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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部分

《饮雪仙游》》 · 穆羊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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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流一愣道:“现在吗?我还没有洗脸!”

月白用坏坏的眼神看着江流道:“洗脸————”声音故意拖的很长,很有一股威胁的味道!

江流真是觉得无奈,只得道:“好好好,就现在开始,大小姐,你教吧!”

月白点点头道:“我们捷派的武功是以轻功为主,招式为辅,名字叫天行!要记住了,叫天行,就是轻功好的可以在天上行走的意思!现在教你基本的入门心法和基本招式!”说着简单的将天行的入门心法一一的讲解给江流听,说完又演练了几招基本的步法和招式!说完坐到一边的台阶上,道:“好了,现在到你了!”

江流见月白虽然如此急躁,但是教起来还是有板有眼,而且她教的那个天行的基本心法竟然与通天峰上的七老爹和云八师父教的换气法似乎有相同之处!便试着以此心法慢慢的演练一边月白刚才演示的那几招,一遍下来,感觉良好,正想问月白如何,却见月白已经扒在台阶上睡着了!

“这个好强的丫头,真是!”江流笑了笑,上前抱起月白,想送她到她的房间去,走到厅里,才发现自己现在还不知道她的房间在哪,于是抱着她到了自己房间,将她轻轻的放在自己床上,帮她脱了鞋,盖上被子,正要走开,忽听月白道:“我不会哭的,不会!”

“唉,背负了多么沉重的包袱啊!”江流叹了一口气,再仔细的看了月白一眼,这才发现她那疲惫的脸虽然还有些苍白,但是怎么也掩盖不住她的秀气,特别是那一种自然散发出来的坚毅气质,更是为她的美丽增添了无穷的魅力!如此静静的看着她,简直就像仙女一般,怪不得那个黑衣妖人一见到她就动了想法,想要娶她!

仅仅的一次照面,就引来了灭门之祸!

这到底是妖人惹的祸,还是美丽惹的祸呢?

江流看着月白,脑中缓缓浮起若沁的影子,一笑起来的那两个酒窝和那可爱的小白,现在还围着她在飞吧!自己已经跟她约定,要在三年后的仙友大会上与她再见!三年时间很快,自己要不抓紧学习武术,想要参加仙友会应该很难,现在应该按月白的话说,要重视时间,想着,快速的回到院子,再次将月白叫的那些再练习几次,确信自己已经学的差不多了,于是从怀中取出云八送的那本《清髓道》,翻开第一页,只见上面写道:“清者,无瑕也,髓者,精华也,取天地之精华,换自身之无暇,囊括万物,是为道也!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

江流看着脑袋都大了,只觉得上面写的这些深奥难懂,一时之间是没有办法明白的,于是便先收了起来,只见月白气冲冲的冲了出来,瞪着江流道:“我怎么会睡在你的床上?”

“看你睡在台阶上,我又不知道你的房间在哪里!”江流看着气冲冲的月白微微一笑,这家伙还真不是一般的搞笑。

月白眼珠子一转,用手指敲了敲自己的嘴唇,眼睛望着天道:“哦,是吗?”

江流这才注意道月白已经换了一身浅红色的衣服,便道:“你就睡这么一会会时间,是不是太少了?”

月白侧着头看着江流,用怀疑的眼神道:“这么想我去睡觉,是不是你偷懒了,快点,把我刚才教的都练一边给我看看!”

江流几乎无话可说,她是帮主,又爱使性子,也真是拿她没办法,只得将月白刚才教的那些演示了一边,看的月白瞪大了眼睛,连嘴巴也开始张大!

月白见江流就这么一会功夫居然将自己教的那些基本东西都练的纯熟,甚至比自己还要好似的,真想开口说他是天才,但是一想现在绝对不能夸他,不然以后就难教了,于是道:“还马马虎虎,算你过关了!”说完月白忽然象是想起了什么,说道:“对了,刚才忘记告诉你,教你的那两招是天行里面的第一招鹤舞双飞和第二招金鹏展翅,现在你既然学的差不多了,我们就去试验一下成果吧!”

“试验成果?”江流听着有些不懂!

“对!跟我来”

月白说着,带着江流来到东兴城郊边的一座大宅子前,看着江流嘻嘻一笑,对着宅子里面高声道:“萧乌龟和你的那些小乌龟,都给我滚出来!”

这一声高喝,那宅门顿时打开,一群流氓顿时冲了出来,将江流和月白围在核心,一个满脸胡子的中年人走了出来,看到月白和江流两人,忽然哈哈一笑道:“我道什么人这么大胆,敢到我这里来闹事,原来是捷派的大小姐月白啊,不在家中为你父母守灵,却跑到我这里来,是想来做我的压寨夫人吗,哈哈哈!”

众流氓也跟着一阵大笑,月白暗道:几天前还是对我必恭必敬,怕我们捷派怕的要死,现在居然敢这样说话!想着就想出手教训教训他们,转头看了江流一眼,见他一脸紧张,忽然一笑,指着江流回道:“哼,想笑就乘现在吧,过会保证叫你们个个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今天他就是来对付你们这帮流氓的!”

说着转头对江流道:“这里就交给你了!”

江流一呆,道:“全部?可我还…”

月白一瞪眼道:“武功不是躲在家里练就能行的,是要出来打过才会有长进的,加油!”说着脚尖点地,一个串身飞到树枝上,笑嘻嘻的看着下面!

一帮人几十双眼睛同时看向江流,萧老大盯着江流道:“小子,这可是你自己送上门来找死!”

江流吸了口气,没想到月白居然会来这一手,看来这一架是必须打的了,既然要开打,索性气势强一点,便道:“不是来找死,而是来除恶!”

第五卷 第三章 变异

岌坐在三眼虎上,看着还在发呆的力王,开怀一笑道:“怎么,怕了吗?”

力王突然像是有些事情想不明白似的,忽然问道:“你既然是虎王,为什么要帮助外人与我作对?”

岌“嘿”了一声,嘲讽道:“还不明白吗,我是塔玛一族的大族长!”

力王还是用疑惑的眼神看着岌,岌几乎要受不了这么愚鲁的力王,当下也不想再多说什么,扔下话道:“我是为了自己族人而战!”说着又发出一阵虎啸之声,那三眼巨虎听到虎啸,忽然像是愤怒一般,猛的朝力王扑了过去,这三眼巨虎体态巨大,这一扑去,就像山一样的压向力王,力王见三眼虎扑来,也不示弱,双掌出击,与三眼巨虎的两只前爪相撞,这两股巨大力量的碰撞,立即引起一阵天摇地动,力王双脚一沉,脚下的土地顿时凹下数丈,将力王整个人都陷入的地下,三眼巨虎也是反弹到了半天空,连翻几十个跟斗才停了下来!

白灵躲在巨石后面,只觉的身边的巨石要倒下来一般,剧烈的摇晃,好久,才恢复平静,暗自心惊,岌故意将力王引开,为的就是防止战斗中波及到这里,没想到这次对击的威力竟然至此,这么远的距离,都差点将自己身边的巨石震翻,真是难以想象对打的双方会受到怎么样的冲击,也不知道岌怎么样了,急忙探头一看,见岌和三眼虎稳稳的停在了空中,这才放下心,再看力王所在的地方,只见整个大地都凹了下去,外围有无底的地缝,中间的圆形岛状土地也没入地下,成了一个环形山一般,力王已经不见踪影,估计是被这么大的力量给压到了地底下,看来这次是死定了,白灵放下心,走出巨石,向岌招招手道:“岌,怎么不下来?”

岌见白灵出来,缓缓降落到地面,跳到地上,笑道:“耳朵没事吧!”

白灵看着岌,眼中尽是钦佩神色道:“原来你这么厉害,怎么一直都不说!”

岌嘿嘿一笑道:“你们也没问我!”

白灵点点头,想起力王说的话,问道:“岌,你真的是四大妖王中的虎王吗?”

岌点点头,抚摸了一下手中的虎头杖,若有所思的道:“不得已的事!”

“不得已?”白灵知道岌加入四大妖王一定是有特殊原因的,见岌不说,还是好奇心大起。

岌看着白灵笑了一笑道:“打倒力王后会告诉你的,现在你最好带着守翼赶快躲到更远的地方去!”

白灵看了看周围,一切都恢复了平静,奇道:“力王还没死吗?”

岌摇摇头道:“除了我之外的三个妖王都是大魔王一手带起来的,不可能这么容易就死掉!而且,听说大魔王给予了另外三大妖王特别的力量,到现在为止还没有看到力王用那神秘的力量,所以肯定还活着!”

白灵环顾了一下四周,怀疑道:“可是,周围一点妖气也没有,象力王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把自己的妖气完全隐藏起来呢?”

岌淡淡一笑道:“所以,因该是用那神秘力量的时候了,白灵,你快点带守翼离开这里,走远些,我也没见过那神秘力量的样子,不知道会不会波及到你们!”

白灵点点头,见岌的神色有些凝重,不禁有些担心道:“你……”

岌笑了笑,回到三眼巨虎背上道:“放心,我也有杀手锏没拿出来呢!” [手 机 电 子 书 w w w . 5 1 7 z . c o m]

白灵听了,这才放心一点,忽然听到背后听到一个声音道:“就在这里!”

白灵顿时喜上眉梢,这不是守翼的声音又是谁的,回头一看,见守翼果然站在了自己身后,只见他身上的蓝光更胜从前,隐约中还带着细微的“滋滋”声,简直就是灵暴的缩影,欣喜的关心道:“守翼哥,你没事吧!”

守翼看着白灵露出一个淡淡的微笑,一闪而过,道:“没事!”

白灵看着守翼,看他还是那么吝啬说话,不过自己只要能看到他,就已经心满意足了,突然想起他刚才说的就在这里,不知道是什么意思,问道:“守翼哥,你刚才说就在这里是什么意思?”

守翼看着三眼巨虎,淡淡道:“就在这里看!”

白灵一下子明白过来,现在守翼既然已经醒了,在这边看应该是没事,便点点头,看向岌,岌看见守翼身上的灵气护壁,点点头道:“有守翼在,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

说着架着三眼巨虎飞回到空中,注视那个被压成环形的“圆岛”!一切还是那么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大战即将又要展开的样子,白灵看了看,道:“会不会是岌想错了,被那么大的力道打中,还有人能活下来吗?”

“岌!”守翼淡淡道,眼睛注视这那力王曾经站立的方向。

白灵一想,也对,岌的确在那力量的对撞中安然无事,但是想想岌是在空中,而且又有三眼巨虎挡着,活下来也是正常,而力王怎是生生的在地上被压到了地底下,所有的力量几乎都向着力王去了,还是不一样!只是白灵没想到力量到了一定程度时都变成了冲击波,在力量大小差不多的情况下,方位的劣势变已经不能代表什么,所以事实上双方所受的力量冲击波都是一样的,等于双方是都承受到了几乎一样的力量撞击!

“站到我身后!”守翼突然道。

白灵闻言立刻站到守翼身后,守翼这么说估计是力王马上就要出现了,看着守翼的后背,一股暖流缓缓升起,虽然只有短短的五个字,但是所有的关心都涵盖在了里面,世界上又有什么事能比一个自己喜欢的人关系自己来的幸福呢?

果然,大地渐渐的开始晃动,一股巨大的妖气形成一股妖气柱直冲上天,岌急忙策动三眼巨虎避开那股妖气,在妖气柱外围停住,依然感觉到一股巨大的排斥力量,不得已再次停到更远的地方!守翼这边收到那妖气柱散发出来的一些妖气冲击,竟也造成了一股狂风,妖气与守翼的灵气护壁一经摩擦,发出阵阵低鸣,白灵站在守翼身后,没有受到这股妖力的正面冲击,但也是感觉十分的不舒服,心中大惊:这难道是那个力王放出来的妖气吗?记得先前的妖气也没有这样波及到这里,现在只是那妖气柱的余波,居然就有这样的威力,实在是太恐怖了!抬头看那妖气柱,只见这个妖气直冲天际,竟在天空形成了巨大的漩涡,妖力之强,简直难以想象!

岌似乎也没有想到力王居然能有这样强的妖力,三眼巨虎明显感到十分的不安,身子不断的抖动,似乎已经开始畏惧这股妖力!岌擦了一把冷汗,自付如果力王真有这么强的妖力,自己绝非他的对手,在自己的记忆中,这样的妖力,只有大魔王才有!难道这就是大魔王传给力王的神秘力量?

守翼感受着这股妖力,虽然脸上看不出什么变化,但是神色也开始变得凝重,他自己心里也是十分清楚,这样的妖力,自己是根本没有办法战胜的,除非能够……

这样的守妖力如果在地面散开,威力是难以想想的,守翼自然明白这个道理,忽然转身,单手抱住白灵,身边旋风展现,缓缓的带着守翼和白灵飞到空中,与岌并排而立!岌看着守翼,点点头,非常赞同守翼的这个做法!说道:“如果力王果真能用这样的妖气,我们就很难与他对抗!”

守翼看了岌一眼,淡淡道:“这种力量不是谁都能长时间操纵的!”

岌点点头道:“说的不错!”

此时,那股妖气柱力量忽然减小,妖气柱也缓缓弱下去,直到不见,只听“轰隆隆”几声巨响,从地下上钻起一个怪物来!只见这个怪物长着两个脑袋,毛茸茸的身体,四肢粗壮,如果只看一个脑袋的话,倒是挺象野人,只是块头大了些!

这怪物抬头见到岌,一伸手,一块巨石在他的妖力牵引下,直接冲向岌三眼巨虎,速度极快,岌根本没有时间去闪避,只得运用所里力量拼命一挡,只听三眼巨虎一声惨叫,勉强当下了那块巨石,三眼巨虎也同时耗尽了所有力气,顿时掉落下去,岌猛然一声啸响,那三眼巨虎听到啸声,忽然消失的无影无踪,岌却在空中直落下去,下面,那个怪物张大了巨口,正等着岌落到他的口中去,守翼催动旋风,从旁一把抓住岌闪到一边,岌擦了一把汗道:“不可思议的力量,简直跟大魔王一样了!”

那怪物看见就要落到口中的岌被守翼救走,“嗷嗷”大叫几声,忽然数十块巨石同时升起,一齐朝守翼这边激射而来!

第五卷 第四章 初战

朝阳初照,映得人人脸上一片红霞,只是这色彩,似乎与萧老大黑色的外衣及其不相称,更与其表情相去甚远,只见萧老大一脸恶笑,盯着江流看来又看去,半响才道:“除恶?就凭你吗?”

“哈哈哈哈!”

江流虽然是大话抛出,但是心里实在还是没低,自己打出生以来还没真正的打过架,上次与那黑衣妖人勉强想要出手,最后还是没有正式交手,就结束了,听着周围这群小喽啰嘲笑声此起彼伏,心中不禁一种想要出手的冲动!

正在这时,一个小喽啰走上前,看了江流几眼,转头对萧老大道:“老大,我看这个小家伙还没断奶,也想学着别人出来充好汉呐,啊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

“这种小毛孩,我是没兴趣,阿六,就交给你了!”萧老大再也不看江流一眼,转身回到宅子里去!

“没问题,马上搞定!”阿六接了口转身看着江流,眼中露出凶光道:“小子,你这是自己找死,可别怪你大爷我出手狠毒!”

江流叹了口气道:“说过了,是来除恶,你们商量好了是你先来吗?那就来吧!”江流说着已经摆好天行的起手架势。

“切,还挺象那么回事的嘛!”喽啰阿六看着江流,冷笑一声,挥手就是一拳打向江流的头部,这天行的起手架势本来是后发制人,能够护住全身每一处要害,只是江流初用,并未了解其中道理,见阿六拳头打来,顿时慌了手脚,头一低,正想从下路还击,但是这个动作似乎早在阿六的预料之中,阿六但腿抬起,对着江流的胸口就是一顶,江流没想到阿六反应如此之快,顿时觉得胸口一闷,仰头摔倒在地上,阿六乘势一脚踩在江流肚子上,握紧一个拳头低头看着江流笑道:“小子,碗大的拳头看到过没有?”

江流没想到自己一个照面就被一个小喽啰打翻在地,心中好不懊恼,抬眼看到月白正笑嘻嘻的坐在树上看着自己,似嘲笑,又似在提醒着什么!江流突然想起月白所说天行起手式的运用方法,乃是讲究后发制人,要做到敌不动我不动,敌一动我先动,只要能观察清楚对手的行动,就能保证处于不败之地,甚至一举反制对手,而自身上己刚才居然还没看清楚阿六的出拳,就已经慌了手脚,以至于落到这种地步,想着实在是不服气,身子一挺,只觉压在自己阿六的脚并没有多大力道,这一挺竟硬是将阿六的脚抬了起来!江流乘机一个翻身站了起来!

“还有些蛮力啊,怪不得胆子那么大,不过大爷我告诉你,打架光靠蛮力是不行的!”阿六被江流一挺就搬开了脚,心中也是一惊,不过在他看来江流根本不会武术,所以虽然有点蛮力,但并不可怕!

江流此刻心神明朗,看着阿六,笑道:“谢谢啦,说的不错!”

阿六见江流此时居然还笑的出来,在众多的喽啰面前,自己要是不快点把他摆平,还真是要落下笑柄,冷哼一声道:“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

说着旧式重演,又是一拳打向江流,江流看准他拳头的来向,而且左腿已经做好了顶人的准备,当下右手一架,挡开阿六攻来的拳头,忽然身子一矮,猛然就是一个扫地腿,阿六本来以为象江流这样的门外汉一时之间绝对是不会领会到自己招式的奥妙的,没想到江流这么快就来这一手,自己单脚早就准备顶上去,此时正是下盘最不稳的时候,被江流这么一扫,顿时摔了个四脚朝天,好不狼狈!

江流顺便一脚踩在阿六身上道:“不知天高地厚的人好像是你啊,小喽啰!”

阿六只觉的江流单脚踩在自己身上,就像一块巨石压在自己身上一样,压的自己根本就喘不过气来!只是瞪着眼睛看着江流,眼珠子也快暴出来了,根本没有办法说话。

江流见阿六这般模样,脚下加了把力道:“怎么了,害怕了吗?”

江流这脚下一加力,阿六顿时觉得受了重压,一口气喘不过来,立即晕死过去,江流见阿六这个样子,以为他是装死,他哪里知道,自己在通天峰上那段时间,并没有白练,帮着七老爹搬的那些石头,早就练就了一身的力气,这阿六只是普普通通的一个小喽啰,哪里能承受的住江流这用力一踩,现在江流还是未用全力,如果用全力踩上一脚的话,非得把阿六的肋骨都踩断不可!

月白坐在树上眨巴了几下眼睛,看出江流力气还真不是一般的大,咯咯一笑道:“你再加把力,就把他踩死了!”

江流素来没有杀过人,此时听到自己快要把阿六踩死了,吓了一跳,连忙移开脚,看着阿六,见他果然是脸色苍白,已经晕了过去!众喽啰见状,个个脸露凶相,从身后摸出一根短棒,慢慢缩小包围圈,紧紧的将江流围在中心!

“小子,今天你是死定了!”

不知是哪个喽啰叫了一声,众喽啰听到这声音,十几根棒子几乎是同时挥棒相江流打来。江流被围在核心,见棒子从四面八方相自己招呼而来,自己根本没有办法逃脱,除非能飞到天上去!

飞到天上去!

江流想到这个,突然想起早上刚练的金鹏展翅就是飞跃而起在空中打击敌人的招式,自己现在也练的差不多了,想来跃过这些小喽啰的头顶应该没有问题,这些想法也只是顷刻之间,江流如大鹏一般一跃飞起,居然冲到两人多高,倒是让江流自己也吃了一惊,自己早上练的时候明显是只有跳到一人多高,没想到这情急之下,一用力居然跳的这么高,这样一来也打乱了江流在空中回击的打算,高度提高了一半,自己原来想好的动作根本不能用,直挺挺的掉下来,喽啰们见江流一飞冲天,顿时都吓了一跳,此时见江流掉下来,也不知道是否有什么厉害的招式在等着自己,连忙退避开来,直叫江流硬生生的摔在了地上!

这一起一落,顿时又惹来喽啰们一阵嘲笑,见江流不过如此,喽啰们胆子顿时又大了起来,一齐围上前来,准备再次向江流出手,江流看着周围这许多喽啰,忽然想起自己在自然之门里面遇见的几万匹狼,虽然只是幻影,但是自己对付他们的时候还是从容不迫,现在学了两式功夫,倒是反而笨手笨脚了,想想看还是自己太过紧张,现在绝对不能让喽啰们牵着鼻子走,看他们还没有出手,自己该先出手才行,自己刚学的那个鹤舞双飞正是取得先机克敌制胜的招式,想着立刻一招“鹤舞双飞”,这一招乃是双手化鹤,同时攻击两个敌人的招数,江流现在力气又大,这一招正中两个喽啰身上,直把两个喽啰打飞出去,落到了其他喽啰身上,顿时又压到了一片!惊的喽啰们一阵慌乱!

“好耶!”月白在树上看的清楚,不禁欢呼一声!

江流没想到这招式威力这么大,心中一乐,又连续使出这“鹤舞双飞!”,顿时又是打翻一片喽啰,顿时间,只见喽啰们“妈呀、爹啊!”一阵乱喊,爬的爬,跑的跑,一会儿功夫只剩下几个被江流正面打中,疼的爬不动的几个喽啰,江流看了看周围,顿时心中大悦,抬头看了看月白,乐道:“真的管用!”

月白点点头道:“那是当然啦,这可是我们捷派的武功,能不有用嘛!”

江流正想再说些什么,只听宅门猛的被推开,见萧老大气急败坏的跑了出来,后面跟着四个象是头领般人物,看着倒了一地的喽啰,萧老大几乎不太信的看着江流道:“想不到你小子还真有两下子啊!”

后面那四个人围上来,将江流围在中心,其中一个道:“大哥,别跟这种小子废话了!”

萧老大点点头,退后一步,与那四人一齐围着江流,慢慢的绕着圈走动。

“咯咯,想不到萧家五兄弟居然落魄到要一齐对付一个刚入我们捷派的小弟子,笑死人了!”月白看着萧老大他们居然五个头领一齐围住江流,打算以他们最厉害的五人阵来对付江流,出言讥笑道。月白虽然口中这么说,但是心中还是有些忌惮,这五个人如果真的用五人阵来对付江流,那就难办了,毕竟,这是他们五个闯荡江湖的本钱,就算自己,也没有把握破解,更何况江流了!

萧老大看了月白一眼,冷冷一笑道:“我们五兄弟一向吃在一起,住在一起,打架也在一起,江湖上哪个不知道!”

月白白了白眼睛道:“我就不知道,还有,江流,你知道不知道啊?”

江流微微一笑,摇摇头道:“不知道!”

萧老大面孔涨的通红,怒道:“丫头,有本事你下来!”

月白摇了摇腿,算准萧老大他们不懂轻功,笑道:“有本事你们上来!”

“大哥,我们先收拾了这小子,这小丫头现在连自身也难保,没必要跟她斗气!”萧老二倒是冷静,沉着着道。

萧老大点点头,不再理会月白,五个人十只眼睛一齐盯着江流,五人阵开始发动!

第五卷 第五章 影杀

岌见这数十块巨石带起的破空之声简直比自己的虎啸之声还要刺耳,此时自己与守翼皆在空中,这十块石头的攻击面实在太过宽广,逃避肯定是来不及,正考虑该怎么办,只觉身子被守翼微微一带,移动了一步,那数十块巨石呼啸一下从身边擦过,守翼这一动,居然正好躲在那些巨石攻击的空隙之中,这份冷静,叫岌暗暗佩服不已!要知道,这数十块巨石攻击速度之快,已经骇人听闻,而且其间的空隙本身也只够他们三个勉强避过,在这根本没有时间考虑的时候,守翼居然冷静的判断,做出正确的回避!

岌笑着向守翼翘起了大拇指!白灵紧闭着眼睛,几乎有些绝望,忽然听着巨石呼啸之声从耳边擦过,慢慢的消失,而自己居然没事,睁开眼一看,自己等三人全部都安然无事,正想问是怎么回事,突然发现自己竟然已经紧紧的抱住了守翼,脸一红,稍微放松一点道:“我们没事吗?”

岌呵呵一笑道:“有守翼在,我们有事也会变没事的!”

白灵闻言,心中不知怎么总觉得开心,偷偷看了守翼一眼,见他脸色依旧平静,根本没有一思感情表露,暗自一笑,想要守翼变化个什么表情,实在是一件困难的事情,她却不知道,守翼已经为她数次动容了!

白灵看了看那个双头的怪物,见他两个脑袋都怒气冲冲的看着自己这边,吱吱喳喳的不知道在叫些什么,骇然道:“那个真的就是开始的那个力王吗?怎么像是已经不会说话了?”

岌点了点头道:“可能是变异过来的妖气太过巨大的缘故,好了,你们呆在这里,我去对付他!”

说着口中念动法决,手中虎头杖忽然变大,岌站在虎头杖上,呼啸着冲到力王那边,连叫白灵担心的话都没给时间,因为他知道,如果让白灵说起危险等事,一个医道修真者那可是会说的没完没了的!白灵果然也是没叫岌使失望,张大了嘴巴正想说如果太危险不如先离开这里!

守翼这回倒是十分听话,静静的呆在原空,一手扶着白灵,目不转睛的看着力王,忽然口角一动,轻声道:“不用太担心了!”

白灵闻言看了守翼一眼,见他根本就没有看自己,也不知道他这话是不是对自己说的,又或是他也在担心岌的安危!不过在他的口中听到这样的话,总是让人有一种放心的感觉。

岌一下子冲到力王面前,看着力王的表情,嘻嘻笑道:“看来你很难受!”

力王四个眼珠子暴睁,想要凸出来一般,吱吱喳喳一会,忽然抬手就是一拳,岌知道厉害,避开他的拳风,闪向一侧,哪知那拳风实在太过厉害,而且还带着浓郁的妖气,岌被一股余波扫到,还是在空中连翻了几十个跟斗,才勉强稳了下来,见力王在向自己冲来,连忙催动虎头杖直升上天,一直往上,直到估计力王的拳风妖气不能涉及到的位置才勉强停了下来,低头往下看,已经连树木也看不清了,淡淡一笑道:“看来以现在这个状态是很难坚持下去了!”

说着念动口诀,忽然发出一声呼啸,只见瘦小的岌身子忽然渐渐膨胀,外形也开始变化,手上脚上都开始长出毛来,不一会,整个人竟然变得象是一只老虎一般,只是是一只能够直立行走的老虎!身子也变得比以前大了数十倍!岌猛然大吼一声,策动虎头杖俯冲而下,见到力王猛然就是一拳,正中力王左侧的脑袋,这一拳下去,居然把力王打的在原地转了个圈,岌见一招成功,掉过身来从右侧又是一拳,正中力王右边的脑袋,再次将力王打的转了个圈!直弄得力王吱吱喳喳猛叫不已!

白灵见到岌从天上下来,居然变成了一只老虎,不禁吓了一跳道:“那个…是岌吗?”

守翼只是默默的看着,并没有回答,但也没有否认!岌看准力王还没回过神来,再次调转,打算继续攻击力王的脑袋,哪知快冲到力王身边时,只见力王挥手就是一拳,拦腰扫过来,岌连忙一个低头,险险的从力王胳膊底下穿了过去,力王受了岌的两拳,恼怒成羞般,发了疯似的追着岌连续挥出几拳,拳风带气阵阵妖风,岌勉强在在这几股妖风之中站稳,若不是用了猛虎化身之术,以先前的样子,自己只怕早就被这几股妖风给震的七晕八素了,只得策动虎头杖尽量离力王远些,力王连续挥了几十拳,似乎也有些累了,停下身来,大口的开始喘气!

岌在远处看的清楚,忽然收起虎头杖,缓缓降落到地上,力王见岌居然不躲在空中,反而落到地下,只觉得机会难得,也不再喘息,握紧拳头变冲向岌,岌看着力王冲来,到也是不着急,稳稳的站在原地,口中念起法决,手势连续变化!

白灵见力王几个箭步,还缺一小段距离就要到岌的身边,不禁为岌捏了一把汗,紧张道:“岌不会有事吧!”

守翼看着岌念动口诀的时间和复杂的手势,脸上微微有些动容,淡淡道:“有事的是力王,看着吧!”

白灵半信半疑的看过去,只见就在力王要冲到岌身边的那一刻,岌的身形突然像是再次变大了数十倍一般,猛然张开虎口,大吼一声,一股冲击波如同有形的浪潮一般向力王涌去,那冲击波攻击到力王身上,只见力王抬起双手,似乎是在尽全力的挡住这股冲击波,但是身子缺在一步步的后退!

“想不到岌还有这么厉害的招数,连这个样子的力王似乎也抵挡不住呢!”白灵见到如此转变,不禁喜笑颜开!

守翼密切注视着场中的变化,此时脸色却变得有些沉重起来,白灵忽然一向冷静的守翼居然神色也开始变得沉重,顿时觉得事态会向着不好的方向发展,转头看去,果然,只见力王的两个脑袋两个脑袋同时向自己身边吐出妖气,这些妖气围绕着力王渐渐的将岌那猛虎冲击波的威力阻挡在外!

岌本来估计了一下力王眼下的妖力,自己的猛虎冲击波因该是可以将他打倒,没想到力王的那两个脑袋居然还有储藏妖气的能力,此刻自己猛虎冲击波的威力即将进入尾声,如果不能将力王在震退几步的话,自己的处境就很危险了,当下发动全力,再次将猛虎冲击波的威力提高到最大,力王顿时退了一步,随着妖气增加,居然又往前走了一步!

岌看着暗暗心惊,在自己的猛虎冲击波前面,不退反而还能前进的,力王还真是算的上第一个!但是岌也很清楚,此刻不是佩服力王的时候,自己的想办法争取时间策动虎头杖飞到空中去,不然要是挨了力王一两拳,那是必死无疑!

猛虎冲击波的威力开始减弱,岌看着力王一步一步的靠近,不禁开始冒冷汗,没想到自己还是低估了大魔王赐予力王的力量,只是让人不懂的是,当初大魔王的力量也不过如此,难道现在的力王能够跟大魔王相提并论吗?

力王一步一步走向岌,眼看岌就在前面,缓缓握紧拳头,岌此时却是无可奈何,因为他现在不能停下猛虎冲击波,不然力王会瞬间跑到自己面前把自己打成稀巴烂,但是不放弃猛虎冲击波,结局看来还是一样,正在想还有没有其他什么方法可以逃出这个困镜,忽然感觉到一股强大的灵气冲击而来,只见一条风龙夹杂着白光顺着自己的猛虎冲击波直冲力王而去,岌知道是守翼看出了自己的困镜,过来救援,但是以守翼现在的实力,一条龙刺最多只能对付力王四将这样的妖人,要想对现在这个状态的力王产生什么作用,那几乎是不可能!哪知那龙刺随着猛虎冲击波打到力王身上,只见那龙刺顺着力王的妖气,居然逆向飞向力王右边脑袋的口中,逼得力王不得不闭上嘴巴,用手去挡龙刺,哪知这一挡,龙刺几乎是要在力王手中穿透过去一般,力量持续了很久,直疼的力王哇哇大叫!

岌心中一愣,没想到守翼的龙刺居然能有这样的威力,难道是那灵暴之后灵气也提升了?不过此时机会难的,也没功夫去想这些,连忙策动虎头杖飞到空中,深深的吐了一口气,向守翼点了点头,算是致意,高声道:“看来非要拿出最后的杀手锏了,你们避远些!”

白灵好不容易才放下心,此时听岌这么说,忙道:“岌,如果不行就别…”

“放心,这次肯定不会有问题的!”

白灵见岌似乎信心十足,不禁有些好奇,问道:“真的吗,你还有什么杀手锏?”

岌淡淡的一笑道:“影杀,是我法术系的终极招数,不过用完了,我可能要象守翼刚才一样好好的睡一觉了!”

说完,催着守翼他们避开,只见岌忽然盘腿坐到了虎头杖上,闭气双眼,在他的额头之上,居然开出一条缝,缓缓的张开,居然又是一只眼睛,就象那三眼巨虎一般!等这第三只眼睁开,岌猛然睁开眼睛看着力王道:“现在,就算我想放过你,也是不可能了!”

第五卷 第六章 出名

“小心些,江流!”

月白见萧氏五兄弟已然发动五人阵,便开口提醒江流,江流对武术并不了解,只是刚才听月白与他们提及,心知必定是五个人一起对付自己的一种法子,也许跟修真派的法术大阵是差不多的东西,看他们五个人的架势,跟刚才的小喽啰完全不是一个档次的样子,而且连月白也让自己小心,看来肯定有些厉害,当下不敢大意,凝神静气的关注着萧氏五兄弟的动向。

萧氏五兄弟围着江流转了会,根本没有出手的迹象,江流正在奇怪,突然觉得头晕晕的,有点呼吸困难,正在想是怎么回事,萧老大看准时机,忽然停了下来,这五个人默契竟不是一般的好,竟同时停了下来!平推一掌,江流措手不及受了萧老大一掌,刚倒退了一步,只觉的后面又是被人一拳,人一下子又往前冲去,萧氏五兄弟围着江流轮番出手,顺序一点也不乱,只打的江流根本没有还手的机会,不一会已经是鼻青脸肿了!

月白看着这个情况,大声叫道:“干什么不还手啊!”

江流也知道,如果这样被他们推来打去,要不了多少时间,自己肯定会被他们打死,自己也想还手,但是现在自己被他们推的颠来倒去,哪里有机会还手,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月白看了几眼,在也看不下去,猛然在树上摘下一根树枝,看准是萧老大出手的时候,将树枝当作飞镖“嗖”的射向萧老大!

萧老大见树枝射来,却根本不予理会,依旧保持这原来的姿势去攻击江流,而他身边的萧老三却横插一手,一把接过树枝,顺手一甩,反射向月白而去,月白虽然知道他们这个五人阵不可能那么容易就能破掉,但是也没想到连防御也是那么完美,这树枝借了反射之力,速度比射下去时还快,“嗖”的一声,险险的从自己身边穿过,差点偷鸡不成舍把米!

月白“唏嘘”了一阵,看着江流被他们推来倒去,心中暗暗焦急,如果自己再不快点想个办法,江流肯定会被他们这样玩死的,然而就现在这个情况来看,就算自己下去,也帮不上什么忙,一定得想个什么特殊的办法才行,左看右看,忽然见不远处有一群鸡在啄米,灵机一动,顺手扯了几根长树枝,一个飞身窜往鸡群,一阵乱赶,将鸡群赶向萧氏五兄弟这边,这下倒好,一阵鸡飞蛋打,弄得萧氏五兄弟一阵乱挡,五人阵顿时露出空隙,江流好不容易得到空隙,心知机会难的,立刻稳住身形,一招金鹏展翅,猛地跳出阵外,站到月白身边,喘着大气道:“谢谢啦!”

月白看江流脸上已经是紫一块青一块的,居然不怪自己,反而还谢自己,真是个厚道的人家伙,嘻嘻一笑道:“快跑!”

月白说着转身欲跑,江流却站在原地不动,反而看向萧氏五兄弟,月白急道:“怎么了,跑不动了吗?”

江流摇摇头道:“第一次打架,不能就这样回去!”

“他们五个联手,我们打不过的!快跑吧,时间,抓紧时间!”月白没想到江流居然还想跟他们打,真是一个不怕死的家伙,不过此时也只有催着他快走才是正路!

江流这回却不听月白的话,从怀中摸出打火石,默念口诀,一团紫色火焰在手中熊熊燃起,萧氏五兄弟将鸡群一阵乱赶,终于赶跑了鸡群,回头见江流手上燃着一团火焰,不禁呆了一呆!

“原来还会法术!”萧老大看着江流,嘿嘿一笑道:“不过这区区的火焰术,你能做到什么?”

江流吸了口气,声音变得有些颤抖道:“给你们火葬!”

说着再次施展金鹏展翅,一飞冲天,在空中借势翻转,对着萧老大一掌拍下去,萧老大见那团火焰打来,心想一个小孩的掌力算的了什么,只是那火焰术倒是需要防御一下,灵机一动,顺手将衣袖裹在手上单掌迎了上去,双掌交实,萧老大感觉没有碰到江流一般,却见江流“咚”的一下掉到了地上,心中正觉得奇怪,刚才明明是对上掌了,怎么会错开呢?

正想着,萧氏另外的四兄弟同时围上来,神色激动道:“大哥,你……”

萧老大笑着道:“怎么了,你们?”

说着正想抬手拍拍兄弟的肩膀,竟发现自己右边空荡荡的,似乎什么都没有了,侧首一看,不禁吓了一条,自己的一条右臂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不见了,而自己的断臂处居然一点血也没有流,也没感觉到一丝的疼痛,忽然想起刚才交掌之时自己似乎是看到那小子顺子自己的手臂滑了下去,难道……自己的手臂是被他的火烧掉了?想到这里,不禁大骇,转身看向江流,只见江流也木瞪瞪的看着自己,而他手上的火焰也熄灭了!

江流也没想到自己的明火居然如此厉害,一下子竟然就将萧老大的一条手臂给烧掉了,虽然也曾想过有可能会发生这样的情况,但是亲身体会了还是觉得有些恐怖!

“啊——”正在这个时候,月白突然从树上掉了下来,“嘭”的一声掉到地上,摔了个四脚朝天!原来在树上也看得呆了,她父亲月天跟玄阳派素有交情,一些基本的法术她还是见过,也知道诸如火焰术这样的基本法术的威力其实也只是一般,但是没想到江流的火焰术竟然这么厉害,腿晃着晃着,突然一个重心不稳,从树上滑落下来!

江流一下子回过神来,跑过去扶起月白,月白看着江流笑了一笑,转头对着萧氏五兄弟道:“你们还不滚,真的想让我们给你们火葬吗?”

萧氏五兄弟眼中都有惧意,互相望了一眼,一个转身,全部跑回大宅子,“嘭”的一声将大门关紧,又是一阵“叮叮咚咚”似乎是找了许多东西堵住了大门!月白拍着江流的肩膀笑道:“真威风呐,给你们火葬!”

江流想起这是自己先前说的,不禁脸上一阵发烫,微笑道:“我也没想到会这样!”

“你的法术这么厉害,玄阳派怎么会舍得让你下山的?”月白看着江流,像是看着一个怪物一般,又像是看着一个宝贝!

江流见月白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别过头道:“我说过了,我是自已要下山的!”

月白嘟起小嘴,仰望着天道:“你的法术这么厉害,你还会其他什么法术?教教我,我也要学!”

江流有点不好意思的道:“我就会这一个,其他的还没学呢!”

“小气!”月白甩口就道!

江流见月白如此,诚恳的道:“真的只知道这一个!”

月白依旧不相信,继续道:“快老实交代,我以帮主的身份命令你说!”

江流看着月白道:“你看我像是喜欢说谎的人吗?”

月白别过头,装作一副不屑的样子道:“切,算了,那就教我你刚才那个,总可以吧!”

江流点点头道:“这没问题,回去就教你!”

月白一下子转换一个表情,一脸笑容道:“这才象话,不过先声明了,我只是了解弟子学的东西,并不是偷学哦!”

江流暗自叹了口气,这女人还真是麻烦,说道:“知道了,帮主!”

“咯咯,你说说你的事吧!”

“我有什么好说的?”

“你以前的事,快说嘛!”

“我……”

江流和月白两人一边闲聊,一边往回走,不知不觉中已经回到了家门口,看看时近中午,月白提议道:“今天这么痛快,我请你吃饭吧!”

说着不等江流回答,转身向一条热闹的街市走去,走出几步,回头见江流还站着不动,大声道:“快点,时间呐,时间!吃好饭还要继续教你武功呢!”

江流本来想着自己现在鼻青脸肿的,不想出去了,但是想着月白的性子,还真是个急性子,什么时候都嚷着时间时间的,而且做事情也很另类,自己才学半天功夫的武功,她居然就拉着自己去跟萧氏五兄弟他们打架了,不过她说的的确不错,学武功的确不该时躲在家里的学,今天这一架,还真让自己知道了这些招式的妙处,想着一笑,双脚不由自主的跟了上去!

两人来到一处小酒店,见饭店里已经快坐满人,便找了个边角的位置坐下,叫了小二,正打算点几个小菜,忽然听旁边桌上的一个中年人道:“你们听说了没有,捷派好像来来了一个很厉害的人,据说是会法术的,手上招来一团火,能把一个人烧掉!”

旁边的一个接着道:“听说了,听说了,不过那团火不是在手上的,听说是从天上招来的,据说一口气连树带人全部烧掉了!”

“我听的跟你们说的有些不一样,我好像听说只是烧掉了一条手臂!”

“哎哟,这下捷派可好了,有了这样的能人,就不怕妖人了!”

月白偷偷看了江流一眼,微微一笑,小声道:“你出名了呢!”

第五卷 第七章 灵变

一道暗青的妖气缓缓从岌的周身升起,妖气无声无息,缓缓渗透开去,额头上的第三只眼慢慢的由白边青,由青又开始变红,周围变得毫无声息,静的让人害怕!

那暗青色的妖气缓缓的包围了力王,也包围了守翼和白灵,力王看着岌身上散发出来的暗青色妖气,那两个脑袋,四只眼睛突然变得有些怪异,忽然露出一丝恐惧的神色,身子也开始发抖起来,只见力王身子抖动越来越厉害,不多时,猛然大吼一声,打破了这无边的寂静,却见力王周身妖气开始疯狂的膨胀,鼓成一个圆球状,将力王紧紧的保护在核心,身上的肌肉也开始鼓起,不一会,竟然变成一个肉球状。

白灵看着这样的肌肉运动,吓了一跳,紧紧的靠在守翼身边,却突然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完全不能动弹,连手指也不能动一下,甚至连说话都不能,只见守翼似乎也和自己一般,不过他依旧保持冷静的神色,只是目不转睛的看着场中的变化。

守翼努力的将灵气护壁张开,无奈岌那暗青色的妖气似乎有一种禁锢的作用,不但使自己全身完全不能动弹,甚至连灵气护壁也只能微微张开,这种感觉,在记忆中似乎也曾有过一次,但是这个记忆已经很不清晰,只知道那是父亲与某人在比试时用过非常强大的法术,那是自己由于恐惧变得完全不能动弹,然而现在并不是因为恐惧而不能动弹,而是被一种无形的力量所禁锢,如此强大的力量,竟然是岌所释放出来的!但是,一直以来岌所用的法术都是以灵气为法术基础的,然而现在所释放的明显是一股妖气,虽然感觉中这股妖气并不很纯,其间还带着一丝灵气的感觉,但是,其间有妖气的真实力量,是非常明显的,父亲说过,世界真正的力量只有三种,一种是以灵气为基础的修真力量,第二种是以妖气为基础的妖魔力量,还有一种是自然界的力量,自然界的力量是人力所不能控制的,但是可以用来召唤,上天赋予人的力量就只有灵力或者妖力,但是上天给予人力量的时候,同时也定下了一个铁则,就是不管是人是妖,是魔还是兽,所能够操纵的力量只能是一种,只能灵力活着妖力中的一种,然而岌现在却同时使用了两种力量,这是怎么回事?

不管怎么不信,事实总归是事实,守翼定了定神,努力的想活动一下手臂,然而岌的这股妖气实在是太过怪异,也太过强大,竟然是想要动一下手指也是不能,然而那力王在这种这么强大的妖气之中,居然还能如此的张开妖气,甚至将自己的肌肉力量发挥到了极至,看来这两人的力量已经远远超过了自己的想象,照此看来,那大魔王的力量究竟有多大,似乎到了难以想象的地步!

力王周身的妖气急速的旋转,与岌的妖气不断碰撞,发出低沉的难听的摩擦声,随着岌那第三只眼慢慢的变红,力王所收的压力似乎也是越来越达,只见暗青色的妖气慢慢的变得灰暗,随着岌的妖气变的灰暗一些,力王的妖气就被压缩一点,渐渐的,岌那第三只眼开始变成血红色,妖气颜色也越来越深,不一会,被妖气覆盖到的地方全部都变成了一片黑暗,伸手不见五指,只有一只恐怖的血色眼睛在黑暗中发着噬血的光芒,像是一个要吞噬一切的妖魔,在俯视着一切,那种恐怖,已经到了让人停止心跳的地步!

白灵看着那只血色眼睛,虽然知道那是岌的第三只眼,但是一种惧意始终围绕在心头,叫自己几乎没有办法呼吸,只得闭上眼睛,不敢再看!

黑暗,血眼!

不知过了多久!

一股巨大的冲击波想四周急速扩张,守翼一把拉住白灵,急速飞到空中,低头看时,只见满地沙层飞舞,一股力量正以超级强大的破坏力向四周扩散,等待许久,沙土缓缓稀散,只见地面上所能看到的一切都被摧毁,完全不见岌和力王的踪影!

很难想象,在这种力量的碰撞下,还有人能活着!

但是,只见地层之上一块大石缓缓被翻开,一个两头怪物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浑身的血迹,一个脑袋已经被割下一半,摇晃着挂在脖子上,身上有基础窟窿,像是被什么利器所刺穿!

力王,居然这样还没有死!

他究竟是怎样的一个怪物!

沙土微微一动,一个人拨开尘土,爬了上来,摇摇晃晃的站着,看样子很难站稳了!

“岌——”白灵看到岌竟然还活着,激动的大喊一声!

力王看见岌,还能睁开的那一双眼睛突然暴凸,张开双手,往前伸展,就像要掐住岌一般,但是看上去却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他的双腿始终未能往前跨一步,就这样站着一动不动!岌看了看力王,微微一笑,一低头,一下子栽到地上,不省人事!

守翼策动风力,一下子窜到岌的身边,看了岌一眼,边走到一边的一块石头上坐了下去,眼睛望着远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白灵急忙蹲到岌的身边,仔细查看了一下,松了口气道:“还好,没有受伤,好像是太累了,现在正在休息之中!”

守翼看了白灵一眼,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的点了点头,白灵转头看了看还站在那边的力王,眼中露出一丝不安之色!

“他已经死了!”守翼轻声道,这声音似乎带着一种让人心境平和的力量,白灵心中的那一丝不安随之消散,换而来之的是一种犹豫,她想去确认一下,但是以力王的力量,实在不是可以随便靠近的!

忽然一阵狂风吹过,那力王硕大的身体被风一吹,“轰隆”一声倒在地上,激起一阵飞沙尘土,白灵看了守翼一眼,心中一阵温暖,守翼外表看来如此冰冷的一个人,但是内心却是如此细微周到!

守翼看了看岌,忽然道:“灵气和妖气能够在一个人身上同时拥有吗?”

白灵冰雪聪明,听守翼如此问,便道:“你是说刚才岌他的那股妖气吗?”

守翼点了点头,眼中露出难得的疑惑,白灵想了想道:“我听我父亲说过,任何人妖魔兽,只可能拥有灵气或妖气中的一种,但是由于灵气和妖气也可能相互转变,只是这个转变是在修炼到一定程度,瞬时完成的,所以世人都认为灵气和妖气不能共存,但是在那转变的一瞬间,其实妖气与灵气是共存的,灵气与妖气相互转变时会拥有很大的力量,如果能够控制那种力量,将会是一种非常可怕的力量!不知道岌刚才是否是利用了这种力量!”

守翼点了点头,岌忽然睁开眼睛,轻声道:“你刚才说的是灵变的力量!”

白灵喜道:“岌,你醒了!”

守翼看着岌,疑惑道:“灵变?”

岌点了点头道:“其实我们塔玛一族一直在追求这种力量,但是千万年来,始终不能体会到这种力量的真源,其实我刚才所展示的那股妖气,只是一股伪妖气,借助虎系召唤的力量,我将我的灵气伪装成为妖气与三眼虎真身的原始妖气融合而成的,说穿了,只是两股力量的融合体而已!”

守翼点了点头,暗想:怪不得自己开始感觉妖气有些不纯,还在其中感觉到了灵气,原来这是一股妖气与灵气的结合,只是自己从来没有想过妖气与灵气的结合能产生如此巨大的力量,也没想过竟然可以利用召唤兽的力量来完成法术的奥义,看来世间法术的神奇,还远远不止于此。相对的,岌刚才提及的灵变的力量,那种力量是可以被掌握的吗?如果可以,那么,世上就多了一种力量,介于灵气与妖气间的第四种力量!

岌大大的吸了口气,看来现在说话都使他很累,停了会,说道:“这里方圆百里之内都是力王的管辖范围,现在力王四将和力王都死了,不会再有什么危险,这里往前二十里处有一处上古留下来的遗迹,传说那是开创我们黑暗世界的仙教的一处遗迹,乘现在我们不如去那边看看,说不定会有一些我们需要的东西!”

白灵看岌说话都很吃力的样子,点点头道:“好,那我们就去看看,说不定能找到出去我们世界的方法也说不定!”

岌眨了眨眼,表示同意,看着守翼道:“我现在可是走不动了,就靠你了!”

白灵知道守翼向来不喜欢别人靠近他,连忙道:“我背你去就好了!”

守翼转过脸去,忽然一股清风鼓起,将岌轻轻的托在空中,跟在守翼身后,守翼道:“往这个方向,没错吧?”

第五卷 第八章 寻宝

江流摸了一下脸,感觉脸上一阵的辣疼,往面前的水碗里一照,见自己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转头看了月白一眼,无奈的一笑道:“你看我这副模样,出名?不要出丑就好了!”

“你这个样子有什么不好?我就觉得挺好!”月白看着江流噗哧一笑,忽然眼睛盯的老大,看着江流的脸,眼中突然放出光芒来,喜形于色!忽然问道:“今天是月中之日对吗?”

江流点点头道:“嗯!”看着月白这副表情,想着这丫头可真是,自己被打成这样,她倒像是看热闹来了,有些不悦道:“很高兴嘛!”

“高兴,太高兴了,走,快走!”月白说着一把拉起江流,就往门外冲!

江流听月白说高兴,心中已经不悦,此时又被月白莫名其妙的拉起,心中一股无名怒火升起,猛地挣脱开来,月白看着江流一呆道:“你怎么了?”

江流吞了一口唾沫,想想自己一个男孩子如果因为这么点小事就生气,那就太丢脸了,急忙中,开口道:“我们还没付钱呢!”

月白舒展了一下眉头,笑道:“哦,没事!”说着朝着掌柜那边大声道:“掌柜的,记个帐!”也不等掌柜回话,就拉着江流出了门。

江流无奈的跟着月白,问道:“我们这是要去哪啊!”

“等会告诉你,你快一点,一个男孩子家怎么跑的这么慢!时间,时间啊!”

“你怎么老是时间时间的!不会又是要去打架吧?”江流算是见月白有些怕了

月白噗哧一笑,也不回答,拉着江流一直跑到城外,到了一个僻静的地方,这才停了下来,喘着大气道:“不…不要担心了,这次我们…咳…喘死我了!”

江流跟着跑了这么多路,却是一点也不喘,拍拍月白的肩道:“不着急,你歇会再说!”

月白喘了几口大气,见江流居然一口大气也不喘,奇道:“你不累吗?”

江流点点头道:“在云雾山上跑的多了,习惯了!我们这是要去哪?”

月白点点头,看了看身边的一条小道,露出一个笑容道:“寻宝!”

“寻宝?”江流听着有些不解,疑惑的看着月白!

月白看了看天,脸上显得有些忧伤道:“要不是看到你的脸,我差点忘记了,上个个月前,我爹曾在前面的灌木林中曾看见过一只正在吸食月之精华的青獏!”

江流闻言一窒,暗道:这家伙,看着我脸上的青块,不想想怎么替我治疗一下,想到的居然是青獏,真是一个无情的家伙!不过自己曾听人说过,这青獏的确是灵异物种,普通的獏外形长得象野猪,但是体形要比野猪大些,皮毛的颜色全是黑色的,然而这青獏却是不同,青獏是獏中的灵种,皮毛是青色的,体形比普通獏要小的多,如野猫一般大小,但是嗅觉异常灵敏,听说能够嗅到地下百米深处的东西,且速度奇快,又有通灵之性,据说被青獏认定了的主人,青獏就会发出一种奇异的声音来与主人进行交流,而外人是绝对不可能听的懂的!

月白看着江流一脸沉思的样子,推了江流一下道:“喂,你想什么呢?”

江流回过神来,道:“你说的宝是不是就是青獏?”

月白点点头,看着江流道:“你知道青獏?”

江流点点头,月白笑道:“那就省得我说了,今天是月圆之夜,那些灵异之兽一般到了月圆之夜都会出来吸食月之精华的,我们今夜就去灌木林守着,把那青獏抓回来!”

江流摇摇头道:“我听说青獏的速度很快,就我们两个人是抓不到的!”

月白摇摇头道:“亏你还是一个男孩子,怎么什么事情都还没做就怕这怕那的,我爹说过了,一个人想要变得厉害,首先要意志变得坚强,要不惧怕任何事情,这样才行,你懂不懂啊?”

江流听着,感觉脸上热辣辣的,幸好天色已经暗下来,不然让月白看着自己青一块紫一块的脸上还带着红霞,真不知道要把脸往哪儿搁,想着自己倒也没有月白说的那么糟糕,但是大多数时候,在遇到自己认为不可能做到的事情时就不会想办法去做,要不是月白这么说,自己还真是不知道,以后可得注意点,在女孩子面前丢这脸那可丢大了!想着微微一笑,便道:“知道了,月大帮主!”

灌木林。

月白与江流两人顺着小道,走了进一个时辰,终于到了灌木林,月高星稀,虽然不如白日,但也看得见这灌木林处处都是杂生的野草,都超过一人高,地上是湿的,土质十分松软,看来还是一块沼泽地,如不小心,就有被陷下去的危险,江流集中着精神一步一步的走着,对月白道:“小心些,这里好像是块沼泽地!”

月白一把拉住江流的手,轻声道:“我知道,这儿我熟,你跟着我走!”

走不多久,两人穿过了沼泽地,地面一下子开阔起来,月光下清楚的能看见周围只是稀松的长着一些灌木,并没有什么高达的树木,一轮圆月高高的挂在空中,晚风吹过,吹的灌木发出阵阵声响,月白握着江流的手,微微的有些发抖,轻声道:“我们就在这里等着吧!”

江流自从走到这里,心中隐隐的就感觉到一阵压抑,似乎有一种要让人窒息的感觉,此时感觉到月白的手在发抖,问道:“你是不是也感觉到了?”

月白在原地蹲了下来,抱成一团,抬头看了看江流,点头道:“嗯,这里好冷啊!”

“冷?”江流听了一呆,问道:“你不觉得压抑吗?”

月白摇摇头道:“你不会又是害怕了吧!我都说冷了,你这个大男人怎么也不表现一下!”

江流微微一笑,碰到月白这样的女孩子还真是没有办法,脱下外衣,披到月白身上,道:“你别会错意,我自从走到这里,就隐隐的感觉到有些压抑,具体的说,应该是感觉到了一些不祥的东西,我感觉好像还有其他什么人在!”

月白拉了拉江流给自己披上的外衣,心中有一种莫名暖意,听江流这么说,便道:“这里平时很少有人来,现在是晚上,哪儿来的其他人,你别杞人忧天了!”

江流看了看周围,想想月白说的也对,只是这股压抑的感觉实在是让人觉得担心,暗暗的将打火石握在手中,静静的蹲在月白身边,不再说话!

时间一点点过去,月白与江流两人静静的蹲了一个多时辰,除了夜风,什么动静都没有,甚至连虫兽也不见一只,江流等的有些无聊,心中的那股压抑却越来越重,转头看看月白,她居然还是一动不动的蹲着,集中着注意力观察周围的动静,江流看着月白的背影,忽然感觉眼前变得模糊,不久之前,在这样的月晚,也有一个美丽的身影伴在自己身边,拨弄了一下手中的打火石,耳边突然又响起了若沁的话

“我会在这里一直等你回来的!”

对啊,自己已经答应若沁,一定会参加仙友会回去的,时间只有三年,自己怎么可以在这里这样的浪费时间呢,一定要努力,再努力的练武,一定要参加仙友会!一定要回去!只是,这下山也是自己决定的,自己这么想回去,到底是为了什么?

是为了母亲吗?还是为了……

想到母亲,江流心思更加烦躁起来,自己要到什么时候才能找到治疗母亲的方法呢?一定,一定要找到,不管是十年,还是一百年!

“你盯着我干嘛?”

月白这突然的一句话打破了江流的沉思,江流急忙撇过头去道:“月白,明天开始好好的教我武术吧!”

月白咯咯一笑道:“怎么,我没好好的教你吗?”

正说着,突然一阵轻微的唏嗦声响起,一道淡青色的光芒缓缓升起,直升天空!月白连忙“嘘”了一下,轻声道:“青獏出来了!”

江流看着这股青光,顿时紧张起来,不再想其他的,轻声道:“现在动手吗?”

月白摇摇头道:“过会,等那束青光升到月亮那么高,青獏就会暂时昏睡,我们乘那个时候去抓!”

江流点点头,眼光再次看向那青獏,之间一阵青光罩着,看不太清它的样子,不过从轮廓看的确跟野猫差不多大小!只见青獏头上的青光缓缓的升高,升着升着,又忽然降低一些,不多时又继续升高,如此来来回回不知多少次,直过了近两个时辰,那到青光看上去果真像是升到了月亮上一般,月白道:“就是现在,快点!”

说着人已经串了出去,江流也同时串了出去,此时,一道黑影却抢在月白和江流之前串向青獏,不一会,又是“嗖”“嗖”的几声,又有两三个黑影串向青獏之处!

月白见状,急道:“坏了,还有其他人!”

第五卷 第九章 告别

一座由巨石砌成的巨大的宫殿,倒塌了一大半,凌乱的石头堆的满地都是,甚至将宫殿的入口也给堵死了,从仅存的那一小半来看,这宫殿原来是一个圆形的建筑,顶端尖耸入天,宫殿的表面刻上了许多图案,有驾驭仙剑、骑着灵兽的修真真人,也有各种奇珍异兽,百鸟花虫,像是一幅包罗了世间万象的天图!

岌看着这宫殿,嘻嘻一笑道:“怎么样,挺壮观的吧!”

白灵点点头道:“那么久以前能有这样的建筑实在是很了不起,只是,这个宫殿的入口都被堵住了,我们怎么进去?”

岌看了守翼一眼,叹了口气,摇摇头道:“现在是没有没有办法进去了!”

守翼忽然一个跃身,跳到那乱石之上,几跃之下,便消失在这乱石之中,白灵想喊住也没来得及,直到见守翼消失在乱石之中,斜了岌一眼道:“岌,你这么大年纪了,怎么还像小孩子一样,明明有入口的,为什么说没有?”

岌呵呵一笑道:“我本意是想看看守翼能不能发现的,那家伙什么时候都能保持高度的冷静,真是一个可怕的家伙!”

“这么说,是我被骗了!不理你了!”白灵说着一个跃身追着守翼的方向而去,跃过几层乱石,在一块巨石下显现出一道仅能容一人进入的裂缝,白灵左右看看,只听岌在身后道:“没错,这就是入口!”白灵看着这黑森森的裂缝,壮了壮胆,侧身沿着裂缝往里面一步一步走进去!岌也跟着进来,白灵边走边道:“岌,你为什么说守翼哥可怕呢?在我看来,你这么厉害,更可怕!”

岌道:“我是八十多岁的人了,如果等守翼到我这个年纪,那时的他肯定要比我厉害几百倍,他可是拥有灵暴的人!”

白灵心中偷偷一乐,道:“灵暴真的那么厉害吗?”

岌道:“如果有一天,守翼能够真正掌握灵暴的力量,那么他肯定是这个世界上最厉害的人了!”

白灵心中虽然高兴,但还是有疑问,道:“如果真象你说的这样,那那个时候的仙教教主岂不是最厉害的人了,为什么还要躲避魔教的追杀呢?”

岌叹了口气道:“光靠仙教教主一个人怎么行,再说那时的魔教教主也是个十分厉害的家伙,那么久远的事情,现在说也说不清了,快到头了,注意脚下,有台阶!”

白灵应了一声,脚下果然踩到一步台阶,下了几步台阶,到了一个转弯处,前面竟豁然开朗起来,白灵拿出火折子生了火,走进去没有几步,只见守翼一个人呆呆的站在一块巨石前面,像是入了神一般,白灵缓步走到守翼身边,向那巨石看去,只见巨石上刻着一些栩栩如生的天龙,还有一些精灵,仔细看去,有几天龙竟有一种熟悉的感觉,想了会,突然想到,这龙的样子与守翼的风龙十分相似,难道这是风龙系法术的卷章?只是看这巨石上,上上下下刻了不少的画,就是没有一点文字,这没有法决的卷章,却也没什么用!侧首看看守翼,见他如入定一般,岌上前拉了白灵一把,轻声道:“你来这边看看!”

白灵跟着岌到了另一块巨石旁边,见巨石上也刻这一些画像,仔细一看,竟然是自己莲花系法术的真本,不过同样是没有法决,白灵仔细的看了会,暗想,这与自己的法术一样,没想到这种地方竟然有自己法术的图像,说着想要去看别的地方,岌拉住白灵道:“没看出来吗?”

白灵一呆,回头再看了一眼,没见什么奇怪的,摇摇头道:“什么?”

岌道:“你再仔细看看那些莲花!”

白灵仔细看着那些石壁上的莲花,只见那一朵朵莲花有序的排放着,就像是在演示着法术的始末,从莲花的出现到消失,都画的一清二楚!

从出现到消失……

白灵想到这里,突然发现这石壁上法术的变换路线跟自己的似乎有些不一样,再看,发现这石壁上的莲花与自己法术中形成的白莲也略有差别,这石壁上的莲花乃是里三层外三层的花瓣,而自己的白莲却是里二层外二层,看到这里,突然醒悟道:“难道,我的莲花系法术中还有缺陷?”

岌摇摇头,笑道:“不是你法术有缺陷,应该是你练习法术的方法有问题,可能是你的师父留了一手!”

白灵刚想出口说法术是自己父亲教的,怎么会留手,但是想到父亲最后的姿态,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叹了口气道:“那我该怎么办呢?”

岌道:“虽然这里没有法决,但是你只要记住这些画,终有一天,你会领悟到的!”

白灵微微的笑了笑,也布置是否,只把岌的话当作一种安慰,转头再看守翼,见他依旧在看着那石画,说不定也是看到了什么,这种时候是不能打扰他的,想着,再仔细的看了一边石画,将画中内容默记于心,在转到其他石壁前,见也有许多图案在上头,估计是别系的什么法术,自己不懂,看了也没什么用,岌拉了拉白灵的手,道:“过来,看看这个!”

白灵跟着岌来到另一块石壁之前,只见石壁上刻着一些古怪的文字,岌道:“我想,这应该就是打开光明世界入口的法决,只是这些文字我一直都看不懂!”

白灵一看到这些文字,脸色顿时一变,因为这石壁上的文字不是别的文字,正是她们医道修真系中特有的文字,叫做线文,因其文字流畅如线,因而的名!听岌这么说,急忙向文字看去,只见上面写着:修真大道,医道神奇,两届穿梭,其决神奇。以医道修真之气,引动两界之门,以口耳鼻眼观心,心中决出,则门开!其心决如下,多以天道为寻常,不以自身为渺茫,天在乎,心在乎意,意为两届,来去自通!

白灵看完,兴奋道:“果真…果真是回去的法决,守翼哥——我们,我们可以回去了!”

守翼这时也缓缓走过来,看着白灵的表情,不禁也有些激动,一把抓住白灵的手道:“这是…回去的法决?”

白灵点点头,岌叹了口气道:“看来我们要说再见了!”

守翼看了看岌,点点头,说道:“你早知道这里有出去的方法,对吗?”

岌点点头,笑道:“什么都瞒不过你!”

白灵想到可以回去,心中的兴奋实在无与伦比,忽然想到岌为了自己和守翼做了那么多,而自己却没为岌做什么,想着道:“我们是不是先帮你打败大魔王再走?”

岌摇摇头道:“不用,其实现在正是大魔王闭关其间,另外两位妖王正为其守关,不然我们这里弄出这么大的动响,他们会不来吗?”

守翼略一颔首,问道:“大魔王什么时候出关?”

岌道:“以大魔王闭关的习惯来看,一般得要五年时间,现在已经过了两年,再有三年应该会出关了!”

守翼点点头道:“好,有三年时间就够了!”

“谢谢!”岌听守翼这么说,脸上露出微笑。

白灵却听得稀里糊涂,只听清楚了大魔王在闭关,后来守翼说的和岌为什么要说谢谢,就不明白了,岌看出白灵不明白,微微一笑道:“三年后再见!你们保重!”说着坐上虎头杖,“嗖”的一声离去。

白灵看着守翼,问道:“你们刚才说的是什么意思?”

守翼轻轻的握住白灵的手道:“大魔王出关后想毕不会放过岌的!”

白灵顿时明白过来,原来守翼是要三年后再回来帮岌对付大魔王,自己怎么就是没有听明白呢!想着,淡淡一笑道:“好,现在我来打开量界之门!”

说着按照石壁上的法决,缓缓念来,只见白灵面前缓缓出现一道红光,那红光缓缓的张开,最后竟成了一扇门,白灵一把拉住守翼道:“走!”

第五卷 第十章 青獏

围着那青獏,不一会,竟有数十人现身,这些人明显分成了三拨,站在青獏身边一个,左边三人,右边四人。最先出现的那人独自一个人站在青獏身边,看其身形十分瘦小娇俏,似是一女孩,手上拿着一把闪着青光短刀,笑嘻嘻的看着身边的两拨人,有意无意的又往江流这边看了一眼,嘻嘻一笑道:“对不住了,各位,先到者先得!”

说着伸手就想去抓青獏,左边一人忽然量出宝剑,直指那少女道:“丫头不知天高地厚,这青獏是什么东西?是宝贝,既然是宝贝,自然是能者得之!”

右边的四人同时一齐量出兵器,一刀、一鞭、一环、一枪,带头的那个也道:“看你只不过是一个小丫头,乖乖的滚开,大爷我就不跟你计较!”口中说着,眼睛却直视着右边的那三人,以防他们有什么动作。

江流与月白躲在一边,月白看着场中的情况,轻声道:“看上去他们是三路人,等会乘他们打起来,我们乘机抓了青獏就走!”

江流看着那女孩,月光下看的不太清晰,但是感觉这身影和声音都十分熟悉,像是哪里见过似的,只是一时之间却怎么也想不起来,此时看见她被两拨人围住,如果她不放弃的话,很可能成为这两拨人进攻的对象,心中不禁有些替她担心,正想这该怎么办,听见月白这么说,摇头道:“万一这些人同时进攻那个女孩怎么办,我们是不是该帮她一把?”

月白转头看着江流,故意一声不响,过了好一会,搞的江流颇为尴尬才轻笑道:“不会因为那是个女孩吧?”

江流叹了口气道:“你真是…我只是觉得这个女孩有些眼熟,好像是认识的人!”

月白点点头道:“认识?那好,等他们一动手,我先去抢了那只青獏,你呢就去救你认识的女孩,这样子好不好?”

江流闻言撇过头去,淡淡道:“随你的便!”

月白见江流生气了,正想取笑,忽听一阵刀剑交加的声音传来,忙向青獏看去,只见场中左右的两拨人马正大打出手,而那女孩左手拎着青獏,右手拿刀指着青獏的喉咙,正笑嘻嘻的看着场中,一边大叫道:“加油,加油,那边赢了青獏就归谁,我说话算数!”

月白不禁目瞪口呆,才分了一小会神,这女孩竟然让这两拨人马斗了起来,只是想不通的是这么简单的阴谋,这两拨人怎么就这么容易上了当呢?还真是一群笨蛋,不过现在青獏被那女孩抓着,要下手就很困难了,得想个办法才好!忽然灵机一动,对江流道:“喂,你说那个女孩你认识,那我们就去帮她一把,怎么样?”

江流摇摇头道:“不着急,现在那两帮人打了起来,我们看看情况再说!”

月白忽然一站起来,急呼呼的道:“还等什么,时间,知道吗,要抓紧时间!”说着转头向着那女孩高声道:“喂,那边的那个女孩,你的朋友来帮你了!”说着一把把江流拉起来往前面一推。

场中七人正打的热闹,听月白这么一叫嚷,又忽然冒出一个黄毛小子,顿时同时停下手中兵器,恶狠狠的朝江流这边看来,江流也算是习惯了月白的这种突然袭击,见状笑了笑道:“你们继续,别管我!”

那正打的酣畅的两帮人,仔细看下见来着只是两个少年男女,当下松了口气,互相对望一眼,嘀咕几声,忽然同时量起兵刃,缓缓的欺向江流,月白见状偷偷的转了个圈,绕到那女孩身边,打量之下,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小美女,年岁与自己也差不多,穿着一身黄衫,见那女孩也同时朝自己看来,那眼光中,月白只觉有一股令人恐惧寒意袭来,带着无边的邪意和杀气,不自然后退一步,惊异的看着那女孩。

黄衫女孩看着月白冷声道:“你好大胆,竟敢破坏我的兴致!”

月白收敛了一下心神,眼中看到她手中的那只青獏,胆子顿时又大了起来,回声道:“你说的是什么话,我们是特意来帮你的!”

“咯咯,帮我?我看你是看上我手中的青獏,对不对?”黄衫女孩闪动着狡洁的目光,盯着月白,一股邪气弥漫开来。

月白自小随父亲闯荡江湖,也见过不少邪恶之人,但现在感受到的这股邪气竟然比自己见过任何的邪气还要邪上百倍,甚至比毁掉自己捷派的那个妖人也要强过不知多少,心中不禁大骇,眼前不过是一个与自己差不多大的女孩,怎么会有这么大的邪气,看来此人绝对不好对付,不要为了一只青獏而丢了性命,那就不划算了,想着开口道:“算了算了,既然你不领情,那我走了!”

月白说着转身就走,哪知那黄衫女孩象幽灵一般忽然飘到身前,一把短刀已经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之上,冷冷道:“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没那么容易!”

月白心中直叫苦,这个女孩身手果然非同一般,她是怎么到的自己身前,怎么用刀架在自己脖子上,自己是一点也没察觉到,看来这里所有的人加上自己和江流也肯定不是此人的对手,自己得想个办法脱身才好,但是在这么厉害的面前想要强行脱身,可以说是万分之一的机会都没有,在这种人面前想要脱身就必须的另走蹊径,想其他的办法,只是一时只见哪里能想出什么好的主意来,看来只能先与其玩玩口舌了,想着便道:“来呢,倒是我想来的,但是走却不是我想走的!”

黄衫少女看着月白咯咯一笑道:“真是有趣,想跟我玩心思吗?”

月白没想到自己刚说一句话,就被这女孩猜到了自己的心思,不禁有些气短,但是还是不死心,开口道:“好了,算你聪明,那我就告诉你,我本来是想要青獏的,不过现在不想要了!”

黄衫少女咯咯笑道:“好玩,你还挺有自知之明的嘛!”说着忽然话锋一转道:“自己的命多重要啊,你现在最想的就是如何保住自己的小命了,对不对?”

月白忽听词话,顿时感觉不妙,忽然想到江流正在与那七个人打斗,转都望去,只见江流已经被他们围在核心,根本无法伸展手脚,形势非常危险,稍不小心就会丢掉性命,不禁心中大急,江流现在是捷派唯一的弟子,也是象自己家人一样的亲人,见他此时如此危险,顿时心慌意乱,忘记了黄衫少女的刀还架在自己的脖子上,拔腿就想冲过去帮江流,黄衫少女见状伸手点住月白的穴道,咯咯笑道:“看来对你是很重要的人嘛,我听说一个人如果拼了命也要去救一个人的时候,就能自行冲破穴道,但是我从来都没见过,今天正好看看这个说法是对还是不对!”

月白拼命的想要挣开,但是穴道被封,根本无法动弹,听黄衫少女这么说,愤怒道:“你怎么这么恶毒!”

黄衫少女抬头左看看,右看看,微微一笑,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道:“你说的是我吗?”

月白见状,明白这个女孩绝非一般善类,自己跟她多费唇舌也没无用,便不再理睬与她,焦急的看向江流,只见那七人已经将江流抓住,一人举刀正想劈下江流的脑袋,不禁失声道:“江流——快躲开呀!”在这嘶声的叫喊下,竟一个箭步飞扑向那个举刀的汉子,在他背心猛的就是一拳,竟将那汉子打扒在地,钢刀也落到了地上,月白得势不饶人,飞身抬腿,一圈下来将其余诸人全部震开,一把拉过江流,关切道:“你没事吧!”

江流如同到鬼门关去走了一遭,此时脸色惨白,喘了口大气道:“没事!”

月白见江流已经被打的遍体鳞伤,而那些人拿着兵刃又开始围过来,心痛的将江流拉到身后道:“你歇会,我来对付他们!”

那黄衫少女忽然来到江流身边,看着江流惊道:“真的是你!”

江流此时看清了这黄衫少女,勉强笑道:“果然是你!”

第六卷 第一章 雅儿

明月的天空忽然飘来几朵乌云,遮住了半轮明月,地面的光线也顿时显得黯淡,但光线依旧足以辨认容貌。

黄衫少女猛的拍了一下江流的肩膀乐道:“想不到我们会在这里再见面,江流!”

江流身上被那七人已经打的遍体鳞伤,加上以前的老伤一起复发,被黄衫少女这么一拍,疼的半蹲了下去,勉强道:“我刚才就觉得眼熟,没想到真的是你,雅儿!”

原来这黄衫少女竟是当初与江流一起对付角狼的雅儿!

雅儿见江流脸露痛苦之状,心中忽生一股无名怒火,怒道:“这帮家伙,居然敢把你打成这样!”说着,转身见月白已经与那七人狠斗在了一起,见她一人对付七人,明显显得力不从心,处处见拙,转头看了江流一眼,见江流也露出一脸的担心,想到月白刚才竟然自行突破穴道前来救了江流,看来他们两个感情倒是不错,想到这里竟觉得有些不快,一闪身,不知用的什么方法,竟然一下子那七人震退几步,同时将月白拉回到江流的身边,对着月白没好气的道:“没你的事了!”

说着上前几步,对这那七人斥道:“你们七个,竟然如此对待我的朋友,是不是都活腻了!”

那七人震慑于雅儿刚才那一招就震退自己的功夫,都立于原地不敢上前,其中一人壮了壮胆道:“你是什么人?哪门哪派的?”

雅儿冷哼一声道:“凭你们也配知道,听着,马上过来给我的朋友跪下赔礼道歉!”

那人见雅儿如此霸气,心中不忿,想想对方只不过是一个丫头,自己这边好歹也有七个大汉,怎能忍受得了这种气,当下一声喝道:“兄弟们,只是一个丫头,有什么好怕的,咱们冲上去,一刀结果了她!”说着一抬刀,就冲着雅儿劈了过来,其余六人互相看了一眼,点点头,也同时挥着兵器冲杀而来,雅儿站在原地,动也不动,只见那七人刚冲到雅儿面前,忽然全部停了下来,一个个脸部的表情开始变得扭曲,露出满脸的惊惧,不一会,全部丢下兵器,像是着了魔一样全部跪在地上想着雅儿磕头不止,看得江流喝月白一头雾水,不知道雅儿用了什么法子,竟然一下子降服了这七个大汉,而且令他们如此惧怕,真是匪夷所思!

雅儿对此却无丝毫动心,喝道:“谁让你们给我认错了!”

七人一听,连滚带爬,爬到江流面前,连连磕头求饶,弄得江流都有些不好意思了,正想说算了,只见雅儿忽然蹲到江流身边,看着江流一笑,忽然指着额头上的一块青痕道:“你们几个,这个青伤是你们哪个留下的,自断一臂谢罪吧!”

月白一听,吓了一跳,这一块小小的青伤,就要人家自断一臂谢罪,未免也太过分了点,江流闻言,也没有当真,这世上哪有这样的事,哪知那几个大汉听了雅儿的话竟个个举起手中兵器想要剁下手臂,雅儿忽然喝道:“停手,你们当我是什么人,你们以为自断一臂就了事了吗!”

其中一人哆嗦着道:“我们…怎敢,只是…刚才乱打一气,实在…实在不清楚是不是自己动的手了”

其他几人一听,也纷纷点头,这场景看得月白和江流目瞪口呆,注视着雅儿,不知道这丫头到底是何妨神圣,竟然在转眼之间令这七个大汉害怕成这样,只消一句话,竟然全部想要砍掉自己的手臂以谢伤皮之罪,如果不是亲眼所见,还以为是什么妖魔鬼怪出世了。正想着,只听雅儿指着一人道:“哼,那就便宜你了,自断一臂,然后滚吧!”

那人闻言如获大赦,急忙举剑想要砍下自己的手臂,江流忙道:“不要,不要砍!”转头对雅儿道:“算了吧,我这些伤不碍事的!”

雅儿冲着江流一笑,一把拉住江流的手,转头对着那七人道:“都听到了,我朋友既然想饶过你们,那就算你们走运,不过也不能如此便宜你们!”说完指着一棵大树道:“看到那颗大树没有,去那边自己掌嘴一百下,要是打的不够响,哼!”

七人一听,个个脸上都露出一副轻松神色,连忙跑到那树下“啪啪啪啪”的掌起自己的嘴来,掌嘴的声音特别重,好像唯恐雅儿听不到似的!

雅儿这才满意的一笑,拉着江流到一边坐下,道:“你母亲治好了吗?”

白灵见他们到了一边坐下,也不理会自己,本想一走了之,但又不放心江流,径自走到一边站着。江流看了一眼哪些正在自己掌嘴的大汉,心中虽有些不忍,但是知道那些人都不是好人,吃点教训以后或许能收敛一些,也是好的,便不再搭理,但是眼前的雅儿却显得有些可怕,不知道她究竟是什么人,听到她起自己的母亲,想到当时她把元灵花给自己后就离开了,没有看到青雷派的阿琳和冠勇两人强走自己元灵花的情形,叹了口气道:“没有!”

雅儿吃惊道:“没有?元灵花功可重生,怎么会治不好你母亲的病?”

江流脑中又回忆起当初元灵花被强时的情形,有些愤恨道:“那天你走了之后,来了两个青雷派的人,他们硬是污蔑我是魔教的人,将元灵花给抢了去!”

雅儿闻言冷哼道:“说什么名门正派,都是些无耻之徒!”

江流看着雅儿,吸了口气,问道:“雅儿,你到底是什么人?”

雅儿眨巴了几下眼睛,道:“这是个秘密,以后会告诉你的!对了,你们今天到这里来也是为了这只青獏吗?”

江流点点头道:“嗯,月白的父亲在月前看见过,所以我们…”

“月白?哦,你说她吗?她是谁呀?”雅儿听了月白的名字,忽然问道。

江流点点头道:“她可厉害了,是我们捷派的帮主,呵呵!”

“捷派?你…是捷派的?”雅儿听到捷派,忽然脸色一变,言语也变得有些迟缓。

江流点头道:“嗯,你知道捷派吗?”

雅儿摇摇头道:“没有,只是听到她跟我一般大居然已经做了帮主,感到有些奇怪而已!”

江流道:“其实她…”

“江流,这么多话干什么!”月白此时突然走上前来喝道。

雅儿脸色一变,瞪着月白道:“我们聊天,你叫嚷什么!”

月白此时也壮了胆,回道:“江流是我门下弟子,我不能说话吗!”言毕,转头对江流道:“江流,我现在以帮主的身份命令你,回去了!”

江流还没发话,雅儿道:“不就是一个小帮派吗,拽什么,江流,咱们不理她,我帮你找一个更好的去处!”

月白听了心中一紧,暗想现在捷派的确没什么可以留住江流的,万一他听了这个女孩的话真的去投别的门派该怎么办!但是他如果真的听了雅儿的话去往别处,那证明他也不过是跟以前的那些弟子是差不多的,走了走了,也没什么好可惜的,反正自己是一定要重新将捷派创建起来的!正想着,只听江流正色道:“捷派不是一个小帮派,在我眼里是一个了不起的帮派,我一定会帮助月白将捷派发扬光大的!那,我先走了!”

雅儿闻言气势为之一滞,她自出生以来真还没人这样顶撞过她,听江流这么一说,就想发火,但是见江流神色如此坚定,这火又有些发不出来,道:“江流你——算了,你爱走就走,哼!”说着狠狠的白了月白一眼,闪身遁去,像是唯恐江流比她先走一步,弄的她没面子似的。

月白见雅儿走了,缓了一口气道:“你怎么会认识这种人的?”

江流简单的将当初在渊森是如何遇到雅儿的事情说了一遍,月白听完道:“你千万别被她的小恩小惠给骗了,她绝对是一个坏人,而且不是一般的坏人…”

“她是我的朋友!”江流忽然打断月白的话道。

月白瞪了江流一眼,想起他刚才义正言辞的那番话,不觉有些开心,便道:“算了算了,不管你了,回去吧!”

江流点点头,正想离开,只听前方一阵震耳欲聋的雷鸣声,抬头见月亮高挂,刚刚飘来的几朵云彩也不知在何时已经飞走了,这雷声明显不是自然的雷声,听那雷声传来的方向,象是雅儿遁去的方向,江流心中隐隐有一些不祥的感觉,转头对月白道:“你先回去,我过去看看!”

月白见江流神色异常,现在已经是满身是伤,还要逞强,有些不放心,摇头道:“就你有好奇心吗?我也要去看看!”

第六卷 第二章 正邪

一片树林,茂盛的枝叶将月光挡了个七七八八,但是现在树林中依旧是光亮如昼,只见阿琳和冠勇两人各自手上的法宝仙剑已经祭起,剑尖上那耀眼的雷光将周围照的象白昼一样,还不时的发出刺耳的“滋滋”声,冷不丁就会冒出一条电光散落到地上,发出强烈的雷击之声,阿琳盯着雅儿展颜笑道:“妖女,今天你终于撞到我们手上了!”

雅儿玩弄了一下自己手上的短刀,看了看那两把仙剑,嘻嘻一笑道:“看你们天天跟着我,实在是无趣的很,所以打算换个方式玩玩!”

阿琳听了冷笑道:“玩玩?那就用你的命来玩吧!”说着转头对冠勇道:“师兄,你注意不要让妖女逃跑!”

阿琳说完,口中法决念起,仙剑受法决催动,忽然直飞而起,升至半空,那剑尖上的那点雷光忽然大盛,散落下无数条雷光,将雅儿围在了中心,注视雅儿,只见她任由那些雷光朝自己身上落下,却不做任何的防御,似乎丝毫不把她的法术放在眼里,心中暗怒,但转念一想:这仙剑闪雷术雷击虽然比不上自然的雷击那么厉害,但是任何人在无防备的情况下如果遭受了这样的雷击就算不死也要丢掉半条命,她不抵御倒是省事了!

只一瞬间,雅儿周围一圈被无数雷电所击,轰响之后,地上多了一具焦尸,只见脸部已经被雷击的无法辨认,衣物也已经尽毁,其状惨不忍睹,不过依稀还是可以辨认出是一个女孩的身体,外形与雅儿一般无异!阿琳见状反而吃了一惊,按理说自己的闪雷术应该没有这么大的威力,但是事实摆在眼前,愣了一会大笑道:“哈哈,师兄,这妖女自知不是对手,就这么死了,还便宜她了!”

冠勇虽然也不太相信眼前的事情,但是在他全力注视之下,并没有看到雅儿用任何替代之术,甚至连动都没有动,这具焦尸肯定是她没错的了,但是心中始终觉得怪怪的,道:“这么简单就死了,我总是觉得有些……”

“师兄,你这个人就是太婆妈,你想想,在我们两个人面前,这妖女只要有任何动作都不可能逃出我们的眼睛,她肯定是知道反抗也是没有用,所以选择了痛快的死掉这条路!”阿琳见冠勇还有怀疑,颇为不满道。

冠勇无奈的点点头,他一向信服这个师妹,但这次还是有些怀疑,小声嘀咕道:“魔教妖人狡猾,说不定……”

阿琳走上前去扭了冠勇的手臂一把问道:“疼不疼?”

冠勇点点头疑惑道:“疼!”

“那就代表这不是在做梦,魔教妖人虽然狡猾,但是我们就差了吗?”阿琳说着收回仙剑,继续道:“别想太多了,量这小小妖女,也没多大道行,我们走吧!”

冠勇点点头,收回仙剑,欲与阿琳离开,忽然一阵娇笑声从四周响起,这笑声明显是雅儿的声音,阿琳与冠勇闻声大惊,同时祭出仙剑,阿琳怒道:“妖女,你玩什么花样,有本事出来!”

“我不就在你们身边吗!”

雅儿婉约的声音环绕在阿琳和冠勇的耳边,阿琳忽然意识到地上的那具焦尸,持剑猛然一剑刺向那具焦尸,只听“叮”的一声,阿琳的仙剑刺在那具焦尸上就像是刺在了石头上一般,被弹了回来,心中顿时明白,付道:“幻化术!”仔细一看,那具焦尸果然变成了一块石头,而雅儿正坐在那石头上笑嘻嘻的看着自己,神色带着无尽的嘲意,看得阿琳心火中烧,念动法决,一道电光直击雅儿,雅儿微一闪身,避开雷光,手上短刀忽然一闪,阿琳急忙一闪,险险躲过雅儿的短刀,但是衣袖还是被那短刀割下一块!

雅儿这时忽然脸色一沉,沉声道:“现在我来述说你们的罪状,第一,你们连续杀害了我教三个弟子,罪在不赦;第二,你们不该挑选我做为对手,跟踪本姑娘这么久,惹我生气,罪在灭族,不过本姑娘大人有大量,就不追查你们族人的罪责了!第三,也是你们犯下最大的罪,还记得吗,在渊森,你们自以为是名门正派,却抢了一个少年视同性命,救母用的元灵花,此罪天地不容,本姑娘一定要替天行道,杀了你们两个无耻的家伙!”

阿琳听完一惊,没想到当初在渊森抢了那少年的的元灵花一事竟然她会知道,但是转念一想,冷冷笑道:“哼,我早知道那少年肯定跟你们是一伙的,就那样杀死他是便宜他了!”

“你们这些所谓的名门正派还真是无耻,这少年的仇我是一定要替他报的,受死吧!”雅儿话音一落,双手浮动,整个区域内忽然间阴气沉沉,处处魅影丛生,竟似有无数个雅儿出现,将阿琳和冠勇围在中心!

阿琳见状变色道:“九幽魅影!妖女,你到底是什么人?”

雅儿见他们的神色,心中愉快,正想下个重手,忽闻一声及其低沉的阴嚎之声从不远处传来,脸色一变,冷声道:“今天姑且放过你们,不过夺元灵花的帐一定会找你们算清楚的!”

话音一落,人随音遁,那无数的魅影也顿时消失,阿琳和冠勇不约而同的擦了一把汗,冠勇双手紧握这仙剑,好久才道:“师妹,那妖女为什么突然走了?”

阿琳脸色也是变得苍白,无力道:“似乎是有什么事情发生,这妖女居然会九幽魅影,看来来头不小,师兄,我们还是赶快回青雷山向师父汇报一下,就凭我们两人看来很难对付她!”

冠勇点点头道:“师妹,你真聪明,什么事情都想的这么周全!”

阿琳倒是习惯了这师兄的称赞,点点头,转身就要离开,忽然听到一声大喝“慢着!”从大树后边走出两个人来。

阿琳定眼一看,见来着是一男一女,年岁差不多只在十五六岁的样子,那个男孩看上去比较眼熟,细看之下,惊道:“你还没死?”

来者正是江流和月白,仇人见面,分外眼红,江流忍住心中怒火道:“怎么,希望我死掉吗?”

阿琳环顾了一下周围,对冠勇小声道:“妖女刚走,这小子就出现了,说不定有什么阴谋,师兄,你注意一下,我们找个机会就走!”

冠勇瞪大了眼睛看着江流,当天离开的时候他已经是奄奄一息了,没想到还能够活下来,真是一个奇迹,看着出神,竟没有听到阿琳的说话,阿琳见状,推了推冠勇,轻声道:“走!”

江流此时哪能让他们这么容易就跑掉,快步上前,朝着冠勇当面就是一拳,冠勇依旧站在原地不懂,让江流的这一拳不偏不倚正好打在了鼻梁之上,这才醒来,一把抓住江流的手高兴道:“原来你没有死!”

江流被冠勇一把抓住,只觉的像是被钢圈锁住一般,根本无法挣开,听他这么说,恨恨道:“你很希望我死吗,不会让你这么如意的!”

冠勇急道:“不是,那天我出手误伤了你之后,一直后悔,现在看到你没事,实在是太好了!”

冠勇说着,几乎连泪水都快要流下来,这感情倒不象是假装出来的,正在这时,只听月白大喝一声“放开他!”闪身也朝冠勇冲了过来,身手明显比江流要敏捷的多,阿琳忽然横剑挡在冠勇面前冷笑道:“就这么点本事也想救人?”

说着一转头对冠勇道:“师兄,今天的事情你都看到了,这小子绝对是魔教中人,不然那个妖女干嘛口口声声要替他报仇呢!”

冠勇挠了挠脑勺,一把放开江流,显然阿琳这句话对他产生了极大的影响,看了看江流道:“你…是魔教的人?”

江流冷声道:“我是魔教?你们自称是正派,不分青红皂白就把人打晕,然后再抢人东西,这种行为不知道算不算是魔教行为?”

冠勇被江流这么一说,顿时又开始犹豫,阿琳见状,心中冒火,此时见江流和月白身手一般,但丝毫没有惧怕之意,看来肯定有人在附近,而师兄此时又是心神不定,对自己这边大为不利,便不再多想,一把拉住冠勇,窜上枝头道:“以后再陪你们玩!”

第六卷 第三章 公道

江流目睹阿琳和冠勇离开,却没有任何办法,暗恨自己修行短浅,月白拍了拍江流道:“算了,回去吧!”

江流目视着阿琳他们离去的方向,大大的叹了口气,低头道:“总有一天,我会抓住他们,要他们还我一个公道!”

江流话音刚落,忽然远处飘来一个声音道:“清明浊世道,公道在人心!”

江流闻言一惊,抬头望去,见一位神仙似的老者悠然的站在了江流面前,一身白色道袍,奇怪的是道袍中央的八卦图形外却绕着一条巨蟒,在月光下,却看不清这巨蟒到底是由什么颜色画成。而阿琳和冠勇两人此时似乎被此老者制住摔于地上,老者摸了摸他那长长的白胡须,笑呵呵的看着江流。

江流正在错愕之际,却见月白猛然跪拜下去道:“您是蟒飞贤隐吗?弟子捷派月白拜见您老人家!”

老者看着月白微微一笑,一招手,一股无形的力量托起月白,点点头道:“想不到你这么小的年纪也知道老夫的名号,不用多礼!”

江流见月白下跪,却不知眼前这位老者到底是怎么样的人物,只是见到地上躺着的阿琳和冠勇两人,心中怒火又开始燃起,蟒飞贤隐看着江流,侧了一步,让江流能够正视阿琳和冠勇两人,笑呵呵的道:“孩子,我知道你受了委屈,这两个人老夫就交给你了,你想怎么样都可以!”

江流闻言,看了老者一眼,略带着仇恨的眼神,却又显得那么清澈,老者见到这个眼神,不禁叹道:“好眼神!”

江流再次看了阿琳和冠勇两人一眼,忽然脸色坚毅的道:“我不想借老前辈的手来处罚他们,不管怎样,我还是想用我自己的双手来讨回我要的公道!”

月白急忙拉了一把江流的衣袖道:“喂,你知道你眼前的这位是什么人吗,还不快点叩拜谢恩!”

江流一把拉起月白,向老者拜了一拜道:“您是前辈,做为晚辈我应该向您行礼,不过叩拜之礼是对师长才用行的大礼,请恕晚辈不能行此大礼!”

蟒飞贤隐呵呵一笑,看着江流道:“有趣,不过老夫看得出,你的修为尚且十分短浅,而这两个人的法术修为却已经达到了清明境界,你想要亲手讨回公道,最少还得修炼十年八年的,你真的想好了吗?”

江流听蟒飞贤隐如此说,心中一动,但是他无论如何都不想假借他人之手来对付如此这样的阿琳和冠勇,这两个人,自己一定要用自己的力量打到他们,想着便道:“我想好了,不用十年八年,我一定会打到他们的!”

蟒飞贤隐一拍手道:“好志气!既然你如此决定,那就算老夫多事了!”

说完也不见蟒飞贤隐有何动作,他们三人一下子便在江流眼前消失,江流傻傻的站在原地,揉了一下眼睛,见眼前的确没有人,转头看月白,月白迎头就是拍了江流的脑袋一下,斥道:“你这个家伙,你知道你刚才见到的是什么人吗?”

江流想着这蟒飞贤隐的模样,看来的确象是一位神仙般的人物,不过自己已经见过玄阳派的掌门,登高而望远,见过高人之后,再见到高人也不会太过惊异,淡淡的摇头道:“他是谁?”

月白瞪了江流一眼,狠狠的道:“你听好了,刚才那一位就是名满天下的蟒龙二隐中的蟒飞贤隐尘醉仙尘老前辈!”

江流漠然道:“哦!”

月白看着江流一副傻傻的样子,似乎还是不明白,不觉有些想笑,逗道:“哦什么?看你的样子,你是不是不知道蟒龙二隐?”

江流点点头道:“可能是哪一方的高人,但是与我有什么关系!”

“你——真是被你气死了!”月白看着江流简直被气的无话可说,一把将江流拉到一边坐下道:“你是不是以为蟒飞贤隐只是一个普通的高人,大—错—特—错,我告诉你,这位老前辈与龙飞贤隐两人可是这个世界上最厉害的两位仙人,你不是入过玄阳派吗,那你知不知道,你们现在玄阳派的掌门如果见到他也要恭恭敬敬行晚辈礼呢!”

江流听月白这么一说,心中不禁一动,这个蟒飞贤隐竟然是如此厉害的人物吗?那为什么自己从来没有听说过,正想着,月白又道:“看你的样子,肯定是在想既然他们这么厉害,你为什么不知道,对吗?”

这月白一句话道出江流心中所想,倒是叫江流惊呆了一下,点头道:“我也曾听云八师父谈过天下高人,为什么他没有提过?”叫江流想不到的是当初云八跟江流闲聊天下之时,由于蟒龙二隐实在是难得露面,忘记说了。

月白咯咯一笑道:“简单的说,你还没够格去听他们的名号,懂了吗!”

“没够格?”

“对,没够格!你要知道,这两位从来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从来也没人知道他们会在什么地方出现!我们如此幸运,竟然能遇到蟒飞贤隐,可是你却没一句好话,冷冰冰的让人家走了,真是被你气死了!”月白越说越气,说道最后已经扬起双手在江流手臂上噼噼啪啪的打了起来。

江流忍受了一阵,但是双臂刚才被那七个大汉已经打的很疼,不得已让开道:“别打了,帮主大人,你也照顾一下病号好不好!就算那个什么蟒…什么的老人很厉害…”

“是蟒飞贤隐!”

“好,蟒飞贤隐,就算他很厉害,与我们有什么关系,没必要叩头跪拜吧!”

月白举手又想敲江流的脑袋一下,但想到他的确受伤不轻,放下手道:“如果蟒飞贤隐一高兴,指点我们一些功夫,对我们帮助会有多大你知道吗你!”

江流微微一笑,看着月白问道:“你天行已经学完了吗?”

月白摇摇头道:“你以为我们捷派的天行这么好学吗,我告诉你,我也才刚起步呢!”

江流点点头道:“这就是了!”

“什么意思?”

“我说帮主大人,我们自己的武功还没学好,你却在想着其他的,这样能学好武功吗?”江流尽量放低了声音道。

月白闻言一呆,气乎乎的站了起来道:“你这个家伙,看你笨头笨脑,说起来还没完了,不过你说的也对,那就算了,我们回去吧!”

晚风吹过,吹起月白那丝丝长发,带着阵阵寒意,月白不觉间双手裹胸,江流微微一笑,女孩子毕竟还是女孩子,轻轻的脱下外衣,披到了月白身上。月白看了江流一眼,微微一笑,把衣服裹紧,缓步回去。

日出东边,一线阳光刺在江流稀松的睡眼上,叫人想睡却也睡不着了,伸个懒腰,猛的坐了起来,忽然发现床边竟然趴着一个人,不觉吓了一跳,一看之下,发现竟是月白,当下哑然,这丫头好好的不回房间睡觉,一大早的干嘛趴在自己床沿边上,正想推醒她,却发现身上好像多了些什么,低头一看,见自身全身上下都被绷带给绑了个结实,甚至连头上也没能幸免于难!看来都是月白乘自己睡着之后做的,看她睡的这么香,看来是累着了,想着不禁有些感动,轻轻的爬下床,将月白移到床上,给她盖好被子,看着她略带苍白的脸,这么小的年纪,竟已经遭遇了如此多的磨难,难得她还能如此坚强,自己一定要帮她完成重建捷派的理想!

正在想着,月白忽然一个翻身,侧身对着江流,依旧睡着,江流看着微微一笑,忽然似乎想到了什么,急忙低头一看,大大的吁了一口气,幸好她没有真正的把自己全身都绑到了。轻轻的穿好衣裤,走到院子,见日头已经升到半空,闭上眼睛,深深的吸了口气,慢慢的回想月白所教的那两个招式和基本心法,演练了一边,觉得已经得心应手,但是总觉得少了些什么,脑中突然回想起自己几次打斗的场面,在危急的情况之下,自己似乎是发挥出了比平常更为优秀的力量,招式似乎也没有这么死板,这是为什么呢?

这时脑中突然想起了月白曾说过的一句话——“武功不是躲在家里练就能行的,是要出来打过才会有长进的!”

的确,自己在这里死板的练习,根本不能体会到心法和招式上更加精奥的奥义,只有在实在的打斗之中,才能不断的体会出武术的奥义!想着,闭气眼睛,再次仔细的回想那几场打斗,凝聚心神,心灵渐渐的变成一片空白,自己似乎站在了自己的眼前,慢慢的展开双手,将曾经在打斗过程中展现出来的鹤舞双飞和金鹏展翅再次施展出来,这招式,果然让人感觉身心一轻,如有腾空而起的感觉,比起先前自己死板的招式,却是要轻灵许多,看来学武果然还是要在战斗中才能体会其中真正的奥义。

第六卷 第四章 山道

“啪啪啪!”

忽然一阵鼓掌声起,江流知是月白出来,见她穿着一身淡红色的沙衣,映的脸色红彤彤的,在阳光的照耀下,更显得格外迷人,不禁心中一动,心底隐隐浮现若沁的倩影,急忙定住心神,走上前去道:“你怎么不多睡会?”

月白斜了江流一眼道:“你想我变成懒猪啊!”

江流微微一笑,不置是否,月白斜了江流一眼,道:“你刚才这两招练的不错,特别是那招鹤舞双飞,跃起和旋转的角度比以前大了许多,你怎么会想到这样练的?”

江流卷起袖子,露出绑带道:“看来都是托了它们的福!”

月白看了一呆道:“它们?”

江流点点头道:“帮主大人您老人家不是说了嘛,武功不是躲在家里练就能行的,是要出来打过才会有长进的,你说,我是不是托了它们的福?”

“才不是,那是托了我的福!”月白神气的昂头道。

江流点了点头,看着月白,轻声道:“谢谢你!”

简简单单的三个字,再普通不过的话,此时说来,却带着无比的震撼,月白看着江流,忽然脸一红,嘟起小嘴道:“谢什么嘛!”嘴上说着,心中却感觉甜滋滋的,是一种有生以来第一次感觉的甜蜜,懵懂之期,却也没有明白为什么江流这简单的三个字就让自己如此感动,而且脸上不知道为什么会那么烫,急忙转身低头道:“太热了,我进屋去休息会,你继续练!”

不等江流答话,就急忙冲回房间去。江流看着一呆,见月白这个样子,微微一笑,自从见到月白以来,她那冲动大胆的个性,还是第一次见到她如此忸怩的表现。收了收心神,再次练习了几遍鹤舞双飞,感觉已经没有什么地方可以突破的了,于是扎了个马步,练习一下基本功,顺手从胸口拿出《清髓道》翻开看看,前几天看是觉得深奥难懂,然而经过这次,想起曾看过的第一句话就是“清者,无瑕也……”,自己刚才完全静下心来的时候,感觉到了心灵一片空白,正是无暇的意思,看来如果真的明白了清髓道上的奥义,肯定会对自己修习武术有很大帮助的。想着继续往下看“清者,无瑕也,髓者,精华也,取天地之精华,换自身之无暇,囊括万物,是为道也!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

虽然现在看起来似乎有那么一丝感觉,但是这其中带有太多的奥义,单举一项,这里面要求的无暇和囊括万物本身就是矛盾的存在,如何能运用到一起去,但是书上既然有此一说,就肯定有它的道理,虽然现在悟不到其中真理,但是总有一天会明白的,想着便默默的将内容默记于心,这《清髓道》只是一种心法秘诀,薄薄的没有几页,江流记性极好,看过两遍之后,默诵一遍,已经将全文记住,正想收起,只见月白突然跳到自己面前,吓了江流一跳,这种出现的方法,还得江流还以为是云八来了,定眼看下,发现是月白,苦笑道:“你做什么!”

月白一把强过江流手中的《清髓道》看了看道:“这是什么?”

江流简单的将自己下山前的一些事情说了一遍,月白翻开《清髓道》看了几眼,见都是些心法类的东西,皱眉道:“这本是武功秘笈?我看只不过是一种窍门心法而已,只有心法没有招式有什么用,你那个云八师父肯定是不懂武功,别管这个了,给你看这个!”

月白说着从背后取出一本册子,上面写着“天行”两个大字,月白看着这本书,脸色顿时变得严肃起来,说道:“这是我们捷派的震派秘笈,历来只有帮主可以翻阅,现在我就破例也借你翻阅一下!”

江流看着这本蜡黄的《天行》,小心的从月白手中接了过来,月白展颜一笑,装腔道:“你可要好好学,不要辜负了帮主我的一番苦心!”

江流点点头,笑道:“遵命,我的帮主大人!”

说着翻开第一页,见上面写着历代祖师的名号,第一个写着的是王天一,看来此人就是捷派的开派祖师了,接着往下排着许多人,月白道:“你看看,我们捷派都已经传了三十二代了!”

江流依次往下数,数到三十二时,见上面新写这一个名字“月白”,笑道:“你写的倒是很快,这么快就封自己为三十二代传人了,那我呢?”

“你啊,看你的表现,表现好的话我就封你做三十三代,怎么样!”

江流微微一笑,摇头道:“算了,我的表现好不起来,没指望了!”

笑着继续往下翻,见开篇第一章写道:天行者,如飞也!吾道以心法为主,招数为辅,大成之日,登峰之时!江流点点头,这开篇写的倒是简洁,看来要学好天行,关键是要学好心法,接着往下翻,已是心法部分,见上面写道:山有叠高,天有数重,大凡修行,层层为进!天道如此,天行亦如是,大凡修习本门心法者皆需度过八个层关,分为,入门、身轻、无痕、飞渡、急速、瞬移、叠影、重生,入门者,得天行基本要领,习成可健步如飞,超越常人速度数倍,修习弟子应以身、体、手、足为念,日行万米,三月可有小成,小成之时应驱除杂念,五心归位,以心查身、体、手、足之污浊……

江流一口气看了下去,这才发现这天行竟然也是如此博大精深,并不是普通的武术可以比拟,月白先前教给自己的竟然连入门这层心法也不是,想着故作不悦道:“原来你一直没有教我真正的心法!”

月白瞪了江流一眼道:“什么嘛,我可告诉你,我也是才看到这本秘笈的,以前父亲从来就没教过我秘笈里的武功,现在我可算是跟你一块学,还不满意吗!”

说着,想起了双亲的惨死,捷派的大难,心中郁闷,一把夺过江流手中的秘笈道:“第一层心法你也看了,慢慢开始练吧!”

江流看月白神色,知道勾起了她的伤心事,便不再多说,暗自回想在云雾山上那段时间,云八和七老爹教自己的那些心决有些部分也与这第一层心法颇有相同之处,加上云八老是罚自己跑圈,现在自己跑步的速度已经比常人快了好几倍,看来这第一层入门心法倒是不用再修炼了,正想着,听月白道:“我也看过了,我看你现在的已经有了第一层境界的基础,也就是书上说的小成境界,我们可以直接从这里往下修行!”

江流点点头,道:“嗯,只是这小成之后的那些心法是什么意思,如何可用心来看身体内的污浊?”

月白想了想道:“我听父亲曾经说过,一个人虽然能够健步如飞,但是体内如果存在许多污浊的话,就会步法不均匀,不能坚持长久,依我看就是要集中精神的意思!”

江流暗自同意,这也与《清髓道》中无暇的意思相近,想着便道:“你说的不错,那我们就静下心来,用心去跑步,怎么样?”

月白点点头,忽然露出一个怪异的笑容道:“不过——”

江流见她露出这种脸色,知道她又要出什么怪招,无奈道:“你又想干什么?” [手 机 电 子 书 w w w . 5 1 7 z . c o m]

“你等一下!”月白说着从屋子里取出一个大背包递给江流道:“你也说了,修习武术不能呆在家里,要出去才行,所以我制定了一条路线,如果顺利的话,我们走完这条路线就应该可以到达无痕境界了!”说着不由分说的就将背包往江流手中一赛道:“走吧!”

“现在就走?”江流惊愕道。

“时间,说过多少遍了,时间啊!”

月白说着一把拉住江流就往外走,锁上门,月白指着南边的一座大山道:“我们接下去要去的地方就是那里,穿过那座大山,然后转回来!这次的修行就叫做‘山道’”

第六卷 第五章 道法

东兴城南,历山脚下,有一个小村庄,名唤大田村,这大田村相对来说还是一个较为落后的村子,大多数村民都住这茅草房,村里唯一的一座石头房子是族长李朴的,倒是砌的比较完整,算是村中最好的房子了。

也不是这大田村人落后才至如此,只是因为大田村地处历山脚下,而历山又有一个别称,叫做强盗山,在历山上,据说共总聚集了三十六伙盗匪,专门抢劫沿山脚地区的村镇,搞得历山脚下一带,民不聊生。

江流与月白一路狂奔,只中午时分,已经到了这里,月白看着这大田村破败的景象,嘻嘻一笑道:“不错,看来第一个目标就是这里了!”

江流背着个大包,跑了这许多路倒也不怎么累,甚至连大气也没喘一口,但看着这种景象,却喘了口大气,皱着眉头道:“你想做什么?”

月白道:“我们这次山道的修行,就是要走过前面的那座历山,这里正是历山唯一的入口所在!”

唯一的入口?这么一座大山,应该到处都可以通过,这里怎么回是唯一的入口,月白看着江流怀疑的眼神,嘻嘻笑道:“不明白了吧,我告诉你,这历山与普通的山不太一样,这历山山脚有一条环形的水道,这水道中生长了一种奇怪的植物,散发出一种奇怪的气味,不管什么人,如果闻到这种气味,就会立刻死掉,就算闭住气,也是没用,所以这条水道一直以来就被称为死亡带,这条死亡带围绕历山一周,唯独这里是断带,是通往历山唯一的入口!”

江流听完,问道:“那么,我们进历山做什么?”

月白道:“我们不说说过吗,练武是要在打斗中才能进步的,所以我们来找架打!”

“找架打?”

“对的,这历山里面藏了三十六伙强匪,正好做我们的对手,咯咯!”

江流看着月白如此兴奋的样子,不觉心中一寒,没想到她说的山道,居然是想凭自己两个人去对付三十六伙强匪,真是够敢想的!不过她既然敢来,自己又有什么好怕的,想着托紧了一下背包,道:“那好,我们走吧!”

“去哪里?”月白瞪大了眼睛看着江流道。

“你不是说去历山打强匪吗?”

月白看着江流,忍不住捂住嘴笑道:“你也太心急了吧,想这样就进去?我可告诉你,这历山里的强匪跟一般的强盗可不一样,个个都是高手,听说他们只派一个小喽啰就能抢劫一个村庄,我们如果一下子冲到他们的老窝去,那还不是去送死!”

“一个喽啰就能抢劫一个村庄?”江流听着有些不信,但看月白神色亦不象是在说谎,便道:“既然不能去,那我们来这里做什么!”

“等!”月白嘻嘻笑道:“我们不能对付他们一窝人,还对付不了一个人吗?”说着转头看了看,道:“一般来说这些强匪每隔三五天就会出来抢劫一次,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会出来,我们得找个地方住下才行!”

江流看了看周围,这个破落的村庄自从自己两人来到之后就没见过一个人影,看样子也不象是会有客栈的样子,说道:“我看我们只能找户人家借住了!”

月白点点头道:“恩,要不然你还想住客栈啊!”

两人说着,正想去找户人家,问问能不能借住,忽听不远处传来一阵妇人的嚎啕哭声,江流与月白互看了一眼,点点头,一起循声走去,转过一个弯,来到一块平坦的草地,只见草地上聚集了许多人,一个头领模样的人横眉站在前面,底下的人似乎个个都很气愤,但是似乎都是敢怒不敢言,个个都在忍气吞声!一个妇女趴在地上,双手抱住了那个头领模样人的双腿,这嚎啕哭声正是她的。

月白付道:怪不得不见人,原来都跑到这里来了。

两人好奇的走上前去,只见那妇人已经哭的像个泪人,此时已经发不出什么声音来,只是牢牢的抱住了上面那人的脚跟,月白拍了拍身旁的一个女孩问道:“你们这是在做什么呢?那人怎么了?”

女孩看了看月白和江流,见两人穿着干净整齐,眼中露出担心神色,蹲下身来,挥挥手,示意两人也蹲下,月白于江流会意也蹲下,女孩才道:“你们是外面来的,快点走吧!”

月白见这女孩一脸焦急神色,心中已经猜到一二,试探性的问道:“怎么了,是不是村子里要来什么人?”

女孩点点头道:“是强盗,如果被他们,肯定会抢走你们身上所有的东西的。”

江流道:“既然有强盗,那你们为什么不搬走?”

女孩道:“我们反正已经被抢光了,他们再来也没什么好抢的!”

江流点点头, 月白道:“那个趴在地上的大婶是什么人,她怎么了?”

女孩道:“太可怜了,她就住我家旁边,我们都叫她王婶,她的丈夫王叔前几个月突然生病,她自己一个人出门干了几个月的活,才赚了一点点钱回来,本来想给王叔治病,哪知族长知道了后,便带人抢收了她干活赚来的那一点救命钱,说是黑云寨的强盗要来收钱,这些钱如果用在治王叔的病上只能救一个人,如果交给强盗可以救一个村的人,可是王叔现在的病情是一天也不能拖了,怎么办呢,太可怜了!”

江流听着,怒道:“强盗如此也就罢了,你们族长怎么也如此蛮横,简直跟强盗一样嘛!”

月白一个弹身跃起,在空中做了个优美的弧线落在族长身前,瞪着族长便道:“你身为族长,不照顾族人的死活,却帮着强盗要钱,你还算什么族长,快点把钱还给王婶!”

族长见月白如此说,瞪着月白道:“哪里来的黄毛丫头,敢到我们族会上来捣乱!”

族长话刚落音,一个壮汉走上前,瞪着月白,意在示威,月白岂能怕了这个壮汉,也不管他,瞪着族长继续道:“哼,看来你这个族长做的倒还很威风嘛,我不管什么族会,你快点把钱还给王婶!”

那趴在地上的王婶此时站了起来,一把拉住月白的手,一双泪眼已经哭成又红又肿的,对月白道:“小姑娘,谢谢你,你还是快走吧!”

月白见王婶口中说着,眼中却满怀恐惧,看来自己给她出头,却让她更害怕了。江流身边的女孩急忙对江流道:“你快去把你的那个朋友拉回来吧,不然王婶可要遭殃了!”

江流见月白前去出头,正中下怀,忽听女孩这么说,一呆道:“王婶怎么会遭殃?”

女孩小声道:“你们可能帮得了一时,但是你们是外来人,一旦走了,族长肯定加倍处罚王婶的,以前就出过这样的事,我们村的李叔以前就是受到一个外来人的帮助,结果等外人走了,族长狠狠的惩罚了李叔,到现在李叔的双腿还不能走路呢!”

江流听着,怒气上涌,然而生气归生气,万一自己和月白走后,那族长如果真的对王婶惩罚,那等于是害了王婶,想着点点头,挤过人群,瞪了那个族长一眼,对月白使了个眼色道:“算了,我们扶王婶回去!”

说着扶住王婶,月白心领神会,也不多说,扶着王婶打算离开,两个壮汉一个箭步拦在江流和月白前面,只听那族长道:“瞧在你们还是还小,我就不跟你们计较,你们走就走,放下王婶!”

江流猛然回头,瞪着那个族长冷冷道:“别欺人太甚了!”

族长的正想发火,忽见江流那眼神,冰冷的象腊月寒冬一般,刺的心中发凉,与那目光相撞的那一瞬间,族长整个人顿时像是被扔到了冰窖一般,且冰冷中带着一股萧杀之意,不自然的后退一步,摆摆手,不敢再阻拦!

月白也顿时感到一股寒意散开,从见到江流以来,这还是第一次发现江流生气时的竟然有这等寒气,这种寒意似乎已经不是感觉上的那种寒气,而是真正令空气凝结的寒意,但是,这可能吗?正在诧异之间,却见那个族长忽然间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两个壮汉急忙扶起,一个大汉惊叫道:“族长死了!”

“死了?”

“啊?”

“骗人的吧!”

人群发出一阵唏嘘声,大伙在惊讶之中,高兴之情明显大过悲伤。月白快步回去一看,之间族长浑身冒着一股寒气,脸部竟然结了一层薄薄的冰层,不禁大骇,转头看了江流一眼,之间江流正迷惑的看着自己,看来他似乎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如果这不是江流故意的,那江流到底是什么人,这种能力实在是太可怕了!

第六卷 第六章 斗匪

月白收敛了一下心神,不管怎么样,这个族长死了对于大田村村民来说肯定是件好事,便起身对大伙道:“大家不要惊惶,你们的族长是糟了天遣,这是欺压你们的报应,没事了,大家回去吧!”

话音落下,只见大伙依旧站在原地,人人脸上一副沮丧的表情,有些人脸上依然出现担心和惊惶的表情,月白看着甚是不解,这是江流扶着王婶过来,王婶低声道:“怎么办,今天就是黑云寨的强盗来要钱的日子,族长在这个时候死了,钱都在他那里啊!”

大伙一听,个个底下头,不知如何是好!月白见他们是在担心这个,放下心来道:“大伙放心,我们这次过来就是要对付黑云寨的,今天只要黑云寨的人敢来,我们肯定叫他回不去!”

大伙一听,更是焦急,王婶忙道:“姑娘,千万不要!这黑云寨可万万不能惹,就你们两位怎么可能对付得了黑云寨的那么多强盗,万一惹了他们,你们可以一走了之,我们怎么办,肯定会遭报复的!”

月白听王婶这么说,心中不痛快,瘪嘴道:“我们不会一走了之的!”

大伙听月白这么说,个个都不太相信,唏嘘声大起,江流高声问道:“现在钱也没了,你们有什么好办法?”

大伙一听,全部没了声音,的确,现在村里每个人几乎都被搜刮的干干净净,就算还留有一点,也是保命钱,谁还愿意拿出来呢,月白看大家都没了声音,暗自一笑,看江流平时不言语的,到急处时还是能够说出关键的话来,这些村民也是被欺压怕了,得激上他们一激,想着便道:“那算了,反正你们怕事,我们也懒得管闲事,江流,我们走吧!”

江流心知月白此来是绝对不会回去的,只是不知道她搞什么花样,静静的走到月白身边,只见村民本来还在犹豫之中,此时一听月白和江流两人要走,顿时像是失去了支柱一般,人群又开始骚动,先前那个女孩忽然站了出来,跪在月白面前道:“大姐姐,您救救我们吧!”

村民见女孩跪下,纷纷窃窃私语,一会之间,个个脸上都出现了恳求之色,开始的那个壮汉突然发话道:“现在钱也没了,反正都是等死,我们还怕什么!”

众人听此壮汉发话,同时应声,气氛十分豪迈,就像敢死队要出发一般,月白看着暗自好笑,现在又不是他们要打,起那么大的哄做什么,不过既然他们不搅和,自己和江流的修行也可顺利一点,想着咯咯一笑道:“好了,既然大家都下定了决心,那就这样决定了,那盗匪今天什么时候过来?”

壮汉摇摇头道:“这个只有族长知道!”

月白点点头,看了那族长一眼,见他浑身已经结了一层冰,不禁再看了江流一眼,对壮汉道:“你们去把他埋了吧!”

几个壮汉点点头,抬着族长离开,月白拿出一点碎银子递给王婶道:“这点钱你拿去给王叔看病吧!”

王婶抖着手接过碎银子,激动的想要跪下,月白急忙扶起王婶道:“不要这样,我们可能还要在这里住一段时间,可能还要借住你家呢!”

王婶连连点头,正想再说些什么,忽听一阵马蹄声响,一匹快马飞快从历山脚下直冲而来,村民们同时惊叫道:“强盗来了!”

江流放下包袱,站到前面,看来那尘土飞扬,冷冷道:“来的正好!”

由于积威所致,众村民一见盗匪来了,全部一哄而散,连那个王婶也不知何时跑的无影无踪,只有先前那个女孩还留在原地,看她的样子,根本没有躲起来的打算,月白暗暗点头,除了这个女孩,这么多的村民,竟然没有一个敢留下来,仔细打量了一下,见她一身脏乱,然而眼神却是十分透彻,而且带着一份坚毅,倒是十分难得,想着跑到她身边问道:“你怎么不回去?”

女孩看着月白道:“我想看着强盗被打倒,他们欺负了我们这么长时间,我也想看看他们挨打的样子!”

“你不怕吗?”

“有姐姐和那个哥哥在,我不怕!”

“万一我们打不过呢?”

“那我也不怕!”

女孩说着,心神没有一丝的动摇,月白看着暗自佩服,这一个普通的农家女孩竟然有这份坚持,实在是难得,如果收她做弟子的话,肯定是个优秀的弟子,现在自己正想发展捷派,难得碰到这么优秀的人,哪能放过,于是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女孩低头道:“我没有名字,大家都叫我风儿!”

月白听风儿这么说,看来是她的身世挺可怜的,说不定是个孤儿!但是不能确定,便道:“你的父母呢,没给你取名字吗?”

风儿摇摇头道:“我是个没人要的孤儿,收养我的爷爷死了,现在就剩我一个人!”

月白听她这么说,想到自己现在也算是个孤儿了,感同身受,一把握住风儿的手,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半响才道:“你愿不愿意跟着我们,我教你武术!”

风儿一听,眼中放着光彩道:“姐姐,你说的是真的吗?”

月白使劲的点点头道:“是真的,我叫月白……”

月白乐得与风儿漫谈起来。江流站在路中间,那快马不一会已经来到江流身前,一提马缰停住马,喝道:“小子,你找死啊!”

江流看着来人,问道:“你是黑云寨的强盗吗?”

“强盗?”马上之人听了哈哈一笑道:“你说我是强盗?”

江流见他如此,心中迟疑,难道来人不是黑云寨的强盗?看着马上之人,只听那人忽然提起马缰,一纵马直冲江流而来,口中大声道:“敢说我们黑云寨是强盗的,还没有一个能活下来的!”

江流闻言,心中顿时踏实下来,看来没有找错人,看着那马两只前腿朝自己踢来,一个躬身,一下子钻到马的肚子底下,猛然一举,竟连马带人一下子给举了起来,转了个圈,一下子连人带马给扔到一边,那强盗猛然脱离马身,一个翻身稳稳的落到地上,恶狠狠的看着江流,道:“有两下子嘛,小子,你是什么人,是大田村请来的帮手吗?”

江流见这强盗在这种情况下竟然能够做出如此敏捷的动作,看来身手果然不错,瞪着强盗道:“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

“怎么样?”那强盗缓步欺近江流,冷笑道:“不管是不是,你和大田村民都死定了!”

说着一伸手,一把去抓江流的胸口,想把江流给提起来,江流见状,慢慢的想着天行的心诀,排除一切杂念,渐渐使自己精力完全集中在盗匪身上,只见他的手伸过来,身子轻轻一移,避开盗匪的手,一个金鹏展翅,展开双手,跃到半空,只见那盗匪同时也跟着跳跃起来,想要抓住自己,招式轻微一变,一个倒转身,俯冲下去,那盗匪见状,吓了一条,没想到江流在空中竟然能做到如此完美的转变身形,自己上跃之势已老,无法改变,只觉得脑袋一沉,被江流的双掌拍了个结实,“砰”的一声,重重的摔倒在地上。

月白见江流竟然将金鹏展翅变化的如此之好,已经突破了金鹏展翅招式原有的禁锢,看来江流已经掌握了天行入门的心法,真是个厉害的小子。风儿见状,眼睛都瞪大了,自打她懂事以来,她见到的从来都是黑云寨的强盗欺负人,这还是第一次见到黑云寨的强盗被人打。

那强盗咬住牙站了起来,看着江流,开始的那股恶气已然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惧意和退意,江流缓步走到强盗面前道:“你以前欺负人的时候可成想过有一天会被人欺负?”

那强盗后退一步道:“小子,你….你会后悔的!”

江流冷笑道:“你会后悔做强盗的!”

此时他的心神完全在强盗一人身上,见他后退,一个箭步上前,起手就是一拳,狠狠的打在强盗胸口,那强盗见江流来势不凡,不敢硬接,连忙侧了一步,避开江流的拳风,一个夸步,转到江流身后,打算偷袭,只见江流忽然单脚立于原地,一个转身双手连续出击“砰砰砰砰”的连续十几下,顿时将强盗打趴在地。

“好一个鹤舞双飞!”月白见江流竟然在这种时候使出鹤舞双飞,禁不住开口夸道。

江流却像是没有听到似的,缓步走道强盗面前,冷冷道:“回去告诉你的同伙,等着我!”

第六卷 第七章 闯寨

那强盗看着江流冰冷的眼神,一股寒意油然而生,慌忙的站起身来,跨上了马,这才稍稍放心,瞪着江流道:“小子,你得罪了黑云寨,休想再过好日子!”

说完扬鞭而去,生怕江流会追赶上来。江流看着强盗离去,回头看了月白一眼,微微一笑道:“你把这些强盗说的那么厉害,我看他们根本就没什么真本事!”

月白笑道:“如果我们连个喽啰都打不过,那要到什么时候才能过历山!”

江流无奈的摇摇头道:“什么话都被你说了!”

月白看了一眼风儿,兴奋道:“宣布一件大事,欢迎我们捷派的新弟子风儿!”

说着一阵鼓掌,风儿不好意思的底下头,江流吃惊的一笑,跑过来看了看,也鼓掌道:“欢迎欢迎!不过风儿算是三十二代弟子呢还是三十三代的?”

月白笑道:“当然是给你找了个小师妹啦!”

江流点点头,看了看风儿,又看了看月白,忽然叹了口气,对风儿道:“风儿师妹,以后自己可要多忍耐着点!”

风儿瞪大了眼睛,看着江流不太明白,月白却是早已听出江流话中的意思,打了一下江流道:“什么嘛,要不是为了你,我才懒得做那些事!”

江流知道如果真的跟月白争起来,那肯定没好果子吃,转个话题道:“有个现实的问题,风儿现在还不懂武功,如果跟我们去历山的话肯定有危险……”

“所以,你现在身为师兄,更要肩负起保护师妹的任务!”月白一手撑腰乐呵呵的道。

风儿听到这里,腼腆道:“麻烦师兄了!”

江流本来想再坚持一下,见月白并不像在说笑,再说这也符合她的性格,此时再听到风儿这么说,只得道:“风儿师妹不必客气,那这段时间你就好好的跟在我们的月白大帮主身边,让她多教你一些!”

风儿点点头,回头看向月白,月白眨巴几下眼睛道:“嗯,那接下去的架你就多承担点吧!”

江流道:“那好,我们现在怎么办?”

月白看了看日头,已经过了中午时分,从包袱里面取出一些干粮,分给江流和风儿一些,道:“走,趁时间还早,我们去黑云寨打秋风!”

江流一呆道:“不是说不马上去吗?”

月白嘿嘿一笑道:“我改变主意了!”

历山,山高一千八百多尺,延绵数百里,山势颇为雄伟,山脉纵横错乱,古树丛生,让历山着一股神秘气息,加上外围的那条无人可以跨越的死亡带,更给历山添上了阴森的气氛,在找到大田村入口之前,不知有多少人因为误闯死亡带而惨死山中,以至于许多百姓误以为此山为神鬼居所,不得擅入,皆尽顶礼膜拜。

江流等三人沿着山间小道步入历山,见山林两边尽是奇花异草,多数在外面都是没见过的,月白虽说生长在东兴城,这历山着实是第一次来,见历山风景如此,也不禁醉了,加上风儿更是没见过什么世面,东看看,西瞧瞧,不觉之间都把进历山的目的给忘了,只有江流对这些花草并不太感兴趣,他曾经在云雾山顶见过更多的奇花异草,所谓见怪不怪,即是如此了。

如此走了一个多时辰,江流看看天色,已经到了日落时分,不得已催道:“看了这许久还没看够啊,天都快黑了,我们还不知道黑云寨在哪里!”

月白此时正在看一朵奇异的五彩花朵,此花共生十瓣花片,却分成了五种颜色,分别为青黄红紫蓝,娇艳无比,且花香异常,带着一股清幽却又引人的香气,怎么看都是花中之极品,正在欣赏之际,却听到江流催促,月白于风儿对望了一眼,看了看天色,的确不早了,如果找不到黑云寨的话那就要露宿山头了,无奈的点了点头,转身离去。

三人赶了一段,忽听前面马蹄声响,闻声竟有数十匹之多,江流看了月白一眼,露出一丝笑容道:“看来,有人来接我们了!”

月白点点头,拉住风儿道:“你走前面,我跟风儿跟在你后面!”

不一会,那批马队已到,最前面带队之人正是先前在大田村遇到的那个盗匪,那人忽见江流等人,急忙勒住马匹,指着江流对身后人道:“就是他!”

说着恶狠狠的看着江流道:“小子,你还真敢来!”

江流数了数,共有十一骑,此时跟在后面的一个盗匪策马上前看着江流,忽然哈哈大笑道:“他,一个小毛孩!东子,你也忒没用了!”

原来那个盗匪叫东子,东子闻言恭敬的道:“六当家,这小子还有些真功夫,看路数有点像那个被魔教灭了的捷派武功!”

“捷派…”那六当家点了点,放眼看了看江流等人,大笑道:“原来都是些弃派逃命的家伙,就你们也敢管我们黑云寨的事吗?”

江流打量了那个六当家几眼,道:“我们是捷派的没错,不过你们要搞清楚,这位是我们捷派第三十二代帮主,今天就是来替天行道,对付你们黑云寨的。”

那六当家冷冷道:“不知死活的东西,还三十二代帮主!”说着一挥手道:“抓住他们!”

众喽啰闻言哈哈一笑,同时翻身下马,月白见状,带着风儿后退几步,众喽啰将江流围在核心,个个脸上都是一副不屑的表情。

月白看着笑道:“看你们一个个都像是降低了身份的样子,为什么还要这么多人一起出手?”

众喽啰一听,同时哈哈大笑起来,那六当家的道:“你们这些小毛孩懂什么,这就叫气势!”

江流也笑道:“怕输才是真的吧!”

众喽啰见江流被围在核心,还那么拽,个个都来气,七手八脚的一下子动了起来,打算一下子把江流制住!

江流猛然静下心,排除一切杂念,见众喽啰四面八方围过来,实在避无可避,唯一的出口就是上空,然而此时喽啰们已经近身,金鹏展翅已经是施展不开了,要如何做,脑中给出的答案却只有直线升空,然而招数中还没有学过直线升空的,这直线升空的方法对轻功和内力要求是相对较高的,不是天行入门境界可以做到的事情,月白见状,不禁大急,这江流这次怎么反应如此迟钝,竟然等他们靠近身边还不出招,江流此时已经没有时间去多想,脑中只有一种感觉,就是在金鹏展翅和鹤舞双飞招式中,如果只看部分的话,其中有一些是可以辅助做到直线升空的,当机立断,脚尖一点,一转身形,整个人竟入一缕青烟般的旋转升起。

月白见状,瞪大了眼睛,有些不敢相信的道:“潜龙升天?不太像!但这个动作,需要达到身轻境界才行的啊!”

风儿听月白如此说,迷惑道:“帮主,什么潜龙升天?”

月白连忙收敛心神,道:“是我们捷派的武功,你仔细看着,好好的学习一下,我们捷派的武功一定要在打斗中才能成长!”

风儿带着倾慕的眼神点点头,细细看去。众喽啰见江流年纪轻轻,竟然可以做到如此动作,顿时没了轻敌之心,连那黑云寨的六当家见到,不禁赞了个好字!江流跃到高空,一个转身,见下面众喽啰已经张好网就等着自己落下,他们各自站立的位置都是极好,自己若是用鹤舞双飞回应,下去只能对付到一个喽啰,而其他喽啰肯定会一拥而上将自己抓住,看来这些喽啰果然比普通的盗匪要强的多,这种情况下该怎么办月白也没有教过,该怎么办?

人在空中落下是极快的,根本没时间让江流去慢慢的想对应之策,一定要把鹤舞双飞的攻击面机扩大!江流脑中只有这样一个想法,想着倒转身子已经做好了鹤舞双飞的架势。月白在一边看得清楚,知道这些喽啰都是经过训练,各自的占位都极有讲究,用鹤舞双飞肯定是不行的,然而江流并没有学过其他的招数,看来自己得出手帮忙了,想着握紧了拳头,忽然见江流那鹤舞双飞的起手架势竟然与平时的不太一样,此时他的双手并不是半展开的动作,而是完全展开,且双腿也略微展开,不解道:“他想干什么?”

第六卷 第八章 恶战

江流看准一个喽啰,俯冲下去,双手突然收拢,以重力将那喽啰打翻在地,其他喽啰见状,正想收网,之间江流并未马上落地,他双手依旧支撑在那个喽啰身上,双腿支开曾一字型,按住地上的喽啰猛然一转,将围上来的那些喽啰全部踢翻在地,吸了口气,一个弹身,稳稳的立于地上,由于利用了下坠之势,出腿太重,十个喽啰全部晕了过去,不省人事!江流看着那个六当家,招了招手,极具挑衅!

月白双手微微颤抖,几乎不敢相信眼前所发生的事,江流刚才使出的,差不多就是天行六式中的落叶旋风式,而这天行六式乃是天行招式中最厉害的六招,是天行招式中的精华,学天行的武功,主要是心法,而招式的关键是掌握天行六招,但是这天行六式每一式都是极难练的,因为每一式都要突破人体的一个极限,就拿这落叶秋风式来说,就必须要经常逆向修炼心法,让体内真气正反通行无阻,方能使出。江流刚才的那招,虽然比落叶秋风式的威力要小一些,但确确实实是落叶秋风式!江流没有逆练过天行心法,误打误撞却使出了落叶秋风式,曾听父亲说过,一个人如果没有逆练心法就使出落叶秋风式,那身体肯定承受不住过后的气血逆流,如果不马上调平气息,就会有生命威胁!想到这里,轻声对风儿道:“等会你照顾一下江流,不要打扰他!”

说着月白跃步上前,对江流道:“你去休息会,接下来的交给我就行了!”

江流此时正感觉气血翻腾,只觉着一股邪气从下而上,几乎欲破体而出,见月白上来,也不再多说,退道风儿身边,坐下调息,但不管如何调息,那逆流之气始终没有办法遏制,忽然想起《清髓道》上的第一句话,“清者,无瑕也,髓者,精华也,取天地之精华,换自身之无暇,囊括万物,是为道也!”

现在自己被这股逆流邪气一冲,脑中一片混乱,完全背离了清髓道的妙义,也背离了天行心法的奥义,自己现在必须要头脑清明,以心窥视天地,让自己与外界融为一体,这样才行!想到这里,江流慢慢的进入静坐。

风儿在一边看着,开始见江流脸色红肿,且身体不时的颤抖,吓的不知如何是好,而月白正在与那六当家恶斗,无暇顾及这边,下意识的摘了片树叶给江流扇风,不一会,见江流气色慢慢的缓和下来,身子也不再颤抖,这才放下心来。江流慢慢的只觉得自己进入了一个寂静的世界,自己走在一望无际的旷野之上,清新自然,没有任何负担,也没有任何痛楚,身体里也没有任何邪气冲撞,简直再舒服不过,忽觉一股凉风吹来,睁开眼睛,见风儿正在给自己扇风,微笑道:“辛苦你了,风儿!”

风儿见江流已经和平常一样,放心道:“师兄,你刚才的样子好吓人!”

江流微微一笑,朝月白望去,之间月白身形腾挪,比之那黑云寨的六当家明显要敏捷许多,然而那六当家却也不是弱者,一身横练功夫,加上出手力道巨大,如果一不小心挨他一拳,那也是难以承受的。

月白借着自己的速度,连续的出击,然而这六当家的身体就像是铁打的一般,打上去竟毫无反应,自己也差点被他打到,这样缠斗下去那该如何是好,特别是在江流和新弟子风儿面前,自己这个帮主如果这么没用,那怎么成。侧首见江流已经恢复平常,放下心来,暗道:看来得拿出一点真实力了!

想着,不再游斗,停在六当家面前,道:“看不出你还真有一身钢筋铁骨!”

六当家打了半天,也没捞着月白的一片衣角,此时听月白如此说,回道:“你的轻功也不错!”

月白见这六当家看上去倒也不像大奸大恶之人,似乎还有一些厚道,当下有些犹豫,那六当家见月白站着不动,冷不丁的一拳,直冲月白脑门,月白本来还在想是否出重手,怕伤了他性命,此时见他竟然如此偷袭,不再多想,脚尖一点,身子忽然直飞起来,江流见状,暗道:好快!

六当家一拳打出,暗暗得意,以为自己这一拳必然偷袭成功,哪知拳头快到月白面前,月白的人影却消失了,正在诧异,四下寻找,忽听头顶一个声音道:“在你头上,尝尝我们捷派的彗星撞月式!”说着双手合成一拳,自身作出一个高速旋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猛然砸到六当家身上,六当家本想回避,却根本来不及,身子刚动了一点,月白的双拳正中自己背心,当下只觉得有万钧之力冲下,脊骨卡拉拉作响,待到月白弹开,感觉浑身骨头已经尽碎,瘫痪在地,一口气没喘过来,晕死过去!

江流和风儿见月白使出这招,不禁叹为观止,没想到月白还藏有这么厉害的招式。月白涨红了脸粗粗的喘了几口气,拍了拍手,查看了一下横乱一地的喽啰,见有一个喽啰已经醒来,问道:“带我们去黑云寨?”

那喽啰本来占位最靠外,只是稍带的受了点踢伤,其实早已醒来,眼见月白用那么厉害的招数干掉了六当家,早已经吓的魂飞天外,听月白如此说,哪里还敢说不,连忙爬起来,道:“我带路,我带路!”

月白看着江流咯咯一笑道:“走,上马!”

由于风儿不会骑马,与月白同坐一骑,四人骑上三匹马,快马加鞭,沿着山路往里走,不一会,翻过一座山头,迎面一座木阑珊大门和一些木房进入眼帘,一些喽啰正在空地上操练,当前的那个喽啰到了这里,忽然猛的策马加速,冲到大门里面大喊道:“大家快点把门外人抓起来,他们打死了六当家!”

此时月白等人也已经纵马进入大门,众人一听,纷纷围了上来,几个大胡子从木房子里走出来,一个圆脸络腮胡子走在最前面,高声喝道:“哪个胆敢闯我们黑云寨!”

此人声音响如洪钟,一声喊过,人人皆尽掩耳,江流听着也觉得耳朵发聋,暗想此人内力修为肯定不凡,身手也肯定不简单。

月白一个翻身起落,落到那人面前,说道:“黑云寨大当家洪天宝果然风采不凡哪,在下捷派三十二代帮主月白,今天特来揭牌!”

“揭牌?…!……”

众人听月白如此猖狂,个个脸有怒色,要不是大当家在场,怕是要立刻发作!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5 1 7 Z . c O m]

洪天宝闻言也是脸色一紧,看了看月白,忽然哈哈一笑道:“原来是差点做了妖人老婆的捷派的大小姐,知道揭不了牌的后果吗?”

月白并不为所激,淡然道:“性命低偿,这还不知道嘛!如果揭了牌,想毕洪大当家也该知道该如何做吧!”

洪天宝嘿嘿一笑道:“只要你们有本事揭牌,我黑云寨从此在江湖上消失!”

月白点头道:“好,那你说规矩吧!”

洪天宝冷冷一笑道:“规矩,这还用说吗,自然是打倒我们所有人!等着剥皮抽筋吧!”

说着一挥手,众喽啰得到命令,顿时欣喜若狂,个个抽出佩刀,冲向月白他们就砍!风儿哪里见过这等场面,顿时吓得脸色都白了,江流一手抓住风儿的手,一边快速避开喽啰的刀锋,但因要保护风儿,却已无暇回击,只落得个逃窜的份!月白此时倒是轻松,几个起落,已经打趴下一群喽啰,口中道:“洪大当家打算用你的部下来消耗我们的体力吗?这样恐怕你们要失算了!”

洪天宝拍拍手道:“好本事,不过就这些还不够格来黑云寨揭牌!”说着大喝一声道:“都退下!”

众喽啰闻言,一个个全部退到一边,洪天宝看着江流那边冷笑道:“胆子真是不小,还敢带着个不懂武功的来!”

月白道:“别废话了,你出不出手?”

洪天宝道:“要我出手,还早的很哪!老五,你去会会这位捷派的大小姐!”

一名矮胖的大胡子走出来,月白见了,回到江流身边道:“我也不能丢了身份,江流,这个五当家交给你了!”

江流点了点头,看了看这个矮胖的五当家,心中确十分确信,自己肯定不会输!

第六卷 第九章 彼道

五当家稳稳的站在江流面前,一阵微风吹来,抖动着外披风,更彰显五当家的威武,美中不足的是个头稍微矮了点,不然先不论武功,就那形象也足够唬人的。五当家看来对自己的气势也颇为自信,略微的仰着头,以做出俯视江流的感觉,其实两人身高差不多,而江流还只不过十五岁!

江流等了一会,见五当家并不说话,摆开天行的起手架势道:“来吧!”

五当家双手轻轻的拍了拍自己硕大的肚子,再次的感觉到自己形态的威武,越发觉得由江流来做自己的对手实在是一件有违自己身份的事,不屑的看着江流道:“虽说你是自己来找死,但是如果死在我的手,那是大大的不妥,等会我只打昏你,让小的们剁了你就好!”

江流闻言,觉得好笑,看五当家的样子还是蛮当真的,点点头道:“的确不妥,我死也不会欺负残疾的!”

五当家闻言一呆,未能明白江流话中的意思,忽听月白哈哈大笑起来,这才明白江流变着法来骂自己残疾,怒道:“小子,你这是找死!”

说着,对着江流照面就是一拳,这一拳速度奇快,且虎虎生风,江流急忙侧身避开,拳风扫过,江流只觉脸上微微一辣,用手一摸,竟然被那拳风划破一道口子,流出些许血来,洪天宝等人看着不禁都微笑起来,洪天宝点点头道:“五弟的拳头是越来越厉害了,就是我也难以承受啊,何况这个小鬼!”

二当家点头道:“比之前些日子,五弟又进步了不少,这小鬼惹怒了五弟,唉!”看他的叹息之状,似乎甚为江流担心

其余几位当家也都点点头,都用欣赏的眼光看着五当家,此时见江流惊愕,更是微笑不已,似乎这些都是在他们预料之中一样。

月白心中暗暗心惊,没想到这个矮胖子的身手比之那个六当家竟然要高出这许多,仅仅是拳风划过居然就能划破脸,看来他是江流现在难以逾越的一条鸿沟,自己得想个法帮帮他才行!

江流虽然惊骇于五当家如此厉害得拳风,不过也知道此时如果浮躁退缩,那就糟了,一定要静下心来,静下心来!默默运起天行心法,脑中却不时得浮现《清髓道》的心法,江流知道自己每次运用天行心法时都会联想到《清髓道》,以前其实也是一直混合着用,效果反而比单用天行心法要好许多,虽然不知道是为什么,但是这样肯定能提升天行的威力,于是顺便按着清髓道的心法一起,眼前的景致渐渐发生了变化,除了五当家之外,其他的任何事物都渐渐变得模糊,只见五当家露着狠狠的阴笑,忽然又是一拳,这一次,江流却感觉五当家的拳速居然慢了许多,身子轻轻一移,顺势反手一带。

五当家正在得意之时,想要趁胜再给江流一点苦头吃吃,哪知江流的速度居然一下子提升,自己一拳打出,眼前便没了江流的的身影,而后只觉后背被人一推,自己招式用老,没有办法停住,被江流这么轻轻一推,径直往前扑去,幸好五当家长得矮,平时马步也扎的结实,重心比较稳,呛伧了好几步,没有扑倒在地,不过就这一下也是够难看的了。

月白正想着如何出手,忽见江流的速度居然又提升了,这种速度只有进入到无痕才可能有的,短短的一天内,江流居然连续突破了天行的两重境界,直接达到了天行的第三重境界无痕,这种进步,真是是人类能够达到的吗?

洪天宝等几位当家看了也是一惊,没想到江流居然有这种速度,不过他们虽然吃惊,个个脸上却没有一丝担心的神色,甚至个个都露出一副兴奋的表情,似乎期待着什么。

五当家这一招吃了亏,脸涨的通红,怒视着江流,吼道:“小鬼,我要撕了你!”

说着脚下一蹬,五当家顿时消失在江流的视野之中,江流此时心神聚会,眼中只有五当家一个人,此时见五当家突然消失,暗道不好,果然,只见五当家突然出现在江流的眼前,伸手就是连续几拳,江流猛然后退,勉强避开了正面攻击,胸前的衣服还是被拳风撕破。

二当家笑呵呵的点头道:“出现了,五弟的突击拳!”

洪天宝点点头道:“这小鬼也不错,居然能够避开!”

三当家道:“不过这还不是五弟真正的突击拳,这第二拳还能躲的过去吗?”

月白注视着江流的身形,暗自道:躲得过,一定!

江流勉强躲过,眼前突然又失去了五当家得身影,但是耳边却明显听到侧面有破风之声,江流想都不想,往前跨了一步,云足力气,对着侧面猛然出拳,五当家正想一拳结果了江流,哪知江流竟然突然在眼前消失,等看到时,江流的拳头已经击中了自己的心窝,力道之大,简直难以想象,五当家只觉胸口一闷,眼前顿时一片黑,口中惊骇道:“突击拳,你怎么会……”

“突击拳?”

“突击拳!”

“这小鬼怎么会五弟的…”

洪天宝等人见江流突然使出了五当家的突击拳,几乎不能相信,四当家急忙跑上去,一摸五当家的鼻息,惨然道:“五弟他…死了!”

风儿见状,不禁欢呼,大大的拍起手来。月白拍着手,心中的想法却是复杂的很,自己一直以为江流资质平平,所以才会被玄阳派赶出来,没想到他竟然天资如此之好,只一个照片就学会了别人的拿手功夫,厉害的真是有点恐怖了。

二当家闻言,脸色一沉,往前夸了一步,江流脸上突然被人狠狠的甩了两个巴掌,大家定眼看去,只见二当家已经站在了江流面前,那两个巴掌正是他打的。风儿揉了揉眼睛,惊骇道:“帮主,这人刚才明明是只是往前跨了一步,怎么突然见就出现在了江流师兄面前?”

月白吸了口气道:“幻步!”

“幻步?”风儿对武术本来就是一窍不通,此时听到月白说,更是来了兴趣。

月白点点头道:“对,这是一种对轻功要求极高的步法,能在一瞬间移动数丈距离,神出鬼没,非常难以对付,在我们天行中,需要达到飞渡的境界才可能跟的上这种步法!”

风儿叹道:“这么厉害?那江流师兄能应付的了吗?”

月白没有回答,只是看着江流,看来这个二当家的武功还在自己之上,其实自己也才刚刚达到飞渡的境界,象二当家这样成熟的幻步,自己还无法跟的上,江流他…能行吗?

江流突然感觉脸上一疼,继而又是一阵火辣辣的,眼前突然出现了一个高个,认出是其中的二当家,心中却是惊讶不已,他在那么远的地方怎么突然就到了自己的身边,不过此时他站在自己身边正好给自己机会,想也不想,一招鹤舞双飞打出,哪知眼前突然又失去了二当家的人影,只觉背后一疼,硬生生的承受了二当家背后的一掌,一个冲步,吐出一口鲜血来。

月白见状大急,上前一步,忽见江流猛然一个碎步,忽然间展开金鹏展翅,一下子跃到空中。月白止步暗道:好,这幻步只能在地面上施展,现在升到空中,是最好的办法,这个江流,果然聪明过人,一下子就看出要害!

二当家果然没有跟上,见江流升到空中,忽然停住,江流看准,猛然扑下,直击二当家脑门,二当家冷冷一笑,侧身弹开,一个幻步转移到江流身后,猛地又是一掌,江流顿时被打飞出老远,一爬起来,又是一个金鹏展翅,跃到空中,紧接着又扑向二当家所在的位置,连续几次,二当家连续给江流几下偷袭,见江流还来,冷冷一笑道:“好一个不知进退的小子!”

说着用同样的方法再次转移到江流的身后,月白暗暗急道:“刚刚还夸你聪明,怎么这会又变得这么笨,用同样的方法试几遍都是没有用的,这个时候该使用落叶旋风式才对啊,这样就算打不到对方,也能保护自己不被对方打到!”

二当家轻轻抬手,正想下个重手,再次在江流背上偷袭一把,哪知眼前居然失去了江流的身影,暗道不好,只觉背后一阵锥心的疼痛,感觉背后被铁锤砸到了一般,惊惶道:“突击…拳,幻步?”

猛然一头栽下,卧地不省人事!

第六卷 第十章 成就

三当家上前扶起二当家,把了把脉,怒视了江流一眼,回头道:“还有脉息!”

洪天宝往前跨出一步,注视着江流,眼中微微曾现血丝,口中道:“老三老四,你们扶二弟进去疗伤!”

三当家与四当家闻言点点头,扶着二当家进了木房。

月白轻轻的敲了敲自己的脑袋,感觉有些疼,确信自己不是在做梦,以江流刚才使出的幻步来讲,那种速度几乎已经超越了二当家的速度,也就是说,江流可能已经进入了飞渡的境界,但是,这真的可能吗?而且,江流刚才不停的重复空中搏击动作,看来并不是无意识的行为,那一切,估计是为了看清二当家幻步的步法而付出的代价,这小子,可真行!看着江流,见他脸色微微发红,身子也有些发抖,看来已经很累了,加上刚才所受的伤,应该快到极限了,而此刻洪天宝却跨到了江流身前,江流肯定打不赢的。想着也跨前一步笑道:“大当家终于出马了!那我这个帮主也该出手,江流,你可以去休息了!”

江流闻言,看了洪天宝一眼,缓缓的退下去!洪天宝沉声道:“捷派果然名不虚传啊,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弟子转眼间就能杀了我五弟,伤了我六弟,本事好的很,我还没有请教,怎么能退下去!”

说着探手一抓,去抓江流的肩膀,月白见状,一个跃步跃到洪天宝身后,对着背心就是一拳,哪知洪天宝根本就不理会月白,招式不变,直抓江流肩头,江流闻身后呼呼生风,知道是洪天宝攻来,脚下一点,人已弹出丈许,落在风儿身边,刚刚停下,只觉伸手掌风又到,当下一惊,刚才自己已经用了刚学来的幻步,没想到洪天宝的速度居然也是如此之快,急忙一个侧身闪开,却听风儿惨叫一声,洪天宝掌风带过,竟然将风儿手臂衣服划开,一道血印急速的在衣袖上散开,月白见状,急忙上前扶住风儿,拉开衣袖,见靠肩出竟然被划出一条深深的口子,血在不断的涌出,不禁吓了一跳,这时也来不及多想,急忙用撕下的衣袖帮风儿包扎。

洪天宝连续几次都没能抓到江流,暗暗心惊,照理说这小子的速度应该还达不到二弟那么快,就算有二弟的速度,自己的速度还是在二弟之上,即使用幻步,自己还是可以用自己独创的步法来追上,但是眼下居然追不上一个小毛孩,这个脸简直是丢大了,偶尔侧首见月白正在为风儿包扎,心机一动,忽然一个转身闪到风儿身边,一把将风儿抓在手中道:“不想她死的话就过来好好的更我较量一场!”

月白没想到洪天宝居然如此卑鄙,怒道:“堂堂一个黑云寨大当家,只会欺负一个没有武功的弱女子吗!”

洪天宝冷冷的看了月白一眼,道:“弱女子,我现在可不敢小看你们捷派弟子啊!”

江流停下身形,见风儿被洪天宝恰住喉咙,正在痛苦的挣扎,一个转身,面对洪天宝道:“放下风儿,我就在这里跟你比个高低!”

洪天宝看了看江流,脸色一变,忽然哈哈一笑,手上加了把劲,只听一声清脆的骨骼声,猛然把风儿仍出一边,上前一步,一招蛟龙入海直取江流胸膛,江流依靠幻步转移到洪天宝,猛的一拳,洪天宝忽然一手伸到背后,像是长了眼睛一般一把抓住江流的拳头,一把将江流拉到自己面前制住,恶狠狠的道:“小子,你想怎么死?”

正在这时,只听月白一阵急切的呼叫声,江流微微侧首望去,只见月白扶着风儿,伤心已极,都没有注意到江流这边的威胁!

风儿她……死了吗?

一股不好的预感升上心头,江流猛然抽手,但是洪天宝的手腕像是铁做的一般,自己根本无法脱身。

洪天宝冷冷一笑道:“小子,你自身都难保了,还有空想其他人?”

江流心中一团怒火升起,但是洪天宝实在是武功要高出自己许多,此时自己已经没有剩下多少力气,又被他被制住,想要脱身,那实在是太困难了,这个时候如果可以用明火就好了,可是为什么自己偏偏要用打火石才能使用火焰术呢!

洪天宝看着江流,见他一动不动,冷笑一声,抬起蒲团般的拳头,猛朝江流肚子击去!

正在这时,忽然一阵狂风吹来,卷起漫天黄沙,只听一声惨叫,一切慢慢恢复正常!江流只觉得手上一松,连忙跳开几步,正在奇怪这突乎奇来的狂风,风沙已过,只见一个人影立在自己面前,江流瞪大眼睛一看,不禁兴奋道:“守翼!”

守翼看着江流,他那与生即来的冰冷表情微微变得融合,点了点头道:“江流!”

江流看着守翼几乎不近人情的表情,微微一笑,侧首看向月白,只见一名白衣女子似乎正在为风儿医疗,守翼道:“不用担心,白灵会治好你的朋友的!”

江流点点头,却有些疑惑,守翼又道:“白灵是医道修真者,这点小伤,很快就没事的!”

江流道:“看上去很漂亮!”

想起以前,守翼几乎不会多说一句话,这次见面他又说了好多,看来,他是真的把自己当成了好朋友,想起前事,问道:“你的事情解决了吗?”

守翼抬头望天,凝视了会道:“火神石丢了!”

江流浑身一颤,他知道火神石对玄阳派意味着什么,守翼接着道:“我会找回来!”

江流定住心神,道:“我帮你!”

守翼道:“好!”

如此简单而又确定的一个字,江流听着却感觉到了无比的信任和欣慰,因为守翼不是一个随便让别人帮助的人,这一点,江流非常清楚!

“风儿,你醒了!”

月白忽然间兴奋的叫道。风儿惊悸的睁开眼,看到月白,这才有放下心来,道:“帮主,我……”

“别怕,没事了,这位白姑娘已经给你治好伤了!你运动一下看看!”

风儿闻言活动一下,感觉自己比没受伤以前还要好,看看手臂,突然惊叫道:“怎么不流血了,伤口…伤口呢?”

月白佩服的看了白灵一眼道:“白姑娘都帮你治好了!”

江流跑过来,看了看风儿,对白灵道:“真是多谢你了!”

白灵微微一笑,道:“你就是江流吗?”

江流点头道:“恩,我也知道你叫白灵了,这位是我们捷派的帮主月白,她是风儿!”

月白跳起来道:“不用你介绍,我们早知道了!”

说着看着正在走过来的守翼,眼光一闪,冲到守翼面前就道:“你真厉害,加入我们捷派好不好?”

白灵,江流两人一听,同时一呆,暗笑月白真是乱来,守翼哪是那种会随意加入别人门派的人,更何况现在的捷派已经没落!

守翼看了月白一眼,眼光依旧是冰冷的,没有说话,月白感觉守翼眼光象刀子一般,简直像是要刺入心里去一样,赶紧避开他的眼光,正想发句牢骚,忽听守翼道:“好!”

说着,看向白灵道:“你加入吗?”

白灵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守翼居然如此随便的就加入了捷派,不过此时听到守翼询问,点点头道:“守翼哥都加入了,我自然也是要加入的,就是不知道月白帮主愿不愿意收我!”

月白刚才其实就已经说过让白灵加入的话,只是白灵说要跟着守翼走,才想到要守翼加入的,此时听白灵这么说,连忙道:“欢迎,当然欢迎!”

守翼看着白灵微微的点了点头,转头与江流对望了一眼,微微的一笑!

守翼的笑容,从来不曾见过,此时白灵间守翼居然笑了,真是难以想象,想着看了看江流,这个守翼唯一的朋友,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第七卷 第一章 挑战

三年,转眼一瞬间。

两个穿着天阳沙云装的年轻女子站在东兴城大门口,抬头看着东兴城三个大字,一个微笑道:“姐姐,终于到东兴城了!”

另一个点头道:“这一次可得多谢宫主,三年了,不知道弟弟现在怎么样!”

那个姐姐点点头道:“近来捷派的名声在武术界传的很响,应该不错吧!”

原来两人正是三年前被紫云真人特收入长阳宫的凝香凝雪姐妹俩,她们自进长阳宫之日起就接受了紫云真人所传的特殊法术而闭关,直到一年前出关才知道弟弟江流早已经下山去学武术了,于是一直想要下山去看望弟弟,但是玄阳派规矩严谨,弟子绝对不可无故下山,所以只有等待任务才有机会下山,而且做为法术修真弟子的凝香凝雪所可能有的任务就只有捕杀魔教妖人,一年来下山过数十次,除掉了几十名魔教妖人,但是始终没有机会到东兴城来,这一次,终于等到东兴城有魔教之人出没的消息,凝香凝雪自然第一个请出,本来这事早已交给法阳宫弟子去处理,紫云真人为此硬是从紫玉真人手中抢来了这份差事交给凝香凝雪去做!

凝雪环顾了一下,见一个小摊,摆了数十张桌子,全部坐满了人,这时正好有一桌人起来结帐,笑了笑道:“已经到了这里了,也不急在一时,反正宫主这次还特意多给我们几天时间,先填饱肚子再说!”

凝香微微一笑道:“你呀,到哪里都不会忘记吃东西,真不明白你怎么不会变胖的!”

凝雪狡洁道:“我是谁,天之骄子!怎么会变胖呢”

凝香习惯性的一笑道:“又来了,你个自大狂,好了,去哪吃,你说吧!”

凝雪道:“这里人这么多,这个小贩的东西做的很定很好吃,就这里吧!”

凝香微微皱眉道:“这里?这人来人往的,可能不太干净!”

“姐,跟你说过很多次了,不要理会这些,我们修真的还害怕这些?吃东西,关键是味道要好,而根据我的经验所得,好吃的东西一般都不在大馆子里,只有这些街头小店才会藏珍卧宝,走啦走啦!”

凝雪一边说一边拉着凝香到了那空桌坐下,要了几个小菜,凝香看了看周围,见这些人虽然高声谈话,但全然没有粗野的习气,特别是隔壁不远处的一桌,几个大汉都长的比较彪悍,甚至有些凶恶,但言语间却明显透露着一份和谐,说道:“凝雪,你看这些人,长相虽然凶恶,但言语间却全然没有蛮横邪气,真是难得!”

凝雪只一个劲的看着那小厨,小二不停的端出菜来,就是没有自己这里的菜,看着那些热气腾腾的又散发着浓郁香气的小炒,馋的都快流口水了,哪还有心思去观察周围,听凝雪这说说,只是嗯嗯的几声,其实并没有听清凝香在说什么,凝香也只微微一笑,这个妹妹自从出关之后,就一下子变得特别爱吃美食,这十几趟下山,要是哪一次不让她吃个舒服,就不知要别扭多少时间!于是不理凝雪,随意的到处看看,眼光渐渐的停留在了一位从远处走来的青衣男子身上,只见此人步履轻盈,看似在漫步,其实速度却比一般人跑步还要快些,不禁暗自赞道:“好修为!”

那青衣公子直行至东兴城门下,左右顾盼了一下,缓缓的走到凝香凝雪的桌边,行了个鞠礼,彬彬有礼的道:“两位小姐,小生口否在此坐下?”

凝香与凝雪互望了一眼,点点头道:“请坐!”

那青衣公子略作感谢状,如书生般的撩衣而坐,跟小二要了一壶茶和一碗面,这茶水不用做,小二立刻端了上来,青衣公子接过茶水,笑道:“感谢二位小姐让座,就让小生请二位喝杯茶水,以滋感谢!”

说着也不等凝香凝雪是否接受,便自作主张的给凝香凝雪面前的小杯里冲上了茶!凝香道了声谢,笑道:“公子有一身这么好的修为,不知道是那派门下?”

青衣公子闻言一笑道:“这位小姐的眼力可真好,竟然看出我是修真之人,不过我这点微末的修为怎能比的上二位玄阳派的高明!”

凝雪看了这青衣公子一眼,道:“呵,你的眼光也很厉害嘛!”

这是小二端着一碗面送到青衣公子面前道:“公子,您的面!”

凝雪见状,脸色一沉,叫住小二道:“喂,你们是怎么回事,我们先到的,怎么一个菜都还没有上!”

小二连忙陪笑道:“我们正在做,只是小姐点的几道菜都是比较精致,需要多花点功夫,如果做的粗糙了,小姐您也不会高兴的不是!”

凝香笑道:“知道了,快点做吧!”

凝雪无奈的瘪嘴道:“真是,还挺会说的!”

青衣公子只几口便将一碗面给吃完,看这凝香微微一笑问道:“能不能请教一下,这里去捷派怎么走?”

凝香一惊道:“捷派?公子要去捷派?”

青衣公子点头道:“是的,不知二位小姐可否告知?”

凝雪道:“我们也不知道,这里我们也是第一次来!听说捷派在这里很出名,不知道公子去捷派是为了什么事呢?”

青衣公子微微一笑道:“哦,其实也没什么事,想要完成一个心愿而已!”

说着起身,作了一个揖,转身离开,正在这是,忽然远处两匹快马急冲而来,一人大喊道:“慕青蓝——”

青衣公子回头文声皱了皱眉头,负手立于原地,等着来人!凝雪看了凝香一眼,轻声道:“姐,来人好像是近来兴起的冰风教的人,这冰风教一直与魔教来往甚密,已经是魔教的同党,我们……”

凝雪说着,就想抽出腰间的仙剑,凝香按住凝雪的仙剑,摇摇头道:“不急,看看再说!对了,慕青蓝这个名字,好像哪里听说过!”

凝雪想了想道:“是好像有点熟,只是想不起来了!”

正在这时,小二端着小菜上来,凝雪闻着就觉得香,哪里还顾得上其他,忙道:“不管了。我们先填报肚子再说!”

凝香无奈的点点头,边吃,边看着这慕青蓝如何对付这冰风教的妖人,这一年来,自己虽然没有与冰风教的妖人直接对抗过,但是,却经常能听到一些有关冰风教的传闻,听说要入冰风教,就必须通过一轮非常苛刻的考核,一不小心就会死掉,所以能够入得冰风教的人一般都是原本就有较高修为的,以前曾见过几个与冰风教交过手的师兄弟,以他们十几年的修为,几乎斗不过一个冰风教的妖人,可见这些妖人个个身手都很高!

一转眼,两个冰风教的妖人已经到了慕青蓝面前,飞身落地,恶狠狠的道:“慕青蓝,你终于现身了!”

慕青蓝看着来人,若无其事的问道:“二位找我有何贵干?”

冰风教的妖人道:“有何贵干?你可真是贵人多忘事,你手上染着我们三名教众的鲜血,现在就要你还回来!”

慕青蓝摇摇头道:“现在我有些事,回头再找你们!”

说着转身就想走,那两个妖人哪里肯,两人忽然一伸手,念动法决,每人手中形成一把冰剑,对着慕青蓝的后心刺去,哪知两人一剑刺下,感觉像是啥都没刺道,正在诧异,只见慕青蓝已经站到两人身后,手中微微曾现紫光,朝二人背心各拍一掌,两个妖人顿时翻到在地,一动不动,像是晕过去了。

凝香看了一惊,暗道:这慕青蓝好高深的法术,弹手之间,竟然一下子便收伏了两个冰风教的妖人,此人修为,说不定还在自己之上!

这时忽然间有一人走到慕青蓝面前,微微一拜道:“阁下就是慕青蓝公子吗?你的挑战书我们已经收到,副帮主现在正在擂台上等候,请随我们来!”

慕青蓝微微点头,随着那人去了。凝香看着离去的慕青蓝,道:“凝雪,你觉得这慕青蓝刚才手中的那点紫光象什么?”

凝雪摇摇头道:“想不到,他似乎是来挑战谁的,姐姐你如果想知道的话,我们跟着去,不就知道了!”

凝香点点头,结了帐,也跟着去了,走不多久,见几人走进一群人群之中,走进一看,原来这里靠着路边设了一个巨大的擂台,上面没有写任何子,一名白衣公子正负手立于台上,见了来人,互相交流了几句,摆开架势,似乎就要动手比武,凝雪看着台上的白衣公子,惊道:“弟弟,是弟弟吗?”

第七卷 第二章 魔动

时过三年,江流已经由一个小子长成了一个偏偏公子,阳顶束发,剑眉星目,身着一身白衫,腰间配着一把宝剑,站在台上,英气逼人。三年来,受月白的影响,江流跑遍神州南北,挑战了无数的武术高手,击破了近百个强匪团伙,未曾一败,在武术界声名雀起,盛名之下也引得许多人前来挑战。

擂台之下,人越聚越多,将整个街道都堵满了,慕青蓝看了看周围人群,眼光落在了凝香和凝雪身上,转头对江流道:“绝影江流,江兄的盛名,小弟领教了!”

江流微微一笑道:“紫电青蓝,我想大家是冲着慕兄的大名而来的!”

凝香听了顿悟道:“想起来了,妹妹,你还记得吗,我们在峡山听到的这句话,武林三秀,天涯孤芳,绝影江流,紫电青蓝!”

凝雪点点头道:“嗯,当时我还在怀疑这个绝影江流是不是跟弟弟有什么关系,没想到还真的是弟弟的外号,咯咯,弟弟真不赖!”

凝香点点头,道:“而这个紫电青蓝,我也想起来了,据说此人的师父是青雷派别支的紫光仙子,这紫光仙子应该是我们修真界的,怎么这个慕青蓝会成为武术界的新秀?”

凝雪看着江流,道:“对,看那慕青蓝开始对付两个冰风教妖人得紫光煞气,看来已经得到了紫光仙子的法术真传,不行,这场比武不公平,弟弟不会法术,怎么能和法术高强的慕青蓝一比高低呢!”

凝雪点点头,想了想道:“我们还是先看一下再说!”

慕青蓝微微一拱手,双手做兰花指模样摆与胸口道:“江兄手下留情!”

江流也摆出金鹏展翅的起手架势道:“点到为止,慕兄请!”

慕青蓝微微点头,一股劲气逼出,擂台下的人群受劲气所逼,纷纷往后退去,人声顿时嘈杂起来,自从这个擂台开设以来,长看的人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么厉害的劲气,比武还没开始,这种劲气竟已经能将这么大群的人给震退,这慕青蓝的武功看来真是高深莫测了。江流稳稳的立于原地,一动不动,口中赞道:“好气魄!”说完,只见一道晃动的残影留于台上,人已经一纵飞天,众人一阵欢声道:“来了,江流的空中绝杀!”

凝香不禁一惊道:“好快,这种速度已经和我们的瞬移法术相当了!”

慕青蓝似乎已经知道江流已经跃起,单脚一蹬,也同时冲天而起,此时江流占据了高空有利位置,见慕青蓝也冲了上来,双手交叉,身子如陀螺般的旋转着向慕青蓝撞去,此时的慕青蓝身子停留在空中,根本是无处可避。

凝雪道:“如果只是一般的武术中人,恐怕没有办法避开弟弟的这一记绝杀,但是……”

凝香点头道:“哪能那么快就结束!”

慕青蓝在空中手势不变,脚在空中一点,竟然横着飘开几尺,江流这一下搏击顿时失去目标,江流顿时收住旋转的身子,单掌撑地,人影只在台上移现,又再次失去踪影,慕青蓝看着江流的动作,暗自心惊,没想到这绝影江流的速度竟然这么快,自己几乎快看不到他的动作了,此时见江流已经由右侧击来,身子一侧,落到地上,又感觉后背有风袭来,知道是江流已经在自己身后,猛一转身,全力推出一掌,江流见状,本来要避开并不困难,但是心中也向看看慕青蓝的实力到底如何,想也也同时推出一掌,两股力量相撞,江流和慕青蓝同时退出三步方才站稳,两人不觉相视一笑,暗赞对方。

慕青蓝笑道:“再来!”

江流点点头,忽然感觉到一股低沉的压抑之气逼近,道:“慕兄……”

慕青蓝这时也感觉到了这股压抑之气,皱眉道:“好强的邪气,江兄,看来我们的比武要暂停一下了!”说完有意无意的又看了凝香凝雪一眼。两人身影一闪,追着那股邪气而去。

凝香凝雪同时也感觉到了这股邪气,凝香皱眉道:“凝雪——”

凝雪点头道:“好像是那个魔头,弟弟和那个慕青蓝似乎已经追去了,我们也去吧!”

江流寻着邪气的方向一路追去,就在感觉快要追到之时,这股邪气竟慢慢的消散,隐没于无形,停下身,已经到了西城门口,环顾周围,见人来人往,一切都很正常,但是江流知道,这魔教妖人肯定隐藏在这些人群之中,此时慕青蓝也来到了江流身边,停下身道:“好厉害的魔头,竟然可以将那一身的邪气全部隐藏起来!”

江流点点头,道:“近来妖人出没比以往要频繁多,看来魔教似乎要再次出世了!”

慕青蓝闻言叹了口气,若有所思,想了会道:“听说江兄本是玄阳派出生,我听过一个奇怪的传闻,不知道是真是假?”

江流感觉到慕青蓝是用了传音入密的绝学在与自己说话,也同时用传音入密回道:“什么事?”

慕青蓝道:“有人说玄阳派镇派至宝火神石已经落入九幽魔教手中,真有这回事吗?”

江流一惊,这种机密之事慕青蓝怎么会知道?如果是真的,那很可能是魔教传出来的消息,如果是这样,那就代表这魔教真的要有什么动作了,不过这件事事关重大,自己还是不能随便说出来,想了想回道:“我上云雾山没有多少时间就下山了,没听说过这种事情!”

慕青蓝点点头道:“最好不是真的,否则世界又要不太平了!”

“师兄——师兄——”

江流听有人叫喊,知道是风儿赶来,高兴道:“风儿,你来的正好!”

慕青蓝看了一下来人,见风儿穿着一身淡紫色沙衣,扎了两条辫子,两只水灵的大眼睛眨巴眨巴的看着江流,一脸的兴奋,看上去仍然带着几分幼稚气,脸庞虽然不似开始看到的凝香凝雪两人漂亮,但是那种天然的可爱气质,叫人一看之下就会喜欢,慕青蓝看直了眼睛,不觉有些出神,这样的女孩,正是他喜爱的,想着连忙上前道:“原来你就是御风仙子风儿,曾听说你独力杀死了冰风教的魔头秦大柱,我还以为御风仙子至少该是五六十岁了,没想到这么年轻,真是久仰了!”

风儿转眼看了慕青蓝一眼,见他文质彬彬的,已经猜出慕青蓝的身份,便笑道:“你肯定是大名鼎鼎的紫电青蓝慕青蓝了,我哪里能跟你比!”

慕青蓝平时听别人称赞的也多了,从来没有什么感觉,此时听风儿这么说,心中竟有些窃窃自喜,想再说些什么,却见风儿那双大眼睛又眨巴眨巴的看着江流,那眼神,明显流露出少女难以掩藏的心思,不觉感到心中一痛,慕青蓝摸了一下胸口,顿时也感觉有些奇怪,这只是自己初次见面的女孩,为什么看她如此,自己竟会心痛,岂不怪哉!

江流全然没有注意到这些,道:“风儿,这些人群中隐藏着一个魔头,这魔头将自己的邪气全部隐藏了起来,要麻烦你来找一找了!”

风儿闻言兴奋的点头道:“交给我吧!”说着念动法决:“操纵万物的神灵,无处不在,无所不能,伟大的风神,以你的名义,召唤你的使者,风之精灵-游,出来吧!”

慕青蓝听着风儿念的法决,暗自心惊,这法决乃是风龙系召唤术,风儿年纪轻轻,竟然就学会了,真不简单啊!

随着风儿口诀停下,一阵劲风刮起,一个男性风之精灵出现在风儿面前,用低沉的声音道:“见到你真高兴,我风儿小姐!”

风儿噘着小嘴呵呵一笑道:“又贫嘴了,游,你帮我找找这里附近隐藏的一个魔教妖人,他隐藏了自己的邪气!”

风之精灵游略一点头,化作一道微风散去,不一会,一股强风围着路旁的一个黑衣人急转起来,江流等人跟了过去,游以一道旋风困住此人,对风儿道:“就是此人!”

那黑衣人抬头看了看江流等人,嘿嘿一笑道:“挺能干的嘛!”

风儿道:“游,干掉他!”

游闻言化身成为一把锋利的风之剑,对着那魔头心口刺去,只见那魔头嘿嘿一笑,一股强大的邪气猛然爆发出来,“危险!”慕青蓝大叫一声,急忙将风儿抱住闪到一边,只见那魔头周身散发着一股黑气,游困住他的那团旋风也早以被震开,游化身的风之利剑刺了几次,却无法击破这魔头周身的那团黑气,只得变身回来,到了风儿身边道:“这个魔头很厉害,风儿,你要小心了!”

此时慕青蓝将风儿放下,自己因为守护风儿,后背被邪气击中,只觉的一股恶气上冲,忍不住吐出一口淤血来,风儿惊道:“慕公子,你怎么样?”

江流本来也想先保护好风儿,但见慕青蓝不顾性命的守护风儿闪开,倒是出了意料之外,不过这样正好,自己正好跟着进攻,随着那股邪气的散出,江流却趁势一拳冲向魔头的胸口,那股霸道的黑色邪气,似乎根本不能阻挡江流的拳头,只见江流这一拳如乘风破浪一般,直袭魔头的心脏。

第七卷 第三章 触发

那魔头见江流的这一拳逆着自己的妖气直冲进来,视自己的妖气如无物一般,大吃一惊,急忙一个侧身,避开江流攻来的着一拳,道:“人说绝影江流能破任何护身法气,果然名不虚传!”

江流一拳落空,也不去听魔头给自己吹嘘什么,脚尖点地,化拳为掌,再次攻向魔头,这次的速度比上次提高了数倍,魔头只觉胸口一疼,连退三步,一阵气血翻涌,猛的喷出一口鲜血,这才感到江流的棘手,集中所有妖力,快速的避开江流的攻击,然而江流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不一会,魔头肩头又中了几掌,只觉江流手中掌劲大的出奇,受了几掌,便觉得浑身骨架都快要散了一般。

慕青蓝见江流攻击速度越来越快,此刻的速度比之与自己比武时又不知快了多少,看来他还完全留有余地,而自己已经是出尽全力了,真是输给他了!不过自己这次来找他比武到也不是真的想来在武术上和他比个高低,传闻说他能破任何护身法气,这个世上修真法术多如繁星,且各家都不一样,每一种护身法气都有特别的灵气回行路线,想要破解也需要不同的方法,就算是当今世上最厉害的蟒龙二隐,也不可能有如此本事,江流一个不懂法术之人,怎么可能可以破解所有的护身法气,这种荒诞的事情,实在是难以叫人置信,所以这次本意是想来验证一下,看看江流是否真的有这种能力,但此时眼见那魔头的护身妖气如此强大,而江流却视那魔头的护身妖气如无物一般,快速攻击,实在是不得不叫人相信,江流的这种能力,到底是什么呢?

凝香凝雪两人躲在暗处,见弟弟如此这般的攻击,一个不会法术的人,居然可以如此接近一个法术高强的魔头,实在是大违常理,又或许,弟弟在捷派的这段时间,其实是已经修习了法术?

魔头左右闪避,想要以法术来对付江流,但是江流速度实在是太快,自己根本连念法决的时间都没有,无奈之下,猛一踩地,整个地面都为之一震,江流见有机会,鼓尽全力,一掌击向魔头胸口,那魔头猛然受掌,一口鲜血吐出,身子倒在地上,顿时隐入地下,传出一个声音道:“好一个江流,竟然逼我到这种地步,于情于理,我也该让你知道一下我的可怕!”

凝香见魔头遁入地下之时,落在地面上的那些鲜血同时化作一团微暗的黑气升起,大吃一惊道:“不好,是血雾魔诛!”

姐妹两不禁同时握住仙剑,她们出来时紫云真人曾说过,这个魔头是近来出现的,他最可怕的法术就是血雾魔诛,这种妖法以前从来不曾不见过,其厉害之处在于那些黑色的血雾,一旦入侵了身体,魔头就可以用法术来随意破坏他人的身体,要对抗这种法术就必需要有高于魔头妖力的护身灵气才有机会,然而弟弟根本不懂法术,如何能抵抗得了这个血雾魔诛,想着姐妹俩,默念法决,一层淡淡的白色护身灵气交叉的着围绕着凝香凝雪两人,两人同时抖手,娇喝一身道:“江流,快退后三丈!”

说着两人已经落到血雾之中。江流听到着声娇喝,感觉声音十分熟悉,正在怀疑,眼见凝香凝雪落下,不禁大喜道:“大姐!二姐!”

凝雪点点头急道:“此处危险,快退后!”

江流闻言急退三丈,心中惊喜,却不解两个姐姐为什么如临大敌一般,慕青蓝此时走到江流身边笑道:“原来她们是你的姐姐,这下有好戏看了!”

江流不解道:“什么好戏!”

慕青蓝微笑道:“你看着就是了!”

江流抬头望去,只见两个姐姐口中默念法决,两把仙剑已经祭起,仙剑在阳光下发出耀眼的光芒,照射在三丈之内,将那些微暗的黑色血气显现出来,只见那些黑色血气在仙剑的光芒照射之下,原本快速散开的趋势顿时一滞,此时两剑在空中缓缓移到一处,重合只是,顿时再次提升光芒亮度,只见一道白色剑气直冲地面,“轰”声响过,那魔头顿时出现在地面上,口中流着血,恶狠狠的看着凝香凝雪阴笑道:“云阳双剑,果然名不虚传!”

凝雪看着魔头阴笑的脸,暗暗感到不安,斥道:“魔头,你危害苍生,今天我们就替天行道杀了你!”

说着催动仙剑,直冲魔头而去,慕青蓝见状,大喊道:“不要!”

魔头口中微动,只见凝雪催动的仙剑忽然在空中掉头,直冲凝香而去,凝香急忙想要避开,怎发现自己身子根本不听使唤,一动也不能动,眼见凝雪的仙剑就要刺到自己的心口,骇然道:“血雾!”

江流身形一挫,闪到凝香面前,凝雪的仙剑猛然刺入江流的心脏,江流只觉心口一凉,回头看了凝香凝雪一眼,吐出一口鲜血道:“姐姐,快…走…”

风儿入风一般的冲上前去,想要扶住江流,哪知一道黑色妖气散开,眼睁睁的看着江流倒地,急的哭道:“师兄——师兄——”

忽然转身拉住慕青蓝的手几乎跪下来道:“救救我师兄,快…快…救救我师兄!”

慕青蓝急忙扶起风儿点头道:“我尽力!”说着手中两道紫光亮起,周身也被一层淡淡的紫光所包围,一步一步的向魔头走去,魔头冷冷的注视了慕青蓝一眼,冷笑道:“紫光霞体,哼!”

说着再次催动微暗的血雾,那血雾一触到慕青蓝的护身紫光之上,就泛出点点红光,吸附在紫光之上,不一会,慕青蓝周身已经被那层血雾包围,形似一个血人一般,风儿念动法决,几条风龙顿时汹涌而出,然而每次触及那团黑色妖气,便顿时化去,风龙之术,竟然一点也起不到作用,风儿自学会法术以来,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厉害的妖人,此时心头慌乱,已经没了主意,见风龙没用,抬起脚步,欲往妖气里面冲,却被一股强风拉住,风儿怒道:“放开我,游,我要去救师兄!”

风之精灵游摇头道:“不行,你斗不过他,只有守翼才可能对付得了他!”

江流眼前慢慢变得模糊,明明知道仙剑刺进了自己胸口,却怎么也感觉不到疼痛,眼前的景色由模糊也渐渐变的清晰,那么熟悉,那么荒凉。一片黄沙,凌乱的散落着几块大石,江流看着周围,自言自语道:有三年没看到这般景象了,只是这一回,我到底是活着来的还是死了来的?

“你自然活着!”

“你还在?”

“我走不开,自然还在!”

“你说我还活着,可我刚才被剑刺中了心脏,怎么可能还活着?”

“呵呵,等会你就知道你是不是还活着了,现在是时候让你学法术了,你注意看天空!”

江流闻言,抬头望天,只见天空慢慢的聚集起一些白云,这些白云在空中慢慢的变幻,缓缓的组成一些图案,像是文字,又像是图画,正在奇怪这些是什么,忽然间开始天摇地动,狂风骤起,卷起漫天黄沙,打到身上犹如针刺一般疼痛,忽然见,一股柔和的力量将自己轻轻托起,只见一道白光缓缓降临,从天空落下,狂风渐渐散去,天还是天,黄沙还是黄沙,只是天上的那些云彩已经消失,不知道飘去了哪里,江流正在奇怪,忽觉自己手心有些痒,抬起一看,只见手心处竟然有一点小小的白点,脑中不但的回荡这一个声音——空灵归无!不觉也跟着念道:“空灵归无!”

刹那间,从江流手心处闪出一道耀眼的白光,从空中落下,和自己刚才看到的白光一模一样,正在奇怪,眼前得景色慢慢退去,单白光依旧在,落在自己身上,暖洋洋的,好不舒服,感觉自己还躺在地上,猛然站了起来,只见那个魔头眼睛发直的看着自己,这才想起刚才的事,摸摸自己胸口,伤口居然已经愈合,仙剑也落在了一边,凝香凝雪这时急忙拉住江流的手道:“弟弟,你的伤?”

“弟弟,你会法术?”

此时慕青蓝满身的血雾也顿时化去,看着江流,惊讶的无言以复,江流暗自奇怪,心中已经知道是怎么一回事,笑了笑道:“学了不久!”

第七卷 第四章 故事概要(完)

整个故事设计是江流过人界、天界、魔界三界,这里已经写到江流开始学习法术,接下去江流将会参加玄阳派举办的仙友大会,在仙友大会中,江流的武术、法术和无视一切护身法气的能力,在比试中连站连胜,但是仙友会开到一般,九幽魔教协同其他魔教大举进攻,仙友会演变成为一场修真派和魔教的大战,战局开始还是比较平衡,但是九幽魔教摆开九幽大阵,由于玄阳派缺少了火神石,不能摆开焚阳玄火阵,修真派渐渐不敌,危急之时,玄阳派利用江流的明火摆开了焚阳玄火阵,然而九幽魔教却用火神石召唤了火神龙,破了焚阳玄火阵,修真派大势已去,不得已只能暂时退避。

江流在大战中遇到雅儿,两人展开激战,然而雅儿却不忍与江流对敌,选择了离开,若沁在大战中被魔教俘虏,江流为救出若沁,潜心修习法术,最终与守翼等人一起攻破了魔教,救出若沁,然而此时的若沁却爱上了魔教的幽权,江流伤心之极,黯然离开,此时却发现了白斐新的踪迹,再次与守翼追踪到了白斐新的老巢,一场大战下来,消灭了白斐新,等人,人界从此和平。月白渐渐透露了喜欢江流的心思,江流在伤心之余接受了月白。

好事不长久,天上突然出现一道裂缝,天界的仙者发现了江流身上不同于常人的秘密,要抓江流,然而江流此时一身高深莫测的法术,令那些仙者难以对付,而且这些仙者在人界难以发挥力量,不得已抓住月白回去,留字给江流言要救月白就必须去到天界,江流与守翼等人从此踏上去天界之路,此时雅儿出现,要求通往,被江流拒绝,雅儿便偷偷跟着,在天界,经过多翻历练,江流最终与天界首领大战得胜,救出月白,然而此时月白已经奄奄一息,在幻境中月白看到雅儿是如何的真心对待江流,临死前要求江流接纳雅儿,江流含泪答应!

天界一破,魔界之门也同时打开,魔界骚扰百姓,江流等人再次踏上远征魔界之路,其间惊险重重,在战胜魔界首领之后,突然间三块世界之石再次相聚,天尊与血枭再次出现,而江流心中的神秘人也正式苏醒,三人再次大战,世界在大战中毁灭,江流在即将消失之时领悟到了阴阳灵三气的真意,领会出了混沌的力量,利用馄饨的力量重新开创了世界,江流也成为世界最高的神。

故事就这样结束,有太多的话,想说,却不知道说什么,在这里对一直关注饮雪仙游的朋友说声道歉,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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