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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部分

《吕氏天下》》 · 绝冷无泪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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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福的这点小小要求很快就被实现,而当他到达咸阳将拜帖上交给一名大秦官员之后,很快就有始皇嬴政的传召之令送达过来,看来始皇嬴政对于东渡为他寻找长生不老药的徐福十分的看重,一得到消息就立刻下达了指令。

“方士徐福,参见始皇帝陛下。”此时的徐福完全不像是一个没能找到‘长生不老神果’并且还杀数十名侍从的样子,看着他脸上自信并且毫不掩饰其得意之情的样子,不知情的还以为他已经将‘长生不老神果’成功带到咸阳了呢!

始皇嬴政在处理其他事务的时候,一直都能展现出他冷静的理智和果决的决策力,但是在关系到他能否越凡人,成为真正长生不老存在的问题上,始皇嬴政此时完全失去了原本应该有的理智和决策力:“徐福!你可是找到长生不老神果了?快拿出来给朕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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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7再见始皇继续骗,三女同乘一匹驹。

207再见始皇继续骗,三女同乘一匹驹。

“回禀始皇帝陛下,贫道此次虽然亲眼见到了长生不老神果,却未能将长生不老神果带回来。”徐福深深向上头的始皇嬴政施了一礼,脸上的笑容完全还没有消逝的迹象。

“果然是将长生不老神果带来了吗,快去将它拿来。”始皇嬴政没有挺清楚徐福的话却被徐福的笑容所迷惑,还以为徐福成功将他期盼已久的长生不老神果带了回来,慌忙要让身边的大太监赵高去将长生不老神果拿过来。

而赵高却是将徐福的话听了个一清二楚,见始皇嬴政让他去拿那根本不存在的长生不老神果,赵高只得苦笑一声,将徐福刚刚所说的话又重新说了一遍给始皇嬴政听。

“混账!!朕让你去寻长生不老神果,你竟然空这手回来见朕?”始皇嬴政狠狠一掌排在身前御案之上,底下的一众文武全部都缩起脑袋生怕将始皇嬴政怒火引到自己身上。

徐福又再次向始皇嬴政施了一礼道:“贫道已经见到瀛洲岛神人,也见到了那传说中的长生不老神果。只是长生不老神果却并非是那些我带去的那些金银所能换来的。”

始皇嬴政冷哼一声:“那你的意思是朕还需要给你更多的钱财,更多的宝物,才能换来那长生不老神果?”

此时的始皇嬴政已经渐渐察觉出有一些不对劲的地方,刚刚他所说的那句话其实就是一个试探,如果徐福接着始皇嬴政的话语说要更多的钱财和宝物,始皇嬴政变能断定徐福是一个贪图钱财的卑鄙小人,大怒之下必然会将徐福五马分尸剁碎了喂狗。

但是徐福此时在乎的只是自己的身家性命而不是那金银财宝,故此他为了能使自己成功的再次哄骗始皇嬴政,提出的条件却出乎了始皇嬴政的预料:“并非如此,仙人不老不死却根本不需要什么金银钱财,他们需要的只是能够伺候他们的下人。贫道此次带去的数十名侍从皆被那些仙人纳为仙侍,享受长生不老之福。而贫道为了能给大王带来长生不老神果,才会放弃永生的诱惑,返回让仙人做起一场大风将贫道重新送回中原大地。”

“哦?果真如此?那你这次是向朕要什么?”始皇嬴政被徐福的言语所迷惑,一时间又失去了方寸。

徐福见自己重新掌握了场面上的主动权,暗暗将心中那块悬起的大石重新放下,表面上更是显现出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笑道:“仙人虽是不老不死,他们所住的神岛却人烟稀少。故此仙人许诺贫道,如若能带去三千童男童女和百家书籍各一箱,便答应用十颗长生不老神果来向换。那长生不老神果各个绽放五彩豪光,但若能吃上一个便可平添阳寿一千五百年,若十个皆为一人所吃也算是可与天齐寿了。”

始皇嬴政双眼闪过一丝强烈的占有欲,‘与天地齐寿’的诱惑实在是太大了,而他完成这个诱惑的代价也仅仅是百余箱百家典籍和三千童男童女罢了。这个要求如果换做其他人的话也许还要咬牙考虑一会,但是换做拥有整个天下的始皇嬴政来说,这点要求简直就不值一提!

“好!!朕就再相信你一次,百家典籍还有三千童男童女朕这就让人去准备,你这些天就暂且在咸阳等候,朕会再让人给你准备几条大船,将你和那三千童男童女以及百家书籍一齐送出海。但是你给朕记住,如果这一次你还不能带着长生不老神果回来,朕绝不会轻饶了你!!!”始皇嬴政大手一挥,再次选择相信徐福所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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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河套被收入大秦的版图之后,始皇嬴政便下令将河套分作云中郡和九原郡,并大力支持蒙恬提出对河套用关内、关东百姓大举移民的策略,使得河套一地在短短数年时间里开垦出了无数亩田地,渐渐成为大秦边关不可或缺的一处即能生出顶级良马又能出产大量粮草的聚宝盆。

这一日,吕布经不起吕雉、吕嬃、虞姬三女的央求,正在一处草原上手把手的教导着吕雉、吕嬃、虞姬这三女骑马之道。

“抓紧缰绳双腿踩住马镫莫要紧张,这匹白马是我特地选出来的,性子温和不会乱蹦乱跳的。”马背上坐着的正是吕雉,吕布第一个马术‘学生’的名份却是被她夺了去。

对于吕布从南方带回一个更加美貌的虞姬来,吕雉和吕嬃并没有吕布预料中的那般激动,毕竟她们两人虽然说是与吕布定了姻缘,却毕竟没有正式入了吕布的家门,对于虞姬的到来也不好多做计较。

但是相比起稍显年幼一些的妹妹来说,如今已经成年了的姐姐吕雉,对于虞姬的‘强势’出现,还是抱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敌意,在一些事情上每每都要抢夺头筹,似乎要从各个方面来宣布她能稳压虞姬一筹。

而虞姬的性格温柔似水,倒是不像吕雉那般好强好胜,遇到吕雉每次在一些小事上的比拼之意,虞姬都会很乖巧的做出退让,更是与吕嬃一般都在常日里唤吕雉为姐姐。

吕雉原以为还要和虞姬来一场‘双凤相斗’的好戏,怎料想自己这个认定的对手太没有‘骨气’,还没等自己使出些许从书中悟出的小计策,虞姬便干净利索的‘双手投降’张口闭口称呼起自己为姐姐。这样一来吕雉自然也就没有了继续使性子的理由了,二女倒是渐渐成了无话不说的闺中密友。

这次的学马之事其实根本就是吕雉在私底下‘策划’出的点子,目的就是想让吕布抽出更多的时间围绕在她们,或者干脆说是她吕雉的身旁。毕竟河套二郡虽然这些年里愈发的热闹起来,但是这些年入得河套的人口,洒在河套那广阔的大草原之上,却还是根本无法去和临淄城这样的中原重镇相提并论。

每日看着绿油油、空荡荡的大草原虽然养眼,却还是会让人感到有些寂寞。否则按照吕嬃那贪玩的性格也许还能说点过去,但是对于喜好弹琴弄曲舞刀弄剑的虞姬来说,骑马却根本不是她所喜爱的运动项目,又如何会跟在吕雉身后一起去求吕布教授呢?

三女之中其实都不是第一次骑马了,但是在吕布的面前无论是一向争强好胜的吕雉,或是贪玩调皮的吕嬃,亦或是性格外柔内刚的虞姬,都默默的扮出一副初学者的紧张表情来。除了这样能骗来吕布更多的贴身指导之外,更能让她们感受到吕布对她们表露出的关心和爱护,这些才是她们之所以如此的真正原因。

而正当吕布和吕雉、吕嬃、虞姬四人正在围绕着那匹可怜的小白马上上下下的时候,蒙恬身边的侍卫队长蒙冯驾着一匹高头大马飞速而来,在距离吕布一行人十步远的地方勒紧了缰绳,从那匹高头大马上一个飞身跳了下来。

吕布将此时正坐在马背上的吕嬃抱了下来,也不去看脸颊红彤彤的吕嬃,径直走向那名蒙恬的侍卫队长蒙冯:“蒙恬将军怎么将你派来了?莫不是有什么大事吗?”

蒙冯向吕布恭敬施了一礼,眼前的青年虽然年纪方才二十出头,但是他身上的将军之衔是在战场上一刀一枪杀出来的,却不像王贲之子王离那般是通过家世直接提拔起来。所以对于吕布这么年轻就能坐上大秦将军之位,蒙冯还是信服的。

“蒙恬将军让属下带个口信给吕布将军,说是那个为始皇帝陛下寻长生不老药的徐福又回到咸阳了。”蒙冯对于徐福是谁并不清楚,他只是来给蒙恬送一个口信而已。

吕布一听徐福回来了,双眼立刻闪过一丝厉色,也顾不得和身后三位姑娘说一声,立刻翻身跃上正在一旁啃着青嫩草皮的追风神驹,一夹马腹好似离弦的利剑一边向蒙恬所在的军营赶去。

“吕布大哥好厉害!那追风马我可是连碰一碰都不能,上次我只是想去摸一摸它而已,结果若不是我躲得快,差一点就要被那坏马咬上一口哩!”吕嬃看着吕布骑在追风神驹上奔驰背影,不由想起自己上次想要摸一摸追风马却差点被咬的糗事。

听了吕嬃的话,吕雉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将看向吕布背影的目光收回,转头看向自己这个有些傻乎乎的妹妹道:“虽然我还不知道虞姬妹妹为什么能什么都不做都能对让追风马对她俯首帖耳,但是我这里也有一个办法能对付那追风马,你想知道么?”

……

208三女玩闹互嬉戏,吕布押粮往咸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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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想知道了,追风虽然好凶却也好漂亮,我早就想去摸一摸它了,却怎么也想不出即能摸它又不被它咬到的好办法。”吕嬃瞪大了水汪汪的大眼睛,其中的求知欲显露无疑。

“拿一把炒过的豆子,每次在它马槽里撒上一把,如此一来它就只顾着吃豆子,却顾不得去咬你了。”吕雉说出一个简单到极点的办法,却把吕嬃打击的不行。

‘原本还想着趁着今天吕布哥哥比较空闲的时间,将吕布哥哥拉来好好问一问什么时候准备婚事,却被那可恶的蒙恬派人搅了本姑娘的局。这下可好了,万一那可恶的蒙恬又去让吕布哥哥去执行什么任务,且不说多少天不能够回来。最害怕的就是万一吕布哥哥又从哪个地方带回一个女子来,那可该如何是好啊。’吕雉有些烦恼的揪了揪自己黑亮的长发,用这个动作来掩饰自己心中闷闷不乐的坏心情。

而虞姬见被吕雉打击了的吕嬃,嘟着嘴满脸写着不高兴,笑嘻嘻的从后面一把将吕嬃抱住,捏了捏吕嬃柔嫩的小脸:“下次你也带着一把豆子去,好好将追风摸个够啊。”

“哼哼,我不仅要去摸追风,还要争取骑在它的背上!!”吕嬃捏紧了自己的小拳头,似乎再给自己加油打气。

吕雉右手轻轻拍了拍妹妹吕嬃的小脑袋,一脸严肃的吓唬道:“可别去做这种事,要是被追风从马背上摔下来,可有你好受的时候。”

虞姬捂嘴轻笑:“到时候摔坏了屁股,可是要接连多少个月都爬不起来哦。”

吕嬃又是一阵不依,但随后两个黑白分明的大眼珠子轻轻一转,大喊道:“那我们现在去斗地主吧!上次你们两个坏蛋玩着玩着就找着借口跑了,这次必须得陪我杀个天昏地暗!!”

吕雉和虞姬闻言色变,吕嬃口中的‘斗地主’,乃是吕布照搬后世的经典纸牌游戏‘斗地主’发明出来的。在如今这个科技落后的年代人们的娱乐项目除了偶尔造造人,闲暇看看歌舞之外,也就很难有更有趣的娱乐项目了。所以当吕布将这个后世老少皆宜的‘斗地主’游戏发明出来之后,立刻就将吕雉、吕嬃还有虞姬这三个美少女吸引住了。//.小说网//

三人开始的时候技术都是稀疏平常,但是越到后面吕嬃却愈发的显露出‘牌技之神’的风范。不仅每次的摸牌手气好到爆,而且在算牌打牌的这一环节中更是除了吕布这个发明者外再无可战的对手,总是将吕雉和虞姬杀的‘丢盔弃甲’‘落荒而逃’。

不管一个游戏有多么好玩,如果自己总是成为别人成功后的垫脚石,想必任何人都不会有愉快的心情继续坚持玩下去了。所以就算是身为姐姐的吕雉,以及性格温柔的虞姬,在后来再次被吕嬃拉去玩‘斗地主’时,都会找种种借口试图逃脱吕嬃的魔掌,不过这一次看来,‘秦朝赌神’吕嬃小魔女,终于将吕雉和虞姬这两个美少女‘生擒活捉’,却陪她进行惨无人道的‘地主压迫’了。

...............................................

吕布飞马赶到蒙恬所在的军营时,蒙恬正背负着双手在营帐中来回渡着步。大概是忧虑咸阳那边的事情,蒙恬在渡步的时候不时会抬起头望向西方咸阳的位置,并随之轻轻叹息一声。

“见过将军。”虽然与蒙恬的关系已经是非常相熟的地步了,但是在像军营这样的正式场合中,吕布从来都不会仗着自己与蒙恬相熟的关系,而丢弃掉上下级见面时应该做出的礼仪。

“奉先来了!快些进来吧,这里没有外人就不需要太多的礼仪了。”蒙恬一把将吕布从营帐门口拉进来,顺便扯过案几上的那份从咸阳送来的情报,将它递给吕布翻阅。吕布接过情报,一屁股坐在一旁一个马扎上,低头开始专心查阅起来。

片刻之后,吕布将情报又放回蒙恬身前的案几上,深吸一口气后才说道:“虽然身为臣子本不该去说这句话,但是始皇帝陛下这一次真的是做错了一个决定啊。”

蒙恬又叹了口气:“不止你一人是这般想,尉缭大人、冯去疾大人、冯劫大人,都是如你所想一般。但是始皇帝陛下此时根本容不得他人劝说,不管是尉缭大人的苦谏,还是冯劫大人和冯去疾大人的联名上书,都不能让始皇帝陛下改变一丝一毫的主意,以至于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个叫徐福的骗子,在咸阳城中逍遥自在。”

吕布沉吟了几息,随即问出一个困惑他很久的一个问题:“难道那些在咸阳的大臣们,就没有考虑过暗杀掉徐福这个骗子方士吗?要知道我上次可是亲眼看到过那个叫徐福的方士,根本不是什么身怀奇功的厉害角色,以尉缭大人手中‘秦衣’的本事,随便派出些身手不错的刺客,想必那个徐福也只能去黄泉之下享受他命中福分了吧?”

蒙恬轻轻摇了摇头,显然吕布的这个办法根本并不能解决问题:“奉先刚刚所说的刺杀之法根本是行不通的。这倒不是说尉缭大人手下的‘秦衣’对付不了徐福这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方士,而是他们根本不可能听从尉缭的指令去刺杀一个始皇帝陛下所需要的人。

那些神秘的‘秦衣’在加入的时候,就早已经成为一个个活着的死人。这些死人不需要去拥有惊人的智慧,只需要拥有对始皇帝陛下绝对的忠诚。所以说要让那些‘秦衣’去刺杀徐福,还不如去让尉缭自己去试着刺杀那个徐福有可能一些。”

吕布闻言一愣,没想到始皇帝对于自己手下的谍报部门抓的这么紧,竟然一点空子都没有留给别人去钻。不过吕布还是有阻止徐福的办法,虽然这些办法都没有有效的被证实,不过吕布相信这一次阻止徐福去东渡,至少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我想去一趟咸阳,能为我找一个合理的差事吗?我可不想在一群‘秦衣’的观察下去做那些见不得光的事情。”吕布嘿嘿一笑,向自己的好友兼上司提出了一个不合律法的要求。

蒙恬稍作思考了一下,随即笑道:“为了大秦,为了始皇帝陛下,我这次就帮你做一次违反律法的事情吧。这次我们河套二郡要上交给咸阳的粮草已经准备好了,奉先你就去负责这一次的押运工作吧,再加上你到了咸阳之后尚且有尉缭大人的‘看护’,相信那些‘秦衣’是不会将目光盯在你这个押粮将军的身上了。不过你也要答应我,切莫要闹出什么大篓子来,否则........”

后面的话语蒙恬没有说出来,因为他知道以吕布的聪明自然会领悟到他未说完话语中的意思。

吕布点了点头,用自该如此的表情笑道:“放心吧,我可不会胡乱捅出什么大篓子来,毕竟我日后[www奇qisuu书com网]可还是要回到这里厮混的。”

蒙恬拍了拍吕布结实的肩膀,用欣慰的语气笑道:“却是要为了大秦辛苦你一趟了。”

.......

数日后,吕布在吕雉、吕嬃、虞姬三女恋恋不舍的挥别中,带着吕泽、吕释之等一众下属,押着无数车粮草,开始往大秦的都城咸阳出发。

“萧何,这些日子在河套感觉如何?”路上闲来无事,吕布策马来到萧何的身边,问起萧何这段时间对河套的感觉。对于萧何这个还未起到什么作用的文臣下属,吕布可是对他寄以厚望,希望他能在这段时间里对自己彻底归心,好在日后天下再次出现动乱之时,完成他历史上那般丰功伟绩。

正在思考着什么的萧何,被吕布的话语猛然惊醒,见自己的主公吕布在自己的身旁询问,萧何稍稍有些紧张,但随即这就股紧张的情绪就被强压了下去,因为他知道自己的主公可不是一个喜怒无常的人,在他的面前只要你不去触动他的底线,那吕布一般情况下都不会对自己的属下动怒。

“主公,在河套二郡这些年,萧何其他的不说,却感到了一股股新的力量正将河套二郡充实起来。再加上河套二郡本身的优越环境,十年之后萧何敢断言,河套二郡绝对要比中原一些中型城镇还要繁荣!这对于一个处于刚刚在边关兴建的新城镇来说,在此之前根本是不可能出现的情况。”

萧何毫不掩饰自己对河套二郡兴起的赞赏,正因为他是亲眼看着河套二郡是如何从一片人烟稀少的大草原,慢慢被百姓们开荒种耕,如何在短短数年的时间里,成为一处粮食税收远超中原小型城镇的存在!

209暗自较劲吕布喜,神箭预射徐福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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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何对河套二郡的评价很高,而这正是从侧面对与蒙恬一起经营河套二郡的吕布的赞扬。

也许会有人疑惑为什么吕布这次的目标明明是徐福,却要将与徐福八竿子打不到边的萧何带上一起去。其实这是吕布培养自己与下属之间的独特秘诀之一,那就是常常在出行的时候带上这些个下属,在旅途之中增加他们与自己之间的相熟。

当然,萧何在河套二郡中被吕布任命为管理土地开垦和种植的工作,眼下如果不是因为过了春耕时节,萧何还未必有时间来陪着吕布去再次身临咸阳城。

吕布领着一众下属和数千大秦士卒,餐风饮露一路押着粮草前进,在慢吞吞的走了一月有余之后,咸阳那高大雄厚的城池身影,方才出现在众人的面前。

“终于到了,好些天没有洗澡,浑身都生味道了。”吕布扭了扭有些酸痛的脖颈,看着前方的大秦都城咸阳城,心中如释重负的呼出一口浊气。

咸阳城城门口的大秦军士早就接到了吕布提前发出的传报,所以吕布等人的到来不仅没有造成什么混乱,反而还在一队士卒守卫的安排下,直接将粮车队带进了咸阳城外的一处粮仓开始进行有序的装填交割工作。

吕布将这些事情交付与萧何、曹参这些人去完成,自己带着吕泽、吕释之、虞子期三人前往咸阳城,目的地便是尉缭大人的府宅。

说道跟随吕布一起去的吕泽、吕释之、虞子期三人,吕泽和吕释之对于一直扮演着吕布左右‘哼哈二将’的角色很是满意,但是对于虞子期这个‘外人’的插足,却表示深深的警惕和不满。

‘哼!仗着一个狐狸精似的的妹妹,就想登上像我和兄长一样的地位?真是不知所谓,武艺还没有我强呢,下次对练的时候一定要好好给他一点颜色看看!’

吕释之对于虞子期是最反感的了,而现在最大的原因其实已经不仅仅是因为虞子期妹妹虞姬的出现了,因为妹妹吕雉早已经在暗地里说过,虞姬根本没有打算与她争夺头筹的心思。\\ 。 首发\\

如今之所以虞子期最让吕释之产生敌意的原因在于,虞子期这个打铁出身的汉子,在习练吕布传授的武艺时,表露出了超凡的天赋和浑厚的基础。在这么短的时间里,竟然能够后来居上隐隐有在武艺这一项超过吕释之的势头,这让吕释之在感到压力的同时对虞子期也愈发讨厌。

对于虞子期吕布其实并不算是很了解,除了知道历史上他是虞姬的兄长,并且是项羽手下少有的猛将,与季布、钟离昧、英布、龙且这四人同为楚军五虎大将之列,追随项羽一直到垓下战死为止这些事迹之外,其余的吕布也就不清楚了。

出于虞子期身为虞姬兄长,同时又身怀过人天赋的缘由,吕布这才破例将自己的吕氏戟法传授给了虞子期,目的原本只是想培养出一个忠心于自己的冲阵猛将。谁曾料想虞子期不仅天赋异禀而且练武也非常勤奋,竟然渐渐赶上并隐隐超越了平日里练武时总是偷懒耍滑的吕释之。

对于出现这种情况吕布自然是保持鼓励并支持的态度,因为正是虞子期在吕释之身后不停的施加压力,原本天赋同样不错的吕释之才会渐渐收起他散漫的习武态度,开始自发的在一些时候进行更多量的锻炼,以试图继续将虞子期这个‘讨厌’的家伙重新压在自己的身后。

两人或明或暗的互相较劲,正是给了两人各自的动力,倒是让吕布笑开了花,毕竟两人都是自己的下属,无论是谁的武艺见长,都是会成为自己的一份助力。

...............................................

“梆梆梆...”吕布敲响了尉缭府宅的大门,开门的是尉缭家的下人苟籍。

“吕布将军,我家主公早就吩咐在下等着您了。”苟籍将吕布一行四人迎了进来,领着他们来到尉缭所在的书房中。

尉缭在吕布四人来的时候,正在书房中对着一个竹简正书写着什么,待苟籍轻声唤了一声后,这才将笔放下,起身前来相迎。

“见过尉缭大人。”吕布领着吕泽、吕释之、虞子期率先向尉缭施了一礼,对于眼前的这位名留后世的智者吕布还是充满敬意。

尉缭上前扶起吕布四人,笑道:“蒙恬将军已经在你之前写书告知与我,在咸阳我等都不太好多做手脚,此次之事还需要吕布将军多多费心了。”

“这是自然,都是效忠于大秦,理当为大秦效死。”吕布说话言不由衷,他之所以要插手徐福的这件事其实并不是在乎那些即将被挑选出来的三千童男童女,而是不想让某岛国得到第一批能够让他们脱离新石器时期的书籍知识和先进的社会制度,让日后嚣张忘本的某岛国杂碎,依旧过着使用原始工具生活的岛国野人式生活。

尉缭却不知道吕布心中的想法,在他看来吕布虽然是个齐人而非是一个土生土长的关中人氏,但是他对大秦的忠诚却是一般人无法比拟的,就好似尉缭他自己也是一个对大秦忠诚的魏国人一样。

“徐福的安全由‘秦衣’负责,这其中也是始皇帝陛下派他们监视徐福的意思,除了不让别人在这个时候去刺杀徐福,同样防范徐福会偷偷的逃出咸阳城。

不知吕将军准备如何对付这个徐福,是刺杀他又或者是别的办法?但希望吕将军能早日将这祸害除去,否则这一次是三千童男童女和大量的百家典籍,下一次万一他向始皇帝陛下要了无数钱粮青壮,谁又知道他会不会将这些人带到哪个地方去自立为王?须知天下刚刚平定,始皇帝陛下若是沉迷于此道,天下岂能安宁?”

尉缭似乎一点也不在意他在吕布这个并不相熟的陌生人面前表露自己的想法,这倒不是尉缭这般相信吕布,而是他根本就不在意吕布会不会将自己的言论传出去,因为早在之前他就亲口在始皇帝面前表露过自己坚决反对所谓长生之道的意见。

吕布点头应诺道:“不知尉缭大人可否将徐福这些日子出现的时间、去过的地段一起告知在下,在下先通过观察徐福的行动规律再谋划刺杀。”吕布还是选择相信自己的武艺,凭着自己的铁胎弓和狼牙箭,射死徐福根本就是易如反掌的事情。

“谋而后动,不愧是蒙恬将军的左膀右臂!这事你且等上一日,我去派人调查一下再交与你。”尉缭说完大步走出书房,却是不想耽误吕布的时间,毕竟吕布押送粮草也只是在这几日交割完毕,如果这之后吕布做为押粮将军却在咸阳停滞不离,必然会吸引无数‘秦衣’的视线针对,如此一来就算吕布有万般计策却也难以有空间和机会让他去实施了。

吕布在咸阳还有一座将军府,虽然这些年吕布都驻扎在河套无法回来居住,但是将军府里的下人还是每日认真的打扫照料着整个将军府,所以当吕布四人来到将军府的时候,并没有出现什么蜘蛛网满屋挂灰尘堆堆满地的场景。

是日夜,尉缭差使心腹将徐福这些日什么时候出行,什么时候归去,出行会去什么地方等一些情报,尽数交付到吕布的手中。

“唔,明日就在东城设下埋伏,待我一箭将其杀了就万事大吉了。”吕布摸了摸自己的下颌,露出一丝满意的微笑。

.....

次日,夕阳西落之时,吕布扮作卖货郎,将他那张铁胎弓藏在货物中,并给自己戴上了假须和杂草帽,蹲在选择好的埋伏地点,等待着自己猎物的出现。吕泽、吕释之已经虞子期都到了,只是他们的任务是在吕布行刺徐福之后,对吕布完成掩护工作,以方便吕布在事成之后快速的逃离。

说道这次刺杀行动,还要多亏了徐福每天雷打不动都要去一趟市集。令那些保卫徐福安全并肩负监视他的那些‘秦衣’所不解的是,有时候徐福他去市集并非是要去买什么东西,但是如果哪一天徐福不去一次咸阳市集,就好似吃不香睡不着一般,当真是让人无法理解。

“来了!”在一群明面上的大秦侍卫,以及暗地里数十名武功高超的‘秦衣’所护卫着的徐福缓缓走入吕布的视线,吕布将头上的杂草帽丢掉,这个信号也告知后面吕释之三人准备为他做好掩护。

徐福是否会命丧吕布神箭之下,请看无泪下回分解~~

210刺杀惊魂剑击箭,火烧街巷平安离。

吕布将隐藏着的铁胎弓背负在身后,几下爬上一旁的大树在开阔了自己的射击视野的同时,也正好借用茂密的树枝遮挡了一下自己所在的位置,以提供自己作为刺杀者的隐蔽性。

上马吕布爬上大树开始寻找刺杀目标的好时机和好机会,而底下的吕泽、吕释之、虞子期三人,却开始从各种携带的包裹着取出大量的引火之物洒在前往吕布这边的必经之路上。虽然这些东西的味道很大,但好在吕布选择的埋伏地点的行人并不是很多,这个时间段大多数人都已经早早的回家吃晚膳去了,有几个会凑巧从个小巷中路过?便是路过了,又有谁会在这个吃晚膳的时候对些许异味感兴趣?

吕布深吸一口气,然后屏住呼吸将自己手中闪烁着寒芒的利箭,瞄准了正在市集中来回挑选着什么的徐福。可惜在他射击徐福的路线上,正有三四个大秦军士护卫着,如果能给吕布一丝空隙的话,一箭让徐福毙命绝对是不在话下。

就在吕布屏息凝神张弓而待的时候,徐福好像看中了什么东西,拨开护卫在他身前的大秦军士,走向一处地摊想要买上什么东西。

“好机会!受死吧!!”吕布轻喝一声,松开铁胎弓的弓弦,弓弦将闪烁着寒芒的狼牙箭狠狠射向徐福的咽喉。这一箭若是能射个正着,徐福那脆弱的脖颈甚至会被狼牙箭上附带的可怕劲道直接撕扯下来!!

锐利的箭矢破空声让徐福还有他身旁的那几个负责保卫他安全的大秦士卒全部头皮一紧,但就在吕布以为徐福必死自己任务必将完成的时候,一把看似普通的青铜长剑突然出现在狼牙箭前进的道路上。

“锵!!”被吕布和铁胎弓赋予极强劲道的狼牙箭,竟然被那柄看似普普通通的青铜剑格挡开来,而当时狼牙箭距离徐福的脆弱的脖颈也只有不足十步远的距离!

“区区一支箭矢竟然劲道如此可怕,若不是亲眼看到这箭矢,我尚且以为是弩射出的弩箭呢,简直就和普通的弩箭威力差不多了。”那名出手坏了吕布好事的中年男子穿着一身玄色衣裳,却是隶属于尉缭手下实际上却是效忠于始皇嬴政的‘秦衣,。

“放火·撤!”虽然不知道动手的那名‘秦衣,是什么人,但吕布知道自己除非带上方天画戟冲出去,否则绝对不可能在他的护卫下干掉徐福了。

吕泽、吕释之、虞子期三人从怀中掏出火种,在吕布跃下大树奔出燃火点后·将火种丢到那些早已铺设好的引燃物上,顷刻间火苗便将前往这处小巷的路口堵死,谁要想从这小巷的巷口追捕吕布四人,那就必须先趟过这数十步的燃火地带,而若是想要绕路追捕的话,则需要饶三条街才能有一个岔路口可以进得了这条小巷,不过真要到那个时候吕布四人自然也早就撤离此地了。

那些秦军士卒果然试图从小巷口追捕吕布四人·面对堵满小巷口数十步的燃火地带,这些秦军士卒虽然试图灭火,却发现在短时间内根本无法扑灭火势,毕竟火势太过凶猛甚至已经将附件的树木宅院引燃,在缺少水源的情况下想要扑灭这种大火自然是痴人说梦。

不过吕布四人虽然无惊无险的逃过了护卫徐福的那些‘秦衣,和大秦士卒的追捕,可是他们真正的目标徐福却也同样逃过了一劫,并将经过今天这次刺杀后,很可能徐福就会彻底龟缩在始皇帝赐予他的府宅中·再也不会给吕布像今天这般好的机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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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吕布将军之过,连我也没有想到,始皇帝陛下会将‘他,给派去做徐福的贴身护卫·看来始皇帝陛下对徐福的看重,远不是我们之前预料的那般简单,看来想要从刺杀之道解决徐福是很难的了。”尉缭摇头叹息一声,并没有预料中的责怪吕布,看来尉缭对于始皇嬴政派了什么在徐福身边是非常清楚的。

吕布双眼紧盯尉缭:“那护卫在徐福身边的究竟是何人?”

“是盖聂,虽然他也是隶属于‘秦衣,之中,但是却只有始皇帝陛下一个人能指派他去做事,所以如果始皇帝陛下出动盖聂时,就算是我也无法在他动手之前得知盖聂已经在徐福身边护卫。”尉缭露出一丝苦笑,显然是对此十分无奈。

“剑圣盖聂?他怎么会效力于始皇帝陛下身边?我可是听说他和那个前些刺杀始皇帝陛下的荆轲关系不凡啊·始皇帝陛下怎么可能会一”

盖聂那可是用眼神就吓住荆轲的人物,这种层次剑客历史上根本没有说过他效忠于谁,怎么会突然就此效忠始皇嬴政,而始皇嬴政又如何敢接受与荆轲多有纠缠的盖聂的效忠,让盖聂成为自己的直属剑客?

尉缭当然也不会知道盖聂于始皇嬴政的事情,他虽然之前深受始皇嬴政信赖·但是始皇嬴政本来就不是什么没有城府的君主,上一个知道始皇嬴政七成秘密并猜透另外两成的人名字叫吕不韦,可惜他没有猜透最后那一成,最终死在始皇嬴政的手中,就此之后再没有人敢说自己知道始皇嬴政一成以上的秘密。

“不管如何,此次在咸阳只怕是奈何不了徐福了,吕布将军还是早日回河套去吧,以免始皇帝陛下会对吕布将军你产生怀疑。”尉缭轻叹一声,摇头负手而去。

吕布看着尉缭离去的背影皱了皱眉头,徐福之事也许尉缭和蒙恬他们这些人在感到扎手的时候可以去放弃。但是深知徐福如果完成东渡某岛国会给后世带来无穷麻烦的吕布,又如何能像尉缭一般轻言放弃?

“我们走,这件事还远不算完。”吕布冷哼一声,算是打算和徐福卯上了。纟

211主动寻访徐福府,众人皆退盖聂留。

211主动寻访徐福府,众人皆退盖聂留。\\ 。 首发\\

四人从尉缭府上回来,吕布就开始琢磨起如何徐福这第一次东渡和第二次东渡时截然不同的要求来,试图从中寻找出徐福真正的本意。

‘如果徐福从一开始就打着想要占地为王的幌子的话,那他为何第一次东渡的时候没有向始皇嬴政要那三千童男童女?若果说徐福是打着贪财注意的话,那他这次又为何不向始皇嬴政要那金银钱财?看来徐福也未必是一开始就打着什么占地为王的想法,可能当时徐福还真的以为自己能弄来什么所谓的长生不老神果,这才在始皇嬴政面前夸下海口,却打着自己带上长生不老神果回来向始皇嬴政换取钱财权利的打算吧。

只是他却不知道这世上怎么可能会真的有所谓的长生不老神果,找不到这长生不老神果自然无法向始皇嬴政交差,于是这第二次东渡之所以要那三千童男童女,也是因为害怕被始皇嬴政直接处了极刑,以至于狗急跳墙这才生出带上三千童男童女和大量书籍去荒蛮之地占地为王,自己教化一方百姓的念头吧。

只是徐福却不知道,他用中原文化和制度开化教育出的‘百姓’,不仅没有对给予他们从原始生活启蒙的中原大地感恩,反而在最后忘本欺宗,做出日后许多禽兽不如的事情来。’吕布根据自己的推测,渐渐将徐福前后两次东渡的真正原因猜的**不离十。

“兄长,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是不是让钟离平、萧何、曹参他们先领着那些军士们和咸阳粮仓的交割令先回河套?”吕泽出言打断了吕布的思路,如今迫在眉睫的一件事情那就是负责押运粮草的数千军士必须尽快带回河套,否则按大秦律法这就等于是图谋造反的大罪!

“嗯,暂且不用急,待我去拜访那徐福一趟之后,我们再一起返回河套。”吕布摆了摆手,说出一个差点吓死吕泽三人的话语来。

“什么!兄长你说你要去拜访徐福?我耳朵没听错吧?今天我们可是刚刚还谋刺过他啊,现在兄长竟然要直接去拜访他?”吕释之瞠目结舌的夸张样子,实在是让吕布有些忍俊不禁。//.小说网//

“你没听错,明日我们四个就去拜访徐福。怎么,你们不敢去吗?”吕布笑着‘打碎’了吕释之的‘幻听’。

“我去。”虞子期性子憨厚,他不在乎前面有多危险,只知道如果吕布需要他的跟随,就算前面是刀山火海他也愿意去走一趟。

吕释之一听虞子期这话,登时就跳了起来:“我也去!我可不会怕他徐福一个方士!!”说完还冲着虞子期哼了一声,显然是有些不满虞子期抢了他的头筹。

吕泽没有像弟弟吕释之那样咋咋呼呼,但是眼中的坚定却是任何人都能看得出来的。

“放心,此去并没什么危险,就算那徐福再怎么聪明,却也不能猜出是我们几个埋伏刺杀了他,见面之时自然也不会有什么尴尬。”吕布此次去之时纯粹的想要去见一见坑骗了秦始皇嬴政两次的方士,却不是想着要在众目睽睽之下再对徐福进行刺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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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布将军您怎么来了?这里是徐福方士的府宅您来这里有什么事情吗?”负责护卫和监视徐福的那些大秦军士统领认出了吕布,但是却对来咸阳押送河套上交粮食的吕布突然出现在这里感到有些不解。而昨天被始皇帝陛下下令严格保护的徐福,才刚刚收到一场惊险的刺杀,吕布这个时候出现也让他们不得不提高了一丝警惕。

吕布哈哈一笑:“只是对长生之道有些好奇罢了,听说徐福方士见过当世仙人,又对道家典学知之甚详,既然来了一次咸阳,若是不来拜访一下怎么也说不过去吧?”

那军士统领闻言顿时犹豫了起来,始皇嬴政只是让他保卫和监视徐福,但是却没有说过不让像吕布这样的大秦官员前去拜访。怎么说徐福现在也是唯一一个敢自称能弄得长生不老药的方士,世间所有人有几个不怕死?又有几根能对长生不老药的消息至若惘然?只不过在吕布之前根本没有人愿意来与徐福这个他们眼中的骗子打交道,但是既然吕布愿意来拜访,难道还能将身为大秦将军的吕布置之门外不成?

“那好吧,请将军随我来。”考虑再三这么军士统领还是答应了吕布的要求,只不过在吕布前去拜访徐福的时候,在周围布上监视人手自然是免不了的了。

吕布其实早就想到过会在这种半监视的条件下与那徐福相见,毕竟徐福是始皇帝嬴政看重的人,如果让徐福意外死了,这些负责护卫和监视徐福的军士们,也自然是逃脱不了始皇嬴政的怒火。更何况在昨日还刚刚受到了一场刺杀,加强戒备提高警惕乃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哪位将军找我徐福?”待吕布在军士的引领下走入府宅后花园的时候,徐福这才在数名身着玄衣男子的‘护卫’下,一脸愁苦深大的苦笑着从后花园亭阁中走下来相迎。

“吕布,字奉先,见过徐福道长。”吕布领着吕泽、吕释之、虞子期三人向徐福躬身施了一礼,此次来吕布还有些事情要和徐福说,吕布不想给徐福留下什么坏的第一映像。

再见徐福,吕布却发现如今的徐福早已不是当年他在琅琊看到时的仙风道骨。那深陷的眼眶和乌黑的眼袋,以及时不时的一声轻叹,都证明此时的徐福过的并不如表面上那般春风得意。

而其实,自从徐福回到咸阳后,就没有过上一天的踏实日子。原本徐福最希望出现的事情就是始皇嬴政在他回来的时候,对长生不老神果寄以的希望大减,好让他轻易将此事蒙混过关。虽然那样他不可能得到预期的金钱赏赐和权势奖励,但是至少还能在繁华的中原大地上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

但是在他看到始皇嬴政龙颜大怒爆发出雷霆之怒,无奈之下只能做出缓兵之计的时候,咸阳的那些文武百官们哪个不是将他徐福视作奸佞小人欲除之而后快。

更可怕的是原先徐福虽然能感觉到那些文武百官对自己的强烈不满,不过至少他们还不敢轻举妄动。可是昨日那一场将徐福吓得差点魂飞魄散的刺杀,已经让徐福明白咸阳已经是自己呆不下去的危险之地了,如果不能早日离开这里,只怕自己就永远不能活着离开了。

今日正当徐福在考虑着是否向始皇嬴政‘催’一下那些百家典籍和三千童男童女的时候,却有人来向他说有一名大秦将军要拜访他,这让徐福诧异之余更是浑身一个激灵,生怕这名大秦将军的真正目的是来要他徐福的性命。

“徐福道长为何如此紧张?难不成还害怕吕布会在这咸阳城内谋刺于你吗?”吕布见徐福总是与自己保持一段距离,并且隐隐靠向身后的那些玄衣男子们,这让吕布心中暗暗着急,自己今天来真正要向徐福施展的说辞,可是有九成九都不能让那些‘秦衣’知晓的。如今徐福这般害怕自己,难道要自己当着那些效忠于始皇嬴政的‘秦衣’,说出可能会显得有些‘大逆不道’‘图谋不轨’的话语来?

徐福被吕布一口道破心中的惧意,顿时面色有些羞红。人家不管怎么说都是以拜访者的身份前来,自己以主人身份却一直做出畏惧、害怕这样的举动来,实在是有些说不过去。

“吕布将军勿要怪罪,也许你并不知道,昨天徐福刚刚才受到一场刺杀,故此有些心有余悸罢了。来,还请吕布将军随我去亭阁中说话。”徐福此时碍于面子也只能强迫自己壮起胆子,以主人的身份上前拉着吕布往亭阁那边走去。

“哈哈哈,如此最好。吕泽、释之、子期,你们都不用跟过来了,我与徐福道长要讨论一下天地玄黄之妙,不希望受到他人打扰,你们可先去一旁歇息。”吕布给吕泽试了一个眼色,吕泽轻轻点了点头,带上吕释之和虞子期往一旁率先走去,却将难题丢给了徐福和那些‘秦衣’的身上。

徐福迟疑了一下,但随即转身对身后那些半护卫半监视的‘秦衣’说道:“既然吕布将军想要和我单独谈谈道家典学,那你们也暂且退下吧。”

“可是你的安全....”那些‘秦衣’还待说些什么。

“有盖聂大人在这里,难道我还怕有什么危险吗?”徐福冲不远处靠在树干上的一名中年剑客轻笑道。

看了一眼仍旧靠在树干上不语一声的盖聂,那些‘秦衣’点了点头,跟在吕泽几人身后纷纷离去,只留下盖聂一人在此处,好似对盖聂的本事充满着信心。

212吕布点破徐福计,鬼谷方士心惶惶。

212吕布点破徐福计,鬼谷方士心惶惶。

吕布看了一眼靠在不远处树干上的中年男子,在得知此人就是昨日坏了自己好事的剑圣盖聂之后,吕布却也没有生出什么敌意来。一者是到了吕布和盖聂这种境界的武者对于杀意和刻意的敌视都会有一种莫名的感觉,为了不让自己在此时惊动盖聂这个扎手的家伙,吕布还是平定了自己的心绪,与徐福一起往远处的木制亭阁走去,将与盖聂的距离拉开到了三十步开外。

看了一眼身后没有紧跟上来的盖聂,吕布这才如释重负的轻呼一口浊气,在与徐福一齐坐下后,率先开口道:“徐福道长这次可是给始皇帝陛下设了一个好大的局啊,若不是我德蒙祖上传下的书籍,只怕也不能识破徐福道长的大局。”

徐福闻言一惊,随即面色一肃冷哼道:“看来吕布将军这次来找徐福,并非是为了探讨什么道家典籍,而是来纠缠徐福口中的长生不老药的真伪吧?”

吕布摆了摆手,示意徐福稍安勿躁:“其实我知道徐福道长找到的什么瀛洲仙岛,只不过是东边一座尚未开化的蛮荒之地而已,岛上住着的只怕也未必是什么仙人,而是尚且未开化的土著蛮人,岛上更加没有什么所谓的长生不老神果,最多有一些风味独特的野果罢了。”

徐福心中狠狠一揪,眼皮不由自主的抖了几下。但是徐福超越常人的自制力强行将自己心中的惊慌压了下去:“贫道不知道吕布将军在说些什么,既然吕布将军不是来找贫道探讨道家典籍,那还是请吕布将军早些回去吧,贫道就不留吕布将军在此处用膳了。”

吕布露出一丝得意的微笑,徐福虽然控制住了自己的面部表情,但是却没有控制住他内心的慌乱,这才做出显得欲盖弥彰的送客之举:“如果我吕布没有猜错的话,道长此次之所以向始皇帝陛下要三千童男童女,目的只是为了带上这些炎黄子孙去拿所谓的瀛洲称宗道祖吧?而那百家典籍也不是给什么仙人观阅,而是给你徐福自己处于蛮荒之地寂寞之时,拿出来一解思乡之苦的吧?”

“你到底是什么人!!”就算徐福城府再怎么深,却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惊骇欲绝。若不是最后一丝理智让他将到了嘴边的怒吼化为低喝,数十步外的盖聂必然会闻讯而来,那样一来无论是对徐福还是吕布都不会有什么好处。

“我当然只是一名大秦将领,只是因为凑巧对东边那些岛屿有着远超一般人的了解罢了。”吕布对徐福最后一刻压低声音的行为很满意,这就表面徐福现在也害怕与自己商讨的事情暴露出去,自己也就正是拿住了徐福的一个命门,现在自己要做的就是拿住徐福更多的命门,最终达到让徐福不得不对自己低头。

“这些都是你的一人之妄言,我徐福行得正坐得端,就算你将这些告知始皇帝陛下,到底相信谁还是要靠始皇帝陛下去决断。”徐福面色有些难看,就算他的精心算计完全落入别人的手心,但不管如何只要还有一线希望他都还试图再挣扎一下,毕竟这可是关系到他徐福的性命!

“哦?只是我吕布的一人之妄言吗?那徐福道长可以继续进行你的大局了,待日后始皇帝陛下察觉出自己受骗的时候,吕布再向始皇帝陛下讨要一支船队,去东方再与徐福道长探讨道家因果之玄妙。”吕布面色一冷,起身假装要转身离去。

之前徐福之所以还死死抵赖,唯一的依仗就是想着只要能将始皇帝嬴政哄骗过这一次,只待他离开了中原大地,无论始皇帝和他手下的这些看自己不痛快的众文武,都无法能对自己再有什么威胁了。

毕竟自己那时候早就已经逃到荒蛮之地上躲藏起来,找不到自己一切都是空谈。更何况始皇帝家大业大,过了多少年之后还能不能记起自己这个去寻找‘长生不老神果’的方士,还是一个未知呢。

可是在听了吕布最后的那句威胁后,徐福知道自己的最后依仗,在面对吕布的‘死缠烂打’下变得荡然无存。

徐福苦笑着拉住了吕布的衣袖:“我徐福自问从鬼谷学的道家典学和医药典学之后,在各地只专心与采集药草,走过那些村庄城镇也只是为人看病治患,从未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在此次为始皇帝陛下求长生不老药也是因为我错信了那些荒蛮土著的鬼话,但是本心却并不是出于什么恶意,如今之所以如此也是出于自保而已。却不知吕布将军和我徐福有什么深仇大恨,为何一心一意要置我徐福于死地?”

吕布将扯住自己衣袖的徐福手臂轻轻拿开,重新落坐下来轻笑道:“徐福道长与我吕布自然是没有什么深仇大恨,否则此时吕布又何必来徐福道长的身边和徐福道长说这些话。吕布此来只是想告知徐福道长,凡事都没有什么绝对,徐福道长要想躲过始皇帝陛下的雷霆之怒,也未必只有出走荒蛮之地这唯一一个办法。”

徐福双眼闪过一丝狂喜,压低自己的声音迫不及待的向吕布询问道:“难道吕布将军还能有其他的办法,来救徐福一条性命?”

吕布微微一笑,却没有开口回答徐福的问题。

徐福微微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吕布根本不欠自己任何东西,而且他效忠的只是大秦的皇帝陛下,如果没有一点好处的话又为何要来帮助自己躲过大秦皇帝的怒火?须知一旦事情败露,无论吕布是打着什么主意才去做这种事,在始皇嬴政面前都是大逆不道的表现,终究难逃一个死字。

徐福轻叹一声,用稍显疲惫的神色低声道:“只要吕布将军能助我徐福逃过始皇帝陛下的怒火,我徐福自然也不会放着繁华中原大地不住,非要跑到那蛮荒之地做教化蛮荒土著的罪遭。并且徐福尚且从恩师那里得传一身医术,从此之后徐福愿奉吕布将军为主公,为吕布将军尽一些微薄之力以报答吕布将军的救命之恩。”

“鬼谷?没想到你徐福师承竟然是出自鬼谷,这倒是让我没有想到呢。”鬼谷传人在战国各个可都是精明强干的代名词了,只是之前鬼谷传人都是以文臣武将的形象出现在世人面前,却没想到竟然也有像徐福这样的方士,以鬼谷传人的身份行走在世间。

“吕布将军以为如何?”徐福有些紧张的看着吕布,鬼谷传人的名声虽然响亮,可是自己从鬼谷之中学来的并非战阵权谋之道,能不能让吕布满意徐福还不敢打包票。

吕布展颜一笑:“好,只要你徐福不食言,你的命我吕布保定了。”

……

213入宫面见始皇帝,延年益寿亦有惑。

213入宫面见始皇帝,延年益寿亦有惑。//.小说网//

“兄长你和那个徐福刚刚谈了些什么啊,刚才我好像看到你们两个有说有笑的,难不成你们两个真的在谈论什么道家典籍?”在回去的路上,吕释之显然对刚刚自己所看到的奇怪景象好奇不已,追在吕布身后不停的问东问西。

“没什么,只是问了问他是不是真的想要去海外找那传说中的‘长生不老药’而已。”显然吕布没打算将自己与徐福所说的话告知给吕泽、吕释之他们,并不是因为信不过他们,而是其中有很多事情无法和他们说个明白,与其如此倒不如干脆就不和他们说。

“那我们接下来就回河套了吗?毕竟城外还有数千军士停在那里,如果在这么停顿下去我担心.....”吕泽并没有像弟弟那般追问吕布和徐福之间的谈话,他关心的还是什么时候带上城外的那些军士回河套去,以免惹上不必要的麻烦。

吕布嘿嘿一笑:“不急不急,接下来我还要去求见始皇帝陛下。”

吕释之哀嚎一声:“啊,兄长怎么还打算去面见始皇帝陛下?难道兄长想要去用一己之力劝说始皇帝陛下吗?”

“哈哈哈,放心吧,只是向始皇帝陛下提一条建议罢了,至于始皇帝陛下最后决定采不采纳我的建议,对我本身来说都没有什么危祸的。”话虽这么说,但熟知的吕泽和吕释之却知道,自己的这位兄长可从来不会去做什么无用之事,而这一次虽然不知道吕布要去给始皇帝陛下提什么建议,但想来绝对和今天拜访徐福的事情有些关联。

次日,吕布独自一人来到皇宫门外求见始皇帝嬴政,闻听吕布这个从河套来的押粮将军要见自己,始皇嬴政稍稍考虑了片刻就让赵高去将吕布领到偏殿去等候他处理完朝政之后再去相见。

吕布尽量掩饰住自己不要透露出内心中对赵高这个断阳男的厌恶之情,所以在赵高引着自己去偏殿的路上,吕布都是低着头不将自己的眼神暴露给一旁的赵高。

赵高自己倒是没有察觉出身边的这个叫吕布的年轻大秦将领,对自己的‘特殊身份’有什么意见。\\ 。 首发\\相反还觉得吕布这个年轻武将十分谦恭和胆小,甚至连抬起头来看自己的勇气都没有。(不是不敢看而是懒得看,谁要看你这个阴阳人啊)

“吕布将军好像有些紧张啊?”赵高边走边笑着与吕布说着话,对于吕布这个战绩赫赫却又极为年轻的大秦将领,赵高此时还是存着想要去拉拢的意思。

吕布心中不屑的一笑,始皇帝嬴政自己见了又不止一回了,只要自己的秘密不被揭发出来,自己又何必要去害怕始皇嬴政?当然此话只能烂在吕布心中,所以顺着赵高的话语吕布点了点头道:“皇帝威严,我为臣子焉能不惧。”

赵高压低自己的尖锐声音轻声道:“待会在皇帝陛下面前吕布将军切勿如此,皇帝陛下并喜欢对他唯唯诺诺的臣子,因为皇帝陛下觉得与这样的臣子根本没有说话心思。所以如果你想要和皇帝陛下说事情,最好放轻松一些,皇帝陛下赏罚分明断不会胡乱责罚自己的臣子。”

“嗯。”吕布不知道自己改如何回答赵高,干脆轻轻嗯了一声,随即又将自己的头低下去,省的看到赵高那涂抹了一层未知白色粉末的恶心面皮。

‘竟然如此文静?除了个子和那副结实身板之外,其余的都不像一个征战沙场的英勇将军啊。’赵高对于吕布的表现微微摇了摇头,但是没有想到吕布此时的态度完全是因为不想和自己这个‘阴阳人’啰嗦。

..............

始皇嬴政在处理完当日的朝政之后,在一群侍女的簇拥下,大步走进吕布所等待的偏殿之中,大手一摆让拜跪在地上的吕布起身说话。

“有何事要来与朕分说?须知朕有众多国事等着处理,若不是看在已故上将军李信的份上,你的求见朕可未必会答应。”嬴政落坐在上首黄金铸就的龙椅上,对远远站立在那儿的吕布神色冷然的说道。

‘看在李信将军的份上?李信将军死后你嬴政除了给李信之子李烈些许田地金银之外,其他的却什么也没有去做,甚至眼看着李烈在军中受到自己父亲曾经的一些对头打压却根本不闻不问,凉薄如此尚且在此时拿李信将军说事!’吕布对嬴政口中的说辞根本不屑一顾,深知嬴政性格的吕布,对于嬴政将自己曾经的恩人李信拿出来给自己施恩,甚至还感到一丝愤恨。

虽然心中不爽,但是吕布此时面对始皇嬴政这个千古一帝,还暂时没有将自己心中真实情绪表露出来的资本。他只能按捺住心中的那一丝怒火,深吸一口气按着早先计划好的说辞向始皇嬴政进言道:“启禀始皇帝陛下,臣此来虽不能献上长生之道,却亦有延年益寿之法欲告知始皇帝陛下。”

“延年益寿之法?此话怎讲?”果然最能吸引始皇嬴政注意力的还是‘长生不老永生不死’这一类的话题,吕布口中所说的‘延年益寿之法’虽然不如之前徐福所提到的‘长生不老神果’有震撼力,但是相比起来反而是吕布这个大秦将领所提出的‘延年益寿之法’更让始皇嬴政感兴趣,他迫切的想知道吕布这个大秦将领口中所说的所谓‘延年益寿之法’到底是什么。

“臣祖上曾有一人一生不做他事,只以周游列国与南北蛮荒之地为乐。据臣这位先人传下来的书册记载,在中原东北方向有一片穷山恶水之地,那里有一个由当年中原各国纷争时从中原各国中逃出去众多难民所组建的小国名为‘箕子朝鲜’。该地虽然民穷国弱,却在那穷山恶水之中生长着一种极为珍贵的人参,据说其药力要比我大秦各地出产的人参强上十数倍,若能以这种珍贵人参为主材,可炼制出一种至少延年十个春秋的延年益寿丹!!”

吕布故意夸大了后世著名长白山野人参的药效,目的只是想要用这个所谓的神奇药物吸引始皇嬴政出手取夺,至于拿来之后到底是远胜于中原人参十数倍还是一点点,那就不是吕布所能管得着了,毕竟他只负责将这个消息告知始皇嬴政而已,却并没有许诺什么吃了这种人参就可以长生不老永生不死。

“爱卿刚刚所言当真可信?”始皇嬴政站起身来,走到吕布身边用那双闪烁着凌厉眼神的眼眸,死死的盯住吕布的双眼,似乎要从这里将吕布的内心世界看穿、看透。

吕布没有去迎上始皇嬴政带有审视味道的眼神,因为他知道无论自己能不能用眼神去骗过始皇嬴政,当着始皇嬴政面对他进行直视,这本身就是一个不小的过错,故此吕布低头躬身回答道:“臣亦无法肯定先人所记载的事迹是否属实,臣是在得知始皇帝陛下正向天下方士征求长生不老之法,这才将心中所知这份情报告知始皇帝陛下。以臣想来,无论此事是真是假都能很快被验证。若是假的始皇帝陛下却也只是需要付出数千人马奔波所需的粮草,而若是真的那.......”

其实在中国西汉历史学家司马迁的名著《史记》中记载,商代最后一个国王纣王的叔父箕子在周武王伐纣后,带着商代的礼仪和制度率五千商朝遗民东迁至朝鲜半岛北部,被那里的人民推举为国君,建立‘箕氏侯国’,并得到周朝的承认,同时被周武王封为该地国君,史称‘箕子朝鲜’,也就是后来辰国和三韩的前身。

虽然这段历史吕布记得很熟,但是吕布在这里却不能将这段话说出来,否则始皇嬴政若是知道原来吕布口中所提到的‘箕子朝鲜’所占之地并不算小的话,打不准就会派出一员大将带上十数万大军,去将‘箕子朝鲜’国踏平,并最终坏了吕布心中的算计。

因为吕布早就打算将徐福搭载的那三千童男童女安排的地方就设在‘箕子朝鲜’国之中,而徐福则要担负起吕布交与他转换教化‘箕子朝鲜’国国民的任务,为日后吕布所图谋的某件事情上埋下一颗种子,等待着时日发芽、生长。

果然,在听到吕布刻意提到的数千人马就可前去一试的时候,始皇嬴政大手一挥打断了吕布接下来要说的话语,直截了当的轻喝道:“不用再多说了,朕现在问你,若是朕将五千人马交与你,你能否为朕往你先人所描述的地方奔波一趟?”

“臣愿为陛下效死力!!”吕布双眼闪过一丝兴奋毫不犹豫的张口大呼道。

214徐福出海往半岛,吕布进军长白山。

214徐福出海往半岛,吕布进军长白山。

始皇嬴政虽然答应了徐福当日提出需要的三千童男童女,但是却根本没有打算从关中老秦人那里或是关东六国的百姓之中强行拆散数千户百姓的家庭,夺走他们辛苦养育的孩童。

始皇嬴政在答应徐福的时候,第一念头就是从南方新攻占的百越之地,将徐福所需要的那些童男童女臭掉出来。这既是因为百越之地因为战乱本来就有很多失去亲人的孩童,如果不去管理这些孩童用不了多久这些孩童就会死去一大半。

另一个原因就是南越之地本身就是刚刚经过一场场血战,从南越蛮人手中夺来的,这里的民心根本就还没有归附,从这里掠走数千童男童女,并不会让当地的民心发生更坏的变化,这也是始皇嬴政经过一番深思熟虑自后拍案定下的决断,否则的话始皇嬴政就打算让蒙恬率军出击,去草原上夺来一些匈奴或是东胡人的孩童了。

虽说需要三千童男童女,但是为了防止在路上因为水土不服而损失一部分,始皇嬴政向攻略南越之地的秦军将领吩咐下去,从南越之地夺取了五千童男童女作为数量保证,而这五千童男童女在抵达咸阳之时,就只剩下四千余人了,这还是因为一路上受到极好的照料,否则这些孩童连一半的人数也未必能活得下来。

数千童男童女的到来和百家典籍的准备完善,徐福也没有继续停留在咸阳的任何理由了。当然,以他和吕布所商议的计划,他的目标根本不是那什么所谓的‘瀛洲’了,而是吕布口中所提到的的三韩半岛。

而徐福虽然不清楚什么叫‘三韩半岛’,但是吕布已经将三韩半岛大致的所在在当日的石桌上用水画了出来,相信以徐福的航海之能,找出距离即墨并不远的‘三韩半岛’,根本是再简单不过的小问题罢了。(据说徐福其实真正死在的地方时南美洲,据说那里还有徐福留下来的先秦物品?俺不太清楚但是还是觉得徐福当真是航海大师啊......)

徐福载着始皇嬴政的满腹希望、数千童男童女以及众多精心挑选出来的大秦虎贲军士和操船士卒,往吕布所提到的‘三韩半岛’进发,吕布给他安排的任务并非是攻城略地,而是找一个地方将那些船只破坏,并哄骗那些大秦虎贲军士和操船士卒,为他徐福和三千童男童女做护卫,找一个地方先建立起一个先头基地,将大秦的玄色大旗先竖立在三韩半岛的土地上。

吕布早在徐福之前就已经带着向始皇嬴政讨取的五千陷阵死士出发,而蒙恬派给他的那数千河套士卒已经让钟离平和季文带着先行返回河套。

之所吕布所需要的五千军士没有向蒙恬讨要,而是专门向始皇嬴政讨要五千陷阵死士,吕布向始皇嬴政说出的解释是他先人记载的史册中提到那穷山恶水极为险恶。除了山泽恶水这些地形之外,尚且有极为恶劣的寒冬天气,再加上吕布他自己也是从来没有去过哪里,所以吕布并不敢承诺能将这五千军士活着带回来,所以前去军士的人选被锁定在本身就是当代‘敢死队’存在的大秦陷阵死士身上。

去长白山采集一些此时还未显露价值的珍贵野人参自然是不需要付出什么伤亡,但是吕布可并没打算将这好不容易从始皇嬴政手‘抠’出来的数千陷阵死士,重新又交换回始皇嬴政手里去的意思,他之所以要去长白山为始皇嬴政采集野人参,目的是要带上这五千全身披挂精良甲胄兵刃的大秦陷阵死士,去对付如今在那半岛之地上建立‘箕子朝鲜’国的棒子祖先们,为日后占领这块与中原大地接壤的半岛之地做好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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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秦陷阵死士在大秦军队系统中虽然一直扮演着‘哪里最危险哪里就有我’的重要角色,但是这些大秦陷阵死士们在整个大秦军队系统中的地位不要说去和最被看重的大秦强弩手比,甚至连普通的大秦持戟军士的地位他们也不能去奢望。

也许有很多人会不解为什么这些大秦陷阵死士作战勇猛又多立战功却在大秦军队系统中的地位如此之差?原因就是在他们这些大秦陷阵死士们,在参加这个军队之前,绝大多数人都是触犯过或多或少的大秦律法而又偏偏罪不至死。

在后世的中华大地上死刑也许就被视作对普通人最严厉的惩罚了,而在以法立国的大秦中,在死刑之上远远有众多让人闻之色变的严酷刑罚存在着。而为了躲避这些让人闻之色变望而生畏的恐怖刑罚,出生在关内的老秦人们就有了一个放弃自由换取免罪的机会:参加大秦陷阵死士军。

正因为大秦陷阵死士的组成是由这些触犯了大秦律法的囚犯们所组成,故此在历次战场上对于大秦陷阵死士的使用和损失,那些大秦将领们和最顶头的大秦主宰们,才会根本不放在心上,完全是将这些活生生的人当做废物再利用,丝毫没有给予他们在付出了无数血泪甚至是生命之后的公正待遇。

在吕布向始皇嬴政说出了此去数千军士可能因为极为恶劣的天气和地形而九死一生的时候,始皇嬴政对于吕布为什么会挑选大秦陷阵死士却作为随行军士也就了然于心了。

任何一个明知道要损失大量军士的将军,都会在此之前将不需要为此付出什么代价的大秦陷阵死士作为自己的首选部下。因为就算这些陷阵死士们全部死绝了,按照大秦律法,率领他们的大秦将领也不需要领取罪责,原因就是这些家伙们本身就是犯了罪的囚徒,又怎么会有大秦法律会为囚徒们的利益去考虑呢?

……

215偷梁换柱存暗手,反回河套携玉漱。

215偷梁换柱存暗手,反回河套携玉漱。

大秦陷阵死士虽然不受大秦上层的看重,但是为了能让他们更好的去做一个‘精锐炮灰’,无论是在甲胄还是兵刃的制作上,完全都是按大秦精锐步兵模版去制作的,故此大秦陷阵死士的战斗力在大秦军队系统中,除了不能去和大秦强弩手、大秦配镫骑兵这样的宝贝疙瘩比,比起一般的长戟手、刀盾手来说还是远远胜出。毕竟这些大秦陷阵死士可都是从最艰险的战场地段中磨练出来的,不合格或是运气差一筹的人可早就成了土壤中草木的肥料了。

这次吕布率军出征除了将始皇嬴政给予他的调兵虎符和圣旨拿出来亮了亮之外,并没有将此行是为始皇嬴政收集延年益寿药物的目的说出来,这也是始皇嬴政同样为什么不在圣旨中只提到要让吕布率军出征,却没有道明此次目标是什么的原因一个样。

毕竟这种事情说出来并不光彩,动用军队去为自己个人的长生梦想服务,若是传扬出去还不知道会不会成为关东乱民们拿来攻击始皇嬴政的话柄,所以始皇嬴政早就与吕布商议过了,吕布此行的目的被限制在极少数的几个人心中,不允许被传扬出去。但是始皇嬴政却不知道,他这么做正是合了吕布的心意。

“兄长,此行我们到底是去什么地方啊?这都已经入了当年燕国的地界了,怎么我们还是在往东北方向前进?难道我们是要去打东胡人?但是凭我们这点人马,只怕最多只能和东胡人的小部族们打打闹闹,减不了大的功勋啊。”曾跟随吕伯当年行商过东胡那边的吕泽,倒是还知道当年燕国东北方向,还有一个名叫东胡的强大草原部族在那里放牧生活,并不时如匈奴人一般劫掠一下中原人。

吕布嘿嘿一笑,并非是他不相信吕泽、吕释之这样跟随自己这么久的下属或者说是朋友,只是他也无法将自己想要去做的事情和吕泽、吕释之他们这样的‘当代人’说明白,因为如今的‘箕子朝鲜’国根本就是弱小到极致,吕布甚至敢担保自己所率领的这五千大秦陷阵死士,就完全可以在如今的‘箕子朝鲜’国横行无忌。

可吕布现在就是看中了荒蛮弱小的‘箕子朝鲜’国,只因为这里距离中原太远了,不仅有无数穷山恶水作为屏障,还有很多从中原逃出来的中原百姓作为根基。选择这里作为自己‘埋藏’、发展地下实力的根据地,简直是再合适不过了。否则无论是在河套还是在其他什么地方,吕布想要从始皇嬴政手中夺得数千军士作为自己的实际部下,那将之形容为天方夜谭也绝对不会为过。

要说吕布这一招是从何人何处学来的,此人说来还算是吕布的同僚,正是曾经作为征南将军屠睢手下,如今效力于任嚣将军麾下的南征秦军副统帅,赵佗赵将军。

前221年,秦始皇统一七国之后,开始着手平定岭南地区的百越之地。前219年,秦始皇任命屠睢为主将、赵佗为副将率领50万大军平定岭南,屠睢因为滥杀无辜,引起当地人的顽强反抗,被当地人杀死。秦始皇重新任命任嚣为主将,经过四年努力,终于在前214年完成平定岭南的大业。秦始皇接着在岭南设立了南海郡、桂林郡、象郡三郡,任嚣被委任为南海郡尉。南海郡下设博罗、龙川、番禺、揭阳四县,赵佗被委任为龙川县令。

前210年,秦始皇病逝,秦二世继位。前209年,由于秦二世的暴政激起了陈胜吴广等人的起义,接着就是刘邦和项羽之间的楚汉相争,中原陷入了一片混乱状态。前208年,南海郡尉任嚣病重,他临死前把时任龙川县令的赵佗召来,向他阐述了依靠南海郡傍山靠海、有险可据的有利地形来建立国家,以抵抗中原各起义军队的侵犯;并当即向赵佗颁布任命文书,让赵佗代行南海郡尉的职务。

不久,任嚣病亡,赵佗向南岭各关口的军队传达了据险防守的指令,防止中原的起义军队进犯,并借机杀了秦朝安置在南海郡的官吏们,换上自己的亲信。前206年,秦朝灭亡。前203年,赵佗起兵兼并桂林郡和象郡,在岭南地区建立南越国,自称‘南越武王’。

吕布自然是不会想着在这穷山恶水之中的贫苦之地称什么大王,他只是想学着赵佗一般,在始皇嬴政还未死去的时候将大秦精锐往这里藏,然后坐等始皇嬴政过世之后天下大乱之际,直接成为这里驻扎秦军的统帅人物,直接编收这里的大秦甲士,将之收为自己日后在乱世之中一争高下的资本!

这也是为什么吕布唯独钟情于大秦陷阵死士,因为这些大秦陷阵死士对于大秦帝国的归属感并不强,在此处驻扎个数年之后更加容易被吕布所收服。而且这些在大秦军队系统中不受待见的家伙们,却偏偏各个都是精锐无比的战阵煞士,各自的甲胄兵刃也颇为精良,实在是吕布心中再合适不过的人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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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吕布带着吕泽、吕释之等渺渺无几的下属返回河套时,除了手中用始皇嬴政给予他装盛‘延年益寿参’的精美锦盒之外,身后还跟着一个神色拘束的异族女子,若是后世有人看到此女面容,大概也会向吕布第一次看到她时发出一声惊呼。无他,只是太像后世电影中那个叫玉漱的女子罢了。

“她是谁?怎么好像不是我们中原人?”吕雉没想到这次吕布出去又带了一个女子回来,而且看她的服饰还不是中原人!

吕布有些尴尬的笑了笑:“她是此次我为始皇帝采药时,在路上遇到的一个被猛虎追猎的异族女子。她的父母全部死在那只猛虎的口中,若是将她丢在荒山野岭之中,也许用不了几日她就要成为一堆枯骨。”

见吕布身后的两个兄长也向自己暗地里点了点头,吕雉也不好在多说什么了,毕竟不管这个女子是不是异族人,总归也是一条活生生的生命,若是有能力却将她丢弃在山野之中,这种事情一般人还真做不出来,吕雉自然也不希望自己的情郎是个铁石心肠的人。

“那吕布哥哥准备怎么安排她?”吕雉最关心的还是这个问题,他可不想在还没有和吕布结为夫妻之前,又多了一个来自异族的女人欲先定下一个名分。

“暂且让她以侍女身份住在我们这里吧,她在这一路上除了比较相信我这个救命恩人的话以外,其他人她都还是比较害怕的。好了,你先带她下去休息吧,我还要去蒙恬将军那里说些正事。”吕布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再牵扯下去,他还要去和蒙恬解释一下自己这次不仅没有解决掉徐福,反而去为始皇嬴政寻什么‘延年益寿参’。

看这里吕布远去的背影吕雉轻声叹息一声,再看到那个被吕布带回来的异族女子一脸无辜的看向自己时,只能将心中的怒火洒在吕泽和吕释之这两个兄长头上。

.....

蒙恬在得到吕布归来的消息后,便等着吕布的到访。果然没过多久,吕布坐骑追风的熟悉嘶鸣声就在蒙恬军帐外响起。

吕布知道自己这次没有和蒙恬商量,便更改了原先两人商议好的计策,这一行径必然会让蒙恬感到不满,所以他此次前来并没有像往日那般直接进去,而是先让门口的侍卫给他通传一下,也算是将表露出自己的一番歉意。

“蒙恬将军,吕布将军求见。”门外侍从拱手禀报道。

“让他进来吧。”蒙恬闭目跪坐在主位上淡淡地说道。

吕布让身后虞子期站在外面等着,自己一人走进蒙恬的军帐,一进军帐便向蒙恬深深施了一礼:“吕布来迟了,还望蒙恬将军恕罪。”

蒙恬拿手指着一旁的马扎笑道:“坐吧,依我对你的了解,必然是有什么说得过去的理由,才会让你做出这种事情的吧,将你的理由说出来,看看能不能说服我接受它。”

见蒙恬如此冷静,吕布不由轻呼一口浊气。之前吕布想象过蒙恬可能在见到自己的时候雷霆大怒或是冷言讥讽,但是仔细想想蒙恬毕竟是当惯了统帅的人物,对于任何事情他都不喜欢不经过分析便直接下结论,否则蒙恬也不会成为王翦之后大秦最强的统兵帅才了。

(也许只有章邯能勉强有资格去与蒙恬争夺一下这个名号,但是在战绩上来说感觉还是蒙恬毕竟厉害,毕竟章邯击败的不过是起义农民军,而蒙恬打败的可都是厉害角色。)

……

216只言片语消隔阂,红棕好参除猜疑。

216只言片语消隔阂,红棕好参除猜疑。\\ 。 首发\\

蒙恬既然主动让自己说出违背之前约定的理由,显然吕布还是有很大机会来消除蒙恬和自己之间刚刚产生的这一丝若有若无的隔阂

“在当日我于咸阳行刺徐福之时,却因为他身边由始皇帝陛下派去的顶尖剑客盖聂而受阻。无奈之下我只好另寻办法,在次日我亲自去徐福府上拜访,意图是先试探一下徐福的虚实,却没想到让我得知了徐福自己也是身不由己,亦有许多难言苦衷。”徐福早已经是吕布实际上的下属,对于自己人吕布自然会多有偏袒,而言语中也不可能再去将一切责任都推在徐福身上。

“徐福那个祸国殃民的方士也身不由己?奉先此话何解?”蒙恬微微皱了皱眉头,对于吕布话语中隐隐站在徐福一边略有一些不满。

吕布坐上蒙恬身边的那个马扎上后才解释道:“那徐福之前一次在琅琊向始皇帝进言‘长生不老药’的时候,却是在海外土著口中得知有一种‘长生不老药’的存在,结果等他实际看到那所谓的‘长生不老药’的时候,却发现不过是中原大地上寻常一种养生之果而已,却被愚昧的土著当做神仙赐予他们的‘长生不老药’,最终却让在始皇帝面前夸下海口的徐福陷入绝境。”

“利欲熏心、急功好利以至落得如此下场,却是怪不得别人。”蒙恬哼了一声,对于徐福这般遭遇根本并不感到同情。

吕布摇头道:“话虽如此,但是蝼蚁尚且贪生,何况是人乎?徐福在回咸阳之后之所以说什么讨要三千童男童女的胡话,却是打着要去外面逃命的想法,而且据他所说只怕是今生也不会再回来了。”

“什么!!他竟然将这种事情都告诉你了?那奉先你为什么不将此事汇报给始皇帝陛下?还眼睁睁的看着徐福带着那三千童男童女和千余名大秦最精锐的近卫虎贲军士去了海外?”蒙恬‘呼’的一下站起身来,对于吕布爆出的消息显得格外震惊和愤怒。

不同于穿越而来并中途加入大秦的吕布,蒙恬的蒙氏家族早在始皇嬴政登位之前,就已经是从齐国搬迁到关中投入大秦了。&*..最快更新**而蒙恬、蒙毅兄弟两更是在大秦关中从小长到大,可谓是土生土长的关中大秦人。故此在蒙恬心中,大秦就是他的祖国,任何威胁或是伤害到大秦利益的家伙,蒙恬都会视他为仇敌!就算是与自己私交不错的吕布吕奉先,也绝对不会例外!!

吕布早在准备说出之前那番话的时候,就已经知道蒙恬必然会因此而发怒,毕竟作为跟在蒙恬身边数年时间的吕布来说,蒙恬的性格、心理的底线都已经被他观察的**不离十,而应对蒙恬此时的怒火,吕布却自有说辞

“徐福他根本不需要对我这个拜访者去隐瞒什么,因为当时他是让自己的护卫远远站着,根本听不到他所说的一切。而我也根本无法依靠自己的一面之词去向始皇帝陛下揭发他,因为一旦如此徐福必然会死死抵赖,面对‘长生不老’的一线希望,始皇帝陛下在看到我没有什么确切证据,而徐福又断然否决的时候,蒙恬将军您认为始皇帝陛下会相信谁?”吕布神色平静,根本没有因为蒙恬的怒火而有什么紧张。

“就因为如此你就眼睁睁的看着徐福走了?你为什么不去找尉缭大人、冯劫大人、冯去疾大人他们商议?”蒙恬还未被吕布这点话所说服,因为换做他在咸阳得知徐福的真实目的的话,必然会联合起众多大臣想尽一切办法去阻止乃至向始皇嬴政揭发徐福。

“尉缭大人?冯劫大人?哼,在我那次谋刺徐福失败的第二天,尉缭大人他们就直接对我说他们已经不打算再插手这件事,其实就是在担心一旦继续下去万一有一天事情暴露的话,自己可能会被我的暴露所连累,故此早早的与我脱离关系。没有他们的援助,蒙恬将军你认为我还能去对徐福造成什么威胁吗?”

冷哼一声,提起尉缭他就一肚子气,在徐福这件事情上若不是尉缭畏首畏尾,也许自己早就将徐福杀了。当然,若是自己真的将徐福杀了,到底对自己有没有好处如今还不好说呢。但无论如何,尉缭和冯劫这些始皇嬴政面前的重臣们,却也不似蒙恬说的那般值得信赖,对于蒙恬的说法吕布不由嗤之以鼻。

“.......”蒙恬没想到吕布在咸阳城中竟然遇到如此待遇,却也实在不好再指责吕布什么了,毕竟连尉缭、冯劫这样的大秦重臣都不愿意尽心尽力,光让吕布这一个普通的大秦将领去忙前忙后也实在说不过去。

吕布知道对大秦怀着一颗赤诚之心的蒙恬,有些无法接受尉缭、冯劫这些大臣的坐视不管,故而劝说道:“放心吧,徐福的小把戏也只能玩的了一次。日后就算他贪得无厌再回来向始皇帝陛下讨要什么东西,以始皇帝陛下的英明也必然能醒悟自己被徐福所糊弄,到时候定然饶不了徐福这家伙。所以这一次,就对徐福做出的事情睁一眼闭一眼吧,反正那些三千童男童女也不过是百越那边的战乱遗孤,还算不上是我们大秦的子民。”

蒙恬轻叹一声,他在乎的可不是那些来自百越的什么童男童女,而是心疼被徐福带走的那千余大秦精锐近卫虎贲。要知道能成为大秦近卫虎贲的,各个都是大秦军士精锐中的精锐,甚至能隐隐和当年在伐楚战役中因损伤过大而被拆散的黑甲锐士相提并论。

“徐福的事情暂且不提,那你为何又要带着数千陷阵死士去荒蛮之地寻找什么‘延年益寿药’?难道你也受了徐福影响,认为这世上当真有什么长生不老么?”蒙恬不打算在徐福的问题上再多说,他开始询问起吕布此前那番让他不解的行动。

吕布微微一笑,从怀中掏出一个精巧的扁平木盒,在将木盒打开后把敞开的盒子递到蒙恬身前的案几上:“蒙恬将军看看这颗人参如何?”

蒙恬虽然不懂医药之学,但是对于人参这种有‘百草之王’之称的草药也不是没有见过。但是眼前的这颗由吕布递来的人参,表面竟不同于往日自己见过人参那般黄白之色,而是在表面泛着妖异的红棕色。

从侧面角度看去还隐隐有一层光泽,参体略透明,皮细腻显油润。参芦短而粗凹窝状,有参芦的芦碗大,略似碗状;根的上部有横环纹。中下部有纵皱和少数浅纵沟,底端下部参腿竟有四支之多,参腿较粗质坚重看上去并不易折断,而在一旁还放着断开的一小截,断面较平坦,红棕色,有光泽,呈角质,形成层色淡。整个木盒中散发着特异的香气,光是闻上一闻就让蒙恬心神一清!

“这就是我根据祖上先人传下来的书籍记载,从那荒蛮之地翻越臭泽恶岭,斩毒蛇射猛虎,花费近半年时光后才找到的人参。虽没有什么长生不老之药效,但是在对于延年益寿方面,其药效却要比一般中原常见的普通人参要好上很多。像这种品质的人参我一共找到了二十余颗,而次一等的三须(人参参腿的数量)人参有百余棵。”

吕布言语中透露出一丝得意,后世的长白山人参何其有名,虽然此时的中原大地中尚且有很多尚未如后世一般灭绝的优质人参,却也难与他此次在深山老林中挖掘出来的这些人参相比。若是将这些人参上交给始皇嬴政,龙颜大悦丰厚赏赐那自然是不在话下。不过吕布自然也不会傻到将全部人参都上交上去,他已经暗地里留下其中最好的十颗五须人参,以及三十颗四须人参百余棵更次一级的三须人参作为自己的囊中之物。

“看来我之前有些错怪奉先了,奉先所作所为却远不是徐福那骗人方士所能相比的。”蒙恬将手中木盒合上,吕布能拿出实实在在的好东西来,那为此‘牺牲’的一些陷阵死士,自然也就不被蒙恬所挂念了。在蒙恬的心中始皇帝陛下的安康,根本就不是区区数千由囚徒所组成的陷阵死士性命所能相提并论的。

吕布轻呼一口气,知道自己已经成过了蒙恬这道关口,自己用徐福和此次寻参之事,偷偷藏下的千余大秦近卫虎贲军士和五千大秦精锐陷阵死士,已经算是真正成功了。想到这里,吕布嘿嘿一笑对蒙恬道:“蒙恬将军为吕布之事多日操劳,这颗人参就当吕布送与蒙恬将军的吧。”

“那怎么行?这可是要呈给始皇帝陛下的.....”蒙恬虽然知道自己身前摆放的木盒中装着一颗品质绝佳的好参,但是却并没有因此而生出贪没之心。

ps:剧透一下,最多一章之后始皇帝就要挂了,乱世之序马上就要来啦大家不要急哦~~

217药效虽好任无用,焚书坑儒显暴戾。

“蒙恬将军就收下它吧,不过是一颗人参罢了。此物并非是吃的越多越好,须知是药三分毒。就算是再好的东西吃的时候也要有个限制,物极必反的事情想必蒙恬将军也是知道的吧?”

吕布摆了摆手,对于人参这种大补之物却绝无可能一天一颗当米饭吃,尚且有百余颗人参上交给始皇羸政,绝对够始皇帝以后数年吃食的了。至于数年之后且不说始皇羸政还能不能活着再向吕布讨要,就算是的话也不过是再跑一趟的小事罢了。

为什么说始皇羸政只有几年可以活?难道吕布进献给始皇羸政的这种长白山野参一点效果没有?并非如此,吕布之所以断定始皇羸政没有几年好活那是因为他知道因为幻想长生不老,始皇羸政召集了众多方士和炼丹师为他在皇宫中大练‘仙丹′。

炼丹术,又称外丹黄白术,或称金丹术,简称“外丹”,以区别于长寿真人丘处机全真龙门派的“内丹”导引术。炼丹术约起于战国中期,而正是在此时始皇羸政的大力推行下,开始真正盛行起来。

炼丹是古人为追求“长生”而炼制丹药的方术。丹即指丹砂或称硫化汞,是硫与汞的无机化合物。丹砂与草木不同,不但烧而不烬,而且“烧之愈久,变化愈妙。”丹砂化汞所生成的水银属于金属物质,但却呈液体状态,具有金属的光泽而又不同于五金(金、银、铜、铁、锡)的“形质顽狠,至性沉滞。”。

由于丹砂的药理效用及其理化性能,古代炼丹家将其作为炼丹的主要材料。其形体圆转流动,易于挥发,古人感到十分神奇,进而选择其他金石药物来和液体汞,按照一定配方彼此混合烧炼,并反复进行还原和氧化反应的实验,以炼就转还丹”或称丹”。

不管这些丹道之法有多神妙,吕布却知道以始皇羸政的平凡体质,长年累月的大量吃食这种富含硫与汞等‘营养物质′的‘九转金丹”若是不死的话他必然能称得上是当世金仙了!吕布进献的确实是品质极好的人参,但是人参却并不能去消除‘九转金丹′里面的那些硫与汞。

故此就算人参再好吃多了丹药还是不能起到延年益寿的作用。并且这些吕布辛苦寻来的‘良药”在一定作用下给了始皇羸政更大的信心,原本每天吃十颗丹药的始皇帝,在有了吕布进献的绝品人参之后,必然会加大丹药的用量以保证自己能早些‘白日飞升”所以在一定程度上来说吕布进献不是什么‘良药”而是一种加快了始皇羸政踏上‘白日飞升′的‘毒药′!

秦始皇三十二年(公元前二一五年),始皇羸政东巡至碣石,派燕地方士卢生入海寻找羡门、高誓两位仙人。下令平夷诸侯旧日城郭,决通河川堤防,以利水陆交通。刻碣石门,镌词称颂秦的文德武功

秦始皇三十三年(公元前二一四年),匈奴对河套地"区的威胁解除之后,始皇羸政又命蒙恬、吕布率军北渡黄河(河套地"区的黄河),夺取高阙、阳山、北段等地,构筑烽亭城障戍守,逐走这一地区的西戎人迁移罪徒来此戍卫,并充实这一地区。

秦始皇三十四年(公元前二一三年)始皇羸政命监御史禄,率大批健卒在湘江上游与漓江上游之间开凿渠道,连通湘、漓两江,以解决通往南方大秦数十万大军的军粮等物资运送问题。并终于凿成一条全长六十里的人工河道。因两水落差较大,渠中设斗门若干道,南北往来船只,便可逐斗上进与下降。因渠构思巧妙,名之为灵渠,是沟通长江与珠江两大水系的重大工程。

同年,因秦法严厉,深文周纳,狱吏时有举措失当而反触法网的。始皇羸政在得知此事后,下令谪发不依法办案与办案不实的狱吏,南戍五岭,与越人杂处,并开发岭南地区。此令一下关东各地的秦国官吏在用刑之时多了一点顾及,却让已经被严厉秦法压的快喘不过来气的关东百姓,稍稍直起了一点腰身。

这一年六月,始皇羸政在咸阳宫大宴群臣,博士七十人致颂词。亻周青臣颂扬始皇帝“平定海内,放逐蛮夷,日月所昭,莫不宾服。以诸侯为

郡县,人人自安乐,无战争之患,传之万世。自上古不及陛下威德。”

始皇羸政很高兴,但是博士齐人淳于越却针对周青臣颂词,指责其“面谀”,为始皇羸政以文盖过,不是忠臣的作为。并指责郡县制,企图说服秦始皇复遵古法,封皇子功臣为诸侯,以为辅弼肱股,而致天下太平。并信誓旦旦的对始皇羸政说道:“事不师古而能长久者,非所闻也。”

始皇羸政闻言面无表情的将此事交群臣讨论,丞相李斯以‘五帝不复,三代不相袭,各以治′的例证驳斥淳于越所议,并指责儒生颂古非今,各尊私学,诽谤朝政,扰乱民心的危害。指出古代天下动乱,无法一统,招致诸侯并起,四海分裂,根源在于‘人善其所私学,以非上的之所建立。′

李斯眼看始皇羸政不仅没有打断自己话语,反而隐隐有鼓励自己继续说下去的意思,便狠下心大胆说道:“现在皇帝已统一天下,万事定于一尊,而私学儒生攻击秦法政教,每有政令下达,他们总量议论不休,‘入则心非,出则巷议”煽动舆,毁谤今世。如此弗禁,则主势降乎上,党与成乎下。

臣力主对儒门私学及其言论‘禁之便′。建议除秦记史书之外的列国史书统统烧掉。除秦博士官所职掌而外,天下私藏的《诗》、《书》及百家语,皆送官府,责成郡守与尉‘杂烧之′。有敢在私下两两对谈《诗》、《书》者一旦被发现则判处斩首弃市。以古非今的灭族!官吏见知而不举报的一同治罪!!

从即日起算三十日,有不烧这些书籍的人,一旦被发现处黥刑充为城旦输连筑长城年。另外医药、卜筮、种树这一类书籍因为可惠利苍生百姓可以不烧。而若欲学习法令,当以吏为师而非从书籍私学。

李斯的一番话仿佛给了那些儒生当头一棒,但更令这些儒生陷入绝望的是,始皇羸政好似根本没有多做什么考虑,很轻松的就批准了丞相李斯提出的这些‘恶毒′建议,并于当日就向天下各地下达了实施焚烧百家书籍的决策,似乎这些百家书籍当真是如丞相李斯所说一般,会颠覆他大秦江山似的。

秦始皇三十五年(前二一二),方士卢生为求仙人仙药不得,诡称有恶鬼作怪。又称方术之书记载:人主必需微行,乃可避恶鬼,“恶鬼避,真人至”。真人入水不湿身,入火不见焚,腾凌云气,寿命与天地一样。人主的行止若为人臣知晓,会被神伤害。因劝始皇微行,所居宫室,不让人知道,然后可以得仙人仙药。

始皇羸政确信不疑,表示`慕真人”,遂自称‘真人”不称‘朕′。下令从咸阳城旁二百里以内,二百七十所宫观,一律建造复道、甬道以连接,并以帷帐遮掩,钟鼓美人充实其中,各个登记位置,不得随意移动。皇帝行幸所至,有敢泄露机密的论罪处死经,执行这一禁令初始时,触禁而死的甚众。其后,始皇行踪绝密,无人知之,群臣与皇帝议事,一律在咸阳宫进行。

秦始皇三十五年(前二一二),方士侯生、卢生为求仙药不得,又担心始皇羸政会因此而迁怒自己。遂听从些许儒生之建讥仅始皇“刚戾自用”,“专任狱吏”,‘士虽七十人,特备员弗用”。指责始皇“乐以刑杀为威,天下畏罪持禄,莫敢尽忠”。嘲弄始皇“意得欲从”、“贪于权势”,不值得为其求仙药,遂相约逃走。

秦始皇得知,大怒,认为卢生等人“今乃用言语毁我大道功德.,夸大皇帝未行恩德的过失。认定儒生“或为妖言以舌”,令御史案问在咸阳的儒生。诸儒生辗转揭发,牵连出四百六十余人,全部被坑杀于咸阳,借以昭示天下,惩戒其后,随后大量流放刑徒于边荒

始皇羸政的长子扶苏在河套之地得知这个消息后,上书给始皇羸政进谏道:“当今天下初定,远方百姓尚未归附,诸儒生只是宣扬孔子之说,陛下一概处以极刑,臣担心天下因此不安定。请陛下明察。”

秦始皇羸政闻言大怒,不仅将心中原先打算将扶苏从河套召回任命为当朝太子的心思断了,还用极为严厉的语气写了一封旨诏将扶苏狠狠骂了

一遍。

218大兴土木修阿房,惊怒沙丘暴毙亡。

218大兴土木修阿房,惊怒沙丘暴毙亡。

秦始皇三十五年(前二一二),始皇嬴政以咸阳人多,先王留下的宫殿过小为理由,命人在渭河以南的上林苑营建朝宫(皇宫正殿)。先造前殿阿房宫,阿房宫殿堂东西宽五百步(秦制六尺为一步),南北长五十丈,殿内可容一万人,殿前建立五丈高的旗杆,宫前立十二尊铜人,各重二十四万斤。

以磁石为门,有怀刃隐甲的人入宫,即被吸止。周围建阁道连通各宫室,其阁道又依地势上达南山。在南山顶建一商阙,以为阿房宫大门。又造复道,从阿房宫通达渭水北岸,连接咸阳。以此象征天极紫宫后十七星横越云汉,达于营室的天庭。(这始皇帝连造个宫殿都按照幻想的天庭为样本,可见其后期对长生不老的痴迷程度。)

为修建阿房宫这一庞大的宫殿,秦始皇下令征调稳宫(施宫刑之所,宫刑之后人畏风,须入隐室养伤所以称为稳宫)罪人与刑徒七十余万分工劳作,北山石料、蜀、楚木材,源源不断运至关中以为用。阿房宫建制占地的范围,从咸阳以东到临潼,以西至于雍,以南抵于终南山,以北达于咸阳北坂,三百余里。此外,从咸阳到函谷关以西,有朝宫三百余所,函谷关以东四百余所。众多宫殿一律施以雕刻,涂以丹青,五光十色,极其富丽堂皇。

秦始皇三十六年(前二一一),有陨石坠落于东郡。当地百姓有人在陨石上刻划“始皇帝死而地分”等字样。秦始皇得知,急派御史追查,竟无人承认。遂下令将陨石周围居民全数捕杀,并烧毁刻字陨石。秦始皇犹闷闷不乐,令博士作《仙真人诗》,散发到巡视过的郡县,又传令乐工谱曲歌唱,以镇不祥。

同年秋,始皇使者夜过华阴平舒道,有人持璧拦路,对使者说:“今年祖龙死”说完,置璧而去。使者捧璧具报始皇。秦始皇遂问卜,卦得“游徙吉”。于是迁移三万户人家于北河榆中,以应卜辞;又拜爵一级,以添祥和气氛。

但不知是传言当真是确有其事,还是连上天也看不过始皇嬴政苦求仙道的‘勤奋’,想早日在天上见到自己的‘儿子’。在这一年的冬天,始皇嬴政感到自己的身体一日不如一日,甚至还出现过一次毕竟严重的昏厥!

好在始皇嬴政早就选定骊山修建自己的陵墓。陵墓高五十余丈,周围长五里余。墓基极深,以铜液灌注。墓中建造宫wωw奇Qìsuu書com网殿与百官位次,所铺珠玉珍宝,不计其数。用水仿造百川、江河、大海,安置机械转动以相激。

又用人鱼(传说为一种四脚鱼,生东海中)膏为烛,燃之以期长明。令工匠特制安装机关弩矢,有人穿墓入内,弓弩即自动发射。陵园规模宏大,分内外二城,内城周长二千五百二十五点四米,外城周长六千二百九十四米。正是有这种顶级墓室为底,始皇嬴政对于即将到来的大限之期却也不是太过惧怕。

秦始皇三十七年(前二一零)始皇嬴政不知是出于什么想法,在自己的病体刚刚有些好转的时候就开始了他第四次东游。此次东游始皇嬴政少子胡亥、左丞相李斯、中车府令赵高等随行。

行至云梦,南望九嶷山遥祭虞舜冢。浮江而下,经丹阳、钱塘,渡浙江,登会稽山,祭大禹,望南海,立石刻词颂秦德。由此北归,经由吴中,从江乘(今江苏渡长江,至海上,北往琅邪。

始皇嬴政在琅邪这个当年求仙梦之始的地方留宿了一夜,在这个夜晚中始皇嬴政梦到自己与海神大战,自持连弩等候海中巨鱼出将射之。但秦国自以为水德,始皇嬴政身为秦国皇帝却在梦中将水神射杀,这却不是什么好的预兆,甚至隐隐有始皇嬴政自损江山气运的意味。

接着从琅邪动身,北经荣成山,达于之罘,始皇嬴政竟然看到海中真的有一条如梦中海神一般的巨鱼,始皇嬴政亲手张弩射杀此鱼,以示其人皇之威雄。然后西还,由之罘至平原津的路上却猛然发觉自己的身体又开始发起病来,并且比起去年冬天的那场病,此次病势来的更加凶猛,竟直接让始皇嬴政生出一种支撑不住的感觉。

七月,秦始皇病重,移驻沙丘宫颐养。虽始皇嬴政的病势愈益严重,但是始皇嬴政却又讳言死,随行群臣莫敢言死事,胆敢有说漏嘴提到死字的,只要传到始皇嬴政的耳朵里多半是他自己先被始皇嬴政赐死。

“赵高,将蒙毅唤来,让他将这封玺书送交到扶苏的手上。”秦始皇勉强支撑自为玺书,欲让赵高唤来蒙毅后让蒙毅将这封玺书送交到公子扶苏的手中,要扶苏立即赶回咸阳主持治丧葬礼。

但赵高欺始皇嬴政愈发病重,与李斯谋划合力掩盖此事,将始皇嬴政的玺书按住不发,更在像蒙毅这样的始皇信赖之人想要面见始皇时,只以始皇嬴政病情愈重须静养为理由将他们挡在外面不得面见。

始皇嬴政苦熬了半月仍未见到扶苏来到自己面前,心中不由生疑,再将赵高唤到自己身边细细盘问,却见赵高言语中故作言他更是隐隐有不耐之色。

自小精心人心算计的始皇嬴政焉能察觉不出自己眼前这条‘忠犬’在此时已经化身为噬人恶狼?但此时的始皇嬴政却连除了赵高之外的第二人都见不到,更因为身体虚弱连大声呼唤求救的力气也没有。惊怒之下始皇嬴政这个千古一帝竟于当夜暴毙于沙丘平台之上。

丞相李斯与中车府令赵高恐生变乱,乃对始皇嬴政是死讯隐瞒起来秘不发丧。灵柩停置于辒辌车(有窗牖的灵车)中,日常所奉膳食与百官奏事如故。除李斯之外,唯有胡亥、赵高与近幸宦者五、六人知始皇已死。时值盛暑,始皇嬴政的尸首腐烂的很快,灵车发臭让每日前来禀报政事的百官开始有了一些猜疑。胡亥在赵高和李斯的出谋划策下。令人载一石鲍鱼放于灵车之中以乱其臭。

始皇嬴政生前威风无比,死后竟被小人玩弄若此,真是让人感叹世事难料。

……

219时间飞逝过而立,翻云覆雨入梦乡。

河套,吕布新建的将军宅中。

四只青铜制的高烛台侍立在屋子的四个角上,中间是屏风、香炉、木质梳妆台、兵器盔甲架子、衣物箱和干净整洁的被褥。东西大多都是从中原买来并带来的,剩下一些崭新的木制家具却是在些年按照吕布的吩咐特别制作出来的。不远处几个穿着侍女服饰的女子低着头,垂手隶立在门边。

可能是因为穿越过来的时间已经有十数年了,吕布原本还有一些拘束的本性在他成婚生子进入而立之年后开始逐渐暴露出来,一些后世宅男的享乐主义精神因为长时间的平淡生活而重新冒了出来。

其实吕布认为大多数的人都会在具备一定能力以后,展现出他们心底深处真正隐藏的一些想法。或是暴戾不堪或是荒淫无度亦或是像自己这般追求安逸、享乐,并以享受到一般人无法享受的待遇而心情欢愉。

就好比这些年吕布亲眼见证着始皇羸政在一统天下之后,开始肆意使用起自己作为天下第一人的权利。除了在咸阳开始用国库中的钱粮和无数民夫、囚徒的血汗,筑建起阿房宫这种连吕布这个后世见惯了高楼大厦的穿越者都目瞪口呆的绝世建筑,还因为一些小事便做出焚书坑儒这种荒唐暴戾的事情来。一切都只能用不需要付出什么东西就得来的权利会让人堕落,而若是得到绝对的权利更会使人疯狂去解释。

“我有些渴了,雉儿去给我倒些茶来!”吕布歪头倒在床上,被褥上熏过香的气息给他的心情带来了一丝宁静。今天与蒙恬、扶苏在一起彻夜畅饮,让许久未曾大醉过的吕布也不由有些痴醉了。

一身妇人装扮的吕泽将自己垂在身前的乌黑秀发拨到后背,接过侍女递过来的一壶清茶后使了个眼色打发几名侍女离开后,亲自替吕布倒了一杯茶。在他自己亲自试过茶水温度适宜并不会烫之后才扶起吕布,温柔的对着吕布泛着熏人酒气的嘴唇喂了下去。

“夫君,今天你喝得有些多了!以前从未见你像这般醉过呢,以后可要多多爱惜自己的身体..“.看着吕布在烛光下微泛潮红的脸色,吕雉有些心疼的轻柔说到。

哙哈,你夫君我怎么会醉?不过是些许酒水而已,怎会将我吕布灌醉?”吕布就着吕雉白玉般的小手喝了一口清茶,睁着惺忪的醉眼哈哈大笑道。

“有些事情我实在是不想去记起,但是随着时间的流逝,一些藏在心底的事情反而会变的愈发清晰,更是在这段时间里时时出现在我的脑海中。还是醉了好啊,若是真的醉了的话想必就不会有那些怎么都忘不掉的事情来烦扰自己了吧..“.吕布躺靠在吕雉充满清香味道的温暖怀抱中,享受着吕雉在放下杯盏后用一片蒲扇为自己带来的阵阵凉风。

吕雉听了吕布的话后,有些疑惑的眨了眨秋水般的双眸。自从在数年前热热闹闹的与虞姬、吕一起嫁给了吕布之后,吕雉总是能在一些时候感到吕布心底的深处,总是有一块藏得紧紧的地方从不对她们张开。

对于这一点,虞姬、吕这两个丫头都不是很放在心上,在稍稍问过吕布几次却得到吕布顾左言他的掩盖后,她们两人也就对此不在多问,而吕雉这种聪明女子自然更不会去用已经明显不可能成功的办法去试着强行得到吕布心中的秘密。她总是会在一些吕布不经意的时候,用些许看似不着边际的话语去试着摩挲出吕布心底的秘密。但是让吕雉沮丧的是,除了能肯定吕布心中的秘密不是关于什么女子这类的事情之外,吕雉就再也‘偷′不出什么有价值的秘密了。

而在去年春天吕雉顺利生下一名男婴之后,吕雉原本十成十放在吕布心中秘密的心思,开始被这个被吕布命名为吕德的亲身果肉吸引去了七八成,也就淡了再去纠结于吕布心底秘密的心思。而在今天,吕布第一次亲口对她提到心底的那些秘密,而且显然那些秘密并没有让吕布快乐,反而还是一个个沉重的负担正压在吕布的心头上。

“虽然在很早的时候妾身就曾想过多学些东西,日后在夫君遇到困难的时候妾身可以站出来去为夫君分忧解愁。但是妾身现在真的好恨自

己,恨自己根本没有能力去为夫君分忧解愁!”吕雉空出的左手抚摸着吕布生出胡须的面颊,原本洁白秀美的额头微微皱起些纹皱来,却是流露出自己心中的真情实意。

吕布翻身从后背搂住吕雉那婀娜柔软的身体,双手按在她饱满坚挺的胸前轻轻揉捏着,用自己的额头在吕雉的后背上上轻轻的蹭着,而吕雉乌黑的的发丝和幽然的体香一起搔动着吕布的心神。

“雉儿,你不要胡思乱想。不是你不能为我分忧解愁,而是有些时候有些事情根本不该由你,由我吕布的女人去为我吕布烦忧!在我吕布还未支撑不住之前,你们的一切都应该由我吕布去守护!!”吕布的喉咙里发出了坚定的低吼。

吕雉面色通红微微娇喘:“可,可是夫君这样不就要太辛苦了么?”

吕布闻着吕雉的头发的清香和她身体的幽香轻声喃喃道:“有时候我真的如你所说那般觉得一切都很累,做的一些事情并不是按照自己想要去实现的方向去做,更像是绝对非常没有意思,真不如干脘痛痛快快的将一切都放弃算了。可是每当我看见了雉儿你、儿、虞姬、德儿他们,以及所有因为信任我吕布而跟在我吕布身后的那些人。我就再次有了继续坚持下去的力气,有了继续做下去的动力。”

“夫君,夜深了,今天就让妾身服侍您安歇吧。”吕雉的声音颤抖并且身子也越来越软,而她的脸庞更是热得像烧着了火。自从生下吕德之后吕布为了顾惜她的身体,已经很久没有和她一起过夜了,今天吕雉突然很想躺在吕布结实的胸膛上踏踏实实的睡上一觉。

吕布原本就没打算在今夜离开,在吕雉的服侍下两人光溜溜的躺在床榻上,吕布分开吕雉的雪白的双腿温柔进入到她体内那个温暖奇妙的境地后,抑制不住自己的兴奋开始放纵地在她身上驰骋了起来。

一番激情""随着吕布的一声闷哼终于停了下来,一切复又归于了之前的平静。怀中的吕雉也已经靠在他的胸膛上沉沉睡去。吕布眉宇间的那一丝忧愁,虽然并没有就此消散而去,但至少也变淡了许多。搂紧怀中的佳人,闭起双眼开始进入今夜的梦乡。

220李斯为权投胡亥,出谋划策献阴谋。

就当吕布正躺在温柔乡里的时候,正在沙丘行宫的赵高胡亥三人,正为一个见不得光的计划反复商议着。

“依两位之见,该如何解决掉我那碍事的兄长,让我得偿所愿坐上皇帝宝座?”胡亥对于扶苏这个同父异母的兄弟并没有多大的感情,在胡亥的心里扶苏这个并不受父皇宠爱的兄长若不是因为比自己早出生些年月的话,无论如何也不会有机会成为自己登上皇位的障碍,自己也就不必在今天与赵高和李斯这两个家伙商量什么计策了。

赵高和李斯互看了一眼,赵高虽然胆大包天敢做出按捺始皇羸政玺书不发这等大逆不道的事情来,但是在出谋划策这一方面,实在不如李斯这头老狐狸。自然,在看到李斯投来的目光后,赵高摇了摇头干净利索的将这出谋划策的机会主动让了出来。

李斯见赵高主动退让,心中不由一喜。虽然自己以贵为丞相之位却与赵高这个阉人一齐做出大逆不道的举动,但是李斯知道只要自己能帮助胡亥除掉扶苏,等胡贡登上大秦皇帝的宝座时,自己所为此付出的一切都必然会彳得到难以想象的回报。

李斯年轻时在家乡做了一个小官,他在官吏宿舍厕所中,发现老鼠尽吃些不干净的东西,倘若有人或狗只走近,老鼠们还被吓得屡屡逃跑。而后来,李斯进入公家的仓库,发现里面的老鼠吃仓库的粮食,居住在大房子里,没有被人或狗惊扰的担心。

李斯由此而感叹一个人贤德或不贤德,就像老鼠那样,看他处在什么环境罢了。为此,李斯只要有一线可以谋得更高权利财富的机会,他也断然不会放弃。他在始皇羸政的手下已经登上丞相这个近乎人臣的顶峰,若是再进一步就是要掌握皇帝之下所有的权利。

李斯的这个目标在扶苏的手下那是肯定不会有希望被实现·..毕竟扶苏虽然在有些事情上稍显迂疬了一些,可是扶苏却不是一个没有才干的糊涂皇帝。但是这个目标若是在胡亥这个贪图享乐的糊涂蛋手下,李斯却有八成把握实现自己的这个‘伟大,目标,这也是李斯为什么要冒着杀头诛九族的危险去和赵高联手的真正原因!

“公子不必担心扶苏..抉v苏此人受那儒家学说弄愚了脑子,只要以始皇帝陛下的名义发出一封诏书让扶苏自我了断,就再也不必担心扶苏会影响到公子登上皇位了。不过公子却还不能掉以轻心,尚且有一个人必须除掉,否则公子就算坐上了皇位却还未必能坐得踏实。”李斯早就在这之前想了,对付像扶苏这种深受儒家忠君孝父思想影响的只是扶苏虽然不足为虑,但是扶苏身边尚且还有一个在李斯看了不得不除去的心腹大患。

胡亥眉头一皱:“除了扶苏之外还能有谁会威胁到我?”

“手握数十万北方军团精锐军士的大秦上将军蒙恬!甚至他的弟弟御前将军蒙毅也是得要除去!!”李斯对蒙氏兄弟忌惮非常..们两人一个在朝中一个在边疆,一个从文一个从武,若是里应外合想要将自己即将到手的非凡权利给剥夺掉,也并非是什么难事。

而且就算胡亥真的当上了大秦二世皇帝,万一手握重兵的蒙恬突然做出什么大逆不道的举动来,以他在军队中的声望和手中的兵符,将胡亥重新掀翻下皇帝宝座然后另外扶持起一个羸氏子弟去当秦皇,这位极人臣的位置可就成了蒙恬的囊中之物了...而那时候自己只怕早已随着胡亥这个糊涂蛋成了蒙恬的刀下鬼了。

胡亥双眼闪过一丝厉色:“那就再下一道诏书,让蒙恬也随扶苏一起自我了断?至于蒙毅,待会我安下一杯毒酒...杀了他不过是易如反掌的事情。”

李斯微微摇了摇头,胡亥这个不学无术只知道贪图享乐的糊涂蛋除了这点小聪明之外,其他的根本就不堪入目,但这不正是自己所需要的吗?想到这里他轻咳一声说道:“蒙毅虽然好解决,但蒙恬那边却未必有公子你想的那般容易。要知道蒙恬可不是像扶苏那般头脑迂疬,万一在接到公子你的书信后他怒而起兵杀将过来,朝中上下还有谁能扌蒙恬和他麾下的数十万大秦最精锐的北方军团士卒?”术●◆胂uuubuoco#★书僮

说道此处就连向胆大包天的赵高也不由打了个冷战,蒙氏兄向与不和。蒙恬弟蒙毅,在始皇羸政生前深得秦始皇信用,位至上卿。赵高曾在秦宫充作宦者时曾犯大罪...蒙毅当时受始皇羸政之命审理其案,却丝毫没有因为赵高是侍奉始皇羸政的宦官而留下一丝情面,依照《秦律》判定赵高斩首之刑。若不是当时始皇羸政念在赵高服侍在自己身边数十年时间的苦劳上免了死刑,只怕现在赵高早已成了一堆枯骨焉能有今日?

“那先生有何妙ˉ计助我除去蒙恬?”胡亥虽然是始皇羸政的儿子,但是显然没有继承幺始皇羸政的聪明头脑,只能眼巴巴的看着李斯...等待李斯为自己出谋划策。

李斯抚须而笑:“此事亦非难办,公子可还记得当年王翦上将军?若论起军功以及在军中的威望,蒙恬虽然不凡却拍马也抵不过王翦上将军。”

胡亥闻言一愣:“王翦不是在前些年因病而终了吗?甚至就连他的儿子王贲将军也是因为一场恶疾而早早辞世,王家可就只剩下一个刚刚年过而立的王翦之孙王离了。”

李斯哈哈一笑:“正是要如此方好,若是王翦和王贲在世,我的这番算计还未必能成功。毕竟王翦和王贲都不是我们可以随意指派的人物,他们也未必会跟随在公子身旁去算计蒙恬以及扶苏。术●◆胂uuubuoco#★书僮

但王翦之孙王离却不同,我早先时候曾在咸阳见过正值回来述职的他,他言语中对于自己祖父辈、父辈风光无比,自己却被派往偏远的即墨城当一名县令颇有怨言,而且埋怨的对象正是现今取代了他们王氏家族成为大秦新贵的蒙氏一族。

如果公子许诺能让王离取代蒙恬成为统领北方军团的统帅,想必王离必然愿意对公子效忠。接下来公子就可以将皇室虎符赐予王离,让他拿着皇室虎符去接手蒙恬手中的数十万北方军团。”

221才高一筹引忌惮,为夺兵权血溅身。

221才高一筹引忌惮,为夺兵权血溅身。

胡亥身边的赵高轻声询问道:“以王离的威望,如何能与蒙恬相比?就算有公子赐予他的皇室虎符,但是这真的能让蒙恬将兵权就这么交出来吗?”

“王离祖父王翦、父亲王贲都与蒙恬有恩,蒙恬并非无情之辈,看到故人之子孙和他手上的皇室虎符,若是再不能将手中兵权交出来,就断然不是那个我认识的蒙恬了。

到时候派去讨要兵权的王离必然会大闹一场,无论蒙恬是杀了王离还是将王离囚禁起来,他手下的那数十万北方军团士卒必然会一片哗然,毕竟这数十万北方军团士卒中有不少都是从当年王翦、王贲将军手下走过来的精锐,蒙恬这样对待王氏一族的后裔,人心焉能不浮动?

王离讨的到蒙恬手中的兵权那自然万事大吉,但若是他王离讨不到蒙恬手中的兵权,我们也能用王离的生死去动摇蒙恬手中北方军团士卒的军心,为日后我们再对付蒙恬打下一个缺口。也就是说无论王离这家伙能不能从蒙恬手中讨取到兵权,都是对我们大大有利的。”李斯露出一丝得意的微笑,显然对于这个计策他是十分满意。

胡亥闻言自然是大喜过望当即就采纳了李斯所献的计策,而一旁一直显得十分低调的赵高却对李斯产生了一股深深的忌惮之心。李斯这招计策不可谓不阴险,无论王离此去是生是死事成事败,对于他来说都会带来难以想象的收获。只要王离接受了胡亥的任命,他李斯的计策就立于不败之地了!

像这种人他赵高能驾驭的了吗?跟这种人合作日后会不会自己也有被算计的时候?赵高想到此处,心底不由闪过一个歹毒的念头,但表面上却任然神色自若没有露出一丝让李斯会察觉出的苗头来。

王离在接到胡亥派人送给他的书信和虎符后毫不犹豫的就答应了下来,对于早就对自己现状不满的王离来说,这次的机会当真是上天的恩赐,若是不抓住这次的机会重登军中要职,那王离今后必然会后悔一生。故此王离在对使者说了几句效忠胡亥的话语后,立刻带着包括苏角在内的十余名从祖父王翦尚且在军中掌权时,就投效于王家的下属将领,马不停蹄就往河套二郡奔去。

若说在得到胡亥虎符和书信的支持前他王离还会对蒙氏一族敢怒不敢言的话,如今自己手握胡亥给他的皇室虎符和那封册封诏书,王离对于从蒙恬手上夺回愿本就应该属于他们王家的权势,抱有十足的信心!这一去他王离就要一飞冲天重为人上人!!

...................

蒙恬是正在与众将士商议着如何继续压制北疆匈奴的会议上,听到手下侍卫汇报说有一个叫王离的将军要面见他。听到这个消息蒙恬只是微微一愣,却没有想过王离这个故人之子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跑到河套来了。但是原本正和蒙恬商议着如何对付漠北匈奴人的吕布听到王离这个名字时,心底最不愿被想起的记忆又再次浮现。

‘终究还是来了啊,不知道凭现在自己的这点影响能不能改变蒙恬、蒙毅这两兄弟的命运呢。’蒙恬虽是自己的上司但与自己私交甚好,算得上是除李信之外对自己最好的大秦高层将领了。而蒙毅这个酷似后世某个大鼻子明星的大秦上卿,更是吕布在大秦仅有的一个堪称至交好友的存在,无论如何吕布也要试一试能不能让蒙氏两兄弟摆脱各自最后的悲惨命运。

“快去将王离将军请进来!”蒙恬曾经与王离的父亲王贲并肩征战在魏国战场上,当时的统兵主帅还是王贲而蒙恬还只不过是王贲身边的副将,正是那时候蒙恬受了王贲不少恩惠。如今王离这个故人之子到来,怎么说蒙恬也不会做出将他拒之门外的事情。

但是蒙恬却没有料到,王离这个故人之子来河套的唯一目的,就是要将他蒙恬从数十万北方军团的统帅位置上赶下去,并将蒙恬移交给胡亥手上,让蒙恬连他自己的生死都无法掌控!

“扶苏公子、蒙恬将军可在?我奉始皇帝陛下诏令,来此宣读始皇帝陛下的遗诏!”王离一进大帐,就先给除吕布之外的所有秦军将领闷头一棒。

“你这家伙胡说些什么!始皇帝陛下如今还在东巡路上,怎么可能会........”一名情绪比较激动的秦军将领猛的站起身来,冲向王离想要狠狠给他一拳。

“胆敢袭击始皇帝陛下任命的王离将军!去死吧!!”王离身后的一名将领怒吼一声,拔出腰间利剑狠狠刺入那名秦军将领的胸膛,甚至还在这之后将剑柄狠狠一转,将那秦军将领的内脏搅成肉泥,让那人生机尽灭。

“混蛋,难道你是一个没有妻儿父母的杂碎么?竟然一言不合即伤人性命?那人可是与你一般穿着大秦战甲的袍泽啊!纳命来吧!!”

吕布飞起一脚将身前一个空着的马扎踢向那名手拿滴血利刃的王离下属,并从腰间抽出秋水宝剑,几个飞速跨步在王离等人还未反应过来的时候,冲到了那名刚刚才杀了蒙恬手下一名将领的王离下属身前,无视了他伸过来格挡自己的秋水的青铜剑,闪电般的将秋水挥向他的脖颈处。

“锵!”

那名王离下属将领手中的青铜剑虽然也同样不凡,但却仍旧没有抵挡的住秋水利刃的锋利和吕布自身的神力相结合爆发出的威力,待他手中的青铜剑被秋水斩做两截的时候,他的咽喉处也出现一道裂口,温热的鲜血因为那名王离下属体内的高压而喷薄而出,将不远处的王离等人一个不落的淋了个遍。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无泪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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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2欲图王离亏一篑,验出真假扶苏怒。

222欲图王离亏一篑,验出真假扶苏怒。

“吕布!!你好大的胆子,胆敢杀我王离的下属?”王离却是认得眼前那个持利刃战在自己身前的健硕男子名叫吕布,但是他与吕布并没有什么情谊,对于吕布胆敢在自己面前杀了自己的下属,王离浑身微微颤抖却是因为心中的愤怒已经快要到了极致。

“锵啷!锵啷!!”王离身旁的那些将领和吕布身后那些蒙恬手下的将领,纷纷抽出各自腰间的利刃对峙起来。大帐之中的气氛凝固到了极点,似乎再有一个诱因就会导致双方在这帅帐之中展开一场血斗。

“够了!全部给我退下!!王离,带上你口中的遗诏随我去见扶苏公子,至于你下的那些人全部给我留在这里,否则我是不会让你带着那些胆敢率先杀害自己袍泽的混蛋去见扶苏公子的!!”蒙恬一声厉喝,让帐中的气氛稍稍平缓了一些。毕竟他蒙恬可是当今大秦帝国武将中第一人,他的身份绝对足够震慑的住这当下的场面。

吕布心底暗道可惜,他本来是想直接将王离斩落剑下,但是又害怕单独担上杀害王翦将军、王贲将军后裔子孙的罪名,所以借着刚刚那名王离手下将领的莽撞行为激起双方血斗,以方便自己在乱战中将王离直接斩杀。

吕布认为自己只要杀了前来接收蒙恬手中军权的王离,有蒙恬手中军权相护佑,扶苏夺回原本就应该属于他的皇位自然是不成问题,而面对北方数十万精锐秦军士卒的压迫,想必身陷赵高、李斯、胡亥手中的蒙毅,也会被作为他们活命的唯一筹码而得以幸存下来。可惜蒙恬主动站出来叫停了双方的对峙,让吕布接下来的计划也全部被打破。

“蒙恬将军,我与你一起去见扶苏公子,正好也去见见他口中的所谓遗诏。”吕布将秋水剑上沾上的血渍抖去,并还归于腰间剑鞘。他要亲耳听见那由赵高和李斯编制出来的假诏,然后再看看还能不能有什么应对之策。

蒙恬点了点头,丝毫没有顾忌王离这个故人之子的难看脸色,率先走出营帐往扶苏公子所在走去。待吕布和王离都跟在蒙恬身后离去后,王离的那些下属刚想移动一下脚步,那些蒙恬手下的将领立刻又抽出腰间利剑,重新恢复了之前的对峙,让王离手下的那些将领不得不一步不移的站在原地。

............

在见到扶苏之后,王离强压下自己心中的慌乱,装作一副沉稳淡定的模样,从怀中拿出自己贴肉珍藏的‘始皇遗诏’大声宣读了由李斯和赵高联手编策的内容。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公子扶苏令朕失望至极,特令其在此诏前自裁,皇位当传与胡亥!”王离念完之后自己都干咽下一口吐沫,这可是让大秦第一皇位继承人自裁的假诏啊,若是扶苏勃然大怒要因此而杀了自己,就算自己是当年的大秦上将军王翦、王贲的子孙,也不能用这个原因去抵挡扶苏这个长皇子的怒火。

待王离读完整个所谓的诏书后,蒙恬第一时间就从马扎上站了起来厉喝道:“公子!这绝对不是始皇帝陛下下达的诏书,这必然是有奸人作祟,篡改了始皇帝陛下的诏书!公子一定不要相信这份诏书啊!!”

蒙恬之所以如此慌张,就是因为他太了解扶苏的性格了。被那儒家学说弄愚了脑子的扶苏,若是认为王离那混蛋手中的诏书真是始皇帝陛下所写的话,必然会如诏书所说一般自裁于诏令之前了。如果是那样,不仅扶苏的死便宜了胡亥以及胡亥身后的那些奸臣。而且一旦扶苏公子败在胡亥公子的手中,作为一直支持在扶苏公子身后的蒙氏一族,必然会受到接下来登基成为秦二世皇帝的胡亥公子的全力打击,其后果不堪设想。

扶苏轻叹一声,他早就不是当年那个被父皇所宠爱的长皇子了。父皇因为他几次的相反政见而对自己愈发不喜,而对于凡事都以父皇之命是从的幼子胡亥,反而表现出更大的喜爱。所以扶苏在接到王离如今宣读的这份‘始皇帝遗诏’之后,第一反应不是想去猜测这份‘始皇帝遗诏’的真假,而是率先想到了若是自己早先时候不去几次三番的用不同的政见触怒父皇,此时自己是不是应该陪伴在父皇的身边,而不是被赐予这份让自己自裁的诏令?

“扶苏公子,可先去查看一下那诏令是否是始皇帝陛下的亲笔所书。”吕布在一旁冷眼旁观了片刻之后,看到扶苏面色黯淡,连忙出口暂时转移了扶苏的注意力,否则一旦扶苏陷入了思想的死胡同,当场作出什么过激的事情来吕布可就要后悔的直跳脚了。

扶苏微微一愣随即从面色有些难看的王离手上接过那份‘始皇帝遗诏’细细观看起来,这一看可不得了,扶苏还未看几个字就当即大喊道:“这不是父皇的字迹!这绝对不是父皇的字迹!!父皇的字迹我全部都知道的一清二楚,但这单单是开头十个字就有八个字与父皇毕竟形似神无,更不用说后面这些故意写的十分潦草以用来掩盖真正写诏之人心虚之意的字迹!!该死的家伙,你竟敢冒充我父皇的字迹!!我要将你五马分尸!!!”

别看扶苏从小被儒家思想所洗脑,就将扶苏看成百无一处的腐儒。要知道此时的儒家尚且未曾完全堕落,儒家思想中的忠君、孝父思想更是让扶苏对始皇嬴政的关爱超过了一切。王离竟敢拿着伪造他父皇的诏书来让他自裁,这个发现让扶苏的内心被怒火所充斥,因为他的唯一逆鳞被狠狠的拨动了!

“且慢!公子且慢,且听我王离一言!!”王离看到扶苏要去拿那武器架上由始皇帝嬴政亲赐的定秦剑,知道自己若是不能拦下扶苏的行动,依照定秦剑不饮血不归鞘的传统,自己是无论如何也无法直着走出这里了。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无泪下回分解~~~

……

223皇室虎符救其命,一腔热血为谁流

223皇室虎符救其命,一腔热血为谁流

“锵!!”闪烁着冷幽寒光的定秦剑架在了王离的脖子上,王离贴着剑锋的那部分皮肤瞬时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我父皇如今到底怎么样了,又是何人让你来送这假诏给我扶苏,是不是我弟弟胡亥?将你知道的全部说出来,否则我必将按大秦律法,以谋反未遂之罪,将你这混蛋处以极刑!相信我,我扶苏说到做到!!”扶苏毫不犹豫的将定秦剑拔了出来,看来他是铁了心要取王离的性命了,因为就算王离将一切都说出来了,依定秦剑出鞘不饮血不归鞘的传统,必定要痛饮王离心头一捧热血。

一滴滴冷汗顺着王离的额头滑落下来,他强迫自己稳定心神然后才对扶苏大声回答道:“始皇帝陛下确实是驾崩了,而且是在东巡回来的路上,在沙丘行宫中因为恶疾突发而驾崩的。而据说这份诏书是在始皇帝陛下驾崩前让李斯替他所写,就是因为始皇帝陛下想让胡亥公子即位,却又担心扶苏公子你伙同坐拥数十万北方军团的蒙恬违反始皇帝陛下的决策,特让你于诏令前自裁,并派我拿皇室虎符前来接管蒙恬将军手上的兵权!”

吕布在蒙恬和扶苏还未消化完王离所说之谎话的时候,立刻站出来呵斥道:“且不说始皇帝陛下在东巡之时尚且是安康祥泰为何会在东巡归来的时候突然染上恶疾,而就单说你王离刚刚所言什么始皇帝陛下担心扶苏公子伙同蒙恬将军威胁胡亥公子之言简直就是低劣至极!

须知扶苏公子本就是始皇帝陛下立下的大秦储君,而蒙恬将军和他手下的数十万大军更是始皇帝陛下派给扶苏公子的助力,为的就是防止有宵小奸佞之徒在始皇帝陛下仙逝之后会对扶苏公子不利。

既然如此又如何会在今日突然推翻此前数十年的谋划,派你来夺走护卫在扶苏公子身边的兵权?定是你王离与那些奸佞之徒串通一气,想要在去除掉扶苏公子身边最大的屏障之后,再谋害扶苏公子以达到你们最后的目的!!”

蒙恬也反应过来,自己拥兵数十万始皇帝却对自己信任有加,从未提过要另换一人代替自己掌管这北方军团的数十万精锐,这与蒙恬记忆中那个稍显多疑的始皇帝陛下的作风很不一样,如今想来只怕是因为想要借助自己手中的兵权去辅佐始皇帝的长皇子扶苏公子上位,而自己就相当于始皇帝陛下当年所重用的王翦一般,成为大秦皇帝最有力的支持者。

“扶苏公子,始皇帝陛下之所以让臣十数年掌管数十万兵权,为的正是要趁臣辅佐公子上位啊!如今公子切莫因为那一份伪造的诏书,中了那些奸佞之徒的奸计啊!!”蒙恬半跪在地认真的对扶苏进谏道。

扶苏阴沉着脸看着眼前冷汗直流的王离,又用复杂的神色扫了一眼身边苦苦劝谏的吕布和蒙恬,最终好像做了什么决断一样深吸一口气道:“你刚刚说父皇将皇家虎符交给你了?拿出来给我看,若是你胆敢拿假的皇室虎符来哄骗我,我扶苏认得你是王翦老将军的孙子,手中的这把定秦剑可不认得你王离是谁的子孙!!”

原本还冷汗直冒的王离听到扶苏这句话后反而暗暗舒了一口气,因为他知道至少自己怀中的那枚皇室虎符是绝对的真货:“皇室虎符在我怀中,还请公子将定秦剑稍稍退后一些,我也好将那虎符拿出来。”

吕布冷哼一声:“不需要王离将军你来动手了,我们可不知道你会从怀中取出短匕还是虎符,这取虎符的事情还是由我们来帮你吧。”说着就将手伸入王离怀中,丝毫没有顾忌王离那杀人般的目光,因为在吕布看来自己揭穿了诏书的真假已经成功改变了扶苏和蒙恬等人的命运,而带着假诏书来试图逼死扶苏的王离自然是难逃惩罚,就算不死也断然不可能威胁到自己。

在扶苏接过吕布递给他的那枚虎符时,只看了几眼就知道眼前的这枚虎符确实是大秦帝国的皇室虎符,有了它就可以指挥最多五十万的大军。其诱惑对于一个野心勃勃的人来说甚至要超过一个上将军的衔位!毕竟一个上将军的衔位,也不可能直接确保可以统领五十万规模的秦军士卒。

但是只要拿着皇室虎符在手,只要不是不经过大秦皇室的许可偷着用,甚至就算偷着用而不怕大秦皇室召集天下大秦军士的共同讨伐,五十万大军可以在很短时间内被聚集到那个手持虎符之人的手中,只是如果那个人是没有经过大秦皇室许可,而聚集那五十万大秦军士去做伤害大秦利益的事情,虽然碍于秦国的律法不得不遵从那手持虎符之人的命令,但是由此而导致的士气低落或者对军令的阳奉阴违,都不是那手持虎符欲对付大秦之人可以控制的了。

“这真的是我大秦的皇室虎符.......”扶苏神色古怪的把玩着手中的皇室虎符,似乎在想着什么事情。

吕布来到扶苏公子的身后轻声道:“公子如今手握这皇室虎符,不正好可以名正言顺的起兵以讨伐不臣吗?”

扶苏转头用愤怒的眼神看了吕布一眼呵斥道:“我扶苏岂是那种人?这皇室虎符乃是父皇赐予王离将军的东西,我焉能去将此物夺为己用?”

“可是扶苏公子你刚刚不是已经看穿那诏书是伪造的了吗?为什么......”吕布愣了愣之后,十分不解的对扶苏问道。

扶苏神色一黯,随即稍带疯狂之色狂吼道:“诏书虽然是假的,但是这皇室虎符却是真的。无论这是父皇生前把它拿出来的,还是在仙逝之后被一些人从他身边拿来用,这都不能改变皇室虎符原先被是被递交到王离将军的手上。依照大秦律法无论什么人拿到皇室虎符,都可以号令至多五十万大秦军士为其效力。我虽为大秦皇子却也抵不过大秦律法,断然不能做出强行抢夺皇室虎符这种事情来!”

“可是公子,这......”蒙恬面露绝望,还试图去做最后一次说服。

“不必多说了!!我大秦以法立国,今日之事不过有死而已,我扶苏就算做鬼也断然不会做出违法之事,否则日后如何有脸面去见我父皇?”言罢趁着吕布和蒙恬还未回过神来的机会,在王离欣喜若狂的眼神中将定秦剑对着自己的脖颈处狠狠一拉,一腔热血喷洒在三人身上,身躯倒在尘土中慢慢变冷。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无泪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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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4道不相同行相径,怒劈王离血溅身。

224道不相同行相径,怒劈王离血溅身。

“怎么会这样!”吕布看着倒在自己面前的扶苏尸首,双眼闪过一丝茫然,他不明白是自己刚刚的努力还不够,亦或是单凭自己的努力根本无法改变一些注定要发生的事情。

“哼哼,死的好!若是他敢违抗始皇帝陛下的遗诏,等他魂归黄泉的时候必然会受到始皇帝陛下的责罚!”王离从扶苏的尸首上捡回皇室虎符,并在扶苏的衣服上顺势将皇室虎符上沾染的血渍擦拭干净,似乎话中有话的冷笑道。

“碰!!”

吕布一拳将王离干净利索的击倒在地,又重新从王离身边抢过皇室虎符:“你以为凭借一份假的诏书和一块虎符就想至我们于死地?我今天就要将你这混蛋宰了,以祭奠扶苏公子尚未走远的英灵!!”

“奉先!且慢动手!!”蒙恬站起身来挡在王离的身前。

看到蒙恬挡在自己的身前吕布自然不能将手中已经拔出的利剑刺过去,对此吕布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之色:“扶苏公子被骗也就罢了,可难道连蒙恬将军也相信这混蛋的谎话?真的相信这家伙是始皇帝陛下派来赐死扶苏公子,夺走你手中军权的人?”

蒙恬摇了摇头叹息道:“我焉能看不出这些贼人的奸计?只是如今扶苏公子已经去了,我们就是再闹腾下去也根本改变不了这个事实。与其如此尚不如......”

“不如若何?不如将自己捆了,送给那些人将各自的项上人头取了去?蒙恬将军!你难道不知道就算如此也无法消除那些人的忌惮,你蒙氏一族也难逃灭族之患吗?虽然扶苏公子去了,但是大秦皇族可不只是胡亥公子一人!不管是扶持谁登上皇位却也是从龙之功,绝对要比此时乞求那些人的饶恕要强上百倍!!为什么,为什么就一定要在这个时候束手就擒?”吕布在付出努力却仍然无法改变扶苏的命运之后,情绪十分的烦躁和激动,而蒙恬此时表现出的‘妥协’态度更是让吕布的情绪瞬间被点爆。

“奉先!!别忘了我们是效忠于大秦的军人,一切都应该以大秦的利益为重!不管是扶持哪位公子去与胡亥公子争夺大秦皇位,都必将让刚刚稳定的天下重新陷入战火之中。原先我们支持扶苏公子,那是因为扶苏公子是始皇帝陛下生前定下的下任秦皇,而如今扶苏公子既然已经去了,那就应该全力支持胡亥公子早日登上大秦皇帝的位置以防关东六国余孽趁此时出来作祟!!”

以蒙恬的智慧如何不知道胡亥在自己放弃兵权之后,为了斩草除根以绝后患必然会将自己蒙氏一族杀害。但是为了大秦,他蒙恬情愿在扶苏已经死亡的情况下,将自己束手就擒交给胡亥去处置,为的就是唤来大秦的平定,为的就是避免关东六国余孽趁火打劫的机会。

蒙恬说出自己的心声并不是要博取王离的‘心生敬仰’并在胡亥面前为他蒙恬求情,他是想要说服吕布,说服自己的这位最看好的部下与自己一起为了大秦的霸业,为了大秦的利益,与自己一般放弃反抗胡亥的念头。

但是很‘可惜’的是吕布根本就不可能为了那虚渺的大秦利益而牺牲自己,因为他的身后还有吕雉、吕嬃、虞姬她们这些红颜知己,还有尚且年幼未曾懂事的爱子吕德!吕布可没有蒙恬那么伟大,为了心中的那份忠诚献出自己和身后蒙氏一族的一切。吕布早就发过誓要用自己的这一生去保护信任着他,并是他吕布所珍爱的那些人。又怎么可能去用那些人的性命去和蒙恬一般,换取什么大秦帝国的兴荣?

“对不起蒙恬将军,我吕布虽然很佩服你对大秦的赤诚之心,却不会拿我身后那些信赖着我爱着我的人们,随你一起供给那些人杀戮!话已至此,蒙恬将军若是想要在这里就杀了我,我虽不情愿却也不会在此束手就擒,若是血溅三尺但愿蒙恬将军不要怪我吕布手下无情!!”吕布秋水剑横在胸前,只要他看到蒙恬或者王离的手摸向那各自腰间的剑鞘,他就会将秋水剑刺入那人的脖颈中,了断掉那个人的所有生机绝不会留一丝情面!

“唉,既然你不愿意随我为大秦一起尽忠,那奉先你还是走吧。带上你的妻儿和部下们,远远的离开这里吧。”蒙恬的脸上写满了疲惫,自己为之效忠的人不采纳自己的意见选择自裁,自己心中的想法又不被最得力的部下所认同,他现在感到无比的挫败,再也看不出当年驰骋沙场时志得意满的上将军摸样了。

吕布轻呼一口气,虽然自己已经做出玉石俱焚的决定,但谁又愿意真正在人生的黄金时期面对死亡那无尽黑暗的笼罩?再者说蒙恬往日待自己不薄,如果不是到了攸关生死的时候,他又如何会对蒙恬将军挥出自己手中的利刃?

“休走!且将皇室虎符留下!!”王离虽然对蒙恬这个统帅北方数十万大军的大秦上将军束手就擒表示窃喜,但是吕布手中的皇室虎符可不是随便能丢失的东西,他可不想日后被胡亥讨要皇室虎符的时候双手空空。而且他王离在军中的声望远不如蒙恬,若是想要尽早接手这北方军团数十万军士,这皇室虎符可是必不可少的一样东西。

“咔嚓!”

“厄啊!!!”王离捂着齐根而断鲜血淋漓的左腕,发出痛苦的哀号声。

吕布抬手将脸上的血渍轻轻擦拭掉,用森冷的目光盯住王离扭曲的脸庞:“我知道以我的资历就算用皇室虎符强行调动军队也不会得到军心,但是想必用这枚皇室虎符号令一些人不准伤害我和我的妻儿、下属,这点命令还不会被拒绝的。皇室虎符我就拿去当免灾符了,你若是想要杀我的话就尽管派人好了!我这一剑是为扶苏公子刺的,看在蒙恬将军的份上我且绕你一命。下一次若是再让我看见你出现在我面前,这把秋水剑挥出的方向必然是你的心房!”

从这一刻,吕布就正式站到了胡亥、李斯这些人的对立面,更成为王离心中最欲除之而后快的存在!!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无泪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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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5气血沸腾勃然怒,调兵遣将追吕布。

“méng恬!!亏你刚刚还说要为大秦利益为重,却竟然坐视那贼人吕布抢走本将军由始皇帝陛下赐予的皇室虎符!!”王离待吕布离去之后方才敢冲着méng恬怒吼,他为了皇室虎符断了自己一只手掌却仍旧未留下皇室虎符。而méng恬身为吕布的顶头上司,却在一旁冷眼旁观根本连一句话都没有站出来说过,这着实让王离对méng恬平添几丝怨恨。

méng恬冷冷扫了一眼王离掉落在地上的断手,他甚至连与王离说话的兴致都没有。虽然吕布拿走了皇室虎符但是吕布是在前些年从齐国转投大秦,虽然在数次战场上吕布表现的都很神勇、活跃,却依旧难以去和méng恬这样大秦关中出生的本土将领比肩,甚至连王离这个依靠家族声望的同龄将军也要比吕布更有威望。所以正如吕布所言,就算他拿走了皇室虎符在此时也只能用于自保,既然如此méng恬自然不会出手阻拦吕布,亦或者他知道就算自己出手也没有可能留不下武艺超群的吕布“哼!”王离撕下一片衣角包裹住自己的断腕,将扶苏尸首上的定秦剑抓到仅存的那只手上,大步走出扶苏的住所往自己部下所在的军中大帐走去,接下来他要接手原先属于méng恬麾下的数十万大军,然后派出军中一部分原先自己祖父、父亲所统帅过的精锐部队,去追杀刚刚离去的吕布,将皇室虎符重新夺回来。

“将军你的手怎么成这样了!是谁,是谁将你伤成这样,我苏角绝不放过他!!”从王翦那代就投效到王家府下的苏角看到王离的一只手被斩断,顿时气冲脑门以至双眼赤红的大声怒吼道。

王离扫了一眼周围才转身对苏角冷声道:“看到吕布那贼子从这里经过么?”

苏角被王离的眼神吓了一跳,从王贲死后他就一直跟随在王离这个少将军的身旁。而在他的记忆中,王离还重来没有对他lù出这种神sè过。不过听到王离的询问后,苏角还是立刻回答道:“刚刚那个吕布浑身血污的过来招呼了几个下属后,就骑上马匹匆匆离去了,并且他临走时还说…还说一”

“还说了什么?”王离见苏角有些吞吞吐吐知道吕布临走时绝对不可能说了什么好话。

苏角看了一眼王离愈发变黑的面sè后才犹豫的说道:“他说将军你伪造始皇帝陛下的假诏和假的皇室虎符去将扶苏公子逼死,并说你会用王翦将军和王贲将军当年对méng恬将军的恩惠去逼迫méng恬将军将这数十万大军的军权交到你手上,还有.”

“够了!不要再说了!!全是一派胡言!!!”王离此时的脸sè已经黑中泛紫,当真让人看着害怕…却也足以让他人明白王离此时心中的怒火,如果在没有地方发泄的话就已经快将他整个人焚烧一空。

苏角很明智的闭上了嘴,他虽然不是聪明绝顶的人物但是却也不笨,知道这个时候若是多嘴的话,很有可能就会成为王离宣泄怒火的倒霉蛋了。

“卑鄙的家伙!胆小的鼠辈!!苏角,立刻从此处召集三千得力军士,我要你亲自带队追杀吕布及其同党!记住…我要活的!!”王离紧咬牙缝从中挤出几句话语来。

“可是¨”苏角还想提醒一下王离,他们到现在为止还没有取得北方军团的指挥权。

“méng恬已经接受了始皇帝陛下的遗诏,这里的统帅之位已经归我王离所有!如果有不相信的,尽可以去后面找那méng恬询问!现在,我王离以北方军团统帅的身份命令你,立刻召集三千骑兵去追杀吕布及其同党!!”

王离似乎在苏角开口的一瞬间就猜出了苏角想要说什么,有仅剩那只手掌用力一挥冲苏角大声怒吼道,而出于担心吕布一行人会就此逃离以及能更快的追上吕布一行人…王离将出击的队伍划定为大秦的骑兵部队。而统帅这批骑兵的人选,王离交给了他手下作战最勇猛、带兵经验最丰富的苏角。

虽然有很多méng恬麾下的将士对王离的话半信半疑,但是苏角却知道王离既然这么说了…就算日后出了什么事也轮不到他苏角去顶黑锅,依照大秦律法上所言苏角这种行为所导致的一切责任都将由指派他的王离担负。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我要调集三千骑兵!大秦骑兵速速到此集结!!”苏角站在点将台上对底下原本正在操练的军士大声呼喊道。

曾经在王翦和王贲手下担当过统兵将领的苏角,在军中的威信还是有的。听到他是奉统帅之令召集军士追捕逃犯吕布等人,虽然军中士卒多半有些惊疑不定,但大秦律法明确规定,只要有调兵虎符无论何人皆可调动大秦士卒。而苏角虽然没有王离给他的皇室虎符,(他还不知道皇室虎符早就不在王离手上了)却有身为大秦将军由始皇帝赐予的将军虎符一枚,调动五千之内的士卒根本不成问题。

不过苏角却漏算了一点,那就是吕布虽然没有像苏角一样跟随在王翦、王贲两任大秦上将军的麾下效力数十年,但是在大秦骑兵的心中…吕布的威望甚至隐隐超过了曾经叱咤整个大秦军界的王翦上将军!原因为何?就因为他吕布将原本只能在战场上做侦查、sāo扰这些活计的骑兵,发展为如今南灭强楚北破匈奴威震天下的大秦铁骑!!

随着大秦帝国对骑兵这一兵种的愈发重视,大秦骑兵在军旅中的地位也愈发提高。到了如今更是超过了往日的战场王牌——车兵,成为大秦帝国地位仅次于强弩手的王牌兵种,这一切的变化都让大秦骑兵对吕布的崇拜和敬意到达了极点。

苏角要用大秦骑兵去追杀吕布一行人,虽然碍于大秦律法这些大秦骑兵不得不将心中的不满和愤怒掩藏在心底…但是他们却在还未出发的时候就打定了主意,只要他们知道吕布将军不是犯了什么图谋造反、谋刺皇帝的滔天大罪,在追捕过程中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那几乎是不需要多说的事情了。!。

226欲往东北待天时,怎奈法网恢恢落。

却说吕布带着吕泽、吕释之、虞子期等人匆匆离了军中大帐之后,便马不停蹄的往自己在河套的府宅奔去。路上吕布也没有瞒着吕泽几人,一边赶路一边将刚刚发生在扶苏那里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扶苏公子自刎而死méng恬将军束手就擒?不,不会吧!这,这样太,太”

吕释之在早上还与扶苏公子笑着说过话,没想到扶苏公子这个大秦帝国皇位的‘第一顺位继承人”只是过了半天都不到的时间,就转瞬之间成为一具冰冷的尸体,hún魄归于黄泉九幽之地中。

而méng恬将军这个手握数十万北方大军的当今大秦第一统帅,却甘愿为了所谓大秦利益将手中近乎大秦一半军力的统帅权交给了那个叫王离的家伙!

这两件事加在一起给吕释之的冲击差点让他连马匹都没坐稳,一个跟头从马背上跌落下去。一旁钟离平、虞子期他们虽然没有说话,但看他们瞠目结舌的样子,只怕是被吕布说出的‘劲爆’消息,震的一时连如何说话都不知道了。

“看你们一个个惊的惊慌的慌,难道天塌下来了不成!!”吕布对他们表现出的震惊和慌乱根本不感到奇怪,毕竟吕泽、虞子期他们无法像自己一样熟知未来所会发生的大事件,面对自己身后原先的‘靠山’和‘派系’轰然倒塌,表现出这些情绪实在是在正常不过了。不过吕布可不希望他们丧失斗志,要知道接下来他们还要尽快带着吕雉她们逃出河套呢。

“兄长,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吕布的一声厉喝仿佛当头一棒将吕泽等人的情绪暂时稳定下来,但是面对扶苏公子身亡,自己一行人成为即将登基成为秦二世皇帝的胡亥公子的眼中钉,若是没有一个明确的办法去解决这个困局,吕泽等人的情绪会不会变回之前的慌乱却也未可知。

吕布见吕泽是众人中第一个冷静下来的人,不由心中一喜暗自点头,心道吕泽不仅是最先跟随自己的两人之一,而且有勇有谋遇事也较为冷静,绝对算得上是自己左膀右臂的存在了:“先去将雉儿她们带上,然后我们往东北方向走。大秦的在东北方向的势力很薄弱,只有从那里我们才能逃出大秦的搜捕。至于日后之事我虽不能尽算,却敢断言大秦在胡亥那贪图享乐之辈的手上,用不了一年时间就会闹的颓势尽现,到时候就是我们启出早先时候埋下‘宝藏’的时候了。”

吕布口中所提到的宝藏可不是只是一些金钱珠宝,这些年吕布借着为始皇帝嬴政在蛮荒之地寻找长白山人参的机会,一点一点的积累了足有一万人两千人左右的大秦陷阵死士,并将他们全部驻扎在‘箕子朝鲜国’的西南处。

总所周知当兵可以不关系自己的身躯完好与否,自己的xìng命在哪一场战役被敌人终结掉,但至少在每天各自所需要的粮草一项上,任何一个士卒都不希望自己会在每天训练或者厮杀之后,必须饿着肚子进入每晚的梦乡中。

吕布为了能满足这一万两千多规模的大秦陷阵死士每日所需要的粮草,甚至在去年攻下了‘箕子朝鲜国’西南方向的土地,并借助这些土地上原先由中原逃到这里的农民种植的粮食作为军粮。为此‘箕子朝鲜国’的国主李玄浩曾亲自率领举国之众一万五千人,前来攻打占领了他们‘箕子朝鲜国’三分之一‘国土’的大秦军队。

但是很遗憾的是,以李玄浩手中那些拿着锄头、竹矛的‘箕子朝鲜国’‘精锐’部队,实在难以给全身披挂精致甲胄手拿锋锐青铜剑戟的陷阵死士部队造成什么损伤。

双方在一处平原上展开一场会战,刚刚接战没多久,在陷阵死士堪称狂野的猛烈攻击下,‘箕子朝鲜国’的一万多名‘军士’立刻哭爹喊娘的溃败下来。经过一场一面倒的屠杀之后,除了十几名被竹矛刺伤的倒霉蛋之外,由吕布所统帅的陷阵死士部队斩获了敌方七千余首级,更是将‘箕子朝鲜国’的国主李玄浩斩杀当场。

扶苏被逼死,méng恬被王离取代北方军团统帅权,这一幕幕历史上大秦帝国的自毁擎天玉柱的巨大变动,也意味着距离大泽乡起义这中华历史上第一次大规模农民起义,最多也不过还剩下一年时间了。吕布在扶苏和méng恬这两个在秦国的依靠都倒了之后,也终于下定决心加入道后来那声势浩大一举覆灭了大秦帝国的浪潮中,为自己的妻儿和下属们拼出一片属于他们自己的天空来。

回到吕布的府邸处,除了吕雉、虞姬、吕德这些吕布的家属之外,还有吕泽、吕释之、虞子期等人在这些年所娶的妻妾及他们各自的儿女需要一起带走。毕竟他们日后要做的就是颠覆秦朝统治的谋反大事,将家属留在这里吕布才不相信对自己恨之入骨的王离,或者视自己等人为眼中钉的胡亥等人会好好对待这些手无寸铁的fù孺。

待这些fù孺上了马车,吕布带上众人开始往东北方向撤离,并且路线都是沿着河套二郡人烟稀少的地方行进,为的就是掩藏自己这群人的行迹,避免被那些路人发现自己这群人的行踪。

但吕布却不知道大秦最厉害的东西并非是那看得见的强弩手、铁甲骑兵之类,而是真正意义上让大秦从一个边戎小国蜕变为可以吞并关东六国的超级霸主——律法。

而一旦在大秦的国土上被律法机关所通缉,就算是一手给大秦带去律法这一利器的商鞅,也没能以一己之身逃脱的掉大秦埋藏在天下各地的‘眼线’。吕布一行人虽然身处偏远的河套地区,却也仍旧被一些出没在山林中依靠打猎为生的猎人所发现。这些猎人在他们所生活的镇上得知当地驻军正搜捕一群逃犯的消息后,在很短时间内就将吕布一行人的行踪透lù给了当地的秦军衙门并领取了一份不菲的奖赏。

yù知吕布等人命运如何,且看无泪下回分解~~!。

227山脚露宿夜未安,星星火苗势弱燃。

却说吕布一行人正举家逃离河套,吕布骑乘着追风神驹走在队伍的最前方。他目光凝稳,虽是看似其神态轻松正视前方,但实际上吕布却一直暗自警戒耳听八方,怕的就是在自己还未察觉的时候便遭受到突然袭击。

只要不是毁灭xìng的大军团突然袭击,以吕布怀中揣着的那枚皇室虎符,就算是王离亲自率军前来,自己虽然不能指望能指挥那些军卒杀了王离与自己一起去等待覆灭秦国的天时,但若只是让他们在此停留一日时间并不允许再追捕自己一行人,这点小事依靠皇室虎符的‘能耐’还是能轻松办到的。

“城镇是不能去的了,今天就暂且在这里过一夜吧,等明天出了河套地界我们就可以稍稍喘口气了。”吕布选定了一块山脚下的空地作为今天的休息地,众人受了一整日的颠簸之苦早就想歇息了,听到吕布选定了休息地,顿时从队伍中传来几声欢呼声。

吕布从马车上将自己的幼子吕德抱在怀中,并用行李中的一些糖果、木质玩具哄着正哭闹着的吕德。

“今天走了一整日夫君应该也累了快些去歇息吧,德儿还是让我来哄吧。”吕雉将吕德接了过去轻轻的拍哄着,一旁的吕嬃和虞姬也拿来了干粮和干布,为吕布擦拭了一下脸上的灰尘并用食物祭奠了一下吕布的五脏庙。

“要爹爹抱,要爹爹抱~~”

吕德在吕雉怀中挣扎着想要跳出来回到吕布的怀中,看着吕德因用力而憋红了的脸庞,吕布哈哈一笑将手中干粮放在一旁,又从吕雉怀中把吕德接了过来:“果然还是和爹爹亲啊,这小东西。”

吕雉看了一眼吕布身后满脸羡慕之sè的吕嬃和虞姬,脸上带着一丝自豪的轻笑道:“德儿倒是继承了夫君的力气哩,虽然才这点大却已经有远超同龄小童的力气了,也不知道长大之后和夫君到底谁的力气大些。”

吕布溺爱的轻轻捏了捏自己儿子肥嘟嘟的小脸蛋,头也不抬的笑道:“只要好好打熬德儿的身子骨,待他长大后力气必然会超过我,正所谓一代更比一代强嘛!哈哈哈”

众人都用完晚膳之后,都回到各自的马车中和衣而睡,只有吕布拒绝了吕雉等人的好意,坚持要在地上铺上一层草席后就地休息。对于吕布这个习惯吕雉自然不会懂,而前些日子主动要求在地上休息的钟离平、吕泽等人却是知道,每天夜晚光是安排一两个人在警备还不够。

因为那一两个负责警备的人,只能防备夜间一些不长眼的野兽的侵袭。在几乎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中,光想用眼睛去警备的话根本无法及时发觉远方来袭的大规模敌军。常年出入行伍之中的吕布、钟离平等人自然知道,在夜晚中最可靠的戒备‘工具’不是白天最可靠的眼睛,而是那一支贴着地面的耳朵。

但凡事都不是完全绝对的,就像这一次虽然有吕布亲自做那趴在地上的‘谛听’,却还是不能发现远方正有一队足有数千的秦军部队,正悄悄往吕布他们驻扎地所暴lù出的那一丝火光靠近。众位看官也许要问数千之众为什么吕布会察觉不到?

穿过黑夜带给那支队伍的遮蔽,却发现原来是数千名牵着马匹的秦军士卒正在缓缓前进着。这些秦军骑兵部队的统领不仅害怕骑着战马的部队会过早惊着前方的目标,甚至还让将士们把每匹战马的马蹄上包裹上了布帛,而马嘴上也上了笼嘴。

领兵之将不仅在马匹上下足了功夫,甚至就连那些牵着马匹的士卒脚上同样包裹着布帛,嘴里也被命令含上一枚大秦通用钱币。在这重重防备下,吕布等人原先赖以戒备的耳朵,实在没法在相隔这么远的地方,发觉这些骑兵行进时发出的微弱声音。

所幸吕布挑选的休息地点确实不凡,背靠一处并不算高的山坡,前方是一条黄河分出的支流,左右两侧都是山坡衍生出来的丛林。那数千大秦骑兵虽然在经过之前平原地区的时候没有惊动吕布等人,但是在他们进入树林时却将原本在树上歇息的鸟雀惊动,刹那间数以百计的飞鸟扑腾扑腾的扇动着翅膀,飞入漆黑的夜sè中并发出惊恐的鸣叫声。

“嗯?不好!林鸟惊动必是有追兵潜入丛林!!快些起来,追兵来了!!”吕布被鸟鸣声惊醒,抓起一旁放着的方天画戟就开始翻身跃上正在啃着夜草的追风,一声示警后率先往鸟群惊动的地方奔去。

“兄长虽有虎符护身却未必能应付的了那些追兵,我去助将军一臂之力!释之,你与子期他们一起护着众人先走!!”今夜本来就是吕泽负责执夜,见吕布当先而去,吕泽也翻上自己的坐骑,冲身后刚刚持剑走下马车的吕释之招呼一声后,飞快往吕布离去的方向追去。

苏角有些愤恨的看了一眼头顶夜幕中的飞鸟,若不是这些羽毛畜生坏了自己的好事,自己现在应该就将前方那些目标杀个措手不及了。只可惜自己为此在之前那个城镇浪费的时间,全部都在此时化作乌有。

“上马,冲过去!贼首吕布要活捉,那可是王离将军亲自吩咐的,万不能让他自杀或者逃走了!!”苏角翻身上马,虽然他们现在地处树林之中,但这里的树林并不茂盛,除了不能让骑兵部队密集冲击之外,对于马匹的行进没有太大阻碍。而在苏角看来自己麾下的这三千大秦铁骑无论组不组成密集阵列去冲击,对付吕布和他身边包括fù孺在内的数十人,也都是易如反掌般。

再次听到吕布这个名字,却成了苏角将军口中的贼首。而到现在为止,苏角将军除了在一路上说过几次吕布以下犯上等微不足道的罪名之外,根本说不出什么值得让人信服的理由去解释到底为什么吕布将军会叛逃,而又是为什么需要用三千大秦精锐铁骑去追捕吕布将军及其他的家眷、往日下属。

“记住!不管那个吕布说些什么,你们都不要被他的口舌之言所míhuò,须知如今统帅北方军团的人,已经不再是你们的méng恬将军了,替代他的是王翦将军的孙子、王贲将军的独子,王离王将军!!”苏角担心这些原先隶属于北方军团的大秦铁骑们会因为吕布原先是méng恬派系的缘故而手下留情,所以在行进的途中又一次大声戒告道。

但苏角还未听到身后军士的回应,就听到前方一声带着讥讽味道的朗声厉喝:“说我是在妖言huò众?那你为什么不将王离那混蛋勾结胡亥公子、阉狗赵高,伪造始皇帝陛下诏书逼死扶苏公子谋图大秦皇帝位,这种令人唾弃的丑事告知你身后的将士们?又或者是王离的混蛋,连你这个心腹都没有告知一切么?”

“吕布!!”苏角神sè复杂的看着山坡小道上,那独自一人跨坐在追风神驹上的身影。

吕布这个在蓟城中因为击败了自己,又与当时军中第一猛士阮翁仲战成平手,并以此超凡武艺加入秦军。经过数次大的战役后成长为大秦年轻一辈中作战最勇猛的武将,在数年前被大秦始皇帝陛下亲自授予大秦将军军衔,用短短十数年时间完成了自己数十年才完成的路程。若是说苏角对吕布这个后起之辈没有一丝嫉妒之心的话,就连苏角自己都有些不相信。不过在嫉妒吕布运气好,赶上数次大战役完成大功之余,苏角对吕布手上那超凡武艺也是格外佩服。

如今自己所投效的王离将军与吕布所投效的méng恬将军争权,自己此时带着三千大军要来生擒吕布,这让苏角在心底还是有些难过,毕竟大家都是大秦勇士,不死在为大秦开疆扩土的战场上却要互相残杀,这未免有些荒唐的感觉。大秦军人不一直以可以同生死共患难自豪么,什么时候要对自己的袍泽挥起手中的屠刀了?

心中所想归心中所想,在此时苏角不可能因为那点念头而放弃王离交与自己的任务而放吕布离去。毕竟苏角也是有妻儿家族的人,就算苏角不为自己日后的军旅仕途,也要为自己的妻儿父母所着想,完成王离交与自己的任务,将吕布生擒回去就是唯一保证自己和妻儿父母安全的办法。

“吕布,到了现在你还想做无谓反抗吗?我身后有三千大秦铁骑,而你不过是一个人,不,加上你身边这个刚来的这家伙,也不过是两个人罢了。难道你还真以为你吕布的武艺能以一敌三千不成?”苏角扫了一眼来到吕布身后的吕泽,语气中充满了不屑。

吕布随手将一个火折丢在一旁的草地上,火舌tiǎn舐着干枯的草木,很快就变成一丛火堆,并隐隐有愈燃愈烈之势。

yù知后事如何且看无泪下回分解~~!。

228火光照耀虎符泽,时光过迁战苏角。

“想放火烧路吗?你应该不会这么天真吧!那点火势要想阻断道路至少要烧上两三个时辰,我可不会慢慢等你放的那点小火变成那种规模。”苏角看到吕布在自己身边点燃一丛火堆,愣了愣之后面sè涨红的高声喝道。如果吕布真如他所想的那般做,那就不仅仅是吕布这混蛋自己的头脑有问题,而且还把他苏角当成一个傻瓜看待。

吕布冷哼一声,接着火光的闪烁光芒他看清了来者正是当年被王贲麾下的将领苏角。当日自己入秦军前的第一战正是和他交的手,并摧枯拉朽的用方天画戟将苏角击败。如今十数年过去了,他苏角还是一名普通的秦军将领,而自己却已经成了王离那混账东西所通缉的贼人,真是让人不痛快啊。

“放心,我点燃这堆火不过是想借助它的光芒罢了。正所谓明人不做暗事,我可不希望接下来你们会以为我要借助黑暗糊弄你们。”一边说着,吕布一边将空出的左手伸入怀中掏取着什么。

苏角眉头微皱,他不知道吕布在这个时候还能做出什么可以保住他xìng命的事情来,至少换做他苏角在如今吕布的位置上,也实在难以想象出自己还能有什么本事以数人之力逃脱三千人的追捕。

“看清楚这是什么!”吕布将皇室虎符连盒子一起拿出来,那木盒就算只是被闪烁的火光微微照耀着,也能显示出与众不同的尊贵的花纹和奢侈的包装。

“虎符盒?莫非你将méng恬的统兵虎符拿到手了?额!”苏角待自己说完话后方才后悔起来,如果吕布这混蛋耍心眼,顺着自己的话语承认此时他手中所拿的东西就是méng恬的统兵虎符,那自己身后带着的三千士卒如何能奈何吕布分毫?

不过出乎苏角意外的是吕布在听到苏角的惊呼后,当着那些满怀期待之sè的三千大秦铁骑的面,坚定的摇了摇头wωw奇Qìsuu書com网。但是就在苏角欣喜若狂那些大秦铁骑满面失望之sè的时候,吕布用清朗的声音高声大喝道:“这枚虎符可不是méng恬将军那里的统兵虎符,而是皇室虎符!!”

“什么!不可能!!哈哈哈,我明白了,吕布啊吕布!这一切都是你早已准备好的是不是,你早就知道有一天会被王离将军派来的追兵追上,所以才会特意准备一个虎符盒来冒充至高无上的皇室虎符!若是我猜的不错的话,那盒子里面要不然就是空无一物,要不然就是你自己原先那枚将军虎符吧?”苏角先是闪过一丝了然之sè,随即一脸得意的仰天大笑道。

吕布根本不去理会在那仰天大笑的苏角,自顾自的先将右手提着的方天画戟插在一旁的土地里,然后慢条斯理的将手中捧着的虎符盒打开,从中取出样式古朴却又不失华贵庄严的皇室虎符。

“据我这些年在大秦军队的经历所知,每个参加到大秦军队的将士们,都会在最开始的几天就被传教认识各个类型的虎符,以防止被敌人拿着伪造的虎符肆意指挥吧?皇室虎符作为大秦至高虎符,其本身也是被雕刻手们花费了无数心血。甚至其中运用的材料还有当今传国玉玺雕刻时所剩下的边角料。

所以要想伪造一枚皇室虎符,其难度也就比伪造一枚传国玉玺稍稍低上那么一点。如今,我吕布这里捧着这枚皇室虎符是真是假很容易被判断,只要你随便从身后抽调出十名将士来我身前细细查看,就可以分辨出我手中捧着的皇室虎符到底是真还是假!”

吕布不害怕苏角会在挑选将士的时候做手脚,除了因为苏角身后的三千大秦铁骑是自己十数年里的老部下这个原因之外,更是因为大秦律法中对于虎符的辨认真假特地设立了几条律法,一旦那些人睁着眼睛说瞎话,把真的虎符硬说成假的,日后一旦事情曝光将被处于诛灭九族的大刑。

至于对手拿高级虎符的持有者动手,不管那个持有虎符的人是敌人还是袍泽,你所做的事情到底是对还是错。只要有人证明你动了手,那么那个证明的人可以获得奖励,而被证明者将被处于比诛灭九族更严酷的多种刑罚!

这就是大秦的律法为了保证虎符的绝对权威xìng,而特别设立的律法。吕布可不相信那三千大秦铁骑中会有什么人甘愿冒着那些光是听着就胆寒的刑罚,故意与苏角串通一气来埋汰自己手中货真价实的皇室虎符。

除了酷法做第一道保障之外,吕布自己这些年里在北疆兵团的大秦骑兵中,建立起了很大的威望,并布下了不少的恩惠。吕布相信就算有个别几个小人会对自己恩将仇报,吕布也绝不相信那十个被挑选出来的大秦铁骑,正好各个都对自己不满并怀恨在心,甘愿冒着诛灭九族的危险非要致自己于死地。

此时所有的压力完全被抛给原本得意洋洋的苏角身上了,吕布提出的方法很公正也很公平。如果到了这个份上苏角还想直接带兵一拥而上,只怕就算苏角自己不怕死,他身后的三千名大秦铁骑也不会不顾自己的xìng命和无视大秦铁面无sī的律法,去为苏角和王离这两个新上任的统帅和将领卖命。

而如果听从吕布的方案派十名将士上前检验吕布手中那皇室虎符的真假,且不说会不会显得自己这个将领十分无能,(三千人却被吕布一方两个人牵着鼻子走)单说万一吕布手中的虎符还真是皇室虎符的话,那岂不是意味着自己身后这些大秦铁骑,全部都成了吕布所掌控的士卒了?那自己还如何完成王离交给他的任务,将吕布生擒回去?

苏角一边微微上前催动坐骑,一边对吕布叹息道:“吕布,你好歹也是始皇帝陛下亲自任命的大秦将领。如今始皇帝陛下刚刚仙逝,你就直接想逃出河套与即将登基的秦二世皇帝和王离将军作对,你真的对得起始皇帝陛下的恩惠吗?”

吕布好似看穿了苏角的用意,将手中虎符交给身后吕泽拿着,自己拔出插在一旁的方天画戟,缓缓策动追风神驹向苏角那边走去:“不管苏角将军你相信与否,此时此刻都已经无关紧要。我吕布到了今天,已经是绝对没有回头之路可走。只是看在当年正是你看着我吕布走入秦军大帐的份上我想和你说上一些真心话。

我吕布会有今日这般境地,实在是拜那王离将军和还未成为秦二世皇帝的胡亥公子所赐。大秦之所以兴盛并吞并关东六国,正是因为始皇帝陛下英明神武再加上朝堂上众贤归心方才能得以完成一统天下的大业。而如今胡亥公子信任小人的yīn谋诡计,逼死自己的长兄扶苏公子,夺了大秦第一战将méng恬将军的兵权,日后若是江山社稷有所异动却也并非天命,而是在于人为!

我吕布不信鬼神亦不信天际或命数,我吕布信的就是自己手中的方天画戟,还有我身后地那一帮同甘共苦的兄弟。今日我吕布就敢断言,胡亥公子和王离将军迟早会后悔当日他们所做地一切,并最终吞下属于他们自己的苦果。话已至此,苏角将军若是想来生擒我吕布,那就放马过来吧,也不需在徒耗时间了!!”

“再来战一场吧,若是你能杀了我,那不管你手上拿着的是什么,我都不可能再来阻拦你离去了。”苏角丝毫没有因为吕布当中拆穿了他的小伎俩而羞愧,他知道自己的武艺远不如吕布,此时上前只是为了对王离交给他的任务付出‘交代’,这样一来不管自己最好是生是死事成事败,王离都不能对他的家人迁怒。

而他之所以没有派人去验证吕布手上皇室虎符的真伪就直接上前,也是因为担心验过之后证实了吕布手上的皇室虎符是真的,那自己就再也没有借口和理由对手拿皇室虎符的吕布出手了,否则对手拿皇室虎符的人出手,那个罪名可不是苏角能承受的住的。

方天画戟在吕布手上抖出一个戟花,吕布看着眼前老了很多的苏角,心中微微有些唏嘘。当年自己入秦军的第一战就是在王贲的安排下,与苏角在演武场一番jī战。虽然当时自己摧枯拉朽般战胜了苏角,但那是自己还是占了马镫和手中方天画戟的优势,否则以苏角的经验不会那么容易就败下阵来。

如今十数年过去了,吕布在要逃离大秦的时候又要在此面对苏角,难道这真是命运安排的巧合么!。

229腰斩苏角尸两截,三千铁骑南宫彦。

苏角轻呼一口气,他不害怕死在吕布的方天画戟之下,虽然死在原本袍泽的戟下有些窝囊,但相比袭击皇室虎符持有者的罪名或是眼睁睁看着吕布离去惹怒王离的下场,苏角情愿在这里死在吕布的手上:“那次败在你手,这次正好再来会一会你手中大戟的厉害。”

“来吧,也让我看看你这些年武艺有什么变化!”吕布丝毫没有想过自己会被苏角击败,他知道自己击败苏角不过是时间的问题,之所以将皇室虎符交给吕泽,完全是看在苏角是当年见证自己加入秦军的份上,来成全苏角以自己的死亡换取身后家人的平安。

“看槊!”自从马镫大规模被装备,几乎所有的马上骑士都换上了可以更远距离攻击的双手兵器,苏角的青铜剑早就被证明不是吕布的数合之敌,这杆长槊就是苏角再次挑战吕布的唯一凭仗。

“你倒是老当益壮,但是光凭涨了这点力气,可还是打败不了我!”虽然此时天空连星辰月色带来的那一丝光明都被乌云所遮蔽,但单凭身后那点火光,就足以让吕布可以用手中方天画戟轻松架住苏角挥来的长槊。

苏角咬紧牙关使出全身力气,却仍旧无法将手中长槊将吕布手中的方天画戟压下去分毫,再看到对面吕布丝毫没有一丝使出全力的样子,苏角心中不由一黯,知道自己与吕布的差距可不是一星半点。

“去死吧!!”苏角突然发出一声厉吼,放弃了继续用蛮力压制吕布的想法,左手猛的将手中长槊掷向吕布,右手抽出腰间青铜剑从马背上飞身扑向吕布,打着要亡命一搏的念头。

“雕虫小技,何足道哉!”吕布左手轻松抓住苏角掷向自己头部的长槊,右手单持方天画戟迎着飞身扑来的苏角狠狠一记liáo斩。

鲜血从苏角两截断开的腰身出飞速流出,苏角嘴角吐出一串血泡似乎要说些什么,但由于血液呛入了他的气管,让他无法将最后的遗言清楚的说出来。

吕布默默扫了一眼马下被自己斩做两截的苏角尸首,随后催动战马来到吕泽身边将吕泽手上捧着的皇室虎符拿就这么提着滴血的方天画戟来到那三千大秦铁骑的身前,高声大喝道:“苏角不明所以已经被我斩了!你们若是有人现在想要来辨认一下我手中皇室虎符的真伪,尽可以分批上前查看。但我要告诉你们,一旦辨认出皇室虎符的真伪,再有对我出手的人,不管最后是生是死都是要按上袭击持皇室虎符的重罪!现在,若是还有人想上来辨认虎符真伪的,就尽管来吧!”

那三千大秦铁骑你望望我我望望你,新来统帅自己这些人的苏角将军已经被吕布斩做两截失了性命,吕布的神勇和过去十数年里在大秦铁骑部队中建立的威信和恩惠,让这三千名大秦铁骑一个上来验证吕布手中皇室虎符真假的人都没有。全部都静静的跨坐在各自的坐骑上,默默的看着吕布手持方天画戟和虎符立在土坡上。

看着这些过去曾伴随自己出生入死南破楚阵北屠匈奴的部下,心中也是一阵不舍,他不是没有想过用手中皇室虎符命令这些大秦铁骑跟随自己一齐离去。但这些大秦铁骑与之前那些大秦陷阵死士不同,他们不是因为犯了什么罪才被充军,而是自愿投效大秦军队,在大秦的地位远不是大秦陷阵死士们能比的。

如果他们被吕布用手中的虎符强行带走,他们在秦国的家人就要遭殃了,毕竟胡亥和王离在得知他们派去追捕吕布一行人的军士最后却成了吕布的助力时,谁也无法保证他们在怒火中烧之时,还会善待这三千大秦铁骑的家属。

正所谓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吕布自己因为害怕家眷被王离或胡亥迫害而全部带走,又如何能强行让那三千名老部下,忍受各自家眷被迫害的痛苦来为自己效力?如果吕布真的那般做了,说不得这三千名大秦铁骑会在暗地里对吕布恨之入骨,不仅无法发挥出原有的战力,反而会有随时反噬的危险。

正因为如此,吕布只能强行按捺下心中对眼前三千大秦精锐铁骑的渴望,退而求其次高声喝道:“尔等皆是我吕布曾经的部下,我吕布当年待尔等亦是不薄。今我手持皇室虎符,本可勒令尔等随我一起离去。但想来你们这些人中大多数家眷都在河套和关中,若是将你们带走多半你们的家眷都要遭受无妄之灾。所以我再次用皇室虎符布令,令尔等退回河套大营驻扎,若是王离那混蛋问起,你们便将责任推到我吕布手中的皇室虎符上好了!”

吕布的话让那三千大秦铁骑一阵骚动,他们对吕布没有用皇室虎符勒令他们跟随着一齐离开大秦有些庆幸,又对吕布让他们直接返回河套大营有些担忧,毕竟自己这些人不仅折了领队的苏角将军,还眼睁睁的看着吕布一行人离去,回到大营若是王离这个新上任的主帅问起来,光将一切责任推到那真假未定的皇室虎符身上,真的能免受王离将军的怒火么?

“将军。”一个令吕布熟悉的身影从那三千人的队列中走了出来,吕布借着微弱的火光细细一看,却发现来者竟然是曾经自己的得力下属南宫彦!

“当日在你被蒙恬将军要去后就一直没有遇见过你,没想到在今日会再见到你。”当年南宫彦跟随在自己身旁,一起经历了伐楚之战的前前后后,如今再次相见却已是在十数年之后的今日。

南宫彦将腰间青铜剑拔出并丢在一边,赤手空拳催马上前。在众人疑惑的目光中对吕布朗声道:“愿一观将军手中之虎符,若虎符当真是皇室虎符,我南宫彦愿带领兄弟们一齐离去,日后王离将军若有责罚我南宫彦一力承担。而若将军手中虎符并非皇室虎符,那南宫彦就算死也只能得罪将军了!”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无泪下回分解~~!。

230分道扬镳互相别,赵高谋图二蒙魂。

站立在南宫彦对面的吕布看起来有些疲惫,但南宫彦亦是如此。自从他南宫彦十五从军以来,本是满腔豪情想凭一身的本事建功立业繁荣大秦,创下男儿的不世功业。可在吕布上任之前被分配到大秦骑兵部队的南宫彦征战多年,却因为骑兵在当时战场上的尴尬境地而难有寸功。当那些昔日一同与他参加的朋友亲人变身为低级甚至是中级将官的时候,他南宫彦还是大秦骑兵部队里一个可有可无的小官。

而待吕布这个原本从未听过名字的少年出现后,先是向大秦始皇帝陛下献上马镫和马蹄铁,让大秦骑兵的战斗力甚至超过了曾经横行战国的赵国胡服骑兵。接着以不足弱冠之年成为新上任的大秦上将军李信的副将,率领南宫彦所在的大秦铁骑在楚国境内连建奇功,一举打响了大秦铁骑的名号,也亲手将南宫彦提拔为大秦校尉的一员。.

可以说没有吕布的崛起,也就没有今日的南宫彦,然而命运作怪却让南宫彦接到了要生擒吕布的命令,这让素来重恩义的南宫彦陷入两难之举。

吕布看着空手骑马走来的南宫彦微微摇头:“想起当年你在我左右伴我共破楚阵之时,我却真没想过今日前来追捕我的人中竟然会有你。”

夜幕下被吕布身后火光照耀着的南宫彦脸sè异样,知道吕布此时旧事重提隐约有讥笑他忘恩负义之意,但南宫彦想起自己心中的打算,还是轻声回道:“将军。南宫彦原先也不过一介小卒,当年深感将军一手提拔的恩德,若非将军的重用我南宫彦却也不知道何时才能做上大秦校尉。只是世事难料,南宫彦也没想到今日会在这个时候与将军再见。”

吕布轻叹一声:“多说无益,既然你要来验证我手中虎符真伪,就尽管睁大眼睛去看好了,我吕布还不至于言而无信,又或担心你南宫彦将我手中真的虎符看成假的。”

南宫彦缓缓上前,但当吕布将皇室虎符亮出来的时候他却并没有去辨认虎符的真伪,而是对吕布小声道:“将军,南宫彦此来并非是为验证将军手中虎符真假,而是来担上身后兄弟们的安危。如果南宫彦不来这一趟,日后王离将军若是怪罪下来一切责任皆在我一人身上。”

待与吕布小声说完这几句话,南宫彦也不去看吕布手中虎符是真是假,便直接转身冲身后三千大秦铁骑高呼:“经我南宫彦查验,吕布将军手中虎符确实为皇室虎符!既然吕布将军持的是真的皇室虎符,他下的军令我们就得遵从!撤军!!”

吕布将手中皇室虎符放入怀中,单手抓住准备反身离去的南宫彦:“你难道就不担心单独承受王离怒火的后果么?”

南宫彦笑了笑:“我父母早亡,而我至今也未曾娶妻生子。独自一身,又有何惧?”

“既如此,不如你随我一起离去可好?如今的大秦以被小人窃据高位,众贤即将大祸临头矣!若不离去,早晚必受其害!!”虽然自己本身拿着的虎符就是真的皇室虎符,但南宫彦的作为还是让吕布大为感动,并在得知南宫彦至今独身一人的时候,吕布心中不由升起了对南宫彦招揽之意。

德méng吕布这个原先一手提拔自己的老上司招揽,南宫彦虽然一阵意动却最终还是拒绝道:“虽然很想再次归到将军的麾下,但至少这一次还不行。因为我若是走了的话,那三千士卒也许就要因此而遭到无妄之灾,这些人中有许多人都是我相熟的同乡,将他们弃之不顾我于心何忍?”

见南宫彦执意不肯与自己一齐离去,吕布也不好过于强求:“那你就好自为之吧,但愿我们日后还能再次相见。”

“南宫彦就此离去,将军也多多保重!”南宫彦在马上施了一礼后,便调转马头随那三千大秦铁骑撤离的方向策马而去。

“可惜。”吕布微微摇了摇头,随即也领着吕泽一起去追赶车队去了。

秦始皇三十七年七月始皇帝由东巡西病死于途中,胡亥因赵高、李斯谋划,篡立为太子,乃矫诏驰赐扶苏与méng恬,诬méng恬“为人臣不忠”,以夺其兵权,赐扶苏与méng恬死。

méng恬麾下大将吕布疑其诏书有诈,但公子扶苏仍自刎而死。méng恬虽亦察觉诏书有诈,却因公子扶苏身亡而拱手被捕投入阳周城牢狱。只有méng恬麾下大将吕布愤而离去,并在逃亡路上将前去追捕他的大将苏角斩作两截。

méng恬弟méng毅,得秦始皇信用,位至上卿。赵高在秦宫充作宦者时曾犯大罪,méng毅受命审理其案,依照《秦律》判定赵高死刑。始皇三十七年冬,皇帝于途中得病,méng毅受到命祭祷山川,为秦始皇求长寿。但始皇嬴政依旧病死,méng毅还归至代地。胡亥听赵高yu灭méng氏之计,派人往代地逮捕méng毅。

八月,胡亥携秦始皇嬴政灵柩归关中。九月,将秦始皇嬴政葬于骊山之中,并自立为秦二世皇帝,赵高升任郎中令。

“皇上,那méng恬及其背后的整个méng氏一族原先都是全力支持扶苏公子。只在扶苏公子死后,méng恬迫于无奈这才投于皇上,心中却将皇上视作仇敌,并暗藏另寻其他大秦皇室成员来代替皇上成为大秦皇帝。皇上若是想坐稳皇位,这méng恬不死则不得安宁!!”赵高既得胡亥重用,便日夜诋毁méng恬méng毅兄弟,必yu亲置这二人于死地。

此时殿中众臣皆知赵高与méng氏兄弟势同水火必处置而后快,但听见赵高将话题牵扯到皇位继承这一方面时,一些想要为méng氏兄弟求情的官员具都如临头一棒,将到了嘴边的话语又重新咽了回去。

实在是因为自古以来皇室(王室)的权势交替都充满了血腥,一个不慎就是身死神灭的下场。而不管如何一个外臣牵扯到这漩涡之中,大多数死的最快的就是那些多管‘闲事’的外臣了。殿上众臣大多都是精于算计的老狐狸了,既然知道这件事涉及到皇室权利的交替问题,如何还会将自己陷入其中?

yu知后事如何且看无泪下回分解~~!。

231子婴好心办坏事,御史持旨见蒙毅。

殿中众文武见赵高将事情牵扯到皇室权势上,全部都只能将到嘴的话咽下去,眼观鼻鼻观心静静等候着胡亥对蒙恬、蒙毅二兄弟的最终裁决。

只有秦二世兄长扶苏的长子子婴,因为忧心于整个大秦的江山社稷,才敢冒着被秦二世胡亥忌恨的危险,毫不犹豫的站出来对胡亥劝说道:“陛下!蒙氏一族自入我大秦以来立下无数功绩,蒙恬将军更是如今我大秦的第一良将,诛杀忠臣而立无节行之人,实乃治国之大忌啊。”

见子婴这个扶苏嫡子跳出来为蒙氏二兄弟求情,不仅赵高面现得意的冷笑,就连那些原本想为蒙氏二兄弟求情的殿中大臣们,大多数也都微微摇了摇头面上浮现可惜之色。

原来,赵高之所以在这个时候,光明正大的当着众殿臣的面提出要要‘整,蒙氏兄弟,而不是在私下里向秦二世胡亥提出,为的就是巧妙-借用子婴的特殊身份来斩断秦二世胡亥的最后一丝犹豫。

果然,见到跳出来反对赵高所言的人正是扶苏的嫡子子婴,秦二世胡亥猛然怀疑起子婴的〖真〗实心意来。

正所谓行得正则坐得端,秦二世胡亥屁股下的这张龙椅是他与李斯、赵高一起合谋从他兄长扶苏公子的手上夺下来的,看到自己兄长的嫡子子婴苦苦向自己为父亲的旧部求情,秦二世胡亥理所当然的想到了一个危险的结论——子婴想借蒙恬、蒙毅兄弟在军中的威望谋图自己屁股下的龙椅宝座!

看到秦二世胡亥的脸色愈发阴沉,站在一旁的赵高心中暗自得意,自己在这个时候提出对付蒙氏兄弟并将这一性质牵扯到皇室权势交替的话题上,若是外臣们参与到其中就会让秦二世胡亥怀疑这些外臣对扶苏一系心存同情和支持,而一旦那些宗室大臣参与其中就会被秦二世胡亥怀疑他们想借着蒙恬、蒙毅兄弟在军中和朝中的威望,窥视秦二世胡亥屁股下龙椅!

不论是外臣还是宗室内臣,一旦开口为蒙恬、蒙毅兄弟求情,不仅会让秦二世胡亥对开口求情的人升起忌惮之心,而且还会让秦二世胡亥认识到蒙恬、蒙毅这两兄弟活着绝对要比他们死了麻烦多了…也愈发坚定了秦二世胡亥杀了蒙氏二兄弟的决心。

也就是说赵高的这个计策几乎在说出来的时候,就已经立于不败之地!而为赵高想出这个歹毒计策的人,正是此时静静站立在大臣队列中的大秦丞相李斯是也。

想到之前李斯为秦二世胡亥想出的那个算计扶苏的毒计,再加上这一次李斯为了算计蒙氏二兄弟而为赵高自己想出的计策…赵高对于李斯的忌惮已经到了极致,赵高已经在心中打定主意,等除去了蒙恬、蒙毅两兄弟之后,自己最需要对付的人就是大秦丞相李斯李大人了。不为别的,就是为了自己不至于在哪一天尝到,李斯为他赵高专门设计的一条毒计!

“朕才是大秦皇帝,朕如何决断不需你来指手画脚!蒙恬、蒙毅两兄弟一个拥兵自重目无法纪…一个经常在我父皇面前妖言惑众。此二人若是不除,大秦焉能兴盛?”秦二世原本还幻想着自己能将蒙氏二兄弟在军队和朝中的威信掌握在自己手中,但最终还是在考虑到自己屁股下得来不易的大秦皇帝宝座时,决定干掉蒙恬和蒙毅,给自己屁股下这皇帝宝座带来安稳和长久。

子婴看着坐在皇位上的叔叔胡亥,心中一阵悲凉却根本无可奈何。胡亥虽人登基成为秦二世皇帝没多久,但是手上已经沾满了无辜者的鲜血。在葬始皇于骊山陵墓时秦二世胡亥就提出,先帝后宫嫔妃凡未生子的…不宜放出宫。借此理由下令全部活殉从死,光是这一项其死亡人数就甚为之多。

始皇灵柩入墓,葬毕…执行葬务的工匠尚未走出,所有墓门依次封闭,于是全部工匠亦被活埋于内,以杜绝泄露葬事机密的可能。虽然秦二世胡亥的目的是为了保全秦始皇陵墓的隐秘,但是在子婴看来秦二世胡亥完全就是在乱杀无辜。

秦二世胡亥既然已经当众宣布了自己的决定,所谓君无戏言,自然不会再被任何人的劝说所影响,直接下令派御史曲宫往代地去杀死蒙毅又派人赶到阳周,逼迫蒙恬吞药自杀。

代地,县城牢〖房〗中。

蒙毅一身囚服跪坐在一堆臭烘烘的杂草中…阴暗处不时有一两只老鼠用好奇和胆怯的目光看着坐在牢房正〖中〗央的蒙毅。这个人类在最开始的几天接连杀了十数只同类,但是在这两天却又一动不动的跪坐在那里,除了每天食物香味飘散出来的时候会见他动一动之外,其余时候就和石头人没两样,甚至就连一个同类在他周围走过也没见他再出手过。

确实,从刚开始被逮捕时不可置信并从心底燃放的冲天怒火…到后来渐渐失望、沮丧最后心灰意冷,蒙毅这些天的巨大变化就连一只老鼠都能感觉到。

“咣当。”牢房的大门被打开,刺眼的光线猛的照射进来。

蒙毅微微皱眉,用左手挡住那些刺眼的光芒,并顺势打量起走进牢房的几个人。

代,县县城监牢的狱卒率先进来,但今日这些狱卒却没有了往日的嚣张,那恭谦的态度就好似看到他们的县令老爷一样。

‘难道是那周县令又来这里来看我这个阶下囚吗?,蒙毅想起自己被投入这个监牢的第一天时,看到的那个姓周的代,县县令对自己的讥笑,心中不由升起一股龙游浅滩被虾戏的屈辱感。

而出于蒙毅意料之外的是,紧跟在狱卒之后的人并非是那个言辞刻薄的周姓县令,而是一个身穿大秦御史官服的男子,那男子手上更是抓着一道玄黄色的绸缎,以蒙毅一直跟在始皇帝身边多年的经验来看,那个玄黄色绸缎正是大秦皇帝颁布的圣旨所用的布料!!。

232龙游浅滩被虾戏,虎落平阳被犬欺。

“蒙毅!咸阳来的御史大人,前来富读大秦二世皇帝的圣旨,快快下拜接旨!!”狱卒狐假虎威的站在御史身前,拿着手中的木棒敲打着关押蒙毅牢房的木门,对跪坐在里面的蒙毅嚷嚷道。

蒙毅并没有如狱卒呼喝中所说的那般拜倒在地迎接圣旨,反而在狱卒的喝骂声中站起身来,挺着胸膛冷眼对御史冷哼一声:“可是胡亥公子要你来赐我蒙毅死罪么?”“大胆!!竟敢直呼大秦二世皇帝的名讳,果真是存了谋反之心么?”御史身边的一个同行官员推开挡在自己身前的狱车,抽出腰间佩剑指着牢〖房〗中的蒙毅厉声大喝道。

蒙毅仰天大笑:“哈哈哈哈,这就已经将我禀毅定罪为谋反了么?

果真是不出我之所料啊!”“本官虽然对你蒙氏一族为我大秦江山立下的功绩很是敬佩,但既然你们触怒了皇上也就怪不得别人了,要怪也要怪你们自己”伸手拦住了准备发作的官员和一众狱卒,那御史儒雅的面庞闪过一丝不忍,但还是将手中圣旨抖开高声宣读了里面的内容。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蒙氏子弟,毅。因假……”没有过多的意外,圣旨中秦二世胡亥给蒙毅套了一个言辞不敬意图谋反的“高帽子”对蒙毅的判决是押赴咸阳斩首。

蒙毅微微一愣:“押赴到咸阳折首?我还以为你们会用一杯毒酒了结我呢。没想到我蒙毅在临死前还能再见一眼咸阳城的城墙,这样我死也就瞑目了。”

但那与御史同来的大秦官员似乎看不得蒙毅舒爽,阴测测的冷笑道:“你以为直接被赐死就是最坏的结果么?告诉你,你的兄长蒙恬已经在你之前被皇帝陛下派人用一杯毒酒赐死了。而你,却因为早先时候得罪了赵高大人,所以才会被押赴回咸阳,等到了咸阳入了廷尉府,你就会尝到什么叫生不如死了。桀桀桀桀…………”

蒙毅双眼瞬间充血赤红,如猛虎般冲到牢房橱栏处面色狰狞的狂吼道:“我兄长死了?为什么!为什么会连我兄长也受到波及?难道始皇帝陛下的死,与相隔数千里身在河套之地的蒙恬兄长也有关系么?”一直以来蒙毅在被捕之后都以为,自己被捕是因为是自己在命祭祷山川为秦始皇陛下求长寿的途中始皇帝陛下病死的原因。

可这次突然听到蒙氏一族的族长,自己的兄长蒙恬竟然也被抓起来并被秦二世皇帝赐予毒酒一杯,蒙毅心中原本对大秦尚存的一丝愧疚之情,瞬时间全部化为满腔仇恨!不为别的,只为蒙氏一族为大秦抛头颅洒热血奋斗多少代人,获取的战功更是举不胜举。但这一个功勋卓越的将门家族,竟然说灭就要被灭了!!这怎能不让蒙毅怒火中烧?怎能不让蒙毅为蒙氏一族的忠诚和努力感到不值?

见蒙毅扑到橱栏处离自己不到几步远,那御史身边的官员挑衅的用手中利剑在蒙毅眼前晃了晃后继续笑道:“你难道还不知道么?你之所以被捕完全是因为受到你兄长蒙恬的连累。因为当时你兄长蒙恬手握数十万北方军团精锐,却不支持如今的秦二世皇帝,所以在被王离将军持着皇室虎符夺了军权之后被秦二世皇帝赐死。而你蒙毅之所以被投入代县县城的大牢,完全只是因为你是蒙恬的弟弟以及得罪了当今秦二世皇帝身边的大红人赵高这两个集因而已,否则你又如何会”

那跟着御史一起来的官员也不知道与蒙毅有什么仇,似乎总是以言语来打击蒙毅为乐趣,为此甚至肯与蒙毅说一些不为人知的情报和内幕。

“太多嘴了!我们到这里来不过是为了将蒙毅押赴咸阳而已,不是让你在这里摆弄口舌之利,来多嘴多舌的!我劝你小心一些,须知祸从口出!!”御史一声轻喝打断了身边官员的话语,言语中似乎对身边一同来的官员的所作所为有些不满。

那官员对御史的警告有些不以为然,冲身边狱卒嘿嘿一笑:“我可是赵高赵大人的下属,得罪我就等于得罪赵高大人,你们这些家伙如果不想如这蒙毅一般,就最好管住你们的嘴皮子对外面什么也别说,否则,哼哼!”一众狱卒满脸冷汗,这位帝都来的官员似乎有些不讲道理啊。明明是你自己管不住嘴叽叽呱呱的说个不停,到头来却要我们底下的这些小卒把嘴巴管好,真是不知所谓!不过虽然心中是如此想,但这些狱卒却也不是傻二愣子,明面上还是满嘴的称是,并表现出十足的恭敬,以讨好这两位来自帝都的大人们。

在御史不耐烦的催促声中,一众狱车狞笑着一窝蜂冲入关押蒙毅的牢〖房〗中。用人数上的优势无视蒙毅的铁拳和奋力挣扎,用绳索将蒙毅从头到脚捆了三四遍,若是将绳索换做白布带,蒙毅几乎就成了华夏第一具活着的木乃伊了。

“好了,这样便能保证这家伙在路上会安分一些了。”那官员来到捆成绳索版木乃伊的蒙毅身边,轻轻用手指碰了碰蒙毅的身躯,笑呵呵的说道。

“呜!呜呜!呜!呜!、,为了避免蒙毅咬舌自尽,他的嘴里还被强行塞上了一团布帛,所以就算他现在想要破口大骂,却也只能发出模糊的呜呜声。

御史和那官员指挥着一众狱吏,将蒙毅抬上一辆马车,然后在数十名身穿大秦精锐甲士的簇拥下,骑着良马赶着马车,往县城外的西面出发而去。

“呼~终于将这两位祖宗送走了。那个御史也还罢了,就是那个自称是于泽的大人实在是太可恶了。不仅嫌弃这嫌弃那,还明目张胆的要走了我大笔钱财。不过若是那个于泽大人真的能如他所说的那般将钱财进贡给赵高大人,并在赵高大人面前为我说上几句好话,那些钱财也就花的值了。”代县周县令目送那些咸阳来客的身影渐渐远去,心中却想念着自己被一同带走的那些钱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