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部分
《《从零开始》》 · 雷云风暴 · 2026-07-25
在这种微引力状态下,我们全部以很温柔的状态成功降落到了一块比较巨大的地面碎片上,只不过这块碎片因为之间的撞击所表现出来的运动轨迹并不是向下,而是向上,只是速度比较缓慢而已。
大家成功找到落脚点之后都不约而同的开始准备战斗,毕竟我们都知道,再不打一会系统可能就不会给我们打的机会了。现在我们这边的情况是,真红一个人不知道飞哪去了。克利斯缔娜和金币的战斗力大幅度下降,真红的复活术效果暂时情况不详,但已经确认了治疗术效果下降严重。我和影泉到是还能战斗,但是所有类魔法技能全部威力下降严重,几乎等于报废。
另外一边,松本正贺一个人站在一块不太大的悬浮岩石表面。那块岩石正在和我们脚下的这块岩石逐渐接近中,以目前的情况来看,两者会在十几秒之后从距离不到三米的地方擦肩而过。但是,在我们双方附近的那些乱七八糟的岩石上居然还有上百只巨型老鼠,它们三三两两的分布在附近的悬浮岩石上,而且时不时的还会在临近的岩石间来回跳跃,看样子似乎还打算过来攻击我们。而且,那些老鼠跳来跳去本身也扰乱了周围的岩石群,毕竟现在引力场下降到了一个很微弱的状态,周围的岩石虽然大致都在向下落,但从局部区域来看却有点像是在太空中的无重力环境。那些老鼠每次更换岩石都会导致一些岩石改变飞行轨道,搞的周围岩石四处碰撞把环境变的更加复杂起来。
“现在怎么办?”金币看着我问道。
“这还用问?当然是冲过去了。”我说这话也是没办法了。远程攻击技能除了弓箭和飞刀之外基本上除了魔法技能就是类魔法技能,总之全都在无法使用的范畴,而我们这里又没有专职弓箭手。虽然我有弩,影泉会甩飞镖,但那都是辅助战斗技能,我们一般都很少用这样的技能。现在要我们靠它们战斗显然不太可能。所以现在对我们来说最直接也是唯一能用的方法就只有近身肉搏了。
“既然要近身,那就靠我们了。”影泉对我说完又转头看着金币问道:“你近战行吗?”
“开玩笑。脱了道袍我也是战士好不好?”金币信心满满的说道。
影泉听完上下打量了一下金币那身天尊套装,然后道:“你这身可不算道袍,脱了你也不怕走光啊?”
金币的天尊套装因为她是女性,所以根据她的体型有过自我调整,现在看起来和道袍那是一点不沾边,到是很像时尚女郎的短款小皮草,而且还是比较性感的那种。不过玩笑归玩笑,金币这身美丽的外皮之下确实隐藏着一个高敏型战士的身体。道士虽然经常使用道术战斗,但人家近战的能力可是一点也不差,谁要把道士当法师,那就准备好倒霉吧。
在影泉的玩笑之下金币第一个跳离了我们脚下的岩石向着松本正贺那边扑了过去,而影泉也紧跟着跳了过去。我回头冲克利斯缔娜道:“你保护玫瑰。”随即也跟着跳了过去。
现在的克利斯缔娜并不是不能用魔法,只是魔法一离体威力就会大幅度下降,因此她没办法进行远程攻击。本来如果克利斯缔娜的魔力近战技巧也是很厉害的,但现在我们和松本正贺又不是真打,如果让克利斯缔娜冲上去未免有些看不起松本正贺的意思,这样就起不到我们烘托松本正贺战斗力的目的了。因此我最终决定让克利斯缔娜保护玫瑰,其实也就是给她个不参战的借口。
松本正贺早在刚落到岩石上的时候就从通讯水晶中知道了我们的安排,所以看到我们三个跳过来他是不慌不忙,直到金币冲到他面前他才将早就握在手中的宝剑举了起来迎上了金币的天尊剑。
金币手里的天尊剑和松本正贺手里的光神剑都不是一般货色,不过天尊剑的分类属于刺剑,也就是比较轻,相对灵活度比较大,而松本正贺手里的光神剑则是接近于西方骑士剑的风格,属于重剑,不但能刺还能砍。两人的剑在空中刚一接触各自的特点立刻便展现了出来。
金币的剑在松本正贺的剑上一靠便立刻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力量,她知道自己力量上肯定没法和松本正贺拼,所以她手腕一软,没和松本正贺硬拼,整个人向侧面一个滑步然后蹲身从松本正贺腋下钻了过去,同时她的天尊剑也是向后一歪,顺着松本正贺的光神剑转了个角度擦着松本正贺的身体向前扫过。只要松本正贺反应稍慢一点,这一剑就得扫到他的身上,不过松本正贺好歹接受过我的专门培训,格斗技巧也不错,他直接向侧面一带剑身,依靠光神剑的重量优势硬压着金币的天尊剑绕过了自己的身体。
这一次短暂交锋前后不过半秒,因为速度太快很多人都没看清怎么回事,不过能看清的都不停的感叹着松本正贺和金币的技巧太厉害,要是他们自己肯定当场就完蛋了。其实他们不知道的是松本正贺和金币其实早就知会过对方,要不然他们才不敢做这种近身格斗呢。说句大实话,现场这帮人里除了我之外根本没人有足够的反应速度现场玩表演战,他们能做的也就是提前商量好大概攻击方式,这样在心里有数的情况下才能做到“配合默契”。
虽说是假打,不过观战的中日玩家并不知道,所以他们看的依然是津津有味。就像电影中的格斗场面往往很有视觉冲击力一样,越是假打往往越漂亮越有看到,因为双方都套过招,所以可以尽情的玩花样,一些真正战斗中不敢用的花哨技巧这钟时候反到用的很轻松随意,旁边观战的人也自然看的更加有劲。当然,这种假打也得注意火候,要不然打的太假部分高手还是能看出些东西来的。
松本正贺和金币这边刚一分开影泉随后便到,她和金币比起来力量更低,但速度却更快。松本正贺之前没和影泉正式交过手,看到她略微有些紧张,不是怕打不过,而是怕演不好穿帮。不过影泉到是没松本正贺那么多顾忌,她知道以松本正贺现在的属性,她想干掉松本正贺也不是那么容易的,所以她反到能放开手脚尽情的玩。不过现在只是双方先试下手,所以她没和松本正贺过多纠缠,也是刚碰了一下就又分了开来。
第一百五十六章该嚣张时就嚣张
“三个对一个吗?紫日,你堕落了!”当我跳到松本正贺所在的那块岩石上之后,松本正贺做出了一副谨慎的样子小心的观察了一下分别位于他左右斜后方的金币和影泉,然后才对着我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松本正贺的意思当然不是要侮辱我,毕竟咱现在是自己人了,何况我还是他老板。员工辱骂老板只有两种情况,一是想跳槽,二是想找死。松本正贺当然不想跳槽,再说他也没办法跳槽,当然他更不是在找死。这样说话的唯一目的就是制造一个机会,一个和我单挑的机会。
按说我们和松本正贺根本就是穿一条裤子的,所以其实才小鸠健次郎挂掉之后我们完全是可以立刻结束战斗的。不过我们这次除了打击日本玩家的信心之外还有个目的就是想顺便抬高一下松本正贺的地位,因此我们最后还得和松本正贺来场表演赛。当然,抬高松本正贺的目的属于战术动作,不能影响到我们在日本的整体战略布局,因此抬高松本正贺归抬高松本正贺,最后的胜利还是得归我们,不然就和我们的战略意图合了。
想要抬高松本正贺的地位,那就必须要让松本正贺打赢,可我们的战略意图又决定了我们需要获得胜利,这两者显然有所冲突。因此我们想到了一个折中的办法,那就是先由我一个人和松本正贺打,然后让我战败。因为我在日本玩家心中的地位,一旦松本正贺击败我,那么他的地位必将得到大幅度提升。但是,作为失败方的我也不会被人责骂,因为现在的情况很明显,松本正贺身上继承有包括鬼手信长和小鸠健次郎这样日本顶尖玩家在内的多达二十一个日本高手的属性值,也就是说即使这帮人的属性点都只有正常水平,松本正贺现在的属性值也至少是正常玩家的二十二倍多。虽说松本正贺未必能完全发挥这恐怖的属性点所产生的战斗力,但在继承了如此之多的属性后,松本正贺的实力毕竟是被大幅度提升了。日本玩家虽然会因此略微对松本正贺战胜我的事情有点介怀,但松本正贺毕竟是战胜了我,因此提升松本正贺地位的目的基本上是可以达到的。至于我,因为松本正贺的实力并不正常,那么我的失败也就变的顺理成章了。毕竟名义上我是在和二十二个人的集合体在战斗啊。就算我在这样的战斗中被击败了,谁又能说我什么呢?
在松本正贺按照我们的安排说出这番话后,我立刻回应道:“原来我以为只有美国人喜欢搞双重标准,没想到你们日本人也有这爱好啊!你自己继承了鬼手信长他们二十一个人的属性都不说,居然因为我们三个打一个就开始抱怨起来了。你这个双重标准未免也搞的太夸张了点吧?”我在说完这些之后松本正贺立刻做出了张嘴想要反驳的姿势,不过我却先一步伸手制止了他要说的话。“行,你既然这么说了,那我也不跟你计较。说实话做了这么久战力榜第一,我到是真的有些烦了。高手寂寞啊!不过正好,今天你既然吸收了他们二十一个人的属性,我想就算不一定能战胜我,起码能让我感觉一下全力战斗的爽快吧?来吧。让我看看你继承了这么多属性后是否有和我一战的实力。”
松本正贺在我说完之后立刻冷笑着说道:“高手寂寞?你还真好意思说啊!行,既然你有被虐倾向,那我就满足你。这种痛扁世界第一的机会可是不多啊!”
松本正贺几乎在说完的同时便向我冲了过来,而我也一边主动迎了上去一边对金币和影泉她们喊道:“去保护玫瑰,这边不用管了。”
“估计短时间内想管我们也管不了了。”金币一边说着人已经跳离了我们所在的这块岩石,然后就见她在半空中翻了个身,手中天尊剑轻轻一带,一只刚刚跳起的巨型老鼠瞬间便被她开了膛,内脏和血水在空中喷的到处都是。
另外一边影泉也没闲着,她从我们所在的这块岩石起跳,在附近的岩石上几个起落便冲到了一块站着几只巨型老鼠的岩石上和那些老鼠打了起来,至于克利斯缔娜和玫瑰,她们那边也差不多是一样的情况。那些巨型老鼠虽然不会飞,但弹跳力惊人,在这些悬浮在空中的乱石群中它们不断的蹦来跳去,行动非常快速。不过系统毕竟只是要让它们给我们找点麻烦,并没真打算用老鼠把我们干掉,所以这些老鼠除了速度快数量大之外到是没啥特别的,最起码战斗力方面表现平平远没有想象中那么强悍。
在克利斯缔娜她们和老鼠奋战的时候,我和松本正贺这边已经打了起来。首先发动攻击的是松本正贺,他的重劈速度惊人,不过还没超过我的反应上限,而且在这种战斗中就算我真闪不开估计他也会自己减速或者改变攻击方向让我闪过去的。
在侧身闪开松本正贺的重刀之后我直接一个滑步绕到了他的背后,然后猛的一拳向他的背部砸了过去。普通玩家的拳头虽然没啥威力,但我的拳头可不一样。要知道我的手臂上面可是还有三根刃爪的。一般只要我的拳头打中目标,刃爪必定会迅速弹出在对方身上再戳三个窟窿出来,所以被我打一拳可不仅仅是挨一拳头那么简单的。不过松本正贺也没想到真要接我的拳头,他根本没有闪避,也没去阻挡,而是直接顺着之前的力量继续前冲,然后在到达石头平台边缘的时候纵身跳了起来。
松本正贺的目标是离我们很近的另外一块岩石,不过相比之这块大家伙,那块岩石的体积还不到一台电冰箱那么大。在松本正贺跳起来之后我也迅速跟进,最后几乎是和他前后脚的跳出了脚下的这块岩石。松本正贺毕竟是比我先一步起跳,在到达了那边之后他立刻一个转身,然后猛的踏出一步摆出了个弓步,同时右手光神剑猛的一个横斩扫了过来。
我人在空中根本无法闪避,不过我的身体却可以移动。在松本正贺那剑横切而来之时,我动作迅手~机手~打*速的在空中翻了个身将一只脚踢了出去。只听叮的一声,位于我小腿后侧的背刃直接翻到了脚底下变成了冰刀,跟着松本正贺的剑便直接砍在了冰刀的刀刃上。
《零》中有个不算是bug的bug,那就是武器与武器的碰撞基本不产生伤害值,这也是隔挡的概念产生的基础。类似刺客之类的职业,虽然防御力低的可怜,但他们在战斗中却往往能和血牛型战士近战,靠的就是这招武器隔挡。只要刺客们能用自己的武器准确的架住对方的武器,那么他们的防御再弱,系统都不会计算伤害。当然,由于力量上的巨大差距,刺客们一般采用的都是闪避而不是隔挡,因为在武器与武器的撞击中力量大的一方往往能对力量小的一方产生震退效果。当然,我不是力量小的刺客,松本正贺也不是血牛战士,但是因为松本正贺继承了超多的属性点,所以他现在的力量其实已经超过我很多了。
观战的中日玩家只看到我脚下的冰刀和松本正贺光神剑猛的撞在一起,跟着就见我整个人仿佛踩着松本正贺的剑像溜冰一样顺着剑刃向松本正贺滑了过去,我脚下的冰刀和光神剑之间更是拉出了一串绚丽的火星。
眼看着我踩着松本正贺的剑冲到他面前,观战的日本玩家全都不自觉的屏住呼吸为松本正贺而担忧了起来。不过,就在我踩着松本正贺的剑滑到剑刃末端并单腿下蹲,另外一条腿向着松本正贺的咽喉横扫而去之时,松本正贺却是直接抬起了另外一条腿像芭蕾舞演员一样来了个站姿一字马用抬起的那条腿架住了我横扫而至的那条腿。
作为一名格斗家,身体的柔韧度是个很重要的东西。之前小鸠健次郎还在的时候他也继承了差不多十个人的属性,按说单就数值上来说也很恐怖了。但他依然不是我的对手,不是因为他的属性还不够高,而是因为他做不出松本正贺这样的高难度动作。尽管游戏内人物的身体柔韧度都被设定的很高,但人毕竟是有惯性的。在现实中你做不出来的动作,在游戏里也很少有人会去做。即使你真做的出来,也会因为身体的强行控制而显得僵硬和死板。松本正贺当初在投靠我们的时候,现实中的他就已经跑到中国来了。得意于他和我的直接接触,我在现实中卓识对他的身体做了些小调整,虽然没有动用龙缘的生物科技,但在我的压迫式训练下,起码松本正贺已经能完全发挥游戏内人物的身体优势了。像刚才这种站姿的一字劈腿,换成以前的松本正贺那是绝对做不出来的。
横扫的一腿被架住,我也没有丝毫停留,直接借助两条腿撞击的力量一个后空翻从松本正贺的剑上跳了下来。松本正贺趁着我空翻落地立足未稳的机会立刻将竖起的那条腿向前一个下劈逼的我不等不在落地后又向后接了一个空翻。本来在平地上我连续两个后翻也就闪开攻击范围了,但问题是这里不是平地。刚才从松本正贺的剑上翻下来的时候我就已经站到脚下这块岩石的边缘了,这再一翻直接就飞出了岩石的范围。
看着我被松本正贺逼的一脚踩空,很多观战的日本玩家都忍不住叫了声好,而松本正贺也趁我翻过了头的机会直接一个助跑从那块岩石上跳了起来,同时双手握剑在空中对着我一剑劈了下来。
“干掉他!”看到这个景象的日本玩家再次忍不住叫了起来。现在我人在半空中,而且根本没办法飞行,按说松本正贺这剑我应该是无论如何也避不开的。不过,就在日本玩家们兴奋的大叫之时,我突然抬手对准了头顶的一块岩石射出了一根龙筋索。带着倒钩的索头叮的一声钉入岩石之中并自动卡死,同时我手腕上的收线器开始快速收线,我整个人在索线的牵引下迅速向上飞了起来,而松本正贺原本势在必得的一剑也因此扑了个空从我脚下滑了过去。看到这个状况,那些之前喊着要干掉我的日本玩家也不约而同的集体叹了口气。不过尽管他们很想我就此被松本正贺干掉,但他们也知道我毕竟是那个世界第一,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因此对松本正贺一剑扑空他们也只是感到惋惜,并没有抱怨什么。毕竟就算把他们换上去,那剑一样也是碰不到我的。
借助龙筋索迅速将自己拉到头顶那块岩石上之后我立刻一个翻身双脚站在了那块岩石的表面,不过我此时实际上是头下脚上的倒立在岩石的下方的,但是因为这里重力不明显,所以挂在那里也没啥不适应的感觉。
下方一剑劈空的松本正贺也没闲着,他前面正好有一块飞过来的面积很大陆地,其表面有一大片超过了足球场面积的平面。松本正贺落在上面之后立刻抬头看向我的方向,而此时我已经从刚刚那枚岩石上跳了下来向着他这边俯冲而来。
看着我俯冲而下,松本正贺立刻将手中的光神剑横举了起来摆出了个有点接近挥垒球的姿势,然后就见他的剑上开始冒起一层白色的火焰并且有越烧越旺的趋势。虽然现在这个空间的魔力不稳定,但也不是说魔法就完全失灵了,起码在比较近的情况下还是能产生一点效果的。何况松本正贺继承了这么多属性值,就算魔法被削弱了,那威力也不会低到哪去。
看到这情况我也迅速将永恒变成了剑形,然后就见永恒的表面上也亮起了一层紫黑色的地狱魔焰,最后那魔焰更是完全伸开将我整个人都包了进去。外面的玩家只看到我化身一个巨大的紫色火球从半手打空中俯冲而下,而地面上松本正贺也在我即将和他接触前的瞬间猛的将手中光神剑挥了出去。两柄顶级神器猛的撞在一起,瞬间爆发出了一圈恐怖的冲击波。只听轰的一声巨响,松本正贺脚下的那块巨型岩石也承受不住我们两个力量从中断为两截,而松本正贺直接被我的力量给从断裂的岩石中间轰了下去。不过我自己也不好多少,松本正贺往上挥的那剑力量太大,我整个人就好象被打出了本垒的垒球一般直朝天空飞了出去。
第十八卷第一百五十七章说你是你就是,不是也是。
我和松本正贺的第一次全面交锋居然打出了这么个结果,看的两边玩家下巴险些掉下来。他们不是惊叹于我们的势均力敌,而是完全被我们俩的破坏力给震撼了。要知道那块碎裂的石头可不比航空母舰小多少,居然就这么被我们俩的攻击产生的余波给震碎了,这得多大破坏力啊?
被我轰下岩石的松本正贺一路向下,先后撞穿了两块飘过的巨大岩石才终于被第三块岩石卡在了当中。另外一边,我被松本正贺轰上高空后先是撞上了一块岩石将其顶飞之后便停了下来,然后我又开始往下落。虽然现在附近的引力场非常的低,但相比之往下掉的松本正贺,我往上飞毕竟是要占点便宜的,重力不断的在给我减速,所以在承受的撞击力上我是占便宜的。
嵌在第三块岩石上的松本正贺先是挣扎了几下想从岩石里爬起来,但是试了几次都没能撼动分毫。略微有些生气之下他突然全身白光一闪,跟着卡住他的那块岩石便轰然炸裂,松本正贺仿佛一枚导弹般从那块岩石中弹出,直射向附近的一块岩石,当他上升力即将耗尽之时双脚在那块岩石上一点,整个人立刻再次加速向上蹿来。
看着松本正贺来回弹跳向上,我也没闲着。看着附近几块体积较小的岩石,我伸手朝那岩石一指,然后将手指迅速向松本正贺的方向转动。那几块被我指中的岩石就仿佛突然被什么人推了一把猛的转向朝着松本正贺高速飞去。
在那些岩石飞到松本正贺附近之时,他其实已经离我不远了。看着高速飞来的岩石,松本正贺在最后一块岩石上猛的一蹬,整个人立刻向上弹起,第一块飞来的岩石直接撞上了他刚刚起跳的那块岩石并双双炸成漫天碎片,而松本正贺又轻描淡写的横剑一挥,将第二枚飞石从中削断,接着穿过第二枚岩石断裂后留出的空隙直接挑飞第三块岩石并最终冲到了我的面前。
我们两个人在空中刚一接触立刻便是两剑交错,只听当的一声撞击声后我们两人的速度瞬间提升到了完全看不清楚的状态,观战的人员只看到一白一紫两个模糊的光团在空中对拼,光团之间偶尔有些火星四下飞溅,但是却根本看不见人影。
由于我们两个人都在空中无处着力,所以我们所在的光团也是越打越低,最后正好落在一块途经我们下方的岩石之上。不过让观战的玩家愕然的是,我们两个也就是刚在那块岩石上落地,那块岩石便立刻崩解成了无数碎片朝着周围飞射而去。
穿过那块岩石之后我和松本正贺继续下落,然后就在大家以为我们会一路落进深渊之时,我们之间却突然爆发出了一团耀眼的闪光,跟着就见我们两个迅速分开向着两边飞了出去并且各自找了块岩石站到了上面。
之前我们打的太激烈外面人根本看不清,现在我们一停下来大家才算看明白我们俩的打斗有多激烈。只见此时的松本正贺那原本很白净的脸上居然多了个黑色的大脚印,而他身上的光明皇帝战甲也是遍布大大小小的切割伤。更厉害的是松本正贺此时正拼命握着自己的侧腰,因为就在他的左腰处有道非常明显的大切口,外面已经血红一片,不时还有血水从中渗出,看起来相当恐怖的样子。
松本正贺伤的如此严重,让场外的日本玩家都吓了一跳,不过等他们看到我的情况后却反而笑了起来。因为相比之松本正贺,我身上虽然不太狼狈,但我的肚子上却插着一柄雪白的长剑。
“我说怎么没看见松本正贺的剑呢?原来在紫日身上插着呢!”一名日本玩家恍然大悟的说道。
没错,我肚子上现在就穿着一柄长剑,而这柄剑正是松本正贺的那柄光神剑。尽管我现在使用的是合体状态,紫日的神龙甲因为和银月的誓约套装融合,所以颜色已经不是纯黑的了,不过总体来说和体状态的铠甲依然颜色偏暗,而光神剑这种跟日光灯管一样的耀眼武器插在我的身上那就更有视觉冲击力了。
此时耀眼的光神剑几乎有一大半都插进了我的身体,并且剑尖还从背后冒出了半尺多长,这个穿刺深度绝对算的上是重创了。虽然明面上之前松本正贺曾击败过我一次,而且今天的松本正贺也得到了额外的属性支持,但场外的日本玩家依然没有对松本正贺能击败我抱太大希望,所以现在当他们看到我被重创后简直就跟意外中了彩票一样,那兴奋劲只能用疯狂来形容。
“奇怪了。”就在大部分日本玩家都在兴高采烈的庆祝之时,日本玩家的阵营中忽然传出了一些不和谐的声音。那些人虽然分布在日本玩家阵营的不同位置,但说话的速度和方式却都是一模一样。只见那些人在附近玩家疑惑的目光中说着:“松本正贺君都把紫日打成那样了?他脸上怎么一点笑容都没有呢?”
这话一出口,立刻引起了所有日本玩家的注意,即使因为那些说话的人数量比较少,大部分人没有第一时间听到他们的话,但是在众玩家口耳相传之下还是很快引起了全部日本玩家的重视。
我作为日本玩家心目中的大恶魔,能够干掉我的人自然应该兴奋才对,可是松本正贺的表现明显很反常,而由于大家对英雄的崇拜,松本正贺的这种反常也很快蔓延到了观战的日本玩家身上。
实际上刚刚说这些话的不是观察力比较强的日本玩家,而是我们安排给松本正贺的托,也就是我们的人。这些人说这话自然不是没有原因的,他们能这么整齐的在大致相同的时间内把这个消息散布出去当然是经过我们授意的。至于这个行为的目的,自然是吸引日本玩家关注我们接下来的表演了。
人类都是有求知欲的,往好处说这叫喜欢探索爱好求知,往不好了说就是爱听八卦。我和松本正贺光靠战斗虽然也能提升松本正贺的形象,但相比之下,这种主动灌输思想的方式远不如用八卦的方式让别人自己去探索我们想要传达的思想效果更好。因此,我们才决定把那些观战的日本玩家的兴趣提起来,好让他们研究我们的意图。当然,让他们研究也得给他们点线索不是?于是我们就开始表演了。
“哈哈咳……”我将面罩推了上去并艰难的笑了一声,随后便从嘴里喷了口血出来,不过我还是坚持着说道:“看来继承了那么多人的属性多少还是有点用的,至少你比之前厉害多了。”
“不,我不如你厉害。”松本正贺很平静的说道。
我一手捂着伤口,一手擦掉嘴边的血说道:“你谦虚什么?继承了那么多人的属性,要是你还不如我,那你不成废物了吗?”
“不,我说的不是这个。”松本正贺说到这里先是深深的叹了口气,然后才道:“就算我继承的属性再增加一倍,并且将你们全部杀死在这个决斗空间内,那又如何呢?日本玩家和中国玩家的对抗依然还是会失败。我们最终还是要亡国,而你却会成为胜利者。作为带领中国玩家彻底征服日本的行会会长,我不相信你会没有额外奖励,而我呢?我就算战胜你十次,一百次,那又怎么样?”松本正贺摇着头再次仰天长叹。“有时候我真羡慕你。”
“羡慕我的人多了,你不是唯一的那个。”
“不,我羡慕的不是你的实力,而是你身边那群部下。”松本正贺说着便看了一眼金币和克利斯缔娜她们,然后才接着说道:“我有时一直在想,如果当初的最终计划没有因为我的下台而中断,那会是个什么样子!”
当松本正贺说出最终计划的时候,场外的日本玩家全都疑惑的开始互相询问了起来,结果当然是大家都对此一无所知,因为这个计划根本就不存在。但是,一个并不存在的计划,有时候也能发挥出一些意想不到的作用。
我在松本正贺说完之后便看着他说道:“说句老实话,当初知道你的那个计划时我也吓了一跳。要是真的被你执行了,那现在的中日实力对比还真不好说。不过……”说到这里我故意停了一下,而场外的日本玩家的耳朵则全部竖了起来,生怕漏掉了某个字。我估摸着那些日本玩家的注意力已经集中过来了之后才开口说道:“不过很幸运,你的计划最终流产了。说起来我是不是因为感谢一下鬼手信长那小子呢?”
听完我的话松本正贺立刻做出了一脸苦笑的样子,然后摇了摇头苦笑着说道:“都是过去事了,不提也罢。”
虽然我和松本正贺只是点到辄止的提了一下,但这样反而更加提高了日本玩家的兴趣。尽管我和松本正贺表面上似乎什么有用的东西也没说,但这话里的意思其实已经表达的很清楚了。只要不是太笨的日本玩家都能从中总结出两个关键点:第一、松本正贺下台前曾有一个大型的作战计划,并且这个计划被我证实的确对中国玩家危害极大;第二、这个被证实了威力极大的计划被鬼手信长破坏了。
尽管我和松本正贺说的这个计划压根就不存在,但是那又有什么关系呢?鬼手信长难道还能拉松本正贺出来澄清不成?或者他能找什么人出来帮他证明吗?我和松本正贺都已经说了,那个计划流产了。既然没有实施,那就是说执行人员并不知道计划内容。只要松本正贺一口咬定确实有这个计划,任何人站出来说他不知道这个计划时,松本正贺都可以大声的质问他:“我的秘密计划为什么要告诉你?你算老几啊你?”当然,鬼手信长也可以用松本正贺的计划无人证明来说服别人相信当初确实没有这么个计划,但松本正贺就真的找不到人证明吗?
松本正贺当初既然是日本玩家首脑,他身边肯定有一大帮子听他指挥的人员。松本正贺在那期间不可能完全没交代任何事情给这些人去办,而现在松本正贺只要说那些事情就是计划的一部分,他为了保密所以没有说出全盘计划,谁又能为此说松本正贺的不是?何况现在松本正贺身边也不是就他一个人,我们给他安排的那帮助手都是有着可靠的日本玩家身份的,只要随便从其中选几个出来帮松本正贺证明一下他们曾接触过这个计划,那么还有人会怀疑松本正贺吗?再说了,哪怕退一万步讲,即使松本正贺无法证明计划存在,那又如何呢?日本玩家又不是**官,人家会追根究底的去调查这个事吗?显然不会。广大的日本玩家们只会知道有这么个事情存在,至于相信不相信,因为个人观点和立场不同,肯定会有所差异。但是不管信不信,这些人心里有了这么个疙瘩,他们能再次毫无保留的信任鬼手信长吗?
一个人想要建立自己的好名声非常困难,但要破坏起来那可就太简单了。尽管有句话叫谣言止于智者,但很不幸的是这个世界上恰好是笨蛋比较多,因此谣言的威力绝对不容小视。就好象很多人都说自己不信鬼神,但却依然会对鬼神保持起码的尊敬。按照这帮人的话说,那就是尽管我基本上确信这个世界上没有鬼神,但就怕万一有,所以我保持一点起码的恭敬,万一真有鬼神找来了,我也不至于被它们难为。这就是一种屈服于谣言的心理。现在那些知道了这个事情的日本玩家就算嘴上说不信这个事,但心里他们肯定会想:“尽管我不知道那是不是真的,但防着点鬼手信长总是好的,要不然万一哪天被他坑了还傻傻的帮他数钱呢。”
“诽谤,这是诽谤。”在众多日本玩家将信将疑之时,一个特殊的空间内鬼手信长却是正在大发雷霆。虽然鬼手信长他们已经挂掉了,但决斗空间在决斗彻底结束前是不会把参战人员传送出去的,即使是已经战死的人,那也得在决斗空间附带的休息空间中等待决斗结束。当然,这个空间其实是可以观察到决斗空间内的战斗情况的,只不过这就像在家里看电视一样,属于单向观看,没办法对决斗空间内的人做出影响。
在听到松本正贺和我弹起这个不存在的计划时,鬼手信长立刻就发飙了。他又不傻,当然知道这个事情一旦传开他会有什么结果。即使别人不信,但对他的声誉来说,那总归是个污点,而且还是那种永远也抹不干净的污点。
其实说实话鬼手信长的怒火本身也没什么底气,因为他自己都不知道是否真的存在这么一个计划。当初松本正贺当政的时候他鬼手信长只是个无名小卒,人家全国玩家总指挥搞出来的计划,为什么要通知他这样的小兵?所以说,不管当初是否存在着这么个计划,反正鬼手信长那会是肯定不会知道的。鬼手信长现在之所以发飙不是因为他觉得松本正贺编造了这么一个子虚乌有的计划来陷害他,而是生气松本正贺居然在这种时候把这样的事情说出来。
因为鬼手信长不可能知道当初那个计划,所以鬼手信长觉得就算自己真的破坏了那么个计划,那也不能怪他,毕竟他又不是故意破坏的。但是松本正贺现在在这种场合把这个事情说出来,那就是明摆着在打他鬼手信长的脸,这是有意要把他搞臭。
对于鬼手信长想到的事情红莲凤凰和小鸠健次郎他们显然也想的到,但是和鬼手信长差不多,在休息空间中等待的这帮日本玩家当初全都是默默无闻的小人物。不管当初是否存在这么个计划,反正这里是没有谁会知道的。但是松本正贺要打击鬼手信长人气的意图却是大家都看出来了,而且他们还自以为是的找到了松本正贺这么做的动机。
红莲凤凰安慰着暴跳如雷的鬼手信长道:“你也别生气,松本正贺这样破坏你形象也是情有可原。”
“情有可原?”鬼手信长一听这话更是气的要发疯。他指着休息空间中的同步画面问道:“他有什么情,可的什么原?”
这个时候小鸠健次郎站出来说道:“鬼手君你先别激动,这个事说起来也确实是我们先得罪了松本正贺,他这样报复你已经算是客气的了。”
“他这还叫客气?他这话一出,我以后还要不要在日本混啦?”
红莲凤凰解释道:“健次郎说的不错,这事确实是我们先惹起来的。当初松本正贺的计划是等到中国人把我们灭国之后再借助系统的反击保护时间一举将中国人赶出日本,可是我们却在松本正贺把一切都安排好了之后突然提前发动反击,这就等于是松本正贺辛辛苦苦种了一片果树,结果最后我们却抢在他前面跑来摘果子。本来摘了也就摘了,但是我们摘果子的时候还碰上了野兽,结果你还把松本正贺给喊来救我们,你说他心里能高兴吗?果子是他种的,我们抢果子比他快,遇上麻烦了却想到他了,换谁也得发火。说句良心话,松本正贺败坏你名声这都算轻的,至少我们被紫日逼的走投无路的时候他还是来了。”
“所以我就活该被他抹黑吗?”
红莲凤凰摇着头说道:“虽然不能说你活该,但我们还真没什么立场站出来反抗。所以这个屎盆子你也就别指望拿掉了,况且你本来就没办法证明你是清白的。老实说松本正贺用这种方法报复你我反到放心了不少。”
“就这你还放心?”鬼手信长差点没让红莲凤凰给气背过去。
红莲凤凰对鬼手信长的暴怒根本是熟视无睹,她依然自顾自的解释道:“以松本正贺的实力,给我们找麻烦那是小意思。他心里憋着口气,肯定是要发泄出来的。这次他用这种明面上的手段发泄出来,总好过背后对你下黑手吧?”
鬼手信长在红莲凤凰刚开始解释的时候就憋好了气准备等红莲凤凰一闭嘴就反驳她,但是听了红莲凤凰的话却不得不把气给硬压了下去。他心里也明白,红莲凤凰说的一点没错。松本正贺心里有气必然是要发泄出来的,现在这样发泄总好过被他背后阴一把啊!明枪毕竟易躲,暗箭那就指不准造成啥结果了。
在鬼手信长和红莲凤凰讨论着松本正贺的报复问题时,我也正在和松本正贺聊关于鬼手信长的事情,只不过鬼手信长和红莲凤凰是在猜测松本正贺的动机,而我们则是在合伙抹黑鬼手信长,至于这个方法吗……其实很简单,一个褒一个贬就行了。因为我和日本玩家的对立关系,我越是夸鬼手信长,他在日本玩家的心目中形象就越糟糕。至于松本正贺,他要是直接贬低鬼手信长显然也不太合适,不过在我说鬼手信长的各种“优点”之时,他只要装做无言以对的样子就基本能达到我的目的了。反正大部分日本玩家对鬼手信长的了解都是通过别人间接获得的,真的天天和鬼手信长在一起的也就那么一小部分人。所以我和松本正贺栽赃给鬼手信长的这些东西除了那一小部分人外,大部分日本玩家都没有多少分辨能力。再说我和松本正贺也没说啥具体的事情,只是谈了些模棱两可的概念化东西,就算真有人想追根究底估计也无从下手。
“不管怎么说,鬼手信长总是我大和武士,紫日就不要再挑拨我们之间的关系了。”在我将鬼手信长的问题基本都数落的差不多了之后松本正贺才冒出了这么一句。当然松本正贺不是真要帮鬼手信长平反,他只是以此将自己摘干净而已。刚刚我一直在说鬼手信长的“好”,而松本正贺则做出一副无法应对的样子,这就是等于在默认鬼手信长的不足。现在松本正贺突然冒这么一句出来,不但不会让人觉得鬼手信长的问题是假的,反而可以侧面证明鬼手信长确实存在问题,所以才会逼的松本正贺不得不结束这个话题。而且,松本正贺这样说还可以顺便证明他很大度。毕竟日本玩家大多都能猜到一点鬼手信长这次是在黑松本正贺的劳动果实,所以这个时候松本正贺能帮鬼手信长说话已经算是以德报怨了。
“好,你们内部团结那是你们的事,不过今天这场决斗我们是必须要赢的。”
“你们想要赢?”松本正贺做出一副很不屑一顾的样子说道:“你都这个样子了,我很想知道你要怎么赢?”
“当然是学以一下你们的办法了。”回答松本正贺的并不是我,而是突然从上空跳到我们附近的一块岩石上的金币。松本正贺这个时候立刻装做大吃一惊的样子环顾了一下周围的情况,并做出了才刚刚发现克利斯缔娜她们居然已经将他包围的事实。当然,实际上松本正贺实际上早知道大家都过来了,只是他不能说而已。
刚刚的战斗中松本正贺用他的光神剑将我捅了个对穿,这已经算是基本获得了对我的胜利,所以我们计划的第一步已经算是完成了。下面需要做的就是计划第二步,也就是完成我们的战略目标——干掉松本正贺获得最后胜利。当然,为了保证松本正贺虽败犹荣的效果,我是不可以单独出手干掉他的。不过,实际上我现在也确实没办法单独干掉松本正贺了。其实刚刚的那场战斗并不完全是在假打,因为我知道松本正贺获得继承属性后战斗力很强,所以我和他刚开始交战那会都是根本没留手。我们就是想测试下这种状态下松本正贺是否打的过我而已。不过事实证明了我就算再强也是有极限的,在继承了二十一个人的属性后松本正贺的战斗力已经远远超过我了,除非再有两到三个和我实力差不多的人一起围攻松本正贺,否则根本不可能战胜他。《零》再重视格斗技巧,它也还是个游戏,属性值一旦高到一定程度就会出现一力降十会的效果,而现在松本正贺差不多就是这么个状态。
“他们居然人多欺负人少。”在看到松本正贺被包围后观战的日本玩家全都紧张的叫了起来。不得不说使用双重标准判断事物的人还是满多的,反正观战的日本玩家基本上都是这样的人,要不然怎么当初他们国家的一群高手围我一个没见他们说自己人人多欺负人少啊?
松本正贺虽然知道下一步就该自己慷慨就义了,但是场面话还是要说,而且必须说的壮烈。所以他先是用一副轻蔑的眼神扫视了一圈包围他的我们,然后便很不屑的反问我:“你觉得就靠你们这些人就能击败融合了二十一人属性的我吗?”
“不试试怎么知道呢?”
第十八卷第一百五十八章准BUG技能
第十八卷第一百五十八章准BUG技能“不试试怎么知道呢?”我一边说着一边将手搭上了光神剑的剑柄,然后眉头一皱,手上猛一加力,只听噗的一声光神剑便带着一大团鲜血一去被我拔了出来。
随着光神剑的拔出,中国玩家这边都是全体一皱眉,他们是在为我感到疼,而日本玩家那边则是比较兴奋的,毕竟看到我被搞这么惨的机会可不多。
因为突然拔出插在体内的武器,大量失血加上疼痛引起的神经障碍,我只感觉眼前的画面有越来越暗的趋势,而且双腿也不自觉的失去控制有想要坐下的感觉。不过,就在我双膝微曲就要向前栽倒之时,玫瑰忽然从我后方翩然落下从后方将我拥入怀中,同时她那对巨大的洁白羽翼也从她的背后向前遮来,直接将我和她一起包围在了那对巨大的羽翼之下。
观看战斗画面的日本玩家看到这个情况全都紧张的不行,因为他们虽然不知道玫瑰要干什么,但他们却大多知道玫瑰的职业是复活法师。作为一种系统默认评分就比一般玩家高出一大截,但实际上并没有多少战斗力的职业,复活法师的治疗能力堪称所有护士类职业中最好的,要不是考虑到复活法师那恐怖的练级难度,估计满世界的护士们都会转职做复活法师的。
现在观战的日本玩家都明白,玫瑰这样把我遮挡起来肯定是要使用某种法术进行治疗,而刚刚我又说了将不再顾及脸面动用帮手围攻松本正贺。尽管日本玩家都知道松本正贺现在继承了二十一个人的属性值,而他们也确实刚刚看到松本正贺在数招只内重创我的画面,但他们依然对松本正贺很没信心。不管怎么说我毕竟是世界战力榜第一,加上金币和克利斯缔娜她们这些全都在战力榜上数的着的高手,就算是继承了二十一人属性的松本正贺也绝不是那么安全的。
“白痴,快阻止紫日治疗啊!”看到松本正贺居然站着不动,一些着急的日本玩家恨不得自己冲上去帮忙了。
对于那些激动的人,自然有冷静的人出言帮松本正贺平反。“不懂别乱插嘴。紫日身边站的那帮都是什么人你们不认识吗?现在让松本君贸然发动,能不能靠的上去还两说,万一被克利斯缔娜她们趁机反击了,那才叫得不偿失呢。人家松本正贺好歹也是国内数的着的高手,战斗经验不比你们多?”
有明白人的反驳,立刻就将那些激动的人给压了下去。不过,就在他们刚平静下来之后,这些人的心情立刻又紧张了起来,因为包裹着我和玫瑰的那只巨大的由白色羽翼组成的巨蛋之中突然亮了起来。无数道耀眼的彩色光华从羽毛的缝隙中透射出来,将羽毛组成的巨蛋变的仿佛一个巨大的投影灯一般。
“我靠,是时空嫁接!”看到那光芒闪耀的同时,日本玩家的人群中忽然爆发了这么一声叫嚷。
本来大部分人都没反应过来这是个什么技能,但这人一喊出来大家就立刻反应了过来并表现出了一种震惊的表情。虽然这些人基本上都没见过这个技能,但就像没见过原子弹爆炸并不影响大家对原子弹威力的恐惧一样,这个时空嫁接法术虽然见过的人寥寥无几,但知道它的人却到处都是。因为……这是个准bug技能。
bug这个缩写本来指的是系统中的错误、漏洞或者疏忽之类的东西,而准bug自然就是比bug低一级的存在,也就是那种你可以说它算是个疏漏,也可以说它不是的那种东西。至于这个准bug技能,这其实不是系统分类,而是论坛里一些喜欢搞研究的玩家评选出来的一类具有接近系统bug般威力或者效果的超级技能。
所有的准bug技能,不管是直接攻击类、辅助强化类还是治疗类,全都具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效果超强,并且已经达到了近乎于破坏系统平衡的地步。
目前各论坛上总结出来的准bug技能其实并不完全统一,有的论坛的范围广一点,有的则比较严谨,不过即使是最宽泛的准bug技能榜中,能上榜的技能也不超过五十个,至于最严谨的准bug技能榜,那更是只有十八个技能上榜。而非常值得注意的就是,在这张最严谨的榜单中,时空嫁接技能刚好榜上有名,其排位竟然高达第十四技能。
就因为这个准bug技能榜,几乎所有喜欢逛论坛的玩家多少都听过时空嫁接技能的名字,尽管他们几乎都没见过这个技能,但大致效果却是多少都知道一些。
实际上这个时空嫁接技能的功能并不奇特,只是效果有些夸张。它的作用方式就是在技能施展的瞬间将被作用者瞬间恢复到完全体状态,也就是生命、魔力之类的数值全部回满。当然,如果就这么点能力,那它顶多算是个超级治疗术,和准bug技能肯定是不沾边的。事实上瞬间回复各种属性只是它的第一个效果。在技能生效后,它还将持续作用于技能目标,并一直维持下去。想要让时空嫁接技能效果结束,一共只有三种方法。一是技能施展者主动撤消;二是受术者死亡或拒绝该法术生效;三是技能施展者死亡或生命值、魔力值有一项不足维持该技能。需要注意的一点是,这个时空嫁接无法被任何驱散或者禁魔类法术驱散或者强行终止,也就是基本不可能被打断。当然,也不是说这个技能就可以一直持续下去,因为还有那个第三条终止原因可以利用。
被施展了时空嫁接的人虽然会立刻状态回复全满,但之后依然可能受伤。不过,只要时空嫁接的技能效果没消失,那么这个人就会获得无限恢复能力。只要你不能在瞬间将其秒杀,那他就可以在下一个瞬间立刻恢复到完全无损状态。当然这种恢复并不是没有代价的。
时空嫁接说白了就是向未来的自己贷款,将未来自己身上的生命值和魔力点先借用一下。当战斗结束电~脑访手打后一点技能取消,那么受术者就会一直维持在一个各项属性都只有正常值一半的状态,不管你吃药要是修炼数值都不会增加,直到吃通过各种努力恢复回来的数值将之前战斗中借用的数值全部抵消后才会恢复正常。不过一般大家都是很愿意进行这种偿还的,因为平时不战斗的时候就算生命和魔力等属性只有正常值的一半,其实对游戏本身也没啥影响,反正这些东西除了战斗的时候基本都不会发挥作用。只要在数值恢复前注意不要再次卷入战斗就行了。
另外,除了被施展了时空嫁接技能的人自己需要向未来的自己借用生命和魔力等可消耗属性外,这种借用过程也是需要代价的,而这个代价就是施展时空嫁接的那个法师的生命和魔力值,也就是之前提到的第三种技能结束方式。
当一名玩家释放时空嫁接这个技能时,他首先需要消耗一定量的魔力值用来使技能启动。不过相比之恢复类法术,这个数值其实并不太多,甚至可以说消耗非常小。当技能启动后,释放了时空嫁接的法师本身并不需要去维持这个技能,也就是说在静止状态下时空嫁接技能并不消耗任何东西。但是,一旦被施展了时空嫁接的玩家受伤或者使用法术,那时空嫁接技能就会开始生效。当受术者因为受伤而损失生命值时,时空嫁接会向未来的他借用生命值补充该玩家的生命值并保证他的生命值始终是满值,但是在这个过程中,时空嫁接每为受术玩家恢复相当于该玩家生命值总量1%的生命值时,这个技能就会从释放时空嫁接的玩家那里提取一定量的生命和魔力值作为借贷的利息。不过这个提取数量除了要看借贷比例之外,还要看释放时空嫁接的玩家的技能等级,一般来说时空嫁接技能等级越高,需要消耗的利息就越低,也就是说随着时空嫁接技能的等级上升,使用该技能的玩家就可以越来越肆无忌惮的使用它,因为释放它所需要承担的消耗越来越少了。
除了技能本身的特性之外,时空嫁接被归类到准bug技能的范畴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它的异效性。所谓异效性就是指不同的使用者和不同的受术者会直接影响时空嫁接的效果。首先时空嫁接消耗的是施法者的生命和魔力,所以施放时空嫁接更新的人生命值和魔力值的充足与否就成了这个技能效果的一个关键性指标。毕竟这两个数值够多就意味着更多的恢复比例,等于是变相增加了受术者的生命和魔力值。第二,使用者的技能等级也决定着这个技能的效果。虽然一级的时空嫁接和二十级的时空嫁接在恢复速度上是完全一样的,但毕竟二十级的时空嫁接对施法者的负担更小,这就变相增加了法术的持续时间。第三,因为时空嫁接恢复受术者的魔力和生命值时使用的按比例恢复的方式,因此受术者自身的魔力和生命值越高,时空嫁接的效果就会越好。毕竟生命值一万的人和生命值一千的人,恢复1%生命值的代价是完全相同的,可这两者恢复的生命值绝对数值却是差了十倍。所以说这种恢复对本身生命和魔力就比较多的人威力就会更大一些。
玫瑰的生命值并不多,这是她的弱点,但她的魔力值却是一点不低,毕竟复活法师也是法系职业,魔力值不可能太低。至于技能等级……玫瑰的时空嫁接技能目前正好十八级,尽管不是满级,但也相差不远了,所以在时空嫁接的持续性上玫瑰的技能绝对能坚持很久。最后,影响时空嫁接威力的第三点因素就是我本人的生命和魔力值了。我的生命值和魔力值低吗?显然不低,何况我现在正处于神域状态,所有魔宠的属性已经全部叠加到了我的身上。尽管我的和体状态不能像松本正贺继承鬼手信长他们的属性那样百分百继承,但即使只继承一半,这个数值也绝对不低了。现在玫瑰对我使用时空嫁接,那就相当于是对我的和体状态进行时空嫁接,而这个状态下我的生命和魔力那可都是天文数字级的数值。要不然以松本正贺继承的攻击力,也不至于把我捅了个对穿都杀不死我吧?
随着观战的日本玩家猜出了玫瑰使用的技能,他们的心也开始越来越紧张了起来。可能是性格问题,也可能是文化问题,反正日本玩家一直就存在一个比较明显的特点——喜欢极端化。之前在熔岩通道里我就说过,参战的樱花小组团队和我们有着明显的区别。我们的团队是一个分工明确有着明显梯次的团队。在我们的队伍里既有像影泉这样善于快速突击的灵巧型刺客,也有真红这样完全不考虑防御问题的超级强攻手;既有金币这样法术物攻样样行的全面打击手,也有克利斯缔娜这样善于火力压制的魔法炮台。当然我们这边最突出的是有我这样几乎找不到弱点的全面强攻型战斗人员,还有玫瑰这样几乎不参加直接战斗的全辅助型后勤人员。可以说就我们这几个人,就已经将除弓箭手系列职业之外的全部职业都被包揽了,而且即使是缺乏弓手类职业,我们也可以用别的东西进行弥补,所以我们的职业构成基本上是全面的。但是,和我们有着巨大区别的是,樱花小组别说什么远攻近防补血辅助了,他们几乎连战斗分工都没有。整个团队里包括松本正贺在内二十二个人全部都是强攻手,就算有几个忍者会点治疗类技能,也都是半吊子水平,顶多能算个战场救护兵,想和玫瑰这种堪比专业化医院的职业护士比,那完全就不值一提。
本来这种职业构成也不能说它就是一种缺点,毕竟这种分配虽然降低了战队的综合实力,但超强的突击力和初期的超高伤害输出也可以说是一种优点,至于具体哪个好,这其实根本就无从谈起,因为战场情况总是瞬息万变的,适合的才是最好的,没有哪种职业搭配可以被撑为绝对最佳,只能说哪种类型的战斗适合哪种搭配。不过,现在的情况是松本正贺已经变成了一个人,而他除了吃药几乎没有治疗和任何辅助手段,可是我却获得了玫瑰的超强辅助。在这种情况下,松本正贺吃亏几乎是一定的。毕竟大家都看出来了,松本正贺的伤害输出根本不足以秒掉我,而我在时空嫁接的保护下只要不被秒就绝对死不掉。那么在这种情况下继续战斗就只能有三种情况。要么松本正贺先把玫瑰的生命或者魔力值磨光,让我的时空嫁接失效,要么我先把松本正贺磨死。至于最后一种,那就是这个决斗场景先发生变异把我们之中的某个人给玩死。当然,相比之下日本玩家觉得还是第二种和第三种可能性比较大,至于松本正贺把玫瑰的生命和魔力磨光这种可能性……不是说没有,但微乎其微。要是一般人,这种可能性还满大的,但松本正贺要对付的可是我啊!松本正贺能伤到我就已经让那些日本玩家兴奋加意外了,想要反复重创我并以此把玫瑰的魔力和生命值消耗光,这基本上就等于是天方夜谭。
就在众多日本玩家紧张的要命之时,战场上终于有了新的变化。松本正贺在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时间突然出手了,而他挑选的时机不是我被包进巨大翅膀中的时间,而是在玫瑰打开翅膀将完好无损的我释放出来的瞬间,而且他的攻击目标根本不是我,而是我背后的玫瑰。
看到松本正贺发射的光束所指向的目标,众多日本玩家全都齐声叫好。“不愧是松本君啊!真是经验丰富。”这是众多日本玩家的心声,因为他们觉得松本正贺找到了问题的关键。时空嫁接本身就是准bug技能,用在我身上之后貌似几乎是不无解的,但不管怎么说,时空嫁接的基础毕竟不是我本人,而是释放时空嫁接的玫瑰,所以松本正贺直接放弃了攻击我而把玫瑰当成了主要目标。这个选择可以说是包含了无与伦比的战斗直觉,但结果却并不好。
松本正贺本来就是我们的人,攻击前他就给我们打过招呼了,那攻击效果又怎么能好呢?
就在松本正贺发射的光束直射而来之时,我突然将手中永恒一竖,光束直接撞上永恒后又被反弹了回去。松本正贺顺手一拨将那道光束再次挡开,然后直接跳到了我的面前一错身跟着就是一掌向玫瑰拍了过去。我在松本正贺到我面前的瞬间便做出了反应,伸手一拉玫瑰转身将她扯入怀中,然后借助转身的力量又将她扔了出去。当然我抛的方向也不是乱扔的,因为金币就在那个方向。
松本正贺见玫瑰被送出去之后立刻便是一拳砸向我的后脑,我瞬间转身抬手挡住了松本正贺的拳头,但松本正贺却趁机变拳为抓,一把握在了我的手上,然后他的手顺着我的手向下一撸,直接将被我握在手里的光神剑给抢到了手里。
之前我将光神剑后就一直抓着没有扔出去,虽说这种高级神器并不是拿到手里就能改变它的归属权的,但只要我不放手松本正贺就文本最快没法收回,所以我也一直抓着它做出了刻意削弱松本正贺战斗力的意图。
抢到剑的松本正贺也没和我多纠缠,直接抬腿一脚蹬向我的肚子,我也迅速的抬腿和他对蹬了一脚,然后两个人便立刻向两个方向倒飞了出去,最终各自落在了一块悬浮岩石上。
“真没想到你的适应力这么强,这么快就适应了继承来的属性,看来不认真一点不行了。”
“大话谁都会说?”松本正贺故意嘲讽道。
“那我就让你看看什么才是实力。”我的身影随着我的最后一个字落地瞬间从刚才站着的岩石上消失了,下一秒我几乎是以传送般的速度出现在了松本正贺身边,同时手中永恒猛的一剑斜劈向了松本正贺的脖子。
松本正贺看到我劈下来的永恒立刻举起光神剑进行隔挡,但我的身体却在两剑接触之前突然再次消失,下一秒松本正贺突然就感觉自己背后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等他蹿出去老远落在另外一块石头上之后回手一摸才发现背上多了条巨大的伤口。虽然他知道我用的什么技能,但他还是要装做不知道的样子质问我:“你速度怎么突然变这么快?”
“你自己应该知道答案。”
我说这话当然不是为了让松本正贺猜答案,因为他本来就知道,我这是要让外面的日本玩家猜的。果然,在我问完之后那些日本玩家也开始思考了起来。虽然不一定每个人都能想到原因,但观战的日本玩家毕竟有那么多人呢,总有几个能想到原因的,而经过他们一解释其他人也就都明白了。
事实上这个属性的来历确实很简单,只是很多人被惯性思维套住了。我的神域和体看起来只是将魔宠的部分属性叠加到了我的身上,但实际上真正叠加的除了他们的属性,还有他们的特殊能力。说白了就是我在继承属性的同时连他们的特长也继承了。之前我在大气层崩溃的时候就曾用过飞鸟的喷射***器,这说明我是可以把魔宠身上的特殊能力显示出来的。那么,以此而依据,我能使用飞镖的光速移动也就不足为奇了。当然,这种所谓的光速移动也不是真的就能一直用光速战斗,而是点对点的光速移动,毕竟在光速运动的情况下我的神经反应速度根本就跟不上身体的节奏,除了在移动之前先看好希望到达的目标点然后再移动,我根本没办法在移动中改变运动姿态,因为那个过程实在太快,我根本来不及控制。当然,虽说这是一种不完全的光速移动,但那毕竟是光速啊。可以说比起小鸠健次郎之前的传送技能,我这个光速移动的优势搞不好还更大一点。
松本正贺在众多日本玩家都知道了答案后也做恍然大悟状叫道:“你能使用你那个小小的魔宠的光速移动能力?”
“没错。我确实可以使用光速移动,而且我还能用别的魔宠的特殊能力。你觉得面对这样的我你还有胜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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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卷第一百五十九章完胜
松本正贺当然知道自己没胜算,不过场外的日本玩家之前可是相信松本正贺有胜算的,因此当我说出这个话来之后,现场的日本玩家立刻就集体进入了士气衰落状态。
“紫日,我知道你实力很强,不过我也没打算等死,你有本事尽管一起用出来,不用摆姿态吓唬我。那那些小伎俩对鬼手信长可能管用,我可不会上你的当。”
“很好,那么就让我们手底下见分晓吧。”我说着便突然从落脚的岩石上跳了起来向着松本正贺扑了过去,而松本正贺也立刻启动和我在空中撞成了一团。在我们俩几乎就要撞成一堆的瞬间,我整个人突然身影一闪,跟着就见周围猛的爆发出一片密集的刀光,而松本正贺则几乎是和我同步的进入了攻击状态,只不过他的剑影是白色的而我却是暗红色的。
空中两团密集的刀光剑影迅速撞在一起爆发出了震天的巨响,同时位于附近的金币和克利斯缔娜她们也没闲着,几个人纷纷在附近的岩石上借力起跳,几个起落便到了我们附近,然后金币直接挥舞着天尊剑就充当起了剑士的角色加入了战团。
观战的日本玩家看到我们这边两个打一个立刻就是一阵抱怨漫骂之声,但我们在决斗空间又听不见,所以根本影响不到我们。而且,在那些日本玩家的吵闹之中,克利斯缔娜和影泉也相继到达。影泉速度比较快,首先蹿到了我和松本正贺附近,然后趁我和松本正贺对拼了一剑之后双方都在往后飞退的机会果断的冲上去给松本正贺补了一刀。尽管松本正贺反应超快没让影泉的匕首近身,但也因此丧失了恢复平衡的机会,等我再次压上来之时他也才刚把影泉逼退而已。
看着再次冲上来的我松本正贺立刻拿出了拼命的打法,不再管我的攻击,猛的一剑直接刺向我的胸口。观战双方人员只看到战团中两团血水同时飞起,然后就见我和松本正贺各自捂着伤口向后飞退,不过我们俩的伤到是不太一样。我攻击松本正贺的那剑并没有完全命中,因为松本正贺最后的反击影响了我的攻击角度,所以最终只在松本正贺胸前切开了一道巨大的伤口,虽然并不致命但看起来却是相当吓人。不过和他比起来,我这边看着就渗人了,因为光神剑居然再次穿在了我的身上,而且这次是直接穿过了心口位置。
本来日本玩家都觉得我这次要完蛋了,因为就算有时空嫁接撑着,可心脏被击穿毕竟属于一击致命的要害伤,所以被攻击的人应该当场就挂掉才对。不过让那帮日本玩家失望的是我只是向后摔出去一截就立刻抬手射出了一道飞索钩住了头顶经过的一块岩石,然后借力一荡瞬间便再次飞上松本正贺所在的那块岩石,并且在落地后我也没有表现出任何的停顿,居然就这么直接胸口插着把剑又冲了上去。
在休息空间观战的小鸠健次郎忍不住指着我大骂道:“紫日这家伙不是人吗?为什么心脏被打穿了还能动?这就是准bug技能的威力吗?那个时空嫁接的效果未免也太夸张了点吧?”
“不,不是时空嫁接的原因。”鬼手信长虽然人品不咋地,但战斗经验毕竟不少,所以一眼就看出了原因。“时空嫁接只是一个因素,紫日之所以没事是因为他的神域状态。”
“难道紫日进入神域状态后可以获得不死之身?”
“那到不是,不过刚刚紫日自己也说了,他能借用魔宠的特性而战斗。我看这个借用特性不光仅限于战斗方面。紫日现在之所以心脏被击穿而不死,大概是因为他继承了他那只火精灵之王的身体特征?”
小鸠健次郎一听鬼手信长说到火精灵立刻就想了起来。“你说的是那个叫依佛里特的长的很像机器人的家伙?”
“对。听说那东西是构装生物,身体是模块化的。并不存在心脏之类的要害部位,只要脑袋不被摧毁就能继续战斗,而且受伤之后不会因为疼痛等原因降低战斗力。你们看现在的紫日哪有一点受伤的样子,要不是那东西的属性在他身上生效了,我才不信他有那么牛。”
尽管鬼手信长说这话有嫉妒的成分在里面,但不得不说他猜的还是满准的。我确实就是继承了依佛里特的属性。依佛里特本身就是构装生物,而构装生物的各个肢体之间其实没有太强的联系,损失部分身体结构并不会影响到其他部分。对于一台构装生物来说,真正重要的其实只有两样东西——动力核心与灵魂模块。动力核心就是构装生物的生命之源,有点类似心脏,但位置并不在人类心脏的位置上,而是根据设计不同可能存在于任何位置。我虽然继承了依佛里特的属性,但我并不是真的构装生物,因此我体内是没有动力核心的。也正因为如此,我和依佛里特比起来其实还要少一个要害。至于灵魂模块,这个东西是构装生物的灵魂所在,相当于人类的大脑,虽然我也一样没有这个关键部件,但我的大脑可是确实存在的,因此我真正的弱点其实就只有一个脑袋而已。
在鬼手信长他们猜测我的属性之时,我和克利斯缔娜她们围攻松本正贺的战斗也已经进入了白热化。由于之前和我换伤,松本正贺虽然成功将我逼退,但也付出了胸口被横切一刀的代价。所谓一招失步步失,松本正贺胸口被我切了一刀,动作自然受到影响。就在这个时候影泉忽然再次靠了上去一刀扎向了松本正贺的肝脏位置,而松本正贺立刻右手一伸架住了影泉的手腕。虽然因为光神剑还插在我身上而失去了主要武器,但松本正贺反到因此把手给空了出来。在拦截短兵器方面其实手掌比刀剑更加合适。不过,就在松本正贺一伸手架住影泉的手腕之时,他忽然感觉到背后有破风声。当然,确切的说不是感觉到,而是他从耳机里听到了金币的提醒。然后松本正贺就摆出了一副反应迅速的样子猛的一偏头躲过了金币伶俐的一剑,但是当他试图转身迎击金币之时影泉却试图挣脱他的手掌继续突刺,结果逼的他不得不一手捏着影泉的手腕,另外一只手转过来去挡金币的剑。结果松本正贺虽然架住了金币的剑也同时控制着影泉的手腕,但却变成了一个胸门大开的造型,两只手分别伸在身体左右各架着一柄武器,完全无法收回。而就在这个时候,胸口还穿着把剑的我却突然贴了上来端着永恒剑便是一个直刺。松本正贺虽然明明看到我端着剑朝他刺过去却根本没法动,因为他左右手都被控制住了,这个时候不管撤哪边都得中上一击,所以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我一剑刺出。不过在最后关头他还是勉强侧了下身子,结果永恒便偏了一点,本应该从他咽喉下方直刺而入的永恒却直接穿过了他的肩胛骨。
按说要是鬼手信长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打的这么惨,估计早被人骂死了。不过松本正贺现在虽然被我挑穿了肩胛骨,但日本玩家却对他的情况却表现出了相当的理解。不是因为松本正贺人缘好,而是因为松本正贺戏演的比较到位。刚才在受伤遭到我们夹攻的情况下所有日本玩家都看清了松本正贺左右手被制,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我刺穿他的肩胛骨却无法躲避的痛苦表情。就是因为这个表情和当时的情况让众多日本玩家认识到了这不是松本正贺实力不行,而是因为他一个人不能同时对付三个人,所以大部分日本玩家都选择了谅解松本正贺的失利。
随着我的剑挑穿松本正贺的肩胛骨之后,我立刻就顺势向上一带,永恒锋利的剑刃立刻便将松本正贺的肩胛骨彻底挑断,而肩胛骨断裂立刻就导致了松本正贺的右手失去了力量。影泉感觉到手腕上的抵抗力消失立刻将另外一只手也握在了匕首的尾端用力向下一压,借助两只手的力量终于成功将笔受插进了松本正贺的胸腔,而连续受伤的松本正贺因为疼痛立刻浑身一软,金币也因此脱困而出猛的挥起天尊剑一个竖劈,伴随着一声惨叫,松本正贺的左臂直接飞上了半空。
说起来动作不少,其实刚才这一连串的攻击总共也没超过两秒,而就在松本正贺的手臂刚刚飞起来之际,我又是猛的向松本正贺身上一靠,肩膀顶住松本正贺的胸膛猛一发力,只听嘭的一声松本正贺整个人就像被奔驰的火车撞到了一样瞬间便飞了出去。
看着松本正贺连续遭到三次重击,接着又被撞飞,观战的日本玩家一个个全都紧张的要命,但是他们的紧张最终也没能改变松本正贺的结局,因为那都是我们事先安排好的。就在松本正贺被撞飞出去之后,天空之中突然落下了一个红色身影,速度快的几乎看不见人影。所有人都只看到一条红线突然从天空落下并直接砸在了松本正贺身上,而直到那个身影撞上松本正贺之后他们才看清楚来人正是之前消失了很久的真红。
其实真红早就到了,只是我用通讯水晶告诉她不要着急下来,所以她一直在利用四处乱飞的岩石留在空中并没有直接跳下来。就在刚才,我们决定了松本正贺的死亡方式后,真红才接到由她完成最后一击的通知,然后就发生了现在这一幕。
落带松本正贺身上的真红没有丝毫停顿的猛的收拳聚力,然后突然挥出,带着恐怖金色的重拳在轰中松本正贺的瞬间便爆发成了一道直径直径十多米的巨大金色光柱从半空中笔直的砸落地面并一路向下仿佛激光术一般将下方所有挡路的东西全部轰碎震散,最后一直打入地心深处完全看不见才算结束。
随着这超级震撼的一击,我们周围的环境也立刻发生了变化。本来站在岩石表面的我们突然感觉到脚下的压力消失了,跟着自己就莫名其妙的飘了起来,然后就见下方的地面突然向上运动了起来,本来那些一直处于地表高度来回飘荡的岩石现在全都根导弹一般朝着高空冲去,而下方的大地也在陆续碎裂变成更多碎片跟着一起往上飞,显然这个星球的崩溃已经进入最后阶段了。不过,就在那星球即将完蛋之时,我们却突然感觉到脚下一沉,整个人身体一歪,要不是反应快就直接扑倒在地了。
重新脚踏实地之后我们立刻发现了附近环境的变化,到处乱飞的碎石已经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间风格很原始的小房间,房间的四面墙有三面都是一模一样的岩石,连个窗户都没有。脚下的地面和墙壁也是一个风格,甚至连房顶也一样。整个房间唯一不同的就是我们正对的那面墙,在那里雕刻着一只石头组成的怪兽,看起来好象是一只狮子,但是又不太一样,因为那狮子的头上多了一只眼睛,而且还是一只竖立状并布满血丝的眼睛。虽然那枚眼球和狮子都是石头雕的,但是从其外观上就能看出来那眼球和狮子本体非常不协调,感觉就好象是一个寄生虫吸附在狮子的额头上一样。
我们正在那观看这头石狮子的时候,整个墙面忽然动了起来。那头石狮子的眼睛突然一亮,其中放出了耀眼的红色光芒,跟着那头石狮子就开始由眼睛处向四周逐渐恢复了生物本体的状态,就好象是夜月的石化术反向运做一样。
前后总共也就几秒时间那头狮子便整个变成了**,然后一跃从墙上跳了下来。我和玫瑰她们几乎都是瞬间将武器拿在了手里。从刚刚进入这个房间开始我们受到的压制就已经完全消失了,不但身上的伤全部自动恢复了,连我之前丢掉的神龙盾都回来了,所以这会我们可以说是进入了颠峰状态。
本来我们以为那头狮子一出来就会发动攻击,谁知道它跳下来之后并没有对我们做什么,反到是像条大狗一样蹲坐了下来,接着它便张口说起了话来。
“各位胜利者你们好,我是这个决斗场景的关底守护兽,也就是这个场景的总b。你们不用紧张,决斗已经结束了,所以我不会主动攻击你们。”
“那你把我们弄到这里是什么意思?”真红的火暴脾气让她迅速做出了反应,虽然用词不够婉转,但她问的也确实就是我们想知道的。
那个自称是关底总b的家伙听到真红的问题后立刻回答道:“不是我把你们送过来的,我没有那方面的能力。送你们过来的是主系统,凡是在这个顶级难度的决斗空间中进行决斗,且交战双方的总战斗力达到某一数值,最后的胜利团队就将先被送到这里来。”
“那我们到这里要干什么?还有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回到正常空间?”我问这个是因为我确实很着急。之前我们和鬼手信长他们的战斗是决定日本玩家这次反击是否有胜算的一场高端对决,因此不管是日本玩家还是中国玩家都主动停止了战斗观看我们的决斗结果,准备等我们打完再做进一步动作。不过现在决斗打完了,而我们也确实获得了胜利,但鬼手信长他们被传送了回去,我们却被卡在了这边,你说外面那些玩家会怎么想?我不知道中国玩家的反应如何,但我很怀疑日本玩家搞不好会认为我们几个都被困在这边了,然后他们会报着侥幸心理不考虑双方实力对比想趁着我们还没返回先打了再说。日本人一向有走极端和拿未来进行赌博的习惯,这次估计也不会例外,只要有一点胜算他们就敢赌,毕竟万一赌赢了利润实在太诱人。
大概是知道我们急着走,那头狮子到是也没废话,直接就回答道:“我的任务是在这里询问你们是否愿意参加接下来的场景战斗测试,如果你们愿意的话,就可以留下来和我战斗,然后帮忙测试下这个场景的后续发展是否合适。当然这个是自愿测试,如果你们拒绝就会立刻被传送回你们进来的那个地方,而且就算你们参加了测试,也可以随时中断测试返回你们来时的那个位置。不过你们先不要急着拒绝,因为我还没说这个测试的奖励。如果你们能通过这个测试,那么我将成为通过者的魔宠。而且这个测试是单人方式进行的,你们如果同意的话会被分开进行测试,每个通过的人都能得到一个和我一模一样的魔宠。”
“那我就不参加了。”真红拒绝的超直接。“我只能收神龙族的魔宠,否则会影响战斗力。”
金币也点头道:“我只能收妖魔和神兽种族的魔宠,你显然不算这个分类,所以我也不参加了。”
玫瑰也跟着道:“我不是主战人员,参加也过不去,所以我退出。”
“那你们三个呢?”那狮子看着我和克利斯缔娜以及影泉问道。
“我就算了。”影泉也摇了摇头。“我是刺客,能力太单一了,不适合这种测试工作。”
克利斯缔娜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玫瑰,然后玫瑰大概是猜到她的意思了,便立刻说道:“你不同考虑外面的问题,我们这边只要有一个人出去就能镇的住场面了,你就算留下来测试也不会影响后续战斗的。”
听完玫瑰的话克利斯缔娜立刻就像点头,却被我伸手制止了。“还没请教一下,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生物啊?不知道你的能力我们就没办法确认你是否有足够的价值值得我们去争取。光看你这个外形就像只狮子,实在没什么值得注意的地方啊!”
“不,你们看到的狮子并不是我。”那只狮子一张嘴就把我们搞愣住了。
“这不是你?那你在哪?”
“我在这。”
第十八卷第一百六十章寄生兽
“我在这。”随着那声回答,我们面前的那头狮子突然发生了变化,只见它额头上的那只眼睛的边缘忽然抽出了一根根蚯蚓一般的触须,然后那些触须便开始支撑着狮子的额头拼命往外拽那只眼睛,而与此同时,在那只眼睛挣扎着要离开狮子的额头之时,那头狮子就仿佛癫痫病发作一样倒在地上拼命的抽搐,而且不断的有白色的泡沫从狮子的口中溢出。这整个过程前后大约只用了不到八秒,那只镶嵌在狮子额头上的眼睛终于成功的将自己从狮子额头中拽了出来,而在那只眼睛完全离开狮子的额头之后,那头狮子也彻底失去了生命反应。
“你你你……你怎么……?”看到那只眼睛脱离狮子额头的恐怖一幕,金币舌头打结的指着那只眼睛问了起来。
那只眼睛并没有因为金币的反应而有什么不满的情绪,而是毫不受影响的说道:没错,你们看到的这个眼睛就是我的本体了。至于那头狮子,那不过是我临时使用的工具,就像你们坐船是为了借助船的浮力在水上移动,而我借用那头狮子的身体不过是为了获得狮子的移动能力。“相比之金币的惊讶,我反到对眼前这个小东西的说法并不惊讶,因为之前我就看这个眼睛很奇怪了,现在看到它自己跑出来我反而比较能接受一些。
“看来你的能力应该就是寄生控制是吧?”
“不完全是.”那只背后长满了蚯蚓状触须的眼睛举起一条触须说道:“我的能力其实是分裂和遥控,真正具备寄生能力的是我的分裂体。我自己的寄生能力非常弱,只能在宿主主动配合或濒临死亡的情况下才有可能成功,只要宿主稍微有点反抗能力我就无法寄生了。”
“什么叫主动配合?”金币诧异的问道:“难道还有人希望被你寄生不成?”
“那当然。”那只眼睛理所当然的说道:“一旦我寄生在某个生物的身上,那我就需要从他身上获得营养补充和安全保障,因此在大部分情况下我和宿主都是利益共同体。为了保证我和宿主的安全,我会分裂出大量的分裂体,它们不具备我这样的高级智能,也不能分裂下一代,但是寄生能力却是我的几十万倍,可以轻松俘获高级生物并加以控制使之成为我和我的宿主的保护者。这么划算的生意,当然有人愿意让我寄生了。”
“可是你为什么要和你的宿主共同存在呢?”我指了下地上那头死狮子道“很显然你是可以随时脱离宿主的,只要有危险你就换宿主就是了,干什么非要和宿主共存亡呢?”这话其实是委婉的说法,换成比较直接的问法应该是:“你既然能更换宿主,怎么才能保证你关键时刻不叛变呢?”当然,这种问话方式比较得罪人,所以我换了个说法。、
那只眼睛的智商显然并不低,我一说完他立刻就反应了过来说道:“如果只是寄生宿主,当然我可以随便叛变,但这和你们并没有什么冲突,因为这次的奖励是魔宠而不是寄生。只要两位愿意参加测试并通过就可以获得我的完全复制体并以魔宠蛋的形式出现,两位可以转卖也可以自己用。虽然寄生状态下我可以随便脱离宿主,但魔宠总不能莫名其妙的反抗主人吧?”
听完那只眼睛的解释后我便点了点头,照他这么说到是的确不用担心。魔宠是否叛变只和忠诚度有关,只要你不虐待魔宠,一般忠诚度都会缓慢上升,所以基本上很少有人会把魔宠养到自己叛变的地步的。当然,根据论坛爆料,自己把魔宠养跑了的脑残人士也不是没有,只不过比较罕见罢了。
“你的分裂寄生体寄生能力怎么样?有什么限制没有?”搞清楚了忠诚度问题,我现在最关心的就是这个效能问题了。如果这东西啥高级生物都能控制,那它的价值可就太大了。不过,万一他只能拜你所赐一般生物,那就没什么价值了。
在我问完这个问题后,那只眼睛立刻回答道:“这个方面你们大可放心。我的分裂体寄生能力是无与伦比的,只要寄生成功就没有控制不了的东西。”
我之前就猜这只眼睛的智力很高,现在才发现智力高已经不足以形容他的智商了,这家伙简直就是个政客专说废话。刚才那句话听着似乎不错,好像什么生物都能拜你所赐,但仔细一推敲根本就是屁话。什么叫只要寄生成功就控制?这话反向翻译一下就是控制不了的就是寄生不了,能寄生的就是能控制,说来说去跟没说一样。就好像某个人问你力气有多大,你说我能举起自己举的动的东西,这话有意义吗?
大概是看出了我对他的回答不满,那只眼睛马上又补充道:实际上我的分裂体能力应该分成两块,一是寄生二是控制。我的分裂体的控制能力是无穷大的,也就是说只要寄生完成,不管你有多强的抵抗力都一样能控制住。但是前面那个寄生过程却是我们的弱点。比如说如果一只鸟飞在天上,在我不借助寄生生物的情况下根本就碰不到它,寄生也就无从谈起了,但只要能让我的分裂体附着到鸟头上,哪怕它是只神鸟我也照样能控制的住。““明白了,你们的控制力一流,但寄生过程很麻烦,成功率很低。”
“也不能说很低,只要能近身,其实成功率还是蛮高的,尤其是你能主动配合帮助我的分裂体成功靠近的情况下那就更简单了。只要能让我的分裂体贴上去,那么一切就都搞定了。”
我点头道:“那么我想问最后一个问题。你们寄生成功后可以被剥离吗?”
“剥离?”
“就是被强行从寄生生物上取下来。哦,也不一定要取下来,能终止你们的寄生控制就行了。”
“哦,这个当然是可以的。想要把被我分裂体控制的生物从控制下解放出来一共有三种方法。一是由我主动发命令让分裂体分离,二是将我的分裂体强行从寄生体上拽下来使之与宿主出现物理性分离,三是将我的分裂体杀SHI。这三种方法都可以让寄生强行终止。”
“杀SHI被控制的生物不行吗?”玫瑰敏锐的发现了其中的漏洞。“就像你刚才控制的那头狮子,如果我们把它杀死了却没伤到你,寄生还不是一样要终止?”
“不,那不会导致寄生终止。”
“什么?对方死了你也能寄生?”
“确切的说不是死了也能寄生,而是我根本就不需要寄生活的生物,或者说连是不是生物都无所谓。”
“啊?”
见我们没明白,那只眼球忽然道:“你们有多余的盔甲没有?什么级别的都行,扔一套出来我演示给你们看。”
听到他的话我立刻从凤龙空间里翻了一套平时用来乔装的低级盔甲套装,虽然对于一般玩家来说这套东西其实还算好装备来着,但对我来说完全就是废品。
在我将那套盔甲扔出来后,各种盔甲零件立刻散了一地,不过那只眼睛并没有跑过去,而是突然将一根触手伸了出来,然后就见那根触手的尖突然开始膨胀变大,最后竟然长出了一个和那只眼球一模一样的新眼球。在这个眼球生长完成后,它和原来的那个眼球的连接触手突然就从原来那个眼球的触手根部断了开来,也就是说这根长出了眼球的触手被分给了新长出来的那只眼球,而原来的那只眼球则在触手断裂后很快又长了一条新触手出来,而那个刚分裂出来的眼球也是迅速长了一堆触手出来变的和之前那个眼睛没啥区别了。
新眼球一生长完成便立刻用背后的触手支撑着自己迅速爬到了盔甲的头盔位置,并直接将触手从头盔的额头处插了进去,然后那些触手一起运动起来将眼球本身镶嵌到了铠甲的眉心处,跟着就见那个头盔的下部突然伸出了大量的触手闪电般的连接到了其它的盔甲零件上。在所有零件都被触手串连起来之后,那些零件便迅速的聚拢并组成了一个纯由盔甲组成的铠甲人并从地面上站了起来。
“我靠,这样也行啊?“金币看着那只眼球迅速的将一堆完全没有任何动力的铠甲聚合成一个人形战斗铠甲,下巴险些掉下来。
克利斯缔娜也在一旁感叹道:“早知道有这种东西我们干吗废那么大劲研究魔偶技术啊?直接造一堆铠甲让这家伙寄生不就得了?”
“不可能,他的寄生绝对有限制,不可能让我们无限制造傀儡武士的。”玫瑰毕竟是搞技术的,思想比金币她们要严谨的多。“请问一下你操纵的这个铠甲组成的人形武士战斗力如何?”
“这个没有一定的。“还在地上的那只眼睛说道:“寄生体控制的如果不是有动力的东西,比如活的生物之类的,那其战斗力就只有依靠我之前分配给分裂体的魔力来决定了。这个初始魔力值越高,分裂体的战斗力就越强。不过我自己的魔力储备很小,所以基本上这个魔力都要从宿主身上吸收,因此它有多大战斗力完全得看我的主人希望它有多大能力,当然,主人自己也得能支撑那么大的魔力消耗才行。
玫瑰听完之后摇头道:“那样说来这种寄生也就相当于是一个变相的召唤元素傀儡的魔法了,只不过这种方式搞出来的召唤傀儡不怕驱散类法术,但是却多了寄生眼这么个容易被致使一击的弱点。除了替换一些优势与弱势,其实没有什么太突出的作用。哦,不对,也不能说没有太突出的作用,他虽然寄生死物效果一般,但是如果是活物说不定还能发挥点用处。”
“当然。”那只眼睛说道:“被寄生的如果是活物,产生的寄生体不但可以完整保留之前的全部战斗力,而且还可以从分裂体身上获得分裂体的一些专署技能,并且其战斗力会被分裂体进行一定程度的加强。当然,这个加强比例也得看之前我分离分裂体的时候用了多少魔力,这个步骤和控制非生命体是一样的。”
听到这家伙的话我立刻想到了分裂体的一种另类应用法。“问一下,如果我让你产生分裂体寄生我自己的魔宠,是不是可以让被寄生魔宠的战斗力大幅度提升呢?”
“可以是可以,但强化多少就得看你事先分裂分裂体的时候给多少魔力了。”
玫瑰听到这里又道:“这不就变成另类版强化类技能了吗?”
“不光是强化,而且还多了几个分裂体的专署技能能。”我说着又问道:“对了,寄生自己魔宠可以保留其意识吗?”
“当然,我的分裂体根本就不具备抹消意识的能力,被寄生的生物都是有意识的,只是他不能控制自己的身体而已。当然,如果我让分裂体不进行控制,宿主自己就可以控制身体了。”
听眼睛这么说,我忽然又想到了一个漏洞。“对了,你的分裂体寄生后有时间限制没有?”
“没有,只要被寄生的生物和分裂体不死,那就可以一直维持下去。”
“维持这种寄生状态需要消耗什么东西吗?比如会持续消耗魔力什么的?”
“完全不需要。分裂体只在被分裂出去的时候需要一次性补充魔力,而且这个魔力值也是随你决定,就算一点魔力不给也行,只不过这样分裂出来的分裂体就完全没有控制死物的能力,而且它控制活的生物后也无法强化其属性,只能以该生物的本体战斗力进行战斗。”
听到这里我立刻笑了起来。“哈哈,这么说来你还是满强的吗。”
虽然被我夸奖还是挺高兴的,但那只眼睛这个时候却疑惑的问道“你这个蛮强是什么意思啊?”
我想了一下解释道:“我说你蛮强是因为我想到了一个另类应用法。反正你的分裂体可以无限存在时间,那么我为什么不趁没事的时候用全部的魔力让你分裂出一个超级分裂体然后寄生我自己的魔宠呢?反正在不战斗的时候要魔力也没多大用,况且我还能吃药补魔,完全不用担心魔力问题。到时候我只要魔力一满你就生产出一个超级分裂体,然后我们用这种分裂体把我的魔宠和我们行会的所有人都寄生一遍,这样不是等于给全行会做了次强化吗?”
听到我的想法玫瑰的思维也活了起来。“对啊!不光是可以强化我们自己人,还可以拿出多余的卖出去。我们可以先保密,让大家以为这种分裂寄生体只不过是一种强化物品,反正只要分裂体不主动控制对方的身体,它剩余的作用也就是强化个体而已了。到时候我们可以把这东西卖到世界各地,尤其是我们的敌人那里,等他们中的大部分人都被寄生之后,嘿嘿……”
虽然玫瑰没说完,但我们都明白她的意思了,而且大家都没来由的觉得脊椎骨从尾椎开始传来一阵过电一般的酥麻直达头皮。可以说玫瑰的这个计划实在是太牛了,这要是完成了,那就真的是天下在我手了。你想啊!分裂体都是受这边的主体遥控的,在我们没要求分裂体启动身体控制之前那些分裂体只会被当成强化物品,但一时大家都用过了,那到时候这些用了分裂体的人就等于是在我的控制之下了。只要我一个命令,他们就会立刻丧失对自己身体的控制权,别说想杀他们了,就算让他们自杀或者反过来帮我杀他们的同伴都是一个命令的事情。这样的恐怖计划要是成功实施了,那后果光想就让人心跳加速了。
不过很可惜,我们正在那意淫着将来的美好前景,那个眼球却突然给我们浇了盆冷水。“你们别瞎做梦了。我的分裂体有数量限制的!强化你的魔宠都不够分,还控制全世界呢!你当我是万神之王啊?再说了,你们都还没同意参加测试呢?只有完成了测试匠人才有资格获得我的同型复制体作为奖励,你们怎么现在就开始讨论怎么利用我的问题啦?搞不好你们通不过测试根本就得不到我呢?”
似我们是意淫的太早了,不过无所谓,等拿到奖励再说。”我说着对真红和金币道:“你们两个虽然用不到,但是这个东西显然用处很大,你们也别出去了,一起参加测试,拿到奖励不用可以换行会贡献点吗。玫瑰你不擅长战斗就算了,影泉你自己决定是否参加。”
“反正大不了死一次,万一成功了就赚到了,为什么不参加呢?”
“好,马上开始测试。”
在我们的叫嚷中除了玫瑰提前退出之外我们全部进入了场景测试,并且被分到了不同的环境中进行测试,只不过……一分钟后我们就全体出现在了战场上把刚出来的玫瑰给吓了一跳。只见她一脸惊讶的看着我们道:“你们怎么这么快就出来啦?难道测试任务超难,你们全**掉了?这到底是什么场景啊?战力榜前十居然都撑不过一分钟,普通玩家还怎么玩啊?系统诚心整人啊?”
第一百六十一章冲锋!冲锋!
其实玫瑰这么惊讶的是原因无非也就是我们出来的太快了,既然名为测试,一般都是要走流程的,所以时间上肯定不会太短,只不过玫瑰不知道的是我在正式开始测试之前和大家说了一段话。这段话的内容是这样的。“一会动作快点,我们赶时间。一会不管遇到什么b,都给我直接上大招,不要考虑第二招的事情,就当自己没机会使用第二招就行了。”
在我这样的提示下,在场的各位高手自然是尽可能的把自己最强的攻击用出来了,而这个结果吗……自然是一击必杀了。
因为正式开始测试前,那只眼球寄生兽曾告诉我们这次测试属于系统奖励,所以完全没有惩罚,而且在测试过程中不管用掉什么东西都会在战斗结束后还原。也就是说战斗中消耗的魔力会自动恢复,损失的生命会自动补满,连死亡和特殊技能造成的等级下降也会全部原因,哪怕是战斗中消耗的一次性物品也会在战后全部补偿回来,所以对玩家本身来说除了时间之外,这场战斗根本不消耗任何东西。
有了这么个保证垫底,克利斯缔娜她们执行起我的计划自然就更疯狂了。当然我也不比她们好多少。在测试开始后我们就被分别传送到了不同区域,然后我发现自己竟然跑到了一大片太空陨石带中。经过那只眼球寄生兽的解释我才知道这其实就是我们刚刚决斗的那个星球完全崩溃后所形成的碎石区,而我负责测试的就是这个碎石区,至于敌人则是一种长的好象大号沙虫的太空怪兽。不过因为我们赶时间,而且眼球寄生兽说不需要承担任何损失,所以我在眼球寄生兽刚一解释完规则后立刻就启动了自杀技能——绝对秩序。
虽说这个技能的本质是自爆,其每次使用需要付出一百级的等级作为使用代价,但由于眼球寄生兽说消耗会补回去,所以那个代价直接就被我无视了。至于说自爆会让我比怪兽先完蛋,这个我更不在意了,因为眼球寄生兽后来解释规则时也说了,测试任务的胜利目标是消灭怪兽而不是我的存活,也就是说只要怪物死了就算我赢,不管我自己是死在怪物前面还是死在它后面都一样。
作为一种等价交换型技能,绝对秩序既然能一次消耗一百级的等级,其威力自然也是无与伦比的。所以,在眼球寄生兽用大约五十几秒的时间向我解释完所有规则后,我就用了三秒启动了绝对秩序并一次性把我自己和那只怪兽都搞定了,从头到尾我都没看到那只怪物发动过攻击,所以连它具体有啥属性都不知道,反正我就知道它挡不住我们的自杀技能。
在我启动绝对秩序自爆干掉了怪物的同时,金币和克利斯缔娜她们也差不多用了类似的方式完成了测试。大家都是差不多听了五十几秒的规则介绍,然后在三到五秒之内结束了战斗。
真红在听完规则后直接用了一招龙魂爆破,也是自杀技能,而且和我的绝对秩序一样属于面杀伤无差别攻击型技能,直接一口气将她的四个目标怪兽全部轰成渣了。
金币的过关方法和真红也差不多,只不过她的技能名叫兵解重生法,威力比真红那招更变态。她这个技能付出的代价是一次性降低人物八百级的等级值,并且需要消耗掉使用者指定的一件神器级装备,不过尽管这个技能的代价大的离谱,但根据等价交换原则,这个有着变态要求的技能威力也是变态级的。根据金币后来给我们看的当时的实况录象,她这个技能的威力大约相当于一枚亿万吨级核武器的爆炸威力,因为录象中有个画面是从太空拍的,而我们就看到那个作为测试场的星球表面多了个比乒乓球略大的蓝白色光球。顺便提一下,作为背景的那个星球的本体看起来也不过是个篮球大小而已。在如此恐怖的技能下,别说测试怪物了,连场景都被夷平了,除了爆炸区留下的大坑之外啥也没剩下。对此金币的评价就是——很过瘾。毕竟这种需要消耗一件神器和八百级经验值的变态技能,除了这种测试,估计她一辈子都没机会再用了。
相比之我和真红、金币的过关方法,克利斯缔娜的方式略微要柔和一些。当然,这个主要原因是她的目标是一堆小怪物而不是几个大怪物,所以她使用了她最强的大范围魔法——魔网爆破,尽管威力不比我们的自杀技能大,但也是相当可观的超级技能,结果不到三秒周围的好几万小怪物就全死光了。
最后,影泉作为悬念最大的那个测试人员反而是最快出来的。和我们不一样,她没用什么超级技能,只不过运气比较好碰上了个人形b,然后她就在战斗开始后启动了她速度最快的技能在零点一秒之内一刀命中了对方的咽喉,然后在战斗正式开始的第零点二秒她就被传送出来了。这种速度简直连我们启动技能的时间都不够。
搞清楚了我们这么快出来的原因后玫瑰也表现的相当惊讶,毕竟像我们这么乱来的方式还真是让她没想到。和我比起来玫瑰的智力可能略高一些,但我们俩有一点不一样,那就是我比较喜欢使用直接一点的方式去考虑问题,而玫瑰恰好对各种迂回策略比较擅长。
我和玫瑰解释完我们出来这么这么快的原因后便将目光集中到了对面的战场上。此时战场之上的日本玩家阵列并没有撤退,但也没有向我们这边发起进攻,而是摆出了一个防御阵形,也不知道到底是打算干什么。
看到我的目光集中到了日本阵营那边,玫瑰就知道我在想什么了。“我出来的时候他们就这样了,好象是在商量什么事情。”
“你没有联系松本正贺吗?”
“松本正贺?”玫瑰略带惊讶的说道:“他比我们还想知道那边到底怎么回事呢!”
我本来还想问玫瑰为什么松本正贺会比我们还想知道日本阵营那边的情况,但话到嘴边又被我咽了回去,因为我突然想明白了。松本正贺这次摆明了是被鬼手信长他们算计了,而即使现在鬼手信长他们亏欠松本正贺,但那都是暗地里的事情,并不能拿到台面上来说。因此明面上鬼手信长他们依然是本次战斗的总指挥,而松本正贺不但不会,也不可能成为鬼手信长他们中的一份子,像现在鬼手信长他们正在进行的讨论肯定不会让松本正贺参加,而且鬼手信长防备松本正贺搞不好比防我们都严。在这种情况下松本正贺要是能知道鬼手信长他们在干什么那才叫奇怪呢。
想明白了原因之后我正想问下玫瑰有没有派人过去调查鬼手信长他们的计划,没想到玫瑰却先一步说道:“我们这边已经派了一小群侦察蚊子过去了,大概再有个一两分钟就能收到消息了。”
“侦察蚊子?”我惊讶的回头看了一眼,但是除了城墙和我们的部队之外啥也没看见,于是只好问玫瑰:“巨蚊哨站不是在中俄边境吗?怎么跑这边来啦?”
“我们和鬼手信长他们混战的时候鹰让他们过来的,也就是我们出来之前几分钟才刚到,现在巨蚊哨站就停在城里,我已经让人把他伪装起来了。”
我点点头道:“鹰到是有先见之明,正好派上用场。”
“什么啊?他那个大老粗哪能想到这种事?命令是鹰发的,但想到这个的是素美。”
“那就更不奇怪了。”我说完忽然想到了点什么道:“你说日本人要是一直这么摆着防御阵形和我们僵持着,是不是不大对头啊?”
“这个……!”玫瑰显然也是没怎么深入的去想,毕竟她也就比我们早出来一分多钟而已,不过我这么一提她到是反应过来了。“不好,我把立场搞糊涂了。”玫瑰说着便突然单手按住了耳朵上的水晶通讯器。“军神。马上命令日本地区部队全线突击,摆出强攻姿态。”
玫瑰这边一说完我这边立刻就听到了军神的询问。“会长,血红玫瑰小姐请求日本地区全线突击,摆强攻姿态,命令是否通过?”
“通过。”
“明白,命令马上执行。”
几乎在军神回答完的同时我们身后的军阵便突然动了起来,大批部队开始快速向前奔跑了起来,而且原本看起来很混乱的人群居然在奔跑中逐渐排出了整齐的战斗阵形。
看着后方跑着跑着就变整齐了的队伍,我忍不住感叹道:“军神这家伙微操真变态!这么多人的混战他都能完成移动中编队,现实中的军队有这指挥密度估计那帮老将军晚上睡觉都能笑醒。”
玫瑰抓着我的脑袋把我的头扭回了正面,然后道:“你就别在那感慨了,赶紧冲。”
“冲?往哪冲啊?”
“亏的还是你提醒的我,怎么你自己也跟着糊涂啦?”玫瑰一副被我气到了的样子说道:“我们是什么啊?我们是胜利者,刚把小日本的高端武力全部放倒的超级战队。现在我们就应该摆出一副胜利之后的气势一鼓作气冲跨日本人的战线,在这里和他们僵持只会让他们怀疑我们底气不足并进而推测出我们的主力其实没有回到日本战场。”
“靠,把这茬给忘了!”我一边拍着脑门后悔一边对身边的真红和金币她们喊道:“都跟我冲,鬼手信长这块骨头啃完了,该是吃肉的时候了。”
我说的其实一点也不夸张,《零》这个游戏中的高级玩家和普通玩家本身就是有着很大的差距的。作为世界战力榜上都能数的着的高手,我们这边几个人的战斗力至少相当于好几千普通玩家的战力之和,而且战力这东西也不是说数值相等就一样的。一名战力一万的玩家绝对能轻松干掉十个战力一千的玩家,尽管他们的战力之和是一样的,但战力集中永远比战里分散更有杀伤力。当然,做任务什么的就未必是战力越高越好了,只有pk和战争中战力高才会表现出明显优势。
玫瑰说我的时候克利斯缔娜她们也都听见了,现在哪能不知道该干什么?就算我不喊她们也要往前冲,现在我一喊更是速度贼快的第一时间冲了出去。不过,她们冲出去了我却没动。和克利斯缔娜她们不同,我的主要特长是召唤生物,就我一个人冲上去并不能完全展现我在战场之上的杀伤力,所以我就停顿了一下首先把魔宠和各种召唤物先放了出来,当然其中数量最多也最具威慑力的就要数我的死神守卫和麒麟武士了。
作为我的召唤物中仅有的两个成建制的军队型召唤部队,死神守卫和麒麟武士都具备良好的战场突击能力。在我的召唤之下,整个我方阵营之前瞬间便被扑了一层我的召唤生物,其中死神守卫和麒麟武士占据的位置做大,而他们在出现后也是立刻组成了两条冲击阵线,靠前的是麒麟武士,后面则是死神守卫,而我的魔宠们则是在麒麟武士更靠前的位置。
与需要花钱购买的npc部队和会损失等级的玩家部队都不同,我的召唤生物死亡只需要一点点时间就能重新恢复召唤,所以我把他们放到了第一线帮我们的后续部队冲开日本人的战线,这样就能大大降低后面的npc部队和玩家的伤亡。至于我的召唤物伤亡,反正过段时间能恢复,我有什么好担心的?
在我的召唤物列阵完毕的同时,克利斯缔娜她们已经冲进了日本玩家的阵线之中。
其实对面的日本玩家在我们这边刚一动起来的时候就发现了克利斯缔娜她们,只是因为这边速度太快,所以他们都没来及反应就被她们冲到了面前。不过照我说,就算克利斯缔娜她们提前跟日本玩家打个招呼让他们准备好防线,结果也不会有多大差别。
速度最快的影泉第一个冲到日本阵营之前,然后在第一排的盾牌手还没反应过来之前便突然跳了起来在空中一个漂亮的翻身便跃过了两米多高的战盾落向了后面的人群。那些站在盾牌后面的长矛手看到有个人影飞进战阵立刻就想挺矛冲刺,但没想到人家还没落地就扔了一堆乱七八糟的暗器出来瞬间把下落地点清出了一大片空地,而在落地之后影泉更是像道影子一样在人群中来回的穿梭,只不过凡是她跑过的地方都是一片混乱,不断的有人被抹了脖子捂着咽喉抽搐着倒在地下。
和影泉鬼魅般的身法不同,克利斯缔娜简直就是座人形炮台。隔着老远她就扔出了一枚彩色光球,然后就听日本人的战线最前端突然传来轰的一声巨响,整齐的盾阵瞬间被轰倒了一大片,连带后面的长矛手也是被爆炸产生的冲击波吹的人仰马翻。可是这还没完,不等附近的人冲过来补位,克利斯缔娜那边密集有如暴雨的低级魔法飞弹便开始对着这个缺口处进行密集轰炸,所有试图补上缺口的人无一例外全部被密集的魔法飞弹炸的死无全尸。要说克利斯缔娜的低级魔法飞弹威力其实也不大,但威力小没关系,数量一多那就可怕了。人家的魔法飞弹都是跟单发步枪似的,半天一发,她到好,整个一金属风暴,就算有只蚊子从战场上穿过估计都能被打下来。
看到克利斯缔娜的恐怖之后日本人也没傻傻的挨打,他们迅速做出了调整。首先是用弩算直接射杀克利斯缔娜,结果发现弩箭根本穿不过克利斯缔娜的魔法轰炸,往往箭还在半路就被路过的魔法飞弹轰散了。后来日本玩家又想出来用长弓吊射,这箭从天上下来总不至于被魔法飞弹擦到吧?想法不错,可惜用处不大。克利斯缔娜又不是只会魔法飞弹。人家看到漫天飞舞的长箭,直接一招狂风术就把所有的箭都吹飞了。最后看远程攻击实在不行,日本玩家干脆换上血牛战士顶个盾牌掩护忍者靠近刺杀,结果人家老远就发现了这些突出阵线的小组,然后在魔法暴雨中夹了几粒大冰雹,然后……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金币的战斗方式虽然不像克利斯缔娜那边跟放焰火似的闪光不断,但杀人的速度一点不比克利斯缔娜慢。万剑大阵是个什么概念?一万把剑一起向前突刺,有多少人架的住杀的?虽然这些飞剑单剑杀伤力不高,但人家也和克利斯缔娜一样,一把不行就一百把一千把,反正就是一堆剑一起冲上去,刺不死你也把你扎成刺猬。
最后一个冲到战线前的是这里单体攻击力最高的真红,她一不擅长速度,二没有辅助技能,所以移动力比其他人都要低。不过论起对日本玩家的心理打击反倒要数她最强悍。人家压根没把日本人的防线当回事,就跟疯狂的犀牛一般直接撞进了日本玩家的战线中,先是撞飞了前排的重盾手,接着又撞折了长矛兵的长矛,然后一路冲进刀盾兵的阵营,并且丝毫不见她有减速的打算。最后就见她朝着鬼手信长他们开会的地方杀了过去,一路上凡是被她擦到碰到的人全都像被飞奔的卡车撞了一般飞上了半空,从外面看过去就看到日本人的阵营中好象有一群人在玩蹦床一样,不断的有人上上下下的在那飞,而且姿势还千奇百怪。
“靠,这帮疯丫头也太生猛了点吧?好歹等我一下啊!”
第十八卷第一百六十二章突破
第十八卷第一百六十二章突破。
“靠,这帮疯丫头也太生猛了点吧?好歹等我一下啊!”
看着真红她们一个个都冲出老远了,我也赶紧下令第一排的魔宠发动突击。凌听到我的命令后便开始指挥各个魔宠行动起来,不过在大家动起来之前,凌先是做了个比较特殊的安排。只见我的控灵金刚突然弯腰将手掌放到了地面上,然后就见宝宝摇着他的大屁股费劲的爬上了金刚的手掌,跟着金刚忽然将宝宝托了起来,然后猛的将那只手甩了一拳后突然向着前方的日军阵营扔了出去。我只看到宝宝在空中抱成个团,然后就这么直接飞进了日本阵线中人员最密集的一个法师团中。
一般来说战场上的法师就相当于是炮兵部队,在有着强大伤害输出的同时,他们的生存能力却是相当弱的。所以为了便于集中指挥集中保护,同时也是为了方便法师团使用战场型联合法术,一般指挥者都会把法师们集中在一个相对比较狭小的区域中进行战斗。不过,法师过于集中的缺点也很明显,那就是一旦被对方集中打击,那就有可能一次性报销本方的全部法师力量。不过法师这种职业虽然落单时防御能力很低,但集中起来却是防御最强的一帮人,因为《零》中有个联合法术叫做‘天幕’,这个法术的作用有些类似多人版的水系防护法术水幕天华,一旦施展成功就能在一个很大的面积内支撑起一面球形防护盾,而且这个防护盾具有单向防护能力,也就是被保护在护盾内的人可以不受影响的对外攻击,而外面的敌人却无法攻击到里面的人。当然,作为军团级法术,这样的防护罩需要多人联合使用才能生效,而且相比之一般的单人法术,这种联合法术的消耗也比较大,不过由于消耗是多人分担的,所以单对每个参与者来说其实这应该算个消耗相当低的法术,而且性价比远高于一般的单人防护法术。
就因为有着这种战场乌龟壳,所以法师团在战场上一般都很难被袭击,除非遇到像我们这样可以穿过阵线强行冲入敌人军阵中的超级高手进行近距离突袭,否则就只能用大型法术硬砸了。但是,这次日本玩家的法师团虽然早就把防护罩顶了起来,却忽略了一个致命问题,那就是他们要对付的不是我们这边的正规军,而是我这个超级玩家。我的实力可不是只表现在个人战斗力上,我的魔宠以及他们的特殊能力其实才是我最让人头疼的属性。比如现在,当团成个肉球的宝宝被扔过整个战场直接撞上这个倒霉的法师团的防护罩之后根本没有受到任何阻挡就直接穿了进去。
天幕虽然是联合防护法术,但它有个比较奇怪的特性,那就是不挡人。这个防护罩可以把攻击法术和弓矢之类的飞行武器都挡下来,却不会阻挡生命体进入,这也是为什么这种防护盾挡补助高手突击的原因,因为只要能穿过外部战斗人员的拦截,一旦靠近防护盾,一般人都能轻松穿过它进入防护盾内部护法里面的法师。当然,一般人就算真穿进去了也没用,毕竟法师们只是近战不如战士,可不是完全没有近战能力。你一个人贸然闯入法师团中不被一堆魔法飞弹轰出来才怪呢,当然,一般能在战场上突破战斗人员的防线接近法师团的都不会是普通玩家,否则早就被外面拦截的战士给干掉了。
穿过天幕的宝宝瞬间便从抱团状态伸展了开来,然后就听到他嚣张的童音响彻整个法师团的上空。“哈哈,卑微的小法师们,在宝宝大人的面前颤抖吧。”随着这声搞笑的宣言,飞在空中的宝宝和下方的一整个法师团便突然一起消失了。整个日本玩家的阵营中就好象被一只看不见的怪兽啃了一口一般突然多出了一大片空白区,这个区域内虽然没有任何遭到破坏的痕迹,但是所有的人却都不见了。这个诡异的现象把附近负责保护法师团的日本玩家全都给搞愣住了,因为之前他们从来没想过居然有什么东西能把一整个法师团全部干掉的。
当然,宝宝实际上是不可能瞬间干掉那么多法师的,不过让他们消失一会到是没什么问题。要知道当初佛门的宝树王那个大变态可是都栽在了宝宝的甜蜜空间之下,这帮护法法师实力再强总不至于比佛门的那帮变态还牛吧?
搞定了这个法师团,日本玩家阵营的远程攻击立刻就出现了一个很大的空白区。虽然这个法师团只是日本玩家众多法师团其中的一个,但是按照《零》中的惯例,通常一支军队的远程火力都是由法师团、炮群和弓弩手这三个部分组成的梯次防御结构。其中弓弩手一般扮演着现代战争中的狙击手和重机枪的职责,主要部署在战场最前沿负责接近战时的火力压制和定点清除,而法师则是类似火箭筒和战术导弹一类的中远程打击力量,至于炮群,这个到是和现实中一样专管远程打击。
本来按照这个方式计算,搞定法师团不过是打掉了日方阵线这一区段的中远程力量而已,后面还应该有炮群和弓弩手可以分担一部分打击力量才对。不过现在的实际情况却并非如此。
因为早些时候我们错估了日本玩家对松本正贺的信任度,导致冰霜玫瑰盟的主力被提前抽调到了中俄战场,而日本地区却变成了我方的兵力真空区。这一错误判断最终导致了日本玩家的反击速度远远超出了中日双方指挥层的战场预判。这一变化虽然对我们来说是个打击,但对日本方面来说也不完全就是好事。因为战线转移太块,加上战斗发动的很仓促,使得日方的补给有点跟不上。他们的军队基本上就是一直在往前疯跑,什么大炮和辎重早都被扔到不知道什么地方去了,现在的这个战场上别说炮群了,估计鬼手信长他们连炮组都不一定凑的出来。
因为完全没有炮群提供远程压制火力,所以日本方面目前的远程打击力量一共也就只剩下了法师团和弓弩手两层防线而已,但是正对我们的这个区域的法师团却被宝宝给拉进了他的甜蜜空间,这等于是把这个法师团负责的整个区段都变成了一种完全没有远程打击火力的情况。面对气势汹汹杀过来的我方军团,没有远程打击会有什么结果根本不用想,崩溃不过是时间问题。
扔完宝宝之后金刚也没闲着,这家伙先是猛的直起上身摆出了一个大猩猩的标准动作用双臂拼命的捶打自己的胸腔发出了一阵震耳欲聋的吼声,跟着便猛的放下前肢向着日方阵线猛冲了过去,和他并驾齐驱的是我的另外一只控灵斑侬枷兰,作为一只英雄级巨龙,斑侬枷兰绝对够资格被称为战场?绞肉机,当然如果叫他战场压路机也挺合适,反正他跑过的地方根本就找不到一具完整的尸体,凡是被撞到或者踩到的人基本上立刻就会变成一堆无法辨认的烂肉。
在两只控灵首先撞入日军阵线后我的大型魔宠们也不分先后的冲入了日方阵营。几头巨龙低空飞过日军上空,大片的龙炎瞬间便将前方的阵线烧成了一片白地,跟着小凤带着铺天盖地的火焰再从战场上空掠过之后还能活下来的人已经能用手指头数出来了,而在此之后更是死神守卫和麒麟武士成建制的编队跑过,在此之后这片区域就再也见不到活人了。
当然,战场上也不是每个取段都像我们负责的这个区域这么容易突破的,不过战阵这玩意有个比较严重的问题,那就是它很像堤坝,只要有一处被击穿,其他地方就算依然完好,其实也没多大用处了。
穿过阵线后我的各种召唤物便开始分开完成他们之前被告知的使命。像幸运他们这样堪称大规模杀伤性武器的高级生物负责沿着日方战线向两边进行扩散式攻击,他们的主要任务是破坏日军阵形,让他们的战阵失去应该具有的杀伤力。凌和夜月这样体型不大,但是战斗力超强的存在自然不能跟幸运他们这些大型生物一样去冲阵,但是他们也不能闲着。我给他们安排的任务是专门去清理日军阵线上的法师团,反正她们的战斗力都超强,虽然杀敌速度不一定比的上幸运他们,但突破能力一点也不比幸运他们弱,所以只要有法师团被她们盯上基本也就没救了。
当然,日本人也不是傻子,我们这边可以派出高级人员搞破坏,人家自然也可以派出高级玩家进行反突袭,但问题是高手和高手也是有区别的。我们之前在决斗空间里击败了鬼手信长他们之后就等于打掉了日本玩家的志气,刚刚真红她们的疯狂突击更是把日本玩家最后那点底气也给打没了。这会派出来的高手在气势上就先矮了一头,加上我方这次出动的都是精锐,本身战斗力就比他们高,这样的拦截自然是白费力气,除了多死几个高手之外几乎没起到什么实质作用。
看到魔宠们都进入了正常战斗状态,我也赶紧一拍跨下的夜影。“我们走。”
夜影到是没有马上动,而是问道:“去哪?”
我指了下真红一开始奔跑的方向。“鬼手信长他们开会的地方。”
不管鬼手信长他们能商量出个什么结果,反正他们的判断总归不会是对我们有利的,所以现在对我们最有利的事情不应该是等着鬼手信长他们商量出结果,而是先把他们赶跑。
知道目标了之后夜影立刻便开始往前冲,相对于一般坐骑的冲击力来说,梦魇基本上已经可以算是坦克一级的存在了。沿途凡是挡路的,不管是人还是别的什么东西全都被夜影轻松撞飞。不过依我看,那些人被轻易撞飞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他们其实不是想挡住我们,而是因为夜影速度太快来不及闪避。
想想也对。这帮日本玩家刚看过我在决斗空间中把他们国家的三大高手撵的满世界乱跑,这会谁还敢挡我啊?他们就算再自负也不会认为自己一个人就能挡的住三大高手都挡不住的人。再说了,在决斗空间中鬼手信长他们还是得到了系统强化的。在那种情况下他们都没能挡住我,这些普通玩家就更被说了。所以,这些人受到我之前的彪悍形象影响,老远的一发现是我就想转身逃跑,结果夜影速度太快,往往人家刚转过身就被撞飞了。
“我靠,你就不能飞高点吗?”看着前面被撞的四处乱飞的人群,我忍不住提醒了夜影一句。当然我不是为了日本玩家的安全考虑,而是我急着赶到鬼手信长那边找他们麻烦去,现在没空在这撞人玩。
没想到夜影听到我的话居然从鼻子里喷了团火球出来,然后很兴奋的喊着:“我正杀的爽呢,你别碍事好不好?”
“靠,知道你是魔化生物比较噬血,但你起码也把本职工作也完成了吧?”
“本职工作?我的本职工作就是杀敌啊。”
“你脑袋……”我刚说了三个字就突然把后面的话给强行吞了回去,因为我才刚反应过来,貌似夜影的本职工作确实就应该是负责杀敌的。虽然夜影看起来就好象一匹长了犄角且外形俊美的巨型黑马,但不能因为人家长的像马就把人家当马吧?当然,作为一种长的很像马,其移动能力超强的生物,梦魇也确实很适合代替坐骑,不过严格来说人家其实应该归类为恶魔而不是马。没错,梦魇在《零》中的生物学分类是恶魔物种的一个分支,尽管他和一般的恶魔长的不太像,但从他脚踏地狱火,口鼻之中时常喷出带有硫磺味的火星这个特征来看,梦魇确实和恶魔属于***,毕竟除了恶魔好象也就只有部分魔龙具备以上特征。“那什么我知道你本来是战斗生物,不过看在你目前是充当坐骑的职责上,你好歹帮帮忙啊!”
“行,你是老大听你的。”夜影这家伙除了和恶魔是***之外,我猜他一定还和驴有一定的亲缘关系,要不然怎么性格那么像驴呢?想让他办事就得顺着他的意思来,和他对着干那就准备好把自己气死吧!
虽然脾气不好伺候,但不得不说只要把他的脾气捋顺了,夜影还是非常不错的。在同意先加速赶到鬼手信长那边之后,夜影也没飞起来,而是直接使用了他的特殊技——梦境跳跃,然后就见我们的身影跑着跑着就开始越变越淡,最终彻底消失不见,然后一个淡淡的影子又从很远的地方慢慢浮现出来并逐渐恢复正常,不过在彻底恢复正常后我们的身影又开始越来越淡直到消失,等下次出现时又比上次往前移动了一大截。虽然夜影说这个技能叫梦境跳跃,但我们行会的人见过这个技能后都一致认为更像是闹鬼,因为很多鬼片里的猛鬼都是这么一闪一闪的前进的。
不管这个技能到底像什么,反正它的速度确实很快,至少以前打佛门的时候那帮大神中就几个能追的上夜影的。
比我早动身的真红这会已经快要冲到鬼手信长他们开会的地方了,不过就在她以为自己能第一个冲到鬼手信长那里之时,却突然发现身边浮现出一个淡淡的影子,然后没等她搞清楚怎么回事影子便突然移动到了她前面老远的地方并再次消失不见,然后等真红第三次看到那个影子时,影子已经到了鬼手信长他们的临时指挥部外面并凝聚成了我的形象。
我骑着夜影刚在鬼手信长他们作为临时指挥所的那几部马车旁边出现,附近的日本玩家便立刻围了上来。和别的地方不同,这里毕竟是前线指挥部,外围的都是高级玩家,虽然一样不是我的对手,但起码反应上要比普通玩家好很多。
看着一排向我刺来的长枪,我直接将永恒变成了钩镰枪形态,然后横向一扫,只听一排叮叮当当的碰撞声后,所有刺来的长枪就一起短了半截。鬼手信长那小子的武器尚且不能和永恒对拼,这些普通高手的武器就不用说了。除了极个别的特殊神器,永恒至今为止还真没碰上几个砍不断的兵器。
虽然长枪被削断,但高手毕竟和一般人不一样。那些玩家看兵器断了干脆直接把枪一扔,纵身扑了上来希望把我从夜影背上扑下来,毕竟我的钩镰枪太长,骑在夜影背上加上高度优势,让附近的玩家相当吃亏。不过他们想扑我显然也是个错误决定,因为就在他们跳起来之后,我背后的两只半月便自动脱离了我的身体开始自动围着我旋转了起来。两盘半月高速旋转起来虽然不如永恒变化的剑轮威力大,但拦截一下普通人还是很容易的。第一个跳起来的玩家瞬间便被一片半月一切两断,尸体伴随着内脏与血液一起被甩了回去,后面的人也被这个前车之鉴给吓住了。
“紫日,你堂堂战力榜第一,在这里欺负普通玩家算什么本事?”就在我打算干掉围上来的那些日本玩家之时,鬼手信长的声音突然出现在了前面的马车顶上。
看到他出现我也不急着对付这些小喽罗了。“我也不想和他们纠缠,可惜某些缩头乌龟老是不冒头啊!”
“你……!”
第一百六十三章击溃
鬼手信长本来还打算讽刺我,没想到反被我一句话差点气背过去。一怒之下这小子也不和我吵了,干脆指着我大喊道:“一起上,给我干掉他。”
听到鬼手信长的喊话,附近的日本玩家并没有马上杀过来,反到是集体一楞。要是鬼手信长让他们对付一般人估计他们也就冲上去了,可现在目标换成了我,这让那些接到命令的日本玩家显得相当的紧张。
尽管对鬼手信长的命令有些迟疑,但命令毕竟是命令,而日本玩家又是以服从性高而著称的,所以在稍微一楞神之后这帮家伙便立刻冲了上来。
第一个动手的是站在鬼手信长身边的一名玩家,那家伙直接从作为指挥部的马车顶上朝我扑了下来,不过他才刚跳起来我便直接用钩镰枪的枪刺一挑他的肚子将其从我头顶甩向身后并瞬势将一句准备协助那家伙的玩家给砸倒在地。
见有人动手之后剩下的人便一起冲了上来,我看这加架势就知道不能和他们纠缠。就算我战斗力比较高,一旦被他们缠住那也是很麻烦的事情。所以我直接一拍夜影的脖子,夜影立刻人立而起,跟着猛的低头借助下落的惯性一头撞在了前面的马车之上。只听轰的一声巨响,整辆马车瞬间便被撞的四分五裂,鬼手信长和他身边的几个人全都狼狈的跳下了马车。
撞穿了马车之后夜影也没停,四蹄一扬一步就跨到了马车对面。后面围上来的日本玩家本想追上来,可就算被撞散了,马车的支架也有至少一米多高,想跳过来可不是那么容易的。几个靠外侧的玩家直接就绕向了马车两侧,而一名身手好的更是仗着自己反应快,直接一脚踩在一个歪在那里的车轮上飞身跳了起来。不过他才刚刚跃到马车上空,夜影便突然前腿撑地后蹄跳起对着他的胸口就是一个顶点后踢,那家伙根本毫无反应就被夜影一脚踹飞,然后伴随着淅沥哗啦的一阵巨响撞翻了一群人。
从马车两边绕过来的那几个自认为的高手们冲到我附近的时候,那个跳过马车的家伙已经被踢飞到不知哪去了,而第一个冲到我身边的人这个时候才想起来他居然是一个人冲到了我面前。本来他们在车那边的时候包围着我,那应该是大家一起上的才对,现在绕过马车后因为各人速度不同,所以大家都拉开了距离,尽管这个距离实际上并不远,但不管怎么说他们还是没能一起冲到我身边。
发现这个状况后那家伙第一反应就是想往后退等其他人到了再发动攻击,不过我并没打算给他这个机会,手中钩镰枪斜向探出照着那家伙的咽喉简单的一个直刺,然后闪电般收回,而那个家伙则是捂着疯狂喷血的咽喉一脸不可置信的倒了下去。
虽然这家伙死的很冤,但至少他为后续人员争取了时间,跟在他后面的人迅速的再次将我包围打算依靠人多的优势发动无赖战术。在《零》中只有一种对付高手的方法被称为无赖战术,那就是抱人。就好象现实中一群不会打架的普通人对付一个战斗力比较强的人时用的那种战术一样,几个人上去每人或者每两人合力死死抱住对方的一只手或者一只脚,只要将其四肢和腰部全都控制起来,那么他的格斗技巧再高也都没用了,因为一个人的力量再大一般也很难用一只手或者一只脚的力量去对抗一两个人全身的力量,而四肢受到限制后格斗技巧之类的东西也都无法发挥作用,所以现实中的战斗,会点格斗术的人都很怕被对方多人使用这种方法控制住。
在游戏里情况也差不多。在等级相差不是很离谱的情况下,精英型玩家和普通玩家之间的力量差距其实都不是很大,他们之间的战斗力差距主要是由格斗技巧、特殊技能的熟练度和装备等因素拉开的,如果只看基础属性,其实大家的属性都差不多。因此,在这样的情况下,如果普通玩家能够控制住精英玩家的四肢,那么就等于是完全抵消了对方的格斗技巧方面的优势,因为在这种被抱住的情况下比的其实是力量而不是技巧。当然,精英玩家和普通玩家的差距并不只有技巧这一项,精英玩家的技能和装备也是两者之间的重要差距所在。但是一旦四肢被抱住,实际上能用的出来的技能就已经没剩多少了,至于装备上的优势……说实话,除了防御力可能还在生效之外,其他装备属性大都没什么意义了。当然,以上所有这些指的仅仅是战士类玩家之间的格斗,法师类玩家不管你是精英玩家还是普通人,被近身了基本上也就玩完了。
正因为这种抱人战术可以大幅度抵消精锐玩家的优势,所以它也被众多精锐玩家们称为无赖战术,而现在鬼手信长的那帮的这个主意。如果让我这个高攻型人员依仗速度在他们附近来回冲杀,那他们就是有再多人也肯定不够我杀,但是一旦他们将我抱住,那么就算我在挣扎这个过程中会不断造成他们的伤亡,但毕竟他们也能攻击到我了,而且再高的防御也总有被磨掉的时候,只要能把我控制住,干掉我也并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
抱着这种心态的大批日本玩家开始向我这边蜂拥而至企图将我从夜影身上拉下来控制住,但是他们却忽略了两件事。第一,他们错估了我的战斗技巧和攻击力。以我这样的格斗技巧,单单靠人多就能近的了我的身吗?第二,他们忘记了我的属性值有多高。抱人战术也是必须要能控制住对方的手脚才能奏效的,虽然大部分高手的力量其实不比普通玩家高多少,但我显然不能被算在这个大部分的范围内。
先不说以前我的属性具体有多高,单看我的等级这帮家伙也该知道我根本不是他们能抱的住的。之前我和鬼手信长他们的战斗,说起来是中日高级玩家的决战,但实际上却是系统在借鬼手信长他们的战斗力对我进行奖励关卡考验,而在我们成功击败鬼手信长他们并离开决斗空间的时候,我就已整]理经完成了那个测试,也就是说我现在已经拿到了对俄罗斯神族清剿任务后的全部经验值,并且顺利突破了两千级大关。
在大部分玩家都还卡在一千级关卡下面的时候,我就超越两千级的等级可不是放着好看的。我现在可以毫不夸张的说,以我现在两千级的等级所对应的力量,你就算在我每条胳膊上挂上七八个人,我也照样可以拖着他们挥舞武器去和敌人战斗,所以说拖人战术对我根本没有意义。
就算他们抱住了我,以我的力量不但不会被他们拖住,反而可以轻松的将他们全给扔出去。
因为忽略了我的这些优势,大批围上来的日本玩家立刻便发动了无赖战术。首先是七八名玩家一起从人群中的各个方向跃起向我扑了过来,然后下面的玩家也不管什么防御,干脆一起往我和夜影身边挤,只希望能将我们卡住。不过,就在这些人奋不顾身的或跳或扑的打算将我们卡住之时,我却和夜影一起突然消失在了原地。
就算我力量够大不怕被这些家伙抱住,但我也没有和一群大老爷们做亲密接触的打算,所以我直接和夜影一起使用梦境跳跃跨到了人群之外。当然出来并不算完,我刚一出现在人群外围立刻便举起永恒钩镰枪向前一挥,一道红光顺着枪头向前一闪而过,然后就见位于那道红光前进路线上的人全部定格在了那里,过了几秒之后那些人才突然整齐划一的一起倒了下去。而且全都是一刀两段,切口光滑的就算激光刀切出来的一样。
原本准备杀我的那帮日本玩家看着倒下去的那群人楞了两秒,随后才突然爆发出更加疯狂的杀意向我冲了过来。
没开打之前这帮家伙因为我的威名而有所害怕,但是开打之后他们也都想明白了,如果现在不勇敢一点将我干掉,过一会就算不被我干掉也得被后续的中国玩家干掉,反正横竖都是死,还不如死的有勇气一点。再说这样能发的冲上来也未必一定就会死,万一真把我干掉了,那可就是绝境逢生啊。
“这帮家伙还真够疯狂的。”看着那些冲上来的日本玩家,夜影也都忍不住感叹了起来。
“你怕了?”
“我会怕吗?”夜影扭头看了我一眼,然后又看向了前面的日本玩家道:“你是想让我就这么冲过去还是飞起来从上空发动攻击?”
“就这么直冲过去吧。我们需要的是击溃不是打消耗战,就这么直冲过去效果可能会更好一点。”
“了解。你坐稳了。”夜影说完立刻便一低头向前猛冲了过去。迎面对着我们的那几个日本玩家看到我们以恐怖的速度直冲而来立刻就本能的向两边闪出了一条路来,而夜影则是干脆加速从那道缝隙里直冲而过。当然骑在夜影背上的我也没闲着,手中的钩镰枪不断的左一削右一挑,一路上只要是我们跑过的地方无不是鲜血喷泉开满地。
日本玩家显然也意识到了这样根本围不住我,于是他们开始想办法调整战术结构,一些相对低级一些的玩家主动退出了战场去参加普通玩家间的战斗,而一些实力特别强的人则被集中到了我附近打算对我进行拦截。
对于日本玩家的战术调整我反正是一点感觉也没有。就好象大象不会觉得踩死一只老鼠和踩死一只蟑螂有什么太大区别一样,对我来说干掉一名一千级的玩家和干掉一名九百级的玩家其实根本没啥区别,反正在我看来都是那三步:出枪—刺杀—收枪。当然,如果碰上一千三百级以上的人,那就另当别论了,毕竟到了这个级别的人还是有一定反抗能力的。不过问题是貌似全日本符合这个要求的玩家一共也不超过一只巴掌的数量,而这里也不见得能找的到。
鬼手信长一开始从我把他的马车撞烂之后就在计划安排人截杀我,但是不管他怎么调整战术,我就是不受影响的在人群中往来冲杀。从他看到我开始,现在才不过五分钟时间,附近区域已经起码死了不下两千玩家和NPC,这个杀戮速度虽然对整个日本玩家阵线的总兵力来说可以说是微不足道的,但如此密集的伤亡出现在一个相对狭小的区域和相对短暂的时间段内,那个后果就比较严重了。而且,鬼手信长似乎已经发现了问题开始的征兆。
就在我四处冲杀的那片区域边缘,原本悍不畏死前仆后继的日本人员开始出现了一些,首先是部分NPC部队的战斗人员开始出现迟疑的现象,后来竟然有人开始主动逃跑。虽然军团中的战斗NPC对我的压制属性反应比较迟钝,但理论上只要是战斗NPC其实都是要受到这个属性影响的,而这个具体爆发时间也不过是看双方的战斗结果而定的。如果一开始日本人就能压制住我,那么这些NPC肯定能一直坚持下去,但很可惜,他们不但压不住我,还被我杀了那么多人。战斗NPC虽然比系统NPC智商高,可人家也不是傻的啊!上去送死的事情人家也知道怕的吗。所以逃兵很快就出现了。
本来NPC部队的反应还不太严重,毕竟这里还有为数不少的日本玩家存在。但是很快鬼手信长就发现了一些玩家居然也开始跟着NPC往后跑,搞的整个战场上我身边的人是有的往前冲有的往后退,两边的人搅在一起反到把他们自己的攻击节奏给打乱了。
其实这也不能怪日本玩家胆小,而是因为人都是有从众的习惯的。战场之上NPC和玩家本来是很好分的,毕竟NPC都有统一装备,但战斗一旦开始进入混战阶段,杂乱的环境很容易让玩家产生错误的判断。尽管一些玩家明知道逃跑的只是NPC,但从众的心理还是让他们跟着NPC开始跑,而另外一些玩家看到有玩家逃跑也就开始跟着跑,最后这种小范围的逃跑终于演变成了大面积的崩溃,而这一区域的崩溃也就意味着全军的崩溃。逃兵这东西就像洪水,一个能带走十个,十个能带走几百,几百可以带云动数万,只要有人开了头,那么整体崩溃就将无可避免。
第一百六十四章崩溃的信念和新的信念
看着周围不断脱离战线逃跑的日本玩家和npc,我也逐渐停止了对那些人的疯狂屠杀。现在多吓跑一些人反而能让他们带走更多的人,而只要日本玩家全线大溃退,我们的目的也就达到了,所以根本没必要对这些已经开始逃跑的敌人穷追猛打。当然,像是某些特别的人物还是必须关照一下的,比如说——鬼手信长。
鬼手信长本来还在指挥周围的日本玩家围攻我,可是忽然就发现那些人都开始不听他的不断往后跑,情急之下他也出手砍倒了几个,但收效甚微,周围的日本玩家该跑的还是跑,一点要停下的意思也没有。
本来鬼手信长还在试图阻止那些逃跑的日本玩家,不过在他左右招呼那些溃逃的玩家时,无意间却突然到了我的身影。一开始我被众多日本玩家围攻时距离鬼手信长的距离还是满远的,但是随着那些日本玩家都开始溃逃,我身边没了阻碍,自然也就可以向鬼手信长这边移动了。
猛然发现我的目光居然集中在自己身上,鬼手信长立刻就感觉全身的寒毛都站了起来。现在他也不去阻止周围的人逃跑了,而是赶紧翻身跳上了身边的一匹战马连自己的那群手下都来不及招呼就开始跟着人群跑了起来。
本来跟鬼手信长在一起的除了之前的樱花小组成员之外还有他的那帮死忠,刚刚这帮人都在忙着帮鬼手信长拦截溃逃的日本玩家,这会突然发现鬼手信长逃跑了都觉得很奇怪,不过他们视线一转立刻便明白了鬼手信长逃跑的原因,于是也不用谁下令,这帮家伙一个个也都立即放出了自己的坐骑跳了上去朝着鬼手信长追了过去。
在《零》中,有坐骑和没坐骑完全就是两个概念,就算你移动力超强,除了个别精英级的刺客或者忍者,实际上很少有人能徒步和哪怕最低级的战马比速度。鬼手信长他们的坐骑自然不可能是最垃圾的战马,所以速度明显比附近的日本玩家要快出不少,周围的日本玩家跑着跑着就被鬼手信长他们超了过去。
那些人刚开始跑的时候都遭到了鬼手信长和他的手下们的拦截,这会看到鬼手信长他们居然比自己跑的还快,一个个全都气愤的指着鬼手信长咒骂了起来,不过他们才没骂两句便见一道黑影从他们身边一闪而过朝着鬼手信长他们那群人冲了过去。刚开始这群人被那道黑影带起的劲风吹的身形一晃,不过他们张嘴刚想骂却突然认出了那道黑影,结果到嘴边的诅咒叫骂便突然卡在了嘴边再也没能冒出来。
后面这道黑影当然就是我了。鬼手信长他们骑的坐骑虽然都不差,但他们和我却有着两点本质区别。第一,他们的坐骑虽然不差,但那也只是相对一般坐骑而言的,和夜影比的话,那就相当于民用跑车和f1方程式赛车的区别。可能那些豪华的民用跑车可以傲视任何一款经济型轿车,但和f1比起来,那就是一部昂贵的玩具,根本没有可比性。第二,尽管鬼手信长他们骑着坐骑,但那也仅仅是骑着而已。鬼手信长的职业属于步战职业,虽然他也能使用坐骑,但那也就是当交通工具用而已,一没有灵活性,二没有速度加成,纯粹就是靠坐骑的力量在跑路。但是我不一样。在混乱与秩序神殿建立后我就已经将魔剑士职业转职成了混乱骑士,而且后来还晋升成了裁决骑士这个分支职业。不过不管是裁决骑士还是混乱骑士,反正我的主要职业里面有骑士职业这是肯定的,而骑士的骑术自然不可能和步战职业一样,那怕是最普通的骑士一转职成功就会有三级骑术,而且这三级还是额外的等级,也就是别人的骑术最多二十级,骑士类职业却可以在不获得任何额外奖励的情况下直接把骑术升到二十三级,至于我的骑术吗……目前刚好三十级。这三十级当然不是系统自带的,其中二十级是正规系统默认的骑术技能上限,还有三级是骑士职业类专署奖励,另外我的裁决骑士职业有两级的额外骑术加成,这就已经有二十五级的骑术了。最后夜影作为特殊类坐骑本身自带三级骑术,也就是只要是个人坐他背上立刻就等于多了三级骑术技能。此外,夜影背上那套马鞍属于特殊装备,加一个骑术等级,还有夜影脚底下的铁掌也是特殊装备,加一个骑术等级,这样算下来正好就是三十级的骑术。
鬼手信长他们这帮步卒想骑着普通坐骑和我这个骑着夜影的专业骑士比速度?那基本上就等于一个车技稍微好点的飞车党开着个民用跑车和开着f1赛车的专业车手比赛,这样的对决不输才怪呢。
鬼手信长他们骑着坐骑在前面跑着跑着忽然感觉不对劲,因为周围的日本玩家正在逐渐远离他们。刚开始鬼手信长他们还在为前面挡路的溃兵而烦恼着,现在前面却突然多了条路出来反而让他们感到非常奇怪起来。毕竟溃兵通常都是无组织无纪律的代名词,你不能因为自己级别高就指望溃兵给自己让路吧?
因为觉得奇怪,所以鬼手信长他们便回头看了一眼,结果不回头不要紧,这一回头立刻就吓了一跳。
“不好,紫日追上来了!”一名樱花小组成员对鬼手信长喊了起来。
鬼手信长也是紧张的要命,这个时候他也不管什么形象问题了,直接对后面的人命令道:“截住他。”
那几个提醒鬼手信长的人只是习惯性的报告一声,没想到鬼手信长居然这样命令他们,结果搞的他们立刻就是一愣,不过略微想了想后这些人还是决定听从鬼手信长的命令为好,毕竟我最多杀他们一次,要是得罪了鬼手信长他们以后可就有的倒霉了。
万般无奈之下跑在最后面的两匹战马立刻慢了下来企图阻挡我的追击脚步,不过就在他们准备动手之际我却突然一夹夜影的肚子,夜影的速度瞬间便猛的提了起来一闪便从那两人身边冲了过去,而两人还没来及做出下一步判断就发现本手打]自己的脖子上似乎有什么液体流了下来,他们机械的伸手摸了一下,结果却发现手指上沾的都是血。反应过来的两人同时抬头看了对方一眼,然后他们的脑袋就从脖子上滚了下来,失去头部的身体坐在马上又继续向前跑了一截才先后翻落马下,而此时我已经追到了鬼手信长他们身后和最后那个人并驾齐驱了。
看到我跑到他身边,那名跑在最后的人立刻就抽出了腰间长刀向我砍了过来,我干脆脚下一用力从夜影背上跳了起来,踩着那人刺来的刀背直接一个大跳蹿到了前面一匹马的马背上。那匹战马背上的日本玩家突然感觉到背后多了个人,吓的他赶紧就去摸刀,但我比他动作更快,不等他把刀抽出来便直接用刃爪在他脖子上一抹,然后一拍他的脑袋让其扑倒在马背上,跟着我直接踩着他的背再次跃起一下跳到了更前面的一头长相丑陋的战兽背上。这只战兽的主人在我干掉他后面的那人时就注意到了我的动向,所以他早就把刀提在了手里,现在看到我跳过来他立刻便对准了我这边摆好了横切的姿势准备借助我下落的冲击力直接将我拦腰砍成两截,不过可惜他的反应虽然不错,却低估了我的战斗力。
跳在空中的我根本没准备和他攻,直接将右手对准他的咽喉,手掌一伸一握,嗖的一声一支弩箭便从复仇者中飞出直接贯穿了那家伙的咽喉将其从坐骑上带翻了下去。当他摔下战兽之后我便直接将手中的钩镰枪竖了起来,然后双手握枪使枪尖朝下借助下落的冲击力一下将枪头整个贯入了那头战兽的脑袋。全速冲刺的战兽瞬间便失去了生命,双腿一软立刻就是一个狗啃泥整个身体翻滚着向前摔了出去,而我则是借助他翻滚的甩动力量再次从其身上跳离。一直跑在附近的夜影看到我跳起立刻一个梦境跨越出现在了我将要落下的位置接住了我然后加速向前冲了上去。
本来和那战兽一起跑着的还有几只大型生物,但是看到我轻松干掉了一个同伴后战兽们都表现出了异常的恐惧。战兽这东西虽然善于战斗也能当坐骑,但和战马不同,这些家伙的智商太高了,而有脑子的东西一般都会知道害怕,所以在看到我轻松解决了一个同类后其他战兽立刻便开始想要逃跑,即使他们背上的主人努力的想要将他们拉回来他们也依然是不管不顾的继续远离着奔跑的坐骑群向着两侧跑了出去。
鬼手信长听到背后传来战兽摔跟头的巨响便回头看了一眼,结果这一眼却是吓的手上一抖险些从坐骑上翻下来,因为他这个时候居然发现我正举着手在朝他瞄准。我手腕上的复仇者狙击弩可是很出名的东西,不光因为它是我的武器,更是因为那恐怖的死亡惩罚。尽管复仇者是一把射程超远、精度超高、射速超快的变态级武器,但这些都比不上它那三支复仇之箭来的出名。任何人一旦被复仇之箭命中立刻就会掉两级,而且复活的时候搞不好还可能失败,万一不小心再失败的话就等于一次掉三级,虽然对低级玩家来说影响可能不大,但对升级困难的高级玩家来说一次两到三级的损失却还是相当严重的,何况除了那些复仇之箭外我还有三根追魂箭,那东西除了将复仇之箭的掉级惩罚从三级变成了十级之外还附带自动追踪能力,可以说这东西就是高级玩家克星,除非你有本事用武器将追魂箭击落,否则根本别指望能躲的过去,这些东西哪怕射偏了也会不断的兜圈子回来找机会再次发动攻击,不打中目标或者被击落它们是绝对不会罢休的。
看到我拿复仇者对着他鬼手信长怎么能不害怕?不过更让他害怕的是就在他看我的时候我居然正好启动了复仇者,他只看到我手腕上方那个龙头装饰中一闪,一道金光立刻便朝着他电射而来,吓的他手上一松直接从坐骑上翻了下去。
在高速奔跑中落马可不是好玩的,鬼手信长刚一落地立刻就被巨大的惯性和摩擦力给揉成了一个团在地面上翻滚弹跳着继续向前冲了老远依然没有要停的意思,不过速度到是慢了下来。
看到鬼手信长落马我立刻催动夜影加速冲上去,但是一直拱卫在鬼手信长身边的那些人群迅速的朝我靠了过来试图阻挡我的靠近。他们现在已经想通了,鬼手信长就是他们的靠山,我只能杀他们一次,鬼手信长却可以左右他们今后的发展,所以哪怕今天被我干掉他们也必须保护鬼手信长。
“紫日看招。”一名最先靠上来的忍者直接学我从他的坐骑上跳了起来,我看也没看抬手就是一根弩箭将他的咽喉贯穿,完事之后弩箭的余威还带着他的尸体倒飞出去摔落地面,实体在地上弹了几下之后居然超过了鬼手信长才停了下来,而夜影也干脆跳了起来直接一脚踩在那家伙抛弃的坐骑的背上将其整个踩进了土里,巨大的惯性瞬间便让那只坐骑全身肌肉撕裂骨骼粉碎,而我们则是一步跨过了包围圈落在了鬼手信长身边。我举起钩镰枪照着被摔的七荤八素的鬼手信长就扎了下去,不过枪尖还没碰到他就见旁边突然飞出一个人来一把抱住了钩镰枪的枪头将其带歪向了一边。
虽然那人成功将我的枪头带开,但永恒可不是一般武器,它可是带了一堆打击属性的。尽管那家伙小心的避开了锋利的刃头,但还是被永恒之上的红色雷电给打的全身青烟直冒,最后竟然轰的一声整个烧了起来。不过这家伙也够硬气,尽管浑身着火被烧的惨叫不止,却死死的抱住永恒死活不松手,我试着拽了两了却怎么也抽不出来,最后一次甚至硬是连那个家伙一起提了起来都没能把他从枪尖上甩下来。
要是平时这家伙就算死抱着永恒不放也没用,但是现在周围都是他们的人,我可没那么多时间和他比赛拔河。就在我打算第三次抽枪之时,后面的人终于也到了。一名日本武士直接一刀砍在了永恒钩镰枪的枪柄上,然后手腕一翻,长刀便顺着永恒的枪杆向上滑了过来。照他这么往上削最后肯定得切到我的手上,逼的我不得不松开了永恒。
这边我才刚一放手,旁边一名日本武士立刻便顶着块盾牌朝夜影的侧身撞了过来。夜影反应迅速的一转身,脖子向下画了一个漂亮的u形,他头顶尖锐的独角瞬间便将那人的双腿削断,那家伙立刻一下扑倒在我们的面前,而夜影则是嘶鸣着人立而起然后猛的跺了下去,两只蹄子准确的踩在那家伙的后脑和背心处,瞬间便将他的胸腔踩扁并连他的脑袋也一起爆裂开来。
踩死了这个家伙还不算完,夜影干脆就这么踩着那家伙的尸体后蹄离地一个定点后踢将刚刚逼的我放开永恒的那人踹飞了出去,然后我伸手一捞永恒的枪尾猛的一抽,那名抱着永恒的日本勇士此时已经被完全炭化,我一使劲他的身体立刻便碎裂开来,伴随着一些还没烧干净的红色光点,他的身体整个炸成了一堆飞灰,而永恒则重新到了我的手里。
看到我重新拿到永恒,其他的日本玩家并没有就此放弃,一名拿着类似青龙偃月刀的大刀的日本玩家更是勇猛的踩着同伴被踢飞的尸体跳了起来挥舞着大刀朝我的脑门就劈了下来。
看着那从上方劈下来的大刀我立刻便一使劲想用钩镰枪将其在空中挑下来,毕竟他的刀虽然也不小,但还没有我的钩镰枪长,但我这一使劲却发现枪头提不起来,这个时候我也没时间去研究为啥枪抽不动了,干脆手腕一捏,钩镰枪的尾部立刻断了两寸长的一小截下来,那截掉下来的永恒瞬间变成液体状态并闪电般飞到了我的左手之上,然后那块永恒幻化的液体便立刻将我的整个手掌都覆盖了起来变成了一层永恒保护层。完成了左手的保护后我干脆直接伸开左手一把接住了当头劈下的大刀,而那名日本武士则是连着刀一起被我举在了空中根本无法落下来。在他惊讶和恐惧的目光中我突然一使劲,只听乒的一声脆响,我的五根手指竟然贯穿了刀刃穿进了刀体中,然后整柄大刀的前半截都整个粉碎崩裂变成了一堆碎片。
刀身断裂,失去支撑的那名武士立刻便向地面落了下去,但是我根本没给他机会。刚才是没时间,现在我终于有空看了一眼右手上的钩镰枪到底怎么回事。结果我这一转头就看到了两柄武器卡在了我的钩镰枪上,而且由于对方卡的是枪刃的后方,所以永恒并没有将他们的武器削断。
看清楚了钩镰枪被卡住的原因我干脆手腕一翻,钩镰枪上的钩镰立刻跟着转动起来扫过了其中一柄武器将其从刃部中断截成了两断,另外一人单独根本压不住我的力量,我猛的一使劲,那个人便连人带兵器一起飞了出去,然后我就这么端着钩镰枪直接从右侧甩向左侧将那名正在下落的武士拦腰截成两断,然后手腕再次转动,钩镰翻转后收挂住那家伙的上半身一下拉到了右侧将之前武器被削断的那家伙再次砸翻在地。
本来附近的日本玩家看到鬼手信长落马还想着过来帮帮忙,结果看到我砍瓜切菜一般将鬼手信长的保卫者全给放倒了,吓的他们一下子全都退出老远,就连后面跑过来的人也自觉的绕过了我们战斗的区域,大部分人都不敢进入我的攻击范围帮忙,因为他们都知道,和我交手他们最多就只能挡的住一招就要完蛋。
不过,虽然大部分人都绕了过去,但就好象这个世界上永远有好心人和恶人一样,英雄和胆小鬼都是永远不会消失的两种人群。尽管目前来看日本玩家中的胆小鬼偏多了一点,但不能就此认为他们之中就没有英雄了,比如之前那个宁肯被烧死也要死死抱住永恒的家伙。
看着鬼手信长的护卫全部完蛋,几个勇敢的日本玩家终于还是股起勇气冲了上来,尽管他们知道自己不是我的对手,尽管他们知道他们甚至连那些干掉的护卫都比如,但他们还是冲了上来。不过很可惜,虽然这帮家伙精神可嘉,但现实就是现实,不会因为人的意志而转变。我扫了一眼几个冲上来的人根本懒得去管他们,直接一挥手,他们面前立刻多了一排死神守卫将他们全部挡了下来。
虽然之前的战斗中我已经将死神守卫都派了出去,但死神守卫也不是无敌的,打了这么久早就死了不少,而现在我放出来的就是刚刚恢复了召唤数量的新死神守卫,只不过数量相对比较少一点而已,但是挡住这些普通玩家绝对是够用了。
尽管鬼手信长的那帮护卫没能把我挡住,但他们的牺牲至少为鬼手信长赢得了时间,让他从地上爬了起来。被摔的头昏脑胀的鬼手信长爬起来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找我,发现我居然跳下了坐骑向他走了过去之后这小子居然吓的转身就跑,完全没有一点之前的嚣张气焰。想当初鬼手信长这家伙刚出道那会是何等的意气风发?虽然他从那时候开始就没一次战胜过我,但他却一点都没有怕过我,总是在顽强的和我作着斗争,只是这次他却是彻底吓破胆了。在决斗空间中那样的优势条件下他们都没能获得胜利,这样的打击哪怕是鬼手信长这样的狂人也不是一时半会能适应的,所以他现在除了跑已经什么都不去想也不敢想了。
看着手脚并用跌跌爬爬向前逃窜的鬼手信长我根本没有大步追上去,而是斜跨着钩镰枪一步一步坚定的向他走了过去。路上到是也有几个勇敢者看鬼手信长这样被我赶着跑实在太丢脸而冲上来想挡我一下,但是这些人都只是普通玩家,没有一个能和我过上招的。不管他们使用什么武器,或者怎么冲过来,我反正就是一个动作:挥枪-收枪,敌人倒下。
“好了,够了,我实在看不下去了。”正当我逐渐接近鬼手信长准备下手的时候,一个人影忽然出现在了我和鬼手信长之间将我挡了下来。
看到来人我也停了下来,然后将面具推了上去看着他笑了起来。“你还真是侠肝义胆啊!这帮家伙摆名了排斥你,你居然还肯为他们出头?”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松本正贺,至于原因吗……只是因为我刚刚发现其实干掉鬼手信长远不如让松本正贺救下他用处大,因为鬼手信长现在已经被我吓破胆了,再杀他不但不会增加他的恐惧,反而会降低他对我们的恐惧。就好象刑讯中一种比较常用的技法,用语言或者动作让受刑人知道他将要受到的折磨和痛苦,但是不要真去摧残他的**,这样才能产生最大的精神压力。人的身体毕竟是有承载上限的,所以身体所能传达给大脑的痛苦总是有上限的,但是精神是没有上限的,让对方心理产生恐惧,然后让他想象这种折磨的后果,那个效果往往比实际折磨他更有效。现在对鬼手信长也是一样的情况。我就这么保持对他的压迫才能打击他的心理,让他真正的从心里害怕我,但我只要真把他干掉了,可能当时他会恐惧一下,但复活后他很快就会想通很多事情并从中吸取教训,那并不是我希望看到的结果。
除了不想让鬼手信长的恐惧感消失外,我的另外一个目的就是要让鬼手信长对松本正贺产生依赖。没错,就是依赖。虽然鬼手信长和松本正贺一直不和,但这确是一个机会。只要这次松本正贺将鬼手信长救下来,就会在鬼手信长心理最脆弱的时候在他的记忆深处打上一个松本正贺很强大的印象,尽管这个印象未必能马上改变鬼手信长和松本正贺之间的关系,但它会潜移默化的影响鬼手信长的行为,使之最终放弃和松本正贺对抗并彻底信服乃至崇拜松本正贺,等到那个时候松本正贺技术不再去刻意提高自己在日本玩家心目中的地位也将可以轻松领导全日本的玩家了。
松本正贺挡在惊恐的鬼手信长前面面对着我说道:“紫日。我承认这次我们失败了,而且是一败涂地,但我们是不会放弃的,我们伟大的大和民族是不可能被征服的。我们的国土你可以抢去,我们的资源你可以挖走,但我们的精神不可被征服,只要我们这些人还在,只要我们的武士之魂还在,我们必然可以将你们赶出我们的国土。”
“所以呢?你要据此让我放弃追杀你们吗?”
本正贺坚定的说道:“这话不是和你说的,是和千万大和民族的武士们说的。”说到这里松本正贺突然举起他那柄灯管一般的光神剑对着周围大声说道:“所有日本玩家听着,立刻撤离这里,我将带领我的人留下来为你们断后,不要停顿,向后跑,能撤下多少是多少,我们总有一天将赢得胜利。”
松本正贺的宣言几乎像是一只重锤砸在在场的所有日本玩家的心头,这些人几乎同时停了下来转身向松本正贺鞠了一躬,然后才流着眼泪跑了起来。那不是伤心也不是恐惧的眼泪,而是懊悔,是悔恨他们之前没有听松本正贺的话,把好好的一场大反击计划搞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几千万日本玩家丢盔弃甲的大溃退,这样的结果不是因为鬼手信长的蛊惑,不是因为什么人的教唆,只是因为他们自己的贪心。是的,因为贪心,为了多分那么点利益,为了那么一点点的优势,结果别说分到利益了,现在恐怕连下次反击是否能展开都不知道了。
带着无限的懊悔,这些日本玩家和npc部队一起向后撤了下去,而战场上却诡异的留下了一条蜿蜒的人墙。这些人和撤退的那些有着明显不同。他们的数量虽少,但装备齐全精神旺盛,一看就比那帮子逃兵精锐了不止一个档次。不过,就算再精锐现在也没用了,因为他们人数太少了。战场上那道蜿蜒的细线不过只有两三人的厚度,它甚至都算不上是一道防线,因为它实在是太薄了。不过,就是这道防线却阻住了追击的我方大军,不是因为他们的战斗力,而是因为他们的精神。
当然,以上其实全是表面文章。精神这东西再牛也就能让人爆发一下,而人再爆发也还是人,他变不了超人。松本正贺的这点人别说阻挡我们的大军了,就是想稍微迟滞一下估计都是做梦,我们这边之所以停下来完全是因为我让玫瑰带着一帮知道内情的高级玩家强行把队伍压了下来。战场两边都是我的人,想演点戏给别人看还不简单吗?
第一百六十五章风向变了
“看来你们是打算舍身取义了。”我看着阻挡在我军前方的松本正贺以及他的部下们说道。
既然是表演,自然就得狗血一点,不然不够感人岂不是白演了?松本正贺挡在我面前看着我摆出了一副即将慷慨赴死的烈士表情,然后很坚定很激昂的说道:“我们不死,你们休想再向前一步。”
“好,很好。既然你们想当英雄,那我就满足你们。”我说着便向前一挥手。“全部杀光。”
声整齐的回答声震的那些正在逃跑的日本玩家都险些摔个大跟头,不过松本正贺的人到是怡然不惧的仿佛一道堤坝一般坚决的挡在我们面前没有一丝一毫的晃动。
事实上松本正贺的人和鬼手信长的人在本质上并没有太大区别,之所以松本正贺的队伍能区别于鬼手信长带的那些人而表现出如此强大的战意,那是有原因的。
第一,松本正贺的人有信念,而鬼手信长的队伍没有。这次战役说白了就是鬼手信长组织了一帮子被利益所诱惑的日本人在篡夺松本正贺的劳动成果,所以鬼手信长的队伍根本没有什么战斗信念。他们是为利益而来,一旦发现无利可图还要付出巨大的代价,这些人哪里还能提的起士气来?但是松本正贺这边就不一样了。他的人知道自己是在为了日本复兴而战,他们求的不是利,而是名。战而胜之,那是他们的荣誉;战而败之,那是他们的志气。不管生死,他们都有所得,因此他们不怕死。
第二,松本正贺的人比鬼手信长的人心里有底。鬼手信长的手下都是各个小行会的日本玩家,他们虽然被利益所驱使前来跟随鬼手信长作战,但他们其实对这场战役是否能获得胜利并没有一个坚定的信念。尽管松本正贺之前一直在宣传他的弹簧理论,也就是等待日本战力被压缩到一个极限后突然反弹并一举摧毁中国人在日本的所有力量收复全日本。但是,这个理论是松本正贺的,鬼手信长也不过是参照和借用了一下松本正贺的布置,他自己实际上都没弄明白计划的核心内容,那些跟着他一起干的人就更不清楚了。刚开始打顺风仗的时候大家看到了利益,那自然是奋勇向前没的说,可现在进攻受挫,这些人立刻就心里没底了。但是,和他们不一样的是,松本正贺的人心里有底。先不说松本正贺的这帮精锐手下中有不少是我派给他的人,就算是那些真正的日本人,他们也听过松本正贺的详细计划安排,所以他们心里清楚之后的战局是个什么样子的。就因为他们了解未来,能看到驱逐中国势力的希望,所以他们和鬼手信长的人不一样,他们敢于牺牲,也清楚牺牲能换来些什么。
第三,松本正贺的人比鬼手信长的人要精锐很多。有的时候上位者其实有很多拖累,一些看起来很简单的事情到他们那里就会变的很麻烦,而一些他们明知道应该去做的事情,却会因为各种各样的问题而不能去做。鬼手信长现在虽然已经基本失去了日本领导者的地位,但这种失去只是信任度上的失去,并不是说他已经被人赶下台了。所以鬼手信长现在依然受到大量的牵制,他手下的势力杂乱而没有谱系,很多人都是普通玩家,一来指挥混乱,二来战斗力也是参差不齐,这样一支超级杂牌军能有战斗力才叫奇怪呢。但是松本正贺不一样。他现在虽然正在谋求上位,但他毕竟还没上位,所以他有很多东西可以完全按照自己的设想去安排。只要他想到什么,马上就可以去执行,不需要向公众解释,也不用对谁负责,这使得他的队伍执行效率远高于鬼手信长的人。再说了,松本正贺虽然表面上是孤立无援的,但他背后实际上却站着我们冰霜玫瑰盟。他的战略计划全都是我们冰霜玫瑰盟的智囊团帮他安排的,本身就比鬼手信长的计划要靠谱很多。而且,除了计划安排方面,我们行会强大的财力也保证了松本正贺总能捞到很多意外的好处,结果就是松本正贺的手下虽然数量不多,却个个都能武装到牙齿,不但装备精良,而且战斗技巧也受过专人指点,比起鬼手信长的那帮子杂牌军不知道强出多少。
因为有了以上三条垫底,所以松本正贺的人根本不怕死,他们知道自己为什么而战和战后能获得哪些好处,反正掉一级对他们来说根本没损失,在这样的情况下他们会怕才怪呢。
现在交战的中日双方是我们冰霜玫瑰盟的部队和松本正贺的部队,一方是士气如虹,另一方是悍不畏死,这样的两支军队撞在一起,那个场面简直可以用震撼来形容。为了保密,也为了逼真,我和松本正贺都根本没和手下说过地方其实是自己人这个事情,所以两边的人都是全力以赴的在拼杀。几乎就在两边的先锋队撞在一起的瞬间,前线立刻就是一片血肉横飞的景象。由于两边都是精锐,所以并没有出现那种一方迅速击溃另一方的情况,两边的人缴在一起,先开始还能靠技术拼,等后来人群混成一团也顾不上技巧不技巧的了。抱腰、掐脖子、抠眼睛、咬鼻子,啥乱七八糟的招事都出来了。不过招数虽然不好看,但这一点也不影响这一战的血腥程度,相反,由于双方人员搅在一起,我方的法师团无法进行远程支援,所以战斗变成了完完全全的白刃战,那场面可以说是要多血腥有多血腥,后来很多看过那段录象的人都说这才叫真正的战场,没有魔法、没有装备,有的只是血与魂。
不过,虽然松本正贺带领的拦截部队打的很惨烈也很悲壮,但他们毕竟人少,而且他们虽然精锐,可我们也不是杂牌军,所以战斗并没有持续太长时间就结束了,只不过这个时间还是让我们的追击部队成功的和鬼手信长的那帮子人撤离拉开了距离。现在我们的人就算再往前追,其实意义已经不大了。
尽管两边的人打的很惨烈,但是我和松本正贺并没有参战,而是一直就这么面对ω面的站着。两边的交战人员也都互相认识我们这俩领袖级人物,所以大家都很有默契的避开了我们附近的区域,使得我和松本正贺从头到尾一直没能接战。
看到附近已经全部死光的手下,松本正贺并没有表现出任何的悲伤和不快,反而看着我大笑了起来。“哈哈哈哈……紫日,你输了。”
这话很多人当时都没反应过来,因为表面上看现在的情况是日本人的大部队溃逃了,松本正贺的断后部队全军覆没,不管怎么说这胜利似乎都和松本正贺不沾边。但是让他们惊讶的是我却无奈的摇了摇头回答道:“松本正贺,你是个人才,只可惜我们的立场是敌对的。不过你也别太得意,不久之后,我们还会再见的。”
松本正贺笑着回答道:“等你摆平了北极熊,我会让你明白今天你失去了多少。”
“不,那不是失去,而是暂时放在你这里暂存一下,我想要的东西还没有拿不到的。”我说完便突然转身对着冰霜玫瑰盟的人一招手。“走。”
没有任何一个人发出郁闷,整个战场上所有的冰霜玫瑰盟所属部队,不管是玩家还是npc全都整齐的一转身跟着我开始向后撤退,而松本正贺则是一脸羡慕的看着我们远去,过了好久才转身对身后的空气说道:“你还要在那里看多久?”
“你知道我们没走?”松本正贺身边突然展开了一道空间门,鬼手信长、小鸠健次郎以及红莲凤凰还有几个日本大行会的首脑先后从中走了出来。
松本正贺对小鸠健次郎的问题并没有正面回答,而是一边转身向回走,一边说着:“看看你的头盔吧!”
“头盔?”小鸠健次郎疑惑的看着逐渐离开他们向后走去的松本正贺,过了一会才将信将疑的将自己头上的头盔拿了下来,不过他刚把头盔取下来还没来及翻看,就听咔嚓一声,手上突然感觉力量一松,那只头盔竟然裂成了几百块碎片散了一地。
小鸠健次郎的头盔突然碎裂也把周围的其他人吓了一跳,其中一个大行会的会长惊讶的看着满地的碎片问小鸠健次郎。“这是怎么回事?”
小鸠健次郎自己也是目瞪口呆的看着空空的双手和满地的碎片,至于那名会长的问题,他就好象根本没听见一样。过了好半天还是红莲凤凰最先反应过来说道:“紫日果然还是那个世界第一的紫日……我们和他差距太大了!”
“什么?这难道是紫日……?”鬼手信长的话虽然没问完,但意思已经很清楚了。
红莲凤凰点点头道:“虽然我也不太确定,但之前我确实看到紫日在和松本正贺谈话时曾有意无意的往我们这边看了一眼,而且他的手似乎也动了一下,只是我完全没看到他有任何攻击行动。不过从刚才松本正贺的话上判断,这应该就是紫日出手干的,而且松本正贺应该看到了紫日的动作。”
“可是我们不是在亚空间状态吗?”小鸠健次郎还不太相信的问道。“之前我们在那个决斗空间中虽然战败了,但紫日也并不是那么可怕啊!”
“不,他就是这么可怕。”另外一名会长说道:“之前你们在决斗空间中的时候紫日他们是受到了系统压制的,而且你们都有属性提升,可以说双方在属性方面的差距被系统给强行填平了。但你们还是输了,这只能说明紫日的战斗意识和战斗经验都远在你们之上。现在离开了那个决斗空间,你们的战斗属性都恢复到了正常水平,紫日和你们的差距立刻就拉开了,所以他能在我们完全没发现的情况下攻击到亚空间内的你一点也不奇怪。”
“可他如果真的能做到这点,为什么不直接杀了我呢?”小鸠健次郎还是不肯相信。
红莲凤凰有些生气的解释道:“他不做是因为他认为没必要。当时我们的人已经跑了,就算他杀了我们几个也没多大实际意义。他当时点碎你的头盔纯粹只是示威,他是在警告我们他不但知道我们在旁边偷听,而且还有能力杀我们。至于不杀我们,这也是警告,他这是在摆出姿态,告诉我们他甚至都不屑于和我们动手。紫日这家伙的实力实在是太可怕了!”
“我到不怕他的实力。”另外一名日本行会的会长说道:“反正他只有一个人,就算他实力再强也无法依靠一个人对抗我们整个日本。我真正担心的是紫日的智力,和他比起来我们简直就像白痴一样被他玩的团团转。我现在真的开始后悔没有按照松本君的计划执行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鬼手信长一听这话立刻就不高兴了。这次的行动是他安排的,这些会长也是他一个个做的思想工作,人家现在说后悔没按原计划行事,那不就等于是在说鬼手信长害了他们吗?
见鬼手信长生气,旁边的一个会长立刻道:“你也别生气,现在这里最没资格发火的就是你了。计划搞的一团糟,我们的实力也是损失惨重。松本正贺的计划到底可行不可行我们是不知道,但你的计划不可行却是已经验证过了。为了这次糟糕的行动,我们不但损失了大量战斗力和物资,更重要的是失去了广大日本玩家对我们的信任。这个损失才是我最痛心的!”
“是啊!”之前说话的那个会长说道:“当初会里的几个参谋都让我别搀和这个事情,可我还是被鬼动了,结果搞成现在这个样子。我现在真是没脸回去见他们啊!”
“好了好了,都是我的错行了吧?”鬼手信长突然爆发了起来。他暴跳如雷的大吼着:“战斗失败了你们就知道把责任都推给我,之前你们都去哪了?这个计划要是成功了好处是我一个人拿吗?你们之前怎么不说计划有漏洞?开战果分配大会的时候怎么没见你们出来说计划有问题啊?之前这个计划是我一个人决定的吗?你们手里的部队一直都是你们自己在指挥,我对他们下过一道命令没有?现在搞砸了你们就知道找我来说了?早干吗去啦?”
鬼手信长的突然爆发将在场的几个会长搞的一愣,但是他们随后却并没有反驳鬼手信长,而是在互相看了一眼之后集体向鬼手信长鞠了一躬,然后由其中一个比较有威望的会长代表其他人说道:“我们承认之前是我们被利益蒙蔽了双眼,但现在梦醒了,而且是被中国人用一个响亮的大耳光扇醒的。这脸上火辣辣的痛我们忍了,谁让我们被利益蒙了双眼呢?不过现在这左脸已经有个巴掌印了,我们不想在右边再添一个。以前您对我们的帮助我们受了,以后有什么需要的我们也绝不推脱,但是目前……请恕我们不能再跟随您了。”说到这里在场的这几个行会的会长又是集体向鬼手信长一鞠躬,然后不等满脸错愕的鬼手信长反应过来他们便纷纷追着松本正贺跑了出去,等鬼手信长反应归来想叫住他们时,那些人已经都跑远了。
“我……你们……”看着远去的那些会长的背影,鬼手信长感觉自己一下子老了十岁。现在的他总算体会到了当初他强加到松本正贺身上的感受,那种从云端掉落地狱的感觉——真的比死还难受!
“鬼手君。”
红莲凤凰刚说了三个字就被鬼手信长伸手制止了。他颓然的坐倒在地,低着头看着地面,然后抬起一只手朝红莲凤凰挥了挥。“不用向我解释了,我明白,你也走吧。”
红莲凤凰听到鬼手信长的话之后又神情复杂的看了鬼手信长一眼,但她并没有解释什么,而是果断的转身朝松本正贺那边追了过去。
鬼手信长让红莲凤凰走本来只是一时的沮丧所至,而且他也知道留不住红莲凤凰。和一般女人不一样,红莲凤凰是个很有野心的女人,她不是跌落神坛的鬼手信长能留的住的。不过,尽管心里清楚,但看到红莲凤凰毫不犹豫的离开了自己,鬼手信长还是觉得非常的伤感。不过,伤感了半天,他却突然发现身边居然还有一双腿站在那里。他略带惊讶的抬头看向了那双腿的主人。
“健次郎?你为什么……?”
没等鬼手信长问完小鸠健次郎就仰望着天空说道:“我也不知道。按说我也应该抛弃你去投奔松本君的,本来我之前跟着你也就是为了找个靠山而已,而现在的你显然不符合这个条件。不过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是感觉我和松本正贺并不是一路人,所以我也很犹豫。”
要是我和松本正贺现在在这里,听到小鸠健次郎说出这么一段话,肯定会惊讶的称赞小鸠健次郎的直觉敏锐无比,但是我们现在不在这里,而鬼手信长并不明白其中关键,所以小鸠健次郎的决定自然也就无人喝彩。
身为我们派到日本的超级卧底,松本正贺自然不可能和纯正的日本玩家小鸠健次郎一条心,所以说小鸠健次郎的直觉实在是太准了,只可惜他只是直觉上觉得和松本正贺不合拍,并不能发现其中关键,因此他也就错过了揭发这一天大秘密的机会。至于松本正贺本人,他现在正忙着应付一大帮子请求跟他混的新小弟呢。
第十八卷第一百六十六章各有各的心思
“松本君,松本君,你一定要相信我们啊!”一名看起来很正直的日本行会会长此时正拼命的跟松本正贺解释着:“我们都是受了鬼手信长那家伙的蛊惑,真不是我们有意要拆你台的。我们也都知道你的计划更好,但是鬼手信长那家伙的计划分明就是在抢夺大家的劳动成果,如果我们不跟着动,到头来可能就什么也得不到了。您也知道,我们手下那么多人的利益在那摆着,我们身为行会领导者,不能看着大家的利益受损不是?所以我们……”
那家伙话还没说完,就被松本正贺突然伸出的断了。“你不用跟我解释。”
“不,您不明白。”那名会长听到松本正贺这么说以为是他生气了,连忙就想继续辩解。
松本正贺看他那么激动,立刻制止道:“我现在不想和你谈是因为我不想每个会长来了都重复一遍我的话,所以我决定一次把事情解决。你要是真的打算跟着我干,那就不要再缠着我了,马上去帮我通知尽可能多的行会势力,告诉他们,想跟我干就在今天晚上八点到我的地下城去开会,我会和你们把所有事情都说清楚的。在此之前谁也不要来单独见我,我不会接见任何人,而且就算你们找到了我,我也不会跟你们谈任何东西。等晚上的会议结束,如果你们还想单独找我谈,我保证一个个的和你们谈。决不食言。”
有了松本正贺这句话,那个求情的会长和附近的其他人立刻停了下来,然后集体向松本正贺表达了感谢便纷纷离开了松本正贺去通知相熟的人去了,而松本正贺也顺利的回到了自己的地下城。在晚上的会议开始之前,他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
在松本正贺回地下城去安排晚上的工作后不久,在亚洲的另外几个地方,三场重要的会议也紧张的开始了。
这第一个会议地点其实就在松本正贺的地下城不远的地方,而开会的人员基本上囊括了日本现存所有行会的会长以及一些闲散的高端玩家。他们所讨论的内容其实很简单,也就是将来如何自处。
“你们说说我们到底该怎么办?”一名长的五大三粗的会长问道。
旁边一名比较瘦小的会长感叹道:“除了彻底倒向松本正贺,我们还能怎么办?这次我们算是把他给得罪惨了!”
一名女性会长立刻接着道:“谁说不是呢!要不是松本正贺自己主动放消息出来说晚上召集大家开会,我都不好意思再见他了!我们为了抢松本正贺的成果搞成现在这个样子,到头来还得人家来给我们善后,你们说这要我们以后怎么做人啊?”
“完全倒向松本正贺我看也没那必要。”一名长的略微有些尖嘴猴腮的高级玩家说道:“松本正贺既然要我们晚上去和他见面,那就是摆明了有招揽大家重新成为日本霸主的意思。为了这个目的,我想他不太可能把我们怎么样,这次的事情多半他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所以我们不能露怯,必须……”
那家伙的话还没说完就见之前那名五大三粗的会长站起来指着他大骂道:“宫保田,你这个贪婪的家伙,要不是你我们这些行会也不会搞到现在这个地步。这都什么时候了?你居然还敢在这里大放厥词?你真当松本正贺是软柿子吗?或者说你根本就是想把我们大家全都害死才甘心?我告诉你,我反正是不会再听你的任何花言巧语,以后你也别再出现在我们天泽会的势力范围内,否则我见你一次杀一次。”
“大东会长,你这么说就不对了,我……”
“宫保田,你这个贪婪的白痴,大东会长说的一点也没错。上次相信你的游说已经让我们损失惨重了,这次说什么也不可能再听你的了。我提议马上把这个混蛋驱逐出我们的联合会议。同意的举手。”这名说话的会长刚一说完就把自己的手举了起来,然后旁边立刻跟着举起了一大片手臂,而稍微停顿了一秒左右更多的人也举起了手,最后整个会场里除了那个宫保田自己之外几乎就没人不举手的。
看到这么多人同意驱逐自己,宫保田这会可坐不住了。他直接跳了起来指着在场的人骂道:“你们这帮过河拆桥的混蛋,当初划分利益的时候怎么不见你们出来说这些话?现在计划失败了你们就往我头上赖,你们太无耻了一点吧?”
“你这个白痴就不要在那里呱噪了。”一名年纪比较大的会长对门口的守卫喊道:“来人,把他扔出去。”
那名叫宫保田的家伙一见守卫来拉自己立刻便挣扎着想反抗,但是旁边的一名会长的一句话却让他安静了下来。“这里集中了全日本九成以上的尖端武力,你难道还打算在这里单挑我们全部吗?”没错。能来开会的不是一会之长就是单练的高级玩家,这些人没有一个是武力差的,所以想在这里反抗,那基本就等于找死。
看着那名碍事的家伙被拖出去了,之前喊卫兵的那名年纪偏大的会长又站了起来说道:“我们现在要讨论的其实并不是如何决定阵营,相信在场的只要不是白痴都该知道,除了死心塌地的跟着松本正贺混,我们没有别的出路。召集大家以前来到这里,无非只是想让大家提前统一下口径,以便于在以后的合作中为我们争取到最大的利益,仅此而已。如果哪位还指望着和松本正贺玩花架子,那请你现在就离开这里,这个会议你已经没必要再参加了。”
“说的好。”一名一看就是有钱人的行会会长穿着一身华丽的战甲站起来说道:“在座的都是聪明人,我们为什么而来相信你们比我清楚。义气、荣誉、公德,那都是废话。我们这些人的眼睛里、脑袋里就只有一个词——利益。不管你们现在对松本正贺的观点如何,崇拜他也好,憎恨他也罢,那都无关紧要。关键是他能带领我们走向胜利,能为我们挣来更大的利益,所以我决定将自己绑上松本ωWω正贺的战车,和他一起发财。如果谁不想发财,那就请你默默的离开,但是如果谁想挡在我们前面,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听到这名会长的话,在场的不少人都不自觉的微微点了点头,显然他们都认可了这个理论。
有了这名会长的话个那名年长者的话垫底,接下来的讨论就变的迅速而富有成效多了。众人你一句我一句的拼凑出了各种各样的想法和计划来完善着他们的利益分割计划,期望在晚上和松本正贺的会晤中得到更多的好处又不至于再得罪松本正贺,毕竟他们欠松本正贺的东西太多了。
本来以这些人的利益至上心理,根本不会在乎亏欠谁什么东西,反正只要自己有好处,他们就算再怎么得罪别人那绝对也是心安理得的。不过他们虽然思想比较黑暗,但脑子却不笨。松本正贺能和我在个人实力、战术安排乃至战略布局上表现出各种拉锯战状态,这都无不说明了松本正贺的智慧和能力。试问这样的人又岂是能让别人随便占便宜的?之前他们占了松本正贺的便宜完全是在赌博,结果证实了松本正贺的计划根本就是完美到不可被修改任何一处的地步,所以他们想要篡夺松本正贺的计划除了把整个事情搞砸之外根本什么也不会得到。为了不再发生类似的情况,他们不得不跟着松本正贺的脚步走,哪怕是对松本正贺低声下气,哪怕是不得不让松本正贺先占有最大的那份利益,那都是在所不惜的。
在这帮行会会长们开会的同时,位于日本外一处深山中的一座隐蔽性很高的小村落中,鬼手信长也在开会。当然,和那边多达近千人的行会会长和高级玩家会晤不同,鬼手信长这边的会议要显得冷清多了,而且除了小鸠健次郎这个家伙依然跟着他以外,鬼手信长身边根本找不到一个能在日本叫的上名字的高手。甚至可以说,他身边目前只剩下了一日本虾兵蟹将。
“会长,今后我们怎么办啊?”一名玩家愁眉苦脸的看着鬼手信长问道。
鬼手信长这边还没回答,另外一个玩家便立刻建议道:“不如晚上我们也去参加松本正贺的那个会议吧?就算我们得罪了他,但松本正贺需要摆姿态,应该不会对我们赶尽杀绝的。只要我们把姿态放低,相信还是可以多少捞点东西,最起码我们总不至于彻底被瓦解吧?”
那家伙话刚说完,坐在鬼手信长身边的一名一看就是火暴脾气的家伙立刻站起来指着那家伙骂道:“奈良信介,你这个软蛋要是怕了就直接滚蛋,去投靠松本正贺当你的看门狗去吧。不要在这里丢我们的脸!”
被这个家伙一骂,奈良信介也火了。他用更大的声音吼了回去。“你这个白痴,就知道硬碰硬。以前我们是铁块,砸个鸡蛋敲个石头那都无所谓,硬也就硬了。可现在我们就剩这层鸡蛋壳了,你他娘的还要硬来。你是非把我们的这点家底全拼光才高兴是吧?你说我是软蛋,我看你是傻蛋才对。我要是软蛋,刚刚那么多人退会的时候我就跟着一起跑了,能留下来的哪个不是为了我们行会好?我这是在给会长提建议,你这个白痴就知道硬来,有本事你想办法出来?要不然你一个人去把松本正贺灭了,那我们大家以后都跟你混,你行吗?”
那个直肠子的家伙被奈良信介这么一吼立刻就哑了火,他刚才只是一时气愤不平才站起来发泄的,现在想来也确实是那么个事。他打不过松本正贺,他们行会也根本没法再和松本正贺的势力去拼了,这样的情况下选择就只有两条。要么彻底放弃尊严倒向松本正贺,从此给人当走狗,冲锋在最前,打完仗最后分点人家啃剩下的烂骨头。要么就是硬气一点自己单干。不过,第一条虽然旱涝保收,但付出大回报小,这辈子估计也别想再有出头之日了。至于第二种方法,回报有没有不知道,但是付出也绝对不会比第一种小多少,甚至还会更加艰辛。但是单干有一点好处是没错的,那就是以后还有希望重新发达起来,只是这个希望基本上就跟彩票中大奖一样虚无缥缈。
“投靠松本正贺这条不用想了。”正当那些会员都在思考的时候,小鸠健次郎忽然说话了。“我和鬼手君之前就已经商量过了,我们打算日本发展。就算不借松本正贺的东风,我们也一样不会彻底消亡。”
鬼手信长也点了点头说道:“是的,这是我们商量的结果。希望大家可以支持我们。”
“会长,我不是不支持你。只是,我想听您解释一下为什么要这样做?我总觉得这样很危险。”奈良信介开口问道。
听了奈良信介的问题,其他人也都看向了鬼手信长,显然大家都很想知道答案。鬼手信长看了下他们的表情就知道不解释不行了,于是他便开口说道:“其实一开始我也犹豫过,但是后来我想通了。松本正贺虽然在外面表现的仁义,但我绝不相信他是真的对我们坑他毫不在意。他只是没有一个好的理由直接对我们动手而已,不是他真的不嫉恨我们。所以,一旦我们真的投靠松本正贺,我想他虽然一定会收下我们以表现出他的宽容,但暗地里他肯定会对我们下黑手。一方面不断的把困难的任务分给我们,拿我们当炮灰消耗我们的实力,另一方面利益分配方面我们拿到的也绝对是最少的,甚至可能做白工,所以跟着松本正贺混是没有出路的。”
“那我们自己干难道就更好吗?”
“也不能说更好,只能说是九死一生。不,也没那么严重。”鬼手信长略微思索了一会才接着说道:“我们不投靠松本正贺,那他就不能直接命令我们去做什么。当然,他可以用民族大义来压我们,但我们这次反正已经把全日本的行会都得罪光了,所以我们根本不用考虑形象问题。说的不好听一点,我们现在就是那滚刀肉,只要我们无赖到底,松本正贺也拿我们没办法。我们再怎么无赖毕竟也还是日本人,他不能对我们直接下手。等他们反击中国人的时候,我们完全可以跟着他们一起行动。虽然我们不是统一指挥,但我和小鸠健次郎的战斗力还在,加上各位的努力,打下一两座小城市应该还是可以的。而我们不管怎么打,毕竟是在反抗中国人,所以别的日本行会应该也不会太为难我们,这样我们至少能在战后获得一定的生存空间。至于以后的发展,我想如果能有两座小城市,起码我们也不至于比现在更糟吧?”
听了鬼手信长的解释,周围的人全都陷入了思考状态,不过只要他们想通了,因该都会接受鬼手信长的意见,毕竟这个计划目前来说算是对他们最有利的办法了。当然,这个只是他们自己认为的,如果他们知道我和松本正贺的关系,估计就绝对不会考虑这个方案了。
鬼手信长的会议和那些日本会长的会议在日本同时展开,中国地区自然也闲不下来。由于被俄罗斯神族的事情吸引了我们的主要战力,加上鬼手信长搞出来的这个反击计划把我们的精锐回归的时间再次延后,导致俄罗斯远征军的入侵行动进展神速。尽管我们这边使用了包括以空间换时间在内的各种战术,但战术毕竟只是辅助手段,像诸葛武侯那样一把古筝唱出空城计的绝世计策我们根本复制不了,因此拦截计划在人员数量和质量的巨大差距下除了延缓俄军入侵速度之外根本就是毫无进展。
不过,现在情况不同了。俄罗斯神族的事情已经搞定,日本人的疯狂反击也被我们的雷霆打击给拍停了,腾出手来之后我们根本不怕俄罗斯人。毕竟不管是高端武力还是人员数量我们都不比他们差,之前是多线作战分散了力量,现在也该轮到我们握紧拳头揍人了。
当然,揍人之前起码得先协调下进攻策略。毕竟俄军已经侵入我国腹地太深,在自己国家的土地上打仗最大的问题就是战场破坏全都要我们买单,所以必须好好计划下细节问题。当然,除了这个战役细节安排,玫瑰还有一个更大的计划,那就是对俄罗斯的反入侵。
所谓墙内损失墙外补,既然俄军入侵给我们内部造成了损失,我们为什么不能打进俄罗斯领土把这个损失补回来呢?要知道俄罗斯靠近中国领土的区域基本都是无人区,不但面积大,而且资源多,抢占容易,其收益巨大。现在我们是既有实力又有借口,这么好的机会不从那帮子北极熊身上咬下一块肉来那真是太对不起自己了。
第十八卷第一百六十七章下套
“紫日会长,你们的部队到底到哪了?什么时候能投入战斗啊?”我刚一回到艾辛格就被一大群来自全中国各个大小行会的会长们给堵住了。可以说我们行会分兵对付俄罗斯神族和日本人的时候,整个俄罗斯入侵军团都是他们在顶着,如此大的压力也难怪他们会着急上火。
见这帮会长们似乎非常激动,我也只好停下来找了块比较高大的雕塑底座跳了上去,然后双手下压示意那些行会的老大们安静。看到我要说话,那些会长便也都安静了下来等待我的回答。略微想了一下我才开口说道:“各位先不要着急。我们的队伍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不过这么大支部队毕竟不可能瞬间就抽调回来,所以你们必须给我点时间。”
“紫日会长,不是我们想为难你,而是我们实在是快要坚持不住了。你不知道,现在的情况非常的危险,俄罗斯人的入侵军团都已经快到黄河边上了,在此之前我们还从来没有让哪个国家的入侵者进入过这么核心的区域过。我怕再这么下去我们手下那些不知道详细情况的受人煽动蛊惑!”
这名会长说的其实也是事实。在军事战略中,并不一定是一直向前就是好事,有时候适当的战略撤退比进攻更重要。比如说这次我们为了应付多线作战而使用的空间换时间的战略安排,假如不是我们这样大范围的主动撤退,而是一上来就去和俄罗斯人硬拼,那的确是能在初期将俄罗斯人挡在国门之外。可是之后呢?等我们行会腾出手来却必须独自面对那些俄罗斯入侵者,先不说我们打的过打不过他们,单就是战争形式也绝对不容乐观。现在俄罗斯人的军队虽然进入了我国腹地,但由于我们的安排,那些负责牵制的行会损失其实很小,俄罗斯人因此根本不敢有什么太夸张的战略动作,他们只能小心翼翼的一点点向前推进,而且走的路线全都是被我们强行压缩出来的专门通道。如果我们一上来就把人拼光,那么现在无所顾忌的俄罗斯入侵军团根本不可能走的这么慢,也不可能不敢去大肆破坏和开采沿途的资源,因为他们怕分兵之后被我们的优势兵力个逐个击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