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部分
《《兽体》》 · 逐没 · 2026-07-25
秦小官心想,月娥你今次可连香吻也输了我了,笑道:“秦郎就跟你赌了,不过,你不让我跟你的姐姐们一起共处,莫非要制造一个我们单独相处的机会?若是如此的话,可真是求之不得哩,秦郎都非常希望我这次输掉哩!”
“你!……”月娥不禁为之气结。
此刻,那大船已经在江面十多里的距离了。
秦小官已经可以看清楚那船的船形了,当下更加肯定自己的猜测,对身边的六女说到:“众位夫人,请再稍等片刻,很快你们就可以看到船了。”
听秦小官将自己也纳入了“夫人”的范畴,月娥并没有表现出什么不满,似乎已经默然地接受了这个身份。
果然,几人等候不久,就见江面上远远地行驶过来一艘大船。由于距离相隔甚远,除了秦小官,余人都还看不清楚船的具体样子。
“怎么样,月娥妹妹,今天你这船费看来是付定了。不过——”
秦小官望着月娥,转了转语气,笑道:“不过秦郎我对于船费并不着急,我现在只是着急要收回我的香吻呢!”
“你!……”月娥又气又羞,俏脸泛红,更增加了几分妩媚之色。
看秦小官仍然死死地盯着自己,月娥不好意思地扭了扭头,意图避开秦小官那灼热的眼神。但是正却是她这娇羞而欲拒还迎的神情,却更让秦小官色魂与授,让其色心大动,忍不住上前去香了一口。
“啵!~”
好一个响亮的香吻,光是听的人都已经大敢刺激了,何况局中之人呢。
月娥从整个俏脸一直羞红到了耳根。
“你真的能看到二十里以外的东西吗?”月娥问到,虽然秦小官赢了这场香艳的赌局,但是她仍然有点怀疑,不敢相信秦小官的视力竟然强悍如斯。
“若是月娥妹妹不相信的话——”
秦小官笑了笑,指了指正向这里行驶而来的大船,“那我就告诉你那船上有哪些人吧,如果我能说对的话,你就应该相信了吧?”
说着,秦小官转身望向大船,凝神望去,忽地大笑:“原来是大哥跟三弟啊!”
其他五女听见来人竟然是秦鲲和齐丐,亦是心头振奋,知道今次这船看来是搭定了。
待大船缓缓地靠近渡口的时候,众女也都看清楚了来人,站在船头的两人,却不正是秦鲲和齐丐么?
船刚靠岸,却又从船舱中走出三人,赫然却是白潞芸、月素和青萝三女。
白潞芸依旧白衣若雪,将她那独特的蓝色大眼衬托得有如蓝宝石一般明亮,又若海水一般深邃。月素却是鹅黄轻衫,清丽不可方物。青萝身着青衣,予人冷艳之感。
三女从船舱出来,使得这原本有点破旧的大船立即有了一种奇异的吸引力,无论男女,都舍不得将眼光将之移去。
“二弟,大哥就知道,这次弟妹们出马,你肯定要连道士也不当了!”
秦鲲大笑道,不忘打趣秦小官几句,“谁人能有二弟这般艳福不浅呢?嘿,无论是谁,能有这么多如花似玉美人做老婆,哪里还舍得出家当什么道士嘛!”
说着,秦鲲命人将木板搭了过来,邀秦小官及六女一道上船。
秦鲲见几人都上了岸,便命人收了木板,准备回航。神色之间,竟然有一丝焦虑,虽然刻意掩饰,但是仍然没有逃过秦小官的眼神,不过秦小官亦打算等下询问此事。
秦小官看见齐丐仍然是一副惊愕的表情,知道他还是没有适应自己的“本来面目”,不禁笑道:“怎么了,三弟,莫非你是不认识你二哥了?”
“若不是听你的声音没有变,只怕三弟我的确不敢认你为你是我的二哥呢!”齐丐笑道,迎了过来。
秦小官心情大好,笑道:“我见三弟如此犹豫,还以为你是在嫉妒二哥的风采不凡呢?莫非你觉得我这书生俊面,把你的‘玉面丐’的威名给抢了?”
而后,秦小官又赶紧对白潞芸和月素道:“有劳两位姑娘不远而来,在下实在是感激不已!”
白潞芸的眼中闪过一丝奇异、复杂的神色,幽幽地说到:“秦先生言重了,若不是先生舍命相救,潞芸和月素两人,只怕就真是的香消玉陨了!”
说着,白潞芸轻轻地福了一礼。举止优雅,姿态惹人怜爱,看得秦小官心就如同要从喉咙里蹦出来一般。
月素也跟着福了一礼,说到:“秦先生可不仅是救了月素的命,还救了我妹妹的命。哎,月素都不知道该如何报答先生的恩德了!”
秦小官听月素如此说,心里自然是巴不得她表达出什么“以身相许”的意思,那样的话,他就可以尽揽这一对迷人的姐妹花了,那时候,亦可算是享尽其人艳福了。想着,秦小官又不自觉地把眼光投向了白潞芸身上。
阳光斜斜地照在她的衣衫之上,使白潞芸身上好像蒙上了一层朦胧的柔光,看起来是如此的出尘而美艳。一看之下,竟然不由得呆了。
“姐姐!……”
月娥笑着和月素抱拥在了一起,不知道她是否要急着和自己的姐姐分享自己心中的幸福。而林倩雪和宁苜蓿等人亦同时将白潞芸围在了其中,虽然她们先前有点点埋怨白潞芸和月素两人,让秦小官差点丢了性命,但是这刻秦小官既然安然归来,她们也就再没有什么怨恨了。
秦小官这才回过神来,对月素笑道:“月素姑娘见外了,其实我也没有那么伟大了,不过是跑得慢了,让人家的高手给截下了,这也就怨不得你们的!”
众人皆被他的话逗乐了。
齐丐见形势似乎一片大好,连忙开始扭转自己在诸位嫂子心目中的形象,对宁苜蓿笑道:“苜蓿嫂子,你看今天三弟我是不是很仗义啊,知道嫂子们定然会将二哥毫发不差的带回来,所以赶紧和大哥一同来迎接了!”
“我看你这不是仗义,是献殷勤吧?而且还是献别人的!”
宁苜蓿存心要捉弄齐丐,故意绷着脸说到:“这船还不是大哥的,你又做了什么事情呢?莫非你觉得没有你来的话,大哥就不会来接我们了不成?”
“这个,自然不会是这样的——”齐丐拼命想着理由,说到:“大哥当然会来,不过,大哥就不一定能找到这个偏僻地方了嘛。所以,就算我没有功劳,也总有点苦劳嘛!”
“带点路就算苦劳,你究竟苦在什么地方,苜蓿怎么没有看出来呢?”
宁苜蓿看来并不接受齐丐的解释。
林倩雪当心宁苜蓿这玩笑开过火了,连忙从中排解道:“三弟,没事的。你这苜蓿嫂子逗你哩,我们怎么会责怪你呢?”
“哎呀,逗他一下倩雪姐也不让,可就真不好玩了!”
宁苜蓿撇嘴说到,“那我去跟白姐姐她们聊了,许久都没有见到她们两人了,也不知道最近她们在忙些什么。倩雪姐姐也一起吧,等他们三个男人谈他们的事情吧!”
不由分说,宁苜蓿将林倩雪也拖进了船舱。
秦小官心道,这宁苜蓿虽然大大咧咧的,但是心思却不差,知道秦鲲肯定有正事要跟自己说,便自己找借口溜走了。于是,他对秦鲲说到:“大哥,想必你和三弟都有很多事情要跟我说吧?兄弟这次就跟大哥回去继续打我们的江山了,道士这行当,是不适合兄弟做的!”
秦鲲领着齐丐和秦小官到了船头,看着迎面而来的浪涛,沉声说到:“今次二弟回来得相当及时,若是没有你回去给大哥出主意的话,我这心里还真是没有底!上次见你一人垫后,大哥真是担心死了,幸好听三弟你平安无事,大哥这才放下了心!”
于是,秦鲲将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大致跟秦小官说了一遍。自从上次鲲龙帮和翻江帮火拼几场后,两帮的仇恨已经升级到不可截止的地步了。不过这由于彼之间都有顾虑,这几天虽然拼斗不断,但却都是小打小闹的骚扰而已,但是这样的形势,却更加让秦鲲感到不按,因为他不知道对方时候又有什么后着了,不然的话,丁直这只“翻江鼠”也不会隐忍如此之久。
同时,五行门和雪岭派之间的争斗也已经成了到了水深火热的时候。已经由最开始的私盐争斗,变成了两帮之间的实力较量,双方损伤了不少的人手和钱财,自然已经成了血海深仇,非地用武力和鲜血来解决不可。
正是那句老话——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而由于齐丐的出众表现,他已经被破格提升为四袋弟子了,看来只要再有好的表现,一两年内混个六袋、七袋似乎都没有问题的。现在丐帮已经有齐丐的师傅“奔雷神掌”洪敖亲自坐镇,可以说是暂时稳如泰山,应该不会其它门派来捋其虎须的。
听秦鲲交代了目前的形势后,秦小官说到:“看来如今是忧喜参半啊!三弟那里,看起来现在是一帆风顺,高枕无忧,而大哥这边,却又是水深火热,一触即发。所以,当前最紧要的是想办法解决掉翻江帮这个绊脚石。我想,大哥一定是忍他们很久了吧?”
“何止是大哥忍他们很久了——”齐丐恨声说到,“连我都忍不住要想去铲平他们了!最该死的,他们居然劫了我的一船私盐。这个仇要是不报,我怎么都吞不下这口气的!”
“三弟你这脾气怎么还是这么大呢!”
秦鲲笑道,“现在二弟既然回来了,我们也有人出主意了,再不用畏首畏尾了。先前若不是二弟说翻江帮有官府撑腰,我岂能忍受他们如此之久?哎,只是看看无行门和雪岭派的遭遇,我就不得不忍下这口气,免得让官府给拣了现成便宜!”
秦小官想起自己的“闪灵百变”一直都还未有机会施展,何况这功夫据说是越战越强,看来最近自己是应该筹划一些拼斗的事情了,不然的话,岂不是辜负这大好的功法?
“三弟,你是否已经察到丁直的接头人了?”
秦小官平静地问道,似乎他已经猜测到这问题的答案了。
“不错,这丁直的幕后之人,正是金陵的柳家!”
齐丐冷哼道,“好几次我都想出手杀了这王八蛋。但是想到二哥说的什么顾全大局,我就不得不忍了。嘿,这家伙,果真不是什么好果子,每次从柳家得了好处出来,不是去嫖就是去赌,完全没有想到自己帮中弟兄们的事情!”
“放心,他活不了几天了!”
秦小官冷笑道,“就当他是最后的享乐吧!既然你已经查到他的接头人,那么今次他可就是死定了。一旦官府的水上势力抽调出去,就是我们灭掉翻江帮的时候!到时候,三弟你就有机会好好发挥一下了!”
“二弟之言自然有理。”
秦鲲说到,露出了担忧之色,“只是最近金陵城可真是龙虎聚会、风雨满楼的时候,一不小心,只怕就会陷入死地。最近我总是有点提心吊胆的,担心翻江帮最近是不是会有什么大的行动或者阴谋,因为最近他们表现得实在太冷静了!”
第四卷 制秘药 兽体逞欢场 第九十八章 述前因 白潞芸之失
“大哥不必担忧!”
秦小官冷声道,“此事兄弟早就计较,既然我们已经查出了丁直和官府的接头人,自然就要从他身上来察探丁直的动向了。何况,要杀丁直,毁灭翻江帮,我们都还要靠他呢?所以,自然应该提前让他老老实实地听从我们的安排!”
“这事就交给我去办,保证那个家伙连鸟蛋都会吐出来的!”
齐丐阴笑道,看来已经完全沦落成一个不择手段的无赖了。笑了几声,齐丐又接着说到:“二哥,我们还要不要再去五行门和雪岭派的分舵搞点鬼呢?他们最近老是不动手,害得我们连好戏都没得看了。”
“三弟千万不要有这想法!”
秦小官笑道,“三弟最近终于肯动脑筋想事了,嘿,这倒是个好事情。只不过,你想得还不够仔细。现在的五行门和雪岭派就算没有我们去从中搅和,也肯定会难免有一拼的,至于现在他们之所以能忍受对方。想必都是在蓄积力量吧。若是三弟这么去一搅和,让他们提前开战的话,反而两派的损失都会因此而减小的。更何况,现在两派都有高手坐镇,若是我们去搅和时泄露了行踪的话,那可就是偷鸡不着蚀把米了!”
齐丐干笑了几声,才自嘲道:“嘿,让我师傅给活活闷了几天,实在是憋了一肚子的鸟气,正愁没有地方发泄呢!”
“对了,二弟,还有一件事情,大哥弄不明白。”
秦鲲道,“上次经过我们那么一闹,那京城的什么监察使,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到金陵了。虽然我们有弟兄在监视他们船队的动静,但是最近他们一直是走走停停,到处查访,我看我们是不能确定他们抵达金陵的准确时间。要是这样的话,也就没有办法算定究竟在哪一天进攻翻江帮了!”
“这个问题,就由兄弟去查探吧。大哥你就放心好了,最近你要做的,就是养精蓄锐,聚集帮内的优势力量,随时待命!”
秦小官说到,觉得自己应该去找白潞芸谈谈了。最近发生了如此多的转折,想必她也会将许多事情告诉自己的,至少,她会把监察使到达金陵的时间告诉自己的。于是,秦小官笑着对秦鲲说到:“待兄弟去找白姑娘谈谈,兴许能从她那里得点现成的消息呢。”
秦鲲似是明白了秦小官的想法,说到:“也好,想必白姑娘知道的消息会比我们准确一点。不过,二弟等下去的时候,顺便提醒她一句,现在那个监察使的船队又加强了防御,更增派了不少高手,只怕她再无刺杀的希望了!”
秦小官心道,白潞芸现在无论如何都不会去刺杀那什么监察使了,因为她已然知道自己被人利用的事实了。于是,秦小官道:“好,大哥的意思我一定转达,不过料想白姑娘现在也不会做这不智之举的!”
说罢,秦小官撇开了秦鲲、齐丐两人,直接去船舱找白潞芸去了。
进得舱中,秦小官却发现白潞芸并不在此处,并且月素、月娥两姐妹亦不在此间。只有林倩雪等诸女还在舱中说笑,见秦小官走了进来,四处张望,林倩雪便笑道:“秦郎是否要找白姐姐呢?我见你一进来,这眼神就压根没有望我们姐妹身上放过哩!”
“倩雪你这眼神可真是厉害,秦郎想有所隐瞒亦是不行。”
秦小官笑道,“为夫有重要的事情要与白姑娘商谈,晚上间再与倩雪好生‘攀谈’如何?”
“去你的!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林倩雪笑骂道,指了指船尾,道:“她们三人在那里哩!”
秦小官一溜烟地穿过了船舱。
船尾处,白潞芸和月素、月娥两女正在说着什么严肃的事情,那两姐妹眼睛直发红,看来受到了什么刺激。
“咳咳~”
秦小官干咳了两声。这样的情形,自己实在不好直接闯入三人之间。
“秦先生有什么事么?”
白潞芸淡淡地说到,“请过来一叙吧。”
秦小官轻笑着走了过去,说到:“白姑娘,在下有点事情想单独问问姑娘,却不知道姑娘现在可有时间?”
“先生客气了。”白潞芸轻声说到,“有什么疑问,先生尽管问就是了。”
月素、月娥两女知趣地离开了,给秦小官留下了“单独”的机会。
白潞芸将手扶在船栏上,任风舞动着自己的如瀑的长法,轻声道:“先生究竟有何事要询问潞芸呢?”
秦小官看着白潞芸那略带凄然的神色,竟然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暗忖此女果真是天生尤物,无论一颦一笑,都是媚态横生,让人心神俱醉。一时间,秦小官竟然忘记了出言询问。
“哎~”
白潞芸看见秦小官如此失魂落魄的样子,幽幽叹道:“先生不是有事情要问潞芸吗,这刻怎么全是潞芸在说,而先生却不问呢?”
秦小官也觉得自己失态了,不过他却毫不掩饰,诚实地说到:“看见姑娘这般风姿,一时间竟然失神了,还望姑娘莫要见怪。是这样的,在下想了想,很多事情都要与姑娘你商讨一下,以解先前心中的诸多疑惑。在这之前,我先坦白一下,再下曾无意将姑娘你的信鸽给射死了,却把责任推在了野猫身上。这事,令在下深感歉疚!”
白潞芸脸上闪过一丝笑容,道:“想不到先生竟然童趣未失,实属难得啊。凡事都是因果循环,若不是当日先生你知晓了我们的意图,也不能将潞芸和月素救回来,故而亦不需要因此而歉疚。以前潞芸恣意妄为,被人利用,这才是大大的不该。幸好先生此次平安归来,不然的话,潞芸都不知道应该如何去面对倩雪等诸位姐妹!”
“累姑娘担忧了,不过以在下的面相来看,却还不是什么短命相,所以此次乃是有惊无险。对了,在下想问姑娘一句,京城的监察使究竟何日抵达金陵?”
秦小官笑着说到,见白潞芸的眼光惊疑不定,补充道:“姑娘放心,在下纵然是吃了豹子胆,也不敢去找他报仇的,至少现在仍然不敢!”
“如此不智之举,料想先生也不错去做的。”
白潞芸叹道,“由于他连番被袭,目前抵达金陵的日期已经该为腊月二十八了。不过在他身边保护他的高手已经多出了一倍,恐怕江湖上任何一个门派也拿不出如此多的高手来了!这让潞芸不禁有点奇怪,为何这个监察使的身份竟然如此重要呢?”
“腊月二十八?嘿,这可真是好日子。”
秦小官笑道,想到“金银二宿”两人,暗想这监察使莫非与梁季有什么联系不成?不过,他和秦鲲的目的都是在于翻江帮,至于这监察使的身份和死活,暂时都不用关心。于是,秦小官接着说到:“他们来的高手越多越好,这样就有热闹可以看了。想必,姑娘还在与乾仪那老贼逗着圈子吧?”
白潞芸既然还能清楚地把握到监察使的行踪和抵达日期,自然是从乾仪那里得到的消息。何况,乾仪现在并不知道自己的阴谋败露,还以为白潞芸和她的合欢门,还是自己的得力帮手呢。在这样的情况下,白潞芸自然要好好利用这个先机,整治一下乾仪那老贼的。
“乾仪那老贼,潞芸恨不能将其碎尸万段,可恨现在却并非是时候。不过,潞芸总会想办法整治这老贼的!”
白潞芸说到此处,神色一黯,道:“本想借这老贼之力来达成历代祖辈的心愿,却没有想到事与愿违,竟然反被这老贼所利用了!哎,看来达成先辈的心愿,已经是遥遥无期了。”
秦小官已经是不是一次听见白潞芸提及“先辈心愿”的事情,这刻再也忍不住,就要准备询问此事。但是料想白潞芸竟然不说,必定是事关紧要,自己这样直接地问,似乎只会令她感到为难。
于是,秦小官并不急着询问,也似白潞芸一般,悠然地将手扶在船栏上。
自从筑下了先天功法的根基以后,秦小官行事便愈来愈自然、不做作了。就好比现在,他感觉就好像有一种奇妙的力量引导着他如此做。秦小官将眼光从白潞芸身上收了回来,投向那江面远处,水天交接的地方。
看着江水飞速的倒流,秦小官似乎是把握到了什么奇妙的东西,觉得就是这流水,亦并非无可捉摸,而且好似有规律可寻。
与此同时,体内的“闪灵百变”功法自行运转,真气飞速地流动着,比之这奔腾的江水亦是毫不逊色。并且在真气流转的同时,亦越来越雄浑,难怪玄空曾说,练此功法,进境一日千里,有如神助。
白潞云骇然地望着秦小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她的修为虽然还没有达到先天境界,但是也只是一线之差了。所以,很快她就感觉到秦小官身体上的巨大的变化了。她发现秦小官体内真气运转速度已经超越常人几十倍,这样的状况,不是走火入魔就是自断经脉。但是,从秦小官那悠然自得的神情来看,他的状态却似乎好得可以,而且真气运转之下的他,竟然显现出一种独特的男性魅力,令人为之神迷。白潞芸不禁纳闷:
“这究竟是什么功夫?”
“朝元殿圮余芳草,长乐宫荒剩暮烟。今日繁华非复昔,后庭歌舞落谁边。”
秦小官低声吟道,想起了昔日六朝都城的金陵,对白潞芸说到:“‘依然千载秦淮水,尽日东流绕旧京’, 白姑娘,金陵城都已经几易其主了,为何姑娘却始终不能放下心中的执著呢?”
若不经意的一问,却恰巧说进了白潞芸的心坎之中。刚才她与月素、月娥所商讨的事情,却正是要月素、月娥离开合欢门,让她一人来支撑以后的事情。因为她已经彻底丧失了信心,不想再让月素和月娥两姐妹白白搭上一生。但是秦小官这轻声一问,却让她颇生知己之感,心中再无防备,将自己隐藏的秘密都尽数抖了出来:“潞芸的先辈本是南唐……”
听得白潞芸之言,秦小官着实大为震惊。
原来白潞芸先辈乃是南唐魔门中的领袖人物红绡,创立了当年令天下人为之色变的阴异门。当时,南唐正在与北宋交战,红绡潜伏在南唐后宫,并被后主李煜封为贵妃,她本来是想意图从中获利,开创魔门千古霸业的。但是随后,这位志比天高的女子却不由自主地爱上了李煜。因为她发现李煜并非如别人口中所说的昏庸、淫靡,反而是有情有义,更是有着当世无人能及的才情。于是,红绡心中的志气渐渐消磨了,只是全心地爱着她心爱的男人,甘心去做一个平凡的女人。直到南唐无可挽回地被北宋击败后,李煜开始慢慢地变化了,变得消沉、苦闷,终日醉心歌舞、诗词,再无昔日风流倜傥之姿。但是红绡依然安心地守在他身边,直到李煜喝下了宋太宗赐下的毒酒。那时候红绡已经有了身孕,不过她却凭借高绝的功夫逃脱了宋军的追捕,在江湖中隐藏了起来。
“后来先祖生下了一女,但是她却依然试图要回复南唐江山,只是因为当年红绡为了成全李煜的最后的遗愿,要替他重建南唐。”
白潞芸幽幽地叹道,“李煜不应该出生在帝王之家,而潞芸也不应该是红绡和他的后代……”
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后庭花》。
千年秦淮水依旧。只是世事沧桑,物是人非。
秦小官看着那远逝的浪涛,良久,沉默不语。对于秦小官而言,昔年之事,早已淹没在历史的尘埃之中,留下来的,只是那“小楼昨夜又东风,故国不堪回首月明中”的绝代妙词;但是对于白潞芸来说,却是一种使命、责任和无奈,甚至是缠绕在她心头的一个噩梦。
“时世变迁,转眼已是数百年了。”
秦小官轻声说到,“为了弥补他一个人当年的遗憾,却造成了你们祖辈许多人一生的遗憾,这又是何苦由来?既然都已是前尘旧事,就让它过去吧。看看这金陵城,都已经几易其主了,再死守着这个几乎永远完成不了的愿望,哎……”
“先辈既然都是如此义无返顾地做了,潞芸岂能如此不孝,置身事外呢?更何况——”
白潞芸神色一黯,“更何况娘亲和潞芸亦佩服先祖当年的勇气和决心,尤其是她对李煜的那份真情,令潞芸也不禁钦佩,纵然明知不可行,潞芸也必将尽力为之。潞芸若是放弃的话,只会让娘亲和先祖的在天之灵不得安息的!”
想不到这样一个信念,竟然延续了数百年之久,秦小官不知道是应该感叹还是应该悲哀。他知道白潞芸无论如何都不能置身事外了,只是,这却是无论如何也完成不了的事情,难道自己要眼睁睁地看着白潞芸走上这条不归之路吗?
秦小官忽然发现,这世间之事竟然会有如此多的无奈,而且是让人无法摆脱的无奈。他不知道白潞芸这瘦弱的身躯,要经受住多少的风险和考验,他很想大声而肯定地对白潞芸说“我能帮你完成这一切”,但是他对此却无半点信心,所以也根本说不出这话来。
“扑通!~”
毫无预兆,秦小官忽然飞身扑向了那滚滚的江水之中,瞬间就沉入了那翻腾不已的波涛之中。
“呀!~”
以白潞芸一向的冷静,仍然忍不住尖叫了一声,然后她才大声叫道:“来人啊,秦先生落水了!”
虽然秦小官是自己跳水,但是白潞芸却说他是“落水”,只是因为她还不知道为何秦小官会突然跳入水中。总之,秦小官突如而来的疯狂举动让白潞芸首次感到不知所措了,她一边叫人,一边看着江面的动静。
心忧如焚。
很快秦鲲、齐丐,连同青萝及秦小官的妻子们都赶了过来。
众人显然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看见现在只有白潞芸一人站在船尾仔细观望江面,而秦小官却踪影杳无。
不过众人都知道目前不是追查缘由的时候,最重要的是先将秦小官给救上来。
秦鲲自然是其中首选,虽然他知道自己这二弟憋气功夫不错,一时半会儿是出不了什么问题的,但是此刻哪里有时间让他犹豫,他无奈地扑向了那冰冷的江水,心中暗骂道:“二弟啊,你要耍手段惹女人欢心,也不用把你大哥拉上吧!”
谁知秦鲲的身子刚要落入水中,却见江水下忽然升出了一双手,将他稳稳地接住,然后又大手一挥,将他送回了船上。
“大哥,不用担心,兄弟这是在修炼功夫呢!”
秦小官的声音从水面上传了出来。不过,他“练功”的话,却只是掩饰之词罢了,因为刚才他听了白潞芸之言,感觉心中异常的烦闷和压抑,极其想找到一种方式发泄心中的无奈。而这时候,一种莫明的冲动涌上了心头,令他想也不想,就这么栽入了水中。不过,秦小官做了这举动之后,却并没有因为这胡乱的冲动而后悔,因为他赫然感觉到白潞芸是真心的关切自己。
从他落入江中的那一刻,他就感觉到了白潞芸对自己的关切之心。
不仅如此,秦小官在沉入江水中的那一刻,被冰冷的江水刺激,神识也忽然清醒了过来,身上的众多烦闷之感一扫而空,脑子也异常的灵活了起来。
不过,这时候,秦小官既然说明了自己在练功,就得表现出练功的样子。于是,他虽然感觉周身冰寒刺痛,直入骨髓,却也不得不坚持住,在水中做出各种诸如劈、砍、滚、翻的种种动作。
但是,秦小官这次也算是歪打正着。要知道那“闪灵百变”身法,本来就是越战越勇,越挫越强,秦小官修炼以来,还一直没有跟人动过手,虽然他的身体非常的适合这门功法,但是也只是比其他修炼的人快了几线而已。但是,这刻却不一样了,由于身体被江水刺激,体内的真气就自然而然地开始周而复始地运转不休,以抵御寒冷。并且,这真气运转愈来语快,秦小官在水中呆了一阵后,竟然已经感觉不到寒意了。而体内的真气却越来越是雄浑了。
秦小官心中大喜,在水中潜来潜去,神情悠然无比。
秦鲲见状,愕然地对齐丐说到:“三弟,你看二弟他没有什么问题吧?这江水,冷得跟冰一般,也亏他居然还能游得如此舒畅!哎,莫非二弟跟那什么道士就是学的这门子傻功夫吗?”
“这是什么功夫?”
齐丐疑惑地说到,“大哥,我也没有听说过居然有这样一门工夫呢!不过,总算还是有点用吧,至少你看二哥他,好像根本感觉不到冷呢!”
秦小官的确感觉不到寒冷了,他只感觉到自己体内的真气不断的强大,运转越来越快,而他的身体却越来越轻松、灵活,有如游鱼一般。闪灵百变,果是奇功,一旦真气飞速运转,人的身体就开始变得异常的轻便灵活,实在不失“闪灵”之意。
这刻,连白潞芸也开始相信秦小官是真的在水中练功了,因为秦小官的神情并不似在做作,看来真是根本不在意那水中的寒冷。
“轰隆!~”
水面上传来一阵轰鸣。原来是秦小官双掌拍水,借水面反震之力跃身而起,跳离水面两丈有余。然后在空中灵巧的一个转折,斜斜地往大船船身飞去。
那船身被江水打磨得甚是光滑,决计不能被人抓稳,众人都以为秦小官又要重新落回水中的时候,却见他忽地将手掌和身体向船身“贴”了上去,其形状真是有如壁虎一般。众人正在惊疑的时候,却见他手脚并用,竟然真如壁虎一样地爬上了船。
秦小官一个灵巧的翻身,从船栏上跃上了船。
“二哥,想不到你居然会‘壁虎游’!嘿,你这手,可真是俊得很哩!”
齐丐忍不住赞道,眼中露出了艳羡之色。
“壁虎墙上游”本是轻功中的异术,武林中练得此术的人可谓少之又少。一来,需要有深厚的内功为基础,因为壁虎游墙,靠的是四爪之力,需要用内力将手掌和身体贴在墙上;其二,这游墙之术,还要讲究一个巧字,需要用巧劲,四肢用力均匀,不然的话,空有内力也是不成的。
秦鲲、齐丐以及白潞芸连同月氏姐妹,都是识货之人,如何不知道这壁虎游墙功的厉害,都不禁出言相赞。连林倩雪这般不识功夫的人,也知道秦小官的能像壁虎一般爬上来,的确是很了不起。
不过秦小官却不知道这是什么“壁虎游”,只是当时那情况之下,身体自觉地做出这般动作,可谓自然之极。当然,他身体内已成气候的先天真气固然是功不可没,但是他那奇异的身体也是此事的大功臣。虽然秦小官的身体没有壁虎那样的吸附功能,但是身体本身的应变能力却比任何动物都要强,所以他才能自动调节,让身体达到最佳的状态。
这,正是当初玄空想在秦小官身上见到的情况。
闪灵百变的先天功法,不仅将秦小官体内的先天真气催发强大了,亦同时将秦小官身体的各个器官的潜能激发了出来。以前这些器官都是各行其事,受秦小官主观调动,但是秦小官功法渐渐修成的时候,这些器官便如同“活”过来一般,可以随着周遭的情况而自行调节,也可随秦小官的心意而运转,可谓是玄之又玄。
秦小官显然发现了这个意外的收获,心中狂喜,说到:“壁虎游?嘿,三弟,二哥也是头一回使用出这等功夫呢。看来,我那道士师傅教我的东西还是很管用呢!”
“似乎有点不一样,好像‘壁虎游’都是反身游的,不仅要靠手掌的吸力,还要靠脚步上的力量来往上蹬腿。像二哥这般的,我还是头一回见着呢。”
齐丐说到,瞄了瞄秦小官的身体,似乎感觉到后者的变化,惊道:“你那道士师傅给你吃了什么东西,二哥的内力竟然这么强了?”
白潞芸也察觉到了秦小官的变化,说到:“不对,秦先生刚才在船上的时候却也感觉不到他体内的真气竟然如此强劲,但是上船之后,却判若两人了。潞芸才疏学浅,还是头一遭听说有如此奇异的练功方式呢!”
秦小官自然不能说他是一时冲动跳下水的,只得硬着头皮说到:“不错,这就是师傅教授给我奇异练功法门。所谓‘欲用其利,先挫其锋’,师傅说这门功夫越是在困难、艰险的环境中,就越是能发挥其威力,如此看来,果然是颇有几分道理的!”
“秦郎还是不要讲什么功夫道理了,快进去换一身衣服吧,你这样子,就算不会着凉,可也总是不雅的吧!”
薛小怜笑道,也不顾其他人如何说了,将秦小官推进了船上的一间房间。
看着薛小怜细心地为自己换衣服,秦小官忽然心中一片温暖,柔声说到:“小怜,这几天秦郎可想坏你了!”
“秦郎要想的人可是多了!”
薛小怜轻叹道,为秦小官整理着外衣,“不过只要秦郎心中有小怜就足够了,小怜是不会有其它过分的奢望的!这几天,我只是想,若是秦郎有什么三长两短的话,小怜也就跟你去了便是!”
秦小官感觉到薛小怜话中那不容置疑的味道,动情地将她搂在了怀中,轻声道:“小怜,你的脸蛋应该好了啊,为何去不揭开面纱呢?”
“难道秦郎竟然猜不到小怜的心意么?”
薛小怜在怀中微微地抬起了头,幽幽地说到,似乎隐隐有点失望之感。
秦小官想了想,已然明白了薛小怜的想法,遂轻笑道:“小怜果真是惹人恋爱,竟然知道把怎么美妙惊艳的机会留给秦郎。好,就让为夫来为你揭开你的新娘‘盖头’吧!”
说着,秦小官悠然地揭开了薛小怜的面纱。
“天!”
忽然,秦小官手上一震,又将面纱盖了回去,神情震撼不已。
薛小怜害怕地说到:“秦郎,怎么了?难道我的样子反而变丑了么?”
“怎么会丑呢?”
秦小官笑道,“难道小怜竟然没有见过你的样貌么?实不相瞒,小怜的面容,可真是美艳不可方物,纵其想象,也难以想象出如此完美的面孔出来!”
说着,秦小官再次将薛小怜的面纱完完全全地揭了起来。
“人家虽然知道脸蛋已经好了,但是却从来没有去照过镜子,只是为了把这第一眼的机会留给秦郎嘛,让你知道小怜有如何地感激你!”
薛小怜仰着头,娇羞的说到,恣意地展露着那完美无暇的面孔,的确有如新婚之夜,新娘被揭开盖头的那一刻动情的娇羞。
秦小官被薛小怜这神情和面孔所吸引,忍不住在那洁净得有如象牙、白玉的脸蛋上留下了自己浅浅的吻痕。
第四卷 制秘药 兽体逞欢场 第九十九章 南唐殇 书生享艳福
破茧化蝶。
薛小怜的景遇,便是如此。当她和秦小官一道出现在船板上的时候,无论谁人,男也好,女也罢,都为她的绝代容貌所震惊,不禁看得呆了。
似乎薛小怜那张毫无瑕疵的脸蛋已经包融了世间粉黛的万般风情,无论哪一处,都已经臻至美丽的极限,偏偏却又恰如其分地融合在一起,构成了一张充满奇异的魅力而又无可挑剔的脸面。加上薛小怜那份毫不做作的羞涩之意,更添其风姿。
冰雕玉凿。
没有比这再贴切的形容了。薛小怜的脸蛋正是出自“大师”秦小官的妙手雕饰之下。
月素猛然地想起了自己画的那张“美人面”,惊道:“秦先生,这便是当日你说的一张活鲜鲜的美人面么?太完美了,太漂亮了!”
“说来,还要感谢月素姑娘哩!”
秦小官笑道:“若不是得姑娘绘制那张‘美人面’,在下便没有了蓝本,更不能从中受到启发,在小怜姑娘脸上描摹出一张真实的美人脸。”
“这岂是什么描摹啊——”
月素叹道,“大凡描摹之作,必定是得其形而失其神。而小怜姑娘这张脸蛋,却是神形具备,似乎已经臻至极限了。所以,先生必定是掌握了画道的个中道理,明白了作画时候的那种超然外物的感觉,不然的话,蓄意描摹,只会落了下乘的。”
月素不愧是精于丹青画道,一针见血地指出了其中的关窍之处。
此刻连白潞芸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了,谁能想到世间竟然有如此动人的面孔哩?甚至,她不得不承认,就面孔而言,自己已经输给了薛小怜一线,不过,她以身具来的异域风情,却比之毫不逊色。
“天,这脸蛋原来是真的哩!”
白潞芸惊道,有若小女儿家之态,在小怜脸上轻轻地抚摩了几下,“潞芸还以为是面具呢,没有想到,竟然是真的脸蛋!”
“自然是真的了。”薛小怜轻声道,“这可都是秦郎的功劳了,是他一刀一刀地给我割出来的哩!”
“一刀一到割出来?”
秦小官不禁哑然,然后道:“小怜,我怎么感觉你这是在说秦郎毁了你的容貌呢?一刀一刀,我竟然有那么残忍么?”
说着,秦小官若有深意地看了看周围几女。
看过秦小官动刀的几女都肯定地点了点头。林倩雪笑道:“秦郎下刀,不仅是残忍,而且还是恐怖。就这么一刀一刀的,一刀一刀的在小怜妹妹的脸蛋上划来划去,一点怜香惜玉的感觉都找不到。而且,当时血水飞溅,连馨香妹妹都看不过去了呢!”
说着,林倩雪还舞动着双手,学秦小官那般挥刀,惹得周围一阵轰笑。
“倩雪姐不要说了,惹得我都又后怕了!”
馨香说到,想起了当日情形,难免还心有余悸。
薛小怜见林倩雪和馨香说得那般恐怖,惊道:“秦郎,难道当日你真的是那么狠心么?”
“看来我秦小官是好人没做成,反到成了心狠手辣的恶人了!”
秦小官故做仰天长叹之状,道:“所谓破而后立,当日若不是秦郎我辣手催花,小怜怎会有今日,如毛毛虫一般,破茧化碟呢?”
“不管了——”
宁苜蓿忽然大叫一声,把众人的眼光都一齐吸了过来。
“苜蓿妹妹欲要何如?”
秦小官愕然说到。
宁苜蓿大声道:“苜蓿现在就去想想,如何来改进一下我这面孔。看到小怜妹妹的脸蛋了,苜蓿真的有点嫉妒了。不管了,我这就去仔细想想看,要把我这脸蛋修整成什么样子才好!”
众人被她的话逗乐了。林倩雪笑着打趣她道:“怎么,苜蓿妹妹难道不害怕秦郎在你的小脸上用刀子划来划去吗?到时候血水喷溅,面目全非……”
宁苜蓿连上一阵发冷,当日的情况她是亲眼所见,想来的确是有点令人毛骨悚然的。不过,她又看了看薛小怜那惹人嫉妒的脸蛋,咬牙道:“哼!看见小怜妹妹的样子,就算吃点苦头也是值得的了!”
说着,宁苜蓿真的独自回船舱去了。
看着宁苜蓿的背影,白潞芸忽然笑道:“秦先生,恭喜你了。潞芸忽然想到了一个绝好的赚钱法子,想必秦先生知道后,定然会高兴哩!”
秦小官还未答话,林倩雪已经接道:“白姐姐,倩雪也恰巧想到了一个法子。正是刚才听了苜蓿妹妹的话,才忽然想到的。不知道,是否跟白姐姐的想法一致呢?”
“你们两人一唱一和,不要打哑谜了!”
秦小官笑道,“那请白姑娘先说吧,能有钱赚,自然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反正,最近在下也手也紧张,连大哥的船费都支付不起了!”
秦小官的话又惹来了一阵笑声,秦鲲装着怒道:“二弟你说这话,不是来寒碜你大哥了么!”
待笑声平复,白潞芸才轻启檀口,微笑道:“这赚钱的法子可是简单得很哩!要说这女人,有谁不爱惜自己的容貌的?若是让她们知道有法子让自己的容貌更美丽的话,只怕花再多的钱她们也会愿意的。如此一来,岂不是就便宜了秦先生?”
不用说,这法子极其可行,而且绝对能收到大把的金子。
只要有人从中穿针引线,成功地促成一桩生意的话。以那些富家小姐、夫人的八卦,自然能一传十,十传百,可真是不用想那其中的好处了。
这主意一出,连秦小官也暗自心惊,这个生意只怕比之贩卖“长相思”更要来钱。的确是一个赚钱的好法子,并且加以延伸的话,还可以赚到更多的银子。
“原来白姐姐的想法和倩雪果真一样哩!”
林倩雪笑道,“不过倩雪的意思,却是让秦郎逐步地来进行。可以先给人修饰一下鼻子,整整嘴唇什么的,一点一点的来,这样慢慢地吊着其人胃口。这样,不是更好么?”
“这个想法真是再好不过了。只是我当初为何竟然没有想到此节呢?”
秦小官笑道,“不过有白姑娘和倩雪提醒,今次我可真是拣到宝了。嘿,买秘药,那是赚男人的钱;这给人整治脸蛋,却是赚女人的钱。好,终有一天,我要把这天下人的银子都赚到我手上!”
“二哥,要是真有那么一天的话,你能不能分点银子给我用?”
齐丐阴险地笑道,“我怕到时候二哥的银子花不完,还是让做兄弟地帮你花花,岂不是更好?”
“真是没出息!”
青萝在一旁不屑地说到,“齐丐你难道真的如此没有志气?”
说罢,青萝故做不悦的走开了。
这话自然是说笑,齐丐干笑两声,追上前去,边走边道:“既然青萝都如此说了,我齐丐好歹也要打拼点家业出来才是啊!哎,青萝,你等等啊,让我跟你仔细商讨一下如何打拼啊!……”
众人轰笑着慢慢散去。
林倩雪等人见秦小官似乎跟白潞芸的话还没有说完,便都识趣地借故说“风大”,走进了船舱。
众人散去好一会,却不见秦小官开口说话。
白潞芸见秦小官沉默不言,似乎还在想着什么,便说到:“秦先生若是无事的话,潞芸就进船舱去陪倩雪妹妹她们了!”
“不,白姑娘请稍等!”
秦小官说到,略带焦急之色,然后笑道:“姑娘不要多心,在下只是在想应该如何跟姑娘提起心中所想之事罢了。”
“哦,是什么事情,能让先生如此为难,难以启齿呢?”
白潞芸淡淡地说到,回复到以前那冷静无波的心境。
“我想助白姑娘实现你的愿望!”
秦小官轻声道,似是温柔无比,但是却让人无法怀疑他的诚意。
“你要助我复国?”
白潞芸先是惊喜交加,而后又忽然神色黯然,道:“秦先生可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复国一事,乃是遥遥无期,希望渺茫。若是以前,有乾仪在朝廷做内应,方还有一线机会,但是现在,潞芸自己都不抱什么希望了。先生还是好好地陪同夫人们过点安稳日子吧,潞芸实在不忍连累了你们,所有的事情,就让潞芸一个人去承担吧!”
“白姑娘放心,在下绝非说大话之人。”
秦小官道,“若是绝无希望之事,在下岂会轻易言之。不过,在下这想法却与姑娘有点不同,不知道姑娘能否接受?”
“说吧——”
白潞芸幽幽地说到,并不相信秦小官能说出什么惊人之语,只是心中却仍然有一丝的甜意和感动。她觉得秦小官明知其不可以为之,也实属难得,更兼上次这长江之上,秦小官舍命救自己,种种举动,纵然白潞芸心如磐石,也不得不为之感动。
“复国是一回事,重建南唐是一回事,莫非姑娘还不明白么?”
秦小官满含笑意地看着白潞芸,道:“李煜最后的愿望是重建南唐,而非是要霸占天下。何况现今天下,国土广袤已非昔日南唐可比,即使能霸据天下,也再非昔日的南唐了。”秦小官见白潞芸并不反驳,继续说到:“李煜和红绡所怀念的,想必应该是那个如诗如画的清丽南唐吧,而并非当今这个尔虞我诈、污浊不堪的世界吧?”
“一壶酒,一竿身,万顷波中得自由。”
白潞芸低声吟道,望了望秦小官,“李煜心中的南唐,便如他写的诗一般美好。只是,人世无常,哪里来如此美好的世界呢?”
“所以,即使白姑娘真能将这片江山打下来,却又有什么意思呢?”
秦小官叹道,“所以白姑娘要做的,应该是重建一个的美好的南唐,而并非是攻城略地。”
“这有什么区别吗?”
白潞芸愕然地说到,“难道会有人把江山送与我不成?”
“若是真有人要送你一个‘南唐’呢?”
秦小官似笑非笑地看着白潞芸,“那样的话,白姑娘要如何感激那人呢?”
“虽然潞芸很清楚你一定是想听见潞芸说‘以身相许’的,因为你觉得你就是那人!不过——”
白潞芸咬了咬嘴唇,说到:“若是你真的给潞芸建一个‘南唐’出来,就从你心愿又有何妨呢?但是,你可千万别拿几句疯话来骗我,那样只会让潞芸徒增反感的。”
“你真当在下只是会制买春药的下流郎中么?”
秦小官笑道,“我一定会建一个南唐送给你的。不过,现在在下想借你的手用一下。”说着,秦小官不由分说地拉起了白潞芸右手。
这还是他第一次握住白潞芸的手。
光滑如丝,却又宛若凝脂白玉。
白潞芸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会甩开秦小官的手,只是觉得他做得很自然,完全无法让人生其厌恶之心,并且他的眼色清澄而柔和,没有一丝欲望的成分。“他是在故弄玄虚么?”白潞芸轻声地问着自己,但是却没有甩开秦小官的大手。
秦小官轻笑着,拈起白潞芸的右手,用左手食指在她掌心化了一个小圈,说到:“若是手掌是大地的话,圈里面的地方,就是中原。那么这圈外的地方呢?虽然有吐蕃,天竺等等,但是,如此广阔的大地,却又有多少不为人知的地方呢?而在那里,我就会为你建立一个真正的南唐!”
再不需要任何解释了,白潞芸猛地扑进了秦小官怀中,用行动来证明了她心中的感激和喜悦。秦小官的话中的意思虽然很模糊,但是比之攻打城池,希望已经大了很多。更何况白潞芸自己也不并不喜欢成日里刀光剑影,过着永无休止的征战日子,因为她毕竟是女人,这么多来年来的事情,已经超越了她所能承受的限度了。现在,她需要的只是在眼前这个男人宽广的胸膛中歇息片刻。
泪水不由自主地落了下来。
不过此刻白潞芸的心中却是异常的安静和幸福。秦小官那异想天开的想法彻底地征服了她,也解开了祖先辈套在自己身上的枷锁,从她一出身就萦绕在她身边的噩梦似乎终于消失了。在秦小官那温暖的胸膛中,她亦感觉到他那深深的爱意,豪无阻隔地传递到心中。
日色偷偷地转为金黄,大船追逐着落日的方向而去。
秦小官和白潞芸默默相拥,丝毫不知道时间已经过去了一个时辰。
终于,白潞芸抬起头笑道:“秦郎,你究竟什么时候送我一个世外桃源般的‘南唐’呢?”
“唔,秦郎?这个称呼不错。”
秦小官轻拍着白潞芸的臂背,看着夕阳的光辉洒向江面,避开白潞芸的问题,轻声说到:“这一刻是多么的幸福啊!纵然已经幻想过无数次,也无法知道这一刻真正来临的时候,竟然会如此令人心醉!”
“秦郎,人家在问你,潞芸的‘南唐’,你要什么时候给人家哩?”
白潞芸娇嗔道,轻轻地磨蹭着秦小官的胸膛。
如此女儿情怀,看得秦小官心神荡漾,笑道:“总得给你秦郎一些时间准备吧?无论是钱财还是人事,总是需要时间的吧?不过潞芸可以放心,我你秦郎既然答应了,自然会全力为之的!”
白潞芸亦知秦小官所言非虚,此事听来容易,但是准备起来却是颇费周折,无钱无财的话,自然不能办成此事。不过,照秦小官这想法,却比自己以前走的路容易多了,而且,也轻松了许多。反正,已经几百年都过去了,她又岂会在乎再多等这么几年呢?
“潞芸自然是相信秦郎能办成这事的。那好吧,等秦郎什么时候把新‘南唐’送给潞芸,潞芸就什么时候过门做你们秦家的夫人,这样岂不是公平得很?”
白潞芸笑着说到。
当然,这不过是说笑之词,秦小官的手开始不老实起来,说到:“那只怕就由不得你了!”
白潞芸“咯咯~”一笑,人如蝴蝶一般飘了开去,笑道:“谁让你要说大话呢,若是你一日建不起那世外桃源,我就一日都不嫁给你!”
“就算你真是天上的白云,为夫也要把你给拽住了!”
秦小官笑着追了上去。
落日黄昏,来得正是时候。
…………
经过一番周折,白潞芸和秦小官之间的距离贴近了不少。对于后者,白潞芸已经完全放心了,于是就将她和合欢门的事情合盘托出。
原来白潞芸的娘亲及以前的先辈,都是魔门中阴异门的掌门。她们阴异门本来是魔门最庞大的势力,但是由于一直都立志于颠覆朝廷,恢复旧山河,对于江湖中的事情,就渐渐放松了,导致魔门的其它分支反而越来越强大,最后终于为邪灵教和鬼风门所灭。
而乾仪之所以和白潞芸的关系密切,却并非是因为白潞芸是他的“干女儿”那么简单。原来这乾仪的祖先本是南唐皇室后裔,一直以来,都潜伏在朝廷之中,以求寻找机会叛乱。而他的祖先,一直和阴异门有协议:就是阴异门帮助他们铲除朝廷中的异己势力,而他们就要想办法制造叛乱,以求能恢复南唐江山。
“原来如此!”
秦小官长叹一声,想不到白潞芸和乾仪之间竟然是这样的关系,想了想,他接着说到:“既然潞芸是全心帮助于他,但是他却为何要对你爹娘下毒手呢?照理说,你们的目标都一样为了回复南唐,应该是一致的才对啊!”
“这件事情,等潞芸问了爹以后就知道了!”
白潞芸说到,笑容盈人,有如夜间星光下的绽开的“月亮花”,高洁而温暖,再无以前的孤傲之姿。
秦小官还是首次听见白潞芸叫慕容白为爹,讶道:“潞芸经过这件事情后,终于不再怨恨慕容叔伯了吗?其实,十多年前的事情,现在想来也并非是叔伯之错了!”
“人家都说当年的事情不提了嘛,你却还要在里翻旧帐!”
白潞芸佯怒道,“以前是潞芸误会了爹了嘛!不过说来也是,经历这番事情之后,潞芸现在感觉一身都轻松自如了。就是那乾仪,我暂时也不怎么恨他了呢!”
“不,乾仪那老贼,自然是要让他碎尸万段的!”
秦小官恨声说到,“这家伙害得我查点没有命,这笔帐,我怎么也要跟他算算的!”
“人家只是说暂时嘛!到时候岂能让他好过!”
白潞芸道,“现在星月初升,江上景色如此怡人,你却偏偏要谈这打打杀杀的事情,岂不是大煞风景么?对了,你救爹爹的事情,潞芸还没有好生谢过你呢!”
“不用谢我了!”
秦小官笑道,“如果你真想谢的话,也行。就让慕容叔伯收我为徒吧,如何?”
“收你为徒?”
白潞芸笑了笑,道:“你这是在说笑吧,就算潞芸的眼光再差,也知道秦郎你现在已经进入了先天之境,内功修为更是一日千里,却还要拜我爹为师做什么呢?”
“这个你就有所不知了。”
秦小官阴险地笑道,“你爹爹最擅长的又不是武功,而我也不会向慕容叔伯请教功夫的。我要学的,嘿,乃是他吸引女人的手段哩!”
“你找死呀!”
白潞芸笑着,粉拳就擂了过来,慌得秦小官连忙躲闪开去。
就在两人打闹之时,林倩雪微笑着从船舱中走了出来。说到:“倩雪本来是不想来打扰两位的雅兴的,不过若是两位再不进去的话,只怕就赶不上晚饭了!”
林倩雪不提还好,怎么一说,秦小官忽然感觉饥肠辘辘,连忙说到:“幸亏倩雪来提醒了,不然的话,今天晚上看来真的是要餐风饮露了!潞芸,我们一起去吧。”
“潞芸?好亲切啊!”
林倩雪笑着说道,“我们的秦郎果真是有些手段的,只是没有想到连潞芸姐姐这么眼高于顶的人,也会看上你这穷书生的。”
“只是暂时地穷吧——”
秦小官苦笑两声,道:“难道秦郎在你心中竟然如此不济,只能做一个穷书生不成?莫要忘记了,你们的秦郎很快就会富甲天下了。想想看,凭我的聪明才智和手段,再得你们这些贤内助之功,何愁没有银山、金山堆回家呢!”
“秦郎若是还要在这里吹嘘的话,潞芸是绝无异议的。”
白潞芸说着,牵起林倩雪的手,道:“不过潞芸和倩雪妹妹就不奉陪了,我们可要回舱去吃晚饭了!”
说着,两女有说有笑地往船舱而去。
秦小官眼看自己被撇了下来,也赶紧跟了上去,担心这晚饭一不小心就落空了。
进得饭厅之中。却见大伙都已经依次坐好了,只等上菜开饭。只有秦鲲看来是独身一人,好似颇有几分凄凉之感。不过他自己却浑然不觉,依然谈笑自如,浑然不在意自己至今还光棍一个。
看着秦小官跟在林倩雪和白潞芸身后进来,秦鲲忍不住笑道:“二弟啊,别的什么都不说了,光是你这艳福,就让大哥羡慕得要命了!”
“大哥何必羡慕,以大哥在江湖上的声望和地位,不知道有多少女中豪杰想与你共结连里呢!”
秦小官笑道,毫不客气地插在了林倩雪和白潞芸的位置中间,来了一个左拥右抱的架势。
“你当天下的女子都是看重地位、名声不成么?难道倩雪和诸位姐妹都是冲着你秦大爷的声望、地位来的不成?况且,只是为了你的名声、地位而来的女人,却又要着何用?”
林倩雪说着,悄悄地用脚去跺了秦小官一下,当然,后者自然是故意让她跺着的。
不过林倩雪的话,得到了其他几女的附和,这让秦小官立即成为了众矢之的。
秦鲲不忍见自己的二弟受窘,为他解围道:“好了,二弟怎么会是那样的人呢。不过弟妹的话的确有道理,若是只为名声而来的女人,留着终究也是祸端,还不如独善其身的好!”
“好了,一切说话都打住!”
薛小怜和馨香两女开始将菜送了上来,笑道:“开饭啦!话多的人,就只能少吃了。这桌子上的菜,可都是我们姐妹亲手做出来的,风味各异,大家都有口服啦!”
正当秦小官将注意力放在桌子上的那些各式美味上的时候,他却忽然发现自己的手掌中被人塞了一个纸团。那纸团是薛小怜递给自己的,因为她正在旁边上菜,借着空隙塞进自己手中的。
秦小官不露声色将之打开,上面赫然写着几字,令秦小官色欲大动,几欲疯狂:
“秦郎,晚上小怜等你!”
秦小官心道,看来今天晚上已经有着落了,于是他很快丢给薛小怜一个奇异的眼神,告诉她自己已经领会到了。
然而,事情却并非如此简单。秦小官还没有吃得几口饭菜,却忽然发现桌子下面,一只熟悉的脚踩了上来,还不住地在自己的脚背上搓揉着,令自己心魂荡漾,情欲难耐。
无疑,这熟悉的小足应该是来自林倩雪。于是,秦小官悄悄地将眼神递了过去,而这时候林倩雪正低头吃饭,看见秦小官的眼神后,知道他已经明白了自己的心意,便开始放心地用餐了。
“嘿,想不到短短一阵功夫,就找到了两个温柔乡,看来今夜果然是艳福不浅啊!”
秦小官心中暗笑,开始幻想今夜的良辰美景了。
然而,事情却还没有因此而完结。
柳琦琦做的菜,是一盘景致的水晶饺子,看来她最近为了讨得秦小官的欢心,她已经在厨艺上狠下了一番功夫,至少,从色泽和外形来看,已经非常具有诱惑力了。
“秦郎,来尝尝琦琦的手艺如何,最近我已经跟着倩雪姐姐和小怜妹妹下了一番苦功哩!”
说着,柳琦琦将一个饺子挑起来送进了秦小官的口中。
秦小官心道,柳琦琦果真是乖巧,也会做如此可口的饺子了。但是,话还没有说完,秦小官就感觉自己好象吃到了什么坚硬的东西。正想一口吐了出来,然后询问怎么回事,却见柳琦琦正笑盈莺地盯着自己,看来这东西竟然是她故意放进去的。
秦小官无奈,借低头时候,将口中的东西小心地吐了出来。
凝神一看,竟然是一枚“欢喜挂饰”,这东西乃是用于两相换欢好的男女互赠以表达爱慕之意。柳琦琦把这东西放在饺子中,等自己吃到,其用意自然是再明显不过了,摆明了是今晚要“与君同销万古愁”了。不过,秦小官暗忖,幸好自己吃得小心,不然不被她这东西噎死,也非得嗑崩两颗牙齿不可。
这事,本来应该是好事,但是秦小官先前已经接受了两位夫人的“盛情相邀”,已经有点颇感分身乏术了,现在柳琦琦又来这么一手,只怕自己还真有点难以消受了。不过,当秦小官看见柳琦琦那妖媚得快要喷火的眼神的时候,秦小官终于妥协了,悄悄地丢去了一个肯定的眼神。
想不到转眼就接受了三女的“美意”,秦小官心中又喜又愁。喜的是晚上自己艳福滔天,这愁的是自己不会分身之术,还不知道如何来应付哩。
于是,秦小官只管埋头吃饭了,再不敢看其他几女了,免得再生出什么新的诱惑。纵然自己精力过人,却也不敢同时招惹几个,只是因为这夜晚再长,它终究也只能有那么四个时辰。
一切就真的如此风平浪静了吗?
秦小官虽然刻意躲避,但是艳福又在一次地找了他。
当他闷着头吃饭,把碗中的饭都吃光的时候,却忽然发现自己的碗下,竟然雕刻着几个歪歪斜斜的字:“晚上陪我,不然要你好看”,不用说,这字自然是出自宁苜蓿手笔,因为这和她的口气实在太吻合了。秦小官无奈地抬起头,往宁苜蓿那里看去,果然见他正狡黠地看着自己,眼神之中,还有一丝难得的羞涩和期待之意。
多情自有多情苦。
秦小官现在才明白这其中道理,两个女人都能唱一台戏了,现在却同时得到了四个女人的“青睐”,秦小官不仅心中惊艳,更是惶恐不堪,他实在没有把握能陪她们连续唱四台好戏的。
终于,这顿滋味百生的晚饭吃完了。
秦小官只觉得自己整个身体并没有先前想象的那样兴奋,反而有点心惊,有点无从适应。正想起身出去透透气,却听见馨香在耳边说到:“秦郎,馨香先去给你把澡水弄好哦,等下馨香会来叫你的!恩,秦郎好久都没有让馨香侍侯洗澡了!”
秦小官自然知道馨香打的是什么主意,但是他自然不能说不去洗澡吧,只得笑道:“好,秦郎等下就来。不过,我可是要很大的那种浴桶,嘿,至少要容得下两人才行!”
“知道!~”
馨香白了秦小官一眼,喜滋滋地跑了开去。
而馨香一走开,月娥却走了过来,低声说到:“秦郎,月娥和姐姐都有很多话要和秦郎你说呢,要是秦郎有空闲的话,就来我们两人那里吧。姐姐已经准备好上好的茶水,就等秦郎过来秉烛夜话了哩!”
秦小官心道,反正已经接受了五女的邀请,也不多这一对惹人怜爱的姐妹花了,于是,便干脆地点头说到:“你们姐妹如此盛情相邀,我怎么能忍心拒绝呢,那晚上能不能把蜡烛弄短一点呢?黑夜长一点,才能有更多的遐想空间哩!”
“好吧,那月娥和姐姐就点着半只蜡烛等秦郎过来啦!”
月娥说着,羞涩地跑开了。
“潞芸,你晚上有空么,如此美妙的夜晚,不如我们一道在船头看夜景,赏星、观月,如何?”
秦小官一不做二不休,干脆连白潞芸也一并拉进来,免得让她有冷落之感。
“潞芸倒是空闲得很,却不知秦郎是否真的有空呢?”
白潞芸淡淡地说到,“只怕秦郎这是口是心非吧。”
黎明的曙光终于从江面上照了过来。
没有人知道昨天晚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但是本该享尽艳福的秦小官其遭遇却并不乐观。
因为当秦鲲发现他的时候,他赫然正独自一人孤零零地站在桅杆之上。
秦小官也瞧见了秦鲲,攸地从桅杆上滑了下来,笑道:“大哥,你起得可真早啊!”
秦鲲看了看秦小官,见他衣衫不整,好几处地方还被撕扯烂了,并且最惨痛的是脖子上明明还有一些深浅不一的划痕,想必应该是他的几位夫人留下来的吧。于是,秦鲲笑道:“二弟你不是起得更早么?对了,看情形,二弟昨晚艳福不浅哩!”
“是啊,艳福不浅。”
秦小官看了看自己的样子,苦笑道:“有时候艳福太多的话,却不一定能快活了!”秦小官叹了叹,将话题扯了开去,道:“大哥这么早起来,莫非还有其他事情要与我商量不成?”
“也不是很重要的事情。”
秦鲲道,“大哥在这船上转悠了一圈,正巧看见你在桅杆上。既然左右横着无事,我们兄弟好好商量一下事情也是好的。”
“好,大哥有此心意,做兄弟的自当奉陪。”
秦小官笑道,随着秦鲲一道去了船头。
此时刚至天明,红日由江中而生,甚是壮观。
秦鲲看着无尽的江面,平静地说到:“二弟,你是否想过,看着这滚滚的长江,你会不会有想征服它的欲望呢?”
“当然!”
秦小官肯定地说到,“纵然知道这个想法是不可能实现的,却仍然无法挥去这个狂妄的想法。人力有限,而天地之力无穷,但是我们不都是抱着人定胜天的想法么?”
“大哥只是想,作为男人,就应该顶天立地,做一番大事,才不枉费来这人世间一遭!”
秦鲲说到,豪气干云。他指了指滚滚的江水,接着说到:“区区翻江帮何足为惧,现在大哥有二弟、三弟相助,鲲龙帮必然能雄踞一方,开创水上霸业!”
秦小官知道秦鲲乃是天生霸气十足之人,不干成一番惊天动地的事业他是不会甘休的。不过,秦小官却想将秦鲲的兴趣引向将来开创一个新国度的事情上去。因为若要出海探索,非得有秦鲲的水上力量相助不可。更何况,也只有秦鲲最能靠得住,换着别人,自然就没有了信任可言了。
于是,秦小官平静地说到:“大哥可曾想过,待日后你雄踞一方,开创水上霸业之后呢,却又该如何呢?难道还是继续在这长江上争斗不成?是否还有更远的想法呢?”
秦鲲显然还没有想过成为水上霸主以后的事情,听秦小官忽然问到,不禁愕然,“二弟,大哥现的鲲龙帮虽然风头正劲,在长江上其它门派无人敢与我们正面交锋,但是若要完全独霸整个长江,却似乎要有很长一段路要走。现在要做的,就是如何去铲除这些挡道的跳梁小丑。所以,这以后的事情,大哥自然还没有去考虑过。二弟你向来深谋远虑,忽然提到这个想法,却是如何用意呢?”
看来对于自己这个二弟的才智,秦鲲素来都是佩服的。
“人无远虑,必有近忧!”
秦小官平静地说到,“若是大哥不想好这以后的进退之路的话,终究是不智之举。正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到时候大哥雄踞水上之后,莫非就要整日死守你的霸业不成?更何况,恕兄弟直言,大哥现在的势力,都已经遭遇官府猜忌了,若是以后大哥霸业在手的时候,他们难道会等待大哥的势力凌驾于他们的水上势力之上?”
秦鲲眼中闪过一丝慌乱,甚至感觉到自己背后似乎是在冒着冷汗。不得不承认,秦小官的话句句在理,光看现在官府暗中支持翻江帮来对付自己,就已经暴露出他们的野心了。而自己却一味地当这些事情为江湖门派之争,对于官府只能暂时忍让,避免与其正面交锋。但是,谁有能保证,有朝一日官府不会明着拿自己的鲲龙帮开刀呢?
秦鲲觉得心头流过了一阵寒意,说到:“还是二弟看得深远。虽然说官府历来都不插手江湖门派之间的纷争,但是,这并不是说他们就一定不会对我们下手。大哥也是一时糊涂,只看到天下的江湖门派,却还不知道江湖中,最大的势力始终是朝廷。看来,有朝廷,有江湖,这日子就一天也不得安稳啊!”
秦小官见已经成功地引起了秦鲲的重视,便开始说出心中的想法,道:“大哥,不知道你可曾想过要给自己留一条后路呢?高处不胜寒,一旦大哥霸业在手,达到颠峰的时候,也就是最危险、没有退路的时候,若是能给自己一条退路的话,纵然是日后朝廷要明着对付鲲龙帮,大哥也不至于会一败涂地啊!”
“退路, 如何退呢?”
秦鲲叹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除非我秦鲲及早归隐山林,否则就只能进不能退,若是等日后功成名就的时候再想归隐的话,只是自寻死路罢了。不仅朝廷不会放过我,连昔日的仇家也会找上门来的。所以,尽管明知如此,大哥仍然会不惜一切地成就大业,否则的话,大哥早就娶妻生子,归老山林了,何必还要在这江湖上混呢!”
“大哥如此雄心,实在难得!”
秦小官佩服地说到,“不过兄弟思索良久之后,却让我想到了一个可进可退的路子。只是,却不知道大哥有兴趣与否?”
“你我兄弟,共进共退,二弟如何这般说话呢?只要是二弟你决定要做的事情,大哥就算是不同意,也会尽力去帮你的!”
秦鲲说道,神情激动不已,对于秦小官的兄弟之情倒是发乎内心。
“此事听来有如疯狂之言,还希望大哥好生听兄弟说下去。”
秦小官说到,“还是从大哥刚才那句‘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说起。要知道这天下之大,决计不是一个朝廷可以管辖得完的……”
秦小官的话听起来都有如神话一般,更让秦鲲觉得匪夷所思。但是他不得不承认,秦小官的话很是有道理,秦鲲觉得这大概是跟秦小官书读得多有关吧。尤其是当秦小官说到在海外寻找一个世外桃源,建立一个国度的时候,秦鲲更是震撼不已,显然这已经超乎了他的想象,但是却也令他大感刺激。
不过,秦鲲很快就发出了异议,道:“二弟,先不说这样的仙境一般的地方很难找寻,就算找到了,我们若要建立一个国度的话,也须要很多的钱财,购置很多的东西才行啊。而且,若是被朝廷知道的话,他们会不会把我们给灭了呢?”
“朝廷能管得了多大的地方?”
秦小官笑道,用手指掐了一个圈子,比了一比,道:“这么大?还是这么大?朝廷能管理到哪里,我们就找寻他们管理以外的地方。并且,还要选择一个地势险要,易守难攻的地方,那我们就可安枕无忧了!放心吧,大哥,在中土以外的地方,还有很大很宽的天地呢!”
秦鲲的确动心了,笑道:“二弟这个想法非常有意思,不过撇开钱财不说。二弟是否想让大哥去出海找寻海外之地呢?不过,目下情况你也清楚,我是无论如何也不能离开鲲龙帮太久的!”
“此事岂能劳动大哥亲往!”
秦小官笑道,“只要大哥派一个绝对可靠,又有本事的人前去就已经足够了。因为,我们现在并不是要急于找寻那个地方。当务之急,就是先准备钱财和货物,若是没有这些东西的话,即使找到了好去处,我们也只能去打猎做野人了!”
“好,这事就让老罗去办!”
秦鲲沉声道,“此人曾数次航海,颇有经验,交由他去做,自然是再好不过了。至于钱财方面,大哥倒也没有积攒多少,大多数都分给穷人或者发放给弟兄了。不过——”秦鲲顿了一顿,笑道:“看来二弟对赚钱倒是很有门路,大哥也就不担心了,这敛财之事,交由你去做,简直是再合适不过了!对了,三弟呢,应该把他拉上才是!”
“三弟这小子还是先让他成了丐帮帮主再说吧,到时候我们才能利用丐帮之力。现在告诉他的话,我怕他一天都安不下心了!”
秦小官笑道,“大哥现在知道了有退路后,却是什么感受呢?是否这样进退自如的感觉,让人轻松了许多?”
“哈哈,二弟的话是不错,大哥的确是觉得轻松了许多,不过——”
秦鲲大笑道,“大哥现在最想做的还是早点娶个媳妇儿生个儿子给我,不然就让你和三弟给比下去了!”
秦鲲之所以一直孤身一人,乃是他觉得自己身为水贼,过着都是提心掉胆的日子,有了家业牵拌的时候,更难免束手束脚的,不容易施展抱负,而且自己一旦出事,也难免祸及妻儿。如此一来,反倒是孤身一人来得痛快。但是,秦小官这提议却让他看到了希望,若是日后将妻儿都送至那世外之地的话,自己也就再没有后顾之忧了,也免得因为自己没有娶妻生子而背一个大“不孝”的罪名。
“大哥终于动心了!”
秦小官笑道,“是否要让倩雪她们帮你留意呢?想必,不会让大哥你失望的!”
“有劳二弟关心了。不过,这事大哥早有主张了——”
秦鲲说到,干笑了两声,看来他心中早就有了人选了。
“大哥,多一个又有何妨?”秦小官说到,这自然是说笑之词。
秦鲲拍了拍秦小官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到:“不是谁能像二弟这般享尽人间艳福的!嘿,大哥有一个就足够了!”
秦小官正要继续说几句,却听见白潞芸的怒哼声在船板上响起:“秦小官,你自己心眼坏不说,居然还敢让秦大哥也跟着你坏不成?”
“原来是弟妹来了啊!”
秦鲲笑道,跟白潞芸打了个招呼,然后对秦小官道:“二弟,大哥先去别处转转,你保重了!”
见秦鲲已经离开,白潞芸沉着脸走了过来,怒道:“秦小官,你告诉我,为什么潞芸会躺在你床上的呢?”
“这个——”
秦小官努力掩饰着尴尬,道:“因为昨天晚上我们看夜景,看着看着潞芸你就睡着了,然后我就将你送到了我的房间。让你好好休息了……”
“为什么要送到你房间呢?”
白潞芸显然还是怒气未消,道:“为什么不把我送回我的房间呢?”
秦小官无辜地说到:“若是潞芸你回去看一看的话,就知道你房间已经被月素、月娥两姐妹给占了。”
“她们两人?”
白潞芸的气很快就消了一半,说到:“她们怎么跑到我的房间来了呢?”
秦小官笑道:“你们每人都想单独住一个房间,但是这船上可就这么多房间了。既然你要整夜看夜景,自然会被不看夜景的人占用了。”
“不过,你还算是个君子,总算没有趁人之危。”
白潞芸大概怒火已消,说到:“不过,我想知道你是怎么把潞芸迷昏的呢?千万不要撒谎说我是自己睡着的!”
秦小官没有想到自己昨天晚上用“香熏之法”将白潞芸迷昏的事情竟然让她给察觉到了,不过秦小官也是无奈,他要应付那多的美人之约,自然是不能跟白潞芸看上一晚上景色的。这刻白潞芸追问起来,也只有老老实实地说了出来。
第四卷 制秘药 兽体逞欢场 第一百章 遇敌袭 书生显威势
“其实,我也不是完全没有趁人之危——”
秦小官苦笑一声,作那无奈之状,道:“要怪就只能怪潞芸你实在太有吸引力了,尤其是你绝代的风姿,嘿,所以,你的秦郎终究还是没有忍住……”
“你,你到底做了什么?”
白潞芸怀疑地问到,但是仔细留意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却发现并没有有任何不适之处。虽然她已经答应了跟随秦小官的事情,但是绝不愿意就如此糊里糊涂地把身子交给他的。
秦小官看见白潞芸的样子,忍俊不禁,道:“潞芸也不要紧张,我只是忍不住香了你一口罢了,那感觉,那香唇,真是令人心醉不已啊!只是因为你那睡眼惺忪的样子,实在让人不禁为之目眩神移啊!”
“哎,真是可惜啊!”
白潞芸长叹一声,“想不到秦郎你竟然如此胆小。疏不知,一旦生米煮成熟饭,你就可以对人家为所欲为了,只是可惜你那时却偏偏放弃了这么好的一个机会,可惜啊。更何况,你还不知道,既然潞芸从心里都已经接受你了,又怎么会介意和你……”
“听潞芸你这么说,莫非我真的是太君子了么?”
秦小官望了望天空,一本正经地说到,“幸好现在时间还来得及,不如我这就送潞芸回房间去,及早玉成好事,岂不是更好?”
“真是恬不知耻啊,你!”
白潞芸娇嗔道,“如此脸厚,一点读书人的样子都没有了!”
“我现在已经不是单纯的读书人了嘛。”秦小官笑道,“潞芸你想想看,我现在的身份,又是大夫又是商人,又是江湖氓流、匪类,若是还保留着一个读书人的样子,岂不是更不伦不类了?”
秦小官说着,不经意地拉起了白潞芸的是后,指着这略微平息了怒涛的长江水面,道:“潞芸,这江的尽头就是海了,以后我们就会在海外寻找一块属于自己的国度了。等建成之日,也就是我们离开中原之日,到时候,你要叫它‘南唐’也好,叫其它的什么都好……”
“恩,秦郎,你真好!”
白潞芸露出向往之色,道:“想不到原本是一个沉重的枷锁,会在秦郎的想法中变成一个令人向往的美丽希望了!”
秦小官轻舒猿臂,将白潞芸揽在了怀中,轻道:“世间不可想象的事情实在太多了。当初我到国色天香见到你的时候,不是也觉得你高在云端,令人自惭形秽么。现在,潞芸不也是实实在在地被我抱在怀中么?时世无常啊!”
白潞芸忽然在秦小官怀中微微仰了仰头,正要说点什么,却赫然发现了秦小官那掩藏在衣服中的那些深浅不一的爪痕,笑道:“怎么,昨天晚上偷腥不成,还被反咬了么?”
“谁说我偷腥不成了?”
秦小官在白潞芸耳边轻轻说到,“这不过是偷腥的些些代价而已了。以后,你就明白了……”
“对了,秦郎,倩雪刚才见你在和秦大哥讨论着什么,莫非你是邀他助你不成?”
白潞芸轻声问到,想了想,点头道:“大哥在水上的势力非同小可,若是有他相助的话,的确能有事半功倍之效,那他答应了吗?”
“这么好的提议他能不答应吗?”
秦小官笑道,“何况他还想以后把自己的老婆、孩子都弄过去呢,既然这样的话,不让他出点力怎么行呢?以后三弟也是一样,总不能让他来捡现成的吧?”
“咯咯~”
…………
“秦郎原来跑到这里来了!”
秦小官和白潞芸正在享受彼此的亲昵,却忽然听见月娥的声音在身后响起,道:“姐妹们,有什么要问的就问他吧!”
众女一齐问道:“昨天晚上你究竟在哪里睡的?”
“那上面!”
秦小官指了指桅杆的顶上。
一只白色的水鸟正在上面悠然地歇息着哩。
…………
早饭过后,秦鲲命令全速行船,打算及早赶回金陵。
目前鲲龙帮和翻江帮正处于相持阶段,若不能亲自回去坐镇,秦鲲总是觉得不怎么放心。
今日依旧晴空如洗,蔚蓝一片,使得乘船变成了令人心旷神怡的事情。
众人都在船头晒着温暖的太阳,欣赏着沿江的风景,有说有笑,气氛甚是融洽。
忽然,秦小官惊道:“大哥,迎面有四艘大船过来,速度之快,不像是普通的商船!”
秦鲲冷声说到:“看来有可能是翻江帮的船!二弟,你盯着点,我下去吩咐一下!”
说罢,秦鲲转身而去,吩咐手下之人准备迎敌。
过了一会,那船越来越近。
秦小官已经看清楚了那四艘大船,只是上面没有悬挂旗号,实在无法确定对方的身份。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对方绝对不是什么善男信女。
这点,从船上的那些船工的狰狞表情就可以看出了。
果然,待那大船离秦小官所在的船五里水路的时候,那些船工就已经迫不及待操起了强弓,不用说也知道他们是想干什么了。
“好了,这些打打杀杀的事情,就让男人们去应付好了,我们姐妹就进船舱去说说话吧。”
林倩雪说到,领着一群女人往船舱而去。
有白潞芸和月素、月娥三女在,秦小官也不需要担心林倩雪等人的安危,更何况迎面而来的四艘船上,虽然人数众多,至少有两三百之众,但是称得上好手的却几乎没有一两个。显然是想依仗他们人多,凭借强弓劲箭的威力来“收拾”秦小官等人。
“大哥,你怎么看?”
秦小官沉声问道,虽然对方身份不明,但是料想却是翻江帮之人了。
果然,秦鲲点了点头,说到:“想不到我们监视他丁直的动静,他手下的人也倒没有闲着。不过,今次他却料想不到,我有二弟、三弟相助,又是先一步察觉他的的动机。他想攻我们个措手不及,已经是休想了!嘿,等下务必要给他们点颜色才行!”
“大哥不用管了,等下就非让他们好看,妈的,看老子怎么收拾他们!”
齐丐这小子对于杀人放火,总是显得特别兴奋。
不过,秦小官今次也是异常的兴奋,这大概是他闪灵百变处有所成之故。秦小官笑道:“三弟每次都是这般心急,不过今天二哥我也感觉手痒了呢!大哥,有没有力道强劲点的弓,兄弟想要给他们一个下马威呢!”
秦鲲将手中的弓递了一张给秦小官,说道:“这些都是水军用的,威力可真是不小!射程最远可及千步之外呢!”
“一张不够!”
秦小官摇了摇头,说到:“两张还差不多,这样就有十石之力了,应该可以达到两千步以外了!”
说着,秦小官又抄了一张弓在手中,与先前的那张弓合在了一起。
齐丐惊疑地问秦小官:“二哥,两张弓,你能拉得开吗?可不要丢了面子哦!”
秦小官并不答话,拈了一只箭搭在弓上,笑道:“逞嘴上功夫是没有用的,三弟你可看好了!”
说着,秦小官攸地一下就将两张合起来的弓拉了一个满月。
此刻,对面的四艘船已经在江面上两里左右。
秦小官将箭对准了最前面的那艘主船,凝神聚气,放出了手中的长箭。
“嗡!~”
劲箭离弦而出,竟然带起了清脆的破空之色,可见速度之快。
“啊!~”
一声惨叫声响过江面,虽然隔着两里的水路,秦小官所在的船上仍然是清晰可闻。
此刻对方主船船头暴起一团血雾,领头之人竟然被秦小官射出的长箭贯穿右手臂,显然是秦小官手下留情,但是那人也再无可战之力。船上其他帮众愤怒之极,但是自忖臂力和弓的射程都达不到两里之遥,只得忍气吞声,将自己的头儿给扶进了船舱。
“中了!”
齐丐兴奋地叫道,“二哥,想不到你这书生竟然会有如此大的臂力。哈哈,好玩,让三弟也来试试!”
秦小官心道,若不是不想吓着你,只怕我能拉开四张合起来的弓呢,我这身体,原本就有万斤之力,现在再的先天真气之助,连我自己也都不知道究竟有多少力道了。
齐丐也学秦小官一般合起了两只弓,但是他虽然也拉开了,但是却已经隐约感觉吃力了,也来不及仔细瞄准,就这么慌乱地射了出去。
不过对方这次显然已经有了防备,齐丐的这一箭被人用盾牌给挡了下来。尽管如此,齐丐的力道也已经让对方很是吃惊了。
秦小官正要再射,却被秦鲲阻止了。
“二弟,攻敌之前,应该先折其士气。你刚才的一箭已经够他们消受了,现在不如再给他们点上一把火,让他们再慌乱一点!”
说着,秦鲲将一支火箭递给了秦小官。又将一包油包递给了齐丐,笑道:“想必他们就是想对我们这么做吧?可惜他们的箭射程不够,我们就只好先让他们尝尝这滋味了!”
齐丐立即会意,叫道:“二哥,准备好了!——”
“了”音还未说完,齐丐猛地将手中的油包抛了出去。
此刻对方大船离他们只有一里多路了,差不多有千步之距离。对方本也在摩拳擦掌,准备要对秦小官他们采取火攻之术了。只是,他们万万想不到,对方已经先下手为强了。
齐丐的油包飞到六、七百步样子的时候,就已经隐约力竭,开始往下坠落了。但是秦小官的射出的火箭却不偏不倚、恰到好处地射在了油包之上,并且,那绑着浸了松油的布条的粗大箭头将这油包猛地穿在了一起。
“蓬!~”
油包遇火,发出一声爆裂之声,呼啸着射在了对方的船板上。那些手中还拿着油包的翻江帮帮众很快就遭殃了,想立即扔掉手中的油包也来不及了。火光瞬间就将他们淹没在了其中,令他们发出声嘶力竭的种种惨叫之声。
聪明者,已经翻身落水,不智者,就只能等着变烤猪了。
“嗖!嗖!嗖!”
又是三箭。
秦小官和齐丐如法炮制,往另外的三艘船射去。
前车之鉴,其它三艘船显然已经有了准备,所以效果不甚理想,但是也足够他们慌乱一阵的了。
而这时候,两方船只终于到了千步距离。
对方的劲箭终于迫不及待地射了过来,以致很多羽箭都落如了水中。
而秦鲲这方的人自然也不会闲着,立即还以颜色。
秦小官心头一阵兴奋,对齐丐高声说到:“三弟,你守着船,看二哥出去收拾他们!”
说和,秦小官跃身而起,在船栏上猛力一蹬,人如利箭一般射了出去。
齐丐急得在船上叫道:“这种事情不是一直都是我来干吗!怎么今天二哥反而沉不住气呢!”
虽然没有正经地修炼过轻功,但是由于身体与众不同之故,秦小官光靠肌肉之力就能跃出三四丈距离之远。现在,由于闪灵百变功法已经颇有火候了,秦小官提气运功之下,只感觉身体轻盈、灵活之极,此次一跃,竟然飞跃了十来丈的距离,这样的效果,就是他自己也委实没有意料到。
“二哥的功夫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了?”
齐丐惊道。感觉秦小官完全就像是凌空飞渡一般,如此高明的轻功,令他也不禁感到惊骇。
无论敌我双方,都被秦小官这惊人的轻功所震惊。
翻江帮的人也不是瞎子,自然知道秦小官的功夫非同小可,若是让他登上船的话,只怕船上找不出来一人可以与之对抗。
于是,翻江帮的人都将弓、弩纷纷对准了秦小官,打定主意不让他登船。
秦小官还未落入水中,如雨点般的箭矢就射来过来。不过无论眼力还是身法,较之以前,秦小官都有很大的提高,所以对付起这些箭雨来,竟然也是游刃有余。
不过这也难怪,对于迎面射来的劲箭,秦小官几乎可以很清楚地把握住它的方向和速度,即使要伸手抓住它,也不是什么难事。
一落如水中,秦小官便如同游鱼一般往对方的船靠去。
修炼了闪灵百变之后,身体各个部位已经更灵活、协调了,即便是以前不擅长的游水技术,现在使用起来也是轻松自如了。
秦小官并没有凿船的打算,因为他听秦鲲说现在的战船船底都有铁板防护,一来为了防止凿船,二也是为了增强船底的坚固程度,避免被江流中的障碍物轻易挂翻。
翻江帮的人也深知此点,故而一见箭矢对其无效,船上的好手都凝神以待,准备在秦小官上船的那一刻将之击落如水。他们自知绝不是秦小官的对手,只是期望靠着兵器和人多,在秦小官立足未稳当之时将其迫入水中。
然而秦小官身体感官早已经超越常人数倍,如何会让这几人轻易得逞呢?一接触到敌船,秦小官便用壁虎游墙之术将自己的身体贴在了船身上。
由于大船都是上面宽,船底窄,船上的人自然就无法看到秦小官的行踪了。但是他们都料定秦小官必定要借助“飞天爪”之类的东西登船,那时候自然就能知道他会从哪里上船,而他们也可以迅速地加以拦截。但是,这些人却哪里知道秦小官竟然已经无师自通,学会了鲜有人会用的壁虎游墙功。
秦小官暗笑一声,从船身侧面跃上船。
看着仓皇冲杀过来拦截自己的翻江帮众,秦小官真是好笑,悠然地施展开闪灵百变身法冲杀了过去。
与此同时,齐丐正在船上疯狂地射着箭,凡是被他射中的人,不是死也是重伤,因为这家伙根本不知道留力这回事。一旦进入打斗,他就陷入了疯狂状态,只想尽情的杀,杀!这刻他看见秦小官已经杀入了对方人马之中,心中更是感到奇痒发狂,连忙催促着秦鲲把船靠过去,好让他也能施展身手。
秦鲲拿他没有办法,只的照办了。反正今次看来,己方已经稳操胜券,就让他过去拼杀又有何妨呢。
“砰!砰!~”
闷想一声接一声的想起,然后就是翻江帮的帮众一个接一个的倒在地上,满脸、满嘴,鲜血狂喷。
原来秦小官曾经答应过玄空绝不轻易出手杀人,所以下手之间,都给这些翻江帮的人留下了活命的机会。秦小官不仅没有用武器,甚至也没有使用内力。只是依仗着鬼魅一般的身法,在翻江帮众人之间穿梭自如,用他那坚硬的拳头不住地击打着还有力量反抗的翻江帮之人。
凡是被秦小官拳头轰过的人,不是鼻血狂淌;就是牙齿都飞掉了几颗,吐得一口的鲜血。因为秦小官每拳击出,必中对方面庞,速度之快,对方连躲闪也来不及,更休要说还击了。
很快,秦小官就将一船的几十个帮众全部打翻在船上,再无还手之力。
于是,秦小官又横空跃上了另外一艘船。
这艘船上的翻江帮帮众早知道这鬼魅一般的人物的厉害,早就已经一手持刀,一手持盾,并且相互围绕成圈,彼此掩护,存心要让秦小官的身法派不上用场。
在战术应用上,他们的确是对的。只是,他们却远远低估了现在的秦小官,若是刚才的秦小官跟鬼魅一般的话,现在的他简直跟闪电一般了。
闪灵百变身法果然是越战越强,秦小官施展起来,果真是愈都愈勇,身法也越来越流畅。秦小官暗呼过瘾,就这么丝毫不犹豫地冲入了对方的刀阵之中,看也不看对方不断砍劈的单刀。
只因为这些人劈砍的速度对他来说,实在太慢了;而秦小官的拳头进出的速度,却又实在太快了,完全可以在刀光之中进退自如,轰开盾牌,然后在结结实实地印在他们的面庞之上。
现在,他终于开始体会到玄空所说的“唯快不破”的武术至理。
不过这次,秦小官的拳头却更重了。凡是被他拳头轰过的人,只能感觉到眼冒金星,然后就“扑通!~”一声,栽倒在地,再无还行动之力。
盾牌刀阵,不仅阻止不了秦小官,反而让他更容易地找到攻击对象。这七八十个人完全成了他练习拳头的靶子,一时间痛哼连连,鲜血长流。
其他两艘船上的人一看形势不对,连忙吩咐掉转船头往回路仓皇逃去。毫不客气地丢下了先前的一百多号人,仍由他们痛苦地在船板上呻吟。
而这时候,齐丐也冲上了船。本想趁此机会大展身手一番,但是船上的翻江帮的人都已经被秦小官打翻在地上,全然无还手之力,顿时大感没趣,找了几个倒霉鬼胡乱地发泄了一番。
秦鲲把船靠了过来,然后带了几个人过来,准备把这两艘船接管过来。
看着船板上痛哼不已的翻江帮帮众,齐丐忿忿地说到:“二哥,这些人如何处置?早知道你就把他们打死算了,一了百了,免得我们还要想怎么来安顿他们呢!”
“如何处置,就让大哥来决定吧。”
秦小官笑道,“三弟啊,得饶人处且饶人,人杀得多了,有伤天和,若无必杀之理由,能免则免吧!”
“二哥,他们若晓得这道理就好了!”
齐丐笑道,“一旦拼起命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心存妇人之仁,倒霉的只会是自己。你看他们这些人,若是他们胜了的话,杀起你来,可不会手软心慈的!”
“大爷饶命啊!”“饶了我们吧!”“……”
听齐丐如此说,那些翻江帮的人连哼也停止了下来,连声哀求,让秦鲲等人饶他们一命。
齐丐冷冷地说到:“要活命也可以,赶紧离开翻江帮,投靠我大哥,不然的话,全部丢下江中去喂王八!”
“算了,三弟就不要为难他们了!”
秦鲲笑道,“他们的家眷都在翻江帮周围,一旦他们叛帮,家人必定遭殃。就这么放了他们算了,关在船上的话,还要浪费粮食,真是麻烦!”
说着,秦鲲命人放了几艘小船下去,让这些翻江帮的人自行离开。
那些刚才还躺在船板上半死不活的人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竟然都挣扎着爬了起来,并且还把那些昏迷的同伴给拖了走,乘着几只小船慌乱而去,在无复先前来时的风光。
“妈的,就这么便宜地放他们走了?”
齐丐叫骂道,“都怪二哥,这次我根本连显露身手的机会都没有。不过,二哥你练的究竟是什么功夫,竟然如此了得?你看那些翻江帮的喽罗,被你揍得跟猪脸一样,想起来就好笑。不过,就这么放他们走的话,到时候他们在反过头来对付我们,岂不是太划不来了?”
“这种情形绝对不会,而且他们还可以帮我们忙呢!”
秦小官笑道,“你想,我们这么容易地放他们回去后,丁直还敢再起用他们吗?他一定会怀疑这些人中总肯定有大哥这边的奸细,或者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企图。嘿,如此一来,这些人不仅不会再有机会出战来攻打我们,而且还要被丁直派人看管起来,至于如何处置他们,就由得丁直去烦恼好了,我们省心省事有什么不好呢?是吧,大哥?”
“老实说,二弟这想法我还从来没有想过!”
秦鲲笑道,“我只是见本帮兄弟几乎没有什么损伤,放他们去也没有什么问题。何况看管这么一群人终究也是麻烦,放了他们倒是图了个清净。现在听二弟这么一说,倒是的确很有道理,以丁直那多疑的性格,这些人看来以后再没有机会出战了。嘿,其他的事情,就如二弟所言,让丁直去费脑子算了!”
“不仅如此,丁直这次损兵折将,还平白送我们两艘战船。只怕他知道战果过后,不暴跳如雷才怪呢!”
秦小官大笑,道:“当然,最后能将他气得一命呜呼,我们就省得成天想办法攻打他们翻江帮了。”
“除非二哥你能把丁直的老婆给勾引了!”
齐丐阴笑着说到,“那样的话,我保证丁直会气得吐血不可!不过,只怕二哥对她老婆是不会有兴趣的吧?……”
…………
待鲲龙帮的人收拾、打理好船上的战场后,江面上很快就回复了平静,似乎根本没有发生过战斗一般,只是水面上多了两艘船而已。
一切平静过后,诸女又重新走上了船板,晒着她们的太阳,说着她们敢兴趣的事情,江湖的争斗与她们无关,而她们也没有兴趣知道。
白潞芸对于这些争斗也不感兴趣,但是她却必须要知道一些事情,所以她找上了秦小官。
秦小官看见白潞芸撇开众女来找自己,笑着迎了上去,说到:“潞芸,你这么急着来找我,是否有什么事情呢,是不是太挂念你秦郎的安危了?”
白潞芸白了秦小官一眼,道:“你这人怎么看都不像是个短命的人,加上现在的功夫又那么好,潞芸已经用不着担心了。金陵就快要到了,潞芸是想和你商讨一下如何对付乾仪的事情,一旦上岸,潞芸就好去做准备了!”
秦小官将白潞芸仔细看了一看,愕然道:“潞芸,这个问题我先前就已经想过了,但是却没有仔细问你,因为我知道你心中一定早有定议了!”
“人家是尊重你的意思嘛,你莫非连这都不懂?”
白潞芸娇声说到,“都说出嫁随夫,潞芸现在虽然没有正式出嫁,但是好歹总应该尊重一下你这未来夫婿的意见吧。更何况,秦郎才智不凡,兴许能想到什么更好的法子呢。”
这话听起来果然受用,秦小官笑意更浓,说到:“那潞芸就把你的想法说来听听,虽然你这秦郎算不得什么才高八斗,但是为你计划点阴谋还是绰绰有余的!”
“这次潞芸刺杀监察使不成,想必乾仪决计不会死心的,我想他应该还会继续联络我的。所以,我准备将计就计,把他阴谋和证据一起抖给那什么监察使,好好地摆他一道!”
白潞芸冷冷地说到,“那监察使能有如此多的高手保护,又深受乾仪忌惮,可见其势力应该很大。反正他跟乾仪肯定不会是什么朋友,将这些罪证叫给他,必然能起到作用的!至于他们之间如何明争暗斗,那就是他们的事情了!反正,对于我们是不会有什么损失的!”
秦小官想了想,道:“乾仪这老贼,真跟个千年老王八一般,我当心这老贼不是这么容易对付的。光看他是如何对付你们阴异门就知道了!”
第四卷 制秘药 兽体逞欢场 第一百零一章 忆往事 魔门不传秘
“乾仪这老贼心计就算再厉害,他也终究不是神仙,如何知道我们已经在算计他了呢?不过,幸好秦郎你及时地把爹爹救了回来,并且知晓了这其中的秘密。不然的话,潞芸只怕要让这老贼给利用死!但是现在,他并不知道我们已经知道他的本来面目了,占据了这个先机,我们要弄倒他,自然就容易多了!”
白潞芸恨声说到,恨不能将乾仪碎尸万断。
秦小官道:“此人智计、武功都相当了得,更兼他乃是当朝宰相,现在身边更有诸多的能人异士保护,我们要想动他,的确不容易,所以要好生筹划一番才行。不过潞芸放心,只要我们筹划周密,谨慎行事,总能一步步将这老贼逼入死地的!”
想了想,秦小官接着说到:“如此来说,那我们岂非还要求佛祖保佑这什么监察使一路平安了?否则他若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话,我们不是又少了一个对付乾仪的筹码?”
“是啊,想不到前几天,我还想怎么要怎么弄死那个监察使。现在呢——”
白潞芸顿了顿,苦笑着道:“现在潞芸却还要祈求他不要出什么差池,免得乾仪老贼在背地里偷笑。不过,这老贼大概也笑不了多久了,若是让老贼刺杀监察使、意图谋反的罪证落到当今皇上的手中时,也就是他好日子过到头的时候了!”
“看来我应该抽空去结识一下这京城来的监察使大人才行。”
秦小官笑道,“虽然我差点死在他的手下人手中,不过只要他能对付乾仪那老贼,我也不记这笔旧帐了。是否,我还应该特别注意一下他的安全呢?还有,我想以乾仪这老贼的狠毒手段,他会不会见你此次刺杀监察使不成就找人对付你,来个杀人灭口呢?”
“以这老贼的城府,今次他是不会找人对付我的。而且,相反,他还会派人来帮助我的!”
白潞芸大概与乾仪交道打过不少,比较了解他的手段,想了想她接着说到:“一来以我在金陵的势力和功夫,他若要叫人杀我,就必须一击必中,否则的话,他必定阴谋败露难以自保。更何况,若是他还想刺杀监察使的话,也还需要借助我在金陵的势力,毕竟这地方他终究是不熟悉的。所以,他即使要对付我,那也是在刺杀之后了!”
“无论如何,潞芸你还是要多加小心!”
秦小官道,“等下到金陵之后,你也不要急着回国色天香,和我一起回去城外别院,去见见慕容叔伯再说吧,上次走得匆忙,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好好问他呢。尤其是关于十多年前的事情,很多我都还没有想得明白!”
白潞芸心想,秦小官这提议也不错,兴许还能从爹爹那里了解到当年的一些线索,更何况现在爹爹身体刚好,若是不去见他的话,只怕这父女之间的误会,又不知道要延续到什么时候了。想到此处,白潞芸点了点头,说到:“既然是出嫁随夫,那潞芸就从听秦郎你的安排了。”
再过得半个时辰,金陵已经在望。
船速逐渐慢了下来。
齐丐这时候找到了秦小官,对秦小官和白潞芸说到:“二哥,嫂子,青萝暂时就交由嫂子们照顾了。哎,可怜我齐丐堂堂男儿,却连一处象样的地产有没有,哎,这真是丢人啊!”
“三弟,青萝弟妹自然有嫂子们照顾,你就放心了。而且,她们也相处得极好,很是投缘,你就只管好好去打理帮中的事情吧,莫要因此而分心!”
秦小官说到,拍了拍齐丐的肩膀,然后又低声提醒他注意翻江帮的动静,尤其是想办法收拾那个和翻江帮接头的官府中人,一定要想办法控制住他,因为到时候能不能成功刺杀掉丁直,就全系那人身上了。
齐丐不住地点头,让秦小官不要担心,干这些坏事情,他早已经是轻车熟路了。
待秦小官交代完后,齐丐便要转身离去。白潞芸笑道:“三弟,你也不要妄自菲薄了,好歹日后你也总算有机会成为天下第一帮的帮主的。你看你二哥,可就没有你和大哥风光了,还有,他也没有什么地产,城外的别院,应该还是嫂子我的哩!”
看着白潞芸轻笑如花地对自己说话,齐丐也不禁一呆,旋即连忙告辞说到:“二哥,嫂子,我走了!嘿,嫂子这样子,看得多了,会让人失礼的!”
说罢,齐丐果真很快地溜走了。
“潞芸为何要揭我的老底呢?”
秦小官笑道,“这样子以后在三弟面前我可就没有什么脸面了。虽然目下我仍然是穷人一个,但那总归是暂时而已嘛!”
“潞芸只是提醒秦郎时刻看清现状罢了。”
白潞芸故意叹息道,“我们姐妹以后都还得靠你来养活呢,不提醒着你,让你用功的话,只不定哪天我们姐妹都要跟着三弟去讨饭了呢。更别说什么要送潞芸一个世外桃源了,哎,你可别把话给说满了那!”
末了,白潞芸对秦小官笑道:“傻子,跟你开玩笑罢了。看看你这呆呆的样子,莫非是听了潞芸的话,感觉责任太大了么?好了,秦郎想必还有事情跟大哥去交代,潞云这就回去跟姐妹们准备行李,也好准备回家了!”
“回家了?”
秦小官愕然道,似乎是想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冲白潞芸说到:“潞芸,记得给月素说一声,秦郎也诚心邀请她一道回家!”
原来秦小官这才记得自己并没有跟月素表白过。
“潞芸理会得是!”
白潞芸并不回头地应了一声,然后径直去找林倩雪诸女了。
秦小官看着白潞芸的背影,神情之中难免有自得之色。对于白潞芸这样的女子,谁不想娶回家中呢?更何况秦小官得她相助,以后也就多了一个智军师,处理事情来,也就有人提点了,也就不容易出什么差错。
心情大好的秦小官找到秦鲲的时候,其人正指挥着船上的手下往这往那,气定神闲,的确是有一帮之主的气度。
见秦小官走了过来,秦鲲叫退了手下之人,对秦小官说到:“二弟,等下上岸之后,怎么也要要大哥的分舵醉上一醉,想必三弟是不会拒绝这个提议的吧?我们三兄弟和很久没有痛快喝一回了!”
秦小官笑道:“如此好意,做兄弟的本来不该拒绝的。而且,对于喝酒之事,我也向来是不会打退堂鼓的,只是,什么时候就可以,目下却显然并非时候。兄弟如此说,大哥自当明白这其中意思吧?”
“二弟还是担心丁直那只老鼠?”
秦鲲说道,觉得兴致大减,“这丁直真是该死,竟然害得你我兄弟想喝几杯酒的兴致都没有了!哼,那就等我们铲平他们翻江帮的老窝再说吧,到时候,二弟若是再借故推辞的话,就太够不够意思了!”
“到时候就算大哥赶我走,我也是不会走的!”
秦小官笑道,“不过大哥这么说我就放心了。大哥还记得我跟你说的腊月二十八的日期吗,这天可就是我们鲲龙帮铲平翻江帮的大好日子。一旦成功,大哥就可以将整个长江的水上势力尽数揽入手中,即使官府想出面对付我们,也不得不先掂量一下自己的军力了!但是——”
秦小官话音一转,“在此之前,大哥要做的事情,就是要蓄积鲲龙帮的精锐力量,到时候给翻江帮来一个致命之击。但是这几日,大哥及其帮中兄弟,却不可再掉以轻心,不仅大哥不能饮酒,就连其他帮内之人亦不可沾酒,否则一旦出事,必将影响士气,到时候攻打翻江帮的时候,损失就会增大!”
“这个,二弟你就放心吧!”
秦鲲笑道,“连大哥都能忍住不喝酒,他们岂能违抗帮规呢?幸好离二十八也只有十天时间了,这么一点时间,大哥还是忍得住的。”然后,秦鲲又笑骂了一句,“谁他妈的要是忍不住,我就让他去钓王八去!”
“如此,兄弟也就放心了!”
秦小官道,“大哥在水上打起仗来,当世无人能及,兄弟也就不用操心了。只是,平日里千万要加强防范,切莫予敌人可乘之机。对了,等下上岸后,我就与倩雪等人回别院了,还有一些事情急切要处理。过两日,兄弟自会来找大哥商量大事的!”
“好!那等下大哥也就不送了!”
秦鲲笑到,命人将一个箱子抬了上来,道:“这是大哥给二弟你准备的一些鲜鱼,都是用冰块冻着的,必定肉味鲜美。前日里你身受重伤,大哥没别的东西送给你,这些鱼正好拿回去补补身子。”
秦小官知道这东西推辞不得,便欣然道:“那就谢过大哥了!”
说罢,轻轻地就将那口大箱子托在了手中,往船舱而去,看来是准备同诸女一道“回家”了。
刚才那两个抬箱子的人不禁目瞪口呆,看着秦小官那举重若轻的背影,其中一人骇然道:“我没有看错吧,那口箱子少说也有两百多斤,他一只手就托起来了!秦公子真是怪人!”
秦鲲笑道:“我这二弟天生神力,你们怎么比得了呢?不过,幸好他是我的结义弟兄,哈哈!~”
…………
“终于回来了!”
秦小官暗叹一声,此次为救白潞芸和月素两人,自己真可谓是九死一生,能重新回到这个清净之地,真是有恍若隔世的感觉。
然而,清净也只是持续了片刻而已。
很快,就见阿旺跌跌撞撞地从院子中冲了出来,激动地对秦小官说到:“公子,夫人,你们可终于回来了!”
原来这阿旺从外地一回来,就找不到秦小官的踪影了,一问之下,才知道秦小官出了什么事情,据说是受了重伤,便成天提心吊胆地等着秦小官回来。
秦小官看见阿旺神情激动,简直要流出眼泪来一般,连忙说到:“阿旺,你这是怎么了?我出去不过几天,你这副表情算是怎么回事啊?对了,交代给你的事情,你可都办好了?”
“公子交代的事情,我都办好了!”
说着,阿旺从怀中掏出一些房产、地契出来,急于交给秦小官过目。
“算了,我信得过你,过几日有空的时候我再翻看吧!”
秦小官挥了挥手,说到:“夫人们折腾了两三天,终究是累坏了,让她们好好休息一下吧,其它事情,我会再找你问的!”
然而,刚把阿旺送走,却又见慕容白拄着棍子走了出来。
他的筋骨虽然被秦小官接好了,但是没有一段时间静养的话,身体还是难以复原的。毕竟,他这伤势足足拖了十几二十年了。
“爹爹!~”
一看到慕容白这个样子,白潞芸再也忍受不住,飞扑了过去。想起以前对慕容白的种种误会,对他的不冷漠等等,泪水簌簌地滴落而下。
慕容百亦是老泪纵横,嘴唇不住地颤抖,一时间竟然没有说出什么话来。
林倩雪诸女亦是感慨万分,受到白潞芸和慕容白父女重逢的情感影响,大概又想起了和秦小官重逢时候的感伤,一时间都眼睛通红,不由自主地陪着白潞芸落泪了。
“爹爹,当日乾仪是如何阴谋得逞的呢?”
白潞芸和慕容白叙完父女感情后,开始切入正题了。
此刻林倩雪等诸女已经回房去歇息去了,连月素、月娥两姐妹也各自去了自己的房间。于是,此间就只有白潞芸、秦小官和慕容白三人了。白潞芸如此说,乃是想从慕容白这里了解到当年的一些事情。希望从中想到办法,对付乾仪。
“当年你娘亲本来是全力帮助乾仪的,照常理来说,他是没有必要对付我们的!”
慕容白说到,他那沧桑而具有独特男人魅力的脸上浮现起一种悲凉之色。
白潞芸和秦小官知道他必然是想到了什么伤心之事,也不插话,静静地等着。
回想了一些以往的事情,慕容白接着说到:“乾仪心计之歹毒,只怕无人能及。当日他突然造访,我还以为他是有什么事情要来与我们商量,便将他迎了进来。结果刚一进门,他便出其不意地将我的穴道尽数封闭。见到如此变故,其他人都还来不及反应,就听见你娘亲责问乾仪为何要如此做。乾仪大笑,对你娘亲说,他就是要让我亲眼看到,我的女人一个一个地死在自己的面前,却无能为力……”
“想不到这老贼竟然如此歹毒!”
不待慕容白说完,白潞芸已经是怒不可竭。
秦小官道:“潞芸,先别激动。待叔伯说完此事在做定夺吧,这老贼,我们是决计不会放过他的!”
慕容百神色黯然,继续道:“这厮果然心肠歹毒。他竟然以我为胁迫,让我的女人一个一个地服食毒酒死在我面前,然后对我说,这就是我的下场,他要让我的这些女人都因为我而死在这里,而我却没办法救她们,他要让我感到痛不欲生,却又无可奈何!”
“该死的老贼!”
这刻连秦小官也忍不住了,他“唰~”地一下站了起来,怒道:“这老贼当真可恨,杀人便杀人罢了,想不到他竟然会如此狠毒,异日他若是落在我手上,看我不让他也尝尝这滋味!”
“秦贤侄,只怕你这想法对那老贼无甚用处。”
慕容白叹道,“那老贼天生自私,决计不会在乎别人的生死,即使你在他面前把他的儿子或者他老婆杀死,他也不会掉半滴眼泪的。当年,他应该是爱慕潞芸的娘亲的,但是为了他自己的私利,仍然将潞芸的娘亲给逼迫而死。不过,此事也怪我,若不是我被乾仪所制,潞芸的娘亲也就不会投鼠忌器,死于那奸贼的掌下。”
“娘亲究竟是怎么死的?”
白潞芸恨声问到,泪水再次滚涌而出。
“当日乾仪先是对我的女人们说,若是她们肯服下毒酒的话,就将我放了。只因为这老贼知道她们其中有几人功夫都不差,尤其是你娘亲,已经是先天级的高手了,他若是想一人对付这许多人,自然是休想。所以,他才用这毒计将她们都毒死了。不过——”
慕容白顿了顿,接着道:“那老贼对你娘亲似乎还有几分真情,说是只要你娘亲肯将跟从他,然后把魔门的镇门之宝交给他的话,就饶了你娘亲的性命,并且许诺给她诸多好处。只是,你娘亲如何能肯,就毅然喝下毒酒,想换我一命回来。结果那老贼待她喝下毒酒后,竟然说跟我的所有的女人都如此蠢,居然相信可以换我一命。你娘亲功力不凡,虽然中毒却还未立即丧命,强自找他拼命,结果死在了这老贼掌下。然后,他对我说,他还是守信的人,说要饶我一命就绝不会食言,所以,他就把我的全身经脉震断,让我留下了一条残命,天天受到煎熬。哎,我慕容白以前自认为风流潇洒,足令天下男人羡慕了,可是,在看见自己的女人一个一个倒在自己面前的时候,我才觉得自己是多么的没用!”
“慕容叔伯无需过于自责。就当时的情况来看,实非你之过失。乾仪老谋深算,看来已经是筹划良久了,叔伯你们对其全无防范,还当他是自己人,如何能不中计?哎,此人的心计的确歹毒非常!”
秦小官忿忿地说到,“不过这笔帐总是要算回来的,那老贼暂时就让他再多活点时日吧,我们可不能盲目行事,免遭败绩!”
“秦郎所说不差,爹爹你就不要再自己怪自己了。若是当日的那情况,虽然娘亲也知道即使服了毒酒,老贼也未必甘休,但是看到其他姐妹都愿意为爹爹你舍身,想必娘亲一是想救你,二也是为了成全那些姐妹的痴心吧!”
白潞芸轻声说到,胸膛不住地起伏着,显然心中感慨万千。过了一阵子,她才平复了心情,平静地说到:“现在,最要紧的是弄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然后针对那老贼做出一些布置。秦郎,对于这事你有什么看法?”
秦小官暗叹,好不容易找了你这么一个聪明的女子来做妻子,本想可以省着点用脑子,谁知道竟然会适得其反,现在动脑子的机会竟然是有增无减了。但是在慕容白面前,他自然不能显得窝囊,让这个“丈人”看不起自己,只得飞速地运转着脑子,然后理出来点头绪说到:“听慕容叔伯说来,小子倒是有了几点想法。首先,是要知道乾仪为何要对阴异门猝然下手。以这老贼的阴毒,即使他嫉恨叔伯和婶子相好,也不会就就如此把阴异门这个自己的帮手除去吧?因为他决计不会是那种对感情之事看得很重的人!”
“贤侄之言甚是有理。以那老贼的性格,的确是不会因为感情的事情来做出什么冲动之举。所以,唯一合理的解释,就是他想从中获取什么大的利益。”
慕容白说到,对于秦小官的分析给予了相当的肯定。
秦小官再看了一眼白潞芸,见她也没有反对的意思,便接着说到:“那么,老贼想得到的利益究竟是什么呢?对了,刚才我听慕容叔伯提到了魔门镇门之宝的事情。会不会这老贼就是想要这东西啊?”
“似乎这应该不是他对我们下毒手的最主要原因吧?”
慕容白疑惑地说到,“我以前听潞芸的娘亲提起过此事,魔门的镇门之宝,只有魔门的人才可以使用。乾仪既然不是魔门的人,即使拿了去,只怕也没有什么用途吧。”
“我看我们忽略了一点重要的线索,就是乾仪的身份。”
秦小官道,“这老贼表面上只是当朝的宰相,并且又是南唐王室后裔,但是实际上呢?若是他真的只是这么简单的话,为何他的功夫竟然如此厉害呢?还有,仔细联系一下,他为何要在谋害了你们过后,立即有就邪灵教和鬼风门杀来,很明显,只是他事先计划好的。那他为何要白白便宜这两个门派呢?”
“不错,此事前后联系起来想想,就知道这老贼看来也应该身出魔门。并且,他的暗中势力还相当厉害,不然的话,他也不会毁掉阴异门了!”
白潞芸终于开头,说出了她的想法,“所以,潞芸也觉得秦郎的话很有道理。乾仪老贼可能就是魔门中人,而且邪灵教和鬼风门大概也在他的控制之下了,所以他才会毫不犹豫地将阴异门毁掉,只因为他是想一统魔门,然后让整个魔门都为自己所用!现在,潞芸终于明白这老贼为何不乘机杀我了,原来他是不仅是利用我,还想从我这里找到魔门宝藏的下落!”
“魔门宝藏?”
慕容白讶道,“原来潞芸已经知道了宝藏的事情?”
“不,潞芸只是听姨娘起过此事罢了,具体的,潞芸一概不知!”
白潞芸道,“爹爹,你就说说魔门宝藏的事情吧,秦郎也不是外人,直说无妨了。”
慕容白饶有深意地看了看秦小官,道:“想不到你这小子倒真是艳福不浅,竟然得我们潞芸垂青与你。”
“嘿,慕容叔伯过奖了!”秦小官谦卑地说到,“在叔伯面前,没有敢说艳福的事情。因为那无疑是班门弄斧而已!”
“你小子,嘴上功夫倒是不错!”
慕容白知道现在还不是说笑的时候,拉入正题道:“魔门成立已经千多年历史了,其间能人辈出,更有诸多的枭雄或者奸雄从中而生,参与到争霸天下的事情中去。魔门从统一到分裂,然后由分裂到统一,经过了无数次这样的变动,亦经历过无数的争斗,但是魔门的财富却是越积越多。所以,魔门中人逐渐都知道这么一个宝藏的存在。不过,而且开启宝藏的钥匙都是由魔门最强大的势力所持。一旦宝藏开启,持有宝藏的人,不仅可以拥有用之不尽的财富,而且还可以统领整个魔门。”
“财富,统一魔门?”
秦小官哑然,道:“这么老套的事情居然有人相信?莫非魔门中的人竟然如此愚笨不成?先不说宝藏的事情了,凭心而论。魔门中的人,无一不是心狠手辣、老奸巨滑之徒,难道会因为谁手上有一个统领魔门的号令,就什么都听他的不成?魔门向来都是以力服人,谁的势力大就听谁的,岂为因为一样物件而有所改变?”
“贤侄莫要激动。”
慕容白道,“魔门中人岂能有那样的愚笨,只因为相传这魔门宝藏中,还有诸多的高深魔门修炼法门,并且有历代魔君的修炼心得。一旦有人修炼成功,天下便再无余人可以与之抗衡!如此一来,这宝藏的吸引力自然是大大增强了!”
秦小官笑道:“不是我口快,而是这什么武功典籍什么的,岂不是更荒诞?若是真有这什么典籍的话,你们不是早把这些东西取出来修炼了?对了,慕容叔伯你去过那什么宝藏没有?”
“若是天下人都能如你这样想就对了。魔门其余门派的人见阴异门没有什么动静,只会觉得我们天资有限,修炼不出高深的功夫,而不是想到其它的!”
慕容白笑道,“那什么宝藏我和潞芸的娘亲去过一次。但是,我们只去了一半,就再也不敢向前,只得退了回来。因为那地方,简直跟地府一般恐怖,而我们都还想再活上几年,所以那时候终于还是放弃了!”
“看来乾仪准是看中了那魔门宝藏了!”
秦小官笑道,“看来这老贼果然是城府至深,这么多年了,居然都还念念不忘这事。不过,他现在照理说也应该是位高权重了,他要这些东西,究竟为何呢?莫非是他要当皇上不可?对了,乾仪想要的东西,应该是开启宝藏的钥匙或者地图吧?”
“不错!不过钥匙就是地图,地图就使钥匙。”
慕容白道,“这东西是一个红玉制成的玉简,不仅可以做开启宝藏的钥匙。而且,那上面还有详细的地图,只有当魔门嫡传高手的真气灌注其中时,才能和玉简产生感应,显现出地图的样子。开启的时候,同样需要灌注真气,所以即使正派中人拿到这东西,也是没有用的!”
“想不到这其中竟然有如此多的隐情。”
秦小官思索了一阵子,忽道:“我忽然想到一个办法,兴许可以害这老贼一次!”
第四卷 制秘药 兽体逞欢场 第一百零二章 回魔门 白潞芸取宝
“贤侄不妨说说看,只要能让这奸贼上当,那就是好事!”
慕容白冷冷地说到,看来恨不得能将那乾仪吞血噬肉,锉骨扬灰。
秦小官道:“慕容叔伯放心,对付这奸贼定要一步一步来,切不可操之过急。况且,如果真让他一下子就那么死了的话,岂不是太便宜他了?”
顿了一顿,秦小官开始切入正题,不缓不急地说到:“你们猜想看看,若是我们把玉简送给那些所谓的名门正派的话,会有什么后果呢?”
“送给别人?”
慕容白不解地问道,“且不说这东西乃是魔门的宝贝,就算我们送给了那些正派人士,却又如何能治得了乾仪呢?”
“秦郎这提议非常不错!”
白潞芸已经明白了秦小官的意思,说到:“所谓‘怀璧其罪’,这东西在我们手上,始终都是一个烫手的山芋,还不如趁早丢出去。毕竟以我们现在的力量,对抗乾仪似乎还远有不及。对于这玉简,乾仪似乎是势在必得,一旦他知道消息后,必定会不择手段地将之拿回来,若果真如此的话,秦郎这个提议就非常管用了,想必那些名门正派是不会轻易把这东西给交出去吧?”
“如此一来,那些正派人士少不得要来一场除魔卫道的战斗了。恩,这个提议的确是不错的!”
慕容白也是不笨,很快就明白了秦小官的真正用心了。然后,他还笑着说了一句:“看来贤侄用起计谋来,比之那老贼恐怕还有过之而无不及吧!”
“慕容叔伯拿我跟那老贼相比,这究竟是在赞我,还是在损我呢?”
秦小官苦笑道,“纵然那老贼奸猾无比,察觉到这件事情有蹊跷,也不愁他不上当。毕竟等了二十年了,他的耐心也被消磨得差不多了,一旦听到消息,想必他会比谁都更急于出手的。至于那些名门正派如何去捍卫他们的声威,那就是他们的事情了。反正,这件事情受益的总归是我们!”
“那老贼武功如此厉害,只怕就算是少林方丈也未必就能稳胜于他,更休想让他轻易毙命了!若是反让他将宝藏得了去,我们这不是等于偷几不着蚀把米吗?”
慕容白有点担忧地说到,对于乾仪功夫的可怕,他是亲身体验过的。若是真让这老贼把魔门的秘籍得了去的话,那不是就更难以对付他了。
“如此偷盗之事,那老贼如何会亲自动手?更何况以他现在的地位和势力,哪里还需要亲自动手呢?”
秦小官笑道,“不过我们也没有打算要以这个计谋将之除去。以玉简为引,不过是要借那些正道之力那剪除乾仪的羽翼罢了,只要我们事先叮嘱这些正道人士,加强防备,并且将这玉简的重要性都告之他们的话,我才不信他们会放松警惕的。毕竟,若是让天下人都知道他们居然保不住别人送来的东西的话,那岂不是有损他们门派的威信?”
“秦小子,看来论计谋,就是那个老贼也斗不过你呢!”
慕容白心中大定,笑道:“不错,纵然是乾仪取到了这玉简,也会损失惨重的。哈哈,想到可以将这奸贼害上一害,我心中总是觉得舒畅的!”
“若是慕容叔伯听到我接下来的想法的话,想必还会更舒畅的!”
秦小官道,“在把这玉简送往山林或者武当之前,我们应该先把这地图留一份。若是日后乾仪偷得这玉简,必然会急于去取魔门宝藏。而我们,就趁机将这地图送与各大门派,无论正邪,统统送上一张。到时候,正派或者会去‘降妖除魔’,而那些邪派人物,自然想去捞点好处,总之,这时候谁拿着玉简,谁可就倒霉了!”
“听了你小子的计谋,我现在也懒得追问具体细节了,看来有你操作此事,那老贼决计讨不了什么好处的!”
慕容白笑道,心情极其舒畅,“不过,贤侄啊,我想问一下,为何你会对那魔门宝藏不感兴趣呢?莫非里面的财富和秘籍对你一点吸引力都没有?”
“谁说没有呢?”
秦小官笑道,“小子也是贪心十足的人,不过我却是更爱惜自己的性命。听慕容叔伯说那里面跟地府一般,我哪里还敢冒死进去呢?小子不仅想要多活几年,还想多活几十年,几百年呢!”
“爹爹有所不知,这小子的贪心的确是了得!”
白潞芸笑道,“光看他见一个女人爱一个的作风就知道了!更何况,爹爹千万莫要以为他对这魔门宝藏就没有兴趣,他只是不想去冒险罢了。想必秦郎他是觉得,无论最后谁是赢家,等别人把这些财宝从里面运出来过后,再施以抢劫,想必总是容易得手一些!”
“人不风流枉少年嘛!”慕容白笑道,对于秦小官这准女婿,他是相当满意的。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秦小官道,“我们就去做做黄雀罢了。去宝藏地府里面送死的事情,就让给乾仪和其它门派的人去做,若是没有什么好东西的话,我们就算了。若是果真有什么宝贝的话,等他们弄出来后我们再去抢劫,岂非容易得多?”
“好,我慕容白算是彻底服了你这小子了!”[手机电子书 www.qiyebooks.com]
慕容白笑道,“果然是强中自有强中手,一山还比一山高。今此乾仪遇到你,必定会栽一个大跟头的!”
秦小官道:“我们不过是运气比他好罢了,若不是我们事事都占据先机的话,只怕到时候鹿死谁手,真是难以预料!”
说着,秦小官又将乾仪谋害监察使的事情给慕容白说了一遍。
“看来的确是活该这老贼倒霉了!”
慕容白道,“事不迟疑,你们两人就先去将那玉简取回来,然后再依计行事!”
说着,慕容白将玉简所藏之所在告诉了秦小官和白潞芸两人。
秦小官和白潞芸也知道这事情越早抖出去越好,因为现在乾仪正在计划谋害监察使一事,若是他知道玉简之事后,就不得不分心应付两头之事。这样一来,就难免会给秦小官和白潞芸等人留下更多的可乘之机,收拾起他来,也就相对容易得多了。
两人匆匆与其他诸女告别后,就急忙赶去了当年阴异门之所在。
两人雇了两匹快马,行得半日,终于赶到了原来阴异门所在的大山下。
此刻已经是日落十分了。
秦小官望着那高不见顶的大山,对白潞芸道:“潞芸,不如先早一家客栈住上一晚再上山吧?现在天色已晚,我看我们还没有到那里,天就黑尽了。”
“好吧!”
白潞芸点头道,“看来只得先住上一晚再说。不过,此间如此偏僻,却哪里来什么客栈呢?看来,我们只有在这野外住了一晚了!”
秦小官笑道:“希望不至于如此倒霉才好。潞芸稍等,待秦郎去看看,兴许能找到什么人家或者客栈住上一晚哩!”
说罢,秦小官飞身跃上一棵大树的树桠上,然后身形蹿动,竟然比猿猴还要敏捷,很快地就蹿上了那大树的树颠上。
白潞芸望着秦小官向四处眺望的样子,暗自纳闷道:“这书生可真是个怪人,哎,或者应该是个怪物才对!纵然轻功再高超者,也决计不能有他这般灵活的身体。”
秦小官很快就从树顶上滑了下来,笑道:“看来我们运气并不差,三里之外处,正有一点亮光,应该是客栈无疑!”
白潞芸早听说这秦小官眼力大异常人,也就见怪不怪了,说到:“那我们就赶紧去吧,不过可不要遇到什么黑店才好哩!”
“就算是黑店,遇上你这女魔头,谁还能不退避三舍呢?”
秦小官笑道,“若是黑店反而更好,只怕我们连歇店的钱都免了呢!”
既然找到了住宿之所,两人却不着急了,牵着马缓缓而行,沿着山脚的小路,往那客栈所在之处而去。
这小路看来并没有太多的人走过,上面已经长满了厚厚的草藤。
踩在软软的草藤之上,脚下传来的感觉异常舒服。
一时间两人就这么走着,默然无语。
白潞芸轻抬着微低的头,说道:“秦郎在想什么呢?怎么不说话了。”
秦小官眼中射出万缕柔情,道:“我是在想自己是如何的幸运,竟然得潞芸如此垂青于我。以前,在乡间苦读诗书的时候,从来不曾想到能有今日之福!何况,潞芸刚才也没有说话,是不是想到小时候的事情?”
“人生境遇,疏实难料。潞芸的确是想到小时候的事情了,也想到了和娘亲相处的那段快乐日子。”
白潞芸轻声说到,“潞芸委实也没有想到,自己还会回这座山来,而且,身边还会多出一人来。”
“书生自有颜如玉,书中自有黄金屋。为何我读书的时候,黄金屋和颜如玉都与我无缘呢?”
秦小官奇道,“反倒是不读书的时候,什么都有了。想不到古时先贤,竟然如此欺人!”
“只是你自己心术不正吧!”
白潞芸笑道,“亏你读那么多圣贤之书,却将这些书上的东西用在了阴谋诡计之上。不过呢,如此也好,似你这般不君子的人物,反而活得长久一点,潞芸也就省心了!”
在走了几步,白潞芸道:“秦郎,我见你一心都想考取功名,却不知你究竟是如何想法,现在官场的情况,想必你也很清楚了,整个是一潭浑水,莫非你还真是要去趟上一趟不成?”
“潞芸一定觉得我这想法很荒谬,但是这却是我一直以来的心愿。”
秦小官道,“我自小父母双亡,母亲对我唯一的愿望,就是好好读书,考取功名,光宗耀祖。纵然现在的官场形势不容乐观,但是若是我不去试的话,日后纵然我随同潞芸去了海外,也终究是心有不甘的。”
“秦郎的想法我明白了!”
白潞芸温柔地说到,“若是秦郎不去做的话,总是人生的一个遗憾,因为这终究是秦郎的理想。就象潞芸一样,总是希望能达成娘亲对自己的期望的!秦郎放手去做吧,潞芸也不愿意你有什么遗憾留在心头呢!”
…………
两人说着,终于来到了秦小官所说的那家客栈。
不过,看情形,这家客栈虽然是破旧不堪了,但是却似乎并不是什么黑店。
这客栈依山而建,已经很有些年月了,无论是门窗还是用具,都显得很陈旧。秦小官投眼看去,已然对客栈里面的情况了然于胸。
客栈里面并没有年轻力壮的伙计,却只有一个瞎眼的老婆婆和一个行动已经不太利索的老公公,然后还有一个十来岁年纪的小姑娘。
无论怎么说,这三人至少看起来不会是开黑店的了。
秦小官和白潞芸将马栓在了客栈旁边的树上。
刚走至门口,就听见里面的那个苍老的声音说到:“小玉,今天怎么来其他客人了么?赶紧请人家进来啊!”
秦小官想不到自己刚才认定是瞎子的老太婆耳朵竟然还如此好使,正要举步进去,忽然察觉到什么不对的地方,不由得往白潞芸看去,却赫然发现白潞芸也正惊疑地看着自己。
“其他客人?难道这家客栈还有其他长客不成?”
这正是让秦小官和白潞芸感到疑惑的地方。
那叫小玉的小姑娘听说有其它客人来了,急忙迎了出来。
“公子,小姐,里面请!”
小玉笑着说道,又连忙将将屋中的桌凳抹了一遍。
秦小官仔细看了一下屋子,并且特别留意了一下那瞎子老太婆和那老公公,并没有发现任何异状,于是便和白潞芸放心地坐了下来。
“公子,小姐。你们要点什么?”
小玉一边倒着茶,一边说到:“我们这店虽然小了那么点,但是日常的东西还是具备的。啊——”
给白潞芸去倒茶的时候,小玉忽然惊道:“小姐真美!”
“你这小姑娘,嘴巴倒是很乖巧啊!”
白潞芸笑了笑,道“不过我脸上带着面纱,你却如何知道姐姐我是美是丑呢?”
小玉将茶壶放在桌子上,眼睛忽闪忽闪的,盯着白潞芸道:“小姐虽然蒙着面纱,但是身段、气质却是好得没有办法形容,反正小玉是从来没有见过有小姐这样的人物。更何况,公子长相如此俊郎不凡,想必眼光也是奇高的,怎么会找一个寻常女子做夫人呢?”
“你这小姑娘倒是很会拍马屁啊!不仅将这姐姐奉承了,还要起奉承我来了!”
秦小官笑道,“既然你这里什么东西都具备了,那么我就点几样小菜了——恩,就随便来点燕窝、鱼翅什么的就行了,不用太多了!”
“这……”
小玉开始为难了,道:“公子,抱歉,我们这里没有你要的这些东西!”
“小丫头啊,这公子是逗你来着,谁让你说什么大话呢!”
那瞎眼老太婆一边摸索着纺着线,一边对秦小官说到:“客官莫要见怪,这小丫头不懂事,就知道磨嘴皮子。我们这小店子,就有点野味和家常小菜,恩,还有点自制的小酒,公子就将就着用点吧!”
秦小官听这老婆婆说得客气,便也不好继续开玩笑了,便对小玉说到:“那就拣点好吃的上来吧,另外把你们自制的小酒也弄点上来,这家酿美酒岂能不尝呢?对了,顺便再整理两间房间吧,我们今晚要在这里歇息!”
“客官,这里可只有一间房间了!”
那柜台里面的老头子说到,“要不二位就将就一下吧,老头子看你们两人也是一对小夫妻,就不用害臊了。”
秦小官看了看白潞芸,后者居然没有表示什么反对意思,于是秦小官自然乐得顺手推舟,道:“好吧!对了,老丈,我见你这客栈不是有三间空房吗?怎么说只有一间呢?”
“哦,这两间客房被客人给长期包了的,所以不能拿给你们住了!”
那老头说到,又嘀咕了一声:“怎么天都要黑了,那两位客官却还不回来呢?”
那老头说话的声音虽然很低,但是却没有逃过秦小官和白潞芸的耳朵。两人相互对望一眼,彼此心中都产生了同样一个想法,就是这两个人究竟是什么身份,居然会长期驻扎在此。
于是,秦小官装着不经意地问道:“老丈啊,这地方山高水远的,居然还有人长期驻扎在这里,莫非是这山上有宝物不成?”
“老丈我在这里住了几十年了,也没有听说过什么宝物的事情!”
那老头只顾着埋头弄清理他的那些铜钱、碎银子什么的,并没有注意到其它什么,接着说到:“不过那两位客官也真是奇怪,成天就围着这山转来转去,也不知道能转个什么宝物出来!”
“死老头子,真是多话!”
那老太婆说到,“你管人家客人是要做什么,反正人家又没有少你一块铜板。若不是人家两人在这里一住就是十来年,你这老头子的客栈,还不早就垮了!”
“垮就垮吧。最多以后就去出山卖点山货过活,也省得成天守这这么个破烂摊子了!”那老头看来是不满意老太婆在外人面前落自己面子,所以语气中就有点忿忿然了。
那老太婆道:“你还当自己是二十岁的毛小子吗,卖山货,你还有力气爬得上山么?”
老头子果然也是个犟脾气,听老太婆数落自己,忿忿道:“我老头子再是没有用,也总好过你这瞎子老太婆吧!”
“陈三牛!好啊你,你现在居然嫌弃我老太婆是瞎子了?”
那老太婆看来脾气也是不小,一脚将自己面前的纺车踢翻在地,叫骂道:“你这死老鬼,年轻的时候你无地无房的,人家都跟了你。现在年纪大了,眼睛瞎了,你就如此对待我这可怜的太太婆!你可真是没有良心啊,为什么我年轻的时候会瞎眼看上你呢!……”
秦小官哪里想到自己的一句话竟然会惹出如此的祸端,连忙从中劝说道:“两位老人家熄熄火,千万莫要气坏了身子才好哩!”
那小玉这刻听见两人的骂声也从厨房中走了跑了出来,说到:“都这么一把年纪了,居然还在这里斗气,真是丢人啊,也不怕被客人看见了笑话!”
而后,小玉又悄悄对秦小官说到:“没事,他们两人几乎每天都要吵这么一架心头才能舒服!”
果然,这两个老人很快就噤声了。那老太婆又摸索着把纺车立了起来,但是摸见自己纺的线已经乱了,便气鼓鼓地说到:“我去帮小玉弄饭去了!”
那老头仍然埋头数他的钱,嘴上“唧咕”不断,却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天色已经快要黑尽,却仍然不见那老头子口中说的客官回来。
秦小官正在纳闷,却忽然听见一阵零碎的脚步声在远处响起。仔细一听,脚步声轻重不同,却竟然有三个人。
秦小官不露声色地坐在了白潞芸旁边,轻声对她说了听见的情况。
“随机应变吧!”白潞芸淡淡地说到。
“大哥,怎么是这个鸟不生蛋的地方!”
其中一人的声音在门外响起,“真不知道你跟二哥是如何在这里一呆就是十几年的!”
“老三,你给我闭嘴!”
另外一个声音说道,略带威严之色,看来应该是先前那人的哥哥了,“到了前面的客栈,可不要再乱说话了!既然你收了大人的钱,就好好办事就行了。别说让你在这偏僻的地方来,就是让你去守茅坑,你也非去不可!你要是不愿意的话,就给我滚回去!”
“是,大哥,我什么都听你的!还回去什么啊,洛阳那边,仇人遍地都是,我还想多活几天呢!”说完,那人果真不再多话了。
秦小官很快瞧见了这三人的样子。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干瘦中年男子,约莫四十多岁,面色阴冷,脚步轻盈,看来功夫还不错,并且是偏于阴柔的路子。
中间那汉子却是比较壮实一点,留着髯须,背着一口九环大刀,面容甚是冷静。
至于最后面那人,却是满脸胡须,身材魁梧,典型一个莽夫,并且一手还提着一个铜锤。
这三人一进门,也就立即瞧见了秦小官和白潞芸两人。
那干瘦男人眼中闪现过一丝惊讶之色,但是很快就平复了下来。中间那人背刀男子却是对秦小官和白潞芸两人视而不见,似乎这两人根本就没有出现一般。只是那满脸胡须的人,却是满眼淫光,不住地瞧着白潞芸,然后将手中的铜锤往地上一掼。
“砰!~”
那对铜锤落在地上,将那地上铺设的两快木板砸得稀烂。
这凶神恶杀的人本想借自己的锤子之威给秦小官和白潞芸两人一个下马威,吓唬吓唬这两个“斯文”人。谁知道秦小官跟白潞芸似乎根本就没有看见他一般,依然在旁边悠然地喝着茶。
“客官!你那对大锤子真重啊!震得我老头子耳朵直响!”
那柜台后的老头子终于抬了抬头,然后说到:“不过客官,你一共砸坏了三块木板。一块木头从材料到做工,值得七钱银子,三块,就是二两一钱银子。不过看你的朋友都是老主顾了,那一钱银子的零头就算了!”
“妈的!老东西你不想活命了吗?”
那凶脸汉子冲到柜台前面,正要发狠,却听见那干瘦的男子说到:“老三,若是你把他弄死了的话,以后你就自己去煮饭、烧水吧!”
“还是你这位朋友识趣!”
那头子倒是不怕这凶神,嘀咕道:“我老头子在这里开了几十年的店子了,什么世面没有见过,什么人没有打过交道。那二两银子,你是现在付清呢,还是记帐?”
“死老头子,老子吃饭就从来没有给过钱,你想要老子的银子,想都别想!”
那凶神男人狠狠地说到,并且横着手掌做了一个威胁的姿势。
“不给银子,那就是记帐了?”
老头子果真掏出他那本发黄的帐本,认真地记了那么一笔。老头抬了抬头,见那凶神般的人还在盯着自己,便道:“放心吧,二两就是二两,老朽是不会给你记成二十两的,那缺德的事情,老朽向来是不做的!客官快去坐着吧,一会就能上酒菜了!”
那凶神般的男人见吓唬不到这老头子,又不能将他杀了,只得摇头晃脑地回到了座位上。偏偏跟白潞芸对面的位置,已经让另外两人坐了,这令他大为恼火,但是大概又对其他两人有所忌惮,只得不时地回头观望白潞芸,其形态果是猥琐无比。
秦小官本想不先生事端的,但是见这凶神男人神态极其下流,只得冷冷地说到:“阁下莫非是猴子么,怎么老是摇头晃脑的呢?”
“老子头痒,高兴动,你怎么着?”
那男人说到,干脆将头转过来就不转回去了。
“既然阁下头痒,在下倒是有一个法子,让你的头永远都不会痒了!”
秦小官冷冷地说到,忽然起身坐到白潞芸的对面,刚好将这凶神男人的视线给挡了。
“你给老子说说看,是什么法子!”
那人见秦小官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却也并不急着发难。
秦小官道:“借你朋友的刀用一下就行了,把你的脑袋砍下来,不会痒也不会痛了!”
“你!……”
那凶神男人正要发作,却被旁边一人出手阻了下来。这人,正是那为首的干瘦男子,他见秦小官一副书生的模样,但是却又好象不是寻常的书生,一时间觉得甚是怀疑,所以才纵容自己的三弟去挑惹是非。不过他见秦小官镇定自若,就知道对方必定是江湖中人,没有必要,他也不愿意多惹是非,于是,便抱拳对秦小官说到:“在下乃是‘洛阳三虎’之首朱扬,这两位是我的兄弟朱武、朱能。却不知两位高姓大名?”
“好说!在下秦小官,一无名书生!”
秦小官笑道,又指了指白潞芸,道:“这是拙荆,名字就不便提了!能与三位相识在此等偏僻之所,看来亦算是缘分了!”
对于这三人的身份,秦小官已经隐隐猜出了点点端倪,尤其是先前那人提到的“大人”二字,让秦小官更是警觉,觉得这三人极有可能是乾仪派来的。只是,他们这一守就是十多年,也真算是难为他们了。
“秦小官?似乎江湖之中并没有这号人物啊?”
那什么“洛阳三虎”的老大、老二还以为是自己消息闭塞,不知道江湖中竟然出了这么一号人物,于是两人都一齐看着自己的三弟,这三弟是最近才被“大人”叫过来的,应该对江湖中的事情了解得更多。
“你们两人看着我干嘛?”
那朱能道,“这书生我也从来没有听过!”
朱扬一时把握不到秦小官的来历,只得抱拳说到:“久仰了!却不知阁下此次到这里,所谓何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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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小官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要说这山也并非什么名山,若是来欣赏风景,也说不过去;若是说路经此处,这里似乎又并非是去那里的必经之路,想了想,秦小官干脆道:“三位既然如此有兴趣——实不相瞒,在下是来寻宝的!”
“寻宝?”
朱扬冷笑道,“寻宝好啊,想不到阁下原来也是来寻宝的。不过,阁下可知道这宝贝向来都只能是落入一家之手的,阁下若是识相的话,就最好带着你的小妻子早点离开此地,不然的话,只怕我当心两位会大祸临头的!”
“大哥,那书生就让他走了,至于他的小娘子嘛,嘿嘿……”
这朱能果然是好色之徒,什么时候都是色字当先。
秦小官见这三人如此不识好歹,正要发作,却听见小玉的声音响起:“各位大爷,公子,请用酒菜了!”
“是啊!有什么事情要解决,也等吃了饭再说吧!”那老头子的声音在柜台后响起,“若是几位有什么争端的话,还请吃了饭出去解决的好。这客栈里的东西,若是砸坏了,可都是得赔的!”
“不管了,老子想吃了饭再说!”
那朱能大概是饿急了,也顾不得向秦小官发难,直接拿着一肘野猪腿就开始啃了起来,并且一边啃一边吆喝他的两位哥哥,“大哥,二哥,这东西真好吃!那老头说得不错,要打我们也吃了饭再打嘛!”
被他怎么一闹,这架自然就打不起来了。
好在秦小官和白潞芸并非为了生事而来,所以也并没有要抢先下手的意思,更何况,这三人虽然有点能耐,但是却还没有到让秦小官和白潞芸感到有威胁的地步。
“来了,酒来了!家酿的美酒,味道可好哩!”
小玉清脆地吆喝到,将两坛子酒分别送到了朱家三兄弟和秦小官的桌子上。
“妈的!真是好酒呢!”
那朱能直接将坛子揭开,就这么猛烈地喝了几口,然后这才递给了他的两个哥哥,道:“大哥,二哥,亏我还一直以为你们两人在这里过地是猪狗不如的生活,却没有想到,原来你们吃得好喝得好啊!哈哈,就是没有女人而已了!”
他那两个哥哥闷声接过酒坛子,也狠狠地灌了几口,看来他们虽然天天都在喝这酒,但是却还是相当地有兴趣。
“好酒!”
酒一入口,秦小官立即觉得一阵香味从喉咙而入,直扑脑门,令人精神为之一震,“潞芸也来尝尝如何?这酒果然是有点特色哩!”
白潞芸将杯子举到嘴边,轻轻地咋了一小口,动容道:“果然是好酒啊,噫,这酒味道怎么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哩?真是奇怪,莫非以前在那里闻到过吗?”
“大哥,我的头怎么有点昏啊!”
朱能有点迷糊地说到,“妈的,这酒的后劲怎么这么厉害呢?”
“老三,你真是丢人现眼啊!”
朱扬骂道,“谁让你喝得这么猛呢,这酒可不是那些酒馆里面掺过水的东西,劲道可大着呢!噢,怎么说着我的头也有点昏呢,啊,肚子也疼了——”
“砰!砰!砰!”
这洛阳三头虎竟然就这么栽倒在了木板之上。
很显然,这酒里面已经被老板给动了手脚。
秦小官暗道:“莫非这客栈果然是家黑店不成?只是,为何自己和白潞芸却安然无事呢,而且,这酒中他也闻不到有什么其它的味道……”
正在犹豫之间,却见那瞎老太婆从厨房中走了出来,对小玉说到:“丫头,快掺着我去见小姐去!老身我等了十几年了,终于把小姐给等了回来!”
说着,那老太婆竟然慌着要给白潞芸磕头行礼,慌得白潞芸连忙扶起了她,道:“婆婆千万莫要如此,小女子实在担当不起哩!”
“小姐,你终于回来了!”
那老太婆神情激动无比,摸到了桌子边上的凳子,坐了下来,对白潞芸说到:“小姐大概还有所不知,老身正是当年为你们煮饭的老妈子啊!若不是当年我那时候正回家探亲,只怕也就躲不了那场祸事了,哎,那日我回到阴异门的时候,惨事已经发生,却惟独不见小姐和你姨娘。老身猜想,小姐定然和你姨娘两人逃过了劫难,这么多年来,我跟老头子开了这家客栈,就是为了等候小姐有一天能回来!”
“原来婆婆你竟然是当年的芊姨?”
白潞芸神情之中亦是难掩激动之色,道:“难怪刚才潞芸喝这酒的时候,总觉得这酒的味道似曾相识,原来却是出自芊姨之手。当日里,爹爹和娘亲就最是喜欢和纤姨的酒的。哎,只是娘亲——”
“小姐不要悲伤!”
那老太婆道,“以后小姐定然能将杀害夫人的奸贼除去的!哼,这其中的两个人,十年前就驻扎在这客栈了,他们以为我不知道他们的想法,总是查看阴异门的动静,还想弄走阴异门留下来的财物吧!老身一直没有动手,只是觉得不是时候罢了。现在,小姐终于回来了,老身也就放心了!”
“芊姨,真是难为你了,想不到你竟然为了我们,在这里苦苦守了十多年之久!”
白潞芸道,“潞芸现在都还隐约记得当年你给我做一些稀奇古怪的糕点的事情,那时候你都是为了哄潞芸开心……对了,芊姨你是如何认出我来的呢?”
“老身这眼睛虽然瞎了,但是我这小丫头,老头子的眼睛却还是好的啊!”
老太婆道,“小姐胸前的那串珠子,那是别人仿也仿造不来的啊。更何况,小姐的气质,一进门就让老身有亲切的感觉,所以当小玉和老头子告诉我你胸前的珠子正是夫人以前带的那‘黑玉灵珠’的时候,老身几乎就可以肯定是小姐了!”
秦小官下意识地看了看白潞芸胸前的珠子,这才知道原来是这黑檀木的珠子竟然还有其它来历的,先前他还一直当这东西不过是一串装饰呢。
那老头子这会开口说到:“老太婆,既然你终于等到小姐了,就赶紧把那些东西交给她吧。你都等了十多年了,这下子终于可以放心了!”
“对了!”
老太婆说到,“小姐,老身将以前阴异门秘密藏的财物都搬到了这客栈后面的地下埋了起来,现在小姐回来了,终于也可以取走了,免得老身成天都担心别人会来抢夺这些财物。哼,这两个人,成天在这山上转悠,可不就是想打这财物的主意吗?只是亏得他们有这耐心,竟然在这里守了十多年!”
白潞芸心头不由得流过一阵暖意,想不到竟然在这偏僻之地,还能遇到一个亲近的人。而且,令她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这老太婆竟然可以把阴异门的财物整整保管了十多年,如此毫无私心,的确是令人心生敬佩。虽然白潞芸知道地上这三人并非是为了阴异门的财物而来,但是有感于老人的心意,白潞芸道:“芊姨实在是辛苦了,哎,潞芸真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小姐见外了,若不是当年夫人出手相救,老身早就死在强盗手中了!”
那老太婆道,“小姐,老身这就带你去看看我收藏的财物吧,当年阴异门的宝物虽然让歹人给抢走了一些,但是大部分的财物由于保藏得好,也就保存了下来。”
白潞芸不忍心拂了这老人的心意,便跟随着小玉和老人一起到了客栈的后面。
那老头将手中的灯盏放在地上,抡起锄头,很快在菜地上挖出了一个小地窖来。
里面还铺着一层厚厚的稻草,老头子掀开稻草,赫然露出了六口小箱子来。
这箱子虽小,但是里面的东西却委实价值不菲。当那老头子揭开箱子的时候,里面的东西竟然发出一阵明亮光,却是一箱子的夜明珠!
秦小官倒吸了一口气,这才知道阴异门的财物看来的确是不少。其它五口箱子不用打开,也知道必定是宝物无疑。
白潞芸看了看这些箱子,感激道:“芊姨,真是难为你老人家了。这样吧,这箱子的明珠你老人家就拿去用吧,其它的五口箱子,潞芸就收下来了。”
“这……这怎么使得呢?”
老太婆急道,“我们老两口,连这小丫头子,能用掉多少钱呢?小姐以后还要光复门派,正是需要钱的时候,你就全都拿去吧,我们还有积蓄可以过活的!”
“芊姨再要推辞的话,潞芸可就一个箱子也不要了!”
白潞芸坚决地说到,“芊姨你为了这些东西守了十多年,就算全拿去,也都是应该的,潞芸拿了五口箱子,已经是大有不该了!”
老太婆见白潞芸说得很是坚决,却也不在这事情上计较了,说到:“那老身就将这箱子收下了吧!对了,小姐这次回来,却是因为何事呢?”
魔门宝藏的事情,白潞芸亦不敢泄露出来,只是说自己因为十多年没有回这里了,想再到这里来看看而已。
那老太婆也并不十分关心白潞芸的来意,将阴异门的财物送回白潞芸后,已经是了却了她心中的愿望,再无遗憾了。
五人在回到客栈里的时候,这三人竟然已经七窍流血了,无疑已经毒发身亡了。原来这老太婆早就想弄死这其中的两人了,只是担心这两人一死,还会有其他人来,到时候自己就会惹上麻烦。现在既然白潞芸来了,她把这些财物叫给白潞芸后,也就打算离开这里,回家乡去了。
只怕这什么洛阳三虎,做梦也想不到,自己竟然会糊里糊涂地死在此处。而且,正是死在老太婆用来毒灭鼠虫才砒霜之下。
秦小官暗叹一声,将这三人的尸体扔进了客栈后面的那个地窖之中。
然后,五人坐在一起共进晚饭。
老太婆由于心愿已了,显得异常的激动,不住地和白潞芸说着她以前的事情,害得秦小官一时间竟然插不上口,只得和老头子不停地喝着他们酿制的美酒。
好不容易,秦小官终于找到一个机会,说到:“婆婆,你这眼睛是什么时候坏的呢?”
“哎,年纪大了,这眼睛就自然不重用了,前几年还能勉强看到一点。现在,却什么都看不见了!”
老太婆唠叨地说到,看来并不是在意自己这眼睛瞎了。
秦小官笑道:“若是婆婆对在下有点信心的话,不妨让我给你看看,兴许你这眼睛还有希望复原的!”
“是啊,是啊!”
白潞芸连忙道,“秦郎的医术相当不错的,兴许他能治好芊姨的眼睛的!”
“虽然说这眼睛都是‘不医不瞎’,但是老太婆这眼睛反正都瞎了,也就不怕怎么医了!”
老太婆说着,将手放在了桌子上,同时把头也伸了过来。
第四卷 制秘药 兽体逞欢场 第一百零三章 金陵战 五行斗雪岭
翌日清晨。
当阳光驱散浓雾,照在这家老旧的客栈的时候。
里面的老太婆终于醒转了过来,忽然,她惊叫道:“光,我终于看见光了!”
“老太婆,你眼睛能看见东西了?”
老头子高兴地说到,“那书生果真是神医啊,真能把你的眼睛给治好咯!”
老太婆道:“那书生是咱姑爷,你这老头子,连人都不会叫!哎呀,我这眼睛现在只能看到点雾蒙蒙地东西,看来是好要过段时间才能完全好。对了,姑爷和小姐呢?我要去好好感谢一下他们!”
“他们两人一早就上山去了!……”
…………
此时,白潞芸和秦小官两人正施展身法,在蜿蜒的山路上飞掠着,向山林深处而去。
约莫过了半个多时辰,两人在一个隐秘的山谷口停了下来。
山谷周围俱是参天巨木,谷口处却已经长满了长草古藤,看来已经许久无人光顾了。
“就是这里了!”
白潞芸说道,神情之间有点激动,“十多年了,这里已经变化如此之大了。不过潞芸一回到这里,就有种说不出的感觉,也不知道是熟悉还是辛酸!”
“往事就让它过去吧。走吧,我们进去看看再说!”
秦小官说着,拉着白潞芸的手,两人借山石、树桠往山谷深处而去。
谷中的小动物听见响动,纷纷四处逃窜,找地方躲藏去了。
昔日盛极一时的阴异门此刻已经回复了平静,只剩下一些残石随瓦,破落的石墙。
白潞芸已经无心去缅怀这里曾经留给她的那些记忆了,携着秦小官找寻慕容白所说的玉简的下落。
两人来到了一根巨大的石柱面前。
白潞芸感叹道:“这根柱子和对面的那根,正是以前阴异门正殿前面的石柱。哎,想不到现在只剩下这两根柱头和一堆瓦砾碎片了!”
“就是这根么?不过,这藏玉简的位置却不好确定啊!”
秦小官想起慕容白说的玉简就藏在石柱之上。只是,秦小官却不知道这柱子上的这些花纹图案,究竟是什么意思,看起来似乎都是一样,却从哪里下手呢?况且这柱子如此坚固,就算想毁掉亦是不可能之事。
“恩~”
白潞芸点头道,“爹爹只是说娘亲当年是将玉简藏这这石柱之中的,但是他也无法知道究竟在什么位置!”
“算了,不就十多丈高么。我从上面挨着找下来就是了!”
秦小官道,“况且这玉简所藏之处,应该是有所标记才对,不然的话,你娘亲也无法分辨出其所藏之处啊!”
说罢,秦小官已经纵身上了石柱。
他这一跃,已经到了四丈多高的位置,然后再在柱头上将身一贴,而后在石柱上一借力,又蹿上了两丈多高。不过几下纵跃,秦小官已经到了石柱顶上。
顶上并没有任何异常之处,没有裂痕,用指头敲也没有空响。
秦小官知道这里应该不是藏玉简的地方,便开始慢慢地向柱子下滑落。一边滑,一边留意柱头上的各种图案、花纹,看看它们之间是否有特别异常之处。
下滑了四五丈后,秦小官的眼光被一块错乱的图案所吸引了。这一块图案显得很是凌乱,和周围并不搭调,秦小官看了看,知道自己找对了地方,便对下面正望着自己的白潞芸打了一个手势,表明自己已经找对了地方。
那图案所在的石块,以周围的柱子融合得极其巧妙,只因为这石块并不规则,以周围的石块缝合的地方正好就是雕刻的凹槽所在,即使细看,也难以察觉。
秦小官运力于掌上,使用“拈”力,小心地拖动着那石块,将它慢慢地移了出来。
那石块移出之后,秦小官正要将手伸入那不规则的洞口中去,忽然,心中闪过一丝警觉的信号,秦小官毫不犹豫地将身体往后一仰。
“嗡!”
一阵蜂鸣之声从耳边响过。
一蓬牛毛般的钢针猛烈地从里面射了出来,从秦小官的身体上空飞过,在阳光下闪着幽蓝的微光。
“秦郎!你没事吧?”
白潞芸在下面焦急地问道。刚才出现的异变让她胆战心惊。
秦小官若无其事地将身体慢慢仰了回去,说到:“没事,想不到你娘亲布置的机关,竟然差点把她未来的女婿也给射死了!”话虽这么说,但是秦小官自己也委实被刚才的那蓬毒药针给吓了一跳,若不是自己感知敏锐,应变及时的话,只怕真是难逃此劫。纵然自己能不死,只怕也要有得好受。
“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功夫说笑,小心点!”
白潞芸在下面笑骂道,见秦小官无事,她也就放心了。
秦小官此次也就学乖了,非常小心地观察了一下里面的情况,确定了再无钢针射出来以后,他才伸出指头将那玉简夹了出来。
那玉简并不大,呈方形,只有大半个巴掌大小。
刚一入手,秦小官便觉得这玉简果然不是平凡之物。通体成嫣红之色,入手之后,竟然有一种温润之感,不似普通的玉石一般,给人以清凉之意。
秦小官将玉简捏入手中,一溜烟地滑了下来,对白潞芸道:“听说你这玉简要修炼过魔门嫡传心法的真气才能产生感应哩!来,潞芸来试试吧!”
“噫!~”
白潞芸接过这玉简,感觉这玉石竟然有温暖之意,亦不禁觉得奇怪。随后,她将一道真气输入了其中,过得片刻,那玉简之上,竟然红光流转,甚是好看。而后,那上面赫然浮现了一些清晰的白色细线条,看来就是所谓的地图了。
秦小官将这地图牢记于心,然后才叫白潞芸停止了真气输入。
“这玉简究竟是何等材质,握在手中,竟然有温暖之感。并且,潞芸输入真气后,竟然发现里面有反冲回来的真气,让人非常的受用,看来对于修炼颇有益处啊!”
白潞芸说着,又将玉简递了出来,道:“秦郎,你也来试试吧,看看究竟是否只得魔门心法才能与其产生感应,否则,若是白白便宜了那些什么正派中人,可就是可惜了!”
秦小官虽然不相信自己的真气能与之产生感应,但是他亦知道白潞芸所说的不无道理,若是那些正派人士反而能与之产生感应,偷偷地把魔门宝藏给占有了,那就是太划不来了。于是,秦小官接过玉简,随意地输入了一道真气进去。
异变突起。
那玉简竟然在秦小官的真气之下发出异常诡异的红光,比之刚才白潞芸的情况,更是要强盛了好几倍。
这下子连秦小官也给吓了一跳,惊道:“这是怎么回事?难道传言竟然是假的么,只要有真气输入,这东西就会产生感应不成?不过,幸好刚才潞芸提醒了我,要不然我们就这么送给那么名门正派,谁能保证不会起贪念呢?”
“事不迟疑,我们回去在做定夺吧!”
白潞芸说到。两人并不敢在此久留,以免节外生枝,必定乾仪对于寻找之事,竟然一直都没有放松。
两人匆匆回了客栈,牵马取走了几箱子的财物。然后又特别交代了那老太婆等三人迅速离开此地,回家乡好生养老。那老太婆眼睛已经开始逐渐恢复,秦小官又给她开了几幅明目、养神的方子,让她日后自行调理,必然可以目光恢复如从前。
那三人亦没有在这里逗留的必要了,收拾好细软便与秦小官和白潞芸一道离开,直到官道分岔口上,才与秦小官和白潞芸依依道别,雇了一辆马车回家乡去了。
“这果真是世事无常啊,谁曾想到此行竟然会有这番遭遇呢?”
白潞芸望着马车远去的方向,与秦小官两人勒转马头,直往金陵城而去。
回到别院之中,秦小官同白潞芸一起去见慕容白。
此刻的慕容白正在院子中拄着棍子晒着太阳,但是神情却没有半分悠闲的味道,反而甚是落寞,似乎是想到了他以前的一些事情。
慕容白见秦小官和白潞芸两人走进院中,很快就收拾了感伤的神情,笑着说到:“潞芸啊,你们两人这么快就回来了,可曾拿到玉简了?”
白潞芸点了点头,道:“玉简是拿到了,不过情况却好象有点不同……”
白潞芸便将秦小官的真气也能和玉简产生感应的事情跟慕容白说了一下,但是却忽略掉秦小官差点受伤的事情,以免他担心。
“竟然有这样的事情?”
慕容白惊道,“拿来我试试看!”
说着,慕容白如法炮制,将一道真气注入了其中,但是,这次却并未和那玉简产生感应。
“不行!”
慕容白将玉简交给了白潞芸,道:“为何贤侄的真气竟然能和这玉简产生感应呢?这可是奇事了!对了,莫非贤侄你修炼的功法出自魔门正统不成?这真气一旦不纯,决计就不能和这玉简产生感应的!”
“我学的,乃是终南山云松观的道家功法,应该是正统的道家心法才对啊!”
秦小官满心疑惑地说到,并没有觉得自己能和魔门的功夫联系上。
“云松观?那的确是正统得不能再正统的道家心法了。不过这就怪了,等下贤侄你可以再找其他人试试看,就知道其结果如何了。”
慕容白说到,似乎又想起了什么东西,接着道:“贤侄,你的医术果然是高明得很呢!自从我的身体逐渐康复后,我发现我的身体状态竟然比没有受伤之前还要好,特别是手脚,虽然还未痊愈,但是却感觉力量比之以前大了不少,这可真是怪事啊!”
“那是自然!”
秦小官笑道,“若是叔伯你知道我是用熊筋来替换的你身上的筋骨,就不会感到奇怪了。毕竟,这熊的力气,终归是要比人大上那么一点的!”
慕容白惊疑不定,道:“熊的筋骨竟然可以替代人身上的?这,这委实是难以置信?”
“自然万物,同生于天地之间,彼此之间自然有其相通之处。若是把握到其中的道理,自然就能化腐朽为神奇了!“
秦小官道,“这道理还是我看祖师华佗的医书上领会到的,慕容叔伯若是知道我的医术正是师承华佗传人的话,也就不会为此感到奇怪了!”
“不错,若是我知道你小子是华佗传人的的话,自然就不会觉得奇怪了。”
慕容白笑道,“纵然你把死人给救活了,我也不会觉得奇怪的。嘿,你小子的运气可真是不错哩!”
“若是人真的死了的话,在下也就无能为力了……”
秦小官与慕容白寒暄了几句后,就同白潞芸一起去找月氏姐妹了,想让她们两人来试上一试,看看能否与这玉简产生感应。
谁知道,两女虽然都是练习的魔功,但是由于不是魔门正统功法,竟然还是不能与这玉简产生任何感应。月素还不知道这东西是什么,惊疑地说到:“小姐,你拿了这么一块石头不像石头,玉石不像玉石的东西,究竟是什么啊?还让我们白白浪费真气,一点反应也没有!”
“此乃魔门宝物,你这小丫头今次总算看走眼了吧?”
白潞芸笑着说到,从月素手中接过玉简。看着月素和月娥还不肯置信的目光,白潞芸微微一笑,将一道真气注入其中。
那玉简立时就发出了红艳的光芒。
月素、月娥两人这才相信这东西果然是一个宝物,同时暗自奇怪自己的真气为何就不能与之产生反应呢。
“秦郎,看来只是你一个人是这其中的怪胎吧,其他人的真气看来都不能和这玉简产生感应了!”白潞芸说着,又对月素道:“月素,你快将这上面的地图画下来,这东西我可还有用哩!”
月素虽然还不知道白潞芸有何用处,但是她也知道这宝物上面的地图总该是有用的,便毫不迟疑按照上面的白线,将这地图绘了下来。
“月素,你绘的地图应该没有什么差错吧?”
虽然知道月素是不会出错的,但是白潞芸仍然叮嘱了一句,毕竟事关重大。见月素肯定地点了点头,白潞芸将这幅图收了起来,慎重地说到:“这玉简和图的事情,你们俩人也要严守秘密,万万不能跟其他人再说这事了!”
月素、月娥两女亦知事情轻重,连忙点头。
秦小官见状,笑道:“看来传言非虚,除了魔门嫡传功法,其余心法练就的真气的确是不能与之产生感应。不过,等一下我们再找一人试试的话,就更能肯定这传言了!”
“谁?”
白潞芸道:“这里谁还会功夫呢?莫非潞云看走了眼不成?”
秦小官道:“这里是没有了,不过我那三弟却正好可以,因为他的真气就是绝对正宗的正派人士真气。若是连他也不行的话,看来我们就不用再去担心那些正派人士能与这东西产生感应了。更何况,这事还必须要三弟知晓,让他帮忙才成!”
“呵呵。原来秦郎是想借用你这三弟的师傅了?”
白潞芸笑道:“秦郎可真是不厚道,不仅要借用你三弟的力量,居然连人家师傅,你也要一并借用了!不过,潞云也不得不佩服秦郎地才智,的确,还有谁比丐帮帮主更适合去献出这魔门宝物的呢?”
论身份和声望,的确没有比:“神掌震雷”洪敖更适合去献出这东西了,而且。只要是他先出来的,几乎没有人干怀疑其真实性。只是----- ----白潞芸接着说到:“洪前辈,他老人家肯为我们做这件事情吗?”
“放心吧!”
秦小官笑道,显得胸有成竹,“首先,这事乃是除魔卫道之事,并非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毕竟,将这玉简送去,总算是抑制了魔门的势力的扩张,为所谓的武林正道少了潜在的威胁。其次。这事虽然有危险,但是的了玉简地门派,必定在江湖上名声大噪,声望再上一层楼。这也是他们所希望的。再者,凭借我和三弟的交情,他也是会给我这个人情的!”
“你就那么肯定?”
白潞芸说到,“若是人家不去的话,你就与你这云松观弟子的身份去了。虽然声望上小了一点,但是总算是一个地道的正道人士吧?”
“这事等见了三弟以后再说吧!何况,我这身份,只怕没有几人肯承认哩!”
秦小官说着。将白潞芸拉了出来。最近他的耳力越来越厉害了,连他自己也觉的这简直是不可思议之事。
白潞芸走了好一阵,才听见齐丐在客厅说话的声音,不禁骇然地看着秦小官,道:“秦郎,你在月素房间里。就听到了三弟的声音么?这,这怎么可能呢?”
月素地房间离客厅,隔了好几个院子,其中间隔着十数道墙壁。她委实想不到,秦小官是如何知道齐丐来的事情。他真是听到了么?
秦小官见白潞芸如此看着自己,憨然笑道:“我也想知道为何我的耳朵竟然变得如此厉害了,比之前更是离谱了不之多少!”
“算了,以后就见怪不怪了!”
白潞芸也实在不知道秦小官身上究竟有多少奇怪之处,索性也难得追问了,随同他一道往客厅而去。
两人刚至客厅,就见齐丐从座位上弹了起来,兴奋地说到:“二哥,你终于回来了!有好消息要告诉你呢!”
陪同齐丐的不仅有青萝还有林倩雪和馨香。
“莫非是五行门和雪岭派已经开战了?”
秦小官笑道,“否则三弟应该不至于如此兴奋!”
“嘿,二哥果真是了解我地!”
齐丐笑道,“我一听见他们动手了,可是笑到骨头都软了!想不到看见自己的两个对头拼命,竟然如此让人觉的痛快!”
“别人拼命,你乐什么呢?”
青萝在一旁浇了一盆子冷水给齐丐,“你什么时候才能多挂上几个麻袋呢?”
秦小官不忍齐丐难堪,为他争辩道:“弟妹还有所不知,若是别的帮派拚斗起来,三弟自是不必为之高兴,更无须为之悲哀。不过这五行门和雪岭派却是不同,他们可是跟丐帮抢生意的人,而且,这生意恰好是三弟在丐帮经手。如此说来,弟妹想必应该明白了吧?”
青萝笑道:“先生如此说,青萝自然就明白了。若是齐丐也能这般头脑清晰就对了。”
秦小官道:“弟妹日后多加照顾,三弟自然头脑就清晰了!”
“二哥说的是,嘿!”
齐丐笑了笑,然后正经地说到:“二哥,我师傅想见见你,看你什么适合有空跟我去一趟吧!”
“天下竟然有这么巧的事情?”
秦小官大笑,“我刚才才和潞云说起拜访令师他老人家的事情,没想到三弟就来邀我前去了,这是否太巧了呢?”
齐丐也是觉的事情太过凑巧,道:“既然如此。那可就真是太好了!那二哥什么适合跟我前去见师傅呢?”
秦小官笑道:“挑日子不如撞日子,难得今日这么巧,正好晚上邀请洪老前辈到国色天香喝喝酒,欣赏一下歌舞!三弟你看,洪老前辈会不会赏光呢?”
“我师傅从来不拘束于这些礼数的,二哥既然诚心相邀,师傅必定会准时前去的!喝酒看歌舞,他老人家一向都喜欢这样地场合!”
齐丐笑道,大概他也想说气势他也从来不拘束于这些事情的,但是下意识地看了看旁边的青萝。齐丐终于还是吧这话给吞了回去。
“好,那就请三弟转告洪老前辈,今晚上入夜十分,在下就在国色天香门口恭候他老人家的大驾!”
……
夜晚地金陵城依旧是那样的繁华,那样地充满颓靡的味道。
虽然从今天上午,五行门和雪岭派的人已经公然拚斗了一场,弄的两派拚斗的那条街整个一个鸡犬不宁,但是,兴许是金陵城实在是太大地缘故吧,一条街的扰乱并没有影响人们出去找乐子的兴趣。所以。今晚上的国色天香,生意依然是那么红火。
白潞芸已经为秦小官安排好了晚上宴请洪敖地房间和酒菜,并且还为他们安排了歌舞助兴。因为,听齐丐说。他师傅好像其实很欣赏这样的声色之乐。
不过秦小官觉的洪敖决计不是喜爱沉溺于这些声色之道的,以他深厚的先天境界修为,应该只是以一种超然的心态去欣赏而已。
在门口等了一阵,就见齐丐师徒两人晃悠晃悠地走了过来。
远远望去,秦小官已经看清楚了洪敖,这天下第一帮帮主的庐山真面目。
本来秦小官以为他是一个很有霸气的人物,但是出乎意料的是,洪敖竟然是一个很随和的老乞丐而已。六十来岁年纪,须发皆白,但是显得很有精神,整个人不仅没有霸气,反而更多的是一种飘逸风尘地气质,予人亲近之感。
秦小官远远地迎了上去。走到洪敖跟前,说到:“老前辈赏脸来此,可真是在下的荣幸啊!”
洪敖随意地将碧玉杖夹在腋下,拱了拱手。笑道:“老叫花子听徒弟说你为我准备了上等的花酒,这不就急急忙忙地赶了过来,别的先不说,老叫花子先道谢了!”
“前辈真是太客气了!”
秦小官笑道,做了一个“请”地手势。
洪敖也不客气,欣然地走进了国色天香楼。
白潞芸早已着人准备好了酒菜,并且还特意嘱咐了两个丫鬟在门外侍候着。所以,见到秦小官领着两个齐丐上来,那两个丫鬟也乖乖地斟茶递水,并没有露出什么诧异之色。
“你这小子可是合我老叫花子的胃口,居然给我准备了这么一大桌子好菜!嘿,连倒酒的丫头,也是这般标致!”
洪敖说到,毫不客气地动手大吃了起来,并且还直接拿着酒壶猛灌了几口,道:“这就也是好酒啊,竟然是窖藏了好几年的东西!”
秦小官见洪敖吃的如此起兴,也没有打算要立即淡正事,便轻声吩咐一个丫鬟去准备歌舞。
不一会,阵阵丝乐之声逐渐从三人所在的雅间响起。
歌舞之中,洪敖显得极是有兴致,不停地和秦小官、齐丐碰着酒壶,看来对于秦小官的安排非常满意。
待洪敖喝的已经微有醉意后,他这才将话题说到正事上,“小子,你为准备这歌舞和酒菜看来还费了一番心神,真是难得啊!对了,你如此聪明,是否知道为何老叫花子要见你呢?”
“在下虽然不敢肯定,但是也猜到了几分------ -------”
秦小官胸有成竹地说到,“想必老前辈是因为五行门和雪岭派的事情找我吧?”
洪敖用衣袖擦了才自己嘴上的酒滓,笑道:“你这小子的头脑,可比你这结义三弟的强多了!”洪敖用手敲了敲齐丐的头,接着说到:“难怪我最近觉的我这笨徒弟做起事情来,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居然还能有先见之明,为丐帮捞了如此多的好处。但是,老叫花子我就算再笨,也知道我这徒弟还不至于一下子就聪明了如此之多,所以我一查之下,才知道他有你这么一个二哥给他出注意。尤其是最近齐丐这小子,竟然可以吧五行门和雪岭派地私盐生意吃的死死的,老叫花子实在忍不住想见见你这年轻人了!”
秦小官知道,这洪敖决计不会笨,而且还异常的精明,所以也不想要可以隐瞒他什么,便道:“老前辈真是抬举在下了!在下这点雕虫小技,哪里还敢入前辈法眼呢?我想,前辈打算见我,一是对我有点好奇,这二嘛,却是要看看在下的心术如何,会不会是利用三弟,对吧?”
“老叫花子好像越来越喜欢你这小子了!想不到你倒是诚实得很,明知道老叫花子地心思,也毫不顾忌地说了出来。坦白,好!”
洪敖说到,“若是我早些年遇到你这小子的话,非收你做徒弟不可。齐丐这小子,头脑实在是太简单了!”
“师傅,你不是说头脑简单一点,容易练成功夫么?”
齐丐惊疑地说到,暗想师傅怎么开始嫌弃自己的头脑了呢。
洪敖笑道:“老子当初不这么说,只怕你练练功夫的信心都没有了!”
“小子,你既然猜对了我的想法,那我这老叫花子就不卖关子了!”
洪敖再猛喝了一口酒,让那两个丫鬟退了出去,这才说到:“小子,我看你先前对付五行门和雪岭派的手段,的确是有点本事,居然能不动声色地让这两派动起手来,为丐帮赚来了利益。所以,我才对你产生了兴趣,想要见见你,顺便看看你是否是在利用我这呆徒弟。不过,老叫花子见过之后,嘿,发现你果真是在利用我这徒弟,不过,却是对彼此都有利的利用,好,利己不损人,这点很好!”
“既然老前辈都如此直接了,那在下也就不拐弯抹角了!”
秦小官道:“今次在下邀老前辈来此,乃是有一件极其重要的事情麻烦一下老前辈!”
“说吧,老叫花子一向都不怕麻烦的!只要不是让我去送死便成!”
洪敖见秦小官神色凝重,知道其所言非虚。
“就是这东西!”
秦小官说着,将那玉简递到了洪敖的手中,他见洪敖似乎并不认识这东西,便道:“这个玉简乃是魔门宝物,事关魔门的历代武学典籍和财宝,许多魔门中人一直都在找寻这东西。小子自知这怀璧其罪的道理,但是又不能随意将之丢弃,所以恳请老前辈能将这东西转送至少林或者武当,放在那里。相信那些魔门中人也就只能望而却步了!”
“老实说,老叫花子是不太相信你这玉简是什么魔门宝物!不过…………”
洪敖顿了一顿,接着道:“不过老叫花子不相信你的话,但是却还信得过你这人。只是,若这东西果真是你说的魔门宝物,这事态可就严重了!恩,难怪你要老叫花子为你送这东西,只是担心有人不相信这东西的真实性麽?”
“前辈明察秋毫。在下的确是这想法!”
秦小官道:“这玉简乃是在下的一个魔门中的朋友所有,他自知无力拥有这宝物,并且还会惹来杀身之祸,所以才想要托人将这东西送出去。免得让这玉简被魔门高手所得,那时候后果就不堪设想了。况且,此时对于老前辈来说,只是举手之劳而已,将这东西送出去,好歹也算是化解了一场魔门的小劫难,却友有何不好呢?”
“老叫花子知道事情绝对没有你小子说得这般简单!”
洪敖道:“不过老叫花子却信得过你这人,所以这事情就交给我好了,我必定将这玉简送到少林方丈寂苦禅师手中的。嘿,这老和尚,最喜欢除魔诛邪了!”洪敖从秦小官手中接过玉简。小心地收拾了起来,道:“小子,我答应你做这件事情,虽然也知道这其中肯定有你小子地什么计谋,不过这事无论如何也关联不到丐帮头上来,即使出问题,那也是少林首当其冲。魔门的人,老叫花子见得还是不少,知道他们为达目的,向来是不择手段。决计不会善罢甘休的。嘿,若是还有一个原因让我帮你这小子的话,那就是我老叫花子也想知道少林和魔门会发生什么有趣的事情!”
秦小官知道,最后一句说笑之词,却恰恰是洪敖的真实想法。
洪敖身为丐帮帮主,却并非是所谓的迂腐正道人士,否则他也不会坐看五行门和雪岭派去拼个你死我活的。作为帮主,他看重的正是自己的帮众弟子的利益。至于什么天下武林?那是以少林、武当为首的正派联盟坐镇,他们才是武林的维护者。
“这东西,还希望老前辈尽早送出去,放在身上,总是不太安全的!”
秦小官提醒了洪敖一句,道:“纵然在下也知道天下间没有几个人能从老前辈手上抢走东西,但是麻烦的事情,还是越少越好!”
“恩,这个自然,谁愿意来给自己惹麻烦呢?”
洪敖道:“灯下老叫花子吃饱了,喝足了,就连夜上少林去!”
“连夜?”
齐丐惊道,“师傅,这里都还等着你主持大局呢,你就要连夜走了,不管这里的事情了?”
“乞丐,你可真是没有出息啊,金陵分舵这屁点的事情,难道还要我天天守在这里不成?”
洪敖道:“莫非你想把你师傅累死不成?况且这里有刘扬在帮你,你难道都还不能成材?怎么玄空这老道士收个徒弟就这么聪明,我收一个徒弟却跟个木鱼一样呢!哎,好了,要出主意什么的事情,你就找你这个二哥好了,他这脑子比你师傅都还灵光!不说了,等老子好好地吃喝一阵!”
秦小官跟齐丐果然不再谈什么正事了,让洪敖狠狠地大吃了一顿。
直到肚子都挺了起来,洪敖这才满意地摸摸肚子,提着碧玉杖走了。
秦小官和齐丐将洪敖送到门外,看见他摇摇晃晃地往远处而去,秦小官笑道:“你师傅可真是高人!”
齐丐让秦小官这突如其来的话搞得摸不着头脑,愕然道:“师傅是高人?我看师傅是高手倒是,不过这高人嘛,嘿,师傅他老人家可是酒色才气什么都来的!”
秦小官笑道:“三弟以后自然就会明白你师傅为什么是高人了!恩,那时候你就是丐帮的帮主了!”
“二哥,你这话怎么越说越让人不明白了呢!”
齐丐说到,把话题一转,“师傅一走,我可就轻松了!二哥,有什么好事情要我去做的话,尽管开口便是,嘿,真是许久都没有活动筋骨了。浑身都开始痒了哩!”
“既然二弟如此有兴致,那我们去看看五行门和雪岭派的战况如何?”
秦小官笑道:“这事情可是我们一手促成的,若是不去看看战果,总是有点遗憾的!”
“好啊,吃得这么饱,不去活动一下,晚上怎么睡得着呢?”
齐丐笑道。兴致勃勃地跟着秦小官往五行门和雪岭派拼斗的方向而去。
那条街道已经被官府封锁了起来。
事情真是奇妙,官府处理这件事情真的是很简单。他们无需去用刀剑将这两派人马分割开去,因为这两派今次精英尽出,无论哪一方,都是绝对不好惹的。若是他们强行去阻拦,反而会遭至这两派人的攻击。所以,金陵官府真是聪明得紧,干脆就留下这么一条街让两派人马拼个你死我活,而他们只是防止平常百姓进入其中,免得平白遭殃。
五行门和雪岭派也不笨,知道没有必要和官府对抗,有这么一条街道,反正也足够他们拼杀了,所以他们决计不会出来和官府中人砍杀的。
秦小官和齐丐轻易地从房顶避开了官府在街道口的临时设置的关卡,投入到那条街道的黑暗之中。
齐丐本想看看热闹的,但是当他和秦小官在里面走了一阵,却发现两派人马居然已经暂时休战了。顿时大感没趣道:“早知道他们都已经休战了,就不来这鸟地方了!”
秦小官其实在街道口的时候就知道两方人马已经休战了,因为他根本没有听见任何打斗之声,其实他也想就此打道回府的,但是他隐隐听见了一个声音在叫“帮主”,这让他忽然改变了决定。
帮主?五行门、雪岭派。向来只有门主和掌门,却无甚帮主可言,那这帮主究竟是谁呢?这个问题让秦小官产生了兴趣,所以他和齐丐一同进了这长街。
这刻听见齐丐心生抱怨。便轻声道:“三弟小声点,灯下就有好戏看了!”
齐丐索然不知道秦小官说的好戏究竟是什么,但是见秦小官不像说笑,便噤了声跟着秦小官而去。
秦小官这耳力非同小可,好不偏差地找到了这群人的位置。
齐丐终于看见了那十多个身穿黑衣的夜行人,这才知道秦小官所言非虚,便不再说话,只是留心这群黑衣人的动作。
“帮主,要不你先带几个兄弟回去,这杀人放火的事情,我们几个干了就得了,怎么能让帮主你亲自以身犯险哩!”
其中一个黑衣人压低着声音说道。
“我柳恒奇向来在金陵城都是横着走的,就算他们雪岭派的人发现又怎么样,还不是乖乖地让我离开!还有,你们这几个废物不是一向都自诩为江湖一流高手麽怎么这刻反而怕了!”
原来这帮主竟然是乾坤帮的帮主,也是柳重宵的叔父柳恒奇,难怪言语之中竟然如此嚣张。
那几人一听,心想再怎么乾坤帮也是金陵的地头蛇,纵然给雪岭派的人发现他们趁火打劫,那又如何呢?他们已经树了五行门这个对头,总不敢再招惹他们乾坤帮了吧。
想着,这几人也就胆子大了,立即将准备好的火油之物从火折子点燃,就这么堂而皇之地扔了进去。
秦小官不禁暗笑,想不到柳恒奇倒也不是一个蠢货,知道趁火打劫的道理。毕竟五行门和雪岭派的存在,总是对他们乾坤帮有所威胁的,自然能趁这机会将之除去的好,他柳恒奇虽然不会明着跟这两派干上,但是背地使点小手段还是行的。
“帮主,我们走吧,要是被雪岭派的发现就不妙了!”
由于有火油之助,里面很快就火光滔天了。这几人见形势不对,听见了里面的响动,赶紧要和帮主一起溜之大吉。
“妈的,怕什么,我们都是蒙面了的嘛!就算被他们发现,也一定是认为五行门的人干的!”
柳恒奇低声喝着自己的手下,但是他嘴上虽然如此说,脚下却比谁都快,很快就溜入了被黑暗掩盖的小巷子之中。
见了这几人的行事,秦小官真是大感没趣,想不到柳恒奇居然用他以前用过的伎俩,这一帮之主,竟然如此没种。
秦小官与齐丐两人正要无聊的离开。
忽然,一个纤细的白色身影从雪岭派的分舵院内跃了出来,娇喝道:“何方鼠辈,竟然半夜来防火!有本事就别鬼鬼祟祟的!”
秦小官一听这声音,竟然颇有熟悉之感,借着火光定睛一看,原来竟然是以前遇到的那个疯狂女剑客秋楚楚,虽然不知道她与雪岭派究竟有何关系。但是这刻他脑子转的飞快,很快就有了一个把乾坤帮拉下水的计划,于是秦小官拾起一个瓦片,往潜伏在小亭子的几人扔去。
“哎哟!”
秦小官眼力之准,劲道之大,乾坤帮一人已然被瓦片击中。
“帮主,怎么了!”
一人低声问道,看来中招的人竟然是柳恒奇。
“别多问!赶紧离开这里!”
柳恒奇似乎感觉到危险来临,立即往巷子深处蹿去。但是由于已经被秦小官扔出的瓦片击中,行动之间已经迟缓了不少。
秋楚楚武功本就高明,一听见巷子之中的人声,立即展开身法追了进去。
“咦!”
秦小官心中奇道,“为何这疯狂女剑客今日的身法比之前竟然慢了不少呢?”
“事情有点不对,我们悄悄地跟上去,莫要轻易出手!”
秦小官低声对齐丐说到,然后远远地跟在了秋楚楚的后面。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只是却不知秦小官这黄雀如何来捕前面的白衣女剑客。
第四卷 制秘药 兽体逞欢场 第一百零四章 救疯女 秦小官设计
“无耻鼠辈,看剑!”
由于那柳恒奇被秦小官的那一记瓦片伤得着实不轻,一阵功夫后,竟然让秋楚楚给追了上去。这女子本是疾恶如仇之辈,一见这群放火之人,哪里还管其他,挺剑就刺,再不给这几人任何机会。
“妈的!竟然是个娘们,给我把她做了!”
被秋楚楚这么一杀来,柳恒奇本是心头一惊,因为他发现此女功夫的确不差。但是,很快他便发现,这白衣女子竟然是一人追来的,而且她似乎又受了伤,并且这个巷子离大街已经比较远了。这一刻,柳恒奇忽然改变了主意,淫笑道:“别急着杀她,老子要活的!”
那几个手下跟随柳恒奇早有一些时日,自然知道帮主打得什么主意,便也不急着向秋楚楚的要害处攻去,只是在她身边游斗,将她死死地困在其中,等她伤势发作,力竭倒地。
娇喝声连连不断,秋楚楚看似已经占尽上风,实际上却是有苦难言。她本有伤在身,此番打斗已经牵动了伤口,血水已经从伤口渗出,直透白衣。现在她才开始后悔自己太轻敌了,眼前这些黑衣人明显不是普通的流氓,虽然单打独斗他们都不是自己的对手,但是这么一群人把自己围在其中,却是连逃跑亦无可能。
齐丐见状,正要下去除暴安良,秦小官按住了他。在他耳边轻声道:“放心,他们并不想杀她,我们先看看戏再说!”
“铛!~”
秋楚楚手中地长剑终于被击落,而同时,周围几人中,有人伸手点中了她的穴道。
身子一软,秋楚楚滑倒在墙角上。
同时,柳恒奇等人,淫笑着向她逼近。
“你们给我滚开!不然,我要杀了你们!”
秋楚楚狠声叫到,看着这些猥琐的男人似乎要向自己扑了过来,心中恐惧不已。
柳恒奇淫笑道:“多白嫩的小姑娘啊!等下你跟大爷我睡了后,包你舍不得杀我了!”柳恒奇一边说着,还想用手去摸秋楚楚的脸蛋,谁知道却差点让后者给咬掉了手指。不过柳恒奇并不发怒,笑道:“好一匹胭脂马,老子喜欢!让你享受了那欲仙欲死的滋味后,你就会温顺多了!”
“把她给我带走!”
柳恒奇指使着手下把秋楚楚给扛了起来,看来他亦是不敢在这地方施与暴行。
不过,柳恒奇并没有走远,就停了下来。
因为他发现前面不远处赫然站着两个人。
“柳帮主,怎么如此晚了你还有闲心来在这小巷子里逛呢?”
秦小官冷冷地说到。
柳恒奇哪里知道自己蒙着面亦让人看出来历了,心中不禁纳闷,不过他亦是穷凶极恶之徒,自然不会将秦小官和齐丐放在眼里。怒道:“既然知道老子是乾坤帮的帮主,还不赶紧给老子让道!不然的话,让你们两个小子好看!”
“要让道也可以!”
秦小官道:“不过把你们捉地那个小姑娘给放了,不然的话,就别怪我们五行门的人要替天行道了!”
由于草草地蒙了一下面,所以秦小官和齐丐将自己的身份说成了五行门的,摆明要将乾坤帮也拉进仇杀之中。但是柳恒奇如何能认识秦小官和齐丐两人呢?他们说是五行门,前者自然就会当他们是五行门的人,何况这街道似乎就只有五行门和雪岭派的人了。
“替天行道?”
柳恒奇笑道,似乎发现了一件很荒谬地事情,“这小姑娘可是雪岭派的,跟你们可是大仇人,老子帮你们捉了去,还算是帮了你们的忙了!你们还替天行道,行个屁的道!”
柳恒奇身后的人也一起笑了起来,并且让秦小官和齐丐两人滚一边去,不然就连他们两人一起弄死。
“哦,原来她是雪岭派的啊!那,在下倒的确是应该感谢柳帮主了,感谢帮主将她送到我哥俩面前!”
秦小官笑道,忽然声音转冷,“这个小娘们伤了我们不少兄弟,就算要将她要杀要剐,嘿,或是轮流着奸污,那也是该我们哥俩来干。柳帮主,识相的话,赶紧滚远点!”
听了这话,最气苦的却是被点了哑穴的秋楚楚。本来还以为能靠着眼前这两人将自己救出去,免得被奸人所糟蹋,谁知道却不过是从狼口出来又进了虎口,这两人竟然会是五行门地,一听之下,几欲气昏过去。
不过,秦小官的话一出,就再无转圜的余地了,齐丐根本不管柳恒奇这边的人是如何想法,已经率先冲了上去。
由于秦小官先前有吩咐,齐丐也只是拳脚相加,并没有出掌要致这些人于死地。
同时,秦小官亦飞起一脚踢向柳恒奇面门。
柳恒奇本来勉强也算得一个一流高手,但是他却没有料到有人的速度竟然能够如此之快,失算之下,连忙仓促出拳格挡,同时身形暴退,免得被秦小官一脚就踢翻在地。
若是在腿上无伤的情况下,柳恒奇兴许能避过秦小官简单但是迅疾无比地一脚,但是偏偏他先前脚上中了秦小官一记瓦片偷袭,退后的速度自然也就没有那么快了。而他仓促之间出的拳头,也始终无法化解秦小官那迅猛的一脚。
“砰!~”
一记闷响,秦小官地脚准确地踢在了柳恒奇的下巴之上。
柳恒奇只感觉下巴上传来一股奇大无匹地力量,伴随着一阵撕裂的剧痛,他整个人都飞上了天去。
“砰!~”
柳恒奇矮胖的身躯结结实实地摔在了地上,痛哼不已。一帮之主,竟然连秦小官的一招也没有接下来,可谓是奇耻大辱。
秦小官看也不看在地上翻滚的柳恒奇,冷声道:“米粒之光也敢和皓月争辉!我乃五行门左护法,柳帮主莫要忘记了。”
说罢,秦小官身法再增,如鬼魅一般一拳轰在了柳恒奇的大腿上。
“喀~嚓!”
柳恒奇的大腿处传来一声清脆的响声,任谁都知道他这条腿是废定了。
“给帮主留下点印象,免得你小瞧了咱们地五行拳!”
秦小官冷冷地说到,放过了柳恒奇,向扛着秋楚楚的蒙面大汉走去。
“别过来,不然老子先弄死她!”
那蒙面大汉见秦小官逼了过来,连忙将手掌举到秋楚楚头上,想以此来要挟秦小官,但是,他的手掌却明显在颤抖,看秦小官一招就收拾了柳恒奇,叫他如何能不怕呢。
秦小官并不停步,道:“以你出掌的速度,我有十足的把握在你手掌切在她脖子上地时候杀掉你!何况,这娘们跟我们是仇人,虽然我们也想让她生不如死,但是若是你硬要将她杀了,我们兄弟也并无太大损失!”
“这……”
那蒙面大汉诺诺地问道,“要是我将她放了,你们能不能放我一条生路呢?”
秦小官冷笑道:“你能问出这样的问题,可见你还是不算笨!好,若是你将她放在地上,我保证放你一条生路!”
那大汉果然识趣,连忙俯身将秋楚楚往地上放。
“咚!~”
秦小官忽然出掌,切在了那蒙面大汉地脖子处,他浑身一麻,就那么直挺挺地栽倒在地上。
“若是你不俯身,丧失戒备的话。我又岂能如此轻易得逞呢?”秦小官对着那大汉说到,不过后者显然听不到这话了,兴许等他从昏迷中醒过来之后,他或者会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吧。
同时,齐丐也将其他几人尽数打翻在地,不过却只是狠狠地将这几人揍了一顿,并非是致命之伤。
“柳帮主若是想报仇的话,尽管来五行门找我们兄弟!”
秦小官冷冷地说到,将已经吓昏过去的秋楚楚扛在肩上,跃上房顶,迅速溜远。
两人远离那巷子后,齐丐这才笑道:“二哥,你这招可真是用的巧!不仅英雄救美,救了这么一个娇滴滴的姑娘,还把柳恒奇的腿废掉了一个,看来他明日不率领人马跟五行门的人拼命才怪哩!”
“岂止如此!”
秦小官笑道:“雪岭派想必也不会闲着了,一来这小姑娘知道了晚上这火是乾坤帮放的,而且,还差点被乾坤帮的人给糟蹋了,你说雪岭派能忍得了这口鸟气吗?只怕先前我们放的那把火,也都要推到乾坤帮地头上了。嘿,柳恒奇不是说他在金陵城里横着走吗?今天晚上他果然是横着走了!”
顿了一顿,秦小官又摇头道:“可惜三弟你有所不知,这小姑娘却一点都不娇滴滴,哎!三弟,我要先将她带回国色天香医治,你先回丐帮,近来金陵城如此动荡,你可不要让你师傅失望,丐帮千万不要出什么闪失才好!还有,记得整治那个和丁直接头的人!”
“好,那我就先回丐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