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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部分

《铁翼鹰扬》》 · 不笑生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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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勒少校,凡尔登方面是否能够顶得住德军的攻击,就全看你的了。至于南锡城能不能顶得住德军的进攻,那就要全看我们的了。咱们是各负其责!”

部署任务的时候,唐云扬已经给他把情况交待的相当清楚,目标也规定的明明白白。

舒舒服服睡了一夜的米勒少校出门的时候,抬头看了下天空。凌晨的太阳还没有露出它的红脸蛋,一片红霞铺陈在仿佛大鱼的肚子样泛着青白色的天空之上。

“是个进攻的好天,前面40公里几乎没有什么防线,看来要不了一会我们就到了!”

这时的战争依然是线式战线,并没有如同二战那样大纵深作战理论出现。因此,无论法、英、俄、德哪一国,全都是陈兵百万的坚强战线后方,除了一些控制要点的警卫部队之外,几乎没有什么可以谈得上战线的地方。

对于法军的猎人团来说,今天似乎只是一场愉快的围猎。

远远的,天空传来飞机的引擎声。

“咦,这些上家伙来得满早哪!”

米勒少校心里赞叹了一声,昨天最大的感触就是,没有这些“小家伙”随时随地贴心的支援,他的攻击如何能够这样顺利呢!

天空中出现一片黑鸦鸦的机群,可它们来得方向……

“德国人……!是德国人的飞机……!”

不知是谁,在惊惧之中大声叫喊叫起来,正在把自己和背包一起丢上车的法军士兵明显的乱了起来。

“不要乱,不要乱!”

“啪!啪!”

米勒少校大声呼喊着,手里的毛瑟半自动手枪向天空连连放了几枪,清脆的枪声稍稍压下了喧嚣同时也制止了混乱。

“所有人准备对空射击,同时战车离开小镇,另外迅速联系铁翼部队,把我们的情况告诉他们,要他们快派人增援!”

天空当中到的正是德国飞行队的飞机,虽然它们仅仅不过只有200多架,可对于地面的装甲部队来说,绝对是一场恶梦。

一架架加装了炸弹的福克.E.III俯冲的时候,显得相当笨拙,那是由于机腹弹仓以及机翼下挂装的12公斤炸弹。

“射击,射击,战车不许停,保持移动状态!”

米勒少校声嘶力竭的叫喊着,法国第一突击骑兵师的装甲战车如同一条苏醒的长蛇,开始缓缓移动着臃肿的身躯,向镇外移动。

“哒哒哒……”

面对俯冲下来的福克.E.III飞机,法国士兵几乎使用了他们所有的武器。12.7毫米机枪、7.62毫米的机枪与步枪,甚至一些士兵用他们的散弹枪疯狂的向天空里倾泄着弹药。

一道道明亮的弹道、火舌在天空当中交织起来。

同时,飞机上喷射出的火舌,雨点似的炸弹一枚枚天空抛下的炸弹也在地面上轰鸣着炸响着。

虽然炸弹都不大,它们的威力也十分有限,甚至就算装甲车附近爆炸,它的弹片也不中心穿透装甲车的装甲。可呼啸而下的机群是非常容易使人恐惧的,而且有了凡尔登方面作战经验的德国飞行员,现在对于地面攻击也相当在行。

被击中的法军战车燃烧起来,士兵们带着身上的火焰从车上跳到地下,惨叫着滚来滚去。试图把火焰压灭。

随着越来越多的战车被击中,悲惨的情景就越来越成为每一个还活着的法军士兵心头之上沉重的压力。他们原本高昂的士兵开始迅速低落,如果持续下去的话,那么崩溃就在眼前。

红了眼睛的米勒少校,跳上一辆车上士兵全部阵亡的装甲车上,操纵着还能使用的12.7毫米机枪,疯狂的向空中射击起来。

与此同时,他的心里开始思念起昨天一直在天空支援着他们的那些小家伙!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五季西线王牌第47章血火战场

红色男爵里希特霍芬驾驶着,他们游猎小队装备的“信天翁D”型飞机在天空盘旋。当然,他们的目标并不完全是护航,这些信天翁D的机腹里面,同样装着两枚航弹。

“全都是那个该死的混蛋,不然我们会挂上这些该死的东西?真他妈的如同马铃薯一样沉重!”

为什么用马铃薯来形容呢!那是因为德军战地口粮当中,这种淀粉相当多,又容易吸味的食物在用料时也是最多的,早就把这个坏脾气的贵族吃烦了。

正是这些东西限制了红色男爵心爱的信天翁的机动飞行,也使他这次几乎丧了命。

向地面俯冲的福克.E.III飞机仿佛冲进了一个马蜂窝,无数曳光弹形成的弹雨几乎铺满了天空。固然,他们击毁了不少法国第一突击骑兵师的车辆,但被12.7毫米的机枪招呼的他们,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

一架架被击中的福克.E.III被击中时,它那薄的身体使它不能够抵抗这种强力的打击,往往连机身都被打做两段。

“我的天哪,这些法国佬用得什么机枪,如果这种机枪击中信天翁的话……!”

如果说普通的7.62毫米重机枪对付信天翁的层板机身,除了使它烧起来以外,基本没有什么大用。常常有德国飞行员驾驶着机身中了多发机枪子弹的信天翁D安全降落,可这种能把福克.E.III打成两截的机枪显然不那么好对付。

况且,法军第一突击骑兵师第一辆车上都装备着12.7或者7.62毫米重机枪,更别说他们第一个排中还有大量的轻机枪。这无疑使那些不断俯冲攻击,再拉起,再俯冲攻击的福克.E.III每一次俯冲时,飞行员都需要具备大量的勇气。

虽然德国飞行员为了不能参战而憋了一肚子气,所以起床较早的话,那么为了支援地面进攻,而早起的铁翼成员也不懒。这时他们已经开始升空,包括指挥他们的瑞乌·卢贝瑞中尉坐在他的“鹰眼”里升空时,甚至还不住打着呵欠。

黎明前的大地是相当黑暗的,尤其是从数百米的天空当中看的时候就更加明显。所以当他们刚刚升空没多久,就发现了法国第一突击骑兵师部队所处的危险境地。

“唔,这些德国佬,他们可起的很早啊!”

瑞乌·卢贝瑞一面盯着大倍数广角望远镜的镜头,一面心里赞叹。曾经参加过多次空战的他知道,这一下法国地面军队的情况可不大好。

“命令,起飞一半战斗机,迅速飞往****坐标,告诉他们这是他们成为王牌的好机会!”

这带些些懒散的声音就是命令。

警报声的催促中,飞行员们一面从自己的住处奔跑出来,一面穿着自己的衣服。而担任值班的飞行员,这时已经奔向自己的飞机准备升空了。

由于有了鹰眼事先观察战场的优势,弗兰克·卢克率领的战斗机小队进入战场上空的时候,不但是从东方背着刚刚探出一角的阳光,而且他们的高度也在加挂了两枚炸弹,增重24公斤的信天翁D之上。

由于战场之上的枪声、爆炸声,甚至连红色男爵里希特霍芬这样警觉的人,都没有察觉从高空俯冲下来的“纽堡11-F”。这种换装了发动机、12.7毫米机枪以及防弹透明座舱的飞机,这时已经与德国人信天翁D的速度相差不多了,而且机动性也得到了相当改良。

“哒哒哒……”

德国飞行队还没有参加战斗的“信天翁D”受到了弗兰克·卢克率领的战斗机队的突袭。固然有几架飞机发现了他们,可由于通讯手段以及影响机动性的炸弹,使它们全都成了靶机。

听到上空传来的枪声,里希特霍芬一面扭动脖子观察,一面操纵自己的飞机进行机动飞行。很可惜,他的飞机这时由于挂装着炸弹,反应相当迟钝,就这么一个小小的迟钝就几乎要了他的命。

“嗖嗖……”

发出鸣叫声的,飞蝗一样子的子弹从他的身边处一掠而过。甚至一发曳光弹由于实在靠得太近,使他的飞行帽留下了一道烧焦的痕迹。

“我知道你是谁,我认得你,你是那个射手座的家伙!”

被那粒子弹惊出一头冷汗的红色男爵里希特霍芬愤怒的喊叫着,一压机头折了一个跟头,就向刚刚朝他射击的飞机追了过去,那架飞机的机徽是一个被美女缠绕的人马座射手。

“打中了没?……真他妈的!……要注意敌人空速,估计准确……迅速摆脱……”

遇到红色男爵里希特霍芬的朱斌候一击不中,飞机朝地面上正不断射来的子弹扑了过去。他一面回头看着追来的红色“信天翁D”,一面还要注意地面上已经打红眼了,青红不分乱射一气的法军机枪手射来的子弹。

当一眼看到红色飞机的时候,朱斌候第一个就想起了那个狂傲的,与唐云扬在天空里殊死搏斗,到了地面又成为特殊朋友的红色男爵。他们曾经说过,要在战场上一见高低,所以朱斌候就挑选了他作为自己的对手。

紧紧追在朱斌候身后的信天翁D的速度越来越快,这又要利益于它机腹内虽然影响到它的机动性,但又使俯冲加快的两枚航弹。

“这么快的速度,我一定可以顺利摆脱他,只消……”

朱斌候受过法国航校的正规训练,他可不似被唐云扬教练出来的麦克·郎,与唐云扬一样有念口诀的毛病,正如同他平常表现的那样,他是一个沉稳而又颇有心计的人。

他的打算不错,只消一个爬升,就可以摆脱追在身后的速度越来越快的信天翁D。他的想法没错,根据他观察到的红色男爵的信天翁D的空速也没错,可他错就错在实战经验不足。

“信天翁D”里的红色男爵里希特霍芬眼风“纽堡11-F”改出俯冲,他的薄嘴唇边绽放出一络冷笑。对此他早就料到,也早就有了打算。

伸手一拉投弹柄,两枚一直影响他飞机机动性的航弹被扔了出去,至于扔哪去了他没打算管。

飞机一轻,紧接着一个小小的回转,“信天翁D”立即灵活的调转机头,出现在因为爬升而速度减缓的朱斌候的身后。

“哒哒哒……”

航空机枪响了起来。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五季西线王牌第48章向前、向前

颇有信心的一个长点射下,纽堡11-F的机头处冒出黑烟,朱斌候被红色男爵击落了。

“小子,我红色男爵看上的猎物,从来都无法逃脱!”

“哗”的声响之中,朱斌候拉开了防弹座舱的航盖,一个跟头从飞机上折了下去。飘在空中的他,一直在痛苦的思索这下面这个问题。

“他……这个家伙怎么可能这么快调头!”

直到他被击落也不明白,红色男爵里希特霍芬是怎么调转机头的。照他一直观察与估计,这架红色的飞机根本没可能这么快的调转方向。可惜现在想什么都白搭了,第一次空战就被这小子打下去了,这使朱斌候多少有些沮丧。

“嗨……射手……是我啊,你好吗小子!”

把朱斌候打下来的红色男爵心里挺高兴,在他的脑海之中,这些会飞的华人,全都出自唐云扬的手下。把他们打下来,也算是对那个家伙的一种报复吧!

无奈的挂在降落伞下的朱斌候听清了红色男爵里希特霍芬的问候。虽然心里不是滋味,但还是伸手和人家打了个招呼。

这时,他距离地面越来越近。好在法国地面部队看见了他是从一架“纽堡11-F”上掉下来的己方飞行员,所以没朝他射击。不然,这么密集的机枪火力还不把他打成蜂窝。

当朱斌候到了地面的时候,很快就到了法军手中,这时他听到了一个极坏的消息。

“米勒少校受了伤,已经不能再指挥战斗了!”

在从街上跑向米勒的指挥车时,朱斌候顺便看了下附近情况。法国第一突击骑兵师的猎人团显然已经被打乱了。士兵们一个个跑进附近的建筑物里,只顾着一个劲朝天空射击,整个装甲车队完全成了地面上的一条死蛇,在街道上一动也不动。任由一架架俯冲的德国飞机,把它们炸成火柴盒。

“不行,得行动起来,不然这支装甲部队就完了!”

当他见到米勒的时候,被天空中飞机射下来的机枪子弹击中的米勒躺在一张床上。他由于失血脸色腊黄,眼睛无力的阖在一起。

“少校!少校!听得见我说话吗,我们得继续前进,不然这支部队就完了!”

大约米勒听清了这句话,也听清了朱斌候的声音,他微微睁开眼嘴唇动了动似乎是在说话。

朱斌候把自己耳朵贴上去,仔细倾听。当他直起身来的时候,立即向一旁的法国军官宣布。

“米勒少校指定我暂时代他指挥,你们立即传令要所有士兵上车,我们要向前进了。告诉他们,只有全速前进的时候,车辆才不易被飞机击中。”

几个法国军官一个个面面相觑。朱斌候他们认识,但他们谁也不敢相信处于半昏迷状态的米勒会把指挥权交给他。

“快,快行动起来,相信你们也挨够打了,他们的机场就在就远处的蓬塔木松,还等什么呢?”

朱斌候跌着脚冲着法国军官直喊,在这万分紧要的关头每拖延一分钟,猎人团的力量就多丧失一分。

眼前的情况很简单,这些飞机的机场就在前面40公里的机场上机场起飞,而且端了他们的老窝这些飞机也就成了废物。至于法军的装甲集群做不做得到,朱斌候心里有数,因为唐云扬就曾经告诉过他。

“别说我们雷霆国际的坦克加装甲步兵战车的装甲集群,就算是法国第一突击骑兵师的力量,没一个整师的密集防守,也挡不住,前提是我们占有空中优势。另外,如果我们占有完全空中优势的话,那么现在的德军除了依托有利地形抵抗之外,在平地上根本没有办法阻挡。而且装甲集群的作战,也必须要快,它最大的优势就是机动性……”

诸如“机动性”这样的概念,是唐云扬给他们这些复兴党军官们讲课时,反复强调的事情。尽管自己刚刚从天上被打下来,朱斌候也难以忘记。

“他说的对,我们得行动起来,不能再这么等下了!”

随着声音望去,朱斌候发现这人他认识。他就是第一小队刚刚成立时,为了“东亚病夫”四个字与法军士兵大打出手里,他自己的对手。朱斌候留意了一下他的肩章,估计是个营级的军官。

“好,我们听你的,你说吧咱们怎么干!”

雷霆国际的人与法国第一突击骑兵师的士兵们,无论在训练还是装备上,都具有某种“血缘关系”。尤其雷霆国际的人是南锡城这些士兵们的公司,就算是为了公司的利益,听他的也没错。

“没别的,按原定计划由猎人团的装甲战车快速突击。只有一点,还能使用的战车上的士兵必须满员,如果不够就把其他团的人填进去!”

前面说过,法国第一突击骑兵师的步兵装备基本是一样的,而且其他的几个团的部队,往往都是用来辅助猎人团的进攻。同时兵力往往也会在必要的时候,被抽入猎人团中作为它的补充。

不久,当猎人团的装甲战车好容易在天空飞机交织的火网之中,再次成为全师的先锋开始行动起来的时候,从南锡城赶来的更多“铁翼飞行队”的飞机投入战斗。

由于有了“鹰眼”的情报优势,它们到达战场的高度往往都会使德国人处于下风的位置。而德国飞行队,由于头一次对付火力这么强大的装甲部队,他们损失也不小。尤其这时,经过1个多小时间战斗之后,无论弹药与油料都无法与正跟他们缠斗的“纽堡11-F”相比。

因此,空战之中已经渐渐落入下风的他们对于地面攻击的效果差了许多,尤其当整个装甲集群动起来的时候,他们的攻击就更加困难。

当然,这还不是最糟糕的事情,最糟糕的事情是按照预先制定的计划,奔雷攻击机群这时已经绕过他们交战的空域,直奔他们的机场去了。

地面上是朱斌候率领下的,重新组成攻击队形装甲战车群。

后面是马车之上装载的法国步兵,他们的目标如同天空中迂回的奔雷机群一样,都是德国人建立在蓬塔木松小城外的野战机场上的弹药与油料。

相信再好的飞机,没了这两样东西,那就成了善良的没有威胁的东西了。至于这些东西,如同重炮一样,已经变得有些财迷的唐云扬也同样非常喜欢。

而且这种“爱好”,已经深刻的灌输进了每位“雷霆国际”的军人心中。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五季西线王牌第49章虽胜犹败

“那些混蛋,他们干什么去了?”

回去的路上,红色男爵他们遇到了大队低空回航的奔雷型攻击机,也看到了正向他们的机场呼啸而来的装甲集群。可现在,与“纽堡11-F”剧格搏斗过的缺油少弹的“信天翁D”,却令人遗憾的不能向它们发动进攻。

红色男爵扫了一眼战况,并没有多想。

刚刚在与南锡城方面的飞机格斗之中,有着数量优势德军占据了上风。那些“纽堡11-F”虽然机动性与速度都好了许多,可年轻而经验并不丰富的飞行员们,显然不是他们这些老鸟的对手。里希霍特芬丝毫无愧于飞行天才的名声,当他跟随着大队德机回航的时候,他的战绩是三架。

一场混战下来,最少30架“纽堡11-F”被德国人从天空中打了下来,受伤后拖着黑烟回到南锡城的恐怕要多一倍。可那些结实的防弹玻璃,面对7.62毫米机枪显然有相当的防护能力,而且“纽堡11-F”有着内线作战的优势,尽管被打下来的滋味不好受,可他们毕竟回到了自己人的手中。

但胜利的德国飞行队的飞行员们受到的待遇可不是这样,当他们回到自己的野战机场时,地面的情景使他不由傻了眼。

油车被大团深重的黑烟笼罩在其中,一些腥红色的火焰仿佛魔鬼的假面不时从浓烟之中探出头来。

“我的天哪,这些混蛋,他们把我们的机场怎么了,他们对我们的机场做了什么!”

弹药车与油车的大团火焰附近,是仿佛火星上密集的陨石坑那样的炸弹坑,大片飞机与车辆的残骸散落在四周。幸存的人们,此刻正把妨碍降落的东西清理出降落场。

这是从南锡机场起飞的“奔雷”型攻击机群对德国野战机场的攻击,由于他们攻击的突然性,甚至保卫机场的战斗机根本没有来得及起飞。就算起飞了几架,也在成群结队的双引擎“奔雷”攻击机的12.7毫米机枪组成的火网当中陨落。

奔雷型攻击机可比德国人改装的“战斗轰炸机”装载的炸弹多得多,而且它们的12.7毫米机枪杀伤力也不可小看。

当天空中胜利回航的“信天翁D”降落到地面的时候,他们发现那些可恶的“奔雷”攻击机已经把他们机场变成了垃圾堆。

“我们还有油料和弹药吗?你们谁知道哪里还有这些东西……我的老天,真不敢相信,难道我们什么都没有了吗!”

机场之上,沾满硝烟面色惊惶的地面人员来回奔忙着,把一个个看起来还有救的伤员送到附近的野战医院。

里希特霍芬四处奔跑着,拉住他看到的每一个地勤。心里只希望找到一桶油或者一箱子弹,那么他立即就可以重新升空作战。

可惜的是,攻击机场的的“奔雷”型攻击机首先要目标是防空阵地,主要目标就是油料与弹药库。所以想要如此密集的情况下残存下来这些东西,是一件相当困难的事情。就算是有情况也已经来不及了。

这时天边传来密集的枪炮声,守卫机场的仓促建立起来的保护阵地,对于装甲集群的攻击丝毫起不到阻止的作用。

“我的老天,我知道了这些家伙打算做了什么了!”

里希特霍芬瞪起漂亮的眼睛,仔细侦听着那越来越近,而且越来越密集的枪炮声,脸色变得苍白起来。

75毫米车载火炮轻易撕开了土木碉堡,把里面的士兵连同整个碉堡一起炸上天空。装甲车上大口径机枪喷射出密集的火舌,步兵们也端着轻机枪与射速较快的散弹枪与半自动手枪猛烈射击。可在朱斌候的命令之下,没有一个人下车。

“防线交给后面的步兵,我们直奔机场!”

他们的目标也是已经落到了机场之上的德军战斗机群,那些“福克.E.III”与“信天翁D”同样是他们的战利品。一心为了中华复兴党的事情发展而努力的朱斌候自然不会放过这些宝贝。

法国第一突击骑兵师的装甲集群,对于德军在蓬塔木松郊外野战机场的突袭无疑是成功的。甚至包括那些德国飞行员,除了乘坐汽车撤退的不多人之外,其余全都成了俘虏。

“妈的,让这个家伙跑了,这家伙的运气真好!”

代替米勒少校指挥了这次突击的朱斌候在指挥车上,用望远镜追着那些快速驶往远处汽车,心里思量着该不该派人去把那些家伙抓回来。

心里寻思一番之后,决定还是算上。毕竟目标物已经落到了手里,如果再追下去的话,一个不好就要遭遇到德军在蓬塔木松驻军的反击。另外,这时处在德国凡尔登方向野战机场的活动半径之内。倘若被这里的地面部队缠住,再受到空中攻击的话,情况也许会出现逆转。

“你们这些混蛋听着,我会回来的,我发誓,我会回来的!”

听着野战机场上隆隆炮声,由于王牌的地位被强拉上车的红色男爵里希霍特芬冲那边挥着拳头,大声喊叫着。听得出来,他们的语调之中充满了不服气。唯一可惜的是,这位空中的英雄,此刻坐在颠簸的汽车上。

对于个人荣辱并不十分放在心上的朱斌候,这时并没有再“思念”这个把自己从天上打下来的朋友,毕竟他还有一支庞大的地面装甲集群要照顾。

“快点,我们要快点把敌军的飞机带回去……对包括不能飞的也要,把它们拖在装甲车的后面,如果装甲车不够的话,那么一辆车上就挂两架。……那么就把那些福克E.III的飞机发动机弄下来就行了,飞机就不要了!”

就在雷霆国际与法国第一突击骑兵师联合进行的,这次成功的突击行动进入到尾声的时候,法军凡尔登前线也适时发动反击。

这一下,德国人撑不住了。

向南锡城攻击部队退了下来,三个被法军包围的步兵、骑兵师完全被吃掉。好在似乎在前面的攻击当中,南锡城方面的法军似乎也受到了相当损失,所以其余德国师还是安全的撤了回来。

当然,并不是他们真得能跑。

原因在于,唐云扬只是担心如果被法军突破了德军战线,这场战争会不会太快结束呢?那可不是他想要的东西。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五季西线王牌第50章血战尾声

由于德军在南锡城方面的损失,另外他们也不得不防备一下法军从南锡城方面发动大规模反击的可能。因此,他们的进攻兵力被分散了。

威廉王子这时的精神似乎全垮了,他没有想到一场报复的突袭不但使他失去了三个师的步兵,还损失了相当数量的重炮,另外还有将近200架飞机。

“殿下,根据我们从前线士兵那儿了解到的情况,法国方面从南锡城的军队似乎发明了一些新的武器。其中一种装备着37毫米加农炮的战车给了我们极强的打击,我们一个步兵师守卫的阵地,被他们的突击轻易被击败。当然,他们的飞机事先已经完全击毁了我们的炮兵,前线的士兵连迫击炮的掩护都没有!”

威廉王子无力的坐在桌子旁的椅子上,双手撑着自己的额角。

“天哪,天哪,我们做了些什么!一声轻率的进攻给我们的伟大事业造成了灾难式的损失……天哪,我是一个罪人,我是一个有罪的罪人!”

“不,不,我的殿下,我请求您不要这样批语您自己!这次我们的失败完全是因为敌方那些从来没有人见过的新式武器。另外,我们地面进攻的时候,地面与空中力量的进攻有些不太适当,在我给您的报告当中,我设想到一种新式的作战方式,但我们需要那种武器,就是在南锡城反击当中那些人用的新式武器!”

“新式武器?不用问,那些武器一定与那个最混蛋的人有关!斯泰那将军我想我明白了您的意思。”

斯泰那将军的话显然使威廉王子想到了什么,而且他似乎也明白自己这次意气之争的进攻的确是找错了目标。

尤其南锡突袭战当中,步兵们遇到的那些新型的装备有强大火炮的装甲战车居然一天之前可以攻击前进60公里,这实在是一件无法想象的事情。当然,面对这种情况,作为第五集团军司令的威廉王子也看到了其实值得他注意的地方。

“那是一个肯卖给我们武器的家伙,或者我们……”

威廉王子的目光当中似乎充满了希望,听着斯那将军现在所说的话里,威廉想到了他的作战报告所提到的那种把飞机、新式战车联合使用的被他称为“闪击战”的新战术。

“对,机动作战正是我们德国军队梦寐以求的战术,斯泰那将军,我想您的真知灼见会引发一场军事革命,你真是一个最伟大的军官!”

威廉王子激动的站起身来,拥抱着斯泰那将军。

有些受宠若惊的斯泰那将军在他的耳边说了一句话,几乎要使威廉又再度郁闷起来。

“可是,我的殿下,有了这次南锡城的进攻,那个家伙还会把那些新式武器卖给我们吗?”

斯泰那将军的话使威廉愣了一下,他这次真的意识到自己这次损兵折将的南锡突袭战的错误之所在了。可本着对唐云扬多那么一点点的了解,他很快想到了对策。

“我想他会卖给我们的,他是一个商人,而且是一个爱钱的商人。”

虽然,威廉这时想到了,但凡尔登之战的进攻已经接受尾声。

还没等德军恢复攻势,法军凡尔登方面已经被消灭的空中力量再度活跃了起来。天空之中,大约100架“信天翁D”以及150多架“纽堡11-F”为法军撑住了战场之上的天空。

也只有当这些飞机与德国飞行队的“信天翁D”再次争夺空中优势时,红色男爵这时才明白,南锡城那一点当中,那些为何会死命拖住他们。

这一次,轮到德国人几乎完全丧失了空中保护,随着德军空中的战斗机立体力量陷入苦斗的同时,低空是原本就没有受多少损失的“奔雷”型攻击群开始掩护法军夺回杜奥蒙堡的行动。

值得德国人庆幸的是,奔雷型攻击机依然还是要受到地面防空炮的威胁,这就使德国方面的抵抗能力强了许多。面对法军波浪式的集团冲锋,德军损失不大的炮群对他们进行了极为有效的杀伤。

两军显然已经打红了眼,不管不顾的把一支支部队派上绞肉机之中。仅仅第一天的攻击之中,法军损失的兵力就达到5万多人。德军方面同样损失了将近3万士兵。

随后的一周时间之中,数度攻防之中。双方不但空中精锐尽出,而且炮火的密度更加猛烈。好在法军中攻击能力最强的第一突击骑兵师在南锡保卫战当中受到相当损失,而不得不始终在南锡城中修整,对于德军来说这是好消息。

坏消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更多的协约国飞机出现在空中。空中优势再度在激烈的争夺之中偏向协约国方面。随后,几天来一直到德军防空炮部队叫板的“奔雷型”攻击机终于取得了胜利,他们开始向德军步兵们下毒手了。

面对空中不断得到加强的协约国力量,德国飞行队尽管飞行员的素质较好,但在数量实在相差太多的时候,德军方面不得不把他们撤下来保存实力。另外请求国内立即提供更多战斗机。

随着德国飞行队的退让,贝当也完成了他的战术调整。他开始把他手下一直留存的预备队派上了战场,与德军进行第一战线枢纽的杜奥蒙堡的争夺。

由于他们装备了足够的火炮以及空中越来越多的“奔雷型”攻击机的协助,法军在付出重大伤亡之后,终于从德军手里夺回杜奥蒙堡。

深怕法军再受重创,并影响自己未来那场大进攻方案霞飞一旦恢复了战线,立即发出停止进攻的命令。

如同历史上一样,凡尔登地方进行了人类有史以来最为激烈的攻防战后,由于双方都受到严重的损失,重新使战线稳定下来。

至于在几天之中伤亡掉了15万法军与10万德军,对于双方统帅都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而且他们心里都觉得凡尔登大战并没有达到他们的目标,心里都不大过瘾。

更大、更猛烈的激战正在酝酿之中,看起来血正如同某人希望的那样,还会继续流下去。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五季西线王牌第51章不成问题

“长官,这次我们的收获不坏!”

玛丽安手里的文件是这次战争中“雷霆国际”的损失与收获表,如果对比起来的话,损失表根本没有几页纸,而收获可是厚厚的一摞。

单单在那一天的反击战当中,快速装甲集群就包围了三个师的德国士兵。除了武器装备之外,俘虏已经全部移交给法军方面。

据法军司令部打算是,使用这些数量相当多的德国俘虏,专门修一条完全由快速战线构成的,从南锡城到达凡尔登的连绵三百公里的防线。虽然这得花去法国人不少钱,但至少比抵抗德军进攻时受到的损失要小。

另外,这样做的好处在于,法国人也可以从防线后面尽量抽调兵力,以展开法军一直在准备的索姆河方向的进攻。所以,对于凡尔登——南锡方向的安静,正是霞飞一直希望的事情。

“重炮、飞机、枪支、弹药,我们还获得了什么?”

“声誉,我的长官,我想下次再有什么作战的时候,法军司令部一定会想起来我们的!”

唐云扬叹了口气,似乎对于这些东西并不那么满意。毕竟,整个雷霆国际因为这次作战也付出将近800人的伤亡。虽然他们只占雷霆国际实际佣兵数的五分之一,唐云扬已经觉得够多了。

“唉,我们伤亡了那么多人,我们就得到了这么一点点收获,真是……我看我们需要扩大部队,否则这样下去,我们很快就要完蛋了!”

“哼!”

玛丽安哼了一声,当然她并没有把肚子里那句“贪得无厌”说出口来,但她是知道的,他面前这个家伙是有些过于贪得无厌。

“唔,这个、这个……,这些装备我们都自己用,另外这些就全卖了吧!”

玛丽安接过唐云扬勾过的武器单子看了一眼,上面的标记就更加证明她对唐云扬定义一点都没错。

的确,唐云扬的表现是有些贪得过厌。

仅仅这一战,他就获得几乎四个整师的德军装备,除了里面的手枪与火炮以及诸如喷火火器之类的特种装备他留下之外,其它甚至包括马刀、马镫都将会是国内那些相互之间看着对方都不大顺眼的军阀们的装备。

这次“雷霆国际”留下了足够组建两个重炮团的火炮,因为三个德国师当中,本身就有相当数量的105毫米的师属炮兵。可惜的是当他们面对那天天在天上飞来飞去飞机,完全没有空中力量与预设阵地保护的它们,在南锡突袭战中根本一点作用都没有发挥出来。

对于伤亡巨大使“雷霆国际”既然有了担心,他们向法国政府请求允许把雷霆国际的武装力量扩大到一个师的部队,并且用公司全部资产向法国政府保证,这些人在战后不会给法国政府造成不应有的负担。

这件事,在得到由于有了法兰西自由之声广播电台,政治上日渐强势的霞飞支持下,很容易就通过了法国议会。

不久之后,郭朝东率领美国“中华会馆”挑选出来的2000子弟搭乘陆续建造完毕的飞艇来到法国,加入到“雷霆国际”的佣兵之中。

南锡城中雷霆国际的部队如同吹气球一样膨胀起来,现在各营已经成为团线编制,相当多的老兵开始接受军官教育。华工当中大量青年被那相对工人高得多的“零花”吸引过来,事实证明,作为“雷霆国际”的佣兵在前次战斗当中的收获是挺不错的。

可这件事也招致公司生产部门的不满,这些好不容易培训出来的熟练工人的离开,说明他们的培训要重新开始。而且战争当中如果持续这样下去的话,那么迟早会因为短缺华工造成公司效益及竞争力的下滑。

所以,还需要更多华工,而这些就需要在国内的李志成招到更多的华工来。

随着前线恢复了平静,德国注意力似乎又转移到了东线。

在那里他们为了对付俄国方面为了减轻法国凡尔登压力的纳罗奇湖战役,并且突破了德军防线。迫使德国国内把相当多资源转而向东,西线暂时平静下来。

随着更多飞艇被10万华工没日没夜的工作努力制造出来,第一批飞艇直接飞向山西。

一批德军制式轻武器被飞船运向山西装备了晋绥军,虽然那种阎锡山曾经见过的,并感觉到稀奇的冲锋枪几乎没有,但这批包括12000支步枪与大量马克泌机枪及其他装备武器已经足够他再装备出一个德械师了。

作为山西的督军,阎锡山的精明体现在算账之上。因为他付这一批武器的账时,使用了部分的黄金以及相当数量的华工。

征招一批华工对他来说值不了几个钱,甚至可以直接派兵去拉他2~3万壮丁来,也不是什么件难事。而且可以看得到的好处在于,这2~3万人作满了5年合同回来的话,那么他的山西工业生产的水平自然会提高数个台阶,到时自己的军工厂也就办得起来了,省得还要为武器再仰他人鼻息。

在与前来交货的李志成谈话的时候,阎锡山谈到了另外一件事。

“李先生,我看您从来都是坐着飞机飞来飞去的,敢是贵公司也造这玩艺吗?”

“督军大人,这个是自然的。我们麦克·普林斯·梅林军工集团不但生产德式轻武器而且也会造一些飞机,如果您有意思的话,我们可以向您供货。只不过飞机的价钱吗……”

说到这儿,李志成故意把话语顿了一顿。

“大人,您知道西方那面现在仗打得好凶呢,法国人可不大愿意我们的飞机卖给别人,所以为了要打通关节,这价钱嘛……”

作为在日本学过军事的阎西山对于战争还是有些心得的,看过飞行之后,他立即想到的就是这东西可以看到敌军的行动,也可以为炮弹校正弹着点,说起来这东西的确是好东西。

“不要紧,我们山西有的是人,只要你们公司还要工人,那价钱就不成问题,不成问题……!”

看着阎西山似乎对于飞机极为感兴趣的模样,李志成又加了一句。

“大人,您的目光的确是高瞻远瞩,只不过这飞行员是要经过训练的人才行,而且训练起来的价钱比飞机本身还要贵好几倍……”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五季西线王牌第52章背井离乡

阎锡山一边为李志成热情布菜,一面问他的条件。

“不要紧,不要紧,一架飞机外加一名飞行员你们要多少个华工呢?请李先生尽管开个价吧!”

用人换武器!阎锡山不知道这是谁想得招,不过这招是真不错。在他眼里,中国枪炮少了点,可这两条腿的人,满大街都是。

所以要李志成呆在这儿的两天之中,他从自己刚刚拉来的壮丁之中,分出了4000劳工。换来的东西就是,50架飞机外带100名飞行员的培训工作的代价。

“这生意做得,照这样下去话,将来我们要是打仗的话,我可不就有了空中力量了!”

阎锡山想得不错,可是成天在天上飞来飞去的李志成不单对他山西是这个手段,其他一些地方的军阀那里,同样是这个手段。几乎每家看到他的飞机之后,都会动动这方面的脑筋。

“哼,受训三年?恐怕三年之后,他们全都是我们中华复兴党的飞行员了,这生意——做得!”

晴郎的天空之中,30艘飞艇组成的空中船队,运载着大批山西的华工。另外有一艘小型飞艇留给了李志成,供他在沧州城外的老秦家店及上海之间来往。同时,他的手下已经不单单是一个班的特种兵,现在已经给他派了一些文员以辅助他的工作。

他的麦克·普林斯·梅林军工集团驻中国办事处正式开始营业。

现在这些“H”型飞船已经不是那些试验型的飞船了,现在它们由两艇大型飞艇连接而成,使用安全的氦气。

因为动力及其他设施的变化,升力达到40吨,有效载荷也达到33吨。当然如果按照空中航母来设想的话,那么它们的力量依然不够但运货足够了。

由于有了足够的空间与升力,所以它上面共装备了6台260马力发动机,时速达到140公里所以飞到中国不过仅仅只需要11天左右。尤其在这天气预报已经有了相当水准的年代里,有了无线电的它们完全可以避开天气的干扰。

清晨,当太阳出来的时候,飞行了一夜的飞艇已经来到了大海之上离了中国的海岸,来到大海之上。

“感情这东西是真好,在天上飞起来又平又稳,这西洋人还真能的不行!”

山西来的华工别说见过飞艇,如果不是被阎西山的兵抓了壮丁,只怕一个个从来都没离过家乡。所以,看着离中国越远一个个心里就越忐忑不安,有的人嘴里发出低低的泣声哭了起来。

“哎,我说老哥,别怕这又不是把你们卖了,不过让你们到人家那里学本事的,等到时候大家还一起回去。”

一帮子被阎西山从自己身边挑出来亲信被送上飞艇,他们是被送来参加飞行员培训,人数100人。这里有一个是阎西山军队里挑出来一个中学水平的士兵王安阳,也是二十岁左右的年纪。他的身上穿着阎西山给他们准备的新军装,来时还佩的有武器,但人家不让带到飞艇之上就是了。

对于自己将来要上天的前途非常满意的他嘴里笑嘻嘻的叼着烟卷,一付不在乎的模样。伸手拍拍离自己最近的那个正低头抹泪的看直来大约25、6的年轻人,安慰着人家。正说着,飞艇上似乎开始分发食物。

“这位大哥,别那么伤心,咱们就算要哭,也要等吃饱了饭不是。”

“哎,这位兄弟说的好,不管怎么样,都要吃饭不是。”

推着一个装满了军用饭盒的身穿白衣的家伙估计是厨师,头上戴着个高高的白帽子。说起话来却不是北方口音。

“听老哥口音你不是北方人吧!”

王安阳一直记得他老娘给他说的话。

“儿啊,出门在外,嘴一定要甜,不要和别人……”

“是啊,我家在无锡城外,我去法国已经一年多了!”

“大哥,那咱这是要去法国呀,那好不好,比咱太原府咋样?”

厨师大约是听到什么好笑的话。

“好我的兄弟,咱们太原府怎么样我不知道,我只知道那地方比我们那里好的太多了!而且我说小兄弟,别担心,不管怎么说,咱们这里的伙食可是好得很呢!”

王安阳好奇的打开手里的军用饭盒,里面不但装着大半白米饭,还有一大段香肠和其他炒好的菜。而且里面也没什么筷子,里面只不过有把铁勺子。

“好家伙,你们的伙食是不错,顿顿都有肉吃!”

“嘿小子,这算什么呀,也是这飞艇上地方太小,不然老哥要你知道知道什么叫法国大餐。给,小伙子,把这拿去抽,比你那烟卷好得多了。”

厨师一面说着,一面自身上摸出一根雪茄烟来扔到王安阳的手上。

“我和你挺对胃口,一会完事了我来和你聊聊!”

“行啊,老哥,我等你!”

厨师点点头,看来是个善聊的主,一面推着车往前走,一面不住的把车里的饭盒分发出去。

“妈的B,给一份怎么够吃,给老子两份!”

王安阳不用回头,他听得出来是那个带队的军官。他是阎西山的一个亲信手下,他不是飞行员,回头看着把这些人安顿了,他还是要回山西的。

那个厨师似乎是被他吓住了,也不多说话,只给他摆上两个饭盒。嘴里却说了一句稍有些奇怪的,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

“好好吃吧,吃饱了路上不饿!”

“大哥,别看了,人家是军官,到哪都那么横!正经你尝尝,他们这肉肠还真好吃!”

王安阳向自己旁边刚刚抹眼泪的青年说着,一面摇摇头又点点头,似乎表示对于这个世界他满意,也不那么满意。

“就是这狗日的,横的很!”

正吃着饭,忽然来了几个人,正吃饭的华工一个个抬起头。他们的身上穿着全是小口袋的背心,手枪都在腿侧就那么挂着,几双眼睛不怀好意的冷冷盯着那为阎西山的亲信。

“挺横吗小子,来人给我捆上!”

嘴里正叼着一截子香肠的军官感觉到事情不对了,可面对黑洞洞的枪口,一动也不敢动。

大约这时,阎锡山的亲信才发现,这儿已经不在山西了,而且这里也不是地面他似乎是知道怕了。

“大哥,大哥,有话好说,好说,兄弟……”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五季西线王牌第53章折磨恶人

“大哥,大哥,有话好说,好说,兄弟……”

大约这时,阎锡山的亲信才发现这儿已经不在山西,而且这里也不是地面。所以他似乎是知道怕了,但就后面发生的事情而言,他怕的似乎有些晚。

“哗!”

领着的那人一伸手就把飞艇上的窗户给拉开了,一股高空的冷风“呼”的吹进飞艇,在舱里打着旋,那冷空气似乎使所有人都因为自己的猜测打了个冷战。

“给我揭出去!”

随着当头的一声令下,那个军官就被从其他人抓住。还没容他叫一声,早叫别人给揭到窗户外面去了。

“妈……”

一声长长的惨叫,离目瞪口呆的人们越来越远。其实也没真打算把他弄死,不过就是让他玩了回蹦极。

军官听着那声音越来越远,几乎听不见了才转过身来,眼睛当中却没有了刚刚的冷漠。

“诸位,我们这艘飞艇的艇长,也就是说,这艘飞艇上我最大,每个人都得听我的。如果不想听我的,除非你会飞!否则……不管是谁,都得听我的命令服从我的指挥!一会有人给你们上课,教你们的规矩都得好好学。”

说罢,再看了一眼已经被他吓坏了的人,似乎挺满意的点点头。

“好了,继续吃饭,你们几个把那个傻帽拉上来吧!”

吩咐一声,这们首领回身如同来时那样,无声无息的消失了。

“敢情,这帮子只怕比阎督军还要凶上几分呢!”

王安阳自己的心里也打着小鼓,现在他唯一只担心一件事,这些人不讲理的话,那就糟糕了。

两个被那个头领留下的人,用脚蹬在舱板上,把刚刚被“揭”下飞艇的军官被拉回来。当他被拉回来的时候,坐在那里瞪大被吓傻了的眼睛,愣愣的只知道抚着胸口喘气。

“下次还要不要两份饭,记住了,服从命令听指挥,不然下次可就没这么好给你绑上安全带了!”

两个人一面说话,一面收拾了绳子,和留着看热闹的厨师一起走了。直到这时,那个在天空荡了下秋千,几乎被吓傻了的家伙才“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和着满脸的涕泪,嘴里含混不清的直嚷嚷。

“我的娘啊,可吓死我了!”

看到这些,王安阳一旁的那个青年悄悄对王安阳说了一句。

“小兄弟,我看你倒是挺会说话啊,我叫张玉田,往后遇事了还要兄弟你多多照顾呢!”

“好说,好说!大哥,据我看,这些人也都是些当兵的!”

“我的妈呀,他们不是要咱们都上战场吧!”

王安阳的两句话把张玉田说得几乎又要哭起来,哭丧着脸小声嘟哝起来,要不是怕惹得艇上那些人生气,只怕他也要哭起来呢!

“上就上呗,就是不知道他们的军饷高不高?”

20岁的王安阳满脑子都是青少年那种天不怕地不怕的激情满怀!

随后几天里,有人给他们讲了一些规矩,而且也告诉那些山里来的华工们不要害怕。他们不过是要到巴达维亚去做五年的工,回头还是要送他们回来的。

“我们的规矩很简单,就是谁也别欺负别人,想想看谁人不是爹娘生养的啊!想欺负人的话就先想想,自己是不是长了翅膀学会飞了……”

王安阳听明白了,这些人折磨人那是专找硬荐上,大约只要大家和和气气严守纪律也就全都没事。

大约又在天上飞了五六天之后,飞艇队到了到了那个叫什么“巴达维亚”的地方,到处都看得见大堆的洋鬼子。来接那些华工的人除了一个穿着洋气的中国人之外,另外还有两位洋人的女人,看起来也是一付精明强干的模样。

“嗯,这些是我们给唐总裁的报告,还有,你们告诉家里,还是把折返点定在开罗吧,我们已经派人在那里买了土地,将来你们就到那儿转运工人。至于我们这儿,已经在总督的帮忙下安装好了设备,就等更多的工人,就可以大规模生产。”

“是,长官!”

“不必,不必,我没唐那小子那么在意这些事情,哦,另外,这封信是别人托我带给他的,记得要让他亲手拆才行!”

“行了,行了,不用敬礼别那么麻烦,正经你们盯着他们装粮食吧,还有这次运的学生有1232人,其余全都是愿意参军的家伙他们有2800人,你们一定要保证他们的安全。”

王安阳背着一袋子大米正打算往飞艇上运呢,在他从堆放大米的地方向艇上慢慢挪动步子的时候,听到上面那些对话。

“小子,是不是看见那个黄头发洋妞了!嗨,你就别看了,那是咱们长官的嘴子。不过么,你们将来肯定是要住到城堡里的,别担心那地方的洋妞多得不得了!”

听到这儿,王安阳不禁为了这擅聊的厨师一付直接拉皮条的模样摇了摇头,不过他还是看了那个所谓的“长官的嘴子”两眼。

“快走,快走,我扛不住了!”

正看着,同样扛了一口袋大米的厨师,因他挡了路直催他。

这一点王安阳挺满意,虽说飞艇上的人横点,可人家那是一事同人。这不扛米袋子这力气活,飞艇上的人包括那些配着枪的兵,一个也没拉下。

“嗨,兄弟,快些上吧,后面咱们可要飞好多天呢!那会我把这些好玩的事一件件说给你听!”

王安阳一面依言挪动脚步,一面又往那边扫了两眼。果不其然,一群从小小的毛孩子,包括许多青年男男女女拎着他们皮箱开始登上飞艇。大约这群“毛孩子”们也没见过飞艇,上去的时候一个个大呼小叫。

等到扛了半早上大米的王安阳坐到自己的,即可以当床也可以当座位的吊床上时,他才发现舱里现在多了些说起话来文绉绉的小青年。

只不过可惜的是,没有姑娘们,显然她们和那些小毛孩子们坐一艘飞艇。好在他的身边还是那个张玉田,没事的时候也可以聊聊天。

“兄弟,你是当兵的,刚才人家问我愿不愿意当兵,我想着不是还有兄弟你吗,或许有个伴,就点了头。”

“那倒好啊,可要是每天都当这扛米袋的兵,那可就把人累死了!”

接下来的日子就更加快活了,除了在那个极热的到处是沙子的叫什么“开罗”的地方又装了一回粮食之外,就再没落过地。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五季西线王牌第54章宣战宣言

一路之上,飞艇上那些现在已经知道是军人的家伙,给艇上招来的工人与新兵们教英语。还有那些学生娃们给所有的人教认字。这样也好,可以使飞艇上的日子好过些。不然什么事都没有的话,还不把人给烦死。

这一路,就走了二十来天,当然这么英语王安阳没学个什么眉眼出来,只记住了一些短语。其余就是长了一张甜嘴的他交了好几个朋友,即有愿意当兵的劳工,也有和自己一起的打算当飞行员的人。

“巴黎!王兄弟你看,巴黎到了,那里就是埃菲尔铁塔了,将来休假的时候有机会去可是要去逛逛的!”

与那位善聊的厨师交上朋友的王安阳一咕噜跳起身来朝舷窗外望去,顺着厨子的手指,那里可不就有一座高高耸立的铁塔吗。

“法国!我们总算是到地头了……!”

与他一样,坐了许多天船,又在那座日以继夜建设的工厂里,所看到的一切已经足够使秦珂儿够吃惊了。虽然他们作为留学生来说,总是生活在相当紧张的学习当中。但这并不妨碍一路上那些异国情调,使她感觉到新鲜。

不久之后,庞大的令他们所有人都几乎要心跳加速的飞艇组成的运输队,又将他们运到了法国。在他们的赞叹之中,进入法国后不久,飞艇队到了南锡机场,这时已经是这一天晚上的时候了。

机场之上,朱斌候布置了维持秩序的军队,同样也布置了欢迎会的会场。当然作为不同归宿的人,他们将要去到不同的营区,那儿自然有他们未来的兄弟、老师、朋友为他们接风洗尘。

但在这儿,朱斌候看到这些中华、中华复兴党未来发展需要的新生力量时,心中的心情何止仅仅只是激动那么简单。

“同学们、青年们,欢迎你们来到法国,欢迎你们加入到一个为了祖国的繁荣富强而努力的群体。我叫朱斌候是麦克·普林斯·梅林军工集团旗下雷霆国际公司的总经理,你们到达的地方是法国南锡。

在这里,你们一些人将会成为军人,学生们将会按照年龄,知识水平或者进入我们的预科班,或者被安排进法国的中学、大学里进行学习。现在进入军队的人请在我的右边,学生们到左边上车,我们将会把你们运向安排好的住处……”

“珂儿妹妹,看来我们要分开了,你自己小心哪!”

王武通小声向秦珂儿招呼了一声,和他那些沧州来的,打算加入到军队中的年轻人按照朱斌候的吩咐向右边走去。

“武通大哥……武通大……这……”

一路之上,除了飞艇上的日子之外,一直受到王开通照顾的秦珂儿紧张的不知如何是好,尤其现在已经是黑夜将临的时候。

这时,朱斌候最后在麦克风上说了一句话。

“沧州来的王武通、秦珂儿……到前面主席台来……”

大队将要进入军队的华人将直接进入到城堡之中,而例如王安阳之类的将要学习飞行的人,自然要住到机场附近的学员营地去,他们将要与那些来自美国的志愿者们一同受训。

听到广播里传来的声音,王武通与秦珂儿没由来的一阵惊慌,不知道这么多人当中,为何单单把他们两人叫出来。

“两位,欢迎来到法国!”

早就从电报当中知道他们身份的朱斌候,打量了一下眼前秦珂儿与王武通。

“自刚兄的这位红颜知己可是很漂亮的呢,至于这位仁兄看起来也是个好样的家伙!”

按照中国礼节,他朝两人拱拱手。

“两位,我叫朱斌候,是自刚兄的朋友。今天我们组长特意为你们安排接风酒席,还请两位与我一同上车吧,请!”

秦珂儿依然有些放不开,甚至对于朱斌候颇为中国化的礼节都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只好有些仓惶的低低头算是鞠了一躬。

王武通总算是在沧州城中开饭长大的“城里人”,他朝朱斌候拱拱手道了一句。

“请!”

这时,唐云扬已经在他的绿色小楼之中摆下了一场正式的家宴,为了照顾刚刚来自中国的王通武与秦珂儿,这里摆上的食物大多是中国食物,而且使用的是筷子。

自从凡尔登之战结束之后,唐云扬就来到这儿。当然每天清晨刚濛濛亮的时候就会开着吉普车前往“城堡”基地,对于刚刚开始扩充的部队进行高强度训练。

他的身侧坐着的是简·梅林,为了迎接远到而来的王武通与秦珂儿,简·梅林打扮的相当美丽。出乎意料的是,她的身侧坐着是玛丽安。

作为唐云扬情报部长,她的房间里安装着包括一部无线电通话设备等等的通讯设备,以便唐云扬可以在最短的时间里掌握无论商业还是军事方面的情报。

今天她也打扮的十分美丽,唯一她的目光时常会瞟向简·梅林身上的蓝宝石套装,从而眼神变得就稍稍有些飘乎。

“你们说,这位珂儿姑娘我们安排他进南锡城的医学院好不好?”

简·梅林的笑容矜持而端庄,但一向崇尚自由的她似乎并不同意唐云扬这样武断的为秦珂儿定下终身。

“也许我们该问问她的意见,当然如果她希望成为一名好医生的话,我想这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唐,她是一位中国来的姑娘吗,她很美丽吗?如果很美丽的话,你看她是不是可以去学些淑女们应该学的东西呢?”

对于玛丽安这明显的“挑衅”,简·梅林用她红唇边弯弯的笑容做了回答。

“随她吧!不过总得来说我希望她学习医术,毕竟懂医术的姑娘在我眼中会更加美丽,亲爱的,你说不是吗!”

唐云扬当然知道玛丽安的意思,不过他还是趁机表现了“心迹”。

“我的长官,也许您说得对,不过我们还是问问她喜欢什么吧!”

作为一个使唐云扬几乎要挠破头皮的玛丽安,并没有为唐云扬的话有丝毫不满,反而她脸上那迷人的笑容则更浓了!

这些笑容看到唐云扬的眼中,不禁使他要苦笑两声,那分明就是一份“宣战”宣言。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五季西线王牌第55章新的前程

听着他们三人哑谜式的对话,一旁坚持着自己法国管家的职责,而不肯服从唐云扬所谓“中国规则”的,坐到餐桌上的罗西妮不由感觉到好笑。

对于三人的关系,她似乎在感兴趣的猜测着。恰巧,这个时候,期待已久的门铃声响了起来。

迎着门外进来的人,唐云扬高声欢迎。

“欢迎,欢迎……!你一定就是王通武兄弟,你么,这么漂亮的姑娘,一定就是秦珂儿小姐了……请、请,我为你介绍,这位是我的未婚妻简·梅林,这位是玛丽安小姐……”

好奇之只,王通武与秦珂儿不由瞪大了他们的眼睛,看着面前热情的唐云扬。

头上短发使他看起来相当精干,身上穿着与接他们的朱斌候相同的军装。他身边的年轻而的金发女人与那个栗色头发的女人看起来同样那么漂亮、妩媚。

王通武与秦珂儿已经约略猜到,眼前这位一定就是李志成嘴里常常提起的那位仿佛无所不能的“长官”了。只是头一次见到这么多外国人,而且是外国女人,两人显示也过多的拘谨。

“不必客气,这里全都是自己人,请坐,请随便坐!”

随后,洗尘宴在不同的语言之中,但气氛温馨的环境当中开始。法国人,尤其是美丽的简·梅林与玛丽安更是营造气氛的高手,不久之后,王通武与秦珂儿都先后从那种初来乍到的惶恐中脱身出来,变得有说有笑起来。

“是的长官,我练过功夫!”

“唔,可不是,我听过,沧州地界上尽是英雄好汉!这次自刚兄送来了自己家乡的弟兄,我们自然是要好好重用的。回头你到营房之后,记得给你那些兄弟说说,要他们好好干。将来,能在部队里拨了头筹的话,我把你们都送法国军校去!”

“军校!”

虽然王通武不知道在法国的军校他能学个什么出来,不过倘若将来回国的时候,能当个将军可不也是件好事吗,爹看了一准高兴!

“那敢情好!”

唐云扬再别过头,面向一旁的秦珂儿。

“至于你,珂儿姑娘,我想来的时候你一定和自刚兄已经拿定了主意,不知道是怎么打算的呢!”

秦珂儿一见唐云扬明亮的目光看到自己的身上,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头,红唇嚅嚅。

“自刚大哥说,到了这边一切全听唐大哥的安排就好,别的……别的……”

“听我的安排,唔,想想咱们家乡里总那么缺医少药,珂儿姑娘就学医吧,不过西医胆子小的姑娘可不成呢,他们可是要把人开膛破肚呢!”

唐云扬血淋淋的形容,使为了保持餐桌气氛的简·梅林与玛丽安一起瞪了他一眼。秦珂儿见众人的目光都关心的瞅着她的时候,俏脸一红。

“唐大哥,要是可以当一个救人的医生,那可也不错呀!”

一顿接风宴,两人新的前程就这样被轻轻巧巧的安顿了下来。不久之后,第一批学生按照购买麦克·普林斯·梅林军工集团武器的协约国各国与公司的合同,被分别送到包括英、法、意大利、美国等国的大学里进行学习。

各国由于参加了战争,而学校生源相对较少的情况在得到相当收益的同时也得到缓解。首批2300多人的勤工俭学的留学生并没有给西方各国的大学造成不当压力。

与此同时,在美国已经站住脚的“中华会馆”,按照唐云扬的命令开始向西方各国大学集中的城巿中开设分馆,至于与各国黑帮的交道,在“雷霆国际”特种部队的帮助下,也好打了许多。无论是美国驰名的“纽约黑帮”,还是其他社团,现在都不得不多多少少卖给他们些面子。

毕竟有军队与媒体帮忙的“中华会馆”并不那么好欺负,而且一个“欺负”不好,就是灭门的下场。

各国的留学生,则在中华会馆的保护与照顾之下,开始了他们的大学生活。这些学生当中,特意安排了不少政治系、法学系与哲学系的学生。

这时,唐云扬的“狼子野心”已经如同司马昭之心一样——路人皆知了。第一个知道的就是一直信任他的李石曾,为了这件事他心里多少有些不是滋味。

面色阴沉的李石曾从自己的住处步行出来,外面的街道之上是来来往往的马车,以及由法军或者雷霆国际的士兵驾驶着的四驱车,它们亮着雪亮的大灯。

李石曾一言不发的招来一辆马车,直到坐上马车之后,他才回头稍有些担心的回眸看了一眼自己的住处。眼角的余光之中,似乎二楼和窗帘动了一下。就这么一点动静,也使李石曾的心不禁要多跳两跳。

今天,在公司的时候,他给唐云扬挂了电话,要求与他单独而秘密的见面。烦躁的心里似乎只想要得到唐云扬的一个证实,证实自己并没有被他所利用,并没有成为他的棋子。

“哼!这个小王八蛋的作法你们还看不清楚吗?他的心思现在已经表露无遗,我们何必还要在这儿成为别人的玩物呢?”

照例,对于一直忙得难于见面的唐云扬,吴稚辉是要骂的。现在他的手中已经有了完整的一个师级战斗部队。而且根据混入到“雷霆国际”当中的,同盟会的会员在十分艰难的情况下送出的消息里,他们也听到了“中华复兴党”这个名称。

“真可笑,难道凭他们这个组织松散,甚至连个党章也没有党就可以救中国吗?”

面对吴稚辉的讽刺、挖苦与怒骂,李石曾与蔡元培一言不发。两个人相互之间甚至连一个眼神都没有交流,所以他们根本不知道对方想得是什么。

“如果消息没错的话,那么这位唐先生显然是有大志向的。就算以他在法国现在的实力回去中国的话,那么最少也可以成为地方上的强梁,这一点是毫无疑问的。

可他最终的打算是什么呢?他的政治主张是什么呢?”

作为一个35岁的,正值壮年热血依旧的青年,李石曾依然还在心中苦苦的求索,希望能够为了将来中华谋取一条自强的道路。

而现在唐云扬的作法,使他有些惊喜也有些担忧。

喜的是,作为一个手中已经有了2万军事实力的小党的领袖,从他的作为来看,他是有远见的。

忧的是,如何他回到中国,却投向那些不顾国家发展、民众生死的人手下,那么显然对于未来的中国绝对是一场灾难。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五季西线王牌第56章中国前途

摇摇晃晃的马车之外街灯形成的光线一络络的掠过李石曾的脸庞,他感觉自己仿佛在看电影一样。

一幕幕的画面飞速掠过,可无论哪一个画面都显得那么血色朦胧。

辛亥革命向腐朽、败落的满清帝国的冲击,无不蒙上那许多仁人志士的血色。在革命党人花费了巨大代价之后,终于共和了、民国了。可曾经一路高歌,奋勇北进的北伐军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那个现在当了皇帝的袁大总统。

“中国!中国的前途在哪里?我们要去向哪里!”

每每想起这样的事情,李石曾总感觉自己的心揪在一起,心痛的几乎就要叫出声来。倘若不经意当中,又回想起那许多仁人志士的鲜血,对比今天作为一个革命志士,依然不得不忍受着如同皇帝一样的政府领导,他不免要心生惭愧。

他的眼睛看着前方,他不知道什么样的前途等待着他,等待着他所热爱的中国的前途是什么样前途。也许没人会知道,也许只有谁做出来之后,大家才看得到,才想得明白。

所以,李石曾一向就同样这样一个观点。与其去想,却不如从当务之急上扑下身子做下去。只要进步积累到足够的程度,那么变化就该自然而然的产生吧!

或许作为一个中国人,一个生于这个不幸时代的中国人,这是他唯一能够报效民族国家的方式吧!

马车最后到达的是一家小酒馆,里面不时传来那些不正经的女人们尖声尖气的放肆笑声。

屋里充斥着酒味与浓烈的烟味,甚至烟雾的浓度使那些蜡烛的光亮也显得那么模糊不清。酒馆当中,是一些仿佛火车车箱一样的坐位,一些法国士兵与那些法国女人旁若无人的亲吻、笑闹。

“唐先生选这里见面,大概是希望这件事不会外传吧!只可惜……!”

虽然李石曾自己节俭的近乎苛刻,可麦克·普林斯·梅林军工集团的为了自己的“门面”,专门给他量身订做了衣服与大衣,而他身上的行头与这儿的气氛根本沾不上边。虽然如此,大约法国是个极为崇尚个人自由的地方,居然也没有一个人投来意外的一撇。

“李先生,这里!”

中文的招呼,在这法国人的酒馆里,是再不会错了。

循着声音望去,李石曾看到了唐云扬,在他面前的台子上的正是唐云扬,一面打着招呼一面仿佛迎接似的站起身来,而他的对面似乎还坐着一个人。

“大约那是他们党内的二号人物朱先生吧!看来他们还是挺重视这次见面的!”

对于对方的态度李石曾心里有一丝满意,毕竟自己得到重视,是任何人都满意的一件事。然而,当他走到近前的时候,却惊讶的发现,那里坐着人居然并不是中华复兴党的二号人物,反而自己的熟人人。

“孓民兄,怎么会是你,真没想到……!”

李石曾的吃惊之情溢于言表,他根本没想到,居然是蔡元培坐在那儿。而蔡元培看到李李石曾的时候,也不由的吃了一惊。

“石曾,怎么会是你呢?这真让人想不到!”

两人同道想不到,脸上神色同时也都稍稍不那么自然,仿佛他们所做的事情,不该让别人看见。

“蔡先生、李先生都请坐下吧,试想一下三位热爱中国的人坐在一起,有什么可吃惊的呢?如果所有热爱中华的人都可以合力于一心的话,只所振兴中华不过是件弹指间的事情罢了!”

李石曾与蔡元培都沉默的坐了下来,谁也没有开口。

可能他们心里都在希望,他们一直相当信任的唐云扬可以给他们一个满意的交待吧!同时心里对于对方会出现在这儿除了稍有惊讶之外,又丝毫不感觉到奇怪。

“真对不起,两位先生大约这件事是要怪我了。不过我想两位心中所想的事情大约也是一样!那就是有朝一日,中华复兴党如果回去中国要怎么做,两位先生,不知道我猜得对不对呢?”

说完这番话,唐云扬停了话头,不动声色的看着两人的表情。

听到唐云扬的话,李石曾抬头去看蔡元培,想看看这位早年却投身革命的前辈是不是和自己一个想法呢!心中对于蔡元培的到来自然也并不奇怪。

“孓民兄不知是唐先生请来的还是他也有如同我一样的想法呢!他能来这儿,也足见孓民兄对中华的一番赤子之情。”

蔡元培点点头:“好啊,唐先生我看什么事情都瞒不住您的眼睛,那么说说也好,听了您的话说不定我们就能放下心了!”

唐云扬一点也不吃惊,因为今天这个场面根本就是他安排的。当他分别接到蔡元培与李石曾的电话时,他心里明白,是到了与他们摊牌的时候了。

至于原因,不过是因为雷霆国际的佣兵之中肯定已经进了同盟会的会员。对于这件早就料到的事情,唐云扬自然早有预案在先,而这个预案是……

“两位,中华复党如果成功的完成了人材、军事、经济力量的积累,一定会回到头中国,至于原因仅仅只有一点。那就是我们是中国人,我们的热血应该为了中华复兴大业而流,所以我们一定会回去那个所有华人都魂牵梦萦的故乡去!”

听着唐云扬的话,蔡元培与李石曾交换了一个眼神,从对方的目光当中都明白了对方的真实意图。

在南锡城中相处如此之久后,两人早就认清眼前这位唐先生,是一位说得出做得到的人物。现在他既然已经掷地有声的抛下这一句,那么就该想想。有朝一日,这位手下携百战之师,身后是大量留学生与技工的人回去中国,那么他会做出什么样惊天动地的事情来!

李石曾顿了一顿道:“那么唐先生,我还想要问一句,回去之后您会怎么做呢?建立一个法式、英式、还是美国式的政府?你打算怎么做呢?”

“主义!又是主义!说真的两位先生,在我们复兴党的那些学生们学成之前,我们没有主义。将来就算要有,我们也是自己的主义。因为我们会拿来其他‘主义’里,对我们有用的东西,没用的东西却不要。

而且我有一个观点,理论救不了国,空谈理论中华也无法复兴。所以我们复兴党没有主义,但我们有一个宗旨,也仅仅只有一个宗旨,将来我们会按这个宗旨去行动,去作为。至于争论那些主义,我们没有丝毫的兴趣!”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五季西线王牌第57章唯一宗旨

“中华复兴党没有主义,却只有一个宗旨,那我们倒是要洗耳恭听的了!”

说这句话的蔡元培现在是由麦克·普林斯·梅林军工集团赞助的振华学校的校长,这所学校当中除了一些曾经在法国留过学的华人青年之外,其余聘请的全都是法国教师。

学校当中设有从初中一直到大学预科的所有年级,由于唐云扬拨款的丰厚,也使这所学校的环境与设施即使与法国人的学校相比,也要高不止一个档次。相当一部分教师是唐云扬重金从英国、法国、美国各处挖来的优秀教师,在这件事上,蔡元培从来没有看到过唐云扬可惜过钱。

作为校长的蔡元培对于这所学校是极为满意的,无论师资力量还是教学设备全都是一流的学校。学生是从中国前来的12岁以上的孩子们,现在在校学生也达到了将近500人,即有国内来的孩子们,也有来自愿意加入公司的法国华侨的孩子们。

作为一个一生都在孜孜不倦为了中国教育努力的蔡元培,对于这样的学校又怎能轻易放手,轻易就不顾而去呢。可是服务于一个盲目的仿佛太平天国一样的政治组织,对于蔡元培这样的大学者来说,却又是件不可能的事情。

面对他的疑惑,唐云扬的答案简单的令人感觉到他是不是仅仅只有一个空想。

“我们的宗旨很简单,要尽一切努力使中国崛起于万国之林!”

作为一个主义,这个概念有些小了,没有提纲携领的气势。如果仅仅作为一个目标的话,那么这个目标又太大了,并不是那么轻易能实现的了的事情。

作为一个实干家,李石曾却不能不问一句。

“唐先生,尽管宗旨如此,可路终归是要一步步走下去的,那么您会如何做呢?”

“李先生,要我说,您恰恰问到点子上了。如果看我们中国的现状,无非是政治羸弱、律法不公、经济薄弱、工业凌乱生产力低下、缺医少药!而这五件事,恰恰是我们中国前进时最大的阻碍,也是实现我党宗旨的最大难题!李先生,我所说问题对不对呢?”

唐云扬尽管丝毫没有分析,但他所说的的确确是实情。这一点李石曾知道的清清楚楚,这次来的华工之中,不但有人来与他们联系,而且也告诉他们国内倒袁战争的进展与其他状况。

政治上有屈辱的二十一条、皇帝极权下的法令哪里可能会有公正、经济则早就被那些督军们穷兵黩武搞得民不聊生、至于工业凌乱与缺医少药,自然无法与西方发达的工业国家去比,甚至连近在咫尺的日本也不如。

“将来我们回去的时候,我们要有可以为中国建立完整工业体系的科学家与工程师,要有可以实现目标的大量技工,还要有一只强有力的使我们面对任何势力都可以直起腰说话的军队。至于缺医少药,连我们自刚兄的恋人都已经安排进了南锡城大学里的医科,相信在大量学习过新医学的人加入之后,可以从根本上扭转这个现状。因此……”

唐云扬看向蔡元培,他的目光当中充满了热忱与希望。

“蔡先生,李先生,我们要做的,就是一件事、一件事的去做,一个难题一个难题的去解决,直到它们全都符合我们的需要!

而这件事,我认为没有你们这些为了中国可以颠沛流离,可以在巴黎苦苦奋斗,只求为中国培养国之栋梁的人来参与,那将会是整个中华民族的遗憾!”

唐云扬的一番话使李石曾的眼中放出光来,仿佛他已经看到中国明天的希望,这样一个中国难道不正是他曾经梦想过的中国吗!

“可是,国内现在诸侯林立,这一切可从何说起呀!”

蔡元培到底是年龄大些,国内为了争权夺利而耗费的热血看得多些。因此听到了唐云扬未来的“打算”之后,却又多了几丝忧色。毕竟要在中国踹出一块可以实现这个目标地盘来,是一件何其艰难的事情啊!

唐云扬鼻中不自觉的冷哼一声,对于国内的所谓诸候他还真没看到眼里去,倘若他们将来能够对抗一直从欧洲西线战场的血水里钻出来的,装备先进令到精锐的德国军队也要叫苦的军队。

那就打吧,还有什么好说的!

“但我只有一个顾虑,那就是党争,而且根本是只为了各人的利益而争来争去的党争!”

唐云扬的一感叹,又把蔡元培与李石曾两人刚刚燃起的“希望之火”给浇得黯淡了许多。

甚至,李石曾叹了口气,伸手端过侍应端来的咖啡喝了一口,只觉得劣质咖啡的苦涩一直冲向喉头。

“唉,唐先生你说的很对!很多时候大节虽然不错,作为一个有骨气的中国人都应该这么做。可是,怕就怕事情由一些貌合神离的人来搞,那样只会越搞越糟呢!”

李石曾的顾虑,恰恰是唐云扬一直思考并力图阻止的事情。因此回答起来简洁明快,绝不拖泥带水。

“李先生说得极有道理,党争历来在中国那些崇尚空谈的人群当中是绝不少的,这也是我们要竭力避免的事情。最少我们不希望这些未来的专业人才回到中国的时候,又投身到中国那无论多少个世纪也结束不了的党争中去。”

唐云扬一席话使蔡、李两人都不再说话,只是一个劲的沉默的喝着咖啡。实际对方的话说到了他们的心坎上,但作为学者,这些是他们无力解决的问题。

甚至“避开无处不在的党争”这也正是他们来到法国的原因,作为学者与专业人士,对于党争他们是唯恐避之不及的。

“所以,我们希望他们能够在学习过程之中,为中国找一条正确的道路出来。而我们也希望我们在法国努力的过程当中,也能够找根治这个问题的答案!”

说到这儿,唐云扬的目光真诚的看着蔡元培与李石曾。

“所以,我们的目标就是尽一切努力制止没有规则、没有目标的党争,使中华所有具有一腔热血的人形成一股合力,最终使我们中国可以重新雄立于这世界上的万国之林中。为了这们目标,如同二位先生这样,深深热爱着中华人有识之士,却是我们最欢迎的成员!”

唐云扬话说到这儿的时候,他的意思已经非常明白了。

“什么,难道您希望我们加入到你们中华复兴党中去吗?这件事……”

李石曾不由朝蔡元培看去,似乎是在征循他的意见一样。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五季西线王牌第58章群英荟萃

唐云扬偷眼打量着眼前这两位为了留法勤工俭学而一直辛劳的人,心里打定主义,无论如何也要使两人为己所用。

“两位也不必为了加入到我们中华复兴党的事业有什么顾虑,唐某只求二位不弃为了复兴中华而培养更多人材的事业,也就感激不尽了!”

党争、不择手段、不论目标的党争仿佛一些所谓精英、领袖们的魔法,最终的目的不过是个人上位罢了。这个在中国澿透了无数民众血泪的词,所造成的中华发展缓慢、停滞不前甚至倒退的词。

孙中山、蒋介石甚至后面天朝的太祖,除过后者完成了“两弹一星”伟大工程之外,前两者创造了什么呢?如果他们真的是有为的政治家,为何二战时日本人会有航母,而中国人连飞机、坦克都无法制造呢?

一个不知道科技、工业先进为何物的政治家,到底算得上是什么东西?在书评里替这两位叫屈的人,难道不该为他们脸红吗?

党争——这个词是到了该消亡的时候了,而且党争尤其是不问事非,一味愚忠愚孝式的党争,始终是中国最大的毒瘤。结果,最终无论谁胜利,都不过是一时的极权,并不能使中国达到富强、民主、文明的根本目标。

然而,如何禁止武力党争,这却是一个难于回答的问题。

最先,这也曾经是同盟会的会员之间探讨过的问题,最终的结果是没有一部可靠宪法就没有可能有序竞争。但失败的辛亥革命又揭示了另外一个问题,没有可靠的军队就没有稳定得下来的宪法。

这也是蔡元培与李石曾失望之余,来到法国全力倾情教育的原因之一。至于唐云扬刚刚的一席话已经完全表明了他们中华复兴党的目标与宗旨,而这个宗旨对于两人同样具有某种吸引的力量。

“唐先生,您是知道的,我与石曾都是同盟会会员,我们……”

“是啊,固然唐先生您的宗旨与我们所想之事有颇多共识之处,然而,作为同盟会的一员我们又怎么可以轻易改弦易辙呢?”

两人嘴里的话说出的无非是他们对于同盟会的感情,试想想自己的同志、兄弟为了同盟会做出那么多牺牲,而今却要把过去所有的一切全都抛下,那又算是什么一回事呢!

“呵呵,蔡先生、李先生我想你们误会了,或许我们的宗旨并不能使二位完全赞同,但这不要紧,最少我们有共同的目标,一个使中国富强起来的目标,难道这还不够吗?就算是我们这个小党派将来并不能为中国做更多更有益的事,难道我们为了中国积累更多的人才也不可以吗?所以,我要说,与任何一个愿意中华富强的人合作都是我们欢迎和向往的事情!”

唐云扬的话说到这儿,除了体现出他和他的党派为了中华的富强而尽最大努力的决心之外,同时还显示出某种博大的胸怀。

蔡元培与李石曾两人再次对视一眼,几乎同时两人一起摇了摇头,这个举动可使一直以为自己胜券在握的人摸不到头脑了。

还是蔡元培,他的笑容温和而又坚定。

“不,我们不是空口说白话的人,我们也不是那种站在墙头上的人,所以……”

李石曾听着蔡元培的话,已经知道了他的选择。毕竟这也是他自己的选择,而且这个选择同样是深思熟虑之后的选择。

“所以,如果中华复兴党不计较我们曾经的身份,那么我想我们可以踏踏实实的,好好为中华做一些事情出来!”

唐云扬看着两人的面孔,突然之间一种对于他们的尊崇在心间生起。倘若两人今天不加入这个中华复兴党的话,只要适应继续执行他们的职务,那么唐云扬也会非常感激。毕竟在法国想找到这样的华人总经理,与华人校长是件相当不容易的事情。

“说得好!好一句踏踏实实的为中华做一番事情,足见两蔡、李两位先生对中华崛起的一片痴心。这个盛举,我们兄弟却是无论如何也要插上手脚的。”

正当唐云扬以中华复兴党简约而又朴实的宗旨,以及中华复党踏踏实实的努力的形象吸引到两位革命先躯的时候,他们座椅的另外一面站起三个人来。他们一面高声应和着三人的谈话,一面来到三人面前。

“请坐,请坐,三位请一起坐下。蔡先生,李先生,请容我给您二位介绍来自美国麻省工学院的,王助、王孝丰两位王先生,而这位是巴玉藻先生,他们三位都是毕业于麻省理工学院航空工程系。”

对蔡元培与李石曾两人,王助他们大约也都曾闻名,而不得见面罢。甫一见面自然拱手与久仰自然是不必说的了。

“几位,相信下面都想好好聊他一阵,所以……!”

蔡元培与李石曾还有些纳闷,不知道唐云扬还要等谁的时候,这时有人过来报告。

“长官,简小姐已经打来电话,她那边已经全部准备好了,问我们什么时候能到。”

“哦,你给她回个电话,我们几个很快就到。”

几人起身纷纷开座位的时候,蔡元培故意拉下几下,轻轻与唐云扬说起另外一段话。

“唐先生,我有一个不情之请,还请唐先生能够予以考虑。”

“蔡先生请尽管直言无妨,无论是什么样的想法,都是可以谈的!”

蔡元培借着扶眼镜瞅了前面四人,似乎都没有察觉他在与唐云扬的窃窃私语这才开口。

“唐先生,我想您能把我与石曾一直约来谈话,想必早已经掌握了同盟会来人的资料,也早就清楚了混入到佣兵之中那人的身份,不知道您会如何处理他呢?”

唐云扬心中一叹,这位蔡元培先生的确是个宅心仁厚之人。他担心的自然是自己把那混进来的人悄悄做掉了事,说来说去也是他们同盟会曾经的同志。

“蔡先生尽管放心,我们复兴党会与任何一个热爱中华,愿意为了中华崛起而努力的人合作。他不过是进入到佣兵之中对我们加深了解,这不件什么了不得的事情。请您放心,我们自然不会为难他。”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五季西线王牌第59章全是奸商

随着王助、巴玉藻、王孝丰的加入,麦克·普林斯·梅林军工集团或者说中华复兴党终于有了自己的飞机设计师。

而那天夜里,唐云扬把他们三人叫去倾听,自己于蔡元培与李石曾谈话的用意也非常明显。三位设计师的反应也没有让唐云扬失望,他们不但全部申请加入中华复兴党的二级党员,同时三人分头写信,邀请自己的同学一起来到法国南锡城来。

为了未来的中华崛起造就更多技工、设计更多的航空器。

随着他们以及在他们招唤之下,从英国、美国等地赶来的留学生的增加,麦克·普林斯·梅林军工集团的设计、生产能力进一步提高。

当王助、巴玉藻与王孝丰看到了奔雷型攻击机的时候,他们在赞叹之余有了更多的设想。随着他们设想的实施,一份设计图飞快的出炉,并用在大洋之上不断来往的飞艇送往巴达维亚。这是因为唐云扬打算依靠它们改写一场海战的结局。

巴达维亚随着中国用荷兰商船送来的华工越来越多,生产线完工的越来越多,军火公司的生意正式开始。

麦克·普林斯·梅林军工集团生产的超重型“H型”飞艇开通了巴达维亚与美国、法国的航线。由于美国、法国、巴达维亚三地的工厂的飞艇工厂全力开工,飞艇的数量急剧上升。但根据公司之间的商业协议,暂时商业及货运工作还只有三家有密切合作关系的公司内部运作。

铁翼公司也第一单生意,却是知道内情的澳大利亚军方订购的1000辆装甲车与500架奔雷型攻击机的合同。同时澳大利亚的丰富资源,又为公司提供了足够的物资,使他们能够开足马力进行生产。

为了表明自己良好完成了使命,南希·格林则与德国方面派来的人签署了一份武器供应合同。这份合同之中包括大量已经在德国申请专利的MP-1型冲锋枪,子弹口径与毛瑟手枪通用、另外包括双引擎的“蚊式”攻击机以及一种被命名为“飞镖”的秘密武器。

这些武器,大受在西线进攻作战时,在南锡城狠狠吃了一亏的德军的欢迎。毕竟也只有他们才知道,雷霆国际的佣兵们有一些什么使人胆寒的东西。

现在他们终于肯卖给自己,这无疑使前线的第五集团军总司令——威廉王储心中感觉到某种欣慰。

另外,当他听到对方的条件当中,有一条禁止德国自行仿造某种武器的时候,心中不禁狠狠骂出来两个字——奸商。但德国一方还是根据他的建议与铁翼公司订立大量订单,并要他们长期供应此类武器。

铁翼公司向德国统帅部高价出具了一份提高德国各战线防御手段的报告,至于里面的内容相信紧接着的大战开始的时候,大家就全明白了。

与此同时,法国南锡城的麦克·普林斯·梅林军工集团的生产自然也在全速运转之中,已经注册为“吉普”名称的四驱车受到包括法军在内的各协约国军队欢迎,订货单如同雪片一样涌入到公司之中。

一种新型的被称为“雄猫”式的双翼战斗机投入到实战,使用多项新技术的飞机被法军总部采购了相当一批约500架,以代替虽然不断在更新,但刚刚开发就已经明显落后的“纽堡式”飞机。

至于雷霆国际的佣兵组织,因为国内以及美籍华人不断送来新鲜血液的补充,现在已经扩充至一个整师的编制。

城堡之中,除去巴顿与李二杆子培养出的,参加过实战日趋成熟的军官之外,相当一部分正职军官,获得了进入到与西点齐名的法国圣西尔军校学习的机会。

5月末,当法国炎热的夏季来临时,无论德军还是法军、英军都嗅探出前线越来越浓郁的火药味,双方都更加积极的调兵遣将。

法国一方自然是霞飞的计划,他希望这场进攻即能缓解东线俄军所受压力,同时又能使德国人担心的索姆河地域的突击顺利展开。

西方战线的火药味随着凡尔登到南锡的“快速战线”建立的“贝当防线”的完工,更多法国步兵被抽调出去,准备参加索姆河方向的进攻。

这时,法军用以进攻的第一集团军包括10个已经完成换装的步兵师。每师当中,都有一个完全装备装甲车的突击团。当然,唐云扬手里的MPM坦克暂时还没有到拿出来时间,甚至在南锡城的攻势作战之中,他曾经严令李二杆子必须注重保密工作,尤其有法国人在场的时候,一定要不要使用坦克充当进攻力量。

因此,直到目前为止,整个法国军方对于这种被称为“油车”的战车还根本一点都不了解。至于德军一方,虽然有些德军军官及士兵谈起过这种突击武器。但由于没有实物,而且由于“雷霆国际”的装甲车辆实在是太多,这宝贝被他们误会为仿佛75毫米自行火炮那样的武器。

这几个月当中,法国步兵师当中的突击团也换装了一些轻武器。其中,战车上的突击步兵装备麦克·普林斯·梅林军工集团司登冲锋枪,以及仿制并改进的美国散弹枪以、M1911大口径手枪为主的单兵武器系统。

为了他们不与自己争夺缴获的德国方面武器、弹药资源,向法军供货时,司登冲锋枪的口径也改变为11.43毫米。这样便于与法国部队装备的M1911手枪子弹通用,同时减少后勤供应的压力,当然也会使法国人向自己公司花更多的法郎。

随着天气越来越热,几乎每一个法军、英军、德军包括雷霆国际的佣兵们都不安的躁动起来,几乎每个人都躁动着想要努力,为自己的未来争夺到属于自己光辉。

而这时,历史发生了改变,一个绝对不该出现在法国人的出现了,他就是沙漠之狐埃尔温·隆美尔。

与巴顿一样,他同样是一个半路出家的坦克战专家,同时也是一个极为优秀的军人。而那位应该因为毒气进入医院的纳粹狂人,也蹲在战壕当中,期待着法国步兵的到来。

可谁也没想到,这场战争的决战却从海上打上起来,而且战争的结局因为一种新兵器的出现,变得难以预料至极。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五季西线王牌第60章被人预订

这是巴达维亚城的傍晚,热带的天气即使在傍晚这个时候依然是炎热不堪的,纵使海上吹过来的风也要比大西洋多些腥味。

天上的云彩在这时候,呈现出一道道仿佛鱼鳞一样的红色印记。晚风伴着海浪掠过沙滩的时候,显得那样快乐与奔放。

可这些与心情寂寥的南希·格林全都没有关系,看着这热带的使人舒缓的海浪,她好美丽的绿色的眸子当中,全是一抹仿佛波士顿秋天凋零的秋叶一样那么悲哀。

长裙下是赤着的双足,海风里是她扬起的金发。在这一切都那么热情的太平洋上,她却显得那么落寂。

南希·格林的目光并没有落在海面上,仿佛无数珍珠那样灵动的闪光,因为她的灵魂远在遥远的欧洲,那座有着别样滋味的城市里。

港口那边,传来的是如同号角一样的汽笛声,这个声音最近一直在打扰着巴达维亚的市民们。那些轮船装运的是送向澳大利亚的装甲战车与吉普车,其它诸如冲锋枪、手枪这样的轻武器更是数以10万支记。

有的时候南希·格林真的怀疑唐云扬是一个有巫术的巫师,看得出来对于机械他并不在行,根据他的意思与要求,设计出来的武器居然全都这样的奇形怪状。可在战争当中的时候,使用起来又总是那样顺手。

现在,作为副总经理的她亲自在打理着南洋铁翼公司的业务,这里生产的武器与各种装备分别向协约国、同盟国两方供应时,虽然模样总会有相当大的差别,但南希格林知道那些东西的性能几乎是一致的。

铁翼公司在短短的几个月,在美国工程师那种顽强而又极具创业冲动的工作里,带动着着数万不断从中国涌来,或者在技术上还稍有欠缺,但却极勤劳的他们,创造出铁翼公司这个辉煌的工程。

由于美国来的更新的生产设备,现在铁翼公司的生产能力已经将要达到远在法国的麦克·普林斯·梅林军工集团总产量的2/3,现在购买它产品的最大客户是澳大利亚与德国。这里也集了英印度、澳大利亚的各种工业原来与英法共管的苏伊士运河区的石油。

南希对于公司尽力,并不是因为这儿为德奥为首的同盟国提供了的武器,她是为了自己深深爱着的那个,为了自己民族的独立与崛起可以恭献出他的一切的男人。

一但想到唐云扬,一但想起他虽然望着自己,但那双黑色的闪动着智慧光芒的双目时,南希·格林的心就猛得跳动一下。

最初接近他的时候,南希·格林稍显稚嫩而又极为卖力的表演,并没有得到什么回报。然而,随着相处的越来越久,直到他把自己从那个皮卡尔上校的手中救出时,她感觉到唐云扬心里的那一抹温情。

南希·格林完全能够理解作为一名中国人,他即不能对于婚姻不忠贞,也不能如同法国人一样可以拥有好几个情妇而保有这段感情。

可是,时至今日,南希·格林算是尝到了,曾经在中国宋人那相当绮丽的诗词当中表述出的感情。剪不断、理还乱,恰到好处的形容了她此刻的情境。

“吱吜……”

一阵煞车的声音传来,听到这样的声音,南希·格林甚至没有回头。这种声音在巴达维亚除了铁翼公司的人员之外,没有其他人有这样的车辆。

站在岸上大堤上的是麦克·郎,他在这儿虽说是全面负责,但当他领教了麻省理工学院出来南希·格林的企业管理能力之后,对于工厂生产的事情他完全撒了手。

海滩上的明亮晚霞,把大堤上的他照得相当明亮。南希·格林甚至看得见这家伙的手上在挥舞着一张纸。

“南希……南希,那个混蛋,唐那个混蛋要来了……他今夜就是要来了!”

“唐?!”

听到这个中国姓氏,南希·格林的心激烈的跳动起来。她转过身去,双手提着碍事的裙角,甚至没有顾得上捡起她遗留在海滩上的鞋子。

是的,唐云扬要来到巴达维亚,到这时来主要是为了他的下一个目标,使欧洲的战争继续以更加激烈的方式消耗下去。其实这些一个电报或者一封长信就可以解决的事情,但他还是决定亲自跑一趟。

看着地面上,那些泛光灯指示的清清楚楚的一个个飞艇停靠场地。唐云扬那棵无论是在面对战场还是面对飞行当中的机枪子弹时,都沉稳的不会多跳一下的心“怦怦”的跳了起来。

南希·格林这个名字滑过心间的时候,仿佛一道灼热的电流,瞬间就把他的心炙烤的仿佛一块干燥的沙漠。

当唐云扬的脚踏在依然还有白天的热量的水泥地时,一个身影已经从人群之中如同离群之鸟一样飞了过来,飞到他的身边。

他看到的,是长长的在心中不时回味着发得的小麦色长发,伴着一些香水的味道,那个身体越来越近。

唐云扬向前迎去,下意识的张开双臂。

“我亲爱的老板!”

被长久相思折磨过后的南希·格林投入唐云扬怀中的时候,唇边响起的如同呓语一样的声音中吐出的依然是度这个熟透了的称呼。

虽然作为两个公司的主要股东之一的唐云扬到达这儿,麦克·郎可没给他准备什么欢迎会,甚至接风宴也没他唐云扬什么事。

因为,他已经被某位女士“预订”了。

说起来美国人的疯狂是自然不消说了,而南希·格林这个德国血统又在美国长大的姑娘,不但有些疯狂而且也相当坚韧。当他们的使飞艇上的人吃惊的热吻结束之后,声音稍有嘶哑的南希·格林说出的话仿佛命令一样。

“跟我来,我有很重要的事情与你谈!”

与唐云扬一起飞来的王助是来看这儿新生产的飞机的,因为他听说这种飞机不会在法国生产。看着唐云扬与南希·格林,多少也从公司里的职员那里听到了一些他们的风流韵事的他,为了这大听广众之下的表白稍感吃惊。

而另外一位眼含妒忌的则是唐云扬赶也赶不走的玛丽安,当她看到这些的时候,嘴里不由小声嘟哝了一句。

“哼,一切都如同我猜测的那样,我们千里迢迢的来到这里,就是为了见这个小妖精的!”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五季西线王牌第61章琦旎沙滩

巴达维亚郊外的沙漠是白色的,一棵棵椰子树倾斜向大海的方向。在这静寂无人的海滩,却为偷情的人儿提供了最好的地方。

这时的海风当中,已经消散了白天的暑热,甚至那些腥味也减少到几乎不能察觉的程度。即使有,那么对于沉浸在幸福当中的男人、女人估计也产生不了什么可能的影响。

某种思念化成了实际的稍显粗暴的行动,某种执著的期待也使那倍受冲击的身体显得更加柔韧。伴着“呜呜”的如泣的海风,是长长的时而高吭、时而尖锐时而满足的声音。

敞篷的吉普车的座位上,看得见南希·格林的身体仿佛一个舞动的精灵。狂野之中长发在风中瓢动,时常仰起的头似乎是在感谢苍天对她的眷顾。

两条白晰的胳膊,揽住唐云扬的头,不时用香唇吻着他。

“你,你是一个残忍的人!”

当一切都结束之后,强烈欢娱过后的疲惫似乎使两人同时恢复了理智,他们没有在动作下去。南希·格林也没有想到,自己为自己找到的种种理由。好使自己相信与他独处不过是要与他谈一下向德国军队提供最新式武器,以及那份实际出自唐云扬之手的作战建议。

两人谁也没有想到,短暂的分别之后,却使这件事难以阻挡的发生了。唐云扬伸手揽住南希·格林的细腰,却说不出更多的话来,只是用胳膊紧紧揽住南希·格林赤裸的身体。

“不,我不是一个残忍的人,可是我不能,我……”

在这种情况下,无论任何说词都无足轻重,重要的是他与南希·格林,连同简·梅林一样,全都陷入到了一个复杂的无法解得开的感情纠葛之中。

“不,我相我们不要再说下去,至于明天让一切重新开始吧!而今夜……”

南希·格林在唐云扬的唇上吻了一下说:“今夜对于你我,将是一个永恒……!”

抛开所有的一切,尽情享受生命的欢娱,是青年们往往会做出的一种选择。至于后果,说真的那还是一件非常遥远的事情。

一切热情退去的时候,两人躺沙滩与海水交界的地方,任由海水发出哗哗的声音冲上前来,一直冲到他们身体上。

月亮在南洋的天空里显得有大又圆,银色的光芒洒在南希·格林的裸体上。不但使它显得更加玲珑剔透,同时也在强调那美好如同美人鱼儿一样的身体,是一道怎样的盛宴。

“知道吗,你是一个军事天才,你的计划得到了皇储的拥护,而德军的总参谋部也是你的拥护者之一!”

南希·格林小声的述说着与德国方面的打交道的事物,虽然这些东西现在说起来稍有些煞风景,但她知道唐云扬是喜欢听的。

一面说着,她一面挪动自己的身体,伏在唐云扬的身上。小麦色的长发现在因为海水,湿答答的垂不来,一直垂到唐云扬的胸前。

唐云扬伸手抹了一把脸上苦涩的海水,抚着有些细沙沾在上面的,南希·格林裸背。

“我真的没想到,居然皇储也会赞成我的计划。这使我有些意外,不过从另外一个方面来说也是好事情。说真的,我希望你们德国人这一仗能胜,最少这样话可以使你们有更多可能体面的结束战争!”

伏在唐云扬身上的南希·格林懒懒洋洋的笑着。

“我亲爱的老板,难道对您不是一件好事吗?难道南洋这儿的军火加工工业日渐羽翼丰满不正是您想要的吗?”

舒舒服服躺在沙滩上的唐云扬勉强睁开一只眼睛,看着眼前在月光下显重妩媚与娇艳的面孔轻轻笑了一下。

“你这个使人心痛的小妖精,难道你在向我表述你的功劳吗?这可不像我认识的那个南希·格林呀!”

“你呀!”

南希·格林伸出她纤长的手指在唐云扬鼻头上点了一下。

“你似乎从来都不看好我们德国,为什么你不猜测一下如果我们能够取得胜利的话,或者会使你和你的政党得到的更多!”

南希·格林这句话使唐云扬沉默了一下,他的脑海之中突然想到这样一种可能。如果德国皇室躲过,或者自己帮助他们渡过了一战末期那场基尔军港之乱呢?

那么世界将会是一个什么样的格局!

他的沉默使南希·格林稍稍有些担心,她可不愿意失去这样一个好不容易获得的浪漫之夜,如果下次再见的话,或许唐云扬已经与简·梅林步入了教堂。那样的话……

“怎么,你不会认为我依然还是为了德国的事情……”

唐云扬伸胳膊揽住南希·格林的身体,赤裸而健美的身体,紧紧贴着他使他有一种实实在在拥有的感觉,嘴里不暇思索的吐出一些仿佛承诺一样的话语来。

“不,南希,你是我最可爱的小妖精,如果说在南锡城的那段日子当中,我曾经误会过你的话,那么我今天我道歉。另外我保证,在以后的日日夜夜里,我不会再怀疑你的真诚。就算是有人要我怀疑我也不会胡思乱想!”

南希·格林高兴起来了,好俯下头去,在唐云扬耳边说起话来。

“那么说你会帮助我们德国赢得战争吗?”

说话时,热气吹指在耳朵上,使唐云扬的身体再度有了反应。一翻身把南希·格林的身体压在身下。

“不,我亲爱的小妖精,为了我的祖国的命运,我会去帮助一个胜利者,如果需要我彻彻底的帮助德国,那么我需要看到胜利的可能。眼下,就是证明的机会。那么我们党将有理由与胜利希望比较大的德国进行更多交往。我想我们需要一场完整的胜利,我亲爱的南希你认为我说得对吗?”

听到唐云扬最后一句,语带双关的仿佛邀请一样的话语,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的南希·格林是不需要他把这种话再说第二次的。

她吻着唐云扬的唇,热烈的回应着他的需索,喉头发出如同叹息一样的声音。

“是的,这是一个需要胜利的夜晚……”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五季西线王牌第62章邪恶计划

沙滩上的春风一度之后,当第二天清晨来临的时候,却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在这里,唐云扬并没有与别人进行更多的接触,甚至开会的时候也仅仅只有不多的几个人。

南洋方面除了麦克·郎、南希·格林与玛塔·哈里之外,根本没有别人。而唐云扬身边,也仅仅不过只有王助与玛丽安两人。而且今天的会议根本不是商讨什么中华复兴党发展的事情,更多的则是商量,如何可以使钢丝上进行的“舞蹈”更加安全与动人。

“如果我想得没错的话,现在公司里不但有中国人、美国人大约还有当地的荷兰人……”

“哦,唐先生,我按照您的命令与这里荷兰人打了交道,您知道有的时候这些贪财的家伙是不那么好对付的。而且对他们的财产,他们看得是很紧的!”

玛塔·哈里说话的时候,眼睛感兴趣的目光已经在唐云扬与南希·格林的脸上转了好一会了。当她听说南希·格林在飞艇降落场上所做的一幕时,她自然明白昨天夜里发生了什么。

唐云扬的目光游离了一下,这使玛塔·哈里感觉好笑。如果他是一个法国男人的话,有这样一个爱他而且如此美丽多情而又富有聪慧的情妇,应该是一件值得夸耀的事情。

“对,所以我们要注意保密工作的严格!”

麦克·郎一早的时候,已经把关于发展党务的事情整理出的报告交到唐云扬手里。因此在这儿说起来的时候,就仅仅只说公司管理上的事情。

“是的,她说的不错,我们不得不与这儿的总督保持密切联系,由于我们不用当地人,所以公司外部的安全全部都由他负责,另外我们需要一些教官,你知道我们内部也需要很多保安。”

“这没问题,我已经为你们带来了一小队精英保安(特种部队及军官),想必当教官绰绰有余,那么生产情况怎么样?”

麦克·郎很美国华的歪着脑袋赞叹了一声:“简直好的不得了,我想南希小姐会很乐意向您说明一切的,公司内部生产安排全都是她在管理的。”

南希·格林说话前先清了清嗓子,大约不想别人注意今天她的嗓音可没有平时那样清亮。

“我们的生产情况相当不错,从美国远来的轻武器生产线使我们两种冲锋枪的生产可以大规模进行。公司有了澳州丰富资源的保证,我们的生产很顺利。另外,飞机的生产也很顺利,当然这些都是在和法国一样的城堡当中生产的。至于城堡里的美国人,我们不允许他们离开那儿,隔一段时间会送他们到夏威夷休息一阵子。

所以,除了供应澳军的武器之外,我们供应其他方面的武器已经库存了相当数量,就等着飞艇运输……”

唐云扬感兴趣的听着上南希·格林对于公司生产的报告。她的报告不但条理清晰,而且从成果上也听得出来,她实在是倾注了全部的热情与力量。

“……所以,作为那批极需的装备,我们生产已经接近完成,完全不会耽误4月底交付使用!”

“唔,很好!王先生,那些飞机你去看过了吗?”

一旁的王助,到底是美国麻省理工学院航空工程的优等生,到了麦克·普林斯·梅林军工集团后,没有几天就以“奔雷”型攻击机为蓝本设计出TY-C型水上飞机。

原本设计它的目的,仅仅是加装远程巡逻用的双浮筒,并可以在海面上安全起飞与降落的飞机。谁知,当唐云扬知道这件事后,情况就变了。

以排除竞争为由,这个飞机的设计立即转为秘密。

后期的改进,飞机上安装两台的缴获来的德国“信天翁D”上的120马力飞机,取消机枪等等的其它设备,机腹加装了一个挂架,可它并不是用来挂炸弹的。

这时,飞机的名字变了,它被改称“蚊式水上攻击机”。机腹的挂架只有一个功能,那就挂装鱼雷。

这时的鱼雷除了英国的“白头鱼雷”之外就是德国的“黑头鱼雷”。

唐云扬首先收集了英、法、德各国鱼雷,然后进行减重。在鱼雷爆炸威力及航程不变的情况下,重量被减到350公斤,并被命名为“飞镖”。

当然,这外名称不过是在迷惑那些间谍们而想出来的,毕竟这个名字与鱼雷联系起来的可能性不大。

这些武器,唐云扬并没有打算给法国、英国或者其他协约国的国家使用。他打算给德国人用。至于第一次世界大战的结局,除去基尔军港水兵起义给德国人造成很大麻烦之外,另外一个最大的问题是德国的海军力量不足以对抗英国。

那么,如果想要延长战争,最简单有效的办法就是给德国的海军加加油。

为此,“狼群战术”成了唐云扬给德国海军准备的一份大礼。另外,就是“蚊式水上攻击机”与“飞镖鱼雷”。

相信,后者会在即将到来的,决定了德国海军在第一次世界大战当中命运的日德兰海战当中发挥重要作用。当然,德国海军在海军建设上的短视,使他们没有如同英国一样,开始研究装载飞机的母舰,甚至连水上飞机母舰也没有。

关于这一点,唐云扬已经替他们想到了,最少想到了这一次“日德兰海战”的战术安排,并且希望能够得到与“曾经”那一次的结局不一样的战果。

条件很简单,但在这英吉利海峡多雨、多雾的5月的天气里,是不容易碰到的。

要想胜利的第一个条件是,这一战必须在天气良好,尤其是海上风平浪静的日子里进行。否则的话,这些装上了鱼雷的最“原始”的“蚊式水上攻击机”根本没有什么机会。

其次,要吸引英国的海军舰队尽量靠近德国海岸的距离,毕竟“蚊式水上攻击机”虽然有着比当代飞机相对较远的航程,但是距离越近的话飞机的攻击次数就越多,那么交战当中的胜算就越大。

最后,要想取得此次作战胜利,当然不是单靠一两件新武器,或者一个新战术就可以取得成功,重要的是要有更多的谋略在里面才行,而战场上的谋略,唐云扬这21世纪的特种兵是不缺的。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五季西线王牌第63章未来战神

“鉴于目前的情况,欧洲战争必须打得越激烈越好,而且时间也必须更长!所以我们有必要好好帮帮德国人。”

海滩上树萌下,吹着海风喝着啤酒,悠闲的日子里似乎这里天气也没有那么热。唐云扬与麦克·郎两人斜倚在沙滩上。当把身边的人都赶开的时候,两人说的是有关于未来的中国。

“那是当然,战争打得时间长,我们的钱就挣得越多!”

麦克·郎嘴里一不留神把实话说出来的,唐云扬瞅着他撇撇嘴又摇摇头。

“德性,妈的没有钱的,你要的这些东西怎么造得出来?没这些东西你是个——屁呀!”

唐云扬被麦克·郎骂得没话了。

也是,这爱钱的“美国鬼子”说的是实话,没钱的话一切目标都只是空谈,全是他妈不着边际的幻想。

“可也不能全是为钱,毕竟在别人这儿挣来的钱,没有自己家里的事做好要紧。”

说到自己“家里的事”,这不用唐云扬操心,自然有麦克·郎这爱钱的人想办法、出主意。

“放心吧,无论机械、设备、生产线、武器我们到时候都会准备妥当的。只要你能够提供足够的人才与军人,我想那个计划不是什么难事!不过你要的这些东西,全都要在一两年工夫里造出来的话,还真有些……”

唐云扬明白麦克·郎所指的是那些东西,那是为了未来的计划,唐云扬决心要制造的最终决定战争方式的武器。

当然不是核弹,那玩艺没个几十年的发展,根本就不可能有结果。他所说的是海军舰队的灵魂——航空母舰。

第一次世界大战的时候,全世界只有英国人有航空母舰,其他国家大多是在一战结束之后的20年和平年代里出现的。而现在唐云扬就要麦克·郎去美、英、法、荷等国高价聘请造船设计师以及培训大量造船技师,现在就开始研究并进行制造的准备。

也无怪麦克·郎咧嘴,作为“未来技术库”的唐云扬对于这件事的贡献,仅仅不过是一堆模型,而且大多是与飞机有关的方面,至于动力之类的他显然没有考虑在内。

这样的设想麦克·郎倒不会嗤之以鼻,因为这家伙是在美国长大的,而且他面对的是知道“底细”的唐云扬。

试想,人家“那儿”第二次世界大战的时候,美、英、日这些海洋强国都造得出来,如果说他麦克·郎有了足够的工程师、足够的金钱、足够的技工造不出来,那么他一定会恼羞成怒的。

还有另外一些武器装备的研制工作,都是唐云扬见过的、听过的,大略知道原理的东西。虽然他不懂制造,不要紧相信那些系统学习现代工业的留学生们毕业的时候,会有成绩出现。

“所以,我会给你更多的钱以及熟练技工,回头国内再送来的人的话,别都留在你这儿,也向法国那边多送些,我把那儿训练好的给你派过来。”

“这还差不多,要想牛多干活,就得给牛多吃草!说到这儿了,我倒想知道你选得是哪块地方?说真的我真的很好奇!”

“哪块地方!老狼,你说我们还有得选择吗?人呐有得时候得听从命运的安排。”

唐云扬明白麦克·郎说的是什么意思,可这件事他现在还不想对任何人说。因此,佯装不知,顾左右而言他。

“法国啊,还能是哪!那离战场最近,想靠军火发财不在那儿,还能在哪?”

“妈的,不说算了,小心捂肚子里发酵!”

麦克·郎不傻,当然知道唐云扬答非所问。

但是中华复兴党是有党内保密条例的,不该问的就是不能问,估计问了唐云扬也不会给他说实话。一气之下,站起身来有意拍拍身上的沙子,仿佛在向他示威。

“别忙走,还有事呢!你刚刚说到那个地方,还真让我想起来一件事!我想到一个好地方来造我们的宝贝了!”

“是吗,在哪里?”

“不过,从这里向东的1万多海里的地方,有个特鲁克群岛,那是一个沉入到珊瑚礁当中的火山系,多暗礁而且不能直接用舰炮攻击。想想吧,我的麦克先生,如果我们的航空母舰在那里组装的话……知道吗,最妙的是那里现在在德国人手里,而我们也许可以用用那个地方……”

麦克·郎仿佛看透唐云扬不怀好意,在南洋的烈阳下斜起一只眼睛看着他问。

“真的只是借用吗?”

“当然只是借用,想想吧我们给他们出了这么好的主意,让他们可以取得一些海上优势,难道他们不该给我们一些补偿吗?”

麦克·郎搔搔下巴,用他那商人脑袋好好思考了一下。

如果铁翼公司真的想到了一些新式武器与战术,可以使德国人在某种程度上获得一定的海上优势,现在被英国海军封锁在港内的德国海军舰队一定是感激不尽的。而且抱定欧洲优先想法的他们,对于这个海岛未必就会那么看重,那样的话……

“是啊,我想这个不太难,或许我们可以在这里船坞里先造好外面的壳子和动力系统,至于其他的东西到那里装大约也不是什么不可以的事情吧!”

这是麦克·郎佩服唐云扬的一点,并不是因为他而是因为他提出的现代人造船当中的模块化的概念。有了这样的概念,大可以在那儿造船,其他的东西在别处造好,直接到那里安装就好了。

“而且我敢保证,在那里试航和训练虽然会引起德国人的兴趣,不过按你的想法他们也是秋后蚂蚱没几天蹦了,就算他们知道也不算什么了不起的事情。不过这件事似乎是你要与你的宝贝去谈才行的!”

下在这时,唐云扬突然向麦克·郎做了个手势,眼睛瞅着不远的地方。

“嘘,她来了!”

没错,白色的沙滩上来得正是身上穿着白色薄裙的南希·格林。长长的小麦色长发在海风的吹拂下,仿佛一面金色的旗帜。

麦克·郎非常及时的闭上嘴,毕竟这些只能他与唐云扬知道的事情是不能说给这个美貌小妞听的。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五季西线王牌第64章私人恩怨

“殿下,我们接到了总参谋部送来的一些密码电报,而且这封电报恐怕与那位先生有关……”

威廉王子手下的斯泰那将军适时的停住他的话头,并没有把那个常常会使王储生气的人的名字提出来。

不用问了,这个名字自然是绑架并讹诈过他的那位唐云扬——唐大强盗。

斯泰那将军小心的观察着自己的统帅,最近这些日子因为凡尔登方面进攻的失利,已经使他这位德国的皇储大失颜面。

这个风波也波及到了德军的总参谋部,原总参谋长法尔肯海恩被从总参谋部当中赶了出来,但是他的命运却发生了戏剧性的变化。

他并没有如同历史上那样,去执掌土尔其方面的战线,反而他被派向过姆河地区,似乎那里比之土尔其战线要重要许多。

世界是真的变了,既然隆美尔能够从其他战线被调到索姆河防线,那么他被调到索姆河地区也就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了。这一切都使威廉王子感觉到沮丧,甚至他感觉到自己有可能会丧失掉皇位的继承权。

当然,在这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候,他也看到一点点的希望。而希望依然是来自于那个因为与唐云扬关系,身份已经上升到绝密级的南希·格林。

因为她来自荷属巴达维亚的飞艇才会驶向荷兰的途中,把德国购买的新式装备放在德国与奥地利的边境地域,最后再由火车转运向它们该去的地方。

当然,这些都是德国最为绝密级的消息,仅仅只有个别人知道这些。

另外纵是有那么一星半点的消息露到法国人的耳朵里,那位可敬的已经落到了唐云扬手掌心里的,皮卡尔上校全给忽略了。这还不算,甚至为他自己与某些大人物的命运,他还会交待出情报来源的方向,以供德国人彻底铲除这些间谍组织。

就这样德国人收到了一批批的新式武器,所以现在威廉既然已经认清,唐云扬是一个为了自己的利益而没有道德顾忌的商人时,他反倒有些喜欢对方了。毕竟,战争还会继续打下去,那么他的威望有朝一日也会提到更高的程度。

尽管有这种想法,可他那狐狸一般的脸上一丝一毫也不表现出来。仿佛对于唐云扬,无论是这个人还是这个名字,都依然十分恼火。

“呃!是这个惹人讨厌的家伙吗,有关于他的什么消息?难道他又打算到我们这边的战线后方来做些坏事吗?”

“不恰恰相反,殿下这个惹人讨厌的家伙……”

威廉王子摆了摆手。

“不,我的参谋长先生,您不能这么称呼他,他和我之间是私人恩怨,完全是私人性质的……”

斯泰那将军会意的住了嘴,说起来上次见过唐云扬之后,固然他做了一些使军人们看不起的只有匪徒们才会做的事。但总得来说,他看得出来,那将是一个军人,一个完完全全的军人。

固然他的心里有其他想法,但脸上丝毫也不表现出来,依然是一付恭顺的模样。

“是的,殿下。那位唐先生刚刚乘坐飞船前往荷属巴达维亚,据说是与另外一家公司商谈合作的事宜。”

“唔,他是一个商人,跑来跑去不是件什么奇怪的事情!我倒是奇怪,这次他会……”

说到这儿,威廉王子警惕的停住了话头,心里紧张了一下,毕竟他刚刚差一点把一件极为秘密的事情给说漏了。随即,他转移了话题。

“唔,参谋长先生,这一段时间的作战真是十分紧张,我猜想您一定已经非常劳累了,所以我强烈的要求您!……我要您好好的休息一下,您必须服从我的命令!”

斯泰那将军的态度仿佛充满了感激,他行了个礼。心里自然明白,这是惯于装腔作势的王储殿下想要单独呆一会的意思。

直等到斯泰那将军的身影已经完全消失之后,常常怀疑身边人的他又仔细的侧耳听了一下,才由怀中掏出一个小本子来。

这是个密码本,与“那边”有关的所有事情必须使用这个密码本来联系,他估计到了本部之后,如果要与“那边”的人联系的话,恐怕又是另外一套密码。而这些密码,就如同他对于古老的了解中国一样,非常神秘几乎根本没有破译的可能。

“据悉,已经有了突破英国海上封锁的办法,近期将会得到更多资料。海军方面据已经得到资料‘那边’的安排极有利于作战的成功。近日,索姆河方向英、法军队云集,恐怕大战即将开始,望前线指挥官不可掉以轻心,你要密切注意组织好军队。如果需要的话火速驰援……此战有可能决定欧洲战场的胜利,因此一定万万小心。

另外,‘那边’的首脑你打过交道,帝国方面需要你对他们最直接的看法,借以凭借这次花费极大代价才得到的资料……”

看到这儿,威廉王子不由的心里一阵轻松,他没想到“那边那个家伙”居然引起帝国如此重视,虽然前面在他的手里吃了些亏,但据此看来与他的交道还是值得打的。

一面想着,他一面找过一张便笺来纸来,依照密码本上的密码,飞快书写起来。

“……根据我与他打过的交待来看,首先他是一个黑帮,其次他是一个很好的飞行员,最后他是一个贪得无厌的商人……与他的合作应该相当谨慎。但他的确有些很奇怪的武器,而且据我所知,有些装备非常先进,值得我们付出更多的代价!”

威廉一面写着,嘴角掠过一抹奇怪的笑容。一面写着,他目光当中闪过更加奇怪的神色,嘴里在喃喃自语,又仿佛是说给什么人听一样。

“您这个令人讨厌的家伙,这次我给您送了这样一注大礼,您该怎样感谢我才好呢?……哦不,我想您理解错了,我并不希望你帮助德国,但我希望您能够帮助我作一些非常困难的事情……”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五季西线王牌第65章新的计划

日德兰海战,熟悉第一次世界大战史的与海战史的人一定不会遗忘。但现在因为一些情况变,而且仅仅这么一点点改变就足以改变战争的进程。

子1805年特拉法尔加海战以来,英国一直保持着海上霸主的地位,它的庞大舰队耀武扬威地游弋于全球的各个海洋上。

当第一次世界大战爆发后,尽管德国加强了海军力量,但在舰只数量和排水吨位上仍然落后于英国,火炮口径和数量也不及英方。

因此,在战争开始后的两年半时间里,英国海军凭借其优势对德国实行海上封锁。英国的主力舰队像一条看门狗一样蹲在斯卡帕弗洛港,死死盯住了德国的大洋舰队,使其多半时间困在威廉港和不来梅港,成了名副其实的“存在舰队”。

1916年1月莱因哈德·舍尔海军上将被任命为德国大洋舰队司令,这个名称可不是当时德国公海舰队刚刚到任的司令官愿意看到的事情。为了在英国的同行面前可以扬眉吐气,可以畅快的驶入大洋,他制定了一个作战计划。

也就是这个作战计划,引起了世界之上,最后一次大舰巨炮的决战——日德兰大海战。这一战曾经的结果是,在海战上德国取得了部分胜利。然而他们也并没有取得梦寐以求的获得出海权的机会,当然也就谈不上对英国的封锁,同时给自己的帝国透透气。

手上的欧石南根烟斗里冒出徐徐青烟,这是酒足饭饱之后的莱因哈德·舍尔的习惯。他面前的桌上摊着大幅的海图,那上面标志着敌我双方各自的巡逻线。

银色的头发、银色的胡子、黑色烟斗使他看起来仿佛一个慈祥的老船长,使人根本感觉不到他所制定的计划当中汹涌的杀气。

这一点施佩尔海军中将十分清楚,他是一个有精明、年轻而又极有魄力的将军。眼前德国海军的情况他十分清楚。

完全丧失了海外资源补充的德国人,尽管他们的军队与其他国家相比十分优秀,尽管他们的装备比其他国家略微先进,尽管……可在英、法、美、俄、意的共同攻击下,又被共产党人在基尔军港放了把火之后,条顿骑士终于低下的头颅。

“将军,我们这次作战需要冒很大的风险,我们面对的可是大英帝国的精锐的主力舰队,这一仗不好打!”

说话的是希佩尔海军中将,按计划将由他率领5艘战列巡洋舰、5艘轻巡洋舰和30艘驱逐舰组成的“诱饵舰队”驶出威廉港。

根据舍尔的命令,这支“诱饵舰队”将沿丹麦西海岸北驶直趋斯卡格拉克海峡。这样,海峡两边地区的众多英国间谍就会将希佩尔舰队所经过位置报告给伦敦。航行中,希佩尔还让各舰的无线电发报机不停地发报,以诱使英国人上钩。

由他自己率领其余的战列舰与战列巡洋舰组成打击编队,在其后两小时的路后秘密跟进。当英国海军与这支打算逸出北海的德军舰队交战时,他则从敌军侧后突然对敌实施致命打击。

这个计划如果成功的话,那么德国海军或许还有机会与英国舰队一较高下,否则海军在大战之中的表现将会一无是处。

“将军,这是刚刚收到的由最高统帅部给您发来的邮包!”

莱因哈特·舍尔海军上将看了一眼,面前的副官,似乎在恼怒他打断了自己与希佩尔海军中将的对话。接着,把手里的烟斗塞进嘴里,伸手接过他手上的邮包。

代表德国皇帝的火漆印记,表明这是一件极为值得人重视的邮件。里面郑重的可以防水的金属盒子装着什么东西,上面是一封德国皇帝威廉二世的亲笔信。

“嗯,你去吧,哦,另外我要和中将先生多谈一会,没有重要的事不要让别人打扰我们。”

在面说着,莱因哈特·舍尔拆开了皇帝的亲笔信。信上即没有批评,也没有表扬,更没有催促,仅仅寥寥无几的言语说明的一道命令。

“致:莱因哈特·舍尔海军上将

此次大战关系重大,现有总参谋部根据装备最新发展而制定最新计划……,请莱因哈特上将按这个计划部署作战行动,如有问题,请使用金属盒当中最新的高安全级别密码发报。”

“唉……!”

莱因哈特·舍尔叹了口气,没有再多说话,而是伸手打开那个金属盒子。这份刚刚接到新的作战计划,令这个大战前激情满怀的老水手不禁要沮丧万分,因为他的作战计划刚刚被来自总参谋部的一份计划推翻了。

“我亲爱的中将先生,你说说看,总参谋部的这些官僚们什么时候学会打海战了?”

他不能理解,虽然德国海军一向敌不过英国皇家舰队,战争当中被封锁在港口里一动也一不能动。而海上的截击往往靠一些伪装成商船的袭击舰拦截英国商船,这不能不说是德国海军的耻辱。

而甫一上任就打算打破这个局面的自己,居然又要被这些总参谋部的家伙干扰。这是他几乎不能容忍、不能继续承受的一种掣肘。

可是施佩尔海军中将看着上将手里的文件,没有多说话倒是脸上流露出一丝嘲讽似的笑容,接着摇摇头但谨慎的他却没有开口说任何话。

看着部下的反应,莱因哈特也摇了摇头,脸上的笑容似乎已经把“蠢材”这两个字坐实到了总参谋部的头上。他一面笑着,面去看那份新的作战计划。

可他越看,脸上的神色越是凝重,眼睛里的反应越是吃惊。看着计划时的态度也就越认真,甚至那个他所喜爱的烟斗也不再送到嘴里去。

反观,没有看到计划内容的施佩尔海军中将,则了越来越感觉到吃惊。他不明白是什么事情,使眼前这个见多识广的“老水手”能够吃惊成这个模样。

“有意思,真有意思,总参谋部的这些官僚们居然能够制订出这样的计划,中将先生,我不能不说我个人感觉到十分吃惊。看看吧,我的中将先生,真不敢相信,他们居然变得聪明起来了!”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五季西线王牌第66章各有所得

施佩尔海军中将伸手接过莱因哈特·舍尔海军上将手里的计划书翻看起,如同他那个须发皆的“老水手”上司一样,他简直不敢相信,这是参谋部里那些脑袋僵化的参谋们想到的东西。

这份计划与他们准备与英国皇家海军主力舰队决战的计划变化不大,可这份修改过的计划当中提到了两个新的,起决定性的战术配合集群。

计划一如当初设计的那样,施佩尔海军中将的诱饵舰队依然出动诱敌。依然是由莱因哈特·舍尔海军上将的主力舰队实施最终打击,可这次英国佬将在一种极为不利的情况下作战。

两上起决定性的战术配合集群将与诱饵舰队一起出征,其中被命令为狼群的潜艇战术集群中,大型潜艇增加到36艘,而且它们被从侦察、巡逻的任务解放出来。

他们作战任务将是在半途出征的半途中埋伏起来,而且完全停机潜伏。

另外一个集群却是水上飞机作战集群,它们使用150架新型水上攻击机。同样伴随诱饵群出动,半路上他们将卸下装载的水上飞机,并做好攻击准备。

封锁北海的斯卡格拉克海峡的英国皇家海军的舰船,当他们发现德国海军诱饵舰队之后,必然招集本土舰队前往攻击。作为诱饵的施佩尔海军中将的诱饵舰队将会与敌周旋之后,再后撤至预定海域。

那时,英国舰队前面是诱饵舰队,海下是狼群,天上是150架水上攻击机组成的攻击群,侧面是以逸待劳的莱因哈特·舍尔海军上将的主力舰队。

看着这份计划书,施尔海军中将兴奋起来。

他的大脑迅速勾勒起如果重创或者消灭了英国的本土主力舰队。那么德国军舰就可以如同战前计划的那样,对英国的远洋运输给予重大打击。

还没断奶大英帝国,就会因为没有殖民地军队与物资的补充而日落西山。试想想看,这怎能不使施佩尔海军中将兴奋呢?

原本,战争打到这个程度,德国失去了速胜的可能,许多德国人已经在考虑怎么才能获得一个体面的机会来结束战争。

可现在看起来,取得战争的可能又再度燃烧起来,而且完全取决于德国海军的这一战。可以想象,如果胜利话,这次指挥这次作战将军们,将会获得无上光荣。同时,一直对于参加战争跃跃欲试的美、意两国,也会先好好考虑。

尤其是美国,他们怎么样才能完好无损的把他们的军队送到欧洲呢?如果没有美国人的参加,那么断了奶英国,与失去了伙伴帮助的法国在德军的打击之下还能撑多久呢?

看着自己的手下面露喜色,似乎是已经看到了战争的胜利的希望。莱因哈特·舍尔上前拍拍他的肩膀。

“头一次,真的是头一次我看见了战争胜利的希望!如果那些飞机到了的话,我想我们该看看他们打击军舰的能力到底有多好,而且我们应该进行一些适当的演习。”

随后的几天之中,两人对于飞机对于军舰的攻击能力大为赞叹。这些飞机虽然仅仅只能携带一枚鱼雷,而且只有一挺朝后发射的7.62毫米自卫机枪。但看得出来,对付相对速度低得多的军舰足够了,尤其在这军舰普通没有防空概念的时候里。

用运油船改装的水上飞机母舰虽然不能使飞机从甲板上起飞和降落,但它们宽敞的隔成一个个长方格的船舱却适合携带飞机与作战物资,所以改装的工作量并不大。

虽然这几艘水上飞机母舰速度较慢,总体来说比之英国用旧运煤船改装的水上飞机航母要快那么一点点。它们的速度也跟得上舰队的速度,这使两位海军将领看过演习之后更加满意。

看着海中一条条靶舰,被水上攻击机投下的鱼雷命中,爆起一团团火光的时候,两个终生在海上战斗将军似乎同样想到了一些什么。

不难看出,这个以德国总参谋部名义发布的计划,实际不过是唐云扬结合二战当中潜艇的狼群战术、与母舰载机空中突击并用的手段,与大舰巨炮相辅相乘后的一种战术。对于这时代的人来讲,无异于一场战术的革命。

尽管英国人对于航空母舰情有独钟,但他们对于狼群战术根本没有听说过,所以看直来这次海战的亏他们是吃定了。

为德国人出了这个主意的唐云扬自己也要有所得,否则的话他怎么算得上一个好商人呢?按照先前的判断,果不其然,现在被欧洲战争搅得焦头烂额的德国方面答应提供特鲁克群岛供铁翼公司使用。甚至告诉他们,会把那些碍事的人全都赶走,只留给他们一空岛。

唯一的要求就是,仅仅是借用,绝对不是把主权转让给他们。

就在唐云扬完成了这个小小的交换之后,他与南希·格林告别了,他得要回到战火纷飞的欧洲去,毕竟那里才是中华崛起起步的地方。

回航时的飞艇不得不略略偏向印度方向,那里会借助到大气的帮助,使行程适当缩短。

对于飞艇上的人来说,这二十来天的旅途是相当无聊的。不过,对于唐云扬这惯于夜里不睡觉的人来说,这倒算不上什么。

小台灯下,是一本新笔记本。唐云扬往往回想起什么,或者设想起什么都会趁着还记得的时候写下来,回头这些东西是要设法交给麦克·郎,要他设法去实现的。

现在,由于铁翼公司的成立,他需要把一些先进的东西交到南洋这面的公司,毕竟这家公司的资本完全由他与麦克·郎组成,行起事来应该更方便一些。这时响起一敲门的声音,进来的是风韵撩人的情报部长玛丽安。

唐云扬屋里的浓重的烟雾令他皱了皱眉,顺手就把舱室的窗户打开,一股高空里清新的夜晚的空气吹进屋里。

抬着看着一切自主处动的玛丽安,唐云扬有些意外的发现,她来的时候身上居然只穿着她那丝质睡衣。

好商人呢?按照先前的判断,果不其然,现在被欧洲战争搅得焦头烂额的德国方面答应提供特鲁克群岛供铁翼公司使用。甚至告诉他们,会把那些碍事的人全都赶走,只留给他们一空岛。

唯一的要求就是,仅仅是借用,绝对不是把主权转让给他们。

就在唐云扬完成了这个小小的交换之后,他与南希·格林告别了,他得要回到战火纷飞的欧洲去,毕竟那里才是中华崛起起步的地方。

回航时的飞艇不得不略略偏向印度方向,那里会借助到大气的帮助,使行程适当缩短。

对于飞艇上的人来说,这二十来天的旅途是相当无聊的。不过,对于唐云扬这惯于夜里不睡觉的人来说,这倒算不上什么。

小台灯下,是一本新笔记本。唐云扬往往回想起什么,或者设想起什么都会趁着还记得的时候写下来,回头这些东西是要设法交给麦克·郎,要他设法去实现的。

现在,由于铁翼公司的成立,他需要把一些先进的东西交到南洋这面的公司,毕竟这家公司的资本完全由他与麦克·郎组成,行起事来应该更方便一些。这时响起一敲门的声音,进来的是风韵撩人的情报部长玛丽安。

唐云扬屋里的浓重的烟雾令他皱了皱眉,顺手就把舱室的窗户打开,一股高空里清新的夜晚的空气吹进屋里。

抬着看着一切自主处动的玛丽安,唐云扬有些意外的发现,她来的时候身上居然只穿着她那绸制的睡衣。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五季西线王牌第67章缠绵夜曲

“长官,还不休息吗?唔,你的雪茄烟太呛了,难道您就不能少抽一些吗?”

为唐云扬端来咖啡的栗色长发的美女玛丽安,皱着长眉批评着唐云扬。一伸手很干脆的把他手里那总也不灭的雪茄烟给没收了,可她随后的话使唐云扬不由瞠目结舌的吃起惊来。

玛丽安来到唐云扬所坐的单人沙发的一侧,坐在扶手上,而且很大方的伸手揽住了唐云扬肩膀。

“我要做中国未来的第一夫人!”

“什么,你什么意思?中国的第一夫人,呵,我的天哪,真亏你想得出来!”

本能之中,唐云扬知道这个喜欢打听秘密的女人似乎知道了什么。不过,脑子转得尚还灵活的他立即装出一付听不懂的模样。

“哼,我知道,你是中国新党派的领袖,否则你不会花那么大力气为自己训练参加过战争的军队,也不会花那么大力气为自己培养人才。根据我观察到的事情,加上一些专业的分析,我弄明白这件事之后,您在法国和美国所做的一切曾经使我迷惑的事情,我全都可以理解了。”

唐云扬虚伪的表现立即在玛丽安稍有委曲,却也不无得意的冷哼之中被揭穿了。

“唔,可是玛丽安小姐,这件事与您还是与雷霆国际都没什么太大的关系,那似乎只是我们中国人自己的事情!”

玛丽安干脆挤到唐云扬的身边,与他坐在一个沙发上。

“不,您说的不对!最少我与您就有相当的关系,难道您忘记了您在偷袭德军司令部的时候,答应我过什么吗?”

唐云扬有一些尴尬,在那次偷袭德军司令部,讹诈德国王储的事情时。面对仰面碰到的德军巡逻队,他曾经答应过要娶玛丽安为妻的。

虽然出于当时情势所迫,但这句话的确他曾经说过。只不过回到南锡城以后,连串的突发事件,使他没有时间与玛丽安来谈这件事,但现在……

“玛丽安,有一些事情你得明白,我对于感情是一个比较专一的人。你知道我已经与简有了婚约,就算真的如你所说,将来有可能实现什么的话,那么第一夫人的位置难道不该属于她吗?”

玛丽安似乎有些忧伤,可她下面说出来的话更加明确的表达出,她是一个什么都知道的人。

“唔,那些事我还在考虑!或许我们可以把上次你说的话,当作一次普通的调情,或者我也可以把它当作一次庄严的承诺,但那是我的问题,与您无关!我想知道的是,那么南希小姐呢?那个您第一天到了巴达维亚,就与她在海滩上幽会的女人,她会当第二夫人吗?”

玛丽安的话使唐云扬不得不呻吟起来,他真怀疑自己是不是已经受到这位玛丽安小姐24小时的监视。

好在玛丽安的监督,除了使他对自己私生活的担心而外,并不担心其他事项。反而,他并不能向玛丽安说明,南希·格林的重要性,最少现在她是与德国人打交道的重要桥梁。

“哦,我的玛丽安女巫,拜托你告诉我好吗,你还有什么不知道的事情吗?”

唐云扬一面说着,一面站起身来走到窗边,外面吹来的是高空之上,纯净的并不那么温暖的气流。

玛丽安来到他的身后,伸手环住他的腰,身体紧紧贴在他的背上,把脸放在唐云扬背上。

“那么你要我怎么做才好呢,难道你一点也不知道吗?”

不知道?面对玛丽安的这样美艳的女巫尤物,不肯拿着大笔金钱前往瑞士,却要呆在自己身边的女人,她的想法唐云扬会一点不知道?

当然,这是不可能的。甚至一开始,他在想这位美人留在身边,是不是别有所图?是不是德国情报机构的安排?是不是她还有与他们秘密的联系方式?

可当一切都否定之后,唐云扬真的无话可说。

贴在他背部的身体一动不动,可以感觉得到一滴滴泪水正在滴落在自己的背上。那些液体仿佛一些热油一般,即表示了她的伤心,也同样在煎熬着他。

“玛丽安,我……”

只叫了她的名字,唐云扬不知道自己还能够说些什么而不伤害她。

难道要说“我不喜欢你请你别在纠缠我?”还是说“这是一段没有开始,也不会有结果的恋情?”或者说“我们的恋爱的柏拉图式的?”

“我给你出了难题吗?不,我要求的没有那么多,我只希望有一天我们老去的时候,我没有因为胆怯而叹息。叹息我们曾经拥有,但我们都那么不懂得珍惜!”

玛丽安的声音仿佛一曲爱的小夜曲那样,温柔而又忧伤。没有了往日那种尖锐的,一针见血的揄揶,仿佛这时的她不是平时那个什么都知道的情报官,只是一个渴望爱情的怀春少女。

“可是,难道你要我放纵我的感情吗?难道我可以……”

当唐云扬猛然回过头时,看到是怎么样一个情景哟!

如同简相仿的,令人着迷的蓝色的眼睛仿佛晴空万里那样明亮,晶莹的泪水不断流淌下来。仿佛故意要唐云扬看到一样,那些泪水没有被擦拭,而是顺着脸颊一直流淌下去垂在腮边。

她的大海一样碧蓝的眸子虽然忧伤的流淌着泪水,可她眼中炽烈的热情使人难以相信,这样的眼神居然出现在一个美丽女巫尤物的眼中。

一些微微的呼吸从玛丽安的唇齿间吹到唐云扬脸上,使他的面颊上泛起一阵令人不安的酥麻。低低的喉音微微发颤,在台灯的微弱光芒下看得见她细白的牙齿。

唐云扬捧住她的脸,用姆指为她把泪水拭去,嘴里的话仿佛在规劝一个犯了错误的小妹。

“玛丽安,相信我,我希望你更快乐,而不是这么忧伤的渡过每一天。但你也要明白……”

“不,我明白我想要的,如果你肯给予的话……”

说罢,玛丽安踮起脚尖,两条胳膊紧紧的揽住唐云扬头颅,使他不能够逃避她期待以久的这一天。

湿热的口唇接触之中,是她那股迷乱而急切的鼻息,一些发自喉头的低声呼唤使这飞艇上的漫漫长夜真的缠绵起来了。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五季西线王牌第68章艇上春月

面对热情如火的法国女人,唐云扬在战场上、在飞机中,即便有再多诡计也没有用处。而面对一个热情如火的女巫尤物的诱惑,还能怎么样呢。

缠绵的热吻,在嗡嗡的飞艇引擎声中延续了好久,当唐云扬努力与这充满肉感与冲动欲望的香唇时,一直闭着双目享受的玛丽安睁开眼睛。

“嗯,我还需要更多,你明白的,这些远远不够,还差得很远呐!”

一面说着,玛丽安解开了自己睡衣上的带子。

淡淡的红色的有些花边装饰的胸罩下,是她颤巍巍的是她那弧度骄人,结实而又丰满的双乳。同时一股年轻女性特有的味道,伴随着窗外清闲的空气涌入唐云扬和鼻孔之中。

“玛丽安,你是个聪明的女人,你知道,你知道……”

稍有慌乱的唐云扬不知道该说什么。

“是的,我一切都知道……”

玛丽安迷人的眼睛中闪过意味深长的笑容,随着她站起身,丝质睡衣从她光滑的皮肤上没落下去,她骄傲的能够极度迷惑人的身体展现在唐云扬面前。

现在她的身上除了与胸罩同样质地的内裤之外,余下的就是吊袜带。随着火热身体的贴近,在玛丽安诱人的目光当中,唐云扬被她轻易解除了武装。

“在这样的夜里,我想我们还能够做一些更好的事情,最少……”

玛丽安把自己的香唇递到唐云扬唇边,无论她妩媚的眼神还是香唇中吐出的话语全都那么暧昧。她的声音充满了幽雅而迷人的诱惑,现在她的表现更加符合唐云扬给她的定义——她是一个女巫,如果非要加一个形容词的话,那么她是一个非常诱人的女巫尤物。

唐云扬原告以为自己与她的一热吻,已经足够安慰她的心。毕竟男女之间的这回事只要没有突破最后一道防线,就不算什么事。可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事情居然会发展到这一步。

“唔……”

一声长长的呻吟之后,深深结合在一起的刺激使玛丽安稍稍蹙起的长眉。激情中润红的脸颊,美眸当中燃烧直来的火焰。这所有的一切,似乎在表明她似乎对于唐云扬的表现非常满意。

“我们回去要好长一段日子,让我在这段时间里做你的妻子,就在飞艇的日子里!”

对于膝上这个不断在缓缓蠕动着身体的,美艳的女巫尤物,唐云扬已经放弃了抵抗,脸上挂着一丝苦笑。

“你说呢!”

玛丽安把自己涌起红潮的俏脸放在唐云扬的肩上,香唇啜着唐云扬耳垂,使唐云扬有一种想要更加激烈动作起来的冲动。

不能否认,与这样美艳的女巫尤物共同演绎一段绮旎的动人旅途,大约是哪个男人都会愿意经历过的事情。虽然往往事情过后的时候,他们可能会有那么一些些的悔意。

但不容置疑的是,‘占有’这种对于所有事物的冲动,是男人们大多会进行的行为。正如同有人评价克林顿与莱温斯基的办公室恋情,不过是一个大多数男人都会犯的错误。

激情过后的疲惫之中,最好的感觉是在那种懒洋洋的感觉里,有殷勤的玛丽安弄来的加了红酒的咖啡,也有上好的雪茄烟提供的使人感觉更加迷醉的烟雾。

而这时,已经得到她所期待甜蜜接触之后的玛丽安流露出更多的女巫情结来。

“在这次我们回到南锡城之前,我有一些事情要告诉你,但你要先答应我,即使你知道这件事之后,也不可能不理睬我。而且我知道,肯定你这个粗心大意的人一定不知道。”

对于眼前这个依然赤裸着她骄傲的身体,而且丝毫不回避他的目光搔扰的女巫尤物,唐云扬真不知道说什么好。

“亲爱的玛丽安,告诉我吧!”

“不,现在我不说!”

玛丽安说话的神态与动作,使唐云扬不怀疑这是不是她使出的一个用来媚惑他的手段。

“好吧,随你什么时候说吧!”

重新抓住这个美丽好身体,把她纳入到自己的控制之下。在紧密的包裹之下,欢恋当中的快乐逐渐积累起来。今夜梅开二度的热烈激情仿佛炎热夏天里的,简直使人无法抗拒的冰凉与清爽啤酒。

身体如同藤蔓一样缠住唐云扬健壮身体的玛丽安伏在唐云扬耳边说了一句话,她提出的问题,简直要使他怀疑,玛丽安今夜的热情是不是有什么企图。

“你是一个粗心的男人,根据我的观察简可能已经有了你的孩子!”

“啊!”

嘴里低声说出一件事情,不但令唐云扬吃惊而且简直是震惊的事情。试想在这各情况之下,唐云扬哪里还有心思再与她继续下去。

让我们替唐云扬把这段春光过限的日子,而又在玛丽安这个女巫陪伴下,度日如年的日子快速渡过去吧。

时间直接跳到1916年的5月23日,唐云扬回到了法国南锡城之中。

他不在的一个多月的时光里,有了已经加入到中华复兴党里的李石曾与蔡元培的帮助。在这一个多月的平静时光里,除是战争之外,无论是公司还是雷霆国际的变化都不小。

可飞艇一到达这儿,唐云扬只与一些主要的人物碰了下头,从他们手里接到这段时间各方面的报告之后,就一溜烟的回到了南锡城中自己的那幢绿色小楼里。

一进门,只向前来开门的罗西妮简单的打了个招呼,就一头闯进屋中。嘴里一面叫着简·梅林的名字,一面向二楼上那个可以读书的小厅跑去。

喜爱钻研简,时常会在那儿消磨过一个个唐云扬不在的日子。

“简……简……”

坐在这儿,除了桌上的一杯饮料之外,其余就是摊满小几的那些医学书籍与资料。简手上同时也抱了一本厚厚的书,手指夹着支笔,显然她正在研究什么自己感兴趣的东西。

对于唐云扬的呼喊声,脸上除了对他归来表现的欣喜之外,还有的就是更多的惊讶。一向沉稳的唐云扬很少会有这种急切而又充满了孩子气的言行。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五季西线王牌第69章奉子成婚

恋爱当中的青年们总是无所顾忌的,而且欢爱来临的时候也并不会想到将来会发生哪些事情,所以一切就都顺理成章的发生了。

如同拉菲特小队与铁翼飞行队的组合一样,简·梅林所在的拉菲特小队的野战医院与雷霆国际医疗机构组成了战地医院。原本这些医院当中有诸如李二杆子的女友那样家属,也有一些在法国找到中国或者祖籍是中国的女人,以及不多的几个中国留学生之类的人。

原先拉菲特野战医院的人这时在熟悉全机械化的野战医院,无论行军,还是扎营现在都成了全新的课程。而原告公司野战医院里的人则跟着这些有战场经验的人,学习战争条件下的医疗手段。

虽然照说会比较忙,然而现在住在南锡城中,前次战斗里并没有造就多少病号,因此工作还不那么忙。

虽然两人还没有举行婚礼,但简·梅林自从上次回来住过这间绿色小楼之后,已经被这儿深深吸引。因此,这次回来之后,她已经正式住进这座小楼,成了这儿的女主人。

到了自己家门之前,唐云扬伸手敲门。

开门的正是罗西妮,虽然她实际已经被安排进南锡城的学校当中继续自己的学业,但在进行自己课业的同时,她依然很好的履行了自己管家职责。

“小姐在二楼小客厅!”

不知为何,唐云扬听到二楼小客厅心里总会不争气的多跳两下。

一张小圆桌,两把藤制的铺就了软垫的安乐椅,一旁是大大的玻璃窗。如果是晴朗的日子,看得见楼下的小花园。阳光从玻璃窗里洒起来,照得人身上即暖合又舒适。

“这将会是个最适合读书的地方!”

当初南希·格林为这里的两张藤椅,铺上亲自挑选来的软垫时就是这样说的。现在,她在做什么?

偶尔,唐云扬想起那个已经被自己发配往海外的女人,心里总会有一股奇特的味道。

“简!”

唐云扬来到二楼小厅的时候,简·梅林正坐在那张舒适的藤椅上,才刚刚放下手里的资料准备站起身来。

“不!你不要起来,不要起来!”

简·梅林好奇的看着唐云扬不知道他要做些什么,只见他两步就跨到自己的身旁。

“我们结婚吧!”

“结婚?!”

简·梅林蓦得想到,在唐云扬离开这儿去南洋在时候,打算告诉他的消息。脸上颜色不由一阵绯红,嘴里轻声说了一句。

“怎么,你全知道了?”

唐云扬面孔发红,眼睛里洋溢起激动的光亮来,使劲点了一下头。

“是的,我全知道了!真抱歉,亲爱的原谅我居然这么疏忽!”

“傻瓜,我又没告诉你,你怎么会知道呢!”

简·梅林一而说着,一而伸手自一旁每天都会准备一壶,但她自己从来不喝的咖啡,为唐云扬倒满了杯子。看着自己爱人的动作,唐云扬感觉到自己的脸惭愧的发烫,随即心里给自己找了个借口。

“不,不喝咖啡了,我已经叫玛丽安去买车票,我们现在就去巴黎。相信等我们回来的时候。亲爱的,你将会是一个最漂亮的新娘。”

看来,唐云扬为了立即承担上父亲这个职责的确是十分心急。温柔的简·梅林并没有拂逆他的意思,很快他们就登了最近一班驶向巴黎的火车。

为了解除旅客们旅途当中的无聊,火车客车车箱当中多了“法兰西自由之声广播电台”播音员,那喋喋不休的新闻播报,并吸引了大数人的注意力。

听到这消息时候,唐云扬正将把她那金色长发的头颅放在他的肩上,嘴里唱着唐云扬教给她的情歌。

虽然与这时西方流行的所谓高雅音乐丝毫不沾边,而且绕口的中文使唱简·梅林唱起梁朝伟的《一天一点爱恋》一点也不轻松。

这些事情几乎占据了简·梅林全部的注意力,使她没有听清收音机里面传来的声音,更没有注意到听到这个消息时唐云扬嘴角掠过的隐含得意的笑容。

“根据前线电讯,德军正在军港之中进行小规模演习,军方虽然没有足够的证据证明德军即将在海上发动大规模攻击,但这个消息已经通报给我们坚强的英国盟友……”

这些情况,并没有此起车厢里的其他人过多的在意,毕竟自从法兰西自由之声广播电台开始广播之后,这种与战争相关的报道是最多的,甚至已经多到引不起别人注意的程度了。

听着广播里的播报,唐云扬的脑海之中勾勒出英国舰队战败时的情景。海战的失利必然引起地面战争的报复,毕竟失去了海上优势,那么无论法国还是英国都会陷入到物资紧张的危险当中。

最重要的一点是,英国及法国来自澳大利亚与阿尔及尔的兵力将会大大减少,而德军将可以趁机弥补他们长时间的物资亏损,战争势必要继续延长。

而这时,中国国内正值风起云涌之际。

在全国各省纷纷独立的情况之下,袁世凯被迫于1916年3月22日宣布取消帝制,恢复“中华民国”年号。同时他起用段祺瑞为国务卿兼陆军总长,企图依靠段团结北洋势力,支持他继续担任所谓的大总统。

但已经起义的各省并不承认他有再做总统的资格,段祺瑞也逼他交出军政实权。广东、浙江、陕西、湖南、四川纷纷通电宣告独立或与袁世凯个人断绝关系。

在这样的情况之下,袁世凯在权势渐失的惊惧之中,病体也越来越沉重,于1916年6月6日病逝。

随后外斗外行、内斗内行的“中国精英”们在他们帝国主义主子的支持下,开始争夺中国国家领导权的斗争。

也就是后来历史书的上“府院之争”,只是谁也没想到的是。世界已经发生了改变,虽然他们的戏演得不错,可终究是到了将要谢幕的时候了。

秋天就要到了!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五季西线王牌第70章一个好人

因为简·梅林有了孩子,所以唐云扬奉子成婚。这件事除了当事人之外,并没有更多人人知道。婚礼的盛大估计大家也想得到,此处不在多说。

唯一要提到的是,除了商界的各方人物前来祝贺之外,美国的中华会馆的人也带来了富兰克林·罗斯福的祝贺。

看重出来,他对于这位敢在纽约以狠辣手段痛下杀手的佣兵司令是一个可交的朋友。最少将来如果有机会的话,可以替美国或者他自己做一些他不便去做的事情。

英法方面除了政客们的致贺之外,还有霞飞与英国远征军统帅道格拉斯·黑格在道贺堪称极尽恭维的贺词。他们对于凡尔登大战时雷霆国际对法军在南锡城方面做出的贡献,对德军的反击行动中提供的支持与帮助表示了诚挚的感谢。

这一天夜里,由于来得名流及商界人士极多。使李二杆子一班人丧气的是,没闹成唐云扬洞房,这一点令颇有兴趣参与的巴顿也稍感失望。

可一场标准的西方式的酒会,又有了一个即隆重又热闹的场面,也算是稍稍有那么一点补偿吧。当一切都忙完的时候,唐云所并没有那么好的做什么洞房烛夜的风流勾当,他得见一个人。

“大佬,请这边来,他已经等了好久了!”

司徒美登在一旁恭敬的为唐云扬引路。

曾经没有见过城堡,没有见过唐云扬手下实力的时候,这个年轻人给他的感觉是手段狠辣,对于钱财甚至有些贪婪。可当他看见过城堡里面的人与装备之后,他明白了,他的大佬不会在这个佣兵组织里干多久,恐怕他将会是中华新一任的“皇帝”。

说起来,当皇帝与打理帮会差不多,当大哥也和当皇帝没有本质性的送别。不过都是依仗自己的实力,或强、或软、或硬、或柔的争取利益罢了,不同之处不过是利益的大小、广度不同。

司徒美登想透了这些他就可以肯定,今天他带来的人物他的新的,使美国华人扬眉吐气的大佬一定会非常满意。

“唐先生,这位是顾维钧顾少川先生,他携夫人已在此恭候多时了!”

司徒美登没有叫唐云扬大佬,因为中华会馆固然吞并了朝鲜与日本人的地盘,可现在正行生意在足够的资金下,已经越开越多。而华人做生意的诚肯、公道也使美国人愿意与唐人街的人打越来越多的交道。

他没叫唐云扬“大佬”的另外一个原因是,顾维钧是中国北京政府驻美国的公使,他这样的身份,交结唐云扬这样的“匪类”,不但会给他自己也会给唐云扬带来相当多的不便。

顾维钧打量着眼前这位美国的军火、媒体大亨。

看直来他不过也就是27~8岁的模样,头上短发给人一种很精悍的感觉。最特别的是他的眼睛,明亮、锐利而又显示出某种不屈不挠的神情。

“顾先生,您好!”

见到顾维钧,唐云扬想起自己看过的电影《我的1911》。里面陈道明的确塑造出了顾维钧的那种神韵,唯一不同的是,这里的顾维钧比之电影里的陈道明看起来要稍稍的活泼一些,大约是因为他在欧美停留过久的原因吧。

另外,眼前的顾维钧实在是非常年轻,心里猜测他大约与自己年龄相仿。

“您就是MPM军工集团的主席唐先生?”

顾维钧开口问了一声,他有些不相信。

虽然他也在收音机里听到过对于唐云扬——这个美国的军火大王、媒体大亨进行的诸多介绍。但如果不是亲眼想见,他根本不敢相信,他居然是一个这样的年轻人。

“是的,正是在下,这位是嫂夫人吧。今天我是忙了个头昏脑胀,结果直到这个时候才能来见少川兄与嫂夫人,恕罪、恕罪。”

为了与眼前的顾维钧可以打好交道,唐云扬拱着手,摆出一付非常中国化的模样来。而且不是独自前来,与他同来的还有简·梅林,在来之前知道顾维钧带着妻子的他也带了简·梅林同来。

“唐先生这是哪里话,我到了这里,却不能到场为唐先生与简小姐的婚礼祝贺,实在是失礼的很!”

一旁的唐宝玥也好奇的看着唐云扬,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就是大名鼎鼎的MPM军工集团的主席。

这时,司待美登除了交待自己的手下好好招呼屋里的诸人外,自己悄然退了出去。毕竟他这个名义上的帮会首脑在这个场合出现是不那么妥当的,尤其担心顾维钧因为唐云扬“大佬”的身份而看轻了他。

唐宝玥一看两人都在不停的打量着对方,几乎冷落了一旁的简·梅林,忙开口招呼他们坐下,同时又埋怨顾维钧不会招呼人。

“看你,光顾着说话,除此以外不说请唐先生他们坐下,唐先生请您别怪他,他就是这么个怪脾气,请坐,唐先生、唐夫人我们还是坐下谈吧!”

作为一个外交官,顾维钧的打扮即整洁而又显得庄重。头上的长发梳得整整齐齐,并打着光亮的发蜡,甚至连他的领带也扎得一丝不苟。待大家都坐下,寒喧了几后,顾维钧突然之间说出一段出乎唐云扬意料之外的话来。

“唐先生,听说不久之前,你们雷霆国际与德国人在南锡城方向大大的打了一仗,有这回带事吗?”

唐云扬点点头道:“是有这么回事,当时我们雷霆国际就法国政府的雇佣,在南锡城受到攻击的时候,为了保卫南锡城与德国人打了一仗。”

“唐先生请恕我好奇,不知胜败如何呢?”

“我们只是与德军接触了一下,算不得真正开战。如果说战果吗,与德国人相比,我们受到的损失可也不小!”

顾维钧点点头,仿佛不经意的吐出一句。

“唐先生受到的损失不论多大,这钱可是没少挣吧!唉,只是可怜了你那些手下在中国的亲人们,全都可怜的成了孤儿寡妇!”

他的这一番话不旦出乎唐云扬的意料之外,恐怕也出乎了唐宝玥的意料之外,她不明白一路之上对唐云扬赞不绝口的顾维钧为什么会说出火药味这么浓的话题来。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五季西线王牌第71章沸腾热血

面对顾维钧近乎质问的话,唐云扬不由仔细观察了他一下。

有神的双目当中,似乎包着许多话语,似乎包括着许多内容,偏偏就是没有一丝一毫嘲讽在里面。

唐云扬借故从怀里掏出雪茄烟来,趁着点火的时候,脑袋里面转了个圈子。在吐出第一口烟雾之后,仿佛深有同感似的开始说话。

“是哪,谁说不是!战争永远是伴随着铁与血这些残酷的东西。就拿我们国内的军阀混战,一个个督军说起来自己都仿佛爱国爱民的很,可拉丁派捐的时候又都是另外一付不依不饶的嘴脸。

真要杀起中国人来也不见他们手软,可要见到洋大人呢,只怕是连条狗都不如!真要说起来,我的士兵不但有与法国军人一样高的军饷,除此之外还可以为自己家里的子弟开辟一条留学的行径。甚至于就算战死,他们的抚恤金也可以说得上是全世界最高的了。”

说到这儿,唐云扬停住了嘴里的话,似是有意无意的扫视了一下顾维钧。这时,他的眼睛里已经不在是仿佛一团迷雾一样的内容,眼角甚至已经洋溢起一抹笑的纹路。他知道,自己说的正顾维钧想要听到的话,甚至他心中连顾维钧来这儿的目的都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即使是这样,我依然觉得我手下士兵的亲人为祖国付出的太多,他的妻子儿女为祖国付出的太多。所以,有朝一日,我要回到中国去,我要结束了中国的离乱,我要使世界上所有国家、所有民族的人民都看清楚,我们、我们中国人是龙的传人!”

说到最后的时候,唐云扬的话显得铿锵有力,他的誓言仿佛一阵阵重锺敲在顾维钧的心脏之上,使他的热血也沸腾起来。尽管他加入复兴党的话几乎就要脱口而出,可他还是拼命忍住,说话的口吻仿佛随口嘲讽一样。

“唐先生好大的志向哪!只可惜只怕这些话同国内那些人一样,说起来一个人顶两个,真要做起来的话……!”

唐云扬一挑眉毛。

“做起来,做起来我们是有计划、有步骤的去实现我们的目标!就如同少川兄刚刚所谈及的收入。的确我们卖了不少军火,所以我们有钱。我们有钱资助成千上万的留学生来西方国家留学,我们可以资助成千上万的技工来这里学习最新的科学技术,我们还有一支在西线战场上摔打过的军队!以上这些,少川兄认为够了吗?”

这一次顾维钧年轻的脸上泛起一阵潮红,唐云扬所说的一切,正是他想要听到的,最主要的一段话。这些话正代表的是“如何办?”

至于唐云扬是什么主义,他也根本没有打算去问,听他说到现在唯一的结论是他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实用主义者。

什么狗屁主义!能使中国富强的就是“好主意”!发展出强大的中华就是好主义!

“那么将来呢?”

顾维钧这时说话,口吻当中也没有了什么嘲讽,倒仿佛是商量一般。因为在中国还有一句老话,“打江山容易,坐江山难!”

哪知,刚刚说话激昂的使人热血沸腾的唐云扬这时却笑了。

“少川兄,要说到治理国家,有谁比得上你们这些喝过洋墨水的人懂得更多呢?而我们有宗旨是求富、求强。所以,人家欧美在前面走,我们在后面学。拿来他们的本事与中国的实际情况加在一起,走出我们自己的富强道路,仅此而已!况且,中国从来都不是凭什么主义管理的问题,难道这一点少川兄还有不明白吗?”

顾维钧何尝不明白,这时的中国需要的不是什么主义来管理。中国需要公正的法律,需要的是系统的工商业,完整的教育,以及安定的社会。另外,就是一支可以向所有侵略者说“不”的铁军,除此之外,中国还需要什么呢?

可国内,哪里有一个势力可以给中国这些呢?

最少顾维钧截止目前还没看得出来,这也是他来见唐云扬的主要目的。他得看看眼前手中握有可以与德国军队激战,且战而胜之的军队的首领肯不肯为了恢复《临时约法》而努力。

因此,他此来是受到他岳父唐绍仪的委托,来与唐云扬见面。另外,见唐云扬之前他已经与蔡元培与李石曾取得联系,甚至两人也向他坦言了唐云扬主张。

“十数万技工、数万留学生、一支铁军!兴于一地,早则一年迟则数年天下必然大定!”

这正在实践中的计划如何能够不使他心动?

此时此刻中国境内的任一力量,无论进步与否,无论得民心与否,这得天下的重要关节是认不错的。眼前明摆的是,谁得这些力量谁得天下。尤其重要的一点是,唐云扬并不要专业人士来干革命,他要他们来搞建设。

至于革命或者说平息中国的内乱,自然有他那钢铁一般的军队来做事。试问可以与德国军队较量且胜出的军队对付起国内的军阀如何,结果不说也罢。

看得出这是他与辛亥革命当中,同盟会最主要的区别之一,也是长年呆在欧美的顾维钧最感兴趣的地方。

至于恢复《临时约法》这件事,顾维钧现在却不打算提了。最少他已经看得出来,对方没打算用这部充满了“口号”的宪法。虽然它规定了人权,但却没有实际的保护措施。否则他也不必用几百留学生去系统学习法律专业,看来他要搞自己的宪法。

顾维钧从这就可以看得出来,唐云扬作法真正号住了中国的脉搏,即中国缺得是一个有长远目标的,通过努力可以实现的计划。而有了那么多中国文人,主义是不会缺的。

“我明白,唐先生的意思革命却是要由下而上的,由下而上最根本的就是改变百姓们的生活。建立如同欧美诸国一样的工商业体系,最后则必然要争夺天下。唐先生不如道我这样猜测您所想的事情,您反对吗?”

唐云扬此刻自然也明白,顾维钧的目的并不是来打探什么消息,他这样长年生活在海外的华人,最希望看到的却是一个强大的中国。

因此,微微一笑回答了他这句算得上是“入伙”申请的话。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五季西线王牌第72章那个地方

“至于夺不夺天下,那却是另外一件事情。少川兄,我们的宗旨是建设。最少现在来说,我们的打算是占领一处地方,就建设一处地方。我们不会热衷与国内的人进行大规模的战争,况且和国内的人打仗,打来打去都是自己那不成器的兄弟,纵是打赢了,又有什么好光彩的!……”

这句话,使顾维钧沉默了。遥想国内现在“几家欢喜几家愁,万家灯光皆洋油”打来打去,不过胜得还是那些督军们,而实际占了便宜的不过是他们背后所代表的,在中国占有了殖民地的那些欧美国家。

而中国的希望,因为这些莫名其妙的战争,也就越来越黯淡起来。但对于国内这些已经拥有武装实力的地方督军们,却不得不想个解决的办法出来。否则,哪里有那么轻松能够得到他们的赞同。

反观正在滔滔不绝说明自己打算的唐云扬,似乎已经感觉到了顾维钧的担心,他下面的话正仿佛在回答顾维钧心里的困惑。

“……所以,无论国内国外的势力,我们都愿意合作!不过有一个前提,他们得先是朋友,就如同我们中国古人说的相敬如宾那样!”

唐云扬的话固然使顾维钧对于中国的未来,仿佛看了一线希望,可一想到国内那些人的嘴脸,却又不能不叹息一声。

“唐先生说的不错,只可惜国内的那些人,你要与他合作恐怕他倒不一定愿意呢!没个权位,手里的枪杆子是无论如何也不肯放下的!”

听到这样的问题,唐云扬不由感觉到好笑。国内那些军阀根本不懂什么经济,他们的地盘里无非是那些洋鬼子在进行掠夺式的开发罢了,真要没有了这些背后的强国支持,他们?他们又都算一些什么东西呢!

“有道是人各有志,我们也不能勉强人家。至于他手里的枪杆子,保护自己尚可,但别拿来吓唬人,伤到自己了可不是好玩的,到时就各安天命吧!”

唐宝玥一面应酬着简·梅林说些女人家们常说的那些话,一面侧着耳朵倾听两人谈话。听到唐云扬的这句“各安天命”时,心里哪还不明白他的意思。

“这位唐先生好狠的心肠,好辣的手段哪!听他这话的意思是要把那些不合作的势力全部消灭掉的了,如果他是这样一个人的话……”

同时又时不时悄悄打量坐在自己对面的简·梅林。她是一个美丽的金发女人,虽然刚刚结束了婚礼,可她的身上并没什么珠光宝器的影子。一头金色的长发,柔柔顺顺的垂在肩头。看得出来,她不大懂得中文。

“她可不知道他的先生是一位什么样心肠的人呢!”

放下唐宝玥的心思,再说顾维钧。

唐云扬这番话听到他耳里,却是有别有一番滋味。

如同中国多数有识之士人所看到的一样,中国需要一个有实力的强硬人物出现。只有这样的人物才可以把一团散沙一样的中国政界一统起来,也只有这样才可以终结内战,才可以使国家有了发展的动力,才使民族有了崛起的希望。

“如此说来,唐先生是打算先取一处地方落脚,然后会进行大规模的现代化建设,不知道国内哪一块土地可以有这个荣幸呢?”

唐云扬看了他一眼,似乎是要试一试他的胆色。脸上带着神秘的表情,靠近他声音低低的的出一个地名来。

“什么,唐先生您居然要的是这一处土地,可你知道占领这块土地的势力可是相当强悍,他们背后站着的是……一个不好……!”

听着顾维钧的一连串惊呼,唐云扬冷哼一声,他知道这时代在欧美留过学的人中间,有那么一些人有恐欧惧美的病。他唐云扬可不怕,不管多强的对象,他能打得过毛爷爷的“人民战争”吗?在这一方面,唐云扬有信心收拾掉进入中国所有占据殖民地的那些势力。

听到顾维钧的意外之言中的担心,鼻中冷哼一声。

“哼,他们不强我还不惹他们!”

几人正说话间,司徒美登轻手轻脚的从外面走了进来,俯在唐云扬耳边轻轻说了一句。

“唐先生,门外蔡、李两位先生一起来,他们就等在外面。”

“哦,要他们进来吧!另外我想先生替我们准备一些香槟酒吧,大约今天的确是一个值得庆祝的日子,顾先生您认为呢?”

顾维钧哪还不明白这时来到的是什么人,与唐云扬谈得成谈不成,无论是自己加入中华复兴党还是请求唐云扬出力协助《临时约法》,这些都需要蔡元培与李石曾的帮助。

蔡元培与李石曾两人在唐云扬之前,已经与这位顾维钧见过面。他们知道顾维钧来的目的,他的岳父唐绍仪想要找到一个支持那个软弱的《临时约法》的力量。

对于此事两人私下谈过之后一致意见认为,这位手段狠辣的“唐先生”很难去支持这么软弱的东西。不过话说回来,这位顾维钧却很有可能是他会感兴趣的人。

因此,两人在与顾维钧的先期见面当中,浅浅的谈了下自己两人的近况,也浅浅的谈了下雷霆国际的发展目标以及近期所取得的进展,相信顾维多一定会为这样的希望所打动的。

果然,他们才一进门,唐云扬已经站起身高声招呼起他们。

“蔡先生,李先生,你们可来得有些晚呢,我已经打算聘这位顾先生充当咱们公司的发言人,对外代表咱们雷霆国际。”

两个相互相视一笑,均感到自己所料不错,对于报复远大的他来说,顾维钧这样的人才是有错杀没放过的。

唐云扬与简·梅林结婚的日子是1916年的5月27日,而这一段快活而平静的生活基本到此也就划上句号。战争依然在继续当中,而战争当中平静的日子是不会持续太久的。

从1916年6月1日起,以日德兰大海战为首,紧接着是坦克第一次上战场的索姆河战役,随后战争的广度与激烈程度越来越使人震撼。

(本季完)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六季西线惊雷第1章空中力量

参加完唐云扬婚礼的霞飞与英国远征军统帅道格拉斯·黑格并没有在,因为唐云扬的婚礼而变得热闹异常的南锡城多呆。不久之后,他们立即前往即将发生大战的索姆河方向。

这里实际并没有什么值得大家的,更多的战略目标。在这里发动进攻的目的,如同德军参谋总长的相当一样。那就是尽量消耗对方的人员、物资与战争潜力。

这里是法国与英国预计发动联合进攻的地方,其中包括英国军队一个完整的集团军外加一个军,共计二十一个师。八个师的后备军,其中五个师是骑兵都驻守在战线后方。它们是用来打开突破口后,进行纵深发展的部队。

在索姆河前线指挥所里,英、法两国最高统帅的一番对话决定了某个兵种的命运。当坦克与装甲车出现的时候,那么这个兵种的历史使命已经走到尽头。

“你说我拿他们怎么办?难道用来进攻吗?”

“噢,我的爵士先生,这些骑兵我恐怕您只好用他们来保护补给线了,否则的话难道让这些可怜的家伙去冲击敌军的防线吗?”

霞飞说这些话的时候,自己也感觉好笑。这些骑兵不要说夺取MPM军工集团的快速战线建立起来的防线,他们连德军防线的边也碰不到啊。

“是哪,至于快速突击,我们自然有更加专业的步兵突击团在那里。看来我们只好照您所说的那样,让他们保护我的补给线吧,这或许是唯一的选择!”

现在,道格拉斯·黑格可以为英军的步兵突击团骄傲了,因为它们比法军的突击团更加强大。虽然英、军与法军突击步兵团的装备主要来源于MPM军工集团,可英军比法军多了一样东西,那就是——坦克。

这次英国方面因为MPM军工集团(麦克·普林斯·梅林军工集团的简称)的装甲战车集群,在南锡城取得的成绩而大感震惊。因此,他们在索姆河的英军当中配备了大约150辆坦克。好使这种战争机器在战争当中,取得它应有的地位。

值得一说的是,这些坦克在道格拉斯·黑格的建议下有了改变。

最早的被称为大游民的坦克尾部,拖着一个用到转向作用的小尾巴,这是因为当时的人并不知道,坦克依靠履带的差动可以很方便的实现坦克转向的目的。

现在这些坦克身后拖的小尾巴已经完全没有了踪影,这不但降低了坦克的机械复杂性,也降低了维修难度。

另外一个建议是,当初坦克最先出现的时候,公为雌性与雄性两种。雌性上配置机枪,而雄性则装备火炮。

当然现在索姆河方向的英军装备的坦克已经没有了这些东西,有了MPM军工集团的装甲战车,火力及运载力都有所不如的雌性完全失去了存在的价值。

如今,这些坦克全都被道格拉斯·黑格以连为单位,配属到了各个步兵突击团中。在他的设想里,这些坦克将会为他的装甲步兵集群打开战线上的缺口,趁着装甲步兵与德军战线里的士兵纠缠在一起的时候,大队的英、法步兵将会蜂拥而至。

在这场大战发生之间,道格拉斯·黑格时常想象自己的装甲集群突破德军战线之后的情景。无数的步兵,跟随在自己一方的坦克与装甲车的后面冲入德军战线,在那些钢铁堡垒的保护下,士兵们轻而易举的拿下敌军阵地,自己的胸前则会因此佩带上更多的奖章。

他的神情落在一旁的如同圣诞老人一样面容的霞飞眼里,后者的心里可不是这样想的。他只是不动声色的看着道格拉斯·黑格面容上得意的笑容,心里却是另外一种相法。

“这位黑格爵士还是没有领略到那小子作战方法里的主要优势所在。装甲集群的突击固然重要,可难道您没有发现,即便当那小子取得进攻优势之后,一旦处于空中支援的边缘时他就抽身后退。我可爱的爵士,难道你没有注意到他这个特征吗?”

道格拉斯·黑格当然不可能注意到这个特征,甚至霞飞也是从米勒少校给他的报告当中方才知道这件事的。而这件事就可以使他看得出来,雷霆国际佣兵们作战的时候,对于空中支援的依赖程度。

英军的战斗机仅仅布置了150余架,为了抵御德国信天翁D飞机的攻击,英国急急忙忙投入了两种新型飞机。即SE.5与“骆驼F.1”,其中王牌飞行员大多驾驶刚刚达到前线的“骆驼F.1”战斗机。

这种飞机是第一次世界大战当中非常有名的战斗机之一,后来击落红色男爵李希特霍芬的英国飞行员驾驶的就是“骆驼F.1”式战斗机。

骆驼F.1强调格斗能力为前提,凭借着敏捷的盘旋性能力,使它成为空中格斗高手们所喜爱的飞机。但它极易进入危险的尾旋(又叫螺旋)状态而无法改出,因此并不是所有飞行员都会喜欢它。

SE.5是飞机设计流派当中的“稳定派”,即速度较快,同时射击时较为稳定,火力较猛,适合进行高速行动的打了就走的战术。

法军方面,由于有了霞飞重视,他们在索姆河防线方面的宽空中力量不能说不强大。仅仅法国在这个方面就布置了400余架战斗机,这已经超过了对面德国人的飞机数量。

这些飞机当中,有半数以上是MPM军工集团刚刚投入批量生产的“雄猫”式重型制空战斗机,其余为斯帕德飞机工厂最新生产的,与英国SE.5飞机相当的斯帕德S.7型飞机。

它同样优先考虑飞机稳定性,适度牺牲了一些机动性。在近距离机动格斗方面,略逊于“骆驼F.1”当然更不能与MPM军工集团的“雄猫”式重型制空战斗机相提并论。

MPM军工集团的“雄猫”式重型制空战斗机,设计兼采两种流派的风格注重速度与机动性的匹配。

这种战斗机装备一台以西班牙水冷V形八气缸发动机“依斯帕诺·西扎”及德军“信天翁D”战斗机引擎为基础改进的,推重比达13.5的150马力发动机。强劲的引擎如同刚刚到达前线装备英军的“骆驼F.1”式战斗机一样,安装着减阻用的金属整流罩。

如同德国信天翁D一样的层板机身,蜂窝状层板机身不但比德军的信天翁D更轻而且更加结实。引擎强劲的动力,外加经过大量风洞实验的空气动力结构,使“雄猫”式战斗机具有无与伦比的驾驶协调,同时动力也赋予了它更更佳的格斗能力。

另外,采用奔雷型攻击机封闭式座舱,完整仪表,可收放起落架等等新技术,使这种飞机更受法国的飞行高手们组成“飞鹳中队”的喜爱。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六季西线惊雷第2章磨刀霍霍

除去大量保持空中优势的战斗机之外,法军还有200架左右调到此处的“奔雷”型对地攻击机,英国远征军方面也有100架这种飞机。组成了协约国方面的空中攻击集群。

为了保证协约国一方在索姆河方面的优势,霞飞在这里布置了两个集团军,共计40个师,将在24英里宽的正面上发动攻击。

此战,英法军发动攻击时集中了61个师,150辆坦克,如果论及运载步兵的装甲车,那数量更多,可他们也有着天生的缺陷。

英法军双方各自有各自的攻击正面,虽然名义上在同一个战场上,但双方并没有统属关系,因此他们的被力量分配两个互不相干的方向上。无论空中力量还是说装甲矛头,均是如此。

这些,即将发动进攻的的准备工作,上颇使英、法两国的军队首脑们满意的。可现在,他们的话题已经转移到另外一个方向上去了。

“……我的爵士先生,我相信这件事会影响战后的世界格局,如果我们再不对这个小鬼进行制约的话!”

道格拉斯·黑格有些不相信霞飞的话,仔细盯着霞飞的面孔,想要看出那有如圣诞老人一样的脸后面到底隐藏着什么。

“难道他怀疑我对于MPM军工集团的诚意,还是说有什么其他意思吗?”

“尊敬的将军,我看我们是不是打好眼前这一仗更加重要呢?至于战后的世界格局,难道不是巴黎的那些政客与我们的赫伯特·阿斯奎斯首相大人,他们来关心的事情吗?”

已经感觉到半个政客半个将军那种容易令人飘飘然的位置上,享受到一种莫须有权威的霞飞却认为,自己必须为法国考虑日后的世界格局,最少唐云扬给他的一切,不能与法国相提并论。

“不,作为将军,我们得要保证西方自由世界的安全,我想我们都得要明确这一点,而我更愿意与您,我的光荣的爵士携起手来!”

道格拉斯·黑格手中的望远镜远远的看着天空当中,飞行的MPM军工集团的“雄猫式”战斗机。他们那机动性超强的动作,正把与之对战的“骆驼F.1”战斗机逼得走投远路。

“啧……啧……啧,我的将军大人,难道您没有发现我们公司的产品越来越得到西方各国的喜爱吗?看我一切似乎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起来了!”

他们对面的德军一方,面临协约国即将发动的进攻,自然不会毫不知晓。而且,协约国方面的异动频频正好证明了某人的资料,索姆河林战在即,而且协约国将会使用大规模空中力量与之配合的装甲矛头作为最新式的进攻手段。

这种“大胆”的推测,德国人不那么容易相信,可南锡城方面失败的行动,以及统一领导败军之将的德国皇太子威廉的证实,又使他们不得不信,因此在协约国进攻这前,向索姆河方向调运大量物资,并做好了充分准备。

这时,同样有人在拿着望远镜看着法国阵地方面。这个人是德军前参谋长,策划了失败了的凡尔登之战的法尔肯海因将军。因为凡尔登的失败,王储是不应该负有责任的,因此理所当然,他的总参谋长职务被免去,而改任这个方面德国第2集团军的总司令。

法尔肯海因虽然被免去了总参谋长的职务,但他没有丝毫的不满。因为当德国皇帝接见他的时候,不但给予了他一份厚厚的,以总参谋总名义做出的战略计划。

“法尔肯海因将军,这件事只有您,只有您这个有着总参谋部工作经验的总参谋长亲自实施,我才能放心。我希望您明白,这份是绝密的,而且无论任何时候,任何情况之下其他任何人不得看到这份文件,除非他踏过您的尸体。我的将军,我把德国的未来就交给您了!”

当法尔肯海因背着人,郑重其事的看着而这份虽然相当粗略,但又相当有见地的计划,他明白这样的计划只能来源于德国之外,但想破脑袋他也想不出。有人居然和他这个德军的前总参谋长一样明白眼前局势的外国军事家,而且他计划的确非常宏大,并不是一个普通集团军司令能够实施的。

“……海上作战必需取得胜利,这样才能够使索姆河方向限入持久而稳固的防御之中,当协约国认识到他们将丧失大多数军队的时候,胜利就已经在望了!”

前面说过,德国在第一次世界大战的失败,除去基尔水兵的起义之外,还包括海军力量的薄弱,使他们不能够在英吉利海峡取得优势。这样就不能杜绝协约国主力英、法两国从殖民地包括中国,获得无穷的物资的援助,这样的战争几乎是没有胜利希望的。

但这份战略计划一但获得成功,海上掐断英法的脐带,地面消耗他们的物资,最后取得战争的胜利虽然还不能肯定,但一个有利于德国的合约是办得到的。

所以这一次被降职成为德国第二集团军怀念的法尔肯尔因,心中丝毫没有更多的埋怨,反而有和中更受德国皇帝看中的感觉。

这里是德军在索姆河防线最前沿的是第2集团军前沿某处观察所,法尔肯海因身后没有更多的参谋人员,除了自己的副官之外,其余人员全都被他赶去别处,毕竟他所说的一切都来源于那份绝密的“总参谋部”的资料。

自从西线陷入堑壕战僵局以来,在这一方向上没有爆发过大规模的战斗,因此德军有两年多的充裕时间加强防御。

他们精心选择地形,构筑了一整套比较完整的防御体系。德军第2集团军的防御体系由3个阵地组成。第一阵地给深约1000米,包括3条堑壕以及支撑点、交通壕和混凝土掩蔽部。

德军还构筑了深达40英尺的地下坑道网,其地下工事的出入口都隐蔽在村庄和附近的树林中,难以被敌人发现。德军的整个阵地从低到高修筑在山坡上,对英法军的行动一览无余。

如果按照以往德国步兵的操典来讲,这样坚固的堡垒无论如何是难以攻克的,但从自己获得的资料上来看,这些丝毫不值一提。尤其在敌军准确的空中饱和攻击之后,全都是些形同虚设一样的废物。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六季西线惊雷第3章新式战线

“他妈的,我要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把这儿完全改建成一条新式的战线,我的时间够用吗?”

法尔肯海因在心中骂了一句脏话,现在的确已经没有几天准备的时间,的确拿到这份资料后,从到达前线到完成那些繁文缛节,实在花去了太多的时间。

“记录……!”

法尔肯海因眼睛并不离开自己的望远镜,仿佛对面是他挚爱的恋人一样。

“关于加强防御工事的要求,首先,要步兵们从他们现在所使用的钢筋水泥碉堡当中向前延伸战线,向前挖掘斜向交通壕,并建立以沙袋与单兵掩体相结合的野战工事!”

副官手中的笔在纸上飞快的写着,心里却对这个命令不大当回事。

“我敬爱的将军,您这样的命令会使步兵们爱死您的!”

也是,工事内配备完善,有野战厨房、洗衣房、战地医院等,储备了丰富的弹药和食品。坑道网内采用电灯照明,由专用的柴油发电机提供电力。而电灯在当时是不多见的奢侈品,在平民中尚未普遍使用。

“……尽快对那些碉堡实施改造,使我们的加农炮能够进去,并可以顺利作战!”

这次副忍不住了,毕竟加农炮进水泥碉堡的难度不是一般的大,刚把那些射击口拓宽都需要许多时间。副官小心翼翼的提议,虽然这位司令非常关心战线上的情况,这是好事,可这样大的改动,实在是强人所难。

“将军,那将耗费去太多的时间!我们是不是……”

“是的,你说的是实情,可是年轻人,现在耗费些力气会比在战场上丢掉生命,或者被敌军打败更好!如果任何一位军官有异议,请他直接向皇帝陛下本人申诉,因为我的任命来源于陛下的直接授予!另外,如果觉得时间不够用,那么就想办法,否则就不要睡觉也得把这项任务完成!”

副官没声了,看起来这位将军是那种使人必须服从他命令的人。

那引起设防的村庄,石灰岩下深深的地下掩蔽部,纵横交错的铁桩和带刺铁丝网组成的障碍、地下室、地下单人掩体和通道,这一切使索姆河地段成为“世界上最坚固和最完备的防御工事”之一。

而把小口径加农炮或者具有同样性质的防空炮,布置在最前沿的水泥钢筋工事里,才有可能在近距离给步兵以足够的火力强度,用来抵御英法军队的第师一个整团的装甲矛头。

更别说英军还有150辆坦克,法军还配属大量75MM自行火炮与大口径迫击炮。如果德军想要防御住英、法联军的进攻,没有近距炮火的支援是不可想象的。

“另外,我们还要在前沿布置使用炮弹制作的地雷(八路军用来反日军坦克的办法)。步兵的以排为单位的抵抗枢纽里要配置小口径迫击炮及足够的机枪与喷火器。还有,要从飞行队里把他们用来攻击气球的火箭弹,装备在我们前沿按照我带来的图纸加工的武器上……”

副官一面记录,一面心里替下面的部队叫苦连天,看来这一段时间谁也别想在这位新来的指挥官面前睡觉了。

“还有,我们要准备大量的瓶子,装满汽油并安装手榴弹的引信及雷管,如果没有那么多瓶子,那么就准备一些轮盘,我们烧磁器……!”

就唐云扬自己也难以想象,如果真的有将近一千辆装甲战车,在足火炮与空中力量的支援下,在这时候德军一个集团军的前沿展开的话,会是一种什么样的状态。因此把他自己能想到反战车招数全部贡献了出来。

就有了上述在法尔肯海因的副官眼中,看起来多少有些不可思议的手段。

“飞机,除了从凡尔登方向调集尽量多的飞行队之外,我们还要催促国内,尽快把新飞机送上前线……!”

关于这一项,可与唐云扬这个一手托两家的“小人”无关。上次在南锡城呼了大亏,被完全消灭了三个师包括相当骑兵部队的威廉王子,在得到询问电报之后,特地向他父亲提出,要尽可能提高飞机产量与数量。

因此,德军此次在索姆河方向集结了将近700架飞机,而且福克.E.III那种单翼飞机已经完全被彻底淘汰。现在前线除去“信天翁D-A”之外,还包括信天翁“DII-A”和“福克Dr.1型”单发单座三翼战斗机。

这种飞机如同英国的骆驼一样,是值得介绍一下的飞机。两种名机都以机动性见长,三翼机截短了机翼,所以它机动性非常好,而且没有英国“骆驼”动辄进入危险尾旋无法改出的缺陷。甚至包括红色男爵里希特霍芬在内的优秀飞行员,这都是他们的最后安息的机种。

这种三翼战斗机,装有一台奥巴沃才尔UR.Ⅱ型空冷发动机,最大功率110马力,飞机尺寸7.785x5.77x2.95米(宽,长,高),机翼面积18.66平米,自重405kg,最大速度185km/h,升限6100m,武器:两挺7.92毫米谢庞道式机枪。

现在,它们的机腹上同样被安装上装载炸弹的挂架,并由于这处原因,原告的发动机马力也被提升到了130马力。由于这种飞机比之信天翁D-A更强的机动性,所以它们被红色男爵里希特霍芬的猎杀小队的人“霸占”了。

至于信天翁DII-A却因为它的格斗性能稍差,被主要当做攻击机使用,或者称它为战斗攻击机更加贴切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