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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部分

《铁翼鹰扬》》 · 不笑生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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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间,听到这个熟悉的名字,唐云扬一下愣住了,虽然在某种程度上,他也猜测这件事可能是的日本人进行的。毕竟,没有从MPM军工集团买到武器,同时被他们劫走了蔡锷、把黑龙会赶出美国甚至欧洲。

这样的仇恨不报,实在与日本人的民族性格相去太远。至于唐云扬来说,这些中国崛起必须付出的代价,虽然代价未免大得使他心痛。

“好吧,你们做初一,唐某自然会做十五,有来有往才是交道!”

想到这儿,他咬咬牙,换上一付笑脸。

“亚德雷先生,你能告诉我的你的薪水现在是多少吗?”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一季雷霆救兵第44章名家齐聚

听到问话,赫伯特·奥利弗·亚德雷站起身来,回答的时候毕恭毕敬。而他的收入,如同所有没有干出名堂的人一样,都是相当微薄的。

“900美金,先生,我拿的是900美元的年薪。”

这样的一个人,年薪的收是900美元,把他放到美国的“中华会馆”干商业报务员的工作实在是太过委曲他的。转念间,唐云扬已经想好把他安排去向。

“太少了,亚得雷先生太少了,以您的天分而言,这个数字最少应该乘以10,您认为怎么样呢?不过……”

听到唐云扬语气的转折,使赫伯特·奥利弗·亚德雷脸上的兴奋红潮降下去一小部分。

“不过?先生,难道您还有其他的要求吗?如果您猜测保证每年付我一万美元,早我做什么都可以!”

唐云扬笑起来,安抚的拍拍他的肩膀。

“可能我会安排您以下几件事要做,第一训练熟练的可以和您一样感官密码的报务员,第二专门的机构为我们破解任何我们需要您感触的密码,最后如果需要的话,您可能会离开美国,到太平洋上的某个地方去工作,您能作到吗?”

“乘以10吗,噢,我的上帝,我终于碰见肯赏识我的人!至于您对我的要求,先生,完全没有任何问题!您瞧我没有结婚,现在还是单身一人,太平洋上的某做小岛,没有问题先生,我的适应能力非常强!”

“好的,我们成交了!”

唐云扬点点头,他能理解这位兴奋起来年轻人,试想想,现在的年薪是过去的10倍。大约所有人都会这样想。

“了不起干他个20年,就可以回美国逍遥了!”

“真的,我保证,如果你们和我们公司合作的话,那么您的公司会在未来的几年之中获得长足发展……”

听到这个声音,唐云扬摇摇头笑了。这是麦克老狼,这个家伙是没什么瞌睡的,而且似乎可要可以赚钱,他一切都没有问题。

就像红色男爵里希特霍芬去留的问题一样,当唐云扬告诉他,如果里希特霍芬可以留下话,那么,就会给巴达维亚方面训练飞行员节省相当多的金钱时,麦克·郎顺理成章的接下这个任务。

随后,在他的纠缠之下,红色男爵里希特霍芬就暂时多留了几天,一直到德国皇太子答应了唐云扬交易,如同古德里安他们一样,把他“租给”唐云扬使用三年。

可当唐云扬转过脑袋去,想看看麦克·郎又在给谁上套的时候,他惊得目瞪口呆。

“爱迪生先生,您被誉为发明大王实在是一件非常了不起的事情,但我同样观察到您事业的推广还需要大笔资金的支持,但现在是战争时期,除了武器之外谁还会给您更多的投资呢?但是我们呢,对于您的新发明非常感兴趣!而我们集团呀,是一个致力将新发生应用的公司,如果您……”

这是谁,是那个一生当中的发明约达2000余件的惊人发明大王一一爱迪生。

“哦,麦克·郎先生,我想您可能有些不大明白,如果您指的是钱的话,其实我并不十分缺乏,今天我来这儿,只是想要见见那个建立了整个无线电广播系统的年轻人,说真的对于这套系统,我非常感兴趣!”

唐云扬看着爱迪生,这时他的年纪已经将近70岁,然而他依然保持着旺盛的精力,包括说话的速度,不但条理清晰而且语速相当快。

“托马斯·阿尔瓦·爱迪生,我的天哪,真没有想到,我会在这儿看到您,这将是我一生之中最为荣幸的时刻!”

爱迪生的话被打断了,他看着眼前欢迎他的年轻黄种人的眼睛当中,透射出一种非常仰慕的神色来。对此他感觉到非常好奇,因为他自问自己绝对没有见过这个人。

“我们认识吗?”

“不,爱迪生先生,我们并不认识,但您是我最为崇敬的伟大发明家!”

“您太过誉了!”

显然,爱迪生从没有想到,自己居然还会有唐云扬这样一个“粉丝”。一旁的麦克·郎趁机为两人介绍。

“爱迪生先生,这就是您专程来看他的唐,我们公司无线广播系统,完全是在他的设想下研究出来!”

“您就是唐,我真的,您能够把这么多有用的东西组合在一起,创造出无线电广播这样一种非常有效的媒体,的确是件不容易的事情,但我从没想到您会是一个黄种人,而且居然如此年轻!”

两人握手之后,家里的黑人女仆为他们送上咖啡,正式的谈话这才展开。

“请坐,请坐,说起来非常惭愧,虽然我是您的忠实仰慕者,但可惜的是我并没有发明的本领。不过我具有一种相对较为特殊的才能,比如把一些现在的发明组合起来,成为某种社会所需要,所接受的东西。”

唐云扬说这句话的时候,脸上直发烧。爱迪生的那句“天才是百分之一的灵感,百分之九十九的血汗”他小的时候,几乎是天天都听。

然而,可惜的是,他大约算得上是一个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家伙。从来都不是一个学习好的学生,否则最后也不必去当兵了。虽然,部队的特种兵生活激发了他的潜能,但对于学习科学知识依然没有什么天分。

他面对爱迪生的时候,这样去说,完全在于他早就揣摩到爱迪生这样的人,在美国不会缺金钱,也不会缺乏助力,但他缺乏的是,能够为他的发明创造找到应用方法的人。否则爱迪生最初的发明,不会因为没有社会应用的前途而最终失败。

至于当时的企业家,目光自然会局限在当时的社会环境之下,一百年之后的变化他们看不到。比方说,发明了电视机的人,绝对想象不到电视文化会发展成一个什么模样。就如同1945年时,最初创造出来进行科学计算的电脑,不会有人想到几十年后,会创造出来网络游戏。

而这,作为“见识”多过他们的唐云扬,绝对是得天独厚的“才能”。果不其然,唐云扬表述引起了爱迪生的兴趣。

“是吗,您真的具有这样一种才能?”

面对爱迪生的疑惑,还没等唐云扬开口,一旁的麦克·郞已经开始滔滔不绝的推销开了,仿佛唐云扬将要过期变质了一样。

“当然,爱迪生先生,否则的话无线电广播系统怎么会成为时下最热门的媒体呢?如果您有些什么推广起来,可能会有难度的发明,我们公司愿意为您所有的发明,策划出最佳的发展方向!”

“这样吗?”

爱迪生皱起了眉头,固然把一些已经创造出来的发明,将给他们进行推广设计是一种可取的途径,但这难免要使他自己的收益受到影响。尤其,探索一件已经发明出来的东西如何能够更好的应用,本身也是发明家的一种乐趣。

因此,他沉吟起来,表示这完全不是他的想法。当然,这瞒不过唐云扬目光,而且他本身为爱迪生准备的也不是这样的“礼物”。

“或者,如果您可以信任我的话,我们可以签署一份协议。然而您把您的想法告诉我,而我呢,为您未来的发明创造设计市场应用及推广,这样的话不至于使您的精力被浪费。至于我呢,您给我专利权上优惠使用权。就算我给您设计出来的计划,您不满意,那么我们将会为这些想法保密!您看这样做怎么样呢?”

唐云扬想法真正引起了爱迪生的兴趣,毕竟今年他已经将要70岁,如果不能更有效的利用自己的时间,创造出更多的发明的话。那么,对于他来说,这实在是一件令人非常遗憾的事情。

而对方现在给他的就是这样一个机会,一个事先进行市场分析、规划与探索,然后再来使用他那越来越少,变得十分宝贵的精力,对他来说绝对是一个十分有益的建议。

到于一旁的麦克·郎,此时在爱迪生的眼中,是一个美国常见人,那种无孔不钻的商人。但唐云扬则是截然不同的另外一种模样,是一个富有远见的人。

“唐先生,我不得不说,您的建议我非常感兴趣。当然,我也听说您公司的产品本身有许多也是在您的指点之下被创造出来的,如果可能的话,我想或者我可以去参观一下,到那时我们再决定其余的事情,您认为怎么样呢?”

“爱迪生先生,我们MPM军工集团能够得到您的参观,实在是件非常荣幸的事情,那么您打算什么时候去呢?”

“唐先生,作为一位如此成功的商人,我知道您的生活肯定是非常忙碌的。所以,如果您方便的话,我们是否可以就去?”

其实,MPM军工集团在美国并没有什么真实的产业,唯一具备的,就是为了迅速扩大空中航运能力而生产大型“H”飞艇的工厂。

参观这里,给爱迪生留下了非常好的印象,无论是“H”型飞艇,还是说生产它们的流水线,这使他知道,眼前的年轻人的确是一个值得合作的家伙。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一季雷霆救兵第45章某种友情

“尝尝,这是我们家乡的西凤酒,别看你是贵族,估计也没什么机会喝得着。”

转眼之间,时间进入到1917年的2月25日这一天。如同这几百日往常的夜里一样,唐云扬身边总有些人不走。

比如麦克·郎,他回到美国,唐云扬出了院后买来了小楼之后,他就顺理成章的搬进来住。比如红色男爵,虽然他不那么耐烦,但唐云扬坚持要他在家里住,因为他就怕马上要向德国宣战的美国人,一不小心把这个宝贝当间谍捉了去。

除此之外,就是罗塞尼克与司徒尚,虽然由于现在的环境,他们不再如同在战场上一样,全副武装,可是怀中依然揣着M1911。

再加上简·梅林,至于唐家的宝贝被唐云扬取名唐安,名义上是让他知道,自己的家在西安,实际是什么意思麦克老狼猜到了,不过他可不会向简·梅林告唐云扬的状。

这时还只有3个月的小家伙还不会坐呢,只好呆在他的婴儿车中,偶尔受到麦克老狼的骚扰时,被他叫的却是小名。

“葫芦儿!糖葫芦儿!”

对于麦克老狼这种恶趣,唐云扬是懒得再说了。好在,虽然懂得汉语越来越多,可简·梅林还没那个本事弄清楚,麦克·郎给好的宝贝起了个什么“昵称”。

至于红色男爵里希特霍芬,则理所当然的抢压了麦克·郎的位置,变成了孩子的教父。理由很简单,他是贵族。比起麦克·郎这满身铜臭的东西来说,实在高贵得太多。

另外一个,是唐云扬打算让麦克·郎近日起程时,带往巴达维亚的赫伯特·奥利弗·亚德雷。此刻,在这晚饭后悠闲的时间里,听着收音机里的音乐,与大家谈谈说说的同时,他的目光怎么也离不开简·梅林。

可见,年轻的他同样被这样美丽的金发女人所吸引。

这是一个眼看将要进入初春三月的日子,是一个因为有小唐安而显得温馨可爱的日子,然而也同样是一个将要离开的日子。

“铃……铃……”

“情况紧急,速到机场!这是什么意思,唐,是你和哪个女人之间的暗语吗?而且她是用法国话说的,关于她你能告诉我什么吗?”

当着简·梅林的面,麦克·郎依然可以欺负她不懂中文而与唐云扬大开不雅玩笑。也幸亏是麦克老狼接着的电话,如果是其他人尤其是里项特霍芬这一点英语不懂的家伙,恐怕就要出大事了!

“情况紧急,速到机场?难道是出了什么事吗?会是哪里出事了呢?”

唐云扬脑袋里急速转着圈,他不明白在美国他会遭遇到什么事情。一直以来他都是把这儿当作自己的大后方,无论人员、物资、金钱还是说其他势力,他从没有想到过有了纽约州参议员以及其他想要靠近媒体的他们能够遭遇什么。

“唐,我看小心使得万年船,或者我们就去看看又能怎么样。无论是哪里的事情,从那儿大不了我们离开就是了,无论什么事情总有机会扳回来的!”

麦克·郎眯着眼睛,虽然他不知道会出什么事,但从唐云扬的眼神之中,他明白连这个一向都非常精明的从都茫然的时候,事情恐怕真的就不好办了。

“好吧,或者我们该去看看!罗塞尼克、司徒尚,立即准备吉普车,我们去机场!简,你抱上不安,我们一起去!司徒尚,你刻通知附近小心行事,不要轻兴妄动!”

好一阵忙乱之后,在这个突如其来的通知下,唐云扬和他的一家人踏上了夜风如冰的寒夜之中,他不知道这将是他离开欧洲和美洲的开始。现在,他最想知道的就是,那个打电话的女人是谁。

甚至,他的心中还在猜测,难道是变成了天命的玛丽安女巫。无论如何,他从来没有看到玛丽安的尸体,虽然他看到了她的墓碑,可是内心之中只是希望一切全都不是真的。

当他们的吉普车离开自己的住宅,驶向机场的时候。附近的几栋宅子里,同样驶出几辆吉普车。那些是保护奉命唐云扬的特种兵,自从唐云扬受到袭击的时候,朱斌候就为他准备了这支人数在30人的物种兵小队。

一共8辆吉普车在夜风之中疾驰,可当他们迎着寒风到达机场的时候,却发现这里一切全都安然无恙。坐在唐云扬身边的,被冷风吹红了脸的麦克·郎不满的辨别问。

“难道是有人在给我们开玩笑吗?那她这个玩笑开得可真不是时候,唐你是不是招惹了什么不该招惹的女人?”

他的话音才落,早有机场的警卫过来,来到唐云扬的车前。很明显他是“中华会馆”的人,整个机场当中,无论搬运工还是负责警卫工作的,全是他们。

“大佬,刚刚有个女人送来封信,还告诉我们您一会就到。”

唐云扬猛然当中,心血一阵潮涌。他甚至想,这是不是玛丽安女巫给他留的消息。一伸手抢过信来,就手打开。

然而,结果是令人失望的,里面除去一张没有记号的白纸之外,余下的却是一个不知道什么地方的密码本。白纸上面只有现个英语单词,令人尴尬的是,偏偏唐云扬根本就认识。

“速离美国!”

趁着麦克·郎翻译的时候,唐云扬随手把密码递给坐在他后面的亚德雷。亚德雷扶扶他那搞密码搞得如同瓶底一样厚的近视镜,翻开看了几页,把密码本交还给唐云扬,接着耸耸肩。

“这有些像海军用的密码,说真的这么短的时候我没办法弄得清楚!”

一听到“美国海军”这四个字,唐云扬倾刻间估计出到底哪里出了问题,甚至他也正确的猜对了是谁给他的消息。但一回头看到自己一群人狼狈的模样,心里不禁要骂上一句。

“贼他妈,这样被人家撵出去。等着瞧,有朝一日老子是要回来的!”

骂完了长叹一声。

“既然人家要赶咱们走,咱们也就只好离开这儿了!走吧,我们乘‘夏’号走。既然美国这里都有动作的话,恐怕我们就算回到法国也不会受到什么欢迎。这样,我们直接去巴达维亚。麦克老狼,恐怕我们到了那儿,都要靠你给赏口饭吃呢!”

麦克·郎一听居然就这样又要开始远航了,干脆把脚一把,架得高高的。

“那倒是好啊,在东方呆得久了,说真的回到美国我还真有些不习惯,既然人家不待见,咱们就走吧。开车,我们回家!”

不知为何,大约是因为这次是他第二祖国做出来的事情,总使麦克·郎心里不大好受,而且他似乎也开始担心起自己的老子。

乍一说起要离开西方,唐云扬恍然间有一丝不舍。他的不舍倒是不针对美国,他不舍的是法国,那里有雷霆国际还有MPM军工集团。

对于两个国家的华人势力他倒不十分担心,就算是欧美政客联手对付他,掌握着媒体的MPM军工集团未必就怕他们。尤其是法国方面还有雷霆国际,别的地方未必攻过得过,巴黎还是打得下来的。

至于美国,有纽约黑帮以及罗斯福给撑腰的“中华会馆”也不会受到什么大的损害,因为没有必要,尤其罗斯福能给他送信,正说明今夜的行动针对的就是他一一唐云扬。

脑子里稍加计算的话,就应该明白,是法国那么的政客把他的话传到报美国人的耳朵里。自己虽然设想过这种情况出现,只是没想到会来得这么快,这美国佬办事还是利索。想到这儿,唐云扬心里的不舍之余,还有一点喜悦,他就想现在就埋下的炸弹,在十年之后是如何爆炸。

至于唐云扬心里的不舍,包括简·梅林在内的人大约都猜得到。虽然唐云扬嘴上从来没有说过,但作为他的妻子,简是猜得出来的。唐云扬对法国的不舍,源于那个栗色长发的美丽女人一一玛丽安。

那么玛丽安到底出了什么事,她到底遭遇到什么样的危险,这一切除过罗塞尼克与程天云之外,恐怕没有多少人知道。但发过誓保守秘密的他们,绝对不会把这件告诉给唐云扬,即使他问到的时候也是如此。

与“鹰”号同型的“夏”号飞艇,慢慢转动比其他飞艇小得多的身躯升上天空,随着它的身影越来越远,一队美国海军陆战队的士兵出现在机场的门口。

当门卫把手指指向天空当中发出引擎声响的地方,随口向他们说出了飞艇的去向。

“刚刚起飞了六艘飞艇,它们分别将飞向法国、英国、巴达维亚……”

带队的军官知道,他们的任务失败了。别说六艘飞艇一起飞走,就算是在夜里派出飞机去追单独一艘飞艇也几乎是件不可能的事情,毕竟这时的飞艇本身就比飞机的升限要高一些,而且黑夜当中去追六艘飞船,凭美国的比欧洲已经落后的飞机很显然是做不到的。

所以,他们的任务失败了!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一季雷霆救兵第46章印尼未来

飞艇一直在大西洋上向东航行,经过葡萄牙的里斯本之后,麦克·郎的“夏”号飞艇进入到地中海的上空。

飞艇的目标是开罗,到达那里重新补充燃油与淡水食物之后,他们将折向东南,直飞雅加达。随意欧洲的远离,他们谈论的话题也逐渐开始偏向东南方向。

“就这样被赶出欧洲,心里真是不大舒服!”

清晨起来的时候,唐云扬习惯性的来到艇上的会客厅里,这里不但会有人充足的咖啡,也有麦克·郎用来招待人的上好雪茄。

“哼哼,你终于体验到了,说真的上次我从美国被某些人赶到巴达维亚的时候……”

麦克·郎斜着眼,表情上表现出一些兴灾乐祸的模样来。

“我只是对朱斌候有一些担心,还有留在美国绿色玫瑰医院里的伤员,天知道美国政府会把他们怎么样!”

唐云扬说这些话的时候,想起来曾经在日本偷袭美国珍珠港之后,所美国大多数日本侨民关进了集中营,那么这次,他们会如何对付美藉华人呢?

“放心吧,政府不会把他们怎么样的,毕竟美军可是两手空空的登陆欧陆,MPM军工集团给他们装备的武器、装备他们还想不想。如果朱那个家伙,把那些东西全都给了德国人,英、法能撑多少时间,就是一个问题。如果英法投降,单靠美国对付德国?放心吧,那些政客不会那么愚蠢的!”

唐云扬再倒了一杯咖啡,虽然他一手创办的MPM军工集团和雷霆国际已经在欧洲站住了脚,虽然各国首脑不大喜欢,可谁也没胆子轻易动手。尤其是欧洲诸国,毕竟容忍一个雷霆国际,比失去战争的胜利更为可怕。

“我当然肯定,老弟,政客和商人们差不多,尤其是美国的政客们,他们首要考虑的经济问题,这次发动战争,也有部分原因是缓解国内经济上的压力,所以,他们不会做赔本买卖!再说,罗斯福他们有了你贡献出来的那么多利益,他们还有什么理由对华人赶尽杀绝?那会影响到他的竞选的!”

唐云扬想了一下,决定把这件事抛到一边。只要欧洲的战争没有到一夜之间就有战争结果的时候,雷霆国际就不会有大的影响。至于MPM军工集团的华人,战争结束之后没有哪个国家会愿意接纳他们,了不起弄上船遣送回国,按麦克·郎的算记,还省得自己雇船拉了。

“你说的有一些道理,不过有一些事情我们还是早做准备,尤其是朱他们的安全一定要设法保障。”

“其实,我想你或者应该多关心一下东南亚方面的事务,毕竟这才是咱们的根本,而且那里也并不平静!”

麦克·郎说着,把他的手下刚刚送给他的一封电报递给唐云扬。唐云扬稍有一些疑惑,他不明白,那儿还能有些什么样的冲突。

“是这样吗?可是,我对这儿的情况太不了解了!”

不过都是些印尼人,唐云扬都不相信这些傻子敢向他的军火公司动手,那里公司里的产品,估计把巴达维亚的印尼人杀光也差不多够用了,印尼人真的敢做那些事情吗?可当他看到电报上所说之后,心中随即涌起一阵恼怒。

“……近期‘东印度社会民主联盟’活动频繁,不少华人店铺遭到洗劫……”

“麦克老兄,你能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吗?”

麦克·郎没有一丝愧疚的表情,而是向唐云扬诉起苦来了。

“唉,你知道,我们虽然制造军火,可我们是商业公司,而且那地方属于荷兰王国管辖,所以我们能够使用的手段比较有限!‘东印度社会民主联盟’实际是一个无赖组织,有点像黑帮,又不完全是。他们一面压制华人的地位,一面又向华人商铺、种植园主进行勒索,情况大致就是如此。”

“难道对于这件事我们就可以不闻不问?”

对于印尼人,唐云扬没什么好感,心里只是感觉这帮小子没挨过打,就不知道什么叫痛。

“老弟,我们当然努力了,玛塔·哈里也曾经去找过总督,可是,你知道有些事情办起来并没有那么容易……”

麦克·郎情绪显得低落,在印尼他看到太多这样的情况,甚至荷印当局还规定华侨不能到荷兰人的游泳池游泳,不能进荷兰人的娱乐场所,甚至不能穿西装。

在法庭上,受审的华侨只能蹲着,不准坐下或站立,而且没有上诉的权利。荷兰人办的学校,只是在有余额的情况下才允许华侨子女入学,就算入学也必须要交付高额学费。

这就印尼这时实际情况,就算是铁翼集团的员工们,上街的时候,往往也会受到荷兰人或者印尼人的欺负。原因在于,这里的华人大多是有家有业的中产阶级,荷兰人作为特权阶级高高在上,印尼人作为无家无业者,往往可以采取暴力手段。

“不容易?麦克老兄,如果容易的话,要我们这些复兴党党员作什么,如果连华人受别人欺负的时候,我们都不做声,只怕我们也就跟那些所谓的内斗内行、外斗外行的家伙们差不多了!”

唐云扬反应早在麦克·郎这“奸诈小人”的预料之中,一直以来过于重视欧洲战场就使他有颇多微词。这次美国总统威尔逊要请唐云扬“好好谈谈”的事情,对他来说可算是称了心了。

“批评的有道理,所以啊,有件事还真得你拿主意才行!”

说到这儿,麦克老狼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来,包括这封电报在内,全是他为了一件事给唐云扬安排的套。

“我就知道你老兄没安什么好心!”

“哪有的事情哪,你可是执行主席,这种事难道不该你拿主意吗?”

麦克·郎一面大呼冤枉,一面给唐云扬拿出一份建议来。使人不能不佩服这家伙效率的是,这是一份名为《永久解决巴达维亚问题的提案》的提案。而且,那上面已经有了朱斌候、李石曾、麦克·郎、顾维钧的签字。

这份文件就只差他唐云扬签字,如果他签了字,就代表经过中华复兴党的执行委员会确认,可以使用复兴党的一切手段来完成的任务。

唐云扬翻开提案看过之后,就看出这份提案的“险恶”用心了。不用部,这种根本没有提到生命价值,满篇铜臭味的提案自然出于麦克·郎的手中。

“印尼人现在已经组织好什么‘东印度社会民主联盟’,排挤华商,当然他们下属的某些组织也向华人有相当数量的暴力活动,尤其是他们对于那些签约华工的手段,是非常残忍的!为此,华商们为了自己的安全也有一个叫什么‘华商同盟’,但在荷兰殖民当局的压制下作用不大,所以他们找到了我们,希望我们能出头为他们做主……”

对于麦克老狼,唐云扬非常清楚,这小子不会做赔本的买卖。

“那我们,我们能得到什么呢?”

“一个相对民主的政府,当然是亲中国的,所以他们愿意为我们免费提供土地作为军事基地,而且愿意使橡胶、咖啡以及其他物资作为我们驻军军费。至于他们自己,就只在我们的帮助下建立一支武装警察部队也是可以了!”

“哼,什么‘华商同盟’这名字不好,应该叫正义联盟。和他们结盟的全是正义者,不结盟的就全是非正义者。既然是非正义者,那也就没有必要再留在世上了。而且瞧瞧他们对付华人的手段,那里这么不民主,咱们就给他民主、民主,将来搞个全民自决也就是了!”

听到唐云扬这一番话,麦克·郎几乎就要笑开花了。

因为被他惦记上的可不是什么军事基地,也不是什么正义联盟。印尼有石油,这他来巴达维亚的时候,唐云扬就告诉过他就在苏门达腊岛上,而这些地方他没打算留给印尼。

“这可不像你呀麦克老兄,说重点吧!”

唐云扬斜着眼看着麦克·郎,心想:“这就是美国佬教出来的家伙!”

“石油!如果我们帮助他们独立,他们给我们一半的开采权如果有的话!那帮家伙以为我疯了,他们根本就不知道,那儿有什么!”

拥有一个亲中国的“印度尼西亚”,这者唐云扬打算做的事情。毕竟他们的石油与中东的油海没法比,但作为太平洋联接印度洋的门户,对于中国的战略需要确是绝对不一样的。

“好吧,让我们看看吧!老兄,既然你已经有了这么详细的准备,资料总该让我看看,你们这儿都有些什么,如果军队不足的话,或者我们还需要去欧洲调点子部队过来。”

听唐云扬那口气,麦克·郎乐了,他早就在等这一天了。至于准备吗,当他把资料拿给唐云扬看的时候,居然吓了唐云扬一大跳。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一季雷霆救兵第47章我的宝贝

唐云扬看么麦克·郎拿来的资料时,被他吓了一大跳。

“好家伙,麦克老狼你到哪去骗了这么多军队?”

“哎,哎,什么叫骗哪,那是他们自愿参加军事训练的,我们没逼过他们!”

麦克·郎为了唐云扬的诋毁而大声叫嚷起来,等他委曲完了,才向唐云扬解释了他在这儿的作法。

“你不是给我说过什么全民皆兵的道理吗,到这儿我看他们周六、周日两天怪闲的慌,也担心他们上了街和当地人起冲突,所以我就给他们搞了个轮班训练,然后……”

所有的工人来这儿之后,除去那些30岁以上的人之外,全部要进行为期一个月的紧张军训。合格者才可以参加生产挣钱,至于不合格的留下再训,三期不合格退回国内。而巴达维来的华工,这时的数量已经达到相当庞大的10万人。

至于各项武器弹药,仓库自然有将来打算装备军队的M-1短突击步枪和司登冲锋枪,以及其他各种武器装备武器。

“陈宾他们的海军陆战团的训练怎么样了?”

“他们哪,那帮小子都被南希·格林领着在特鲁克群岛呢,在那专心致致的看着你的宝贝呢!”

一听到自己的宝贝,当唐云扬心里一热。他的宝贝是什么,当然不是他们家唐安,而是……

他的宝贝实际是中国一直到现在为止、都不曾拥有过的航空母舰战斗群。此刻它们正在特鲁克环礁,由从美国、德国、荷兰请来的最好的设计以及造船工程师,率领着三万来自南锡城的熟练技工,开始建造。

这艘秦岭级航空母舰的吨位将达到5万吨级,小巧的岛式上层建筑和烟囱连为一体,装了4部舷侧升降机,左舷一部,右舷3部。

左舷大面积的突出部位有一个15.50的斜角甲板,在它的前端有两部蒸汽弹射器,飞行甲板前端也有两部蒸汽弹射器。该级航空母舰还有包括二战当中各国都不具备的4个特点:1、封闭式机库;2、飞行甲板四角设几群防御火炮;3、封闭式舰首4、斜角甲板。

由于这时飞机的体形比起二战时的飞机要小,所以该舰载机可达到150架之多。

另外,同时开工建造的,还包括两艘巡洋舰,两艘驱逐舰主用作反潜之用,另外将会再开工建造两艘大型“简易航母”,但却不是用来搭载战斗机的,它们被唐云扬称两栖攻击舰。

当然,大家看得出来,这样的一个航母战斗群,是极其简陋的。而这个将会被命名为岳飞舰队的航母战斗群其他辅助船只,暂时只能说还在某个国家手中,虽然一段时间之后就不是了。

“哦,她在特鲁克吗?那么黄埔军校的事情是谁在负责呢?还有巴达维亚这里是由谁在控制呢?你在美国,南希在特鲁克。”

麦克·郎摇摇头,对唐云扬一装出一付苦大仇深的模样来。

“我的唐先生,您只管欧洲,哪里知道我这里的苦处,不但要应付着荷兰总督,还要为您管理这个该死的军火工厂。而您呢,居然还要逼迫我当中华复兴党的一级会员,我的天哪,将来我要是英年早逝的话,你应该知道就是你把我给累死的!”

对于麦克·郎这样的无赖表现,唐云扬早就放弃斗争了。好在这小子虽然总是很懒,但交给他的事情没误过,因为他总能找到愿意替他做苦差事的人。前次为了返回拉菲特小队,就被他找到了李石曾,这次不知道找到的是谁。

“好啦,老兄你就告诉我吧,这次又是把谁给糊弄到公司里来了?”

“哟,你们都还起得挺早哪!”

一面迎着晨光,打着哈欠出来的是红色男爵里希特霍芬。这几天把他在飞艇上几乎就快闷出病来了,尤其能与他热烈攀谈的,就只剩半调子德语的麦克·郎。至于虽然精通德语,但冷冰冰不大近人的罗塞尼克,他却是不愿意招惹的。

“唔,恐怕是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起来的挺早吧!”

这是刚刚抱着醒来的儿子唐安来到厅里的简·梅林,斜斜的自舷窗当中射入的阳光,照射在她们母子身上,使她们灿烂的仿佛朝阳一样。

“您可真美丽,唐夫人,请您接受我衷心的赞美!”

虽然,一直仿佛冰雕一样的罗塞尼克一直坐在一旁,可他一句话也不多说,甚至不为红色男爵里希特霍芬翻译这句赞美之词。

“美丽的医生,我敢保证如果您还在战场上的话,这些该死的德国鬼子早就投降了,就像这个家伙一样。”

看到自己儿子来到舱里,唐云扬忙碾灭了手里的雪茄烟,向他的另外一个宝贝伸出手复查。

“来这里,宝贝,看这儿,这儿……”

然而,令唐云扬相当尴尬的是,他儿子可一点面子也不给他,一扭头早拱到妈妈怀中去了。

“哈哈!”

麦克·郎幸灾乐祸的笑出声来,倒是简·梅林还比较照顾他这个一家之主的面子,抱着她的宝贝,来到唐云扬身旁。

“宝贝,来看看爸爸吧……瞧瞧他的头发多浓密呀!”

唐安把他那小小的手伸进唐云扬头发,紧紧的抓住再也不放手,虽然稍稍有点痛,可在唐云扬来说,这也算是一种妙不可言的享受。

“麦克老狼告诉我吧,你又把谁给骗进公司里去了?”

“哦,也没什么,是个作橡胶生意的中国人,他的名字叫陈嘉庚!”

“啊,你怎么把他给骗公司里去了?”

“怎么,有什么不对吗?我看他40来岁,正是年富力强的时候,而且看起来也满爱国的,一直想要为中国创办一所大学,不过这次咱们不是打算创办黄埔军校吗,所以……”

不对?他唐云扬敢说不对吗?这位陈老先生对于祖国教育事业的贡献之大,可以说无出其右者。

早在清光绪二十年(1894年),他就捐献2000银元,在家乡创办惕斋学塾。民国3年3月创办集美高初两等小学校,此后又相继创办女子小学、师范、中学、幼稚园、水产、商科、农林、国学专科、幼稚师范等,并逐步发展,在校内建起电灯厂、医院、科学馆、图书馆、大型体育场。在昔日偏僻的渔村里建设起举世闻名的集美学村。民国8年,他开始筹办厦门大学,民国10年联络新加坡华侨,组织同安教育会,支持同安县创办40多所小学。

“麦克老狼,你小子真可以,先是一个李先生、蔡先生,现在又是一个陈先生。麦克·郎啊麦克·郎,你小子也不知道是运气好还是怎么的,怎么高人就全都让你给找到了!”

“是哪,请这位陈先生我的确费了不少劲,我还是去新加坡才找到他。开始他还放心不下他自己的事业,直到后来我向他宣传咱们党的宗旨和开设黄埔军校的意义之后,他才愿意加入咱们公司。后来,我给他委了个副总经理,本来这次在美国打算告诉你的,谁知一忙全给忙忘了。而且,他已经递了申请,打算加入中华复兴党!”

“麦克,那么黄埔军校的设备到了吗?”

一旁的简梅林看到被她入在唐云扬脑袋上的儿子,这时已经整个爬在他的脸上,纯粹把他的脑袋当成了猴山。因此,这句话,她是替唐云扬问的。

“飞机、火炮、轻武器已经全部到位,海军的装备我们只有从荷兰驻巴达维亚的海军部队那里,弄到了两艘鱼雷快艇,不过我还是担心起不了什么作用。”

被儿子爬在脸上的唐云扬仰着头,双只手张在儿子身体两侧,说起话来闷声闷气的。

“海军……特……南希……”

终于,他们家里的宝贝唐安喘着粗气征服了他的脑袋,直到这时才肯被唐云扬抱在怀里,把大拇指噙在嘴里,打算专心致致的尝尝味道。

“海军……海军的实际训练主要放在最后一个学年,如果船只不够就给他们弄到特鲁克去,反正那就是他们最终会服役的战舰!”

“这样也好,不过我想问一下,这么长时间你想好了没有,打算怎么解决巴达维亚的事情呢?就如同你最早的时候给我说过的一样,这儿是个极略战略价值的要冲!”

“哼,也是个极具经济价值的地点吧!”

面对唐云扬的揄揶,麦克·郎一翻眼睛。

“随便了你哪,我累了这么久也该好好歇歇了,反正你既然到了巴达维亚,我不就没什么事了吗,也该是我好好歇歇的时候了,自从认识了你这个家伙之后,我都没好好歇过!”

唐云扬对于他的懒惰是没有多少办法的,摇摇头,他来到舷窗一侧,底下不远处就是滚滚黄沙当中的埃及。看到这些黄沙之后,倒使唐云扬想到了另外一些事情,而且对于将来将会是一件举足轻重的事情。

“不管怎么样,先让我们游览一下埃及和巴勒斯坦吧!”

说到巴勒斯坦,估计大家也能猜到他们想到了什么!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一季雷霆救兵第48章大金字塔

“不,我不要骑骆驼,我要坐吉普车,我是文明人!”

麦克·郎冲着正在买骆驼的唐云扬大声嚷起来,坐在吉普车上死活都不肯下来。倒是美貌和这儿的阳光、天空一样纯净的简·梅林抱着儿子唐安围绕着骆驼指指点点的笑个不停。

但她的美丽此刻全都遮掩在长及脚踝的绿色长袍下,蒙面的是镶着花边的随风飘逸的绿色面纱,用别致的别针扣住的白色的头巾浅,反倒在这黄沙滚滚之中,衬出她一种独特的美丽。

实际她这是身清凉的打扮,倒不怎么适合埃及的天气。现在是这儿的“冬季”温度平均18摄氏度,按照中东人的说法,这是一个寒冷的季节。

“宝贝,你看它们多可爱啊!”

小唐安的蓝色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两只小手一个劲的向骆驼挥舞着。而那些安详的不断动着嘴巴的骆驼同样好奇的看着他。

这里就是尼罗河上的明珠一一开罗。

离开了城区使红色男爵里希特霍芬多少有些郁闷,在买骆驼的时候,少了大街上那许多戴着不同头巾的,穿阿拉伯长袍的埃及女人们。爱美的女孩还会像在头发上卡发夹一样,在纱巾适当的地方缀上一些小珠子,挂上一些小饰物。头巾的颜色总是恰到好处地与长袍的颜色相配,甚至足下的鞋子、肩上的挎包的颜色也与之毫不冲撞。

这都是里希特霍芬这个只要从飞机上下来,立即会变成花花公子的家伙的喜欢事情,最少看着人家在他“那种”目光下,显得不好意思的羞涩,也会使他乐得哈哈大笑。

现在,他和一旁的麦克·郎一样苦着脸。他们不明白,这城里也这么多好玩地方,可他非要去看看郊外的金字塔和狮身人而像,而且还是骑骆驼去。难道,在飞艇上他还没有看够吗?

同样唐云扬也难以理解这两个自诩为来自文明社会的家伙,对于埃及这样一个国家,他们甚至懒得在泽地留下一个脚印,因为那有可能在他们的靴子里灌进沙子。

“嗨,唐,你别想我骑着那玩艺在沙漠里跑路,除非你给我找得到飞机,否则休想我跟着你挪动一步!”

“好吧,随你们的便,你们可以回城,不过在城里浪荡的同时,我要你们去找犹太人,尤其是他们的首领!我想如果能够趁着这个机会可以和他们好好谈谈的话,对我们大家都会有好处的!”

听到唐云扬这样说,麦克·郎惊叫了一声,一直放在方向盘上的脚放下来。

“喂,你什么时候成了一个‘锡安运动’的赞同者,我怎么不知道呢?拜托老弟,下次你有些什么主意的时候和我商量一下好吗?”

即“犹太复国主义”,亦称“锡安运动”。锡安(Zion)亦译“郇山”,故“锡安主义”又称“郇山主义”。锡安系耶路撒冷的一座山,曾为古犹太人的政治和宗教中心,因而《旧约·以赛亚》称锡安为犹太国被“外国侵吞”之后仅存的一个地方,先知以赛亚预言“锡安必蒙救赎”。犹太复国主义者自称锡安主义者,即源于此。

锡安主义产生于19世纪末。当时,欧洲各国犹太资产阶级发起锡安运动,号召犹太人从世界各地返回巴勒斯坦,重建国家。

“好的,如果你愿意和我们一起骑骆驼,到狮身人面像和金字塔那里去观光的话,我想我有时间给你说明一切!”

唐云扬拉着新租来的骆驼,满怀希冀的看着麦克·郎。不过他并不抱什么然而,麦克·郎这个家伙,除去满脑子的金钱之外,基本上他的小脑袋瓜里容不下什么特殊的地方。

“喔,还是算了吧,要我骑骆驼,我宁愿去陪这个家伙!”

果然,麦克·郎还是舍不得城市,与其让他去大煞风景,不如把他丢在城里好好呆着。倒是解码员赫伯特·奥利弗·亚德雷对于游览,是一付兴致勃勃的模样。

“哦,那还是我们自己去吧,亲爱的,我们走吧!不过……”

唐云扬非常绅士的向简·梅林伸出手去,穿着长袍的简·梅林伸出一只扯着自己的长袍下襟,仿佛接受跳舞邀请一样,冲唐云扬还了一个礼。

随即唐云扬看着麦克·郎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

“亲爱的,我担心小家伙去了会受不了这样的风沙,不如……”

“这……”

简看着在怀中有些昏昏欲睡的小家伙,再看看天空当中微微扬起的风里带着的一些细沙,犹豫了一下,随即把怀中的孩子放到保姆怀中。

“好吧,也许他和他的叔叔与教父在一起会比较好!”

看着与他一同坐上车年保姆,麦克·郎一阵发晕,嘴里向唐云扬抱怨。

“喂,这不公平……哦,上帝呀,请你惩罚唐这个混蛋吧!红色男爵我们走,我恐怕再呆下去,我们在这儿会影响人家的!”

可在灿烂阳光当中的红色男爵里希特霍芬根本没有回答他,原来躺在吉普车的后座上的他,把两条长腿担在前面座椅上,此刻睡得正香。

没好气的麦克·郎只好狠狠骂了句:“混蛋!”脚下油门一踩,吉普车卷起一溜黄色的沙尘向城中驰去。

坐上骆驼的简·梅林,颇有一种女骑士的风度,当然如果不是唐云扬坐在后面揽住她的腰的话,恐怕她会在颠簸的骆驼背上掉下去的。

道路两侧是在埃及无处不在棕榈树,一侧是漫卷在风中的滚滚黄沙,另外一侧是尼罗河来来往的船舶,它们喷吐着浓烟逆流而上。

“古埃及文明,那里是所谓的现代文明,就这样交织在一起,这是一件多少奇妙的事情哪!”

靠在唐云扬怀里的简·梅林的声音,娓娓动听,把她对埃及所知道的一切,一点点的告诉对于这里丝毫没有了解,仅仅只有欲望的唐云扬。

他揽着妻子的腰肢,闻着她身上味道,眼睛看着滚滚黄沙,却在想像当年的隆美尔的装甲军团是如何在这片广阔无垠的沙漠上风驰电掣军的驰骋。偶尔,低下头去才明白,此刻自己正陪同妻子去这最里最古老的文明之地。

“简,我听说过这样的事情,在古埃及最大的金字塔胡夫大金字塔的墓碑上刻有一句咒语‘不论是谁骚扰了法老的安宁,死神之翼将在他的头上降临。’你怕吗?”

简揭开她的面纱,露出她美丽的面容来。碧蓝的眼睛巧妙的翻了唐云扬一眼,似乎在嗔怪他编故事吓唬自己。鼻子里的冷哼,明白无误的告诉唐云扬,自己不会被他吓得躲进他的怀中。

“哼,你在故意吓唬我吗,难道你忘掉了,我可是一个具有专业水准的外科医生呢!”

看着简温柔的美貌,唐云扬低头吻住她的红唇,反正坐在骆驼之上,到达的那里的路还还远得很呢!

虽然浪漫,可路终究还是会有尽头。终于,唐云扬与简·梅林他们一行四人在埃及向导的带领下来到了金字塔下。

仰头看着那些高大雄伟、高100多公尺的金字塔前,想到飞越千山万水而来,只为一睹这世界七大奇观之一,心里涌现一种不可思议的感觉。

古埃及金字塔大大小小共70余座,都位于开罗南10~20公里的一片沙漠之中。其中胡夫王的规模最大,称大金字塔,距今已有四五千年历史,是金字塔的登峰造极之作。

甚至与唐云扬的手牵在一起的简·梅林也已经忘记了来时路上的浪漫。只知道睁大可爱的蓝眼睛,看着那些高耸起的金字塔。

现在,整个欧洲处于战争之中,来这儿参观金字塔和狮身人面像人群相当稀少。这里的环境却使罗塞尼克与司徒尚还是非常满意,最少在这儿他们受到袭击的可能性并不大。

但还是给唐云扬发现了另外一对,仿佛也是来自美国的游客。使他注意到他们的并不是因为他们的肤色,而是他们正在做的事情。

“海厄森,有人告诉我如果我们触摸着它外身的石头,闭目凝神,意念就会飞跃时空回到上古世纪,见证到这些金字塔建设的过程,见证人类的存在与其智慧的光辉,你信吗?”

清脆的女声传来,唐云扬转目望去,他看到是一个女人,虽然她看起来并不如何美貌,但她的鼻子以及她的眼睛流露出的神色以及人种的特征,使唐云扬轻易认出她是一个犹太人。

“莫里斯·梅耶森,这里是一个美丽而且迷人的国度,这里有人类最为古老的一切,还有我们的梦想!”

“不,梅厄,我想我可能更喜欢美国,如果可以的话,我请求你能够多注意一下我的感受,这里并不适合我们犹太人生活。那些基布兹农庄你看到了,他们似乎并不愿意接受我们,而且……”

以唐云扬的半调子英语自然听不懂他们说什么,但他听到一个使他兴奋的名字,一个与犹太在联系起来的,姓梅厄的女人,会使大家想起谁呢?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一季雷霆救兵第49章梅厄小姐

如果说到戴维·本·古里安,多数人恐怕是要脑袋里转个圈才想得到,他是以色列国的第一任总理。

但要说到梅厄夫人,多数人都会立即联想到以色列,如果还想不到的话,那么当年梅厄夫人于1969年到1974年的,以色列“厨房内阁”应该是使人难以忘怀的那么强硬。

而现在仅仅只有19岁的她,不过是到这块以色列人做梦都会想起的地方来看看。因为她希望结婚之后,丈夫可以和自己一起移居到巴勒斯坦,那块犹太人梦中的家园。

“你好,我是果尔达·梅厄,这位是我的未婚夫莫里斯·梅耶森!”

当她大方伸出手来,与“善意”的向她搭讪的唐云扬手握在一起时,报出了唐云扬猜想到的而使自己也略为激动的那个名字。

“你好,我叫唐云扬,这位是我的夫人简·梅林,这位是赫伯特·奥利弗·亚德雷先生……”

唐云扬向果尔达·梅厄介绍自已身边的几人,可这时果尔达·梅厄已经想起来面前这个中国人是谁。

“莫里斯,你知道吗,这位先生就是那位法国战场上英雄,我们现在使用的无线电广播就是他们公司的产品!”

来自美国的果尔达·梅厄没想到自己在埃及,这远隔重洋的地方居然会遇到那个广播上整天播报的英雄。还是少女的果尔达·梅厄脸上流露出兴奋甚至稍带激动的表情,她简直不敢相信她看到了谁。

而他的丈夫广告画家莫里斯·梅耶森此刻正用他那艺术的目光,打量着在淡绿色的轻纱围绕下,美得仿佛天使一样的简·梅林。如果不是果尔达·梅厄报出唐云扬名字,恐怕他还要再多行几次注目礼。

“你好唐先生,我曾经与MPM军工集团在丹佛的广告部进行过合作,真没想到会在这儿见到您,这真是一件使人感到兴奋的事情。”

唐云扬与他握手的时候发现,他的手如同几乎所有艺术家一样,显得白果、纤巧但没有更多的力量。而且,他在说这些话的时候,眼睛时时扫向一旁的简·梅林,仿佛“兴奋”两个字是向她说的一样。

“怪不得,在未来的生活当中,他会与梅厄夫人离婚,这是两个根本志趣几乎完全不相同的人。”

“梅耶森先生,梅厄小姐,不知我是否有这个容幸,可以与你们一起进行午餐呢?”

进行午餐的时候,唐云扬不得不感叹一下这个世界的狭小。他从没想到他到达在埃及的一次暂停而促成的旅游,居然可以使他会见到果尔达·梅厄,这位比有英国铁娘子之称的撒切尔夫人,更早使世界为之震动的女政治家。

尤其,当时她率领下的以色列,一直处于中东不安的动荡之中。那里的动荡固然有这样那样的历史原因,但归根结底不过是因为那儿有石油,所有各个大国都不允许那儿出现任何一个统一而强力的政府。

基于同样原因,现在唐云扬要做同样的事情。所以政治必然是件污浊的事情,好的政治家与坏得政治家唯一的区别,不过在于他把自己放在他所服务的人群的前面还是后面。就如同有一些所谓的领导,站着政治家的位置,所干得不过是把后代送到西欧去,如此而已。

“那么,梅厄小姐,我可以冒昧的问一句吗,这次您去耶路撒冷的旅程愉快吗?是否找到了可以定居的……”

唐云扬的英语也仅适合一些短语,如果长谈的时候,还是需要能为他翻译的简在身边,否则的话他真没有那个本事用英语把自己的相当表达出来。

“基布兹,就是集体农庄的意思!”

基布兹,实际是返回到巴勒斯坦的犹太人,依靠锡安主义组织的资助,从当地人手购买的用于建设定居点的土地。而这时的基布兹,随着俄国革命的兴起,受到势头越来越猛的社会主义思潮的影响。

“你知道,现在耶路撒冷的情况相当混乱,可怕,真的非常可怕!如果唐先生和夫人有意去哪儿的话,我恐怕需要更强的保护力量才行!”

19岁的果里希·梅厄显然对于这次她看到的事情相当不安,但在知道唐云扬对于犹太人复国主义的态度之前,很明显她并不想与他多谈更多这方面的事情。而她所谓的“更强的保护力量”用意是指一旁的罗塞尼克与司徒尚。

他们两人此刻正横着手里的M-1鹰式短突击步枪,处于随时准备攻击的状态。在开罗,这里的飞机完全由南洋的公司运送过来,而且还有一些印有雷霆国际的飞艇,在为英国军队运送补给。

这在沙漠当中,比这时任务运输手段都要有用。因为“H”型飞艇固然体型巨大,但它们抗风暴的能力,实际上比之飞机要好得多。原因是,飞艇是比空气“轻”的运输工具,因此,当风暴来临的时候,能够随着风暴一起移动的它们,比飞机受到的冲击要小得多。

“不,我们并不想去哪里旅行,我们到达这里,也只是路过。不过就我和我的夫人来说,我们对于巴勒斯坦的那些基布兹里生活的人相当关心,或者我是受到夫人的影响。是这样吗,亲爱的?”

坐在遮阳伞下,正端起茶杯喝茶的简·梅林偏过头来。她那满头的金发,以及巴黎时装的了靓丽,使她在人群当中显得相当显眼。听到自己丈夫的夸奖,她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起来。

“是的,那些基布兹里的生活,我丈夫和我非常关心,如果有机会的话,我们希望我们能为他们做些什么!”

大约是因为简·梅林的美丽,或者是她所生就的与天使一样美丽的心灵与面孔使果尔达·梅厄放下了心里的戒备。

“只要是我们去过的基布兹,我们发现他们不但要面临土尔其人的压榨,还有更多的阿拉伯暴乱,给那里造成无法痊愈的流血冲突。那里的孩子们基本上受不到像样的教育,而且食物短缺的程度使人担忧……”

“相对来说,一些在美国的锡安工人党资助下基布斯的情况要稍好一些,但锡安工人党在那里的力量非常薄弱,暂时来说他们对儿的情况无能为力。”

不过她还是向与她一起共进午餐的唐云扬表示了她的决心,以及锡安工人党的决心。毕竟,如果眼前这个美国巨商如果慷慨解囊的话,尤其他可以拿出一些产品的话,那么他可能带来的帮助绝对是非常有力的。

“但我们要回到那里,我想我们已经受够了无数时代颠沛流离的生活,我们要重建自己的家园,无论我们会遇到多少困难!当然,如果我们可以获得更多的帮助的话,我想这个进程会大大缩短!”

随着太阳渐渐偏斜,唐云扬估计他们大约也就快要到起程的时候了,而现在他的眼前摆着一个好机会,一个有自己在中东的代言人的好机会。因此,他举直酒杯。

“梅厄小姐,我请求您相信一件事,那就是我帮助犹太人复国的决心。如果可以的话我可以提供更多我所拥有的东西。可是……”

“可是……”

果尔达·梅厄最不愿意听到的就是这个词,毕竟如果有一家如同MPM军工集团这样的公司赞助的话,那么复国的进度是不言而喻的。

“哦不必担心我的梅厄小姐,我并不想要什么回报,当然我也不愿意捐助一些没有毅力的人,据我所知,这种人往往会使我们所有人的希望落空。所有我需要有人来替我监督这些物资、金钱的使用,使我明白我正在帮助一群勇于奋斗的人!”

“请您相信,在这件事上我们犹太人是非常虔诚而认真的!”

唐云扬点点头,打断了她的表白,直接向她说出自己的安排。

“您知道,我是一个经营军火以及佣兵集团的商人,我能提供的物资种类主要是保护你们安全的武器。如果您认为这样做可以的话,那么我希望可以由您与我的人一起组织一个联络办公室。主要职责是了解定居点的需要,为有需要的定居点发放武器,培训一些武装人员,当然还有少量的粮食与药品,您看怎么样呢?”

“这样的话,我恐怕……我……”

果尔达·梅厄被这样天上掉馅饼的事几乎砸晕了,对于一个打算为了犹太复国奋斗的女人,现在她所能获得的东西,绝对是锡安工人党梦寐以求的东西。

可她同时想到了自己的未婚夫,显然他似乎并不喜欢这片他应该喜欢的土地,毕竟这儿与美国条件相差的太远。

“另外,梅厄小姐,如果可以的话,我想有位戴维·本·古里安先生您可能认识,如果您能够联系上他的话,我希望您可以与他一起负责这件事的进展。您认为如何呢?”

最终,可以是对于犹太人的未来的关怀使果尔达·梅厄做出抉择。

“梅耶森亲爱的,我想我们应该留在这儿,你认为呢,如果你想要回到美国去的话……”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一季雷霆救兵第50章重订大计

“华”号并没有埃及多做停留,当天夜里,趁着不错的天气,它们继续向南洋的巴达维亚飞翔。如果印尼人有人笃信天主的话,或者别的什么神明,那么现在是祈祷的时候了。尤其,当他们血流成河的时候,他们才知道,他们是一群被别人当枪使了的傻子。

夜深的时候,这时“华”号飞艇飞行已经进入到红海的上空,无论底下海面上有些什么动静,飞行在3000米高空的飞艇之中,则非常平静。

男人们总喜欢在饭后抽一根雪茄烟,或者喝些酒,当然这些往往是要把女人们排除在外的。所以虽然作了唐云扬妻子的简·梅林,依然会在这个时候,回到舱室里,与政治相比唐家的小宝贝似乎更重要一些。

“唐,我真没想到,你可以这样轻信一个人,把我的大宗武器装备、资金和物资就这么交给她去使用,我不禁要怀疑你是不是发疯了!”

麦克·郎故意提出的疑问,在里希特霍芬的耳朵里简直就是赤裸裸的挑衅。

“怎么,唐你难道还不能制服这个家伙,或者你可以给他建议一下,告诉他我很愿意帮他的忙。”

晚饭之后,唐云扬享受的依然是他的雪茄烟与不加糖的咖啡,这一点罗塞尼克的服务并不比玛丽安女巫差。

“哈,你觉的我是一个愚蠢的人吗?或者你们都完全没有注意到他佩戴的徽章吧,那是一个蓝色的的六角星形,那是古以色列国王大卫王之星,实际那是锡安工人党的标志,作为一个政治团体的一员,她有必要骗我吗?”

正说话间,无线解码专家赫伯特·奥利弗·亚德雷来到众人都在的客厅里,手里捏着一份刚刚完成解密的电报,说着话他把手中的文件递给唐云扬。

“那个电台发出不少电报,这是电报的内容。”

“我们获得MPM军工集团的支持,如果可能请速派人员前来,尤其对方特意申明需要本·古里安才会与我们使用,速盼回信。”

这个电报是使用唐云扬送给他们的无线电台发出的,自然瞒不过一直在监听的赫伯特·奥利弗·亚德雷的耳朵。

“哈,瞧,被我说中了!”

唐云扬不无得意的叫出声来。

当然他有得意的资本,想象一下如果本·古里安和梅厄夫人提前20年获资金与武器甚至是军队的支持,那么中东会是一付什么样的尊容!至于说被骗,如果能够把未来的以色列的前后两位总理归于骗子一类的话。

“我真不明白唐,我们现在的主要目标是不是可以放在巴达维亚呢?如果说石油,那里也有很多石油。我们控制那里的话……”

“不,如果我们控制了那里,那里的石油就一两也不动,如果我们控制不了中东,那么我们就要把中东的石油设法用个精光!”

唐云扬话话说到这儿,麦克·郎没话说了,瞧他那打算,既然巴达维亚的石油都不打算用,那就更加指望他所说的什么“大庆”的石油了,根本连想都不要想。

不过回头一想,麦克·郎也不得不承认唐云扬说得有理,倘若主要使用中国周边各国的资源,无论用什么手段,总比把老祖宗给留下的家底用光了好。也就是说,如果有一天中国要当贫油国,那么全世界的国家都应该一起当才对,不然的话那不是太欺负人了吗!

想到这儿,麦克·郎随意挥挥手里香烟。对于唐云扬想干什么,他都全心全意的支持,除非谁可以使他比世界巨富更富有的话。

“你随便,资助他们一些武器和物资不算什么!”

麦克·郎提到武器与物资,倒使唐云扬想到了另外一些事情,很快他就为酷爱排华的印尼人安排好了后事。

“我还有其他的计划,我在想既然巴达维亚的荷兰总督对我们没好感,那么是不是该让他换换思路,给我们多些了感的时候?另外,既然原住民不喜欢华人,那么我们也得给他们一些小小的教训,让他们知道惹到了我们,事情就不大好办!甚至比惹到荷兰人的结果更加使他们难受!”

一听到唐云扬打算向印尼人下手,麦克·郎眼睛亮了起来,毕竟他在印尼人和荷兰人眼睛底下看到了太多使人气愤的事情,甚至他认为自己呆在巴达维亚的时间有一辈子那么长。

“嘿嘿,你打算怎么干,我只担心一点,如果我们做得太过分的话,荷兰人会不会派出军队来攻击我们呢?”

唐云扬为了麦克郎在其他事务上表现出来的低智商撇一撇嘴。

“哼,瞧你说的,他们干嘛攻击我们?他们会攻击印尼人,因为印尼人会抢他们的食物,会抢他们的财产,他们会杀荷兰人!”

“会吗,哼,我恐怕你并不了解那里的现状,印尼人不恨荷兰人,他们只恨中国人!”

麦克·郎自以为在巴达维亚呆得够久,对于那儿的情况比较了解,实际唐云扬在网上看到的资料则更多,也更令人惊心触目。

“不恨?他们是不敢恨,可如果有一天他们发现中国人比荷兰人更不好惹的时候,他们会恨谁?最少我不希望有谁恨我,因为我不喜欢,一般来说我会让恨我的人下地狱!”

“哼,我明白了,你们两个都是坏人,我的上帝请您告诉我,我怎么会认识他们这两个魔鬼!”

红色男爵摇着头,似乎对于两人的人品彻底失望,摇摇头,回去睡觉思念他的西线飞行生涯去。

“瞧,我们不过是对暴政的反抗,对于自由的追求,这是正义的事业!”

麦克·郎已经猜到唐云扬的手段了,他恐怕会先在华人身上做文章,然后再在当地人身上做文章,最后荷兰人会和当地人因为意见不合打起来。至于说荷兰人的武装,自然有打算反抗的当地人去对抗。

“我想你不会自己去动手吧?”

“当然不会。首先,我们要利用我们公司的荷兰身份,去把整个巴达维亚附近的华人收拢在一起,另外我们要设法把巴达维亚城中所有或者大部分的当地人挤出城去。”

“这怎么可能,总督不会答应的!”

试想想看,麦克·郎可没少在巴达维亚城的荷兰中督身上下功夫,无论是玛塔·哈里的美色还是金钱收买,对方依然是一付高高在上的模样。

“如果和他自己的生命做代价呢?如果他知道他不答应的时候,他和他的家人全都会被碎尸万段呢?又或者荷兰国内的媒体上,会暴出他的大量丑闻呢?又或者他会因此得到比过去多得多的金钱,你想他会如何选择。惹我们,惹当地人,你想他会惹谁呢?”

面对唐云扬充满了血腥的话语,麦克·郎缩了缩脖子。对于唐云扬他是清楚的,这样一个军人,他玩弄手腕的可能并不在行,但要他的敌人放放血他是做得到的。而且,会做得非常好。

“好吧,我明白了,总督必须站在我们一边,然后呢?”

“然后我们要资助那些什么‘东印度社会民主联盟’,给他们一些武器,让他们盟生独立的想法,而且因为这种想法他们会获得更多的资助。那时,他们最大的阻力会来自于谁呢?”

这时,不用问了,自然是荷兰政府当局。他们既然不敢得罪中国人,只好向荷兰人下手,尤其那时争取民族独立,是比去抢中国人的钱要更能蛊惑人心的口号。

“我懂了,好人我们做,坏人荷兰人做。唐,坦白的说,我从来都没有想到,你会是这样一个坏蛋!”

得到坏蛋这个称号,唐云扬冷哼一声:“哼,没想到你还真幼稚,什么狗屁坏蛋、好蛋,能孵出小鸡来就是好蛋!换句话说,白猫黑猫,抓住老鼠就是好猫,懂了吧!”

麦克·郎被唐云扬训了一顿,他不服气的翻了唐云扬一眼。

“我知道,只要做成了这一步,就不愁他们不打起来。而人数很少的荷兰军队自然不是当地人的对手,到时我们就可以名正言顺应当地响应总督的请求,出动我们的佣兵!”

唐云扬听到这儿笑了一声:“是哪,钱还是挣的,就算我们和荷兰总督再不对路,钱还是要挣的!尤其,如果双方都给向你花钱的话……”

“不,我想这次我不会在巴达维亚多留,我想黄埔军校才是咱们的重头戏,所以我会在那儿呆一段时间,而你呢,在这段时间里,我想你得把这件事做好才行!”

“不行,轮也轮到你忙一忙了,你难道就不能让我风光一次?相信我,黄埔军校的事情我会办得很好的!而且,我想既然这里这么动荡,是不是把简的实验室建立在黄埔军校里,那儿最少应该算是中国最安全的地方了!”

一想到简·梅林唐云扬就有些放不开手,虽然现在来说她已经是一个复兴党员,可是要论直来的话,她绝对是那种人道主义至上的人,放在即将掀起腥风血雨的巴达维亚显然不大对劲。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一季雷霆救兵第51章东方战略

总得来说,除去晚饭过后唐云扬与麦克·郎策划一些阴谋之外的时间里,这次旅行是唐云扬到达这个世界心后,最为开心的日子。

“华”号飞艇上的人们,除去嘴馋海里游鱼,会降低调试,在海面上消磨过半个下午之外,大多时候,飞艇都在向荷属巴达维亚昼夜兼程的赶路。

这一天夜里,麦克·郎在与红色男爵斗酒的战争当中败北,突然之间失去了商议阴谋的搭档,唐云扬显得稍有落寂。

他一个人站在舷窗前,望着外面完全被乌云遮没的大海。一阵突如其来的雨点敲打着舷窗,发出“沙沙”的声音。

“玛丽安你在天堂还好吗?记得,到了那儿,可不能再玩那些小花招,它们能被我看穿,就一定也会被上帝先生看穿,所以……”

之所以想到玛丽安女巫,那是由于她某方面的特质。说到根本的话,就她个人来说似乎并没有什么过于深刻的理念。她只是一个任性的小女人,一切需要都会凭着自己双手去争取的热情的小女人。

她不会因为什么道德或者什么其他的约束来阻碍自己目标的实现,例如唐云扬可以和她在热情的欢当中安排一个个阴谋,也可以当着她的面把别人做成肉馅。

但无论容貌、性格都如同天使一样的简·梅林不可以。她是一个有理性和人性美的女人,而且也是一个非常优秀的学者和最温柔的妻子。但她不会与唐云扬一同去策划一些,巧取豪夺式的阴谋。

所以说,这个世界是没有完美的女人,只有完美的欲望。

“我不会遵从欲望的指向,而是必需要遵从责任的指向!”

唐云扬的责任是什么?或者说中华复兴党的责任是什么?

不,当然不是唱什么狗屁高调,要做的就是建设,当然在这之前,必须以一些强力而及时的手段排除干扰。

中国发展的干扰是什么?

近处是日本、印尼、俄罗斯,三国由于实力、地理的因素,而成为未来的发展战略不得不考虑的因素。至于诸如朝鲜半岛、东南亚小国,他们不过是一些间接的,起不到决定性因素的地方。

日本,由于它地处岛国,在整个东方之中,可以说最先学习所谓的西方文明,说到根本不过是强盗哲学。这就使他处于一种极为尴尬的地位,如果要发展,最终与世界其他强国竞争,那么资源地的夺取就是必然选择。

首先目标自己是周边诸小国,然后是中国、俄罗斯东部的西伯利亚地区。有了这些资源地之后,他才可以与西方列强在争夺世界经济资源的竞争中取得优势,所以他的侵略性是必然的,无论有没有他的民族劣根性在内,他们都必须侵略。

否则他们就只有成为瑞士一样的永久中立国,把自己安全的希望寄托在中国可以为亚洲挡住西方的侵略。

至于俄罗斯,把中国击垮,拖弱一直是他们的策略之一。原因在于,他们的势力如果想要向西发展,或者夺取中东石油资源,那么一个安定的后方就是必须战略。而蒙古,作为两国的战略缓冲地带,又是一个绝不容失去之地,如果中国想要收回,则中俄必有一战。

最终结果是,谁胜谁强!

至于印尼,无论发展中的中国还是说野心勃勃的日本,都是想要得到的奖赏。这里是太平洋与印度洋的门户之地,说白了,也是就亚洲称雄者最终得到的奖赏。

至于还在英国控制下的印度,如果他们不设法摆脱殖民统治的,不设法对自己国家进行工业化改造,那么他们的发展还在相当遥远的将来。就算是摆脱殖民统治,他们了也还有种姓、族群这一个容易调和的矛盾在那儿,想要与中国作对手,还需要发展若干年,直到国内其他族群与宗教完全凝聚在一起为止。

从这一点上,中国没有仿佛印度一样的族群问题。中国是以汉族为主体的多民族国家,主体汉族占据总人口的绝大部分。长达几千年的融合历史,早就使汉人与少数民族结成了血浓于水的兄弟情谊。

中国也没有日本的资源问题,相对那个弹丸之地,中国实在是太大了,资源也要丰富得多。当然在建设国家这一点上,我们要向日本学习,使用有限的资源来进行科技上占有优势的发展,这才是根本的强国之道!

至于蒙古,暂时来说也不是问题,因为还没有到和俄罗斯真正对决的时候,虽然最终的对决必然在两强之中产生。

那么中国的根本问题是什么?

中国的根本问题是,缺乏一群以雄立于万国之林为中国根本发展目标的,真正的,为了这个国家和民族尽力的政治家。至少在汉唐之后,没有如同那些前人们一样有血性的政治家。

“印尼不是根本之地,没有足够的人口、粮食、工业原料。”

这就是印尼,就算是这一片土了依然还处于不稳定的动荡状态。至于当地人,既然这些不长眼的家伙这么容易被别人利诱,那么作为政治博弈的椅子,他们就该承担棋子的义务。必要的时候,如同小卒一样,明知是死也不得不死。

听着打在飞艇上的雨滴声,唐云扬思绪在黑暗之中飞扬在无尽的夜空里。尤其面对重重艰险的时候,他就越发思念起那个任性而热情的小女人。

“祝天堂不热吧!相信天堂里也不会有像这里一样该死的鬼天气!”

这样阴雨连绵的天气唐云扬是不喜欢的,在下雨的时候,为了飞行安全,舷窗不能轻易打开,因此舱中给人的感觉格外气闷。

正在他想的出神的时候,身后响起了轻微而熟悉的脚步声。

“咖啡!”

温柔的声音响起,那声音就如同极昼开始时的第一缕阳光,又如同沙漠当中久盼的春雨。面对充满困境的未来,常常感觉到忧虑的唐云扬心中一暖。

他转过身去,看到的是美丽、温柔的如同天使一样的妻子。手自然而然的搭在她的纤巧的腰上,轻轻吻了吻她的脸颊。

“还没有休息吗?”

简·梅林一转身,把身体靠在唐云扬胸前,抬眼看着他,眼睛之中充满了期盼的神色。

“云扬,我不想去中国,我希望能够和孩子一起留在你的身边!”

唐云扬把妻子的身体揽在怀里,嗅着她鬓间的发香。他知道,他和简的爱情并不是简简单单的利益联结,他们是来自战场之上的生死之情。

“可是我很担心,我恐怕巴达维亚这里的情况会变坏,因为一些历史原因,这里的原住民并不喜欢我们中国人,你知道我绝对不会放任这种事情发生!”

简·梅林伸手捂住唐云扬的嘴,不让他再说下去。

“我可以承受得起,我知道我的丈夫并不一是残忍的人,我也知道这个世界有一些人为了利益会不择手段,我想保护自己无论什么时候都是一个正当的权利!”

“哦,不,亲爱的,我很担心你会在巴达维亚看到更多的血腥!”

简·梅林仰起头:“比在西线还要多,还要残忍吗?”

“是的,几乎是更加残忍。你知道吗,如果不是我们挂着荷兰公司的招牌,如果不是公司的注册人是两个美藉华人,如果不是玛塔·哈里不时与总督套套交情的话,我都担心我们的公司在那里都不会安稳的开设下去。”

“是因为你们生产军火还是……”

唐云扬抬起头,目光当中管射出仇恨的目光来。

“不,因为我们是中国人,所以……”

这时,简·梅林有些温柔的把头靠在唐云扬的胸前,环着他腰的手臂紧了紧。

“知道吗,唐,中国人也是我的兄弟姊妹,如果我是一个男人,绝对不会愿意有人向我的亲人动刀动枪,无论我如何善良,我和我家人的尊严必须要得到别人的尊重,你明白吗?”

她的话使唐云扬感觉到吃惊,突然之间他感觉自己有必要重新认识一下这件如同天使一样的美女。简似乎感觉到了他的动作,再度仰起头冲他笑了一下。

“在美国的那些日子里,我与你的妹妹(小凤仙)相处得不错,她给我讲了中国许多的事情。说真的,有的时候我不大能够理解那里的人。在过去我以为每个中国人都和你与你的兄弟们一样,是那样一种需要别人尊重的男子汉。”

“我是这样吗,亲爱的?”

听到妻子对自己的定义,唐云扬相当满意,他感觉自己已经想要去吻面前这个美丽的女人了。谁知道简·梅林把头偏向一侧,居然躲开他的索取。

“我希望你,我的丈夫!如果有人对我们不够尊重的话,那么请你使用更加有力的手段使他们明白,我们的尊严必须得到尊重,为了捍卫我们的尊严我们愿意承受更多的代价!这,是一个妻子为了自己家庭的安宁,希望丈夫可以做到的事情。”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一季雷霆救兵第52章全民自绝

世界上的事就是这样凑巧,偏偏被如同天使一样的简·梅林,看到如同人间地狱一样的场面。同样也就再次证明,印尼人到底有多少下贱。

无论历史事实还是近期的事情都证明,他们实在是非常下贱。不用论及历代排华风暴,到底杀了多少中国人,强奸了多少中国女人,抢了多少中国人的家财,历史已经几乎难以有一个清晰的数据。

可我们能够看到的是,当印尼海啸的时候,善良且又善忘的中国人到底善良到什么程度,或者说中国善良的人到底有多少,16.9亿元人民币的金钱与物资被捐到那一片,据说是生灵涂炭的土地上。

我们换来是,印尼政府和媒体怀疑我们的食品和物资统统过期了,这不是件好笑的事情吗?

反过来看看我们善意换回来什么,2008年5月12日之后,收到来自印尼红十字会的一一10000美元的现汇。

难怪老人家们要说,人没了尾巴,比驴都难认。

但还有一种声音说,爱心无大小!

这句话,恐怕真就值得商榷了。例如某人可以在灾难来临的时候可以只救女儿,而不救老母,大约这也就是所谓“爱心无大小”的真实明证吧,倘若这也算是爱心的话!倘然这也算是思想自由的话!

那么,恐怕到了我们不得不为这种自由、爱心默哀一下的时候。

相信公道自在人心,最少唐云扬是不信这样的爱心、自由的。大家可以说他是一个相当狭隘的人,他只爱自己想爱的人,至于其他人则要附加一个前提一一你得先爱我,不然免谈!

就在“华”号飞艇来到巴达维亚之前,这儿暴发了另外一次当地人的又一次排华风暴。而这次的排华风暴的原因一半得怪荷兰统治当局,另外一半却要怪唐云扬与麦克·郎的公司。

的确,巴达维亚城中暴乱突起,而且这次的暴乱却出人预料的来源于唐云扬与麦克·郎的企业。

一个10万人的企业,不但粮食、蔬菜包括所有其他可以就近采购的东西,全部采购在巴达维亚城及附近的种植园中。可这些人有一个共同的特点,他们不买当地人的东西,无论再新鲜的蔬菜还是再好的美食,白送都不要。

这件事要怪的话,得怪麦克·郎或者说告诉了他这儿“曾经”发生排华风暴的唐云扬。曾经在来这儿之前他为使麦克·郎明白这儿华人与当地人矛盾的根源,为他解释过这里的情况。谈话之中,也说过巴达维亚当地人在荷兰统治者的默许下,都做过些什么。

“我估计,这里的当地人虽然敢攻击其他华人商铺,但未敢攻击由两个美国人开设的荷兰公司,我想总督也会对我们些特殊照顾!所以,你到那儿之后,要保持克制与低调,毕竟我们是到那里做生意!至于其他华人的事情,我们能帮的就帮,但只能通过荷兰官方出面来实施”

按照唐云扬对的要求,麦克·郎执行的也算不错。尤其玛塔·哈里那风靡了欧洲的肚皮舞同样也征服了这儿的总督,尽管从来对于黄皮肤的中国人就有些偏见,但他们总还是能保持着面子上的平和。

麦克·郎走在街上的时候,这儿的当地人对于身上穿西装的他保持着某种不敢公开的蔑视。而那些中国人商号,也始终与他们保持着距离,并不愿过多的接触。大约潜意识里,认为他们这连“祖宗”都不要的人,是不堪交往的。

毕竟,在这儿能穿西装并且说中国话的中国人,恐怕与荷兰人有相当的关系,由他们以往的经验得知,这样的人在遇到事情的时候,未必会为中国人说话。

麦克·郎作为一个从小在美国贫民窟里长大的中国人,他所遇到的不平的事情同样不少。可在这儿看到的不公,他就不明白,这里的印尼人为什么那么穷。

呆了一段时间之后,他才明白,一来印尼人比较笨,甚至他们从荷兰人那儿获得的福利并不少,最少他们买粮食或者房租都比中国要便宜。可这些家伙除去笨之外,还得说这儿的人袻是懒的出奇。

“又笨又懒的人还要埋怨别人抢他们的饭碗,真不要脸!”

所以,当他认为在这儿安全依靠荷兰人大约难得靠得住,所以在美国长大的麦克·郎决定自己动手保护自己。开始着手训练自己手下的新兵(工),在训练他们的时候,嘴里的话可就带有一些偏见了。

“我们全都是中国人,请大家看清楚,我也是个中国人,所以只有我们中国人才是中国人朋友,我们中国人才是中国人的兄弟!我,麦克老狼不要求别的,我只要求你们记得,你们是中国人!这就够了!”

这样解释起来原因大约就很明白了,作为当地最红火的军工集团,他们不但不买当地人的东西,而且还变着法的从当地人那些种植园里,矿井里把生不如死的契约工“挖”走,使印尼人可以压榨的劳力越来越少。

结果,他们不满意了,他们的意见被反映到了商人们使用他们资金支持的‘东印度社会民主联盟’的头目当中。结果这样一起暴行累累的暴乱就产生了,而且他们的目标主要是巴达维亚城中的中国商铺,说白了,就是向铁翼公司示威的一种手段。

随着唐云扬乘坐的“华”号飞艇越来越靠近印度尼西亚,这里也开始了一些小小的密谋。

“我们必须要给他们一些颜色,让他们明白,我们是有力量的!但是我建议或者我们不该使用一些较为平和的手段,毕竟那个完全由华人组成的公司可能会参与进来!”

“苏加诺,退下,我们大人在说话,小孩子插什么嘴!”

受到训斥的是一个16、7岁的少年,正处在发育时段的他,此刻脸上的青春痘仿佛从林疮一样,红色的底座上有一个大大的白头,仿佛有什么恶心的东西正要破皮而出。

这个小崽子,就是苏加诺,最后长成为印尼的所谓国父,为了援助,身体就如同杨柳枝,左摇右摆,今天亲共明天拥美。其实如果就为了印尼的所谓经济说话,他的举动也没有什么过分的举动。

然而,印尼的一大特色就,今天亲共,要打击一部分华人,明天亲美还是要打击另外一部分华人。总之,在印尼人的眼睛之中,华人就是道具就是用来做秀的道具,如此而已。

被训斥了的苏加诺默默退下,可是作为“东印度社会民主联盟”的财力支持者的富商,他们是有发言权的,尤其作为土著贵族他们的作用就更加强烈。

“哼,说起来就使人不能不气愤,这些华人从来不买我们的东西,哪怕我们的东西再多,再便宜他们也不买,这些家伙很有钱,根本就不在乎!”

也是,现在唐云扬与麦克·郎的公司正在为了武装33万,打算参加战争的澳大利亚士兵,还有若干打算更新装备的,已经参战的军队。如果只论收入的话,他们在印尼的确是大富户。

但对一发起人翼公司的不满,使一些人担心起来。

“不过恐怕公子的话恐怕也有一些道理,那个荷兰公司里有10万华人,而且他们为澳大利亚的军队生产军火,我恐怕……”

“诸位……诸位,请安静一下听我说!”

为首那个印尼土著贵族的首领伸手压了压,表示他对于这种嘈杂已经有些不满了。

“好了,我想我也听够了你们的话,但是我要说的是,不管怎么样,我们都只能想那些华人商铺下手。把他们的店铺一扫而光,铁翼公司的那些华人除了饿死之外,只有卖我们的东西。至于他们的意见,我想那不该是我们关心的事情,或者总督大人会更关心!”

大约由于地位的关系,他的话得到了手下的一致的赞同。

“是的,荷兰公司的意见,最终只能转达到总督那儿,我想总督会为我们撑腰的,毕竟他们也不希望岛上出现更大的叛乱!”

“我想这是个好办法,而且我们还可以尽可能多驱赶些外面的华人到他们公司的门前,让他们知道,不和我们打交道,除过他们离开这儿之外,恐怕没有第二条路可走!”

“好吧,我们就这样办吧,只有这样有很多利益的事情,才可以把其他人扇动起来,只要有人闹事,总督总会想办法解决的,到那时,我想我们店铺的生意可能会旺得不得了!”

这是最后那个老贵族出来做了总结性的发言,并为整个巴达维亚的华人安排好了后事,一场惊天地的屠杀正在磨刀霍霍之中。

一支支猎枪,一把把长刀,甚至一根根铁棍,都成了武力的象征。似乎有了武力就有了权利,似乎有了武力就有了利益。

逻辑既然如此,那么我们还有什么话好说呢?只好是‘朋友来了有好酒,豺狼来了有刀枪’。恐怕这也才是一个清醒的中国人应该做的事情,也就是我们的爱,我们的善良应该付给谁的问题。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一季雷霆救兵第53章人间豺狼

“东印度社会民主联盟”作为一个所谓的印尼精英阶层的组织,正是他们领导了这次行动。同时行动的还有一些黑帮之类的组织,他们相同的地方是,全都是从压榨华人的方面取得势力。

例如,他们控制的住宅,根据荷兰人的规矩华人是需要出高价的。而且,他们还有更多的道匪路霸。当时的华人并不能离开自己住宅的10里范围,需要办事的时候,就需申请要特殊的证件。

这一次,受到某些所谓的政党、宗派、家庭的号招之下,全部行动起来。而且谁也没把这些事情放在心上,对付软弱的华人,这不是件什么了不起的事情。在他们的心目之中,杀个把华人不算什么。

而且,相对来说,华人的女人也比当地人的女人漂亮的多,他们早就馋涎欲滴了,这一次也算是个不错的机会。

是吗,不算什么吗?大约是的,这天底下,大约除了上帝与佛祖,大家都算不上什么重要的东西。因为离开了他们,地球照样转,太阳系也照样存在。

所以,善与恶是相对的,人性兽性也是相对的,世界都是相对的。所以,对付兽性表示人性并不能障显人性的光辉,对付恶狗讲什么道理,也绝对是件可笑的事情。

终于,再一次的排华暴乱,在巴达维亚的当地男人们的燥动不安中,在当地女人们支持准备当中开始了。

凭心而论,这一次所谓的游行集会,已经有了相当的水准。他们打着大旗,敲着锣鼓,在口号声声中走上街着,向着每一个华人的聚居区,向着每一个繁荣的商业区声势浩大的前进。

一些所谓的民族精英们,站在那儿,握着纸板卷成的喇叭,声嘶力竭的嚎叫。

“我们……我们是这儿的主人,可是那些华人,他们夺走了我们工作的机会,所有的同胞们请睁开眼,你们看到了什么。每一个店铺当中,都是那些华人虚伪的笑脸,每一个商店的招牌都是中文,那么我们,我们一文化还能保持多久……所以,我们要把他们赶走……赶走……赶……”

他的每一声呼喊,就帯来手只举着猎枪、长刀、棍棒、火把的印尼当地人的附和,人声如潮,狂野如浪。

“赶走!”

“赶走!”

“赶走!”

台上的人挥着胳膊叫一声,台下疯狂的印尼人就扬着胳膊跟着喊一声。树上的鸟儿在这些疯狂的声音吓得铺扇着翅膀飞向高高的天空。

“要他们偿还!”

“偿还……!”

“偿还……!”

“偿还……!”

暴乱的队伍开始行动起来,他们呼喊着冲进每一家华人的店铺,不但抢走了商人。一个个华人的商家被打倒在地,无论哭泣、求饶还是别的什么,都不能阻止这些发了疯的印尼当地人。

一个个血淋淋的人头被挚在一个个印尼杂碎的手上,商铺在浓烟烈火当中发出“噼啪”的声音,躲在家里隐密之所的女人们,长长的头发成了一团团着火的火炬。凄历的惨叫声中,一个个倒在烈火之中。

如果仅仅是因为仇恨屠杀也还罢了,如果仅仅因为贫困抢劫也还罢了,可他们还在践踏人类最基本的道德良知的底线。轮奸、侮辱一件件惨不忍睹之事在巴达维亚城里的每一个华人聚居的角角落落当中,在每一个失去人性的印尼狗屎的疯狂下,被做了出来。

真的,写到这儿,我不知道如何去遣责这些人渣,我不知道除去“血债血偿”之外,还能够说些什么。非常不幸的是,网络上印尼排华风暴当中的非人丑恶,哪里是几行文字可以叙述的清楚的呢?

更可恨的是,还有那么一些中国人一些所谓的“官嘴”,或者说不配做中国人的家伙。说什么狗屁,要把这种事“放在全人类的高度上去谴责”。

真想问问苍天,这样的血债仅仅遣责一下就足够了吗?那么还想请问一下,所谓的人类当时为了这些生灵发出过应有的怒吼吗?

中国人,所有具备良知与智慧的中国人,难道我们还要把我们的命运交待给所谓的列强去裁决吗?面对这种极端的侮辱,我们该如何平静的生活下去?

随着暴乱的声势越来越大,整个巴达维亚陷入到一片火海之中,在灾难到来的时候,更多幸存的人跑向铁翼公司,跑向这个中国人最为集中的地方。他们希望也许在这儿,他们能够得到一些保护和救援。

“我的老天哪,这些印尼人暴乱起来了!喂警察局,警察局……”

陈嘉庚紧张的手里的电话都拿不稳,拨了好几便之后他才知道,这里的电话线全都被截断了。

面对这群野兽,他这个善良的商人根本不知道如何应付。

在这里,不得不说上两句荷兰人的“坏话”,如果比起英国人的话,他们实在比猪还要笨上几分。看看他们管理的香港与新加坡,看看荷兰管理的印尼,质上有没有区别,仁者见人智者见智。量上的区别的呢?

铁翼公司前面宽大的广场上到处都是发出原始嚎叫声的印尼人,此刻巴达维亚城中已经是烽烟滚滚,华人商铺大规模被抢被砸已经不可阻挡的开始,惨叫声响彻全城。

“副总经理,我们轻武器车间的工人们要求您打开厂门!”

“我们义务车间……”

“我们试飞队要求升空……”

毕竟,厂里的工人们全都经历过军事训练,尤其其中一些人来自法国南锡的城堡。至于新来的工人们,又全都是些年轻人,此刻响彻全城的哭喊声已经使他们忍耐不住,想要使用库存的轻武器与外面暴民们拼了。

“忍耐,忍耐,你是主任,你必须管好你手下的工人,绝对不允许他们迈出厂区,绝不允许!”

冲着内部电话嚷完的陈嘉庚再奔到窗前,拿起望远镜。铁翼公司大楼,在整个巴达维亚是最高的楼层之一,站在楼顶就可以鸟瞰整个巴达维亚城。

公司负责的区域完全使用“快速战线”的碉堡构成的围墙,外回住宅。外面的暴乱虽然蔓延到工厂附近,但靠近厂区外围的碉堡上架的机枪使人可以放心,他们冲不进来。

而且,陈嘉更也知道铁翼公司保安们的职责,在有人硬闯厂门的时候,他们会毫不犹豫的使用机枪来阻止。

可当他面对这样令人恐怖的场面时,茫然不知如何应付。一直主要生活在新加坡,才被麦克·郎骗来不久的陈嘉庚并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这件事。

这时,他的身后传来公司的公关部主任一一玛塔·哈里的声音。

“陈副总经理,赶快打电话给警察局!”

“哈里女士,电话已经断了,我想现在只能依靠我们自己了!”

正在陈嘉瘐脸色惨白的给玛塔·哈里解释没有警察到来的原因时,她的一声尖叫使紧张的气氛更加紧张起来。

“哦,我的上帝他们疯了!”

随着她指向的方向看去,陈嘉庚惊讶的发现,更多的印尼人举着手里的火把、砍刀、猎枪向工厂的大门处奔来。

而跑在他们前面的居然是一大群妇女,她们在印尼人的威逼下,拼命跑向这坐城市当中华人最多的地方。最使玛塔·哈里感觉到恐怖的是,那些印尼人一面手里的火把、武器威吓着他们,一边伸手不住的撕扯着她们的衣服。

无助的尖叫、哭喊声在铁翼公司的门前响成一片。

看到这一切,陈嘉庚愤怒的双手抓在窗台上,瞪得大大的两只眼角之侧滑下泪水。

“混蛋,你们这些混蛋……”

“我的天哪,哦我的上帝,上帝呀!”

站在他身后的玛塔·哈里手手捂着嘴,似乎生怕外面的那些凶恶的生番们注意到她的存在。直到她的目光看到了什么,才变得有了些生的希望。

“把他们赶进去,赶进去,让里面的中国猪丢丢脸……!”

陈嘉庚咬紧的牙关使他脸部的肌肉急剧的哆嗦着,然而由于他的经验,知道无论如何荷兰殖民当局也不会为了华人的安危着想,在新加坡的他对些早有耳闻目睹。

可惜的是,他只是这个公司的副总经理,麦克·郎走的时候给他丢下的话是“克制、低调,关于华人的安危,尽可以要玛塔·哈里与总督商议。必要的时候,可以运用较大数目的资金!”

所以,就他来说,他不能去做超越权限的事情。电话线被截断,使他进一步作为的可能。无奈之下,他只好拔通门卫的电话。

“尽量帮助那些靠近了围墙和大门的中国人,如果印尼人靠得太近,就用机枪向空中射击,阻止住他们冲击厂区即可!”

铁翼公司的忍耐,使印尼猪们更加猖獗,当然,他们不知道,他们这样做的结果,也给相当多的印尼人安排好了后事,因为他们惹恼了绝对不能招惹的人。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一季雷霆救兵第54章巴达维亚

“唔,唔,唔……”

H·塔·普尔顿少将一而听着副官的报告,一面点头,虽然那些正在发生的事情是那样血淋淋的事情,但这些并不会影响他的胃口。

他是一个年岁不大的将军,在第一次世界大战当中,当一个没有什么危险的闲职,对他这个贵族子弟来说,是一个适当的行当。尤其在他看来,这个人来人往的巴达维亚也是个不错的地方,就是有那么一些热。

他偏过头发梳得光光的头,小声向他的幕僚副官说也他的想法。之所以小声,是因为餐桌上并不是他一个人,而且那里有他心仪的女人。

“不,我想他们虽然有那么一些过分,但还没有到我们应该行动的时候。命令我们军队保护好欧洲人居住区的边缘,拉上铁丝网,无论当地人还是中国人都不许他们进来!”

正在总督府的餐厅里享受着精美午餐的H·塔·普尔顿少将,对于这个消息并不吃惊。在巴达维亚城中,无论在中国里还是在当地人间,他都有自己的内线。

他是一个手腕与以前的总督颇有不同的总督,他并倾向总使用“当地人暴乱”的手段,向华人施加更重的压力。可是来自国内的压力,却使他不能不赞同这一次的“当地人暴乱”。

面对欧洲列强的战争,荷兰人的橡胶、咖啡包括肉桂靛油等等物资,全都是交战各国大量需要的东西。这就需要荷兰的,印度尼西业这块丰饶的土地上,尽力出产更多的物资。更多的征收,使懒惰的当地人产生更多的不满情绪,而这种情绪需要的是发泄。

“琴弦绷得过紧,迟早会断开的!”

他宽宽的脑门在餐厅灯光下,闪现着一些油光。至于他将军的外套,则挂在身后的椅子。在巴达维亚这使欧洲人很受适应的天气里,他宁愿不顾尊荣的天天只穿着极薄的真丝衬衣。

耳朵里,听着副官向他报告“当地人暴乱”的进展,他很满意,最少那个巴达维亚下金蛋的鸡一一“铁翼公司”并没有受到当地人的入侵。说真的,就算是巴达维亚的当地人全死绝,对他这个总督来说也不算什么,但这个公司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出问题的。

说起这个公司,除了那位风骚的肚皮舞娘玛塔·哈里之外,还有就是他们的税金已经超过了巴达维亚产油区内荷兰皇家壳牌石油公司。

使他不舒服的一点是,这个公司不知为什么,他们完全使用了华工,而且从附近当地人的种植立园当中,挖走了不少契约工当中的华人。使巴达维亚的农作物生产受到打击,无论橡胶园、咖啡园、稻米等等都凸显出人手不足的问题。

那么这一次,给他们些惊吓,自己两三天后再出手,相信到时什么有更好的收获。

“我想也该让那些高傲的美国人吃些苦头才行,这些奸诈的美国佬!你们要派人去附近看着,倘若暴民们冲击他们的厂区,及时告诉我!”

对于两个美藉华人在这儿开设工厂的心思他一下就看出来了,整个欧洲战场的海域之中,只有严官守中立的荷兰商船可以自由来往,这时一家荷兰军火公司自然比美国公司更容易与德国人做生意。

至于街区里的当地中国人,这和他没什么关系,他们是一群最容易管理的人。只要在暴乱之后,稍稍安抚一下,尤其给一些领头的人一点小小的甜头,他们就能把手下的中国管理的很好。

而且这种事,在巴达维亚已经出现不止一次,因此,他很快把这件事丢向一旁。

“先生们,小姐们,或许我们可以一起共饮一杯,说真的,我们得感谢上帝,他给了我们中巴达维亚复兴的机会!”

“哦,将军,您说的是铁翼公司那些中国人吗?”

说话的是,一位漂亮的小姐。虽然她的英语带着深重的伦敦口音,可她的肤色表明,她并不是一个英国人。这位艾娥达小姐是伦敦BBC英国广播电台的记者,而她从印度赶到这儿的目的,是采访那个铁翼公司的负责人,她对于他的传奇经历非常感兴趣。

对于这位小姐在午餐气氛如此之好的时候,还不忘记履行自己的职责,这使H·塔·普尔顿少将感到一些似有似无的不快。

原因没有别的,而是眼前这位混血的英国女郎是极度迷人的。她那明显的印度血统使她的眼睛,比起英国人看起来更加纯净而迷人。尤其她在英国受过良好教育的行止,更加使H·塔·普尔顿少将认为,她是一个在某种程度上,把自己从对玛塔·哈里的迷恋当中解脱出来的姑娘。

带弟一丝不快,他举起酒杯。餐桌旁坐着的人有巴达维亚部队的指挥官,市民议会的所谓议长,还有他们的夫人等等人物。

现在,他们这些远离暴乱现场的欧洲聚居区里可听不到那些不凄厉的哭喊,也看不到那些惨无人道的表演。

H·塔·普尔顿中将晃晃手里的杯子,似乎是在向陪同他一起进餐的,一些所谓的巴达维亚的上流社会人物们发出招唤的同时,他向艾娥达小姐回答了她的问话。

“瞧,亲爱的小姐,您真是一个心急的姑娘,我保证您一定可以见到这位麦克·郎先生。不过可惜的是不是现在,因为这位可敬的麦克·郎先生现在还在美国,至于他什么时候回,这实在是件谁也说不清的事情!”

艾娥达小姐不说话了,长长的睫毛微微垂下,似乎回味了一下自己的任务。不过她并没有再说话,直到庆祝的碰杯结束之后,她才又使她那并不响亮但略带磁性的声音响起来。

“不,总督先生,我想您搞错了,我来采访的并不是麦克·郎,根据我的任务,我是要采访一位叫唐云扬美藉华人,据我们所知他正在返回巴达维亚的路上。”

H·塔·普尔顿少将彻底不高兴了,任何一个男人看到自己感兴趣女人,正在对另外一个男人感兴趣,大约都不会高兴的,即使她是为了工作不得不如此。

“是吧,我也想见见这位唐先生,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物呢?”

H·塔·普尔顿少将并不知道,大约是上帝听到了他的话,因为他很快就会见到唐云扬。不过,令人担心的是,看到巴达维亚这些事的唐云扬到底会是一个什么样的反应呢?

距离巴达维亚西北方向60公里3000米高空的云层里,刚刚吃过午饭,在客厅里听留声机里的音乐喝咖啡的唐云扬伸脚踹了一脚他对面的麦克·郎。

“喂,5分钟过去了,我们还没有驶出云区!”

“哎,干嘛!”

心中无事的此人,刚刚吃完午饭之后,此刻正在某种昏昏欲睡的状态之中。而被别人每五分钟踹一肢,真是一件非常不爽的事情。

麦克·郎千辛万苦的抬起仰靠在沙发背上,沉重的如同一枚50公斤炸弹一样的脑袋,揉揉眼睛。看着唐云扬的目光里流露出某种企求一样的神色。

“我说老弟,现在才什么时候,难道你也不能让我多睡一会吗,我的天哪,我就睡五分钟,上帝啊,求求您拯救您的孩子脱离这个魔掌的控制吧!”

此刻的飞艇驶在云区之中,他们距巴达维亚已经没有多远的路途了,估计要不了多少时候大约就到了。

在云层之中,唐云扬的确显得百无聊赖的时候,最喜欢的事情就是折磨麦克·郎,至于红色男爵里希特霍芬,他可不会触这个霉头,早回到自己舱室里特意搭起来的吊床上晃去了。

麦克老狼为他自己的午睡,使劲扭动脖子,终于给他找到了他一直想找的那个人。

“我说老弟,你瞧瞧,我们美丽的天使简小姐是多么寂寞哪,你为什么不去陪陪她呢?难道你变了性开始喜欢男人了吗?”

正在这时,同样百无聊赖的译码员赫伯特·奥利弗·亚德雷端着一杯咖啡,好奇的趴在固定在舷窗边上的望远镜,虽然那些镜片还不能穿透浓重的云层。

但显尔易见的是,云层这里越来越稀薄。

“呯”的一声,手里的咖啡杯跌落在脚下的甲板上,接着赫伯特·奥利弗·亚德雷那听起来稍稍有些惊恐声音响起。

“我的天哪,我们这里到了哪里了!”

唐云扬站起身来,有些茫然的向那个方向望去。云层之外,遥远的城市当中,正在升腾起一股股黑色的,一直升向天空的烟柱。

他一个箭步来到望远镜前,简·梅林陷入激愤状态的唐云扬手中夺过望远镜,看过一眼这后,被吓得两手一张几乎跌坐在地下,她从没有想到,在麦克·郎嘴里那个美丽的海岛居然是如同地狱一般的模样。

如同天使一样美丽的湛蓝的眼睛中当,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的看到的一切。嘴唇上血色全失,失神之中喃喃的低语出声。

“上帝呀,请你惩罚这些恶魔吧!”

“哇……!”

小唐安被唐云扬那暴怒下散发出的戾气,和母亲那种恐惧而颤抖的身体吓得大声哭叫起来。随着他的声音,整个飞艇上的人们立即行动起来。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一季雷霆救兵第55章天使之怒

“哇……!”

小唐安被唐云扬那暴怒下散发出的戾气,和母亲那种恐惧而颤抖的身体吓得大声哭叫起来。随着他的声音,整个飞艇上的人们立即行动起来。

当简·梅林被为她从高倍望远镜当中看到的惨景震惊的时候,唐云扬已经向手下发出行动的命令,在他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当中虽然没有更多的愤怒,但他的冷静此刻仿佛罗塞尼克的眼睛一样,使人感觉到寒冷澈骨。

“司徒尚去拿我的装备,罗塞尼克告诉程天云准备行动,麦克·郎要飞艇把我们带到总督府去。”

看着巴达维亚城里的情景,麦克·郎知道,这里的当地人完了,估计如果按照唐云扬脾气来处理的话,恐怕活不了几个。

“唐,你别去了,你的伤……”

他想要劝阻唐云扬参加行动,尤其怕他去荷兰总督府里与那儿的荷兰人发生冲突的话,恐怕会对公司的业务有较大影响。

麦克·郎这样想并没有太多的错误,虽然处理起来不够解气,但总得来说他的想法是有道理的。毕竟,现在无论巴达维亚的工厂,还是说荷兰的工厂,全都是向德国一方供货的企业,倘若得罪了荷兰政府的话,是极不明智的决定。

然而,中华复兴党是否能够取得成功,毕竟还是取决于四万万中国人,所以既然现在为了四万万人的尊严产生了争执,那么也就由不得别人了。

“不,老狼,如果说我们有什么目标的话,那我们得从最基本之处做起,所以我必须去!”

看着唐云扬虽然沉静下来,但充满了杀伐气息的眼睛,麦克·郎默然了。这时,使所有人都惊讶的事情发生了。

“可以的话,给我一支步枪!”

当唐云扬趁着飞艇下降的时间,和手下准备索降的时候,简·梅林居然也掂了一支毛瑟步枪改造成的狙击枪,看来这一次他们家的天使也因为那些印尼猪狗不如的行动而愤怒起来。

伸出平时柔软娇嫩的手,拉动毛瑟步枪的枪机,发出机械的磨擦声。当她注意唐云扬的目光时,只是轻轻点了点头,甚至没有流露出儿女情肠的,要他小心的那种神情。

“我也会使用武器,云扬,让我们一家人好好教训他们一顿!”

随着飞艇到达高度,一捆捆绳索被抛下去,索降开始了。

飞艇缓慢的降落早就引起了荷兰东印度总督H·塔·普尔顿少将的注意,他抬起他那头发油光光的脑袋,目光所及之处是一艘“铁翼公司”特有的“H”型飞艇,而且它似乎正在从云端上慢慢降落。

因为艇首处那对,闪动着金属光茫的鹰翼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

“咦,他们打算做什么呢?难道他们打算在这儿降落吗?我的上帝,他们发疯了!”

一起跟在H·塔·普尔顿少将身后出来所谓名流男女们,看着这样一个多少有些怪异的场景,一个个议论纷纷。

正在他们惊讶的时候,更加惊讶的事情出现了。

越来越低的飞艇以相当低的高度悬停在他们头顶上,一根根长长的绳索从天空中扔了下来,接着就有黑色的人影从高空滑落下来,迅速接近地面。

人群当中的女人们已经惊呼出声,甚至连H·塔·普尔顿少将也感觉到多少有些不妥。倒是一旁漂亮的伦敦BBC新闻记者艾琳娜小姐,已经举起手里的摄影机,指向那一个个飞速滑落下的身影。

“上帝啊,他们会摔死的!”

一直仰起头看着那些快速滑落的身影的H·塔·普尔顿少将,猛然之间一种大事不妙的感觉充斥了心间。他扭头长向一旁拍摄的艾琳娜看了眼,突然想到她刚刚所说的,这次“铁翼公司”另外一个姓唐的老板也会来到。

“那么,这个家伙看到巴达维亚现在这种情形会有什么样的反应呢?如果他是一个强硬的人……!”

这个猜想使H·塔·普尔顿少将颇有一点担心,他悄悄做了个手势,把自己的幕僚副官招呼到身旁。

“我想,现在是把我的卫队集中起来的时候了,不管天上下来的人想要干什么,我们都要有些准备才好!”

可他的话音刚落,副官正打算转身离开的时候,天上那些黑影已经落在了总督府外面的广场的空地上,而且令他担心的事情发生了。

这些人落地之后,手中明显端着武器,虽然他并不知道那些是什么武器。但一种不好直觉告诉他,恐怕这次的事惹大了。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飞艇上顺着绳索上滑落的人员已经完全散开,很明显他们向总督府展开了攻击。

他一转身猛得向屋里跑去,想要找个地方躲避起来。他急匆匆的动作使他看不清道路,甚至转身的时候,撞倒了一直在一旁专注拍摄的艾琳娜的小姐也没有注意的。

被撞倒的艾琳娜小姐扬起头看着,头也不回冲进总督府楼里的。而他身边的那些所谓巴达维亚的名流们,早就在尖叫声里,随着他们的H·塔·普尔顿总督一起跑了个无影无踪。

看到这些所谓领导人,她不禁要摇摇头。接着,不顾摔痛的膝盖,挣扎着站起身来,捡起摄影机,继续向那些从总督府的大门处冲进来的人影猛拍。

通过镜头她看得清清楚楚,他们身上穿着有一些深浅绿色斑点的军装,外面是黑色的仿佛马甲一样的衣服。数人一个小组,手中看起来短小精悍的武器指向前方。不时指向任何可疑的地方,一但发现目标就会立即射击。

连续喷射出火舌,但却没有声音的武器在他们手里不住喷出短的光茫。而且他们的射击相当准确,在他们降落下来的短短的时间里,整个广场之上,所有手持武器的军人已经全都被打倒在地。

这时,从总督府里响起了回射的枪声,显然是已经得到总督大人幕僚副官通知的卫队已经打算保卫他们的总督,尽管他是一个胆小的懦夫。

作为一名新闻记者的素质,艾琳娜也注意到这些人的反应非常快。他们不停的在射击,在行动,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时候,随着他们的前进,一个个小组在为守的大约是军官的指挥下,向总督府的每一个门户快速移动。

“这些家伙作战的手段非常新颖!”

艾琳娜的父亲是一个驻英国的步兵团的中校,从小在军营当中长大她对于步兵们甚至骑兵的作战都不陌生。尤其,当她参加记者这个充满挑战的行当之后,她看到了更多战争当中的血污与残酷,所以这样一场看起来轻轻松松的战斗并不能吓住她。

尤其他们排成一小队一小队,脚下迈着快速但不急迫的脚步。这样的作战方法她还是第一次看见,好奇之中,她几乎忘记了自己正身处在危险之中。

当从飞艇悬停的吊索向下滑落的时候,完全进入作战状态的唐云扬早把心里的怒火完全排除。现在,他不仅仅是个看到那种惨景会愤怒的中国男人,现在他是一个爱过良好训练的特种部队的军官。

手中的武器如同训练当中一样指向前方,上身保持持枪姿势,双脚向前以脚板平行的方式前进。前进时步伐要沉稳,以脚尖先着地般的“猫步”來避免发出声响。眼睛随时对四周保持警戒,枪眼不离。

这是特种部队作战时标准的CQB战术动作(就如同大片里的特种兵们一样),现在用到巴达维亚总督府的突击正好。

跟着唐云扬下来的特种兵,是程天去率领下的3个作战小组,现在加上唐云扬与罗塞尼克和司徒尚一共33人。随着各作战小组的前进,唐云扬伸手不断发出命令,各小组分别攻向索降前就已经确定好的目标。

他们的目标是总督府的正而与侧面的三个门户,至于后门则留给天空里的飞艇使用12.7毫米机枪与狙击手。同时,他们还要摧毁所有的马车包括自行车等等交通工具。

这样的安排,唐云扬做好了一颗红心两种准备,如果一不小心,把这儿的总督给打死了,那么干脆点,带着岛上的几十万华人独立算了,估计这也算得上是民族自决了。至于当地人,唐云扬没想他们会反对,毕竟死人不会反对。

当然,最好是这个家伙并没有被12.7毫米的弹雨捣成肉泥。虽然现在已经可以肯定这家伙是个混蛋,但还算是一个有某种用处的混蛋。

如果他肯合作的话,那么后面的行动就会相当顺利。

随着小队成员的进攻节奏,他们分别逼近到总督府的大门处,在这里他们除去看到了总督府内的严阵以待的卫兵之外,还看到了那个在大门处依然在举个摄影机不停拍摄的艾琳娜小姐。

看到她,唐云扬稍稍一怔,因为这个丫头正拿着摄影机冲着他的脸猛拍。

这件事当然是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她给曝光的,因此,唐云扬冲罗塞尼克和司徒尚摆了摆手。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一季雷霆救兵第56章狗屁总督

“突突”机枪射击声里,夹杂着“呯……呯……呯”的步枪声,这是总督府卫兵用火力封锁了大门。

子弹打在在大门外的水泥地上,发出“扑扑”的声音。

大门外,没打算强攻的特种兵们,已经开始用无线电呼叫起飞艇上的支援火力。

“喂小妞,把你的摄影机交出来!”

在罗塞尼克试过比较绅士的法语无果之后,传来的是黑道出身,碰见美貌小妞就多少有些流里流气的司徒尚的美式英语。

但这两种方式显然全都没用,艾琳娜仿佛没有听到一样,举着手里摄影机一个劲的冲着唐云扬猛拍。唐云扬撇撇嘴,表示对两个手下的不满。

一伸把摄影机从对方的手里拽过来,随手打开后盖,把里面的胶片两把拽出来,曝光了事。然后,再把手里的摄影机抛回给那个女人手中。

不过随后他发现,这样处理这件事似乎不大对头,因为他惹下了麻烦了。

“你好,我是伦敦BBC英国广播电台的记者,我可以采访一下你吗?”

唐云扬用手里的M-1鹰式短突击步枪朝她摆了摆,意思她可以离开这儿。总得来说,唐云扬对记者没什么恶感,只是觉的这些家伙都是些胆子奇大无比,又不大知死活。为了新闻,无论战场来是灾难现场,到处都有他们的身影,全都没有一个怕的。

正在这时,唐云扬的耳朵当中传来留在飞艇上充当联络官的麦克·郎的声音。

“注意,机枪扫射……隐蔽!”

唐云扬冲着手下大喊一声要他们注意,随着他的命令,特种兵们纷纷挪动脚步,向附近的隐蔽物奔去。

看着手下全都行动起来的也打算离开的唐云扬这才发现,那个女记者一直站在那里等待自己的回答,而她那表情仿佛周围生的一切完全与她无关。

“贼他妈,还真是敬业!”

心里骂了一句,一伸手抓着她一起离开这儿。要知道现在已经重新爬升到100米高度的飞艇射击时,虽然飞艇机身相当稳当,但也没谁能够保证机枪射击时完全不受影响。

“喂,你这算是接受我的采访了吗?我不管,就算是了!”

艾琳娜跟在唐云扬身后,大声喊叫。

正在这里机枪的声音在天空响了起来。在飞艇吊舱两端的12.7毫米长身管机枪喷射出长长的火舌,大口径子弹组成的鞭子抽向总督府大门内,卫兵们的防御队形。

这种情况下的扫射,地面的步兵们是无法抵挡的。尤其,这时的荷兰政府只顾着发战争财,他们的部队从某种程度上讲,还处在民军的水平。

面对如此狂猛的令英勇善战的德国人也要心惊肉跳的打击,卫兵们抛掉手里的步枪,抱着头拼命跑向总督府内部。

直到这里,几发射歪了的机枪子弹,才使艾琳娜看到了那些子弹的威力。砖墙被这些12.7毫米的机枪子弹轻易打成碎块,轰然之中倒在地下。

“行动!”

唐云扬发出行动的命令,带领着自己的手下向总督府里扑去。

想要逃跑的荷兰驻印尼的总督H·塔·普尔顿少将如同料想的那样,逃向后门。然而那儿迎接他们的是成串的12.7毫米机枪子弹的封锁。

当他们无奈之下,重新跑回到屋里的时候,整个总督府的战斗除去零星的枪声表明还有个别人在抵抗之外,其余的人已经完全放弃了抵抗。这场无论战斗力还是战斗经验都相差十万八千里的作战,仅仅不过十几分钟就全部完成。

被12.7毫米机枪追赶着,惊魂未定的一路狂呼乱喊的H·塔·普尔顿少将,和他手下的那些男男女妇的巴达维亚名流们,碰到了已经清理完一层的特种部队的队长程天云。

“蹲下,蹲下!”

程天云也不管他那蹩脚的河南式英语,能不能被H·塔·普尔顿少将和他手下的巴达维亚名流们听懂,只管用枪指着他们,嘴里发出威胁式的大吼。

这些委委曲曲的名流们一个个按照特种部队队员们的要求,交出他们身上的武器,双手找抱着头没有蹲在大厅里。随即,已经对俘虏初步进行过讯问的唐云扬出现在这儿。

“谁是H·塔·普尔顿少将?”

大厅里面死一般的沉寂,没有一个人吱声,被俘的每个人都希望能够多拖一时是一时,也许能够拖到附近的军队听到枪声赶来增援也说不定。

几乎马上,他们就被对方的绝对所绝望了。

“罗塞尼克!”

唐云扬冲他摆摆头。

如同在欧洲一样,杀人对罗塞尼克来说,如同刚刚喝了一杯咖啡一样简单。伸手拽出腿侧速拨枪套里的M1911,顶在离他最近的某个俘虏脑袋上。

“谁是H·塔·普尔顿少将?”

死寂,死一般的寂静,寂静当中包住的压力,几乎可以压碎人的心脏。被手枪指在脑袋上的那个人,已经小声的哭起来。同时,个别惊恐的巴达维亚的上流妇女,被吓得尿了裤子。

“呯”

射击的声音在一片死寂的总督府的一楼大厅里回荡,仿佛一柄重锺重重的砸在所有俘虏的心上,使他们的心脏紧紧缩成一团。

“扑嗵”

死尸倒下的声音里,脸上毫无表情,漂亮而冷静的蓝眼睛当中,依然没有一丝一毫的感觉的罗塞尼克开始挪动脚步。

地下的玻璃和其他杂物在碎片,在他的战靴下发出细碎的声音。他无动于衷的表情,使他在所有的俘虏心中,立即幻化成了身穿罩头黑袍的,手上掂着镰刀的死神。

最后,他的手枪再次顶在一个已经颤抖的几乎支不起来的脑袋上,声音平静的继续逼问。

“谁是H·塔·普尔顿少将?”

这一次,被手枪顶在脑袋上的是巴达维亚所谓的市民议会的议长。他伸出手指向H·塔·普尔顿少将。

“他,他是,就是他,千万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精神已经崩溃的他,声音颤抖的说完之后,瘫倒在地下。得到指认的罗塞尼克,也不等唐云扬的指示,伸手把手枪插回枪套,再一伸手,从左胸处的匕首套里拉出装有锯齿,刀锋雪亮的虎牙。

再一伸脚把H·塔·普尔顿少将踹倒在地下,踏在他的胳膊上。来到他身前的唐云扬伸脚踏住他的另外一支胳膊。

“现在我需要帮助,立即命令你的部队封锁整个巴达维亚城!”

H·塔·普尔顿少将不知道是不是被罗塞尼克吓傻了,居然不知道回答唐云扬的话。罗塞尼克伸手、挥刀,他的一小截姆指立即被斩落下来。

“啊,妈啊……”

H·塔·普尔顿少将拼命想从两人的手下插回他的手去,可两个人的脚仿佛铁铸的一样,踩得他一动也动不了。唐云扬仿佛没有看到罗塞尼克做的,仿佛也没有看到脚下的H·塔·普尔顿少将痛得浑身直颤。

他说话的的口气依然是命令式的,不容置疑。

“现在我需要帮助,立即命令你的部队封锁整个巴达维亚城!”

“我照办,我立即照办,我向上帝发誓,完全照办!”

这一次H·塔·普尔顿少将听清了,拼命点着头。唐云扬和罗塞尼克松开脚,H·塔·普尔顿少将忙中另外一只手紧紧抓住被剁掉一截指头手。

“好,封锁之后,只准进不准出。而且,现在你要忘掉你那狗屁总督的身份,听他的话,按他的话办,不然罗塞尼克先生会把你的手指一节一节的剁下来,听懂了吗?”

在唐云扬威胁的话语里,H·塔·普尔顿少将脸色苍白的点着头。

“听懂了,听懂了!”

“还有,这次事件结束之后,我不希望听到有谁说我不好,尤其是从你嘴里说出来的话!”

“是,是,一定照办!”

现在别说唐云扬要他做这些他本就该做的事情,就算唐云扬要他做更加困难10倍的事情,他也会毫不犹豫的答应下来。虽然他还不知道做不到的话唐云扬会把他如何泡制,最少对面这个蓝眼睛的家伙,一定会把自己的手,剁成一节一节。

“你,怎么……这样做……你是一个残忍的人!”

这时,不知何时,伦敦BBC的女记者艾琳娜出现在大厅的门口处,大约刚刚唐云扬和罗塞尼克所做的事情她看得一清二楚。这时虽然她的脸色苍白,但眼睛中已经充满了愤怒的火焰,而且已经轻率的给唐云扬下了定义。

“残忍,司徒尚,带着她,让她看看什么叫残忍!”

“是,长官!”

司徒尚显然喜欢这个任务,一伸手就把艾琳娜细细的手腕给纂到手心之中。这时,名字满好听的艾琳娜暴露出火辣的个性。被司徒尚抓住之后,她几乎愤怒的要跳将起来。

“你不是人军人,你是个屠夫!”

对于她的挑衅,唐云扬根本不予更理会,他知道这样女人是需要现实让他明白,什么叫禽兽,而什么叫屠夫!一面带着自己手下向外面走去,唐云扬大声向程天云下了命令。

“程天去,留下两个小队看着这些人,另外要飞艇放吉普车下来,我们去公司!”

“中!”

这是程天去怎么也改不掉的,最有特色的回答。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一季雷霆救兵第57章残暴凶徒

当唐云扬率领十个特种兵,外加一个被他“绑架”了的艾琳娜,搭乘两辆吉普车前往铁翼公司的工区。

唐云怕立在吉普车上,手里捏着7.62毫米机枪的手全柄。艾琳娜从在前排一侧,被司徒尚将双臂抬扭在椅子背后。

“你们是一群野兽,你们……放开我,放开我!”

艾琳娜的悍劲实在有些出乎司徒尚的意外,他根本不知道一个女人居然也可以悍到如此程度。因此,双手更加使劝抓住她的胳膊,生怕一但把她放了,会扑上去咬唐云扬两口。

反观受到威胁的唐云扬,他根本没有把她放在心上。信手掳下头盔上的风镜,伸手发出行动的命令。

随着他命令,汽车在引擎的轰鸣声中,缓缓行动起来。车上士兵们纷纷给自己的武器压满子弹。他们任务是保护唐云扬穿过暴乱区,进入铁翼公司,然后一一屠城!

与此同时,在飞艇也可以看得到,地面上无论荷兰陆军还是海军统统行动起来。大约是因为巴达维亚需要把守的地方太多,所有连军舰上的船员们,也掂着步枪参加戒严。

那位H·塔·普尔顿少将大概很担心,那个看起来丝毫没有人味的罗塞尼克把他剁成一段段的喂了狗,所以执行起命令来非常认真。

一路上,他们遇到不少荷兰的军队,里面还混杂有相当的荷兰人,他们手里同样端着猎枪,大约是准备保卫自己的家园。也了荷兰人的哨卡,就进入到暴乱区域。

距离荷兰人的居住区越远,暴乱的情况就越严重,越是以铁翼公司为圆心的华人聚居区,暴乱的情形就越严重。

手中握着木棒、长刀、猎枪的当地人成群结队的走在街上。在这里,并没有看到什么太过于血腥的事情,也没有看到更多的流血事情。

大概这里是华人的边缘区,华人们早就被驱离了家园,而这里出现的印尼当地人大约也没捞着什么油水,一个个举着各式各样家什的人向市区中心猛赶,还有不少人骑着自行车,恐怕是担心落在后面。

而且,他们越来越多,已经开始影响起吉普车前进的速度。一开始他们还对这些车辆上看起来是中国的人没有那么多敌意,大约是看到了机枪的缘故,可当他们人越来越多的时候,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这时,突然一声凄厉利的尖叫声中,赤裸着身体的女人跑了出来,她的身后跟随着一群同样几乎是裸体的当地男人,手中举着各式各样的家什。

“救命啊,救救我!”

尖利的嗓音在纷乱在大街上响了起来,大概看到了汽车也使她看到了生的希望,不顾一切的扑了过来,几乎被正在快速前进的吉普车撞着。

“嘎吱”

一声,吉普车一个急煞车,并拐向一旁,才避开了她的身体。而刚刚的一声尖叫,似乎也用尽了她最后的力气,她摔倒在了地下。

极近的距离,使车上人看得清清楚楚。白晰的身体上,到处是抓痕,大腿上的血迹一直延伸到膝盖处。很显然,这位少女刚刚在动难之中遭遇到了不幸。

艾琳娜被这一切看呆了,她不顾一切的挣脱开身后司徒尚,跳下车去。

“不要紧,不要紧的,你安全了、安全了!”

艾琳娜一面大声叫了一下,眼睛向下下里看了一眼,大约希望可以找到什么给少女遮住身体的东西。可吉普车上的的特种兵除去他们的军装之外,大约没有可以使用的什么东西。

大约是出自女人的第一反应,她撕下了自己长裙的下摆,将就为少女包裹上身子。这时已经为兽性激化的发狂的印尼人向这里扑过来,当先的一个手上拎着把长刀,看他那股子淫贱的模样,连艾琳娜也打算一并拖走。

附近,更多的印尼人聚了过来,看他们神情,不但车旁的两个女人,大约对车上的人也是一副不怀好意的样子。毕竟,坐着这种车的中国人他们见得多了,一般来说他们也很平和,并不多惹事。

为少女紧急包裹了一下的艾琳娜看着周围的人,一向自认为可以勇敢面对一切的他,同时也在感觉到恐惧。

“上车!”

负责她安全的司徒尚冲着她大喊,眼睛却没有脱离瞄准状态。

他的这一声喊,仿佛成了一声口令,四周的印尼人一齐喊出声来。

“华人!”

他们矮小的赤褐色的身体,仿佛污水一般,向吉普车围拢过来,有聚集起来打算阻止车辆前进的企图。

急着赶到公司的唐云扬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一直不开枪只是有些担心弹药的多少。既然他们挡在路中间,那就已经表明他们已经不大想活下去,还是成全他们罢。

手指一扣,扳机一动,撞针向前运动,顶上膛的子弹瞬间被击发出去。接着、枪击后坐、撞击复位,在复进簧的作用下,同别一枚刚刚被顶上的子弹的底火上撞去。

“突突……突突突……”

连射机枪子弹如同一阵金属风暴,发出“嗖嗖”的声音扑到前面和,正在跑来的的人群里面,被击中的人成片的被倒在地下。车上其他的特种兵一看唐云扬既然已经开始射击,他们中的武器也开始射击起来。

更多的人被对方真的敢于向他们开枪吓呆了,在他们的印象里,华人往往只会在灾难的伤害当中,无助的哭泣。

而现在,他们责遇上索命的复仇之神,暴徒们一哄而散,向四面八方跑去。可他们要知道,这仅仅是报复的开始,只是对他们及他们父辈排华血案的总清算。

自坐唐云扬一节第一枪之后,两辆吉普车上的射击声此起彼伏。当然这并不是特种兵们残忍好杀,而是越靠近中心区,他们看到了血案就越多,唐云扬自己发射机枪的次数也就越多,好在,这时距离工厂已经不远了。

铁翼公司的办公大楼,是整个巴达维亚的最高建设。按照美国佬的图纸,整体钢结构,使用轻型墙材料,盖的时候速度非常快。

办公大楼的外面,是一处相当大的有喷泉的广场。广场的一端紧靠广场的大门处,已经已经被两辆轮式装甲车挡住,双联装12.7毫米机枪以及在炮塔两侧,各4发装的火箭发射器。

那里不断有跑到公司来求救的华人,从装甲车的中间留下的空隙里涌入,暂时都被按在广场上。惊魂甫定的华人们,这时才顾得上清理自己的血汗和包扎伤口。

在楼下看着这些情景,陈嘉庚在楼上再也呆不下去了,他跑下楼来。虽然直到此刻,他依然对地荷兰殖民当局抱有幻想,希望他们听到情况后派人来拯救华人。

至于公司他倒不担心,这里保安队早就有规定,发现冲击工厂者杀。所以到目前为止,除了极个别不知死活的印尼人之外,还没有什么伤亡。

但一声声车间主任请求出动的电话铃把他催下办公楼。当他到达广场的时候,这里的情形已经相当混乱。大批的工人手中执着荷枪实弹的武器聚集在广场上,虽然他们非常愤怒,但总算还能遵守纪律。

毕竟铁翼公司是半军事化管理,而那些车间主任,又全都是战场上下来因伤致残的老兵。麦克·郎对这些新工进行周日军训,也是由于他们才办得下去。

李振波是铁翼公司的公会主席,他在南锡保卫战中失去了一条腿。现在还能走路,全得拜卡瑟·梅林的父亲用铝合金为他制造的义肢。此刻,他正在对着麦克风大声说着什么,以安抚着工人们越来越激烈的情绪。

猛一回头,看到了正匆匆赶来的陈嘉庚,他冲着麦克风大喊一嗓子:“安静,安静,你们既然选我当主席,就要相信我能够解决这件事情!”

“陈先生,我代表工会要求您,立即组织起一支工人自卫军,否则我们工会将组织罢工和厂内游行示威!”

此刻已经感觉到焦头烂额的陈嘉庚一伸拽住李振波,向一旁走了几步,离开麦克风远的地方。

“我李主席,我已经让工人们帮助那些越过了围墙的难民,难道……我们是商人啊,……唉,我的老天爷啊,我担保一会荷兰人知道了情况,会派兵过来的!”

李振波张嘴打断了他的话:“陈先生,将来您可别怨我没提醒过您,我听说咱们唐总在法国的时候可是因为‘东亚病夫’这四个字,就和法国人决斗过,所以我恐怕他难得会同意你的看法。”

“可我们是生意人哪,常言道和气生财不是吗?而且,郎总走的时候给我交待过,要克制、要低调,你说我有什么办法呢,我说李先生,您还是帮我劝劝……!”

正在这时,大门外传来密集的枪声,接着大门处的装甲车突然动了起来,有两辆吉普车闯进来。

李振波看了吉普车上的机枪手一眼,眼睛里透过一抹激动。

“陈先生,唐总来了,我看今天这件事要闹大了!”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一季雷霆救兵第58章死神之镰

陈嘉庚终于看到了李振波嘴里所说的“唐总”是个什么样的人。

他是个年轻人,身上穿着军装,肩上挂着武器。吉普车一直开到办公大楼台阶下面,他才跳下来。一步数个台阶,飞了上来眼看就直奔麦克风而去。

与他同车而来还有一个外国女人,她的怀里抱着一名裸体少女。而令人惊讶的是,她并不叫人来抢救,只是默默的站在那里。

那是艾琳娜在来时的路上,看到那些插在木桩上的头颅,那些被轮奸过后,在路是开膛破肚的女人,那些被砍下头颅的孩子。

直到此刻,她才体验到,唐云扬让她看的残忍到底有多残忍。而她怀中的少女,也在即将到达铁翼公司工区之前,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猛然间,麦克风那里响起声音。

“我就是唐云扬,我要问问你们,你们还不是男人?外面正在受到伤害的是我们弟兄、姊妹,你们这些手里握着钢枪的人也算是五尺高的汉子?我命令,以保安队为主立即组成军队,老子今天要血洗巴达维亚!”

这段话如同一根根烧红的钢针刺入到陈嘉庚的心里,使他又羞又愧。猛然间,他才明白李振波刚刚给他说那番话的意思,看来,这个“唐总”绝不是什么善茬,巴达维亚的事情也绝对不会善了。

唐云扬跳下讲台,向陈嘉庚这边走来。一直注视着他的李振波,当唐云扬来到他们近前的时候,虽然少了一条腿,依然双腿一并,举手敬礼。

唐云扬停下脚步,打量了一下李振波,立即确定这是自己的兵,看他的腿脚,估计是在南锡之战中残废的。随手回过礼后,向李振波发出命令。

“你们保安队有多少人?”

“是的长官,我们保安队共计1500人,全部经过陆战队的正规训练,长官!”

唐云扬点点头,快速在心里算了一下。

“命令,立即按照军规生热自愿参战人员,总数需要5000人,由我带来的特种兵任正副队长,装备完成之后过来报告。”

“是的长官!”

李振波再不说话,立即转身离开。陈嘉庚看着这一切,不知为何,他甚至在李振波的眼睛当中,年到了抹激动。他再调转目光,去观察唐云扬,谁想到与他的目光碰到了一起。

经商多看,阅人无数的陈嘉庚立即明白,眼前这个年轻人是那种言出必行的人。锐利的目光当中,隐隐透出的某种说不出来的感觉使人不寒而栗。这样的人会使人明白,必须要尊重他,但如果没见过他的人,看过之后,绝对不敢相信,他现在是世界级的富豪。

陈嘉庚连忙向他伸出手去,与唐云扬已经伸过来的手握在一起。

“唐……唐总,你好,我是这里的副总经理陈嘉庚,关于这里事……”

不知为何,陈嘉庚感觉自己应当向他解释一下,这里的情况仅仅是因为,自己在执行麦克·郎临走时交待的“克制与低调”的命令。

唐云扬温和的笑了一下,他看得出来眼前这个人是一个相当纯粹的商人,即不是政客也不是什么军人。那么,他如此处理这件事,并不算错。

“陈先生,不必解释,您将公司管理的很好,虽然……不过您不是军人,这一点是可以理解!”

唐云扬的话使陈嘉庚松了口气,可他后面的话又使他感觉到汗颜之至。

“可是,陈先生,我个人的看法是,无论我们做什么,总还要记得我们是中国人,尤其我们中国男人,所以这件事如此处理并不完全妥当。最少就我个人看法而言,没有民族就没有国家,没有国家也就没有事业的发展,相信别的人也不会尊重没有血性的中国人!所以,希望陈先生能够好好思考这个命题。其余事情,等我忙完之后,相信们总会有机会详谈的!”

说罢,唐云扬向他稍一点头,开始去组织自己的军队。

与此同时,街上出现华人开着车辆在街上向“示威”印尼人扫射的事情,也传到了“示威”的组织者耳中,这引起了个别人的不安。

“我想我们该立即停止这次行动,我很担心会惹起他们的报复……”

这一次,年纪为17岁的苏加诺的话有人听了,因为实实在在的,华人们已经动手了。尤其是那个充满了华工的荷兰公司如果动手的话……

“那些华人真敢开枪,我的天哪,我们是不是要……”

“肃静、肃静!”

“东印度社会民主联盟”为守的老土著贵族顿了顿他的拐杖。

“不要惊慌,事情不过刚刚开始。你们或者目光应该放长远一些,如果他们使用武器就可以使我们低头的话,那么我们的权益该如何保障?如果……”

这时,年轻气盛的苏加诺叫了一声:“如果华人们团结起来呢?如果他们像今天一样也开始斗争呢?难道我们只能与华人斗争,而不能与荷兰人战斗吗?”

“住嘴!”

老者再次顿他的手杖,但这次已经不管用了。

“不用再说了,你们这些贵族,控制这个团体已经够久了,老子不干了,这总可以了吧!”

这时,还有人试图阻拦苏加诺的离去,然而,最终还是被老者的拐杖制止下来。

“我看我们还是要好好商量一下,有些事是到了要解决的时候了!”

其实,还商量个屁呀,死神之镰已经开始运转,什么能够使它停下来呢?

铁翼公司由于平时的军事训练,加上工人们听到的、看到的已经使他们的血液沸腾到极致,因此并没有费什么劲就找到了5000人的志愿者。

“分为五队,第一队留守公司,保证公司的安全。除过华人之外,任何人冲击杀过赦。其余四队,配备坦克、装甲车,给我逐屋逐户把印尼人清理出来,赶到海边的空地处,14岁以下儿童可以不必理会。”

十个特种兵接受命令出去行动,这时只剩下唐云扬、司徒尚与艾琳娜。

“小姐,您可以走了,暂时外面还有危险,我建议今天您可以住在我们公司的客房内,明天我再派人送你回去。”

艾琳娜大约想起来先前他对自己的待遇,向他翻了一眼,手里又掂起自己的摄影机。一付理直气壮,如果你不赔看我敢不敢如何、如何……的模样。

“你损坏了我的机器,所以您得补偿我!”

“看到了吗,我很忙,所以……至于机器随后我会赔给你!司徒尚,送她去客房!”

“我不去,我并没有触犯法律,你不能拘禁我!除非你肯答应接受我的采访!”

唐云扬有些无奈,如果说对付他的敌人他可以毫不犹豫让他在这个世界上消失,那么对于女人,尤其比较悍的女人,他还真缺点办法。

“可以,但不是今天,前提是你必须去客房,否则……”

“好,我相信你!”

得意的示威似的说了一句,才甩头离开。

“妈的,臭女人!”

唐云扬肚子里骂了一句,这才去找李振波,看看他把自己需要用到的东西准备好了没有。而他想到的东西,就是“死神之镰”一一最新型的弹炮合一系统。

此刻,在铁翼公司最中心的试验武器仓库当中,这个宝贝正被行车从仓库深处吊过来。

这是一辆使用“T-1灰狼式坦克”底盘,但动力装置前置的车辆。顶部是焊接的尖括号样的装甲钢板,里面保护是两挺7.62毫米的6管转膛机枪,机枪外侧稍高的地方,是成菱形布置的4管火箭发射器。

六管机枪的射可以达到每分钟6000发之多,而且如果作为步兵支援武器的“死神之镰”火力支援车携带的7.62毫米子弹数量达到20000发,火箭弹则配备32发。

该车载员三人,主要作为装甲步兵的火力支援车以及坦克部队的伴随车辆,因此也被称为“坦克保姆”。

它的密集强横的火力打击,可以完全控制坦克周围一平方公里的空间,近距攻击坦克从现在开始,已经成为过去式的遥远梦想。

而今天,就是它要为刚刚满街上惊惶当中哭喊的,受到凌辱的海外孤苦华人们讨还债务的时候。“逐屋逐户”的清理,还有比这“死神之镰”更犀利的武器吗?无论什么样的房屋,被这样密集的弹雨清理之后,估计也不会再存在什么活人了。

“不,这样的装备还是留到最后解决的时候用,这种武器暂时不宜为活人见到。今天用过之后,产品继续封存,改进,直到我们要用的时候再拿出来!”

唐云扬看到这样的武器,感觉到现在就把它拿出来,实在是大材小用了。它应该应用的地方是第二次世界大战,尤其眼看现在第一次世界大战已经出现了结束的端倪。

“就这样吧,用老式战车也够用了,命令各部队使用五辆装甲车开路,开始办事吧!这辆‘死神之镰’运到最后解决的地方待用!”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一季雷霆救兵第59章屠城末日

大概没有任何一个印尼人能够想到,铁翼公司的美藉华人的老总是不是得了什么病,他们手下华人突然之间开始报复起来,而且报复的手段,直到50年后,也使印尼人可以用他的名字来吓唬孩子们安静下来。

可他们没有想明白的是,华人的命从今天,再不是一文不值了。华人的尊严从今天之后,不再是无根之树、无源之水了。如果有谁想要或者打算侵害的话,不要紧做好付出更大代价的准备,一切都好办。

报复的队伍在铁翼公司向两侧滑动的大门处涌了出来,高音喇叭响起中文。

“离开道路,立即离开道路,10声倒数后将开始射击。重复……10、9、8……”

随着口令声,有一些人离开了道路,估计是华人或者是呼得懂华语的印尼人。

道路上剩下的大多是什么狗屁“东印度社会民主联盟”的中坚分子,或者手里掂着铁棒、长刀、火把的家伙,对付他们,可没什么必要客气。

起先,印尼人面对着这些装甲怪物的时候还有些嘀咕,怀疑它们敢不敢真的开火,可当12.7毫米的机枪子弹直接泼向人群当中,一发子弹可以把三个人“腰斩”的时候,他们知道,他们这次把事办得,实在是错得离了谱了!

12.7毫米机枪长长的火舌里,他们如同跳起了古怪的舞蹈,在道路中间胡乱的扭着身子。随着子弹呼啸而过,带去他们身体一部分的同时还带走了他们的生命。

当道路被子弹清空之后,第一个方向开路的是5辆轮式装甲车,车上的12.7毫米机枪用它们的枪口威严的注视着前面的街道。

“所有人接受我们控制,不允许有任何反抗行为,华人应该表明身份……”

安在装甲车上的高音喇叭当中,反复用汉语、荷语、英语、印尼鸟语播送着同一段话。

在特种兵率领下的保安队与志愿兵们,按照他们的训练,开始逐屋清理。发现受到伤害的中国人,通常会有担架立即送到后面的吉普车上,前往医院。至于印尼人,除了有时因为生气直接枪杀以外,一般的人都赶出家门串到绳索上了事。

后面的部队清理一段,就封闭一段,封闭的手段到从铁丝网到地雷以及步兵的岗哨以及巡罗车,组成一道铁幕。

整个街区的印尼人成年男子则被集中在一起,胳膊用绳子绑起来,连成一串。并且被告辞,如果有一个人逃跑,前后十人全都要被枪毙。

不久之后,就有人来盘问他们。

“谁参加了暴乱?说出一个饶你家一个人的命,说出你家所有人口的数目歹徒,全家都可以活!不过话说前头,说一句假话,你们家就得死一个人,说够了数了就全部枪毙!”

先被拉出来问话的人是幸运,也是不幸的。

这得看审问的人心情好不好,如果残忍的事情看得太多。可能直接把他打死,换一个再问。如果审问的人心情不坏,那么全家大小可能会因为他的“交待”行为得到活命。

只是参加行动的华人显然心情都不在好,毕竟他们看到的东西太多了。

但禀承着华人善良的天性,除了甄别出参加暴乱的印尼人的手段之外,他们并没有进行什么屠杀。直到他们到了一条街上,看到了这样一个情景。

这条街的人可能会比较惨,不但有人开枪抵抗,还让华人士兵们看到了最不能容忍的一幕。一家大小,围在一个小女孩的身边大声哭泣。

小女孩大约8、9岁的年纪,头上用绸带扎着蝴蝶结,甚至肩上还背着个书包。可是现在,她的裙子已经不知道去向,身上的衣服也被撕扯成碎布头,娇嫩的肌肤上全都是血痕与灰尘。

这一队的领队是程天去,在西线战场上看到的尸山血海早就使他对残酷失去了感觉,可当他看到这一幕时,愤怒充斥了头脑,两眼被泪水糊住的眼睛变得如同充满血水。他这个曾经在佛堂之中,听过梵音的人再也忍不住那种愤怒。

“操你妈,你是不是参加了暴乱,操你妈……!”

随手抓起自己身上的冲锋枪,冲着一旁刚刚被聚集在一起的印尼人一阵乱扫。惨叫声中,血水横飞。被绳子串起来印尼男子,当场给打死十几个。子弹打光之后,干脆放弃武器,挑出自己匕首。

拎住印尼人的头发,拿匕首捅进去、嘴里咬着牙乱骂。

“我看看你心是不是黑的!是不是黑的!”

直到这时,印尼人算是知道怕,可是怕得有些晚。因为这种对于血仇的报复一旦开始就很难停下。这个街区,最后被程天云把所有的成年男子一个不留的全部杀掉。至于女人,只要乖乖的坐在那儿别吭气,就不会有人找他们的麻烦。

除了报复性杀人之外,没有强奸、抢劫,这是铁的纪律,不容违反。

其实,这算不算是屠杀呢?如果不承认报复的正当性,那么如何保护善良的人呢?至于说到矫枉何需过正,那么起因在哪里呢?没有暴乱,没有屠杀华人,会惹来报复能找到他们头上吗?

要怪,怪他们自己吧!

惨叫声重又在巴达维亚城中响起来,这一次不再有长刀挥过的雪亮,也不再有木棒挥起时带起的风声。刚刚还趾高气扬、威风凛凛的印尼男人们此刻仿佛全都变成了女人,只知道跪在地下磕头求饶,但是晚了!

整个巴达维亚城中,有的只有如同重鼓般不断响起的机枪声,有的只有冲锋枪的射击声,唯独缺乏的,只有怜悯之心。

其实,程天云的这一队不算狠。如果与唐云扬那种,或者看起来没那么残忍,实际更加血腥的手段比起来,实在小儿科至极了。

唐云扬率领的那一队,作法更简单。

一般来说,所有的印尼男性,只要看起来长相不善良的,就全都该死,所以他们直接被押到城外找好的地方圈直来。另外,那些被为了营救自己家里的人告发为参加了暴乱的家伙就更该死。

曾经看过图片,知道这些印尼猴子对付华人的手段和鬼子兵们如出一辙时,就已经对他们深恶痛绝。而这里,居然一切就发生在他的眼皮底下,仅仅因为他晚来一会,就造万那么多华人遭受到这样凌辱,孰可忍哉!

当第二天夜晚来临的时候,整个城里被仔细的清理了一遍,参加暴乱的印尼人被全部押在了执行最后解决的地点。

被押在这儿的印尼人大约有10000多人,不但有男人也有一些男人做坏事,她在旁边递砖头的女人。而且有相当多14~5岁的中学生,这只能说明印尼人的邪恶几乎是与生俱来的。即使是教育,也无法使他们脱离愚昧。

更多的是,被找到的“东印度社会民主联盟”所谓党员和他的除过婴幼儿之外的全部家属,以及暴乱的中坚分子。另外,这些人的财产也会被没收,用来赔偿华人家庭遭受的损失。

这些人处在一个铁丝网围成的圆圈之中,铁丝网外面是数辆“死神之镰”和轮式装甲车,在外面是戒严的步兵。至于另外一侧,则是海边的悬崖峭壁。

一切都按计划进行的,有条不紊。

被围在铁丝网里的赫然包括,那个在“东印度社会民主联盟”里一直说话的老东西,此刻即看不见他那土著贵族的尊贵,也看不出他的沉稳。两只眼睛茫然的望着天空里飞过的飞艇上的探照灯,嘴里喃喃的说着谁也听不到的话。

难道他这时才想起向上苍忏悔吗?他这时才知道无缘无故,仅仅因为经济利益的行为就进行各族屠杀是不对的行为吗?

看来老天爷也嫌他忏悔的太晚,一点表示也没有。

唐云扬站在那儿,看着底下这里才恐惧起来的人群,根本一丝怜悯也没有。如果有,也给那些在这场反种族的暴乱当中,受到伤害的中国人。因此,他嘴里冷冷的吐出两个字。

“行刑!”

“死神之镰”的6管机枪旋转起来,以每分钟6000发的速度向人群当中倾泻下弹雨。那种声音,就如同谁在用凿岩机一个劲的凿着岩石。快速射击的子弹在夜晚当中形成了边缘的,闪着光亮的“光束”。

当这些光束划过人群,子弹就仿佛在麦地中的镰刀,一扫而过时,倒下的是成片的麦穗。

汇集在一起的血水形成了一股股的细流,带着这些人邪恶的灵魂重新回到大海这生命之源,或许他们的灵魂只有到了那儿,才会被重新涤净。

这外世界是,印尼以至于世界范围内的排华浪潮,在这一次万人集体行刑之后基本上停止下来。在今后的日子里,他们会发现,伤害华人所付出的代价,可能是自己的族群、国家负担不起的重负。

至于华人,当他们知道有人为了他们的安全,而宁愿背负起“屠杀恶名”时,一种从来未曾有过的,对于安全的信心增长起来。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一季雷霆救兵第60章加入议会

一群城内的所谓印尼人的“头面人物”,无论是学生里的领袖,商会的会长还是其他什么有头有脸的人全都在这儿了。

在顶着他们脑袋的枪口威逼下,睁大眼睛看着比城中更加血腥,更加残酷的集体杀戮。他们惊恐的看着6管旋转机枪那一停歇的火苗,10000多人被集体屠宰。

他们站在海风凛烈的断崖顶上,看着断崖边上的倒在血泊当中的人,有一些人拼了命向断崖下面跳下去想要逃脱。但底下是嶙峋嵯峨模样古怪的礁石。没有任何一个丑恶的灵魂,可以逃得过这雷霆之怒的惩罚。

他们只能睁大眼睛,望着这些在弹雨之中成片倒下的尸体。

“呯……呯……”

大约是谁不小心违反了禁令,低下了头,或者闭起了眼。如果是在其他的时候,这不算什么,但已经被发生的惨案激怒了中国人面前,这是不可容忍的过失。所以,他的脑袋同样被打得稀烂。

终于,枪声归于沉寂。随即是装甲车上的火焰喷射器,喷出成团的烈火。

邪恶必须受到火的洗礼,无论东、西方的主流教派,对待邪恶全都是如此处理。骨灰,自然也要被抛进大海之中,不再留丝毫痕迹。

唐云扬的身影出现在悬崖顶上,海风呼呼之中,他仿佛一尊来来自地狱的恶魔。

“你们看到了吗?这就叫屠杀!你们可以想想,千百年来,你们对于华人的所作所为,杀一万次都不多。这就叫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既然今天我到了这儿,我就要你们明白,任何不尊重我的族群的行为,那么我就会拿他的族群不当回事!

至于说你们整个族群都得好好改造,别净做那些猪狗不如的事情。这些坏毛病得改,改不好的话我愿意当世界最善良的人,帮你们改!至于你们要恨,随你们的便,我叫唐云扬,随时欢迎不服气的人来找我!”

就此,唐云扬这个名字,在荷兰人的心目当中,则成为一位复仇的天使。因为他们根本就知道,印尼人所为的那些丑恶的行为。而在印尼人心中就成了恶魔,若干年后人数越来越少的土著们,每天跪拜的神灵当中多了一位姓唐的来自东方的复仇之神。

第二天清晨,巴达维亚的荷兰人设立的所谓市民议会开会了,这里不但包括巴达维亚的实际统治者H·塔·普尔顿少将,也包括了一些当地人的土著贵族。

为首的总督大人看起来气色不大好,脸色苍白,眼睛当中布满了红丝。可他还是坐得端端正正,只不过脸上没了什么平时趾高气扬的神气。在他的高背椅子的后面,站着一个身上穿着西装,眼睛纯洁的仿佛天主教徒一样的青年人。

在座的还有一些荷兰的头面商人,昨天当总督被控制在总督府之后,荷兰军队封锁住巴达维亚的城市之后,整个西方人聚居区也同样被封锁。对于外面的事情,自然也知道的不多。偶尔有听到风声的,也一个个缩着脑袋不多说话,只是盘算着自己和巴达维亚的“新主人”怎么能够打好交道。

放眼会场之中,原本应该响应总督“号召”的土著贵族少了许多,幸存的人们看了一下,他们都是暴乱的支持与参与者。知道底细的人心里顿时明白,全家都死光光了哪里还开个什么狗屁会呢。

幸存的他们今天不想来,可又不敢不来。昨天夜里山顶上的一幕他们记忆犹新,他们知道那个叫唐云扬的中国人是说得出来,做得到的。

“哐”一声,总督府里议事大厅的门被一脚踢开,满身戎装的唐云扬身后跟着司徒尚,以及那些已经重新被命名为“正义联盟”的华人组织。当然里面现在不光是商人,也有了一些工人及其他人的加入。

昨天夜里,痛定思痛之后,又有了铁翼公司给他们撑腰之后,他们选出了自己的议员,而今天唐云扬把他们带到了议会,目的自然是一目了然。

H·塔·普尔顿少将一愣,昨天夜里因为伤痛与恐惧一夜睡的他,反应着实是有些慢。身后的罗塞尼克即不说话,也没有表情,只是一伸手,冲着他的脑袋“啪”就是一巴掌。

“唐……唐先生您早,您的到来真是……”

H·塔·普尔顿少将打算多说上两句好听的话,好让这位看起来不那高兴的“唐先生”心情好一些。别的“议员”们看到这样的情况,一齐站起身来表示欢迎。

“请坐!”

令他失望的是,唐云扬仿佛根本没有听到一样,径直走向议会的讲台,仿佛他来到这儿就是为了发言。

“先生们,在此我想说几句话,首先,对于昨天城中发起的暴乱我表示极度不满,同时昨天的暴乱也告诉我这样一件事,在这个所谓的自由文明的城市当中,作为主要经济主体的华人,居然没有一个代表,这是任何文明的国家当中都是不可思议的事情。

还有,相信大家也发现少了一些人,他们都是由于昨天的暴乱而身亡,所以议员必须补充,作为一个华人为主的公司的总裁,我认为必须补充华人议员,对此有意见?”

说罢他的目光,在会场上扫了一眼,他意外的发现,艾琳娜小姐不知为何出现在这儿,而且手中依然拿着个摄影机在对着自己猛拍。

“这个小妞真麻烦,可是……”

一来这是个小妞,不是唐云扬通常采用暴力的对象。尤其是个美貌小妞,这样的小妞是拿来观赏的。最后,她是一个有背景的美貌小妞,据唐云扬知道的消息,她的父亲是英国驻印度的某位高级将领的女儿。

所以这个麻烦、美貌与背景并重的小妞是不好对付的。当然,正在说话的唐云扬关于艾琳娜的想法就此一闪而过。

“同时,我也看到了议会当中有一些我本人非常讨厌的人,一些人在用他们的船队向中国运送鸦片和白面,还有一些人在中国沿海收购中国人当‘猪仔’,我的意见是他们交出他们在这里和荷兰的财产,然后有多么远就滚多么远,至于议会的席位……”

“呯!”

“我想我应该声明,我是荷兰公民,在海洋上通商是我们的权利,我对……”

在这个时间,有人拍响了桌子。

站起身来的是个身着船长制服的人,大家一看都认识,那些专门在中国沿海收购所谓‘猪仔’卖到世界各地当契约工的船,十有八九是他的。

可当他一拍完桌子,开始说话的时候,罗塞尼克已经神态安然的迈步向他走去。来到他身后的时候,一伸手搬住他的下巴,另外一只手的匕首已经从他的脖子上抹了过去。

“啊,嗬嗬……”

血从他捂住自己脖子的手缝当中淌了出来。

会场之上的议员们看到这个变故,没有一个人敢出一声,尤其昨天夜里参观过大屠杀的那些土著贵族,紧紧抿住自己的嘴,虽然眼泪已经在眼眶当中打转,但他们依然努力睁大自己的眼睛,因为闭上眼睛是要被杀头的。

“瞧瞧,你们都是议员,都是文明人,难道不知道打断别人的发言是件不礼貌的事情吗?而且您不必声明,我们都是上帝的子民,所以我们做的事情最好不要违背上帝的旨意!”

在讲台上的唐云扬对于这件事早就没什么感觉,当他看过手下拍回来的受害华人的照片之后,今天自然更加不会有感觉。

“所以,这一类人,现在请立即离开会场,回家拿出自己的帐薄,清产核资之后交出所有财产作为对中国人的补偿。然后,就可以离开巴达维亚,我们将送你们去任何世界上你们想去的地方!”

关于这件事,唐云扬并没有欺骗他们。乖乖交出财产的一些鸦片贩子的家人都没有被麻烦,他们只是配合的交出自己的财产而已,唐云扬也给他们留下了一些生活的费用。

至于贩卖人口与鸦片的个人,他们做这件事的时候,就应该知道自己该死。所以唐云扬的手下并没有使唐云扬失信,把他们全都送往了地狱。

“至于我自己,我对政治没什么兴趣,所以我不会参加议会。但我将使用可以想得到的任何手段,来保证巴达维亚是一个聚集着正当商人的,和平、安静、美丽的城市。相信通过在座各位的努力,这一点一定能够做到!好了,言尽如此,告辞!”

说罢,唐云扬如同来时那样迅速消失在大门处。令几乎所有人松了一口气的事情是,那个脸上神情不变,眼睛冰冷的罗塞尼克同唐云扬一起离开。

不过令H·塔·普尔顿少将个人恐惧的是,罗塞尼克向他做了一个手势。指指自己的眼睛,指指他,那意思仿佛在说。

“H·塔·普尔顿少将,我会关注你的行动的,我惦记着您呐!”

至于被“惦记”着的人只感觉到一阵严寒,从头顶一直凉到脚心之中。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一季雷霆救兵第61章难缠美女

门外的广场上,唐云扬坐上吉普车,对于附近荷兰军队士兵们手中的武器要本不屑一顾,仿佛没有看见他们一样。

“站住,你,不许动!”

唐云扬回过去身去。

“别动,好,马上就好!”

他这才响起来,这是那个不大知死活的新闻记者一一艾琳娜,她的敬业精神早就领教过了,可他从没想到过,眼前这个美貌小妞是个死缠烂打、不达目的誓不干休型的记者,心中几乎惊讶出声。

“我的天哪,伦敦BBC都雇了些什么人哪!”

“喂,艾琳娜小姐,请您把您手里的摄影机给我,现在我不是用一个被采访者的身份说话,难道您不知道吗?我也是伦敦BBC的大股东之一吗?”

谁知道艾琳娜把手中的摄影机向身后一藏,脚下步子向后退着,一付就要逃跑的模样。唐云扬朝司徒尚使了个眼色,他可不想这个丫头拿着刚刚在议会里拍到影片满世界乱放。

“给我!”

来到艾琳娜身前,唐云扬朝她伸出自己的手掌。

“哼!难道您不知道吗,我也可以把这胶片卖给别家报馆,不是吗!哎……”

艾琳娜可不怕眼前这个恶人,虽然对于他的做法感觉到血腥。

昨天他手下出动时宣布的基本军规即“不得强奸、抢劫”也使她明白,他们并不是一群野蛮人,最少他们在报复的时候,还在遵守人类最基本的道德规则。

而她,并不是一个老实女人。实际上,当清理开始的时候,她一直都是、悄悄的跟随在唐云扬身后不远的地方,反正到处都是一片混乱,居然也被她混了过去。

新式的武器、作战方法,使她这从小在军队中长大的野丫头倍感新奇。尤其,以公司保安队为基础匆匆组成的军队的纪律居然如此之好,是她所从没见到过的。

他们的任务仅仅是报复性杀戮,完全没有其他触及人类道德底线的情况出现。这也使艾琳娜小姐对于唐云扬,这个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华人的领袖有了新的认识,所以她更感兴趣了!

现在,近距离面对他,更使她可以仔细打量。

当她扬着头,打算与对方好好交涉一下,取得更多多采访权利的时候。说话间已经悄悄来到她身后的司徒尚已经从她手中夺去了摄影机。

这个举动使她吓了一跳,惊叫一声猛然跳转过身去。拿走摄影机的司徒尚早就料到她的反应一样,手一甩摄影机已经飞到唐云扬手里。

“艾琳娜小姐,在这儿呢!”

面对这个难缠的美貌小妞,唐云扬沉重了两天两夜的心忽然放松了下来,甚至晃了晃被“缴获”到手中摄影机,算是对她这股子不依不饶劲的报复示威了。

接着,他随手打开报影机,这才发现他和他的手下全都上当了。因为里面装胶片的地方空空如野的,根本什么都没有。

“唐先生,您不用找了,我藏起来了!如果您接受我的采访,那么我可以随时拿出来交给您!”

艾琳娜脸上浮起胜利似的得意微笑,带着一阵香风从唐云扬身边掠过。顺手伸出一根手指,搭住了摄影机的带子,把它从唐云扬的手里夺走,然后很干脆的坐到吉普车的副驶位上。

“开车,先生们,我们走吧!”

面对这样的悍女,唐云扬只好向自己手下解嘲一般,摇摇头笑笑。

别看司徒尚说起话来,多了些美式英语的油腔,他似乎对于这样的女人也没什么办法。到于罗塞尼克,很干脆的没看见,眼睛依然警惕的注视着四周。

吉普车很快进入到当地人聚居的地方,这里虽然不能说十室九空。但昨天的报复显然已经收到了效果,在马路上乱窜的人一见到吉普车,立即全都躲在道旁,弯着腰站在那儿,一付毕恭毕敬的模样。

尤其,一些房屋的大门上被写着“铁翼公司”字样的封条查封,那些全都是参加暴乱人员的家宅,当事人已经于昨天夜里被挫骨扬灰,至于家属,他们将丧失所有财产,成为无有无户的游民,无论房产和财产将全部用来赔偿华人的损失。

相信没有人会不同意,昨天发生的事情是一个惨剧。起源于经济利益的冲突,居然可以酿成这样的惨剧,乍一看自己身旁这个人似乎是一个残暴的人,但难道印尼人没有一点责任吗?为什么没有看到铁翼公司在以前以这样的手段对付他们呢?

“如果,他们一直就尊重华人,他还会这样做吗?”

艾琳娜看着街上的行人,心里提出这样一个疑问。但没有对自己的采访对象深刻了解之前,她无法做出一个判断。可当吉普车进入到华人聚居区之后,最少她得到了一部分的答案。

此刻华人的街道上比当地人居住的街道要繁荣得多,更多的店铺虽然没有恢复营业,但已经有人在整理,看得出来他们会重新繁荣起来。

至于那些受到伤害的人,此刻正在来自铁翼公司不断运来棺材,以及一些华人开着吉普车为受创巨大的家庭送来粮食与其他物品。

“他们是一些执著中,不断追求幸福生活的人们!”

艾琳娜得出这个结论并不轻而易举的,她出生在印度,长大的印度。后来在英国完成学业之后,又以一个新闻记者的身分回到印度。

在记者的生涯当中,她时常在新加坡、印尼、印度。贫穷的、善良的、总受人欺负华人到处都有。可当他们可以稍微休息一下,点上一根香烟,很快又会在困苦中又说又笑起来,这样的情形她看得太多了。

在飞驰的吉普车上,艾琳娜观察的同时组织着她心里的问题,甚至准备了一些可能会使唐云扬难堪的问题。不知为何,看到唐云扬难堪她的心里总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快乐。

当吉普车队回到铁翼公司时候,这里已经没有了昨天的混乱。诺大的广场上,除了喷泉附近的绿地上旁的椅子上,还有一些休闲的人之外,再也没有一丝痕迹。

广场中心是一个巨大的喷泉,喷泉正中心是一只金属质地的巨大雄鹰,甚至连那些羽毛都由薄薄的金属组成。它昂着头,一付向天空冲击模样。四周的喷嘴,向天空里喷射出一股股水柱。

它们在天空里散开来,在阳光下水雾形成了巨大的彩虹,而那些水滴了使那只雄鹰更加光芒四射。这一组金属质地作品的设计来自于诺曼·普林斯,那个美国银行家的儿子。

这时,这位艾琳娜小姐真是憋不住了,不知从身上哪儿又掏出一只照相机,对着那个雄鹰猛劲拍摄。也是,她大约是每一个混进来的外国记者,在这之前铁翼公司围墙里面的情况,除去澳大利亚军方和秘密的德国军方代表除外,还没有公司以外的其他人看见过。

哪知她正拍的高兴,突然被一只手伸过来把相机从手里夺去,随后抛向后面。后面的罗塞尼克熟练的抓在手中,紧接着胶卷再次见了阳光。

气急了的艾琳娜伸手去拽正在开车的唐云扬的胳膊。

“喂,喂你干什么,会出事的……啊……注意……!”

“哐”……

不久之后,唐云扬从铁翼公司的的医务室里出来,胳膊上裹着纱布。吉普车由于艾琳娜所愤怒,非常干脆的撞到墙上,而唐云扬的胳膊也被划伤,倒是艾琳娜在身后司徒尚拉扯之下,没受到什么伤害。

坐在门边的被司徒尚和罗塞尼克严密看守着的艾琳娜,一付泄气的模样坐在那儿,有些懒散的靠在后面的墙壁上。一见到唐云扬出来,忙站起身迎上前来。

“对不起,非常抱歉,我想当时我真的疯了,我……”

“哦算了吧艾琳娜小姐,不必放在心上,不过下一次可不要再如此了!”

“好的,没问题”艾琳娜答应得非常干脆,但她随后的话语,使唐云扬真正领略到她的厉害。“那么我的采访呢?您会不会因为……”

“哦好吧,看来我是无法逃掉的了!这样吧,您晚上去我家里吧,我想那时我会有一些亲暇的时间,另外采访期间您没有随身把诸如胶片或者其它东西带出公司的自由,除非我亲自检查过之后才可以。”

估计艾琳娜会意错了,或者猜想唐云扬根本就是一见色起义的色狼。

“你的家里?晚上?”

面对她的提问,唐云扬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是的,晚上,家里,我会和我的妻子与您一道共进晚餐!”

“哦,好吧,就这样办,我会按您的命令行事的!相信您会是一个信守诚诺的人!”

“艾琳娜小姐请随我来,我想您需要先换衣服,然后使用由我们提供的器材和其他物品……”

艾琳娜向唐云扬道谢和保证的同时,一旁的得到唐云扬指示的司徒尚已经进入状态,他现在的作法是标准的保密行为。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一季雷霆救兵第62章空突之旅

目送走了艾琳娜与司徒尚的背影,唐云扬摇摇头,随口招呼罗塞尼克。

“请随我来,罗塞尼克先生,我想我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告诉您!”

和平常一样,罗塞尼克仿佛一个机器人一样,没有更多的表现,只是静静的跟随的唐云扬身边。

唐云扬所谓的办公室,依然被麦克·郎安排在铁翼公司的核心区域,那里除去所谓的秘密武器实验之外,就是飞艇的降落场和秘密武器的仓库。

无论是麦克·郎还是公司的副总经理陈嘉庚,都非常识趣的没有拿公司日常事务来打扰唐云扬。而且,他们对于与使用武器方面的事情也全部交给了他不再过问。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依然是游离于实际经济业务之外的一个人。

现在,他们两人忙碌的是关于受到伤害的华人重建家园的事情。至于唐云扬,他已经打算在这儿建设一支新的部队。

“不,先不去办公室,去那边机库里,我想带您看看一些奇妙的东西!”

用钢结构制成的庞大圆拱形机库出现在吉普车前面,机库四个角上有四他小型的碉堡,射击口里露出武器的影子,说明这是铁翼公司最为核心的机密地区。

如果有人在越过警戒线不能回答吹口令或者接受检查的话,那么他将被直接击毙。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往往军事科技的优劣就会决定战争手段和方法的使用。对于一个国家与民族的重要性,是不言而喻的。

“看吧,这就是我们即将组建的空中突击部队的运载工具!我想暂时我们不能称它为飞机,不过你可以称它为登陆艇!”

罗塞尼克并不明白,唐云扬干嘛让他看这些东西,不过既然让他看,他看就好好看看也无所谓。展现在他眼前的是一节仿佛火车车箱一样的东西,两头微微鼓起,仿佛一个被拉长了驼峰。驼峰顶上,有着长长的旋翼,仿佛是一种飞行器。

如果现代的人看到了,一定会说,唐云扬的脑袋有问题!

在那个年代里面可能制造出支努干吗?CH-47“支奴干”中型运输直升机,是美国著名的波音直升机公司为美陆军研制的双旋翼纵列式全天候中型运输直升机。

唐云扬脑袋当然没有问题,因为这完全不是直升机,或者说是完全可以拿来另做它途的阶段性产品。

为何是阶段呢,因为这时候的材料,制造这种中型直升机全都不过关。所以,制造出“支奴干”是绝对不可能的。但也可以说这是一件全新的装备。

它使用完全密封的层板形机身,为了减重,甚至那些密封的层板里被充上了氦气。这样的好处是可以减轻重量,而且氦气这种惰性气体可以使层板处于防火状态。

“长官,这东西能飞吗?”

来到座舱里,罗塞尼克看到了驾驶舱,他看到了操纵杆。这使他十分好奇,这样的飞机他连听都没有听说过,哪里谈得上见过。

“不,不能飞!但如果我们使用我们的奔雷型攻击机,或者SY-2型运输机就可以把它拖起来,或者干脆直接把它挂装在飞艇上,运到了地方往下扔!”

“往下扔吗?哦,我的上帝!”

罗塞尼克这时的感觉非常不好,他认为唐云扬让他看这个东西,大概就表明这玩艺被人从天下向下扔的时候,自己很可能会呆在里面。

其实这倒不必担心,就算是今天的直升机,只要在一定高度之上,就算在没有动力的情况下直接自旋迫降,依然有70%~90%的存活机率。当然作为空降部队降落用机,这样的存活机率依然是不够的。

“所以,它还是有一些其它设施,例如旋翼顶端的小火箭,它可以提供一些升力,大约有5~10分钟的动力,另外整个舱室有良好的密封,可以使他们飘在海上或者大江之中。其他缓冲的装置有反冲火箭等等装置,等等措施,而且你也不必担心,这些东西是经过实验了的!”

在唐云扬后面滔滔不绝的介绍里,罗塞尼克始终没有再做声,而且他的蓝眼睛里依然没有其他神色,仿佛无论唐云扬做什么,都不出他的意外一般。

“支奴干”这东西的确是唐云扬头脑发热时的一种设想,研制毫无疑问失败了,但王助、巴藻、王孝丰三人在这个失败的实验当中,获得的数据以及其他设想自然多了许多。

当这个项目因为材料的原因,无法制造出足够长度和强度的旋桨不得不停下来的时候,却有乐观的人却为失败品想到了利用的方式。他是谁,除了麦克·郎这心痛大把美元打了水漂的人这外,还能有谁呢!

“唐,我们不能把它撇下,这是我们花费了许多金钱才研究成功的东西,唐不能放弃!”

“那么你有更多的资金给我吗,现在飞不起来有什么用呢?”

“我当然没有,不过我为它想到了一种用途!你不说它们自旋下降也不会坠毁吗!”

结果这架自旋下降式人员物资输送机就出了炉,尤其在翼尖装上可以稳定喷射5~10分钟的火箭,提供短时间动力,足可以使它到达想要降落的地方的上空,余下的事情就只靠地球吸引力去完成就好。

结果,可以飞行10分钟的一次性直升机就这样出炉了,虽然这东西看起来有点土,但它可以运载一个完整排建制部队,两辆吉普车或一辆轮式装甲车。

这样的装备与伞兵相比,空中突击师部队的攻击力量要强悍得多,毕竟它有相当数量的重装备,以及相当数量随机空降的补给品。

与普通的固定翼滑翔机相比,它的着陆特性更好,没有什么滑路的距离。只要能够找到一块比机身大不了多少的平地,就可以完成空降。在这一点上来说,显然比之普通滑翔机机降要好得多。

唐云扬再看看被麦克老狼和自己捣腾出来的,没有发动机的飞机真不知道该怎么说。大概得要说“管它好看不好看,能拨脓就好好膏药”。

“唉,支奴干还得搞,可是那个尼科尔斯基在哪里呢?现在俄国难道还没有革命呢?”

尼克尔斯基被称为“直升机之父”,如果不是第一次世界大战和俄国革命中断了他的研究,直升机恐怕就会提前个几十年出来了。

现在唐云扬已经想到了一种非常好的材料一一玻璃钢,现在正进行试验之中。倘若再被他搞到了尼科尔斯基,外加这种正在实验的材料成功的话,那么直升机的研究发展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情况呢?

到于始终不动声色的罗塞尼克知道,他可能要离开唐云扬身边,而且他可能会独立率领一只军队,也有可能在后面的战争当中阵亡,但这些都没有使他有更多的反应。

他就仿佛是一块在南极冰冻了数万年的坚冰,面对不堪一提的飓风一样。

“准备好了吗!”

唐云扬抬头看了一眼这个一直跟在自己身边,参加了不少绝密行动的家伙,今天是放他自由飞翔的时候了。罗塞尼克,受过法国间谍的正规训练,受过唐云扬亲自进行的特种作战训练,参加过几乎所有行动。

空中突击旅,没有更适合他的职位了。罗塞尼克一动没动,清澈的蓝眼睛依然保持着冰冻的状态。

“少校先生,祝贺你!”

唐云扬并没亲自给他别上领花,只是把装着徽章的盒子递到他的手中。罗塞尼克打开之后,他看到的是精致的闪闪发光的仿佛冰菱一样饰物。这是一枚菱形冰盾,虽然只有一个,可比尉官们长方形的饰物好看多了。

一瞬间他有一些激动,这意味着从今天开始,他是和李二杆子一样,为他长官独当一面的人物。同时,他也预见到,在唐云扬的手中,他和他的手下将会是最锋利的利剑。

“是的长官,我接受这个职务!但你手下……”

依然没有多的话,依然冷静得如同坚冰一样。

“你放心吧,我还会有近卫的。现在我要给你简要说一下你部队的编成和作战方式,在训练的时候要注意,随时向我报告你的训练进展以及对战术应用的心得体会!”

“是的长官!”

“你们的部队装备与伞兵比较像,但要多出一个营级轮式步兵战车部队。你们炮火也比伞兵要强得多,但主要是120毫米重迫击炮以及75毫米火炮为主炮营。其余部队主要使用吉普车和自行车,包括工兵营与医疗营。”

雷霆国际在这一点上的特色,罗塞尼克是知道的,雷霆国际部队编组当中,辅助部队的数量相当多,主力攻击部队相对较少。当然,作为雷霆国际的军队,就算辅助部队,别国军队也得多个心眼才行。

“你们的兵源,除去从伞兵营和特种部队为你们抽调一些军官之外,就是这儿的经过海军陆战队训练的保安和志愿兵,如果你招得够的话!”

这一点,罗塞尼克倒不担心,至少雷霆国际会使欧洲人都要动心的薪金和资金会使青年工人们动心的。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一季雷霆救兵第63章舒适新家

程天云嘴里低声嘟哝着,大约在整个雷霆国际的军队当中,他是唯一个敢和唐云扬对跳叫板的家伙。所以他还有一个绰号叫:“比李二杆子还要二杆子!”

“恁们他妈哩光知道顾自己,我这特种部队干脆解散算了,要我们干啥哩,恁不是有伞兵、陆战队、空中突击队要我们这些人干啥哩!解散了算求咧!”

河南腔的埋怨还没进门,就传到唐云扬耳朵里。

他可知道,这小子认死理,这一下把他手下30个特种兵,结果给调走29个,分别归了要扩为旅的陆战队与空中突击旅,成了光杆怀念的他自然难得高兴。

但这也是没法的事,他唐云扬能有多达本事教出来多少个人,不全得这帮小子往出带吗!而且,这些经过特种作战训练的家伙去训练其他步兵,为将来步兵的专业化、精锐化提供了可靠的基础。

拆开特种部队唐云扬也心痛,所以为了弥补程天云和他自己的心头肉,下面的作法还是适当的。

“着家伙!”

程天云才一进门,随着一声断喝,一个乌光闪闪的东西就朝着他面门处射了过来。向乎不用通过大脑,程天云单腿一旋,身体已经如同一个陀螺一样旋转起来,而那个物件也被他抓到手中。

打开一看居然是一枚“寒冰盾”,这是校官的领花,有了这个东西,他程天云可就是少校了。但程天云可不那么好收买,走近唐云扬的办公桌,一屁股坐他桌子沿上。

“还给恁吧,俺不要,俺现在都成了光杆司令了,俺要这玩艺弄啥哩,你还是留着送给别人吧!”

“嗳,你小子不是嫌小吧,要不要我的我的领花送给你!”

“哪能呢,您那将星还是留着自己用吧,俺就要兵!再说了俺要是升官了,俺们这编制是不是要也涨一涨才行,人家都说水涨船高,恁看看这水可不是涨了嘛。行了,我不贪一个团编制中不中!”

程天去的话险些把唐云扬没给气死,要不知道这小子贪便宜没够,还以为他成心捣乱呢?

“营编制!要不就算了,我哪有那么多人全让你小子给糟践去!”

令唐云扬没想到的是,程天云居然答应了,可他随后就知道程天云这小子没安好心。

“中一个营就一个营,不过话说到前头,人得俺自己去挑,俺相中了才中,任谁也得无条件放人。”

“好吧,只要不挑军官,随你!”

程天去乐了,他手里早就有一份名单,全是各部队训练里的尖子,或者是有些武术根底参加过实战的家伙!唐云扬看着这样的名单,唯只有报以两声苦笑,他现在才知道这小子完全是只顾自己的那种东西。

看着唐云扬眉头向一块一逗,程天云乐了,他得忙他得了,看样子这一两天就得回趟欧洲,不然到哪挑人去。而且到欧洲和那些洋鬼子叫劲多爽哪,在这巴达维亚呆下去,保证不用一个月非把他闷出病来不可。

也难怪唐云扬要挠心,感情程天云的心思全放在郭朝东的伞兵和已经训练了相当长时日的海陆里了,这一下这两只部队的头还不跟他唐云扬拼命。

“回来,你给我准备的人呢?”

这是中华复兴党的党内决意,作为执行委员会的主席,他唐云扬得有两个近卫。这一点程天云早有安排,不过唐云扬既然没提,他也就打算把人给留下了,省得唐云扬惦记。

“知道,李二杆子他兄弟!”

随着河南腔远去,这小子早就跑远了。

虽然相当忙碌,但总得来说忙了两天两夜的唐云扬几乎到了极限。傍晚的时候,他坐着司徒尚开的车上和艾琳娜一起回到了他位于海边的家中。

由于铁翼公司人数众多,因此他们的地方也在不断扩大,现在这个方向上已经扩大海海边。作为公司高级领导的特权,南希·格林在这儿修筑了一系列冲满了欧洲情调,而又符合热带要求的住宅。

其中麦克·郎的住宅就在这儿,而唐云扬就理所当然的指挥自己的儿子,包括那个临时住在这儿的教父霸占了这所房屋。

另外,南希·格林似乎预料到唐云扬如果到这儿来会如此做一样,她的住宅就在麦克·郎的隔壁。而两座房屋之间除了一个共用的游泳池之外,根本没什么院墙相隔,甚至连篱笆都没有一道。

要说这不是为了方便唐云扬与她见面,说给知情的任何一个人,没有一个人会相信。

当唐云扬回家的时候,处在傍晚的时光里但空气中热度不减,好在这些带有游廊的屋子,高大厚实的屋顶挡住了阳光,在傍晚来临的时候,屋内变得凉爽宜人。

此刻,简·梅林和麦克·郎正把一枝毛瑟步枪给固定到墙上,那是她用来射杀第一个人所用的武器。而她认为自己那一枪,是替这个世界清除一个恶劣罪犯的,圣洁的一枪。

回到家里,来享受法式晚餐的麦克·郎苦着脸,一副完全没想有到自己居然给抓了“壮丁”,所以说话的时候总是有些闷闷不乐。

“我说简,你一直是我心目当中的天使,可是你为何会在墙上固定一枝武器,而且你知道葫芦儿会很快长大,如果能够爬上爬下的时候……”

至于简对麦克·郎说起话来的时候,总有一种医生对病人,又哄又劝的味道。

“哦,亲爱的麦克,难道你不想帮我的忙吗?如果这样的话,或者你可以葫芦换尿布,我想孩子的教父会很喜欢做这件事情的!另外枪里的撞针我已经卸除了,会出什么事呢?”

“啊,好吧,算我没说。但我还是要表明我的态度。第一呢我担心唐不喜欢,第二我担心……啊,我的上帝你真是太传递了,司徒尚快来帮忙,哦,我的天哪,我的手指刚刚被锺子砸了一下,我受了重伤,唐,这得由你负责,你要给我划工伤!”

帮简·梅林扶着步枪的麦克·郎无法回头,只是听到唐云扬说话的声音就哀嚎起来,直到办完了这件事,他才发见他刚刚哀嚎居然当着一位混血美女发出的,这实在是有够颜面扫地!

“这位是我的合伙人麦克·郎和我的夫人简·梅林,那边过来的,抱着孩子的那位是我孩子的教父,德国飞行员红色男爵里希特霍芬先生!诸位,这位美丽的小姐是伦敦BBC英国广播电台的艾琳娜小姐。”

艾琳娜挨个和唐云扬介绍给她的人打招呼,可当她看到简·梅林那种带有某种圣洁味道的美丽时,她的目光稍稍停顿了一下,美丽的大眼睛当中掠过一丝异样的别人难以读得懂的信息。

“唐夫人,您的爱好非常……非常特殊,我没有想到您居然会喜爱武器!”

“是吗?哦,我想您误会了,那枝步枪有一些特殊的意义。如果您愿意听这个故事的话,我可以告诉您,但请您稍等一下,一小会就好!”

说罢,她来到唐云扬的面前。看着他眼睛当中掩饰不住的倦容,眼睛里流露出一抹关心的神色。

“云扬,我已经为你准备好了澡水,晚餐也已经就绪,我们等你一起好好吃一顿,然后……我希望你能好好的睡一天!”

“诸位请随便,我去清洁一下!”

唐云扬在简的唇上轻轻一吻,似乎是在感谢她的关心,然后向诸人打了个招呼离开这儿。

看着唐云扬与里简·梅林亲密无间的模样,麦克·郎嫉妒的不行。轻轻碰了碰里希特霍芬道:“这小子的运气不坏,知道吗,没有我帮助的话,他不会认识简的,可是你瞧他怎么感谢我的呢,他们居然霸占了我的房子。”

然而,红色男爵里希特霍芬显然有一些重色轻友,这时他已经开始与美丽的艾琳娜小姐开始搭话了,至于一旁的麦克·郎他全当他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

法国人的晚餐是非常丰盛的,早就使麦克·郎馋涎欲滴了。

至于红色男爵里希特霍芬则有些郁闷,无论是他的爵士身份,还是说他那充满了激情的通常会使美貌小妞们轻易就范的“西线战场历险记”,都没吸引住这个美貌的英印混血女郎艾琳娜的注意。

“夫人,这么说您就用那枝枪第一次打死了一个人?哦我的天哪,真不敢相信,虽然我从小跟随父亲在军队里长大,但我从来没有过您这样的经历!”

简·梅林的心理素质似乎非常好,对于第一次用枪打死人这件事似乎一点也没有引起她的焦躁或者不安。

“不,艾琳娜小姐,我想在我的感觉里那把枪并不是打死了一个人,如果是人的话,那个家伙不会去做那种违犯最基本道德准则的事情,您知道吗,当时他正在……”

说到这儿,简·梅林的嗓子稍稍哽住,接着她摇摇头。

“不,我只是为那个受他伤害的女人难过,可以肯定,如果我第一枪没有打中的话,我会开第二枪,直到把他打死为止。原因很简单,我打死的是一个完全泯灭了人性家伙,说真的打死他我一点也没有后悔!”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一季雷霆救兵第64章晒晒月光

当唐云扬洗完澡出来的时候,他的整个人都清爽了许多,脸上不再有作战时涂抹的绿色油彩。也没有搏杀与屠杀当中占的空气当中的血污和汗水的味道。

虽然屋中有餐厅,但讲究气氛的简·梅林依然选择将进餐的地点选在屋外。这是一处如同旁边的住宅一样的平台,它们面向大海。

洁白的桌布上摆着罩了玻璃罩的烛台,而没有开起头顶上的电灯。

夜风之中,时常被海风吹拂而起的桌布上,亮起的烛光,在这样的夜里显得温柔体贴。留声机为晚宴提供了不错的音乐,体现了简·梅林高雅的欣赏乐趣。

如果说这些还不够完美的话,那就是直到现在,这位疲惫的主人才刚刚露面。刚刚的热水澡显然起到了放松的作用,现在的他看起来没那么疲惫,脸上也没有了那些黑绿相间的油彩。

可以这样说,直到这时艾琳娜才算是看到唐云扬的真面目。如果单论外观的话,他的黑眼睛、黑头发看起来稍稍有些单调。可是如果仔细观察的就,就会发现他的眼睛,仿佛两孔深井一样深不可测,当中又洋溢着坚定的信念与自信。

在艾琳娜心中,这样的男人不能不说是极富某种吸引力的男人。强大而坚定、勇敢而又高傲,这样的人如果不被他的对手毁掉,那么他就会使所有人臣服在他的脚下。

“怎么,艾琳娜小姐我有什么不妥吗?”

唐云扬有些奇怪,这个混血女人居然没有悍然“发动”攻击,这实在是使他不禁要受宠若惊一下的事情。而她这时站起身来,居然向自己伸出手,尤其在夜风与烛光的装扮下,这里她看起来也温柔了许多。

“哦,没有什么,我只是在想,我们是不是不该重新认识一下呢?艾琳娜·蓓尔,认识您很高兴。”

面对这奇怪的混血女人,唐云扬稍稍怔了一下,不过还是伸出手去。

“唐云扬,认识您这样美丽的小姐是我的荣幸!”

重新握手过后,艾琳娜·蓓尔仿佛转了性一般,问的问题也没有了那么尖锐,说起话来的时候也少了刚刚接触时的那种悍气,这是为什么呢?

由简·梅林作为女主人主持的法国大餐,体现出那法国家庭当中,那种极细致的无可挑剔的热烈气氛。尤其在这样的夜晚里,在美酒的陪伴下,谈起话来的时候也欢快了许多。

很快话题就从使人不大舒服的暴乱事宜上,转向更有意思的方面。随着聊天,那种在血腥的恐惧下被压抑的欢乐情绪慢慢释放出来。

在海风吹拂的夜里,在美妙和音乐伴随下,红酒被越来越多的添进杯子。不知不觉当中,几乎每个人都喝多了酒,气氛越发欢快起来。

随着说话和欢笑的声音越来合越大,那些绅士以及淑女的礼节也越来越少。

“是的,我曾经看到过南希小姐玩过那种玩艺,在一艘快艇的拖动下,达到相当速度时,拉开降落伞包,呼……立即就会飞向高高的空中,真是一种非常刺激的游戏。”

麦克·郎作为一个商人,推销起产品来绝对是涛涛不绝而又绘声绘色的,他的讲述吸引了两个女人的目光,这不禁要使红色男爵里希特霍芬妒嫉一下。

“哦,是嘛,作为飞行员来说,您认为那比开着飞机在天空中当还要刺激吗?”

喝了不少酒的麦克·郎立即反唇相讥。

“哦,当然没有开飞机刺激,但是如果和你一起飘上去的时候,您的怀中还有一位喜欢您的美貌姑娘呢!哦,我的上帝,如果是我的话,我宁愿就这么飘上去!”

话说到这儿,已经使唐云扬的心脏,开始担心的“咚咚”直跳起来。

因为那位浪漫而刺激的事情,如果麦克·郎没有同别人一起干过的话,那么就只剩下上次来时他和南希·格林那样做过。对于麦克·郎这个嘴上缺个把门的家伙,常使会害怕!

抬头看看天空,侥幸当中他发现了可爱的月光重新洒满了大地。尤其在这海滩附近的地方,那种明亮的清辉是别处所看不到的。

“看哪,今天的夜光不错,两位美女我们是否不必要在这儿再听他们胡说,一起去晒晒月亮也许是件很好玩的事情!”

简·梅林的目光瞧向艾琳娜·蓓尔似乎在探询她的意见。

“嗯,好啊,在这样的夜晚里,我想可能会是件很浪漫的事情!不过我要带一瓶酒和三个酒杯!”

已经半躺在椅子上的红色男爵里希特霍芬,饭饱酒醉的他已经没有了力气站起身来追上去,只能晃晃手臂吆喝了一声。

“唐,你这个混蛋,不许你占领我在椰子树上绑好的吊床!”

“晒晒月亮”这个词,无论简·梅林还是说艾琳娜·蓓尔全都是第一次听见,尤其是唐云扬说起来的时候,故意使用是中国式英语更使两人记忆深刻。

空寂无人的白色沙滩上,海漫不断的发出“哗哗”的声音,海风吹拂着椰子树出一些柔和的仿佛歌声一样的“呜呜声”。

艾琳娜·蓓尔与简·梅林两个人显得非常合拍,面对白色的沙滩,已经在美酒当中沉醉的她们甩脱了累赘的凉鞋,欢快的拉着手在海滩上跳起舞来,而且嘴里时常高声叫着的是唐云扬创造那句“晒晒月亮”,已经被她们唱出歌曲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