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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部分

《茅山鬼道》》 · 庞家康少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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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茅山鬼道》全集

作者:庞家康少

声明:本书由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正版.

预兆(一)(1)

传说七月十五是阎王之殿鬼门关的开放日,传说其日地下所有鬼魂都来到阳世见子孙,所以有了七月十四为敬阎王日,七月十五为贡祖日!但是无家可归的孤魂和野鬼呢?

所谓孤魂和野鬼的来源是源自于横尸街头无子无孙无亲于戚乱葬乱埋等等!原因多不胜数,也有传说…还是传说,有冤鬼恶鬼善鬼怨气鬼等多种鬼称!

关于鬼的传说太多太多了!废话了那么大堆该进入情节开始了………

这一天七月十五:秦金荣坐在贡祖厅旁郁闷的看着贡祖的人,来来往往,这个家族很大,大到两百多个人口,看着走来走过去的人,秦金荣嘴里唠叨道“都啥年代了还迷信,你啊!”说着指着贡祖厅骂“给你们吃了都不知道保佑家族!给你们吃还不如给野鬼吃!还贡祖…”说完还重重的哼了声,忽然间秦荣感觉浑身寒毛竖起,向贡祖厅里望去…

“你个臭小子敢辱骂祖宗?我靠!看我不拿刀砍死你”秦金荣的父亲秦德拿着材弯刀指着秦金荣破口大骂的道!秦金荣冷汗直冒“老爸比那些鬼祖宗恐怖多了!”说完正准备溜又听秦德道“不想死的给我站住!”

秦金荣刚提起的脚停在半空“老爸!你不是玩真的吧?”秦德放下手上的刀恶狠狠的道“要不是看你是我儿子我早砍死你了…你刚才骂了祖宗,今天守在这里等祖宗发落”

秦金荣一听傻了“为什么?我才不要守在这里…阴森森的…吓都会把我吓死…老爸!你还是砍死我吧!”

秦德摇头狠道“以前有个像你这样辱骂祖宗的你知道死得多惨??心被挖掉了…”

秦金荣擦汗道“这世界哪有什么鬼…不过我还是听你的今晚守这里!我相信科学!”说完白眼离开,“回去吃饭去了…”秦德摇头叹了口气用耳难闻的声音道“希望今晚祖宗们大人又大量能饶过你!”

夜!是那么的美,月亮悬挂天空之上,照得大地银白银白的,仿佛是月亮给大地披上了一件雪衣!但是这样的情景对七月十五这个鬼节来说显得是那么的阴沉!

家族的人已早早息灯睡熟,秦荣却独自一人坐在贡祖厅门口,等待着他认为不存在的东西…

时间慢慢的流逝,秦金荣早已忍不住困倦而打磕睡了,此时已正午夜十二点…

一阵阴风吹过,秦金荣打了个冷颤醒了过来,看着死寂般的夜色囔道“什么嘛?骗我来这里冷…好困!回去睡觉”话音刚落,突然那种毛骨怂然的感觉又再次出现,寒毛早已竖起…

“你哪家的孩子?打扰祖爷吃饭,你怎么这么不懂礼貌?”一个阴森恐怖的声音在秦金荣的背后响起!

预兆(一)(2)

秦金荣的心跳开始极速的加快,整个身子控制不住的抖了起来说话都断断续续的道“对...对…对不起!我…我…不……打扰您了”声音有种让人误以为是在哭着说话的感觉!正想离开的时候后面的阴森恐怖声音又再次传来“今天是你在骂我们吗?”

秦金荣边抖着身体边跪下道“对…对…不起……我错了”此时的秦金荣已经没有了白天时的那般气盛了!只听后面的声音又道“哦没关系!不过你今天说的给野鬼吃你要自己解决!外面已经有七十多只―鬼在等你送吃的了!呵呵你出去吧只要有吃的他们不会要你命的”

秦金荣早已冷汗洗身,眼神都早已溃散…

秦金荣颤抖着扭扭歪歪的走出来,看到的情景让他不由吸了口凉气…只见贡祖厅前都站着一群头发散乱,一身白色的囚衣…都是脚不着地的东西…

秦金荣大气不敢喘,头皮开始发麻,手脚再也不听使唤掉头就往回跑…

谁知道贡祖厅里传出了声音“你逃得过今天,逃不了明天的而且,他们会每个午夜跟着你,可怜的孩子,愿祖宗保佑你!”

“我擦!叫上帝保佑也不叫你保佑,现在鬼临门前还说风凉话”秦金荣心里暗骂道!转过身,那密密麻麻的群鬼再次映入眼帘…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丫的!老子拼了”秦金荣心里狠道,因为他现在实在是怕的声音都出不了了…接着双腿抖得更厉害,慢慢的走出祖厅…

“给我吃的孩子你可以骗人,但是你不可以骗鬼的”前面的鬼魂对秦金荣说道!

秦金荣当即跪下哭丧着脸道“各位鬼姐姐鬼兄弟!请你们饶过我吧!我的胆都给你们吓破了…明天我再给你们送吃的好不好…”

“呼≈不行!要是今晚没吃的就把你的阳气给我们…这样我们就不用回地府了”又是前面的鬼发话道!

秦金荣见状没有商量的余地,站起身准备开溜,笑话!人没了阳气还能活吗?当下不容他多想站起来撒腿就跑…

有谁听说过人能跑的过鬼的?只见这么一大群鬼消失在祖厅前…

秦金荣死命的跑,一直往前…忽然!秦荣看见了前面有个人影闪动…停下脚步好奇的问道“喂!你是人是鬼”

只见那人站直起骂道“丫的!半夜起来拉屎都有人催老子上的又不是厕所,为什么今天我一上厕所就有人催?难道我农富桂得罪了什么神明?”

秦金荣一听兴奋的跳过去一把将农富桂抱住哭道“终于看到人了!呜呜…”

农富桂一愣又骂道“我靠!难道你看到鬼不成?现在你最重要的是找水…”

预兆(一)(3)

秦金荣一听大喜“难道你会抓鬼?”

谁知道农富桂给秦荣泼冷水“你傻了你…叫你找水是洗脚!你踩到屎了…”

秦金荣一愣骂道“我靠!我怎么这么倒霉…”

这时又一个声音响起“踩狗屎已经够倒霉了…踩了人屎就更不用说了,兄弟!你全身阴气太盛,将阳气盖过,刚刚看你惊魂未定,想必一定见鬼了吧?就让我蔡森峪保你平安过今夜吧!”秦金荣听到声音开始寻找声源道“你是谁啊?在哪里?快点出来!别装神弄鬼的”

忽然农富桂指着秦金荣后面道“他不就在你后面嘛!我看你们才装神弄鬼!世上哪有什么鬼…”

只见蔡森峪走过来摇头道“非也…如果你不信的话你就在这里等几分钟…我包你看到你看不到的东西…或者你可以问这喂踩了人屎的倒霉兄…”

秦金荣站直道“真的!我用人格保证!”

农富桂白眼道“你那人格能值几个钱…”

“这位倒霉兄!不要跟他解释…等下让他见鬼…!”蔡森峪对秦金荣道!

秦金荣不爱听了“靠!什么倒霉兄…我叫秦金荣!大家相聚也是缘…都认识认识吧!”

“我叫蔡森峪!”

“我叫农富桂!我没心情陪你们见鬼了…丫的!这天拉屎怎么总是有人催…刚好我今天又拉肚子…哇!那里怎么站那么多人?奇怪,怎么头发乱七八糟的,不是都是睡到半夜起来拉屎撒尿的吧”说完还指了指蔡森峪与秦金荣的被后!

蔡森峪俩人回头望去…“乖乖!又来了!老蔡!收了它们!”秦金荣吓得大声的叫道!

蔡森峪一愣,“我汗!怎么那么多?好强盛的阴气!我怎么收啊?你怎么惹那么多鬼?”

秦金荣火道“现在不是问原因的时候!丫的!你是道士又不是我是道士你还问我怎么收…靠!我看你就是个半斤八两半桶水的道士!”

农富桂吃惊的看着前面的鬼魂道“原来这就是鬼啊!不怎么可怕嘛,有点像刚睡醒的人……”

蔡森峪没有理会两人说的话反而问道“你们谁是童子?”

秦金荣摇头道“我不是!”

农富桂的眼睛向两人瞟了瞟“我是怎么了?”

“这就好办了”蔡森峪说着不知从哪里弄了个康师傅冰红茶的瓶子出来接着递给农富桂道“往里面撒泡尿!”

农富桂愕然“拜托!我刚刚才解决了,你当我的肚子是尿缸你想要尿我就给你倒啊?”

蔡森峪对农富桂划了个中指道“擦!早说嘛!浪费我时间”说完一边撒尿去了…

农富桂鄙夷道“自己有还问我…你爷爷的!”

预兆(一)(4)

“别丫的废话了!鬼杀上来了!老蔡!你的童子尿能收鬼?”秦金荣抓住蔡森峪问道!

蔡森峪没有回答秦金荣的话,将瓶子里的尿洒成一个圈,然后在里面画了个秦金荣两人看不懂的符咒才对两人说“进圈里!鬼就不敢靠近你们了!这么多鬼我实在是收不了…等明天我带你们去找我师傅,他会收!现在只能先治标了!”说完第一个走进圈里去…

秦金荣也跟了过去…农富桂仿佛不怕似的“这就是鬼…不陪你们玩了,我回去睡觉去…

蔡森峪笑道“那你去试试就知!不过被吸干了阳气可别怪我哦…

农富贵望着那些正在靠近的鬼魂吞了吞口水道“现在还不困!回去也睡不着,还是留下陪你们研究研究吧”说完也走进了圈子…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秦金荣冒冷汗的问道…

“就这么等到天亮!天亮就走”蔡森峪沉声说道!

农富桂在一边骂道“我靠!说了今天会倒霉了…”

三人坐在圈内开始困得打瞌睡,那些孤魂野鬼,纷纷的扑向三人,但是无论这群鬼怎么努力结果都是无法靠近…

清晨!第一丝光线射下,将正在瞌睡的三人照醒…秦荣三人站起来彼此看了看都笑了起来…

忽然!农富桂又叫道“秦金荣!你的脚还没洗…好臭!”

秦金荣一听骂道“我靠!还不是你到处乱放?你以为大地都是厕所啊…”

蔡森压了压手道“俩位!现在不是吵架的时候…还是快点去找我师傅解决吧!我师傅可是大名鼎鼎的茅山道士庞康,不过可惜!你们不知道…”

秦金荣手一挥道“我们又不是道士,你们道家有句话叫道不同不相为谋!带我去了不就认识了…”

农富桂打了个哈欠道…“你们去吧,我没有什么好去的…”话音刚落蔡森峪摇头道“农富桂桂兄!不是我废话多!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昨晚我们见到的那些鬼没有回地府…今晚午夜它们还是会出现的…而且…我们三个是跑不了被鬼缠的…”

农富桂冒冷汗道“不是吧!又不是我得罪它们!冤有头债有主!谁惹的就该找谁才对!”

“不对!鬼对人的阳气非常之敏捷的,但是它们又害怕阳气,秦金荣就是最好的例子…”

秦金荣白眼道“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我倒霉了…我昨天只说宁愿给孤魂野鬼吃也不给祖宗吃…”

农富桂鄙视道“连祖宗都不让吃你太有良心了!”

“好了别废话了,去找我师傅去…”

“你师傅在哪里?”农富桂与秦金荣同时问道!

“博白五金公司副业”蔡森峪神秘的说道!

预兆(一)(5)

“不是吧?从矛山跑到博白工作?什么是副业?”两人又同时问道!

蔡森峪笑道“副业就是…处理异灵事件的总经理,师傅他老人家从大老远跑到这里来的原因我听过太多太多了,不过师门机密不可外扬!”

农富桂骂道“本来我是相信科学的…可是给昨晚发生的事给搅乱了心志…”

蔡森峪拍了拍农富桂与秦荣的肩膀道“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异灵这玩意很多人用迷信的说法!也有很多人用科学的说法…但其实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人心…有些人的的恐怖不比鬼差…”

秦金荣点头道“你说了那么多…这点我同意…人心有多险恶是看不出来的”

“闷你的!到底什么时候到你师傅庞康那里?我还得赶回家吃饭”农富桂问道!

蔡森峪不耐烦的道“就到了就到了…催什么催…你要赶去投胎啊”

博白虽然是属于落后的地区…但是在省这一带算有点名气的了…在少有旅游的景点的地方除非那个城市非常繁华,否则名气都会一跌不起…但博白正在变化中…

即使这样,博白也有几间很大的公司…甚至集团!这当然不希奇,希奇的是有一企竟然将厂房建立在坟堆堆上,确切的说是乱坟岗!五金公司老总,邱金雄!很年轻,看样子的话像27岁!知道老总的岁数的员工都兮虚不已,这么年轻就做一个企业公司老板,而且还是在邪门的地方建立厂房都没事,怎能不让人信服?怎能不让人崇拜?

其实这其中是有人顶的…没错!就是副业老总庞康,茅山新一代翘楚…说出来都吓人,这位年轻的矛山翘楚看样子也就而十几岁而已,但其下已有三个徒弟…

“老邱!我到这里多少年了?”坐在私人茶几前庞康对邱金雄问道!

“噗!”邱金雄忍不住一口茶往庞康身上喷去!

庞康一个闪身躲过骂道“靠!你故意的!”

邱金雄不好意思的笑道“对不起!谁叫你卖起老来了,我忍不住喷出来而已…我靠!你才几岁啊…还多少年呢”

预兆(二)(1)

庞康站起来打了个哈欠道“算了!不跟你瞎扯了,昨晚鬼节我累死了…回去休息!明天可以让你的员工来上班了!”说完扭了扭腰走出去,边走边说“怎么一年比一年多野鬼了…蔡森峪那小子跑哪里去了,不好好学东西…还不如那几个师兄呢…再找徒弟才行……”声渐渐远去!

听到庞康说的话邱金雄摇头苦笑,这些年庞康帮了他不少忙,可以说整间公司的一大半都有他的工劳…

庞康回到私人房子处便烧香拜过祖师爷,脱去外衣准备休息,但是此时!门铃响了“来了来了”说着食指塞进鼻孔里边掏边开门!

“师傅!早!”蔡森峪与秦金荣农富桂几人站在门口!

秦金荣一看庞康抠鼻屎的不雅样忍不住对农富桂小声的道“你看他像不像个牛鼻老道?”

农富桂刚想说话却被庞康打断“我靠!你才牛鼻子老道!蔡森峪!你带些什么朋友来?一点基本礼貌都不懂,昨晚你跑那里去了?你不知道要忙啊?扣你一个月的薪水!”

蔡森峪狠狠的瞪了秦金荣与农富桂一眼对庞康陪笑道“师傅!徒弟是去救人拉!不信你看他们,一个阴气盛过阳气一个…呃…一看就知道是副倒霉相!师傅您就饶了我吧!”

庞康仔细的看了看蔡森峪带来的俩人点头道“果真如此!那你既然救了他们为什么还要带回来?带回来损我是牛鼻子啊?”说完转身走了进去…

蔡森峪小声的对两人道“快道歉!快!”

“大师!不好意思!刚刚小子乱说是因为…因为…因为您刚出来的动作…有点不雅…请原谅小子的不是!”

庞康不喜欢钻牛角尖“罢罢了!你们来找我有什么事?”

蔡森峪刚想说话却被庞康封住“没问你,昨晚不在等下收拾你!小伙子你说!”后一句是对秦金荣说的!

秦金荣心里暗暗地擦了把汗“小伙子?我们的年纪相差不远…”心里虽然这样想,但是嘴上却不敢这么说“是这样的…”秦金荣将事情都说了一遍“后来老蔡决定带我来找您的,说您道法神通……”

“荒谬!”庞康大声地对蔡森峪责道“平时我怎么教你的?不好好学却到处乱串,七十多只鬼你却连一只都拿不下,茅山地脸都让你给丢尽了,从今天起,你给我好好修炼!否则下个七月十五把你关在五金公司…”

蔡森峪冒着冷汗在一旁听着却不敢出声,庞康对秦金荣两人说道“你们今晚午夜前再来找我…记住!不要超过十一点!”说完回房去了!

蔡森峪暗暗地擦了把汗道“差点连工资都没了”

农富桂好奇的问道“学徒也有工资?”

预兆(二)(2)

蔡森峪白了农富桂一眼道“废话!学徒不用吃饭啊?”

农富桂撇嘴道“切!就算有还不是几百块!”

“呐!”蔡森峪划了个中指道“最低都有五千一个月,而且还不用压工资,外快还可以收百份之三十!

农富桂与秦金荣大跌眼睛,农富桂双眼放光道“不是吧?那你现在工资多少?工作轻松不?”

蔡森峪用手指算了算道“现在工资底薪是7500,扣了半个月加上外快就有六千到七千多,工作很累又没有加班费!”

农富桂双眼放光的问道“那现在还招人不?”

蔡森峪惊讶的看着一脸迷财相的农富桂道“你想拜师?做这行我告诉你,工资虽然高,但是职责跟警察一样都是为人民服务,保人民平安!像你这般贪财…师傅鸟都不鸟你!”

农富桂拍拍胸口道“放心!我不是那种忘义的人!秦荣!你要不要一起啊?”

秦金荣耸了耸肩道“能过得了今晚再说吧!现在决定还言之过早!”

蔡森峪打哈欠道“放心!有师傅出马,再多一倍的鬼都没问题!好了!你们先回去吧?今晚吃饭后就来到这里…我也困了”说着走进了自己的卧室!很明显他是跟庞康住一层楼两厅四房,其他的师兄弟都回家去住了!

走出庞康的巢农富桂对秦金荣道“你真的不想这份工作?”

秦金荣摇头道“底薪是很诱人!但是我们俩刚才的表现已经在大师的印象里大大地跌落到底了!你说他会收我们为徒吗?换了是你你会收我们为徒吗?希望渺茫啊!”说完也独自一人离去…

夜晚,秦金荣拖着沉重的身体走到了庞康的家门口按响门铃……

“您好!请问你找谁”一个陌生的人开门,

“请问庞大师在不在?”秦金荣单刀直入的问道!

“哦!那你是秦金荣?我叫陈喜龙!”陈喜龙笑道“师傅他们都去五金公司了,叫我在这里等你,等你一来就带你去!”

秦金荣点了头道“谢了…”

博白五金公司!秦金荣站在门口心里暗道‘只是听说过博白只有一间五金厂…但是见到之后才知道是个规模很大地企业…’“这里规模很大吧?走啦!师傅有时可没什么耐性!”陈喜龙催促道!

有个熟人在,进入还是比较方便的,何况还是本厂与邱金雄邱大老总平坐的副业的徒弟,谁要是不想要饭碗就去对着干,保证第二天就可以拿工资走人…

陈喜龙将秦金荣带到今早庞康与邱金雄喝茶的地方,看着这个私人的茶庄秦荣呆了,一张精致像树根的茶几,几张访古的椅凳,重要的不是这些,而是茶架上的茶叶,各种各样的名贵茶,秦金荣心里莫名的想道“金装铁观音也不过如此…”

预兆(二)(3)

“在那里发什么愣?还不快过来!”庞康对秦金荣说道转身又对刚走过来的陈喜龙道“阿龙!你先去巡视吧!半个钟后集体回家,顺便把那个要拜我为师的农富桂一并带回来!”

“是!师傅!”陈喜龙应了声便离开!

秦金荣走到庞康面前,庞康头摆动了下道“坐!”看到秦金荣坐下庞康才说道“等下我要将你身上的阴气消除,阴气不除就算你将那群鬼收了也没用!”

秦金荣听着庞康分析该怎么驱散身上那重重的阴气…今天早上回去还真把秦德吓得不轻,要不是秦金荣还会叫老爸,秦德还可能认为儿子被鬼上身了…“那大师!为什么你不在早上做法而要等到现在呢?”

庞康叹气道“你以为我不用休息啊?每年七月十四十五十六这段时间阴气最重,从地府逃出来的阴魂数都数不清,别的地方还算稳定,可是五金公司这块地方是整个博白阴气最重的地方,你想想我的处境,站在我的角度想是不是把你身上的阴气与鬼魂一并驱除呢?”

秦金荣点了点头道“明白了!”

庞康点了点头站起来走到茶架上拿了包没有标签茶叶泡,用开水泡了几分钟拿过来递给秦金荣道“先把它喝了”

秦金荣接过茶杯,一股浓重的柚子味传入鼻孔呛得秦荣连忙放下杯子头扭到一边喘气“大师!你这哪是茶啊?简直是柚子叶嘛!”

庞康点头道“不错!这就是柚叶!难道你不知道柚叶僻邪祛阴吗?”

秦金荣想想也有道理“你不是说要做法吗?怎么是喝柚叶水?”

庞康摇头笑道“我做法是引鬼出来,你现在把阴气除了,但是你的诺言没有实现,本来我是想让你买东西祭拜它们的,但还是算了吧!还是将它们送回地府好些,不然到时它们为非做歹的话出了什么事再补就麻烦了”秦荣闻言点了点头这时蔡森峪农富桂陈喜龙还有一个秦金荣没见过的人一起巡查了回来!

庞康站起来走到窗外看了看对刚回来的几个人说道“休息五分钟!五分钟后准备家伙在楼顶开坛!”说完独自一人跑上了楼顶…

看着忙来忙去的几个人秦金荣不知道要怎么去帮忙,因为他不懂,当然,农富桂也是站在旁边乘凉,再看看那些写梵文的符…心里突然间觉得很庆幸,在有生以来除了在电视上看过林正英作法之外,还有哪个凡夫俗子真正的见过矛山道士开坛做法?

庞康没有动手帮忙,此时的庞康已然穿着一身黄色道袍后面标着太极两义的标志,看着几个人即将布好总坛!庞康对几人叫道“七星困阵!西门为生门,人入即死,魂入归地府,东门为入门,即死门!”

预兆(二)(4)

庞康话一出几人开始布阵…不消片刻主坛前周围全是黄色符咒,中间从东门到西门是一个巨大的七星踏步阵!

庞康站在主坛前召过秦荣“左手伸出来!”秦金荣照做,庞康抓住秦金荣的食指拿出一匕首划了一下,将几个徒弟准备好的米拿过接住秦金荣手上流出来的血,用桃木剑随搅了几下猛的泼到七星困阵中,接着用桃木剑挑起一道符“言之而来言之而去,子时一过速归地府”说完黄符突然燃烧了起来!接着对秦金荣道“你快进到困阵里,记住!无论如何都不要走西面,人的生门在东门,到时我会叫人给你打开的!”

秦金荣点了点头从东门进入了七星困阵中,一走进困阵,秦金荣不由的抖了抖,七月的气温不冷,反而炎热,但是秦金荣此时连疙瘩都起来了…

预兆(三)(1)

庞康站在桌前等待着,其实这些小鬼根本不用他出手,就算要他出手也绝对不用布什么破阵,直接将它们打得魂飞魄散了当!但做人要有公德心的不是?再说了,干这行的能隐藏的多少就隐藏多少,同行不同门的道士可不会给你留面子,特别是邪修,所谓邪修乃不学无术的旁门左道也!如果太过于裸暴,邪修不将你打得魂飞魄散绝不罢休!费话不多说了!鬼来了…

只见一阵阴风吹过,庞康对三徒弟叫道“蔡森峪北门,陈喜龙南门,待鬼魂进入后王昌武守东门,适合时机将秦金荣放出来,实在不行撤阵杀鬼!”话毕顾自在主坛前忙了起来…

秦金荣只觉得浑身发冷七星阵此时还未启动,但已然阴风大作,兀然!他看见了昨晚看见的那群鬼物,陆陆续续的从东门进来,秦金荣正想转身就逃,但是想起庞康的话“西门乃鬼生门,即人死门!”当即向北跑开!

待鬼魂全数进入,王昌武将东门守住,庞康拿起桃木剑道“我乃判官钟魁,大胆小鬼!竟敢到阳间作乱,还不速回地府听候我发落!”

惊人的话语将刚进七星困阵的鬼听到钟魁两个字,七星困阵里的鬼魂惊慌的乱作一团,起初还是惊慌,此时开始四处逃串,秦金荣趁乱开始寻找东门逃去,突然一只鬼魂将秦荣抓住“把你阳气吸了我就不用回地府了,呜呜…”

秦金荣一惊猛的挣扎,谁知惊慌的鬼魂听到刚才的话都扑向秦荣!秦金荣的冷汗开始冒出…

庞康看着阵里对东门的王昌武道“昌武!进阵!若不归地府者杀无赦!”

王昌武抽出桃木剑道“是师傅!”话毕一头扎入了七星困阵!

王昌武进阵后开始杀开,他没有什么顾虑,因为七星困阵只是启动了困,而没有启动阵中的七星!

眼看秦金荣就被鬼吸阳气,王昌武将手中的桃木剑射出,在秦金荣面对面的鬼魂连叫声都来不及出便魂飞魄散了!

桃木剑飞回,看着王昌武手中的桃木剑众鬼魂都停了下来!

王昌武厉声道“若不速速往西门回阴间者杀无赦!”

众鬼闻言都望着王昌武,秦金荣趁机走到王昌武身边…

这时开始有鬼向西门飘去,接着一个一个的飘去,它们不想魂飞魄散!

但是有两个依然飘在原处不动,王昌武手捏指决桃木剑一挑道“难道你们想魂飞魄散不成?”

只见那两只鬼魂跪下道“大仙饶命!我们俩是孤魂野鬼,如果就这样下地府照样魂飞魄散的”

王昌武一听不知如何是好!只有请求师傅处置“师傅!……”

预兆(三)(2)

“不用多说!帮他们超度!”庞康打断了王昌武的话道!转而对两只野鬼问道“你们有何冤情?为何带那么多鬼魂逃避地府?你可知道这样会害了那些无辜鬼魂?”

两只鬼听到这里便是一阵的害怕“小的是两兄弟!是桂林恭城莲花孔里村人,我们是因为贪玩,跑进了我们那里的禁地‘棺材山’刚开始我们只是好奇,自己的家乡那里都串过都熟悉了!但是棺材山我们从小就被父母告诫不让去!可我们还是去了…我们在山上走了很久,从中午到下午四点多钟我们都没有到达山顶,我当时就奇怪了,这山不高啊!怎走了几个钟都不到尽头呢?当我俩兄弟发现不对的时候开始往回跑…可是无论我们怎么走好像都是在那段路绕圈子,我们迷路了!到晚上了,我们走累了两个人就这么坐在地上,可是不一会我们看到了好像有人在走动我们两兄弟有点害怕是什么鬼!但听到他叫我们名字的时候我知到是父亲来找我们了,可当我们的希望高升的时候我们看到了好多僵尸…最后父亲…为了救我们两兄弟…最后给僵尸咬了…但即使我们没被僵尸咬,最后还是掉进一个地下穴死了…”

庞康摇头叹息“冤虐啊!看来要去桂林孔里村一躺了…阿峪阿龙!把阵拆了吧!昌武!你将他们俩超度望他们早日能投胎吧”

望着危险已过,秦金荣虚了口气!庞康走到秦金荣身前道“我想收你为徒!你怎么想?哎呀....太直接了,怪不好意思的”

秦金荣一愣一时间反应不过来,农富桂跑过来推了推秦荣,秦金荣如梦中被扰吓了一跳激动的跪下,不想被庞康抓住“拜见师傅!”

庞康笑道“现代已经不流行行拜师礼了!回去休息吧!跟家里人说声后天跟我出发……还有富桂!”

秦金荣大吃一惊道“我什么都没学就要去?”

庞康点头道“恩!很多东西只有实战才可领悟它的真髓”

农富桂跳道“丫的!实在太刺激了,搞的我有点想尿尿…”

“富桂!我BS你”蔡森峪划了个中指道!

突然王昌武处的一亮,庞康笑道“两只没下地府的冤魂都给你那么下超度了,修为提升了不少嘛!”

“承蒙师傅教导!”王昌武站起恭敬的对庞康道!

庞康摇头道“没有努力怎么有收获呢?你看你那两个师弟,一看就知道是一付气人相…好了!不要给我白眼了,不然扣你的薪水”

秦金荣骑车在回家的路上,心里越想越觉得这是一个梦…

清晨的一缕阳光照进了秦荣的房间,这时门响了“儿子!起床了,都中午了还睡,看你早晚会变猪的,”蔡琴在门外叫道!

预兆(三)(3)

秦金荣打了个哈欠应道“知道了!等下就到!你们先吃吧!”

蔡琴坐在饭桌前问秦德道“老秦!你说这儿子怎么这两天有点变了呢?”

秦德荚了块猪肉往嘴里塞道“是变了…变懒了!”

“懒你个头!我看是中邪了,你看他昨天那个样子,阴沉沉的…”蔡琴嘀咕道!

秦德翻了翻白眼“等下儿子过来问不就知道了?还在这里瞎猜说曹*曹*就到…开堂审吧!”

“审什么?对了老爸老妈!明天我要去下桂林!”秦金荣坐下拿起筷子边夹菜边说道!

蔡芹刚咬住青菜听到秦金荣这样说停下咬着青菜问道“去桂林?去那里干嘛?”说完继续吃菜!

秦金荣放下筷子对蔡琴道“去那里办点事,办完事就回来!”

秦德问道“办事?我记得你没工作的啊!”

秦金荣拿了块纸巾擦了擦嘴,谁知纸巾碎片还沾在嘴上“老妈!买纸巾要买ISO的…这…这太劣质了!谁说我没工作?我现在在博白五金公司工作!”

“什么?博白五金?听说哪里的员工都不舍得离开那里诶,很多人都说那里工资高,而且老板对员工超好…而且还不定时放假!”蔡琴放下碗筷激动的道!

秦金荣摇头道“拿你没办法…”心里暗想要是高诉你我有五千底薪外快还可以收百分之三十你会怎么想…但是这种职业貌似没人相信…

秦金荣无聊的坐在电脑前望着频幕,到了现在他依然认为是在做梦,百般无聊下打开百度输入了师傅庞康的名字…

网页刷的出了一大页出来,但不是庞康,而是庞家康少…“晕!是作者!”

一天很快就过去了,清晨!庞康坐在茶几前喝着早茶甚重的对几个徒弟说“我不在这段时间,你们要准时巡查,如见了冤鬼先软后硬!还有你们一定要记住!不要动我布下的僻阴阵…否则后果不堪设想…昌武!你帮忙看着点,特别是蔡森峪那小子!”说完站起身就见邱金雄急忙的进来道“不好意思!迟到了,老康!现在动身?要不要送你?”

庞康摇头苦笑道“老邱啊!面对你的客户你可是连刷牙都宁愿见客户再刷…我靠!面对我你就宁愿打扮得头光滑光滑的才来,不光滑你丫的绝不来见我…”

邱金雄瞪眼道“你又不是客户!我只能给你钱又不能收你钱…”

庞康手一甩道“别扯了…你看着点他们,搞不好还有破产的危险!阿荣阿桂都准备好没?该出发了…”

坐上了桂林的卧铺车庞康便吩咐两人好好休息…秦荣忍不住的问道“师傅啊!去那里有没有危险啊?”

预兆(三)(4)

庞康闭着眼睛道“危险是有的,但是不大!现实中的僵尸并没有电视中的那么难对付…除了僵尸王难对付点,有什么话要问今晚再问,不然等下普通人听到以为我们神经不正常把我们抓进神经病院就麻烦了”

一路无言,七点多钟的时候终于到达桂林!但是人海茫茫…哪里才是恭城?恭城到不到不知道,闻名世界的桂林甲天下是看到了…

农富桂蹭到庞康身边道“师傅!先去游下桂林山水再打听恭城吧?”

庞康转过头笑道“好啊!上班时间游山玩水扣半个月的人工,外快全部充公!你们谁想去就去吧!”

农富桂立即闭口不语,秦金荣问道“那师傅!我们怎么去恭城?”

庞康伸出母指和食指道“只要有这个,拦部的士去不就OK了?”

秦金荣与农富桂无语…虽然庞康看起来有点财大气粗,但是一听的士说去恭城要三百五车费的时候庞康傻眼了,心里暗恨没买张地图先看看,或者坐长途客车!滑不过既然上了车就算了,勉得两个徒弟说空做名牌的茅山天师…

走了几个小时三人总算是到了恭城,下车的时候庞康问司机道“司机!在这里去莲花镇孔里村怎么走?”

那的士司机是个胖子,挪动了下那个仿佛八个月大的孕妇般的肚子道“从这里去还远着呢!车费一百五,如果你十分想去的话一百二吧!”

庞康一听,眼睛都快掉地上了“这位司机!我看你印堂发黑最近肯定倒霉,而你又是常走夜路的难免不撞邪…车我们不坐了,我的印堂在闪闪发光呢,我不想你倒霉我们跟着你倒霉,徒弟们!吃饭去”

说完转身就走,司机傻眼了,一时间反应不过来,待庞康几人走了几步才叫道“师傅请留步!”

庞康站住身子回过头笑道“同志还有啥事?俺们肚子都在造反!”

那胖司机从车上挤出来对庞康道“大师真是识慧眼啊!我最近没撞鬼!但是却倒霉得要死,我新开的公司总是运气不顺…”

“慢着!”庞康举手压了压道“你不是出租车司机吗?怎么搞到公司了?”

胖子摇头道“我是帮我的一个朋友开的!他家里出了些事,叫我帮忙开的!大师!您救救我吧!”

庞康点了点头道“挺棘手的…!这样吧!把你名片留下,我处理完了这边的事就去你公司看看…不过关于钱的问题……要看难度收费,谢绝打折或讨价还价!”

胖子掏出名片道“只要您帮我解决了多少都行!你们不是要去孔里村吗?我送你们去!”

庞康接过名片看了看…“又是五金……还是算了吧,我们虽然不缺钱,但能省则省…明天坐车只须六元三人…”

预兆(三)(5)

“不不不”胖子摆手道“我勉费替你送!不过孔里村最近出了怪事,不知大师……”

庞康点头道“没错啊!我就是去解决那怪事的!”

胖子一听果然遇上了法师,当下叫道“大师果然慈悲之心,走!上车吃饭去,我请!”

庞康走上车道“这怎么好意思呢?还是我请吧!徒弟们上车,老板请吃饭啦!”

棺材山尸变(一)(1)

秦金荣与农富桂擦了擦汗心里暗骂庞康,脸皮像堵墙那么厚…

胖子倒不觉得有什么…直接带庞康几人去酒家吃饭!

酒足饭饱后开始去孔里村!当去到孔里村的路口时庞康心里似乎有那么一丝丝的愧疚感,从恭城到孔里坐的士一百五车费也不为过,当下掏出两百块塞给司机胖子道“不管怎么说人打工总是为了钱,我不缺钱用,两百块算是油钱吧!”

胖子摇头怒极反笑道“你当我缺钱?我的将来都椅靠在你身上了…如果你帮了我我还觉得钱弥补不了这种恩情…”

庞康看着胖子,心里对他的印象越来越好,如果一个人把你放在比钱更高的位置你心里是怎么想的呢!虽然是利益上;当下把钱收回,在旅行包里找出一张黄符纸,上面画着胖子看不懂的符号,然后将黄符用奇怪的手法折成三角形,右手捏指决在三角符指上莫名的画了几下递给胖子道“这个平安僻邪符你总该收下吧?”

胖子接过三角符后庞康继续说道“记住!这道符不能碰水!还有不能接触女人的赤龙――月经!这道符或许能帮你稍微的改善下新公司的不顺,这边的事办完了就去你公司看看!”

胖子吃了一惊!自己烦死烦活的到头来还不如一个三角形符?“多谢大师!”

庞康摆手道“鸡皮肋骨,小事一桩!你先回去吧!”

说罢胖子又努力的挤挤进了出租车,向庞康挥了挥手,车屁股烟一冒消失在孔里村口,农富桂竖起大母指道“师傅!你牛!”

庞康习惯的摆了摆手道“少来了!走吧!再不走村里人睡觉了就得睡荒山了”

说完带着秦荣与农富桂走进了孔里村的路口…

桂林的山想必大家都可以想象到吧!部分自然而成的乞立小山峰!大部分都是山连山,孔里村也是,村民都是住在半山腰,夜晚的山早已将月亮挡住,秦金荣与农富桂仿佛觉得这个地方有些阴冷,俩人不禁的抖了抖“师傅!你不觉得这里晚上很凉吗?”秦金荣忍不住的问道!

庞康笑了笑道“这里阴气本来就重,你看东面和西面都被山峰挡住了太阳,早上和下午这里应该看不到太阳…如果我猜想得不错!那座棺材山的山峰在四处一定被某些东西遮住了阳光的照射!山顶峰的上方肯定被强大的阴气化成乌云也挡住了阳光的照射!”

说完停下脚步对两人道“阿荣阿桂!你们初入道门,要学的东西还很多很多,而且修道之路也并非你们想的那样只要抓抓鬼就行…”说完有继续走“处理了孔里村的事你们还可以选择!要是选择没变就不可以后悔!”

棺材山尸变(一)(2)

秦金荣与农富桂不明白庞康话里的意思,但也没有插嘴,庞康也不做多解释,继续往孔里村里走去…

走着走着,农富桂抱怨道“早知道叫胖子送我们进村!”庞康听到了敲了下农富桂的脑袋说“你丫的还去抱怨!早知道我不干这行了…有早知道的话我就变世界首富了!”

农富桂吐了吐舌头,秦金荣问庞康道“师傅!我们的第一课时是什么?”

庞康转过头看着秦金荣道“自保!无论如何首要就是自保!”

秦金荣点了点头不再说话,农富桂指着前方一百多米处叫道“到了诶”

庞康顺着农富桂所指的方向看去,稀稀散散的二十多间房子!占半数是两层的,但是却全数已关灯休息,拿出手机看了下时间,已入午夜,庞康不禁摇头道“还是来迟了,找个地方休息吧!”说罢左右看了看“本地人以种植果树为主,其中还有僻邪祛阴的柚子树!我选中了个好地方休息…”说完直接走到路边的柚树旁又说道“今晚我就在树上休息!”

农富桂摸了摸额头“我的上帝!师傅啊你难道不知道柚子树是长刺的吗?”

庞康一听破口大骂“你丫的不知道我们是不信上帝的吗?祖师爷地下有知非得给你气活后又气死过去!”

农富桂冷汗一冒,不就是几个流行的字嘛!犯得着把祖师爷气得死去活来嘛…

庞康嘴里嘀咕道“农种的柚树一般没什么刺的!但是野生的或者没人料理的才长得满树刺,你们两个先在这树根休息吧,我到处去看看,记住!千万别走出这棵柚树的范围!如果那两只小鬼说的都是真的…那它们的老爸现在可是半人半尸,柚子叶虽然不能驱尸气,但半尸也不会冒险跑到僻邪植物的地盘放肆!”听庞康说完两人眼前一花,这时又听庞康说道“好好呆着!我很快回来!”

祛掉了庞康的声音就剩下夜蝉的鸣叫,还有仿佛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农富桂与秦金荣对望了一眼!丢下旅行包,两人同时冲向那棵柚子树一把将柚子树抱住…

“师弟!”农富桂咬牙道“你感觉怎么样?”

秦金荣也咬牙道“不比你差!你不觉得我们这样抱着这棵长满刺的柚树,很痛吗?半人半尸还没到恐怕我们两都要先挂了!为什么我是师弟?”

“…因为我比你先几个小时拜师的!别说那么多了,我们放开好不好?”农富桂咬牙切齿的道!

秦金荣将手放开喘气道“丫的!好痛!手都流血了!”

农富桂也将手放开,两只手也流了些血“我也不比你差!幸好有衣服挡着,不然满身是洞了…慢着!好像僵尸是噬血的!”说完农富桂双眼望向秦荣,秦荣也望了过来……

棺材山尸变(一)(3)

庞康离开两人后直接来到孔里村中,果然如他说的…村里的确出现邪门的事了!只见每家每户的房子门口都放着一大堆僻邪的玩意…有柚叶、艾叶、桃叶、鸡血、狗血、糯米、八卦镜、平安符、僻邪符…等等,其中以糯米最多,几几乎每家每户都有糯米…庞康叹息道“看电视就有这好处!”

农富桂与秦金荣背挨着背坐在地上,看着眼前一片漆黑,农富桂小声问道“师弟!你说会不会像师傅说的有半人半尸出来?”

秦金荣吞了吞口水道“我们已经止血了,没有血它应该不会知道吧…请叫我的全名!谢谢!”

农富桂没有吭声,因为他呆了,眼前出现了一个人……不!不是人,因为它没有乎吸…农富桂全身的寒毛竖起,用哭声颤抖的道“师...师弟,前面有有东东西”

秦金荣回头一看,我的…祖宗…一只一米七高的半人半尸正站在农富桂前方两三米处,秦金荣拉起农富桂就想跑!

农富桂反手把秦金荣抓住道“师弟!师傅说了不要离开这棵树,你看它只是树围边上站着…”

秦金荣站住身型看了看果然如此“呼!幸好师傅那家伙头脑合格…否则我们两可能成这家伙的美味了!”

“不对!师...师弟!它...它好像走过来了!”农富桂颤抖的拉住秦荣,秦金荣拖住农富桂“师师个屁啊!快跑!”

说罢两人撒腿就跑,那半人半尸哪肯放过到嘴边的鸭子?直接跑过去抓住了农富桂的衣服!

农富桂整个人定在原处,秦金荣也愣了一下!随即双手抓住农富桂的肩膀整个人跳了起来踢向半人半尸的胸口,但好像不起作用似的,只见半人半尸猛的抬头…

棺材山尸变(二)(1)

庞康站在村中看了下吃惊的发现…这里的门框都是用木的,而且还是僻邪普遍的桃木!看到这里庞康摇头自言道“这个村子还是很安全…安全?”

忽然庞康想起了村外一百多米的农富桂与秦金荣!人影闪过,跳跃了几下便消失在村中…

半人半尸猛的抬头看着秦金荣与农富桂!映入两人眼帘的是一张仿佛如死人般白的面孔(本来就是死的)农富桂大叫“扳它的脚!”

秦金荣一个机灵蹲下抓住半尸的脚往前猛的拉起,整个半尸后仰而倒,“嗟”的一声农富桂的衣服被半尸拉烂,后余冲力将农富桂冲出一米之外倒在地上…

半尸猛的一蹬腿一脚踢到秦荣的胸口!秦金荣倒退了几步!刚爬起来的农富桂将秦荣拉住!

半尸也跳了起来,愤怒的看着两人“呼~!呼~!”

秦金荣拍拍农富桂边喘气边问道“桂哦!你说它会不会叫帮手?”

农富贵吞了吞口水道“应该是吧!哼!它会叫我也会…呼~!呼~!哎呀!哪个王八蛋打我头?”

“我!你师傅!”庞康站出来说道!

农富桂转过身一把鼻涕一把泪道“您老人家终于回来了!”

半尸看到又多一个人当下欣喜的准备扑过去,不想庞康申手阻止道“你等等!我再问他句话你再扑过来!反正我们跑不了”说完对农富桂问道“刚刚骂师傅骂得过瘾不?”话刚说完,半尸又狂叫一声“呼~!”往庞康几个人处扑了过去…

庞康怒道“不是叫你等等吗?靠!”说完一脚踢到刚扑过来的半尸的下阴处!

半尸倒趴在地下,庞康用手遮嘴讽刺道“哎呀!不好意思!踢错地方了,本来我想踢上面的头的…”说完又一脚踢到半尸的头部,庞康拿下旅行包,从里面拿出了一把铜钱剑,再将铜钱剑放到摊开的左掌,右手食、中指放到嘴前用力一咬,再在铜剑上画了个符,左手一推,铜钱剑飞了出去,刺向还没着地的半尸。

“吼!”半尸大叫一声掉在地上!庞康摇头道“愿你早日能投胎!”说完转过身道“快点休息,明天趁村民没起来之前进村!”

农富桂说话断断续续的道“师傅啊!刚刚…那个…不好意思啊!俺…不是有心的!”

庞康手一摆道“要是有心的早把你送去投胎了!对了…你们把尸体般到那条路烧了吧!”

“啊……为什么烧了它?”农富桂吓了一跳道!

庞康叹息道“尸毒早已参遍整个尸体,如果不烧掉的话吸到足够的阴气它还会复活的…而且复活的不再是半尸,而是个十足的僵尸…难道你希望下次还来这里?”

棺材山尸变(二)(2)

农富桂身子抖了抖摇头道“不想!”

庞康敲了下农富桂的脑袋道“等把尸除完了这里比你家还安全!废话那么多动手了!”清晨!庞康站起来扭动了下身体打了个哈欠,踢两脚还在熟睡的秦荣和农富桂“起来了!”

“别吵!再让老子睡会”农富桂懒洋洋的道!

秦金荣坐了起来,申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后他看到了难忘的一幕,只见庞康眼冒金星咬牙切齿的瞪着农富桂,然后从旅行包里拿出桃木剑一剑拍向农富桂的屁屁…“啪”的一声脆响…多么美妙的节奏啊…

“啊…哪个王八蛋打我?啊…师…师傅…怎么又…又是您老人家?我错了”农富桂看到庞康后冷汗都冒出来了,心里暗暗的发誓要把这些毛病改掉才行,不然哪天把师傅气搁屁了的话各位师兄弟大人非把我分尸不可!但是现在要“享受”庞康的分尸了…

只见庞康一手将农富桂提起咬牙道“下次老子把你塞进厕一个星期…让你在里面睡够为止”

农富桂又冒冷汗道“师父!俺再也不敢了!”

庞康放下农富桂重重的哼了一声“快点进村了!等下都出去工作了看你怎么找人!”说完一个人往孔里村去了!

秦金荣抖了抖道“师傅火气真大,富桂我们快点跟上,不然等下他老人家又生气了!”说着两人小跑了一会跟在庞康身后…

孔里村里,年轻一代的村长李新一大早就从家里出来巡问村民昨晚怎么样有什么动静…村民都以一句同样的话回答“很好啊!小新厉害!”李新每听到这里他就笑笑了之,因为他认为这样只是治本不治根…哪天如果打雷下雨的话,危险性还是会提升的…

突然一个八九岁的小孩跑过来叫道“新哥哥新哥哥!外面有三个不认识的人进村了!”李新呵呵笑道“小奇不能骗人哦!不然新哥哥不给你糖…”李新话还没说完,却已看到庞康三人背着旅行包正走过来…

“小奇没骗人!你看他们来了!”那叫小奇的小孩又叫道!李新笑了笑道“恩!小奇乖!先回去玩吧!等下新哥哥买糖去你家!”送走了李奇,李新迎上去对庞康三人道“欢迎三位到本村度假!若是在他日,本村定会热情款待,但这几天恐怕不太方便!有什么不周之处请谅解!”

庞康回礼道“我们不是来度假的!而是来找人的,麻烦新哥替我们几人带路!”

李新看了看庞康的年龄道“你还是叫我李新吧!请问你们找谁,我带你们去就是了!”听到不是度假的李新暗松了口气!

庞康笑道“叫我庞康,他们是我徒弟农富桂、秦金荣!我们要找村长!”

棺材山尸变(二)(3)

李新一愣,再仔细的看了看三人,在自己记忆中并不认识啊!“请问你们找村长有什么事?”

庞康脸上的笑容没变“找村长有急事!”

李新点头道“你们跟我来!”说完转身就走…

庞康三人跟了上去…

走了一会李新带着几人进了一家两层楼的房子,到了客厅“坐!我去倒茶!”

庞康觉得奇怪了,要是李新带他们到村长家的话他应该说叫人出来啊…怎么是去倒茶呢?

不一会李新拿了个茶壶出来将盖在茶几的杯子反过来一人倒了一杯茶!

庞康端起茶杯道“我记得我们是来找村长的…难道你是?”

李新点头道“不错!我刚接任不久的,有什么事说吧!”

庞康笑道“你这么年轻村里人都相信你……当今真是少年当道啊!是这样的…前段时间在‘棺材山’是不是失踪了三个人?”

李新大吃一惊的站起来道“你怎么知道?你是谁?”

庞康用手压了压示意李新坐下道“先别急!坐下说…我在前两天找到了那俩兄弟……别吃惊,我只是找到他们的鬼魂!这里的事他们俩兄弟都跟我们说了…这几天我想你们也找到另一个人了吧?”

李新越听越吃惊“你到底是什么人,你怎么知道我们找到了李贤叔叔?”

庞康笑了笑农富桂插嘴到“找到了发现他已经不是人…”

李新愣在那里一动不动…庞康站起来道“昨晚我来这里看过了,你们这个村每家每户的门口都挂这一大堆僻邪的玩意我就知道你村里发生了什么怪事!”

李新点头道“是发生了些事,李贤一家三口失踪后我们就去寻找他们,但找到李贤叔后…”

棺材山尸变(三)(1)

李新回忆起李贤的事,心里头就一阵的难过!

庞康深吸了口气说“其实你也不必难过!现在你说的李贤已经解脱归往地府了!如今只盼能早日投胎了”

李新猛的站起来吃惊的道“你是说…”

“没错!我昨晚已经将半人半师除了,我们三人此次前来就是准备往那‘棺材山’将那些尸物除掉!以免来日出山害人!”

李新激动的看着庞康道“多谢大师!请问大师什么时候动身?”

庞康习惯性的摆手道“现在不急!要先准备好材料”

李新喜道“要什么材料尽管说,只要本村有的,我绝不拒绝!”

庞康笑了笑道“不要高兴的太早,我所要的材料:朱砂!黑狗血,还[www.qiyebooks.com请看小说网]要一条可以将‘棺材山’禁区那一带能围住的长的白色麻绳,而且打结不能超过三个,最好没打结的。前面两样我相信你能办到…但是这后面要的绳子…”

李新一听头如鸡啄米般的点头道“有!等下我就叫人去办!三位道长稍后用过餐保证能完成任务”说完笑呵呵的跑了出去…

秦金荣愣了愣问道“师傅!他好没礼貌!”

庞康摇头道“怎么没礼貌了?”

秦金荣作了个请的姿势道“不打招呼就这样咯噔咯噔跑了…”

庞康笑了笑道“没有啊!先叫我们等会吃饭,后说去完成我的条件…这已经非常有礼貌了…值得阿桂学习!”

农富桂跳起来道“师傅!我可什么话都没说!”

庞康眉头大皱“你丫的辱骂师尊还不够吗?”

农富桂吐了吐舌头不再说话!

差不多十一点钟的时候阳光才迟迟照射进这个小村庄!也正在此时李新跑了进来对庞康三人道“前两样准备好了,现在就等着他们买麻绳回来了,请道长先过去吃饭!”

庞康站起来拿起旅行包道“我不用了,你叫他们俩吃吧!我现在要去看看狗血和朱砂,在哪里?”

李新一愣,看了看庞康道“就在门口外面…道长为什么不吃了饭先呢?”

庞康没有回答李新的问题,而是拿着旅行包走了出去…走到门口就看到一大帮人安静的站在门前,这一个阵势把庞康吓了一大跳!“你们…”

“道长好!”村民齐声!

庞康尴尬的点头笑道“好好…你们先回去吧!”心里狠狠的涅了把汗,李新那家伙就不知道瞒着点…待村民离去后门前只剩下一个一米高的桶,旁边放着一小袋东西!庞康走了过去…“乖乖…那么多狗血…村不大啊…”说着将旁边的袋子打开,是一小袋的朱砂!再将一大半的朱砂进狗血里,从旅行包里拿出桃木剑搅均匀,然后将食、中指放到嘴巴前用力的咬了一口,把流出来的血滴进搅匀的狗血里,从旅行包拿出了几张黄符夹在食、中指间,嘴里莫名的念着什么,忽然黄符纸被庞康隐藏的真气燃烧了起来,然后将灰放了进去…

棺材山尸变(三)(2)

正在此时一个中年人用摩托车车了一大捆绳子过来叫道“阿新!买麻绳回来了!”

庞康闻言走了过去!正好此时李新也跑了出来…庞康没有说话!直接走过去将麻绳解开再把麻绳放进那桶狗血里…双手拍了拍道“搞定!阿荣阿桂!吃饱没有?开工了!”

‘棺材山’就在孔里村本山天鹅岭的斜对面,其山之上寸木不生,尽是长满了野草,地形与庞康所说一模一样!东西南北面都有高山挡住,天空之上总有一片挥之不去的乌云…

走进‘棺材山’阴风无声的吹过,庞康叫住农富桂与秦金荣俩人道“阿荣阿桂!还记得我昨晚的话吗?你们现在可以选择留下…也可以选择离开,车费我给…”

“师傅!你这算不算是赶我们走?”农富桂问道!

庞康摇头否认道“不算!”

“那我们走什么?有吃有喝有得玩…就算你赶我也不一定走!”秦金荣插嘴说道!

庞康笑了笑道“那好!上去!到半山腰再上去点多草的地方用黑狗血泡过的绳子把整个山顶围住,记住,在看到太阳前完成!否则会迷路的!小心点,别像昨晚那样!”

农富桂与秦金荣点了点头俩人用力的扛着绳子上了棺材山…庞康提起旅行包也跟了上去…

等几人忙太阳还有半边脸,农富桂微微喘气道“师傅!你说僵尸会不会在白天出来呢?”

庞康找了块干净的地坐下道“会!没有阳光了就会!只是它们还没有能力跑出这座山而已…”

农富桂问道“为什么?”

庞康指着山下道“我们刚才站的地方有一个阵!如果我猜测不错的话这里是以前的乱葬岗,可能是因为当时村民怕有什么脏东西所以去请人过来,经我刚才粗看了下发现这位同行的道术不高,他布下一个巨大而简单的阵法只要有点能耐的僵尸都能冲出去!半人半尸能够出去那是因为它身上还有一些人气,我看了那些痕迹,那些僵尸在最近冲过阵,而且这个阵还有了些扛不住的兆头,今晚这山里的僵尸有可能还会出来冲阵!”

农富点了点头又问道“僵尸大概有多少?”

庞康看了眼农富桂道“一百多只!”

农富桂与秦金荣倒吸了口凉气…“一百多只…一百多只我们怎么杀?况且…况且!您还没教我们本事呢…”

庞康笑了笑道“回去再教你们入门修炼,现在你们要学会面对,不然你学了一身本事却畏首畏尾…学了也是白学…你们肚子饿不饿?饿了就回村里吃点东西”

两人摇了摇头齐道“不饿!”

庞康躺了下去就不再说话,农富桂俩人也学着躺下,但不同的是他们睡着了而庞康只是闭上眼睛而已…

棺材山尸变(三)(3)

不知道什么时候,黑暗偷偷的降临!月亮慢吞吞的爬了出来,满天的星星也在寻找自己的位置,庞康睁开了眼睛笑着自语道“更上了一层,难道在阴气越重的地方就越容易提升?”说完看了看已黑的天又道“差不多了”话毕推了推旁边的俩人道“起山了起山了!僵尸出来了!”

农富桂与秦金荣猛的跳了起来,精神提升率达到了百分百,惊恐得俩人抱在一起纷纷叫道“在哪在哪…”

庞康看俩人起来了的样子忍住笑又说道“再不起来僵尸就要出来了…”

俩人一听顿时丧气的道“怎么那么……”当发现俩人还搂在一起时…“啊!你变态!”俩人同道!

“别闹了!开工!”庞康拿起旅行包拉开拉链从里面拿出桃木剑道“一人一把!今晚你们可以煅练煅练,不过你们不要给我玩走散,否则…随时会丢了性命的!”说着自己拿了件道袍穿上!

农富桂俩人吞了吞口水接过桃木剑道“我们不用进了吧?”

庞康不理俩人独自道“月亮高悬,阴气极重,今晚不止僵尸出没…不能归地府的游魂野鬼也会层出不穷…我猜测不错的话…”

“师傅您就别说了!我们去就是了…”农富桂打着寒颤说道!

庞康笑道“我可没有故意你们哦!呐听着,现在首要的任物就是…寻找僵尸穴!将穴道烧掉毁灭…然后灭僵尸…至于游魂野鬼,那是骗你们的。”

棺材山尸变(四)(1)

说着往山上走去…

庞康越走越心惊,因为陈年累月没人来,棺材山的上半山没有路,而全部都是高草,慢慢的扳开草将草根踩断,往上的速度越来越慢…

大概半小时后三人才到达一片空地中,说是空地也不对,因为令农富桂与秦金荣恐惧的是这本来是一块空地的,此时却密密麻麻的摆着棺材,在有丝丝酌热感的月光下清楚的看到每副棺材上躺着个人……不!应该说是僵尸…

农富桂用手遮住了嘴巴,庞康靠过来小声的道“你遮没用的!我们身上有人气”说着轻轻的将旅行包打开拿了瓶不透明的东西出来又道“这是尸油!擦上安全些,快点!”说完递给俩人!

秦金荣轻声问道“师傅你不用吗?”

庞康摇头道“独人秘诀!”待俩人擦完又道“绕道走,今天晚上我要灭绝这里的僵尸!”

说完带着俩人又走进了高草里…

“你们两个走快点!再不快点等下僵尸就要出动了!”庞康催促道!

农富桂喘气道“师傅!还有多远啊?我快走不动了…慢点行不?”

庞康责怪道“就到了!要是僵穴里的僵尸跑了我唯你是问…”

庞康的速度减慢下来,要是和两人走散了,可能命都丢了…

当到**山顶,看着前面凹凸的空地,庞康奇怪的道“怎么回事?难道走错了?”说着仔细的打量着,发现这一山顶除了有一又瘦又小的松树外寸草不生!边打量边走,越走越吃惊,因为地下的山石开始是浅黑,接着慢慢的加深!

庞康皱了皱眉头心里也暗惊“不是有僵尸王吧?如果有的话为什么不去破阵?”带着心里的疑虑往前的脚步加快,直到松树根,庞康看了下松树也微微一惊“在如此极阴之地也可长出含阳气这么精纯的树?不对!”

说着往山脚看去…“好一个避雷阵!哈哈!我开始明白了,原来先前之人布的不止困阵,还有防止僵尸异变成尸王,佩服前辈!”

说完庞康绕树而过,他本想将松树拔根而起,不过想想还是算了,拔掉了说不定有半百以上的尸王级的尸物!走过不远便有个朝天的洞口,庞康走到洞口看了看,除了黑还是黑,拿出几张黄符用真气燃起扔到洞下去…

“你们在这块没草的空地周围拿些干草来!”庞康看着洞里说道!直径约一米五,深七八米的洞看起来有点像井,但到了下面却是往下斜的!

过了一会农富桂俩人抱着一大堆的干草回来道“师傅!这么多够没”

庞康回过头看了看道“再跑两次,记住别跑太远!”说完接过干草扔到洞里!

棺材山尸变(四)(2)

待干草收齐庞康对俩人又说道“再去!拿过来就扔下去,我到下面往里面丢…”说完往洞口跳了下去…

庞康看了看黑麻麻的两米高通道从旅行包裹拿出手电筒(还是科技方便)往里走去!

洞不是直通的,而是有一个拐弯,拐过弯拿着手电筒往里一照,前面之物不由让庞康退后两步!一只身穿清朝官服的僵尸正站在那里,僵尸一看到庞康沉闷的“喝”了一声!

庞康从旅行包裹拿出了一把青铜色的宝剑,握电筒的左手食、中指放到嘴前用力一咬,在青铜宝剑上画了一条血线,说时迟那时快,只见庞康在青铜宝剑上画血后猛的一剑插到僵尸腹中“喝…”沉闷的了一声就倒在了地上!

庞康手握摇头道“底级僵尸太垃圾了!连一招都不还一下手,没兴趣…”说着仔细一听!只听洞里发出了整齐的跳动声,庞康拿着手电筒往里面照了照“好家伙!那么多…”二十多只僵整整齐齐的跳过来,庞康左手握电筒,灵气散发,这里没有外人不能再保存实力了,将手电筒放回旅行包裹,青铜剑散发这红光,剑尖斜指地下,脚踏鬼影七星步杀了过去!

人影如风吹过,第一个僵尸的头离开尸体…一路杀去!待杀到第三只僵尸之时,其余的才反应过来,纷纷抓向庞康…

农富桂俩人走了两趟就坐在洞口“师弟!你说会不会有僵尸过来?”农富桂四周看了下!

秦金荣叫道“你个乌鸦嘴!上次就是因为你乱说才看到半人半尸的!”

农富桂冒了冒冷汗,完全不知道在身旁一两米处有双死板的眼睛在盯着他们…

“你说这师傅都进去老半天了怎么还不出来!”农富桂嘀咕道!接着一只惨白色指甲长长的手搭在他的左肩上!

农富桂拍开了那只惨白色的手道“师弟!别吓我了!再吓我我跟你翻脸!”

秦金荣一呆向农富桂看了过去…吓得他牙齿直打架,却说不出话来!右手指着农富桂!

农富桂没趣道“放心!我说说而已,不会真翻脸的…”话刚说完那只手又搭在他肩上…

农富桂仿佛被触电般一愣“刚―刚―刚才不―不是你吗?”

秦金荣拖起农富桂道“跑啊还问…”

农富桂此时的模样有点像…老鹰拎小鸡般拎着跑!

农富桂叫道“别跑啊!再跑就找不到师傅了!”

秦金荣一听急忙刹住,刚好到整个山唯一的一棵松树那里,抓住松树刹住身体的冲势不想…

“咔~咔~咔~”瘦小的松树挺不住的往下弯了下,然后是农富桂撞了过来…

“咔~”的一声!松树彻底的断了!俩人还是倒在了地上…

棺材山尸变(四)(3)

庞康一路杀去,二十多只僵尸已除去了大半还剩六七个!忽然!一声雷响,庞康的眉头一皱!突然一惊,丢下几个僵尸极速的往洞出口奔去!

到了洞口将农富桂俩人丢下来的干草往洞里踢,然后三两下跳出洞外的平地上从旅行包裹拿出几张黄符纸用灵气燃烧丢了下去!回过头一看差点没被气死!

只见农富桂两人都躺在地上被僵尸追得滚来滚去!再看到旁边已然断掉的树,庞康顿时觉得头皮发麻,眉头大皱!再看了看天空,乌云密布!时不时还有闪电,庞康暗暗吃惊:果然有成就尸王的预兆,两个臭小子…“你们两个搞什么鬼啊?”

农富桂听到庞康的声音急忙叫道“师…师傅…命啊…”

庞康拿着青铜剑走向已断掉的松树道“我没空!你们有桃木剑自己解决!”

农富桂趁机跳起来道“对哦!我怎么拿着木剑不会用?……傻了!”话刚说完僵尸就将农富桂的双肩抓住!

经过了与僵尸的“亲密”接触秦金荣与农富桂已没先前那么惧怕…

庞康走到断掉的松树旁叹息的道“经过了多少年的风吹雨打、多少年的闪电洗礼你都没有倒!却被这两个家伙弄倒了……算你道霉!”说完双手握住青铜刀,刀尖向下,用力插了下去“呛”的一声插入了松树的断口,然后掏出了几张黄符“遮掩天下,方圆百里,混蒙天地!遮天之符!”

念完将食、中指夹的黄符放开,黄符仿佛坚硬般直射向天空!

天地间开始变色以松树为焦点开始向四周漫延…

洞穴内的火瞄已经飘出来,突然一只僵尸带火飞了起来,庞康见状腾空而起,翻身一脚“给我回去!”

落到地面后对农富桂俩人道“快点过来!要速度!”说完向俩人踏开鬼影七星步…

俩人也向庞康跑来,不一会庞康拿出了两张黄符贴在了农富桂和秦金荣的背后!

在几人接触的刹那间,天空中已发生了变化,一片雾白以松树为中心猛的散开!

方圆白里内成了雾白色,白到什么程度呢?五米以外休想看到东西!百里内正在熟睡的村民都以为天亮,但是起来摔了个够吃屎才知道天地发生了异变…

棺材山尸变(五)(1)

农富桂站住身子看了“咦?师傅!怎么一下天亮了?”

此时庞康才道“我用了遮天符,以免雷电轰下将僵尸轰成尸王!快点动手,遮天符只能维持一个多钟!”

说完转过身向山下奔去,留下了一句让秦金荣和农富桂立即跟上的话“你们自由发挥!一个钟前回到这里!”

不一会庞康便来到摆满棺材的“空地”上,此时的僵尸已然乱成一团!庞康提起青铜剑杀了过去!

农富桂与秦金荣两人跑得气喘喘的道“师傅!你太不公平了,你拿的剑是金属类的!我们拿的是木的…”

庞康正在屠尸,听到农富桂的不满,脚下猛的一踢将刚刚干倒地的僵尸向农富桂踢去!“再罗嗦老子弄死你!”

农富桂躲开了横飞过来的死尸与秦金荣杀了上去!不过两人要杀一个僵尸有点难度而已!

孔里村里此时也有好些人起来了,但是仍然是五米外的视线休想看到丁点,真正看得清楚的差不多只有两米左右,即使看不清,李新也起来看看这一番异景!

庞康边屠尸边看了看天时,半个小时已过,看了下剩下乱成一团嗷叫的僵尸,嘴角微微的翘起!右手一抛,青铜剑脱手而出,庞康手势变幻,右手食、中指竖直,其它手指虚握,左手放于腹前托住右手,嘴里默念着什么,待青铜剑往下落的时候庞康整个人跳了起来接住青铜剑往下扫了过去!

一大半的僵尸倒于地下,庞康翻了个身落在地上,然后脚踏鬼影七星步冲杀剩下的僵尸!

农富桂与秦金荣俩人联手对付一只僵尸,俩人虽然还不懂道术,但已有两三只僵倒于桃木剑下,俩人看到自己的成绩越杀越兴奋,但是看看样子似乎隐隐有些脱力的感觉!所用的招数与计谋也老土得可怜,都是轮流去到僵尸的后面把僵尸死死的抱住,有时遇到比较猛的还被甩飞出老远!两个人杀一只僵尸,这明摆着欺负人…不,是欺负尸!

一阵阴风吹过,农富桂与秦金荣不禁的抖了抖,庞康抬头看了看“糟糕!还剩几分钟。”说着对正在奋搏的两人叫“你们两个小心了,还剩几分钟遮天符就要失效了!

遮天符失效那代表了什么?白迷雾散去,天降惊雷,到时所有剩余的僵尸将变成尸王,杀掉的僵尸也有可能会复活;到了那时不只是帮不到忙,反而祸害了孔里的村民。

想到这里,庞康加快了屠杀僵尸的速度,但是时间直接把速度扼杀,白色迷雾渐渐的散去,看了看在空地上的角落仅剩余的四只僵尸,庞康咬牙杀了过去。

棺材山尸变(五)(2)

天空中恢复了原先的闪电交叉,大地上忽亮忽暗好不恐怖,再加上轰隆的雷声,让农富桂和秦金荣不禁颤抖了起来。一道巨大的来电在天空中打了下来,正杀去的庞康大惊失色,急忙刹住冲式,往后猛退;巨大的惊雷打在了角落的僵尸身上。

“轰!”一声巨响,偌大的棺材山经也无法接受惊雷的打击,不禁猛摇了摇。

庞康抓住秦金荣与农富桂向上跳高了四五米。惊雷过后,闪电交叉的天空顿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星空明月,庞康站了起来抬头看了看“尸王出现了!”

“师傅!难道凭您高超的道行也对付不了那几个东西吗?”农富桂爬起来拍拍身上的泥土问。

庞康摇头“一只还是可以的,但是四个我是一点胜算也没有的。”

秦金荣抬头望向天空“不能再来一次那个吗?”

农富桂跟着抬头“师弟!你说的那个…是哪个那个?”

四只僵尸在角落边上忽然大叫“吼!吼!”的几声把庞康震醒。

庞康大急“你们快离开这里!”

农富桂与秦金荣一愣,前者“我们拖住两个,还剩的你来对付!”

“不行!”庞康立即反对“尸王不是那么好对付的;你们快走,僵尸怕光,我拖到天亮就回去。”

“师傅!”农富桂秦金荣同时说出!

“别说了,快!等僵尸转化尸王完毕后你们就走不了了,再不走我们马上断绝师徒关系!”庞康无奈,只有假装发火,否则这样推来推去还不知道要推到某年某月。

对付一个庞康是没问题,但是一下子四个,这不得不让庞康自己估量下自己的实力了。

将两人‘轰’走后,将已拿在手里的青铜宝剑剑尖地下;也就在此时,僵尸转化成了尸王,晴朗的天空罕见的出现了焊雷,轰轰的响了几下后有回复了原先的晴朗,庞康青铜宝剑一翻,向已成为尸王的僵尸杀去…

农富桂赶在下山的路上,“师弟!你说师傅会不会有危险?我有些不放心,怕他老人家会…”

‘啪’的一声,秦金荣猛的拍了下农富桂的后脑勺“你丫的再乱说我就把你拖回棺材山去。”

农富桂额冒冷汗“你是师兄还是我是师兄?干嘛老打我?”

“希望师傅没事,让师傅知道你乱说话非把你糟蹋后再重振你!”秦金荣怒口吼叫。

农富桂冷汗连连,正想说话,秦金荣又说“不准说话!不然师傅回来后我就告你!”

农富桂立即闭上嘴巴,但是眼睛却左右扫射,一种恐惧感升上心头;庞康忘了,棺材山上没有游魂野鬼,并不代表棺材山外也没有。

棺材山尸变(五)(3)

农富桂想到这里心里的恐惧感更加强烈,身体也微微的颤抖,此时两人已然走出了棺材山的范围内。

秦金荣走着,忽然觉得农富桂有些不对劲“你在抖什么?”

农富桂本想说话,但是想到秦金荣说的话,只有用手比划,一会指指四周、一会指指自己、一会摸摸心,一系列让秦金荣看不懂的“手语”

“你到底想说什么?你倒是说啊?手画脚的,别人不知道还以为你在发羊癫疯呢!”秦金荣忍不住的又骂。

“我可以说话?”农富桂问!

秦金荣皱着眉头盯着农富桂“你脑袋没被打坏吧?谁不准你回答了?”

农富桂故作委屈可怜兮兮的说“刚刚你不是说了吗?”

秦金荣拍了拍额头“我说不让你说话而已,又不是不让你回答;有什么话快说!别像发羊癫疯似地指手画脚!”

被秦金荣骂的忘了事的农富桂左右看了看“我好像感觉附近有东西!”说完还吞了吞口水。

秦金荣重重的呼了口气“什么东西?什么东西啊?啊?这附近都是花花草草,你说有没有东西?”

农富桂身体又抖了抖“会不会是有鬼跟着我们?”

秦金荣再也受不了农富桂,抓住农富桂的胳膊拎着就跑“你丫的那次说话不应验的;快跑,不然等它来了我们就要哦米拖佛了!哦米拖佛?幸好不是阿弥陀佛,不然要受师傅惩戒了!”

就在这时;一阵阴风袭来,我们伟大的农富桂的话又要灵验了…

棺材山尸变(六)(1)

秦金荣不禁抖了抖,全身的鸡皮疙瘩顿时连着全身的寒毛竖起;忽然间身体好像被点穴似地停止,农富桂也停在了秦金荣的背后。

在四周,阴风过后恢复了死寂,除了农富桂与秦金荣那剧烈的心跳声外,其他一切如常的安静。

秦金荣小声的对农富桂咬耳“你的心跳声可以小点么?”

农富桂连头都不敢动,现在的他恨不得晕过去“你的心跳不比我的差,你说这里那么安静…会不会…”

“闭嘴!”秦金荣猛的转身大声的喝止“你丫的再乱说就各走各路,每次听你说我就倒霉。”

一只手…是的!一只擦惨白毫无血色的手在从农富桂的肩膀上搭着;映入秦金荣眼幕的是颤抖级数不下于12级地震的农富桂,秦金荣一吓提起右脚踢向农富桂。

但是让秦金荣也颤抖的是,一脚过去农富桂竟然不动一下;“你后面是什么?”秦金荣瞪大着眼睛问出了这句话。

只是农富桂却是颤抖的连声音都出不了,心跳声也超出了往常的几倍不只,然后是直接晕倒在地上。

秦金荣吓得向后退了数步,不小心碰到一块凸起的石头坐在地上,双手撑地;那双眼睛睁得鸡蛋大小,因为自农富桂倒下去之后,那只手既然消失了…

秦金荣四周瞻望,呼吸匆促;嘴里开始学着港台电影里的燕赤霞“波若波罗密、波若波罗密…”

可还是无法挥去心里的恐惧;顿时!一种恐惧得连呼吸都忘记的感觉涌上心头,秦金荣也真的停止了呼吸。

那只消失的手竟然出现在了秦金荣的左肩上,秦金荣的腰板一直,全身的疙瘩尽气;秦金荣大气不敢出,那双眼睛斜向左肩。

没错,就是刚才消失在农富桂肩上的手;秦金荣大叫一声“啊!”右手向左肩拍去,爬起来跑到农富桂处将农富桂扛起来跑回了棺材山。

刚好的是正在此时,庞康手里拿着旅行包,嘴角也还残留着一条血丝,喘气的向正向棺材山外走来。

秦金荣只是看到人影便大叫“鬼啊…”叫着又转身往山外跑。

庞康一愣左右看了看顿时怒声道“你干什么?”

秦金荣站住身子“师傅?”说完转身仔细的看了看“师傅!真的是您啊?呜呜…徒儿刚刚见鬼了,呜呜…”

“屁话!你以为鬼像你上次见的一样啊?鬼是你想见就见的吗?阿贵是怎么回事?”庞康气不打一处来,但是一想到这里是荒山野岭的,遇只鬼或妖也是正常。

“他被吓晕过去了!”秦金荣将农富桂放到地上转身对庞康说道!

庞康走了过来将旅行包放下“你用拇指掐住他的人中穴,一会就醒了!”

棺材山尸变(六)(2)

秦金荣哦了声照庞康说的做“师傅啊!你没事吧?”

庞康摇了摇头“没事!天快亮了,僵尸都回巢了;我日,周围的十几只僵尸都复活了!”

秦金荣一惊“那不是总共二十多只?”

庞康点头“二十多只不要紧…要紧的是那四只僵尸王!”

“鬼啊!”农富桂猛的跳起来惊叫,吓得秦金荣猛的向后跳“你丫的想吓死人啊?”

“鬼啊!我刚才见到鬼了。”农富桂像个疯子般的叫着。

庞康深深的吸了口气“忘了给你们符咒;虽然是这样,但是给你们的桃木剑呢?”

秦金荣一愣“桃木剑?桃木剑能治鬼吗?”

庞康将旅行包搭上肩膀“桃木剑,取天然桃木。桃者:为五木之精,亦称仙木,有镇宅辟邪之神功,相传古神话中,有夸父逐日,干渴而死,化为桃林。有神荼郁垒,二神用桃剑击杀妖魔,以保百姓安宁,商朝后期殷纣王被狐狸精迷惑,朝纲衰败,后有云中子差点将上千年道行的九尾狐妖妲己显形…等等!难道你没听过吗?”

秦金荣恍然大悟“对哦!!我怎么把这个忘了。可是师傅,传说终究是传说,谁会真的相信啊?”

庞康摇头“传说也有传说的根据;就拿我们干这行的来说吧,关于那些传说我们是相信不为的。假如你有一天真正的做上了道士,你会明白为什么要相信的。”

农富桂嘴里依然说着“有鬼…有鬼!”

秦金荣拍了下农富桂“在师傅面前检点些,别满口的鬼鬼鬼!”

农富桂转身“师傅!我刚才被鬼拍了下,会不会有事啊?”

庞康转过身看了看棺材山上“像你这样你还是回去吧!我要找的徒弟不会这么胆小的,虽然你符合我要找的徒弟的条件!”

农富桂一愣“师傅!不要!”

“哼!不要?”说着庞康转身大声道“见一只小鬼你就如此惊慌失窃,你看看人家阿荣,在危急的情况下勇敢的把你扛在肩上逃命;你倒好,直接吓晕,要不是阿荣救你,要不是天快亮了,我看你们两个都命丧于此了;你嗝屁了不要紧,但你却连累了阿荣。你说收一个贪生怕死的人做徒弟…值得吗?”

此时农富桂愣呆在地,听到庞康这样说,双腿渐渐弯下“师傅!师弟!对不起!”

庞康的鼻子重重的出气“哼!”

秦金荣叹了口气“师傅!再怎么说他也是个刚走到道士门栏前的人,多少会有些惊吓的,您就原谅他吧!”

“原谅他?谁知道他会不会有下一次?”庞康声音又再次大了起来“如果他一直是这样,那我的其他徒弟怎么办?直接让他拖下水?”

棺材山尸变(六)(3)

农富桂的心仿佛雷击般的一抖“在师傅的眼中,我竟然只是一条拖累虫?”心里从未有过的失落在农富桂的心里如狂水般的涌出。从小到大,没有一个人敢对他这么说话,连在家的父母也因为他是独子而娇宠他;但是此时却被庞康直接把这类似雷击般的话语说了出来,不仅让农富桂呆在当地,而且心也被打入了无底深渊;渐渐的,头也深深的埋下!

秦金荣看在眼里“师傅!您就算了吧!可能他也不想吧...”

庞康深深的吸了口气“回去再说吧!天就要大亮了,你们昨晚没吃东西,先回去吃点东西在说。阿桂!我跟你说的你要记住了,现在你可能认为我是在损你,但是等你成为人师之后你就会知道做师傅的难处了!”

听到庞康这么说,农富桂将头慢慢的抬了起来“徒儿谨记在心!”声音里带满了歉意的语调。

庞康点了点头“回孔里村!想出办法再来…”说着右手捂住胸口咳嗽了几下;嘴角又流出了鲜红的血丝,在微弱的光线下显得是那么的恐怖…

棺材山尸变(七)(1)

秦金荣一吓“师傅!你没事吧?”说着上前扶住庞康。农富桂也上前!

庞康摇了摇手“没事!回去!”

白茫茫的天空下,没有一丝的阳光,刚起来的村民各走各的路出去做农活,在李新的家中…

“道长!你没什么事吧?”李新做在沙发上抽着根烟。

庞康的脸色在回来的路上就变的惨白,仿佛被人把血抽干了似地“没事!只是一点小伤而已!”

李新深深的抽了口烟“没事就好,棺材山的事怎么样了?”

庞康摇头“不简单!而且今晚…你们要小心点!”

李新深深的看着庞康“你们打算要多少钱?”

庞康一愣,秦金荣农富桂两人的眼睛也齐齐向李新刷来“你什么意思?”农富桂站起来说道。

“坐下!”庞康严肃的说“我们来到这里不是获取利益的,而是想帮你们!”

李新重重的吸了口烟,然后熄灭“帮我们?理由呢?昨天你们说会将棺材山上的僵尸消灭,可是现在呢?你还说晚上有危险。你叫我怎么相信你们?”

农富桂怒道“你说什么?昨晚要不是我师傅你们现在都没命在这里了!”

“阿桂!少说两句!村长,不是我们没有能力,而是棺材山上僵尸的数目超出了我的想象,是我们疏忽了。”庞康拉着农富桂沉声道!

李新摇头“我不知道你是什么原因,李贤叔叔的事我想,他只是受了某些刺激才变疯的。”

庞康一愣,没想到才一天的时间,李新就像变了个人似的“你是说…我们三个是来骗吃骗喝的??”

李新重新点了根烟“我不同意你的说法,但又不会否认。”

庞康拿着随身带来的旅行包猛的站起“阿桂阿荣!我们走,算我来错了地方!不过你要好好想想,如果村里发生了什么事我不负责。我再次澄清下我自己,我来这里不是为了利益,亦不是旅游,今晚的如果发生什么事你不要认为是我!再见!”说完踹门而去!

李新手里夹着根点着的烟,看着三人气冲冲的走出去,心里也不是滋味,回想起凌晨出现异象之后…“阿新!昨天来的那三个人是坐什么的?”一个八旬老人问还在望着天莫名奇妙的李新。

李新回过头“老族长!昨天来的三人是道士,老族长!现在天寒湿气重,您还是先回去休息吧!”

“嗯…!”老族长要头“你看他们那么年轻像么?千万要谨慎点,我们村接不起那些只看钱不看面子的道士!又或者他们只是为这里的地皮而来!”

李新一愣“怎么可能?我看他们的举动…”

棺材山尸变(七)(2)

“傻孩子!人心不是你一眼就能看穿的,你还是要防备点,棺材山上的确是有很多棺材,特别是那个棺材洞,但是祖祖辈辈都没有听说过棺材山上有什么僵尸,你相信世上有僵尸?”

李新一想才知道这道士疑点重重,而且说世界上有僵尸,现代社会谁信?“那老族长怎么办?”

老族长将身上的衣服拉了拉“这些地皮是祖先留给我们后代的,如果是买地皮的话就不能答应他,如果是道士就赶他们走吧,棺材山没有什么僵尸;你李贤叔的事可能是意外发疯了。”

李新想了想,自己从小到大的确没听说过棺材山有什么僵尸,但是却被村人立为不祥之地;只见老村长转过身“很多事你这个心村长都欠缺了三思考虑,所以疑点你永远没有办法发觉,睡觉的时候抽点时间慢慢的想一下,抉择权力还是在你的手上;但是村子里的地皮不管买地皮的出多高钱,你都不能卖。”说完消失在李新的眼前。

现在回想,李新真的觉得自己有时候欠缺三思。

农富桂边走边骂“什么屁村长?昨天还好好的,怎么现在就变脸了?师傅,你说现在怎么办?身上有钱不?要不咱们回去吧。”

庞康站住身子“回去?”说着在口袋掏了几百块人民币“你自己回去吧!我们俩打算在桂林游历一番,博白可没有这么好风景的地方。”

农富桂撇了撇嘴“就是啊!还是在这里游玩些时日再说,反正家里也没有什么事。呃!师傅,我们好像不是走这条路出去吧?”

庞康哼了一声,秦金荣也不明白为什么庞康还要走这条路。

“师傅这不是到棺材山的路吗?”农富桂惊恐的说;现在八点多了,太阳还没有出来,原因就是因为这里四周围的山把这里貌似山谷的地方遮瘾住了,太阳要狠晚才看的见。

“要是不把那些僵尸处理掉的话,这个村就完了!”庞康沉声的说“要是你还害怕的话你可以先回家,叫邱金雄结工资给你就可以走了!”

农富桂冷汗一冒“师傅,我不是那个意思,现在大白天的,哪里还有僵尸啊?”

庞康抬头看了看天“我就是要现在去,到晚上我怕我会来不及阻止!”

“可是…”秦金荣疑惑“李新都这么对你说了,您为什么要帮他们?”

庞康顿时叹了口气“你难道还不了解我们道士为的是什么吗?我们学道术为的什么???为的是金钱吗?不是!我们为的是诛妖除鬼,这才是我们的职责。”

秦金荣恍然大悟,拿过庞康背上的旅行包“那您给我们讲讲你是怎么上我们的老窝茅山的!”

棺材山尸变(七)(3)

庞康一愣,忽然间想起了茅山的那段往事…“那是几十年前的事了…”

这天,庞康在自己的家楼顶玩,当时他只有十多岁,这一天也是他爸妈不在家的时刻,其他的小孩闲小庞康又臭又不好说话,所以直接将其排斥。所以庞康只有自己在楼顶玩。

忽然一个黑影在小庞康的眼前闪过;庞康竟然能捕抓住黑影,直到黑影停下来看着小庞康“你能看清我?”黑影惊奇的问。

小庞康心里虽然害怕,但是嘴里却平静的回答“不知道!”一句很冷的话语,让黑影措手不及,本来小孩子如果见到这些不该见的东西都会吓得不轻,甚者还会吓哭,但是眼前的小孩却还冷冷的回答。

“你不怕我?”黑影歪着头问。

“怕!”小庞康看着黑影又冷冷的说“可是怕没有用!”

黑影暗自点头“那你想过要学我的样子吗?”

庞康眼睛转向别的地方“我不喜欢恐怖的样子,你的样子好难看!”

黑影一愣,随之哈哈大笑“你说我恐怖?哈哈…”说着黑影渐渐的现出了人的模样。

棺材山尸变(八)(1)

一个面带慈祥笑容的中年人出现在小庞康身前,“小子!我看你现在的样子比我还恐怖,从开始到现在你都没有笑过。”

小庞康看了下中年人“就算你的笑容和蔼可亲…但是你还是恐怖的!请你没事不要到我家楼顶瞎逛,谢谢!”

中年人一愣“哈,你小子真是踩了狗屎不走运了,跟别人说或许还好,很我说?我偏要来,我天天来,气死你!”

小庞康冷冷的吐出几个字“没风度!”

“呃…”中年人无语,脸色尴尬之极;自己一个大人,跟一个小孩子教什么真?还天天来,气死他??呃,恐怕他没事,自己就先挂了吧?“小子!我再问你,要不要学本事?”

小庞康这时才真正的看着中年人“你是谁?要我跟你学什么?”

中年人先是疑惑的看着小庞康,有种感觉好像是刚刚被耍了似地“学道术,驱鬼除妖!造福百姓!”

小庞康眼睛一亮“学道术?那是什么本事?造福百姓?我恐怕没那么伟大;你先告诉我,你是谁?”

中年人说到名字傲气的昂起胸膛“我乃茅山第二十九代三弟子张广南,嘿嘿!茅山第二十九代中的翘楚,在龙虎山等地都是有名列的!”

小庞康却了一句“我没听过,你现在是私闯民宅!我要告你。”

张广南冷汗一冒,顿时发现自己上当“你…好好好!想收你做徒弟,现在却被你摆了一道,我走了!”说着气轰轰的就准备溜。

“慢!”小庞康叫住“你以为就这么走了?先道歉!”

“你以为你是谁啊?要我道歉?别说门了,就是窗都别想!哼!”语气很气愤,表情很吓人。

可是小庞康却不畏惧“不担心我找你找到茅山?嘿嘿…到时弄得那里鸡飞狗跳…”说着还奸笑了几下;气的张广南直跳。

“你想怎么样?”无奈之下,张广南竟然跟一个小孩拖鞋(妥协)。

小庞康得意的抱手“听我的,我就不找你麻烦!”

张广南重重哼了声“听你的什么?”

小庞康拍拍身上没有泥尘的衣服“拜我为师,教我道术,我就饶你一次!”

“你…”张广南顿时暴走“气死我了,气死我了…你等我一会。”说完瞬间消失在小庞康眼前。

小庞康顺着张广南的身影跑到楼边的栏杆上,看到的一幕让他抱着肚子倒地;只见张广南跳到小庞康家旁边的树根下拳打脚踢,嘴里不时骂出一两句粗口“我靠!妈的!干!打死你个狗日的!”

这也怪不得抱着肚子倒地不起的小庞康了。

这就是庞康拜师的时候的一段乌龙事件。

棺材山尸变(八)(2)

农富桂哈哈大笑你坐在庞康身边“师傅!你这样对你师傅,不怕我们也这样对你啊?”

庞康转过头死死的盯着农富桂,农富桂鼻子一吸“我是开玩笑的!呵呵,师傅,别放在心上!”

“事实证明,我的徒弟没有一个敢那样对我的”庞康摇了摇头叹气。

秦金荣想到庞康说的事,就想象到庞康的这个人“那后来你有没有上茅山?”

庞康点了点头,“后来…”

张广南将小庞康带出门口,客厅里的茶几上放了张纸条,小庞康恋恋不舍的不时回头看看自己生活了十几年的家。

“小子!别太悲伤了,你还是会回来的不是?”张广南安慰小庞康。

但是小庞康却不领情“为师只是感慨,虐徒不许乱安慰!”

“你!”张广南实在忍不住又跑一边发泄…

茅山地处江苏省西南部的句容市境内,是江苏省境内主要山脉之一。茅山因山势曲折,形似“已”字,故名句曲山,又名金陵地肺山,道家称“句曲之金陵,是养真之福境,成神之灵墟”。西汉年间,陕西咸阳茅氏三兄弟茅盈、茅固、茅衷来句曲山修道行善,益泽世人。

走在路上,张广南一直没有停过发泄,不是对着树拳打脚踢就是见人就骂,弄得小庞康好不高兴,直到茅山的主殿内,小庞康还不时的打击着张广南。但是在主殿上,张广南却无法发泄,因为在大殿里的人除了几个同辈的以外就只有长辈。

“广南!你为何如此急切的招我们前来?”一个白胡须白头发的老者,脸色庄严的坐在主座上,两边坐着五六个人,同时站在中间的寥寥几人。

张广南拉着小庞康“掌门师傅!他是我刚收的徒弟,想立即给您通报声!”

“嗯!”白发老者点了点头“你叫什么名字?家住哪里?”

小庞康看了看张广南,张广南对庞康使了个眼神,小庞康“我叫庞康,江苏苏州古里镇小康区xx号!”

“那就赐你道号玄明,为广南第三弟子!”说着对张广南道“广南!你门下的两弟子怎么样了?”

张广南抱拳“回师傅,门下的两人都管教很好。”说着看了看刚收的弟子庞康头一阵的疼,要是收为门下的话,以后的日子可就不好过了“新弟子我会好好的管教的!”

白发老者点了点头“那你回去吧!”

“是!”张广南弯了弯腰,拖着小庞康离开了主殿。

大殿里的人!白发老者站了起来“各位师弟,你们也早点回去吧!”

“掌门师兄!刚才那小子好无礼,竟然不向你道谢赐道号!”六人中的左边第一人不满的对掌门说道。

棺材山尸变(八)(3)

掌门叹了口气“你们不必在意那些俗气的礼节,就算你们懂得礼节了,学术就一定精么?你看广南刚来的时候还不是一样?现在他比他任何的师兄弟还要出色,好了,众师弟还是先回去吧!”说完得意了下,独自一人离去。

“你为什么说我是你徒弟?不是说我是你师傅嘛?”小庞康不满的对张广南说着。

“阿康啊!你就给点面子我吧,要是跟掌门师傅说我是你徒弟的话,他就会把我杀了的,你也不想一下,要是我被杀了的话,你就没有徒弟了!”这句话是张广南想了很久的‘对策’没办法,只得忽悠小孩了。

“噢…!是这样啊!那就暂且饶恕你,但是你私自决定,现在就罚你!”小庞康双手抱胸生气的说道。

“你又想干什么?”张广南有些惊恐的看着小庞康。

只见小庞康拍的一下打到张广南的pp上“一个巴掌!”

到了张广南的小院里,有两个与庞康相近年龄的一男一女正在对打,只见男孩提着手里的木剑刺向女孩的心口,女孩临危不乱,提起同样是木剑挡开了男孩的赐式,反手划去,男孩稍退半步再次攻去…

“徒儿们!我回来了!”张广南站在门口打招呼叫道!

“师傅!”两人停下来欢声叫道!边叫边跑过来!

小庞康在旁边嘿嘿笑道“原来他们是我的徒孙啊!哈哈…少年有福了!”

棺材山尸变(九)(1)

“呃!师傅,他是谁?”男孩问道!

张广南转头看了看小庞康“他是为师给你们收的小徒弟!呵呵…怎么样?满意吧?”

“什么啊?你才是我的徒弟,你怎么老是否认啊?”小庞康站出来抬头盯着张广南!

张广南尴尬的吞了吞口水“好康康!体谅师傅的难处,为人师傅要养我的,难道你能养我?”

男孩看了眼小庞康“你是说他是你刚收的徒弟?”那眼神,仿佛有点吃惊!

张广南靠近男孩小声的说“帮师傅忙!因为我今天跑去他家了,是师傅没理在先的,不管他说什么话,你都要当做没听到,为了师父老人家的前途答…”

“喂!你在咬什么耳朵?”小庞康不满的将张广南拉开。

张广南尴尬的笑了笑“我来为你介绍下,他是邱金雄,你的大师兄;她是你的师姐杨清妮。以后你可要好好向他们学习了。阿邱妮儿!他叫庞康,以后多多照顾你们的小师弟!我呢…先溜了!”说完身影闪过,消失在三人眼前。

小庞康死死的盯着人影“想跑?”说着追了上去。

杨清妮与邱金雄微微的吃惊,杨清妮问“他能知道师傅跑哪个方向离开?师兄,你知道?”

邱金雄摇头“我怎么知道?师傅连身影都没留下…看都看不清!”

杨清妮看向小庞康“这新来的小师弟不是捕抓到师傅的身影吧?”

张广南跑回了自己的房间“呼…那小子…还真不给面子,以后怎么呆啊?”

“张广南!别跑,你以为你跑的了?”小庞康在门外边叫边跑过来。

张广南一听,顿时一个头两个大…这算什么玩意?等于是在自己的被窝里放屁自己闷着。

小庞康走到仿古式的门踹了一脚,不想被张广南在门内用灵力将门抵住,小庞康才被弹了出去…

庞康说到这里重重的看了看农富桂“你今天凌晨畏缩的样子让我很想放弃你这个徒弟,但是念在你还是个刚出茅庐的毛头,我这次就不跟你计较了。”

“师傅!别叉题,后来怎么样了?”

“后来师傅在我没修炼跟师兄师姐同样的道行之前,他再也没有出来过…”

张广南进去后,在开始的时间,小庞康天天到张广南的门口或踢或踹,但是都徒劳无功。也在那里开始,都是邱金雄与杨清妮两人一直帮张广南教导庞康;在这其中,让庞康不知道的是,一直在教他的是他的师父张广南。

刚开始的那天,杨清妮严肃的对庞康说“道术最基本的是要学会运用你本身的灵力,什么叫灵力呢?”说着食指和中指间夹着一张庞康看不懂的黄符“五雷符出!”说着符咒化成一道手臂粗的雷打到对面的石头上,轰的一声,石头变得粉碎。

棺材山尸变(九)(2)

接着“灵力,人的本身就存在有灵力,凝聚于丹田后吸收外界更多天地间的灵气!气运丹田,如果放松后感觉丹田隐隐有股气流的时候,就要感觉天地间所存在的灵气,再将其吸入体!”

庞康将杨清妮的话记在心里,虽然还不怎么明白。

数月后…坐在小院中的杨清妮与庞康“小师弟!你还真好的运气啊,有师父亲自教导!”杨清妮微笑的看着庞康。

看到杨清妮的微笑,庞康不禁一愣,以前都是因为修炼,而没有认真的注意师姐的样子,现在才发现,杨清妮有着一张让人忍不住咬一口的红唇,脸额两边那淡红的肤色让庞康迷醉;特别是笑的时候,那酒窝,深深的将庞康迷呆当场。

“师弟!师弟!你呆什么呢?”杨清妮脸红的低下头轻声叫道。

但是庞康却犹如木头般的呆在那里一动不动。嘴巴吐出了这么几句出自肺腑的话“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倾国倾城,都无法表达我眼前的师姐!“

邱金雄看到这一幕“哈哈…师妹!这小师弟迷恋上你了。”

庞康身子一抖,使劲的摇头“师兄!你怎么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我欣赏美女的时候来打搅我,你不知道欣赏美女是我的职责吗?”

邱金雄偷笑“你小子表白也不要这样吧?”

杨清妮哪里还能低头,只见她站起身跑回了房间丢下了一句话“师弟真是油嘴滑舌!”

庞康嘴巴微张,可是直到杨清妮关上门,庞康的嘴里也没憋出一个字“唉…现代社会怎么弄得像古代的黄花闺女似的…”

邱金雄倒了杯茶笑道“师妹从小就跟我在师傅这里长大的,从来都没见过什么世面,你说是现代还是古代呢?”

庞康撇了撇嘴“等有机会了带她出去见识见识。”

邱金雄点了点头“但是你要通过掌门师祖同意才行,在这中间还得请师傅出来!但是请师傅的话一定要努力,只要你的道行到师傅满意的时候他都会批你下山的!”

“啊?”庞康张大嘴巴“怎么还要请他?”

邱金雄点头“不要张那么大嘴巴,还有很多办法的,一是叫师傅写信,二是自己去请示,三是等师祖找你下山,四是自己逃跑;不过逃跑后就别想回来了…不过师傅这么疼你,你不会逃跑吧?”

庞康正喝着茶,听到邱金雄这么说时,差点将嘴里的茶吐出来“你说他疼我?你看他的房间,你见过他出来过了?”

邱金雄呵呵笑道“不一定要他出来才可以教你,唉!其实师傅他老人家只是想把你教好,不然还不知道怎么向你的父母交代。”

棺材山尸变(九)(3)

庞康一愣,心里突然想起了家,不知道家里怎么样了。想到这里,微微的叹了口气“那家伙怎么说的?”

邱金雄将茶杯放下“师傅千叮万嘱,让我们两个照顾好你,还每天将自己对道术的心得让我们告诉你,然后把茅山有名的符咒全部写在一本书上,说什么等你练好怎么运用自身的灵气后再给那些符咒给你学,每张符咒都有注解;以前他从没有这样对我们那么好,你说他是不是特别疼你?”

愣愣的,庞康愣愣的看着邱金雄“那那本符咒书呢?”

邱金雄从道袍里掏了掏,掏出了一本用针线缝在一起灰色的书“之前没有给你是因为你还不会运用身体里的灵气。现在也是给你的时候了!”说着将手里的书递给庞康!

庞康接过张广南用手制作的灰皮书“这真的是他亲手做的吗?”

棺材山尸变(十)(1)

转眼间时间一晃几年就这么过去了,庞康放下对家的思念,专心专研茅山有名的符咒;茅山符咒总共差不多有一千多道,辟邪、祈福、平安、超度、五行遁、等等多种符咒。

这一天,庞康坐在石桌前品茶,忽然看到石桌脚有五只小老鼠呆在那里一抖一抖的,身上有些湿润。庞康好奇的蹲下来仔细的看了看,立即跑进厨房找了些吃剩的饭菜出来丢在石桌上,然后将五只小老鼠拿到桌上。

五只老鼠犹如饿虎般的扑向庞康拿来的剩饭剩菜;看着还有些没长齐毛的小家伙,庞康笑笑“老鼠也着饿,真是奇闻!”

正在这时,杨清妮刚好走出来“师弟,什么事那么高兴?”

“呃!”庞康转过身将老鼠挡住“师姐!我只是自个儿偷乐呢,没什么!”

“你的样子有些反常哦!”杨清妮斜眼看着庞康。

庞康憨笑“呵呵…真的没什么啦!”

杨清妮向庞康靠近“我才不信呢!是不是有什么好玩的不让师姐知道啊?师姐早就看透师弟那点伎俩了。”说完展开步法走到庞康的被后…

“啊…”杨清妮惊叫一声“谁抓的老鼠?”

庞康吞了吞口水“是我啊师姐!”

杨清妮伸手下去摸了摸“好可爱,哪里抓的?我在这里生活了那么多年了,怎么没见过呢?”

庞康目瞪口呆,心里也暗暗的松了口气;就在这时,一个手里拿未打开的扇子,年龄比邱金雄稍大的少年猛的将门口打开“小师妹!好久不见啊!”

杨清妮转头看去,俏媚一皱“箭锋?你来这里做什么?”

箭锋打开了手里的扇子“没什么,想你了嘛!难道想你了也不能来看你?”

庞康眉头也皱了起来,靠近杨清妮的耳朵“他是谁?”

杨清妮双眼直盯着箭锋“他是师伯的大徒弟,道号玄因,人如其名,阴险得很!”

“这就是师叔收了不久的徒弟?”说着眼睛斜斜的看了眼庞康“我看也不怎么的,简直浪费时间!”

“你…”庞康的怒气上升,准备上前出气。

杨清妮将庞康拦住“小师弟,别冲动!你现在还不是他的对手。”

“呦!还想上啊?”箭锋讽笑“你这种垃圾不是我的对手;跟玄灵师妹在一起,简直有辱师妹的美貌与智慧,呃!对,就是智慧!”说着往杨清妮走了过来。

庞康却忍无可忍,身体一震,踏步上前拳头挥到箭锋的嘴前;谁知道箭锋合上扇子,只是身体微微的侧了下,右拳打在了庞康的肚子上,“碰”的一声,庞康退了数步。

棺材山尸变(十)(2)

杨清妮赶紧扶住庞康“你打不过他的。箭锋,别以大欺小看招!”说着凝神聚气,将自身的灵气运转一周天;整个小院里开始有些静止;庞康吃惊的看着这一幕“这是…这是定身符!可是师姐你是怎么出符的?”

杨清妮收起灵气“这是我的长处,有时间我会告诉你的。箭锋,这里不欢迎你,你马上给我滚出去!”

箭锋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手里拿着正想打开的扇子,嘴巴刚好睁开想要说话。现在被定住的样子有些滑稽。

杨清妮收起定身符“今天的事就算了,下次的话我要告诉师伯,说你随意中伤他人。”

箭锋动了动,喘了几口气“好一道定身符;小子今天看着灵儿师妹的面子上放过你,下次没她在旁边的时候我看你还靠谁。灵儿师妹。我先回去咯,改天我会再次拜访的。”说完转身走了。

杨清妮跑去将门关上“败类!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说完转身“小师弟!你不要紧吧?”

***

庞康说到这里微微的摇头叹了口气,秦金荣问“师傅!后来你怎么来到博白的?”

庞康摇头“到时候你们自然就明白了!好了,说了那么久,别把棺材山上的事给耽误了。”说完站起来,带着秦金荣、农富桂向棺材山走去。

农富桂好奇的问“那现在师姑在哪里?”

庞康站住了身子转过身吧农富桂吓了一跳“在博白!”

农富桂松了口气,还以为庞康要打人。秦金荣点了点头,关于庞康为什么要来博白的原因,迎刃而解。

庞康也不再搭理农富桂再问什么,直闯棺材山…

午时十二点的时候,太阳也正烈着;但是棺材山却是阴暗一片,这一幕又成了孔里村奇象;李新站在楼顶望着棺材山,整个棺材山顶上空都是一块奇大的黑雾遮挡着阳光。

像这样的奇观,见所未见闻所未闻,不少的村民放下手里的活,站在一起观看,有的不时还说着一些关于僵尸的话语。这不得不让李新苦恼,如果错怪别人了的话,那么今晚将是浩劫,这里所有村民的性命也就会被李新的疑虑而扼杀。

李新再三思索,几分钟后自己跑了出来,向村口奔去;不管怎么样,还是以安全为主,来买地皮的话就说不卖,来骗钱的就让他骗去,不管怎么说,还是村民的性命重要!

话说此时,庞康等三人已然进入了棺材山的领地‘阴暗地带’寒风吹袭着,秦金荣农富桂不禁抖了抖身子“师傅!现在是白天,僵尸会不会出来?”

庞康头也不回“不会!僵尸是吸收阴气的东西,这一大片的黑雾云都是遮挡太阳光的。”

棺材山尸变(十)(3)

秦金荣有些好奇“师傅!既然白天僵尸不出来,为什么还要上棺材山?”

庞康沉声道“我要进去看看能不能将僵尸活杀,就算不能也要把他封印,不然到时孔里村会危险!”

“那僵尸一定就在我们凌晨烧的那个洞。”秦金荣肯定的回答!

庞康点头“没错!这外面虽然阻挡住了阳光,但是洞里比这外面安全;要是这外面有,最多也只是一两只。”

农富桂追上庞康“师傅!你还可以放那个叫什么…遮天的吗?”

庞康摇头“不行!遮天符是违反天规的,次数如果多了就会被反噬,轻则失明,重则死亡!”

‘空地’上已不是凌晨那般地下摆满棺材,棺材上躺满僵尸,而地上是乱七八糟的躺在僵尸。庞康对两人沉声说道“阿荣阿桂,你们找个没有草的地方,把全部僵尸堆在一块;预防尸变,动作要快,把它们都烧了!”

棺材山尸变(十一)(1)

自古相传,僵尸乃不化之体;僵尸没有灵魂,日之吸收阳气,夜之而吸收月阴气。棺材山的地形很凶险,四周凝山,顶空凝烈日云,夜间云散,棺材山乃养尸凶地,凡将尸体丢至棺材山,便有90(百分号)的几率变成僵而不化的尸体;待吸收日月精华后变成活尸,也就是僵尸。

烧毁尸体是灭尸最根本的方法。不多时,一座堆得像山似的僵尸摆在了一片空阔无草的地上,庞康拿出一道黄色符纸;嘴里不知道念了什么,符纸忽然间着火,将着火的符纸丢到僵尸堆里。“吼”火的咆哮声响起…

庞康看了看累得正在喘气的两人“去僵尸穴!”说完继续向山上走去…

李新跑到村口左右望了望,边喘气边说道“怎么走那么快?咦?”左右望着,忽然间发现村里的山上正冒着浓烟“那…那不是棺材山吗?”

来旅游的或许分不出那是棺材山,但是在这里从小长大的李新却一眼就认了出来,李新无奈的向前看去“怎么烧山了?不行!”说着往会跑去…

孔里村里的村民又在议论纷纷,放着地里的果树不理,都汇聚在村里能看到棺材山的地方看火烧山。

也不知道是谁“大家快去救火啊!不然等下大火就要烧到我们的果树了!”但是这话一出口却没人动身,还七嘴八舌的说棺材山是个独立的山峰,大火根本不会烧到外山。这事暂且告一段落。

棺材山顶上,依然是一片焦黑的石头,那可松树早已被尸气侵蚀腐化,庞康三人站在山顶上,六只眼睛直盯着前方不远处的僵尸穴,那出了那一把青铜色的宝剑,再拿了两把用鸡血染红的桃木剑递给秦金荣与农富桂两人“你们在上面洞口守着,看到僵尸就给我杀!”说完带着两人向洞穴口走去。

走到洞穴入口,庞康从旅行包里拿出了七张符大小的黄纸,根据人的形状快速的撕成纸人状,然后将食指放到嘴里用力一咬,将食指在黄纸上画上数字一到七;再将七张纸人排在地上,嘴里默念着什么;在秦金荣与农富桂目瞪口呆的情况下,七张小纸人忽然间变成了跟真人一模一样的人,而且每个人的手里还握着一把剑。只见庞康食中二指伸直,其它三指虚握“北斗七星阵!一为天枢,归位;二为天璇,归位;三为天玑,归位;四为天权,归位;五为玉衡,归位;六为开阳,归位;七为摇光,归位。北斗七星阵启动!”

“师傅!有他们当炮灰,我们还怕什么?”农富桂呆呆的看着站成北斗七星阵势的七人。

庞康看着农富桂“那你学术要来做什么?什么都不想做让那些听话的纸人帮你做,那你做人还不如做那些纸人。”

棺材山尸变(十一)(2)

农富桂一时语塞,庞康回过头“你们看住了,如果是尸王出来你们就屏住呼吸逃!”

秦金荣点了点头,农富桂问道“那我们要怎么分辨出哪个是尸王?”

“问的好!”庞康背着手“如果那七个纸人搞不定的就是尸王;你们小心了。”说完再次跳下了那未知僵尸数量的洞穴。

李新又跑到棺材山脚,双手叉着膝盖,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呼呼…好…好累!”喘气的声音仿佛要比说话的声音还要大似的。

往棺材山上看了看,不禁拍脑勺“怎么不是烧山?哎呀,他们三个不是在上面吧?不行我要上去看看…”

庞康跳入洞穴中后立即拿出手电筒,洞外虽然阴沉,但是洞内却如同黑夜;照着被烧黑的洞壁,庞康小心的往里走去,收起自身的人气,以防被尸王发现的危险。一次到达拐弯的地方,但是却没有了凌晨的那番情景。往深处看去,最里面是一片空阔的地方,但却出现了在半山腰的情景。

只见最深处密密麻麻、整整齐齐的摆放着棺材,棺材头向着最里面;而最里面的地方摆着四副特殊的棺材,棺材头都是向着外面的。庞康小心翼翼的往里靠近,握紧了手中的青铜宝剑,关掉了手电筒放回旅行抱,边走边把左手食、中指放到嘴里用力一咬,然后两指贴着青铜剑身往下划。

宝剑仿佛吸收了能量似的嗡的一声,庞康右手带剑一收,猛的将宝剑推向最前面的四副棺材中的其中一副;“轰!”的一声大响,整个洞穴猛摇了摇;青铜宝剑穿过了其中的一副棺材,被击穿的棺材被炸开,棺木四处飚射。

没被击中的棺材全部应声而开,棺盖到处乱飞;庞康也趁这个机会踏开步法,冲到青铜宝剑处迅速拿起宝剑急退数步。

这时,全部的僵尸都站在了棺材旁边;但是此时尸王却还剩三只,只见三只尸王怒吼,山洞再次的摇晃。虽然没开手电筒,但是庞康依然能看到一些东西,比如宝剑、僵尸…

尸王冷静了下来,鼻子稍微动了动;一股新鲜的血腥味传入了众僵尸的鼻孔。庞康暗叫糟糕,左手的食、中由于急切咬力过度,到现在了还流血不止。所有的僵尸突然都向着庞康这边,见势不妙,赶紧展开步法向洞口串去。只是另他想不到的是一大堆垃圾僵尸已把出口堵住…

棺材山尸变(十一)(3)

李新越走越吃惊,从小村里就告诫村里的任何人都不能上棺材山,而此时却一步一步的往棺材山顶攀爬,山中也奇怪的没有烧起来,只是有某处冒些烟而已;李新向着冒烟的地方寻找,顺着庞康开的路穿过了高草,进入到空地上,看到了冒烟的地方不由一愣,只见剩下寥寥无几只僵尸还在燃烧“真的有僵尸,真的有…他们没骗我,难道他们在山上?”李新禁不住自语说道。说完看了看燃烧的火势危害不了棺材山时,才顺着庞康三人开的路继续往棺材山上走去;越走越让李新赞口佩服,每走一步便要将高草踩贴于地下,因为高草差不多每根都有可收成的甘蔗大小,每根坚硬度也与甘蔗硬度相差不大,若换作旁人,没有刀的话谁也不愿这样一根一根踩断而往上走。

只是几分钟不到,便让李新看到了不可思议的一幕,山顶上一片几十平方米大的焦黑,寸草不生。一股难闻的死尸味扑入李新的鼻孔,李新赶紧捂住鼻子;顿时,前方传来了农富桂与秦金荣的声音。李新一愣,原来庞康三人没走,这个消息让李新大喜过望,赶紧向前跑去…

棺材山尸变(十二)(1)

“喂!纸人,你到是说句话啊!”农富桂站在纸人前划手划脚的说道,秦金荣双手抱胸“喂!我说农兄,你别浪费表情了,还是好好的看着吧,要是等下尸王出来了那就不好玩了。看你有点像白痴似的…”

农富桂停下口水活走到秦金荣身边“师弟!刚刚谢谢你说情啊,不然师傅要把我赶回去了,我…”

“嘘!”秦金荣左右看了看“好像有人…”农富桂一愣“不会是还没死的僵尸吧…”

秦金荣不待农富桂说完便把嘴巴捂住“你又来,是不是真的有只僵尸出来你才高兴啊?”

农富桂心里一惊,貌似自己说的话准确率达到了100(百分号)。要是这一次还是的话…“那怎么办?我…我已经说出口了。”

秦金荣吞了吞口水“看看吧,我们现在有师父留下的纸人,还有他布下的七星阵,普通僵尸应该对付的了的。”

李新走近了洞穴口,一眼就看到了站在洞口的农富桂与秦金荣两人“真的是你们,咦?道长呢?那几个人是谁?”

两人齐齐提起手中的桃木剑便是一愣,农富桂看看了李新“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你啊?你来这里做什么?赶我们走?”

李新一时语塞“呃…我…没有,我是看到棺材山着火了,所以赶来看看,对不起!之前误会你们了。”

农富桂却声道“鬼才信你…”秦金荣把农富桂往后拉了拉“别乱说话。”说着对李新说道“是不是烧山你也看到了吧,我们是不是骗人你也看到了;剩下的你也该回孔里村了。”

李新摇头“不,我想看看传说中的僵尸!”秦金荣张开双手耸了耸肩“这外面没有僵尸,只剩下洞里的了。不过我劝告你一句,僵尸是很危险的,如果等下有僵尸王出来的话我们跑路还是个问题,更别说你!”

血腥,是僵尸最敏感的味道,在一些坟岗或者乱葬岗的地方最好尽量不要放些有血腥的东西,或者不让自己受什么见红的伤,否则没有僵尸则已,如果有僵尸的话那就性命难保了。庞康没有办法将手指有余的血腥味去掉,一大群僵尸向庞康围了过来。

庞康顿时冷汗直冒,现在逃又逃不了;几只僵尸王站在普通僵尸的后面一动不动,仿佛在等庞康的动机似的。眼看僵尸已然跳到了跟前,说时迟那时快,庞康将青铜宝剑横于胸前,左右食、中指贴着剑身,鲜血染红了剑身的一面;青铜剑身向跳来的僵尸横劈而至,一大群僵尸猛的向后逼去,前面的两排被庞康劈成了两半,眼看已经复活不了。

棺材山尸变(十二)(2)

三僵尸王,怒气狂啸,震得山洞又是一阵的摇晃,仿佛要倒塌似的;庞康微微吃惊的向三僵尸王那边看了眼,只见三僵尸王竟然向庞康这边跳来,庞康要紧牙关改变方向杀向洞穴出口。

普通僵尸,对庞康看来说极容易对付,几乎是一剑一只。但是站在洞穴出口的僵尸之多,超乎庞康的想象;待杀到洞穴出口,恐怕那三只尸王早就将庞康撕碎了;情急之下,赶紧展开得意步法,边逃边杀。

洞穴口正在对话的三人忽然感觉到洞内的摇晃,几声僵尸的怒吼从洞内传了出来,三人趴在洞口都探头看着洞内“师傅开始厮杀了,四只僵尸王,希望师傅能应付过来!”秦金荣担心的说道。

尸王怒吼声过后,只是一分钟不到的时间,站在洞口边上的七个纸人开始移动,农富桂吃惊的拉着李新与秦金荣起来“师傅的北斗七星阵好像开始动了。”而洞内也不时传来怒吼的咆哮声。

庞康的屠杀深深的陷入了白热化,在即将抵达出口时,站在出口的僵尸猛然后退,貌似是向洞外逃去似的。就在庞康以为可以逃之夭夭的时候,洞出口却多了三只僵尸。庞康一愣,向后退了数步。

说时迟那时快,庞康又将左手放入嘴巴用力一咬,又将手指贴着剑身划到剑尖,伸手在被后的旅行包拿出了一叠黄符纸,用力的向三只僵尸王抛去;提起手中的青铜宝剑奋不顾身的向右边的一只僵尸王杀去。

只见右边的僵尸怒啸,伸直的双手往边上一摆,然后反将杀来的青铜剑撩开,双手抓住庞康的胳膊往自身拉回。庞康大核,旁边的两只僵尸一哄而上。庞康的冷汗打湿了后面的衣服,双腿蹬向僵尸的腹部,“撕!”的一声,左手的袖子被僵尸扯拉了下来;庞康一个翻身重新站在了地上。

洞外,只见五六只僵尸从洞中跳了出来,秦金荣与农富桂握紧桃木剑堤防,但是李新却瘫坐在地上“是僵尸…僵尸!”

七个纸人发觉有邪物出现,立即将六只僵尸包围,提起手中的剑对着僵尸就是一阵的乱杀;可怜的僵尸不是尸王,行动有所不便,身体也没有尸王的坚硬,再加上纸人所拿的剑又是符咒所化,所有六只僵尸只是一会的功夫便倒在地上;秦金荣与农富桂顿时松了口气,李新却还坐在地上看着七个纸人的地方。

洞穴内普通的僵尸也就在这时,全部往外逃窜而出。霎时间只剩下庞康以及三只僵尸王,庞康落地后脚跟还没站稳,三只尸王一起扑了过来。庞康咬牙切齿,无奈的向后退去;边退边将手伸到旅行包了拿出了一面八角形的镜子,上面密密麻麻的写着些小字。在八角镜的中间是一个凸起一个小半圆,没错,这就是八卦镜。只见庞康用左手还在流血丝的手指在八卦镜上画了个符咒;待符画完,八卦镜猛的一道光芒射了出来。三只尸王立即停止了前进,反而还向后退去,伸直的双僵硬的手急忙挡住自己的眼睛。

棺材山尸变(十三)(1)

庞康将八卦镜放回背包里,在自己的口袋中摸出了十多颗铜钱抓在手里,双脚一蹬,凌空而起;抓在手里的铜钱猛的撒向三只尸王,再双手握剑,一剑砍向离庞康最近的僵尸;僵尸吼叫一声,立即分成两半。

剩下的两只尸王一吼而上,庞康躲闪不及,被僵尸踢到洞壁上掉下了;一丝鲜血在庞康的嘴角流了出来,擦掉血迹;双手握紧青铜剑,举在头顶,大叫一声冲向尸王…

庞康的样子有些像妇女个老公打架的形式,但却剑快如风;只见两只尸王左右分开,在庞康的两边夹攻,庞康临危不乱,将青铜宝剑收于胸前,待僵尸攻到,身体猛的旋转;僵尸向后退了数步怒叫;庞康的旋转犹如狂卷风,忽左忽右攻击。

但是…“头好晕!”庞康找了个安全的地方停下来,仿佛发瘟鸡似的分不清东南西北的乱撞;两只僵尸趁势纷纷跳上来,一只跳到庞康身前,一只跳到身后,一起抓住庞康的肩膀,两颗巨大的獠牙从僵尸的嘴里显露了出来,“吼”的一声咬向庞康的脖子…

洞外的人可忙惨了,洞里普通的僵尸都一下子跑到洞外来了;北斗七星阵只将大部分的僵尸围困住,但是还有五六只却没有入北斗七星阵,秦金荣边叫边被僵尸拉扯“李新!你还不走是不是要跟僵尸打交道啊?”李新退到几米外看着眼前到老都忘记不了的不可思议的一幕,只见秦金荣的头被僵尸抱着,时不时还往脖子咬,但是秦金荣巧妙的缩回脖子,让僵尸无法下口。两条腿也分别被两只僵尸拖着,仿佛在抢猎物。农富桂就更夸张了,被僵尸抱着两只手左右拉扯。着一幕,换了别个人看,或许下辈子还会记得吧!

秦金荣老是被僵尸下口而无法动手,再加上扯脚的两只僵尸更是让他气愤“我靠!我的腿又不是烧鸡翅,何必抢来抢去呢?”左边下口秦金荣就要左边缩,右边就得又边缩。无奈之下忽然想起庞康给他们的桃木剑“阿桂!快用桃木剑!”说完,眼看僵尸就要咬下,急忙将桃木剑插到僵尸的嘴里;僵尸一个定身,紧接着怒叫“吼!”的一声掉在地下。

秦金荣的头部失去了托力,抓脚两只僵尸因为前面的松手,用力过猛,拉着秦金荣向后倒去,但是抓秦金荣的手却没有放松,即使僵尸倒在地上了,秦金荣的两只脚?却还叉在两只僵尸之间。农富桂的手被两只僵尸左右拖着,握在手里的桃木剑无法沾到僵尸的身体“喂,李新!过来帮忙!”

正愣在五米外的李新抖了一下“怎么帮?”“拿到我手里的桃木剑!麻烦你快点。”农富桂咬牙出声,情势实在让他无法长大口子大叫。李新畏畏缩缩的走过来,样子好像怕僵尸看到他似的;走到农富桂的右侧拿到桃木剑“拿到了,怎么办?”

棺材山尸变(十三)(2)

农富桂冷汗直冒“随便插一个,插它心脏的位置快点,我快受不了了。”李新吞了吞口水点头“哦!”举起手里的桃木剑插到右边僵尸的背上。“麻烦你用力点,是不是没吃饭?”农富桂看到李新只是轻轻的碰到僵尸,僵尸只是一抖,然后用力一拉,农富桂更是汗如雨下。

李新用力的往僵尸的背后插了下去,僵尸怒叫一声,倒在地上,左边的僵尸也在此时放开了秦金荣的左手,跳到李新的跟前;李新一愣向后退“怎么办啊?有只僵尸跳到我这边了。”农富桂正在用力的扳开前面的僵尸“不要怕,用力的插死他,砍也行,劈也行,它怕桃木剑的!”

“哦”李新停止往后退,僵尸也一跳一跳的靠近,“我好紧张怎么办?”李新拿着桃木剑指着僵尸对农富桂说道。农富桂推着僵尸的头“我跟…僵尸亲密接触…都不怕,你怕什么鸟?”李新深深的吸了口气弯腰上前刺向僵尸的胸口,僵尸的手刚好抓到李新的肩膀,却…不甘的怒吼一声,倒在地上。李新丢下桃木剑,脸色有些苍白的看着倒在地上的两只僵尸。

抱着农富桂的僵尸的嘴里的獠牙露了出来,农富桂眉头大皱“口气好臭!喂,别顾着休息啊,快点把我前面的僵尸解决了!”李新转头看了看,捡起地下的桃木剑,慢慢的向僵尸的后面移动,一诛杀第一只僵尸的方式向正在跟农富桂恶斗的僵尸的背后用力一插;农富桂重重的出了口气,一屁股坐到地下,胸口上下起伏着,嘴巴大口大口的出气“累死了!”

而秦金荣这边;两只僵尸倒地后,仍然不松开秦金荣的双脚,秦金荣又转身不得,两只僵尸又起身不得;两尸一人顿时冷在当场,待农富桂这边解决,秦金荣竖起拇指“李新好样的,也帮我把这两尸搞定。”

庞康被转的南北不分、晕头转向,两尸僵尸趁机将庞康锁定在中间,张开嘴巴,一尸一边脖子,露出长而大的獠牙正准备向庞康的脖子咬下;庞康身子一缩,两尸以为到嘴的鸭子插翅难飞,张嘴用力咬下,不想中间的庞康趁僵尸自以为是的时候逃走,两只僵尸的嘴巴咬在了一起。

庞康站在几米外哈哈大笑“哈哈!原来僵尸也可以亲嘴的…嘿嘿!”两只僵尸一愣,接着同时将对方推开,双目怒视庞康。嗷叫一声纷纷向庞康扑来。庞康展开步法,先前有三只尸王不好对付,现在只剩下两只就好对付些了。踏开七星步法躲开两只尸王的攻击,挑选一只专门对付,等再除掉一只,那么剩下一只就是惊弓之鸟,不足为惧了。

只见庞康向左闪开,青铜宝剑横劈左边僵尸的头颅,接着的事让庞康也认为不可思议,左边僵尸的头颅就这么落在地上,没了头的身体却没有因此倒下;张开双手左右寻找被砍掉的头颅。庞康见状一脚将头颅踢向洞穴出口;僵尸只是乱走了一会便倒在地下。剩下的僵尸早趁庞康踢头颅的时候已扑到庞康的身前,双手横向庞康的头打来。

“碰”的一声,庞康来不及阻挡,被僵尸打了个正着,飞撞洞壁上掉下;庞康双手攀着洞壁用力的爬了起来,鼻子粗气大出。头上撞出的鲜血流到额尖;僵尸闻到血腥就仿佛美味的快餐就在身前,它疯狂的扑向庞康;庞康瘫软的身子恐怕没那么多的力气在去躲了,用左右食、中指擦了擦流下来的血,再将染血的手指贴着青铜宝剑剑身向下划去,再将剑身指着僵尸,双眼直盯着僵尸那可怕的速度…

棺材山尸变(十四)(1)

就在与僵尸将要撞上的时候,庞康往下缩了三尺,僵尸扑了个空,但是庞康要的就是这个效果;青铜宝剑一深深的插入了僵尸的腹部,“吼”一声怒吼,僵尸的双手抓起庞康,猛的向洞壁甩去;庞康的背撞到洞壁上,一口鲜血急促的飚了出来。一种肉眼可见的血红光出现在洞内,庞康吃惊的撑起上半身,背靠着洞壁“僵尸发怒?怎么现在才开始?”

僵尸露眼红光芒,怒火红烧九天。代表僵尸一旦发怒,就是玉帝亲临也未必能将僵尸的怒火压下。庞康无法[www.qiyebooks.com请看小说网]想象接下来的处境,除非将僵尸彻底性的毁灭,否则就是一个悲剧,人间的悲剧;如是让僵尸逃出棺材山,那么受害的就不止孔里村了,发怒的僵尸将是永无止境的杀遍大江南北。庞康绝不会就这么看着僵尸肆虐。

只见庞康扶壁站起,手中的青铜剑仿佛有灵性般的微亮,然后凌空而起;庞康抓住剑柄,使出全身仅剩的力气踏开步法,向僵尸杀去;左手放在背后捏着一道黄符纸。僵尸王张开大嘴,一口白雾气喷了出来,庞康一惊,立即屏住呼吸,加快了脚步,步入了雾气中…

一种刀割肉的声音传了出来,接着是庞康被打飞了出来,一团火光从消散的雾气中照射而出。“轰”火的咆哮声响起,僵尸又咆哮的不断撞击着洞壁,震得整个山洞一阵的摇晃,一些石块经不住震动掉了下来。

庞康微微的站起,脸上、脖子上、手上…全身上下都流出了血丝,皮肤有些腐烂的痕迹“尸毒果然不同凡响。”看了看正要倒塌的洞穴,庞康拖着沉重的身子朝洞外走去…

洞外的农富桂等三人坐在地上看着站在洞口的七人“你说他们全是纸人?”李新有种打死都不相信的表情,这世事哪有那么荒诞,连纸人都可以胜过普通人而把僵尸围困诛杀。真是难以让李新相信。

农富桂站了起来“事实如此,由不得你不信;你见过他们说话了?你见过他们进孔里村…”话还没说完,整座山好像被人轰炸似的微微的摇晃;秦金荣惊慌的站了起来“不好!好像山洞要倒塌了!”“那怎么办?师傅还在山洞里。”农富桂手无措施的看着洞口。

庞康一步一步艰难的往外走,诛杀洞内的僵尸以及尸王,连自身的基本力气都差点丧失了;如果现在还来只尸王,或许阎王爷要招庞康去喝茶了。石头在洞内开始肆虐频繁的往下掉,庞康的速度却无法快上半分,眼看洞穴就要倒塌。庞康咬牙切齿,展开了单靠人体应有的本能步法,加快了些脚步,转弯过后又是一大晴天;希望就在眼前,洞口的白光让庞康的眼睛一时有些不适应。也就在此时,天空上惊雷再度呈现;庞康走到洞口用青铜宝剑插着洞壁,一步一步缓慢的往上爬。

棺材山尸变(十四)(2)

秦金荣惊喜交叉,惊的是师傅竟然会受这么重的伤,喜的是庞康竟然活着出来“快看,师傅出来了!”好不容易爬到洞口,庞康看了看天,乌云只遮盖着棺材山,闪电交叉,庞康爬出来后没有一丝的高兴,反而急忙的对三人说道“快点离开这里!”话毕,就听到洞内的轰隆声传出来。

秦金荣与农富桂一人一边把庞康扶住“李新!快走!”还有些愣眼的李新一醒,照着原来的路跑去,紧接着是庞康师徒三人。前脚刚走,天上惊雷大响,一条手臂粗细的雷条向洞穴轰了下来,“轰”的一声,整座山锋禁不住的摇了摇,洞穴经不住惊雷的轰击,终于一下子倒塌。

孔里村内,李新的住所里,庞康让农富桂秦金荣李新三人去准备磨糯米浆洗澡;凡是被僵尸抓过的地方都有尸毒,特别是被抓伤的;如果不及时解散尸毒,就有可能会尸毒攻心。在四人中,就属庞康中的尸毒最深,全身上下虽不为僵尸所伤,但是却为尸毒所侵,其全身的伤口正慢慢的扩大,这只是庞康自己知道而已。

棺材山上此时也出现了奇怪的一幕,只见闪电惊雷过后便是一阵的狂风暴雨;但都是在棺材山内发生的,在孔里村看来,棺材山仿佛异界般。村民又是一阵的唏嘘。在多少年后,这件事仍广泛流传着,但是有人问的时候没人会告诉你的。

庞康微微的出了口气,棺材山的事终于要告一段落了。几天后身上的伤已恢复大半。庞康提出了离开的要求,村民们都拿了些腊肉蔬菜等食物过来,还一人捐一些钱到李新那里,让李新转交给庞康。但是庞康认真的看着李新说道“我跟你说过,我来这里不为钱财不为利益,只为我的职责所在;你们所捐的钱财要多少水果来换?那都是你们村民的辛苦钱,留着给他们吧。”

最后李新收起当初赶庞康三人离去那愧疚的心,拿着那些钱在村里为庞康三人办了送行酒席;当晚,李新将自己最心爱的石化毛笔架送给庞康,庞康正好将酒气逼出,看到李新拿的笔架便是一愣“这笔架…你从哪里来的?”

李新感觉到庞康仿佛喜欢他的笔架“这是在我们村里的河里捞的,收藏了十多年了。”庞康吃惊的看着笔架问“是不是有人雕刻而成?不过看也不像有手工的迹象,难道是自然而成?”

李新点头“道长真是慧眼,这个笔架就是自然而成,又称石化笔架,有人出过十万块钱来买这笔架,我还不舍得卖呢。”庞康立即将石化笔架放下站了起来“不可以!你这笔架根本就不止十万那么简单,非雕刻类单单石化就如此的精致,我是不能收的,我说过我来这里不为钱财不为利益的,你还是拿回去好好收藏吧,等你们基金无法周转时可以拿出来。”李新本来高兴的表情顿时黯淡了下来。

棺材山尸变(十四)(3)

庞康微笑的拍了拍李新的肩膀“不要老是心怀愧疚,你的想法也是对的。你就当我帮了你一个忙;或者,以后说不定我来你这里旅游,你给我当导游就可以了。”李新点了点头,微笑了下,想庞康这样的人,要来这里旅游,也许也是几十年后了,无奈之下除了谢意,李新真的想不到什么报答的方法了。

站在村口,告别了送行的众人。师徒三人坐上了赶往桂林市区的车;农富桂大笑“哈哈…终于踏上回家的路程了!”谁知庞康敲了下农富桂的脑袋。“谁谁谁…”“嗯?”这回农富桂警惕的不再说:‘那个王八蛋打我’之类的话语。庞康也提示声音,免得让别人听到下不了台“我们还要去贺州…现在就让你们回去,岂不是浪费了我长途跋涉到桂林?”

凶厂(一)(1)

这是发生在贺州市召阳县的一间五金公司的事。冯进艺:身材圆胖,公司名称:三鑫五金有限公司,各个公司都在上着班,唯独三鑫五金静悄悄。因为在厂里传出不管白天黑夜都发生一些奇怪的事。

陈铺;男;三鑫公司新职员,生管部螺丝组组长,这天夜里,他加着很晚的班在车间虽然有很大的机器声,但是回到办公室后就只有自己的脚步声;坐在电脑前敲打着文件,键盘的声音在这布满了恐怖的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多了一分诡异。其他的同事早已下班,到现在或许早已睡熟;但是对于新进的陈铺来说,没完成计划的话,就不会得到老板的重用。

“写完明天的计划书就可以下班了!”陈铺自语一句,忽然间右下角挂的扣扣有个喇叭形状的东西一闪一闪的,陈铺本来不想理,但是他的手刚好摸着鼠标,也就顺手点了下喇叭似的消息,加他为好有的是一个女孩,名叫冤妹;陈铺点了下只是同意她加为好友,刚一点击就有消息发来…

“在吗?”一句问候语。

陈铺没打字,只是发了个微笑的表情,但是那边回的消息让陈铺呼吸微微的收缩“我死的好惨…”冤妹发来消息的同时还带了一个贞子附有的七孔流血的一千多k大图片;陈铺看了下扣扣头像便让他全身的疙瘩跳起来,只见扣扣头像上显示是手机上发来的,试想,手机能在一瞬间发那么大的图片么?陈铺不理会,直接把聊天窗口关掉,再把名叫冤妹的扣扣加入黑名单;本来他以为这样就没事了;可是扣扣又在闪动,陈铺不耐烦的点了出来,令他再次吃惊的是点出来的还是那个叫冤妹的扣名“你是谁?”

三个字发出去后一秒左右他听到了扣扣消息的滴滴声,陈铺腰板一直,声音从背后的电脑传来;全身的汗毛疙瘩竖起,冷汗也从额头冒出;他不敢回头,只是颤抖的双手按了下键盘,打了个“的”字再次发了出去。同样的事再次发生,扣扣的滴滴声在背后的电脑再次响了起来。

陈铺头也不敢回眼睛稍微斜了斜,身下颤抖的双腿早已不听使唤,想站起来逃跑,但是无论如何也站不起来,这时聊天窗口传来消息更是让他差点晕过去“我死的好惨…”

杨露,公司QC部老大,品管部在厂房左侧。这天的大白天就看到厕所厕盘的排水洞有只手身起来,吓的他当天开始发病,一连几天都好不起来。

凶厂(一)(2)

唐三,车间主管;车间里平时是一丝光线也极少见,连白天也是阴森森的,要不是有些机器发出的声音的话,或许没人会到这种地方;但是这天,车间里的人有好几个请病假的师傅,角落也比平时阴暗了不少,由于没什么人在,唐三就自己上战场看机器、修机器;正在他忙得不亦乐乎时身前站着一个白衣女子,唐三忙乎,只是看了眼“量一下卡尺!”说了声又开始自己忙活;终于忙得差不多后站直身子,伸了下懒腰,但是白衣女子仍站在他身前;唐三一愣“你怎么还不去?”但是仔细一看,冷汗不由的从额头冒出。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长发飘逸,脸色苍白,脚不着地的白衣女人,那双血红的双眼不是看着唐三,而是狠狠的瞪着,仿佛…仿佛唐三欠他钱…唐三大叫一声“啊…!”但是车间里的机器太大声了,直接把唐三的声音淹没;最后唐三一病不起,两天后丧命,这是公司里第一个丧命的。

冯进艺,三鑫五金的老板。这天晚上十一点多!安静的办公室内胖子还在加班,由于工作太投入,他忘了时间的流动,等他忙完的时候看了看时间才知道已差不多十二点,叹了口气正准备下班,但正在此时,他听到了高根鞋的走路声,在这样死静的办公室听起来是那么的清晰,仿佛那走路的声音就在自己的身边!

冯进艺清楚的记得公司的职员早已下班,那么还会有谁呢?正在上夜班的员工?冯进艺马上否认这个可能,因为开机的都是男的,连妇女都没有,那又是谁呢?

突然清脆的敲门声把冯进艺的思绪打断“谁啊?”

敲门声没有因为冯进艺出声而停下,反而还有些加快的感觉!

冯进艺没有多想,站起那肥胖的身体走了过去将门打开一看,冯进艺不禁倒吸了口凉气,门外一个人都没有!冯进艺探头左右看了看也没有,当下猛的跑回了办公室把门关上,转过身准备拿车钥匙走人,但是当他转身的刹那间他看到了穿着一身白群子的女孩,脸上没有一丝的血色,那双睁得大大的眼睛让胖子清楚的看到了血,然后从眼睛里流了出来,接着“拿命来~”

阴森和恐怖的声音传去了冯进艺的耳膜里!

冯进艺彻底的傻在那里,双腿仿佛失去了控制般抖了起来,最后支撑不住坐在了地上!让冯进艺没了知觉而变得麻木的是,即使坐在地上看也让他看到了飘在半空的脚…不!没有脚!

“拿命来~”

冯进艺胎头浑身颤抖的看着前面的人…不,是鬼!

苍白的脸上早已被眼睛流出来的血泪染了两条竖线!

紧接着双手向冯进艺的脖子掐了下去…

凶厂(一)(3)

**

这就是三鑫为何放着有钱不赚而放假的原因,再不放假的话全厂不是病就是亡,要不就是辞职、自离。冯进艺想不到更好的办法,所有就有了帮朋友开出租车的那夜,刚巧也在那次遇上了庞康;庞康给的驱鬼符让他捡回了一条命,也让他的员工暂时放些假,等庞康解决了恭城那边的事就会来到贺州。

一个星期过去了,胖子冯进艺(简称胖子)坐在天台上看到街上,来来往往的人让他心里有些浮躁,拿出了庞康给的名片他有种冲动想打上面的号码,但是理智让他平静了下了,若是打扰了人家,人家一生气就不来了…想到这里,忽然间手响了起来。

“喂你好!”胖子露出企业谈生意般的笑容,接着让他惊喜的是庞康的声音“冯先生!我们已到贺州召阳!”

胖子猛的站起“大师,是你?你在召阳哪里?我去接你!”电话了传来庞康的声音“我在劳莱仕门口,你们召阳有多少间劳莱仕?”胖子喜道“仅此一家别无分号,在那等我,我马上到!”说完将电话挂掉,一个溜烟往楼下跑去;可怜的胖子,虽然胖,但是跑的速度可是丝毫不减啊!

凶厂(二)(1)

劳莱仕门最面站着三个人,一个身穿休闲服装,身后背着一个旅行包的,一个穿衬衫西裤两手空空,最后一个身穿牛仔裤T恤短袖;三人看起来有些焦急,又有些不奈烦,看样子像是在等人。

“怎么还不来啊?都快半个钟了。”身穿西裤衬衫的人左右看望,嘴里嘀咕。“哪有半个钟?也就十来分钟而已!”

“你们吵什么吵?我做师傅还不急,你们瞎急什么?”背着旅行包的人瞪了两眼另外两人“阿桂!你的性子怎么都不是我想象中的性格,阿荣倒还可以,你看你那一脸的猥琐。”

原来这三人正是从恭城赶过来的庞康、秦金荣、农富桂。农富桂看了看劳莱仕店里的人“哗!你看那炸全鸡;师傅,我饿了!”庞康看了看农富桂“我教你个少吃饭不饿肚子的办法,怎么样?”

农富桂脸一摆“我才不要什么少吃饭不饿肚子的方法,其实美食才是我的专项,没了美食的我,就是不饿肚子也不甘心;在孔里村我已经把肚子惹怒了,现在看到那些香喷喷的烤全鸡…”说着口水流了下来“我的肚子早就受不了了。”

庞康看白了农富桂一眼“你那么有钱你自己吃去。”秦金荣有些好奇“桂哦,说说你家的背景怎么样?”

农富桂收起馋眼看着秦金荣“说到我家那是相当的可以啊,我是独子,我爸妈是做些小生意的人;从小我就有爸妈宠着,我要什么他们就给什么;从来不会骂我一句。”说到这里,眼睛悄悄的看了一眼庞康又说“从小到大都是花我父母的钱,在我心中我是多么想自己能赚些钱养自己,但是出来工作后的工资都不够自己花,到现在为止,我还向父母伸手要钱…唉!”简单的几句家庭情况让庞康冷笑。

“你有爸妈支撑着为什么不好好读书?我倒是想这样待在父母的身边,但是我现在的工作看是不可能的了,我只能偶尔回去探望。连长住一个星期的时间都不到,比比下来你还算幸运的。你还是好好的考虑吧,干这一行的就像我这样!”庞康感慨的说道。

秦金荣笑了笑“我比你们好点,我出来工作后就不靠父母了,我也不要求做这份工作要去哪里哪里,我只要呆在博白就可以了;这是我的想法。”

庞康摇头“难处到时你们自会知道,就像我们前几天在棺材山一样,把自己的生命放去与那些鬼物拼,终有一天运气不好的话…我相信天下父母心,没有几个人家的父母愿意让自己的子女去冒这种险。

话说到这里,劳莱仕的门口突然来了一辆小车,农富桂仔细的一瞧“师傅!那胖子好像来接我们了。”庞康拍了下农富桂的头“怎么可以这样叫人家?真没礼貌,哇!胖子来得真迟…”

凶厂(二)(2)

秦金荣偷笑小声道“这就是只许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原理。”“阿荣!你在嘀咕什么啊你?”庞康正想走过去,忽然回头;吓的秦金荣忙捂住嘴巴。

胖子(冯进艺)下车后左右望,庞康伸起手摇了两摇,胖子看到庞康又是大喜,急忙上前“大师…”“错!是道长!”农富桂上前冷冷的说道,胖子点头“是是是…道长你总算来了,您再不来我的公司就快倒闭了!”

庞康点了点头“这里不是说话的好地方,我们正等你吃中午饭呢!”胖子点头说是“我请三位道长请进。”庞康点了点头,谁知道农富桂抢先了一步;庞康顿时面露尴尬,急忙上前用手腕顶了下农富桂的胸口“你师傅还是我师傅!”

茶足饭饱后,胖子带庞康等人到住所,然后将在厂里发生的怪事说了出来,庞康听完后摇头“你所说的事有点难办啊!所遇鬼者,若冤鬼或病或死,若恶鬼便鸡犬不宁。若是恶鬼的话我倒是可以直接将其斩杀,但是冤鬼我还要给其问出冤情,让其安息投胎。”

胖子似懂似不懂的问“为什么冤鬼不能斩杀?”庞康转身背着手“想我庞康也不是滥杀之人,当然也不是贪婪那功德之辈。但是若能缓解的我就不会打死结。你的厂房在什么地方?下午带我去看看。”

三鑫公司门口连保安也放假,大门紧闭着,有些陈旧的厂房让庞康又摇头“冯先生!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了你为什么还要坚持着?我不相信你是为了钱!”胖子被问到心坎处“没错,这个厂房在十多年前就发生怪事了,当然,这个厂房也耗费了十多年。我开这间厂并不是为了钱,而是为了我毕生的志愿,以前我十多岁的时候就曾立过誓,要在这里开间公司。但是我直接被鄙视了,被所有人包括我当时的女朋友,因为我当时…很胆小!”

庞康笑了笑“你很能坚持,这么多年过来还要维持着当年的誓言,但是你明知道这间厂房有问题,你为什么还要在这里开设新的公司?”胖子向前走了几步,走到三鑫两个大字的前面,伸出右手摸了摸“因为这间厂房是我上一辈人的…也就是我老爸的!”

庞康向厂房看去,静悄悄的厂房内仿佛照不入一丝阳光似的阴森,如路过人看了也会加快脚步走过。抬头看了看烈日当西;再看了下四周,厂房右边是白楼,在工业区盖七八层楼,按照现代是极少的,左边是一排宿舍区楼房;摇头便问胖子“在建厂房的时候有没有请风水先生看过风水?”

胖子点头“有!我只记得那个风水先生说的其中一句话:左乃地龙,右乃白虎,前后烈日照满红,为吉地。我觉得这句话说得顺口,所以旧记了下来。怎么?难道这句话有问题?”

凶厂(二)(3)

庞康边摇头边呵呵笑“你看这左边像什么?地龙?分明就是一堵拦死的杀墙;你再看看右边,什么左青龙右白虎,从头到脚都像是一张白纸似的;前对东背对西,从头到尾阴盛内。”说完看着胖子又摇头“又是一处凶地,难怪荒废了十多年,一个养阴的凶厂房谁要?那个帮你家看风水的家伙真够狠毒的。”

凶厂(三)(1)

庞康边摇头边说“想必这个风水师不是受人唆使就是跟你家有莫大的冤仇,否则一般的风水师不会无缘无故的给你家的厂房布置成一个养阴的凶厂;你的私人恩怨我不好插手,等我将你厂里不干净的东西清理后帮你稍微布置下,因为你的厂门虽然前对东后对西,但是有些地方把阴气扩散而阻拦,不过要改风格有点困难…”

胖子脸色有些暗淡“由道长您指点了,以前小时候的事我记得也不是很多。”庞康点了点头“今晚就行动!阿桂阿荣,你们两个过来。”说着伸手在背包里拿出了几张没有字的黄纸,然后抓起胖子的手指放到自己的嘴里用力一咬“借点血用用。”拿着胖子的手指在黄纸上画符。

胖子脸上的肉不由抽了抽,庞康将画好的黄纸递给秦金荣“贴到门口左边。”说完又继续画“阿桂!将这张贴到门口右边!”画完两张才将胖子的手放开“冯先生,我有些事要拜托你,你去买些朱砂,墨笔,还有就是黄纸;黄纸要没有折叠过的、没有污点的;记住,不要皱巴巴的,否则效果没那么好。看一下时间现在几点了。”庞康看了看太阳问。

秦金荣拿出手机“师傅!现在差不多三点了。”庞康点了点头“没想到我们光坐车都要好几个小时。冯先生,麻烦你尽量在17点到19点之前把我要的东西买好,如果耽误了这两个小时的时间,符咒的威力会倍减。阿荣阿桂,我们回冯先生的住处准备今晚的工作。”

在胖子的房子处庞康摇头叹息“这家伙有钱不住别墅反而买层楼,真是匪夷所思。阿荣阿桂你们听着,现在就是你们学东西的时候,刚才我所说的两个小时你们记住没有?17到19点之间是酉时,这是画符的佳时。还有我说的画符材料;等下我就画几种镇鬼符,等胖子回来了你们就要记住了。”

秦金荣农富桂纷纷点头“那师傅,我们俩能帮你什么?”秦金荣问道。庞康想了想“你们两个就在我的左右,边学边帮忙,该学的地方就要自己去学,有时候我是没时间一一给你们点出来的。”

两人纷纷点头。也就在一小时左右,胖子忙得满头大汗“道长,我都照你的吩咐买齐东西了,上等朱砂、高级黄纸,一一买齐。”庞康赞赏的看了看门外的材料点头“不愧是干大事的;阿荣你去把门外的材料搬进来,阿桂你去将冯先生的书桌移过来。”说完对着冯进艺说“不介意我在你这里画符吧?”

胖子点了点头“不介意,道长请!”没经过同意就开始了,由不得胖子;庞康只不过给个台阶胖子下而已。待秦金荣将材料搬进来庞康走到洗手间边走边说道“我所设的画符仪式不用那么麻烦,只需一碗米和茶水,在台前拿些香和蜡烛。阿荣和冯先生去准备。”

凶厂(三)(2)

一个形式像道坛的桌子摆在了胖子的家中,庞康将黄纸用极利的刀切割,稍微斜掉的、皱掉的、等等破损类的黄纸一律被淘汰,画符的纸质必定要八全八美以上,看得农富桂都有些心疼“哎呦妈诶,你浪费了好对纸了!”

庞康站起身“纠正下你的称呼,我不是你老妈。你们给我听好了画符不能像读书的时候写字那样,画符前,先要净心,聚精会神、诚心诚意、清除杂念、思想专注、以及要净身、净面、净手、漱口,记住了。买那么多东西,真是浪费了。”说完还摇了摇头。

将朱砂取出少量,拿起墨笔开始画符;“画符的时候要掌握笔的柔和韧,该柔即又该韧即韧,切记不可操之过急;”在下笔前庞康再次提醒两旁的徒弟。说完继续画符。

酉时正是阳气开始消弱,灵气加重的时刻,庞康就是选择在这个阴阳开始交叉的时刻;当然一天的时间不只这一次,还有最佳的时间子时和亥时两个时辰的灵气最为凝重,其次是午时、卯时、酉时,这三个时辰稍逊于子时和亥时。

只见庞康将全身精力从手指间传到笔尖,不一会便把一符纸画毕,农富桂秦金荣胖子都站在旁边静静的看着。大概半个小时才见庞康将灵符画好“好了,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胖子左手一伸,一只金黄色的手表露了出来“快七点了!道长,是不是要去那间厂房了?”庞康看着胖子“那还不快走,等什么?等等…你们吃饭没有?”

农富桂立即上前“是啊,我们还没吃饭,我有个主意先吃饭好不好?”庞康点了点头“你们去吧,我在厂房里等你们。”“呃!师傅,难道你不饿吗?”秦金荣好奇的问道。

庞康摇了摇头“我说过我会少吃饭不饿肚子的办法,一天两天不吃饭不是问题。”秦金荣这才恍然大悟“我知道了,要不这样吧师傅,回去候教我怎么样?”庞康点了点头“这个自然不用你说了,做我的徒弟都要学这个方法;不然有时一两天没饭吃的时候饿得动不了了,到时不是你们捉鬼了,而是鬼捉你们了。”

七点多钟刚好是夜幕降临的时刻,在其他的厂房此时也正是灯火通明的时刻;但是在三鑫却恰恰相反,乌黑伸手不见五指,庞康摇头叹气“唉!真是个可怜的家伙,这样的厂房还不舍得放弃。”说完打开了从背包里拿出来的手电筒(从博白出来开始,庞康从来都很少放下背包,有时候睡觉还抱着。)照了照还紧锁着的厂门口。庞康上前看了看“我靠!怎么忘了叫胖子给我钥匙。”说着开始攀爬,因为门事那种自动收缩门,其实不锁也没什么关系,这么黑的厂房,鬼才来呢。

凶厂(三)(3)

脚刚着地,一阵阴凉阴凉的风从背后吹来;地下仿佛很久没扫似的,一些垃圾被吹动,发出了沙沙声;偌大的厂房静悄悄,庞康拿着手电筒继续往里走。厂房不是很大,分三排而下,每排的中间就有一条通道,也就是整个厂房只有两条通道。

庞康的两只眼睛前后左右不停的观察,脚步很慢。阴风已停止,脚下传来了巨大的脚步声,庞康不禁皱了皱眉头,越往前走好像就越阴凉;忽然,就在庞康有这个想法的时候,前面不远处有一盏车间灯亮了起来;庞康抬头一看,脚步减轻,慢慢的靠近着。

站在窗口往里看去,这是一个一排一排货架仓库,里面摆放了一些成品货物,在仓库的后面有一间50平方米的办公室;映入庞康眼幕的是,在办公室里面站着一个身穿白衣,头发散乱的女人和一个满脸鲜血的男子正在打架,边打还边传出了女人那恐怖阴森的哭声…

凶厂(四)(1)

“呜呜…”被打的女人传出了可怖的声音,忽然间女子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一个东西猛的往满脸鲜血的男子头上砸去。这时办公室的灯忽然间灭了,庞康的眉头忽然皱了下,猛的转身,眼睛仔细的打量着四周;双手不知道从哪了拿来两张柚叶放到眼皮上擦了擦。

一只飘在眼前的白衣女人正怀着一副抱怨的眼神盯着庞康,全身上下都散发着凝重的怨气。庞康冷冷的一笑,说出了惊鬼的话“原来是只怨气鬼,收起你那无谓的怨气,对我没用的。”怨气女鬼一愣随之化风逃窜。庞康愣了愣摇头苦笑“跑得还真快…”

重新打开手电筒,继续往里面走。忽然冷风再次吹拂而来,庞康仔细的左右望着,将手电筒再次熄灭;就在熄灭了不久,前方五米处的地方突然青光大冒,在庞康的身后传来了急促的喘气声,庞康的眼珠子向右边动了动,眉头微微的皱起。

一只手一下子搭在庞康的肩上,道行宛如庞康这般也不禁的抖了抖,提起右脚向后踢去;踢出之后才摇头笑了笑“这样也能踢到鬼,我真是糊涂了!”虽然踢空了,但是搭在肩上的手已经放开;庞康看向青光的地方,慢慢的向前走去。

快要到发出青光的源头处时,场景忽然变样;本来是一条走道的,现在却变成了一个房顶,庞康发觉他是躺在床上。青光也随之消失,让庞康感觉假冒的是他所看到的是白天,而且他所在的地方是红灯区;一个长得貌美如花的女人正躺在庞康的身边娇媚的摸着庞康的胸口,庞康默默的看着这一切的变化,要是这个厂的员工遇到这种情况的话百分之九十九是没命的了,当然,这指的是男人。

任由身边那绝色佳人在旁如何调戏,庞康也只是微笑而不去迎接身边女人的风骚;“帅哥!我要…你怎么不理我呢?”庞康又微笑,不说话,也不动一下,心里却是冷笑‘我倒要看看你搞这幻觉能撑多久!’。

农富桂秦金荣胖子三人茶足饭饱后感到三鑫厂门口,农富桂往里一望“好黑哦,冯先生啊,能不能开下灯呢?”胖子点头“可以,开关在左边最后的角落里。”

“啊?那么里面?如果装在外面就好了。”农富桂看了看黑到伸手不见五指的厂房内,吞了吞口水“师弟,你说里面有鬼吗?”秦金荣看了眼农富桂“废话!没鬼的话师傅来这里干什么?就是不知道师傅现在在厂区内的哪个角落。冯先生你还是先回去等我们的好消息吧!”

胖子本来想留下帮忙;但是再仔细想想自己什么都不懂,不帮倒忙算是不错了“好吧!你们要小心点,根据我的印象这个厂房有些地方是禁区,在那些禁区都已经无缘无故的死过好多人了。”“什么?”秦金荣大惊失色“你怎么不早说?万一我师傅进去了怎么办?这可不是儿戏。”

凶厂(四)(2)

胖子呵呵一笑“难道你还不放心你师傅的道行吗?”秦金荣一想也对,庞康既然能在棺材山上除掉那些传说很厉害的僵尸王在这个厂里的小角色更不用惧怕了“把门打开吧!”

谁知道胖子却来了一句“我没有钥匙,要开自动收缩门也要有电才行,我想道长一定是爬进去的,你们也学个样吧!”农富桂想了想“师弟,要不我们在外面叫师傅出来再进去吧?”秦金荣转头看了眼农富桂“你还记得师傅跟你说过什么吗?胆小的人只会连累人,我想师傅不希望我、也不希望你都是那种人。”

农富桂微微吞了吞口水“可是要是我们走进禁区了没了小命那怎么办?”秦金荣深吸了口气“要是没命了就怪我们运气不好!但是即使命没了也要挺住,有时候还是要靠自己的。冯先生你先回去吧,这里有我们就够了。”

胖子点了点头,在车里拿了支手电筒出来“你们尽量不要走散,我发现那些鬼物主要是攻击人的精神而已;我先走了。”

秦金荣打开手电筒,带着农富桂爬过自动式收缩门;一阵阴风吹袭而来,两人不禁抖了抖。秦金荣定了定神,击中精神向庞康所走的另一条通道走去。

话说庞康在幻觉中躺在床上,貌美如花的女人娇媚的拨弄着庞康;但是无论怎么个调戏法庞康还是以微笑代替;就在这时,貌美如花的女人双眼狰狞的看着庞康“你为什么不受诱惑?”

庞康哈哈大笑“你太丑了,我没兴趣或者是没感觉,又或者是你的演技太差了。反正我就是不爽行不行啊?”

那女人脸色立即一变,满头腰间长发,那白质的脸没有一丝的血色,双目更是狰狞可怖。“不吃软的就试试硬的。”说着向庞康扑了过来。

庞康伸手悄悄拿出一道黄符贴在右脚上,一脚踢向长发女人“做鬼了还这么凶,真不知道是送你投胎还是直接将你的魂魄打散的好。”

长发女鬼以为庞康踢不到,不想却被实实在在的踢了一脚;只是听了庞康的话之后便是惊慌“你…你…你是道士!”

庞康拿出青铜宝剑“你现在才知道会不会晚了点?”

长发女鬼一听立即跪下道“不是,道长请听我解释,我叫柳徐,是一个死于溺水的人,很多年前这里是一条河,由于当时家人找不到我的尸骨,也因为之后不久这里就被填路,我本想去投胎,但是由于下面硬说我的尸骨被荒弃而被赶了出来,我的尸骨被埋在这地下几米的地方,我就只有在这里长住了,否则我会魂飞魄散的。请道长饶了我一命吧!”

庞康点了点头“故事编造都不会编,那你告诉我这个厂为什么被荒废了这么多年?”

凶厂(四)(3)

柳徐将幻觉封闭“这不是我造成的,而是十多年前的老板造成的。十多年前在这里工作的女孩子稍微漂亮些的都遭了他的毒手,完事之后就从高处丢下说是自杀死的,刚开始这间厂房就只有我一个,后来被那个老板残害的人越来越多,而死掉的女孩没有怨气都投胎去了,留下的都是怨气冲天的…”

庞康恍然大悟,忽然间“不好!我的徒弟!”说着回到了现实中。

农富桂与秦金荣照着手电筒“师弟!你知道哪里是禁区么?”

秦金荣摇头“不知道。不要说话,我好像感觉背后有东西在跟着我们!”

“啊?不…不是吧?”说着正想回头。秦金荣急忙拉住农富桂“不要回头,不想死的就不要分心!”

四周诡异的没有发出一丝的虫叫声,整个偌大的厂房传到两人耳朵里的只有他们自己的脚步声、呼吸声以及那急促的心跳声。

突然两人齐齐站住,连呼吸都停止,只见前面的窗口前静静的站着…不!是飘着的,飘着一个全身上下都穿着白衣服的女人,满头散发的面对着窗口;农富桂张着大嘴,秦金荣瞪大着眼睛,心脏跳动加速。

只见那满头散发的女人慢慢的向秦金荣与农富桂转了过来,映入眼幕的是一个没有了下巴的白脸…

凶厂(五)(1)

两人不禁向后退了数步,冷汗从额头上冒了出来“会…会不会是我们走进禁区了?”农富桂的样子有些窝囊,双手紧紧的抱住秦金荣的右手;秦金荣空不出手敲打农富桂,只得大骂“你丫的又是乌鸦嘴,从棺材山的半人半尸的时候你就灵验到现在,你想想你说的黑事有哪件不是说准了的?”

农富桂顿时想起自己的嘴巴不能随时乱开,否则还真的有可能倒霉,但是说出来的话就像泼出去的水“那现在怎么办?我只会说坏的不会说好的啊!”

只见那没有下巴的白脸女鬼散发忽然间向秦金荣两人卷了过来,身体也随着头发飘了过来,农富桂心跳急速加快,急忙拉着秦金荣往后退去;女鬼越靠越近,没有下巴,也看不到五官的脸在此时却露出了个嘴巴,嘴巴正满嘴鲜血的流淌着。

秦金荣举起手电筒冲过去照头打下,一种透体的感觉从左右传来,秦金荣的手打不到仿佛透明的女鬼,女鬼也在此时消失;灯光也随着消失,只剩下秦金荣的手电筒发出的光。

但是手电筒的光微微的闪了一下“糟糕!要快点到开关的地方,否则手电筒就要没电了!”秦金荣看了看手电筒沉重的说道。

农富桂更是大惊失色“没电了怎么办?距离那个电机房还有多远?”

秦金荣再前面照了照“大概十多二十米,这个厂房有够长的了。快点,不然等下没赶到电筒就要没电了。”

起步正想走,谁知道农富桂拉着秦金荣的右手,秦金荣只感觉农富桂的颤抖程度直接传遍全身,“你干嘛?”秦金荣微微的侧了下头问。

“我…我我走不…动了”农富桂那颤抖的声音让秦金荣忍不住的回头向农富桂看去,让秦金荣也毛骨悚然的是农富桂站立在那里一动不动;“你感觉到了什么?”秦金荣轻声问道

“我感觉…有人拉住了我的脚。”农富桂声音有些像哭的样子,双手捂住脸“师弟…你说我该怎么办?”

秦金荣地下头慢慢的蹲下向农富桂的脚看去,边站起来边擦了擦额头的冷汗“你脚下什么东西都没有!”

“啊?什…什么都没有?”农富桂的表情更是惊恐的看了看脚下“不是啊…我感觉好像有人抓住我的脚。”

秦金荣看了看“没有啊!会不会是你怕了不想走了?”农富桂哭丧着脸的看着秦金荣,忽然一愣,立即坐到地上,秦金荣赶紧上前拉着农富桂“你到底怎么了?”

“你…你后面有…有鬼。”说着农富桂哭了起来。秦金荣却猛的一回头,但是后面却什么也没有“起来了,不要怕,一切有我!”说着扶起农富桂继续往前走。

凶厂(五)(2)

庞康往回奔跑着左右看了看没发现秦金荣两人的踪迹,转过身往厂房里看去;就在这时在厂房的左边看到一些微弱的电筒光,时不时还这边照下那边照下;庞康毫不犹豫的跑向左边的通道,前方十多米处正是秦金荣与农富桂两人正在往深出走,庞康微微的出了口气“幸好这两个小子没事,不然我怎么向他们的父母交代。”说着向两人走去。

秦金荣扶着农富桂向前走去,旁边不时出现一些鬼物,无头、无脸或者满脸鲜血、七孔流血等等,但是秦金荣仿佛看不到似的继续往前面走去,庞康在后面不禁点头,不过他心里实在不明白他们两个非要往里走干嘛;往最深处看了看发现最深处好像怨气特别重,顿时感觉有什么不好的预感似的,这时耳边传来了一女人的说话声“前面是电机房,被称为禁区;因为那是全厂怨气最重的地方,赶紧阻止你的徒弟,不然会有生命危险。”

“柳徐是你啊!为什么机电房是禁区?”庞康悄悄的问。柳徐仿佛隐形似的看不到身影“难道那个新老板没跟你说过?凡是进去的人都是九死一生,以前刚开业的时候就死了不少人了,原因还是以前的老板造成的。道长你还是快点过去吧,他们快到禁区了!”

庞康点了点头,心里好像有种感觉告诉他,冯进艺叫他们三人过来不是来驱鬼的,而是送死的,这个厂区只不过是个完美的圈套。“阿荣阿桂!你们去哪里?”

惊人的话语总是让人的精神达到最高的源头,秦金荣的精神当听到有人在叫的时候身体一蹦,农富桂却是身体抖了抖“师弟!我好像听到师傅的声音了,是不是幻觉?”

秦金荣皱了皱眉头“先不要理,我们就要到机电房了。如果是师傅的话等下他肯定会骂人的,快点走,不要东张西望。”

庞康苦笑摇头“难道刚才有鬼假扮你师傅了吗?你这两个臭小子站住!”

农富桂大喜“师弟,他骂人了,他就是师傅!”

农富桂摇了摇头小声说道“师傅有手电筒,你没看到这条通道只有我们的手电筒亮吗?难道师傅有着手电筒不用而摸着过来??”

庞康叹了口气“阿荣啊!你也不要疑心太重了。”说着拿出手电筒往秦金荣与农富桂照了照“你还有什么不相信的说吧。”说着快步向秦金荣与农富桂走去“前面就是禁地了,你们两个人竟然敢直闯禁地,真是勇气可嘉。”

秦金荣一愣“阿桂,貌似这就是师傅的声音。”

农富桂摇头“未必!师傅从来都不会夸赞我们的,现在怎么满口马屁。”

凶厂(五)(3)

庞康听到农富桂如此一说,顿时怒火中烧,展开步法走到农富桂背后“拍”的敲了一下农富桂的脑袋“你说你这是第几次骂我了?”秦金荣一惊的向旁移动了几步,看到果然是庞康“师傅…真的是您老人家,您老总算来找我们了。”说着手脚不听使唤的软坐在地上。

农富桂先喜后惊,回想起刚刚说的话真是有些欺师灭祖的话语,顿时跪下“师傅我错了,但是我有话要说。”

庞康气哄哄的手一甩“说啊!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理由说服我的。”

农富桂双手抓耳“我看到师弟说了那么多话师傅您都没出来,我们都以为是那些鬼物作祟,所以我只好将师傅激出来了,请师傅您不要生气了,徒儿不是真的想骂您。”

凶厂(六)(1)

庞康咬牙“真是无可救药,等这件事解决了由你好看!”

“对了,师傅你怎么知道禁区的?是不是胖子告诉你的?”自庞康说出禁区两个字后,秦金荣感觉好像有什么不对劲似的。

庞康点了点头“我当然知道,不过不是胖子告诉我的,是一个女鬼告诉我的。我想这个胖子一定有问题!”说完左右看了看“柳徐!在不在?出来一下!”

秦金荣农富桂深吸了口气学着庞康左右望,秦金荣问道“鬼话可以相信吗?”

庞康点头“有时候人心比鬼还可怕。我怀疑这个胖子…早就设定这个局让我们陷进来的了。”说完看了看旁边慢慢显示出来的柳徐。

秦金荣与农富桂向后退了一步“果然是女鬼,师傅!我们不是驱鬼除妖的吗?怎么现在与鬼一起了?”农富桂吃惊的腰向后斜了斜。

庞康双手抱胸“我驱鬼还是除妖要你教吗?倒是你啊,我看你一表人才,怎么说话那么没素质?你以后给我注意点,不然我随时揍你一顿;你给我在一边好好的呆着。”说完对旁边的柳徐问道“柳徐!你说说禁区里有什么危险?”

柳徐笑了笑,虽然在庞康眼里没有什么,但是落在两人的眼里是那么的可怖“禁区里怨气重这是很明显的,精神稍微不甚就会满身的怨气缠身;道长也知道被怨气缠身的后果吧?”

庞康点了点头“知道!被怨气缠身者轻则鬼上身,重则死亡;而且死后化成满身怨气的怨气鬼。”

柳徐点了点头“怨气鬼多,即使你没被怨气侵身稍微不甚也会阳气尽失而命丧黄泉,当年这厂房第一老板所害死的无辜女人大部分都在机电房的下面,而在机电房外有少数,我相信你两个徒弟进来时已经见过不少了。”

秦金荣点了点头“不错!是不少了,差点还吓死人。那我们现在还要不要进那个禁区?”

庞康点了点头“要!但是是我进,你们在外面。”

“为什么?”秦金荣不解的问“上次在棺材山你不让我们进,这次为什么又不让我们进?”

庞康往前走了几步“很简单,你害怕过吗?你能抵抗怨气鬼散发的怨气吗?就算你不怕怨气侵蚀,那怨鬼之多也不是你们两个没学过道术的人能化解的,女人的怨气远胜于男人,你受得了诱惑吗?”说着还看了看身边的柳徐。

柳徐不好意思的底下头,庞康出了口气“你们就在外面等我,柳徐你就帮我看到他们…不,还是你们互看吧。”说着拿出两把桃木剑“你们两个不要到处乱走,否则到时命没了我没法跟你们父母交代。”说完还给两人贴了一张清目符在背后“记住别乱跑!”说完看了看两人一鬼“我走了!”说完拿出了青铜宝剑走向那未知的黑暗中。

凶厂(六)(2)

庞康打开了手电筒,不一会便看到一个门口,由于机电房是横着的,大就相当于整条通道大小,通道就有将至五米左右;至于整间机电房的计数现在还是无法估计的。

机电房的门是锁着的庞康看了看,一把爬满铁锈的锁头挂在门上,看样子就知道很久没有动过了,如果没有动过那么工厂是怎么开工的?真是个匪夷所思的问题。抛开疑虑举起手中的青铜剑插到锁头处用力一搬;“哐铛”的一声锁头掉在地上,将门打开;也就在这时,一阵阴风从机电房内吹了出来…

庞康将手电筒往里照了照不由微微的吃惊,一间机电房竟然将近两百平方米…的确是让人匪夷所思,难道以前的那个老板是个变态?庞康立即将这个想法抛开,太可怕了。

刚走进机房内,耳边就传来一个阴森的哭声,庞康看转头看了看,只见一个脸色苍白毫无血色的女人正与他零距离的靠近,那双眼睛瞪得几乎翻白;庞康向旁让了一步“怕怕…”不过看庞康的演技实在是太烂了,连一丝怕的表情都装的像哭似的,手中的青铜剑动了一下,一剑向女鬼刺去。

女鬼惊慌中来不及出声,就魂飞魄散消失在庞康的眼前;庞康再次展开了像在棺材山上似的屠杀,虽然这些冤魂是无辜的,但是他不是和尚,也不是拯救苍生的心,这么多的怨气鬼他没有心去超度。况且这说不定是别人布陷阱来耍他的,不管从哪个角度来说要庞康超度这些由怨气而生的鬼魂,他是做不到的。

“看来你师傅很生气。”柳徐感觉到机电房里的杀气,微微的摇头;假如不是第一个碰到庞康的话,或许今天又或许明晚将是她魂飞魄散的时刻,着不得不说柳徐也是个自私的人。不过看着为同类的遭遇她也想帮忙,只是有心无力罢了。

秦金荣摇头“师傅一向如此,对付邪魔他从不手软,只是我就不明白他为什么放过你!”说完还看了一眼脸上没有一丝血色的柳徐。

农富桂一只底着头,从棺材山到现在都有谩骂庞康,但是人家忍了又忍,要是这一次忍不住的话,到事情解决之时就是被惩罚之时,自己的事没解决还管他杀鬼还是超度的。

柳徐笑了笑,吓得农富桂向秦金荣旁边躲了躲“喂,你别笑那么吓人好不好?明知道自己是鬼就少笑为妙,你这样会吓死人的!”

柳徐立即闭上嘴巴“其实我知道你师傅并不想这样,那是因为我说了这间厂房的第一个老板的事,还有就是现在的老板;之前他没跟你师傅说过这个厂的禁区,当然这对你们师傅来说是不足矣让他生气的,让他生气的是明知道机电房是禁区,那个老板还让你们来;你们师傅是担心你们才生气的。明白了吗?”

凶厂(六)(3)

庞康背对着门,青铜剑斜指地下;双眼冷冷的盯着前方,用柚叶擦过眼睛后清清楚楚的看到前方那无数密密麻麻的鬼魂“服者生,站右边。逆则死,通通一起上。”说完从背包里拿出几道黄符。

凶厂(七)(1)

天渐渐大亮,秦金荣农富桂两人坐在地上有些打瞌睡柳徐仍然站在那里盯着机电房;有柳徐在,外面的鬼魂也不怎么敢对秦金荣两人放肆。

机电房里,将剩下不反抗的鬼魂一一用一根竹筒收起,在竹筒外贴了张封魔符,收拾起青铜剑,全部塞到背后的背包里。走出机电房,微弱的光芒照射进来;让他摇头苦笑的是柳徐仿佛不怕光似的还站在那里“你不打算休息吗?还是你不怕光?”

柳徐笑了笑,旁边的两人一听到柳徐的笑声立即抖了抖跳了起来“都说了不要笑了嘛,会吓到人的。”柳徐不理农富桂“这里阴气那么盛,啊光做什么?”

庞康看了眼农富桂“一个道士如果怕鬼的话那他就不算真正的道士,不过想想你们两个还真没有学过道术。在这里呆了一晚不好受吧?”

秦金荣摇头“反正比机电房舒服,对了机电房里面怎么样了?”

庞康皱眉沉声道“我要找胖子问问他是什么意思。”说完转身问柳徐“你相不相信我?”

柳徐不明就里“我当然相信道长了,怎么了?”

庞康拿出一个新的竹筒“麻烦你先进这里。”柳徐点了点头立即理解庞康的意思,一个闪身缩进了庞康手中的竹筒里;这次庞康没有上符咒,而是直接将竹筒塞到背包,然后带着两人离开厂房。

太阳徐徐升起,艳红的晨光照射着高楼的窗璃,庞康三人站在一栋七层楼高的楼底下望着楼顶“就在七楼,等下进去你们两个不要说话,要不你们就在这里等我!”

秦金荣摇头“放心师傅,我们不说话就是。”

庞康点了点头看着农富桂,农富桂一愣“师…师傅,你也放心,我也不插嘴!”庞康点了点头。

走到昨日所进的房间门口,庞康有礼貌的敲了敲门;很快就有人开门,但是却不是胖子,而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等你们很久了!”

莫名其妙的一句话让庞康眉头大皱,难道真的是一个早已设定好的局?走到屋内不禁一愣;只见站着两三个二十岁以上的少年,在沙发上海坐着一个将近三十的中年人;庞康紧盯着中年人,眉头皱得更深,好熟悉的面孔,但是却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坐啊!不要客气。”中年人微笑的伸出左手做出了一个请的动作。

庞康没有入座,身边的秦金荣与农富桂也一动不动“请问贵姓?”实在想不起来是谁,只有请教了。

“呦!”中年人站了起来“才几年就把我忘了?”

庞康一听一个呦字就想到了一个人,当下咬牙问道“原来是你?三鑫的局是你设的?”

凶厂(七)(2)

“不就是我咯!”中年人指了指自己“当年你有清妮护着你,现在我倒要看看谁来护你。”

“箭锋!”庞康双眼直瞪着中年人“你难道不知道这样会害死多少人吗?”

原来这个中年人就是与庞康是同门,算起来庞康还只是一个小师弟而已。“哈哈…那跟我有什么关系?害死的又不是我,你现在倒是先管管你自己吧,这次可没有在茅山那次那么轻松了;不过我很吃惊你的进步,那么巨大的怨气都没把你弄死,看来你厉害了不少嘛!”

庞康咬牙闭眼深吸了口气“真是无可救药,阿荣阿桂,你们先都楼下去等我,如果看到胖子就抓住他。”

秦金荣一愣,看样子就知道两个出自同门的师兄弟就要打起来了“那师傅你小心些;阿桂,我们走!”

“诶…”箭锋叫住“我们两个较量岂不是单调了?那两个是你的徒弟,不如也叫来玩玩?你们三个好好招呼那两位贵客!哈哈…”

庞康将农富桂与秦金荣护在背后“他们只是我未入门的弟子。”说着砖头“你们还是回家吧!”秦金荣深深的看了眼庞康“嗯!”拉着农富桂直奔楼下。而庞康站在门口许久“我的恩怨由我自己一个人解决,与他们无关。有种的上楼顶!”

庞康实在忍不了,为了耍庞康,箭锋竟然不知道伤害了多少无辜。本来他对当年的事早已看淡,但是箭锋变本加厉,不仅没有放过庞康,还死死纠缠着。庞康走出门口走上了楼顶。

箭锋冷冷的笑了笑“你们三个追下去,把那两个小子痛揍一顿再带上来见我!想跟我玩?即使你本事长了不少,但是跟我比你还差得远!”说完走出房间直奔楼顶。

楼顶的平面很大,除了中间就一间蔗雨的小楼梯房,就是四角有一根小小的避雷针,其他都是空旷一片。庞康站在楼梯房对面看着走上来的箭锋“你这个计划是不是从桂林哪里开始的?”

箭锋摇了摇头“不不不,是从胖子开出租车的时候开始的;他说的都是真的,他说的风水师就是我;可怜的两父子什么都不懂,我说什么他们就做什么,直到胖子跟我说你要来,我才为自己布的陷阱值得,可惜没把你弄死;说,清妮在哪里?”

庞康的牙咬的紧紧的“胖子在哪里?”

箭锋摇头“不用这么生气,胖子现在好得很,快说清妮在哪里?我的耐性是有限的。”

“呵呵…”庞康冷笑“当年打不过你是我学术不精,别以为你仗着是我堂师兄我就怕你。师姐的事我不会告诉你,别老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你的衰要不配!”

凶厂(七)(3)

箭锋一愣,转而怒由心生“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说完拿出了一把灰色剑,外表看不出是木属性还是金属性。

茅山之辈,不斗法真是可惜了。庞康拿出了随身驱邪青铜剑“张广南竟然将青铜剑传给了你,真是出乎我的预料。”庞康的青铜剑虽然看起来很难看,但是此剑乃茅山五星剑之一。

茅山五星是张广南、张广东、张广西、张广北、张广中五人,当年茅山一脉前五人物,其手上的剑正好是五行相克相生的兵器,张广南的剑是属金,利用上万铜币炼取的精铜,名为青铜。张广东的剑是属木,手上的剑更珍贵,非地生之木,名为天木。张广西的剑是属火,从火中提取的精华,名为纯阳。张广北的剑是属土,灰色非金非木,名为后藤。张广中的剑属水,手中是一把水晶制造的剑,类似透明,名为域晶。

庞康冷笑点头“你也不赖,竟然拿了广北师叔的后藤。”说着提起手中的青铜剑,“我很想挽回当年你打在我肚子上的那拳。”说完不待箭锋说话,踏开步法向箭锋杀了过去…

凶厂(八)(1)

箭锋嘴角微翘,向庞康迎了上去。

农富桂与秦金荣拼命的往楼下跑,秦金荣拉着农富桂“快点,等下就跑不了了。”

农富桂边跑边问“我们就这么走了师父这么办?”秦金荣心里也知道这样做实在有违良心“我们在那里也帮不上忙,我们都没有学过道术,抖不过他们,如果有我们两个在场的话,师傅会分心的。”

“站住!”一声喝叫将两人叫住。两人一齐回头便大吃一惊,叫住的人就是箭锋的手下或者徒弟,一共三人追下;秦金荣拉着农富桂“快走!”

三人立刻追上将秦金荣两人围住“师傅叫我们狂揍你们一顿,我们只好领命了。我们一起上!”说着一齐向秦金荣农富桂打了过来。

秦金荣的家族每一代都集中练武,虽然到现在了还没轮到秦金荣这一代,但是秦金荣小时候也练了一些拳脚。只见一个长发青年冲上来就是一拳劈下,秦金荣不慌不忙的一个左劈天,左手举于头顶挡住对方的劈拳,右手成拳一拳打到长发青年的脸上,这时右边有一人右脸上有一两寸长刀疤的人见秦金荣打了拳同门师兄弟,便一拳横扫向秦金荣;秦金荣转身便以不怎么灵活的擒拿,挽住刀疤少年身体往后一侧,借力用力的一送。刀疤少年猛的扑到长发青年那里。

农富桂却什么也没有学过,被那人打了算拳倒在地上喘气,秦金荣见状上前一拳向正在殴打农富桂的人背上打来;碰的一声,那人禁不住向前踏了一步,转身一拳轰来;秦金荣身体微侧,左手顶在胸前,右手扫向对方的腹部。那人空出的左手一推将秦金荣的手推开,向后退了一步“你学过拳?”

秦金荣冷冷一笑“一些皮毛而已。”那人嘴角微翘,站直身子,双手抱拳以古老的方式敬礼。“难得遇上一个习武子弟,刚好我也是在这方面学过一些,我叫昌林。”

秦金荣微微摇头“以多欺少的家伙没必要请教,要打就打,没必要这么罗嗦。”

昌林咬了咬牙,刚好那两人也站了起来“老牛、长毛,你们两个在旁边看着那小子,我要单挑这小子,否则他说我们以多欺少!”

“呼啦啦…”长毛呼叫了下“惹怒我们老大了,没好果吃!”

秦金荣忍不住皱了皱眉头,昌林“不客气了。”说完不待秦金荣说话,便一个封喉手向秦金荣的喉咙拿来…

庞康与箭锋剑剑相碰,不相上下;只见庞康单剑划来,将箭锋的灰剑打开反手回剑,箭锋的头向后微仰,庞康提起右脚,说时迟那时快。只见庞康一脚踢向箭锋的腹部;碰的一声,箭锋向后退了数步,用剑撑了下身体;心里更是大核,庞康的进步真的不只是一点点,相差了几十年不见,隐隐有些跨越箭锋的现象。

凶厂(八)(2)

“小子!我还真小看了你,刚刚只不过是个意外。”箭锋心里却没有意外的底。提起手中后藤剑单刺向庞康喉咙刺来,庞康竖起手中的青铜剑向旁挡开,右手成肘样,顺势利用凸出来的肘打向箭锋的胸口;碰又一声闷响,箭锋应声而倒,庞康举起青铜剑向下刺去。

箭锋本以为倒地后庞康不会再次攻击,谁知庞康举起了宝剑,急忙向旁边滚去“你卑鄙!”箭锋爬起来后指着庞康骂道。

庞康冷笑“我卑鄙?哈哈…那你又算什么?刚刚你不是很神气吗?”说着向箭锋猛扑了过来,大有雄鹰展翅的皱式,青铜剑飞舞;庞康的样子有些像展开茅山术法的样子。

箭锋冷笑“茅山术我懂得比你少吗?五雷符!”说着在手中翻出一道黄符,嘴巴微动了动,一道手臂粗细的雷向庞康打了出来;庞康一惊,箭锋所出的五雷术如此的快,想避开的时候却吃惊的发现这里是天台,若是伤及无辜会招来警察不说,要是闹到师门处就不好了,当下一手握住青铜剑的两端用力的退向急速轰来的雷。

箭锋大笑“哈哈…你的青铜剑金属性武器,用来档雷?真是…”可笑二字未出的时候却让箭锋一呆,庞康也呆在原处。只见被箭锋所打出的五雷直接轰到搂角的避雷针上,最后销声匿迹。

庞康兀然“哈哈哈…好一到五雷符术,当真是了不起,小康佩服不已。哈哈…有避雷针在你那五雷符术没用!”

箭锋咬牙气愤的提起后藤在半空画了个半圈划到地下,一条剑气的无形气体沿着地下直向庞康杀来;箭锋心生杀意。庞康见状急忙将青铜剑猛的插到即将到胯下的剑气,叮的一声剑气被反弹。庞康从背包里拿出了几张类似人形状的黄纸,这就是在棺材山上七星阵里的七个纸人,庞康将他收回只是以备急用。

“一天枢,归位;二天璇,归位;三天玑,归位;四天权,归位;五玉衡,归位;六开阳,归位;七摇光,归位;北斗七星剑阵启动!”庞康的食、中指指着七个变大的纸人命道。

“北斗七星阵?这样的小阵你也去研究?不是本派阵法,真是浪费时间,看我怎么破你!”箭锋杀入阵中。

箭锋落入阵中后便脸上有些变色,只见七人联手往复,流转不息。庞康在阵外冷笑“历史上只有乾坤一剑才可破阵,就是这样的小阵也可以让你命丧其中,难道这样的阵也可称为小阵吗?”

欲杀一号天枢二号接招,欲杀二号三号立阻,不是流传就是齐上,再这样下去不是力竭就是被杀死;进阵容易出阵难,一时间箭锋有些心发慌。

凶厂(八)(3)

楼下正是一奇观,上百之多的人围在一起看热闹,场中正有两人在类似复古式的比武中,旁边围着看热闹的人正欢呼着,只见场中的穿休闲服的少年双手上前一推,将五肘之力运用极致;对方是个一寸短发二十三四上下的少年,其脚下的马步稳扎,看样子他在马步上下了几年的功夫。

农富桂看着秦金荣心里下定决心,回去后一定要秦金荣教他;场中穿休闲服的少年正是秦金荣,寸长头发的是昌林。两人不相上下的打着,谁也不愿落败,毕竟傍边还围着那么多的观众,再者就是秦金荣,如果他败了,说不定农富桂就会被狂揍一顿。这两场师傅间的比试和徒弟间的比试结果到底会是谁赢,而三鑫公司这个凶厂的事是否已解决,且往下看便知…

凶厂(九)(1)

各自心里都有着不能败的借口,但是人在某种程度是好胜的,如冷静的秦金荣。

庞康见箭锋被缠着,心里便是一松,但是感觉好像有什么不对似的,左右看了看才大惊失色“箭锋,你卑鄙!”说完向楼下跑去。

箭锋大怒“庞康有本事你就把阵撤了我们单对单,有种别跑,老子要和你大战到底…”

不管箭锋怎么漫骂,庞康都直冲楼下,如果箭锋身边那三人不见的话那就是追农富桂与秦金荣去了。

秦金荣面对着昌林,两人都在喘着气,昌林边喘气边笑“好痛快,情逢敌手!哈哈…我们再来。”

秦金荣右手伸了出来“慢着,我们再这里打了多久了?再打下去警察就要来了,有时间我们再打如何?”其实秦金荣心里知道,对方只是过瘾而已,若是真正的拳脚,秦金荣看得出来,昌林的拳速比他的快上不少。而秦金荣自己却真的是用尽自己所学的那几招拳脚拼了命去挡。

“哈哈…难得情逢敌手就这么打完了?我还没有使出真本事呢,不行不行,再来。”说着一拳向秦金荣砸来,秦金荣已没有力气阻挡,赶紧向旁闪开,但是他忘了拳路,砸来的拳最好就是向后退;只见昌林的那拳砸在秦金荣的左肩膀上,碰的一声,秦金荣整个人向左边倾斜,昌林大喜,右拳向后收回,再度向秦金荣的脸打去。

旁边围观的人顿时火热起来“好好好!”

庞康站在楼梯口一愣,心里顿时慌了起来“不是被打得倒地不起了吧?阿桂阿荣!”说着向人群了扒了进去。映入眼幕的情景让庞康心里一阵的抽痛,只见秦金荣无力的招架着昌林,时不时被重拳招呼,脸上多了一些肿胀的颜色,而一旁的农富桂却被两个青年拉着。

庞康怒了,没想到箭锋卑鄙到这种程度,收起青铜剑向抓住农富桂的老牛与长毛走去,农富桂看到秦金荣开始被打的时候正死命的挣脱,但是两个人却死死的抓着,当他看到庞康的那一刻“师傅!快救救阿荣啊!”庞康气得咬牙,双手握成拳,老牛与长毛看庞康便是一愣。

庞康上前双手一手抓向长毛,一手抓向老牛,然后就是一掰,两声惨叫传了出来。围着的观众的眼睛也一下子吸引了过来,长毛与老牛死命的拉着被庞康掰弯的手,庞康用力一送两人立即倒在地上。

众人哗的一声,庞康转身看着昌林,农富桂双手互擦着被两人抓的地方,庞康向昌林走了过去,秦金荣转头看到庞康微笑“师傅,我尽力了。”庞康点了点头“你先休息下。”将秦金荣交给跟在身后的农富桂“你要打是吧?我陪你!”

昌林愣了愣顿时大惊“你将我师傅怎么样了?”

凶厂(九)(2)

“哼哼…”庞康冷冷的笑了笑“放心,死不了就是。”说着上前一个擒拿手抓住昌林的左手,昌林一个右勾拳打来,庞康的脚伸起,昌林的拳头打在了庞康的膝盖上,庞康顺势一脚踢到昌林的腹部,也就在此时警车声想了起来。

昌林向后退了数步倒地,庞康抱拳对周围的人道“各位!我们只是场误会,惊扰了各位街坊,庞某在这里说声抱歉了。散去吧!”为了把事情闹大庞康劝说周围看热闹的群众劝散,有的夜觉得没什么好看的纷纷离去,但是有些热爱武术的人却留下继续观看。

很快警方就到达闹事地区,也就是庞康他们的所在地。当地警察立即将庞康几人带走,其中还有昌林老牛长毛几人。

在派出所中的警员问着几人为什么闹事,几人都说没什么,只是误会而已,都解决了。也就在此时一个胖子跟一个警察走了进来,只见那警员对坐在庞康几人对面的说道“队长,他是来保释的!”

那叫队长的站了起来“你来保释谁的?”

庞康一看到胖子便是眉头一皱,只见胖子指了指庞康三人“我是来保释他们三个的。”

队长点了点头“你们三个走吧!下次记住,旅游就好好去旅,别再闹事了。”

庞康三人微笑齐齐点头。队长手微微的扇了扇。庞康三人便跟着胖子走了。

刚走出派出所庞康就忍不住的问“你为什么来保释我们?你怎么知道我们被抓进了派出所?”

胖子的表情有些暗淡“对不起!我实在是一点都不知道那个妖道是要对付你,但是我公司里所发生的事是真的;请道长一定要帮我的忙!”

庞康冷笑摇头“我帮你?那谁帮我?你公司的事我是不想管了,免得我跟那家伙的恩怨越陷越深。”

胖子失落的地下头“我对灵异方面什么都不懂,随意认他们摆布,这件事我真的不是有心的,我只是想挽回那间厂房。但是如果道长不愿意,那我只好忍心将它荒废了。”

庞康无奈的笑着,心里也同情胖子,但是箭锋的存在实在让他头疼“冯先生,我不怪你,我不是不想帮你;那家伙与我是同门,我与他有些过节,我只是不想我和他之间的恩怨越陷越深,这间厂房没有了我你也可以找他帮忙的。”

胖子叹了口气“如果我相信他的话我就不会来找你。”

“我有什么地方可以用相信?你凭什么要相信我?”庞康有些气愤的激动。

胖子看着庞康的眼睛“你昨晚的所作所为难道我没发现吗?你一心想把厂里那些不干净的东西驱除,这样正义的心像那个妖道吗?”

凶厂(十)(1)

庞康摇了摇手“不要拿我和别人比,我不喜欢,你要清除你厂里的冤魂是吧?那你自己去啊。”说着从包里拿出了一把血红色桃木剑丢到地下“有本事你自己去解决。”说完带着秦金荣与农富桂两人离开。秦金荣悄悄的回头看到胖子慢慢的蹲下捡起桃木剑愣在那里。

回过头轻声问庞康“师傅!难道你真的不帮胖子了吗?我看他蛮可怜的…”

庞康咬了咬牙“我已经够仁至义尽了,把桃木剑送给他还不算帮他吗?难道要我再上次当再跟箭锋那家伙再打次架才算帮忙吗?”

秦金荣站住身子“师傅!你怕箭锋吗?”

庞康一愣,心里更是震荡‘是啊,难道我在怕那家伙?’庞康看了看秦金荣,又想了一下。

秦金荣继续说道“你跟我们说过,干这行的就注定是驱鬼除妖,但是你现在却因为个人的恩怨而让那些在三鑫公司的厂房里的鬼魂在阳间肆虐,你认为这是一个道士所为吗?那个妖道草菅人命我们不要管他,我们只要做好自己该做的就好。如果你认为因为个人恩怨而放弃自己的职责的话那么算是我看错你了。”说完转过身向胖子走去,谁知胖子早已不见踪影,秦金荣一想便向另一方向走去,农富桂见状也跟了过去,剩下还沉寂在思想中的庞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