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三国之我的老婆是武圣》》 · 淳于义 · 2026-07-25
张扬等人就这样悄然地消失了,一觉醒来,军士们发现和颜悦色但不失严厉的军师不见了,每日准时候在营房门口,吆喝着让大家快些列队出操的彪悍统领也不知哪里去了,反而是昔日的副统领成了新的统领。
于是各种不安的传闻开始在吴家堡传播,很多都传军师和他们的统领被秘密杀害了,高层立刻出台官方正版的消息来正视听,统一口径说,军师已经带着他们的统领执行一个秘密任务去了。
“那秘密任务是啥?”有个士兵问道。
“秘密任务,秘密任务,自然是不能说的秘密,事关吴家堡的前途机密!我都不知道,你上哪里知道!要问,你自己去问大小姐去!”伍长很饿回答你瞪了士兵一眼,士兵立马缩着脑袋不啃声了。
而此刻,吴毅,吴优,吴李氏,正围着吴娜口舌讨伐。
“颖儿,你糊涂啊!纵使刘扬有没有作乱夺权之心,我们已经得与他们结下如此深的梁子,就该斩草除根以绝后患。而你这样做他们就会感激你?!错错错,大错特错!你这是放虎归山,刘扬那个白眼狼迟早会成我们不注意,反咬一口!吴家堡就有可能因此毁在你的仁慈手里!”吴毅铁青着脸,在面无表情的吴娜身边咆哮着。
“事情都是我做下的,出了事我自己来承担好了,二叔不必操心了。若是吴家堡真的因此会在了我手里,我以死谢罪告祭吴家列祖列宗就是了。”吴娜轻轻瞥了一眼像一头愤怒的公牛一样的二叔,悠然地震了震衣袖,云淡风轻地说道,似乎对这张扬可能带来的报复,和二叔毫不留情面的责骂,都丝毫不放在心上。
“你说的轻巧,以死谢罪?!若是那时候吴家堡真的亡了,要死的是我们吴家所有人,我们都要陪葬。你知道吗!”吴毅一听吴娜浑然不在意的样子,愈发狂怒地指着她骂道。
“二哥……”吴优担心地看了一眼脸色瞬变的吴娜,轻轻地推了一把吴毅唤道。
“我说的事实!吴家堡能有今天不容易,为了先祖的遗志匡扶门楣,我们等得太久了!如今正是千载难逢的乱世,是我们奋起直追的大好时机,错过了就再也没有了!一旦家业毁于一旦,我们这么多年披荆斩棘的辛苦覆水东流,我们都要以死谢罪的啊!这样大的过失,你一个女儿家,担得起吗!”吴毅痛心疾首垂足顿胸地说道。
吴李氏埋怨地看了吴毅一眼,有望了望吴娜,只是幽幽一叹,什么也没说。
吴娜点了点头,面沉入水低头半晌,最后缓缓抬起头,淡淡一笑,凝望着吴毅用轻柔的声音问道:“二叔想怎样?”
吴毅没想到自己如此激烈的责骂她竟然一点儿怨怒也没有,竟有些吃不准了。他咽了一口唾沫,这才迎着嗓子说道:“这次你犯了大错,虽然为了吴家堡的稳定不能向外说,但身为吴家的人就该为自己的过失受到处罚。”
“喔?二叔想怎样处罚侄女儿?”吴娜饶有兴致地望着吴毅说道。
吴毅先是犹豫了一下,但看见吴优游离不定的目光中的鼓励时,他才一咬牙说道:“说实话,二叔对颖儿你的才能很是钦佩的。只是……只是女儿家继承家业,终归是太过荒唐。不仅会导致军心不稳,还会……让天下人耻笑。所以二叔……二叔要求,颖儿你为了吴家堡着想,保证放弃吴家堡家主的继承权!”
吴优这才舒了口气,对吴毅投去赞许的目光。而吴李氏一听却是怒了,她一下子站起来指着吴毅骂道:“这家主之位该谁接任,也该你大哥来决定。喔,你大哥在家时,你们屁也不放一个,等到他走了,你们就来逼着我们母女俩个放弃继承权——叔叔,你想做什么!”
吴毅面露尴尬之色,但是想起这么多日陶宇苦口婆心的劝说和天花乱醉的允诺,他心一横一跺脚迎着嫂子怨毒的目光,一抱拳坚决地说道:“大哥虽然是家主,但也是吴家子孙,吴家不是他一个人的,而是我们大家伙的!他做了错误的决定,有损了吴家堡的复苏,我们就有责任和权利站出来加以指正!”
“你……你……”吴李氏气的浑身发抖,指着吴毅说不出话来,吴娜终于色变,一步走上前搀扶住吴李氏坐下,轻轻地安慰了几句,等到她气顺了些,这才眉宇一扬,如电的目光冷冷地盯着吴毅沉声说道:“二叔,你对爹爹的决定不满,可以!怕我这个女儿家继位让吴家堡被天下人耻笑,也可以!但是——”
说到这儿,她语气一顿,锐利如刀的目光一扫,即使是看着她长大、很喜欢这个侄女儿的吴毅也有些吃不住了,心怦怦乱跳,头皮子有些凉飕飕的。
“但是——”吴娜背起双手,提高了嗓音说道,“想要取消我的继承权,总该等爹爹回来吧?”
吴娜雷声大雨点小,轻轻放下,让吴毅不由地舒了口气。
“好吧,等大哥回来,咱们再议。”吴毅点了点头,然后给吴优使了个眼色,两人一起出了屋子。
“二叔四叔也跳出来了。没想到会这么快……”吴娜望着吴毅吴优离去的身影茫然地呢喃道。
神臂营统领苏德的大帐。
对于张扬黄忠等人突然消失,他不是没有心理准备的,因为在张扬被营救那天夜里,弟弟苏宁就曾偷偷来找他商量对策。
苏德本想过跟弟弟一起去营救张扬,然后跟着张扬一起离去的。但是想到张扬对吴娜的恋人关系,想道张扬对吴家堡剪不断理还乱的感情,说不准哪天她们又旧情复燃走到一起了,而且这种可能性很大,至少他想的。
但是他清楚地知道吴家堡里面有一只隐藏的黑手,一直在处心积虑地暗算着自己“少主”,至今他还不知道是谁。为了挖出那个黑手,免除将来张扬可能继续收到的威胁,他决定继续在这里潜伏。
如今阴差阳错之下,他成了神臂营的统领,可谓是大权在握。只要不出什么差错,一年半载之下,神臂营必定会随着吴家堡的崛起一起迅速壮大。
他自幼深受米教大恩,发誓要为米教奉献一切。只是还没等他来得及报效,五斗米教在中原的中枢就瘫痪了,群龙无首之下他们这些人不得不隐藏入地下,等待故主出现,接受召唤。
五斗米教的组织是很严密的,大多线人都是单线活动,没有上头的指示,你根本不知道其他的同志在哪里,这就很大程度上减轻了一人叛变一片遭殃的惨剧。所以,苏德并不知道其他米教的人在哪里潜伏。说不定一个雍容的大族之主就是,或许一个正在街头要饭的乞丐就是,或许烟花楼里正在接客的姑娘就是,或许他掌控的神臂营的兄弟里就是。
他知道米教在各州都有很多潜在势力,在长安,荆州,还有江东都有实力雄厚的米教大族。但是这么多年过去了,由于主上生死不明,米教衰亡不堪,靠老子夺权上位的张鲁也被困在蜀中出不来。十几年没有约束,没有沟通的他们,不知变节了没有,还记得自己是米教的人吗,还有多少人肯为米教效死?
苏德对于这些一点儿把握都没有。让他为米教,为少主赴汤蹈火献出一切,他都会毫不犹豫地去做,只是他只有一个人啊,加上还不知道自己身份的弟弟也才两个人啊,能帮少主什么忙?能中的什么用?
若是先在这里安身,一面壮大手里神臂营的力量,一面笼络军心,争取将整只神臂营都牢牢地掌控在自己手里,等到时机成熟,相应少主,里应外合把吴家堡一举吞并。就算有一天少主跟吴家小姐感情复合,有自己掌控着神臂营,也比交给别人放心啊!
打定算计,苏德让弟弟苏宁先跟在张扬身边,自己留下。
但是还有一件事,让他疑惑。那日为了帮助少主解决龙阳这个碍眼的人,他派心腹在龙阳回家的路上设伏劫杀,最后龙阳逃了出去,他们的人就再也找不到了。可是到了第二天,他的人回来禀报,没有龙阳下落时,很快就传来龙阳的死讯,而凶手竟然传言是少主,而目击者是龙阳父亲龙飞!这下子不仅没帮上忙,反而让张扬被捕入狱,苏德自责不已,也疑惑不已。
正想着,苏德就听见卫兵来报,吴毅吴优有请(张扬跑路了,他们两人此刻暂时擅自接管了大权)。
苏德换了身衣服就去了,不出所料,吴毅吴优对苏德先是一番赞誉吹捧,显然是拉拢之意,苏德当然立刻感激涕零地拍着胸脯说,甘为二爷、四爷效死!
两人很满意,酒到酣处,他们才说出想法,竟是让苏德派人去追杀张扬一行人。
“刘扬等人志不在小,此去必定是往孟津洛阳,寻找天赐良机跃身上位。而从吴家堡出发西去之路,必经九里山至丰县进入兖州,然后若是急着赶路,必定走官道至山阴,过钜野,到东郡,到乔瑁那里寻找机会。或是继续西进,过黄河,到白马,去延津,那里也是诸侯云集,机会多得很……但是,我们劫杀他们最好的机会还是在丰县!出了丰县,可就不是我徐州地界了!”吴毅耳边想起了陶宇的话,他精神一震,坚决地对苏德说道:“阿德,我令你带领你营中五十精锐前往丰县劫杀刘扬一帮叛逆,你可愿意?”
苏德一愣,脑袋飞快地思虑着,然后站起来一抱拳朗声道:“喏!”
看着背弓带刀的飞骑载着精锐之士出了城门,正站在城上望着昔日张扬搬石条的地方发愣的吴娜,转了转迷茫的眼睛,低声问道:“他们这是要去做什么?”
老黑摸摸头,不好意思地笑笑:“该是……该是去训练吧。东边不是有个小山坡吗,那里松林密布,可是怜惜丛林作战的好地方啊。”
他全然没看到吴娜变得迷离凄婉的目光。
苏德骑在马上望着身边长枪营的五十人,还有影字营的十人,心里冷笑道:“吴毅吴优这两个老东西,是誓杀少主了。不过他怎么也想不到,我会是少主的人!少主身边如今没人照应,我还真的不放心。不过你们有心送人手过去,我就替少主谢谢你们了!”
想完这些,苏德大声喝道:“陈默(书友‘我才是陈默的龙套’)!”
马上一个精干的青年应声自后面纵马奔来,向苏德抱拳大声道:“属下在!”
苏德看着这个自己绝对心腹,对他使了个眼色,陈默自然知道现在该是按照苏德事先吩咐去通风报信的时候了。
“我令你带着两个兄弟去前面探路,发现目标不要打草惊蛇,要立刻派人回来禀报!”苏德大声道。
“属下领命!跟我走!”陈默哄然应诺,然后领着两个全副武装的神臂营战士快马加鞭而去。
张扬等人在一个二十多户人家的村落落脚。幸好晓蝶晓娥心细,临走时不仅带了些欢喜的衣服,把张扬那个匣子的珍珠金佛都带了出来,还随身带了些碎银子和大钱。见到张扬等人出手阔绰,村子里最大的户口白家殷勤地接待了他们一行人。立刻让家人拿出准备过年的好东西,做成美味佳肴,来招待这些贵客。
脚下不停地赶了一整夜的路,所有人早就饿的前胸贴后背了。几人在简单地洗漱清理之后,开始对着喷香的饭食酒水狼吞虎咽,也就是晓蝶晓娥两人吃的很优雅,相形之下,其他人都不好意思起来,连夸主母有涵养,两女又羞又喜。
在酒足饭饱之后,白家腾出三间屋子,把过年的新被褥搂出来,把火烧的旺旺的,供客人休息。廖化几人挤在通铺上相拥着蒙头大睡,而张扬却是在姐妹俩个的服侍下洗了脚,享受了手法美妙的揉捏推拿,这才躺入早已铺好的炕上睡觉。
“苦了你们了。”张扬握着她们的手动情地说道。
“相公哪里话,能陪在相公身边,那才是世间最幸福的啊。”晓娥乖巧地依偎在张扬的怀里柔声说道。
晓蝶嫣然一笑:“相公,快些休息吧。”说着就要转身离开。
张扬一把拉住她的手,疑问道:“你去哪,不睡?”
晓蝶抿嘴一笑,答道:“我们在这里待不多久的,我去让白家准备些干粮和酒水,也好路上用。”
张扬一听舒了口气,但不仅没放手反而轻轻一拉,就把她带到了怀里,轻轻吻了吻她嫩滑的脸蛋,轻声笑道:“傻丫头,相公早就吩咐他们准备了,你呀,就安安心心地休息吧。”
晓蝶在张扬怀里,眨了眨修长的睫眉,仰望着张扬柔声道:“相公想的真周到,是婢子闲操心了。”
“哪里话,你家相公是大事明白,消失糊涂的人,这些细琐之事根本做不来,没有你们这两个仔细的人儿,我怕是吃了上顿没下顿,家里乱成猪圈了。”张扬说着,拥着两女沉沉睡去。
不知睡了多久,迷迷糊糊听到有人敲门,张扬如今处于“逃亡”路上,戒备心很重,一听敲门声,立马惊醒。
“谁?”张扬坐起身问到外边。
“属下是徐厚啊。自知不该打扰主公休息,只是属下和顺溜抓到三个形迹可疑的人,一问才知道是吴家堡的人。他们指明了要见主公!属下这才不得已……”徐厚在外边说道。
“吴家堡?!见我?”张扬和晓蝶晓娥都是一怔。
“去看看!”张扬披上晓蝶递来的狼毫大衣快步走了出去。
见到陈默三人时,才发现他们都摔得鼻青脸肿的,显然是从马上坠落摔得。
见到张扬,三人依旧是恭敬地躬身行礼道:“军师!”
张扬心里不知为何一颤,有种说不出的伤感,他轻轻一挥手:“我已经不是你们的军师了……坐吧。”
三人连倒不敢,待张扬问及来意,沉默才抱拳说道:“属下和苏德统领仰慕军师……的品德才干,知道军师此番出走必定是遭小人陷害,不得已而为之。吴毅吴优派统领带人劫杀军师,统领想将计就计,让我前来禀报,让军师有所准备,准备接收统领送来的人马,路上也好听候军师调遣。”
“苏德?”张扬这才想起,苏宁的哥哥就是苏德,是黄忠的副将,没想到他竟有这样的心思。但是他马上就想道:“这是不是苏德的诡计?先让人来通知自己,让自己毫无防备,然后被苏德一行人大哥措手不及?”
但是他还是不动神色地点点头,面露感激之色地陈默说道:“多谢你们统领的好意,你们这可是雪中送炭啊!我这就让人准备。”
“这样属下就放心了。属下告辞!”沉陈默说完,带着两个随从快步出了屋子。
“主公,这下子好了,咱们有人马了!”波秀高兴地说道。
“陷阱,也说不定呢。”徐厚眯着鼠眼沉声道。
“富贵险中求,没有危险,哪来的机遇!通知大家,准备吃大餐了!”张扬背起手沉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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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孟津鏖战急第二章收得精兵一百骑
[奇·书·网]更新时间:2012-3-3022:30:32本章字数:5851
“我大哥带人来了?!”苏宁听到消息,瞪大了眼睛,呢喃道:“大哥……他不可能来杀我们的……不可能的。”
“我也相信他。”张扬轻轻地拍了拍苏宁的肩膀。
苏宁望着张扬的目光,这才舒了口气轻笑道:“大哥一只很关心助攻的,还把我派过来千叮呤万嘱咐要我宝华好哦主公,他怎么可能会杀主公呢。”
“要是每个人都这样简单永远不变就好了。”张扬抬头望了望远方,轻声说道。
张扬等人在山村东面一里地的一个凹陷的土坡前埋伏,土坡四周都是只有几米高,都种的是槐树,正好便于藏匿。过了这里,前面就是平坦的雪地了,远远地可以看见依山而建飘着炊烟的村落。
“他们来了!”波秀在不远处向张扬等人招手道,张扬眯着眼一看,只见东面一片银装素裹的官道上黑压压地行来一队人马,再近些就可以看见吐着白气的人和打着喷嚏的马儿。他们清一色骑兵,一个个无不是装备整齐,精神抖擞,一看就知道是精干能战、训练有素的士兵。
“吴毅倒是真下了血本要杀我啊,把神臂营三分之一的精锐都派来了,还不算长枪营和影字营。阵容真的很豪华啊!若是真的被他们包围,可是九死一生啊。”张扬指着前面快速驶来的队伍笑道。
“我现在开始相信苏德是真心给我们送人来了。师父你看,那些背着长弓佩戴腰刀的神臂营战士都在后面,有的已经取下了弓箭,正在搭弓乱射天上的飞禽,看上去似乎在取乐,其实是在掩饰。知道等到咱们出现,他们在后面一定会将弓弩对准长枪营的人。被前后夹击措手不及的长枪营,必定人心大乱。这时候只要主公和元俭,常德,还有汉升出面,在旧主面前,在晓之以情度之以理,长枪营必定会投降。这样一来,咱们就能易非一兵一卒,就能将这一百多精兵收入麾下!”
周仓指着张扬顺着他的手看,果然那队人马前面清一色都是长枪兵,正不时转身往后面瞧,而同时后面不时“嗖嗖”的声响后,一支支羽箭破空而出,惊得天空上的飞鸟惊叫着胡乱地扑扇着翅膀朝别处逃去,不时有运气不好的飞鸟在一片欢呼声中被射落。
“嘚,胡二,我的鸟儿可比你的大多了!”一个骑士举着手里用羽箭扎起的黑鸟晃了晃,对前面一个手里同样举着一个白鸟大声说道。
“大有什么用,你那太黑了,毛也太多,哪里比得了我的鸟儿惹人喜爱,小是小了点儿,可是它白啊。”
“白有什么用,娘们儿就喜欢又黑又大的鸟儿,弟兄们说是不是啊!”那人嘿嘿吆喝着,顿时引来一阵哄笑。
“屁!你这是混淆概念,我说的鸟跟你的鸟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要不咱们拔下裤子比一比?”
“比就比,谁怕你!”
…………
“真是胡闹,都快要迎敌了,还有心思这样说笑。”张扬看到哄笑成一团的队伍忍不住摇头失笑道。
“或许这是顺溜他哥故意让人做的呢。”徐厚这时在一旁轻声说道。
苏德看见前面的土坡槐树上被新剥掉的树干,就知道这就是约定的埋伏地点了,朝着还在扯着脖子叫唤争吵的胡二两人使了个眼色,然后拍了拍马屁股,向前窜了一截,喝道:“别疯了,快些赶路!”
人群这才安静了些,然后加快马力往前赶。而随在长枪营后面“压阵”的神臂营士兵们,一个个都暗暗地举起了手里的弓,对向了前面毫无戒备的同伴。
苏德装着无所事事地东张西望,待看见那棵被剥了皮的槐树旁突然露出又飞快消失的人头,他了然地点了点头。
“快些!”他又大声督促了一句,自己已经策马行在了最前面。
就在长枪营骑着马通过凹陷的土坡时,苏德突然一拉缰绳,马儿嘶鸣了一声,往前又慢行了几步,渐渐停了下来。然后转过身,对着后面的队列一扬手道:“停!”
虽然众人有些糊里糊涂,但还是纷纷拉住缰绳,止住了马儿的步伐,一个个不解地看着他,等待明确的训示。
苏德目光在长枪营人马身上一一扫过,朗声说道:“虽然你们不是神臂营的人,不是我苏德带过的兵,但是我想说的话,对你们一样有用。这关系到你们的前程命运,甚至——你们的身家性命!”
苏德此话一出,长枪营的人,顿时一个个竖起了耳朵,在马上挺直了身体,等着苏德那“关系到他们一生”的讲话。
“你们都是优秀的士兵,都经历过失去家人、多次要被冻饿而死覆灭的人,是随时都要被当成消耗品牺牲的蝼蚁,而如今你们成了精锐之士!只要跟着英明睿智又仁德的主公,只要你敢打敢拼敢玩命,你们的前途是不可限量的!”苏德掷地有声的话在每个人耳边回荡,由于矮坡凹陷,两面都是墙体,声音会和回音叠加,闻在耳中更显得震撼人心。
苏德说道此处,指着他们继续大声说道:“想想你们一个月前还在哪里,还在干什么,你们是遇到了谁,才有了今天这样吃穿不愁,披甲佩刀的生活?是军师!吴家堡谁还能运筹帷幄决胜千里之外?是军师!是能不费吹灰之力,让下邳三大族族长联袂而来,拱手将足够几万人吃十几年的粮食奉上,让你们一个个从此一天两顿干饭管饱,又是还要加餐?是军师!是谁,精兵简政,规范军纪,让你们从那么多散兵游勇中脱颖出来组合成如今的新军,享受着官军伍长也没有的优厚待遇?是军师!是谁,每天都来视察,嘘寒问暖怕你们吃不饱穿不暖,每两天都召集统领开会,查缺补漏,怕你们走弯路白费力,将来上了战场活不下来?是军师!是谁,知天文晓地理,古今中外无所不通,不顾身份屈尊跟你们喝酒吃肉唠家常,给你们说书讲故事,怕你们闷着?是军师!”
“这……这排比句用的真是排山倒海,气势恢宏啊!”张扬看着立于马上张开胸怀挥斥方遒,一个排比句气势强过一句的呼喝,忍不住心里感叹道。
而身边廖化等人却齐齐对张扬投来了发自内心的崇敬,却是让张扬感觉到了自己的确取得了些成绩。
而再看苏德对面的长枪营战士,一个个也都被苏德充满感情的呐喊给感染了,一个个目光锃亮,脸色绯红,胸膛起伏,握枪的力道似乎也大了几分。似乎张扬真的是没有瑕疵完美的上司,恨不得马上呐喊着:“我要跟你混!”
看到长枪营的士兵起了反映,苏德满意地一笑,继续用激昂的声音喊道:“都是军师!可以说,没有军师就没有吴家堡的今天,就没有你们的今天!不信,你们可以问问吴家堡的老兄弟们,在军师来之前,吴家堡是怎样的!”
寂静一片,苏德目光一凝,声音开始变得沉重起来:“也许你们不知道,军师其实并不是去执行什么秘密任务了,你们的统领也不是,他们是被小人算计锒铛入狱,险些被暗害与狱中!只是苏德我一直仰慕军师,让舍弟追随军师左右,这才第一时间知道真像,救出了军师!吴家堡之所以宣扬军师是远去了,而不是逃亡了!我们今天来,就是要劫杀军师的!是因为他们怕,怕自己对军师的迫害让三军寒心!军师如此功劳,如此品德尚且不被容纳,你们的统领都是胜过苏德百倍的统兵干将尚且不能被信任,谁还能被容纳被信任?!呆在这样一个小人当道,贤能无立足之地的土匪窝,有什么前途?!而军师乃汉室宗亲,帝室之胄,贵不可言,振臂一挥天下响应。不比吴家堡强得多!儿郎们,该做出决定的时候了!”
长枪营顿时哗然一片,一个个交头接耳,犹豫不决。
“大小姐待我们不薄啊……”一个长枪营士兵犹豫着说道,显然也承认苏德说的话大有道理。
“大小姐人是很不错,若不是大小姐,军师人中之龙,岂会盘在吴家堡这么久,任劳任怨?”苏德点了点头,并没有反对。
张扬和吴娜的恋情几乎是吴家堡公开的秘密,早就传遍了,苏德这样一说,长枪营的士兵都不约而同地点了点头。而坡上的张扬心里却是一酸,心里很不是滋味。当初虽没有海誓山盟的轰轰烈烈,但是甜蜜的让人化掉的爱情,转眼间就飘散在风尘,再回首提起,除了伤怀还有什么。
“但是,你们别忘了,大小姐乃是女子,而吴家却还有两个男丁,将来说了算的是他们,不是大小姐!而大小姐早已到了出嫁的年纪,一旦出嫁,必定要交权,那时候谁还护着你们,心疼你们?”苏德继续说道。
这下子长枪营彻底翻了天。
“军师既然逃了出来,那现在在何处安身,我们兄弟也好前去投靠!”长枪营有人喊道。
“是啊,苏统领,军师现在在何处安身!”
“我们该出场了!”张扬看了一看身边的众人,示意苏宁黄忠,还有徐厚放下手中的弓弦,然后站了起来,走到坡前对底下的众人一招手,朗声笑道:“将士们,刘扬在此!久违了!”
“啊?!真的是军师!”
“我们黄统领也在!”
“廖统领!”
“波统领!”
“徐大叔!”
“顺溜!”
坡下顿时呼喊声打招呼的乱成一片,就听苏德翻身下马高声喝道:“弟兄们,军师在此,机会难得,还不快些拜见!”
“参见军师!”
顿时所有人都翻身下马单膝跪地向张扬抱拳呼喝。
“错了,现在改叫主公了!”苏德提醒道。
“参见主公!”新的欢呼声响成一片。
“将士们免礼!”张扬和蔼地一抬手,众人这才倒了谢起身。
张扬郑重地朗声道:“我张扬——张扬那个跋扈吗?”张扬一激动差点儿说漏了嘴,赶忙改正道,还好地下都是些粗人,而且如今他们一个个都是情绪激昂,头脑极度兴奋,哪里会注意这个细节。
地下一愣,然后哄笑道:“主公最平易近人了,与张扬……那个跋扈一点儿都不想干!”
张扬捏了吧冷汗,暗道好险,然后抬高了嗓音继续道:“既然大家跟了我,我就会尽我所能,给大家一个好前程,好出路!只要你们忠诚勇敢,一切听军令,遵法纪,你们会得到比你们想象的还要多的东西!良田广厦,耕牛猪羊,老婆孩子热炕头,吃不完的粮食,享不完的福,你们后面几十年就看你们自己的了!这些东西,都在我手里,你们想要吗!”
“想!”下面异口同声的喊道。
“大声点儿!”
“想!”所有人兴奋地两眼放光,无不透露着对美好富足生活的渴望。
张扬满意地点了点头:“那好,想要的,就跟我走!”
张扬一挥手,然后大步地向前走着,底下的士兵吼叫着上马跟着张扬的身影驶去,虽然只有百骑,但是他们那股为了美好生活敢于清除一切障碍的气势,却彰显着这是千军万马的前身!
“少主!”白家,张扬房间里,刚刚把弟弟苏宁劝出去的苏德突然对着张扬“噗通”一声跪下了,泣不成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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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孟津鏖战急第三章少主的血性
[奇·书·网]更新时间:2012-3-3022:30:33本章字数:4834
看到跪在地上涕零流泪泣不成声的苏德,张扬一下子呆住了。这……这又是哪一出?
“苏统领,快快请起!”张扬忙搀扶起苏德,苏德就是站起来,擦了一把眼泪,用微红的眼睛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这才说道:“自从米教内乱,主子重伤出逃失踪起,十几年都没有主子的消息,要不是童渊来寻仇,揭露了少主的身份,属下到现在还不知道少主的身份呢……”
张扬看着一脸激动的苏德,这才明白过来,苏德铁定是张镔遗留在中原的米教死忠了,而自己手握米教圣物米字令,也就理所当然地成了张镔的继承人,成了他们的“少主”。自己当初也是身不由己地被童渊按上了这顶大帽子,因此还让自己与吴娜渐行渐远,如今又有真的米教中人来访,自己真的跟五斗米教有缘啊。
听童渊说过,五斗米教当年被太平道击败的太过突然,很多潜藏的势力还没来得及浮出水面就跟上头失去了联络,反而避过了太平道的围剿。当初五斗米教想必也是盛极一时的教派,比起险些掀翻了大汉王朝的太平道鼎盛时也不遑多让。
除了闹了一出夺权篡位的闹剧,引发米教急剧衰亡一蹶不振这个污点之外,五斗米教在很多地方比起太平道做的都要高明得多,当然也低调得多,温和得多。若是能把把握这样一股潜力巨大组织严密的势力,那将对自己将来的发展帮助甚大,也将回头跟吴家堡算账的所需的时间大大缩短,何乐而不为呢!
既然自己被这个“少主”身份害的这么惨,若不坐实了它,岂不百倍冤枉一回了?!那好,现在我就是米教少主了!谁也别跟我抢!
张扬张了张口,但是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装作感慨的样子叹了口气点了点头道:“我也有不得已的苦衷啊。”
苏德连连点头:“属下知道少主的苦衷。当年我们米教老教主新死,本拟定主子接任教主之位,但那时主子还远在洛阳。逆贼张衡就趁机发动叛乱,残害了拥护主子的一系,并掩藏消息通知主子前来奔丧。主子惊闻老教主仙逝,悲痛欲绝,哪里想得到会是陷阱?等到主子来到灵堂时,埋伏的高手尽出,主子虽武功冠绝天下,但一拳难敌四手,又中了暗箭受了重伤,最后亲手击毙了叛逆二十几个好手之后逃了出去。而那时候,我只有十二岁,只是主子身边的跟班,事发时因留在外边而侥幸生还。但是等知道里面有变时,少主早已不知去向。属下就只好到处寻找,但是多年下来却杳无音讯。主子离去不久,太平道就大肆反攻,张衡死于乱军,张鲁带人逃入蜀中,再也无暇顾及中原。之后属下身份暴露,家族因此遭受離难,双亲惨死在,属下只得带着只有一岁大的弟弟远走他乡,隐姓埋名。如今弟弟都十四岁了,少主才出现。您让属下等得好辛苦啊……嗯,主上可安好?”
看着一脸关切的苏德,张扬点了点头:“我爹很好,只是当年留下的隐疾使得父亲身体欠佳,已动不得武艺,多年未出远门了。加上如今年岁渐大,心性归于恬淡,已经全面退出江湖,而将米字令交给了我,让我总领教中一切事物……”
说到这里,张扬轻轻一叹:“可是,我自知才德浅薄,而米教衰颓如此,想要凭我一己之力振兴米教,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少主既有振兴神教的雄心,属下自当为少主马前卒,赴汤蹈火在所不辞!”苏德立刻转到张扬面前,重重一抱拳,深深地拜了下去。
张扬忙欣喜地扶起苏德说道:“有了阿德这样的忠心之士,何愁大事不成,神教不兴!”
“少主……”苏德看着张扬,嗓子一哽,感激的说不出话来。
张扬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不以为意地安慰道:“我不是一个很古板的人,年岁也差不了几岁,加上顺溜这孩子我很喜欢,咱们就不用这么见外了,还是坐下说话吧。”
苏德先是犹豫了半晌,但看到张扬那和煦的笑容和鼓励的眼神,这才感激地抱拳朗声道:“喏!”然后有些拘束地坐在了张扬对面的椅子上。
待两人坐定,苏德又谢过张扬递来的茶水,饮了一口就放下,擦了擦嘴角的水,然后看着张扬轻声说道:“少主,对于如今的局势,少主有什么打算?”
张扬看着苏德那希冀的目光,就知道这个甘愿为五斗米教献出一切的死忠,要亲耳听到自己对于复苏神教的保证才会安心,于是沉吟了一下,这才说道:“我米教经过十七年前那场内乱,被张角击败,中枢系统几乎毁于一旦,损失不可谓不重。但太平道赢得太过突然,太过迅速,也太过侥幸,使得我们各州的潜在势力根本来不及应变支援,就已经败局已定,反而保全了米教四散的力量,为我等举起义旗重整旗鼓保存了可贵的元气——只是——”
说到这儿,张扬目光一凝深深忧虑地看着苏德说道:“只是,父亲失踪的太久,跟他们失去联络也太久。十七年啊,就算是当年的婴孩,如今也该娶妻嫁人了。当年的骨干还有多少在人世,还有多少依旧心系神教,铭记着他们的身份,他们的职责?所以,我们要启用召回当年四处播撒在各州的种子力量,就如同大海寻针,谈何容易!”
苏德深以为然地点点头,然后轻声安慰道:“少主也不必过于着急。虽然时间已经过去了整整十七年,虽然很多神教中人早已不在人世,很多据点堡垒历经纷飞战火人世沧桑弥散于尘土,但属下当年追随主上曾游历长安、洛阳、襄阳等大城,知道那里都有我们的人,不少还是豪门巨贾书香之家,想来也不是那么容易就散掉的,若是想寻他们,也未必寻不着。”
张扬没想到五斗米教竟然还有这样的本事,拉拢社会精英高层入伙,还能保持的这么隐秘,多年都不被发现,他们的组织严密度由此可见一斑。
忍住心中的诧异,张扬默认地点了点头:“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只是毕竟过了这么多年了,暂且不论他们之中存下来的变节的,不再承认自己米教弟子身份的。就是那些依旧对米教忠心耿耿的人家,我们如何才能找到他们?是见一户人家,就敲门问他们‘你是米教的人吗?’?这样不仅犹如乱撞的苍蝇,效率极低。而且很多就算是米教的,也由于害怕我们是敌人的探子,而咬定他们绝非米教中人……所以,我想问问阿德,你可有对策?”
苏德见张扬问计,也是眉头紧锁,显然张扬刚才说的困难是实情,要解决并非容易事。他沉思了半晌,才摇了摇头苦笑道:“当年主上虽然深的老教主喜爱,并得到了米字令,有权调动天下近一半的米教潜宗力量。但是那时候正直神教跟太平道斗争到白炽化的时候,主子忙着在洛阳潜伏,破坏太平道在洛阳的消极来源,根本没来得及去掌握遍布各州的潜宗详情。至于后来,老教主突然仙逝,张衡违背老教主遗志,叛逆夺位,主上知道的米教潜宗大族也并不多。若想跟这些大族接头,除非是主上亲自出马,或是从主上那里知晓那些大族的秘辛,这样才能取信与他们。”
“不错,只要能找到一家,就能找到跟他们密切相关的下一家,这样良性循环,不出数年,我们就能召唤出足够多的潜宗力量。神教复兴大有希望!”张扬站起来自信地说道。
苏德看着自信的张扬,欣慰地点了点头,毕竟一个有斗志的少主领导着,哪怕再多失败,只要少主不放弃,就有成功的一天。
“但是只依靠米教的势力终归是太过单薄,而且米教虽然名声比太平道好上不少,但却终究无法得到绝大多数大族世家的理解和支持,所以我们必须还要有一个光鲜的身份。”张扬眉毛一拧,转过头对认真倾听的苏德低声道:“就比如我现在汉室宗亲的身份!”
苏德深深地看着张扬,坚决地点点头沉声道:“属下明白,少主高见!”
张扬继续说道:“所以,现阶段我要做的就是接着如今天下齐力讨伐董卓的时机,奋起直追,在天下人面前竖起我刘扬的大旗,赢得天下士族豪门的拥护。然后才是遍访洛阳长安,将潜宗的力量统统挖出来!”
苏德抱拳沉声道:“一切听从少主吩咐!”
“少主,属下要回去了。”苏德深吸了口气,缓了缓激动的心情,向张扬轻轻地说道。
“阿德难道不跟我们一起走?吴毅让你来劫杀我们,这样回去如何交差?”张扬惊异地看着苏德说道。
苏德含蓄地一笑,说道:“不是属下不愿意追随少主鞍前马后伺候,只是主上在吴家堡受了屈辱,就是属下受了屈辱,属下务必要替少主讨回一个公道,不然属下寝食难安。”
不等张扬开口劝阻,就见苏德离开坐席,向张扬深深地拜倒道:“还望少主成全树下的一片忠心!”
张扬看着拜倒在自己面前,虽死不悔的苏德,他张了张嘴,劝阻的话不由地咽下,叹了一口气扶起苏德,无奈而感激地说道:“你有这份忠心,我自然是很欣慰。不过,这样就苦了你了。”
苏德轻轻一摇头,笑道:“只要能帮得上少主,能帮得上神教,属下就算死又有什么可以怜惜的?何况,在吴家堡大权在握,安逸舒适,比起少主要在战场上拼杀辛苦,不知道要幸福了多少倍。哪里用得着担心属下。”
张扬动容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点了点头说道:“既然你要回去,那就帮我时刻留意着陶宇,因为他极有可能是杀害龙阳的元凶。而害得我入狱,让吴家堡对我心生忌惮恐怕也少不了他的挑拨。以前是我小瞧了此人,没想到他会有这般心计。”
苏德微微一诧异,点了点头,想了一下说道:“少主可是还放不下霹雳火?要是如此,属下自当替少主小心照顾着,不让奸人碰她一个手指头!等到时机成熟,再把完璧的佳人奉还给少主就是!”
张扬没好气地指着苏德笑骂道:“淡吃萝卜闲操心,帮我盯紧了陶宇,不要让他再去害人!你要小心收集他的可以行迹,留给我,我要当着众人的面亲手揭开他的虚伪面具,把他施加给我的屈辱都还给他!”
苏德见到少主如此血性,高兴地挺直了身子朗声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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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孟津鏖战急第四章拯救刘表
[奇·书·网]更新时间:2012-3-3022:30:33本章字数:9564
张扬送苏德秘密离去了,对外声称则是苏德带着几个兄弟先行一步,替大部队在前面探路了。为了避免日后,若是吴家堡的人从这个村子打探出什么,对苏德造成不利影响,张扬没有安排新收下的这一百精锐进入村子休整,而是在跟黄忠廖化几个高层开了个短暂的会议,分配了一下各个人的职责任务之后,就带着干粮,率领人马快马加鞭地往西赶路了。
如今虽然只有一百二十几人,但是除了晓蝶晓娥身份特殊,其他皆是能战之士。黄忠依旧接任神臂营,廖化接任长枪营五十精兵,而波秀也接管了影字营的五个人。
波秀有些懊恼,比起黄忠廖化他的队伍可就小多了。不过,即使人少,他也是战斗序列里不可或缺的部分。在一番勉励之后,波秀就带着五个兄弟,一路走在前面,若是发现不明紧急情况,他们会马上派人回来禀报。是继续前行,还是绕道避祸,好歹有准备应急事件啊,比两眼摸瞎往前趟,一头扎到死地里强。
就这样一行人白天赶路,天黑时就就近找村落人家投宿,然后买齐备足干粮和酒水,次日一早就继续赶路。
若是因为偏僻或是战乱,找不到住处,他们就把马儿围成一个大圆圈,所有人就在圆圈里升起篝火,相互拥挤着挨过寒冷的夜晚。
虽然苦了些,可是张扬就会在这个时候喝着嗓子给大家说评书,讲笑话。大家一起倾听,一起欢笑,赶走了冬夜的寒冷和寂寞,也无形间进一步拉近了张扬和所有士兵的关系。无论什么时候,一个主公,一军之帅能跟下面的将士同甘共苦,无论他的才能如何,他都会赢得下面士兵发自内心的爱戴和拥护。
而张扬如今用他和蔼的笑容,嘘寒问暖的话语,一起吃喝一起睡觉的力行,让在吴家堡时就倾慕他的士兵对追随这样一个主公更加无怨无悔。
转眼间就赶了五日的路,一行人此刻赶到了济阴地界,离济阴城只有二十里的路程,再往北再赶一天的路就到兖州治下的东郡了。
“主公,这些日我们日夜兼程,将士们着实有些乏了,眼下到了济阴城,不若就地休整,采买些创伤药和纱布,毕竟一路上免不了会遇到各种突发事件要动武,将士们受了伤无药医治白白冤枉了性命,就太可惜了。”黄忠上前建议道。
张扬赞许地点点头:“我们每一个将士的生命都是宝贵的,战前要准备好一切力所能及的准备来挽留能挽留的生命,这是我们的责任。”
几人齐齐地在马上向张扬行礼朗声道:“主公仁德!”
张扬一摆手,对已经归队的波秀道:“虽然其他营兄弟们能休息,但你们影字营却是不能闲着。你带着你的人给我城里城外打探消息,我要弄清楚如今兖州的情况,看兖州有没有机会找到可以借助的力量一同西去。”
波秀大声答道:“喏!”然后带着几个人策马而去。
波秀离去后,一行人继续前行寻找住处。张扬知道,自己一行人太过招摇,再没有弄清楚东郡城内具体情况之前,还是不要贸然带人进城,以免惹出不必要的麻烦。如今他们赶路,一是尽可能地保证高速度,尽早赶到孟津最前沿,去晚了恐怕连汤都喝不上了。二就是保证人马的实力和精神,能避免的战斗就避免,能不管的闲事就不去管。毕竟如今这一百多人是张扬全部的力量了,是他将来发家致富报仇雪耻的关键,每一个人都是他的宝贝蛋子,无故折损了一个他都会心疼的。
一行人沿着官道又走了几里地,一路上虽然有一些人家,但都已经废弃坍圮,除了借此栖身的乌鸦和野狗,竟然没有一丝人烟的迹象。想起一路上自徐州离身以来,越往西北越近中原之地,所见的饿殍浮尸就越多,村落城镇就越荒凉。
“不想这中原繁华之地,竟如此凋敝,反而比不上偏远的徐州。战祸连连,民不聊生啊。”廖化望着由于干燥正在自燃的一片荒草感叹道。
由于张扬一行人俱是骑兵,百骑踏地发出的响声惊得一片废墟里的野狗张皇逃窜,骇得蹲在草屋顶上打盹的乌鸦,扯着沙哑的嗓子“呱呱”叫着,呼地一声掀起一片黑风朝着远处卷走了,只留下草屋顶上蓬乱的蒿草和随风飘摇的毛羽。
“中原就是因为繁盛无比,加之地理位置重要,才成了四战之地,成了诸侯眼中的肥肉,谁见了都想咬上一口。久而久之,中原大地也就被他们糟蹋的不成样子了,反而不如偏远之地来的清静。”张扬眯着眼看了看远处蜿蜒的官道,轻声说道。
“谁说不是,太平盛世时中原之地人家比起蛮荒之地百姓不知多享了多少福,如今一旦乱起,他们又多受了这些罪,这就是老天的公允之处。”周仓嘿嘿笑道,显然对眼前的荒凉并不放在心上。
“太平盛世,中原百姓就好过了?兴百姓苦,亡百姓苦啊。生活在最底层的老百姓永远都是被盘剥奴役的对象。”张扬说着头一转,提高了声调说道,“你们若不想你们和你们的子孙依旧过着这样的生活,就给我打起精神,用你们的忠诚和勇敢挣一分丰厚的家产!”
众人看着凋敝的村落,触景生情之下又听了张扬的话,都不禁精神一震挺直了胸膛,齐声喝道:“愿为主公效死!”
前面是一片陡峭的丘陵斜坡,官道就从秃秃的丘陵旁蜿蜒而过。与吴起谷两面山岩不同,官道北面是一片宽阔的空地,看着上面依稀的几颗青嫩麦苗,就知道这是一片荒废的麦田,已经被来往的人流和兵马难民踏成了板结的白地。而麦田北面依旧是废弃的房屋,没有半点人气的村舍。
“也不知这里是怎么治理的,都快千里无人烟了,难不成我们几碗连个有人烟的村子都找不到?!”晓娥望了一眼在寒风中呜咽发抖的村前枯木,忍不住嘟哝着嘴埋怨道。
“妹妹!”晓蝶赶忙瞪了晓娥一眼,警告她在人前不要多话。在她想来,女儿家在男人面前是没有插嘴的资格的。
“若真的找不到人家,我们就鸠占鹊巢,借用他们的屋舍过夜。而且,我们的干粮暂时还够,用不着寻找人家采买。等波秀自东郡城回来探明了消息,我们就进城看看,那里的好东西多着呢。”张扬笑着看了姐妹俩个说道。
这时,前面探路的人突然慌忙地策马奔来,到了张扬身边来不及下马,就喘着粗气禀报道:“主公,前面发生厮杀……一群土匪正在跟官军恶斗,官军快……快撑不住了……”
张扬点点头,手一挥示意那人到后面归队休息,同时黄忠就伸过头问道:“主公,我们是不是该绕过去?”
张扬看了看此处地形,略一沉思点了点头:“从那边的宽阔地绕过去。”
“喏!”黄忠接令之后,策马上前喝道:“全体掉转马头,从那边绕过去!”
“真的不管……”晓娥用乌溜溜的眸子望着张扬小声问道。
“管得了咱们能黯然路过就行了……”张扬轻声说道,然后看着晓娥问道,“我该帮谁呢,谁是恶人,谁是好人?”
晓娥一噎,乖巧地缩了缩脖子,向张扬歉意讨好地笑了笑,就低下头不作声了。
于是一阵忙乱之后,一行人离开官道,从那片空地穿过,行了不到一里路就看见那边丘陵斜坡上站满了持枪带刀的汉子,地上躺满了官军打扮的士兵,而其中一个五十岁上下、须发斑白,很有儒雅气度的魁梧文士正怀揣着一个黄丝缎子包裹的包袱,浑然不惧地硬着脖子瞪着眼,跟这群把他团团围住的土匪对峙。
“你们这群强盗,朗朗乾坤岂能容你们如此胡来!劫杀官兵,恫吓大汉官员,这个罪名,你们担当得起吗!”那个文士紧紧地抱着那个包裹,瞪圆了眼睛,掷地有声地对着土匪们骂道。
土匪们一听他的喝骂,肆无忌惮地哈哈大笑起来,有的人似乎是听到了世间最好的笑话,笑的直不起腰眼泪都流出来了。
“你这老头,好不识抬举!我们是见你年纪大,只要你把你手里的包裹放下,我们可以考虑放你一马,但没想到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一个身高八尺有余,黝黑魁梧浑身横肉的黑汉子站在高高的斜坡上,用手中带血的刀指着文士高声喝骂道。他叫李奇,乃是这个山头的二当家。
那文士冷哼一声:“这里面也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就是一枚官印和一身官服,你们拿去有何用!”
“我就稀罕怎么啦!给我放下!在给你爷爷磕十个响头,你爷爷高兴了,就饶了你性命!”李奇厉喝一声,就要发飙。
“我刘表乃汉室宗亲,怎能向你等宵小之辈低头求饶!想杀我,那就动手吧!”文士一扬头颅悲愤地指着那黑汉子骂道,然后闭上眼一副等待受死的模样。
“刘表!”张扬远远地看着这个勇敢的官员,心头一震。刘表也出现了!
“主公,那老人家倒是条汉子,而且跟主公也是同宗呢……”廖化在张扬身边小声说道。
张扬心头飞快地盘算着,但还没等他决定如何去做,就听那边高坡上传来李奇的高声厉喝:“小的们,肥羊来了!一百匹好马,咱们发财了!动手啊!”
然后就见高坡上下黑压压的一片土匪,如同潮水一样喝叫着冲了过来。
张扬苦笑一声,然后高声喝道:“我们没想去招惹他们,他们反倒欺负上门了。勇士们,咱们该怎么做!”
“杀!”
“杀!”
“杀!”
所有人顿时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呼喝,那夺人的气势让土匪们为之一震。但是这窝土匪出动的人马不下五百,而且大多是衣衫整齐、刀枪齐备、体形健朗的好汉子,而张扬一行人虽然皆是骑兵,但这儿地形限制,战力三成都发挥不出来,土匪们自然不惧。虽然看得出对手不弱,可也是信心满满,能吃下他们!
“长枪营,全体下马!”廖化冷冷地看着呼啸而来的土匪,高声喝道。
“神臂营,全体退后,取弓!”黄忠漠然地瞥了一眼如潮的敌人,飞快地自马背上取下弓弩,振臂一挥高声喝道。
“长枪营,全体结阵,五排队形!”廖化手持长枪,目光如炬地斜举向前,听到号令的长枪营士兵虽然有些忙乱,但是此刻廖化平素的严格要求的效果就显现出来了。他们飞快地列队结阵,五十人列成五排,每排十人。
“神臂营全体上箭!”黄忠率先自背上的箭壶里抽出两根羽箭,高喝一声。顿时一张张弓如满月。
“长枪营全体举枪!”
“嚯!”五十杆长枪齐齐斜刺苍穹的呼响与弓弦拉动的“咯吱”响声,先后齐声而出,和谐的如同乐坊里的弦琴丝竹对奏。
“苍天眷顾,我有救了!”刘表看着调度的有条不紊,配合的默契和谐的神臂营和枪影营,两行浊泪顺着脸颊滚落下来。
张扬满意地看着神臂营和长枪营整齐划一的调度,一旁的周仓也是看的一脸讶色,看见张扬目光看来,他诚挚地说道:“强军!比管亥强!”
廖化立于长枪营阵前不动如山,自斜坡上滚滚而来的土匪快要接近时,身后传来黄忠沉稳的喝令:“神臂营,三段攻击!”
然后只听阵后羽箭划破空气“嗖嗖”地呼啸着自他们头顶飞过,像雨点一样落在就要冲到面前的土匪。
“啊!”“啊!”飞奔的土匪为之一顿,中箭倒地惨叫声不绝于耳。而三段射就是五十人分为三批射出,虽然每次少了些,但是却保证了远程火力的连续性,有效地遏制了射程范围内的土匪。
看到土匪攻击阵型被黄忠神臂营射的满目疮痍,一个个土匪看着身边不时有弟兄中箭倒地,心里也开始发虚,胆怯的已经开始退步逃命了。
廖化看准时机,长枪一挥厉声喝道:“长枪营,全体都有,踏步前进!”
“嚯!”
“嚯!”
“嚯!”
长枪营全体士兵并肩而行,密集的长矛如山如林,伴随着沉重踏实的前进步伐缓缓向前。虽然不少人上战场血战的次数并不多,彼此的配合也嫌生涩,甚至有些紧张,但是从他们挺的笔直的脊梁和渴望战斗的眼神,知道他们是无所畏惧的!
“不要慌,只要咱们跟他们的人混在一起他们的弓箭就没用了!”李奇站在远处高声喝道。
稍稍平静下来的土匪此刻已经跟长枪营距离不到五步的距离了!
不动如山的廖化瞳孔一缩,猛然将斜举的长枪下压,歇斯底里地喝道:“第一排!刺!”
“吼!”地一阵齐声怒吼,就见那是个长枪兵齐齐猛地上前跨出一步,同时十杆冰寒的矛头一晃,齐齐奋力刺出,然后“噗哧!”“噗哧!”长枪入肉不绝于耳,再看两阵交汇处,五六个土匪已经被刺了个透心凉,正不敢相信地瞪圆了眼睛紧握已经半截没入胸腹的长枪。手里的刀距离敌人还有一截,但再也没有机会捅进去了。
“把枪,第一列不动,第二列上前一步!”廖化一面拔出带血的长枪,一面熟练而飞快地喝着指令,并溶入到第一列里去。
第一列长枪齐齐拔出,第二列迅速跟第一列交叉,接替方才第一列的位置。
“刺!”廖化喝道。
“噗哧!”
“噗哧!”
“拔枪!第二列不动,第三列,上前一步!”
“刺!”
……
廖化泰然自若地指挥着五排长枪兵,一排刺出拔枪,然后下一列上前此处拔枪,他们每前进一步,就要留下几具冒着汩汩鲜血尸体,然后踏着面前的尸体继续前进。在他们有条不紊的突刺下,随着长枪营的步步进逼,如潮水般的土匪浪潮吃不住了。
“侧翼包抄!从后面击溃他们!”李奇振臂喝道。
“找死!”张扬冷喝一声,然后看了一眼黄忠,高声喝道:“神臂营,远程支援,保护长枪营侧翼!”
黄忠领会地点了点头,然后喝道:“自由射击!”
虽然前面还挡着长枪营,但是由于骑在马上,借助马身高度,自然不会出现视角遮挡的情况。三段射击虽然火力集中,连绵不绝,但那是对付密集敌人的。而如今,土匪从侧翼过来了,若是密集齐射,指不定就射到自己人了,还不如让每个人自由发挥,毕竟有黄忠这个神射手指导这么多日,每个人的射技都有了长足的进步。射天上的飞鸟或许不易,但是射等同于活靶子的秘笈敌人实在不是问题。
“嗖!”
“嗖!”声中,企图包抄长枪营的土匪的攻势为之一顿,廖化似乎视而不见,带着长枪营继续稳步前进。
“弟兄们……顶住!我们的人比他们的多……”后面又传来李奇的喝叫,但已经可以听出他那掩饰不住的慌张和恐惧。
廖化充耳不闻,也顾不上擦一把满脸的血污,在狠狠地从敌人的肚子里拔出手中的枪后,高喝一声:“后一排上前!刺!”
“杀!”又是一样的突刺,一样的怒喝,一样的拔枪,一样的倒地哀嚎。地上又多了几具血尸,然后随着后一排的上前,这些尸体转眼间就淹没在如山的阵列里。
望着因为出乎想象的胜利而变得嗜血和自信的士兵,看着那整齐如一缓慢而沉稳不可阻挡的步伐,看着那带着淋漓鲜血、闪着咄咄寒光的矛头,再看看前面遍布的同伴尸体,土匪终于受不了精神的巨大威压,“轰!”地一下崩溃了!
而手持长弓的黄忠却突然一踢马肚子,马儿猛然嘶鸣着飞快窜出,肆无忌惮地撞开当道的土匪,同时飞快地抽出五支羽箭,搭弓上弦。只见他微微眯着眼睛向高坡上犹在舞着长刀厉喝的李奇一瞄准,一连射出四箭,将挡在李奇前面的四个大汉一一清除,在李奇惊恐地叫着,要跳起来向高坡顶部逃命时,黄忠第五箭闪电般出手。
奋力攀爬的李奇身体一顿,迟疑地转过脸望了望,飞驰而来肃杀如杀神的黄忠,摸了摸深深没入后心的羽箭,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空了一般,软软地自高坡上滚落下来。
“贼首已死!还不快快放下武器!”黄忠一拉缰绳,马儿嘶鸣一声,人立而起,然后前踢重重地落地,正好踏在滚落到马蹄下的李奇的脑袋上。只听“砰”地一声闷响,离奇的脑袋就如被子弹击中的西瓜,爆裂开来,红白之物飞溅而出,将黄忠那匹灰马染成了花斑马。
廖化看到机会,挥枪厉喝一声:“想要活命的,快快放下武器,否则全部刺穿!”然后长枪营战士配合地齐声呼喝一声,然后又同时迈着肃杀的步子朝着土匪们买进,将手里斜举的长枪有力地一挥刺,那凌厉的杀气和不可阻挡的威压,让本就没有了抗拒念头的土匪彻底死了心。
一个个面面相觑的土匪,自当第一个“哐当”一声丢下武器后,其他的再也没有了顾虑,纷纷丢枪投降。
战胜后的长枪营和神臂营士兵并没有欢呼雀跃,而是在统领的指挥下,默默地救治伤员,看押俘虏,似乎刚才的一切胜利都是理所应得的。
刘表立于张扬面前,深深鞠了一躬后,颤抖着嗓音说道:“将军救命大恩,刘表没齿不忘。若是表有发达之日,必将厚报将军!”
张扬忙扶起他,握住他的手深情地说道:“老哥,不必如此见外。我也是汉室宗亲啊。漂泊了这么多年,今天总算是遇到亲人了!”
“将军你是……”刘表惊讶地看着张扬不知所措了。
“小弟刘扬,字如一!涿郡人,先祖乃中山靖王。虽与兄长不是一系,可也是同根啊!”张扬激动地说道。
刘表看张扬的诚挚不似作假,忙又惊又喜地晃着张扬的手语不成调地说道:“没想到会遇到贤弟,若非贤弟相救,表……”
张扬摇了摇头止住哽咽不成声的刘表:“老哥什么也不用说了,小弟都理解,都理解……”
看着就如多年未见的兄弟似地两人,每个人都呆住了。
“姐姐,相公他……好那个呢……”晓娥瞥了一眼正亲热地拉着刘表往这边走的张扬,眨了眨眼凑过去跟晓蝶小声说道。
晓蝶莞尔一笑:“这就是相公的长处了……脸皮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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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孟津鏖战急第五章刘表的知己
[奇·书·网]更新时间:2012-3-3022:30:34本章字数:793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