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穿越之绝对任务》》 · 骆蒲银 · 2026-07-25
我们一时无语,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能见到本尊对一切都有利,但如果认识了端木舞后再拿舞彩襌衣的话,感觉好像偷了别人东西一样。
穿着彩服的舞女旋转来到厅中,两旁乐师一边演奏一边进入,献上一段前奏。
端木舞身着红霞戏服,轻盈跃至,舞女们扭腰退下,大厅中仅她一人慢慢婆娑起舞。
“你穿上凤冠霞衣,我将眉目掩去,大红的幔布扯开了一出折子戏。
你演的不是自己,我却投入情绪,弦索胡琴不能免俗的是死别生离。
折子戏不过是全剧的几分之一,通常不会上演开始和结局,正是多了一种残缺不全的魅力,才没有那么多含恨不如意。
如果人人都是一出折子戏,把最璀璨的部分留在别人生命里,如果人间失去脂粉的艳丽,还会不会有动情的演绎。
如果人人都是一出折子戏,在剧中尽情释放自己的欢乐悲喜,如果人间失去多彩的面具,是不是也会有人去留恋,去惋惜。
你脱下凤冠霞衣,我将油彩擦去,大红的幔布闭上了这出折子戏……”
朗诗的声音是从楼上传来,清冷的女音,哀婉动情,似是由感而发,将人带入其中。
端木舞的舞姿行云流水,配合着诗歌,时而孤傲,俯视天下;时而掩面,动情演绎。
陆白石站起身,微微带着惊喜道:“原来虞水柔小姐也亲临于此,陆某失礼了。”
虞水柔推开楼上的窗户,向下俯视,原来就是我刚才遇见的那位姑娘。
“三少一向对飞阁女子礼让有佳,水柔自当抱以桃李。区区小技,让众位见笑了。”虞水柔不卑不吭,缓缓说道。
端木舞抬头,对陆白石说道:“虞姐姐一向极少主动示人,三少的朋友一定都大有来头吧?”
陆白石微笑道:“确实如此。从我们第一次见面算起,每次都平地起风,波澜迭起。好不容易请到众位到风动楼一聚,这可总算平安无事了,还添了梅子轩内斗茶这一雅事。”
端木舞眼睛一亮,目光在我们身上浏览,道:“原来此事的促成都是各位的功劳,端木舞有礼了。”说罢,做了个万福。
我们连忙起身摆手说不用不用,随便聊了些。
我眼角瞄到老伯在门口偷偷张望,寻了个借口出去。
老伯说:“我先下船了,你们好好玩。”
我问:“他们怎么到船上来的?”
“他们两个一组同时从三味亭跃下,跳到我的船两头。大船接近时没有人看到你们在三味亭里。”
我心中想着:那可不一定!大船可是靠近了我之后才接我上去的,这么多人是从哪里变出来的呢?
老伯一笑:“你那些同伴都挺聪明的,看到大船来都缩了回去,假装是从悬崖上跳下来的。”
我抬头:“老伯,干嘛不希望别人都知道我们能进三味亭?”
老伯明显一愣。他反问道:“你们希望被别人知道你们能进入三味亭吗?”
“帮人总是要有理由的吧?”我直视老伯的眼睛。
老伯低头,继而又抬头,对着我的眼睛说:“从我记事开始,能进入三味亭的人全都不是进入了祭坛,就是加入了欲魔,凡是中立者,统统被两方杀无赦。陆家由于是祭坛的学生,四小姐只是暂时呆在陆家,随时会前往祭坛。而凡是进入这两方的高手,江湖上再也没有出现过。”
我一惊,浑身都抖了一下。老伯摇摇头,说道:“今日带你们去三味亭实在是太莽撞了。我给你们的短笛,你们就收好吧。武斗场内的大裁决土龙是我的朋友,他可以护你们在场内的安全。我要走了,你们小心。”
我傻傻的点点头,说道:“再见。”
三味亭在我看来,除了蕴含大量的、令人震惊的灵气外,别无它处,连练功也是不可能的。也没有任何植物能抵御这股灵气漩涡,生根发芽。三味亭除了能看之外,其霸道更本无法利用。
在我们之前,就有不少能人异士可以进出三味亭,双方人马宁愿毁掉也不会将这等人士放出山外。所以,他们肯定都没有被杀,而是由于他们的特殊性被委派了各种暗务。
他们都会是谁?有什么共同特征?引得双方除了自己麾下外都容不得他们?
“嘿!”肩膀被人猛地拍了一下,我一惊,几乎跳了起来。
“怎么了?”玖兰歪着头看我,“陆白石准备了下午茶,就在楼上的露台,我们可以一边吃一边玩。”
我看了看天色,说:“这么快又要吃东西啊。”低声凑近她吩咐,“我有很重要的事要说。”
玖兰拉过我,亲昵的说:“你不饿我早就饿了!”同样小声的说,“我们晚上去大火的房间好了,你通知盛文萱和秋惟颖。”
我笑:“真是那你没办法!”
我们直接来到露台,瓜果珍馐已经准备齐全,众人分散在栏楯边观看离人泪两岸景色。
陆白石向前一指,对身旁佳人说道:“前面就是莫愁湖了。今日有书生在那里举办一个画展,我们待会下船看看,你们也挑一副喜欢的画,算我送的。”
秋惟颖点头,应道:“谢谢!”
端木舞,虞水柔与我随意的说了两句,我一心扑在通知盛文萱和秋惟颖开会的事上,也没有深聊下去。
莫愁湖岸边一个长廊里,果然有一群文人在办画展。工笔、写意、山水、人物,看得我眼花缭乱,目不暇接。
我一向偏爱山水画,尤其如果里面有建筑的话,我更是有爱。
我发现古代的文人真的很可爱,很率真,很感性。我看中了一副最合符我品味的画作,作者激动的立刻现场要为我勾勒了画像。
我乘机要求他为我们一起画。
我们终于有了一副大家在一起的画。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特别开心,收到了封面,一定要来庆祝一下啊!!
番外:韩琴的日记3
番外:韩琴的日记3
来到异世界第二十四天。
离开塔罗城后,绿色的植物也越来越少,视线又慢慢被漫天的黄沙覆盖。
深入沙漠腹地,碰到的苦行僧人越来越多,我们总是要停下来问路,再给口水喝。
由于出塔罗城时的匆忙,我们这次没有跟着驼队,而是策马前行。
此时的大漠文化已经积累到了一定程度,越是深入,窟穴、山洞、石像便越多,一座座村庄与部落零零散散,寺院与古庙也是随处可见。
腹地之后,城市的迹象越发明显,许多古城坍塌、风化,一旁又有新的文明建立,慢慢的走向繁荣。
有一个叫松保的小县里,里面建造了一座观音阁,在遍地平矮的土房里鹤立鸡群,县外很远就看得见。
观音阁高两层,中间还有一层暗层,实为三级。第二及第三层为一六角形空井,阁中侍奉一座十一面观音像。我们站在三楼与观音对视时,居然产生了一种不敢对视的感觉。
圆雕是最古老的雕刻技术,最昂贵的摆设。
丝绸、漆艺、织染,在这里都是极其珍贵的货品。
这一日来到一个部落,有两大僧人在驳论。
两位僧人后,都有各自的徒弟及支持者,部落首领与贵族坐镇,平民百姓围在墙外。
驳论很激烈,一老一少两大僧人你来我往,语速很快,我们离得远也听不清。现场的气氛很热烈,百姓们时而唏嘘,时而惊叹,时而了然大悟。
我们再一旁观战了一会,站起身要走,年轻僧人反问了老僧人一个问题,老僧人原本是侃侃而谈,从容淡定,此刻却突然目视前方愣了一下。年轻僧人的上身微微向前倾,以激烈的言辞一鼓作气说了很多话,老僧人的气势立刻被压制,匆匆反驳了几句,便败下阵来。
辩论完毕,老僧人很有气度的说了些什么,年轻僧人合十感谢。部落首领上前,两位僧人及弟子行礼,被一干人等拥着要前往宫殿。
我们正要离开,一个僧人过来向我们行礼,说他的师父,就是那个老僧人有话要对我们说,请我们无论如何今夜住在寺里。
我们原本不想去,但小僧人为了完成师父的命令,脸涨的通红,连连请求我们去一趟等等师父。我们就稀里糊涂和他去了。
吃了顿斋饭后,老僧人便回来了。
他介绍自己的法名为八苦。人生有八苦:生、老、病、死、爱别离、怨长久、求不得、放不下。
八苦退下众徒,郑重的向我们行礼。
他说他知道我们是谁,他要为护佛念珠开光。
护佛念珠的原材料是鸦鹘之石,是由一只悟了佛性的乌鸦的骨头做成的,千百年来一直被封印,虽然与余仲达相吸,但还未完全解印。
他还将蓂荚给了我,告诉我权杖上雕刻的鸑鷟是可以召唤的,灵鷟也是可以召唤的。两种神鸟每次只能召唤一个,而且必须是灵鷟先召唤出的情况下鸑鷟才能召唤。灵鷟是我的本名鸟,第一次召唤出它可以得到一样东西,我可以拿到昌光。昌光是天空中的赤气,为祥瑞之气。用昌光照耀蓂荚,蓂荚便会长成,成为瑞草。它每月从初一至十五,每日结一荚;从十六至月终,每日落一荚。所以从荚数多少,可以知道是何日。从中可以推算日程是否正常,天是否有异变。
白伊芸的宝物为六指音谱,可以得到琯。
秋惟颖的宝物是舞彩襌衣,可以得到上古宝剑锟铻。
他还告诉我们,他算到我们一进入这个世界,便有两个多余的人跟在我们后面。由于这个变数,她们直接落在了异世界中,没有进入圣坛。
这两个多余的人多多少少与创世神有些羁绊,带来的变数无法预料,需要正确引导。而且我们二十一个人中也有一颗意外的星星的出现,其连锁反应会将这个世界带入一个大时代。
晚上,沙漠里很难得开始下雨,带我们来寺里的小僧人告诉我们前方的沙漠里,有一片很危险的流沙。
这时陈林告诉我们,由于为了准备做记者,需要上山下水,各种地理环境和气候她都了解一点。她告诉我们,当物体陷入流沙后,下陷速度要视物体本身的密度而定。流沙的密度一般是2克/毫升,而人的密度是1克/毫升。在这样的密度下,我们的身体沉没于流沙之中不会有灭顶之灾,往往会沉到腰部就停止了。而且她还看到过一个实验,有研究人员将一个密度为2.7克/毫升的铝盆置于流沙的顶部,尽管其密度大于流沙,但由于受流沙浮力和沙面张力的影响,铝盆仍能平静地呆在流沙的表面。当科学家开始轻轻晃动这个铝制容器时,情况发生了变化,容器稍稍下陷了一点,当他们加大力度摇晃时,这个容器慢慢沉入沙底。
说着,她还取出一根针,放置于水面。针由于张力,浮在了水面上。
但万一我们其中有人陷入了流沙,如果要将他拔出来,需要非常大的力气,原理和我们学的静摩擦差不多。两个物体互相接触且相互间有挤压,想要救出非常困难。
小僧人说,所以那片有流沙的沙漠里一直有一种非常古老的爬行动物存在,只要你付得起足够的代价,它们就可以拉出陷阱流沙的人。
而代价,一般来说就是水和食物。
水,和食物,万物生存的基本之源。它们是在流沙中唯一的救世主,想要的回报竟然只是生存下去。
我觉得很为它们感动,它们就好像脱离于世的存在,佛祖会保佑它们的。
来到异世界后,我们的脚步被迫放快,但心境却渐渐放慢了。
沙漠的荒芜,使一切沙子外的东西都变得有意思起来,这是我从前都没有感受过的。
这里的人是真正的淳朴,苦行者是真正的在吃苦。但我觉得,这种珍惜,只能维持到回到现实世界的那一天。多年后,当我无意间翻阅这篇笔记时,我或许还能回忆起此时的感动,但不会付之于行动。物质上的奢侈可以维持,心灵上的奢侈要维持,太难了。
作者有话要说:这个谜出现的是不是太晚了点???…………
韩琴的日记我预想只写五篇的,现在确定是这个篇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