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部分
《《猎日神刀》》 · 若迷 · 2026-07-25
“哈哈,”漠然真开心了。众人都笑了起来
“那我这样应该是干什么的”漠然笑着反问道
“你,你应该当老师,你笑的好可爱”小姑娘想了想说
“漠然哥哥可历害了,他好了你就知道了”梨花笑着对小姑娘说
“漠然,你杀那么多鬼子不怕吗”壮小伙叫李小武
“不怕,我要杀的他们怕我,”
“嗯,哥哥,现在小鬼子都怕你了,太行神刀的名字可响了,我们这里人都知道”小姑娘叫李小青。
“你信我是太行神刀了”
“有点信,又有点不信”小青说着心里话,直去直来让漠然好生喜欢。
“好,等几天哥哥好了,就教你武功,你也可以杀鬼子了”
“好,”
“不行,得先教我,你女孩子家家学什么武啊”小武说道
“哼,漠然哥哥说教我的,又没说教你”小青冲哥哥翻了下眼
“都教,都教”漠然高兴了,和这家人在一起真开心,就好像自己家一样
“好了,都别闹了,让漠然好好休息”主妇叫菊花
“好,漠然我给你打山鸡,捉鱼去”小武高兴的说道
“那我也去”几人笑着出了房门
下午果然有鱼汤喝,鸡没打着,小武到是捉了好几条鱼。几条鲫鱼,还有条几斤的大鲤鱼。
大家看着梨花喂漠然喝着鲜美的鱼汤,漠然有些窘。
“大叔大婶,小武哥,小青妹,你们都别看着我,呵呵”他知道他们都希望他快点恢复。心里尤是感激,但在众目睽睽之下吃饭还是第一次。
“对,对,看漠然都不好意思了,走我们也去吃饭”大婶说道
不一会小武小青又端着碗进来了,漠然见到他们碗里没有鱼都是青菜。
“你们怎么不吃鱼啊,”
“鱼我们养着呢,妈妈说每天给你煮鱼吃”小青笑着说
漠然心中一阵涌动,忽感鼻子酸酸的。
“明我们再去弄,我哥可会抓鱼了,他一看就知道那有鱼”
“嗯,我好了跟你们一起去抓鱼”
“真的,太好了,漠然哥哥,”漠然不知道这里不如南方水塘多,这鱼是从十几里外的河里抓来的。
梨花看到他们说话可心的笑着,漠然昏睡的几天都是她扒着牙缝给漠然灌些汤水。现在漠然醒了,能吃了,她心里无比的高兴。
“我爹说明天要把你转到山里去”小武说
“为什么”梨花姐吃惊的问
“这里离历城太近,我爹说不安全”
移居寒光洞(2)
“好”漠然心里挺高兴,他是山里长大的,离不开山,进了山他就像回到了家。
正说着,大婶跑进来一脸紧张。
“鬼子来征粮了,你们千万不要出来”
大家的心悠的被提起来。面露紧张之色。
大婶说完就出去了,小武也跟着出去,小青本想出去被小武叫住了。
漠然看看四周也没有躲的地方,鬼子真进来了,还真是个麻烦事,梨花更是紧张,紧紧抓住漠然的手。
不一会就听到外面有嘈杂人声,还有脚步声,过了好一会脚步声远了,人声也没了。却从外面进来一个人。梨花和小青都看傻了,好美的女子啊,如同画中一般,面带桃花,双目含情。
漠然正闭眼运功,以备不测。身体今天才有点力气,可以摧动龙阳神功,任何功夫都如枪膛中的子弹,子弹没了火药当然是不会射出的。漠然昏迷几日,内力尽失,自然无法摧动龙阳神功。他听到有脚步声进屋,忙收功望去,也惊的目瞪口呆。
美女子迅速跑到漠然身边,抱住漠然
“漠然哥哥,”
“美玲,你怎么来了,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我找来的,你没跟他们回去我就出来找你了,我心里好怕”
漠然感动的想哭,他知道从三营到历城一百多里路,她这么快就能找到这,一路上吃了多少苦啊。
“那汪营长知道吗”
“不知道,我偷偷跑出来的”
“你快回去,不然营长会急死的”
“不吗,我不回去,我要看着你”
看着二个人说话梨花也插不进嘴,心里酸酸的。不知是什么滋味,她觉察到这女子跟漠然关系也非同一般。
漠然也觉得现在叫她回去是不可能的,他转头看到梨花忧郁的脸,小青傻傻的笑容。这时小武跟母亲也进来了。忙说
“起来美玲我给你介绍下,这是大婶,小武,小青,这位是梨花姐,就是她们救了我”
美玲忙起身一一躬身行礼。
“这是美玲,我妹妹”
“刚才多亏了她,她会讲日本话,那帮鬼子伪军才走”大婶说道,大婶并不认为她是日本人,在她眼里日本人没有好人。再说这么漂亮的女孩怎么会是日本人,却不知如果她们知道她是日本人又会有何反应。
原来美玲一直找到关帝庙却不见漠然的踪影,她看着地上的血迹想着当时格斗的激烈。沿着关帝庙里里外外都没有找见漠然,她看到一段人爬行的痕迹,便顺着痕迹找到一条小沟,里面人卧过的痕迹,还有血迹。可是却不见人。她也急了,顺着路猛跑,她想一定是有人路过带走了漠然。从痕迹上看漠然已经不能行走了。可是小路到了一处却有许多叉道,她分不清是那条道,捡了条道就追,可叉道上还有叉道。等她跑进小李庄已到了第三天下午,她当时也并不知道漠然就在这里,正好走到李大叔家询问情况,当然李大叔却警觉地说了慌。正要离去时,赶上鬼子征粮带搜察。美玲用日语跟他们周旋了好久,他们才离去。
第二天一大早,天还蒙蒙亮,大叔就备好牛车,准备去抬漠然,可美玲却将漠然抱起放到车上,把大叔小武和梨花看呆了。这瘦小女子竟然有那么大的力气。美玲看到大家的眼光,不好意思的笑了。漠然经过一晚的恢复也感觉强多了。
寒光之迷一
四人一车行了十多里转进一山里,车进不去。
“小武,你带他们去吧,我先回去了”
“好,爹你放心吧”
“大叔,谢谢”漠然不知说什么好
“不谢,每日让小武给你们送饭”大叔摆摆头赶着车走了。
几人拿着些铺盖食物,小武背着漠然行不出半里就累的哼哼直喘粗气。
“小武放我下来,我自己走”
“我能行,”小武挺掘,坚持着
美玲却走过来将漠然抢过被在自己身上,小武也没跟她争,就是让他去抱漠然也没有那么轻松。他心里佩服着这个花一样的美丽姑娘。
美玲个才一米六,背着漠然一米七五的大个,看起来小白兔背着大灰狼,十分不协调。但她却感觉很轻松。
“美玲,你真行,有武功吧”梨花姐问道,她想到她背漠然的情景,如果有美玲这样的力气多好啊。
“可历害了,十个小武都打不过她”漠然回答了
“真的”小武叫道
“你不信可以试试,”
“信,我信”
小武带着大家穿过几片林子,行三里多山路钻入一山谷,又走了半里爬上一百十米高的山腰才进了一个山洞。
美玲放下漠然,也有些气喘,毕竟是山路好几里呢,中间由小武换了一次。
“这洞叫寒光洞,听老一辈说,这里有时半夜会发光,看到光会让人感到冷,所以叫寒光洞”
“还有传说呢,真有寒光吗,你见过吗”漠然问,美玲已经和梨花开始打扫洞里的卫生。
“我没见过,可我爹见过,真的”
“是这洞里发出的吗”
“不知道,反正就这一片”
“你经常来这吗”漠然感兴趣了
“不经常来,都白天跟我爹一起来打猎,才来这,有时在这休息下”
“对了,这里离河不远,可以天天抓鱼吃了”
漠然没想到鱼是从这么远弄的,难怪他们都不舍得吃。看着小武却感觉小武比自己还天真,比自己还小似的。漠然不仅笑了。他打心眼里开心遇到这么一家人。多好的一家人啊。
小武又打了些鱼回来,到下午就回去了。漠然将龙阳神功运行了多遍,身体也恢复的很快,虽然没有药物,只有小武爹自己配制的些土方中药。但因为龙阳神功加之体内吸收火蛇血肉胆的功效,漠然的伤比常人恢复的快四五倍。他不习惯被人照顾,特别是吃喝拉撒睡都要女人照顾。美玲和梨花除了照顾他,也知道漠然要练功,所以并不多打扰他,虽然她们相互感觉有些不习惯,但这一切都是以照顾漠然为中心,她们也相互谦让着,梨花毕竟大过美玲好几岁。
第二日漠然已能下床自己活动了,感觉健康对一个人是多么的重要。他在美玲和梨花的陪同下,出了洞到处转转,这里像是一处峡谷,但却有几处平坦的林地,周围都是山,不是很高也显陡峭。山洞也很多,陡崖上有好几处,不知的还有多少谁也不知。漠然有种怪怪的感觉,一时说不出。只是感到这山有些奇怪。
景色到是怡人,远处有条瀑布坠在山崖,想必小武的鱼多是由这条瀑布形成的河里抓的。清晨山里还有些雾气,但小鸟们却习惯了早晨唱歌,各类鸟鸣重叠着,声音回荡在山谷中,让人倍感心情舒畅。
寒光之迷一(2)
一只小灰兔似乎受了惊吓,从他们眼前不远处跑过,漠然飞快地捡了颗石子射去。竟然没打着,还将胸口的伤拉动,忍不住咳了几声。
“漠然哥哥,你还没好呢,不要动力,再说那小兔多可爱,好了也不准打它”
“呵呵,我不是想吃肉吗”漠然笑道
“想吃我去给你弄”美玲说
“你去那弄啊”梨花有些疑问
“反正我有办法”
“我现在不想吃了,别乱跑,这里说不定有猛兽呢”
“不想吃也得吃,我这就去弄去,你们等着”说完就向谷里跑去
“回来,等小武来让他带你去”漠然喊着,可美玲已经跑远只飘来声
“我很快回来,就有肉吃了”
“漠然,山里早晨凉,你伤还没好,我们回去吧”
“没事,洞里闷,梨花姐,我们坐这等她”
“漠然,她真是你妹妹,难怪有一身好本事”
“呵呵呵,”漠然笑了
“你笑什么,我说的不对”
“对,对,梨花姐,你还没讲怎么把我弄到小李庄的”
“我可背不动你,背着你我都走不了二步,所以我找到了小武家,是他们父子把你用牛车拖到小李庄的”
二人愉快的聊着天,漠然感觉这种日子挺好,如果没有鬼子可杀了,自己就找个环境优美的山里着,每天打打猎,钓钓鱼,练练武功,聊聊天该是多美的日子啊。但这只是个梦想,像漠然这样的人一但走出了山林,步入乱世,必然难以再回头去做他自己想做的事。现在占据他心灵的不只是师父一人,还有雪然,宝山,美玲,龙书田,梨花,团长政委,营长,小武一家,战士们等等,他不在属于自己。所以有些事由不得他自己决定。
“漠然哥哥”老远小武小青看到他们飞快地跑了过来,别跑小青边喊。
“小青,慢点”漠然高兴的站起身来
“漠然哥哥,你能走了,太好了”小青跑近来高兴说道
“嗯,再过几天就可以教你功夫了”漠然摸着小青的头笑道
“真的,呵呵,太好了,我可以学功夫喽,可以杀鬼子喽”小青跳着围着漠然他们转起圈来。
“漠然,那你得先教我”小武有点急
“不行,先教我,漠然哥哥说了的”
“呵呵,一起教行不”
“你二个就别闹了,教也要等漠然好了啊”梨花笑着语
“漠然哥哥,我妈炖了只鸡给你吃”小青说
“小青,叫大婶以后不要弄好吃的给我了,我什么都能吃,也是山里娃”漠然有些过意不去,小武家本身很拮据,又要养着他们这几个人,家里不定都吃什么呢。
“对了,怎么没看见美玲”小武还想着漂亮姑娘呢
“她去给我们弄肉吃了去了”梨花说
“去哪弄了”小武挺紧张
“去那里”漠然指了指远处的树林
“啊,那里面有野猪,还有豹子,我去看看”小武说完急着放下包袱就要去。
“小武,把我的刀拿着,要小心”漠然抽出龙鸣刀递给小武
小武接过刀,可刀却在小武手上抖起来,
“不行,它要跑,我抓不住它”小武叫道,这刀真有灵气,认主呢。
漠然走过去抓住小武的手,刀立即停了抖动。漠然用手漠了下刀身。
“可以了,它不会跑了”
寒光之迷一(3)
果然漠然再松手,龙鸣刀在小武手上不在抖动了,小武惊奇地看了看这刀。
“真神了,真是神刀啊”说完飞快地向林中跑去。
漠然看着小武的背影也很担心美玲的安危,美玲虽说武功高但却没斗过狼虫虎豹啊。那些动物人见了就怕,别说去杀他们了。
小武寻着美玲的踪迹很快找到美玲,小武家虽不是猎户,但小武爹喜欢打猎。没事也常带他来这打猎,一来二去也学会了些寻迹的本事。
可他看到美玲时却把他吓了一跳,美玲正与一野猪恶斗,野猪身上被划出几道血口,但依然凶猛无比的冲向美玲,用强壮的身体和锋利的镣牙攻击着美玲,美玲一时也摸不清野猪的招法,几次冲击也把美玲搞的步法零乱,香汗淋漓。
小武顾不上那多捡起个石块朝野猪砸去大喊
“我砸死你”没想砸个正着,野猪回头用它那小绿豆眼盯了下小武,突然掉转头向小武冲了过来。这下把小武吓傻了,腿肚子直打颤。望着冲过来的野猪掉头就跑,见到棵树将龙鸣刀一丢,蹭蹭蹭就爬上了树,他这上树逃命的动作真快。
美玲看到野猪转头去追小武,心里更着急,刀脱手向野猪飞去,从腰部惯入野猪腹腔。野猪吃痛,反身又向美玲扑来。美玲也吓的跑起来。
“上树,上树”小武大声叫着从树上溜下来,捡起龙鸣刀又追过去
美玲听到这话,边拼命跑边也大声喊
“我不会上树啊”
“唉,”小武急了但他也追不上野猪。就是追上了他也不知能不能砍到。
美玲,野猪,小武相互追遂着,一块大石当住了去路,没路可跑了,美玲急了,一返身看来野猪瞪着两凶狠的小眼冲的只离她几米了,可就这在这时野猪速度放慢了,晃悠悠在离她一米的地方倒下了。
美玲抹了把脸下的汗,呼呼地喘着粗气,直盯着野猪,她还不敢动。小武也气喘的跑了上来,小心的走近野猪,踢了踢,野猪呼地翻身起来,把他俩吓的尖叫着向一边跳去。野猪晃了晃身子又倒下了。
小武又慢慢地走近踢了踢,野猪没反应。
“它死了”小武高兴的说道
美玲又擦了擦刚惊出的冷汗,也走过来踢了踢,放心了。
“这下有肉吃了,”小武高兴了
“小武你怎么来了”
“我听说你到这来,不放心所以赶来了,美玲,是你这把刀杀了它,刀在肚子里它还这么跑,不死才怪”
“有肉吃了,这野猪真历害,吓死我了,幸亏你来了”美玲笑着说。
“呵呵,幸好这野猪不大,”
“还不大,”美玲惊了
“是啊,这个才一百来斤,大的有二三百斤呢”我们把它抬回去,说着小武去砍了几根树藤又看了棵小树削成木棒。他麻利地将野猪捆绑起来,上面留下扣正好穿木棒。美玲也抽下自己的刀拭净入鞘。
美玲和小武一前一后兴高采烈地抬着野猪往回走,没走多远,忽地美玲突然看见左侧远处林里有东西闪过,瞬间光芒让美玲顿时感到凉嗖嗖的,她不禁打了个冷颤。
“怎么了,美玲”
“没怎么,小武你看到那边有东西闪过吗”美玲指了指左前方
“没有,我看你打了个哆嗦”。
“没事,”寒光洞的事,美玲因为收拾东西没听到小武说,她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寒光之迷二
回到漠然他们那里,几个人可一顿高兴,小武添油加醋地讲着猎杀野猪的事,只字不提自己上树的事,把美玲笑的。进洞不久满洞飘起了炖猪肉的香气。吃过后漠然叫小武自己砍了个大后腿带回去。兄妹二高高兴兴地回去了。
晚上美玲跟漠然说了这事,漠然也很吃惊,难道传说是真的。
他也没重复小武的话,说了只能让她们更担心。美好的日子总是过了飞快,转眼十几天过去了,漠然身体也恢复的差不多了。漠然虽然想到汪营长他们会担心自己和美玲,但却又没有什么好的办法,叫美玲回去,她是执意不肯的,再说路上不太平,漠然也不放心。
这段时间,每天都是练功,跟大武小青玩,教他们些平常武艺,再就是跟小武去河里抓鱼,林里打猎。到是很爽意。寒光也一直没有再出现,漠然也渐渐忘了此事。次日准备动身回部队了。
当夜,漠然等梨花,美玲睡了。自己悄悄起身,下了山洞向瀑布处奔去。时当月园,一轮满月将柔和的带着一丝寒气的光芒撒在整个山谷。四周静的出奇,偶而几声鸟鸣使得山谷更添神秘幽静。
漠然无意欣赏空谷完美的月色,无暇顾及月色下丛林的暗然神秘。他只有一个念头,今晚他要完成龙阳神功第九层的运行。
他已是第四次来瀑布了,龙阳神功第四层以后不管是练习还是恢复身体机能,水中都有功倍之力。月园之日又可快速吸收天地之精华。轻车熟路,不多会漠然已来到瀑布边,瀑布冲击水潭的响声轰然而至。这瀑布有三十多米高,三米多宽,其冲击而至的水潭却四周环有十几米高的小山,甚是陡峭。以至远点的地方都听不到瀑布飞流而下的壮然声响。漠然第一次来也深感奇怪,但又想不出所以然。
山崖自然而然挡不住漠然,他有壁虎手。水潭面积不大一亩见方,月光照射之下亦显幽色。漠然除尽衣衫赤条条进入冰凉入骨的潭水中。静目回元丹田之气,缓缓运及全身,龙阳之气在其意念的指引下,遂步突开身体的每一个毛孔,又转回丹田。纳天地之精,接水木之灵。体内之阳气随着龙阳神功的层层深入,奔突于任督二脉,回旋于身体各处,毛孔中渐渐热气升出,皮肤亦变的暗红。慢慢热气越来越浓,升腾而起的白色水雾已将漠然完全茏罩,周围的水开始翻腾,波动至整个水潭,与瀑布击起的水波叠然撞击,形成二个中心的层层波浪,泛起磷磷星光。映着飞冲直落的巨大水柱,煞是好看。
漠然进入忘我的境界中,身体似溶于地,意识若游于天。
此时却有只动物坐于潭边峭壁,静静地看着漠然,如塑像般一动不动。也不知它从何而来,何时立于此处。周身毛色在月光下呈雪银,闪着点点寒光。
一个时辰,漠然完成龙阳神功九层运行,比以前竟快了许多,这预示着他的功力又进了一步。四周水气消散回复平静。
漠然缓缓睁开眼睛,一回头却看见了它。漠然大吃一惊,呆在水中。以他的功力竟然没有发现这只它,漠然看到它像一只狼,体形却大于普通狼,更奇怪的是它混身毛色雪白,毛长于普通狼一倍,还不时闪着寒光。但这点寒光漠然已不在意。
寒光之迷三
那只狼还是一动不动的盯着漠然,闪着绿莹莹光芒,但光芒中却无半点杀气。漠然放松了些,眼中稍带杀气和惊色的目光平和了下来。漠然喜欢狼,从不猎杀狼。他自己也弄不清是怎么回事。所有他见过的狼都对他像是友好的。漠然赤条条地和雪狼对视着,足有十分钟上。雪狼引颈发出一声高吭凄厉的狼嗥,周身顿时闪出耀目的寒光,刺入漠然眼中,漠然也禁不住连打了二个寒颤。寒光似射入胸腹般,但漠然并无不适。
寒光过后,雪狼又看着漠然,漠然也突然发出声同样的嗥叫。声音回荡在四周山谷,久久不绝。雪狼立起身来,眼中闪着只有漠然才看的懂的关切,那是从漠然意识深入传来的理解。它转头看了看身后丛林,又看了眼漠然,纵身跳下山去。
漠然急速穿好衣服,跟了下去,他知道那一眼是雪狼让他跟着它的信息。
漠然现在终于信了师父的说法。漠然的确是冷奕从一母狼身边救的,当时他正好路过看到一头豹子在跟一母狼搏斗,他本无意管动物之争斗,但当他仔细看时却发现此次争斗却缘于一个岁左右的男孩。母狼奋身拼杀护着男孩,雄豹也不肯放过这餐美食。二者撕斗亦常凶猛,等冷奕赶到时母狼已身受重伤,依然拼死相搏。冷奕赶走豹子再回头时,母狼已经死了,但男孩却呜呜叫着在母狼身舔着。严然就是头狼。冷奕于心不忍将母狼埋了带男孩回去。他见漠然身上有狼性,才多教他读书学习历史,还于他人性的本来面目。可这一带就是十多年没再出江湖。
可师父每次跟漠然说漠然就是不信,现在他信了,自己和狼真有那么些说不出的关系。
漠然紧跟着雪狼后面,雪狼就像一团发光的白球在山林中跳跃起着,不快不慢,正好合着漠然的脚步。
在丛林中穿了好久,月光忽然照在身上,漠然感到一片开朗。但雪狼的脚步并没有停,继续向前跑着。漠然紧跟着,但他心里还是稍有紧张,这周围的环境对他来说是陌生的。
这里像是谷中之谷,跑过的路也由于是夜晚记不得许多,一缓神他的脚步慢了。渐渐眼中的雪狼消失了,他才回过神来。他停下来四处望望,除脚下的狭长谷道,周围尽是山岈峭壁,月光下更显得幽深,不禁让人心惊。他不知道雪狼要带他去那,也许是他误解了它的意思,不然雪狼也会等他。漠然想着。眼睛仍向前方探视着。
远处传来一声雪狼的低鸣,漠然高兴了,拨腿向前跑去,不远见雪狼正在前方坐着等他,见到漠然过来,雪狼又开始向前奔去。
不一会雪狼带着漠然跑进了一山洞,山洞幽黑,雪狼慢了下来。只在漠然前二三米处,漠然借着雪狼身上的光跟着它继续向洞的深入走去。随着洞的延伸,漠然也感到寒的气息越来越强地刺激着皮肤,手触到洞壁都是冰一般的感觉。龙阳神功的功效让他并没有体内感到寒冷,自动封住毛孔抵卸寒冷。
转过一狭小弯道眼前突然一亮,却似寒针刺骨,手脚顿有麻木之感,漠然大惊,急行龙阳神功护体,一股热流奔突全身,不刻寒意消失,手脚方能自主。漠然四处观望,原是一石珠悬于洞顶,四射出寒光将整个洞内照亮。漠然不敢久视石珠,其寒意入目更使人周身血液凝滞。石洞不大,却有冰制床凳,漠然奇怪,难道这里有人居住,如此寒冷之地,人何以为生。
寒光之迷三(2)
雪狼看着漠然,但漠然不明白雪狼的用意,却见雪狼扯着他的裤角拉他向前,漠然随着雪狼来到一处冰壁,却见壁内隐隐有字。漠然定目细瞧。字体渐已清晰。字似乎是从冰壁内刻而成。“见此书者,缘为吾徒。师之遗物,寒冰代授。武德为本,不可妄杀。”
寒冰,寒冰是谁,字里没讲,漠然想着四处看看,也只见到雪狼。难道是它,它是寒冰。漠然用手摸了摸雪狼的白毛,却是极柔顺,并有丝暖意。
“寒冰,你是寒冰吗”漠然语道
听到这声音,雪狼极有情意地在他身上蹭了几下,眼中露出种欢快而释然的光。它又缓缓带漠然走到一冰制箱子前。雪狼停住了,用爪子拍了拍箱盖。漠然会意雪狼是想让他开箱,可他却发现冰箱跟本开不了,虽似箱子,但却没有缝隙。
原是时日已久,冰已合体,漠然抽出龙鸣刀,运功至刀,龙鸣刀顿如赤血,变得炙热如火。龙鸣刀切开冰箱,里面除一本书及一把小刀并无他物,小刀通体黑色,比龙鸣刀还短一半多,未见锋芒。漠然收刀入鞘,却不敢去拿那小刀,他知道此时触碰刀之寒气会吸附于手,伤及皮肤。小时他曾冬时手触刀面,手却立时被沾于刀上,他心急用力,竟被拉下一层皮。漠然运功至手,将小黑刀拿起,左右看看也感觉不出什么,只觉得这刀定非同一般。不然这位老前辈不会放到这里。他化解刀上的寒气将刀插入腰间。又拿起那本书,皮面写着‘融阳功法’,漠然有些不明,急切地翻开书,借着寒光读到:武之长技,古以至刚至阳,至柔至阴为限。阴阳刚柔相克,熟不知无以为阴者,何生阳,无以为阳都,亦无阴。阴阳相克亦相生。阳生刚,阴生柔,合阴阳而生者,势也。势之若柔似刚,形若千尺之瀑。。。。
正看着雪狼却将他向外拉,漠然看看雪狼
“寒冰,怎么了,我还没看完”
“呜”雪狼发了低沉的小鸣依然拉着他的裤角。漠然意到寒冰是想拉他出去
他急忙跑到冰壁字前
“前辈,我已经有师父了,恕不能再叫你师父,不如叫你师爷,不好听”漠然自己也不满意,想会说
“我叫你师爹吧,跟师父是一样的。”这个他到满意
“师爹在上,请受儿一拜”漠然连着扣了几个响头,他想师爹,就是爹,我就是徒儿。
然后他起身跟着雪狼跑出了洞,出洞天已有些许亮光。寒冰带着漠然奔上一处高岭,昴首长嗥,声音传的极悠远,身体亦发出耀目寒光。不多时,漠然见四面涌动着团团黑影向这里奔来,漠然看清那些是狼,山谷也回应着群狼的叫声,一时间群狼之吼响成一片。漠然也被这壮观场面惊的目瞪口呆。群狼集于寒冰所立的山岭下,抬首坐立,看着寒冰。寒冰似一战场将军傲视着他的部队,突然它走漠然身前,伏卧在他脚下,伸出舌来舔他的裤角。群狼又是一阵悲鸣。接着排成队从他身边经过嗅嗅他的味道,然后消失在丛林之中。漠然大概数了下,有二百多只。他不知道这是干什么,但他知道寒冰一定是这群狼的首领。
寒冰待所有的狼都消失,才爬起。漠然附身将它抱在怀里,寒冰待了会,便挣脱在漠然身上蹭了二下,飞快地向洞中跑去。
“寒冰,等等”漠然追去,却见寒冰转身一声怒嗥,让漠然止住了脚步,他明白那意思。他看着寒冰逝去的背影却是不明白它的用意。漠然有些丧气,默默地坐在山岭上看着寒冰消失的方向发呆。太离奇的一晚,让他恍惚觉得自己是在梦中。他用力拧了下自己的大腿。
融阳功法
“啊哟”自己不禁叫起痛来了,不是梦啊,一切都是真的,却又似梦中,此时天已变的大亮。漠然起身向洞的方向走却。
突然他看到远处山洞的山蹦塌下去,接着传来轰隆的山石坠落之声。
“师爹,寒冰”漠然大叫着冲了过去。可到了跟前却跟本看不见洞口,山洞已被蹦塌山石完全埯盖。漠然忽然明白,寒冰不让他跟着,是因为它要陪着师爹一起走了。
漠然回到寒光洞时,小武小青都来了,还正想去找他呢,见他回来小青大叫着跑上来抱住他的胳膊。
“漠然哥哥回来了”
“漠然哥哥,你去那了,二个姐姐都急了”小青不住嘴地问
“对不起,我去林里练功了”
“我就说吧,漠然哥哥丢不了”美玲也兴奋了
“漠然,你也不跟我们说声,害的我们一早担心,小武还说去找你呢,”
“梨花姐,看我现在都好了,”漠然扬了扬结实的臂膀。
“吃饭了,看大婶又给你顿汤了”
“啊,我们一起吃,我现在比你们都结实,明个我跟小青,小武去看大叔大婶”
“好哦,我爹我妈可想你们了,老是念道你们呢,”
“是啊,我们每次回去他们都要追着问”小武也跟着说道
“就是,该好好谢谢大叔大婶啦”梨花说
“不用,我还练了武给他们看呢,他们可高兴了”小青跳着说
“等下吃完饭,我们去打点猎物带给大叔大婶”
“漠然哥哥,那我也去”小青说道
“不行,你去干吗,女孩子家”小武说
“女孩子怎么了,美玲姐也是女孩子,上次那野猪还是她打的呢,不是她你早被野猪拱屁股了”小青嘴不饶人气的小武嘴直歪,却一时还不出话来。
“反正你不能去,我跟漠然去就好了”
“不行,我就要去,就要去,漠然哥哥带我去吗”
“好,都去,我们都去行吧”漠然磨不过她的
“好,梨花姐,美玲姐,我们都去”
“疯丫头”梨花笑道
“吃饭了,等下汤冰了”美玲说道。。。
可是等五人谈笑着进了林子,美玲却是看见野兔不让打,小鹿也不让打。
“美玲这也能打,那也不能打,那我们打什么,”漠然急了
“打野猪”美玲说
“野猪,那有那么多野猪啊”
“就是不能打,看它们多可怜”美玲坚持着
“就是,野兔多可爱啊,小鹿也可爱”小青也说道
没办法,转了好久就打到几只野鸡,还是漠然趁她们不留神射杀的。
五人又在丛林里玩了会,吃过饭小武小青就回去了。
漠然却开始学习那本融阳神功,美玲识不多汉字,对看书也没兴趣,梨花也对这书没兴趣,翻了看看也看不懂,二人到一边去聊天了,这二姐妹这段时间越来越亲密,好像有说不完的话。正好还了漠然个清静。他慢慢开始读。了解了此功法需有上乘阳刚之功方可修练。练功是也需有水加以辅助,功法只分上下部,融会惯通阴阳之生,阳为阴用,阴为阳盛。阴阳八卦在于调息。漠然看完书,仔细将功法回想一遍。便起身向美玲和梨花告之他要去练功。
小李庄血案
梨花和美玲也习惯了,应了声也不做动作。
漠然又来到了瀑布下的小潭中,依然是除尽衣物,虽说是白天,但此处却比黑夜还安全。漠然默念融阳功法,体内之龙阳神功顿被摧动,气流环行了脉间。阳随阴动,化阳于脉间,刚柔并行于身。。。渐渐漠然感觉到自己的龙阳刚猛之气渐被化为若柔若刚缓缓回入丹田,但这股气流却更了舒缓更为博大。
。。。阳力环回,已合之阴,摧丹田之气,而动全体,若冰似火,似为动,以为静,则大功成矣。一个时辰漠然感觉所有龙阳之力已化做博绵之气集于丹田,气团实而柔顺,绵而有力。气团随漠然之意念行于任督二脉,散于全身,气至皮层,周围潭水顿若遇急寒,迅速成冰,集结而上,不会将漠然罩入一冰球之中。而后似又遇烈火迅速消融于潭中。几经变化,漠然再摧动内力时,却是方园三米,水若静止,无一丝动意。连瀑布冲击而下形成的波纹亦到此立止。至此融阳功成。
漠然大喜,却不知此功力拌技威力如何,他轻抬右沉掌,运力击于水面,水面少有波动,但立即漠然看到十米外冲起一股巨浪,足有四五米高。缓力于前,僻虚击实。
“呵呵,”漠然面露微笑。。。。
当夜,漠然同美玲梨花商意,明天去谢过大叔大婶就回部队。他肯定汪营长和战士们没他的消息这段时间会急死了。一定在四处打探他们的消息。他也想早日见到汪营长和战士们。没有战斗的日子,也让漠然感到生活中缺点什么。美玲自然无意见,但梨花却有些犹豫,她没有见过八路军,也不知道队伍会是什么样的,但她不喜欢部队。但她并没有表露出,只要是漠然想的她都会跟着他,那怕是死。但是她也感到自己的未来之迷茫。
“小武,你怎么今天来这早”梨花和美玲收拾完东西出洞看到小武喊道
“梨花姐,美玲,最近鬼子常进村活动,我爹怕不安全,所以叫我早点过来”小武一阵跑上来说到
“漠然呢”
“还没起呢,平时可早了,今不知怎么了”美玲笑道
“谁说我没起,”漠然从洞里钻出,眼还有些迷着
“眼还没全睁呢,还说”梨花见漠然出来端着一盆水走过去
“小青怎么没来,”漠然边洗边问
“她昨天回去可能受凉了,不舒服。我来是她非跟着,我妈不让她来,她还哭呢。呵呵”小武笑着说
“那等会我们去看她,我们也要回部队了”
“回部队,去八路军那,漠然那要带上我,我也去”
“那得问下大叔大婶让不让你去”
“会的,一定会让我去的,我爹早说了好男儿志在四方,早想让我出去闯呢”
“是吗,大叔真是个性情中人”
“可我妈舍不得我走,还要给我娶媳妇,我不想娶媳妇。”
“呵呵,娶媳妇有什么不好”梨花说道
“就是”
“媳妇是什么啊,是不是妻子啊”美玲问道她的话让他们都笑了起来
“娶了媳妇就有人管了,我不想娶。”小武还在解释
“就是要人管你,”美玲明白了媳妇的意思接着说
“那家闺女看上你啦,小武”梨花笑着问
小李庄血案(2)
“隔壁王庄的,我妈找人去说的”
“见过面没有,”梨花好像挺懂
“我去煮点汤,边说边说”美玲进洞去了
“见过一面,定到今年过年时成亲,都是我妈逼我的”
“呵呵,那你走不了了”
“为什么”
“呵呵,大婶不会同意啊”
几人闲聊着,不一会美玲将汤端上来,手艺还不错。吃完饭,四人又聊了会,就收拾东西上路向小李庄走去。一路上都挺兴奋,话也很多,特别是小武更是有说不完的话,平时也不见他有这么多话。他将部队事,一一向漠然请教,好似他一定能去似的。只有梨花少语,她怀念这里的日子。安逸平静的日子正是她想要过的。多年来的屈辱生活,让她心中蒙上一层不可磨灭的阴影。她比任何人更可望爱情,更可望跟所爱的人一起平静的活着。可这一切却离她似乎太远了。
看到小李庄,小武更加兴奋,正要先冲回村里,可漠然一把将他拉住。漠然感觉到了平静中的不平静,时至中午却看不到村里的炊烟,也听不到狗鸣。安静的可怕。漠然放下东西。
“你们在这等会,我先去看下,”
三人望着漠然有些奇怪。
“我也去”小武还坚持
“不行”漠然眼中射出寒光让他心惊。他还从没见过漠然的严肃。
漠然隐着身形一路小跑,进村边附在一棵树后一看,却痛由心起,泪水直在眼中打转,牙也咬的咯咯响。
满村老少皆被机枪射杀于村旁一打麦场,树上还吊着二个人,血腥场面令漠然都不忍再看下去。四周已无人,到处弥漫着一股血腥气味。漠然发疯似的奔向小武的家,冲进门去却不见一人。
“小青,大叔大婶”漠然高喊着冲进里屋,可屋里的一幕却让他一生都不能忘记。小青一丝不挂的躺在床上,睁着无助的双目,泪痕挂在脸颊,腹部却被刺刀挑开,血漫了一床。可爱的生命已离她而去。漠然双膝脆地,扯着头发发出一阵悲切的狂吼。他的心都被这一幕击碎了,昨天还跟他有说有笑的小青,今天却。。。漠然心中小青是多么的可爱,直爽啊,她只有十五岁啊,只有十五岁。漠然的泪水涌出了眼眶,他恨啊,恨自己不能早点到来,恨这场战争,恨那个残忍的民族。
漠然拭干眼泪起身拉过一床被子盖在小青身上,又用手将她脸上的泪痕擦尽,慢慢合上她的双眼,可这双眼表露出的无助却深深刻在漠然的心中。小青一定是在她被辱的那刻想到了自己,可是自己却没能拯救这一弱小而可爱的生命。他想说句话给小青,可喉咙却怎么也发不出声。泪水又一次夺眶而出。漠然奋然转身向麦场奔去,却远远看见高挂在树丫上的正是李大叔,李大婶,他飞奔至树下,抖手射断绳索将大叔大婶轻轻放到地上。他脆到在他们身边,看着他们被刺刀穿的满是血洞的身体,仰天发出一声悲创的狼嗥声。声音震彻云宵。乌云也骤然聚起。天空似乎变成了血红色。
梨花他们听到这声嗥叫,梨花知道这是漠然的声音,他们从叫声中听出了悲极之音。她们迅速庄里赶来,等他们赶到麦场,看到满地凄惨恐怖的场面,美玲和梨花还不及表露便大呕起来,场面的血腥让她们不敢想像。
小武急切的奔到脆着的漠然身边,见到父母的惨死,放声大哭起来。好一阵,他止住哭,一把抓住漠然
归队
“小青呢,妹妹呢”他大叫道
漠然却无法回答他的问话,他自己也是个孩子,只是止不住的抽泣。小武不在问他,转身在人堆里寻找,却找不见,他又疯似的向家里跑去。不一会就听见小武撕心裂肺的呼唤着小青的呼唤着已离他而去的他最亲爱的妹妹。。。。
一庄四十于户,老少一百三十六人,除小武外尽数被杀,鬼子屠村却只烧了二间房,毕是接到其他任务迅速撒离。
梨花和美玲跟着小武回到漠然身边,她们看到小青的惨死,哭的跟泪人似的,哽咽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漠然突然站起来,眼中放射出让她们害怕的复仇凶光。
“你们在这等我,我非杀了那些狗娘养的不可”说完就要转身离去。
“你去那里”美玲跑过来拉住他。
“漠然,我也去,我要给我爹我娘小青报仇
“小武,你不能去,你家就剩你一人了,再出了差错我怎么对得起大叔大婶”漠然停信脚步
“我不管,我要去”小武哭喊着。
“美玲,看住小武,我去去就回”
“我不让你去,你连杀他们的是谁都不知道,你去那啊”美玲抱住他
“漠然,美玲说的对,再说你一个人怎么是他们的对手啊”梨花也跑过来拦在漠然前面。
“美玲,放手,没事的,我很快会回来,你们先安葬大叔大婶,小青,还有乡亲们,我还要回来给他们磕头呢”
“我不放,这里离历城那么近,你一定会去那里,可那里的敌人数都数不清,你杀的完吗”美玲依然紧抱住漠然
“放手”漠然去扳美玲的手,可美玲抱的更紧,漠然突然发出大叫
美玲惊住了,漠然从来没有对她这么凶过,她傻了。手一下子松开了。梨花和小武都傻了,她们也没见过漠然如此之凶,眼里尽是熊熊怒火。
漠然也不解释正要绕过梨花时,美玲却反应过来,她大叫
“梨花姐,抱住他,不能让她去”
梨花也反应挺快一扑身抱住了漠然的小腿。接着美玲和小武也扑过去抱住漠然。漠然一时没办法挣脱。他痛苦地脆倒在地,泪水哗地从眼眶冒出,梨花起身帮他擦着泪水。却被漠然一把抱住大声哭起来,边哭哽咽说着
“梨花姐,你们就让我去吧,我心里难受啊”
梨花也哭了抱住漠然
“姐知道,你心里难过,可我们都难过啊”
四人哭成一团,可泪水洗刷不了仇恨。漠然只觉得自已快要被蹩炸了。他心里现在说不上是什么滋味,伤心痛苦愧疚一起涌上心头。
“漠然,听姐的话,这仇咱们会报的,现在更重要的是要大叔大婶,小青还有乡亲们入土为安”
漠然的泪水打湿了梨花的胸襟,他依然在哽哽的哭着,梨花看着他的抽泣,心里难过极了,能让一个男人如此伤心,可见他内心是多么的痛苦啊,而自己并不能分担他的痛苦。这种痛苦会伴随他一辈子。
“啊。。。。”漠然突然松开梨花大叫起来,他恨苍天无眼,何以如此对待本分善良的百姓们。吓的美玲将他抱的更紧,大哭着叫道
“漠然哥哥,你怎么了,你不要吓我”
“漠然,”梨花也抱住他哭了起来,小武也傻了,半天没有反应。
归队(2)
漠然没有哭了,沉默了好一会才说
“梨花姐,美玲,我没事了,起来我们去看看小青,大叔大婶”
梨花和美玲,小武将信将疑地用陌生的眼光看着漠然。
“梨花姐,美玲你们去帮小青收拾于净,让她干干净净的走”漠然强忍着泪说道
“小武,我们去看大叔大婶”说完就向大叔大婶的尸体走去。再停下去他的泪又会涌出。
他们将大叔大婶的尸体背回家里,给他们换上了干净的衣服。小青也被梨花和美玲收拾干净了,她们是呕净了肠胃的所有东西,才由美玲完成了缝合。并洗净了小青的身体给她换上最好看的衣服。漠然和小武将床板,木箱能用的都拆了钉成三副棺材。村后不远找个好地下葬。
合棺时漠然又一一看了他们一眼,最让他心寒的还是小青那苍白无助的脸。
返回村收拾乡亲们的尸骨时,天已经快黑了,还好碰到一帮游击队。他们是听说了此事赶来看看情况。但看到满麦场的惨死的乡亲们无不痛哭流涕。游击队有二十来个人,队长叫李平,是远处几个村庄的一些年青人在八路军的参与下组成的。
李平显然很会处理这种情况,他吩咐一部分队员们将乡亲们家中的棉被等能裹尸体的东西都拿来将乡亲们一个个包好,另一部分就近在麦场上挖坑。漠然和小武在帮着挖坑,梨花和美玲在帮着包尸体。每每看到小孩子的尸体她们都会哭。一直哭的泪水流干,嗓子哑了。
掩埋完所有的尸体天已经尽黑。李平带着游击队员跟他们道别走了,漠然并没有告诉他自己的真实姓名。他们也没有多问。急匆匆的走了。
漠然他们也没有在村里多待,连夜在美玲的带领下向三营驻地赶去。一路上漠然真希望碰到个鬼子小队什么的,可以解解心中的恨,但却一个都没有碰到。
经过二天多的行程他们终于回到了三营驻地。全营都兴奋了,像过节一样把他们围个里三层外三层。
“你小子还知道回来”汪营长假装黑着脸照着漠然就是一拳。
“可想死我们啦”汪营长又一把将漠然紧抱住,用力拍了拍漠然的后背。
“是啊,营长想你比想媳妇还想呢”战士们中有人应了句,弄的大家哈哈大笑起来
“谁说的,谁说的给我站出来,呵呵呵,说的好”汪营长自嘲道,战士们也轰起来。
“我也想营长,想大伙”漠然说道
“还有你,美玲,不声不响的跑了,无组织无纪律,好在把漠然带回来了,功过抵了”汪营长又说道
“可美玲还不是你的兵啊”二连长三娃傻笑着说,众人又都笑了。
“二连长,立正”汪营长一本正经起来,三娃啪的打个立正
“报告营长,请指示”
“以后不准拆台,知道吗,滚一边去”
“哈哈哈,”大家笑的更凶了。
“营长,这是梨花姐,这次任务多亏她才能完成”漠然介绍到
“你好”汪营长伸出大手梨花到不好意思用指尖碰了下汪营长的手,点下头算是见过了。
“嗯,我就纳闷了,漠然,怎么每次你都能碰到漂亮姑娘”汪营长也开始说笑了
“这个我也不知道,要不下次有任务你跟我一起去”漠然笑道
“嗯我考虑下”
“漠然,下次带上我”三娃叫道
待机而出
“去去去,没你事”汪营长叫道
“这位是李小武,这次能回来见到大家,多亏了小武一家人的救助”说着漠然的眼开始红了。
“营长好,我要参加八路,打鬼子”小武高声叫道
“好,好样的,欢迎,三娃带他去登记,就先进你们连”
“好,二排长带小武去登记”三娃叫道
“李文书都在这,去那登记啊”二排长叫道
“好好,等下去”汪营长说道
“我们一天没吃饭啦”漠然说道
“啊,那大家都散了散了,”汪营长喊道又低声说
“走去孙嫂家,让她弄点好吃的,咱也喝二盅”
“好,”听说有酒喝,漠然也高兴了几人朝孙嫂家走去。
还没进门就看见雪林远远冲了过来,叫着跳着在漠然的身上咬着蹭着,漠然一把抱起它。
“雪林,你还认得我啊”说着用脸蹭着雪林的鼻子。
“当然认得,狗这东西,见一次面一辈子都记得你”汪营长说道
“雪林,来我这”美林叫道
雪林听到挣脱漠然向美玲扑过来,又是一阵亲热。
一进门就闻到一股菜香,原来孙嫂听说他们回来了,并没有去凑热闹,而是急勿勿的杀鸡,洗菜,做饭,她知道每次漠然回来,都会来她这里吃饭。看到孙嫂。美玲扑上去抱住孙嫂激动的哭了。
“孙姐,我好想你”
“我也想你”孙嫂抚着美玲的长发,关切的说
“孙姐”漠然看着纯朴的孙嫂心情亦是不能平静,从他和雪然第一天来到这里,孙嫂就当他们是亲人般无微不至地照看着他们。雪林在一旁蹦着跳着别提多兴奋了。
“嗯,漠然,”看到漠然完好无事,孙嫂也说不出的高兴。
“哈哈,你们这演那出啊,吃个饭也要哭一场?”汪营长打笑道
“去你的,来来,大伙进屋吃饭,我就等着你们呢”孙嫂拉着美玲,大伙跟着进了屋。
几人寒暄过后也真是饿了,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漠然也是一声不吭地吃着,酒也是一杯接一杯的喝着,也不管营长和小武。
“漠然,慢点喝,有你这么喝酒的吗”孙嫂说道
“他这是跟酒膘上了”汪营长笑着说
孙嫂也奇怪,大家都吃着自己的,谁也不劝漠然。
“傻小子,一定是又碰到什么事了。漠然说啥事”营长问道
“没事,回来高兴”漠然说着一杯酒又进了肚子。
“那就好,漠然,小武来我们喝一个”
“好,”漠然向杯跟营长小武一碰仰脖就干了,再拿酒瓶已见底了。
“营长,酒呢”
“不都在你肚子里了吗,怎么还想喝”
“嗯,想喝”
“想喝,哈哈,没了”营长看着漠然傻傻的样子笑了。
“营长,你只带一瓶酒啊,那喝个啥劲啊”漠然呼的站起来一本正经的说道
“哈哈,一瓶还被你小子喝了大半呢,你数数我跟小武喝了几杯啊”
漠然看看小武,又看看大家都在盯着他,颓然坐下来,抓起个馒头啃起来。
“这呢,知道你小子能喝”汪营长又不知从那掏出瓶酒。
“呵呵,营长从那弄的,你会变啊”漠然看到酒高兴了,伸手去抢,汪营长却将手缩回。
待机而出(2)
“喝可以,要把事情经过给我讲一遍”
“好,”漠然应了声又去拿酒。营长将瓶子递给他
“前面的梨花姐讲,后面的美玲讲,”漠然倒上酒说道
“好小子,行行,谁讲都行”
梨花和美玲看看漠然,又看看汪营长和孙嫂急切的目光,便开始讲述事情的经过。漠然还是一个人一个劲地喝着,这时所有人都在听着梨花的叙述。没人管漠然了,到也是自在,干脆拿起瓶子,一口菜一口酒的喝个痛快。
梨花正说道关帝庙时就听着咣当一起,吓大伙一跳。转目看去,漠然已经倒在地上睡着了。不知是酒醉了他,还是心先醉了。伤心和疲惫让他倒了下去。
。。。。
小武加入了队伍分到三娃的二连竟和武小鼓是一个班。当兵的兴奋一时让他忘却了仇恨。漠然跟战士们一样早上出操,带神风队员们训练,神风小队已经壮大有三十多人了,漠然很高兴。队员们看到队长回来了更是兴奋。漠然跟他们一一认识。
“队长,这是你的枪”训练完看到漠然一人坐那很久小兵把枪递过来,想找些话题。
漠然接过枪,仔细抚摸着枪身,枪被擦的亮闪闪的,可见王小兵对这枪的爱护。
“队长,还有85发子弹了”小兵说
“是吗,拿几发来,好久没打过枪了”漠然说到,也想起了龙书田他的岳父。
“可营长听到枪声会骂娘的”王小兵有些为难,但依然将子弹袋递过来
“呵呵,我们用消声器啊,叫全队集合,”漠然接过子弹袋,利索的将子弹压满。
四百米,漠然一动不动在瞄准四百米处的五个瓶子,他缓移着枪身将五个瓶子依次瞄了遍,又将枪口移至第一个瓶子。枪发出了微小的叭叭声,连续的五声。漠然站起身来,望着拿望远镜的王小兵。
“全部命中,队长你太神了,速度太快了”小兵说完队员们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哈哈哈,手生了,不然就放到五百米了”漠然望着队员们挥挥手,队员们立刻安静下来,漠然还不太适应当领导当众讲官话。讲实际的就比较自然了。漠然讲了瞄准射击和快速射击的一些技巧和方法,又讲了些实战中对运动敌人的瞄准方法。
十几天过去了,每天漠然都过着同样的生活,可漠然忘不了小李庄的仇恨,每每当他静下来,眼前就会闪现小青那可爱的身影和苍白无助的脸,大叔大婶关切的笑容和他们被吊在树上那血淋淋的惨状。‘血浓于水’他一直记着大叔给他说过的这句话。他也暗地里嘱咐过侦察员送了封信到上次救首长接应他的区长那里,求区长帮他察明屠杀小李庄的带兵凶手。
他不敢让营长知道。如果他知道就一定不会让他去干,八路军的纪律严明漠然当然清楚。他已经是营长最放的开的一个人了,营长很少用纪律来约束他,但漠然却不能不把自己当成一名普通的战士。因为他自己也带着兵,自己还是全营的英雄,偶像。一举一动都被所有的战士效仿着。
可这仇不报他一辈子都不会心安。他一直在想如果得到消息他将用什么样的借口去报仇。
这天刚训练完,便被汪营长叫去营里,一见面汪营长便兴奋的说。
“漠然,快来看看你老丈人给你带什么来了”
南庄据点
“老丈人,”漠然一时没反应过来,看到营长指着桌上的一些子弹盒,他兴奋了,想到了龙书田。他快速打开子弹盒。笑容在他脸上绽放开来。狙击枪专用7。62MM子弹。
“五百发,这老头可真偏心啊”
“哈哈,真的,太好了”
“还有你更高兴的,看看那合里”
漠然急不可耐的打开一看,更是激动。五十把飞刀。漠然拿起一把,跟他用的一模一样。漠然脸上露出花一般的笑容。漠然虽可以任何小物件杀敌,但这飞刀却是不同,用起来顺手,且击杀力强。出手则不考虑结果。
“漠然,部队近期可能会转移,你做好心理准备。”
“什么时候,去哪里”漠然听了一惊
“不知道,命令还没下来”
漠然有些着急了,部队一走,他报仇的可能性就大大减少,可是这仇不报他是怎么也不甘心的。
“为什么要走,这里不是挺好吗”漠然又在问傻话
“别问那么多,部队是有纪律的,上级叫我们去那就去哪”
漠然不说话了,看着眼前的子弹发呆。
“哦,对了,还有个任务”汪营长说道
“团里命令我们,端掉南庄的鬼子炮楼,这任务就交给你们神风小队,三天内拿下,有问题吗”
“坚决完成任务”漠然一听有任务立即兴奋了,打个敬礼大声回道
“怎么不说保证完成任务”
“向毛主席保证,坚决完成任务”漠然知道’保证完成任务’是八路军的官话,其实那什么保证啊,任务完不成怎么保证也没用。可领导爱听啊。漠然不喜欢说。
“好,回去准备吧等会有人告诉你南庄的情况”
“是”漠然敬个礼带着东西走了。
第二天夜里,漠然带着神风小队就出发了。南庄据点离三营不过五十里地,不过中间隔座小山。人员四十人,十五个鬼子,二十五个伪军。一挺重机枪,二挺歪把子,一门迫击炮。距北庄据点约十里,小王庄据点十五里,跟武保镇五十里。听到枪声,援军机戒化部队会在一小时内从武保镇赶到增援。所以当地武工队,打了几次都无功而返,还造成不小的伤亡。越发造成此据点鬼子的猖狂。白天常骚扰附近村的百姓,还有意射杀炮楼附近的行人,连百姓都不敢白天去炮楼附近的田里。群众怨气十分大,所以上级决定端掉它。漠然将情况了解的清清楚楚,他还问了炮楼附近的地理状况。知已知彼,百战不殆。
夜里十一点,队伍到达炮楼远处一片密林。漠然用望远镜观察了下黑暗中的炮楼。顺着探照灯的扫射,漠然熟悉了下炮楼周围的地形。鬼子为了开阔视野将炮楼附近的树木全砍了,深点的草都烧了。不利于藏身,只有东南和东北二处有些不大的土坡灌木在射程内,可那二处却是敌人缓军必经之路。所以这次战斗要速战速决。一但粘着,后果难以设想。
漠然指着那里,将小队分成二组,王小兵,李二宝各带一组,分别运动到东南东北二处。漠然把枪也交给王小兵,盯嘱他如果枪响了,要快速击灭探索照灯,并尽可能击杀重机枪手。其他的事由他们自行安排。
“队长,你又要单独行动”王小兵看着漠然。
南庄据点(2)
听到这话大伙都看着漠然,漠然看看大家,笑了。
“队里谁武功最高”
“你啊”队员们一口同声,漠然又笑了笑
“除了我,我是说”
“杨思远”又是一口同声
“杨思远,过来”漠然叫道
立即跑来个小伙子,漠然见过他,个不大,偏瘦,可精神气十足。
“报告队长,我是杨思远”
“嗯,会些什么”
“会使枪,”杨思远答到
“使枪?”漠然有些疑问
“拿下来,给队长看看”王小兵说道
杨思远从背上抽出二支短枪,递给漠然,漠然看了看,是二杆一米左右的短枪。
“呵呵,是这个枪啊”
“是啊,他说他是杨家将的后代,第六十多代传人,”王小兵解释说
“六十八代,祖谱有记哉”杨思远答到
“好,杨家一门忠烈,到你这还是忠烈,还会什么”
“队长,他拳脚功夫也了得,攀爬能力,体能队里除了你没人能比”李二宝说道
“是吗,二宝你一定吃过亏”
“呵呵,队长你怎么知道,我们当初十几个人都没打过他”二宝不好意思的笑了
“你我还不知道,好了,杨思远跟着我,只带短枪,手雷。其他人未听到我的枪声谁也不许乱开枪。我会用探照灯打信号。伪装行动”漠然说完队伍迅速用枝叶伪装自己,然后分成三组向炮楼处摸去。
漠然在路上将自己的想法告诉了杨思远。二人顺着夜色,回避着灯光迅速向炮楼背面行去。
炮楼周围一百多米处都是用铁丝网围起,上面挂了些瓶瓶罐罐。二个人选一草深点的地方匍匐到铁丝网前,杨思远看到一米五左右的网,傻了问道。
“队长,有这个怎么过去”
“思远,你没打的多少仗吧”边说边抽出把黑色的短刀,挚住一条铁丝一割,未用多少力,那三股绞成的铁丝便被削断了。
“队长,你那是什么刀啊,怎么这么历害”杨思远喜形于色。
“回去告诉你,现在开始不要说话,看我手势行动”漠然边说边接连割断几根铁丝,拉出一缺口。
“还有二十秒探照灯过来,一圈是二分钟,等会跟紧我,不要有响动”漠然说着看杨思远点点头,他有些紧张。
“别紧张,趴下”探照灯雪亮的光照射过来,从他们身上扫过。
“走,”灯光刚过去十秒,漠然发出指令并迅速拆掉伪装爬过缺口,猫起身子,脚尖点地向碉堡后墙急进。杨思远果然有功夫,紧跟着漠然,竟也是悄无声息。二十多秒二人便到墙下,漠然掏出副手套戴上,用手指下自己向上指下,又指下杨思远指下地,双将布袋里的绳子晃了晃,然后向上指指,冲杨思远点点头,杨思远也点下头,他明白队长的意思,要他在下面等,等绳子下来再上。漠然点下头迅速向上攀去,像一只壁虎紧贴在墙上,完全靠惊人的臂力上行。漠然的速度很快,他在每层的射击口处稍做停留,便避开上行,一方面观察下内部情况,另一方面等下下绳子不会贴到射击口。
不一会漠然就上到顶层,楼顶有二个探照灯来回的照射,一个鬼子,三个伪军在值班。一门小迫击炮。小鬼子盖着大衣睡着了,二伪军在操持着探照灯,还有个也坐在墙边抱着枪抽烟。漠然没有多想腾出右手,二把飞刀出手射杀了坐着的伪军和面对着他操探照灯的伪军,飞身跳上堡顶,没等背向着他的伪军反应过来,漠然闪身过去,龙鸣刀割断了他的喉管,直到他不动,漠然才放下他,轻脚走到鬼子面前,眼中闪着火一般的光茫。他轮刀一劈,鬼子的头虽然没动但却已是头身分离了,紧接着狂喷而出的鲜血将头颅冲向一边,他只动了几下手脚便消停了。
南北通吃
漠然迅速将探照灯射向正东,打灭了一次。然后将绳子放下拉上杨思远,杨思远看到此景不由得暗赞队长。漠然收了飞刀,耳朵贴紧楼梯口的木板。
听到下面没动静才悄悄打开,像猫似的向下,三楼只有五个鬼子,是一个军曹类的,几个机枪手。桌上摆着残酒剩菜,几人已躺在床上鼾声如雷。一挺九二重机枪正架在对着炮楼入口的地方。
杨思远看着漠然,一刀刀切断鬼子的脖颈,对这种残酷的杀法,心里还是有点发毛。漠然冲他摆了下头,他看到还有个鬼子,漠然留给他。
杨思远抽出刺刀,却一时下不去手,这时候鬼子却突然醒了,看到杨思远拿把刀站在面前惊的正想翻身而起,杨思远一把捂住他的嘴,刺刀猛下惯穿了鬼子的脖颈,杨思远闭眼横着一拉,脖子被切断半边。
杨思远看着还在挣扎的鬼子,汗却顺着脸上流了下来,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杀人的,可这次还是他亲自动手,残酷的现实让他清楚认识到自己的不足。如果让鬼子喊出声来,后果不堪设想。他的汗是惊出来的。他看了看队长,漠然拍拍他的肩,竖起了大拇指。杨思远一下子轻松了,对着漠然笑了。
二人同样的方法下到二楼,九个鬼子却是杨思远杀了大半,漠然看着他已非常熟练的动作,笑了笑,杨思远身上已经到处是喷溅的鲜血,比倒下的鬼子还可怕,他还不时的擦下汗,却变的更为恐怖了。漠然找了个小镜子给他照了照,杨思远看到镜里的自己也吓了一跳,忙用忙用袖子擦着,漠然却已提着挺歪把子准备下楼了。
“会用机枪吗”漠然问
“会,这枪我学过”
“拿着,等回如果他们不听,全都去抢枪,你马上开火,一个二个就我解决”
“嗯,”杨思远答到。
漠然听了听下面好像有几个伪军在打牌,他招了下手,顺着梯子就下去了
“都别动,谁动杀谁”漠然手里的短枪指着那几个还在床边桌前玩牌伪军,四个伪军一下子傻了,这时候杨思远也拎着机枪下来了。黑洞洞的枪口指向他们。
“叫他们起来,”漠然点了下手中的枪
那几个伪军点点头,一个个的喊醒了那些还在梦中的伪军。有的还一脸怨言,满口脏话的骂着,但当他们都睁开眯缝着的眼看清面前二人的枪口时,也傻了。有几个家伙缓过神来还想去拿挂在墙上的枪。漠然看出了他们的意途,先出手飞刀直钉在枪柄上
“各位兄弟想活命就老实点,不想活的也可以试试,看你的手快还是我的刀快”
“太行神刀,”伪军们中有人叫了起来,听到这名字伪军们一阵骚动,还好,是被吓的骚动。
“对,我就是太行神刀,这位是太行神枪,”漠然觉得这名挺管用,那就用吧。
“各位伪军兄弟,只要老实听话,我们不会为难你们,咋样都是中国人,有胆敢继续违抗的,上面的鬼子就是你们的下场。”
“他,他们都被你们杀了”一个伪军班长战战兢兢问道
“不但是杀了,而且都砍了头,不杀你们是为什么,就是因为你们是中国人,你们自己想想,你们配做个中国人吗?啊。”漠然越说越生气了。一些伪军也低下了头。不是宝山给他讲了那些大道理,他才不会管这些呢。他认为中国到如此地步就是因为有奴性的人太多了,看到这些人他都想一杀了之。可是后来他才觉得宝山的话是有道理的,特别是遇到小鼓后,他的想法才改变过来,但他仍然憎悟这些四肢健全,年轻力壮,毫无血性的伪军。
南北通吃(2)
“谁是头,出来”
一个伪军战战兢兢走了出来
“外面有几个岗哨,叫他们进来”
“四个,长官,好,我马上叫他们进来”
“最好配合点,呵呵,”
“是,是长官,一定配合,一定配合”
“好,开门,叫人”
那伪班长开门喊了几嗓子,就听到有人向碉堡这跑来。
一进门便被漠然一个个位住缴了枪,走向人群。这时候有个家伙正趁着这机会慢慢向后移动,杨思远战斗经验显然不足,他也看着漠然他们。正当他扑向枪时一道白光射入了他的咽喉,他的手已经摸到了枪柄,但又立即缩回按在自己的咽喉处,嘴里咯咯的想说却说不出。眼中闪着恐惧,对死亡恐惧。伪军一阵哗然,眼中都闪着恐惧和惊讶,因为他们谁都没看到刀从何而出。连杨思远都惊住了。
“谁还想试试”漠然笑着说道,伪军们一起摇着头。
“你过来”漠然指着一个面向比较善的伪军喊道。
那伪军也摇着头看着其他伪军。
“就是你”其他伪军都指着他
“我,我吗长官”伪军有些发呆,指着自己结巴道
“就你,把衬衣脱了,到外面有灯的地方绕几个就回来”
伪军听了这话飞快地脱了衬衣跑了出去,他刚回来一分钟,门像被挤爆了,哗哗进来一大批人。
“队长,你们干的太漂亮了,一枪不放就解决了。”王小兵兴奋的叫到。
“小兵,二宝,带人上去拿武器”
“是”小兵和二宝应了声就开始到处张罗了。
“说,你们怎么办”漠然问着伪军,伪军们面面相觑,不知如何回答。,人家是俘虏问别人怎么办,漠然想想也笑了。伪军们也赔着笑脸。
“我看这样,你们呢,想当八路的跟我走,不想当的,等会回分你们些钱,自己走人,至于继续做汉奸呢还是干其他的,我不管,但如果要我下次再遇上继续当汉奸的,就别怪我了。你们看怎么样。”
“我愿意当八路,这皮早不想穿了”一个伪军叫道跟着十几个伪军都叫了起来。
“好愿当八路的站过来,不过先给你们讲清楚,当八路要先学会吃苦,要守纪律,要把老百姓当自家人,你们想想,能做到的站过来”漠然笑着说道,自己也觉得自己今天的话特别多。
不多会,就有十五个伪军站了过来。那边只剩下七个伪军。
“小兵,找到现洋没有,”漠然大声喊道
“有,有”小兵跑上前来,提着个小布袋
“每人三块,发给他们”
“队长,干脆我们把北庄的也干了吧”李二宝挤过来说道
“怎么,没过到瘾是吧”
“呵呵,队长,你看你和杨思远把啥都干完了,我们手痒了不是”李二宝搔了下头,
“那边什么情况”
“报告长官,我知道”一个伪军接过话题。大概是被漠然和战友们的嘻嘻哈哈感染了,这些站过来的伪军都不紧张了。
“好,你叫什么名字,说说看”
“我叫田富贵,那边炮楼有三十五人,十二个日本人,二十三个我们这样的,其他的跟我们这一样。”
“你怎么这么熟,”
“报告长官,我是半月前从那边过来的”
“好,小兵过来,你们说怎么个打法”
区长的信
“还是这样打啊”小兵发完钱走过来说
“可二宝说不过瘾,哈哈哈”
“队长我们不是缴了门炮吗,轰它啊,”二宝说道
“好是好,可是有会使炮的吗”
“这个,不就是炮弹往炮筒一装就射出去了吗,我看过别人开炮的”李二宝说道
“哈哈哈,”漠然笑了起来,大伙也都跟着笑了,李二宝还摸着脑袋问,
“你们笑啥啊,本来就是吗”
“报告长官,我会用这个炮”又站出个黑胖结实的伪军
“呵呵,你们这人才还不少,好,叫什么名字,为什么会用炮”漠然的问题都是奇怪的
“报告长官,我叫王伯顺,原在七十五师干过炮兵”
“好,别叫长官,这炮你打的准吗”
“打的准,长官”
“把炮拿来看看,”漠然说道
“几个兵扛着炮管,地座过来了”
“这个叫什么炮”漠然问道
“这种是日制97式81MM曲射炮,也叫迫击炮,口径81。4mm,炮重量22。4kg,俯仰角45到85度,射程100至2850米,”
“呵呵,迫击炮,能打垮那炮楼吗”
“能,长官”
“好,王伯顺从现在开始你就是八路军神风小队的炮兵了,等下帮我干掉他们”
“是长官,”
“别叫长官,叫队长”
“是队长”
“李二宝,你带着人各装备先回去,”
“队长,怎么又是我先回去,我不回去”
“呵呵,二宝你枪法没小兵好啊,再说了还有这么多武器装备,要送回去,万一打起来,鬼子缓兵来了,那就带不走了,你的任务比我们重多了”
“我不回去,我要去打北庄,这想法是我提的”李二宝倔起来了
“二宝,你只要把装备和人送到营时,我保证给你记一功”
“真的,可是队长,我好久都没打仗了”
“当然是真的,服从命令,仗以后有你打的”
“是,队长可是你说的要记功的”李二宝还不心甘
“行,我说的,不过路上不能出半点差错”
“保证完成任务”
“二宝留个人,找些炸药,等那边打起来了,就把这炸了,王小兵,王权顺,杨思远,还有你们几个扛上炮和炮弹,我们去北庄”说完拿过王小兵手中的枪便出了碉堡直奔北庄而去。
二点左右几人到了北庄碉堡附近。
“王伯顺,这炮架那啊,”
“队长,在那边有条沟离碉保有三百来米,沟里正好可以架炮,碉堡上的机枪也打不着”王伯顺说着,天黑呼呼的什么也看不见
“你怎么知道啊”
“队长,我是炮兵,没事时就会在炮楼边转,还琢磨过怎么打这个炮楼。”
“太好了,原来你小子早想打了,呵呵”好走我们去那
“这炮要几个人啊”漠然边走边问,对炮十分感兴趣
“一般是三个,一个校准,一个填弹,一个备弹,二个也可以”
“一共有多少发炮弹啊,”
“二十发”小兵答到
“够把它炸平吧,王伯顺”
“差不多”
“那我和杨思远帮你,小兵带人狙击机枪手”说完将枪递给小兵,自己抢过炮筒扛着跟着王伯顺跑起来。几人摸黑到了王小兵说的地方,这是一条很早以前发洪水冲出的一条沟,深约一点五米,二三米宽。
区长的信(2)
“就这里队长,这我用脚步量过,是最好的地方”王伯顺说着将炮的零件取下,摸黑装了起来,漠然仔细看着,他没打过炮,对这东西很感兴趣。不到五分钟,王伯顺就装好炮了。他目测出了下碉堡的位置开始摸黑调试。王小兵也带着队员各自找好了狙击位置。
“队长可以发射了”
“怎么发射啊,”漠然不知道这东西怎么用,杨思远也在边上傻站着
王伯顺撬开一箱子,拿出发炮弹对准炮口说
“就这样往下一放就可以了,不过炮声很大,放完要蹲下捂住耳朵”
“你放个试下,”二人说着蹲下捂住耳朵
随着王伯顺手的放开,一声闷响炮口喷出一团火光紧接着一声尖呖的叫声向远处炮楼奔去,漠然他们忙起身看去。一声巨响,炮弹打在二层的墙上爆炸了。却没有多大的破坏。炮楼里却像炸开了锅,机枪步枪探照灯一起向这边打过来。子弹像雨点般射在面前和四周的河床沿上。
“没打准”漠然爬在沟里说道
王伯顺没吱声,迅速调整了下炮的角度,接着放了第二颗炮弹,这时王小兵他们的枪也响了起来,探照灯灭了,机枪哑了。炮弹也呼啸着飞向炮楼。漠然起身伏在河床沿用望远镜看着,随着炮弹爆炸的巨响,炮楼顶的一边被炸出了个缺口,二个尸体从上面飞了下来。
“好王伯顺,炸的好。”漠然极兴奋
“我也来试试,杨思远,炮弹”
漠然接过炮弹照着王伯顺的教法,放下炮弹,他赶紧拿起望远镜看,爆炸声响过后,却接连传来一连窜的爆炸声,跟这炮弹的声音一样,再看炮楼的三层都被掀去了。漠然高兴了。看着王伯顺问到
“怎么回事,我只打了一发啊,怎么响那么多声”
“队长,你一定是打到炮弹箱上了”
这时候南庄那边也传了巨烈的爆炸声。
“哈哈哈,我运气太好了,南庄碉堡也炸了”说完又拿起发炮弹装进炮口
那边响起了鬼子伪军的哭喊和嚎叫声,漠然也不管那多,炮弹一颗接着一颗的放着,一口气将剩下的炮弹全放完了。然后抬头再看炮楼,炮楼的一边已经炸没了,剩下半堵墙立在那里,被大火烧烤着。鬼子和伪军都跑没了。
“哈哈,走回营”
几个人回到营地,却被营长骂了个狗血淋头,可大家伙心里都很高兴,也不管营长怎么骂,都一个劲的傻笑。骂了半天汪营长也累了。
“打下来没有啊”汪营长问道。
“营长,你没听到那炮声吗,炸平了,我们把它炸平了,真过瘾”漠然答到
“真的,用这个炸的”营长指了指漠然身后的炮
“嗯,就是它可历害了,营长这位是我们营的神炮手,我刚收的”
“炮弹还剩几发啊”汪营长看了看王伯顺点了下头
“报告长官,二十发都打完了”王伯顺答到
“什么,你个败家子,打个炮楼要二十发吗”汪营长跳起来叫道
“报告营长,不关王伯顺的事,炮弹是我打完的”
“你,你也会用炮”
“报告营长,队长可准了,一发就打到鬼子的炮弹箱了”
“呵呵,漠然行啊,又成了神炮手了”
“营长,那是王伯顺调好了炮,我只放炮弹,运气运气”
“一口气就把炮弹放完了”
借机行事
“我那知道啊,我还觉得没放几炮呢”
“行了,回去休息吧,明天再找你们算帐”其实汪营长心里比谁都高兴,但是对于漠然他们违反了纪律又不得不说。八路军的纪律比任何队伍都严。他也是没办法。明还要让他们做检讨。
漠然回营房时,被侦察兵叫住递给他一封信,是那区长带来的。漠然大喜,知道是关于小李庄的事,急匆匆回房开阅。看着看着他眼中凶光直冒,牙也格格作响。跟他猜的一样。就是那二个在万花楼被他打伤的小田和黄胖子带人来屠的村。满城找不到漠然,他们是有气没地方出,正好有人告密,说李大叔家有伤者。他们便杀气腾腾地赶到小了庄。可怎么问也问不出漠然的下落,便残忍地将李大叔夫妇吊在树上,用刺刀一刀一刀的捅死,将小青沾污后杀死。接到回城的命令后又残忍的将一村老幼尽数射杀在机枪之下。
晚上漠然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他一时想不出什么好办法去跟营长告休。但他却必须得去杀了这二个畜牲。这次杀戳是因他而起,一村老幼都是因他而亡,漠然心里一直在流血。闭上眼,一村老幼的惨死,小青大叔大婶的惨死一一浮现在眼前。像是在向他倾述说着被惨杀的悲情。。。
第二天漠然仍然没想到好的办法,他脑子乱乱的,八路军的纪律他是知道的,一支没有纪律的部队也是难成大业的。去看看美玲她们吧,漠然想着向孙嫂家走去。
雪林一如既往的爱着他,漠然心情也好了,高兴地跟雪林玩了起来。他追雪林跑,反过来他跑雪林在后面狂追。然后是亲热的拥抱。雪林的弹跳力极好,漠然捡块破布,包了些土,不管往那抛它都能迅捷的窜过去,高高跳起接住。漠然玩的兴起,拾了块骨头到雪林跟前
“来闻闻,等下帮我找到”
雪林坐在地上用鼻子嗅了嗅可等漠然一转身,它蹭的就窜起一口咬起漠然手上的骨头就跑。把漠然给气的。
“雪林,回来,不是这么玩的”边说边在后面追着
雪林跟本不听,看到漠然追过来跑的更快了一眨眼跑出几百米。漠然看看也不追了,一屁股坐在地上看着雪林。雪林看着漠然坐上不追了,又一溜烟跑到漠然身边,丢下骨头跟漠然亲热起来为。
“雪林,坐下”漠然捡起骨头对雪林喊着,可雪林不听,漠然把它按着坐下
“就这样,别动,我给你讲怎么玩”雪林没听又站起来要咬骨头,漠然一把举高
“坐下,雪林听到没,”他又将雪林按着坐下,
“对了,坐下,坐下知道了吧。现在这样就叫坐下”可他一起身雪林又起来了,如此来回好几次,雪林好像真的明白了坐下的意思。漠然也是满头汗的坐在雪林面前。
“雪林,现在我讲游戏的玩法,等会我把这根骨头藏起来,你要帮我找到,听到了吗,听明白就点点头”可雪林用一双莫名的眼光看着他,漠然笑了。
“坐这别动,我去藏骨头,你等下来找哦”
漠然飞快的跑到院墙角将骨头朝远处一扔,回头一看,雪林还趴在那,漠然以为它要跟着他跑。他自嘲的摇摇头,狗的脾气也是很难掌握的。他走到雪林跟前。
借机行事(2)
“雪林起来,去把骨头给我找回来”
雪林站起来围着他转,并不去找骨头
“去找骨头,那个骨头”漠然比划着,梨花跟美玲在一旁看半天了,忍不住大笑起来。她们感觉漠然太可爱了就像个孩子似的,可杀起鬼子却是一副面孔。
漠然听到她们的笑声并没觉得不好意思,而是大声说
“我跟雪林玩呢,我教它找东西,在训练它”
“漠然哥哥,你想把它训成你们神风队的队员啊”美玲说
“好啊,好提议”漠然听了反而高兴了,
“去找骨头去,雪林,找到给你好吃的”漠然又对雪林说,说完就向二人走去。
“梨花姐,你还住的习惯吧”
“漠然,以后不要叫我梨花,我的名字叫林晓雨”梨花说道
“呵呵,这个,好,叫你晓雨姐,这名字真好听”漠然摸着头到不好意思了。
“就是,我早改口了,是吧晓雨姐”美玲说道
“我想请几天假出去,可是怎么也想不出什么理由营长会批”
“就说去看雪然姐,”美玲想也没想冒出句
漠然征了征,没说话看着美玲,美玲突然觉得自己像是做错了事的孩子。低下头不敢正视漠然,她又提及了漠然的伤心事。过了会漠然说道。
“是很久没去了看看雪然和雄一了,可是去那里只需要二天就行了”
“漠然你想去那啊,要那么多假干什么”晓雨问道
“我,我想去看看师父”漠然撒谎有些结巴
“看师父?漠然哥哥你知道他在那了,我也去”美玲高兴的叫道
“不知道,我想去找他”
“漠然,你一定不是想去找师父,你莫非知道了小李庄的事,想去报仇”晓雨看漠然眼神恍惚知道他没说真话,晓雨在风月场混了那么多年,真话假话她一听就知道。
“没有,我,我就是想去看师傅”
“漠然,那小李庄的事你不能全怪在自己身上”
“可是,可是我心里痛啊,每晚都会想到他们”漠然忍不住了表露出自己的感情,更让晓雨明确了她的想法。
这时候雪林窜了过来,嘴里叼着那根骨头蹭着漠然的腿,漠然看到它高兴了,摸摸雪林的头,从口袋掏出一块牛肉干来,喂到雪林嘴里。这牛肉干还是在碉堡缴获的。漠然顺手装了一把口袋。
‘好样的,雪林,’漠然又把骨头扔到远处,
“雪林去捡回来”雪林得到的奖赏,很满意,飞快地跑过去将骨头叼回。漠然又给它块牛肉干。几个人一时间都不说话。只有雪林还在兴奋的跳着。
漠然从地上捡起根木棍,掏出把飞刀削着。
“漠然哥哥,你去那要带上我”
“我那也去不了,这么严的纪律能去那啊”
“漠然哥哥,这飞刀是谁帮你做的,不是用完了吗”美玲吃了闭门羹在找话说
“爸爸,”漠然突然看着飞刀眼睛放彩,面上露出兴奋的表情
“哈哈,我有办法了,有办法了,美玲,谢谢你,晓雨姐我去找营长了”
漠然蹦跳着跑了,雪林在后面箭似的追了过去。。。。
漠然直接去了汪营长那里,几个人正在聊事,一进门漠然就喊道
“营长,营长”
“漠然什么事啊,来坐”汪营长没起身看着漠然说道
“营长我想请三天假,你批准吧”
美玲显威一
“请假,干什么,说说理由啊”
“我想去看看我爸爸,就是雪然的爸爸”
“看龙老爹,”营长想了想
“你知道他在那吗”
“知道,我上次去送的他呢”
“也是,他给了我们那么多东西,也应该去看看,不过看可以,可不能空手回来”
“营长,那怎回来”
“当然得带点装备回来啊,你爸爸可是兵工厂的厂长啊”
“厂长,什么时候当的,我怎么不知道”
“你去了就知道了,叫美玲跟你一起去吧”
“不行,她去干吗”漠然本是找个借口,可一听要带美玲急了
“她是龙老爹的干女儿,漠然你说是不是应该去,不然你去了不把我骂死啊”
“不行,她不是八路军,不能去那”
“谁说她不是八路军,”
“她什么时候参加八路军了,我怎么不知道”漠然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今天,她和晓雨一起参加了八路军,还说给个惊喜你呢”
“那她也不能去”
“别那么多废话了,她不能去,那你也去不了”
“营长,营长,那好我带好去行吧,明天就走”
“好,三天,三天内要回来,还不能空手哦”
“是”漠然心里有些兴奋,也有些失落。他快步走出营部向孙嫂家去了
回到孙嫂那,她们正在吃饭,漠然也没说话,拉个凳子就坐下来。脸上的兴奋却掩不住。美玲忙帮他盛了一碗糊糊,漠然抓起一张饼,醮了些酱就着几根葱津津有味的吃了起来。三人都看着他没说话,只有雪林不停地在他身上蹭着。他也不理,只顾一个人吃着喝着,吃完一张饼再去拿另一张时,他发现她们都不吃了,都看着他。
“你们看着我干啥,吃啊”漠然不些不自然了。
“呵呵,漠然,没想到你今天会回来吃饭,我再去抄个菜”孙嫂说
“孙姐,不用,这挺好,我爱吃”漠然起身拉住孙嫂,又看看美玲和晓雨。
“对了,我还要问你们呢,你们什么时候参加八路军的,也不跟我说一声”
“今天,营长说明天叫我们去报道,你都不回来,怎么跟你说啊,还说我们呢”晓雨说道
“哦,那营长没说叫你们干啥”
“到卫生队当卫生员,好不好,漠然哥哥”
“挺好,挺好的”
漠然很快又吃完张饼,正想去拿第三张,看到筐里只有一张了,不好意思的把手缩回来了。
“原来没我的饭啊,难怪你们都不吃呢”
孙嫂把饼塞在漠然手里
“我再去炕几个来,漠然吃饱”
“还是孙嫂好,”漠然接过饼又吃了起来。
“漠然,你今天是不是有事啊,怪怪的”晓雨问道
“哈哈,营长批准我去看爸爸了”漠然高兴的说
“那我也要去”美玲一下站起来,走到漠然身边拉住他的胳膊。
“你不能去,你是八路军战士了,一切要听指挥,营长没说叫你去”漠然一本正经的说。
“我不管,我也要去看爸爸,我这就找营长去”说完扭头就要往营里去。
“等下,美玲,”漠然一看她往营里跑急了
“好好,带你去,不过路上什么事都要听我的,我是队长,你是兵,知道吗”
美玲显威一(2)
“嗯”美玲又高兴的坐了下来
“漠然,真的去看龙爸爸”晓雨还是不相信,她心里担心。
“真的,晓雨姐,我们几天就回来了,你照看好雪林”
晓雨没出声,但总感觉漠然的眼光闪烁不定。等他走的时候她才追出去问他
“漠然,跟姐说实话,你是不是想去给小青报仇”
“晓雨姐,我们是去看爸爸,你就别问了”漠然没撒过什么谎,也解释不清。
“骗我,我不信,你知道那有多危险吗”
“没事的,晓雨姐,我们三天就回来了,我走了,别担心哦”漠然说完急急的走了,他怕晓雨再问下去。
“漠然,漠然。。”任她怎么喊漠然也不回头了,她叹口气,无奈地回去了。
第二日一大早漠然将拆好的狙击枪带在身上,借了二匹快马,二人便衣跨马向团部方向奔去。刚出了营部的视野,漠然拉住马。
“美玲,你一人去看爸爸,我有点事要去办”
“漠然哥哥,你要去那”
“别问了,你到了代我问爸爸好,记得带些东西回来”
“不行,你去那我就去那”
“美玲,听话,我办完事就去”
“不行,我要跟着你”
“美玲同志,这是命令,我是队长,你得听我的”漠然急了拉下脸说道
“不听,我就要跟你一起”
“你,唉,你想气死我啊,早知道不带你出来了”漠然也没了办法
“漠然哥哥,我就想跟着你,没想气你”
“好好,那走吧”
“好,漠然哥哥,我们去那”美玲兴奋地靠过来
“美玲,实话跟你说吧,我这次是要去给小李庄的乡亲们报仇,给小青和大叔大婶报仇”
“我早知道了,我要跟你一起去”
“可是很危险的,”
“危险那你还去,反正我要跟着你”
“唉,我,不说了,走吧”
二骑快马拨转方向,绕过营部向历城飞奔而去。夜半二人将马栓在城外林中,乘着月黑风高,轻车熟路进了城。进城后漠然自然是带着美玲穿胡同钻小巷来到他上次跟地下堂连系的地点。敲门而入,到是把地下党吓了一跳。他到是认得漠然,忙把他们让进屋里。
“你怎么来了,上面又有任务”地下党问道
“没有,只是打听些事”
“哦,这是我妹妹美玲,这次来想问下那个伪团长的事”
“哦,你们来晚了,那个黄胖子叫我们的人给杀了”
“什么,?谁杀了他,”漠然有些惊讶
“武工队的,就在前天,还牺牲了好几个同志”
漠然有些落,有些茫然。
“你也是来杀他的吧,你早来二天就好了,就不会牺牲那么多同志了”地下堂看着他说着眼睛有点红。
“怎么杀的”
“小李庄惨案发生后,武工队的同志们都十分气愤,发誓要为乡亲们报仇。可这家伙却深入简出,保护自己更严实了。武工队的同志盯了他好几天,终于等到他出门的机会,可是他出门也是带一大帮人。火拼之下,队员们引爆了身上的炸药。六个队员全都绑着炸药。全部都牺牲了。。。”地下党有些哽咽了。
漠然沉默了,这种悲壮的故事他不只听过一回了,如果中华儿女均有如此血性,何惧强敌入侵,日寇之铁蹄又如何能溅踏我大半河山。‘生当做人杰,死亦为鬼雄’漠然最喜欢李清照的这首诗。
美玲显威一(3)
“他们的死甚至没有记功”
“为什么”
“因为他们这次行动未经组织批准,属于善自行动,虽然组织上答应他们的家属享受烈属待遇,但却不肯批准为他们记功”
漠然又沉默了,这就是纪律啊,没有人情可讲。如果这次死的是他,结果会一样,但他也无怨无悔。部队要的就是一切行动听指挥,既使是错误的决定,一样要服从。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可是他现在有些茫然,他现在想的就是杀鬼子。他看到了国人的明争暗斗,他有些想不通。
美玲看着他们一句话也不说,她一直保持着这个好习惯,不该插嘴的时候决不说话。
‘同志,还有一个人,就是那个宪兵队的小田’漠然问道
“那天小李庄被屠,他伤还没好,是打着石膏去的”
“他现在在那”
“在宪兵队呢,那里防卫森严,想靠近都很难,你们不是要杀他吧,可我没接到上级的指示啊”
“没接到?那可能我们先到了,谢谢您,我们先走了”漠然起身跟美玲出了门,那地下党想说什么,却又摇摇头,漠然血洗监狱,大闹万花楼的事可是让他佩服的五体投地。
漠然带着美玲一直来到一个教堂下。
“在下面等着”说完戴上手套爬了上去。将美玲拉上来后,他们二人悄悄上了最高的钟楼。漠然指着三百多米远处防卫森严的一个大院子说
“那就是宪兵队的营房”
美玲拿了望远镜看过去,只见里里外外有好几处岗哨,门口还堆有工事,架着二挺机枪。这里候漠然已取出狙击枪,迅速地摸着黑将它装好,并上了消声器。他将枪架在钟楼上瞄了瞄,校准了枪的射击距离。
“漠然哥哥,如果他不出来,我们怎么办啊”
“等,等他出来,你看那里,我们是进不去的”
“那要等多久啊”
“不知道”
“四个机枪手,六个岗哨,奶奶的自己地盘用的着那么多守卫吗,看来日本人也怕死啊”漠然接着说道,美玲没有吱声。坐下来在想着什么。
“美玲,我没说你,”漠然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
“没有,漠然哥哥,我在想也许我可以进去”
“你进去,不行,太危险了”
“但总比我们在这里等好吧,我是日本人,我可以进去的”
“不行,我不同意”
“漠然哥哥,你想我哥哥雄狼他们一定认识,会放我进去的,我杀了小田就出来”
“可你跟本不认识他啊,再说了里面的鬼子更多,你杀了他你怎么出来,不行”
“你们刚才说他不是伤没好,还绑着绷带吗,那还不好认”
“你杀过人吗,”
“没有,但我一定可以杀了他,为小青报仇”美玲的话冷冷的。
“我不想你跟那六个战士一样”
“不会的,漠然哥哥,我会见机行事的,你放心好了”
“不行,我就是不放心,也不能没有你,懂吗”
美玲听了这话,起身一把抱住漠然,哭了。把漠然吓了一跳。
“美玲,没事,我们就在这等,一定能等到他”漠然回过身来把枪放到一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
“漠然哥哥,我喜欢你,我爱你”美玲把他抱地更紧了,漠然却听了这话却一下傻了。
“我知道你心里想着雪然姐姐,可是雪然姐姐都走了那么久了”美玲轻声地哭叙着,漠然不知道说什么好。
美玲显威二
“漠然哥哥,我每天都想你,想看到你,你知道吗”美玲嘤嘤的哭着
漠然听着却回想起他为美玲换药,美玲为找他徒步奔走几百里地,他们还曾有过最亲密的接触,可就是因为那次的接触却让漠然总有一种愧疚感。他知道美玲的心,可是他却一直不明白自己的真正想法。雪然在他的心中永远是不灭的神。但现在他也着实感受到美玲那火热的爱,像岩浆一样喷发出的爱,这个小姑娘一直把爱锁在心里,不敢对他说,虽然在行为上表露无遗,可是让她这么完整的用语言表白出来,还是第一次。漠然清楚不是她不敢,而是她心里也一直装着雪然,怕伤着漠然,也怕伤着自己。
二人就这么拥着,坐在钟楼上,几次漠然想起来都被美玲以更紧的拥抱制止了。他们在等待,等待着天明,等待着未来。美玲身上散发出的少女青春活力透过衣服漫散入漠然的体内,口中呼出的香兰之气吹的漠然耳朵痒痒的。他抚摸着美玲的秀发,想着往事,想着看不清的明天。
八点钟教堂的钟声响了,应着迟于南方的清晨,传送着阳光的信息。二人被巨大的钟声震的耳鸣,美玲想起身看看外面,却被漠然拦住了,因为钟声会带来众多的注视目光。他们捂住耳朵相互笑着。
钟声完结后的半小时,漠然终于被美玲兑服了,他不得不承认没有比美玲的想法更好的办法。漠然他们观察到已有多数宪兵用过早饭后列队出发了。美玲勇气十足的热吻了漠然,然后头也不回的下楼去了。漠然呆呆地看着美玲的身影失在视线中。
一楼大堂门早已敞开,已有陆续来耶稣像前忏悔的人们,这里只有一个传教士,在颂读圣经。美玲轻松的避开他们的视线出了教堂。她身上唯一的武器就是自己的武士刀。
漠然的望远镜一直追虽然美玲,直到她快接近宪兵营,漠然放下望远镜,用压满子弹的狙击枪镜观察着美玲。他看到美玲和二个哨兵对了几句话,便有一个进去了。而所有的哨兵目光都集中在美玲身上,她十在是太美了。不一会美玲便进了营房。漠然看不见她了,心整个被提起来了,他一直瞄着营房门口的二个哨兵。他感觉到了自己的心跳,除了雪然他还从来没有这么为一个人紧张过。现在美玲牵动着他的整个身心。他有些后悔了,对于无法预知的结果,他开始后悔了。漠然这么盯了很久,额头的汗都凝成水珠滴落下来。他不敢擦,怕是错过了那几分之一秒,那几分之一秒那对于美玲来说也许是一生,也许会成为漠然一生的痛苦。一个小时过去了,漠然仍然一动不动的盯着,像一塑雕像般立在那里。
突然漠然看到哨兵们骚动起来,二个门口的哨兵端起枪在往里冲,漠然没有犹豫,迅速扣动被他手指勾出汗来的板机。子弹准确的穿过钢盔暴开了二个哨兵的头颅。剩下的惊住了,一时还摸不清怎么回事,迅速的卧到,四处寻找目标。嘴里也喊了起来,不过漠然听不到他们说什么,卧倒的鬼子到成了他更好的静态目标。他毫不留情的射完了枪里的子弹,飞速射出的子弹将剩余的八个鬼子带回的阎王殿,由中国的阎王来审判他们这些异国野鬼的暴行。那一定是公正廉明的。
美玲显威二(2)
漠然还是没看到美玲出现在门口,他讯速换好弹夹,枪口扫着整个营房。院外被射杀的鬼子哨兵也引起了远处经过百姓的骚乱,他们四散奔逃,巴不得长了翅膀飞快的远离这是非之地。漠然心里着急了,美玲再不出来就晚了,门口的尸体很快会被路过的鬼子发现,民众的奔逃也会引起其他鬼子的注意。
就在这时漠然看到美玲的身影闪出屋子,当她看到满地鬼子尸体的时候朝他笑着挥了挥手。并快速向院外奔去。漠然刚心放下一半,其他几个营房呼地冲出七八个鬼子。狙击枪的子弹带着怒火将他们的生命一一带走。此时美玲已经奔入街市消失了。漠然也顾不上美玲了,他变换了方位,继续瞄准着宪兵大院。未见再有士兵冲出,他迅速将枪拆装入枪袋,提着它飞快的跑下楼向他们约好的地点跑去。传教士和教徒们看着漠然穿堂而去的背影,莫不面显惊讶,耶稣这回知道了漠然做的事也会吃惊。
看到漠然,美玲紧张的脸顿时露出笑容,她朝漠然迎过来,漠然一把将她拉住就跑,刚穿了一条胡同,街上的哨声就响了起来,紧接着哨声一片,刺耳的警报声也响了起来。再想出城怕是有些难了,漠然拉着美玲找到一间空屋躲了进去。
“漠然哥哥,现在怎么办”
“我们现在走不了,只有等到天黑,小田死了吗”
“死了,该死的家伙”
“讲讲经过”
“漠然哥哥,差一点杀不了他”
“我说我是山野雄狼的妹妹,特地来查找太行神刀的下落,他们才带我去见小田”
“后来呢,进屋后呢,”
“进屋后,我介绍了自己,那个小田还打着石膏绷带呢,他认识我哥哥,对我也很客气,但他对你恨的很,一直骂着你,当时屋里有四个人,一直盯着我看,我一时不好下手,就装着跟他打听你的下落,说要为哥哥报仇。
“一定是因为你长的太好看了”漠然听到小田死了也放松了,又开始开玩笑了
“是的,好像很久没见过女人似的,从他们的眼光里能感到像要把我吃了,跟他们聊着,他们也都过来,你一句我一句地说你是如何的历害,叫我放弃报仇。从他们的眼中看的出对你又恨又怕”
“那后来是怎么动的手”
“聊着聊着那几个家伙的色心起了,还动起手来,我那吃的下这个,抽刀就劈了二个,然后就跟他们大战起来,没想到那个小田还识些剑道,短时间没能杀了他,还被他叫出声来,我一急刀更快了,他却是打了石膏不好移动被我劈成二段。杀完最后一个,我就往外跑,一出门看到地上的尸体,就知道是漠然哥哥在帮我了,我也不怕了”
“那你当时怕吗,”
“有些怕的,心里有些紧张”
“我不想让你杀人”
“我能行的,漠然哥哥,这次我都杀了四个了”
“嗯,这次能杀小田给小青,大叔大婶和乡亲们报仇,多亏了你,我带他们谢谢你美玲”说着漠然一下子跪到美玲面前,要给美玲叩头。却被美玲跪下一把抱住。紧紧的抱住。
“漠然哥哥,你是我的亲人,最亲的人”美玲哭了起来
“美玲不哭,应该高兴才对,小青的在天之灵也会高兴的。”漠然有些哽咽。
“嗯,漠然哥哥我不哭”美玲的伤心却在于情不自禁
猫捉老鼠
“等下他们会全城大搜捕的,你怕吗”漠然也抚着美玲的背问道
“不怕,跟你在一起,我什么都不怕”美玲立即转了笑脸
“等下我们得找二套衣服换上,跟他们玩个猫捉老鼠的游戏”
“什么叫猫猫捉老鼠啊”
“一会你会知道的”
“饿了吧,先吃点东西,他们一会就会来的”漠然拿出备的干粮二人互依背吃了起来。
果然不多久,街道上的脚步杂乱的响过来响过去,接着是附近传来的鬼子伪军的叫喊声,踢门声,不出所料,鬼子开始的搜捕,比漠然想的还要快。
“四个,美玲准备”漠然听到有脚步声朝这间房过来,对美玲说道,美玲坐在房中间的地上没动,将刀抽出压在身下紧紧握着刀柄。这是漠然叫她这么做的,美人计。
“美玲,等下动作要快,等他们都进来就动手”漠然说着藏身于门口的一张破桌子下面,美玲点点头。
不一会,二个鬼子,踹门进来,看见美玲,顿时喜形于色,但见美玲双眸含春,脸带桃花,胸脯高耸,面露一副惊恐之样,更显娇美。他们怕是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姑娘。
“花姑娘”二人叫着,枪一丢,围了上去,这时另外二个鬼子也进了屋,见到这情形,也是将枪往墙上一靠就急不可耐的向美玲围去。
漠然幽灵般出现在他们后面,用掌猛击他们的脖颈,二人顿时闷声到地,美玲的刀也出手,削向靠近她人的膝盖,在他跪下时,刀锋已掠过他的咽喉。漠然也用掌击杀了另外一个。
“漠然哥哥,你为什么不用刀”
“我要换他们的衣服”漠然说着已经开始剥尸体上的衣服,
“换他们的衣服?”美玲有些不明白。
“对,只有换成他们的衣服才安全啊”说话间漠然已脱了一鬼子的衣服向美玲丢过来。
“换上,快,等下去玩猫捉老鼠”
美玲接过衣服,飞快地毫不遮掩的在漠然面前脱去了外衣,身上只穿着内裤内衣,高耸的胸部傲然挺立着,似乎要破衣而出,修长的大腿也闪着雪白的光。漠然呆住了,傻盯着美玲。美玲正抬头想跟漠然说话,却看见了他这个表情,她羞红了脸,人却慢慢走向漠然。漠然的眼睛没有离开美玲的胸部,等他回过神来,美玲的胸都快贴近他的眼珠。漠然忙回过头去低下身去脱另个鬼子的衣服。
“漠然哥哥,你想要我吗”
“别瞎说,现在是什么时候”漠然真的很糗。
美玲没有再问,默默将衣服穿上,虽然有点大却正好遮掩了她的胸部。
漠然也开始换衣服,可是最大个的衣服穿到他身上都有些显小,小日本萝卜头,这话一点都没错。将就着点把,能杀小鬼子就是女人衣服也穿。漠然换好衣服,拿起把三八枪递给美玲,可是看美玲却总觉得有点不对劲,漠然想了想看着美玲。
“美玲,怎么我觉得你不太像啊,那有问题”
美玲缩了缩胸部说到
“是不是这有点高”
漠然用刀从小鬼子身上拉了片长布条,
“我帮你绑下,”说完走到美玲身后,美玲解开衣服,任漠然束紧自己的胸部,过后漠然还是觉得不对。想了想他终于大悟。他用手在破桌上擦了些灰,走到美玲面前往好脸上抹,边抹边说。
猫捉老鼠(2)
“我说呢,是你脸太白太漂亮了,一看就不是男兵”
美玲没动,只是笑着任由漠然将她的脸抹的脏黑。之后漠然又将她的刀用挂在刺刀环里,看了看,满意的点点头。
“差不多了,走”
二人一人拎着把枪上了小巷。漠然在前面,美玲在后面,街面上都是鬼子伪军,正三二一伙的到处搜查。漠然看到二个鬼子进了一家民屋,拉了拉美玲跟了进去,小声说,
“一人一个我左你右,最好不要弄出响动和血”
“嗯”美玲应着紧跟着漠然进了民屋,一家四口紧抱在一起吓的直哆嗦,二个鬼子兵正叽哩哇哇叫着用枪上的刺刀挑着屋里的物品。看到漠然他们进了,只是闪了下眼继续他们的搜查。漠然美玲紧靠上去,漠然的刀由下而上自右侧腰部穿入鬼子的心脏,而美玲则不同她的刀平起直接从右胸部惯入。速度之快令二鬼子还惊诧于死在自己人手中。
二人放下尸体,迅速在尸体上擦净刀上的血污,在那一家人的恐惧目光中离开。漠然本想处理尸体,因为这会这家人带来灾难。但是却没办法处理,他也不想过多的说话。战争是残酷的,特别是对于百姓更为残酷,虽然他们不参与直接的战争,但是只要有战争,承受最大伤害的是他们。他们就如同生活在浪口刀尖,随时都可能默默死去,而对于这场战争,百姓的命同如草芥。
漠然没有去想太多,也不容他想太多,他带着美玲出了门,迅速寻找第二个目标。这种目标满街都是,所以漠然他们根本没有费劲,顺着街道,见门就进,进门见鬼子就杀,也不说话,杀完二人只做下眼光的接触,又赶下一波猎杀者着捉老鼠的猫们。直到这条巷子再也看不到鬼子伪军了,他们又转入另一条,二十八个漠然心里数着。
中国人最痛恨汉奸,其他国家也一样,人怕被打黑枪,更怕被自己人所杀。现在在搜捕中的鬼子,伪军,正是面临着这样一个问题,到死还不知道杀他们的是谁,只知道是穿着自己人的衣服的人。漠然和美玲痛快淋漓的杀着,漠然心里感到无比的畅快。他不知道美玲的感受,但他感受到她杀人的恐惧,在他面前柔的像绵羊一样的美玲,在这里却像一头凶猛的母狮。跟美玲的配合让漠然想起了宝山。不过美玲比宝山有过之而无不极,宝山多有侧隐之心,而美玲没有,动手杀人即快又干净,没有半点拖泥带水。漠然不由得开始重新正视美玲。
当漠然数到九十七时,街面上的鬼子伪军少了许多,此时鬼子也发现了了满街满小巷子房间里的尸体。山崎快被气疯了,当他得知一百多人的死亡报告时,他气的浑身颤抖,从询问百姓中他也得知,只有二个人,穿着日本军服的人,在猎杀着他的部队。死亡数字还在上升,他的肺都炸了,二个人杀了他一百多帝国军人,他把宪兵队长,中队长们全部叫过来排成一排,挨着个地骟着耳光,直到他感觉手被打麻了。宪兵队被血洗,小队长小田被杀,搜查队被暗杀。这一切让他感觉到莫大的耻辱,做为帝国军人的莫大耻辱。
他在房间渡了一会命令到
“所有部队,以小队为单位进行搜捕,发现单独或二人行动的不管是平民还是军人,一律格杀,同时严防各城门口,加强巡逻。八格,一定又是那个‘太行神刀’”山崎说这几个字恨的牙根打颤。
再入万花楼
‘太行神刀’这几个字让所有在场的军人都心里一颤,他们都知道这个名字,血洗监狱,大闹万花楼而可以全身而退。可是谁也没见过他,只知道他来无踪去无影,像一个噬血的幽灵般。
“还不快去”山崎见众人楞着火更大了。
“哈依”众人应了一声,向山崎行了礼快速的去布置自己的部队去了。
漠然和美玲再进入一条巷子时,却不见有鬼子伪军了,街上一下子静了许多,漠然狼一样的敏锐感觉已让他感到鬼子改变了模式,而且是针对他们而改变的。他四处看看却看到了万花楼就在附近,他心里一动,拉着美玲就往那跑。到万花楼一看,门上已被贴了封条,万花楼关闭了。
漠然四处看看街上并未见有行人,鬼子的大搜查已将百姓都赶回了家。漠然看下院墙并不高,他站在墙下双手手交插合在腹下,对美玲说
“美玲,来上去”
美玲会意,助跑二步,一脚踩在漠然的手上,漠然往上一送,美玲如燕子般轻巧的飘进了院落里。漠然也助跑二步,脚在墙上连登二步,手一攀,扒住墙沿,一使劲也翻身进了万花楼。进了大厅漠然看到大厅已到处是残砖碎瓦,原来他躲身的房间都被炸塌了,一片破败不堪之景象。只有大厅中到处悬挂的红绸彩灯还可以看出这原是茑歌燕舞,风流花俏之地。
漠然带着美玲上了二楼找了一处临街房间。漠然小心地观察了下街上的情景。却见一小队伪军从万花楼侧跑过。接着又是一队鬼子跑入另一侧的巷子。
“漠然哥哥,这是那啊,我们怎么办?”
“这里就是万花楼,我们在这等天黑”
“这就是万花楼?漠然哥哥你就是在这救的晓雨姐”美玲有些惊讶
“是的,”
美玲四处看看,虽然四处都是灰,但她也看出这里布置的华丽温馨。
“漠然哥哥,这里是干什么的,房间挺好看的”
漠然苦笑了下,不知怎么回答。街上的响动也越来越大,距离天黑也越来越近,漠然将枪装好,子弹夹也都压满子弹,如果被鬼子发现,一场恶斗是免不了的。而且这里将被鬼子夷为平地。
“漠然哥哥,你知道这里是干什么的吗”美玲不死心接着问
“有钱人听戏的地方”漠然胡扯着
“听戏还要床干吗,听戏不是要有戏台吗?我没看到”
“听私戏,就是一对一的唱,”漠然圆着慌话。
“哦,听私戏,没听说过,以后我也要听听”
“好,”漠然听了想笑,如果美玲知道这是干什么的地方不羞死才怪。
二人在房间里又吃了些干粮,美玲索性将床单一扯,躺在床上。
“漠然哥哥,我们睡会吧,他们不会找到这的”
“你睡吧,我在这守着”美玲侧身看着漠然,不一会真睡着了。漠然独自坐在美玲刚扔在地上的床单上待了好久未见有什么动静,他看着美玲黑乎乎的脸和香甜的睡样,不由得笑了。他一直盼在天黑,天一黑就可以出墙了,没有人能拦住他了。可天黑的速度却如些慢。
这时候楼下传来了踢门声,接着门被撞开,有许多人进来了。漠然拉起美玲出了房间向后面跑去,美玲还晕乎乎没醒,下意识地跟着跑着。他们转了几转,漠然本想找到上次晓雨带他去的那个杂物间,可是楼上走廊复杂,转来转去没找到,鬼子的脚步声已经告诉他们,鬼子在搜查房间了。没办法,漠然只好将美玲拉进一个房间。
再入万花楼(2)
“漠然哥哥怎么了”
“鬼子来了”
漠然有些紧张,但看到美玲靠在他身边紧张的让漠然感觉到她砰砰的心跳。他拍了拍美玲的肩膀。
“美玲别紧张,有我呢,去床后面”漠然说道,床是古雕花带蚊帐架的木床,还帐着蚊帐,人躲在后面进门也难以发现。美玲点点头躲到床后,漠然则取出手套听到外面有声音迅速攀上墙角,用脚手撑住像是贴在房门上方的天花板下的墙上。
门被一脚踢开,二个鬼子端着三八枪进来了,也许是前面搜了太多空房,所以他们的戒心也少了许多。等二人全身进屋,四处观望时,漠然猛的飘下,人身还在腾空中,双手执住后面一个鬼子的头用力一扭,颈骨折断的声音让人听了毛骨悚然。前面鬼子听到声音返身时,美玲也窜出,刀闪电般切断了他的咽喉和动脉,血喷射到漠然还没放下的尸体上。漠然忙丢下尸体闪身躲过,向着美玲投去赞美的眼光,并笑着点点头。美玲也笑了,
漠然迅速将门关上,他怕路过的鬼子看到,然后将二具尸体丢于床后。二人整整衣服,本想出门,可狙击枪确是个麻烦,漠然想了想把它藏在被子下面,一人提个三个枪就出了门。刚出门就碰上二个鬼子从前面一个门出来,四目对望的刹那,二鬼子已经向后倒去,飞刀已带他们去极乐世界了。走廊的光线已不是很好,但漠然清楚地看到鬼子看他时的怀疑表情。
漠然和美子迅速将二尸体也拎进了那二鬼子刚出来的房间,扔在床后,并取了飞刀。
“这些鬼子相互认识,我们不能跟他们太近”
“嗯”
二人说着出了门,踢开所有的门,走到走廊头上,远远看见几个鬼子在横廊那头,便对他们做了个手势。有个鬼子回了手势向另条走方廊走去。漠然却发现横廊那头正是储物间,看来已经被鬼子搜过。他迅速折回取了枪,带着美玲进了储物间。这时太阳已落山,天色渐暗了下来。
“美玲你在这等着,我一会就来”
“漠然哥哥,你去干什么”
“给他们找点麻烦,”漠然笑了笑,
“我也去,”美玲说道
“不行,人多目标大,我只是让他们知道我们在这里,这样全城的鬼子就会往这赶,我们就更容易脱身了”
“我听不懂”美玲听了这话摇摇头
“唉,等会你就知道了,在这等我,千万别走开,”说完漠然将狙击步枪交给美玲,并从她身上将几个手雷取下。
看着漠然的眼光,闪着寒光的眼神,美玲不由得一振,点了点头。
漠然出了储物间的门,走廊上已经看不到鬼子,漠然顺着走廊向大厅奔去,鬼子果然在大厅集合,汇报情况,陆续有鬼子从一楼的走廊中走出,集中在大厅,报告着情况。大概有四五十个鬼子,漠然选了个位置,将手雷全部取下放到地上,双手各执一个抽了安全销,往地上一磕,丢了下去,接着他不停地向下丢着手雷,八颗手被他十来秒就丢完了,爆炸声接连三的响起,漠然已向储特间飞快的跑去。他也不管炸死了多少鬼子,自己的投弹技术怎样。他最关心的是快速跳离此处。刚进房门,激烈枪声和爆炸声响起。漠然心想,现在是鬼子在投弹了,爆炸声震的整个楼都在颤动。
三轮摩托
漠然背上枪飞快的跳出窗户,美玲也紧跟着跳出,敏捷的像只猴子。漠然看看她想起了晓雨,不由的笑了笑。飞快地带着美玲踏过屋顶,轻盈地落在院内,漠然注意到上次被他和晓雨踩穿的屋顶已修补。漠然带着美玲迅速向巷子外跑去,出了巷子就撞开一家门闪了进去。关好门静静地坐在门边上,美玲已经习惯了这种方式,她不再发问了,只是随然漠然跑,坐,再跑,再坐。打心眼里越来越爱恋漠然了。觉得他一切都是对的,跟他在一起特别刺激还特别有安全感。她幸福的想笑。
漠然坐在门口的地上,看着被他们惊吓住的一家人,笑了笑。那家人正围着桌子吃晚饭,看到他们闯进来,都惊恐地站了起来,一个十七八岁的女孩被她母亲拉到身后。三个男人站在她们面前挡住她们,这是一个五口之家,五六十岁的二个父母带着三个成人的孩子。二个儿子一个女儿,二个儿子看上去都有二十多岁了。身体却还较结实。他们惶惶看着漠然和美玲不知道有何灾难将降临于他们。漠然看着他们的笑着说。
“我们不是日本人,我们是。。。你们继续吃饭,麻烦大叔大婶能给点水喝吗”漠然本想说是中国人,可美玲是日本人啊。
一家人听到漠然说中国话,松了口气,也将信将疑,大婶倒了一大碗水端过来。
“谢谢大婶,我们一会就走。”漠然边说边把水递给了美玲,美玲接过水咕咚咚的喝了一半,又递给漠然,她的确有点渴了,一天没喝水了。漠然接过来一口气喝完了,感觉这水特别甜,精神爽了许多。将碗递给大婶。大婶看着他们笑意的目光放下心来,又去端了一碗水过来,二人分着喝完了。
“你们吃过饭了吗,要不一起吃点”大婶说道,漠然看到一家人并没有坐下来吃饭,还是盯着他们,但目光已少了惊恐。
“不用了,你们吃我们马上就走”漠然笑着说道
“你们是不是白天鬼子在到处抓的人啊”一个小伙子问道
漠然点点头,美玲看看漠然看看大伙,一时也找不到话题,陌生人面前她总是比较沉默。
“你们是八路军?”小伙子接着问道,漠然又点点头,他听到门外跑过去二批人马,远处的万花楼枪声,爆炸声不断。漠然觉得他们要迅速离开这里,鬼子很快会炸平万花楼的。
“你们能不能带我去,我想参加八路军”小伙子说道
“我也想去”另一个年轻点小伙子跟着说道
“我也去”那小姑娘也站出来,
“谢谢,谢谢你们,不过这次不行,”漠然没想到八路军在敌占区百姓中的威望这么高,他有点激动。
“谢谢大叔大婶,我们走了,美玲走,”漠然道过谢拉着美玲向门外走去。一家人没有拦他们,看着他们,毕竟是太陌生了。万花楼已传来了迫击炮的刺耳叫声和爆炸声,显然鬼子对他们恨之入骨,远望去,已是浓烟滚起,火光漫射。漠然带着路,美玲紧跟着,向南门菜场跑去。天已经完全黑了。
避开巡逻队,一路上也没遇到什么障碍,漠然用老办法迅速地带着美玲出了城。
二人体力尚佳,快速向来时拴马的地方急奔而去。可是到地方一看,马却不见了,漠然和美玲都吃了一惊。漠然记得他拴的很紧,还弄了些草料在这里,地上的草还有些。漠然警觉了带着美玲迅速向密林深处跑去。
三轮摩托(2)
“漠然哥哥,休息下吧,我跑不动了”美玲气喘着说,这一气跑了大概十几里。
“嗯,”漠然停下脚步,四处听听,又将耳贴入地面听了听,才放心的坐下来。美玲早已不顾什么淑女形象了,漠然一停她就扑倒在地上,呼呼的喘气。
“漠然哥哥,你跑的太快了,快累死我了,比马都快”
“美玲,我们现在没马了,明天赶不回部队了,怎么办。”漠然坐在说道,他有些急。
“那我们走回去呗,这路我走过,熟”美玲可没想那么多。
“可是我只请了三天假,明天太阳落山一定要回去,万一给营长知道我们来这,那就死定了”
“漠然哥哥,那你说怎么办啊”美玲又把问题抛回来了,漠然摇摇头没说话。也不管美玲看不看的到。
“谁那么坏,把我们的马偷走了”美玲接着说道
“我们也去偷二匹马”漠然受了启发
“好啊,漠然哥哥,去那里偷啊,那里有马啊”美玲来了精神一下子坐起来,她不想再跑了。
“不知道,”
“不知道你还说,要不我们去偷辆车”美玲跟着漠然瞎想
“偷车?你会开啊”
“不会,我会开摩托车”美玲说道
“你会开摩托车?”漠然有些吃惊,他自己还不会开呢,记得那次坐摩托车是宝山开的。
“是啊,我会开”美玲有些得意
“怎么没听你说过”
“你们那又没有摩托车,说了有什么用”
“宝山教过我,可我没开过,不过摩托车去那弄啊,炮楼里也没有啊”
“那我们还是走吧,反正想也是没有”
“嗯,”漠然站起身来
“漠然哥哥,我要你背我”美玲开始撒娇了
“不背,你自己走”漠然边说边往前走着,可美玲却偷偷从后面一下子蹦到漠然背上,双手紧搂住他的脖子,双腿夹在他的腰上。差点把没防备的漠然弄倒。
“美玲,下来”漠然也没想到美玲一下子会这么疯。有些窘。
“不下,就不下,”说着手脚更紧了,像一只蚂蟥样贴在漠然背上。
“好,好,那我只背一会”漠然没法,只好由着她了,心想反正是赶不到了,到时候由营长怎么处置吧。这事营长也一定会知道,想通了心反而放下来了。
“漠然哥哥,这枪隔着我了,我把它放到你脖子前面”说完将狙击枪移到漠然胸前横挂着,自己将脸贴在漠然的耳后。幸福的笑着。漠然也用手抱住美玲的二腿,正式的开始背她了。
“漠然哥哥,真舒服,”美玲笑了起来
“舒服,那你等会背我,看舒不舒服”漠然也笑了
“漠然哥哥,我背过你,你忘了,你可沉了,”美玲马上接口答道
“没忘,一辈子都忘不了,”漠然想起了美玲背他上寒光洞的情景,心里不由得感动万分。他将美玲的身体向上送了上,背着美玲不紧不慢的走着。
“我也是,一辈子都记得,”美玲说着,用一缕长发开始拨弄漠然的耳朵,漠然给弄的极痒。他没想到这小姑娘还挺会捉弄人。
“别弄,美玲,好痒,再弄我扔你下来了”漠然给弄的头乱摇着笑着说道
“好,不弄了”美玲果然不弄了,却伸长脖子,将嘴伸到漠然的右脸上猛亲了一下。漠然脸都被羞红了,还好漠然的窘谁也看不到。他加快速度跑了起来,他想不到美玲会搞这么多花样,平时都很听话的。他不想她再来什么花样,跑起来就会好,漠然想着。
飚车乐趣
大路二头黑茫茫的,漠然往前跑着,美玲却在身后笑着。
“漠然哥哥,慢点跑,好颠,”
漠然不理她仍然快速的跑着,远处的天已经有丝丝泛白,不过足路上还是很黑,突然美玲叫道,
“漠然哥哥,后面有车来了”
漠然一惊,转身看去,在很远的地方有车灯闪着。
“是摩托车,是辆摩托车”美玲叫道
“你怎么知道”漠然有点吃惊,因为远看去只见着灯光看不到车,漠然不信美玲比自己的眼神还好。
“汽车前面有二个灯,照的远,很亮,摩托车只有一个灯”
漠然看了看,果然是一个灯,他心里笑了。这也是学问啊。
“我们搞些石头,树挡在路上,”美玲说道,可这平原上大石头都难找,漠然快速进了林子,几刀砍了棵树,杠到马路上,横放着,二人躲到旁边林里,等待着摩托车的到来。
十几分钟,灯光越来越近,摩托车突突突的声音也越来越大。果然是一辆军三轮摩托车,声音跟宝山上次骑的那辆一样,漠然手痒了,但耀目的灯光照过来,一时看不清车上的人。他执枪耐心的等着,摩托车从他们藏身处开过,距离倒树五米左右停了下来,没有熄火。漠然看到车上有三个人,有一个坐在边斗里。他想等他们下来再开枪,可是他们并没有下车,只听到叽哩哇啦几句,美玲贴耳告诉他说他们要绕过去。漠然一听急了,端枪就射,十几米的距离跟本不用瞄准,狙击枪很小的叭叭声在摩托车引擎的轰鸣中跟本听不见。坐在车上的二鬼子歪倒下去,可边斗里这家伙去战斗经验非常足,看到同伴倒下,想都不想一翻身滚出边斗,迅速向旁边的树林中滚去,跟本不顾什么帝国军人的形象。
漠然的枪随着他的翻滚移动着,就在他快要翻进林中,起身举枪的一刹那,一颗子弹穿入他的头颅,至死可能他都在后悔,为什么不等到翻进林子再起身呢。可老天爷不给他后悔的机会,已吝啬地收回他这一刻起的所有时间。
美玲起身向车子跑了过去,漠然却跑向尸体,检查了三具尸体确定死亡,收了他们的武器和他们身上背的所有东西,连口袋都摸了摸。除了几张像片也没什么东西。漠然没见过像片,但黑黑的他也看不清,当纸扔了。大概是他们妻女家人的合影。
漠然走进车子,把东西都放进车斗里,而美玲早就兴奋的不得了。
“漠然哥哥,快上来,”
“你会开吗,我怕啊”
“会开,你快上来坐到我后面”
漠然也挺兴奋,他跨上摩托车坐在美玲后面。
“坐好了,抱紧我”美玲叫着,漠然没听她的,悠然放松二手,看着美玲操作。美玲右手转把,摩托车轰响起来,猛的往前一冲,漠然没有防备,一下子被倒栽葱摔了下去,还好漠然灵活用手撑地,不过也在地上打了个滚,弄的一身灰土。漠然爬起来一看,摩托车也撞在倒着的树上熄了火,还好美玲没事。她已下车向他跑了过来。
“漠然哥哥,你没事吧”
漠然心里个气啊,这丑出大了。
“美玲,你会不会开啊,有你这么开的吗,把人都摔死了”。边说边打着身上的灰
飚车乐趣(2)
“那我都告诉你要抱紧我了,谁叫你不听的”看到漠然没事美玲也笑着说道。
“还笑,看看车都被你撞坏了吧,怎么走啊”
“没坏,熄火了,那你都没把树搬开就上来,呵呵呵”美玲笑的更开心了。
“是你叫我上的,又没叫我搬树。”
“好,漠然哥哥,现在去把树搬开,我去发动车子”美玲笑着说完不理漠然跑向车子。漠然也没办法,谁叫自己不会开呢,低着头,揉了揉摔痛的屁股,搬树去了。
美玲也三二下把车子重新踩着了,摩托车发出突突的轰鸣,可漠然却不敢上了。
“漠然哥哥上来,坐我后面,我教你开”。
“真的,这次不会再摔我了吧”
“哈哈,快上来拉,”美玲笑着,漠然再次跨上摩托车,坐在美玲后面。这次不用美玲说,漠然二手抓住美玲腰间的衣服。美玲却把他的二手一拉往腹间一放。
“这样,抱紧了,再摔下去别怪我”漠然没办法也只得抱紧她的小蛮腰。摩托车如同猛往前冲去但是没熄火,惯性带着漠然向后仰着,幸亏抱紧了,漠然心里想,不然又被丢下去了,他记得上次坐宝山开的摩托车很稳。
摩托车的速度遂渐加快,车子也平稳了,突突突的声音带着他们向前奔去。这时候天已经渐渐亮了起来。
“漠然哥哥,快吧,比马都快”美玲开着车子很得意,帽子一下子被吹飞了,盘在帽里的满头长发散落开来,飞舞着,扑满了漠然的整个脸。美玲也不去管,觉得特别威武。
“你头发都飘到我脸上了,呸呸,飘到我嘴里了,”漠然耳边响着风声,无奈的说
“那你帮我缠着”
漠然东搜西摸也没摸到绳子,他看到边斗里有个钢盔,就附身拿过来,往美玲头上一扣,开始把头发往里塞。
“别挡着我眼睛,我要看路”美玲的头左右晃着。
“先停下来,戴好帽子”
美玲把车停了下来,漠然跳下车,围着车左右看着。
“美玲,我开会行吗”
“不行,你不会开,”
“宝山教过我的,你看,这是油门,这是刹车,这是那个什么档,还有这个是叫离。。”
“离合器”
“对,就叫离合器,宝山说了,要换档就要先捏离合器”
“呵呵,漠然哥哥,你懂的真多”
漠然不好意思的摸了下头
“可是我没开过,”
“好简单,来我教你,这个钥匙是开关,打开后,把挡位挂到空档,”美玲边说边做着示范,
“然后用右手带一点油门,把这个启动杆放下来,用脚用力踩,就可以打着火了。然后左手捏紧离合器,右脚踩这个档位,往下踩一次是一档,换档时也要捏离合器,往上挑是二档,再往上挑是三档,然后再挑是四档,四档最快,刹车时要捏离合器,减档时四到三档顺着踩,然后挑下就是一档,再挑下就是空档”
“好了,我知道了,我试试”漠然没听明白那档位是怎么回事,觉得挺麻烦,也不管理,跨上车,打开钥匙就开始踩启动杆,车被他踩的往前一冲。
“还没到空档呢,按我说的踩到空档”可是漠然踩了半天也没到空档,还是美玲将空档调到,漠然启动了车子,将油门转的轰响。得意的对美玲说。
趾高气昂
“上来,该我开了”
“美玲上车抱住漠然,漠然感到极得意。捏着离合,踩到一档,一松离合,车子像咳嗽了一下就熄火了,美玲在后面笑个不停。漠然又折腾好半天还是找不到空档,他急了。
“美玲,别笑了,快去找空档,我找不到了”
如此折腾了几回,漠然也渐渐撑握了档位和起步的技术。车子让他开起来了,漠然心里高兴极了,哼着小曲,车也越开越快。三轮摩托开起来是比较平稳的。漠然开着车,心里想,原来这么简单啊。
“漠然哥哥,开慢点,”
“呵呵,不快,我还想再快点”说完一加油门车更快的向前冲去。路和树影飞快的向他们身后掠去。迎面而至的强风让漠然精神百倍,他第一次享受了驾驶的乐趣。心里甭提多高兴了。
“漠然哥哥,慢点,快减速,有沙地”美玲急切的喊着,这一喊漠然也紧张了,不知道该怎么办,速度没减下来,车已冲进了沙地中,车身一横,二人被巨大的惯力冲的腾空飞起,落在车前五六米远的沙地中。半天没动静。
好一会漠然动动身子,爬到美玲跟前,摇着美玲大喊,
“美玲,美玲,你没事吧”可美玲动也不动,这下把漠然吓坏了。他附下身将头放在美玲的胸口听了听,心跳还在,他抱起美玲就要掐她的人中,美玲却忍不住笑了,一把推开他。
“吓死我了,美玲,你没事了”
“还说呢,快被摔死了,叫你慢点你不听”美玲活动着身体。
“可它不听我的,我也不知道怎么慢下来啊,一急啥都忘了”
“还不知道能不能开了”美玲说完起身向车子走去,漠然也跟着,二人把车子推出沙地,漠然开始打火,美玲将散在四处的物品捡回车里,也无聊的打开一个牛皮公文包。一看,她不认识多少中文字,忙叫漠然。
“漠然哥哥,你看,这个上面写的什么”
漠然踩了半天踩不着正生气呢,听到这话下了车,往车身上狠踢了几脚,才走去美玲那里,接过来一看,脸色变了,急着把剩下的文件都掏出来看了看,漠然吓了一跳。马上把它放进皮包里把包背到身上。
“上面写的是什么啊”美玲问道
“是封信和一张委任书”
“干什么用的,给谁的信,怎么是中文的”美玲急着问
“是给牛背山那边的国民党团长的,叫他投降的信,没想到我们打死的是联络官,营长看到这个一定很高兴,走我们马上回去”。
“那漠然哥哥,我来开车”没等漠然回话,她跳上车,一脚就踩着了,漠然吃惊的望着她,自己刚才踩半天都没着。他摇摇头笑了笑上了边斗。
“漠然哥哥,坐我后面”
“不行,等下前面有敌人的据点,说不定会出什么事”
车刚开动了,漠然把狙击枪和二把三八枪都压满子弹,又在边斗中拿出一副望远镜,四处观望。车行约十几里,漠然就用望远镜看到了远处的炮楼。漠然叫停了车子,把望远镜递给美玲,美玲看到炮楼依路而建,且设有路障,还架设有机枪,同时炮楼上的火力点也可散布于整条路段,想硬冲过去是不可能的。
趾高气昂(2)
“漠然哥哥,怎么过去啊”美玲有点着急,平时来都是躲着炮楼穿行的,还没注意到这里守备如此森严。
漠然接过望远镜,仔细地看着没有出声,路障处有四个兵,炮楼的铁丝网前也有四个哨兵,一挺机枪,楼顶还有观察哨。大白天靠他们二个想从这里穿过,在这热兵器时代,怕是九死一生。漠然又看了看周围的环境,周围虽然平坦,但就是绕行也在鬼子炮楼的视线中。
“我看到包里好像有个证件,”美玲说道,漠然忙掏出来,日文的,他递给美玲,美玲打开一看,是山崎联队下一个大尉板源之浦,还有照片。
“是个大尉的证件,可能就是我们杀死的那个”
漠然又拿过来看了看,照片不像自己,而且自己还穿着日军士兵的衣服,怎么也不能用啊。漠然把证件放回包里,心里到是想,这个可以请功,将功补过。
“漠然哥哥,你说话啊,现在怎么办”
“你看见那片林子了吗,等下我会动运到那里,你从这边绕过去,等枪响了,你才能过,知道吗”
“可是你一个人太危险”
“没事,你看那林子挺大,一直绕到炮楼的后面,距离也挺远的,正好可以用上这枪。你别管我,你绕过炮楼后在十里外等我,要小心”说完漠然提着枪猫腰向那片林子奔去。
漠然进了林子,稍做伪装看了下下一步的行动路线,便运动到林子边缘,这是一片松树林,还算比较密,松树也有多种,彰子松,马尾松等等。漠然首先选定的是炮楼顶的观察哨。他用枪镜瞄了下距离约五百米,校调枪位后,他选定了五个目标。其他的就是马路上的哨兵。
他有些担心,担心的不是自己,而是美玲,一但被发现,她处境很危险,连枪还不会打。他到是希望鬼子能追出来,一个炮楼几十个鬼子伪军,追出来也不会多,在运动中更好消灭他们。可时间不容他想过多。当鬼子的头出现在瞄准镜的十字点时,漠然扣动了板机,瞄准镜中鬼子还在摇晃,漠然已将枪口迅速移向马路上的哨兵。没等炮楼上摇晃着扑下的哨兵落地,马路上也倒下一个,鬼子们一时慌了手脚,东张西望,还不知子弹从何而来,漠然抓住这个机会,快速的又爆开了二个鬼子的头颅。他迅速撤回林中顺着松林向炮楼后面绕去。敌人机枪也响了,密集的子弹打的松枝檗叭乱响,枝叶飘飞。鬼子不到一分钟就知道漠然一定藏身于此林,因为四周除此林外,没有可以藏匿的地方。子弹散射在林中,漠然早已跑去这片区域寻找新的狙击点。他刚隐藏好,就看着一小队大概二十多个鬼子伪军,在个鬼子军官的带领下出了铁丝网,向林中奔来,可能他们猜到林中的人不多。
漠然瞄准了那个军官,有六百米的距离,他屏住呼吸,枪口慢慢随着鬼子的身体移动,漠然想的还是爆头,龙爸爸教的东西正好在这里用上。漠然的手终于动了,7。62MM的子弹飞速旋转着钻进了那鬼子军官的头部,竟然爆去了他的半边脸。漠然皱了下眉,其状的确有些恐怖。看到此情景,二个鬼子架起那军官就往回跑,其他鬼子伪军本正向前,一看到这场面,加之前面被射杀的鬼子惨状,也都调头往炮楼里跑,正好给了漠然机会,他连着又击毙了二个鬼子。鬼子的几挺机枪仍然不停的向松林射击着,射击范围到是扩大了。鬼子做梦也没想到有人白天敢来攻击炮楼。
趾高气昂(3)
美玲听到枪声响起,发动车子,偏下马路,摩托车绕过炮楼狂驰着,虽然是平原但并不平整,颠簸摩托车,拉起一阵尘土飞驰着,美玲紧紧抓住车把,在这样的路况上开车,她也是第一次,几次她都差点被颠飞起来。她只有一个意念就是趁敌人注意力在漠然那边快速通过。当她快要将炮楼抛在身后时,一阵机枪子弹向她射来,甚至有二发打中了边斗,美玲更急了,将油门加到底,摩托车狂吼着飞似的向前冲去,将子弹甩在身后的尘土中。还边说这日本的造机械的技术的确还是当时世界一流水平,摩托车马力强劲,如同越野车般狂奔,不一会就再也看不到炮楼的影子,美玲才将车开上马路,估计着距离将车停在路边的林子旁,自己却背着杆枪还有那包钻在附近的林中。
鬼子并没有追出来,也许是南庄和北庄的炮楼被端给他们的打击很大,岗村宁次的蚕食政策,三光政策,铺开的广远的战线,正被整顿后的八路军,以反蚕食战术,游击战术,采取遂个击破,集少胜为大胜的策略遂步瓦解。以至周边据点,炮楼鬼子,闻枪炮声色变,龟缩于炮楼不敢轻举妄动。
漠然终于出现在她的望远镜中,她提着的心终于放下了,高兴的起身大声呼喊。还没等漠然跑近,美玲已经飞快的迎上去,紧紧抱住了漠然,高兴的哭了。剩下的百十里地是安全的,接近八路军的游击区了。
回去的路自然是漠然开车,他也想抖下威风啊,开车进三营那该多威风啊。美玲也看穿了他的心思并不跟他争,接近三营时,漠然把衣服都扔了,只穿个衬衣,精神十足的驾车向村里冲去。二哨后一看见这车,叭的一枪就打过来,另一个迅速向营里跑去。
这枪正好打在车前灯上,灯罩被击的粉碎,漠然急了,大喊着,
“别开枪,是我,我是冷漠然,神风队队长”可是摩托车的声音更大,哨兵根本听不到,第二枪跟着射过来,从他和美玲中间穿了过去。可把他俩吓的,漠然立马停车熄火,二人扑倒在车旁。
“妈的,这哨兵连我都不认识了,一定是新来的”漠然心里这个气啊,本想给营长个惊喜,自己也可以在营里赚足敬佩的目光,这一兵的一枪弄的漠然全没了心情,枪法好点,人都给他蹦了。
这时候哗啦啦,一批战士全副武装迅速进入战斗位置看紧盯着这辆车。
“别开枪,是我,我是漠然,她是美玲”漠然爬在地上大叫着,美玲却一个劲的笑着。
“你还笑呢,差点被那小子给打死”漠然听到美玲的笑气还没顺。
“你们听到没有,我是漠然,漠然”漠然运功发出更震耳的呼喊声。终于他听到有人在喊他的名字了。他高兴的一下子跳起来,神风队的杨思远冲在最前面,战士们也都奔了过来。
“队长,你回来了”好远杨思远大叫着。
“杨思远,刚才谁开的枪,差点把我打死”漠然看到杨思远又想起了刚才的事,气又上来了。
杨思远左右看看,指着远处的哨兵说,
“是他,他不敢过来了”
漠然看到那个哨兵远远的蹲下地上,向这边看着,看到漠然在看他,马上低下头去。漠然笑了。
“营长呢,”
“老子在这呢,漠然又是你小子,你就不会让我安省,哈哈,不过我喜欢”汪营长带着队人马也赶了过来。
惊天阴谋一
“报告营长,冷漠然,李美玲按时归队”漠然马上打个立正,美玲也跟着敬了个礼。
“看到你老丈人了”汪营长丢出不信任的眼光。
“看到了,他挺好,还叫我向营长问好”漠然说道
“你给我滚一边去,老实说,去那了,这车怎么来的,你老丈人不会造车吧”汪营长很严肃的打趣说道,弄的战士们想笑又不敢笑。
“营长,回去再说吧”漠然嘻着脸。
“不行,现在就说清楚”汪营长真的有点生气了。
“是,这车是在路缴获的,”
“路上缴获的,冷漠然,你应该打那边回来才对,不是这边,老实说”汪营长喊叫道
“营长,我们还打死一个鬼子大尉,缴获重要情报”说着漠然给美玲使个眼色,美玲赶紧把身上背的包取下来交到营长手里。营长狠狠看了他一眼,接过包打开一看,神色也变了。
“走回营里再说,你的问题还没完”
“营长,要不你上车,我载你回去”漠然还想讨好汪营长。汪营长看了看他,不由得笑了。他真是对漠然是又爱又恨啊,当然不是八路军的纪律那他只有爱。
“好,上车,你小子是长本事了,连车都会开了”营长上了边斗。
“是美玲教的,呵呵”漠然跨上车发动了车子
“看不出哦,你们真还个个都是人物啊”营长望着美玲说道,说的美玲不好意思的低下头。
“杨思远上来,坐我后面”漠然叫道,杨思远一听乐呵呵地上了车,漠然趾高气扬地载着营长向营里开去。
来到营部,汪营长支开他人只留下漠然。他掏出皮包里的文件仔细看着,眉头却越拧越紧,表情也越来越严肃,漠然看着他这样都不敢出声,只好在一旁默默看着营长看完所有的文件。好一会汪营长才发话。
“漠然,你这份情报太重要了,快去吃点饭,等会我们出发去团里,哦,带上美玲”
“营长,去团部干什么”漠然有些疑问。
“别问了,快去吃饭,吃完洗洗换件衣服,看你们脏的让团长看见以为我在虐待你们”营长刚才就看到他俩灰头土脸的样子,一准猜的没错,每次回来都饿的像狼一样。
“是,呵呵,营长那我先去孙嫂家了”漠然行个礼出门走了。他知道部队的纪律,不该问的坚决不问,刚才也是不由自主的问句。
最先欢迎他的依然是雪林,直扑到他身上跳起来舔他的脸,兴奋之情无以言表。漠然也高兴地跟它亲热一小会,因为有任务在身,不然又会逗很久。他拍拍雪林的头。
“雪林,我还有事,回来再跟你玩”他进了门没看到晓雨和孙嫂。只有美玲一个人。
“美玲,孙嫂和晓雨姐呢”
“孙嫂在做饭,晓雨姐在部队,她现在是八路军战士了,你忘了”
“哦,对了,美玲快点去洗个澡,等下吃完饭我们要去团里”
“去团里?我也去。”
“嗯,营长叫我们跟他一起去”
“哦,我在烧水呢”
“好,把我军装找出来,上次放这里晓雨姐洗的,我去河里洗”
“好,那我也去河里洗”美玲笑着边说边跑进里屋拿衣服
“不行,你就在这里洗,那有大姑娘上河里洗澡的”
惊天阴谋一(2)
“怎么不行,我会游水的,在日本我就会,常去河里洗澡呢”美玲拿出衣服递给漠然。
“不行,这里是中国,被人看到了会被骂死的,还有在这里你不要说日本”漠然接过衣服悄声对美玲说。
“就你规矩多,不去就不去”美玲厥着嘴生气了。
“漠然回来了,看看你这一身,跟美玲一样都成泥猴子了”孙嫂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孙姐,又要给你添麻烦了,孙姐炕二个饼就行了,吃完还有事”漠然转过身笑着对孙嫂说道
“漠然以后不准说麻烦,自家人还用得着客气吗”孙嫂一脸笑意的说道,看着美玲撅着嘴在一边不出声,又接着说道
“漠然你是不是欺负美玲了,看嘴撅的可以挂油瓶了”
“哎呀,孙姐,你。。。”美玲听了这话又不好意思的拉着孙姐撒娇
“没有,她说要是河里洗澡,我不让她去,她就那样了”
“哦,美玲这大姑娘家那有大白天去河里洗澡的,你这么漂亮万一被人看到不是吃亏了吗”孙嫂说道
“那他怎么能去”美玲指着漠然气还没消
“哈哈,漠然是男人你怎么能跟他比”孙嫂道
“那我去了,等会回来吃饭”说完漠然跑了出去。
“孙姐,你向着他啊”
“快去洗吧,我水都给你倒好了,看你像个黑小子”孙嫂刮了下美玲的鼻子。
三人赶到团部太阳已经下山了。摩托车刚停稳,汪营长就跳了下来。
“呵呵,汪二楞子有专车了,比我强”正好在屋外转悠的邓团长发话了。
“团长,”汪营长跑上前行了军礼,漠然也跟着行了礼,美玲不会敬礼只好点点头,团长看到他们笑着点点头回了军礼。
“漠然也来了,这漂亮丫头是谁,”团长问道
“报告团长,她叫李美玲,是我营卫生队的,会日语”汪营长说道
“哈哈,怎么便宜都让你得了,小子你行啊”
“团长有重要情报”汪营长说道
“嗯,我们去团部,小李你叫政委来”邓云一边说一边喊着旁边的警卫员。
“你俩在这里等会,”营长说完跟着团长进了屋。
漠然和美玲走到车旁等着,漠然看到前灯碎了。就问美玲
“这灯晚上不亮了吧,”
“都打烂了还怎么亮啊,”
“那晚上不是不能开了,那小子我回去再收拾他”
“换个灯泡就可以了”
“去那找啊”漠然和美玲你一句我一句的聊着。。。。
“漠然,你们二个进来”汪营长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门口喊他们,美玲正跟漠然学敬礼呢。二人听了快步跟着汪营长进了屋,进屋就感觉气氛挺压抑。
“来来来,坐下”看到二人进来,邓团长招呼他俩,二人敬个礼小心的坐在桌旁。美玲敬礼的姿式让团长和政委都笑了起来,汪营长也捂着嘴笑着,气氛到是一下子变开朗了。漠然和美玲到是有点不知所措了。
“你们二别紧张,又不是第一次见了,”郭政委给他们倒了杯水说道。
“是啊,漠然,美玲把你们这几天的经历说给团长政委听听”汪营长说道
“哦,”漠然喝口水,跟美玲一起将他们如何进历城杀小田,又如何玩巷战,如何逃出城,缴了摩托车,冲关回部队的事一一讲了出来,漠然心想这回该有个大处分了,搞到团长这里来了,他知道他这次的行为严重触犯了八路军的纪律,还骗了营长说是去找龙爸爸。他心里也早有准备,所以还不至于太慌,大仇已报,他心里悬挂已久的大石已落,也没什么担心的。
惊天阴谋一(3)
三人听到他们的叙述,越听越激动,汪营长直勾勾看着漠然和美玲一句话也不说,竖着耳朵听着。团长和政委不时相互对下眼,眼里都表露出无比的兴奋和赞许。听到精彩处团长不仅拍桌子大叫“好,杀的好,杀光他狗日的”把几个人都吓了一跳。
等二人讲完经过,一个想法也在邓云的脑中闪现,不过他没有提出。郭政委又将那里面的几张日文文件叫美玲翻译了,他一一写了下来。
原来这里面含着一个惊天的阴谋,不是漠然他们劫获这个情报,整个独立团有可能遭到敌人歼灭性的打击。就在半个多月前,新三团一营就是帮过漠然打伏击的那个营,一夜间被鬼子全部杀死,一个活的都没有出来,一营可是新三团主力营,战斗力也是最强的,可是却没有多顽强的抵抗,战斗仅不到一个小时全营指战员除二连长张远山和几个战士不知去向全部牺牲。赶去增援的一二营也遭到敌人的阻击,伤亡很大,整个新三团活着的不到一个营。这次事件却一直被内部封锁,八路军除团以上干部知情,其他人一概不知,新三团也被调防,团长被撤职。军区多次召开团干会议,围绕这次失利展开,确多没有结果,问题点出在那里谁都不知道,同时也下达严防命令,派人四处暗访失踪人员的消息。总部也怀疑是有内鬼,但鬼子一下子调动那么多部队,不可能事先不知。种种疑团一直得不到解释。现在从这些情报中确一下子清楚了。
原来驻牛背山国民党二十七团早已于一月前投靠日本人,团长王怀宇被日本人任命为黄协军第二团团长。王怀宇本身就流氓出身,好财喜色,见利忘义,日本人的二百根金条,几个日本娘们就收买了他。三营的二连长张远山是他远房表弟,国共合作期间二人也没什么来往,可是王怀宇投降后这个表弟就是他送给日本人的大礼。他多次找人暗邀张远山去他那里,张远山在三营中挺有威信,三十多岁,打仗勇敢,平时也不怎么出声。最终挨不住王怀宇多次请求,心想国共现在合作,王怀宇又是自己的表哥,去看看也没什么。可这一看就出了问题,张远山挡不住美色的诱惑,三十多岁了还没个家,他被王怀宇的美人计给俘虏了。妖艳的日本女人让张远山不能自拨,美色利诱威逼之下,他答应了做日本人的内应。
回去后张远山迅速用金钱和许诺拉拢几个意志不坚定的战士,袭击当晚他安排了自己的几个人上了岗。鬼子只动用了一个大队,乘夜分批进入三营驻地和阻击一二营地点,加上王怀宇的二个营,当晚噩运降临在三营身上,多数战士死在睡梦之中,少数进入抵抗的战士,也被密密的包围圈密集的子弹炮火射杀。所有人员都被补射,全营除叛徒以外没留一个活口。
而张远山已成了黄协军第二团王怀宇手下的营长。这些资料中,委任状是因此次剿杀有功,特任命王怀宇为历城山崎联队黄协军司令,下属二个团。信中也重重夸奖了王怀宇和张远山此战的功劳,并同时任命张远山为二团团长。并请他们去历城参加受任仪式并接受嘉奖并商定下一步作战方案。
漠然和美玲并不知道这些,他们不认识王怀宇和张远山,虽然漠然见过张远山但并不知道他的名字,也不知道信中提到的张远山就是三营的那个张连长,只感觉名字有点熟,好像在那听过。
惊天阴谋二
“你们在这先住下等我们回来,小李”邓团长喊了声,一个警卫员跑了进来。
“你叫人带他们去吃饭,然后准备下跟我们去见旅长。对了,老汪你那车先借我用下”邓云说道
“团长那车灯坏了,晚上开不了”漠然说道
“小李上个月我们不是也弄了辆炸坏的摩托车吗,看灯是不是好的换上,不行就骑马去”
“是”小李敬个礼带三人离开团部,小李找来车灯并换好了,给车也加了油,动作很顺。车子发动灯亮了。小李熄了火叫过一个战士带他们去吃饭,自己又跑进团部里了。
“原来这车子还要加油的”漠然边走边说
“废话,来的时候我就加过了,”
“营长加什么油啊”
“汽油,”美玲说道
“汽油?”漠然还是不些不明,也不好多问了,三人被战士带进一间营房。
见到张旅长,邓云和郭政委将详细情况介绍了一遍,旅长听完一拳打在桌子上,将桌上的茶碗都震翻了,他急急地来回走动着
“软骨头,贱骨头,”他不停的重复着这二句话。邓云和郭政委被被张旅长那一拳惊的站起来,看着旅长。张政委摆摆手示意他们坐下。
“老张,你说最近接而连三发生国民党投降的事,反过来就咬我们一口,太他娘的气人了”
“老张,坐下说,鬼子是一计不成又生一计,蚕食政策不起做用了,现在又来攻心政策了,清者自清。现在我们要做的是怎么去W解敌人的诡计,争取更多的民众支持。”张政委语重心长的说道。
“叛徒一定要杀,叛变民族的也要杀,不杀不足以定军心,不杀不足以平愤”张旅长依然是怒气冲天,他是带兵打仗一步步升到现在的位置的,身经百战,性格豪爽大气,语言也较粗。经过干部培训都已经改了不少了。张政委却不同,抗大出身,有文有武。思考问题更深更广。
“老张,你说的对叛徒我们绝不放过,从情报来看,山崎可能很快会有下一步行动,但他们的目标是那里,我们内部的叛徒都不清楚,我看第一步是发动各处地下堂,探明敌人的具体目的和行动计划。同时也派出侦察小组严密监控附近国民堂,及土匪组织的动向,同时内部不动声色做整体调查”政伪分析道
“邓云,你说的那个小伙子叫什么名字,”旅长沉思会问道
“他叫冷漠然,”邓云答道
“冷漠然,?”张旅长重复着,一时还想不起脑里有这个人。
“旅长,冷漠然就是‘太行神刀’”郭政委补充道
“哦,我知道,早说嘛,小伙子不错早听说他的大名了,一直想见见可没时间”
“这次在历城他们还杀了一百多鬼子伪军”原来邓云超直赶近,直接说了情报的来源,没提到漠然在历城的事。
“什么,他一个人?”张旅长惊了。
“二个人,还有个姑娘,叫李美玲”郭政委补充说
“二人跑山崎老窝去杀鬼子,有意思,好,讲来听听”旅长来兴趣了,他也是武家出身。
“老郭你说,你记性好”邓云说道
郭政委就把漠然和美玲的陈述更精彩的描述了一遍。
惊天阴谋二(2)
“哈哈,老张,这小子是个武林奇才啊,好,我明天要去见见他”旅长听完极兴奋。
“好,之前就听说这小子牛背村一战用冷兵器毙敌百余人,因没有战报,还以为是传言呢,我也去看看这小子长的什么样,是猛张飞还是勇越云”张政委也兴奋了。这是漠然特地嘱咐张营长不报他的,不过战士们的嘴去是封不住的。
“旅长,政委,你们要见他我打个电话叫他来就是了,他在我团部等着呢”邓云说道
“不行,我要亲自去见他,刘备还三顾茅庐呢,我就不能亲自去见见我的兵,哈哈哈”张旅长笑着说道
“他的故事多着呢,几天都讲不完”邓云说道
“是吗,说来听听”
“旅长,政委你们要真想听就去三营,他的事那人人都知”郭政委接着话题说着
“怎么没见你们报上来,好的都藏着?”
“旅长,你这可就冤枉我了,那三营不报,我也没办法不是”邓云说道
“三营长是那个汪明龙,”张政委问道
“是他,”
“这汪二楞子,还不一般呢”旅长笑了。
“这样我们明一早就去你那,见见那个再世赵云,晚上我们也研究下具体的应对策略,山崎被这小子这么一折腾,怕是气疯了,哈哈哈”张旅长爽朗的笑声震荡在整个屋中,张政委也笑了,他好久没见到旅长这么笑了。
漠然他们睡的早也起的早,刚用过早饭,正在营地转悠看战士们出操,就见十几匹战马驰入团部,为首的四十多岁,壮实的像堵墙,国字脸二条眉毛很浓,英气逼人。邓团长和郭政委还有好些人跟在他后面,看到团长用马指了指漠然,那人直接策马到漠然面前跳下马来,看着漠然和美玲,其他人也都跟着下了马。汪营长一看到那人马上一个立正行了军礼,大声叫道
“旅长,政委”道是弄的漠然一头雾水,看见汪营长敬礼也跟着敬礼,美玲也来了个,这次还挺标准。可是二人不知说什么好,心里紧张,漠然还没见过这么大的官呢。
旅长政委还了礼,旅长拍了拍漠然的肩,
“你就是太行神刀吧,小伙子不错,挺帅,有赵云的气势”
“报告旅长,我叫冷漠然,三营神风小队队长”漠然一时不知说什么,也就想到什么就说,旅长点点头又看着美玲说道。
“你一定是那巾帼不让须眉的李美玲”
“报告旅长,我是李美玲,”美玲还没听懂那话的意思,只是跟着漠然紧张的学着,一时竟然用错了敬礼的手。搞了旅长,政委等都哈哈笑起来。到是美玲一下子羞红了脸,不好意思的低下头搓衣角。
“你们俩别紧张,你们可是我们旅的大功臣,都是这汪二楞子漫着我呢”
二人点点头,可是依然很紧张,心里也扑扑直跳。官大压人啊。中国人都这样见了大官不是紧张就是激动。
“听说你们二个武艺超群,能不能露二手”旅长也是练家子出身,二十多年的戎马生涯都是在刀尖上滚过的,死在他手里的敌人也数不清有多少了。
“这个”漠然看看营长又看看团长政委,营长点点头,邓团长却开了口。
“漠然,正好我也见识下,哈哈”
“可没人比啊”漠然一紧张说了实话。
“哈哈,我来陪练怎么样”旅长说道
惊天阴谋二(3)
“旅长,我不敢”漠然说道,团长政委也都开始劝旅长,可张旅长执意,众人也无法。
“来,漠然,现在我不是旅长,是男人跟男人,哈哈”旅长边说边脱了上衣,摆出下架式。跤架式,漠然还没见过,漠然无法,左看右看也没人帮他,只得解了刀枪,进入场内,一听说旅长比武,忽啦啦战士们全跑过来,围个里三层外三层。
漠然小心的站着,眼随着旅长的步子移动,他心里更紧张了,对方可是旅长啊。
张旅长可不管漠然想什么,忽啦啦甩着跤步上来手搭着漠然的身子,一个大背就把漠然摔在地上,漠然还没防备这着,他对摔跤实在是不熟。众战士暴起一片欢呼声。
“漠然,起来,别让着我,再来,我可是动真格的”旅长笑的一脸诚意,说完又上来了,照例又是一搭上漠然迅速又是个大背,可这会漠然警觉了,催动融阳功,右手顶住旅长的腰,右脚插进旅长的双腿间,左脚盘住旅长的左腿,张旅长硬是背了二次没背动,迅速放开漠然的左手,躬身一拉漠然的右脚,漠然又被拉倒了,漠然实在是不适应这种摔跤的方法,自己又不敢施于拳脚,只能等着挨摔。大家都在拼命为旅长叫好。漠然被连着被旅长变花样的摔了几跤脾气也上来了,对这跤法的路数也撑握了些,他看准时机,等旅长扑近身时,他去不躲反进,贴住旅长,执住旅长左手,也来个大背,旅长这次也没防备漠然会来这手,被重重的摔到地上。团长政委马上跑上前,要扶旅长被张旅长摆手制住,他慢慢爬起来,揉揉腰,看看漠然,笑了,漠然也看着旅长傻笑着。
“哈哈,小子,学的真快哦,你这是以其人之道还制其人之身啊,这下把我摔的够呛,你赢了,你是我当兵来第一个把我摔倒的,有种”
全场就美玲一个人拍着巴掌,还在叫好,无视众人。汪营长过去把她手拉下来。她才停,不好意思地看着众人,发现所有人都看着她,脸腾的红了,又低下头搓衣角。
“有性格,哈哈,漠然还有别的吗,露二手,听说你刀法不错,特别是飞刀历害,能不能让我们见识下”
“旅长,那我跟美玲表演套刀法吧”说完他去美玲耳边暗语几句。二人执刀入场,美玲攻漠然防,很快二人便融入一片刀影之中,快的让人眼花缭乱,只听得刀与刀相格之声锵锵入耳。等二人收刀入鞘,众人眼睛还园睁着,还没从格斗中缓过神来。片刻才暴发出雷鸣般的掌声。接着美玲又分开众人跑到四十米左右的一棵树前,分开右手指贴在树上,众人眼光随着美玲而去还没明白什么意思,美玲的指间忽的多出了四把飞刀,表演如同上次在牛背山张营长那一样。又是片刻的沉默,长时间的掌声。
“真是少年中国啊,自古英雄出少年,中国大有希望”张政委感叹到
“政委说的好,少年中国,中国少年,打败日本鬼子靠的就是你们”旅长接过政委的话对战士们发起总动员,也是一呼百应。
“少年中国,中国少年”呼声一浪高过一浪。震撼的呼声荡漾在神州的土地上,驱逐达虏,还我河山,民族的豪气与日惧增。。。。。
之后旅长向各部下达的命令,命令旅团各部加强联系,互共情报,同时要求各团加强警戒和侦察,并命各团结合地方武装加紧破坏日军交通,攻打薄弱之据点,收容土匪武装,暗中加强内部人员核查。一公里外必须设置多处暗哨。搞好群众的动员宣传工作。
惊天阴谋三
另外还专门派给漠然他们一项特殊任务,让邓团长汪营长协助漠然迅速组织一个专门暗杀叛徒的小分队,从事对我军叛徒及敌人将领的暗杀活动。这也正合了邓团长的意思,他当初听完漠然的事就有这个想法,正好旅长跟他不谋而合,他把这个任务交给了汪营长。汪营长接到这特殊任务也高兴,也担扰,他担扰的是漠然今后的从军生活就要在刀尖上度过。高兴是的上级对他的信任。漠然自然也很兴奋,他现在不图别的,一心想的就是杀鬼子。
三人快马返回三营已到尽天黑,车也没了,交旅长那啦,漠然对车还有些舍不得。孰不知山崎也同样有着一个猎杀计划,而计划的执行者,竟是山浦俊武。
山浦自关帝庙一战,瞎了只右眼,对漠然恨的是牙根直痒,漠然第二次大闹历城里,他不在,正好去接他招来的一帮日本武术高手,山浦已在山崎的劝说下加入到军队中,山崎给他的特殊任务就是组建一只猎杀小队,专门从事偷袭和暗杀活动,并为军方搜集有价值的情报。
山浦也报仇心切,迅速联系了他在日本的一些武士朋友前来协助。并从军中挑选了一批精善于博杀和射击的精兵,加之日本来的成员,共有二十一人。
山浦很满意这支队伍,并开始训练他们格斗术,猎杀术。虽然分队隶属山崎管,受命于山崎,但山崎也给了他巨大的权力,这支小队只受命山崎,其他人等都不能指挥他。任务也由山崎直接下达这。
可是在山浦心中,他最想做的就是找到漠然,与漠然一决生死。
漠然美玲大闹历城,不但杀了一百多日伪,同时也给山崎联队的日军心理蒙上一层可怕的阴影。特别是岗哨更是提心吊胆,连上厕所都要喊个伴,一把无形的刀正悬在他们的头上。
士气大挫,山崎也感受到这一点,所以原有的计划不得不改变,再说联络王怀宇的联络官也被漠然杀了,重要情报已落入八路军手中,更是让他恼火。
山浦小队刚刚组建,队员之间还有分岐,也不便立即展开猎杀行动。他真希望自己也有一个像漠然那样的人,从心里他是极敬佩漠然的,但这种敬佩转入战争就是无比之痛恨。山崎命令山浦在半个月内训练这只小队,还特地配给他们一名军事教官。
他等不及了,山浦也等不及了。
漠然他们回到营里后,汪营长立即按旅长的指示,暗地里由漠然组建小分队,猎杀叛徒和投降之国民党军官。小分队的第一个目标就是张远山和王怀宇。组建分队的事在三营也只有他们三人知道。三人在营部商量此事。
“漠然,你有合适的人选吗”汪营长问道
“营长,人倒是有,我的想法是,分队人不要多,我,美玲,王小兵和杨思远,李二宝,五个人就行”
“好,首长的意思也是这样,那你明天带他们去团部,命令由团长下达给你,漠然,你们这次可是刀山火海啊,一定要小心行事”营长说的语重心肠。他真的舍不得漠然离开三营。
“营长,你放心,任务完了我们就回来”
“一个都不能少,漠然,知道吗”
“嗯,”漠然感觉到这话的份量,战争的残酷让他失去了最爱的人,最好的朋友,一个都不能少,这需要多大的勇气去承受啊。但这也正是漠然心里想的。
惊天阴谋三(2)
第二天,漠然来到神风小队,队员们都兴高采烈,夹道欢迎他们的队长。漠然不仅仅是他们的队长,也是他们的偶像,他们为漠然骄傲,同时也为自己是神风小队的一员而骄傲。
漠然很严肃的从他们面前一一走过,眼神在每一个队员脸上都印下了顾励和期望,虽然他没有说话,但战士们都读懂了他的眼神。他停下来环扫了下战士们,脸上露出笑容,战士们也跟着笑了,他们还从来没有看到过漠然如此严肃的神情。
“王小兵,李二宝,杨思远,出列”漠然雄气的喊道
“有,有,有”三人应完一个跨步走出队列
“你们三个带收拾一下,等下跟我走,把我的行李也收好”
“是”三人看见漠然今天较认识,也不敢多问马上跑去营房准备。
“赵昆明,”
“有”一个中等个的壮实小伙出列笔直的站着看着漠然。漠然走到他身边,拍拍他的肩,这个赵昆明比漠然还大三岁。老兵,模样俊朗,有功夫,最善于使机枪。性格也开朗,正直,喜欢捉摸事。漠然也很喜欢他。现是神风小队,第一小分队队长,王小兵已被漠然提为副队长了。漠然看着赵昆明,
“赵昆明,现在神风就交给你了,你现在是神风小队的代理队长,一定要管好小队,听营长的话,给营里争光”
“队长,我。。可是”
“别可是了,给个痛快的”
“是队长,你放心我一定带好小队,可是队长,你们有任务为什么不带上我们”
“队长,带我们一起去吧”队员们都一口同声的叫起来,他们真急了。特别想跟漠然一起战斗。
“兄弟们,这次是去团里集训,不久就回来,我们不在的时候,你们一定要听营长和赵昆明的,听到没有”漠然大声喊到。
“是,请队长放心”队员们也如山吼般应了漠然的话。漠然满意的笑了。
“哈哈,好样的,回来我还有好东西教给你们,散了”漠然说完,战士们都围了上来,你一句我一句的,美玲也笑了,看到这神风小队她油心里为漠然高兴。
这时王小兵他们全副武装的走过来,李二宝还提着漠然的行李,王小兵背看漠然的爱枪。
美玲因没发行装只有到团部再领,漠然打好武装,带着几个人告别战士们到营长那领了战马,一路向团里奔去。。。
一个秀美的身影依着路边的树,默默的看着他们的身影混着马蹄踏起的尘土消失在远方,泪却止不住的流下眼眶,她就是林晓雨。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的人憔悴。正是她现在真实的写照。昨晚漠然特地来看她,她都是满脸堆笑,可当漠然刚一离去她便是以泪洗面,她知道她已深深爱上了这个比自已小很多的男人,但她也清楚的知道,他们之间是不可能的,漠然只是把她当姐姐一样看待,就是可能,她也不会因为自己而悔了漠然的一生,她只能远远的祝福自己所爱的人平安幸福。这种爱需要多大的勇气,要承受多大的痛苦啊。只有她自己才知道。
五人到达团部立即向团长政委报道。团长对漠然他们的行动速度很满意思。
“你们要训练多久,漠然”
“一天,他们都是我神风小队的精英,我们配合很好,一天时间只是要他们熟悉猎杀技法,”这些猎杀技法还是漠然在牛背山跟龙书田学的,经过自己的几次实践,已逐步撑握。
龙岭镇
“好,漠然,还有什么需要”
“没有,来时营长已经给我们每人配了一把短枪,自己应手的东西都带着,只是美玲差行李,她还没发装备,还有我们的干粮”
“哦,小李,”邓云喊过小李嘱咐他领套新的行李给美玲。并准备五人的干粮和钱。
“团长,我们想进山训练一天,也不影响团里,可以吗”
“当然可以,那让政委先给你们讲下情况”邓云说道
郭政委将已知的王怀宇和张远山的所有情况讲述给他们听了,并命他们在训练结束后五天内完成猎杀任务。并给了他们一幅王怀宇部所在地的地图。地图上标明各地友军和敌军的位置。
准备好一切后漠然告别团长政委进山了,他们训练完后直接去任务,不用再回团部报告。望着这群血性的年轻人消失在丛林,团长和政委都相视郑重的点下头。
“都是热血青年,好小伙子啊”团长赞着。
“老邓,还有个巾帼英雄啊,别大男子主意哦”
“对对,巾帼不让须眉啊,好”二人边说着返回团部。
漠然一行五人身着便装往卧虎岭方向行进,二十七团驻扎于龙牙山北面的龙岭镇,漠然他们可以从卧虎山旁穿过,沿凤鸣山直插龙岭镇,山路约二百于里,大路就远了。所以漠然他们决定直接沿山路直插,二天时间赶到龙岭镇。同时在山里也可以做一些特训练习。
绕过卧虎山时漠然真想去看看韦天笑和李子雄,可时间和任务都让他没有机会。远望着卧虎山的雄俊,漠然有些失意。嘴里还喃喃的念着二们的名字。只有王小兵和李二宝懂漠然的意思。
“队长,你想山上的人了”王小兵问道
“嗯,真想去看下他们,好久没见了,不知他们现在怎么样了”漠然应道
“那山上住的是地匪吧,漠然哥哥,你认识他们”
“美玲,我们第一次相识就在那边,你不记得了吗”漠然没有回答美玲的提问,而是想起了美玲,雄一,自然就想起了雪然和宝山。宝山正是在那里牺牲的。美玲顺着漠然的手指方向看去,但她仍然在记忆中无法找见第一次和漠然决斗的地点。其实漠然只是指个方向,那里距离他们还最少还有十里路。
“当然记得,可是我找不见那里”
“还远着呢”漠然笑着说
“队长,我们回来的时候去山上看看,见到你他们一定高兴”王小兵说道
“嗯,任务完成回来一定去看看二位兄长,我们进凤鸣山休息一下,我们再讨论下这次任务,我们来赛一赛看谁最先到凤鸣山。”
“队长,我们那是你的对手,你跑的比兔子还快呢”李二宝直直的说道
“漠然哥哥,我不比,我跑不过你们”美玲先放弃了。
“队长,我跟你比”杨思远兴奋的叫道
“好,有种,小兵来我们三个比,注意我教给你们的行动中换气和运功的技巧,”杨思远和小兵来到他的身边。
“你们二当裁判,李二宝你喊开始”
“好,预备。。。。”李二宝的声音拉的很长一直到没声,那跑字也没喊出,三人都紧张的等着下句,半天不出,几人都看了过去,李二宝到是禁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美玲也跟着笑着,三人知道被捉弄了。
龙岭镇(2)
“李二宝,你小子是不是想挨整啊”王小兵说道,杨思远也跟了过去,二人坏笑着,李二宝见状马上缩到地上蹲着。
“别别当真,呵呵,小兵,思远我就是开个玩笑”他一脸的讨饶相。
“好了,饶了他吧,你二过来,这次不许了哦”漠然也笑了
“队长,保证不敢了,呵呵”李二宝站起身来说道。
随着大个子李二宝一声跑,三人像离弦之箭向凤鸣山飘射过去,美玲和李二宝一边笑一边在后面紧跟着。
漠然并不是很快,而是紧跟着他俩的步伐,说是三人比,其实就是杨思远和小兵再比,漠然只是陪练。漠然看着他们俩拼命的劲,心里也在赞着杨思远,杨思远的体力竟然强过王小兵,王小兵是猎户出身,山路对他来说是强项,就这样二人也势均力敌。十几里山路跑完,二人也累的够呛,这毕竟是比赛啊,二人暗捏着股劲呢。等三人做在山边休息,再往后看已不见美玲和李二宝的身影,十几分钟二人赶到,美玲竟没怎么喘,而李二宝却已是上下气接不上了,原来美玲多次的行动已练就了她的急速行军的体能。
“二宝,怎么连美玲都跑不过了,”漠然笑道
“队长,美。。玲历害着。。。呢,不比他二。。慢。。慢,不是为了等我,她早到了”二宝喘着说道
“我。。。我个子太。。太大,我要像。。。王小兵那。。样,比他跑的快,嘿嘿”李小宝接着说道
大家都笑了起来,吃完东西休息会,漠然将猎杀技巧和行动方案说了下,由于此次的人物他们都没见过,只有漠然见过张远山,其他的都是听团长和政委的描述,不过描述中王怀宇道是好认,此人左眉靠鼻处有一大黑痣,身材较高,偏胖。他们首要的是先跟镇中的地下党取得联系,具体的行动计划要摸清敌人底细后再定,只有杨思远一人敌人不熟悉,漠然决定让杨思远先行进镇,联系地下党,取得情报后再行动。
潜到龙岭镇处五里的山林里已是第三天上午,途中漠然耐心的教了美玲枪法,还跟杨思远切磋过,这杨思远双手持二杆短枪耍的也是如蛟龙出海,虎啸山林,与漠然大战十回合不见落下风,虽然漠然未尽全力,但见杨思远有这身功夫,也不由然连声赞叹。而且杨思远机灵,果断,处事灵活,更让漠然看重。
漠然将接头地点和暗号告诉杨思远,并叮嘱他小心行事。杨思远将身上清理干净,背着个随身包袱只身向龙岭镇走去。
由于历城漠然的大闹,王怀宇和张远山也心惊肉跳,对进出镇的盘查也格外严格,好在这杨思远也是龙鸣山附近的人,人又长的白白净净,从口音和身形上也辩不出他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加之他衣着光鲜,脸带巴结的笑容,出手还算大方,所以在盘查时并未受到阻力。
进镇后杨思远四处闲逛,将镇中能记下的路和能看到的敌军的布署一一记在心里,还着重观察颜观色了二十七团团部周围的情况。熟悉这一切后,他小心地向联络地点走去。
联络地点是镇中的一个粥铺,杨思远进了门,选了一张靠门不远的桌子坐下,环顾四周大早已过来喝粥吃早餐的人已经没有。只有个四十多岁的精练妇女和一个十几岁的可爱小女孩在收拾着。见到杨思远进来,小女孩马上跑过来笑着问道
大义除奸一
“叔叔,你想吃点啥”
“嗯,你们这有啥好吃的”杨思远也笑着问道
“有粥,还有包子,豆浆”小女孩答道,杨思远注意到那妇女放下手中的活向他走过来。
“那你们这有绿豆粥吗,”杨思远看那妇女走近,故意对着暗号。那妇女一听,就拉开小女孩并对她说道。
“婷婷去看看外面有没有卖菜的,去买点菜回来。”说完掏出点零票给了女孩,看女孩出了门,又转身对杨思远说道
“先生,现在天气凉了,我们没做绿豆粥了,要不来碗小米粥,挺香的”
“好,我喜欢吃小米,再来二个素菜包”杨思远说完,二人对了下眼色,妇女向门口看看。又接着说。
“同志,我们才接到通知你们就来了,还真快”
“大嫂,我这次来,是想发解清楚王怀宇的情况”
“嗯,”大嫂说完,去剩了碗小米粥装了几个包子端了过来,起身关上门扣好,然后过来将王怀宇的详细情况讲与杨思远听了。同时也讲了些张远山的情况,她并不熟悉张远山,只知道他是二十七团新来的营长。得到这些情报后杨思远也在小姑娘回来之前,勿勿赶出小镇向漠然他们的藏身处走去。
碰头后几人根据得到的消息和杨思远侦察到的情报,制定了歼灭叛徒张远山和汉奸王怀宇的具体行动计划。
王怀宇平日里就喜欢眠花宿柳,玩牌吃酒,这几日却是十分小心,虽然是少出团部大门,却也是日日招些部下打牌喝酒,再着就是跟几个山崎送过来的日本女子玩乐,那些女人的新鲜味还没过,他的日子道也过的逍遥自在。张远山却不同,自从上次围杀一营后,整日提心吊胆,每日虽有日本女人陪着,但他眼一闭就是一营那些熟悉的战士们讨还血债的身影,常常是半夜被恶梦惊醒,整日生活在惶恐之中。虽说王怀宇团部上下,戒备的跟铁桶似的,但他却仍感到一种无形的力量在向他索命。
想进入龙岭镇并不十分困难,龙岭镇无城墙围着,虽然四处岗哨彼多,同时有流动哨巡察。但是若大个镇子想围完整怕也是难。漠然他们选择了夜晚,悄悄潜入龙岭镇。龙岭镇还算热闹,街面上吃喝玩乐的都有,路上行人已渐稀少,漠然他们在杨思远的带领下,住进了个距团部不是很远的三层酒楼。他们在三楼选了二个房间,并要了些酒菜,边吃边商议。漠然在窗边仔细观察了团部的情况,觉得这里虽是一好的狙击地点,可是事后逃身却是比较难。很容易被敌人形成包围圈。街面也宽不利于隐藏。
他们正说着,楼一传来一阵嘈杂声,漠然示意战斗准备,他听出那脚步声不是一般人的,而是有过训练的军人的皮鞋声,而且人数也不少,是直奔楼上而来。漠然示意王小兵等三人藏身于房间各处,自已和美玲仍然坐于桌前喝酒,不一会一阵响亮的脚步就在门外响起,紧接着门被踢开,拥进十几个全副武装的国民堂士兵,哗啦啦把他们围个结实,枪口指着他俩。漠然并没有起身,还在喝着酒,这种生死之事他见多了,到是美玲有些奈不住了,站起身来。
“你们想干什么”美玲有些紧张,这时候从外面进来一个当官的,是个少尉排长,他长的还算过的去,穿着军装倒也是个像样的军人,个头跟漠然差不多,也有身军人的体魄。后面还跟着这酒店的掌柜,漠然一看心里明白了,原来是掌柜告的密。但漠然他们并不知道,这里所有酒楼,旅馆都被下令,只要有陌生人进驻,都必需通知国军,如有未执行者一但发现不死也得脱层皮。那排长看看漠然他们,说道
大义除奸一(2)
“汪掌柜,你不是说有五个人吗,怎么现在只有二个”他并没有回头
“长官,他们确是有五人,现在。。。。”汪掌柜一时答不上,眼睛也在四处找寻
“长官,我们是有五人,但不知犯了何罪”漠然站起身来,将登子向后移了下,引得周围士兵一阵骚动
“坐下,老实点”几个士兵用枪指着漠然吼道
“世道不平,例行检查,证件”那排长显然是一副公事公办的严肃样子。
“这呢,别动,举起手来”王小兵等三人持短枪忽的冒了出来,却引起士兵们的大乱,一时都转了枪口对准王小兵他们,漠然见那排长正要掏枪,晃身闪入他的面前,手中不知何时多出的一把刀已经抵在他的脖颈上。那排长也是惊的一身冷汗,他决没想到漠然能这么快的制服自己,怎么说自己也是个军人,自认为还是个不错的军人,可龙鸣刀冰冷的刀锋贴在他脖子上让他回到了现实。
“叫他们放下武器,我们不会伤你们”漠然冷冷的面露一丝笑意的说道,声音却透射出无比的杀气,令人不寒而粟。那掌柜早已是吓了裤子都湿了,这是他万万没想到的结果。那排长到也是条汉子,并没有显得太慌张,但受制于人却也是不得已。他摆摆手,说道
“兄弟们,放下枪,听他们的”
长官发话了,谁也不想送死,士兵们也不情愿的放下枪,王小兵他们迅速将枪收集在一起,并将他们安置成一排蹲坐在地上。枪口对着他们。美玲不用漠然发话已经将门关起,并看着那掌柜。漠然下了那排长的枪,收起刀,笑着说道。
“长官,请坐,我们无意冒犯,只是到此有些小事,办完就走,你们来的正好,有些事想请教一二。”
那排长还算有刚气,也是个直脾气,直声说道。
“事已至此有话请讲”
漠然坐到桌边,示意那排长坐下,这次他没有拒绝,来到桌旁坐下。
“请问长官贵姓”
“上官剑”
“好名字,请问阁下是中国人吧,各位兄弟也都是中国人吧”漠然的语音环绕一圈。
“当然是”
“好,没忘了祖宗,是条汉子”
“可你们知道,你们马上要背负千古骂名吗”这句话却让他们一下子低下了头。
半天的沉默后,上官剑喊道
“反正老子不是孬种,我的兵也不是”
“好,有骨气,像个中国人,但是你们团长已经投降日本人,并马上要把你们改编成黄协军,也就是汗奸,走狗,你们难道不知道”
“你们是什么人,”上官剑此时才显得有些紧张,这事,他也有耳闻,但毕竟不是现实,为此他还跟他的营长马炳权争过,马炳权也算是一个正真的军人,虽然也有些国军之陋习,但他骨里子流的是中国人的血,还知道什么是民族大义。
王怀宇二十七团共三个营,除了一营长马炳权,其他二个都跟他是一丘之貉,马炳权参加过徐州会战,是个能打的老兵,所以王怀宇,曾多次试探过他的口锋,却碰了一鼻子灰,以至,后面的事跟本不同他商议,攻打八路军牛背山一营的事,也是瞒着他干的。王怀宇准备在接到日军委任后,如果马炳权仍然不听话,就会阴谋干掉他。
“我们是八路军,此次来的目的不防告诉你,就是来要王怀宇狗头的”
大义除奸二
“哈哈哈,就凭你们几个,那团部戒备的跟铁桶似的,怕是你们再来一个团也未必能攻下”
“别笑,知道我们队长是谁吗,说出来吓死你”
“谁,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难“上官剑显然不相信这个
“我不是天王老子,但我一定能拿下他的人头”漠然话语锵然有声,惊的上官剑一时呆看着他
“我们队长就是太行神刀,曾一人击杀一百多鬼子,用刀知道吗”
“你就是太行神刀,”上官剑更惊了,上下打量着漠然,眼神渐渐在变化着,太行神刀在他心中也是偶像啊。蹲着的士兵也开始交头接耳的议论起来。
“怎么不像,哈哈”漠然笑了
“不,不,跟想像中的有些差异”
“不会想我长的像张飞吧”
“是的,差不多,不过今天败在你手上,也不丢脸”
“那好,我想问些个问题,请上官兄明示”漠然开始切入正题
“请,知道的一定明告”
“好,我要问的你也知道,就是王怀宇团部的防备情况和他居住的房间,还有张远山,他也一定得死”
“这个。。。。。”上官剑有些说不出口,毕竟他是王怀宇部下的一个排长,出卖长官的事传出去他认为是可耻的。漠然已经猜到他想的。接着说道
“他现在不是你的长官,而是民族的败类,汗奸,狗都不如的东西,日本人已命他为黄协军司令,不是我路截情报,怕他现在早已改了番号了”
“这个我要跟我们营长商议下,我做不了主”上官司剑说道
“你们营长?”
“你放心,我们营长也是个血性汉子,参加过徐州会战,”
“好,那我跟你一起去见见他”
“好,不过去多人恐怕不方便”上官剑说道
“杨思远你跟我去,你们几个留这里等我们回来,看好掌柜的”
“你们二个过来,把衣服脱了给他们”上官剑叫过二兵
漠然他们换好衣服,把枪也都还给他们,二个没军服的士兵留在这里,漠然和杨思远跟着上官飞出了酒楼直奔一营。美玲到是挺灵活,携着老板去下面又叫了些酒菜,并让掌柜说是朋友,要留在楼上喝酒。他们几个到是吃的很香,二个士兵也放弃了拘束不一会就混熟了,并缠着要听漠然的故事。
漠然他们一行来到一营营部,上官飞命令任何人不许离开半步,这关系到他的营长,他自己,漠然等人的生命。完后自己带着漠然和杨思远进了门,那马炳权正在一人喝闷酒,见到上官剑,招乎到。
“兄弟,来的正好,来陪大哥一起喝几杯”
上官应了声,漠然看到这吕炳全四十岁左右,有一身痴气,但眼神里透出的却是八分正气。上官剑却不急,坐在桌边奖漠然的情况简单介绍了一下,却也把吕炳权可吓着了。他也不信太行神刀就是面前这个满面笑容的毛头小伙子。
吕柄权喝了杯酒,镇了下神,将漠然上下打量一番,才开口道:
“你真是太行神刀”
“如假包换,”漠然笑着开着玩笑
“奇了,那你来找我不是看中我这颗项上人头吧”
“那里,吕营长身负民族大义,力敌倭寇救民于水火,不愧为中国军人之称,在下今天正是来与口营长共商灭奸一事”漠然官话现在也说的脸不红心不跳了。
大义除奸二(2)
“灭奸,灭什么奸,”
“王怀宇,张远山,营长不会不知道吧”漠然提醒道
“这个。。。”吕柄权沉默了一会又问道
“这八字还没一撇,你们是怎么知道的,”
“吕营长,怕是你都被瞒着了吧”漠说说完从内衣里掏出那张委任书和书信递给吕柄权。
“如果不是我们截此任命书,怕是吕营长早已遭他们毒手了”
“妈的,这几个王八蛋,真投降了”吕营长看完大怒,一拳砸在桌子上,将杯碗震飞,散落一地,几个卫兵立即跑进门来。
“出去,出去”吕柄权用力摆着手,然后在屋里大步地走来走去,满脸铁青色。卫兵见此立即退出关上门。
“你们就是来杀他们二的?”吕营长很直接的说道
“是的,不过现在要吕营长的协助”
“可他是我的团长,以下犯上的事,我还做不出”
“吕营长,那你也准备投降日本人了?”漠然激着他
“放屁,老子会投降日本人?老子恨不得将他们碎尸万段”吕柄权激动的脖子上青筋暴起
“既然这样,那王怀宇已经投降,是汗奸,是黄协军,是我们的敌人,你还把他当团长吗?”
“好,既然他想出卖兄弟们,也别怪老子无情,说吧,有什么计划”
“好,计划我早想好了,但要吕营长配合才行”漠然接着把自己的计划一一说于吕柄权听。吕柄权听完又接着问上官剑。
“上官,你认为如何”
“营长,冷兄弟说的没错,这计划也可行”
“好,你马上叫李招他们过来,亦早不亦迟”
“是”上官剑敬了个军礼出了门
不一会三个连长到齐,吕柄权将漠然他们介绍后直接询问了他们的意见,看来他对自己的部下是相当的信任。三人听了都有些激动,但也爽快的答应了。
“行动前任何人不准离开离开部队,不准请假,不准透露行动意途,下去准备”吕营长虽说是个粗人,但行兵布阵却有一套。
漠然也嘱咐杨思远回酒楼将行动计划告诉王小兵他们,并将狙击任务交给了他们。杨思远带着美玲回到吕营长那里。
“美玲,这次你要吃亏了,”漠然说道
“漠然哥哥,你叫来干什么都行,我不怕”
“小妹妹,你真是日本人吗?”吕柄权说道
“不是,只不过她会说日本话,在日本待了几年”漠然掩饰道
“是这样,”美玲听完漠然的话点头说着
“你不怕吗”
“不怕,”
“好,真乃巾帼英雄,比那些熊包强多了”吕营长赞着。几个人商量下细节,不觉天已经亮了。吕营长看看表,说道
“出发”
漠然将美玲绑起来,吕柄权带着上官剑的排,押着美玲直奔团部。
“站住”团部的几个卫兵一看他们立即端枪警示
“站你姥姥,连老子都不认识了,老子要见团长,有重要军情”吕柄权果然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主,没有一点紧张的意思。
“是,吕营长啊,这么一大早找团长有事吗”一个着上尉军服的书生样的人从里面出来,边走边说
“崔副官,我们抓到一日本女特务,这不一早就来汇报团长”
“日本女特务,”崔副官走到美玲的面前伸出手想将美玲散于脸上的头发拨开,被美玲一脚踢飞,并用日语骂着。
大义除奸二(3)
“老实点,崔副官忘了告诉你这特务可野了”望着崔副官掩着下身在地上呻吟的样子,吕柄权心里笑开了花,这个崔副官为人阴险奸诈,坏事做尽,脑子里没什么好点子。吕柄权早看他不惯,可又没机会整他,此下正好合意。漠然他们也偷偷想笑。
崔副官被二卫兵拉起,他一把抽出枪,走到美玲面前,恶狠狠的说
“臭娘们,老子蹦了你”
漠然的飞刀已扣在手中,随时待发,美玲却挺着胸,依然用日语骂着。这副官到也懂二句日语,听见美玲的标准日语,他怕了,慢慢收起枪。日本人他可惹不起,再说过几天这里就会是日本人的天下了,救了这女人说不定有多大的功劳呢,他想着脸渐渐变出了笑容。
“吕营长,我前去通报声,马上出来”
“有劳崔副官”
崔副官跑的飞快进了团部,王怀宇还在和几个部下打牌,将此事讲给王怀宇听了
王怀宇一听大惊,忙问
“你确定她真是日本人”
“千真万确,”
“你们准备下,等会那姓吕的不听劝阻正好一并拿下,去叫他们上来,妈的最近尽是烦心事”
王怀宇整理着衣服说道,几个手下隐在二侧房中,崔副官受命又一溜烟跑了出去。
不一会,崔副官带着吕营长进了团部,漠然和杨思远押着美玲走在后面。
“吕老弟,什么情况啊”王怀宇问道
“团长,今早巡逻抓到个日本奸细,特来请团长裁决”吕柄权应道
“就是这个,”王怀宇走上前想做跟崔副官一样的动作,却被崔副官拦住。
“团长,这女子很野,刚才差点被她踢死,你还是不要过去”
“哦,行,你们把她头抬起来,我看看”漠然将美玲的头抬起,美玲美丽的脸让王怀宇惊呆了。好一会才说道。
“老弟,这女子是从那里抓到的”
“回团长,是在环西路,现在怎么处置她”吕营长说道,漠然坏顾了下四周从微开的房门中看到了二侧有人埋伏,他暗地里示意了杨思远和美玲二人会意,计划稍有变动。
“吕老弟,我看先关在我这,慢慢审问”王怀宇的眼珠转着
“王团长,难道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美玲突然说起汉语让王怀宇惊恐不已。
“你,你是。。。”
“我是大日本山崎联队特工组山野美子,受联队长之命特来拜会王团长”
王怀宇一听,大惊,呆了会叫道
“你们几个出来,”随着他的喊声,二边房里出来四个持枪军官,他们迅速下了吕营长和漠然他们的枪,并将枪口却对准了吕营长和漠然他们。
“今个就打开天窗说亮话吧,吕老弟,我们已接受皇军的整编,老弟跟着我保你吃香喝辣,怎么样”
“团长,事到如今还能怎么样,一切听从司令安排”吕柄权说道
“好,松绑,以后大家都是兄弟,”听了王怀宇的话漠然上前将美玲解开。几个军官也放下收起枪,面显得意之色。
“王团长,山崎队长叫来带封信和委任状,都在他那里,”美玲指了下吕营长。
吕柄权听到美玲说完,将信和委任状呈上,退到一边。
王怀宇接过信和委任书,边看边笑着,几个军官也伸长脖子想看看。突然王怀宇脸色一变
大义除奸三
“来。。。”还没等他把人字叫出,漠然飞刀已经惯穿了他的咽喉,王怀宇手捂咽部,眼球暴突,晃了二下轰然倒下,就在此刻,杨思远已快速闪近崔副官,双手闪电般扭断了他的脖子,崔副官的脸上只剩下惊恐却没有痛苦。美玲抽出藏于背部的刀,刀快如闪电搠翻二个军官。剩下的二个军官枪未拨出也被漠然的飞刀送回了老家。这一切的开始结束,就在短短的几十秒内完成,吕柄权看呆了,他甚至还没反应过来,战斗已经结束。二人迅速进入侧房查看没人,漠然才出来对吕柄权说道。
“吕营长,剩下的就看你的了,我们有狙击手在盯着,你放心去干,思远美玲保护吕营长。我去杀那叛徒”说完走出门,张远山的房间在隔壁,此刻他正搂着日本女人安睡,昨夜折腾一晚,他的确是累了,每晚他都是这样,不然他睡不着。
漠然出门径直走向张远山的房间,卫兵们也没有阻拦,漠然走到房门前轻推房门是由里拴住了,他运力一震,房门内栓一断,他迅速进门,直扑卧房。
卫兵们听到门栓断裂的响声正要追问,吕营长出现在他们面前。
漠然没有理会身后,一脚踢卧房门,看见二人正相拥于床。张远山不愧是军人出身,听到门响见一人突进,他一把将赤身裸体的日本女人拉在胸前挡住,当他看清来人时心都凉了。
“张远山,你还认得我吗”漠然无视眼前白花花浑身颤抖的日本女人,如电双目紧盯着她身后的张远山。
“太行神刀,”他口里念着手却摸向枕下,但却未及触枕便大叫一声缩回右手,手背上却多了把飞刀,刀身已穿过手背,血开始滴落在他缠绵已久的床上。张远山看了眼抖动着的右手,心也跟着颤抖起来,冷汗刷的布满全身。
“张连长,你记性不错,不过这也是你最后一眼了,好好看看吧”漠然冷冷的说道,已持刀在手,慢慢走向张远山。
“等。。等等,我有重要情报,重要情报”张远山已是汗流满面,一只手挟着那女人,向床后退去,但后面是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