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部分
《《魔王至尊》》 · 阿兴 · 2026-07-25
《魔王至尊》
作者:阿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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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关 锲子
漫天血雾,看不见天的边际。
山隐约,树隐约,石阶隐约。
大殿里,依稀有油灯燃烧,神龛之上,居然空白一片,从那似乎明镜的神像地方看出去,居然是深远幽邃的黑暗。那里会看到什么?
什么也看不到。
地上的蒲团上,还跪了一个少年,穿着漆黑的长袍,长发批肩,他就那样虔诚的跪在那里。忽然,他开口问道:“这世界上真的有魔吗?”
“有”。这回答的声音从那空白的地方飘出,又像是从地狱深处飘出,更像在宇宙的深处飘出。像呻吟、像叹息、像吼叫、像哭泣……飘票荡荡,断断续续,凄厉而哀绝,沉重而诡异。
“那魔在什么地方?”
“它就在你心里。”
“那魔界有多大?”
“天地有多宽,魔界就有多大。”
沉默,无尽的沉默,任时间飞逝,任天地死寂。
过了好久,那少年才继续道:“那心在什么地方?”
“你的心在宇宙里,宇宙在哪里,宇宙有多大,你的心就在哪里,你的心就有多大。”
“那……我究竟是谁?”
“你是魔王的儿子,将担负起振救魔界的责任。”
第一卷 第一章 魔王出世
当太阳从窗户外边照了进来的时候,雅慧见自己已上高二的儿子叶司马还没有起床,今天虽然是星期天,但她还是有点生气。她与老公只有这个独苗苗,因此平常的时候对他娇惯一些。
这个儿子平常的时候倒有没有什么坏习惯,就是爱玩游戏,爱看一下仙呀、怪呀的东西。如果没有课,他一定整天泡在自己的小屋里,除了吃饭,绝对不会出来。这不,雅慧见他现在还没有起床,就知道他昨天晚上又玩了一个通宵的游戏。
不,得改变这孩子的坏习惯了,他今年已经14岁,如果让他的这些坏习惯继续下去,那将来一定会害了他。雅慧想到这里,遍打开的儿子的房门。她刚走进去,眉头就皱到了一起,原来房间里的窗帘给拉得密密实实,使得里面的光线十分昏暗。里面的东西杂乱,床铺上更是乱糟糟的,衣服、袜子、短裤凌乱的放在上面。雅慧嘴里咕隆道:“得让这孩子学会怎么收拾自己的东西了。”
房间的角落里,电脑也没有关。再看床上,仿佛也没有睡有人,只见铺的中间,好象有一个巨大的圆皮球,也许也是孩子卷身弓在里面做什么。“这么大的孩子了,起床了也不快出来。书上说了,小孩子如果有赖床的习惯,非常容易沾上手淫的坏习惯,不能让这孩子沾染上这些恶习!”
想到这里,雅慧一把扯开了那圆圆东西上面盖着的被盖,拉开被盖,雅慧吃了一惊,因为里面根本没有什么人,只有一个大红气球,雅慧吃了一惊,心道:“这孩子在弄什么玩意?怎么没有在房间里了?”想到这里,心里有些担心,正在这时,只见那大红气球忽“碰”一声炸开了,倒把还愣在那里的雅慧吓了一跳。
只见气球炸开后,里面飞出无数五颜六色的锡箔纸碎片,雅慧当然没有想到会出现这样的事情,想了想,还是过去拊开碎纸片,只见里面有一张枝条,折叠成了五角星形,雅慧连连遇到奇异的事情,心里“碰碰”直跳,还是慢慢将那纸条拾过来,小心翼翼的打开,只见上面居然用鲜血写了这样一行歪歪斜斜的字来:“何雅慧,你儿子是魔王欧比特之子,现在魔界发生混乱,需要他重新回去拯救。百日过后,他当复生。”
何雅慧看了这段文字,一下被吓呆在了那里,她就那样呆呆了站了良久,忽然慢慢的就朝后面仰天倒了下去。
她这一晕了过去,只见窗帘的背后忽然跳出来一个中学生模样的人来,这人面容俊朗,个子也已经有了一米六以上,身上穿了一身短裤运动装。只见他迅速跳到何雅慧身边,一抱抱起还晕倒在地上的何雅慧,大声呼喊道:“妈妈,妈妈!”
原来这中学生模样的年轻人,正是何雅慧的儿子何司马,他平常的时候爱看一些传奇故事,特别喜欢玩网上那些神魔争霸的游戏,但父母对他的要求甚严,期望甚高,都希望他好好学习,将来能考个名牌大学。何司马感到压力太大,又不敢与父母抗争,今天早上,他知道母亲一定会来叫醒他,便想出这样一个恶作剧,准备吓唬一下自己的母亲。
但他根本没有想到事情的结果会是这样,见到自己的母亲被吓晕在地,而自己的父亲今天早上一大早就出去了,家里没有其他的人,以他一个人的力量,又没有办法将母亲送到医院里去。看见晕在自己怀里的母亲,手足无措,正在焦急间,忽然想起急救电话120来,马上将还在自己怀中母亲放在地上,就去抓过电话,第一个键“1”一按下去,只见手机之上忽然“嗤咝”一声冒出一股蓝色闪电来,叶司马被把股闪电击中,瞬间全身发颤,动弹不得。
叶司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虽然被闪电击中,但神智未失,知道自己的母亲还晕倒在旁边,生死未卜,努力想从麻木中清醒过来,忽然觉得脚下一空,整个身子已从空中掉了下去。
这身子虽然往下坠落,但神智依然清醒,只觉得周围漆黑一片,耳边风声呼呼,居然不知道自己要落到什么地方。这一段坠落的时间,大约经历了十多分钟,叶司马耳边能听到风声,但眼不能视物,更不知道自己要落到什么地方去,他放开手脚,到处乱抓,却也没有碰到什么东西。但他自己还有一个感觉,那就是如果自己是从月球上望地球上落,只怕这时候也掉到地上了,可惜的是他的下坠还没有停止。
这样又持续了一段时间,叶司马已经放弃了挣扎,只觉得整个人在空中飘荡,倒也舒服,于是便闭上眼睛,开始享受起这一直不断下落的滋味了。正在这时,他忽然感觉到自己的身子已经没有继续往下落了,而且身上已经感觉到了一阵寒风迎面拂来。他忙将眼睛睁开,却发现自己已身在一个陡峭的山颠之上。
周围全是一片血红的大雾,四周根本看不到天的边界。叶司马看到这里,心里一奇,也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但见周围茫茫一片,依稀与头脑中的魔界相似,以为自己已经被电打死,想到晕倒在地的的母亲也不知道怎么样了,会不会也会来到这里,再看周围,似乎就是那阿鼻地狱,心道:“我没有领会到父母的苦心,反而还设计恶作剧来捉弄他们,所以上帝将我罚到这阿鼻地狱来受苦来了。”想到这里,心下更是伤悲。这样自怨自艾的过了好一会,才抬起头来,继续打量了一下身边的处境,只见眼前的大雾茫无边界,而眼前这雾的海洋中,似乎又不全是雾,到好象就是一片大海,里面还漂浮了不少东西。
叶司马慢慢冷静下来,再往雾海里一看,远处的东西渐渐飘来,有的飘得近了,他就能将那东西看得清楚。首先进入他眼球的是一只被人割下来了的乳房,那只乳房飘在雾海里,还在不停的翻滚。叶司马马上就感觉到一阵恶心,心道:“操,什么人这样残忍!”想到这里,忽然想到二战时的事情,道:“对了,这一定是纳粹用来制作奶灯用的。”想到这里,嘴里忍不住咒骂道:“可恶的纳粹!该死的法西斯!”
这时候,远处还有东西飘来,居然还有女人赤裸的身体,被人看断了的头颅,残缺零落的身体,还有头盔,被撕烂了的太阳棋与一些叶司马也认不出了国旗。也许这雾海本不是这血红之色,只是因为有太多的鲜血流在了里面,所以这茫茫的雾海才变成了这样一片血海。
“军国分子!小日本军国分子的战场!”叶司马首先想到了这事,正在他还愤慨不已的时候,远处又飘来了一个箱子。叶司马心下更感到恶心,心道:“里面一定装的是耳朵、肠子之类的东西了。”正想扭头不看,那东西却迅速飘了过来,叶司马虽然感觉里面不是什么好东西,但还是忍不住往里面看了一看。
这不看则已,一看,立即让叶司马的心“碰碰”跳了起来。原来里面既不是耳朵,更不是肠子、心脏之类的恐怖之物,居然是一箱满满的黄金与珠宝。
叶司马虽然没有见过黄金,但珠宝的模样,他还是看见过的,眼见那个箱子就要飘到自己的脚下,心下大乐,道:“哈哈,老子这可发财了,有了这箱财宝,回到陆地上,哪个还去读什么书?一定要去当自己的大老板去了。”
那箱财宝也很奇怪,飘到叶司马脚下,居然没有继续飘走,叶司马又想:“对了,这么多财宝是从哪里来的?一定是从哪个富豪家里抢来的,最后大家都战死了,所以才没有人来拣走。正好让我遇上了,我叶司马真是天生命好,命中注定我该发财。反正是不义之财,不取白不取。”
想到这里,便弯腰下去,准备去抓那箱子,哪知道他第一把抓下去,居然抓了一个空,虽然看到自己的确抓住那箱子了,但手里却感觉空空的无一物。他一下想到了海市蜃楼,心道:“莫非这是幻觉不成?”
想了想,究竟还是财宝诱人,又弯腰下去继续去抓那箱子,但任他如何努力,始终就是抓不到那箱子。渐渐的那箱子居然开始往身后飘去,他心里一急,忙使劲一探手,准备去抓那箱子,正在这时,只觉身后狂风大起,一阵冷风,居然把他吹到了那茫茫的血海之中。
第一卷 第二章 魔界仙境
叶司马正想抓住那财宝箱,忽然背后一阵冷风,居然将他吹进了那汪洋血海之中,他心中慌乱,想要挣扎着爬起,哪里知道他身边的东西却不是水,依然是雾。
这下他再次感觉到跌进了深渊,但他因为第一次已经有过这样下落的经历,所以这次倒不是特别慌张,人在空中,心中却想:“这次会把自己落到什么地方去?听说阿鼻地狱就是十八层地狱的最底一层,难道阿鼻地狱的下面,还有地狱吗?”想到这里,心中又道:“对了,一定是我吓死了自己的母亲,罪孽太大,上帝发现就是把我扔到阿鼻地狱里,仍然不能惩罚我的悖逆,于是还要选择一个更恐怖的地方来惩罚自己。”想到此处,觉得自己吓死生我养我的母亲,的确罪恶太大,的确应该被罚到一个更残酷的地方受苦,他心里既然这样想了,下落的时候,心里既为将自己的母亲吓死而内疚伤悲,面对以后的将遭遇到的苦难心里又觉得坦然。
正在这时,只听“蓬”一声响,他已经落在了地上,只觉得头脑一阵发昏,背上也是一阵巨疼。他就那样躺了一会,再慢慢爬起来,伸手揉了揉刚才摔在地上时摔着了的后背,嘴里咕隆道:“晕,又到了什么地方?”
这次他抬头往周围一看,只见阳光明媚,风景秀丽,身边古木参天,周围鸟语花香。叶司马心里纳闷,暗道:“操!这里又是什么地方?看这样子,倒不像是地狱,而是天堂了。”只是在他的头脑中,天堂是在陆地的上面,地狱在陆地的下面。而刚才自己一直往下落,而没有向上飞,显然自己没有到天堂,而自己这样悖逆的人,显然也不可能到天堂。
但不管怎么样,既然来到这里,少不得要好好看看。他心既然作了这样的打算,便朝前面慢无目的的走去。走了一会,只见前面依然风景秀丽,直如天堂。但他今天早上并没有吃过早饭,这样漫不目的的走了一会,马上觉得肚子饿了起来,好象也没有力气再往前走,便坐在一棵不知名的大树下,无助的往前面望去。
看了好久,也没有发现人家,更没有找到一点可以充饥的东西。心里忽道:“唉,看来这里风景虽然不错,可我最终还是要饿死在这里,这也许是上帝对我的真正的惩罚了。可是,就算要我死,也不要饿死我啊,可这样的地方,哪里去找吃的呢?”想了一会,又想:“要是这里有一个苹果就好了。”
他心里刚好想到这里,忽然觉得脑袋上被一个什么东西打了一下,头上十分疼痛,可这疼痛还没有过,一个苹果已经从身上滚了下来,显然刚才是上面落下一个苹果打到了他。
叶司马见状,心里大乐,道:“啊,想苹果就有苹果,真是太好了,看来刚才自己走路时因为无精打采,原来是走到一颗苹果树下了,自己也没有注意。”想到此处,忙抬头向上望去,只间自己的确坐在一颗树下,可那树却不是苹果树,看那树的叶片,居然有点像芭蕉。叶司马乐道:“晕,芭蕉树居然可以结苹果,这倒是天下奇闻!”
但心里这样想,终究是腹中饥饿,也想不得那么,当下将手中的苹果在自己的短裤上擦了几下,就大口吃了起来。吃了几口,觉得这苹果香脆多汁,过去自己虽然吃了不少苹果,却从来没有吃过如此香甜可口的,也不知道这是什么品种。心道:“一会可不要将这种子丢了,将来还要带回去,如果种植成功,说不定自己就可以成为新的水果大王。”又道:“那时候大家一定非常羡慕,就要问我这种子是什么地方带来的。这个可不能跟他们说,就说是我自己用课余时间研究出来的,到时候,哈哈,说不定还会得一个诺贝尔生物学奖,那时候名利双收,可不知道该怎么得意啊!”
他边吃边想,一会就将那苹果吃完,但他刚才十分讥饿,这一个苹果显然还是不够自己吃,又想:“可惜这苹果只有一个,要再有一个,那该多好?”刚想到这里,马上觉得头顶上又被一物击中,马上就又有一个苹果掉在他怀里。这时他忍不住吃了一惊,心道:“怎么我一想苹果,马上就有苹果从天上掉了下来?”
想到这里,觉得奇怪,就没有急着吃手里的苹果,而是将头向树上看去,心道:“一个不够啊,再有一个才好!”他之所以将头抬起,是怕又有苹果砸在自己的头上。虽然苹果砸头,并不是十分疼痛,但老让苹果砸自己的头,也不是一个好事,如果砸多了,也许还会砸成白痴。如果真是砸成白痴了,将来就算自己将这种子带回去,成了水果大王,但要再说这是自己研究出来的,那可就没人相信了。
他这样一想,果然见上面茂密的树叶中又掉下一个苹果来,这次他先有准备,也就没有再让那苹果砸中自己的头,而是伸手就给接住了。但他见到这样的事,心里狂喜,又想:“再掉,再掉!”
他心这样一想,果然只见树叶之中,不断有苹果掉下,直掉到他面前已经有几十个苹果了,他自己感觉再饿也吃不完的时候,他才忽然大声喊道:“不要掉了,不要掉了!”
这话一出,果然树叶之中再没有苹果掉下。他手里拿过一个苹果,边吃边想:“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我已经具有了魔法?可在游戏里,魔法都是要念咒语的,我可不知道什么咒语,难道只在心里想一下也可以吗?”
但事到此处,他也来不及多想,既然这苹果是魔法得到的,又怕这凭空飞来的苹果会忽然消失,便开始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没过一会,十多个苹果下肚,肚子也再没有感觉到讥饿了,才开始回想起刚才的事情,将双手抬起来,放在眼前,双手探开,怔怔的看着手心,心里再道:“难道我已经有魔法了?”
想到这里,便道:“我何不再试一下。”但他现在肚子已经饱了,也就不想再要几个苹果试一下,但又不知道现在自己需要什么,低头一看,见自己身上还是那身运动短裤,便道:“对了,我现在既然是魔法师了,当然应该一身魔法师的衣服,不然这样算什么?”想到这里,便道:“那给我一身魔法师的衣服吧。”
这话刚完,只见树叶之中又掉下一套衣服来,他心里一惊,道:“难道我真的成魔法师了?”想到这里,心里又惊又喜,周围看了一眼,并无他人,便几下除去身上的衣物,将那身魔法师衣服穿上。只见那身衣服与游戏里所见真是一模一样,还有一件长袍,黑面红里,绿锦镶边。
叶司马站起身来,穿上那身衣服,批上袍子,上下左右看了一眼,居然十分合身,就好象是量了尺寸去定做的一般。可惜这里没有镜子,他也看不到自己的模样,而且现在他也没有想到再变一面镜子出来,只是摸了摸自己的头发,发现还是寸头,便想变一头长发出来。
只是他这寸头,平常自己也非常喜欢,舍不得就这样没了,便没有再变头发。心想:“现在什么都有了,还缺什么呢?”想到这里,忽想道:“对了,所有的魔法师,身边都是有一个女孩子的,我现在什么都不缺,可如果只是这样单身,就算我是魔法师,也还不完美,得变出个可爱的小美女在身边,那才算成功。”
他这样一想,便闭上眼睛又开始默念道:“上帝啊,求你大发慈悲,给我配一个小美女吧。”这样念了几遍,心里以为眼前一定已经变出了一个美女来了,心里如小鹿乱踹般的跳了一会,才缓缓睁开眼睛来,却发现眼前根本没有什么美女,就是丑女,也没有一个。
他忍不住有些失望,心里又想:“也许我的魔法还浅,要变出美女来,当然还需要高深的魔法。我连咒语都不会念,自然也是变不出美女的了。”
他既然这样安慰自己,便没有为这事伤心烦恼。见现在肚子也饱了,身上也暖和了,只是看见天色还早,便想再到四处走一下,看一看这里究竟是一个什么地方。
刚走了几步,只听林子忽传来一真“嘤嘤”的啼哭声,他听那声音,居然好象是有一位少女在那边哭泣。他心里一动,马上血液加速的流了起来,暗道:“莫非刚才我的魔法还是发生了作用,的确变出了一位美女,只因为我的魔法还不够深,所以这美女没有落在我身前,而是落到了林子里。那美女因为见不到我,还以为我走了,于是在那里独自哭泣?”
第一卷 第三章 女孩云娃
叶司马想了想,还是心上心下的寻了过去。一直走了十多分钟,已经走到密林深处,还是没有看到那哭泣的少女,正在焦急间,忽听前面忽有一阵溪流声传来,当下也没有过多思索,就朝那溪流声发出的地方走去。
这样走了没一会,就觉得眼前忽然豁然开朗,林外居然是一面大瀑布,瀑布的下边,有一个大水潭,水潭边,居然还一片青草地。叶司马忙跑了过去,走到草地上,那草居然十分的软和。叶司马没有学过植物学,凭他脑袋里积累的那点知识,也不知道这草叫什么名字。只觉得过去在上面现实生活中是从来没有见过的。
人走在上面,犹如踩在一面巨大而柔和的地毯之上,只是那普通地毯又哪有这样的新鲜、干净、柔和?叶司马正在感叹间,忽然看见水潭边的一快石头上,居然坐着一个少女。
只见那少女一头金黄的头发如一面瀑布批在自己后背之上,整个头伏在膝上,仿佛正在那里伤心的哭泣。叶司马心一动,暗道:“难道刚才我听到的少女的啼哭声,就是这人在哭?也不知道她遇到了什么伤心事,以至于一个在这里伤心流泪。难道她也是如我这样一般,是从上面掉下来的?”他心里这样一想,立即释然,暗笑道:“我还以为是我的魔法将她变出来陪伴我的,现在看她样子,似乎也和我一样,是从上面掉下来的,难道她也做了什么对不起父母的事情,所以上帝要这样惩罚她?”
想到这里,便慢慢走了过去,走得近了,才看见那少女居然好象没有穿衣服,身上除了上身与腰间有一件树叶缝制而成的简单衣服外,就再没有其他遮羞的东西。叶司马看到这里,心里“碰碰”直跳,只因为那少女背对着他,也就没有发现他,依旧伏在自己的膝上,正在伤心的哭泣,原来刚才叶司马听到的哭泣声,正是她发出的。只见她的确十分伤心,随着哭泣,娇弱的双肩随着哭泣不断耸动。
叶司马走到她后面几米处,才慢慢站住,既没有出声,也没有继续向前走,他一开始见这少女并不是自己用魔法变出来服侍自己的,心里有些失望,而且又认为这少女与自己一样,也是从上面掉下来的,心里便有些警惕。心道:“我从上面掉下来,身上变奇怪的具有了魔法,也不知道这小女孩与自己是不是一样,身上有没有魔法,如果她身上的魔法比我厉害,我贸然过去,也许会受到她的攻击。”
他这样想了,就没有贸然打招呼。但他这样一直站着,始终也不是一个办法,又站了一会,才轻声咳嗽了一声。
他这一咳出,那少女马上惊觉,一下站起身转过头来,却显然不认识叶司马,惊恐的道:“你……你是谁?”
叶司马见她站起身,并转过身来,一看她面容,忍不住哑然失笑,因为眼前站的这人,不是别人,正是他们班的同班同学宋洁琼,当下笑道:“哈哈,你也掉下来了!”
哪知那宋洁琼似乎并不认识他,见他大笑,惶恐的后退了一步,也许是因为过度惊恐,口里也有点语无伦次,道:“你……你为什么要笑,你是谁,你不要过来啊。”
叶司马见宋洁琼不认识自己,愣了一下,才道:“啊哈,你连我也不认识了。”说完这话,忽然想到自己身上现在穿了魔法师的衣服,所以宋洁琼也不认识自己了。想到这里,口里道:“好,好,我不过来,但我是叶司马啊,你连我是谁都不认识了吗?”说完这话,见那宋洁琼还是一脸茫然,似乎不知道他在说些什么。
他心里一急,急着要向宋洁琼表明自己的身份,却不知道用什么办法,想了想,知道宋洁琼现在不认识自己了,全是因为自己身穿魔法师的衣服,只要将这身衣服脱了,她一定会认出自己的。想到这里,来不及再去细想,边脱衣服边道:“好了,我把这身衣服脱掉,你一定就可以认出我是谁了。”口里在说话,手里丝毫不慢,已经将那件魔袍迅速脱下。
那少女并不认识他,现在见他迅速的脱衣服,心下更是惶恐,还以为他心里已经动了什么邪恶的念头。当下大叫一声,一下捂住自己的双眼,马上转过身去,口中大声道:“啊呀!你是谁啊,你想干什么,你不准胡来啊!我可要喊人了!”
叶司马动作很快,已经开始脱掉自己的魔法裤,刚准备脱下,只觉得里面一凉,他忙往下面一看,才发现自己里面穿的那条内裤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他如果将这魔法裤一脱下来,下身立即全裸,吓得他一下将裤子拉起来,心中奇怪的道:“我刚才换魔法衣时,并没有换内裤啊,我的内裤跑到哪里去了?”
想到这里,忙拉开裤子,低头再仔细一看,果然没有内裤,心里一喜,道:“幸好没有脱下来,不然可让她看见了。”再抬头看那少女,也没有回过头来,心下稍安,忙依旧将衣服穿好。
那少女因为背对着他,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已经脱完了,仍然将手捂在脸上,口中惊恐的道:“你……你不要乱来啊,我可警告你,你要是敢乱来,我可要喊人了!”
“喊人?”叶司马听她这样威胁自己,心里暗笑,左右看了一眼,除了他们二人以外,哪里还有第三人在?叶司马心道:“你想喊人,如果这里当真还有其他的人,那也好了,我也好问一下自己现在究竟是到了什么地方。”他心里这样想,手下还不慢,已经迅速穿好了衣服。
穿好衣服后,心里又想,我可没有变自己的头发啊,宋洁琼应该认识自己的,可她为什么居然不认识自己了呢?想到这里,觉得刚才自己的内裤不翼而飞,心中也很奇怪,莫非自己的头顶上居然也长出了魔法师那样的长发?但自己明明没有什么感觉啊,应该说自己也没有长出长发来,想到这里,兀自有些不放心,伸手在自己头顶上摸了一下,果然还是寸头,心里稍安。
那少女开始见他脱衣服,以为他起了不轨之心,可过了一会,居然没有动静,也不敢回头来看一下他究竟在作什么,虽然没有再在口里威胁叶司马,但也没有将手从眼睛上放下来,还是那样背对着叶司马站在那里。
叶司马穿好衣服后,才想了想:“这人从面容上看,的确就是宋洁琼,[W'w'w.5'1'7'z.C'o'm] 可她居然不认识自己了,难道是她从上面掉下来的时候,伤了她的大脑,让她居然失去了回忆?”这样一想,便从后面慢慢绕了过去,只见那少女身上果然只有两件树叶缝制而成的胸罩与短裙,如果风一吹起来,还可以看见里面白皙的肌肤。叶司马见到这里,心里一动,要是有点风,那该有多好,自己也可以一览春光。
哪里知道他心刚这样一想,马上就有一阵微风吹过,掀了那少女身上的叶片衣服。但叶司马终究是一个才十四岁的高中生,虽然那微风的确将那少女身上的叶片吹了起来,但他哪里敢去仔细看?只见那少女身上微弱的白光一闪,他已经连忙回过头去,紧闭双眼,嘴里大呼:“罪过,罪过,可再也不要吹风了。”
他这样一想,那风果然立即停止,那叶司马还是不敢马上将眼睛睁开,等了一会,感觉果然没有再吹风了,才将眼睛慢慢睁开,然后慢慢转身过来偏着头在那少女身前身后都走了一遭,发现那少女的确十分像宋洁琼,因为他们在一个班上的时候,宋洁琼的肌肤与身段,在上游泳课的时候,他也偷偷看过。
但现在对方居然不认识自己,一来呢,也许就是自己刚才所想的那样,宋洁琼从上面掉了下来,吓坏了脑子,所以就不认识自己了,二来呢,也许这人根本不是宋洁琼。
一想到这个人也许不是宋洁琼,叶司马马上又观察了一下,发现宋洁琼的头发好象是漆黑的,而没有去染过发。而眼前这少女分明是一头金黄色的头发,所以从这点上看,也许这人的确不是宋洁琼。
再说了,这天下长得像的人也有很多,总不可能长得像就是同一个人吧?他这样想了,便想问一下那女孩,究竟叫什么名字?是从哪里来的?眼下这个地方又是哪里?可那女孩一直用手捂着脸,他也没有办法发问。想了想,忽然大声叫道:“快跑啊,老虎来了!”
他这样一喊,是准备将那少女的手先吓下来,他这招果然十分见效,喊声一出,那少女果然将手一下放下,惊道:“老虎在哪里?”
叶司马见她中计,果然将手放下来了,才笑道:“没有老虎啊,我也不是坏人,也没有脱衣服了,所以你也不用将眼睛捂住了。”
那少女听了他这话,再往他身上一看,果然已经将衣服穿好,但她显然还是有点害怕叶司马,听了叶司马这话,只惊恐的点了点头,却没有说话。
叶司马这才放心,还是有点略不甘心的问道:“你……你真的不是宋洁琼,玉垒中学高一三班的宋洁琼,我是叶司马啊,你不认识我了。”
哪知道他这样罗嗦的说了一通,那女孩还是没有认出他,仍然不安的要了摇头:“我不是你说的宋洁琼,我也不认识你。”
叶司马见她说话,心下放心,道:“那你叫什么名字?”
那少女想了想,还是道:“我叫云娃。”
“云娃?”叶司马听了这名字,苦笑了一下,心道:“怎么会有这样奇怪的一个名字?”口中却道:“那你究竟是什么地方的人呢?为什么会在这里?”
第一卷 第四章 哭笑不得
叶司马希望通过自己的询问,想知道一下这里究竟是在什么地方。哪里知道他不问则已,一问之下,那女孩居然又将手捂在脸上哭泣起来。
叶司马见她被自己问哭了,吓了一跳,他这个年纪,本不知道该怎么哄女孩子,现在见那云娃被自己问哭了,也不知道还怎么去劝慰,忙不安的道:“好啦,你不要哭啦,我不问你了。”
哪知道他这话说了,那云娃还是“嘤嘤”的哭个不停,叶司马心下烦躁,又见她哭个不休,就想马上离开这里。可这是他从上面掉下来见到的第一个人,以后也不知道能否再遇上其他的人,于是站在那里,手足无措,不知道该怎么劝慰那云娃。
可是他不劝了,那云娃又哭了一阵,居然没有再哭了。叶司马心道:“唉,这也不怪他,我一个男子汉大丈夫,落到这陌生的地方,尚且不知道该怎么办,他这样一个小女孩,突然到了这样一个地方,身边又没有什么亲人,心中担心也可以理解。”
至于他说云娃是一个小女孩,是因为他虽然在心里极力告戒自己,不要去看那云娃的胸部,但眼光居然老是不听指挥,还是偷偷瞄了几次。只见那里虽然有些隆起,但显然还没有发育成熟,所以年纪最多不过十三四岁,显然比自己还小。
那云娃不哭了,才将眼睛睁开,见他还在自己身边,虽然依然有些畏惧,但她也是孤身一人,所以刚才才在这里一个人哭泣。现在见到叶司马,虽然不知道他是什么人,但身边有一人,总比一个人也没有要强一些。
叶司马见他终于不哭了,心下开心,道:“好啊,你现在不哭了,那是最好,我也不问你了,你也再不要哭了,好不好?”
那云娃听了他这话,居然点了点头,才道:“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来这里的,只觉得一阵大风,就将我吹到这里来了,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
叶司马见自己不问了,他反而说了,心道:“操!原来女孩子的心是这样,你不理她了,她反而还要理你。”但这种话,他当然也不敢当着云娃的面说出,心里又想:“对了,她是一阵大风将她刮到这里来的,而我呢,是被自己手机上的电打到这里来的,虽然途径不一样,但命运一样。”想到此处,心中忽道:“对啊,我身上还有手机呢,打个电话问一下110,不是就知道自己究竟到了什么地方了吗?”
这样想过,马上就在身上遍身搜索,可找了半天,还是没有找到,心道:“莫非是我刚才人在空中的时候,慌乱中给掉了?”
云娃见他口里不说话,却在身上上下摸索,不知道他要找什么,心里好奇,道:“你在找什么?”
叶司马没有找着手机,以为自己给弄丢了,心下有些不开心,正在这时,听她发问,有些没好气的道:“找什么,手机啊。”这话说完,见对方长得漂亮洋气,一定是城市里长大的女孩子,忙道:“对了,我的手机给弄丢你,你的手机带没带?”说到这里,又见对方年龄太小,也许父母没有给她买手机,忙道:“如果没手机,有个市话通也行。”
可这话刚一落,心里又想:“不,市话通还是不行,也不知道这是什么省什么地区,市话通可不能漫游的。”
他本以为云娃就算没有手机,至少也应该有个市话通,哪里知道云娃的回答却让他更为失望,只听云娃道:“你说什么?手机?什么手机?”
叶司马见她连手机也不知道,心下失望,焦急的道:“那市话通呢?有没有?”说完这话,怕再听到云娃说也没有,忙一脸期盼的道:“这个你总应该有吧,你可千万不要告诉我,说这个你也没有?”
哪里知道云娃的回答却叫她依然十分失望,只听云娃道:“市话通?什么市话通?”
叶司马见她居然连市话通也不知道,心里焦急,急道:“市话通啊,你不知道?”
云娃茫然的摇了摇头。
叶司马急道:“小灵通啊!”说完这话,忙用手比在自己的耳朵旁,大声道:“就是这个,你看,嘟嘟嘟,打电话用的,电话啊,你不会连电话都不知道吧?”
谁知道云娃听他解释了半天,又在那里又比又划的,却始终不知道他在说什么,还是茫然的摇了摇头,道:“你在说什么?我真的不知道。”
叶司马听了她这话,一下绝望的坐在那柔柔的青草地上,口中自顾自的道:“唉,白痴,白痴,居然连电话都不知道。”心里却想:“看你长得这么漂亮,居然连头发都染了,却是一个土包子,居然手机没有,小灵通没有,却连电话也没有听过。”
那云娃不知道为什么生气,也不敢马上问他,在他身边站了好一会,才蹲下身来,小心的问道:“你怎么了,你生气了吗?可你在说什么,我真的一点都不知道啊。”
叶司马见她好心问自己,也不好再向她发火,但心里的确十分郁闷,所以语气仍然不是很和善,没好气的道:“我没生气啊,我现在,高兴得很,高兴得很!”说到这里,心里的火一下难以抑制,居然一下跳了起来,就在草地上乱跳,道:“你看,我高兴得很,高兴得很呢!”
云娃不知道他为何一下变成了这模样,也不敢问他,就那样用怯生生的眼光看着他。
叶司马跳了一会,觉得跳累了,才一下躺在那草地上,手脚长伸,心道:“完了,完了,现在我也不知道自己到了一个什么样的地方,这里什么人也没有,也没有办法问一下。好不容易见到了一个人,却是一个白痴,什么也问不到,唉,现在究竟该怎么办呢?”
云娃见他一开始又跳又喊的,跳了一会,又一下躺在地上,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想了一会,又小心的蹲下来,秀美明亮的眼珠里尽是惊异之色,仔细打量了他半天。
叶司马见她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没好气的道:“你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没有看过吗?”
云娃小心的道:“你……你没有病吧?”
叶司马见她居然问自己是不是有病,心下觉得冤枉,真是哭笑不得,大声道:“什么?你说我有病,我有什么病,你才有病呢!”
那云娃见他呵斥自己,居然也没有生气,道:“那你刚才在做什么呢?又跳又喊的。”
叶司马见她这样问,白眼一番,大声道:“我高兴呢,我一高兴,就要这样又跳又喊的,你没有看见吗?我现在又高兴了,马上再喊再跳给你看。”说完就想跳起来,哪里知道刚才他那一阵大跳,的确有些消耗体能,现在要他再起来跳,他还真没有那个力气跳了。
云娃见他说马上要起来跳,怕他突然起身的时候撞住了自己,忙起身让在了一旁,谁知道等了一会,只见他仍然躺在那里,并没有起身跳,又小心的道:“你不是说你一高兴了,就要起来跳吗,怎么你现在这样高兴了,还不起来跳,还是躺在那里。”
叶司马听了她这话,大叫一声:“晕!!”当下白眼一翻,做了一个真的晕过去了的模样,心道:“白痴,白痴,不知道你是真的白痴,还是假的白痴!”
云娃见他大喊一声“晕”后,似乎真的晕了过去,他不知道这是叶司马在装怪,心里担心,忙蹲在他身边,摇动他的身体,叫道:“喂,喂,你怎么了?别吓人啊。”
叶司马见她摇动自己的身体,慢慢将眼睛睁开,见她一脸关切的看着自己,心道:“唉,你可真是一个可爱的白痴,可你虽然是白痴,却是一个善良的白痴,就凭你刚才关心我的眼神,我也绝不会单独将你扔在这里,而要把你带起走。”
想到这里,脑内忽然另观一闪,心道:“对了,我既然有魔法,何不用魔法变一个手机出来。”想到这里,再不愿意躺在地上装死,一下翻身坐了起来,双膝交叠而坐,双手分开放在两边膝上,手心向天,眼睛闭上,口里念念有词,心道:“上帝啊,快给我一个手机吧。”
他过去求法的时候,都没有这样庄严的搞过,但现在知道有一个手机对他们现在的处境非常有帮助,于是怕自己意念起不了作用,才这样正经的祷告。他也希望通过这样心诚,上帝可以赐与他一个手机。
他默念了一会,忽然将头抬起,因为他过去祷告得到的东西,都是砸在他头上的。苹果砸在头上,虽然疼痛,但还不致命,衣服掉在头上,当然也砸不死自己,但现在如果是一个手机从天上落下,他是学过物理的,知道如果真的被天上落下的一个手机砸在自己头上,那自己这条小命就玩完了。
正在这时,果然见天上有一件东西掉了下来。
第一卷 第五章 无效咒语
云娃见他一直是模样古怪,刚才又突然坐了起来,在那里念念有词的,不知道他在干什么,也不敢打扰他。见他念了一会,突然抬头望天,也跟着他将头抬起来看天,只见空中忽然有一件东西飘下,正在惊奇,见那东西飘得近了,居然是一条红色手巾,云娃高兴的道:“想不到天上居然会掉手巾下来。”忙将那手巾接了过来,递给叶司马,道:“你真了不起,居然可以令天上掉手巾下来。”
她本以为叶司马会很高兴,却不知道叶司马心里却十分失望,道:“手巾?!我现在拿手巾来做什么?难道要它来揩屁股吗?”但他见云娃高兴,也没有继续伤她的心,将那手巾接了过来,仔细一看,做工倒也精致,质地柔软,居然是上等丝棉做成。当下将那手巾递给云娃,骄傲的道:“我当然是有能耐的了,看你刚才哭得那么凶,手巾也没有一个,所以就变一条手巾给你擦眼泪的呢。”
云娃见他念了半天,居然是为自己变一条手巾的,但她显然还不敢相信,不相信叶司马居然肯将这样一条上好的手巾送给她,当下眼光盯向地面,长长的睫毛立即将美丽的眼睛盖住,却用怯生生的眼光瞟着叶司马道:“你真的……真的肯将这条手巾送给我吗?”
叶司马见她这样高兴,心里那股男子汉的气概一下冲了上来,大声道:“当然是送给你的了,我这样一个大男人,还用得着这样的手巾吗?”
云娃见他说得真诚,不像是捉弄自己,忙将那手巾接了过来,左右看了几眼,才赞道:“啊,真的好漂亮啊!谢谢你了。”
叶司马见她高兴,虚荣心一下上来,笑道:“我的魔法可厉害呢,想变什么就变什么,你想要什么,我就给你什么。”
云娃听他这样说,一脸羡慕,喜道:“真的吗?我想要什么,你就可以给我变什么?”
叶司马一脸骄傲,道:“那是当然了,我骗你做什么?”
云娃一下将那手巾紧紧抱在胸前,侧头认真的想道:“那,你等我想一下,我还想要什么呢?”
叶司马见她马上就准备要,忙道:“不成,现在不能要。”
云娃听了他这话,忙道:“为什么?为什么现在就不能要?”
叶司马道:“我现在要变一件十分重要的东西,来不及给你变那些东西。”
云娃道:“哦?你要变什么东西?什么东西这么重要,非要马上变不可。”
叶司马见她发问,就想告诉她自己想变手机出来,可话刚到嘴边,心道:“她连电话是什么都不知道,就不要说手机了,告诉了她也是百搭。”便道:“你先不要急着问了,等一会变了出来,你就知道了。”
云娃听了这话,果然十分听话,道:“好,我先不问你要东西了,你快变你想要的东西吧。”
叶司马点头,才又依旧坐下,双腿盘膝,手心向天,眼睛闭上。他虽然摆好了姿势,却没有急忙念所需要的东西,而是心道:“对了,我刚才明明要的是手机,却怎么给我变出一条手巾来了呢?”想了好一会,还是不明白,正要重新念他所谓的咒语,忽然灵光一现,终于明白了为什么他要手机而天上却掉下了手巾,心道:“原来是我刚才用地方话在说手机,但上帝是北方人,听不懂我的南方话,所以将手机听成手巾了,这次我再念的时候,需要说普通话才成。”刚这样一想,又道:“不对啊,刚才我在那边林子里念衣服、苹果的时候,也是用的南方话,上帝怎么能听懂呢?”
但事情到了现在,他也不愿意去多想,心道:“我这次还是先用普通话试一下吧。”想到这里,意念集中,果然用普通话念道:“我伟大的上帝,尊敬的上帝,法力无边的上帝,你快赐给我一个手机吧!”
念完这段特殊的咒语,他马上将头抬起来向天上看。云娃见他念完,又将头抬起来看天,知道他念完咒语了,天上又会掉下东西来,忙也将头抬起来盯着天上,看天上究竟会掉一个什么样的东西下来。她虽然不知道会掉什么东西下来,但见叶司马这样郑重,知道这东西对叶司马来说十分重要,于是也是一脸期盼。
只见天上果然又掉了一样东西下来,但仍然飘飘曳曳的,等那东西飘得近了,两人才发现仍然是一条手巾,只是这次变成了蓝色的了。云娃奇道:“怎么又是手巾,难道你自己需要手巾吗?”
叶司马见天上又掉下手巾来,心里失望,又听云娃这话,心里觉得更不是一个滋味,当下大声骂道:“他妈的,我要那么多手巾干什么?一定是上帝年纪大了,耳朵不好使,我要的是手机,他却尽给我手巾!”
他这话刚落,只听上面忽然“劈啦”一声,凭空闪起了一到赤红的闪电,闪电过后,马上就是一声巨大的炸雷在两人头上响起。叶司马吓了一跳,那云娃更是被吓得花容失色,一下偎依到叶司马怀里,惊恐的问道:“怎么会是这样?”
叶司马也吓了一跳,但他究竟是一个男人,而且现在见云娃藏在自己怀里,一脸惊惧之色,更觉得自己已经长大成人,应该保护女孩子了,忙用手抚慰着云娃的后背,道:“不要怕,不要怕,没有什么,有我在呢。”嘴里这样说,心里却想:“一定是刚才上帝听我责怪他耳朵不好使,于是发怒了。可上帝自己听不清楚我的话,我却连骂他一句也不行吗?”
刚这样一想,头顶又是“隆隆”一阵雷声滚过,只是这阵雷声比起刚才那个炸雷,却小了许多。所以两人也没有再次被吓倒。叶司马见自己刚这样想,马上又响起雷声,只是这雷声比较小,似乎算是对他心里刚才所想的问题作了一个回答。他见到这样,当然不敢再骂上帝,心中却想,那现在我该怎么办呢?现在手机也变不到,自己的问题也问不了,看来,只有走一步看一步了。
想了一会,还是没有办法,见天上再没有打起炸雷,天色也没有变,才将云娃轻轻的从自己怀里推开,仔细看了云娃半响,见他刚才既然没有听过玉垒中学,显然不是自己一个地方的,说不一定还不是一个省的,便问道:“对了,你是哪个省的?”
云娃听了他这问话,仍是一脸诧异,道:“什么省?”
叶司马见她反问,心中苦笑,道:“你不会连省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吧?”
云娃茫然的摇头,认真的道:“我真的不知道你说的省是什么东西,但我知道你在问我家住在哪里。”
叶司马见她回答了这句话,显然还不是完全的白痴,忙道:“是啊,是啊,我是问你家住在哪里的。”
云娃听了这话,眼圈一红,就要流泪,叶司马忙道:“你说就行了,千万不要再哭了。”
云娃点了点头,果然没有哭泣,道:“我是雨部落的人,一直在家里长大,可有一天,忽然起了一阵狂风,就将我吹到了这里,我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我也不知道我的家人现在都在哪里。”
叶司马听她说了这话,一点也没有明白,反而更加糊涂,道:“雨部落,在什么地方?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
他这话一出,倒轮到云娃将眼睛睁大了,只见她一脸好奇的道:“你连雨部落都不知道?”
叶司马苦笑道:“不知道,我只知道亚洲、欧洲、美洲、非洲,还知道中国、美国、俄罗斯、日本、德国、法国,也知道太平洋、大西洋、印度洋,可你说的什么雨部落,我真的不知道。”
他说完这话,云娃显然还是不相信,惊奇的看了他半天,才继续道:“我没有去过那么多地方,我一直都在家里,没有出过什么门,你说的这些地方,我都没有去过。”
“去过?”叶司马听了她这话,心里苦笑道:“你一个小女孩,怎么可能去过这么多地方,我刚才列举的那些地方,除了中国,我生在这里,其他的地方我还都没有去过呢。”
只听云娃继续道:“但我知道我们这里有十七个部落,除了我们雨部落之外,还有血部落、云部落、风部落、铁部落等等,总之太多了,我也不知道还有些什么部落,反正我是记不全的。”
叶司马听到这里,忙问道:“那你们雨部落在哪里呢?”[手机电子书网 www.qiyebooks.com]
云娃道:“在一个很大的大草原里,我们部落有十多万人,有国王,有卫兵,有长老,有牧民。”
叶司马点头道:“一个完整的部落,你说的这些都是有的。”说完这话,心中奇道:“难道我也如现在网上的那些玄幻小说里写的那样,通过时空隧道来到了一个中世纪时期,来到了一个铁器时代?还是什么部落的?”但他虽然对网上的那些小说有些喜欢,但读了几部以后,就觉得那些小说的故事情节模式非常单调古板,如果自己来写这样的小说,也许比他们写得要好得多。可惜自己的父母要自己好好读书考大学,否则自己早开始写一部出来了。
可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自己也居然通过时空隧道,来到了一个陌生而神秘的大陆。只是他回想来到这个大陆的过程,与其他小说里倒不完全相像,却不知道自己以后的经历,是否与他们写的一样,想到这里,既感到惊奇,又有些恐惧。因为他知道中世纪还也许多食人部落,要是落在他们手里,自己就完蛋了。
云娃见他不说话,也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便道:“对了,你呢?是来自什么部落的?”
叶司马本想告诉她自己来自现代,但想来告诉她了,她也不会知道,为了增加自己在她心中的安全感与英雄感,便一拍胸口,努力在自己看过的玄幻小说里寻找台词,大笑道:“哈哈,刚才我是骗你的,我也是这大陆上的人。我叫马斯叶,以后呢,你可以叫我马斯,我是这个星球最厉害的魔法骑士。”
云娃听了他这番谎言,居然相信了,惊喜的道:“是吗?你真就是传说中的魔法骑士?”
第一卷 第六章 魔法骑士
叶司马说自己是魔法骑士,见云娃十分惊异,便道:“怎么了?难道你也听过魔法骑士的事情吗?”他口里这样问,心里倒还吃了一惊,害怕自己撒下的这个慌到最后自己居然圆不了。
只听云娃道:“那是当然的了,我小的时候听我的外婆常给我讲魔法骑士的故事呢。”
叶司马见她居然听过魔法骑士的故事,心里更是担心,但心里也很好奇,暗道:“难道在中世纪的时候,真的有所谓的魔法骑士?”究竟是年少,好奇心强,忙问:“都是怎么说的?”
云娃见他问自己,一脸骄傲,道:“是啊,外婆说,魔法骑士可了不起了,是这个世界上最勇敢、最善良、最正义的人,他们到了哪里,就有光明跟到哪里,所以大家都希望他们的到来。”
叶司马见他这样说,点了点头,心道:“原来与小说里写的还都一样。”嘴里却道:“那你现在看见了,我就是一个魔法骑士,那你开心吗?”
云娃笑道:“当然开心了。”说完这话,一脸羡慕的看着叶司马,迟疑了半响,才道:“据说魔法骑士都有很高的魔法,难怪你刚才可以用魔法为我变出手巾,看来,你的魔法也一定很高的了。”
叶司马见她这有说,心中苦笑,心道:“我如果真有很高的魔法,那也一定将手机变出来了。”但见她一脸羡慕的样子,不忍心让她失望,便道:“那是当然的了,你如果不相信,你需要什么,我马上给你变出来。”话一出口,便马上后悔,他现在知道自己法力有限,怕云娃需要的东西太难,害怕自己变不出来。但他既然已经将话说出去了,便不好反悔,只是在心中道:“你可千万不要说出一些太难变的东西才好。”
云娃见他答应为自己变东西,心里高兴,便侧头过去,仔细想现在自己需要什么东西。叶司马见她在想,依然害怕她说出太难的东西,见她还没有想出,而且她现在穿了树叶制的衣服,心想,也该给她一套衣服才好,而自己变衣服是还可以的,见云娃还在苦想,便开口道:“对了,是不是你们雨部落的人,都穿这样树叶缝制的衣服?”
云娃因为还没有想出来究竟需要什么东西,突然听他问自己的衣服,忙道:“可不是呢,我们雨部落有我们自己的衣服,可那天我被大风吹到了这里,衣服也不知道哪里去了,所以只好自己缝了一身这样的衣服了。”
叶司马见这身衣服居然是她自己亲手缝制的,心里忍不住十分佩服。打心里赞道:“你的手可真巧呢,居然可以做出这样的衣服来。”
云娃微微一笑,道:“那是当然啦,我们雨部落的人,男人要在外面干活,女人就要在家里缝制衣物,所以我们雨部落的人,自小就必须学这些的。”
叶司马见她穿着这样的衣服,虽然很美丽,但这样的衣服却没有多大用处,风一吹,就会将身体的很多地方暴露出来。刚想到这里,心中忽然动了个念头,寻思道:“我何不借这个机会,表面上夸她的衣服,却可乘机撩开树叶,看一下她的身体?”
他本正在年少,是青春发育期,对异性的身体,原本很有兴趣,这样一想,便没有再三思索,就已经将它付诸了行动。嘴里虽然还在说:“那你可真了不起,这件衣服做得漂亮极了,我看看你是怎么做的。”说话间,已将自己的手伸了过来。可刚伸了一半,心里忽然后悔,心中大骂自己:“叶司马啊叶司马,你怎么是这样一个乘人之危的小人啊,怎么可以起这样卑鄙下流的念头,居然想去看一下一个连胸脯都还没有发育起来的小姑娘的身体。”想到这里,心里更是大骂自己无耻。
但云娃却是天真烂漫,根本没有想到他心里已经起了这样的变化,见他将手伸了过来,忽然又缩了回去,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但少年人做了什么得意的事情,最是经不住别人夸他几句了,云娃也不例外。她见叶司马夸她的手巧,就想展示一下,居然自己撩起那树叶做的衣服,道:“这衣服倒也不错,只是现在还没有到冬天,也还可以将就。到了冬天,穿这身,可就要被冻死了。”
叶司马见她居然自己拉开胸上的树叶,虽然心里好奇,但毕竟还是不敢看,忙红了脸低头道:“是啊,是啊。”心里却想:“她穿了这样的衣服,对自己终究是一个诱惑,我只要看到她的这身衣服,就想撩开看看里面,得赶紧想个什么办法,为她找一件衣服来才是。”可是他们来到这里,见到周围都没有人烟,也不知道在哪里可以为她找一件这样的衣服来。
云娃究竟年少,还是不知道他心里的变化,但见他有心事,忙问:“马斯哥哥,你在想什么呢?”
叶司马见她问自己,忙掩饰道:“哦,没想什么。”这话说完,就想告诉她,自己愿意为她变一件衣服出来,正要说话,云娃忽然开心的道:“对了,虽然现在还不是冬天,但冬天很快就要来了,驷马哥哥,你不是会魔法吗?那就为我变一套衣服吧。”
叶司马本来就是想为她变衣服的,想到自己变衣服还内行。但现在她提前说了,便在心里有个计较,怕为她变出衣服来,她又要自己变其他什么新鲜的物事,便故作为难的道:“变衣服本来是可以的,但变衣服需要很高的魔法。”
云娃听了这话,又见他脸现为难之色,忙道:“哦,对不起,马斯哥哥,我可不知道变衣服需要很高的魔法,如果你变不出来,我们就不变衣服了,还是变其他的东西吧。”
叶司马见她这样一说,知道再不能好下去了,免得她又要自己变其他的东西,对变其他的东西,他还真没有把握,如果她再要自己变的东西自己变不出来,那么自己这魔法骑士在她心中,这地位未免就会降低,想到这里,忙道:“不,我们还是变衣服吧。”
云娃见他坚持要变衣服,奇道:“为什么呢?你不是说变衣服很困难吗?”
叶司马道:“不错,变衣服呢,是很困难,但既然是为了你,我却愿意去试一下。”这话说完,又道:“再说,我过去魔法还不行,那时候是变不出来的,但现在我的魔法有了长进,也许就能变出来了。”
云娃见他这样说,心里高兴,忙道:“好啊,既然这样,我们就变衣服好了。”
叶司马见她终于答应,心里放心,又怕时间耽误久了,她会变卦,忙坐下地上,装做一脸正经的坐在那里,心里默念:“上帝啊,给我一套云娃穿的衣服吧。”这意念运作完毕,忙抬头向天看去,这次上帝却没有让他失望,只见天上果然飘下了一套绿色的衣服来。
云娃见他果然为自己变出一套衣服来,一下跑了过去,从地上拾起衣服,打开一看,只见颜色质地都是上乘,心里高兴,欢呼道:“马斯哥哥,你的魔法当真厉害,真的为我变出一套衣服来了。”
叶司马见衣服终于变出来了,心里也松了一口气,见她现在穿了那树叶衣服,难免要让自己心中起那邪念。现在既然衣服已经变好了,就道:“好啊,那你现在就赶紧换上吧。”
云娃高兴的点了点头,正想换衣服,却忽然看见叶司马在自己身边,忙将准备解自己身上树叶衣服的手放了下来,道:“可…..可你在这里,我怎么换啊。”
叶司马见她看着自己,想到他虽然关心云娃,但男女终究有别,便转过身去,道:“好,我转过身来,不看你就行了,你自己换吧。”
他虽然这样了,可云娃还是不敢相信他不回头来看自己,想了想,才道:“那我到树林里去换,马斯哥哥,你可不许过来偷看。”
叶司马见她这样小心,心里苦笑,心道:“我若想看你的身体,早看了几白遍了,只需要我一个魔法,就可以将你身上全部树叶吹走,那时候我还不可以看个够?”但想到她年纪小,有这样的戒心,也是好事,就点了点头,道:“好吧,你去换吧,我是神龙魔法骑士,保证不来偷看你的,你放心。”
云娃听了他说这话,也觉得自己印象中的魔法骑士是不会跑来偷看少女换衣服的,便将衣服抱起,走进林中。不一会儿,她居然已经将衣服换好走了出来。一走出来,叶司马不由得大吃了一惊,新中叹道:“难道天下还有这样的美女吗?”想到这里,心中后悔,暗道:“早知道她这样美貌,刚才她还没有穿这衣服的时候,自己该多看她身体几眼,现在好了,她穿上这身衣服后,以后若要想看看她的肌肤,却不知道是多么困难了。”
云娃不知道他心中这些变化,见到叶司马给他变的这身衣服居然十分合身,心里十分高兴,蹦蹦跳跳的跑了出来,道:“马斯哥哥,你可真厉害,不但为我变出了这身漂亮的衣服,难得的是居然这么合身,真是了不起。”
叶司马心道:“这是上帝给你的衣服,当然是很合身的了,这有什么奇怪的?”叶司马虽然后悔为她变出这身衣服,让他以后再没有机会看这云娃的身体了,但见云娃高兴,他心里也很高兴,就将刚才那一瞬间的后悔抛到了脑后,大声道:“那是当然的,我们神龙魔法骑士变出的东西,且有不称心的道理?”
云娃听了这话,觉得叶司马的身影更是高大,早已是她心中的偶像了,便道:“那,马斯哥哥,我们现在需要什么东西呢?”
叶司马听了这话,眉头一皱,心道:“难道你还想要什么东西,可不要成了安徒生笔下的《渔夫的故事》里写的那样,贪心不足,最后什么东西都会失去的。”可他不知道自己现在所处的这个世界里有没有安徒生这个人,所以这番话自然也就没说,只问道:“你觉得还差什么东西吗?”
云娃还在不住上下打量自己的这身衣服,听叶司马问她,想了想才道:“我现在倒没有什么需要的了,只是马斯哥哥你既然是骑士,怎么没有看见你的马呢?要是你的马在,我们就可以骑上你的马,我带你一起回到我们的部落,让大家都认识你这位神奇的魔法骑士啊。”
叶司马听了这话,心道:“是啊,我既然是骑士,当然应该有马了,可我是从上面掉下来的,哪有马呢?再说了,摩托我是会骑的,可这马自己还从来没有骑过呢。”抬起头来,见到云娃一脸期盼,不忍心让她失望,便道:“我的马?哈哈,当然是不会常在我这里的,但我一叫它,它就会从远方跑来的。”
云娃听了这话,居然也不反驳,反而道:“是啊,我外婆故事里的魔法骑士,都是这样的。那你快叫你的马来,我们好骑了它回去呢。”
叶司马见她真的要马,而自己却不会骑马,一会如果让云娃见了,一个骑士居然不会骑马,且不怀疑?但他现在被自己的虚荣逼到这份上,又由不得他去反悔,当下心中便想,我何不变一辆摩托出来,让云娃更是吃惊。
想到这里,就要去变摩托,正要施法,忽然想起刚才变手机的事来,心道:“对了,我刚才要变手机,却变了两次手巾,说不定在中世纪里的上帝,也不知道手机是什么,以为我要手巾,才给了我两次手巾,如果我这次要摩托,上帝也没有听清楚,还以为我要木头,给我落一段木头下来,我有什么用呢?干脆还是要马吧,我虽然不会骑马,但电影电视里看得多了,那骑马似乎也不需要什么高深的技术,我纵然不会骑,但走慢一点,想来也不会摔下来。”心里这样想,当下仰天就是一阵大呼:“马——来!”
第一卷 第七章 回家之路
叶司马在喊出这声的时候,心里还是多少有些担心的,因为他毕竟没有变过马,不知道自己的魔法是不是能变出一匹马来。因为现在他对自己时有时无的魔力还有些担心,刚才他几次要变手机,也变不出来,所以才这样担心。但正在他还忐忑不安的时候,就听到远方忽然一声健马嘶鸣,马上“蹄嗒”声就传了来,不一会,就有一匹棕色骏马奔至二人身边,来到两人身边,还不住的打着喷嚏。
叶司马见了,十分高兴,心中暗道:“侥幸,侥幸,终于还是将马变出来了。”
云娃见了,眼中羡慕的神色更甚,对眼前这位骑士更是佩服得五体投地,看见那马神骏,就想过去摸一下。哪里知道那匹马却不买她的帐,见她走过来,忙转开身子,还焦躁的跳了几下,把云娃吓了一跳。
叶司马见了,笑道:“这是我的宝马,可不能让对方随便触摸的,它又不认识你,你贸然过去摸它,可小心它要踢你呢。”
云娃听了这话,马上嘟起了小嘴,道:“马斯哥哥,我们现在都是好朋友了,求你叫它让我摸一下吧,就摸一下,也不做什么,它何必生气呢?”
叶司马见她这样说,究竟是少年心性,觉得她连自己的马都不能摸一下,似乎也不算什么朋友。他在地上的时候就是一个很仗义的人,现在看云娃不开心,当然马上就想允许。但刚才这马忽然出现,他还没有想得完全清楚,也不知道这马是不是真的属于自己了。如果这马不是自己的,他允许云娃去摸它,如果被它贸然踢伤,那也对不起云娃。心想:“自己好歹是个男人(其实他这年龄就要算男人,那也早了点,但此时此刻,也没有想那么多。)遇到这样的事情,当然是自己先上了。”虽然对这匹马他还有点陌生,但心里这样想了,就笑着走了过去,口中道:“等我先过去摸一下。”
叶司马走了过去,在那马背上轻轻摸了一下,虽然心里还是作好了一旦这匹马发脾气后,自己就马上撤退的打算,但在面子上还是做得很自然与很潇洒的样子。要知道如果让云娃也看出他比较怕这匹马话,他这个骑士的真实性就有些值得怀疑了。
但那马似乎还真是他的坐骑一般,他走过去试探性的摸了一下,那匹马还真没有刚才对云娃时的那脾气,居然十分温顺,动也没有动一下。叶司马见状,心里更是高兴,转身得意的对云娃道:“你看到了吧,毕竟是我的马,我就可以摸它。”
云娃见了,心下更是羡慕不已,眼中一下露出期盼之色,道:“那,马斯哥哥,你可以让我也摸它一下吗?”
叶司马听她这样说,心里有些为难,因为他这骑士毕竟是冒充的,而且这匹马为什么忽然出现,他现在也不是很清楚。刚才这马曾经拒绝过云娃摸它,现在就算自己说了,也不知道能不能成。但看见云娃眼里那期盼之色,也不忍心拒绝,就大方的道:“好吧,你要摸它一下,也不是不可以,但你可不要惹它生气。”
云娃见他答应,十分高兴,道:“它既然是你的坐骑,就是你的朋友了,当然也是我的朋友了,无缘无故的,我又怎么会去招它生气呢?”
叶司马听了云娃这话,也就放心大半,但因为还是不知道这马的心思,就转身对那马道:“马儿啊,这是我的新朋友云娃,你就让他摸一下吧。”
那马听了这话,仿佛听懂了他这话的意思,居然点了点头。叶司马见了,心里奇怪,暗道:“怎么这马还能听懂人话?”但到这时候,他已经无暇再去想这些问题,见马儿答应,忙对云娃道:“好了,现在它已经答应了,你可以过来摸一下它了。”
云娃一开始想摸这马,也是好奇,但要她马上过来摸一下,想到刚才的情形,心里还是有些害怕,站在那里犹豫不决。叶司马笑道:“不要紧,它既然答应你了,就绝对不会再踢你的,你就过来摸一下吧。”
云娃听他这样一说,心里稍微有些放心,慢慢走过来,小心翼翼的伸出粉嫩的小手在那马背上轻轻摸了一下,这次那马果然没有动怒,也没有避开。叶司马得意的道:“看到了吧,这是我的马,它是能听懂我的话的,我叫它不要踢你,它当然就不会踢你的了。”
云娃见了,也是这样,高兴的对叶司马道:“马斯哥哥,你可真厉害呢。”叶司马听她称赞自己,心里更是得意,道:“那是当然的了,我是魔法骑士嘛。”这话说完,见云娃还艳慕的看着自己,便大声道:“还看什么,快骑上来,我送你回家。”
原来这匹马不但神骏,而且连马鞍都备好了的,一点也不需要两人担心。云娃听了这话,也很高兴,道:“好啊,我们这就回家。”话一说完,叶司马已将她先推上了马背,然后自己再骑了上去。幸好两人身躯都不大,这一骑上去,倒也合适。
叶司马过去没有骑过马,不知道该怎么驾马,但从电影电视里看过不少,也就没有慌张,拉过缰绳,学着电影里吆喝马的那样,喝道:“驾!”声音一落,那马果然向前面走去。叶司马见到,心下狂喜,暗道:“原来骑马也是这样简单,刚才还把我吓了一跳。”只因为刚骑会,也不敢说话,更不敢策马狂奔,走了几里路后,技术开始娴熟起来,才对身前的云娃道:“对了,你一定饿了吧,需不需要找点充饥的东西。”
他说这话,心里倒蛮有把握的,因为他的确可以将苹果变出来。如果一会云娃说她饿了,他不敢保证可以变出一顿丰富的晚餐来,但至少变几个苹果给云娃吃,他还是有把握的。
哪知道他这话说完,云娃笑道:“不用了,我还不饿。”叶司马听她这样说,心里一奇,暗道:“不饿?对了,她可是几天前就被吹到这里来了的,若不是这样的话,她也没有时间这么快就织出一套树叶衣服来,这几天她都吃了什么东西来充饥呢?”想到这里,马上问道:“对了,你来这里一定有不少时间了吧?”
云娃点头道:“是啊,我被那大风吹到这里来,已经有三天了。”
叶司马听他直接这样回答,心里更是吃惊,道:“那这几天你都吃的是什么东西啊?你难道不会饿的吗?”
云娃见他这样问,笑道:“当然是了,我可以什么东西也不吃的。”
叶司马见她这样回答,心里更是奇怪,道:“你可以什么东西都不吃?难道你是神仙吗?”
云娃笑道:“我才不是神仙呢,我们雨部落的人,可以不吃饭,只需要有水喝就行了,这几天我在那小湖边上,天天有水喝,当然是不饿的了。”
叶司马听她这样回答,心里更是奇怪,道:“哦?是这样啊。”心里却十分奇怪,心道:“只喝水就行了,那多简单啊,我要是也能做到这样,可以不吃饭,那就好了。”
说话间,两人不知不觉走了好长一程路,眼见眼前红日渐落,夜幕已经慢慢降临,可两人还没有看见什么村庄,叶司马心道:“老天,这可怎么是好?总不可能我第一天当上这魔法骑士,就要我露宿吧?”虽然身边有云娃这样一个娇小可爱的女孩,但如果这样露宿,也不知道冷不冷。
他心里有了这些担心,口中自然就没有再说话。两人就这样默默的走了好一程,眼见夜色渐深,已可以看到天上的星辰,两身上也感觉到阵阵的冷风。但眼前依然一片苍茫,非但没有村庄,就是连村庄的气息也没有看到一点。
云娃忽道:“对了,马斯哥哥,我们这是朝哪里去呢?天色已经不早了,我们似乎该找个地方歇息了。”
叶司马心道:“到哪里去?当然是送你回去啊,可我也不知道你的雨部落究竟在什么地方,叫我怎么送你呢?再说了,我现在当然是知道该找个地方歇息了,可这里四处荒无人烟,我又到哪里去找歇息的地方呢?”但事情到了这步,知道这云娃的年龄比自己还要小,而且又是个女孩字,当然不能去让她感到担心,想到这里,便道:“是啊,我们的确该找个地方歇息了,但现在这周围没有村庄,我们得继续往前走,需要找个安全点的地方再休息。”
云娃见他答应找地方休息,也就不那么慌了,道:“那我们找一个地方休息吧。”
叶司马道:“不错,我们一直往前走,也许会有村庄的,我是神奇的魔法骑士,你不用害怕。”
云娃见他既然这样说了,也不好再去催他,就那样默默的坐在前面,什么话也不再说。叶司马现在也是心事重重,当然也就没有说话。
两人这样继续往前走,又走了两个多小时,还是没有看到村庄,叶司马慢慢有些焦躁起来,暗道:“难道这就是小说里魔法世界?居然连村庄也没有?”心里正在失望,两人已走进了一片树林。
叶司马心里忽然有些害怕,心道:“这里面可千万不要藏有什么强盗,所有的小说里都是这样写的,越是这样的地方,越容易掩藏强盗的。”
可他不这样想还好,念头刚过,就见前面树林里一下跳出一群身着黑衣的蒙面人来,只见这些人手把长刀,刀身在月色下闪着寒光,只见人群中一人向二人大声喝道:“是什么人,夜半三更的还从这里经过?!”
第一卷 第八章 秀才遇兵
叶司马与云娃骑马走进这片树林,他心里本来就有些恐惧,因为他看的小说多了,知道这等地方盗贼最多。他虽然想在云娃面前当回英雄,但自己一点武功也没有,就是那一点点魔法,也是时灵时不灵的,用他来对付恶徒,那是一点作用也不会有的。
心里正在这样担心,就看见前面路上真的出现了强盗,心道:“妈呀,这古代的社会真是无法无天,无法可想,是一个没有法制的社会,刚想到强盗,这里就出现了强盗,这里没有警察,自己手也没有电话,也没有办法拨打119报案,该怎么办?”
坐在他前面的云娃显然也没有想到这时候居然会有恶人挡在前面,也是吃了一惊,但随后马上想到自己身后的“马斯哥哥”是神龙骑士,对付这样一点小蟊贼,应该是没有问题了。她这样想了,心里反而没有叶司马那样害怕,已经先喝道:“你们是什么人?敢拦住神龙骑士的道路?”
只见那帮人中为首一个人听了这话,哈哈笑道:“操!什么神龙骑士?你小子就是化成了灰,我也认识你,快下马来跟我们回去见族长!”
叶司马听他这话,就知道他们是认错人了,想要出口否认,但双腿发颤,浑身发抖,居然一句辩白的话都说不出来。幸好云娃却认为有他这个神龙骑士在后面伸腰,胆子倒还不小,道:“什么族长啊?你们是哪个部落的?”
那为首一人听了,哈哈一笑,道:“什么地方钻出这样一个小丫头了?是哪家的孩子,这样顽皮?”
云娃见他奚落自己,恼道:“什么孩子?我是大人了?”
“大人了?”那帮人听了她这话,都是哈哈大笑,为首那人道:“大人了?你不低头看看你那胸脯,还没有爷们的大指头大呢,就大人了!”他这话说完,下面的人又是一阵淫亵的笑声,就有人道:“是啊,屁股上的黄屎都还没有干净,就是大人了!”
云娃见他们讥笑自己,想要与他们对骂,却找不到更好的言语,一急之下,居然“哇”一声哭了起来:“你们真不要脸,欺负我一个小娃娃!”
她这一哭出来,不但那帮人吃了一惊,就是叶司马也吃了一惊,叶司马正想该说什么话来安慰一下她,那帮人中又有人说话了:“哈哈,我们欺负你一个小娃娃,你不是说你已经长大了吗?现在怎么又说自己是个娃娃了。”另一人道:“难道还有随便就哭鼻子的大人吗?”
不过,说归说,云娃还真是个小娃娃,开始见对方欺负自己,一下急得哭了起来,但听对方这样嘲笑自己,居然一下又不哭了,大声道:“是啊,我不是娃娃又怎么样了?谁叫你们欺负我的,我就要哭,就要哭!”她这话一落,果然又呜呜的哭了起来。对方见她这样,更觉得这是个小女孩,又是一阵轰笑。
叶司马见她这模样,也是哭笑不得。正在这时,只听人群中为首那人对叶司马道:“尼古拉,明人不作暗事,你侮辱了我们的戴维娅,难道就想这么走不成?”
叶司马听他说了这话,更坚定了他们是认错人了,正要出口辩白,云娃已经抢在了前面,大声道:“什么尼古拉戴维娅的?我们是雨部落的人,你们认错人了!”
拦在前面路上的人听了云娃这辩白,又是齐声大笑,一人道:“雨部落的人?雨部落离这里十万八千里,远着呢,你们两个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云娃大声道:“我们真是雨部落的人呀,你们怎么这样不讲道理?如果不相信,你们可以与我们一起到我们部落去看看啊。”
刚才说话的那人听了云娃这话,道:“哈哈,小鬼,你就不要在这里胡言乱语了,我们知道你们不是雨部落的人,快下马投降吧。”
他这话一落,人群里为首的那人举了举自己手中的刀,他下面的人马上住口不言,那人才继续道:“尼古拉,我们敬你是条汉子,所以不想为难你带着的这女娃娃,但如果你以为你带了一个小女娃娃,我们就认不出你了的话,那你就错了,我们已经在这里等了你几天了,你休想从我们这里再逃了出去。”
叶司马听到这里,也将眼前的事情了解得比较清楚,原来这帮人是要捉拿一个叫尼古拉的人,而这尼古拉是因为与他们部落的一个叫戴维娅的女人有了私情,却不知道为何要跑。但眼前事情紧急,由不得自己不分辨,忙道:“你们真的认错人了,我是叶司马,不是你们要找的什么尼古拉。”
那为首的一人听他说这话,仿佛吃了一惊,道:“叶司马?”叶司马道:“是啊,我就是叶司马,不是什么尼古拉。”那为首一人听了他这话,又把他好好打量一半响,才忽然哈哈大笑起来,他这一发笑,手下的人也跟了他一起大笑起来。
叶司马见他们忽然大笑,心里奇怪,却不知道他们为何忽然一起大笑。云娃见他们发笑,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而且他听到叶司马说自己是叶司马,而不是什么马斯哥哥,也吃了一惊,回头道:“马斯哥哥,你不是说你是神龙骑士马斯吗?怎么又是叶司马了?”叶司马听她发问,心里尴尬,心道:“这时候了,你怎么还问这些无关紧要的问题?”忙低声道:“这事情,我回头告诉你。”
云娃见他这样说,果然没有再问他。只听那伙蒙面人中就有人道:“你是叶司马,我还是司马爷呢,想用叶司马来吓我们,哪有这样简单的事?”
叶司马听他们这样说,心下更是奇怪:“我就是叶司马啊,难道还是骗你们的不成?叶司马是个什么东西?难道还可以用来吓你们?”
那为首一人道:“尼古拉,叶司马的名字,你还是不要随便提的好,免得遭到神灵的惩罚!”
叶司马听他们这样说,心里更是苦笑不已,心道:“难道叶司马还是上帝不成?我连他的名字也要少提,如果提了,还要遭到神灵的惩罚?真是笑话,我自小到大,老师、长辈、父母,那个没有叫我这个名字的,难道他们都受到神灵的惩罚了?”
正在这时,那伙人中又有一个人笑道:“是啊,如果你是叶司马了,我就是叶司马他爹呢。”他说完这话,周围的人又一起轰笑。哪知道他们的笑声还没有落下,就听天上忽然轰隆隆的传来了一阵雷声,一个炸雷就从人群的头上滚了过去,这里的众人都吓了一跳。那为首一人见状,忙道:“费多罗,不要乱说话,神灵发怒了!”
那叫费多罗的人听了这话,也是吃了一惊,果然是一句话也不敢再说。云娃也赶紧回头对叶司马道:“马斯哥哥,你也不要乱说,不然神灵真的会生气的呢。”
叶司马见她也不相信自己,苦笑道:“我乱说什么了?”
云娃见他还不认帐,忙道:“马斯哥哥,叶司马是这个世界上最伟大的神灵,你可以冒充别人,怎么能冒充他呢?”
叶司马听了他这话,心里苦笑,心道:“我叶司马何时成为这世界上最伟大的神灵了?”他努力回忆了一下所学的历史,中国的君王与神灵那是自然不说了,里面没有一个叫叶司马的人。就是外国古代历史上,什么教皇、耶稣、阿菠萝、宙斯、上帝、埃及艳后都听过,就是还没有听过有一个什么帝王与神灵叫叶司马的。可现在这些人居然害怕叶司马这个人,而且刚才他们说了对叶司马不敬的言语,果然好象上天发怒了,难道这神奇的世界里真的还有这样一个与自己名字相同的伟大神灵不成?
云娃见他发怒,忙道:“马斯哥哥,你有神奇的魔法啊,我们为什么要怕他们,快把他们打倒,我们还要回家呢。”
叶司马听了她这话,心念一动:“不错,我有魔法啊,为什么要怕他们,得赶紧给他们一个定身法,我们才能脱身。”想到这里,忙在心中意念道:“伟大的主,尊敬的主,阿门,快将这伙强盗都定在这里吧。”心里这样默念了几遍,才睁开眼睛一看,想知道眼前这伙强人是不是被自己的魔咒给定住了。
可眼睛睁开,看见这伙人居然还在动,并没有被自己的魔咒给定住,心里恐惧:“完了,我的魔法不起作用了!”
那伙人中为首一人刚才被天上的炸雷给吓住了,所以才好一会没有说话。后来正要说话,又看见叶司马在那里念念有词的,不知道他在搞什么鬼,见他念了一会,又睁开眼睛看自己,心里一怒,道:“尼古拉,你在搞什么鬼?你以为你真的是叶司马大帝吗?快下马投降,跟我们回去见族长,听凭族长发落!”
叶司马见自己的魔法不起作用了,心里一慌,心想决不能给这些人久缠,而且他见对方不听自己的解释,而且马上就有了要动手的迹象,知道自己与他们动手,绝对不是他们的对手,心里暗道:“不好了,马儿啊,我们快跑。”
他心里默念这话的时候,并没有想到这是给马下命令,只是自然的本能反应,哪知道意念一过,那马身子一动,马上腾空跃起,就从前面那路上的人的头顶之处跃了过去。好在他年少反应快,感觉到马的身子一动,第六感觉告诉他,这马要动作了,忙一下紧紧抱住云娃,紧伏在马背之上,才没有被马摔下来。
那马一下腾空,从那伙人的头上跃过,就迅速的奔向了夜色。那伙人也没有想到叶司马会突然发难,那马跃起来,他们没有丝毫防备,忙纷纷闪开,以避免让马给踹伤,等他们回过神来时,叶司马与云娃已消失在了自己的眼际,那为首一人愣了一下,但马上回过神来,大声道:“追!别让他们跑掉了!”
第一卷 第九章 逼进绝境
叶司马见自己与云娃居然这样轻易的逃脱了对方的堵截,心里高兴,正要说几句大话来安慰怀里的云娃,马上听到自己身后马蹄声响,那帮神秘的杀手居然脚跟脚追了下来,忙顾不得说话,催马又向前面奔去。
这样奔了一夜,始终没有逃脱那帮人的追踪,叶司马心里大苦,心道:“难道就要这样不明不白的死在这帮人手里不成?”心里慌乱,但丝毫不敢说话,就那样催马前进。
快到天明的时候,叶司马已经可以看见前面路上居然依稀有了曙光,心里高兴,心道:“只要有了人户,那就好办了,好歹大家可以作个证明,自己不是他们所要追的那个什么尼古拉了。”
但令叶司马十分失望的是,他们奔了一阵,眼前红云更多,天色也已经明了,可他们非常吃惊的是,他们前面的树木越来越少,而沙地越来越多,到了天色大明的时候,他们已经奔到了一片沙漠的中央。
叶司马虽然没有进过沙漠,但他是知道沙漠的厉害的,自己对沙漠不了解,如果贸然进去,那只有死路一条。忙勒马停了下来,他们停了下来,马上听到后面马蹄声越来越近,原来那伙人也没有放弃,居然一直追了下来。叶司马虽然知道他们追上来后,自己与云娃前途不妙,但知道自己贸然走进沙漠,也许也是死路一条,就那样停在那里,居然没有继续往前走。
过了一会,追他们的人已经赶到,依然全部蒙了头脸,追到身后几十米远的地方,那些人也没有继续跟过来,为首那人狂笑道:“尼古拉,我以为你还能逃到天边?为什么不继续逃了?”
叶司马缓缓提马转过头来,令他吃了一惊的是,昨天晚上他见对方也只是几十人,今天一看,才发现对方居然有几百人之众,每个人手里都拿了三尺来长的弯刀,刀身在晨光的照耀下闪闪发光。
叶司马心里恐惧,如果对方只有几十人,他还有把握重新杀回去,现在对方这么多人,而且有了防备,显然不会再有第一次发生的那样的事情发生,自己贸然冲回去,也许还没冲到一半,就会被这些人砍成了肉浆。
那为首一人得意的道:“尼古拉,你也知道这是死亡之海,从来没有人从这里面穿越过,所以你也不敢走了吗?”
叶司马见他这样说,心里也是揣然,不知道这里是不是他所说的那样,前面果然是一片死亡之海,但现在自己没有了退路,如果要退回去的话,必然会被他们砍死。前面虽然是一片沙漠,但叶司马知道在沙漠中,最怕的是缺水,幸好他还能变苹果,如果真的到了万不得已,只要有苹果,自己与云娃也未必可以死。
刚想到这里,那帮人已发出了一阵哈哈大笑,就有人道:“回来吧,小子,跟我们回去,族长未必就会处死你的。”又有一人道:“是啊,尼古拉,你这样继续往前走,不但你自己死了,这小女娃娃也被你害死了。”
叶司马听他们这话,心里一动,忙侧头看了一眼怀里的云娃,见她大汗淋漓,好象就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心下忍不住一阵怜惜,想到如果不是自己逞英雄,要带她回家,现在也不会连累到她也被逼到这绝路上来。
他这一侧头看云娃,正好云娃也转头过来看他,他马上就看见云娃的眼睛里尽是惊恐之色,也许云娃现在也明白了,他这个神龙骑士虽然具有魔法,但也不是无敌的,否则他也不会逃跑。
叶司马见她表情,心里歉然,想说一句道歉的话,却不知道该怎么说。那边的人却还在吆喝,都是劝叶司马投降的,叶司马没有理会他们,想给云娃解释一下,却不知道该怎么说,想了想才道:“你打过传奇吗?”
云娃见他忽然这样问,茫然的摇了摇头才道:“什么传奇?”
叶司马见她摇头,心里苦笑,心道:“她是远古部落里面的的人,连手机是什么东西都不知道,自然是不知道什么是传奇的了。”他本想对云娃说:“我就是传奇里面的那道士或者法师,虽然有魔法,但真正打斗起来,却不是武士的对手。”但事到此处,见她不懂,也就没有继续解释,想到她本来可以不死的,却因为自己要带她回家,才跟了自己,现在自己被人误会,以至连累她也要被那帮人害死,心里不忍,便慢慢提马回来,面对沙漠沉思。
他这提马回来,那帮人已经发现,纷纷喝道:“尼古拉,你真的不要命了吗?居然敢继续往里走!”
叶司马当然听到了他们的喊话,但他现在要想马上不死,唯一的出路就是继续往前走,否则他一回头,自己就绝对没有命了,自己死了不说,还会连累云娃。想到这里,心里已暗下决心:“就算要死,我也要挣扎一下。”再说了,自己从来没有领略过沙漠的厉害,在这神秘的世界有机会里去领略一下,那也不错。他心里既然这样决定了,就对云娃小声道:“云娃,不要怕,有我在呢。”
云娃本来已经六神无主,听了他这话,仿佛又有了点信心,点了点头,道:“马斯哥哥,我相信你!”
叶司马听了她这句软绵温柔的话,心里一荡,忽然间好象发现云娃也不小了,伸头过去就在云娃的小脸上轻吻了一下。
云娃没有想到这时候他会亲吻自己,脸一下变得通红,却也是什么也没说,叶司马一下发现自己居然是特别的高大,浑身一下充满了力气,心里发誓:“我一定要保护好云娃。”
心念一动,就提马向沙漠道:“马儿,前进!”那马仿佛也与他心念相通,听了他这话,居然马上迈蹄往沙漠中心走去。
跟在身后的那伙人见叶司马居然真的要向沙漠里走去,纷纷喊道:“尼古拉,你疯了吗?前面是死海啊!”
叶司马虽然听到了他们的话,但他决心既然已下,又且会轻易反悔?当下毫不迟疑的就向沙漠中心走去。
他们往沙漠中心走去,身后的人也许的确害怕这沙漠,果然没有再跟了上来,叶司马见他们没有继续再追,心里有些放心。但沙漠里骑马,就与陆地上不一样了,那马的行进居然十分缓慢,走了一上午,叶司马也不知道进沙漠有多深了,只看见周围连一点绿色也看不见,而头顶之上的太阳,却火辣辣的晒得正烈。
叶司马与云娃骑马继续往前走,越走感觉到马的步伐越慢,叶司马忙低头一看,只见那马也是汗出如浆,知道继续这样下去,这匹马必然会被他们累死不可。忙勒马停下,扶住云娃从马背上下了马来。
叶司马将云娃扶了下来,用手遮了天上火辣辣的阳光,往沙漠里一看,只见前面一望无际,也不知道这沙漠究竟有多大。但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他也没有回路可走,只好对云娃道:“我们走一走,好吗?”
云娃见他将自己扶下马,也明白他的意思,没有说话,只点了点头。
两人就这样搀扶着继续往前走,那马也在后面慢慢跟着,走了一个多小时,才看见前面一处沙楼凸起,叶司马看见了,心里一动,暗道:“难道这里还有城堡吗?不知道里面的人是不是也如后面这些人一样蛮不讲理?”
但只要有人,对他们来说就是一种希望,当下两人忙加快了步伐。结果走得近了,才看见那地方根本不是一个什么城堡,而是风将沙漠吹起来立在那里的一堵沙墙。叶司马心里失望,但现在头上的太阳正烈,如果过去躲一下也好,当下就搀扶着云娃往那里而去。
走到那沙墙下面,发现那堵沙墙居然有五六十米高,看起来是这里的一处山壁,因风化才成了这般模样。叶司马扶了云娃坐下,再看她时,却发现她神情委靡,双唇已经因失水而干裂。
叶司马心里怜惜,忙坐在一边,盘上双膝,双手和什,闭上眼睛默念道:“苹果,苹果。”心里念过,只听“扑、扑”两声,他忙睁开眼睛一看,只见他身子前面不远处的沙子里,果然有两个苹果掉在那里。叶司马心中喜道:“幸好这魔法还有效,不然我与云娃可真的要死在这里了。”心里高兴,忙站起身来,拣过那两个苹果,在自己身上擦拭了一下,擦去上面的灰尘,递了一个给云娃,道:“快,吃个苹果。”
云娃却显然不认识这是什么东西,疑惑的看了一眼,才对叶司马道:“马斯哥哥,这是什么?”
叶司马听她发问,心里一愣,暗道:“你不知道手机,也不知道传奇游戏,那也罢了,怎么可能连苹果也不认识,难道中世纪里连苹果也没有?”想到这里,忙问:“你不认识这东西?”
云娃忙点了点头。
叶司马苦笑道:“这是苹果啊,可以填肚子的。对了,你们部落里没有看到过这东西吗?”
云娃道:“好象有一些这样的东西,但我听大人说,这东西是不能吃的,有毒,一旦吃了,必然会死的。”
叶司马笑道:“不会的了,怎么会有毒?那是他们骗你的。”这话说完,自己先咬了一口,并且马上嚼了几口,道:“你看,我都吃了,没有毒的,不会有事的。”
云娃显然还是不很相信,狐疑的道:“马斯哥哥,你不会骗我吧,这东西真的能吃?”
叶司马笑道:“当然是能吃的了。”说完又嚼了几口才道:“你看我不是正在吃吗?如果有毒,我都被毒死了,可我现在怎么没有死呢?”
云娃道:“那……那是因为你是魔法骑士啊,可我不是,你不死,我未必不死的。”
叶司马听她这样一说,一时之间倒也无话可说,要想说自己不是神龙魔法骑士,可这话他却不愿意说出来,因为一旦说了,云娃对他们的前景也许更为担心。想了想才说:“云娃,你大胆吃吧,我怎么会害你呢?”
云娃见他这样说,心想也是,眼前这个马斯哥哥的确不会害自己的,便点了点头,将苹果拿了过来,放在嘴边,还是有些迟疑。叶司马见了,急道:“你吃啊,真的不会有毒,而且还很香甜的。”
云娃见叶司马一脸期盼的看着自己,心想叶司马也不会说假话来骗自己,更没有害自己的理由,想了想,还是使劲咬了一口,嚼了几下,果然发现味道很鲜美,便没有再停顿,继续吃了起来。
叶司马见她终于肯吃苹果了,心里也很高兴,自己也开始吃了起来,边吃边道:“对了,云娃,你们那里居然连苹果都不吃,那平时都吃什么啊?”
云娃道:“我不是给你说过了吗?我们雨部落的人,只要有水喝就行了,根本不需要吃什么东西的。”
叶司马听了她这话,更感觉到匪夷所思,不可理解,不由得问道:“你这话倒是的确对我说过的,可那天我在那湖边也听你说过,你们这世界上还有什么云部落的,难道他们就只吃云就行了?”这话说完,自己也忍不住觉得好笑,对这个神秘的世界更感到无比的好奇。
云娃见他这样说,道:“我也不知道啊,不过我听姥姥说过,云部落的人还真的是什么东西也不吃的。”
叶司马听他这样说,心里一惊,道:“真的?真的有这样的部落,可以什么都不吃?”说完了这话,心里感到羡慕,心道:“要是地球上的人也是什么东西也不吃,那可好了,也不用大家这样劳累的生活了。”
第一卷 第十章 意外发现
云娃见他沉思,忙问道:“马斯哥哥,你真的是哪个部落的呢?”
叶司马见她发问,知道他对自己的来历比较感兴趣,但他知道自己这番离奇的经历,就是对她说了,她也未必相信。再说了,他怎么样来到这个奇怪的世界上,他到现在也还没有弄得十分清楚。看到云娃吃了苹果后,精神转好,忙鼓励道:“云娃,这个话我还是暂时不告诉你。”
云娃见他这样说,有些失望,忍不住道:“为什么不现在告诉我呢?马斯哥哥,难道你还不相信我吗?”
叶司马叹了一口气,才苦笑道:“不是啊。”说完往天上看了一眼,才苦笑道:“只是现在你看,我们走进了这片沙漠,这沙漠也不知道有多宽多广,我们能否走出去,也还是一个问题。我们现在得赶紧想个办法,怎么走出去。”他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广阔无际的大沙漠,心里毕竟有些害怕。
云娃听他这样说,也有些担心,点头道:“是啊,这沙漠也不知道有多大,也不知道我们能不能走出去。”这话说完,想了想忽又充满信心的道:“不过,有马斯哥哥你在,我们一定能走出去的,是吗?”她说完这话时,一脸期盼的看着叶司马,显然是希望叶司马能说出“没问题”之类的话来。
叶司马看见她的眼色,怎么会不知道她的心思?但如果要直说一句“我也不知道”之类的话,又怕她担心,想了想才笑道:“是啊,有我在,没问题的。”
云娃听他这样说,开心的笑道:“是啊,我就知道马斯哥哥一定有办法的,要不然也不会走进这个沙漠了。”
叶司马听了她这话,却苦笑不已,心道:“我是被别人逼进这沙漠的,可并不是我自己想走进来的呢。”只是这样的话,他却不愿意说出来让云娃感到失望。想了一下,站起身来,道:“不错,云娃,我虽然有办法,但我们得走,要不然,我们始终是没有办法从这里走出去的。”
云娃见他起身,也站了起来,道:“不错,我听马斯哥哥的,我们现在就往前走。”
叶司马这时听到她说了一句“我听马斯哥哥的”,心里一荡,忍不住就有了些冲动的想法,忍不住就多看了云娃几眼。
云娃见他看自己,奇道:“马斯哥哥,你看什么?”
叶司马见她发问,脸一红,忙道:“没什么,我是看你太累了,感觉委屈你了。”
云娃忙道:“马斯哥哥,你可千万不要这样说,你是因为要保护我回家,才遇到他们,才被他们误会的,还是我应该感激你呢。”
叶司马见他这样说,心里更是内疚,为刚才瞬间轻浮的想法感到自责,心道:“叶司马啊叶司马,云娃还是一个对世事根本不了解的小女孩,你怎么可以对她动那些邪恶的想法呢?”见她汗迹未干,就那样站了起来,心里有些感到不忍心。但他也知道如果现在自己一旦心软,也许两人都会死在这沙漠之中,便没有叫她再休息一下,只问:“你还能走吗?”
云娃勉强的笑了一下,道:“我能走的。”
叶司马见了,心里叹了一口气,心道:“都是那帮野蛮的人,否则我们也不会被逼到这样的处境里了。”但既然云娃都说还可以走,他也不愿意放弃,便扶着云娃继续往前走去。
这样又走了半天,太阳终于从地平线上掉了下去,天渐渐暗了下来,叶司马也没有再感觉到太阳的毒辣了。他又变出苹果,与云娃充饥,到了晚上,两人就躺在那沙地上休息。
哪知道那沙地白天受了太阳的照射,刚躺上去的时候,暖烘烘的居然十分舒服。两人好象在过去都没有受过这样的苦,今天走了一天,都是十分的劳累,躺下不久,就很快进入了梦乡。
叶司马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却开始做起梦来,梦见他与云娃正被一伙蒙面的强徒追赶,一直跑到了一处大海的边上,只见那片大海茫无边际,一片湛蓝,他没有退路,只得跳进海中,那知道一跳了进去,就感觉那海水如寒冰般的寒冷,直冷得他牙齿格格作响,最后实在不能忍受了,就“啊——”的一声大叫,叫过之后,他马上醒了过来。
醒过来之后,才发现自己居然仍然躺在沙地上,但浑身冰冷,他忍不住一阵哆嗦。原来那沙地却不保温,他们刚睡下去的时候,太阳余热还没有消去,所以没有感觉到寒冷。到了这夜半,沙热退却,自己就好象躺在了冰上面睡觉一般,马上就感觉到了寒冷。
他回味了一下刚才自己所做的梦,原来是他现在身体感觉到寒冷,才会梦见自己掉进了寒冷的冰海里。他抬头看了一下天,发现天空晴朗,居然一丝云彩也没有,圆圆的月亮挂在天上,周围一点风也没有。
如果他还是在那城市里生活,偶尔经历一下这样的遭遇,说不定还会感到新奇而高兴。但现在自己肚里没有东西,又突然走进了这样一片陌生的大沙漠,也不知道能不能走出去,心里担忧,一点高兴的心情也找不到。想了想,一下想到身边的云娃,也不知道她怎么样了,忙转头一看。
一看之下,把叶司马吓了一跳,只见云娃浑身发抖,却依然还在梦里,他忙将云娃叫醒。哪知道云娃醒后,却依然在半梦半醒之间,问了声:“马斯哥哥,有什么事啊。”
叶司马却不知道该怎么对她说,云娃又迷迷糊糊的道:“马斯哥哥,我……我好冷啊!”
叶司马听了她这话,心里苦笑:“冷?可我现在有什么办法呢?这里不但没有被盖,也没有柴火,不然也可以用来取一下暖。”想到这里,扭头四周一看,别说柴火,就是干草也没有一根。看见云娃不住打抖,忙将她抱进自己怀里,心道:“都是我害了这小姑娘,如果不是因为我起心救她,又被那些人误认为什么尼古拉,她也不会走到这沙漠中来受这份苦。我被人误会而死,那也没什么,可却连累这小孩子也跟我一起死了,真是对不起她。”
想到这里,将云娃抱得更紧。也许云娃还没有清醒,现在躺在他怀里,感觉到比躺上沙地上暖和多了,没过一会,居然又睡了过去。
叶司马见她又睡过去,心里稍感安慰,心道:“要是这里有一床被盖就好了,我们两人也不用这样相互用身体取暖了。”想到这里,心念一动,暗道:“我不是可以变衣服吗,说不定也可以变被盖的。”这样一想,马上就想作法,但他要作法,就需要将云娃放在沙地上,但一想到将云娃放在沙地上,必然会把她惊醒。当下低头看了看怀中的云娃,睡得正是香甜,脸上居然现出一副甜蜜的笑容。
他苦笑了一下,不忍心将云娃放下来,心道:“也许我不用摆姿势也可以作法的。”想到这里,就端正身子,闭上眼睛,心里默念道:“上帝啊,给你忠实的臣民叶司马一床厚一点的被盖吧。”
他这样默念了三遍,睁开眼睛就往天上看去,希望天上能掉下一床被盖来。他虽然在心里渴望一床厚一点的被盖,但抬头看天的时候,心里却想:“如果厚一点的没有了,就是给一床薄的也可以。”
但上天对他的要求却没有回应,不要说薄一点的被盖,就是纱巾,也没有为他变一张出来,叶司马心里苦笑:“看来我的魔法始终有限,要变一点大的东西出来的时候,就会失败。”
他过去经历过这样的失败,这次再遇上,心里也不是感到特别的沮丧,只是他眼前的困难太过现实,因此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该怎么办。
正在这时,他忽然感到左手的手心忽然一麻,就好象电点击了一般。一开始他还以为这是幻觉,也没有注意,过了一会,这股电击了一般的感觉又传了来,他忙将躺在自己怀里的云娃努力抬高了点,然后打开自己的左手心,想看看那里究竟出了什么变故,一看之下,倒把叶司马吓了一跳。
只见他左手心里一下现出一个电脑屏幕般的东西,上面居然还有无数的按扭,他再仔细看了一下,发现那些按扭的上面居然还印了字,什么“魔力”、“意念力”、“攻击力”、“魅力”、“飞行力”、“避火力”等等,除了没有经验值以外,其他的都好象与他平常的时候爱打的游戏“传奇”里的设置一样。
他感到有些奇怪,心道:“原来这就是所谓的掌中宝电脑吗?我可还从来没有使用过呢。”想到这里,忙腾出右手来,在手掌心里的那些按扭上按了一下。他第一个按的是“魔力”按扭,一按下去,上面的显示屏的地方马上现出这样一行字来:“您的魔力为零。”
叶司马见到,心里有些不高兴,骂道:“妈的,既然为零。你显示这个按扭作什么?”当下又去按第二个按扭,那个按扭是“意念力。”
第一卷 第十一章 生死之痛
他把第二个按扭按了下去,屏幕上马上显示道:“您的意念力为10。”他看见这个数字,心道:“意念力是什么东西?这个10又代表还有多少?”想了一会,没有得到答案。便又去按第三个按扭。
这个按扭是攻击力,只见屏幕上显示:“您的攻击力为零。”叶司马见到这个结果,又是一阵苦笑,然后一直按了下去,除了“魅力”的显示比较高,居然是“50”以外,其余的这样力那样力的值都是零。
他本是个玩电脑的高手,便想在上面找其他的一些相关资料,哪里知道他手上的这部电脑比计算器好象也高档不到哪里去,除了那些按扭以外,他还没有找到其他有用的按扭与资料。他心里骂道:“不知道是哪个菜鸟设计的这个电脑,这么简单,如果不能设计就算了,何必设计这样的蠢东西来丢人现眼呢?”
他心里骂了一会,再看那电脑,还是找不到窍门,翻过去翻过来看了几遍,别说可以插放光碟的光驱没有,就是A驱也没有,叶司马心里大怒:“菜鸟!菜鸟!”
哪知道他刚这样骂了几句,那手上的电脑的颜色居然慢慢淡去,不一会又象它的出现那样,居然神秘的消失了。叶司马大奇,忙道:“不骂你了,不骂你了,快出来。”因为他还想再研究一下。不过,这次无论他怎么叫喊,那电脑始终也没有再出来,他的手已经恢复了平常时候的模样。
叶司马心里又有火起,冷笑道:“技术不行还不说,偏偏别人还说不得,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过了一会,见手心里的那电脑始终没有出来,他也就没有再去思索这事,只在心里想:“我的魔力、攻击力都只有零,就是那意念力也只有10了,看来我就要死在这沙漠之中。”想了一会,心里又惊又怕,再看怀里的云娃,依旧睡得香甜,过了一会,他的睡意再次上来,居然就那样抱着云娃昏昏然睡去。
到了第二天他醒过来的时候,发现太阳已经出来了,他与云娃并排躺在沙地上,昨天晚上究竟怎么度过的,他也不是很清楚。见到太阳从地平线上升起,忙将云娃喊醒,又变出两个苹果来,一人吃了一个,便开始继续上路,往前而去。
到了中午,他们身后的那匹马因为疲劳,又没有清水与草料,居然突然软倒,然后口土白沫,倒毙在沙漠中。
叶司马见失去了自己唯一的一个可以借力的东西,心里有些伤悲。但他知道自己的前景也不是很妙,会不会最后也是这样死在这无边的沙漠中也不知道,便与云娃一起在那马的身边叹了一会气,又继续往前走去。
到了中午,云娃的神情居然十分的糟糕,脸色已经变成了深红色,而嘴唇已经完全干裂,叶司马见状,忙叫她停了下来,准备变出一个苹果来充饥,然后再走。哪知道这次他这次作法,却连苹果也没有变出来了,他心里一惊,心道:“完了,我的魔力已经没有了么?”
他刚这样一想,不由自主的就将左手抬了起来,放在眼下探开一看,那神秘的电脑居然再次出现了,他忙一一按了下去,这次却是除了他的“魅力”依然是50以外,其他所有的力量都已经是零了。他这一看,马上知道为什么今天早上他还能变出苹果,而中午就变不出了。因为早上他的意念力还为10,所以他还能变出苹果,到了中午,他什么力也没有了,当然就什么也变不出了。现在只有魅力还有50,可这魅力却不知道是用来作什么的,显然也不能当饭吃,这时候,他的心理防线马上开始崩溃。
云娃见他看自己的手心,然后脸色一下变得很难看,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想问问他,却是说话的力气也没有了。
叶司马左右一看,只见眼前这沙漠仍然无边无际,心道:“我现在居然连苹果也变不出了,而这沙漠却连边也还看不见,我怎么能走出去?就算我现在挣扎着再往前走,也许不过多走几公里而已,最后还是要死在这里的。”
他这样一想,便马上放弃了再走的打算,心道:“也好,看来我是死定了,那就这样死吧。”想到这里,一下躺了下来,居然是一句话也不再说。
云娃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见他倒下,自己也再没有力气站立,就坐了下来,一坐下来,马上感觉到异常的疲倦,居然也学叶司马那样躺在了沙地之上。
叶司马躺在那里,心里想道:“我吓死了自己的母亲,上帝就是要惩罚我的,我以为会将自己打入阿鼻地狱受苦,却没有想到居然会是这样的惩罚方法,叫我又渴又累又饿的死去。”他既然这样想了,心里反而感到坦然,就再也没有想到要起来抗争。
头上的太阳,就那样火辣辣的晒在两人身上,两人都感觉力气一丝丝的失去,不知不觉,两人都那样睡了过去。到了晚上,叶司马忽然感觉脸上有微风吹过,马上就醒了过来,一醒过来,就感觉到头疼欲裂。他就那样一动不动的想了一会,也不知道现在是死是活,想了一会,也没有得到结果。
因为天上的太阳已经从地上落下去了,而且月亮也已经挂在了天上,他也就没有再感到炙热,慢慢努力坐了起来,扭头去看云娃,只见她还依旧睡在那里。
叶司马苦笑了一下,艰难的从地上蹭了过去,想要将她摇醒,结果爬到她的身边,看到的景象却令叶司马大吃一惊。
原来今天中午他躺下的时候,云娃虽然异常憔悴,但脸色还是红通通的,没有想到叶司马这时候看她的时候,只见她脸色苍白,嘴唇干裂,头发散乱,脸上汗迹也没有了一点。
叶司马忙摇了摇她,却见她一动也不动,叶司马又将指头探在她的鼻下一摸,却发现云娃居然已经死去,一点气息也没有了。
在白天里叶司马萌生死志的时候,他是已经完全忘记了身边这个女孩,但到了晚上,在他的神智慢慢恢复了一点的时候,他首先就想到了云娃,想到这个据说来自雨部落,而且天真纯洁的小女孩,但等他想到云娃的时候,云娃却已经死了。
他浑身不知道为什么忽然间居然生起一股力气,迅速爬起来,一下将云娃抱在怀里,他从电影电视里学到一些抢救人的办法,什么人工呼吸,什么掐人中、打脚心的办法都试过了,但很可惜的是,任他如何努力,云娃始终没有什么反应。
云娃的尸体已经僵硬,叶司马的心里也慢慢冰冷,他抱着云娃,想到这个才认识了几天的小女孩,只因为她相信了自己的吹牛与神侃,相信自己是一个无所不能的神龙骑士,才决定要自己要送她回家,也是因为这回家的路上,才与自己一起受到误会,被别人追赶,走进了这莽无人烟的大沙漠,因为缺少食物,才这样死在这里。
如果不是因为自己,云娃也不会死。因为云娃并不需要吃饭,只要有水就可以生存,那么在那个树林的湖边,云娃在那里,就算找不到了亲人,也不会死的。都是因为自己的虚荣与谎言,却让这个小女孩最后死在这里。
她死的时候,心里应该感到很痛苦,因为她相信错了人,她心中最崇拜的偶像,却比她还要先倒下。她本来希望叶司马能帮助她,最后却发现叶司马居然比她还脆弱,比她还容易被击倒!
叶司马不断自责,泪水已经缓缓流出,他第一次感受到了当亲近的人离开自己时心中的滋味,他第一次在心里感到了一种莫名而揪心的痛苦。他低下头去看云娃,云娃的脸上居然有一丝安然的微笑,叶司马根本不知道她临死的时候,心里在想什么。冰冷的月色就这样照在她安详的面孔之上,叶司马泪流如涌,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感,就将自己的脸埋了下来,紧紧贴在云娃脸上,任由自己的泪水从云娃脸上滑落。
叶司马本只是一个中学生,他本来没有经历过这种离开亲人时那种揪心的痛苦,他还从来没有领略过这样无助、失望、内疚、痛苦、的心情,可他今天领略到了,他开始懂得了什么是断肠与心碎那样的痛苦。
正在他孤立无援,柔肠寸断的时候,他忽然感觉到了怀里的云娃动了一动,但他没有马上反应,也许,这只是他的幻觉而已。他不愿意因为自己的幻觉而离开他现在这种悲伤的心情,他要用自己的真诚与内疚去悼念这个认识虽然不久,但已在他心中刻下永不能磨灭记忆的朋友。
第一卷 第十二章 陷入困境
叶司马还在悲痛之中,忽然感觉他怀里的云娃又动了一下,这次他已经感觉到这并不是幻觉,忙将贴在云娃脸上的头抬了起来,仔细往怀里的云娃看去,令他大吃一惊的是云娃居然缓缓睁开了眼睛。
一时间,叶司马愣在那里,半天没有说出话来。过了好一会,他才用颤抖的声音道:“云娃,你……你真的还活着吗?”
云娃睁开眼睛,发现躺在他的怀里,但她毕竟天真烂漫,胸无机心,而且第一天晚上她就是这样躺在叶司马的怀里睡去的,还以为今天晚上也是这样,因为寒冷,所以叶司马才将自己抱在了怀里。当下认真的道:“是啊,我刚才睡了一觉,没想到这一睡,就到了晚上。”
叶司马听她这样说,显然刚才发生的事情她根本不知道,心里一热,泪水又一下涌了出来,喜道:“你没事就好,你没事就好。”他这次哭泣,却是喜极而泣。
云娃见他这模样,心里奇怪,道:“马斯哥哥,你怎么了?你怎么流泪了?”
叶司马见她这样,心中高兴,也不掩饰自己的情感,一下将云娃紧紧抱住,道:“我看见你没事,所以高兴呢。”[手机电子书网 www.qiyebooks.com]
云娃见到,更是奇怪,挣扎着从他怀里坐了起来,奇道:“我有什么事?”这话说完,见叶司马泪流满面,忙用手擦去他脸上的泪水,嘴里关心的道:“马斯哥哥,难道你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吗?为什么要流泪呢?”
叶司马正要回答,忽然他感觉到了一件事,发现云娃的手不但温暖柔软,而且就好象泡沫一般,从他脸上擦过,他脸上的泪水一下就没有了。他忙一把捉过云娃的手,在月光下仔细打量起来。
云娃见他行动怪异,也感觉到奇怪,但她心里毕竟相信叶司马,知道他这样做,必定有他的理由,也就没有马上抽回手来。
叶司马将她的手拿过来,在月光下一看,令叶司马感觉异常惊奇的是:云娃刚才还伸手去擦他脸上的泪水,现在她的手里居然干燥如初,一点泪水也看不见。叶司马捉住她的手的时候,她的手并没有在自己的身上擦拭过,而且就算这里的气候干燥,她手上的泪水要挥发的话,也绝对没有这样快。
云娃见他捉住自己的手不放,形如痴呆,心里更是奇怪,道:“马斯哥哥,你看什么呢?我的手难道有什么奇怪的吗?”
叶司马听她这样问自己,恍若未闻,心里却飞快电转,已经明白了刚才云娃为什么会死里复生。
原来云娃是雨部落的人,并不需要吃饭,只要有水喝就行了。昨天她就因为缺水而神情萎靡,后来叶司马变出了苹果,虽然并不能解了云娃的根本之急,但苹果里有水,所以暂时将云娃的生命维持到今天。而今天,叶司马变不出了苹果,云娃因为缺水,所以刚才是休克了过去。如果这种情况继续保持下去,云娃再得不到水分补充,那么云娃必死无疑,但这时候,叶司马因为云娃的“死”而哭泣,而泪水却正好滴落在云娃脸上,云娃的脸已经将他的泪水吸收了进去,于是云娃体内再次有了水分,才脱离了刚才的危险。
而且云娃需要水分,却不一定要吃下去,就是她的身体和皮肤,也可以吸收水分,刚才云娃擦他脸上的泪水时,她的手心已经将叶司马脸上的泪水全吸收了。
他在这里想这些事,云娃却见他一直不说话,也不回答自己的问题,心里还是有点担心,忙提高声音道:“马斯哥哥,你究竟怎么了啦?你……你不会中邪了吧?”
云娃的这次再问,叶司马就回答了,道:“没有啊,我在想,今天晚上过了,我们明天又该怎么做?”
云娃听他这话,也是实情,就慢慢从他的怀里坐了起来,然后慢慢移开,单独坐在一旁,想了想才道:“不过,马斯哥哥,你也坚强些啊,我们部落里就有一个规矩,男人是从不能流泪的,你也不要流泪啊,好吗?”说完这话,又满是期待的看着叶司马。
叶司马看见她的眼神,点了点头,还是没有说话。心道:“这云娃还真是个善良的女孩,一活过来,没有去想眼前的困难如何解决,就来关心自己了,她这样善良可爱,我更不能做对不起她的事情,也不能失望,只要自己有一口气在,也要护卫她的安全。”
只是现在云娃虽然好了,但叶司马感觉肩上的担子却是更重。刚才云娃死去,他非常伤心,因为他现在感觉到自己已绝对离不开云娃了,无论如何,他也不能让云娃再次遭遇到今天这样的危险。
但是可怕的是,现在尽管他不希望再次出现今天这样的事情,但眼前的遭遇却十分糟糕。因为他的魔法已经用完,他现在已经不能变出苹果来了,而一旦没有了苹果,不但是云娃,就是他自己的生命,也没有办法保全。
如果云娃再遇到因为缺水而造成的危险,那么他还可以用自己的泪水来救她,但他自己呢,就算只有水,他也活不下去,因为他还需要食物。而自己一旦死了,云娃也绝对活不下来。
云娃见他皱眉思索,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她刚才问了几次,叶司马也一直没有说,现在看他仍然是这模样,也就不再问他,而是想岔开他的心思,忽高兴的道:“马斯哥哥,我刚才做了一个梦呢?”
叶司马见云娃要给自己说话,他也不愿意冷落了云娃,笑道:“哦?都梦见了什么?”
云娃笑道:“我梦到自己已经回到了我们雨部落,我们部落的人看见我回去了,都很高兴,大家给我戴花环,给我唱歌,都围着我跳舞呢。”
叶司马听了,笑道:“是吗?”
云娃居然很认真的道:“是啊,马斯哥哥,你可不知道,在我们部落里,大家可最疼我的了。”说完这话,脸上一下又有忧色,道:“可是,我出来这么久了,还没有回去,我们部落里的人一定会很担心的。”她这话说完,停了一会,才轻叹道:“也不知道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回到我们部落。”
叶司马见她说到这话,又沉默了下来,心道:“我们什么时候能回你们部落,这当然是不知道了。但是现在最危险的是,如果我们找不到食物,明天我就要死了,如果我死了,你一个小姑娘,凭你自己的力量,也绝对走不出这沙漠的,所以要回到你们部落,又是何其困难那。”
云娃见她脸色,知道他也感到很为难,轻叹道:“可是,我们现在在这样一片大沙漠中,什么时候能走出去也不知道。而且现在我们在什么地方我也不知道,也不知道会不会如那帮人说的那样,我们雨部落会在天边。”这话说完,抬起头来,痴痴的看着天上的月亮,自言自语的道:“唉,要是从月亮里可以看到我们部落了,那可多好。”
叶司马见她模样,心里苦笑。可眼前要他想出一个什么好办法来,却的确是他想不到的,所以他也只能坐在那里,一个人慢慢的发呆。也许对他来说,现在真的应该明白了什么叫“听天由命”这个成语了。
正在这时,只觉身边一阵威风吹过,不一会儿,就看见沙漠的那边沙土里,有一个东西迅速的从地底下往这边钻来。叶司马大奇,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他过去在书上看时,也没有看过类似的介绍,正在惊疑不定的时候,那东西居然钻了出来,令叶司马大吃了一惊的是,钻出地来的那东西居然是一根大蟒蛇,蛇身足有碗口大小,而且遍体紫红,叶司马不知道这是一条什么蛇。
叶司马心里惊惧,一下抱过云娃,眼睛却死死盯住那条大蟒蛇,如果它一旦向两人发起攻击,叶司马也绝对会马上还击。
云娃突然看见这条大蟒蛇,也吃了一惊,躲在叶司马的怀里,心中“碰碰”直跳,话也不敢说一声。
那条蟒蛇一下看到两人,也仿佛吃了一惊,只见它暴露在月光下的眼睛闪着寒光,过了一会,居然好象发现了猎物一般,又仿佛看出这两人似乎并没有什么还击的能力,就那样狠狠的盯着两人,然后慢慢游了过来。
第一卷 第十三章 魔力之源
叶司马见那蟒蛇游向自己,心道:“你可不要攻击我,不然有你好受的。”心里虽然这样想,但还是不由自主的将云娃紧紧抱住。
在那一瞬间,叶司马忽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现在自己没有食物,眼前这条蛇,不正是最好的食物了吗?但看见那蟒蛇身大,心里还是有些害怕,心道:“只要你不先攻击我,我也不会拿你做食物的,我们就算井水不犯河水,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
但那蟒蛇显然没有他这样的善心,而且比较贪婪,看它模样,也好象很久没有遇到猎物了,现在看见这样好的猎物,显然已经没有准备撤退,缓缓在沙地上游动,一步步靠近了两人,边游动身子,嘴里五寸多长的信子还不断一伸一缩的在嘴边游动。
叶司马见那蟒蛇慢慢靠近自己,心里害怕,抱着云娃,两人坐在地上,用手借力,一步步往后退。那蟒蛇见了,仿佛信心增加,突然一下飞起身子,就向两人袭了过来。
叶司马在那一瞬间,本能的推开了身边的云娃,双手闪电般伸出,就捉住了那蟒蛇的脖子。但那蟒蛇力量十分的大,见到自己脖子被叶司马卡住,一下卷过身子,就将叶司马死死盘住。叶司马的头据那蟒蛇的头部近在咫尺,就是那蟒蛇从口里喷出的腥气,也是清晰可闻。但他也不敢放开手来,因为他一放开自己的手,一定就会被他蟒蛇吞下。
但叶司马现在的身子已经被那蛇缠住,而且感觉那蛇缠得很紧,过了一会,他居然感觉到浑身的骨节好象都要被那蛇缠断了,而且最要命的是,现在那蛇将他缠得很紧,他感觉自己的呼吸也越来越困难,一张脸已经憋得通红。如果不是想到这蛇在吃了他后,还会吃掉云娃,也许现在因为缺少食物而饿了一天的叶司马已根本不能捉住了那蛇了。
云娃刚才见那蛇一下向她与叶司马发起攻击,叶司马一下将她推开,就与蛇缠在了一起。云娃从地上爬起来的时候,只见叶司马双手紧紧的捉住那蛇的脖子,但叶司马一连通红,显然已到了关键的时候,忙从身边摸出一根锥子来,慢慢走到叶司马与那蟒蛇的身边,掏出针来就去刺那蛇。
但那蛇的皮居然很厚,刺了几下,都刺不进去。想了想,忙过去用手帮叶司马抓住蛇的脖子,挺起针来,就从那蛇的脖子处刺了进去。
蛇的脖子是最柔软的地方,因为那里需要用来扩张,否则蛇的脖子很细,遇到大东西,它根本吞不下去。一般的蛇都能吞进比它脖子大几倍的东西,全是因为它的脖子可以随时长大的缘故,所以那地方也最柔软。云娃一锥子刺了进去,马上那里一股鲜血就射了出来。
刚才叶司马被那蟒蛇缠绕,因为呼吸困难,自然张大了嘴需要呼吸,这一下那蛇血射了出来,一下从他嘴里全射了进去。叶司马根本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想闭嘴已经来不及,全都射进口里。而且现在他也感觉到口渴,看见射血射到口里,也没有拒绝。只感觉那蛇血初入口时,咸乎乎、甜津津的,过了一会,已经习惯了这味道。
他才开始喝蛇血的时候,本来有些被强迫的迹象,但这后来喝了几口后,他腹中的饥饿一下得到缓解,就更不管这蛇血的腥味了,一下拉过蛇头,含住刚才那锥眼的地方,拼命吸了起来。等他吸得肚子都开始鼓了起来的时候,他才发现身上的那蛇已经软了下去,再不是一开始那样死缠住他了。
他忙将身上的那蛇从自己身上解开,细看了那蛇一眼,那蛇居然已经死了,心里暗惊:“要不是云娃这一帮忙,自己已经被这蛇给缠死了。”想到这里,才发现云娃居然没有在自己身边,忙左右一看,才发现云娃躺在旁边的沙地上,脸色苍白,仿佛晕了过去。
叶司马心里一惊,心道:“难道刚才云娃因为帮我杀蛇,费了些力气,将她身上的水分又用完了,所以才晕了过去。”想到这里,忙过去将云娃抱了起来,伸手在云娃鼻下一摸,发现云娃鼻下还有气息,他心里稍安,他知道要救云娃活过来,其实很简单,只需要有水就行了。可是他现在在这沙漠之上,连草也没有一根,哪里去找水呢?
他左右看了一下,身边都没有水,看来自己只好用泪水来救活她了。想到此处,忙命令自己流泪,可他上次流泪,是因为看到云娃死去,心里伤心,所以才不由自主的流出泪来,现在他知道云娃没有死,他只是要救活她而已,现在他的确很焦急,但一点都不伤心,这泪水又怎么会流出来?
他使劲挤眨了几下眼睛,只觉得眼睛火辣辣的痛,却没有泪水,他心暗怒:“他妈的,不叫你流的时候,你他妈要流,现在叫你流了,你又流不出来!”但怒归怒,现在没有水,就不能救活云娃,可水到哪里去找呢?
他这一想到水,马上想到了尿,心道:“对啊,尿也是水,我赶快撒泡尿在她的身上,她一定会活过来的。”这样一想,马上就站起身来,刚准备去解裤带,心念一动,暗道:“不行,我用撒尿的办法去救云娃,云娃自然是可以救活的了,但我这一撒尿,不但要撒在她身上,还可能撒在她脸上,若是正在撒尿,云娃一下醒了过来,见我往她身上撒尿,也许会十分生气,说不定这生中也不会原谅我。”
他这样一想,马上就否决了用撒尿来救云娃的打算,又想:“还有什么地方有水呢?”想到这里,一下想到口水,心道:“对啊,口水也是水啊,我往她脸上吐几泡口水,说不定她就活了。”可刚这样一想,心里又道:“还是不对,我自从来到这个神秘的世界里,已经有两天没有刷牙了,这嘴里不知道有多脏,要是云娃一会醒了,马上就会闻到这股口臭味,一定要问我往她脸上弄什么了,如果我照直说了,她知道我往她脸上土口水,一定会更恨我。”
叶司马左思又想,一直想不出一个用什么水的办法,焦急间,将头左右寻找,希望找到点水来。忽然,他看见了那蟒蛇,心道:“是啊,这蛇血还没有干呢,干脆给她也喝点蛇血,这血里面一定是有水的。如果一会她醒了,知道自己灌过她的血,也许还是会责怪我,但这总比往她身上撒尿和往她脸上土口水要好。”
他想到这里,更不迟疑,因为这的确也是这里唯一有水的东西了,便将云娃的身子放平,过去将那蟒蛇拖了过来。那蛇刚才因为失血而没有了力气,却还没有马上死去,所以这血液也还没有完全凝固。叶司马将那蛇头捉住,将那锥烟对准云娃的嘴唇,就在那蛇身上按了起来,果然那蛇剩余的血液就从那伤口处流了出来,流在云娃嘴唇之上。
哪知道云娃不但手像泡沫,就是身上好象也是一样,那蛇血一沾在她嘴唇之上,居然就好象渗进去了一般,马上就失去了踪影。叶司马心里忽然想到“尿不湿”这小孩子用的东西来,笑道:“相比到云娃的皮肤简直比尿不湿还厉害,一下子居然吸得这样干净。”
就这样过了一会,当云娃的皮肤吸了半碗鲜血之后,那蛇好象也被叶司马挤干了,叶司马正在想办法怎么才能从蛇的身上挤出更多的血液来的时候,云娃忽然醒了。看见叶司马正在往自己身上挤血,吃了一惊,大叫道:“你……你怎么可以往我身上挤血呢?”这话一落,又晕了过去。
第一卷 第十四章 部落风俗
叶司马见自己居然成功的将云娃救活了,正在为自己的聪明而感到自豪的时候,见她居然又晕了过去。但这次他看见云娃吸进去的血液居然有半碗之多,显然比刚才她吸自己的泪水要多得多了,心里也就放心,知道她再不会因为缺水而死。现在虽然晕了过去,只是也许是被自己吓晕了而已。
想到这里,叶司马忙放下蛇头,过去抱起云娃,小心的呼喊道:“云娃,云娃。”
过了一会,云娃果然慢慢醒转,这次见依然躺在叶司马怀里,先是一喜,但马上泪水就慢慢流了出来。叶司马见了,心里十分奇怪,忙道:“云娃,你怎么了,为什么要流泪?”
云娃显然十分伤心,并没有回答他的话,过了一会,才哭泣道:“我这下完了,马斯哥哥,你害死我了。”
叶司马听了她这话,更是丈二金刚摸不到头脑,心道:“我怎么害死你了?刚才若不是我机智,想到用这蛇血来救你,那一定是往你身上撒尿或者往你脸上吐口水来救你了,现在既没有往你身上撒尿,更没有往你身上吐口水,却将你救活了,你不感谢我,反而说我害了你,这是什么道理?难道你真的要我往你身上撒尿和吐口水了,你才会感谢我?”想到这里,忙道:“云娃,你怎么了,有什么事,慢慢说,不要哭,好吗?”
云娃却继续在哭,非但没有停下来,反而哭得更厉害了。叶司马皱眉道:“云娃,你究竟怎么了啦?我刚才往你身上挤血,是为了救你呢,如果你不喜欢血,我下次不用这个办法就行了,你何必生气呢?”
这时候,云娃终于说话了,只听她泣道:“我当然知道你是为了救我,可你知道吗?我们部落的人是不能见血的,更不要说身体上沾到血了。”
叶司马听了她这话,奇道:“哦?这是什么规矩?”
云娃泣道:“反正是身体上沾了血的,就会受到神灵最严重的惩罚。”说到这里,她已经慢慢坐了起来,离开叶司马的身体,坐在了一边,仍然低头哭泣,过了一会,又慢慢道:“我们部落的人,都不许谁沾血的,更不要是女人沾血了。”
叶司马听他这样说,心里苦笑:“云娃,你还算不上女人呢。”只是在这当口,他知道云娃心里正在生气,所以这话也就没有说出口。
只听云娃继续道:“如果是有人身上沾了血,部落的人就一定会马上将他捉来烧死,可你刚才在身上挤了那么多血,我…….我一定会受到神灵的惩罚的。”
叶司马现在终于明白了她所说的话,原来云娃第一次躺在沙地上,就是因为一直对血有一种恐惧,一下看见那蛇喷出那么多血来,所以一下吓晕了过去,倒不是因为身体内缺了水分。后来云娃哭泣,也不为其他,就是因为见到叶司马往自己身上挤血,心里害怕,才会再次吓晕过去。
想到这里,叶司马脑子里急速思索让她高兴的办法,想了想,就道:“云娃,你不用担心,我与神灵是最好的朋友了,他们不会会怪罪你的。”
云娃听了这话,毕竟年幼,仿佛相信了他的话,一下抬起头来,眼里满是期盼之色,认真的道::“是吗?马斯哥哥,你没有骗我?”
叶司马笑道:“当然了,我怎么会骗你,我们在一起这么多天了,我骗过你吗?”
云娃见他这样说,仔细回想了一下,自从与他认识以来,叶司马还真的没有骗过她,便马上有点高兴起来。但高兴没一会,忽有有些担心的道:“可是,就算神灵不惩罚我,但我回到了我们的部落,其他人知道我曾沾过血,一定会把我捉去烧死的。”
叶司马见她担心这个,笑道:“这个更简单了。”
这次云娃却没有相信他的话,仍然担心的道:“我们部落的人,都不认识你,你在那里也没有什么朋友,他们不会听你的话的。”
叶司马笑道:“是啊,你们那里呢,我的确没有什么朋友,但你想啊,今天晚上的事情,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要是我们两个人都不说,哪个知道你曾经沾过血呢?”
云娃听他这样一说,果然很有道理,但想了想,仍然有些犹豫,道:“马斯哥哥,我是绝对不会说的,可你也要为我保密啊,你也一定不能够说,你要是说出了,我就死定了。”
叶司马见她这样小心,如果自己再笑嘻嘻的,未免让她感觉不放心,马上严肃的道:“我当然不会说的了,难道我愿意让我的好云娃被他们烧死吗?你要是不相信我的话,我可以发誓的。”说完这话,就准备发誓。
云娃马上阻拦住他,道:“马斯哥哥,我当然是相信你的话的了。”
叶司马听她说出这样的话,见她天真可爱,纯真无邪,心里一荡,便道:“云娃,你为什么要相信我?”
云娃扭头看着天上的星星,想了一会,才笑道:“我知道马斯哥哥是天下最好的人了,我当然相信你了。”
“是吗?”叶司马听了这话,道:“在你眼里,我真的是这世界上最好的人?”
云娃认真的道:“是啊,马斯哥哥,我们认识没有多少时间,你就这样关心我,简直比我真的大哥对我还要好,所以我才知道你是这世界上最好的人。”
叶司马见她这样说,微笑了一下,回想自己的为人,自己也感觉不到什么大的缺点。他这个人喜欢行侠仗义的行为,对书里的那些大英雄的事迹也常羡慕不已,希望有一天自己也可以成为他们那样的大侠,而且平时也是这样要求自己,所以在他的人生历程里,倒也还没有什么地方可供指责。只是因为他的顽皮,一不小心吓死了自己的母亲,才被上帝发落到这个世界上来受苦,虽然他不知道自己的未来会遭遇什么,但他知道未来一定是有苦头吃的,而今天的吃苦也才是开始而已。但尽管是这样,因为他感觉愧对自己的母亲,因此尽管也许会遭遇很多的磨难,他都已经决定坦然的去面对。
只是这云娃如此清纯可爱,因为一个偶然的机会,两个人走到一起,却如果让她也跟着自己去受那些磨难的话,那也未免对云娃太不公平了,所以他现在想的是如何让云娃安全的回到她们的雨部落。至于以后要他遭遇到什么报应,他都不会后悔。
只是现在他们的情况却很糟糕,他的魔法丧失,再变不出苹果来,那么他们虽然度过了今天的劫难,能不能度过明天的磨难呢?那就是谁也不知道的了。
叶司马没有再与云娃说话,只抬起头来,痴痴的看着天上的月亮。天上的月亮很圆很亮,在他已走过的十四个春秋里,他还是第一次像今天晚上这样痴痴的看天上的月亮,他忽然发现月亮有时候看起来也很美。
正在他还痴痴的看着天上的月亮的时候,他忽然听见云娃的声音道:“马斯哥哥,你看,那是什么?”
叶司马听了这话,忙低下头来,顺着云娃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远方居然好象有一个黑点慢慢向这里而来。因为这毕竟是在夜晚,月色再明,也不如白天的光线里时看得那么清楚。叶司马心里一奇,暗道:“那是什么呢?”
因为这里毕竟是大沙漠了,他知道这里也不会有其他的人来,而这里面也不会有老虎豹子之类的生物出现,那么远方来的会是什么呢?正在他还在沉吟的时候,云娃又问:“马斯哥哥,你看见了吗?那是什么?”
叶司马又沉吟了一下,才道:“现在因为还比较远,也看不清楚,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云娃忽有些担心的道:“会不会是什么老虎豹子的东西?”
叶司马解释道:“这里已经是大沙漠了,连草也没有一根,是不会有老虎与豹子的。”
云娃听他这样说,忙道:“老虎与豹子是不吃草的,它们吃的是兔子野羊。”
叶司马笑道:“如果草也没有一根,那么兔子和野羊还可能在这里活下去吗?如果没有兔子和野羊,那老虎与豹子还活得下去吗?”
云娃听了他这解释,点了点头,就没有说话。过了一会,忽指着地上的那条死蛇道:“那会不会又是一条这样的大蟒蛇?”
叶司马听她说到死蛇,心里一动,对刚才她帮自己杀死这条蟒蛇时用的那锥子有了些兴趣,道:“对了,云娃,你身上怎么有这锥子呢?如果刚才不是因为你有这锥子,我也许就被这蛇给缠死了。”
云娃笑道:“我们雨部落的人,男人自小就要到外面去学会怎么使用体力来赚钱,女人呢?自小就要在家里学这些针线活的,那天我忽然被那阵大风吹到这里来,连身上的衣服也被吹走了,可我那时候正在做针线活,所以手里还死死捉了这针,直到我落在那湖边的时候,它居然还在我手里。”
叶司马听她这样解释,恍然道:“难怪你可以在那里用这针在那湖边自己织上一身衣服。”
云娃见他终于知道了自己那身衣服的来历,笑道:“是啊,我知道马斯哥哥是很聪明的,我一给你说了,你一定会明白的。”
叶司马道:“是啊,你那身衣服我的确是知道怎么做出来的了,但我既然为你变出了这身衣服,你就可以把那锥子丢了,可为什么还要将它带在身边呢?”
云娃微笑道:“马斯哥哥虽然为我变出了这身漂亮的衣服,但马斯哥哥总不可能永远为我变衣服吧?从这里到我们雨部落,也不知道还有多远,而且这一路上,我们的衣服总有穿破的时候,到那时我们需要缝补了,如果连针也没有,那且不是更没办法?”
叶司马听她这样一说,感觉她年纪虽然很小,但想得十分周到,不仅十分佩服她的小心,而且她这个人的思想,居然与中国古代那社会的妇女算是比较相同的了,也深合叶司马对女人的要求。想到这里,正要要求云娃将那针拿出来看一下,就听云娃忽然指着前方道:“马斯哥哥,你看,好象是来了一个人。”
第一卷 第十六章 另类魔法
叶司马见他摆上了那样一个姿势,与自己平时作法的时候居然是一模一样,心里奇怪,可更令他奇怪的是也没有听到尼古拉念了什么咒语,只见尼古拉双掌之间忽然冒出了一股赤色的闪电来,只听“哧啦啦”的一声响后,那闪电的身子居然慢慢弯曲,最后居然成了一个闪电变成的火球。
尼古拉双手指挥那火球,让他慢慢停留在自己左手里,然后右手再往地上那蛇一指,那蛇就好象有绳索操纵一般,居然一下跳起,来到他手中。叶司马看到这里,忽然想起看过的小说《天龙八部》,见他这手法居然与里面描写的“擒龙功”十分相似,心里骇然,暗道:“原来老外也会这擒龙功。”
心里正在这般想来,尼古拉左手的那闪电球忽然往右手的蛇身上一滚,只听马上一阵“哧啦啦”的声音,就看见那条蛇身上一阵青烟冒出,就在那时,叶司马以为自己的眼睛花了,因为当他眼睛眨过,就看见尼古拉手里居然端了的是一个大盘子,而那条蛇已经被他手里的闪电变成了一块块可口的烤肉。
正在叶司马还睁大眼睛愣在那里的时候,尼古拉已经将那闪电收去,并将那盘烤好了蛇肉给叶司马递了过来。叶司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看尼古拉的手法,就好象他平时在戏台上看到的魔术一般,心里迟疑,所以尽管他已经闻到了那蛇的香味,但也就没有伸手过去接过那肉。
尼古拉笑道:“好朋友,好兄弟,你为什么不接过去?”
叶司马勉强笑了一下,才道:“我……哦,我还不饿。”他嘴里这样说的时候,心里却想:“你既然有这样的魔法与神通,为什么一开始的时候不就使用出来,而要生吃蛇肉?”
那尼古拉见他不接蛇肉,仿佛知道了他的心思,微笑着解释道:“哦,你不要怀疑,我们血部落的人,都是习惯吃生食了的,所以并不吃熟了的东西。”
叶司马见他这样说,点了点头,正要伸手去接,忽然想起他看过的古代的故事来,心道:“古人的这种故事可多了,魔鬼与妖怪变出了别人想要的东西,结果金子是石头做的,佳肴是蛆虫做的,难道这尼古拉也是这样的人,他刚才使用魔法,虽然的确是用这蛇肉变出了这盘烤肉,难道没有使用粪水来做香汁,泥巴来作味精?”想到这里,就好象看到他端的是一盘牛屎一样,眼里马上现出厌恶恐惧的神色出来。
尼古拉本来好心为他施法做出这盘烤肉出来,但一开始见他眼里一脸羡慕,到后来居然在眼里突然冒出这厌恶恐惧的神色来,心下奇怪,奇道:“你怎么了?为什么不吃?要知道,在这大沙漠里,不吃这东西,那是等死的啊。”
叶司马听他说了这话,知道这是实话,而且他闻到香气阵阵飘来,他也有点忍耐不住。这段时间他一直靠吃苹果来维持自己的生命,根本没有吃过什么肉来,现在就有这样一盘烤肉在自己面前,看那烤肉的颜色与香味,居然一点也不比新疆的烤肉师傅做出来的差。
只因为他先有这肉是蛆虫变出来的先入为主的概念,现在叫他再吃这肉,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够的了。现在听尼古拉问自己,忙道:“我真的不饿。”这话说完,又觉得对方居然会魔法,而且显然魔法比自己还要高,心里也不由得对对方提高了警惕。
尼古拉见他始终不愿意吃,也就没有勉强,右手还端着盘子,左手忽然一圈,已经在手再变出一块盒子出来,就那样把那盘烤肉放了进去,边装边道:“好吧,你既然现在还不饿,那我们先把它装起来,然后等你们饿了的时候再吃。”
叶司马见他要变出什么东西的时候,居然不需要默念,更不需要摆个什么姿势,心里佩服。现在见对方居然要将这盘烤肉装起来,叶司马再忍耐不住,开口道:“对了,你自己为什么不吃呢?”
尼古拉笑道:“我说过了,我们血部落的人是不吃熟食的。”
叶司马显然对他这答案不是十分满意,打破沙锅问到底,继续道:“那要是吃了呢?”
“吃了?”尼古拉呵呵而笑,道:“我们要是吃了熟食,就会与你们铁部落的人吃了生食一样。”
叶司马听了他这话,也是吃了一惊,心道:“与我们铁部落的人吃了生食一样?”他虽然不是铁部落的人,但听尼古拉认为他是铁部落的人,那么就一定有尼古拉将他认为铁部落的人的原因,不由得想道:“我们铁部落的人吃了生食会怎么样?”他见对方不愿意吃熟食,一定是因为吃了对身体有影响,那么自己刚才也吃了生食,也就是喝了生血,那么对自己会有什么影响呢?
想到这里,正要想问铁部落的人要是吃了生食会怎么样,那尼古拉已经站了起来,手一动,那盒子已经消失在了他手里。只听他道:“好了,现在我问问你们,你们是怎么被追到这里面来的?”
叶司马见他站了起来,也就没有问他“铁部落的人吃了生食会怎么样。”只是这时候,听对方居然开始问自己,心道:“我还没有问你与那戴维娅是怎么会事,你倒先开始了,既然你开始问了,我也正好问问你。”忙先自己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身体,觉得暂时也没有什么异状,心里放心,道:“就是因为别人将我们误会成你了,所以才将我们追到这里来了。”
那尼古拉听了这话,微微一笑,道:“呵呵,这些冰部落的傻瓜,我早已经进来了,他们还这样追你们。”
叶司马现在听他居然又说到一个什么冰部落,心里奇怪,暗道:“这个神秘的世界上,究竟还有多少这样的部落?”但想归想,还是有些疑问要问他,正在这时,只见云娃已经转身道:“你还说呢,我们都是因为受了你的连累,才走进了这死亡之海,现在我们该怎么办呢?”
原来云娃刚才见他们要吃肉,吓得忙转过头去,这下听他们说话,显然是不吃肉了,这才转身过来。听了尼古拉刚才的话,因为对他十分不满,于是说了这样一句话。
那尼古拉听了这话,先是一愣,但随后马上明白过来,歉然道:“哦,对不起,两位,这…….”说到这里,双手往外一分,肩膀一耸,做了个无奈的手势,对叶司马道:“我也不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啊,是不是?”
叶司马叹道:“你说的也是,只是我们走进了这大沙漠,这沙漠无边无际,我们总不可能一辈子躲在这里面吧?”
尼古拉笑道:“这个倒不是什么问题。”
叶司马见他说得轻松,心里奇怪,道:“哦?你为什么这样说?”
尼古拉笑道:“我之所以敢走进来,是因为我知道这沙漠里还有一个神秘的部落,但从来没有人知道这里面会有这样一个部落,所以我才敢走进来。”
叶司马听他这话,显然马上要说出另外一个秘密来,心跳加快,忙问道:“为什么别人都不知道,而你却知道?”
尼古拉听他这一问,得意的笑了一下,才道:“我从血部落出来,就是要到这个神秘部落来的,但是来这里寻了几天后,发现这大沙漠里十分危险,如果贸然走进来,的确十分危险。于是走进了冰部落,因为他们世代挨着这大沙漠,也许知道一些这沙漠的秘密。我想找个人帮忙,于是找到了戴维娅,但戴维娅知道我要进这他们眼里的死亡之海时,无论如何也不肯与我一起进来,于是我只好自己一个人来了。”
叶司马听他这样一说,显然解释了他与戴维娅的关系,但冰部落的人绝对不会因为这样简单的一件事就派人来捉拿他,一定还有其他隐情,只是现在也不好问,就道:“那你说的这神秘的部落又是什么部落呢?”
第一卷 第十七章 意外灾难
尼古拉听了他这问题,嘿嘿一笑,忽很认真的对叶司马道:“朋友,我一直将你看作是我的朋友,但你为什么却不肯与我说实话呢?”
叶司马听了他这话,丈二金刚摸不到头脑,不知道他为何说出这样一句话来,奇道:“我有什么隐瞒了你的?”
尼古拉又是嘿嘿一笑,才道:“你是铁部落的人,离这里也很远,如果不是为了这神秘的部落,又怎么会这样巧来到这里?还有这位小姐,如果我猜得不错的话,那一定是雨部落的人,如果不是为了这神秘的部落,又怎么会来到这里?”
叶司马听他这样一说,心里吃了一惊,自己不是什么铁部落的人,这点尼古拉倒是猜错了,但云娃倒的确是雨部落的人,却不知道他是怎么看出来的。这样一来,叶司马对眼前这神秘的尼古拉更是佩服不已,正要说话,云娃已经抢在了前面,道:“是啊,我是雨部落的人,但我听我姥姥说过,你们血部落的人是天下最坏的人,所以你走进来寻这神秘的部落,必然不是什么好事。我虽然也不知道这神秘的部落是什么部落,但一定不会帮你找到这个部落的。”
叶司马见云娃这样耿直,居然一下就将这话说了出来,未免对眼前这刚认识的尼古拉不是很尊重。不由得苦笑了一下,略有些尴尬。
哪知道尼古拉却满不在乎,对云娃道:“是吗?你们雨部落的人对我们血部落的人有偏见,这我不怪你。可是现在眼前之事,我们都身处在这大沙漠里,如果找不到这神秘的部落,我们都会死在这里,我当然要死,可你就不死了吗?”
云娃听他这样说,有些威胁自己的意思,冷笑道:“我就算要死,也不和你这样的人死在一起的。”
尼古拉听她这样说,无论他再好的修养,也有点生气,双手一探,无奈的道:“好吧,小姐,你要怎么做,那是你的自由。”
云娃见他这模样,更是生气,忙对叶司马道:“马斯哥哥,我们不用理他,这人不是好人,我们走我们的。”
叶司马见她一下就说出这样的话来,一点回旋的余地也没有,心里觉得为难。要知道在这样的大沙漠里,多一个人,显然就会多一丝希望,现在好不容易看到另外一个人,显然是不愿意这样就与他分开,忙对云娃道:“云娃,这事,我们还是慢慢商议一下。”
云娃冷笑道:“有什么好商议的,他走他的,我们走我们的,我才不相信离开了他,我们就走不出去。”
旁边的尼古拉听了她这话,冷笑道:“当然是可以走出去的了,只是现在冰部落的人就在外面等着你出去呢,你一旦走出去,他们马上会把你捉住,你猜那时候他们会怎么对付你?”
云娃听他这话,心里还是有些害怕,显然那冰部落的人也是比较不讲道理的,若不是这样,也不会不听他们的解释,而一定要捉拿他们了,想到这里,忙问:“他们会怎么样对付我们?”
尼古拉见她终于问了,显然还是比较害怕,懒懒道:“难道你姥姥没有给你说过?这冰部落的人最喜欢吃烤人肉的了,你这样又嫩又白的人被他们看见了,一定是最喜欢的了。”这话说完,上下打量了一下云娃,才道:“就小姐你这样好的一身材,够他们三个人吃呢。”
云娃听他这样说,既感到担心,又有点恶心,忙道:“你不要说了!”这话说完,才自顾自的道:“他们就是要吃人,也吃你这样的恶人,怎么会不分好坏胡乱吃人呢?”
尼古拉哈哈一笑,道:“他们要都是分好坏的人了,你们也就不会被追进来了。”
云娃听他这样一说,果然好象有些道理,那冰部落的人果然不是什么容易分辨善恶的人,因此听了尼古拉这话,居然没有反驳,只是冷笑了一声。
叶司马这才插言道:“对了,尼古拉,你也不要吓云娃,现在我想知道你说的这神秘部落是怎么会事呢。”
“你真的不知道?”尼古拉听叶司马问他,睁开了眼睛问。
叶司马苦笑道:“我要知道了,何必问你?”
尼古拉见他既然这样说了,说不一定还真的不知道,苦笑道:“好吧,你既然这样问了,那我也就告诉你,这神秘部落是远古的一个部落,那时候,这世界上还没有人……”他刚说到这里,只见清天明月里忽然一阵狂风忽然卷起,三人都是吃了一惊。
这见这漫天而来的风沙居然十分大,没过一会,这阵狂沙居然已经将月亮也遮了进去,天地间一片昏暗,尼古拉一把将叶司马拉倒,大声道:“沙漠风暴,快趴下!”
叶司马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经历,也是不知所措,听他这样一说,忙趴在地上,动也不敢动一下。风沙依然肆虐横行,叶司马感觉到那沙子被风吹打在自己脸上,就好象被针一下一下的刺过一般,脸上火辣辣的痛,过了一会,他才想起身边的云娃来,忙闭了眼睛左右一摸,口中焦急的大声道:“云娃,云娃!”
哪知道他摸了好一会,依然没有摸到云娃的身体,更没有听到云娃的回答,他心里骇然,就想站起身来寻找,哪知道这风沙十分的大,别说他站起身来,就是眼睛也睁不开。他心里焦急,只因为没有办法站起来,忙闭了眼睛左右乱摸,但他摸了好一会,还是没有摸到云娃。
过了十多分钟样子,这阵风沙居然与它来的时候那样,毫无征兆的来,又这样无声无息的居然就过去了。风沙一过,明月又从天上冒了出来,依然冷清而明亮。
叶司马见风沙停了,忙站起身来,左右一看,身边哪里还有云娃的影子,叶司马心里一颤,喃喃道:“云娃,云娃,你在哪里去了?”
尼古拉见云娃忽然不见了,也是吃了一惊,也起身四处寻找,但找了好一会,也是没有找到。忙回来站在叶司马身边,口中奇怪的道:“这小女孩哪里去了?难道被刚才这阵风沙催走了?”
叶司马听他这样一说,心里暗道:“不错,云娃到这神秘的冰部落的时候,据说也是一阵大风将她送来的,难道现在也被这阵大风又刮走了?”想到这里,心下焦急,双手连搓,口中不停的道:“这……..这怎么办呢?云娃究竟到什么地方去了?”
尼古拉安慰道:“朋友,你不要担心,这…….这云娃的,身子太小,也许…….也许真的被这风刮走了。”
叶司马听他这样一说,心里更是担心,他与云娃认识不过两天,但彼此已经是很好的朋友了,现在见她忽然消失,心里焦急,想了想,忽一下冲过来,抓住尼古拉胸前的衣服,恶狠狠的道:“你说,你说,她是不是真的被这风吹走了?”
尼古拉见叶司马原本很温柔,没想到他突然发出这样大的火,心里一下居然感到有点害怕,忙道:“我……我也不知道啊,她的身子这样小,也许……也许真的被刚才这大风吹走了也说不一定。”
叶司马见他再次说出这样的话来,知道这阵风也不是尼古拉引起的,自己责怪他,也没有道理,忙一下跪了下来,双手插进自己的头发,将头埋在地上,泪水再次流了出来。口中喃喃道:“云娃,云娃,你究竟到什么地方去了?”
尼古拉见了,忙低声安慰道:“不过,要说这风将她吹走了,我想也不一定。”
叶司马见他这样一说,仿佛见了一点希望,忙抬头起来,看着尼古拉,道:“对啊,我想也不一定是风将她吹走了,但她现在在什么地方呢?”
尼古拉见他问自己,迟疑了一下,却觉得好象这话说出来不妥,也就什么也没有说。
叶司马见他这模样,心里焦急,一下大声道:“你倒是说话啊,她有可能到什么地方去了?”
第一卷 第十八章 神秘部落
尼古拉见他如此焦急,似乎也理解他的心情,忙问:“对了,这小女孩是雨部落的人啊,怎么会与你在一起呢?”
叶司马听他现在居然打听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勃然大怒,道:“你说些有用的好不好?都到这时候了,你还心情打听这些东西,我问你云娃可能到什么地方去了?”
尼古拉的身材本来比叶司马要高大许多,如果两人打起架来,他的赢面倒要大得多,但看见叶司马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心里倒先怯了几分,忙道:“你先不要急,我估计……”说到这里,他忙乎赔笑道:“我只是估计啊,你可不要着急。”
叶司马见他吞吞吐吐的,心里更是着急,亏他还叫自己不要着急,也不知道这尼古拉是怎么样一个人。急道:“你估计什么啊,快说啊,真是的!”
尼古拉这才道:“我估计这与我刚才说的那个神秘的部落有关。”
叶司马听他这样一说,心里蓦然一动,心道:“是啊,刚才他正准备说那什么神秘部落,那阵怪风忽然就起了,难道真的是与那神秘部落有关?”想到这里,忙问道:“什么,与你说这部落有关,那云娃的失踪与你说的这神秘部落会有什么关系?”
尼古拉苦笑了一下才道:“这个世界上,大大小小有几十个部落,虽然有强有弱,但大家彼此的力量悬殊并不大,所以相安无事。但我听说有一个神秘的部落,就是这个世界上所有的部落加起来都不是它的对手,它的力量非常强大,可很少表现过,据说这个部落就在这片大沙漠里,于是我才悄悄跑到这里来,准备找上一找。”
叶司马听了这话,眉头一皱,暗道:“原来你是个探险家。”他在陆地上的时候,本来就知道西方的人没事喜欢探险与冒险,但他遇到这样的人还比较少,没想到这里倒遇上一个。如果过去让他遇上这样的人了,说不定他还会关注一下。但现在他对这些事情根本没有什么兴趣,他现在需要知道的事情是云娃怎么了。但尼古拉既然说云娃的失踪与这个神秘的部落有关系,也就不好贸然去打断他的说话。
只听尼古拉继续道:“这个世界上,大家的力量虽然表现各异,但都有踪迹可寻,比如你们铁部落的道法、我们血部落的魔法、冰部落的神法,都是比较神奇的力量,但这个神秘部落的力量,却不知道是从什么地方来的,并不需要什么表现的形式,却是无穷的大。”
叶司马听他婆婆妈妈的说了这些,虽然这些东西在他平时的时候很喜欢听,但这时候云娃失踪了,他现在心急若焚,哪里还有闲心听他罗罗嗦嗦说这些,忙打断道:“你倒是说一下云娃的失踪与这神秘的部落有什么关系。”
尼古拉见他再次打断自己的话,苦笑了一下才道:“好啊,我马上就要说了。你看,现在这里只有我们三人,可那小女孩却忽然失踪了,你说这是什么原因?”
叶司马见他不但没有回答出答案,居然还反问自己,心下苦笑不得,道:“我要是知道原因,那我还问你作什么?”
尼古拉点了点头,道:“不错,你说的也有道理。”说完停了一下才分析道:“你看,现在这大沙漠里,可以去的地方很少,而且她一个女孩,也许还没有这样大的胆子到处乱跑。那么在这沙漠里能去的地方还有哪些呢?除了这神秘的部落,她还会到哪里去?”
叶司马见他认为云娃是被这部落捉去了的原因原来是这样,心里苦笑:“你这种是分析啊?就算你说的这样,但这神秘部落究竟存不存在,你也是不知道的。”但他心里这样想,也还是忍不住觉得尼古拉的这分析有道理,于是又开口道:“那照你的想法,我们现在该怎么去做呢?”
尼古拉听他一问,仿佛早等他这一问了,忙道:“我们现在唯一的办法是去找这神秘的部落,只要找到这神秘的部落,我们就知道你的云娃是不是在那里了。”
叶司马原是十几岁的孩子,头脑里本来很难行成比较完整的方案,现在云娃突然消失,他想念里慌乱,更难形成一个具体而可行的方案了,听尼古拉这样说,点了点头,道:“既然你这样说,那就按你说的去干吧。”说到这里,心里有些担心,道:“只是这神秘的部落在哪里呢?既然你找了那么久也没有找到,我们这样去找,只怕也找不到的。”
尼古拉见他同意去找,忙道:“这不要紧,只要我们认真去找了,那就一定能找到的,你说是不是?”
叶司马见他说得有理,便点了点头。正在这时,只听尼古拉忽问:“对了,你们铁部落有一种铁盘子,从里面可以看到一些普通人看不到的东西,你为什么不拿出来,我们一起看看,看是不是可以找到云娃的踪迹?”
叶司马听他说什么铁盘子,心里愣了一下:“什么铁盘子?”想了好一会,才明白他说的是铁八卦,心里苦笑,心道:“我又不是画符捉鬼的道士,哪里去找你要的铁盘子?”想到这里,忙道:“没有,我没有那个。”
尼古拉他见称自己没有,有些奇怪,但也没有继续问他,寻思了一下,才道:“既然你没有这铁盘子,那么我们只好这样去找了,希望上帝保佑,希望神灵叶司马保佑。”
叶司马听他说了第一句“上帝保佑”的时候,心里也没有什么,因为有时候他需要有事求上帝的时候,也常这样说。但他听了第二句“神灵叶司马保佑”的时候,心里吃了一惊,心道:“怎么他也需要我保佑?”
只因为这是他第三次听到叶司马这个名字是神灵,所以也没有很奇怪,但心里还是忍不住想:“难道在这个神奇的世界里,还真的有叶司马这样一个神灵?”
尼古拉见他不说话,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就道:“那就这样吧,这晚上没有太阳,所以也不热,我们还是趁这时间去找一找,希望我们能找到那神秘的部落,早点救出你的心上人。”
他这话,却是叶司马爱听的,叶司马因为喝了蛇血,现在感觉也不饿,便点头道:“也好,我们现在就去找。”
两人说完这话,果然从那里离开。尼古拉边走边道:“只是我们认识怎么久了,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我刚才听你女朋友称呼你为马斯,那你是不是这名字。”
叶司马见他问自己名字,如果自己不告诉他,未免没有诚意,但若要告诉他自己就叫叶司马,尼古拉也一定不会相信,所以点了点头,道:“不错,我就叫马斯。”
尼古拉见他这样坦诚,心里似乎也很高兴,道:“我叫尼古拉。”
叶司马见他自报名字,心道:“这个却不需要你说,我早知道了的。”
两人这一说走就走,不知不觉走了几个小时,但同样还在沙漠里,并没有什么新鲜的发现。叶司马因为已经失去了魔力,所以对眼前这个具有法力的人也颇为忌惮与提防,只是尼古拉倒好象对他并没有什么防范,只那样专注的找了下去。
两人就这样漫无目的的走着,叶司马心里心事重重,自然没有说话,那尼古拉似乎也明白他的心思,也没有与他说话。正在这样无目的的走着的时候,忽听尼古拉高兴的道:“你看,你看,那是什么?”
叶司马见他突然这样高兴,吃了一惊,忙顺着他的手指往前看去,只见冷清的沙漠中央,居然有一束白光直直的射往星空。只因为隔得比较远了,叶司马也无法辨别那是什么光线。
尼古拉却显然有些兴奋,只听他高兴的道:“找到了,终于找到了。”
叶司马奇道:“你找到什么了?”
尼古拉分析道:“这沙漠里没有其他的人,怎么会有一束光线在那里?那一定就是那神秘的部落发出的。”
叶司马听了这话,心里有一些惊喜,也有一些惧怕,不知道那里会有一个什么的部落。
那尼古拉已经朝那发光的向方跪了下来,双手合十,口中道:“上帝保佑,叶司马保佑,我终于找到了。”
叶司马见他如此欣喜,心道:“我叶司马就陪你在一起呢,一直在保佑着你,你当然是可以找到了的了。”
尼古拉又拜了一会,才站了起来,拉起叶司马的手就道:“我们快点过去看一看。”
叶司马点头,因为他也想知道那光究竟是什么光。
第一卷 第十九章 魔城之外
这两人第一次见面,却已经好象是一对相交多日的朋友了,尼古拉一提议,叶司马马上响应,便一前一后往那发光的地方而来。
但沙漠之中,虽然看起来不远,但这真正一走起来,却一直走了近两个小时,直把叶司马累出了一身大汗,两人才走到了一片沙丘之上。两人站在上面,往前看去,直把两人看得目瞪口呆,叶司马更是张大了嘴,半响合不上来。
原来两人前面约百来米的地方,沙漠下陷,这使得他们站的地方自然就高了出来。只见下陷的地方约有一公里见方大,地面平坦,犹如一个巨大的足球场一般。只是一般的足球场是有草地的,但这足球场却全是沙子。只见中间有两三百米方圆大小的地方,从沙地下居然往上射出一道强烈的光来,刚才两人在远处看到的光,正是这里射出来的。
叶司马看了,心里纳闷:“中国古代的小说里,也有这样的光向外射出的,而且这样的地方,地下都藏了宝藏。但从没有哪部小说里宝藏的光芒有这样强这样宽的,如果这下面都是宝藏,那应该藏多少宝藏?”想到自己,连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咽了一口口水,心里“碰碰”直跳。
尼古拉显然也没有料想到会看到这一宏观的场面,看着那里,两眼发直,半响才自言自语的道:“难道这就是踏吉斯利王国?”
叶司马听他忽然说出这话,心里奇道:“什么踏吉斯利王国?”想到这里,不由得问道:“什么踏吉斯利王国?”
尼古拉听他这一问,仿佛觉得自己失言,要想回避,又显得有些勉强与尴尬,想了想才道:“这是这世界上所有的魔力流传出去的地方,这里的人,都具有很强的魔力。”
叶司马听他解释,心里愣了一下,心道:“这是魔法之城?怎么小说与游戏里没有?”因为他自从来到这个神秘的世界里后,前后发生过的许多事情,都与他在小说里与游戏里相似,所以也就没有在乎,今天突然听到一个陌生的地方,忍不住吃了一惊,因为他自身也具有魔法,却不知道自己会的那点魔法与这魔法之城里的人拥有的魔法相比,究竟谁高谁低。
尼古拉却没有想到他在想这些事,眼睛直勾勾的看着那沙漠的中央,继续道:“从这沙漠中央下去,就可以进入这个王国,如果可以从里面偷点魔法出来,在这个世界上,就再没有人能够抵挡。”
叶司马听他这样一说,奇道:“你不是已经有魔法了吗?还要这魔法做什么?”
尼古拉冷笑道:“我那算魔法?差远了,我的那点魔法,这世界上所有的人都会的,实在算不了什么,只有从这里偷出去的魔法,才是真正的魔法。”
叶司马听他这样解释,心里奇怪:“你这还不算魔法?”因为他看见过尼古拉施展过魔法,知道自己所会的那点,就是与尼古拉相比,也还差得老远,哪里想到就是尼古拉自己,对自己所拥有的魔法,也非常的不满意,觉得还是这魔法王国里的魔法才是真正的魔法。叶司马想到这里,心道:“难道这魔法王国的魔法会是其他什么样的魔法吗?”
他这样想,也就没有回答尼古拉的话。尼古拉继续道:“如果能从这里偷到一点魔法,我们就可以成为这个世界上的主人,就再没有人可以斗过我们。”
叶司马见他这样说,才知道他偷这里魔法的原因是想成为这个世界上的王者,忍不住道:“可你偷了这里的魔法,虽然与其他人相比,要厉害不少,但与这个王国的人相比,仍然不是他们的对手,又怎么会是这个世界上的主人呢?”
尼古拉见叶司马问这问那,显然什么都不懂,有些奇怪,看了他一眼,道:“你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叶司马苦笑道:“我要知道了,还问你做什么?”
尼古拉点了点头,心中本不愿意告诉他,但想在现在他是自己唯一的伙伴,如果不告诉他,他势必要与自己为难,而且对这个神秘的王国,他自己也没有什么把握,心里当然是希望多一个人才好。想到前后这些厉害关系,便道:“这个王国里的人,都有非常厉害的魔法,但他们从不出去,所以这世界上知道他们的人并不多。”
叶司马见他这样一说,心中的疑窦逐渐解开,道:“这就是你所说的那神秘部落,你就是为找这个神秘部落来这里的?”
尼古拉见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也没有瞒他的必要,道:“是啊,所以我们今天必须联合起来,悄悄走进去。”
叶司马见他邀请自己与他一起去闯这神秘的魔法王国,他因为年少,好奇心强,本很高兴。但他看到这神秘的王国门也没有一个,就更不要说里面藏了些什么怪物了,心里又有些害怕。他心里这样一顾及,脸上马上显出犹豫之色。
尼古拉见到,忙给他鼓劲道:“你不要担心,我有魔法,你有道法,我们一起进去,不会有什么危险的。”
叶司马听他再次提到自己有道法,心中奇怪,忙道:“你怎么知道我有道法?”
尼古拉笑道:“这个你就不要瞒我了,我们血部落的魔法,你们铁部落的道法,都是天下无敌的力量,所以我们根本不用害怕。”
叶司马听他说自己有道法,还是因为认定自己是铁部落的人,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并不是那个什么铁部落的人,只是这番计较,他却无法对尼古拉明言。后来听说尼古拉吹嘘什么“血部落的魔法与铁部落的道法是天下最厉害的力量。”便马上想问他:“既然我们拥有这样厉害的力量,又何必再去寻找这神秘的魔法呢?”
话到嘴边,正要发问,却听尼古拉道:“好了,现在时间不多了,这阵夜极光,是他们在向太空发信号,如果等他们这阵光线没了,我们也就找不到门了。”
叶司马见他这样说,苦笑道:“可现在我也没有看见什么门啊。”
尼古拉指着那白光的中心道:“门就在那里,我们快过去。”
叶司马见他催促,心里犹豫不绝,正在这时,感觉手心奇痒。他有过这样的经历,知道那是他自己的“掌中宝”电脑要指示他了。但这是他的秘密,却不愿意让其他的人看见,想到这里,忙对尼古拉道:“好,我们马上一起就去这个神秘的魔法之城,但我现在需要小便,先回避一会。”
尼古拉见在这关键的时候,他居然要小便,真是哭笑不得,忙道:“这里我们两个人都是男人,你也不用害臊,就在这里解决吧。”
叶司马忙道:“千万不可。”
尼古拉奇道:“为什么?”
叶司马忙道:“我自小就是在单独在另一处小便的,你在这里,我解不出。”
尼古拉听到这里,眉头皱了一下,有些不耐烦,道:“就是你们铁部落的人的规矩多。”这话说完,又不好叫叶司马不去,忙道:“那好吧,你快去吧,不要走远了,我在这里看着那里,免得一会丢失目标。”
叶司马见他同意,道:“好的,我马上回来,然后我们一块去。”说完,怕尼古拉不放心,还特意加了一句:“你可千万不要先独自一个人去啊。”
尼古拉见他这样说,倒好象自己贪图前面的财宝一样,心里苦笑,忙回答道:“好的,知道了,你快点,不要罗嗦!”
叶司马见他这样焦急,心里暗笑,应道:“好的,我马上回来,我们一起去。”这话说完,忙转身往沙漠的另一处走去,边走边想:“我现在魔力已经没有了,什么攻击力,防御力,战斗力(他并不知道他手心里显示过的力量中,并没有战斗力这一说法),只有魅力还有50,却不知道这魅力能不能当饭吃。这次掌中宝提醒自己,究竟要提醒自己什么呢?”
第一卷 第二十章 进入魔城
叶司马满怀狐疑的走过去了几十米,但怕身后的尼古拉发现他的秘密,还在准备继续往前走,身后的尼古拉已经在大声叫喊道:“行了,你就在那里解决吧。”
叶司马见他怕自己走远,而且现在云娃没有在自己身边,他也怕自己在沙漠里一个人迷失了道路,当下就站了下来,将自己的裤子解开,就准备撒尿。但他这几天身在沙漠里,身上的水分都化成汗水给蒸干了,现在要撒泡尿,还真不容易。
幸好他也不是真正是为了撒尿才过来,当下做了一个姿势,然后就将左手掌心探开,往里一看,只见那神秘的电脑果然又出现了,只见上面赫然打出这样一行字来:前面是死亡之海,魔王之城,千万不可以靠近。
叶司马见了这行字来,心里陡然吃了一惊,寻思道:“这电脑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人制造的,但显然是我身上的仪表盘,既然电脑这样说了,那么前面这所谓的魔法王国里一定充满了危险。”但这时他手上的屏幕上显示的只有这条消息,并没有其他什么指示,也没有注明进入前面这魔法之城为什么会有危险,又会有什么危险。
他心里刚这样一想,那屏幕上马上自己渐渐淡去,又立即恢复了他第一次见到这电脑的模样。他再次看到那一个个的按扭,虽然知道自己现在没有了丝毫魔法,但依然不很甘心,再次在那个意念力的按扭上按了下去,只见屏幕上马上显示道:“你的意念力为100。”
叶司马看见,心里大喜,暗道:“原来我的意念力居然恢复了。”但怎么恢复的,他却不知道,也许是他休息了一晚上后,这意念力居然就恢复了,在那一刻,他是这样想的。
他见自己的意念力居然神奇的恢复了,忙又将那些按扭一一按了下去,只见上面依次显示道:“你的意念力为100,攻击力50,防御力10…….”叶司马见到,心里高兴,虽然他现在还不知道该怎么使用这些神秘的力量,但身上有总比没有要强。
他还准备继续查下去,就听尼古拉在那边大声叫道:“喂,你干什么啊,怎么撒泡尿也要这样长的时间?”
叶司马见他催促,也怕时间长了引起他的怀疑,忙系起裤子,大声应道:“好啦,好啦,马上就过来了。”这话说完,边系裤子边朝那边走,心里却道:“我的电脑提醒我,前面那地方充满的危险,我是不是还跟尼古拉一起进去呢?”
刚想到这里,脑袋里灵光一闪,暗道:“对了,云娃在今天晚上突然失踪,现在也不知道到哪里去了,而这沙漠之上,并没有其他的地方可以去,如果尼古拉分析得没错的话,云娃一定被这魔法之城里的人给掳去了。”
想到云娃居然莫名其妙的被这城里的人掳去,心里又有些气愤,心道:“我曾经说过,为了云娃,我什么都可以不顾,今天晚上就因为有了电脑的提示,说这魔法王国有危险,那我就难道害怕离开吗?如果真是这样了,我叶司马还算什么男子汉,还算什么神龙魔法骑士?”再说了,我来到这世界,上帝就是要我来吃苦的,我怎么可以为了害怕危险而不顾云娃这个朋友的安危了呢?那且不是胆小鬼了吗?他自小就想当英雄,痛恨胆小鬼,现在这当口,自然也不愿意电脑感那胆小鬼了。
他这一想,马上坚定了与尼古拉一起到这魔法王国去探险的决心。走到尼古拉跟前,居然不要尼古拉提醒,首先开口道:“好了,我们走吧。”
尼古拉见他这样具有勇气,倒是始料不及的,但既然他这样一个毛头小伙子都有这样的勇气,难道自己还没有这样的胆量了吗?当下二话不说,拉了叶司马的手,就走下沙丘,一直朝那发光的地方而去。
走了约莫几十步,叶司马突然又想:“不好,我现在是打肿脸充胖子跟着去了,要是真的遇上什么危险,那该怎么做?”但现在他要后悔,却已经迟了。再说,如果尼古拉自己下去了,将他一个人留在这上面,他孤身一个人,也不知道该走向什么地方。而且现在自己的魔法也恢复了一些,如果遇到什么危险,倒也还可以对付。
这些事情前后一想通,就再没有顾虑,迈开坚定的步伐,就朝那发光的地方走去。
两人走了约半个多小时的时候,已经走到了那发光的沙漠上面。走在上面,感觉地下的白光向上射出,虽然略有些刺眼,但也不是很强烈。
尼古拉在那沙漠上打转道:“对了,我们现在是走到这上面了,应该说这里就是踏吉斯利王国的大门了,可这里怎么没有门呢?”
叶司马见周围的地下虽然有白光射出,但也与平常里的沙漠没有两样,就好象沙漠下面埋了一排灯一样。他心里本有些犹豫,现在看这里并没有什么门,心里又有些高兴,道:“没有找到门?那可是最好的了,我们也就可以不进去了。”
尼古拉听了他这话,奇怪的看了他一眼,想了想,才明白他这样说是因为他并不想下去,而他之所以不想下去,也许是因为害怕。这样一想明白,眼里立即就有些轻蔑的神色露了出来。
叶司马见到他这眼色,脸上一热,就为自己的胆怯感觉到有些羞愧,忙闭上了嘴,又与他一道开始在沙漠里仔细找了起来。
两人正在这沙地里打转,寻找进入这魔法王国的大门,叶司马忽听尼古拉一声惊呼,就看见尼古拉的身子慢慢从沙地里陷了进去。
叶司马只一愣,那尼古拉就已经消失在了自己的眼迹,叶司马首先就想到一个词:“流沙!”他虽然没有去过沙漠,但有关沙漠的知识却也不是很陌生,知道沙漠里有一种地方就叫“流沙”,与地上的沼泽一样,具有神秘而强大的引力,如果人一不小心陷了进去,根本没有办法拔出来,而且你越挣扎,越陷得快,越陷得深。
叶司马看见尼古拉只是一声惊呼,马上就失去了踪影,他心里暗自吃惊,因为他绝对没有想到这发出光来的地方居然还有流沙。他刚才一迟疑,就没有来得及去营救尼古拉,只见尼古拉叫了一声后,身子马上陷进了沙漠之中。
他过去并没有这样的经历,虽然知道一些这方面的知识,但没有亲自实践过。看见尼古拉突然失踪,心里“碰碰”直跳,担心自己也遇到这样的流沙,就慢慢往后撤出,准备先离开这有光的沙漠圈再说,刚走了两步,只觉脚下的沙慢慢向深处滑去。
他心里陡然一惊,正要挣扎,只见身边已形成了一个沙的旋涡,而他的人已经落在了旋涡之中,他想伸手在周围抓到一个什么东西,但只见身边却尽是沙子,他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经历,只感觉自己一下坠落了下去,当下一声大喊,就那样掉了下去…….
第二卷 魔域春色 第二十一章 地下密道
叶司马从那流沙中掉了下去,马上感觉到呼吸也是一阵困难。他第一次从空中掉下来的时候,感觉自己是飘在空中的,所以呼吸还没有问题。但这次掉下去,呼吸却是十分困难,就好象有人卡了自己的脖子一般难受,而且感觉身体之外全是压力,挤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好象要从嘴巴与肛门里暴出去了一般。
“为什么还落不到底?”他刚这样一想?马上感觉周围的压力一松,然后他的呼吸也马上通畅了,而且有一道微弱的光线马上从四面八方射了过来。他忙定了神一看,才发现自己居然已经站在了一条通道之上。
这条通道有些狭窄,四面用巨大的石头砌了起来。但石壁之上并没有灯,但好象这些石头都在发出微弱的光线一般,使叶司马站在那里的时候,依然感觉到周围是有光线的。他先定了定神,然后他没有努力去寻找那光线是从什么地方来的,因为他第一个想起的人是尼古拉。尼古拉与他并不是什么很好的朋友,但却绝对是他在这个无助时刻的唯一一个伙伴。
但他往周围看了一眼,发现尼古拉并没有在,他低声叫了几声:“尼古拉,尼古拉!”他也不敢大声叫,因为他根本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可惜他叫了几声后,除了听到自己的回声外,并没有听到尼古拉回应的声音。他想了一会,还是从那通道里小心的走了进去。也不知道走了多久,直到他的脚已经走得有点酸麻的感觉了,他才准备坐了下来歇上一会。只觉得这个通道好象永远没有尽头,通道里没有其他东西,更没有看到一个其他的人。
刚一坐下来,就听到石壁里居然传出一个微弱的声音:“其实永生王不必这样小心的。”他听到这声音,感觉非常的奇怪,心里暗道:“什么永生王?谁在这里说话?”想到这里,忙小心的站了起来,左右四处寻找起来。但他找了好一会,还是没有发现有其他的人,正在这时,他又听到另外一个声音道:“将军你不要乱猜测,永生王既然这样做了,一定有他的原因的。”
叶司马听了一会,才发现这声音居然是从石头里传出来的,心里暗道:“难道他们藏在这石头里?”想到这里,忙将耳朵贴了过去。他的耳朵贴在了石壁之上,感觉那石头居然有些温热,好象是他在上面的时候睡在刚晒热的沙子之上一般。
正在这时,刚才说话的那人又道:“我知道你是很小心的,但我当你是朋友,所以今天晚上请你来,就是想听听你对这事的看法。”
后面说话的那人道:“将军,你我生死患难,我什么时候不够朋友了?只是在这个地方,四处都有危险,一旦不小心,我们的心就会被丘比王挖去下酒,所以小心一点,也是好事。” 叶司马听了这人的说话,心里奇道:“怎么这人的声音这样像我的历史老师张林?难道张老师也到这个神奇的世界里来了?”想到这里,更是竖起了耳朵,想听里面的人究竟还会说什么。
前面说话的那人听了他这话,似乎深以为然,过了一会才道:“可是你说永生王究竟在等什么呢?”
后面说话的那人道:“他说大王的儿子这段时间会回来,所以要等那天才动手。”
前面那人冷笑道:“大王的儿子?大王欧比特已经被丘比王害死了几百年了,都还没有听到大王的什么儿子出来。再说了,大王死的时候,他的一个儿子与两个公主都已经被丘比王害死了,那时候我们都在,怎么没有听到他另外还有一个儿子?你就不必相信永生王的那个鬼话了。”
后面说话的那人道:“将军,永生王是何等人物?且是我等兄弟可以猜测的?他既然说大王是有一个儿子的,那就一定有他的道理?我们已经等了几百年了,再等一下,又有什么?将军又何必心急?”
前面说话的那人见他这样说,冷笑了一声,没有继续说下去。叶司马听了,心里奇道:“我骗妈妈的那张纸条上,也是这样写的,说我是魔王欧比特之子,现在魔界发生混乱,需要我重新回去拯救。难道这世界上还真有魔界?而且魔王的名字就叫欧比特?”他想到这里,暗自惊奇,又想:“难道真有这样的巧合?而且他听上面那些强盗、还有尼古拉都说过叶司马是魔王的儿子,是天神,难道我真是魔王的儿子,是天神?”想到这里,不由得一阵兴奋。但兴奋了一会,马上又觉得不对,心道:“就算我就是魔王的儿子叶司马,但这两人怎么说等了几百年,也没有听到我叶司马的名字呢?尼古拉都知道叶司马是天神,莫非这两个人却还不知道?”
正在这时,后面说话的那人道:“将军,丘比王已经将圣女得到了,我听说他得到圣女后,魔法会再次提升。他现在的魔法,已经是没有一个人可以与他相比了,如果他的魔法再番一倍,那这世界上能制服他的人就已经没有了。”
前面说话的那人道:“你也明白这道理,那就很好,我已经决定不再等永生王的消息了,我要马上发动政变,先将丘比王抓起来再说,他这混蛋,我早就想对他下手了,我若而思绝对不是一个胆小怕事的人,我一定要抢在……”
他这话还没有说完,后面说话的那人忙道:“将军!你绝对不可以这样做,你要是这样做了,永生王的计划就会完全被你打乱的!”
那叫若而思的人冷笑道:“等他的计划?我已经等他的计划三百年了!可我等出了一个什么?强巴克尔,你不用再劝,我主意已定!”
叶司马听到若而思将后面说话的那人叫什么强巴克尔,心里微微有些失望,心道:“原来这人叫强巴克尔,却不是自己的历史老师张林。”
就在这时,只听那强巴克尔急道:“若尔思,你绝对不可以这样做!”说到这里,似乎两人已经争执了起来。
叶司马在外面听了,心里着急。他虽然没有看见这两个人,但听了他们的对话,知道这两人都似乎是欧比特的旧部,而且欧比特被什么丘比王害死以后,这两个人一直在等那个永生王的行动,希望重新推翻丘比王。他虽然不敢确定自己就真的是欧比特的儿子,但现在事情这样巧合,连他自己也认为与他们所说的欧比特有一种说不清的联系,仿佛感觉到他们就是自己人一般。所以他听到这若而思的话,知道这人绝对是个卤莽的人,虽然他没有见到过这人,但听了他刚才的话,就知道他的计划倘若一旦发动,那就要绝对糟糕。想到这里,心里暗自叫苦,心道:“要是我在里面就好了,我一定可以劝一下他。”
想到这里,又觉得奇怪,虽然他已经感觉到对方跟自己是一路之人,但听了对方的话,又觉得有些奇怪,心道:“只是我是中国人啊,他们虽然说的是中国话,但怎么会取这样奇怪的名字?而且难道这世界上的魔界,居然也是说中国话的人在统领吗?”只是这些道理十分复杂,他一下也想不清楚。正在这时,那若而思似乎非常生气,怒道:“强巴克尔,你是当初的财政的大臣,魔王在世的时候,待你不薄,你今天怎么还劝我起来了?莫非是丘比王给了你什么好处,使你忘记了当初大王的恩惠,要跟了丘比王走吗?”
强巴克尔苦笑道:“若而思,你我兄弟多年,难道你还不明白我的心吗?我当然是忠心与欧比特大王的,可现在我们的势力已经没有了,现在我们还怎么去反对丘比王?”
若而思冷笑道:“就算死了,我若而思总是一条汉子,像你这样畏首畏足的,那什么时候可以推翻丘比王?”
强巴克尔苦笑道:“将军,光靠义气,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若而思道:“那你说该怎么办?”
强巴克尔正要说话,忽听另一个声音道:“长威将军,内阁大臣,丘比王有请!”
里面两人听到这声音,都没有再说话。过了一会,只听脚步声响,两个人居然出去了。叶司马听到这里,心道:“我何不趁这个机会进去看看?”想到这里,知道自己还有100的意念力,便默默念道:“让我进去吧。”
刚意念完毕,马上觉得一道强烈而刺眼的光线就将他刺得已经睁不开了眼睛。
第二卷 魔域春色 第二十二章 刀下余命
叶司马过了好一会,才渐渐适应了里面的光线,然后才慢慢睁开眼睛。这一睁开眼睛,倒把他吓了一大跳,因为他发现自己一下钻进了一个古色古香的房间里。房间的墙壁上挂着很多铜制的兵器,有弯刀、长矛、弓箭、盾牌,其他还挂了兽皮、羽毛等东西。再看房间的正面,正中是一张虎皮大椅,然后两边各摆了两张精雕红木椅子。椅子前面,放了一张深红色的茶几,几面上还放了两只酒杯,酒杯的旁边,还有一羊皮酒袋。
他看了一会,发现里面并没有其他的人,他知道刚才若而思与强巴克尔就在里面喝酒。对于喝酒,他并没有多少经验,所以也就没有去仔细打量一下他们喝的是什么酒,倒是对墙上挂了的弓箭比较有兴趣,忙走上前去,取下弓箭。哪里知道那弓箭很沉,他拿在手里,差点掉在了地上,他粗略估计了一下,那弓箭只怕不下五十来斤。他伸了一下舌头,忙吃力的将那弓箭又挂了回去。
正在这时,他忽听身后一女子声音喝道:“哪里来的毛头小子,在这里干什么!”
叶司马一回头,就看见一个身着暴露的妙龄女郎站在身后。只见那女子上身几乎没有穿什么衣服,只用兽皮缝了一对乳罩,紧绷绷的箍在丰满的双乳之上。下身围一件兽皮做的短裙,只是她这短裙与长一点的内裤也没有什么差别,短裤上面最多三寸,就是她双腿的根部。裙子下面,修长而挺拔的大腿与小腿,脚上那双靴子倒很长,鞋帮差不多就要到了膝盖处。然后她腰上缠了一圈围巾,只是那围巾也是用皮条一条条组成,她一动,那皮条就不动摇晃开合。
那女子见叶司马不回答她的话,却一个劲的打量她的穿着,更是恼怒,喝道:“喂!小贼,我在给你说话呢!”
叶司马见他这样称呼自己,心下既好笑又有些生气,他见对方的年龄似乎比自己要大,但却大不了许多。听她左一声“小贼”右一声“小贼”的叫自己,心里不高兴,冷冷看了她一眼,才道:“美女,我可不是贼呢!”
那女郎冷笑道:“你不是贼,那你跑到这里来干什么?”
叶司马反问道:“那你也在这里啊,那你也是贼了?”
那女郎柳眉一竖,喝道:“胡说,这就是我家,我在这里怎么是贼了?”
“哦,是这样。”叶司马点了点头,道:“这样说来,你是若而思的女子了。”
那女郎听了他这话,怒道:“混蛋!我父亲的名字,也是你随便可以叫的吗?”她说了这话,虽然没有回答叶司马的话,但也证明了叶司马的猜测。
叶司马见自己猜测正确,心道:“我虽然没有见过若而思,但刚才在外面听到他们的说话,知道他的脾气就不好。现在看他女儿,才知道有其父必有其女,他女子的脾气似乎也不好。”只因为他刚才在外面听了好一会,感觉自己与若而思他们是一伙的人,他虽然不认识这女郎,但也就没有当他是外人。虽然对方言语无礼,但并不在意,反而走到那张虎皮椅子上,悠悠然的坐了下去,伸手将案桌上那已经喝完酒了的空酒杯拿到手里,然后举到鼻子下闻了一闻,才抬头对那女郎道:“恩,好酒。”其实他也不知道这酒是好酒还是坏酒,因为他根本不会饮酒。但想到这既然是将军喝的酒,那一定不是很坏的酒了,因此在装模作样的说了这话。
他认为那女郎与他是自己人,因此对那女郎没有一点畏惧与防备之心。但那女郎却是不认识他,见他的举动好象走到了自己家一般,心里奇怪,喝道:“你是谁?敢跑到那地方坐下,你知道那地方是谁坐的位子吗?”
叶司马本不知道这里是谁坐的,但听了对方这话,便知道这是谁坐的了,悠然道:“这是谁坐的位子?这难道不是若而思的位子吗?”
那女郎听了他这话,越是怀疑,就不敢再用刚才的语气来与他说话,但依然十分严厉的道:“你快站起来,否则我就要不客气了。”说到这里,一下从墙壁上取下了那柄弯刀下来,弯刀在屋子里闪着寒光。
叶司马见她居然要动武,他虽然没有与对方交过手,但知道自己是打不过对方的。见到对方这模样,装作不在乎的样子一下站了起来,淡淡道:“不坐就不坐了,有什么稀罕的?”
那女郎一下扬起刀来,喝道:“说!你究竟是谁?”
叶司马有趣的看了她一眼,道:“我是谁为什么要告诉你?美女?你都没有给我说你叫什么名字呢。”
那女郎见他嬉皮笑脸的,脸色一沉,喝道:“庄重点!”
叶司马见她这样严肃,马上做了一个鬼脸,道:“庄重点就庄重点,有什么大不了的事了?”说完这话,马上也将脸严肃了下来。
那女郎才道:“我叫丹妮,你叫什么名字?”
叶司马呵呵一笑,道:“丹妮,好名字啊!”
那叫丹妮的女郎一下又扬起了刀,喝道:“快说!不说我马上宰了你!”
“你宰了我?”叶司马听了这话嘻嘻一笑。但见对方脸色严厉,害怕对方真的手下不留情,过来宰了自己,又继续道:“我的名字呢?还是不说算了。”
“为什么?”丹尼喝道。
“为什么?”叶司马漫不在乎的道:“我怕说了之后吓坏了你?”
丹妮听他话中有话,忙问道:“你究竟是谁?”
叶司马见她一定要知道,这才懒懒道:“我叫叶司马。”
“叶司马?”丹妮脸色一变。
叶司马似乎早知道她脸色会变,笑道:“怎么?现在害怕了吧”
丹妮冷哼了一声,才道:“无名小子,我没有听到过你这名字。”
叶司马见她居然说没有听到过自己的名字,心里忍不住感到苦笑不已。本来他这名字也没有什么响亮的,当初他父亲给他取这名字,也是因为生下他的时候,他父亲正再看历史,看到中国历史上的那些官名,比如什么“司马”、“司徒”、“司空”的,觉得非常有趣。正在这时,他母亲何雅慧问他要给孩子取个什么名字,他随口就说了一声“司马”,他母亲何雅慧以为这就是他的名字,于是就给他取了这名字。只是他这名字本来并不是很响亮,但他来到这世界上之后,发现这名字居然成了一个伟大的神灵的名字,那些强盗要怕他,尼古拉也要叶司马保佑,所以他才觉得自己这名字十分响亮。等他到了这魔法之城,发现大家对他这名字居然不知道,所以略显得有些失望与尴尬。
他还在这里为对方不知道他这伟大的名字而失望的时候,丹妮又喝道:“说,你到这里干什么来了!”
叶司马见她没有听到过自己的名字,知道要吓她也吓不成的了,苦笑了一下,叹道:“我也没有来做什么?我只想来找我的好朋友喝杯酒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