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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部分

《逍遥游》》 · 错过的故事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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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爷,咱们可都是在穷山沟里靠耙地吃饭的呀,有钱也都被征税官收走了,如今连肚子都空了,哪还有钱啊。要不,咱们烤些番薯给爷们吃?”

“番薯那种东西只能喂狗!”

那军人突然提高音调,气势也有所上升,逍遥猜想他可能要打人了。

果然,逍遥看到那老者挨了一个身着将军盔甲的大汉一拳,随后那老者被飞了出去,幸好被几个村民接住。

“爷爷!”

这时候一个年龄大爷十三四岁的小女孩从人群里跑出来,冲到老者怀中。这是一个模样着人喜欢的小女孩,有着灵秀可爱的脸蛋,红仆仆的,就像傍晚天边的晚霞。

“呵,这小姑娘到是挺不错的,不如咱们把她卖到春花楼去,说不定能卖个好价钱。”

其余士兵连声呼喝,同时也掺杂一些淫亵的言语。

这时逍遥见到一个士兵的手已经抓住了小女孩稚嫩的臂膀,逍遥怎能见死不救,于是大喝一声:“住手!”同时,身影一闪,右拳如流星一般挥至,冷不防将那士兵打翻在地。幸好逍遥这一拳不含半点内力,否者这士兵便再也见不到头顶的太阳了。而且逍遥的立道恰到好处,只因逍遥本并不想伤人,他的信条一直“都是君子动口不动手”的,不过他倒没在意动不动剑,呵。

“你是什么人,竟敢管本爷的事?”

众士兵见有人“捣乱”,齐齐拔出刀剑,把逍遥团团围住。

“老套。”逍遥轻叹了一声,指着那带头的将领道,“我说,你们能不能换一些新的台词,或者演一些新的剧情。害地我也要跟你们一起演下去,这样很无聊哎。”

众人无语,他们压根不明白逍遥在胡言什么,只是茫然地看着逍遥。

“好了,好了,少爷我没心情也没时间和你们罗嗦,算了,五分钟解决你们吧。”

逍遥话音一沉,周身寒气暴涨,飘洒的头发无风自动,潇洒非凡,“杀!”那首领大喝一声,挥刀直砍逍遥的面门。

逍遥心里暗自一惊,他怎么也想不到这简简单单,看似普通的一刀竟然包含着无比劲霸的气势,叫人不敢小觑。

逍遥轻皱眉头,暗忖此人久经沙场,战斗经验都在自己之上,当下也不敢轻敌,忙运起寒冰真气,将真气灌注入未出鞘的剑中。

一击必杀!

敌人人多势众,逍遥双拳难敌四手,所以必须在几招之内将他们的首领击毙,然后再逐个解决小兵们。

不过这只是逍遥自己的策略罢了,别人未必会配合逍遥,而且逍遥从未杀过人,而他必须将全部逃兵都是杀死,因为逍遥没有太多的时间逗留,如果放过他们,又恐他们回来抱负,权衡利弊,只有杀光逃兵了。

杀猪已难,杀人更难。

那将领的刀破空而来,逍遥动了,是左手剑,逍遥知道力臂越短,力就越少,于是他左手拿着剑鞘击在了那将领的刀柄处,寒气随即从剑鞘窜入那将领的身体,暂时麻痹了将领的神经,逍遥抓住机会,他的剑快若流星,不偏不斜正好点中那将领的眉心。

那人的眼中闪过无比惊色,还未来得及发出生命中最后的叫声就倒下了,他的额头只渗出一滴血,死不瞑目。

“将军死了!”

“打不过他!”

“快逃啊!”

众逃兵刚想逃走,就被拿着农具的村民围住了。

众逃兵见气氛不对,刚想跪地求饶,只听一个壮汉大喝一声:“打!”

于是乎,一场混战开始了。逃兵们因为没了指挥官,陷入了混乱状态,自顾不遐,同时又因为怕逍遥的剑,没打几下纷纷扔了兵器大呼投降。

逍遥见村民已经制伏住逃兵,于是转身便走,头也不回。逍遥此时的心情可谓波澜起伏,这可是他第一次杀人啊,虽然以前在电视里常看这种场面,但如今身临其境,心里总有点毛毛的感觉,很不舒服。

“大哥哥,你等等。”

那个小女孩跑到逍遥身前,红仆仆的小脸上洋溢着纯真无邪的笑脸,她递过一篮的番薯,甜甜地说:“大哥哥这是给你的。咱们村的番薯可甜哩,谢谢你帮我们打败了坏蛋。”

逍遥微微一笑,道:“小妹妹不用客气了,番薯虽然很甜,可是我没有时间吃,以后要是有机会我一定来这里吃你们种的番薯好吗?”

“大侠,咱们知道这些东西确实难登大堂,可是眼下咱村确实只有番薯,除了番薯只别无他物了。您就收下吧,不然老头子我就长跪不起了。”

说着,那白发老者在一个村民的扶持下跪在逍遥的身前。

“这可使不得,您快请起吧。”

逍遥忙扶起老者,他略一思索道:“这样吧,我向你们打听一个人的行踪,你们谁知道就告诉我,就算是对我的报答吧。”

“大侠尽管说吧,只要我们知道的,一定会全部告诉您的。”众村民簇拥在老者的身后,齐声道。

“你们没有看见过一个女子乘一只小船从这里经过?”

“有是有,不过就不知道是不是您要找的人了。”一个矮小的村民答道。

“真的!她长的什么样?”逍遥一听有线索,喜上眉梢。

“她人我是没看清楚,因为她的脸上蒙着丝巾。不过她身着显贵,看上去应该是一个大户人家的千金。”

“对,对,没错,就是她!”逍遥连忙抓住那人的肩膀道,“你知道她上哪了吗?”

“她被人抓走了。”

“什么!?”逍遥心突然凉了一截,脑子又一次被重物击中。

“是飞云堡的人干的,他们可比山贼强盗更可怕啊,前些日子我就看到他们抢了一个官家小姐。”

“飞云堡。”逍遥冷冷地从口中吐出三个字,仿佛要把飞云堡给吃了一般。

“我还听说,他们的堡主五天后要举行婚礼,一个是他儿子的婚礼,一个是他自己的婚礼。看来,他们这次抢了很多女人啊。”

“飞云堡在什么地方?”逍遥已经怒不可遏了。

“在常山,那里……”

那村民还没说完,逍遥已经没了人影。

只听到小女孩指着远方惊奇地叫道:“看,逍遥哥哥的速度好快哦。”

众村民哈哈大笑,白发老者走到被捆住的逃兵面前,他微笑道:“兄弟们,刚才可真是苦了你们了。”随后,又朝那死去的将领鞠了一躬,凄然道,“唉,为了毁灭飞云堡,宇文大人又一次损失了一员大将,想李将军生前经历无数大小战役,可谓身经百战,却想不到竟在一招之内败给逍遥,逍遥可真是名不虚传啊。我真不明白宇文大人为何要派李将军来送死,而不派些无用的将领来。”

“陈老,您就别再难过了,人都死了。而且我们还得赶紧去布置,等逍遥杀了刘飞云后,就是我们总攻飞云堡的时候了。”

“爷爷,你说咱们还会见到逍遥哥哥吗?”小女孩一蹦一跳的跑过来。

老者爱怜地抚摸着小女孩的头道:“会的,再过不了多久,咱们会再见到他的。”

老者望着头顶的艳阳露出了凄惨的笑容。

第三卷天涯海角寻芳踪第三章路见不平(下)

(5-2613:44:003058)

逍遥的脑子里装着大半个中国的地图,他很快就大概地定了常山的方位。加快脚步,在林中穿梭。

逍遥本不知道常山的位置,因为在他的记忆中,江苏省似乎没有这个地方,只有一个叫长山的县,逍遥推测大概“长山”就是“常山”了。长山的大概位置在六合市附近,约有十公里的路段,而逍遥如今完全是凭着惊人的记忆在苦苦搜索着古代的常山。

有些时候最聪明的人往往会犯一些错误,虽然只是细微的错误,但是这些细微的错误常常使自诩聪明的人苦叫不已。

逍遥一直都是在山林中行走,途中很少碰见人,就算是偶尔碰到一两个打柴的樵夫,逍遥也会视若不见,彼此擦肩而过。

唉,他怎么就忘了向他们打听一下常山的准确方位呢。

于是,逍遥就在山林之中连续奔跑了三天,期间逍遥只休息过两次,每次大概是七个小时,这是逍遥的习惯,无论情况多么紧急,睡觉总是要的,逍遥不是傻子,他深知“身体是革命的本钱”这句话的意义。至于吃饭那就更好说了,虽然逍遥口袋里有一两百银子,可是荒山野地,压根儿找着一个客栈,于是逍遥就随便采几个野果,挖些能吃的树根充饥了。

不知为何,这三天逍遥明显感觉到身体在不断变化,耳目清明非常,就连几十米外的景物逍遥也能看清,根本不用费力;连续奔跑了三天,他竟然一点都未感到劳累,仿佛自己有消散不完的精力似的。同时体内的寒气也变的汹涌澎湃,犹如波涛一般,那种充实的感觉令逍遥不禁大感痛快。

虽然逍遥知道自己走的路不太正确,但是他坚信只要自己一直走下去,就一定能够找到常山,然后冲进飞云堡,救出柳月眉。

别问为什么,因为连逍遥自己也不知道,这或许就是命运。

“不要,你不要过来,救命啊!”

这时候,逍遥听到从远出林子里传来一个女子的呼救声。

猛兽?老虎?豹子?

不,是色狼。

逍遥看见在一片竹林中,停着一辆马车,马车的周围站着十来个健壮的大汉,他们的身体虽是站在马车外,但心都放在了马车里头,嘴角旁挂着淫亵的笑容,有的甚至还在不停地擦口水。

唉,怎么这样的事情都让我碰上了,倒霉。

逍遥暗叹倒霉,但又不能见死不救,没办法啦,不想杀人,那只有封住他们的穴道了。

那十来个大汉听得兴致正浓时,突然一阵冷风吹过,不禁打了一个冷颤,有几个体虚的家伙连连打了几个喷嚏。

突然漫天竹叶飞落,好似无数绿蝶在空中纷飞,此起彼落,勾勒出一幅极美的图画来。

逍遥毫无声息地来到一个大汉身后,然后出手点在了那人的背心上。

那大汉还未来得及呼喊,两眼翻白,扑通一声倒下了。

逍遥茫然地看着倒下的大汉,只听他自言自语道:“奇怪,他怎么倒下去了,我明明是点了风门穴,照武侠小说所写的,他应该被定住身体才是啊,怎么就倒下了。”

说着,逍遥不顾周围众汉惊愕的眼神,把手放在了倒下大汉的心口。

“完了,停止心跳了。挂了。”

逍遥长长叹息一声,又杀了一个人。

“他杀了马老大,大家为马老大报仇啊!”

逍遥连忙拔剑出鞘,墨绿长剑清啸一声,竟隔空把数片落叶斩了几段。

“是高手,撤呼!”

这些人来的快,去的也快,一眨眼的功夫,已经没了人影了。

逍遥苦笑一声,来到马车前。

奇怪的是,现在马车内安静非常,就好像是一个被遗弃多时的马车一般,如果刚才没见到这十几个大汉,同时这辆马车又华贵非常,逍遥定会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有毛病了。

“我数三下,如果里面的人再不出来,我就放火了。”逍遥怕里面是一位高手,于是决定用计逼出里边的人来。

“别,别放火,我……我这就出来。”里面传来一个男子的声音,听到该人的声音,逍遥的脸上露出了轻蔑的笑容。是一个纨绔子弟,败家子,逍遥想。

车帘被一只白玉般的手掀开,逍遥以为是那受害女子的手,刚想说些什么,却看到手的主人并没有一张女子妙美的容颜,而是一张面如白纸、毫无血色的男子方正的脸。

逍遥不禁瞪大了眼睛,暗忖真是暴殄天物,这么好的玉手竟然长在这样的人身上。

那男子刚下了马车,就听到马车内传来一个女子的哭声。

逍遥心下暗恨,走到男子的面前,冷道:“你是谁?”

“大侠饶命啊,我不是坏蛋,我的舅舅是飞云堡的堡主,我叫林春。”

逍遥想笑又笑不起来,他想到马车内被他污辱的女子,心下不禁一凉,马上联想到被抓走的柳月眉。

“你把她怎么样了?”逍遥有些发狠,他真的很想揍这人一顿,但是一听到他是飞云堡堡主的亲戚,权衡轻重自然就放此人一马了。

“她……她……”林春全身都在打哆嗦,说了半天仍只吐出一字。

“你把她怎么样了!”逍遥怒了,他的剑已经放在了林春的心口处。只要逍遥稍微一刺,林春便会当场毙命。

“我……我……”林春吓破了胆,支吾了半天,仍是说不出一句话来。

“人渣!”

终于,逍遥一拳狠狠地打在了林春的小腹处,林春吃痛一声,双手捂住小腹,跪在地上,直不起腰。

逍遥冷哼一声,上前掀开车帘,却见里头半坐着一个衣裳不整,鬓发凌乱的普通女子。那女子说不上美,也说不上难看,只是一般姿色,或者就叫普通的农家女吧。

逍遥见该女挥洒银泪,楚楚可怜,心下怜意大起,柔声道:“姑娘,你放心吧,恶徒已经被我惩治,只要你一开玉口,他的命就是你的了。”

自然,这只不过是逍遥安慰女子的话罢了,逍遥可舍不得杀死林春,他还要以林春做人质,打入飞云堡呢。

那女子见到逍遥哭得越发地伤心了,可谓是江河决堤,洪水泛滥。

逍遥大感吃不消,又哄又骗,这才把女子的眼泪止住。逍遥轻轻叹了一口,随后轻盖上车帘,转身来到长跪不起的林春身前。

“你在什么地方抓住彩霞的?”刚才的一番安慰,逍遥知道那女子的名字叫彩霞,彩霞,多好听的名字啊,只可惜有点名不符实。

林春怕逍遥再给他吃上一拳,忙道:“在……在半路上。”

“我问你在哪里?说详细一点。”逍遥又道,“说重点!”

“我是在山冈处碰到她的,那时候她一个人拿着包袱像是在等什么人,好像是在等她的母亲,于是我就……”

“住口!”逍遥骂了一声无耻,随后抓住林春的衣服,从自己衣兜里拿出一个瓶子,再从瓶子里倒出一颗黑色的丸子,硬是塞进了林春的口中。

“这是我自己提炼的断肠丸,天下间只有我的解药可以救你,如果你不想死的话就好好地跟我合作。”

林春一听逍遥逼自己吃下的是毒药,原本白的像白纸的脸就更白了,就像铺了一层厚厚的雪。

“如果你不信的话,可以摸摸自己小腹左下角,感觉一下是不是阴寒无比。”

林春照着做了,当他的手触摸到小腹左下角皮肤的时候,身体突然打了一个冷颤,果真如逍遥所说的那样。命可是最重要的呀,林春忙跪地给逍遥磕了三个响头,道:“我什么都听大侠的。”

逍遥暗自好笑,自己只不过耍了一个小把戏就把林春骗得如此狼狈。呵,这古代人可真是单纯啊。

*********************

大家就不要再叹息了,故事决定缩短第三卷的字数,提前让逍遥找到柳月眉,而其他的情节以后在补上。

彩霞,也是逍遥八个妻子中的一个扮的,大家可以猜猜看她是谁?

第三卷天涯海角寻芳踪第四章狭路相逢(上)

(5-2719:07:003317)

“我问你,你去飞云堡是不是参加堡主的婚礼?”

“是,是的。”

“那这段时间就由我负责你的安全,也就是说,我做你的贴身护卫。”

“小的贱命一条,哪敢有劳大侠啊。”

“也好,我这就走,以后你再也别想找到我,你就等着毒发身亡吧。哼,告诉你,别以为你的舅舅能够救你,断肠丸是我独门配置的毒药,普天之下只有我一人能解,要怎么着你自己看着办吧。”

说着,逍遥脚尖一点,如轻鹤一般腾空而起,坐在竹林里少见的一棵大树的枝头上。逍遥嘴里含着一片竹叶,神态悠闲,洒脱自然。时而轻挑眉头,对着头顶的蓝天含情一笑,那神势仿佛天下间仍他逍遥一般,任其所为。

林春的脸一阵白一阵红,他仅思索了十多秒就投降了。

“大侠,只要你能帮小的解毒,小的以后就都听你的,鞍前马后,做牛做马。”

“做牛做马就不必了,只不过是想要你帮我从飞云堡里救出个人罢了。”

“大侠的事就是我的事,况且舅舅对我很是疼爱,只要我想要的,他都会给我,大侠要救的人一定是女人,她肯定是大侠的妻子或者要好的朋友,大侠放心,只要……”

“好了,好了。看看你自己脸上的表情吧,好像飞云堡就是你家似的,又好像你就是堡主似的。我对你不会要求太多,只不过是想你替我做掩护,只要能进入飞云堡,我就有十足的把握就出我的妻子。”

逍遥见林春的口水都快泛滥成灾了,连忙出声阻止。他走到林春身前,递过一颗药丸道:“这是半颗解药,这半颗解药能够缓解你的疼痛,一个月后,你必须服用另半颗解药,否则你的小命就呜呼哀哉了。”

“大侠的恩德,小的紧记在心,日后小的一定涌泉相报。”

“真是没完没了,听你的口气好像喂毒的人不是我,我却是你的救命恩人了。”逍遥摇了摇头,指着马车前的两匹骏马又道,“你会骑马吧?”

“会的。”

“那好,你去把马的缰绳解开,给彩霞姑娘一匹,让彩霞姑娘去寻她的亲人,而我们去飞云堡。”

“公子。”

这时候彩霞从马车内探出头来,只见她的两双泪眼肿如樱桃,小嘴微张,虽没有倾国的容颜,但底子里却有一股特有的气质,楚楚动人。

“公子,彩霞不知何去何从,彩霞和母亲已经失散多日了。”

说到此处,彩霞垂下螓首,黯然之色集于脸上,叫人心生大怜,不忍赶之。

“这……那你有亲戚在这附近吗?”

“没有。”彩霞的声音更低了,好像怕逍遥丢下她似的。

“那你就跟我们走吧,你可以在飞云堡当丫鬟的。”林春看来很喜欢彩霞,于是忘掉以后将会面临的处境,欣然道。

彩霞没有回答,她是在等逍遥的回话。

逍遥总觉得事情不可能这么简单,他有种感觉,好像以前在什么地方见过彩霞,但已经记不起来了。他的感觉很模糊,也说不清楚是什么样感觉,仅仅只是一种,一种莫明的感觉,唉,说也说不清楚,总之就是有种熟悉的感觉。

逍遥仔细地看着彩霞,然后叹道:“好吧,就这样,我们先带你去常山。看看能不能在那里找到你的母亲。”

“如果没有也行的,以后你就跟着我吧。”

“闭上你的嘴,赶路。”

说着,逍遥一声长啸,已经站在几丈外的毛竹下了。

“大侠你不骑马啊?”

“不会。”

林春和彩霞本以为逍遥会说出什么大义凛然的话来,却听到逍遥如此回答,不禁有种栽倒的感觉。

“那我教你吧。”

林春屁颠屁颠地向逍遥跑去,却被逍遥骂了一通:“一边去,谁要你教来着。你骑你的马,我走我路,快点,我没时间和你磨蹭。”

林春无奈,于是回头解下马的缰绳,骑上一匹白色的骏马。

可是彩霞却没动身,她依然垂着头,好像做错了事情的小孩一般。

“彩霞你怎么不骑马啊?”林春问道。

“我不会。”

林春想想也是,一个普通的农家姑娘怎么会骑马呢,于是就大义凛然地说:“这样吧,我们共骑一匹马如何?”

哎,哎,林春似乎已经忘了自己刚才曾羞辱过彩霞,这纨绔子弟就是健忘啊。

“这里距离常山有多远的路程?”逍遥在远处问道。

“如果骑马只要半天,坐马车要一天,步行要两天。”

“把马绳套在车栓上,让彩霞坐马车,你驾马车,走人。”说着,逍遥打了一个响指,似乎已经把最困难的事情解决了一般。

逍遥觉得自己如此行径真是酷弊了,刚刚救了一个女子,自己又对她敬而远之,就和小说里的不世高人一般,帅呆了,嘿嘿。

逍遥就是逍遥,无论什么时候他总忘不了自我赞扬一番。不过,玩不忘事,逍遥的心仍是非常惦记着柳月眉的,所以一路上他总是在不断的催林春加快速度。

经过三个时辰的行车,两匹骏马都累得直喘气了,林春见状赶紧停车,好让马儿歇息。

“大侠,你看我们都行了三个多时辰的车了,就休息一下吧。”

逍遥不知道怎么的,这一路跑来,一点都未感觉到累,精神充沛得很呢,要是来一只老虎他准学武松把那只病猫揍死。

逍遥看看头顶的天,见天色仍早,于是耸耸肩走到一棵大树底下休息。正所谓大树底下好乘凉嘛。

就在这个时候,有队商队从远处走近。他们看来也很是劳累,于是纷纷围着树阴坐下来,喝水解渴。

“老哥,你们这卖的是什么呀?”逍遥好奇地问一个身着比其他人华贵的商人道。

“哦,我们这是卖盐货呢。”

“盐?”逍遥奇道。

“是啊,咱们老远从扬州运盐到常山,这些盐都飞云堡主刘老爷要的。”

林春一听是自己的舅舅,又眉飞色舞起来,刚想说话,就被逍遥抢道:“我能否看一下呢?”

“这……”众商人面面相觑。

“哎呀这有什么关系嘛,反正我姨夫为人气派,最喜好结交宾客,你们给大侠看一下盐有什么关系。”

逍遥看盐和刘飞云为人处事有什么关系?

“那好吧。不过,我就打开一包,这十几包的盐都是一样的。”

逍遥仔细地看着打开的盐包,突然逍遥的脑子里浮现出了一颗颗淡黄色或者无色形状类似盐块的结晶块——亚硝酸钠。亚硝酸钠是一种亚硝酸盐,有毒,有咸味,在现实世界里曾经有人因误食亚硝酸钠而中毒。因为亚硝酸钠的特性和盐,也就是氯化钠相差无几,故一般认不大出来。一旦服食亚硝酸钠过多,就会出现嘴唇、皮肤、指甲发紫,腹泻、呕吐、头晕等症状,严重的可致人死亡。

逍遥还知道一般腐烂的蔬菜中都有亚硝酸钠的结晶,制作腊肉的食品加工厂也有。于是逍遥眉头一皱,记上心来,他决定要亚硝酸钠代替盐,然后……嘿嘿。

逍遥担保就是绝顶高手也分辨不出亚硝酸钠和食盐,虽然亚硝酸钠有一些是淡黄色的,但是逍遥只要精心挑选,然后适度地在饭菜中添加亚硝酸钠,哼哼,保证全飞云堡的杂碎们都要上几十趟厕所。

“这盐仍不是极品,恐怕还是未经过滤的盐吧。”逍遥对那开包的商人小声地说。

逍遥只不过是随口胡诌,可是却被他说中了。

只见那商人给逍遥使了个眼色,要逍遥不要宣传出去。商人支开林春,把逍遥带到一旁。

“阁下真是行家啊,一看便知道这盐是未经过滤的。唉,只因刘堡主要得太急了,我们仓库里只剩下这些未经过滤的盐了,没办法,总管大人就命我们以次代正了。”

“这样吧,我手头有一批好盐,只要你出个好价钱,我就全货卖出。”

“太好了,钱不是问题。”那商人大喜。

“不过盐还在运的途中,大概要过一天才能运到。”逍遥说这般话自然有他自己的道理,他已经想到哪里含有大量的亚硝酸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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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的大哥,也就是“光棍三人组”的老大(我是老三)傲天写的《平凡的世界》。写的不错,故事在这里推荐一下,喜欢看校园爱情的兄弟们都去看看啊。

http://www.cmfu.com/showbook.asp?bl_id=10772&bl_class=1第三卷天涯海角寻芳踪第五章狭路相逢(中)

(5-2819:23:002860)

逍遥转身又对那商人道:“你们先在城外找个山村中借宿一夜,我自会叫人把盐交到你们的手中,不过我想请你们保守这个秘密。”

商人对逍遥报以一种只有专业商人才能体会的微笑,然后点点头,道:“明白,到时候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吧。”

逍遥笑了笑,转身来到林春的身旁。

“走吧,时间也不早了,我们尽快在天黑之前赶到常山。”

林春虽然不情愿,但是如今逍遥的命令对他而言就像是皇帝下的圣旨,不听不行啊,于是随着林春的一声长喝,三人上路了。

傍晚,夕阳站在了山顶,他好似一个慈祥的老人在朝众生挥手道别,又似一个美丽多情的姑娘,同她的情郎分别,余辉中,那天边的彩霞,是她俊俏脸上的有一抹红霞。

逍遥三人终于来到了常山,常山是一个不大的县城,比起扬州可差多了,道路只够一辆马车驶过,使得林春在街道中不停地吆喝,还时不时地朝站在路旁的逍遥报以苦涩的笑容。

也不知怎么的,这半天的行路,使得逍遥不再那么讨厌这个纨绔子弟了。其实林春为人还是挺有幽默感的,时不时说一些令人发笑的故事。据林春自己辩护,他说自己确实很喜欢彩霞,虽然彩霞长得不是很漂亮,但是她身上总是散发出一种令人无法抗拒又使人着迷的气息,因为林春确实爱煞彩霞,他那个时候也是情不自禁才学霸王硬上弓的。

对林春的强来,逍遥无法苟同,但是关于彩霞身上散发出一种特殊的气息,逍遥却深有体会的。也许大家都是男人吧,逍遥释然。

“大侠,咱们要径直去飞云堡吗?”

“以后别叫我大侠,我是你的贴身保膘,你就叫我逍遥好了。”逍遥看着这拥挤的街道,皱皱眉头问道,“飞云堡里这儿还有多长的路?”

林春指着前方的半山腰道:“喏,就是那儿。”

逍遥随即望去,只见在一处崔巍陡峭,易守难攻的山腰上坐落着一座坚实无比的城堡,城堡均是用坚石建成,外观雄伟壮丽,俨然是一座固若金汤的要塞。

通往城堡的是一条不宽不窄的石头路,约有三人张臂宽,加上山路陡峭,马车根本就上不去,逍遥凭着惊人的视力老远看到山脚下停着几辆外观华贵的马车。

“走吧,径自进飞云堡。”

“好嘞!”

逍遥登足间,几个起落已跳到飞云堡所处的山脚下,他抱着剑,坐在一颗石头上等着林春。

“哎?”这时候,逍遥听到前方传来马蹄声,正想睁开眼睛,却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这不就是那个土豹子么?”

“定是被宇文化及赶出来了,你看他那失魂落魄的样子就知道了。”

逍遥已经知道这两人是谁了,哼,柴绍,还有那个不知名的女子。

逍遥索性不睁开眼睛,假装自己已经熟睡。

“他坐着都能睡着,可真厉害,难道会佛家的不动禅功?”那女子发出好听的声音问道。

“哼,什么不动禅功,我看他八成是死了。”只听一声剑鸣,柴绍又道,“且让我来试试看他的反应吧。”

不知为何,这个时候逍遥的灵台异常清明,灵觉之高远胜过睁眼的时候。逍遥在黑暗中仿佛看到了柴绍那张英俊不凡,但缺乏成熟的脸。逍遥暗地嘲笑柴绍只不过是个小人物。

确实,在历史上,柴绍只不过是一个平平无奇的小人物,充其量只不过是李渊的驸马罢了,说难听一点就是一个吃软饭的家伙。

逍遥嗤之以鼻,嘴上挂着冷冷的笑容。

“哼,我就知道你在装模做样,没有宇文化及为你撑腰,我看今次你还能不能逃出我的手掌心!”

“如果我能逃出又怎么样,难道你入赘我的门下,做我的驸马?不过抱歉的很,我逍遥至今虽有两个爱妻,但仍膝下仍未有一子半女,如果柴大少爷有这个恒心,二十年后来找我吧。”逍遥朗声长笑,周身寒气逼人,直冲云霄。

其实,逍遥经过这三天在途中的历练,凭着创始之神的改造躯体,已经突破自己的瓶顶,习会了《寒冰决》第三层,只不过他寒气尚未成气候罢了。

但对付柴绍已绰绰有余。

柴绍吃了惊,连忙停了脚,当他已站至离逍遥一丈多远的地方时又听到逍遥辱骂他的话,心中不由怒火狂升,只见他瞪大双目,暴射出无比凌厉的光芒。

“吼,我要你死!”

说着,柴绍鱼挺直刺,剑光万丈,杀气弥漫着整个空间。

逍遥微微一笑,身体轻移,飘闪而过。然后,脚下用力点地,眨眼间已跳到三丈开外的草丛里。

“胆小鼠辈,有种再来打过!”

柴绍虽然自负,但是并不表示他是一个没有头脑的蠢蛋,要不然李渊也不会把女儿许配给他了。其实刚刚接触的瞬间他就发现自己并非逍遥的对手,但他又无法在心上人面前放下脸来,于是破口大骂,全然没了公子的模样。

逍遥轻蔑一笑,转身朝正往这边赶来的林春走去,至始至终逍遥连看都未看那女子一眼。自从和柳月眉有了关系之后,逍遥对女子似乎产生了强大的抵抗能力,也就是所谓的免疫力。逍遥如今连看那女子一眼的欲望都没有,他的心中只牵挂柳月眉的安危和李芸芸在他乡的消息。

林春朝逍遥不停的挥手,待他走近时,才欣然跳下车,对逍遥道:“大侠,哦不,逍遥大哥,彩霞刚才说要为你煮一碗汤哩。”

晕乎,逍遥怎么也想不到彩霞会说这样的话来,原因是什么?

林春见逍遥一脸的不解,于是又道:“我听说在西域有一个少数民族,他们那儿的姑娘若是喜欢上某个青年,就会为那人煮一碗汤,她们还会在汤中许下心愿,愿她们的情郎能给她们永远的幸福。而彩霞说她的父亲就是那儿的人,所以她也就继承下了那个习俗。”

逍遥额手暗呼糟糕,他想不到彩霞竟会如此之快地喜欢上自己,当下就思索怎么样去拒绝彩霞的一片真心。同时暗自责怪自己表现地太潇洒了,无形中欠下了一笔情债。

逍遥拒绝彩霞并不是意味着逍遥讨厌彩霞,相反的,他倒是很欣赏彩霞那种独特的气质和那种农家村姑特有的淳朴风情,只是逍遥认为自己已经有两个心爱了人了,这已经足够了,而且如今柳月眉生死未知,逍遥哪有心情谈情说爱啊。

逍遥轻拍林春的肩道:“你是不是很喜欢彩霞?”

林春刚想为自己辩护,逍遥便接着道:“别转移话题,咱们都是男人,单刀直入,坦白从宽。”

“是。”林春垂下头,呵,大男人也会害羞。

“喂,你欲强暴她的时候怎么不会害羞,如今倒像个小姑娘似的。男人嘛,就该有点做男人的样子。抬头,挺胸,收腹。”逍遥见林春重拾信心,于是再道,“我已经有两个妻子了,所以我也不会在苛求什么,如今只想救出其中一个,然后带上另一个,找个地方逍遥快活过一生就算了。倒是你,我把你当兄弟看,彩霞是个好姑娘,你可要懂得争取啊。”

林春听逍遥语重心长,特别是那一句“把你当兄弟看”,感动地鼻涕眼泪俱下,洪水与泥石流喷发,浩浩荡荡,一泻千里。

单纯的人啊,逍遥暗道。

这时候马车内传来了彩霞断断续续又惹人心房的哭声,逍遥大叫不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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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改了一下章节名字。

第三卷天涯海角寻芳踪第六章狭路相逢(下)

(5-2921:34:003407)

只见满眼红肿如樱桃般的彩霞梨花带泪地走下马车,她朝逍遥微微鞠躬,言语满是凄意,道:“彩霞乃是一介农家平女,怎堪有命得逍遥恩公的幸宠,不过是痴人说梦了,反正彩霞已经到了常山,便可在此与恩公作别。日后恐难有缘相见,彩霞在此向恩公磕头道别了。”

逍遥只觉这话听起来耳熟,继而又想起了当初李芸芸也是这般话语的,当下不禁头疼非常。

唉,人长得太帅总是会惹来些许麻烦的。

“彩霞,你可别走啊,在这里你不是没有亲戚朋友嘛,你一个女孩子家怎么能单独行路呢。”林春忙跑到彩霞身边,好说歹说。

可是彩霞却不为所动,她真的跪在了逍遥面前。待她正要磕头时,地上传来了一股凉气,随即逍遥人已来到彩霞身前,连忙把彩霞扶起来。逍遥凝视着彩霞那张普通平凡的容颜,此刻逍遥觉得彩霞就好像一道天边的红霞,在夕阳的余辉下自有她的一番极至之美。

逍遥苦笑道:“你这又是何苦呢?须知我已有两个美妻,不想再多些牵挂,此生心中有两人足矣。”

“恩公不知,彩霞村中自古便传下一个规矩,凡是对女子有救命之恩,该女此身便只可入嫁他家,除非那人嫌弃于你,否则女子得无条件成为那人的妾室。我的母亲也是因为这样才嫁给我父亲的。”

说到这里,彩霞不禁垂了螓首,娇羞之意在脸上表现无疑。

逍遥自叹命苦,想来只有找到彩霞的母亲才能了事,当下也不敢答应彩霞,只是允诺道:“在还未找到你母亲之前,你就跟着我,一旦找到你的母亲,你便去重寻自己的幸福。”

彩霞轻轻点点头,嘴角挂着一丝别人察觉不到的微笑。

逍遥有种别人砍了一刀的感觉,心下怪怪的,但总找不到原因。

“好了,好了,彩霞不走了,那我们就进堡吧。”

林春见逍遥便不是很喜欢彩霞,心下认为自己还是有希望的,于是又欣然起来。

逍遥转过身,发现柴绍和那个女子正直直看着自己,特别是那女子,逍遥从她闪烁不定的眼睛中看到了惊异、好奇和欣赏的情分,不过逍遥此时已经不再是昔日的逍遥了,他对眼前这个貌似仙女的女子已经淡然了,在没有以前那种欢喜,有的只不过是一种纯粹对美的事情的欣赏眼光。

逍遥朝两人微微一笑,然后同林春带着彩霞直径踏上了去飞云堡的石路。

不过林春的眼睛接触到那女子赛比天仙的容颜时,顿时窒息了,要不是逍遥狠狠捏了一下他的大腿,他说不定会永远站着不动。

逍遥在林春的耳边轻声道:“她,你没戏的,有彩霞就够了。”

林春心想也是,自己怎么也比不上那个英俊的公子,只见那人样貌也很是英俊,虽然比不上逍遥,但也算是一个美男子了,林春再道自己有彩霞就足够了。

于是林春便欣然领逍遥和彩霞上山了。

“秀柔,咱们也进堡吧。”柴绍吃了一次鳖,英气大不如前了。

原来她就是《江湖四大红颜榜》排行第三的李秀柔啊。

李秀柔见逍遥只是轻轻看了自己一眼,心下不禁泛起了涟漪,要知道她乃是李渊的爱女,自小就极得李渊宠爱,她便是要天上的月亮李渊也要命人百般献计给她摘下天上的皓月。可是逍遥却不同,虽然先前逍遥也是用别人那种贪婪的目光看着自己,可是事隔几天,逍遥看她的眼神竟然全变了。她无法猜测逍遥此时心中的想法,在逍遥那双明净透亮且深邃的眼睛中她根本就看不到什么,逍遥的眼睛仿佛就似头顶的蓝天,偶尔只飘过一朵白云,淡淡的是拂面的清风。

其实她本是一个温柔娴静、婉约文雅、知书达理的贵族女子,但只因李渊执意要把自己许配的柴绍,故心里萌生了叛逆的性格,虽然柴绍人长的颇为英俊,但却不是她理想中的郎君,柴绍也是一个名门之后,骨子里自然有着官宦之家的习气。而李秀柔自小就通读诗书,最爱的就是如行云野鹤,潇洒一身的江湖浪子,说是浪子自要有一身的才华和不凡的气质,而李秀柔所要的,逍遥恰恰都有。

但是柴绍就是缺少了逍遥那种气质,所以李秀柔故意使自己刁蛮任性,时常辱骂别人,以此来损坏自己在柴绍心中的形象。

本来她是足不出户的,李渊视之如宝,常人根本无法见其真面,只知李渊之女貌比天仙,绝妙世无双。可是李渊见自己的爱女对柴绍颇为冷淡,于是心生一计决定让两人结伴浪迹江湖,好培养感情。

可李渊就是想破脑袋也想不到,他这一着可谓是一步走错满盘皆输,半路上竟然杀出了个程咬金——嘿,程咬金的义兄,逍遥。

眼见逍遥三人逍遥在山岚之中,李秀柔心中竟又一丝莫明的欣喜,不过喜从何来她却是不知,欣然下了马。同柴绍一同上山。

林春果如其说,飞云堡主刘飞云对他确是疼爱有嘉,视如亲生儿子一般。

逍遥听林春说过,林春的母亲是刘飞云最疼的妹妹,她在林春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临终前千万嘱咐刘飞云要好好待林春。爱妹所托,刘飞云自然是永难忘怀,且林春人长得很颇为帅气,虽然体质不佳,但为人爽朗,待人热情,是飞云堡众人的开心果,时常做一些逗众人开怀的事情。

此时刘飞云正坐在一张虎皮大椅之上,听林春说,这张虎皮就是刘飞云十三岁那年从一只老虎身上扒下来的。

林春的说的时候绘声绘色,神色之中无不透露着对刘飞云的崇敬之意。同时,林春还说刘飞云是绝对不会抢夺良家妇女的,会做这等事情的只有刘飞云的第二个儿子,刘青山。

逍遥见过刘飞云,这才发现刘飞云绝对像一个英雄,只见他气态非凡,方正国脸,剑眉虎目,阳刚之气展露无疑。对刘飞云逍遥的脸上也不由得露出异色,这才叫英雄啊。与宇文化及相比,刘飞云可是正派得多了。

但只不过是像罢了。

人往往都有两面的,逍遥如此,天下众人都是如此。

逍遥永远都不会轻信于别人,除非那个人是他最心爱的人或者是自己最相信的兄弟,否则一切免谈。逍遥知道,最像英雄的人未必是英雄,说不准倒是一个十足的狗熊。表面做一套,背地里却做另一套。

别太相信自己的眼睛,要坚信自己的心。

这不知道是哪一个名家说的,逍遥紧记在心了。

所以,逍遥往往会被感情所蒙蔽,做出一些违背天下大道的事情。但是到最后他仍不后悔,这并不是说他怙恶不悛,而是逍遥认为自己所做的事情都是对的,他的心中没有正恶之分,只有对错之别,天下之间本就没有正恶之分,正义邪恶只不过都是别人所说的,凭口而造,随口而消。

佛语有云:苦海无边,回头是岸。又或:放下屠刀,立地成佛。逍遥是深知这一点的,所以在他的心中没有绝对的正义,更没有绝对的邪恶,只有是非对错。

天下大道在于人心,人心所向乃曰正义,人心所背,却曰邪恶。但事情何尝不是相反的呢?

当林春介绍逍遥时,逍遥只是朝刘飞云微微鞠躬,并没有像其他客人一般大颂其功德,大谈其名利,逍遥要事先就叫林春向刘飞云要一间安静偏僻的房间,林春凭着自己的“特殊”身份自然就为逍遥处理好了一切,至此逍遥与林春之间的间隔就越发的窄了。

刘飞云乃是一代宗师,他一个人创立飞云堡,在短短十几年内使飞云堡的声望在江湖之中如日中天,其凌云刀法自是达到了至高的境界,堪称凌云刀霸,纵是凌万城如此功力,在百招能必败于刘飞云刀下。他一见到逍遥就发觉此子定非池中之物,又听林春说逍遥乃是他请来的贴身护卫,当下不禁多看了逍遥几眼。不过,刘飞云此次请来贵壳很多,他自然要忙于应酬,对逍遥也只是多看几眼罢了。

逍遥自是敌不过凌万城,所以对付刘飞云不能明着来,只能暗着干。

哼,刘飞云我不管你是不是真正的英雄,只凭你的小儿子夺我爱妻之仇,我逍遥便要你飞云堡上下鸡犬不宁。

原来,林春从一个家丁口中得知,刘青山确实在几天前在河旁抓了一个蒙着面纱的女子,不过刘青山并没有将那女子怎么样,如今只把那女子困在阁楼之中,当林春将这件事情告诉逍遥时,逍遥心下大定,随即脸上浮现出了邪恶的笑容。

林春突然发现,原来人的笑容竟然如此可怕。

逍遥将彩霞安置在自己左侧一间厢房内,而林春的房间则在逍遥的右侧。因林春特别嘱咐的关系,往来的人并不多,所以逍遥一直都呆在房间内,一边思索着救人的计划,一边修炼《寒冰决》。

夜了,逍遥一人偷偷步出了飞云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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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正一下,刘飞云不是林春的姨夫,是舅舅,呵呵。

第三卷天涯海角寻芳踪第七章巫山云雨(上)

(5-3013:33:003223)

等到天路鱼肚白的时候逍遥回来了,林春此时仍在睡梦之中,自然看不到逍遥脸上那种邪邪的笑容。

逍遥刚推进门,却发现自己的床头何时坐着一个女子的娇姿,那女子似已熟睡,逍遥从她的衣着认出此女乃是彩霞,心下苦笑,想不到此女性格如此之烈,大有非君不嫁之意。

逍遥耸耸肩,暗忖一定要尽快找到彩霞的母亲,这样便了了一桩心事了。

逍遥轻掩上房门,退身来到了小院子里,坐在一张石椅上闭目养神。

“表哥,表哥。”

何时朝阳东升,金色的光辉洒满神州大地。在晨光之中,一个貌美的青年直直地闯进小院,扰醒了正在闭目养神的逍遥。

逍遥只是朝该人瞥了一眼,然后又安然泰坐,不闻不问。

“喂,我表哥他醒了没有?”

来人说话毫不客气,却像是在质问逍遥。

逍遥不去理会,坐如一口大钟,颇有道骨仙风的味儿。

“本少爷问你呢,你聋了是不是!”

那人刚说完话,逍遥冷哼一声,突然跳起,在右脚踏地的瞬间,突然用力一点,如云鹤冲天,跃到房顶。逍遥坐在房顶的瓦片之上,继续打坐。

那人差点气晕过去,他好歹也是飞云堡的二少主,飞云堡能令他受气的也只有寥寥几人,平日里他可谓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却想不到今日碰上了逍遥这么一枚钉子,当下又气不过,赫然拔刀相向。

“贱奴才,本少主今次定要砍断你的脚。”

少主?

逍遥一听此人是飞云堡的少主,终于用正眼看着他。逍遥估计他的年龄在十八左右,当下断定他就是飞云堡的二少主刘青山。

“你就是刘青山吧。”逍遥淡道。

“没错,就是本少主。哼,如果你给我磕三个响头,本少主就放过你。”

逍遥冷冷一笑,突然气息收敛,拾起一块瓦片并暗中注入真气,朝刘青山疾飞而去。

刘青山虽说是刘飞云的亲儿子,可是由于自小就荒淫无道,仗着自己老爹的威风吃喝嫖赌无恶不作,为人甚是懒惰,刀技比起哥哥刘青松差了许多。逍遥对刘青山本就恨之入骨,出手自然不会留情,要不是碍着大事未成,逍遥早就一剑送他归西了。

有其父必有其儿,刘飞云的英雄形象在逍遥的心中本就没有多深,如今更是荡然无存了。

但这并不表示逍遥扔出的瓦片能重创刘青山,相反,刘青山刀身挺进,暴喝一声将瓦片砍成两半,同时身体也未停止,飞跃而起,当头朝逍遥劈下。

逍遥的墨绿长剑铿然出鞘,似清风一般毫无痕迹地幻出几十朵剑花,虚虚实实,实实虚虚。

逍遥劣在地形,当下也没有运用体内的真气,只不过是随意的一剑,所以两人打成了平手。

刘青山看逍遥也不过尔尔,于是杀意狂飙,身体刚踏在瓦片上,立马举刀砍至。

逍遥已经坐不住了,他现在非常想一剑宰了刘青山这混蛋,但是他如今身在别人的势力范围之内,不得不低头,心下也无心恋战,身体飘移,轻松躲过了刘青山的攻击,然后脚尖狠狠踏在瓦片之上,纵身飞跃而起,几个起落,已经走得老远了。

刘青山望着逍遥远去的身影,狠道:“哼,你是逃不掉的,明天父亲就会举行比武大会,我一定会要你好看!”

“无情却有情,有情却道无情。唉,我终是无法脱身情海啊。”逍遥独自一人坐在一棵大树上,若有所思,若有所想,“就像创始老头说的那样,我要好好地活着,可是我到底要怎么活着呢?”

逍遥抬头望着头顶的天空。

“老头为我取名逍遥,逍遥,我真的可以逍遥吗?在这乱世之中,我真的能逍遥自在,随心所欲吗?”

这时候,一片残叶落在了逍遥摊开的手心,逍遥久久地凝视着手中的残叶。

“我自尘世来,欲往尘世去。尘世非尘世,尘世自有我。尘世刀剑锋,红颜乱尘世。自古红颜多薄命,薄命却因是红颜。

尘世逍遥游,逍遥非尘世。御剑渡尘世,尘世逍遥剑。世人恋尘世,尘世起纷争。欲往尘世去,切莫忘逍遥。“逍遥回忆起当日创始留下的诗句,不禁喃喃自语。

“月眉已经近在咫尺,可是我却无法和她相见,可恨哪!”

逍遥全身寒气暴涨,顿时寒气同过他的背,直灌入背后的大树,一时间整棵大树如雪山银松,树叶、树干上都铺着一层雪白的冰霜,可见逍遥的功力确实有长足的进步。

但是逍遥对自己的内力似乎仍不满意。

“不行,还是不行,我的功力仍无法与刘飞云匹敌!”逍遥一拳狠狠地打在了树干上,只听一声巨响,逍遥的拳头竟然透树而过,有半只手臂没入树干之中。假设这是一个人,恐怕已一命呜呼了。

逍遥本就心情难平,今早又遇刘青山,可却碍于飞云堡的威力,使得逍遥无法杀死刘青山,甚至连揍他一顿都不行,当下怒急攻心,任由体内寒气乱窜,无法控制。

他走火入魔了。

逍遥本是一个专情之人,他暗恋叶子整整六年,其专情之盛可想而知。柳月眉与他有过合体之欢,可谓是名副其实的夫妻。逍遥心想自己连妻子都无法保护好,如今要受制于人,心下怎能平复。于是越想越气,最后导致体内寒气不受控制,走火入魔。

此时的逍遥面部扭曲异常,极其可怖,那原本雅句百出的嘴发出如野兽般的嘶吼声。逍遥突然大声呼喝,硬是将整个大树震裂,同时双掌推出,打出排山倒海之势。如巨浪翻涌的寒气滔天袭向秋末的树林,顿时一大片的树木如降霜雪,已然成北国之林了。

逍遥的心如刀割一般疼痛,他忘我地奔跑起来,在山上飞奔,毫无阻碍地飞奔,见到什么就撞倒什么,最后他冲进了一个山洞,而他身后已是严冬岁月了。

逍遥的神志已经失常,但他毕竟是个凡人,如今已是力竭气衰,再也无法呈凶了。

也不知道为何,当逍遥体内的寒气完全排出时,从丹田内窜出了另一股热流,逍遥直觉浑身难受非常,就好似当日在归雁楼与柳月眉欢好时一般。逍遥情欲大增,像一头发情的猛兽,在山洞内嚎叫,那声听起来煞是恐怖,恐怕胆小的人早就被吓破胆了吧。

“公子。”

这时候,逍遥听到一个怯弱的女声,逍遥竟然模糊地看到了心爱的人儿——柳月眉。

“月眉!”

逍遥一个狼扑,将那女子扑倒,然后双手并用,将那女子的衣物撕碎,随后长驱直入,进入那姑娘无比清凉的仙境。随着那姑娘的一声惨叫,逍遥进入了更疯狂的进攻状态……

云,是漂浮不定的,也是自在的;风,亦像云,但是风更自由,也或可说成逍遥,天地之大,何处无风。风云变幻,万物更新,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曾有人把男女行房视之下流卑鄙,结果他出了家,亦或入了道,随后登仙了,他的一生平淡无奇,没有新意,用逍遥的话说,两个字——无聊。

也有人把巫山云雨视作生命的伊始,男女之爱产生了结晶,随后他们恩爱非常,和家欢乐,日子自然甜蜜无比,这就是逍遥一生所追求的。能和自己最爱的人在一起,便是逍遥此生所愿。但是天并不从人愿,逍遥迄今深爱着两个女子,一个在他乡,另一个近在咫尺却不能相见,这叫逍遥怎能忍受——不能忍受,只有暴发,暴发,在黑暗的前夕!

逍遥慢慢从睡梦中醒来,这一觉他睡得好沉,睡得舒爽至极,如登云雾,犹如飞仙。

逍遥轻轻移动右手,这才发现,自己的右手被一个温暖无比的肉体压着,逍遥可以闻到那人身上传来的无比醉人的芬芳。逍遥记起了在睡梦中他见到了爱人柳月眉,却想不到这是事实,于是逍遥将玉人抱入怀中,贴在玉人耳旁妮声柔道:“月眉,为夫念得你好苦啊。”

逍遥满面春光的脸刚触到那玉人的脸时不禁怔住了,逍遥哑口无言,似笑非笑,傻傻地看着怀中女子那一张普通而又平凡的脸,而这张脸的主人如今已然沉睡,嘴角挂着一丝甜甜的笑意。

逍遥的头仿佛要爆炸了,他怎么也想不到怀中的女子竟然不是柳月眉,而是彩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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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121:28:003431)

当逍遥想立马走人的时候,他却看到了彩霞甜蜜的笑容,呵,她似乎满足了。

走,还是留。

逍遥的脚似乎生了根,虽然他很想逃避,但是这能逃避吗,能永远逃避地清楚吗?

如果走,那我将会永远伤害一颗脆弱温柔的心,而她将永远也无法在别人面前抬起头来。虽然我对她仍没有爱,但是还不至于到讨厌的地步,实际上她是一个可怜的姑娘,也许她的母亲已经遭到了不测,那么如果我这一走,她岂不是要崩溃了吗?

不,我不能这样,怎么说我都已经玷污了她的身体,我必须用自己的一生来偿还。

但是月眉怎么办,还有芸芸,难道我要学古人那样三七四妾,那样我岂不是变成一个对感情不专一的陈世美了么。

可是,可是我不能就这样丢下她,不能,绝对不能!

“自古红颜多薄命,薄命却因是红颜。”逍遥此时想起了创始之神留下那首诗其中的一句,不禁喃喃自语。

“唔。”这时候彩霞突然嘤咛一声,梦呓道,“公子,你千万不要丢下彩霞啊,只要能留在你身边,我怎么样都好。”说着,彩霞紧紧地抱住逍遥的虎腰,又沉沉地睡去。

她为我痴情到如此地步,我竟然还要舍弃她,我还算是一个男人吗!逍遥狠狠地抽了一下自己的脸,因为这一下实在是够狠,“啪”的一声竟然使睡着的彩霞转醒了过来,彩霞见逍遥的右脸有一个红红的掌印,当下就断出是逍遥自己打的。

这一着,彩霞流泪了,不知是幸福的泪水,还是悲伤的泪水,她用自己湿润的嘴表明了一切。彩霞深情的一吻将逍遥原本冰冻的心融化了,拥着彩霞火热的娇躯,逍遥只觉心中热浪滚滚,无法抵挡的热气直上心头,因为两人的都是赤裸相对,逍遥禁不住又一次进入了彩霞那阴凉的身体,只听彩霞娇呼一声,通体粉红,原本雪玉般的肌肤此刻变得妖艳非常。

“公子,彩霞觉得好幸福。”

彩霞扭动着如银蛇一般的娇躯,尽情地享受着逍遥给予的怜爱。而此时逍遥似乎突破了终身的大关,无论是精神还是力量上都有了质的飞跃。逍遥暗地运起内气,将灼热的内气由下体传送入彩霞的体内,随着彩霞一声声如痴如醉的娇呼,逍遥又从彩霞体内吸取冰冷的寒气,彼此往来竟然耗了个把时辰,待到逍遥觉得体内寒气充足欲满溢时,彩霞舒畅一声,似软泥一般趴在逍遥强健的虎躯上,用自己仅有的余力,抚摩着逍遥发达结实的胸肌。

“彩霞,以后你便是我逍遥的第三个妻子,我知道这样待你很不公平,但是……”

“不,公子,彩霞能得到你这句话心已满足了。彩霞只不过是一个普通平凡的农家女,能在公子身边服侍公子就已经很高兴了,彩霞只希望公子以后无论到什么地方都要带着彩霞。”

这时候彩霞脸上红霞铺天,逍遥愣愣地看着彩霞,仿佛是在欣赏一件极其美妙的事物。

“公子,彩霞的脸上有什么吗?”彩霞见逍遥如此看着自己,不禁垂下螓首,仿佛怕逍遥知道什么似的。

“霞,你真的很美。”

逍遥捧起彩霞的脸,柔柔地在她的左脸上亲了一口。

“能娶到你,是我逍遥的福气。”

此刻逍遥终于明白创始之神的那句诗了。

“欲往尘世去,切莫忘逍遥。”

是的,创始之神既然为逍遥取名为逍遥,他的意思就是希望逍遥能够抛开世间的一切俗念,做一些自己想做的、应该做的且认为是正确的事情。也只有这样,逍遥才能够完成创始之神的任务——好好地活着,活得精彩,活得快乐。

逍遥只觉自己的灵台豁然开朗起来,同时,逍遥知道自己已经不再是以前那个用情专一或说成钻牛角尖的秋枫了,他成了真正的逍遥,一个敢作敢当,敢爱敢恨的多情浪子。但多情并不表示滥情,逍遥自有自己的一个准则,凡是该爱的人,他会用自己的一身去爱她,无论她是怎么样的一个女人,只要她心里也爱着逍遥,逍遥就会为她上刀山下油锅,就算是与天下群雄为敌,逍遥也绝无怨言。

但对于敌人,逍遥是绝对不会手软的,以前如此,现在也一样。

哼,刘飞云你等着瞧吧,如今我的力量大增,我敢保证,你们飞云堡将永无宁日,我要你知道得罪我逍遥的下场是怎么样的!

狠,这个字不是用嘴来说的,而是用行动来表示的,所以逍遥将会以行动来报复飞云堡。

“公子,等彩霞找到母亲后,就向母亲禀明,以后将永远跟着你。”彩霞说到此,又一次垂下了螓首,脸红至耳根,可爱非常。

其实一个人的美,并不在于外表,更重要的是她的内心。逍遥此刻终于明白这句话的含义了,他的月眉不正是这样吗,在拥有绝世的容颜时,还拥有一颗纯真善良的心,这才是真正的仙子啊。

“还叫我公子吗?”

逍遥轻轻撩开彩霞散下的发丝,微笑道。

“夫……夫君。”彩霞像一个娇羞的小女孩,怯怯地说,就好似蚊子所发出的声音,细小得可怜。

“哎。”但至少逍遥已经听到了,逍遥高兴地握住彩霞的玉手,道,“霞,你的身体可比你的人更美,更诱人,以后夫君我要天天拥你入睡。”

逍遥这句说的可是实话,不知为什么,彩霞的脸虽然长得不怎么样,但是她的身材却是一流,玲珑有致,丰腴细腻,宛如一件惊世的艺术品,而且是一件完美的、天然的艺术品。而此刻起,这件艺术品归逍遥所有了,逍遥在心里暗暗发誓,以后无论怎么样,他都会好好地爱护彩霞,不管她变成怎么样,他都会一直爱着她,直到永远闭上眼睛的那一刻。

彩霞抿抿嘴,竟然哭了,豆大的泪珠从眼眶之中满溢出来,砸到了逍遥的手臂上。

逍遥见彩霞哭了,心里可慌了,连忙安慰道:“怎么了,怎么了?”

“夫君难道只喜欢彩霞的身体吗?”彩霞很委屈,哭声更响了。

逍遥忙道是误会,连忙帮彩霞穿衣,口口声声道:“不,不是的,无论是你的身体还是你的人,或是你的心我都爱,只要是你,我都爱!”

匆忙之中,逍遥才知道彩霞的衣服早就被他撕成碎片了,这样东一条,西一块的拼在彩霞的诱人至极的娇躯上,如此一来就更显彩霞身体的迷人之处了。

但逍遥也算是一个君子,他倒还没有像流氓痞子那样直吞口水,他则是愣了愣,然后裂嘴微笑,是幸福的微笑,他因自己能够拥有如此玉人而感到自豪,无比的幸福。

彩霞眼中的泪光一闪再闪,当她意识到自己的衣服时,脸上更是红云遍布,嘤咛一声扑进逍遥怀里,道不尽的甜蜜在心头。

“唉,都怪我吃了太多的‘九阳龙根’了,害得自己走火入魔无法克制,才撕碎了你的衣服。”逍遥轻叹一声,继而却听到了彩霞的惊呼。

“九阳龙根!”

彩霞突然坐起来,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的爱郎。

“怎么,你也知道‘九阳龙根’吗?”逍遥并没有看到彩霞眼神之中那无法压抑的兴奋和喜悦,低着头接着说,“宇文化及说我本不是九阳之体,如果吃了‘九阳龙根’会因无法控制龙精欲火焚身而死,但是因我修炼了《寒冰决》,可以用寒气克制龙精,同时我的身体经过某位高人的改造,能够吸收世间一切属于自然的能量,所以我就将整根‘九阳龙根’分段吃了。”

彩霞娇呼一声,扑进了逍遥的怀中,高兴道:“夫君啊,彩霞爱煞你了!”

“哈,你一定是知道这‘九阳龙根’拥有帮助女子青春永驻的神奇力量吧,看你这么高兴的。以后我会慢慢地将龙精传入你的体内,刚才我们在结合的时候,我发现你体内拥有一股极其阴冷的力量,我想你很有可能拥有九阴之躯,我曾在一本书上见过,如果拥有者在三十三岁以前不找到九阳之体,那么她将会欲火焚身而死,只是这是一种极为罕见的症状,想不到竟然被你得了,不过还好,我看你还很年轻,而且又有龙精的帮助,不出几天,就可将噩梦永远从你身上消除。呵,到时候我可盼着我的亲亲宝贝小彩霞给我生一个小逍遥呢。”

“夫君,彩霞永远都是你的。”

逍遥微微一笑,然后看了洞外一眼,发觉天才蒙蒙亮,逍遥道:“时候也不早了,我们在洞里已经呆了一天了,趁现在天刚亮,我们赶快回去换好衣服,我可不想见到别人流着口水看着我的宝贝。”

只要是女子都是喜欢听好话的,特别是自己情郎说的情话。彩霞满目春情,无法自拔地抱着逍遥,她仿佛觉得逍遥就是她的唯一,就是她的世界。

“来,你先穿上我的衣服,我只要有一件短裤就够了。”

说完,逍遥三两下就帮彩霞穿上了自己的衣服,然后自己飞身冲出了山洞,其速之快,另洞里的一个黑影位只结舌。

许久,才听到洞里传来一声幽幽的、好听的长叹声:“唉,娟儿已经无法自拔了。不行,等到她的九阴寒气被那小子吸走后,就马上分开他们。”

第三卷天涯海角寻芳踪第九章巫山云雨(下)

(6-118:06:003169)

和彩霞的九阴之躯融合后,逍遥的功力大增,轻功更上一层,已臻至一个新的境界,虽仍无法和徐子昂相媲美,但也算是身轻如燕,飞如轻鹤了。

逍遥神不知鬼不觉地将彩霞抱回了她的厢房,两人自然亲热了几句,随后逍遥若无其事地在院子里打坐练功。

说到练功,逍遥练功的方法确是独树一帜,与众不同。一般人练功都是喜欢拳脚相搏,在不断重复地练习中熟悉招数,达到熟而求新、循序渐进,同时也锻炼自己的意志及体力。可是逍遥练功却不同,因为他从来就没有学过什么正规门派的武功,也就是没有一定的招数,所以他所出的剑才没有招数,心随意动,心所向意所至。逍遥练功的最佳途径就是打坐,就像别人修炼内力一般。

嘿,其实另一个原因是逍遥很懒,呵。

而且,逍遥根本就不用当心自己何时会因为体力不支而发不出招来。别忘了逍遥他曾是一个漫游天下的旅行者,他凭着自己惊人的毅力和体力走遍了神州大地,可谓足迹遍布天涯海角。所以逍遥不必同别人那般刻苦练习,他每每只需要这样打坐一两个时辰,便可达到一般人用十几个时辰的汗水换来的效果。

待逍遥将体内的寒气重归丹田,方才长长舒了一口气,睁开了那双深邃又饱含世事沧桑的眼睛。

“逍遥大哥,你终于醒了!可把我给担心死了。”

逍遥一睁开眼就看到林春那张白地像纸一般的脸。

“怎么了?我不过是稍稍打坐了一两个时辰而已,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逍遥不解,他刚想起来,却发现自己周围何时已站满了人,连彩霞也在,她则用一双水灵水灵的大眼看着自己,当两人的视线接触时,彩霞羞红了脸,娇羞地垂下螓首,轻轻咬着嘴唇,道不尽的春情在其中。

“一两时辰?”林春摊了双手,大声道,“大侠啊,你可知道你这一坐就坐了七个时辰啊,现在都已是黄昏了。本来我们今天要举行比武大会的,可是因为你还没醒所以舅舅就把时间推迟到明天才开始。”

看着林春一脸崇拜的神情,逍遥不禁莞尔一笑,然后朝众人赔笑道:“呵呵,昨天刚刚因为跑了几十里路,所以不知不觉中就睡着了,哈哈,让各位等候在下真是不好意思啊。”逍遥说完,突然觉得不对劲,因为他自己的身份不过是林春的护卫,哪有什么资格参加比武大会啊,难道——

“哼,我看你一定又是在修炼什么阴毒的武功了吧!”

逍遥只觉远处传来一股逼人的寒气,逍遥随目望去,只见一个翩翩公子单脚站在一片绿叶上,风吹叶动,那人亦随之上下浮动,容貌俊秀,神情潇洒非常,只可惜该男子的脸上留下了一道不深不浅的伤疤,就好似一块美玉上有一道浅浅的裂痕。

他,就是徐子昂。

“哦,这不是徐兄么?”逍遥心情大好,如今他的功力可比前些日子有了很大的进步,逍遥再也不需要畏首畏尾了,他可以放胆一搏,逍遥可以打赌,如果场中的人逐个和他单挑,逍遥虽然没有绝对获胜的希望,但是他也绝对不会败阵。

立于不败之地,这是逍遥面对敌人时的基本准则。

“哼,这一剑之仇我徐子昂明日定要讨回,逍遥你等着那个女人给你收尸吧!”

徐子昂飒然离开,如一阵清风,来无影去无踪。

逍遥终于明白为何众人都要等他这一个无名小卒了,原来是因为徐子昂要找自己单挑啊,由此看来徐子昂在江湖中的地位非同一般,逍遥暗忖明天决斗时要多加小心。同时逍遥以为徐子昂口中所说的女人是柳月眉,心中不禁怒火狂烧,他抬头看了看天空,确实日已落西山,逍遥暗下打算明晚就行动,救出柳月眉后就带着二女走人。

逍遥跳到彩霞面前,拉过彩霞那双如碧玉般的柔荑,放在嘴上亲了一口,道:“霞儿更美了哩。”

其实逍遥这一着是给三个人看的,一个是林春,逍遥虽然对林春有些许好感,但是他毕竟是刘飞云的人,所以逍遥想趁现在和他拉开距离,二是柴绍和李秀柔,虽然逍遥并不清楚李秀柔的本名,但逍遥大概可以猜出李秀柔和李渊的关系,其实逍遥是抱着一种报复的心理才亲彩霞的手的。说逍遥不喜欢这个如仙子一般的美女那是假话,但是逍遥如今对她已没了兴趣,也不敢有兴趣,他只不过是想激激这两人而已。

凭着逍遥敏锐的观察力,逍遥知道柴绍似乎还未将那女子追求到手,于是象征性地对柴绍示威。逍遥瞥眼看到柴绍气鼓鼓的样子,呵,可真是大快人心啊。

但逍遥并没有看李秀柔,逍遥觉得还是不要惹她为好,因为她很有可能是历史上某个知名人物,如果她真的是李渊的女儿,那自己更是碰不得了。逍遥记得李渊有个女儿排行老三,叫李世贤,号平阳公主,在唐初也有一点名声,组建了一支“娘子军”其功劳亦是不小。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要是逍遥知道该女子的名字是叫李秀柔后,他会怎么样行动呢?

“哼,逍遥,明日我定要你好看,咱们走着瞧!”柴绍愤然离去,而李秀柔则偷偷看了一眼逍遥,才幽然款步离开。

“恭送山西才子了。”

呵,逍遥竟然还知道柴绍是山西的才子。

逍遥突然觉得有时玩弄一下历史名人真的很有意思,同时突发其想,自己如果做了李世民的大哥或者师傅那敢情该有多爽。呵,呵呵,逍遥傻笑中。

唉,又来了。

逍遥本以为林春会心灰意冷地离开,谁知道这小子竟然满面春风地跑到逍遥身前,鞠躬道:“逍遥大哥,我好崇拜你啊,你能不能教我几招,好让我在蓝兰姑娘前卖弄几下?”

晕,这家伙什么时候又转追另一个姑娘了。

逍遥没好气道:“你以为学功夫用三分钟热血就能够学成吗?”

“不是的,我是说随便摆一下姿势,唉,那个秀秀姑娘实在是美啊,虽比不上刚才的那个仙子,但还是看得我一夜难眠。我什么都会,就是不会武功,可是她偏偏喜欢习武的,所以呢,嘿嘿,就劳烦你教一下啦。”

逍遥见林春的脸皮实在够厚,自己也实在抵挡不了,于是花了一个小时教会了林春一些散打功夫。

不过,这一个小时下来,逍遥可彻底对林春改观了,他怎么也想不到林春竟然是一个武学天才。当逍遥快夸奖林春是一个武学天才时,林春嘿然傻笑,说自己因为体质原因从小舅舅就不让学武,所以心里虽然渴望学武,但是一直都没学成,直到碰到逍遥。

最后,禁不住林春口口声声师傅前,师傅后的,逍遥终于答应收林春为徒,不过只是挂名的。

唉,要是他知道我要对付整个飞云堡,不知道到时候我们师徒会不会刀剑相向呢?逍遥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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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可是很重要的啊,劳烦大家去鲜网走走,感激不尽啦!!

这是八大美女中婵娟的画像:http://ww3.myfreshnet.com/GB/literature/li_martial/100036019/index.asp?center=100415918.asp&page=100030441.asp芸芸的画像:

http://www.myfreshnet.com/GB/literature/li_martial/100036019/index.asp?center=100415296.asp&page=100030441.asp月眉的画像:

http://www.myfreshnet.com/GB/literature/li_martial/100036019/index.asp?center=100414150.asp&page=100030441.asp秀柔的画像:

http://ww3.myfreshnet.com/GB/literature/li_martial/100036019/index.asp?center=100417134.asp&page=100030441.asp第三卷天涯海角寻芳踪第十章名扬飞云(上)

(6-213:33:002552)

逍遥的晚饭是和彩霞一起吃的,自然,逍遥喝下了彩霞亲手为他煮的汤,彩霞人虽长得一般,但是厨艺极好,吃得逍遥是眉飞色舞,连声称赞。

彩霞得到逍遥的称赞则像一个羞答答的小女人似的,低着头在揉捏着衣角,含情带笑,羞中含怯,叫人不禁心生怜爱之意。逍遥填饱五脏庙之后,把彩霞抱入怀中,倚栏望月,道不尽的风情在其中。

“霞儿,你知道吗,很久以前我就有一个愿望。我总是在想,什么时候怀里能抱着一个心爱的人,在月光下许下自己的诺言,就这样永远地抱着她,一生一世。”逍遥抬头望着皎洁的月亮,深情道,“在你之前,我的心中就已经有了两个女子,我知道这样对你很不公平,但是我也没有办法,唉,命运弄人啊。”

“不,彩霞能够得到夫君如此疼爱就已心满意足了,夫君不必挂怀,男儿三妻四妾是很平常的事,而且我也很想早日见到月眉姐姐和芸芸妹妹呢。”彩霞依偎在逍遥的怀中,在银白色的月光下宛如一朵娇艳欲滴的鲜花,美丽夺目。

“霞儿,那儿还疼么?”

彩霞自然知道逍遥所指的是什么,不禁低下螓首,美目含春,神情荡漾,仿佛是在回味昨日的激情。

“对不起,我……”

“不,夫君无须道歉,彩霞是心甘情愿的。”彩霞纤细的手掌捂住了逍遥的嘴,口吐暗香,呵气如兰。

此时无声,胜有声。

逍遥紧紧地将彩霞抱入怀中,望着头顶的月亮,满目憧憬。

“我最希望的就是能找一个安静的地方,和自己的爱人永远住在一起,过着与世无争的生活。”

“可以的,只要夫君救出月眉姐姐之后,再找到芸芸妹妹,我们就找个地方隐居起来,从此不再过问世事。”彩霞仿佛也看到了那人间仙境,与逍遥一同憧憬着神仙般的生活。

逍遥在刚才吃饭时已经把自己和柳李两女的恋爱经过讲述了一番,听得彩霞满脸飞云,仿佛自己身在其中似的。

“不过,我还有更重要的任务要去做,等救出月眉后,我先找个地方把你们安置好,然后去完成任务,只要任务完成了,我就马上回到你们身边,永远陪着你们。”

不过,逍遥并没有把寻找李世民的事告诉彩霞。这并不表示他不相信彩霞,而是他觉得没必要告诉她,反正说了她也不明白的。

“男儿志在四方,这点彩霞是懂的,我只希望夫君能够早日完成任务。”

逍遥搂着彩霞,心下对她的善解人意很是欢喜,偷偷地在她的脸上亲了几口。

“霞儿,你和月眉真是为夫肚子里的豸虫啊。”

“我才不是虫哩。”彩霞嘟着小嘴,表示对不满逍遥刚才所说的话。

“呵呵,霞儿不是虫,是我的亲亲宝贝。”

“羞死了。”彩霞娇羞地躲进逍遥的怀里,贴在逍遥结实的胸口,倾听着逍遥的心跳声。

此刻逍遥真的已经不再是以前那个秋枫了,他真正懂得如何去爱自己身边的人,如何令她们欢喜,令她们懂得什么是幸福。

“夜了,睡吧,明天将会有一场大战,晚上我就不陪你了。”逍遥在彩霞的脸上亲了一口,然后将彩霞抱到床上,替她盖好了被子。

“晚安。”逍遥看着彩霞闭上了秀眸,才微笑着轻掩上门。

逍遥一上床倒头便睡,迷糊中又做了那个迷幻虚实的梦。

一夜无语。

次日凌晨。

“喝!哈!哼!呀!”

逍遥被一个男子的叫声吵醒,胡乱穿上衣物推门一看,原来是林春在早练呢。

“我说,林春啊你一清早的嚷什么呢。”

逍遥因为练功方式和别人不同,所以对别人吵醒他睡懒觉很是不爽。

“师傅,您早啊。”

林春满头大汗地跑到逍遥跟前,施然鞠躬。

逍遥连忙后退,定道:“以后别叫我师傅啦,你要不就叫我大哥,要不叫我逍遥,两样选一样。”

“那我就叫你大哥吧。”林春见逍遥全没高手的架子,连唤了三声大哥。

“好了,好了,你练的时候小声一点,我继续睡去了。”

说着,逍遥人影晃动,眨眼之间已倒在床上呼呼大睡了,连衣服和鞋子也没脱。

“这就是高手啊,睡觉连衣服和鞋子都不脱。”林春一脸的崇拜,然后轻轻关上门,继续练功。

等到日上三竿,逍遥才打着哈庆起床。

新的一天,新的心情。

逍遥刚起来,彩霞就端着一盆清水走了进来,对逍遥微笑道:“夫君你总算起来了,来,先洗把脸吧。”

逍遥笑着点头,洗梳完毕后,逍遥牵着彩霞的手,走出了飞云堡。

逍遥和彩霞坐在一间酒楼上,点了几道小菜,两人自是吃得其乐融融。

“夫君,咱们为什么不在堡里吃呀?我看那里的食物都是顶好的。”

逍遥微微一笑,呵,逍遥总不能告诉彩霞说他昨天晚上偷偷地将有毒的亚硝酸钠和食盐搅混在一起,然后等飞云堡上下数万人拉肚子吧。

“没什么,你不觉得咱们出来吃更有风味吗?就像是一对私奔的小情侣。”

彩霞听逍遥这么说,也就这么觉得了。

恋爱中的女人一般都是麻木的。

两人吃过了早餐,在街上溜达了几圈,逍遥为彩霞精心挑选了几件衣服和首饰。

当逍遥正要给彩霞插上一支玉钗时,一骑快马奔至。

来人恭敬对逍遥说道:“逍遥公子,堡主有请。”

“比武开始了吗?”

“开始了,堡主叫小的来请公子。”

逍遥点点头,转身对彩霞道:“霞儿,咱们走吧。”

说着,逍遥揽彩霞入怀,只听彩霞惊呼一声,只见两人飞跃而起,几个起落已到老远的地方了。

那报信的人望人信叹:“唉,我什么时候能有这种功夫就好了。”

“霞儿,感觉怎么样?”逍遥抱着彩霞停在一棵大树上,看着怀里惊魂未定的彩霞,逍遥突然心生愧疚之感。

“还……还好。”彩霞长长舒了一口气,脸色苍白,玉手仍是紧紧地抱着逍遥的虎腰。

“现在你必须要练习一下,不然今天晚上就不好逃走了。”逍遥未等彩霞发问,继续道:“你也应该知道的,月眉被他们抓住,如果我要他们放人,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所以我只有用抢的了。只要我救出月眉,我们马上就从山路逃走。所以,我才要你练习一下。”

彩霞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柔道:“没事的,夫君继续吧,我能忍受的了。”

“如果实在不行,就一定要说啊,我可以将速度放慢一点的。”逍遥在彩霞的脸上亲了一口,然后继续朝飞云堡奔去。

第三卷天涯海角寻芳踪第十一章名扬飞云(中)

(6-321:30:003770)

逍遥和彩霞在一个下人的带领下来到了武道场,武道场建在山腰上,敢情就是一个很大擂台。此时整个武道场人声鼎沸,人头攒动,黑压压的一片,由此观之,飞云堡在江湖上的影响力确实不小啊。

逍遥在江湖上仍是一个无名小卒,而逍遥也只有上次在大明寺一战中露过脸,所以认识他的人并不多。逍遥和彩霞自然被群雄挤了出来。

逍遥对彩霞耸肩苦笑,他正想抱着彩霞用真气冲进去时,只听到林春站在一个高台上,朝逍遥挥手大喊。

“逍遥大哥,这里!”

逍遥与彩霞相视一笑,然后手拉手,朝林春走去。

这一路逍遥到是畅通无阻。

逍遥登到高台上,看到刘飞云也在,他正襟危坐,虎目生威,大有一方霸主的气势。而他的身旁站着两个俊美的青年,衣冠楚楚,道不出的潇洒。逍遥认出了其中一人——刘青山。

看来,另一个人就是他的哥哥刘青松了。逍遥在教林春散打的时候,从林春口中得知,刘青山的功夫平平,好吃懒做,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败家子。而他的哥哥刘青松则不同,据说刘青松已经得到父亲刘飞云的真传,其凌云刀法与其父刘飞云不相伯仲,在“江湖四大新人榜”上排行第四,仅次于徐子昂。

“逍遥拜见刘堡主。”唉,身在别人的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

“呵呵,逍遥公子真是客气了,你是春儿的师父,礼当我向你行礼才是啊。”刘飞云一见到逍遥,爽朗一笑,声势雄阔,内劲之精深实在叫人佩服。

“哪里的话,堡主乃是武林泰斗,逍遥只不过是个不知名的小辈,哪有资格与堡主您相较呢。”

刘飞云又是一声朗笑,道:“老夫眼浊,想必逍遥公子的《寒冰决》已经练至第三层了吧?”

“半步入门而已,不足挂齿。门主高抬逍遥了。”

有完没完啊,老头。逍遥最讨厌的就是和一个自称是武林前辈的老头讲没意义的客套话了,当下可在心里把刘飞云骂了千万遍。

关于刘飞云知道逍遥修炼的是《寒冰决》,逍遥倒是不以为然,刘飞云能做飞云堡的堡主自然有他得到的眼光,对此逍遥只是在心里一声冷哼。

“江山大代有人才出,长江后浪推前浪,看来我不服老确实不行了。”刘飞云爽朗一笑,倒是把众人的目光转移到逍遥身上来,弄得逍遥大感窘迫,被众人看得心里直发毛。

“哎,他是谁啊?”

“他呀,不知道,从来没见过。不过看他的行装,大概是四大世家的公子吧。”

“什么?你们连他都不知道!”

林春的耳朵特别尖,他听到自己的师父默默无名,心里自然就不服气了,于是当众大声宣布:“他,就是我的师父,他,就是英俊潇洒、玉树临风、风流倜傥、文武全才、英雄盖世的超级大剑侠——逍遥!”

群雄暂时陷入了三秒中的寂静,然后人群里有人更大声喊道:“没听过!”

林春顿感失落,他转身却看到逍遥似笑非笑的脸,他以为逍遥是在为自己不出名而难怪,于是又鼓起勇气道:“我师父就是卧牛的亲传徒弟,世界上唯一能够制造墨剑的人。我师父曾经大败号称‘踏雪饿痕独孤剑’的徐子昂,以一人之力敌退魔门的进攻,是保护如来舍利的头号功臣,还有……”

“林春!”

林春正讲得兴起,却被逍遥喝住。

“这些都是谁告诉你的?”逍遥脸色阴沉,看似要发怒了。

“是……嘿,是我在酒楼听来的。”

“道听途说,不足为信。各位英雄,小弟逍遥在此对大家道声抱歉了。”逍遥朝众人一鞠躬,然后拉过林春,狠道,“以后不准你多话,否则你就别认我这个师父了。”

“别!师父,我以后再也不说,你可千万不要不做我的师父啊。”林春一听到逍遥如此一说,连忙举双手投降了。

“以后别在众人面前说我的事,知道吗?”

“是。”林春小声嘟哝,“人家也是为你好嘛。”

“你说什么?”逍遥沉声喝道。

“不,没什么,没什么。”

林春赶紧闪到彩霞身后,哀求道:“师娘,师父要发火了,你去煮一碗莲子羹,帮师父消火吧。”

彩霞被林春说的面红耳赤,娇羞地低下头,脸上红霞铺天,敢情她和逍遥真的结婚了一般。

逍遥刚想说什么,就听到有人在不远处喝道:“姓逍的,我刘青山向你挑战!”

逍遥没有回头,他朝彩霞走去,冷冷地看着林春,似乎没有听到刘青山的话。

“逍遥!”刘青山这次几乎是吼出来的。

“啊?”逍遥连忙转过身,一脸的不解,“这位公子叫我有何事?”

刘青山几乎要气晕了,体内热血翻腾,比走火入魔还要难受。

“你竟然鄙视我们飞云堡!”

“没有啊,你刚才不是找一个姓逍的人比武吗,怎么找上我了?”

“场上除了你姓逍,难道还有人吗!”刘青山已经怒不可遏了。

“很抱歉,我复姓逍遥,名逍遥,所以……呵呵。”逍遥傻笑。

刘青山的脸几乎被气白了,他那握刀的手已经开始颤抖了,呵,是被气的。

“山儿,切记冷静!”

经刘飞云这么一说,刘青山这才强压下怒火,如释重负地深吸了几口气。

“师父,你去教训他一下,就是他抢走了师娘。”林春走到逍遥身旁,小声道。

看来,林春也很讨厌刘青山啊。

逍遥心里自然有数,不过这是人家的地头,逍遥就是要揍刘青山也要先向他老子刘飞云通知一声。于是逍遥为难地对刘飞云道:“刘堡主,这……”

“年轻人嘛,自然是要多多磨练才是,胜负即分,点到为止就行了。”

等的就是你这一句话。

逍遥二话不说,残影一闪,何时已经站到擂台上了。

刘飞云两父子当下可就后悔了,他们怎么也没想到逍遥的轻功竟然厉害如斯。

“爹,弟弟敌不过逍遥。”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沉默的刘青松终于说话了。

“不碍事,等到关键的时候你上去帮你弟弟。逍遥是一个稳重的人,他应该不会为难你弟弟的。”

呵,是吗,刘老大你的眼光好像不是很准啊。

逍遥显然听到刘飞云的那句话,只看他冷冷一笑,暗道:刘飞云,你就眼看着我打断你宝贝儿子的狗腿吧!

不过,逍遥还是要做一些表面功夫的。

“刘二公子,你是主人,你先出招吧。”

逍遥装得彬彬有礼,当下在群雄前树立了一个极好的形象。

于是,台下不少人开始为逍遥欢呼了。当然,欢呼声还是林春的最大。

逍遥洒然一笑,抱剑在胸,微风轻拂着他的长发,发随风动,道不尽的潇洒在其中。

刘青山毕竟是飞云堡的二少堡主,武功就是再烂,也比江湖上那些耍杂技的人要好。只听他一声长喝,举刀凌空砍下,气势惊人,刀光霍霍,乍眼看去,还真有点高手的风范。

逍遥微微一笑,他虽说真的很想把刘青山打个半死,但是做事不能太焦急,要慢慢地来,既要把刘青山打得半死,还要赢得大家的赞赏,好让刘飞云没话说。

逍遥退身躲过,如一道清风,风移影动,不着痕迹。

“凌空霹雳!”

刘青山内劲暴涨,刀身竟然发出一声声低鸣,蓄势待发。

“哦?”逍遥不由的瞪亮了眼睛。

只见刘青山面露青色,眉头紧锁,看来他是使出压箱功夫了。

“喝!”

刘青山气势大生,顿时刀芒万丈,声势逼人。

可是,逍遥却不以为动,逍遥只是静静地站在那儿,仿佛此时战斗的不是他一般,他的脸上依旧带着迷倒无数少女的微笑,神态自若。

“去死吧!”

刘青山高高跃起,凌空砍出一记霹雳,快如闪电,刀光无数,看得台下众人大气都不敢出。

“纸老虎。”刘青山的刀还未砍到,逍遥突然抢身上前,在刘青山的耳旁用只有刘青山才能听到的声音说了一句,然后众人眼前一花,听到一声重击,眼看着刘青山连人带刀飞了出去。

“不,不是一击,而是三次重力度的攻击。”刘飞云的大手紧紧握着手中的茶杯,“好可怕的速度和力量啊。”

“是的,看来他的功力不在我之下。”刘青松接道,“刚刚他抢身上前,左手握住弟弟抓刀的手掌,瞬间出击,用肘狠狠撞在了弟弟的右臂上,然后在瞬间转变角度,同样用肘撞击弟弟的小腹,同时右脚前探后勾,使弟弟失去平衡,向后倒去。他最后仍是用肘撞击弟弟的右胸,使弟弟连人带刀飞了出去。因为他的速度实在太快,所以看在普通人眼里,都以为是一击。”

“松儿,随时准备出手!”刘飞云怒了。

“是。”刘青松将手按在了刀柄上,随时准备出手攻击逍遥。

刘青山还是很耐揍的,被逍遥连续重击三下,竟然还能挺直腰站起来,不过他的右手已经麻木了,刀握在手中连一点感觉也没有。

逍遥微微一笑,道:“刘二少堡主好功夫。”

“放屁!”

可怜的刘青山竟然仍不知死活,双手举刀,又来一记“凌空霹雳”。

可是,这一次声势大不如以前了,逍遥的剑早就插在了擂台边上,此时他双手打开,拳头的关节握地直啪嗒啪嗒响。

在刘青山的身体还在半空中,刀刚刚举过头顶还未砍下时,逍遥出手了,快如闪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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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亚硝酸钠,故事要在下两章才能说明的,抱歉。

第三卷天涯海角寻芳踪第十二章名扬飞云(下)

(6-421:54:002658)

“动手!”

刘飞云狂喝一声,刘青松的刀脱鞘而出,刘青松以疾电之速拔刀横空斩向逍遥的脊背。

好一个围魏救赵!

“百川之水,冰封天下!”

逍遥轻声喝出《寒冰决》第一层的心法,周身寒气猛涨,好似一条无形的冰龙,随气流上升,弥漫在武道场的上空,使在场功力低下的人不禁打了一个冷颤。

逍遥突然脚尖点地,将寒气集中在手掌之上,转身朝刘青松推出排山倒海之势。

“凌空霹雳!”

刘青松不愧是“江湖四大新人榜”榜上有名的高手,他的刀和刘青山的刀比起来就像是沙场老将的宝刀和三岁孩子的玩具刀,一把是用来杀人的,另一把则是用来过家家。

刘青松砍出万丈刀芒,同时也将身体隐藏在刀光之中,叫人探不清虚实,不敢贸然进攻。

两股气劲相碰,逍遥和刘青松都往后退了一步。而逍遥已经听到刘青山的心跳声了。

此时逍遥陷入了两面夹击的局面,刘青松举刀再砍,就在两把刀一起砍向逍遥的瞬间,逍遥笑了。

只听逍遥狂喝一声,双手如游龙一般探出,运足全身内劲,稳稳地将刘青松的刀接住,同时,右脚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踢中刘青山的小腹。

刘青山只觉被逍遥踢中的地方涌进一股强劲无比的寒气,就像是暴发的山洪,不可阻挡地涌向周身各大经脉,冲破自己内力的阻隔,直捣心脉。顿时刘青山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般的惨叫声,鲜血狂喷而出,好似一只断了线的风筝,飞出了擂台。

“山儿!”

就在刘青山要落地的时候,刘飞云及赶到将刘青山抱入怀中。

“弟弟!”

刘青松见刘青山奄奄一息,脸色苍白,心下悲愤非常,只听他大吼一声,突然将握刀的手松开,弃刀不顾,趁逍遥来不及防备,在逍遥的胸口连续击了三掌。

逍遥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接了刘青松愤怒的三掌,同时体内气劲刚刚全力使出,来不及恢复,于是连吐了三口血箭,倒地不起。

“夫君!”

“师父!”

林春才刚刚从逍遥那儿学了几招,自是好不到哪去,他不会轻功,只能拨开人群,朝逍遥狂奔而去。

彩霞见逍遥受伤,也奋不顾身地尾随林春冲向逍遥。

没等林春与彩霞冲至,逍遥终于回转一口真气,勉强站起,摇摇欲坠。

“逍遥,我山儿何时得罪了你,你要如此待他!”

刘飞云怒不可遏,他的吼声响彻云际,回荡在天地之间。

“哼,哼哼。”逍遥冷哼三声,退身到擂台旁的石柱边,背靠石柱冷道:“刘堡主,这话恐怕该我问你的两位公子吧。不过是一场比武切磋,为何令公子下手毫不留情,非致我逍遥于死地不可?”

逍遥轻喘了一口气,体内的真气又恢复了不少。

“想必大家都看到了,飞云堡的两位公子联手对付我这么一个无名小卒,哼,如果堡主想我逍遥死,那就直接点,以我逍遥的功力,不出几个回合,刘堡主便可叫我血溅当场。”

逍遥一脸坚定,慢慢走到自己放剑的地方,将长剑铿然抽出,对一直虎视眈眈的刘青松道:“我逍遥虽然只是一个江湖小辈,但我也有自己做事的准则和做人的尊严!来吧,让我们堂堂正正地比一场,如果我逍遥输了就当场自刎,如果是刘大少堡主输了,我希望你们飞云堡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刘青松没有说话,他犹豫了。确实,逍遥的话并没有错。从一开始刘青山就竭尽全力要致逍遥于死地,就这一点刘青松自己也百思不得其解,虽然他知道自己的弟弟生性卤莽,可是平时也不至于这样啊,至少他和逍遥才认识不久,两人应该没有什么矛盾才是。

“逍遥,我虽然不知道山儿和你有什么恩怨,但是你出手实在过重,而且你竟然用《寒冰决》第三层的‘绝地寒气’破坏我山儿所有的经脉,使他成了一个彻底的废人,凭这一点我刘飞云纵然违背江湖道义也要将你逍遥碎尸万断,松儿给我拿下他!”

刘飞云悲痛莫明,他正运气将逍遥的“绝地寒气”从刘青山的体内逼出,一双虎目狠狠地盯着逍遥,仿佛要吃了他似的。

刘青山的脸则时青时白,口中不断地发出哀痛之声,宛如一个临死之人。

“是,爹!”刘青松心中虽然有疑虑,但是父命难违,于是做好姿势,随时进攻。

逍遥仰天长笑,高声道:“飞云堡也不过尔尔,上梁不正下梁歪。所谓英雄,不过是一只狗熊罢了!”

“你竟敢辱骂我爹,找死!”刘青松对逍遥还是有好感的,他刚见到逍遥,觉得逍遥是一个值得深交的朋友,而此时却听到逍遥辱骂自己的父亲,于是勃然大怒,举刀直劈逍遥的面门。

“我逍遥不畏天,不怕地,区区一个飞云堡能奈我何!”

逍遥腾空而起,身如一只冲天而起轻鹤,身影幻化,剑光闪烁,剑影无数。

刘青松也不是泛泛之辈,只看他半路改变刀向,蹬地而起,挥刀凌空迎上逍遥变化多端,风云难辩的剑。

“当!”

兵刃相接,只见逍遥的剑和刘青松的刀铿锵交击,两人的身体在空中触碰,然后又迅速弹开。

逍遥弹到擂台石柱上,然后借着石柱上传来的弹力,剑划半圈,由下而上,迎面刺向刘青松的面门。

刘青松刚落地,逍遥的剑风已至,他不得不举刀相抗。

“松儿,用‘风起云涌’!”

听到刘飞云的指示,刘青松横刀对向逍遥,刀身卷起一阵风,刀影幻化,大有风云变幻之势。只听“叮”的一声,逍遥的剑点在了刘青松的刀面上。逍遥的长剑是他自己精心制造的,绝不亚世上其他名剑,只看墨绿长剑稍稍弯曲,然后逍遥借着长剑的弹力,后空翻落地,连退三步,站定。

“好剑法!”

顿时人群沸腾了,人们纷纷为逍遥精妙的剑法喝彩。

面对人们的欢呼,逍遥却充耳不闻,他知道刘青松的实力并未完全发挥出来,逍遥在等,等全盛时候的刘青松。

或许,这个是时候逍遥全力一击可以击败刘青松,但是逍遥没有那样做,因为逍遥知道,作为一个剑客,所追求的是真正的战斗,所面对敌人的状态必须是最强盛的,所以逍遥选择了等待。

等待,只求全力的一战。

在剑道上,逍遥终于成长了。

此时,台下安静了下来,稍有一点武学意识的人都知道,真正的战斗就要开始了。

逍遥握剑斜指向地,微风缓吹,像一个温柔的少女柔情地抚摸着逍遥俊秀的脸盘。

逍遥和刘青松都在等待,逍遥在等待刘青松将刀气全部凝聚的那一刻,而刘青松则等待逍遥完全恢复内力的那一刻。

等待,只求无悔的一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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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将前章稍稍改了一下,有朋友指出逍遥和刘青山打斗有点别扭,所以改了一点点,以后再加强。

第三卷天涯海角寻芳踪第十三章阴谋得逞(上)

(6-520:18:003354)

逍遥动了,剑随意动,气游心走,剑网如织,剑如虹。

逍遥的剑法讲究的是自然,追求的是随意,无剑路可言,章法全无,心道自然,剑道无形。

与此同时,刘青松也动了,刀气冲天,犹如一头腾飞的巨龙,盘旋在武道场的上空。

凌云刀法讲究的是霸气,追求的是以气势压人,做到刀未至,气先到,以势压人,使对手不攻自破,败于无行。

逍遥的剑直直刺向刘青松的心口,毫无花俏,朴实无华。在外行人看来,逍遥这招实在不怎么样,想来连刚练剑的小童亦可学得有模有样;可在内行人的眼里,逍遥这招着实精妙,看似平凡的一剑却包含了千万种变化,也就是说,当逍遥这一剑可以任由自己的意思改变,剑的进攻方向想怎么改就怎么改,且对手根本就无法猜测逍遥这一剑攻击的准确位置,使人防不胜防。

刘青松清楚地知道逍遥剑法的精妙之处,于是他避其利而攻其钝,双手握刀,决定用刀的无形霸气克制逍遥变幻莫测的剑。

只听刘青松沉喝一声,双手握刀,卷起一阵刀风,朝逍遥当头砍下。

逍遥非但没有躲避,反而学着刘青松的样子,双手握剑,两人同时腾起,以同样的姿势砍向对方,比拼手劲。

这时人群中就有人纳闷了,他们无法理解逍遥为何将剑作刀用,舍弃剑道精华不用,偏偏握剑作刀,同刘青松比拼手劲。

“当!”

兵器交击声由近传远,回荡在众人的耳里,久久难平。

这一接触,当下就有人知道逍遥为什么要这样做了。

其实,人们都被逍遥的外表迷惑了,人们往往都是以貌取人的。只因逍遥外表俊秀非常,再加上他的兵器是剑,所以人们很容易就推断出逍遥的臂力远不及使刀的刘青松。也就是因为逍遥的外貌,使人们暂时忘了逍遥的另一个身份——铁匠。

谁都知道,铁匠以打铁制造兵器为生,所以他们的臂力一般都很强,常年地锤打兵器使铁匠们练就了一手好臂力。逍遥虽是半路出家,但是他的臂力本就不错,他自小就自食其力,从来不向别人奢求什么,一切事物都是自己摆平的。小的时候,逍遥因为讨厌孤儿院那些人可恶的嘴脸,一个人离开孤儿院,跟着一个建筑工人拌水泥,混口饭吃。

等他再长大一点,逍遥就跟工头搬运货物,主要是干一些体力活,这样干了几年,使逍遥的体格逐渐强壮起来。再后来,逍遥攒了一些钱,他开始漫步天下了。在旅行的途中,逍遥也干些体力活,他耕过田、碎过石、挖过沟,为了生活,逍遥几乎干遍了所有的体力活。

其实,逍遥可以不用这样的,曾经有个影视经纪人看上逍遥的外貌和嗓音,他决定包装逍遥,可是被逍遥拒绝了,逍遥拒绝的原因很简单,就是他看那个导演不爽,至于为什么,逍遥自己也不清楚,反正就是不爽,他喜欢自由自在,浪迹天涯,过着只属于自己的生活,一切的事情都由自己决定,不用旁人来过问。

如果有人说逍遥是个小白脸,那实在是冤枉他了,因为逍遥的皮肤绝对比一般人黑,虽然只是黑一点点,但至少可以证明逍遥绝对不是一个小白脸。记住,千万不要说逍遥是小白脸,因为曾经有个黑帮头子就这样说过他,结果那个人在医院里躺了半年,而逍遥也被黑帮追杀了两年,直到他逃进了神农架的原始森林。

说远了。

这一比拼,刘青松当下就败下阵来,他只觉从刀上传来一阵酥麻的感觉,使他差点就握不住刀了。

只因两人都是在比拼臂力,并没有比拼内力,所以逍遥和刘青松对望了一眼,就相互弹了开来。

两人脚尖落地的同时,又发动了新的一轮进攻。

这一次,逍遥终于使出真功夫了。

只见逍遥动作迅捷无伦,身如霹雳,剑影如流星群落,直刺刘青松的各大死穴,以求一招制敌。

刘青松单手举刀过顶,身体倾斜,在护住身体各大死穴的同时,迎面砍向逍遥。

刀剑又接,逍遥和刘青松又一次对接,这一次双方都用上了内力,两股气劲相撞顿时狂风大作,残叶纷飞,化成漫天蝴蝶,在空中飞舞。

逍遥突然弹开,握剑在手,身随风动,动作潇洒飘逸,就如一片落叶,风过叶飞,风止叶坠。

“随风落叶。”

逍遥的声音仿佛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似的,众人眨眼的瞬间,就已看不清逍遥的动作,只看到一团风,一团自由吹拂的风,风中卷有落叶,时飞时坠,变化无常。

台下众人不精瞪大了眼睛,张大着嘴巴,傻傻地看着如此绝妙的剑法,全场只有风声。

风移影动,逍遥的身影在刘青松的周围不断闪过,时左时右,时上时下,叫人完全摸不清门路,心骇莫明。

“松儿,凌云天下!”

在父亲刘飞云的又一次指导下,本来一筹莫展的刘青松突然两眼放光,坚定的眼神仿佛在说明,刘青松要竭尽全力了。

只看刘轻松气势如火一般狂盛,宛如吞云吐雾的巨虎,风云乍变,风起云涌。

“逍遥,能和你战斗我感到由衷的高兴。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我们应该是朋友,但是这已经不可能了,我们之间必须分出个胜负,所以尽全力吧,让我们轰轰烈烈地打一场。凌云天下!”

刘青松竟然笑了,英俊的脸上除了欣喜还是欣喜。

作为一个武者,遇到一个真正的对手,岂不乐哉。

女为悦己者容。也是这一个道理。

刘青松变了,原本盛气凌人的刀气仿佛被风吹散了一般,而刘青松本人和刀都融入了风里,同逍遥一般随风而动。但是两人唯一不同的是,逍遥就似一朵纷飞的树叶,而刘青松则是一朵云,一朵欲将吞噬天下的云。

这时,两股气流相碰撞在一起,顿时刀光剑影,刀剑的交击声不绝如缕,绵绵不断。

人们根本就无法看清两人的动作,只感觉这是一场生死搏斗,当双方停下来时,当风停时,就表明战斗结束了。

狂风,无休止地吹着,飞沙走石,灰尘弥漫在天空之中。一股逼人的寒气顿时从擂台上传向四方,放眼擂台,只看擂台的木板何时已经结了一层薄薄的冰霜。

只听到逍遥一声长喝:“冰冻九洲!”

是《寒冰决》第二层心法‘冰冻九州’!

剑声,对,是剑的声音,逍遥的剑竟然发出了声音,仿佛是在哭泣,又似在歌唱,其声如怨如哭,如泣如诉。

“云里去,风里来,带着一身的尘埃,悲也伤,心也冷,泪也干。”这个时候,逍遥竟然唱起歌了,歌声婉转,宛如天籁,逍遥富有磁性的嗓音中唱出了人生种种苦难与心伤,“悲也好,欢也好,命运有谁知道,梦一场,是非恩怨随风飘。”

风停了,落叶坠地,擂台上只有一个人站着,那人便是逍遥。逍遥神情淡然,就似一个世外隐士,没有喜悲,就像是一潭碧波,微风吹过,没有风潮,只只荡漾阵阵涟漪。

刘青松跪在地上,众人都不知道这是为什么,而此时鲜血已经染红了铺一层冰霜的擂台,逍遥剑的剑尖沾了一滴血,就一滴。刘青松的刀插进了擂台的木板之中,以此支撑着身体。刘青松败了,可是他眼里却没有一丝悲哀,他竟然含笑而终?

“松儿——天啊——”

刘飞云仰天长啸,心中的悲痛之情实在无法用言语来表达,此刻他只能呼喊,将所有的哀伤喊出。

“他是战死的。你们看他脸上仍挂着笑容,这说明他已经知足了,他因为自己遇到了一个真正的对手而知足了。这才是武林人生啊。”

“作为一个武者,我们所追求的不是真正的强大,而是一个真正的对手,一场真正的战斗。”

……

人群里人们议论纷纷,大多讲的都是习武之道。

“逍遥!我要你偿命!”

刘飞云放下怀中的刘青山,腾空而起,双掌如云幻雾地朝逍遥击来。

“不好了!”这个时候,三个身着铠甲的士兵冲了进来,朝刘飞云喊道,“宇文化及的军队攻破了六合城,十万大军由先锋凌万城带领正向这里进军。”

逍遥人影闪动,灵巧地躲开了刘飞云的攻击。

刘飞云刚想问那个士兵,却又听下人来报:“不好了,有人在盐里下毒,三万军士全部中毒,已经死了几千人,部队丧失了战斗能力!”

晴天霹雳,刘飞云顾不得逍遥,朝天大吼:“天亡我也——”

而逍遥,何时趁乱抱着彩霞,向内堡的一处阁楼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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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天涯海角寻芳踪第十四章阴谋得逞(中)

(6-99:33:002994)

逍遥抱着彩霞冲进了内院,一路上并没有碰到多少阻拦。

但逍遥的速度明显比前些时候慢多了,这一战他似乎也受了不轻的内伤。

逍遥停在了一座小桥边,彩霞才站到地上,逍遥的身体忽然晃动,只看逍遥连连后退了好几步,背靠着栏杆勉强支撑着身体。

逍遥深深吸了一口气,似笑非笑地看着彩霞。

“霞儿,以后的路不好走,可苦了你呀。”

彩霞走近逍遥,把头靠在逍遥的肩上,柔声道:“只要能和夫君在一起,纵是天涯海角,我也跟夫君走到底。”

逍遥轻拍着彩霞的粉背,道:“现在时局很乱,咱们救出月眉后,就马上离开这里。”

彩霞乖巧地点头,她站在逍遥的身边,用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逍遥。

“干吗这样看着我,我的脸上有花吗?”

“不是啦,霞儿觉得夫君是霞儿见过所有男子中最好看的了。霞儿真幸福。”说着,彩霞低下螓首,含羞待放。

“好一对同命鸳鸯啊,真是羡煞徐某了。”

逍遥刚想说什么,就听到了一声朗笑,抬头看去,只见徐子昂早已站在河对岸的一棵树上,单脚点在一片树叶上,随风而动。

逍遥见徐子昂英俊的脸上带着不屑和嘲弄,心下大气,不由得暗自提高真气,准备做殊死一搏。

“你这人好不要脸啊,明知我夫君刚刚和别人打过,现在元气仍未恢复,却乘机占便宜。”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彩霞。只看彩霞张开双手,挡在逍遥的身前。

“呃……”徐子昂愣了一下,继而狂声大笑,“哈哈哈——”

彩霞玉足一跺,嗔道:“你笑什么,有什么要笑的!”

“你以为我徐子昂是那种乘人之危的小人吗?哼!”

彩霞刚想说什么,就被逍遥打断,“那徐兄来此有何目的呢?”

“我知道刚才一战你也受了不少内伤,所以我决定将决斗的时间延长,就定在十日后的临渊崖。”

“临渊崖?好,到时候逍遥一定准时赶到。”

“临渊崖在罗丹城外,你到罗丹城一问便知了。”说着,徐子昂轻身一跃,如风一般飘失了。

“来去如风。好轻功啊。”逍遥由衷赞道。

“师父!”

该来的还是躲不掉啊,逍遥转过身,看到林春带着三个家将正朝他走来。

“师父,原来你在这里啊,害得我好找。”林春屁颠屁颠地跑到逍遥身前,“师父,找到师娘了吗?”

“快了。”逍遥奇怪林春怎么没叫人抓自己,心下疑惑不已。

“师父,师娘应该就关在前面的小阁楼里,咱们快去救师娘吧。”

“林春。”逍遥淡道。

“师父,你有何吩咐?”

“你为什么不抓我,你应该知道毒是我下的。”

“是啊,我知道,我为什么要抓你呀,你可是我的师父兼大哥哎。”林春挠头不解道。

“为什么?你难道不恨我吗,我杀了你的表哥,同时也毁了飞云堡。”

“哦,是因为这个呀。其实没多大关系啦,哦对了,师父啊,你是怎么在盐里下药啊,能不能告诉徒弟我?”

说着,林春走近逍遥。

逍遥并没有察觉林春的脸上有异色,道:“哦,那是一种晶体,外型和盐很相似,一般人是认不出来的,而且两者味道也一样,所以管膳食的人并没有发觉。”

“原来是这样啊,师父,那徒弟我真可要谢谢师父你了!”

逍遥只觉腹下一痛,瞪眼看着一脸狠色的林春,无法置信。

“林春,你为什么要这样。”

“哼,刚才你自己也说了,你杀了我的表哥,废了我的表弟,又害了整个飞云堡,你说我能不杀你吗!念在咱们曾经师徒一场,就让我送你上路吧!咦?”

林春突然发现自己手中的短剑很难再进分毫,低头一看,才发现短剑根本就没有插入逍遥的腹中,只割破了逍遥的衣服,而逍遥的身体竟然毫发无损,他竟然刀枪不入!

“你……”

林春还未来得及说些什么,已中了逍遥的一掌,飞跌了出去。

“毕竟师徒一场,而且又是我对不起你,罢了,你走吧。”

“为什么,为什么!”林春大吼一声,他身后的一个家将忙过来扶他,另外两个想乘机抓住彩霞,却被逍遥无情地打入了河里。

“霞儿,咱们走吧。”

彩霞点点头,抱着逍遥的左臂,转身就走。

“哼哼,逍遥你别以为自己能够找到柳月眉,你永远也别想找到她!”林春大声怒吼。

“你说什么!?你是怎么知道月眉的名字?我并没有告诉过你。”

“枉你逍遥自称才智冠绝于世,却想不到被宇文化及老小儿骗了一遭了。哈,哈哈哈!”

“你说什么!”逍遥人影一闪,突然来到林春的身前,抓着林春的衣领,“你说我被宇文化及骗了!”

“是的,这一切都是宇文化及干的好事。”说话的不是林春,而是刘飞云。

刘飞云何时站在了林春的身后,只见他双手负背,脸色凄迷、黯然。

“这也是我刚刚才知道的,我的人昨天在妓院里抓了一个宇文化及的亲信,一直对他严刑逼供,直到刚才那人才说出了事情的真相。原来,宇文化及为了对付我,利用你和柳贵妃之间的感情。他先派古涵轩逼柳贵妃自毁容貌,然后又令凌万城救下柳贵妃,接着派人把柳贵妃藏在了一个很掩蔽的地方,最后便是用苦肉计令你为他卖命了。”

“那村人口中所说的那个蒙脸的女子是谁?”

“她叫秀秀,只不过是一个青楼的歌女,唉,这都要怪山儿胡闹啊。”

“月眉现在在哪里?”逍遥放下林春,急道。

“不知道,那人只说宇文化及派了鹰卫在暗中保护柳贵妃,至于具体地方可能只有宇文化及知道了。”

逍遥将牙齿咬的“咯咯”响,他没有说话,转身回到彩霞身边,淡道:“霞儿,咱们走。”

彩霞不敢发话,只有紧紧跟在逍遥身边。

“等等,刘某恳请逍遥公子赐解药救人。”刘飞云不愧是宗师级的高手,当逍遥听到刘飞云话的同时,刘飞云人已站在逍遥的身前了。

逍遥叹了一口气,道:“刘堡主,逍遥对不起您,因为我身上确实没有解药。”

“什么?”刘飞云惊道,“难道连这毒药也是宇文化及给你的?”

“不是,其实这本身并不是什么毒药,我们平时吃的腊肉也含有这种晶体,只不过吃太多了就会中毒。”逍遥顿了顿又道,“这种晶体的名称是亚硝酸钠,我是在几个山洞里找到的。那个山洞是农夫们专门用来储藏蔬菜用的,因为当蔬菜腐烂时,就会产生这种晶体,农夫们可能也知道这东西有毒,所以将所有的亚硝酸钠放在一些木桶里,然后等待它们自己融化。我去找了十几个这样的山洞才找到了几桶未融化的亚硝酸钠,后又将这些亚硝酸钠和真的盐混合在一起,并和盐商们交换,而盐商最后将盐运进了飞云堡。”

“既然如此,逍遥公子知道有何方法能够解毒吗?”

逍遥见刘飞云一脸诚恳,沉思一会儿,道:“立即催吐,尽可能地喝水,吃些能够腹泻的药物,比如说巴豆和泻药。”

“多谢公子。”刘飞云人如其名,说走就走,才一眨眼的功夫,人就不见了,观其轻功绝不下徐子昂啊,逍遥不禁庆幸没有和刘飞云动手。

刘飞云一走,林春看也没看逍遥,在家将的扶持下,离开了。

“夫君,林春他……”

“算了,咱们走吧。”

说着,逍遥暗提一口真气,揽腰抱着彩霞,没入林中。

第三卷天涯海角寻芳踪第十五章阴谋得逞(下)

(6-1012:41:003043)

逍遥既然已经知道事情的真相,他就不会再愚蠢地去四处寻找柳月眉,现在他对宇文化及可谓恨之入骨,恨不能抽他的经扒他的皮。但逍遥不会蠢地马上去找宇文化及寻仇,逍遥自知没有那个能耐,现在最主要的就是找到柳月眉,但是人海茫茫,她究竟在哪里呢?

逍遥和彩霞穿过树林,来到了一个山村外,此时天已夜幕,夕阳早已没顶。

“我们今晚就在这里寻处人家借宿吧。”逍遥指着错落有致的几户农家道。

彩霞点点头,对于逍遥的决定她从来都是不反对的。

逍遥牵着彩霞的手,朝一个正在筛米的老妇人走近。

“这位大娘,我们夫妇二人路经此地。只因天色已晚,所以想在这里借宿一晚,不知大娘能否行个方便。”

那老妇人放下手中的活,抬头看着逍遥和彩霞,微笑道:“行是行,只不过咱家地方小,又脏,怕两位住不惯。”

“大娘太客气了,其实金宫银殿反不如咱百姓的草房啊。”

老妇人经逍遥这么一说,听得眉开眼笑,忙把逍遥二人请进房中。

老妇人将逍遥二人安排在一间单独的草房内,草房和老妇人的房间是隔开来的,中间隔了十多步路,可能盖起来就是给客人用的。

“你们两口子就住这间吧,我家那口子外出打猎还没回来,等他回来了,我再跟他说一声。”

“好的,谢谢大娘。”逍遥递过一锭银子。

“哎,公子这是可使不得,不就是一间破草房嘛,能值几个钱。”老妇人连忙退开,死活都不要。

逍遥无奈地看向彩霞。彩霞微微一笑,拿过逍遥手中的银子,走到老妇人面前,道:“大娘,这钱您是一定要收的,不然我们心可就不安呀。”

这事还是女人好办,彩霞这么三两句过去,就让老妇人收下了银子,乐呵呵地走了。等她再进来时,手里捧着一盘新鲜的野果。

逍遥刚想推辞,但彩霞却早了他一步,将野果收了下来。

等老妇人走后,逍遥揽彩霞入怀,手贴着彩霞的俏脸道:“你怎么将野果收下来了,不怕里面有毒吗?”

“有毒的话,就我先吃吧。”彩霞似乎很不喜欢逍遥这么说,于是堵气拿过一个野果,在逍遥面前晃了晃,然后张口就咬。

可是,彩霞咬下去的同时,发现自己的嘴巴竟然咬空了,回头一看,原来在逍遥的嘴巴里呢。逍遥此时将整个野果塞进嘴中,那样子敢情十分惹人发笑,这不,彩霞“噗呲”一声,“咯咯”娇笑起来。

“你夫君我可是百毒不侵的,就算野果有毒也没什么大碍。”

说着,逍遥吐出了一颗硕大的果核,道:“不错,挺好吃的,果肉鲜嫩,甘甜可口。”说着,逍遥将彩霞抱入怀中,顺手拿了一个野果,“来,为夫喂你吃。”

彩霞甜甜一笑,轻轻咬了一口。

“好吃吗?”

彩霞点点头,然后依偎在逍遥怀里,去感受逍遥的体温和特殊的男人气息。

“夫君,为什么林春的剑刺不伤你啊?”

彩霞总算问到重点了。

“哦,这要多亏宇文化及了。其实我并没有练什么魔功,而是因为和天蚕丝融合了,所以我的身体变得刀枪不入。不过,世间还是有一些兵器可以伤我的,首要的就是月眉手中的那把匕首,那把匕首可以说是世间最锋利的匕首,不但削铁如泥,更是无坚不摧。其它的,只要是神兵利器都可伤我。”

“夫君真厉害。”彩霞将头埋在逍遥怀里,使逍遥看不见她那直放光的两眼。

“呵,其实你夫君还有更厉害的呢,就是我真的百毒不侵。我本来也不知道的,有一次我在宇文化及的药房里不小心吃了一些砒霜,结果什么事都没有,敢情就像吃白面粉一样。后来,我同样试了几个种毒药,竟然都一样,你知道吗,当宇文化及他们知道我吃的饭菜里都加了毒药时,吓都吓死了,那几天,根本就没有人愿意和我在一起,因为我随身都带着毒药。哈哈。”

逍遥朗声大笑,却发现彩霞在自己怀里不支声,面露苦色。

“霞儿,你怎么了?”

“肚子,肚子好痛,就像被刀割一般。”

“霞儿!”逍遥急忙抱正彩霞,“难道这果子真的有毒?”

“夫君,霞儿不想死,霞儿还要给你生小逍遥呢。”彩霞哭了,声音颤抖,雨打芭蕉,泪雨直下。

“胡说,你不会有事,只要我在,你一定不会有事的!”

“是嘛,只怕你现在自身难保了吧。”

逍遥转过头,发现林春带着一帮人站在了门口,他们各个手持大刀,一脸愤色。

“你知道吗,这一切都是你害的,都是因为你!要不是你,我们飞云堡就不会被宇文化及攻陷,我舅舅他们也不会死,都是你害的,我要你偿命!”

说着,林春举刀就砍。

林春愤怒非常,却忘了自己根本就不是逍遥的对手,只听逍遥大喝一声,一股强烈无比的寒气从手掌如海浪一般汹涌而出。林春闷哼一声,被逍遥一掌打飞开去,众手下连忙将他接住。

“给我解药!”

逍遥狼吼一声,周身寒气直上九霄,不可抵挡。

林春吐出一口血箭,裂嘴狠笑道:“解药?哼,哈哈!”

“给我解药!”逍遥抱着彩霞站起,同时不断地将自己的真气传入彩霞体内,使彩霞的血脉流动稍缓,抑制毒素入侵心脉。

“没有解药。这些毒果都是来自西域,只要一小口就可以毒是一头牛,更别说一个弱女子了。哈哈,因果报应啊,逍遥,你也有今天!”林春狂声大笑,“杀,给我杀了他!”

众手应声齐动,举刀攻向逍遥。

“夫君,我好痛苦啊。”

“啊——”逍遥体内的真气似巨浪翻滚,寒气如爆炸一般,将进攻的人全部震了出去,顿时,草房破碎分离。

逍遥狠狠瞪了林春一眼,冲出包围,跃进了树林里。

“别追了,以他的轻功你们是追不到的,放心吧,我们还会在见到他的,杀亲之仇不共戴天,总有一天我会手刃逍遥!”

逍遥抱着彩霞在林中飞快穿梭。

“夫君……夫君……”

彩霞此时面如白纸、气息残喘,看来中毒很深。

“霞儿,你会没事的,放心吧,有我在呢,你一定会没事的。”

话是这么说,可是逍遥心了也没底,彩霞现在的情况很遭,逍遥心急如焚。

“哦,对了!”逍遥突然想到了什么,于是马上停下脚步,将彩霞轻放在树下。

只听逍遥的长剑一声清鸣,只看长剑贴着逍遥的手臂一晃而过,接着,一股红色的清泉流进了彩霞的丹口之中。

“夫君……”

“别说话,我的身体既然百毒不侵,说不定我的血可以治好你。”

其实呀,逍遥这一着可是从小说里面看过来的,小说里面都说可以的,逍遥救人心切,自然不会顾虑到自己的伤。

“够了,夫君,你的血流地太多了。”

逍遥微微一笑,才撕下一块步包扎好伤口。

“怎么样,好点了吗?”

彩霞点点头,表示回答。可是,彩霞的脸仍然是苍白色的,而且她的眉头是越皱越紧。

逍遥看出了什么,他赶紧抱住彩霞,道:“霞儿,难道我的血真的没有效果吗?”

彩霞紧紧地抱住逍遥的身体,颤道:“够了,夫君,霞儿已经知足了。”

“不!纵使找遍天下的名医,我也要治好你!”

可是,就在逍遥的喊声传遍整个山林的时候,彩霞永远闭上了双眼。

“不——”

逍遥感觉到彩霞的生命以离自己远去,他无法压抑内心的悲愤,长剑破空而出,剑气冲天,如一把无形的巨剑,竟同时切断了几棵大树。

“天啊,你为什么对我如此不公!”

逍遥用气过度,只觉眼前一黑,颓然倒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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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霞真的死了吗????

第三卷天涯海角寻芳踪第十六章十日之约(上)

(6-130:05:003326)

当逍遥睁开眼睛时,世界变了。

虽然树仍是树,山还是山,但是它们给逍遥的感觉不一样了,逍遥竟然能够听到它们的呼吸声和心跳声——那就是风的声音。

“霞儿!”

逍遥第一个想到的人就是中毒的彩霞,可是逍遥却发现彩霞早已不见踪影,他的怀里只留下了一封信。逍遥心急万分的打开信,印入眼帘的是一行娟秀的字迹。

“夫君,妾身随父亲去找母亲了,日后定会重逢,勿念。”逍遥再看下去,只见是另一种字迹,字迹潦草,浑劲有力,应该出自男子之笔,“逍遥小子,没种不要逞英雄,害得我女儿差点被你害死。女儿我带走了,待你还未有能力保护她之前,我是不会让你们见面的,记住,没种别逞英雄!”

逍遥见信,心里可算是放下了一块大石,无论怎么样彩霞没事就好。

不过回过头想一下,逍遥觉得彩霞的父亲说的话确实没错,做一个男人,如果连保护自己女人的能力都没有,他还逞什么英雄呢,凭什么在这个世间立足呢?

“到这个世界以来,我从来都没有好好练过武功,这样吧,这几天我就在此修炼内功,九天后去临渊崖与徐子昂拼个高下。然后,就顺路找月眉,再带着月眉去找芸芸,以后的事情就随天意吧,既然创始之神选中我就必定有他的理由,我还是安天命而为吧。”

逍遥站起身,仰头望着蔚蓝无云长空。

“我记得曾经有人说过这样一句话,‘一人活着并不苛求什么,只希望自己能够过得幸福快乐。而幸福快乐是靠自己的双手来争取的,作为一个男人,作为家庭的顶天柱,如果连自己的亲人和爱人都保护不好,他那根本就没有资格做男人。’直到现在我才明白为什么人类都追求所谓的无敌,或许天下间并没有无敌的人,可是却有无敌的心,一个人如果失去了这颗无敌信心,那么他将再也无法翻身,只能轮为别人的工具和奴隶。我也一样,这个世界和那个世界其实都是一样的,没有什么公平可言,上天既然给了我这个机会,那么我就该好好地去争取、去把握。”逍遥顿了顿,又道,“其实,最幸福的事物不是自己已经拥有的,而是你永远也追求不到的,而又拼命追求的,那叫永恒也叫幸福。无论邪也好,恶也罢,人都一样,最后想得到的不过是自己心中所希望、所追求的事物,可是当他千方百计得到了那个事物后,幸福就永远离他而去了,成了过眼云烟。就像我一样,我所追求的平淡逍遥的生活,可是这个世局真能如我愿吗,我真的能够逍遥天下、自由如风吗?当我真能逍遥天下时,又能怎么洋呢?”

逍遥拔出墨绿长剑,凝视着手中这把自己亲手打造的好剑。

逍遥当场舞起剑来,身影来去,飘逸无比。

“习武之道,最讲究的是气和神。我的剑法却只有形,没有气,更无从说起神。如果昨天我面对的是刘飞云,而不是刘青松,那么在十招之内,我必败无疑。对真正的高手而言,心之所存,剑之所在,这就是所谓的心剑。我的剑法只在表面形式,仍无法达到心剑的标准,如果我仍无法将剑法练至更高级,那么和徐子昂一战我必败无疑。”

逍遥旋转右手,墨绿长剑在空中划过美丽的圆弧。逍遥突然长剑一指,一片落叶被剑贯穿,只留下了一声脆响。

“不行,距离还是很遥远。”

逍遥叹了口气,然后还剑入鞘,坐在一棵树下。

“还是先从内功开始吧,就算练不成心剑,我怎么也得把《寒冰决》初境先练成,《寒冰决》我仍只是入门而已,它的心法奥妙至极,所以就练宇文化及这样的高手都只练到第二层。而我所谓的第三层不过只是第一层里面的第三境界罢了,可笑我直到现在才知道,唉。”

逍遥盘坐入定,怡神静气,体内的寒气缓缓流动,循序渐进。逍遥只觉自己已和天地融合,浑然忘了自我,陶醉在无比玄妙的感觉中。这时候,逍遥感觉自己就像一阵无拘无束的清风,穿梭在山林间、飞翔在天空中,奔驰在草原上。

随着体内气息的庞大,逍遥的五官感觉亦敏锐起来,虽然他现在是闭着眼睛,但是他的耳朵却能听到远处的风吹草动声,在黑暗中他甚至可以看到他的头顶的树枝上停着一只黄鹂鸟。鸟儿歌声婉转、清丽动听。

逍遥现在感觉十分良好,微风拂面,凉爽舒适。吐呐之间,仿佛吸尽天地之灵气,集精华于一身。

逍遥就这样坐着,模糊中,他又进入了以往的梦境,不知为何这次比上几次清晰多了,他步过小桥,倚着栏杆可以见到清澈的溪流里有游鱼在嬉闹,偶尔飘过一叶轻舟,悠然而来,悠然而去。

抬头间天上漂浮着几朵白云,浮浮沉沉,游游荡荡。

突然间逍遥感觉到一股强烈无比的气息如风而至,逍遥猛然睁开眼睛,却发现林春带着几个家将何时已把自己团团围住。

不,不是他。逍遥暗想林春的武功并不怎么样,而他的几个家将看来也是乌合之众,根本就不足为惧。逍遥敏思一想,他双手突然狠拍在地,同时借着地上传来的弹力,一跃而起,脚踏在树枝上,再一次借力远遁。

“逍遥小贼,哪里逃!”

来人赫然是刘飞云。

他不是已经死了吗?

逍遥心中虽有疑问,但是只见眼前刀影铺天而来,刀芒万丈。几丈之内,草木无不惊动,刀声霍霍,不绝如缕。

走?还是留?

逍遥瞬间思索,瞬间做出决定。

“铮!”

墨绿长剑清啸一声,不知何时已握在逍遥的右手之中。只听逍遥一声沉喝,墨绿长剑如游龙一般,翻江蹈海而去,点出漫天的剑花,迎上刘飞云。

“好!”

刘飞云大赞一声,可是手下却更不留情,刀越来越快,呼呼风声。突然间,世界仿佛停了下来,逍遥只看到刘飞云如天神一般,手握厚背大刀,砍出劈天盖地之势。

逍遥避无可避,惟有硬接下这一招。于是,逍遥忙运起体内所有寒气,大呼一声:“寒冰罩!”

逍遥周遭空气的温度突然下降,只见逍遥的墨绿长剑不再前刺,而是旋转在逍遥手中,顿时逍遥身上和剑上都结满冰霜,墨绿长剑倏然成了一把冰剑。

“当!”

刀剑相击,逍遥只觉从刘飞云手中传来一股霸道无比的气劲,顿时逍遥被震地热血翻腾,虎口发麻,差点连剑都要握不住。

逍遥跄踉后退,退了十几步,方才稳住身体。但此时逍遥脸上血色全无,面如白纸,苍白无色。

“好!不愧是宇文化及选中的人。”刘飞云的雄躯站在逍遥面前,如一口大钟,神态自若,全无悲愤之情。仿佛逍遥只是他的一个普通的敌人,而不是杀子、灭家仇人。

“刘堡主,你也知道你我都是被宇文化及所害,飞云堡失陷我确实要负责,但是你贵为一派宗师,这样对付我一个小辈,难道不怕江湖同道取笑吗?”逍遥的体质特别,短短的几秒钟之内,他的内力已有所回升,只要在和刘飞云耗上一段时间,逍遥便可诈虚而使刘飞云轻敌,然后乘机逃走。

“哼,那是你罪有应得。你这小白脸当初勾引杨广女人时,就应该有此觉悟。”

“小——白——脸!”逍遥一字一句地把这三个字吐出,突然逍遥双眼暴射出无比凌厉的光芒,周身杀气如狂风一般狂升之上。逍遥的身体突然似金枪一般站立,遥剑指着刘飞云,狠道:“我最恨的就是有人说我是小白脸!我会让你知道,你说这一句话是多么的——愚蠢!”

逍遥人影突然一闪,不见了!

“不好!”刘飞云,突然转身,厚背大刀横空劈下。

“当!”

刀剑再次相交。

与此同时,刘飞云只觉小腹传来一阵闷疼。

站在一旁观看的林春等人,怎么也不会相信自己的眼睛——逍遥左手拿剑,竟然挡住了刘飞云厚背大刀无比猛烈的一击,而他的右手却狠狠捣进刘飞云的小腹。

刘飞云闷哼一声,双手突然上抬,又一次当空劈下,大有力劈华山之势。

可是,刘飞云这一招却劈空了,因为逍遥在他举刀的瞬间,早就抽身后退,眨眼的瞬间已飞到了几丈外了。

“逍遥,你给我等着,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吃尽人间所有痛苦!”

刘飞云自知轻功比不上逍遥,无望追上逍遥,只有站在地上仰天长啸。

逍遥疾速飞奔,突然脚下一歪,想陨石一样坠落到地上。

“碰!”

惊起一林的飞鸟。

**************

修改了一下。

第三卷天涯海角寻芳踪第十七章十日之约(中)

(6-1320:42:003136)

逍遥平躺在地上,突然哈哈大笑。

“哈,刘飞云也不过尔尔。”

逍遥死里逃生,自然开怀大笑。

笑罢,逍遥只觉嘴角一甜,闷哼一声,猛地吐出一口血箭。

逍遥打了一个激灵,背靠着一棵大树闭目打坐,运功疗伤。刚才和刘飞云一战,逍遥受了不轻的内伤,眼下不能再运气快速行走,不然,很有可能导致伤情恶化,到时候后果可不堪设想。

不一会儿,逍遥的呼吸吐呐变得匀速均匀,一进一出,规律如常。

逍遥将体内的寒气绕着经络运转几圈后,才睁开眼睛,呵出一口长气。

“姜到底是老的辣,刘飞云确实厉害。”逍遥摇头苦笑,“只不过和他对了几招,我就败成这样,要不是出奇招脱逃,我看月眉她们三人以后就休想再见到我了。不过我能在他手下逃出生天,亦足使我荣耀一时了。”

逍遥伸伸懒腰,打了一个呵欠。

“得走人了,临渊一战我一定要赢,一定要赢!”

逍遥的喊声响彻山林,回荡在天地之外。逍遥呼啸一声,快速穿梭在山林之中。

路上,逍遥一直都在脑中搜索罗丹这个地方,可是想了半天,逍遥还是想不出罗丹这个地方在哪里。没办法,只有问一下行人了。

这个时候,逍遥来到了一个小城。小城不大,但官兵把守仍是森严。逍遥最讨厌的就是有人搜他的身了,所以逍遥直接从一棵大树跃过城墙,顺利地进了城。

逍遥走进一间酒楼。

“小二,三叠小菜,一碗米饭,再来一壶酒。”

“好嘞,客官您请稍等,菜马上就到。”

逍遥微微一笑,靠窗坐了下来。

此时已到吃饭的时间,所以酒楼里人来人往,人头攒动,颇为热闹。

“客官,菜来了,您请慢用。”

小二刚想走,就被逍遥叫住,只听逍遥问道:“小二,罗丹城在哪?”

因为逍遥说话的声音比较大,所以引了众人的目光。逍遥见所有人都在看着自己,神态极不自然,问道:“难道我说错什么话了吗?”

逍遥话音刚落,顿时众人哄堂大笑,有人喷出了入口未嚼的米饭,有人笑出了眼泪,也有人靠在别人肩膀上哭笑不得。

那小二见逍遥手中握剑,身着华贵,又见逍遥长得俊美非常,身上散发着非与常人的气质,料想逍遥定不是世家之公子,就是武林大门派的高徒,于是忍住笑,道:“客官这里就是罗丹城。”

“啊?”

这下糗大了。逍遥环视一周,摇头苦笑。

逍遥在众人异样的目光中吃完了午饭,结帐的时候,逍遥又问掌柜道:“掌柜的,你知道临渊崖怎么走吗?”

那掌柜将逍遥从上到下全身都仔细地看了一遍,然后叹了一口气道:“想必公子您定是去看热闹的,临渊崖就在东城郊的运河旁。今天下午那里有一场决斗,所以去看热闹的人特别多,像公子这样的侠士我已经见过十几个了。”

逍遥向掌柜道了声谢,就走出了酒楼。

从掌柜的口中逍遥推测这一切都应是徐子昂搞的鬼,上次逍遥当众毁了徐子昂的容,所以这次徐子昂亦要以牙还牙,当众羞辱逍遥,以雪前耻。

逍遥朝着天空露出了一排洁白的牙齿,同时伸手打了一个胜利的手势。

随后,逍遥随着人流出了城。可能是因为决斗的原因,东城门的守兵并没有搜身检查,他们似乎一点也不在意,都聚集在一起喝酒聊天呢。

别忘了逍遥可是极品路盲,他可不敢一个人乱走,所以自然跟在大家的后头。一路走来,风光不错,鸟语花香,清风拂面,芬芳扑鼻。脚下时而流过潺潺的小溪,溪水叮咚,协奏一曲天籁之声。

逍遥还是改不了动手动脚的毛病,这不,他又在路边仔细地观察一棵小树了。

该不会又是一棵人参吧?

逍遥仔细看过后,发现只不过是一棵普通的杨树,于是耸耸肩,无奈继续跟在大队人马的后头。

这时,逍遥随众人上了山,山不是很高,但路很陡,四处都是坚硬的岩石,树木稀疏。还真有点“千岩万转路不定”的意味。

逍遥正四处张望,突然间,眼前豁然开朗,一个很大的空地展现在他眼前。此时空地上可谓是人山人海,空前热闹。逍遥苦笑一声,没进了人群中。

看热闹的人只围了半圈,因为有一面是悬崖峭壁,人们怕决斗时会波及到他们,所以尽量站在安全的地方。而此时中间的空地上却无一人,人群中有人老早就来了,他们等得心急,于是就出口骂人了。这一两声粗话到成了导火线,引来了一声又一声的骂浪。

其中词汇粗俗不堪,实在不雅,就此略过。

而当事人逍遥却无所谓,骂就骂吧,反正不会少一块肉。逍遥一人悠闲地坐在树干上,翘着二郎腿,嘴里含着片竹叶,神情悠然,好像今个儿决斗的人不是他似的。

“逍遥何在?”

突然从远处传来一声清啸,众人均把头转过去,只见一个翩翩公子如风而至,脚尖踏着树叶,在风中起伏。

老套,怎么也不换一下招式,没有新意。逍遥在心里暗骂了一声,然后打了一个呵欠。

来人正是徐子昂,只见他轻轻一跃,如落叶一般轻落在地上,动作连贯,潇洒非常。看得逍遥是自叹不如啊。

“逍遥何在!”

徐子昂这次用内力催音,十丈之内声音依然清晰入耳,袅绕于耳。

“逍遥在此。”

这时人群让开一条路,逍遥将长剑放在脊梁上,双手搭着剑,看上去有点类似挑扁担,不过这可比挑扁担幽雅多了,逍遥面带微笑,嘴里咬着一片竹叶,神情悠然,给人一种玩世不恭的感觉。

逍遥来到距徐子昂三米的地方站定,哂道:“徐兄真是有兴致哈,竟然约我在此决斗。”逍遥环视一下四周,又道,“这里环境不错,让我又想起了大明寺……”

“住口!”

徐子昂大吼一声,长剑应声出鞘,破风而刺,泛起无数剑影。

“喂,喂,怎么说打就打,有没有裁判什么的。”

逍遥疾身后退,见徐子昂不再追击,方轻拍胸脯,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道:“呼,好险,差点连小命都丢了。”

“裁判自然有。”

徐子昂话音刚落,逍遥闻到一阵熟悉的芳香,同时,逍遥看到不远站着一个亭亭玉立,身姿妖娆,妩媚万千的美女。来人长发披肩,如瀑布直垂而下,身着一件绿色平胸锦衣,露出雪白如玉的肌肤。

一时间,吞口水的声音不绝于耳。

“哇,连姬大美女都来了。”

说着,逍遥朝姬婵娟淡淡一笑。

可是,姬婵娟却丝毫不为所动,好似冰雕一般,冷冷作态,用一种杀死人的眼光紧紧盯着逍遥。

逍遥大惑不解,于是轻咳一声,问道:“姬姑娘,咱们好像没有什么过节吧?你何必如此看我。”

姬婵娟的眼神由冰冷转成幽怨,美目含情,道不尽的忧伤在其中。

逍遥更是不解了,不过,他想自己无论怎么猜也猜不出个所以然来,索性就不去想了,暗忖姬婵娟一定是徐子昂请来的,于是话峰一转,对徐子昂道:“徐兄,不如咱们来个君子协议如何?”

“什么君子协议?”徐子昂就好似从冰窖里走出来的一样,连说出的话都是冷冷的。

逍遥知道,自己今次要抛掉心中所有不快,恢复到以前那种潇洒、自由的心态,就像魏征曾经说过的那样:无我而自得,逍遥于天地,遨游于世间。也只有这样他才能将自己的剑法发挥到极至,如此才有可能胜过徐子昂。

“很简单,就是我们彼此只当是切磋武艺,而不是生死决斗。”

徐子昂刚想说些什么,逍遥就听到姬婵娟那好听却带着愤怒的声音:“徐子昂,如果你杀了逍遥,我就嫁给你!”

逍遥惊愕的瞬间,只听徐子昂长啸一声,长剑已经飞速刺来,直取逍遥的心窝。

**************

唉,女人心海底针啊。

第三卷天涯海角寻芳踪第十八章十日之约(下)

(6-149:57:004241)

无法相信,逍遥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如果说平日里徐子昂快似一阵风的话,那么如今他就是一束光,而他的剑正疾速刺向逍遥的心脏。

避无可避,逍遥知道自己当前的情况,暗道自己无论怎么躲避都是无济于事,倒不如狠下心拼他一场。

“喝!”

逍遥沉喝一声,后脚猛地踏地,不退反进,双手握剑,周身涌出巨浪般的寒气,举剑狂扫,席卷一阵猎风,迎上徐子昂。

“当!”

两剑交击,声若巨物相撞,其声呜呜然,不绝于耳。

徐子昂身影忽移,只看人影闪动,下一刻他的剑锋以从左路攻来,快剑无声,夺魄无痕。

逍遥反手一剑,击在徐子昂的剑尖,“叮”一声响,逍遥急忙退后。逍遥稍退三步时,徐子昂那强烈的气势以从逍遥背后狂飙而起,逍遥忽觉背后一凉,一阵摧心裂肺的剧痛从背后传来。

逍遥心口发闷,连忙飞退,嘴角渗出一股血丝来。

徐子昂站在原地,冷冷一笑,轻蔑地看着逍遥。

逍遥拭干血迹,狠狠瞪着徐子昂,同时,逍遥发现站在不远处的姬婵娟神色幽怨,美目凄迷,道不尽的哀伤在其中。

姬婵娟见逍遥直直看着自己,不禁垂下螓手,神色黯然。

“哼!”逍遥冷冷一哼,从嘴里出极其冰冷的两字,“妖女。”

说完,逍遥仰天长笑,将心中所有的感情因素从笑声中发泄而出,迫使自己静下心来,使灵台一片空明。

姬婵娟在听到逍遥骂出“妖女”两字时,看似柔弱的娇躯,不由得颤抖一阵,微风楚楚,更加显得她的无奈和悲凉。

她是怎么了?

逍遥不敢多想,反正他对姬婵娟没多大好感。哼,妖女。逍遥在心中狠骂一声。

“找死!”

徐子昂长剑飞指,逍遥只觉一股强劲无比的气势从徐子昂身上散发而出,逍遥周身压力大增,连移动都觉得有问题。

就在这个时刻,逍遥笑了,没来由一笑,洒然一笑。逍遥动了,就在徐子昂长剑划空击来的瞬间。

逍遥不守反攻,他深知徐子昂轻功遥在自己之上,自己只有近身与之搏斗,不然只会落于下乘,处被动挨打的地位。

逍遥长剑一指,大巧若拙地指出一剑,毫无花俏的一剑。

“叮!”

两剑再次相击,两人的身影倏然停止,只见两人长剑直刺,剑尖吻合,成一直线。

逍遥悠然一笑,身移影动,旋转身体,左手握着墨绿长剑呼啸而去,击中徐子昂的长剑的剑身。逍遥轻功虽不及徐子昂,但是他的臂力却远远胜于徐子昂,逍遥凭着无比惊人的臂力拨开徐子昂的长剑,抢身上前,右手成刀,横劈而下,直取徐子昂的项颈。

徐子昂不惊反笑,身体错开,使逍遥因势过猛而失去平衡。

就在逍遥身体要倒下的瞬间,徐子昂的剑如出洞的银蛇,在空中划过亮丽的弧线,缠上逍遥的脖子。

却看逍遥剑弹于地,身体借着剑上传来的弹力,迅速跳开,避过徐子昂迅猛的一剑。

可是,逍遥的脚尖刚落地,徐子昂剑中寒光已印入逍遥眼帘。

“当!”

两剑相击相离,就在徐子昂准备回剑再击时,一个黑影闪过,错愕间,逍遥的手已经握住了他的剑身。

“不好!”

其实前面几下都是逍遥的诱敌之计,目的就是要使徐子昂因势得志,从而忽略了逍遥刀枪不入的特异能力。逍遥抛剑不用,手瞬间探出,猛烈无比的一掌实实击在了徐子昂的胸口,顿时一股排山倒海的寒气涌入徐子昂的身体。徐子昂惨叫一声,身体如断线的风筝飞出了老远。

逍遥顺势扭动左手,将徐子昂的长剑硬声声折断。

徐子昂喷出一口血箭,倒地不起。

逍遥长长吁了一口真气,说实在的,刚才那一掌耗去他九成的功力,如果徐子昂能挺身不倒,那么仅剩下一层功力的逍遥无论如何也无法和徐子昂匹敌,这一战他算是败了。

可是,逍遥突然发现自己的周围静得可怕,他环视一周,却发现围观的群众早就没了影,场上只留下他,姬婵娟和倒地不起的徐子昂。逍遥不知道为什么人们走得如此之急,刚刚在和徐子昂对打时,他根本就无法分心,就连人们是什么时候走的都不知道。

逍遥看向姬婵娟,现在他倒是有点怕她乘这个机会攻击自己了。

逍遥连忙后退,背靠着崖壁,拄剑看着姬婵娟,同时暗里运气治疗,尽快恢复精气。

风起乍寒,树叶纷飞,姬婵娟落了一滴泪,泪水似带着所有的哀伤、所有的情怨砸在了地上,湿润了一片残叶。

逍遥看在眼里,突然一阵悲意涌上心头,挥之不去。姬婵娟,逍遥在心里默默念着这个名字。

等等!

爷爷的孙女,不是也叫婵娟吗!逍遥几乎要跳起了,他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绝世美女,当逍遥看到姬婵娟腰间缠着两把白色的女剑时,感觉上自己的心脏突然停止了跳动,逍遥无比欣喜地看着姬婵娟。

逍遥慢慢走近姬婵娟。

“姬姑娘,我想问你一个问题,就是关于你爷爷的事……”

逍遥的话还没说完,姬婵娟突然发难,纤细无比的玉手,幻出无数幻影,最后狠狠一掌击在了逍遥的小腹处。

逍遥惨叫一声,也似一个断线的风筝,飞了出去,撞在一棵大树的树干,然后跌落在地。逍遥只觉体内有一股诡异非常的气劲撞击的身体,然后嘴角一甜,喷出几口血箭。

“你……为什么?”刚才一战,逍遥几已经受了内伤,现在又中了姬婵娟一掌,伤上加伤,如今的他连走几步路的气力也没有了。

“我要杀了你。”姬婵娟诱人的檀口中狠狠吐几个字,“我要为爷爷报仇!”

逍遥只觉眼前一花,一阵幽香扑鼻而至,下一刻,逍遥又中了姬婵娟一掌,再次被击飞,落在了悬崖边上。

逍遥勉强站起身,又喷了几口血,方才站定。不过,此时逍遥已是风中之树,摇摆不定,只要稍微狂风一阵,逍遥恐怕就会跌落悬崖。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杀我爷爷,他对你那么好,为什么!”

逍遥终于明白姬婵娟为何要杀自己了,呵,原来是一场误会。不过,逍遥已经没有力气再解释了,逍遥苦笑一声,道:“我只能告诉你,卧牛爷爷不是我杀的,我也不知道是谁下的手。咳!”

姬婵娟委实厉害,她这两掌几乎将逍遥的全身的经脉都震碎,逍遥此时几乎等于一个废人。

自己的情况自己知,逍遥知道自己已经离死亡不远了。逍遥不由得想起了心爱人的儿,逍遥突然万念俱灰,绝望地闭上了眼。

“芸芸、月眉、霞儿,为夫无能,咱们唯有来生再续缘了。”

当逍遥提到彩霞的名字时,姬婵娟的泪如泉涌下,她紧咬朱唇,梨花带泪,凄美非常。

“娟儿,此子不除,日后定回成为心腹的患。既然你下不了手,那么就由师叔我带劳了。”

一阵邪风袭至,逍遥身前突然出现一个身材干瘦的男子,来人面瘦肌黄,面相凶狠,眼里射出狠毒的眼神。

逍遥还未做出任何反应,那人的右手已经掐住逍遥脖子,将逍遥凌空提起。

“逍遥小子,你能死在我‘北冥魔功’之下,也算是你一大福分了。”那人长声鬼笑,笑声尖锐非常,听得人极不舒服。

逍遥无心反抗,他知道自己和这人的功力相差甚远,死就死吧。逍遥只觉自己体内所有真气都在流出,不断地涌入那人的体中,逍遥终于明白什么是“北冥魔功”了,这就好似以前武侠小说里说的什么“吸星大法”一样,专门吸收别人的内力,直到将人吸成干尸。逍遥右手抓下挂在脖子上的古月,将古月扔在了地上,用尽最后一丝气力道:“这是爷爷临终时要我交给你的。”

说完,逍遥头一歪,闭上了眼睛。

“这小子体内的寒气还真是少啊,刚才一战他确实用尽了全力。哼!”

说着,那人将逍遥抛下了山崖。

“不——”

姬婵娟冲到山崖,不顾一切地想冲下山崖救逍遥。

“娟儿!”突然有一个身姿曼妙的女子将姬婵娟拦住,瞬手点了姬婵娟的穴道,姬婵娟无力地倒在了她的怀里,“娟儿,他已经死了,他没救了。就算你们曾经夫妻一场,但是一切都已经过去了,你的九阴寒气已经完全驱除,你只要再多加磨练,日后你定能超越师父,光大我们玉女宫,称霸中原。”

姬婵娟颓然坐在地上,柔弱的娇躯不住地颤抖着,泪如泉涌,如雨而下。

“你别怪师父狠心,其实这也是为你好。逍遥心中爱的人是彩霞,而不是你,当他知道彩霞就是你后,你应该知道事情结果。长痛不如短痛,这就是我们魔门的宿命。唉。”

来人正是姬婵娟的师父,玉女宫的宫主——姬诗妍。姬诗妍年龄看去和姬婵娟差不多,大概只有二十出头,身材娇小玲珑,身姿妩媚非常,周身散发着一阵清香,样貌既清秀贤淑,又恬淡娴静,不知底细的人还以为他是哪家大户的千金呢。

姬婵娟泪尽了,伸手抓过逍遥扔在地上的古月。她想起了二十年前,她爷爷将古月戴在自己脖子上的情景。

卧牛将古月戴在了小婵娟的玉颈上,道:“看,娟儿戴上这个古月可真好看。”

“爷爷,我不想离开你。”小婵娟依偎在卧牛的怀里,使劲地撒娇。

“傻丫头,咱们以后还会再见面的。你要是有空呀,就回来看看爷爷。”

小婵娟点点头,欣喜地玩弄着古月。

“娟儿啊,当有一天爷爷不再时,爷爷会把另一半古月交给一个人,这个人是爷爷最看重的人,以后不管怎么样,他都会保护你、爱你。”

小婵娟扑进卧牛的怀里,哭声道:“不,爷爷你不会死的,你一定要好好地活着。”

“好好好,爷爷一定好好地活着。那娟儿也要乖哦,要听师太的话。”

小婵娟点点头,跟着师太走了。

夕阳西下,断肠人在天涯。

姬婵娟紧紧握着古月,突生一句:“师父,爷爷到底是谁杀死的。”

姬诗妍娇躯晃动一下,颤道:“娟儿,你……”

“夫君绝对不会是杀死爷爷的凶手,可恨我直到现在才知!”姬婵娟泪流尽了,如今她的心却在流血,“我本想随夫君一同离去,但是我不甘心,我一定要找到杀死爷爷的凶手,待我手刃仇人后,我自会随夫君而去。梧桐相待老,鸳鸯会双死,夫君对我情深意重,我自不会辜负于他。”

姬婵娟落下了最后一行青泪。

望着山崖下滚滚的江水。

“不过,我的感觉告诉我夫君并未死,他只不过是休克罢了,终有一天,当我为难时他会从天而降,像仙人一般出现在我的面前,爱我,疼我。”姬婵娟凄然一笑,美目中充满向往。

然而,逍遥真的死了吗?

第三卷天涯海角寻芳踪第十九章至爱重逢(上)

(6-1421:47:003040)

运河,这一条劳苦大众的血汗结晶,她似一条神州大地的血脉,从母河长江分支开来,伸展到江南内地。

在运河流道旁的一处山林里,一个身着布衣的农妇款款而行,纤纤做细步,柳腰轻摆,绝妙世无双。只见她用一方粗布遮着脸,甚至连眼睛都快要蒙上了,只露出一点雪玉般的肌肤,就似高耸山峰顶的那一处积雪,使人望而生情,却又不敢高攀。

那农妇手里提着一个竹篮,篮子里放着几件粗布衣服,大小不一,有男人的,也有女人的,再细看还有一两件是小孩的。

农妇走到河边,将竹篮放下,静静的凝视着水里自己的倒影。

她就这样看了许久,等回过心神,才伸出玉葱般的纤细唯美的手,将竹篮里的衣服一件一件拿出,放在冰冷的河水里仔细地搓洗着。

深秋,天凉了。

河水亦凉,她不时地将手抽回来,然后隔着粗布,放在嘴边呵暖。接着,她又将手伸入河水中,细细搓揉着。她的动作很轻,很慢,就像是在洗一件自己心上人的衣服一样。可是她的目光呆滞,不带一点感情,好似冰雕的一般。

突然,她的心跳突然加快了,她的心莫明一阵激动,没来由地激动起来。

她无意间抬起螓首,看到河上游漂下一个黑色的东西。因为很远,所以她看得不是很清楚,那东西有点像人。

人?

她霍然站起,双手捂住嘴,惊讶万分地看着那个漂浮在水上的人。

他死了吗?他为什么会漂浮在运河之上?

她没有时间去多想,因为善良的她决定将那个可怜的人捞上岸。

因为她所在的地方有浅滩,所以她此时已经站在了冰冷的河里,紧张地看着那个人由远而近。

近了,她可以看见那人的头发和衣服的颜色,从衣服和头发上她发现这个人是个男子,而且该是一个很有钱的人。

再近一点,她可以见到那男子的脸了。下一刻,她愣住了,瞪大了美目,一颗晶莹刹那间划落。

“逍郎!”

那浮在面上的人赫然就是被丢下山崖的逍遥,此时逍遥全身都蒙上一层冰霜,他的脸瘦得连一点肉都没有,和干尸几乎没有区别。

农妇不顾一切地冲上去,拨开水,硬是将逍遥拖到了岸上。

农妇由于动作过于激烈,她一不小心将遮脸的粗布掉入水中,露出一个绝美的侧面,而她正是逍遥朝思暮想的隋朝贵妃,柳月眉!

只可惜逍遥如今昏迷不醒,不然他一定会欣喜若狂的。

“逍郎啊,你为何会边成这样,到底是谁把你害成这样啊!”

柳月眉扑到逍遥怀里,青泪如暴发的山洪,如飞泻的瀑布,如瓢泼的大雨,奔流直下,激起相思情一浪接一浪。柳月眉将螓首贴在逍遥的胸口,当她哭累时,听到了一阵接一阵微弱的心跳声。

柳月眉大喜,忙附在逍遥的耳边,呼唤逍遥的名字。

可是,逍遥就是没醒,他的心跳似乎永远都是这样微弱的,一点都没有改变。

柳月眉自然不会死心,她将未洗完的衣服放回竹篮,然后扛着逍遥,吃力地朝林子深处走去。逍遥的身体本就高大,虽然如今骨瘦如柴,但是他的基本重量还是有的,柳月眉是一个弱女子,平时连搬一小块石头都气喘吁吁,香汗淋漓,更别说如今扛着逍遥这么一个大活人了。

不过,无论怎样,她终于将逍遥扛进了一间草屋。

柳月眉将逍遥放在木床上,然后瘫痪地坐在地上,疲惫之色写满绝世面容。这时候,柳月眉才意识到自己遮脸的粗布已经不见,她将颤抖的玉手抚在一道仍是血肉模糊的伤疤处,不禁放声痛苦起来。其声如怨如诉,仿佛要把心中所有的委屈和悲愤哭出来。

柳月眉恢复了一点体力,站在床边,深深地注视着逍遥。良久,她才羞红了脸,将逍遥已经湿透的衣服一件一件地脱下来。脱下衣服的逍遥再没有往日健壮发达的肌肉,处处都是瘦骨,毫无生机可言。

柳月眉别过脸,不忍心看逍遥这般惨样,一行青泪划过脸颊,只听柳月眉呜声咽语,悲凉万分。

柳月眉将逍遥的身体擦拭干净了,又将被子盖在逍遥的身上。柳月眉已是身无分文,身边连一件男子的衣物也没有,她自己也只有两件粗布衣,一件自己穿在身上,另一件还未晾干。平时都是靠帮别人洗衣服赚几个钱,过着贫苦的生活。好在山村里农民的心地都很善良,这段日子以来她并没有吃多少苦。

无奈,她只有先委屈逍遥了。

此刻逍遥的脸恢复了一点血色,不过仍是很苍白,但毕竟比刚才好多了。

柳月眉见逍遥暂时没事,于是稍稍放下忐忑不安的芳心。这时她才想起自己帮人家洗的衣服还在河边,而且遮脸的粗布可能也掉在河边,于是轻掩上门,悄声走上了去河边的林间小路。

郎君啊,妾身虽已是你的人,可是妾身却无面目见你啊。

就在柳月眉走后不久,奇怪的事情发生了,逍遥那刚被柳月眉擦干净的身体又结了一层霜,而且越结越厚,没过多久竟然结成冰了。乍眼看去,逍遥就像一个被封在冰块里干尸,诡异非常。

而此时屋外传来了几个人男子的声音。

“贵妃娘娘已经找到逍遥,我们的任务已经完成。”

“可是,凌将军并没有说明情况啊,如今逍遥昏迷不醒,我怕娘娘会有危险。”

“要不,咱们进去先帮逍遥疗伤。毕竟他和凌将军是好兄弟,我们回去也好交差。”

“那好吧,老五和老六在外面守着,其他人都随我进去。如果贵妃娘娘来了,老六就扮成猎人,引开贵妃娘娘直到我们出来。”

“各行其是吧!”

草屋的门“咿呀”一声打开了,接十几个人影闪了进去。

柳月眉回到河边,又将粗布遮在了脸上,她洗了几件衣服后,转身回家了。待她回到家门口时,就被猎户老王叫住了。

“月眉妹子啊,你家里的腊肉一定吃完了吧,你嫂子叫我特地送来给你。”

这些日子以来都是猎户老王夫妻在关照着柳月眉,不时送一些东西给她,帮她度过生活上的难关。

“王大哥,月眉真不知道该怎么样谢你们,如果不是你们,月眉恐怕早就死在运河上了。”

“哎呀,妹子你这就见外了。咱们都是自家人,还说什么客气话呢。再说,我们村里人最恨的就是强盗,当初我们也是碰巧救下你,只可惜那些银两都被可恶的强盗抢走了。唉。”

柳月眉接过老王递过的装着腊肉的木盆,泪流满面道:“大哥恩德月眉无以为报,只能在此对大哥磕头谢恩了。”

老王刚想扶起柳月眉,突然听到有人用内力传音:“逍遥的经脉已经接上,十天内就会痊愈,我们的任务已经完成,撤!”

老王连忙扶起柳月眉,微笑道:“其实,我和你嫂子并不是本地人,所以决定明天就搬回老家去,以后可能再也见不到妹子你了。我知道妹子你生活很紧,咱们猎人没多少钱,这里有十两银子你就拿着吧,这样大哥我走得也安心。”

“王大哥……”

柳月眉没有伸手去接,泪已经湿了遮脸的粗布,她早已泣不成声。

老王硬是将银子塞进柳月眉的手中,然后转身跑进了林子里。

柳月眉手里紧拽着十两银子,放下装腊肉的木盆,朝老王消失的方向拜了三拜。

****************

终于找到啦!!!!以后有什么事情要发生呢,柳月眉是否会一直瞒着逍遥呢,而逍遥是否真的能恢复呢??嘿,是个问题,再说,再说,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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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514:20:002949)

柳月眉擦干眼泪,抱着木盆进了屋。

来到床边,柳月眉静静地注视着心爱的人儿。静静得,世界静了,起风了,风轻轻吹得温柔,树慢慢摇地轻松,仿佛要将心事述说好久好久。

此时逍遥身上凝结的冰霜都已经化了,逍遥的脸色已恢复以往的红润,不过他看去很疲惫,嘴唇仍是苍白色的,身体瘦得只剩下骨头,他好像要一直沉睡下去,也似乎立刻就会醒来。

“逍郎啊,妾身虽知无面目见你,但又不想再离开你,妾身如今好苦恼啊。”

柳月眉坐在床边,玉手轻轻理着逍遥凌乱的头发,她每一个动作都完美至极、曼妙无比,纵是轻轻抬手都是那么高雅非凡,宛如天仙一般。

柳月眉就这样坐在床边照看逍遥,一坐就是四天,这四天来,她将逍遥照顾地细致入微,每天都羞红了脸帮心爱的郎君擦拭身体,当擦到敏感部位时,她继而想起了当日的纵情缠绵,恨不能投入逍遥怀中,诉尽这些日子以来的苦楚和辛酸。

这四天逍遥的身体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从逍遥自己这方面看,直他被打下山崖落入运河里,他就进入了那个梦境。这一次,逍遥终于走到梦境的尽头了,这是一条很长很长的走廊,走廊两旁尽是争艳的白花和苍翠的树木,其景色之美,堪称仙境。

逍遥一直走着,就在他走到走廊的尽头时,他发现眼前一片渺茫,可说是一无所有。模糊间,逍遥的眼前出现了一堆泥土,接着天上落下了一颗绿色的种子,种子埋进了土里,然后发芽了,抽出了嫩绿色的叶子,茁壮成长。绿色的小苗突然间长成了大树,大树而蔓延开来,形成一个茂密的丛林。逍遥正欣赏着眼前的美景,突然天上坠下一团大火,大火落在丛林里,没多久丛林就被大火吞噬了,最后只留下一个黑色的世界,四处都是焦烟,都是动物的残骸,情况之惨叫人不忍目睹。

这时候,从天边传来了一个老者的声音:“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而万物最终又会归结于无,道者,万物之主也。天下万物生于有,有生于无,这便是天下大道。所谓浩然天地,正气长存,此‘气’乃是天地之气也。正,何为正;邪,又何为邪?夫正乃出于心,邪诞于世,正邪本是同根,却不同命,此乃天下之乱根也!”

逍遥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正道:“正邪既是同根,为何不同命,难道正邪真无法归一?”

那宛如天外传来的声音答道:“正既为邪,邪又为正,正邪不相分,只是世人之俗眼所不能看透罢了。”

“如何才能使正邪归一,灭天下之乱。”

“世事本无常,人心亦难测。邪并非恶,正并非善,只有对与错,没有善与恶,切记,切记。”

说完,逍遥眼前突然一亮,一个人影印入眼帘。

“小伙子,你醒了。”

柳月眉见逍遥终于醒过来,芳心欣喜难耐,却又无法表于情,心中苦楚有谁能明了呢。

柳月眉为了不使逍遥认出自己,她刻意改变了嗓音,吃了一些变质的东西,使自己的喉咙发炎,说话的声音就像是一个四五十岁的老妇人。同时,她为了避免逍遥从她的眼睛里找到线索,一直都眯着眼,同时又蒙着布,乍是看去还真像是一个四五十岁的老妇人。

逍遥如今功力全失,两目无神,根本就没在意眼前这个救命恩人,同时他说话的语气到是冷冷的,竟然在责怪她救活自己。

“为什么救我,我如今已是一个废人,不如死了算了。”

逍遥眼神空洞无物,脸上更是无一点表情,整个人就好像从冰窖里走出来似的。

柳月眉见心上人这样,心里自然更难受了,她真的很像告诉逍遥自己的真实身份,可是她不敢,她怕自己配不上逍遥,更怕逍遥会嫌弃自己。

柳月眉心情虽如翻江蹈海、巨浪翻滚,但是她却不敢表于脸上,只能压抑在心头,沉声道:“死了有什么好啊,这个世界多么美丽啊,你还年轻呢,怎么能说这种泄气话呢。”

逍遥再没说一句话,他的身体根本就不能动,他连动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更别说说话了。不过,逍遥是一个很固执的人,这回他是铁了心要死,所以当柳月眉送来一碗稀饭时,他索性闭上眼睛,不闻不问。

柳月眉为了怕逍遥视出破绽,连一双玉手动用纱布包起来,将自己如雪玉般的肌肤完完全全地包裹起来。

“小伙子,你还是吃一点吧,你的身体现在非常虚弱,需要进补啊。你昏迷的这四天,我只喂你只了一点点稀饭,这样下去你的身体会更虚弱的。”

柳月眉苦口婆心,说了大半天,还是没劝逍遥吃下一粒米,喝下一口水。心上人如此顽固,柳月眉可急了,她索性勺了一点稀饭贴着逍遥的嘴唇,逼逍遥咽下去。

“我不吃!”

逍遥不知哪来的力气,右手甩出,将柳月眉整个人都打倒在地。事后,逍遥又闭上眼睛,不闻不问,连看一眼柳月眉都欠奉。

柳月眉自然明白逍遥此时心情,于是慢慢站起身,收拾残局。

柳月眉正要走出卧室,进厨房时,听到逍遥沙哑的声音:“大娘,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郎君啊郎君,你终是这样善良啊。

柳月眉还是用那种平淡不带一丝色彩的语气道:“小伙子,你要记住,生命是宝贵的,就算是到了绝境心中也要怀着希望。”说着,柳月眉进了厨房,又端了一碗稀饭出来,坐到逍遥的床头,“来,我喂你。”

逍遥很想自己来,可是他却怎么也动不了,自己也想不明白刚才那股气力是哪来的。无奈,逍遥只有像小孩子一样躺在床上,一口一口地喝下柳月眉送到嘴边的稀饭。

柳月眉见逍遥终于振作,心里一阵欣喜,隔着粗布,会心地笑了。

连续五天,逍遥都在床上度过,经过五天的修养,逍遥身体好了不少,肉也长多了,只不过距离以前那种状态还需要很长的一段时日。

这五天,可苦了柳月眉。她每天要照顾逍遥,同时又要洗衣服,来来回回,折腾得半死。夜里,逍遥总是呼喊着三个女人的名字,其中一个当然是她,每当听到逍遥在喊自己的名字,她的心就似针刺一般疼,她真的很想和逍遥相认,可是,她还是怕啊。不过她心里还是很高兴的,因为早上她终于看到逍遥的脸上那迷人的微笑了。这五天,逍遥自己也很努力,他身体恢复地也很快,到下午十分,他已经可以下床走路了。

草屋本就不大,就一间卧室和厨房,这几天柳月眉都是睡在厨房里,唯一的一张床被逍遥高大的身躯霸占了。

因为卧室和厨房是相连着的,彼此间只隔一条用来做门的粗布。逍遥觉得自己的身体已经恢复地差不多了,不好意思再留在这里,于是决定向柳月眉辞行。

逍遥掀开粗布,刚踏进一步,却看到柳月眉手中拿着碗,举止优雅地用杏舌舔着碗边的肉迹,此时她那方遮脸粗布则放在一旁。此情此景,逍遥的心仿佛被什么撞了一下,苦涩和悔恨的泪夺眶而出,奔涌而下。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情深处。

逍遥想起自己这几天吃的都是好鱼好肉,而自己的救命恩人却是在收拾残局,她竟然连碗边的肉迹都舔得干干净净。逍遥的心从未像如今在般震撼,就是当日柳月眉不告而别时也没有这么强烈的感觉。此情确是比山还高,比海更深,逍遥纵是来生做牛做马也无法报答的啊。

因为柳月眉背着逍遥,所以逍遥看不清她的样子,逍遥轻声走到柳月眉的身后,颤声道:“大娘,您……”

逍遥哽住了,因为柳月眉无意间转过头来,四目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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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接下来会怎么样呢,好期待啊。

哎,谁打我!

第三卷天涯海角寻芳踪第二十一章至爱重逢(下)

(6-168:48:002666)

“月……月眉!”

逍遥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扑通一声跪倒在柳月眉身前,伸出抖动的双手,轻轻地抚摩着柳月眉那一张可比天仙的容颜。

“不,别看我!”

柳月眉别过脸去,泪水就似千年冻结的寒冰,这一刻终于在太阳光的照耀下融化了,势不可挡。

“终于找到你了,终于找到你了。”

逍遥心中激动之情根本就无法用言语来表达,他只能伸开双手,将柳月眉紧紧地抱在怀里,口中呢喃:“以后再也不会让你离开我了,再也不会了。”

柳月眉的娇躯一阵接一阵颤动,逍遥那熟悉的味道贴身而来,叫她心神不禁为之荡漾。当她的后背贴着逍遥的胸膛时,一股暖流从逍遥的内心深处奔涌而出,直达柳月眉的心房。柳月眉“嘤咛”一声,倒在了逍遥的怀里,泪已经湿了她的衣襟。

柳月眉突然转过身,使出全身的力气将逍遥紧紧地抱住,娇躯在逍遥怀里蠕动,引来热浪滚滚,一浪接一浪。

逍遥轻轻地托起柳月眉嫩如婴孩般的下颔,情吻如雨而下,非但将月眉的心吻化了,连人亦化了,化成胶,这一生一世也要缠在逍遥怀里,永不分离。

逍遥这时候才看见柳月眉脸上那道血肉模糊的伤疤,逍遥用手轻轻的揩拭着,心疼道:“还疼吗?”

柳月眉轻摇螓首,美目含光,犹如一朵娇柔无比、柔情似水的花朵,叫人心生爱怜,不忍戏弄。

“眉儿,日后我定会帮你治好它,无论天涯海角,我都一定会帮你治好它。”逍遥将脸贴着柳月眉的俏颜,轻轻地擦磨着,然后双手往下探去,深入藕花深处。

柳月眉娇呼一声,无力地倒在逍遥怀里,呵气如兰。

“郎君啊,好好地疼爱妾身吧。”

逍遥微笑地看着怀里的玉人,轻解罗裳,只剩下一抹红色肚兜,柳月眉那宛如天造的胴体若现若隐,玉峰高耸,看得逍遥如云腾雾。

逍遥将头附在柳月眉的小耳处,轻咬着她那晶莹露嫩的耳珠,轻声道:“眉儿真美。”

柳月眉娇羞胜喜,低着螓首,脸红至耳根,那模样敢情大罗神仙亦要动情。

但是逍遥知道自己如今的身体确是不宜动情,他的身体才刚刚好,恐怕会有底气不足的忧患。逍遥将柳月眉抱在怀里,来回地抚摩着她的玉背,同时单手探入双峰之尖,象征性的探索着,惹来柳月眉娇喘连连,美目含春,晶莹欲滴。

逍遥轻叹一声,道:“眉儿,为夫如今的身体已不能与往日同语,所以暂时委屈你了。”

柳月眉抬起螓首,丹唇轻弹,口吐兰香,柔道:“夫君切勿挂怀,妾身能得到你疼爱,心早已满足了。”

“眉儿的情深意重为夫纵是万死亦不能报答,今后惟有倍般疼爱于你,令你成为世上最幸福的女子。”逍遥在柳月眉的粉额亲了一口,再道:“我逍遥对天发九天毒誓,如果今后我逍遥再令眉儿受到半点伤害,或让眉儿为我伤心落泪,就……”

逍遥还未说完,柳月眉纤细的玉手已经捂住了逍遥的嘴,含泪道:“夫君的情意,妾身自然知晓,夫君不必再发毒誓。”

逍遥坚定地摇摇头,道:“誓言虽只是一种形式,却表我一片真心。如果我有违誓言,就让被形神俱灭,永不超生。”

柳月眉喜极而泣,扑入逍遥怀中,莺语呜咽,泪如泉涌。

逍遥的手此时由上下移,嘴贴到柳月眉的月耳旁小声道:“为夫知你苦楚,如今因身体欠安,虽不能令你尽兴,却可使眉儿再尝消魂。”说着,逍遥的大手已经深入柳月眉已经洪水泛滥的花庭,大展温柔,“眉儿,委屈你了。”

柳月眉使劲地摇头,泪脸如花,粉黛含羞,娇柔无比。

逍遥微微一笑,手以进入柳月眉洞庭深处,惹来柳月眉阵阵莺语娇喘。逍遥虽然此时欲火难耐,但他绝不是那种没有自制的人,他知道已自己如今的身体不宜做激烈的运动,所以只能用手和自己的温柔来慰藉心爱的人儿了。

只看柳月眉身体一阵痉挛,长呼一声,随后似一团软泥,无力地倒在逍遥的怀里。

“逍郎啊,妾身真是天底下最幸福的人哩。”

柳月眉小鸟依人地依偎在逍遥怀里,笑脸如花,香汗淋漓,落泪如珠,娇羞可人。

逍遥抱起柳月眉,将怀中的泪人放在床上,然后在柳月眉的脸上亲了一口道:“我想我们米缸里的米一定不多了,我现在出去找点吃的东西和草药,你在家里乖乖等着我。”

柳月眉点点头,甜甜一笑,拉着逍遥的大手道:“夫君早去早回啊。”

逍遥轻拍柳月眉细嫩的玉手,道:“我们以后再也不分开了,再也不分开了。”说完,逍遥吻住柳月眉的丹唇,仿佛要把自己的所有柔情都传给柳月眉似的。

唇分。

逍遥转过身,走出了草屋,并轻掩上房门。

柳月眉看着逍遥关上门,口中呢喃:“郎君啊,妾身已经是世上最幸福的人了。”说完,柳月眉闭上秀眸,进入了梦乡。

逍遥走到屋外,发现周围全是参天的大树,郁郁葱葱。逍遥抡起袖口,打了一个响指,道:“眉儿终于回到了我的怀里,我的心事也就了了一桩,接下来就让我痛痛快快地干他娘的一场!”

逍遥如今心情大好,虽然他感觉不到体内的真气,但是他并不气馁,因为对他而言只不过又回到了起点罢了。至少,他现在已不是孤单一人,他已经有三个爱人,对此他已经知足了。而逍遥的剑招仍在,《寒冰决》心法也牢记在脑子里,如今他需要是一个健康的身体和良好的练功环境。

于是,逍遥带着愉快的心情走进森林。

要知道,森林就是一个巨大的宝藏,无奇不有。逍遥正是知道这一点,所以才抛开所有烦恼,将整个是身心投入到大自然之中。

不过逍遥可不敢走远,他心知自己是个超级路盲,一不小心就会迷路,所以当他的怀里全是野果和药材时,欣然踏着前路回家了。

家,呵,是啊,逍遥终于有家了。

逍遥走到家门口,发现柳月眉早已起来,她正在厨房里忙活着呢。只看她忙地满头香汗,但却也乐在其中,不时哼一首小曲,其中之情不足向外人道也。

逍遥将东西放在一旁,然后轻轻地来到柳月眉的身后。

“哇!”

“啊!”

沉默一秒种。

“哈哈——”

小两口彼此站着,捧腹大笑,其中之深情有谁能深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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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ww3.myfreshnet.com/GB/literature/li_martial/100036019/第三卷天涯海角寻芳踪二十二章浩然正气(上)

(6-1621:09:003282)

时间过得很快,一眨眼的工夫,逍遥和柳月眉相认已经有五天了,这五天来,小两口小日子过得是和和美美,而逍遥也在柳月眉的悉心照料下渐渐康复了健康。

为了生计,逍遥平时会采一些药材到附近的小镇上去卖,然后顺便打听一下如今天下的情势。

天一亮,逍遥就背着满竹篓的药材到镇上去卖了。

因为路途比较遥远,所以逍遥没让柳月眉跟来。也因逍遥脚程较快,如果柳月眉在身边的话可能会影响速度,而且逍遥也不想再让心爱的人儿奔波劳碌了。

逍遥一人只花了一个多小时就来到了一个叫康乐的小镇。这个小镇如今还未纳入任何势力的版图,所以附近见不到气势汹汹的士兵,和那些来去如风的武林人士。

逍遥将药材卖了以后,在大街上闲逛着,准备买一件礼物送给柳月眉。但是逍遥还没确定要买什么东西给柳月眉,所以他只能在街上闲逛,看看有没有什么东西是柳月眉喜欢的。

“哎,这位小哥,你来看看吧,我这里什么都有。”

逍遥来到一个老人的地摊前,顺手拿起一个色质不错的手镯问道:“老人家,这个玉镯多少钱?”

“这个呀,我也不是很懂,我这是头一天卖这东西,所以价钱小哥你就自己出吧。”

对于玉制品逍遥虽不是行家,但是玉器品质的好坏他还是看得懂的。就拿逍遥手中这块玉制手镯来说吧,逍遥一看就知道这块手镯是精品,逍遥心中暗喜,既然卖主都这么说了,那么他随便说以个价不就行了吗。就在逍遥要下决定敲老人一笔时,逍遥突然看到老人那双结满老茧的手,这是一双饱经沧桑的双手啊。逍遥迟疑了,后悔了。

来得及!逍遥长长呼了一口气,他放下手镯,对老人歉道:“实在是抱歉,因为这块手镯乃是精品,我口袋里的钱恐怕不够,很抱歉。”逍遥一鞠躬,转身便走。

“等等,小伙子,如果你真的想要,我可以便宜一点卖给你。”老人拿起手镯,放在手心里,柔声道,“其实这些东西都是我在路上捡来的,我也不知道它原本的主人是谁,你也知道如今这个世道咱们连饭都没的吃了,还要这东西干什么,这东西就十两银子卖给你吧。”

“十两?”逍遥愕然,傻傻地看着老人。

“多啊?那就是八两吧。”

“不,不是。我的意思是,这手镯起码值百两以上,说不顶连一碇黄金也买不到呢。”

老人微笑地看着逍遥,道:“那就十五两,我看你也没有那么多钱,就当你用你的诚实买下了它。”

逍遥欣喜若狂,从衣袋里拿出十五两银子递给老人。老人将手镯装进了一个很普通的盒子里,然后将盒子交到逍遥手中。

“谢谢你,老人家。”

逍遥转身消失在人群之中。

逍遥走后不久,人们发现原来摆地摊的老人突然不见了,换成了一个四十多岁的妇人。

逍遥又买了一袋米,逍遥扛着米,满怀喜悦地回家了。

快到家的时候,逍遥正幻想着等一下将手镯交到柳月眉手中的情景。

“眉儿一定会很高兴的。”逍遥高兴道。

“不要,你们不要过来!逍郎,救命啊!”

是月眉的声音!

逍遥突然听到柳月眉的呼救声,逍遥扔下米袋,不顾一切地冲进家门。

“眉儿!”逍遥看到一个身着华贵的男子正光着是上半身,他的两个手下分别抓住月眉的玉手,欲施暴行,“吼,天杀的!”

这一刻,逍遥内心的愤怒如火山一样喷发了,不可抵挡。逍遥只觉自己体内有一股热气如万马奔腾,他整个人都要燃烧起来了。

逍遥抢前抓住那贵公子的手,如恶狼一般的眼神直盯着他,然后撞开贵公子的两个手下,一拳打在了那个贵公子的太阳穴上。那贵公子惨叫不及,逍遥双手捧住他的头,狠狠地往桌角砸去。

“我杀了你,我杀了你!”

逍遥不停地砸着,当他意识到贵公子已经断气时,吼叫一声,一脚将那人踢飞出去,撞破了草墙。愤怒,不,是恨。逍遥恨天如此不公,幸好逍遥来得早,要是柳月眉再有什么不测,逍遥定会连创始之神也一起杀。

“夫君!”

柳月眉冲到逍遥怀中,如今的她虽是衣裳不整,但勉强能遮羞,逍遥紧紧地抱着柳月眉,安慰道:“没事了,一切都过去了。有我在,没有人能够再伤害你。”

那两个仆人见主子被打死,哪还敢逗留,连滚带爬地冲出屋外。不过,他们临走时还不忘说一句:“你等着,你杀了刘员外的大公子,他一定不会放过你……”

那人还没说完,逍遥已经把他的下巴踢破了。逍遥冲天吼道:“很好,他老子叫刘员外是吧,你叫他给我等着,我逍遥不灭了他全族,我就跟他姓!”

两人扛着刘公子的尸体狼狈逃窜,不一会儿便消失在树林里。

逍遥轻拍柳月眉的香背,安慰怀中的泪人,道:“眉儿,以后我再也不会留你一个人在家里,从今天起,只要你的安全没保障,那么就是龙潭虎穴我也带着你!”

柳月眉泪如雨下,湿了逍遥的胸膛。

逍遥轻轻推开柳月眉,定定地看着她,然后又突然地将她抱回怀里。逍遥对天长啸:“我逍遥猪狗不如,发过的誓言没有兑现,如今害得我的妻子如此伤心,天啊,惩罚我吧!”逍遥这一句确实发自肺腑,刚才当他听到柳月眉再呼救时,他整颗心都提到嗓子眼了,心情变得极度狂躁,如果今次柳月眉出什么事,逍遥可能真的会发狂,继而变成一个杀人不眨眼的魔人。刚才那个刘公子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逍遥心中的怒火都被柳月眉的泪水降下了不少,现在回想起刚刚杀死刘公子的手法,逍遥不禁打了一个冷颤。

逍遥突然发现怀中的泪人何时已经睡着了,逍遥苦笑地摇摇头,抱起柳月眉并将她放到床上,替她盖好被子。

“眉儿,为夫无能,害你受苦了。我再次以自己的是生命发毒誓,从今以后,不论是谁,不论何种原因,只要他想伤害于你,我绝对不会轻饶他,就是真命天子也一样,照杀不误!”

说完,逍遥走出了草屋。

别担心,逍遥不是又要出去,他是扛米去了。

柳月眉从睡梦中醒来,发现天已经黑了,桌上闪烁着微弱的灯光,而她最心爱的人坐在她的床边睡着了。刚才就好似做了一场噩梦,既然噩梦已经醒了,善良的柳月眉自然不会再去想它了,如今她只知道用自己的全部来爱逍遥,把自己的一切都奉献给最心爱的人。

柳月眉轻轻拨开逍遥凌乱的头发,突然他看到一条晶莹从逍遥的嘴角流下。只听柳月眉噗嗤一笑,道不尽的温情在其中。柳月眉第一次见到逍遥流口水,瞧逍遥那副可爱的样子,柳月眉不禁顽皮一笑,把嘴靠在逍遥的嘴边,也学着逍遥微张丹唇,让晶莹的液体从口中流出。

逍遥突然睁开双眼,贼笑一声,吻住了柳月眉的丹唇。柳月眉自然要象征性的挣扎一下,几秒之后,她也就放弃了,任逍遥那双不老实的大手在她的玉体上游移、嬉戏。

唇分。

只看柳月眉俏脸微红,笑靥如花,似满载着醉酒的花杯。逍遥在柳月眉甜甜的小酒窝上亲了一口,道:“醉了,醉了。”

柳月眉娇啐一口,垂下螓首,柔道:“夫君真坏,就知道欺负妾身。”

逍遥想起刚才的惊心动魄,不禁怜意大起,搂着柳月眉只堪一握的腰枝,对着柳月眉的月耳吹着暖气,道:“眉儿,让为夫服侍你歇息吧。”

柳月眉自然知道逍遥话中之意,“嘤咛”一声,无力地倒在逍遥怀里,香兰如雾。

逍遥微微一笑,解开柳月眉的罗裳,露出了一具完美无暇的胴体。

“夫君,妾身一切都是你的,请夫君享用妾身吧。”逍遥惊异地看着柳月眉,他怎么也想不到柳月眉会说出如此露骨的话来。

柳月眉看出逍遥的异样,轻跺玉足,嗔道:“干嘛用那种眼神看着人家。”

逍遥哈哈一笑,脱下唯一的障碍,将柳月眉送进了天堂,并奏起了无比悦耳的音章……

第三卷天涯海角寻芳踪第二十三章浩然正气(中)

(6-1710:35:004229)

早晨的阳光透过树叶渗透下来,洒了一地的金黄。

柳月眉像小猫一样腻在逍遥怀中,曲卷着柔弱的娇躯,雍容舒懒,别有一番风情。只听她气息深沉,显是已入沉睡之中。

逍遥这时候早就醒了,在来到这个世界以前他从没有睡懒觉的习惯,但是自从每天夜里都出现那个梦境以后,逍遥似乎天天都睡懒觉,不过,今后不会了,因为自逍遥醒过来以后,这几天内逍遥再没梦到那个梦境,那个梦境已经从他的梦中消失了。而且,逍遥还发现他的身体已经停止了变化,他的身体也恢复原来的状态,肌肉不再有膨胀的感觉,体内没有一点真气,空荡荡的。

浩然天地,正气长存。

逍遥一直都在心里默念着这句话,逍遥无法明了这句话的含义,他只能依稀感觉到一点,但只是一点,现在逍遥回想起梦中那个老人,突然觉得很像创始之神。

逍遥正纳闷间,发现柳月眉已经醒来了,她正坐在床头,托着腮帮看着自己。

逍遥心神一阵荡漾,伸手捏了一下柳月眉的秀鼻,道:“小懒猫,终于肯起床啦。”

柳月眉娇嗲一声,扑入逍遥的怀中,略带幽怨道:“还不都是夫君害的,昨晚夫君那么勇猛,害得人家……人家,呜,不说了,羞死人了。”

柳月眉与逍遥之间的情爱已经不是日月所能比拟的了,还是那句老话,为了柳月眉逍遥可以付出自己的一切,包括生命。当然,对柳月眉来说,为了逍遥她亦可付出自己的一切。真爱,往往不需要多说些什么,彼此谈笑间,山盟海誓早已铭刻于心。

逍遥在柳月眉的脸上亲了一口,道:“来,我有样东西要给你。”

柳月眉睁大着秋水明眸,微笑地看着逍遥。不论怎么样,她的心都已经满足了,对于逍遥送她什么她倒不会在意,她在意的只是怎么去爱逍遥,怎么去回报逍遥对她的真情。

呵,善良的人儿啊,其实,你所想的,正是逍遥所想的哩。

逍遥从一旁的衣服里拿出一个木盒子并交到柳月眉的手中,笑道:“打开看看。”

柳月眉接过盒子,还没打开,就在逍遥的脸上香了一口。逍遥闻着柳月眉娇躯上散发出来的幽香不禁心荡神怡,他索性将柳月眉揽入怀中。对于逍遥的一切动作,柳月眉是绝对不会反对的,她乖巧地依偎在逍遥的怀中,然后轻轻打开了木盒。

首先印入伊人眼帘的是一只玉手镯,柳月眉乃是一代皇朝贵妃,一双慧眼自然能辨一些玉器的精粗,她一看到木盒中的手镯就发出了一声感叹,转过头,对逍遥惊道:“夫君啊,这只手镯可是精品啊。”

逍遥抚摩着柳月眉那无半点多余脂肪的小腹,凑到她的月耳旁呢声道:“喜欢吗?”

柳月眉点点头,可是当她拿起手镯的时候,突然“咦”了一声,将手镯放在手里仔细观摩。

“这只手镯上面刻着一个字哩,眉,是‘眉’字。字迹娟秀应该是个女子刻的。”说着,柳月眉又发出了一声惊叹,“这盒子底面还有一层。”说着,柳月眉纤纤玉手将木盒的底层翻开,拿出一本小册子。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感叹,只听逍遥惊道:“御剑术!”

柳月眉对武功剑术当然不会了解多少,她睁大着好奇的眼睛看着逍遥,问道:“夫君,什么是御剑术?”

逍遥从惊异中回过神来,他依旧搂着柳月眉的腰枝,道:“御剑术这东西我也说不清楚,我只知道只要我学了这种剑法,并将其发挥到极至,那么有一天我将可以御剑飞行,遨游在天地之间。”

“‘御剑飞行’是什么意思?”柳月眉这个时候看去像极了一个好问的小女生,好奇的面容带着甜甜的微笑,叫人见了心下甚是喜欢。

对于自己的娇妻,逍遥当然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御剑飞行’的意思就是我可以踏在剑上,在空中飞行,来去如风。”

“真的!?”柳月眉突然想跳起来,可是自己早已被逍遥搂在怀里,动弹不得。

逍遥的大手这时候已经攀登上了柳月眉那两座高傲的山峰,惹来佳人诱人的檀口轻吐香兰,面如桃花,春情荡漾。

柳月眉大呼投降,娇喘道:“夫君啊,妾身云雨初歇,再经不起风浪啊。”

逍遥果然停下双手,不过他的嘴却不安分,逍遥深情的一吻表达了对柳月眉无比的爱恋。

吻罢,逍遥直直盯着柳月眉的绝世容颜,道:“眉儿,就算你的脸已毁去一半,你还是那样完美,那是那样动人,我逍遥能娶你为妻真是三生有幸啊。”柳月眉早已哭成了泪人,有逍遥这句话,她就是再在脸上割一刀也心甘啊。

逍遥打开小册子,突然逍遥和柳月眉都震住了,因为一团云雾生起,瞬间弥漫在整个空间内。模糊中,逍遥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影,创始之神!

“我靠,逍遥你个小子!”创始之神神手一敲,逍遥的头突然传来一阵疼痛,“我说,你到底还是不是男人啊,你怎么这么没用!一个小妖女你都摆不平,还让别人将你的所有真气都吸走!”

创始之神还想再敲,逍遥双手连忙护住头,这时,逍遥本以为创始之神会换个地方打时,突然看到老家伙的脸有异像。

“啊——”

伴随着柳月眉的一声尖叫,创始之神被逍遥一脚踹飞了出去,唉,又破了一个草墙。再看逍遥一脸愤愤不平,狠道:“老色狼,都几百亿岁了,竟然还占宝贝妻子的便宜,我踢你个生活不能自理!”

呵,原来柳月眉和逍遥云雨初歇,还未穿衣服呢,她的下体自然被被子遮住了,那高傲的双峰也被逍遥的双手遮住了重要部位,可当逍遥的手一收回,创始之神头一歪,鼻子就喷出了几只血箭,结果被逍遥一脚踹飞了。

前文不是说了嘛,无论是谁,都别想占柳月眉的便宜,就连创始之神也照揍不误,这就是逍遥。

“我冤啊,我比窦娥还冤啊!”创始之神狼狈地漂浮进来,一脸苦色。

“哼,这不是元朝,窦娥还要几百年后才出世。”柳月眉已将那件红肚兜穿上,扯过被子盖住了全身,躲在逍遥背后。

“好好好,咱们先撇开这个话题,进入主题吧,我本来已经去另一个星系旅行的,突然感觉到你这个小子的能量气息弱得可怜,可是你的身体却已经改造完毕,照理说如今的你应该拥有足以毁灭整个世界的力量,可是我却发现现在的你连踩死一只蚂蚁都要很费力气。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逍遥没好气道:“你自己不是创始之神吗,你难道还不清楚我的状况。”

创始之神嘿然笑道:“嘿,想不到你这个小子还是那么精明,我怎么都说不过你。好了,其实事情的来龙去脉我都很清楚,我正打算重新再做一世人的,所以时间紧迫,我就从天帝的御书房里拿来了剑仙的御剑术,然后又随便造了一只手镯。”望着逍遥怀疑的目光,创始之神又敲了一记逍遥的脑袋,“你难道不相信我吗,只不过这本是副本,真本在我这里,嘿,我刚才不是已经说了吗,我要重生再做人,过过瘾头。所以真本自然要我自己保管了。”

“哼,色心不改,你一定是想到哪个星球上找美女了。”

“咳!”创始之神又被逍遥说中心事只能干咳了事。

“我说,那个天帝是哪窝的?”

“哈哈——”创始之神开怀大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才停道,“哪窝的,好贴切啊。不知道那小子听了以后会不会揍你。”

“说重点,不然我就家伙伺候了。”

“别,我说就是了。其实啊,我有点不放心这个世界,所以呢,就和魔尊约定好,我造了一个天帝和的天庭出来,而魔尊则造了一个邪魔和地狱出来,两者平衡,势均力敌。”

“天帝是不是电视里面的那个玉皇大帝?”

“玉皇大帝是什么东西?”创始之神傲然道,“那只不过是人类无聊瞎编的,根本就没那个人。天帝是天界最厉害的神,而邪魔是地狱最厉害的魔,其他的什么阎王啊,太上老君都是假的,根本就不存在。”

这个时候,一直躲在逍遥身后的柳月眉说话了。柳月眉娇羞地探出头来,对逍遥问道:“夫君,妾身听不懂你们的话呢。”

“你还是不要懂好一点,不过我可以告诉你,我的身份,我就是……”

逍遥灵机一动,裸露着雄躯,上前一把抓住创始之神的衣襟,一字一字吐出口,狠道:“给我把月眉的脸治好!”

创始之神面露为难,神手一挥,将逍遥弹了回去,苦笑道:“你小子一定是怪我了,我老实告诉你,你妻子的脸之所以会变成这样,一切都要你自己负责,就是因为你的无能,所以才造成了这步田地。我虽是创始之神,但是人类的命运我是无法改变的,这就是天命。就像人死了,我可以使他重生,但是我不能改变命运,人的命运只能掌握在自己的手里。所以,你妻子的脸我是不会治的。”

望着柳月眉伤心悲痛的样子,创始之神软道:“我这次来,不光是给你御剑术,我还要教你一种运气术,这种运气术叫‘浩然正气’,它的功能你以后自会发现,它虽然不能完全治好你妻子脸上的伤,但是可以将伤口愈合,只留下一道浅浅的伤疤。当然,这是要你自己努力,只有当你能够完全掌握天地的奥义,将大自然的能量具为己有时,她的伤才有可能痊愈。”

创始之神再道:“有因必有果,谁叫你装好人,将天蚕丝和那匕首融合。日后当你神功大成时,这把匕首便是天地间唯一能穿透你肌肤的武器,这是你自己种下的祸,我可管不了。而且这匕首太过厉害,不然一般的伤口只要一点‘浩然正气’便可治愈,唉,造化弄人哦。”

逍遥的柳月眉对视一眼,然后紧紧相拥。

“不过,如果你心急的话,我有一条捷径告诉你,那就是鬼窟的七色花,只要将七色花中的白色花朵吃下,无论什么样的伤都能治好,你妻子脸上的伤疤也会痊愈。”

“真的?”逍遥大喜。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了。”

“太好了!”逍遥在柳月眉的脸上亲了又亲,吻如雨下,将柳月眉惹的娇羞不已。

“好了,进入主题吧。其实这运气术并没有什么心法,只是一种感觉,只有当你完全和大自然融合后才能修炼它。我先打通你所有的经脉,然后就要靠你自己了。我告诉你,以后的路你自己走,我可不管了,反正还有天帝在,死了你一个逍遥,他还可以制造出很多逍遥来。”

逍遥搂过娇躯颤抖的柳月眉,静静地看着创始之神,道:“这我自然知道,我的路自然要自己走,以后我逍遥不会再求任何人,也不会再让我的爱人受到任何伤害,决不!”

“好,有种!”说着,创始之神全身金光大盛,“这是我送你的最后一件礼物了,好好接收吧!”创始之神高呼道,“记住,浩然天地,正气长存!”

逍遥只看到一只金色的箭刺入自己的眉心,然后眼前一黑,昏厥过去了。

第三卷天涯海角寻芳踪第二十四章浩然正气(下)(修改)

(6-1810:22:003788)

逍遥慢慢从睡梦中醒来,只觉得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第一眼看到的自然是心爱的柳月眉,柳月眉此时正躺在逍遥身边打瞌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