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部分
《《铁翼鹰扬》》 · 不笑生 · 2026-07-25
这种灰狼式坦克,极得法国军方的喜欢,它们被称为“骑兵坦克”,并被大规模装备法军。法国人为这种坦克加装了马力更加强劲的汽油机,使这种坦克行驶起来的速度更加迅速。
与之相比,英国人喜欢的却是重型“步兵坦克”与轻型“巡洋坦克”相配合的战车。而且英国人使用“马克型”坦克,全都是英国自有产权的装备。
至于美国人,这些喜欢搞新玩艺的家伙,在“灰狼”式坦克的基础研制了放大武器,包括一些诸如3炮塔或者无炮塔的坦克。由于他们与中华联邦的协议,阿拉斯加的美军部队并未登陆俄罗斯,没有参战的他们,对于装备坦克这样巨大的消耗显然没有什么兴趣。
中华联邦的国防军使用的坦克,此刻正在准备进行换装。估计俄罗斯方面因为战争的需要,将会在几个月的时候里需要大量的坦克及其他装备车辆。
其中,老式装甲车已经争法再卖给他们,因为那些已经成了邓尼茨将军部队的装备。坦克倒还有一些可以提供给他们,但前提是联邦国防军可以使用新的坦克才行。
“FI雷公”式坦克就是中华联邦的国防军即将列装的主要制式坦克。
它全重28吨,使用的柴油机单位功率达13.2千瓦/吨,平均速度35公里/时,装甲厚度35~45毫米。
外形低矮,前装甲倾斜60度。使用电力驱动的焊接炮塔具有几乎同样的倾角,两侧履带上,带有侧装甲裙板。
炮塔上带有炮弹隔舱。装备1门45毫米加农炮,火炮口径为45毫米带有热护套的长身管加农炮。可以发射次口径穿甲弹、爆破/杀伤两用榴弹。炮弹初速750米/秒,发射穿甲弹能穿透40~50毫米厚的钢装甲。
三挺机枪分别为车长、炮长及炮塔机枪。具备潜望/望远式瞄具,及烟雾弹抛射器。与其他国家的这时使用的坦克相比,它具备完整的通讯系统。使坦克内部及外部的通讯技术,趋于成熟。
同时以“F1雷公”坦克的底盘开发出其他变形车辆,包括新式的,装备一挺12.7毫米旋转机枪,两个四管火箭发射器的“S-3”坦克保姆。
“F1雷公”式主战坦克,作为这时世界上最先进,攻击力最强,防护力最好的坦克。它的生产进度并不快。为了中华联邦的安全,所以俄罗斯方面天天催的,坦克购买合同的履行速度依然相当慢。
这时,好在中华联邦国防军的空军已经换装完毕,可以提供给俄罗斯方面大批战机。否则这个夏天,对于苏维埃俄国会比前面一个冬天更加难挨。
战争进行之前,仿佛上帝已经预先知道。整个战场上的寂静,让每一个,无论是哪一方的士兵都紧张起来。
骑兵们伸出手掌拍拍躁动不安的战马的脖子,似乎要安慰它们一样。重炮的炮手们,在用抹布,把一枚枚炮弹上的油脂擦个干净。
吉普车拖曳着的迫击炮及山炮的炮手们,早已经完成了作战的装备。他们一个个坐在吉普车上,默不做声的抽着烟头。
看似平静的他们,无论做什么事情的时候,手似乎都在微微的发着抖,甚至卷烟纸上的烟叶也会撒掉。
沉闷的气息包裹着战场上,所有的人,所有一切的生命。甚至草原上那些兔子之类的小生灵,也已经预感到某些不特定的恐惧,一个个在它们的洞口下,转着长耳朵细细的倾听。
这些装甲怪兽的对面,依然还是保尔·柯察金所在的团驻守的战线。在这样沉闷的夜里,他与那个被称为“咆哮巴宾”的团长,一起在掩蔽部中抽着烟。
坐在一旁的是琳达,只要在保尔·柯察金的身边,就显得无忧无虑她用细腻的嗓音,低低的哼着歌曲。手中拆开武器,在细细把它们擦得干干净净。
“咆哮巴宾”听着姑娘的歌声,时不时扭头向隐蔽部那黑洞洞的观察口上望一眼,回过头来又紧着抽自己手里的烟头,仿佛怕没有时间把它抽完一样。
“喂,你是个好运气的家伙,瞧,多好的姑娘啊!”
保尔·柯察金感受着这似乎将要发生不同寻常的事情的夜晚,“咆哮巴宾”的话似乎并没有使他放松下来。
“已经4点多了,我再等一会,他们要是还不来的话,我就去睡了!”
说话的时候,他的嗓音喑哑,声音低的似乎是害怕打破这时的寂静。
“怎么了老弟,你紧张起来了吗?哦,没关系的,每个人都有紧张的时候,这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而现在……”
说到这儿,“咆哮巴宾”顿了一下他的话头,起身来到立在观察口那儿的炮队镜。他向外面寂静的夜色里,在照明灯那苍白的光芒之中,显示出某种忧伤情绪的顿河平原上望着。
这时,一直低声哼着哥的琳娜已经把手里的,已经擦干净而且上好油的武器零件重新装回去。在一些不大的金属摩擦的机械声中,保尔·柯察金心中思索着“咆哮巴宾”的话。
“说得多轻巧啊,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现在的寂静,难道是一件无所谓的事情吗?”
一面想着,他扭过头向观察口外面望了一眼,好儿的天色已经开始泛起一些青色的晨光。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一季血染北冰洋第14章地动天摇
团长“咆哮巴宾”宽宽的背影,在观察口那儿停留了片刻。然后重新回来坐下,才又低声说起话来。
“要这姑娘去团炮队那儿呆着,让她在那儿守着电话,要她保证,在我们需要的时候,迫击炮和那些轻榴弹炮能帮得上忙。让她去,你知道她只听你的!”
保尔·柯察金知道,这位被称为“咆哮巴宾”的营长,对琳达一向都是彬彬有礼的。
“他倒是从来没有对她咆哮过!”
不知怎么,保尔·柯察金想到这一点就有些好笑。在他的心目之中,这位喜欢咆哮的营长同志,有一天可能会娶一个比他更加喜欢咆哮的女人。
对于“咆哮巴宾”的话,保尔·柯察金还在脑海之中思索着这些不着边际的事情,他并没有立即说话,仿佛希望琳达可以在这里多留一会。
“快点来吧!如果一定要来到的话,那么就不要让我们再期待下去了吧!”
在他心中说这些话的时候,保尔·柯察金相信这片阵地上的所有人,包括对面的那些白卫军一定是同样的想法,他们都在期待着同一个恶魔的到来。
在他们的期待之中,凌晨时刻露水已经铺满了包括草叶、弹药箱等等一切事物的时候,沉闷的炮弹在草原上响了起来!
为了避免遭受红军优势空中兵力的打击,邓尼金的地面部队在凌晨的时候发动了攻击。得到装甲力量及飞机补充的他,打算就在今天夜里突破敌军的防线。
为了对付面前的由骑兵军的主力及加强了两个步兵师驻守的防线,他准备了更加充分的力量。除过两个坦克旅之外,还有两个骑兵军,是他的主要打击力量。
尤其,这一次的进攻,有协约国方面派遣的飞行队为提供空中保障。至于他自己拥有的诸如“骆驼”“纽堡”等老式飞机,提供对地面进攻的支援任务。
协约国方面派遣的飞行队由法国外籍兵团及英国志愿飞行员组成,他们的装备是清一色的“军刀ABZ”型战机。
由于有着欧洲战场的丰富经验,这支联合飞行队将会在地面进攻发起之后,第一抹曙光照亮地面时,就对红军的机场进行突袭。
协约国方面相信,只要红军没有了空中支援,那么地面的战线在装甲洪流的攻击下,必然不能再坚持下去。
凌晨5:45分,当天空里透射出第一抹苍白色的晨光时,掩护进攻的重炮炮弹形成了齐射的弹幕。这些重炮,主要是德国陆军在第一次世界大战之中使用的装备。
这些德制重炮作为战争赔偿,被大量的交给了协约国方面。协约国方面又用它们装备起俄罗斯方面的白卫军部队,使他们在炮火并不落后于苏维埃红军的装备。
大口径的重炮掠过天空,掩蔽部里的人都缩在碉堡的角落那儿。他们一个个表情紧张,紧咬着牙,仿佛他们面对着什么极为凶恶的人儿。
炮弹飞过天空的声音,对于这些久在战场上生活的军人是熟悉的。无论什么样火炮射出的炮弹,飞过来的时候,都大概能够听得出来声音。
在遭受猛烈的炮击的时候,躲在战壕底部的军人们心情是非常沉重的。这一炮听起来好像飞了过去,那一炮听起来好像打不到这儿。偶尔有一发,就会在人们支起的耳朵里飞向他们伏着身子地方。
咬紧牙、皱起眉头,等待着那个会带来不幸的家伙的到来。不能还手的时候,听着这些声音,会使人恨到牙关发痒。
战争就是这个样儿,这是生活在战场上的人们必须面对的事情。
“轰……轰……轰……”
连续的、猛烈的炮弹爆炸声在阵地上响起来,身下的大地也在同一时间颤抖、摇晃。仿佛大地,已经在这样密集的仿佛鼓点一样的炮击之中跳起了舞。
“轰——!”
掩蔽部附近爆炸的一枚重炮炮弹卷来了,带着硝烟的狂猛的风。掩蔽部上盖着粗大圆木在这样的冲击下吱吱呀呀的叫起来,仿佛随时都有塌下来的危险。
保尔·柯察金艰难的抬起头,在炮弹之中摇来晃去的,黑暗的掩蔽部是想看清楚是一件困难的事情。
借着炮弹的闪光,他看见“咆哮巴宾”冲着电话机张大嘴在喊叫着。可喊得什么,他一句也听不明白。
猛然之间,他想到了琳达。在战场上只要一想到琳达的,他就变得稍稍有些惊慌。这时他想到刚刚“咆哮巴宾”的命令。
“琳达,琳达……”
他张大嘴拼命喊着,不顾硝烟呛得他肺里发出尖锐的疼痛。
不住响起的炮弹的轰鸣使他根本听不到任何回答,倒是趁着炮弹爆炸时的闪光,他看见了朝他挥舞着的一只手。
“保尔……”
偶尔,爆炸声的一个极为短暂的间隙里,他听到琳娜那变得十分尖锐的嗓音。
保尔·柯察金顾不得说话,他明白在敌军的炮击之后,来到的必然是对方那成群的使人不知所措的装甲车辆。
如果那时,没有人在团炮兵阵地上去组织那些炮火的话,依靠孤单的步兵,根本没有办法阻挡那那些装甲车辆的到来。
然而,这时掩蔽部外面被炮火覆盖的阵地,就仿佛是一个有着地狱的恶魔在那儿咆哮一样。这时离开掩蔽部,将会是件危险的事情。
内心之中后悔刚刚自己的迟疑,倘若第一时间反映过来的话,恐怕这时琳达已经大约快到炮兵阵地。
其实作为团的后方,那儿距这里不过仅仅只有几百米的距离。保尔也知道,就算刚刚琳达就动身,这时也一定伏在阵地上某个散兵坑等待炮击过去。
“这样猛烈的炮火之中,任何行动的人,都有被击中的危险!”
他抬起头,去看团长“咆哮巴宾”的脸。在炮击的闪光里,他的脸忽隐忽现,平时严厉的神情,这时就变更更加严厉!
“你们……”
仿佛“咆哮巴宾”在朝他怒吼着什么,趁着闪光,保尔·柯察金看到“咆哮巴宾”向他伸出两个手指,然后甩动手腕,一个劲的乱摆。
“见鬼,你这是叫我们两个人去达死!”
保尔·柯察金扭头看了一眼掩蔽部外面被炮火当红成桔色的天空,尽管心中感觉到委曲,但他还是回过头,抓住琳达背部的衣服,拖着她向隐蔽部外面挣扎着跑去。
不过琳达听不得到,他拖着琳达的同时,用尽全身的力气大喊。
“你跟我来!分开跑……总有一个会到!”
隐蔽部外面的战壕里,没有了顶棚的遮挡,整个战场就仿佛圣诞节里燃放礼花的模样。闪动的光芒和猛得掀起来的,如同海浪一样的气流冲击着他们。
保尔在堑壕底部拼命跑动,有的时候他的脚下会发软,不知道是踩到尸体或者是别人的身上。这时,他的手里紧紧抓着的是他的M-1步枪,抓得紧紧的仿佛要把它抓痛似的。
琳达已经不在他的“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他的身边。他在堑壕的底部时而趴下,时尔一跃而起拼命向前猛窜。
在这时候,在一声剧烈的战斗即将来临的时候,他的脑海之中顾不得想别的什么事情。他现在反反复复的只念叨着一件事。
“快、快、快……去炮兵阵地!”
在他跳动的时候,炮弹仿佛在追赶他一样,不停的在他前后爆炸。不久之后,又仿佛是他在追赶炮弹。
“这是炮火的延伸,他们快来了!”
不知为何,想到敌方的装甲部队就要发动攻击的时候,他的心中升腾起一种喜悦。终于,炮击过去了。
当他赶到炮兵阵地的时候,对主阵地的轰击已经结束,头顶上飞过的炮弹在告诉他炮火已经延伸向后方,那儿是师的炮兵阵地,再向后的话就是这条单薄防线的底部。
他把一直端在手中的,轻巧的M-1鹰式短突击步枪背在身后。仿佛现在战斗不是刚刚开始,而是已经结束一样。
随着炮击的停止,一个个钻在防炮洞里的步兵探出头来,机枪也重新回到了它应该在的搁置上。士兵们把装着手雷的箱子摆在堑壕的边上,让士兵们随意取用。
空了箱子、包括子弹箱或者其他什么物件,全都装上土,摆放在堑壕面向敌军的一侧。
来到炮兵阵地的时候,保尔·柯察金惊喜的发现,琳达不但到了这儿。而且她比他先到,这时已经开始指挥部团炮兵在修理他们的炮位,把一枚枚炮弹摆放在方便的地方。
“琳达好姑娘,在这里见到你我可真高兴啊!”
琳达回过身来,说起话的时候嗓子稍稍有些沙哑。
“见到你真好,保尔,你也留在这里好吗,算我求你了!”
保尔·柯察金来到琳达的身旁,用手抓住她的脖子,向自己身边扯过来。温热的唇碰在一起,他吻着她在炮火之中变得黑乎乎的脸颊。
“不了,亲爱的副政治委员同志,我得回到团长那儿去,你知道得有人帮他!”
他的话音还没有落下来的时候,不祥的炮声又响了起来!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一季血染北冰洋第15章战火连天
成群的炮弹一头扎在士兵群中,刚刚离防炮洞的士兵受到炮火的突袭。
战争越打手段越精明,越打手段就越残酷。已经延伸的炮火,回过头来再度覆盖射击,刚刚被轰击过的阵地上,几乎没有人想得到。
落下的炮弹掀翻了刚刚架设好的重迫击炮,掀起的尘土掩埋了放置好的炮弹。锋利的,四处飞射的弹片,夺去了一条条鲜活的生命。
刚刚还在吻着琳达的,被炮火熏黑的脸颊的保尔·柯察金猛然间被琳达掀倒在地。几乎就在同一时刻,一枚炮弹重重的落下来。
狂猛的爆炸声使这处阵地成了地狱之火海之间的一叶小舟,那样的飘浮、晃动起来。所有的人只能伏在地下,抱紧自己的头,在这使人几乎要发狂一样的炮火之中,为了自己脆弱的生命而祈祷。
与此同时,保尔·柯察金却在睁在眼睛朝四周扫视着。虽然不断飞来的炮弹使他紧紧的缩着脖子,可是他依然努力的睁大了满含惊恐的眼睛。
再一次覆盖式的炮火把整个阵地犁了一遍,做好战斗准备的士兵在这样的轰击下受到了沉重的杀伤。
骑兵装备的短身管的,用吉普车拖曳的75毫米榴弹炮(山炮)翻倒在地下,120毫米重迫击炮旁倒下是炮手的身体。
跌跌撞撞的保尔·柯察金阵地上跌跌撞撞的走着,他的目光所及之处,看到的到处都是火焰与残破不堪的尸体。
天际这地透过第一抹黎明的光芒,太阳露出头前,这层覆盖在大地上的光芒是一种充满了沧桑感的灰色。
“琳达——!”
他的声音仿佛一个委曲的孩子,在阵地上回荡着。
目光所及之处,各炮班的后备炮手一个个从防炮洞里钻出来,他们和没死的炮手一起,把大炮重新扶起来,在尘土之中挖掘着炮弹。
保尔·柯察金发现,这是一种非常残酷的选择。尽管受伤的士兵还在附近呻吟,可为了自己的生命,没有人去帮助他们,因为这时传来使所有人更加惊恐的声音。
“轰……轰……”
这不是大炮的轰击声,停止炮击之后的战场上变得相当平静。几乎使人听得到心跳的声音,而这些,随着大草原上的完全没有了青草味的风吹来的,是那些早已经听熟了的装甲车辆的声音。
“作好准备,勇敢的士兵们你们要把那些乌龟壳掀翻!”
保尔·柯察金在这时,不由自主的把其他一切事情都放下,甚至他忘记了刚刚推了自己一把的琳达,也没有顾得上去看到她到底在什么地方。
吉普车的司机、厨子、担架队员,所有一切的能用得上的人,全都被保尔·柯察金召集起来。战斗就要打响,这时炮火对于前面的团长——“咆哮巴宾”指挥的阵地至关重要。对于整个团队的一千多名军人至关重要。
在这样一种情况之下,其他所有的一切都被抛弃在脑后。
要不怎么说战场会使人的心变得冷硬,否则又如何会肯定,只有上过战场的军人,才完全明白,什么时刻应该去关注什么事情。
这样一种训练,并不是任何一个生活在和平时间,任何一个受过相关教育的人就真正想得明白的事情。
原因,原因非常简单,和平时期没有人轻易会面对“生与死”这个对于生命最为严重的考验。在面临这种考验之时,什么是最正确的选择呢?
显然“生存”并不是唯一正确的选择,例如现在,保尔·柯察金可以或者应该,扔下这一切向后跑,而逃得自己的生命吗?
有的时候,个人的生存并不能与整个集体的生存相提并论!另外,集体的生存又是一个个体的生存为其最基本的前提。
比如对于战死的这些战士来说,胜利或者生存对他们还有什么意义吗?
“炮兵注意,目标移动装甲车辆……瞄准……”
保尔·柯察金受过炮队镜看到了对面正在驰来的,滚滚的装甲洪流。
前面,是准备着37毫米火炮的法国制造的“雷诺坦克”。前面说过,这些家伙不过是“灰狼型坦克”的仿制、改进品种。
后面,是那些履带式装甲战车。这时,12.7毫米的双联装机枪与7.62毫米的马克泌机枪的子弹,已经拖着红色的弹道仿佛一些飞虫一样掠过了凌晨的草原。
晨光更加浓重起来,甚至没有照明弹的帮助,一切依然历历在目。
保尔·柯察金在炮队镜中,看得清清楚楚,行动之中的装甲车辆喷射着火舌。坦克炮不时的射击,仿佛就像照相机的亮起的闪光一样。
可他的命令依然还只是瞄准,炮手群的指挥官也就只好在一旁,通过炮队镜继续观察。
“呼……呜……”
天空之中带着风声,随即传来的呼啸的是来自更后方的,师炮群的炮火,对付这些移动的装甲目标是他们的事情。
“该死的你们,该停下来了吧!”
保尔·柯察金透过炮队镜的目光,紧紧盯着那些还在运动着的装甲目标。重炮弹爆炸造成的泥土的形成的“柱子”升腾直来,可距离相当远的它们的打击,对于这样快速移动的装甲集群起不到太多的作用。
他也知道,自己手下的火炮,对付这些家伙并不那么有效,尤其是在他们移动的时候。炮弹的弹片对它们来说,并造不成什么严重的伤害。
唯一的希望就是,当他们靠近了步兵战线,短暂的停下来射击,掩护装甲步兵夺取阵地时。自己手下的曲射炮,才可能进行更好的打击!
而且,仅仅只有一次机会,因为当前面的坦克与装甲战车在夺取步兵阵地时,对方的装载在装甲车上的75毫米的法国自行火炮,包括那些同样来自中华联邦的,以吉普车拖曳的120毫米重迫击炮,就会立即就位。
“所以,对他们的打击只有一次机会,随后就会陷入到与对方的炮群交战之中!如果可以进行两次攻击的话……”
这就是他盯着炮了镜时,令心中焦急的想法。
这时,更多的炮弹划过天空,不但有飞向前方去的,来自师重炮群的炮弹。也有从对方飞来的,进行压制的重炮炮弹。如同前面所说的一样,炮群之间的交锋开始了。
恰恰在这最为紧要的关头上,天空之中传来的飞机的声音。保尔·柯察金从炮队镜上移开自己的目光,向远远的天际望去。
“注意防空,把防空机枪准备好!”
他愤怒的大声吼叫着。
骑兵团炮兵的装备比较好,所有的装备全部来源自中华联邦。这些有劲的吉普车在拖拽着迫击炮或者山炮的同时,他们的车上还会有一挺机枪。
一个炮班一般来说配备两辆吉普车,一辆用来拖拽火炮另外一辆用来拖曳弹药车。这些吉普车现在就被停放在一些沙袋之间,机枪射手的位置上是匆匆跑去的射手。
当然这并不明炮队中全部的防空力量,数挺双联装,用吉普车拖曳的12.7毫米机枪,才是炮队防空的主要手段。尤其,是对付那些老式的双翼“骆驼”、“纽保”飞机的话,这种机枪就具有更多的优势。
在看着己方机枪手就位的同时,不知为何保尔·柯察金突然有了一种非常不好的猜测。战争从黎明前的黑暗到现在已经进行了好一会,他并没有看到自己一方飞机的出现。
无论是与敌军飞机交战的战斗机还是说炮兵校射的飞机,全都没有出现。在平时,是一件不正常的事情。
空军不休息,地面的军种总会安心一些。头顶上是自己的飞机,也会使地面的军种对于坚守自己的阵地有着更多的信心。
“他们怎么还不出现!”
保尔·柯察金疑惑的看着自己身后的天空,那儿空空如野。时常看得见的,来自中华联邦的外贸型“军刀ABZ”并没有出现在天空。
当他扭过头的时候,不由的大声喊叫起来。
“射击,对空射击……”
天空之中,对地攻击主力——白卫军所拥有的来自欧洲国家的战争剩余物资,改装成为对地攻击机的“骆驼”与“纽堡”已经从天空俯冲下来。
一枚枚拖着羽状火舌的火箭弹从天空里射下来,如果在保尔·柯察金的位置上看过去的话就会发现,那些火箭弹几乎就是冲着炮兵的阵地而来的。
“敌机攻击!”
照例,保尔·柯察金狂喊了一声,以提醒自己手下的注意。同时,他缩着身子,躲到堑壕的角落里面去。
躺倒在堑壕底部的同时,他期待的目光望向天空,尤其是自己后方的天空。那儿依然空空如野,那些快速而又强悍的“军刀”机并没有出现在天空。
“如果那些家伙在的话,就不会出现这样的问题!”
这是保尔·柯察金的感慨之言,可他没想到的是,今天他们不得不完全依靠地面力量,来坚守身下这片土地。
至于天空的飞机,它们来不了了!面对装甲集群的进攻,这绝对不是件好消息!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一季血染北冰洋第16章暗夜极狐
当滚雷一样的炮声席卷了红军的前线时,所有军官与士兵感觉到,他们是如此需要飞行队的保护。
天空里是成群结队的飞临这儿的,白军的双翼飞机。他们在俯冲的时候,不时投掷下来一些不大的炸弹,或者射来一些火箭。
当红军的士兵们躲在堑壕之中,使用手上的一切武器对空中的打击进行抵抗的时候,战线前方,清晨的草原上,一些钢甲巨兽正在逼近之中。
仿佛风暴一样的子弹,从天空、从草原上席卷了整个红军的战线。
那么一直被地面红军士兵企盼的飞行队到底有了什么样的遭遇呢?为何他们没有在这战争最需要他们的时候出现在天空呢?
解释这个问题之前,我们不得不说一下红军的防空体系。
红军方面的防空体系,完全自主建立。没有欧洲国家,甚至包括中华联邦的军人们来帮助他们建立这个系统。
飞行队下属的侦察部队,在前线建立了大量的观察哨。配备了直通向司令部的电话线和电传打字机的线路。请注意一下,俄罗斯方面使用的电传打字机是纸带式,无加密的有线系统。
众所周知,在克格勃与西方各国情报局在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之前,俄国人的保密及对情报的分析工作上,相对落后于世界先进水平。他们的发展,完全是因为第二次世界大战,先期战败所带来的得“动力”之下。
这也体现出“计划经济”的管理模式,虽然可以先期对经济进行一定量的调整,但管理的滞后性,却是一件不容置疑,而且最终导致了大问题的关键所在。
就在这一天夜里,被称为“极狐”全部由白俄组成的特种分队,潜入到红军战线一方。
通过中华联邦的“ZLQQ”辖下的军情5处,他们得知,欧洲方面的飞行队将介入到邓尼金的进攻之中。甚至军情5处,也提供了全套的欧洲联军飞行队的进攻计划。
“这些家伙,已经把‘黎明突击’当成了他们胜利的主要手段,上帝保佑我们雷霆国际并不会受到这样的打击!”
雷霆国际当然不会受到这样的打击,只要天气许可,“鹰眼”部队总在24上时不间断的监视着敌方的一举一动。别说飞机起飞,甚至士兵打着火吸一枝香烟,也逃不过他们的眼睛。
至于基地和部队,基地内有直接安装在“快速战线”内部的“密集阵”武器系统。地面部队,“S-1”和“S-2”两种装备了旋转机枪的装甲车,也为地面部队提供了近距掩护。
当然,还需要说明的是,空中的“军刀ABZ”可不是外贸版的那一种,他们得以在“母鲸”型飞艇的加油下,突然袭击任何一个他们不想飞机起飞的机场。
所以,“黎明突袭”的威胁,对于雷霆国际的以及联邦国防军的飞行队来说,并不存在这样一种可能。
“极狐分队”的队长拉若烈夫制定了自己的进攻计划,这是一次在双方全都不知道情况下进行的行动。
最终的结果,红军的机场将受到打击,空中优势将会失去。
随之而来的,将会是红军战线的全面崩溃。也就是雷霆国际的三个旅部队进入到俄罗斯,对邓尼金的部下进行打击的时候。
这一切都将取决于“极狐分队”在夜幕下的行动。
100人的中队被分成10个小队分别行动,他们将切断飞行队与他们控制机构的连接系统。与其干掉那些观察哨,不如直接设法控制对方的通讯系统更为重要。
目标位于红军骑兵军的前线司令部的附近,那是一片有相当数量军队守卫的军营。当然不是不可攻克的军营,在程天云训练他们的时候就说过下面这样的话。
“世界上没有渗透不进去的地方,唯一难办得到的事情是,如何才可以悄无声息的去做完全部所有的事情后,安全撤出!”
特种作战,是一种高风险高回报的作战方式尤其在战时入匿名进入一个交战双方全都是敌人的作战地区,这需要冒什么样的风险!
相信大家全都明白,这是和处不成功,就只能坐以待毙的行动。
“弟兄们,我们有两种方案,一种是我们可以安静的进入,然后安全撤离。另外一种可能会是,我们在清理的时候,发生了过大的响动,引起外部警戒部队的注意。那时,我们就只能在营区之上坚守,直到邓尼金的部队突破防线,趁着混乱在邓尼金的部队到达之前,突围离开!”
说到这儿,拉若烈夫停顿了一下,看看自己手下的反应。如同预料中的一样,他们对于生死早已经置之于度外。
“好吧,我们这样干,希望能够达成第一种可能。首先我们需要一些红军的军装、运输车辆,如果搞得着坦克或者装甲车则更好。而且,我们需要营区通行的口令与其他物件。现在是晩上夜10:00,所有的准备工作必须在凌晨2:00前完成,行动吧弟兄们!”
极狐分队的白俄想要混进去红军的基地去,是件非常简单的事情。毕竟他们都是些专家,身上拥有专业的仿造证件、军服等等诸如此类的东西。
他们也全都些白俄,混进由俄国人组成的军营之中,并不是件什么困难的事情,只要稍稍做些准备就好。
接着红军的营区附近就出现了这样一些事情。
……
夜间的草原上,一些骑着马的红军骑兵侦察员从前方归来。当距离司令部的军营很近的地方,他拉住马的缰绳,想大大的畅快的歇口气。
谁知在他停下的时候,听到了一声仿佛枪枝击发时的响声。然而,这样的响声在夜间是容易被人忽略的,除过那个头部被带有消声器的手枪打破脑袋的人以外。
黑色的,手脚极快的扒取他的军装的人低声说了一句。
“啊哈,有这些东西,这个基地里我哪儿都能去!”
……
如同所有国家的军队一样,后勤基地里总是最舒服的地段,在这儿听不见过多的枪炮声,也没什么可使人担心的事情。唯一要做的,就是为高级军官们找到顶级的伏特加或者其他什么东西。
掌握后勤的军需官就是这么一个有些特权的角色,然而,当夜里有人闯进他正与其他几个人喝酒的帐篷之中,所手枪顶在脑袋上的时候,他总算从伏特加强劲的后劲里清醒过来。
“怎么,这些酒水要送给飞行队那些家伙吗?哦,我的兄弟你们尽管拿走吧!”
然而,当那些不友善的人离开这儿的时候,军需官大人与他们一起坐了上几辆装甲车。
……
装甲车,那些形成了空腔的舱门,可用当成是装酒的设施。这位可敬的军需官做起来的时候,与曾经沙皇时代的军需官们没什么区别。
唯一主是,现在这些酒都装在从后方运来的新装甲车的门里,而把酒装进去的人,居然是中华联邦兵工厂里的工人们。为此,改装这些装甲车使企业有了额外的收入。
这些事情瞒不过中华联邦的“ZLQQ”的监视,这些军火交易全都有他们的情报员全程跟踪,无论是交货到什么地点,还是说使用的人军队的情况,他们都非常感兴趣。
这些资料,也就是作为“极狐分队”的拉若烈夫所掌握的资料之一,这也就成了他们闯入到飞行控制中心的正当理由。
夜里,当邓尼金方面的炮火准备开始之前,一只由装甲车与吉普车组成的车队闯进到飞行队的指挥所之中。
当值的哨兵看到了军需军官大人那张吃得肥头大耳的脸蛋,而且军需官的证件无需多看。尤其这些车辆的到来,很有可能与某种高级军官的“需要”相关。
对此哨兵不应该报有太多的好奇,因为这种事情已经不是第一次出现。唯一使哨兵好奇的是,那些车辆当中装得是什么呢?
“美酒?女人?或者长官打算把那些战利品全都拉回圣彼得堡去?”
尽管哨兵对此没有进行什么盘问,没有设置任何障碍。可是最后一辆车停了下来,里面下来几个穿着军装的家伙,他们手中拎着酒瓶。
“啊哈,这些家伙还懂得一些朋友之间的友谊哪!”
闻到伏特加那浓烈的酒香,哨兵满意了。可当锋利的匕首从他后背刺入的时候,他不由的委曲极了。
“我没有拦你们啊!干什么这样对待我呢?”
顺利解决了营门处哨兵的人捡起哨兵拥有的,莫辛纳干步枪向营门那儿一站,看他脸上的冷酷的神气,一定会比刚刚死掉的哨兵更好的执行自己的职责!
营地中间的大帐篷之中,里面是许多空军的参谋军官。这些来自前沙皇部队的参谋们,对于空战作业并不懂得太多。尽管如此,他们比起红军的军官来说,也要多懂得一些东西。
不专业的他们,就是造成前方虽然拥有空中优势,但却不能够完全发挥作用的原因。
可这还不够,因为有人想让他们完全失去作用!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一季血染北冰洋第17章一截一截
战争,总会充满血腥。这与正义是否无关,作为军人达成自己的目标,完成自己的职责才是最根本的目的。
拉若烈夫,率领自己手下的“极狐分队”闯进到红军前线的空中指挥司令部中。这儿,是红军在前线负责中转空中侦察情报,负责安排空中袭击及掩护的总指挥部。
由于掌握的资料及突袭计划的完备,攻击异常顺利。
手中持着装上了消音器的M-2突击步枪,某种司徒-II型冲锋枪冲过指挥部里的士兵并没有遭遇到多少抵抗。
那儿大多是些空军的文职人员,或者是一些担任警戒的宪兵部队。战斗力比起他们这在程天云安排的训练当中,没有被累死的特种兵来说,对方的战斗力实在是弱得可怜。
仅仅不过5分钟的光景,拉若烈夫已经站在飞行指挥部的作战室中。墙上挂着大幅作战地图,桌子上同样铺着大幅地图,拉若烈夫满意的看到,手下在为通讯系统安装炸药的同时,还没有忘记把这些资料收进口袋里面。
这时,司令部的里里外外,到处都听得见手枪子弹射出消音器时产生的,那种仿佛吐痰一样的声音。
拉若烈夫知道这是手下在做“匿名潜入”所必须要做的事情——不留一个活口。进入雷霆国之后,受到更深刻的关于“我不杀人,人必杀我”!这样的教育,所以下起手来,相信没有一个人会有任何迟疑。
“哦,这些混小子,这么快就动手,别稀里糊涂的把我们的主要目标给打死了,那就不好办了!”
正在这时,屋内传来了惨叫的声音。拉若烈夫的心呼的一下,彻底放进肚子。
“毫无疑问,萨沙这个家伙已经捉住了我们的主要目标,正在完成主要任务!”
萨沙,是拉若烈夫的手下,过去出身于沙皇手下,最为勇猛、好战而有手段凶狠的哥萨克骑兵。现在,这个好战的家伙,一定是亲手抓住了司令,在要他按照计划好的行动方案行动。
“既然惨叫了,那么这家伙恐怕也算是条汉子!”
为何这样说呢?
特种部队包括雷霆国际,他们的审问手段可不管什么“海牙公约”或者别的什么公约。任务就是钱,完成任务就是赚钱。任务失败,不但赔得一塌糊涂,搞不好小命也会搭进去。除此之外,对于作战他们没有其他解释。
所以,他们审问起来的手段主要讲效率,而不讲什么人道。
接若烈规端着手里的突击步枪,走进里间办公室,眼前的情形还真使他吃了一惊。一个全身赤裸的女人被反绑着手腕在地下瑟瑟发抖,地下是一些散乱的军服。
显然,突然的袭击,打断了这儿的指挥官阁下的好事。
相对来说,飞行员在俄罗斯是一种“稀缺动物”。所以,曾经参加过第一次世界大战,执行过任务的飞行员,地位是相当高的。
相对来说,政治审查的时候,也会放松许多。既然是这样,红军的飞行队里面,恐怕也就会有那么一些风流的家伙,这不足为奇。
“哈,这些军官大人的生活可真不错啊!”
拉若烈夫感叹的同时,观察了一下这里的指挥官,看起来也是个年轻而英俊的家伙。
此刻,他正捏着自己滴血的阳具在地下跳呢!
“萨沙,你这个混蛋,看看你都做了些什么经?”
萨沙长了一脑袋卷起来的暗红色头发,虽然这时按照特种部队的要求,剃得只剩下脑袋上的一小片。可那些短发,甚至也起着卷,就仿佛在脑袋上顶上块暗红的毡垫一样。
“头,这是小事情,这小子马上就招了,我敢肯定!”
大家请不要误会,这不是雷霆国际或者说特种部队的审问方法。就特种部队或者说雷霆国际在紧急时刻,会给受审者在胳膊上注射一针“吗啡”。然后,把他的手指从第一个骨节开始,一节、一节的剁下来。
第一刀下去,四个指头一般齐,第二刀下去就只剩大拇指和半截手掌,再下去的话,依次类推,直到把人干掉为止。
不会太痛,但强烈的视觉刺激,绝对使人会轻易的崩溃。
这就仿佛我们大家在网上看过的,那个吃大便的片段。几乎没有人能撐过半分钟而不恶心的。其实,这不过是联想能力造成的后果。
而这种出自罗塞尼克与李劲两个家伙手里的审讯招数,在这里被更进一步的深化。给被审者注射吗啡,无非是加强他的联想,同时降低他的意志力对于自己的控制。
尤其,看着自己的身体的某部分,一截截缩短的时候,那种意志力降低之后造成的恐惧,并不是平常人可以轻易忍受得了的!
可拉若烈夫怎么也没想到,萨沙这个混蛋,居然把这个办法给这样用了。
“大概,他一冲进来,就看到正在办事的这两个家伙,所以……”
想到这儿,拉若烈夫也就没有再多说,他转过头去看那个女人。
这是个漂亮的女兵,地下的胡乱的扔着她的制服。拉若烈夫不大能分得清,眼前这个女人是平民,还是军人。
这种事情在过去俄国沙皇时代的军队之中,也时常可以看得到。理短长发,穿上男装混迹在高级军官的身边,甚至在战场上这种情况也时常看得见。
“可惜了这个美人!”
拉若烈夫内心之中稍有怜悯,他不知道如果那个军官不合作的话,萨沙这个疯狂的家伙会不会朝女人下手。不过根据他的认识,这个家伙做起事情来没什么顾忌。
“他是属于那种欲达目标而不择手段的人!”
他看着女兵乞求的,满含着眼泪的眸子。神态安详的掏出手枪,装上消声器。
“原谅我小姐,女人不该出现在战场上。既然你已经出现在这儿,那么我只好说一声抱歉了!”
“噗!”
的一声仿佛吐唾沫的一样声音响起,枪口冒出一丝极淡的青色的烟雾。在相当近的距离里,拉若烈夫闻到了与发射药那种苦味混合在一起的,强烈的血腥气息。
但这对他并没有影响,他清楚,自己在射击的时候存的完全是一片好心。甚至他不愿去想,这个女人如果落入到萨沙那个疯子手中,会受到什么样的折磨。
趁着拉若烈夫打死那个赤身裸体的姑娘时,萨沙指挥手下再度把那个军官给架了起来,手中的军刀一闪而过。接下来,是那个将要完全变成太监的军官的痛苦叫声。
“啊……求求您,不要这样……不要……求求您……我的天哪……天哪……!”
那个同样赤身裸体的男军官再度惨叫了一声,他的手中,是原本长达10英寸的阳具几个段落。如果再继续砍下去的话会成为什么模样呢?
心中虽然存有这个疑问,但拉若烈夫并没有继续看下去。他回过身,离开这间屋子。心里肯定,萨沙一定可以达成自己的目标。
至于他自己,他得要去四下里看一眼,如果没有什么情况的话,那么今天夜里的突袭算是完全成功的。
一边向屋外走,脑海之中模模糊糊的对自己说。
“喂,老兄,你今天的任务完成的不坏,刚刚打死那姑娘,做得也不坏!”
电传打字机,仿佛一个痉挛的胃样,不断发出“突突”的响声抖动着。一串串打了小洞的纸带被“吐”了出来。
“这是带有我密码签名的命令,我保证这些命令会到达飞行队的手中,而且他们会完全按照命令执行的!”
根据手里的资料分析而得的情报,拉若烈夫相信这个军官说得是真话。红军的中级指挥官,在传达重要命令时,一般来说不使用容易被窃听的电话。
命令,大多使用即可以编码,又不易失密的无线电传打字机来传达命令。至于这个军官说得是否是真实情况,一会看看对方的回答就可以轻易弄得懂。
不过,在“匿名潜入”式的作战之中,无论他说得是否是真话,都完全没有生存下去的可能。毕竟不留一个活口,毕竟一个不小心,他自己和手下的一百弟兄就会全交待在这儿。
“瞧,您看看,我说得全都是真话,我一点也没有骗你们……”
被完全摧垮了意志力的军官说起话来的时候,仿佛一个奴仆在乞求主要的饶恕他的过错一样。面对这样群准备的家伙,原本不该抱什么希望。
然而,那种打了“吗啡”使人在几乎完全清醒的状态下,被剁成一截一截,给人的心理暗示及压力,的确是非常强烈的。
因此,虽然对方完全被摧垮了意志,拉若烈夫倒没有看不起他。估计把自己放在这个角度也,也不能比他做得更好。
作为一个“匿名潜入”的人,他自己如果落到敌方手中。会立即吃下随身携带的氰化物的小药丸,这样即可以保证不会泄密,也使自己不会遭受什么伤害。
从某种角度上讲,如果说眼前的军官是个绝望的人。
那么“匿名潜入”的人,就是“无望”之人!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一季血染北冰洋第18章特种作战
大家津津乐道的特种部队,到底是一支什么样的部队呢?
应该如何为他们下定义?
使用特殊的武器,在特殊的地点,运用特殊的手段进行作战的部队。
大家看得到这是一个非常笼统的概念,笼统到所有非常规作战外外的武装行动部队,都可以称之为特种部队。
甚至,在第二次世界大战,就名称而言。那些使用生化、甚至喷火兵都有过被称为特种部队的经历。
显然,这一类特种部队与我们今天所讲的故事片无关。
如果说到第二次世界大战之中,能够称得上是完美的特种作战的得要算是德国人。第一次是入侵苏台德、奥地利包括波兰在内的各个国家。他们在战争初期,全都遭受到德国“第五纵队”的打击。
在第二次世界末期,德国在阿登地区发动的反击战。其中关于特种作战的亮点,就是伞降到美军后方,对通讯、指挥、交通大肆破坏的武装小队。
他们的所作所为使美军在开战初期不但因为通讯失灵变成了聋子、瞎子,而且部队因为踏上错误的道路,而自己给德国人的让开了道路。
就是这一支穿着美国军装,说着英语的家伙,迫使一百万美国大兵玩起了猫捉老鼠的游戏。四处设置的,由宪兵把守的关卡,已经不是看证件或者说看军牌来辨识身份。为了分辨,美军不得不拿出那些只有在美国长大的人,才能够懂得的事情来辨识。
在这种误差极大,工作量极大的辨识下,最终总算是抓住了对方。不知道俄罗斯红军有没有美国佬这个本领,就算有也已经不管用了。
回到俄罗斯的极狐分队就算是回到了家中,甚至来到双方战线交接的附近,还没有来得及进行“集体农庄”式土改的地方,他们比之红军更受农民的欢迎。
正如同前苏联小说《铁流》中所描述的那样,当他们进入到农村当中的时候。知道他们站在红军对方一方之后,一些女人们给他们端出来好酒,和藏起来的牛肉。
一些男孩子们,也会亲热的坐在他们膝头。完成袭击任务的拉若烈夫的膝头上,就坐着这么一样小家伙。
“我曾经打瞎了一只‘红牛’的眼睛,真的,他喝醉了,就躺在干草堆上……然后……!”
小男孩诉说的时候,带有某种莫名其妙的兴奋。拉若烈夫经过一夜的血腥战斗,不应该说相当血腥的杀戮之后,猛然间看到这样的小男孩,心中有一处说不出的舒服。
他知道拿什么东西就可以吸引住这个叽叽喳喳的小男孩,伸手从自己身上抽出“虎牙”,递到小男孩的手中。
如同所有的男孩子一样,看到这些代表着力量的武器时,他们总会立即被吸引住。拉若烈夫伸手抚着小男孩的头,喝着碟子之中饭后的红茶,看着对面的,似乎含有某种期待的妇女的眼睛。
“她有一双漂亮的……黑色的眼睛看起来多么神秘啊!……也许,她把我当成了她在军队邓尼金手下的丈夫那样去喜爱了!”
拉若烈夫把茶碟之中,最后一口茶倒进嘴里。
“嗳,我说,这里恐怕要打坐仗了,你在别的地方准有什么亲戚吧,如果可以的话就离开!”
妇女用她那在战争期间,惯常会有的,无可奈何而又充满了忧郁的目光看着拉若列夫。那种仿佛打算倾诉一样的目光,使拉若列夫多少有些不自在。同时,内心之中又多少有些自责,仿佛这儿的战争全是他造成的一样。
拉若烈夫抬起手腕看看表,全夜光的手表上正指示着凌晨5:43分。
“我得走了!……你们就算不离开这里,最好也找地方躲躲,真的要打仗了!”
拉若烈夫说着,伸手掏出一些俄国卢布放在桌上,接着就离开了这儿。他出门的时候,屋外的天空,有着一抹凌晨时惯有的那处苍白颜色。
正在这时,前方战线的方向上,发出了地动山摇般的轰鸣。
抬眼向红军的前线方向望去,爆炸的火光就仿佛地狱的幽灵,在从地下钻出来时,带着的满身熔岩般的那处暗红色的光芒,在天空之中的随着闷雷般的声音不断闪烁着。
“哈,5:45这些家伙可真准时!”
随着说话的声音,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里,人影在天空那不断闪烁的光芒之中映出来。
“萨沙,炸药全都装好了吗?”
黑暗中的萨沙说话的时候,完全是一付满不在乎的态度。
“放心吧头,一个人也不能从咱们的眼皮底下溜过去!”
这时,是红军前线与后方连接的主要道路,整条道路之上,最重要的就是距离小村不远处的那座桥梁。只要炸掉这座桥,那么红军的增援部队以及后勤补给一个人也到不了前线。
可是,在拉若烈夫的计划里面,桥不有被轻易炸掉,但又必须控制在自己的手中。只有这样,才可以保证增援部队不会迅速通过,将来邓尼金的装甲兵力也不会被这座桥所阻挡。
当天色大亮,保尔·柯察金在前线失去了他的爱人时,拉若烈夫率领自己的手下也已经控制了那座重要的桥梁。
当然,请不要误会。他们并没有与红军发生正面的冲突。桥上的人员,不过是伪装成红军的宪兵,对于一切向前线方面去的车辆或者人员进行检查。
随后通过无线电告诉前途埋伏起来队员,来人的重要性。倘若是骑兵通讯员、侦察员,那么他们就不会放他过去,把前线的消息带回到指挥部。至于电话线之类的联系方式,此刻早已经被尽可能的切断。
极狐分队的队员,会在电话线中间充当双方的联络者。或者向前方发送一些错误的信息。或者向后方的红军司令部,报告一些无中生有的情况。
这样的作战,目的有两个。一个是拖延,一个是制造混乱。
拖延就是以种种的手段,滞后红军部队向前方增援时的时间。
混乱就是使唤前方与后方联络的消息互相矛盾,使指挥机关与作战部队相脱节。那么如何才办得到呢,从空中指挥司令部获得的密码本,就可以使他们轻易调动红军部队。
就例如红军方面的飞机,之所以在作战最紧要的关头,没有进行争夺制空权的战斗。那是因为拉若烈夫和他的手下,不但切断了红军飞行队与上级司令部的联系。
而且,他们要红军飞行队的指挥官,把飞行啊里的战斗机调到了其他地方。机场之上,除过那些“奔雷式”攻击机之外,已经没有什么可以阻挡欧洲联军飞行队的袭击。
渐渐的,随着炮声,夏天的太阳升了起来。桥上,可以看得见一队队从前线下来的马车。拉若烈夫知道,那些车上装载的都是些伤病。
马车车厢里,伤病或坐或躺,一个个缠着的绷带透出新鲜的红色的血液。他们中间有的目光呆滞,有的呜咽着嗓音在痛苦的呻吟。
拉若烈夫仅仅只是装模做样的看了一眼,就挥挥手让他们过去。
可是如果是一位坐着吉普车的军官,或者是吉普车拖曳着的迫击炮及其它火炮、辎重的队伍,拉若烈夫会不理会这些急着去前线的人的吵吵嚷嚷。仿佛一个很负责的士兵那样,仔细检查车辆,以及人员的身份证件,才会放他们过去。
甚至这不过是为了给拉到他手势的手下时间,用无线电与前途之上埋伏的人联系。把这些情况告诉他们。
又或者当有大队人马到来的时候,他又会要早都准备好的车辆,故意在在桥中间造成相撞的事故。然后,两个伪装成驾驶员的士兵就会在桥中间上演一出,吵吵嚷嚷甚至大打出手的好戏。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过去,快到中午的时候,前方下来的伤兵越来越多。他们带来的消息也越来越好。
当然,伪装成守桥士兵的拉若烈夫得把这些消息,当成坏消息那样的叹息才行。
由于凌晨红军的野战机场遭受到“黎明突袭”,整个机场陷入到一片混乱之中。用以对地攻击的奔雷型攻击机,由于没有空中力量的保护,而全部被毁。
由于失去了空中掩护,第一线红军部队,面对如同海中大浪一般卷过来的装甲洪流的冲击虽然经过了浴血苦战,但最终不得不向后撤退到第二道防线上进行防守。
这时,红军的防线还没有学会后来的大纵深防御的本领,因此那已经是这道防线的底部。面对这个好消息,拉若烈夫竭力在脸上表现出仿佛很担忧的模样,其中心中在这样对自己说。
“唔,就这样结束了吗?如果是这样的结局,那真是太完美了!”
一想到就要结束这次“匿名潜入”的作战,他的心中就不由的轻松起来。
然而,特种作战作为一种高风险、高回报的作战样式,巨大的风险是时刻存在的。
结果,还没有到中午的时候,拉若烈夫就遇到了真正的危险!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一季血染北冰洋第19章上位天使
中午,北高加索地方的太阳热烘烘的使人流汗。
在强烈的夏天正午的太阳照射下,拉若烈夫身上的汗水已经穿透了军衣。不但他的领子那儿,包括他腋下的都显示出乌色的汗迹。
尽管如此,他喝水的时候,依然是很有节制的一点一噗的喝。大桥之上,从前面撤回来的红军士兵越来越多。这时,已经出现了使用步枪当做拐杖,一瘸一拐一拐的腿部受伤的士兵,在自己走向后方医院的过程之中,在地面上留下一些鲜红色的脚印。
炮声,这时距离大桥越来越近,拉若烈夫甚至认为他们的任务已经将要结束,是不是到了可以考虑离开的时候呢?
然而,这时的情况也到了最为紧要的关头,因为贝利亚已经开始惦记了上了他们。
注意一下,这个贝利亚可不是那位首天使、炽天使,掌管时间,对神无限敬仰,拥有优雅高贵的气质,地位尊到坐于神的右席贝利亚·托力亚。
不过他的位置的确与之有些相当,他就是斯大林手下的得力助手。曾经在斯大林逝世之后,苏共中央的第二把交椅。
我们能够看到的资料是,他在斯大林逝世之后,只活了一百多天,就被逮捕随后被指控“充当帝国主义代理人”和“进行反党和反国家的罪恶活动”
不能不说,这实在是一种神奇的能力。
可这样创造性的总结了,一个一生以反对西方列强霸权主义的人,一个被称为苏联“原子弹之父”的人,最终却“充当帝国主义代理人”的怪异绝伦的景象。随后,销毁了他的档案,终结了资料,使贝利亚被完全尘封起来。
在以阴谋与暴力为前提的手段,我们常常可以在以“家”天下为手段的皇权政治的,新老统治者交替的过程中看到。
可在以标榜自己是最民主、最正义、最……的布尔什维克管理的国家之中,居然看到了这样的结局,这实在是不能不使人跌下眼镜的事情。
当然,在这个时空之中,他的经历还是一个未知之数,最少现在还是这样。
作为斯大林领导不的北高加索军区军事委员会所属的内务部队(秘密警察)的负责人,贝利亚这时还只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
然而这个小人物却有着清晰的头脑,以及分析问题的能力。
在战斗开始之后,即无法联系飞行队的指挥机构。有线通讯变得的极不可靠,往往好不容易得到的消息矛盾百出。
无线通讯则被夹杂进大量混乱的信息,这使他明白,敌方一定掌握了红军的通讯密码及电台频率等等秘密信息。把这些问题与失去联系的飞行队,与被奇怪的派往其他地方的战斗机联系起来,问题就变得有些眉目了。
感觉到问题怪异的贝利亚却没有向前线派出任何一个军官,相反他来到医院中。没有什么比受伤的军官,更了解前方战线上发生情况。
“这样的作战风格,这可真有意思啊!难道他们是来自于中华联邦?”
贝利亚是军队之中,对中华联邦没有好感的个别人之一。虽然在没有好感的同时,他对于中华联邦方面提供的武器,及道听途说来的作战方法深感兴趣。
与斯大林不同的一点是,对于有可能成为敌人的人,他愿意进行深入的研究。由于内务部与“契卡”方面的关系,使他可以得到相当数量的资料。
从唐云扬在南锡城创办第一家公司的时候起,一切消息都在他的收集之中。在那些资料里,他敏锐的注意到一个问题。
无论是法国军情局的遭遇,还是说德国王储态度方面的变化,都使他深深的感觉到了问题的所有。尤其,他感兴趣的是特种部队方面的信息。
“是什么样的人才能够把法国军情局打败?才能够侵入到德国王储的情况之中抢劫?是什么样的人,才能够从叶卡捷娜堡里劫去末代皇储?难道仅仅依靠伞兵吗?不,他们不是军人,大规模的军队并不能执行这样的任务!”
虽然以他现在的能力而言,并不能仿照唐云扬的手段,用先进一百年的理念来超时空创建一支特种部队。
但这并不妨碍贝利亚认清,中华联邦国防军中,有一支犀利的,主要以小规模作战行动的,介乎于军人与魔鬼之间的家伙。就这样,在中华联邦国内反“官僚集团”的行动之中,贝利亚注意到了“魔鬼之旅”的存在。
同时他也认清,在未来的时光里,西方国家或者并不是苏维埃国家的主要对手。从某种程度而言,身边的中华联邦才是苏维埃俄国的主要对手。
“如果按照利益归属来判断的话,那么如果红军的战线被突破,利益最大的是什么人呢?难道是邓尼金吗?”
当然不是,如果红军的战线被突破,他们面临的将会是与雷霆国际进行的战斗。不用去计算结果,按照雷霆国际以前的战绩而言,按照他们的支援部队(联邦国防军的强大的快速兵团)而言。
结局都不是一个需要猜测的问题,现在的问题是拿什么来证明,这些袭击来自于中华联邦方面,这种为了交战双方可以支付更多金钱的事情真正存在?
这时,他想到了自己的顶头上司——斯大林。
作为北高加索军区军事委员会所属的内务部队的负责人,贝利亚的报告直接呈到了斯大林的案头。
这时,由于战争的发展,邓尼金的进攻,已经切断了这里与圣彼得堡的陆路联系。也使斯大林有了更大的,施展自己拳脚的空间。
看着这些使用内务部专用密码发来的电报形成的报告,斯大林心中一阵喜悦。当然,如果这件事情是真的,不会影响他面对“外人”时表明的与他的“导师”立场一致的态度。
但作为政治家而言,他明白,就算是死也得弄清楚造成问题的真正原因。只有认清了这一切,才有可能解决问题。就算是死,也可以死得明明白白。
“唔,是这样一种情况吗?如果是的话,那就把设法获得证据,如果我们的观点要在政治局里获得支持,那就需要证据!为了得到证据,我可以给你所需要的一切!”
通过这次绝密联系之后,贝利亚得到的授权。一只临时由军事主官失踪了的,后勤单位调集在一起的,来自中华联邦的新的装甲车辆组成了一支临时的特遣部队。
这也就是,为何早在刚刚开战就已经开始怀疑的贝利亚,一直拖延到中午才行动的根本原因。但当他行动的时候,他的行动却使“极狐中队”陷入到绝对的危险之中。
装成守桥士兵的拉若烈夫依然大模大样的阻碍着交通,桥上的秩序一片混乱。来自前方的与前往前方增援的部队在窄窄的桥上迎头相撞。
在混乱的人群当中,拉若烈夫除过从前面下来的运载伤员的车队、或者伤员之外,其他人总要设法阻碍,这就使得桥上本就混乱的局面更加混乱。
为了执行其他任务,桥上不过仅仅只有两个小队的20名特种部队,而且分别守在大桥的两端。其中狙击小队,则隐蔽在附近的树林之中提供掩护。
随着时光的推移,战争越来越靠近大桥的附近。邓尼金方面的火炮射击已经可以打到大桥的附近,甚至一些红军方面的步兵部队已经沿着河岸在构筑阵地。
看到这些情况,拉若烈夫是满意的。尤其,那些士兵构筑起阵地并不在行的模样使他明白,红军的骑兵师已经被打败,那些构筑阵地的家伙,大多都是些新兵或者说后勤人员。
“凭他们肯定无法抵挡邓尼金方面的装甲洪流,既然他们被打败,那么我们是不是也可以撤离了呢?”
他发出预定的信号,要大桥另外一端的士兵撤离。毕竟他们身上穿着是红军的军装,倘若邓尼金的部队出现在大桥另外一端的话,向他们下起手来的时候是不会留情的。
就在任务将要完成的时候,拉若烈夫发现情况出现了变化。来自大桥来自红军一端的部队明显减少,仅仅只有撤退的部队还在从桥上络绎不绝的,仿佛河水一样的流淌过来。而且,这股河水明显越来越来“稀薄”,越来越“清澈”,撤退的士兵越来越少。
就在他发现这个情况,发现事情可能出现逆转的时候。传来了大规模装甲车辆的引擎声。仅人疑惑的是,这些声音并不明来自大桥白卫军即将出现的一端,却来自于红军的一端。
拉若烈夫掏出身上暗藏着的信号枪,抬手朝空中射出一枚绿色信号弹。同时带着自己手下的人,立即朝邓尼金一方将会出现的桥头撤去。
倘若红军方面识破了他们的伪装,那么还没有出现邓尼金部队的大桥那头,是他们唯一撤退的出口。
信号弹仿佛开战的命令,随着它在下午的空中闪动着绿色的光芒,红军一方的桥头上出现的装甲车立即射出了如同暴风雨一样的机枪子弹。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一季血染北冰洋第20章这样就好
绿色信号弹,在天空之中拖着淡淡的烟气。它最初在天空中发出的如同鸟鸣般的声响,在战场上分钟“刺耳”,几乎所有人都一约而同的朝天空中望去。
贝利亚同样也不例外,看着这种声响极有特色的信号弹,他的嘴角浮起一丝笑容。
“还没什么说的,谁不知道制造烟花爆竹的本事,中国人一向都当仁不让。这种发出特殊声响的信号弹,受到指挥的部队一定不会错过!”
受过良好教育的贝利亚知道,人的耳朵、眼睛全都是上帝制造出来的,最为精确的仪器。受过训练的人可以从多种类似声音之中,分辨出自己需要的那一个。
当然这并不是不经训练就可以做得到的,否则音乐家不就俯拾皆是了吗!
“仿造?恐怕需要同时制造这些精锐杀手部队的耳朵才行!”
贝利亚猜得没错,信号弹上的发音装置,在制造时经过严格测试。保证它们在空中的时候,发出的鸣叫声,达到一定范围的音幅与音频效果。
正如同贝利亚猜测的一样,除非首先是音乐家,甚至又是一个战场上的战士,最后还得知道特种兵们之间的约定,在什么情况下使用颜色,及什么音幅与音频的声音。
那将会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除非受过中华联邦特种部队的训练。学习过在复杂背景噪声中,识别并接受命令。
这个本事是程天云根据武林之中,对于功夫高手所要求的那种练耳的功夫,向军工部门提出的特殊要求,制造的特殊弹药,并不是每一支部队都会装备。
绿色信号弹,高八度的尖锐的叫声,这是“极狐中队”预先规定的“求生警号”。
当这枚信号弹出现在天空的时候,所有的“极狐中队”的队员就会明白。这意味着任务已经完成,现在他们立即要作的是立即设法脱离战斗,并且作战的目标为保护自己的安全。除非必要,则尽量避免任何敌对势力发生不必要的战斗。
在如同暴风雨一样的飞来的子弹当中,他们还有存身的地方,这还得感谢他们自己在桥上制造的混乱。撞坏的马车与其他车辆、物件,在桥上形成了一个个可以隐蔽的地方。
射出信号弹之后,拉若烈夫心中轻松了起来。
优秀的战士们在战场上的时候,往往会关心比自己新兄弟还要新的战友的安全,这一点在东方士兵当中体现的尤其深刻。
包括日本人在内,东方军队之中,舍身炸碉堡或者堵枪眼、炸坦克这种行动在战争之中相当普遍。但西方军队的士兵们则视个人的生命更加重要,虽然他们在必要的时候,也会为了战友做些事情。
“萨沙,答应我,你这个混蛋不要犯浑,一定要把弟兄们安全的带回去!”
拉若烈夫重新把信号枪在身上装好,嘴里喃喃说着希望同时,小心的把头从隐蔽物后面探出头去。
这时,他身边还有除过没有狙击小组的两名队员之外的,其余本小队的七名士兵,都伏在自己身侧的地方。
在这种情况下,他们并没有开枪还击。面对装甲车,轻武器的射击根本没有任何作用。虽然他们都有枪榴弹,但在没有拉若烈夫的命令之前,这些受过良好训练的士兵连动都不会多动一下。
看着自己的兄弟望过来的目标,拉若烈夫努力的笑了一下。在战场上,指挥官的镇定是所有士兵稳定作战的基本要求。
尤其,面对手足们如同以往一样信任的目光,拉若烈夫决心要设法把自己手下的弟兄们带回去。
躲在一辆翻倒的汽车后面,他侧躺在大桥的水泥地上。头顶之上,12.7毫米机枪子弹飞过时,发出“呜呜”的声音。在汽车身上形成响亮的撞击声,接着被打穿的地方就飞溅下乱七八糟的碎片。
“老天爷,造成不要被打中了油箱,不然的话逃跑都没有办法!”
侧躺在地下,他努力回地头看看邓尼金部队来的方向。那个方向炮火声越来越来近,如果再迟疑的话,恐怕就没有多少时间留给他们了。
现在他们唯一的机会就是趁着混乱迅速通过大桥撤退向桥的另一端,而且得要在邓尼金的部队来之前完成这个行动。
正在这时,情况进一步变坏,迫击炮飞过天空的声音响起。
爆炸,就在汽车前面响起来。炮弹的碎片仿佛飞舞着的剃刀。
“呸!这是我们中华联邦的60毫米迫击炮,狗东西放得可真快!”
拉若烈夫吐出嘴里的尘土,伸手拽出一枚枪榴弹。发射这种被称为“刺针”的枪榴弹,即不需要空包弹,也不需要调整武器。只需要把弹尾插入到枪口就好。
这处“刺针”的飞行,完全只依靠尾部捕弹器所携带的动能飞出枪口。随后弹身上尾翼弹出,启动微型火箭发动机。
由于弹头的动能及火箭提供的动力,这种枪榴弹的飞行距离较远,而且可以直接使用枪本身带有的瞄具。
当然,有一利就有一弊,此刻无法曲射就是是大的问题。发射枪榴弹,这是个最危险的职务。甚至有可能在枪榴弹发射的一瞬间,就被对方的机枪击中。
那可不是7.62毫米的机枪子弹,12.7毫米的机枪子弹,打到身上的话,几乎必死无疑。拉若烈夫在发射之前深深吸了口气,同时向他手下的弟兄们示意,要他们准备好烟雾弹。
如果侥幸可以击中正在射击的,装有双联装12.7毫米机枪装甲车而没有被打死的话,那么趁着烟雾的掩护,他和他的七名手下或者还有逃脱的希望。而这,也是他的唯一希望。
起身、探头、瞄准、击发,一气呵成。光点式的放大1.5倍的瞄准镜使他可以快速的捕捉目标,并进行准确射击。
火箭拖着羽状的尾焰飞向装甲战车,这个情景在训练的时候,拉若烈夫早就已经看腻了。尤其在面对12.7毫米双联装机枪的密集扫射的时候,就更没有多大的兴趣。
当他重新匍倒在地时,他看到手下的七名士兵已经投出了烟雾弹。在烟雾弹冒出浓重的白色烟雾的同时,烟雾的那一面传来了爆炸声。
聚能装药的枪榴弹轻易撕开了才式装甲战车15毫米厚的装甲板,居然的爆炸声中12.7毫米机枪的扫射停止了。
白色的烟雾在枪弹横飞的战场上,仿佛一道看不见摸不着的墙壁。在这种情况之下,拉若烈夫率领着自己的手下开始艰难的撤退。
当然,这不是溃退,而且撤退的特种兵在行动的时候,如果尾随追击,总是很危险的。
地面上,躺着反步兵地雷。
这玩艺被解除了保险之后,会向四周弹出8条长达2米的绊丝。如果不幸没有注意到这个家伙的话,那么它就会如同著名的“天女散花”航弹那样,跳起在半空中向四周撒下死亡的种子。
特制的,直径3毫米的螺旋形小钢箭,会形成一个完整的杀伤面。当然,背动的地雷并不是阻止追兵的最佳选择。主动作战,才符合特种兵们的意愿。
在向后撤退的时候,依然排成作战队形。“L”型狼式通用机枪,这时发挥了良好的遮断火力。冲锋枪与具备3发点射的M-2突击步枪,也提供了密集的子弹。
拉若烈夫与手下一共8个人,他们分成两组,相互掩护着撤退。在撤退的同时,不断就地抛下烟雾弹,形成新的掩护烟雾。
担任掩护的,人则眼睛盯着武器上的瞄准镜,准备随时射击透过烟雾可以发现的目标。
这是,由于装甲车被毁,更多的60毫米迫击炮炮弹被射了出来。
一开始,没有使用强力火力消灭这支小部队的贝利亚原本打算活捉他们。可他没有想到的是,这些士兵面对装甲战车的时候,居然也没有投降。
甚至他们还摧毁了一辆装甲车,估计到自己大概可能没有机会活捉这些家伙的同时,贝利亚不再使用装甲车近逼。而是使用炮火进行打击,就算捉不住他们,找得到尸体总算是证据吧!
至于装甲车,如果能不损失的话,还是不要损失的好。毕竟这样一个没有绝对把握的行动之中,损失过大的话,对斯大林不好交待。
这时的贝利亚躲在一辆装甲车的后面,手中举着望远镜。趁着烟雾偶尔被风吹散的时候,他看得见那些撤退中的“极狐中队”的队员。
他们手中的自动武器,喷射着火舌。尤其他们的射击相当准确,虽然处于连发的状态,但他们的射击,往往可以压制住自己一方的步兵。
就在这时,他欣喜的看到一个人在退后的过程中被击中倒在地下,他的同伴迟疑了一下,大约是打算帮助那个人。
“射击——射击……,别让他们救走他,我只要一个人就够了!”
红军方面士兵手里的,中华联邦国防军曾经使用过的老式轻机枪与带护盾的马克泌喷射出火舌,贝利亚满意的看到,那些打算救援同伴的士兵在这样的情况下选择了放弃!
“这样就好,哪怕只有一具尸体,那么我的目的也算是达到了!”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一季血染北冰洋第21章壮志成仁
“好吧,伙计看起来我们只好告别这蓝天白天了!”
拉若烈夫勉力抬起头,只要稍稍一动,被子弹击中的身体就发出使人想要大声呻吟的痛楚。
“这不算什么!伙计你知道,一会儿疼痛会加重!”
勉力挣扎的拉若烈夫这时的脑袋里响起,在联邦国防军的“魔鬼之旅”营地中训练时,医生告诉他们的知识。
“……刚刚被击中,身体会释放出某处物质,它有类似吗啡的作用……可它的副作用非常明显,将会是使你在随后一段时间处于昏迷状态。这其实是身体的一种保护作用,因为人在昏迷的时候,痛苦减少,而且……”
“啊,真痛……而且……而且什么狗屁东西呢!”
挣扎着,扶着大桥的栏杆勉力站起身体。使劲睁大的,担心自己会失去知觉的拉若烈夫看到自己的小队其余的七个人,正在迅速后撤。
“他们离开了!这就好,山上狙击手兄弟,先别急着灭口,说不定我逃得过去呢!,如果被爆了头了的话,会不会很难看呢?”
拉若烈夫为了自己一时间对于死亡的恐惧表示出来的软弱表示好笑。
低下头,底下的河水依然显得宁静而幽深。
“该死的匿名行动!”
拉若烈夫苦笑了一声,等待着狙击手对自己的“爆头”。
战争不是游戏,如果必须死亡的时候。面对自己的死亡,那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呢?大概也只有“真正的猛士,才可以直面惨淡的人生!”
拉若烈夫并没有等至狙击手“爆头”的行动,他猜测大概是手下的弟兄打算要他自己了断,毕竟那样尸体看起来也不至于太过于难看。
“拥抱我吧,我的恋人,为了你的安危,为了……我来了!”
看着那仿佛大地的泪花一样深沉河水,拉若烈夫的内心深处涌起一线希望。
人可以有一千种活不下去,而考虑自杀的念头,而求生的本能则仅仅只有一句。
“活下去,倘若我连死都不怕的话!”
平时,半人高的桥栏杆根本就不算是什么障碍。可当受伤之后的身体,变得虚弱而不那么听话的时候,翻越这个小小的栏杆就变成了一种困难的障碍。
“准备好了吗,我的恋人,我最后亲爱的俄罗斯拥抱我吧!”
拉若烈夫在从高高的桥上掉入到下面,闪动的幽深的水的光芒的河流时。脑海之中闪过的是脑海之中闪过的却是一种颇为浪漫的想法,甚至在掉入河中的时候,他都为自己的想法感觉到好笑。
“扑通——!”
夏日的河水是那样的清凉,涌入中里的水花是一种甜丝丝的味道。受伤之后,一直感觉到干渴的拉若烈夫张口嘴,任由河水向他的腹中灌进去!
……
大桥之上的战斗这时不但没有停歇的迹象,甚至在战场之上显得越来越激烈起来。
只是这时贝利亚面对的不在是“极狐中队”的特种兵,他面对的是大桥对面蜂拥而致的邓尼金的装甲部队。
老式的,炮塔不能旋转的,来自德国的突击炮出现在对面的公路上。长长的炮管向大桥这边的红军阵地猛烈射击。
装甲车自然不是这种装有火炮的“突击炮”的对手,贝利亚临时组织起来的,对付轻装“极狐中队”的装甲车在与突击炮的交战之中败下阵来。
“太快了,来的实在太快了,甚至没有时间安装炸药炸桥!”
贝利亚发出撤退的命令,自己当先乘坐一辆吉普车离开也战场。他的脑海之中一直回响的,是那个明显伤势不轻的士兵,居然翻下护栏跳进河水之中。
“那样的人,也许并不畏惧死亡!”
一想到雷霆国际的士兵是这样模样,他如同斯大林一样在脑海之中就越发认定,正在快速崛起的中华联邦就是未来苏维埃俄罗斯最强劲的敌人!
他的身后,负责掩护的红军步兵在与从打算从桥上冲过来的邓尼金的“突击炮”部队进行惨烈的交火。
可是,无论带护盾的马克泌,或者防空用的双联装12.7毫米迫击炮,或者说120毫米重迫击炮,全都没有办法阻止这些披着铁甲,喷吐着火舌的“大家伙”。
炮弹爆炸之中,突击炮在身后自动火炮的掩护之下,冲上大桥猛的扑了过来。步兵组成的单薄防线在这样迅猛的打击之下,顷刻就灰飞烟灭。
地面部队溃散下去,他们或者搭乘拖曳迫击炮的吉普车,或者使用战马向后面逃去。他们身后是引擎轰鸣,炮火猛烈的邓尼金的装甲部队。
德国的火炮一直是优秀的,尤其,这种德国人创造出来的突击炮,在战场上曾经给英法军队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
它来自于克虏伯公司,与当时的法国南锡的麦克·普林斯公司做的暗中交易得到的基础型的装甲战车。
面对当时英国人的马克型坦克,与法国人得到的装甲车,德国人创造性的制造出来这种适于安装大口径火炮的车型。前面讲过,在新的索姆河之战中,英法军队吃足了这种武器的苦头。
数百辆由德国制造的,作为“战争赔偿”的一部分交给英法的这种武器,飘洋过海从欧洲来到俄国,成为邓尼金装甲部队的主力装备。
这就不能不说说斯大林。
作为一个极权人物,他如同中国的历朝马上取天下的“太祖”皇帝一样,励精图治之下,苏联成为世界当时屈指可数的超级大国之一。
然而,就如同中国历史上有名的那个秦始皇一样,当他的铁腕因为“自然的力量”而不得不从世界上消失之后,一切就都持续不了多久,必然会分崩离析。
在高加索方红军的创建及建设过程之中,在他的导师的帮助下,他组建了新式装备的骑兵师。那实际是一种类似于中华联邦轻装部队的军队,同时他得到了相对强大的空中力量。
然而,地面,地面的军队的建设的确落后于时代的潮流。
所以,当他的空中对地的主要攻击力量——“奔雷型砂”攻击机被毁之后,他已经没有办法在面对地面上那些蜂拥而邓尼金的装甲洪流。
这样他就不得不去面对那个他一直不大喜欢的人——唐云扬,以及他一支他一直心怀戒心的军队——雷霆国际。
红军的战线从这儿开始起被彻底突破,战线被向东迅速推进。
虽然这个方向并不明邓尼金部队的主攻方向,但高加索方面与莫斯科方面的地面联系,早就已经被邓尼金的攻势所切断。
前面是后败如山倒的红军,后面是在春季被击溃的,并没有完成休整的红军步兵。斯大林手下,已经完全没有了后备部队。
下面,事情就如了某人的愿望般发展起来!
新疆的夏季是颇为迷人,“早穿皮袄午穿纱,围着火炉吃西瓜”同样迷惑了化名为安妮·泰勒的俄国小公主。
19岁的姑娘,忧伤、担心并不会持续多久。尤其到了新疆北边的军事基地之后,在这样一种新奇的环境之下,就更不会持续下去。
这时的空地基地,如同中华联邦其他各处的基地几乎完全一样。只要在一个基地之中生活过。那么,即使新到达到另外一个基地,也不会迷路。
当然,这得除过特征不同的战场训练环境。这时是联邦国防军沙漠作战的训练基地。同时又是中国最北方的基地之一。
如果从感情上讲,这里的布置她不大喜欢,但又不能不喜欢的复杂感情。
毕竟,这明显是针对俄罗期而设立的军事基地。看看基地内部,半沉入地下的,结实的水泥浇涛出来仓库体系。庞大的机场上,一千架世界上最行进的战机不断忙碌的进行训练、训练、再训练。
作为一个军人她就明白,俄罗斯如果在这个方向与中华联邦开战,绝对是坐在一个时刻都会爆发的火山口上。
这个基地,无论作为进攻的跳板,不是防守的要塞都绰绰有余。
可这时的安妮·泰勒美丽的小脑袋里,并不能去考虑这些事情。她在担心的是“她的勇士”们的安全。
“极狐中队”全部为俄罗斯人组成,如果将来俄国的末代沙皇回到俄罗斯的话,那么这支实战经验丰富、训练优良的部队将会是人才辈出的地方。
上了心的姑娘,天天跟在唐云扬的身边,她想要知道战况进展的每一个细节,就只好跟在唐云扬身边软磨硬泡。
“如果‘极狐中队’出了什么问题的话你会告诉我的吧!”
满怀着希望看着对方那黑色的瞳仁,希望自己能够发现他是否坦诚。然而,令她不安的是,眼前这个人是她所无法看得穿得。
“放心吧,如果那边的战况出现什么情况的话,我会告诉你的!”
虽然对方答应的非常爽快,但她不知道,这个连孩子手中最后一个棒棒糖都有可能骗走的人,现在说得话到底可不可以相信!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一季血染北冰洋第22章军人专业
整装待发,这就是雷霆国际现在的状态。醉露书院基地的收音机里,已经响起通知的声音。操场之上,成群的在训练之余,玩玩什么马球之类的东西的士兵们纷纷赶回自己的寝室。
小乔治·巴顿作为美军与中华联邦国防军交流的军官,跟随在唐云扬的身边。虽然作为执行职务的时候,他不能携带家眷。
不过唐云扬是非常有人情味的,在他来到中国的同时,比·阿特丽丝获得了绿色玫瑰组织的邀请,请她担任色玫瑰组织在美军家属方面的代言人。
籍着这个因头,比·阿特丽丝仿佛旅游一样来到了中华联邦。虽然不是随军家属,但唐云扬为巴顿安排的军官住宅足够宽畅。
从这一点上巴顿了解到,中华联邦对于他的军队是非常慷慨的。
例如军官的住宅一项,一个少尉就可以在服役期间免费拥有一橦使用面积达150平米,外带花园、绿地的住宅。
至于如同他这样的校级军官,则是一幢有小花园的两层小楼。甚至基地因为军官的住宅区,面显得非常宠大。如果加上其它诸如训练区、仓库、机场等等设施,那么这简直是座小城市。
实则,军事基地的建设,是国家变相的帮助当地在发展经济。当军事基建建设完成的时候,国家投资建设的水泥工厂的设施。就会交由地方政府掌握,通常成为当地失业救济或者其他基金的来源。
试想想看,中华联邦国防军在全国有将近十个基地,几乎边疆各省全都有份。其建设量可见庞大到什么程度。
至于说联邦国防军有没有那么多钱,拆回来日本工业、抢光了加尔各达得有多少钱?
虽然是军事交流的军官,那么巴顿自然而然,在中国的居留期间就在基地之中拥有了自己的小楼。
唯一不好的一点就是,所有房屋全都几乎是一模一样。显然,这些是“快速战线”的副产品,全都是模块化的结构。醉露书院模样虽然单一,但建设起来,速度会相当、相当快。
在美国,需要快速建设的军营,通常会使用木板。在这一点上,看得出来,现在的中华联邦在使用自然资源上,又相当吝啬。
“但愿国内那些军官多些绅士风度吧,不然的话将来会被中国人笑话!”
与巴顿对换的是蔡锷,他将加入到美国西点军校之中学习。为了加深对方互相的了解,这次交流将为时两年。
也就是说,巴顿将作为军事观察员,参加两年之内的所有中华联邦的军事行动。当然,就两国之间达成的协议来讲,他的报告只能在两年之后才可以交给美方。
两样,蔡锷在美国西点军校的学习同样为期两年,至于限制条件则相当。
基地之中的有线广播连通到每一栋住宅之中,由于这儿是作战准备出发地,所有并没有比·阿特丽丝,也没有那个环境优雅舒适的军官小楼。她们都留在海南岛的雷霆国际的基地之中。
在巴顿来到新疆的时候,比·阿特丽丝则前往琴岛,与负责接待她的艾琳娜·蓓尔共渡一段时光。
在新疆的军事基地之中,巴顿与唐云扬一样,住得全都是军官宿舍。虽然不大,但也是单人单间。
广播之中响起通知的声音时,巴顿马上穿好了自己的装备。作为自卫武器,他同样拥有一支M-2突击步枪,可手枪他去喜欢用自己的珍珠贝手顶的左轮枪。
M-2突击步枪除过轻便之外,其火力密度同样令巴顿喜欢。在这儿,除过将军可以只配备手枪之外,其他人全都要装备一支步枪或者冲锋枪。
在这一点上与美国军队那种等级森严的制度,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在美国或者说包括整个西方国家的军队之上,对于军官与士兵的区别划分的非常明确。
甚至在战俘管理方面,军官与士兵都会在不同的食堂进餐。
纵观中华联邦国防军的制度,就不难发现。这是一支完全的,在新的观念之上建立的新型军队。
其中军官、士兵普遍具有,普鲁士军官所崇尚的那种斯巴精神。大概这是因为无论军官还是士官,全都从一所学校当上毕业,全都出于黄埔军校的,那些忠于威廉三世的军官们的教导。
同时国防军的军官又相当关心自己的部下,并赢得他们的爱戴。根据巴顿的观察,他发现国防军中有一个“士兵委员会”的制度。对于军官升职的考核评价之中,“士兵委员会”的鉴定,将会占有一个极重要的比例。
因此,这些军官无论在安排战术、伙食、情感等等方面非常关心手下的士兵。甚至在作战时,也有那种军官进攻时在前,撤退时殿后的要求。
雷霆国际,虽然是个人种、国别等等方面的大杂烩。但无论是来自埃塞俄比亚的黑人士兵,还是来自廓尔喀的山民,全都在努力学习这支军队的一切。同时,他们之间也在相互不断的熟识与了解。
例如,经过廓尔喀一战。黑人士兵身上带的装备之中,几乎全都多了一把来自廓尔喀的,形似狗腿似的砍刀。
所有的一切,巴顿都在以一个职业军官的目光进行观察。他看到的一切使他不禁有些担心,同时也为促成这个交流的富兰克林·罗斯福的长远目光感觉到钦佩。
对于这样的军队越早熟悉越好,尤其能够成为朋友的话,会更好。
不管怎么样说,巴顿对于这次交流是非常满意的。
尤其,作为一个相当纯粹的军人,他对于唐云扬对他的信任感觉到了高兴。甚至,这次“匿名潜入”也没有隐瞒过他。
如果拒换一个人,唐云扬未必敢于做出这样的事情。倘若是一个如同艾森豪威尔一样的政客型的军人,唐云扬是无论如何也不会相信的。
至于巴顿,就如同前面对他的定义,他是一个相当纯粹的军人。这一点上,德国人对于巴顿的评价非常高。这样一种军人更符合德国军官团当中的,那种远离政治的传统。
虽然那是一种理想状态,但不容置疑的是,优秀德国军官们始终在向这个方向努力。这是他们与巴顿相互之间欣赏的主要原因。
也是唐云扬欣赏巴顿、隆美尔之类的军官的原因。后者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之末,回避了刺杀希特勒的行动。虽然他最终被走投无路到猜忌心极重的希特勒“赐死”,但他始终都是在努力的远离政治。
非纯粹的,有某种政治报复的军人不会有这种想法。例如艾森这豪威尔、布莱德雷之类的军官,政治影响是他们在战争当中首先考虑到的问题。
至于士兵的死活,战争的进程几乎全然与他们无关。
也许世界直到今天才认识到军官的“专业精神”有多么重要,但这并不妨碍诸如巴顿、隆美尔、古德里安,曼施坦因之类优秀军官的“专业精神”一直是军人们向往楷模。
这种“专业精神”,也是反驳那种“自古知兵非好战”的,政治家的、伪君子类的军人定义的最好标准。
所以对于“匿名潜入”这样的行动,在巴顿来说看到的仅仅是达成战略目标的一种特殊手段,至于是否光明磊落则在所不问。
因为原因很简单,战争从来都不是一件光明磊落的事情。战争,是军人们使用他们最终极的脑力、体力包括国家实力的,精彩的斗争。
穿戴好一切装备,巴顿离开自己的宿舍,外面他的副官马丁少尉已经开来了配属给他的吉普车。
如同以前在南锡城中时一样,巴顿赶开副官,自己坐上驾驶的位子。
吉普车奔驰在途中的时候,他的脑海之中想到的全都是未来雷霆国际在俄罗斯方面,针对邓尼金军队的作战方案。眼下他只有一件事最好奇,那就是唐云扬脑袋里的方案与他的想法是一样的吗?
另外一个遗憾就是,这次他不过是观察员,再没有机会与他那个老搭档李二杆子李劲羽一起到战场上去进行坦克竞赛。
后者,此刻的生活可没有他舒服。此刻,李二杆子已经被唐云扬赶到军校当中念书去了,毕竟,虽然有了相当深厚的实战经验,但如果按唐云扬的话来说就是如同一句。
“这个就欠天天有人收拾他,送到军校里去,让他好好读书去吧!”
与面对教官,重新又成为士兵的李二杆子相比,巴顿对于目前的生活应该满意了。
当他驱车来到“雷霆国际”指挥中心的作战室时,还没顾得上敲门,就听到里面开吵了。最使人拿不定主义的是,里面吵架的声音正是唐云扬与他身边的那位俄语翻译——安妮·泰勒小姐。
这使站在作战室门外的巴顿有些拿不定主义,不知道该不该冲进那个一男一女的“战场”。毕竟,如果是军事上的争论,巴顿也很喜欢参与。
可如果是男女之间的事情呢?
巴顿在南锡的时候就太清楚了,这位战争天才面对女人的时候,往往会一败涂地!
那么这一次是为什么呢?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一季血染北冰洋第23章游戏规则
特种作战的游戏规则非常明了,除过一些单纯的军事行动之外,大多数行动都见不得光。相信大家看过尼古拉斯·凯奇的《勇闯夺命岛》之后,就会明白。
从某种意义上讲,国家的承认对于特种兵做出的牺牲有着特殊的意义。作为一个军人,没有什么不能承担,然而如果没有他所保护的对象的承认,那么一切牺牲就将会显得毫无意义。
小乔治·巴顿,有人说他是一个爱慕虚荣的家伙。实则不过是一个军人的强烈荣誉感的外在表现。
那么这个荣誉感是什么呢?
就是他所爱护的人,他为了她们的安危而战斗、流血、牺牲!
作战室内,那位安妮·泰勒与唐云扬的争吵全被站在门口欲进不进的他听了个完完全全。屋内说话的人,使用的是法语。
曾经在西点军校当中,巴顿因为“当掉”这门课而留过级。可当他后来把法语这门课,用“狗娘养的”,他的敌手的代
“也许我们想些办法可以救得了他,我知道你一定办得到这件事情,这对你来说并不太难啊!”
女声之中除过请求之外还有更多的信任,激烈的语调却显示出她内心的焦急。
“匿名潜入”的行动,巴顿是知道的。就他个人而言,他赞同这种方式来解决问题。尤其,在熟悉中文之后,一部孙子兵法,早就叫他一个跟着栽进去,沉迷期间。
“兵者、诡道也!”
这句话,是巴顿知道了“匿名潜入”之后,一直在心间无论如何也放不下的一句话。越想就越有道理,越想就越觉得唐云扬的用兵手法深入“孙子兵法”的真髓。
“匿名潜入”显然取得了预期效果。邓尼金的部队正在兵分数路,追击着溃退的红军骑兵军与陆军部队,这却又是“雷霆国际”进入到的最好时机。
对于善于突袭及穿插进攻的“雷霆国际”来说,正是利用自己一方强大的空中力量,突然出现在邓尼金后方,并把对方部分主力分割吃掉的好机会。
当然,他也明白唐云扬的用心。
仗最好不要太快结束,对于“雷霆国际”这样一支,抱着发财目的参战的军队得不偿失。因此,他们会瞅准机会,就给对方一记重拳,随后退出战场隐藏起来,等待下一次有利可图的时机出现。
“不,我不能冒这个险!”
唐云扬说话的证据丝毫没有商量的余地。
“可是你也说过,雷霆国际绝对不会放弃任何一个士兵!”
唐云扬沉默了一下,毕竟这是个理性思考较多的军人从来问不出来的问题。
大约这就是战争要女人走开的原因!在血肉横飞的战场之上,浪漫的感性思维,恐怕并不适于战争的需要。
巴顿再度斟酌了一下,他认为他可以替唐云扬来解决这个问题。毕竟一个第三人或者会更好说话。
至于安妮·泰勒的感情,巴顿估计可能是因为男女之间的感情因素在左右着她的思维。在这时,她正打算用私人的感情来替代军事的决定。
巴顿并不是清楚这位漂亮的女兵真正的身份,这才是唐云扬无法与个优秀的军人共享的那一部分信息。毕竟,就唐云扬的身份而言,他有一些属于政客的阴暗事情不能告诉别人。
门内,唐云扬的面前是多少显得有些焦躁的安妮·泰勒。
拉若烈夫的失踪使她不能安下心来,前面说过在她的眼中,这些人全都是未来俄罗斯皇家军队里的未来的指挥军官。失去每一人,她才会感觉到痛心。
尤其,在这俄罗斯皇室众叛亲离的年月里,每一个忠心耿耿的军人就显得更加重要。
此战,极狐分队损失人员6名,除过在大桥上损失拉若烈夫之外,还在其它伏击任务之中,损失了其余5名士兵。
不同之处在于,按照已经潜伏下来,等待“雷霆国际”进入俄罗斯再归队的副队长萨沙用无线电拍回的报告,拉若烈夫被列入到失踪人员的名单。
既然没有列入到阵亡名单,这就使安妮·泰勒心中留存着一线希望。
最少她以为,在她的眼中无所不有的唐云扬会还给她一个活蹦乱跳的军官出来。至于说唐云扬的拒绝,也早就在安妮·泰勒的料想之中。
仿佛退而求其次一样,她叹了口气。
“唉,我只担心一件事,需要我说明吗?”
唐云扬明白安妮·泰勒指得是什么,那就是如果拉若烈夫被俘的话,按照计划规定,会有“ZLQQ”的人员寻找及追踪,如果救援无一,那么在他可能泄露秘密之前,就会不择手段的使他无法开口。
说到残酷,战争之中电残酷的却莫属这种介乎情报与军事手段之间的秘密行动。如果不幸被捕,那么绝对难逃当时交战双方对于间谍必然会绞死的刑罚。
就算侥幸依靠出卖情报逃得一时的生命,恐怕也难逃为了不使他泄露更多,而痛下杀手的自己一方杀手的追杀。
至于说到道德或者说其他方面的因此,在情报战之中,却被几乎完全忽略。充满了血腥与背叛的情报战,并不是普通人可以坚持下去的工作。
“安妮,你应该知道,整个计划他们在执行之前就已经清清楚楚,甚至如果失手被俘的话,那么他们会有什么样的遭遇,相信他们全都心知肚明。我知道,他们全都是优秀的军人,但有的时候,现实情况是一种无可奈何的情况!
恐怕我无法对你的恳求做出什么承诺,我只能说倘若他不幸落入对方手中,那么只要还有一线可以营救的希望,我们就绝不会放弃,我这样承诺够了吗?”
安妮·泰勒看着眼前的唐云扬相当诚挚的表情,虽然她也明白这恐怕是现阶段她可以得到的所有承诺。可是,如果可能的话,她想要更多!
“无论如何,我都希望他可以活着回来,如果需要付出什么代价的话,那么我可以……我可以付出任何你开得出来的代价!”
听着这样带有某种强烈暗暗示性的话语,唐云扬不禁皱了下眉。在他来看,军事上的决定是相当纯粹的一种考虑。倘若夹杂进个人的感情,那么就将不是一个明智的举动。
尤其,对于男女性事而言。虽然他一向颇为风流,但却绝对不会拿这件事进行交易,任何目标崇高的交易他都不会进行!
在安妮·泰勒吐出这句话的时候,巴顿却已经推门进来。当他推门的时候,也刚刚才听到这句带有暗示性的话语。虽然他明白,他进来的可能有些不是时候,但门已经打开,来不及了。
作战室的门推开的时候,安妮·泰勒与唐云扬的争执立即告一段落。三个人相互之间大眼瞪小眼,多少都有些尴尬。
“哦,对不起,我可能进错了门,请继续!”
如同大多数美国人一样,巴顿解决这件事的办法是假装走错了门。
“不,巴顿中校,请留一下,我刚好想要找你商量一些工作上的事情!”
唐云扬这句一半说给巴顿听,另外一半是告诉安妮·泰勒,现在他们之间的带有私人改掉性质的谈话将告一段落。
安妮·泰勒明白,从现在开始,她又是那个工作在唐云扬身边的俄语翻译,而不是俄罗斯的小公主殿下。
“好吧,安妮小姐如果您认为我在这儿打扰了话,我会告诉这个人我还有其他事情!”
与唐云扬相比,巴顿在女人面前的绅士风度可比他好得多。最少在华盛顿特区卫戍部队的经历,使他拥有着纯熟的社交手段。
与巴顿相比,唐云扬可没有这个本事。除了在法国南锡城,在南希·格林的陪伴之下参加不多的,充满了斗争的社交舞会之外,他并没有更多的机会出席这种场合。
倒是在宫廷之中生活已久的安妮·泰勒对于社交手腕更加熟悉。
“哦,我几乎忘记了,长官刚刚要我给他倒杯咖啡,中校先生您需要吗?”
“谢谢,看到我在这儿能够受到您的欢迎,的确是使人欣慰的!”
巴顿一面说着话,一面伸手接过唐云扬递给他的雪茄烟。
嗜烟的唐云扬最早的时候抽香烟,后来抽上雪茄之后就发现香烟对于他已经没什么用处。不过,他喜欢给别人散烟抽的这个习惯倒是改。
“巴顿中校,我们有最新的情况报告,我想你也许愿意一起来研究一下!”
这时,知道自己的谈话只能告一段落的安妮·泰勒离开作战室来到门外时,努力保持着镇定的,青春而美丽的脸颊上红了起来。
“哦,上帝,我真没想到我居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我是不是疯了。可是他呢?他的反应为何有些不大愉快呢?难道……难道……”
一面默默的想着心事,她离开作战室。
毕竟,根据基地有线广播网里的消息,战争可能会立即拉开序幕。
那么她也得要立即收拾好自己的装备,虽然她从来没有想到,再回到俄罗斯居然会是这样一样状态之下。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一季血染北冰洋第24章声东击西
“雷霆国际”作战的时候几乎不需要动员,随时处于战争状态,就是他们生活的一部分。作为国际佣兵而言,在享受比其他军队高的军饷的同时,时刻准备进行战争是他们必须付出的代价。
午饭,是唐云扬与巴顿自己从野战炊事车那儿端过来的,与他们在一起的还有唐云扬的小尾巴——安妮·泰勒。中午,与他们一起进餐的还有包括古德里安、隆美尔、曼施坦因等等在内的军官。
当然,他们现在依然没有出现在俄罗斯的黑土地上,他们所在的地方依然是新疆。虽然准备作战的通令已经下达到各个部队的军官那儿,可士兵们并没有立即迎来战争,他们进行的是军事演习。
无论坦克兵还是重装步兵,他们比起轻装士兵来说有一点好处,就是他们的车载电台在休息的时候可以调谐到民用频道,收听收音机的里的广播。
“海外作战司令部在新疆北部进行了作战演习,这次演习是在我们的临时总统唐云扬亲自指挥下进行的,参加的部队包括‘雷霆国际’与驻新疆的部分联邦国防军……”
广播里,字正腔圆的“国语”播报着午间新闻,不过在场的军官没人把这当一回事。这些不过是一个大大的烟雾弹。
“雷霆国际”佣兵的主要力量——坦克旅与重装旅都还在新疆参加这次演习,在新疆的滚滚黄沙之中,老式的灰狼式坦克这时因为战争的需要,就防护手段上进行了一些改装,换装了更大马力的柴油发动机,更完善的内外无线电通讯系统。
坦克炮依然是37毫米加农炮,但却是增加了半自动射击、供弹具的新型火炮。同时因为射速的提高,增加了新型炮管热护套及炮口抽气装置。
37毫米炮实现半自动射击,并不是一件什么困难的事情,这37毫米高炮的设计上,这是一种相当常见的设计。
至于炮弹,则因为供弹具的改变,分为两种。一种是硬质合金穿甲弹,可以击穿当时世界上任何一种坦克,包括灰狼式坦克自己的车身,另外一种是爆破/燃烧弹。
它们使用两个附设于炮尾处的供弹箱,分别向火炮供应炮弹,炮手只需要根据车长的命令,通过简单的手柄操作,就可以控制供弹的弹种。
至于车体装甲,与原先的“T-1灰狼”式坦克相比,增加了两侧保护履带的裙板。换装了更加低矮的新型焊接炮塔,及坦克上所使用的全部机枪都以“狼式”通用机枪代替。
与此相对应的,使用“灰狼式”坦克底盘的“S-1”坦克保姆履带式装甲车,同样进行了改装工作。
土匪出身的安劲驰与郭松龄率领下的重装旅这次的变化并不大,他们依然使用是轮式战车。
无论运载步兵的“S-2”死神之镰轮式步兵战车,还是说装备了37毫米炮的轮式坦克。除过换装了火炮、发动机、机枪之外,这次主要换装了新型的轮胎。
说到这种轮胎,实在就有些异想天开的成份在里头。
两侧8个齿轮装宽型金属大板轮,这种过去在重型火炮上常见的“轮型”通常是由钢材制造的。而现在则使用铝合金与玻璃钢、钢材复合制造。
最外层的钢质齿牙虽然不能使这种轮式战车,在野外使用时的通过能力超过履带。但相对于普通的轮式战车却有着更好的通过性。
尤其铝合金与玻璃钢、钢材的复合应用,使它的各方面性能均有所提高。
这种金属轮之外的钢质齿装结构,配备有与之相配合的实心橡胶圈,使它们在良好的公路上可以进行快速行军。
当然,就俄罗斯的环境而言,与西欧国家相比,依然还是一个庞大而贫穷的国度。良好的道路交通网并没有铺设的那么全面。
那么在泥泞及急造行军道路上,这种“钢齿”外露的金属板轮,具有更好的通过性能。另外,这种“轮胎”被制造成完整密封的“鼓型”,内充高压氦气。
增加的浮力,使这种原本密封就不错的轮式装甲战车具备了两栖能力。这是这一次“重装旅”的装备进行的最大改进,尤其增加的两栖能力甚至使重装旅比之坦克旅有更多应用的范围。
当然,充氦气并不是为了减轻这种装甲车的重量,它的目的是为了使这种板轮被击中时,由于氦气气体的大量冲出,这种惰性气体可以迅速扑灭可能存在的火焰,降低炮弹的破坏能力。
这些都是在即将进行的俄罗斯方面的作战所准备的装备,至于其他方面的准备这时已经在开始进行。
新疆的沙漠地带在正午的时候是非常炎热的地方,装甲车的上钢板甚至可以拿来煎鸡蛋,干渴折磨着这些在这忙碌了一个上午的军人们。
天空之中这时传来飞艇的声音,不久之后它为这些干渴的军人送来了纯净的饮用水。这是联邦国防军的另外一种补给。使用玻璃钢制造的,1或者0.5立方米见方的双层“水瓶”,由于抽了真空,它里面的水温甚至可以用来冲速溶咖啡。
“水瓶”下自备四个橡胶轮,可用吉普车拖拽前进。这种水瓶在每一级的辎重队伍当中,都准备了不少。最少无论联邦国防军或者说雷霆国际困守哪一个山头,都不会有缺水的危险。
可能有人会说,不过是一次实战演习,何必搞这么大的阵势呢?其实唐云扬指挥的这次,有联邦国防军与“雷霆国际”参加的沙漠战演习,是一种更加全面的战争准备或者说战争佯动。
众所周知,唐云扬作为“问题土匪”,他出现在哪儿,哪儿就可以会出现一些重大事伯。所以他的身影,总是各国活动在中华联邦之中间谍们最喜欢的一个。
现在他出现在新疆,身边是雷霆国际的主要打击力量——坦克旅以及重装旅。这不能不使人联想到俄罗斯正在发生的内战,尤其有传言“雷霆国际”已经接受了俄罗斯方面的委托的时候。
至于雷霆国际的轻装旅,则因为有联邦国防军的轻装部队参加,使外面的人并不大容易分得清楚,“雷霆国际”的打击力量是不是完全都在这儿。
甚至,唐云扬也命令部分在此集训的军校学员们,伪装成雷霆国际的轻装部队。至于沙漠战的演习,本身就是这些学员到达这儿学习的必经阶段。对他们来说,不过是个换个臂章的问题而已。
这样大规模的出动了飞艇、飞机、坦克、装甲车辆等等大量装备,如果说不惊动外部,那就是件绝对不可能的事情。
尤其广播上还一个劲的在播着有关于这次演习的动静,想不引起别人的注意都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然而,这正是唐云扬要的一种状态。他就是要别人知道他还在中国的新疆,正率领着“雷霆国际”与“联邦国防军”进行着大规模的军事演习。
最好大家都认为这儿将会是“雷霆国际”出动的地方,那就达成了战役欺骗的最佳效果。
是的,战争已经开始,“雷霆国际”已经开始进入俄罗斯方面的作战地域。这时的大规模演习,以及前而一段时间在海南方面的布置,不过都是遮人耳目的举动。
目的无非是使大家认为唐云扬,及“雷霆国际”还在新疆北部的沙漠里玩沙子呢。而真正的作战,这时已经在苏伊士运河段方向展开。
当然,唐云扬并没有疯,苏伊士运河方向的行动并不是作战,而不过是为了未来作战进行的运输工作。
中华联邦的飞艇群出现在苏伊士运河方面并不是什么新鲜的事情,毕竟埃塞俄比亚与“锡安”城都为中华联邦的飞艇群提供了中途停留及加油的服务。
而来往于西方及世界其他地区的飞艇群从这儿转飞,也几乎成了惯例。
徐英杰与李杜率领着“雷霆国际”的轻装旅,则已经在前段时间被从海南基地空运到本·古利安与果尔达·梅厄管理下的锡安城。
现在,他们又在50艘大型飞艇的运载之下,全军直奔俄罗斯北高加索方向的战场实施空降打击。
由于这次作战的特殊性,以及担心徐英杰与李杜实施空降作战会出现什么不可预知的问题,唐云扬给他们派去了参谋长——罗塞尼克及他手下的一些军官。
他原本就是徐英杰的上司,这次他云的任务并不是指挥作战。作为参谋长,他主要审阅副参谋长李杜的作战计划,同时对轻装步兵的空降作业进行指导。
这次长达3000公里的偷袭,将会在邓尼金的后方对其供应装甲部队油料及弹药的补给基地进行一连串的打击。
当唐云扬率领坦克旅及重装旅出现在俄罗斯的时候,他们又将转入防御工作。这次作战的目标就是把邓尼金打回到他的出发地。
好使俄罗斯方面腾出手来去对付所谓的,俄罗斯最高执政者的高尔察克的军队。以及有足够的军队及装备抵御来自西方联军的进攻。
这就是声东击西的攻击。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一季血染北冰洋第25章裸体大炮
与新疆几乎一样的黄沙漫漫,不同的是,这儿到处都是另外一种欣欣向荣的模样。
在五月,秘密搭乘飞艇群离开海南岛基地的徐英杰先到达埃塞俄比亚。随后转飞往“锡安”。
在飞艇上看得到,下而的漫漫黄沙之上,唯有“锡安”城的周出现了大片绿色的“基布兹农庄”。
一眼看去,看到那些锡安生产的,充当围墙与住宅的“快速战线”的拼合式钢筋水泥碉堡徐英杰就不禁有些疑惑。
他不明白来到这儿的,来自世界各地的以色列人,怎么能够在这种碉堡里长久的生活下去。徐英杰手下有不少来自“锡安”的以色列士兵,在他们那儿徐英杰得到了答案。
前面说过,他们是联邦国防军帮助训练的,或者说在黄埔士官学校当中学习过的“锡安之子”编入到“雷霆国际”之中,以使他们拥有实战经验,可以尽快进行军官晋级的考试。
“如果以色列人想要回家的话,那么一切都不是逃避的借口,就算如生命般宝贵的的一切,同样不能与以色人可以生活在故土上责任更加重要!”
心跳感慨这些“锡安之子”复国决心的同时,徐英杰继续向下面的沙海之中看着。大片绿色的核心处是“锡安”城,此刻一些立交桥的柱子已经在那儿耸立起来。
“大概那位梅厄小姐在琴岛看到的情景使她受到太多的震憾!”
一想到这件事,徐英杰就感觉到有一种扬眉吐气的感觉,今天的中华联邦已经不再是过去那个落后的中国。
琴岛科学城的建立,以及比之诺贝尔奖更高的资金额度,早就使科学城闻名于世界。来自世界各地的学者在那儿都可以找到自己的位置,无论教学与研究。那儿有着全世界最尖端的所有的研究设备,在这一件事上,中华联邦非常舍得花钱。
显然,唐云扬虽然文化并不高,但老人家那句“科技是第一生产力”大约已经被他吃下了肚。因此,中华联邦对于科学城的投资一向都非常大方。
在平坦的,气候宜人的山东半岛上,科学城的扩展已经超越了首都琴岛城的扩展速度。甚至现在已经被别人与琴岛一起戏称为姊妹城。
越想到以色列人的遭遇,徐英杰就越对自己当初的选择感觉到明智。作为当时投诚的北洋军的军官,徐英杰受过的教育比起其他军官来说,算是比较高级的了。
但当他来到黄埔士官学校,接受那些刚刚自第一次世界大战战场上下来的,有着丰富作战经验的英、法、德、美等国家军官们的训练。同时接触一联邦国防军自己的那一套学说的时候,他才发现,战争已经变化得他几乎都不能认得出来。
“长官,真使人不能不佩服这些‘锡安之子’,他们就硬在这少漠里建设出来这样的城市,真是不简单!”
说话的是来自原东北军的李杜,现在他已经是徐英杰的搭档——旅参谋长。
“是不简单,能在沙漠里硬造出这样一片绿洲,的确很不容易。不过话说回来,当年长官在法国组织起那些华工们建设第一家工厂的时候,大概一切更困难。”
李杜沉默了一下。
他明白眼前这位年纪轻轻的徐英杰旅长,对那位被人戏称为“问题土匪”的最高长官,那是佩服的五体投地。
当然,就联邦国防军或者说每一个中国军人来说,这样的人谁又能不佩服呢?尤其,李杜回想起自己投诚时看到的情景,天空里的“陨石”如同下雨一样一个劲的掉下来。
那情景直到今天,他还是记忆犹新的。当时他就是想不明白,这些东西都出自于谁得脑袋。可当他参观过建立在山东半岛腹地的“科学城”时,他就不能不佩服想到这个主意的人脑袋瓜子。
“谁说不呢,要说起来长官可是位高人啊!嗳,也算是到了地头了,这从海南一直坐飞艇坐到这儿,几乎要把人的屁股坐成了两半,真他(妈个八子)……”
大约李杜总算是想起他是参谋长,可不能再像过去那样说话了。
“哼,小子这才坐了多久啊,我当空降兵那会,坐过更久!而且,你还别嫌不舒服,一会到了锡安城你就好好歇歇,真要开始行动了,弄不好得在上面坐上1~20个小时呢!而且还不是飞艇,是‘陨石’!坐在那上面,连尿起来都不方便!”
一想到要在陨石之中坐那么长时间,李杜就有些怕。
“陨石II”里空间是狭小的。为了减少中弹面积,车厢式的机身被造得相当狭窄。为他便于着陆后自两侧下机,坐位是“背靠背”式的样子。如果脚跟前再放些背囊、武器、备用弹药的话,那么就别提有多狭窄了。
在“锡安”城“锡安之子”的机场及军营里,徐英杰与他的部下并没有呆多久,在这儿他们也见识了“锡安之子”办事的速度。
一架架“陨石II”被他们在机场上伪装成大片的油桶或者弹药堆积场。这一点就算徐英杰他们在天空中的时候,也没有发现。
当飞艇落在机场上的时候,早就等在一旁的“锡安之子”的士兵立即就一涌而上。他们拖着“陨石II”,固定在“H”型飞艇的两个大气囊之间的位置上。
至于飞艇上“雷霆国际”的士兵,侧在一旁庞大的机库当中用餐,那儿早就给他们准备好了饭菜。
这次声东击西行动计划的安排是非常紧凑的,尤其飞艇要以其最大升限在午夜12:00开始飞越土尔其。
当然,并不是担心土尔其对于空中飞艇群发动打击。现在临海的国家没人愿意招惹有两支“航空母舰战斗群”的中华联邦。
至于其他国家,也不愿意被唐云扬用他的已经将要达到500艘飞艇的庞大运载力量把整个国家的一个个城市夷为平地,并制造出数以百万计的难民潮,这是件谁也无法承受的事情。
整个“锡安之子”的基地就如同一个巨大的流水线工厂。
飞艇上下来的雷霆国际的士兵们吃完了饭,立即就开始整理自己的作战装具,随后就继续登艇升空。唯一不同的是这次已经没有客舱让他们坐了,迎接上那些被挤得满登登的“陨石II”。
50艘飞艇将是运载全部部队的飞艇,至于补给除过部队自己携带的数量之外,其余就要依靠下回飞艇的补给。其余飞艇上运载的就是“锡安”城的“土产”——快速战线的水泥构件。
当然,凭这些外加一个轻步兵旅依然无法与邓尼金进行正面的较量,所以如果计划不了问题的话,第二批补给将带给他们更多弹药之外,还有一个重炮营的重火力部队。
这是临时自联邦国防军的“轻装”师当中调来的军备,如同“雷霆国际”这样的轻装旅所拥有的,不过仅仅有些120毫米迫击炮、拖曳型75毫米山炮、车载107毫米火箭炮。
而联邦国防军的轻装师,则拥有以上团级打击火力之外的重炮团,这个营就是来自于张孝怀指挥的轻装师所有。
联邦国防军所谓的轻装师,除过三个轻装步兵团之外,还包括一个使用轮式装甲车的装甲步兵团,另外就是炮团。所以尽管是“轻装师”,对付起其他国家的步兵师,火力依然要高一个级别。
来支援的这个重炮营包括三个共装备15门105毫米榴弹炮的炮连,其装备包括2个共装备10门122毫米加榴炮连。
它们将带给徐英杰25门压制火炮,这是为了这次任务的特殊需要所准备的。
在这里不得不说一下这些火炮一些小小的不同于当时世界各国的火炮布置,按照当时各国火炮的防护来说,这些火炮可以说是近乎“裸体”。
即没有护盾,也没有如同两条大腿一样的炮架。
这即不像坦克师拥有的,使用坦克底盘的“自行火炮”,也不同于重装师使用的装甲车底盘的使用轮式装甲车底盘的火炮。
它使用的是越野汽车,如果那模样缩小一些的话,就如同那些架在吉普车上的120毫米迫击炮一个模样。
其实这些不过是照抄当年苏联制造并装备的120毫米迫击炮车载系统。至于重火炮,自然抄袭的是中国的“SH1”155毫米火炮系统。
由于载重的需要,它使用的是轮式装甲车的“鼓型”金属板轮。射击时在液压系统的帮助下,可以很快的“坐在”支撑在地面上的炮座上发射。
由于使用相对坦克与装甲车轻型的汽车底盘,所以这种火炮系统具有可以快速行驶的能力。与坦克与装甲车的时事比起来,这种火炮可以达到55公里的速度。
在当时,世界的坦克与装甲车的速度都相当慢。就算是世界上最先进的,联邦国防军刚刚开始装备的“F1-雷公”坦克不过才达到35公里的时速。
而这种使用了大量铝合金及玻璃钢等等复合材料的火炮,就是联邦国防军轻装步兵的主要压制武器。
下面就是这种“裸体火炮”就要在战场之上大显身手的时候!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一季血染北冰洋第26章千里奔袭
“奔袭”是一种使敌方陷入到混乱的手段,尤其在意想不到的地方受到打击的时候,往往使敌方陷入到某种不可名状的恐慌之中。
尤其,是在后方的补给基地受到打击的时候,对于前方的作战军队绝对是一处噩梦般残酷的现实。
这一点,经过第二次世界大战洗礼的现代军队,全都明明白白。
然而,在第一次世界大战刚刚结束的时候,掌握了装甲部队的邓尼金并不懂得这个道理。尤其俄罗斯军队,无论红军与白卫军,对于战争的研究这时都还稍显稚嫩。
至于西方国家的军队,虽然已经了解到了这样的需求。然而,当时的汽车或者其他运输方式,并不足以满足大规模装甲部队的行动。
因为他的大多不是马车运输方式为主的补给方式,只有依靠联结各个城市之间的良好道路运行。马车那窄窄的车轮,离开了道路,就几乎寸步难行。
尤其是负载着沉重的装甲部队所需要的油弹的马车,它们只能依靠一个个城市之间没完没了的转运,才能够到达前线。
因此,邓尼金在其靠近前线的地方,必然会有一个以油料、粮弹补给的基地城市。这个城市就顿巴斯。
这个城市,在第二次世界大战的时候,是希特勒命令他的部队夺取高加索地区的原因之一,这里有大量的煤!
顿巴斯是“顿涅茨煤田”的简称,它是乌克兰最大的煤炭基地。
城市在顿河下游西侧,西距克里沃罗格铁矿约400公里。东西长620公里,南北宽70~170公里,总面积6万平方公里。总地质储量1,410亿吨(1980年),其中炼焦煤375亿吨,约占26%(1980数据)。
而这里,也恰恰是邓尼金刚刚夺取,并建立成为后方补给基地的城市,这个城市就是徐英杰与李杜率领的“雷霆国际”轻装步兵旅的目标。
这次“声东击西”的“千里奔袭”,不但这时俄罗斯军队想不到,就算连刚刚从第一次世界大战战场上下来的英、法军队也同样想象不到这是一种什么样的作战方法。
的确,大规模使用飞艇运输,在完全掌握了制空权的时候其费效比非常明显。否则美国佬不为忙于为了他们的军队开发名为“海象”的,升限一万米,载重150吨的巨型飞艇。
同时,我们在《绝密飞行》这部影片之中,也同样看到了巨型加油飞艇的身影。
的确,似乎飞机无论怎样发展,在运载的费效比上,绝对不能比这种比火车运输还便宜一半的运输工具相比。
至于相对较便宜的货轮,它的速度与天空之中飞行的飞艇相比,更不是一个可以相提并论的运输工具。虽然它的载重量要大一些,然而,毫无疑问距离越长它与飞艇运输相比的劣势越明显。
这也就是,唐云扬一开始就注重于发展飞艇这处运输工具的原因。廉价而快捷的运输,将是工业、商业竞争力的来源之一。
同时,正如前面所说,飞艇可以迅速把大规模的军队部署到位。这一次的“千里奔袭”,依靠的就是飞艇这种快速而又方便的运输工具。
50艘飞艇在天空排成一路纵队,相互之间拉开距离,一起向土耳其北部飞去。万幸,这时世界之上“雷达”的研发工作,还没有任何一个国家超越有着“科学城”的中华联邦。
不然的话,虽然飞艇飞在2000多米的高空。原本声音就不大的一氧化碳发动机的噪声在地面上根本就听不见,否则第一次世界大战时,德国使用飞艇轰炸英国,使英国民众对于这种无声声息的袭击方式产生了恐慌。
当然,我们知道这种恐慌,最后终结于穿甲弹与燃烧弹混装的“白金汉”子弹的出现,也就是麦克·普林斯公司生产的“标准航空弹带”的英国式叫法。
凌晨6点飞艇群准时脱离了土尔其,来到黑海的上空。
到了这儿,在驾驶员位置上坐得屁股生痛的李杜伸了伸腿脚。作为参谋长,他与徐英杰并没有乘坐在同一艘飞艇上。说起原因来,不禁使人感觉有些触霉头。
根据空降作战的条例,高级指挥军官应该尽量分散在不同的“陨石II”上。这样,就算某一架失事或者被击落的话,其余军官也可以继续指挥作战。
这一次他与罗塞尼克、徐英杰全都不在同一艘“陨石II”上。另外一个原因就是,陨石一般都是由军官驾驶,一来军官受到的教育水平较高,其次如果失事的话,驾驶陨石的军官最容易死亡。
“军官的职责”这句话往往被“雷霆国际”与“联邦国防军”的军官理解为,“军官先死”!当然,他们不认为这有什么不合理的,毕竟他们的薪水与福利比起普通士兵来说,那又要高出许多。
被固定在“H”型飞艇两个大气囊之间的“陨石”视线受到了遮掩,除过两侧那涂着天空保护色的飞艇艇身之外,可以看到的就是下面的大海。
不知为何,李杜感觉“黑海”的颜色,的确比起他们离开的地中海的海水要深得多。趁着夏天早早亮起来的晨光,他看得见整个黑海仿佛一张不停被谁抖动的蓝色的毯子。
作为陆军军官,他没有多看而是习惯性的向前望去。
那儿可以看得见飞艇最前端的“密集阵”吊舱,它是圆球形的两侧是两挺12.7毫米的旋转机枪。
看着那不住旋转的吊舱,他不禁有些可怜那两位炮手。在整个航行过程之中,他们就只能蜷缩在那个小椅子上。
“除非换班换得勤些,不然的在那儿的人坐在那儿时间长了,一定会疯的!”
看着那些转来转去的“密集阵”吊舱,他的思绪回到这次作战上来。到达黑海,距离这次“千里奔袭”的目标——顿巴斯就已经没有多远。
算起来,穿透黑海与亚速海的距离约为500~600公里,到顿巴斯也不过只有700多公里。也就是说,5~6个小时之后,就是他与徐英杰以及他们的手下,脱离眼下这种折磨人的“苦役”之时。
“相信以你们的作战能力,夺取顿巴斯并不是太过于困难的事情。地面上‘极狐分队’会在你们实施空降的时候,对顿巴斯方面的敌军指挥机关发动突袭,并在城中制造混乱!作战要求只有一个,守好那儿等我们到达!”
“瞧瞧这作战计划,果然是‘问题土匪’式的。”
下午1点,飞艇群低空来到了顿巴斯附近的野战机场。这时,顿巴斯城中已经响起了枪身,“极狐分队”按照“雷霆国际”司令部的要求,开始向顿巴斯方面的邓尼金留守部队进行袭击。
当然,他们的袭击依然不是狂猛的直接进攻。当城防司令发现无论是他的无线电台还是电话、电传打字机全都变成一堆废物的时候,进攻才真正开始了。
低空掠过机场的飞艇群就如同一群在天空“下蛋”的“大雁”。
一群群的“陨石II”脱离“母体”,如同下雨一般向下落去。前面说过,“陨石II”这时已经安装上了可以短距使用的发动机。虽然它还不是真正的直升机,不过已经可以在选择降落地点的时候,进行短时间的空中滑翔。
显然,邓尼兹留守的步兵完全受到了奇袭。
他们根本就没有料想到,对方会在这个方向上出现。
虽然他们曾经听说过,“雷霆国际”接受了俄罗斯方面的雇佣,将会向自己一方发动进攻。然而,他们也知道,唐云扬此刻正在新疆的沙漠地带组织规模庞大的演习。
由于飞艇停空飞行,相对于地面上的人来说,几乎是突然出现在天空。接着令人头痛的是,无论任何一种联系方式全都突然失效。
甚至飞行队的军队都闹不清楚,这些飞艇是来给英、法或者其他西方国家军队送装备的,还是说它们是来打仗的?
在这种情况下,这些飞艇如果没有敌对行为过境的时候,他们被以英、法为首的国家告诫不得进行攻击。
原因很简单,如果攻击了货运飞艇,惹来的就不是“雷霆国际”。眼下这一场战争就将演变成,中华联邦与俄罗斯联手对付西方国家战争。
要知道中华联邦除过他强悍的使人受不了的军队之外,还是一个四亿人口的大国。惹恼这样一个国家,将会出现一咱令人恐怖的情形。
且不用说眼睛这个战场上如果去面对中华联邦国防军的,强大的空中力量掩护下的装甲洪流的攻击会有什么结果出现。
最少英、法其他方面的殖民地就立即会遭受到中华联邦航母集群的攻击。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尤其是面对着说干就干的“问题土匪”,和那个不知会从哪里冒出来的“幽灵舰长”那绝对不是空洞的威胁。
可现在呢,邓尼兹手下飞行队的军官面对空中下雨一样落下来的“陨石II”欲哭无泪。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一季血染北冰洋第27章天空火雨
天空中的飞艇在抛下“陨石II”之后,并没有立即离开邓肯尼兹手下飞行队士兵们恐慌的目光。飞艇上的密集阵如果按照最快射速射击的话,就是每分钟48000发12.7毫米的子弹落下来。
尤其需要注意一下的是,这仅仅只是一艘飞艇上的倾泄的弹雨。如果是50艘飞艇,那么这个情景只能被被称为天降火雨。
夹杂着穿甲弹与曳光弹的“航空标准”弹带,从天空洒落子弹的时候,由于球状“密集阵”的旋转与摆动,那些横飞过天空的子弹正如同火雨一样,带着死神从天空落下来。
地面上每一道反击的火舌,每一架打算起飞的飞机,全都是这些天降火雨的目标。
邓尼兹的士兵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天空里的飞艇如何知道他们的具体位置,就算他们藏在碉堡里,依然无法避免天空之中降下火雨的打击。
的确,这种射击是使人恐惧的。12.7毫米的机枪子弹可以轻松穿透并点燃土木工事,它们从天空之上带着死亡的啸音撒落下来。
就如同曾经有人形容过的那样,地面人或者飞机恐怕并不是被子弹击中,他们是活生生的被成堆的子弹撕成碎片。
最先遭受到打击的是地面的防空火炮阵地,他们被每分钟达到几十万发大口径子弹的“火雨”犁了一遍。
当“天降火雨”离开这个阵地的时候,整个阵地上如同遭受到冰雹的袭击。地面上到处是被子弹凿出的坑洞,所有的装备和人员几乎都完全成了碎片。
这已经不是人能够想象的力量,机场之上,同样血腥的一幕同样正在发生。
血肉翻滚在密集的子弹组成的炼狱之中,强行滑跑起飞的飞机打算在升空的中途就被那些12.7毫米的密集阵直接打得粉碎。
这时,不能不说俄国士兵有一种天生的韧劲。
否则当年他们的血气之勇在斯大林格勒被激发出来的时候,用血肉阻挡住了德军的装甲洪流,创造出来的几乎是不可能的一个神话。
这也使得几乎所有国家的陆军,对于城市之中的巷战都有些天生的恐惧。
在天空之中飞艇群的打击之下,邓尼兹手下精锐的“志愿军”依然在负隅顽抗。只要身体还没有被撕成碎片,手中的莫辛纳干步枪,和架起来的机枪就没有停下来的打算。
虽然,他们这样的行为,往往招来的是天空之中更加密集的“火雨”,但他们依然还是在试图扭转整个局面。
咬着牙的射手,被机场之中惨烈的情形所激动。手中的,带有护盾的马克泌被架在胸墙上,沉重的水准式枪身指向天空。
天空里这时被子弹形成的赤红色弹道所布满,成群的“陨石II”就滑翔在这充满了死亡陷阱的天空之中。
这时“陨石II”优异的安全性就被体现出来,虽然它薄薄的壁板几乎没有什么防护作用,然而,这种滑翔机的优点就是,即使没有任何动力,它的旋翼在下坠的同时依然起着缓冲的作用。
虽然,这样并不能使里面的人员不受到任何伤害,但死亡的可能性却大大降低。
“陨石II”完全没有飞机使用的燃油系统,就算就击中发动机,依然没有什么着火的危险。
毕竟,气体泄露在强劲的气流当中,根本就形不成火源。另外,对于一氧化碳钢瓶,一个简单的回火保护器,就使它完全没有了着火的可能。
与“陨石II”相比,相对速度缓慢的飞艇却是更大的射击目标。当它们完成了空投任务之后。由于负载的减轻,很快的向天空之中升去。
在这个过程之中,它们用艇上的密集阵给“陨石II”提供的压制火力。
几乎,地面所有的反击力量都指向天空之中的它们,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由于它们的吸引,地面上对于“陨石II”的攻击少了许多。
与氢气为填充气体的飞艇相比,使用氦气填充有着无可比拟的优越性。本身就是惰性气体的它,甚至可以用来灭火。
即使使用“白金汉”子弹击中它的气囊,依然使它不过是漏气而已。甚至燃烧弹打中它,产生的火焰也会被这些漏出的气体所扑灭。
所以即使被对方高射机枪短暂的招呼过,即使气囊被打得满是弹洞。但在船员的及时修补及堵塞下,飞艇依然飞行在空中。
只是压舱物或者其他可以抛弃的东西,正在从飞艇上雨点一般的落下来,同时提升螺旋桨的动力被加到最大。
在飞艇因为身躯庞大,而吸引了大多数地面火力的同时,“陨石II”组成的机群就越来越接近地面。
“别慌,稳住……”
李杜手中紧紧握着操纵杆,眼睛紧盯着前面他选择的降落地点。同时,扯着嗓子在向身边的副驾驶大声吼叫着。
这完全出自于一种本能,相信任何人在听着机舱之中,被击中的人发出喊叫时,听着机身上被子弹或者弹片击中的剧烈响声时,都一定会紧张的要死。
如果放眼望去,可以看得到并不是所有“陨石II”都可以安全的降落。一架明显正副驾驶(即机上两位最高级别的军官)已经死亡的陨石,拖着浓烟向机场上笔直落下。
“没有滑行,就没有安全!”
轻步兵军官们在训练驾驶“陨石II”的时候就被告知过,只有“陨石II”在快速下落的时候,保持着灵活的滑翔曲线,才可以尽可能远离地面火力的射击。
李杜看着这些场景的同时,自己心中的那种喊叫的就更加强烈,所以他咬住了牙,发誓再也不发出声音。
“陨石II”降落的速度可以说即笔直而又飞快,尽管降落时免不了受到落地的冲撞。但将要落地时,反冲火箭喷出的火舌,适时卷起了尘土。不但进行了缓冲,而且扬起地面上的尘土,也为陨石里的士兵提供了掩护。
这些反冲火箭,是“陨石II”的又一大特色。
当高度达到一定数值时,装在车厢式机舱四角的小型火箭发动机会及时自动启动。这是最后的反冲击力量,使用的主要原因就在于,就算是两位驾驶员全部阵亡,垂直下落的“陨石II”依然有80%的机会安全降落。
这也不是什么新鲜玩艺,不过是伞降坦克时,常会用到的减震手段。
卷起的灰尘后面,冲出来的是身着迷彩军服的“雷霆国际”的士兵。在经历了惊心魂魄的降落时间之后,当他们冲出机舱时,都有那么一些委曲与愤怒。
可他们并没有立即投入战斗,反而在“陨石II”的机身附近就地据守。毕竟,他们已经降落,可以说暂时安全。但也可以说他们已经完全没有了退路。
接下来的战斗,如果不是胜利的话,那么就一定会死亡。
好在,他们攻击的是野战机场,平整的土地上,并没有过多的障碍物。冲出机舱的士兵们,立即就仆倒在地倚着自己的背囊向四周警戒。
随后,稍稍一整顿,就分成小群攻向自己部队预定的目标。
如果同机的正副驾驶的军官没有伤亡,自然一切都好说。倘若出现伤亡的时候,就会立即有战前指定的接替人员率领余下的人完成任务。
平安的降落使李杜长长出了口气,不管这种“陨石II”有多么安全,他在降落的时候依然不免紧张的全向如同打摆子一样的颤抖。
尤其,直到这时他才感觉到,为了不使自己发出呐喊,那牙已经咬得发了酸。直到重新回到稳固的大地上的时候,这种紧张才化成一缕缕热流传遍全身,冒出一头的汗来。
伸手抹了一把脸,原本就被油彩涂得花里胡哨的脸上就更花了。手中掂起自己的武器,转身通过机舱门向舱门走去。
机舱之中受到机枪射击的壁板上,被打得仿佛晴天的夜里,那些耀眼的满天星斗。
这时阳光正从这些小洞之中射入机舱之中,借着光亮,李杜看到地板上躺着两具手下士兵的尸体。其中一个看起来相当年轻的黑人士兵,此刻正歪着脑袋躺在那儿,机舱里到处都是他的鲜血。
李杜矮下身子看看他的伤口,估计他可能被击中了脖子上大动脉。血因为压力从脖子之中喷射出来,他可能在几秒钟之中就因为缺血而死亡。
从他身上散乱的绷带与军服上的发黑的血的痕迹上来看,他的战友与军医都已经尽了力,可这是在地面也没有办法的伤势,更别说是在随时受到攻击的天空。
咬了一下牙,他知道眼前这个士兵的使命与职责已经终结,他用生命证实了自己的忠诚与勇气。
李杜手中摆弄了一下自己武器,他明白,下面是要看自己的其他人作为的时候了。
机舱外面,交火的声音依然猛烈,李杜分得清的,是自己手下士兵手中的“L狼式通用机枪”那撕扯布匹的声音,以及“毒蜂D”那沉闷的声音。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一季血染北冰洋第28章战场壮丁
猛然跃出机舱,用两个肘部戴着的护肘着地,手中的M-2突击步枪端起来。
这时,减震火箭卷起的灰尘已经渐渐散去。手下的士兵一个个伏在自己的背囊之后,端着手中的步枪向四周警戒。
机枪小组手中的机枪不时“哒哒”的叫几声,狙击手与观察员伏在背囊后面,手中的“毒蜂D”稳稳的架在自己的背囊上。
这时,附近是更多的陨石落下地面的身影。一些先前落到地面的“陨石II”,在敌军的迫击炮炮弹下燃烧起来,附近是几具士兵的尸体。
“行动!”
李杜摆了一下脑袋,当先猫着腰向他他们自己的目标挺进。不需要更多的交待,也不需要更多的安排,一切自然在战前全都了解于胸。
甚至每个士兵都知道本排的任务。
实际,作为旅指挥机关,李杜并没有过多的直接战斗的职责。他唯一的任务就是在保护好自己的同时,使用附近近的“陨石II”的机身充当掩体,迅速架设好通讯及警卫设备,建立起临时指挥所。
并把他观察到的战场情况用无线电通知在飞艇上指挥的罗赛尼克,把各部请求空中支援的报告通知飞艇上。
飞艇将随时安排“密集阵”武器的“密集支援”。
不久,李杜的手下的士兵们,已经利用机场上对方的沙袋以及两架“陨石II”的机身组成了一个临时指挥部。
“轰”附近爆炸的迫击击的弹片打得一旁已经填上沙袋的“陨石II”的壁板“澎澎”作响。在这种时候,李杜习惯性的缩缩脖子。心中庆幸好歹这会他已经有了,可以安全的躺在地下,使用无线电与天上飞艇联系的地方。
“徐旅长还没有到达,地面战斗正在展开之中。据我们所知,各部都取得了一些进展。可是我们没有足够的火炮,对方的迫击炮给我们造成许多麻烦……”
接着李杜要手下的侦察参谋,向飞艇上报告那些迫击炮的位置。不久之后,两艘飞艇庞大的身躯出现天机场上空。
它的“身体”底下扔下“陨石II”的同时,那仿佛凿岩机一样轰鸣的“密集阵”射击声传来。从天上向地下射击,实在是一件占尽了便宜居高临下便宜的事情。
李杜伏从沙袋后面的炮队镜上观察对方迫击炮阵地遭受的打击,然而由于战场上硝烟弥漫,他什么也看不到。
天空之中,是掠过天空的,刚刚被抛下来的“陨石II”。
后到的驾驶员都喜欢把他们的“陨石II”向中间落,那样他们受到攻击的可能就小。所以在士兵眼中,是不是一个好的轻步兵或者空降兵军官,首先就要看他飞“陨石II”的水平到底有多高。
这时,实际机场上的战斗已经接近了尾声,不但最先几下的步兵团已经肃清了空降场附近的敌军,甚至刚刚降落的“陨石II”里驶出的是先锋团里炮营的吉普车。
“陨石II”后部的大门打开,里面驶出的是拖着45毫米反坦克炮,或者驼着120毫米迫击炮、107毫米火箭炮的吉普车的身影。
“唔,不错,落点相当准确,要他们在空降场附近按事先计划好的地方展开炮位,支援附近清理的战斗。”
李杜松了口气,炮兵的到位预示着战斗将会进行的相当顺利。
从他在军校当中了解到的情况,一个轻步兵团就可以配属一个炮兵连,这已经是件相当奢侈的事情。
前面说过,除过各排及各连的机炮班(排)自有的60、82毫米迫击炮之外,团直属队、炮连中包括了10门120毫米车载迫击炮、10门45毫米拖曳式反坦克炮(战防炮)、10门107毫米火箭炮。
轻步兵团的炮营,的确会使人稍有吃惊。倘若今天的战斗圆满结束的话,那么明天,这时的炮兵数量恐怕已经是另外一个等级。
才刚刚安下心来的李杜忽然听到了久候不见的声音。
“啊哈,你小子真不慢呐,这可指挥部都建好了啊!好啊,你在这儿指挥,我再去别处转转去!”
随着声音,一辆吉普车出现在李杜的面前。吉普车上架机枪的枪架后面,李杜看到了徐英杰的身影。他的M-2突击步枪背在身后,手搭在眼前的“L-狼式通用机枪”上。
看起来,他挺喜欢那挺“通用机枪”,至于自己的突击步枪看起来他没打算用。
“是呐,您也不慢呐,我的旅长大人。我只是不明白,你和我一起空降,怎么这会才一了这儿?”
徐英杰明白,既然到了这儿,他的参谋长先生恐怕不会好和轻易放他离开。只好一纵身从吉普车上跳下来,三摇两晃的来到李杜面前。
“谁说不是啊!啧,你就不知道我有多倒霉!我们降落的地方,周围全都是俄国兵,我们才一落地,那子弹就是下雨一样。这不,我才刚把他们打发了,不然我能晚也吗!”
看着说起话来的徐英杰一付满不在乎的模样,李杜只好苦笑一声。他估计得到,刚刚徐英杰说的那些情形一定在机场上出现过,只不过不是在他的身上。
徐英杰驾驶“陨石II”的水平,李杜是清楚的。至于说“打发”,估计是他自己找上门去打发的。
没办法,“杀神”部队里出来的家伙,好干这个。真要让他来这儿管理旅指挥所,只怕刚刚落地,就变成了战斗指挥所了,而且是战斗的成份多,指挥的成份少。
“不管怎么样,旅长你都是刚刚在外面转了一圈,我看这样吧,罗塞尼克长官在无线电那头等着你呢。至于说四处观察一下转转,也让搬了半天沙袋的我去松散一下好吧!”
李杜知道,对于他的旅长徐英杰徐少校他这上资历尚浅的人上尉是降不住的。不过“卤水点豆腐”自然有他怕的人。
罗塞尼克作为“杀神”部队的指挥官,作为徐英杰曾经的长官,不怕由他不得啊!
不过他徐英杰可是李杜的长官啊,既然这小子用自己的长官来压自己,自己要是不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话,那恐怕会显得自己多没水平啊!
“当然可以,完全没有问题。不过我想你‘转转’的时候,顺便替咱们把空降场给腾出来,带些人把这些‘陨石’给挪挪,不然的话搁这儿阻碍视线。另外,我瞅着好像是步兵团的炮营到了,你去看看要他们安顿好了,给步兵以密切支援!”
“这!”
出自东北军的李杜的脾气又能好到哪里去呢,听听这安排,立即就在肚子里骂开了。
“这哪是要老子去‘转转’,这他妈纯粹是抓壮丁呢!”
这种派个小参谋就可以解决的事情自然不必他这旅参谋长亲自去做,只消派个炮兵参谋就可以搞定的事情。
“可有什么办法呢?官大一级压死人啊!”
话说回来,就算去干点这些苦力活,也比守在这指挥所里强不是。不然的话,自己身上的枪倘若到战斗结束,还没射过一发的话,那不成笑话了!
你别说,随着李杜一转,还真让他给转了点名堂出来。
吉普车奔驰在已经安全的机场上面,这里看得见的是,已经落满了几乎整个机场的“陨石II”的机身。站在吉普车上放眼向外望去,可以看得到地面上到处是飞机的残骸与遍地的伤者和尸体。
此刻那些伤者尸体旁边,已经在忙碌着一些军医。就“雷霆国际”的士兵来说,虽然他们强调“我不杀人,人必杀我”,但他们对于伤员无论交战双方的哪一方又相当同情。
毕竟他们不是如同罗赛尼克那样的“杀神”,甚至有人猜测就他而言,杀人是不是已经成为使他带有某种快感的行为。
随着后面越来越多的士兵降落,机场被控制在“雷霆国际”轻装步兵旅的手中。接下来的战斗,是要立即开始安装“快速战线”,防守好空降场及附近地域,等待明天重炮营的到达。
那时,就是夺取邓尼金贮存在顿巴斯这时作战物的时候,然后最多就是48小时,恐怕就必须得要面对蜂拥而来的,邓尼金的装甲部队。
想到必然会遇到的敌方重装部队,李杜又感觉到肩头上的担子相当沉重。
毕竟他们是轻装部队,将来就算依靠着快速战线可以抵抗一时,可一但被对方封锁了天空的补给通道的话,那么战局就很有可能发生逆转。
“怎么办呢?在雷霆国际的飞行队到达之前,我们有什么办法呢?”
你别说,这还真是个问题。将来随同重炮部队一起到达的还有隶属于“雷霆国际”的六个装备了216架“军刀ABZ”军机的飞行中队。
这些飞机已经占有了“雷霆国际”全部6个飞行中队,令李杜有些想不明白的是,在未来的主攻方向上,唐云扬是否打算调中华联邦飞行部队,以“雷霆国际”的名义进入俄罗斯。
否则,未来进行决定性打击之时,主攻方向的装甲集群的天空将拿什么来保护呢?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一季血染北冰洋第29章暗夜之袭
李杜产生的这种对于现在还处于未知状态的威胁,完全是一种过于长远的考虑。
相信依然还在新疆沙漠当中,苦候这条战线上进行的偷袭结果的唐云扬,在未来的攻势之中一定有什么别样的安排。
机场之上的战斗这时已经完全结束,天空中的飞艇,也已经转动庞大的身躯离开这儿。个别受伤严重的,就降落到机场进行紧急修理,随后会趁着黑夜飞回中华联邦。
替唐云扬未来的进攻稍稍担了下以的李杜,一想这位联邦国防军总司令,现在又兼任海外作战司令部司令的长官的两个绰号——“问题土匪”与“撒旦之鹰”,就不禁想笑。
后者听起来威风八面,可随着他的地位越高,在天空里飞的机会就越少就将要越来越不名符其实。
听说除非那位“红色伯爵”里希特霍芬邀请之外,飞行队那帮家伙根本就不让他摸飞机。而这次夺取顿巴斯的作战计划,实在是有相当多“问题土匪”的风采。
不用猜李杜也想得到,夺取了邓尼金后勤基地的物资,“问题土匪”除过留下自己用的以外,自然一转手又全卖给俄罗斯红军。
很自然,对于邓尼金的有生力量他绝不会穷追猛打。毕竟把“贼”抓完了,要“警察”做什么用呢!
“这个长官,对于做生意还真是在行的很!”
视察了一圈的李杜回转指挥部,给那儿的罗塞尼克与徐英杰带回一个问题。
“哈,这么快就转回来,一定是偷懒了,我怎么看着那些‘陨石’还在那儿没动窝啊!”
刚刚向罗塞尼克汇报完战况的徐英杰心情不错。
今天空降任务完成的不错,伤亡也远远低于预期的估计。尤其,回程的飞艇顺带捎去了所有的重伤员,相信他们在“锡安”能够得到良好的照顾,这也使他放下一部分心思。
在这样的心情之下,和所有具备一定资历的“老兵”一样,拿“新兵”开涮是他们心情不错时的爱好。
“长官,我有一个建议,我想我们是不是可以不必据守这野战机场。或者我们夺取顿巴斯,据守其中邓尼金贮备物资的那一区。逼他们用装甲部队打一场城市攻坚战,在军校当中我曾经听说过,城市攻坚的主力,永远不适合使用装甲部队!”
坐在那儿的年轻的“杀神”罗塞尼克,他刚刚端上了一杯老部队孝敬的热气腾腾的法式咖啡,还没等他喝进嘴里,李杜的这么一番话就引起了他的注意。
从来不爱多说话的他,仅只是拿眼睛示意李杜继续把他的观点讲下去。
“长官,我们几乎可以认定,邓尼金为了夺回他的作战物资,必然派遣最强大而又快速的装甲集群来对付我们,相信伴随的可能还有相当数量的步兵!
但我们也知道,雷霆国际的士兵对于巷战的训练是充分的,而装甲集群进入城市之后,视线受到街道两侧房屋的遮掩,根本无法施展威力!
而我们,大可以用快速战线围绕物资堆积点建立坚强的据点,然后部队以小队方式出击,使用枪射榴弹及火箭筒,在城市里与那些装甲车捉迷藏。”
徐英杰越听他的眼睛瞪得越大,起先对于眼下战斗结果相当满意的他并没有向深得想这么多。毕竟作战计划几乎是现在的,而且将来在空中及地面重炮的掩护之下夺取顿巴斯则更有把握。
“李参谋长,你的意思是立即攻击,不等重炮和空中的支援力量,直接打进顿巴斯?如果我们没有机场,那么就算是我们的飞行队来了,也没有地方降落。”
李杜脸红了一下,他倒真没想这么多。按他的想法,如果夺取了邓尼金的战争补给之后,那么就有足够的武器与火力组织对空的抗击。
“用街道,我们找一条较宽而又平整的马路就可以,过去在法国就有人这么干过!”
低头喝了一口咖啡的罗塞尼克接了一句。至于他说的是谁,大家一定不会忘记“红色伯爵”——里希特霍芬,那次在香榭丽舍大街上漂亮而又风光的的着陆。
相信有那一次垫底,这一次在这儿,他也不会出什么错。
“不过,这只是建议,你们两个商量着办吧!”
说到这儿,罗塞尼克止住了话头。转过身去,清澈而又寒冷的目光看着铺在弹药箱垒成的台子上的地图。
徐英杰抓抓脑袋,心中非常向往这个想法。
“倘若想要实现你的计划,是不是我们今夜就得动手攻击呢?不过我担心我们的空降已经引起了顿巴斯守军的注意,没有重炮帮助我们恐怕不大容易攻得进去!”
听到徐英杰的话,李杜稍稍有些失望。他明白徐英杰的看法是正确的,毕竟如果攻击顿巴斯时,轻装旅伤亡过大的话,那么在未来也就没有可能守得住这儿了。
这里的失败不光是他们两个人和手下的小命那么简单,这时的失败,是又必然使唐云扬使用一支远道而来的部队,去攻击邓尼兹补给充足的装甲集群。
但同时他又心有不甘,毕竟原先的计划固然稳妥,然而却可能丧失达成最大效果的战机。
“干,我想到了一伙人,这些家伙一定有本事给我们弄来有用的消息!”
谁?
徐英杰的脑筋动到了,在他们空降时,就在顿巴斯邓尼兹补给基地周边进行活动的“极狐分队”。
不久之后,隐在城中某处的住宅里的萨沙接到了无线电。
按说他接到的来自“雷霆国际”总部的命令已经执行完毕,在轻装旅空降的时候,城中的电话局、电报局被他们的炸弹夷为平地。
兵营的出口处,一些事先埋伏的金狙击手与路边炸弹,使打算出城的援兵成了“惊弓之鸟”。现在城中的状态是,邓尼兹的步兵正在拼命抢修街垒。甚至大批顿巴斯的居然也被他们驱逐出了房屋。
“这些轻装旅的家伙还真是一付急脾气,不过这件事看起来很有意思啊!”
原本与拉若烈夫比起来,萨沙就是个好战的家伙。自从拉若烈夫失踪之后,他就成了正式的队长。但由于内心的执念,他始终不相信拉若烈夫已经死了,所以就报了失踪。
现在这个好战的家伙接到这份恳求式的联系信息,他开始感兴趣起来。一次夜战,对他来说并不是什么挑战,脑海之中把这件事完全看成是某种非常刺激的游戏。
经过下午的激战,顿巴斯郊外的原野静悄悄的。甚至安静的使人感觉到有些害怕,担心会在这夜色降临之后,从原野上冲出些什么恐怖的东西来。
对于已经在“极狐分队”折磨下成了惊弓之鸟的顿巴斯守军士兵们的心中,就更加担忧起来。
尽管是夏日,依然使人稍有寒意的,俄罗斯式的风从原野上掠过顿河平原荒草。荒草与树林挨挨擦擦发出“沙沙”的声音。
在照明弹那昏暗的光亮下,一切都仿佛是什么即将猛扑过来的猛兽一样。看着这些,就不能不使守军的心中产生一定的恐慌。
下午从郊外机场上败退回来的守军那付凄惨的模样,外加城中下午时分的混乱以及似乎无处不在的爆炸与暗杀,对这些所谓的“志愿军”士兵的心理上,造成了更多的压力。虽然如此,他们还是用与一些屋里搬出来的家什垒成了街垒,或者在街角处建立了火力点。
最前沿的,是建立在城市外沿的野战工事中的士兵。在这些厚实的沙袋与填装了沙土的弹药箱垒成的工事里面,他们有一些安全感。
偶尔,他们会慢慢探出脑袋,望向远处的原野。如同刚才一样,当照明弹落下的时候,浓重而又寂静夜色完全笼罩住一切。
“我的老天,没有铁丝网、没有雷区,什么都没有。老天爷!叫我们拿什么守住这条战线呢?”
一切都来不及,尤其当司令部只能使用派出去,可能就永远也回不来的通讯兵时,一切的防御工作的进度都是凌乱而又缓慢的。
即使如此,在夜色完全笼罩了全城的时候,依然还是有人认为这个城市的卫戍司令部实在有些碍事,所以就发生了下面的事情——
司令部的附近的一个街角处,突然之间冒出一个比黑夜还要乌黑的身影。仿佛作贼一样,鬼头鬼脑的向四面稍稍观察了一下,接着他的身后就出现了一小队如同他一样的黑色身影。
如果在这时,有人的眼睛在乌黑的黑夜之中看得见的话,就会看到。在四周似乎到处都是一队队全身完全黑色打扮的人在飞快的移动着,而他们移动的目标就是不远处的司令部所有的地。
如果黑夜里看到这些诡异的黑影会使人有些担心的话,那么明亮有的时候却是真正的死神露出的微笑。
这时,似乎远在天边的地方突然之间升起了一群流星,守在前线的邓尼兹的“志愿军”士兵们一个个瞪大了眼睛。
“咦,那是什么呢?”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一季血染北冰洋第30章风卷残云
夜色的顿巴斯郊外的升腾起的火舌,仿佛暗夜精灵的高歌。它们带着死神呼啸,在夜空里划出靓丽的光彩,一直升到夜的空的最高点。
随后前沿的俄军士兵经历了他们人生之中,战场之上最为恐怖的一幕。
这是团属107毫米车载6管火箭炮及120毫米迫击炮、45毫米加农炮的多方向齐射。
正如大家所知道的那样,这型火箭炮不但火箭弹分射管可以分开使用。甚至可以仅仅只固定在一个斜坡上单独使用。无论发射管还是说火箭弹才可以这样动用。
具备这种灵活性的武器系统,在战场上的表现自然极为优秀。
密集的,如同闷雷一样的爆炸声在邓尼金的“志愿军”的前沿连环爆响。炮弹爆炸时,卷起大团的尘土,纷飞的的弹片以及能够呛死人的硝烟完全遮没了一切。
前沿临时布设的不多的雷场和铁丝网在夜色之中,完全被密集的炮火覆盖。
诚如大家所知道的那样,“雷霆国际”的轻装旅并没有什么旅级炮兵部队。从联邦国防军抽调的重炮也得要明天才到得了。
可这儿,他们给对方展示的绝对是一个师级战斗部队的风采。毕竟仅仅团级部队的炮兵所拥有的30门107毫米火箭炮的齐射,一次就是180发炮弹。更别说那些射速相当快的迫击炮与45毫米加农炮的威力。
不很宽阔的突破点上,几乎转瞬之间就落下了将近500发炮弹。
尤其是这种突如其来的,包括司令部也同时被端掉的打击。使原本经过了下午的打击变得有些风声鹤唳的俄军步兵更加惊慌,他们完全没有料想到,对方会这么快发动攻击。
然而,还有他们更加料想不到的事情呢!
当第一次齐射炮击的烟尘还在阵地上翻滚着的时候,第二拨炮击的“流星”从另外一个坟再度升上天空。使俄军前沿指挥官不解的是,这次炮击却选择是另外一个目标?
“难道我猜错了,他们不过是对我们的战线进行炮击,却并不打算进攻吗?可看他们大炮的数量,他们一定从天空里接受到更多的援军!”
当遭受第一次炮击的士兵们从炮弹炸起的浮土之中拱出来的,趁着自己一方发射的照明弹想想要透过浮尘看个明白的时候,这时更加密集的炮弹落了为。
“轰……轰……”
炮弹爆炸的声音清脆而又快速,仿佛雷雨时的闪电一样,一闪即逝。有经验的老兵都听得明白,这些是中、小口径的诸如82毫米或者60毫米的迫击炮。
这些轻便型的,使用自动车就可以轻松驼动的迫击炮,在“雷霆国际”之中装备的数量相当庞大。每排之中的机炮班之中,包括两门60毫米轻便迫击炮,外带三挺“L-狼式”通用机枪。
如此类似的编制到连时则为机炮排、营级有机炮连,不过迫击炮换成了82毫米。至于团级的的炮连前面已经有过介绍,此处不在多说。
密集的抽迫击炮的射击使得刚刚拱出土堆的俄军士兵,再度向战壕的墙角挤去。但那口径各不一样的迫击炮的轰击,仿佛下雨一样,炸个不停。
好不容易,等炮击暂告一段落的时候,幸存的俄军士兵从已经被轰毁了的碉堡,和半塌状态的战壕之中抬起头时,他们的目光透过重重的尘土发现,成群的黑影已经不出声的到达了他们阵地的边缘。
“哒哒……”
缓慢而又结实的马克沁喷射着火舌,可惜的是双联装的可以充当压制机枪的大口径12.7毫米机枪已经全毁在对方的炮击下面。
邓尼金部下的军官终于明白,虽然对方的炮击是整个面一起轰的,但并不妨碍他们的精确打击。
这是自然,下午,当“极狐分队”承诺与轻装旅一起动手的时候,就很快的绑架了邓尼金部下的军官,轻松把布防图搞到手中。
“照图作业”不用别人给“雷霆国际”的炮手们再进行什么交待,自然有李杜手下的参谋军官,把每一个必须摧毁的火力点标识给120毫米迫击炮与45毫米加加农炮去对付。
前线,是大群分成小队的轻装步兵的攻击群。
他们默不作声的猫着腰,按照战前观测好的,经过了炮火猛烈轰击的攻击路线前进。
邓尼金的部下显然并没有好好的利用下午的时光,或者他们是太过于倚重那些“快速战线”作为抵抗的枢纽。
这此东西对付起其他国家的军队或者有些作用。可要对付起雷霆国际的军队,就没什么用途了。
你想想看,那东西是中华联邦生产的,哪里弱点,那儿是关节,对“雷霆国际”的士兵来说,那还不是一目了解的东西吗?至于有没有卖给日本人的飞机里头安装的“那种装置”,这就真只有天晓得了。
否则,就保有“ZLQQ”的随军人员知道那里面到底是什么名堂。总之这些“快速战线”的碉堡并没有给进攻的“雷霆国际”的士兵们造成任何麻烦。
反而,以这些“快速战线”为抵抗枢纽的邓尼金的部下很快发现,他们所倚重的,可以作为依靠的火力点,此刻全都不明不白的成了哑巴。
“这是为什么呢,真!”
不少军官摔下手里怎么也喊不通的电话,帽子给扔到一边,气愤的抓住自己的头发。突然失声的司令部与突然哑去的火力点,使他们战斗的意志面对对方强大的压力,几乎一瞬间就崩溃了。
成群的,脸上涂得乱七八糟油彩的士兵,仿佛鬼魅一样登上了邓尼金的部下据守的战线。手中轻巧的“M-2”及中华联邦专用的9毫米“司登”冲锋枪在夜晚里喷射出一串串的火舌。
与红军一样,邓尼金的部队虽然接受了不少西方国家的军援,但他们对于莫辛纳甘步枪的偏爱。或者说对于老的沙皇俄国军火的接受,他们同样也装备了不少这种步枪。
但“雷霆国际”士兵手中除过半自动的“M-2”与全自动的“司登”“L-狼式”通用机枪之外,仅仅只有“毒蜂D”这种唯一的手动狙击步枪。
但这种博采当时最为优秀的各种步枪的优点制造出来的狙击步枪的准确度,却不是莫辛纳甘步枪能够比拟的。
穿入到战壕当中的雷霆国际士兵行动起来,依然组织森严。机枪手负责压制,狙击手负责清障。
密集的自动火器的光芒在战线上闪动着光芒,抽出刺刀或者说拎起铁锹的俄军士兵这才发现,这些家伙根本没有与他们肉搏的打算。
就算他们手头长枪上的子弹打光了,他们每个人手中那柄M1911A1型半自动手枪,依然可以射出密集的子弹来。
尤其,令邓尼金的部下感觉到恐怖的是,这些家伙似乎知道他们躲在哪儿。对于“快速战线”当中的藏兵洞,往往就是一个摧泪型手雷塞进来。
很明显,这次“雷霆国际”的士兵想要俘虏,这是为什么呢?后面解释给大家听吧!
在黑夜之中,被107毫米火炮的密集轰击轰掉了魂的邓尼金的部下乱糟糟的退向城里。他们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赶紧逃回城里去。哪怕随后会有军法惩处,他们也没有办法在这儿再面对眼前的恶魔。
而且,城中还有城防司令部的后备部队,或者依靠他们可以重新组织起来防御。
然而,他们的算盘打错。因为人的腿脚再快,也不可能快得过车轮子。
被抽调出来的拖拽火炮的吉普车搭载着步兵,迅速通过突破口。就徐英杰他们的打算,根本没有与突破口处敌军纠缠的打算。
可他们并没有直接进城,而用吉普车上的机枪驱赶着放弃了阵地的邓尼兹的士兵拼命奔跑。
有他们在前面奔跑,那些当街的街垒或者其他防御设施就不大容易起作用。至于城中的街垒与其他方式的布置,专门训练过城市作战的“雷霆国际”士兵并不打他们当回事。
就算偶尔发现了街垒或者其他防御设施,火箭筒及枪射榴弹就会射出拖着火焰的火箭弹来清理道路。
夜晚之中,除过划过枪射榴弹以及“L-狼式”通用机枪的射击声外,已经被追赶的失魂落魄的邓尼兹的部队再也无法拒守。
当黎明到来的时候,城中邓尼兹的部队已经被从堆满了军火与油料的顿巴斯城中清除了出去。至于城外依然坚守着战线的那些邓尼兹的手下,很快就听从了炮火的劝告,遗留下“快速战线”与火炮等装备离开了那儿。
等到徐英杰他们赶到顿巴斯卫戍司令部的时候,已经俘虏了全部司令部队人员的“极狐中队”已经开始用本城卫戍司令官的几只爱犬开起了狗肉宴。
“这些,真不愧是程天云的手下!”
与“极狐中队”的士兵相比,激战了一夜的“雷霆国际”的士兵可没那么好命。除过逃跑的士兵而外他们手中还有一大票的俘虏,这时他们又不得不押着这些俘虏修筑起他们自己的防线。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一季血染北冰洋第31章大战之前
一张电传打字机的纸条被人气愤的揉成一团,由于它的“命运”我们可知看这份文件的人可以气愤到什么程度。
“这个赖皮!”
邓尼金下巴上那撮俄罗斯人常留的胡子几乎要都要翘起来,他那灰色的眼睛之中,愤怒的眼神不是摆给别人看的,是唐云扬。
他这是作弊!就和考试一样,他知道一部分考题的答案,自然不难考个好成绩出来。
让我们来看看邓尼金刚刚收到的电传打字机传来的文件是什么吧!
“急电:
致总司令官阁下,雷霆国际军队于昨天夜间攻占顿巴斯全城。其攻击之中,火炮对‘快速战线’的毁伤极大,致使我部无法坚守……同时卫戍司令部被毁,高级军官全部失踪!”
失败在人生之中总是一件难免的事情,可失败并不是每一次都有个好借口。而这一次,防守顿巴斯的邓尼金手下精锐的“志愿军”的指挥官,总算有了一个不错的借口。
是啊,无论邓尼金的“快速战线”还是那些来自欧洲的装甲车,无不是唐云扬所属企业的杰作。装甲车不过是欧战的遗留战争物资,包括那些来自德国的突击炮,依然还是唐云扬与威廉三世私下交易的结果。
所以,无论速度,耗油量等等一切对于“雷霆国际”完全是透明的,根本没有任何秘密可言。
“可是,那个‘撒旦之鹰’难道不是在中华联邦的沙漠地带进行军事演习吗?那么雷霆国际怎么会出现在这儿呢?”
邓尼兹胸中的怒火一直升腾起来,嘴里的牙齿挫得直响。
起先有人告诉他,倘若有钱的话,可以试图先期雇佣“雷霆国际”,就算不用他们打仗,也不能让他们替对面的红军作战。
“这是完全发晕的话,掌握了沙皇家庭巨量财富的布尔什维克才有钱,我们哪里有那么多钱呢?”
相对来说,支持邓尼兹与高尔察克的人群大多数是富农、资本家等等代表所谓的“剥削阶级”的人。然而,当大部分土地沦于红军手中时,他们可以带得走钱,但带不走机器,带不走工厂。
红军方面掌握的土地上,有着他们原本的工业与农庄。现在这些变成“国有企业”和“集体农庄”的地方,却为红军不停的创造着巨量的军需品。
反观高尔察克与邓尼金,他们的资源之中金钱总是有的,但农业、工业相对来说就差了许多。倘若熟悉美国南北战争史的人,应该早就能看得出来这场战争的结局。
如出一辙的模样,南北战争中是南方的农场主对北方的工业资本家,俄罗斯的革命,一面是国有工厂与集体农庄,一面是存贮于瑞士银行的金钱。
以上对比,似乎说明了一个问题,战争仅仅靠钱是打不羸的!
很快面对这种情况,邓尼金暂时放弃了前进攻击莫斯科的作战。现在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命令行动缓慢的步兵沿顿河区进行防御,自己率领快速的装甲集群及骑兵队回攻顿巴斯。
不搬除这个“从天而降”的,已经设置在自己补给线上的大石头,那么进攻绝对是没有可能的。
他的装甲集群后撤、收拢花了整整一天时间。
就这个时代的装甲部队来说,从追击状态转换为防御、行军状态,他们已经做得非常好。
此刻,重炮营与雷霆国际的飞行队已经抵达顿巴斯城,城中的整个防御体系在24小时的修建之中,也已经初具规模。
原本城中的部分房屋就已经被邓尼兹手下征用,战火之中,城里人更逃了个七七八八。这使得整个防御体系的建设非常迅速。
无论邓尼金的战争物资之中已经有的,还是“雷霆国际”自己携带的“快速战线”的模块在顿巴斯城全面铺设开来。
直到这时,做了整天苦工的邓尼兹的手下这才发现,原来快速战线是这样用的。
往往,一幢空了的大楼,四面的门窗被完全封闭。倘若进到一楼的大厅之中,就会发现,那儿就蹲着座“快速战线”的,完全如同便当盒一个模样的碉堡。外层又被沙袋填了个满满登登。
别说用机枪,就算用突击炮上的37毫米火炮射击,相信依然没有任何作用。这座被建造的结实的碉堡不但控制了上楼的楼梯,而且机枪火力也可以随时封锁整个一楼的走廊。
至于楼上,自然就是狙击手与步枪手的天堂了。
从那些完全被封住时预留的枪眼,他们可以快速向地面射击。楼上的仰攻的人,无论枪不是炮,都处于一个绝对不利的位置上。
原本就不怎么空阔的街道上,则被填满了杂物,一要说马车、汽车,对于履带式坦克与突击炮一样是无法逾越的街垒。
虽然街道被完全封住,但却不影响“雷霆国际”自己士兵的移动。
他们通过楼与楼之间联结起来的“快速战线”半空中的“天桥”以及楼内被打穿的墙壁,几乎可以获得完全的自由行动。
楼顶上,是迫击炮与双联装12.7毫米防空机枪使用的地方。当然,这些炮击炮不过是60毫米的轻型迫击炮。而且也幸亏俄罗人盖楼的时候,总是比较结实的。另外,坐在沙袋上的炮座,也可以吸收部分冲击力。
当然,这种防御手段,仅仅只有可以通过坦克与装甲车的相对宽阔的道路两侧实行。其它较窄的地段上,街道中间使用的就是加强了防护的“快速战线”的碉堡。
第二天一早,天刚刚大亮,就已经飞临上空的飞艇群运来了重炮与飞机,市中心广场及所附属的宽阔道路成为了飞机道路,附近的建筑在被拆除了必要的墙壁之后成了机库。
至于汽车上的重炮,它们会随时在城市中间,进行机动,以指挥部的命令进行炮击。
“我们放他们进外层的防御圈,利用市郊的建筑进行梯次抵抗,逐渐把他们的装甲兵力吸引到城市中来。到这了儿,他们未必能够发挥什么像样的威力。而且地面部队战线交错,也使他们的空中力量没有办法进行大规模的攻击。
至于内层防御圈,则使用加农炮与12.7毫米机枪进行密集防空。同时要我们的‘军刀ABZ’隐蔽在高空的云层之中,倘若对方的空军来攻,就给它来个以逸待劳!”
听着徐英杰与李杜两个人互相补充着的汇报,罗塞尼克暗中点点头。他知道“雷霆国际”的士兵对于这种巷战,训练与演习最多,所以巷战他一向都不担心。
唯一担心的主是,那些来了的装甲部队。如果邓尼兹下了狠心,使用重炮逐片轰击整个城市,那么这种战术可能起不到决定性的作用。
不过话说回来,邓尼兹的主要的油料、物资,除过他们身上有的以外,根本就没有多少。况且,轻装旅在这儿坚守最多不会超过三天。
三天之后的时段,就不该是轻装旅担心的时候了。那时邓尼兹所面临的打击,比他补给被断更要严重的多。
实则轻装旅在这儿的作用不过是“声”,唐云扬率领的坦克旅与重装旅的数百辆的装甲集群才是邓尼兹应该担心的事情。
或许他已经瞧出来点门道!
如果是这样的话,这儿的物资还是不要再打算要了。要知道“问题土匪”看到眼睛里的东西,最好别打主意。
唯一正确的办法就是,在前线迅速脱离与红军的接触,然后放弃已经占领的地方。退回到自己的进攻发起线后面,作好防御的准备是正事。
否则面对唐云扬所率领的庞大装甲集群的天上、地下的立体式进攻,如果再攻不下顿巴斯。那时,没了油的装甲车辆与大炮,它们的价值连废铁也不如。
根据“ZLQQ”的情报员传来的消息,前线方面邓尼兹仅仅只是命令停止进攻,并派他的步兵在前线进行防御作战。看起来,他打算与“雷霆国际”的轻装旅较量一下。
“唔……!”
罗塞尼克面对两位中国军官的汇报,不过是轻轻点了点头。无论他清澈的蓝眼睛还是说他的面容都完全没有任何改变。
整个人散发出那种气质,依然是寒冷的如同北极一样的味道。
熟悉自己老上司的徐英杰知道,自己与李杜的防御计划通过了眼前这位空中突击师师长的法眼,他高兴的朝一旁的李杜挤了挤眼。
这位老上司对于下属的指挥,大多数时候都仅仅只说明自己的目标。至于如何达到目标,那是不是他的事情。除非下属汇报的计划有佬纰漏,他才会开上了一次金口,稍稍点拨一下。
这次同样,显然徐英杰与李杜忘记使用一支重要的力量。
“那些……!”
罗塞尼克摆摆头,一付不待见的模样。
“那些爱吃狗肉的家伙,别让他们闲着!”
充分领会了“精神”的徐英杰一个立正,大声应了一句。
“是的长官,那些爱吃狗肉的家伙,不能让他们闲着!”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一季血染北冰洋第32章别有奇遇
萨沙率领着他的“狗肉极狐”再度出击,不过这次他们的作战任务并不重。不过是经曾经他们活动过的桥上再去活动一次。
尤其,那些桥上曾经设置的炸药如果还在话,那么这一次就要让它爆发一下。把那座可以通过重炮及装甲车的桥给它一炸两段,这样可以给轻装步兵争取更多的防御时间。
这样的任务对于“极狐分队”,并不是什么困难的任务。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任务比起破坏更加容易办到。
因此,萨沙在派出几个小组去炸毁桥梁之外,其实部队分散成几小股,在邓尼金部队必经之路进行小规模的的埋伏及“破袭战”。这时,他的手下还担负着另外一个任务,既然又回到这儿,就要尽可能的找到他们的队长——拉若烈夫!
那么拉若烈夫这时在哪儿,他死了吗?
甘甜的顿河河水冲进口鼻之中,不久之后重新浮出水面的他仰着脸露出水面。这时大桥上的红军,已经面对着的是,刚刚到达的邓尼金的部队。
他们顾不上他这个掉进河水之中的死尸,对他们来说眼下没有什么比阻止这些邓尼金的装甲部队更重要的事。
仅仅只有脸部露出水面的拉若烈夫在水面下的手没有闲着,他伸手掏出急救袋来。4g装的“白药药片”连同朱红色的保险子被他一口气全倒进嘴里。
这时吃药倒是方便的很,只消动动嘴角,就可以用甘甜的顿河的河水把这些药冲进肚中。
此刻他的身上依然套着红军的军装,如果加上身上原本的装备,那就太沉重了。红军的军服下面,是“极狐分队”穿着的中华联邦所有军事组织成员人手一份的战甲。
与世界其他国家包括骑兵在内,完全取消胸甲不同。联大国防军列装的护具当中,包含战甲。除过前胸后背处的插入式的那块装甲钢板之外,以已经发明出的高强度尼织物与玻璃钢结合作为战甲的空腔式基底。
也就是说,两层树脂胶合的基底之间,全部为密闭的6角形空腔。这样可以使相对较薄护甲具备更好的坚韧性及缓冲。
相对于普通士兵相比,对于重量极为敏感的空降兵、海军士兵、特种部队甚至在那些空腔之中充满了氦气。而且他们的装甲板使用的是硬软硬式的复合式装甲板,比普通士兵使用的更轻、更结实。
身上的披甲的空腔产生的浮力,使拉若烈夫只需要一些很少的辅助动作就可以浮在水面上。也就是说,这些护甲廉具了救生衣的作用。
在吃过药之外,拉若烈夫再从急救包中掏出吗啡,在伤口附近扎了一针。他不知道这东西管不管用,他只是明白,现在求生的话,就只能依靠自己了。
“好在我的手下都已经安全离开了这儿!”
这是在他意识模糊之前,所能记清的全部事情。
朦胧之中,他仿佛回了到家乡圣彼得堡。大雪分飞的日子,他和自己的兄弟们一起在雪地上打着玩。
喝进肚里的伏特加仿佛烈火一样,使他们可以无视很冷的天气。不知为何,他看到的那些兄弟并不是自己真正的手足,而是自己的部下。
“这是多么荒谬的事情啊!在雪里玩那次还是在战争之前,我那儿还不认识‘极狐分队’里的兄弟们呢!”
这时,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似乎动了一下,接着一阵疼痛就传他的脑海之中。这种疼痛使他不得不睁开眼睛来。
“哦,是那些该死的止痛针,它使我在战场上睡过去了,这会要了我的命。拉若烈夫,起来,全命令你起来,不然你会丢掉你自己的小命……!”
记得,这是药物忍受训练时,自己的那个眼睛如同野牛一样的军官在拼命叫喊。
现在想起来,那个家伙折磨人的花样实在是多得不得了。他会让人在冬天脱了衣服到外面去跑步。还会让这些打了吗啡针的正常人,跳起来训练搏击。
现在拉若烈夫明白,这些训练是有效的。他可以醒过来,说明他还没有死。
“倘若没有被俘的话,那就将是一件更加美妙的事情!”
然而,拉若烈夫并不知道,自己遇到了更加美妙的事情。
当他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的是这几天常常会看到的,俄国农庄里的情景。
房里又干有热,阳光从门缝里透射进来。泥地、踩坏了木门槛,心里猜想可能整扇门都沐浴在阳光之中。
“我的天哪,这是什么时候了,我睡了有多久……”
脑海之中想着的同时,手习惯性的在自己身体上摸索。
“你们要记得,在醒过来的第一时间,就可检查你们的武器!”
这是那次“药物耐受”训练之后,那位“野牛教官”吼叫的话。据说,对付这群打过吗啡的人,不用吼的是听不明白的。
那次训练,被训练用的橡皮弹头把没有护具的身上打得青紫。可以打了吗啡的人开枪的时候,没什么准头。
在摸之下,他才发现,自己居然全身赤裸的躺在一床薄床单底下。
“武器,我的武器呢?难道我被俘虏了吗?”
不过他很快否定了这个想法,毕竟倘若是俘虏的话,那么他的待遇未免太好了一些。屋子里并没有人看管他,虽然没有看见武器,但这并不是俘虏应该享有的待遇。
“潘钦科医生,感谢您的到来!尤其在这个大家都相当忙乱的时候!”
“哦,不要紧的,我明白的。避难的人们都受了不少的伤害,我唯一担心的是我的药品可能并不足够!”
听到声音,拉若烈夫彻底放下心来。他明白他遇到救星了,他从来没有想到自己会被那个女人所救。
“潘钦科医生,您知道虽然我们不富裕,但在这个时候我们会倾尽所有,所以无论药品有多么昂贵,我们都会尽力的!”
现在拉若烈夫彻底放下心来,清楚的声音告诉了他一切。随着脚步和说话的声音,门外的人迈步进了房间之中。
“唔,这就是病人吗?他还醒着,天主保佑,能够醒得过来的人总是有希望的。请您放心吧夫人,我想您的丈夫不会有什么大碍!”
进来的医生,有个高高的个人以及宽脑门。看他的衣着,绝对不会是在这种小乡村当中行医的那种人。
如同所有的乡村医生一样,当他们出诊的时候,总是平和的安慰所有的人病人以及他的家属。
“一定是请来了附近镇上的医生,对她的家来说,这可是一笔大开销!”
心中想着这些事情的时候,拉若烈夫注意到黑眼睛的少妇在听到“丈夫”这个词的时候,脸上稍稍的红了一下。
大约一夜没睡而略带苍白的面孔上,显示出的那些红晕使她变得美丽起来。
看着医生从拉若烈夫手中拿去那些金卢布时,黑眼睛的少妇吃惊了一下。可能她没有想到,拉若烈夫身上的金币居然如此之多。
这是自然的事情,由于特种部队行动的隐秘性。他们在进入敌方国家的时候,身上携带的金钱,足够他们逃离这个国家之用。
当然,作为“任务准备金”平时是不能够动用的。因此,士兵们习惯在“任务准备金”之外,另外兑换一些相关国家的货币带在身上,以备不时之需。
送走了医生的黑眼睛少妇回到房间里的时候,带着引动歉意。
“对不起,我不知道镇上的医生收得这么贵!”
“不要紧,感谢的夫人。我要感谢您救了我的性命呢!另外,夫人您可以告诉我我的武器在哪里吗,你知道在战乱的时候武器在身边总是有用的!”
说到武器的时候,黑眼睛少妇的目光稍稍的呆滞了一下,接着头低下去,仿佛在思索什么。接着她又抬起头,仿佛尽最大的力量鼓起了勇气。
“先生,如果您不介意的话,您可以告诉我您到底是什么人吗?”
拉若烈夫苦笑了一下,说起来自己在这个女人面前出现的两次,身上都穿着不一样的军装,大概会引起她的误会的。
“我,我是忠于沙皇的人!”
“沙皇?!难道阁下不是邓尼金将军的部下吗?哦,那就难怪了!”
黑眼睛少妇仿佛明白了,毕竟一开始见到拉若烈夫的时候,他穿着邓尼金手下的军装。随后再次直遇并救他的时候,他的身上穿的是红军的军装。
而剥下那身军装之后,身上的那些看起来怪模怪样的武器(M-2突击步枪),又不是所见过的任何俄罗斯军队使用过的样式。
“先生,要我说您还是不要把武器放在身边的好,在这儿出现武器的时候,恐怕我没法子骗过任何人!”
黑眼睛少妇说话的时候,虽然再度有些面红,但态度是坚决的。
“唔,这是一个有思考能力的女人,接受她的建议吧,也许那并不是什么错误的事情!”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一季血染北冰洋第33章困兽犹斗
随后几天之中,战火已经离开这儿,唯独有的是那些成群结队的邓尼金的部下。
相对来而言,红军中的政治委员职责使红军的军纪较邓尼金的部下为好。起初,来到这儿的邓尼金的部下多是些作战部队,军纪也还算可以。
可随后,一切就变得不那么尽如人意。尤其,当“雷霆国际”的轻装师占领了顿巴斯之后,一切就变得更加使普通百姓们恐惧起来了。
“澎、澎……”
响亮的敲门声响起,这时的她明显的惊慌了起来,黑色的眼睛闪烁着。床边是她的儿子,这时听着门外的声音了瑟缩起来。
受了伤的拉若烈夫,依然还只能够躺在床上。虽然在黑眼睛少妇的照顾下伤势好转了很多,但依然不能自由行动。
“天哪,我担心他们搜查出那些……”
“娜塔莎,不要怕去开开门吧。一切都会好起来,我保证!”
拉若烈夫拉起黑眼睛少妇的手,轻轻的安慰她。
黑眼睛少妇微微了点点头,她的心中依然害怕,两只手冰冰的散发着寒意。但在拉若烈夫的手里,正在慢慢的温暖起来。
“哐哐……”
这些军靴踢门的声音显示了门外之人对于等待,已经没有了什么耐心。
“我去去就来!”
黑眼睛少妇娜塔莎离开了床边,拉若烈夫和娜塔莎的儿子静静的倾听着门外发生的一切。
这时他的心中是有所盼望的,与其他特种兵一样,他们的身上同样带着使用干电池的无线电的定位器。虽然这东西的作用范围小了点,但拉若烈夫明白,只要他的兄弟在附近,就一定会过来查看个明明白白。
如果说希望的话,那么这就是他现在唯一的希望。
“你们……先生,您行行好吧,这是我们家里最后一丁点粮食了!天主啊,求您睁睁眼,看看这些人都做了些什么!”
娜塔莎哀求的声音响起,接着响亮的击打的声音与女人尖叫、身体扑倒的声音响成一团。
躺在床上的拉若烈夫几乎能够想象的出来,外面是怎样的一付情景。
女人的抓住粮食的口袋,这不单单是为了拉若烈夫可以喝一口稀粥,因为这个家里还有着一个男孩。
“告诉你妈妈,不要争了,让他们全都拿去吧!”
拉若烈夫说话的时候,仿佛一个丈夫,他在担心妻子的安危。
然而,大约是近日以来凶恶的人实在太多,所以男孩在门外的厮打声中,身体仿佛僵住一样。他微张着嘴喘息着,瞪得大大的眼睛之中全是惊恐。
“扶我起来,扶我起来!”
愤怒在胸腔之中燃烧起来,在愤怒的同时他明白,战争的进程一定在按照预定的计划那样进行着。
那么邓尼金的部队一定已经失去了粮弹的补给,虽然前方基地还有一些剩余,但那些粮食要留给前线的步兵。至于回防的快速部队,恐怕在粮食这一块就要自己想办法了!
这也是他希望的由来,炸掉桥梁不用问是迟滞敌军快速回防的手段之一。所以,他打开了定位器的开关,希望到附近执行任务的“雷霆国际”的人收得到。
起先的呼唤,并没有把男孩从惊恐中唤回。直到拉若烈夫不顾伤口处的痛楚,大喝一声,男孩才仿佛明白了过来一样。
苍白的脸上有一些羞愧的表情。
“别,别这样孩子。给拿着这些东西找地方躲起来。无论看到什么,都不要出声。直到碰到和我穿一样军服的人再把我给你的东西拿出来给他看,明白吗!”
人在面临危险的时候,求生的渴望之下往往可以促使更多的力量诞生。既然现在面临着一种困兽之斗,那么拉若烈夫无论如何再也不能漠视下去。
当他在男孩稚嫩的肩膀的支持下,挺直了他的身体后。稍稍眩晕之后,终于还是站稳了脚步。手中,是自己的军牌,另外就是那个无线电定位器。
“啊,不……你们这些畜生……畜生……”
凌乱的撕打的声音响起来,拉若烈夫知道,如果有什么行动的话,那么就得快些了。
脚步艰难的迈开步伐,重新撕裂的伤口流淌着血水,已经淋透了他身上的睡袍。然而,此刻再也无法顾及这些事情。尤其,这时的拉若烈夫的心中,已经放弃了一切,包括在自己弟兄们的援助下脱险的希望。
绝望的人并没有什么危险。然而,绝望的战士却是一股最为狠辣的力量。当人没有退路的时候,常常会迸发出令所有人吃惊的勇气。
“M-2突击步枪”冰凉而光滑的枪身入手,重任的身体之中仿佛涌起了无限的力量。来不及穿上护甲,也来不及把其他装备挂在身上。
重伤的拉若烈夫手中挺着自己的突击步枪,另外了不过是掏出一枚手雷捏在手上。
“既然是这样,就只好拼着鱼死网破了,希望……!”
男孩手中拿着拉若烈夫给他的军牌,站在那儿发愣。
“好小伙子,听我的话,去做你该做的事情!”
在拉若烈夫挺着手里的突击步枪向外面走去时,他向男孩再度低吼了一声。受惊了的男孩直到这时,才完全明白过来。他把手上的东西在身上放好后,打开后窗户钻了出去。
看着后窗户关好,拉若烈夫放下一半的心,随后给突击步枪装上消音器,如果可以静悄悄的处理眼下的问题,或者不会招来更多的敌人。
“好小伙子,但愿天主保佑我们大家!”
当他来到门口的时候,他得承认眼前看到的情景使他十分吃惊。他几乎从来没有想到,人可以无耻到这样一个地步。
娜塔莎已经被三名邓尼金的士兵按倒在地下,身上裙子也被撕开,破碎的裙裾之间露出她白晰的身体。
大约她曾经努力挣扎过,而她的挣扎也使这几位士兵生了些气。所以他们粗大的手掌已经把娜塔莎打得满脸上血。
在拉若烈夫眼中,与女人们睡觉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今天不知道明天事的军人之中,总有许多花花公子。
可是要仰仗的军人的武力,强迫与一个女人发生身体关系,那是件无论如何他也不肯接受的事情。
“喂,你们,难道没有感觉到这件事是下贱的事情吗!要是我,现在就会放开她,然后找到自己的武器离开这儿!”
他并没有在跨出门去,半边身体藏在门后,手中的“M-2突击步枪”的枪口也只有门框处露出一点点,指着正在行凶的三人。
眼睛向四外里张望了一下,并没有看到其他的士兵,这使他对于逃生多了几分希望。
他的声音使屋外的三人意识到可能遇到了危险,“精虫上脑”的家伙们甚至没有看到拉若烈夫从门框处伸出来的枪口。
他们站起身,眼睛望着在屋外强烈的阳光下显得黑洞洞的门廊,三人互相看了一眼,随即否定了他们遭遇危险的可能。
“喂,你,躲在黑影里的家伙还是出……!”
为首的一个刚刚说了半句话,与他同行的两人显然也想要嘲笑一下这个躲在家里不敢露面的男人。
“天主啊,但愿我可以打得中目标!”
在受重伤的情况下,拉若烈夫有些担心自己的射击术是否会受到影响。
“噗、噗……”
消声器遮掩了大多数声音,在射击的时候,别人听到的只是一些金属撞击的些微响声。
天长日久的训练终于还是没有白费,尽管拉若烈夫受了重任,他的射击依然没有失水准。除过最后一枪,因为伤口的疼痛,使他的枪口移动了一下,子弹撕裂了其中一个士兵的耳朵。
对方大约是也在战场上混得久了,不顾耳朵上的伤痛,迅速在地下连接几个翻滚,就躲到拉若烈夫看不到的地方,接着就听见他大声喊叫的声音。
“娜塔莎,快、快,我们躲到屋里去!”
这时满脸上血的娜塔莎从地下爬起来,一只手遮掩着她稍稍下垂的,白晰而丰满了乳房。几步来到拉若烈夫身边,搀着他一起退向屋子深处。
由于拉若烈夫的强壮,她不得不放下自己遮掩乳房的胳膊,使劲的拽着拉若烈夫搭在自己肩膀上的胳膊。
“阿廖沙……阿廖沙……”
她颤抖着嘴唇大声叫喊着,呼唤她唯一的亲人,她最亲爱的儿子。
“不要喊……他们会知……我已经让他跳窗户……跑出去了!”
由于射击,使伤口处传来令人揪心的疼痛,拉若烈夫说起话来断断续续。
这时,屋外的院子里传来杂沓的脚步声,同时传来俄语的呼喊。可不知为何,拉若烈夫原本紧张的身体突然松驰了不来。
娜塔莎再也扶不住他沉重的身体,两人一起倒在地下喘息着。
“不……不要紧了……你得先去……找件衣服……!”
躺在地下的拉若烈夫突然发现,娜塔莎近乎赤裸的身体正伏在自己身上,他心里想。
“不能让萨沙这个家伙看到这些,不然他一定会胡乱说话!”
为何这样想呢,因为门外传来的声音,正是听熟了的,特种部队展开小队作战模式时常用的那种小碎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