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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荣耀

《祸乱中世纪》》 · 塔斯尔海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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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祸乱中世纪》全集

作者:塔斯尔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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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一切为了公主第一章公主们,我来了

[奇·书·网]更新时间:2011-8-2415:07:00本章字数:3695

罗塔尔山东坡,虽是夏日正午,这里却像是阴森鬼蜮。灰蒙蒙的天空挤满铅铸的雨云,恶狠狠压在乌黑的森林上方。云间不时闪过刺目的白光,然后暴怒的雷霆将大地震得乱颤。山间草甸也是深沉黛色,虫鸟鸦雀无声,钻在泥土中瑟瑟抖,只有同样不安的三叶草在风中摇曳。

空气越来越沉重,本就黯淡的光线也被压得变形,在林草之间挣扎成一团暗影。不知何时,那团暗影颤动了一下,一个少年轻飘飘穿过树木,走上草甸。

少年看起来十五六岁,稀疏的淡黄色头披在脸上,露出的额头饱满整洁,坚毅眉骨下湛蓝色双眼却黯淡无神,毫不聚光。他身材修长,身穿灰白色的细麻布套装,羊毛斗篷。腰间是一扎宽的饰带,上面本应配着一手剑,但只剩剑鞘。

少年就这么直挺挺的走上草甸,似乎有下山的意思,但散乱的眼神让人摸不清他的意图。

一阵狂风滚过,草甸像波浪般起伏律动,铅云探出一条直径一米多的乌龙,直奔少年的头顶,他却茫然无知。乌龙中纠结着耀目银线,砸翻少年后迸出太阳爆炸的光芒,将整个罗塔尔山映的通透,时间在此刻凝滞。

仿佛是一万年,又像是一瞬间,罗塔尔山恢复平静,暴雨呼啦啦砸向地面,森林,草甸,甚至山石都在痛苦呻吟。

经历这一切的少年还是一无所觉,睁着依旧茫然的双目踉跄着爬起,直挺挺的站在风雨中。等羊毛斗篷湿透,沉甸甸的贴在身上,少年终于打了个寒噤,双目开始焕神采。不过这只是一小会的事情,很快他就捂着头跪倒在地,痛苦呻吟半响后一头攮在地上。

暴雨来得快,去得也快,阳光一剑劈开铅云,洒下万道银辉,将洛塔尔山映衬的像是天堂一角。在阳光的抚慰下,少年缓缓站起来,仿佛纳闷似的四下观望,随后开始细细的摸索自己的身体。

等确定部件都齐全,少年一蹦老高,兴奋高呼:“可爱的中世纪!美丽的公主!我刘氓来了!”他的眼神变得炯炯,不过是级淫荡的炯炯…

“吔?不对啊?我的白马呢?铠甲呢?王冠呢?怎么穿成这个穷德行,公主又在哪里?”一阵兴奋后少年安静下来,一边探头探脑,一边嘟囔。

搜索了半天,他现四五米外有个银亮的圆球,正散着荧光,已经非常暗淡。他走过去,正想捧起银球,那银球却嗖的蹦到一边。

“别用你的脏手碰我,膈应。”银球出懒洋洋的声音,还带着嗡嗡的回音。

“嘿嘿,编辑大大…,这是中世纪的欧洲么?我真的是死了爹的王子?”少年赖兮兮的笑着问道。

“啊…秋…”银球打了个长长的哈欠,带着厌倦的口吻回答:“我说你烦不烦?答应你的事自然会做到。这当然是中世纪了,不过是另一个空间的中世纪,情况可能不同。而你是这世界欧洲唯一的皇帝,已经被教皇加冕…”

“哦,哦…”听着银球的叙述,少年一边点头,一边兴奋的抖,当然,也可能是冷的。

看到这里诸位大大肯定知道了,这就是一个狗血的灵魂穿越穿越。刘氓本是个浪荡公子,不知什么时候爱上了小说。看过无数的太监文后他决定自个码字,泄一下他从小就怀有的骑士情节。他根本不是那块料,连写了八千本书,都是不到一百字的太监…

可这丫很有毅力,屡战屡败,屡败屡战。三天前他开始不吃不睡的码字开新坑,结果因为名声太臭,根本没网站给他审核通过。尝试了七百八十万个网站,他纯洁、执着的幼小心灵终于受到打击,看了两张黄色图片后鼻血流了一键盘。

这时,奇迹出现了,屏幕突然一黑,只有一行字在闪烁:“你的大作《茜茜公主的短裙》审核通过,请加**4948联系签约事宜…”

他没见过这种聊天软件,不过还是按照系统提示联系上了编辑。当他兴奋的憧憬签约后美景时,编辑兜头一盆凉水。“丫的,一万年我就打了这一次瞌睡,怎么会让这样的垃圾文审核通过?还签约呢,你丫去死!”饱受打击的刘氓终于挺不住了,两眼一黑,真的死了。

等他再有意识的时候已经没有了身体,世界只剩下黑暗,那个银球散着幽幽的荧光。“你丫捣乱是不是?不好不歹死个什么劲?这下好了,老子要对你负责,你说吧,想去哪?”

“去哪?”刘氓的思维波动了一下。“我要去中世纪…,我要当王子,拯救受困的公主,当然,公主越多越好…”

当时银球呼噜一声砸入无尽的虚空,半响才哼唧到:“我还以为你丫要回家,还他娘想着yy呢。好,好,我宇宙网络联盟的雄起总编辑…(省略五千个头衔),自然是说到做到,你既然还想yy,那好,你说,想去什么样的空间?”

“我要去中世纪欧洲…,满世界的游侠骑士,典雅、高贵、勇敢、潇洒的王子,美丽的公主,贪财愚蠢的龙…。我身披铠甲,头戴王冠,骑着白马,挥舞宝剑,解救了落难的公主。我们来到小树林,她羞答答的看着我,我虎威一震,震落她的衣服…”

“打住!打住!”银球蒙上一层黑气,很有飙的意思,然后才无奈的说:“随你,随你,立刻把你送去。你再呆一会宇宙都被你弄崩溃了…”

于是乎,刘氓就来到这个世界,完成了将少年夺舍的过程。

“这里是你原来世界的伴生空间,正好处于十三世纪,历史展进程基本相同。当然,差别在所难免,世间毕竟没有相同的东西,还有你的到来,也会造成影响…。有一点你一定要记清楚,来了就没有回去的希望,除非你能斗得过我上面的大大。还有,这里是好些大神的心灵寄托,你丫不要整的太狠…,哦这点可以略过…。恩?你丫听没听?!”

银球还是很敬业的,事无巨细的介绍了这个空间的基本情况,可是刘氓满脑子都是公主的靓影,哪有心去听。等他冻得鼻涕哈喇子横流,银球也失去耐性,咻的一声无影无踪。

刘氓这才回过神来,仓惶的喊道:“不成啊!我什么都没听清!我的王宫在哪啊?护卫呢?我该去哪?”四野苍茫,回答他的只有寂静。

刘氓郁闷的站了一会,脑子里开始出现模糊的图像,不过东一团,西一坨,毫无规律。天色渐晚,他只得放弃向银球求救的念头,郁郁下山,这方向感似乎是少年留下的。

来到半山坡,看着山下郁郁葱葱的壮丽景色,刘氓终于摆脱郁闷,豪兴大。他张开双臂,高呼一声:“公主们!洗白白等我!”,跟头绊子的向山下跑去。

第一卷一切为了公主第二章白雪公主

[奇·书·网]更新时间:2011-8-2415:07:01本章字数:4192

“啊秋!…”打了第九百五七个喷嚏,刘氓还在荒山老林里转悠,既没看见公主,也没看见皇宫,甚至连人影都没见一个。太阳开始西斜,林间湿气浓重,草木深处还有鬼鬼祟祟的东西在晃悠。经历最初的兴奋后,刘氓开始为生存考虑,要一个公主都没把上,就这么哏屁着凉,那岂不是亏大了?

半下午的摸索,刘氓已经对自己身体原来的主人有了些了解。这丫显然是智力不健全,自己夺舍的时候他几乎没有反抗,留下的记忆更是乱的一塌糊涂。不过这具身体还是满不错的,最起码长相比他以前帅多,就是体质实在太差。

刘氓的父母都是政府人员,工作忙,也不管他,因此这丫从小锦衣玉食不思进取。可他爷爷是血火里爬出来的离休干部,还有一身精湛的武艺,对这唯一的孙子虽然宠爱有加,严格的训练还是免不了的。这导致刘氓十八般武艺样样…,稀松,可是比这具身体强了不知凡几。

又闷头走了一阵,刘氓干脆把羊毛斗篷扔掉,那玩意已经湿的像鼻涕,起不了任何保暖作用。上身是袍子似的紧身上衣,下面是连脚都套进去的长裤,可是裤裆很浅,腰带系在肚脐下。刘氓开始怀疑银球忽悠自己,这布料实在不怎么地哦…

不对,说不定这个陛下是在微服私访,只不过约会的公主没赴约罢了…。还不对,这丫是智障啊…。刘氓脑子里乱哄哄的,隐隐有烧的迹象。他下意识的运行大周天,想暖和一下,随即想起这不是原来的身体。不成啊,再这么下去真的哏屁了,他开始怀念温暖的家,以及电脑里那一堆黄色图片…

坚持!一定要坚持!皇宫里还有美丽的侍女等着温存呢,不知道这家伙有没有后宫?看起来这小子还是个雏么,说不定老婆都是原装的。不对,欧洲人随便成那样,别指望了…

银球好像说这是十三世纪,自己是这里唯一的皇帝。十三世纪的欧洲貌似有好多国家吧?自己怎么是唯一的皇帝?是哪个国家?对了,银球说了,这是异世界,情况自然不同。那是不是有三宫六院七十二妃?嘿嘿嘿…

在崇高的理想,坚强的意志支撑下,刘氓终于来到山脚。放眼望去,直到天边都是舒缓的丘陵和林地,晶亮的小河点缀其间。平地不多,看起来有耕种的迹象,不过乱七八糟不成个体统。但就这也让刘氓满心激动,怎么说有人类活动的迹象啊。

真的顶不住了…,离农田还有段距离,刘氓已经是忽冷忽热恍恍惚惚。又在没膝的荒草中深一脚浅一脚跋涉半天,等两只鞋全部丢掉,他终于看到一个模糊的身影向自己走来。

“aaaa####%%%%aaa***。”那人像是个中年农夫,手里拿着个长长地钐镰。他看起来神色紧张,老远就咋呼起来。

刘氓脑子里翁的一声,头有点蒙。一个声音再脑海里懒洋洋的说:“全功能语言翻译系统启动,穿越附加服务。”刘氓精神一振,正想问些什么,那声音又想起:“不要问,免费服务就此一项,欢迎来到异世界,你丫自求多福。”

不是吧?虽然是误打误撞,也不能对我这个穿越者如此无情。强悍的身体,绝世功法,王八之气,级宠物,随便来一样也成啊?嗯,也许不用,自己一来就是全欧洲唯一的皇帝,奋斗过程都省了,知足吧,刘氓很快就找到安慰。

那个农夫又靠近了一点,表情也松弛下来。等彻底看清刘氓的状况,他放下手里的钐镰,画了个十字说:“主啊,原谅我的嗔念。那不是傻子亨利么。你怎么在这里?骑士找你很久了。”

傻子亨利?丫的!信不信我拍你!刘氓四下一看,这里不像有板砖的样子。哼,算了,俺是高贵的皇帝,不跟你这村夫计较,等老子回去,带一票小弟,把你丫活活吊死,舌头拖出半米长。估量了一下农夫的体格和自己的身板,刘氓决定对这家伙的不敬暂且放任。

不过这家伙的话让刘氓欣慰不已。嗯,有骑士找我,看来我的确是皇帝级别的,这农夫不懂事罢了。这家伙的语言像打枪似的,好像很耳熟,哦,二战片里的德国佬么。难道自己是德国皇帝?中世纪德国统一欧洲了?…,刘氓世界史学得太差,实在弄不清状况。

刚刚完成夺舍就淋雨跑路,刘氓已是精神恍惚虚弱不堪,加上看到人的兴奋,他来不及说什么,就一头栽倒。

等他醒来时,浑身像着了火,只有额头有一些凉意。他努力想睁开眼睛,眼皮却像灌了铅,根本睁不开。不过他躺在床上,身边有人在嗡嗡的谈话,这让他安心一些。

“陛下好些了么?已经两天了,要不请神父来?”“我也不知道…,他一直没醒,还说一些听不懂的胡话。主啊,原谅我可怜的小亨利吧…”说话的是一男一女两个中年人,男子语气低沉稳重,女的则很是慌乱。

“不停的给他降温,我去找找,看能不能凑些银便士,必须通知红衣主教。”“赶紧去招呼吧,我会为亨利虔诚的祈祷。主啊,原谅可怜的亨利吧,他一定会虔诚的赎罪…”男子又说了几句就离去,女人则不停的祈祷。

哥啊,通知什么红衣主教,给我打个点滴不就完了。普通的感冒烧么,又不是什么大事…。

刘氓又稀里糊涂的撑了半天,女人除了更换他额头上的毛巾,就只剩下祈祷。感觉到身体已经严重脱水,他终于顶不住了,一边哼哼唧唧的要水喝,一边尝试着运行大周天。

当然,这可不是什么盖世神功,只不过是中医里导引而已,长时间练习可以通经活络,调节机体免疫力。

导引主要是精神上的习惯,熟悉自己的新身体后,刘氓很快运行了几个大周天。加上女人终于在坚持祈祷的同时,回应了他喝水要求,他出了点毛汗,体温开始下降。

又昏睡一会,濡湿的被子让他再次醒来。体温已恢复正常,虽然还是没力气,他起码能睁开眼睛。先映入眼帘的是屋顶,由巨大的原木和粗糙的条石构成,不仅样子丑陋,更显得死气沉沉,阴森恐怖。

应该是白天,但屋里很暗,左手上方的狭窄小窗是唯一光线来源。他躺在一张巨大的木床上,被褥很厚,但潮乎乎,还是不很精细的麻布和毛布。

看看床边,他下了一跳,一个重量级的女人正跪在地上,双肘撑在椅子上默默祈祷。重量级?对,绝对的重量级,人高马大,体重足有一百公斤。她穿着臃肿的灰色长袍,虽是细麻布,却看不出任何华丽的地方。

丫的!银球蒙我,这他娘是皇宫?这是宫女还是我娘?也太彪悍了吧?再看看树皮都没褪干净的原木桌椅,粗陋的饮食用具,闻着屋里的馊味、霉味,刘氓只想杀人。

可能是感觉到他的动静,雄壮大婶茫然的回过头,看了他半天才惊呼道:“主啊!您的慈悲无处不在,我的亨利啊…,你终于醒了…”大婶一边喊,一边扑到床边,抓住刘氓---不亨利的手一阵猛晃。

刘氓心想:你丫上帝,要不是俺会点导引术,早被烧成碳团了。感觉自己要被她晃散架,他只好挣扎着问:“你好,你是哪一位?是我的亲人么?我在哪?”

“哎呀,我的小亨利,我是你姨母玛丽亚·冯·埃特尔,你怎么连我都不认识了…”

大婶激动的无以复加,连刘氓回避的动作都没感觉到,一个劲的亲他的额头。闻到她一身的洋葱味,刘氓郁闷要死,脑子里更是乱成一团:丫的,这名字很熟悉么,那个什么来着,对了…,白雪公主!

主啊,哪跟哪?十三世纪,欧洲历史好像没这一出吧?即使真有这一出,白雪公主长成这样,老子不是白来一趟?但愿是自己搞错了…

第一卷一切为了公主第三章朗斯洛特和帝国

[奇·书·网]更新时间:2011-8-2415:07:01本章字数:4902

刘氓又一次昏过去,这次是郁闷的昏过去。白雪公主也意识到什么,张大嘴吃惊的看着他,半响才深吸口气说:“主啊,你的恩惠无法形容,我的亨利竟然说话了…”

两行清泪流过白雪公主脸庞,将不知什么时候蹭上的油脂犁开两道缝隙。她确认刘氓只是昏睡后,又笑成一朵牛蒡花,赶紧跪在椅子前继续赞美主。

走廊里传来沉稳的脚步声,前面的中年男子有礼的请示后才开门进来。见白雪公主满脸泪痕的祈祷,他一头雾水,赶紧看看刘氓的情况。确定无事,他也松了口气,画个十字后问:“殿下,陛下自己痊愈了?”

“是啊,不仅如此,他还能说话了,看起来…,看起来完全像正常人了…,主啊,赞美你。”白雪公主说。男子语气郑重,她也不由自主透出高雅的神态,竟然跟她的体型蛮般配。

“什么?说话?正常的说话?”男子还以为自己听错了,见白雪公主不像是开玩笑,彻底激动起来,显得有些手足无措,在屋里不停的踱步。

深吸了好几口气,他终于平静下来,有些懊恼的说:“唉,四世陛下留下的财物本就不多,这次又被本堂神甫要走一些。看来,看来只能寄希望于婚事了。”

白雪公主神色显得有些复杂,沉默半天才说:“向主的奴仆进献财物是我们的责任,也是我们赎罪的最好途径。婚事估计他们早就在预备,暂时没动静,并不一定是为了亨利的智力问题。如果方便就麻烦你忙碌这件事吧,一切遵从主的安排。”

看到白雪公主感伤的眼神,男子低下头,不敢正视她的目光。过了良久,男子低声说:“你也知道,无论是谁,来这里也许是幸运。亨利的事情就不说了,我们再确认一下。如果真是主意外的恩惠,那些神父很快会将消息传开,科隆大主教估计早就盼望这一天了。”

侧耳听了一会,男子说:“殿下,你先去休息吧,你已经照看陛下两天了。”

白雪公主没有回答,起身走到床前,吻了刘氓额头一下就默默离开。男子定定的看了会门,低下头开始祷告。

刘氓其实醒了有一阵,见大婶走了,算是松口气。今天的打击对他来说实在太大,心目中的白雪公主啊,永远的偶像啊!不过从两人的对话中他也确定了自己的身份,只是不明白这到底是个什么名堂。

他悄悄睁开眼,扭头看着男子,却不知该如何问。男子看起来四十余岁,身材不算高,但魁梧雄壮,一头金,脸好像是大理石雕刻而成,配上深邃坚毅的湛蓝眼睛,刚强中带着点忧郁。用刘氓所在世界的话说:简直是级型男。

男子感知力非常强,很快就觉察到刘氓的动静,缓缓转过头看看他,点头示意一下,轻声说:“陛下,您醒了。您…,您知道这是哪里么?”

丫的,耍什么酷,傻子清醒了很稀罕是吧?刘氓现在满脑子的郁闷,只想抓过银球跺两脚。不过他还有那么点期冀,毕竟还没搞清状况。想了半天,他试探着问:“你是哪位?我又是谁?我在哪里?”

男子对他的问话并未起疑,对一个傻子突然清醒,然后能这么流利的问话似乎毫不在乎。他又祷告一番,才带着欣慰的笑意说:“主的恩惠无所不在。陛下,我叫朗斯洛特,是您去世母亲的守护骑士,现在是陛下的家臣。陛下是霍亨曼施坦因家族直系,亨利·翁·曼施坦因五世,伟大的罗马皇帝。刚才照顾您的是巴伐利亚公国的玛丽亚·冯·埃特尔公主,您的姨母。这里是您的宫殿。”

刘氓的嘴随着男子的叙述越长越大,大到可以塞进一颗鸵鸟蛋才算止住。虽然历史学得不好,大名鼎鼎的朗斯洛特他还是知道的,罗马帝国更是如雷贯耳。

自己居然是罗马帝国的皇帝?跟凯撒他们一回事?可这里这应该就是德国啊。糊涂一阵,刘氓又想起白雪公主。她的身份似乎得到证实,在刘氓记忆中,她就是什么巴伐利亚的,可这朗斯洛特是不是那个圆桌骑士?貌似英国离这有点远吧。

刘氓满脑子疑问,恨不得一通问完,可是他随即想到:要是他娘的全都问出来,估计非被这些家伙当精神病送医院不可。还是老实点,长着两眼也不是出气用的,慢慢看。

朗斯洛特似乎理解他的苦衷,笑着问:“陛下,您要吃点什么?”

一说到吃刘氓才感到前心贴后背,他差点就说出开封菜(kFc),及时按住嘴含混到:“面包,稀粥。”

朗斯洛特点点头,起身离去,转身后眼底才闪过一丝疑惑。

刘氓哪有功夫理会,朗斯洛特一走他就起身下床,不过脚刚沾地,房间里的阴寒就让他打了个寒噤。奶奶,还是老实点,漂亮公主还没见呢。

到这会他也明白了,既然是中世纪,就别想着电灯、电话、青霉素了,有病全靠自己扛,娱乐全靠人挤人。

重新上netg,他凑到里宽外窄,细长枪眼似的窗下,探头探脑的查看。这里似乎是个建在山头上的城堡,外面有高大的围墙和护城河,大门带着栅栏和吊桥。自己住的房间大概在两层楼高度,原野景色一览无余。

院子有两三千平米,乱糟糟堆着些农具和杂物,墙根都是棚子,也不知干什么用,反正是破败不堪。院子里很热闹,十来个人不知在忙乎什么,弄得空地上鸡飞狗跳。对,鸡飞狗跳,因为这里还有鸡笼…

***,即使行宫也用不着这么,这么草根吧?这他娘的算什么陛下,阶下还差不多。对了,他们说结婚的事情,结什么婚?有公主要嫁给自己?刘氓冰凉的心重新热乎起来,房间里的馊臭味也不那么浓重了。

朗斯洛特不知什么时候来到门口,看到刘氓贼兮兮的样子反倒欣慰的笑起来。他放下手里的木盘,先咳嗽一声,才温和地说:“陛下,您的面包和汤端。您身体刚好,注意不要再受凉。”

偷窥被抓现行,刘氓也老大的不好意思,不过他脸皮厚,吭哧两声就披上被子坐下。朗斯洛特端来的是一个木盘,上面放着一大块金黄的面包,一整头洋葱,以及一个陶碗。碗里是黑乎乎不明所以的稀糊,闻起来倒还不错。

“陛下,您最喜欢的燕麦粥,您先吃着,刚才杀了一只母鸡,等一会就给您上肉汤。”

以朗斯洛特的块头,说出这保姆似的温柔话,着实让刘氓心惊胆战。他下意识掰了块面包送进嘴里,结果差点吐出来。这玩意看起来不错,可是粗粝不堪,酸不酸,咸不咸,苦不苦,涩不涩,实在不是个味道。他只好从稀糊糊下嘴,这玩意味道尚可。

朗斯洛特一直坐在旁边温和的看着他,等他喝完粥,轻声问:“陛下,您还有什么想问的?”

“啊,这样,我一直感觉很模糊,在山上醒来了,可还是模糊…,这,这,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什么都稀里糊涂的。你还是全面的给我说说吧。”现成的机会刘氓哪能放过,赶紧装傻,充愣,扮纯洁。

“山上?突然清醒?陛下,您记得那天有闪光么?”朗斯洛特问。

闪光?那就是银球给老子弄得,我能告诉你么?刘氓赶紧摇头。朗斯洛特也不多问,祷告两句,开始了叙述。

“好的,我会详细给您介绍。您是高贵的曼施坦因家族直系第十八代传人,你的父亲是亨利四世陛下,母亲是巴伐利亚公爵,鲁道夫一世的女儿…”

朗斯洛特叙述的天昏地暗,把亨利五世的亲戚全数交代一遍,对家族的徽章描绘的不厌其烦。可是对国际形势,帝国形势却只字不提。

头晕眼花的刘氓勉强知道自己就是在欧洲中世纪的德国,也知道自己的祖先是查理曼大帝父亲的兄弟,因为娶了罗马帝国最后一位皇帝的女儿,就继承了罗马帝国的衣钵,成为目前欧洲唯一的皇帝,可以说是地位尊崇,而且跟所有的皇室家族都有亲戚关系。

这到底是欧洲还是燕麦粥?刘氓唯一确定的就是银球似乎没有骗自己。可是这欧洲唯一皇帝也过得太寒酸了吧?银球说的这世界跟原来的不一样就是这?***,刘氓很想跳起来自我了断,可是想到即将到手的公主还是忍了。看看吧,只要不跟自己姨妈一个类别,先享受一把再作打算。

忍了半天,等朗斯洛特说完,刘氓还是问道:“你是骑士,那最出名的是谁?”

朗斯洛特楞住了,不知道刘氓为什么问这个,不过他还是回答:“最出名的当然是查理大帝的十二圣骑士,其中的罗兰骑士就是先祖…”

刘氓本想逗出圆桌骑士,没想到这世界只有更雷人,没有最雷人,直接栽倒。

第一卷一切为了公主第四章突如其来的婚事

[奇·书·网]更新时间:2011-8-2415:07:02本章字数:4357

大概是六七月份,冬小麦已经收割,蔓菁还未成熟,上午的原野郁郁葱葱,清新自然。对,自然,这里的农作物全部都是七长八短自由散漫。

城堡外的打谷场边,刘氓一边懒洋洋的晒太阳,一边有一眼没一眼的观察忙碌的农夫。已经一个星期了,他对自己的穿越之旅近乎绝望,只剩下把公主的理想支撑。

农夫们对刘氓的存在毫不在意,偶尔看看他也是善意笑笑,或者嘀咕两句。刘氓知道他们在嘀咕什么。为了不上火刑柱,他尽量装疯卖傻,基本掩盖了夺舍的事实,不过也得了个圣迹二傻子的称号。以前是全傻,现在二傻,自然是主创造的奇迹了…

通过一周的试探摸索,他大致明白自己的帝国是什么玩意。背后七长八短的城堡就是自己的驻跸,唯一的驻跸。

臣民包括:骑士家臣一个,骑士扈从两名,雇佣厨娘一个,农奴67户,佃农21户,老老少少共计542人。白雪公主不包括在内,她名义上是客人,有自己的领地,不过已经被父兄托管了。

财产为:城堡一座(随时可能坍塌),水磨一座,面包房两间,铁房一间,农具若干;熟田约15oo蹄,山林无数,领地从此向北3o个一日游,向东n个一日游。存款六个银便士,大致相当于七个法国索尔或十一个英国先令…

领近领主主要有:科隆大主,萨克森公爵,勃艮第公爵,以及一大堆伯爵和自立骑士。

刘氓对这里的度量衡两眼一抹黑,只知道乱得像陀狗屎。以前经常看二战片,加上爷爷的军事教育,他对欧洲地图还有些了解。按照以上的记述,他的领地差不多涵盖了整个欧洲北部,甚至北极,只是跟各领主辖地犬牙交错分不清状态。

想到这里刘氓重新激起雄心壮志,别的穿越大大都是白手起家,自己可是偌大帝国的皇帝啊!人口是少点,可是有领地还怕没人来?还怕没钱?搞经营!搞建设!可是一想搞什么,刘氓很快泄了气。

以前看了不少小说,穿越大大一般都是从小东西搞起,比如牙刷之类的。可是这里在教廷的绝对统治下,搞个人卫生是犯罪,他自己洗个脸都是偷偷摸摸,更别说刷牙了(现实的欧洲中世纪就是如此,因为贵族聚会臭气冲天,法国人不得不明了香水…)。

搞玻璃?听着膈应不说,自己还没那个技术。瓷器?那是很值钱,可现代中国人举国之力都弄不出老祖宗的东西,更别提一肚子稻草的刘氓了。

四下看了一会,刘氓眼睛一亮。自己的一手剑丢了,又没钱买,朗斯洛特不得不亲自动手,这会正在铁房里忙乎呢。这里几乎没有铁农具,那犁铧设计很繁复,其实就木架下安着木杆,犁地时在地里拉沟,然后扔下种子就得,种子和产量比还不到一比二(现实中,欧洲这一情况持续到十五世纪左右)。也是如此,刘氓的领地貌似有不少农夫,却连吃饭都靠救济。

想到这里刘氓来了精神,对,就先搞农业。为了怀旧,他爷爷教导过他打铁,会制作大刀片和八卦剑,搞农具应该不成问题。有了粮食就召集农奴和佃户,然后从里面挑些精致的小萝莉来养成。这里的人以丰满为美,跟刘氓所处的世界一样(从蒙娜丽莎到所有的天使都可以证明),还是自己养成为好。

刘氓精神抖擞两眼放光,正想去看看铁房,远处的农奴一阵呼叫,人群四散而逃。他纳闷的看了半天,只见东面来了一队人马,彩旗招展马嘶狗叫。

朗斯洛特也闻声而出,略看了看,他就凑到刘氓身边说:“那是你曾姨夫萨克森公爵阿尔布雷希特二世,他应该是…,应该是来张罗你的婚事。”

婚事?有公主玩了?刘氓立刻将经营的事情抛到九霄云外,兴奋的直打哆嗦。朗斯洛特还以为他是吓得,赶紧安慰道:“陛下,您不必难过。虽然这婚事很难让你得到领地,但嫁妆足够你维持今后的用度了。当然,前提是不出意外。您的先祖都是这样过来的。”

嗯?刘氓一愣,这话听起来…,貌似…,貌似这个罗马帝国就靠吃软饭维持啊?算了,只要有公主玩,大爷不计较。伟大的志向很快抵消了郁闷,他开始憧憬美好生活。

一队人马来到了城堡前方,打头的是四名铁皮罐头骑士,各自扯着一面长方形旗帜,他们各有两个跟班,扯着燕尾旗。中间是一个顾盼生风的老家伙,后面还有一堆架鹰遛狗的闲杂人等。刘氓自小就有骑士情节,不过是指骑士拯救公主之后,因此对这些铁皮罐头并不感冒。

老家伙应该就是萨克森公爵了,他穿着锁甲,披着很大的黑貂皮披风。旗帜是黑黄相间的斑马纹,斜拉着一道植物大战僵尸的等待滚动条。骑士一停下,他就跃马而出,直奔刘氓,在他身前两米才勒住马。刘氓被他吓得一哆嗦,径直躲到朗斯洛特背后。

“嗯,看来主的恩惠的确无所不在,这小家伙好像机灵点了。”萨克森公爵显然不把刘氓放在眼里,哼哼两声才来了个开场白。

“阁下,请注意您的身份。这位是罗马帝国的皇帝,您应该给予足够的尊重。”朗斯洛特可是怒气不轻,山一样的气势将萨克森公爵的战马都吓得后退两步。

“哦,是么?真不好意思,我只是对自己的曾外甥过于关怀而已,我们骄傲的朗斯洛特骑士不必计较。啊,陛下的城堡太小,我就不叨扰了,我的目的朗斯洛特骑士也清楚,这就…”

萨克森公爵对朗斯洛特似乎有些顾忌,口气也舒缓了一些。正说着,白雪公主也在唯一厨娘陪伴下走出来,一声不吭的看着他。

萨克森公爵目光有些躲闪,扭头吩咐道:“把马车带过来,让尊敬的陛下和白雪公主上车。”他不敢看白雪公主,转头对着朗斯洛特继续说:“我们的骑士需要装备一下么?科隆大主教那里可是汇集了不少骑士。”

朗斯洛特脸色铁青,他只有一匹马,昨天还因年老趴窝了,穿着铠甲跑步啊?白雪公主也是一肚子郁闷,她和外甥陛下都没什么像样的衣服。妹妹的嫁妆早已消耗殆尽,她的收入也被父兄无耻霸占。刘氓是无所谓,只要能跟传说中的公主**一夜,他到是不在乎比自己低两级的公爵羞辱。

罗马帝国都城(如果那城堡能称之为都城)所在的洛塔尔山是领地的最南端,距离科隆大教堂并不远,因此天还没黑众人就到达了目的地。椐刘氓估算,路程不到五十公里,但都是羊肠小道,时间全都花在推车上了。

一路纷扰,对于这门婚事白雪公主并没给刘氓介绍多少。他只知道,这具身体刚出生,欧洲的国王和公爵们就开始勾心斗角谈判嫁妆事宜,截至目前,比较有希望的就三家,分别是法国国王,诺曼底公爵和霍亨索伦公爵。

相应的公主姨母没提,刘氓也不敢问,不过心里的郁闷在所难免。***,整个什么劲,老子全部笑纳不就得了。

教堂所建在一座小城里,看城墙的样式,他明白:这是为长期围城战设置的。

老远刘氓就看见无数人在城门前想侯,看来接待规格很高。萨克森公爵也没了刚才的嚣张,热情的搀扶刘氓下车,一派亲舅舅的架势。

这场面让刘氓很是满足一番,可没一会他就笑不出来了。一帮子老爷们都长得像狗熊,衣饰虽然色调暗淡,奢华之处可不是他这一身所能望项背的。这还没什么,关键是所有的女人都是丰满异常,很多还涂了一脸白粉,看起来像浮肿的吸血鬼。走进人群,他更是歇菜,这帮人的体味可谓臭气熏天,他小时候见过的城郊垃圾场也没这厉害。

身周是喧嚣的人群,刘氓却像是梦游,强忍呕吐感让他面如白纸,死死抓着姨母的手,此时他才明白亲人是什么。

抽空看了看街边建筑,打算分散下注意力,结果情况更糟。所有的建筑都是土坯茅草房,热情的农夫列开大嘴傻笑,满口的黑呀似乎还氤氲着去年肉渣的美味。当一个小屁孩背对着欢迎队伍拉了泡屎,刘氓两眼一翻—哏屁了。

第一卷一切为了公主第五章洞房花烛

[奇·书·网]更新时间:2011-8-2415:07:02本章字数:4593

刘氓都记不清这是第几次昏迷,也不知是夺舍的原因,还是这世界给他的冲击太大。醒来他就躺在一间安静的卧室里,隐隐能听到外界的喧嚣。这里的装饰非常简洁,可是从那些细木家具可以看出,这里的档次比他的皇宫不知高出多少。

安静,太安静了,等了半天没人来招呼,刘氓被这安静弄得有点毛骨悚然。除了外面隐约的喧嚣,这栋建筑里也有细微的声音,就像小鼠在雪地中缓行。不过这些声音反而增添了安静的氛围。又等一阵,刘氓再也无法忍受,正想狂喊一声,一个声音在耳畔响起。

“别喊了,没人理会你,他们正忙着争夺你这个女婿呢。这是友情回访,有话快问。”这声音刘氓很熟悉,正是银球。

刘氓四下搜寻一番并未现银球,不过救命的稻草绝对不能放过,他赶紧问:“你到底把我弄到了什么地方?这哪是什么中世纪欧洲么,简直是蛮荒之地!”

“叮!全垒打。就是蛮荒之地,跟你所在世界的情况基本相同,这可是你的选择,怪不了我哦。这些都是你那个世界人尽皆知的事情,谁让你不知道呢。”

听到银球的解释,刘氓彻底泄气,仔细想想,他的确看过不少欧洲拍摄的历史片,片子里反应的中世纪欧洲情形跟自己现在所见的大体相同。相比崇洋媚外的中国导演,欧洲人还是很尊重史实的。只不过那些是电影,而他现在是实际体会…

“好了,我认栽,你还是给我说说这帝国和婚礼是怎么回事吧。别告诉我将要取的公主也是…”刘氓近乎绝望,享用公主老婆是唯一的支撑。

“嘿嘿嘿,谁让你不学无术。嗯,怎么跟你说呢?哦,你自己想到过形容词—一锅粥,欧洲中世纪就是一锅粥。没有国家观念,只有领主,而婚姻是维系国家存亡的唯一方式;没有经济,没有文化,教廷是所有一切的主宰,所以中世纪也被称为黑暗时期,骑士和公主的神话只是这黑暗中聊以自慰的希望和梦想。而这里除了人物错杂,你的出现,其他的跟你原来的世界差不多。”

停顿了一下,银球继续说:“你的帝国是个可笑的存在。那位亨利的先祖随着蛮族冲入罗马,一番毁灭后,良心现,抢了个罗马公主和一堆证明文件回家,并占地为王。没办法,那时候两三个有兵器的家伙就能称王,比如亚瑟王。等一切喧嚣沉静,蛮族人现他们也需要文明,于是争相给自己套上跟罗马帝国有关的称号。于是乎亨利的先祖达了。”

刘氓那个汗,原来这帝国是这么来的…

“当然,不止是这样。由于羞惭感,蛮族们对一切非罗马的文明都非常排斥,对真正罗马的文明还是排斥。为了不承认东罗马帝国的传承,他们就容忍了亨利祖先称帝。后来他们现:让一个随时可以灭掉的小国称帝也是不错的选择,大家都不会妒忌,也少了许多纷争,反正财富和实力才是衡量身份的标杆。至于领地问题…,嘿嘿,人能住的地方会给你么?”

银球给了刘氓揪头的时间,继续说:“至于你的婚姻,这也是件可笑的事情。其他的国王或公爵结婚,往往会造成一个国家的强大,或者一些国家的消亡。而你不同,他们约定俗成,给你的嫁妆只够你和妻子维持一生的温饱就行,毕竟让一个具有帝国称号的国家强盛不是好事。而他们则可以凭借帝国国王岳父的名义,在很多事情上争得先机。至于你的妻子,哪个公主不得父母怜爱,长得丑,不会玩弄权术,一般就会被父母选择嫁给你。嚯嚯嚯,好好享受吧,谁让你给我添麻烦。”

银球的声音渐渐消散,刘氓的梦想也随之远去。算了,睡一觉,明天无论公主老婆长的怎样,都要玩一把,然后找个小河跳进去,死也不在这呆了。

昏睡一夜,第二天一大早就有个教士来喊他参加婚礼。刘氓睡得正香,听见让参加婚礼,高兴的蹦起来,习惯性的想:这下不仅能混一顿,还能非礼一下新娘。出了门他才想起这不是原来的世界,而这正是自己的婚礼,可怜呐…

这是一栋很大的城堡式建筑,一路碰见的都是教士,这让刘氓明白:这应该是科隆大教堂。想想昨晚的安静,他真为这些教士感慨:一帮老爷们在这种地方修行,如果不想疯,那就只有变态了。

一路胡思乱想,走到一个小门处,门后传来庄严华丽的圣歌声。听到歌声,刘氓的心突然沉静下来,满有点热泪盈眶的意思。也不知哪个王国胜出了,真可谓风萧萧兮易水寒啊。

打开门,刘氓又被吓了一跳,那里是一个辉煌的大厅,n多人在里面听着圣歌默默祈祷。一个红衣老头在台上装神弄鬼,看架势应该是那个红衣主教了。见他进来,红衣老头示意唱诗班停下,然后跌跌撞撞的滚过来,没办法,他太胖,用走来形容不太贴切。

“啊,我的孩子,我们都为你身上的圣迹感到欣慰,虽然你的罪孽跟大家一样深重。来,让我们见证着伟大的结合,希望天父庇佑你们的结合…”主教边唠叨一边将刘氓带到一个布棚子下面,摆弄着让他站好。

刘氓又渴又饿,还憋了一大泡尿,哪有什么好心情,他只想问一句:大叔,你就告诉我新娘是谁家的好了。

又折腾一会,随着音乐响起,门外一个中年矮胖子挽着一个女人进来,刘氓立刻全神贯注的细看。可惜,这女人带着至少两层面纱,臃肿的婚纱把她包裹的像一头北极熊。

刘氓找了半天才找到白雪公主阿姨,她正满脸激动的看着自己,不知是哭是笑。朗斯洛特则难得露出笑意,可是通过眼神可以看出他肯定是心不在焉。

红衣胖子开始念经文,念了老半天还不停,即使憋得厉害,刘氓还是昏昏欲睡,以至于让他回答是否都差点错过。他只朦胧知道这女人叫西尔维娅,好像是什么菲力的女儿。

随后是交换戒指,朗斯洛特这才醒过神,匆忙递上一个。刘氓正想把戒指给女人带上,下面的大叔们开始互相捶打,吓得他把戒指掉在地上,半天才找到。(欧洲没什么法律,互相打得半死,好让他们记住这场婚礼,等需要作证时不会弄错。)

一切冗长的过程结束,刘氓按照红衣胖子示意揭开女人的面纱。看到女人的脸,刘氓的表情立刻僵住,憋了很久的那泡尿终于泊泊而出,顺着裤腿流下。女孩十四五岁年纪,面色清减,至于长相,刘氓只能说:“娘啊,苏菲玛索也穿越了?还是青涩萝莉版的…”

刘氓眼里再没有别的,整个脸皱成狗尾巴花。而西尔维娅表情僵硬,眼神中更多的是悲哀和看透世情的没落,与她的年龄极不相称。两人就这么呆呆站着,任由一帮人朝他们扔麦子(象征多子多福,就是扔彩纸的原型。)。

刘氓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马车上的,也不关心白雪公主阿姨在旁边唠叨什么,更不关心朗斯洛特和贵族们愤怒的争执,他只想着今晚该怎么办。

云里雾里回到城堡,河里海里等待农奴认主,弄完嫁妆安置等事宜,太阳终于下山了,两人被白雪公主阿姨推进了房间。

房间里的阴寒丝毫压不住刘氓心头的火热,跟着原先主人一辈子也没机会兴奋的小东西早已昂扬。见西尔维娅只顾着跪在椅子前祷告,他有些恼怒,不过想想她的年纪,还是忍气吞声。

可是这女孩竟然祷告的没完没了,刘氓终于忍不住了,咳嗽一声说:“老婆,我们是不是该睡了?”

西尔维娅毫无动静,依旧祷告。刘氓连问三遍还是如此,才想起老婆估计不懂德语(缪称,那会还没德国),于是改用法语问,谁让人家有万能翻译系统?

西尔维娅这才有了反应,她似乎楞住了,不过没一会又开始祷告。刘氓哪还忍得下,说了句:“老婆,我们是像天父过誓言的夫妻,应该行夫妻之礼吧?”,就凑过去揽住了女孩的腰。

西尔维娅吃了一惊,挣开他的手躲到一边。不过她似乎也有顾忌,等刘氓再一次下手,她躲闪的动作轻微了一些,看着刘氓认真的说:“陛下,我以前就向主誓,要一生禁绝不洁的yu望,还希望你能尊重我的誓言。”

不洁的yu望?刘氓一脑门子黑线。丫的,这要是不洁的yu望,哪来你这个小丫头,反了你!他不再废话,扳住西尔维娅的肩膀就往怀里拉,结果小丫头也不是省油的灯,两个人撕扯起来。

刘氓忘记自己已不是原来的身体,而西尔维娅自是立志保贞洁,两人一时谁也奈何不了谁。折腾到半夜,两人都筋疲力尽昏睡过去。

第一卷一切为了公主第六章俺要当骑士

[奇·书·网]更新时间:2011-8-2415:07:03本章字数:4030

刘氓起得早,有人比他起得更早。恨恨一会,他只能换条裤子来到一楼的大厅。这座城堡共有五层,地上三层,地下两层,看起来规模不小,实际上能住人的房间不多,大部分都是储备各类物资的仓库。

每天早晨大厅都会吵闹不堪,来领农具的,等着分派任务的,投诉纠纷的,家里没粮来借贷的,各类农奴和农夫将这里弄得像个菜市场。白雪公主阿姨正在竭力安抚农夫,应付他们各类问题,西尔维娅也跟在旁边帮衬,看起来很是用心。

看到这场景,刘氓更是一肚子火气。不尽老婆的责任也就罢了,那是老子无能,在这瞎掺合干嘛,也不看看自己的身份。抑郁一阵,他现朗斯洛特不在,干脆出门寻找。一方面想躲个清静,另一方面也泄下心中郁闷。

一路走出城堡,刘氓才看到朗斯洛特,他正在空地上锻炼身体,长剑舞的虎虎生风。对呀?老子以前不是也练过么?再练回来不就得了。

练出一身绝世武艺,不信按不倒你个小丫头。刘氓又坚定了一个崇高理想。

朗斯洛特很快现了刘氓,停手笑着走了过来。仔细看了看刘氓的表情,他笑着说:“陛下,新婚之夜还好么?”

好?好你个头!刘氓恨不得给他这张臭脸来上一拳。想想还是忍了,前世毕竟练过,他可以看出朗斯洛特不仅身手灵活反应敏捷,力量更是大得惊人。

“大叔,你说…,你说…西尔维娅怎么回事?她为什么不跟我…,不跟我一起休息?一晚上都在祈祷…”刘氓琢磨了半天也没想出个措辞,最主要这事太丢人了。

“是么?嗯…”朗斯洛特玩味的看了刘猛半天,等他脸红得像关二哥,才接着说:“陛下,这件事…,呵呵,我也不太懂。”

啊?!刘氓两眼瞪得像铜铃,险些没被雷倒。难道说…,难道说这老爷们还是个雏?白活这么大,不会是有问题吧。怪不得呢,明知道自己是个傻子,楞是没人给自己普及婚前教育。

朗斯洛特哪知道这货想什么,思忖了一下说:“陛下,这个问题我无法解释。不过,不过听别人说西尔维娅殿下很小就立志做贞女,用一生祷告罪孽。这是一件好事,其他的就听凭天父的安排吧。”

好你个头!老子绝后你负责啊?哦呸!不能让你负责。再说老子也不要后代,爽一把就算。刘氓被气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知道跟这货说不清楚,干脆自作打算。

“啊,原来如此。对了,她既然立志将一生先给主,为什么还要跟…,跟阿姨学习处理农夫的事情?”心里已经卯定主意,刘氓就随意问道。

“这个啊,陛下可能不知道,她这是尽妻子的责任。当丈夫外出,妻子必须打理庄园的一切事务。有好的妻子,才会有好的王国。”知道刘氓是个二半吊子,朗斯洛特细心解释到。

“这样,那也好。嗯,大叔,我看你宝剑舞的很漂亮啊,当骑士好玩么?我能当骑士么?”刘氓切入正题。

好玩?这次轮到朗斯洛特一脑门子黑线。苦笑一下,他还是认真解释:“陛下,您可能是对骑士有误解。作为领主,其实您一出生就是骑士,而我们则需要长期的磨练,坚定的信仰,获得卓绝的战绩后才能受封为骑士。而且骑士只是一个称号,需要从领主那里获得封地,是不能世袭的。

骑士先要虔诚,要立志保护老弱妇孺,要为公义而战以对抗不平与邪恶,要热爱家园,要为保护教会冒死犯难…。

而我虽然有辉煌的家史,但从未有过领地,因此家族世代为游侠骑士。我的骑士学习期是在鹰堡,也就是您母亲的家族度过,称号是在抵御蛮族入侵时获得。陛下,我觉得您应该是想接受其实训练吧?”

废话!你以为我找你干嘛?就为了听你罗嗦?朗斯洛特从骑士的精神标杆说道行为规范,最后才提到正题,刘氓自是气不打一处来。忍了忍,他还是说:“啊,骑士好伟大啊!我一定要做一名伟大的骑士。”心里却嘀咕:训练一阵,能按到那个小丫头就行。

朗斯洛特被刘氓纯洁的目光,坚毅的表情,无畏的精神感动,饱含热泪的点点头。“陛下,成为一名真正的骑士,你必须学习骑士礼节和文化知识,要精通骑术、游泳、投枪、剑术、狩猎、吟诗、弈棋等技艺。骑术之类的我会为您指导,其它的两位殿下都能胜任教导职责。”

想了想,朗斯洛特继续说:“骑士学习是个长期过程,一般要从七岁开始,不过这对您来说不算问题。接受了主的恩赐,我现陛下的反应能力和格斗意识非常出色,只要努力,陛下一定能成为高贵的骑士。”

听朗斯洛特这么一说,刘氓才意识到前世的习武经历对现在还是有影响的,最起码看见一个人先想到的是怎么把他放到。可是这有个屁用,力气才是关键,一晚上没把个小丫头按倒,真是白混了。

有了崇高的理想,生活也有了色彩。在朗斯洛特安排下,刘氓立刻跑去找姨母和老婆,确定了师徒关系。当然,他也有点小想法。跟姨母自然是好好学习,跟那个小丫头么,嘿嘿…

知道外甥有这么崇高的理想,白雪公主自然是全力配合,西尔维娅虽然有些疑惑,还是尽了妻子的本分。不过刘氓感到吟诗和礼仪学习纯属扯淡。欧洲的礼仪纯属折磨人,诗歌就是比较上口的句子,以刘氓这样的二半吊子也是张口即来。

他感觉骑士学习诗歌,最主要的目的是让他们从哪些描绘骑士功绩的诗歌中学习做人的道理。这一点刘氓不需要学,“做人”是他最拿手的事情…

“哎呀,我的小亨利简直是天生的诗人,经你这么一改,这些段落更优美了…”仅仅学习了一个下午,白雪公主阿姨对刘氓的才华就佩服的五体投地,两眼花花。西尔维娅总是板着个脸,不过眼底也闪烁出一些光彩。

刘氓则是郁闷不已。奶奶,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从小听了那么多唐诗宋词,加上万能翻译系统,改一改这类垃圾歌谣还是有把握的…

见阿姨只是凭记忆给他朗诵,刘氓有些奇怪,问:“阿姨,你有诗集么?给我看看好么,这城堡里我怎么就没看见一张写字的纸啊?”

“诗集?写字的纸?”白雪公主阿姨和西尔维娅同时楞住了。呆了半天,白雪公主阿姨问:“孩子,你怎么知道有诗集这种东西?纸又是什么?”

啊?刘氓傻眼了。难道这会的欧洲还没有纸?露馅了。不过从小坑蒙拐骗的经历让他脑子转的很快,眨眼间就想到了措辞。“啊,是这样的,昨天我见一个教士偷偷看一个东西。我问他,他说是诗集,就是把好些诗记在一起。纸么,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昨天离开教堂,我在门口等你们的时候听别人说的,好像能写字…”

“哦,这样啊。”两人恍然大悟,白雪公主阿姨笑着说:“孩子,只有虔诚的教士和修女才能学习写字,他们要考证和记录天父的意志,虔诚的信念。世俗贵族也能学习一些,但是必须要去教会修行。我们都不识字,当然没有书籍了。”

…刘氓差点被雷死。不过这貌似一个机会么?把小丫头拿下,要是味道不错,老子还要在这过一段时间,说不定能靠造纸过上好日子,嘿嘿…

第一卷一切为了公主第七章诗歌与现实

[奇·书·网]更新时间:2011-8-2415:07:04本章字数:4434

只要是为了打架,任何文明的练习方式都差不多,一上午刘氓都在朗斯洛特指挥下进行体能训练,也不管他因为昨晚再次努力而挂着黑眼圈。刘氓到不以为苦,一方面前世跟爷爷习武时早已习惯;另一方面,只要能征服自己的老婆,享受一把快乐,累死都值。

朗斯洛特对刘氓坚忍不拔,迎难而上的意志非常满意,甚至有些感动。见时间差不多,他招呼正咬牙切齿举石头杠铃的刘氓说:“陛下,您的毅力完全符合优秀骑士的标准,但练习是长期的事情,您先休息吃饭吧。以后您上午练习战斗技巧,下午学习礼仪诗歌…”

“我知道,我知道,辛苦与轻松结合,拔起麦子也帮助不了它成长,我这就去吃饭。”刘氓打断朗斯洛特的话,扔下杠铃走进城堡。

朗斯洛特愣在那里,半天才自言自语道:“主啊,我从未听到过如此睿智的话语…”激动崇拜一番后他又显得消沉,看了看残破的城堡,摇摇头,然后呆立在那里,长时间看着北方。

领主的客厅也是餐厅,他和家人、客人、仆役、前来服劳役的农奴一起在这吃饭。刘氓回去的时候农奴和仆役已经各忙各的了,只剩下四五个孤儿上蹿下跳。

看着衣衫褴褛,靠跟鸡狗抢饭生活的孤儿,刘氓一阵欣慰,幸好自己一来就是皇帝啊。

白雪公主阿姨正在那清理财物,西尔维娅拿个土块在旁边的墙上划道道,计算财物总量。这些事本该是专职管家负责的,可是刘氓的帝国太穷,养不起管家,客人和主妇只得亲自操刀。可欧洲中世纪的贵族大部分是文盲,各国的度量衡和计算方式又是一坨狗屎,两人能算清才是见鬼。

刘氓没工夫管两人的事情,他一看午饭就倒胃口,又是面包的和肉汤。面包暂且不说,这肉汤就是肉和蔓菁一起炖,然后加点盐。胡椒,花椒、大料等调味品自是不用想,还在亚洲睡觉呢,即使有,也比钻石贵。

没法,他只得边吃饭边看西尔维娅,全当下饭菜。看了一会他又没了兴致。西尔维娅穿着紧身衣,全身上下只露脸和手,加上裙撑,连身材也遮住,对他来说实在是没有看头。欲盖弥彰之美也要半遮半掩吧?

不过吃完饭他有了新想法,西尔维娅今天穿的是长裙,那下面会不会不穿裤子呢?这会可没丝袜一说。越想越激动,他鬼鬼祟祟的凑到两人身边,假装欣赏财物。

等姨母埋头查看金便士的成色,西尔维娅垫脚尖在高处画杠杠,他闪电般弯腰查看。可惜天不随人愿,西尔维娅穿着长裤不说,还正好回头现了他的动作。

饶是刘氓脸皮厚,看到西尔维娅愤怒的眼神也有些害臊,不过这厮反应快,趁势单膝跪下,张开双臂朗诵道:“昨晚的夜莺送来了你的消息,也带走了我的欢乐。西尔维娅,你就像纯洁的月光,当我伸手探寻,得到的只是温柔拒绝。啊,西尔维娅,哪怕化作虚无的云朵,我也要遮蔽天空,让你的光彩只为我一人绽放。啊,西尔维娅…”

刘氓本是为掩盖罪行胡诌八扯,可文化极度落后的欧洲贵族哪里见过华丽的诗歌。西尔维娅愣了一会,顿时两眼迷离双腿软,白雪公主阿姨经历最初的疑惑后只剩下花痴了。

刘氓哪能放过这机会,立刻拉住西尔维娅的小手贪婪的摩挲,虽然带点洋葱味,还有些脏,滑腻和精巧就够他受用。不过他的动作也让西尔维娅缓过神来,脸一红,甩手夺路而逃。

“啊,我的陛下,您果然是天生的诗人,这诗句清新自然却美妙无比,西尔维娅真是个幸福的妻子。”

白雪公主阿姨感叹了一会就回到现实,揉了揉眼睛说:“我的小亨利,西尔维娅像幸福的小鸟躲回窝里,我这帐该怎么算啊?”

算账?不就是点可怜的金便士、布匹、铁块、牛马和粮食种子么。刘氓琢磨了一会,去院里找了块轻薄的石板,一小石头,一头扎进财物堆里,在姨母纳闷的眼神中翻检刻画起来。

没一会他就完成工作,感慨的说:“姨母,我这岳父可真抠门。嫁妆是金索尔二百六十四枚;银餐具两套;近一米二宽,二十米长麻布两匹,同等规格毛布两匹;铁块一堆,估计重量二百公斤;奶牛十头,公牛一头,公马母马各一匹;小麦二十包,每包估计五十公斤,共计一千公斤。姨母,这点东西够我们这一大家子一辈子花销?”

白雪公主半响没有回答,只是等着惶恐的大眼睛看刘氓,看得他一阵心虚,心想:玩过火了,完了,完了,要上火刑柱了,怎么就会一时兴奋呢?

不过情况没他想的那么悲观,姨母醒过神来,什么也没说,而是拿过石板看了半天。刘氓还算识相,牛就画两只角,马就画个蹄铁,金币原样画上,只是后面写的是阿拉伯数字,公斤和米是现代汉语音…

刘氓正想着如何逃跑,白雪公主笑了下问:“我的小亨利,你画的很形象,这个是马蹄印吧?”

“啊?啊是…”刘氓一头虚汗,幸亏蹄铁画得不像,这会欧洲还没有马蹄铁呢。

“嗯,小亨利,这后面的符号是什么意思?这个‘米’和‘公斤’又是什么意思?”白雪公主阿姨继续问。

“啊,那符号是我在卡隆的时候,在地上看见的,不知道谁画的,我觉得用它代表数字挺不错。米和公斤么,是我瞎想的,我都不知道怎么想出来的。”刘氓只好胡诌八扯。

“主啊!您的恩惠无所不在。这应该是阿拉伯数字吧,我听东征的骑士提起过,没想到我的小亨利一看就懂。嗯,这应该是希腊的十进制,我们很多人不会用呢。米,公斤,无所谓了,只要你觉得好,就作为帝国的度量衡吧,你是陛下么。”

白雪公主阿姨又开始祷告、祈祷,刘氓则一头黑线,后来又添上白线。奶奶,看来以后有什么露馅的地方都能往上帝头上推,谁让他万能呢?欧洲的度量衡本就是胡诌八扯,什么国王的胳膊是一码了,国王的小指头是一线了,只要你能推广,谁管你可笑不可笑。老子是皇帝,比国王还高一级呢。

想通这些就好办,刘氓干脆就着石板给姨母讲解了阿拉伯数字和十进制算法。这些本就是小学水平,又不需要列公式,她半下午就学会,立刻兴奋的跑去具体实践。刘氓估计这玩意很快就能在帝国普及,没法,就那百十号人…

解决了难题,刘氓胸怀大畅,随之又起淫心。他鬼鬼祟祟摸到卧室,一推门,妈的,竟然被闩上。他虽然急得跳脚,也只能柔声蒙骗,可是门后只有虔诚祷告声。***,看来修炼目标又要升级,至少要能踹开门。

刘氓一肚子闷气没处泄,只好窜到院子里,看能不能踢踢狗踩踩猫,结果狗狗实在可爱,猫是半只没有,满院子都是耗子的天下(欧洲中世纪,猫是女巫的伴当,老鼠是不能伤害的)。看到朗斯洛特正在马廊那呆,他就凑过去,打算诉诉苦。

感觉到他到来,朗斯洛特回头看着他,面容有些惨淡,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好歹这也是自己的师傅,刘氓只好主动询问。

朗斯洛特想了想,还是回答:“陛下,今年秋天北方人可能又要进攻,各位公爵并不打算帮我们守卫,也不愿给我们钱修葺城堡,我们只能到科隆大教堂寻求庇护。这不仅是骑士的耻辱,也会让陛下损失一大笔财产。”

北方人?不就是欧洲人对维京人的称呼么?现在是十三世纪,维京时代早已结束,他们应该融入欧洲社会了,那个诺曼底公爵就是最好的证明,怎么还会入侵?刘氓实在纳闷,有关军事的东西他还知道一点,毕竟爷爷是个老军迷。

以为他不懂,朗斯洛特进一步解释:“北方人大部分归入了主的怀抱,可是还有极少数人不愿放弃邪恶的宗教。近年来有几个小部族勾结普鲁士蛮族经常侵扰波罗的海沿岸,这也是陛下的领地如此之大,却…,却没什么价值的原因…”

我靠!银球那混蛋不是拿老子当笑话么,维京时代刚结束,又来个新维京时代,还拉上普鲁士人。算了,反正老子也没打算在这呆,按倒小丫头是正事,考虑那么多干嘛。

第一卷一切为了公主第八章修炼与偷窥

[奇·书·网]更新时间:2011-8-2415:07:04本章字数:4313

你丫柏拉图啊?什么精神夫妻。纯精神能成夫妻,长那些玩意干嘛?刘氓一大早就恨得牙痒痒。昨晚一开始情况不错,他一通甜言蜜语让西尔维娅献出了小手,可是进一步动作却遭到坚决反抗,纯洁的爱恋又是以疲力竭告终。唯一让他欣慰的是欧洲贵族都没几间房子,姨母跟女仆睡,西尔维娅没处躲藏。

不行,要加快练习进度,吃的是猪狗食,睡的是冰窝子,唯一的娱乐方式也干着急,根本不是人呆的地方么。在朗斯洛特指导下练习了一会骑士健美操,刘氓开始回忆前世的武术,心想:要是擒拿手练好了,解开西尔维娅的衣服应该不成问题吧?

练完健美操,朗斯洛特拿起旁边的一个横木,犹豫着不知该怎么办。刘氓见识过特种兵训练,一看就明白了。这玩意肯定是用来练习负重跑,骑士要负担沉重的盔甲,这项修炼自然是必须项目。而朗斯洛特犹豫,可能是担心他无法承受。

这修炼虽是必须项目,方式也太落后了吧?刘氓微微一下,在朗斯洛特纳闷的目光中跑回城堡。不久,他拿着两个麻布袋和一些绳子跑出来。等他再布袋中装上沙子,然后捆扎在肩上,朗斯洛特才恍然大悟,不由的伸出大拇指。刘氓也不多说,在他量力而为的告诫声中向山上跑去。

跑到他驾临的草甸附近,刘氓的体力也耗费的差不多。他休息一会,取下沙包,五指抓牢抛向空中,然后换一只手叼住,如此循环往复,这是练习擒拿手的基本方式。等两手酸软,他就找棵差不多的小树用肩膀扛,这是摔角的联系方法,力气大了就换一棵粗点的。还有其他的联系方式和武术套路,反正为了推到自己的妻子西尔维娅,他是意志坚定,百折不挠。

等彻底没了力气,他又感到不对。这些联系方式必须配以相应的药酒,不然会造成筋骨损伤。他不想功未成身先废,可是这里去哪找草药?难不成打通丝绸之路?不行就试试通经活络的内家心法?不会啊…

郁闷了半天他忽然眼前一亮,以前爷爷给他看过一套奇怪的功法,是爷爷在荒山逃避追兵时偶然的得到的,叫苍狼邀月。虽然那功法记录在一张非革非绢的物体上,看起来古朴沧桑,可名称过于搞怪,练习后也无效果,爷爷就当个玩物收藏了。刘氓因为好奇,倒是牢记在心。

功法分映月无声,半月花残,荷月梦回,春江月潮,苍狼邀月五层,每层根据功力深浅分成三级。功法简单易学,可是效果实在没谱。病急乱投医,刘氓也不管那么多,盘膝坐下试验。

第一层功法也就是导天地之气入百汇,运行一周天后纳入丹田。不试不知道,一试吓一跳,刘氓很快感觉到不可名状的气息进入百汇,带着一丝凉意运行,然后老老实实的纳入丹田,汇成一个微感灼热的模糊小团,几不可查的回旋跃动。

定了定神,刘氓继续修炼,九个来回后,不仅受损的机体得到荣养,脑子也清明不少,疲乏更是无影无踪。难道这功法就是为自己穿越准备的?刘氓有些感慨世事难料。

不管那么多,继续修炼,他一直练到肚子咕咕乱叫才回到城堡。看他不像是精疲力竭,朗斯洛特神色有些不渝,但他也没责备,只是招呼他吃饭。

对这饮食刘氓近乎绝望,因此一路上采摘了不少山菇野菜,不顾一众怪异的目光,径直走进厨房。等他端着陶盆出来,众人集体吸了吸鼻子,看他的目光又是不同。他也不藏私,一人分了一碗,去没想到罗马帝国的饮食习惯就此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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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周过去,刘氓的修炼成效显著,可推到西尔维娅的努力始终未见成效。总结了一下,他认为这是亨利身体过于孱弱的原因,修炼时日尚短,自不可马到功成。

在他的示范下,帝国的饮食大为改善,早餐也成为习惯,可是洗澡的事情简直让他抓狂。每天的锻炼都会出一身透汗,加上修炼苍狼邀月时毛孔会排出杂物,他早已是满身污垢。可是他每次打算烧点热水洗澡,所有人都会不停的祷告,好像这是犯了什么天大罪过。

为了赎罪,杜绝华丽衣饰,坚守清贫也就罢了,清洁卫生也要抵制,让不让人活了?刘氓气急败坏后干脆不理这个茬,大清早的跑到护城河边冲澡。这里靠北,气候潮湿阴冷,清晨时河水更是阴寒沁骨,连朗斯洛特看着他的样子都有些抖。这让他来了灵感,神神道道的说:“诸位,我这样做并不是为了干净,而是在折磨自己,这也是赎罪的方式。”大家一想,也是啊,真是够自残的,结果自朗斯洛特开始,大家纷纷效仿,渐成风气。

这下刘氓得意了,不仅是洗澡yu望得到满足,更重要的是西尔维娅也开始有了意向。虽然她是在城堡顶上的防御平台洗澡,每次还闩好天窗似的门,也算给了刘氓一个念想。观察了两天,他现,门非常牢靠,没有机会,但从参差的外墙爬上平台好像可以。

这天西尔维娅跟白雪公主阿姨聊完天就上了天台,刘氓赶紧溜到城堡外。没什么娱乐方式,大家睡得都早,城堡乌黑一片。刘氓自小就是夜眼,夺舍后竟然继承了,加上最近修炼苍狼邀月,夜视能力更强,因此他也不在乎西尔维娅摸黑。再者说,不是还有月光么,朦胧才是美。

白天看着容易,这一实践才现不是那么回事,墙缝实在是难以攀援。加上不敢弄出动静,刘氓吭哧半天才爬到一半,这还亏着他练了擒拿手。为了看美人洗澡,我爬,我爬,我再爬,当他以惊人的毅力爬到雉堞口,顿时被眼前的景色惊呆了。

西尔维娅白天就提好了水,这会正背对着他擦拭身体。她的身材还显稚嫩,可优美的线条足以夺人魂魄。在月色映衬下,洁白如雪,丝缎般柔滑的肌肤更是让他鼻血猛喷。美色自是撩人,可一会他的两臂就酸麻中带着火炙,实在是难以坚持。

***,这还要下去啊。刘氓到不在乎会不会摔死,可美人如玉,还没享用就哏屁,也太亏了吧?危急中他也顾不得看美人了,只能想如何自救。正上下不得,丹田猛地一热,若有若无的能量开始灌注双臂,减轻了麻木和刺痛感,他赶紧借着这股劲向下攀援。

等双脚着地,刘氓知觉像是又夺舍一次,头晕目眩两臂毫无知觉不说,丹田那点能量更空空如也…。坐在地上喘息一会,他不自觉的开始修炼,没想到却是事半功倍,效果出奇的好。苍狼邀月…,自然是月下修炼最好么,笨死算了。

偷偷摸摸回到卧室,西尔维娅已经安稳的跪在那祷告了,听到他的声音,还不由自主的颤抖了一下。想起她姣好的身体,刘氓顿时心头火热,可他也知道心急推不倒冷美人的道理,就假意叹了口气,无限怅惘的坐在床头。

在他的注视下,西尔维娅的祷告声越来越低,最终沉寂。她回过头看着他,略带歉疚的说:“陛下,我知道你爱西尔维娅,可是我希望您能谅解,虔诚是我生命的唯一价值…。再说我长得又丑,你怎么会…”

长得丑?刘氓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审美观跟这里完全不同啊。嘿嘿,那不是赚大了?感到小妞开始软化,居然说起爱情了,刘氓感到有门,深沉的说:“西尔维娅,我以前是怎样的,你也知道。虽然不敢妄自揣摩,我想,天父让我从混沌中醒来,就是让我在遇到你时睁开双眼。一开始我对这桩婚姻也不抱希望,只想随波逐流了此一生,可是见到你的那一刻,我的灵魂就焕了生机。我知道自己这样是罪孽深重,可是我愿意,哪怕天父降下责罚,我也只会虔诚的赎罪…”

话语缠mian,可其中的真挚感情惊心动魄,没一会西尔维娅就热泪盈眶。慌乱的抹了抹眼睛,她似乎想到了什么,纳闷的问:“陛下,既然您如此爱我,为何…,为何还要强迫…”

***,前功尽弃,这事如何掩饰?刘氓顿时气沮。不过他有着坚强的意志,少愣片刻,带着羞惭的表情慢慢低下头,沉默半响才说:“西尔维娅,我不奢望你的原谅,哪怕你就此对我产生嫉恨。每次看到你,我的心就像火焰般燃烧,理智随着火光离去…”

刘氓又是一通咧咧,可是西尔维娅似乎回了魂,干脆捂住耳朵继续祷告。不是吧?这样都不成?还是用强,有本事你告我婚内强*奸。刘氓扯下脸扑了过去,于是无声的撕扯又成了主旋律。

第一卷一切为了公主第九章骑士竞赛

[奇·书·网]更新时间:2011-8-2415:07:05本章字数:3939

刘氓很是纳闷,一个月过去,他无论在骑士修炼还是苍狼邀月修炼上都进展神,以至于朗斯洛特那么虔诚的骑士都不免妒忌天主的偏心。可是他推dao西尔维娅的梦想始终未实现。

难道说小丫头也在跟着进步?细想想,还真是这个理。小丫头一个月来饭量猛增,却不见长肉,跟自己搏斗时精气神十足,动作愈的老辣干练。最恐怖的是:这丫头似乎喜欢上了这种“游戏”。有时刘氓没兴致了,她居然会主动找茬!

这算什么事么…,刘氓真是悔的肠子都青了。早知如此,就该先忍一忍,等实力足够强大,再一次性推dao。世上没有后悔药,他也只能寄希望于功力突飞猛进,全面压倒小丫头,或是撒开面皮另寻他策。

除了这事,总体来说刘氓日子过得还算凑合,帝国的方方面面正顺着他的习惯改变,只是连他自己都无法察觉而已。虽然没有电脑和网络,他也能偶尔看看脱衣秀,满足一下心理需求。另一方面,这也导致他爬墙头成为每晚必行的习惯…

上午练习的是挨木棍,也就是朗斯洛特用棍子照他猛砸,他用棍子格挡。刘氓修炼全面,应付这个不在话下。当然,前提是朗斯洛特不用全力,否则他反应再快也是白搭。不过朗斯洛特对他的评价颇高,认为他已经达到侍从的级别。又不需要得到册封,刘氓对此不以为意。

下午懒得学什么礼仪,刘氓就拽上西尔维娅去农庄转悠,名义上查看臣民,实际却是搜罗小萝莉。既然是皇帝,没有后宫怎么成?至于带上西尔维娅,是因为她很善良,很有爱护小萝莉的癖好。嘿嘿嘿…,刘氓心底笑得阴险…

有了好的卫生习惯,西尔维娅愈明媚,却让刘氓更加郁闷。上好的肥肉在嘴边入不得口,实在是一种折磨。这也使他对宗教限制文明展的罪恶有了深刻领悟。而萝莉养成计划就是要思想解放,要让小姑娘们在自由的氛围中成长,最不济,也要在她们心底留下自由的火种。

伟大的责任,崇高的理想,让刘氓看起来坚毅沧桑。加上这一阵营养充足,修炼刻苦,他的身材也显得刚健挺拔。当然,跟肌肉男不是一个路数,他毕竟是习武的。综合起来,他的形象让西尔维娅也有些心神恍惚,陪着他对农夫嘘寒问暖时,多少有些小满足。

中世纪欧洲的住房主要是土胚茅草房,城市也是如此,不少人干脆住的是地窝子。但刘氓对此并不关心,没什么穿越开荒种田的意思,这会他脑子里只有小萝莉。

一个月来,刘氓都是故作高深,配上谁也不敢提及的罗塔尔山闪光事件,农奴对他开始尊敬,至少表面上如此。农奴没把他当皇帝,他也没有那个自觉性,因此很快就跟他们打成一团。

逛了没几家,刘氓眼前一亮。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姑娘正可怜巴巴的在门前喂鸡,可能是饿得很了,她偷偷的往嘴里塞了点麸皮,结果茅屋里很快跑出个女人追着她打。这女孩瘦骨伶仃脏兮兮的,可是眉眼周正,骨骼细致柔和,还有点楚楚可怜的味道。卯定主意,刘氓立刻扭头说:“西尔维娅,你需要个侍女么?”

西尔维娅早已不忍,赶紧上前呵斥那个女人。她虽然在兄弟姐妹中并不得宠,可法兰西毕竟是个大国,她作为公主的威势还是有的。等女人悻悻的罢手,她三言两语就把女孩要了过来。没法,女孩本就不值钱,长得丑,更是恨不得掐死。

经过几个类似的过程,西尔维娅很快就招收了三个侍从女官,同时也现了刘氓的宅心仁厚的一面。不过她毕竟是主妇,知道仁厚当不了饭吃,只能委婉的提醒他帝国并不富裕。而刘氓的仁厚规格很高,逡巡一圈后他也就顺势作罢。

一进城堡,刘氓正琢磨着如何教导三个小萝莉,哦不,西尔维娅的三个侍从女官,朗斯洛特迎了上来。看看西尔维娅身后三个战战兢兢的女孩,他没表意见,而是恭敬的说:“陛下,科隆大教堂附近要举行骑士竞赛,您有兴趣么?您现在已经是合格的侍从骑士了,应该观摩一下战斗。”

骑士竞赛?刘氓对此毫无概念。朗斯洛特自然不会为难他,神色复杂的说:“两个骑士之间的竞赛就是比武,不过现在变了样子。这次竞赛是我们的邻居黑森公爵起的,将会有很多骑士远道而来,奖品是一只黄金铸造的鹰,用陛下的重量单位来说,大概有半公斤重。”

半公斤的黄金?也就两万块钱么,这有什么。不过这竞赛怎么听起来像运动会啊?黄金,运动会,刘氓脑子里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但是模糊不清。感觉朗斯洛特眼神不对,他正想说些什么,西尔维娅抢先说:“朗斯洛特骑士,您打算参加竞赛么?如果您上场,估计别的骑士长枪都拿不稳了…”

见西尔维娅糊了一脸粉丝,刘氓也来了兴趣,问道:“我们的朗斯洛特骑士很威风么?都有哪些辉煌的战绩?”

“那是啊,可以说是第一游侠呢。当年,在维也纳有一场骑士竞赛,大多数知名骑士都参加了。朗斯洛特骑士击败了所有的对手,却没有讨要赎金,连一套精美米兰铠甲的奖品也没要,而是索取了欧叶妮·冯·埃特尔公主的手绢,成为她的守护骑士…”西尔维娅说到这里就停下了,显得有些不安。

“哦,我们的朗斯洛特为了爱情愿意舍弃一切啊,那位欧叶妮·冯·埃特尔公主一定非常美丽吧?”刘氓没看到西尔维娅的表情,色兮兮的说道。结果他话音未落,就现两人都哭笑不得的盯着自己。

捂住嘴吭哧了一下,西尔维娅忍住笑说:“陛下,欧叶妮·冯·埃特尔公主就是您的母亲。”

哦?咦…。饶是脸皮厚,刘氓也臊的满脸通红。不过他并没感到别扭,他知道,中世纪欧洲骑士的爱情完全精神化,是标准的柏拉图式爱情。再说了,这个娘…,他又不认识。

嘿嘿笑了两声,他隐约感到自己的白雪公主姨母可能跟朗斯洛特有着不得不说的故事。他也不深究,假作深沉的说:“作为上帝的战士,虔诚和无私才是骑士的荣耀,与其举行这样的竞赛,还不如去向蛮族播撒信仰。”

朗斯洛特和西尔维娅都是一愣,然后感动和崇拜的一塌糊涂。这个家伙平时稀里糊涂,没想到如此虔诚,如此坚贞。他们那里知道,刘氓这么说,一方面是掩饰尴尬故作深沉;另一方面是竭力表现出虔诚的一面,好为露馅的地方,或可能生的乖虐行为打个太阳伞。

西尔维娅也想去观看竞赛,可是白雪公主姨母不想去,她又要恪尽妻子本分,只能掩饰心中的渴望。刘氓还不知道这竞赛具体是个什么状况,也就稀里糊涂的,跟朗斯洛特带上帐篷、食物等物品赶去了。

靠,这不仅是运动会,还是社交集会么。虽然因第一次骑马,导致大腿内侧火辣辣的疼,刘氓还是兴奋不已。竞赛明天才开始,可提前赶来的贵族们已经在空地上举办了冷餐会。倒不是这种让他原来世界小资们心驰神往的玩意如何高雅,而是因为男男女女可以在一起…,嘿嘿嘿,乱挤乱摸。

不过他很快就泄了气,空地上的贵妇名媛们没一个符合他的审美观念。加上他身份最高,地位最低,对他的到来贵族们毫不在意,只有竞赛起者黑森公爵不咸不淡的应付了两句,连邀请他参加聚会的意思都没有。而朗斯洛特立刻被贵妇名媛们围了起来,吓得刘氓赶紧逃窜,没法,他可不愿被肉山挤扁。

他拍了拍小心肝,正琢磨着去哪溜达一会,眼前突然一亮。我的天主!英格丽·褒曼和奥黛丽·赫本怎么凑一块了…

第一卷一切为了公主第十章丑女也成祸水

[奇·书·网]更新时间:2011-8-2415:07:05本章字数:4593

林间草地在夕阳下呈现朦胧的暖色调,与远处科隆大教堂两座未完工哥特式尖顶交相辉映,静谧温婉中带着点颓丧,似乎正符合两位美人向隅而谈的心情。当然,刘氓不会去关心两个不得志女孩的心情问题,他只是见猎心喜。

这一趟没白来哦,娶个老婆是苏菲玛索,这又冒出两个级影后,但愿不玩什么精神爱恋。刘氓尽力遮掩一下敝旧衣衫上的磨损之处,吐口唾沫理顺头,整理一下腰间的一手剑(朗斯洛特杰作,不抽出来还是满不错的),风度便便的走了过去。不是写手打错字,这伙只配用便字形容。

两个女孩都是十五六岁模样,估计是因为长的丑,又不是第一顺序继承人,故而不招父母待见,都还没出嫁,衣衫也朴素无华。两人今后的命运,好些的是嫁给某个不得志的小伯爵,差些就只能做修女了。唉,我见犹怜啊,刘氓一时间尽显悲天悯人之怀。

“两位美丽的女士,你们的容颜让百花感到羞愧,为什么不在聚会中绽放光彩,而要在这里遮掩荣光呢?”刘氓一凑过去就恬着老脸,满嘴的溢美之词。

两个女孩并未对他的到来感到不安,倒是对他满嘴跑火车感到惭愧。萝莉版英格丽·褒曼看起来开朗一点,起身行了个礼,笑着说:“感谢主的恩惠,亨利增表侄睿智的让人惊叹,但您的赞美实在是过誉了。我是萨克森王国的玛丽安,这位也是您的曾表姨,阿基坦家族的爱丽娜…”

刘氓只觉得有五千只蜜蜂在耳边闹腾,玛丽安的容颜也褪色不少。这帮贵族一见面就报谱系,可他哪知道什么盎格鲁、阿基坦。听了这么多,他只知道整个欧洲的贵族都是一家人,不由得担心自己有没有除了脑残以外的遗传病。

“啊…,啊,那个,那个,萨克森公爵阿尔布雷希特二世就是你的父亲了?”刘氓赶紧打断玛丽安的叙述,不然她会说上两三天。

“陛下弄错了,那是我的伯父,我父亲是萨克森巴登国王,而他是萨克森哥达公爵。您看,他旁边的是萨克森魏玛大公爵,也是我的伯父…”玛丽安来了兴致,很有点好为人师的特性。

“啊,是啊,是啊,两位美丽的女士是专程来观看骑士竞赛的么?”刘氓都要疯了,赶紧岔开话题。屁大一块地方就有几十个王国公国,除了这帮天神,鬼才能搞清楚。至于这些家伙的领地,那就是上帝也搞不清楚了。

聊了一会,刘氓对两人有了些了解。玛丽安的父亲正跟遭瘟的阿尔布雷希特打仗,她就跟着部队来走亲戚,正好赶上骑士竞赛。而爱丽娜则是在法国做客,刘氓的岳父似乎对阿基坦很有兴趣。她最近才跟着当游侠骑士的二哥普罗旺来到科隆,打算来这里的修道院学习。

刘氓知道欧洲中世纪的修道院类似于现在的大学,不由得感到惋惜。倒不是为爱丽娜做修女惋惜,而是为自己这会才知道科隆有修女惋惜。应该没事就来这逛逛么,嘿嘿,先要跟大主教搞好关系…

两位无知少女哪知道这伙的龌龊心思,而刘氓显摆出拿出前世从电视网络上得来的乌七八糟学识,很快就逗得两个女孩一惊一乍娇笑连连。光阴恨短,他正琢磨着怎么采取进一步行动,三个铁皮罐头走了过来。

估计是为了显摆,三个人都穿着铠甲,只是头盔没带。中间的家伙四十岁左右,一脸的大胡子,长的像个维京海盗,另两个都是二十岁左右,也是欠扁的样子。倒不是他们长得如何丑,或是神态嚣张,而是衣服都比刘氓的长面子…

刘氓还没来得及反应,玛丽安就悄悄的说:“右手那个年轻人就是爱丽娜的哥哥普罗旺,中间的是威斯特法伦瓦尔堡公国的荣格公爵,左手是西尔维娅的二哥雷蒙。荣格公爵刚死了妻子,想追求爱丽娜,她正为这事…”

玛丽安说到一半就被爱丽娜扯了一下,只好羞涩的笑了笑低下头。爱丽娜的眼神显得很伤感,不过她这伤感的眼神似乎是为了她自己的哥哥,而看荣格伯爵的眼神就是厌恶和决绝。刘氓很快就猜出了内幕,估计这是欧洲版的刘兰芝,自己的大舅子估计是来当说客的。再看看荣格公爵,他自是义愤填膺:丫的,老牛还想吃嫩草,老子还没轮上呢。

果然,三个家伙到跟前没放两句闲屁就扯上了正题。那个荣格公爵刘氓有点印象,他的领地好像离自己不远,也不像有什么实力的样子。可是他一上来就显摆自己的谱系和家财,大鸣大放的追求爱丽娜,好像娶这么个比自己小一半还多的女孩,还是给她面子似的。

三个人说着说着就把刘氓挤到了一边。他这个气呀,好歹自己是欧洲唯一的陛下,别人不吭声,自己的大舅子也不给面子?更可气的是荣格,家里不就有四五个骑士么,牛到天上去了,就算你真的要取小姑娘,也得让我尝尝鲜吧?

小姑娘看起来是铁了心要当修女,可在仨货一通子为家族也是为天主的劝说下也显得犹豫起来。刘氓弄不清那些家系政治,眼看着万恶的旧社会又要酿成一个悲剧,作为新社会五好青年,义不容辞的站了出来。

“荣格公爵的痴情真让我羡慕,您有女儿吗?虽然已经有了鲜花般的西尔维娅,我还是想追求她。”

刘氓此言一出,大家都愣住了,玛丽安反应最快,捂嘴掩住了笑声。普罗旺显然对妹妹还有些愧意,根本没没注意他的话。雷蒙对妹夫的搞笑终于有了表示,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荣格显然是个直性子,还傻乎乎的说:“是么?我女儿刚十五岁,的确需要一个守护骑士,不过你算是骑士么?”

“当然了,我是罗马帝国的皇帝,一出生就是骑士,虽然才十六岁,没有你成熟,可是追求你女儿应该够格了。”刘氓没见过如此傻货,继续刺激。

荣格再傻也听出刘氓的话不怀好意,加上一旁雷蒙笑得打跌,他的脸色也阴沉下来。又看看刘氓,他沉声说:“你这是侮辱我么?”

“侮辱?不至于,作为皇帝,我怎么会侮辱一个公爵?我只是说出心里话罢了。”刘氓没看到玛丽安使劲给自己使眼色,爱丽娜也显得惶急,继续挑逗荣格。

荣格看看天色,也不说废话,直接扔下手套走了。刘氓正愣,他的大舅子雷蒙假装惋惜的说:“哎呀,亨利,这可怎么好?荣格可是出了名的脾气暴躁,更是一个久经沙场的勇士,我可怜的妹妹啊…”

雷蒙说完就拉着普罗旺离开,向人群走去,扔下刘氓在哪里愣。玛丽安叹了口气,也摇摇头走开,爱丽娜则神色复杂的看了他一会,低声说:“陛下,您不该为我这么做的,一起都应该听从主的安排。”

小女孩说完也离开了,刘氓这才反应过来:丫的,这就是决斗信号是吧?不错么,一来就摊上了。他正想找个人问清楚,朗斯洛特匆匆赶过来。看看地上的手套,他严肃的问:“陛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雷蒙他们说的是真的?”

“我哪知道怎么回事,那个荣格…”见朗斯洛特如此神色,刘氓心里也有点虚,赶紧把刚才的情况说了一遍。朗斯洛特叹了口气,沉声说:“陛下,已经这样了,您还是捡起手套,让我去跟荣格公爵协商一下,看看能不能协议解决。不过他的性格非常执拗暴躁…”

丫的,泡妞还犯法了?决斗就决斗,谁怕谁。刘氓倒是满有点骑士精神。不过看这架势,大家似乎都不看自己,而且自己好像连铠甲都没穿过,也就在众人远远的,充满讥笑的目光中,灰溜溜的回到帐篷,任由朗斯洛特去招呼。

天色擦黑时朗斯洛特回来了,刘氓一看他的架势就明白决斗板上钉钉,挠挠头不知所措。朗斯洛特不再叹气,默默打理起自己的盔甲。等检查完所有的部件,他才说:“陛下,我本来想着等您成年后在为你弄一副铠甲,看来我错了。决斗明天一早就举行,而竞赛午后才正式开始。”

竞赛和铠甲有什么关系?刘氓没弄明白,不过他更关心决斗的事情,郁闷的问:“我好歹也是皇帝吧?怎么谁想跟我决斗就决斗?”

朗斯洛特惭愧的低下头,半响才说:“您的家族虽然…,虽然实力不强,但是每一代陛下都不缺乏勇气。您可以用残疾、年幼等名义推脱决斗,让我来代替,但我不希望您这样做。”

我靠,明说没人把俺这帝国放在眼里不就成了?什么叫实力不强。嗯,原来残疾可以推脱决斗,你怎么不早说?刘氓一肚子的腹诽。不过他本就是个二杆子,也不想在女人面前掉架子,只能闷不吭声的想点子,琢磨着怎么下黑手。

朗斯洛特则心胸坦荡,开始详细的给他介绍穿着铠甲作战的要领,给他准备决斗用的长枪。

第一卷一切为了公主第十一章帝国即将毁灭

[奇·书·网]更新时间:2011-8-2415:07:06本章字数:4710

朗斯洛特几乎一夜都在给刘氓准备,一大早又带着侍从给他,以及战马穿着铠甲。这弄得他给荣格战马下药使绊子,拍黑砖,偷偷溜走等系列点子一个都没能实行。

穿铠甲是个技术活,又要上螺丝又要紧皮带,他的身高和朗斯洛特差不多,体格却差老远,铠甲里还得垫东西。穿好铠甲都是日上三竿了,可等他在朗斯洛特等人簇拥下来到决斗场地,才知道自己还算快的,荣格居然还没准备好。

他心想:这他娘打个屁的仗,一通夜袭所有骑士都了账。不过他没考虑到,欧洲中世纪,国家间的战争就像开玩笑,还实行马上单挑。再说,由于饮食不科学,他们大多患有夜盲症,打什么夜战…

这铠甲不穿不知道,一穿吓一跳,饶是刘氓这一个月修炼突飞猛进,走起路来也是肢体僵硬,步履蹒跚,踩在地皮上还一脚一个坑。倒不是这玩意真有多重,加上里面穿的锁子甲也不过五十来公斤,又是平衡受力,对一个疯狂锻炼的骑士来说并不算什么。可是这铠甲对肢体和视野的影响实在太大,铁靴子下马后受力面太小,土制松软的地方实在是难以拔脚。

怪不得阿金库尔战役法国人死得那么惨,骑士趟进稀泥,不就是捆在那让别人宰么?我现在也是这德行,卯足功力能打过那家伙么?在这死了能不能回到原来的世界?真可惜,一个公主也没玩上…。刘氓一边胡思乱想,一边观察看热闹的人群。这帮家伙丝毫没有公德心,看别人打架就像看大戏似的,一个个兴高采烈,只有玛丽安和爱丽娜似乎还有点悲悯的意思。行,有美人青眼,死了也值。

等荣格公爵耀武扬威的过来,人群一阵欢呼,好像战斗结果已经定了,又让刘氓一肚子闷气。摸了摸自己的屁股,他心里有了点底。这狗屁铠甲可没防着腋下和屁股,到时候老子使出小擒拿,转往这里整。

荣格可能是觉得胜之不武,放下面罩前一副悲天悯人的样子,还选择了钝枪头。用刘氓的话说:这他娘的是想让战斗时间长一些,好尽量的显摆罢了。

站好马位,接过长枪,刘氓又是一阵郁闷。这玩意他也练习过,可是一紧张,枪柄死活挂不到腋下的挂钩上,惹得看客们一阵哄笑。娘的,你们就笑吧,看老子给你们玩新花样。他恼羞成怒怒,干脆不挂枪柄了。

检查完毕,两面画着徽章的旗帜同时挥动,刘氓稀里糊涂的催马跑了出去。风吹的头盔眼风嘶啦啦作响,视线里荣格就像个坦克般轰隆隆奔了过来。妈的,这滋味挺爽么,怪不得都要当骑士呢。感觉着胯下战马有规律的涌动,坚实的大地似乎被自己征服,他忽然品出点味道来了。

等双方距离十余米,刘氓使出了刚想出的绝招,抬手把长枪抛了出去。可他没想到,这玩意就不是为投掷设计的,加上铠甲束缚,战马晃动,扔出去纯属扯淡。结果这举动只得来一阵嘘声,长枪晃晃悠悠被甩到身后去了…。靠,失算,还没来得及反应,荣格的枪头就直奔胸前,砰一声他就倒飞出去,享受了一下人的滋味,然后轰然坠地,直接失去了知觉。

等他清醒过来,先听到嘤嘤的哭声。妈的,老子不是没死么?身上只剩锁子甲,算是轻快不少。可是浑身没一处不疼,脑袋也是蒙蒙的,此时听到哭声,他恨不得破口大骂。睁眼一看,一堆脑袋围着着自己,大主教那张肥脸最显眼,朗斯洛特担忧的眼神最感人。

一帮人乱哄哄的说着什么,他哪有精力听。在朗斯洛特照顾下喝了点水,顺了会气,他才现荣格也躺在不远处,正有个女孩趴在他身上哭,不住的喊天主和爸爸。靠,朗斯洛特把他干掉了?让个小女孩这么哭。可这不是他的作风吧?看清荣格已经哏屁,刘氓是彻底糊涂了。

一帮人看够热闹,三三两两的走开,只剩下大主教为荣格祷告念经,一帮子骑士和扈从忙乎着料理后事。朗斯洛特犹豫了一下,还是小声说:“陛下,你被击落马下后,荣格公爵战马被你的长枪绊倒,他…,他摔落马下去世了…。”

我靠,这上帝太有才了…,刘氓真是哭笑不得。可朗斯洛特没显出任何欣慰的样子,继续说:“陛下,您受到了天主的眷顾,没受太大的伤,可是铠甲受损严重,短时间难以修复了。唉,这样我就没法参加随后的骑士竞赛…”

那又怎么样?一套破盔甲烂了也就烂了,反正你也不想参加竞赛么,摆一副臭脸干嘛。刘氓对此毫不在意,细细一看荣格身边的女孩,更是眼睛一亮。我靠,荣格这副德行,怎么会生出如此靓丽的小妞?萝莉版妮可基德曼啊,虽不是级正点,玩玩也是不错的。

刘氓一时间尽感世事无常,悲天悯人之心大作。他也不顾朗斯洛特阻止,挣扎着起身走到荣格身边,艰难的双膝跪下后虔诚的说:“主啊,您的恩泽无所不在,让这个慈悲的勇士在天堂永生吧。可是您为何不责罚我这个罪人,是我挑起事端,让女儿失去慈父,让大地失去荣光。主啊,怜悯我这个罪人,让我代替荣格公爵,哪怕我等待的是炼狱之火。”

刘氓深沉真挚的祈祷让朗斯洛特感动不已,大主教重新虔诚的祷告。女孩也显得有些动容,不过她看看父亲宁静的脸,咬咬牙说:“陛下有颗虔诚的心,也受到主的关爱,可是你跟我父亲的决斗必须有个交代,他是带着胜利去世的。我要一副最精美的米兰铠甲,用来安葬他。”

“姑娘,你父亲的慈悲和荣光都配得上最好的铠甲,我这就去准备。”看到女孩对自己明显改变了态度,刘氓心头一阵得意,假模假样的安慰几句就挣扎着离开。盘算会下一步行动,他信心十足:悲痛中的女人最容易上钩么,嘿嘿嘿…

可惜这世界的人非常没礼貌,他没走几步,遭瘟的阿尔布雷西特和黑森公爵就联袂而来。恶狗当道,刘氓只得站住,等待他们话,朗斯洛特也一声不吭的站在他侧后方。

两个家伙交换了一下眼神,阿尔布雷西特先话:“啊,我的亨利增外甥,看来你的确是受到天主眷顾,英勇的荣格公爵竟然…,唉,让我们为他祈祷。”

丫的,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刘氓浑身不得劲,哪有空跟他俩胡扯。见他这幅表情,阿尔布雷西特暧mei的笑了笑,接着说:“我们的陛下,虽然荣格公爵意外身亡,可是战斗的结果不因此改变,您现在是荣格家族的俘虏,他的遗孤有权讨要赎金。”

“俘虏?赎金?”刘氓愣住了,脑子里隐约有点印象。他回头看朗斯洛特,不但得到肯定的眼神,还得到明确的答复。“陛下,刚才荣格公爵唯一的女儿,也就是继承人克劳迪娅所说的米兰铠甲就指的是赎金,您已经答应了。”

哦,这么回事,刘氓松了口气,问阿尔布雷西特:“我的小公爵,我偿还赎金跟你有关系么?”

“啊,没什么关系,我只是想帮助您而已。”阿尔布雷西特丝毫不因刘氓的称呼和态度生气,仍旧笑呵呵的回答。

刘氓终于感到不对,他还没来地记回头问朗斯洛特,黑森公爵抢先说:“我们的陛下,一套米兰铠甲大致相当于一座庄园的价值,还必须是差不多的庄园,精品米兰铠甲就更贵了。虽然不知道陛下的财产状况,不过菲力国王给你的嫁妆似乎连头盔都买不起喔。”

我靠,你骗傻孩子呢?刘氓差点蹦起来,可是背后的朗斯洛特郁郁的说:“陛下,的确如此。一套好的米兰铠甲需要数名技艺精湛的技师制作一两个月,至少需要一百金镑…”

朗斯洛特还没说完,阿尔布雷西特就插话:“啊哈,我们的朗斯洛特的确是骑士的楷模,这话说得丝毫不夸张。不过,我们的陛下,1oo金镑指的是有足够的时间,如果要得急,那是要额外加钱的。当然,我们不怀疑陛下的财富,也不怀疑陛下有能力让荣格公爵的尸体寄放在大教堂,等铠甲完工后再下葬。”

一百金镑?靠,西尔维娅的嫁妆估计值不了3o金镑,什么***破盔甲,这能普遍列装么。对了,这两个货什么意思?哦,看中老子的领地了。那不是住不了人么?这么多年不想着侵吞,这会要玩什么花样?领地卖了倒无所谓,那些小萝莉怎么办?还没尝着味呢…

刘氓脑子里乱哄哄的,不过他想的倒也靠谱,两个家伙很快就开出了优惠条件。阿尔布雷西特愿意承担铠甲费用,还给他保留城堡,黑森公爵则另外给一笔钱,让他住到自己的领地。

反正就想玩玩公主而已,要不就答应了?刘氓回头一看满脸悲愤的朗斯洛特,想应承的话没法说出口。一日为师终生为父,爷爷从小的教育让他对朗斯洛特有些个敬畏。两个遭瘟的家伙并不着急,说让刘氓想想,就嬉笑着离开,谈论的居然是如何瓜分他领地。

“陛下,无论如何罗马帝国不能灭亡,我答应你的母亲要照顾好一切。陛下,您先在这呆两天,千万不能答应任何人,任何条件。我这就回去,应该能想出办法。”

朗斯洛特坚定的转身离去,刘氓傻站了一会,四下看看,开始琢磨新点子。

第一卷一切为了公主第十二章彻底改变历史的幽会

[奇·书·网]更新时间:2011-8-2415:07:06本章字数:4508

八月间的夜色已有些清冷,月洒银辉,将天地间装饰成朦胧的绮梦。夜就是夜,远处的罗塔尔山像一团黝黑的剪影,近处的科隆城带着些乱离的魅惑,徒增几许静谧的惆怅,即便寒蛩也无法惊扰。

爱丽娜喜欢这凉意,却无心享受静谧,她平静的心已荡起波澜。以前的生活也许无聊,所见都是凉薄和淡漠,却也能从天主那里得到宁静。现在完全不同了,仅仅是一天,她的心就经历了懂事以来未曾经历的烦扰。

不知坐了多久,背后的林木开始有些阴森,爱丽娜瑟缩了一下,忽然很想说话。倾述的对象不是天主,也不是圣母,而是那个傻乎乎的大男孩。当然她不知道,四十公里方圆内,还有几个女孩和女人,跟她情形相似。

该回去了吧,她看看天上的明月,深深叹了口气,起身走向远处的帐幕。绕过几株稀疏的树木,她猛地停下脚步,心口怦怦乱跳。定神细看,一个模糊的身影正斜插着走向她左手方向,鬼鬼祟祟的身影似乎有些熟悉。那身影似乎也觉察到她的存在,晃动一下,挺直身板向她走来。

“月黑…,哦不,月明星稀,无心睡眠,姑娘,原来你也没睡啊?”

听到这清朗中略带稚嫩的声音,爱丽娜的心更加莫名其妙,有些期许,有些跃动,还有些悲凉。“陛下,这么晚了,您在散步么?”

“啊,是啊,也不是散步,只是跟月光谈谈心而已,不过它们可是难以捉摸啊。”刘氓仰头看看月色,趁机抹去了额头的冷汗,心想:丫的,深更半夜的,在这装鬼啊?险些把老子尿给吓出来。

刘氓这么晚出来,本是想拯救自己帝国的。他已经打听过了,荣格伯爵就一个女儿,如果把她先奸后杀,即使盔甲问题不能一了了之,最起码可以无限拖延。为了挚爱的帝国,为了即将无家可归的臣民,为了朗斯洛特、阿姨和西尔维娅的期许,他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刘氓心急如焚,可是眼前的爱丽娜很有些神不守舍的样子,半天没什么反应,既不说走,也不说让自己走。娘的,你想被先奸后杀啊?他一肚子恼火,值得说:“爱丽娜,那个,那个你今后有什么打算?”

“啊?”爱丽娜愣了一下,祈祷一番才答非所问的说:“陛下,您这样做值得么?听玛丽安说,您遇到了财政困难。这些都是我引起的,可我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好…”

说个屁,给点钱不久玩了?老子马上要跟老婆孩子睡大街了,错,孩子没有。刘氓本不想跟她啰嗦,可是月色下这小妮子愈显得清纯可爱,让他心头有些躁动。

这丫眼神空濛的看着远方,带着无限的信心和坚毅轻声说:“没什么,暂时遇到点困难而已,只要有恒心,一切问题都能解决。您也不要有什么心理负担,我这么做,一方面是为了让美丽的花朵永远绽放,另一方面,路见不平本是骑士的责任。另外,请不要称呼我陛下,叫我亨利就好。”

“陛下…,不,亨利…”但时间内情绪大起大落,诸事烦扰,本已让她心力交瘁,再与这不敢梦想的大男孩呼吸相闻,爱丽娜的心彻底乱了,只想找个依靠尽情的泄一番。

刘氓再傻也知道机会难得,抑制住心头狂喜,双手轻轻抚上女孩肩头,又看着她的眼睛叹息一下,才将她搂在怀里。爱丽娜何曾见过这样的阵势,与众不同的清新气息更让她迷醉,一时间家国天主都抛到脑后,只想在这稍显稚嫩的怀抱里了此一生。

失之东隅收之桑榆啊!这小妞虽有点腥膻味,比起别的女人可是天上地下,淡淡的处*女馨香更是撩人心魄。刘氓一开始还能把持住,当然那是为了欲擒故纵,可是温香软玉在怀,他可没想着做柳下惠,很快就若有若无的用下颌摩挲起爱丽娜的耳廓。人悄悄,月朦明,小姑娘哪里见识过这架势,很快就鼻息渐促,浑身酸软。

一时间刘氓也有些忘情,似乎前世今生都没体味过如此蜜意柔情。宁积极,勿错过,他旋即摸索着吻上小姑娘的香唇。爱丽娜愣了半响,不太明白这是怎么回事,等她反应过来,这并不是什么礼节,牙关已经失守。

虽然带点酸涩和洋葱味,总体来说小姑娘的香唇和小舌仍属甜蜜**。刘氓此时只想将小姑娘揉进自己的身体,什么老婆孩子帝国毁灭,尽抛却九霄。他的吻技纯属闭门造车,小姑娘更是鸿蒙头一遭,可这感觉很快就让两人燥意萌动。刘氓很快就不甘于此境,探手在小姑娘腰间摸索,他忘记这是什么地方,自是不得门而入。恼怒之下,干脆抱着小姑娘坐在地上,从领口下手,这次倒是的随所愿。

一摸到小姑娘幼滑的肩背,刘氓的心像琴弦般颤动了一下,震波暖融融的,从尾椎骨直达脑后。爱丽娜似乎也是这感觉,身体微微颤抖,好像要抗拒,动作确是酥软无力,反被他拥着滚落草地。这时候刘氓才知道披风的好处,小姑娘的用来当褥子,他的用来当被子,免得天当被地当床。

感觉到刘氓越来越不老实,爱丽娜终于慌了神,羞耻和恐惧压倒了迷情。不过她既没西尔维娅的力气,也没西尔维娅的坚定,当刘氓用上辈子网上学来的高招一番探索下,也只能认命。

幼滑温润的肌肤和季夏夜的凉意构成奇妙的对比,让刘氓愈燥热,很快就忘情纠缠起来。当一切束缚解脱,当挣扎彻底徒劳,他迫不及待的品尝起jin果,可是他忘了,不光小丫头是夏娃初生,他也是青苹果一个,两声痛呼后,天地变得异常寂静。

到后半夜快乐才真正来临,心满意足后,两人紧紧相拥在斗篷下,实在不知今夕何夕。不过刘氓可以意兴勃哪管天崩地裂,爱丽娜却不能熟视无睹。掉了会泪,爱丽娜茫然说:“为什么会这样,你已经有了妻子,我该怎么办?”越想越凄楚,她终于恼恨的呜咽起来。

还能怎么办?老子是没白来一回。嗯,这下丫头都是如此美味,西尔维娅又会如何?决不能有名无实啊。看来要从长计议。心思纷乱一阵,刘氓也暗下决心,中世纪的天地开始悄悄生变化。“我的爱丽娜,谁也想不到爱情会如此的热烈。既然如此,我们就要听凭天主的安排。我是有了西尔维娅,可我们之间纯洁的像初生羔羊,只有你才是我今生的梦幻…”

不知是刘氓的甜言蜜语起了作用,还是知道木已成舟,惶恐颓丧也是徒劳,或者说她也有些痴迷这从未领略的温馨甜蜜,反正爱丽娜的目光开始变得坚定,开始跟他规划起今后的生活。“亨利,我知道自己罪孽深重,也许永远得不到主的宽恕,可我心甘情愿。我要去修道院,我要用一生祈祷。但愿我们还能相会…”

且,都巴望着相会了,修个屁的道,刘氓一阵好笑。不过他这会也想起了昨晚出来的目的,这下好了,帝国未能拯救,平添一个累赘。虽然是美妙的累赘,也体现出红颜祸水的本质啊。从妲己到李师师,刘氓遍数妖女败国的罪状后,一面享用着怀里的软玉温香,一面询问起爱丽娜的家世。

聊了半天,他才知爱丽娜从小在父兄的歧视与威压中长大,也知道了荣格娶亲的原委。教皇起的圣战才刚刚开始,神圣的战士们在阿拉伯并没讨好,而西班牙却压力大增,爱丽娜家族的阿基坦当然是当其冲。刘氓的岳父法王腓力早对阿基坦垂涎欲滴,可双方的第一继承人都是男子,靠婚姻并国不太现实,这会更因阿拉伯人的凶猛攻势心存疑虑。

但爱丽娜的父亲心急若焚,就打爱丽娜前来探风声,想让她随便嫁给菲力的哪个儿子也好。可爱丽娜长得实在不得人心,这计划自是徒劳无功。来到科隆后,她遇到了荣格公爵。荣格的领地处在刘氓帝国之内,虽然实力不强,却把持着一座铁矿。他跟阿尔布雷西特是同盟,对于一心想称王的阿尔布雷西特非常重要。而阿尔布雷西特实力雄厚,在支持菲力对抗诺曼底公爵的事情上大有作为,这婚事也就容不得爱丽娜拒绝,谁想到出了刘氓这个变数。

刘氓对这些乱七八糟的关系并不感冒,他倒是对荣格公爵的领地非常有兴趣。***,不能住人的地方都给老子,稍微好点的地方你们就占据,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情。以前也就罢了,现在老子得偿所愿,以后要有一大堆萝莉公主要养,必须要想点办法,至少不能亡国。

春xiao苦短,两人再甜蜜也许分别,目送步履蹒跚的小姑娘离开后刘氓才现兜里沉甸甸的,掏出来一看,居然是一条精美的金项链。我靠,这算什么?过夜钱?老子不成牛郎了?他悻悻的掂了掂分量,意气风的走向自己的帐幕。

他身后的小树林依旧寂静,也毫不起眼,却见证了这个平行空间历史大转折的过程。由于爱丽娜和刘氓的相会,阿基坦的命运生变化,进而英格兰的命运生变化,法兰西的命运生变化,再反作用于刘氓的命运,中世纪的丧钟就此敲响。

第一卷一切为了公主第十三章国穷志不短

[奇·书·网]更新时间:2011-8-2415:07:07本章字数:4841

晴日的科隆大教堂分外庄严,科隆城近郊的草地上也是气氛紧张。两名凛然如山的骑士催动战马,沉重的马蹄声越来越急促,大地似乎都在跟着颤动。观众本就紧张的心简直要蹦出胸膛。随着噼啪两声,骑士的身影在木屑中交错而过,一声声压抑的惊呼总算打破寂静。

战斗并不因长枪折断而终止,两名骑士勒住战马,滚下雕鞍后,各自抽出长剑,又乒呤乓啷的打成一团。观众终于能泄心中的激动了,各种惊呼声,呐喊声,将这里变成了菜市场。当然,这是刘氓的评语,因为他心情不爽。

刘氓虽然好色,可前世人缘不佳,主要靠yy过活,偶尔解馋全靠野鸡。昨晚的甜蜜让他深得个中滋味,人生目标迈上了新的高度。不过心比天高命比纸薄,朗斯洛特迟迟未来,他的帝国还在风雨飘摇之中。当然,他心情不爽也因为身边的老家伙。

刘氓好歹是帝王之尊,虽不遭待见,在看台上的座次还是高人一等,与天主的仆人坐在一起。这会天主的仆人很不像话,明面上关注下面的战斗,私下里却偷偷摸摸的对他挨挨擦擦,其意不言自明。

刘氓心里一通乱骂,可是身不由己。一大早,他拉下脸恳请大主教允许荣格伯爵的尸体寄放在教堂,一来争取时间,二来博得他女儿克劳迪娅的好感,以便为今后的动作打基础。大主教倒是很通人情,一说就答应了,哪想到他是抱着这个目的。因此刘氓虽是一肚子膈应,也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为了转移注意力,刘氓只能搜索爱丽娜的身影。她还是跟玛丽安坐在一角,虽然看起来神色自如,却从未向他所在的方向瞟过一眼。略一思索,他心里有了谱:嘿嘿,小丫头,很有做情妇的潜质么…。想到昨晚的快活,下面的战斗更加无聊,那么厚的铠甲,两个家伙乒乒乓乓对砍半天愣是毫无伤,估计打上一天也不会有结果。

“哎呀,我的小亨利是不是身体不适?怎么看起来坐卧不安啊。要不我带你去告解一番?”大主教看来是铆定了主意,开始实质行动了。

“啊,好啊…。”丫的个老玻璃,真想打老子的主意啊?老子不威,你当我是病猫?看老子板砖拍你。刘氓一阵子反胃,恶向胆边生。

一路上大主教和气非常,不停的给刘氓介绍街上的店铺,很有点夸富的意思。不过那潜台词也很明白:小子,从了我,你那铠甲问题不过是小事一桩。刘氓那个恶寒,你丫要是个女人,为了帝国我不惜shi身,可是当娈童绝对不行,好歹要有帝王的尊严么。他很想一板砖拍倒死胖子,可惜背后跟着一堆圣骑士和修士。

到了大教堂门前,刘氓忽然有了主意。这科隆说是大主教领地,实际上是个自由市,也是重要的贸易中转站。看死胖子介绍店铺的架势,他肯定是老财迷。没法,主的仆人除了变态,就只剩下捞财了。

“啊,主教大人,您的领地绝对受过天主的赐福,你看,这些居民因幸福生活而更加虔诚。不过…,不过我们似乎应该让这里更能体现主的恩惠…”刘氓开始设套。

大主教不明白这小子什么意思,不过也顺着说:“是啊,财货是罪恶的根源,但用于展示主的慈爱就另当别论。我的孩子,你有什么想法?”

“哪里哪里,相对于主教大人,我的罪孽更加深重。您看,这科隆正好处于德意志、法兰西、尼德兰各处交汇点,又供奉着东方三博士的遗骨,自是众人仰慕的圣地,不然黑森公爵也不会选择这里起骑士竞赛…”一边理清思绪,一边继续诱导,前世吸收的杂乱的信息开始起作用。

大主教有些摸不着头脑,再说也没将他放在眼里,干脆直截了当的问:“孩子,你说这些有什么目的么?”

“啊,主教大人,我认为这骑士竞赛是一个很好的活动,其实您可以亲自主持,或者设立一些设施,将这项活动长期化,规范化…”见老家伙不明白,刘氓继续说:“比如,你可以在郊外建一座设施完善的竞赛场地,每年举办一次竞赛,设立奖项,让各方骑士赶来显示自己的勇敢和对天主的虔诚。”

这不就是罗马的运动会么,主教明白了刘氓说的东西,却更不明白他的意思。“孩子,这样的确能让更多的人领受天主的眷顾,可是…,可是有别的意义么?”

你丫脑残啊?刘氓出离愤怒了,这种人尽皆知的事情也搞不明白。郁闷一番他才想起这是中世纪,哪有聚集人气,打响知名度,形成商圈的意识。

他只好继续解释:“我的大主教,这比赛一旦规模化,大家就形成习惯,想到竞赛就想到科隆,想到伟大的教堂。如果这里每年都会聚集众多的信徒,我想他们也要吃喝拉撒,也要购买各类用品吧?那些商人会放弃这样的好地方?您再设置些优惠条件,改善一下周边的道路,到时候,这里就会变成大家约定俗成的嘿嘿…,我想也会有更多的人缴纳赎罪款吧?”

大主教也不是傻蛋,终于明白了刘氓的意思,两只眼睛开始闪烁金光。“啊,我的孩子,我明白了。我也愿意这么做,不过这完全是为了让大家笃信主的慈爱…”

目的是明白了,方向也看到了,可是在具体实施上大主教心里没底。这会他也忘了招呼刘氓过来的目的,带他到一间净室坐下,笑着说:“孩子,你的想法很好,可是…”

嘿嘿,终于上钩了,刘氓也不掩饰直接说:“主教大人,你看,我很想为教堂增添光彩,可是…,可是我的帝国却因为一件小小的铠甲…”

接下来两人开始你来我往明争暗斗。大主教明明是财大气粗,一套铠甲对他来说只是个屁,可他却吝啬的像葛朗台,不见兔子不撒鹰。一番讨价还价,只给了刘氓一片街区的租赁权,丝毫不提现金的事情。刘氓对这老家伙无可奈何,不过他也留了一手,只根据前世的信息提出了大致展规划,具体措施也说要细细研究。大主教当然不急,答应刘氓尽力帮他保住领地,也就没了下文。

刘氓还想再努力一下,更想打听修女们住在什么地方,就继续跟主教胡诌八扯。他好歹也是市场经济下出身的五好青年,基本的经营意识还是有的,因此每一言都深得大主教赏识。

通过聊天,他也明白了遭瘟的阿尔布雷西特和黑森公爵为何打他领地的注意。多年来,这两人的家族早就在刘氓的领地上设立了汉堡、吕贝克、不莱梅等殖民点,与丹麦、瑞典等斯堪的纳维亚国家做生意,近年来很有风生水起的意思。可是他们的殖民点毕竟名不正言不顺,因此想一劳永逸的解决刘氓的帝国。

不过德意志的其他公爵和法兰西等国意见不统一,大部分国家还坚决抵制,因此两个公国迟迟未能如愿,这次两人是抓住这次偶然事件,妄图战决。对此,大主教给了句:“领地不必出让,一切从长计议。”的鬼话。

事情不难解决,方法也很多,可是实力决定一切,面对象征神权的主教更是如此,刘氓这才对自己帝国的衰弱感慨起来。穷聊了大半天,除了混顿饭,得了些虚头瓜脑的承诺,弄清了修女分院所在的位置,他可谓是一无所获。

回到竞赛场地,今天的比赛已接近尾声,但战斗情况与刘氓想的大不相同。就在他跟大主教闲扯这段时间,骑士们打出了火气,三波战斗战决,两名骑士哏屁,一名重伤。同时他也弄明白了骑士们对竞赛乐此不疲的原因,只要战斗胜利,获胜的骑士就可以剥去失败骑士的铠甲,还有可能勒索一笔赎金,何乐而不为。可怜呐,要不是自己惹麻烦,朗斯洛特肯定能大赚一笔吧?说不定还能泡俩小妞,你看那些贵妇名媛的热情。

想象了一下朗斯洛特跟肥硕美妇zuo爱做的事情,刘氓哆嗦了一下,赶紧搜寻爱丽娜。见她正跟玛丽安走向营地,立刻屁颠屁颠跟了上去。见到他,饶是爱丽娜从小在宫廷中练出了遇事不惊的本领,眼神也躲闪不定。玛丽安亦属老奸巨猾,如何看不出猫腻。只是她没想那么深,也想不到两人进展那么快,那么肆无忌惮。

爱丽娜尽量回避刘氓,玛丽安只好挑起话头,低声问:“陛下,您和荣格家族的事情解决了么?我听说阿尔布雷西特公爵打算让自己的儿子迎娶克劳迪娅,他们也许会…”

丫的,又给老子添堵,遭瘟的阿尔布雷西特,迟早有天收拾你。小丫头也是,问什么问,要是好心,你也赞助一条项链什么的,俺不介意以身相许。奥黛丽·赫本到手了,再添个英格丽·褒曼自是更好。

刘氓一肚子怨气,不过还是坚定的说:“虽然不是个好的骑士,也不是好的帝王,但我绝不会枉顾信义。我已经拜托英诺森红衣大主教为荣格公爵祈祷,并会倾尽家财为他制作一幅精良的米兰铠甲,让英勇的荣格公爵荣光下葬。”

听他这么一说,不仅爱丽娜感到自己罪孽来的不亏,玛丽安也是芳心可可。惭愧的笑了笑,玛丽安说:“陛下,您的确是一名伟大的骑士,假以时日,您必将威名远播。对了,我跟爱丽娜已经在修道院暂居学习了,有时间还希望能去您的领地做客,我们都想念西尔维娅呢。”

呀?肥肉丢到狗嘴边?刘氓豪气顿生。帝国必须要强大起来!最起码要有足够的房间吧?再来两个用于包养情妇的庄园就更好了…。

第一卷一切为了公主第十四章没虎威,玩感动

[奇·书·网]更新时间:2011-8-2415:07:08本章字数:4851

荣格躺在教堂偏厅内,蜡白的面容到使他看起来斯文一些。左上方,圣母正悲悯的看着世人,圣洁的目光中总有些让人猜不透的东西。不过这些都与刘氓无关,他只关心在荣格身旁默默祈祷的女孩。朗斯洛特还没消息,这丫头要是耐不住性子,老子的帝国可就危矣。

四五个骑士和一些家臣散座在长椅上,神色各异,有的还交头接耳,不知在嘀咕什么。在偏厅大窗映入和昏黄光线和这些家伙衬托下,克劳迪娅的身影显得格外孤独。刘氓不知怎么就觉得有些伤感,似乎这场景能引起他某些共鸣。他心底叹了口气,在众人狐疑的注视下走向荣格。

在荣格脚边放了一朵顺手采摘的鲜花,静立片刻,刘氓才转头看着克劳迪娅。欧洲中世纪的女孩大多对父兄深恶痛绝,最大的希望就是把父兄干掉。克拉迪亚可能因为是独女,唯一继承人,这才对父亲的死如此伤感。不过她略显瘦弱的身躯内似乎隐藏着刚强的灵魂,眼底透出的执拗丝毫不亚于父亲。

默默看了会刘氓,克劳迪娅不着痕迹的撇了撇嘴,起身走向身后供人小憩的房间。不是吧?在老爹的灵堂玩这把戏?刘氓愣了一瞬,肚子里淫笑两声,还是跟了上去。小门一关上,背后就传来隐约的嗡嗡声,那些骑士和家臣不知作何感想。

克劳迪娅并未像刘氓所想的那样扑过来,而是坐在桌边呆。等刘氓走到桌旁,她也不请他坐下,而是低着头轻声说:“对不起,我并不知道陛下的财政状况。父亲的离去更多是意外,你已经做了很多,我愿意自行筹措父亲的葬礼。”

不是吧?白让老子担心两天?刘氓恨不得破口大骂,不过最终出口的却是:“虽然败在荣格公爵手下,但我对他的爽朗,快意恩仇格外敬佩,对他的故去我深感惭愧。铠甲不仅和赎金有关,也是我表达敬意的方式,是我对罪孽的无声告解。无论财政状况如何,我都会尽自己全力准备。”

说完这些,刘氓沉痛的低下头,不过心里却在想:丫的,小丫头心软了。这会可不能装熊,硬挺到底,只要把小丫头追到手,付出的还不翻倍回来?

克劳迪娅哪知道刘氓的龌龊心思,虽然低着头,抖动的双肩还是暴露了她此时的激动。压抑了一阵,她似乎无法控制情绪,起身扑到刘氓怀里,无声抽噎起来。刘氓心头狂喜,不过他知道分寸,尽力挺直身体,以便给女孩更多的依靠感。

不知哭了多久,克劳迪娅似乎倾尽了心中的郁结,喃喃说道:“阿尔布雷西特想让我嫁给他儿子,以便吞并我的公国,他实力雄厚,是德意志国王的有力竞争者,我临近的几个公国也倾向于他,我该怎么办?我不想嫁给不认识的人…”

我靠,这还不简单,合纵连横任你选择。刘氓此时脑子格外灵便,毕竟这些东西都是他前世老祖宗玩腻的东西。略一思索,他沉稳的说:“克劳迪娅,你没必要担心。阿尔布雷西特既然是德意志国王的有力竞争者,他的对手自然不少。别的我不知道,萨克森巴登王国肯定不乐意他变强。英诺森枢机大主教也不希望德意志出现一家独大的局面,我这就跟他谈一谈,先让看看能不能让他以教宗特使的身份为你加冕。你再找几个忠实的封臣,让他们跟临近公国联络,以廉价供应铁矿为条件求得他们支持…”

刘氓没现自己很有阴谋家的潜质,随着他的叙述,克劳迪娅慢慢定了神。她毕竟受的熏陶比刘氓多,偶尔补充几点,也是恰到好处。方案一定,两人也不再罗嗦,立即开始行动。

其实德意志诸大公都是约定俗成,以实力为标杆的,因此英诺森大主教对这样的机会求之不得,刘氓除了又给他策划了一下竞赛事项,并没费多大力气。等他出了门,夜色已经落下帷幕,他这才想起,下午跟爱丽娜分别时曾暗示在老地方相会,也不知道她会不会赴约。

想到这,克劳迪娅的事情又被他抛到九霄云外,立刻贼兮兮的溜了过去。等了半响,他都绝望了,爱丽娜瑟缩的身影才出现。他那管那么多,立刻搂住她就要亲嘴。爱丽娜挣扎着说:“不,亨利…,我们不能这样了…”

丫的,都来这了你到说不能,忽悠我啊?爱丽娜的挣扎不但没让他罢手,反而更起劲。几处敏感地带沦陷后,爱丽娜似乎也认命了,哀求道:“亨利,我的亨利,最后一次好么,我只能用一生赎罪了…”

丫的,赎什么罪,上帝那那老头不也勾引了玛利亚。这念头一起,刘氓似乎听到了一声叹息,而且是来自天上。可他情绪正高,哪有心思理会。

这次他也不猴急,等爱丽娜彻底放弃抵抗,他又略起身细细欣赏。月色下,爱丽娜娇羞的身体分外迷人,胸前蓓蕾虽然生涩,却是颇具规模,经束缚的纤腰更是盈盈一握。在看看那双因紧张而并拢,毫无缝隙的美腿,刘氓只能感叹这趟中世纪之旅没白来。

不只是因晚间的微风,还是因为他的注视,爱丽娜微微战栗,抬手捂住羞红的脸,刘氓感慨一声,逗弄了一会饱满的玉贝和羞涩的小草,在她扭捏挣扎中挺枪上马。这次他已是轻车熟路,爱丽娜也少了些痛楚,两人渐渐水乳-交融起来。

个中旖ni不必尽数,月沉星显,一番死缠烂打后,得到爱丽娜再次相会的承诺,刘氓才心满意足的回到帐幕。还没到帐门,一个身影就迎了上来,倒是把他吓了一跳。等看清是朗斯洛特,他松了口气,不过做贼心虚的感觉又冒出一点。当然,仅仅是一点。

“陛下,铠甲的事情已经妥当,您进来看看。这两天您处理的很好,我想,帝国的危机暂时解除了。”朗斯洛特看起来有些憔悴,他也没问刘氓去哪,直截了当说起来。

帐篷里点着碗油灯,一副铠甲撑在木架上,朗斯洛特的两个侍从正在细心地上油调试,眼中充满了赞叹。这两人说是侍从,实际上是朗斯洛特以前收留的士兵,他们都有残疾,脸上的沧桑除了诉说忠诚,还有早已淹没的英勇。他们旁边还站着一位陌生的年轻男子,看起来二十来岁,应该是平民,正从不同角度打量铠甲。刘氓也没在意,在门口欣赏起铠甲。

这的确是一副米兰铠甲,整体线条圆润柔和,抛光细致,各处的装饰花纹更是精美异常。刘氓在前世主要靠图片了解这种铠甲,因此充满向往。现在他也算是中世纪老鸟了,开始有些不以为然。这玩意看起来漂亮,实际上是浇注抛光的铁制品。以刘氓的观点看,防钝击和利刃低冲击还行,防箭头等尖锐物体高冲击就不成了。不过中世纪早期欧洲讲究骑士精神,远程武器攻击被认为是无耻和下流的手段,加上战斗规模都非常小,这玩意的弧形设计在低烈度羽箭抛射下还是难逢敌手。

刘氓正想过去细看,朗斯洛特轻轻碰了碰他。可能是君子不谈财货,离开帐篷一段距离,朗斯洛特犹豫了一下才说:“陛下,得到这幅铠甲真是幸运,我本来想去奥格斯堡碰碰运气,结果半路遇到一个老朋友,他定做了这幅铠甲,刚收到货。知道我需要,他就8o金镑转给了我。我那位朋友根荣格伯爵身材差不多,我看应该适合荣格公爵…。陛下,您对今年冬天有什么打算么?皇后和殿下…,皇后和殿下已经倾尽所有了…”

白雪公主阿姨和西尔维娅有多少家当,刘氓是知道的,而朗斯洛特显然不是个愿意求人的性格,真不知道他在朋友面前是如何开口的。看着这个更显沧桑的中年男子,饶是他没心没肺,也有些小感动。叹了口气,他轻声说:“我的朗斯洛特,节省是攒不出财富的。这两天我经历了一些事情,也许会给帝国带来些变化。我要是做什么事情,还希望你能支持。”

说完这些,刘氓就明白自己说的是废话。朗斯洛特是标准的骑士,忠诚和信仰就是他人生的目的。果然,朗斯洛特只是点点头,一句表忠诚的话也没说。刘氓也不知还能说什么,就随意问道:“那个年轻人是谁?”

“哦,他叫米萨基里亚,在米兰学习铠甲制作,刚出师。他想来科隆展,就顺道接了调试铠甲的活。”朗斯洛特随意答道。

朗斯洛特不在乎,刘氓的脑子却飞转起来。这货既然出师了,多少要有点能耐,最不济也能打造农具吧?自己在克劳迪娅身上下的功夫已见起色,铁器制作就要提上日程了。这家伙要留住,说不定还是个潜力股。

说干就干,刘氓赶紧回到帐篷。小伙子还在摸索铠甲,刚才不知道,现在一细看,刘氓才现他应该是在琢磨改良铠甲。小伙子一头黑,棕色眼睛,看起来斯文腼腆,要不是一双略显粗糙的大手,根本看不出来是个铁匠。

刘氓在这对铠甲不感冒,前生他可是铠甲迷。略一琢磨,他就冷不丁的说:“你是觉得左侧护肩甲应该再延长一些是吧?”

“啊,是啊,那样就能额外防护心脏部位了…,恩?啊?大人,您是?”小伙子正入迷,猛然听到刘氓的话,顺口应了一句才感到不对。朗斯洛特的侍卫笑着提醒了一句,小伙子知道刘氓是皇帝,干脆吓得说不出话来。

看到他的样子,刘氓不免有些小得意,他可是从未受过如此尊重啊。不过他知道没实力瞎高傲的结果,笑着说:“米萨基里亚,你没必要在意我的身份。我现在是跟你探讨盔甲制作,在这方面你才是专家。再说,衡量人身份的不只是出身,才华、勇气、虔诚,都能让人获得尊敬…”

刘氓又开始白活,听到他的话,不仅小伙子激动的热泪盈眶,朗斯洛特等人也是感慨万千,夜色也因此变得生动起来。

第一卷一切为了公主第十五章我们开始吧

[奇·书·网]更新时间:2011-8-2415:07:08本章字数:4629

已经半个月了,骑士竞赛还在继续,二十余人的空前伤亡让领主们既痛心又高兴。痛心的是自己的骑士挂了,高兴的就不用说了吧。刘氓对此毫无兴趣,他已经回到城堡,正忙得四脚朝天。尝到了公主的美味,这货已经是乐不思蜀,打算在此长期展。可是想尝腥,又想躲清闲,这样的好事以前没有,现在没有,将来也不会有。

罗塔尔山的季夏也是凉爽宜人,刘氓却在自家的水磨房里满头大汗。他面前稀奇古怪的木料铁料摆了一大堆,很有些专业木匠的模样,不过身旁临时找来的两个农奴实在不长面子,大眼瞪小眼,一点没有搭手的意思。

“你们两个蠢货!长着眼睛出气用的?帮我把这跟木杆抬起来!”刘氓气已经是七窍生烟,哪还顾得上身份和斯文。这两个农奴都是十七八岁的小伙子,吓得一哆嗦,赶紧上前帮忙。

又折腾半天,刘氓像是满意了,走到连接外面水轮的粗大转轴前,在转轴尽头的大木箱上拉了一下。只听咯蹦蹦、哗啦啦、呼喳喳、滋啦啦一阵乱响,一个巨大卷线轴似的东西转动起来,从右手一块竖直固定的铁板上抽出一根银丝。

嘘…,刘氓松了一口气,心头得意难以言表。想吹嘘两句,回头一看,两个农奴正在磨坊外撒丫子飞奔,嘴里还喊着怪物。丫的,乡巴佬,拉丝机都没见过。刘氓飞奔出去将两个废料扯回来,开始慢慢讲解操作要领。连吓唬带咋呼,加上这玩意并不比水磨复杂多少,两个老实巴交的农奴终于克服了恐惧,年轻人的好奇心理也激出来,他这才心满意足的扛着一捆铁丝离去。

城堡也是沸反盈天,朗斯洛特和两个侍从在大门外的空地上训练十几个小伙子。这是刘氓选出来当运输工人的,不过他讲究一专多能,也就是要充分榨取剩余价值,因此让朗斯洛特对他们进行基本的战士训练,既要能挣钱,也要能保家护院。

院子里,同样有男男女女七八个年轻人,不过他们都席地而坐,白雪公主阿姨得意洋洋的用小棍点着一块架起来的木板,木板上用土块画着阿拉伯数字。不用说,这是刘氓的营销员培训计划了。

看看城堡大厅,西尔维娅正跟玛丽安和爱丽娜优雅的窃窃私语,不用说…,这是闲得没事干…。无良贵族,寄生虫,刘氓鄙视一番,径直走进铁房。这里热得像烤箱,米萨基里亚正用一根长铁棍在一座小高炉的炉眼里翻腾,原本乌黑的头濡湿散乱,还有点焦黄的意思。不过他没感到自己遇人不淑,还抱着士为知己者死的念头呢。

听见刘氓进门的声音,他放下手里的活,指着小高炉旁边的鼓风机兴奋的说:“陛下,您真是个天才,这种活塞式鼓风机实在是太精妙了,竟然能连续不断提供风力。”

看他那兴奋的样子,刘氓一阵鄙视,这就叫稀罕?几千…哦,几百年前就有了,回头我弄个涡轮式的,再用上风力,还不把你丫吓死。“行了,行了,熟铁条让这几个家伙弄,你跟我去旁边制作锁子甲。”

“啊?水力拉丝机弄成了?天哪,这么细,这么均匀,就是不知道强度怎么样…”米萨基里亚这才看到刘氓肩头的铁丝捆,接过来细细品评。中世纪早期金属拉丝全靠人力,又费劲,效果还差,因此他对这新玩意很是好奇。

刘氓现在恨不得一分钟掰成四瓣用,哪有时间跟他啰嗦,拽着他就来到旁边的铠甲制作坊。米萨基里亚也回过神来,准备好工具就开始操作。只见他截取一段铁丝,加热后煅打扭曲成直径1厘米左右的圆环,并且敲打成宽3毫米左右的扁环,在环开口的两端冲出直径1毫米左右的小眼。制作几个圆环,互相套住之后,用一毫米直径的铆钉将每个圆环开口处连接起来。

整个过程看的刘氓只打哈欠,可进度实在是慢的可以。又看了半天,他郁闷的问:“米萨基里亚,要是你师父来做,每天能编织多大一块这样的‘铁布’?”

铁布?米萨基里亚愣了一下,笑笑说:“我师父的技艺在米兰数一数二,单就制作锁子甲,我的度跟师傅差不多,都是一天…,嗯,用陛下的单位来说,就是十五厘米见方…”

刘氓一脑门子黑线,心想:你丫可真不谦虚,你师父是顶尖的,你跟你师傅差不多…。嗯,不对,一天十五厘米见方,你丫绣花呢?丝绣在这里比黄金贵十几倍,你这锁子甲能比上?随后他又泄气了,没法,这玩意能值一座庄园,不是没道理…

正郁闷呢,米萨基里亚犹犹豫豫的问了句:“陛下,你这种铁丝是不是太软了?这种铁质加工起来非常快,可是…,可是这样的锁子甲恐怕卖不出去吧?”

啊?是哦,我这是熟铁丝,貌似锁子甲用的铁丝含碳量比这高得多,应该称之为钢丝…。刘氓彻底熄火,不过郁闷一阵,脑子里有什么闪了一下,他又高兴起来,笑眯眯的说:“我的米萨基里亚,这个问题不用你操心。来,你先教导这些孩子编织锁子甲,只编织,铁环你自己做,我先出去会…”

米萨基里亚郁闷的教导几个农奴,心里对刘氓的印象已经差了不少。这样的锁子甲不是毁自己的名声么?虽然还没什么名声…。过了半响,刘氓又跑了进来,手里端着块泥板,上面用锥子刻画着一些图案,像是什么零部件。

“这东西能不能做出来?你看,这个是…”刘氓拉过米萨基里亚就是一通白活。这些东西也就是杠杆、曲轴之类,结构非常简单,因此米萨基里亚不到中就弄好了。在刘氓指导下锉削研磨一番,再一组装,两架简单的手摇机械出现在眼前。

“你看啊,这是制环器,一个人负责;这是连接器,再做两个,负责编织锁子甲的人用这个链接铁环。米萨基里亚,你就负责指导,让他们编织成一般骑士身材大小,腋下和裆缝空出足够调整的距离…”刘氓边演示,边唠叨。那个制环器也就是个滑块,在摇柄作用下,上下往复,将铁丝截成规则小段的同时做成开口的小铁环。连接器复杂点,但也就是分两步完成冲压和铆接的过程而已。

“啊,陛下,您的构思真是巧妙,不过…,不过照我看,这器械的强度不胜任加工我那种铁丝啊…”米萨基里亚一开始两眼都直了,不过他在米兰多少见过一些器械,因此很快就弄明白了原理。再观察一会,他又担心起来。

丫的,我又弄不出来合金钢…,能加工这样的熟铁丝不错了,小屁孩就知道吹毛求疵。刘氓如何不知道这东西的短处,不过他自有道理,笑眯眯的说:“哎呀那个你不用管,这东西就是用来加工软铁丝的。你只管做就好。对了,我刚才说的半成品锁子甲的意思你懂吧?”

“明白,陛下。制成半成品,然后根据客户身材链接剩下部分就行,可是…,可是这样的锁子甲实在是…”

“说那么多干嘛,只管做,剩下的我负责。”刘氓粗暴的压制了手下的合理意见,甩手跑了出去。米萨基里亚只得照做,不过心里已经明白他是遇人不淑了。

熟铁丝本就易于加工,再有两种器械襄助,几个人半下午就弄出来两套锁子甲。样子还不错,可那强度实在让米萨基里亚摇头。他正考虑如何委婉的向刘氓表达离去的意思,这个陛下就风风风火火的跑了进来。他满面尘灰烟火色,略看看一看,抱起两件半成品锁子甲就跑,不给他说话的机会。

指挥一帮人新建了一座简易水磨房,又在一间地下室折腾半天,夜幕已悄悄落下。刘氓顺着阶梯刚上去,就看见西尔维娅静静地站在出口处。她表情平淡,保持着贵族特有的矜持,可眼底的关切和善意责备显露无遗。

“陛下…,你不必这么操劳的,事情可以慢慢来…”西尔维娅第一次说出如此温柔的话,连她自己都感到有些惊讶。

刘氓更是狂喜不已,一天的疲劳眨眼间消失无踪。他哪能放过这么好的机会,走上前默默搂住她,低声说:“我鲜花般的西尔维娅,不要称呼我陛下,叫我亨利。这些劳累不算什么,只要能让你过上快乐的生活,只要阿姨放下肩头的担子,只要朗斯洛特松开紧皱的眉头,我再辛苦也值得…”

好听话刘氓是张口即来,果然,本来还有些犹豫的西尔维娅彻底放松下来,紧紧趴在他怀里,任由他闻着经营的耳廓。只是几下,西尔维娅就浑身软,鼻息渐促。成了!刘氓心底暗叫一声,半搂半抱的将她带回卧室。

西尔维娅又开始挣扎,不过刘氓不会给她反应的机会,一边吻上她的樱唇,一边将她拥到床上。西尔维娅的防线已经开始崩溃,嗯,嗯了几声,等小舌头被俘虏,早就酸软无力的双臂反而搂住他的脖子。

温软如蜜的嘴唇,滑爽甘甜的小舌,幽雅芬芳的气息,刘氓很快就不能自已。虽然西尔维娅胸前有些硬,他也没在意,轻车熟路的退去她的衣衫。可是他马上就楞住了,一个疑问在耳边嗡嗡作响:丫的,这中世纪到底怎么回事,女人也穿铠甲?还是带锁的…

第一卷一切为了公主第十六章赢家

[奇·书·网]更新时间:2011-8-2415:07:09本章字数:4565

以六十名骑士死伤而出名的竞赛落下帷幕,一帮子王公纷纷扰扰的暗战也基本定局,不过赢家是谁很难分晓。事情一贯如此,大家也不在意,可某个赢面不大,却非常明确的家伙引起不少人忌恨,阿尔布雷西特自然当其冲。

那家伙内穿细密、晶亮的锁子甲,外披一件样式简洁,但柔细的麻布斗篷,虽然长的嫩一点,却是英俊与优雅同在,刚毅与青春并举。一帮子贵妇名媛两眼放光,一个劲往他跟前凑,不过都被捷足先登的公爵们挡在一边。阿尔布雷西特阴笑一下,也凑了过去。

“啊,我们年轻的陛下,你店铺的锁子甲真是米兰盔甲大师制作的?就我观察,这几天你已经卖出六套锁子甲,另带一副板金甲,有那么多大师么。”阿尔布雷西特还没走到跟前,就听绍姆堡-利佩亲王问。

锁子甲本属于独立铠甲,板金甲兴起后,大有淘汰的趋势,骑士们只在板金甲内穿着厚布战衣。可此时的板金甲材料不过硬,神圣骑士们在夺回圣地的战斗中,遭遇了萨拉丁的弓弩手和大马士革弯刀,很吃了些苦头,于是防钝击,防弩箭的板金甲和防利刃的锁子甲,开始变成黄金组合。加上锁子甲在低烈度战斗和平日穿着更方便,那些跟潮流的骑士单独购买锁子甲也不算稀奇。

“哎呀,主的恩惠无所不在,我也没想偶然聘请的铠甲师傅如此厉害…,这不,我正为给他付工钱的事情愁呢。一分价钱一分货,可是我又不好意思挣各位亲友的金便士…”

这牛逼拽拽的正是刘氓,看到他忧心忡忡的模样,众人集体在心里吐了口唾沫。呀呸!你这锁子甲的确是美观大方,质量也属上乘,可是就为了拿现货,那些骑士们不知白掏了多少金镑,你还在这哭穷。不过,这锁子甲到底是哪来的?锁子甲最难制作,价钱相对最高,可这家伙好像是货源不断啊…

“啊…,这一点我可以证明。我这位孩子虽然年轻,可是虔诚之心令人感佩,他平日的生活不如一个普通农夫,还坚持用冰冷河水提醒自己的罪孽,用艰苦的负重徒步磨练自己的身体,对财货,他更是弃之如粪土啊…”

众人正在七猜八猜,一直在刘氓身边的英诺森大主教也感慨的给予评价,这下众人不敢再有不满的表现,集体画十字祈祷,争相显示自己的虔诚。

一直不吭声的阿尔布雷西特这会高兴起来,笑眯眯的说:“我的亨利贤侄,你这锁子甲还有存货么?嗯,定做也行,我需要三十多套。”

三十多套?刘氓还没什么,其他的贵族都倒抽一口冷气,这至少需要15oo金镑啊。再说家臣都是自备武器,这家伙一次要这么多铠甲干嘛?几个贵族立刻七嘴八舌的问。

阿尔布雷西特瞟了黑森公爵一眼,仍是笑眯眯的说:“啊,是这样的,眼看着冬天就要到了,北方那些蛮族又要来骚扰。为了传播天主的福祉,我和黑森公爵打算组织一次远征。大家也知道蛮族人喜欢使用卑鄙的弓弩,我这也是做准备,总不能让我的家臣们铠甲一损坏就做步兵吧?”

黑森公爵立刻响应,而别的贵族各怀心思。大部分都在想:魔鬼知道你想干什么,八成是想招揽一批游侠骑士,为争夺德意志王位积蓄实力。也有一部分贵族认为他的确实想远征,不过是为了保护汉堡等殖民点的利益,归结起来,还是为争夺德意志王位积蓄实力。(现实中为神圣罗马帝国,德意志帝国,帝位由选帝侯推举,不过同样是乱的一塌糊涂。)

秉持后一种想法的一个公爵皮笑肉不笑的说:“我们的阿尔布雷西特公爵的确是慈悲啊,你这次远征估计是为了汉堡、吕贝克等贸易点吧?不过,不过这些地方似乎是亨利五世陛下的领地吧,为别人的领地远征,的确是仁慈啊…”

阿尔布雷西特气的肠子打结,不过脸上丝毫没显露出来,这本来就不是一趋而就的事情。刘氓倒是心里一动,说话的是荷尔斯泰因-奥尔登堡公爵,阿尔布雷西特的堂弟,他也有心争夺德意志王位。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刘氓笑着:“拉尔夫公爵误会了,萨克森哥达公爵应该是为了天主的光辉远征,我们的确应该支持。这样吧,阿尔布雷西特公爵和黑森公爵开的贸易点,我愿意将已开的土地无偿提供给二人使用。阿尔布雷西特公爵购买锁子甲,我以保本价出售,每套只收45金镑。另外,本人实力不强,领地枉被蛮族骚扰,如果拉尔夫公爵有意,您可以在我的领地开拓贸易点,条件一样优惠…。不过,不过我也算英诺森大主教的教子,领地如果设立教堂,必须由大主教负责。”

是么?拉尔夫眼睛一亮。他也早有心跟斯堪的纳维亚做生意,只不过他实力较弱,还没办法在别的贵族反对下公然侵占别人领地,现在正主话了,何乐而不为?他立刻拉上几个相与的贵族作证,与刘氓击掌为誓。与他情况类似的领主深感刘氓是个没长大的孩子,赶紧趁机要条件,他也是一一答应。

英诺森大主教高兴的满脸红光,激动的只想把刘氓认作亲儿子。由他主持兴建教堂事宜,就不仅仅是什一税的好处了,也预示着他的辖区无限扩展,对他谋得教宗位置大有裨益。他醒过神来后立刻参乎进去,以枢机大主教的名义见证了这个协议。阿尔布雷西特和萨克森公爵气的七窍生烟,可是又挑不出毛病,找不到借口,只能忍气吞声,也加入了协议。

刘氓自然知道两人的心态,做事要留余地,他干脆来了个新提议。“各位,我虽然知道的不多,也清楚大家的贸易主要是走吕贝克,尼德兰,科隆,直到维也纳,以及巴黎等线路。这些线路不仅交通不便,盗匪更是猖獗,我们不如建立个同盟,同盟内部人员协商建立护卫队保护商队,本同盟的商队经过领地时也承担保护义务。同时,同盟内部,相互间不收取过境税,大家认为怎么样?”

嗯?这倒是个新鲜事,众人都低头思索,场面一时沉静下来。过了半响,拉尔夫等人先响应,英诺森跟着参合。其他人觉得也不损自家利益,大多数选择同意。阿尔布雷西特和黑森公爵略一商量,感到这并不是坏事,过境税和安全问题也是他们最大的困扰,再说两人亦有根基,成立同盟后还能占得先机,也就欣然同意。一番纷扰后皆大欢喜,大家决定讲联盟议事点设在科隆,同盟也就命名为科隆同盟。刘氓呵呵傻笑,他那知道,这同盟跟他前世历史上的汉萨同盟如出一辙,只不过在这个空间被他整出来了…

人逢喜事精神爽,得到了阿尔布雷西特等人四十余套锁子甲订单,虽然已近黄昏,刘氓还是兴冲冲的逛到了自己的店铺。中世纪欧洲的店铺也没什么品牌意识,因此他的铺子也就在外面挂了铁锤和一个头盔,反应经营项目。不过他额外弄了个银球,算是个念想,此时他对这雄起大编辑可是感恩戴德。

店里的伙计被白雪公主阿姨教导的彬彬有礼,加上刘氓打造出的职业化微笑,看起来很是招人喜欢。他一进店门伙计就恭敬的报告销售情况,存货已经告罄,还有人预定了三套,没办法,谁让这次竞赛过于惨烈。

刘氓没吩咐几句,玛丽安就来到门口,他只好跟着出去。走了几步,玛丽安神神秘秘的说:“亨利,爱丽娜怎么回事?一整天都闷闷不乐,好像有什么心事。”

嗯?刘氓一愣,然后肚子里一阵鬼笑。这些天来,只要有机会,他就跟爱丽娜偷情缠mian,这小女人是彻底的疯狂了。昨天一来科隆,自己就忙着店铺和大主教的事情,看来这小女人是嫌自己不理她,生气了。想想也可悲,家里的红旗没推dao,外面的彩旗倒是纷纷飘扬…

不过刘氓哪能这么说,假装纳闷的答道:“是吗?你一直跟她在一起,你都不知道原因,我怎么知道。她出来很久了,是不是想家了?”

想家?有哪个次女会想家。你们这一阵鬼鬼祟祟的,谁知道你们干了什么。玛丽安一开始只不过开玩笑,想到自己跟爱丽娜相同的身份,再看看这个与众不同的小伙子,虽然是少女无知,她心里也有些酸酸的。心情不一样,她的语气也有了变化,似笑非笑的说:“你也不知道啊,奇怪了,这两天你一出去,她也就有事要出去。算了,我还是回去问问。”

我靠,小丫头心蛮细的么,看来是觉察到不对了。好,最好的隐瞒就是拉你入伙,奥黛丽赫本已经上手,英格丽鲍曼难能放过?刘氓的心又开始麻酥酥的。不过他可知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随意撇开这话题,开始拣些玛丽安爱好的事物谈论,不时把小姑娘逗得喜笑妍妍。

一路走到爱丽娜和玛丽安借居的修道院,在门口聊了一会,刘氓正想约好明天的会面时间,一个蒙面的修女走了出来,轻声说:“苦行者亨利,玛丽安公主,修女们正在做晚祷告,如果你们想跟爱丽娜公主会面,请小声一些,对圣母要格外尊敬…”

我靠,不是吧?这老胖子真是给面子。刘氓本以为会挨一顿训斥,没想到会受到如此礼遇,看来大主教真把他当儿子了。不过这苦行者算个什么称号?干脆叫苦行僧得了。

第一卷一切为了公主第十七章另类联合

[奇·书·网]更新时间:2011-8-2415:07:10本章字数:4363

九月的罗塔尔山就开始有了萧瑟的意思,来到这世界已经一个多月,晨练完下山,刘氓忽然有了些思乡之情。说起来父母对他还是不错的,基本上是要钱就给。而爷爷更让他思念,也不知道老人是否矍铄依旧。随意捻起一片树叶,他感慨一会,还是抖擞精神走向城堡。

虽说老婆公主没推dao,他对这日子也算满意。爱丽娜彻底进入情妇状态,玛丽安也是蠢蠢欲动,只差临门一脚而已。可有可无的帝国也是蒸蒸日上。老祖宗说:“无农不稳,无商不富”,作为新社会青年,他却是重商抑农。只要有钱,粮食还不是手到擒来?完成阿尔布雷西特等人的锁子甲交易,他也算小有资财,不仅城堡修葺一新,牛马成群,作坊、商铺稳步拓展,就连队伍建设也小有所成,接下来就是忠诚度培育了。

琢磨着来到城堡前,朗斯洛特一如既往的训练民兵,这是刘氓弄出来的称呼。见他过来,朗斯洛特点头示意一下,继续指点和训话。他观察半响,感到这欧洲中世纪的军事建设真够扯淡,以朗斯洛特这样饱经战阵的老鸟,在训练士兵时也已无聊的誉培养为主。

大哥,战斗全靠组织和纪律好不好?都像你们骑士一样奋勇争先,这队伍还不乱成一锅粥。欧洲的士兵不具备中华士兵的自主性,在指挥上又没有详尽的指导思想和规范,打什么屁仗啊。

对这点刘氓是深有感触,古代欧洲军队唯一的亮点就是罗马军团,可他们的方阵,更多是缺乏战略思想和指挥技巧的无奈之举。相比中国古代动则百万的大规模战役,他们的军队,最高规模也不过十来万人,再多就像进攻希腊的波斯军团一样,打不着别人,自个先分家了…

想到这,他把朗斯洛特叫过来,给他灌输中华古代秦军的军阶和指挥体系,介绍规范化军队的优势。当然,他一心放在美女公主上,这一举动纯属一时兴起。谁让他爷爷从小就在耳边白活那么多东西,现在有了实施条件,不抖出来才叫个见鬼。

一番填鸭式教育,朗斯洛特只能说更糊涂了,不过他具备骑士绝对忠诚的品质。既然领主这么说,而且蛮像回事,再联系近来帝国的变化,以及罗塔尔山闪光事件,对这不违背天父意志的事情他也就顺势而为。

折腾完这些已经快中午,刘氓正打算调教一下早就对锁子甲变**件心如猫抓的米萨基里亚,一名骑士远远的跑过来。一看纹章,他才想起这一阵都把克劳迪娅忘在脑后。都怪那个小女人爱丽娜,如此重要的政治事件都耽误了,他又为红颜祸水添了个注脚。

骑士果然是送口信的,克劳迪娅希望他前去做客。跟朗斯洛特、白雪公主阿姨和西尔维娅交代一番,他就招呼上两名最近表现出色的随从上马离去。两个随从,一个十九岁,叫于尔根;一个十八岁,叫弗兰克。两人都长得很精神,脑子也活泛,能当上领主随从,家里对他们期望颇高。

欧洲骑士身材普遍不高,又是站在马上战斗,因此都使用两头翘的金属桥鞍,马蹬也设置的很高。刘氓对这一情况极不适应,自己的坐骑不仅放低了马蹬,鞍鞯改成西部牛仔式的,还偷偷摸摸弄了蹄铁。这玩意可是个技术活,花费他四五个晚上时间,还被这阿拉伯血统的白色骏马踢了两脚。

“我是王子,不是唐僧…,公主,公主,我的最爱…,除了妹妹,挨个都追…”,刘氓哼着稀奇古怪的歌谣得意洋洋的纵马前行,两个随从面面相觑。

克劳迪娅的威斯特法伦瓦尔堡公国并不大,城堡距离刘氓的皇宫也就二三十公里的样子,三人午后就进入了她的领地。这领地也在罗塔尔山山麓,不过更靠北。克劳迪娅手下的伯爵男爵和骑士有二三十个,领地不大,城堡倒有俩三,害的刘氓一路问过去。更可气的是这些城堡看起来都比自己的好。丫的,老子可是欧洲唯一的皇帝!

城堡大都戒备森严,这才让刘氓想起盗匪的事情,这会的普鲁士还是蛮荒之地吧?条顿骑士团已经建立,应该还没有被傻蛋波兰国王邀请到自己的领地。要不自己去凑个热闹?扯淡,就自己的这点实力。再说这波兰也算是让人尊敬的国家,毕竟人家的国歌感写成“波兰没有灭亡”。一路胡思乱想,三人终于到了克劳迪娅的城堡。

这城堡建在一条孤立山梁的尽头,背后是断崖,城门前的山道狭窄陡峭,可谓是易守难攻。再看人家城堡的规模,刘氓更是汗颜,这样五层以上的城堡必须要雄厚的财力支持吧。

顺着山梁盘旋而上,刘氓又看见两三处露天铁矿,不少农奴正在监工督促下忙碌,叮叮当当的声音为荒山添了点人气。克劳迪娅估计是早就现三人的踪迹,正带着两个骑士恭候在城堡吊桥前。等刘氓到近前,她非常高兴,但笑容是公式化的,让刘氓心里有点不舒服。

客套着走进大厅,大家又开始虚头吧脑的恭维,刘氓险些一个大哈欠抖出来。克劳迪娅这才笑着吩咐骑士们自便,自己在侍从女官陪伴下带着他来到三楼的起居室。看看人家精美的细木家具和墙壁装饰,刘氓又是一阵气闷。这还是个小公爵,那些大公爵和国王不知过的什么日子。

欧洲这会既没茶叶也没咖啡,女官就给刘氓倒了杯红酒。把玩着手中的金杯,再看看长相不错的女官,刘氓又开始想入非非。看出他心不在焉,克劳迪娅终于摘掉面具,低声说:“陛下,你答应过很快会来拜访,为什么…”

看清她的眼神,刘氓知道她的确是将自己看作了依靠。且不管是不是因为骤然失去亲人而盲目找寄托,她小鸟依人的架势还是让刘氓非常受用。明白女官是她的亲信,这货也不顾忌,叹了口气说:“克劳迪娅,你也知道我领地的情况,这一阵我一直在为生存忙碌…”

刘氓事无巨细,唠唠叨叨的叙述反而让克劳迪娅感到亲切。她坐到刘氓身边,大胆的握住他的手,轻声说:“是我错怪你了,但是我真的想早些看见你。你不在身边,一切都让我胆战心惊,曾经熟悉的家也变了模样…。阿尔布雷西特公爵还不死心,两次邀请我参加聚会,他儿子弗雷德里克两天前还专程来访…。你可能不知道,我只希望能嫁给自己信任的人…”

靠,你这意思是嫁给我了?我倒是乐于笑纳,可是家里的红旗还没推dao,就这么甩掉实在舍不得。唉,刘氓又开始诅咒黑暗的中世纪欧洲教会,怎么就弄出一夫一妻制呢?像此时亚洲那样妻妾成群该多好。哎呀,亚洲,什么时候去一趟?也看看熟悉的地方古代是什么样…

克劳斯亚也知道这一情况,但她不知道刘氓在胡思乱想些什么。看着他的神情,她还以为刘氓也在为此事伤感烦扰,反而定下心来。咬咬牙,她轻声说:“亨利,我知道你深爱西尔维娅,不可能…,不可能考虑别的。但我还是希望你经常来看看我,让我有个依靠,让我单独能维持这个公国,直到我回归主的怀抱…”

我靠,这么明白的话都说得出口,正点。虽然有点趁人之危的嫌疑,老子却也不在乎。刘氓哪能放过机会,无声的叹了口气,将克劳迪娅拥进怀里。

两人就这么静静的坐了会,等女官悄悄离去,感觉到克劳迪娅心跳加快,刘氓立刻行动起来。一路从她的耳畔吻到樱唇,刘氓现她身上气味跟上次相拥时完全不同,变得清新优雅,应该是学会了洗澡。这让他大喜,更加热切的探索略带酸味的甜蜜唇舌。是不是该弄出个牙刷?

克劳迪娅哪知道这家伙干什么事都三心二意,经过最初的茫然后,她喜欢上这奇妙的感觉,开始胡乱反击,倒弄得刘氓有些招架不住。都到这份上了,刘氓的手很快就探入她的衣服,摩挲起光洁润泽的颈背。克劳迪娅愣了下神,然后闭上眼睛呻吟一声,惬意的松弛了身体。

靠,这马甲比爱丽娜的还复杂。温香在怀,刘氓却为解开一堆带子犯愁。不过克劳迪娅比爱丽娜主动多了,乖巧的松开他的嘴唇,转身逃回卧室,鸵鸟般趴在床上。不是吧?诚心引诱我犯罪?真是太棒了。刘氓立刻跟进去,手忙脚乱的褪去她的衣衫。等马甲嘣一声弹开,细麻布内衣下,两团丰盈跃跃欲出,深深的沟壑让他眼睛都直了。

小心翼翼的解开内衣,完美的蓓蕾立刻让他鼻血狂流。这还等什么,他立刻俯身han住娇羞的艳红色小樱桃。克劳迪娅震颤一下,不可置信似的吸了口凉气,茫然睁开眼睛。

随后的事情让刘氓措不及防,小丫头突然来了精神,竟然一把将他扳倒…。主啊,荣格家族都是这个脾气?他无比郁闷。然后是昏天黑地的疯狂,两人无论身体还是领地都心照不宣的联合了,而且说不上谁吞并谁…

第一卷一切为了公主第十八章缝隙

[奇·书·网]更新时间:2011-8-2415:07:10本章字数:4246

西尔维娅正坐在一张写字台式的木桌前,微微卷曲的柔顺金瀑布似的垂到腰间。桌上放着一面镜子,她愣愣的看着自己的容颜,有些好奇,又有些追忆。斜倚在床上,看着妻子的背影,刘氓忽然感到有些莫名的暖流在颈背间涌动。不知过了多久,西尔维娅嘴角浮上一层笑意,她忽然站起身,在桌前轻盈的转了个圈,然后带着脸上的羞红和惭愧夺门而去。

刘氓只感觉心弦被什么拨动了一下,柔和的音波瞬间扩散至全身,带来麻酥酥的惬意。了会愣,他起身走到桌前,伸手摸了摸镜子。那镜子只有巴掌大小,就是在玻璃后面附了一块光洁的银片。桌子和镜子都是刘氓前一天偶然兴起弄出来的,没想到会使清晨变得如此微妙。

这就是所谓的精神爱恋?刘氓挠了挠头,在克劳迪娅那里柔情蜜意了三天,一回来就跟原配玩什么柏拉图式爱情,真是有得搞笑。嗯,还是那小妞够味,**辣像一团炭火。经历最初的苦恼后,她转眼将所有的规矩扔到一边,只顾得品尝原罪。咂咂嘴,刘氓转身走出卧室。

查看完自己秘密的地下室,他满意的走出城堡,一边考虑着怎么开采昨天现的石灰矿,一边溜达到铁房。在克劳迪娅那里他已经试验了新式土高炉,灌钢法也算小有所成,土工业的原料不成问题了。

几个农奴正在忙碌着制作锁子甲,米萨基里亚则呆呆的坐在一个木凳上,面前摆着一个制环器。看看那制环器,刘氓现跟自己设计的不太一样。他设计这东西是模仿了爷爷搜罗的重机枪弹链上弹器,可谓落后之极,而米萨基里亚面前的,在结构和金属工艺上好像都有所提高。咦?捡到宝了?看来这潜力股买对了。刘氓一时大乐,笑盈盈的走过去。

米萨基里亚半天才感觉到身前有人,看清是刘氓,慌张的站起来,结结巴巴的不知说什么好。刘氓笑笑,拍着他的肩膀说:“米萨基里亚,有什么好紧张的,你重新设计的东西比我原先的好了很多啊,为什么不立刻更换?我说过,只要能提高效率,你们改进工艺不需要我同意,还会得到奖励。”

“陛下…,我…,我不是要奖励,我只是,我只是不明白陛下是怎样让熟铁变成…”米萨基里亚眼中有些渴盼,又有些惶恐,说到一半就吭哧不下去了。

刘氓肚子里嘿嘿一笑,拉起他就走。走进城堡的地下通道,他放开惊恐不安的小伙子,不怀好意的说:“我的孩子,天主的恩赐无所不在。当你很好的解决了拉丝机温度过高和打磨沙箱震荡问题,我就现你在器械设计上拥有天赋。还有,当我把处理过的锁子甲拿到磨坊,我又现你对上面的灰泥很感兴趣…”

说着说着,刘氓现米萨基里亚哆嗦起来,瞳孔都放大了,很有出溜到地上的意思,只好提起他,拍拍他的脸问:“我的孩子,你怎么了?”

这话不问还好,一问,米萨基里亚干脆跪在地上,抱着他的双脚说:“神父,我不是异端,我没有研究巫术…”

我靠,老子什么时候学起死胖子的语调了?不过…,嘿嘿,貌似这一招很吓唬人么。刘氓肚里又是一阵坏笑,庄严的说:“孩子,你有什么要告解的么?”

“神父,对父亲的死,我的确有些怨恨,他只是研究炼金术,没有研究巫术…。不,不,他罪孽深重,他竟然怀疑天主创造了万物,他应该被烧死…”米萨基里亚不仅语无伦次,精神也显得狂乱恍惚。刘氓被他吓了一跳,赶紧抽出脚,生怕被他咬一口。

我靠,捡个铠甲师傅就得了,居然跑出个异端?别牵连老子上火刑柱。刘氓想抽出一手剑把他捅死,又感到舍不得。靠,留下吧,说不定给我整出点新鲜玩意呢。火yao不必了,老子本来就会制作尿硝zha药。弄出个硝酸银什么的就好了,老子弄个镀银镜子,说不定能财,最不济也能弄出个潜望镜,偷窥利器啊…

胡思乱想一会,刘氓还把他提进自己的地下室。这里阴森森像个地牢,一进门,左手是一张大木桌,上面七零八落尽是些稀奇古古怪的玩意;右手是个木架,上面摆着各种矿石。有小窗户那面,一角放着几个大木盆,里面黑乎乎都是稀泥;另一角是个大铁锅,上面带着通风孔。看到这些米萨基里亚反而平静下来,眼中似乎冒出些回忆的神色,不过仍然是瑟瑟抖。

刘氓咳嗽一声,抬头看着天花板,深沉的说:“孩子,质疑天主创造世界是罪恶的,只要你用心研究下去,你就会现世间存在着无数玄妙的规律,而那些规律只有万能的天主才可能创造。当然,教会也有错误。他们怎能因自己的无知阻挠别人求证天主的伟大和无所不能呢?孩子,来到这里,你可能听说过罗塔尔山闪光事件。对此我不说什么,你既然看到了这些,就要忠诚于我,也就是忠诚于天主…。”

等米萨基里亚眼中透出憧憬和疑惑,刘氓继续说:“来,让我告诉你世间的奇妙。你看,这是渗碳剂。将熟铁放在铁锅内缓慢翻炒,让它退火,再把这松木、木炭、盐等东西做成的渗碳剂盖上去,加热进行渗碳,最后将它在水中淬硬,就钢化了。那么钢和铁有什么区别呢?我来告诉你…。…,其他的就靠你自己研究了…”

半小时后,刘氓神清气爽的走出地下室,得意之情溢于言表。丫的,白得个忠实的奴隶,连工资都不用开。当然,要是个小妞就更好了…。嗯,那个随从于尔根似乎也有些奇怪,丫的对动植物异常了解,不是个自然科学家吧?找机会去他家看看…。

说起来刘氓还是有些感慨。现在仅仅是十三世纪,欧洲就有人敢于质疑上帝的权威,文艺复兴虽未到来,也算暗潮涌动。没办法,yu望是人类社会进步的本源力量,不是教会那一套不禁欲、赎罪就堕入地狱的理论和火刑柱的现实恐吓能阻挠的。就像爱丽娜和克劳迪娅,为了爱情,竟敢在告解时撒谎。就像那些贵族,已经开始追求奢侈的衣物和食物,接下来不外乎是*,文艺复兴不正是以黄色绘画和小说开始的么?

撇去廉耻,人就没什么不敢质疑,不敢反对的。等物质文明空前展,精神文明空前沦丧,人们又会捡起曾经竭力打倒的清规戒律。这一点,刘氓前世的欧洲人已经开始醒悟,而他自己所在的国家还在可劲糟践老祖宗文明中的精华呢。

那老子该怎么定位呢?点燃文明的曙光?还是一泡尿把火种浇熄?思前想后刘氓决定选择后者。愿意投入老子麾下的,那就用用,实在脑子一根筋的,勾结教会干掉。嗯,有功夫去查一查,先把哥白尼、布鲁诺、提香、薄伽丘等人的老祖宗干掉。没办法,谁让土老帽好欺负呢?

想到这刘氓忍不住就是一阵淫笑,这段时间,锁子甲已经卖出近2oo件,板金甲卖出3o件。虽然使用的是此时中华已经完备的土技术,相对于收益,成本也可以忽略不计,他实实在在的挣了2万多金镑。除去整修城堡、开办商铺、新项目开和供养、培训人员,缴纳什一税,购买赎罪卷等开销,还剩下1万金镑,这数目让朗斯洛特和白雪公主阿姨都瞠目结舌。

更可笑的是,由于中世纪田园经济的封闭性,那些贵族们居然没想着盗取商业机密,连好奇心都因为骑士精神而闷在心里,实在憋不住也就是大鸣大放的打听。

接下来该干什么呢?到手和没到手的公主也就四个,这是绝对不行的。军队要有点,那个遭瘟的阿尔布雷西特和黑森公爵不是省油的灯;打手要多,不然没法抢男霸女。最主要的,大型皇宫要修建,小萝莉要搜罗培养啊…。算起来这点钱是个屁啊?刘氓一阵头疼,没觉自己已经头顶着墙傻了半天。

“亨利,你没事吧?”西尔维娅突然在耳边问了一句,刘氓这才从思索中惊醒。

“啊,没事,有点头晕,怎么了?”看到西尔维娅关切的眼神,他老脸一红,只顾着抹去刚才因yy而流出的哈喇子,没注意到西尔维娅改变了称呼。

西尔维娅这才松了口气,忍着笑说:“我雷蒙哥哥来了,找你半天,没想到你在这墙根愣呢…”

雷蒙?竞赛没结束他不就回家了么?这会来干什么。听说老子有钱了?想打秋风?也不是啊,老子还没那么出名,掩饰得好,别人还以为我卖锁子甲是赔本赚吆喝呢。虽然一肚子纳闷,刘氓还是跟着西尔维娅回到客厅,笑盈盈的接待大舅子。

第一卷一切为了公主第十九章彻底乱套

[奇·书·网]更新时间:2011-8-2415:07:11本章字数:4456

白雪公主阿姨和朗斯洛特都出去办事了,客厅里只有雷蒙在那大吃罗马菜(刘氓明的)。这小子看起来春风得意,见他进来,先夸了夸饭菜,又扯了一通闲屁,才提到正题。“亨利,你的罗塔尔锁子甲和罗马板金甲近来可是名头响亮啊,不仅模样漂亮质量好,还能拿现货。呵呵,不知你产量怎么样?要的多…,你能不能看在西尔维娅的面子上…”

我说呢,你也不会好心来看我这个妹夫。刘氓一肚子腹诽,不过还是带着职业化微笑说:“哎呀,一家人说这些干嘛?我的盔甲师傅们大概三天制作一幅锁子甲,两天制作一副板金甲,现在存货不算多,岳父大人要多少?自家人么,价钱好说。嗯…,这样吧,锁子甲35金镑,板金甲3o金镑,再低我的师傅们就要走人了。”

雷蒙哪有什么经济头脑,见这价钱比店面价格低了近十镑,也就默认了,笑着说:“父王本是让我来看看,家里要的多,第一批他说要2oo件锁子甲和1oo件板金甲,多了更好,希望能长期供应。还有,听说你开始出售武器了,轻重步兵武器能订做么?量也很大…”

这下刘氓眼里不光是金光闪耀了,疑惑也冒了出来,好奇的问:“岳父大人跟谁打仗了么?要这么多盔甲武器。”

“唉,还不是我们那个不听话的诺曼底公爵,他居然把纹章改成了狮子,说要竞争法兰西王位。而且他这次来势汹汹,不仅拉拢了勃艮第人,还勾结了尼德兰那帮子两边倒的卑鄙商人。现在战况紧急,那家伙已经控制了整个诺曼底…”

哦,这就正常了。刘氓知道,那个诺曼底公爵也叫亨利,就是现任英格兰国王,可是作为诺曼底公爵他又算是法兰西的臣属,双方的矛盾不是一天两天了。至于勃艮第公爵,貌似前一阵被你们搞死了,新公爵肯定跟你们不搭嘎。正想说什么,他忽然感到不对。细想想,一个词从脑海深处冒出来:百年战争。

不对啊?百年战争开始于1337年,跟现在差了一百年。而且这战争直接导致了欧洲人国家意识,民族意识觉醒,是文艺复兴起的一个重要原因。但是,就现在看来,自己的到来也就是改变了历史人物和德意志群雄的态势,没改变历史的总体走向啊。

再想想,又一个名字出现在脑海里:爱丽娜。难道说这小丫头就是原本历史上的埃莱亚诺?靠,翻译问题害死人啊。她本来应该是阿基坦女大公吧?先嫁到法国,后嫁到英国,导致阿基坦改归诺曼底公爵所有。而现在,小丫头正在修道院想自己呢。看来就是这事导致历史彻底改变…。唉,爷爷说的对,历史有必然性,更有偶然性啊。

“亨利?亨利?你想什么呢?”西尔维娅又一次提醒心不在焉的丈夫。

“啊?说到哪了?嗯,自家人,什么都好说,只要岳父需要,这一阵我的工匠先紧着自家的活计。”刘氓应付几句也就想开了,管他呢,爱咋地咋地,说不定还有机会泡泡贞德。

事情比刘氓想的还要无稽。下午,他去科隆凑货打大舅子,听说玛丽安来了好几趟,却什么也不说。他大致猜出缘由,正想去看看爱丽娜,玛丽安又来到店铺,见到他,二话不说给拉到修道院。门前停着的几辆马车和十几名骑士,那纹章正是阿基坦公国的。

刘氓忽然有些恹恹的,扭头看看玛丽安。她表情也说不上是高兴还是伤感,低声说:“爱丽娜的二哥在回家途中病逝,大哥前一阵也在西班牙战死了。她父亲身体不好,这些人昨晚一来就催她上路,她哭了一晚上…”

靠,银球够狠,这样的设定很爽快啊。你这丫头高兴什么,又不是你哥哥哏屁。

无情最是帝王家,刘氓不认为爱丽娜会有多伤感,难受肯定是为了自己。可自己有那么招人爱么?这世间真有感情?摸进一间告解室,看着受难像,刘氓心里有些不是滋味。论感情好像谈不上,黯然**还是有点,看来无耻的不到位啊。

爱丽娜悄悄溜进来,别离在即,她已无所顾忌,径直扑进他的怀抱啜泣不止。刘氓此时也想不出措辞,甚至还有些心猿意马,等她哭够了,才挑起她的小脸,一声不吭,故作深沉的看着她。

“亨利,也许我们的爱是罪孽,可是我的心是洁净的。很多事情你我都无法左右,我也就不说了。等情况稳定,你来看我,或者我来看你。”爱丽娜忍不下去,只能低声说道。

爱丽娜的眼神慢慢坚定,反而让刘氓感到心虚,他来这里仅仅是为了鬼混,不想招惹这么多麻烦,可是这样的念头于情于心都让人感到羞愧。算了,走一步是一步,这是她自个找的,又不是我强逼,反正我不属于这里。他很快给自己找到借口,却不知道,无论你怎么想,无论怎么荒谬,进入一个环境你就会不自觉的适应,不自觉的寻找路径。

爱丽娜不再迟疑,第一次主动拥着他索吻。眼角余光看看受难像,刘氓肚里一阵贼笑,抱起她走进放置圣品的小房间。叛逆,甚至邪恶的漏*点让他兴奋莫名,可是爱丽娜还无法承受,没一会就丢盔卸甲,带着慌张和眷恋离去。

呆呆的坐了一会,吃了几片圣体,刘氓有些糊涂,还有些不满足。不知什么地方传来细琐的声音,似乎有人在哭泣,又像是有人在斥责。他气哼哼的提上裤子出门,告解室却只有受难像看着自己,那表情倒像是无奈。丫的,找茬是不?信不信板砖拍你。刘氓啐了一口,昂挺胸溜出去。

下意识,他又来到爱丽娜和玛丽安合住的小套间,死胖子也不知是鼻子灵,给他面子,还是本就想巴结萨克森巴登国王,反正两个公主住宿规格挺高。不过即使这高规格也不过多了间书房似的小客厅,卧室还是一个,出家人可是要以苦行为根本啊。

躺在爱丽娜的床上懒怠一会,玛丽安就回来了。这一阵三个人已非常熟悉,她也不顾及,坐在刘氓床沿上,似笑非笑的问到:“爱丽娜已经是大公了,还是挺不错的公国哦。”

刘氓对这个开朗的女孩也不矫情,白了她一眼,继续愣。他倒不是想爱丽娜,而是想着中世纪欧洲制度的漏洞。貌似自己的帝国自己说了算吧?出台一条法律,规定皇帝必须有三宫六院怎么样?…,也行不通,这里是教会说了算,除非想被开除教籍。这里可没亚洲那么自由啊…

玛丽安还不知趣,继续问:“你们…,你们俩…。哎呀,爱情到底是什么滋味?”

靠,硬往嘴边送啊?看着玛丽安欲语还羞的样子,本就一肚子躁动的刘氓更是难耐。他干脆躺的更懒散,有气无力的说:“天父啊,给这个无知的女孩降下责罚吧,她脑子里尽是不洁的念头。”

玛丽安似乎吓了一跳,紧张的四下看看,又羞恼的跑过去捶了刘氓一下。“死亨利,说什么啊,我只是问问。爱情又不是什么罪过,你看那些著名的骑士,那个不是为了钟情的公主贵妇出生入死?”

刘氓对这个没心眼的女孩彻底无语,你当老子柏拉图还是朗斯洛特?送到嘴边不吃,那就是犯罪。他闷声一笑,探手把玛丽安拉到身上。小丫头愣了一下,挣扎着想要离开,去又被他翻身压在身下。感觉到他灼热的呼吸,如此近距离闻着他身上清新干燥,又带着点说不出意味的气息,玛丽安一时茫然起来。

不错,也跟着爱丽娜学会了洗澡,那就让你们彻底凑成一对吧。玛丽安的体味不似西尔维娅的幽然,不似爱丽娜的温馨,也不似克劳迪娅的热情,而是种淡淡的**,配上她那点婴儿肥,实在是刘氓心目中的绝品萝莉。轻轻han住她饱满的下唇,看到她猛地睁大眼睛,刘氓就彻底贪婪起来。她似乎是完全搞不清状况,直到刘氓褪去她的外衣,还在支吾着无力挣扎。

与爱丽娜和克劳迪娅相比,玛丽安的肌肤更是吹弹欲破,稚嫩的让刘氓都不好意思下手。不过他可不是半路手软的没壳螃蟹,看着被紧身衣拥起的唯美胸膛,他摸索着,熟练的解开她背后那一堆带子。玛丽安终于知道事情不对,可拒绝已经晚了。门外又响起晚祷告后修女簌簌的脚步声,她更是懊恼不已。

轻柔抚慰让天主也会疯狂的身体,随意压服那茫然无声的抵抗,刘氓终于惬意的倒抽一口冷气,然后开始琢磨随后偷心的话语。可怜的小公主啊,早就说让你们洗白白等我么,就是不知道你的父兄会不会也那么点背,被银球爽快的设计掉。

几百公里外,萨克森巴登国王正在为军费和波西米亚摇摆不定的支持愁,却突然感到一阵心悸。他茫然看看滔滔不绝大感慨的儿子,寥落的情绪莫名浮上心头。

第一卷一切为了公主第二十章锦衣怎可夜行

[奇·书·网]更新时间:2011-8-2415:07:11本章字数:4412

朗斯洛特很喜欢这里的氛围。一张小桌,一碟奶酪,一盘青豌豆,再配上一杯酸涩的葡萄酒。抿上半口酒,慢慢体味那酸涩后的爽利甜蜜,在周围窃窃私语中回忆往日的寂寥。半杯酒下肚,带着点微醺,他扫视一圈,嘴角浮上些笑意。主的恩赐的确无法揣测,就比如这个年幼的陛下。酒吧这东西他是怎么想出来的?天堂中也有这样淡淡的幽然么?

朗斯洛特本以为下半生会在执着中默默老去,带着那丝不敢触碰的惆怅回到主的怀抱。可这一切都随着罗塔尔山纯洁的闪光改变,主没有忘记这个没落的帝国。他有些失神,细细摩挲了一会手腕。他对身上的锁子甲非常满意。轻柔细腻,像一层略显厚重的银纱,却坚韧的难以撼动。

“朗斯洛特,你不仅是我亨利的守护骑士,也是罗马帝国的守护骑士,铠甲不长面子可不成。来,试一下…”

朗斯洛特耳边又想起陛下略带稚嫩,略显懒散的声音,一丝淡淡的,却无法隐藏的甜蜜慢慢浸透心房。他倒不是为获得精美铠甲幸福,而是对陛下当时眼中的其他意思难以自持。这孩子的聪慧和神秘都无法捉摸,就是…,算了,不去想了,默默看着他长大就好。他一口喝掉剩下的酒,摆摆手阻止恭敬的伙计。他起身想离开,却被门口的说话声吸引。

“瑞迪,这是什么地方,好像有酒啊,这可是路边。”一个中年男子疑惑的问。

“阁下,这就是我给你提到过的酒吧,最近才在科隆出现的,好像很受贵族喜爱。”一个见习骑士模样的年轻人回答。

“是么,进去看看”中年人大步流星的走进来,旋即被这静谧的气氛弄糊涂了,再看到桌边的客人都是贵族,而且一个个轻声细语,他也小心起来。找个位置坐下,听酒保说只供应酸葡萄酒和奶酪、豆子,他又气哼哼的想要骂人。

“罗尔夫,这可是大家体会主简朴恩赐的地方,想吃肉你还是去匈牙利。”朗斯洛特微笑着走过去,低声说道。

“朗斯洛特?正想去…”中年子兴奋的喊了半句,旋即捂住自己的嘴。“见到你太高兴了,你还在那个罗马帝国?最近过的怎么样?…”

朗斯洛特微微一笑,招呼伙计上酒,跟他低声攀谈起来。罗尔夫也是游侠骑士,父亲是幼系琉森的亲王,他本是长子,却立志当游侠,将爵位让给了弟弟。两人是在匈牙利抵御蛮族人的战斗中认识的,可谓是生死之交。

半杯酒下肚,两人也大致了解对方进来状况。罗尔夫年纪渐长,也累了,就加入了条顿骑士团,成了教廷的骑士,而且还混了个小领职务。这次是听说科隆的铠甲质量好,又有现货,顺道来看看的。说到这他才现朗斯洛特身上的锁子甲异常精美,带着艳羡和疑惑问:“朗斯洛特,你的那个陛下不是…,嘿嘿,看来你的日子不错么,我还说邀请你去圣地展呢。这样的锁子甲至少要1oo金镑吧?”

“主的恩赐不可揣度…”对罗尔夫,朗斯洛特也不隐瞒,大致将刘氓的情况说了一下,当然,刘氓的小秘密他对亲人也不会说。罗尔夫惊叹不止,但是他同样虔诚,对主的安排不做评论。

“那真是太好了,我的新铠甲就包在你身上,我只有四十金镑,剩下的你负责。对了,让我也觐见一下神秘的陛下?”“说什么话,等会我带你做一套,不过你要在这多呆几天,我们好好聊聊。说实话,在这里过的非常平静,可是骨头都要绣了…”两人又聊了几句,起身离开酒馆。

朗斯洛特正打算带着老友去盔甲店,一队人马嚣张的奔驰而过,弄得街上鸡飞狗跳、人仰猪翻。咳嗽两声,罗尔夫不忿的说:“这是谁家孩子?穿得挺朴素,怎么看起来像个无赖?再看看那些侍从,毛头小孩子,一个个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真想上去揍一顿。”

朗斯洛特老脸一红,诺诺的说:“那就是我的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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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秋!谁在骂我?于尔根,是不是你?皮痒了,回去就让你负重跑。”扫过一条街,刘氓忽然打了喷嚏,气哼哼的收拾起侍从于尔根。

“陛下,冤枉啊,肯定是灰尘太大,您这么英俊潇洒、英明神武…(省略五百字),谁敢骂您啊?”于尔根哪敢摸老虎屁股,一通溢美之情说的狗尾巴花绽放。

刘氓舒坦的哼哼几声,吩咐他们各自查看店铺情况,自己则拨马走向大教堂。这一阵他算是活出了滋味,看着什么都顺眼。领地也算是面貌一新,原本设在城堡内的铁房被他舍弃了,另在罗塔尔山一处僻静地方建了一座秘密的兵器作坊,渐入佳境的米萨基里亚正在那里指导他的百十个亲信。土制水力锻打机研制成功,生产效率空前提高。无论前世还是今生,有一个道理绝对正确,那就是战争财最好。因此,兵器买卖是刘氓经济体系的核心环节。

农业上他开始尝试精耕细作,不过他打算将明年一开春就将作物全部换成蔬菜和豌豆、蔓菁,以及新引进的土豆。罗塔尔山气候阴凉潮湿,种麦子等作物纯属扯淡。

原本的八十八户农奴和佃户,54o余人已被他应用到极致,机灵点的年轻人全经过忠诚度教育后展为亲兵,其实也就是干杂活的免费劳力,给点希望糊弄糊弄,毕竟亲兵有成为上等人的机会。中年人,无论男女都变成产业工人,工资福利那套,刘氓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加上宗教的精神控制,剩余价值被压榨的一干二净,他们还感恩戴德。老人孩子全都被打去放羊,据说英格兰就靠着财的。小萝莉除外,她们都在接受传统的女红和妇德教育,后宫还是要储备的么…

克劳迪娅和他已经在私下连为一体,她的公国也就成了刘氓的重工业基地。可惜遭瘟的阿尔布雷西特贼心不死,无论在克劳迪娅婚事问题,还是科隆联盟内部问题上都给他使绊子,他也懒得理会。玛丽安已经取代爱丽娜成了他惬意二奶,正在修道院虔诚的学习呢,那里也成了两人的后花园。

总体来说刘氓很有点小富即安的架势,当然,也不说没有不顺心的事。第一位自然是西尔维娅,这小丫头净玩些若即若离的游戏,让他这个丈夫很没面子。第二位就是领地的人口问题,这么大的帝国,就那么几口人,小萝莉也没法挑选啊。可是周围的领主大多养的是农奴,流动性几乎没有。中世纪交通不便,生活闭塞,他也不能到处打广告招人吧?第三位就是后宫…,哦不,皇宫问题。怎么说也算有钱人了,那个小城堡太过寒酸。他已经计划把罗塔尔山整个圈起来,建成一个级皇宫,可那还遥遥无期呢。

而且,即将到冬天,得先考虑柴碳问题。在这一点上刘氓有很强的环保意识,他禁止自己的农奴砍伐正常生长的树木,烧柴就买别人家的…。貌似克劳迪娅的威斯特法伦瓦尔堡公国正是前世所说的鲁尔区,盛产硬煤,可他又不懂地质,就算瞎猫碰到死耗子,也需要展时间。

算了,想那么多干嘛?已经到手三个公主,哦不,两个大公一个公主,家里也算是小有资财,还是乐和去着。“嗯?你这个罪人,为什么带粉色软帽,跟我去告解!”他一错眼看见街边有个十四五岁的小女孩长得不错,最重要的是带着鲜艳的软帽,立刻过去呵斥。小女孩吓得花容失色,躲开他的咸猪手,仓惶跑向大教堂。

“虔诚,赎罪!净化你的灵魂和身体!你别跑!还有你,跟我去教堂!”刘氓所过之处,大人、孩子、鸡、狗、羊、猪纷纷躲闪,小姑娘们更是魂飞魄散。还没到大教堂,死胖子带着一票人马堵住了去路。

“我的孩子,原谅这些无知的罪人吧,我们也不能指望所有人都跟你一样纯洁虔诚。哦,孩子,你来找我么?不急,我们先去趟同盟会议,大家要商议点事。”大主教气喘吁吁的拉住刘氓,防止他当街惩罚小姑娘,她们毕竟是因无知而犯错,买张赎罪卷也就得了。

“我们你们感到羞耻!算了,看在主最虔诚仆人的面子上,这次就不再追究,你们自己告解去。”刘氓恨恨的看着那些罪人离去,跪在地上祈祷一番才问起事由,没注意到破烂的外衣下丝绸内衣差点露馅。

“啊,孩子,虔诚让你圣洁,一切奢华都是邪恶的魔鬼。嗯,这次是讨论北方人的问题,冬季就要来了,他们也蠢蠢欲动。孩子,你几乎没有骑士,要注意,别让他们敲诈了,金镑还是放在自己家里舒心…”大主教一边唠叨,一边拉着刘氓远去,背后的鸡、狗、女孩们这才松了口气。

第一卷一切为了公主第二十一章好歹也算公主

[奇·书·网]更新时间:2011-8-2415:07:12本章字数:4753

有钱始作人,如今的刘氓也算是有实力的领主了,又掌握着稀缺的战争资源。因此,他一进会场,大家都表现出应有的敬意。管他是不是表面上的,反正他很受用。一通你家麦子为什么不按照行会价格出手,他家蜂蜜路上翻车之类狗屁倒灶的议论后会议终于扯上正题。

刘氓听朗斯洛特说过,每年冬天,野蛮人前来骚扰的都是小股人马,至多是几百人,也就没放在心上。他一边听大家商议,一边跟克劳迪娅眉目传情,根本不在乎阿尔布雷西特一张黑脸。

朦朦胧胧,他听说什么野蛮的库曼人因为条顿骑术团和诺夫哥罗德人的争斗,以及近来什么塔塔人的原因四处流散,有一部分穿过波西米亚和萨克森边境来到北部。但是这些人很奇怪,好像没有在库曼尼亚皈依天主。不过他们有这个意愿,一个使者团正到处寻门路,但各家都没这个兴趣。

野蛮人?皈依天主?自己不是正缺少人口么。虽然听得稀里糊涂,刘氓还是来了精神,赶紧打听那些人到哪了,说自己愿意收留。众人一阵哄笑,遭瘟的阿尔布雷西特不阴不阳的说:“我们的陛下的确需要些农奴,不过那些人更擅长吃饭和闹事,不知你能不能收拾得住。”

闹事?管他呢,只要是两条腿走路,冲个门面也行。他赶紧笑着拜托沿路大公们行个方便。在座王公对这些家伙避之不及,自然是乐的有人晕。跟他相与的几个公侯也不认为这是大事,笑笑也就算了。

摆完这个插曲,阿尔布雷西特郑重的说:“各位,野蛮人行踪不定,我跟黑森公爵等商议了一下,打算放弃远征,而是采取一个新的战略。”故作深沉的扫视一圈,他继续说:“我认为大家应该联合起来,将兵力分成两部分。一部分留在自己的领地,当野蛮人到来时坚守不出;另一部分组成联合部队,当野蛮人汇集起来,找到他们,一次解决。”

大家爱沉默半响,北方的领主参差不齐的表示同意,南方的领主没有切身之痛,当然不愿意为他人作嫁衣裳。再者说,在座领主相互之间都有矛盾,联合部队从何谈起。大主教站起来,以打击异教徒是大家共同责任为名义出来调和,一阵唧唧歪歪后北方各王公同意出兵,南方各王公则象征性的出些粮草。

刘氓最讨厌开会,而克劳迪娅在人前又一本正经,因此一直是昏昏欲睡。会议结束,大家开始冷餐会,他倒是来了精神,跟荷尔斯泰因-奥尔登堡公爵拉尔夫等人围在一起打屁。聊了几句,拉尔夫像是想起什么笑着说:“亨利,你的岳父好像出了点事啊。他…,他为人有些孤僻,这大家都知道,可最近听说,听说他老认为自己是玻璃做的,不让任何人碰他…”

丫的,要不看你是盟友,老子板砖拍你。这不是人尽皆知的事情么,西尔维娅那小丫头可能也有遗传,要不怎么不让我碰?

见刘氓对这八卦不感兴趣,拉尔夫终于说出正题。“亨利,你岳父和诺曼底公爵在阿让胡打了一仗,近四万人让诺曼底公爵的六千人打败,死了五千多贵族,两个儿子战死。你岳父有点受不了,好像不行了。可惜,西尔维娅在出嫁前签署了弃绝书,不然你就是罗马皇帝兼法兰西国王了。”

阿让胡?刘氓心头一震,细想想,才明白拉尔夫说的是阿金库尔,因为英国是胜利者,历史就用了英语地名,而法语地名正是阿让胡。我靠,这百年战争看来名不副实了,这么快就到了决定性阶段。这雷蒙是干什么吃的,白支援他那么多武器。

他知道欧洲贵族习惯,只要是别的领主倒霉,哪怕是自己的亲爹,也是幸灾乐祸,因此略表试感慨,没多说什么。不过会议刚结束,他也顾不得玛丽安和克劳迪娅,一溜烟奔回家里。心想:西尔维娅正伤心呢,实在是下手的好时机。

他枉费心机。急死忙活赶回城堡,听说西尔维娅的堂哥已经来了,赶紧去客厅招呼。可是还没进门,就听见西尔维娅跟堂哥阿朗松公爵诉苦,那意思就是:没现钱,一根长矛也不卖给你。刘氓那个惭啊,这才是嫁出去的闺女泼出去的水…

这事他也不想参合,悄悄溜到楼梯口,却差点跟西尔维娅的女官玛蒂娜撞个满怀,不是他想躲开,而是小丫头蛮机灵,平时躲避这个陛下骚扰也算是经验丰富。这丫头就是刘氓挑选的小萝莉…,不,给西尔维娅挑选的第一个女官。非礼未遂,刘氓大怒,低声斥责到:“干什么慌慌张张的,你现在可是宫廷女官。”

玛蒂娜脸一红,瑟瑟低头说:“陛下,于尔根刚才通报,说几个野蛮人前来拜会,我们这才来找你。”

野蛮人?来的倒是挺快。刘氓正没事干呢,立刻兴冲冲的跑了出去。对于弄不清敌我的人,朗斯洛特并未请他们进城堡,而是在吊桥外攀谈。凑在门缝一看,这些家伙共五个人,三个中年男子,一男一女两个年轻人。他们的衣服主要由毛皮构成,男的脑袋光溜溜,仅仅留着几根小辫子,看起来野性十足。女的…,我靠,原始版霍尔金娜!而且有过之而无不及!就是有点受气包的样子。管不了那么多,刘氓两眼贼光闪耀,立刻招呼朗斯洛特放人进来。

来到大厅,五个人尽量想表现出恭敬,可是散漫剽悍的习惯无法改变。为的家伙留着浓浓的八字胡,一脸横肉,一屁股坐的原木椅子咯吱几声,轰隆隆嘀咕起来。听他说话刘氓才知道朗斯洛特半天聊的什么---言语不通,感情是屁也没说。真不知道那些个王公是怎么交流的。

见这家伙指着神龛内圣像,还在跟朗斯洛特咧咧,刘氓很是郁闷,咳嗽一声,庄严的说:“列昂尼德先生…”嗯,这名字怎么像是俄国人?哦,语言不对。“列昂尼德先生,不用再通报姓名了,你们就是从东方迁徙过来的库曼人吧?我是罗马帝国的皇帝,有什么话跟我说。”

“偶?”列昂尼德一愣,没想到刘氓会说他们的语言,不过这让他喜出望外,冲过去拉住刘氓的手热泪盈眶。而朗斯洛特等人则不停的画十字祷告,对天父的圣迹更信一层。

“罗马帝国?奥丁,实在是太伟大了。伟大的亨利大陛下,你雄壮的像…,像猫头鹰…,我们从遥远的地方赶来,就是为了投靠你这样的英雄…”列昂尼德说的是口沫横飞,刘氓一边躲闪一边郁闷。你丫,雄壮的像猫头鹰,有这么夸人的么。不过他也大致弄清事情的原委。

这些人生活在老远,老远,老远,老远的地方,奥丁那混蛋保佑他们过着平静的日子。可是突然间东方就来了一群恶魔,他们像蝗虫一样飞来,喷洒着火焰,出雷霆的声音,那些大公被他们吃的一根毛都不剩。没办法,列昂尼德才带着部族迁徙。他愿意带着繁星一样多的族人投靠罗马帝国,如果刘氓接受,这些家伙会把最美丽的花朵献给他。至于奥丁,就让他见鬼。

“没问题,没问题,只要你们的姑娘都跟这位一个水平,你们很快就能成为罗马帝国的臣民。”尴尬的揪了揪被口水打湿的前襟,刘氓笑成了臭丁香花。不过,他死活弄不清这些人的来历。

他们应该不是库曼人,以前居住的地方似乎更靠近他前世的车臣地区。他们长得像诺夫哥罗德人,但说的不是斯拉夫语,接近日耳曼语系。更可笑的是:他们居然还信仰奥丁。以前维京人曾在黑海地区留下深重的印记,也许他们是还未接受斯拉夫文化的流浪部族吧。管他呢,你们说是库曼人就是库曼人吧,省些猜忌。

“太棒了,这女人是一个大公的女儿,不知道叫什么,这位是我的儿子安东。女人是你的了,儿子留在你这当人质,我立刻去联络族人。”列昂尼德办事爽利,说完就带着手下轰隆隆拥出城堡投入夕阳。

列昂尼德的儿子毫不见外,正四下逡巡着找吃的。女孩十六七岁的样子,从进门到现在,都是眼观鼻,鼻观心,列昂尼德走后,她才惊慌的看了刘猛一眼,像只受惊的小兔子。

朗斯洛特还张着嘴等人填鸭蛋呢,见没戏了,才呆么西西的问道:“陛下,这是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有美女入账了呗。刘猛心里一阵痒,恨不得现在就把小丫头拖回房里。不过大主教已经打算给他报请神圣苦行者的称号,既然是圣人,就要有圣人的风范,他还是庄重的说:“这些是东方迁徙过来的野蛮人,在我的劝导下,他们愿意投入主的怀抱,彻底摒弃邪恶的信仰。让我们赞美主的伟大…。嗯,这个女孩是他们选出来倾听主福音的,让她住到我的小圣堂,我要尽快让她明白主的恩赐无所不在,好去劝导族人,阿门。”

“你叫什么名字?”在朗斯洛特等人痴呆的目光中领着女孩回到小圣堂,刘猛一屁股坐在神龛前,好整以暇的问。看这丫头的神态,再联系列昂尼德等人对他的态度,刘猛猜测这女孩是那些家伙的俘虏,原本就是留着送人的。明白这个道理,他也就不急着拿下,貌似调教一番也是不错的选择,嘿嘿。

女孩站在那里不住的哆嗦,被问急了,却突然平静下来,抬头看着刘氓,认命似的说:“狄安娜·达尼尔·亚历山大,牛渡口大公的女儿。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不过希望你温柔一点,我还是贞洁的。”

靠,性子够烈,我喜欢。牛渡口大公是什么玩意?不过她说的是斯拉夫语语系的语言,那片土地上也是王公无数,一坨狗屎。但无论怎么说…,她好歹是个公主啊…

第一卷一切为了公主第二十二章得意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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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氓最终没对狄安娜下手,倒不是心生怜悯,也不是因为她名字是月光女神,而是因为人多眼杂。列昂尼德离去五天后就带着族人赶来,所谓天上的星星,也就是三千人不到,而且一个个衣衫褴褛、形容凋敝。唯一庆幸的,这些人都是青壮年和孩子,老弱病残已在征途中淘汰。

用了三天时间给这些人准备住处,让农庄内的神甫给他们洗礼,挑选人手分派工作,等等,等等,反正刘氓是累的七死八活,这也是他没对狄安娜下手的另一个原因。不过他用人不疑的态度还是让这些人消除了戒心,列昂尼德兴高采烈的给他送上了两个侍女,而他正为这两个侍女犯愁呢。

刘氓和西尔维娅并排躺在床上,中间隔着大枕头,窗外的月光让卧室显得朦胧安逸。听着城堡内外悉悉索索的声音,他心里也有些扰动。

这一阵虽然吊儿郎当,他的修炼也可谓日新月异,苍狼邀月功法的第一层映月无声已经到了第三极后期,内力已经能顺畅的走窜全身经络,算是对全身进行了一次洗礼。不过这只是功法的入门,内力少得可怜。接下来是内力积蓄阶段的半月花残,按照功法上的描述,将是缓慢艰苦的过程。即使如此,在应用内力状态下,他的力量堪比朗斯洛特,灵活和招式的刁钻更不是朗斯洛特可及,毕竟他还有前世武术的底子。

照理说,他早就能把西尔维娅拿下,却迟迟没有动手,也不知是有了爱丽娜、克劳迪娅和玛丽安,野花更有味道,还是觉得留个念想更有意思。想到上手的三个公主,他又有点心痒,正盘算着怎么溜出去调戏一下狄安娜,西尔维娅动了动,轻声说:“亨利,你是不是感到我有些绝情?”

“绝情?没有啊,怎么了?”刘氓有些纳闷,他还以为西尔维娅快睡了,没想到她也在想事情。等等,绝情?难道是小丫头春心萌动,想说反话套我?或者是寂寞了?说起来好几天没跟她玩每晚必备的战斗。

“我是说我父亲的事,他们遇到那么大的困难,查理求了好几天,我也没答应,最后还是你好心给他们借贷了装备。”西尔维娅语缓慢,语气略带些伤感,寂寥。不过,刘氓觉得她更多的是茫然。

“没什么,你只是尽了妻子的本分而已。再说我们实力弱,也帮不上太多的忙。阿朗松公爵人还不错,帮点也就罢了。”刘氓并不知道该如何安慰西尔维娅,干脆就随意说了两句。这夫妻间的聊天异常平静,倒是让他忘了想干什么去,让狄安娜逃过一劫。

西尔维娅沉默了半响,又侧身看了刘氓一会,才轻声说:“亨利,其实我们都是这样,查理也是。现在是他有事求人,放在平时,他可能在路上遇到我都不愿意看一眼。所有国家的王室成员都是亲戚,也都是仇敌。亨利,你可能不知道,我觉得你身上有些不一样的东西。既不是因为你说话好听,才华横溢,也不是因为你虔诚…。嗯,怎么说呢?你好像什么都不在乎,又好像什么都在乎,哎呀,真是没法说。”

西尔维娅自惭的笑了笑,月光下的笑容让刘氓心头一颤。她又皱了会可爱的眉头,才继续说:“就是,就是在你身边几乎不用动脑筋,非常轻松…。嗯,除了你使坏的时候…”

她脸上的晴朗又变成娇羞,这下弄得刘氓彻底把持不住,下意识的要翻过枕头。西尔维娅微微愣神,旋即挣脱刘氓先伸过来的禄山爪,继续说:“对不起,我的确不是个好妻子。亨利,你是个好丈夫,是个…,是个吸引人的家伙。我感觉爱丽娜、玛丽安和克劳迪娅都喜欢你,只可惜…,要不…”

“不,西尔维娅,无论如何,你都是我的妻子,我们要生死相依。”明白西尔维娅想说什么,刘氓赶紧打断。虽然不让我动,也不是没盼头,老婆扔在家里放心就好。情人么…,嘿嘿,另当别论。

西尔维娅眼睛有些晶莹,半响,吸着鼻子说:“亨利,你是个好丈夫…。这样吧,列昂尼德送给你侍女,我知道是什么意思,你就…,我不会生气…”

看到西尔维娅眼里的真诚,刘氓很是羞愧,心想:早说么,我本想偷偷摸摸呢,丢死人了。这下好,奉旨泡妞,实在是人生最大快意。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大早刘氓就赶到科隆,天气渐冷,又添人口,很多事都要筹备。别的不说,小萝莉千万别冻着饿着,影响身体育可就不好了。钱多底气壮,粮多心不慌,他现在底气差不多壮了,心还是蛮慌的,突然增加的近三千口大嘴可不是开玩笑。

他目前在科隆设了三家店铺,两个酒馆,一个兵器铺。到酒馆一看,生意挺热闹,可负责打理的农奴禀告说最近派去南方拉酒的队伍还没回来。算算时间,早该到了。中世纪欧洲的交通一塌糊涂,商队经常会遇到河流涨水等问题,因此刘氓也没在意。可是到了兵器铺,他开始感到不对,两批送货的队伍都是逾期未反。

在铺子后的小院里纳闷了一会,亲随弗拉克跑进来,说有人拜见,是平民。刘氓正心烦,挥挥手哄弗兰克出去,可他刚出去又感到不对,自己前世可不是什么皇帝,摆什么谱,又让他把人招呼进来。

来的是两个中年男子,一个贼瘦,大鼻子,深眼窝,跟林肯有得一拼,头上带了个小小的瓜皮帽;另一个是矮胖子,满脸的职业化微笑。两人施了礼,分别自我介绍。瘦的叫夏洛克,胖的叫葛朗台。刘氓噗一声,差点没把肠子喷出来,这他娘的也太经典了吧?银球杰作?

“啊,两位先生,你们是不是一个来自威尼斯,一个来自法兰西?不是?啊哈,那是我搞错了。两位有何贵干?”也算是久居上位,刘氓多少有点傲慢的味道,这回更是强忍着笑意问道。

谦逊了一番,夏洛克说:“陛下,小人是金羊毛联谊会的协调员,这位葛朗台是金锤兄弟会的会长,我们是来邀请陛下的臣子加入我们,还希望陛下原谅。”

金羊毛联谊会?金锤兄弟会?黑社会?刘氓一头雾水,半天才想起欧洲有个叫行会的东西,看来就是这玩意了。挠了挠头,他问道:“加入这干嘛?有好处么?”

两人一愣,没想到一个贵族如此说话。略弓了躬身,葛朗台说:“陛下,您的臣子加入行会,就能跟我们共享技艺,还能互相关照…,最终保证行业的声誉。”

胖子唧唧歪歪一大堆,可没有一样是刘氓感兴趣的,他还在为店铺的事纳闷,直截了当的拒绝了。两人还不死心,继续纠缠,最终被刘氓派人赶了出去。不过两人出门时的神态自若让他心里不太舒服,感到事情很有些蹊跷。

到了下午,事情不只是蹊跷了。一向生意兴隆的兵器铺门可罗雀。去弗兰德送货的队伍也回来了,不过七个人的队伍只剩一个人,还是凄惨落魄。一问,半路上遇到劫匪,剩下六个全死了。刘氓吓了一跳,这些人都是朗斯洛特和自己训练过的,也不算碌碌之辈,什么样的劫匪这么厉害。再细问,得知那些人装备精良训练有素,但不像是贵族的骑士和士兵。

刘氓彻底糊涂,心里更是憋屈。他算然惫赖,可是重情义,展帝国就像黑社会。吩咐手下厚待亡者家属,他郁郁的转了几圈,吩咐几个机灵的手下出去,尽可能打听消息,又安排人去联系粮食采购事宜,这是最紧迫的。

到了傍晚,他傻眼了。买粮食的一个没成功,粮商都说没货。打听消息的人倒是有些成果,说同行都反映他们随意改变兵器的质量和价格,不守规矩,劝他们赶紧加入行会。愣了半天,刘氓开始怒气勃。老子做生意管你们屁事,就不加入行会怎么了?

可队伍遇袭的事情没消息,刘氓只好去了趟自己的科隆同盟会议处。不是会议时间,王公们自然一个没有,留守的仆役一问三不知。他又找到大主教,大主教也显得非常纳闷,不过规劝他让手下加入行会,说那是非常有实力的组织。

难道自己的手下也是行会干掉的?没那么离谱吧。他***,到底是什么人跟自己过不去。离开大教堂,他有种被人玩弄的感觉,心中郁闷可想而知。愤愤转了几圈,他干脆跑到玛丽安那里,好歹泄泻火。

玛丽安正在那祈祷,见他到来,高兴的蹦了起来,可旋即被他的神色吓住了,赶紧问情况。刘氓大致一说,她虽然所知不多,还是说:“行会好像很厉害的,记得有一次,父亲的侍从被一个人驾车撞死了,可因为凶手是哪个行会的会员,到最后父亲都没能抓住他。还有…,嗯,还有一次,我的一个堂兄进攻我家的一座城镇,事出突然,我们的士兵不足,行会派出自己的队伍打退了进攻…”

我靠…,这叫行会?刘氓终于明白事情大条了。

第一卷一切为了公主第二十三章北风那个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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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的,我就不信这屁行会还能翻了天?老子可是整个欧洲唯一的皇帝!刘氓嘭的一声拍碎手边的面包站起来,吓得于尔根和弗兰克一哆嗦,赶紧闪到一边。安东也当了刘氓的亲随,这货对他的怒火毫不在意,顺手接住一块飞起的面包填进嘴里。

见他这德行,刘氓也泄了气,恹恹的问:“派到各大公那里的人回来没有?情况怎么样?”

于尔根和弗兰克对视一眼,推搡两下,劲小的弗兰克瑟瑟回答:“大部分回来了,情况很不好。大部分贵族都说庄园减产,少数人连门都不让我们进…”

刘氓揪着头无言以对,这情况他已经预见到。昨天见过拉尔夫的小舅子,连拉尔夫这货都不肯帮忙,其他人可想而知。抱着一堆金镑饿死?貌似都不好;去向行会低头?十几条人命让他忍不下这让个气。突然增加大量人口,同时停止采购自己的武器,同时拒绝卖给自己粮食,甚至连布匹和日用品都买不到…。阴谋气息很浓重啊?

想到这他忽然平静下来。自己来到这世界不过几个月,但是对这些贵族也算有些了解。这些都是见不得别人过好日子的家伙,自己这一阵太过显眼,却没有相应的实力。而这帮人估计是既不想自己过好,又互相有矛盾,也拉不下面子跟自己死磕,才想出,或放任这种事情展。

这些家伙不想把自己彻底弄死,也不想让自己展。毕竟自己在科隆联盟,北方贸易点建设等事情上对某些人还算有利。这次一方面是给自己提个醒,另一方面也逼着自己交出兵器制作的秘密。一个小领主突然间成了兵器供应商,任谁也会心存疑虑。而自己在领地建设上完全忽视了中世纪欧洲封闭经济的特点,仅依靠单项贸易生存,实在是给了别人太多机会。且不管这次到底是谁下黑手,也算是给他提了个醒。

事情想通了,可接下来该怎么办?他已经打听清楚,金羊毛是尼德兰地区行会组织,控制了欧洲三成以上的纺织贸易和相当程度的粮食等其他贸易;金锤行会则是米兰的行会组织,主要控制铠甲生产和销售。金锤跟自己作对可以理解,金羊毛干嘛跟自己过不去?低个头很容易,可是自己的技术能跟他们共享么?十几条人命就这么算了?

靠!我就不信了,老子一个新社会的五好青年,一个自由经济体制下的穿越者,难道斗不过你们这些黑暗时期的土老帽?老子不做生意了,回家调教小萝莉去!说干就干,刘氓立刻吩咐手下打点东西回家,自己则去找玛丽安“沟通”。

出了店铺没几步,克劳迪娅带着两个骑士将他截住。她也不顾忌,当街拉着他说:“亨利,怎么回事?已经说好的粮食不卖给我了,还有衣服,还有…,怎么办啊?”

虽然克劳迪娅着急的说不清楚,刘氓还是明白了状况。再一细想,额头青筋直跳。丫的,够狠,整老子也就算了,连老子情妇也整。自己储备的粮食至多够两千人过冬,可人口已经近四千。克劳迪娅那里人口也是三千多,她家以开矿为主业,以前都靠阿尔布雷西特供应粮食…

三天后,下午,刘氓城堡大厅内鸦雀无声。他自己,克劳迪娅和她的两个伯爵,白雪公主阿姨,西尔维娅,朗斯洛特,列昂尼德,以及投靠刘氓的本堂神甫等人,要么面面相觑,要么低头扣指甲摸屁股,反正是一声不吭。

***,人多真是麻烦,早知如此,还不如靠吃软饭过日子呢,刘氓又恨又悔。悔是来不及了,恨也无处泄。打点了所有能找到的粮食,做了最精细的计算,粮食也仅够四千人撑到明年春天。万般无奈下他只好派于尔根和弗兰克去行会办事处低头,可是这帮混蛋居然说要回米兰和尼德兰商议,这明摆着是找借口拖延么。

侍女安菲萨过来给大家倒水,刘氓两眼顿时放出些光来。他这才现,自己这个侍女不仅身材惹火,皮肤更是白腻的像是牛奶做成。靠,这几天光顾着忙了,连这样的大美人都忘了享用。等安菲萨给自己倒水,他一错眼拧了她屁股一下。结果小姑娘没经验,惊呼一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不过刘氓的脸皮已经堪比城墙,脸不红心不跳。等安菲萨怯怯离开,他咳嗽一声说:“各位,形势非常严峻,可我们的心是虔诚的,前途是光明的,理想是伟大的…”

朗斯洛特等人脸越来越苦,恨不得钻到椅子下面,列昂尼德可不吃这一套,轰隆隆的说:“该死的奥丁…,啊,伟大的主,我的陛下,你就不要废话了,快说冬天怎么过。你这人还是不错的,不像那些该死的贵族,你说吧,要不我让一半人出去抢劫?还有不少马匹,要不就吃了。”

你丫奥丁,你丫三位一体的天主,朗斯洛特等人听不懂,刘氓脸可堆成了五花肉。抢劫是个好主意,可你以为老子是道上混的?再说了,谁不知道你们现在是我的小弟,刚拜了天主和他的情妇,马上就去砸耶和华的场子,不正好给那帮货借口,老子不被架去教堂三刀六洞才怪!

说到马,他更来气。有钱后他买了几十匹好马,毕竟这是贵族体面的象征。可这些马身高体壮,短途冲刺一流,耐力却是一塌糊涂,还需要喂食精料。以刘氓的经验,根本不适合作战。自己新招的库曼小弟,来的时候带了上百匹马。这两天他才看出这些有点像前世见过的顿河马,也就是阿拉伯马和蒙古马的杂交品种,虽然体型没有欧洲马漂亮,略显粗壮,却是短途冲刺不错,长途奔袭特棒,耐粗饲性尚佳,实在是骑兵必备佳品,他正盘算着壮大马群呢。

再者说,这些库曼人也算是天生的骑手,对马匹爱若兄弟,迁徙路上再困苦都舍不得伤害。列昂尼德此时说这样的话,的确是真心把自己当大哥,这样的小弟哪找去?人家千里迢迢把狄安娜带来,一路上却未动分毫,很有关二哥千里走单骑的气势啊。呜呜呜,想到这刘氓痛哭流涕,使劲揪自己耳朵,恨不得变成大耳贼。

“陛下…”“亨利…”众人见刘氓如此重感情,为了大家的生存痛哭流涕,赶紧上来劝解。等众人的忠诚度飙升到99.9,大耳贼,哦不,刘氓长叹一声,语气苍凉的说:“大家别为我担心,只要大家同心协力,一定能度过艰苦时光…”

正当大家以为他要易北河之水滔滔不绝时,他话锋一转,先对着朗斯洛特说:“朗斯洛特,你和列昂尼德带上几十个人去找阿基坦的爱丽娜大公,她对我印象不错,也许会给些粮食。出时尽量带足库存铠甲武器,全都送给我岳父,交换粮食。没有粮食就白给他,英国人和尼德兰那帮混蛋勾结,老…,我不会让他们好过!血债还需血来还。”

爱丽娜跟你什么关系?你怎么会先想到她?众人还未回过神来,刘氓又对着白雪公主阿姨说:“阿姨,你带上些侍从,再让克劳迪娅推荐几名骑士,也带上铠甲武器,陪玛丽安回一趟家。玛丽安的父亲正跟阿尔布雷西特打的头破血流,又在南方,也许会给我们些面子。”

玛丽安又跟你什么关系?你怎么第二个想到她?众人再次纳闷,刘氓依旧不顾。“于尔根,弗兰克,安东,海因茨,亚历山大,你们召集所有精壮男子,分成五队,去山林中打猎,记得用我教授的方法指挥训练。”

哦,这次没人产生疑问。安东表面上跟父亲一样二杆子,其实是个内秀的家伙,这几天他已经学会了简单的日耳曼语,加上他很能领会刘氓的意图,就给父亲当起了翻译。

刘氓又转向一直眼巴巴看着自己的妻子,笑着说:“西尔维娅,我不会忘记你的。你指挥全体妇女,一半去邻近的山野间收集野菜鸟蛋等食物,另一半在家里收拾男人带回来的猎物,尽可能制作任何保暖的东西。”

见妻子满意,众人精神振奋,刘氓站起来说:“好了,大家各自准备去吧,呼喝!”他学着美军喊了个口号,结果没人响应,才记起这不是原来的世界。再想让大家喊个“嗨!亨利”,自己又没留小胡子,只好说:“在天主的庇佑下,只要我们虔诚,只要我们精诚团结,共…,我不,面包一定会有!阿门。”

众人跟着阿门,只有安东纳闷的问:“我的陛下,大家都有事干了,你干嘛去?”

我干嘛去?当然是去抚慰小萝莉受伤的心灵,去给将要失足的女孩真挚祝福,去向不知道天主伟大的女孩播撒福音。嗯?我怎么会这么高尚?难道真有当圣人的潜质?他正自我反省,忽然现克劳迪娅一脸的不高兴,可这话也没法说,只好给她使了个随后商量的眼色。

等众人轰隆隆离去,刘氓跳起来,对准安东就是一下。“你小子皮痒了?没看见别人都不敢问么?赶快给我滚出去看看哪个小姑娘漂亮!该死的奥丁,伟大的天主…。”

赶走安东,他突然感到有点心慌,然后想到米萨基里亚。嗯,这混蛋最近干嘛呢?怎么不见露头?越想越不安,他赶紧跑下楼,刚走进半封闭的地下室走廊,就听见里面嘭的一声,一股气浪兜头打来。

第一卷一切为了公主第二十四章绝对意外

[奇·书·网]更新时间:2011-8-2415:07:13本章字数:4765

“搞什么?放炮啊?”烟尘滚滚中,刘氓和另两个房间里闻声出来的年轻人,将米萨基里亚从碎物堆中扶起来。这两个年轻人是最近挑选出来的,算是米萨基里亚的学徒。利用整修城堡的时机,刘氓将地下实验室进一步拓展,弄出了神秘的第三层地下室,并严格保密。

一番折腾后,米萨基里亚终于缓过劲。刘氓要求他试验时身着轻型铠甲,带镶着水晶的头盔,因此他看起来一身乌黑,其实没受多大伤害。

“陛下,我干馏煤炭做出了您说的氨,又配合食盐制取了纯碱…。用纯碱和生石灰做出了您说的苛性碱,终于制成肥皂。可是我对做肥皂时生出的另一种液体很好奇,就用按照阿拉伯炼金师贾比尔·依本·哈扬《七十本书》中制作的液体调和了一下,没想到…。”这货从小跟父亲学习,学识还蛮高的,不过此时看起来万分尴尬。

你丫想当诺贝尔啊?!老子只是让你做香皂!老子来这里是穿铠甲,当王子,调教小萝莉的,不是来打到骑士阶层!把这世界彻底弄乱,等着大神来收拾我?刘氓气的差点跳起来,后悔为这些家伙收集炼金资料了。想了半天,他又消了气,毕竟好奇心是科学展的唯一动力,自己还指望他们弄出蒙*汗*药和春天之药呢…

“你们都记住,我们是在通过研究自然,来增强对天主的信仰,你们也看到了,这些物质相互间会产生奇妙的反应,会迸出庞大的力量。但这是主的小秘密,有很多东西,特别是米萨基里亚刚那个才制作出的东西,是毁灭之光,惩戒之剑,不是任何人都能掌握的…。你们记住,以后试验的时候分量一定要小,实验结果记录就行,严禁外传…”连吓唬,带咋呼,刘氓终于摆平了三个不省心的家伙,又查看了别的成果才离开。

一天过去,这小插曲就被他忘在脑后,现实问题不是科学短时间能解决的,就算给他个袁隆平,这会也种不出杂交水稻。罗塔尔山冬天来的格外早,半下午的时候天空就稀里哗啦砸下冰雨,随后又变成漫天雪花。站在城堡天台上,刘氓一脑门子焦躁,狩猎队伍回来了三个,于尔根和安东两队人马死活不见踪影。

西尔维娅上来给他照上貂皮披风,他却指着下面骂骂咧咧:“搞什么?这些盐是我…,是我有别的用处,不要命的往肉上撒,浪费不说,肉还能吃么?”

西尔维娅不知所措,半天才吭哧到:“我们冬天都是这么做的,即使这样肉也会坏一些…。味道的确不会好,我们好像也没准备胡椒…”

胡椒?提到胡椒刘氓才明白自己错怪她了,十三世纪欧洲没有太好的保鲜措施,肉基本上靠自然冷冻和腌制,以及简单的腊制,春天肉变质,就靠胡椒压制异味,而胡椒比黄金贵。不过他还是没好气,扯下披风说:“拆了,给猎手缝制手套。”

一帮呆鸟,还得靠老子弄。他又探头看看下面忙碌的人群,不理会西尔维娅,腾,腾,腾,跑下城堡,在众人疑惑的目光中搞起了熏香肠生意(这正是蒙古人横扫世界的另一法宝,解决了后勤保障的大问题。)。随后他又制定了食物配给制度,无论是谁,规格都一样,孩子和病人可以稍微宽松。

黄昏时分,安东等人回来了,收获还不错。刘氓却不关心这些,着急问起小弟的情况。得知他们向北去了,分手时就说要多跑几天,他才算松了口气。他并未意识到,前世虽然无赖,爷爷从小灌注的战友兄弟思想还是对他影响深远。

雪并未下多久,第二天阳光明媚,山野间看起来就像患了白癜风,而且到处泥泞不堪。刘氓本想去一趟科隆,见这架势也就悻悻作罢,打着哈欠到处乱窜。他没睡好,倒不是因为晚上骚扰狄安娜,或品尝侍女安菲萨或贝拉,而是因为所有的孩子都塞进城堡。他还做不出影响少年儿童心理健康的事情。

正想睡个回笼觉,于尔根那队人马派一个骑手回来。他们现了野蛮人的踪迹,是一大队人马,足有两三千人。那些家伙离这里不过两三天路程,暂时还弄不清进攻方向。于尔根正带着人马监视。刘氓吓了一跳,这一阵光顾着忙乎吃饭问题,却忽略了要命问题。两三千人,凭借城堡并不难对付,可是自己的城堡填满了也只能容纳近千人,其余的人怎么办?

乱转两圈,他才想起阿尔布雷西特的“决定性计划”,自己虽没出人,好歹出钱了么。心里安定下来,他命令海因茨带上一千个人去克劳迪娅领地的三个城堡借居,带去相应的粮食。打猎队裁减部分人,跟大家去山上找个隐蔽地方构筑木制堡垒,有备无患么。自己则去科隆,这一阵没去,联盟部队可能早就准备好了。

他也不想浪费人手,单人匹马窜向科隆。一路泥泞坑洼,半下午才滚到地方。要不是战马钉了马掌,估计蹄子早就裂了。科隆城非常平静,以往熙熙攘攘的商队也绝了踪迹,让他不禁感慨人类与自然搏斗的道路漫长。

城里城外戒备森严,但是没看见大部队的影子。到联盟会议处一问,队伍已经组建,由阿尔布雷西特和黑森公爵的两个儿子指挥,这会正在罗塔尔山以北巡视。

刘氓这才放下心,大部队在罗塔尔山以北巡视,应该能屏蔽自己的城堡。想了想,他还是不满意,又跑到大主教那里混达。胖子正在祈祷,见他来了笑嘻嘻的招呼,不过神色似乎不带有往日的贪婪。他也没多想,鬼鬼祟祟的掏出一叠东西递给胖子。

“这是?…”大主教有些疑惑,捻着手里的东西很是纳闷。

“主的恩惠无所不在,福音光照大地。我的大主教,你觉得这东西用来记录主的福音,以及印制赎罪卷怎么样?”刘氓一阵白活,搞得跟天主赐福一样。其实这玩意就是光面纸,他最近才勉强解决韧性和光洁度问题。

大主教也不是碌碌之辈,研究一下,思索一阵,恍然大悟说:“这应该是纸吧?从东方传过来的,我听说西班牙那里已经开始制造,只是书写效果不太好。嗯,你这个很不错,书写起来跟羊皮差不了多少,哪里来的?”

“嘿嘿嘿,大主教真是博学,这是主的恩赐,我的手下最近才研究出来。大量生产的话,成本不到羊皮的二十分之一。”刘氓又开始摆套子,实际上他已经解决了规模化生产的问题,石灰石到处都是,原料也不过是麦秆而已。他之所以选择这个时候抛出,实在是想弄些粮食。

大主教明白这玩意的价值,也知道刘氓的意思,不过他想让刘氓交出制作工艺,而且又玩老花样,不见兔子不撒鹰。刘氓也不急,笑盈盈说:“我的大主教,不是我对您藏私,而是工艺实在不成熟。您看,这东西应该不仅仅是印制赎罪卷的用途吧?如果您对福音的传播做出突破性贡献,那今后竞争教宗…”

一听教宗两字,胖子脸上的矜持一扫而空,眼睛里不仅仅是贪婪,更有着崇高的yu望。他紧张的祷告一番,又想了半天,才咬牙呀,低声说:“现在时间有点晚,但是我会尽量帮你渡过冬天。明年一开春,你教会我的人制作工艺,我立即展开对罗塔尔山的调查,为你争得圣徒称号。”

圣徒?说了多久了,学徒都没当上。再说要那玩意干嘛?貌似圣徒都是死人吧?还有活的圣徒?刘氓虽然好奇,但是对这玩意实在不感兴趣,一口回绝又不好,只能吭哧着说:“我的大主教,我感觉自己的罪孽越来越深重,距离圣徒的标准还差的很远啊…”

这小子真傻还是假傻?难道罗塔尔山闪光事件真有点门道?死胖子也是一肚子纳闷,不过他还是照习惯说:“我的孩子,你这正是圣徒需要具备的品质,无时无刻不提醒自己的罪孽。当然,你还要学会倾听天父的…,嗯,直接与天父相连,所言可为圣传,为别人引领道路。哎呀,你自己理解。反正成为圣徒后你将不受世俗势力约束,王公们即使敢于对教宗不利,也不敢对圣徒不利…”

胖子为了得到造纸术,可谓不懈余力,而刘氓也渐渐听出了门道。的确是这样,只听说教宗被哪个国王害死,没听说现在的圣徒被人弄死。直接与天父相连,为别人引领道路?靠,那不是想干嘛干嘛了?那不就得了免死金牌?貌似自己的秘密泄露,足够上几百次火刑柱。可是得到了圣徒的称号,这些货不会自己打自己的脸吧?成,不就个造纸术么,西班牙有了,这里也就快了。于是乎,一个圣徒即将出炉。

粮食问题有了眉目,免死金牌又要到手,刘氓是看着谁都顺眼。饱暖思*,可大冬天的,街上即使有美女也裹得像狗熊,他只好晃晃悠悠窜到修道院。圣徒要有圣徒的样子,为了找到圣经的漏洞,他已经通过死胖子弄到了学习资格,几个月来也算是小有所成,加上万能翻译系统,神甫们见到他都是礼敬三分。因此修道院的院长对他也不仅仅是因为胖子才另眼相待。

习惯性摸到玛丽安的房间,他才想起人早就走了,可是门内悉悉索索的水声还是激了他的好奇心。门没插,他推门进去一看,立时呆立在那鼻血狂喷。

一个十六七岁的美少女正侧身在那洗浴,虽然样子有些鬼鬼祟祟,可身材绝对的一流!听到声音,她扭头想对来人做个噤声的手势,随即跟刘氓一样呆立当场。

圣母啊!这不是出演茜茜公主的罗密·施奈德么?这可是终生梦想,也是他来这里并坚持下去的动力啊!刘氓脑子懵懵的,不住问:读者大大,俺该怎么办?

第一卷一切为了公主第二十五章冰雪沸腾

[奇·书·网]更新时间:2011-8-2415:07:14本章字数:4602

“前往瓦尔哈拉!”“瓦拉哈拉!!”疯狂的嚎叫声随着天空的霰雪将城堡笼罩,仿佛眨眼间就能将这堆石头倾覆。密匝匝挤在城堡内的老人、妇女和孩子相拥着瑟瑟抖,不过也有些人在窃窃私语,就像阴雨天没事干,在家里闲聊。院子里,城墙上,天台上则挤满了青壮男子,最外围的大多穿着锁子甲,撑着鸢尾盾稳立如山,其他的则稍显凌乱,好些人用以遮蔽身体的还是门板。他们呼吸时喷出白雾,朦朦胧胧,让人看不出他们的神色。

丫的,喊什么喊?有本事爬上来把老子鸟咬掉!站在门楼天台上的刘氓一肚子没好气。他这念头还未消散,城堡外突然安静了一些,然后咯蹦蹦,呼啦啦一阵乱响,蜂群般的羽箭兜头罩下。

一开始刘氓跟手下小弟一样纹丝不动,任凭箭头将铠甲砸的乒乓乱响,甚至还有点小雨中打伞的惬意感觉。可是这货装逼装的太像,又穿着一身华丽的哥特式盔甲,结果被瞄上了。箭雨方稀,又是一阵呜呜嘶鸣,十几把战斧扑了过来。我的个娘啊?!刘氓不嚣张了,赶紧抱头扑倒在雉堞下,任凭身旁噼里啪啦一阵乱响,外面继续咆哮,死也不露头。

他一倒下,于尔根等人大惊失色,赶紧撑着鸢盾围了上去,着急的呼喊。可这伙魂都吓飞了,哪有功夫理会,最后还是安东兜裆踢了一脚,他才哼唧着坐起来。见众人都无恙,这货恼了,站起来一把抢过安东的鸢盾,护住自己后开始大骂:“干嘛踢我!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陛下?忙了一天,打个盹不成么?”

安东尴尬的想去挠头,可他忘了自己穿着铠甲,结果弄出一阵让人牙酸的咯吱声。不过这也提醒了他,让他知道自己的身份,他赶紧抬头挺胸,嗡嗡的说:“伟大的陛下,骑士侍从安东没想到您是如此勇敢,如此淡漠生死。不过…,不过外面就千把人,要不我们冲出去?”

冲出去?说的容易,你自己去打开大门!再说,就这几副板金甲,你用脑袋抗维京战斧啊?!刘氓气的差点跳起来。从昨天到现在没一件事顺利,这货还来添堵。

先是那个小姑娘,当时他正想亲身教导这个胆敢贪图舒适的丫头,结果人家比他反应快,上来就是个封眼锤。等他抹干眼泪,止住鼻血,人家早就没影了。再等他郁闷的走出修道院,于尔根又在门口等着,告诉他野蛮人并未与联盟部队遭遇,而是冲着他的城堡方向摸过来。

刘氓也顾不得自己的鼻子,更顾不得问于尔根怎么知道自己在修道院,一路飞奔回家。到城堡时天已经大黑,幸亏之前安东等人已经让近千人躲进了山林,其余的尽力塞进城堡。在不清楚野蛮人情况的状态下,他指挥人马用一切能用的东西封住了城堡大门。天亮一看,人家还不到1ooo人…

给了安东一脚,刘氓骂人的话还是没出口。说起来,爷爷从小就给他灌输了不少军事常识。现在有机会施展了,自己却只顾着调教小萝莉,连个基本的应急预案都没有。更可恨的是,自己就是武器商,临了手下却是两手空空…

想什么也没用,刘氓只好接着查看城堡外的情况。可能是知道实力不足,这些维京人和普鲁士人也放弃了攻城的打算,除了少数人继续用弓箭骚扰,其他人开始散开吃饭、放屁、拉屎。这些野蛮人大多身着兽皮衣服,带着牛角盔,手持维京战斧,在霰雪中白雾腾腾,丝毫没有怕冷的样子。可是他们组织散乱,东一堆西一堆,没什么防范意识。

要是自己有一队弓弩手,几次覆盖射击就让他们了账,刘氓恨恨的想。可惜,还是上面的话,这货丝毫没有领主意识,把自己帝国的命运全交到别人手上。想到这,他扭头问:“于尔根,你留在外面的人怎么回事?这都快中午了,联盟军队还没来。”

于尔根羞愧的摇摇头,什么也没说。而刘氓也知道这时怨不得他,说不定联盟军队已经和剩下的野蛮人遭遇。现在他不担心城堡,而是担心山上那一部分人。即使不被现,时间长了,他们也会被严寒摧垮。想了想,他对着院子里骂到:“站在雪地里看风景那?一半人清理城门,另一半休息吃饭!”

刘氓一直在城楼上焦躁的转来转去,不当家不知材米贵。他现在才知道当皇帝,玩后宫,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又开始悔不当初。城门刚清理到一半,于尔根突然走到雉堞边望向北方。刘氓这道这家伙一向沉稳,没有紧急的事不会这样,赶紧走凑过去。

雪粒子下得正紧,加上野蛮人生火做饭的烟气,饶是他眼力好,至多能看到一两公里范围内的大概情形。模模糊糊的,远处似乎有个黑点向这里移动。等黑点变成一个骑手的身影,才现应该是自己的人。可能是风雪的原因,野蛮人警戒意识也差了不少。那个骑手又选择绕过营地,因此赶在野蛮人之前来到城堡侧面的山下。

“陛下!两三千野蛮人!有投石机,克劳迪娅大公想拦截,受伤了!”这小伙子是于尔根的手下,叫布里吉特,人非常机灵,见势头不对,一到刘氓能听见喊话的地方就尽量简短的汇报了情况。刚喊完,维京人就嗷嗷叫着包抄上来,他抽出骑士剑就想迎上去。

刘氓听到布里吉特的汇报心里就是一紧,倒不是为两三千野蛮人犯愁,而是关心克劳迪娅。***,受伤了?千万别伤在脸蛋上,这年头包养个情妇不易啊。见布里吉特只穿着锁子甲就想跟维京战斧硬抗,他也顾不得心疼情妇,大吼道:“布里吉特!你脑子被狗啃了?赶紧跑!能跑多远跑多远。”

听到他的喊话于尔根安东等人一脑门子黑线,他们刚刚成为骑士侍从,那会,这陛下可是说:“骑士是神圣的!要不惧生死,为天主和荣耀抛洒热血!…”现在他的话余音未落,就教导属下临阵脱逃…

刘氓哪有功夫理会小弟的心情,布里吉特逃窜没多久,远处就传来隐约的喧嚣声,城堡前的家伙们也兴奋起来。两三千人,加上这些家伙,难道所有前来掳掠的维京海盗都集中到自己这了?阿尔布雷西特的联军干什么吃的。自己至多能凑上两千战士,还是七长八短不成个体统,跟这些牛高马大,悍不畏死的维京人硬抗不是找死么?现在只能巴望这些家伙的投石机没几座,毕竟是远程奔袭…

想到这,他又扭头冲院子里骂到:“在雪地里忙乎个屁!还不赶紧着找掩护!就是人摞人,也要把女人孩子塞进地下室,留在楼上的尽量离开墙壁!”

这次所有人都是一脑门子黑线,貌似,貌似这位陛下的命令跟人排出的某种气体有些类似哦…。不过,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大家还是赶紧遵命执行。

在刘氓的意识里三四千人不算什么大概念,哪位穿越大大不是动则指挥千军万马,还能一把长剑在敌阵中杀个七进七出。可是看到城堡外的情形,他脑子里几乎成了空白。

霰雪稍停,可四下的白雾烽烟反而增加了冬日的寒意。维京人身上的兽皮都蒙上了一层白霜,配上雄伟的身躯,雷霆般的吼声,让他们看起来像一群北极熊,密匝匝围在城堡外,而且队伍是无边无际。

远处的农庄被烟火笼罩,墙壁倒塌和砍劈木材的声音模糊不定。等刘氓指挥手下做好临时防御措施,二百多米外已经竖起了四架投石机。这些投石机看起来简陋不堪,可十几米高的身量却让不明就里的刘氓心惊胆寒。

吱吱咯咯一阵子,投石机的抛臂被卷下,维京海盗们也开始向城堡前聚拢。来到城堡前二十多米处,他们开始捶打胸膛,出震天的嚎叫声,他们喷出的白雾经久不散,似乎将整个郊野笼罩,让刘氓以为这冰雪的世界正在燃烧。

下意识看看手下,刘氓现他们神色各异。刚刚投靠的库曼人一个个精神亢奋,很有随着外面的家伙一起吼叫的意思。自己原来的臣民大多表情麻木,好像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地。于尔根等亲信穿着盔甲,无法看见表情,不过刘氓听见于尔根正在喃喃自语,可说的话连万能翻译系统也无法翻译。

哐!日…,四架投石机几乎同时蹦了一下,刘氓还没反应过来,脚下城楼就是一震,然后才传来吭哧的闷响声。实在不怎么样么…,他暗自嘀咕。投石机射的石弹不过篮球大小,而且是临时制作,很不规则。第一波射击,有三个擦过城堡顶端不知踪影,另一个则砸在城墙跟处。十几分钟后他再也没这个念头了,投石机虽然命中率低的可怜,对城墙似乎也威胁不大,可他的城堡是人肉包子啊!只要院子里或主体城堡薄弱处挨上一石弹,就能造成惨重的伤亡。

外面的家伙停止了叫嚣,有的聊天打屁,有的互相谩骂,甚至有人滚在雪地上睡觉,看起来有长期围攻的意思。刘氓知道,中世纪欧洲的围城战就是比拼耐力,一般情况下,围城一方总是吃亏,大多会因粮食耗尽离去。可是自己却不同,不仅粮食成问题,近两千人塞在这小城堡里,闷也闷出病了。

遭瘟的阿尔布雷西特,大部队到底在哪。他转了几圈,一个念头突然出现在脑海里。难道…,难道自己被算计了?他不愿承认,可越想可能性越大。恹恹的看看城外,他决定去找狄安娜和两个侍女鬼混,反正也撑不下去,乐呵一阵是一阵…

第一卷一切为了公主第二十六章最后的德鲁伊

[奇·书·网]更新时间:2011-8-2415:07:15本章字数:4574

一夜未睡的刘氓形容憔悴、步履漂浮,这不是因为外面维京人的进攻,也不是因为一夜“奋战”太猛,而是吐得。昨晚外面的维京人非常安静,可城堡里喧扰不堪,小孩哭,大人叫,踩了脚,摸了腰,反正千奇百怪的声音就没停过,更恐怖的是拉撒问题。

前一晚他一直在忙碌,还未觉察到,昨晚才见识到人多的恐怖。城堡就一个厕所,有下水管道通往山下。在人挤人的状态下,上厕所实在是奢望。大人还能坚持一下,排队等候,孩子可顾不了那么多啊。于是乎,城堡内汗味、屁味、食物香味、屎尿味杂糅充斥,变成了鲍鱼之肆。后半夜,大人也撑不住了,轮番在院子里大号,有伤风化不说,下脚的地方都快没了!

难道自己要成为第一个败于屎尿的皇帝?这世界的以后的史书会如何评价自己?刘氓心中那个悲凉啊…。这且不说,留个无字碑就行…,嗯?为什么不穿越到武周,不知道武则天是什么味道,玩玩女王游戏…。现在中国是什么朝代呢?有没公主?哎呀,怎么忘了…。靠,我在想什么?这货也觉了自己的无耻,再说也憋得厉害,只好回到城堡。

农奴和库曼人对他听尊敬,倒不是这货平日装逼装得有多像,而是对他此时的态度钦佩。无论怎么说,他没像其他领主一样把农奴扔在外面不管,而城堡内的艰苦情况反证了他对农奴的爱护,毕竟他也跟着受罪啊。当然,农奴们其实会错意了,刘氓这么做,一方面是为了小萝莉,这些人可是小萝莉制造者;另一方面,这货根本没阶级观念,好歹也是红旗下长大的…

一路顺畅的蹲了大号,刘氓倒是有些不好意思。回到自己的卧室,看着小萝莉们,他也没起淫心,无他,小萝莉太多…。西尔维娅正跟两个侍女祈祷,虔诚的无以复加,让他也只能叹口气窜到狄安娜所在的圣堂。这里没有小萝莉,全是大姑娘,不过刘氓还是没起淫心,一样,太多了…。淫心没有,他倒是对狄安娜的祈祷来了兴趣。

平时没注意,这会大家都在祈祷,刘氓才现狄安娜划十字是从右至左,而且只用食指和中指。再观察一下,又现不同之处,她祈祷竟然不是对着圣母,而是对着墙壁。丫的,托马斯是不是跟芭芭拉胡搞了?教个划十字都教不好。想到这这货心里一哆嗦,又回忆起跟爱丽娜在圣品室那次欢爱,进而又想到克劳迪娅,心情又焦躁起来。

托马斯是他领地教堂的神甫,因为年轻,被配到这里,在他的引诱…,哦不,感召下,卖身投靠。而芭芭拉是他从修道院挖过来的苦修女,他可不想自己的小萝莉跟个男人告解。

这货进门没人在意,可老呆就让人怀疑了。狄安娜似乎有些不安,余光一直在关注刘氓。现刘氓眼里开始花痴后,她更加不安,还有些羞涩。等他眼神开始散乱后,狄安娜终于祷告都坚持不下去了,犹豫了一阵,咬咬牙,正想起身,却现刘氓转身离去。这下她的脸开始苍白,左右看了看,开始更加虔诚的祈祷。

刘氓越想越气,越想越憋屈,在这饱受冲天的屎尿味不说,调戏一下侍女都没地方。好不容易泡了三个公主,还有一个生死不知。***!是可忍孰不可忍?拼了!这货面目狰狞的一路跑出去,吓得小孩子都不敢哭了。

出了门,冰冷的空气让他一哆嗦,随即呆住。一块石头呼啸而来,目标似乎是自己的下身。妈呀,这一阵光顾着照顾家里的农夫了,没去安慰失足少女,这难道是对自己的惩罚?这货毕竟没经历过实战,空有一身武艺却连躲避的本能都忘了。

时间变得粘稠,眼睁睁看着石头落下,刘氓的脑子里却想起倒计时的声音。“四,三,二,一,叮!全垒打!你丫脑子进水啊?这都躲不过去?枉你还练过苍狼邀月,那可是保证你穷折腾…,算了,说也白说,你练别人…。嗯,咳,既然来了,胆子大点么,万事尽有可能不知道?反正这的变化还不足以引起大神注意。二次友情回访,你丫自求多福…”银球的声音袅袅散去良久,刘氓还在呆,而满院子的人一起陪他呆。

嘘…,吓人好玩啊?把我扔到这个鸟地方也就罢了,好歹泡了几个公主,给我设置这么多障碍干嘛?苍狼邀月老早以前就知道了啊?难道说老子注定要穿越?丫的,老子也闹腾,不泡够一百零八个公主决不罢休!冷汗落下后刘氓一肚子火气,同时也激起豪情万丈。周围的小弟可没他这么崇高,反应过来后纷纷跪下,一时间满院子都是赞美天父的祷告声。

见托马斯也跪在那祈祷,甚至比别人还激动,刘氓也想起了自己未来的圣徒身份,再说这事也要掩饰,就装逼的大声说:“孩子们,天父的慈爱无所不在,可虔诚的心,赎罪的信念,才是你们感受慈爱的方式。让我们赶走野蛮人,体味天父的伟大吧,阿门。”

“阿门!”虔诚激动的声音响彻城堡,连外面野蛮人的咆哮声也被压了下去。趁此机会,刘氓赶紧指挥众人收拾装备,清理门洞里的杂物。这货已经顶不住了,决心冲出去跟野蛮人决一死战。至于自己死不死那是另说,这会他已经记起该用武功了。别的不知道,逃跑应该会快些。

大门吱呀呀慢慢打开,龙精虎猛的骑士侍从和各类杂兵一涌而出,迅在门前规整好队伍。维京人被他们的动静弄的莫名其妙,愣了半天才呼啦啦围了上来,不过仍保持了一段观察距离。刘氓这半年也算长了些个子,已经快一米八了,比周围的人还算高点,跟维京人比也不逊色,可是横着比实在差得远。再看到他们威猛的架势,本就在最后的他又缩了缩。

他的城堡也就占了个山头的优势,并不像别家那样门道路前险要,因此他这几百人跟维京人比起来实在寒酸。主帅不号施令,放眼望去又是见不到头的北极熊,大家刚才的气势立马消散大半。原来的德意志农奴们还算保持着一向的木讷,库曼人则犹豫动摇起来。靠,还是回去好点。刘氓正想往回跑,却听见于尔根高声嚎叫起来。

这货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卸下板金甲,这会一边嚎叫一边蹦跳,很有点跳大绳的意思,让刘氓一阵汗颜,为自己有这样的小弟羞愧。可是没一会他就感到不对。这货的声音和动作似乎带着奇特的韵律,周围的人慢慢平静,接着又激动起来,蒙蒙白雾沸腾般翻卷。安东站在最前面,这货不喜欢骑士剑,因而拿着一把弯刀。随着于尔根的嚎叫,他的头盔就像着火一般向外喷白烟,也跟着嚎叫。

在刘氓痴呆的目光中,嚎叫声越来越大,好动的库曼人先忍耐不住,不少人竟然甩掉皮衣,死命的捶打胸膛。还有人更恐怖,用手里的弯刀划破胸膛,抹一把血在脸上,嗷嗷叫着扑向维京人。一个带头众人跟随,大家也忘记了平日的队列训练,一窝蜂的冲了上去。安东和亚历山大两个库曼人头领都穿着板金甲,一手盾牌一手弯刀,看起来实在搞笑,不过头盔窟窿眼狂喷白烟的样子很有些有些吓唬人。

维京人也有几个嚎叫着脱去了衣衫乱蹦,可其余的还在愣。等刘氓的人冲到二十多米处,人群里有个家伙喊了句:“该死的奥丁,卑鄙的基督徒,哪来这么多狂战士。撤退!”随着他的喊话,队伍后面的人乱哄哄的撒丫子就跑,很多人还闹不清状况,也被人群裹挟而去,只剩下前排十几个颠的迎上了刘氓的部队,结果眨眼间就被乱刃分身。

等自己的小弟追着维京人跑出老远,刘氓还在愣。什么意思?银球送的礼?这就算完了?靠,白紧张几天。一放松下来,他感到嘴唇疼得厉害,舔了舔,才知道被自己咬破了。靠,但愿西尔维娅心眼少,不然配上红鼻子熊猫眼,还真说不清了。

城堡里的人估计还在愣,他正想回去装装逼,却见于尔根倒在地上,身边不知何时冒出一个五十多岁的男子和一个十四五岁的小姑娘。小姑娘背对着他,不过身材好像不错。于尔根的情妇?他阴笑着走过去,却看到男子取下了于尔根的头盔,用手按着他的额头嘟哝着什么,语句很有节奏感,可是听不懂。该死的银球,给个翻译系统还有Bug。

于尔根面色苍白,嘴角挂着血丝,看起来状态不佳,最恐怖的是鼻子不冒白烟了。靠,这么好的小弟就挂了。刘氓心里很不舒服,想帮忙干点什么,却不知如何下手。中年男子头顶开始腾起白雾,眼珠也有点翻白的架势。小姑娘似乎非常着急,可哆嗦着未作任何表示。

化功**?娘啊,欧洲人也会修炼。见于尔根似乎有了动静,刘氓一阵大奇,同时也记起自己也算练家。感觉男子有撑不住的意思,他也不管合不合适,卸下铁手套,走过去俯身用食指点住于尔根的百汇穴,尝试着透进一丝内力。

也不知是这内力起了作用,还是中年男子已经功完毕,反正于尔根活了过来。男子怔怔的看了会抓耳挠腮的刘氓,吞咽了一下,轻声说:“陛下,您非常奇特,我无法感应你包裹在迷雾中的心,但我相信你。于尔根是我的儿子,妮可是我的女儿,我把他们托付给你了。”犹豫一下,中年人接着说:“陛下,我不想骗你,于尔根是最后的德鲁伊了,希望陛下能容忍他的信仰和执着…。”

没问题,没问题,刘氓心里一阵狂喊。这会他已经看清小姑娘的相貌:金碧眼娃娃脸,精致可爱的无以复加,天生招人爱怜。这么经典的萝莉交给我,有什么不能容忍…。呀?什么?德鲁伊?玩魔兽啊?刘氓正想细问,男子已经慢慢歪倒。

第一卷一切为了公主第二十七章亚马逊公爵

[奇·书·网]更新时间:2011-8-2415:07:15本章字数:4341

克劳迪娅虽然继承了父亲的火爆脾气,但她还没愚蠢到作为主帅临阵当先。现维京人大部队向刘氓城堡方向移动,她立刻组织征召到自己城堡的十几名骑士,三十余个重骑兵,以及二百多常备重步兵先行出,打算迂回到维京人必经之路,骚扰拦截,或者把他们引开。两名伯爵则组织民兵随后跟上。

荣格公爵是久经沙场的老鸟,领地兵力虽然不多,也算是非常精悍。而克劳迪娅从小受熏陶,一开始倒也指挥有度。可她毕竟没有实际经验,加上心急,跑到一半路程,队伍就拉开了层次,散乱起来。结果,她跟三十多人突然遭遇一小股维京人,措不及防下,她受伤落马,随从骑士只得结束行动。

刘氓大致安排下城堡内事宜,安顿好追击无果乌七八糟返回的队伍,不顾大家劝阻,带上安东等十几个人就心急火燎的赶到克劳迪娅这里。进门一看,他气得半死,克劳迪娅正悠闲的在客厅里转圈。见到他满头热气,眉头、梢结满冰霜的样子,小女人既有些不好意思,还有些眼泪汪汪的感动,让他有气没处撒,只好假惺惺查看她的伤。

这一看让他也有些心惊,更有些庆幸。当时克劳迪娅遭遇一个身材高大的维京狂战士,第一斧就砸飞她的鸢盾。面对第二斧,她本能的用左臂护在胸前,并向后仰身躲避。结果臂铠被斧柄砸瘪,左侧胸铠也被战斧下角的倒钩砸了个坑。听克劳迪娅犹带后怕的描述刘氓就能相见当时的惊险,跟自己挨那保龄球估计差不了多少。庆幸的是自己送给她这套改良钢板的哥特式铠甲起了作用,要不自己的小情妇当时就了账。

臂铠和胸铠都未被贯穿,克劳迪娅的伤主要是锁子甲嵌进肉里造成的损伤,可能还有轻微骨裂。见她活动自如,刘氓也就放弃了查看伤口和趁机揩油的打算。随便说说自己那的情况糊弄一番,又跟她温存一番,就结伴来到大厅。商量当下的危局才是正事,谁知道那些维京人会不会反扑。

克劳迪娅的家臣们也不是傻子,早就看出自己的公爵和刘氓有什么不得不说的事情。不过欧洲中世纪骑士是勇敢、谦逊、正义、温和、尊重女性、追求理想圣洁爱情的代表,最能保守秘密,所以王公的情妇一般都由他们保护,既不担心走漏风声,又不担心小猫偷腥,实在是完美的无话可说。

刘氓和克劳迪娅温存的功夫,她的家臣和骑士们也在跟安东等人谈论战况。他们也派出了探子,对情况大致有些了解,再听完安东等人的描述,就只剩下震惊了。等刘氓出来,他们眼里满是敬畏,对大公和他的做作的疏远只当没看见,甚至还有些欣慰。

聊了几句,克劳迪娅的一个伯爵愤然说:“陛下,大公,今天的事情太蹊跷了。当时同盟部队距离维京人不足二百阿庞,可是双方居然有默契似的避开。随后我亲自去找古德里安侯爵求援,他居然说已经在西北方现了维京人的大部队,要火赶去狙击,根本不理我。”

古德里安就是阿尔布雷西特的长子,刘氓早有所闻,当时他还对着名字蛮有好感呢。听完伯爵的叙述他一声没吭,来这里的路上他就想明白了,这事肯定是遭瘟的阿尔布雷西特想趁机把自己干掉。上午维京人撤退时喊出了卑鄙的基督徒,不用说,双方肯定有猫腻。可自己能说什么?没实力,别人明着欺负你,你也只能忍着,更别说暗地里了。要怪也只能怪自己保护不了情妇和小萝莉,以及小萝莉制造者。

刘氓不吭声,安东等人可忍不住,立刻破口大骂,而克劳迪娅的骑士虽未附和,也大多善意笑笑。看到这情形刘氓老大的欣慰,这次事件虽前途未卜,却也大大改善了双方人员的关系。搁着以前,这些伯爵、骑士哪能跟这些刚由平民,甚至野蛮人转化来的骑士侍从亲近。克劳迪娅无恙,他也不多呆,商量好相互支援事项就起身离去。

回到城堡,他倒是得到个好消息,前期上山躲避的农奴现一个隐秘的溶洞群,虽然看起来不是很大,已知的空间足够一两千人躲避。见霰雪已经改成鹅毛大雪,刘氓立刻组织农奴带上食物和各类保暖物品前去躲避,并交代他们拖拉树枝掩盖足迹。而城堡里只留下战士和不易奔波的老人孩子。

纷纷扰扰折腾到天黑,负责打探维京人消息的人手也回来了。出乎刘氓意料的是,维京人竟然向北开拔,缩进一片森林后摆出长期居住的架势。这算哪跟哪?就算自己穷,跟这些臭要饭的总能比耐力吧?也不知该喜该悲,反正这货算是松了口气。转悠转悠也算是干净整洁不少的城堡,骚扰一下打雷都不会停止研究的米萨基里亚,探视一下养伤的于尔根(借机调戏妮可是真),这货终于踏踏实实的睡了一觉,连西尔维娅有意放松警惕都没留意。

第二天他高兴不起来了,克劳迪娅手下半上午急死忙活的过来报告,说克劳迪娅伤势恶化。赶去一看,刘氓的心也凉了半截。克劳迪娅高烧不退,已经失去意识,而伤口明显有坏疽的迹象。

这不是自己原来的世界啊…,既没抗生素,也没中草药,很多小伤就能致人死命。克劳迪娅只穿着细麻布睡衣,看到这衣服刘氓更是悔恨不已。为了玩情调,他早就给克劳迪娅定做了一套丝绸内衣,却忙于杂事没给她送来。如果穿着丝质内衣,柔软的丝绸具有致密性和延展性,嵌入皮肉的兵刃及铠甲上面的铁屑就能尽量取出,最大限度防止伤口感染,这也是蒙古军团横扫世界的法宝之一…。

刘氓疯狂的四处找草药,尽力给她输入内力,可是一切都是徒劳。他不是中医,此时的欧洲根本没有医学,加上饮食习惯和相对封闭性,欧洲人抗病毒和抗感染能力远远低于亚洲人(这一点现实中也是如此,包括现在。),克劳迪娅的伤口迅恶化,高烧也导致她水米难进。

他又连夜将于尔根弄来,可是个德鲁伊对此也是束手无策。德鲁伊是古日耳曼人的祭祀,他们对自然和人的生理特性有着深刻却原始的了解,他们能通过有节奏的歌唱激自己战士的战斗yu望,也就是催眠,或通过谐振刺激人体激素释放。当罗马人妄图征服奴役自己民族时,这些德鲁伊在战场上用生命歌唱自由的渴望。他们的黑色身影踏遍战场的每个角落,引起罗马人的恐慌。日耳曼武士被俘会被送往角斗场,而德鲁伊被俘只有被烧死一个下场。在传说中,他们会在烈火中化作乌鸦,继续守护自己的黑森林。等野蛮人征服了欧洲,这些为自己民族慨然高歌的自然大师遭到遗弃,湮没在历史长河中。

“陛下,请神父来吧?”一旁的骑士神色黯然,女官只好低声提醒沉思中的刘氓。

请神父?还不如请天父呢!死胖子对此事不可能毫不知情吧?满世界似乎只有自己是傻子!刘氓感觉头都要烧起来,焦躁的晃了半天才恢复平静。细想了想,德鲁伊指望不上,阿拉伯的医学还未在欧洲造成大的影响,这里的人也不知道什么是外科手术。自己跟爷爷学了些应急损伤处理办法,看来只能亲自下手了。

转了一圈,城堡里既没钢丝锯也没长得像手术刀的东西,最可恶的是连烧酒也没有!那玩意要蒙古人和塞尔柱人传过来,十四世纪才开始展,十八到十九世纪才成熟,而且还是狗屁的琴酒、朗姆酒和伏特加!

“克劳迪娅的罪孽要救赎,必须摧残肢体…”刘氓也不知道是跟周围的人解释,还是自言自语。找了些细麻布和线绳蒸煮消毒,又将一把相对锋利的一手剑灼烤,在众人惊恐的注视下,他硬着头皮开始手术。于尔根犹豫了一会,还是没上前帮助,而是推了推妹妹。小姑娘已经吓得花容失色,半天才脸色苍白的走上前去。

天父啊!这是圣徒还是异端?看着血腥的场面,女官和骑士们齐齐跪下,慌乱而虔诚的祈祷。等看到刘氓细致的吮吸出克劳迪娅溃烂伤口处的脓血,众人眼中又溢满泪水,祈祷时,眼里只剩下这个高大却消瘦的身影。

克劳迪娅呼吸已经平稳,可痛楚又浮上毫无血色的面庞。她的左臂已经从肘部截肢,左胸也被迫割除。即使这样,她能不能撑过去,刘氓不知道,他只知道现在很烦,很想大吼一阵,很想找个人砍两刀,可惜手里只有剑。扭头看看正不知所措的妮可,他又平静下来,忽然觉得很可笑。

克劳迪娅现在很像个亚马逊女战士。亚马逊是罗马帝国早期时存在的一个女性氏族部落,部落成员剽悍善战。为了不影响投掷标枪,她们很小的时候就要切除右侧**…。当然,可笑的不是这个,而是自己的帝国。貌似德鲁伊和亚马逊女战士都是被罗马人灭绝的吧?可自己的帝国居然叫罗马帝国…

感觉克劳迪娅似乎有了希望,她的两个伯爵和骑士们一声不吭就往外走。看到他们的表情,刘氓也是义愤填膺。丫的,敢动老子的女人,不想混了!不把维京人的女人抢完不算罢休!给女官和尼克讲好照顾克劳迪娅的注意事项,他也带着于尔根恶狠狠离去。

第一卷一切为了公主第二十八章维京骑士

[奇·书·网]更新时间:2011-8-2415:07:16本章字数:4779

“强敌当前,无畏不惧!果敢忠义,无愧上帝!耿正直言,宁死不诳!保护弱者,无怪天理!这是你的誓词,牢牢记住!我,罗马帝国皇帝,亨利五世册封汝等为骑士!”在城堡前的空地上,刘氓在背后西尔维娅的提示下磕磕巴巴念完了誓词。

“我将勇敢地面对强敌。”

“我将毫无保留地对抗罪人。”

“我将为不能战斗者而战。”

“我将帮助那些需要我帮助的人。”

“我将不伤害妇孺。”

“我将帮助我的骑士兄弟。”

“我将忠实地对待朋友。”

“我将真诚地对待爱情。”

于尔根、弗兰克、海因茨、安东、亚历山大、布里吉特、马特维六个人参差不齐,含糊不清的念完了誓词,随后拿起盾牌警惕的看着四周。当然,七个人白费力气。围观的农夫和库曼人咧着嘴傻笑,克劳迪娅的几个伯爵、骑士忍俊不止,谁有功夫上前表示不满。

刘氓倒是蛮惬意的,总算是过了把瘾,虽然不是自己跪在下面。不过他也有些想笑,这几个货估计没有谁是虔诚教徒,看他们的表情,那誓言更像是只为自己。最可笑是自己明的集体册封仪式,这貌似不合规矩吧?恩,也不一定,前一阵自己的堂大舅子跟英国人打仗。战斗前,一只兔子掠过队伍前方,结果搞得全军鸡飞狗跳。那货以为强敌来袭,为了保命,临时册封了十几个骑士,这些人就被大家称为兔子骑士。

自己这几个小弟呢?是不是该称作维京骑士?为了打维京人册封的么,貌似挺威猛的…。算了…,不想了…,接下来该干什么?拜关二哥?哦,不是。被西尔维娅推了一下,这货赶紧毛手毛脚的拿起长剑在七人身上胡乱拍了两下,安东的脖子还被他拉破了,从此这货自称为血骑士。

仪式刚结束,刘氓就带着一票小弟,哦不,带着一票骑士和疯子急吼吼的朝北方杀去。这货骑着匹顿河马,头戴王冠,内穿锁子甲,外罩黑熊皮披风,手持长柄双面板斧,很有些…,李逵下山的架势,就是脸白了点…。当然,他不穿自己的哥特甲并不是为了显示自己剽悍,也不是认为这样下场会比克劳迪娅好些,而是为了逃跑方便,为情妇报仇可以,搭上命就不值了。天下公主一大堆,怎能偏恋一枝花…

百十匹战马穿林越壑,铁蹄下雪花飞溅,加上人马身上腾起的雾气,给人一种沸腾的压迫感,仿佛所过之处无坚不摧。看到一个维京人的警戒哨傻乎乎的站着,刘氓也不理会,纵马撞过去,这货吭哧一声被撞出四五米远。刘氓一阵得意,心想:傻货,老子的马披着马铠,就是小坦克,撞不死丫的。

不过前面就是密林,刘氓再牛逼也不敢纵马撞大树,只好带着手下在林外小步兜圈子,一边让马缓劲,一边等着林内的家伙反应。这些家伙已经在林子里搭好了低矮的窝棚,外面用雪堆起来,不留意还看不出。不过他这票人马一到,林子就像炸开了锅,从地底下呼啦啦冒出无数身影。

刘氓本想着趁这些家伙刚出来,队伍混乱的时候,砍翻几个就闪,没想到这些家伙竟然在树林边缘列队,好像没有出来的意思。靠,干嘛?等老子冲过去?我才没那么傻。他正在琢磨点子,对方人群一阵骚动,没一会出来四五个牛高马大的家伙。这些家伙边查看,边朝他们走来。

好,就他们了,刘氓二话不说,催马冲过去,冲到一半他才感觉到小弟们没跟上来。我靠,太不讲义气了,他赶紧勒马,却忘了他的马鞍不带后桥,一屁股坐下马去。狼狈的爬起来,正想撒丫子,他却现对方有个家伙在战斧上绑了块白布。嗯?什么意思,投降?再看看对方的确不像是要打架,他立刻来了精神,气势汹汹的走了过去。

“你就是那个亨利吧?你好,我是独木舟部落联盟的大领古德曼德森,有些事想跟你谈一谈。”。说话的家伙是个中年男子,一脸黄胡子。他身高有一米八,横着量也有一米四,加上一身皮草,实在像头棕熊,说起话来更是轰隆隆像打雷。说完,他朝旁边一个男子示意一下。

“谈判?有什么好谈的,我老婆都被你们打伤了,现在还生死未卜呢!”既然是谈判,刘氓底气十足,再说于尔根安东等人也跟了过来。虽然不明白这些家伙说的是什么语言,他还是不等旁边那货翻译,直接说出来。

维京人大吃一惊,那个叫古德曼德森的家伙张口结舌半天,又跟手下交流下眼神,才结结巴巴的说:“陛下,我们并未攻破您的城堡,怎么会伤到皇后?陛下,我们的确是诚心来谈判的,我们想问一下…”

“谈判?有什么好谈的?虽然我老婆没受伤,可是被吓着了。还有,你们是不是打伤了一个女公爵?”刘氓这才现自己口误,可是见这些家伙示弱,他更是得理不饶人。

古德曼德森一脸的无奈,吭哧着回答:“我们的人好像是击伤了一名贵族骑士,可那位战士也被你们的人杀死了。这样吧,只要陛下告诉我们…”

“告诉你们?凭什么?你们大冬天的不好好在家里讲故事,跑出来抢什么劫?”刘氓又打断他的话,气势汹汹的问道。不过他的确有些疑惑。一开始没多想,现在他才模糊记得维京人冬天好像都在唠嗑来着。

古德曼德森险些作,深吸两口气才说:“陛下,你说的是以前。现在我们被那些背叛主神的家伙赶出了家园,只能在普鲁士人领地活动,冬天没吃的,只能出来…。”他习惯性以为刘氓要打断,说到这就停下了,可是一看,那货正在抠鼻子,松了口气,继续说:“陛下,我只是想问问,你们为何会有那么多…”

“管你屁事,你们干嘛把易北河得水弄脏了?让我们怎么喝?你们想干什么?有美女没有?”刘氓也不管背后的小弟掉了一地眼珠子,继续跟古德曼德森对话,哦不,继续打断他的话。

古德曼德森再次忍了,可他旁边的一个小伙子忍不住,抄起战斧就扑向刘氓。刘氓士气正旺,想也没想一斧头斜劈过去。虽然是第一次出手,可习武养成的习惯还是让他双臂灌注内力。斧头犹如幻影闪过,那年轻人动作不停,可身体却成了两半,来了个华丽的扑街。

刘氓纳闷的看了看自己的斧头,又看看地上热气腾腾的鲜血和内脏,半天不明白怎么回事。安东等人反应快,哗啦啦都抽出佩剑或举起战斧,后面的骑士也摆出了冲击架势。

古德曼德森身旁的几个人也举起战斧,却被他阻止。他又回头安抚林子里的部众,若无其事的接着说:“陛下,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谈了吧?”

我靠,这就杀人了?刘氓脑子里还是一团浆糊。听到对方问话,他哆嗦了一下,赶紧抬头看着古德曼德森的眼睛,好忽略地上的场景。可是懒洋洋的甜腥味又钻入鼻孔,让他感到毛骨悚然。他再不敢猖狂了,吭哧着说:“啊,那就谈…。对了,你想问狂战士的事情?对不起,我们这里没有狂战士,都是天父最虔诚的孩子。”

刘氓前后判若两人,到让古德曼德森有些不适应,他愣了半天,突然哈哈大笑起来。直到笑出鼻涕,他才随意用袖子抹一抹,指着于尔根说:“那个德鲁伊也是基督徒?陛下你实在太可爱了。说实话吧,我们是混不下去了,可投奔海湾里那帮混蛋实在太丢人,去冰火之岛也没前途。投奔别的领主,他们对我们这些人根本不信任。嗯,陛下领地还有别的海湾人吧?我们跟他们一样投奔陛下如何?”

呀?这事怎么说?俺就这么有魅力?刘氓云里雾里搞不清状况,下意识点头答应。可是刚点完头他就后悔了,克劳迪娅生死不知,自己是来报仇的,怎么就稀里糊涂招起小弟了?

不等他反应,古德曼德森笑嘻嘻的搂住他,旁边的翻译立马笑盈盈的给于尔根等人解释,周围几个人也上前套近乎。没一会,刘氓也被古德曼德森身上的气味熏晕,找不着东南西北了。

于尔根对此事有些疑虑,但陛下已经答应,他也不作表态。而安东对这些人太有好感了,言语似乎也大致相通,眨眼间就称兄道弟起来。古德曼德森刚问出投靠条件,安东就大包大揽的说:“没问题,没问题,陛下的土地多的是,正愁没人耕种。待遇更不要说,比如我,前两天还在乞求奥丁保佑,现在就成骑士了。你们以后最起码也能当个骑士…”

古德曼德森面露喜色,刚喘过气的刘氓可气炸了,正想训斥安东,这货接着说:“当然,投靠也不是没条件。大领,你有女儿么?漂亮么?想投靠必须舍得美女。我们陛下非常喜欢引导美女投入天父的怀抱。当然,年龄不能太大,还要这样…,这样…,这样的…”

刘氓倒没想到安东会说这些家伙的话,不过想想,他们都是信仰奥丁的,也就释然。对这家伙的话他深感气愤,自己是那样的人么?再想想,作为皇帝,要有雅量,他也就忍了…

第一卷一切为了公主第二十九章…公主

[奇·书·网]更新时间:2011-8-2415:07:16本章字数:4130

熊熊大火灼烧着夜空,为冰雪世界带来一丝暖色。火堆旁,几百个疯狂的男女欢呼雀跃,高唱莫名其妙的歌曲,声音震耳欲聋。只有四五个人对着火堆神色凛然的念念有词:“你看,那里是逝去的先祖…,你看,那里是英雄的圣殿…”不过他们的声音完全被歌声淹没。

我靠,这也叫葬礼?喝酒玩乐的篝火晚会么。远远看着火堆旁狂欢的人群,刘氓感觉心里有些不踏实。这不踏实的感觉来自好几方面。先,埋葬的对象是自己干掉的。第二,这家伙是那堆欢呼雀跃维京人大领的儿子。第三,这帮家伙对自己做掉大领的儿子未表示丝毫不满。第四,也是最重要的一条,被自己做掉的人的妹妹要当自己的小妾,而他的父亲表面上很不乐意,眼底却掩饰了什么…

“安东,你这混蛋到底怎么谈判的?维京人可是一夫一妻制度,古德曼德森大领相当于王侯了,怎么会让女儿做无名无份的女人?”刘氓越想越不安,赶紧揪过此事的始作俑者问问。

“陛下,你问我我问谁?不过那小妞长得的确不错,跟克劳迪娅公爵不相上下。陛下,你放心,我知道你的口味,我也喜欢这样的,不过强壮一些更…”安东还没说完刘氓的脚就踢了屁股上,只好闭嘴,不过脸上是一万个委屈。

“放屁!你的陛下是那种人么?我可马就要成为圣徒!天父啊,请给这个罪人降下责罚,阿门。不过…,不过那小妞真的漂亮?哪他怎么会…。不对,什么叫你也喜欢这样的?小子,你不是打我身边女人的主意吧?小心你的脑袋!”刘氓对这个思想不健康的手下极为不满,为了天父的光辉照耀库曼人,才勉强容忍。斥责过后,他立刻虔诚的祈祷。

安东老脸一红,趁刘氓没注意,赶紧转过头,结果看见古德曼德森等人走了过来。“陛下,这事你不用问我了。看,大领过来了,带着那个小妞呢。”

“是么?”刘氓赶紧停止祈祷,转身探视。古德曼德森正领着另一个儿子埃里克过来,旁边果然跟着一个女人,不过是七老八十的老太太,走路都要人扶…

“你小子活够了?!这是小妞?”刘氓气的蹦起三丈高,转身就去摸斧头。安东赶紧把他拦腰抱住,努努嘴说:“大领背后…”

“啊,我的陛下,你是在跳跃取暖么?天气是有些冷,要不我们去城堡里详谈?这位是我们的真言者埃娃英格丽德奶奶,她在大地精还偷窃我们蜂蜜的时候就成为真言者了,就是她让我们联盟脱离海湾里那帮笨蛋,等待跟随您的机会…”刘氓还没来得及看到小妞,古德曼德森就笑呵呵迎上来。

刘氓一心要看小妞,哪有功夫理他,不过那老奶奶干橘子似的脸上有一双略显浑浊,却深不见底的眼睛。他恍惚了一下,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要穿刺自己的灵魂,但未如愿。靠,是银球还是这个老妖婆?刘氓心中一凛,不过转瞬淡忘,老奶奶似乎一直保持这打瞌睡的状态,一定是自己眼花了。而且他对维京人的话并不相信,这些家伙大冬天就喜欢躲在屋里讲故事,说的话跟他们故事一样离谱。

不过这老奶奶还是对他产生了影响,他只好应付到:“大领,我对你儿子的死深表遗憾,那个…”当然,他这么说也有些不好意的成分在内,他已经得到消息,克劳迪娅应该无碍了。虽然自己的情妇残疾,可那是战斗造成的,自己杀了人家的儿子也算抵过。

“陛下不必客气,奥洛夫能死在你的斧下实在是幸运。以他莽撞的个性,要是死在无名小卒手里可就丢脸了。来,陛下,我们进去详谈。这是我女儿琳奈…”古德曼德森边说边拉着刘氓往城堡走,丝毫不以杀子之仇为意,不过对自己的女儿他老是遮遮掩掩,似乎不想让他一睹真容。

埃里克刘氓之前就见过,表面看起来斯斯文文,实际上是个坏的不透气的家伙。看到他也没心没肺的跟安东勾肩搭背,刘氓才想起来:维京人以战死为荣,死在床上被认为不能前往英雄埋骨之地,是一件非常悲惨的事情。靠,这么一来我不是吃亏了?不知道这小丫头能不能安抚我受伤的心灵。看古德曼德森的架势应该是认为女儿不好看,那按自己的标准就该是美女了…

一路想着如何照顾小…,哦不,照顾这些背井离乡,还未投入天父怀抱的罪人,刘氓带着四个人回到卧室。无他,所有房间,甚至大厅都住了老弱妇孺,他只能带客人回卧室。不过这也不算稀奇。他记得,在原来世界的历史上,英国国王有次召集大臣议事,王后只能坐在床上呆,因为她无处可去…

西尔维娅摆出主妇的架势,笑盈盈的安排大家坐下,自己则学了刘氓前世世界的那个王后。刘氓见到西尔维娅到严肃起来,开始正儿八经的谈起处理新附民安置的事情。最起码,他没再想着偷看小姑娘。那小姑娘实在是裹得厚实,连眼睛都没露出来。

刘氓已经知道,这帮家伙足有两万来人,这次来的都是自由人,也就是农夫、海盗兼战士,老弱妇孺和奴隶还在老远的海边森林里候着呢。这让他又喜又悲。喜自然不用说,领地缺的就是人,悲的自然是粮食问题,这不是雪上加霜么。商讨了一阵他才放下心来。这些人也种地,加上野味、干鱼,勉强凑合过冬春还行,自己只需给他们补充武器衣物。

概略商定完领地和人口迁徙事宜,又给古德曼德森许了个跟列昂尼德一样的伯爵称号,这事也就算了解。不过刘氓耍了个心眼,别人家的家臣、骑士每年只承担4o天的军事服务,他却以免货币税为代价换取随时征召的权利。这样算下来自己帝国有五千常备军了,只要闲时训练一下就可,反正古德曼德森这些货比自己还笨。

时间已晚,进门就打瞌睡的老奶奶已经撑不住,古德曼德森等人只得告退。出了门,老家伙拉过自己的女儿,鬼鬼祟祟的说:“陛下,维京人崇尚自由,可是为了族人,为了您的伟大,我还是把女儿托付给你,希望你能好好照顾她…”

老家伙一说完,甩下女儿就走,埃里克也逃命似地跟上,弄得刘氓和安东一头雾水。等安东跟着跑掉,刘氓正打算跟小姑娘说些什么,却听见楼梯口传来古德曼德斯父子压抑的庆祝声。靠,难道这小丫头真丑的嫁不出去了?自己的审美观虽然跟大家有区别,也不是差的太远啊。

“琳奈,你…,你父亲和哥哥走了…”刘氓心惊胆战的不知该说什么好,试探着问了一句,女孩却一声不吭,只好明说:“琳奈,你知道你父亲的意思么?”

女孩透过包裹头面的皮毛缝隙四下看了看,一把扯下头上的东西。这下刘氓更纳闷了,女孩看起来十六七岁,一头淡黄色秀,微圆的鹅蛋脸,鼻梁精致秀美,浅灰色眼睛和微翘的圆润下颌带着点倔强和调皮;个子就比刘氓矮一点,身材没的说,稍显健壮。难得一见的美人啊?搁着这帮家伙的审美观也不算太差么?

女孩同样忽闪着大眼睛注视刘氓,半响后吁了口气,脸色一变,气哼哼的说:“长得不错么,虽然瘦弱了点,可老家伙还算有眼光。小子,我嫁个人不容易,没名分我也认了。不过你可别学我哥哥,动不动就离婚。走,回去睡觉,老家伙不让我说话,困死了。”。

刘氓两眼瞪成了铜铃,嘴巴更是可以塞进恐龙蛋。这说话也太彪悍了吧?怪不得你爹不让你说话。可这不算什么,更吃惊的还在后面。小丫头说完,一把拽住刘氓,蹬蹬蹬就把他拖回卧室。西尔维娅已经躺下了,闻声纳闷的坐起来。小丫头随手把刘氓推到床边,对西尔维娅说:“你是他老婆?今晚我跟他睡,你自己找个地方去。”

西尔维娅不可置信的晃了晃脑袋,纳闷的问刘氓:“亨利,这位是古德曼德森伯爵的女儿琳奈吧?这是…”

你问我,我问谁去?天父啊,奥丁啊,老君啊,佛祖啊,安拉啊,宙斯啊,你们放两个雷劈死古德曼德森父子吧。刘氓脑子已经短路,那还能回答问题。琳奈却满不在乎,径直脱掉外衣,舒舒坦坦的躺到床上,打个哈欠说:“没地方去啊?没事,我看你这小女人挺顺眼的,我们一起睡吧。”

刘氓咕咚一声栽倒在地。

第一卷一切为了公主第三十章老子跟你拼了

[奇·书·网]更新时间:2011-8-2415:07:17本章字数:4766

克劳迪娅恢复的很快,虽然依旧是形容憔悴,伤已再无恶化迹象。不过刘氓却更头疼。他将前世听过的笑话,看过的有趣故事全部改成了中世纪版,可克劳迪娅只是一动不动地看着天花板,没有任何表示。丫的,这咋整,总不成跳脱衣舞吧?他实在是黔驴技穷。

“克劳迪娅,你只是少了一只左手而已,人生命的价值在于虔诚和思想…”刘氓没辙,只得实话实说的劝慰,可是说出的话他自己都惭愧。事不搁在自己身上,说什么都像唱大戏…。费了半天唾沫,他也来了气。好,劝说不行,那咱就下手!

刘氓不再废话,俯身吻上克劳迪娅毫无血色的嘴唇。克劳迪娅终于有了反应,可是毫不热烈,只有两行清泪慢慢滑落。刘氓却吻得兴起,想到克劳迪娅经不起折腾,才悻悻的缩回禄山爪。

这一番动作终于扰乱了克劳迪娅一如死灰的心,她扭过头不看刘氓,哽咽了半天才说:“亨利,我并是不是你的妻子,现在我成这样了,你还来管我干什么…”

听到这话刘氓倒是松了口气,看来这丫头只是担心自己的态度而已。说实话,他倒没想过那么多。带着前世的记忆,仅凭着把公主的梦想,孤零零来到这世界,即使再没心肝,寻找寄托的渴望还是有的。这段时间,他跟这个稍显暴躁的小女人差不多算如胶似漆。再说克劳迪娅是为自己才受伤,如果不管不顾,再泡别的妞貌似有些阻碍吧…

“克劳迪娅,我的心你还不知道么?虽然我们没有一起过誓言,可不离不弃的信念早已深埋心底…。再说了。这个,这个影响也不是太大么…,我们…。”。刘氓满口花花,说的那是感天动地泣鬼神,最后连猥亵手段都用上了。克劳迪娅本就刚强,见他如此,又听女官说过他救治自己的情形,一颗心终于放下一小半,成了带雨梨花。

两人在这亲亲我我,女官在门口探头探脑。刘氓偶一回头,心中纳闷:干嘛,偷窥?也想…。这货坏心思还没延展,就现女官满脸是惶急,只好安慰克劳迪娅几句,晃了出去。

一小时后,刘氓马都快跑残废了,总算赶到了自家城堡附近的山头上。城堡外的农庄已经被自己的新小弟毁得一干二净,他临走时这票小弟正帮着原住民烧火和泥盖草砖房子,而现在,这里即将变成新的战场,阿尔布雷西特和黑森公爵的人马正跟自己的小弟对峙。

根据自己的人马估算了一下,阿尔布雷西特所谓联盟军队足有四千人。占总兵力一半的骑士和重骑兵在最前面列队,随后是乱七八糟的重步兵和轻步兵,古德里安和黑森公爵的长子在骑兵后方压阵。而自己的人主要是近四千维京战士,前面是正在理论的于尔根等人,安东和他的六七百库曼骑兵不知所踪。

人过一万无边无际,刘氓远远看了半天也没找到回城堡的空子,急得抓耳挠腮。维京人单兵战斗力是强悍,可那是百年前的维京时代,靠的也是突然袭击。现在他们的战斧虽然仍是铠甲的克星,但面对铁皮罐头的重装骑兵打阵地战,这些缺乏组织纪律的乌合之众毫无获胜可能。唯一的希望就是安东够聪明,组织他的人马从背后包抄。

这时候欧洲领主间的战争普遍规模不大,战斗力量职业化,也就是主要依靠骑士阶层和雇佣兵。而且他们非常信赖重骑兵的冲击力量,相形之下,临时征召的步兵简直就是看客。所谓重步兵也就是配置了盾牌和长矛,轻步兵盾牌也没有。至于远程武器,那就只有卑鄙的英国人和唯利是图的雇佣兵使用了,这里的高贵骑士是不屑于使用的。安东这些人全都是轻骑兵,使用长矛和弯刀,对付这些步兵再合适不过。步兵一乱,前面的骑士除非践踏自己的士兵,否则无力回天。

办法是有,可这两军对决,自己这方主帅却在山头上观望,总不能搞个电台指挥吧?再看看,刘氓现阿尔布雷西特的联军不像是要玩真的,他们的骑兵距离自己人不到一百米,这点距离战马根本就跑不起度。这就好,但愿别打起来,以自己的实力,就算这一仗打赢,后面也是亡国的下场,阿尔布雷西特那货困也能把自己困死。想到这,刘氓干脆整理下仪容,摆出单刀赴会的架势,驱马向山下走去。

联军的步兵果然是乌合之众,现他后居然生骚乱。但骑士的战斗素养不是盖的,判明情况,几个骑士带着侍从立刻赶过来将他围住,然后“请”回阵前。随意瞄了几眼,刘氓现自己理解有误。这些骑士不仅是装备长矛和宽刃剑,有些还带着钉头槌、流星锤等古怪武器,看来骑士竞赛和实战不是一码事。

来到阵前,于尔根几个人见状也打着白旗过来襄助,看来谈判才是主流,他悬着的心彻底落地。他已经知道冲突原因,等古德里安和弗雷德里克一出阵,直接说:“两位侯爵,你们这是什么意思?这些野蛮人已经归附于我,很快就要集体洗礼。”

“是么?这些强盗刚刚还在我的领地劫掠,现在就想投入天父的怀抱,我的陛下,您的感召力可真强啊。”古德里安二十出头,长得也算英俊,可用刘氓的话说:脸上那矜持和高傲纯属欠扁。再加上这不阴不阳的话,不仅刘氓恼火,于尔根等人也是怒气勃。

人在屋檐下,刘氓忍住气笑着说:“古德里安侯爵,难道你质疑天父的伟大?这些人是聆听主的福音后决定受洗,我们的托马斯神父可以作证。”

托马斯也跟着于尔根等人过来了,这货一身锁子甲,手持盾牌和连枷,更像个全职打手。刘氓也不以为意,中世纪很多神职人员本就是天父的战士,连枷更是他们的专有武器,据说用连枷打人可以打的满地是血,比较符合天父的口味。

不过托马斯没来得及说话,古德里安就抢着说:“陛下误会了,我并不敢质疑天父的伟大。可我们生来罪孽深重,这些异教徒获得虔诚信仰也需要时间。他们这次来难道就是为了投靠陛下?那他们一路劫掠基督徒又是为了什么?”

丫的,反咬一口。这次不用刘氓话,埃里克就指使手下翻译反驳:“古德里安侯爵,我们之前么…,的确是准备向各位讨取点财物,不过见到伟大的亨利陛下,我们的心就被天父的慈爱浸透,这才决定投入天父的怀抱。不过,不过这之前我们就跟阁下的特使接触过,是您让我们来到陛下这里。”

高!刘氓一阵大乐。埃里克这货真是阴险,说话云山雾绕,既揭开伤疤,又留了余地。果然,古德里安脸色铁青,张了半天嘴取却不知如何反驳。旁边的弗雷德里克一直笑眯眯的不说话,此时插话说:“陛下,我们到底是在跟你谈判还是在跟这些野蛮的异教徒谈判?他们还没有受洗吧?既然陛下坚持认为这些异教徒可靠,那这样吧,作为联盟军队,我们暂时解除这些异教徒的武装,等待联盟会议决定如何处置。”

靠,碰到个更阴险的。不太熟悉领主争端的调停方式,对这伙的建议,刘氓也跟古德里安一样张口结舌不知如何回答。可他知道,一旦解除武装,这些小弟就是杀刮由人,自己以后还怎么在道上混。别不说,家里那个十三点公主就不知道会干什么。正琢磨着措辞,背后的于尔根咳嗽一声,含混的说:“陛下,安东,这是您的领地。”

恩?刘氓精神一振,心里算是有了底。这家伙说安东,肯定是现了那小子的踪影,对德鲁伊的感知力他是信服的。至于领地,自己一直处于受气包状态,竟然没想到这个,也算丢人。明白这些,刘氓也豁出去了,高声说:“两位侯爵,说了半天,你们就是想在我的领地上攻击我的臣民了?那好,对你们这种**裸的侵犯,作为罗马帝国皇帝,我有权反击。现在我命令你们立刻退出我的领地,否则后果自负!我们随后到教宗那评理吧。”

这下弗雷德里克也没话了,大家平时都没把这个罗马帝国当回事,那考虑过什么道义问题。提到教宗,二人又想起神秘的罗塔尔闪光事件,想起枢机大主教最近说的圣迹调查,顿时呆在那里。

这么好的机会刘氓如何会错过,立刻吩咐埃里克组织人手后撤,分成战斧手、投斧手、弓箭手三个层次,依托城堡防御。于尔根负责指挥农奴,把任何可以当做障碍物的东西搜罗出来,尽可能在阵地前布设障碍,自己则继续笑眯眯的看着两个侯爵。

两个货一直在愣,等看到维京人轰隆隆后撤开始做准备,弗雷德里克才深吸口气问:“陛下,您这是战争行为么?”

“战争行为?算是吧,不过领土被侵犯时,我们有必要行使这样的权利。要不怎么办?我们来骑士单挑?你们先找出跟我地位相称的人。”犹豫不决是指挥大忌,见这两个货还搞不清状况,刘氓继续挑逗,拖延时间。

貌似骑士决斗没有身份限制吧?哪怕是皇帝,决斗时你只有用骑士的身份。可两个家伙本就没打算真的动武,现在事情闹大了,两人哪有功夫想这个。古德里安性子急,恨恨的说了句:“那就看看你们这些野蛮人能不能抵挡我们的骑士!”调转马头就走,弗雷德里克只得跟上。

刘氓还不罢休,冲着对面高喊:“各位骑士!古德里安和弗雷德里克为了财物,打算在别人的领地攻击天父虔诚的孩子!希望你们手中的盾继续履行保护教会的职责,希望你们手中的宝剑只让代表杀敌的那一面利刃沾染基督徒的鲜血!”

放完话,刘氓一道烟跑回自己的阵地,心口也开始蹦蹦乱跳,拼是拼了,可心里毕竟没底。靠,来这是泡公主的,居然打起仗来,不知是什么滋味。

第一卷一切为了公主第三十一章骑士V维京战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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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这边已经准备完毕,对面还犹豫不决,但刘氓心里并没有底。他的城堡太小,近四千人只能在城堡前方地势较缓的地方设置阵地,无法突出地形上的优势,增加对方骑兵的攻击仰角。同时,退回城堡附近虽然便于弓箭手依托城墙射击,也拉开了距离。五百多米,足够战马跑出度,那时自己这四五百弓箭手的作用可以忽略不计。

于尔根已经指挥人手,按照他的意思设置了障碍,那是由木料、石料、废钢铁、杂物等组成的隔离带,只有两三米宽,四五十公分高,对付高冲击的重骑兵毫无效果。他现在后悔把武器都卖掉了,哪怕有千把长矛,也能组成阵势啊,虽然这帮毫无组织纪律性的维京海盗能否胜任要打个问号。还有这斜坡,要是能泼上水,肯定让骑兵人仰马翻,可这会说什么也来不及。焦躁半天,他有些犹豫,是不是让米萨基里亚制造些zha药出来?

于尔根忙完事务后就没吭声,此时低声报告:“陛下,安东已经就位,他可能在等待时机。西面好像有些不对,距离太远,我弄不清楚。”

“恩,安东的人我已经看见了,其他的管不了那么多。你自己注意,不要乱来,你还不具备你父亲的能力。唉,这一仗能不打最好,毕竟流淌的都是基督徒的鲜血。”。刘氓眼力好,他刚才就看见远处山林中有一两个人影在晃动,不用说,就是安东那小子。这些家伙估计都是老打游击的,刘氓对他们选择时机的眼力很放心。不过刘氓本是心虚的话却让于尔根等人感动不已,特别是托马斯,他汇报一声,拔脚走到阵前,开始给大家施以祝福。

这家伙很有神棍潜质,庄严的祈祷声让刘氓都有些感动,这些维京小弟虽然不明就里,还是学着样虔诚祈祷。埃里克看出了名堂,立刻在父亲耳边嘀咕起来。没一会,这些狂暴的维京海盗集体跪下,“虔诚”的祈祷起来,声音之大,可谓震耳欲聋。

见这架势,刘氓满心期待那两个蠢货侯爵能悬崖勒马,可人家也不是吃素的善鸟,虽然纷扰了一阵,重骑兵队伍还是缓缓启动,沉重的马蹄开始践踏大地。靠,该死的孩子鸟朝天。事情真的到了这个地步,刘氓也爆出了狠劲。他一边大声吩咐弓箭手做好准备,等自己号令齐射,一边接过手下递来的战斧。

这会,因为锻造技术不过关,骑士的宽刃剑更多是象征意义,对付铠甲力不从心。安东等人使用了弯刀,这玩意比宽刃剑好些,但是对付铠甲同样差劲,比起大马士革弯刀差远了。两米长的条顿骑士剑还未出炉,刘氓只能选择骑士枪或战斧。骑士枪只能用一次,他还是选择不易操控,但是威力巨大的战斧。

地面开始微微震颤,隆隆的马蹄声犹如闷雷。虽然显得很犹豫,可重骑兵奔驰起来就没有选择了。看着密麻麻的铁皮罐头越来越快,饶是刘氓二杆子,也是心头鹿撞。不过手下的维京战士绝对的嗜血,看到这场景反而嗷嗷大叫起来。

刘氓正晕乎乎的,忽然感到有人在注视自己。回头一看,西尔维娅在城墙上露了个头,满眼是关切。她旁边,琳奈蠢蠢欲动,很有跳下来大干一场的意思,狄安娜则眼神忧郁。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1iu啊。胡思乱想半天,他才重新关注对面的敌人。这些冲击的骑士毫无纪律性可言,一跑起来,争强好胜之心尽显,快的快,慢的慢,队伍杂乱不堪。眼看着骑士们进入一百米距离,远处安东的轻骑兵也变成一条黑线,刘氓抬起手准备让弓箭手开火。

可他还没喊出来,让他跌破眼球的场面出现了,最前面的骑士们看到隔离带,居然泼刺刺偏转马头,绕开阵地跑了,后面的骑士比较密集,又搞不清状况,顿时乱成一团。这还等什么,放箭!随着刘氓一声大吼,暴雨般…,哦不,小雨般的羽箭倾泻在马队里。

靠,这也叫弓箭?噼里啪啦,乒呤乓啷,看着膈应不说,效果更是等同于无。***,英格兰长弓兵是依靠规模取胜,羽箭的作用更多体现在射伤马匹,让骑士丧失机动力上,自己这几百弓箭手纯属扯淡。不过随后笑话就出现了,那些勒不住战马的家伙冲进隔离带,顿时来了个人仰马翻。没法,那些乱七八糟的石料和铁块等杂物损伤马蹄再好不过了。

这些家伙原本就心存顾虑,现在形势不好,更是乱作一团。看到便宜刘氓如何会放过,灵机一动,命令道:“飞斧手准备!赶紧到阵前,把斧头平着扔出去!”他中气十足,命令传达到位,可忘了自己人的素质。随着他的命令,队伍立刻你推我桑乱作一团,比那些蠢货骑士好不到哪去。

靠,丢人丢到姥姥家去了。眼见着十几个骑士侥幸冲过隔离带,他只好再次大喊:“都让开马头!用战斧绊倒战马,只要俘虏,别乱杀人!”

铁皮罐头落进人群也是白搭,更别说落尽维京海盗的人群了,十几个家伙很快被挑落马下按倒在地。几个货闻到血腥味,狂性大,既然刘氓不让伤害骑手,他们就照着倒地的战马一阵乱砍,气的刘氓直跳脚。丫的,你们是战士还是暴徒?

骑士们已经丧失冲击度,不少人下马清理杂物,更多的人却在那犹豫不决。狂暴的维京战士也没了耐性,乱糟糟的扑过去跟他们搅作一团。这时安东的轻骑兵也冲进了步兵队伍,这些看客哪有心战斗,早就炸了群,被骑手赶羊似的砍杀。场面已经完全混乱,刘氓血气上涌,嗷嗷叫着就往前面跑,结果被于尔根等人拖回去。

“停手!停手!这是误会!”“停战!把事情说清楚!”众人正打得开心,从西面和北面各来了一只百十人的队伍,乱七八糟的在那喊叫。刘氓已冷静下来,听到动静,赶紧跑回城楼查看。北面的队伍显然是克劳迪娅的人手,他们是准备一番才赶来的,肯定是帮自己。西面的队伍纹章杂乱,不过阿尔布雷西特和黑森公爵两人赫然在内。

看看阿尔布雷西特等人刚刚跑出热乎劲的战马,刘氓心里有了底。靠,于尔根一开始现的应该就是他们,这些货肯定在远处看了半天,见形势不对就来和稀泥。气归气,他也只能忍,忙乎着安抚手下,毕竟他也不想彻底闹僵。

看着眼前的场景,刘氓算是对这些领主的军事力量有了直观的了解。不讲战术,不讲配合,一味的重骑兵包打天下。骑士虽然战斗素养好,却毫无组织纪律性,对战争的态度也是荣誉和应付领主而已。为了自己的战马,竟然绕过如此简单的障碍,他这才理解英国长弓手嚣张的原因。仅仅在阵地前插上些削尖的木棒,这些骑士就会因担心损伤昂贵的战马而犹豫不决,打个屁的仗。

战争就是战争,虽然他已经尽量控制手下的情绪,还是有七八个骑士被砸成铁皮包子。自己这边也死了十几个,伤了上百个,幸好伤都不重。对面则是另一番景象。安东那帮人杀得兴起,轻骑兵度又快,就这一二十分钟时间,步兵已经死伤过半,于尔根过去安抚了半天才算罢手。

阿尔布雷西特和儿子回合后才赶过来,趁这功夫,刘氓已经命令手下将七八十个被打落马下的骑士扒光扔进城堡。其余的骑士不干了,立刻闹腾起来,等阿尔布雷西特亲自招呼才算安生。双方拉开一段距离,刘氓带着几个手下跟老家伙会面。

古德里安看来刚被老爹臭骂了一顿,此时直眉顺眼,跟弗雷德里克乖乖缩到后面。阿尔布雷西特看了刘氓老半天才说:“我的亨利贤侄,你说这事该怎么办?”

怎么办?凉拌!有本事你把老子灭了。刘氓此时也豁出去了,不阴不阳的说:“我的萨克森哥达公爵,这件事似乎是你的人不对在先吧?四五千人在北面巡逻,却跟对手在不到两阿庞的距离互相让开…。算了这些就不说了,现在这些人在天父的感召下要接受洗礼,你的部队却公然进攻我的领地,你说该怎么办?”

沉默半响,又看看满身血污杀气腾腾跑过来的安东等人,阿尔布雷西特才平静的说:“我想陛下是误会了,这是联军,陛下也有份的。至于冲突问题…,嗯,反正双方损失都不大,陛下放了那些骑士,我们就此了结如何?”

双方损失都不大?看看远处数不清的尸体,刘氓实在是无语,感情这些步兵在阿尔布雷西特眼里屁都不是…。叹了口气,他无奈的说:“我的公爵,你说的也对,这本来就是误会。不过那些骑士…,我认为还是照老规矩。我也不废话,一个骑士一千袋麦子,由他们自家筹措,你看如何?”

阿尔布雷西特点点头,然后招呼手下就撤,到让刘氓反应不过来。这事就算完了?上千条人命啊。看了会慢慢远去的重骑兵,再看看聚拢起来清理尸体的步兵,刘氓突然感到很没意思。四下雪野茫茫,远处的山林铁黑,看不到哪里有暖色。于尔根似乎知道他的心情,跟古德曼德森等人商议几句,自顾自的忙碌起来。

刘氓这才清醒,转身看看城堡,见西尔维娅还在那里守望,他心里终于有了暖意。就是么,老子是来泡妞的,想那么多干嘛?说起来这一仗还是蛮划算的,别的不说,粮食算解决了,真是失之东隅收之桑榆啊。好了,饱暖思*,今晚无论如何要把自己老婆推到。

第一卷一切为了公主第三十二章吃饱穿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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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的小弟忙得热火朝天,城堡内的刘氓却是心头哇凉。两天过去了,大部分臣民住进了临时构筑的半地下草砖房,还有些人在山上溶洞里忙乎,他打算将那里改造一下,作为地下迷宫,没事弄俩牛头人进去,然后让邻里年年贡献少女。当然,弄不上牛头人不是他伤心的主要原因。

战斗后的第二天,那些被俘骑士的家属就带着粮食一窝蜂过来,虽然大多数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剩下的还是对他感恩戴德,不过那眼神明显不对,搞得他莫名其妙。等这些人纷纷扰扰的滚蛋,他才抽个空子找西尔维娅询问。她所知不多,但给他的解释还是险些让他气死过去。

贵族骑士的战俘赎金,惯例应按爵位,家产的不同标准收取,至少是领地收入的倍数。对方一时凑不齐赎金,还可以养着战俘慢慢来,谁也不会计较。而且大贵族如果跟小贵族一个价,那就是羞辱别人。这下好,不但赎金连零头都没要上,还得罪一大堆人。遭瘟的阿尔布雷西特,明显是知道朗斯洛特和自己姨母不在,欺负自己这个二傻子!

气归气,为时已晚。好不容易经历次生死时刻,刘氓只能盘算着趁此机会推到西尔维娅,详细记录下来,好感谢晚空星光,可十三点公主琳奈却把他粘上了。狗皮膏药那种粘,连他上厕所都不放过。他知道她找个人家不容易,也用不着这样吧?不过西尔维娅倒是很快喜欢上这个没脑子的小丫头,连刘氓都靠边站了。这会两个小女人正为一块花布争论不休,刘氓赶紧流窜到小圣堂,不知为什么,琳奈对圣母像异常敬畏。

有了一票能干活的小弟,城堡里清静不少,小圣堂也算恢复神圣,安宁的有些寂寥。狄安娜依旧在祈祷,不过是跪在自己的小床前祈祷。听到刘氓进来的声音,她回头慌张的看了一眼,低下头,捻着裙边一声不吭。刘氓心情奇差,正想找个人泻火。看到她这小样子心情才慢慢好起来。他笑嘻嘻的在床边坐下,随意握住她的一只小手。

狄安娜下意识挣了一下,没挣脱,也就认由他摆布。小手细腻柔滑,不过有些凉,见她头垂得更低,刘氓一脸坏笑的说:“小美…,哦,狄安娜,能跟我说说家里的情况么?”等了半天也不见回答,他干脆歪倒在床上,吻一吻小手,接着问:“不想回忆家里的事情?那你今后有什么打算么?”

狄安娜终于有了动静,微微颤抖一会,她吸了吸鼻子,轻声说:“我父亲的公国很小,没什么可说的。今后?这里应该就是我的一切吧。我经历的一切都是主的安排,我只能默默祈祷,等待赎还罪孽。”

我靠,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再不成全岂不成了傻子?刘氓这几天本就憋得难受,在看到她低眉顺眼的样子哪还把持得住,探手就把她捞到床上。见他动真格的了,狄安娜又开始犹豫,挣扎着说:“陛下,不能在这里…”

不在这在哪?你给我找个地方,总不能去麦子堆上吧?不就个受难像和圣母像么?说不定他们还好这一口呢。刘氓哪容她反抗,抄手揽住她就吻上樱唇。狄安娜身上是淡淡的雏菊气息,还带些蜂蜜的腻香,细闻起来夺人心魄。随着小舌落入虎口,她也不再反抗,紧闭双眼听凭命运捉弄。

见她改变态度,刘氓也不再性急,慢条斯理的吻过她的耳垂和修长优美的脖颈。她依旧默默忍受,刘氓兴致更增,解决背后那一堆恼人的带子,柔滑细腻,无可挑剔的香肩终于展现在眼前。她终于战栗起来,咬了咬下唇,颤声说:“陛下,在这里…,在这里你不觉得罪孽么?”

罪孽?哪跟哪。刘氓并不感到罪孽,抬头看看受难像和圣母像他到是想起爱丽娜。也不知小丫头怎么样了,别勾引小帅哥就好。闪过这念头,他倒是浴火更胜,一把将狄安娜的衣裙扯到腰间。心头惊叹一声,那丰腴胸脯的完美,他喘息着han住生涩娇羞的嫣红,只觉得世间再无此美妙。随着他的侵犯,狄安娜虽尽力让自己冷静,忽视生的一切,战栗扭动的身体,渐促的呼吸还是暴露了她对着奇异感觉的体会。

刘氓心底一阵贼笑,按部就班让她令人窒息的身体彻底展现在眼前。欣赏艺术品般细致查看一会,他再也忍不住焦躁,飞快的褪去衣衫,用全身去体会丝缎般的细腻,流云般的温软。等一切yu望得到满足,他又听到熟悉的叹息声。看看受难像悲悯却无奈的眼神,再看看小女人脸侧的清泪,他又开始早已熟练的哄骗手段,弄得小女人不知该悲愤还是庆幸。不过,他没现,小女人眼底有种无法琢磨的刚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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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乐起来时间就过得飞快,转眼一周过去,地牢里的骑士一个不剩,换成无处堆放的粮食。城堡外也是一片祥和,草砖地窝子虽然简陋,吃饱肚子的农奴和劫匪、海盗…,不,自耕农也不会在乎。米萨基里亚继续他的研究,但他的弟子却在领地内的水利锻打机和铁房忙碌异常。

总结了这次纷争的教训,刘氓重视起帝国的国防建设,除了组建自己的骑士亲兵卫队,其余五千战士挑挑拣拣,还剩下三千人。他将这三千人编成三个独立作战单位。

第一个是轻骑兵军团,一千人,基本是安东那伙盗匪。这一拨人全部装备胸铠和小型翼盾,内穿锁子甲,膝盖处加以额外防护。战马也披挂锁链式马甲,只在前胸配装甲板。武器是加长匈牙利式马刀和波兰翼骑兵长枪。而训练则分成波兰翼骑兵和鞑靼骑兵两种截然不同的战法,亏则安东这帮人精通马术,不然还真不好领会。当然,刘氓已经开始筹备制作适合马上使用的复合弓,前世鞑靼骑兵的骑射实在让他印象深刻。

第二个则是维京狂战士军团,15oo人士兵分成防御,肉搏和远程攻击三个类型。防御型装备重甲,带撑杆的巨型盾牌,以及一只长矛;肉搏型也是胸铠、锁子甲,手持长柄战斧,腰间还带把英格兰长弓手用于解脱敌人痛苦的短剑。远程攻击不用说,加强型复合弓,飞斧,其余装备跟肉搏型差不多,他们也要展示维京人狂暴的近战攻击力。

第三个是攻城和守城相结合的器械兵团,5oo人,主要由吃苦耐劳,作风严谨的德意志人组成,除了防御力量,剩下的操作米萨基里亚等人按照刘氓要求研制的各类器械,包括投石机、床弩、武纲车、攻城车等,全部是中西合璧。中是中华,西则是罗马,中世纪欧洲人实在是缺乏想象力。

当然,这些部队还处于规划和初步训练当中。先,装备可不是一趋而就的事情,很多东西还要顾及本地传统。比如,宽刃剑的韧性和杀伤效果远不及弯刀,可是它具有宗教意义。再说,组织架构和指挥体系建立,组织纪律性培养更是个长期过程。最后,也是最无奈的,语言统一是个大问题…。这些部队全部仿照影子部队组建,预留扩编空间。当然,依着刘氓的性子,还是永远别扩编的好。既然没计划打倒骑士阶层,部队满足保护公主和小萝莉的要求就行。

又过两天,白雪公主阿姨和玛丽安回来了。他们不负众望,带来了部分粮食和布匹等日用品。可是看到城堡里没处塞的粮食,白雪公主阿姨只剩下诧异。刘氓也不解释,早有西尔维娅在那候着呢,他自然是隐晦的对玛丽安嘘寒问暖为重。可这点小奢望也无法得到满足,西尔维娅一向两眼不看她女色,琳奈可不是乖宝宝。她一句:“这位也是你的情妇么?”整的满屋子人集体噤声,千姿百态。

白雪公主阿姨也没问朗斯洛特的消息,萨克森巴登王国离这不过几百公里,来回就用了半个月,阿基坦就更不用说了。西尔维娅虽然承担起内政事务,可她毕竟年轻,压不住阵,现在阿姨回来了刘氓彻底解脱。再把外面的事扔给古德曼的森、于尔根、埃里克等人,他干脆借口送玛丽安回科隆,躲清闲去。

还没出门,问题就来了,琳奈名义上是情妇,实际上什么也不是,却以妻子的标准严格要求自己。她很有点刘氓前世小女人的风格,认为一丈以外就不是丈夫,死死贴着他,怎么劝也不成。不过刘氓也不是等闲之辈,抽个空子,直接从城堡平台上顺墙溜下,苍狼邀月不是白练的。可他刚在城堡外跟玛丽安汇合,又一个女孩凑了过来。

看着拘禁羞涩的妮可,刘氓以为她有什么事,就问了一句,可小女孩低头扭着手指半响不吭声。转脸一看,玛丽安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他顿时头大。这小丫头搞什么?弄得跟自己始乱终弃似的。他倒是有这个心,可最近太忙,给忘了,现在总不能背黑锅吧,只好再问。问急了,小丫头终于吭声,不过声音比蚊子大不了多少。“陛下,这几天我跟埃娃英格丽德奶奶在一起,她让我跟着你…”

靠,德鲁伊跟真言者凑到一起了,那是不是还要出来暗夜精灵啊?这倒是和他的意,可想想后面有可能出来兽人和亡灵,他还是放弃了这个美好愿望。对玛丽安他还没到推心置腹度的地步,随意找个借口糊弄过去,就带上小丫头一起出。

于尔根等人已经是骑士,又开始掌管事务,刘氓只好新挑选两个随从,一个是原住民佩尔,西尔维娅女官玛蒂娜的哥哥。另一个是跟维京人一起混的普鲁士人帕特里克,这货是语言天才。另外,他还带上了托马斯神父这个全职打手,毕竟要披上虔诚的外衣么。

第一卷一切为了公主第三十三章致命邂逅

[奇·书·网]更新时间:2011-8-2415:07:19本章字数:4608

去科隆的路上,刘氓才知道阿尔布雷西特如此简单就放过自己的原因。玛丽安的老爹跟波西米亚公国终于确定同盟关系,开始全力对付这个哥哥。这货当然不希望两面受敌,而且这边还是摸不清底细的新敌人。这虽然是好事,刘氓却开心不起来。搜刮俘虏骑士铠甲的时候,他现有几个骑士的铠甲不仅设计合理,似乎还有了规范化的意思。

阿尔布雷西特这老货从哪搜刮的人才?难道这就是欧洲资本主义萌芽的先兆?不过这也说不准,文明既是创造技术的摇篮,也是扼杀创造的刽子手,中华文明中又有多少明淹没在历史长河中?没有相应的分配结构,封建主的技术革新总是一阵风的事情。想到这刘氓也释然了,继续跟玛丽安谈论八卦。她刚从南方回来,那里的消息比较灵通。

马车里多个妮可这个小丫头,早已蠢蠢欲动的刘氓和芳心可可的玛丽安只能故作庄重,但两人那眼神瞎子也能看出名堂。妮可像个标准的中世纪欧洲宫廷女官,所有信息都是单通道,只进不出,可那精致可爱又楚楚可怜的样子实在让刘氓心猿意马,连玛丽安说些什么都没用心听。只听到什么塔塔人把基辅和弗拉基米尔那帮子诺夫哥罗德野蛮人打的惨不可言,什么乌古斯人跟塔塔人勾结,取代了塞尔柱人,完全控制了库曼尼亚到耶路撒冷一线,最后一只骑士团也退回了欧洲。反正只有一个意思:丝绸、香料和宝石越来越贵,你丫亨利自己看着办吧。

刘氓那一脑门子黑线,他哪管什么圣地的事情,心里只哀叹养个情妇真是麻烦。西尔维娅吃苦耐劳,爱丽娜从来倒贴,克劳迪娅只求快乐,只有这个玛丽安时不时要些小哄骗。不过这玛丽安不仅娇媚可爱,小女人的样子也让他很有成就感,对她的要求自然是大包大揽。又扯淡一会,两人胆子变大,明面上矜持庄重,四只脚却扭在一起,弄得狄安娜局促不安。

为了做生意,刘氓已经将领地到科隆的道路大致整修一番,因此一行人半上午出,约莫午饭后就到了科隆。中世纪欧洲的生活异常艰苦,冬天街上简直是冰封地狱,实在是没什么逛头。再说领地的危机虽然解除,刘氓对死胖子还怨气未消,干脆也不去招呼,打小弟去以前的店面候着,自己径直陪玛丽安去了修道院。来到门前,他突然想起那天在这吃的瘪,鼻子一酸,眼泪都要下来了。

玛丽安老大的疑惑,不过刚从冰天雪地里来到温暖的房屋,水汽蒸腾在所难免,也就没理会。虽然壁炉里只有灰烬,房间里还是温度适宜,若有若无的幽然香气更令人心醉。刘氓探头探脑的看了看,没现那个野蛮女孩,心里也不知是庆幸还是失落。他正想问问玛丽安,却现小女人已是眼神散乱气息不匀。靠,彻底尝出味道了,刘氓只得先应付这头。

修道院里静谧的气氛和那丝罪恶感,让两人小心翼翼的缠mian别有韵味。不知昏天黑地了多久,两人才算心满意足。感觉着怀里幼滑温暖的身体,刘氓惬意中带着浓浓的懒怠。只羡鸳鸯不羡仙啊,在这一辈子都这么逍遥就好了。享受了半天爱抚,玛丽安带着娇嗔和幽怨混杂的口吻说:“亨利,这的确很美好…,可是,可是我们能永远这样么?父亲平时都懒得理我,这次回去他却问这问那很关心的样子,我害怕…”

父亲关心女儿有什么害怕的?刘氓初时不明白,细想一下才现自己还带着前世的思维方式。她父亲突然如此,可能是为她寻好婆家的原因。刘氓也有些头疼,实话说,两人的恋情无论在他前世还是今生都不会被祝福。玛丽安要面对这些,爱丽娜呢?克劳迪娅反而因为受伤的原因可以暂缓考虑。感觉到他陷入沉思,玛丽安赶紧安慰:“亨利,也不一定是我想的那样。父亲很奇怪,问了很多关于你的事情,但什么也没明说。”

那就好,看来老家伙对自己送过去的东西非常满意,想结盟,又不摸底细,这才通过自己的女儿试探。行了,那还想什么?定期送些东西过去就成,自己跟阿尔布雷西特干的这一架估计很快就能传到他耳朵里。为了国家强盛,把自己女儿送给别人当情妇是很正常的事情。

刘氓一边使坏一边解释,很快就让小女人忘记了忧愁。春xiao苦短,可这是大白天。加上心情变好,刘氓还是跑去找死胖子。这货虽然不地道,可自己求着别人不是?

艳阳高照,虽然清冷依旧,街上也算有了人迹,除了闲着没事的贵族,大多数平民还要为生存奔波。德意志诸侯纷争,法兰西和英格兰也打的不可开交,加上贵族越来越贪恋东方来的奢侈品,各种货币税多如牛毛,农夫们只能颠沛流离朝不保夕,很多人被迫离开土地进入城镇谋生,小手工经济开始空前展。不过这些都跟刘氓无关,走了两条街他就气的肝子疼。

无他,不知哪个混蛋开了几家酒吧,看架势比自己以前的规格还要高出不少。***,不知道保护知识产权么?骂了半天他才想起这玩意在哪也没法说理,只好忍气吞声。又走过一条街,一个小巷子内的景象吸引了他。巷子不算宽阔,可巷口停了好几辆马车,看纹章,至少是伯爵级别。这是干嘛?夜总会?

他贼兮兮的看了半天,总算见到有人出来,是一个贵妇,正跟一个表情谦卑的平民男子说着什么,似乎是衣服何时完工,送到哪里等问题。哦,裁缝铺。不过大家不是叫裁缝去家里设计制作么?怎么会有贵族上门做衣服?虽然疑惑,刘氓也不好进去看,拔脚继续赶路。

胖子正在自己书房闲的蛋疼,一见他就笑成了五花肉,那架势比见到亲儿子还亲。一通闲屁后这货才扯到正题,也不外乎是粮食没问题,店铺你照开,他已经跟行会打了招呼等等。老家伙,老子倒霉的时候怎么不见你这么好?行会,人家会听你的?只要有钱,天父是个屁。再说,尼德兰那帮子家伙可是你们这些封建压迫者的死对头。

算了,还有事求你,不跟你计较。刘氓一肚子怨气,可脸上同样是一朵狗尾巴花。商量好合作建造纸厂的事情,胖子终于答应立刻启动罗塔尔山闪光事件调查,并亲自主持刘氓新附小弟的洗礼事宜,算是变相的站在了他这一边,解决了部分后患。

两人正说着话,一个神职人员报告说基督和所罗门圣殿的穷骑士组织的牧师长来了,正在客厅候着。死胖子示意一下,就带着刘氓一起过去。刘氓对这个组织和什么牧师长一无所知,过去一看,原来是跟托马斯差不多的全职打手,近五十十岁年纪,中等个子,看起来满脸沧桑,留着彼得头。

“啊,我的儒佛鲁瓦,你今天怎么有时间来我这里,有什么要紧事情么?这位是罗马帝国的亨利陛下,教宗最喜爱的的教子。”死胖子跟这个儒佛鲁瓦好像很熟悉,满脸花的过去打招呼,顺便把刘氓介绍了一下。

教宗最喜爱的教子?丫的,那老家伙长什么样我还不知道呢。刘氓虽一肚子腹诽,还是高兴的上前见礼,毕竟这是死胖子都尊敬的人。

“啊,是么?陛下真是年轻有为啊,罗塔尔山神圣的闪光让我们所有人进一步体会天父的恩赐…”儒佛鲁瓦对刘氓很热情,上来就一通恭维,到让刘氓很不适应。这倒不是因为久居人下忽然得到赞赏,而是他感觉到这家伙有些奇怪。刘氓在他身上感觉到爷爷身上特有的熟悉气息,那种久经沙场,淡漠生死之人特有的气息,而且还多了些久居上位着矜持的威严,这样的人怎么会…

“…哪里,哪里,牧师长对天父的虔诚让人感佩,为了天父的福音,阁下一定是出生入死,不畏艰险,哪是我这样的无知小辈所能企及的…”花花轿子人抬人,刘氓也不矫情,一通恭维又砸回去。

儒佛鲁瓦对刘氓的话极为受用,同时眼底闪过一丝精光,对刘氓更加热情,不再说些虚套。落座后儒佛鲁瓦说出此行目的,他准备去匈牙利,据说那里形式有些紧张,有大股野蛮人准备入侵。而他绕道科隆是为了给部下筹备些补给,顺便拜会老朋友英诺森大主教。

弄清原委,刘氓还无所谓,死胖子建议到:“我的亨利,你的虔诚和赎罪的决心大家有目共睹,可你是世俗的君主,还是勇敢的骑士,我认为你需要经历血与火的考验,神圣之剑上要涂抹异教徒的血。儒佛鲁瓦牧师长要去匈牙利,你带上自己的骑士一起去如何?”

靠,不就是个圣徒么?难道是匪徒?还要杀人放火。不过这事好像不太麻烦吧?刘氓满心不愿意,可又没法拒绝。再想想,顺道抢几个小萝莉也不错,他见过不少骑士贩卖掳掠来的人口。主意打定,他正儿八经说:“向异教徒展示天父的正义是每个骑士的职责,亨利义不容辞。不过领地内暂时还有些事要处理,不知道晚些去来不来得及?”

见他愿去,死胖子很高兴,儒佛鲁瓦也赞扬几句,同时告诉他事情不急,野蛮人还在其瓦一线跟罗斯人纠缠,估计明年春天才会进入匈牙利。又聊一会,儒佛鲁瓦让刘氓大吃一惊。他可能听别人说过刘氓在做生意,就劝他将金镑存在自己的组织那里,有利息,如果手头一时紧张,还可以借贷。

我靠,这不就是银行么?还穷骑士呢,得去打听下这个组织的底细。见死胖子跟儒佛鲁瓦好像有什么私事要谈,他乖觉的起身告辞。来到修道院门口,他又愣住了,只见那天给他封脸捶的女孩正从大门里出来。见她穿着件带蕾丝花边的紧身套裙,还披着华丽的貂皮斗篷,刘氓定定神,恶狠狠的走过去。丫的,不把你小丫头推dao,老子跟耶和华一个姓!

第一卷一切为了公主第三十四章酸葡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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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女士,在这虔诚圣洁的场所,你竟然不遵循守贫的信念,你不觉得愧疚么?你还能平静的祈祷么?…,当然,美丽不是你的错误,可是虔诚必须是生命的唯一。”刘氓故技重施,说的是的口沫横飞。那女孩似乎失去了彪悍特质,满脸是惶恐和不安,甚至还有些羞惭之类的意思,看的他是心花怒放。等他准备采取些实质性措施,那女孩目光一闪,嘴角突然透出嘲弄。她抬手碰碰太阳穴,恍惚一瞬,然后理理帽檐,似笑非笑的说:“你就是亨利吧?你真的很无聊。”

女孩撂下这句话闪身就走,等她的背影最终消失在一排房屋后面,刘氓还没缓过劲。玩人啊?这话好像很耳熟…。他前世一千次悲剧爱情中,有999次都以类似的话结尾,还有一次是:我的心真是女孩子…。算起来在这也生活半年了,他第一次感到有些惆怅。靠,谁家的丫头?打听一下,不成就派小弟抢过来,先奸后杀。哼,丑八怪,还跟我摆谱。

气哼哼的回到玛丽安的小屋,她正在哼着歌摆弄一件缀满珍珠的毛料裙子。那繁复花边虽然有些笨拙呆板,可明显带着洛可可风格,让刘氓也有些痴迷的慨叹,不过沉重的不安随即成为情绪主流。靠,这小丫头从哪弄了套裙子,不是指望老子付钱吧?闪人,回去泡自家老婆。

见刘氓刚来就要走,玛丽安赶紧追上去把她抱住,见他扭头看裙子,怯怯的说:“亨利,你不要生气。我知道你不喜欢这样华丽却罪孽的装饰,可表姐非要送给我,说很多贵妇名媛都有这样的衣服了…。亨利,我不会穿的…”

哦,白送的?那还好。玛丽安楚楚可怜的表情让刘氓坚贞虔诚的心也有了些松动,他叹了口气说:“我的玛丽安,再奢华的享受也无法带来心灵的安宁,更不可能感受天父的慈爱…。你看,我不是给你定做了丝绸内衣么?这可比任何华丽的衣饰都要…,啊,都要纯洁。而且你穿上后只为我美丽,多好…。对了,这衣服是你哪个表姐送的?她叫什么?”

刘氓连说带动手,没一会就把她安弄得娇喘微微吃吃而笑。听到他最后的问话,浑身酥软的玛丽安挂在他身上腻声说:“干嘛?不许你问别的女人。嗯,她问了你很多事情,但是不让我告诉你…”

这奇了,到底是谁?看上我了?不知长的怎么样。刘氓疑惑加心痒,干脆大刑伺候,可是玛丽安始终坚贞不屈,即便全身陷落也是一字未吐。结果刘氓自己招架不住,只顾得快活,把这事忘在了脑后。

修道院这地方,偷情可以,过夜可就难为情了。作为准圣徒,刘氓只好回到自己原来的店铺,现在的落脚点。托马斯照旧在研读圣传,佩尔和帕特里克在艰难的背诵诗篇。这两个货估计也想当骑士,不过他们搞错了方向。刘氓可不希望手下的骑士吟诗弈棋样样精通,对天父虔诚无比。他要的是阴险狡诈,无恶不作,只要终于自己就行。

见他进来,托马斯等人赶紧起身行礼,看起来忠诚度还算不错。刘氓也不废话,直接问他们打探到什么情况。刘氓当时吩咐的就含含糊糊,因此这几个家伙打听的消息也是乱七八糟。听了半天,有价值的也就那么几条。科隆的确出现了几家新颖的店铺,跟刘氓以前的经营范围差不多,都是阿尔布雷西特开设的。

这老家伙显然堕入了魔鬼的怀抱,酒吧开完开酒店,缝纫店也整的风生水起,居然还经营成衣!刘氓越听嘴长得越大,最后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奶奶,阿尔布雷西特也是穿越者?这还让不让老子活了?不行,作为准圣徒,不能眼睁睁看着世人堕入罪恶的深渊,要赶紧联络死胖子,将这些罪恶的奢华摧毁。就算不能摧毁,也要尽力拯救,这样的生意,必须拿出收入的9o%购买赎罪卷…

遭瘟的阿尔布雷西特,经营成衣生意,肯定要和尼德兰、英格兰那帮资产阶级混蛋勾结;经营酒店,肯定要跟威尼斯那帮地中海沿岸恶棍勾结,如果再跟米兰那帮匠人协会有一腿,自己干脆抹脖子算了。怎么办?吃饭问题可以靠种地解决,宝石、丝绸、后…,皇宫可要真金白银。他兔子似的满屋子乱窜,弄得托马斯等人头晕。窜到第七百八十四圈,他忽然停下来,脸上露出天使般贪婪的微笑。

丫的,我个穿越者还怕土老帽?不是还有硝酸银么?整玻璃厂,整镜子,中世纪这玩意才是捞钱大户。别人都是用水银,有毒不说,成本还高。再铸造标准量金币,用钱挣钱。对了,还可批量生产石膏受难像和圣母像,联合死胖子,让大家把罪孽的钱财全都交出来。“我骑着白马…,绝对是个王子…。”这货哼着歌摇摆回自己的房间,托马斯等人面面相觑半天,各干各的,他们要慢慢学会无视自己的二百五陛下。

屋子里带着融融的暖意,妮可正凑着壁炉的火光缝制什么东西,小脸被烤的红扑扑。她非常专心,或是在想什么心事,竟然没现他进来。看着那张精致圆润,还带着酒窝的小脸,忽闪忽闪的长长睫毛,以刘氓这样的色狼也生出无限爱怜,静静欣赏这真正的天使面孔。

妮可缝制的是一双男士尖头皮鞋,类似于刘氓前世见到的小丑鞋,不过头还没那么长,那么尖。看看自己脚上已经毛边破损的鞋子,刘氓心头涌起一股暖流。唉,小丫头虽然不是公主,泡一泡也不错,最起码平时有个暖脚的。见小丫头缝鞋底时比较费劲,他赶紧走过去,温柔的说:“我的小妮可,没必要这么赶的,小手弄伤了可不好…”

小丫头吓得差点把鞋子丢进火塘,又躲开刘氓探过来的咸猪手,惶恐了半天,才结结巴巴的说:“陛下…,我不是故意在这干活的…”又偷偷看了看他,低下头接着说:“哥哥的鞋子破了,急着穿的…”

嗯?啊?该死的于尔根,回头让你穿着全副盔甲绕着罗塔尔山跑一百圈!死丫头,长的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等胸脯再长大点,玩完就扔给那帮子库曼土匪!刘氓七窍冒着烈火,载到床上就睡,吓得小丫头一道烟跑出房间。

第二天刘氓一大早就爬起来,可谓是看什么都不顺眼,把托马斯等人挨个海扁一顿才流窜到街上。看到阿尔布雷西特的酒吧他更是来气,立刻去找死胖子,立志要净化这污浊的世界,不挣钱也在所不惜。结果一到大教堂就听见嘈杂的管风琴声,找人一问,死胖子正在后院带人调试这只会吼叫的破玩意。

捂着耳朵来到后院的琴房,刘氓才现遭瘟的阿尔布雷西特也在。他和死胖子对这四五米高密集管子出的噪音似乎很欣赏,正眯着眼睛细细品味。两人旁边是几个贫民模样的人,大多在倾听,有个人还随着管风琴前的键盘手虚拟弹奏,一副音乐家的臭模样。

刘氓也想受受熏陶,可是听了半天只想拉屎。没法,弄了两团羊毛塞进耳朵里,靠着墙打瞌睡,别说,这有节奏的震动倒是满催眠的。不知过了多久,四周像是安静下来,他正梦见给他封脸捶的小妞满脸献媚的看着自己,一件件褪去衣衫,肩膀被人拍了两下。

“我的亨利,这神圣的乐声让你如此沉醉啊?”阿尔布雷西特似乎心情不错,满脸楡挪的说道。死胖子则显得无所谓,笑嘻嘻的看着他不说话。刘氓老脸一红,假意摸了摸耳朵,顺势取出羊毛,慨然说:“两位这么快就清醒了?我还沉醉在圣子复活那一刻辉煌的场景中。你看,血红的玫瑰花瓣随着万道金光洒满世界,虔诚的到升华,罪孽得到宽恕,一切妄想随着那光芒变得纯洁…”

刘氓本是胡诌八扯,没想到约莫对题,这下死胖子,甚至阿尔布雷西特都不敢再轻视,赶紧虔诚的祈祷。一番装神弄鬼后,刘氓正打算扯些八卦,刚才虚拟弹奏的中年男子恭谨的问:“陛下,你对小人这新弥撒曲品评的极为深刻,不过…”

不过你个头!别添乱好不好?刘氓哪敢让他说下去,抢着说:“我的孩子,弥撒曲只是让我们在崇高恢弘的乐声中体味天父的伟大,忏悔自己的罪孽,是洗涤心灵的一种方式而已。嗯,你的小曲编的不错了,不过内涵有些不好。我们德意志人的确遭受了些苦难,相对于法兰西各国是有些落后,可你不能因此而惭愧妄想啊?坚忍是我们的幸福,苦难是我们的道路…”

随着刘氓的白活那中年男子先是震惊,继而惶恐,最后跪在刘氓身前,抱着他的脚痛哭流涕,弄得他也白活不下去了。看看满脸感佩的死胖子和阿尔布雷西特,他悲悯的问:“我的孩子,你叫什么名字?是做什么的?你需要指引么?”

阿尔布雷西特似乎很爱音乐,此时也忘记跟刘氓的仇怨,认真替仆人回答:“陛下,他是我的宫廷乐师,叫塞巴斯蒂安·巴赫,他的家族在音乐上还算有天赋,没想到陛下才是真正的大师…”

巴赫家族?好像有点耳熟哦,是不是研究空气动力学那个家伙?音么,祖先居然是写小曲的。管他,收入麾下。“啊,我的孩子,你有没有漂…,哦,你有没有儿女?”

第一卷一切为了公主第三十五章这个冬天不太冷

[奇·书·网]更新时间:2011-8-2415:07:20本章字数:4430

松针上覆盖着厚厚的积雪,让稀疏的松林静谧到梦幻。正午阳光在林间懒散的洒下些光斑,虽然寒冷依旧,冬天也算透出些颓丧的意思。十几名穿着锁子甲的骑士围成松散的弧形链条,屏住呼吸,搅动光斑悄悄前行。不过他们踩踏积雪的咯吱声都被这安静的世界吞噬,让他们形如鬼魅。

靠右手的一名骑士突然立住脚,抬手示意所有人停住脚步,他又倾听了一会,指了指前方。空气仿佛凝滞,林间徒增十几个雕像,只有他们鼻间微微的哈气显示出鲜活的意味。不知过了多久,前方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众人立刻兴奋起来,散成更大的圈子跳跃前进,宁静的树林一时间沸腾起来。

傻鸟,我说不用猎狗你们就不用?被野猪顶死俩才好。二三百米外,听到动静的刘氓邪笑两声,继续向森林深处走去。转过一条冰封的小河湾,前方地势渐高,树木也由刚才的松木为主,变成各色数目混杂。了会呆,他随意选个方向继续走。其实他此行并没有目的,只是为了走而走,心中无法领会的安宁让他希望这么走下去。

一只松鼠跳过枝头,扑簌簌抖下几团积雪,有一些洒落他肩头。拍拍肩头,他感到有些好笑。前世种种变成了模糊地梦幻,眼前似乎也不真实。踩断一根枯枝,他趔趄一下,心中的朦胧被撕裂。靠,想到那去了?不是被那小妮子的歌声魅惑了吧?回去把她推dao。来这就是泡妞的,玩什么深沉。打定主意,他正准备转身回去,却听见右手方向有动静,似乎是人声,不过飘渺无踪,还听不懂。

靠,见鬼了?他调整了一下内息继续听,那声音也没清晰多少。丫的银球,这苍狼邀月好歹也算穿越赠送品,跟万能翻译系统一样,愣是不保证质量,找机会投诉你。第二层已经练了几个月,内力死活不见涨,也就是身体强壮一点,身体灵活一点,持久力强一点而已。骂了半天,没见效果,他还是悄悄向那边掩去。

那是一处林间空地,一株庞大的橡树占据了王者位置。与大树相比,正跪在那里嘟哝的小身影微不足道。不过这景象倒是让刘氓松了口气,那像是个女孩。小丫头,深山老林的,也不怕遇到坏人,来,哥哥保护你。他嘿嘿贼笑两声,蹑手蹑脚的走过去。刚走到二百米处,那个身影像是感觉到什么,跳起来就跑。

小妹妹,晚了…。她这一跑,刘氓反而兴趣大增,一道烟追了上去。无论是骑士训练,还是武术修炼,这家伙第一注重的就是跑,因此小丫头远不是他的对手。等他追到二三十米处,张皇失措的小丫头一脚绊倒在雪地里,没了动静。靠,别摔死了,哥只是想跟你玩玩,刘氓赶忙跑过去扶起她,却气不打一处来:居然是妮可。

小没良心的,跑个什么劲,想推dao你早就下手了,还用等到这会?感觉妮可并无大碍,刘氓气哼哼的掐了掐她的人中。当然,趁机卡点油是难免的。感觉到脸上有只手在摸索,刚醒过来的妮可惊呼一声翻到一边,看清是刘氓,她呆了半响,带着哭腔说:“陛下,我再不来这了,您原谅我和哥哥吧…”

哪跟哪?刘氓一头雾水,不过看到她娇巧,楚楚可怜的样子心里一阵麻酥酥,捏了捏她精巧的下巴,坏坏的说:“放过于尔根没问题,不过你今晚嘿嘿…,只要跟了我,穿的是绸,吃的是油,享不尽的荣华,受不完的富贵…”

妮可小脸泛红,羞中带点气,更显娇媚。不过刘氓这么一说,她反倒松了口气。这个陛下没人时总会搞些小动作,她都习以为常了,这说明他并没有怨怪的意思。挑逗遇上不反抗,刘氓也没了兴头,拉起她向山下走去。妮可也许是心中有愧,也许是跟他熟悉了,也许是害怕,反正没有挣脱他的手,走了一阵居然还有依靠的意思。

闷声走出松林,下面就是较为舒缓的丘陵地带,一处山丘的林间掩映着一座木制庄园,这是刘氓耗时一个多月建的猎宫,很有些罗斯风味,被他取名为呼啸山庄。再远就是平原丘陵交错地带,天边的城堡在冰晶闪烁中模糊不清。妮可此时像回了魂,悄悄挣脱刘氓的手,讷讷的说:“陛下,我们以前是凯尔特人,是懂得橡树的人…。”

她说了几句,见刘氓一脸痴呆,只好郁郁的闭嘴。又走了一段路,才壮着胆子说:“陛下,其实我母亲教导过我辨识草药,但我年纪小,没记住多少…,那天哥哥是想让我帮助您治疗克劳迪娅大公,可是我…”

咦?哦?德鲁伊还有这能耐?刘氓倒是颇为好奇。他知道于尔根的母亲在妮可十岁时就去世了,因此并不怨怪小丫头。但他也不想放过这机会,干脆边走,边将前世听过的,七零八落,一知半解的中医知识说给她听。练武先挨打,很多草药和药方他知道,不过草药都是加工过的,他不知道新鲜时长什么样,只能盼着妮可能领会,成不成就是另一码事了。前世的故乡实在遥远,他只能通过丝绸和瓷器,寄托那丝自己也不愿承认的眷恋,要不然到可以弄些书回来。

小丫头一开始并没听懂,慢慢的眼睛里开始闪烁出震惊,然后是迷惑,再过一会变成崇拜。她开始聚精会神的听,生怕漏掉一句,到了猎宫附近,见刘氓不说了,才算缓过神来。看看猎宫所在小山下喧嚣的人群,她突然红了脸,一溜烟跑的没影。刘氓也没在意他的表情,撑出一张笑脸走向人群。

经过上次的战斗,他明面上跟阿尔布雷西特保持了不咸不淡的关系,而其他公爵们乐得老家伙多个敌人,私下里纷纷向刘氓示好。但刘氓也没得意忘形,他知道这些货没一个好东西,反而显示出跟老家伙和解的意思。反正他的镜子计划取得一定成效,在经济上并不怵老家伙,他也接受教训,开始玩起中世纪封闭经济体系的均衡展。总之,大家明面上是一团和气,背地里见谁掐谁。

这件事也让死胖子得了些好处,他算是给予刘氓这个潜力股平等的交易机会,说了良久的调查团也从罗马赶来了。刘氓一开始还想着是不是在自己降临的地方种个树,放个炮什么的,结果这些老爷子只是引经据典相互扯淡,大有从耶和华降生时小**朝上还是朝下开始研究,他也就没了兴趣,干脆兴建猎宫,邀请附近闲的蛋疼的贵族吃喝玩乐。

现在这场聚会只有黑森-卡塞尔一个大公,其余都是些年轻侯爵和其他贵族。还有些是条顿骑士团的中层人物。圣地被人踹了,这些爷爷不疼奶奶不爱的主只能跑回老家祸害。不过他们好歹是自家兄弟,总比那些开银行的穷骑士,也就是圣殿骑士团的法国佬祸害轻点。这些人已经玩了近一周,也该撤了。

“哎呀,我们的陛下,你刚才跑到哪去了,没看见好戏。我们英勇的条顿骑士们徒手捉了一窝野猪。”“呵呵,陛下,您出的主意真不错,这感觉让我们回到了在圣地奋战的时光…”刘氓一过去,一堆贵族就笑着打招呼,搞得跟亲人似的。不过也难说,这些人要考证家谱,大多数都是亲戚,条顿骑士团的主体成员也都是贵族。

刘氓一边应付,一边偷眼看那些准备食物的贵妇名媛。西尔维娅、克劳迪娅都在里面,不过她们此时都摆出了主人的架势,不再像以前偏处一隅。唉,要是爱丽娜和玛丽安也过来多好,就是不知道四个人会不会掐架。

克劳迪娅正在搅拌蜂蜜、醋、薄荷花艾菊面包渣等组成的调料汁,刘氓让米萨基里亚为她设计了一条精巧的义肢,不留意还看不出真假。看到她边干活边带着爽朗的笑容跟别人聊天,刘氓心里有些自豪,不再留意她,而是放开了跟贵族们扯淡。花心不是错,让自己的女人都开心可就是能耐了。

这会欧洲人好没什么像样的餐具,吃饭全凭手抓,餐巾除了用来擦手用,也是狗食袋。至于吃相,那实在惨不忍睹,大呼小叫不说,还唯恐比别人吃得少。席间娱乐也不是什么钢琴、小提琴,而是弄臣无聊的笑话。刘氓倒是习惯自己的罗马菜和筷子,不过在众人前他不敢弄得过于特殊,也只好随波逐流。即便手上油腻不堪,也只能期盼自己遭瘟的香皂能多卖出几块…。唉,这就是中世纪欧洲上等人的生活啊…,除了无奈还是无奈。

几个条顿骑士团的家伙偶然谈起去匈牙利财的事情,刘氓才意识到冬天就快过去,自己光顾着逍遥,都把去那杀人放火的事情忘了。他赶紧参合进去,想多了解些信息,要是抢回来的都是丑八怪可就扯淡了。还没聊几句,他看见自己的乐师塞巴斯蒂安带着个年轻人过来。那小子留了个狮子头,额头和脸颊都比较宽,看起来很威猛的样子。

塞巴斯蒂安走到刘氓身后,小心翼翼的说:“陛下,这是我前一阵收的弟子,叫路德维希,波恩(科隆选帝侯国都,写手偷懒了)人。我觉得他比较适合弹奏陛下新购的羽管键琴,就带他过来,陛下…”

“随便,曲子弹得好就成。”刘氓对此并不在意。他用一面镜子从阿尔布雷西特那里将塞巴斯蒂安换回来,本是想让他研究空气动力学的,没想到这货只会唱小曲。不过他的丫头实在是绝色,唱歌也不错,刘氓对他还算好。这次他好不容易拉下脸求自己,也就答应了。不过他没想到,麻烦在后面…

第一卷一切为了公主第三十六章战争与和平

[奇·书·网]更新时间:2011-8-2415:07:21本章字数:4345

罗塔尔山北方5o余公里处,三千余士兵正列队朝森林稳步前进。这些士兵分为四五种衣着和装备,但统一的灰黄杂色披风让他们彻底融入林间背景。他们分成两大一小三个方阵,仔细看,每个方阵又由一个个百人队组成。每个百人队中都有一个不安生的家伙,别人目不斜视的向前走,他们却东张西望。士兵后方三四百米处伫立着十几个威武的骑士和几辆马车,双方之间是三个手持小旗的骑手,也不知在观望还是指挥。

三个方阵很快走到林边。人数最少的方阵保持队列一头顶进树林,很多人撞在树上,然后跟身后的战友挤成一团。人数最多的方阵犹豫了一瞬,前排士兵自觉躲开树木,但也有不少人朝树上猛撞,还是故意的,好像对大树不服气。第三个方阵始终保持着整齐的队列,不过是在林边原地踏步。

丫的,操蛋安东,回头再收拾你。看到眼前的场景,刘氓气的肝子疼。他好不容易有闲心组织一次操演,手下的小弟却是这个怂样。等通讯员把队伍召回,他先安排马车上下来的十几个姑娘小伙查看撞树蠢货的伤势,然后一言不的轮流盯着三个兵团长死看。等他们都面红耳赤了,刘氓才咆哮起来:“安东!就你聪明!我是让你们整装前进!你那叫前进?!埃里克!你手下手下是战士还是野猪?喜欢撞树的叫他把树撞断再回来!布里吉特!…,你算了,弄点雪擦把脸。都听好了,我的旗语是整装前进,没说保持什么样的队列,作为兵团长,你们就不会随机应变?我早就说过,胜利是第一位的。自由散漫不行,可是死脑筋更不行!自南昌…,啊,我一向教导你们,在不违背战役目标的前提下,军官可以根据战场实际情况应变。平时,你们要要坚持民主集中…,要扬…,要一不怕死二不怕苦,为了我和天父勇往直前争取胜利…”

一个小时后,刘氓终于心满意足的带着护卫走人,留下一帮傻货继续在解冻的泥巴里折腾。实话说,他还是很满意的,自己就没怎没理会,这些小弟还是严格按照自己的意图进行研究和训练。虽然领会的有些偏差,貌似效果还不错,最起码比别家领主的小弟强多了。此时欧洲的军队根本提不成,几乎所有步兵都是临时征召,没经过任何训练,上战场无非是凑个人数。

骑士战斗力不错,可领主们最担心的也是他们,这些家伙只是为了领主赐予的土地服役,去打仗更是以个人荣耀为重。什么单挑了,临阵攀亲戚了,你想到想不到的可笑事情都有。反正他们被俘也能受到优待,打仗更像过家家。而且这些货不听号令也就罢了,有时看己方的步兵不顺眼,还会纵马践踏,领主只好把他们从马上揪下来,以便控制。当然,这会还有职业雇佣兵,比如*弩手和瑞士罐头起子兵,可这些货更无耻,给了钱,他们能偷奸耍滑就偷奸耍滑,想让他们受到损失,除非自己派重骑兵去踩踏,阿让胡战役就是如此。

当然,这些跟刘氓屁关系没有,他的小弟只是为了保护自己的小萝莉和小萝莉制造者。人少地多,哪有功夫去攻城略地。不过他对自己部队的军徽很不满意。帝国的纹章是一只抓着花环的雄鹰,这不好改动。设计军徽时,托马斯觉得花环空着不好看,建议把十字架放在里面,展现大家的虔诚。刘氓觉得有理,就放进去了,结果显得过于死板。西尔维娅审美观不错,把十字架倾斜了45度,四个头还搞了方向统一的9o度拐弯,据说是前罗马出现过的类似十字架的标志。当时刘氓眼前一黑昏过去了,这事也就定了。

后来三个兵团长觉得还应该有自己的独立的军徽,安东认为要恐怖一点,弄了个骷髅叉叉;埃里克认为要保持维京人传统,弄了两根闪电,代表胜利;布里吉特比较虔诚,觉得条顿骑士团的铁十字很威风,给改成自己军徽了。于是乎,刘氓疯了…。昏死两次之后,他命令手下提到自己时要向前伸出右臂,高喊一声:“万岁!亨利!”罗马帝国的武装力量成型了,就缺神圣两字…

相比局促的城堡,刘氓更喜欢自己的呼啸山庄,倒不是能舒服多少,而是可以借着会客的名义跟克拉迪亚等人鬼混。其实他根本不必如此,即使不坐镇城堡,西尔维娅对他偷鸡摸狗的行为也选择无视。这样的老婆哪找去。

克劳迪娅和狄安娜都找西尔维娅聊天去了,半下午的,刘氓很想睡一会,可是羽管键琴吱吱歪歪的响个不停,他只好窜到妮可和夏洛蒂三姐妹住的房间骚扰。三姐妹是塞巴斯蒂安的女儿,最大的十七岁,最小的十岁,其中十五岁的艾米莉是刘氓窥伺的对象。这小丫头不仅长得乖巧,还能唱出刘氓前世所谓的海豚音,实在是愉悦佳品。可惜她生性古怪,不仅独立豁达,纯真刚毅,还有点莫名其妙的内向。她整天跟妮可混在一起学认字,弄的刘氓也没什么机会。

妮可等人不在卧室,循声走到小客厅一看,刘氓气的两眼翻白。只见路德维希坐在羽管键琴前,十指在两排键盘上下翻飞,狮子头来回摆动,很有些他前世在电脑前跟人妖聊天的架势。这也就罢了,关键是妮可等四个小丫头都是一脸的沉醉。我靠,这还了得?叫你来是弹小曲,不是勾引寡人嫔妃!他气的八窍生烟,一窍放气,结果惊动了众人。

妮可等女孩以各种姿势掩饰捂鼻子的动作,而路德维希弹奏完最后一个音符,才起身见礼。反了,反了,引狼入室啊,刘氓正准备招呼人把路德维希拉出去大卸八块,他却恭谨的说:“陛下,小人刚才演奏的是为您创作的交响曲的一小节,赞颂陛下胸怀宽广不拘小节,为臣民幸福甘愿忍受痛苦的伟大情操,四位女士认为曲子比较符合陛下的性格特点,不知陛下感觉怎么样?”

喻?小子嘴挺甜的么。刘氓龙心大悦,对刚才的事和他不卑不亢的态度也不在乎了,找张椅子坐下后,笑眯眯的说:“你这小曲弹得不错,可惜这玩意音色呆板单调,好像不能抒你对天父的爱,以及心里对自由的渴望啊,回头我让人给你弄个新玩意。对了,你全名叫什么来着?”

路德维希来呼啸山庄已经有段时间了,对这位陛下极其恐怖的虔诚和古怪的行为方式有些了解。当然,这些并不关他的事,他到对这位陛下亲民的态度非常赞赏。师傅说这个陛下是位音乐天才,让他多跟陛下沟通,可一接触,他才现这位陛下就是个音乐盲。而此时,他只觉得心灵的定音鼓被狠狠敲击了一下。自由?是啊,这是自己有朦胧渴望,却不敢触碰的感觉。这位陛下虽然连音阶都分辨不清,却能一下刺穿自己作品的灵魂,这才是真正的天才啊。

想到这,路德维希热泪盈眶,激动地说:“陛下,我全名叫路德维希·凡·贝多芬,这一生,我的心灵将只为您演奏。”

凡?贝多芬?貌似有些耳熟啊。刘氓想了半天也没弄清在哪听过这个名字,不过这个“凡”让他有些恼火。***,好像是尼德兰那边的称呼么,老子正跟那帮资本家混蛋斗法呢。由此,刘氓对这小子表忠心的话语也没了兴趣,扯几句闲屁就把他打到冰天雪地里感悟自然去了。艾米莉也打算跟着去,被刘氓不怀好意的拦下。

“啊,女士们,世间仍笼罩在冰雪之下,可春的期盼已在我心中复苏…”刘氓又使出惯用计俩,白活起诗词歌赋。妮可对这位陛下的博学和神秘早有领会,也知道这货随后会干些什么,因此笑眯眯的倾听而已。夏洛蒂三姐妹可是头回见识,一时间两眼花花,满心敬仰。

“艾米莉,你喜欢大自然,这无可非议,天父创造这一切就是为了让大家和谐友爱相处。可是人无法控制自己的贪婪,慢慢脱离天父的初衷,这也就是我们要赎罪,要虔诚的原因…。艾米莉,你心中充满了对自然倾述的渴望,为什么不学习诗歌呢?我在科隆大教堂神学院有博士的身份,可以教你学习…”刘氓这一手的确是杀手锏,艾米莉脸上的渴望已无法遏制。不过他没现,夏洛蒂脸上也有渴望,还带点幽怨,带点妒忌。安妮则年纪太小,只是腼腆的好奇而已。

嘿嘿,成了,这个塞巴斯蒂安没白弄来。刘氓鬼鬼祟祟给了妮可警告的眼神,开始憧憬晚上的春天。这时大厅里传来咚咚的脚步声,他还没来得及反应,琳奈就跑了进来,气哼哼的说:“亨利!你是个骗子!今天一大早让我洗干净等你,可你跑到哪去了?嗯?这三个小女人干什么的?”

刘氓那个汗,恨不得钻进脚下地板缝里。妮可非常乖巧,赶紧走过去,挽住琳奈的胳膊,几句话把她骗走。眼见三姐妹也跟着离开,刘氓却屁办法没有。哼,回头骗到悬崖边,一把推下去,估计这世界就清净了。正要起身离开,狄安娜也走进来。她看起来有些忧郁,不过他已经习惯。这个小女人一向孤僻,跟别人格格不入,只有在床上还能表现出点热情,倒是难得的美味。

“陛下,我听说塔塔人在罗斯杀死了十几万贵族和士兵,您知道具体情况么?”狄安娜一过来就扑倒在地,抱着他的腿焦急的问道,眼底明显溢着泪水。

罗斯关我鸟事,哦,小女人就是罗斯的,的确关我鸟事。哪个无聊家伙告诉她的。不对,十几万人?前世好像有点印象啊,什么战役来着…。刘氓刚觉得脑子里有了点影子,大厅又传来咚咚的脚步声。

第一卷一切为了公主第三十七章商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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揭开草帘子,一股污浊的空气迎面扑来,让刘氓差点窒息。他胃里翻腾了一下,还是咬着牙走进去,虽然低矮的土坯房让他不得不躬身弯腰。适应了一会房内的昏暗,刘氓才看清房内的情形。里面没有任何家具,左手一个壁炉燃着木材,火边煨着一个瓦罐,正冒着热气。右手靠里面的墙角铺着麦草,一个女人和两个孩子躺在上面,旁边是一脸呆滞的男子。女人脸色赤红,双腿痉挛,一个大些的男孩剧烈咳嗽一阵,又昏睡过去,小些的女孩一直没有动静。

海因茨也跟了进来,惶恐的劝说:“陛下,您还是出去吧,又现几个人患病,可能是…”海因茨没有说下去,不过刘氓明白他的意思。他也不回答,走到草堆旁,蹲下身,伸手摸了着女人的额头,细细听了一会。旁边的男子这才反应过来,赶紧趴在地上,浑身抖,一声也不敢吭。

“都是这个症状?第一个患病的家里有没有人出去过?士兵们得病的多么?”刘氓神神道道的念了几段圣经,扭头问到。

海因茨想了半天,磕磕巴巴的说:“差不多吧,也有的是流鼻涕,浑身无力。最先病的家庭有个年轻人是店面的学徒,前几天刚从科隆回来,不过他没有病。士兵们几乎没有得病的。”

靠,普通的流感么。这他娘的麦草都能拧出水来,房子空气污浊,没病毒也能把人闷死。这些死农奴,给你住地窝子你就住,一点没有维权意识。刘氓腹诽一阵,又装神弄鬼一番,才起身走出屋外。看了看已有消融意味的冰雪,他叹了口子说:“海因茨,去把两个伯爵叫来,找于尔根商议盖房子的事情,他知道该怎么办。去告诉我姨母和皇后,手指头紧一点。”奶奶,这天寒地冻的,硬生生盖房子要耗费多少粮草金镑?刘氓郁闷的要死,可又没办法。

想了想,他又吩咐:“能干活的全部给我拉出去找活干,包括小孩,根据干活时间长短粮食。每家点醋,加上水,没事就在火边烧着。已经得病的给我灌淡盐水,用湿布抹身子降温。嗯,你再找托马斯,让他组织一次大型赎罪仪式,我们的罪孽太深重了。”

海因茨听得两眼直,不过还是用心记下,跑去张罗。他一走,刘氓赶紧抄了把残雪,细细搓了会手,心里暗骂:这些该死的穷棒子,一辈子也不洗两次澡,不知道晚上怎么娱乐,这样造出的小萝莉能有好质量?老子能做的都做了,自己找死也没办法。一路嘀咕着走到村口,他正想上马,右手一间地窝子传出呵斥声,随即,妮可满脸惊恐的跑出来,手里还抓着一个布包。小丫头片子,不缺吃,不缺穿,没事偷人东西干嘛?不是偷男人吧?刘氓一肚子没好气,扔下马走过去。

“陛下,我…,我只是想帮点忙…”妮可哽咽的说了一句就低下头,泪水滴落下来。刘氓已经闻到了布包散出的味道,那是草药。笨丫头,你想被抓去烧死啊?还没给老子暖床呢。他又气又怜,过去拉住她的小手。妮可很有些扑进他怀的意思,最终低头躲在了他身后。

“巫婆!抓住…,啊陛下…”一个女人冲出房子就喊,看到刘氓,愣了一下,才俯身趴在地上瑟瑟抖。随着领地日新月异的变化,刘氓在农奴心中的地位也越来越高,私下里他不仅是陛下,还是个准圣徒。

“虔诚的女人,你做的很好,我们就应该时时保持警惕。不过这个女孩并不是女巫,我本来是让她寻找一些植物,好替代东方传来的昂贵香料,可是她脑子有问题,应该是没弄懂吧。”虽然只是个农奴,刘氓还是认真解释,这可不是经过自己审核考验的小弟,没准就去哪把妮可卖了。

离开村庄,斜坐在刘氓鞍头的妮可突然扑进他怀里痛哭起来,许久之后,才哽咽说:“陛下…,我试验过…,这草药熬制的汤水可以治疗烧咳嗽…”

刘氓吓了一跳,赶紧问:“试验?你还找谁试验过?”

“没有别人,我晚上去雪地里…,然后自己喝药…。刚才的女人是我以前的邻居,我只想帮她的孩子…”妮可显得有些不好意思,说了两句就把脸埋在他怀里不再吭声。

“傻女孩,不要再这么做了…”刘氓实在无语,这是黑暗时期,光明的火种需要用生命点燃。那样做的确很伟大,不过还是让别人去做好了,我们等着吃现成饭。出头鸟先死,出头椽子先烂…。不过这小丫头很有点味道么,决不能放过。刘氓想着想着心头就躁动起来,低头去寻找妮可的嘴唇。小丫头哪见过这阵势,刘氓还没开始进攻牙关,她就挣扎的差点掉下马去。刘氓只得悻悻作罢,不过他没现小丫头娇羞的眼神中有些甜蜜。

刘氓连猎宫的大门都没进就狂奔到科隆。这里每天都有几十具尸体被送到郊外焚烧,而且有愈演愈烈之势。虽然这样一来,阿尔布雷西特和尼德兰那帮混蛋的生意会惨淡,可自己的小女人玛丽安也有危险啊。不过他是白着急,修道院因为相对封闭,饮食清淡,又要按时去教堂祈祷,情况还算错,玛丽安更是活蹦乱跳。他倒想即刻接她回猎宫,可天色已晚,只能回自己店铺凑合一夜。

折腾一天,最后还纵马狂奔百里,饶是刘氓平日打煞身体,回到店铺也有些头晕眼重。走进冰冷的房间,他狠打了几个寒噤,窝在被子里不愿动弹,结果是越睡越冷。靠,托大了,老子怎么也感冒,要是西尔维娅和妮可在这多好…。昏昏沉沉不知睡了多久,他又被惊醒。耳鸣心悸,朦胧中感觉是佩尔和帕特里克在焦急的呼唤,可他却无力回应。

这感冒挺猛的哦,稀里糊涂半天他才想起苍狼邀月,赶紧勉励运功。随着内力缓慢运行,干涩无力的肢体恢复活力,精神也慢慢清明起来。运行九转,一身透汗过后,他终于神清气爽。正想起身安慰手下,头一蒙,银球的声音响起:“哦…,困死了,居然被你这垃圾搅进乱流…。”

沉静了一会,仿佛是信号中断,银球才继续说:“小子,不管好歹,你也算我的小弟,一定要长点面子。这苍狼邀月也不知是怎么被你得到的,根本没记录在案。不过这玩意比较符合你这色狼本性,你还是好好练练,至少能百病不侵,比别人多了个护身符。好了,废话不说,让你别惹恼大神,可没让你不思进取,友情回访,你丫自求多福。”

脑海中银球的声音余音渐远,刘氓还在愣。什么意思?这货怎么罗里啰嗦的,嫌我闹得不够狠?说的也是啊,满打满算才四个公主,这也算后宫?搁读者也不满意哦。他也不多想,见天色已亮,在崇高目标和读者殷切企盼下,一跃而起,痛斥床边两个傻小弟一顿就昂走出屋外。

在街上走了没多久,他的豪情壮志蔫了大半。昨夜小雪,沉寂的科隆城显得分外萧索。泥泞的路面冻结,又撒上一层雪纷,硌碜的让人心寒。街上空空荡荡,为数不多的行人大多拖着简陋的爬犁,上面是各色破布包裹的尸体。对死人刘氓没什么感觉,可活着的人不带任何生气,就让人没意思了。靠,摆张臭脸干嘛?死了爹娘啊?好好的科隆城被你们弄得死气沉沉,老子怎么做生意?没钱怎么泡妞?刘氓想骂两句,随即感到不妥,貌似这些家伙就是死了爹娘哦…

看到这架势,刘氓不免有些心虚,赶紧问自己领地的状况,结果气的七窍生烟。昨晚自己患病,佩尔没敢说。那些维京小弟生怕死在床上,拉帮结伙的冲到附近王公那里杀人放火,然后跟骑士们死磕。他们已经毁掉了几十个村庄,杀死了十几个骑士和贵族。靠,杀人放火倒没什么,热起众怒就麻烦了,自己还没壮到为所欲为的程度。

“这帮惹事精,不想死在床上,就拿脑袋撞树去!传我的命令,谁再敢出去闹事,我就把他扔进粪坑淹死!”刘氓也顾不得去找玛丽安,吩咐完小弟,电打似的窜到死胖子那里。刚进死胖子的客厅,他扭头就跑。无他,黑森公爵等一堆人正在那沸反盈天,死胖子左支右挡一脸油汗。不过为时已晚,黑森公爵冲过来一把揪住他,气哼哼说:“我们的陛下,你的农奴怎么回事?冲进我的领地烧杀抢掠,派兵过去,他们就往枪尖上撞,是不是找死啊?”

就是去找死的…,刘氓比这些家伙还郁闷,可是理亏气不短,他同样恶狠狠的说:“我的农奴只是路过而已,至于烧火,那是为了取暖。他们都被你杀了是吧?随意杀戮别人的农奴,这算怎么回事?再说了,你没看科隆城死尸枕籍?只顾着去酒吧、酒店享受,天父都降下责罚了,你们不忙着赎罪,还在这吵吵嚷嚷,不觉得可耻么?”

“是啊,越来越多人沉迷于罪恶的享受…,黑森公爵,你今年的什一税少了两成啊…。唉,不说这些,我的亨利,教堂马上要组织大型赎罪仪式,可赎罪卷…”死胖子也来帮腔,不过他问的话却另有深意。

刘氓眼前一亮,是啊,枉自己也算市场经济下成长的花骨朵,只顾着跟阿尔布雷西特玩商战,却没看见如此商机。流感传染度极快,这里人卫生习惯又差,只要能弄出足够的赎罪卷,那能挣多少钱?

第一卷一切为了公主第三十八章庄严弥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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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塔尔山的初春寒意尚浓,万物却早已耐不住寂寞,竞相展示生机。透过窗棂,看着远山那一抹若有若无的绿意,路德维希·凡·贝多芬心中漾起少有的温馨。随手在键盘上飞出几个音符,一丝笑意掠过他布满青春痘的丑陋面庞。他无意识在琴凳旁的水盆里沾了沾手,开始谱写心中的乐章。

溢出一节生涩的曲调,感到心中纷扰不定,他停下手从新眺望远景,脑中却浮现一张年轻,懒散,古怪,甚至有些…,有些邪恶的笑容,那是他的陛下。不,不能这么说,无论如何,他的神态都不能掩饰那点无赖下的神圣。

路德维希调整一下思绪,目光又停留在身前的钢琴上。这也是那位陛下的杰作,仅仅将羽管键琴用于拨弦的羽管换成击锤,这件乐器就生质的变化。不仅音色通透、洪亮,音域变宽,更能随着力度不同,充分展现弹奏着的心意。

路德维希对于音乐的记忆,除了幼年父亲带着酒气的呵斥,就只剩下管风琴前无休止的弹奏,只剩下宫廷宴会上耻辱的献媚,只剩下乐谱上难言的寂寞。只有此时,只有遇到这位陛下,他心底隐藏已久的漏*点才找到明确的方向,找到宣泄的出口。深深吸了口气,他的双手在键盘上飞舞,生涩庄重的音符汇成乐章。在这乐章中,一个衣衫简朴,却无比神圣高大身影徜徉在科隆泥泞的街头。

残冬的疫病接近尾声,仅仅一个多月,六万人的科隆城就损失了十分之一的人口。在这令人心悸的苦难中,在这令人窒息的恐惧中,只有那个身影无所畏惧。他在万人赎罪仪式中为每个虔诚者滴撒圣水,甚至走上街头,深入小巷,为患病者祈祷祝福。他丝毫不顾忌感染的危险,甚至祈求天父将众人的罪责转嫁到自己身上,他愿意承受一切苦难。虽然…,虽然他手中老是拿着一叠赎罪卷,可那丝毫不影响他的神圣。

路德维希并不赞同师傅塞巴斯蒂安只为虔诚创作的理念,他一向认为音乐还应该是自然的礼赞,可是接触到这位陛下,他才知道虔诚是多么的伟大,是多么的无私,一神圣的弥撒曲在心中喷薄欲出。

庄严神圣的乐章回荡了许久,贝多芬将灼热的十指浸入水盆,那丝丝凉意带来些惆怅。师妹艾米莉同样对自然充满渴望,不过她是用歌声,近来又用诗篇。每次看到艾米莉,他的心就像已经离开琴弦的音符,再不受控制,带着无限的沉醉润入万物。细细品味艾米莉给予自己的每一个微笑,每一句鼓励,路德维希庄严的乐章透出生命的律动。

山庄另一面的房间里,听着有时零落,有时磅礴的琴声,艾米莉也是芳心迷乱。父亲这位弟子虽然拜入师门不久,但父亲对他的评价是前途不可限量,才华远自己,就是有些叛逆。此时的乐师,即便才华横溢,也不过是宫廷中的小丑而已。艾米莉一直为父亲过分的虔诚,自卑的心态感慨。突然遇到这么个才华横溢,又卓尔不群的年轻人,虽然他长得很丑,不能很好的控制情绪,她还是引以为知己,为少女情怀选择了一个目标。可一切都随着搬入呼啸山庄而改变。

那个陛下同样年轻,甚至比路德维希还年轻。他可以说不懂音乐,却能创造出钢琴这样奇妙的乐器,而且父亲说,他总是绕过音乐表面的浮华直指灵魂。他可以说有些好色,喜欢对女孩子动手动脚,却从未倚仗身份强迫于人。他跟两个女人有着说不清的关系,可一个是残疾,一个…,还是残疾。

他有时污言秽语,对圣经指手画脚,可是他生活自苦,爱护臣民,为了不相干贫民的罪孽也不畏生死…。这个陛下看起来像是放荡不羁,骨子里却才华横溢,他精通自己所知的各种语言,那些优美的诗篇随口而出。但他却毫不自满,仿佛才华只是生活的习惯。最重要的,他似乎跟自己一样喜欢长弓…。

唉,做一位英俊陛下的情妇也许挺好玩的,艾米莉捂住耳朵不再听那断续的琴声,眼波随着脸上的红晕迷离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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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几十块镜子,说让别人砸了就砸了?你们怎么不给我去死!”“陛下,是您让我们舍财保命的…”“反了你!下次再把生意搞砸,自己围着罗塔尔山跑一圈!滚蛋,看到你们我就心烦!”随着刘氓的咆哮声,两个小弟屁滚尿流的跑出去。这家伙心有不甘,抓起手边的陶制酒杯想砸过去,看看又忍了,里面还有几滴酒。

这一阵他是干什么都不顺心。神秘女郎不见踪影,西尔维娅回家奔丧,玛丽安回家省亲,克劳迪娅整天怄气,狄安娜郁郁寡欢自我封闭;推dao妮可于心不忍,骚扰玛蒂娜总是未遂,再加上无时无刻不反骚扰的琳奈,他的幸福生活彻底无望。

生意更是一团糟,香皂根本无人理会,镜子不错,可去尼德兰的根特地区推广,被那帮资本家联合抵制。在法国倒是卖得不错,可自己那帮子蠢蛋大舅子被英格兰人打的屁滚尿流,眼见着巴黎都保不住了。英格兰那些混蛋可是跟尼德兰穿一条裤子的。不行去南方展一下?那里似乎局势混乱,再说也没门路。

最可恨的是自己不争气的小弟,趁着流感大爆,他带着小弟不吃不睡两夜弄出个赎罪卷印刷机,又跟死胖子死拼了半天,终于谈好三七开,顺带推销自己的制模圣像。然后他扬前世在网上搜罗写真图片的毅力,与妮可闹翻也在所不惜,不畏生死的推销,终于挣了点钱。可惜一切白搭,这些钱为给小弟盖房子挥霍了不少。他越想越气,给小弟盖房子这些钱,要是花在自己的后宫…,哦不,皇宫建设上,最起码能盖一个厕所吧?

不过这事也不算全无所得,拗不过妮可的泪水,他最后还是在圣水中掺了点药水,结果一个从法国来的,叫凯尔哈里特的盲流,说自己救了他的儿子,又感于他悲天悯人的情怀,前来投靠。没想到这家伙居然是设计科隆大教堂的,虽然没有漂亮女儿,皇宫终于有人设计了。

另外,他现,死人财也是不错的选择,这次事先没准备,否则制作上几千口薄皮棺材,说什么也能小一笔。嗯,前世好像听到个黑死病什么的,也不知道爆过没有,那可是黄金万镑啊…

咂咂嘴,他踅摸到狄安娜的房间。小女人照旧在那祈祷,看起来比西尔维娅还虔诚。被他一把从背后抱住,拉到床上,小女人既不反抗,也不说话,只是板着张死人脸。刘氓一腔热情顿时熄火,愤愤然起身离去。狄安娜躺在那茫然了一会,摸出一个小巧的纯金十字架,捂在胸前痛哭起来。那十字架有三层横木。

她在那哭,刘氓也是一肚子没好气,嗷嗷叫的转了几圈,现妮可正在自己的卧室里琢磨些草药。呼啸山庄人多眼杂,是刘氓让她在这研究的。反正自己怪异的地方多了去,大家反而见怪不怪。

成了,不管你嫩不嫩,是不是公主,推dao。刘氓打定主意,趁小丫头一愣神的功夫抱起她按在床上。妮可又羞又急,又不好或不愿声张,只能挣扎着说:“陛下…,你这是干什么…”

“干什么?你不是喜欢研究医术么,我们先来研究一下人的生理构造。”刘氓早就心急火燎,边说,边不管不顾的亲吻妮可娇巧晶莹的耳垂。妮可愣了一下,突然咯咯的笑起来,倒把刘氓笑得莫名其妙。

“陛下…,妮可…,妮可终究是你的。不过大橡树和埃娃英格丽德奶奶都说过,我们还要保持纯洁的关系,直到…”妮可羞得说不下去,刘氓可是一肚子郁闷。什么大橡树和老巫婆?还纯洁的关系,这不就是纯洁的男女关系么?他正要继续,妮可突然在他肋下一点,然后刺溜一声滑下床。他感到身体僵硬片刻,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娘啊?欧洲人也会点穴?

摆脱了他的魔爪,妮可做了个带些娇俏,带些羞赧的鬼脸,笑嘻嘻的说:“陛下,你说研究…,哎呀,大橡树也教过我啊,不过那很恐怖的,要割开人的…”妮可应该是想吓唬刘氓,结果先把自己吓住了,低头匆匆跑了出去。

什么跟什么?越来越搞不懂这小丫头,也搞不懂这世界了。看了看下面的帐篷,他只好安慰道:“小兄弟,忍忍吧,回城堡去找安菲萨,不管品味问题了…”

他颠颠的走到山庄门口,埃里克急死忙活的跑过来,也不行礼,急吼吼的说:“陛下,琳奈出事了!”被他瞪了一眼,埃里克羞愧的低下头,接着说:“不知道谁给她说,我们前一阵死了十几个人,她就穿上您的铠甲找茬去。结果…,结果把我们隔壁的一个男爵砍死了…,然后被不伦瑞克侯爵俘虏。他们说不要赎金,就要您给个说法…”

我说怎么一天清净呢,原来这十三点出去了…。刘氓这才感到心头一畅,说不出的舒坦。看到他的脸色,埃里克也有些不好意思,试探着问:“陛下,要不就算了?反正…”

“你这也是当哥哥说的话?再说了,我的女人竟然有人敢动,反了他!备马!带上十个小…,带上几个骑士,我们去挑了他的场…,我们去骑士挑战!”刘氓知道埃里克说的是真心话,他平时没少挨妹妹的揍,恨不得她掉河里淹死。虽然这是件皆大欢喜的事,可这口气忍不下。

在庄严肃穆的琴声中,9个威武的流氓…,喔不,威武的骑士踏上征途。贝多芬远远看见,心中的乐章也增添了新的色彩。

第一卷一切为了公主第三十九章第三交响曲

[奇·书·网]更新时间:2011-8-2415:07:22本章字数:4392

科隆城外的赎罪竞赛场人山人海。和煦阳光下,春的脚步随着欢乐的人群翩翩起舞。在未完工的主看台上,英诺森大主教脸色跟他的神袍一样红润。无他,这次说什么也要小挣一笔。前几天罗马帝国皇帝跟邻居产生纠纷,在不想真打的情况下,这样的纠纷要请上一级贵族调解,或是决斗审判。教宗不会为这事亲自调解,他们只好决斗了。鉴于这位皇帝的名气,四邻八舍的贵族得到消息后纷纷赶来。当然,闷了一个冬天,出门踏春对大家来说也是一个很好的休闲手段。

这本来是刘氓跟不伦瑞克侯爵之间的事,但消息一传开,其他几个领地被刘氓小弟骚扰过的贵族也来凑热闹,就变成一场骑士大混战。刘氓这边是自己、安东、于尔根、弗兰克、海因茨、亚历山大、布里吉特、马特维、埃里克九个骑士,对方加上不伦瑞克侯爵,也凑了九个人。在刘氓的建议下,大家采取分派别抽签淘汰赛。这些骑士本就好事,见这样不仅公平,还能尽量表现,何乐而不为?

刘氓点背,抽到第一组跟黑森公爵手下的第一猛将哥道普施坦因伯爵对阵,这家伙向来以出手狠辣不死不休闻名。抽签结果一出,看台上一阵惊呼。刘氓上次跟荣格公爵交手的情形大家都记忆犹新,自然对他不看好。可是他的帝国蒸蒸日上,前一阵春瘟中的表现更令人敬仰,所以这惊呼更多是惋惜,捎带些幸灾乐祸。不过刘氓倒是胸有成竹,且不论技艺如何,一身盔甲就占得先机。

这时的铠甲主要是米兰式和刚出现的哥特式。米兰式线条柔和包裹严密,可是一旦损毁,脱都脱不下来。哥特式棱角分明,对箭矢冲击力有良好的分流作用,而且易于解脱,但是接缝处是最大的弱点。

刘氓和小弟的套铠甲是秘密武器,从来没穿过。钢板是轻薄坚韧的冷锻钢,内部衬了一个固定于肩膀和腰胯,可平衡受力的支架,装甲钢板固定于支架上,可比较方便的更换。贴身穿了一套细密柔软的鱼鳞甲,防锐击效果优良,还能分散冲击力。整套甲可谓中西合璧强悍无极,因精巧的设计工艺也不显累赘,唯一不足是穿起有点像大号鸡胸老鼠…

刘氓的铠甲穿着方便,因此先威风凛凛的登场。众小弟立刻整齐的狂呼:“万岁!罗马。万岁!亨利。欧蕾,欧蕾,欧蕾…”一时间声势无两。克劳迪娅虽然跟他闹点小别扭,这会这赶来助阵,声音还叫一个高。

骑士对决只讲一个快字,因此刘氓放弃了平日骑乘的顿河马,换上一匹身高腿长威风无比的阿拉伯血统白马,加上他头盔上装饰着橄榄枝皇冠,实在让他过足白马王子瘾,只可惜看台上美丽公主没几个…

刘氓此时也不算菜鸟,见哥道普施坦因伯爵就位,他潇洒的接过长枪,熟练的挂在腋下,引来一通喝彩。纹章旗挥舞,他催马冲出,披挂马甲的战马充分展现爆力,使他犹如一辆不断加的坦克轰隆隆撞过去。以前刘氓对骑士战斗多少有些神秘感,现在见识过战阵,他也明白了其中的诀窍。平日练武不辍,此时也算得到回报。他的枪尖随着战马微微晃动,使对方摸不着规律,加上他头盔上镶嵌了挡风水晶,设置了微循环抽风系统,远比对方满眼泪水的模糊视野强得多。

不过真待对方身影渐近,他还是有些恍惚,一时半会有些搞不清时空,搞不清自己是亨利还是刘氓。对方不给他恍惚的时间,战马雷霆般瞬息即至。刘氓心头一凛,突然定下心来,或者说突然没了思想,世间只剩下对方的枪头和左侧盾牌边沿。

劈啪一声,观众还没看清,两人就交错而过。刘氓的苹果木长枪只剩下半截,而哥道普施坦因的长枪却别在刘氓身上弹落马下。观众,包括刘氓的小弟和情妇都是目瞪口呆。

刘氓自己也搞不清状况,等他取下战斧,调转马头准备去肉搏,却见对方摇晃两下,扑通一声落马,再没了动静。靠,这就赢了?刘氓看看四周,然后随着反应过来观众的欢呼声耀武扬威的走下场地。当然,他没忘了示意小弟抢回对方的尸体,这次可不能侮辱别人…

两个小时后,令众人大跌眼球的结果出现,刘氓及小弟全胜,对方七死两伤,仅刘氓就结果两个。最可恶的是安东,对手已经求饶,他还用弯刀顺着人家的胯下插进去,搞的极其血腥。不过骑士求饶是一件非常耻辱的事情,即便当时不死,随后也会因为不当行为输掉官司,褫夺骑士身份,只有死路一条。因此没人责怪安东残忍,一众贵妇还兴奋的大呼小叫,看的刘氓都胆寒。

刘氓自己想想,这结果也不算意外。安东、埃里克等人本就是杀人放火的悍匪,只要凭优势的铠甲撑过长枪互击,在肉搏战中,那些循规蹈矩的骑士根本不是对手。于尔根等人是朗斯洛特一手训练出来的,加上他的强化训练,以及各自的绝活,也算一等一的骑士了。毕竟此时的骑士更多是倚仗家世,以及别人买不起的装备骚情。

死胖子对战决原本心怀怨愤,可随后贵族们又开始吃喝玩乐游山玩水,他也就坦然。照理说这场战斗对刘氓来说好处大大的。一来给他的帝国增添了一份底气,最起码没人再敢说他们除了朗斯洛特再无骑士,财富和武力搭配才能名至实归。二来官司打赢了,谁也不会再翻他放纵臣民杀人放火的老账。三来靠尸体和铠甲也能勒索不少金镑。

但刘氓气得不轻。无他,战斗前他就命令几个乖巧的小弟冒充尼德兰人放盘口。可是遭瘟的小弟却以为他会输!!!幸好买他赢的人里有克劳迪娅、妮可等人,不然真是亏到姥姥家去了。第一次放赌就宣告失败,还被有心人惦记去,这就够点背了,更点背的是琳奈毫无损,还对他敬仰如滔滔埃姆斯河水。

参加聚会,刘氓忍住贵妇们的冲天臊气,极其辛苦的为国民着想,她却彪悍的冲进去来了句:“你不是喜欢我这样身材的么?跟这帮肥婆挤在一起干嘛?”当时大家都楞住了,随后贵妇们带着犯贱的矜持和说不出的蔑视哄然大笑,真可谓乳波臀浪翻滚,腋臭口臭横生。在那一刻,刘氓突然觉得琳奈很可爱,而自己很可悲。成为一名正式的,受到大家认可的骑士,自己算不算加入了这个群体?

这些人明明是日耳曼蛮族的后代,却鄙视自己的先祖,竭力跟欺压先祖的罗马人拉关系,结果弄成个四不像。别的不说,以刘氓这样的二半吊子,也感觉到他们所谓的贵族礼仪实在是庸俗不堪,既无名也无实。自己刚刚结果了一名骑士,他女儿就过来跟自己套近乎,还有冠冕堂皇的理由:你和我父亲是骑士之间的战斗,只要战斗过程符合规范,虽死犹荣…

夕阳下,九个半骑士簇拥着一辆马车缓缓而行。华丽的铠甲,昏黄的色泽,很有些文艺复兴时期宫廷画的味道。半个骑士指的是克劳迪娅,她一路都在刘氓身边唠叨,那敬仰之情跟琳奈有些相同,又有些不同。琳奈仅仅是认为自己的男人有血性,值得托付,克劳迪娅则难免带些功利色彩。

到了呼啸山庄,安东等人什么也没生过似的,各回各家各喊各妈。琳奈虽然没心眼,这几天也是又气又怕,一放松下来就睡得死沉,只好由哥哥背进山庄,妮可在一边襄助。看着琳奈嘴角挂着的一滴口水,刘氓心头一颤,很想跟上去看看她安睡的样子,克劳迪娅却腻在身旁,让他无所适从。

回到卧室,克劳迪娅既有些含情脉脉,又有些目光躲闪,刘氓的心又躁动起来。这女人虽染了些坏习惯,可为了所谓爱情无所顾忌,无所保留,算得上标准情妇了。自己来这就图个乐和,想那么多狗屁倒灶的事干嘛?

两人都是轻车熟路,克劳迪娅对自己的残疾有些掩饰,刘氓却不管不顾,热吻探索一的上,没一会克劳迪娅也彻底放松了心灵和身体。等罗衫半解漏*点到位,克劳迪娅突然想起什么,羞涩的说:“我不方便…,衣服放在妮可哪…”

大姨妈来了你勾引我?!刘氓气的蹦起来,眼看着克劳迪娅做贼似地溜走,他也只能在屋子里四下乱窜。天色还未全黑,山庄里四处是悉悉索索的声音,转到第六十四圈,他决定去城堡找安菲萨和贝拉,这俩惹火小妞白养着可惜了。他腾腾腾走到门口,拉开门,一个身体却撞在怀里。随手一摸,小屁股挺翘,低头一看,却是艾米莉。

“你这是…”刘氓嘴上问,却丝毫没有松手的意思。艾米莉在最初一惊后脸瞬间红得紫,挣扎一下,她结结巴巴说:“陛下,是您让我傍晚来学法语的…”哦,学法语啊,为什么德国人和英国人都要学法语呢?顺便学学法国人的热情就更好了。烧遇到个大雪糕。感觉艾米莉瑟瑟抖,反抗意识却不强烈,欲火中烧的刘氓那还能放过。

“艾米莉,你的眼神是我见过的最美星光…”刘氓稍蒙骗两句就han住她微凉的樱唇,趁她错愕间熟练的撬开牙关。感觉着对方灼热的呼吸,唇舌间奇妙的触动,艾米莉脑子里一片空白。刘氓哪能放过机会,兜腿抱起她放在床上。艾米莉又羞又急又迷茫,根本搞不清状况,刘氓则边抚慰挑逗,边伺机解除她的武装。

第一卷一切为了公主第四十章升小调钢琴奏鸣曲

[奇·书·网]更新时间:2011-8-2415:07:23本章字数:4700

虽然不善交际,通过山庄内骑士和农奴的闲聊,路德维希对自己的陛下了解的更加深刻。

为了保护在别人眼里微不足道的臣民,他跟自己的皇后与农奴挤在一起受苦;在实力不足的情况下,他为了新受洗的臣民敢于跟两大公国硬抗;不满十八岁,他却出生入死毫无畏惧;他虔诚的近乎自苦,却从不吝于给臣民改善生活。

当然,他也兴修了宫殿,那却是为了纪念罗塔尔山神圣的闪光,也未因此事搜刮臣民。

白天骑士决斗的事情路德维希已经听说,也看到了黄昏中骑士归来的优美画卷。为了一个脑筋不太好使的,前野蛮人的女儿,这位陛下毫不犹豫的将贵族骑士挑落马下,这不是真正游侠骑士的风范么?虔诚,悲悯,充满正义感,还从骨子里渴望自由,这样的人…。

想到这里,路德维希已经构思创作一个多月的交响曲融会贯通浑然天成。夜幕渐临,路德维希不愿干扰别人,在脑海中飞演绎整个乐章。他未现,自己的性格已悄悄改变。

当最澎湃的音符轰然炸响,路德维希再也抑制不住漏*点,他只想立刻见到陛下,俯身在他脚边高声赞颂。压抑瑟瑟抖的身体,他放缓脚步来到陛下寝宫。这位陛下很勤谨,这时通常在研读圣经或教授别人读书识字。

到房门口,他犹豫了一下,不知贸然叨扰是否合适。山庄的木板门并不严密,听到屋内传出隐约的娇嗔声,路德维希脸色一红。他虽没经历过这些事情,也大致了解生了什么。他更小心的转身要走,却现那女人声音异常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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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不能…”背后的束缚已被解开,艾米莉才清醒一些,可张皇间她并不知道该干什么。随着刘氓灼热的吻顺着耳垂滑落颈间,她下意识的反抗也因那震颤灵魂的酥痒变得无力。也许这位陛下的确需要温暖,不知怎么,艾米莉就想到那两个残疾的女人,想到关于皇后守贞的传说。或许为自己找到借口,或许这场景曾出现在羞涩的梦中,反正艾米莉也情不自禁的娇嗔喘息起来。

这结果让刘氓更是自得,毕竟这事两个人乐和才叫乐和。罗衫尽解。艾米莉身量不高,娇俏的身体线条优美柔嫩青涩,皮肤虽没有养尊处优贵族小姐吹弹欲破的感觉,却也是滑如凝脂,更兼长于锻炼身体健美,教克劳迪娅有过之而无不及。

欣赏完这青涩瓷器,刘氓更加温柔,从两点娇羞嫣红到含春小草,尽情展示娴熟的技巧。艾米莉哪见过这阵势,只觉得生命都随着躁动溶解,反而比他还要渴望。火候一到,刘氓自是马到功成,卧室充满微带苦涩的甜蜜。

一直到夜阑灯尽,刘氓方心满意足,边享受酥酪凝脂拥云抱月的惬意,边抚慰梨花带雨的迷茫。他得意的只想飘起来,艾米莉可是越想越怕,加上身体不适,半响瑟瑟的说:“这可怎么办…,父亲会杀了我…”

“我的小乖乖,不怕,回头杀了…,喔不,我们的感情虽然罪孽,却是心灵无私的交融,是暗夜下磐石与马蹄兰苦涩的结晶…”刘氓唠唠叨叨一大堆,只表达了一个意思:老老实实做我的小妾,别告诉你爹就行。

提到暗夜,艾米莉倒是愣了半天,然后喃喃道:“要是妈妈还在就好了,她曾经鼓励我为了爱抛弃一切…。她总说起威尔士的森林,说起她在月下,挽着长弓,在林中自由的飞翔…”

艾米莉不知怎么就产生倾述的yu望,如梦似幻的述说,或者可以形容为喃喃自语。刘氓却是越听越胆寒。

这小妞喜欢大自然他早就现了,不过妮可也是如此,相形之下她并不突出。可是这小妞对弓箭的热爱让他费解。他早就想为小弟们配弓箭,可是他对苏格兰长弓实在不感冒。那玩意不仅射程和威力连中国汉代的复合弓都不如,尺寸却大得离谱,只能说胜在便宜。这对不愿意使用阴险武器的欧洲人足够了,对他来说简直是垃圾。

有一次他去林子里试验新搞出来的叠层复合弓,正好遇到妮可和艾米莉,这小女人一见他手里的弓就两眼直,随后在试射事表现出的灵动性和精准性更让他汗颜。

现在听到这小女人的描述,刘氓脑海中只剩下暗夜精灵咻咻的射箭声,德鲁伊嗷嗷的叫声。亚马逊有了,德鲁伊有了,暗夜精灵有了,兽人和亡灵应该不远了…。

感觉到刘氓瑟瑟抖,艾米莉倒是一愣,纳闷的问:“陛下,你怎么了?”

“没什么,我只是…,只是对弓箭不感兴趣…”精灵来者不拒,可想到兽人留着粘稠口水的大嘴,绿色的皮肤,刘氓魂飞魄散。

“对不起,陛下,我忘记了…。不过,在威尔士,射箭是每个人必须掌握的技能。妈妈说,我们是热爱自然,热爱艺术的凯尔特人,跟粗俗的盎格鲁撒克逊人水火不容,跟现在的丹麦人和诺曼人更是时世代为仇…”艾米莉虽然道歉,却更像是炫耀,刘氓这才体会到她骨子里的倔强。原来是凯尔特人,不是暗夜精灵,怪不得她跟妮可玩得好。

兽人和亡灵的威胁暂时解除,刘氓松了口气。他搞不清什么威尔士,嬉皮士,也不想管什么撒克逊,撒拉逊,只求怀里美人实实在在。“艾米莉,以后私下里不要再称呼我陛下,叫我亨利就成。刚才我没弄清楚,毕竟这里的人都不喜。其实我很喜欢弓箭,要不怎么会制作复合弓呢。在夜色下的林间挽弓,怀抱一轮明月,慢慢感受自然的恩赐,慢慢体味自由的欢畅。羽箭离线的一刹那,心灵随着流光释放,在遥远的天际绽放那丝漏*点…”

刘氓好歹在前世是个网络写手,书没写成,花花嘴子一大堆,没一会就把艾米莉说的心花怒放,只觉得自己献身天经地义,找个男人天父安排。说到情浓处,一个不顾及寒蕊初绽,一个更是再展雄风,直闹得柳残花败去,暗香苦寒来。

第二天艾米莉悄悄隐去,新出炉小妇人半掩羞惭。而刘氓神清气爽虎威大振。威严的在院子里晃荡两圈,他突然听到有些熟悉的钢琴声。“当当当,当…,当当当,当…”三强一弱极为规律,怎么都感觉前世听过。

搞什么?还有别人穿越?在这玩钢琴的似乎只有那个…,哦,那个路德维希吧…。思忖着走到路德维希的房间门口,果然是那小子正在钢琴上飙。

“啊,我的孩子,将心付明月,明月照渠沟…”看了一会,见这家伙只顾着摧残键盘,刘氓只好说出接头暗号。

路德维希愣了一下,接着弹奏了几个音符,才起来转过身。这小子本就长的横,现在脸上每个痘痘透着黑色,说不出的阴森恐怖。

他眼睛里先是激愤,随后变成无奈,最后变成惨然。他也不施礼,想了半天才梗着脖子说:“陛下,非常感谢你赐予我的钢琴和灵感,但我要离开了。有位叫海顿的朋友邀请我去维也纳展,我希望陛下能允许我辞去宫廷乐师的职务。”

我靠,你这德性是询问的意思么?确定他不是穿越者,刘氓肝火渐盛。不过想着跟这样的小角色怄气也不值,也就哼了一声转身离去。没走几步,那货又在背后当当当,当,气得他只想骂街。

走出仆役居住的大屋,看见琳奈和妮可正在大院里给埃娃英格丽德奶奶捉虱子,他也就忘了不知所谓的路德维希,虽打个寒噤,还是凑了过去。老奶奶正在那舒服的哼哼,可刘氓还没走到背后,她就含混的说:“年轻人,精灵很美好吧?”

刘氓感觉脑子里叮了一声,茫然四顾。银球?不是啊?这是怎么回事,这真言者的确有名堂?还是被银球俯身了?确定银球没来,他才胆战心惊的走过去。看着老奶奶浑浊的眼睛,他尽力压抑狂跳的心,认真问:“我的老奶奶,我的真言者,你都知道些什么?”

“啊…,大地精偷了我的鞋子,我追出去,看到房子大的野猪正在撕咬一头龙…。弗雷亚和芬里尔对视一眼,撕裂了极光描绘出的星空…,一只懒惰的巨狼妄图吞噬冰雪女神…。月光下的罪恶远没有止尽,吞噬远比疯狂来的快乐…”

老奶奶没回答刘氓的问题,而是唠唠叨叨半天,让他确定自己刚才只是听错了。妮可和琳奈估计是早就听惯了老***啰嗦,一边忙活,一边咯咯的说笑,在阳光下显得分外明媚。眼见着琳奈不注意,刘氓正想吃妮可一个小豆腐,佩尔屁颠颠的跑进来。略喘口气,他高兴的说:“陛下,朗斯洛特骑士回来了,保护着皇后回来了。”

刘氓心头一震,对朗斯洛特归来,他有些期盼,还有些忐忑。这阵子搞了这么多事,也不知老家伙会怎么想。还有爱丽娜,她在阿基坦过得好么?有没有勾引野男人。西尔维娅这么快就回来,不知道法国怎么样了,那个弃绝书能不能作废啊…

第一卷一切为了公主第四十一章除暴安良

[奇·书·网]更新时间:2011-8-2415:07:23本章字数:4577

春日的莱茵河微显浑浊,不过四周的山林田地丝毫没有厌嫌的意思,它们只顾着享受和煦的阳光。距河岸几公里,一个小山包上耸立着一座不大的城堡,俯瞰山下拥有百十户居民的农庄。有人的地方就没好事,这不,阳光还没晒暖河滩的小渔舟,四五个骑士,十几个侍从,四十多个重骑兵,以及近千步兵呼啦啦开到城堡与农庄之间,乱糟糟的支起各类攻城器械。

刘氓带着一票小弟、情妇刚慢悠悠窜到西北面一个河湾,听完于尔根的汇报,赶紧带着他和安东爬上一座山梁查看情况。

因为有足够的耐心,中世纪欧洲领主间的战争节奏缓慢,刘氓看了半天,进攻一方的步兵还在村庄里拆房子、抢粮食,弄得鸡飞狗跳乌烟瘴气,很有在这住下的意思。

远远看见一个步兵将一个跟他理论什么的老人一枪刺穿,刘氓打了哈欠,懒洋洋的问道:“于尔根,你不是在研究纹章学么,这是谁家跟谁家打?”

于尔根细细看了半天,忍住挠头的yu望,恭敬的回答:“陛下,我不知道。”

“我呸!不知道你还一本正经?长的没有你妹妹水灵也就罢了,脑子还不够数,我白给你找那么多书?羊皮啊!灾荒年还能吃好几顿呢!…”刘氓劈头盖脸一通臭骂,于尔根只能乖乖受着。

旁边的安东一肚子贼笑,心想:活该,谁让你妹妹老是对陛下躲躲闪闪?你看我那义妹狄安娜,跟陛下打得火热…

骂急了,于尔根脸红脖子粗的吭哧到:“陛下,我只是不很确定,如果您一定要我说,我只能说,那是瓦本公国的一个子爵在跟勃艮第的一个伯爵打仗。进攻一方是勃艮第人,他们的具体名字我不知道,也不知道他们跟陛下是否有亲戚关系。”

刘氓怒气渐消,心想:死脑筋,跟你妹妹一样死脑筋。我就想知道谁跟谁打,他们的名字干我鸟事?亲戚,指不定那俩打架的就是亲兄弟。消了气,他安慰道:“好了好了,别哭丧个脸,又不是你家亲戚打架。嗯,对了,勃艮第不是跟英格兰人忙着会攻巴黎么?跟瓦本人打个什么劲?”

这次于尔根学乖了,赶紧回答:“陛下,任何王国、公国、伯国跟临近的领主都有土地纠纷,这一点我可以确定。至于瓦本和勃艮第,好像瓦本公爵是现任法王查理的姐夫,跟陛下还是父系亲戚,他跟勃艮第有宿怨,一直在在暗中支持法国…。以上观点不一定正确,请陛下自行分辨。”

我把你个…,算了,德国佬就这德行,别给我来个最终解释权归你所有就成。刘氓知道跟这货怄气也白搭,干脆扭头继续看热闹。勃艮第人终于组装好了投石机,跟城堡里的人也谈崩了,开始咻咻的扔石头。以刘氓估计,一百年后他们勉强能把城堡砸塌。操纵投石机的步兵满头大汗,其余的步兵也没闲着,在村子里杀鸡、宰羊调戏妇女,忙的不亦乐乎。

骑士们很有教养,他们只管旁观,偶尔享用一下步兵献上的烧鸡烤鹅,闲着没事的重骑兵则绕着村子狂奔,将妄图逃跑的村民一一撞倒,踩扁。刘氓越看越没意思,正想着下去跟那个伯爵拉拉关系,混顿午饭,几个步兵拖着一个如花似玉的胖女人走向骑士营地,一个瘦弱的女孩在后面哭天抢地的追赶,结果被步兵踹倒在尘埃里。

我靠,小妞盘子挺正啊?刘氓精神一振,怒气冲冲的说:“走,备马,过去杀了这些无恶不作的暴徒!”

于尔根早就义愤填膺,立时兴奋的响应。安东也是兴奋异常,不过是嗜血的兴奋,而且他看出了瓢把子的目标,为了表现一把,那跑的叫个快。

等刘氓等人赶到,安东已经把步兵杀得血流成河,勃艮第的骑士弄不清状况,跟在屁股后面一个劲的喊叫。刘氓哪管这些,一道烟跑到刚才那女孩倒地之处,结果两眼直,不明所以。那个女孩正搂着另一个女孩哭叫,而另一个女孩好像是前面的女孩(我靠,写手你烦不烦?直说双胞胎姐妹花不就完了?)。

见昏倒的女孩还有气,他赶紧招呼跟过来的琳奈保护。琳奈也是一身铠甲,正双目通红的看着周围呲牙。听到刘氓的吩咐,她却乖乖的过去守护。没法,她最近被刘氓揪了小辫子。

勃艮第人辛苦的规整了步兵,刘氓也让托马斯神父和弗兰克、佩尔、帕特里克4人辛苦的制止了安东、埃里克、马特维和新晋骑士古纳尔。于尔根办事牢靠,留在河边保护妮可、狄安娜、艾米莉两个半情妇和商队,不然他的话更管用。

“诸位是…”双方隔着二十来米,勃艮第的那个伯爵驱马走出队列,看了半天也不知如何称呼。没办法,这帮人除了刘氓那雄鹰橄榄徽章有些眼熟,剩下的铁十字,双闪电,骷髅叉叉都没见过。而且刘氓头盔上还镶着金橄榄王冠,实在是莫名其妙。再说这些骑士一个侍从没带,着实让人摸不着头脑。

看看已经清醒的小萝莉,看看城堡上探头探脑的贵族,再看看鸦雀无声的村庄,刘氓清了清嗓子,庄严的说:“不用打听我们的名号和家世,为了天父的慈爱,我们甘于默默无闻。如果还有一丝骑士的荣耀,请你们立刻离开这个村庄,骑士手中的剑是用来斩杀异教徒和邪恶异端,不是用来残害基督徒。让我们虔诚的赎罪,静待天父的审判,阿门!”

“阿门!”刘氓结束震撼远山的神圣宣言,一众小弟气势恢宏的跟着祈祷,托马斯更是感动的热泪盈眶。对面的勃艮第人更加糊涂,沉寂的村庄却隐隐有了动静。

经过最初的错愕,那个勃艮第的伯爵似乎回过神来,先假模假样的祈祷一番,才阴森森的说:“请立刻报出家族、爵位或称号,我现在怀疑你们的骑士身份。另外,我们并没有违背骑士的誓言,杀人放火是这些贫民干的事情。”

我靠,还有比我更不要脸的。再说了,只要能弄齐这身装备,获得骑士身份还不是尜尜的事?刘氓被这伙气得晕,见城堡中的家伙有了出击的意思,更加庄严的说:“你们这些背叛骑士荣耀的人无权询问我们的身份,你们只需等待天父公正的审判。骑士誓言中第五条是不伤害妇孺,你营地里那个女孩是怎么回事?如果还有一丝虔诚之心,你就…”

刘氓正想说你就给点钱,顺便让我把那两个姐妹花带走,勃艮第的伯爵不耐烦的挥挥手,一众骑士、侍从和重骑兵呼啦啦围了过来。我靠,来真的?刘氓吓了一跳。不过这会也没时间解释,只好取下鞍前的正义之剑招呼。

所谓正义之剑,是他离开帝国前准备的武器。怎么说呢,形状很像裁决,长一米四,狭长梯形,带两道血槽的厚实菱形断面。头部向两边突出的尖角特别适合对付铠甲,剑柄和护手是条顿骑士剑的形状。总的来说,更像两面开刃的大砍刀。刘氓抄家伙,他的小弟比他反应还快,一帮人挤成一团乒呤乓啷打起来。

一打起来刘氓才现这跟骑士对决不是一码事,四周都是人,穷于应付都来不及,哪有功夫想招式。头上被人哐当砍了一剑,他也恼了,左手翼盾护住身侧,右手抡圆正义之剑,照着左手一个家伙头上就是一下子。

穿越者设计的武器就是有优势,吭哧一声,那货的头盔被砍了三角口子,嘟噜噜冒着红白之物跌落马下。苍狼邀月虽未练成神仙,刘氓一把子蛮劲和持久力还是不错,砍倒一人,借势抡圆了照右手又是一下,那砍得叫个开心。

刘氓的小弟全都换了正义之剑,只不过形制长短不同,一个个砍得顺手之极。新晋骑士古纳尔是个维京巨人,身高足有两米。杀得兴起,这货跳下战马,嗷嗷叫着横冲直撞,直接将对方两个骑士或侍从抗翻。咔嚓一声砍穿对方小腹后,他双手用力熟练的一提,连肠子都带出来。

刘氓一干人全都身穿新式铠甲,而对方骑士和侍从铠甲五花八门,重骑兵很多仅是半身甲,手中的骑士剑和钉头槌等武器也远不如正义之剑好用。也不过十来分钟时间,三十多个骑士和重骑兵或死或伤,而他们的步兵还在后面愣呢。刘氓已经杀穿包围,见到这情形,二话不说,纵马踩踏过去,一时间人浪翻卷血雨纷飞,惨叫声响彻天地。

骑士就是骑士,无论正式的还是侍从,吭哧吭哧死战不退。重骑兵可没这精神,看到势头不对,抽冷子跟着四散的步兵逃窜,也不管马下踩倒的都是谁。看到下面打得热闹,城堡里的贵族半天才打开城门,几个骑士犹犹豫豫的赶来凑热闹,旋即被眼前的惨象吓呆了。

村民早已听到刘氓的讲话,此时恐惧也被愤怒取代,抄起各类农具,汇集起来收拾四散奔逃的步兵。说实话,他们的战斗力相当。

此役目标,两个小萝莉抱在一起瑟瑟抖,而琳奈在旁边急得跳脚,尖锐的吼叫声比他哥哥埃里克还要可怕,经过身边的好几个农奴被她吓得尿裤子。

第一卷一切为了公主第四十二章除暴安良(续)

[奇·书·网]更新时间:2011-8-2415:07:24本章字数:4659

“大领!大领!看看琳奈!”刘氓正准备跳下马,追进树林把两个逃跑的步兵放倒,背后传来帕特里克等人焦急的呼唤声。哦,是啊?小萝莉不知怎么样了。他这才缓过神,拨转跑热的战马踱回村庄。

村庄与城堡之间只能用惨不忍睹来形容,几百俱尸体七零八落,没一个完整的,而他自己返回去的道路也是由鲜血染就。嗯,不错。俺常山赵子龙是也!他很想喊这么一句,不知不觉侵入四肢百骸的疲乏又让他感到些寥落。

靠,这都是我干的?我怎么会如此残忍。哎呀,太不像话了,一定是遗传了爷爷那股子蛮劲。前世,刘氓的爷爷出了名的凶狠,也因此战功卓著却难以升迁。为自己找了个理由,刘氓顿时心情愉悦起来,催动战马小跑回案现场,哦不,战场。

安东几个家伙浑身浴血,看起来像是魔神降临。不过他们一个个喘的跟公牛似的,横七竖八坐在尸体堆上,只有弗兰克、佩尔两人还严谨的维持秩序。为什么要维持秩序?那是因为有近百个勃艮第步兵正齐刷刷的跪在地上,托马斯正挨个训话。

“你,你为何背弃信仰,参与此等罪孽之事?”被问话的步兵估计前两天还是农夫,哪能听得懂贵族条顿语,托马斯二话不说,举起连枷啪就是一下。脑浆迸裂。

他接着问下一个,这货比较机灵,虽然听不懂,还是疯狂祈祷。托马斯点点头,再换一个。这货也学着祈祷,可能姿势不正规,托马斯悲悯的说了句:“继续在地狱中偿还罪孽。”。啪,又是一下。看了半天,刘氓才算明白,这货是隔一个杀一个,管你有没有赎罪的诚意。

看清两个小萝莉都在琳奈保护下嘤嘤而泣,刘氓算是放了心,这才感到右肩靠脖子的地方隐隐作痛。他也管不了这么多,见城堡里的骑士和农夫都神情呆滞的围观,他拧动密码锁,打开面罩,摘下头盔,双膝跪下虔诚的祈祷。安东等人赶紧学样子,托马斯估计打累了,再说漏网的也不多,扔下连枷主持祈祷仪式。尸山血海间一时庄严神圣起来。

装神弄鬼完毕,刘氓站起来,庄严的说:“各位贵族,各位农夫,天父虔诚的孩子。虽然罪孽深重,可是作为一名骑士,我手中的正义之剑永远为彰显天父的慈爱而战,手中的盾牌永远为铲除罪恶,保护弱者而战。罪孽是否得到赎还,正义是否得到伸张,一切都等待公正的审判,阿门。”

“阿门!”刘氓豪言壮语一处,霎时间天地为之变色,圣母为之流泪,连琳奈也忘了问他这两个小萝莉要来干嘛。

那个小子爵终于元神归窍,屁颠颠的跑过来,恭敬的问:“阁下,我是这里的领主施奈尔·坎佩尔,请问…。啊,天色不早,阁下是否有兴趣到寒舍做客?”这货四十余岁,身量不高,估计是碍于前面勃艮第那伯爵询问家系的后果,吭哧几句直接提出邀请。

“那真是太感谢了,我在那边还有家眷。坎佩尔子爵不必多礼,本人不愿彰显名声,你知道我是法兰西西尔维娅公主的丈夫,格里高利教宗的教子就行了。啊,财物都是罪孽,那些罪恶骑士的装备就劳请子爵收拾一下,补偿这些受难的村民吧,这两个孩子一定吓坏了,还希望能让他们进城堡休息一下。”

刘氓为人谦和,做好事从不留名,也不贪财好色,让大家无限敬仰。不过坎佩尔子爵随后有些惋惜,这位传说中罗马帝国皇帝的手下太会糟蹋东西,那些骑士的铠甲全都破烂的不成样子。打落马下,然后顺着铠甲缝隙刺一刀不就结了,非要弄得这么血腥…

坎佩尔的城堡跟自己的差不多,到让刘氓有些回家的感觉,从科隆溯莱茵河而上,一星期不过走了百十公里。一方面路况太差,另一方面你建桥,我拆桥,你立关,我设卡,凡是关键路段都有人收税。亏着科隆联盟还有些影响,不然他带的货还不够交税的。

不出门不知行路难,刘氓接受这个小子爵的邀请,也是想了解一下从此地到米兰,一路上领主们的脾性如何。不过这些没来得及问,他到是知道了那个勃艮第伯爵的情况。

“我们虔诚的使徒,伟大的游侠,这次全靠你农夫们才免受灭顶之灾。我们的大公并未与勃艮第大公进入战争状态,因此相互间的战斗是私人性质的。您打败的安如瓦尔伯爵就是个疯子,他没事就来骚扰瓦本的领主,只要到了农庄,就是人畜不留,大家都称呼他毁灭伯爵。我们康拉德公爵多次与勃艮第大胆查理公爵交涉,他却始终不予理会…”坎佩尔叙述的声情并茂,农庄中幸存的几个领头人虽已麻木,此时也连悲带恨,对刘氓更是感恩戴德,就差给他供个生祠了

刘氓对这个毁灭伯爵的行为到不以为意,这原本就是一种战争策略么,攻不下你的城堡,我就毁灭你的经济基础。不过这些人的敬仰,倒是让他冒出个主意。一路上饱受名目众多的税负之苦,要是冒充游侠…。想想也不行,这么多货物不好说啊。

他本来在帝国逍遥自在,西尔维娅虽未推dao,跟克劳迪娅、狄安娜、艾米莉新老情妇却打得火热。结果前一阵说是野蛮人开始进入匈牙利和波兰领地,死胖子和朗斯洛特都劝他去建功立业。细想想,他也有四处转转的意思,不能白来一回啊,就带着一堆货物和小弟出,打算从米兰绕一圈去波兰。携美游山玩水,顺便财。

现在坎佩尔和农夫们感恩戴德,他到不好意思说自个是做生意的,此后路程只好相机行事。不行就去斯图加特转转,瓦本的康拉德好像跟自己还是父系远亲,说不定能弄个免税证明什么的。

挈阔的差不多,坎佩尔大摆筵席招待刘氓等人。所谓盛宴,也就是全猪、全羊、全鹅、全鸡,加上鱼类和一盆盆豌豆,还没吃就让刘氓倒胃口。子爵夫人、公子、小姐齐上阵,陪刘氓等人坐在桌旁,农夫仆役则坐在墙根的地上等着跟狗狗抢吃的。

子爵夫人和小姐还算公认的美人,不过刘氓对那饼子脸熊肩膀实在不感兴趣,被誉为谦谦君子。大家也不因刘氓外出游侠还携家带口而怀疑他好色,这三个女人长得丑也就罢了,还两个看起来像武士,一个明显是脑残。

席间,刘氓一边忍受着琳奈悄无声息的偷袭,一边找借口打听姐妹花小萝莉的情况。姐妹仨母亲被奸杀,父亲被残杀,可谓孤苦无依。他顿生悲天悯人之怀,答应让姐妹花给狄安娜做侍女,漂亮姐姐就留在坎佩尔这里好了。吃饱喝足也日落西山,刘氓倒想住在坎佩尔这里,可他的人手比人家家人还多,只好明智的选择辞别。

众人在一处靠近莱茵河的林间空地扎营。累了一天的安东等人在各自帐篷里安然入睡,只剩下值守的杂役兼亲兵四下巡视。刘氓倒是心痒难耐,可妮可和艾米莉还在安慰两个小萝莉,没他什么机会,琳奈又在怄气,他只好拉着狄安娜出去放松。月明星稀,静静流淌的莱茵河水让从不知风花雪月为何物的刘氓也有些恍然如梦的感觉。

“陛下,我给你清理一下伤口吧。”静静的坐了一会,狄安娜忽然扭头说了一句,然后轻轻揭开他缠在颈间的绷带,拿了块丝绢小心给他擦拭。伤口微微肿胀的疼痛,狄安娜柔腻手指的触摸,构成一种奇妙的感觉,刘氓觉得每一根丝末端都在暖融融的轻轻震颤。

搏斗时他脑子一片空白,只顾着劈砍对手,根本就感觉不到身体的伤痛。在坎佩尔城堡卸下铠甲,他才现自己受伤。那应该是钉头槌砸的,饶是他铠甲坚固,颈间还是被砸了个圆圆的坑洞,要是在头盔上砸正,那后果就不可预料了。处理完伤口,狄安娜突然扑进他怀里,搂着他的脖子啜泣起来。此时此景,刘氓心中也泛起柔情,抚着她的肩头,细细品味她间的幽香。

一只夜枭掠过河岸,惊醒微微迷蒙的狄安娜,她仰起头,看着刘氓的眼睛问道:“陛下,你真的爱过狄安娜么?除了我的身体…”

一时间,刘氓也不知该如何回答,狄安娜笑了笑,带着点苦涩,带着点希冀,接着说:“这就够了,您在犹豫,这说明你也不清楚…”

“叫我亨利。”刘氓自然不会单恋一枝花,不过他还是吻去了狄安娜眼角的泪水。

狄安娜终于笑得灿烂一些,随即扭过头看着河水说:“陛下…,哦,亨利,我就像水中无根的浮萍,也许你不踏实的爱才是我唯一的寄托。这次你去匈牙利,我非要跟来,那是因为会离家近一些。可这样又有什么用?我听说野蛮人在罗斯到处烧杀抢掠,所过之处草木不留,也许我的家人已经…”

狄安娜说不下去,刘氓也满心感慨,他自己的家更遥远吧?而且记忆都开始模糊了。他将狄安娜搂紧一些,凑在她耳边,轻声说:“你是个虔诚的女孩,你的家人也会因你虔诚而平安。我可以说从未关心过你,以后也给不了你什么承诺,但我希望你将我当作家人。去了匈牙利,我会尽力帮你打听罗斯的情况,应该有很多人从哪里逃出来…”

可能是因为静静抚mo莱茵河的月色,也可能是白天杀戮带来的疲倦,反正刘氓第一次玩起不带**的爱恋。直到琳奈一惊一乍的跑过来大喊:“亨利!有龙!”

第一卷一切为了公主第四十三章奋勇屠龙

[奇·书·网]更新时间:2011-8-2415:07:25本章字数:4795

龙?这可是个新鲜事,好像也是自己来这世界的目的之一吧?嘿嘿,公主是…,且不管是骗了还是救了,反正是有了,再能杀一条龙…,貌似就完美了。一路上青山绿水景色宜人,除了通行不便,再没什么缺点。不过刘氓没心情,也没那素质欣赏这优美景色,只顾着考虑龙的事情。昨晚妮可和艾米莉安慰两个小萝莉,闲谈中小萝莉说起隔壁某个伯爵领地有恶龙伤人,弄得是人心惶惶。从德鲁伊、真言者和精灵事件,刘氓倒是不相信什么恶龙,但闲来无事,凑凑热闹也好。

这会的欧洲没什么卫星定位系统,农夫们方向意识又差,众人折腾了一天,终于确定--走错路了…。第二天,又折腾一上午,终于进入那位伯爵的领地。这家伙的城堡不知在哪里,但领地跟别的领主一样山清水秀,或者说穷山恶水,没法,找不到人啊。此时欧洲的大城市,如维也纳、米兰等,撑死也就三四万人,城市建设一如科隆—茅草房的天下,指望山野间人气兴旺,显然也不现实。

等刘氓痛定思痛,决心下次出门再不带马车时,前方终于出现一个农庄。农庄附近的田地都是新翻耕的,附近也没有城堡,应该是一个新垦殖点。村落也就百十户人,周围设置了土坯、荆棘组成的围墙,十来个农夫或步兵拿着棍棒、长矛守卫巡逻,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看到刘氓的队伍,村子里鸡飞狗跳,不少人从后方逃走,连荆棘墙都踩扁了。

“大领,我们杀过去?”“胡说什么?亨利,我们应该站在这不动,等他们确定我们不是怪物或敌人。”安东一见逃散的人群,兴奋地只想冲过去大开杀戒,琳奈倒是很有淑女风范,按照维京人的传统提出建议。

刘氓大怒,隔着马踹了安东一脚,义正言辞的斥责:“你脑子里都是些什么?动不动就要杀人放火,我们先是虔诚的基督徒,然后是神圣的骑士,保护弱者才是我们的职责。抢劫,你看看那村子的穷样,能抢到什么?真是个没脑子的废物!”

刘氓的斥责不仅让安东满脸羞愧,也让埃里克等人重新回味了一遍骑士的誓言,一时间,队伍庄严肃穆。琳奈的主意不错,众人等了一会,几个稍微体面些的农夫战战兢兢走了过来。他们也不知该如何施礼,趴在地上一个劲的磕头。

“几位农夫,你们不必害怕,我们都是浪迹天涯的游侠,只为彰显天福的慈爱,扶助弱小,铲除邪恶而战。”此时欧洲的语言乱成一锅粥,即使在自己的领地,刘氓所用的贵族语言和平民的也不相同,而这里条顿语和法语混杂,亏着他有万能翻译系统,不然还真不好对付。

农夫中一个胆大点的老人终于定了神,抬头看了半天,他恍然大悟似地说:“老爷,你就是前天杀死毁灭伯爵的圣骑士吧?求你救救我们吧,我们愿意诚心忏悔…”

我靠,有电话还是有网络?才隔了一天消息就传到如此偏僻的村落了。恩,杀死毁灭伯爵?要是说成杀死巴尔就好了。刘氓得意非凡,不过疑惑仍在,点了点头问道:“我们就是那些铲除邪恶的虔诚骑士,不过你是怎么知道的?那可是前天的事。”

农夫恭敬的回答:“圣骑士老爷,南边有条大路,从莱茵河半天就能到我们伯爵老爷的城堡,河边的子爵老爷昨天拜访我家老爷…”

我把你个…,刘氓气的九窍生烟,却不知该朝谁火,只能忍下气询问村民遇到什么困难。

“圣骑士大老爷,一个月前山脚下来了一头龙,足有城堡那么大,它每天要吃一千个人,我们老爷派出一百个骑士,都被它吃了…”农夫满脸愁苦,绘声绘色的说起来,刘氓可越听头愈大。

等听到罗兰骑士显灵,刘氓终于打了个哈欠,打断他的话:“农夫,照你现在说出的数字,德意志人好像都被吃完了,那你怎么还活着?你跟那恶龙勾结了?”

农夫老脸一红,吭哧着说:“圣骑士大老爷,我们村子死了六个人,这是千真万确的,大家都不敢出门干活了…”

六个人?每天出门碰死的也比这多吧?见这些货貌似没什么油水,刘氓有心不管,又捺不住好奇心,只好试探着问:“嗯,扶助弱者,为不能战斗着战斗,是骑士的责任。不过,不过这龙好像不容易对付,要采取一些策略才行。你们这能提供龙鳞盾么?那可以挡住龙息。”

有龙鳞盾我们还找你?农夫也是一肚子郁闷,只好摇摇头。

“那就算了,也不能难为你们。对了,龙喜欢金子,我们可以用金子设圈套引诱它,你们有么?”“圣骑士大老爷,我长这么大还没见过金镑…”“那美少女呢?这个恶龙也喜欢…”

为了除暴安良,刘氓辛苦的跟农夫探索屠龙之策,可最终农夫们只能提供几头猪和几十只鸡鸭。晦气,他一肚子恼火,吩咐小弟们料理这些猪和鸡鸭,自己带着于尔根、安东和埃里克出。

琳奈自不会放过这探险的机会,妮可和艾米莉也蠢蠢欲动,只好一同带去,反正大家不太像是去屠龙…

按照农夫的介绍,一行人慢悠悠来到山脚下瀑布附近。这里林木丰茂,林间空地多是泥沼,骑马不成,穿盔甲更是扯淡。幸好于尔根兄妹熟悉森林,而艾米莉似乎对泥沼也有了解,众人才免除裸身狂奔的苦楚。

一路来到瀑布下方,刘氓才算好过这些,这里岩石裸露,地面倒也坚实。瀑布足有三十米高十米宽,轰隆隆的碎琼乱玉砸在下方百余米直径的水潭中,气势颇为壮观,让众人心情一畅。

刚想到水边玩一会,于尔根突然站立不动,像是凝神在倾听什么。过了一会,他摇摇头说:“大领,我刚才觉得有些不对,但这里声响复杂,我弄不清楚…”

刘氓点点头,他知道于尔根所谓的了解自然,也就是依靠观察草木、鸟兽的动静和痕迹判断周围情况,这里瀑布的声音压倒一切,的确是不易弄清状况。

又等了一会,于尔根仍未现异常,早就耐不住性子的琳奈嚷嚷着冲向水潭。我靠,不是想穿着铠甲游泳吧?刘氓倒是想帮助琳奈更衣,可众小弟在此…。琳奈在水边开心的泼水,弄得大家也觉得浑身痒。那还等什么,一起玩吧,屠不成龙,玩玩水也不错。

刚走几步,于尔根没动静,刘氓却是一阵心悸。他来不及多想,冲过去拦腰抱住小丫头甩到身后。与此同时,水面哗啦一声扬起老高的水花,一张大嘴吭哧咬住了刘氓的小腿。

我靠,真他奶奶有龙?!危急间刘氓反应极快,滋啦一声抽出小腿,顺势踢了大嘴一脚,转身抱起琳奈就跑。冲出几步,安东等人也赶了过来,他们肩并肩将刘氓挡在身后,举着武器死盯着水面。艾米莉穿着精巧的胸铠和锁子甲,虽然吓得小脸苍白,也挽着长弓在后面戒备。

喘了口气,刘氓慢慢冷静下来。心想:不,不是龙,应该是什么水中猛兽,新社会的五好青年怎们能迷信啊。低头一看,琳奈已经吓傻了,倒比平时显得精明些,看起来分外惹人爱。

说实话,这小丫头虽然脑残,估计床上应该表现不错…。不过现在既不适合yy,也不适合骚扰,他只好问道:“有谁看清了,到底是什么东西?”

“陛下…,是龙…,那张嘴足有五尺长…,全是一扎长的牙齿,是不是要跳进它的嘴里才能把它杀死?”安东像是吓糊涂了,嘟嘟囔囔的说到。

你丫五尺长的嘴,那样老子刚够给它塞牙缝。看看小腿铠甲上的划痕,他也感到有些后怕,不过这一说话,他算是彻底平静,脑子里也大概有了定论。

“孩子们,龙不是你们能对付的,立刻撤退到五百米以外,看我如何屠龙。”刘氓拨开于尔根三人,攥紧正义之剑,神定气娴的向潭边走去。这些家伙,包括于尔根都吓得脑子短路,不过他们却硬挺着不撤。

“孩子们,天父的慈爱无所不在。你们很虔诚,可是主的旨意无人能领会。在我心中,赎罪是唯一渴望,罗塔尔纯洁的闪光是唯一的信念…”这一番白活下来,于尔根等人眼中多了些惶恐和崇敬,呆呆的向后退去。艾米莉胆子更小,跟琳奈对视一眼也犹犹豫豫的撤了。不过大家是各怀心思,这个陛下到底是何方神圣啊?

潭边地形复杂,等于尔根他们看不到潭边的情形,刘氓好整以暇的走到水边,左手拿根木棒开始搅水。没一会,一片阴影从水底晃了过来。他憋了口气,举起正义之剑。这时背后传来琳奈的呼叫声:“亨利!你忘了圣水!”然后一个东西飞了过来。

刘氓下意识扔掉木棒将东西接住。定神一看,娘啊,**!阿姨好像有心脏病,他才弄这玩意打算尝试治疗的。这东西放在自己的卧室,小丫头怎么偷出来了?

眼见着液体已到了临界点,他正想扔出去,水面哗啦一声翻起,那张大嘴又冒了出来,他干脆将瓶子扔进大嘴。这一瞬间,眼前的一切都成了慢动作,只觉得红光一闪,一股巨大的力量兜头把他砸的倒飞出去。

第一卷一切为了公主第四十四章指引迷途

[奇·书·网]更新时间:2011-8-2415:07:25本章字数:4802

刘氓醒来时头盔已经取下,他知道这是妮可干的,只有她知道密码。可睁开眼睛,妮可却不在眼前。视线晃晃悠悠,耳边有一万只蜜蜂在飞舞。这也就罢了,五脏六腑好像都不在原位,也说不上疼,但闷闷的喘不上气。

等喘过气,艰难的坐起来,他只想破口大骂。于尔根和埃里克在水潭里捞摸,琳奈和艾米莉在岸边指手画脚,安东和妮可头碰头蹲在地上研究什么,总之一句话:没一个人管自己!再看看自己身上,黑的黑,红的红,湿的湿,焦的焦,反正腥烘乱臭惨不可言。

“你们这群狗男女,怎么不被雷劈死!”刘氓鼓足劲骂了一句,可是连自己都听不清,更别说这些丧了天良的家伙。内息运行一周天,他终于舒坦一点。又构思了半天脏话,才咯吱咯吱站起来,林子里就呼呼啦啦涌出一堆村夫民妇。

见状,安东俯身抓了俩东西,摆个poss,威风凛凛的看着村民。妮可赶紧挽着他的胳膊作陪衬,于尔根等人也忙不迭跑过去,等着喊茄子。只有琳奈觉他醒了,兴冲冲的跑过来喊:“看!死不了!”我靠,刘氓两眼一翻,又昏了过去。

他再次醒来,身体已经无碍,同时心里也舒服一些,情妇和小弟们这次是全都围在自己周围。水潭边密匝匝跪的都是人,以农夫为主,还有一两个贵族,一个牧师正唠唠叨叨诉说着天父的伟大,好像刚刚受洗似的。牧师脚下是一根大型爬行动物的尾巴和一只爪子,众人的目光主要集中在那上面。

“陛下,您使用的圣水…,啊,那么大的一条龙,一下子就溶解的只剩一节尾巴了…。陛下,龙血真的能让人刀枪不入么?陛下,你能不能赐予我们神力?我们都没泡上龙血…”一向稳重的于尔根颠三倒四,唠唠叨叨,估计他自己都不知道说些什么。安东等人只剩下满眼的小星星。

我赐予你们神经!不就是一条非洲鳄么?那么一瓶**,炸得还剩尾巴不错了。亏得老子反应快,又穿着铠甲,不然就交代在这了。话说琳奈这小妮子命真大,揣了一路,愣是没炸。还有,非洲鳄怎么跑到这?是物种大迁徙,还是人干的?怀着一肚子疑问,刘氓站起来,指指天,摇摇手,然后扔下一票噤若寒蚕的小弟、情妇走到人群前方。

“神父,立即将这不可说的东西烧毁,告诫大家慎言。孩子们,天父的世界,天父的慈爱,以及天父的责罚都不是我们能妄自揣摩的。怀着虔诚赎罪,追随圣徒、圣迹、圣传,等待公正的审判,阿门。”

随着刘氓装神弄鬼,众人双目呆滞,神色凛然,纷纷跪下祈祷。他正想再装装门面,眼角余光现瀑布左侧的断崖上有人影晃动,赶紧趁众人不注意,招呼同样呆的小弟溜走。

跟着跑了一会,小弟和情妇们感觉刘氓不像是要白日飞升,胆子慢慢大了起来。安东先问:“陛下,那龙息…”“龙你个头!前面有几个人,赶紧给我追!于尔根,你脑子被龙踩了?艾米莉,戒备!”刘氓刚骂完,前方咻咻几声,几只弩箭从他们头顶飞过。这下小弟们回了神,迅散开包抄过去。没一会,林间传来哀嚎声。

五分钟后,四个人被扔在刘氓脚边。看清其中一个家伙的长相,他倒是楞住了,这货正是金羊毛联谊会的协调员夏洛克。

刘氓先接过于尔根递来的十字弓研究一会,才把夏洛克踢得坐起来,笑盈盈的打招呼:“哦,这不是金羊毛的夏洛克么?你怎么改行当山贼了?难道是因为这样来钱快?”

夏洛克是于尔根抓住的,因此伤得最轻。他擦擦嘴角的血,施了个礼,才挂上职业化微笑说:“陛下,您误会了,我们是偶尔路过这里。刚才是没弄清各位大人的身份,才…”

“哦,是么。”刘氓不置可否,看另一个雇佣兵模样的家伙正准备爬起来,走过去一脚踩在他的胳膊上。只听咔嚓一声,那货愣了一下才哀嚎起来。

夏洛克看在眼里,冷汗立刻流下来,他哆嗦半天,重新说:“陛下,我们是看到您屠龙,实在太害怕才逃跑…”他还没说完,咔嚓又一声,这次是脖子。

“陛下…,那条鳄鱼是我们带来的,那是英格兰福克森公爵要的,他在去圣地的路上见过这东西,想养一条。我们在路过河流时想让它泡泡水,它就跑到这。我们找了很久才找到,可是它已经吃人了,我们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夏洛克终于老老实实的交代了整个过程,刘氓越听越好奇,于尔根等人越听脸越黑,不过他们看刘氓的眼神中又多了些什么。

刘氓倒是挺喜欢这家伙,调笑道:“哦,为了掩盖罪证,你们就敢谋杀贵族?哎呀呀,我真是太喜欢你了。不过你在金羊毛是不是混的不如意啊?怎么干起搬运工的行当?”

“陛下,我们并不敢袭击您,我们只是朝天空射击,只是想逃跑…。陛下,我已经不在金羊毛联谊会了,大家都排挤我,妒忌我…,联合起来夺走我的财富…。福克森公爵让我帮他打理生意,可我无论给他挣多少钱,他都像看一只臭虫一样看待我…”夏洛克一开始还战战兢兢,慢慢的,似乎说到了伤心处,语气竟激愤起来。

看他的样子不像作假,可话说的实在玄乎,刘氓正准备讽刺两句,一旁的艾米莉凑到他耳边说:“这家伙说谎,犹太人没一个好东西…”

吁?这就是传说中的犹太人?那就没问题了,别说排挤你,藐视你,不杀了你就不错了。你们非要说基督教和伊斯兰教是犹太教派生的,有根有据,别人也就认了。可你们又说什么耶稣不是救世主,而是私生子,那不是找残废么。

不过在刘氓前世,举世公认犹太人是最聪明的人。刘氓对此并不感冒。除了东瀛、爪哇、怨毒那样进化不完全的,聪明与否跟种族关系不大。

犹太人专事经商,生存环境又险恶,不活泛点根本就混不下去。而且犹太人善于集成,善于钻营,并不善于明创造。刘氓前世所谓的犹太科学家、思想家,仔细判读一下,就会现他们多是麇集各方观点,然后包装兜售,还是不脱商人本色。

不过这一点是刘氓最需要的。他的小弟要威猛的有维京人,要残忍狡诈的有库曼人,要严谨的有条顿人,要聪明的有希腊或罗马人,要灵秀不失稳重的有哥特人,还就缺会钻营的。想到这,他的脸立刻笑成马蹄莲。“我说夏洛克,我的镜子和香皂估计你也听说过,你觉得这两样东西有前途么?要是交给你,你会怎么去经营?”

“啊?”夏洛克楞住了,呆了半天才诺诺道:“陛下…,您的镜子和香皂的确是很有潜力的货物,要是经营得好,可以说价比黄金。可是…”说到这,夏洛克抬头看看刘氓,见他饶有兴趣,胆子也大了起来。“陛下,您受到行会打压,一方面是您的货物威胁到大家的利益,另一方面是您的名声不显,再有就是您没有合适的通路…”

夏洛克本就是老手,又有现成的门路和经验,自是说的头头是道。刘氓感觉差不多了,也不再多听,打断他的话头说:“好了,我不需要成为优秀的商人,你会弄就行。这次我带了两千面镜子,五千块香皂,全都交给你。你自己做账,挣的钱交给我六成,做得好,我所有的生意都交给你打理。”

说到这,他看了看剩下的两个雇佣兵,阴笑着说:“这屠龙的事情我不想传出去,你做生意也不必打我的名号,就说是我姨母的玛丽亚·冯·埃特尔公主的家臣,我在领地上划分了她的采邑。好了,于尔根,把我们的管家带到商队那,让他带上人和东西滚蛋。”刘氓一说完,又是喀嚓,喀嚓两脚,剩下两个雇佣兵也嗝屁。

看到这场景,夏洛克颤抖一下。不过他并没有表现出悲悯或恐惧,而是神色复杂的看了刘氓一会,恭敬的施了个礼,起身跟于尔根离去。

安东早就对这唠唠叨叨的生意经不耐烦,夏洛克一走,他立刻问:“大领,原来那玩意是鳄鱼啊,白让我高兴半天。可是大领的圣水是怎么回事?真是太可怕了。”

安东问出了埃里克等人想问又不敢问的话,他们立刻集中火力,眼巴巴的看着刘氓,可惜他又是指指天,摇摇手,只是告诫琳奈别在乱翻他的东西。大家知道刘氓不想说的不会说,只好自己猜测,那将是一个无限的空间…

安东、埃里克和妮可对犹太人没什么成见,艾米莉则不然。回去的路上,她明显闷闷不乐。

等她终于表现出欲言又止的样子,刘氓笑着说:“艾米莉,你是想问我为什么信任夏洛克吧?我告诉你,神的事情不是凡人可以妄自猜测的,除非你与祂直接沟通。犹太人说的对也罢,错也罢,你只要保持自己虔诚之心就够了。至于为什么信任他,很简单,他只擅长这个,而且到现在为止,只有我信任他。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长处和短处,既然别人这方面比你厉害,你就要放手让他去做,不要妄图样样都精…”

他唠唠叨叨半天,艾米莉忍不住问道:“亨…,大领,除了虔诚,您还擅长什么?”刘氓还没来得及回答,安东插话说:“大领自然是擅长玩女人了…”

“你小子不想混了!”丫的,就算这样也不能明说吧?刘氓暴怒之下,追打安东而去…

第一卷一切为了公主第四十五章伸张正义

[奇·书·网]更新时间:2011-8-2415:07:26本章字数:4690

臃肿碍事的车队终于被甩掉。虽然不明白夏洛克为什么要选择从勃艮第走,用人不疑,再说有一票小弟跟着,刘氓也懒得管那么多。如此一来,他带情妇、小弟游山玩水的性质更加明确。

他本想向趁此机会去一趟阿基坦,可路上遇到不少前往匈牙利和波兰的骑士,那里的情况好像比较严峻。为了不着调的圣徒身份,他只好转道奔向维也纳。一帮蠢货,圣地丢了,那是因为你们不适合阿拉伯严酷的气候和马木留克的战法,连几个野蛮人也对付不了,真是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南方的道路建设情况比刘氓所在的北方要好些,不过崎岖坎坷,难见人迹等形容词仍然适用。琳奈和艾米莉骑马,狄安娜和尼克跟两个小萝莉坐轻便马车,大家迎着下午凉爽的小风惬意前行。一众小弟哪敢碍眼,只能散布在方圆一公里内游弋。

道路旁山林静谧,刘氓边走,边听着马车里唧唧咕咕娇巧的谈话声,盘算着怎么才能把两个小萝莉从尼克和狄安娜手里抢过来。琳奈和艾米莉一左一右伴随而行,琳奈没心情享受周围美景,也斜着眼睛在马上晃晃悠悠打盹。

艾米莉似乎有心事,一直心神不定,这会瞅着琳奈没法注意,轻声说:“亨利,我觉得…,我觉得你脾气很怪…。嗯,怎么说呢,有时你很可怕,就像莱茵河边的战斗,听古纳尔那么说,我都不敢相信是真的…”

艾米莉说到这里就停下了,眼中透出些恐惧和踌躇。刘氓笑了笑没吱声。这小女人已经得到狄安娜等人的认可,但她自己却不知羞臊还是自卑,在人前从不跟自己套近乎。

见刘氓没反应,艾米莉继续说:“有时候你又显得非常有爱心,领地就不说了,那些村民和那两个可怜的女孩子就是你拯救的…”

“呵呵,不奇怪。我们德意志人就是如此,只不过你平时没现罢了…”刘氓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想:对自己的小弟和小萝莉必须仗义,其他人…,关我鸟事。

再说了,人的性格本就难测。比如自己前世的中国人,这个民族有时显得悲天悯人,甚至可以说懦弱;有时却残忍好杀,心理素质无比强悍。前世的现代欧美士兵在战争后总会带上或多或少的心理阴影,中国士兵杀的人再多,也只会当作功劳炫耀。

至于说自己性格反差巨大,刘氓到觉得自己更像前世听说的哥萨克人。欧洲人对他们的评价是:残忍的恶魔,纯真的孩子,变脸比变天还快。而且么…,自己还是以虔诚和悲悯为主流,杀人都是被逼的…

提到种族,刘氓突然想起一个问题。艾米莉和姐姐妹妹长的都不像,甚至跟塞巴斯蒂安长的也不像,而且自己没听说过塞巴斯蒂安的妻子是威尔士人啊。想到这,他随口问道:“艾米莉,你父亲好像是土生土长的德意志人,怎么会取个威尔士妻子?”

“啊?”艾米莉愣了半天,眼神散乱不定。过了好一会才追忆着说:“我也不知道。小时候的记忆很模糊,好像有些可怕的事情…,我不知道…。母亲一直显得很孤独,总喜欢随意坐在那想事情,跟父亲很少说话…”

嘿嘿,有猫腻,刘氓暗想。不过他没有八卦的习惯,再说小妞到手,管她爹娘干什么,没得自找麻烦。看艾米莉明显带上了愁绪,他赶紧扯些诗词歌赋掩饰过去。小妞初为人妇,正是情浓,眨眼间也就把这事忘了。

两人正说着,一旁的琳奈打个盹,差点掉下马。她当然不会怨自己瞌睡,而是把火气撒到战马上,狠狠给了马屁股一家伙。战马也不是受气包,长嘶一声绝尘而去。这也就罢了,小丫头摔死才正和刘氓的意,可拉车的马也起神经,跟着狂奔。

此时的欧洲,罗马人修建的道路系统早已毁坏殆尽,四轮马车根本无法行驶。因此刘氓给情妇设计了还算舒适、坚固的全金属减震双轮马车,可这玩意也经不起折腾啊。更何况他们此时行进在两片丘陵间的平原地带,林木不算密集,可杂乱无章。他大惊,赶紧追上去。

在正前方开路的是古纳尔,这货的身高其实根本不适合做骑士,但刘氓喜欢他的狂暴的实诚,专门给他购买了两匹高头大马。这货正堵在树林狭窄处,见状,只能驱马扎进树林。琳奈咯咯笑着让开他狂奔而过,马车却擦着他的马屁股奔过,搞得他头晕脑胀,在林子里乱跑半天才跟安东等人会和,可刘氓和情妇们早就不知去向。

你个遭瘟的小丫头,今天非把你先奸后杀不可。刘氓气的九窍喷火,追出三四公里,拉车的马自己平静下来。而琳奈也意识到事情不好玩,乖乖的安抚马匹,截住了奔驰的马车。

见狄安娜等女安然无恙,刘氓松了口气,四下一看,他到是气乐了。狂奔半天,他们居然跑上了一条罗马时期修筑的大道,虽然残破不堪,总比山间野路强些。再一看路边损毁的碑文,这条路似乎正通向斯图加特。见琳奈在哪里装乖巧,他也懒得理会,直接招呼上随后跟来的艾米莉顺着大路走,反正于尔根能现自己的踪迹。

随口应付因装乖不成而恼羞成怒的琳奈,顺着道路走了没几公里,刘氓感到有些不对,前方似乎有人窥伺。赶路时铠甲放在备用马匹上,他身上只有鱼鳞甲。不过感觉前面的人并不多,他也就把正义之剑放在顺手的地方,示意琳奈和艾米莉警戒,继续往前走。

转过一个山包,路中央站着一名骑士。他的骑士枪上没有悬挂三角旗,背后是两个侍从和十几个步兵,明显不怀好意。见刘氓一行人过来,骑士瓮声瓮气用很熟练的拉丁语说:“留下财物和马匹,我不伤害你们。”

我靠,你怎么不说: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骑士打劫,真他娘的新鲜。感觉这货并不难对付,刘氓憋住笑,以商量的口吻说:“这位骑士,我们身份相同,能网开一面么?失去马匹,我们就无法赶路了。”

“你们自己看着办吧。”骑士根本就不尿刘氓,吩咐完自己的小弟,放平骑士枪就催动战马。

我靠,这南方人都不讲理啊。“琳奈,对付步兵。艾米莉,射他们的战马!”刘氓也动了火气,催马迎了上去。双方距离不过三四十米,他没穿铠甲,骑乘的又是冲刺、奔袭、灵活俱佳的顿河马。在那骑士长枪距自己近十米处,他突然拨马闪开,然后抡起正义之剑顺着长枪劈过去。那骑士还没来得及反应,吭哧一声,脖子上就挨了一家伙。

两个侍从连大白盔甲都没有,只穿着敝旧的札甲,虽然跟刘氓一样具有灵活性,可手里的长枪束缚了他们。刘氓转眼晃到其中一个家伙身边,一剑把他连头盔带脑袋砍得稀烂。另一个还搞不清状况,继续跟着自己的骑士大人朝前冲。

刘氓勒住马回头一看,气的肝子疼。艾米莉倒是弯弓搭箭了,可哆嗦的像临风秋叶,眼睁睁看着侍从端着长枪奔向自己。坏了,刚得个有味道小妞就要挂了。鞭长莫及,刘氓只能眼睁睁看着长枪直指艾米莉胸前。不过天父或圣母好像不愿意他失去这个情妇,危急间,狄安娜赶着马车斜撞上去,侍从避之不及,跟拉车的马撞成一团。

见黄尘滚动,于尔根等人也赶到了,刘氓催马去追赶逃散的步兵。那些家伙一开始还想生擒琳妮,结果被小姑娘杀的屁滚尿流。有了刘氓的加入,这些步兵恨爹娘少生几条腿,眼看逃不掉,只能跪地求饶。可刘氓和琳奈都不是善男信女。不待刘氓动手,琳奈就跳下马,用小一号的正义之剑给他们挨个点了名。杀得兴起,还捶胸顿足嗷嗷大叫,刘氓那个汗…

回到马车前,那个侍从已经被安东从马下揪出来,头盔也被摘掉,正坐在地上瑟瑟抖。他十七八岁,棕黑眼,看起来还算斯文。刘氓见于尔根已经把马车整理好赶到一边,而艾米莉正搂着狄安娜嘤嘤而泣,怒火变成了无奈。自己把小女人当成琳奈了,她那见过这样的阵势。

安抚完满脸愧疚的小弟,带上那骑士的尸体,招呼埃里克拖上还在颠的妹妹,刘氓领着大家继续朝前走,这里的环境似乎不适合聊天打屁。

“我的孩子,你叫什么名字?能报一下家系么?你看,作为一名光荣的骑士侍从,你难道不为主人的行为羞愧?忠诚的确是我们的信念,可是我们先要忠诚于天父,忠诚于骑士的荣耀,你这样是不行滴…”等看不见背后的一地死尸,刘氓充分展现连托马斯都钦佩的神棍潜质,开始对可怜的小侍从诱供…,哦不,指引人生方向。

年轻的侍从魂不守舍,身旁古纳尔给他的威压太大了,以至于他都没注意到刘氓跟自己差不多大,下意识回答道:“老爷,我…,我叫迪米特里…,我还不是贵族,父亲给了文森特伯爵资助,他才收我为做侍从的…。大人,文森特伯爵很少伤害别人,今天是心情不好才会这样的…。城堡维持不下去了,夫人闹离婚…,小姐要离家出走,少爷在斯图加特花天酒地,前几天说是喝醉淹死了…”

我靠,天底下倒霉事都被这货碰上了?见迪米特里唠叨个没完没了,刘氓扭头看看横放在马上的尸体,打断他的话说:“行了,行了,你告诉我城堡在哪,晚饭还没着落呢。”

第一卷一切为了公主第四十六章义薄云天

[奇·书·网]更新时间:2011-8-2415:07:27本章字数:4756

“克里斯蒂尼小姐,还请你节哀。文森特伯爵是为了伸张正义,保护弱者战死的,他必将顺利通过炼狱补赎回到天父的怀抱,并在天堂中永远守护着你…”灵堂上,文森特伯爵半拉脖子已经缝好,身上其他的伤也被战袍掩盖。托马斯正跟本地牧师在那妖妖怪怪的祈祷,刘氓当然是握着女孩的小手,细心安慰,悲悯之心天地、天父、圣母、嫦娥都可鉴。

“陛下,母亲和…,…都不在,非常感谢你将父亲的遗体送回来,并主持葬礼…”小手被刘氓抓着不放,虽然对这个年轻的陛下非常感激,也有好感,克里斯蒂尼还是觉得有些不安。

说出感谢的话,她思路也清晰不少,接着问道:“陛下,我父亲虽然年纪大了,可在骑士中仍有盛名,跟周围几位骑士和贵族的关系也算好。近来这里还算平静,到底是什么人劫掠您的女眷,还将他杀死?父亲的侍从和民兵呢?”

“这个…,啊,非常惭愧,当我赶到时只顾着抢回女孩们乘坐的马车,没看清那些人的具体情况。不过他们大多是农夫打扮,其中有三个人似乎是骑士,但没有显著的纹章…。你父亲的两个侍从也战死了,因为弄不清状况,也不方便,我们只带回你父亲的遗体…。克里斯蒂尼小姐,我感到万分惭愧,要不是我疏忽大意,怎么会…”刘氓惭愧的低下头,一边细细欣赏女孩艺术品般的小手,一边将当时的情形再次进行细致描述。

狄安娜等人的马车因马匹受惊而跑上岔路,结果被一群身份不明的人挟持。文森特伯爵刚好经过,当即上前解救。可是匪徒们卑鄙无耻,通过用狄安娜等人威胁等手段暗算了勇敢的骑士…。等刘氓他们赶到时身负重伤的骑士仍在奋战,竭力保护女孩们周全。

说着说着,刘氓再次为文森特伯爵义薄云天的豪情感动,为这样伟大的骑士死于暗算伤感。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说道伤心处,刘氓无法抑制心中的感怀,将克里斯蒂尼的小手捂在嘴上哽咽起来。

克里斯蒂尼也伤感不已,同时对这位不炫耀权势,知恩图报,真情真性的年轻陛下更增好感。见这位陛下尽力忍住悲伤,可泪水无法抑制,她侧身将他的头搂在怀里,自己也是泪流满面。

时间慢慢过去,两位神父安慰几句后起身离去,灵堂中只剩下自己和怀里因一夜忙碌而困乏的年轻皇帝陪伴着父亲。感觉这位陛下尽力缩在自己怀里睡着了,克里斯蒂尼有些恍惚。记忆中的父亲似乎没有那么伟大,甚至想将自己嫁给一个丧妻的中年富商。

算了,他一定是感到对不起自己,或是对生活感到绝望,才会奋不顾身的与匪徒搏斗,保护跟自己差不多大的女孩子,他的死毕竟是光荣的…。叹了口气,让已经熟睡的年轻皇帝枕着自己的腿睡好,克里斯蒂尼忽然彷徨起来。父亲死了,哥哥死了,母亲走了,自己该怎么办?

年轻皇帝英武非凡,睡容却孩子般安稳,她呆看了半天,还是摇了摇头,眼前浮现一张虽不算很英俊,却同样年轻的脸。他的家世不显赫,也没什么财富,但是他很有才华,很有责任心,他才是自己的依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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勇者入土为安,回城堡的路上,克里斯蒂尼犹豫着说:“陛下,再次感谢您的帮助。您的女眷们已前往斯图加特,不知您准备何时…”

克里斯蒂尼一头柔顺的黑,精致柔和的脸上,一双迷蒙的棕黑色眼睛天生就让人爱怜,皮肤更是细腻洁白犹如瓷器。看着她楚楚可怜的眼神,刘氓叹了口气,轻声说:“克里斯蒂尼,我并不急着赶路,倒是你今后有什么打算?你的家系古老,领地不仅大,还处于交通要道,如何会沦落到如此地步…”

看到刘氓关切的眼神,克里斯蒂尼心头一暖,泪水忍不住又要落下。她掩饰的低下头,边走边说:“陛下,瓦本大公一直以来在各家族之间来回更迭,现在的康拉德公爵家族凋零,大家不知道该向谁效忠啊。由此导致的连年战乱,更是让农夫们苦不堪言,纷纷逃离或是造反。很多骑士维持不下去,甚至靠抢劫商队生活…。环境如此,家族和家父又不善于经营,我们才沦落到衣食成忧的地步…”

咦?这小丫头不仅盘子靓,思路也很清晰么,一定要…。刘氓走了下神,随即感觉到失礼,继续关切的问:“克里斯蒂尼,那你打算怎么办?如果需要,我应该能帮些忙。”

克里斯蒂尼踌躇片刻,还是咬咬下唇,坚定的说:“陛下,对您的好意我感激不尽,不过我已经有了打算。西面有一位乔纳斯·冯·皮埃蒙特子爵,他领地不大,父母亡故,但是很有责任心,虽是孤身一人,领地经营的比我们还要好一些。他…,他私下跟我有婚约…”

“哦,这样啊…,实在是太可惜了…。哦,你别误会,我是说贵家族如此古老,就此断绝太可惜了…。唉,不说了,既然是爱情的力量,就应该顺从,愿天父因你们的虔诚而赐予你们幸福。”刘氓失落酸楚心情溢于言表,不过他深明大义。

说完,他勉强笑笑,接着说:“这样吧,路上不安全,你写封信,或者拿个信物,让我的家臣去邀请乔纳斯子爵前来。”

看到刘氓的神情,克里斯蒂亚心里也有些莫名的难受。犹豫一会,她还是从小指上取下一枚戒指,却不知该如何是好。刘氓静静的看了她一会,又抬头看了会晌午的阳光,才轻轻拿过戒指,小心的交给安东,吩咐道:“安东,你和埃里克一起去,要保证把子爵请来,不能有丝毫怠慢。”

两个手下应声离去,刘氓默默领着古纳尔和托马斯陪护克里斯蒂亚回到曾经宏伟,如今透着沧桑的城堡。

文森特伯爵的领地很大,乔纳斯子爵估计要傍晚才能赶来,克里斯蒂尼就邀请刘氓到书房小憩。城堡中原本装修典雅,有些石刻甚至是罗马时期的,不过现在大多已残破,家具更是不知踪影,书房亦是如此。

随意翻了翻简陋木桌上的圣经和几叠干树叶,刘氓转身笑着说:“这应该是我们克里斯蒂尼的笔记吧?没想到你会写拉丁文,十四行诗也如此工整优美…”克里斯蒂尼有些不好意思,脸色微红,低声说:“陛下才是是真正的才华横溢,不仅认识拉丁文,似乎还通晓各种语言。我的这点知识是在斯图加特神学院学习的,以前哥哥在那里上学…”

有了共同话题,时间就过得飞快。谈到尽兴时,克里斯蒂尼脸上不禁透出潮红。刘氓渊博的学识,典雅诙谐的谈吐,让她既感钦佩,又艳羡。再联系他谦和的性格,急公好义的品行,相逢恨晚,自怨自艾的伤感慢慢溢满心田。

讨论到诗歌中完美的爱情,克里斯蒂尼不禁问道:“陛下,您和西尔维娅皇后…”话一出口,她就想起关于西尔维娅的传说,赶紧转换话题:“陛下,为什么您的女官都跟我一样…”这话说到一半,她又觉不妥,干脆不知措辞了。

刘氓苦笑一下,沉声说:“我向往真挚的爱情,只是…。唉,不说这个。在我心中,美丽不知是容貌,更重要的是心灵,是虔诚,心灵的交融才能…。啊其实你误会了,狄安娜几个女孩都是我家臣的妹妹,她们是跟着出来游历的…”

听着刘氓有些不知所云的絮叨,克里斯蒂尼心中更加迷茫,无数的念头让她迷乱,让她踌躇,让她羞愧。屋内已经昏黑,刘氓正想帮克里斯蒂尼点燃火把,城堡大门外传来马蹄声。

只有安东和埃里克回来,克里斯蒂尼不知是失落还是欣慰,她很希望这位陛下能在这里多待一段时间,又明白那只是毫无道理的奢望。扭头看了看,她楞住了,这位陛下眼神不对。再细看安东和埃里克,她的心莫名提起。

“怎么回事?皮埃蒙特子爵…。你这伤是怎么回事?”随着刘氓的问话,克里斯蒂尼更加紧张。两位骑士看起来疲惫沮丧,埃里克的左臂还抱着绷带。见两人欲言又止,刘氓又问了一遍。他们慌乱的低下头,半天,埃里克才嘟囔道:“谁想得到…。陛下,皮埃蒙特子爵就是昨天被您击伤后逃走的骑士…。”

刘氓脸色大变,瞥了一眼脸色惨白克里斯蒂尼,斥责道:“胡说!一定是你认错人了,到底生了什么使?”

听到斥责,埃里克脸憋得通红,争辩道:“陛下,是真的,他正要出门,穿着铠甲,那铠甲我认识。虽然疑惑,可我什么也没说。他下马招呼我们进去,在门廊里他突然刺了我一刀,他的侍从也攻击安东,我们被迫还击…。陛下!我说的都是实话,我愿意手捧圣经起誓!”

埃里克越说越激动,克里斯蒂尼越听颤抖得愈厉害。刘氓赶紧揽住她的腰,着急的问:“子爵到底怎么样了?”

埃里克张口结舌了半天,最终低下头说:“他死了…,我们取得村民证词,他最近的确是行踪不定,有不少神秘的客人,还经常在傍晚带着财物回来…”

听到这,克里斯蒂尼眼前一黑,倒在刘氓怀里。沧桑古老的城堡更显凄凉…

第一卷一切为了公主第四十七章扶危济困

[奇·书·网]更新时间:2011-8-2415:07:27本章字数:5077

夜幕下的古老城堡更显阴森,残破的门楼上,只有两个年迈的农夫在守护,或者说打盹。

默默看了会死气沉沉的院落,刘氓扭头对小弟说:“埃里克,你回一趟家,找些聪明能干的和能打的小子过来。安东,让于尔根在斯图加特招一些人,尽快把这里弄得像个样子。另外,想办法通知夏洛克,他知道该怎么办。这块领地的位置非常好,面积又大,可以作为南北方的贸易据点,要好好展。当然,这不是主要原因。古老的家族刚刚遭受这样的打击,你让一个孤苦无依的小女孩如何面对?我们一定要尽自己所能帮助她…”

埃里克愣了一下,问道:“大领,你准备在这长住?有没有把握啊?再说还要去匈牙利…”

刘氓踢了他一脚,悻悻道:“什么话?不相信我的能力?对了,那小子真的干坏事了?”

埃里克一脸郁闷的说:“我怎么知道,一见面他就攻击我,想拉我的手,我就把他干掉了。不过他的侍从和农奴们倒是蛮凶狠的,安东杀得手软了…”“什么话,我哪里手软了?我是见你盯着那个婆娘使劲看,以为你看上她了…”安东自是不服气,跟埃里克争论起来。

刘氓踢了两脚,让这两个货安静,喟然说:“人生来是罪孽的,所以我们才要虔诚的赎罪。那小子妄图勾引无知女孩,实在是罪孽深重。虔诚,赎罪,指引迷失的少女走上正途,阿门…”

埃里克对领的悲悯之心感动的无以复加,安东亦是如此,两人挤眉弄眼一番,趁着月色各自上路。罗马帝国的饮食习惯不仅增强了他们的耐力,也杜绝了此时大多数欧洲人患有的夜盲症等常见疾病。

吩咐傻站的古纳尔休息,刘氓来到克里斯蒂尼的房间。克里斯蒂尼已经醒了,可是双目呆滞的看着天花板,没有一点生气。看在金便士份上临时过来帮忙的仆妇正在打盹,听见声音赶紧趴在地上行礼,刘氓几次示意,她才傻乎乎离开。

叹了口气,刘氓握住克里斯蒂尼的一只小手轻声说:“克里斯蒂尼,深重的罪孽让们生来受苦,人生不如意十之**,你应该想开一些。虔诚祈祷,真诚赎罪,剩下的交由天父安排。也许能做的不多,也许不改期盼什么,但我想让你知道,我会在你身边…”

随着刘氓轻柔诚恳的话语,克里斯蒂尼眼中慢慢透出光亮,晶莹的泪水开始汇集。等刘氓恢复沉默,看了看他略显失落的眼神,克里斯蒂尼下意识握紧他的手,忍住泪水,摇摇头说:“我的罪孽实在太深重了…,的确应该承受这样的折磨。父亲曾打算让我嫁给一个商人,我感到羞耻。现在想来,明着追逐利益的商人也许比贵族还要诚实…”

可能是感到说错话,她不安的看了看刘氓,解释到:“不,陛下,我说的不包括您在内。”

咬了咬下唇,她继续说:“我早该想到,一个孤苦无依的小贵族,在这混乱的局势下,又怎么能独善其身?是我太幼稚了…”

刘氓伸手按住克里斯蒂尼的樱唇,真诚的说:“不,我的克里斯蒂尼,你不是幼稚,而是善良。这世界也许充满罪恶,但也有闪光的一面,比如说我们虔诚的信仰。只要诚心为善,我们无须顾忌他人的罪孽。”

克里斯蒂尼的泪水终于滑落脸颊,她此时对刘氓亲昵的举动不感到羞赧,而是无限的温馨。吸了吸鼻子,她回应道:“陛下,我能感觉到你真诚的心。可是这样能让这世界改变多少?”

刘氓能够理解她此时的心情,将她的小手按在胸前,略显激动的说:“我的克里斯蒂尼,也许我不能改变这世界,但我可以影响身边的人。我名声不好,也做过很多令人羞愧的事情,可我此时的心是真诚的,我…,我希望你能明白…,我希望你能称呼我亨利…”

短时间内连遭不幸的克里斯蒂尼那还能拒绝这真情的告白,那还能保持平静,她起身扑进刘氓怀里痛哭起来。

ok,刘氓眉梢透出一丝得意,搂住怀里的女孩,轻吻她的秀。等她由痛哭变成啜泣,刘氓松开她,捧着她的香肩,情深说:“我的克里斯蒂尼,虽然不能有什么承诺,可我要说,一切都会好起来。”

见她茫然点了点头,刘氓轻轻搂住她,慢慢吻上她的樱唇。微咸的泪水,甘甜的香津构成奇妙的感觉。女孩猛地睁大眼睛,随即又闭上,仍凭他索取。轻柔的吮吸一会小舌,她的鼻息终于变得温暖,脸上也泛出迷醉的潮红,茫然回应他的索取。

拥着克里斯蒂尼倒在床上,刘氓开始对南方更加繁复时髦的衣服感到不满,亏着她家里情况不好,要不然真不好对付。见她眼神越来越迷乱,刘氓那会错过机会,一边吻着她瓷器般细腻柔滑的脖颈,一边解脱她背后的束缚。对这一切,克里斯蒂尼非但没有挣扎,反而认命似地舒展身体。

圣母啊,这才叫冰肌玉肤啊。看着那略显消瘦,却圆润柔和到无可挑剔的香肩,骄傲而青涩的蓓蕾,刘氓魂都没了。付出终有回报啊,一路荡起涟漪,滑过凝脂细腻,平坦柔韧小腹,吻到气息清新,莹润饱满的娇羞,克里斯蒂尼才紧张起来,可骤然升起的震颤酥痒又让她忍不住要呻吟。绝品啊,刘氓再忍不住躁动,解衣搂住她,尽情享受那无尽柔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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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到哪里不对,但克里斯蒂尼从内心深处,不愿,也无暇去思索。

虽然这个年轻陛下开始透出怪异,甚至说不清道不明的邪恶,可丝毫不掩他的虔诚和善良。唉,他就是这么个性格,这也是他最吸引人的地方。

短短一个星期,领地生巨大变化,看到他忠实勤谨,却跟他可以说不分尊卑的家臣;看到原先因绝望而流落的农夫回来,并很快显出活力,克里斯蒂尼心中说不出的安心。

天父给她的选择很奇怪,但她愿意领受,愿意这样盲目的领受,在这黑暗的世界中,光明实在太少。

刘氓却没有这份好心境,他烦的要命。美人入怀自然是好事情,可这美人相当于伯国的领地太扯淡了。北面是自己那一群北方操蛋货,东面是强悍的巴伐利亚和奥地利,西面是不停变来变去的勃艮第,南面是一堆随时想独立,或是建立什么瑞士联邦的亲王领地及候国、伯国。照理说位置非常好,可邻居不省事,那你还能干成个屁。

就一个星期,他带着赶来的百十个小弟,收服了三股占山为王的农夫,至于那些依托城堡打家劫舍的贵族和骑士,他是屁办法没有。最恐怖的是,他闹了这么大动静,自己的八竿子伯父康拉德基本是不闻不问,居然还派个人来祝贺…。大伯啊,我可是在你的领地搞事…

相形之下,刘氓倒有些还念北方,那里遭瘟的阿尔布雷西特等人态势基本稳定,敌我还算能分清,加上人少地多,情况比这混乱的南方真不知好多少倍。

提起阿尔布雷西特,刘氓得到个新消息,萨克森魏玛大公嗝屁,又没子女,领地归了他这大堂哥。这样一来阿尔布雷西特的势力就占了北方三分之一强,当然,理论上刘氓的帝国版图还是最大的…

而且这个阿尔布雷西特将科隆联盟弄得风生水起,得到越来越多人支持,刘氓这个起者倒是无足轻重了。如此一来,不仅刘氓会混的艰难,玛丽安父亲的萨克森巴登又处于绝对劣势,很难再给阿尔布雷西特造成大的威胁。

“亨利,你…,你要离开这里么?是不是匈牙利战事紧张?”克里斯蒂尼本在在跟刘氓谈论诗词歌赋,想了半天心事,她才注意到刘氓也是心思重重。

“啊?匈牙利?”刘氓愣了一下神,这才现他已经忘却了此行的目的。“不,没有。可能是打探到各地骑士云集的消息,那些可怜的野蛮人吓破了胆子,现在正忙着在罗斯放马呢。我是在想你领地的事情,现在城堡和农夫不是问题,可附近的领主实在是…”

克里斯蒂尼倒在刘氓怀里,把玩一会他的袖口,轻声说:“亨利,你没必要为我的领地愁,这么多年都这样,现在已经是好的让人不敢相信。”

感觉刘氓要说什么,她伸手捂住他的嘴,继续说:“听说你想在南方展贸易,我觉得你可以先走米兰、*一线。嗯,我知道,这里的局势比较乱。其实没什么,那些贵族和骑士也是因为生活无着才劫掠的,你可以跟沿线领主协商,让他们也加入进来,都有好处的事情,大家自然会共同维持…”

我靠,这可真是捡到宝了。刘氓一直缺少信得过,能统领事务的管理人才,听克里斯蒂尼这么一说,他实在是心花怒放。他搂住克里斯蒂尼狠亲一口,坏笑着说:“我的小甜心,真是太好了,那这些事情就有你主持。”

“我?亨利,我才…”克里斯蒂尼吓了一跳,正想推脱,刘氓的手已经开始不安分,不由得浑身软咯咯笑起来。

刘氓接着说:“没什么不可以的,放手去做。我的小…,啊,我的家臣绝对听你的话。在威尼斯方向我安插了一个叫夏洛克的商人,也是家臣吧,以后他就听你的,你也可以向他学习。要是开通了*据点,你可以跟阿基坦联系,法国跟我关系好,阿基坦大公爱丽娜也会全力帮你…”

“阿基坦大公?亨利,她跟你…”“什么你呀她呀,来,我告诉你…”刘氓哪给她愣神的功夫,兜腿抱起她直奔卧室。

第一卷一切为了公主第四十八章拜仁慕尼黑

[奇·书·网]更新时间:2011-8-2415:07:28本章字数:4567

都说外甥见舅舅,两眼泪汪汪,刘氓对这个巴伐利亚公爵舅舅却一点感觉也没有,不过这舅舅对他还不错。路易·冯·埃特尔公爵比刘氓矮半个头,微微有些福,近五十岁。妻子已经去世,但他没续弦。

可能是因为年岁大了,他反而少了些贵族间勾心斗角的虚伪,一见到刘氓就拉着的手感慨不已。“唉,我的小亨利,一转眼你就这么大了,成了有为的君主,声名远播的骑士,我的路易要是有你一半出色就好了…”

且,要老子还是那个傻亨利,估计你看都懒得看我一眼。讲亲情,讲亲情你还霸占妹妹封地哪一点小产出,这会老子挣了点钱,你丫估计是眼红了。你那儿子路易,听说是个只喜欢吟诗唱戏的家伙,没事还喜欢跟犹太人搞到一起,怎么能跟我比。舅舅唠唠叨叨,刘氓心猿意马,只想赶紧出去逛逛街。

巴伐利亚以前还是很牛逼的,奥地利都是他的地盘,近年来才被腓特烈公爵打的透不过气。慕尼黑城虽然历史不长,但埃特尔家族都是艺术疯子,没事干就喜欢修宫殿,因此这城市算南德意志最漂亮的。虽然还是个村子,可也算有特点的村子了,没事时附近的王公贵族和贵妇名媛都喜欢来这玩。

路易公爵也看出这货心不在焉,只好说:“我的亨利,你一路上经历了很多风雨,现在光顾着急匆匆赶来看我这个舅舅,还没好好休息呢。你哥哥路易去了维也纳,暂时见不到。你妹妹伊丽莎白晚上才能回来。上次听妹妹说你是一个诗人,今晚我要为你举办一个宴会,到时候你可要好好展示一下…”

大哥,你好烦啊。刘氓忍着哈欠听舅舅唠叨完,赶紧溜出去闲逛。舅舅的宫殿是一座哥特式建筑群,虽不是很大,却也是亭台楼阁,花园水池俱全,刘氓来这欧洲一年,此时才算体味了一把宫廷生活,转了一会,倒是把逛街给忘了。

负责照应宫廷的都是不得志,或非常得志贵族的妻女,以及普通的仆役侍女,他们对刘氓听尊敬,可半天也没看见顺眼的,刘氓也就没了意思,怏怏溜回自己住的小楼。

他这一阵都在克里斯蒂尼哪里鬼混,狄安娜等人在斯图加特等个空,在这也呆了两天,估计杀他的心都有。果然,刚到门口,楼内就传出琳奈隐约嚷嚷声:“干嘛?在这闷死了,我去找亨利,他一定是把我们扔在这不管了。”

哼,我倒是想,估计你能把这的贵妇全杀了。刘氓一肚子嘀咕,硬着头皮走进去。埃里克、于尔根等人还在忙乎瓦本的事情,说好在维也纳碰头,这里只有佩尔、古纳尔和帕特里克。这三个家伙都是闷葫芦,对所谓的贵族交际更是一窍不通,也只能在屋里生蛆。

见刘氓进来,佩尔和帕特里克打了招呼,古纳尔只是在那傻笑,倒是让刘氓心情好了不少。走进内室,狄安娜正在那安抚琳奈,妮可则跟艾米莉低声聊着什么,那对姐妹花在一旁相陪。他一进门,琳奈立刻扑上来,险些将他撞翻。狼狈了半天,他也只能任由琳奈在身边纠缠。狄安娜和妮可还没什么,艾米莉难免有些小幽怨。

姐妹花分别叫萨比娜和佩特拉,十五岁,除了头和眼睛是浅棕色,长的跟妮可有些像。这一阵生活好了,倒是清清纯纯分外明艳。看到刘氓不怀好意的眼神,狄安娜和妮可赶紧拉着姐妹俩闪人,留下艾米莉和琳奈跟他亲昵。可是有琳奈在身边,刘氓哪有心情,郁闷的逃回卧室都没甩掉小女人。

“亨利,你到底是什么意思?你说过的,只要我听话,你就爱我,我已经听话了么…,可你宁可跟狄安娜好,都不不要我做你的女人…。”

琳奈不知什么时候跟别人学会了撒娇,躺在他身边,抱着他的胳膊嘟囔,一副受委屈小女人样子,可说出的话实在让他汗颜。见装死也不成,刘氓只好转身把手搭在她肩头说:“胡说什么,你怎么知道我跟狄安娜好了?我不是跟你睡在一起了么,你怎么就不是我的女人?”

“你骗我的,我看见过,你跟狄安娜可不是这样睡觉。你们不穿衣服搂在一起,哎呀…”琳奈说着说着突然脸红起来,难得的羞涩倒是让刘氓心头一颤。

说起来这个小丫头还是不错的,长的漂亮,人又实诚,只可惜说话实在是雷死人。见她这害臊的样子,刘氓倒是心生一计,坏笑着说:“行啊,那我们也不穿衣服睡在一起。”

“啊?”果然,一说动真格的,琳奈慌了神,捂着小脸躲闪起来。刘氓嘿嘿一笑,躺好继续盘算瓦本的事情。他离开时,克里斯蒂尼那小女人虽然依依不舍,到没表现出六神无主的样子,很有些沉下心展领地的架势。

难得的好女人啊。此时刘氓才觉得对她了解太少,也对小弟们尾是否干净有些担心。盘算了一阵,他又想开了,反正生米煮成熟饭,又有一干小弟照应,再说克里斯蒂尼像是很有决断力,以后对她好些也就罢了。

这几天都是风餐露宿,他有些困乏,想着想着就迷糊起来,也没留意身旁琳奈悉悉索索在干什么。等他都要睡着了,却感到一双小手在解自己的衣服,茫然睁眼一看,呆住了。琳奈已经脱去了衣服,正跪在自己身侧。她姣好健美的身躯有种惊心动魄的美,白腻中透着粉红的细腻肌肤更是说不出的诱人。

圣母啊,这不是引着我犯罪么。看着那丰腴中透着羞涩的胸脯,刘氓口干舌燥,气都喘不过来了。琳奈此时已没了羞涩感,见他两眼直,故意挺挺胸,得意地说:“好看么?我的可是比狄安娜和妮可都大哦。”

圣母啊,这还不犯罪,真等着当圣徒啊?原本就不是什么信男善女,刘氓那还能忍得住,小家伙早就蠢蠢欲动。他起身甩掉衣服,揽着琳奈就倒在床上。小丫头身材高挑,一双健美的长腿圆滑莹润,线条优美到极致,跟刘氓前世所见模特青筋外露骨骼畸形的长腿根本不是一个档次。他只后悔早怎么没动这小丫头的心思,将她雷人性格抛在脑后。

一个原本贪婪,一个只求比翼,窗外的阳光哪能阻止旖ni风情。等苦尽甘来,完成身份转换的琳奈似乎性格也变了,小鸟般缩在刘氓怀里呢喃不止。“亨利,别摸那,你坏死了…”感觉到刘氓又不老实,娇蕊方绽的小女人哪能顶得住,反身搂住他防止他继续作怪。

“是你要做我的女人么,怎么,后悔了…”怀里幼滑柔嫩健美,带着淡淡薰衣草和蜜酥交融气息的身体让刘氓飘入云端,一边用手赞叹那挺翘莹润的美臀,一边懒散的逗弄。

“我怎么知道会疼啊,不过,不过后面挺好的…。亨利,你跟狄安娜和艾米莉都这样么?以后还会不会爱我…”

琳奈不知怎么就开始胡思乱想,感觉那淡淡的酸味,刘氓倒是恍惚一阵。说实话,来这算是幸福到家了,前世哪怕最扯淡的迷梦中也没有这样的享受吧?可哪个才是真实?这快美梦会不会突然醒来?他不知怎么就烦扰起来。

见他没动静,琳奈有些惶恐,趴在他胸前乖巧的说:“亨利?你生我的气了?我不妒忌他们,真的,我以后都听你的,你不要不理我…。其实,其实我现在比西尔维娅妹妹幸福,她那么爱你,却老是跟你隔着点东西…”

我靠,刚成小女人,就玩深沉。琳奈的话大出刘氓意料,也让他摆脱了无聊的念头。他嘿嘿一笑,搂着小女人受用一会,等她娇喘微微,双眼迷离,才贼兮兮的说:“我的小甜心,我跟西尔维娅好不到时候…。对了,你都听我的是吧?你去跟妮可他们商量,让萨比娜和贝特拉跟你睡…”

好事总会被打扰,刘氓正对琳奈循循教导,妮可在们门外告诉他宴会就要开始。他这才现已是黄昏。听到妮可声音,天不怕地不怕的琳奈鸵鸟般缩进被子。等他开了门,又看见妮可受惊小兔子似的带着一脸羞红跑掉,心里的惬意真是难以言表,被打扰的不快也没了踪影。唉,这就是妻妾成群啊。

路易老舅的品味显然比北方佬高那么一点,宴会设在典雅的大厅里,长长的餐桌上食物都是小分量,一旁搞气氛的也是歌手而不是小丑。在座的贵族衣着华丽,言谈举止也讲究个品味,比起北方,显然透露出追求精致享受的味道。不过,那审美观远未改变,恐惧洗澡的风气依旧。

纷纷扰扰半时天,刘氓才跟八竿子打得着打不着的亲戚招呼完毕。这让他没心情乐和,只想睡觉了。在舅舅侧坐下,他脖子硬的像石头,脸上的笑容也像雕刻而成。稀里糊涂跟着大家感谢完天父恩赐,又傻笑着灌下三杯祝福酒,耳旁传来银铃般的声音:“亨利哥哥,你真的杀死一条龙么?”

嗯?哪来的小丫头?刘氓扭头一看,一个十三四岁的小女孩正看着自己。她微带点褐色的金拢在便帽中,繁复的衣服几乎将她包成个粽子。脸蛋虽然有点珠圆玉润,还在刘氓可接受范围内,微翘的小鼻子和深陷眼窝中忽闪忽闪的深棕色大眼睛更是说不出的灵动。

第一卷一切为了公主第四十九章晕菜,茜茜公主

[奇·书·网]更新时间:2011-8-2415:07:28本章字数:5031

宴会在矜持和虚假中继续,路易公爵忙着跟西里西亚年轻王后套近乎,正好给了刘氓躲清闲的机会。而这眼睛会说话的小丫头,估计也是瞅着空子才爆好奇心。不过看了半天,刘氓只想挠头。很不错的小萝莉么,谁家的?看起来挺活泼,似乎也不喜欢这折磨人的宫廷聚会。刚才怎么没注意,早说也不用梗着脖子听老家伙唠叨了。

见他一脸茫然,小女孩满眼沮丧,黯然道:“亨利哥哥,我是伊丽莎白啊,刚才你就没注意我…”

哦,伊丽莎白,亲表妹么。刚才路易舅舅倒是郑重介绍,可他早就被贵族们浓重的体臭熏晕,保持笑容,忍着不吐就不错了,哪有心情认人啊。这会醒过神,他这才闻到宴会上难得的清纯幽香。贪婪的吸了口气,他低声说:“啊,伊丽莎白,为了应付这些人,我已经用北海的凉风把脸冻结了,你别在意。”

伊丽莎白捂嘴笑起来,又偷看一下父亲才掩着脸说:“亨利哥哥,你说的真好,我也不喜欢他们虚伪做作的样子。亨利哥哥,你真的杀死了一条龙?”

“杀死一条龙,你信么?你听谁说的?”对于这屠龙事件,刘氓是哭笑不得。他有心彰显威风,可是一路上贵族无人提起,让他还以为就自己的小弟乡巴佬呢。

“我不知道…,不过来宫里的歌手都这么说,还说你铲除了邪恶的死亡伯爵,为了一个穷伯爵的丑女儿挑战一大堆道德沦丧的骑士,剿灭了数不清的盗匪…”伊丽莎白满脸的敬仰和好奇,天真的小脸让刘氓头一次感到轻松亲切,心中平静坦然。

听她说完,刘氓有些好笑。原来是平民们这么说的,也难怪,困苦的生活下,他们的确需要些光明的希望,哪怕这故事原本的面目不可言传。他也不跟这可爱的小妹妹玩虚套,低声将屠龙的实际情况说了一遍。

小丫头微感失落,不过对刘氓坦然告之更感欣慰,又一一问起其他的传说。这下刘氓可不敢如实相告了,只能尽力淡化传奇色彩,没想到反而让小丫头惊喜莫名。

两人搁这无所顾忌的闲扯,那边可惹恼了路易公爵。几番暗示无果,也只能装作看不见。此时的宫廷聚会,除了吃饭就是闲聊,要不让歌手和宫廷乐师表演,没什么舞会之类的玩意,芭蕾舞、华尔兹,更需要借助文艺复兴的纵欲之风崛起。

宴会结束后,再无法容忍外甥和女儿拉着手往没人地方窜,路易公爵一把捞住刘氓,跟几个有实力的贵族去旁边的小房间拉关系,伊丽莎白也只得怏怏跟随。这会心情好,刘氓才现西里西亚的皇后长的还算不错,特别是有股子天然媚态,也就勉为其难跟着八卦。

先撤了通谁家孩子死了,谁家跟谁家打得不亦乐乎,教宗对谁比较看好,路易公爵话锋一转,提起瓦本的事情。“亨利,你可不能只顾着当游侠骑士啊,也要关心一下帝国的展。你知道么?瓦本的康拉德公爵身体不太好,又没有子嗣。大家研究了很久,结果康拉德公爵是霍亨曼施坦因家族旁系,跟你是父系最近的亲属。”

那又怎么样?刘氓正偷眼看西里西亚王后呢,再说他对这家系政治也搞不懂,听到这话根本反应不过来。眼见着外甥一脑子浆糊,路易公爵只好明说。“亨利,波列斯拉夫国王是康拉德公爵的亲表弟,他对瓦本早有意思,也有理由。在座诸位都看好你,一旦康拉德公爵不幸,我们都会支持你兼领瓦本公爵…”

兼领瓦本公爵?这样的好事?刘氓这才留意起小房间的客人。这几个都是舅舅一开始介绍的,他还算有印象。分别是奥地利腓特烈的儿子,波西米亚大公的弟弟,玛丽安的哥哥,奥格斯堡大主教,以及西里西亚小王后。

略一想,这些个德意志王公对瓦本显然是都吃不下,也不想别人吃下,留给波兰肯定不行,这才想到自己。山高皇帝远,瓦本又是一团糟,交给实力不显的自己再合适不过了。

这也就罢了,西里西亚凑什么热闹?看看这个小女人,见她一副坦然的样子,刘氓脑子才清醒。波兰是诸侯各自为政,这个西里西亚的国王显然不想让波列斯拉夫继续强大,而是想取而代之。西里西亚王好像也叫亨利,倒是有的搞笑。

老子正在经略瓦本,瞌睡送个大枕头,何乐而不为?刘氓先推让一番,又详细说了下康拉德公爵祖上和自己家的过往,最后表示少不经事,对瓦本了解不多,期望各家予以襄助。反正那意思是:大家都有份,自己看着办吧。

众人不着边际的赞颂一会天父恩赐,这事也就定了。玛丽安的哥哥洛泰尔一直没捞到跟刘氓说话的机会,这会笑着说:“亨利,我父亲非常想念你,老是说你怎么不去做客。说起来你跟我家的亲戚关系还比阿尔布雷西特近一些,要多来往啊。”

丫的,你是阿尔布雷西特亲侄子,还跟我关系近些。要说关系,也只能说:你是我上不得台面的大舅子。

刘氓虽腹诽,也知道洛泰尔说的是什么,同样笑着回应:“洛泰尔表哥,我早就想登门拜访,可帝国事务繁杂,周围的领主又不太友好…。不过我们两家的关系可是最好的,对了,骑士们对那些铠甲还满意么?我的工匠最近研究了一种新铠甲…。需要的话多给你送几套,你也帮我鉴赏一下。”

点点头,洛泰尔说:“亨利表弟,你的工匠手艺是没的说,不过阿尔布雷西特手下的骑士也换装了新式铠甲,也很精良。不知他要干什么,随意册封骑士,实在有些泛滥啊…”

什么意思?遭瘟的阿尔布雷西特真的开始规模化、标准化生产武器了?这货脑子真好用啊。刘氓心头一惊,阿尔布雷西特一直跟他保持不咸不淡的关系,可不知是不是受了自己的影响,加上底子本就雄厚,他现在基本把持斯堪的纳维亚和尼德兰贸易,科隆联盟也经营的风生水起,在经济上全面压倒各诸侯。

现在北方拉尔夫等有实力诸侯基本上都俯帖耳,自己只剩英诺森大主教一个盟友。以前自己的帝国就是个屁,他根本不放在眼里,对自己的领地想占就占。这一阵他一反常态的表示出足够的尊重,是不是收拾自己的前兆?

奶奶,不能让玛丽安老爹垮掉。想到这,刘氓说:“啊,洛泰尔表哥,北方的道路实在是太难走了。我让自己的工匠去埃尔福特跟你的工匠交流交流怎么样?还有件好笑的事,没开春的时候,我家臣的千把步兵跟几百个骑士闹了点不愉快。这个家臣对伯父的骑士们很敬仰,很想去你们那做客…”

刘氓和洛泰尔也不顾忌,说的是天昏地暗,巴伐利亚、波西米亚、奥格斯堡和萨克森巴登本是同盟,也知道不少内幕,自然在一旁帮衬。

西里西亚的小王后帕特里西亚和奥地利的腓特烈二世可算是云里雾里,明白些的又不好插话,只能跟伊丽莎白闲聊。可这小丫头显然不是玩阴谋的主,等刘氓他们计议已定,谈起匈牙利的蛮族入侵,这两人才算找到话头。

听了半天,刘氓只能说:这些贵族对蛮族一无所知。据说立陶宛大公已经照会匈牙利、波兰和德意志诸强国,这次野蛮人势大,必须高度关注。欧洲各王公虽然平时掐得厉害,可好歹都是亲戚,表表态度还是应该的。而骑士们正闲得无聊,能让宝剑沾染异教徒的血,自是求之不得。刘氓很想为狄安娜打听罗斯近况,实在是没有门路。

另外,腓特烈对匈牙利国王贝拉收容五万库曼人很是不满,奥地利跟匈牙利龌龉不断,自不希望对方强大。刘氓现在也弄不清库曼人到底何许人也,只知道跟自己的小弟显然不是一码事,倒是帮衬着参合几句,让腓特烈二世心有戚戚。

南方的夜生活看来比北方强了不少,扯淡完已是子夜。刘氓早就想赶回去安抚琳奈,却被伊丽莎白拽到一边。跟着小丫头单独在一起,刘氓脑子里的尔虞我诈一扫而空,笑着说:“伊丽莎白,你不是早就困了么?还拉我干什么?”

刘氓意对表亲的态度还保持前世思维,因此对伊丽莎白毫无非分之想,对她的亲昵举动也感觉很自然。小丫头更是无所顾忌的性格,边拉着他走,边说:“哎呀表哥,你笑话我,我是听不了你们唠叨罢了,我才不瞌睡呢。走,我带你去看我的书,都是希腊和罗马的,有些还是圣骑士从圣地带回来的。”

闻言,刘氓倒是一愣。他一来就感觉到南方风气活跃,却没想到在学习上他们也会如此大胆。不过再想想,古希腊和罗马在世界文明中光彩夺目,但法兰克立国后欧洲文明全面倒退,可以说中世纪就是蒙昧时期,文艺复兴正是以复兴希腊罗马文明为口号,也正是从意大利兴起,这也就没什么稀奇了。

伊丽莎白的书并不多,可相对于大字不识一个的贵族不可同日而语,刘氓大致翻检一下,笑着说:“伊丽莎白,你可是个小才女啊,连欧几里德的几何学也研究?”

回到自己的小天地,伊丽莎白更加活泼,咯咯笑着说:“呀?!表哥都能看懂?我的拉丁文…,嘿嘿,这些书,嗯,我其实就没看过。”

伊丽莎白喜笑妍妍,刘氓也差点笑出来。他早就现小丫头说话老是掩着嘴,本以为这是贵族小姐的矜持,现在她不经意的笑起来,他才现小丫头原来是一口黄牙…

小丫头哪知道刘氓的心思,依旧蹦蹦跳跳,说了两句话,她想起什么,扭头说:“表哥,你不要老叫我伊丽莎白,就叫我茜茜好了,父亲和哥哥都这么叫我。”

茜茜?!巴伐利亚?拜仁慕尼黑?茜茜公主?!刘氓头一晕,险些栽倒。天父啊!圣母啊,那口黄牙啊,我永远的梦想…

第一卷一切为了公主第五十章好一场风花雪月

[奇·书·网]更新时间:2011-8-2415:07:29本章字数:4790

“谢去的不是春花,而是冬日的寂寞。当残红隐去,黑森林绽放绿色的期盼…”“呀,表哥,好美啊。不过你的用词好像不合语法啊…”刘氓和伊丽莎白,帕特里西亚王后,几个名媛,以及狄安娜、艾米莉诸女在草地上闲坐唠嗑,腓特烈二世等贵族则纠合佩尔、古纳尔等人在远处赛马、角力。说冷不冷,说热不热,晚春正是湖畔休闲的好时光。

刘氓在瓦本除恶、屠龙的传奇虽未被明彰,但上街若是暴漏身份,总能引起千人瞩目,更不要说流浪歌手万般演绎了。恶事不出门,好事传千里。无他,这黑暗时代恶事如常,好事到难得一见。

这些贵妇名媛虽不像茜茜公主一般明着敬仰,暗地里也是闺中聊资。现在刘氓又显摆出远骑士水平的歌咏,他们早已是两眼花花忘乎所以。而刘氓也蛮喜欢这休闲雅致的氛围,更重要的,跟茜茜表妹在一起他感觉说不出的自然,仿佛回到了前世在电脑前无所顾忌的惬意。

见茜茜手里拿着把精致小折,说话时挡嘴,热时扇风,说不出的典雅清纯,临近一个侯爵的女儿艳羡的说:“伊丽莎白,你手里的东西叫什么?是东方传来的么?”

“嘻嘻,不是哦,啊,也是,这是亨利哥哥专门给我做的,说是东方赛里斯国公主常用物品。怎么样,漂亮吧?”茜茜公主尽情的显摆,周围的女士们也毫不掩艳羡之情,围住她抢来抢去,倒是没有东方那种让人讨厌的虚伪。注:折扇虽是小鬼子明,可真正带上风雅还是在中国,且不要怀疑写手粪粪的坚定。

狄安娜虽也是公主,可刘氓没把她的牛渡口公国当回事,她自己也向来恪守情妇本分,因此她只是跟艾米莉在一旁微笑相伴不插一言。这会刘氓尽显骑士的温文尔雅,她恍惚犹如梦幻,也忍不住说:“亨利,要是能永远这样看着你该多好…”

看着他飘忽的眼眸,刘氓也是心中一动,对这个小女人他已经食髓知味。不过再看看同样芳心可可的艾米莉,他又变了心情,天下公主一大堆,怎能偏恋一枝花。他不置可否,目光却停留在狄安娜胸前,弄得她俏脸一红,目光旖ni的躲闪开来。

小女人有味,这一阵都没关心,今晚如何要抚慰一下。刘氓暧mei的笑笑,正想说些什么,帕特里西亚凑了过来。她也不过二十出头,黑黑眼,面容虽带些圆融,也算是一等一的俏丽。那成熟和贵族矜持更不是狄安娜等为人妇不久的小女人可比。刘氓心头做痒,却摸不清这帮贵妇的路数,也只能带着同样的假面应付。

“陛下,您的文采实在是令人钦佩…”扯淡几句,她话锋一转,低声说:“陛下,我们西里西亚和萨克森巴登王国向来友好,又盛产毛皮、琥珀和白银,不知您是否有意跟我们展贸易?也许…,啊,不久你将兼领瓦本,又是法兰西王国的女婿,我们合作的空间很大啊…”

败兴,好好的游山玩水又提什么政治。刘氓有心不理会,可瓦本的事情还需要她襄助。这女人是瓦本南方萨沃伊大公的女儿,她的态度很有用。说起贸易,刘氓肚子里暗笑。

这会的贸易并不在国家关系中占重要地位,她估计是对自己支持玛丽安老爹的武器有意思,加上佩尔和古纳尔身上的新式铠甲,她也想为西里西亚拉点外援。刘氓并不待见这样八竿子打不着的合作,也不待见这嫁为人妇的公主,但花花轿子人抬人,他也只能含混应付。

没聊上几句,那边小腓特烈等人玩够回来,围着刘氓搞出来的冷餐和果盘一阵狂喋。他既心疼又无奈,还的应付眼前的小王后,实在是苦不堪言。幸好茜茜跑过来说要骑马,才算让他躲个清闲。

那时既无女士猎装,也无女士马裤,茜茜只能斜坐在马鞍前,而刘氓这个骑士自然是护花使者。文绉绉跑出大家视线,茜茜来了精神,要求刘氓加快度。远山葱蒙近草如茵,刘氓也是胸怀大畅,狠狠磕了下马腹,战马嘶鸣一声尽情撒起欢来。

茜茜开始有些害怕,惊叫一声抱住刘猛的腰,将小脸紧紧贴在他胸前。身侧是簌簌风声,身下是战马有节奏的律动,耳中是沉稳有力的心跳,鼻间是草原、阳光混合的清新男子气息,茜茜感到有些不妥,又有些不舍,一时间痴了。

刘氓以为她是害怕,笑着甩开缰绳,揽住她的腰说:“茜茜,别怕,有我呢。你迎着风张开双臂,看看有什么感觉。”

茜茜一愣神,半天才战战兢兢的按他说的话做。当清风飞起丝,林木如影飘过,大地征服在铿锵的铁蹄下,茜茜兴奋的大叫起来,银铃般的声音为清幽的郊野带来欢乐的音符。“亨利哥哥,我飞起来了,我就像小鸟一样飞起来了…”

什么啊?铁达尼号?刘氓感到有些好笑,不过这跳脱自由的小丫头的确给他带来别样的感受,带来穿越后第一次浓浓的亲情,他只想呵护这小丫头,看着她快乐一生。茜茜似乎感觉到他的情绪变化,扶着他的手臂,紧紧靠在他怀里,微侧小脸,额角蹭着他的下颌,眯起眼睛享受这漏*点和温情混杂的惬意。

不知跑了多久,不知主人意图的战马慢慢停下脚步。这是一片林间空地,碧草像细柔的毯子,一条小河蜿蜒其间。刘氓拍醒茜茜,把她扶下马,自己舒坦的,四仰八叉的倒在草地上,尽情享受大地的温柔,阳光的抚慰。茜茜微笑着看了一会,也不管不顾的躺在他身侧,沉默了一会,开始哼起不知名的曲调。

朦胧中,刘氓似乎回到了前世,回到了儿时,回到了母亲的怀抱。不过这丝眷恋眨眼就被喧嚣的城市,冷漠匆忙的人群,虚假无耻,却铺天盖地的媒体取代。我是亨利,快乐的,自由自在的亨利。自由放纵,邪恶到纯洁的亨利。

“亨利哥哥,你怎么了?不要这样笑么…”茜茜关切,带点惶恐的声音将他惊醒。睁眼一看,茜茜迷蒙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纯洁的像清晨叶尖的露珠。

小丫头,你就作为我心中唯一的净土吧。刘氓微微一笑,懒散地说:“怎么了?我笑得很难看么?是这草地太舒服了…”

“什么啊,你笑得好坏,好像要干什么坏事…”茜茜粉扑扑的小脸上带了点羞赧,可爱的小酒窝让她的黄牙也不显别扭。

“是么?也许我会干些坏事吧,就像所有罪孽的贵族一样。不过我会用一生保护你,让你永远像快乐的小鸟…”刘氓看着她的眼睛郑重的说到,不知是说给她听,还是说给自己的心灵。

茜茜怔了片刻,眼底透出些晶莹,她努了努嘴,似乎不知该说什么。半响,她忽然高兴起来,低声说了句:“那我这只小鸟就只为你歌唱。”

小丫头片子,刘氓正想逗逗她,她却咦了一声,跐溜跑到河边,抓了个东西跑过来。“亨利哥哥,你看,好可爱的小东西。”

刘氓魂飞魄散,妈呀,青蛙!他最怕这滑溜溜,湿腻腻,还凸眼睛的东西。现他惊恐的躲闪,茜茜娇俏的坏笑一下,直接递了过来。等刘氓撒腿跑掉,她就咯咯笑着猛追,直吓得这屠龙勇士哇哇怪叫。

阳光不因快乐而滞留,夕阳西下,刘氓还是打了纠缠不休的小丫头,回到住处。没法,后院还有一堆小女人要伺候呢。亲情要有,爱情要有,漏*点更要有。这几天琳奈一到夜晚就溜进他房里,不到心满意足决不罢休。不过她好歹学会了害羞,没像刘氓所担心那样四处张扬,而且还多了些沉稳,算是出人意料了。

妮可永远是小跟班模样,虽有些好奇,不该凑的热闹却绝对不凑。狄安娜和艾米莉似乎让着琳奈这个傻姐姐,也未表现出任何不满。刘氓细想想,也说不上。狄安娜原本就不情愿,艾米莉也对这见不得光的身份不满,自己一厢情愿罢了。

回房躺了半天,琳奈始终未来。小女人大姨妈来了?刘氓花思乱想半天才静下心,难得有心情修炼次莫名其妙的苍狼邀月。内力还是那一点点不死不活的在丹田里晃荡,不过用起来效果还不差,最起码让他的力气比大多数骑士高些,耐力更是不可同日而语。难道这就是为了来这世界当骑士用的?他哂笑一下,迷糊起来。

朦胧中一具滑腻的身体钻进被窝,他伸手搂进怀里,结果却是狄安娜。咦?第一次主动地*啊?刘氓毫升纳闷。不过看到她娇羞的目光,纳闷眨眼间变成躁动。狄安娜身材比琳奈小一号,但她原本就身材就魔鬼,成为小妇人也有一段时间,实在是珠圆玉润让人疯狂。

一番纠缠后小女人难得热情起来,迷离的眼神,扭动的身体,压抑的呻吟,都让刘氓如痴如醉。轻车熟路进入秘境,小女人竟然学会逢迎,微带节奏的律动,原本就羞涩的花径更如仙境。加上那急促呼吸带来的波峰微漾,他早已不知世间还剩何物。

丹露充盈香汗遍出,随着那一声钢丝抖入苍穹的呻吟,刘氓魂也随着那颤音飘荡。他一腔热情将未,小腹猛地一热,然后莫名的阴凉的气息逆阳出入尾澜,经肾盂走水银,心火下沉,水火交萃。瞬间他精神说不出的清亮,内息走珠般奔涌不止。

他这不知所以,狄安娜可没享受过这样的疯狂,带着一丝迷醉,带着一丝诧异,双目一翻,结结实实的散入云海。

第一卷一切为了公主第五十一章从善如流

[奇·书·网]更新时间:2011-8-2415:07:30本章字数:4727

刘氓只顾跟茜茜公主架鹰遛马,吟诗作赋,其他贵族可没这闲工夫,三三两两离去。路易公爵也喜欢没事玩玩音乐,自己理亏,对外甥和不省心的女儿自是无可奈何。他偶尔用国家大义尊尊教导,纯属对牛弹琴。

这两天从德意志各国赶来的骑士和义勇兵越来越多,他们大多跟路易公爵打个招呼就匆匆赶往匈牙利或波西米亚方向。路易公爵也忧心忡忡,忙于跟家臣召开会议。但这些跟刘氓都没关系,他已经是沉溺香闺不知日月。

“亨利哥哥,你说这两面镜子对照,里面的景物怎么会无穷无尽啊?”茜茜拿着刘氓送她的两面手镜在窗前摆弄。她穿着身便装,修长的脖颈在阳光印衬下分外莹润。

不错,不错,可惜是妹妹,否则要想办法摸一摸。懒散坐在桌边,刘氓骨头都是酥的。见茜茜的豆腐吃不了,他又把主意打到艾米莉和琳奈头上。艾米莉正在苦修拉丁文,为人妇的琳奈虽然脾气依旧,说话可文明多了,可能是觉着别人都识字,自己大老粗不好意思,也跟着凑热闹,这会两人趴在桌上,很像两个爱学习的好学生。

“啊,那是光线折射的原因…”刘氓嘴上马马虎虎的应付,咸猪手却伸到了艾米莉颈间。她也穿着便装,从颈后还是比较容易得手。艾米莉对这家伙的流氓行径早已熟悉,这会也不好声张,只能假正经的忍着,可没一会她就浑身酥软双目迷离,那还能看进去一个字。

琳奈正咬着罗马自来水笔愣,那些字母对她来说比一百个大地精还要可怕。几个字母念不出来,她本想问问艾米莉,扭头一看,顿时来了火气。为啥摸艾米莉不摸我?小女人很有志气,径直起身窜到刘氓身边,大模大样的坐在他腿上。哎呦,你个死婆娘,也不管坐在什么上面。刘氓正很强大呢,被她坐的倒抽一口冷气。

偷眼一看,茜茜正嘟嘟囔囔的研究镜子,他一把搂住琳奈,尽情的在她颈间作怪。小女人也不会来而不往,反手探入他衣领,无声哼哼着摩挲他的肩背,一会两人就气喘吁吁意乱情迷。一旁的艾米莉又羞又气,使了半天眼色也不管用,只能低头看书,可心头几百只蚂蚁乱爬,哪能看得进去。

茜茜是真正专注于研究,等她转身想问问刘氓,却看到这番景象,脸上顿时腾起潮红,眼神中既有羞恼,又有些失落。愣了半天,她无声的叹口气,整起笑容,嗔怪到:“亨利哥哥,你干什么啊,这可是我的寝宫…”

“啊?我忘了。好,我们来研究光学…”刘氓总觉得在这个表妹身边很自然,做事无所顾忌。在他意识里,大街上亲吻搂抱都多了去,在房里来这点小动作算什么。

虽然对茜茜的责怪接忽视,他还是随口将前世偶然看到的《墨经》中关于影的定义和生成,光的直线传播性和针孔成像,平面镜、凹球面镜和凸球面镜中物和像的关系,等八条定义告诉茜茜。不过他对光学最有研究的还是潜望镜,那玩意实在是偷窥必备佳品。

也许是为了银球的警告,也许是为了别的,他做任何事都使用此时已存在的技术和理论。而实际上,如果东西方能深入交流,人类对自然界很多研究都不会耽搁到几百年后才取得成果。

见刘氓根本不顾忌自己,依旧跟琳奈亲亲我我,茜茜不知该欣慰还是绝望。她摇摇头,只能当做看不见,想了老半天,她回忆着说:“哦,这样啊…。我听别人说,一百多年前,圣地那边的依本·海塞姆用玻璃做成一种神奇的镜子,可以让物品变大呢…,也不知怎么样了…”

哦?已经有人明透镜?看来自己可以制作望远镜了。以后偷看西尔维娅洗澡,也不用辛苦的爬墙头。刘氓怀着神圣的理想坠入沉思,当然,跟琳奈的研究不会终止。

被两人谈话激起兴趣的艾米莉放下手里的几何学,也跟茜茜研讨起光学。几个人正沉浸在浓厚的学术氛围里,姐妹花之一的萨比娜在门口轻声说:“陛下,朗斯洛特骑士来了…”

啊?朗斯洛特?哪个朗斯洛特。刘氓已经征服琳奈的衣领,正埋丰腴的沟壑中尽享甜腻,闻声抬起头,立时呆在那里。

朗斯洛特风华依旧,只是坚毅的脸更显沧桑。看到刘氓和诸女在一起的情形,他心中叹了口气,脸色却丝毫未变。咳嗽一声,他恭敬的说:“陛下,我听说波兰和匈牙利形势紧张,擅自带一个百人队骷髅骑兵前来,还望陛下训示。”

带人过来就带人过来,有什么好训示的,反正大家都想分一杯羹。不过这老家伙真严谨,能调动一百人就只调动一百人。闲着无聊,刘氓曾对帝**制进行了设定,列昂尼德和古德曼德森两个伯爵只负责领地民政和民兵,三个常备兵团完全服从他领导,百夫长以上指挥官由他指派。和平时期,或未指定的情况下,朗斯洛特这个骑士长,以及安东等正副兵团长,在正常训练外,只能调动百人队规模的士兵。

“啊,没什么,来了就好。形式很紧张么?怎么各国都来凑热闹…”当着朗斯洛特刘氓可不敢再猖狂,放开同样变乖的琳奈,乐呵呵的迎了上去。

给茜茜公主介绍一下朗斯洛特,刘氓就带着众人回自己住处。茜茜也很敬仰这个闻名于世的游侠骑士,可见他面色不善,再想想刚才刘氓在自己寝宫的表现,只能怏怏留下。

“陛下,我知道你跟皇后…。唉,可是你也要注意影响。伊丽莎白公主是你表妹,你怎么能在她寝宫…。陛下,这件事我就不说了,您还年轻,以后的路还长,多注意就好。”

回到刘氓的住处,朗斯洛特跟他单独呆了半天才吭哧出这两句。王公有个把情妇很正常,更别说刘氓这个跟妻子有问题的皇帝,可这事上不得台面,在亲戚家如此肆无忌惮,更是出格。

唉,也许是太年轻。朗斯洛特心中又叹口气,理了下思路继续说:“陛下,这次蛮族入侵情况不明。据投靠贝拉国王的库曼人说,塔塔人非常善战。别的不知道,既然能打败条顿骑士团的诺夫哥罗德人在短时间被他们被打败,他们应该是是可怕的敌人。现在塔塔人因为匈牙利收容库曼人而出了最后通牒,贝拉国王已经正式请求各国相助…”

朗斯洛特唠唠叨叨,刘氓心不在焉。匈牙利管我鸟事,瓦本还没搞定呢,要不是冲着圣徒身份,懒得蹚这趟浑水,家里的小妞还没品尝完。这真的库曼人不知是什么样子,听说人不少,怎么都投靠蠢蛋贝拉…

见刘氓依旧心不在焉,朗斯洛特也无可奈何。对这个年轻的陛下,他有着说不出的感情,有时敬仰他,有时想呵护他,有时还想揍他。

沉默半天,朗斯洛特继续说:“陛下,瓦本的事情我听说了,您做得很好,我想前陛下和皇后都会在天堂为您祝福。这些事大家一般不会宣扬,但在您获取称号时将占很重分量。不过…”

朗斯洛特先夸奖一通,等刘氓得意起来,他话锋一转:“不过领地中存在一些问题。新附的臣民大多皈依天父怀抱,信仰渐渐虔诚,可是还有不少人忘不掉昔日的异端信仰,希望陛下多加注意。还有,这次支援匈牙利和波兰,阿尔布雷西特公爵隐然成了德意志诸国的言人和指挥着,虽不知陛下今后有何打算,对此事还是要关注一下…”

“好的,好的,我的骑士长,我们帝国的守护者,我会注意的…”见朗斯洛特又开始唠叨,刘氓赶紧用甜言蜜语堵住。他挣钱,展领地,只是为了公主和小萝莉,只是为了好好享受,哪有什么远大抱负。这一阵他志满意得,只要遭瘟的阿尔布雷西特只要不来惹他,当不当德意志共主,跟他有毛关系。

心中虽这么想,对朗斯洛特的进言他还是从善如流,在台面上,他还是一个有为之君么,总不能让历史记载:罗马帝国亨利五世陛下开创了情妇帝国先河…

等朗斯洛特见过路易公爵,刘氓等人开始打点行装。他打算从维也纳到布达,最后去克拉科夫,好歹来一趟,该转的都要转转。这会已是四月底,间或有些春雨,却也不必带太多行李,可女眷不少,很是头疼。这毕竟是去抢劫…,哦不,打仗啊。

踅摸两天,他让艾米莉留在这陪茜茜公主,小丫头正学习拉丁文,学业重要。琳奈虽万分不愿意,一番恐吓下也乖乖留下学习。狄安娜和妮可死劝不听,只能带去受苦,好歹有两小萝莉照顾。当然,刘氓带她俩的实际目的就烦劳读者大大自己猜测。

等一切收拾妥当,麻烦又来了,倒不是茜茜公主,或者刘氓的小女人依依不舍,而是西里西亚的小王后也要回家。

她本来有骑士护送,前几天听说局势紧张,就让他们带上采购的物资回国,自己打算在巴伐利亚多呆一阵,或是顺便回趟娘家。可一见到各路骑士风尘仆仆赶往匈牙利方向,她又担心家里,非要回去。照理说她应该转道波西米亚回去,可她非要以安全为由跟着刘氓。

间歇春雨中刘氓踏上征程。维也纳!匈牙利!波兰!野蛮人!无数的公主和小萝莉啊!

第一卷一切为了公主第五十二章维也纳的春雨

[奇·书·网]更新时间:2011-8-2415:07:30本章字数:4542

原以为会看到无数巴洛克风格的典雅美丽建筑,聆听华美的乐章,享受一下优雅的宫廷生活,但这些期盼都在看见城池那一刻破灭。此时的维也纳连慕尼黑都不如,乱七八糟的城墙,凌乱的街道,密麻麻的土坯房,除了城中心独立于孤岛上的城堡,再无任何亮点。不过这里的贸易像是挺繁荣,泥泞街头满是形形色色的商旅。

刘氓牵马走在街头,深吸一口因断续春雨而分外凉爽的空气,心中添了些莫名愁绪。向不知春花秋月,这对他来说有些新鲜,有些怪异。蹭了蹭鞋底的稀泥,扭头看看同样是一路沉默的朗斯洛特,他问道:“维也纳一直是这样么?”

朗斯洛特在想什么心事,猛听他这么一问,有些反应不过来。四下看了看,他才带了点笑意:“陛下是指这里的街道吧?是的,维也纳就这个样子。几十年前这里不过是巴伐利亚的东方马克,成为公国也不过二三十年光景。”

沉吟一下,看看这个半年来长高一大截,差不多需要自己仰视的年轻陛下,他继续说:“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我觉得陛下似乎喜欢华丽的城市。那您应该抽空去拜见一下教宗,到罗马、佛罗伦萨、威尼斯转转,那些都是很美丽的城市,这些年也应该有很大的变化。”

刘氓点点头,没说什么。前世,小时候,模糊地记忆里,他似乎也是爱看书的孩子。他特别喜欢美丽的风景画,优美精致的建筑,希望能游历世界。不过这都随着父母日渐忙碌的身影消散,变成厌倦一切的恼恨,变成吃喝玩乐后午夜的寂寞。

不小心滑了一跤,在朗斯洛特帮助下站稳,刘氓心中那点愁绪无影无踪。快乐一天是一天,想那么多干嘛?生命本就是能量无聊的波动而已。穿越这么稀罕的事情都被我碰上了,不尽情乐和还干嘛?现在牛逼小弟一堆,美女在怀,唯一不满意的就是公主了。儿时的偶像白雪公主变成阿姨,少时的梦中情人茜茜公主又变成不懂事的黄牙小妹,郁闷啊。

刘氓回头去看小女人们乘坐的马车,却现朗斯洛特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好奇的问了一下,他犹豫着说了句:“陛下,我感到心里有些不安,这次蛮族入侵…”

等了半天,朗斯洛特似乎不说下半截,刘氓有些好笑。怎么说也是名扬天下的骑士,怎么会害怕起战斗来了?难道这次蛮族入侵真有些名堂?仔细想了半天,刘氓并未在前世的记忆中找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

那会他吃喝玩乐,打架斗殴,干过的事情很多,似乎就没有读书这一项。脑子里有那么点知识,还是痴迷网文时七零八碎看的,大多还跟偷窥、泡妞有关。军事上爷爷倒是教了不少,可老家伙差不多算是文盲,教的东西大多是对他自己经历,或电影、电视上战争的评价。中世纪欧洲刘氓就记得个百年战争,那还是因为圣女贞德。

死银球,好歹给个笔记本么。他正要细问,众人已经到了腓特烈大公城堡附近,应该是早就等候的安东等人一脸惊喜,急忙赶过来。一番纷扰,他也忘了这事。

打安东、于尔根他们去城外跟骷髅骑兵会和,刘氓带着朗斯洛特、托马斯和帕特里克,护着帕特里西亚王后拜访腓特烈公爵。当然,这个腓特烈公爵是腓特烈的老爹。读者别郁闷,欧洲人太不会取名字,很多时候爷爷、老爹、孩子同名,只好来个一世、二世、三世区分。

相较于路易公爵,腓特烈公爵此时倒显得很悠闲,刘氓跟着前来迎接的小腓特烈进去时,他正跟几个人坐在长桌前胡吃海喝,旁边是两个人比武助兴。老家伙品味不怎么地哦。看到这场景,再看看老家伙一脸矮人王似的红胡子,刘氓对他下了定义。

“啊!我们的小陛下,听腓特烈说你是个不错的游侠啊,来,跟我最勇猛的骑士比试一下如何?”老腓特烈一见刘氓就起癫来,乐呵呵跑过来抱住他一阵熊吼,硬撅撅的红胡子蹭的他胸前鱼鳞甲滋滋乱响。

“尊敬的公爵,我们陛下的确是标准的骑士。如果要比试,我的陛下很愿意跟公爵或手下的骑士公开比武,而不是在这里像小丑一样斗殴。”刘氓还没觉得有什么,朗斯洛特不乐意了,在一旁板板整整的说道。

老家伙一愣神,不以为意的说:“哈哈,朗斯洛特骑士啊。失礼,失礼,我就是这个脾气,别见怪。唉,贵族?大家都喜欢玩什么虚情假意,连我的腓特烈也是如此,闷得难受啊。”

“哈哈,腓特烈公爵是真性情,晚辈非常敬仰。对了,朗斯洛特现在是罗马帝国骑士长,他是罗兰圣骑士的后人,帝国只册封他为侯爵,作为皇帝,我深感惭愧…”刘氓对这个红胡子倒是蛮喜欢,不过虚情假意在所难辨,他一边介绍,一边拉着朗斯洛特入座。

侯爵?这个伟大的游侠终于归附领主了?停刘氓这么一说,众人有些诧异,不过很快就想通了。现在已不是游侠的传奇时代。对于他的侯爵身份,大家更是没意见,到觉得这个罗马帝国皇帝差强人意,罗兰骑士直系跟他混实在是太亏。

刘氓哪知道自己眼里的大叔在别人心中这么有分量,一屁股坐下,掰了条鸡腿才打量与坐众人。这里大部分是腓特烈手下的伯爵,客人除了自己,就是条顿骑士团的几个人了,一看到那铁十字,刘氓就想笑。另外还有个牧师他认不出身份,徽章是红底的白色八角十字。

不过他哪敢表现出无知,静待腓特烈介绍。可是老家伙只顾着跟朗斯洛特等人寒暄,直接把他忽略,倒是小腓特烈在一旁热情的招呼,给他一一介绍在座身份,他这才知道那教士是善堂骑士团的一个小领。不过善堂不善堂与他无关,他更关心条顿骑士团的大领。

这个大团长不过四十多岁,可脸上的风霜之色让他显得更加苍老,雄壮的体格才显出武人本色。老家伙一直在看门口,可能是感觉到刘氓的目光,回头微笑示意一下,低头喝酒,很有些落落寡欢的意思。

玩什么深沉,刘氓心中一晒,也看看门口,却现自己的小弟不对劲。帕特里克虽出身卑微,但是心思灵动,聪敏好学,刘氓也有意培养,所以合适的场合就带上他。托马斯身为牧师,性格虽怪癖,但对贵族聚会不怵,刘氓也喜欢带他。现在帕特里克神色庄重,很有些意思,托马斯却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

这货哪根筋不对?细看下,刘氓现他一脸做作的乖虐,似乎在掩饰心底的愤恨。靠,圣母被人非礼了?恨谁啊?又看了半天,刘氓终于看出名堂。托马斯和那个大领赫尔曼有问题,两人都在关注对方,又都在回避,不过托马斯眼里是愤恨,甚至厌恶;赫尔曼则是愧疚,还有些说不清的企盼。

靠,这个小弟不会被老家伙非礼过吧?丫的,回头问清楚,找机会把老东西弄死。刘氓越想越膈应,席间,老家伙好几次想跟他套近乎,他却只想找板砖。

老腓特烈跟匈牙利一向不睦,对蛮族入侵的事情并不感冒,可这蛮族大有蜂拥而来的架势,大家都是亲戚,都在天父的慈爱庇佑下,不得不表现出足够的关注。闲扯一通,大家开始讨论得来的消息。

蛮族在东北方向抄掠了波兰的卢布林地区,前锋甚至渡过维斯维斯杜拉河劫掠了克拉科夫城郊地区,据说波兰王波列斯拉夫手下的蠢材根本不是对手。东南方,蛮族也进抵喀尔巴阡山一线,与匈牙利贝拉蠢货的要塞部队生战斗。南方,蛮族也开始攻击特兰西瓦尼亚(大致为现在的罗马尼亚地区)。当然,这些都是小战斗,蛮族不过是采取一贯的抢完就走战略而已,但这四面出击的架势,让大家弄不清他们有多少人。

这事已经纷纷扰扰半年多,刘氓早就麻木,再说匈牙利和波兰就算完蛋也跟他没有一根毛关系。虽看出众人在嘲笑贝拉的时候眼底满是隐忧,他还是只想打哈欠。话说,好几天没跟狄安娜亲热了。前一阵子他现亲热时也能练功,就算跟平日练功效果差不多,好歹是个娱乐不是?而且这么一整,小女人们似乎对他又怕又爱,还有些小痴迷了…

等他从美梦中惊醒,条顿骑士团的大领已经在跟腓特烈告辞,要立即带队赶往波兰。他们即是教宗的亲兵,又是德意志的打手,自然要做抵御异教徒的急先锋。而朗斯洛特也建议刘氓立即起程赶往匈牙利,以前是没人理会,现在罗马帝国不能在这样的事上落于人后。

刘氓倒是无所谓,腓特烈没有漂亮女儿,维也纳没有逛头,倒不如去匈牙利碰碰运气。可一说上路,麻烦又来了,小皇后似乎卯定他,甩都甩不掉。老腓特烈又把小腓特烈托付给他,加上朗斯洛特,路上是别想着跟自己的小女人玩点什么。

晚春的维也纳细雨缠mian,刘氓心中郁郁。他不知道,东欧大平原上,战马嘶鸣军旗猎猎,欧罗巴沉寂的剧场在阵痛中推开磨难的大门,即将上演希望的剧目。而遥远的东方,他真正的故乡,却是雾锁重楼骤雨凄风,伟大文明已唱响挽歌。

第一卷一切为了公主第五十三章真正的库曼人

[奇·书·网]更新时间:2011-8-2415:07:31本章字数:4845

先从乌拉尔山脉迁徙到顿河地区,再被突厥人赶到多瑙河,马扎尔人后代匈牙利人曾经肆虐欧洲百余年,直到十一世纪才皈依基督教,消停下来。此时他们尚存一丝游牧民族的剽悍之风,风俗习惯也带着很多东方色彩。

布达城依山而建,城堡式样的皇宫就建在城堡山上。在东罗马和匈奴王阿提拉时期这里都是重要城市,现如今,那些宏伟建筑和整齐街道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乱七八糟的土坯房。

不过刘氓是无心研究这些,晃荡出贝拉国王的王宫,他只剩一肚子晦气。靠,一堆土坯房加个独立城堡就是城市?老子好歹是欧洲唯一的皇帝,带着一堆女眷,连个住处都不安排。骚包小王后,这会怎么不说跟着我了?面子比我还大,瞅个机会,玩完就甩。

蛮族的入侵的事情闹腾近半年,各国骑士们来了又走,走了又来,现在布达城是乱七八糟,满眼望去找不到个插脚的地方。靠,不玩了,回慕尼黑,跟黄牙小表妹吟诗作赋去。刘氓黑着脸直奔马廊,安东、于尔根等人愤愤相随,朗斯洛特有心劝慰,却不知该如何开口。

可能是前方消息不善,贝拉国王忙于跟临近王公和臣属讨论动员、集结问题,对刘氓这个名声方显的小贵族有所怠慢。作为用宝剑捍卫教会荣耀的骑士,他可以理解贝拉国王此时的心情,毕竟匈牙利是基督徒欧洲的东方屏障;作为臣属,他也为陛下被人忽视而愤慨,实在是两难啊。

虽然憋着一肚子气,到了市区刘氓还是勒住了战马,他还没有在熙熙攘攘狭窄街道上纵马狂奔的脾性,或者是资格。不过走了没多久,他心情又好起来。只见前方有一堆人打成一团,拳来脚往,女人哭,男人叫,实在是很有看头。

前世的刘氓看人打群架很有经验,知道什么时候该凑过去打太平拳,什么时候该远观助兴。这些家伙分成两派,一派大多是黑或深色头,颧骨相对一般欧洲人来说要高一些,衣着也是游牧民族特点。另一派则是匈牙利人。

见这些家伙打得不算凶狠,还有不少类似常备兵的家伙像维持秩序,他习惯性凑过去。可一听几个家伙喊话,他纳闷起来,扭头问道:“我说安东,那几个家伙,打得最起劲的家伙,就是库曼人吧?说话跟你们有点像?但长得完全不一样,怎么回事?”

安东早就看得兴起,一边呲着牙乐和,一边说:“那些是钦察人,跟突厥人一伙的,哦,说库曼人也行。他们从东方过来的,跟我们关系不大,我们是从海上来的自由人,无拘无束的人。”

刘氓一脑门子黑线。哪跟哪?到底是库曼人还是钦察人,怎么又跟突厥人拉上关系?他那知道,所谓库曼人其实跟前世自己的关系比跟安东近,基本可以说,他们是唐朝时的奚族人。不过他知道这种族问题问也白问,改换话题道:“你们和库曼人是因为蛮族入侵才迁徙到这里,那些蛮族是不是现在要来的?”

安东瞳孔骤然一缩,点点头,又摇摇头,沉默半响才说:“应该不是,那些喷火的魔鬼吃完人就走,不会在一个地方多呆。我们走的时候听说他们向南边去了。这次来的说不定是喀亚人和乌古斯人,如果真是那些喷火的魔鬼,罗斯人一天也撑不住,不会拖到现在。”

靠,问你白问,知道这些是真正的库曼人就成。丫的,这些家伙好像跟本地人关系不怎么地。捣鼓一下?想起刚才受的窝囊气,刘氓铆定主意,压着嗓子用库曼语喊道:“跟他们拼了!他们要征用我们所有的战马!要让我们去沼泽地里当农夫!”喊完这句,他改用马扎儿语喊:“主啊!他们根本不是基督徒!是魔鬼!裴多菲已经被他们抓走半天了,主啊…”

这下可是油锅里撒盐,街上立刻沸反盈天,明白的,不明白的,越来越多人涌过来加入混战。朗斯洛特一头雾水,纳闷的问道:“陛下,您刚才喊的什么?”

“嗯?啊,我嗓子痒痒,随便喊,想学学他们的语言。”刘氓随口应付着,抽身朝多瑙河方向走去。闹这么一下,他的郁闷少了些,再说回巴伐利亚朗斯洛特肯定不愿意,还不如在这伺机在弄点事,顺道泡几个妞。对了,贝拉那老家伙好像有个女儿,管她长的丑不丑,泡了再说…

朗斯洛特不敢去想这个陛下的语言天赋问题,虽有些疑惑,也只能咽进肚里。安东和埃里克等人唯恐天下不乱,于尔根等人则盘算着怎么给老大出气。

带着小弟们脱离包围圈,刘氓气又顺了一些。因为大多数人都去打架了,街上倒是清静不少,再说帕特里西亚王后正跟着小腓特烈急匆匆往这边走,好像是找自己的。

老贝拉后悔啦?想着也是么,老子好歹是欧洲唯一的皇帝,怎么说面子也得给点。刘氓摆出笑脸,好整以暇的迎上去。那两个人本来显得有些着急,等见到他,也恢复了从容的贵族谱子。

小腓特烈彬彬有礼的说:“陛下,您的家臣找好营地了么?布达这里有点拥挤,很多义勇兵都在河对面的佩斯驻扎,可那里挤满了库曼人,也有点麻烦。啊,我也是多虑了,陛下带的人少,应该能找个好营地。”

靠!什么意思?老子跟那些义勇兵一个级别?那些都是在神父教唆,或领主逼迫下赶来的矿夫、农奴!不对,不对,要冷静。略观察一下,刘氓现小腓特烈矜持不失关切的目光中带点莫名的晶莹,而帕特里西亚神色有些恍惚。

奶奶,小东西跟我玩花样?替你那老腓特烈挑唆、捣乱、使绊子来的吧?我带的人虽然少,可是整整一个百人队的中型骑兵,还有9个骑士1个武装神父,老贝拉不可能完全忽略。

刘氓面色不变,同样假笑着回答:“为教会抵御异教徒的进攻,受些苦算什么。贝拉国王让大家驻扎在佩斯,也是为防守考虑。佩斯城防坚固,背靠多瑙河,隔河有布达城支援,正面是大平原,非常适合骑兵据守。各地来英勇骑士,加上五万善于游击的库曼人,兵力和素质还行。按照大家的传闻,异教徒应该都是善于机动的轻骑兵,只要保持部队稳定,不随意改变策略,对付这次的异教徒入侵应该不成问题…”

刘氓不知怎么就白活起战略。听着听着,小腓特烈、帕特里西亚,甚至是他手下的朗斯洛特等人都听得入迷。说了半天,他忽然觉得自己有些无聊,这些跟自己有什么关系?咳嗽一声,他笑着说:“哎呀,我说这些干什么,有那么多贵族在考虑战略问题。对了,两位找我有何事?”

小腓特烈还瞠目结舌的反应不过来,帕特里西亚王后真诚的笑着回应:“陛下,您说的这些我们都没听过,但是就我看来,您的战略思维应该凌驾于那些名将之上,这次您愿意帮助波兰,实在是天父赐福。啊,陛下,我跟腓特烈王子是想弄清您的住处,好登门拜访。陛下,您打算什么时候起程去波兰?西里西亚会以全部热情迎接您。”

就是么,看这小女人多会说话。刘氓虚荣心得到极大满足,看什么都顺眼了。“啊,我也很期盼早些领略西里西亚的美景,待匈牙利的事务结束,我立刻护送美丽的王后回国…”

乐呵呵的应付两句,得知两人都被安排在佩斯的猎宫,刘氓心情又开始不爽。不过他没表现出来,而是安之若饴的陪着两人渡过多瑙河。

将两人送到住处,他赶紧带着小弟忙乎扎营,一帮老爷们没什么,四个小女人淋着、晒着可不好。

佩斯城不大,但城墙修的还凑合。走到城边,放眼向南望,一望无际的匈牙利大平原黛绿如缎,星星点点的湖泊水洼,舒缓的丘陵,不时掩映的树林小河,实在是美不胜收。不过近前乌七八糟的库曼人帐幕和牛羊实在是败兴。

靠,这么好的地方,归老子就爽了。带上百十个小妞满草原撒欢,累了就地一躺,神仙啊。意淫半响,他开始仔细观察库曼人。这些人无论打扮还是长相都带着浓郁的东方特征,要不是在黑海沿岸混杂的白种人血统,怎么看都像刘氓前世记忆里的草原民族。

看了会壮硕女人挤牛奶,他也有些嘴馋,吩咐小弟去多瑙河岸边一个林木密集的小山梁扎营,他带着帕特里克和托马斯走向库曼人营地。安东虽然跟他们熟悉些,带去就是找茬的份。

库曼人对三人的到来虽有些疑惑,还是跑进营地通报。没一会,几个衣着稍微体面点的男子赶到营地前。为的是个四十岁左右健硕男子,他带着高高的皮帽,古铜色的脸上霜侵风蚀,看起来坚毅刚强。他身后是几个类似男子,其中一个手持十字架和念珠,但看起来怎么也不像牧师。

“阁下中午好,我是漂泊之人的领克扬,这些是部落的祭祀和小领,欢迎各位前来做客,不知…”克杨可汗庄重的用库曼语打着招呼,旁边的一个小伙子艰难的翻译,看的刘氓只想笑。

右手抚胸施了个礼,刘氓直接用库曼语笑着说:“有水草之地就是故乡,阳光般的可汗带着雄鹰的子孙,又怎会介意风霜雨雪。尊敬的可汗,我是德意志罗马帝国霍亨曼施坦因家族的亨利·翁·曼施坦因。云雀虽未带来晴天,可带来了祝福,可汗不请我们去帐幕喝杯忽迷思么?”

“哦?”克扬可汗瞠目结舌的看了刘氓半天,脸上哗啦一下涌出狂喜,小孩子般搂住他,连哭带笑半天才想起拉他回大帐。

第一卷一切为了公主第五十四章虔诚的愤怒

[奇·书·网]更新时间:2011-8-2415:07:31本章字数:4725

虽然头还有点疼,刘氓已是飘飘欲仙。帐篷外朝阳妩媚,林间空气芬芳。身下是柔软的大食风格地毯,头枕在美女腿上,脚还搭在美女腿上,一个给自己按压太阳穴,一个给自己捶腿捏脚,世间哪还有此等快乐。

舒坦的哼哼半天,见安东在帐篷门口探头探脑,他懒洋洋的吩咐道:“安东,弄上八套锁子甲,八套大白盔甲,八柄骑士剑,叫上于尔根,一起给克扬送去。唉,记住,挑差点的。”

等安东领命而去,他又哼哼起来,一只手还惬意的抚mo给自己按头女孩光洁柔腻的小腿。昨天在克扬那里喝到半夜,饶是他身强力壮,也翻了四五回。清晨他才被送回来,一同送回的还有八对骏马,十六张黑貂皮,外加这俩女孩。

骏马无所谓,一路逃亡过来,战马损失不少,克扬挑的马只能说凑合。貂皮么,除了做手套也没什么用处,反而是这俩当作添头的小女人很合刘氓的意。两人都是十五岁,金碧眼,虽然面部线条比较柔和,象他前世见过的俄罗斯人,好歹是克扬的心意不是?现在给自己按头的还是克扬亲闺女呢。

不过这老家伙实在是死脑筋,说什么危难之中贝拉老东西伸手相援,决不能改换门庭。靠,多少俊俏小萝莉啊…

捶了会小腿,小丫头开始给他揉捏脚掌,那细腻的手指,温柔的,不轻不重的力道…。刘氓倒抽一口凉气,魂都飞到九天之外。哎哎呀,还是东方人会享受,三宫六院不说,三妻四妾就够逍遥的。哪像这里的一帮死脑筋,找个情妇都要偷着摸着。现在中国是哪个朝代?有空要过去看看…

“小丫头,你俩叫什么名字?愿意来这么?”刘氓一边享受,一边还假模假样的征询二女意见。没法,昨晚没趁着酒醉收了,现在就要讲人权么。

捏脚的女孩比较胆小,瑟缩着不敢回话,克扬的丫头看来见过点世面,轻声说:“陛下,我叫克扬·奥尔加…,不,现在叫亨利·奥尔加涅,她叫亨利·依斯克拉涅。我们愿意跟随您,一生为您守贞…”

靠,还是姓在前名在后啊?哎呀,这小样子…。听着珍珠落玉盘的声音,闻着清幽的处*女香,刘氓心里跟猫抓似的,只想立马颠鸳倒凤一番,可惜外面来朗斯洛特说话声,好像来了客人。

等朗斯洛特进门,刘氓正用日耳曼语训斥两个小丫头。见他进来,刘氓叹了口气说:“唉,克扬可汗也不知什么意思,这两个女孩死也不愿回去…”

你就装吧,短猎犬不吃鳕鱼?这次连朗斯洛特也不上当,他点点头,说起正事:“陛下,昨天贝拉国王打算征求您的意见,可您已经离开了,他就派王子胡尼迪奥四处找您…。陛下,胡尼迪奥王子正在外面。”

一开始干什么去了?现在才想起老子,晚了!刘氓愤愤然冲出去,惊喜的抱住比自己矮半个头的胡尼迪奥,笑着说:“啊,我英俊的王子,你亲自前来真让我感到荣幸。昨天因故离去,未能聆听各位长辈的教诲,实在是遗憾啊…”

刘氓真诚的话语,谦卑的态度,让胡尼迪奥更感惭愧,连此行的目的都不好说出口。等刘氓说完,殷切的看了他半天,他才羞涩的说:“陛下,我父亲…,我父亲想邀请您去王宫做客,但他现在正跟库曼人的克扬领等人…”

“哎呀,那些政治关我们年轻人什么事,有什么需要的你父亲招呼一下就行。走,带我去布达好好转转,这实在是太美丽了。你看,就我这小营地旁边就有个美丽的温泉…”刘氓对这个比自己还小点的年轻人太喜欢了,不由分说,拉着他就走。

布达这小破城没什么可逛的,附近的风景倒是不错,因为处在断裂带,温泉最是出色。可惜罗马时期的公共浴室毁坏殆尽,现在大家又没又洗澡的习惯,不然刘氓肯定能饱餐秀色。逛荡到中午,自是去王宫蹭饭,能省一顿是一顿么。当然,这期间他已经达到目的。

匈牙利跟其他国家一样,常备兵,也就是骑士归领主管辖,打起仗国王只能临时征召。目前还不到紧急征召的时候,驻扎在佩斯的主要是各国骑士和义勇兵,不过一两万人,可要加上能征善战的库曼人,也算不错了。

贝拉国王对库曼人期望很高。虽然匈牙利各领主,临近的王公,匈牙利本地百姓都对库曼人有意见,他还是坚决要将这些人收于麾下。五万人,至少能提供五千骑兵,搁谁都眼红啊。不过装备很麻烦,现在供给不足,居民摩擦更是弄得贝拉焦头烂额。

跟胡尼迪奥回到王宫,贝拉国王还在佩斯城,这里上台面的领主只有刚刚到来的萨尔斯堡大主教埃贝哈德。胡尼迪奥去做相关准备,刘氓作为准圣徒,虔诚的苦行者,跟大主教自是相与,英诺森和埃贝哈德还是盟友,两人聊的就更欢实了。

一通废话后,刘氓感慨的说:“在北方体会的不深,来到南方,才感觉到嗜欲之风隐然啊,大家赎还罪孽的决心,对教宗和各主教的敬仰服从都懈怠起来…”

刘氓道出的苦水让埃贝哈德心有戚戚,加上性格刚强,没一会就开始斥责各类罪孽现象。

等他作完,刘氓接着说:“这些的确危险,可是还有一些现象更令人痛心。将天父的恩泽播洒大地是每一位信徒的责任,可是有些人却为了一己私利亵du信仰。就我观察,有些新受洗的信徒简直就是异端。大主教,您听说过圣餐礼使用马奶么?还有酵饼…”

什么?埃贝哈德大主教震惊的说不出话,半天才不可置信的问道:“孩子,到底是什么人这么做?这不是异端,这就是渎神!是魔鬼!”

刘氓心地善良,虽然别人犯了错,他也不想伤害别人,不愿透漏别人的身份,只好说:“枢机大人,也许是我弄错了。他们刚刚受洗,可能还没有摆脱游牧蛮族的习俗。我认为他们的心应该是虔诚的,只要有主教大人悉心教诲,他们一定能改正错误。再说,大人,我虽然有一颗虔诚的心,可我毕竟是世俗的领主,有些话…”

“孩子,不用再说了,有你这样虔诚的领主,实在是欧洲的幸福。我知道该怎么办。”等刘氓说完,埃贝哈德大主教也平静下来,极其深沉的平静。又看了刘氓一会,他眼中有些晶莹,拍拍刘氓的手,起身离去。

唉,无知的罪人啊…。刘氓感慨一阵,忽然想到问题:上次朗斯洛特说的是不是这个意思?不行,得赶紧让小弟们注意些,信不信天父无所谓,架势要做足了。

嗯,这个一根筋大主教说话应该管点用,可他也算是领主,不一定能改变贝拉的心意啊。对了,不是还有个小腓特烈么?抽个空子劝说一下,虔诚问题必须重视。

“陛下,午餐…。咦?埃贝哈德大主教呢?”胡尼迪奥兴冲冲跑过来招呼刘氓,却现只剩他一个人在这沉思。不过听刘氓说大主教有事出去,可能是去佩斯找他父亲,也就放心了。

因为是临时午餐,胡尼迪奥也就安排在小客厅里。桌上是惯常的烤全鸡之类,就葡萄酒和啤酒算是有些新意。见他们进来,桌边一个女孩笑着迎上来。她十四五岁的样子,一身华丽繁复的正装,深褐色头灰眼经,虽说微圆的小脸带些大家喜欢,刘氓厌恶的彪悍粗线条,鼻子略有些高,还涂了些白粉,总体来说还是符合刘氓品味的。

“啊,胡尼迪奥,这就是传说中的匈牙利之花吧?如果这位小姐走出王宫,漫山的*都会为之羞愧的…”卯定这就是贝拉还没嫁出去的老丫头,刘氓一边给她摆好椅子,一边满嘴花花。

“谢谢陛下盛赞,这正是小妹伊丽莎白。她可是早就敬仰你游侠风范,你看,她都激动得说不出话了…”跟刘氓混达了半天,胡尼迪奥对这位开朗风趣,没有心机的皇帝很有好感,举止间也就随意很多。

靠,又是个伊丽莎白,不会是大黄牙吧?算了,我忍,哪怕你是蒙娜丽莎我也要泡一泡。见小丫头羞赧的目光中带着点期冀,带着点慌乱,为了救赎贝拉的罪孽,刘氓坚定了信念。

老贝拉虽然有些行事犹豫不决,还有个国王的样子,可他这两儿女实在是艺术家气质太浓。席间,刘氓也就翻了翻日常泡小妞的陈辞滥调,显摆几句拉丁文,兄妹俩就痴痴迷迷敬仰如多瑙河水了。

午餐过后,胡尼迪奥彻底忘了父亲的嘱咐,拉着刘氓几乎把王宫城堡玩了个遍,而这个伊丽莎白清脆的笑声和脸红的次数,比她长这么大加起来还多。

折腾到半下午,三个人在客厅里聊的热火朝天,一个骑士急匆匆跑进来。见到刘氓,他愣了一下,还是低声对胡尼迪奥说:“殿下,又一群采购物品的库曼人跟本地人打了起来,这次死伤十几个,您看…”

嗯?才死了十几个?不行啊…。胡尼迪奥还没反应过来,刘氓已经开始盘算了。

第一卷一切为了公主第五十五章此亨利非彼亨利

[奇·书·网]更新时间:2011-8-2415:07:32本章字数:4797

布达城和佩斯城都躁动起来。无数的农夫工匠紧张的加固着城池,准备各类守城器械。一向懒散的骑士们开始在城下排列队形,演练协同冲击;各国义勇兵也得到了武器,开始熟悉自己的指挥官,花样繁多的旗帜随风飘扬,弄的刘氓有些眼晕。

昨天跟胡尼迪奥兄妹玩了一上午,下午又忙着跟小腓特烈及克扬等人交流感情,他可谓忙的四脚朝天,根本没考虑过战斗的事情。现在看到一望无际的人群,他才开始心虚。倒不是害怕战斗,而是在人群中死活找不到适合自己,以及背后百十个小弟的位置。他有点烦,回头将自己小弟每张脸都看了一遍,晃晃悠悠的心才算安定下来。

这些小弟虽然只披挂着鱼鳞甲和带衬板的龙虾胸甲,铠甲乌亮的色泽,骷髅形状的面罩却让他们显得分外凝重阴森。左腿边是弓袋、马刀,右腿边是箭壶和一柄钉头槌,手中还拿着杆四米多长的枞木长枪。虽然有些不伦不类,但他们铠甲背部插槽固定的骷髅叉叉小旗还是很养眼的。

他们腿挨着腿,列成密集的五路纵队,但刘氓知道,如果需要,他们会迅在令旗或口令指挥下换成松散队形。他们已经站了一个多小时,却没有一个人放屁,刘氓对这一点最为满意。

靠,这么牛的小弟,居然会被说成浪费装备?铠甲和马甲是单薄一点,可材料好啊,非要弄成铁皮罐头才行?那还怎么逃跑?昨天他很有心劲的给圣殿骑士团那几个蠢货显摆了一下,结果就得了这么个评价,实在让他郁闷。

他只穿着便装,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扭头看看沉默不语的朗斯洛特,笑着问:“我的骑士长,你觉得那些部队怎么样?”

“非常壮观,在我的记忆里,还没有这么多骑士聚集在一起,可以想象他们冲锋时一定是天崩地裂,阿尔卑斯山都会被撞出缺口。”朗斯洛特不知在想些什么,听到刘氓的问话眼睛里才透出兴奋和战斗的渴望。

刘氓不经意的撇撇嘴,又用同样的问题问安东。这小子把手里的正义之剑摩挲半天,吭哧到:“想逃跑都不容易吧?”

喔呸!刘氓险些没吐血,大骂道:“带着你的人回营地,好好听听骑士长的训话!整理好装备,随时准备去波兰。”又把于尔根、埃里克等人挨个训斥一顿,刘氓才意气风的带着古纳尔直奔城内。

大家都在外面忙乎,贝拉的猎宫非常安静。这里的建筑都遮蔽在繁茂的树林中,他走错两三次才找到小腓特烈的住处,结果还不在。挠挠头,他才想起西里西亚的小王后,干脆顺道过去看看。

招呼古纳尔先回去,他来到小王后住的套间,窗外是一碗池塘,配上古奇树木,幽幽碧草,倒是幽雅蛮宁静的。

她正在窗前呆,听到声音,带着矜持慢悠悠转过身,现是刘氓,眼中才闪烁出激动。“陛下,你终于来了。已经两天了,我老是担心西里西亚的情况,你…”

看到小王后复杂的眼神,刘氓也忘了自己来这的目的。两人一路上说的话不多,但每次还算融洽。他老觉得这女人眼睛里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先前没工夫理会,现在闲了,倒是想弄个明白。

而且帕特里西亚跟克里斯蒂尼同是南欧人,虽然脸型比起克里斯蒂尼有些富态圆融,那一头黑还是让他有些挂怀。

“帕特里西亚,昨天不是说了么,我们这两天就出,你很快就能回到西里西亚。战事你也不用担心,前面不是还有你堂哥康拉德和侄儿波列斯拉夫顶着么,蛮族就算真的打到西里西亚也需要几个月吧。”

刘氓安慰帕特里西亚,自己却感到好笑。这波兰国王波列斯拉夫辈分最小,被几个差不多同龄的堂叔瓜分了国家,也算是可悲了。

第一次听刘氓直呼其名,帕特里西亚显得有些不适应,可随着他亲友般的安慰,表情也自然起来。想了想,她嘴角也挂上微笑,一边在刘氓帮助下入座,一边说:“真是太感谢陛下了,这一路上给你添了那么多麻烦。”

刘氓顺势搬张椅子,几乎跟她腿挨着腿坐下。帕特里西亚穿着便装,看到她精致小巧的鞋尖,刘氓好奇的用脚碰了一下,才正视她说道:“没什么,倒是你一路辛苦了。其实…,其实你完全可以让路易公爵派人护送回家,干嘛…”

他说到一半就说不下去了,帕特里西亚眼中明显带着慌乱。家居,她也没往脸上扑白粉,那丝潮红倒让她妩媚的脸上多了些清纯。这小女人…,刘氓不知怎么心里也有些痒。

两人目光对视一会,又各自闪开,刘氓清了清嗓子,扯些闲话将问题绕了过去。说道西里西亚,他笑着问:“帕特里西亚,只知道你丈夫也叫亨利,去不知道他是个怎样英武的大公,你们应该很相爱吧?”

可能是静谧的环境,和煦的谈话造成些错觉,帕特里西亚神清有些飘忽,她低头沉默一会,然后斜脸望着窗外的景色,带着自言自语的意思轻声说:“我不知道,贵族的生活都是如此吧,我十二岁就嫁给了亨利大公,那时他已经三十岁了…。我们很少说话,他更关心波兰,关心侄儿波列斯拉夫…”

我靠,深闺怨妇啊?刘氓差点没笑出来。为了掩饰,他低下头,突然现帕特里西亚的手非常漂亮。手掌精巧,手指修长,还带着肉乎乎的莹润,看起来细腻到不敢触碰。他不由自主的握住这双小手,一声不吭的把玩起来。帕特里西亚只是微微挣了一下,也就由着他摩挲,等刘氓顺杆往上爬,她才羞涩的挣脱。

“其实你用不着这么自苦,生活不止有爱情一方面,你可以看看书,弹弹琴,唱唱歌,日子很快就过去了。等你的孩子长大,你就可以幸福的看着自己的公国热闹起来…”刘氓嘴上宽慰,两只脚却不老实,在下面勾来勾去。

“我们还没有孩子,也不知道…。唉,不说了…。陛下,你的诗歌实在是太美妙了。”帕特里西亚一开始很不适应刘氓看似无意的动作,随着谈话内容转到诗歌和音乐,她才忘情起来。刘氓说了个笑话,她捂着嘴咯咯笑起来,那丝妩媚让实在是惊心动魄。

刘氓哪还忍得住,伸手将她拉进怀里,径直吻上樱唇。帕特里西亚大吃一惊,奋力挣扎几下,却哪里挣得脱。随着刘氓越来越热切的吻,她的眼神也朦胧起来,本是反抗的手臂却搂紧刘氓的腰。

不知吻了多久,怀里柔软如棉的身体温热起来,刘氓心头的yu望也越来越强烈。他松开嘴,仔细看看帕特里西亚妩媚迷乱的眼眸,拥着她走进卧室。帕特里西亚呢喃着喊了几声不,估计她自己都不知道说的是什么。等罗衫尽解,屋里的凉意才让她清醒一些,不过想说什么都晚了。

细细体味了一会成熟丰满与生涩稚嫩诡异结合的身体,刘氓不由得感叹天父的创造实在完美。贪婪的舔舐揉捏一会果冻般颤动不止的丰腴,帕特里西亚彻底瘫软,让刘氓感觉自己坠入绵软丝滑的云端。在交融那一刻,两人同时出一声低呼。刘氓忍不住想:圣母啊,那老家伙看来不行哦。

细致抚慰了半天,帕特里西亚终于变得热情,那骨子里压抑很久的娇媚彻底绽放,刘氓的魂都淹没在她不知是哀婉还是哀求的乐音中,琴键般的韵律也让他如痴如醉。

帕特里西亚那里经受过如此洗礼,满脸香汗,哀求似的喊着亨利。这倒把刘氓喊愣了,他一边坏坏的加大力度,一边问到:“我…,我的小甜心…,你喊的是哪个亨利…”看到帕特里西亚眼中猛然生出懊悔,刘氓意识到说过了,只好用行动掩盖一切。而帕特里西亚也无力想什么,很快就淹没在狂涛中。

刘氓离开猎宫时天色已晚,佩斯城和远处的布达城都笼罩在晦暗的色调里。不过他可是心情不错,离开巴伐利亚后,他还是第一次享受这种快乐,还是从未有过的快乐。

咂咂嘴,他得意的上马,直奔营地。营地距离佩斯城有段距离,他习惯性加快度,却被一道道岗哨阻碍,他这才感到气氛不对,热的脑子也慢慢冷静。

回到营地,朗斯洛特等人都等在他的帐外,正围拢在一起嘀咕。见他回来,朗斯洛特迎上前直接说:“陛下,波兰传来消息,康拉德大公的部队已经溃散,城池和城堡都被摧毁。报信人来的时候,蛮族人正朝克拉科夫前进。”

靠,波兰就国王波列斯拉夫实力最弱,占据两个公国的康拉德顶不住,这蠢货更顶不住。真叫个烦人,这的库曼人问题还没解决呢。

刘氓有心幸灾乐祸一番,可眼前又浮现帕特里西亚妩媚中带着幽怨的眼神。吃人的嘴短,还是去一趟波兰,反正西里西亚距离萨克森巴登不远,顶不住就退到玛丽安那里去,说起来好久没见她了…

刘氓正打算让大家收拾行装连夜出,哨兵跑过来说有个蒙着斗篷的女孩找他,应该是贵族。“谁啊?”刘氓纳闷的问了句,结果自己臊的跑掉。来到营地门口,那女孩瑟瑟缩缩的走过来,微微解开兜帽,却是贝拉的伊丽莎白。

第一卷一切为了公主第五十六章低飞的雨燕

[奇·书·网]更新时间:2011-8-2415:07:33本章字数:4915

一路向北,放眼望去都是舒缓的丘陵,无边的绿色中,草地占三分之二,林沼占三分之一,溪流和水洼是无聊的点缀。太阳早晨还兴奋了一会,中午就躲进云层偷懒去,弄得漫山遍野都是压抑的郁闷。最近比较烦,比较烦,刘氓只想唱这歌。

一行人离开布达后马不停蹄,横穿摩拉维亚,直奔里格尼茨。在刘氓的记忆里欧洲并没有多大,从布达到西里西亚也不过两三百公里。刘氓和小弟们都是一人双马轮换骑乘,物资放在轻便的双轮马车上。顿河马虽不像蒙古马一样地皮都能啃,好歹不需要鸡蛋和精饲料,带点燕麦作为补充就行。

他盘算着,就算路难走,两天也该到了。可是三天过去,按帕特里西亚的说法,大家才算进入西里西亚境内。早知如此,还不如绕远路顺着城市间的道路走,可他哪知道所谓的东欧大平原也有山峦叠嶂河流纵横的地方?

虽然失策,看看满脸风霜,却不一言的小弟,刘氓还是感到欣慰,也有些慨叹,这才是骑兵啊。等看到最后面那辆带蓬的马车,他的欣慰又无影无踪。

离开布达时情况已基本明了,据喀尔巴阡山各山口和波兰回去的人说,这次入侵的蛮族非常混杂,既有塞尔柱人,也有乌古斯人,甚至还有罗斯人,从未见过的则是比他们还厉害的塔塔人。圣骑士们在耶路撒冷吃够了塞尔柱人的亏,听到这消息也不再嘲笑康拉德大公一触即溃,而是前所未有的严谨备战。

当然,刘氓也不是担心波兰之行凶险莫测,塞尔柱人又怎么样?不过是被唐军赶出蒙古高原的突厥而已,他们也就欺负一下毫无战略的欧洲骑士。自己人少,打不过还跑不掉?反正狄安娜、妮可等小妞已经被他打回巴伐利亚,这些家伙再蠢也不会连多瑙河都守不住吧?他郁闷的是车里的小女人。

一干尝着味没尝着味的小女人都被他赶回巴伐利亚,幸福生活全指望这个小王后,可一路过来,这个小女人居然不跟他说话。无论他怎么明示暗示,创造机会,她只是沉默不语。搞什么,早知道先把贝拉的伊丽莎白拿下。

那小丫头听说父亲要把她嫁给克扬,拼着被开除教籍也要跟自己私奔,结果自己为了这小王后,辛苦的把她劝说回去。幸好给小丫头留了个希望,不然真是鸡飞蛋打一场空。

心情不好,刘氓也懒得安排午饭,反正小弟们已经习惯在马上吃香肠、干饼,不像那些骑士老爷兵非要吃正餐。至于小女人,不理老子,受着去。

近黄昏,大家终于穿越丘陵地带进入平原,依稀间农田、村落在望,众人都是精神一振,阴霾的天空也掩不住狂奔的渴望。昏暗中看不真切,到了最近的村子,大家才现这里空无一人,只有几只鸡鸭听到动静撒欢的乱飞。再仔细看看,村子里非常乱,家什、谷物洒落一地,居民明显是匆忙离开的。

互相看了半天,朗斯洛特建议到:“陛下,看来农夫们是听到异教徒要来的消息,全都撤走了。已经看不清路了,要不我们先住下?”

那还怎么办,住下呗,这雨入夜后肯定要下。刘氓吩咐小弟不解衣甲,加强警戒,又看着他们选好住处生起篝火,才走到帕特里亚车前轻声说:“帕特里西亚王后,我们宿营了,你来看看这是什么地方。”

帕特里西亚穿着便装,披着厚实的斗篷。她一言不下了车,四下看了半天,茫然的摇摇头。刘氓本就没指望她能说出这是哪,只是找个话头而已。见她好歹下了车,就低头走进最大的一个院落。帕特里西亚抬头看看在村落上空盘旋的几只雨燕,才跟了上去。

安东于尔根等骑士分别警戒各个方向,吃完简单的晚餐,刘氓、帕特里西亚和朗斯洛特只能在火把昏黄的光线中,坐在简陋的木桌旁呆。俯身捡起一个粗糙丑陋的小布偶,把玩了半天,刘氓忽然觉得满有意思的。

他看看眼观鼻鼻观心的帕特里西亚,笑着对朗斯洛特说:“我的骑士长,看来这次挺厉害么,你跟塞尔柱人战斗过么?他们怎么样?”

“塞尔柱人?”朗斯洛特仰头看了会屋顶,追忆着说:“我朝圣的时候接触过一次,他们是天生的骑手,生性凶残,不过老是打了就跑,没什么荣誉感。战斗力么,一般,就是弓箭和投石车太讨厌。”

打了就跑也是一种战术,不能说就没荣誉感吧?刘氓心里对朗斯洛特的观点并不认同,不过这些跟他毛关系没有,他也懒得争辩。随意聊了会圣地的情况,外面隐约有了动静,弄不清是下雨,还是警戒哨现了什么。朗斯洛特起身去查看。

好不容易有了这么个空子,刘氓怎会放过,理理思绪,轻声说:“帕特里西亚,你到底怎么了?我做错什么了?”

可能气氛过于压抑,或者一路沉默太久,帕特里西亚愣了半天,还是说:“不,陛下,你没有做错什么,是我罪孽深重,是我不能抵抗诱惑,我只能期望在耻辱的火刑架上丑陋的灵魂能得到净化…”

帕特里西亚越说越激动,最后趴在桌上痛哭起来。靠,那会你怎么不拒绝,现在事成了你到折腾。刘氓慌了手脚,探头探脑听了听,感觉小弟都不在,赶紧过去搂住帕特里西亚的肩头,安慰道:“我的小蜜糖,爱情怎么会有错?错只能错在我们的长辈为了利益扭曲我们的灵魂。大家都有罪孽,又有谁会上火刑柱?多关心你的臣民,帮助亨利管好国家,一切都会好的…”

刘氓劝了半天,帕特里西亚重新迷茫起来,由着他抚mo亲吻也没有反抗,正当他以为晚上能乐和一把,外面传来咚咚的脚步声,两人赶紧各正衣冠。刘氓是心中郁闷,帕特里西亚眼中却又带上了懊悔、羞惭。

来的是埃里克,他看都不看帕特里西亚,直接说:“陛下,东面有逃难的人群,风雨太大,弄不清有多少人,不过他们的情况很糟糕,说是后面可能还有追兵。”

逃难的人群?外面一片漆黑,风雨已经狂暴起来,连自己这样的夜眼都看不清手指,那些人怎么逃难?他来不急想什么,跟埃里克离去。漆黑的雨夜中,弄清方向都不可能,两人靠摸索和呼喊沿路小弟,深一脚浅一脚向前挣扎。身上的羊毛斗篷屁用不顶,冰冷的雨水顺着肌肤滑落,即使身体顶得住,那阴寒的感觉也让人战栗。

等身体跑热,他们来到草地上,前方哭声、喊声混杂成一片,根本无法弄清状态。听到于尔根的声音,刘氓不停的喊,老半天,于尔根才撞倒他身上。“陛下,听声音这里至少有上千个人,其他的不清楚,他们顺着奥得河跑,很多人掉进河里…”

于尔根几乎是贴着他的耳朵喊叫,可刘氓仍然觉得声音飘渺不定,自己仿佛处在狂暴的梦魇中。定定神,他调动内息,先用帝国通用的条顿语喊道:“骷髅骑兵,把你们的队伍尽量拉直,延伸到村庄,所有人不停的喊罗马万岁!”。

随后,他又用斯拉夫语喊:“我们是德意志罗马帝国的骑士!西里西亚的帕特里西亚王后跟我们在一起!所有人都安静!跟着声音走!”

他低沉雄浑的声音传出老远,连喊几遍,人群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孩子无助的哭声,不过暴雨也随着人们越来越镇定慢慢变小。见措施有了效果,他又吩咐于尔根等人尽量延长战线和搜索范围,自己跟着人流退回村庄。

在挤成一团的人群中喊了半天,刘氓终于找到一个没有称号的乡绅。带着他回到大屋,这里也挤了不少人,帕特里西亚正在尽力询问情况,可这些人只知道趴在地上痛哭。

看着帕特里西亚苍白的脸,焦急的表情,刘氓只好喊道:“都安静一下,你们现在是安全的。”令他自己也想到到的情况出现,众人竟真的平静下来,不少人开始默默祈祷。

见鬼了,刘氓肚子里嘀咕一声,转身询问那个乡绅询。乡绅看起来近五十岁,原本还算体面的羊毛衣外衣滚成了泥巴条。听见刘氓问话,他赶紧趴在地上,磕磕巴巴的说:“骑士大人,我们是从克拉科夫逃过来的。那里…,那里…”

乡绅说了两句,眼睛里就只剩下惊恐,刘氓只好按着他的头念了一段圣经。他慢慢恢复一些,继续说:“那些是魔鬼…。逃过来的罗斯人说过,他们会杀死所有人,我们不信…。跟他们一起来的罗斯人说,一个人反抗就杀光一个村子的人,只要不反抗,他们会让有用的人留下…,可是除了小姑娘,他们杀光了所有的人…。我们一路逃过来,到处都是尸体…”

乡绅梦呓般的话语让本就压抑的气氛更加恐怖,帕特里西亚忘记了矜持,恍恍惚惚的走过来靠在刘氓身上。而他只感到说不出的焦躁。

靠,够狠,好像比日本鬼子还要凶残啊。小姑娘?那些小姑娘又能活几天?看着这些宁可掉进咆哮的奥得河,也要连夜奔逃的农夫,他第一次感觉到愤恨。

一夜折腾,天一亮,刘氓迅规整队伍戒备。据别的人说,追兵可能有上千人。虽然都是轻骑兵,他也不敢懈怠。看看几百个男女老幼,看看零零落落,因风雨和饥寒倒毙一路的尸体,他不知该干什么。

沉寂半天,一个骷髅骑兵打了个喷嚏,声音显得格外清脆。刘氓一怔,把手下连朗斯洛特在内的八个骑士一个武装牧师挨个看了半天,恶狠狠踢了于尔根一脚。

第一卷一切为了公主第五十七章你也配叫亨利?

[奇·书·网]更新时间:2011-8-2415:07:33本章字数:4902

里格尼茨城一片混乱。从维斯瓦河中游,克拉科夫,布勒斯劳逃来的难民挤满城内,更多的难民则涌向波西米亚和萨克森巴登。本就穷困的农奴能带多少粮食,饥馑向野草一样蔓延,城内城外四处散落着饿死、病死、累死的难民。他们安详的躺在那里,不用再恐惧,只有少数牧师在安抚他们饱经折磨的灵魂。

从德意志赶来的义勇兵吃完了携带的粮食,他们只能默默忍受饥寒,静静摸索怎样用手中的木棒和简陋长矛战斗。看到他们,难民中青壮年越来越多走向城边的民兵集合点,经历最初的恐慌,他们开始为妻儿老小最微小的存活希望考量。苏台德山区的矿夫也络绎赶来,同样的衣衫褴褛,同样的饥寒交迫。

刘氓没空关注这些,他只想好好睡一觉。为了小女人帕特里西亚,他一路上既要防备不知会出现在何处的追兵,又要收拢照顾难民,早已是筋疲力尽。现在小女人过河拆桥,躲进王宫不出来,他哪还有心思关心那些又脏又臭,一个大子没有的难民?

在帐篷里迷糊了半天,他又来了火气,翻身坐起来骂到:“你小脑瓜进水了?赶紧给我滚到萨克森巴登去!”

她骂的人是妮可,小丫头在布达换上骷髅骑兵的备用铠甲混进队伍,一路纷扰,暴风雨那晚,她着凉后才漏了陷。现在刘氓只能庆幸,或是感慨:只有这个小丫头这么干…

没一会刘氓悻悻作罢,骂了一路,这下小头就是不吭声,现在也不会吭声。看看她楚楚可怜的样子,刘氓叹了口,将她搂在怀里。可能是相处久了,妮可未表现出羞涩,还顺势将头倚在他肩上,微微的鼻息弄得他颈间一阵酥痒。刘氓此时出奇的没有绮念,静静坐了一会,轻声问:“妮可,你应该很了解我,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你为什么还要这样做?”

妮可微微抬头看了看他的脸,又重新靠回去,半响才说:“陛下是个很坏的人,也是个很好的人。不管别人怎么看待陛下,也不管陛下如何看待我,我只想跟你在一起。”

刘氓心头一阵苦笑:这小丫头不是玩哲学的吧?说个话神神道道,还尽是废话。不过这话听着还蛮惬意的,要不推dao?他反复鼓励自己,妮可的樱唇也在嘴边,却半天生不出yu望,只想这么静静的拥着她。

帐篷外传来脚步声,于尔根打了个招呼走进来。见刘氓就这么搂着妹妹,连自己进来都不介意,难免有些别扭。等刘氓笑着问他什么事,而妹妹也丝毫不在意,他才无奈的摇摇头说:“陛下,亨利大公请你过去。”

亨利?我呸!刘氓一肚子郁闷,问道:“谁过来请的?朗斯洛特呢?”

于尔根目光躲闪一下,吭哧到:“是一位骑士。朗斯洛特骑士长一大早被条顿骑士团的赫尔曼大团长请走了…”

“我呸!你自己去参加会议,就说是我委派的。再也不要来烦我!”刘氓终于骂出来,然后枕着妮可的腿就睡。于尔根愣了半天,终于破天荒的挠挠头,起身离去。

昏天黑地的睡到傍晚,他又被叫醒,这次他有气没处撒,因为来的是帕特里西亚。行了,既然派自己的老婆亲自来邀请,还是给你个面子。刘氓回头看看双腿麻木站不起来的妮可,当着她的面走过去强吻帕特里西亚一下,也不管小王后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得意洋洋离去。

里格尼兹也是外围城墙,中间市区,核心孤岛修城堡,唯一的亮点就是孤岛够大,足够容纳一两万人。帕特里西亚一路沉默,碍着旁边的骑士,刘氓也没有再玩什么花样。城堡大厅里正举办宴会,看这高朋满座的架势也不是为他准备的,而且早就开席的样子,他更感郁闷。

见他陪着帕特里西亚到来,众人虚情假意的打着招呼,可他没认出几个。其中倒是条顿骑士团的大领赫尔曼最熟悉,想到托马斯的悲惨遭遇,他哪敢往跟前凑。可是越怕什么什么越来,赫尔曼和那个貌似帕特里西亚老公的家伙,非要让他往那边坐。

等他过去,更恐怖的事情出现。帕特里西亚坐左手第一个位置,而他被安排在旁边,那叫个汗。不过他的心理素质足够强悍,愣是脸不红心不跳。再看看帕特里西亚似乎也安之若素,他也就坦然了,这就是贵族么。

感谢完主的恩赐,刘氓虽然肚子饿,看了半天也没下手。没法,所有的菜都被众人撕扯的乱七八糟不说,那一双双油手更看着膈应。

西里西亚的亨利不过四十多岁,可是看起来足有五十,身体倒是满健壮,跟赫尔曼有得一拼。几句客套话一过,他连祝酒的茬都不提,径直说:“我们伟大的骑士,感谢你一路对帕特里西亚的照顾…”

靠,连个陛下都懒得称呼。被如此忽视,刘氓那还能忍得下气,一肚子鬼笑着说:“这是我应该做的,保护美丽的女士,是骑士的荣幸,我愿意一生守护帕特里西亚女士。”

西里西亚的亨利对刘氓得体的回答非常欣赏,当即代表帕特里西亚感谢,并希望妻子送给他一个信物。可帕特里西亚哪能不知道刘氓的意思,加上他脚底下的动作,实在想大哭而去。可不知为什么,她还是送给刘氓一条手绢。台面上跟人家老公套近乎,脚底下玩花样,刘氓那叫个邪恶的满足,哪管帕特里西亚犹如在地狱煎熬。

西里西亚的亨利半天也没谈个正事,刘氓正在自得,旁边赫尔曼忽然说:“陛下,托马斯神父…,他…,他在帝国…”

见老家伙半天说不清楚个话,刘氓在在右手得到的满足全变成了膈应,心想:托马斯已经是老子的小弟了,怎么地,还想打主意?老子板砖拍你。不过他嘴上却说:“啊,大领,你认识托马斯?他现在是罗马帝国教区主教,那个…”

刘氓突然间说不下去了,他现赫尔曼眼中居然满是感激。再细看赫尔曼,他更是吓了一跳。这家伙居然跟托马斯长的很像!乖乖隆冬…,早听着托马斯是孤儿,从小在教会长大,原来…

大致猜出原因,刘氓也不多说,对赫尔曼笑一下就关注起别的客人。波列斯拉夫旁边应该是他的伯父、堂哥、老婆、堂嫂之类,也没什么看头,倒是一个十四五岁小丫头引起他的注意。

这小丫头虽然银碧眼,可长的神似茜茜表妹,脸上那丝书卷气甚至更胜一筹。前世的刘氓不学无术,但对这样爱读书的小妹妹情有独钟。只可惜宴会还没结束,大家就因蛮族入侵问题争吵起来,他始终不得机会搭讪。

没听一会,刘氓就困得要死。这些家伙吵来吵去也就是入侵者实力问题。波列斯拉夫、康拉德等人被打怕了,一张口就认为敌人不下二十万,自己那万把人失败有情可原。

西里西亚亨利等人一直在搜罗消息,认为对方不过五六万人,大多是轻骑兵。现在西里西亚重骑兵以上兵员一千多,轻骑兵两千多,条顿骑士团有四百多,各路骑士三百多,加起来小五千了,步兵则有两万多,波兰义勇兵还在报名。

综合起来就是一个问题,一方认为应该固守待援,等待波西米亚和萨克森巴登等国的援军,另一方认为可以主动出击。刘氓听了半天,这些货无论怎么说都是围绕里格尼茨打阵地战,连武装侦察都没想过,更别提设伏、诱敌等策略。至于对方的战法战术也是只字不提,这让他昏昏欲睡,实在提不起精神理会。

见他这德行,帕特里西亚终于忍不住低声问:“陛下,您在战术上不是很有想法么…”

刘氓哪有心思讨论这个,扎杀着脑袋趴在桌上,手却在桌底下摸上帕特里西亚**。帕特里西亚又羞又急又气又恨,正不知如何是好,她丈夫抽个空子说:“年轻人看来是累了,帕特里西亚,你先安排他去休息,我们还要商议很久。至于他手下轻骑兵的问题,我们会找朗斯洛特侯爵商议。”

刘氓心中狂喜,帕特里西亚却快哭出来了,无奈,她还是带着两个侍从扶着摇摇晃晃的刘氓离开大厅。来到一个小套间,帕特里西亚正想着如何脱身,刘氓已经打出了讨论难民问题的借口。两个侍从好像对刘氓一路上照顾无数难民早有所闻,满怀敬意离去,弄得帕特里西亚不上不下。

眼瞅着没人,刘氓哪还会顾忌,立马就要用强。帕特里西亚见逃脱不掉,忽然间平静下来,轻声说:“别在这里,跟我来。”啊?什么意思?刘氓倒摸不着头脑了。

贵族们都想着法把妻小送走,因此除了大厅和各守备点,城堡内可谓渺无人迹,七绕八绕半天,刘氓跟着帕特里西亚来到差不多算阁楼的独立楼层。这里只有一个女官候着,帕特里西亚跟她打个招呼,旁若无人的带刘氓走进卧室。

这里装饰典雅,桌上摆着一些羊皮卷轴,还有一叠科隆,也就是刘氓和英诺森合伙生产的限量白纸。看了看散落纸张上的诗句,刘氓突然感到些寂寥,轻声说:“你一个人住在这里?”

帕特里西亚显得异常平静,随意在桌边坐下,回到:“亨利一年有可能来一次…”

我靠,你也配叫亨利?打仗一塌糊涂,对老婆都是如此。刘氓对很多家伙的变态禁欲早有所闻,二话不说,直接抱起帕特里西亚走向卧床。

第一卷一切为了公主第五十八章夕阳中的里格尼茨

[奇·书·网]更新时间:2011-8-2415:07:35本章字数:4912

四月初,蛮族主力进入西里西亚,在他们后方,所有的城市、城堡、村庄都被攻占、摧毁、焚烧,波兰只剩一片焦土和遍地尸骸。恐怖的气氛像冲击波一样扩散到田野乡间。敌人的实力被不断夸大,无论贵族还是农夫都望风而逃。唯一没有夸大的,就是敌人的凶残。

匈牙利传来消息,刘氓等人离开不久,另一路蛮族大军就进抵佩斯城郊。不过佩斯河深城坚,蛮族尚未动进攻,贝拉国王已经用血剑传召四方,将依托佩斯城与敌人决战。

德意志方面,维也纳和巴伐利亚已经开始进行动员,萨克森诸国集结兵力开拔到波西米亚,与波西米亚合兵一处,现已朝里格尼茨进。

瓦本、威尼斯米兰等地也是人心惶惶,特兰西法尼亚、塞尔维亚和拜占庭没有任何消息。法兰西和英格兰两强正掐得厉害,没空理会这小小入侵。跟英法两国国王相似的还有罗马帝国皇帝亨利,不过他是跟帕特里西亚掐得厉害。

“天亮很久了,亨利,你走吧…”帕特里西亚已经无法阻止神出鬼没跑进她房间的刘氓,昨晚一夜缠mian,本已让她心惊肉跳,天亮还不见这魔鬼有离开的意思。

“没事,我是亨利,干嘛要走?你就是我的妻子…”从贝拉到这累的七死八活,才刚刚堕入温柔乡,刘氓哪舍得离开。见帕特里西亚还要说话,他翻身将她压在身下,一边埋于傲然之间肆意享用,一边在丝缎般柔腻的**间摸索。帕特里西亚哪里经得住这骚扰,很快又被他得逞。

风停雨住,见女官没有任何示警,刘氓干脆连身体都不离开那温柔乡,就这么纠缠着跟帕特里西亚说些甜蜜话。刚才的甜蜜已经让帕特里西亚如痴如醉,奇妙的感觉更让她忘记了羞惭。可对这个谜一样的大男孩她还是忍不住详询。

紧紧搂住刘氓的肩背,她呢喃道:“我可怕的亨利,你到底还要让我怎样堕落下去…。你已经有情妇了,也许你离开这里就会忘记我…”

刘氓无声的笑了笑,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说:“我也不欺骗你,我的确还有情妇,可你们不一样。单独在一起,你们都是我的唯一…”

帕特里西亚并不因此而高兴,眼中反而透出黯然,轻声说:“我是和她们不一样,她们无论怎么说都是纯洁的。”

见刘氓要反驳,她将脸颊贴在刘氓嘴上,继续说:“我的亨利,你不用说了,西里西亚还有亨利啊。我属于你,也属于西里西亚。我只能将自己罪恶的灵魂分成两半。我的亨利,离开布达,我已经决定隐藏这罪孽,用下半生去忏悔。可是来到西里西亚那晚,我却现西里西亚需要你,甚至比需要我还急切。西里西亚的亨利没有做到的,你却做到了,我再也不知道自己是谁…”

时间随着两人的絮絮叨叨过去,感觉该离开了,刘氓却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坏笑一下问道:“我的小甜心,前晚宴会上,坐在你侄儿米切斯拉夫旁边的那个女孩是谁?十二三岁那个。”

帕特里西亚为之气结,这家伙作怪的东西还没离开自己身体,居然就向自己打听别的女孩。她很想痛哭一场,也想推开他,就此跟他断绝这段孽缘,可是她如何也松不开搂住他的手臂。脑子昏乱一阵,她忽然想笑,意识里莫名侵入一个念头。

狠狠掐了刘氓一下,她慢慢坏醋意的说:“你想干什么?看上她了?她是海德维格,波列斯拉夫的女儿,波兰王国的第一顺序继承人。说起来她还是个才女,小小年纪就精通五种语言,亨利,跟你有些像啊…”

时间并不因刘氓的惬意而停止,这是4月7日,下午,敌人的前锋进抵里格尼茨几十公里外,侦骑已经进至城郊,整座城市都陷入震颤之中。

西里西亚的亨利心急如焚,贵族们却还是莫衷是一。波西米亚文西斯劳斯带领的波德联军还有至少四天才能到达,可城外还在源源不断赶来的难民,后方数不清的民众还未躲远。

波列斯拉夫已经是穷途末路,其余的大公亦是如此,这些民众可是自己登位后的臣民啊。农夫可以不理会,那些乡绅、匠作可要笼络。

看了看自己的邻居,莫利维亚侯爵,再看看米切斯拉夫和克拉科夫逃来的苏里斯拉夫等人,最后看看沉默不语的赫尔曼,西里西亚的亨利大声说:“诸位请安静,我想说句话。”

等众人安静下来,他继续说:“恶魔已经焚毁大部分波兰领土,里格尼茨是我们最后的堡垒。我们可以选择坚守,等待文斯劳斯公爵到来。可波兰的民众怎么办?我们能看着魔鬼掠过城池,用邪恶的火焰焚烧他们么?能看着异教徒残杀基督徒么?无论各位如何,我将握紧手中的盾牌。”

随着他的话音消散,众人的目光庄重起来,开始默默祈祷。不久,赫尔曼第一个站起来,说了句:“我去准备。”就起身离去。其他人交流一下眼神,也纷纷离去,压抑、沉闷的里格尼茨轰然醒来。

城内四处是传令兵焦急的呼唤,刘氓却带着帕特里西亚和海德维格惬意的四处转悠,后面跟着一言不的古纳尔和眼神飘忽的托马斯。帕特里西亚还保持着矜持,海德维格却因周围紧张的气氛,和心底的杂念有些不安。

虽然跟着父母一路逃亡,海德维格并未见过什么惨烈的场面,也无人给她描述野外农夫们的惨状,战争仿佛只是长辈们焦虑的言语和表情。帕特里西亚婶婶邀请她吃午饭,陪客却只有这传说中的年轻陛下。

第一次见面时海德维格就很留意这个传奇游侠,除了英俊洒脱外,这个大男孩只给他留下懒散的印象,这跟她所听到的传说完全不同。她无法想这个大男孩如何除暴、屠龙,如何在漆黑狂暴的雨夜拯救无数的妇女孩子。

午餐时她有些好奇,有些羞涩,还有些莫名的不安,可这个大男孩优雅的谈吐,不可企及的学识让她很快就忘记了一切。那远自己的语言天赋更让她有种的寻知己的欣喜。

现在,在这离乱的街头,身边的大男孩闲庭信步,没有任何慌乱紧张的迹象。背后威武的骑士,虔诚的主教,都对他尊敬忠诚,这让海德维格感觉这个高大的身影像大山般可以依靠。不过她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她只能期望多在他身边呆一会。

大男孩突然停下脚步,海德维格朦胧间差点撞在他身上。拍了拍胸口,她扭头看自己的婶婶,却见她也在看自己,眼睛里有些莫名的安慰,或者说鼓励。海德维格的心彻底乱了。

刘氓不知道背后的小女孩想些什么,他停下脚步,是因为有个人看起来奇怪。这家伙应该是个商贩,却从不关注手中零零碎碎的小饰,而是不停的观察过往骑士和贵族。见他长得有些像库曼人,刘氓悄悄凑过去,突然用库曼语问道:“朋友,你从哪里来?”

那人愣了一下,不由自主的躲开刘氓的目光,才用罗斯方面的斯拉夫语恭敬的说:“大人,我听不懂您说什么。我是从弗拉基米尔逃难来的。”

蠢货,一看就是新手。还回答从哪里来,直接忽视我的问话不就完了?刘氓是老骗人的,哪里会被他糊弄,也用罗斯方面斯拉夫语继续微笑着问:“我也是从弗拉基米尔过来的,唉,伊戈尔大公实在是太英勇了,愿圣母保佑他升入天堂。”

“啊,是啊,伊戈尔大公实在是太英勇了…”男子也顺口回答,双手下意识的要交叉在胸前,意识到不对才顺势想画个十字。

刘氓不再罗嗦,一把扭住他手腕问道:“塞尔柱人给了你什么好处?你敢诅咒新月么?”

男子脸色大变,抬手想把手里的饰砸在刘氓脸上。刘氓随手一抖,男子就瘫在地上。他又踩住男子的胸口,才好整以暇的询问起来,可是这家伙只是不住的叫屈。

帕特里西亚和海德维格一开始莫名其妙,见他动手,吓得赶紧退后。周围的人也注意到动静,纷纷围了上来。一番嘈杂后,有个条顿骑士团的牧师出了主意,说要看看这家伙是否割礼,一切就真相大白。

刘氓知道也问不出个所以然,就不再理会。不过他光逛街的兴致也没了,干脆护送两个美女回宫。路上,他应付着两人好奇的询问,心里却有些毛糙。

这家伙装作罗斯人,那真正的罗斯人里又有多少探子?那些早就来的库曼人里有没有探子?别人对自己这方的情况估计早就了如指掌,自己却连对方是什么人都搞不清楚,这样的仗怎么打?

唉,不管了,到时候保护好这俩小女人和妮可就好。

回到异常安静的城堡前,帕特里西亚笑着说:“陛下,愿意接受我的邀请,品评一下我的几段文字么?海德维格,你好像也有几新作吧?何不趁此机会请教一下?”

靠,这小女人哪根筋不对,怎么突然想起这个?看看羞赧中带着期冀的海德维格,刘氓一头雾水。思量片刻,抬头看看昏黄的斜阳,他还是打小弟回营地,自己跟着二女吟诗作赋去,哪管他黑云压城,狼烟四起。

第一卷一切为了公主第五十九章神圣的钟声

[奇·书·网]更新时间:2011-8-2415:07:35本章字数:5235

4月9日,里格尼茨异常平静。清晨的斜晖并未给城池带来暖意,反而给万物罩上一层黛色的轻纱,即便城外匆忙的身影也无法搅起一丝涟漪。从城堡右角的塔楼上眺望,暗绿的远山镶嵌着一层模糊的金边,与城中教堂的钟楼交相辉映。

世间要是没有战争,人人友爱相处该多好。在这无边的美景中,在那遥远的天边,焦黑的尸体还萦绕着一缕青烟,忠诚的家犬正在与野狗撕咬,奋力保护它不会再丢下半片面包的主人。可是美景就是美景,不会因区区人类的哀伤感动分毫。

刘氓正在塔楼上欣赏这让自己微感忧伤的美景,怀里却是挂着泪花安睡的女孩。小房间位于塔楼第二层,除了简洁的木桌,就剩下摆在窗边的小床,而他就拥着被子坐在小床上。怀里温润的身体和高处不胜寒的意境形成鲜明对比,不禁让他浮想联翩。

这小丫头怎么会选择住在这里,就为体验飘悬的感觉么?是不是太急切了,虽然从小生活在残酷的宫廷,这小丫头心智却远不如身体成熟。刘氓低头闻了闻银色间的幽香,下颌却感觉到细腻的香肩比起主人酥软柔腻的胸怀凉了太多。他紧了紧被子,却惊醒了怀里的女孩。

海德维格朦胧中缩缩肩膀,又尽力往刘氓怀里钻了钻,等她明白自己身处何境,惶恐和甜蜜又同时纠缠于心头。茫然片刻,知道时光不可逆转,她哽咽道:“亨利,你都没告诉我,我们做了什么啊?我们该怎么办?”

笨丫头,问这有什么用?刘氓一手搂紧她幼滑的肩背,一手鉴赏她完美的小翘臀,嘴里却嘟囔:“我们没做什么,只是让我们的爱升华而已,你不喜欢么?”

那温和的手让她又要飘起,海德维格哪敢回答喜不喜欢,只好将脸埋进爱人的颈窝,半天才呻吟似的呢喃:“可是这太可怕了,我们会被开除教籍么?我根本不敢想象爸爸妈妈知道会怎样…,也不知道我们以后会怎样…”

“那就不要去想,什么也别让人看出来,我们慢慢想办法。我的帝国离这并不远,我还会想办法尽量靠近这里。我的海德维格最乖了,不是么?”刘氓连糊弄带逗弄,初尝甜蜜诸事不晓的海德维格哪里还能抵挡,没一会又在尚未平复的苦楚中添了些新的甜蜜。

菡萏初开,刘氓怎敢尽兴,等朝阳将远处的大教堂映衬的更加瑰丽,两人从新眺望起已经喧嚣的街景。哼哼了一会,海德维格也斜着光洁额头下迷蒙的大眼睛看看塔楼下,娇嗔的问:“亨利,昨晚你是怎么爬上来的?还说些羞人的甜蜜话,结果把我害成这样…”

“我也喜欢登高眺望美景啊,那样会感觉自己离天空近一些。”刘氓哪敢说这是为了偷看自己老婆洗澡锻炼出的终极技能,赶紧掩饰过去。见小丫头…,不,小女人又有惶恐的意思,想到她喜欢浪漫探奇,刘氓冒出个主意。

里格尼茨的危机迫在眉睫,为了捍卫教会的荣耀,为了保护虔诚的基督徒,大教堂举办了大型弥撒。西里西亚的亨利领众人跪落尘埃,祈求天父庇佑祂虔诚的孩子,宽恕他们犯下的种种罪孽,让他们的灵魂在血与火的净化中升入天堂。

当晶莹的圣水沾染太阳的金光洒落,西里西亚的亨利结束祈祷。起身回望密密麻麻的骑士和义勇兵,轻抚战袍上的纹章,他高声命令:“波森的波列斯拉夫,我受命你统领德意志义勇兵和苏台德义勇兵,作为第一军,第一进攻序列。”

“我,波森的波列斯拉夫,我将握紧手中的盾,捍卫教会的尊严;我将挥舞手中的剑,用正义的锋刃浴血奋战,向异教徒讨还波兰的血债!”

年轻的波列斯拉夫抚胸示意,然后转身坚定的走向后方,数百名挑选出来的,有衣服穿的义勇兵起身列队。

“米切斯拉夫公爵,素里斯拉夫伯爵,我寿命你二人分别统领东波兰志愿军和西波兰志愿军,作为第二进攻序列。”西里西亚的亨利继续命令。

两人同样起身,向前一步,庄严的许下誓言,铁与血的意志在虔诚映衬下格外辉煌。不过东波兰志愿军和西波兰志愿军同样衣衫褴褛,不少人的衣服还是同伴拼凑而来。

第三进攻序列就是条顿骑士团大部,少数圣约翰骑士团和圣殿骑士团团员,以及西里西亚亨利的直属领主、骑士和重骑兵,这是真正有点样子的部队,其中三大骑士团的成员都是终身为主而战,久经战火考验。

分派好任务,众人列队,由主教带领唱诗班高歌战争圣咏,恢弘庄严的音符让五花八门的兵器更加森然。

海德维格也在聆听圣咏,不过很快她就缩成一团嘟囔:“亨利…,不要…,不要摸那里…,大家都在下面…”

“我只是想帮你揉一下,你不是说还疼么…”

见场合不对,刘氓只得悻悻作罢,可是海德维格还是忐忑不安的说:“亨利,我们下去吧,在这不好,大家要出征了…,你…,你不去么?”

说得好听,下去,下面还有俩执事在那候着呢。刘氓一肚子的闷气。海德维格喜欢登高远眺,他本来想带她来着教堂的钟楼领略一下神圣与甜蜜的交融,没想到下面呼啦啦就来了这么一帮子人,吓得小女人什么都不让碰了。

“好的,我们一会就下去…”刘氓话音刚落,楼板下方一阵一阵乱响,然后铜钟上方的滑轮绳索被扯动。当…,嗡嗡的冲击波直轰耳鼓,他立时头晕脑胀。正想捂住耳朵,他看见海德维格更加痛苦,赶忙把她搂紧怀里。

晕啊…,刘氓尽力张大嘴,恶狠狠的看着楼下的西里西亚亨利。见他在侍从辅助下跨上战马,刘氓腾出一只手四下摸索,然后心中一喜:我靠,终于让我摸了块砖头,不过小点…

神圣的钟声沉浑悠扬,威武的骑士缓缓催动战马,各色旗帜纹章随风飘扬。里格尼兹几乎所有的市民都聚集在中央大道两侧,目送义勇兵和骑士们踏上征途,那庄严萧杀的气氛让所有人热泪盈眶。

西里西亚的亨利志满意得,在他记忆里,还没有哪次出征市民能如此敬仰,他也从未指挥过如此多的骑士。轻催战马,缓步来到教堂门前,他正想举手示意,呼…,克朗…,一个东西砸在头盔上,随即滚落街头(真正历史上那块砖不知道是谁砸的,应该考证一下,太有才了…)。

天父啊!难道这次战役必将失败?周围的士绅、民众愣了半天,让后惊恐的纷纷跪下祷告。西里西亚亨利胸口一闷,甜腥味涌上喉头。他勉励咽下那口血,屏住气,睁大眼睛,保持沉稳的姿态继续前进。

刘氓同样不好受,钟声停歇很久他还在愣,耳边还是嘤嘤的钟声。海德维格又好气,又好笑,又心疼,又感激,又彷徨,又甜蜜,等楼板下执事离开,赶紧带着他离去,说不定有人要来调查。

回城堡的路上,刘氓被朗斯洛特和一众小弟截住,跟他们在一起的还有帕特里西亚和妮可。刘氓只见朗斯洛特面脸焦急嘴唇乱动,愣是听不清一个字。

“你说什么?大声点。”刘氓问了一句,结果众人齐刷刷捂住耳朵后退。

等海德维格尽力掩饰好羞涩,解释说他耳朵受了震荡,妮可花容失色,赶紧跑上来又揉又捏,看的海德维格和帕特里西亚一肚子酸味,朗斯洛特和众小弟满脸羞愧。半个小时后,刘氓带着他的八个骑士,百人队骷髅骑兵奔出城门,追赶大队而去。

你个朗斯洛特,不是说好由你带大家参加战斗么?非要拉上我干嘛?不知道我忙着壮大帝国势力么…。刘氓带着小弟很就快追上乐出征队伍,可这会已是艳阳高照,马屁、马粪加汗臭,挤在乱哄哄的大部队里实在够受。

“我,铁鹰大领亨利,命令…,纵向四路…,行进队列…,执行!”随着刘氓高亢,拖长音的命令,一百名骷髅骑兵轰然作响,迅完成集结。刚才夹在在中间或靠在旁边的轻重骑兵被赶的鸡飞狗跳,可是看到他们森然的气势,敢怒不敢言。

“我,铁鹰大领亨利,命令…,右向…,脱离大队…,伴行…,执行!”。随着第二道命令,百人队迅脱离大部队在右侧伴行,又把众骑士挤得狗跳鸡飞。

嗯,不错,这会小风刚好往左边刮。刘氓深吸一口新鲜空气,对自己的高明和小弟的训练有素深感满意。

他满意了,有人不满意,几个南瓦本籍(意大利、瑞士等地方,别说写手地域歧视啊)的条顿骑士团团员嘟嘟囔囔起来,有人还挑衅般的凑近队伍。

刘氓哪能忍下这口气,继续命令:“我,铁鹰大领亨利,命令…,谁敢靠近,用刀鞘砸他!万岁!罗马!”

“万岁!罗马!万岁!亨利!”随着轰然炸响的口号声,那几个骑士灰溜溜的躲开。

赫尔曼一直在观察刘氓的队伍,见到这一幕,他先远远打了个招呼,得到同意才穿插到刘氓身边。他默默看了会队列,眼中闪着精光问道:“我的陛下,您认为这次战役该怎么打?”

“战役?战斗吧。又不是我指挥,我不知道。”刘氓闷声闷气的回答。

赫尔曼并不失望,继续问:“我的陛下,假如由您指挥呢?”

“我?想知道?”刘氓示意赫尔曼凑过来,然后低声问:“你还有漂亮女儿么?”

条顿骑士团的大领轰然落马。

第一卷一切为了公主第六十章躁动与疑惑

[奇·书·网]更新时间:2011-8-2415:07:36本章字数:4883

4月9日,上午,将近12点,里格尼茨城东十公里处。放眼望去,从西到南,蔓延着黛色的山脉,北面地势逐渐抬高是跑死马才能到达的丘陵和山林。东面则是一望无际的舒缓平原了,间或有些林树、沟渠、村庄、田地,使得天际线朦朦胧胧,浅浅的奈斯河跃动着银光。

折腾近两个小时部队才来到这里,众人都是饥渴难耐。贵族和骑士们在侍从和跟班服侍下嘟嘟囔囔吃着丰盛的午餐,义勇兵则无人理会,虽然他们中很多人已经一两天没吃过东西。

刘氓没去跟那些贵族凑热闹,倒不是孤芳自赏。一方面他们都没有侍从和跟班,凑过去不长面子。另一方面他怕被分派什么任务。万一被整个前锋什么的,你说听还是不听?倒不如装傻。反正这些人也没把他放在眼里。

仔细检查照料完马匹装备,骷髅骑兵才吃起自带的干粮,刘氓也只能跟着凑合。无聊了一会,他忽然想到:唉,要是带上妮可小丫头多好…,当然,不是为了让她侍候,一军之长怎能如此?

打仗么,难免伤亡,这小丫头一路上由自己掩护着,按着什么大橡树的传承,自己教授的阴阳平衡理论和中国古代解剖学,很是折腾了些尸体。按照她给自己治疗耳朵来看,小丫头也算是有所得了。要是穿上护士装,那小模样…

刘氓正在那流口水呢,朗斯洛特凑过来问:“陛下,要不我们却那边沟通一下?”

“沟通?”刘氓正幻想到经典之处,骤然被打断,自是一肚子恼火。要是于尔根等小弟,他早就一脚上去了,见是朗斯洛特,只好擦擦口水,怏怏的回答:“我的侯爵大人,你没看见么?德意志义勇兵打前阵,波兰义勇兵跟着,他的西里西亚主力押后,这明摆着是想消耗别人实力么。仗还没打,他都考虑到以后争夺波兰王位了。我们去沟通什么?打前阵?”

朗斯洛特再没有战略意识,也能看出西里西亚的亨利的确实在布阵上参杂了私心,只不过他对那些义勇兵也不放在心上,没想那么多而已。听到刘氓语气里带着楡挪的意思,他叹了口气,不再管这些事。

四万多人的营地绵延近1公里,无聊的张望一会,看到不少德意志义勇兵饿得蜷缩在地上,刘氓有些于心不忍。好歹这些人大多是志愿过来的,这样对待他们实在有些过。他喊过于尔根,吩咐道:“去,把我们的行军锅和餐具给那些人弄几样过去,每人省出些香肠,给他们熬点带油星的开水也好。”

于尔根等人本就是农夫出身,早就看不下去了,立刻领命而去。朗斯洛特犹豫一下,心想:这些可不是你的农夫,别的领主会怎样看你?不过他也算习惯了这个领主的特立独行,最终什么也没说。

那边的领主们果然探头探脑看了半天后嘀咕起来,不过他们更多的是讥讽讪笑,到没怀疑刘氓收买人心。这些农夫都是消耗品,一场仗下来,估计毛都不剩一根。

不过那个赫尔曼又借机晃了过来,打个招呼就直接问:“我的陛下,你的这些…,啊,这些骑兵准备如何使用?刚才各位公爵谈论了半天也不知该如何安排,最后决定让您部署在我们骑士团右翼,您觉得怎样?”

哦,不打前锋啊?那就好。有你们这些如狼似虎的家伙冲锋,老子就抄抄边路。刘氓笑着说:“这样很好,我的人马装备太差,跟在骑士团旁边学习学习前辈在圣地久经考验的战术,实在是机会难得啊。”

装备差?看那精良的样子估计成本不比我们的大白盔甲低,只是搞不懂你要干什么罢了。赫尔曼人老成精,如何不知道刘氓的花花肠子。思忖一下,他又问:“我的陛下,我觉得你这些骑兵在装备上跟马木留克有些相似,你也准备使用那种打了就跑的战术么?”

大哥,马木留克骑骆驼好不好?那些骆驼的骚味能把你们的战马熏晕,更别说我了。我这可是中型骑兵,既能冲击又能机动,还能远距离打击。

就像德国坦克一样,单项指标都不突出,胜在均衡。再者说,打仗打的是训练和组织,你们那些骑士虽然是终身制士兵,可训练倾向于单挑,在大规模战斗中纯属扯淡。

再想想,他又觉得不妥,那是指一般骑士,这些条顿骑士团的家伙在圣地可是打过硬仗的。扭头看看骑士团附属人员携带的十字弓等装备,刘氓倒是卯定主意跟着这家伙了。

想接着套套近乎,他现赫尔曼心不在焉,注意力更多放在托马斯身上。君子成*人之美,以后自己也会遇到这种情况,刘氓干脆悄悄溜走。

才过1点,东面骚动起来,刘氓赶紧命令小弟上马列阵,自己则跳腾着张望。没一会,几个轻骑兵疾驰而来,下马冲进贵族营地。

靠,来了?头一次参加这么多人的会战,刘氓心里多少有些忐忑。他努力想镇定下来,却越来越心慌,脑子里甚至出现短暂空白的现象。他放下面罩,随即感到气闷,又重新打开,折腾半天都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陛下,我们该怎么办?大家已经列队了。”

朗斯洛特沉稳的话语在耳边响起,刘氓扭头看看沉稳的小弟们,脑子突然清亮了。靠,该死的孩子鸟朝天,这么多人,轮也轮不到自己,不成还能跑么。

“我…,铁鹰大领亨利,命令…,立枪,翼盾遮蔽,五路纵队,密集阵型,预备状态。万岁,罗马!”

“万岁,罗马!万岁!亨利!”随着声嘶力竭的吼声,刘氓心头最后一点慌乱也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纵马践踏一切的冲动。

不过他还是有些纳闷,自己的小弟喊喊也就罢了,德意志义勇兵居然也喊起来,不少波兰义勇兵也跟着凑热闹,都不知能不能听懂自己这些人喊什么。

大军不因刘氓这几个人有所改变,随着一个个传令兵疾驰而去,大地震动起来,各种嘈杂的声音起初像躁动的马群,慢慢汇集成惊涛拍岸。再后来,刘氓也不知耳边是什么声音了,只顾着带队穿插到条顿骑士团右侧,目不转睛的看着赫尔曼身旁立着的铁十字旗。

重骑兵在最后方,地势较高,等大军平静下来,刘氓才清楚的看到整个军阵。

最前方的德意志义勇兵和苏台德矿夫列成十几个方阵,整体还呈方阵状态。可是所有的小方阵都不整齐,使得整个队形只能勉强说是个方阵。至于旗帜和服装,更是惨不忍睹。德意志义勇兵好歹还有件衣服遮身,苏台德矿夫则大多是光着膀子。武器?不提也罢,如果那些算是武器。他们后方相隔几十米的波兰义勇兵也是如此。

这些人用来构筑工事应该不错吧?刘氓不知怎么就想到这个。再看看旁边的条顿骑士团,他心里算是安定点。这些骑士队形较为整齐,排列的是楔形队,到使得自己这波人在旁边显得不伦不类。背后的西里西亚骑兵则是彩旗招展衣甲缤纷,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盛装游行。

感觉到气氛有些压抑,刘氓重新关注前方,却现不知何时天边就多了一条浓重的黑边。时间变得毫无意义,他只感觉那道黑边越来越浓,最后变成灰黑色遮蔽田野草原的毯子,慢慢的侵袭过来。只有遇到树林和村庄,毯子才激起点白色的浪花。

毯子侵袭的度越来越快,然后变成密匝匝灰黄色小点,大地微微震颤,然后隆隆的声音才传来,并且越来越大。毯子在距离前军一公里多的地方慢慢停下,与自己人一起遮蔽了绿色。

一两公里距离,饶是刘氓的眼力够好,也只能看出他们像是由四个阵列组成。第一个阵列呈长方形,前面两排是骆驼兵,后面似乎是轻骑兵,汇成土黄色和白色间杂的海洋。第一阵列后方是两个是平行排列的方阵,呈灰黑色,无法看清兵种。最后面还有一个方阵,就基本看不清了。

整个军阵变得躁动不安,刘氓觉得自己人前方的两个军阵似乎在不停的幻动,根本看不真切。下意识摸了摸正义之剑,他现铁手套包裹的双手已经濡湿,后背同样如此。靠,人家是四万骑兵,我们这满打满算五千骑兵,那步兵打起来估计比羊群还差一点,羊好歹还长着两角,这些人就一个棒子。

“陛下,没什么,他们都是轻骑兵,队列也乱糟糟的。就前面的马木留克危险一点,骆驼是战马的克星。”

恍惚间,朗斯洛特飘渺的声音传来,刘氓一激灵,神智恢复清明。马木留克啊,那就没事,前世记忆里,好像有次战役是七八百人的骑士团干掉了几万阿拉伯骑兵。对西里西亚的骑兵不放心,对条顿骑士团刘氓还是满放心的。

几个打着白旗的骑兵慢慢接近自己的军阵,不一会,传令兵又奔回刘氓后方的队列。哦,劝降?都到这份上了,谈个毛啊。果然,传令兵一路跑向前方,不停的喊着准备战斗。军阵又是一阵骚动。

对方那边也有了动静,有几个白色的身影在阵前晃悠,所过之处人喊驼鸣。等对方开始运动,刘氓又产生不安的感觉,不是因为就要战斗,而是觉得哪里不对。

第一卷一切为了公主第六十一章骑士的梦魇

[奇·书·网]更新时间:2011-8-2415:07:37本章字数:5454

骆驼骑兵也就几百人,他们排成楔形队列作为前锋,后方是密麻麻的黄白色轻骑兵。冲过五百米距离刘氓才看清楚,马木留克骑兵带着头盔,穿着铁衣,也就是厚布内缝缀铁片的铠甲,肩部和大腿上另附铁叶甲,战马或骆驼未披挂铠甲。如此一来,他们在度和机动性上远胜骑士和重骑兵,但防护上差的太远。

眨眼间冲过五百米,他们的度提到极致,但队形开始散乱,甚至生互撞落马的现象。自己这边,德意志义勇兵和苏台德矿夫还算坚强,但大多数人似乎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只有前排撑着鸢盾的几排重步兵还算像个样子。

对方冲击到二百米以内,第一队列后方的百十个十字弓手开始抛射,但这玩意显然射程不行,短短的箭矢根本无法在空中长距离保持方向。加上射手们慌乱紧张,噼里啪啦一阵,只有十几个骑兵落马,或是战马跌倒。

来不急细想,骑兵就撞入自己的队列,一时间人仰马翻队列松动,骇人的呼喊声惊天动地。前排的步兵有的往前冲,有的后退,有的干脆趴在了地上,彻底乱成一团,只能看见骑兵细小的银色光芒在人头上闪动,模糊的血雾如薄纱般笼罩在接触面上。

估计是看到了喷溅的鲜血,刘氓的骷髅骑兵有些躁动,但随着安东的几声口令,重新沉寂下来。而旁边的条顿骑士团始终稳立如山,只能听见战马不安的鼻息和倒换马蹄声。

靠,这就是大会战啊?的确是蛮壮观的,就是乱了一点。这时的刘氓有种看电影的感觉,心里反而无比的平静。看了一会,嘈杂的人群让他有些眼晕,他居然想起帕特里西亚柔腻丰满的身体,心头有点小骚动。

楔入四分之一长度,骑兵的冲击力被消耗殆尽,后方的骑兵翻卷上来,跟己方的步兵搅成一锅粥。可能是看到局面有利,一个传令兵从刘氓队伍右侧奔驰而去。过了一会,十几个原本就在在队列后方来回疾驰的骑士,声嘶力竭的呼唤步兵冲击,甚至用手中的盾牌和长矛击打士兵。

只要后方稳固,前方的士兵也不乏勇气,或者说无路可退,万人的方阵变成说不清的形状,义勇兵们推挤着拥了上去。

骑手落进人堆,即使再能打也是废柴。等一半骑兵陷进人堆,见势不妙的塞尔柱人呼喝着掉转马头就跑。也就十几分钟,战斗变成追击,不过是可笑的追击:步兵追骑兵。

随着前方骑兵溃退,塞尔柱人后方两个方阵居然也跟着掉头,这让刘氓感到不可思议。而背后的西里西亚骑兵队列也传来嗡嗡的议论声。

看了会第一方阵追击后留下的密匝匝尸体,刘氓咂咂嘴,低声问道:“朗斯洛特,你觉得怎么样?”

朗斯洛特可能没想到刘氓会问话,半天才回应道:“陛下,我不知道,但是这些骑兵绝不是我们的对手。”

是么?我怎么就觉着不对呢?那后面两个万人队似乎是弓骑兵,照这种情况他们应该堵上来掩射,怎么会后退?刘氓扭身看看后面,心想:康拉德和波列斯拉夫的部队难道没有一人存活?对敌人的战法他们应该有所了解吧?

再看看前方,义勇兵的身影已经模糊,可是明显有度放慢的迹象。隐约能听到潮水般的声响,与之相比,自己这边战马的低声嘶鸣还更真切些。

不久,第二阵列的波兰义勇军似乎看到不对,在没有命令的情况下开始跟进追击。一时间,刘氓只能看到人潮涌动。等第二阵列的前锋变得模糊,远处腾起烟雾,战场彻底看不清了。

靠,这是诱敌深入各个击破啊!搞什么?刘氓猛地回身查看西里西亚兵团的动静,只见他们也是躁动不安,前排的西里西亚亨利等人在紧张的交流着什么。

刘氓还没回过神来,旁边条顿骑士团已经忍不住了,一名估计是跟班队长的家伙纵马跑向后方。几分钟后他又跑回来,只听赫尔曼高声喊道:“基督徒在异教徒的战刀下挣扎,我们该怎么办?”

“帮助!”团员们整齐的高呼。

“基督徒在痛苦中呻吟,我们该怎么办?”

“救治!”

“教会的尊严受到挑战,我们该怎么办?”

“守卫!”

随着沉浑的问话,山岳般的回答,条顿骑士团整个队列开始缓步移动。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刘氓感到说不出的别扭:靠,你们以为自己是谁?风萧萧兮易水寒啊?不过他还是扭头问:“朗斯洛特,我们干嘛?”

亏着朗斯洛特放下了面罩,不然刘氓肯定能看到一脸的黑线。朗斯洛特也不回答,只是沉稳的说:“忠诚,信仰,荣耀,勇气。”

靠,你都说到这份上了,那就上吧,不行再说。随着他唧唧歪歪的命令,以九名骑士和一个武装牧师为先导,百人队骷髅骑兵缓步启动。不过刘氓留了个心眼,虽然他们的度远胜条顿骑士团,他还是压着队伍,跟在他们屁股后面百余米处。

等他们跑到先前步兵列队驻扎的地方,后面的西里西亚骑兵也启动了,这下可是山崩地裂,说什么都来不及了。

条顿骑士团已经跑出度,铁蹄飞溅战马嘶鸣,像一群大型压路机一样碾压过去。跟在他们后方,刘氓只能看到地面上布满残破的兵器和衣物,偶尔能看到一些粘满灰土的肢体。不过他此时什么也来不及想,只能茫然让战马与他们保持距离,就好像在高公路上开车似的。

晕晕乎乎跑了一段,安东不知什么时候凑到了身边,扯着嗓子喊道:“陛下!你没有长枪,请撤到后面去,我来指挥!情况好像不对!你要小心!”

啊?也是啊,主帅跑前面像什么话。刘氓对安东的建议深以为然,赶紧催马让到一边。可能是达成了默契,古纳尔、于尔根、埃里克、佩尔和托马斯自觉的围在他身旁。这下他们组成了奇怪的队列:最前方是以朗斯洛特为核心的四名重装骑士,中间是密集的百人方队,末尾是不规则的菱形小队。

在安东指挥下,众人跟条顿骑士团的距离越拉越远,最后隔了近二百米,在后方半公里则是乱七八糟的西里西亚重骑兵。他们分成五个旗队,一队五百多人。中间两个重骑兵旗队纵列,两旁是轻骑兵。可是重骑兵分为骑士和扈从,使得队伍凌乱不堪。

跑过一段烟熏火燎的地段,前方传来海啸般的声音,刘氓吓了一跳,不自觉的错马到一边查看,差点把埃里克挤翻。不过这一看,他自己也差点掉下马。

只见前方无数的骑兵密麻麻形成一个蹄铁状包围圈,开口处足有一公里宽。圈子内是乱糟糟挤成一团的农夫,哀嚎、挣扎、怒吼、逃窜,看起来就像一个千奇百怪的炼狱。

两旁的骑兵不时弯弓搭箭,随着有节奏的嗵…,呼…,稀里哗啦…,羽箭遮天盖地飞起,然后暴雨般覆盖中间的人群,没多久,农夫们就安静下来。侥幸冲出来的也被一一射倒。

跑了这么远,条顿骑士团的队列没生太大的变形,他们径直向马蹄铁的一条边撞过去。可是马蹄铁迅摆开,然后碰的巨响,箭雨飞起,落下,不过这次是响成一片的哐啷声,骑士团似乎不受影响,继续冲击。

靠,这样不行,刘氓大喊一声:“安东!”那小子基本上跟他心意相通,没一会,队列开始偏离骑士团的攻击方向。

条顿骑士团像尖刀切奶油似的在弓骑兵中切开一个巨大的缺口,可这也是他们灾难的开始。闪开冲击的弓骑兵娴熟的抽出嘴里叼着的羽箭,满弓平射。又是噼里啪啦一阵轰响,外围的骑士开始跌落马下,不少战马也被射倒。

落马的骑士大多伤情不重,可是他们刚爬起来就被乌压压的轻骑兵围住,等骑兵散开,他们已经倒落尘埃,不过身旁总会留下四五具敌人尸体。

“…,密集队形…,翼盾遮蔽…”听到熟悉的声音,刘氓下意识将翼盾顶在脸上。随即,叮叮当当,冰雹般的箭矢将他笼罩,让他感到喘不过气。他无法看到,撑起翼盾的密集队形就像一块整齐的铁板,抛射的羽箭并不能对他们造成什么伤害。

条顿骑士团尽力保持队形,想冲入敌人的阵营泄厮杀的yu望,倾述心中的憋闷。可是对方根本不给他们机会,等他们接近就拨马躲开,拉开一段距离再回身放箭。一旦有骑士落马,无数的骑手就挥舞着弯刀和长矛拥上去。

骑士团减员开始明显,战马也耗尽了冲击力。不得已,他么们打个回旋想冲出包围与西里西亚骑士会和,可是西里西亚骑士们也面对着相同的命运。

刘氓的百人队已经斜穿出主战场,只损失了七八个人。这时,前方出现几百名骑兵,他们似乎早就等在那里。这些骑兵穿着覆盖全身的铁叶甲,手持圆形盾牌和长矛,面对刘氓的百人队他们并不躲闪,而是拉开阵线,咆哮着迎了上来。

***,憋屈死了,刘氓直接越指挥,前方的朗斯洛特等人让开骷髅骑兵的正面,而骷髅骑兵迅变换成四路横队,齐涮涮放平长枪,狂暴的撞上拦截的骑兵。

对方的长矛相比四米长的翼骑兵长矛显得滑稽可笑,战马更是差了一截,一阵木屑纷飞就被刘氓的小弟撞成两半。当面的骑兵除了用尸体绊倒两个对手,再无任何战果。

透出包围,刘氓已经镇定下来,或者说知道该干什么。回身看看追上来的骑兵,看着这些人熟悉的面孔,他忽然很想笑。丫的银球,好歹招呼一声么,否则我说什么也不蹚这趟浑水,那么多公主和小萝莉啊。

可是蹚不蹚浑水不由他做主,刚想着从哪个方向逃跑,前方就斜插过一队塞尔柱人,封死他们的去路。对方足有两三千人,这样还玩冲击就是找死。

第一卷一切为了公主第六十二章波兰没有灭亡

[奇·书·网]更新时间:2011-8-2415:07:37本章字数:5304

梦魇没有终止,麻烦也在继续。不到三个小时,战场上已经看不见德、波义勇兵,或者说农夫的身影,只剩下搅作一团的各类骑兵。

西里西亚和条顿骑士团近五千轻重骑兵只剩下不到两千,绝望中,他们也爆出令对手恐慌的勇猛。很多骑士即便落下战马,周身插满箭矢,仍然冷静的舞动宝剑,劈砍任何敢于靠近的东西,就像在自家后院习武。每杀死一名骑士,弓骑兵就要付出十倍以上的代价。

不过这些骑士足够蠢,刘氓亲眼见着一个小团队骑士偶然突出重围,居然又傻乎乎的杀回来送死。

条顿骑士团还剩百余名骑士聚拢在赫尔曼身边,他们学会了不规则机动,尽力与敌人接触。丧失距离优势,弓骑兵只是待宰的羔羊。西里西亚重骑兵则分解成三个集团横冲直撞,在此情况下,弓骑兵战术再娴熟,也失去对战场态势的精准把握。虽然胜负已定,但损失是弓骑兵领导者无法承受的。

战场一角,刘氓正在为突围无望颠。我的公主啊,我的小萝莉啊,好不容易得个穿越机会,不能就这么哏屁啊!又是一阵叮叮当当,四五名骷髅骑兵被甩离队列,无数的弓骑兵立刻蜂拥而上。

“全体…,左转向!不能抛弃一个战友!”刘氓嘴上喊得欢,心里却在想:奶奶,扎进人堆里,这些货不会再乱射箭了吧?屁股被近距离钉了一箭,实在让他痛彻心扉。不过他这一招很有效果,刚围上来的弓骑兵一时跑不掉,跟骷髅骑兵搅在一起。

看到队友回身来救,那几个本已绝望的骷髅骑兵狂热起来,三个还能站起来的一边狂喊着罗马万岁,一边挥舞马刀将靠近的敌人一一斩落,而对方的弯刀和长矛对他们的流线型头盔和衬板龙虾甲没什么作用。爬不起来的就在地上打滚,照着马腿乱砍,居然也取得不少战果。

刘氓和古纳尔等人处于外围,扎进人堆后一匹马被撞得跟他并列,在这一瞬间,他看清了对方的长相。这家伙穿着一件修补过的锁子甲,应该是战利品,头上是带护鼻的汉式头盔,耳旁还有飞翼状饰片。马侧有两张弓,两个巨大的箭袋已空了一个,这会他抽出短弯刀,正高高扬起准备砍过来。

这家伙无论战马还是身高都比刘氓低一头。俯视他细长眼睑中狂热的黑色瞳仁,刘氓突然有强烈的恶搞yu望,他用对方的语言猛喊:“蓉儿!我托雷安达复活了!忽必烈不敢乱来。”

这一喊不要紧,刘氓的小弟无所谓,弓骑兵却集体进入呆滞状态,随即被噼里啪啦斩落马下。

嘿嘿一笑,见不远处有一个全身铁叶甲,手持大纛的身影,刘氓高喊:“紧促自由队列!追击拿小伞的家伙!落马的笨蛋自己找匹马,躲进队伍找妈妈去吧!”

“哈哈哈!”骷髅骑兵们集体狂笑起来,然后嗷嗷叫着直扑那个被刘氓认为是千夫长的家伙。

那家伙并不慌乱,轻挥手中的大纛,聚集起周围的小弟拨马就走,可是他们的战马与骷髅骑兵装备的顿河马相比并不占优势,在短距离内更是如此,结果被衔尾追着乱跑,战场更加混乱了。

安东等人自觉围拢在刘氓身侧,跑了一段,于尔根突然喊道:“大领!东面有个大村庄,西里西亚人好像冲进去了!”

那还等什么?再跑下去不死也疯了。刘氓立刻指挥小弟狂奔而去。等村庄就在眼前,一队弓骑兵斜插到他们队伍的左侧,噼里啪啦又是一顿箭矢。刘氓这会才想起自己人也算是弓骑兵,大喊:“全体…,收刀!全体…,持弓!”

骷髅骑兵的翼盾可以固定在左臂上,并不妨碍持弓。随着刘氓的命令,大家在奔驰的战马上齐刷刷弯弓搭箭,锁定远处的对手。随着开火命令,七八十只羽箭轰的一声飞上半空,然后撕开空气落入人群。

刘氓设计的加重箭头和长箭杆原本是对付重型装甲的,对付轻型装甲,甚至不穿装甲的弓骑兵实在是小材大用。两轮抛射就有百余名骑手滚落马下,而同样射程内,对方的箭矢对刘氓等人毫无效果。远射吃亏,近战还是吃亏,对方只能眼看着那片黑色身影突入村庄。

进村后刘氓才弄清这是怎么回事。指挥波兰第二义勇兵团的苏里斯拉夫脑子还算灵便,见到德意志义勇兵的惨状,当即指挥兵团突入这个村庄。虽然突围过程中几乎损失殆尽,加上6续赶来的骑士、轻骑兵、步兵,这里还有近四千兵马。

入村后,骑士和重步兵抵御追击的骑兵,农夫们用土石和杂物依托围墙和房屋建立防线,在村内则挖掘壕沟,搭上木料,用以躲避箭矢。为了生存,人的创造力是无限的,这么个残破的村庄居然历经数小时围攻屹立不倒。

进了村子,刘氓突然感到筋疲力尽,看看防御情况,他只能祈求天父庇佑,或是期盼外面的进攻者没带辽奸、西夏奸、金奸和汉奸制作的攻城器械。

安排小弟跟别的骑士一样加入外围防御,刘氓领着朗斯洛特等人直奔村中央的临时军部。感觉到右肋下不舒服,低头一看,他才现不知何时又挨了一箭。心里叫了会屈,再看看朗斯洛特等人,他又高兴起来:都比自己惨。

大屋内只有西里西亚亨利,苏里斯拉夫和两个侯爵,四人都坐在板凳上低头一声不吭。能冲进村子重骑兵不到一半,他们已经丧失希望。听到动静,西里西亚的亨利抬头看了看,愣了一下,然后苦笑着说:“你也来了?我还以为你已经突围出去了…”

靠,以为老子是胆小鬼啊?要不是逃不掉,我才不跟你在这啰嗦呢。对西里西亚亨利的话刘氓深感愤慨。不过看到这家伙铠甲上的洞和血迹,以及心如死灰的样子,他懒得计较,一屁股坐下直喘粗气。

西里西亚亨利又看了他一会,叹了口气说:“但愿留守的人能赶回里格尼茨告诉他们这里的消息,也许他们还能坚守一阵吧,等文西斯劳斯过来就有希望了。”

你丫的希望,文西斯劳斯的人马并不比我们强多少。再说,现在外面至少还有三万敌人,就算有援兵过来,那时候老子尸都没了。想到这,刘氓也叹了口气说:“别想着援兵了,我们休息一阵,还是考虑怎么突围吧。这么多人,就算村子不被攻破,也要渴死饿死。”

西里西亚亨利本来是说里格尼茨有希望,他并未对这里报什么希望,听到刘氓答非所问的话,他低头想了会,突然说:“亨利,无论如何,你必须活着回到里格尼茨。”

啊?刘氓一愣,看到他眼睛有些说不清的意味,心里忽然有些虚。

“帕特里西亚…,帕特里西亚是个好女人…,她…,她应该得到幸福…”西里西亚亨利像是自言自语,间隔了一会,他看看苏里斯拉夫等人,继续说:“为了西里西亚,为了波兰,我们要想办法突围。”

靠,这货不是知道了我跟他老婆的事吧?想想也是,那毕竟是他的地盘,自己那样肆无忌惮,他要听不到风声才怪。明白西里西亚亨利的意思,他老脸一红,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没休息一会,于尔根匆匆跑进来,大声说:“大领,赫尔曼大领带着几十个人想冲进来,可是外面人太多。”

你脑子进水啊?赫尔曼关我屁事?刘氓正想踢他一脚,却现托马斯一愣后开始轻轻颤抖,朗斯洛特已经站起来收拾装备。靠,已经到这份上了,还是讲点仁义吧,说不定突围时能就自己一条小命。

再看到西里西亚亨利等人也开始结束装备,刘氓抢先一步,义正严词的痛斥:“这事也要通报?立刻集结队伍,无论如何要把我们的勇士救回来!”

十分钟后,骷髅骑兵在几个骑士协助下再次起冲击。赫尔曼和他的二三十个手下紧紧靠在一起突围。虽然被羽箭射得像个刺猬,又苦战了这么长时间,这些只为战斗生存的虔诚骑士仍然显现出强大的杀伤力。不过他们的战马早已挪不动步子,失去机动性的骑兵只能是等死。

刘氓他们人困马乏,外面的敌人也不会太舒坦。近两个小时打下来,这些弓骑兵同样损失惨重,对骑士们多少有些畏惧,再说也不想对这些只是接应同伴的家伙费什么功夫。因此,队列紧凑,训练有素的骷髅骑兵迅切开人群彪过去,掩护着赫尔曼等人退回村庄。

顶着乱糟糟的箭雨看了一会,刘氓感觉外面的敌人似乎少了,只有一万多的样子。回头看看村子,他很是纳闷。自己这些骑士大多捞不到近战的机会,就算一个换十个,也不可能干掉三万人啊?四万多人,损失一万,这里一万多,剩下的难道去进攻里格尼茨?圣母啊,那可是空城,我的小女人们…

看看下马后站都站不住的赫尔曼,看看围墙后嘴唇干裂双目无神的波兰义勇兵,刘氓肚子里那个屈啊。妮可,贝拉的丫头,克扬的丫头,姐妹花,那么些小萝莉,都还没尝着味道啊…。不行,一定要激起这些货的士气,只要集体突围,自己总能找到空子溜出去。打定主意,他重新精神起来。

日已西斜,困守孤城,内无粮草,外无救兵。虽然贵族、骑士抱定必死的信念,农夫已丧失希望,虔诚的刘氓并不颓丧。

顶着已经稀疏的箭雨,他昂然站在一个土堆上,充满豪情的喊道:“虔诚是我们唯一的希望,为信仰战死,用鲜血洗涤灵魂,让我们纯洁的升入天堂,阿门。”看到众人果然精神不少,他又引吭高歌:

波兰没有灭亡,信仰没有沦丧。

只要我们一息尚存,异教徒难以猖狂。

举起长矛,挥舞宝剑,

前进,前进,纯洁的灵魂永放光芒…

第一卷一切为了公主第六十三章还是你叫亨利

[奇·书·网]更新时间:2011-8-2415:07:38本章字数:5395

我招谁惹谁啦?刘氓郁闷的要死。在西里西亚亨利的建议和掩护下,他带着骷髅骑兵尝试性突围。当然,这主要是为了吸引追兵,为其他人突围减少压力,不是因为他们装备好,度快,突围的希望比较大。

可是他们刚冲出村子就感觉不对,这些敌人疯似地对他的人围追堵截,甚至派出所剩不多的驼骑兵和所谓的重骑兵硬抗,根本就不惜损失。

半个小时后,刘氓剩下不到五十名骷髅骑兵,朗斯洛特、于尔根、帕特里克、安东和托马斯负伤,他们只能在西里西亚亨利的接应下退回村子,结果又损失了几个人。

在屋里喘了半天气,刘氓终于想明白为何如此,一方面是他们这些既可远攻又能近战的新式骑兵引起对方重视。另一方面,自己那次恶搞让他们疑惑,非要把自己逮住问清楚不可,这从对方不对自己下死手可以看出来。

银球啊,圣母啊,俺来这只是为了泡公主,给我设定这么多即时战略游戏干嘛?

他在这漫天叫屈,西里西亚亨利等人也是各怀心思。沉默了半天,西里西亚的亨利把他叫到屋外,见左右无人后说:“亨利,还是那句话,你必须回到里格尼茨。出前我已经给了帕特里西亚暗示,我不会干涉你们的事情…”

不管刘氓老脸通红,老家伙看着远处继续说:“她那时候那么小,那么可爱,我却伤害了她,这让我永远无法心安。我知道自己配不上她,却不知道该如何补偿。前几天你们一回来,我就现她眼睛里有了不一样的东西。那是希望,也是绝望。所以我才会给你们创造机会。你不用多想,很久以来,我心里就只剩下波兰王位了。”

重新正视刘氓,他恳切的说:“亨利,我已经没有希望,我必须对这些战死的贵族和骑士负责。希望…,希望你能取代我,让帕特里西亚幸福。”

又呆呆的看了他一会,西里西亚亨利继续说:“我看了,外面剩下的敌人不算多,你的骑兵很有战斗力。等一会,我们把骑士分成两部分,我带着赫尔曼等人先突围。看准时机,你再反方向突围。帕特里西亚将成为西里西亚公爵,其他的就看你自己了。”

老家伙说完,也不待刘氓说话就回到屋里安排,倒是弄得刘氓心里五味杂陈。靠,还有这样甘于带绿帽子的,可是…,貌似这样突围也不是个好主意啊…。盘算半天,刘氓也回到屋里。

朗斯洛特等人的伤并不重,刚才只是箭头影响了动作。哥特式铠甲利于解脱,他们又穿着丝绸内衣,因此箭矢很容易就被清理干净。

见西里西亚的亨利已经安排的差不多,刘氓大声说:“各位,分开突围并不是好主意,兵力越分散,希望就越小。我建议大家在黄昏时集中突围。天父是慈悲的,你们先走,我带着手下和农夫一起突围,只希望你们能吸引足够的敌人。另外,我现对方很害怕我们这些黑色骷髅骑兵的弓箭,我建议你们带上这些骑兵背后的小旗,这样对方对远射就会有所顾忌。”

西里西亚亨利大惊失色,众骑士则惭愧不安,第一次没有人认为刘氓可笑。看看众人,刘氓缓缓脱下战袍深情的对西里西亚亨利说:“公爵,在你没说那些话之前我也许能心安理得,但现在我明白了很多道理。这是我的战袍,希望你能披上它,带着我的祝福回到里格尼茨,带着在场的骑士回到里格尼兹,波兰需要大家,波兰需要希望。”

见公爵想说什么,他一把抱住他,在他耳边说:“如果只能有一个亨利,我希望你是那个亨利。生命不只有权利和爱情,帕特里西亚会明白我的心…”

老亨利看了他半天,深深叹了口气,转身离去。他一走,刘氓深情的看着小弟们说:“我把大家带入了绝境,但我希望大家能理解。突围可能非常混乱,无论是谁突围出去,我都希望你们能让罗马帝国屹立不倒。那个…,你们不是我的亲人,但胜似亲人,我也就直说,妮可和琳奈都…,啊,你们猜去吧。”

见众小弟热泪盈眶,恨不得掏出心给自己看,刘氓满意的点点头,心里想:这托孤戏应该不错,这下不但有道义,还有亲情了,没人会丢下我不管吧?

黄昏时分,西里西亚亨利带着不到二百名精疲力竭的骑士,悲壮的起了冲锋,在无数弓骑兵和“重骑兵”截击追堵下渐行渐远。

见外面剩下不到三千敌人,而且还犹犹豫豫不知该如何是好,刘氓站在高处对各色农夫和步兵说:“各位,不管有没有希望,我都会带着罗马帝国的骑士跟大家一起突围。我们分成四路,同时冲出去。即使不能成功,也要让异教徒知道我们的虔诚!”

众人早就对刘氓敬仰万分,再看到只有刘氓和他的骑士关心他们这些农夫,一双双绝望的眼睛骤然坚强起来。不知谁先唱起来,然后所有人都开始高唱:“波兰没有灭亡,信仰没有沦丧。只要我们一息尚存,异教徒难以猖狂。举起长矛,挥舞宝剑,前进,前进,纯洁的灵魂永放光芒…”

唉,人心可用啊…。看到四路步兵义无反顾的冲出去,捡起地上的武器扑向敌人,刘氓感慨万千。随后,让他目瞪口呆的情况出现了。

可能是战斗中耗尽了箭矢,或者说不想在这些农夫身上浪费箭矢,弓骑兵纵马冲进步兵队伍,相用弯刀解决他们。可这些弓骑兵无法想象充满战斗yu望的农夫多么可怕,一时间竟跟他们打了个不分胜负!

靠,这下能出口恶气了。见每个方向弓骑兵都不过几百人,刘氓干脆带领小弟杀过去痛宰轻骑兵。半个小时后,弓骑兵死的死逃得逃,战场安静了,只剩下尸山血海和远处静静呜咽的奈斯河,以及还在傻的刘氓和农夫。

半响,刘氓笑着对小弟说:“这些异教徒的指挥官太笨了,他们还以为骑士跑完了,这些步兵不堪一击呢。却没想到还有我们这些无敌战士。别说三千人,再来三千人也不在话下…”

他话音未落,西面就隐隐传来马蹄声。靠,我不是曹操,他赶紧吩咐农夫们收拾武器和值钱的东西朝山脉跑,自己也带上小弟夺路而逃。

一路向西跑到天黑,一条河拦住去路,大家这才现已经逃进了苏台德山区。见后面并没有追兵,众人干脆在这扎营。

放松下来,每个人都疲乏的不想动一个指头,河边只剩下风声、水声和战马吃草的声音。不知躺了多久,朗斯洛特坐起身,众人还以为有什么情况,稀里哗啦都蹦了起来,相视半天才呵呵笑着重新坐下。月色如华,又沉默一会,有很多人开始抹眼睛流泪,更有人失声痛哭。

一百个骷髅骑兵出门,现在剩下不到三十,刘氓即便是再没心没肺也感到一阵酸楚。看了他一会,朗斯洛特轻声说:“陛下,明天我们怎么走?里格尼茨应该被围了,我们很难进城。再说,睡上一晚,大家可能手都抬不起来了…”

靠,怎么没想到这个。是啊,这些小弟可没练苍狼邀月。下午时疯狂战斗,可以说是对生命的透支,一旦放松下来就需要很长时间恢复。

胡思乱想半天,刘氓才说:“那我们休息到半夜,顺着河向西北走,然后从山里折向里格尼茨,到时候看情况再说。”

朗斯洛特点点头,继续看着河水呆,于尔根则拍了拍安东问道:“安东,这些人就是把你们从黑海赶过来的人?厉害是厉害,可不会喷火啊。”

安东尴尬的笑笑,随即严肃的说:“这些人的确厉害,你们也看到了,除了陛下训练出的部队,还有什么人能抵挡他们?他们的确会喷火,只是…,只是喷火的怪物好像没来…”

众人开始你一言我一语的谈论起这个问题,一边掩饰心中的不安。刘氓没有参与,现在终于明白安东的恐惧了。难道火yao就是被蒙古人从东方带到这的?不是奥斯曼土耳其人么…。他现在终于后悔没学好历史了。

想了一会,他又开心起来,别的不清楚,蒙古人没有占领欧洲他是清楚的。历史就算生改变,也不会变动这么大吧?先躲过这一场无妄之灾,赶紧回去及时行乐。至于那遥远的地方,那前世的故乡,就由他去吧。

那个王朝有着最先进的技术;最强大的经济基础;最聪慧,最吃苦耐劳的人民,却因一两个帝王的昏庸葬送整个文明,实在不知是悲哀还是可笑。

见他不参与讨论,而是沉默不语,朗斯洛特问道:“陛下,您认为匈牙利能不能挡住这些可怕的敌人?”

刘氓笑着说:“匈牙利?应该没问题吧,佩斯城非常坚固,他们的兵力又远西里西亚。这次你也看见了,除了骑射,他们的战斗力并不强。只要不跟他们打运动战,依托城防坚守还是可以的。再说,实在不行可以拆毁多瑙河上的桥梁,布达再守不住就没话可说了。”

朗斯洛特闻言沉思了半天,然后说:“陛下,我们是不是应该去佩斯或者萨克森方向?里格尼茨已经…。唉,我们应该是这场战役唯一的幸存者了,应该去告诉他们敌人的战法,并帮助他们防守。”

靠,也是啊,佩斯守不住贝拉的伊丽莎白可就悬了。到时候这些蒙古兵再冲过维也纳,其他的小女人也悬了。

思忖半天,刘氓说:“这么吧,我们分成三部分。朗斯洛特,你带安东、帕特里克、弗兰克和十几个骑兵去佩斯;托马斯、埃里克、古纳尔和佩尔带剩下的人去波西米亚;我和于尔根去里格尼茨看看,然后根据情况,去任何一个方向追你们,或是留在里格尼茨。”

朗斯洛特正要反驳,刘氓抢着说:“朗斯洛特,我的身手你是知道的,再说我有天父庇佑。于尔根善于现敌踪,我们不会跟敌人硬拼的。”

朗斯洛特看了他半天,点头答应了,可别的小弟死活不答应。刘氓既高兴又可气,劝说半天,只好答应带上托马斯和佩尔。佩尔也是身手灵活型的,大家比不过只好默认。而托马斯,刘氓知道他留下有别的原因。

第一卷一切为了公主第六十四章布雷斯劳的愤怒

[奇·书·网]更新时间:2011-8-2415:07:38本章字数:4438

4月1o日下午,里格尼兹城内的大火还在燃烧,不过这不是入侵者的杰作,而是居民自己放的。

昨天,出征大军的闲杂人员逃回来一些,告之大家情况不妙。

入夜后,条顿骑士的几个骑士带着重伤的赫尔曼回来,大家才知道出征大军竟是全军覆没。

悲声不能掩盖活下去的渴望,在波列斯拉夫国王指挥下,剩下的军队点燃城池,退守城中孤岛,居民只能继续向西逃亡。可是一天即将过去,入侵者的狰狞身影始终未出现。

根据零零散散逃回城内难民和溃兵的消息,入侵者正在摧毁周边地区,没有进攻里格尼茨的意思。波列斯拉夫悬着的心稍微放下一些,他女儿海德维格却心如死灰。

赫尔曼大领伤势严重,至今没有醒来,可他回来的时候手里死死攥着一件战袍,那是亨利的。她在自己的小阁楼坐了一整天,有时闻一闻被子上残留的气息,有时看看远处火光中的教堂钟楼,脑子里空空如也。

等钟楼悄无声音的倒塌,海德维格默默跨上窗台。带着焦糊味的微风吹过,在她身上留下些灰烬。这是圣灰节的圣灰么?天父啊,生命果然如此脆弱,幸福短暂的像流星。她默默看了会灰烬,然后闭上眼睛,张开双臂。

她没有像小鸟一样飞走,也没有坠入深渊,阁楼下传来细微的脚步声,让她又腾起些许希望。过去打开门,进来的是帕特里西亚。见婶婶同样是双目无神面如死灰,海德维格泪水终于滑落面庞,紧紧抱住她呜咽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并肩坐在床沿上,帕特里西亚默默看着窗外,不带任何感情的说:“刚才传来消息,他们用毛尖挑着亨利的头颅四处炫耀,又有好几个城堡被摧毁了。”

亨利?海德维格感觉胸口被猛刺了一下,软软倒在床上。帕特里西亚愣了片刻,看着海德维格说:“我说的是我丈夫亨利,罗马的亨利还没有消息。”

海德维格呆了半天,还是痛哭起来。帕特里西亚苦笑一下,无意识的四下看看,却现床单上有几点变暗的血迹。她的心里猛地涌上些酸楚,甚至有些气苦。茫然半天,她才想起这也许是自己造成的,又对自己的念头感到可笑。她忽然现,自己心中只剩下一个亨利。

心情复杂的看了会身旁痛哭着的小女人,帕特里西亚最终将她搂在怀里,默默的抚慰。等她平静一些,帕特里西亚轻声说:“可怜的孩子,我去见过亨利手下骑士的妹妹妮可,她并不为亨利担心。她说:亨利一定会没事的,他是个神秘的人。在科隆有关于他的传说,说他本来是…,本来脑子有些问题…”

海德维格隐约知道这个传说,可她并不明白婶婶为何提起妮可。等婶婶说完,她犹豫着问道:“婶婶,你认为妮可的话可信么?她…”

“傻孩子,那个小女孩应该跟你一样…”帕特里西亚不知怎么心情放松许多,可话说到一半,她又不知该怎么说下去。见海德维格一脸的纳闷,她忽然生出些也许带点邪恶的念头,笑着说:“孩子,看你的床单,这应该是爱的结果吧?难道不是那个亨利?”

海德维格呆住了,傻傻的看了会床单,又看了会神色奇怪的婶婶,突然间羞涩的恐惧就取代了悲痛和担心。她搂住婶婶的腰,将脸埋在她怀里瑟瑟的说:“婶婶,我该怎么办…”不过她的恐惧又很快消失了,因为婶婶回答:“跟我一起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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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氓可不知道他的情妇们搞些什么名堂,他心里充满的是疑惑。在山里躲闪晃荡了半天,中午时他们终于到达里格尼茨附近的山里。城外都是来往的骑兵,但没有攻城的意思,也找不到大部队扎营的迹象。

他不敢贸然进城,就带着托马斯一路观察战场,只看到千把蒙古兵在忙着收拾东西。这些家伙割下农夫和骑士的耳朵,捡拾各类装备,清理安葬自己的同伴。根据看到的情况估计,昨天战斗中对方损失在一万上下。这损失虽然严重,可他们应该还有三万人,足够摧毁里格尼兹。

想了半天,刘氓也理不出个头绪。看看两眼无神的托马斯,他正想安慰一下,于尔根说:“大领,西面有几个人正往里格尼茨方向走,应该不是农夫。”

是么,既然偷偷摸摸的应该不是敌人。刘氓立刻带着三人摸过去。看到突然出现的刘氓等人那些家伙也吓了一跳,看清他们的样子,才算松了口气。

其中一个人示意一下说:“各位骑士是援助里格尼茨的么?我是布雷斯劳的达里乌斯伯爵,这几位都是布雷斯劳的骑士。”

布雷斯劳?虽然不知道那是什么地方,刘氓还是笑着说:“我是德意志罗马帝国的亨利,这三个人是我的臣子。如果你们是去联络里格尼茨的,那你们不用去了…”

听刘氓介绍完昨天的战斗,达里乌斯目瞪口呆,半天才说:“这怎么办?布雷斯劳还等着援助呢,近两万塔塔人正在围攻城池。”

都去攻打布雷斯劳?刘氓是彻底糊涂了,波兰还有什么像样的城池值得塔塔人(算了,就叫塔塔人吧)围攻?见刘氓不明所以,达里乌斯解释到:“布雷斯劳以前是西里西亚都城,亨利大公时才迁到里格尼茨,现在布雷斯劳由切斯拉夫主教管理…”

听达里乌斯解释,刘氓心中也是百感交集。

塔塔人到达布雷斯劳后几乎杀死了所有未逃走的人,匆忙中切斯拉夫主教指挥众人躲入城心孤岛。塔塔人见不易攻取,就将城外修道院所有的修女掳掠过来,然后在孤岛前全部淫辱致死。

切斯拉夫主教和众人愤怒之极,昨天塔塔人转向里格尼茨后,他们组织人手袭击了塔塔人的补给营地。因为兵力太少,他们本来没指望能成功,没想到营地中很多奴隶和俘虏闻声起了暴动,里应外合之下,几乎摧毁了整个营地。不过塔塔人营地中十二三岁的孩子也很有战斗力,最后仅有切斯拉夫主教和达里乌斯在内的几个人突围退回布雷斯劳。

听到这消息,刘氓实在是无话可说。达里乌斯等人以为是补给被毁,塔塔人才怒而围攻布雷斯劳,他却知道更深层次的原因。对塔塔人劫掠世界的历史刘氓不清楚,但对他们毁灭前世所在国文明的过程还算记忆深刻,对塔塔人的军制也有些了解。

达里乌斯所说的补给营地,应该是塔塔人称为奥鲁的营地,那不仅是他们的物资和兵员补给基地,也是大帐所在地,里面有他们的妻小,劫掠的所有财物,等于他们的生命。在与金国的战争中,塔塔人的随军奥鲁曾被攻击并全部俘虏,导致塔塔人华北方面军大败。

想到这,刘氓不知该感激还是祝福这些家伙,因为他们的愤怒,这一路塔塔人已经不可能再有作为,但是布雷斯劳承受的报复将会是毁灭性的。

在心底叹了口气,他还有些好奇,问道:“达里乌斯伯爵,你们实在是干了一件大事啊,天父一定会赐福你们。嗯,你知道当时暴动奴隶的情况么?”

达里乌斯想了下回答道:“谢谢陛下赞誉。当时情况比较混乱,我们起攻击后不久,营地内就骚乱起来,似乎有人在拼杀。然后营地内出一声可怕的巨响,一下子半个营地的物资都烧起来了。对了,我们撤退时有一些罗斯等地的奴隶想杀出包围,最后我们接应出一个人。但他像是东方人,言语不通,我们无法了解情况。”

东方人?!刘氓心里一阵狂跳,压制了半天才问道:“那个人长相怎样?穿什么样的衣服?”

达里乌斯不明白刘氓对这个为何如此好奇,看起来还非常激动,但他还是回答:“那个人黑头,黑眼睛,看起来很瘦弱,嗯,好像不锻炼身体的贵族,奴隶对他很重视。他穿着一件长长的袍子,啊…,很可笑,他跑出来的时候抱着很多类似书籍的东西,好像那比他的命还重要。”

圣母啊,你不是为难我么?刘氓实在是不知如何是好了。

第一卷一切为了公主第六十五章点背不要怨圣母

[奇·书·网]更新时间:2011-8-2415:07:39本章字数:5521

刘氓最终选择返回里格尼茨。那个奴隶,那个书生,不管他是金国人还是宋国人,都跟今生的自己没有关系,不值得为他去注定要毁灭的布雷斯劳犯险。

虽然做出了决定,刘氓还是有些恍惚。在前世的记忆中,在爷爷激愤的言语中,壮丽的宫殿轰然倒塌,数不尽的文卷付之一炬,秀美的山川田野尽遭蹂躏。崖山海岸,数万文明的传承者投入怒涛,一个屹立世界之巅数千年的文明黯然消亡…

站在苏台德山林中翘东望,瑰丽的波兰大平原四处烟尘。他不知道:如果能跨越千山万水,宋国最后干城,京湖安抚制置大使兼夔州路制置大使孟公讳珙正在江陵屯田备战,正在晚春的凄凉中吟诗慨叹。

但他在想:如果带上十匹顿河马,能不能穿越茫茫通古斯森林?他忽然有些激动,朦胧视线中,亭台楼阁赫然在目。

“大领,你在想什么?”于尔根已经纳闷了半天,见刘氓面色潮红,呼吸急促,赶紧问到。

“嗯?”八千里山河骤然变成苏台德苍茫的山色,刘氓恶狠狠的看了于尔根半天,等他惶恐不安的退后一步,大声说:“我在想妮可!”

于尔根老脸一红,尴尬的挠了挠头,心里倒是放松不少。见两人如此奇怪,佩尔讪讪的说:“大领,你为什么想妮可,而不想玛蒂娜?”

我靠,你狠,把亲妹妹往火坑里推。刘氓是无语了。

将里格尼兹周边化为焦土后,塔塔人的万人队就回到生会战的奈斯河畔扎营,一半人驻守休整,另一半人分成千人队继续搜索活着的人,武装哨探和行军哨探四处游弋。

闪进一座已被焚毁的城堡,刘氓吩咐于尔根和佩尔做好警戒,自己则拉着神情恍惚的托马斯想稍作休息。不过他们选错了地方,院子里堆满了横七竖八交叠在一起的尸体,暗褐色的血液溢满地势较低的北角,粘稠如浆还未干涸,但铺天盖地的苍蝇和水解的恶臭显示这不是刚生的事情。

刘氓尽力将头盔下沿墩在颈间,拉着托马斯深一脚浅一脚的走进大厅,旋即退了出来。大厅里全是女人,全身**状貌凄厉的女人。一个十一二岁,应该是贵族的小姑娘躺在中央的长桌上,两只眼睛已成空洞,肚腹也被剖开,但脸上的表情仍然凝固在最后的痛苦中。

城楼下,刘氓揭开面罩喘了半天粗气,又看看围墙上悬挂的尸体,默默走向远处的大路。一个十人队的武装哨探疾驰过来,为的二话不说挥起弯刀斩落。刘氓只穿着鳞甲,他可不敢用下沿不固定的头盔硬抗,赶紧闪过刀锋,一把攥住对方的手将他拖下马。

在小弟帮助下击落最后一名妄图逃跑的骑手,刘氓指挥小弟将这十个人拖回城堡。踩住一个野兽般狂暴挣扎的骑手,他轻声细语的问:“你是哪个汗国的?跟着谁来这里?”

那家伙狂热的眼神僵住了,半天才纳闷的问道:“你是谁?怎么会说塔塔语?”

刘氓耐住性子说:“你没必要知道,想说就说,不想说就祈求长生天保佑吧。”

“你才是那个魔鬼领?你赶快投降吧!拜答尔王子不会杀你!”那家伙眼睛里闪过惊喜,让刘氓感到莫名其妙。

刘氓正想再问,于尔根说道:“大领,外面有很多骑兵赶过来。”

靠,交朋友都不给时间。刘氓一肚子郁闷,只得吩咐:“托马斯,用小刀把这些人的下巴切掉,手筋、脚筋挑断,扔在这流血而死。”说完,他又用塔塔语复述一遍,还加上:“你们既然看不上别人的灵魂,就让自己的灵魂跟这些人流淌在一起吧。”

来不急欣赏那些人恐怖之极的眼神,刘氓带着三人骑上对方的战马仓皇而逃。后面的千人队很快现他们,紧追上来。

刘氓奋力催动胯下的驴子,可这玩意实在不适合冲刺。见于尔根和佩尔拨马就要往回跑,他赶紧喊:“蠢货!那是千人队,你们能挡住个屁!”

窜过一片树林,眼见着没法了,刘氓只得命令大家散开跑。他刚跑出没多远,几十个骑手迎面兜过来,打头的家伙像是百夫长。百夫长一愣神,然后大喊:“他头盔上有金边和鹰徽!活捉他!阿巴还有重赏!”

我的个娘啊!刘氓掉转马头又扎进树林,等他跑出来的时候头盔已经没有了。慌不择路的穿过一座掩映在树林中的村庄,兜头又是一队骑兵。“活捉他!他拿着双刃大砍刀!阿巴还有重赏!”

咻,正义之剑被刘氓甩的没了踪影。

“活捉他!他铠甲上有金边鹰徽!阿巴还有重赏!”

刺啦,活动锁扣被刘氓撕开,然后在马上玩起顿河马戏团才能做出的惊险动作。

“活捉他!他衣服上有刺绣鹰徽!阿巴还有重赏!”

滋拉!

“活捉他!他丝内衣上有刺绣鹰徽!阿巴还有重赏!”,

撕拉!

靠,以后再不显摆了。幸好老子有内裤,这凉风吹的还蛮惬意。彻底没了负担的战驴显现出优势,虽然有些蛋疼,刘氓还是摆脱了追兵。

七晃八晃,绕了大半个地球,他才闪进城桓毁败,余烟袅袅的里格尼茨,擂鼓般跳动的心脏总算平复下来。

城中岛上布满了土木工事,吊桥高高悬起。刘氓刚窜到河边,几只箭矢咻咻钉在马蹄前。看看工事后方影影绰绰的人影,刘氓不敢造次,赶紧举起双手示意。

工事后一个人问道:“你是来谈判的么?白旗为什么围在胯下?羞辱我们么?阿…”

“啊你个头!我是你老板!”刘氓险些没气晕过去。

半个小时后,衣冠楚楚的刘氓跟波列斯拉夫等人坐在长桌前攀谈,历经战阵的萧杀之气使他显得分外英武。托马斯那货比他还机灵,这会正在探望苏醒不久的赫尔曼,于尔根和佩尔都没有消息。

众人已经知道会战的具体情况,对刘氓的悲悯英勇钦佩的无以复加,不过得知布雷斯劳正被围攻,塔塔人一时不会进攻里格尼茨,大家兴奋之情更过敬仰。

帕特里西亚和海德维格不知为何没来,看着贵族们矜持沉稳的笑脸,刘氓感到说不出的厌烦,干脆借口过于疲乏,随后再讨论战略问题,起身离去。

一进走廊,妮可惊喜中带着忐忑的小脸映入眼帘,刘氓毫不顾忌,拉着她回到给自己安排的住处。小丫头一直在瑟瑟抖,等刘氓拥着她倒在床上,她才轻声问:“陛下…,他们…”

“都没事…”刘氓将大致情况说了一遍,听到哥哥与刘氓失散时的情况,妮可有些忐忑,但不算过甚。德鲁伊要是连逃跑都干不好,也就别混了。

虽然有着懒洋洋的困乏,刘氓还是想把妮可揉进自己的身体,这两天的生死经历,让他觉得这小丫头可爱的没边了。看着她娇羞中忽闪忽闪的大眼睛,刘氓感觉那里似乎是无尽的星空,似乎是月下无边的静谧,会带来无穷的力量和说不清的扰动。

妮可也有些动情,被刘氓看得不好意思,赶紧闭上眼睛。这下可要了刘氓老命了,看着那微微张合的精致鼻翼,微抿的小巧樱唇,他哪还忍得住,贪婪的吻了上去。

浓情粘稠的弥漫开来,稀里糊涂的被刘氓解开衣衫,当生涩的小胸脯裸露在空气中,妮可才猛然惊醒,一边争夺衣服的控制权,一边嘟囔:“陛下…,亨利…,还不到时候…”

可刘氓哪管这些,正想品尝遮遮掩掩的小蓓蕾,门外传来脚步声和低语声。趁他一愣神功夫,妮可飞快的整好衣衫,带着满脸羞红夺门而去。靠,谁这么讨厌。砸吧砸吧嘴,刘氓是一肚子郁闷,不过他很快就开心起来。

进来的是帕特里西亚和海德维格。虽然二人联袂而来,此时的刘氓却毫无顾忌。海德维格心急,刚走到床边想问问情况,就被他一把拖入怀中,弄得帕特里西亚又羞又酸,不知所措。

不过这艳福刘氓注定不能消受,刚吻上海德维格极力躲闪的樱唇,帕特里西亚的女官就在门前闪现,拼命打招呼。

圣母啊,我得罪谁了?刘氓带着一肚子郁闷走到门口,一个骑士匆匆赶来,告诉他城外有动静,塔塔人似乎在追赶什么人。

靠,刘氓来不及多想,抄起墙上悬挂的一柄战斧就走,帕特里西亚追过来拉住他说:“陛下,为了防守城堡,骑士们不可能抽身去接应,您还是看看情况再说…”

看到帕特里西亚眼中焦急的关切,再看看后面海德维格嫣红未退小脸上的慌乱,刘氓的心忽然平静,沉声说:“追随我者,皆为我亲友,爱我者…”

他没有说完,但帕特里西亚和海德维格都知道他要说什。两人相拥在一起,各用泪眼望着他离去的高大背影。没走几步,通报情况的骑士突然追了上去,高声说:“陛下,我跟你一起去!”

人心可用啊,要不就这么找个借口下坡算了?不知为什么,刘氓隐隐感到此去福祸未知。他正盘算着借口,帕特里西亚忽然高声说:“陛下,大家都会等着你,我们知道,无论什么样的危险,天父都在无私的庇佑你,我们会静待天父的安排…”

靠,圣母啊,这都是什么婆娘,回来不玩死你才怪。刘氓整整衣冠,正义凛然的走了出去。

第一卷一切为了公主第六十六章神爱世人

[奇·书·网]更新时间:2011-8-2415:07:40本章字数:5078

(神爱世人。可怜可怜写手,虽然写的一般,真是用心了,看完本章不推荐也罢,砖头少点啊…,写手胆小…)

精致的行军大帐中显得有些安静,拜答尔盘膝坐在铺着虎皮的靠椅上,他旁边是一个身着长袍,面目清秀的中年文士。看了会手中的书卷,拜答尔还是有些心神不宁。这些敌人比他想象的还要愚蠢,可是那股子蛮劲丝毫不亚于斡罗斯人。瞥了一眼帐下的却薛,他想起经略斡罗斯的系列战斗。

从也烈赞到小城科泽尔斯科,再到乞瓦,每一仗都打得艰辛无比。倒不是对方城池有多么坚固,前金国的工匠为大军制作了足够精良的器械,宋国又使他们得到了天神的武器:火yao,任何城池都不在话下。

这些城池的守军和居民太顽固了。

巴掌大的科泽尔斯科,大军围攻四十日不下,自己的儿子也在攻城战斗中战死,数千名将士伤亡。攻下城池后,他们屠尽居民,将始终不一言的守将瓦西里投进血河淹死。

攻打乞瓦城(基辅)更为惨烈,整个城池就像一头愤怒的猛兽,即便儿郎们再英勇也无法撼动他们的气势。破城后,居民竟然与他们打起巷战,直到整座城市化为灰烬。杀尽每一个喘气的生灵,堂兄拔都最终无法面对守将第米脱里的眼神,将他放走。

经略斡罗斯和钦察,五十万大军损失过半,还要留下足够的人手驻防,进军马扎儿的部队最终不到十五万人。不过大军已经得到足够的信息。这里的诸国不仅跟斡罗斯一样互相攻伐各不支援,愚蠢更不是斡罗斯所能比拟。

作为三路大军的西路军,他们轻易就将波兰大部摧毁,勒格尼兹的守军更是可笑,竟然布阵于平原。可他没想到的是对方步兵不堪一击,骑兵却悍勇难当,加上那坚固的铠甲,虽然战法愚蠢、拙劣,却让他损失近万儿郎,这可都是久经战阵的精英啊。现在奥鲁又被攻击,工匠和器械损失殆尽,他对接下来的战斗有些踌躇。

正想问问旁边的男子,大帐外跑进一个百夫长。那家伙跪下行礼后,大声说:“大王子,也苏台千夫长在里格尼兹城外抓住一个蛮夷将官。”

将官?杀掉不就完了?拜答尔不耐烦的挥挥手。可百夫长并不退下,犹豫一下还是说:“大王子,好像就是那天战斗中指挥黑甲骑兵的将官。当时千夫长正追捕两个妄图潜回里格尼茨的小将管,这家伙和两个人出来接应。虽然跑了一个将官,我们还是抓住了他,不过损失了二百余人。”

二百余人?!拜塔尔猛地站起来,深吸了几口才沉稳的说:“带过来我看。”

“是,大王子。不过阿剌海别阿巴还说要…”

“先带给我看。”

拜塔尔打走百夫长,转了几圈,看着中年男子说:“郭敬安达,汝祖郭公玉臣。天可汗创此伟业,其功甚伟。此番经略西夷,汝意如何?”

(郭宝玉,字玉臣,郭子仪后人,汉奸加金奸,元朝崛起的主要推手。其孙实为郭侃,协助旭烈兀占据中东。写手身着米兰铠甲,手持特大号鸢尾盾,只见无数的砖头唾沫飞来,眨眼间就被淹没…)

郭敬微微一笑,不经意的看了看靠椅后的挂毯,才开言:“王子见问,敢不直言。此波兰、马扎儿等地丰秀,但夷狄愚昧,产出甚少。兼之土著泯顽不化,实不易安抚,不得供养。此地距斡难河万里,经年不得雁传,斡罗斯动荡难定,久居不得啊。”

拜塔尔点点头,不再问什么。他知道这个郭敬寡言罕语,能跟着自己,能说一两句话,实在是难得。斡罗斯注定要归堂哥拔都所有,自己作为察合台汗长子,看来要考虑大食与阿剌伯诸地的攻略了。

拜塔尔踱步思量,郭靖闭目养神,大帐中只剩下却薛衣甲的悉索。不知过了多久,大帐外传来噼里啪啦的踢打声,七八个却薛拖着一个血人走进来。

来到大座前,却薛们还不放心似的,死死拖着捆绑血人的绳头,几个人还用弯刀顶在他身上。拜塔尔扭头看了看依旧养神的郭靖,挥挥手让却薛退下,并端来水冲洗这个血人。

血污尽去,拜答尔倒是一愣,这是个看起来十七八岁的年轻人,身材高大,却不是非常雄壮的类型。他虽高鼻深目,金碧眼,状若猿猴,总体来说还算斯文。拜塔尔想不通万人敌的却薛为何对他如此防备,不由得问起来。

带队的百夫长施礼后回到:“大王子,这家伙狡悍异常。捉拿他的时候,这家伙用一把战斧砍死吾数十名成丁。一名将官逃脱,另数名将官被杀后,这家伙宛若疯虎,实在不易擒拿。百余名儿郎用绳索将他拿下,可是他一路上狡计百出,实在令我等憎恨难耐。”

闻言,拜塔尔又仔细看了一下。这个年轻人已被剥去盔甲,奇怪的是,身上没有多少实实在在的伤痕。见自己观察,这家伙还偷偷的窥视。

拜塔尔笑了笑,轻声问:“年轻人,我知道你听得懂塔塔语。说吧,你是什么人?是否阿刺都可?”

这当然就是刘氓了,他听到拜塔尔的问话愣了一下,随即明白阿刺都可就是公爵的译音。想想不知能否逃出生天的于尔根,再想想为掩护自己力战身死的佩尔,无尽的悲愤和怒火腾起,他挣扎着站起身,昂然看着拜塔尔,大声说:

“大哥…,我只是路过打酱油的,放了我吧。我上有百岁老母,下有未足月幼子,天见可怜啊…”

鼓咚咚一阵乱响,帐下却薛倒了一地。拜答尔强忍着一口血没喷出来,厌烦的喊到:“拖出去!砍了!”

“别啊,大哥,大爷,老太爷,我会推车,我会种田,我会吟诗,我会作父,不,作赋,我还有用啊…”刘氓挣扎着扑过去抱住拜塔尔的脚,一个劲的哀求。众却薛吓了一跳,赶紧把他拖开,可是拜塔尔一只靴子也被扯掉。

狼狈不堪的拜答尔正要吩咐把这家伙五马分尸,眼角余光却现郭敬睁开了眼睛,正饶有兴致的观察这个年轻人。拜塔尔咳嗽一声,整了整衣冠,吩咐众人把刘氓带回来。

又看了半天,拜塔尔玩味着说:“年轻人,不要装疯卖傻了。那天你指挥的黑甲骑兵异常了得,终我三千精骑未能拿下。老实说,你是什么身份?从哪里学得吾等言语?”

听着拜塔尔的问话,刘氓却是心头虚。不是为拜塔尔,而是为他后面的那个中年文士。一进大帐,他就感觉到有人在观察自己,而观察的人居然闭着眼睛,这实在让他心惊胆寒。

感觉到中年人放弃了观察,刘氓才松了口气,吭哧着回答:“伟大的可汗,我只是蛮夷一个小小的子爵…,那几个兵是我大公的,他叫拿破仑,神勇无比,英雄盖世,他手下的大将威灵顿、杰克逊更是了得…”

拜塔尔原本指望从他的胡言乱语中听出点名堂,可是越听越是糊涂,正想踢他一脚,门外又跑进一个百夫长。

施礼后,他高声禀报:“大汗,拔都王子与不台王子仍屯军于佩斯剔城下,尚无进一步消息。夷狄波西米亚王瓦斯老(上文所说的波西米亚公爵西文斯劳斯)派悍将亚斯罗老镇守奥尔米茨,一时难克。西路万人队入普鲁士后战事不顺,其后立陶宛国有意抄袭后路。布雷斯劳也未攻克,那…,那逃奴教会蛮夷使用火yao和火球…”(这些情况基本是史实,圣切斯拉夫查不出身份,神秘火球也弄不清楚,应该是希腊火吧?)

拜塔尔点点头,示意百夫长离去,又看了看正鬼鬼祟祟四下观望的刘氓,扭头问道:“郭敬安达,你看这家伙该如何处置?”

郭靖!!!!我滴个银球啊,你可真能胡整。刘氓心里眼睛都瞪圆了,脸上却丝毫未变,抠了抠鼻子,呆呆的看着郭敬,开始盘算着有没有黄蓉、郭芙、郭襄之类的美女…

郭敬难得思量半天,最后摇摇头说:“此子目属桃花,胸无大志,实为酒囊饭袋,有勇亦不过蛮勇而已。不过他尚聪慧,虽不知何处学来我等言语,亦可留之待观。阿剌海别阿巴还既点名要此等奴仆,其向喜麇集百般财货、奇物,与之既可。”

财货?奇物?你大爷的!要不是怕你的降龙十巴掌,老子板砖拍你信不?不过那个阿剌海别阿巴还是个什么东西?不会是痴迷于解剖学的巫师吧?

刘氓又惊又怒,可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还是盘算起如何脱身。家里公主、萝莉一大堆,在这莫名其妙哏屁着凉可就划不来了。

拜答尔和郭靖并未想到刘氓汉语、塔塔语都通,谈论起来肆无忌惮,到让刘氓得了点消息。他这才知道此次西进,塔塔人勾结了取代塞尔柱人的乌古斯人,得到五万骑兵强化,并答应帮助对方经略库曼尼亚和耶路撒冷之地。

不过这些情况他也弄不清楚,也懒得管,既然拜答尔的西路军已是强弩之末,拔都还没开始进攻佩斯,自己还是赶紧寻得脱身之策。

重新被捆成粽子拖出去,他一个劲的祷告,期盼圣母玛利亚保佑:只要能逃跑,立刻带着小妞躲回科隆,好好礼敬大婶。也不知**…,哦不,皇宫修的怎么样了…

第一卷一切为了公主第六十七章奥鲁的温馨

[奇·书·网]更新时间:2011-8-2415:07:41本章字数:5087

浸水的牛皮条捆了几百道,饶是刘氓皮糙肉厚,也苦不堪言。一开始他还能感觉到痛楚,慢慢的,随着肢体缺血,他觉得整个人坠入云端,轻飘飘蛮舒服的。知道这不是好现象,他一边极力调动内息,一边哀求:“大哥,松一松成不?长生天庇佑各位刀枪不入,我不会逃跑的…”

你不逃跑?羊羔都不会相信。双手绑着让你撒个尿,你都用那玩意甩大伙一脸尿水,然后借机逃跑。

却薛对这家伙的甜言蜜语是一字不信,拼着把他勒死,被阿巴还责罚,也不会再给他任何机会。不过这家伙的小嘴越来越甜,许的愿也越来越美好,众却薛心里不久也松动了。

随军奥鲁在伐金后设置的离大军较远,折腾到傍晚刘氓才被押解到地方。这里以前应该是个大集镇,周边水草丰茂,田园瑰丽。现在田园已不复存在,黑黢黢的大营外只剩下牛马羊群,完全变成塞外牧野风光。

刘氓一路哀求哄骗取得显著效果,牛皮条已被割断,身上也没捆绑任何绳索,不过他并不因此而得意。中途遇到一个搜罗珍禽异兽的队伍,感于刘氓嘴甜,这些货就让他跟一头狂暴野猪换了个住处…

我心安处是故乡。郁郁半天,刘氓又高兴起来,开始欣赏这优美的牧归图。放牧的都是脸上烙了标记的奴隶。刘氓观察了一下,他们大部分是罗斯人,看起来也是新作奴隶不久,这让本想看见前世老乡的他有些失落,直到一群嬉戏的孩子让他明白奴隶比较新的原因。

那些都是十一二岁的小男孩,他们骑着马追打嬉闹,那娴熟的马术,让人觉得他们就出生在马背上。他们鞍后都挂着数只鸟兽,应该是射猎归来。

到了营寨附近,两个奴隶正生疏的驱赶羊群。不知是射鸟兽射累了,还是对奴隶不满意,这些孩子商量一番就开始用奴隶当靶子,比赛谁射得更精准。

第一只羽箭闷声钉在一个奴隶瘦骨嶙峋的肩头,他猛地一惊,随后却漠然闭上眼睛,虔诚的画了个十字,张开双臂仰望苍穹,也许在等待天使将他接走。他等来的是十几只恼怒的羽箭。

另一个奴隶默默看着同伴倒地,又默默看了会并不满意的孩童,眼底慢慢腾起仇恨的烈火。他突然用嘶哑的嗓子大吼一声,步履蹒跚的扑向那些孩子。可爱的孩子们来了兴趣,分工负责,从奴隶的胳膊射起,直到他睁着不屈的眼睛倒落尘埃。

靠,这不会是我的下场吧?刘氓不免有些兔死狐悲。他开始盘算塔塔人有没有赎还战俘的习惯,可想了半天也未想到确凿的事例。贸然暴露身份也许更可怕,再说,那些小女人不一定会给他筹措赎金…

承载铁笼的马车行驶到大营西门,一堆七八岁的孩子好奇围了上来,那天真无邪的大眼睛看的刘氓毛骨悚然。几个孩子比较胆大,用手里的刀剑戳了他几下,等他皱着眉头躲闪,就轰一声笑着跑开。撕开衣服裹好伤口,刘氓万分郁闷。打了这么多次仗,这次居然伤得最狠…

营地内所有土木痕迹都很新鲜,算算布雷斯劳那帮子好人袭击奥鲁可能行进的路程,刘氓判断这奥鲁应该是移营了。可惜啊,他倒想看看大爆炸后的惨状,那场景估计比现在奴隶奔忙,孩童嬉戏的温馨图卷美丽多了。

营地中心是十几座巨大的复合帐幕,也就是带隔间的帐幕,以及临时构建的木制房屋。这里守卫森严,押解刘氓的车队被盘查好几次。刘氓留意了一下,这些家伙竟然使用口令,而口令应该是百夫长的姓名。

完成交接后,刘氓被几个衣着光鲜的壮汉抬进一座大帐。一进门他就咒骂起来:奶奶,老子好歹是欧洲唯一的皇帝,居然给我关到动物园!郁闷半天,他随手抢过旁边狮子笼里的鲜肉嘎吱嘎吱啃起来。没法,饿,就当是牛排比较嫩好了。

丫丫个呸的拜答尔,丫丫个呸的郭敬,等老子脱身,把你们老婆丫头全部先奸后杀,还让你们眼睁睁看着!刘氓那个气,恶狠狠的啃着肉,就像啃那两个家伙似的,吓得旁边的狮子夹着尾巴缩到笼角。

负责看守的锦衣壮汉也吓得不轻,一道烟跑的没影。命令同屋的狮子老虎全部肃静,刘氓正想迷糊一会,随着一阵叽叽喳喳,几个女人走了进来。我靠,全是极品啊!刘氓眼睛都圆了,他急吼吼的抓着胳膊粗的铁栏杆嗷嗷乱叫几声,又头顶着栏杆痛哭起来。

为的是个三十余岁少*妇,上着鹅黄色过膝大袖,下穿浅绿长裙,还披着件素淡霞帔,但未配相应挂饰。盘头堆鸦,锦带松围,鼻如悬胆,腮如凝脂。只是额头挺直微含鲜卑遗脉,眉如远黛稍显奚虏阴沉。总体来说,矜持沉稳中带着些傲慢。

少*妇左手是个十四五岁的女孩,跟少*妇长得很像,再看两人的神态,应该是少*妇的女儿。她的衣着完全塔塔化,比甲,长裙,还围着貂皮围脖,一双美目,清纯中带着些狡诘刁蛮,甚至凶残。

右手是个十**岁的塔塔姑娘,头戴缀满银饰的高冠,脸型微圆,眼睑稍长一些,挺直的鼻梁和湖水般朦胧的眼波显示她参杂了浓重的欧罗巴血统。她总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似乎在静静品味世间的一切残酷。

见到刘氓奇怪的样子,那汉人女孩扭头说:“阿剌海别姑姑,你让我们看什么啊?就这个大猴子么?丑死了。”

塔塔姑娘嘴角微弯,看了看同样摇头微晒的少*妇,同样用汉语轻声说:“花容姐姐,郭福侄女,前日大战后我听别人提起这个年轻人。此子骁勇异常,又兼鬼诘。彼为夷酋,竟通晓塔塔语,还知道先父托雷和兄长郭敬,实在是太奇怪了。”

少*妇和少女终于有了兴趣,一个矜持散漫,一个明目张胆,反正看猴子似的观察起刘氓。而刘氓只想找个鸵鸟蛋一口吞下去。我滴个银球啊!我玩的是欧洲中世纪,可不是金老大射雕!

我不是靖哥哥,不要花容儿!不要郭福儿!丫的写手,你再乱写信不信我板砖拍你!

少*妇对刘氓并不在意,略看看说道:“是么?可此子实不见枭酋本色,蠢物而已。阿剌海别妹妹要他来有何用处?”

阿剌海别还未回答,郭福早就耐不住性子了,她走到笼子跟前,扬起手中的鞭子就是一下,还用塔塔语骂道:“别在那哭哭啼啼了,把你扯碎了喂狮子!”

悲叹银球无德,刘氓正在那哭得昏天黑地。骤然间胳膊上挨了一下,他一愣,多日来的恼恨全部汇集起来。他也不吭声,只是默默的盯了郭福一眼。那目光中有蔑视,有仇恨,有浩然,甚至还有说不出的毁灭意味,与之相伴,一股雄浑的力量骤然间扩散开来,让天地为之变色。

郭福吓得一哆嗦,手里的鞭子掉在地上。半天才反应过来,她恼羞成怒,转身去门口却薛腰间抽出一把弯刀。

阿剌海别和花容远比郭福震惊,这样的气势他们根本是闻所未闻。她们本以为这只是错觉,可是所有猛兽都噤若寒蝉,使她们不得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和感觉。这就是传说中的王八之气么?

见郭福奔过去要砍死刘氓,阿剌海别先反应过来,拉住她笑道:“郭福侄女,别跟这疯子计较。”

花容也过去拉住女儿的手。可能是对母亲比较尊敬,郭福悻悻的扔下了手里的弯刀。不过这事也败了她们探奇的性质,花容母女又扯了几句闲话就起身离去,阿剌海别则从新审视了刘氓半天才起身离去。

刘氓看到故乡人那种欣喜早就无影无踪,心里只剩下说不出的别扭,他现在不愿去想遥远的,前世的故乡,只想着怎么逃脱这里,回到不用耗费太多心思的可爱帝国,跟自己没什么脑子的小美人快快乐乐。

天色已黑,萧杀的大营中只剩下守卫巡逻时衣甲兵刃撞击的声音,些许点缀也就是奴隶的哀嚎声。刘氓研究了半天,死活找不开锁的办法。正恼恨前世怎么不是锁匠,几个却薛打着火把走进来,先在笼中给他戴上镣铐,才打开笼子把他拖出去。

丫的,原来做俘虏如此的恐怖,真是杀刮由人前途叵测啊,下次说什么也不让人抓住了。恨恨的走过几个营帐,一个比较大的围栏引起他注意。虽然一片昏黑,他也能看出那个羊圈似的围栏内密麻麻全是不着寸缕的女孩子。

路过门口时,正有几个人用挠钩拖出几具尸体,尸体脸上那种对死亡坦然欣慰的表情让他说不出的恐惧。

进入一座华丽的大帐,刘氓闻到一股难得的清雅幽香。虽然是帐幕,这里的装饰却带着浓重的中原厅堂风格,只是没给刘氓带来温馨的感觉,反而是说不出的诡异。

阿剌海别穿着与先前花容类似的宋装,在两个侍女服侍下挥毫泼墨,不过书桌旁树形精致宫灯烛光摇曳,让刘氓怎么看这场景都像判官夜审。

大帐内还侍立着几个锦衣男仆,应该是大军西来一路搜罗的。他们长的都很帅哥,可脸上那种阴柔意味让刘氓牙碜。

扔下笔,似笑非笑的看了会刘氓,阿剌海别说:“年轻人,无论你叫什么,是什么身份,你只有两条活路可选。第一,做我的帐下奴隶。三战不死,或为先登,你可升为帐下亲兵,终享富贵荣华,但机会渺茫。第二,跟这些人一样,做阉宦,听说你们那叫做如马的地方有一种歌手,为了唱出美妙歌声,他们自愿做阉宦,你会唱歌么?”

第一卷一切为了公主第六十八章忠诚

[奇·书·网]更新时间:2011-8-2415:07:41本章字数:5380

奶奶,老子穿越只为花,让老子这就哏屁不行,让老子做牛小郎可以,做阉宦绝不可能!对教会的忠诚,对圣母的礼敬,为骑士的尊严,都让刘氓荡起冲天豪情。

偷眼看看阿剌海别手边的红叶纸,刘氓用带着燎烤的手顺顺衣褶,满眼温情,级装逼的吟诵到:

莫言塞外不春殇,

帐暖银烛暗舞霜。

貂裘轻解多愁绪,

晚黛微颦尽词章。

皓腕高悬意醴醇,

朱唇慢吟念幽芳。

解离雁过争锋处,

抛下仁心泪几行。

越是文化落后,越是艳羡这些虚头吧脑的东西。眼见着阿剌海别在大帐中玩什么斯文情调,他立刻想起前世无聊中写就的几歪诗。果然,阿剌海别先是愣了片刻,又随着他的吟诵微微颌,最后却是目瞪口呆。

刘氓哪能放过这个机会,随即轻叹一声,轻声说:“姑娘,山水不同词章相近,本人也久慕东方令人迷醉的雪月风花,曾拜游历于此高人门下。如果姑娘让在下回去,我必将贵部对和平的期盼带往各国…”

刘氓为了脱身不懈余力,阿剌海别却显得若有所思。过了半天,她忽然眼中一亮,说了句:“言之无物,走仄乱韵,不过对于夷狄野人来说还算不错。”转身走入后方的隔断。

靠,这还不行?难道非要老子非要献身不可?那估计就更难脱身。再说老子是虔诚的骑士,可对你这样的野蛮女人不感兴趣啊,半夜一刀把我后代咔嚓了怎么办?胡思乱想半天,刘氓困乏起来,他也不管身后的却薛,躺在地毯上就睡。

可是他还没闭上眼睛,阿剌海别又跑出来。她吩咐却薛打开刘氓的镣铐,然后滚蛋。却薛们犹豫片刻,倒是乖乖的走了。刘氓大喜,开始偷眼观察哪里有兵器,可是听到小女人吩咐准备酒菜,他又踌躇起来。听那菜名,可都是中原酒菜哦…

洗漱一新,换上长衫,盘坐几前,美人相伴。上辈子喝过的烧酒,寥寥几样炖菜。虽说酒味不纯,甘冽不足,调料不齐,滋味不到,刘氓也是不饮自醉,不吃即迷,教会信仰,乃至圣母都忘在脑后了。

几杯酒下肚,阿剌海别笑着问:“这位公子,现在能将姓名相告么?”

“啊,我叫亨利。”

刘氓想着满天下亨利多了去,也就随口回答,没想到阿剌海别点点头说:“你很诚实。我一开始就怀疑你是那个传说中的罗马帝国皇帝,只是不敢确定罢了。”

我靠,这情报工作…。刘氓彻底无语。

看看他的脸色,阿剌海别继续问:“亨利陛下,你能告之尊师高名么?他所属何教?可有山门?”

大姐,你烦不烦,断头酒都不让喝痛快。刘氓一心扑在酒菜上,胡乱应付道:“啊,我也不知道师父叫什么名字,他看起来有一百岁了,满头银,喜欢穿白色长袍,带个斗笠,背着一柄青锋剑…”

刘氓越吹越没谱,差点就要说师傅最后踏剑而去,可阿剌海别倒是越听表情越温柔,最后竟眼如春水,面如桃花,有意无意的靠在他肩头。感觉到温软的香肩,闻到如兰似麝的芬芳,他一愣神心头也有些躁动,心想:管他能不能脱身,逍遥一刻再说。

念头一起,他哪还把持得住,伸手拦住阿剌海别微显健硕的香肩,低头就寻找樱唇。可小女人到扭捏起来,媚眼如波的轻哼一声,起身走入后面的隔断。我靠,都到这份上了,就当是为波兰受1ing辱被残害的女孩们报仇了,刘氓正义凛然的跟了进去。

隔断后也布置的像是宋国大小姐香闺,秀床、妆台、锦凳、书桌、什锦架一应俱全。见阿剌海别坐在书桌前假意翻着本:装个什么劲啊?估计外面的男人都是你玩够才弄成太监的。可老子比他们厉害,他走过去将她兜腿抱起,直奔秀床。

刚拥娇躯而卧,阿剌海别忽然双手攥住他的胳膊把他推开一些,眼波晶莹的说:“你要对心中唯一的神誓,誓不背叛我,嗯…,最起码不抛弃我,否则你会因为爱而失去一切。”

靠,这叫什么誓言?老子心里的神没一个,爱倒是要多少有多少,有多少收多少。刘氓有心应付一下,可他随即感到不对,阿剌海别两只手看起来柔若无骨,也未表现出使劲的样子,可是自己居然有无法挣脱的感觉。这一惊,他脑子清明不少。他这才明白那些却薛为何会听话的离开,原来他们相信阿剌海别有控制自己的能力!

乖乖隆冬强,在这欧洲呆惯了,都忘记东方的神秘了,那个郭敬不就很厉害么。想到这,他依旧温柔的说:“我草原上最美的花朵,你难道没感觉到我的爱么?虽然初次见面,可是我们有着相似的经历,相同的爱好,再看到你站在书桌前那一刻…”

刘氓絮絮叨叨唧唧歪歪,阿剌海别始终是微笑不语。等他没词了,阿剌海别才轻声说:“你不用说了,我知道你不可能爱上我,但我也不希望你真的爱上别人,所以才让你这样的誓言。只要你以后能呆在我身边,只要你能长久陪着我就好。”

刘氓是越听越糊涂,他实在搞不懂这女人要干什么。难道就要个做那事的奴隶?那自己可悬了。“我的花朵,那你为什么,为什么要…”

刘氓吭哧着问不出来,阿剌海别却比他沉静的多,眼中带着点说不清的意味呢喃道:“我不知道,在我眼里没有顺眼的男人,我本来要把一生献给长生天,可长春真人临走时告诉我,他说我在机西的地方会遇见一个神秘的男子,他将成为我的一生。我这才跟着大家西征,也就遇到你。我想,在这片土地上,再不会有比你还奇怪的人了。我们塔塔女孩子看准了就不会犹豫,不会后悔。”

靠,看老子长得帅吧?鬼道士的话也能信?特别是汉奸鬼道士。这些家伙虚虚幻幻来个预言,碰准就灵验了,碰不准,不好意思,你心不诚。

阿剌海别不再多说,松开刘氓,闭上眼睛躺下,说不出是期待还是无所谓。这下刘氓彻底摸不准了。来着世界后泡的公主,基本都是连哄骗带诱骗,最后用点小强迫,这算什么?思量半响,见阿剌海别都不耐烦了,刘氓俯身吻了上去。该死的孩子求朝天,乐和一阵再说。

小女人身上说不出的清新甜腻,这让饱受不爱干净之苦的刘氓心花怒放。吻上那细腻绵软的香唇,什么道义、信仰、仇恨、爱情统统抛在脑后了。

一开始他只是唱独角戏,随着他舒缓缠mian的挑逗,阿剌海别的小香舌也开始有了动静,有意无意的开始跟他侵入的舌头碰触纠缠,让他尽享滑腻甘甜。可能是被他温柔的抚mo和灼热的气息刺激,慢慢的,小女人的双手不自觉的搭在他背上轻轻抚动。这让他来了精神,一路顺着她的脸颊吻到颈间。

当耳珠被他轻轻含在口中舔舐,阿剌海的胸脯终于起伏起来,鼻翼也开始微微翕合,身上的幽香浓郁起来。解开衣襟和抹胸,丰满的胸脯似乎未经历太多的爱抚,小巧的樱桃居然还娇羞生涩。

刘氓痴痴迷迷沉浸在那温香软玉之中,恨不得就这么跟她混下去算了。可是,不知从哪里传来一声女孩子模糊的哭喊,让他猛然间感到羞惭,城堡中小女孩的惨状浮现在眼前。他定定神,眼前的阿剌海别娇喘微微媚眼如丝,丰满甜美的身体像一朵鲜花等待自己采撷。

塔塔小女人,美得你,刘氓yu望中开始透出邪念。他熟练的退去阿剌海别的衣物,却不去抚慰,而是慢条斯理的欣赏。小女人身材适中,微显健壮,肌肤带着晶莹剔透的玉色,平滑的小腹脐窝小巧可爱,一双浑圆的**线条流畅毫无瑕疵。

可惜啊,则行么漂亮的美人竟喜欢胡整。算了,勉为其难吧。见阿剌海别有了纳闷的意思,他不敢再瞎想,熟练的玩起那套把戏。

猛烈的交融让两人都是一惊,一个露出痛苦难耐,一个是惊诧莫名。刘氓来不急思索,跟琳奈等女玩惯的修炼游戏突然变得不同,阴凉之气简直像狂似的用入尾澜。猝不及防下,他只能尽力加快内息运行的度,这让他意识都开始模糊。

飘飘荡荡,世界翻覆了无数次,刘氓终于清醒,身体就像被彻底按摩清洗似的,说不出的清新自然。不过内息还是那么一瓶子不满半瓶子晃荡,不见有什么起色。

低头看看阿剌海别,她似乎也是这感觉,不过更像是还沉静在梦中。自问了几遍为什么,没得到答案,刘氓干脆拥着阿剌海别微带凉意的身体,尽情享受云中拥抱的滋味。

夜阑星希,两人都恢复正常,阿剌海别腻在刘氓怀里嘟囔:“这是怎么回事?就是长春道长说的意想不到么?还真是奇怪啊,不过也有点…”

“有点什么?来,我让你知道更有意思的…”刘氓没想到阿剌海别居然是幽兰寂寞只等自己采撷,对自己的粗暴难免有些懊悔,加上这说不清的怪事,一时心软,干脆再现雄风。不过这次是温柔体贴多了。

他在这情意绵绵春风暗渡,血与火的磨难却依照旧有的车道慢慢前行。等阿剌海别初尝甜蜜慵懒睡去,他才感到有些羞惭和失落。忠诚与背叛是相对的,那总要有可用来背叛的忠诚吧?善良与邪恶是相对的,那也要有邪恶的方向吧?

怀抱温香软玉,听着大营隐隐的骚动,两世以来,刘氓第一次思索自己以后该干什么。

第一卷一切为了公主第六十九章信仰第七十章荣耀第七十一章勇气

[奇·书·网]更新时间:2011-8-2415:07:42本章字数:15739

我,指定我的孙子拔都为塔塔大军的统帅,要他去征服世界,直到最后的海洋,直到塔塔马蹄能够踏到之处。到那时,瘟疫、饥饿和旱灾就会停止,普遍和平就会降临!

坐在房子似的勒勒车上,搂着慵懒看书的阿剌海别,看着车壁上悬挂的绣像,刘氓很有些恍惚。这个人的确是世界上最伟大的君主,他的声威让四海震动。不过这豪言壮语似乎并未被他的子孙好好理解,还让后世某个留小胡子的,神经质的混血日耳曼人得到灵感。

饥馑和旱灾的确会停止,人死了自然不会饿,人死光了,环境也就不会被破坏,哪来的旱灾。普遍的和平?以前没有,现在不会有,以后也不会有。

在前世,塔塔铁蹄所过之处,在东方,毁灭了一个原本应强势的文明,在西方,抚育了一个愚昧落后的文明。数百年后,庸俗、堕落、狂暴,只求前进,不管毁灭的文化统领世界。

刘氓心底叹了口气,才想起忘了一个词:瘟疫。至于瘟疫,这不好说,在刘氓前世的记忆里,黑死病是被塔塔人带到欧洲的。

不好!还没做相应的防范呢,那一大群公主和小萝莉怎么办?刘氓突然想到这个问题,而且越想越担心,两天来的柔情蜜意化作冷汗,离开的yu望说不出的迫切。

感觉到他的变化,阿剌海别扭头看了他一会,依旧带着若有若无笑意说:“怎么了?不舒服么?要不你去下面骑会马,你的武器和铠甲不是都给你找来了么?让我看看你威武的样子。”

她的平静让刘氓有些心虚,怯怯的问:“你就不怕我跑掉?”

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半天,阿剌海别突然咯咯笑起来,笑得那么纯真烂漫,笑得刘氓几乎忘却刚才的念头。不过,随着阿剌海别恢复往昔的沉静,他心中离开的躁动更加强烈。

重新翻开手中的书页,阿剌海别自信的说:“你去吧,我不会担心的,你不是以你们圣母的名义誓了么?诸位兄长对我很宽容,只要你不跑,大家都不会难为你的。”

以圣母的名义誓?奶奶,那玩意做的数才见鬼了。虽然看出阿剌海别眼中有些别的东西,刘氓也不愿去想,在勒勒车柔和的摆动中,起身走向支放自己铠甲的木架。

自己的哥特甲和盾牌藏在一座被摧毁的村庄内,头盔、鱼鳞甲、正义之剑都扔在路上,没想到,阿剌海别竟在自己不知道的情况下,派人一一找到。

摸摸正义之剑凛然的锋刃,他心中一时有些茫然。也许这双面刃并不只是古代欧洲人愚蠢的执着,而是真有些越科学的信念,只不过被前世现代欧洲人遗忘了。黑暗时期的光明远比光明时期纯洁。

见他呆,阿剌海别也起身走到他身旁,温柔的取下铠甲一一帮他穿好。这种别样的温馨,竟然让刘氓感到一种几欲喷薄而出的豪情。

调试了下肩甲和面罩,活动活动膝关节,刘氓默默将阿剌海别搂进冰冷光滑的怀抱。阿剌海别轻轻抚mo一会他的臂甲,又摸了摸他腰间的哀嚎之剑(就是英格兰长弓手用于结果骑士的短剑,轻薄有韧性,特适合插进铠甲缝隙。写手查不到合适的翻译,就自作主张翻译了),轻声说:“我的亨利,你还没有送过我礼物吧?这个行么?”

我的个娘,送给情妇这个?刘氓觉得有些可笑,但还是默默点头。阿剌海别取下短剑,看也不看就揣进怀里,又随手取过一根马鞭放在刘氓手里。她转身走向案几,中途停了一下,见刘氓没有任何反应才坐回原处,眼神中难得显出些失落。

大营正在向摩拉维亚开拔,波兰食之无味,弃之可惜,还有数不尽的隐忧,拜答尔决定移驻摩拉维亚。那里没什么数得上的势力,距离匈牙利和波西米亚都近,便于边休整边随机而动。

南路合丹部进展顺利,中路拔都和不台部还在等待,等待贝拉自己蠢到送死,这还是非常有希望的。

刘氓从布达前往里格尼茨就途径摩拉维亚,现在看到这依稀熟识的土地心中有些说不出的滋味。不过他很快就没心没肺起来,因为他看见了比自己还不要脸的家伙—郭敬。

见他可能跟自己一样被老婆挤兑,居然穿起铠甲,跨上战马,玩起威风凛凛,刘氓一肚子好笑。跟阿剌海别柔情后,这两天他也见过郭敬几次,不过一开始那种畏惧感莫名其妙的消失,取而代之是总想挑衅的yu望。

郭敬驱马走在队伍边缘,好整以暇,偶尔还看看远处湖光山色,不知是什么派头。有了阿剌海别这面挡箭牌,刘氓下巴都翘到天上去了,一路弄得鸡飞狗跳蹭到郭敬身边。

扭脸看看这个趾高气扬,唯恐别人不知道他是新降骑士的年轻蛮夷,郭敬平静的问:“将军天赋,区区几日尽通中原之语。然则,此为故乡否?”

呀你个呸呸,没事给老子拽文,信不信老子板砖拍你?刘氓大怒,哼哼道:“惭愧,听闻郭将军先朝子仪郭老将军之后,将门虎子。郭老将军平生屠尽胡虏,啊,那个卫汝中原天可汗威名。遗脉助强权横扫天下,泉下亦当欣慰啊。不像我等蛮夷,寻枝亦属撇汤留药。”

这下饶郭敬脸皮厚,也是额头青筋直跳,忍忍气,他冷森森的说:“天下,天下人为之,竖子不当与谋。”

“然也,天下,天下,人为之。何为人?何为宗?汝泱泱中原之地,华文异彩,向收胡虏以迪化。汝亦承传,迪化胡虏以收华,可佩,可赞,当为人子。”

刘氓没皮没脸的继续挑逗,郭敬可没这么好的涵养,清秀刚毅的脸上剑眉倒竖,举起巴掌大的手就要拍过拉来。刘氓下意识的缩缩脖子,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娘啊,第一招叫什么来着?糠龙幽会?

“孽障!莫离阿剌海别阿巴还三丈!”郭敬最终没使出终极杀招,飞鞭策马而去。

呀?恼了?不过这话太难听,我可是骑士,你当我是面啊?等等!我还没拽文拽够呢…,你丫不地道,文言文加塔塔语。刘氓在写手逼迫下,冒着读者的砖头追上去,结果差点跟斜插过来的郭福撞在一起。

这小丫头唯恐别人以为她不是塔塔人,不但锦衣貂裘,还带上了跟阿剌海别差不多的银冠。冲到刘氓身边,她二话不说举刀就砍。刘氓抬手迎着刀锋,在锋刃入手一刹那手腕微沉,吭哧一声紧紧攥住弯刀。

郭福想抽回刀,结果只出一阵让人牙碜的咯吱声。她也忘了,或不愿弃刀,小脸通红的跟刘氓挣扯。刘氓倒不是想跟她挣,只是没想到小丫头劲这么大,隔着铁手套和丝网手套,整只手都被震麻了,只不过是下意识使蛮劲。

眼瞅着郭敬正往这边看,他脑子一动,笑嘻嘻的说:“郭姑娘,我正与郭将军商议去前方赛马,姑娘为何挥刀砍我?”

嗯?郭福一愣,手不自觉的松了不少。刘氓借机调动内息活络下麻木的手,接着说:“姑娘你看,我这匹是阿哈尔捷金马,也就是汗血马,你父亲的是阿拉伯马。但他非认为我这也是阿拉伯马,不过是生于沙漠地区而已…”

听着他略带炫耀的叙述,郭福一肚子闷气。汗血马就那几匹,被阿剌海别祖宗似的供着。父亲好不容易求的一匹,费了好大劲驯服,那匹马却稀里糊涂死了。从此后谁也要不上一根马毛,没想到这个无耻的家伙却要了一匹。看这样子,还骑得满不错…

想到这,郭福虽然恼恨这家伙的无耻下作,还是忍不住好奇问道:“喂,这匹马你到底是怎么驯服的?为了让这**认主,我父亲跟他角力,最终让那匹马听话了,可那马却莫名其妙的病死了,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一帮子蠢货。有人说阿哈尔捷金马集中了一般马种所有的缺点,却不知这正是他的优秀之处,正显示了他最纯粹高傲的血统。这**在马种里智力最高,性格率直、敏感,甚至可以说孤僻。它非常怕生,吃软不吃硬,想驯服它的唯一办法就是把它当作真正的亲人。

靠蛮力?你以为这是塔塔人靠暴力征服世界啊?话说塔塔也未成功啊,反而是带来血泪无数,最后扔下一堆烂摊子。别的不说,这火yao就会打倒自己挚爱的骑士阶层,会推翻自己挚爱的教会领导,会让**裸的yu望横流,会让自己再也找不到原装小萝莉。要胡整也只能我自己来啊,大家一起来可就不行了…

刘氓在那口水横流无耻的瞎想,郭福可不乐意了,这两匹马挨在一起跑,马上主人用弯刀交流感情,怎么看都觉着怪异。她愤然抽回弯刀,恨恨的说:“你到底干嘛?想说就说,不说拉倒,无耻的家伙。”

对她的羞辱刘氓也不以为意,依旧笑着说:“姑娘,是不是无耻你不可能明白。这样吧,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我们来赛马如何?”

“比就比!怕了你这无耻之徒!”郭福收起弯刀催马就跑,她骑得是一匹阿拉伯马,冲刺度快,眨眼间就蹿出队列。刘氓一笑,冲阿剌海别的勒勒车招手示意,也跟着窜了出去。

郭敬早已听到女儿跟刘氓的争执,他对刘氓如何驯马也感好奇,想了想,亲自指挥一个百人队却薛跟上,另外两个百人队也随后游击出去,封堵要处。

第七十章荣耀

刘氓和郭福赛马的愿望并未达成,他刚跑出百余米,右后方一阵骚动。侧耳细听,那里传来嘶喊呼喝声,塔塔侦骑似乎现了什么,正在组织人手拦截。刘氓有些好奇,示意战马放缓脚步,打个旋凑了过去。

西北面是山林,东南方是平原,部队是沿着山林边缘走,侦骑在山林中并不易现目标。不过这并不重要,因为那里也不可能隐蔽大规模骑兵。如果是步兵,部队距离山林过五百米,突击出来的步兵纯属找死。

刘氓越一个百人队迎上去,只见一名骑士纵马穿出树林,高举长枪横冲大队。他的战马并未披挂马甲,因此度极快,眨眼间就冲出二三百米。

面对拦截的另一个百人队,他高喊:“忠诚!信仰!荣耀!勇气!”放平骑士枪冲上去。不过他的技艺似乎不很娴熟,枪柄两次都没挂上挂钩,这让刘氓既感到好笑,也感到温馨。

哪来个生手,比我那时候还笨啊。不过,最让刘氓可笑的是:这家伙居然连马鞍都没有,用一堆绳子和树皮在那瞎凑合。

刘氓未及多想,赶紧催马过去。行军时,守卫随军奥鲁的主力是却薛,这些都是九死一生的老练杀手。他们似乎想抓活得,所以没有射箭,而是扔出套马索拦截骑士。

笨蛋骑士对这些根本不知如何处理,却薛们只不过两三下就套住马头,他被甩下战马,吭哧一声砸在地上不动了。等刘氓凑到跟前,却薛已经下马,打算剥去他的盔甲,可这家伙却摇摇晃晃站起来,抽出一把断剑疯狂的挥舞。

却薛轰然笑起来,围着他看热闹。刘氓这才现他的头盔已经略微变形,狭窄的眼缝估计看不清多少东西。而盔甲似乎是经历过惨烈战斗,在已经报废的基础上修理的。

折腾半天,骑士体力不支,可他仍然执拗的,跌跌撞撞的扑击敌人。刘氓不知怎么心里就有些难受,走过去用条顿语喊他停下。

骑士愣了一下,继续挣扎,刘氓又改为斯拉夫语,他才缓缓停动作,转身面对刘氓的方向。刘氓又走进一些,轻声问:“你是谁家的骑士?纹章怎么损毁了?”

骑士并不回答,而是反问:“你是谁?为什么跟魔鬼在一起?”

“我?”刘氓一时不知如何回答,愣了片刻才说:“我是德意志骑士亨利,来这里谈判的。”

“谈判?跟这些魔鬼怎么谈判?”骑士的声音非常稚嫩,听起来是个十五六岁的男孩。而且刘氓现,他说的并不是波兰宫廷用语,而是市井方言。

他身上的铠甲居然是是新的,原本有着华丽精致的装饰花纹,而现在布满了触目惊心的修补痕迹,还隐隐有股子说不出的尸体腐臭味。

“孩子,为了更多的人免于死难…,有时候…,有时候我们需要策略。先不说这些,告诉我你的家系或者属于哪个领主。”面对孩子的诘问,刘氓感觉自己的脸皮足够厚了,回答时仍有些迟疑。

“我是波兰的骑士!你让开,我要战斗!”骑士一把推开面前的刘氓,继续狂热的呼喊骑士信条。他挣扎前行,可是他原本就残破的铠甲摔下战马后更是凄凉,右膝已经损毁的甲片插进腿中,他每移动一下就会溢出鲜血。

看到这些,刘氓心里愈的不舒服,喊道:“够了!我是霍亨曼施坦因家族的亨利。骑士,我命令你报出身份。”

刘氓喊完就后悔了,他觉得自己不该报家系,而是应该说自己是罗马帝国的皇帝。丢人还是丢国家的好些…

年轻人似乎颤抖了一下,犹豫了一会,还是低声说:“我是波兰的骑士…”

不知怎么,刘氓感到眼睛有些湿,他吸了口气,断喝:“农夫!告诉我你的名字!”

年轻人下意识曲了下膝,茫然说:“老爷,我是铁匠学徒加洛斯罗…”

“很好…”刘氓嘟囔一声,不管年轻人开始惶恐瑟缩的样子,走到他身前,又说了句:“跪下。”

年轻一愣,还是茫然跪下,膝盖扭曲的样子使他姿势很奇怪。

“强敌当前,无畏不惧!果敢忠义,无愧上帝!耿正直言,宁死不诳!保护弱者,无怪天理!这是你的誓词,牢牢记住!我,德意志之罗马帝国皇帝,霍亨施陶芬家族的亨利,册封汝为骑士!”

刘氓沉声念完,拿过年轻人手里的断剑,在他肩头轻拍一下,重新交到他手里,帮他攥紧。然后回身从马上取下盾牌,也交给他,高声说:“骑士加洛斯罗·波兰,握紧你的盾,挥舞你的宝剑,为了教会的尊严,为了波兰的新生,去战斗!我想…,我想你知道,有逃跑的贵族,绝没有逃跑的骑士!”

刘氓转身跑到马旁一跃而上,脚后跟抬起来,又放下,然后用塔塔语沉声说:“杀死他,让他带着荣耀和尊严腐烂在自己的土地上。”

刘氓不愿,或是不敢去听背后稚嫩却豪壮的怒吼,战马感觉到他的焦躁,长嘶一声绝尘而去。

大地飞掠过,一名骑驴的弓骑兵躲闪不及,被他披着马甲的巴哈尔捷金马撞翻在地。附近的骑手大吃一惊,催马想围上来,却又看到什么招呼似的放弃追赶。

刘氓跑着跑着,突然间想笑,干脆掀开面罩仰天大笑起来,同样略显稚嫩的声音苍凉无奈。笑到眼底含泪,声音嘶哑,他脑子里终于有了点想法:***,打死老子也不当骑士了,那不是人干的活。

跑到一处小河湾,刘氓忽然感到精疲力竭,翻身扑到草地上,躺在那不愿意起来。被他取名叫虎一的战马有些纳闷,低头在他头盔边闻了闻,然后打个响鼻撒起欢来。

阳光透过眼缝上的水晶射入,带了些彩虹的纹路,看着视线中有些变形的虎一撒欢,刘氓心情终于舒坦不少。公主有了,小萝莉有了,穷想些乱七八糟的事干嘛?骑士么…,虽然有一根筋的,不是也有拦路打劫的骑士?自己算不错的了,只不过打劫女人而已…。欺骗自己很简单,也很困难。

一片阴影突然遮住了阳光,刘氓回神一看,是郭福。小女人饶有兴致的看了他半天,问道:“无耻之徒,在这装死么?刚才那蛮夷怎么回事?你一走他好像换了个人似的,连杀两个却薛才被杀死…”

刘氓不想讨论这个问题,对这个小女人更是厌烦,他不耐烦的打开面罩,吼了一句:“别问了!他是个骑士,类似于大汉的游侠,不是你这样的人能弄明白…”

郭福愣了半天,突然娇喝:“你!无耻之徒,蛮夷之类,别以为骗了阿剌海别姑姑就能为所欲为,总有一天我要杀了你!”

入主中原就不是蛮夷了?文化才是屹立世界之巅的根本。为了一己之私,你们这些败类抽取中原文化精髓中维武力的一面,教导没有负担,只知毁灭的蛮族残害自己的家园,毁灭自己的文明,还自我漂白为良禽择木而栖…

想着想着刘氓不怒反笑,然后假意痛哭起来。这下郭福摸不着头脑了,等刘氓止住悲声黯然而泣,她纳闷的问:“蛮夷猴子,你在这假惺惺哭什么?一个大男人家的,羞不羞?”

刘氓坐起身,呆了半天才深叹一口气,低沉的说:“也许你们认为我是哄骗阿剌海别的无耻之徒,但我对她的爱是真挚的。当我绝望无助,当我只想结束生命,使她给了我温馨的眼神…。你不知道,虽然在你们眼里我是个蛮夷小人物,其实,其实我是一位帝王,一个充满苦难帝国的帝王…”

刘氓说到这,叹了口气不再说下去,郭福可正听得有味,一时间心里跟猫抓似的。晃荡半天,见刘氓只顾着叹气,她干脆坐到刘氓对面说:“讲下去啊?你那到底是什么小国?”

“是这样的…”刘氓把罗马帝国倍遭欺凌的状况说了一通,然后加上朗斯洛特如何为了爱情,舍弃荣华富贵,用一生捍卫帝国,在爱人死后又如何保护孱弱的他;白雪公主阿姨如何为了单相思舍弃荣华苦守城堡等等,加些调料讲述了一遍。

可歌可泣的故事果然让正爱幻想的小丫头痴痴迷迷,等他讲完,小丫头感叹道:“唉,你的家臣和姨母实在是伟大了。说起来…,说起来你也挺可怜的,婚姻是别人强加于你,皇后居然为了可笑的崇拜拒绝跟你…。哎呀,不说这个,你说小时候姨母总会在你睡觉的时候给你讲童话故事,童话是什么?”

童话是什么?骗孩子的傻话么。刘氓肚子里好笑,却依旧用开始带点磁性的低沉嗓音说:“童话啊。那是我们在暗夜中对光明的期盼,是抚慰孩童入睡的纯洁…”

刘氓在诱骗伊丽莎白和海德维格时就使用了这个大杀器,这会更是运用的炉火纯青,没一会海德维格就被白雪公主多踹的命运和雕塑王子碎裂的铅心感慨不已。本来她还有些担心被大军拉下,远远望见大家开始扎营,郭福干脆凑近点让他继续讲。

刘氓一肚子诡笑,感觉到郭敬已经离去,周边只剩下却薛偷偷监视,他又甩出一个终极武器:“在幽深的海底,有一位美丽的人鱼公主…”

这下郭福彻底顶不住了,哽咽着说:“好凄凉啊,她竟然为了爱化作泡沫…。唉,堪比弄玉和焦仲卿妻了…”

弄玉和焦仲卿妻哪路毛神?前世刘氓对西洋神话的了解就远胜自家的,这会不好妄评。不过话头已经引出,他接着说:“这就是我跟阿剌海别不被你理解的地方,对于我们和塔塔人来说,为了爱情可以抛却一切,可以挣脱一切束缚…”

夕阳西下,摩拉维亚在痛苦中呻吟,里格尼茨和佩斯在绝望中等待,刘氓也开始了他脱身和复仇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