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部分
《《逍遥游》》 · 错过的故事 · 2026-07-25
破剑的武功有很大部分是从实战中总结出来的,至于他的轻功则来自当年轰动江湖的神偷摘星手。偶然的一个机会破剑在一个小胡同里碰到了正在被仇家追杀的摘星手,当时摘星手已经奄奄一息,临死前摘星手把他轻功秘籍交给破剑。他死前似乎想要破剑替他办件事,不过他还没说完就断气了,破剑只知道摘星手要他去蜀地的百草峰,至于干什么破剑就不得而知了。
如果没有遇到逍遥,破剑很有可能会永远只当个做威一方的地头蛇,是逍遥改变了他的一生,让他在不久后的将来成为武林一代宗师。
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破剑一出手就将一个对手击败,另一个年轻剑客见破剑如此厉害,心下怯意大生,但箭已经在弦上了,他也不好投降,于是晃了晃身体,硬着头皮将手中的铁剑直刺想破剑的心口。
破剑轻哼一声,手中黑色长剑毫无花巧实而斩出,且看破剑轻易地将对方的铁剑挡开,随后半转身体顺势将黑色长剑旋斩向对方的腰部。那人招式本已老化,又被破剑用强力道挡开,只这一下就已经使他跄踉倒退,再无还手之力,眼看着黑色长剑就要夺去剑客的生命,却听破剑嬉笑一声,他将剑峰扳回并用剑身打在剑客的腰部,那人吃痛一声跌落擂台。
“哎呀,哎呀,我不是早跟你说了吗,完好无损地走下去多好呢,这样掉下去什么脸面都掉光了。”说着,破剑转身对另一个剑客道,“需要我送你一程吗?”
“我自己走就行了。”说着,那剑客在众人的哄笑中跳下擂台,扶着他的师兄慢慢地消失在人群中。
那两人刚走,又有一个人影跃上了擂台,来人是一个彪形大汉,他手握九环大刀,对破剑拱手道:“我叫余长春,阁下请报上名号。”
“我啊?”破剑指了指自己,皱着剑眉想了一下道,“我就是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玉树临风、举世无双、既酷又帅、风度翩翩的逍遥浪子——的徒弟,我叫破剑。”破剑说完,对坐在东方书身旁的司徒云露齿微笑。那司徒云见破剑如此直视自己,狠狠地白了破剑一眼,愤然转首不予以好脸色。
长孙湘儿和柳月眉早就领教过破剑的幽默风趣,当下只是彼此相视一笑,随后又端身而坐,悠然之态尽显雍容典雅。一旁的李秀柔看在眼里,苦从心出,百味集于心,苦闷非常。
“哼,原来是那个风流浪子的徒弟,我道是谁呢。”余长春冷笑一声,言语之中满是不屑。
逍遥是破剑的师父,又是他的偶像,有人在他的面前诋毁他的偶像破剑岂有忍气吞声之理。不过破剑也并非是那种容易冲动之人,他只是微微一笑,讪道:“就凭你这一句话,我一定会把你一脚踢到下面去。”
“哼!”余长春冷哼一声,手中的九环大刀迎着风声呼啸而来。破剑虽然迟了一步,但是他凭着一流的身法在关键时刻从容避过。破剑身体暴退一步,脚尖轻点跃起,双手握剑凌空劈砍而下。“当!”刀剑相击,破剑因地利优势而占了先机,使得余长春“噌噌”退了几步。
“趁你病,要你命。”这是街头打架的宗旨,破剑是打架专家,这一点他自然是深有体会的。破剑丝毫不给余长春反击的机会,他身体微微一错,黑色长剑由左向右斜挑而上。“当!”又是一个激烈的金属撞击声,余长春接连退了好几步,直退到了擂台的边缘,没等余长春稳住身体,破剑豁然朝着余长春的腹部飞去一脚。谁也想不到破剑在这样公众的比武大会上用如此无赖招数,于是在众人的喊骂声中余长春真的一脚被破剑踢落擂台。
“这场比武不算,他作弊,他耍赖!”
“把他赶下来!”
群众的辱骂声此起彼伏,可是破剑却丝毫不为所动,依旧歪着头,脸上带着坏坏的笑容,直勾勾地盯着司徒云。
在高台上的司徒云这时可就坐不住了,只听她愤然起身,娇叱道:“让我把他踢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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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121:08:003431)
话音一落,司徒云人如轻鸿一般跃起,却看她那娇小可人的身姿在空中如一条彩带一般婀娜多姿,在人们的惊叹声中她飘飘然地落在破剑面前。
破剑对着司徒云微一施礼,笑道:“小生拜见司徒小姐。”
“哼,别跟我装斯文,凭你这样子要是能写几个好字我就谢天谢地了。”
“小姐厚爱,小生感激不尽。”破剑脸上依然带着让司徒云见了直咬牙的笑容。
司徒云这时候才意识到自己方才说错了话,造就了一个让破剑能够占口舌便宜的机会。司徒云天生泼辣,她做事从来都是直来直去,不擅言辞的她怎么会是市井霸王破剑的对手呢。司徒云见了破剑就浑身不舒服,她倏然拔剑对着破剑娇声喝道:“好你个登徒无赖,你竟敢毁我清誉,看剑!”
司徒云说打就打,且看她使得一手快剑,看在台下一干人的眼里她手中的剑就好似笼着云雾一般叫人看不清虚实。破剑暗叫了一声好,表面上他依然面带笑容,但是心下却嘀咕着自己能不能在令她毫发无伤的情况下将她制住。
司徒云的剑着实快,破剑丝毫没有出手的余地,他只能凭着自己出色的身法四处躲避。
看着破剑被司徒云追着打,台下本来因为女子上比武擂台而议论纷纷的看客立马来劲了,他们纷纷为司徒云大声加油,同时自然也有人破口大骂破剑孬种什么的。
破剑一边躲着司徒云快若疾风的长剑,一边苦思着怎么样去破解她的剑招。
“用剑之道在于人心,剑之所指乃人心之所向,剑亦人,人亦剑,这才是剑道的极至。”这时候,逍遥的声音遥遥而来,传入破剑的耳中,“你和我一样都不曾练过正规剑法,正是如此你才能打破常规的束缚,用自己的心来领悟自己的手中的剑。记住,再快的剑它都有间隙的时候,只要抓住这一点,那你便能立于不败了。”
破剑听了逍遥一番话,他若有所悟地点点头。恰好这时候司徒云的长剑直刺向他的心口,也正是这个时候破剑看出了司徒云在唤气时稍稍做了一下停顿,虽然这个停顿时间很短,但是对于身法高超的破剑而言却是一个制胜的关键。
逍遥刚才所说的话破剑虽然未全然领悟,但是他已经基本上明白逍遥的意思。只听破剑暴喝一声,且看他身如长鹤一般飞跃而起,白驹过隙的瞬间破剑的脚尖轻点在司徒云刺来的长剑上,以此借力翻身落到司徒云的背后。司徒云回剑不及,在她的惊呼中破剑一手将她搂在怀中,同时借势把嘴唇也紧紧地和司徒云的两瓣樱唇贴在了一起。
由于时间太快,司徒云根本就来不及反应,等她瞪大眼睛瞧清楚时,她眼前只有一张脸,一张英俊却带着放荡情素的笑脸。
“唔。”司徒云一声莺语,猛然将破剑推开,“恶贼,你敢轻薄我!”
众人只看一道银光闪过,下一刻,司徒云手中的长剑已经穿透了破剑的胸膛,鲜血如奔流的山泉直涌而下。
“你……你为什么不躲开!”司徒云神色极其复杂,她的眼中有懊恼、愤恨,也有一丝不解和哀痛。
“嘿,这算是刚才的补偿吧……咳!”破剑缓缓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司徒云娇嫩却已经湿透的脸庞,“你真美。”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司徒云抱着头转身跳下了擂台,她以极快的速度冲开了人群,朝着不远处的树林飞奔而去。
司徒云刚跳下台,李世民和月无忧马上跳上擂台,当他们正想抬起破剑时,一个浑厚响亮的声音从天外传来:“你们都别动,让我来吧。”接着,人们只看到一团红光闪过,接着,一个英俊挺拔的身影出现在众人面前。
“夫君。”柳月眉轻唤了一声,同时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
逍遥一出现,当场所有人都把目光转移到他的身上。此时逍遥着一身蓝色锦衣,脚下轻踏着如浮云一般漂浮着的红颜剑。在高台之上的谭师倚脸上的笑容比先前更灿烂了,同时他被后的长剑也发出了微微轻鸣声。东方云同样微笑地看着逍遥,他的眼中充满了战意,至于司徒云他已经派了几个手下去追她了,他来武林大会就是为了能和逍遥一战,他是不会错过这个机会的。
“姐夫,破剑他……”
“这是他自找的。”逍遥苦笑地摇摇头,随后红颜剑铿然入鞘,稳稳地贴在了逍遥的背上。逍遥走到破剑面前,笑道:“你这招真够绝的,看来我这个做师父的也要甘拜下风了。”
“嘿,师父这是说哪里的话,咳,徒弟我自问没有师父这般英俊威武,所以,所以只能用这招了。”破剑又吐出一口血,挤出一张难看的笑脸。
逍遥迅速封住破剑的各大要穴,以免血流过多,同时逍遥对李世民两人道:“你们先把他抬到高台那边,要轻一点,不然破剑下辈子要成为一个废人了。”
“好的。”
三人把破剑抬到了柳月眉面前,柳月眉压抑住内心的激动,悄然来到逍遥身旁,轻声道:“夫君,破剑他没事吧?”
“死不了的,不过我等一下可能连御剑的真气都没有了。”说着,逍遥来到破剑身旁,蹲下身问道,“你这鬼点子是什么时候想到的?”
“我在她剑刺出的一瞬间突然想起师娘用真气治好小鸟的伤,于是我想师父一定能用真气,咳,咳咳,治好我的伤。”
逍遥拍了一下额头,苦笑道:“师门不幸啊,我怎么会收了你这么一个徒弟。”说着,逍遥伸出泛着白光的手慢慢地按在破剑的伤口上。
“师父,您觉不觉地司徒正德有点奇怪?”
“闭嘴,大夫在为病人治疗的时候病人是没有资格说话的。”逍遥没好气骂了破剑一句,随后传音入他的耳道,“这两个姐妹铁定有问题,司徒云跑了这家伙竟然无动于衷,司徒云的生死他似乎根本不放在心上。你等一下追上去把司徒云搞到手时顺便弄清一下情况。”
“师父……”破剑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逍遥。
“停,别说恶心的话,这些话等一下留着对司徒云说吧。”说着,逍遥暴喝一声,手中白光突然暴涨,接着人们就听到了破剑发出一声比杀猪更惨烈的叫声。
白光逝去后逍遥长长呼了一口气,随后坐在了长孙湘儿和李秀柔的中间。
“师父,您下次下手可别用这么重了,会死人的。”
“这次只是给你一点教训,你下次要是再这么冒险,就让司徒云给你收尸吧。好了,快点追上去吧,不然别人可要捷足先登了。”
破剑“呦呼”一声,生龙活虎地跳到逍遥面前,对着逍遥拱手道:“谢师父救命之恩!”
“给你两刻钟的时间搞定她,不然你以后别叫我师父。”
“徒儿得令!”
说着,破剑在众人莫名其妙外加不可思议的目光中朝司徒云消失的树林跑去。
逍遥摇摇头,轻笑道:“没有烦恼的人就是好啊。”
“夫君名为逍遥,自然纵情于天地,不正和破剑一个性格么?”
逍遥完全不顾众人一样的目光,他一把搂过柳月眉,让她坐在他的大腿上。逍遥搂着柳月眉如水蛇一般的细腰,附在伊人的月耳旁小声道:“眉儿这些天想为夫了么?”
柳月眉惊不起逍遥的挑逗,两朵红云浮现在了她那张可争百花的俏脸上。柳月眉依偎在逍遥怀里,娇羞道:“别人都看着哩。”
逍遥环视四周,这才发现众人都在注视着他。逍遥突然朗声大笑道:“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人生不过短短几十春秋,既然决定纵情于天地,逍遥于人间,那又何必在乎旁人的目光呢?”
“好一个‘人生得意须尽’,相比之下月某这个风流公子倒是徒有虚名了。”月无忧打开纸扇,言语荡然,充满了不羁之情。他和逍遥对视一眼,随后又哈哈大笑。
“哼,不过是一些浪荡子弟。武林第一美人也不过是一个淫荡的女人,唉,真是世风日下啊。”
逍遥听到前面一句脸上还带着微笑,可是当那个人把话都说完时,他的神情变得从未有过的肃穆。“”是么,照这样说你们这些老头子逛窑子养情妇就是孔孟之风,君子之礼了。“逍遥冷笑一声,随后慢慢地站起身,转过头冷冷地看着郭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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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故事的论坛:http://www.lovezhen.net/bbs/ShowForum.asp?forumid=32第四卷拔剑逍遥道痴情第四十三章君子之交(上)
(9-2121:11:003599)
郭剑见逍遥如此沉不住气,不禁在心里笑开了。逍遥啊逍遥,你还不过是一个嫩稚的孩童罢了,看来少主对你有些多虑了。
逍遥自然也从郭剑的眼中看出了些许意味,他冷哼一声,道:“我在此要告诫某些自以为是的人,不要总以为自己很了不起,也许有一天你会因此而落地可怜的下场。哼,须记住长江后浪推前浪——”
“前浪死在沙滩上。”逍遥还没说完,月无忧就接着说了下去,他话一出口,立刻就把众人的视线都吸引了过来。月无忧见状只是哂然一笑,对逍遥道:“月某有个不情之请,不知道逍遥兄能否答应?”
“你我都是好兄弟,有话就直说吧。”
“在下想和逍遥兄一较高下,不知逍遥兄能否赏个脸呢。”
“我也正有此意。”逍遥微笑地对月无忧摆了一个“请”的手势。月无忧朗声一笑,身体如轻风一般悠然翩舞,在人们还未发出惊叹之时他已经飘然落在了比武擂台之上。
“夫君要多加小心啊。”
逍遥深情地望了柳月眉一眼,微微点头,笑道:“放心吧,只是比武切磋而已,点到即止。”逍遥转身之时看了一眼直坐在身旁不说话的李秀柔,随后身影幻化,恰似一片落叶,如凌风而动,轻然落至月无忧的身前。
“逍遥兄轻功了得,月某自愧不如。”
“月兄客气了,不知月兄希望咱们怎么开打呢,是文着打,还是武着打。”
“哦,此话怎讲?”
“文着打,就是咱们凭着招式来回缠斗一番,不过只重战意,并无杀意;而武着打呢就是竭尽全力力求将对方打伤,或者杀死。”
月无忧听罢辽然大笑,道:“逍遥兄真乃奇人也,想不到世间竟然还有这样的分法,你我此番不过是比武切磋而已,自然是文着打了。”
“好,那咱们开始吧。”
“风花一夜楼外风。”月无忧的声音悠扬荡漾开来,只看他手中舞着纸扇轻歌曼舞一般地朝逍遥飞来。月无忧的身影看似缓慢,其实暗中却藏着诸多玄妙,如果傻傻地等到他飘然而至,那么胜负恐怕就会在瞬间分晓。逍遥自然看出了月无忧招式的巧妙,他的脸上依然带着笑容,他动了,身体慢慢地轻移开来,就好似没有移动过一般。手中的红颜剑疾然上提,突然加快速度,只一眨眼的时间红颜剑已经袭至月无忧的面门。
“伊人单依晨星门。”月无忧身体半转而过,同时用手中的纸扇点在红颜剑的着力之处,使得逍遥的招式提前老化。逍遥暗赞了一声,同时脚下轻点,人借势弹开,红颜剑顺机划过一道红色半月,削向月无忧的肩膀。
“落红本是无情物。”月无忧闪身躲开,足下一点,下一刻人影已然消失在擂台之上。
“好功夫!”坐在看台上观看的刘元进见月无忧的轻功身法臻至如此境界,不禁拍手称赞。
逍遥眉头一皱,接着又舒展开来,他半转身体,接着将手中的红颜剑扔向擂台的一角。“当!”红颜剑凭空碰到了一个极硬的东西又退到了逍遥的手中,没给逍遥提剑再施剑招的机会,月无忧已然出现在逍遥的背后。
“抱着绣枕盼萧人。”
月无忧的双手千万变幻,趁着逍遥来不及回剑抵挡,右掌猛然拍在逍遥的脊背上。
逍遥闷哼一声,身体在空中翻了几个筋斗方才落地。就在逍遥被月无忧打中的同时,一直默默无言的李秀柔和神色紧张的柳月眉突然站了起来,不过长孙湘儿似乎并不为之动容,她对逍遥的生死并不关心,而且从她的眼中可以看出她似乎更想逍遥就此死在月无忧的掌下。
柳月眉和李秀柔对望了一眼,都从彼此的秋眸中看出了担忧之色,不过李秀柔似乎更重一些,这也许是她并不了解逍遥真正实力的缘故吧。而柳月眉的担忧只不过是一种出自妻子的本能反应,虽然她知道逍遥不会受伤,但是她还是要提着一个颗忐忑的心观看逍遥比武。
柴绍把李秀柔的一切神态和动作都看在眼里,他有些按捺不住了,他实在无法忍受自己的未婚妻如此爱恋另一个男人。怎么说他和李秀柔都已经有了婚约,就连两人的成婚的日子李渊都已经定下来了,这次江南之行李渊本意是想让两人的感情得到升华,却想不到半路上杀出了一个逍遥浪子。
逍遥落地长长吁了一口气,接着朗声大笑:“月兄果然好功夫,看来我得拿出看家本领了!”
“他要用御剑术了。”
“快注意看,没准我们能学他一两招呢。”
就在台下众人议论纷纷时,逍遥突然暴喝一声:“我自横刀对天笑!”
不是御剑术!逍遥周身突然暴发出一股惊人的气劲,一时间风声大起,在猎猎风声中逍遥长跃而起,双手握刀从天而降,“去留肝胆两昆仑!”
谁也想不到逍遥所说的看家本领竟然是如此霸气凌厉的招式,月无忧此刻终于将笑容收敛,且看他双眼暴射出无比坚毅的眼神,那是一种只有在惨烈环境下生存下来的人才拥有的眼神。
“月落风浪涌四方!”月无忧右手猛然一抖,他手中的纸扇竟然变成了一把一米多的丝绸长扇。月无忧丝毫没有退却的意思,他飞跃而起,丝绸长扇瞬间打开,把整个人都罩在了扇子里面。顷刻间,人们的眼帘似乎被一层朦胧的迷雾所笼罩,月无忧的身影似有似无地朝天跃起。
众人为之咋舌的瞬间,红颜剑红光暴闪,龙吟不断。逍遥运起一半的气劲斩向好似笼罩在迷雾中的月无忧。月无忧的内力明显不如逍遥,不过他也有所保留地使出了七层多的内力和逍遥硬碰。
快,只能说是快,这就好像是在一瞬间发生的事情一样,逍遥和月无忧相互对击了十几下。虽然两人相互对击了十几招,但是听在众人耳里却只有一声清脆而响亮的轰鸣声罢了。两人最后好似轻鸿一般飘然落在了擂台之上。
场上完全看清两人招式的只有寥寥几人,谭师倚见两人安然而罢,不由得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同时暗道:不出多日,逍遥的功力便会凌驾在众人之上,到那个时候天下间能和他对敌的恐怕不出几人了。
逍遥和月无忧相视而笑,江湖儿女之间的荡然之情顷刻间袒露无疑。
“能和逍遥兄结交,可算是月某平生最大的幸事啊。”
“月兄谬赞,不过月兄似乎还有家底未露哦。”
“逍遥兄不也是一样吗?”
两人心照不宣地朗声大笑,等二人正要纵身离开擂台时,一个人影蹿上了擂台。
来人赫然正是李秀柔的未来驸马,柴绍。
柴绍斜剑指向逍遥,冷声道:“我要和你决斗。”
“为什么?”逍遥笑道。
“为了一个人。”
“谁?”
“一个我视之为生命的女子。”
“嗯,柴兄这话似乎弄错对像了吧,我与李家小姐似乎并不熟络。”
“哼,这时由不得你说,来吧,我要堂堂正正地打倒你,如果今天我输了,那么我柴绍便退出,永远消失在她的世界里。”柴绍的表情愤然而真切,看得逍遥不禁在心中摇头感慨。
“我已经说过了,我和李家小姐并无瓜葛……”
“逍遥!是男人就跟我打一场,别婆婆妈妈地像个女人!”
逍遥叹了一口气,无奈道:“好吧。”
月无忧在逍遥的肩上拍了几下,笑道:“风流之士多烦忧,保重了。”说完,月无忧飘然落在了李世民的身边。
一代天娇李世民此刻也深感无奈,他知道自己这个妹妹已经对逍遥动了情,事已至此他也无话可多说了,且看天命如何吧。
中心人物李秀柔的内心也很不好受,柴绍对她确实很好,如果不是逍遥,她真的会爱上他,可是老天爷就是那么爱捉弄人,冥冥之中让她遇到了一个不该爱却又用情至深的男人。爱一个人很难,但是想忘却一个人更难,李秀柔和逍遥虽然没有过多的接触,但是她对逍遥的情却是极真极真的,如果真要她忘记逍遥,那么这个世界上必须有一种药水,它叫孟婆汤。
李秀柔并没有出言阻止,其实她知道事情也该有个了断了,长痛不如短痛,她心想就让他们打吧,无论是谁打赢,到最后她还是要嫁给柴绍,这是不能更改的事实。同时,她也决定两人一打完,她就马上和柴绍回长安,从此不再见逍遥一面。
“要怎么打?”逍遥问道。
“为了心中所爱,自然要竭尽全力。”柴绍已经恢复了冷静,他缓缓呼出一口气,“来了!”柴绍冷声一喝,手中的剑快如流星一般地朝逍遥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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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空偷空,嘿嘿嘿。故事够意思吧,这么忙了还给写!所以呢,大家再给掌声的同时,能不能帮个小忙,那就是到信昌投故事一票,听说那里能出书,嚯嚯。(其实,偶真的很想出,当然,偶是有目的的,偶的GF想看偶出的书……)。地址啦,在下面。哦对了,以后故事也许会一个星期刷一篇,够朋友了,呜,复考很苦啊,一个星期只休息半天,两个星期只多一个晚上,歹命啊!!
http://www.yoyobook.com/showlook.asp?id=903http://www.yoyobook.com/showlook.asp?id=904第四卷拔剑逍遥道痴情第四十四章君子之交(下)
(9-2814:23:002871)
逍遥并没有动,且看他手中的红颜剑微闪着淡红色的光芒乍是看去显得诡异非常。
而此时逍遥眼中的风吹着温柔,叶亦飘得轻松,整个世界显得是那样和谐,一切仿佛都是最美好的。逍遥缓缓吐出一口气,这时柴绍的剑已经袭至他的面门,生死抉择之间逍遥从容一笑,身如影动,动如不动地闪身而过,同时带过几个虚幻的人影。
柴绍并不因逍遥如此惊人的身法而感到怯弱,他反倒觉得体内热血沸腾起来。能和真正的强敌决战这是每个练武者的宿愿,柴绍亦不例外。看着逍遥宛如鬼魅的身法,柴绍站意狂升,手中的剑变地愈加快速了。
逍遥的身体就好似一片轻叶,身影飘逸而洒脱,和柴绍手中快若流星的剑相比,逍遥的身法显得缓慢而飘摇。逍遥手中的红颜剑依旧斜地而指,闪烁着微弱的红光,逍遥是在等待么?没有人知道逍遥的意图,就是与逍遥心灵最为接近的柳月眉亦如是。此时逍遥的心是空灵的,他便像是风中的一片轻叶,他下一步将会怎么做,可能连风也不知道。
这时候看台上有几个人见到逍遥如此身法,他们有些坐不住了,更有甚者慌忙站起,指着逍遥惊道:“鬼影虚度,他竟然会鬼影虚度!”
众所周知“鬼影虚度”是鬼王的绝技,鬼王凭借着这种虚无飘渺且无着痕迹的诡异身法做尽人神共愤的歹事。那些门派武功观念很深的掌门们自然无法理解将要和鬼王进行决战的逍遥怎么会鬼王的成名绝技。
柴绍手中的剑乃是用东海底的寒冰玄铁所铸,剑名流星。同时柴绍所使的剑法又名流星剑,这种剑法以快为著,乃是柴绍祖上所传的深妙剑技。柴绍轻时成名,一手流星剑在武林之中也颇具名声,他亦以此为荣。且看此时柴绍手中流星剑暴闪出无数剑光,剑便好似夜空闪烁着的星光一般密而集,同时他的身体也似飞逝流星一般贴着逍遥的身体,施展出惊人的快剑。
逍遥依旧闪避着,他的移动没有一定的线路,自然而动,宛若天成。
此时逍遥的灵台也是另一种景光,他好似身处一个青山灵水的仙境之中,周围鸟语花香,蜂蝶缠绕。他的身体在动,但却是毫无意识地动,身体在不由自主飘移着,那种感觉就好似他已然成了一片风中的落叶。
渐渐地逍遥有些明白了,他知道自己的武道已经臻入了另一个境界,这是一个前人未曾有过的境界,通俗地讲就是他已经进入了所有习武者都梦寐以求的天人之境了。
慢慢地逍遥落在了一片嫩绿的草地上,他仰面而躺,抬头看着头顶蔚蓝色的天际。
逍遥忆起了苗族女孩蓝清说过的一句话:“天是蔚蓝色的,水是清绿色的,我们苗家人的心是透明色的。”
是呵,人心是透明的,但它却能反射一个人的真性,反射这个世界的真善美。逍遥知道自己并完全不明白人生的真谛,但是这并不打紧,反正人生就是残缺不全的,人也是如此,世间没有完美的人,连创始之神亦不例外。
逍遥缓缓闭上了眼睛,他似乎又看见了体内另一个自己。在丹田处的另一个自己仿佛又成长了不少,如经已是少年时代的逍遥了。同时逍遥也觉得体内的经脉网络异常清晰,他更能感觉到浩然正起在体内流动的路线。
逍遥缓缓地睁开眼睛,柴绍的剑突如而来,化成一束流光,直刺向逍遥的眉心。
逍遥条件反射地将红颜剑挡在眉心,轻松且写意地化去了柴绍的剑招。
红颜剑鞘了,快,也许是慢,红颜剑似有形又似无形,它便像是一只红色的长蛇,在缠绕柴绍手中流星剑的同时也延缓了柴绍的行动步骤。
柴绍见状大吃一惊,不过他并不慌乱,他连忙回剑抽身弹开,身法亦然快若流星,着地间只是轻轻一点。
逍遥微微一笑,待他要动剑出招时,他的眉头突然皱了一下,接着他的身体猛然晃动,下一刻便不见了踪影。柴绍快,逍遥更快!
逍遥不见了,台上台下所有人都在找寻着他的踪影。
“不用找了,他追一个人去了。”谭师倚缓缓吐出一口气,“不用担心,他应该很快就会回来的。”
谭师倚看着远方的天空不由得微微叹气,呢喃道:“事情都过去十几年了,看来她还是不能忘怀啊。”
逍遥去哪了呢?
“芸芸,你别走!”
逍遥在树林之间飞快穿梭着,他的前面有一个娇小的身影也以极快的速度飞掠着,两人一追一逃,在茂密的树林之间飞快跳跃着。
“芸芸!”逍遥脚踏红颜剑突然加快了速度,一下子便挡在了李芸芸的身前。
“你……”逍遥顿了一下,接着他的身体往后飞退了一步,落在另一棵树上,“你不是芸芸。”逍遥缓气道。
此时站在逍遥面前的是一个龄约三十出头的绝美女子,此女和李芸芸有七分相似,也难怪逍遥会把她当成李芸芸了。
“晚辈逍遥见过前辈,晚辈性情卤莽,刚刚得罪之处还请前辈见谅。”
“逍遥。”女子不但貌似李芸芸,连声音也非常相近,“我此次来是想让你放弃芸芸。”
“嗯?”
“我是芸芸的娘亲,我以她母亲的身份要求你放弃她。”
逍遥收起诧异的脸色,微微笑道:“这是不可能的,天下间没有人能让我放弃芸芸,您亦然。”
“她不适合你。”
“夫人过言了,感情没有合适与不合适,只要我和芸芸真心相爱,世间任何力量都不能让我们分开。”
“如果我非要让你们分离呢。”
逍遥的脸色有些不好看了,他冷哼一声,用真气喝道:“那我逍遥便遇神杀神,遇魔屠魔!”逍遥这一吼,天地仿佛都为之动荡,树林里四处传绕着他浑厚的声音,久久不息。
“我一定会阻止你们在一起的,如果你仍然执迷不悟,我会用非常手段,你好自为之吧。”女子莲足轻点,一个晃身飘然而去。
“以后你要怎么做呢?”
这时候,逍遥的身后赫然出现了另一个逍遥!
“不知道,我不想伤害她,她怎么说都是我的丈母娘。”逍遥沉声道。
“这也是,不过我总觉得事有蹊跷,她怎么无端来找你,难道这其中另有隐情?”
“一定有,只不过要等些时候才能知道罢了。现在我们最紧要的就是找到芸芸,等一下咱们分头行事,我去找谭师倚了解一下素女楼的事情,你去紫茹那里看一下,我总觉得事情有些不对。”
“好的,我这就去。”
另一个逍遥疾然转身,消失在茂密的树林之中。
手握红颜剑的逍遥则长长呼出一口气,叹道:“这样使用影之分身术很累啊,我目前大概只能支持几个时辰吧。”
逍遥脚踏着红颜剑朝着武林大会的会场翻身破空而去。
等逍遥来到武林大会会场的上空时,比武擂台上长孙无忌和东方书已经斗开了。东方书的剑快而沉稳,长孙无忌手中的银枪宛如游龙一般穿梭来去,乍是看去两人斗得好不热乎。
再看柴绍,他好似吃了一颗定心丸一般定定地坐在李秀柔身旁。逍遥轻然落在李世民身旁,李世民把自己如何劝说柴绍的事情解释了一番。逍遥听完轻拍李世民的肩膀微微一笑,随后道:“想来世民平定天下亦是如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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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拔剑逍遥道痴情第四十五章幽愁暗恨(上)
(10-520:49:003308)
“姐夫过奖了,平定天下并非易事,我只能竭尽全力而为之,力图让天下苍生早日度过这场劫难。”
逍遥微微扬起剑眉,哂然一笑,随后坐到柳月眉的身旁。
逍遥见柳月眉欲言又止,料想她心中定有许多疑问,于是揽过伊人柳腰轻声道:“眉儿有话问了便是,为何还有顾忌呢?”
柳月眉正想开口询问,逍遥突然咳嗽一声,伊人赫然看见逍遥的嘴角溢出一道血丝来,于是忙扶住逍遥的身体急道:“夫君受伤了?”
“不碍事,死不了人的,刚刚分身被某位大娘打伤了。”
“分身?”
“眉儿可还记得当日我救你时曾造出四个分身来。”
“嗯。”
“我曾在鬼窟的一个深洞中学到上古时代的法术,其中有一种便是分身术了。那四人表面上是我的分身,实际上却是我身体的一部分,即是另一个我,也是另一个性格的我。如果分身受到了伤害,那么本体就会承受一半的伤害。”
逍遥说话声音虽然很小,但是却被坐在逍遥身旁的长孙湘儿听到了,长孙湘儿用一一种无比惊异的眼神看着逍遥。“你,你竟然会影之分身!”
“哦,湘儿知道什么是影之分身吗?”
长孙湘儿似乎意识到什么,忙改口道:“我,我不知道,我只是听爹爹曾经提起过。”长孙湘儿忙把目光转移到别处,不去看逍遥。
逍遥看了长孙湘儿一眼,随后搂着怀中伊人露出了神秘的笑容。
“那夫君分身如今身在何处?”
“他暂时没有危险,本来我和他之间有着微妙的联系,但是因为刚才姬妖妇的一掌使得他受了很重的内伤,从而中断了我们之间的联系。”
“那该如何是好?”
逍遥微微皱了皱眉头,勉声道:“没事的,船到桥头自然直,况且姬诗妍此行的目标并不是我,我想她应该不会对我下重手的。”
“我先去和谭宗主谈谈吧,希望他知道芸芸的下落。”逍遥勉强站起身,缓步朝谭师倚走去。
再观擂台之上,长孙无忌渐显不支,而东方书却仍留有余力,挥剑自如,恰如行云流水,好不写意。逍遥稍稍看了东方书一眼,暗想道:东方书绝对是一个劲敌,他的剑法飘逸且洒脱,身法更是出众,长孙无忌恐怕支撑不了多久了。
逍遥走到谭师倚的面前,并把视线从擂台转移到他的身上。
“逍遥拜见谭宗主。”
“你我本出同宗,这些礼节就免去了。”谭师倚似乎早就知道看出了逍遥的心事,于是再道,“说实话,素女楼的位置我自己也不是很清楚。”
逍遥惊异地看着谭师倚,同时心中也泛出一股无力感:唉,看来又要费多番周折了,只希望那个时候芸芸不要随段婉如出家了才好。逍遥缓缓吁了一口气,随即道:“既然如此,那晚辈便不打扰前辈了。”
“你想知道芸芸的身世吗?”
逍遥疾然转身,愈加惊异地看着谭师倚。
“随我来吧。”谭师倚轻身而起,同时身后的长剑自主地飞到他的脚下,且看谭师倚如凌虚风一般踏在剑叶之上,“有些事不足为外人道也,咱们换个地方说话。”说着,谭师倚踏剑破空而去。
逍遥自然不敢落后,忙御剑紧随其后。
也许是擂台上的比武太精彩了吧,注意到逍遥和谭师倚离去的只有一些已经臻至高手行列的大师们,当然,其中也有几个把心放在逍遥身上的红粉佳人。
逍遥尾随谭师倚来到一个幽静的小溪旁,谭师倚负手而立,凝望着水中畅游的鱼儿。
“你看,它们在水里活地多自在啊。”
逍遥深望了谭师倚一眼,随即叹道:“其实这不过是表面现象罢了,我们看到的只不过是它们的外表,至于它们心中的感受我们又怎能知晓呢?就好像我一般,我虽名为逍遥,但活地却不逍遥。表面上我有佳人在伴,喜乐之色常写于脸上,可是实际上我却活地很疲惫,很累。”
“那你为何不活地快乐轻松一些呢?”谭师倚若有所思地看着逍遥。
“难啊,有谁不愿意自己活地开心一些,可是这世道不太平,心中所爱的人又常伴危险于左右,我记挂着她们的安危又怎能轻松快乐呢?”
谭师倚微微摇头,笑道:“不然,你本可活地快乐逍遥的,只是把世间的事物看地太重,太复杂了。”
谭师倚指着河里的鱼道:“你刚刚说地很对,我们不是鱼自然无法知道它们心中的想法,但是又有谁知道它们的生活不是自然逍遥的呢?人活在世上不为别的,只为能活地安心舒适,且行且游于山水之间,自得其乐也。”
“晚辈还是不懂,请前辈指点迷津。”
“你很聪明,但有时候你也很愚顿,特别是在感情方面。你时常担心自己身边人的安危,从而因多虑而导致自己身心疲惫,如陷泥潭,不能自拔。每个人活在世上都应有自己的能力,便似那花丛中的蝴蝶一般,它们看似娇弱,可却有着常人所没有的毅力和勇气,面对自然天灾它们能勇敢地去面对,并在险恶的环境中存活下来。”谭师倚顿了顿又道,“尊夫人似乎学会了一种极上层的轻功,是否所授于?”
逍遥点点头,道:“那是一种极为神奇的轻功,拙荆如若完全融会贯通,天下虽大,能及她之人恐怕寥寥无几。”
谭师倚点点头,道:“也就是说,她已经完全有自保的能力了。”
逍遥被谭师倚一语道醒,忙道:“多谢前辈提点。”
“和聪明谈话最好之处便是不会费力。”说完,谭师倚朗声笑道,“芸芸乃是素女楼楼主的亲传弟子,普通高手自然无法伤害到她,我想便是你亲自出手擒她,恐怕也要费一番周折吧。”
逍遥点头道:“我不过是一个受到上天眷顾的幸运儿罢了,其实芸芸剑法造诣尤在我之上。要是凭真本事,我只能自愧不如。”
“这便是了,既然如此,你为何还要时时惦挂着她呢。凡事讲究的是缘分,缘分一到便是你想逃也逃不了了。”
“话虽是如此,可我还是想把芸芸留在身边,不想她离我太远。”
“距离只会产生美不是吗?”
逍遥无言,只是抬头看着头顶蔚蓝色的天空。
“其实以你的智慧应该能猜出芸芸的身份。”谭师倚长负手叹道,言语之中道不尽对往事的唏嘘之情。
“我只能猜个大概,但是不敢确定。我想芸芸应该和前辈有些瓜葛吧?”
“呵。”谭师倚听罢依然神色自如,怡然超乎世界之外了,“如你所想,我便是芸芸的父亲,呵,一个不尽责的父亲。”
逍遥顿了一下,随后连忙对谭师倚行礼道:“逍遥拜见岳父大人。”
“免了吧,我不过是一个不称职的父亲吧了,自芸芸出生到现在我不过见过她三面,这世间哪里有我这样的父亲呢。”
“那芸芸的娘不会是——”
“是的,她便是婉如,方才你见到的人正是她的正面目。她是一个易容高手,她很少以真面目见人,她这次找你是想让你放弃芸芸的吧。”
“嗯。”逍遥点点头,“不过我是不会放弃的,无论谁也无法阻止我和芸芸在一起。”
“这么多年了,她还是那样固执啊。”谭师倚转过身对着逍遥,“好了,芸芸的事就想放一下吧,以后你们自然会在见面的,如果她执意要阻拦你们,到时候我自会出面为你主持公道的。”
逍遥想了想,笑道:“有些事情终是要自己来解决的,芸芸的事我自会处理,不劳岳父大人费心了。”
谭师倚微微一愣,随即朗声长笑。谭师倚的笑声如清风一般不带一杂念,让人听罢浑然而忘我,不觉间天地变地清朗起来。
“我还有一事不明白。”
“说吧。”
“您和姬妖,哦不,我的意思是你和姬诗妍的关系是不是和段楼主一般?”
“朋友吧,也许不算,我和她只不过算是萍水相逢的友人。”
逍遥正想说些什么,这时候两人身后飘然落下一个嫣然至极的绝色美女。
“你终于现身了。”谭师倚淡然道。
逍遥呵出一口气,笑道:“呵,你们两位多年未见,应该有很多话要说吧,我还是不当电灯泡了。”
逍遥转身就想离去,红颜剑还未出鞘,一位俏丽伊人悄然而至,逍遥耸耸肩,随后苦笑道:“又见面了,大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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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拔剑逍遥道痴情第四十六章幽愁暗恨(下)
(10-309:20:002654)
芳香扑鼻,伊人携风娉婷而立,来人不是别人,正是江湖中人见人怕的玉女宫宫主姬诗妍。只见姬诗妍面如温玉,嫣嫣绵绵地站在逍遥面前。
逍遥缓身微退了一步,神色略有些凝滞地看着姬诗妍。
“跟我走。”
“啊?”逍遥对姬诗妍这没来由的一句弄晕乎了。
“你现在只有两条路可以走,跟我回玉女宫,然后和娟儿成亲,不然我便不会再让你见到明天的朝阳。”
众世高手之中,逍遥对姬诗妍最为忌惮,当然,原因很多,有很大的一部分逍遥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如此。他见姬诗妍神色不善,当下也不想再做逗留。且看逍遥身移影动,脚尖轻点,人若鸿毛一般被风吹起,向后飘去。
“你以为你能逃得了吗?”姬诗妍人影倏然消失,下一刻已然出现在逍遥的身后,堵住了逍遥的逃路。
逍遥吃惊之余连忙旋转身体,又返回到了原来的位置。“嘿,姬大姐,成亲这么一件大事我一人可做不了主,你能否先放我一马,好让我回去和拙荆说一说?”
“废话少说,一句话走不走?”
“啧。”逍遥装作一副痛苦状,“大姐,阿姨,大妈,大娘。要我娶娟姐我并无抗意,且爷爷临终前曾嘱咐我要好好照顾娟姐,这些都不是问题,现在问题是娟姐她愿不愿意,而且我还有两个妻子如今下落不明,这婚事能不能暂延就天?”逍遥有些语无伦次了。
不知为何,现在的姬诗妍给人一种冷若冰霜的感觉,再看她那双如渊灵眸,泛着粼粼哀怨,仿佛心中有着无尽的断肠绵意。“我最后问你一句,你到底跟不跟我走?”
逍遥刚想说话,这时候在一旁一直沉默不言的谭师倚语带惊意道:“小妍,你的身体……”
“我的事用不着你来管,二十年前我就已经说过了,以后你我各不相干,便是我遭人灭宗也用不着你来操心。”
谭师倚微叹了一口气,随即他似又想到了什么,把视线转移到逍遥身上,神色略有错愕地看着逍遥。而当事人逍遥则一脸毫不知情的样子,他无奈地耸肩道:“不关我的事,我是无辜的。”
谭师倚负手而立,神色渐显怡然之色,随即朗声高笑道:“逍遥啊,想不到你的无意之举竟然把困顿我多年的难题解决了,虽然伦理上觉得有些多不住芸芸,但世事就是如此,行如风,飘如云。逍遥,逍遥,我谭师倚终于可以逍遥于人间了。哈哈哈,我去也!”
爽朗的笑声中,谭师倚悠然破空而去。
“岳……”逍遥才吐一字,谭师倚却早已不见了踪影,“拜托,你的难题解决了,可是我的难题却来了。”
“凭你现在的功力是无法和我抗衡的,我劝你还是乖乖跟我走吧。”
逍遥缓缓呼出一口气,然后笑道:“如果我说不呢?”
姬诗妍没空吭声,下一刻,她已然出现在逍遥的面前。且看姬诗妍那娇小的身躯对逍遥,轻吐兰香:“那我便送你下阴曹地府,好解了这场恩怨。”
说罢,姬诗妍撮手成掌,看似虚无却力道劲猛地击向逍遥。逍遥没有躲闪,悠然而立,当姬诗妍意识到不对劲时,她的玉手已经穿透逍遥的身体,而逍遥似空气一般消失了。
“残像。”姬诗妍这才有了惊意,当下忙稳住娇躯,同时身影轻晃,竟然也造出了几个残像来,“鬼窟一行,想来让你学到了不少东西。”
“收获是有一点点啦,不过小子怎敢在大姐您面前班门弄斧呢。”这时候姬诗妍面前同样出现了逍遥的残像,微风吹过,几个残像的衣袖竟可随风飘动,宛如真人一般。
“我问你,你为什么不肯接受娟儿。”姬诗妍语气渐显缓意,想来她并不想和逍遥真个动手。
“谁说我不肯接受娟姐了?我只是说把时间延长一点嘛。”
“多久?”
“这我不清楚,在我没找到芸芸和彩霞之前,我实在无心成亲,我想前辈您应该能体会到我现在的心情。”
姬诗妍在听到彩霞这个名字,娇躯竟然微微晃了一下,同时也显露出一点哀伤一感。虽然她掩饰得很好,可还是被逍遥察觉到了。逍遥常说自己冰雪聪明,这一刻总算发挥出他超人的智慧和无与伦比的想象力,把彩霞和姬诗妍姬婵娟两人归结在一起。
逍遥几个残影同时后退了一步,颤声道:“难道……不,不可能,不会的。”
姬诗妍知道现在就是隐瞒也没有必要了,她的几个残像同时消失,只留下一个本体。“有一件事我要告诉你,我不需要你的回答,我只要你的承诺。”她顿了顿,又道,“如你所想娟儿就是彩霞,当初娟儿接近你的原因很简单,因为她乃是九阴之躯,如果没有九阳真气治疗,恐难安然活过三十,当时我们误以为你拥有九阳之体,所以就让娟儿假扮成彩霞。”
“那她如今怎样?”在逍遥的内心深处,彩霞已然是他的一位娇妻了,以逍遥的个性,他是不会在意这件事的。
“亏上天怜悯,娟儿和你交合以后,发现你虽然不是九阳之体,但却拥有九阳真气,而且你体内的九阳真气甚至比九阳之体所具有的九阳真气更纯厚。娟儿因有你的帮助不但突破生命瓶顶,同时武功臻至另一层境界,即便是我,恐怕也很难再伤她分毫。”
逍遥一听姬婵娟没事,当下才放下心中大石,如释重负。
“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
姬诗妍幽幽一叹,“那晚本是你们两人的事情,可是我的贞洁却同时也被你夺了去。”说到这里,姬诗妍的声音已经小得不能再小了,现在的她虽无小女孩那娇羞之态,但乍是看去却是婉约至极,看地逍遥有些魂牵梦断了。
逍遥先是一愣,随即脑中模糊地出现了一断景像。原来,逍遥和姬婵娟水乳交融那一晚,姬诗妍一直在外面守护着,她自是怕有人会来打扰。可是,谁知道当逍遥和姬婵娟的缠绵浪声淫语传入她的月耳时,她心中竟然泛起了涟漪。试想她姬诗妍乃是玉女宫之主,平时均是处在深宫之中,宫中一切大小事务都是由姬婵娟主持。宫中那些淫秽不堪之景她自是极少见到,如今一幅活春宫图摆在她的面前,你叫她如何不泛涟漪呢。
同时,姬诗妍并不知道,逍遥和姬婵娟交合所产生的糜香乃是天下间最烈的淫药,所以名震江湖的“妖妇”就被逍遥这样一个后辈小子夺去了处子之躯。
更令姬诗妍煎熬的是那以后她时常都会想起那晚的缠绵恩情,旖念丛生,使她好不堪苦。作为一个性格倔强的女强人,她也是有私心的,她知道自己和逍遥是不可能的,于是她把希望寄托在了孩子身上,她希望自己能拥有一个孩子,一旦有了孩子,她便会退出江湖,找个僻静之处隐居起来,从此不见任何人,连逍遥也是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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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拔剑逍遥道痴情第四十七章爱是唯一(上)
(11-1614:47:002064)
错愕,逍遥只是愣愣地看着眼前这个即能波涛江湖又能震慑武林的一代妖姬。逍遥并不怀疑姬诗妍方才说的话,现在他所想的是如何让自己的心平静下来,好解决眼前这个难题。
可是姬诗妍分明不给逍遥时间,且看伊人玉手横胸缓叹一句,稍含怒意道:“你从还是不从?”
逍遥惟有报已苦笑:“呵,妍姐,能不能给我一段时间考虑?”
“不能,你没有别的选择。”
逍遥轻轻摇头,叹道:“哉,创始老头存心找我麻烦,老是给我制造危机和麻烦。罢罢,水来土掩吧。”话罢旋即抬头,微笑地看着姬诗妍,“妍姐,不是我逍遥无情,而是你提的条件太苛刻了,怎么说我也是有家室的人,你总不能让我弃妻不顾吧。”
“哼,说到底那还是舍不得那些荣华富贵……”
“错!”逍遥姬诗妍打断道,“这也就是我不跟你走的原因了,就是因为你不了解我,所以我才不跟你走。如果你能像月眉那般,也就不会如此对我了。”
“废话少说,软的不行,那也只能来硬的了。”
“哇,河东狮吼啊。”逍遥急身后退,这是红颜剑倏然出鞘,划出一道红光落在逍遥手中,“看来,今次只有出绝招才能过妍姐这一关了。”
“有什么本事尽管使出来。”
逍遥耸肩一笑,随即笑容即凝固一般,衣服发梢无风自动。刹时一股无比强劲的气势随涌而出,使得姬诗妍不由得一愣,身子很自然地往后退了一步。逍遥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他抓准这个时机纵身而起,红颜剑在空中划过一道美丽的圆弧,直取姬诗妍的心门。
“就只有这些吗?”姬诗妍不愧为一宫之主,她以极快的速度调整方才骚动的情绪,就在逍遥与她有几尺之间倏然出手。快,好似闪电一般!
眼看姬诗妍玉掌要击中逍遥的胸膛,突见逍遥面露得意之色,一个闪身,逍遥再次腾空,落到了姬诗妍的身后。没给姬诗妍回身的机会,逍遥已然站在玉人身后,迅速地制住了她的几个大穴。
“呵,看来妍姐对小子还是留有余地哩,不然我也不可能如此轻易得手了。”自逍遥知道自己和姬诗妍非同寻常的关系之后,逍遥的心也就放开了,反正事情已经发生了,他就是想逃也已经太迟了。而且现在仔细观察起来,逍遥发现其实姬诗妍并不像传说中那般,至少她给自己的感觉还不错。
“方才那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你不踏实物就腾空而起?”
“哦,那个啊。”逍遥把头凑到姬诗妍的月耳旁,闻着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清幽的芬芳,“那就是我所说的绝招,我管它叫凌空飞步,原理嘛有点复杂,我自己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反正就是御风而行啦。呵呵,首次使用,感觉还不错。”
“你想怎么样?”姬诗妍似乎消受不起逍遥对她这般亲近。
“这话恐怕该我问妍姐你吧,你想怎么样?”逍遥完全放开心怀,竟然轻搂住姬诗妍的款款蛮腰,“不如咱们来个约定吧。”
“你先放开我再说。”姬诗妍那绝美无比的脸上竟然泛出了朵朵红舵,看得逍遥不禁食指大动。
“不要,这是我应尽的职责。”
“你胡说什么?”
“哎,我有胡说吗?”逍遥故做吃惊,随即把嘴凑到姬诗妍的耳旁,呢喃道,“咱们不已经是夫妻了么?”
“胡说,我说的是你和娟儿!”
“一马事,一马事。我就辛苦一点,把你们都娶过来就行了。等我完成了任务咱们就找个清幽安静的地方住下来,过着逍遥自在的日子。”
姬诗妍听了逍遥这一番话竟有些心动了,逍遥自在,那不正是自己自小就憧憬的生活么,没有仇杀,没有怨恨,有的只是爱人的恩疼和怜惜。
“怎么样,答应吧?”
“你说吧。”姬诗妍叹了一口气,她终于妥协了。
逍遥如获大释,笑道:“简单呐,你马上带着娟姐和玉女宫的人离开杭州,以后再也不做出危害江湖人士的事来。这样,等办完事我就亲自登门求婚。众妻之中你居大,尔后是娟姐,其次便是眉儿她们了。”
“我如果不答应呢?”
“唉,妍儿。”逍遥语气突转,神情温柔无比地看着怀中玉人。
姬诗妍浑身一震,吃惊莫明地看着逍遥那张英俊的脸庞。
“就算是我求你吧,我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我现在这希望赶快结束纷争,等找到芸芸后,我马上就去玉女宫找你,行么?”逍遥不等姬诗妍回答,用自己的柔情吻住了姬诗妍那两瓣香丁。
姬诗妍不再挣扎了,她也无力无心挣扎了。够了,她告诉自己这些已经够了。她完全融入了逍遥所营造的绵绵柔情之中不能自拔。
何时逍遥解开了姬诗妍的穴道,踏着红颜剑破空而去。
姬诗妍瑶瑶而立,待逍遥从她的视野中消失时,方叹了一口气。“出来吧。”
这时一阵花香吹过,姬婵娟嫣然落至。
“师父。”
“情难断啊。”姬诗妍再看了一口气,“走吧,回去。”
“师父,爷爷大仇未报,娟儿无遐顾及儿女私情。”
姬诗妍笑如昙花一般看着姬婵娟,缓道:“不必再欺骗自己了,你现在的心思师父再了解不过。我们已经无法自拔,一切只能顺天意了。而且,卧牛的仇他自会替你报的。”
无言,姬婵娟茫然地看着天空,才吐出一句:“我想回家。”
第四卷拔剑逍遥道痴情第四十八章爱是唯一(下)
(11-2316:08:002265)
姬诗妍幽然一叹:“娟儿是在错怪为师吗?”
“徒儿不敢。”
姬诗妍闭目微摇螓首,再叹道:“一切都要怪为师,要不是当年一时兴起欲收你为徒,也不为令你与父母离散,落得如今这一身臭名。”
“师父……”
“是时候了。”姬诗妍再叹一声,“回去看看吧。无论你在外名声如何,你总都是他们的女儿,我想他们应该会欣然接受你的。”话罢,姬诗妍斜影轻移,转身没入密林之中。“师父,那武林大会那边该如何对付?”
“都交给菁菁吧。”
逍遥这时候已经来到武林大会场地不远处的上空,他正欲飞回柳月眉身边时,脑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身体如过电一般,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不对!”
逍遥如觅着食物的猎鹰一般俯冲而下,落在附近的小树林之中。
柳月眉心中着实担心逍遥的安危,正待她远眺找寻逍遥的踪迹时,一股熟悉且亲切的男性特有的气味传入瑶鼻。与此同时,一双臂膀已将她环腰抱住。“眉儿在看什么呢?”
“夫君!”柳月眉见逍遥安然而返,大喜过望,回眸嫣然一笑,道:“妾身在等待夫君归来哩。”
“有够肉麻。”长孙湘儿轻啐了一声,对逍遥翻了个白眼。
“呦,某人呷醋了。”逍遥悠然坐在两女之中,脸上带着玩世不恭的微笑。
“哼。”长孙湘儿冷哼一声,随即把头转到擂台之上。
逍遥摇头微笑,旋尔转头对李世民道:“世民,你可有一个姐姐?”
“姐夫为何多此一问呢?”
逍遥听罢,“哦”了一声,再道:“我指的不是芸芸,而是你的亲姐姐。”
李世民顿了顿,摇头笑道:“没有。我上只有一个大哥,并无姐姐。”
“了解。”逍遥打了一个响指。表面上逍遥神色如古井无波,但他的心里却如狂风中的大海,波涛汹涌。且看逍遥剑眉一皱,暗忖道:看来事情真是这样了。我终于明白创始之神当初为什么会说那句话了,原来,这个世界本身就是一个奇幻空间,表面上它符合中国历史,其实却和真正的历史出现了极大的偏差。最接近的例子就是柴绍和李秀柔了,在中国历史上李世民有一个姐姐,而柴绍便是李世民的姐夫,可是现在柴绍却成了李世民的妹夫。都怪自己以前不好好学历史,直到现在才明白过来。呵,这个世界真是混沌不堪啊,真没准会跳出妖魔鬼怪呢。
逍遥忆起李世民姐姐的名字叫李世贤,乃是一位巾帼女将,她在李渊开国之处做过杰出贡献,曾组建过一支娘子军。而现在看来,这个人似乎并未在这个世界出现。
“嗯,世贤。”逍遥无意了呢喃一声。
“姐夫,你认识林姑娘?”逍遥的一声呢喃,却换来了李世民的诧异目光。
“啊?林姑娘,不认识。”
“可是你方才明明唤了她的名字。”
“我?”逍遥脑中灵光一闪,“你说的可是李世贤?”
“不,她并不姓李,而是姓林,是我父收养的义女。”
“她可比你年长?”逍遥见李世民点头,没等他回话,随即笑道,“看来并未完全混乱哩,还有救。”
“喂,你疯疯癫癫地说些什么啊,什么林姑娘,什么还有救?”长孙湘儿听得有些不耐烦了,这才插了一句。
“我……”
“芙蓉公主到!”逍遥刚想回话,这时候一男子站在高台之上,朗声喊道。
逍遥眉头一抬,随即抬眼望去。这一看不要紧,待逍遥见找那芙蓉公主时竟压抑不住内心的激动豁然站起,用一种无比惊讶外带兴奋的眼神看着高台上一个风姿绝妙,貌比天仙,娉婷嫣然的绝色女子。
“叶子!”逍遥沉喝一声。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想不到,真的想不到他竟然还有机会见到曾经深爱的姑娘。芙蓉公主这时候也无意识地朝逍遥这边望来,当她看清逍遥的脸时,她笑了,真如芙蓉盛开,淡雅恬美,堪称绝色。
这时候所有人的视线都被这个貌似叶子的芙蓉公主所吸引,自然很少人注意到逍遥的反常行为。
逍遥强压下内心的冲动,缓身坐下,同时轻握住柳月眉的纤纤柔荑。
柳月眉似乎非常了解逍遥此时心中所想,且看她香丁微开,轻吐幽兰:“妾身亦为夫君感到高兴。”
逍遥听罢一阵温馨之感涌贯全身,又如饮清泉甘露甘甜,不由得叹道:“得妻如此,夫复何求。”柳月眉对逍遥报已微笑,雍容之气显露无疑。
“各位英雄,这便是小女芙蓉。”
“美人如斯,确实罕见。芙蓉公主足以和逍遥贵妃一比高下。”东方书洒然而笑,同时朝逍遥这边看来。众人一听,也都把视线转移到柳月眉那张绝世容颜上。
柳月眉纵然矜持无比,也抵挡不了众人如此瞩目,不禁脸颊泛红,恰如天边晚霞,娇人可亲。
“平分秋色,平风秋色,哈哈哈!”
谭师倚这时候破空而来,带着一声爽朗的笑声落在逍遥的身前。“可把事情办完了?”
谭师倚话中之意场中只有逍遥明了,众人听了不禁茫然相对。逍遥“切”了一声,不冷不热道:“要是能那么容易解决,前辈您也不会溜之大吉了。”
“哦,呵,哈哈哈。”谭师倚又是长声朗笑,“逍遥难道不知道三十六计外仍有一计么?”
“走为上是吧。”逍遥叹了一声,“要是您留下来就好了,要不然我也不会落了一个倍感头疼的约定。”
“如此看来,事情已经找到很好的解决办法了?”
逍遥一耸肩,道:“可以说是最好的,但也可说是最坏的,因为这严重地影响到我今后的夫妻生活。”
“哦,此话怎讲?”
“唉,不说啦,从您抽身离去的那一刻起,您就已经是局外人了。”
第四卷拔剑逍遥道痴情第四十九章美人之旖(上)
(12-2817:42:003286)
谭师倚这才仔细打量眼前这个被称为第一美人的“逍遥贵妃”。却见柳月眉貌比娇花,秋水灵眸如水中之月,隐隐重重,雍容娇娆之外似另藏一份聪慧。柳月眉见谭师倚如此看竟也不脸红,她看谭师倚和逍遥确实有几分相象心下对他也多了几分好感。
谭师倚看罢由心赞道:“确是绝美,不虚第一美人之名啊。”说完,他转向逍遥,“以后的路还长,凡事不可太强求了,一切随缘吧。”
逍遥听出谭师倚话中深意,点点头,笑道:“这是当然,不然便空有逍遥一名了。”
“好。反正老夫在此横竖也无事,不如纵情于山水之间,老夫去也!”谭师倚说走就走,正如传说中的一般,来去从容不为任何琐事羁绊。从他爽朗的笑声中人们均觉得“逍遥”这个名词倒是在他的身上完美体现了。
“剩下的事就交给你了,此番魔门众徒来袭不过是个冲锋号,尔等足够应付了。”这一点就是谭师倚不传音给他,逍遥自己也知道。方才降落之际,他找到了被姬诗研打伤的分身,分身所告诉逍遥的消息正是谭师倚刚刚所说的。
这时候擂台上的长孙无忌已经败下阵来,却见他一脸惨色,疲惫不堪地来到逍遥等人面前,低头道:“我败了。”
逍遥转过身朝东方书看去,发现东方书神色自若地坐回原位。逍遥不禁暗道此人内功精湛,同时对他的力量也多了几分忌惮。同时他也意识到自己的不足,继而又想到与鬼王大战在即,不由得暗忖道:暂且把芸芸的事搁在一旁吧,等和鬼王战后再去找她也不迟。
逍遥走近长孙无忌并把手搭在他的肩上,长孙无忌顿觉一股清凉无比的真气从逍遥的手上传入他的体内,一时间疲惫之感霍然消逝。待逍遥收回手后,长孙无忌对逍遥抱拳道谢。逍遥微微一笑,道:“胜败乃兵家常事,无忌兄弟不必挂怀。”
“我们来这里到底是干什么的啊,看他们耍猴戏吗?”长孙湘儿这时候没来由地一句,极不耐烦地瞪看着逍遥。
逍遥耸肩一笑,他并没有回答长孙湘儿的问话,朝远处的芙蓉公主望去,呢喃道:“终于了无牵挂了。”
长孙湘儿看出了些须端倪,娇哼一声:“又是寻花问柳来了。”
逍遥微微看了长孙湘儿一眼,随即拉着柳月眉的纤纤玉手对李世民笑道:“时候不早了,咱们回去吧。”
“啊?”破剑一时未能明白逍遥的用意,问道,“师父,咱们这就走了?比武招亲好像要开始了呢。”
“呵,人家江南王要选婿关咱们什么事。”
破剑欲再说话,却被逍遥止住,逍遥看了柳月眉一眼,随后对李世民道:“世民怕是有要事在身吧,怎能在此耗时虚度。”李世民显然不明白逍遥的用意,但他见逍遥去意已定,自己也不好违逆,同时暗忖自己确实还有更紧要的事务,于是点点头,“姐夫说的是,咱们走吧。”李世民又转首对李秀柔道:“柔妹,你们也同为兄一道上路吧,父皇已下了旨,要你和柴绍兄尽快回去完婚。”
李秀柔娇躯一颤,秋眸之中幽光粼粼,她下意识地瞥了逍遥一眼,随后微吐兰香,缓声道:“一切都由兄长做主吧。”
柳月眉似有所觉,秋水汪汪地看着逍遥。逍遥报以微笑,道:“一切随缘吧。”话罢,拉着柳月眉转身就走。破剑心下百般无奈,叹了一口气,私下里小声嘟哝着。逍遥自然知晓破剑胸中心事,于是暗里传音道:“我们四周都是敌人,过不了多久这里将会发生大混战,为师不想你师娘有所闪失,故要趁早离开。”
破剑被逍遥一语惊起,神色惊奇地四下张望着。月无忧并无想随逍遥一同离开的意思,对众人称罪道:“在下还有事情要办,就不和诸位一道了。”逍遥点点头,朝芙蓉公主望了一眼,然后牵着佳人下了高台。李秀柔自然是同李世民等人一道,她默默地伴在李世民的身旁,神色黯然。柴绍就更不用说了,虽然他极不愿意看到逍遥,却也无可奈何,谁叫他远不如逍遥呢。不过这些他都不在乎了,因为他知道李秀柔不久后就会成为自己的妻子。
至此在一旁的东方书仍是一言不发,方才和长孙无忌一战他只用了五层功力,故而身体略感疲惫,他的目标是芙蓉公主,眼下当是养精蓄锐之时,以求后场比武能夺得佳人青睐。他只是微微看了逍遥一眼,随后就闭目养神了。
这时候擂台上已经有两人战开了,大部分的人都把注意力集中在擂台之上,只有少数有心人望着逍遥等人远去的身影暗暗奇怪。
逍遥领着众人来到杭州城门外不远处的小树林中。“好了,就送你们到这里吧。”逍遥转过身,深情款款地看着柳月眉,“为夫一时恐难伴随你左右,你日后要多加小心啊。”
不及柳月眉询问逍遥为何突如其来这一句,长孙湘儿哼声道:“就知道你没安好心,看吧,现在终于露出狐狸尾巴来了。”
“师父,你难道不和我们一起吗?”
“我还有一些事情要处理。你们马上离开杭州,此处不是久留之地。破剑护送眉儿和湘儿回长孙世家,至于世民便自行决定去处吧,你不是有更重要的任务么?”
“夫君……”
“两个月后咱们在无锡会合吧,好久没去看牛叔和牛婶了。”
“夫君,芸芸的下落有眉目了么?”
“没有,我只知道她现在很安全。”逍遥呼出一口气,换了个心情,笑道,“逍遥逍遥,我来到这个世界就是逍遥来了,不为烦心事所羁绊。守着天开见月明,芸芸不久之后一定会再回到我身边的。好了,我去了。”逍遥轻捏了一下柳月眉的玉手,随即闪身没入树林之中。
柳月眉缓缓吐出一口气,望着逍遥消失的方向怔怔出神。
长孙湘儿看在眼里,走近柳月眉小声道:“月眉姐,你何必如此,他不过是一个十足的风流鬼罢了,这种人不值得你为他如此伤神。”
柳月眉微微摇头道:“夫君多情,但不风流,这也正是他吸引人的地方。”
“你难道不在乎他拥有多少个妻子吗?”
“不在乎那是假话,只是我心早已被他给予的情爱填满,再容不下任何情绪。”
“不明白。”长孙湘儿摇摇头,“太深奥了,我总觉得你很傻,凭你的姿貌足以迷到天下所有男人,为何要死缠着逍遥这块烂木头呢?”
“这一生别无所求,只希望有一个真真正正疼爱自己,怜惜自己的丈夫,这就足够了。”柳月眉回头看了李秀柔一眼,然后对破剑笑道,“起程吧。”
“碰!”一个大汉被一个瘦小精干的男子一脚踹下擂台,惹来台下一阵欢呼。该男子长相别有风格:鼠脸寸目,尖嘴猴腮,脸上坑洼无数,叫人一看就知其并非善类。男子尖声一笑:“毛还没长起就想和爷爷我争夺这驸马荣位,再回去练个十年八载吧。”
“那你又如何呢?”突得一个人影从天而降,随着他的降落,众人只看到一把奇大无比的长刀,和一张平实淳厚的面容,来人正是逍遥易容的平实!逍遥把长刀往肩上一放,随即盯着那精瘦男子的秃顶讥笑道:“你的毛似乎也不太多。”
“找死!”精瘦男人尖叫一声,双手撮成爪状,身如轻箭一般朝逍遥射来。逍遥不屑地看了一眼,同时右手举刀,凌空砍出一记暴撼。刀出风起,雄厚的内劲霎时化成一阵狂风朝精瘦男子奔涌而去。精瘦男子身体稍微顿了顿,只这一瞬间,逍遥已然冲至,身体旋转半圈,一记扫风腿将精瘦男子扫落擂台。
“切!”逍遥对那男子竖起了中指。轻蔑地笑了。
“阁下好功夫!”逍遥慢悠悠地转过身,看到一个英俊潇洒的白衣公子从擂台的楼梯处慢慢走上来。那公子来到逍遥面前抱拳笑道:“在下……”
“哼。”逍遥丝毫不给那人机会,那人还没报出身家姓名,逍遥的扫风腿已将那人扫下擂台,“脓包。”
“大哥!”那白衣公子还未落地便被一个青衣少年稳稳接住,青衣少年朝逍遥看了一眼,随即纵身越起,鞘中长剑铿然出鞘,身卷旋风,抖出无数剑花朝逍遥袭来。逍遥眉头轻挑,赞声“好”,同时举刀迎上。
“叮!”青衣少年见逍遥来势汹汹,知道逍遥不好相与,暗忖自己只能巧胜不可硬施。且看他的长剑轻巧地刺在逍遥的刀身上,借力弹回。脚尖落地时又卷身重来,身如轻鸿,剑光似练。
逍遥身体尚在空中,借力无处,此时只听他暴喝一身,一股无穷的霸气由手中的长刀发出,迎风而起。“气动山河!”凌万城如果在此,怕是要为逍遥这一招而大赞不已了,逍遥这招“气动山河”乃集凌家刀法之精髓,扬壮士之霸气,可谓惊天之着。
第四卷拔剑逍遥道痴情第五十章美人之旖(下)
(12-2817:46:007340)
谭师倚这才仔细打量眼前这个被称为第一美人的“逍遥贵妃”。却见柳月眉貌比娇花,秋水灵眸如水中之月,隐隐重重,雍容娇娆之外似另藏一份聪慧。柳月眉见谭师倚如此看竟也不脸红,她看谭师倚和逍遥确实有几分相象心下对他也多了几分好感。
谭师倚看罢由心赞道:“确是绝美,不虚第一美人之名啊。”说完,他转向逍遥,“以后的路还长,凡事不可太强求了,一切随缘吧。”
逍遥听出谭师倚话中深意,点点头,笑道:“这是当然,不然便空有逍遥一名了。”
“好。反正老夫在此横竖也无事,不如纵情于山水之间,老夫去也!”谭师倚说走就走,正如传说中的一般,来去从容不为任何琐事羁绊。从他爽朗的笑声中人们均觉得“逍遥”这个名词倒是在他的身上完美体现了。
“剩下的事就交给你了,此番魔门众徒来袭不过是个冲锋号,尔等足够应付了。”这一点就是谭师倚不传音给他,逍遥自己也知道。方才降落之际,他找到了被姬诗研打伤的分身,分身所告诉逍遥的消息正是谭师倚刚刚所说的。
这时候擂台上的长孙无忌已经败下阵来,却见他一脸惨色,疲惫不堪地来到逍遥等人面前,低头道:“我败了。”
逍遥转过身朝东方书看去,发现东方书神色自若地坐回原位。逍遥不禁暗道此人内功精湛,同时对他的力量也多了几分忌惮。同时他也意识到自己的不足,继而又想到与鬼王大战在即,不由得暗忖道:暂且把芸芸的事搁在一旁吧,等和鬼王战后再去找她也不迟。
逍遥走近长孙无忌并把手搭在他的肩上,长孙无忌顿觉一股清凉无比的真气从逍遥的手上传入他的体内,一时间疲惫之感霍然消逝。待逍遥收回手后,长孙无忌对逍遥抱拳道谢。逍遥微微一笑,道:“胜败乃兵家常事,无忌兄弟不必挂怀。”
“我们来这里到底是干什么的啊,看他们耍猴戏吗?”长孙湘儿这时候没来由地一句,极不耐烦地瞪看着逍遥。
逍遥耸肩一笑,他并没有回答长孙湘儿的问话,朝远处的芙蓉公主望去,呢喃道:“终于了无牵挂了。”
长孙湘儿看出了些须端倪,娇哼一声:“又是寻花问柳来了。”
逍遥微微看了长孙湘儿一眼,随即拉着柳月眉的纤纤玉手对李世民笑道:“时候不早了,咱们回去吧。”
“啊?”破剑一时未能明白逍遥的用意,问道,“师父,咱们这就走了?比武招亲好像要开始了呢。”
“呵,人家江南王要选婿关咱们什么事。”
破剑欲再说话,却被逍遥止住,逍遥看了柳月眉一眼,随后对李世民道:“世民怕是有要事在身吧,怎能在此耗时虚度。”李世民显然不明白逍遥的用意,但他见逍遥去意已定,自己也不好违逆,同时暗忖自己确实还有更紧要的事务,于是点点头,“姐夫说的是,咱们走吧。”李世民又转首对李秀柔道:“柔妹,你们也同为兄一道上路吧,父皇已下了旨,要你和柴绍兄尽快回去完婚。”
李秀柔娇躯一颤,秋眸之中幽光粼粼,她下意识地瞥了逍遥一眼,随后微吐兰香,缓声道:“一切都由兄长做主吧。”
柳月眉似有所觉,秋水汪汪地看着逍遥。逍遥报以微笑,道:“一切随缘吧。”话罢,拉着柳月眉转身就走。破剑心下百般无奈,叹了一口气,私下里小声嘟哝着。逍遥自然知晓破剑胸中心事,于是暗里传音道:“我们四周都是敌人,过不了多久这里将会发生大混战,为师不想你师娘有所闪失,故要趁早离开。”
破剑被逍遥一语惊起,神色惊奇地四下张望着。月无忧并无想随逍遥一同离开的意思,对众人称罪道:“在下还有事情要办,就不和诸位一道了。”逍遥点点头,朝芙蓉公主望了一眼,然后牵着佳人下了高台。李秀柔自然是同李世民等人一道,她默默地伴在李世民的身旁,神色黯然。柴绍就更不用说了,虽然他极不愿意看到逍遥,却也无可奈何,谁叫他远不如逍遥呢。不过这些他都不在乎了,因为他知道李秀柔不久后就会成为自己的妻子。
至此在一旁的东方书仍是一言不发,方才和长孙无忌一战他只用了五层功力,故而身体略感疲惫,他的目标是芙蓉公主,眼下当是养精蓄锐之时,以求后场比武能夺得佳人青睐。他只是微微看了逍遥一眼,随后就闭目养神了。
这时候擂台上已经有两人战开了,大部分的人都把注意力集中在擂台之上,只有少数有心人望着逍遥等人远去的身影暗暗奇怪。
逍遥领着众人来到杭州城门外不远处的小树林中。“好了,就送你们到这里吧。”逍遥转过身,深情款款地看着柳月眉,“为夫一时恐难伴随你左右,你日后要多加小心啊。”
不及柳月眉询问逍遥为何突如其来这一句,长孙湘儿哼声道:“就知道你没安好心,看吧,现在终于露出狐狸尾巴来了。”
“师父,你难道不和我们一起吗?”
“我还有一些事情要处理。你们马上离开杭州,此处不是久留之地。破剑护送眉儿和湘儿回长孙世家,至于世民便自行决定去处吧,你不是有更重要的任务么?”
“夫君……”
“两个月后咱们在无锡会合吧,好久没去看牛叔和牛婶了。”
“夫君,芸芸的下落有眉目了么?”
“没有,我只知道她现在很安全。”逍遥呼出一口气,换了个心情,笑道,“逍遥逍遥,我来到这个世界就是逍遥来了,不为烦心事所羁绊。守着天开见月明,芸芸不久之后一定会再回到我身边的。好了,我去了。”逍遥轻捏了一下柳月眉的玉手,随即闪身没入树林之中。
柳月眉缓缓吐出一口气,望着逍遥消失的方向怔怔出神。
长孙湘儿看在眼里,走近柳月眉小声道:“月眉姐,你何必如此,他不过是一个十足的风流鬼罢了,这种人不值得你为他如此伤神。”
柳月眉微微摇头道:“夫君多情,但不风流,这也正是他吸引人的地方。”
“你难道不在乎他拥有多少个妻子吗?”
“不在乎那是假话,只是我心早已被他给予的情爱填满,再容不下任何情绪。”
“不明白。”长孙湘儿摇摇头,“太深奥了,我总觉得你很傻,凭你的姿貌足以迷到天下所有男人,为何要死缠着逍遥这块烂木头呢?”
“这一生别无所求,只希望有一个真真正正疼爱自己,怜惜自己的丈夫,这就足够了。”柳月眉回头看了李秀柔一眼,然后对破剑笑道,“起程吧。”
“碰!”一个大汉被一个瘦小精干的男子一脚踹下擂台,惹来台下一阵欢呼。该男子长相别有风格:鼠脸寸目,尖嘴猴腮,脸上坑洼无数,叫人一看就知其并非善类。男子尖声一笑:“毛还没长起就想和爷爷我争夺这驸马荣位,再回去练个十年八载吧。”
“那你又如何呢?”突得一个人影从天而降,随着他的降落,众人只看到一把奇大无比的长刀,和一张平凡殷实的面容,来人正是逍遥易容的平实!逍遥把长刀往肩上一放,随即盯着那精瘦男子的秃顶讥笑道:“你的毛似乎也不太多。”
“找死!”精瘦男人尖叫一声,双手撮成爪状,身如轻箭一般朝逍遥射来。逍遥不屑地看了一眼,同时右手举刀,凌空砍出一记暴撼。刀出风起,雄厚的内劲霎时化成一阵狂风朝精瘦男子奔涌而去。精瘦男子身体稍微顿了顿,只这一瞬间,逍遥已然冲至,身体旋转半圈,一记扫风腿将精瘦男子扫落擂台。
“切!”逍遥对那男子竖起了中指。轻蔑地笑了。
“阁下好功夫!”逍遥慢悠悠地转过身,看到一个英俊潇洒的白衣公子从擂台的楼梯处慢慢走上来。那公子来到逍遥面前抱拳笑道:“在下……”
“哼。”逍遥丝毫不给那人机会,那人还没报出身家姓名,逍遥的扫风腿已将那人扫下擂台,“脓包。”
“大哥!”那白衣公子还未落地便被一个青衣少年稳稳接住,青衣少年朝逍遥看了一眼,随即纵身越起,鞘中长剑铿然出鞘,身卷旋风,抖出无数剑花朝逍遥袭来。逍遥眉头轻挑,赞声“好”,同时举刀迎上。
“叮!”青衣少年见逍遥来势汹汹,知道逍遥不好相与,暗忖自己只能巧胜不可硬施。且看他的长剑轻巧地刺在逍遥的刀身上,借力弹回。脚尖落地时又卷身重来,身如轻鸿,剑光似练。
逍遥身体尚在空中,借力无处,此时只听他暴喝一身,一股无穷的霸气由手中的长刀发出,迎风而起。“气动山河!”凌万城如果在此,怕是要为逍遥这一招而大赞不已了,逍遥这招“气动山河”乃集凌家刀法之精髓,扬壮士之霸气,可谓惊天之着。
青衣少年却浑然不知逍遥这招的厉害,挥剑斜光,迎身而上。
接着,青衣少年后悔了,就在逍遥手中的大刀犹若神兵从天而降时,他赫然感到一股无形且强霸的气劲向整个空间弥漫开来。而更可怕的是逍遥的速度,快,实在是快,一般肉眼根本就无法看清他的身形,只听刀声嚯嚯而下,冲开气流,凌厉而来。
“当!”在最关键的时候,青衣少年回剑抵挡,不求挫敌,只求保命。就此一招,逍遥凭借着神力将青衣少年轻易地扫到一旁,那青衣少年跄踉后退,狼狈不堪。
“不错。”逍遥扛着大刀得意地笑了,“你小子能挡我这一刀实在不容易,这样吧,我再使一刀,只要你不吐血就算我输了。”
青衣少年本不过是见兄长被逍遥欺负而上台寻个公道,现在眼见逍遥如此厉害哪还有勇气与他再战,慌忙摆手道:“不,不,我打不过你,不打了。”说着,青衣少年纵身跳下擂台,来到白衣公子的身旁。
“这位兄台,小第见兄台威武不凡,武力高强,故想请兄台帮一个忙,事成之后定会重谢。”白衣公子对逍遥作了揖礼,同时左手从袖口里拿出一张银票来,“这是一千两白银……”
“碰!”逍遥抬脚一跺,朗声道,“你小子是不是没长眼啊,我是来这儿当驸马的,不是给你当保姆的,一边去!”
“兄台……”白衣公子还想说什么,却又被逍遥喝住了:“喂喂,你们都鳖了是不是,还有没有人上来,没的话老子就带着公主回皇宫了。”
逍遥此语一出,下座顿时哗然。一时间不少豪客大侠在下头则骂开了,也许是他们深懂得谦让之道吧,于是他只是在台下大呈君子的口舌之风,不愿作小人的拳脚之争。喧哗之中,一个翩翩人影已然落在了逍遥的身前。“阁下不觉得太过狂妄了么。”东方书言语温和,脸上总是带着平近易人的笑容,不过看在逍遥眼里却不是这样了。逍遥那种“恶之恨其死,爱之欲其生”的性格在这一刻展露无疑,他从来都不会在乎别人的看法,只要是他不喜欢的事物,那么他都会用两种路径去对待:一是让自己走人,二是让它从自己的眼前逍遥,当然,也包括毁灭它。
东方书见过逍遥装扮而成的平实,现在他的心中却因逍遥性格转变之快而深敢怀疑,原来的平实给他的感觉是深沉熟虑,而现在站在他面前这个平实却是这样地自傲骄狂,仿佛不把天下所有英雄放在眼里。
“我狂是我的事,用不着东方大公子管这号闲事,来吧!”逍遥摆开阵势,右手提刀,身体打开,竟然合成了一个类似于八卦的动作。谁都看地出来逍遥要动真格的了!
东方书此刻才知道平实方才那般狂妄的原因——原来,是想引自己出来!
“好,那在下就得罪了!”东方书出剑了,剑闪人走,剑光闪烁之中,斜影移动,速度之快令人结舌。
逍遥闷哼一声,单刀看似快又慢地毫无目标地斜砍一记。“当!”出乎众人之料,逍遥的刀竟然凭空砍中了已然身在数米外的东方书的长剑上。
“移形幻影!”高台上刘元进不禁站起身来,神色兴奋地看着东方书,“好,好,好。”他一连说了三声好,随即转向芙蓉公主,笑道:“女儿,你觉得这个东方书如何?”
芙蓉闻言公主却微微摇头,她只是看着天空,神色迷茫,不知是在思念着远方的谁。
“当当当!”逍遥握着大刀不知疲惫地和东方书战了几十个回合,东方书也是越战越勇,他怎么也想不到一个名不经传的平实竟然拥有不下于自己的实力。能和自己旗鼓相当的对手战斗是他生平最渴望的,如今对敌如此,他自然兴奋异常,当下也不敢再有隐瞒,拿出了压箱功夫和逍遥对打起来。
逍遥更是如此,从他学会武功到现在才算真正遇到一个能和自己实力相当的人,这样的机会他自然不会错过了。
“过瘾啊!”逍遥一刀逼退了东方书,竟然对天空大声呼喊,“来吧,我要使出绝招了!”
其实,逍遥所谓的绝招不过是他临时想出来的,逍遥就是这样,他的招式根本就没有路子可寻,向来都是边打边想的,凡是他能想到的他都用上了。
“嗡。”逍遥手中的刀竟然发出了轻微的嗡鸣声,且看逍遥脚踏七星,横刀抡空,凭空划出了一个半月。
“大鹏一日同风起,扶摇直上九万里。”逍遥此刻心如止水,同时他的思绪已然落在了庄子所构造的“逍遥游”的境界之中。东方书见状,不由得开始舒心蓄气,准备使出杀招。
世界仿佛停止了一般,台上台下所有人都悬着一颗心观看着台上两位高手的大比拼,谁都不敢发出一丝声响。当然,也有例外的。
轰然一声巨响,逍遥动了,东方书也动了,两人同时踏步,同时越起,同时在空中对面。逍遥的刀泛着凌厉斗气,挥舞之间竟然散发出阵阵雾浪,看地台下观众惊骇无比,就连高台上那些名门大派的掌门们都也唏嘘不已,惊叹世间竟然有这样的刀法。
东方也毫不示弱,他的身法比刚才快了一倍不止,手中的长剑赫然发出道道青光,挥斩之间青光划闪,好不华丽。
两人就这样在空中对了十多招,落地之后,逍遥猛然举大刀迎头砍下,同时刀声上还发出“哧哧”声响。
“碰——”
俗语有云:“纵横天下!”逍遥正是以此为此招命名。只听逍遥怒吼一声:“纵横天下!”顿时,一股强地不能再强的气流从刀身上奔涌而出,东方书骇然无比,因为他发现自己短时间内竟然无法接下此招!
避,还是接?
“滚开!”逍遥又是一声怒吼,东方书在最关键的时候终是闪开了!
“郭剑,给我下地狱去吧!”此刻东方书终于听出来了,原来眼前这个平实就是逍遥!同时,这时候逍遥也恢复到原来的面容,从他脸上的表情可以看出,逍遥如今已是愤怒至极!
气浪一浪接一浪地朝猝不及防的郭剑涌去,郭剑事先想不到逍遥的目标竟然是自己,仓促之下忙拔出墨剑应敌。郭剑也不是浪得虚名之辈,逍遥这招虽然厉害,但是因为两人相隔甚远,招式的威力便大打折扣了。不过纵是如此,郭剑还是不敢硬接逍遥这一招,他纵身飞越而起,虚惊地躲过了气浪的侵袭。只是他身后的众人可就遭殃了,有几下武功稍稍不济的被气浪撞地气血翻腾,顿时喷血而亡。可想而知逍遥对郭剑的恨有多深了!
“死吧,冰封天下!”逍遥使出了宇文化及的绝招,看逍遥闪身跳起,面如寒冰,猛然将手中的大刀朝郭剑扔去。大刀扔出的瞬间,逍遥也消失了,郭剑知道自己此刻如果不尽全力应付,恐怕将会命丧于此,于是他沉喝一声,猛地深吸一口气,顿时他的身体就好似千斤大石一般骤然下降,惊险地躲过了逍遥扔来的大刀。
“哼,你以为你跑得了吗?”郭剑差点丢了魂,他怎么也想不到逍遥悄然地出现在他的面前。“碰!”大刀深深地陷入地底,刀身所在处几丈之内竟然成了冰雪之地。
“逍遥,你要为你今天所做的事情付出代价!”这时大部分掌门都站在了郭剑的身边,仗着人多气势直逼逍遥。
这时场地上已经是一片混乱,那些怕受波及的人们纷纷涌出了比武场地,往杭州城逃去。刘元进见状并没有发怒,他只是叹了一口气,随后对芙蓉公主道:“此地不宜久留,咱们还是回去吧。是时候叫他们动手了。”
芙蓉公主点点头,随后神色复杂地看了逍遥一眼,转身就和刘元进走下了高台,在护卫的簇拥之下快速离开了比武场地。
“凡是和郭剑有勾结的人都要死。”逍遥冷冷地吐出这一句,“都给我滚出来!”逍遥狂喝一声,顿时树林之中闪出了几十个人影。随后又有百来个人将比武场地统统包围起来,不让里面的人出去。
“哼,凭你们这些杂碎也想挡住本大爷的去……”那位“大爷”话还没说完就身首异处了。
“嘿嘿,皇帝老子已经走了,咱们可以大干一场了。”说话的人阴阳怪气的,人也长得贼眉鼠眼,逍遥不屑地冷笑一声,对站在他身后的菁菁道:“郭剑留给我,其他人都归你们了。”
“公子呵,这次奴家帮你报了仇,你有没有什么赏赐呢?”菁菁一个闪身,轻然走近逍遥,娇滴滴的声音,窈窕多姿的身段,惹人无比。
逍遥此时并无心情和菁菁调笑,随口敷衍道:“条件是我答应为你做两件事。”
菁菁发出了银铃般的娇笑声:“哎呀,那奴家今次可是赚到本了哦。就是师姐和师父一起出手,恐怕也无法得到你的允诺呢。”
逍遥没有再回答菁菁,他的目光变得更冷了。
“出招吧,我要堂堂正正地杀死你。”红颜剑何时已然握在逍遥手中,郭剑吁出一口气,喝道:“逍遥,我和你无怨无仇,你为何要如此对我?”
“废话少说,杀人偿命。更何况你害死的是我在这个世界上至亲的人。”红颜剑似乎受到逍遥的感染,凌风发出了嗡嗡的鸣声。
“误会,这是天大的误会!你请听我说,你师父不是我杀的。”
“去死吧!”逍遥再也无法遏制内心的怒火,红颜剑从一个极度偏僻的角度劈空而来,带着一股无穷的气劲翻滚而去。郭剑知道再多解释也无用,他忙挥剑抵挡。
“当当当——”逍遥毫不客气地挥砍着,他的眼中只有熊熊燃烧的怒吼,嘶心裂肺地吼着,“死吧,死吧,死吧!”谁也不明白逍遥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就连逍遥他自己也弄不清楚,本来他并未打算现在就动手杀郭剑的,可是就在他和东方书决斗的时候,他听到了远处传来的琴声。琴声断续缠绵,使他想起了卧牛惨死的景象。特别是郭剑死不承认那一刻,琴声彻底点燃了压抑在逍遥心中许久的仇恨。此刻的他已被仇恨占据了心灵,他完全抛弃了理智,他只知道要把郭剑砍成几十块,要他死!
与此同时,菁菁这方的人也开始了对各大门派掌门人的进攻。众人之中菁菁最为忌讳的是空门大师,在行动之前,姬诗妍就曾叮嘱过她,要她小心空门大师,如有必要,要不惜一切代价杀了他。所以菁菁带魔门四众疾身而上,将空门团团围住。
“阿弥陀佛。”空门宣了一声佛号,“姬施主处心积虑要灭杀我中原各大门派,其心恶劣如此,实可诛矣。”
※※※※※※
《逍遥游》第五卷最难消受美人恩第1-15章
第五卷最难消受美人恩第一章大仇得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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菁菁听罢却是抿嘴一笑,娇声道:“老和尚要动师父,怕是困难重重呢。”菁菁稍稍看了逍遥一眼,随即旋身袭上,卷起一阵幽香,身姿曼妙煞是好看。
空门大师不愧为得道高僧,纵使如今这般形势他亦从容面对,仿佛世间一切困难摆在他面前都如虚无飘渺的云烟,拂袖间便已消失殆尽。只看空门大师右手成风,左手挥掌,双手变幻莫测,时聚时散,时高时低,时快时慢。
菁菁虽不是泛泛之辈,却无法对破其犹如行云流水挥洒自如的招式,只能和魔门四众在一旁围着,等待着空门大师露出破绽的时机。
“去死吧!”已经进入狂暴状态的逍遥无法遏制心中的怒火,手中的红颜挥斩着凌厉无比的剑气,将郭剑杀地狼狈不堪,此时的郭剑恐怕就是连逃命的机会也没有了。
杀意无限的逍遥突然分出了另一个自己,剑随人动,二人左右合围,红颜剑所过之处都会留下一道道红色的痕迹,当然,这只能是人的鲜血。郭剑本来就伤痕累累,被一个逍遥杀地不成人样,眼看又多出了一个逍遥,当下惊地连魂都没了。
“下地狱吧!”逍遥鱼跃而起,人剑合一,化成一道红色的光芒直刺向郭剑。郭剑知道自己无法躲过逍遥这一招,索性闭上眼睛,在心中大呼:“吾命休矣!”
“叮!”
是一声金属交击而发出的清鸣声,郭剑睁开眼发现自己的心口并没有逍遥手中那只让人闻风丧胆的红颜剑,同时他发现自己身前已然站着一个丰姿卓越、绝代风华、美如天仙的清丽佳人。女子幽然而立,白衣飘扬中一股宛若天成、不染土尘的气质倾洒而出,女子剑指逍遥,紧皱柳眉,叹道:“想不到你竟是一个疯狂成性的魔人,我真是看错你了。”
“让开。”逍遥并没有理会馨然,冷道,“不杀了郭剑我逍遥誓不为人。”
“阿弥陀佛,冤冤相报何时了。逍施主慧根不浅,如若归依我佛,日后定成大器。”和尚就是和尚,在这样的时候空门大师还不忘拉逍遥去剃度。
“哎,老和尚你这不是没事找事么,你明知道咱逍郎的性情,还做这些无用功干什么?”
菁菁开口就一声“逍郎”,这让一旁的馨然听在心里很不滋味。从她见过逍遥之后,她的内心深处就萌生了一种很奇妙的感觉,使她认为逍遥是一个待人真挚,情感丰富,行为处事不落俗套的真君子。可是今天逍遥的表现让她大失所望,难道这就是真正的逍遥吗?
同时,她对菁菁这类被规划为邪魔妖人行列的江湖人士很是反感。特别是菁菁,这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她自己也说不明白,反正就是见了不爽,想尽快将她赶走。
“让开,这是我最后一次提出警告。”逍遥的语气变得更冷了。
“不,不对,眼神不对,你到底是怎么了?”馨然紧紧地盯着逍遥的眼睛,这时候她发现逍遥眼神变得迷离而茫然,仿佛成了一个受人控制的傀儡一般。
“杀了她。”这时候,逍遥耳旁响了一个女子轻灵的嗓音。
“是。”逍遥机械性地点点头,顿时红颜剑暴射出一道艳丽无比的光芒,接着,只看逍遥将红颜剑猛地投出,直刺向馨然的心口。馨然怎么也想不到逍遥竟然会下此毒手,惊愕中的她根本就来不及躲闪,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红颜剑破空而来。
“嗡!”
就在红颜剑要刺入馨然那动人无比的娇躯时,红颜剑身疾然停止,漂浮在空中,嗡嗡作响。没给任何人思考的机会,红颜剑突然掉转剑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刺入逍遥的心口。
“啊。”菁菁诧异无比地发出一声惊呼,纤纤玉手捂住檀口,脸上神色变幻莫千,复杂无比。
馨然的反应虽不及菁菁,却也差不了多少,她似乎不敢相信自己见听到的事物。
“这,这究尽是为何?”
“师父!”一个妙龄女子从人群中慌忙冲到逍遥面前,“师父,你可不能死啊,你要是死了,谁来教我武功啊。”来人正是当日在林中纠缠逍遥的异族女子。女子如今已是梨花带雨,水汪汪的眼睛漫溢着晶莹的泪水。
“呵,终于醒了。”让场所有大跌眼镜的是,逍遥竟然像是刚睡醒一般,双手打开,伸了一个懒腰。
“师父!”逍遥刚刚从精神牢笼里解放,自然不清楚眼前的事情,他还没睁开眼睛,只觉一阵幽香扑鼻而来,接着一具娇躯便紧紧地搂住了他的虎腰。
“咳,咳,放手,快放手,我呼吸困难啊。”逍遥硬是把女子推开,撇过头大是喘气,叹道,“好险,差点就嗝屁。”
“逍郎!”
人未至,声先到。逍遥不用想也知道是谁,当下赶忙施展绝顶轻功,闪人了!
菁菁想扑到逍遥怀里,结果扑了个空,只能愤愤地看着漂浮在空中的逍遥,跺足娇哼。漂浮?等等,逍遥此时竟然是漂浮在空中,他并未踏足红颜剑。
“你……”
“嚯嚯,真不好意思啊,刚刚一时精神不集中,睡过去了。对了,郭剑那混蛋那在哪?”逍遥未看到郭剑,倒是先见到馨然了,他对馨然微微一笑,道,“咱们又见面了。”
“你,你能否告知这究尽是怎么回事,为何方才的你和现在的你判若两人,还有,为何剑刺入你的心口就不见了,而你却毫发无伤?”
馨然这样一说,众人这才发现红颜剑已然消失了,而逍遥身体却安然无恙,只是胸前的衣服破了一个洞。
“这个,嘿,不好说。其实也没有什么,大家就当是在看一场戏吧。”其实逍遥刚才正面临着十分危险的处境,在琴声的干扰下,他渐渐混乱了心志,最后迷失了自己,被操琴人所控制。而且更让逍遥难以开口的是,这个操琴人他也认识,而且关系还不简单。
这时候一个人影从馨然的身后闪出,接着逍遥就看到让他下必杀郭剑决心的情景。郭剑知道如果不先采取行动,自己很有可能会命丧于此,他见那异族女子身手平平,又听她口口声声叫逍遥师父,于是趁众人不注意闪身来到异族女子身后,将墨剑横在女子的玉颈处。
“逍遥,你的徒弟在我手里,你给我老实一点,不然……”
“不然你会怎样?”逍遥顷刻间又换成了另一个人,冷冷的言语让人听了不寒而栗。
“哼,你最好别轻举妄动,不然阎罗王的生死簿上将会划去这个姑娘的名字。”
“都给我住手!”逍遥一声暴喝,使得场上原本竭力拼杀的正邪双方停下战火,均把头转向停留在空中的逍遥,“都给我看清楚了!这就是你们名门正派的掌门人,这就是你们所谓的正义!”
“姓逍的,这一切都是你逼的!”被逍遥这样一说,郭剑的老脸有些挂不住了。
“放屁!”逍遥此刻已全然把所谓的斯文丢弃。
馨然听得眉头一皱,不过她并没有出言责备逍遥的意思,谁都看地出来逍遥现在心情极坏。馨然看情形知道逍遥这一方说不通,转而对郭剑道:“郭掌门,有话好说,你能不能先放开这位姑娘。”
自此前郭剑从未见过馨然,在他的意识里馨然大概也是逍遥的情人之属,他才不会笨地听敌人的话。“不行,除非逍遥自断双臂!”
“放开我!除师父以外,你们汉人男人都是坏蛋,我恨你们!”女子继而抬头望着逍遥,凛然道,“师父,我死了以后你一定要带我的尸体回大漠,我不想自己死后因找不到家而成为汉人的野鬼。我还有一个心愿,我希望师父回到大漠后帮我杀了我的叔叔拓拔狼,为我爹娘和弟弟报仇。”
逍遥从女子的眼睛中看透了女子的凄惨的身世和不堪回首的过去。
“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拓拔柔。”
逍遥点点头,语气稍暖道:“你放心,我一定会完成你的心愿,同时,我在这里发誓,如果今天郭剑手中的墨剑夺去了你的生命,那么在一个星期之内天剑门将会绝迹江湖,郭剑将会遭到断子绝孙的报应。”
“阿弥陀佛,逍施主此话委实过重了。”空门大师宣了一声佛号,随即施展开玄妙至极的身法,在菁菁等人眼中飞闪而过,毫无痕迹可寻。空门大师已然来到馨然的身旁,馨然对空门大师显得很是尊敬,行礼道:“馨然拜见空门大师。”
空门大师微微一笑,对她合十礼道,“如果贫僧所料不差,女施主定是段施主的高足了。”
馨然点点头,随即转开话题:“出来前家师曾经叮嘱馨然,如遇到难解之事就找大师商讨,敢问大师接下来该如何行事呢?”
“解铃还需系铃人。”空门大师接着对逍遥笑道,“逍失主,贫僧还是那句话,‘冤冤相报何时了’,请你就此罢手吧。”
“空门大师,逍遥问你几个问题,如果你答得上来,逍遥便随你出家,如果你答不出来,那请站在一旁看戏,任逍遥所为,如何?”
“好!”
“佛语说‘回头是岸’,请问何处是岸,回头真的会是岸么?”
“阿弥陀佛,我佛慈悲。人性本善,只要肯悔改自新,我佛大门将永远为有缘人所开。”
“再一个问题,大师知道人间真情为何物么?”
“色既是空,空即使色,世间事物不过是过眼云烟,到头来不过是一场悲欢离合梦。人自孑然而来,入土为安后,自孑然而去,人生如梦一场空。”
“人间真情不单单是男女间的情爱,还有父母之爱,兄弟之情,以及朋友之义。大师不觉得刚才的回答太过狭隘了么?”
“逍施主说的极是,贫僧倒是淤泥了。”
逍遥见空门大师行为傥荡,两袖清风,不禁对他产声了少许敬佩之意,逍遥继而问道:“大师有父母么?”
“逍施主此话多余矣,试问谁人无父母呢?”
“大师出家多久了?”
“不多哉,前后约四十年矣。”
“身体发肤授之父母,大师出家为僧不曾为双亲考虑过么?”逍遥这一问,使得空门大师哑口无言——不,也许空门大师还可以道如自然地与逍遥对答,只是当他看到逍遥脸上那自信满满的笑容时,他笑而退却了。
逍遥随即学足空门大师的样子,道:“阿弥陀佛,回头是岸。”
空门大师不禁莞尔,道:“逍施主慧根深扎如土,贫僧自愧不如,贫僧输了。”
“好!”逍遥突生凌云豪气,对在场所有人喝道,“我逍遥在此对众宣布,拓拔柔从今以后便是我逍遥的徒弟,今后有谁敢动她一根头发,我逍遥绝不会轻扰他!”说着,逍遥把头转向郭剑,眼中突然闪射出一道红光,红光从逍遥的眼中疾速射出,场上只有馨然和空门大师得以看清红光似有形而无形,赫然是消失不久的红颜剑!
“不好!”
“啊。”
馨然和郭剑几乎同时出声,众人只见红光一闪,接着郭剑便仰头倒下,眼中满是不可置信的神色——死不瞑目!同时,众人发现消失的红颜剑已然深入郭剑身后不远的土地里,只露出一半通红的剑身。
馨然赶到的同时,逍遥已经站在郭剑的尸身前,手中握着通身黝黑的墨剑。逍遥此时百感交集,禁不住心中的激动心情仰头望着天空大声呼道:“爷爷呵,您看到了么,您在天堂可以安歇了!”
所有人仿佛都被逍遥真挚的情感所渲染,便是心如止水的空门大师也有点感伤起来了。
很静,众人仿佛都忘记了一切的仇恨,彼此在心中思念着自己的至亲的人儿。而郭剑的门人却早已不见了踪影,就权当他们被风吹跑了吧。
思念开始满溢。
“铮!”就在众人思绪万千时,本来插在地上的红颜剑突然回转到逍遥手中,硬是把墨剑挤出了出去。“接着。”逍遥顺势把墨剑扔到拓拔柔的手中,“这把墨剑是我铸的第一把剑,以后它就属于你了。”
“谢谢师父。”拓拔柔武功虽然不济,但对宝剑起码的鉴赏能力还是有的,她见墨剑通身黝黑,无形中蕴藏着一股力量,当下满心欢喜地接受了。
逍遥爱抚着红颜剑,笑道:“红颜啊,对我而言,你就似我的第二个月眉,我就是抛弃任何兵器也不能忘却你呵。”
红颜剑果然是一把极通灵性的宝剑,这时候它似意会了逍遥的意思,居然发出了“嗡嗡”的欢愉声。
逍遥将红颜剑握在手中,随即转身对拓拔柔道:“走吧,我开始有些厌恶面对这些人了。”
拓拔柔点点头,快乐地像个天真的小姑娘。
“你就这样走吗?”馨然那宛如天籁一般空灵的声音使得逍遥停下了脚步,逍遥回转过身,对馨然笑道:“不然姑娘还想在下怎样?”
“你的出现破坏了我们铲除邪魔的计划,使得局势变得混乱不堪。就这样一走了之,你难道能心安么?”
“呵,馨然姑娘难道要逍遥挥剑杀邪不成?”
“正是。”
“死在逍郎的情剑下,总比被这些伪君子蹂躏好,郎啊,奴家死后,清明时节你可要为奴家添上一枝香呵。”菁菁说得悲苦凄然,煞有其事,还未走近逍遥,已经泪眼婆娑,清泪直下。
逍遥微微摇头,继而来到菁菁的身旁,轻轻搂着菁菁细如柳枝的纤腰,俯在她的玲珑月耳旁,呢喃道:“娟姐对小弟情深意重,小弟怎敢伤你一根头发呢?”
菁菁听罢不禁浑身一震,却故作娇态嗔道:“逍郎心里只有师姐,这个时候还戏弄人家。”
逍遥随即松开手,微笑地看着菁菁,笑道:“娟儿还是不肯恢复真身么?”
“郎呵,你在说什么呢,人家和师姐可是不同人哩。”
“娟姐易容之术逍遥只能自叹不如,不过娟姐却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逍遥不等菁菁回答,接道,“你我虽无夫妻之名,却有夫妻之实。逍遥自命风流,至今真正触碰过的有四位佳人,娟姐便是其中之一。娟姐虽然改了体形,但触感仍在,逍遥不是薄幸人,自然记的娟姐的体香及绕指柔感。”
说着,逍遥伸手握住菁菁手中的长剑,再道:“而且,世间怕是再没有人能造出这把墨绿剑吧。”逍遥暗一用力,原本剑身上的青漆萧然脱落,露出了带有幽光的墨绿色。这把剑便是逍遥被打落山崖前所用的墨绿剑。
菁菁避开逍遥那双饱含深情的眼睛,幽然一声长叹:“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第一次见到菁菁时,我发现她手中的青色长剑有点类似我的铸剑风格,当时我没有往这方面想,只是稍稍留意了一下。刚才那位弹琴女子的身份使我联想到你,于是我脑中就冒出了这样一个胆大的猜想,呵,当我搂着你的腰时就完全确定你的身份了。”逍遥视天人无人一般再一次搂住菁菁的柳腰,缓口柔声道,“离开玉女宫吧,这是爷爷的遗愿,也是我的心愿。”
第五卷最难消受美人恩第二章佳人身世
(1-1112:10:005831)
“郎,你给我一点时间考虑好吗?”菁菁依偎在逍遥怀里,不顾旁人异样的目光,轻轻地吻了逍遥的右脸。
“阿弥陀佛,两位施主请自重。”空门大师宣了一声佛号,把两人营造的浪漫温馨的气氛都破坏了。
“我师父和师娘在亲热,你嚷什么?”拓拔柔出生塞外,自身性格开朗活泼,视男女亲热为正常之事,当下对空门大师的“不懂情趣”提出了意见。
逍遥看了拓拔柔一眼,随即对空门大师笑道:“大师不是又要为咱们念佛经了吧?”
“阿弥陀佛,色既是空,空既是色,逍施主难道还看不透这些红尘俗事吗?”
“俗,有多俗呢?你一个和尚不在佛堂里念经拜佛,却来参加劳什子武林大会,你敢说你不俗吗?”菁菁对空门大师的“骚扰”也深感不满。
“哼,大师怀有救济苍生的博大胸怀,参加武林大会就是为了能尽早消灭你们这些邪魔歪道,好让黎民百姓早脱苦海。”馨然此时心境犹如古井,波澜不惊。逍遥曾给她的那种玄妙的感觉在他搂住菁菁的一瞬间就如云烟一般飘散了,她自问已经看透了逍遥,把他也规划到寻常男子的行列去了。
菁菁想反驳,却被逍遥阻止。
“正邪之分不过在于人们的意念,佛语有云‘升若降,降若升,众生平等’,在我眼中,正邪本为一体。”逍遥随手指向郭剑,严声道,“正派之中类似这种人渣还有很多,这一点我想大师您应该比我更清楚。”
“一派胡言!”
“胡扯!”
“别听他的鬼话!”
……
一旁的武林群众不乐意了,人们纷纷指责逍遥。
“话不投机,多说无益。”逍遥拉着菁菁的手转身就想走。
“哪里走!”
馨然挥剑如影,姿态万妙地朝逍遥袭来。逍遥深知馨然剑法绝妙,故而不敢多有保留,欲展开绝顶身法避开。
“郎,她让我来对付!”菁菁突然松开逍遥的手,旋然转身,墨绿长剑铿然出鞘,幻化出数十多艳丽的花娑,攻势凌厉,奇妙无比。
娟儿的功力竟不再我之下!逍遥吃惊地看着菁菁的曼妙身姿。
“给我滚开!”逍遥一时走神,这时候耳旁突然响起了拓拔柔的嗔怒声,逍遥转身一看,原来拓拔柔已被几个握倒的男子围住,险象环生。
这时候周围的人们也相互斗开了,一时间比武会场杀声震天,方圆百里之外都能清耳听见。
徒弟遇险,逍遥这个做师父的哪能袖手旁观。就在逍遥欲上前为拓拔柔解围时,空门大师那张俊秀的脸赫然出现在逍遥面前。空门大师双手和十,对逍遥微笑道:“逍施主放心,令爱徒不会有事的。”
逍遥一改脸色,冷道:“空门,你识趣的最好给我让开,我的自制力一向很差,要是发起怒来恐怕事情就不好收场了。”
空门大师脸上依旧带着笑容,道:“逍施主佛基深厚,老衲是不会让逍施主误入歧途的。”
“那就得罪了!”
红颜剑铿然飞出,随着逍遥的动作闪烁出凌厉无比的剑气。对付什么样的人就该用什么样的招,这一点逍遥是深知的,所以他一出手就是自己所能想到的最有效且最厉害的杀招。
“剑涌大江!”红颜剑倏然落到逍遥的手中,逍遥闪身上前,红颜剑啸然发出一连串的清鸣声,且看一时间逍遥人影幻化,剑光万丈,大有吞噬天地之势。
空门大师对逍遥这一招也很是惊异,现在的逍遥已然变成了另一个人,很难让他联想起那个不拘小节又不失儒雅的逍遥。不过,空门大师并无慌乱之色,他自问有绝对的信心截逍遥这一招,并死死封住逍遥的前后路。
空门大师并没有动身,他反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神色也变的肃穆无比。这时候周围的植物风仿佛感应到一丝绝强的气息,发出了沙沙的声响。且见空门大师猛地张开大口——赫然是佛门狮子吼!
逍遥料想不到空门大使竟然会出这招,同时又没时间躲避,避无可避只有直取!
空门大师这一怒吼如惊天之雷,又如大地之撼,震地四方俱动,天地无色。逍遥首当其冲,只觉一股强地不能再强的冲击泼破空而来,耳旁冲满了空气被击穿而发出“呲呲”的鸣声。逍遥的头仿佛要爆炸了一般,难受又疼痛无比,他不由地发出了痛楚无比的吼声!
“吼——”
当下所有人都被这一声震住了,连事发者空门大师也一样,因为场中所有人都听到了一个巨大的吼声,而这个吼声仿佛来自一个远古的生命——龙!
只要是人都知道龙意味着什么,这个时候竟然听到了龙的吼叫声,当下所有人都停下了打斗,惊愕无比地看着吼声的主人——漂浮在空中的逍遥。
“看,他又飞起来了!”
“他居然完全漂浮在那里!”
“他还是人吗?”
“呵。”所有人都听到了逍遥所发出来的叹息声。
“不,这不是逍郎的声音!”菁菁其实就是姬婵娟,场上最有资格说这句话的人除她无二了。
“呵。”又是一声叹息,“想不到在这个时候醒了。是命么?”这个声音乍听起来和逍遥的嗓音很相似,但细听之下就能发现其中的不同。这个声音仿佛是只有经历世事沧桑的人才能发出来的,磁性很重,很感人。
“比预料的要早一点吧,无法和自己现在的身体融合啊。”逍遥这时候抬起头,望向和菁菁对峙的馨然,“然,你也在这儿啊。老头子说得没错,你和烟儿都转世了。”
众人多逍遥说的话都非常费解,但馨然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娇躯不禁颤抖了一下,脑中忽闪过一个意念,但只是一闪,瞬间就消逝了,使得她找不到源头。馨然神色复杂地看着逍遥,檀口微张,仿佛有无数情怀要对逍遥倾诉。
这时逍遥的身体突然发生了剧烈的颤动,只听逍遥痛苦无比道:“时候未到,只有暂时沉睡了,然,咱们会再见的,啊——”
一道青色强光之后,逍遥又垂下头,气喘吁吁。
“厉,厉害……嘿,好久没有这么兴奋过了。”逍遥慢慢地抬起头,这一刻他笑了,还是那种笑容,绝对的自信,逍遥又回来了!
“嘿,大师的狮子吼果真厉害,您让我逐渐回想起了一些事情,虽然很模糊,但至少解开了我心中的少许疑惑。”逍遥笑看着空门大师,再道,“玄妙迷幻、飘逸潇洒、不受拘束,从而到达真正的剑道无极,逍遥江湖。这就是在下所追求的剑道,道法自然,剑道依然。”
逍遥慢慢地抬起双手,这时候红颜剑的光芒空前明亮,仿佛可与天上的日光争辉。
“大师和鬼王是同一级数的高手,今日一战,如果逍遥不死,自当收益终身了。”逍遥慢慢地挥动红颜剑,每一次挥动,红颜剑都凭空发出轻灵无比的鸣声,轻灵的剑鸣声仿佛无穷无尽,听在众人耳里,不禁大感心情舒畅,暂时均将所有烦恼抛之脑后。
“浩浩然如凌天之气,飘飘乎如遗世独立。浩然正气,这正是浩然正气啊。”空门大师大失常态,双手合十,首次在众人面前表露出自己的内心世界,“想不到师尊苦寻百年而不可得的浩然正气竟在逍施主身上发出,天意,难道这就是天意?”
“什么浩然正气,不过是江湖小辈虚张声势的伎俩。”这时候,一个女子飘然而落,轻盈无比的身姿宛如临凡的仙子,绝美而清丽。女子面貌极似李芸芸,不过她年龄怕在其之上。逍遥曾见过女子一面,自然认出此人就是李芸芸的师父、素女楼楼主——段宛如。段宛如身后紧随着飘落下十八个姿色不俗,模样清秀的负剑女子。
不过很奇怪的是,这两次所见到的段宛如和前些日子瓦岗偶遇的段宛如身上散发着两股不同的气息,虽然很微妙,但是还是被逍遥察觉出来了。而且那个模样的段宛如比现在的段宛如可美多了,虽然无天壤之别,当差异还是有的。
众女宛如天仙下凡,看地场中诸男恍然忘了自己,心神早已飘忽到九天之外。
空门大师对段宛如的到来并不觉得意外,他对段宛如行了礼,问道:“段施主早禅佛经,理当知道这浩然正气,只今何出此言?”
段宛如看了一眼逍遥,随即哼声道:“浮事浪子,凭何而来凛凛正气,方才所为不过是一些障眼之法。”
“师父,他所修炼的的确是浩然正气。”馨然又感觉到逍遥给她的那种玄之又玄的感觉了,而且这次愈加强烈,“徒儿可以清楚地感觉到他身上所散发出的宛如源自天地的气息。”
段宛如转身对馨然冷道:“你师妹已经着了他的道,莫非你也要步她的后尘?”
“徒儿不敢。”
“然儿,你是素女楼这几百年来佛性之大成者,只有你才能领悟祖师婆婆留下的心经,待你参透心经之时,就是你羽化升天之日。欲参心经只有断绝一切情欲,如今你的表现令为师很失望。”
“徒儿知错,请师父责罚。”
段宛如幽幽一叹,随即转身指着逍遥道:“逍遥与妖女邪魔为伍,天理不容,现在正是考验你佛根的时候,为师命你率天地十八剑捉拿逍遥,并废其所有功力!”
逍遥的脑中这时候突然闪出了一个怪诞的念头,于是他凝聚内力,传音对段宛如道:“前辈可曾记得瓦岗一别?”
段宛如冷冷地看着逍遥,看上去并不理解逍遥所刚才所说的话。
“哼。”逍遥释然而笑,郎声道,“原来如此。空门大师,逍遥可否问您一个问题?”
“请说。”空门大师早先自谭师倚向他提及逍遥之后,就对逍遥产生了莫大的兴趣,这也就是他为何参加武林大会的原因。和逍遥见面之后,他便萌生了劝逍遥归依佛门的念头。
“大师是否知晓素女楼的确切位置。”
空门大师摇头道:“素女楼乃人间仙境,贫僧无缘过往。”
“大师是否知道素女楼还有一位得道高人呢?”这时逍遥则微笑地看着段宛如,“当然,这位高人指的不是您。”
段宛如仿佛猜到逍遥内心的想法,秀眉不由地微皱一下,问道:“你难道见过师姐?”
“正是。”逍遥打了一个响指,笑道,“小子觉得很奇怪,谭前辈曾跟晚辈提及前辈从不轻易露出真面容,只是为何这次却大改初衷了呢。”
“荒谬,自我踏足江湖以来从未改过装,又何来易容一词。”
“所以呢,晚辈得出一个结论,那就是晚辈被谭老头子耍了。”逍遥不再称呼谭师倚为前辈,而改老头子了,“至于他为什么出此一着,小子就不得而知了。”
“废话少说!快说,师姐她人今在何处?”
“哦,您说俺丈母娘啊,她正在俺家里喝茶,赔俺媳妇聊天呢。因为你对俺太凶了,所以俺就认她做丈母娘了。”
“胡扯!”
逍遥大概摸清了事情的原由,于是同时传音对空门大师和馨然道:“想必她的性子本是如此吧?”
两人同时点头。
“明白了!”逍遥呼出一口气,笑道,“谭老头子当年所爱的并不是段楼主,而是段楼主的师姐,在以后某个春宵花月夜后芸芸诞生了,不过至于她的父亲,咳,也就是俺的丈人,怕不是那个人吧。”
“那个人”一说出,段宛如怒然而起,身如狂风,剑如闪电,瞬间对着逍遥刺出了几百剑。
其实逍遥已经说得够明白的了。挑简单地说,其实李芸芸师父是段宛如的师姐,而她的母亲却是段宛如,她的亲生父亲并不是谭师倚,至于那人是谁,恐怕只有段宛如自己知道了。江湖龙蛇混杂,关于谭师倚和段宛如的爱情故事有很多种说法,如今又多了一种说法,想必不过不了多久,就会传遍全武林了吧。
段宛如的武学造诣深于逍遥很多,只是眼下逍遥说中她最不愿提起的心事,盛怒之下,她自然手无章法,只凭意气而出手了。
不过纵然如此,逍遥应付地还是很费力。
这才是真正的高手啊。逍遥一边抵挡着段宛如的攻击,一边苦寻着对付她的办法。
就在两人你进我退,缠斗不休的时候,不远处传来了声声琴弦之声。琴声悠远而富有魔力,让人听了之后心神飘忽不定,就似大海中的一帆小船,只觉随时都有翻船的危险。琴声越来越急,波及的范围越来越广,这时候,群雄之中功力不济的已经倒在地上痛苦不堪了。
“我的头好疼啊!”拓拔柔武学修为不过泛泛,自然抵挡不了如此魔音,此时她蹲在地上,抱头痛呼。菁菁人影忽然闪到拓拔柔身旁,挥手点了拓拔柔的睡穴,便把拓拔柔抱入怀中,随后对逍遥道道:“郎,现在你可以毫无顾忌地出手了。”
逍遥听在耳里,随即大笑道:“宝贝,为夫先欠你一个人情了!”逍遥横剑猛扫,凭着蛮力硬是逼退了段宛如。且看逍遥抓住时机,红颜剑往天上一抛,双手迅速结了几个复杂的手印。
“影之分身术!”
乖乖,逍遥这一喊可不得了,原本一个逍遥,一道白色强光过去之后,段宛如的周围赫然多了八个逍遥,他们手里都拿着闪烁着红光的红颜剑——逍遥的修为更进一步了!
“隐忍鬼术!”段宛如赫然看着逍遥,随即怒容慢慢变浅,静下心道,“想不到你竟是鬼王的走狗。”
“不,不,前辈说错了。我所用的叫忍术,虽和鬼王搭上了一点关系,但是我可以保证绝对不是鬼王的手下,而且我这招恐怕就是鬼王也使不出吧。”八个逍遥同时出声,乍听之下一股玄妙之意油然而生。
“哼,就是你摆脱了和鬼王嫌疑,也洗脱不了和姬妖女纠缠的关系。”
“段老太婆,别口口声声骂我妖女,我哪一点妖了?”姬婵娟可不愿意别人在逍遥面前诋毁自己。
“妖女,你竟敢辱骂本座!”
“有什么不敢,老太婆,老太婆!”
“然儿,你给我把这妖女的嘴封住!”
“是!”
馨然欲袭身攻向姬婵娟时,一个抚琴女子翩然落至,此女赫然正是玉女宫的宫主——姬诗妍。姬诗妍带着得意的笑容对段宛如笑道:“段宛如,二十年不见,你可比以前老多了。”
女人最忌讳别人说自己老,况且段宛如并非江湖传说中那般仙姿卓越,不融俗事,她当下娇喝一声,长剑划空,越过逍遥朝着姬诗妍直刺而去,同时喊道:“天地十八剑围住逍遥,大师和我一同对付老妖妇!”
可是空门大师依然站立不动,同时天地十八剑也站住了,她们都一起望想渐渐飘升的逍遥。
“没完没了的打斗,烦都烦死了,是时候该结束这一场争斗了。”八个逍遥排成一排,对着杭州城的方向道,“你们难道还没有听到吗,那是战马奔腾的声音。”
场上所有人都静了下来,这时候远方传来一阵轰隆的声响,大地仿佛都在震动。
“妈呀,是军队!”
“刘元进的十万大军啊!”
逍遥眺望前方,看到从战斗一开始就消失不见的东方剑等人正骑马奔来,而他们的身后则是黑压压的骑兵队,骑兵后面紧跟着一排排整齐严装的士兵。
“好毒的计谋啊。”八个逍遥由衷感叹。
****************
非常感谢大家对故事的支持,故事一定会尽全力把书写完写好的。至于开头的事情,故事决定把整本写完后再做大的修改,呵,这是后话,以后再说。
第五卷最难消受美人恩第三章幸得娇徒
(1-2217:45:005779)
“段楼主和诸位江湖义士请到这边来。所有魔教中人都放下手中的兵器,不然本将军就要下令屠杀了!”一个高大威猛,身披战甲的大汉骑在马背上大声喝道,“弓箭手预备!”
“姓段的婆娘,想不到你还是这么阴险啊?打不过我们,居然投靠刘元进这只糊涂虫。”
“哼,对付你们这些江湖败类不需要讲什么江湖道义。”段宛如玉手一挥,率众翩然离去。
馨然脸上稍有异色,神色复杂地看着逍遥。仿佛有许许多多的话要对逍遥倾诉。
“有缘再见。”其中一个逍遥转过头,对馨然报以微笑。
“然儿,你还愣着干什么,快过来!”
“是。”馨然匆匆看了一眼逍遥,身如一缕轻烟,飘然飞去。
“不能让他们走啊,他们要是走了,咱们就完了!”这时候一些魔教中人开始向正派人士进攻了,不过因为他们反应慢了一拍,等他们知道要追赶撤离的正派人士并且紧随其后时,天上顿时飞下无数利箭,一时间惨叫迭起,一些正派人士因为步伐慢,同样遭受到了利箭透体的痛苦。
“娟儿,你带着小柔马上离开这里,由我殿后!”
“郎!”为难关头姬婵娟当然不会就这样离开逍遥,她已经失去过逍遥一次了,这一次再也不会离开逍遥了,“不,就是死我也要和你死在一起!”
“快走,我死不了的!”逍遥这时候又恢复到原来的状态,他慢慢地降到姬诗妍的身前,“带着你的人,马上离开这里。”
“你有什么资格命令本宫?”姬诗妍怎么说也是一宫之主,虽然私下她和逍遥有不寻常的关系,可是现在是公众场合,她可不想在段宛如面前失威风。
“哼。”逍遥哼了一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抱住姬诗妍的柔柔娇躯,随即出其不意牢牢地吻住了姬诗妍那两瓣香丁。
“唔。”
逍遥的身体可非同一般,凡是触碰过他肌肤的女性都会感到一种心灵的寂动,莫明中对逍遥产生非一般的情素。姬诗妍和逍遥曾经共度过巫山,当下那种醉人的感觉更是强烈了。这一刻,她浑然忘了自我,自己仿佛是一滩水,在醉人感觉的缠绕下渐渐贴着逍遥的身躯,由被动改主动。
可是关键的时候逍遥却把姬诗妍推开了,看着红彤遍天的姬诗妍,逍遥笑道:“我逍遥现在就以你丈夫的名义命令你带上你的人马上离开!”
“胡说,我什么时候成为你的妻子了。”
“放箭!”
来不及再争执了,逍遥一把推开姬诗妍,狠道:“走!”说着,逍遥转身冲进了箭雨中。
“郎!”姬婵娟不由地大声叫唤。
姬诗妍无语,此刻她的心情复杂无比,丧失了以往的机警和聪慧,不知该如何面对眼前的情况。
“剑飞九天!”
逍遥猛地一声狂吼,红颜剑如破空之神器,从逍遥的手中疾然射出,横扫飞来的箭矢。不过,箭支实在是太密集了,红颜剑威力虽强,却无法将射来的利箭完全挡去,逍遥气劲刚出,回力不及,恰好一支利箭射来,在逍遥的左肩上划出一道血口。
“还不走,你们难道真的想我死在这里吗?”
姬诗妍和姬婵娟同时想到逍遥会御剑飞天,逃离战场不过是一件小事,两人当下对视一眼,点点螓首,对众人喝道:“撤!”
“郎,咱们卧牛山再见!”
“死不了就去!”逍遥看到姬婵娟抱着拓拔柔和姬诗妍已经离开,当下放下心中大石,望着周围密密麻麻的装甲士兵,不禁笑道,“看来,想活着出去需要一番苦战啊。”
“放下武器就免你一死!”一个年轻将领骑着一匹白马,雄赳气昂地看着逍遥。
“就凭你?”逍遥笑道,“你还需几万年的光阴呢?”
“你竟然轻视本将军!”说着,那年轻将领手挥大关刀,对逍遥直劈而下,声音甚是威猛。
“想死也不用这么急吧。”逍遥知道这个时候绝对不能露出焦虑的神态,反是如此,他反要比平时更为镇定,好让别人看不清虚实。
“林将军且慢!”
东方剑出声很不时候,他这一出口,使得姓林的将领顿了顿身子,出手比平时慢了一拍,力道也大大降低了。
嘿,趁你病要你命!
“天剑决!”这招不知是哪本小说里写的,逍遥记住了,遥控着飞舞在天空的红颜剑,逍遥空手砍出了惊动天地的一击。且看红颜剑清啸一声,幻化成一把巨大无比的长剑,破空以眨眼即逝的速度穿透了林将军的身体。一剑两断,林将军连人带马,都被红颜剑劈成了两段。
“林儿!”
“将军!”
“为少将军报仇!”
“报仇!”
其实逍遥本可以不用这样做的,其实东方剑是奉刘元进的命令来请逍遥的。可是逍遥刚才一击已然激怒了场上所有士兵,士兵们纷纷红了眼,誓言要把逍遥碎尸万段。现在情况已经不是东方剑所能控制的了。
一时间所有士兵一起涌来,逍遥刚收回红颜剑并斩杀了一个士兵,自己的去路就被堵着了,士兵像发了疯一样朝逍遥冲来。
“靠,失误!”其实逍遥只是想把林将军手中的大关刀斩断,却想不到这招“天剑决”竟然有如此巨大的威力,来不及懊悔,逍遥知道自己再不走恐怕就真的没有机会了。于是他长啸一声,出掌震退了几个士兵,随即腾空而起,红颜剑这时则自主地回到逍遥的脚下。
“放箭!”
手中无剑,这也是逍遥大大的失误,逍遥还没升高,周围就射来无数支利箭。这种时候自然不能再做任何逗留,就是被箭射个半死也不能留下来,谁知道这十万多人还有什么样的后着。逍遥踏剑狂升,这时候突然一支利箭破空而来,速度之快绝非一般人所能及,利箭狠狠地插入逍遥的大腿。
逍遥猛喝一声,忍着无比的痛楚,御剑破空而去。
“哼,便宜你了。”人群里发出这样一声冷哼,待别人注意到他时,人影却已消失不见了。
逍遥御剑疾飞,只知自己此路往南,却不知道去往何处。
腿上的箭伤迫使逍遥停留在一条小溪边。这时候逍遥只觉伤口处传来一阵麻意,不看还好,这一看,逍遥吃惊地发现伤口处竟然流出绿色的液体,中间还夹杂着一小股红色的血液。
中毒了!逍遥吃惊不小,他可是百毒不侵的啊,怎么这次竟然中毒了?这毒可是他前所未闻的,怎么说他也是一个游历丰富的旅行者,对于毒药的药性还颇为了解,然而这一次他却无能为力了。
我难道就不能运功逼出毒素吗?逍遥暗自嘲笑,随即用红颜剑削去箭身,然后忍着剧烈的痛楚猛地把箭头拔出。
箭头拔出后,逍遥嘶吼犹如野兽般的吼声,狠声道:“那个射箭的人,这个仇我逍遥一定会报的,而且是十倍的偿还!”逍遥猛地一掌打在树干上,只听一声巨响过后,那棵大树轰然而倒。
逍遥知道此时如不再进行治疗,自己很有可能会因此失去右腿。于是半倚着身体,欲运气逼出体内的毒素。
逍遥刚运气起浩然正气,当下那股麻意便愈加强烈了,抵不住的睡意突袭而来,使得逍遥神志丧失,昏昏欲睡。
逍遥再也支持不住了,最后倒地不起。
这时候灌木丛里发出了沙沙的声响,一个人影从茂密的灌木中走了出来。
“刚刚那巨大的响声好像是从这边发出的,哎,有人躺在那里,哎,师父!”
来人赫然是逍遥刚刚收的女徒弟拓拔柔,拓拔柔见逍遥昏迷不醒,可又偏偏自己无能为力,急地在原地上打着转儿。“哎,师父的腿受伤了。”拓拔柔忽见逍遥的右腿不断地流出绿色的液体,当下骇然无比,暗忖道:师父是中毒了,这时候师父又晕了过去,要是再不救治师父可能就会死的。师父要是死了,谁来帮我报仇啊,不行,我一定要报仇。就让我为师父死吧,师父知道以后一定会感动的,这样他就一定会为我和我的爹娘报仇了。
拓拔柔想到便做,他拔出墨剑,在逍遥伤口处的割开一道口子,随即附首用自己的嘴吮吸那令人作恶的绿液。
拓拔柔是第一次救人,毫无经验的她不知将毒液吐出,而是尽口吞下肚中。刚开始毒液辛辣无比,还带有一点恶臭,可是过一会儿味道却变得甘甜又清凉,仿佛深潭中的泉水一般。拓拔柔喝地起劲,浑然忘了自我。渐渐地,她觉得头好沉,然后迷迷糊糊地趴在逍遥的大腿上睡着了。
几个时辰之后,逍遥幽幽转醒,睁开眼睛却发现一个女子趴自己的大腿上。待逍遥仔细一看,女子却是拓拔柔,心下不禁疑道:奇怪,小柔不是被娟儿带走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同时,逍遥还发现自己伤口已经愈合了,没有一丝伤过的痕迹。再看拓拔柔,逍遥发现拓拔柔的嘴角旁沾有绿色的物质,这一刻他明白了,原来自己体内的毒素是被拓拔柔吸出的。
是小柔救了我。逍遥暗道,不禁对拓拔柔感激无比,他深怕拓拔柔因此离开自己,于是忙推着拓拔柔的娇躯唤道:“小柔,小柔,快醒醒。”“嗯,谁叫我啊,我还没睡够呢,睡在师父身边的感觉真好。”
逍遥不禁莞尔,同时放下心中大石,大叹谢天谢地。
其实逍遥并不用感激拓拔柔,反是拓拔柔该千万感谢逍遥。可知逍遥习得浩然正气之后,身体已然和自然融为一体,逍遥所受的毒虽然厉害,但是他的身体却能自行用浩然正气将任何有害于身体的物质排出体外,那些绿色的液体便是毒素了。在拓拔柔之前,逍遥体内的毒素已经排地差不多了,所以拓拔柔只是吸入了一小点,更多的是逍遥体内的浩然正气。因为逍遥处于昏迷状态,不能自行运转浩然正气,所以无意中把自己体内所有的真气都传入拓拔柔的体内。
“哎,师父你醒了,你没事啦!”
看着这个纯真善良的女弟子,逍遥不禁摇头笑道:“没事,在还没吃到小柔的喜酒之前,师父我是死不了的。”
拓拔柔没来由到一阵脸红,忸怩地看着逍遥,心下想道:要是我的男人有师父的十分之一我就满足啦。
逍遥自然不知道她的心思,只是微微一笑,当下想站起身,却发现自己连一丝气力很使不出来,更甚者,他发现体内赫然没有一丝真气,空空如也。
不是吧。逍遥诧异莫明,随即便听到拓拔柔的声音:“师父你看,我好厉害哦!”
逍遥随眼看去,却见拓拔柔舞着墨剑,横空将几株大树砍倒。同时逍遥感觉到拓拔柔身上散发出了熟悉的气息。
逍遥才思敏捷,又通过丰富的联想,立即猜道自己的内力大概是被拓拔柔吸了过去。
“小柔你过来一下,让师父给你把把脉。”
“哦。”拓拔柔依言坐在逍遥的身边,看着逍遥那张俊逸的脸庞,芳心儿不禁扑腾直跳。
逍遥对医术只是入门,高深的可能不会,但是把脉还是行的。这时他发现拓拔柔体内有一股气流再不停地流动着,犹如一匹桀骜不驯的野马,随时都有可能冲出拓拔柔的身体。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逍遥见拓拔柔面红耳赤,问道。
“好,好乱啊。”拓拔柔面如红花,娇柔妩媚,动人无比,如果不知内情的人还以为她此刻情火旺盛哩。
逍遥点点头,道:“因为你将我的内力全数吸了过去,而你却不知练功法门,无法引导这股强大的气流,所以气流便只能在你的经脉之中乱冲乱撞了。
“师父,我会不会死啊?”
“傻瓜,有师父在呢,就算阎王老子来了也不能带走你。”逍遥微微一笑,“来,把你的掌心和我的掌心相对。”
逍遥让拓拔柔和自己对掌而坐,再道:“闭上眼睛。师父现在就传你咱们门派最高层也是天地间最厉害的内功,你只需跟着感觉走就是了,以后也这样练,尽量放松自己的身体,让自己的身体和大自然融为一体,用心去感受这个世界。”
“用心?”
“对。如果你变成动物,你喜欢变成什么呢?”
“我喜欢小鸟,我想在天上自由地飞来飞去。”
“好,你现在就把自己像成一只小鸟,然后张开羽翼飞翔在蔚蓝的天空中。”
说着,逍遥也闭上了眼睛。
随着逍遥的指引,拓拔柔渐渐地忘我了,只感觉自己的身体好轻好轻,好像一阵风就能把自己吹起来,接着她发现自己此刻已然翱翔在天空中,她的身下是一大片草原,草原上有牛羊成群走过。她展开了双手,随风在蔚蓝色天空中自由自在地飞翔。
而逍遥这边去是另一种意境。逍遥感觉自己已然和大地融合,他的身体就是青山群峰,动物们在他的身上做着游戏,唱着歌儿,自由自在。
慢慢地,慢慢地,逍遥感觉自己的身体就像一汪深潭,从山上不断地涌入一股清新无比的泉水,充盈的感觉弥漫全身,使得他舒爽无比。
逍遥和拓拔柔同时睁开了眼睛,逍遥看着拓拔柔一脸陶醉的神态,笑道:“感觉怎么样?”
“我真的变成鸟了,师父。”
“是啊,小柔变成小鸟了。”
“哦!我可以飞喽!”拓拔柔一时兴起,竟然腾空而起,跳地老高,“师父救命啊!”
逍遥摇头一笑,手指指向墨剑,朗声道:“小柔,师父再传你一招御剑术。起!”墨剑发出一声清鸣,飞鞘而出,自主地飞到了拓拔柔的玉足下。拓拔柔也是不可多得的武学奇才,只这一下,她便稳稳地站在墨剑之上了。
“很好,看来你的天赋并不比为师差啊。”逍遥一个转身,人已经飞到了空中,双手负背,可是却不见他脚下踏着红颜剑,“试着用自己的心和墨剑沟通,去聆听它的心声,当你和剑融为一体之后,你就是墨剑真正的主人了。”逍遥随后一伸,一道红光霎然闪过,接着红颜剑便飘浮在逍遥的手心上空了。
“哇,师父你好厉害啊,我什么时候能像你这样?”
逍遥笑道:“随缘。”
“不懂。”拓拔柔歪着头,娇人无比。
“我也不懂,这话都是和尚说的,咱们不是和尚,自然不懂。你只要记住凡是学武都不能心急,要一步一步地来,就像咱们吃饭一样,要一口一口地吃,而且只有这样才能品到个中的美妙滋味。”
“哦。虽然我不是很懂,但是我明白师父是要我慢慢来,反正有师父在我身边,我什么都不用怕。那些坏人才不敢动我呢。”
逍遥不置可否,却问道:“对了,你不是和娟儿她们一道走的吗,怎么又回来啦。”
“我在半路上醒过来,发现师父你不在,于是就问师娘啦。师娘说你去别的地方了,我说我要去找你,可是师娘就是不肯。可是我偏要,师娘的师父后来骂我是骚狐狸,我虽然听不懂是什么意思,但是知道这是骂人的话,于是我就骂她是老太婆,她气起来就把我扔到这林子里,还说要把我喂狼吃。扔下我后,她们就走了,师娘想要带我走,那老……师娘的师父硬是不肯,说什么还有大事要办,不能带我这个小丫头。师父,你说气不气,她居然说我是小丫头,我哪里小了,我长地还比她高呢。”
逍遥随即朗声大笑,笑声中充满欢愉之意,顿时整个山林清晰可闻。
第五卷最难消受美人恩第四章寰神结(上)
(1-3123:07:002458)
“师父你笑什么呀?”拓拔柔眨着眼睛问道。
“没什么,只是觉得好笑。”逍遥收敛声息,随即道,“我记得自己是往南飞,现在应该还在江浙一带吧?”
“我不知道哩,我是第一次到江南来。”
我倒,问了也是白问。逍遥苦笑一声,摆手道:“算了,咱们还是边走边瞧吧,看看这附近有没有人家。”
“师父,咱们为什么不飞啊,那种感觉好美哦。”
“不能老在天上飞来飞去,不然会有人把你当成仙女的,这样就没有男人对小柔动情了。”
“人家,人家……噢,不说了,我不会说。”拓拔柔不知道该如何表达,白了逍遥一眼,大步朝前走去。逍遥看着拓拔柔婀娜的身影不禁暗道:能拥有小柔,也算是一种福气啊。
逍遥和拓拔柔走出树林时,天已经暗了下来。
“师父你看前,前面有个小镇哎!”
拓拔柔欢快地朝前方不远处的小镇跑去,那样子敢情像是找到了家一般。
逍遥到小镇口向行人打听客栈,可是小镇的人却用一种异样的目光斜看着他。无论逍遥怎么和声询问,他们就是不答,临走时还白了逍遥一眼。
这里的人有点不对劲。逍遥暗道。
“师父,这里的人怎么都怪怪的呀,我向他们问路,他们都不说。”
“不知道,咱们到镇里面看看。”
逍遥还没走几步,一大群汉子手握着农具从各自的房子里冲了出来。为首的一个人指着逍遥骂道:“该死的强盗,我的粮食都被你们抢光了,你们还来干什么?”
“这位朋友,你们认错人了,我们不是强盗。”(拜托,我哪里像强盗了,你小子眼睛都长哪去了?)
“你们不是强盗?”
“废话,我们哪里像强盗了,你的破东西我们才不希罕呢。”拓拔柔是个心直口快的姑娘,她想到什么就说什么,无所顾忌,逍遥最欣赏她的正是这一点。
“那,那你们来我们镇干什么?”那人见逍遥长得一表人才,拓拔柔生得也甚是美艳,这才放下兵器。
“我们师徒二人路过贵镇,现在天色已晚,所以想在贵镇的客栈里借宿一宿。”
“抱歉,我们镇没有客栈。”
“那有没有空房子?”拓拔柔问道。
“有是有的,不过你们是不敢住的。”
“笑话,我师父可是天下第一高手,天底下还有什么东西能让我师父害怕?”在拓拔柔的心中,逍遥已如神明一般,拓拔柔对逍遥的敬爱之情由此可知。
“你,你真的是天下第一高手?”那个汉子见逍遥儒雅非凡,一派公子哥模样,怎么也看不出他身具上乘武功。
“粗略懂得一些皮毛而已。”逍遥微微一笑,暗道:哈,我觉得自己现在好像在演戏一样,怎么说话都是斯斯文文的,好像在说台词一般,嘿,有趣。
“你能帮我们赶走强盗吗?”一个年龄约八九岁的小男孩探出头来。
“强盗经常肆虐乡里吗?”
“只有一次,不过一次就够了,我们恨不能将他们千刀万剐!”
“你们能详细地跟我讲明吗?”
那汉子对逍遥的能力虽然很怀疑,但还是点头道:“半年前,这群强盗突然从东南方向奔来,他们残暴凶狠,他们杀死了大部分反抗的人,镇里还有一些女人被他们捉去了,唉。”
“他们在哪里?”拓拔柔一脸愤色,紧握着粉拳,“你们放心吧,我师父一定会替你们消灭那群坏蛋的。”
“他们杀了很多人,也包括你们吗?”逍遥这一句问得很离谱,可是那个汉子答地更奇妙了。
“当然,我们也不能幸免。”
“师父,你们在说什么呀,为什么我都听不懂。他们既然死了,怎么还能站在这里呢,除非,除非他们不是人。”
“嗯。”逍遥点点头,道,“他们确实不是人。”
“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一路走来,我发现小镇四周都弥漫着一种异样的气息,本来我以为你们只是种了某中邪术,可是当我看清你们的脸时,我才断定你们已非活人,而是以灵体出现在我们的面前。”
拓拔柔听逍遥这么一说当下跳了起来,躲在逍遥身后,怯声道:“师父,他们都是鬼吗?”
“是的。”逍遥微微一笑,道,“好在你们生前民风淳朴,生性善良,并未成为厉鬼,不然我逍遥在顷刻间就会让你们灰飞烟灭。”
“逍遥公子,求您救救我们吧!”这时候所有镇民都随汉子跪在逍遥身前,“我们也不知道怎么的,那些强盗的刀穿透我们的身体时,我们却发现自己轻飘飘地飞了起来,然后灵体就和身体分离了。一个男人对我们下了咒语,迫使我们留在镇中,不得转世重新为人。”
“这件事情有点棘手,不过这个忙我逍遥是帮定了。”逍遥伸出手,托起一阵清风,镇民的灵体随着逍遥的手竟微微飘起,随即都站了起来,逍遥一改先前严肃面容,笑道,“出发之前我还有一件事要办,嘿,我们毕竟是活人,没东西填饱肚子可无法帮你们杀敌啊。”
“哦,公子请随我来,那些强盗只是杀人劫色,并未糟蹋我们的粮食。”
逍遥回头对拓拔柔笑道:“小柔怕吗?”
“我……”
“大姐姐,你救救我们好吗?”那个小男孩来到拓拔柔的身边,眨巴着大眼睛哀求道。
拓拔柔见小男孩长的可爱,伸手想抚摸他的头,可是她却摸空了,透体而过。拓拔柔内心不禁一阵酸楚,她微咬丹唇,对小男孩笑道:“小弟弟放心,姐姐和师父一定会救你的。”
“谢谢姐姐。姐姐,我带你去我家好吗,我家院子里还好多好看的花呢。”
“好啊。”拓拔柔转头看着逍遥,欲征求他的许可。
逍遥点点,笑道:“去吧,早点回来,晚上将会有一战大战。”
“谢谢师父。”
看着拓拔柔和小男孩走进一间民宅,逍遥心下暗道:“看来我是无法使这个世界和那个世界雷同了,既然如此,那我逍遥就做一回创始之神吧,嘿嘿,以前常看仙剑神鬼小说,那我就把这个世界改造如同书中所写的那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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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这个月时间不够,只写了一点点。以后补哈。
第五卷最难消受美人恩第五章寰神结(下)
(2-912:11:003034)
逍遥吃了几个馒头就不再吃了,其实以他现在的修为就是半年不吃东西都行,只不过他不习惯罢了,只要觉得肚子空空心里就一阵不舒服的感觉,毕竟还是饱肚的感觉好啊。
“师父,你快来看啊!”
逍遥正想起身找拓拔柔,却听到拓拔柔在房外大声呼叫,于是急忙冲了出去。
“出什么事了?”
“那个男人,那个男人……”
逍遥转头看去,只见一个身材矮小的男子骑在一匹黑马上,右手握着一把黑色的水晶球,阴阴笑道:“嘿,运气真好啊,就差一个处女的鲜血了,只要收集七十七个处女的鲜血我的仙法就能完成了,到时候我将成为这个乱世的主宰!”男子又是一阵长笑。
“矮子,你是谁?”逍遥故意说出那人的短处,并对他眨眼笑道,“就你这副模样我宝贝徒弟怕是看不上眼,我看你还是死了那条心吧。”
“混帐,你竟然,竟然说我矮!”逍遥胡乱说了一通,倒真把矮男人弄得火冒三丈。
“不信啊?下来跟你爷爷我比一比就知道了。”逍遥挑挑剑眉,随即朗声大笑。
“你,你找死!”
矮男子把手中的黑色水晶球高高举起来,口中更是念念有词,接着黑色水晶球散射出妖冶的光芒,将整个小镇笼罩。
“师父,他要使妖法,快把那个球打碎。”
“不。”拓拔柔想上前打碎水晶球,却被逍遥阻止了,“我很想看看这家伙到底有什么厉害的招式,而且水晶球里困着许多无辜少女的灵魂,如果贸然打碎水晶球,那些少女可能会因此灰飞烟灭,永不超生。”
“嘿,让你们尝尝罗煞冤魂球的厉害!”
这时,从黑色水晶球里飞出了七十六个少女的冤魂,少女的冤魂绕着黑色水晶球不停地飞转着。顿时天色大变,鬼哭狼嚎之色不绝于耳。
只看逍遥慢慢地抬起手来,红颜剑渐渐浮现,接着红光大盛。逍遥轻推开拓拔柔,道:“小柔你到我的身后来。”
拓拔柔毕竟是个女孩子,眼见眼前之景如此恐怖,她马上躲到逍遥身后,紧紧地抓住逍遥的衣服。
矮小男人看到逍遥手中的红颜剑时不禁眉头一紧,随即又舒眉笑道:“嘿,想不到你竟然也是个修真之人,不过,你很不幸,因为你遇到了我。”
“是嘛,那我倒要见识一下你的本领了。”
“嘿,你等着吧!鬼哭神……”
“神什么?”何时逍遥竟已经漂浮在矮小男人的身后,而红颜剑已然穿透矮小男人的前胸,但不及心脏。
“你……你,你不是……不是……”
“不是什么?”逍遥微笑地从矮小男人手中夺过黑色水晶球,“给你一个活命的机会。告诉我如何解救这些可怜的女孩,不然我马上就让你下地狱。”
“我,我……你只要打碎它,它就行了。”
“哦,原来如此。”逍遥慢慢地飞到拓拔柔的身前,随即吹了一声口哨。
“你,你出尔反尔!”只看红颜剑红光暴射,红光仿佛温度极高的火焰,将矮小男人的身体似水一般的蒸发。
“不好意思,我耳朵不好使,你刚才说什么?”逍遥一脸坏笑。
“我,我不甘心啊!”矮小男人发出了极其凄厉的惨叫,从此在人间彻底消失了。
矮小男人一死,那些少女便在黑色水晶球中哀号不休,表情甚是痛苦。
“师父,快救救她们吧,她们看起来好痛苦啊。”
逍遥点点头,单手握着黑色水晶球,猛地一用力,只听“乒”的一声脆响,黑色水晶球被逍遥捏地粉碎。接着,那些惨死少女的灵魂都飘散出来,可是她们表情依然痛苦万分,哀叫不断。
“怎么会这样呢?师父,你快救救她们啊。”
“不好,被那个混蛋骗了。”
这时候那些死去的人也都从屋子里走了出来,他们也是一脸的痛苦,有的已经到了发狂的地步。
“师父,为什么会成这样?”
“大侠,快杀了我们吧,我们受不了了!”
“求求你,快点杀了我吧。”
逍遥见这些镇民如此痛苦,心中虽有不忍,却也无可奈何,毕竟自己不是和尚,也不是道士,遇到这种事情只能用武力来解决问题了。逍遥深深一叹,道:“看来,只能如此了。不过你们会因此灰飞烟灭,将永远消失。”
“只要能解除我们的痛苦,我们什么都不在乎!”
“好吧。”逍遥随手一招,却发现红颜剑不受自己控制了,似死物一般飘浮在空中。“嘿,很惊讶是吧?”这时候一个黑影浮现在天空之中,黑影形状很模糊,只能依稀看清他张开双臂,阴声笑道,“其实我应该感谢你才对,是你破了封印,让我的魔体得已重生。”
“你到底是谁?”
“呵,呵,哈哈哈——”黑影长声朗笑,“你是青龙吧,小崽子长大了。”
“你说什么,谁是青龙?”一提起青龙这个词,逍遥的头就有点疼,他紧皱眉头,沉声道,“哼,还青龙呢,喂,你可别告诉我你就是魔主蚩尤。”
“你说呢?”
“不是吧,真的?”
黑影又是一阵长笑,笑声中包含着无穷的内劲,震地逍遥内心好生难受,再看拓拔柔,只见佳人脸色苍白,虚弱地倚靠着逍遥的臂膀。
“你猜对了。嘿,轩辕那混蛋自己升了天,以为用寰神九鼎便能困住我,嘿,岂料本主事先已将自己的九魂之一困在罗煞冤魂球之中,亏你将罗煞冤魂球打碎,不然本主怕是很难重见天日呢。”
逍遥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随即笑道:“照你所说现在的你只具有当年一层的力量,刚才那一招不过是虚张声势罢了。嘿,趁你病要你命!”
逍遥疾然跃起,双手泛出白色的光芒。逍遥飞到黑影身前,大声吼道:“我不会封印魔物,但是毁灭魔物还是行的,天剑!”只看逍遥双手猛地合十,顿时全身白光大盛,在外人看来,此时的逍遥赫然成为了一把巨大无比的宝剑,白光四射,照在那些冤魂怨灵身上,为他们减轻了不使不少痛楚。
“嘿,本主可没有时间陪你玩,过些时候再见吧。”
“想走,哪里逃!”
逍遥身化成一把神剑,破空直追。
逍遥快要追上黑影时,顿感一股强大未必的剑气朝自己射来,这时只见一把青色光剑破空而来,逼于无奈,逍遥只有放弃追赶,避过了来人凌厉无比的攻击。
“别追了。”青光消逝后,谭师倚那张极似逍遥的面孔出现在逍遥面前。
“为什么?”
“唉,天意难违啊。”
“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我只知道放跑了蚩尤的魔魂,日后神州大地将会遭受万重劫难。”逍遥消去功力,飘然飘浮在空中,“你根本就不是芸芸的父亲,所以我和你并无任何关系,下次再见到你如果你还与我为难,就休怪我剑下无情了。至于蚩尤的事你别想我逍遥再出一分力,他想要东山再起怎么需要一百年的时间,哼,到时候你再找人去收拾他吧!”
逍遥白了谭师倚一眼,转身朝拓拔柔飞去。
眼看着逍遥的身影渐渐变小,谭师倚不禁叹道:“天意如此,谁又能违逆天意呢?”
“老子就能!”
听到远处传来逍遥的怒吼声,谭师倚摇头叹道:“寰神一结怕是又要再掀起一层巨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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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章其实是外篇,是给下一部做铺定用的。还有,《逍遥游》大概在七月份就会改写,连名字也改掉。叫《仙剑逍遥》人物不变,不过基本情节将会有所改变。人物性格也是。不过故事也有另一个打算,那就是不改了,把《仙剑逍遥》做《逍遥游》的第二部,在这里故事想争求一下大家的意见。
《仙剑逍遥》是故事对《仙剑奇侠传》的改写,人物情节和背景当然不一样,但是情感却是一样的,而且故事不会写成悲剧,而是想圆所有仙剑迷的一个未了梦……
第五卷最难消受美人恩第六章情债
(2-1417:31:005468)
逍遥回到小镇时,拓拔柔正和一群骑马的强盗恶斗,逍遥见状大吼一声:“谁敢动我的徒儿!”
这一吼如晴天霹雳,吓得那些强盗不知所措,更有甚者率下马背,活生生被同伴的马踩死。
逍遥一到,拓拔柔仿佛吃了定心丸一样,手中的墨剑越舞越快,电光火石之间已然斩断了几个强盗手中的兵器。
“风紧,扯呼!”一个强盗站在较高处,大声呼喊并挥手示意众人撤退。
“想走,没那么容易!”逍遥遥指着仍然飘浮在空中的红颜剑,接着朗声大喊,“万剑决!”
只看红颜剑铿然飞入云霄,带起了一连串的清鸣声。接着,有一些眼力好的强盗骇然无比地看到天空竟然落下无数把红色的神剑。
“完了!”这是所有强盗最后的心声,当他们在心中墨念这两个字的同时,身体已经被一股强大的力量穿透,顿时惨叫声此起彼伏,鲜红的血液染红了田埂和青石路。只一瞬间,百来名强盗都被红颜剑透体而过,无一人幸免于难。看着满地的尸体,逍遥剑眉一皱,心道:“只怨你们这一生做地太坏,投错了胎,但愿来生你们能投个好人家。”
“师父,师父!”逍遥转过头,却发现拓拔柔正朝他挥手,并指着身边那个小男孩高兴对逍遥地喊道,“师父快看啊,小勇他们解脱了!”
“对谢大侠相救,我们将永世不忘大侠的恩情!”这时候所有的镇民都朝逍遥下跪,连磕了三个头。
逍遥落到拓拔柔的身边,对下跪的众鬼笑道:“苍天有眼,你们运气都很好,经过这次劫难,使得你们都拥有了一个灵体,你们无须到地府报到就能转世投胎,这样一来,你们可以把这一世的记忆带到下一世去了。”
众人听罢喜不自胜,对逍遥又是道谢又是磕头。
逍遥微笑着对那个叫小勇的男孩说道:“小勇能答应我一件事吗?”
“大哥哥要我办的,我就是死也会为大哥哥办好!”
逍遥象征性地摸摸小勇的头,笑道:“我要你下辈子投胎做狼。”
“啊?”在场所有人(其实大部分是鬼)都被逍遥这突如其来的一句弄懵了,都惊愕地看着逍遥。
“不要问我为什么,我只要你答应我。”
“好,我答应你!”
“刚才那个黑影是远古时代的魔王,百年过后他一定会再掀起一场腥风血雨,我要你在山中潜心修炼,到时候率众抵抗蚩尤并再度将他封印。”
“嗯,我一定会的。”
“呵,如果那个时候我还没翘鞭子,我定会给你找个美女。”逍遥对小勇眨了眨眼睛,随即笑开了。
“大侠,那我们呢?”
逍遥微微一笑,拉着拓拔柔的小手丢下一句“投胎转世,重新做人!”,说罢两人踏着红颜剑破空而去。
“神,神仙啊!”众鬼见逍遥御剑飞行都把他看成了神仙,于是又免不了磕头叩拜了。
“师父,咱们要去哪啊?”
“杭州城。”
“为什么又要回去啊,我讨厌那个地方。而且那些人不是都要抓你吗?”
“回去办件事,事情一完咱们就去找你师娘她们。”
“哦。”
逍遥带着拓拔柔又回到了杭州城,刚到城门口,逍遥便看到一个熟悉的人影朝自己走来。仔细一看原来此人正是刀王的传人岑锦阳。
“岑兄,你还在杭州啊。”逍遥走了过去,和岑锦阳打招呼。
岑锦阳只认识平实,当然不认识逍遥啦。他迷茫地看着逍遥,皱眉道:“你是?”
“是我,逍遥啊。”
“啊,你就是逍遥!”
岑锦阳话说大声了,传到了城门守卫的耳里。“他就是逍遥,快住抓他!”
“靠,想打架啊,老子这两天憋了一肚子的气正没地方发泄呢。”岑锦阳说着就拔出佩刀,不过刀还未出鞘就被逍遥用内劲按了回去。逍遥拉过拓拔柔的手,对岑锦阳道:“现在不是呈英雄的时候,咱们找个地方再好好谈谈。”
岑锦阳哼了一声,道:“你跟我来。”
逍遥拉着拓拔柔紧跟着岑锦阳来到了一间地处偏僻的山神庙外。
“真想不到啊,原来那个平实真是名震江湖的逍遥浪子。”一路走来,逍遥把自己的身份对岑锦阳坦然以告,岑锦阳脚尖刚落地就给逍遥来了一拳,逍遥没有躲避,硬是接下了岑锦阳一拳。当岑锦阳的拳头打在逍遥的身上时,仿佛是打在一块软泥之中,自己所有的力道都被消了干净。
“好你个逍遥啊,原来你一直都把自己真实的力量隐藏起来,我还以为自己能和你一较高下呢,如今看来,我顶多只能接下你十招,唉,十招啊,想我刀王的亲传弟子只能接你十招,这叫我还有什么脸面回师门见师父啊。”
“哎,这话你可就说错了。我师父武功天下第一,你能接他十招就已经很了不起了。”
“逍遥,嫂子的嘴巴可真厉害,我可斗不过她,不过你以后也要管管啊。”
“哎,岑兄误会了……”逍遥刚想解释,可是却被拓拔柔抢先了。
“我嘴巴厉害又怎么样,用不着你管。”拓拔柔把逍遥的话盖了下去,笑脸盈盈地看着逍遥,“记住啦,他是我师父,不是我丈夫。”说到这里,拓拔柔眼中闪过一丝黯淡之色,不过很快又恢复到原态。
逍遥耸耸肩,道:“岑兄为何带在下到此?”
“哦,我带你去见一个人。”
“谁?”
“公主。”
“公主?”拓拔柔跳到岑锦阳面前,歪着头道,“哎,是不是你的妻子啊?”
拓拔柔这么一说,岑锦阳倒是脸红了,说话吞吞吐吐的:“这……她……我们,我们只是普通朋友,对,只是朋友。”
“我看不像。”逍遥和拓拔柔同时出声,接着彼此又相视一笑。当拓拔柔见到逍遥那双炯炯有神的眼睛时,小脸儿微微泛起了一朵红云,很淡。逍遥因心在岑锦阳身上,所以没看出来。他走到岑锦阳身边,问道:“是哪国的公主?”
“不就是浙江王的女儿嘛。”
“你是说芙蓉公主?”逍遥的脑海中顿时浮现出叶子一张俏丽无比的面容。
“那个芙蓉公主是假的。刘元进只有一个女儿,她叫刘妃,她现在就在庙里,我带你去见她。”
逍遥的直觉告诉他这其中一定有蹊跷,于是紧随其后,走进一个已经荒废很久的山神庙。“”公主,我回来了。“
“你……你可……可……回来了。”(咦,这声音很熟啊。)
逍遥走近一看,只见一个身着白色锦服的美貌女子缩在墙角里,双手抱膝,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逍遥在脑子里搜索了一下,这才认出她就是那晚自己在卧牛山的矿洞中从春宵一梦手中救出的口吃女孩。(是啊,当时那些人确实是喊她为公主,如果她是真的公主,那叶子呢?)
“哎,小心。”刘妃见岑锦阳回来了,赶忙站起身,跌跌颠颠地朝岑锦阳走来。岑锦阳上前几步,把刘妃搂在怀中。
“看看,还说是普通朋友呢。”拓拔柔说话的时候,偷偷瞄了逍遥一下,不过又很快转过头,小脸儿依旧红红的,很是惹人。
逍遥见刘妃脸色苍白,柳眉微皱,暗道可能是得了风寒,于是走到两人身边,道:“刘姑娘可能得了风寒,让在下为她把脉吧。”
刘妃见逍遥英俊不凡,谈吐文雅,又是心上人的朋友,于是放心地把纤纤玉手伸出来。逍遥搭着刘妃的手,暗地运起了浩然正气。岑锦阳抱着刘妃,惊奇地发现,逍遥的手赫然泛起了微弱的光芒,而刘妃的脸色也逐渐恢复红润。
“好了。”逍遥收回手,笑道,“刘姑娘本就体弱,气血不足,以后岑兄可要多费心了。”
“师父,你把浩然正气传给她不就行了,就像我一样啊。”
“傻丫头,你以为浩然正气可以随便输入别人体内的啊,那是因为你体质特殊,要是换成别人,怕就早就暴体而亡了。”
“那你刚才是怎么治风寒的?”
逍遥知道拓拔柔好奇心强,微微一笑,缓口道:“将真气凝如丝一般细,然后慢慢传入病人体内,将阻塞穴位疏通后,再输回,如果不输回,病人很有可能因无法控制这股真气而得一些难以预料的疾病。”
其实这不过是逍遥的推搪之词,浩然正气确实可以治疗刘妃,但是逍遥觉得没这个必要,因为刘妃本身得的不是重病,不过是先天性体虚而已,她既然有个皇帝老爹,未来丈夫有是刀王的传人,自己根本就不用操这份心,他可不想把精力放在多余的事情上。嘿,其实说白了,就是因为刘妃不是逍遥的爱人罢了。
是人总会有私心的。
“师父,等你帮我报完仇以后,咱们开个专门治人的店怎么样?”
逍遥爱抚着拓拔柔柔顺的长发道:“傻丫头,救人我会,治人我可没兴趣。而且,你的仇应该由自己去报,师父我是不能帮你的。”
“可是你已经答应我了啊。”拓拔柔听到逍遥这一句话,眼泪汪汪,快要满溢了。
“你知道吗,现在你已经有足够的能力报仇了。”逍遥微笑地看着拓拔柔,“你只要按照我所教你的法门继续练习,加以时日定能和师父平肩。”
“我听不懂。”拓拔柔似乎听懂了,但是她还是希望逍遥能帮她。她好希望逍遥能够抱着她,带她在蔚蓝色的天空飞翔。
“也就是说,你现在缺的是实战经验,这段时间师父会教你一些剑招,然后你自己去报仇,等你血刃仇人以后再……”
“我要回来找你。”
“好,师父就和师娘们在长孙世家等你,到时候你要住多久你住多久,你说好吗?”
“嗯。”拓拔柔点点头,小声道,“师父,我……我……”
“他们在这里!”这个时候,一群士兵把山神庙围住了,一个翩翩公子带着几个武将冲了进来。
“东方公子大架光临,真是有失远迎啊。”(呼,好险。小柔要是把那三个字说出来,那我可就不好办了。虽说我也挺喜欢她的,但是那并不等于爱啊。唉,以后我有得头疼了。)
“想不到逍兄也在这里。”东方剑见到逍遥那一刻倒是吃了不少惊。
“你就是逍遥。”一个武将恶狠狠地盯着逍遥。
“是的,你有意见?”也不知道为什么,逍遥见到东方剑心里就很不舒服,好像和这家伙有仇似的。谁都知道逍遥心情不好的时候,是不会跟人讲道理的,他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这就是他的风格,这就是逍遥。
“狗杂种,还我弟弟的命来!”那武将刀还没出翘,只觉一阵香风扑鼻而来,接着,自己的身体就像风筝一样飞了出去。
“你敢骂我师父,找死,哼!”拓拔柔娇哼一声,双手叉腰,对众人道,“我师父说了,我就是缺少实战经验,你们哪个上来跟我打。”
“这位姑娘是?”东方剑只觉得拓拔柔眼熟,就是记不起来在哪见过。
“你记好了,我叫拓拔柔,我师父就是大名鼎鼎的——”拓拔柔急忙转过头,对逍遥问道,“师父,你有什么外号啊?”
“逍遥浪子。”岑锦阳补充道。
“咳,我师父就是大名鼎鼎的逍遥浪子!”
“你们都给我上,抓住这个臭娘们!”那个武将倒挺耐踢的,这不又回来了。
“师父,我要教训他们!”拓拔柔一切都听逍遥的,所以向逍遥请示。
逍遥点点头,笑道:“玩得开心一点。”说着,逍遥走到东方剑面前,道:“咱们要不要打?”
“逍兄,在下只是奉命行事,请你让开,不要因为外人而伤了彼此的和气。”
“外人?”岑锦阳哈哈大笑,道,“东方淫贼,我和逍遥可是哥们,你是谁?你不过是刘元进的一条狗,走狗!”
“刘兄,请你说话放尊重一点。”
“尊重?我尊你娘个头啊!装模做样,伪君子,小人,我呸!”
“岑兄,你说漏了一个词。”逍遥笑道。
“什么?”
“人渣。”说着,逍遥和岑锦阳哈哈大笑起来。
“逍遥!”
“呦,疯狗咬人了。”逍遥退了几步,笑道。
“是只好狗啊。”岑锦阳把刘妃紧紧地抱在怀里,深怕会失去她似的。
“逍遥,你我无冤我仇,你为何如此刁难于我?”东方剑修养再好也无法忍受两人如此侮辱。
“也不知怎么的,你大爷我今儿看你特不爽,你小子是不是背地里做了什么见不得光的勾当。”原来,刚才岑锦阳暗地里传话给逍遥,说东方剑就是那个采花大盗春宵一梦。逍遥经过短暂的分析,当下也同意了岑锦阳的观点。
“师父,师父,你刚才说谁是狗啊?”拓拔柔三两下就把几个武将解决了,兴高采烈地跳到逍遥身旁,拉着逍遥的手,娇声道,“师父你看,他们都被我打趴下了,我厉不厉害?”
“厉害,厉害,小柔最厉害了。”
“光说没用,我要奖赏。”
“什么奖赏?”
说到这里,拓拔柔低下了头,羞红了脸儿,小声道:“我要,我要师父亲我一下。”
“啊?”逍遥被拓拔柔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给弄愣了,“这个,这个奖赏我看还是免了吧,等把这些人赶走之后,师父请你吃冰糖葫芦怎么样?”一说起冰糖葫芦逍遥不禁想起了李芸芸。
“东方公子,皇上请您马上回去。”这时候一个士兵急急忙忙地冲了进来。
“发生了什么事?”
“不知道,是皇上下的口喻。”
东方剑看了一脸幸灾乐祸的逍遥,冷哼一声,转身愤然离去。
“慢走啊,小心被流星砸死。”
“师父,我不要冰糖葫芦。”拓拔柔一脸渴望地看着逍遥。
“最难消受美人恩呐。”岑锦阳叹了一口气,对逍遥道,“你名字不是叫逍遥吗,逍遥自在任我行,反正你已经有那么多妻子了,再多一个又有何妨,小妹妹你说是吧?”
“我不是小妹妹,我已经十九岁了。”拓拔柔这么一跺脚,胸前那一对高耸入云的山峰荡漾起伏,看地两个大男人不禁傻了眼。就差留口水了。
“师父。”
逍遥无奈,俯首在拓拔柔的左脸颊轻轻亲了一下。
“师父你真好。”耶喝,拓拔柔竟然主动地回了逍遥一吻,接着竟不知道羞为何物地直直地盯着逍遥英俊的脸庞。
唉,又是一段情债。
第五卷最难消受美人恩第七章夙世仇敌(全)
(2-2015:25:005678)
“阳兄,你能否把事情的经过跟在下详细说明一下。”
“好的。”
于是岑锦阳就把自己无意中遇到刘妃,和解救她的经过讲与逍遥听。逍遥听罢,皱着剑眉道:“如此说来,这个芙蓉公主是假的了?”
“我父王……只……只有我一个……女儿,没,没有别人了。”岑锦阳见心上人说话如此吃力,接过她的话道,“我见过刘元进,当我把事实告诉他的时候,他却让我别再提妃儿了,还给了我一些钱,让我带妃儿回刀王谷,以后别再出来了。”
“他真是这么说?”
“是的,千真万确。他的样子看起来并没有被邪术控制,真不知道这个皇帝是怎么做的,竟然连自己的亲生女儿都不敢要了。”岑锦阳搂着刘妃,又道,“既然如此,我也只好带妃儿回刀王谷了,反正她都是要进我岑家门的,只不过是早晚事儿。”
逍遥微微一笑,道:“这样也好,都说女子最恨生于君王之家,公主能找到心爱的郎君,也算是福缘了。”
岑锦阳和刘妃互视一眼,彼此眼中饱含柔情。岑锦阳轻握刘妃娇小柔嫩的小手儿,对逍遥道:“如果你愿意,你可以和我一起去刀王谷的,我想我师父一定很想见你。”
“有空的时候再去吧,我现在抽不开身。”说着,逍遥拉着拓拔柔的手,“咱们就此别过了,后会有期。”
说着,逍遥拉着拓拔柔奔出山神庙。
“后会有期了。”岑锦阳的声音从身后渐而远地传来,足见其内功之深厚。
很快得,逍遥和拓拔柔绕过士兵,来到杭州内。
“师父,咱们怎么又回到这里来了?”
“有件事急待我去查明,你先在客栈里面等我,我去去就来。”
“不,你去皇宫,我要跟着你。”(晕,这丫头怎么猜到的?)
“不行,这一躺也许会非常危险,我想让你受到任何伤害,你明白吗?”
“可是……”
“别可是了,听话,乖乖地在客栈里等我。”逍遥叫来小二,让小二领着拓拔柔上楼去了。拓拔柔走到楼梯口,突然转过身,对逍遥扮了一个鬼脸,娇声道:“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逍遥不置可否,转身走出客栈。
刘元进是草莽英雄,出身平民的他自然懂得借奢以俭,暴政必亡国的道理。历史上刘元进并不怎么出名,他的势力在隋末并不怎么引人注意,在王世充和李密这些人眼里,刘元进充其量不过是土霸王,他们坚信只要大军一压境,刘元进铁定会大开城门,卑躬屈膝地为他们做牛做马。
逍遥对刘元进知道的很有限,所以当下也不再翻历史老本,反正这个时代已经很乱了,和历史书上写得有极大的出入。逍遥此刻早已把自己的任务当成了耳边风,纵使这“耳边风”某天又从耳旁吹过,逍遥也照样让它通耳而过,左进右出。
冷树明白自己在干什么,反正这个世界和那个世界联系不上,自己又何必多费心思呢。他如今要的是把自己心爱的女人都找回来,然后找个地方和她们安安静静地过一生。至于,这个江山嘛,自然是李世民去打了,他充其量只是个幕后军师,嘿!
逍遥很容易就飞进了皇宫。说是皇宫,其实不过是一个比较大的庭院罢了,和那些旧代古都相比,刘元进的皇宫就想是给小孩子住的。
逍遥避开侍卫,走入一个花园。这时候,不远处的一座小楼里传入一阵轻灵飘逸的琴声,琴弦颤动,琴音波传,静立在这悠扬而空灵的仙音中,逍遥顿觉心如一潭静水,微风吹来,水波不兴。
“好了,别弹了,那小子没死你很高兴是吧。”
琴声戛然而止,使得逍遥不禁眉头微皱。他施展绝顶身法,悄然来到小楼之顶,凝神屏气。
“我真不明白为什么,秋枫那样的人到底有什么好,哼,一个十足的流氓胚子,当初如果我知道自己会来这个世界完成大任,那个时候就应叫人把他杀了。”
小楼中只传出一个男子的声音,给人一种像是在自言自语的感觉。
这人的声音逍遥一辈子可忘不了,他不就是当初那个身世显赫、英俊潇洒,被无数少女暗恋的阳夕么。
哼,想不到这个混蛋真的来这个世界了。逍遥暗恨道。
“坦白点说吧,来到这个世界以后你总共见了他多少次面?”
没人回答。
“我告诉你,我的耐心已经被这个残酷的世界磨光了,现在的我可不像以前那样温柔了。既然你的心里只有那个秋枫,我看我们的事也就算了,反正我从来都没有得到过你,你的人,你的心我阳夕从来都没有得到过!”
只听阳夕一声怒吼,一股强大的气劲随之扩散开来,震得逍遥只觉耳根发麻。逍遥心下一惊,不禁暗叹道:“阳夕这混蛋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厉害了,难道说这个家伙也有奇遇么,照这股的气势看来,这家伙的力量恐怕在我之上。”
“我不明白,到底是什么改变了你。”一声温柔如轻风,轻灵如仙音般的女声响起。
“权利,金钱!”
“还有美女吧。”
“哼,是又怎么样。我现在身边有九个小妾,论姿色,论床上功夫她们哪一个不比你强。嘿,当然,我还没有品尝过你的味儿,自然不知道你那娇弱身体的美妙了。”
“是馨然吧。”女子轻声叹了一口气,缓缓道,“你骗不了我的。虽然你确实改变了很多,变得阴险狠毒,但是你那颗心还在的。你这样做不过是想求得解脱。这一点你和他很像。”
“别自以为你有多了解我!是,我是爱馨然,但那又怎么样,她对我丝毫不起兴趣,如果我的感觉没错,她是爱上逍遥那斯了。”
“也许吧。”
“什么也许,就是,肯定是!你没看到当我说用箭射穿逍遥大腿的时候她脸上的神态,哼,那时候的她就好像是听到自己的丈夫噩耗似的。”
“他是一个迷一样的男子,在他身上,每一个女人都能找到一种相同的感觉,我想那就是爱。馨然会爱上他,也许是基于那种感觉,也许不是,总之她已经无法自拔了。只是现在她自己也意识不到,当有一天逍遥真正搂住她的时候……”
“住口!”阳夕突然一掌狠狠地拍在木桌上,可是楼内并没有传来木桌碎裂的声音,倒是一股猛劲从小楼内冲出,冲倒了周围的树木,“馨然是我的,她是我的!当我第一次在蜀山见到她时,我的心就已经被她揪去了,为了她我可以放弃一切!”
“恋爱中的女人是盲目的,当她真正爱上一个人的时候,她是永远都不可能把他从心里推走。”
“哼,你是在说自己吗?你终于后悔了吗?早知道如此,你当初为什么不投入逍遥的怀里,为什么还要和我结婚,为什么?”
“命呵。”
“哼,命,命。我去他妈的命!我命不由人不由天,我阳夕的命运只掌握在自己手里的,老家伙让我来帮助逍遥那杀千刀的混蛋,我就偏不,我要搞垮这个世界,我要自己做皇帝,做人上之人!”
“权利呵,竟会让你变得如此可怕。”
“嘿,高高在上的感觉有什么不好,我就偏要做皇帝,等我拿下杭州,整片江南都是我的了,到时候我就挥军北上,我倒要看看李世民他有几个脑袋够我砍的!”
“唉。”女子幽幽一叹。
“你要去哪里?”
“我已经看淡了,我想找个清静的地方,就此隐居,永远不再过问世事。不管你们生,不管你们死。”
“哼,你真能看淡吗?逍遥呢,你以为他会这样放过你?你们不是说好了么,等他有了权势,就用八抬大轿来接你过门。”
阳夕的话可要逍遥吹惊不小,他这一惊,顿时岔了气。
“是谁!”
“除了你兄弟我,还会有谁。”没等里面的人冲出来,逍遥身影一闪,飘然落在窗栏上,“呵,很久不见了。”逍遥依靠栏杆,有些感慨地看着屋内二人。
“哼,你从刚才就一直在那里偷听吧?”阳夕冷哼道。
逍遥耸耸肩,不置可否。
“你来这里干什么?你不是已经走了吗?”
逍遥面色复杂地看着眼前这个改变他一生的绝丽佳人,如今叶子坐在木椅之上,眉黛微皱,美目涟漪激荡,仿佛有无数的话语要对自己诉说一般,同时她又面色悸忧地看着自己,好像是在责怪自己,责怪自己不该来这个地方,不该听刚才那一番话。
逍遥没有说话,身影晃动,飘逸如风,悠然来到叶子身旁。他慢慢地蹲下身,凝神看着叶子那张清秀而具天籁之色的绝丽面容。
叶子有点诧异地看着逍遥,身子不禁往后挪了一丝。她虽然清楚如今的逍遥已经不再是往日那个秋枫了。现在的逍遥给她的感觉既朦胧又清晰。朦胧的是现在逍遥现在的心情,清晰的是往日的点点滴滴。
“逍遥,你完全把我当空气了呵。”阳夕冷冷地看着逍遥,右手暗暗凝聚内劲,蓄势待发。
逍遥没去理会阳夕,他紧紧地盯着叶子那张宛若天成,天然而不需任何饰物装饰的俏脸儿。“叶儿,你骗得我好苦啊。当初你为什么要装成紫茹,为什么不露出你的真实面目,如果当时我们就相认,你我就不会两地分隔,饱受如此煎熬了。”
“枫,你走吧,你有大任在身,时间已经不容你再顾及这些儿女私情。你我缘分已尽,过去的都已经了,你现在身边不是有很多爱你的人么?她们比我更需要你,忘了我吧。”叶子别过头,不再看逍遥那双迷朦的眼睛,她怕触及到逍遥的感情线,她怕自己所建立起的感情堡垒会在一瞬间崩溃,怕自己会不顾一切地投进逍遥的怀里。
“你说这可能吗,如果真的能忘了你,我早忘了。这些日子以来,我心里一直在牵挂着你,你知道吗,当我听说你也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我那时就对自己发下誓言,我再也不会畏缩不前了,我会鼓起所有勇气,抱着你,跟你说一千个,一万个‘我爱你’。叶儿,跟我走吧,让我们再圆那个梦好吗?”逍遥显得有些激动,他的眼眶也是湿湿的。
呵,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情深处啊。
“够了!”阳夕右手突然燃起一团熊熊烈焰,推掌成风,推起一股热浪,对着逍遥的脊背,猛然袭来。
逍遥虽然还不清楚阳夕的实力,但他却不敢大意。当下运起浩然正气,右手来回晃动,接着疾然出掌。“碰!”二人掌掌相对,两股强劲猛然撞击在一起,顷刻掀起浩荡狂澜,一时狂风大作,小楼禁不住如此强力,发出了“咿呀咿呀”的声响。
“出去打!”逍遥怕叶子受险,收了掌,抢身飞出窗外。阳夕神色复杂地看了一眼叶子,转身追出。
“阳夕,今天咱们就来个了断吧。”逍遥英朗的身姿飘浮在空气中,红颜剑已然握在逍遥手里,闪耀着诡异的红光。
“好啊,我等这一天等了很久了!”阳夕朗声一喝,双手合十,接着慢慢移开,右手握着一团火焰,然后慢慢地把火焰拉长,拉成一把刀的形状,“嘿,这把刀是太阳神送给我的礼物,名为村乌,我的村乌可比你那把破剑强多了。”
红颜剑好似听懂了阳夕的话,竟然发出了嗡嗡的鸣声。阳夕手中的村乌刀也骤然燃起熊熊烈火,狂风吹起,落叶狂飞,火星四射。
逍遥暴喝一声,红颜剑发出一声嘹亮的清鸣声,一人一剑仿佛合成一体,朝阳夕急速射来。
“来得好!”阳夕大喊一声,双手握刀,村乌刀掀起一股热浪,对准逍遥,当头砍下。
“当!”红颜剑和村乌刀两两击,铿锵之声在空气荡漾开来,兵刃交击的同时,逍遥和阳夕已经分开,接着再展攻势,你来我往,此起彼伏,一个身如红箭,一个化为火箭,交击之中,火星迸发,周宇撼动。
两人的战斗把皇宫里的人都吸引了过来,不过两人斗得实在是太激烈了,人们都只是站在远处,谁也不想受到任何波及。逍遥和阳夕似乎都不想伤害到叶子,于是两人转移场地,飞火流星一般地在皇帝大殿前的广场上缠斗了起来。
“哈哈哈,痛快,痛快!”阳夕双手飞舞,村乌刀上的火焰越来越旺,仿佛化成了一个火球,以破天之势,极光之速砍向逍遥,招招致命。
逍遥施展浑身解数,身影狂舞,来去如风。红颜剑也很是兴奋,鸣声不断,红光艳天。
“万剑决!”逍遥的身体突然弹开,红颜剑化成一道红光从逍遥的手中冲上云霄,只看逍遥右手一摆,顿时天际传来无数清鸣声,如百鸟朝凤,如万马奔腾,红光罩住了半片天。“落!”喊声刚出,无数道红光从天而落,直刺向站在广场中央的阳夕。
“巡风斩!”阳夕也是一声暴喝,村乌刀刀影幻化,横空挥斩,砍出无数火刃,和疾然落下的红光交击在一起,抨击之声不绝于耳,贯绝宇内,最后才隐隐消逝。天空顿时变得色彩缤纷,火红遍天,煞是好看。
“天剑决!”最后落下的红颜剑突然变得无比庞大,红光照满周围大地,甚是耀眼夺目。
“天刀斩!”阳夕重脚狠踩在地,腾空而起,村乌刀燃起了赤红色的火焰,在空中划过一道美丽的弧度,凌空对砍直下的红颜剑。
“当!”这一声如雷响彻九州,方圆百里之内都可以清晰地听到巨响,大地为之一震,惊起飞鸟无数。
“人剑合一!”逍遥身体一闪即逝,接着从天边飞来,被阳夕砍飞的红颜剑又回到逍遥手上。只看逍遥迅速旋转身体,如旋风一般袭来,红光刺目,接着一人一剑仿佛化成一柄大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射向阳夕。
“刀——”阳夕身体疾然后退,他匆匆退了十多丈,双手举刀过顶,喝道,“魔!”村乌刀这一斩足有斩天之威力,空气仿佛都被烈火切开一般,发出“呲呲”的声音。接着,阳夕手中的村乌刀变形了,村乌刀脱手而出,化成了一只通身燃烧的火红色神鸟,飞向逍遥。
神鸟待逍遥接近时,突然张开嘴巴,一口把逍遥吞了下去。
逍遥进了神鸟的肚子,仿佛到了烈火地狱一般,他的四周都是火焰,火焰把逍遥团团围住,然后将逍遥包裹在里面。逍遥连嘶喊的力量都没有,忍受着焚心痛楚。红颜剑鸣声不断,似乎在向逍遥警示,似乎在为逍遥悲哀。
“啊——”逍遥的脑中闪过几个佳人的倩影,身体就像一个充气的气球,随即爆炸了,然后他的脑中一片空白,慢慢地闭上了双眼。就在逍遥闭上眼睛的那一刹那,逍遥朦胧地看到一个人影挡在了自己的身前,接着一声哀叫隐隐传出,又隐隐消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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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逍遥游》第二部《魔刀仙侠缘》正在编纲中,呵,敬请期待……
第五卷最难消受美人恩第八章软玉生香(上)
(3-812:12:003269)
“夫君,夫君。”
睡梦中的逍遥听到一声清宁且温柔的软语,他微微睁开眼睛,却发现萍儿那张稍红的俏脸儿印入眼帘。
“萍儿,你怎么会在这里?”逍遥微摇着疼痛异常的头,左右看了一下,却发现自己己身在一间家具简单的房间中。
“夫君,妾身是来向你告别的。”萍儿此时身无寸裳,光洁如白玉的肌肤紧紧地贴着逍遥同样赤裸的身体。萍儿此时已然抛开所有矜持,环手搂着逍遥的项颈,呵气如兰道:“自从夫君上天之后,妾身已有几百年未见夫君一面了。”
逍遥一下子就听傻了。他愣愣地看着怀里的温香软玉,道:“萍儿,你在说些什么啊?”
“夫君,你难道不记得妾身了吗?”萍儿顿了一下,接着恍然道,“哦,妾身忘了夫君的记忆和力量被封印起来了。夫君,你知道吗,你原是这片神州大地的主宰,你前世真身乃是九州之主——青龙啊。妾身原名为浮萍,乃是一只修为只有百多年的狐妖。当年你追杀狂魔时,顺手从狂魔手下西域淫魔的手里救了我。此后,夫君就把妾身安置在青龙殿之中,夫君你不知道哩,当时的你可比现在的你油气多了,整日都逗得姐妹们乐呵呵的。咱们的生活就是神仙也要羡慕啊。”
“等一下,你说我是青龙?”逍遥一听到青龙这个词,头就开始发疼,他隐约觉得自己应该和青龙有某种联系。
“嗯,是啊。公公,也就是夫君的父亲是远古的混沌龙王,而婆婆则是万年蛇妖。他们两位生下夫君之后,就把夫君丢在九寰山,然后去另一个世界漫游了。”
“我还是不明白你的话,能不能说明白一点。”
“要说明白就要从头开始说了。三年前,一个自称是万物主宰的老头闯入咱们青龙殿,那老头好生厉害。姐妹们打不过他,我们的记忆和力量也同夫君一样被人封印了,然后他又让我们昏睡过去。当我醒来时,我已经是紫茹公主身边的一个丫鬟了。”
“紫茹真的是公主?”逍遥诧异,叶子什么时候成为公主了。
“是啊,不过她不是这个朝代的公主,她是南朝的公主。”
逍遥点点头,表示明白。
“那你口所说的其她姐妹是指谁?”
“她们都是夫君你的妾室啊。我们有六个姐妹,只不过她们现在是以什么形态出现在夫君面前妾身就不得而知了。”
“我怎么越听越糊涂了。”逍遥听地头皮发麻,纵使他悟性再高,接受能力再强,一时间也无法承认萍儿所说的话是事实。
“其实,这些妾身也是刚刚记起来的。好啦,妾身不说了,到时候夫君自己自然会知道的。夫君,妾身的肉身已经被毁了,所以我借助另一个女孩的身体,进入你的梦里与你幽会。夫君,妾身好想你啊。”
“你说你的肉体被毁了?”逍遥诧异万分地看着眼前这个绝色艳姬。
“嗯。”萍儿点点头,“妾身用自己的身体为夫君挡了一刀,村乌刀是烈火神刀,妾身乃是妖躯,要不是嘴里含着夫君曾经输的一口龙气,妾身早就灰飞烟灭了。”
“阳夕,那个杀千刀的!”
“夫君别生气了,都过去了,而且妾身现在觉得很好啊,又记起了以前的事情。只不过接下来两百年妾身恐怕不能陪伴在夫君身边了。”
逍遥脑子转了转,盯着萍儿如水的秀眸道:“你是说你得重新修道?”
“嗯。也许不需要两百年,也许要更久一点。夫君,在妾身走之前,你再爱妾身一次好吗?”说着,萍儿将诱人檀口封住了逍遥的嘴,同时紧紧地搂住逍遥的虎腰,用自己的娇躯忸怩出无限的温情。
逍遥的头本来就疼得厉害,现在的他根本就无法正常地思考,在萍儿高深的媚术之下,逍遥很快就失去了意识,欲望之火在心中愈燃愈烈。
逍遥猛地反身将玉人压在身下,双手在玉背游移,如轻扶柔芙软玉一般,重一点则过深,轻一点则浅调。同时,他贪婪地品尝则佳人的仙露甘津,像是要把佳人都含入嘴中一般。
烈火在房中燃烧,满室春色无边。
当逍遥的雄躯进入萍儿的娇体时,萍儿发出了一声别样的音调,这个声音仿佛是不是发自萍儿,好像是拓拔柔的。此时逍遥哪里还有精力去理会这些,他怒吼一声,展开了一浪又一浪温柔又刚猛的挞伐。
室内春色无痕,当逍遥把萍儿送上云端之后,他自己也累倒在萍儿的娇躯之上,嘴里粗喘着温气。
“夫君,妾身要走了。”
“萍儿,你别走,留下来吧,我会像爱眉儿那样爱你的。”
“夫君,妾身也不想啊,可是命运偏偏如此弄人。夫君,你要记得啊,妾身在潜踪山的玉狐洞等你。”萍儿的声音渐渐远去,可是逍遥怀里却依然抱着佳人。逍遥实在是太累了,身体疲惫,心灵更累,他连看怀中伊人面孔的精力也没有,已然沉沉睡去。
逍遥一觉醒来,发现怀中佳人消无踪影,他揉了揉太阳穴,暗自将体内真气运转了一圈,然后靠在床沿上,思索着昨夜所做的离奇迷梦。
“咚咚咚。”这时一阵敲门声打乱了逍遥的思路。
“谁啊?”
“大爷,是我,店小二,日已上三竿了,您该起来了。”
“哦,谢谢小二哥了。”
“大爷,要不要小的给您打盆水洗脸。”
“不用了,你自个儿忙去吧。”
“哎。”
“哎,等等。”逍遥突然想起了拓拔柔,于是问道,“我隔壁住的那位姑娘醒了吗?”逍遥原来在这家客栈订了两间客房,拓拔柔的房间就在他的隔壁。
“那位姑娘今早一起来就走了。”
“走了,她有说去哪了吗?”
“没有。不过她留了一封信,让小的转交给您。小的当时进来发现爷您还在睡,就把信放在桌子上了。”
逍遥接着一阵沉默。
“爷,您还有事吩咐吗?”店小二依然站在门外,门也没开。他听逍遥半晌没反应,心里虽然奇怪,但也不敢打搅客人,于是悄声离开了。
逍遥百思不得其解,最后把目光落到桌面上的一张对折的信纸上。
逍遥微微叹息,手指指着信纸,接着往回一勾,那信纸竟然如着了神力,径直飞到了逍遥的手里。打开信,逍遥的头顿时大了起来:“师父,我走了。我知道凭自己的能力已经足够为亲人报仇了,我听说你还有一场决斗,为了怕影响你的情绪,所以我决定暂时离开你。昨晚的事,你不必太介意,其实我是自愿的。我和萍儿姐姐身心融合在一起,共同感受到了你的无限温情,师父,我爱你,我一定会早点回到你身边的。”
“怎么会这样?”逍遥手指一拈,信纸顷刻间就化成了灰烬。
逍遥捂着头,眉头紧锁。
算了,事情都已经发生了,我再怎么愧疚也没有用。既然生米已经煮成熟饭,那我逍遥也就只能提筷扒饭了。眉儿她们应该不会反对的。唉,也不知道芸芸现在怎么样了。以我现在的能力根本就不是阳夕的对手,看来我的力量仍然不够啊。至于叶子,她现在还很安全,阳夕毕竟还是个君子,强人所难的事他应该不会做的,要做他也就不会等到现在了。而且和鬼王的约定日期就快道了,这段时间我还是抓紧修炼吧。
逍遥生性本就豁达,既然心事一解,他便立即站起身,打开了窗户,让阳光洒进来……
逍遥和鬼王决战日期已至,这天逍遥就像一片轻叶一样漂浮在西湖之上,闭着眼,双手负背,神态安然。脚下的湖水清澈碧幽,微风吹过,涟漪荡漾开来,后又渐渐平息。远出时不时传出几声低唱,歌声婉转悦耳,甚是动听。叫人听了不禁荡气回肠,情难自禁。
逍遥耳力极好,听清了歌词大意:“冰雪少女入凡尘,西子湖畔初见晴,是非难解虚如影,一腔爱,一生恨,一缕清风一丝魂……”而歌者逍遥也认识,除了他心仪的叶子以外,世间怕是无人能婉唱出如此动人的曲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