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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部分

《铁翼鹰扬》》 · 不笑生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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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可以使正在途中的中华国防军的主力不能及时回援,烟台及威海附近的军队,将由于海上力量的丧失,而成为退过可退,守无可的孤军,不难被两个日军师团一鼓而平之。

最后,一举攻占青岛之后,与北洋军各师会师于山东安丘附近。完成这一切的日本军队并不会撤退,他们会再挥兵向北,占领山东全境,毕竟那时中国就再没有任何一支力量可以阻止他们的行动。

倘若,仅仅是这内几路人马,唐云扬早就料到,也不会伤心。然而,广东发生的事情却使他颇为伤心,毕竟那是他曾经以为会有更多作为的人,谁能想到这个时候居然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根据情报,广东方面,很有可能会发生向黄埔士官学校的进攻。根据确切的消息,进攻会以包围,并威胁的方式进行,目的只有一个,要黄埔士官学校的党员们放下武器,并接受改编,有了后一条,目的吗,也就昭然若揭了!

倘若,唐云扬现在有大量的间谍如同在欧洲一样,打入到苏维埃社会主义共和国联盟的上层领导机构,或者是克格勃的前身“契卡”当中的话。

他就会明白,广东的事情不过是对他所作所为的一种报复。与日本人给北京政府的一样,军火以及贷款,就足以使任何“伟大人物”动他的心思。尤其,如果黄埔诸军兵种的士官们配以普通士兵,那么随时可以使“护法军”增加5到6个师使用标准俄制武器的兵力。

结果是什么呢,夺得中国政权的日期就近了,就可以成“国父”了!

说真的,这样的诱惑比把蒙古还给中国,更会使中国的、精英的、人民的、领袖的、伟大的、政治家们妥协。

如果是我们今天的人知道了这个消息,就一定会说。

“你这个大SB,蒙古有几乎世界第一的煤矿与轴矿!这都是老祖宗给我们留下的宝贝,仅就后者而言就比一百个步兵师都要紧,你明白了吗?”

放眼中国的政治家们,真不敢相信会有人明白,这一片土地,这一群中国人就是祖先们留下的最好的宝藏,比一些一钱不值的军援与贷款重要多少倍。

所以,我们要说,在民国时期,这些坐井观天的所谓不学无术的政治家,实在是给中国人遗了万万年的祸害。

从北京回来的唐绍仪终于见识到了什么叫强国外交,他面对英国公使的时候,从来没有那样受到尊敬,谈判从来没有那样轻松容易。不为别的,一个唐云扬,一个雷霆国际的名字,就足以使英国人低下他们的头颅。

“可以,我们可以尊重唐先生以及雷霆国际的利益,尤其我们希望以后无唐先生有些什么新的想法,我们都会愿意与他用谈判来解决问题,尤其是关于香港与西藏的问题!”

之所以英国公使如此反应,在于远在英国的首相得到了本土舰队的司令以及英国远征军司令的告诫。

“与他们谈判是很好的选择,但不要试图与他作战,那绝对不会有好的结果!”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三季神州飞将军第27章为何而战

“建设……似乎与我这个军人没有什么更多的直接关系。但要说到我另外一个身份,我要说的是,民主与法制保障下的公平市场是我们打算建设的基础。卡尔·马克思说过市场经济本身的弱点,也说过经济要依靠法制的来规范。

你知道,我不是一个哲学家,至于搞钱我比起麦克老狼和查尔斯·金两个家伙差得远了,不然的话,山东的建设费用怎么是来自他们呢!”

唐云扬说得没错,青岛的公用设施的建设发展速度很快,最少从来没有因为钱或者物资的问题发生过中断。

而这也是头一个夜晚,他可以与妻子、儿子在一起渡过的一小段的温馨时间。不过也仅仅只有一个晚餐,随后他还是要回到军营去。

简·梅林同样珍惜这样一个夜晚,一直以来新设立的绿色玫瑰医院的建设以及她自己的研究都在紧张的进行着,与唐云扬一样,她也有一个多月的时间没有看到自己的孩子。

虽然有着天生的血缘的吸引,但已经快要一岁的小唐安却似乎对于他的父母没有以前那么亲昵。对于一个三个月几乎没有见过父母的孩子,这应该是件正常的反应。

他坐在小桌子的中央,一旁坐着他的自认为教母的艾琳娜·蓓尔。由于安全的问题,他们不过是才刚刚随同更多的技工乘坐飞艇来到这儿。坐在桌子中央的小唐安嘴里“呀呀”的婴语,似乎只是在向她而发。

这样的感觉令夫妇两人黯然神伤,可是,他们自己已经忙碌到,几乎没有睡觉的时间。更加说陪伴他们的爱人或者自己的孩子。

简伸手把儿子揽入自己的怀中,亲昵的用嘴唇亲吻他嫩嫩的脸颊,明亮的蓝眼睛当中充盈着泪水。

“宝贝,我的宝贝,妈妈对不起你,如果……如果可以的话,我愿意天天守在你的身边!”

坐在一旁的顾维钧夫妇,默默的看着这一切,他们也停止再与唐云扬谈什么。一时间目光的焦点全都停留在这个,已经对自己父母感到陌生的孩子身上。

穿着一身军装的唐云扬并没有理多的时间可以在这里停留,他伸手在儿子头上的金发上抚摸着,那些透过他指尖的金发,更像是一些金色的沙子流淌过他的指尖。

接着,他转过头,望向顾维钧,仿佛在为自己流露出的感情有些不好意思。

“我们必须继续战斗下去,如果想要我们的孩子与妻子安全的化,这就是作为军人的职责!”

相对于唐云扬,顾维钧现在虽然忙碌,但城市现在已经有了自己的城市议会、议长、市长,可以说这里已经不再需要军管,所以他的忙碌程度与唐云扬比起来好了许多。

目前他的注意力被放到科研中心,以及新的琴岛城的建设之中。作为各项规划的策划与实施者,当看到世界上最现代化的城市在自己的努力之中,一点点成长起来的时候,心中的欢乐与满足是不言而喻的。

“是的,我们必须战斗下去!”

顾维钧重复着唐云扬话,站起身来举起手中的酒杯。看了一圈的朋友们一眼,他又加重了一下语气。

“为了我们的自己的城市、家园和我们爱的人,我们必须战斗下去!”

“战斗……!”

周围的人一起举起酒杯,这里面有红色男爵里希特霍芬,虽然他还没有自己的爱人,但他肯定这个金发的小东西是他所爱的人。与他站在一起的,是菲力克斯·冯·卢克纳尔海军第一特混舰队司令和空军司令朱斌候。

举起酒杯的同样还有原拉菲特小队的瑞乌·卢贝瑞、尤金·布勒柯尼·坎贝尔、诺曼·普林斯,以及弗兰克·卢克与他的夫人罗西妮和她的孩子们。

“战斗……”

这是来自中华国防军的高级军官,自参谋长蒋百里而下,重装步兵师的师长蔡锷、空中突击师的郭朝东与罗塞尼克,坦克师的李二杆子,海军陆战队的陈兵与参谋长李慧、新的轻装师的师长张孝淮与参谋长越振刚。

在这个夜餐会上的所有人都举起酒杯的人还包括,科学研究中心的王助、西科尔斯基在内的各项科研工作的领头人。

当所有人都举起酒杯的时候,他们知道,喝干了这杯酒,就到了战斗的时候。

树欲静而风不止,相信所以来攻击他们的势力,没有一个人愿意看到已经在山东半岛雄起的中国,所奏响的第一声前奏。

既然如此,既然他们一定需要一个沉沦的中国,那么就只好由这些举起酒杯,为他这个梦想而苦苦奋斗的人们,把他们这一群、愚蠢的、自私的大SB送到地狱里去与撒担为伍。

由这儿的,各种语言汇集而成的“战斗”的声音,几乎瞬间经过人们的口又再入到所有山东半岛上,开始充满了希望的人们耳中。

如果说,在一月之前,还没有人知道“平等、自由”是什么样的东西,那么今天,数百位法官,数千来自大洋彼岸留洋归来的律师们,已经使这里的人知道,这是一个充满了法制的公平之地。

如果说,在一月之前,还没有人明白“建设”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模样,那么今天城市周围轰轰作响的机械声里,一架架飞机,一辆辆战车,一艘艘飞艇,使他们明白,我们中国人的并不笨,也并不懒,我们缺乏的仅仅不过是把“中国人”这三个字真正放入心中的领袖。

如果说,在一月之前,他们还是些无倚无靠,没有人权与自由的小民,那么今天完善的医疗系统、教育系统、民政系统、法律系统,已经使这里越来越多的百姓知道,他们不再是没有“父母官”的孩子!

当希望在每一个人心中诞生并扎下根基的时候,凝聚力产生了。如果谁人不信可以去看看中国国防军的征兵办公室,面对即将暴发的,几乎全世界都冷眼旁观的战争时,青年们排好队去争夺“送死的名额”,姑娘们,一个个挤入到军医的行列。

是的,丝毫没有浪漫的战争即将暴发,尽管征兵的人告诉每一个争夺“送死名额”的人下列事实。

“我必须告诫你,战争并不是一件浪漫的事情。如果你们参加军队,你可能会负伤,可能会阵亡。虽然我们的薪水很好,虽然你们的队友在任何时间都不会弃你而去,但我们有义务要告诉你,加入军队,你随时会为了每一个中国人的利益而牺牲你最富贵的生命,你考虑好了吗?如果是志愿的话,请郑重的签上你的名字!”

不知为何,下面的话居然就成为以上问题的“标准答案”。尽管没有人给他们规定,可当一个志愿者说出他如此的“向往”时,立即就成为他身后排队的青年们模仿的榜样。

“是的,我考虑过了。为了我们的希望,我将发誓努力战斗,我将用我的热血来证明,中华民族从来都不是一个任人欺凌的族群!”

所以,中华国防军的士兵全部都是志愿者,没有征兵、没有拉壮丁。当无线电广播当中传出那段大战一触即发的“新闻”时,征兵处立即暴满。

如果说想拿什么事件相比的话,那么大家可以想象一下,当年为了保卫胜利果实,参军打老蒋的那些青年,就不难理解会什么为发生这样的事情。

这就是中华国防军的打算,他们虽然设立了各兵种的征兵办公室,常年招收新兵。但他们并没有什么实行什么义务兵制度,这种制度只是在建立以救灾、保卫地方安全、剿匪为主要任务的地方安全部队时适用。

然而,这种没什么机会出国作战的部队,偏偏比正规的中华国防军的部队难招。常常使地方市政府死活就是想不明白,这种基本上没什么战死可能,薪饷不错、福利也不错的军队,偏偏报名的人就是不多。

当然,可能中华国防军更高的薪饷、更好的福利、更好的装备也是吸引年轻人的一个因素,但他们死活就是弄不明白,他们打得是要死人的仗,难道这些小子就不知道怕吗?还是说,为了未来生活的希望,他们甘愿牺牲自己的生命呢?

为何而战,以前的军阀们的部队他们哪里知道这样一种道德基础。现在是,人家已经欺负到头上来了,如果放到过去,百姓们只能断了胳膊往袖子里缩,打落了牙齿向肚里咽。

可今天并不是这样,他们是一群刚刚有了生活的希望,刚刚感觉到平等、自由的、不容再污辱的——人。尤其,已经成为了充满了热血的男人,那么时值今日,面对即将发生的侵略,没有什么好说,也不必有什么迟疑。

既然对方想要他们高贵起来的头颅,那么就请有这个想法的人伸出手来。

“战斗吧!如果我们需要自由、平等那么还等什么?”

这样的呼声,在刚刚享受了一个月好生活的人们之间流转开来,这个时候,面对数倍于已的强敌,男人们已经睁大了的眼睛和端起他们手中的钢枪。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三季神州飞将军第28章海上狂潮

1917年9月12日,在日本海军的佐世堡海军基地,集中着日本自从明治维新之后,组织的最强大海军军力。不但包括第1与第3舰队的四艘主力战舰,同时还包括巡洋舰12艘、驱逐舰24艘、铁甲舰6艘以及10艘新的“简易航母”与400架作战飞机。

率领他们的是此时寺内正毅内阁兼任海军外相的加藤友三郎,提起他自然不如当时指挥了日俄海战的东乡平八郎有名,但当日俄战争进行时,他却是联合舰队的参谋长。

由他来率领此次作战,可见这次日本方面对此战的重视。

在这一个来月的时间之中,日本的朝野固然发生了很大变故,但他们海军并没有停止对于此次事件的应对措施。

在海军参谋总部的建议下,防空作战成为当前各舰最为首要的任务。因此,所有的日舰不但加强了对于军舰上已有的防空火炮炮手的训练,同时大量仿佛的12.7毫米机枪被加装到所有的战舰之中。

这样的话,再要使用鱼雷攻击,付出的代价是绝对不容小视的一件事情。

依据对中华海军作战手法的推断,这次日本海军参谋部认为,对方的舰队主力会在黄海之中进行机动。并在当日本海军舰队掩护的商船登陆的时候,依靠陆地与海上空中力量,对日本海军的船只进行打击。

据参谋部推测,这也是中华国防军在此次作战当中唯一取胜的机会,只有把陆军士兵以及海军舰队击沉在大海之上,他们才有可能倾其全力抗拒来自陆地方面的攻击。否则,青岛一失,威海、烟台后路被断,那么整个山东半岛则将不攻自破。

“出战”

随着加藤友三郎的一声令下,港内升火待发的战舰一起升起了“Z”字海军战旗。此刻海风渐盛,战旗被海风吹拂的“啪啪”作响。

“天佑皇国,一战而定胜负!”

出航舰队军舰上的水兵们,排列在战舰船舷之侧,向着岸上送行的亲人以及自己的母港鞠躬告别。一排排白色的海军军服,在铁灰的军舰上显得分外眩目。

与此同时,集结在鹿儿岛、福冈基地的军舰以及运载着大批登陆士兵的商船一起出航,他们将在济州岛附近与加藤友三朗的舰队会合,并保持在海军飞机护航的范围之内。只等日本海军战舰了中华国防军第一海军特混舰队之后,再进行登陆的打算。

过了济州岛之后,舰队打头的是三很艘与“雾岛”号同级的金钢级战列巡洋舰,“榛名”、“金刚”、“榛名”号,随后是伊势超弩级战列舰两艘,分别为伊势号、日向号。此外,还包括扶桑级战列舰余下的一艘“山城号”。

其后,才是在12艘巡洋舰与24艘驱逐舰保护下的,10艘分别载机40架的“简易航母”,以及20艘运载着5万陆军登陆士兵的武装商船。此刻,大海上并没有什么更大的风浪,陆军士兵们全都离开了船舱,来到甲板之上,在那儿晒着太阳吹着海风,逍遥了个不亦乐乎。

这次,为了一举而胜之,日本说是出动了他们全部的主力战舰。防守本土的无非是些老式铁甲战舰(木壳披铁板)以及各个地方的海岸炮台。

诸位一定能想明白,这样的防御并不能够抵御特鲁克海军基地方面的德军远东舰队的袭击。虽然不致于造成什么大的损害,但他们的的防御武力实在太过轻率了些。

不过,如果日本人得到特鲁克方面德军基地司令的同意呢?倘若他们沆瀣一气呢?

难道坐镇在特鲁克海军基地的南希·格林是傻子吗?就算她手头没什么部队,无法阻止这件事的发生,难道她不会电告唐云要他派部队来摆平此事吗?

当然没有,既然日本人愿意给特鲁克供应大量的粮食,以及其他物资,在这儿的德军总督实在没有借口可以拒绝这样的好事。另外,唐云扬也早就告诉过他,诸如此类的要求,德国人尽可以安心享用这部分物资,而不必担心将来他会生气。

这是什么原因呢?难道唐云扬还怕日本人前来报复的军舰少了吗?他这样的选择如同当初他卖给日本人军舰与飞机,并帮他们训练大批飞机员的选择,一样令人费解。

为了保证这次袭击的隐密性,日本人不但把沿海,有中国统或者中国籍移民、侨民全部不由分说的迁向内地,尽管这些人当中加入日本国籍的人一再保证,他们是绝对忠实于日本国家的,但日本人并不相信他们。

同时,为了保证这次袭击的突然性,乘风破浪的日本联合舰队居然可以不派出侦察飞机进行侦察。这是因为,由于这些飞机的制造,所以对方一旦发现他们的飞机,就会使对方明白,日本已经展开了最猛烈的攻击。

所以,加藤友三郎如同山本五十六侵袭珍珠港时一样,完全没有派出空中侦察,并实行了严格的无线电管制。这样的保密一直会持续到他们到达了预定作战海域,开始行动的时候才会被打破静默。

所以,他们并不知道,离他们没有多远的地方,等待着他们到来的,正是由那位德国伯爵菲力克斯·冯·卢克纳尔海军上校率领下的,中华海军第一特混舰队。

此刻,它已经拥有包括大型航空母舰岳飞号以及两艘简易航母“鹰号”、“海鸥号”,以及“青岛号”(原日本扶桑号战列舰)“烟台号”(原雾岛号战列巡洋舰),以及另外所有的8艘巡洋舰与13艘驱逐舰。

他的头顶上,刚刚掠过的“鹰眼”飞艇,为整个舰队提供远达100公里的过程警戒。不过其他人不知道的是,他们还有另外一个任务,那就是监视日本舰队的一举一动。

这不是有扯吗!这时候又没有雷达,他们如何发现日本舰队的位置,这是一个不得不交待清楚的问题。否则,在大海之上,就算使用天文望远镜,又看出多远去呢!

这当然不是一个视力的问题,大家知道,此战既然早就在中华国防军参谋总部的预料之中。而日本方面,又在有贺长雄这个内鬼的作用,一口气订购了10艘“简易航母”为日本海军添加上了空中战力。

试问早知道这件事会发生,中华国防军能不早做准备?这自然是无庸置疑的。毕竟,这是他们的全部海军航空兵的实力,不怕他们在进攻中国的时候不使用。如果不使用,那么他们的主力舰队,就是案板上鱼,火上烤得全羊。

只要他们使用,那么这十艘“简易航母”上的伪装成“无线电杂波”的信号发生器就会不停的发射信号,有了信号,只消追踪着特定频率的电波,就不难经过无线电波的定向,确定这些船舶位置。

对于当时这可能属于尖端科学的技术,日本方面并不是那么清楚,否则他们不会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时,在雾中挨了美国人的炮弹,才想起来玩雷达的。

由于这些优势,卢克纳尔就如同在海图上看着日本舰队航行一样,另外日本方面的密电码虽然经过更换,可并没有难倒赫伯特·奥利弗·亚德雷,这个靠破译别人密码吃饭的家伙。另外,来自有贺长雄的,相当详细的作战计划,也使卢克纳尔得出如下结论。

“这是一场实力不对称的战争,如果仅凭手中的战舰与对方对抗的话,那么这将是一声艰难的战斗,我想我应该去侵扰日本本土迫使他们的舰队回航。可是现在,在如此不公平的情况下,这真是一场再简单不过的战斗了!”

相信,这时的任何一个海军舰队司令,如果在这种情形下作战,估计也都会认为这声战场是毫不困难的。但没事了喜欢叼着他的烟斗,站在34000吨航空母舰舰桥上的卢克纳尔可不准备就这样打赢一场“简单海战”,因为他有了一个更加冒险的计划,但如果成功的话,那么这份利益放在谁的头上,都会是使人欣喜若狂的一件事。

基于以上的优势,对于这次日本派来为数众多的军舰,他并没有打算把他们放回去。当然,他也没有打算把对方击沉,他打算把所有这些战舰俘获。

诸位朋友请想,在大海上作战想到把对方的战舰全部俘获,这是一种什么样困难的事情啊。可卢克纳尔,这个被英国人称为“幽灵船长”的家伙,就打算做这么一件使任何人都不敢相信的事情。

“长官,只要您满足我的条件,要那支部队来协助我作战,我想我一定可以达到这个任务。我所需要的仅仅是那一支部队的配合。我保证,只要您把这去部队交给我,我一定会给您日本国这次参战的所有军舰作为回报!”

唐云扬对于海战并不内行,不过他非常信任眼前这个卢克纳尔,相信他不会令自己失望。

“好的,没有问题。我可以满足您的需要,把这支部队在您需要的时候,调给您使用。虽然我不打算干涉您的指挥,但我还是想问,你确定您能实现您的目标吗?”

“当然,长官,我可以做到这个目标!”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三季神州飞将军第29章雪中之炭

日本舰队出航的这一天,按照约定,也是远在徐州方向的北洋军开始行动的日子。

段祺瑞自任政府戡乱剿匪军总司令,并以张勋、曹锟分任南、北路司令,吴佩孚为前敌总司令,率军十万开始向山东半岛发动进攻。

这时的张勋,已经没有机会再率领他的辫子军进行什么“复辟”的闹剧了。如果我们看看历史,恶意的猜测一下。张勋的辫子军为何会在“府院相争”最激烈之际,上演一出这样的闹剧,为何又会在段祺瑞的讨阀下轻易覆灭。

说穿了,不过是中了群奸诈小人的毒计,去替别人演了一场好使他自己登台的“前戏”,同时也断送了自己的前程。结果,是成全是段祺瑞大权独览的总理之梦,也成全他利用日本的军援与贷款组织起来的军队。

这些军阀,说起来也好笑,他们的军队装备的武器,相当多的时候,来自于唐云扬的雷霆国际从欧洲整船运回的军火。虽然说得是上全套的德械装备,但并没有德制重型火炮。这些东西,此刻都成了李孝淮轻装师的支援火力。

如果不是这些生意的话,唐云扬手下的部队里哪里来那么多重炮,无非是卖给别人德械的时候,他自己把火炮全都留下的原因。

当然,他们不卖给北洋军阀火炮,北洋军阀可以从别人那和购买。此时来攻的十万北洋军的装备当中,多了日本的37毫米、75毫米、105毫米的野炮与山炮。而且重机枪每连当中也会配备一挺。更多的是手榴弹发射器,可以把手榴弹发射地100米开外。

如果说,对付这时中国其他军队的话,他们或许还可以算得上有些战斗力的,那么对付中华国国防军的部队,未免有点属于太过于托大。

与子弹与部分军粮一起发送的,还有部分鸦片,当然这些东西可不是拿来让士兵们当什么镇痛剂使的。为了拢络住士兵,这些掌握在各级军官手里的鸦片就是某种形式的奖励。倘若他们可以攻得破对方的阵地,那么……

反观与他们对敌的中华国防军的士兵,他们同样从上海弄到手大批的鸦片,只是这些鸦片已经被提炼成了吗啡。如今吗啡、血浆、云南白就是士兵们救护袋当中的基本物品。

而他们面对的中华国防军的防地,则是由“快速战线”迅速形成的,一个个1.5平方公里的支撑点式防御阵地。海军陆战队的四个轻装团被分配在长达70公里的防线,防守来自西部的攻击。

这些1.5平方公里的防线会使大家想到什么呢?没错,就是当年以色列建立在运河西岸沙垒上的“巴列夫防线”。前面是数个1.5平方公里的守备部队,后部的重炮及空中力量才是防守的主要力量。

尽管如此,这些兵力面对两个方向袭来的,共计15万的北洋军士兵,何止可以说成是杯水车薪。然而,海军陆战队装备的无论是155毫米还是说105毫米德制重炮的射程,都要比北洋军得到的大量日本老旧火炮的射程要远得多。

更别说他们身后的500架以上的陆航飞机的随时支援,防线的头顶上更有“鹰眼”协调指挥飞艇,时刻监督对方的动静。

空中突击师由于一些非常的原因之外,无法再进行大规模机动作战,所以,他们除去各有一团驻守威海、烟台、沧州之外,余下的两个团在防线之后,负责炮兵及机场的保卫工作。

相对于实力单薄的,由海军陆战队为主力组成的防线,其余的机动力量为蔡锷的重装步兵师与李劲羽的坦克师形成的突击集群。他们被配属在青岛附近,仿佛唐云扬重拳一样,那么他们的目标又在哪里呢?唐云扬打算如何做呢?可惜没有人知道他的打算。

如果说,这时唯一算起来,有些人情味的,却是阎锡山。在大战将起之前,他已经向唐云扬发来一封电报。

一说因为自己的身份问题,不好直接对于中华国防军攻占青岛的事情予以祝贺,其次又说。自己的德械师此刻刚好训练完成,倘若中华国防军抵御外虏用得上的话,请唐云扬不必客气。

唐云扬对此的对应淡淡一笑,回电如下。

“百川吾兄,此值外虏窥伺、强敌环列,国内诸君居然无一人雪中送炭、尽在釜底抽薪之际,吾兄之电使兄弟顿感兄之寒冬赠棉之情谊。

固,现在诸敌之常使弟心之惶恐不安。然,弟之军旅,即为国防之军,必以热血铸中国军人之雄魂。只盼吾兄以大局重之,如若通电全国,向百姓告兄之建设祖国之决心。则弟愿与兄共勉之。

目前固然大战未起,弟之心中此战胜负早决,只盼兄可上体天心,为吾国吾民做一豪杰应为之表率。

……”

余下的话也不必再说了,以阎锡山之能,如果连这样的电文都看不明白,那么他建设的模范省又从何而来。

这封电报当中,唐云扬提到的是,固然感谢他的助兵之举,不过这一仗中跳出来的小丑并没有放在他的心上。这也是要让阎锡山知道,如同北洋军一般的军队,在他唐云扬眼中实在是不堪一击。

另外,即是要阎锡山表明他的决心,不要在“武力夺取天下”和“全力建设中国”当中左右徘徊。而且,中国国防军自己有能力打胜这一仗,至于说到帮忙即不需要,也不会承他的人情。

言下之间,有朝一日,他阎锡山要是成了建设国家的障碍,那他唐云扬和手下的“中华国防军”照样不会卖他这个面子。

阎锡山接到这封电报之后,即没有如同往常那样发怒骂人,也没有一气之下干脆加入到“戡乱剿匪军”的行列之中。反是动员了所谓的3个混成旅,到达山西阳泉。

在他看来,这个态势是最有利的地方。倘若北洋军得胜,那么他就是出兵的势力之一,虽然在北洋军只后,也可以说是打算随时增援北洋军。

另外,倘若真如同唐云扬回电所说,中华神州军在这样的情况之下都打胜了,那么他大可以挥军与“中华国防军”相互呼应直取北京城。那时,他又是国内与“中华国防军”最先取得联盟关系的盟友。

如果真得被复兴党与中华国防军夺了天下,他阎锡山依然是地方大员,或者那时会更进一步,在中国的首都那里指点江山。

这句话要说成笑话给大家讲的话,那就是“帐人人会算,只是算出来的结果,却因为各有巧妙而绝不相同!”

与此同时,已经打算在苏联的支持下,向广州黄埔士官学校发动进攻的“先生”也发来的电报,只是电报的字里行间却有某种劝慰之意。

“中国的事情,并不是那样简单。一群敢战之士外回诸多留学生未必可以解决问题。在今天强敌环伺之时,如我不计后果,四处竖敌的话,于国、于民皆有不利。

目前,听说贵军所面强敌之众,已远超在下所预料的数量。倘若先生愿与日本人相商,固不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想来亦可于接战的时机上获得好处。

先生之为国之心,我非常国会诸君皆明。只是先生之党所为之事,常失之于鲁莽、激起,恐怕会造成更多问题。倘若先生愿率诸军将士来广东的话。在下必蹈履迎之!”

话说到这个份上,也算是把“先生”心里的话说了个明明白白。摆明,最近在国人心目之中,冒起迅速的中华复兴党以及中华国防军抢了公众心目当中的位置,由于“青岛事件”国人心头此刻只有中华复兴党,哪里会顾得上什么中国人纯打中国人的“护法战争”。

“先生”言语之中,又无时不刻在透露出来,倘若他们面对眼前战争无力支持,那广东方面还有他们退回去的地方。当然不是要他们去与地头蛇相争,而应该换作另外两个字“投靠”!

对于这样一封电报,唐云扬回答的只有八个大字“铮铮铁骨,寸土必争”!

“先生”接到这样一封回电之时,突然为了未来的军事行动,有了一丝愧疚。虽然这是增强自身力量所必须的手段,虽然这手段看起来没那么光明正大。

但在他认为,中华革命党的事业依然是伟大的,而伟大的事业背后,难免会做一些违心的事情。这似乎才是一个革命家、一个政治家应该有的姿态!

这样的定义似乎是没错的,然而,美国南北战争的之末,似乎北方并没有把南方置之死地而后快过,似乎也没有打算使南美诸州干脆点投入到英、法的怀抱。

区别如同面包与牛奶一样,都会有的,是对是错,当事人自己或者双方往往无法做出公正的评价,就算是后世的史学家们,观点不同亦就不会有相同的结果。

因此,对与不对,大约不过是起自内心,如果这样说太过唯心主意,那么起自社会契约、民族契约、或者一个种群的契约,是什么大家选吧!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三季神州飞将军第30章面临挑战

北洋军的前锋行进的相当快,北线前锋行进的相当快,仅仅一天之内,北洋军的前进步伐已经迈进了40公里之多。

然而,甚至连某些一直盼望戡乱剿匪赶快到达,可以保护他们的家园不被那些假洋鬼子占据成为工厂的地主们,也不禁要问下自己,这来的是哪门子“政府军”。

脑后拖着辫子的他们,来了不但要粮要饷还要女人牲口。面对着荷枪实弹的老总爷,家家户户的驼骡,耕牛全都成了军队的牲口,女人们自然也要被总爷们威逼成总爷的女人。

当然,并不是所有的总爷都是这么一付德性,因为单靠这样的“总爷”是打不了仗。所以,就北洋军里,还是有一些能打仗的部队的,下面介绍的,就是这样一去部队。

这是一队4千多人的骑兵,他们身上的背着的是清一色德国毛瑟步枪、德制马刀,当官的在这些装备之外,还要背上一枝象征身份的盒子炮。连队之中,有架在驼骡身上的重机枪,后面还有四匹马拉得德制105毫米的重炮。另外团里甚至还有五辆来自德国的装甲汽车,也算是张勋部队里唯一具备机械化的团队。

比起普通的北洋军的军队来说,这支部队是够不错的了。这一队骑兵是张勋打折了家底置办起来的一份家业。

大家都知道张勋治军无方,辩子军军纪败坏。可大家是否问过,张勋当看凭什么就靠着辫子军打败了北京方面的卫戍部队?凭什么就可以图谋复辟?

对,凭得这是这一支在于坏蛋堆里挑出来的好蛋。受到当年蒋百里为袁世凯建示范团的启示,张勋打通门路、花费大量金钱,才就成就出来这么一支精英部队。

如果说他其他的部队不过是些乌合之众,那么这支部队又比北洋军中其他诸军要强得多。且不论他们全套的德械装备如何,这些部队的训练又全是日本式的训练。

原因何在呢,原因在他的指挥官身上。

林杰英此人名不见经传,年纪28出身于保定军校骑兵科,身虽在辫帅张勋统领之下,但其骑兵团却是全军无辫,加之军纪严明。由于算得上是辫军当中的一只铁拳,其人又忠心耿耿,颇得张勋信任。

可当他们看到对方的阵地之时,林英杰却不能不倒吸一口冷气,他知道他们面对的军队恐怕比日本人还要强得多。

从望远镜上望过去,看得见的是一道长达1500米的碉堡地带。虽然从外观上看,全都是些由沙袋垒成的东西。在这些沙包垒成的碉堡之间稍后些的地方,看得见一些机枪以及火炮的身影。那些是12.7毫米机枪以及37毫米加农炮的炮拉。

整个阵地不但是个中规中矩,向后开口的正方形,而且也是防守非常严密的阵地。同时,根据他们捕获来的附近百姓们讲,沙包里面全都是些水泥板之类的东西。

这些东西从天上的飞艇里下来,拿到这里来就开始拼装,仿佛用不也一两天的时间,这道防线就完全建成。

“快速战线”根本就是超越时空理念的产物,沙袋……水泥板……沙袋的作用与复合装甲在原理上没有什么根本性的区别,尚且经过了西线战场炮火的严酷考验,就算是用到现代战场上,也不见得就那么容易被攻破。

夜色之下,从对方不时划破研究的探照灯的余光里,可以看得清楚,这些作为核心工事前面空地上100米之内的花草、树林完全被清除。50米的空间里,又尽是些什么铁丝网之类的东西。

“不行,我们不能自寻晦气,这样的阵地得要步兵上才行。”

这样的阵地并不多,整个七十公里有六个这样的核心工事。按林正英的算计,这样的工事却是要集全军之力方可以一攻而下。而最好的打算,就是南北两路15万大军,齐攻一点,必破之。

而破其一点,即可以直捣敌巢。否则,就算教部队于夜间默然而过,也必然会被其断了粮弹补给,而必遭灭顶之灾。

回到自己的团指挥所,随后他就把他看到的情形报告给远在后方,指挥着大军缓缓前进的张勋。

“大帅,这样的阵地我没见过,不过我可以肯定,攻击这样的阵地,就算是骑兵团,要不了一个晩,就得全军覆没。大帅我们得多准备大炮和炸药,万一不行,我们就用人挖堑壕,一点点的靠上去,和他们进行肉搏,如果是那样的话或者我们还有一战可能。”

大约也对,靠土工作业在战壕当中层层推进,将对方的防御空间消耗完成,这正是解放军突破敌方阵地的不二法门。这一招无论是国内战争,还是后来在越南战场之上的奠边府对付法国人之战,还是后来对付美军的战斗,这种战法,往往都能收到奇效。

快速战线能不能在这样的进攻当中挺得住呢?这不用问别人,这得问陈宾。

如同所有中华国防军的军官一样,他得要亲自到前线看看情况,心中才能安定下来。当每天夜里天黑的时候,陈宾就不大能睡得着觉。

毕竟,谁人的前方压上了15万不怀好意的军队,是谁都要多担一下心的。前方,除过他的海军陆战师之外,还有一些空中突击师的部队。两支部队在一月之前的青岛之战当中都受了些损伤。

可惜的是,青岛方面的兵源补充基地才刚刚成立,新兵还在进行基本训练当中。三个月的基本训练,再加三个月的战术训练,最快的补充也要到半年之后才可以到位,现在可以说是中华国防军最为困难的时候。

虽然武器弹药不缺,但士兵的数量总是不满员,这也是令陈宾头痛的事情。好在中华国防军本身的编制就没有什么杂兵,必要的时候,经过六个月训练的士兵个个都很能打。

为了攻击对方的保垒,北洋军的攻击发自于半夜时分。尤其,张勋专门挑了一个月黑风高,且又阴云满天,仿佛随时要下雨一样的日子。

对于作战比较依赖空中支援的中华国防军来说,这不能不说是一个挑战。

“陈宾,根据推测,明后两天天气都会非常差,飞机无法升空作战。请你们加强工事,作好而临苦战的装备,必要的时候,可以运用你们的预备队对敌进行打击,但发注意,绝对强度不能超过必要限度!”

这是陈宾自电台里,听到的来自总部的命令。

对于明后两天的风雨天气,陈宾稍稍有些担心。以前他们打得尽是些进攻性作战,由于对空中力量的依赖,所以尽远些天气良好,能见度不错的天气。那么这次呢?

没有空中支援与侦察,固然有汽车可以不断运来弹药,但就他这不到两万多人的防线就顶得住对方15万人的猛攻?而他唯一能做的,只有命令他海军陆战队里的攻击主力——一个重装团随时待命增援任何需要援助的防线。

黑沉沉的夜晚之中,正处于雨天即将来临的时候。周遭的空气湿润到如果伸手抓一把的话,甚至可以扭得出水来。“快速战线”碉堡里的士兵们一个、两个的忍受不住这雨夜前的沉闷,悄悄到来碉堡顶上,想要吹吹那些莫须有的风。

他们自由自在的躺在碉堡顶上的沙袋形成的防护层上,虽然并不敢大声说话,但这也禁不住士兵们耳语里说些浑笑话,然后一个个咧着嘴发出无声的笑。再或者讨一两支香烟,钢盔就成了他们的枕头。

虽然就快要下雨了,但可以躺在外面,比起闷热的碉堡里还是舒服了许多。

“轰……”

这是战线前面最远处“照明弹”地雷,为了不伤害他人,这些照明弹往往固定一些枝叶不怎么繁密的树杆上,当被触发之后,并不会伤人只是向核心碉堡里的人报警。

这样做的好处,是不容易产生误伤。这样做的坏处,是由于这时中国农村附近的山野里的野兽不少,常常使哨兵们的神经极度紧张。

躺在沙袋上的士兵们一个个侧起身子,悄声猜测起来。

“该不会是野兽吧!”

“或者是侦察队的人又出去闲逛,一不小心又触动了吧!”

士兵猜测的理由,都是最近以来常常会发生的事情。可下面的事情,就不是正常情况会发生的事情了。

“轰轰轰……”

仿佛在这样的夜里,谁家准备唱大戏前的锣鼓,一声声沉闷的使人难受,这些难不住曾经在西线的尸山血海里拱出来的士兵。

士官与老兵们一个个扯起嗓子大喊。

“敌炮射击!敌炮……”

一面喊,一面抓起充做枕头的钢盔,第一时间钻回到自己的碉堡当中去。眼下,如果说起来最舒适、最可爱的地方,就数这些闷热的使人头昏脑胀的地方。

碉堡之中,所有的士兵都捂住耳朵并低下头张大嘴,与此同时身体竭力不紧靠着水泥板。因为如果说传导震动的话,那里将会是最强烈的地方!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三季神州飞将军第31章美妙女人

“沉重的如同死神的脚步一样!”

不用说,这些来自欧战西线的老兵们听得出来这些炮火的声音,这是德国的105毫米重炮。如果换作日本或者法国的75毫米火炮,他们躲在“快速战线”的碉堡里根本不会在乎。

可德国的105毫米火炮,无论威力还是穿透力,都是首屈一指的。就仿佛“快速战线”这样的碉堡,也挨不住它的连续轰击。虽然炮弹可以连续命中的机率并不大,但也足以使这些老兵们感觉到担心!

如果这时从射击孔里向外望去,就可以看得到远处的树丛之中,成群结队的吸饱了鸦片的北洋军士兵,一个个嘴里咬着辫子,手中紧紧抓住武器,在快速向他们的战线移动。

他们必须要在炮火轰击结束之前,到达他们冲锋的起线。随后,为了避免误伤,在他们冲锋的时候,会受到迫击炮及掷弹筒的支援。

连续的爆炸声在这些1.5平方公里的工事群当中狂猛得爆炸开来,可这儿的地表,除去一些碉堡之外,根本没有值得一炸的目标。由于“快速战线”的易造性以及廉价性使包括吉普车在内,全都有自己的碉堡。

至于士兵们移动,则又是建于地下的能产,它们受到的保护以及厚度,非155毫米重炮的打击,其他小口径火炮的轰击根本无济于事。

炮火爆炸的轰鸣声里,最表层的沙袋被炸破,但在一层沙袋之下的水泥格子,却使下一层沙袋面对如此猛烈的炮火纹丝不动。

就算直接命中,炮弹的动能,也被这一层沙袋、一层水泥板这样不同介质的材料消耗掉。至于冲击波,则只能把水泥板下的沙子越压越紧,除此之外,并没有什么更多的作用。

北洋军的士兵伏倒在草丛与树林之中,他们睁大被大烟充血了双目,看着这自从当兵以来从来没有看见过的最明亮的烟火。

从他们这儿看到的是,对面两三米高的哨楼在密集炮火的轰击下,被炸成粉碎。泥土在地面上仿佛暴怒的大海里的波浪一样,一层高过一层。地面上,爆炸的火光仿佛节日期间最好的礼花一样灿烂、辉煌。

这是炮火在延伸形成的奇景,是该他们行动的时候了。这些美景,在吸足了大烟的士兵眼中,显得更加神奇灿烂。当进军的哨子响起来的时候,成群的士兵从树林之中,睁着血红的眼睛冲了了来。

他们在尖利的哨声之中怒吼着,手中的钢枪长伸,枪上的刺刀在依然不断爆炸的炮火之中闪动着寒光。

这时,对面的碉堡里却突然发出的广播的声音。

“弟兄们,你们看看你们打得是些什么人哪,我们是中国国防军,我们的敌人是国内外会出卖中华民族与中国利益的人,那么你们打击的是些什么人呢?我们都是中国人,中国人不打中国人。如果你们明白,请趴在地下。而且你们要明白,我们的忍耐是有限度的……弟兄们”

随着这些草绿色的身影冲出树林,暴露在100米之内空地上前进。而这一百米的路途,就不那么容易了。

被农机深翻过的,仿佛即将耕种前的土地一样。虚土里隐藏着反步兵地雷,当然这里不会有什么反战车地雷,因为完全没有必要。现在东方的军队,包括日本人在内,都没有任何一个像样的坦克,更别说北洋军了。

在这些草绿色军装背后的某种,林英杰嘴角隐隐含着冷笑。看着战场上发动冲击的步兵,他明白,他们即将受到屠杀。

“他们就是用来消耗的!”

可在隆隆炮声以及如同海湾一般的喊杀场之中,他还是听清了这么一句:“中国人不打中国人……”

“哼,如果中国人不打中国人,你们为何不干脆放我们过去?真可笑……”

他猜测,对方最后这五十米的距离,就算没有枪弹射过来,也绝对不那么容易过去。因为除过道路之外,那儿十有八九会是雷区。尤其,被深翻过的土地并不利于奔跑,所以与其让其他不吸大烟的士兵去趟地雷,不如派这些只用一次的大烟兵去更划算。

战争是残酷的,并不仅仅在于战争当中的伤亡,有的时候,残酷就存在于将领的选择之中。这也就是,为什么好的将军,往往都是些铁石心肠的人。

可这些吸足了大烟的士兵并没有那么好运,可以踩上反步兵地雷。他们首先要面对的是,那无穷无尽的自动武器渲泻的狂猛火力。

试想想装备到班一级的轻机枪,装备到排一级的重机枪,装备到连一级的12.7毫米的压制火力,他们而临的是什么,就不言而喻。

连射的机枪子弹,在夜空里仿佛一条条火龙,封锁住每一个奔跑之中草绿色身影的去路。7.62毫米轻机枪的点射,与重机枪和12.7毫米机枪的面扫射结合起来。至于冲锋枪与M-1突击步枪,则使用他们的1.5倍瞄准镜当中,在夜间会发出幽幽绿色光芒的小点,追逐着每一个人影。

至于身后的迫击炮,根本没有对于这样的试探性攻击做出反应,他们只是按照间隔时间,打出一发发照明弹。

15分钟之后,当照明弹再一次把这里照明的时候,地面上除去翻滚的伤兵之外,已经没有什么活人了。直到这时,刚刚的嘴角还泛着冷笑的林英杰手里的望远镜滑落下来。

他根本没有料到,对方仅仅展现了一下轻武器的杀伤,就使一个营的部队完全消失了。而且并不是被击溃,吸足了大烟的他们不怕死这一点林英杰是明白的。但在对方的武器射击下,现在已经全部都倒在前面,甚至他们连对方的地雷阵和铁丝网都没有碰到。

然而,当进攻的浪潮再度开始之前,已经知道他们到达这里的对方阵地里,依然在不停的播讼起广播来,这一次居然是个女声,而且还配合着凄美的中国古典音乐。

“弟兄们,进攻只会使你们流更多的热血,可是我想问一下,你们的热血是为谁流淌的呢?你的父母、你的妻儿还是你的朋友。弟兄们,你们都是中国的男人,难道你们没有看到,我们受到洋人多少年的凄凌吗?难道你们没有听说过,那些洋人是如何糟践我们的姊妹的吗?可是请睁开你自己的眼睛,看看你们留出的来红色的鲜血,你们可以向你们的姊妹们说,瞧啊,为了保护我所爱的人,我可以付出一切!

我们也曾经听过这样充满了男儿刚强的话语,‘我自横刀向天笑,去留肝胆两昆仑’,保家卫国难道不该是男人们的事情吗?在这洋人尚横行于国土之际,弟兄们瞧瞧你们都干了些什么?这样你们也可以称得起是刚强的男儿吗?”

一刻不停的讲演,期间嬉笑怒骂、苦口婆心、循循善诱,一样样的手段挨着个的向外使。而朗读的女声之甜美,又使人不禁要想像一下,她是一个怎么样的美人儿。

徐英杰看着被大烟兵们的鲜血染红了的战场,叹了一口气。四下里打量一下,四处的伤病正一起起的自前面送下来。这位他们的大烟瘾大约也发作起来,一个个的惨呼则更加使人心中郁闷。

至于身边的参谋护病,虽然尚不担心自己的安全,但听到对方美妙女声的连声质问时,往往有人不知不觉的低下头去。更有一些知识水平比较高的人,则一个个面红耳赤。

“兵法有云,攻心为上,真要让这个臭女人再这么说下去,这还打个什么他娘的仗呢!可话说回来,她说的未必就全无道理!”

曾几何时,他还身具一腔热血之际,也曾为了中华之现状而伤心,也曾打算使用自己的一腔热血重振中华雄风。

可当他真正步入到军界、政坛之后才知道那是一种什么样幼稚的想法。但在这时,他还隐隐有那么一丝希望。希望世界上其他地方的军人、政客并不是这样的。可当看到那许多回国来的留学生的所作所为之后,一腔热血只好被深深按捺在心底,与诸人同流合污起来。

今天,他的心里虽然在骂,这个女声是个“臭女人”,但心底深处又何尝不赞同她的说法呢。另外,他们对面的敌人,却是刚刚把日本人打出中国去的中华国防军,来打他们,徐英杰本身就有一些不能出口的看法。

恰在这时,美妙女声说出了更多令人惊讶的条件。

“北洋军的兄弟们,如果你还想成为一个真正的男人,你还是有热血的中华的刚强男人,请你离开这个不义的战场。如果,你有兴趣为抗击外国侵略者的行动之中尽一些力的话,我的兄弟,我欢迎你们,下面我要告诉你们的是带枪投诚的奖励措施……”

“不能,不能让这个臭女人说下去。”

徐英杰心中做出决定,向一旁已经听傻了的手下喊了一嗓子。

“听,你们听个屁呀,告诉炮排,用迫击炮轰她,直至她不出去为止……”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三季神州飞将军第32章烈火焚身

“轰她?”

谈何容易的一件事哟!

倘若在这乌黑的夜里,我们循着声音看去的话。就会看见地面上伸出的一些小巧,但极厚实的钢筋水泥保垒里面,座着个结实的大喇叭。如果放眼看去,这样的喇叭最少有几十个之多。

列位会说,那这个“臭女人”在哪念呢,轰她总可以吧。

唉,那就更没可能了!

这些不过是些唱机蜡盘上的声音,而念这些稿子的徐美伶可住在法国租界之中,让北洋军这外国人的狗腿子如何敢用炮轰呢?倘若他们真得敢炮轰法国军队的话,那还革个什么狗屁命哪,大家就听北京政府的算了。

浪费了几十发迫击炮弹的轰击无果之后,徐英杰明白了,要想打下这里,除去自己那个土工作业的办法之外,可能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随即,他再度向张勋打走电话,报告了前线攻击受挫以及对方进行的“心理战”的情况。随后,步兵师再度发动进攻,这次进攻的,可不是什么大烟兵。

而且,他们也没有打算冲到碉堡前面去送死。

轰隆隆的炮声之中,再一次的冲锋开始了。对面碉堡里的机枪,依然按照早就确定好的位置进行覆盖式的扫射,碉堡当中的步兵依然在进进行较准确的单发射击,以求给对方的敌人更多杀伤。

尤其,这一次面对集团冲锋的时候,海军陆战队的重炮耐不住寂寞了。155毫米的火炮,一炮下来,方面几百平方米范围内的大地,就会颤抖的如同大浪中的小船一样。行走的人会被气浪冲得如同的空中跳舞一样,距离稍近的人,即使不死于弹片的杀伤,也要被炮弹爆炸时的轰击活活震死。

一个步兵团的冲击被迫的这样的的轰击当中伏下来,步兵们用随身的工具拼命挖掘地来,他们先在机枪子弹的射击下,把身子下面的泥土掏出来,堆在身体前面,挡住前面身来的子弹。

然后一点一点的向下掘去,等到了早晨的时候,他们已经可以缩成盛开的战壕里打一小会盹了。

“中华国防军”的士兵们,在枪声终止之后的时间里,换着班休息了一下。值班的人则保养武器与补充弹药。

当清晨来临的时候,他们看到的是天空的阴霾,听不到自己一方战机引擎的常使人不大奈烦却又觉得亲切的怒吼声。在这种情况下,即便是来自西线的老兵,他们不禁也要捏把汗。这没有空中支援了战斗,他们也是头一次遇到。

这个时候,呆在碉堡外面,大概是一件挺惬意的事情。可以享受一下清晨露水的滋润,也可以感觉一下清晨的凉爽。可惜的是,这样的感觉除去侦察兵之外,就只有那些基本上不会参加正规战斗的狙击手了。

作为猎杀者的他们,尤其是“中华国防军”的狙击手们,他们有更好的装备。虽然他们使用的同样是毛瑟步枪,但加长的枪管以及特殊加重的弹药,外加消器使他们的行动更加安全。尤其是,这时双方的战线相距不过50来米的距离。

这时的狙击手们,一个个早就退出500米的轻武器可以准确的攻击范围之外,在那儿基本上用不上消声器的帮助,而且使用消声器会影响射击精度。所以,除过在相当近的距离,或者容易被查觉的情况下,狙击手们一般不会使用消声器。

清晨,零星响起的狙击步枪射击的声音就成了,北洋军士兵耳中索命的梵音。500米之外的枪声不但听不清楚,也很难找得到身上穿着彩条布制作的伪装服的狙击手。

由于大量狙击手的活动,北洋军士兵在战壕当中根本就不能露头,就算是进行观察,也只能用潜望式的炮队镜来进行。然而,炮本身就不多的北洋军士兵哪里来那么多设备,无奈之下,他们只好耐心的缩在战壕底下等候着攻击的命令。

在这种情况下,陈宾的身影出现在受到攻击的这个前沿基地。

虽然身材矮小,但眼睛还够得着射击孔的位置。望远镜从这些被修成漏斗形射击孔向外望去。对面的原野上,曾经的铁丝网已经不能再起到任何作用,地雷阵也已经失去了防护的效果。

而对方的战壕距离他观察的碉堡,也不过就50米左右,无论是用手投掷还是说用掷弹筒,都可以轻易把手榴弹扔到他的碉堡上。

“格老子的,老子要是招得来飞机,扔下一串‘天女散花’就让你们知道厉害了,让你们挖!”

他嘴里狠狠的爆出四川版的粗口,不过他说的倒是实情,那些在空中爆炸的,完全没有死角的“天女散花”自然也绝对不会饶过战壕里的人,在那种爆炸面前。除去躲在地下之外,是没有安全死角的。

只可惜,这时的天空已经中,洒下了濛濛细雨,看起来一时半会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格老子的鬼天气!”

面对这种天气,陈宾要是不骂上两句,那就真不是他了。现在,他已经开始为了他单薄的防线开始担起心来,毕竟如果再让对方攻下去,将来配合着炮火,将是件不容易抵挡的事情。

“想个什么好办法把解决了这些威胁呢!”

的确,这是一件需要解决的事情,如此近的距离,很有可能会被对方施放烟雾,然后使用步兵进行爆破,任是多么结实的碉堡都经不起这样的近距离爆破。

“哼,敢在老虎嘴里拔毛,格老子就叫你认识一下老虎屁股摸不得!你们都看好战线,我现在就给咱们想办法解决这件事,都别担心,这不过是小菜一碟!在我解决好之前,他们敢动,就拿火焰吐射器烧这些个!”

士兵们看着信心满满的陈宾,心中也放松了不少。虽然眼下碉堡依然还有可能被对方爆破的危险,但他们已经没那么担心了。

在西线,面对德军尚且战而胜之的他们,会怕这区区的土工作业,那不就真成了笑话了。不过在这之前,陈宾得做件更重要的事情。

眼下既然没有空中支援,那放倒对方的炮群的任务,就交待到侦察兵们的头上了。此刻,陈宾唯一担心的就是,当对方利用这些战壕发动攻击时,自己还没有摆平对方的炮群,那么他的装甲战车如何出动。

至于装甲战车碾压战兵的威力,不消说了吧,自然是件水到渠成的事情。

上午9点时分,更多的北洋军士兵经过长途行军到达到前线接战的地方,随着一道道命令,他们进入到各自的阵地之中,打算乘战壕里的士兵冲击时,随后跟进,一举拿下这个据点。

随着最后总攻的时间临近,徐英杰自己也紧张起来,他和他的德械团将在攻破眼前防线后迅速能过突破口,向青岛方向前进。

可当他骑上自己的高头大马的时候,却有一种很不详的预感。为了摆脱这种感觉,他向他的炮群发出炮击的命令。

另外,他还有一个疑惑,对面那个女人难道不累吗?她一遍遍的念着千篇一律的稿子,已经从昨天夜里到现在了。

然而,还没等他的大炮开火,远处突然传来远远的极沉重的声波,沉重的射击声过后,天空仿佛飞过了几列火车似的轰鸣。

巨大的爆炸声,自他从军以来从未听过的巨响在他的炮兵阵地上响了起来,甚至在远隔如此距离的徐英杰也可以感觉到那个地方传来的烘烘热气。

试想想看,这些炮弹已经不是专门用来穿甲的炮弹,自然炸药要多装些,预制碎片也要多装些。几乎一吨重的炮弹,在他的炮兵阵地上同时爆响起来。那种威力,不要说炸,只怕用吓得,也就把人吓死了!

接着飞过他头顶的,是5门155毫米的炮弹,外加10门他所熟悉的德制105毫米重炮的声音。至于75毫米火炮以及其他口径的炮弹,密得几乎都数不出声音来,直到这时,徐英杰才真正明白,他们是和什么样的部队在打交道。

法制75毫米炮的,在当时世界上所有火炮当中的性能是首屈一指的,甚至在战场上有资格与德制105毫米口径的重炮对轰,自然小日本的什么步兵炮、山炮、野炮之类的东西,再也不必担,因为没有资格。

听到这样的呼声,徐英杰做了一个非常明智的决定。他向他的部下一摆手,大喝一声:“就地隐蔽待命!没有命令不允许施放一枪一弹!”

虽然他和手下没有动,但前面的北洋军士兵可是动了,他们一个个呐喊着,从战壕当中跳出来,挺直了身体,握着手里的钢枪向前冲去。

久经训练的他们知道,50米的距离可能连喘两口气都不需要,他们就可以冲入到乱方的阵地之中。

然而,这一次,每个碉堡之中喷射出来的不再是什么子弹,而是一条条长达60米的火龙。在他们摆了两摆之后,阵地前面立即就陷入到完全的火海之中。

挺着枪冲锋的成群的北洋军士兵,立即就被这种他们还没听说过的武器烧成了一个个惨叫的火人!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三季神州飞将军第33章铁血丹心

单靠火焰喷射器的喷射,根本无法阻挡那些吸饱了大烟的北洋军士兵。虽然前面的士兵在烈火当中翻滚,在硝烟当中嘶嚎。

可挺着枪冲锋的北洋军士兵哪当他们的惨呼是一回事,他们瞪着血红眼睛,那里闪动的产没有什么仇恨,也没有什么为兄弟讨还公道的愤怒,有的仅仅只的只是贪婪。

因为,冲锋之前,军官们告诉他们,倘若冲得上去,他们获得的奖赏就是大烟土和抓来的女人们。

草绿色的浪潮,在呐喊之中,冲破未熄的火焰,迎着如同暴风骤雨一样的子弹,向小小的防御基地席卷而来。

贪婪的力量是极具破坏力的,就如同马克斯这样哲人也不得不对人性“贪婪”,把能够做出的疯狂事物作如下描述。

“一旦有适当的利润,资本就胆大起来。如果有百分之十的利润,它就保证被到处使用;有百分之二十的利润,它就活跃起来;有百分之五十的利润,它就铤而走险;为了百分之一百的利润,它就敢践踏一切人间法律;有百分之三百的利润它就敢犯任何罪行,甚至冒着绞首的危险。”

这里虽然说得好象是资本,然而资本如果离开人类社会,不过是擦屁股都嫌硌的废纸,或者是小学生们弄不明白的一连串数字。

所以,从某种角度上来说,这位思想家以及经济学家不过试图说明的是“人性的贪婪”可以达到的程度而已。

这时,无论是那一直高亢的可以穿透战场的女声,还是说那些依然压制着北洋军炮兵阵地的密集炮火,或者说碉堡里射出的子弹,喷出的火焰,都不能真正阻止这些已经因为鸦片而被刺激出最终极贪婪的魔鬼们。

可不久,这些贪婪的人就遇上了无法逾越的障碍。

从水泥碉堡形成的“墙壁”两侧涌来两队装甲车,车顶12.7毫米的机枪喷射出令人胆寒的火舌。这种有效杀伤的手段并不仅仅是阻止,隐蔽在后面从林之中一枪不发的张勋手下的徐英杰,一眼就看出来,这种武器被设计出来的目的,就是对步兵进行最有效的杀伤。

两侧不过仅仅只有不到20辆装甲车,但他们向步兵群里射出来的弹雨,已经被汇集成了无法逾越而过的洪流。两侧的侧射火力与北洋军士兵迎面的火力,形成了仿佛剪刀一样的交叉。一条条生命,就在这火热的“剪刀”的闭合之中,被绞成一块块血肉横飞的尸体。

徐英杰低伏在草丛之中,一只手紧张的揪着一把草,指关节处泛着青白的颜色,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

“这哪里是什么作战,这分明是一种不能还手的屠杀……”

可令徐英杰感到伤感的是,对面那个美妙的声音依然在不停的劝慰着他的士兵。他回过头看去,士兵们的眼中固然没有什么过多的恐惧,但他认识到一种感情,他们内心之中在赞同那个女人的说法!

“那么,我该怎么办?”

作为一个保定军校毕业的军官,他看得出来,对方今天的布局不过是为他把他们粘在这里,好有利于他们做些其他什么事情。至于15万北洋军,并不能对眼前的这些什么“中华国防军”造成什么有用的威胁。

或者15万北洋军,在这些从西线动辄数十万人伤亡的战争的尸山血海钻出来的军人眼中,15万北洋军与15万只羊又何异之有!

然而,事实上,并不是如同徐英杰碰到这样一棵铁硬的大钉子之后,所想到的那些事情那么简单,防守一方的陈宾是自己有苦自己知。

面对对方整团整营的连续不断的冲锋,虽然躲在防护良好的“快速战线”当中的“中华国防军”士兵的伤亡很少,但弹药的消耗实在消耗的过快。

基地之中,原本储存的可以打三天的弹药,这时已经被用去了一小半。如果明天雨再不停可以接受空中补给的话,陈宾已经有些担心,他拿什么守够这三天的时间。

是的,这仗打得陈宾实在非常窝火。有利器不让他使,能打也不让他真打,唯一的要求就是牢牢吸引住对方最少三天,之后等待总部的命令。

实则三天就三天,海军陆战队的士兵们别的不敢保证,对付15万支羊的进攻,他们并不大放在心上,但这有一个前提,他们得有足够的弹药。而眼下,仅仅炮团在压制对方火力的时候使用的炮弹已经使运输力量感觉到了严重压力。

眼下,不单单是陈宾感觉到了压力,同样唐云扬也感觉到了巨大压力。陆军战线的防守,是海上赢得战斗的先决条件之一。

试问,倘若装甲师与重装师一股脑把15万北洋军打退,只怕就把海上的日本师团吓回去了,如果让这些力量重新回到日本,那么岂不是给自己将来要发动的讨债战争造成不应有麻烦吗?

因此,就算卢克纳尔海军上校没有提出他那个几乎不费一枪一弹的计划,唐云扬也会使用主力舰队与日本海军在海上进行决战。就算整个航母舰队的飞机在海上全部损失,他唐云扬依然补得起,无论是海军航空兵还是说飞机都是立等可补。

这就是他最初选定山东作为突破口的原因,要不说政治家都比较阴险。

这些事情虽然每在唐云扬偶尔清闲的时候会缠住他,但现在忙碌的他是顾不得去想这些的。因为他的军队是强火力、高机动性军队,再这么打下去,没有了弹药与油料的他们,可就比北洋军强不到哪里去了。

这时,前线整个基地全都受到北洋军如同大浪一样的攻击,虽然在火力的支持下,北洋军根本占不到什么便宜。但消耗同样是惊人的,这一点上,不能不说是唐云扬算计错误的一点。

他原以为北洋军不会发动这样的狂猛的攻势,最多就是做做样子。但令他没想到的是,这些军阀们,为了各个的权位与利益,早就已经没有了人性,早就没有了中国人的人味。一味催动大军,把士兵送上前线。

无奈之下,他只好去找里希特霍芬。这个家伙一如平常一样那么倔强,虽然已经远离了西线与德军,他依然还是建立了一支以120多名精英飞机员为主要力量的被称为——“雄鹰”的狩猎飞行队,作为战区防空力量。

而唐云扬现在需要的是,精英飞机员们去开笨重的“奔雷II”。

“唐,你疯了吗?他们全都是空中格斗的精英,我真不敢相信,你居然会让他们去执行这样的任务!你知道这件事有多么危险吗?”

作为“撒旦之鹰”,唐云扬如何不明白这件事的危险。雨天起飞、降落的危险性自然不言而喻,面对唐云扬这样使用自己挑选的精英飞行员,里希特霍芬拍起桌子冲着唐云扬大声喊叫。

唐云扬脸上没有什么理多的表情,但他眼中的肯求,使里希特霍芬不能用自己的目光与他的目光接触。

“红色男爵,你知道,如果你们也不行的话,那么我可以保证,没有人有能力飞过去,再平安的飞回来。所以,必须得要由他们出去。”

“不行就是不行,你这混蛋的撒旦之鹰,难道你不明白吗,有了他们你有拥有了天空,可是你……不,我不能同意……!”

唐云扬默然了,心底里他明白,眼前这个暴燥的红色男爵所说的话并没有错。这样的天气,低空飞行在进行着激烈战斗的战场上空,再驾驶着稍显笨重的“奔雷II”。

另外,就算让他们平安归来。湿滑的降落场地上,也将会是这些优秀飞行员的坟场,的确这算得上是一种自杀的任务。

“那么,请允许我挑选志愿者!”

面对唐云扬的要求,里希特霍芬默然了,这就说明这是标准的具有骑士荣誉的任务,需要的是勇于献身的志愿者。

机场上,如同浓雾一样的细雨之中,是已经排成方阵的飞行员。

“现在,我需要71名飞行员和我一起去执行一项自杀任务,这项任务只接受志愿者的申请!”

里希特霍芬蓝色的眼睛掠过机场上的方阵,固然,他有了种预感,但他还是大喝一声。

“志愿者向前一步走!”

“哗!”

脚步声仅仅只有一声,没有迟疑,没有退缩,整个方阵包括里希特霍芬一起向前迈了一大步。里希特霍芬的冷脸上挤出一线笑容,接着又用他那硬邦邦的汉语冷冷的说了句笑容。

“恭喜你们,诸位先生,你们志愿取得了送死的权利!”

随着一声令下机场上忙碌起来,奔雷II的双引擎发出巨大的吼声,身后的长索上拖着“陨石”沉重的机身。

72名选定的优秀飞行员,将把这36架满载弹药与补给的“陨石”送达到前线士兵的手中,而首先起飞的就是他们的精英领队——红色男爵里希特霍芬。

唐云扬站在路道的一侧,当李希特霍芬的飞机前轮离开地面的时候,唐云扬双脚并拢,向这些执行这个自杀任务的精英飞行员们行起最庄严的军礼,一直到最后一架飞机钻入到低垂的雨云当中。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三季神州飞将军第34章可爱百姓

在回程的吉普车上,唐云扬阴沉着脸一句话也不话。纵使在这小雨转中雨的时候,他也没有命人支去吉普车的篷布。任由初秋的细雨打在自己的身上,仿佛丝毫没有感觉到这秋的凉。

这时吉普车上的无线电之中传来播音员圆润的声音。

“由于北洋军的进攻,我防御部队的弹药消耗极大。在无奈之处,雄鹰飞行队飞行出动36架奔雷II攻击机拖曳‘陨石’为前线送去急需的弹药,可是由于敌方攻击以及在湿滑场地降落的危险,已经有28名优秀飞行员血洒机场,其中包括雄鹰飞行队的队长里希特霍芬上校……”

这时的雨越下越大,迎着风雨的唐云扬脸上,身上已经湿透,脸上滚滚而下的水珠分不清是泪水还是雨滴。

当初选定这儿的时候,他就已经明白,必然会与北洋军阀与日本人发生重大冲突,从那时起就在为这场战争屯积弹药与武器,训练人员。

试想想看,仓促应战的日方与北洋军阀,如何可以应付这个早就动手做准备的对手呢?尤其,日方的所有计划,对于唐云扬都不算是秘密的时候,最主要的就是如何利用好这场战争所触动的冲突,来取得最在的利益。

至于日本与北洋军,既然他们敢于动手,以唐云扬的性格,这个仗是必然要算的。既然要算账,最好的办法就是斩草除根的!所以,他的参谋长蒋百里率领着中国国防军参谋部的参谋们,在执行已经有作战计划的同时,要制定出“新北伐”以及在日本建设亲中政权的长远计划。

所以,为了中华民族的长远目标,这些血是必需付出的代价。但唐云扬心中可以肯定的一点是,有了这样忠义的铁血之军,敌魁授首之日虽不达亦不远矣。

尤其,越近城市,他看到的事情就越使他动容,越使他明白,民心到底有多么可贵。

路边的正在不停修建的道路,在这样的雨天之内依然没有停止的打算。大概也知道自己国家的军舰正在来到,成群的日本俘虏拼命挥动手中的镐头、铁锹把铺路的石子整理平整。毕竟他们是否能救得了自己还是一个疑问,而一旁看守他们的人这两天已经变得极为严苛,时常枪毙犯了小错的日本战俘。

而路边上,是成群的附近乡村里的村民。他们有的开着家里的手扶拖拉机,有的骑着家里的新自行车,还有的赶着牲口拖带的大车,甚至有些人推着家里的二把手的小独轮。

看着他们,唐云扬自然明白他们是些什么样的人家。例如开着手扶托拖机的,他们一定是便宜购买了日本移民霸占的良田的人家。那些赶着牲口的,自然不难理解为“中华国防军”以低于市场价一倍的价钱处理的日军的军用牲口。

骑自行车的不必问了,自然是有孩子加入到中华国防军,第一个月的薪水买别的东西也许不够,但已经量产而又便宜的自行车,却可以给家里带来面子与方便。

说起来,他们全都是自中华国防军占领山东半岛之后,获得的这些收益,也才可以从过去的生活当中扬眉吐气起来。虽然军方从来没有向市民、农民们要求过什么。但无庸置疑的是,这些全都是市政府或者市议会的决议。

这时,唐云扬脑海之中偶然的响起从蔡元培那个书袋子里听到的,现在回忆起来也不知道对不对的几句论语。

“不患贫而患不均,不患寡而患不安,盖均无贫、和无寡、安无倾……”

及至他到达军火库附近的时候,情况就更加混乱。大批的民间志愿者在议员的带领下,组成一支支运输队伍,毛驴驼着、小车推着,自行车挂着甚至还有人挑担子担着的!

看到这种情形,唐云扬没由于来的眼中一热。他想起他曾经看过的电影,当解放军开始向敌占区进军的时候,身后就是这一群百姓。

当时的他们同样是一家一户这样推着、拖着、赶着各式各样的车辆,把百万大军的粮食、弹药补充到前方,一直支持解放军解放了全中国。伴随着解放军进军的号角,沿途留下的是他们带血的脚步。

“这就是中国的百姓,一群有着最朴实、最真挚感情的人,他们愿意付出他们仅仅所有的,那少得可怜的力量,帮助自己的政府,当政府真正爱着他们的时候!面对这样的百姓们,我们还有什么好说的呢……我们有什么理由高高在上,使他们不能够享受到比世界上其他国家的百姓们更好的生活呢?如果是那样的话,我唐云扬宁愿重新革命一次!”

或者,唐云扬这样的想法,又会被某些有皇帝情结的人认为不是英明神武的政治家。而我在这里依然还要说。

“如果是那种如同封建皇帝一样,只知道对内执行铁血,对外卑躬屈膝的所谓一个人或者一群人式的‘皇帝’,倒是不做也罢!因为那样一种所谓的政治家,不过是些跳梁小丑式的大SB,只会使中华民族再度没落!而依然想要当作这样的政治家,或者想要歌讼这样的政治家的那些东西,被称一声狗腿子大约也不是件过分的事情!”

虽然弹药库的门口处稍稍有些混乱,但更多的则体现出儿管理的水平来。

“再来一个新兵班,你们的任务是护送这20辆由民间志愿者的车辆前往第六基地,新兵班的人,记得去领取粮食,并做好志愿者的详细记录!”

仓库一侧不远的地方,是中华国防军一上岸就开始招募的新兵。由于他们都还没有分配到部队,因为还不会有什么车辆。看样子,参谋部已经对民间志愿者进行的弹药补给运输重视起来,这些新兵则成了保护他们的卫队。

“唐云扬,你这个笨蛋,不自以为重视民众,连他们的力量你都忽视组织起来,下一次……”

唐云扬刚刚想到下一次,随即又摇了摇头。下一次作战是哪儿还不知道呢,而且下一次恐怕中华国防军的军事力量会达到另外一个数量的程度。如同此次作战的弹药紧缺的情况,是否还会再出现呢,这会是一个问题。

为什么唐云扬这样说呢,想必下一次打起来的时候,诸位就会看到原因之所在,这里恕在下要卖一个关子。

纵观整个山东半岛,除了交战附近地域之外,其余地方交战的气氛并不浓烈。城市当中依然在没命的建设与生产。山东这个资源与人口的大省,将会成为中国第一个拥有航空、汽车、机械制造、造船、钢铁等等基础工业的地区。

更大规模的发展,将会在这次战斗之后展开,那么如果从宏观上来看,这场战争已经到达什么样了程度了呢?

虽然,雨天阻止了飞机与飞艇的飞行,使他们不能进行有效的侦察。但日本舰队行动的踪迹无时不刻都在中华海军第1特混舰队的监视之下。

此刻日本的联合作战舰队在加藤友三郎海军大将的指挥下,迫近朝鲜海域,摆出一付一但遭受对方空中打击,就立即躲入到朝鲜港口内的模样。实际,他们在等待与北洋军约定的时间。

只等北洋军发动进攻的第三天之后,到时中华国防军的注意力将被吸引到陆地防线方面,而且他们的消耗将达到一定程度。到那时,就是他们舰队掩护大日本帝国陆军登陆的时机,但这时他们依然在海上寻找着卢克纳尔上校率领的中华海军第一舰队。

“我听说他们舰队的实力不俗,有不少军舰,可他们为何要避过日本舰队,而不立即发动打击呢?”

这不但是已经正式离开黄埔士官学校,护持的“先生”身边的蒋介石所不解的问题,也是“先生”不能理解的问题。另外,因为“道德”上的问题,先生已经开始对于即将发动的袭击深感忧虑。

可是在这大家都跳着脚观看青岛方面与日本、北洋两军大战之时,他的身边居然没有什么更多的人手。无奈之下,只好与一旁的担任护卫首领的蒋介石蒋中正谈起来。

“中正哪,我总感觉我们趁此机会进攻士官学校于道理上说不大过去!”

此时地位并不如何高的蒋介石在旁显得毕恭毕敬,但此刻他就是要打击对方的弱点。并不是说他对于中国复兴党与中华国防军有什么深仇大恨,也不是说他为了什么政治目标。作为一个混过黑帮的人,他很清楚,他已经上了对方的黑名单,甚至现在已经到了你死我活的程度。

听到孙中山的问题,他稍稍斟酌了一下,说出一番仿佛很“中正”的道理来。而这一番所谓的“道理”听到先生的耳朵里,自然也必须有不得不如此的“道理”,而有了这样的道理,就可以不必再理会,什么国家不国家、民族不民族的利益。

可以做到党之利益大于天了!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三季神州飞将军第35章中正不正

蒋介石即有一定的军事经验,又有一定从政经验,更有一些青帮里的经验,这不能不使他考虑起问题来,多了更多手段在里面。

“先生,虽然这件事听起来似乎是有些那样的味道,可是我们不得不注意的是,如果这五千士官在自由选择之下全部加入中华国防军,配以训练良好的士兵,对方的力量最少增加5万铁军,倘若假以时日,这些士官成熟起来,20年之内,对方绝对不会有军官缺乏的事情出现。

而我们呢,原本应该获得的2500名经过良好教育与训练的军官不但一个得不到,而且恐怕面对的是这个极具野心之人的进攻,到时以这些士官的素质,他们率领的军队将会是一支虎狼之师!”

虽然已经进入秋季,但这时的广东并没有什么寒意。头脑之中的忧愁使先生时常充满了困乏,他躺倒在一个竹躺椅上,听着蒋介石的话,深深思考起来。

听得出来,这个蒋中正的话里的意思是要打仗的。可要真打起来,眼前这一仗并不容易打。毕竟,这所学校当中任用的来自法、英、德方面的教官数百人,另外还有这些人的家属数百人。

唯一取胜的希望就在于,真打起来的话,这些洋人会袖手旁观。

主要就是那个曾经任过法军总司令的法国元帅霞飞,且不说打得过打不过,单单他的威望就足够使人三思而后行了。尤其,假若他对于这样的进攻不满,这种情绪反应一法国去的话,那么对于本党今后的行动定然会造成极大的影响。

另一使“先生”有些担心的人是陈炯明,自从他上次听过唐云扬谈话过后,听出里面各省将有一定“自治权”的构想之后,他就表现出对于对方的某种好感,人前人后都表示以他的佩服。

尤其是唐云扬率部取得青岛之后更是如此,倘若他也阻止自己的行动的话,以他在广东的实力,并不难阻止攻打士官学校的行动,这是“先生”其二的担心。

蒋介石一见到自己前面的一番话并没有使“先生”振作起打仗的精神,料到他的顾虑很多。他再进一言,更使先生心目当中的天平向战争方面歪了过去。

“先生,我恐怕我们现在已经到了不得不打得时候,如果不打不但中国没有我们的立足之地,恐怕无论日本、俄国都不会有我们的立足之地!”

果不其然,蒋介石的提醒,使躺在躺椅上的先生睁来了困顿愁城的双目。炯炯目光盯着队,仿佛在看他说这番话是不是有什么私心。

实际,先生对他有没有私心哪还看不出来。不过心中不心为然,认为唐云扬为了一个兄弟的安危就要大杀四方,未免不值。可见“文人”出身的先生并不懂得,战士们在战场之上那一句绝不抛弃任何一个兄弟的军人感情的内涵。

但要是不打的话,那么无论俄国还是日本政府都不会愿意再与中华革命党把交道打下,毕竟一个不敢于战斗的政党是没有前途的。此刻如果再想起曾经为了“中国革命”而牺牲的先烈,和自己为了这个党所付出的代价,又怎能使他不做出这样的抉择来。

眼睛看向蒋介石的目的,是希望他能够拿出一个更好的方案出来。即如何在最少损失,无论是乙方“已有”的以陈炯明部下为主的军队,当然这里也有部分滇系唐继尧、桂系陆荣廷的部队。

倘若再加上“先生”自己手下的,一个有俄械武装起来的被命名为“国民革命第1师”的部队,就算不加粤系陈炯明的部队,亦可以达到两万余人。另外,还有这位蒋中正手下数目不详的,随时可以一起行动的青帮兄弟。现在唯一的难处,就是霞飞与陈炯明。

所以,先生其实一直担心是这两股势力的首领不愿就范,不过这样的事情可难不倒曾经有过青帮经历的蒋介石,甚至他相信如果按自己的计划,很有可能兵不血刃的占领整个士官学校。

不但可以把这五千军事人才用在国民革命第一师当中,也可以取得自己军事生涯上的第一个胜利。至于为了这个胜利要死多少人,或者说可损多少民族大义,在他的心目当中均可以在所不问。

“而且,先生我们或者还要注意日本方面的实力,据我听说这次日本人派到中国的军队数量极其庞大,甚至超过他们与德国人作战时的数量。所以,在两个方面强敌的夹攻之下,我恐怕中华复兴党与他们控制下的山东凶多吉少呢!”

孙中山心目当中的天平,此刻已经彻底倒向以武力为主解决眼前的问题。他缓缓说了一句,虽然不大明确,但已经使所有的“聪明人”都能理解的话来。

“中正,有的时候使用武力对付一些摇摆不定的人,是一种不得以的手段,所以我们要设法使伤亡减少到最小的程度。尤其士官学校当中的学生们并没有什么错误,如果将来他们愿意加入到我们的军队之中,他们还是很有用的军事人才!”

蒋介石听到这样的话,不由就有一种心花怒放的感觉。作为一个青帮的人,赌博不过是他们人生的一部分,赌生赌死更是他们不择手段猎取财富与地位的最主要的目标。既然“先生”已经如此明白无误的表明,这场仗必打无疑,现在余下的仅仅只有一个怎么打的问题。

他俯下身子来,以下他说出的话是极端机密的事情,只看先生是否肯接受这个意见,倘若他肯的话,那么这件事也就成了十之八九。

“先生,士官学校虽然管理的极严格,你知道那儿有许多德国人,这些家伙只认军规,谁的情面也不讲。所以那里很难渗透得进去,相信先生对于这一点也深有感触。不过,除过学生之外,杂工里我倒有不少朋友。如果真的发生了什么事,最少我们不必担心他们的飞机。”

孙中山听到这儿,不禁抬起头来,更加仔细的倾听。虽然他并不喜欢这种从内部捣乱的手段,但为了中华革命党的发展,有些时候原则上的问题可以放在一旁。

蒋介石看到“先生”的神色,猜出“先生”对于这件事相当满意。心中更加高兴的他,遂说出更加狠辣的计划来,如果按照这个计划的话,只怕黄埔士官学校就危险了。

“首先,我们在发动之前,炸掉他们的油库,这样不但可以使军校内部乱起来,而且也可以使他们内心惊慌,不能进行有效的抵抗。但在这之前,我们有两件事要做。第一,我听说那位校长先生对于美食有很好的鉴赏力,当然这样的场合自然需要此地的军政长官作陪。第二件事,士官学校的供水系统与广州城的供水系统相连,相信我们只要断了水源,很容易就使他们陷入到当年马谡的境地!”

如此,大事就在对方的寥寥数语当中,被简单的勾勒出来,一个由内至外的计划就这样成形。孙中山点着头,起先心中那一点因为对方正在进行的保卫国土的战斗,而产生的愧疚感一扫而空。

毕竟,这五千军事人才理应有中华革命党的一半,但对方一句“自由选择”,外加一个“青岛事件”已经完全折服了这群年轻军人的心。

正在进行的战争,日本如若战胜固然使中国国土为外国奴役的久一些,可这五千军事人才就全都会进入自己的囊,将来有一日,中华革命党的实力达到需要的程度,自然也会再度驱除鞑虏、恢复中华了!

这就是标准的中国式的政治家,就如同满清末年之时,慈禧为了抵御洋鬼子的入侵,动用的却不是国家军队。

挥刀而上的,是被今天的某些人所讥笑、嘲笑、耻笑的义和团运动。结果洋人来因为抵抗而屠杀,清廷因为是乱党而屠杀,满地都是百姓们死不瞑目的眼睛,他们不明白,热爱自己的祖国,到底惹着了谁?

结果今天的人们又开始嘲笑、又开始嘲讽这些所谓的“暴民”,甚至把一些网友也归入此类。而被人津津乐道的却是如同杜月笙、黄金荣一般的大流氓,却是那些为了洋主子的利益,而置中国利益于不顾的某些政客,真想问一声,好坏不分,正邪不清,难道您的脑袋被驴踢过了吗?

当全国百姓们都在为中华复兴党,中华国防军的命运而担心。当全国的政客为了各自的“前途”而行动的时候。

早知此战胜负的唐云扬不过是在冷眼旁观,他只是在看,到底有哪些不长眼的人,非得把自己的脑袋塞进他已经高高举起的屠刀之下。

“不要给我说你的党做过多少好事,也不要给我说你的帮有多么正义、伟大,更不要给我说,您他妈优秀的连火星语都懂,那没用!

原则只有一个,谁,出卖了中国的领土,谁,出卖中华民族的利益,谁,就该死!”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三季神州飞将军第36章釜底抽薪

小新疆守在收音机的旁边,听着上海无线电广播电台的广播。倒不是因为上海住得久喜欢上海的声音,这只是因为广播当中响起来的声音自己的家姐。

听着家姐的声音,有的时候他会思念她,当然这得除去开着飞机在天上“疯”的日子。如果自由自在的飞到天上开着飞机的时候,如果所有的男孩子一样,他不大能想得到相依为命的家姐。

在想念家姐的同时,他也为青岛方面的战事稍稍有些担心。根据他所知道的最新战况,青岛方面的北洋军已经突破了海军陆战队的防线,开始向青岛附近挺进。可不知道为何,小新疆感觉不到士官学校的教官们有什么特别的反应。

在这些洋鬼子来看,仿佛根本就没有这回事。所以该紧急集合,或者坚韧训练的时候,帮子教官的坏点,从来没见少过。

小新疆是一个飞行员,也是黄埔士官学校的党员。这里的生活如果说好的话,无论伙食还是说其他方面,是小新疆从来没有过过的好日子。就算是军校党员,也有尚可的收入。倘若现在自己有机会去街上逛逛的话,那兜里叮当作响的银元也够用。

如果说不好,这里管得太严。他这样的新兵,不但不能上街,甚至连信也不能写。而每天面对的,除过飞行之外,就是累得人想哭的训练。

“这些死洋鬼子!”

和自己的同学一样,背着教官的时候,总要记恨他们。什么夜间集合,坚韧训练、耐饥渴训练。说起来这些教官是够狠的,他们能在饿了两天肚子,本就饥渴难奈还得进行相当强度训练的党员前面,摆着桌子当着他们的面吃大餐。

“再没这么折磨人的!”

作为军校党员,体力上的训练还只是件最基本的事情。他们还要做的,是那没完没了的课。什么数学、物理、化学等等诸如此类的课。人家其他学校不管怎么还有个寒暑假,但在这儿,除了学习、训练这后,就依然还是学习、训练。

尽管也骂,尽管心中也怨,可没有一个党员退出。听听人家教官的话,那就叫透亮。

“我是个洋鬼子,在这里我会想方设法的折磨你、锻炼你,直至你成为一个无所畏惧的男人,可以承担男人应该承担的职责并获得你应该获得的成功,直至你得到你原本就应该拥有的荣耀时为止!”

至于唐云扬直接抄自西点军校的校训,自然就更不必再说,那是学员们每天训练跑步时,和三的纪律、八项注意一起念出来的。

所以,小新疆知道,唐云扬为他指引了一条完全不同的道路。因此,虽然他经常感觉自己就处于崩溃的边缘,但他依然的咬紧牙关撑下去。

现在的黄埔士官学校依然的扩建这中,这附近正的修建的是黄埔军官学校。

只等这一批士官毕业,以及近期战事略告一段落时,大批中华国防军中已经有资格升任军官的士兵,还有够资格升级的尉、校官。他们将在这里再度经过两年的学习与训练,成为未来中华国防军的中坚力量。

如此就形成如下中华国防军特有的学习、实战、升级的系统。

学习训练一年成为士官——实战——学习两年授尉官——实战——学习两年授校官——实战——经过两年授将军。

“成为将军……家姐有朝一日我要是成为将军的话……”

在这儿每天听着前线的战报,青年军人们几乎按捺不住心中的热血。青岛的前线已经打了整整两天,北洋军依然还没有能够突破海军陆战队的防线。但这些家伙不知道是不抽大烟抽多了,攻势依然猛烈异常。

正当小新疆听着上海的电台里姐姐的声音,心中暗暗未来了将来的生活做打算的时候,突然之间寂静的夜空之中,一声猛烈的爆炸声响起。

“轰……”

紧接着,冲击波到达他们居住的六角形碉堡之中。爆炸的气浪自碉堡的入口处,热哄哄的冲了直来,使人甚至要担心,屋内的东西会不会跟着它们一起燃烧起来。

“袭击……我们受到袭击!”

小新疆猛的一激淋清楚过来,他顾不得关上收音机,大喊起来。接着抓起自己的飞行服以及其他装备,寢室里的班长这时也清醒了过来。

“拿装备……拿好准备……准备作战!”

不知为何,平时的训练标兵,党员队里的优秀士兵——党员班长这时的声音居然有那么一些颤抖。尽管几乎每个人心中都充满了某种不可名状的恐惧,但职责在他们的心目当中却是比生命更加重要的事情。

一个个寝室里的党员抓住自己的装备自寝室当中冲出来,向机场上的飞机跑去。然而,他们在跑动之中注意到,他们飞机的粮食——油库此刻已经陷入到一片火海之中。腾空而起的油桶,把更多的着火点撒向四方。

机场上的飞机被引着,正在熊熊火光当中燃烧。

“是破坏?是事故?还是什么?”

“呜……”

在连接不断的爆炸声中,哨兵向军校发出了警报,这时住在最外围的步兵宿舍那边,枪声已经响成了一片。

前面说过,黄埔士官军校的周围,除过划定的用铁丝网围成的禁区之外,再里面一层就是即是碉堡也是党员宿舍的“快速战线”。与真正在战场上的“快速战线”相比,这些宿舍当中多了空调系统,架子床也要比行军床舒服的多。

住在这里的是步兵科学员,和他们在战场上的职责一样,他们是最前沿的守卫者。步兵学员们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手指的颤抖,穿好衣裤,还没等他们准备好武器,对方的炮火已经临头了。

“轰轰”的爆炸声,就在作为防线的“快速战线”的碉堡上响起来。俄制火炮笨重,但威力强大的特征显现出来。

被击中的碉堡在炮火的轰击之中震颤着,墙上的水泥板碎崩落下来。好在,由于数层水泥板与泥土的缓冲,这些碎片还没有飞舞起来。

从未经历过战火的军校学员们略微显得有些慌乱,但如空军的学员一样,他们努力压制着心中的恐惧,依然还是没有放弃自己的职责。

与此同时,他们的校长,正与某位先生以及广州的地方实力派,陈炯明在广州最好的酒楼里吃着当时广州最好的酒菜。直到油库的爆炸声把他从美食的引诱当中震醒时,霞飞依然还是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当时他正喝着一杯红酒,与孙中山、陈炯明两人谈及欧洲的局势,言语之中对于西线战场的结局大为乐观。

陪同着孙中山的,是那个曾经姓蒋的士官学校里的雇员。他呆在学校里的时候,霞飞认为这个人是个颇为机灵的家伙,曾经他离开的时候,他还稍稍有些失望。

爆炸声里从远处黄埔士官学校的军营当中响起,冲天而起的火光映红了酒楼的窗户,紧接着是爆炸的声波,酒楼窗户上的玻璃被震得发出“咯咯”的声音,仿佛再一刻就要经受不住,而要碎成粉碎一般。

“啊,怎么回事,出了什么事了!”

霞飞和陈炯明一起奔到窗前,望向军校方面。

“我的天哪,那里出了什么事情,请你告诉孙先生,我想我要回了!”

霞飞侧着脸对陈炯明说话的时候,却发现他的脸色煞白,仿佛像是恐惧又仿佛是因为愤怒。这使霞飞觉得难于理解,这位广州的地方长官是一位军人,这不是他该有的表情。

“出了什么事!”

霞飞嘴里嘟哝着回过身来,这时,他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姓蒋的和请他吃饭的孙中山此刻手中分别掂着手枪,而黑洞洞的枪口就指向他与陈炯明的身体。在他们身后,是不知何里涌上来的,身上穿着便衣的,流氓不像流氓,便衣不像便衣的手中掂着各种武器装备的家伙。

霞飞虽然年纪大了,可他并没有老到糊涂的那个地方。他随即质问起孙中山,要让他明白他现在正在绑架的是一位法国元帅。

“孙先生您是什么意思,难道您忘记了吗,我是一个法国军人,而且我是法国的陆军元帅,我想你应该明白,你现在的行为无异于向法国宣战!”

现在,既然一切已经开始,孙中山明白,自己已经无路可退。

“哼,霞飞元帅,我希望您不要抵抗,而我们并不是要与法国政府为敌。我们希望您能够理解,这不过是在进行肃清我们国内叛乱的战斗,等到战斗结束,您依然是法军的元帅、黄埔军校的校长,我们依然愿意与您和您的政府合作!”

霞飞明白了,这不过是另外一场争权夺利的好戏。现在对方要求他的仅仅只是处于中立位置,可他能吗?他想吗?他敢吗?

如果说过去在西线的时候,面对唐云扬的媒体、军事以及政治力量,他不敢。但到达中国之后,他在这个年轻人的行动之中,看到了他的根本目的,再看看那些中国百姓们的生活,他不愿!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三季神州飞将军第37章大错特错

曾经西线战场上的一幕幕划过自己的眼前,霞飞立即敏锐的把握住自己应该保持的身份。当然不是立在这件事的中间,连法国、英国政府尚且还要看唐云扬的脸色行事,更别说眼前这个小小的中华革命党的首领了。

“哈哈哈哈……孙先生,别说我没有警告过您,现在您正在做的是您绝对不应该做的事情!那个人的利益不容侵犯,至于那个人的军校不是我小看你们中国的地方军队,与这群勇猛的雄狮相比,你们不过是一群可怜的绵羊而已!而且,您以为控制了我您就取得了胜利吗?我恐怕您想错了!”

是的,无论拿事的孙中山还是说出谋划策的蒋介石,全都错误的估计了形势。他们以为控制了霞飞,群龙无首的军校自然就该束手就擒。

可他们从来没有想到过,那儿还有的是高人呢?就算霞飞愿意束手就擒,难道古德里安、曼施泰因、隆美尔他们也愿意束手就擒?

而且,如果是投降给唐云扬,那是没法打不过他。你让这些优秀军人投降给那些,他们原本就看不起的这些毫无纪律的散兵游勇?这些在西线死人堆里钻出来的德国军官,如果会这样选择的话,那才真见了鬼了。

当初,为了使几乎在总数上与英、法军官相当的德国军官,不至于在霞飞的管理下,受到不公正的待遇,古德里安上校被安排成了黄埔士官学校的副校长。

因为对于自己承诺的尊重,他们在共事过程之中,并没有起过任何冲突。毕竟,他们都是些高级军官,最首要的并不是什么切身的利益,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他们在这儿代表的是各自军队的光荣传统。

所以,几乎每一个人,都在恪守各自军队的最严格的规定,最少他们不能做出些什么,使这里的新一代的中国军人嘲笑自己国家军队的事情来。在这种情况下,法、英、德三国军官无论在组织训练、教学、军事理论的研究上,都有个要比出高低的味道。

古德里安与曼施坦因、隆美尔一样,他们都住在附近的教师居住区里。从第一声爆炸把他们惊醒,他们就以快得不思议的速度,穿好全套军装,迅速奔向附近的营区。第一个赶到那儿的隆美尔,在古德里安与曼施坦因赶到之前,就已经派出了侦察队。

不能不说曼施坦因是一位极其优秀的参谋军官,住在外围的步兵分队,以强势火力遏止住对方的攻势时,他已经拟订出了反攻方案。根据讯问侦察科的学员为他抓回来的俘虏,最少他已经知道了敌人是谁,总体力量如何。

既然情况已经搞明白了,反击一群乌合之众,对他这最优秀的参谋军官来说,实在不能算是一种挑战!至于说由隆美尔率领的由十几辆装甲车和坦克组成的攻击部队,能不能直接捣毁对方的指挥机关,他也一点都不担心。

就这样,在黄埔士官学校受到攻击后的两个小时后,一支进行反击的装甲部队组成。

“士兵们,这是你们展示自己训练结果的时候,有人不愿意加入吗?如果是的话,请你们离开,我们这里不需要懦夫!”

语气也还算是温柔,话语也还算是没带脏字。这是隆美尔,倘若是巴顿的话,那将完全是一套更加鼓舞人心,但绝对是脏话连篇的另外一个模样。

如同德国装甲兵一般的模样,军校里装甲兵的学员,一个个昂首挺胸站在他们自己的坦克或者步兵战车之旁。等隆美尔说过之后,是副校长古德里安为他们发布的作战指示。

“现在你们已经不在是士兵,而临危险的时候你们就是军人,我的兄弟、我的同胞们,既然有人向我们发动攻击,那么我们就要给予他们最为有力的回击!我希望你们明白,这是我们每一个军人的职责。现在,我们将向我们的敌人立即发动反攻,我们装甲兵的让座佑铭是什么?”

学员们身体纹丝不动,但一个个拼尽全力用德语喊出来。

“进攻、进攻、进攻……”

德国教官带出来的装甲兵,就有股子德国军人的味道。冷静,既然是冷酷杀戮也难以影响他们的条理性、准确性。即便是打算进行屠杀,也必然准确而细致。

履带在“吱吜吱吜”中,载着一辆辆披着厚厚铁甲的钢铁雄狮向大门外冲去。原本以为不大会遇到严重抵抗的,合纵起来的几家军队,此刻一个个都泛起嘀咕来了。

“这他妈哪是什么军校,分明是个硬核桃,拿炮都轰不开,还能把他们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拿人填肯定不是个办法。

说到炮火,这会攻击一方实在是要多失望就有多失望。他们这进攻一方的苏联方面弄到手的炮倒也还算不少,可那炮手的素质,根本和对方没法比。

一顿炮火过去,招来的就是对方射击准确的报复。这报复的炮火不但打得奇准,而且还秉承了法军炮火的射速与射程,那密集的炮火就算与西线上炮火的强度也差不了多少。

也是,这时无论北洋军还是说中国任何一个军队,懂得什么叫战场上的炮火优势。说白了这帮子专捡洋垃圾的家伙,能把炮放响不炸膛就不错了。

反观士官学校的学员,他们的炮兵训练完全是法、德、英三国军官在西线战场上摸索出来的最新经验。

这种实战与军事理论的差别怎么比,这不是说给他们装备上足够的俄式火炮,就能起到作用的事情。

既然炮火被对方压制下去,无论孙中山的部队,还是说其陆廷荣、唐继尧部队的步兵,全都停止了攻击。不但不进攻,连枪也不放。

为何呢,手中的步枪一响,打得着打不着对方是一个问题,可要把狙击手或者迫击炮招了来,那不是自杀是什么!

说到自杀,最起初的一个小时的进攻,已经让他们领略到,到底什么叫自杀式冲锋。数千步兵一起挺着刺刀发动攻击,可还没没等他们越过那片空地,就在地雷与机枪的阻挡下退了回来。

令普通士兵们高兴的是,他们的军队,在照明弹下显然无所遁形,结果都被对方的狙击手给干掉了。没了军官挥舞着手枪威逼,普通士兵自然是能多赖一刻就多赖一刻!

但受那帮洋鬼子教育的军校学员们显然没打算等天亮,两道厚实的大铁门在“隆隆”作响中缩回到两面的碉堡侧面。

接着从那道大门闯出来的,是一辆辆身体庞大的装甲战车。进攻一方立即就变成了防守的一方,然而面对这样的攻击,如果是聪明人的话,就应该举枪投降或者干脆立即光,逃跑才是上上之策。

从大门中闯出来的坦克与装甲车,立即就排开了进攻队形。头顶上,是迫击炮不住发射的,把战场照得如同白昼一样的照明弹。

青色的军衣在这样的光芒下是无法隐蔽的,这些曾经在百姓面前显得牛B烘烘的士兵们,看到这些庞然大物的时候,“享受”到它们喷射出来的密集到令人恐怖的子弹,以及好长长的炮管里,不时射出的火舌。

这些“英勇”的“义士们”一个个很干脆的扔下枪——投降了!

联合指挥部之中,陈炯明向自己的部队下了不准轻举妄动的命令,不过他在心中暗下决心,这件事无论如何不能善了。既然他们能这样对付青岛方面,既然他们为了吞并士官学校,就可以在这个时候釜底抽薪。

那么,与这样的人交道也不必再打,脸面也不必再顾,干脆一点大家一拍两散算了!

反观霞飞,虽然对方已经在他的学校门口展开了攻击,可他在西线指挥过数百万大军的他,什么不见过。这样的事,根本不能让他有任何感觉。至于对方的攻击,出于对自己学生的信任,他也是一点都不大乎。

不但依然安安详详的享受完了这顿美食,甚至享受完了,又要了一瓶好酒,仿佛意犹未尽的模样。

看着被自己软禁在这儿的他们的反应,猛然之间孙中山感觉到某种危机。他一直由于对方的声势,而不知不觉的把对方当成自己最主要的政敌,一直想要趁个机会把对方打倒在地。

然而,他早就从吴稚晖那儿听说过唐云扬的为人,现在不禁在心中要问自己一声。

“在西线,敢于德军叫板,在印尼敢于荷兰叫板,在中国向日本人直接动手的这样一个人,我惹他是件合适的事情吗?倘若这次连日本人都打不过他呢?”

一股寒意不知不觉涌上心头。

正在这时,一直力谏动用全部力量毕其功于一役的蒋介石带着一帮士兵自楼下跑了回来。

“孙先生……孙先生……我们想我们要离开这里了,他们的战车离这儿已经没几条街了……”

当孙中山在自己的近卫与蒋介石的护送下来到下面街道上时,远处已经看得到正在无可阻挡的驶来的坦克,模模糊糊之间,他明白,自己已经完全失去了中国。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三季神州飞将军第38章海上双龙

“哼,我就怕他们不动!既然动了,我们也就不必再等下去了,蒋参谋长,请您立即告诉卢克纳尔海军上校,如果他认为可以的话,他的计划可以实施了!”

唐云扬看着手中的电报,一点也不生气,一点也不紧张。他信任自己手下的部队,也信任黄埔士官学校的教官。

看完电报,哈哈一笑,接着又冷冷一哼,随手把电报递给一旁的蒋百里。

相信大家已经清楚,战争开始第二天,两个媒体电台发布的海军陆战队防线被突破的新闻,不过就只是新闻一条而已。作这种事情,对于完全掌握着无线电广播媒体话语权的他来说,比喝一杯咖啡,难不了多少。

蒋百里接过电报一看,心中叹息一声。

“完了,中华革命党完了、滇军完了,桂军也完了!听听他刚才这句话,敢是这位唐司令真是很长远的打算,故示以弱,使敌由暗变明,然后一举而歼之!”

蒋百里为何这样叹息呢,因为这一次海军陆战队防线被突破,不过仅仅是“广播突破”。在获得足够补给之后的,整个战线不要说被北洋军突破,北洋军此刻连炮都没了还破个屁呀!

而且,雨已经连着下了一天斗,眼见云已经高高的升了上去,只怕过不了一天,这天气就要放晴。到了那时,被他们把空中火力优势发挥出来,战线前方的北洋军撤不撤得下去,山东是否保得住,保不住,这都绝对是一个问题。

所以,他们不过是钓鱼的饵,目标不外就是日本军队,以及国内打算趁火打劫的各个势力。看来这位唐司令的意思就是,怕你不跳出来,既然你跳出来就怨不得我们手黑了!

蒋百里猜测的没错,这同样是在巴达维亚时就已经商量妥当的计策。从日本人手中夺得山东青岛,威名不能不振。向全国洒下法典、收音机名声不能不高。

在这种情况下必然引起其他欲夺得中国政权的势力妒忌,最终必然浇得个“木秀于林、必折于风”,不过在中华国防军的实力下,只怕这个结论恰恰相反而已。

所谓几天之前,向全国发出的危机局势,也不过就是惺惺作态。使大家误会他们已经开始对于日本人与北京方面的进攻,有了惧意,再由广播发送防线被破的消息。引诱各势力以为厚墙已倒,都想当推墙的众人占点便宜。

“这可不就坏事了吗?你们以为这个唐司令是什么良善之人?他如此强大的势力,怎么能不想着吞并天下,只可惜师出无名。这一下,他打哪一家,都是言之成理的。然而,只看他与日本人一战如何呢?倘若败了,此事或可转寰,但若胜了,则必吞天下而后快之!”

打日本人会败吗?蒋百里有这个担心、张孝怀有这个担心,虽然他们身具热血,但日本国在东亚之强,无人可否认,这也是促使国内各势力误会的原因之所在。所以,无论新近加入中华国防军的军人,还是说亲近投入中华复兴党里的学者,无一不捏着一把汗。

然而,从欧洲来到这里军官们不这样看,日本在他们的眼中,此刻不过刚刚强壮些的少年,他们离孔武有力到使人担心的年纪还差得远呢!最少,被协约国一方称为幽灵舰长的卢克纳尔不这样看。

日本人的海军舰队,不过停留在上个世纪的水平。虽然他的军舰还比较新,但他们的欧洲的舰队比起来,他们还不能算成是一个威胁,而只是属于那种不值一提的威胁。

“哼,就算没有‘岳飞号航空母航’,按照我们德国海军规范训练的特混舰队都不会怕与你们进行炮战,更别说我正站在世界最大的航空母舰上,如果不能把你们全歼,我卢克纳尔还有面目当这个海军舰队的司令吗!”

想到这里,卢克纳尔海军上校伸手拿下自己的烟斗,回到他的作战室里。与其他军舰相比,航空母舰上大得多的空间,使他的作战室里也得得颇为宽敞。

这时,一直只是监视日本舰队的参谋们,闲极无聊的打开电台,收听着广播电台的节目。

“……日广东电讯,昨日夜间座落在广州黄埔的中华国防军士官学校受到猛烈攻击,但在军校学员的猛烈反击之下,已经完全瓦解了这次进攻。

然而,在这里我们不得不说,在中华国防军为了中国的土地,即将与日本帝国军队交火前夕,国内发生这样的事情,实在是一件令人寒心而又担忧的事情。试问,如果中华国防军失败,那么中国的领土交到段祺瑞为首的北洋军手里,交给广东那些叛乱的组织手里,中国领土还能保存多久?中华还能称‘中华’这个国号几天?

在这时,我们不禁要问问以段祺瑞、广东叛乱组织的这些人,你们还是中国人吗?中国的领土与百姓在你们心目之中有多少斤两呢?……”

卢克纳尔听着身边的翻译给他不住口的解说着广播里的话语,他有些困惑的摇摇头,他不大明白中国的政客,难道领土也可以说放弃就放弃吗?这件事如果发生在德国,如果不是战败而放弃领土的话,那绝对是件不可想象的事情。

“真不明白,中国的百姓们怎么可以容忍这样的事情?”

他当然不能明白,如果与他一样来自欧洲的军官不大能理解,那些刚刚加入的中国军官对于日本军队从心里恐惧一样。

卢克纳尔再想想感觉有些无聊,现在他的舰队以及他所需要的特殊部队全都已经做好准备,唯一期待的就是来自于总部的“可以开始”的命令,那时,也就是日本海军覆灭的时候。

对付日本海军的舰队,卢克纳尔有把握。但日本人对于打击他的特混舰队似乎也挺有把握!

“这些愚蠢的支那人!”

加藤友三郎在自己的旗舰,伊势级战列舰“伊势”号上。军用电台里不时播放着来自中国青岛附近崂山上的无线电广播,比起以前的航行,日本的海军官兵们,体验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生活上的快乐。

加藤友三郎由于需要加深对于中华复兴党与中华国防军的了解,因此在战前曾经与有贺长雄长谈过关于中国的局势。

“将军,与中国交战,请您完全不必介意,他们必然会败在我们大日本帝国强大的皇国军队的凌厉攻势之下。虽然他们的国家很大,人口众多,但他们是一盘散沙。各个地方的势力只会顾忌自己一方的利益,除非有一个强大的势力出来,统一整个中国,否则他们永远不会是皇国的对手!”

对于这一点,一向作为海军相的加藤友三郎如何能够不知道,如果不是中国内部争权夺利的四分五裂,日本又如何敢图谋中国的东北与山东?

“有贺君,我听说你曾经与支那中华国防军的人打过交道,对他们的了解很深刻,我希望能够听到你对于他们的了解!”

有贺长雄现在已经因为他的策略以及对日本帝国主要的敌人——中华复兴党、中华国防军的了解,而在政界里有了相当的地位。尤其是在寺内正毅为道的军方官员的眼中,一个了解他们最大敌人的人是有相当价值的。

“是的,加藤将军阁下,我对于他们的了解太深刻了。他们与中国其他的地方势力完全不一样,他们的作战目标我可以肯定,主要是我们大日本帝国。所以,我一直建议寺内首相大人尽快扑灭他们的势力,否则的话……

在与他们作战的时候,尤其是他们的飞机,不但数量庞大,而且作战效能很好。相信将军阁下也听说过第一、二两次日德兰海战完全不同的结果吧,那就是他们的力量所在。

所以,请您在与唐和他的手下作战时,要注意他们的飞机,如果可以的话,务必在第一时间即把他们空中力量消灭掉,如果能做到这一点,那么这一战我军必胜无疑!”

因此,当加藤友三郎听到中国国内的反应时,不禁要笑骂一下那些愚蠢的中国的地方势力。他们早就愚蠢到连他们的古训——“覆巢之下焉有完卵”这样一句简单的话都忘掉的地步。

而这一次日本海军不但要毁灭中国人重新建立起来的海军舰队,同时也要夺占整个山东。到时加上与日本关系良好的奉军,不难夺得中国的政权,建立一个完全亲日本的中国。到了那时,也就可以完成日本军队朝思暮想的策略——进军太平洋!

可日本人在做这个计划的时候,少问了一声,人家中华海军的第一特混舰队是否乐意呢,如果他们懂得看看天空,只怕就明白了,人家对于他们的这种打算不那么乐意。最少,就卢克纳尔来说,日本人不太够资格来做这件事情。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三季神州飞将军第39章幽灵发傻

1917年9月15日,中国政局变幻不停,昨天凌晨黄埔军校受到的袭击,以及昨天中华国防军发出的谴责的声音,使中国无论政界还是商界,包括那些市镇城县里的听得到“话匣子”的小老百姓,均一片大哗之声。

禀着天理人情的百姓们,自然都要说这些个督军、同盟会、中华革命党,办了个不顾义气的事情。倒是那班自认有些政治常识的人,知道不过是个“墙倒众人推”的道理。

所以,一切又都处于风雨即将暴发的前夜,照例在决战并得出结果之前,大家并不愿多出声音,一个个只睁大了眼睛,张开了耳朵。

此时,黄海之上的海上幽灵——卢克纳尔可顾不得那么多,作为海军司令,他有权去追逐自己的声誉。因此,黄海之中,展开了本世界最为别开生面的一场海战。

到了战争的第三天,日本方面的加藤友三郎按照原计划,打破了无线电静默,也不在隐蔽自己的行踪,大批日本“海上骑士”型战斗机向四面出击,寻找卢克纳尔海军上校的中华海军特混舰队。

同时舰队天空也被这些战斗机组成了巡逻飞行的护卫队,为他们提供了安全的空中护卫。虽然对方的“海上军刀”较这些“海上骑士”飞机要先进一些,但总算日本方面的海军有了空中的保护力量,也令日本海军当中的某些人员稍稍放下心来。

这个人就是山本五十六,此刻看着不断腾空而起的“海上骑士”型战机,他怀念着自己曾经的部下。他的那些手下是在上次雷霆国际营救德国飞行员,对鹿尔岛上空,被里希特霍芬这个家伙拿来“教学”的几架日本飞机。

举着手中的望远镜,山本五十六仰起头,看着在天空中排起队形的攻击机群。

今天凌晨的时候,他收到加藤友三郎海军上将的电报,询问他关于海军航空兵使用的问题,请他提供他的对敌方主力舰队进行决战的计划。

山本五十六立即把他自己拟订的作战计划呈上。

“加藤海军上将阁下,由于天气天在逐渐转好之际,因此,我们应该尽早派出飞机搜索敌方舰队方位,并使用舰载空中力量对他们进行密集打击,同时我舰队应该竭力靠近对方舰队,如果可能的话,就使用主力舰队的火力,对敌方进行打击!”

其实,自美国返回,一直把两次日德兰海战作为自己研究目标的山本五十六,明知道只要能够先期摧毁对方的空中力量,自然手到擒来,再不需多费力量。

可这个计划的后半段,却是要用来照拂海军大将的面子的东西。

试想,海军上将加藤友三郎固然参加过日俄海战,大家自然可以料得到,他在海军战术的进步方面,哪里比得上刚刚回自欧美,又一向拿两次日德兰海战作为研究目标的山本五十六呢。

但如果此次只让海军航空兵出了风头,只所惹得现在上位的朝中“大老”们不高兴,将来自己的仕途自然要受到影响,所以这才憋出来这么个,以空中力量纠缠海军主力上前使用舰炮解决战斗的计划。

不幸的是,这时卢克纳尔伯爵“幽灵舰长”的大名并没有传到日本人的耳中,他们只知道中华海军使用了一位德国藉的将领,以为与过去甲午海战之时的德国承顾问一样,全没些真本事,都是只会骗取薪水的东西。

一直以来,特混舰队在这片海域上游弋,陆地上的战斗则进行的热闹非凡,这早就使海军官兵们烦躁不堪。如果不是舰上的有线广播网里,不时响起的那个美妙的声音陪伴,他们真不知道日本该如何过下去。

“注意,注意,全体舰员立即回到自己的战位,注意……”

军舰上警号响起,躺在舱室里架子床上的士兵,或者在甲板上闲聊的士兵们立即乱了来。直至他们到达自己的岗位,才知道是他们已经看到了对方的侦察机。

突然之间,舰身颤抖起来。一直向东方缓缓前进的舰队,立即提至全速。水兵们有些疑惑的看着他们前进的方向,不禁要猜测一下,他们一直敬仰的那位德国海军上校该不是要逃跑了吧。怎么他们前进的方向是东方,这不是距离战区越来越远了吗。

这个当然,天空中执行舰队空中掩护的飞机向日本方面的侦察机迎了上去。日军侦察机看到这种情况,顾不得再跟踪下去,他们返航了。当侦察飞机回到母航之上的时候,消息才到指挥空中作战的山本五十六的耳朵之中。

“报告,我们已经发现支那人的舰队,它们包括大型水面舰艇五艘,巡洋舰8艘,驱逐舰13艘,航向正东……”

听到侦察机的报告,山本五十六对着海图之直发愣,他不明白,对方舰队向正东做什么去,那里……

“本土,支那海军要对我们本土进行袭击……这些狡猾的支那人,快把这个消息迅速报告给加藤海军上将知道!”

看了半晌,山本五十六猛然明白,这些舰队的去向正在日本本土。也就是说,对方刚刚使出的不过是一招“围魏救赵”的计策。

这封电报来到正在战列舰“伊势号”雄伟的舰桥上,感受着当年东乡平八郎海军元帅的那种感觉,现在更令人兴奋不已的是,他的头顶还有数十架飞机在盘旋,以护卫着舰队的天空。

“这真是一支雄壮的舰队呀!”

如同所有的日本人一样,他们感叹起来的时候,总会生出无限憧憬的美好。可现实往往非常残酷,尤其是进行这种程度的战争的时候。

“什么,支那海军以本土为目标?他们为什么会这样做呢?难道他们不怕我们立即向青岛发动攻击吗?这里面会不会有什么阴谋呢?”

加藤友三郎看着海图之上,标识出来的对方舰队的方位,心中不禁要多加一个问题。作为联合舰队长官,他所保证的不单单是舰队本身的安全,或者说舰队登陆部队的安全。

主要的问题是,如果弃敌方的攻击舰队于不顾,恐怕本土将要受到重大损失。毕竟,两艘战列舰对岸的轰击,别的不说,北九州附近的工业肯定是保不住了。那么,就算海军方面打赢了这一仗,内阁也必然要受到弹劾。

另外,倘若舰队不顾敌方舰队的威胁,直接登陆的话。只怕那时,舰队而临的空中攻击就不单单是来自海岸方面的飞机。因为敌人的计划必然是,引诱联合舰队进入登陆作战,而后自后攻击,在海陆夹攻之下使联合舰队难以应付。

海战当中的时机非常重要,时势已经使加藤友三郎不能再耽误下去,他必须立即做出决断。

“如果我们立即行动的话,或者还追得及狡猾的支那舰队……登陆群在海上待命,联合舰队主力尾随对方追击敌方舰队,同时要航母上派出大队飞机,对敌方轮番发动攻击,以迟滞他们的行动,务必把对方赶至到济州岛与朝鲜海面之间的水域……”

这是个一厢情愿式的命令,济州岛距离朝鲜海岸不足100公里,前方不远就会进入到日本对马岛海上的炮台轰击范围之中。要中华舰队第一特混舰队进入到那里,倘然卢克纳尔脑子有问题,才会把他的主力带进去。

卢克纳尔海军上校可比架藤友三郎有品味多了,此刻他坐在航空母航宽敞、明亮而又有空调系统的舱室内,享受着他的烟斗,偶尔会来一杯红酒润润喉咙。

第一特混舰队在到达济州岛海域被前做了两件事,仿佛为他加快他整个舰队的前进速度,速度较快的巡洋舰与驱逐舰绕道济州岛南侧,好像是要躲避炮火。而速度较慢的重型舰只,则一头扎进到济州岛与朝鲜海岸之中。

这样的安排,不禁要使人怀疑,卢克纳尔是不是发了热病。他的重型舰只将会如同进了风厢的老鼠一样,而临来自济州岛及朝鲜海岸重炮的轰击。

虽然中华海军的重型军舰将会遇到一些风险,但这些早就在卢克纳尔的预料之中。因此,当重型航只进入到这个短小的海峡之中的时候,整个舰队的所有飞机全部出动。向海岸上的重型岸炮发动空中饱和进攻,使那儿驻守的日本炮兵部队无法进行有效的攻击。

“报告加藤将军,支那舰队的主力舰只已经进入到济州岛与朝鲜海岸之间的火力圈,轻型、快速战舰则从济州岛南部绕道前进,航向不变。现在,敌军舰队正使用大量舰载机向我海岸炮台发动攻击,想要快速通过海峡!”

加藤友三郎的主力舰队现在距离那儿并不远,不过是就是70海里左右的距离,只要敌方舰队在那儿受到有效阻截,必然可以使联合舰队赶得及,使用舰炮、岸炮、海军飞机对敌军主力进行饱和打击,最后一鼓作气,合歼中华海军第一舰队,以报日本第二海军舰队覆灭之仇。

就在这天的上午,突然冒了傻气的“幽灵”把中华海军带到了一个危险的境地之中。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三季神州飞将军第40章秘密武器

不能再犹豫下去,既然要保卫本土,消灭支那舰队,那么现在的位置自然是最好的地方。只要把他们纠缠在那儿,一切

“是时候了,出动舰队全部空中力量,分数个波次向敌军发动空中攻击,主要目的为迟滞他们的行动,等候主力舰只到达解决战斗!”

加藤友三郎感觉到意气风发,虽然对马海战的胜利,并不能使他在国民之中有更多的影响,但第二次消灭中国海军一定会让他得到海军的最高荣誉。

10艘“简易航母”之上的弹射器,疯了一般嘶吼起来,飞机被一架架的射向天空,在天空中编成庞大的攻击机群!第一攻击波当中,包括大量的战斗机,真正载有鱼雷的不过仅仅只有72架的四个小队。

毕竟,中国的飞机这时比之日本方面要先进一些,这些飞机的主要任务是与中华海军并不多的“海上军刀”争夺制空权的任务。当他们离开的时候,中华海军的空中巡逻战斗机已经应该没有多少弹药与燃油,那时舰队需要在毫无空中力量的情况下,应付的就是一下拨的日本攻击机。

两百架飞机,在已经渐渐晴郎的天空之中向前飞去,为保证攻击的连续性,随后是大批正在弹射的起飞的,以攻击机为主的第二攻击波,他们将利用中国舰队没有空中力量的间隙发动鱼雷攻击。

当航空母舰问世之后,海上力量的作战就变成了世界是最为复杂的一种战争,每一环每一扣都直接影响着整个舰队的存亡,就如同第二次世界大战当中的中途岛海战,日本方面的南云忠一在指挥空中力量攻击海上与陆上两个目标时,乱了节奏,结果堆在甲板上的鱼雷与炸弹被美军的俯冲轰炸机攻击。

这一战损失了四艘日本大型航空母舰以及大量优秀海军飞行员,使日本海军在后面的战争当中,失去了主动进攻的优势,最终导致太平洋战争的失败。否则让日本人胜了中岛之战的话,太平洋战争还不一定打成个什么模样呢!

而今天一向精明的“幽灵舰长”似乎也乱了方寸,固然“围魏救赵”之计也许并没有多少错误,攻击日本本土必然使日本舰队回援。但在通过朝鲜的济州海峡的时候,似乎卢克纳尔这一向精明的人犯了错误。

甚至,当日本人的机群赶到中华舰队上空的时候,这里居然没有什么空中巡逻及防空的力量。刚刚攻击完岸上敌军炮台的飞机正在降落,第二波飞机又刚刚飞向附近的海岸炮台的阵地的时候,日本飞机赶到了。

看到这种情况,日本飞机立即发动了进攻。携带航空炸弹的攻击机爬高、携带鱼雷的飞机低空侵入,战斗机则飞向前方,打算用自己机枪上的穿甲弹压制对方的防空机枪。

突然出现的敌机,显然使卢克纳尔海军上校率领的特混舰队受到了奇袭。整个舰队虽然没有乱做一团,但他们再也没有机会摆出圆形的防空阵形,因为日本军舰已经俯冲了下。

各舰使用的第一代以12.7毫米6管机枪为主要火力的第一代“密集阵”已经开始寻找目标。这些“密集阵”仿佛一个个坦克的炮塔一样,“<>”形的装甲,从两侧保护着两挺12.7毫米的机枪本身,两挺机枪中间,是炮手的操作室。

炮手面前是一个“大视场”的瞄准系统,上面几个带莹光的圆环。坐在中间的炮手,用两只脚控制整个炮塔的旋转,中间的手柄则控制机枪的射击角度,手柄上的按钮则控制机枪的射击。

整个“岳飞号”航母上沿着甲板两侧外加指挥塔上的两个模块,总共配置达10个密集阵模块。也就是说,无论从任何一个方向袭来的飞机,最少半受到3个密集阵模块的射击。

有人也许会说,12.7毫米的机枪最大射程不过仅仅只有1800米而已,有效射程则更近。其实这样说的人,不要说对于兵器完全是个“小白”还要说他对于最基本的物理知识也是“小白”到不及格程度的家伙。

想想看,时速将近150公里的飞机,尚且连飞鸟也得要担心一下,那么12.7毫米机枪的子弹,就算静止在空中,让飞机一头撞上去,可也是件受不了的事情,这时牵扯到的最基本的物理问题是相对速度的问题。

可是,这样的武备就足够应付数量达到200架飞机的饱和进攻吗?当然不能!就算是这个时代的飞机,投下百十枚鱼雷,也是这艘34000吨航母绝对受不起的事情。

然而,这时的实情是,整个特混舰队的飞机一半降落,另外一半正在进行对岸炮的压制,就算他们立即回来迎战,也绝对是件赶不及的事情。

唉,仗打到这个程度,无论是军舰上的来自德国海军的那些官兵,还是来自其他地方的那些海员,一个个多少都有些失望与紧张。

程璧光看着天空中的成群结队近逼的飞机,感觉到了没顶之灾。他满怀热血的出战之后,一心想要与日本海军打一场翻身、争光的仗。可看到今天这个光景,他心中算计着,恐怕自己和特混舰队的末日来到了。

“快,给舰员们分发武器,要他们加入到防空射击当中!”

如果放在以前,他并不知道飞机的可怕。可是当他加入到特混舰队之中以后,他才明白。战列舰完全过时了,以后将是天上飞得这些小东西的时代。因为明白了这些道理之后,所以他现在才明白这200余架日本飞机代表着什么。

紧张之余,不知道是该怪唐云扬把这些飞机卖给了日本人,还是说要责怪卢克纳尔把特混舰队带入到这必死之地!

与程璧光一样,几乎每一个海军的官兵面对这样大群的飞机时,全都紧张起来。毕竟从某种程度上讲,“岳飞号”攻击航母就代表着中华复兴的力量,如果它被日本海军击沉的话,恐怕复兴中华将要走上另外一条坎坷至极的道路。

可面对于这种困境的时候,卢克纳尔一点也不紧张。这倒不是说他的定力就这么强,眼前的危险代表什么,这一点作为一个条理清楚的德国人他不会理解错误。可是,人有远虑,必无近忧的唐云扬早就给他解决了这个问题,他还有什么值得担心的事情呢?

卢克纳尔不理会一旁参谋们的紧张,他自己依然重新点燃烟斗里刚刚压实的烟草,并把杯子当中的烈酒喝净,才起身回到自己的船长室。在那儿,他从船长室的保险柜当中拿出一个密封的,带有绝密字样的信封。回身再来到不远处的作战室,随手招过一个参谋。

“命令,要军舰上所有的无线电台开到最大功率,按要求把这里面的电文立即发出去!”

“发电报,难道要向唐司令报告坏消息吗?虽然我们的局势不妙,但未免没有一战之力!”

参谋们对于上命令是狐疑的,但怀疑长官的命令,不是德国海军军官的习惯。很快这封电报到达管理无线电室的军官手中,拆开信封之后,居然没有一个发报员看得明白,这是他妈哪门子的电报。

这封电报里的要求是,十个无线电台,用十个不同频率,发出一连串的内容仿佛“天书”一样的电文。

这时,日本海军方面的第一波攻击飞机已经接近到了攻击位置,正如同前面所说的一样,飞机正在各自投弹或者发射的位置过程之中。

为了保持衔接,第二波攻击机就在他们身后50公里的地方,毕竟只有这样的连续攻击,才可以保证第二波的攻击,不大会受到对方空中力量的攻击。

就在一切都按照预定计划行动时,突变发生了。

无线电波从天线上发射出来,在空中瞬间就飞越了无限空间,来到它们应该去到的地方。这个地方是处于一个密闭的空间里,圆柱形的物体上,一些小灯陆续亮了起来,它们是被特殊的电波频道以及特殊的“电文”所激活,当所有的小灯都亮起的时候……

在这儿,就不得不说一下中华复兴党的极为重视的,由于党的副主席麦克老狼主管的科学研究部队。毕竟,这个世界上,知道并且相信唐云扬真实来历的人,也就只有他一个人。所以,科研中间的研究就会研究出来,一些奇怪而现在还用不着的东西。

在唐云扬决定给日本人卖飞机的时候,按照唐云扬提出的,设法阻止对方使用这些武器来攻击自己一方的要求时,麦克老狼就动上歪脑筋。他把一些属于未来的,进行过预研的东西给装到了飞机上面。

可这些东西是什么呢?它们究竟会给别人带来什么样的危险呢?虽然它们的目的就是要使对方不能用这种武器来攻击自己一方,那么以麦克老狼的智商,他会想出一些什么样的孬点点呢?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三季神州飞将军第41章狡猾幽灵

几乎在同一个瞬间,所有日本飞机的座舱里都充满了火光,可倒也没有爆炸。可敬的日本飞行员“现身”空中的时候,全都乘坐着这个世界是最原始的“弹射座椅”。

只是这玩艺有点危险,尤其是没有完成的设计的时候。因为它们还没来得及设计出降落伞的放置,以及使座舱盖同步脱落的系统。所以这玩艺虽然可以弹射,不过危险性吗就大了一点!

弹射座椅的弹射过程如下,最初的火箭喷射的火焰被密闭在一段薄薄的钢管之中,有点像洲际导弹使用的冷发射那样。

座椅载着飞行员的身体飞速上升,把他们戴着胶合板头盔的脑袋狠狠的撞击在不会脱落的座舱盖上。虽然防弹玻璃很结实,但碰到这种不怕死的,非得拿脑袋去撞的人,也就只好碎裂,放他自由离去。

侥幸没有被猛烈的撞击撞断颈骨的日本飞行员,头昏脑胀的来到空中。在天空里的冷风一吹之下,可以会稍稍清醒过来,这时他们惊惧的发现,飞机不知为何自己飞走了,而自己正飘在无依无靠的天空之中。

成群的日本飞行员,刚刚还在驾驶着自己的飞机,这时在天空里他们当然会困惑一下,怎么会出现这样的事情呢?飞机不是经过机械师们彻底的检修吗?

是啊,就算机械师检修,也不可能发现,毛病就出现在椅子腿里啊!这就好比有人给你的凳子坐垫下面搁个图钉,有几人能发觉呢。

其实,这仅仅不过是一处而已,其他诸如控制操纵机构的传动钢索的某个部件的核心处,会有那么一个雷管,就算飞行员侥幸还呆在飞机里,可抓住不能操纵机翼的操纵杆他们又能做些什么呢?

甚至,他们如果晩几分钟被弹出去的话,也会发现,操纵杆会齐根折断。当然有了这个家什的话,可以打破座舱,能跳伞逃生也说不定!

作为飞行员,几乎没有一个人不喜欢天空的,可当他没有了飞行器的时候,相信任何人也不会喜欢天空。因此,他们张开嘴发出了最凄厉的惨呼,尤其是下面大海里那些现在看起来,正在迅速变大而变得非常狰狞的“面孔”。

最奇特的要数程璧光看到的奇景,一架打算攻击航母,飞越他的“青岛号”战舰的日本飞机,实然之间把飞行员弹了出来,接着这个飞行员就一头扎在他的军舰上。

老程看到这样摸不到头脑的奇景儿,只好挠挠脑袋问了左右一句。

“他娘的,投诚也可以这样投吗?”

左右默然。

在得到机群的真正下场之前,山本五十六在军舰上的无线电室急得来回直转圈。他们日本人的飞机,可不像军刀。中队长可以直接与“鹰眼”侦察指挥飞艇里的指挥人员对话,他们得依靠飞机上的飞行员发出来电报,来了解战场的情况。

因此,日本方面根本不知道他们的飞行员以及飞机遭受了什么样的“奇遇”,整个舰队依然保持最高速度,向被“堵”在了海峡之中的特混舰队追去。

这一切,日本方面隔了许久才从朝鲜驻军以及济州岛上的驻军那儿收到了电报,使他们明白,他们受了某些奸商的骗。所有的飞机在一瞬间全都成了“无人驾驶飞机”,至于飞行员,从几百米的高度跳海,似乎比高台跳水要难些,所以也是全军覆灭。

但这时,急追猛赶的日本海军联合舰队已经到达了海峡边缘,甚至特混舰队的影子也历历在目。

“支那人混蛋,这些混蛋的支那人!”

加藤友三郎在他的旗舰“伊势”号的作战室内,他已经完全没有了军人那种镇定的风度。唉,也是,在作战之时,被别人算计了自己的武器,实在是一种心痛而又需要发泄的感觉。尤其,这种感觉里的愤怒,会使人发疯。

这就好比,骑士使用和矛的对决当中,当你持着矛开始冲锋的时候才发现,谁给你的马吃过了巴豆,根本就跑不起来。而你眼睛里看到的会是什么呢?这种情况之下上了战场能不“怒后而晕”吗?

愤怒之后,日本联合舰队并没有放弃对特混舰队的追踪,毕竟他们就在眼前,倘若联合舰队向特混舰队发动进攻的话,那么就有可能把对方讨厌的特混舰队,在三方炮火的打击之下,还有完全消灭他们的机会。

刚刚损失了全部海军航空兵的加藤友三郎,立即指挥自己的主力舰队压了上去。正如同前面所说的计划那样,这里似乎有可能再度暴发一场大舰巨炮的战斗。

而日本联合舰队的十艘“简易航母”由于没有了飞机,现在已经完全成了废物一堆,为了不影响舰队的前行,他们奉命驶向中国海,与那儿的登陆部队会合,好受到巡洋舰与驱逐舰的保护。

这时,使用了秘密武器的卢克纳尔海军上校,似乎被日本本土的目标牢牢吸引住,又或者他是一个非常固执的人。在天空里的飞机对两岸炮火的压制下,他率领着着特混舰队的继续以25节的速度,通过这一道100多公里的海峡。

而这时,他起初分开的巡洋舰及驱逐舰组成的快速分舰队,已经到达了海峡的出口处。开始在海上施放大批水雷,似乎是指望这些水雷可以阻挡日军舰队似的。

随着时间的推移,1个小时的追逐之后,特混舰队的主力船只驶出的海峡,方向转向东南,并降低了航速。而海峡之中,此刻已经是日本联合舰队包括巡洋舰在内的主力舰队。

这里,就是卢克纳尔海军上校为日本联合舰队准备的埋骨之所。而之前他所谓做出的一付攻击日本本土的模样,不过是吓唬一下,引诱他们上当的手法。

这所以选择济州岛与朝鲜之间的济州海峡作为聚歼日本舰队的位置,是因为这儿航道狭窄,并不利于大型军舰的航行。另外,如果日本联合舰队想要绕行,一来不及阻止他的舰队攻击日本本土,另外也得“岳飞号”上的飞机让他们绕行才行啊。

有趣的是,现在对于新型海军,除去山本五十六之外,基本上日本的帝国海军里,还没有什么有识之士能够完全断定海战形式的发展。另外,作为东乡平八郎参谋长的加藤友三郎自然也是大舰巨炮的坚定支持者,尤其与敌方舰队如此接近的时候。

面对这样一群狡猾而险恶的敌人,加藤友郎显然被逗出火来了。他的主力舰队根本就不假思索的闯入到济州海峡之中。毕竟两侧的岸炮虽然在飞机的打击下,并没有剩下多少兵力,但总算是日本方面控制,如果对方都不怕的话,他加藤友三郎有什么理由怕呢?

可当他看到对方的巡洋舰及驱逐舰在峡口处忙忙碌碌的身影时,他仿佛明白了对方的居心。毕竟,如果他们用水雷封锁那儿的话,他的舰队就不能有效追击,那岂不是会成全了对方攻击日本本土的目标吗?

“主力大舰缓行,巡洋舰与驱逐舰前往前面进行扫雷作业!”

几十艘巡洋舰与驱逐舰布置封锁一个仅仅不过80公里宽的峡口,根本就不算是一回事,更加不用说,那种鱼网水雷的控制面积常常能够达到100平方米左右。再加上那些“奔雷II”的助阵,布置一条由水雷构成的防线,根本就不值一提。

看着不断回密加厚的水雷带,已经带着舰队闯进来的加藤友三郎明白,自己中了对方的圈套。他们哪里是要攻击本土,他们不过是要引起自己的注意。等自己到达这儿之后,再毁掉自己的空中力量,这时基本上整个联合舰队就成了待宰羔羊。

“命令各舰调头,我们得迅速离开这块海域!”

明白过来的加藤友三郎感觉到巨大的危机已经降临到自己,以及整个联合舰队的头上。在这个危机之下,他只好任由那些被他派去执行排雷任务的巡洋舰、驱逐舰自生自灭,主力舰队缓缓转动庞大的身躯准备调头了。

实则,今天他们遭受的打击,不过刚刚开始而已。

倘若他们具备美国的“望楼”预警机的话就更应该恐惧到不敢睡觉,140多艘大型飞艇正在以时速150公里的速度在不大的高度上迅速向他们赶来。

真是奇怪,海战也可以用飞艇投弹的吗?不然的话他们赶到这里来做什么?难道这就是卢克纳尔向唐云扬申请的特殊部队吗?难道卢克纳尔打算使用5000吨炸弹把这些军舰全都炸到海底吗?

这未免有些太过于可惜了吧!

要知道这个不宽的海峡之中,可是几乎包含了日本全部的战舰,倘若消灭了他们,那么日本本土的大门就将完全打开。

诸位一定会问那道大门里面有什么?

告诉大家,那儿有日本从第一次世界大战开始之后,增涨了近乎十倍的工业能力!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三季神州飞将军第42章天罗地网

140艘飞艇,这些家伙在天空里会形成一种什么样的异像呢?

仿佛一下之间,他们把太阳捉了去,关到小黑屋中。又仿佛大片的浮云遮盖的天日,整片海域阴暗下来。

天空的变化,正如同此刻加藤友三郎的心境一样,看着飞来的飞艇,他的心情越发郁闷起来。

对于德国人这个敌人,大日本帝国了解的相当清楚。对方组织大量飞艇前往英国扔下炸弹,但由于飞行高度以及体积的问题,它们轰炸的效果并不理想。不但损失相当大战绩也没有什么更值得人骄傲的地方。

唯一德国皇家最大的收获,就是在英国人的心理上造成更大的愤怒,使他们在作战的时候更加不遗余力。除此之外,德国并没夺更多的收获。

虽然加藤友三郎意识到,自己率领下的联合舰队落入到对方的圈套,济州海峡狭窄而短小的航道一侧,已经被对方的飞机以及战舰布设下大批水雷,倘若此刻天空里的飞艇在成群结队的投下大批炸弹,那么海上的军舰就危险了。

“立即准备防空作战!”

转身自舰桥上折回到作战室中,现在他得好好忧虑一下联合舰队的去向。毕竟,现在如何去救日本本土是一回事,如何避免联合舰队的损失是另外一回事。

实则,加藤友三郎海军大将的想法完全是一厢情愿。卢克纳尔没有拿飞艇对日本的联合舰队发动攻击,毕竟那些体形庞大的家伙,如何能够躲得过战舰上的炮火。唐云扬自然也不会拿这些宝贝去做这些的事情。

尤其,在卢克纳尔看起来,既然已经有了“岳飞号”攻击航母,那么大海上就不会有飞艇什么事了。

所以,这些匆匆赶来的飞艇,并不是打算做什么高空轰炸的攻击。当接近济州海峡的时候,这些高度原本就不算高的飞艇,就在海峡那头的出口处降低高度贴近海面飞行,成片的水雷像下锅的水饺一样被直接抛入到大海之中。

看到这些,加藤友三郎猛然想到,对方使用几十艘飞艇布雷封锁旅顺港与大连港的情况。那里由于海陆通道的断绝,包括几乎连续不断的空对地袭击,直至目前为止,依然不能得到什么有效的补给,陆军士兵的吃饭问题已经越来越难于解决。

现在,当加藤友三郎看到成群结队的飞艇布置的水雷时,他不能不叹服。飞艇布置水雷的速度,根本就不是军舰可以比拟的。

“水雷和飞艇的结合居然可以产生这样的效果,真是怎么都想不到呀!”

听到参谋的报告,刚刚跑进作战室,想要好好思考的他,又再度折返至舰桥之上,举起望远镜仔细观察这从未见过的奇景。

卢克纳尔此刻也站在他的舰桥上,举着望远镜。他可看得不是飞艇,那玩艺距他100多公里呢。他看的是正结成阵形,打算过来清理水雷的日本巡洋舰与驱逐舰。

“这些小家伙难道疯了吗?”

东方帝国下级士兵的勇猛,是他这们德国海军将领完全无法捉摸的事情。明明,他们已经处在了完全没有指望的情况之下,可是他们还是拼了命,在特混舰队舰炮的射程之内去排除水雷,这种近乎自杀的行为使他完全无法理解。

当然,这些已经引不起完全占据上风的他的注意,而且对方如果愿意送死,他也不介意让战列舰开开荤。

“命令护航战舰准备开火!”

程璧光听到这样的吩咐,不禁心花怒放。他原以为,自己好不容易可以指挥一艘真正的战列舰,而这次海上作战当中居然是个一炮都不发的配角。可现在证明,战列舰还是有用的。

猛烈的炮火发射声响起,巨大的后座力,使沉重的战舰也要摇晃起来。12门双联装356毫米/45倍口径主炮、20门140毫米口径副炮的射击,仅仅炮口的火焰与发射时的巨大声响,就给人以一种遮天蔽日的感觉。

重炮的炮弹划过天空,如同高速驶过的卡车,在天空之中轰轰作响。为了排除水雷,已经开始减慢航速的巡洋舰与驱逐舰立即受到打击。

最先遭殃的是日本方面的驱逐舰,最前面的一艘驱逐舰挨了一枚356毫米口径的炮弹。大口径炮弹的巨大动能,瞬间就撕破了驱逐舰脆弱的装甲,直接落入到炮塔附近的弹药库。

“轰隆”的巨响之中,驱逐舰上的弹着点喷射出大量的钢铁碎块。接着整艘战舰一折两段,向济州海峡的汹涌波涛下沉了下去。

可是跟在它后面的日本巡洋舰以及驱逐舰依然如同发了疯一般,朝峡口处冲来。

“哦,我明白了,这些家伙打算用它们自己为代价,为后面的主力战舰冲开一条血路,他们是一群勇敢的军人!”

如果不算卢克纳尔在威海港听到的,那些日本军人的无耻行为,那么他们现在的举动在卢克纳尔的眼中,则是一种值得尊重的行为。不过基于他们在山东的行为,虽然英勇也不能在卢克纳尔的眼中再度挽回他们的军人形象。

“命令‘奔雷II’出动,靠近布雷区的战舰一率用鱼雷击沉。”

随着中华海军第1特混舰队司令,海军上校卢克纳尔的命令,天空当中一直在进行巡逻的战斗机与攻击机俯冲下去,海面上划过一条条鱼雷的航迹。

尽管驱逐舰与巡洋舰上12.7毫米防空机枪和防空炮一个劲的叫起来,然而,这些新加装的东西用起来并不顺手,况且炮手们也没有经过系统的对空训练。所以,尽管曳光弹在天空散下一天的“光雨”,但那些“奔雷II”以及“海上军刀”却悠然自得的在火网之中来来去去。

最重要的一点是,由于这里的海峡宽度,以及特混舰队舰炮的射击,使日本军舰不能形成有利的阵形,这是日本的快速舰队所而临的最大危险。

在舰炮与空中火力的双重打击之下,日本方面的驱逐舰沉6伤2、巡洋舰两艘遭重创失行动能力。而航道也就被这些受伤、击沉的战舰所堵塞。

就此日本轻型快速舰队的决死冲击,在海空的双重打击下被完全瓦解。鼓一时之余勇的轻型舰队败下阵之后,联合舰队向国内发回了请援的电报。

而中华海军特混舰队方面,余下的任务并不沉重,无非是用飞机补补航道上雷阵的缺口,或者击沉几艘不安份的,打算趟水雷的巡洋舰或者驱逐舰。

不久,随着电波日本海军联合舰队被困济州海峡的消息,传到了日本首相府,同时也传到远在山东半岛,一直关注着海上大战的唐云扬耳中。

这个消息使他大大松了口气,前面说过,实际对于北洋军的进攻、对于奉军的行动、对于没有料及的对黄埔士官学校的攻击,对中华国防军来说,都可以当成是绵绵秋雨。唯独装备了十艘简易航母以及400架作战飞机的日本联合舰队,是他的一块心病。

当时卖给日本军舰与飞机的情况下,唐云扬就已经在算计着这一天的到来。试问,如果除掉日本的海军,那么日本帝国还有什么阻止来自海上的攻击呢。到那时,日本就是一只刚刚养肥,可以开刀的大肥猪。

然而,这头大肥猪不进栏如何,他们不向中国攻击。甚至,探明了中华复兴党舰队的实力,甚至与之进行某种程度的使用该怎么办?

因此,才有攻击山东北岛及旅顺、大连的举动,目的就是要激怒日方。同时,因为有贺长雄的存在,一直会使日本政府错认中华复兴党的实力,只有使他们错认,他们才会来攻。而唐云扬原本的打算,就是不管损失多少飞机,多少飞行员,也一定要把日本人的联合舰队毁灭。

只要毁灭了他们,就有时间,也有机会,慢悠悠的把这只肥猪一块块的斩开,下到锅里去慢慢消化。

随着日本联合舰队被围的消息,好消息是一个接一个的降临到他的指挥部当中。

“长官,我们的气象专家预刚刚打来电话,威海附近天气转好,整个山东的天气有望在未来的48小时之内转晴!长官,我们的地面部队是不是可以发动反攻了?”

就在这两天之内,李劲羽(李二杆子)的坦克师与蔡锷的重装步兵师已经进入到突击位置,此刻最后的深远突击所需要的弹药、油料、口粮,正在发放到部队手中。

蒋百里看着形势图,他以为到了陆军这边行动的时候了。唐云扬再看看墙上固定着的最大幅的地图,那里,已经有参谋在固定各种符号。

“妈的,夜长梦多,他们的主力舰队什么时候会投降,只要没投降,这股子势力一出来,就够我们喝一壶的了!”

“不,蒋参谋长,命令青岛方面的飞机全部出动,准备攻击东南方面的日本联合舰队的登陆群,告诉他们要他们立即投降,否则就从运兵船开始炸,然后是驱逐舰、巡洋舰,最后是简易航母,如果他们始终不投降,就坚决把他们打掉!”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三季神州飞将军第43章穷途末路

“坚决打掉?!”

蒋百里虽然要手下的参谋们去发布命令,可他心中不禁要因为唐云扬的狠辣而颤得一颤。现在海上漂着日本人的两个陆军师团,如果加上海军方面的船舶上的舰员,人数最少都在6~7万人那么多,真要是运兵船都被击沉了的话……

蒋百里不敢再向下去想,这明摆着就是要这6~7万人去死。至于说到放他们回到日本,以唐云扬的狠心来看,绝对没有这个可能。

那么,现在唯一存疑的地方就是,这此日本人会投降吗?

山本五十六坐在自己的舱室里,一杯接一杯的喝着清酒。可是,喝再多的酒也无法排遣掉他心中的那股子酸涩。

“……400多名飞行员,400多架飞机就这样全都没有了?这些支那人……这些飞机全都经过我的亲自检验,我……我如何对待皇国对我的器重呢!”

一想到那个可恶的支那人,阴险的在卖给日本海军的飞机上动了手脚,可恨的是,经过多人的检查,居然没有想到飞行员的座椅里面有那样恶毒的设施。

现在回想起来,在他望远镜中,被抛成一天焰火的飞行员那些身影,还使山本五十六忍不住,有一种想要大声叫骂的感觉。甚至如果有可能面对那个罪魁祸首的,姓唐的支那人的话,他一定会活活用刀劈了他。

一股阴狠怨恨的同时,他的心中同时也充满了自责。如果当时,对于加藤友三郎海军大将命令海军航空兵倾巢出动的命令,能够据礼力争的话,那么最少还可以留下一些飞行员在船上,可现在……

想到这儿,他下意识的抬起头,去看自己固定在墙上的刀架上,托着的武士刀。他有一种想要死去的感觉,最少他不知道如何去面对400名飞行员的家人。也不知道如何面对,向他们的海军航空兵部队寄予重望的将军。

他站起来,由于喝多了酒而稍显摇晃的身体,一把从刀架上抓下自己的佩刀。姆指一顶护手,“咔”的一声轻响之后,一弯秋泓一样的锋刃就展现在他的手中。

接着,两臂一张,武士刀那纤长而锋利的刃锋就展现在他的面前。随手一抛,刀鞘跌在脚步的甲板上,发了一声轻响。接着拿起一块绸子,他开始仔细擦拭着刀的身体。

手指抚过冰冷而又光滑的刀脊,仿佛在触摸妻子的身体一样那么温柔,感觉着刀身上仿佛有灵性一样冰冷。接着他放下绸子,腾出一只手开始解自己军服的钮扣。

可正在这时,隐隐之中传来了飞机引擎轰鸣的声音,紧接着就传来紧张的叫喊声。

“空袭……敌军空袭……”

山本五十六叹息一声,停下手里的动作,接着重新把刀用刀鞘乘了。固然报效皇国是一件非常神圣而重要的事情,可是手下的海军官兵,又更是他所不能不担心的事情。

那把战刀重新横卧在刀架之上,再正正自己的军帽,迈步出了自己的舱室,赶往舰桥之上。

当他看到对方的机群之时,他不由的倒吸了一口冷气。

天空当中,是如同乌云一样,带着嗡嗡声向登陆舰队移动的机群。他们排成仿佛大雁一样的队形,在不同高度不同、不同距离上排成各个攻击波次。

“命令舰队排列好防空阵形,对空武器作好向射击准备!”

固然,山本五十六下达命令的时候口气淡然,实则他的内心之中,面对数百架飞机的进攻,哪里能够不担心呢!

他十分清楚,以登陆舰队的实力根本就不能抵抗这种饱和式的攻击,恐怕抵抗最大不过能够持续两个小时,就要全舰队一起沉入大海之中。

“玉碎总算是一种光荣的死法!”

“命令,向总部发玉碎电报!”

山本五十六向自己的副官下达命令,他知道他与舰队里的军人们已经完全无可幸免。正当他用充满了决绝的语气,向部下下达全体玉碎的命令时,有参谋军官匆匆给他送到刚刚收到的电报。

“长官,我们刚刚收到对方的电报,他们要我们无条件投降,否则会把我们全部击沉!”

山本五十六看了一眼配置在“简易航母”上的青年军官们一眼,认为自己从他们的眼中看到一个军人的选择。他轻轻点点头咬了咬牙,接着沉声说了句。

“不予理会!”

随着山本五十六一声令下,刚刚升起一丝希望的军官和士兵的心,再次面对恐惧时一直跌落下去。

投降,固然在于军人们来说,往往是一个带有耻辱性的选择。尤其是充满了武士道精神,一向看不起中国人的日本人。

但在这儿也不得不说,这时的日本士兵,已经没有刚刚出动时的那种士兵。在风雨飘摇的海上飘浮了两天三夜,好不容易熬到了开战,但自己一方的飞机如同中了魔法一样,一瞬间全都变成了空中的焰火。

这一连串的打击,对于他们精神层面的打击是不言而喻的。眼下,面对对方如同泰山压顶一样压过来的机群,从来没有受过空中攻击的海陆军士兵均感受到极强的压力,更别不用说那些运载着步兵的商船上的船员。

原本想着到达山东之后,趁着军队攻击的过程之中,他们也好混到城中,发上一笔小财。可现在不但没有财发,随时还有送掉性命的可能时,他们哪能不害怕呢。

这时天空中来到的是,包括驻青岛与驻烟台的第1、第2航空队的第一波攻击机群。总数在300架左右,而且令飞行员们不大满意的是,他们的任务并不是一举击沉底下几十艘日本军舰。

而主要是进行武力威慑,除非是得到跟随他们一同到达的“鹰眼”上航空引导员的命令,否则不能轻易发动攻击。而整个机群之中,唯一比较满意的只有原拉菲特小队的中队长——瑞乌·卢贝瑞。

由于红色男爵里希特霍芬受伤,因此,他得以率领红色男爵率领的,由于优秀飞行员组成的狩猎小队,为攻击机提供护航,以及为攻击机清扫战舰上的防空力量。

自从在法国南锡被唐云扬骗上飞艇之后,他已经好久不能再驾驶飞机参加战斗。不是充当飞行教官,就是充当“鹰眼”的指挥官。因此,红色男爵里希特霍芬的受伤,对他来说是件相当不错的事情。

等机群接近的攻击阵位时,日本军舰上的大口径防空炮已经开火。不过在这没有无线电近炸引信的年代之中,必须依然观察员的判断。倘然观察员对于对方飞机的高度、速度的判断不是非常准确的时候,大口径炮弹就如同高射炮打蚊子,基本上没什么用处。

尤其在海浪轻轻摇曳的战舰之上,外架十艘“简易航母”之上的类似瞄准设备,都或多或少的有那么一些些,不易为人察觉的,精确性上的毛病时。防空火力的力度,就近一步遭到削减。

所以,二战后期各国海军军舰上,普遍装备更多大口径机枪或者小口径速射炮,虽然射程方面会有相当影响,但精确度要比军舰上最早装备的大口径防空炮的效果更好。而且,对于机群的攻击,看似射击散乱,但密度极大的,又可以配合无线电近炸引信的火箭弹倒还有相当大的用处。

随着日舰炮火的射击,机群四周出现了一团团的黑烟,横飞的弹片在天空之中四下飞射。狂猛的气流使打头的“军刀-A”不断摇摇晃晃。一些小的弹片,打在机身上,发出令飞行员们担心的响声与震颤。

“第一联合攻击小队,攻击出云丸号运兵船……位置……防空武器……”

“鹰眼”上的空中引导员把目标的情况,通过无线电告诉飞行员们知道。而瑞乌·卢贝瑞率领的就是第一联合攻击小队。

一个联合攻击小队,包括一个小队的执行压制任务的6架战斗机,以及12架“奔雷II”攻击机。

“跟着我,跟着我行动……第一队攻击……”

瑞乌·卢贝瑞摇摇自己的“军刀-A”战斗机的机翼,通过自己飞机上的无线电通知组员,一起协同行动。

18架飞机,除去一个3机编队从高空向下俯冲之外,其余飞机分成两个小组,从低空进入鱼雷投放的航道。

迎面上,是运兵船上星星点点的冷光,瑞乌·卢贝瑞竭力把那些轻武器形成的暴风雨一样的威胁排除出脑海。握着操纵杆的手,按下发射机枪与炮弹的按钮。12.7毫米的机枪子弹与25毫米机关炮的炮弹朝运输船上的密集步兵射了过去。

6架战斗机的密集弹雨,仅仅只把运输船压制了短短的一瞬。尤其是那些防空炮的炮手,在原本就保护薄弱的他们,在穿甲弹的杀伤下,更是死伤惨重。

这时海面上,12条鱼雷拖起令人恐惧的白色航迹,直向运输船出云丸号扑去。

面对这即将来临的灭顶之灾,无论是军舰上的防空武器,还是步兵武器,甚至有的军官抓起手枪,对着奔来的鱼雷射击。

然而,鱼雷还是距运兵船越来越近……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三季神州飞将军第44章海上鱼食

的确,不能不使人佩服日本陆军士兵的射击术。

刚刚在迎面的枪林弹雨之中与死神擦肩而过的瑞乌·卢贝瑞,重新拉起飞机。一次俯冲之中,他已经射出了大半的炮弹与机枪子弹。他打算返航的时候,扭头朝下面军舰望去。

令人惊讶的是,军舰上的日本陆军士兵面对距离他们越来越近的12条鱼雷,根本没有逃避的打算。他们靠在船舷上,拼命拉动自己手里的38大盖的枪栓,向着海中越来越近的鱼雷射击。

作为一个美国人,瑞乌·卢贝瑞不能理解这样的事情。按说现在开始从船舷上跳入海中逃生,或许还有一点可能。

就在他惊讶的时候,奇迹发生了。由于子弹的密集,居然有6枚鱼雷在奔向目标的过程之中,被船上密集的如同暴风雨一样的,数百枝轻武器射击的子弹击中。

6个巨大的水柱,显示这种仿制自英国的“白头鱼雷”的威力有了极大的提高。而且根据那些白色的航迹,也可以判断得出,这些东西比英国制造的鱼雷速度更快。

“真是可惜啊,我们没有潜艇……!”

这是带着第一攻击小队返航的瑞乌·卢贝瑞的脑海之中模模糊糊的的想法。实际上,这时的世界上第一艘使用水滴型耐压艇壳的潜艇正在建设之中。只不过作为绝密信息,还没有执行委员会之外的人知道罢了。

虽然不能不赞叹日本陆军士兵的射击技术,也不能不赞叹他们的勇气,但在这种情况之下,他们所搭乘的运兵船根本没有任何挽救的可能。

直到最后一刻才被恐惧征服的日本士兵哇哇大叫着,打算自船上跳入海中的时候,余下的6枚鱼雷中的3枚先后击中了目标。

巨大的爆炸声中,根本没有装甲防护的运兵船,被连续而至的三枚鱼雷几乎炸成了两截。幸存的成群日本陆海军士兵,拼命跳入海中,挥动着双臂希望能够远离,正在下沉并将会把他们拖向海中的轮船残骸。

9月的大海中,不但是鱼儿们幸福的夏日时光,也是那些海中的猎者——鲨鱼们的欢乐天堂。数百人自身上同时流淌的鲜血造成的浓郁的血腥味,就是对对这些“海中恶狼”最好的招唤。

还在海中挣扎着游向残骸远方的日本士兵感觉到恐怖,海面上出现了象征着死神的背鳍。起先是身体上有创伤,而又流血不止的日本士兵。

海里,仿佛伸出一只只大手,把他们拖向海洋的深处。原本已经受伤的,在海中沉浮的他们甚至来不及呼喊。

身体受到鲨鱼的撕咬,更多的血水招来更多嗜血的海洋生物。海面之上,那些竖起的背鳍也就越多。很快,由于鲜血、由于撕咬,海上飘浮的日本士兵的数量飞快减少。

看到这种情景,已经没有再受到攻击的其他船只上,迅速放下小船,去营救落水的官兵。

就在这时,负责指挥这个集群的山本五十六再度收到一封电报。

“命令你们立即无条件投降,否则10分钟之后,我们将会再度发动攻击……而且,不允许破坏军舰上的武器装备,否则将不接受投降;不允许撤离,否则将立即发动攻击……不允许……”

这时,日本军舰上的火炮以及防空机枪纷纷停止了射击,但海面上传来的呼救声,被鲨鱼撕咬时发出的惨叫声,此起彼伏。

这一切使已经作好了“玉碎”准备的山本五十六痛苦的闭上双目,选择玉碎是作为一个军人必须对皇国“尽忠”的选择,但选择投降则关系到这5~6万人,会不会成为鲨鱼饵料,在这凶险的大海之上于痛苦死去的问题。

他抬起眼睛,看着天空中如同乌云一样的机群,心中衡量着眼前的局势。

对方的意图很明显,他们并不打算完全消灭这些已经致于死地的军人,只是要完整的俘获他们。

“那么我该怎么办呢?……”

看着天空当中飞翔的机群,山本五十六痛苦的问着自己,心中则想着挂在自己舱室当中的武士刀。在而临痛苦抉择的时候,他甚至有些后悔,刚刚没有切腹尽忠。

“请加藤海军大将报告我们的处境,询问方略!”

面对着青年们,面对着海中成为鲨鱼饵料的士兵,脸上、眼中显示出来的即恐惧而又充满了愤怒的表情,山本五十六无法下定决心,只好把这个消息报告给回藤友三郎海军上将。

然而,由于侦察、指挥飞艇上的无线电干扰,他即收不到海军大将的信息,他也并不知道,加藤友三郎的处境并不比他好多少。因为,刚刚卢克纳尔按照唐云扬的人命令,向他们发出要他们无条件投降的要求。

否则的话,他们将根据总部的命令,对日本海军舰队继续进行围困,直到他们全部饿死时为止。当然,要他们无条件投降的要求当中,附有诸如有破坏战舰行动的船只上,所有的人都将被枪毙的条件。

10分钟,生活在和平时期的人们不会注重这短短的时间,可处于生死边缘的人,将会变得对时间的流逝非常敏感。尤其,几乎每个人的目光此刻都竭力不去看,那大海之中,越来越多的背鳍,越来越浓的血水。

“呜……”

天空里,是拖着引擎尖啸再度俯冲攻击的另外一个攻击小队,用他们的行动告诉日本人,10分钟过去了,又到了要喂鲨鱼的时候。

他们的行动依然如同上次一样,6架执行压制任务的战斗机,12架挂装着鱼雷的攻击机。海面上的日本战舰与运兵船一样,再度使用他们所有的武器进行几乎无望的抵抗。

可这时,仿佛出现了奇迹一般。两架从俯冲状态改回爬升的攻击机在拉起的同时,机身上冒出了黑色的烟雾。这个变故使日本军舰上的军人们好一阵欢呼,然后他们悲哀的发现,除此之外,他们的悲惨境地并没有丝毫的改变。

一艘运兵船再度在连串的爆炸声中,向海中下沉。纷纷落海的日本士兵,仿佛再次投入到大海之中的饵料。震天的惨叫声响起的同时,大海的波涛上也再度被血水染成红色。

“长官,山崎丸号下沉了!这艘船还是一艘运兵船……!”

听着参谋的失声惊呼,山本五十门彻底洞悉了对方的心思。虽然他们已经以两架飞机的代价击沉了两艘船,但他们根本的目的依然是给他们更大的压力,要他们投降。

至于攻击目标以运兵船为主,则是要利用这些血水、惨呼制造出最恐怖的气氛,使所有人的意志力崩溃,以最终达到他们的目的。

山本五十六紧咬着牙关,他害怕自己心肠一软吐出“投降”这仅仅只有两个字的命令,尽管这两个人已经徘徊在了他的唇齿之间。硬了硬心肠,他发出的命令却是另外一句话。

“命令各舰继续救人,同时向他们发出信号,告诉他们,我们需要取得我们长官的同意,要他们等待一下……”

在发出这个命令的时候,山本五十六的心中,还在祈盼能够得到自顾不暇的加藤友三郎海军上将的指示,或者得到他所率领的主力舰队的支援。

可随后对方的答复却如同前次一样,发来了另外一个10分钟的限制。这也就是说明,他们会在10分钟之后继续发动进攻。

听到参谋向他的报告,山本五十六什么话也没有说,只是用已经充血的眼睛愤怒的瞪着天空里的机群。喃喃而动的嘴唇,仿佛在向不公平的上帝发表着最大的不满。

随着时间的推移,当再度有一艘日本运兵船沉入大海的时候,不但沉没的船上,甚至那些还没有受到的攻击的船员们也一起发出了惨叫。

“命令各舰继续救人!”

再一次成功忍住“投降”这一条只有两个字的命令的山本五十六大喝了一声,甚至内心深处感觉到了一丝安慰,仿佛他依然是天皇陛下最忠勇的战士。

然而,这一次却没参谋或者任何一个士兵回答他的话。

愤怒的山本五十六在转身的同时,大声骂着他手下的海军军官。

“混蛋,执行命令!”

然而,还没有等他彻底回过身去,腰间被一个冰凉的东西入侵,紧接着剧痛从腰部传来。在这种情况之下,他后面的话语完全被无法忍耐的痛苦挤压回胸膛。

他不相信的低下头,看着已经完全没入自己腰间的刺刀,同时令他在临死前颇为欣慰的是,刺杀他的并不是海军的军官,固然这时的他们只是站在一旁,愕然的一动不动。

“你这个毫无同情心的混蛋……”

在陆军士兵的骂声之中,刺刀离开了他的身体,甚至他感觉得到,大股的热血顺着军装流下去。然而这时,离开了身体的刺刀再度返回他的身体,在距离第一个创口不远的地方再度刺了进去。

山本五十六瞪大了眼睛,双腿已经无法再支撑自己的身体,他软软的向身下的甲板下倒去。就在这时,他听到了海军军官们的话。

“好了,这个混蛋终于死了,立即给对方发电报,我们无条件投降!”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三季神州飞将军第45章反击在即

今天,是大战开始之后的第四天头里,尽管北洋军在这儿付出了大量伤亡为代价,但依然不能够越雷池一步。

到了这时,那个嗓音依然甜美而丝毫不显疲态的声音,依然没日没夜的在北洋军士兵的耳朵里响个不休。

这时张勋手下率领他的德械骑兵团的团长徐英杰已经明白,这肯定是如同留声机一样的什么玩艺,否则哪一个人的嗓子可以在这么长时间里不停的朗读呢。

甚至包括他自己,在对方连续四天四夜的灌输之中,思想之中也发生了悄然的改变,虽然他并不是被对方打怕了。

不过,他也着实佩服人家的心思。仗打到这个份上,徐英杰知道,已经没有再打下去的必要。无论士气、装备、补给全都不如对方的北洋军哪里还攻得动。

就算什么时候,张勋被段祺瑞逼急了,要张怀芝手下的步兵攻上一攻,也无不在对方的自动火力下,变成血流成河的屠杀。

作为张勋手中,唯一齐装满员而又精锐的德械团,到现在为止还没有与对方正式的对放过一枪。不是他们不敢,原因是张勋舍不得他的德械团。而且也泛不着用自己的家底给别人打天下,谁要是摸不清这一点,那这督军的称号就算是白戴在脑袋上了。

因此,徐英杰与他的手下,还没有荣幸与对方交过手。不过大家心里都明白,和这样的敌人交手,尽管以德械团的威力,结果依然只有一个。

听着对方传来的清脆而美妙的女声,靠坐在一个树桩边上的徐英杰心中想了许多。

“结果?和这些家伙打仗,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听说他们的有很厉害的飞机,眼见到这天可就要晴了,那些飞机是个什么模样呢……?”

“弟兄他……你们也是中国的铮铮男儿吗?……”

对面的清脆的女声依然在不依不饶的说个不停,听到这些话,徐英杰不禁要稍稍的恼怒一下。这样的心理攻势,就算是他一手训练出来的精锐的德械骑兵团也吃不消。

“妈的,这些人的手段有够阴险,把自己说得和朵花一样,把我的弟兄贬得如同一堆臭狗屎一样……到现在为止,加上跑到那边去的逃兵,有了好几十个!……可是,人家那话是有道理哪,如果单论讲道理,我们是万万讲不过人家的!”

连续几天听下来,如同相当多的北洋军士兵一样,他知道无论是张大帅还是什么其他的狗屁在帅,在人家那道理下,根本就一点道理也站不住。

“说起来老子我啊,也算是个有些热血的男人。你道谁看着那些在中国土地上耀武扬威的洋鬼子,心里能没气啊。更别说这帮家伙再干点坏事的话,是个男人还有不生气的?气归气,又有什么办法呢?那些个督军哪个看着他们的洋大人不是如同看到了老子、娘一样那么孝顺?唉,如果净干些打自己人的事,老子是不是也该换换地方!”

想到这儿,他的目光望向黎明前昏暗的战线。

那儿即没什么死尸也没有什么伤号,人家昨天停火了一会,让北洋军这面收拾了自己一方的伤兵与死尸。

“敢情这帮小子也怕臭!”

现在正值9月的“秋老虎”肆虐天下的时候,尸体搁那儿一两天,那臭味可就能熏得人晕三倒四。现在收拾了,对于双方后续交战,自然是有百利而无一害。

“恐怕这仗也打不成个什么样子,除非他们进攻!”

伸手拽起身旁一枝狗尾巴草,把它嫩嫩的茎放在齿间轻轻咬着。徐英杰心里想着,如果向对方发动进攻的话……

已经完全没有炮火了的北洋军,只能凭着士兵的波浪式冲锋。至于自己骑兵团的炮,徐英杰知道早就叫人家炸成一堆堆废铁。倒是张大帅手中还有些日本人的火炮,不知道是一总叫人家给炸了,还是说张大帅根本舍不得用。

“唉!无所谓了,老子明个说不定也就是中华国防军了!”

一想到这一点,他心里就挺舒服,毕竟如果人家愿意的话,打明个开始他徐英杰也是那具甜美声音所称的“中华的铮铮男儿”也就是一个“我自横刀向天笑,去留肝胆两昆仑”的真正以保家卫国为己任的优秀军人。

想想自己未来的身份,徐英杰就觉着舒服。就算是因为这个称号要与日本人打一仗,他也不怕!

正在他想着当儿,一阵马蹄声由远及近。抬眼看去,他知道那是自己派去的联络人员返回来了。

“长官!”

随着低低的呼声,一个气昂昂的青年自马上纵身跃了下来。

“怎么样,一路上没什么事吧!”

青年毫不在乎的连连摇头。

“没事,到了人家那边我才知道,不光是咱们,前面的步兵也有好多连队要带队投奔他们呢。”

“呃,是吗,那么我们呢,他们需要我们做什么,另外他们还有些什么话!”

“就只一句,凡是没有犯过强奸、抢劫、贩卖大烟的人,在这边是什么职务,在那边经过学习、考核合格之后依然是什么职务。不过部队得要拆散重编。另外,如果我们诚心的话,他们回头进攻的时候,要我们各自守好防区,只消不要阻碍他们通过就好了!”

徐英杰听到这样的话,心中好一阵嘀咕!

“娘的,这帮小子的胆子也忒大了,他们要进攻这事都敢告诉我们,难道他们就没个怕的时候?”

也是徐英杰虽然系统学习过炮火以及步兵、骑兵的指挥,但装甲部队与空中突击相结合的立体进攻他哪听说过哪。再说了,就北洋军这块材料,难道也抵抗得住这样的进攻部队吗?不成了笑话了。

这会别说告诉他反攻的消息,就算是给他计划,让他照着应付。即没士气、又没什么装备的北洋军拿什么打呢?难道原始的堑壕战,也抗得住天上地下的立体进攻?

“行吧,我们就这么干了,下去悄悄告诉我们的人,看好自己的防区,等着他们动手吧!”

其实,他们也等不了多久,这会“中华国防军”的坦克师与重装师外加一个陆军航空兵中队组成的临时军团,已经在前线集结完毕。经过今天一天的准备,此刻大军已经完全准备就绪,就等着发动进攻。

大约是因为资历与年龄的关系,蔡锷成为“临时军团”的军团长,这也是他第一次指挥一个坦克师,一个飞行中队,一个重装师这样庞大的部队。蔡锷根据自己的任务,很简单的把整个军团分成两个部分,各为两个坦克团外加两上重装甲步兵团,进行两个方面的突击。

至于他们的敌人,不过是面前的十来万的北洋军。就这些玩艺,现在哪能放入到在西线与德军交过手的蔡锷的眼中。而他的“临时军团”的任务,则为占领整个山东全境。

首先自诸城附近发动宽广正面的反攻,击溃当面北洋军主力,然后全军转向西南,直扑皖系军阀老巢——徐州,随后转向荷泽、聊城一线。另外一路,则由李二杆子李劲羽率领,出潍坊直奔沧州,然后折向西南,与蔡锷所率攻击集群在聊城会师,最后共攻济南。

作战目的非常明确,就是要趁着皖系军阀主力齐聚山东之际,给他来个连锅全端。如果解决了他们,那么暂时来说,山东周围就不会再有任何一股敢于与“中华国防军”叫板的力量。随后,只需要大半年不到一年的发展与补充,估计“中华国防军”大约就会有能力解决整个中国的问题。

发动进攻的时间是凌晨6点钟,9月的天气里,这时天不过刚刚亮起来。而绝大多数的人还没有清醒过来,这时发动进攻,遇到的抵抗与反击估计并不会太强烈。

不过大家可能会为他们的补给而发愁,毕竟他们是全机械华的部队,无论油料、弹药需要的都为极庞大的数量。

不过,这些东西,对于已经腾出手的飞艇群来说,根本不值一运。尤其如果进攻顺利话,两个突击集群,会在途中修建两个前进基地,然后由空中突击师各一个团进驻,保证补给运输线的畅通。

凌晨6点,随着秒针一下下的跳动越来越近。安装着37毫米长炮管加农炮的“灰狼式”坦克排得整整齐齐。在炮塔上的车长,最后一遍检查一下机枪,防守这家伙在需要的时候卡壳。

重装步兵们坐在装甲车里面,在黑暗当中吸着的烟卷亮起来的时候,可以把人们显得激动的眼睛,映得发亮,就仿佛夜里的星星那样。

包括远在总指挥部里,盯着表的唐云扬在内,所有参加此战的人都知道,这一仗代表的是一个新纪元的到来,也代表着中国将出现一处,建设有世界上最先进城市的地区。

天色濛濛之中,天际泛起一些青白的光芒,村庄里的雄鸡也发出了第一声鸣叫。在同一时刻,响起来的是数百辆坦克与装甲车引擎轰鸣的声音。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三季神州飞将军第46章火热黎明

凌晨6点,大地仿佛发出仿佛什么魔怪一样的吼声,高亢、凶猛!又仿佛有成群的怪物,要从这黎明前的黑暗之中冲出来。

北洋军士兵被数百辆坦克与装甲车的引擎声吵醒,他们惊恐的望向“中华国防军”据守的防线,心中猜测那里又会出现什么会要人命的东西。

从开战开始,这两天他们见过的新东西已经不少。

有身上穿着彩条布伪装服的狙击手,还有爆炸时,地皮发颤,弹片会贴着地面乱飞的大口径迫击炮。还有的,是冲锋当中遇到的“孟二爷的火葫芦”,一喷出来,就可以把一大片弟兄烧成焦炭。

所以,现在就算给士兵吸足了鸦片,在冲锋时,也是缩头缩脑的想找地方躲起来。

朦胧之中,隐蔽部里的马灯被人点着,昏黄的灯光下,是一双惊恐的眼睛。虽然刚刚醒来的他们,眼睛还糊着眼屎。

一个个抓起枪,从隐蔽部的射击口向外望去。

可广阔的原野看不到什么值得人看的东西,对面的那些使人憎恨而又无可奈何的受到沙袋保护的碉堡里,看不见任何动静。天空之中,最后几络没有散去的阴云,已经呈现出一抹玫瑰色。

“轰隆隆……”

晴朗的天空里仿佛滚过一道响亮的滚雷,飞一般的由远及近。

“看哪,那是什么鬼东西,飞得真快!”

仿佛天空亮起几道闪电,接着几架快得如同燕子一样的飞机在天空一掠而过。眼尖的伸手指着,引得众人顺着他不断移动的手去追看。

这时,已经泛白的天空成了明亮的背景,那些飞机飞过的时候,更扔下几枚照明弹。地面黎明前最黑暗的一刻被照亮。

明亮的照明弹在天空里洒下的亮光,使地面泛起苍白的颜色。随着前面矫健的“军刀-A”身影闪过,高度更高的双引擎的“奔雷II”一歪膀子,从天空里扎了下来。

“呜……”

随着飞机俯冲的声音越来越近,连续几天阴雨之下,从来没有挨过轰炸的北洋军的士兵并不知道,那些是什么东西。他们一个个努力睁大眼睛,张着嘴,仔细在天空中寻找着飞机的身影。

“唰唰……”

几件更细小的飞行物,尾部亮着明亮的火舌,身后拖着羽状的尾烟。

“好像过年放过的窜天猴……!”

这是隐蔽部里的士兵发出的最后的赞叹声。

“奔雷II”射出的火箭弹在土木碉堡上连续爆炸,沉重的爆炸声震灭了土木工事里的马灯,碉堡里的人一瞬间陷入到黑暗之中。爆炸带来的冲击,把所有人都震倒在地面上,甚至呼吸也要停顿下来。

连串的爆炸,仿佛是一个信号。侥幸没有被炸死的北洋军士兵瞪着血肉模糊的眼睛,在一片淡淡的红色光芒之中,看到天空里出现更多的飞机。

它们射下连串的子弹、炮弹,丢下成堆的炸弹……

这时地面的颤抖仿佛正在经历最强烈的地震,所有的人都无法站住脚,只好蜷缩一每一处看起来比较安全的地方。

这时,黎明最后一丝黑暗也已经完全散去,在太阳刚刚露出一个小角的时候,幸存的北洋军士兵看到了更为令人恐怖的事物。

山东平原平展展的土地上,成群的坦克与步兵战车排成攻击队形,身后是成群加入反击的海军陆战队。

个别的北洋军士兵在军官挥舞着的手枪的威逼之下,掂起自己的步枪准备抵抗。然而,对面不时飞来狙击手发射出来的子弹,会使任何一个北洋军的军官后悔他们的作为。

坦克炮的长炮管在一个个短停的过程之中,不停的喷出长长的火舌。坦克两侧,是12.7毫米机枪的射击,暂时在“坦克保姆”没有装备之前,保护坦克两侧究竟的任务由它们执行。

不消问,在这样的凌厉的攻势之下,不要说北洋军,就算是德军在没有空中武力对抗的时候,都只能陷入到单方面的挨打之中。

“中国人不打中国人……但我们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当地面上铺开的数百辆坦克与步兵战车,在雨后,不那么好行的路上,向前行进的时候。那个好听而动人的女声,依然在不停的“说”着连续“说”几天几夜的,北洋军士兵几乎能背下的语句。

直到这时,他们才明白过来,人家所说的“我们的忍耐是有限度”的这句话,应该怎样来理解。当他们的愤怒暴发的时候,给人的完全是一种毁天灭地的感觉。

当坦克的履带碾压过北洋军士兵的战壕时,看着那些摇摇晃晃之中,接近自己战壕的北洋军士兵再也忍受不了这种恐惧的折磨。他们纷纷抛下自己的武器,疯了一般跳出战壕想要跑向远方。

大约在他们的心中,想要离开这些令人恐怖的东西,越远越好。

然而,战壕这外,并没有什么安全的地方。发着红光的,仿佛疾飞的一虫一样掠过原野的曳光弹已经铺满了大地,这时候跃出战壕,无疑是一种自杀的行为。

已经确定自己该走的道路的徐英杰,躲在一处树林之中看着对方发动的进攻,这时他终于明白对方如何就敢和日本人叫板。也明白了,对方开出的投诚条件为何如此强硬。

“这样的军队,谁可以阻挡?”

赞叹之时,心中暗自庆幸自己给自己和弟兄们选择的出路。

如果说过去的战斗,从来没有使他怕过,今天,他是真的怕了。比起普通士兵心中的恐惧,作为保定军校的学校生,他则看出了更多的门道。

就那些飞机轰击、扫射的地方,无不是北洋军防线上的屯兵或者兵器集中的地方。尤其他们进攻的时候,寥寥几声炮响,轰击的目标不但精确而且密集。北洋军方面,付出万人伤亡才取得的战线,费了四天四夜的工夫,才修成的由土木火力点及战壕构成的防线,几乎在一瞬间就完全崩溃。

成群的坦克、步兵战车很快就清理了各自的目标,并没有发生什么过度激烈的作战缩在战壕里的保住了小命的北洋军士兵,现在一个个自战壕当中钻出来,举着手成群结队的向装甲集群之后的海军陆战队的步兵投降。

这时,几辆吉普车在刚刚结束了激战的战场上颠簸着前进。他们的目标就是徐英杰和他的德械骑兵团隐藏的地方。

“命令弟兄们上马,人家来接我们了!”

徐英杰向自己的手下发出命令,就算是投诚,他也不愿意使自己和自己手下的弟兄被人家看不起。

“嘎吱”一声,吉普车稳稳的停在树林旁,车上的车载机枪指着树林中传出马蹄的地方。

徐英杰骑着自己的高头大马,来到树林外面吉普车近前的地方。对面的是一群“中华国防军”的步兵,大多数人都从车上下来,端着手中的武器向四周警戒。

为首的大约是个军官看到他时,几步过来随手行了个军礼。徐英杰也跳下马,拉拉自己的军装,郑重的敬了个礼回答了一句。

“是的,正是在下,今天特带着手下的弟兄们来走一条光明大道!”

“是徐团长吗?我们陈师长让我来迎接阁下和弟兄们。欢迎您……!”

徐英杰与来迎接他的人坐在一辆吉普车上,向海军陆战队拒的防线驰去。身后跟随着的,是他的几乎没有受到什么伤害的德械骑兵团。

这时,他抬着头向四面望去。

这时,天空里的晨曦完全散去,完成了突破的突击集群旋转方向,列成行军纵队,奔向各自的目标。后面跟随着的是支援群的车载75毫米自行火炮,以及那些用用吉普车作为底盘的120毫米重近击炮。

天空中,是巡逻机队成群的飞机的身影,再高的地方是仿佛大山一样的飞艇。“鹰眼”在天空之中,依然缓缓的划着“8”字形的航线,不过他们报告的消息,已经是几十公里外外的情况。

地面上,涂着红十字的装甲运输车、吉普车还有担架员,开始抢救伤员。不但“中华国防军”的士兵受到妥善照顾,受了伤的北洋军士兵同样会受到照顾。

这时天空里一艘同样涂着红十字的飞艇正在慢慢降落,它是用来直接把战场上的重伤号,运回到后方医院的装备。

海军陆战队已经开始押着俘虏在打扫战场,散落的枪支、武器被归拢在一起,等候运输回后方。

情况比较好的日本、德国武器,将会被人仔细的清理、擦油,放入到武器仓库之中,其余的杂式武器,它们将会成为炼钢厂里的原料。

坐在车上的徐英杰,仿佛一个旅游的人一样,他不停的左顾右盼。

今天,看到东西实在是已经不少,这些在他心中形成了一些明悟。

“我们都是中国人,中国人不打中国人……”

突然之间,那连续听了好些天的女声,在徐英杰的耳朵里,似乎显示出了更多的妩媚与温柔。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三季神州飞将军第47章放羊之战

拥有空中力量掩护的坦克群,用来对付几乎称得上原始的步兵,这样的战斗基本上没有什么好讲的。

大约世界上,唯一用步兵打败对方装甲兵团的战争,只能数上朝鲜战争。至于越南那是不必再提了,当年小越背后如果没有站着当时的苏联与中国,大约十个越南也不够美国佬灭的。

所以,纵览整个战争史当中,仅仅只有朝鲜战场上,刚刚取得国内战争胜利的中国人民志愿军能够以血肉之躯筑起,连装甲洪流也无法逾越的防线。

虽然不得不承认,中国方面付出了更多的人员伤亡,但号称世界头号军事强国的美国人,在任何时候如果提到,要与“敢于亮剑”的解放军打一声大规模战争,都不得不好好掂量一下轻重。

但在这个时候,北洋军即没有那么强的政治思想工作,也不会有什么作战的勇气。这种垃圾军队欺负一下老百姓是够了,遇到从欧洲西线战场返回的,又占据了绝对装备优势的“中华国防军”,除过投降之外,他们所有的不过仅仅是迈动两条腿飞快的逃命。

以逸待劳的装甲集群攻击起来,是昼夜不停的急进。就算在夜半时分,坦克、步兵战车与吉普车也是开着大灯不停的向前赶。

如果说战斗,两天两夜连续不停的行程里,根本就没有遇上什么值得一提的抵抗。

当进攻发起之时,北洋军的后勤补给被空中无处不在的飞机切断,人无粮、马无草、枪无弹、士无气。在饥饿的驱使之下,沿路全都是准备投降的北洋军士兵。

尤其在“中华国防军”这边,给他们发食物的时候,即不会有人贪污也不会有人克扣,在战死、饿死与投降的选择之中,后者占据了上风。

在这场仗打起来的第7天晩上,距离山东枣庄没有多远的地方的小村边上。后勤人员建立起一个俘虏聚集点。炊事车的大锅正面的风机,正由吃饱了饭的俘虏摇着。鼓过炉膛的风使桔红色的火焰在这9月的傍晩分外明显。

领到食物的北洋军士兵,在炊事车前排起长队,一个个手中掂着个油纸包,另外的手里拿着个小罐头盒。一个个眼睛看着的,是炊事车旁边架得罐子里油辣子。

大家大约还记得,现在已经是小队长的王安阳与戴笠刚刚到达法国南锡军营的情景。如同当时的他一样,每个俘虏手里掂着的是装了半斤干面条的油纸包,另外的手里拿着是肉菜混合的罐头。

连续两天两夜只顾着逃命,根本没有饭吃的北洋军士兵早就闻到了热饭的味道。一个个围绕着发放粮食的车辆,一个个吵吵嚷嚷的拼命向前挤。

“排好队,娘的,你们这帮子恶狼,都他娘的别挤,个个都有饭吃!”

组织发放粮食的士兵拼命扯着嗓子叫喊着,手中的枪托不时挥起来落在投降了的北洋军士兵的身上。可围着卡车的北洋军士兵根本顾不了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