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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部分

《萌娘三国演义》》 · 三十二变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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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张郃的房间开着窗,窗前坐着一个冷傲的身影,严肃妹子面色木然地坐着窗前,双眼望着天上的月亮,她长得很美,五官端正,眉目如画,尤其是一双眼眸,黑白分明,有如一幅清秀隽永的山水画。唯独表情严肃,不拘严笑,这一点十分不好。

孙宇看着她的眸子不禁有点心疼,忍不住道:“严肃妹……咳……张姑娘,心情不好?”

严肃妹子点了点头,叹道:“我先是降于袁绍,又一次降于公孙……就算田丰不说我,我自己心里其实也挺难受的。对主公没有忠诚的臣下,还算什么臣下?”

呵,原来是这个问题……孙宇心中一叹,古人深受儒家学说影响,心中常存着忠义之心,这一点虽然很值得敬佩,但却未必就很正确。因为忠义之心本身虽然是好的,但效忠的对象如果错了,却会成为一个大问题……不然世界上怎么会有助纣为虐这个词出现呢?

于是孙宇只好把“忠诚要选对主公”这个理念详细地讲解了一遍,把来自后世的“批叛接受”理念又讲了一遍,这一番劝慰,足足花了一两个时辰,才终于使得严肃妹子的心情好转了一些。孙宇这才松了口气,该回去和甄宓亲热了。

抬脚正打算回去,严肃妹子叹道:“寻真……你不杀田丰,反而把她带在身边,是想把她也收入我军吧?”

孙宇点了点头

严肃妹子认真地道:“那我倒是有个办法,田丰好棋,如果你能从下棋上入手,说不定可以动摇田丰的心智,使她心甘情愿听你的话。不过……田丰是河北第一国手,平生下棋从来没有输过,想从棋上入手也很困难。”

“下棋?”孙宇心中一奇,这个时代的棋……应该是围棋,田丰下围棋很厉害?嘿,再厉害也厉害不过我的NM01,我在后世时无聊,曾经把下围棋的程序输入到了NM01的数据库里,论起下棋的本事,NM01砍翻后世的九段国手也没问题啊。

孙宇顿时大喜,太好了,正愁拿田丰这块硬石头没办法,又杀之可惜,一个脑袋两个大,如果能用下棋的办法将田丰收服,倒是不错。好,先回去和美女亲热一番,OOXX,明天用下棋把田丰杀个俯首称臣。

孙宇嘿嘿笑着,抬脚回屋。

初冬的弯月如勾,此时在孙宇的卧房里,甄宓红着脸蛋躲在被窝里,她身上的衣服穿得很整齐,生怕被孙宇认为她**,就连袜子都没敢脱。看着窗外射入的一抹月光,甄宓心里有如七八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

要亲热,一定要脱衣服的……甄宓害怕地想到,他来脱我衣服时,我是半推半就,还是假装反抗一下呢?如果反抗会不会让他生气?如果半推半就,他会不会觉得我是一个**的女人,就不喜欢我了呢?

甄宓患得患失地想着。

甄宓是真的喜欢孙宇,在章武的惊鸿一瞥,她就喜欢上了他,没办法,这个世界的男人大多是软蛋,像孙定这样能干的男人,打灯笼也找不到。就连女尊男卑的世界里长大的女将军们也难免会喜欢上孙宇,更别说甄宓这种传统型的女人了。

这时窗户边传来一声轻响,似乎有人进来了。

甄宓大喜,随即又害羞了起来,相公回来了,就要……就要走到那一步了,真是让人羞死了。然而她随即一醒,不对啊,相公回来应该是门边传来声音,怎么现在是窗户边传来声音?

她抬头一看,只见窗口翻进来一个人影,这人影动作极快,一翻进屋里就向床边冲来,甄宓吓了一跳,刚想大叫有贼,那人影已到面前,借着月光一看,居然是糜芳。

甄宓那一句有贼硬生生咽回了喉咙里,满脑子迷糊地想:她来做什么?这是三夫人的姐姐,我可不能得罪了她。

糜芳到了床前,没看床上是谁,她嘿嘿一声轻笑,然后将她身上的衣服刷地一下脱了下来,只穿着一件极短的小衣,露出光滑的手臂和大腿,然后她居然掀开被子,溜进了被窝里。嘴里嘿嘿轻笑道:“妹夫,二姨子来疼你来了”

她伸手一抱……抱住了甄宓

甄宓发出一声低沉的惨叫:“别……我是甄宓,不是相公……”

糜芳这一抱也感觉有点不对劲,入手居然是个女人,而是穿得整整齐齐的。她赶紧翻身起来,借着月光仔细一看,这才低声干笑道:“原来是你……哎呀,我怎么到你床上来了,我不是翻的寻真的房间么?都怪院子太黑,我找错了房间……咳咳……我这就走,明天见”

甄宓大汗淋漓,有点怕兮兮地道:“这里……就是相公……的房间”

糜芳:“……”

过了小一会儿,糜芳才反应过来,大怒道:“你这狐狸精,居然钻到我妹夫的床上来了,好哇,我还没喝到汤,你居然就想吃肉”

甄宓大郁闷地辩解道:“我是他的妾室,在他床上有什么奇怪的?你又不是他的女人,当然是我吃到肉你也喝不到汤……呃……不对,我怎么跟着你说这种让人难堪的话,呜呜呜……”

“不准哭”糜芳乃是徐州一霸,对付甄宓这种软性女人最是拿手,她怒哼道:“你不过是个妾,得什么意?你家相公早就钟情于我,夜夜与我**,你这妾室难道还敢管你家相公的风流韵事?小心被他休掉”

这一句话果然唬得甄宓大气也不敢出一口,她接触孙宇还短,哪里知道孙宇的秉性,见糜芳说得大言不惭,她不疑有假,还真以为糜芳和孙宇是情人关系。甄宓是个新来的,不敢和孙宇的旧情人争宠……

糜芳又道:“你出去,睡我的房间去,这间屋我要了哼别说不,敢说半个不字,我就让我妹夫把你休掉。”

甄宓这一下被欺负得连眼泪都差点流出来了,她惨兮兮地点了点头,不情不地下了床,一步一挪地去了糜芳的房间。

糜芳见这女人如此好骗,心里乐开了花,她嘿嘿一笑,眼珠子一转,一个诡计已上了心头,嘿嘿嘿,孙寻真,今晚你飞不出老娘的五指山了,老娘伪装成甄宓,定要让你邃了我的心愿

219、处置小魔女【2/3】

219、处置小魔女【2/3】

这是第二更,晚上20点放出第三更。那啥,求推荐票,求订阅

孙宇从严肃妹子那里走回自己房间时,已是半夜三更,伸手不见五指之时,只能靠着银白色的月光来找路。已是初冬,花园里的花草黄叶落了一地,走在园子里,脚下会发出沙沙的声音。孙宇想到甄宓在床上等着自己,不由得加快了脚步。

走进前厅,这屋里点着一盏油灯。太史慈和赵云在两张小床上睡得正香甜,小赵云抱着涯角枪,像后世的小萝莉们抱着洋娃娃抱枕一样,嘴角上挂着一丝口水,似乎梦里还在吃着什么。

太史慈则满脸都是汗水,看来又在做什么不好的梦,说不准是又梦到人贩子了。孙宇帮她把被子盖好,在她的小脑袋上抚了一下,然后轻轻巧巧地吹灭了油灯,走向里屋。

甄宓应该在床上等着我吧,孙宇心里有点旖旎地想道:虽然这么快就把人家妹子弄上了床,使得自己有一丝丝的罪恶感,但甄宓的家乡风俗就是这样啊,包办婚姻,管你喜欢不喜欢,女人都要嫁给父亲和兄长指定的男人……如果不是我,说不定是个更难看的老男人,那才真是害了人家姑娘。我作为一个正直诚实的好男人,应该帮她脱离火坑,使她不至于嫁给老男人……咳咳……我这是在帮她脱离苦海,不是害她,唉,我真是太高尚了

孙宇一脚跨进里屋,这间屋没点灯……看来甄宓有点害羞啊,不但没点灯,连窗户也关得死死的,一丝月光都透不进来。孙宇本想让NM01打开夜视功能,后来一想:在卧房里摸上床这种事也要NM01来帮忙,岂不是太菜了?

白天时孙宇来过这间屋,还记得屋里有一张大床,大床靠着墙壁,就在右前方不远的位置。孙宇摸黑来到床头,随手向床上一摸,触手是一把被子,被子里鼓鼓的,里面裹着个人……这一把摸上去,被子里的人感觉到孙宇来了,害羞里向床里一缩。于是孙宇的手上一滑,只留下满脑子的桃色幻想。

咳,哥是正经人,这一摸只是确定一下床上是否有人,不是来摸你胸部啊、屁股啊什么的,孙宇自我安慰了一番,然后轻轻巧巧地脱了鞋子,脱掉外衣,只穿着一条短裤钻进了被窝。这个时代本来没有短裤这种东西,还是孙宇特意让糜贞帮他缝制的。

刚钻进被窝,被窝里的女人就向着床的另一面躲了一躲,用背对着孙宇。

唉,太害羞了孙宇倒是不讨厌这种害羞的***,这样的妹子摸上手之后的成就感比较高啊,那种主动向身上的蹭过来的女人,摸到手反而没这么爽。

孙宇厚着脸皮,张开双手,环抱了过去。

被窝里的女人根本就不是甄宓,其实是糜芳这个小魔女。她先一步将房间弄得黑漆漆的,连月光都挡死,又假装害羞用背对着孙宇,头捂在被子里挡住了自己的短发,害得孙宇根本不知道自己身边的人不是甄宓。

这时孙宇熊抱了过来,糜芳还是担心暴露身份,她故意又缩远了一点。

孙宇这一抱没抱到人,手背却碰在了糜芳光滑的肌肤上,满掌的柔腻,荡漾在心头,萦绕不去的缠绵感觉。

甄宓还真是大胆啊,居然脱得光溜溜的了。孙宇没想到甄宓看上去柔婉可欺,害羞无比,上了床却如此大方。这真出门端庄,上床**,极品女人啊

他向前挪了挪身子,将自己和“甄宓”的距离变得很近,已经快要贴到大床靠墙的角落里了,两个人的心跳心都“砰砰”地响着,孙宇再次伸手出来一抱。

糜芳不敢和孙宇近距离打照面,怕有一丝微光或者短发被孙宇识破,她将脑袋一缩,向被窝的另一边钻去孙宇又抱了个空。

晕,也太害羞了,就这么一张床,你能躲到哪里去?孙宇心里好笑,他正打穿也钻进被窝里去抓甄宓,却感觉自己的短裤被“甄宓”拉住,刷地一下拉到了膝盖上。

我还当她在害羞,结果她这么大方啊,孙宇心想:傍晚时她说晚上要侍奉我,这个“侍奉”二字,难道是指的她要主动?

孙宇还没来得及做出别的反应,只感觉一张温润小嘴靠向了自己的股间,一下子含住了某件重要的物事。

“啊”孙宇心底里一声轻呼:甄宓,你也来得太猛了,哥哥我有点受宠若惊啊。

只觉檀口雀舌吞吞吐吐,吮弄之间弄得孙宇魂游九虚,爽得yu仙yu死,哇这个“侍奉”太给力了,神仙也难消受这种美日子啊。

孙宇感觉自己浮浮沉沉,几乎飘上了云端,在最爽要到来之前,神智一醒不行,美人儿服侍了我,我不能让美人儿啥也没享受就结束了。

他将身子一缩,抽离了出来,然后也钻进被窝里,将那还打算逃的“甄宓”一把按住,“甄宓”挣扎了两下,感觉挣不过孙宇,也就不挣了,趴伏在床上,将脸埋在被子里面。

其实她是想让孙宇看不到她的脸,但她多此一举了,黑漆漆的屋子里孙宇又没开夜视功能,哪知道身子下面压着的女人其实是小魔女糜芳,他用手按住小魔女的香肩,制得她不能再逃跑,然后自己的身体覆了上去,摸索到那关键的所在,身子一挺……

温润舒适的感觉一瞬间有如电击划过孙宇全身,压在身下的女人终于敢发出声音了,她十分舒服地轻声哼哼了一句:“啊有点痛,但是好……舒……服”

听到这声音,孙宇顿时大惊,这……这根本不是甄宓的声音啊

“你……你是糜芳?”孙宇大惊且大怒,NM01赶紧打开了夜视功能,这一下真是让孙宇惊得差点摔下床去:“你……你这妖女怎么在我床上,赶紧滚下去”

黑暗中传来糜芳嘻嘻一声笑,现在生米已经煮成了熟饭,她一点儿也不怕孙宇,用腻死人的声音道:“妹夫,你要赶我下床,也得先把那东西从我身体里拿出去才行啊你这样压着我,某样东西放在我身体里,就想赶我下床了?没见过这么无情的男人”

孙宇一听,顿时呆然

糜芳腻声道:“现在你自己选,一是把我也娶了,二是我现在大叫救命,让你的属下们跑进来看到你把我压在床上,让你在众多的手下面前丢脸,你选哪一个?”

哇靠,要挟我?孙宇顿时大怒,哥还从来没被女人在这种状态下要挟过。

现在院子里住的,都是自己最亲近的人,要是一闹起救命来,只怕大家脸上都不好看。难道我就要忍气吞身被糜芳这坏女人给算计了?

不行

孙宇心中一横,丑就出丑吧,闹就闹吧,我是受害者,怎么能向这样的坏蛋妥协,他口中狠狠地道:“叫救命?你叫啊奶奶的,你用阴谋诡计来诱惑我,害我和你变成现在这样子,我偏不娶你,你要如何?”

糜芳没想到孙宇居然不怕她叫救命,顿时呆了一呆。

孙宇恶向胆边生,反正都成这样了,我现在骑虎难下,摆着这样的姿势,而且也正是爽歪歪的时候,不可能中途停下来了,你这小魔女,让你知道调戏男人的恶果。孙宇双手扶住糜芳的腰,又是用力一挺。

“啊”

两人一起舒服地呻吟了一声。

“你叫啊你叫救命啊”孙宇腰身不停,不停地冲刺,他现在豁出去了,反正过把瘾就死,出丑就出丑吧,就算要出丑,我也要过足了瘾再出丑。反正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不如先占了便宜再说。

没料到糜芳居然不叫,她身子一挺,像一只八爪鱼一样缠上了孙宇,配合着孙宇进行一次又一次的冲刺。

“叫救命啊?你怎么不叫”孙宇一边动着,一边愤怒地叨叨。

“傻蛋”糜芳张开小嘴,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一口咬在孙宇的肩头上,然后再在孙宇的耳边细声细气地道:“妹夫,你想让我不能叫喊,捂住我的嘴就行了,你是金色级的武将,真要收拾我,我哪有能力反抗?你怎么这么傻呢?”

“啊?”孙宇这才恍然,原来糜芳刚才要挟自己那一句话根本就是开玩笑的,自己若是瞬间出手捂她的嘴,她哪有机会叫救命。

你……你这邪恶的小魔女,你吓得我好惨。孙宇气不打一处来,既然你想我捂住你的嘴,我就捂吧,怜香惜玉那是得对着香和玉才做的事,对着你这种魔女,哥就要变成鬼畜,出了被你捉弄的这口恶气。

孙宇用一只手将糜芳的双手反剪按倒在床上,另一只手捂住她的嘴,愤愤地道:“你用阴谋诡计来暗算我,害我们变成了这样的关系,我不会温柔对你的,你准备接受我的愤怒吧。”

小魔女嘻嘻一笑,媚眼如丝,配合地“唔唔唔”了几声,顺便还扭动了几下腰肢。

孙宇真是被她打败了,赶情这个小女人喜欢玩**游戏?故意说些气我的话,做些气我的事,然后好让我粗暴地对待她?好吧,别的要求很难满足,这个要求哥倒是不怕满足你。

孙宇俯下身,恶狠狠地“处置”起小魔女来。

木制的大床发出吱嘎吱嘎的声音,这声音一直响了大半个夜晚,孙宇自从被旺夫改善体质之后,真是龙精虎猛,一直闹到天快亮时,小魔女终于不堪折腾,沉沉睡了过去。孙宇这才云收雨歇,只见床上一片狼藉,混乱中居然还能看到一点点梅花型的殷红……

看到这几点殷红,孙宇才心中一醒,哎呀我对小魔女是不是太凶狠了点,她虽然满肚子坏水,可毕竟是个黄花闺女,这一晚上折腾,她受得了吗?

小魔女是真的有点受不了,所以才疲倦得睡着了。此时的她趴在床上,短发凌乱,一身白皙的皮肤上有几条被孙宇用力搓揉之后留下的红痕,看上去真有点像被人施了暴。

孙宇苦笑一声,拖过被子,将小魔女赤luo的身躯盖好……

这下麻烦了,孙宇暗想:得娶她了……虽然我刚才恶狠狠的说不娶她,但我这人是个心软的好男人啊,哪有破了人家身子,还不肯娶人家的道理?这次去寿春的路线是青州、北海、徐州,反正也要顺路去徐州,要不要顺便向糜竺提亲呢……

想到这里,孙宇突然想起了温柔淡定的糜家大姐来,那才是真正的女人啊……要不……我干脆把她们三姐妹一起……咳咳……做人不要太邪恶的好

科学家日记:

其实有件事我一直很奇怪,这里明明是女尊男卑的世界,为什么有这么多的女人愿意倒贴我,还愿意成为我的夫人,不再要求我入赘呢?

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这个问题困扰着我,让我感觉十分不和逻辑。

直到今天我才幡然醒悟,原来还是传统在作怪。在200年前,也就是王莽作乱之前,世界还是按照男尊女卑在运转,传承数千年的习俗使得女人们选择男人的条件是“武能安邦、文能定国”。这个习惯在女尊男卑的世界里,仍然在延续着,虽然已经过了200年,仍然没有发生一丝一毫的改变。

大部份的女人不会喜欢软蛋男人,虽然她们自己拥有武将技,才能足以笑傲天下,但她们仍然希望自己能碰上一个书剑定江山的英雄,一个实力能凌驾在她们之上的男人

而这个英雄……只有我能做到

我不禁想起后世的历史记录中曾出过一个异类,那是一个在男尊女卑的世界里傲视天下的女人,她的名字叫做武则天她是中国历史上唯一的女皇帝。

她的故事告诉我:只要有实力,什么男尊女卑,什么女尊男卑,那些都是狗屁

男尊女卑是因为男人比女人强,女尊男卑是因为女人比男人强。但当那个世界上出现武则天那样的怪胎时,或者当这个世界里出现我这样的怪物时……所有的尊卑不过只是一场笑谈。

这个世界,从来都只能被强者所拥有,不管这个强者是男还是女

孙宇

记于“逢魔元年”冬

220、田丰御姐,来下棋吧【3/3】

220、田丰御姐,来下棋吧【3/3】

天光大亮时,孙宇还没睡着,糜芳这小魔女倒是睡得比他好。

孙宇郁闷地穿好衣服,走到前厅里来,太史慈和赵云两只萝莉已经在院子里晨练枪法去了,前厅里应该没人的。却见甄宓居然坐在前厅,一幅忐忑不安的样子等着孙宇。

原来她昨晚被糜芳骗走之后,心里一直很忐忑,总是很担心孙宇怪罪她,昨晚说好了要侍奉孙宇,结果……她又被糜芳吓跑,一晚上都睡不着。她心里想:说不定相公是想我和糜芳一起侍奉枕席,但是自己走了,相公只有一个暖被窝的,会不会生气?

看到孙宇走出来,甄宓露出一幅很惶恐的样子,跪到地上,小声小气地道:“老爷……昨晚……贱妾……”她一着急,又恢复老爷和贱妾的称呼,害怕地道:“贱妾……昨晚……昨晚……贱妾……”

说了半天,啥也没说得出来她可不敢编排糜芳的不是,这就有点不好解释了……

孙宇见她可怜兮兮的,心中好笑,故意板起脸道:“你来了就好,我正要问你。昨晚我床上的人怎么不是你?变成了糜芳?老实说,不然家法伺候。”

甄宓吓了个半死,赶紧哭兮兮地道:“贱妾本来一直在床上等老爷……但是……糜姐姐她……她说……叫我让她……我,我就……我错了老爷,贱妾再也不敢了,你责罚贱妾吧,只要不休了贱妾,怎么打都是我自找的。”

哎呀,这姑娘真是的,原来这种性子才是古代女人应该有的性子,当男人是自己的天,一星半点都不敢违背,挺可怜的不过也挺爽,嘿嘿嘿。

孙宇故意板着脸道:“记住,以后只听我的,什么糜姐姐张姐姐李姐姐的,谁的话也没我的话重要,知道了吗?”

甄宓胆怯地道:“知道了贱妾只听老爷的。”

“哼,知道了就好,我叫你自称什么来着?”孙宇哼哼道。

“啊……贱妾……不是不是,我知道了”甄宓又补充道:“我以后只听相公的话。”

孙宇见她吓坏了,心里一软,走过去将她从地上扶起来,柔声道:“好啦,别可怜兮兮的了。相公刚才逗你玩呢,我没生气你记住,你是我的夫人,相公会疼你的。”

甄宓偷偷瞅了孙宇一眼,见他真的不生气,这才松了口气,怯生生地道:“可是……昨晚我没能和相公同床……”

孙宇叹了口气,挥手道:“这件事不急吧,看来阴差阳错,冥冥中自有天意,强求不来,咱们顺其自然就可以了。”孙宇心中暗想:看来没有感情基础的**,连老天爷也不同意我做。咦……糜芳这家伙和我有感情基础吗?似乎、好像有一点点儿吧,这小魔女虽然很坏蛋,在这个世界看来很另类,但却有一点后世泼辣女子的风采,自己内心中还是对她有一点好感的。

孙宇对甄宓道:“去通知一下别人,咱们准备启程南下了。哦……对了,叫燕云找几盒围棋来,我有用。”

甄宓乖乖地去了。

孙宇又返回卧室里来,晨光微吐,阳光透过窗户纸浸进屋来,屋里虽然有点暗,但也能看清楚屋里的东西。小魔女糜芳趴在床上,睡得甜甜的,似乎心愿得偿,十分满足。她的瓜子脸上浮现着一个顽皮的笑容,短发凌乱,两只光滑洁白的玉臂从被子里伸出来,抱着枕头。这样子挺美的,哪像小魔女,倒像一个沉睡的天使。

这坏蛋,有时候真想把她扔了,但她安静的时候也不坏。孙宇走到床边坐下,轻轻拍了拍小魔女的脸蛋,低声道:“天亮了,起床了”

小魔女睁开眼看到孙宇,立即变得媚眼如丝,她伸出双手,揽上孙宇的脖子道:“冤家,昨晚那样对我,我哪里还起得来?”

咳,这坏蛋,一醒过来就勾引我,孙宇感觉自己又有点蠢蠢欲动,赶紧压下邪念,伸出手在小魔女的屁股上“啪”地拍了一下道:“起来了,咱们还要南下呢,治病要紧难道你想我找不到华佗,病死在这里?”

这句话说得小魔女清神一醒,她刷地一下跳了起来,赤身裸体地就向门外跑,边跑还边大声道:“哎呀,一时迷糊把正事都忘了,我怎能让你病死,咱们这就启程”

启程你妹啊,赶紧给我穿衣服孙宇心里惨叫一声,伸手抓住小魔女吼道:“给我注意形象你现在是我的女人了,不要光着身子乱窜,被别的男人看到怎么办?”

听到这句话,小魔女吃吃吃地笑了起来,这家伙,嘴上说不娶我,结果现在又说我是他的女人了,哈哈,我成功了

孙宇和糜芳穿戴整齐走进院子时,别的人都已经准备好出发了。大家都是一身商人、保镖装扮,只有田丰一个人穿着文士衣袍,手脚上戴着枷锁,看起来很打眼。

见到糜芳从孙宇屋里出来,张郃神情一凝,张燕双眉一竖,两人一起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糜芳示威似地向张燕道:“就是你看到的这么回事”

张燕小嘴一撇,看向孙宇。

孙宇没法解释,只好道:“启程了,走走走上车去。”

严肃妹子欲言又止,最终叹了一口气,率先走出院子,众女随行在后。院子外面,车夫郭宝也早就准备停当,一百名伪装成保镖的白马义从全都精神抖擞地整装待发。

众女都上了车,到孙宇最后一个要上车时,队长燕云走了过来,递上两大盒围棋,笑道:“将军,这是你叫属下准备的围棋……这玩意还真精贵,买不到呢。是田楷大人从袁军大将韩荀的家里抄出来的。”

原来这个时代还不像后世那样有什么哈基石、玻璃一类的围棋材质,这时代低档点的围棋直接使用黑白鹅卵石加工磨制而成,达官贵人们使用的围棋则一般使用玉石制成,还有什么犀角象牙,白瑶玄玉一类的材质,要制作出一幅高档的围棋还真不容易。

燕云拿来这两盒围棋,就是用上等的白瑶玄玉和黑玉制成的,端的是宝贵非常,光是这两盒棋子就要值几百金。田楷在抄韩荀的家时抄出来,原本打算留着自己赏玩,听燕云说孙宇正在找围棋,她想拍上司马屁,就赶紧把这幅价值不菲的围棋送了过来。

孙宇摸了摸棋子,感觉玉质温润,触手没有冰寒的感觉,真是好东西,于是笑嘻嘻地接了过来,笑道:“田楷将军真是个好人,这东西我就收下了。”

田楷正好赶来送行,听到孙宇这么说,顿时脸上笑开了花,心想:得他这么一句好话,将来必受主公重用,这围棋送得值,不就才几百金的事,哈哈。

孙宇向田楷辞了行,又给随后赶来的刘辟龚都吩咐了几句,叫她们好好为公孙家出力,将来封候拜将,省得子子孙孙都落草为寇,两人大喜拜谢,将孙宇一行人送出阳信城十里。

孙宇的车队一路又向南行,阳信城南边不远处就是平原县,这地方和桃园三姐妹纠葛甚多,不过孙宇并不打算在平原县停留。平原再南边,渡过黄河就到青州地界,青州本是田楷的地盘,也即是公孙军的地盘,再过了青州可到北海,然后过徐州,即可达寿春。

大车走得四平八稳,小魔女糜芳靠在孙宇肩头上打瞌睡,别的女人见糜芳居然光明正大倒在妹夫身上睡觉,孙宇居然不把她赶开,都觉得不可思议,看来昨晚真的发生了什么……

孙宇被众女盯得不好意思,又不知道怎么解释,干脆转移注意力。他拿出那两盒玉质的围棋,对着田丰笑道:“田姑娘,听说你下棋很厉害,可敢与我来上一局?”

严肃妹子张郃见孙宇找田丰下棋,心中一动,昨夜她提示了孙宇可以用下棋攻破田丰的心防,没想到孙宇还真的打算和她斗棋了。严肃妹子心中一喜,随即又有点担心,田丰的棋艺,是整个河北都无敌手的啊,寻真和她斗棋,能赢么?

田丰听孙宇说下棋,果然冷笑了一声,正眼都不瞧孙宇地道:“什么阿猫阿狗也敢来找我斗棋?我观你举止,听你言谈,就知道你不是个有学问的人,棋之一道不是你这种不学无术的人可以碰的。”

孙宇哈哈大笑道:“田丰,你乃河北第一名士,没想到也会以貌取人?我会不会下棋岂是面相可以看出来的?你还是和我下过一盘,再说废话吧。”

田丰点了点头道:“你这话倒也有理,好,下棋就下棋,反正我这阶下囚也没事可作,拿下棋来羞辱你,是我现在唯一能做的事了。”

“还不知道是谁羞辱谁呢”孙宇笑道:“要不要赌点彩头?”

田丰冷笑道:“我是你的阶下囚,身上的所有东西你都可以随便抢走,我哪有彩头输给你?”

孙宇哈哈笑道:“这样吧,你赢了,我就放你走路你输了,需答应我一件小事。”

221、田丰,来给爷笑一个【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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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宇对着田丰哈哈笑道:“这样吧,你赢了,我就放你走路你输了,需答应我一件小事。”

田丰听了这话,顿时砰然心动,她的棋艺是河北当之无愧的第一,从来没人能在她手底下讨到好,如果能用下棋的办法脱身,不用再当阶下囚,那真是赚大发了。不过田丰也不是傻瓜,未想胜先想败,她对孙宇冷笑道:“你要我答应你一件小事?这件小事莫不是让我投降公孙家吧?如果是这样的条件,我宁可不下这盘棋。”

“咳当然不是这种事。”孙宇笑嘻嘻地道:“你赢了,我放你走。你输了,只需要乖乖巧巧地给大爷我笑一个就行了,先说好,冷笑不行必须笑得可爱。”

这条件也够苛刻了,对于爱面子的田丰来说,乖巧地笑了一个实在很折腾人,但田丰禁不起可以重获自由的巨大诱惑,她点了点头道:“好君子一言。”

孙宇赶紧接口道:“快马一鞭。”

甄宓从旁边拿出一张巨大的羊皮,上面画着横竖十七条线,这也就是棋盘了,后世的围棋是十九道线,但这个时代还只有十七道,棋盘要小得多,下一盘棋所需要的时间也就短了不少,拼杀更加激烈。

田丰想了一想,叹了口气,一伸手抓过白子,然后对孙宇道:“咱们赌的彩头很不公平,我赢了可以得到自由,我输了却只需要一笑。我不想占你便宜,所以……我让你九子。”

孙宇也不谦让,心想:你要让就让吧,一会输得你哭鼻子。

他拿起九颗黑子,随手点放在了棋盘上,当然,这九子的位置都是NM01选取的最佳位置。

放完之后,孙宇再拈起一颗黑子,笑道:“我是黑子,我先手”因为围棋的规则是黑先白后,孙宇见田丰抢了白棋,又让自己九子,实在嚣张,所以也不和她客气,摆完九子就打算下先手。

没料到这么一句话,却引得满车的女人都拿眼珠子把他瞪着……严肃妹子苦笑了一声道:“寻真……围棋的规则是白先黑后,所以白子才是先手。”

“吓?”孙宇大汗,不对啊,我记得围棋是黑先白后啊。这时NM01在他耳边报道:“主人,中国古代围棋一直都是白先黑后,到近现代之后,为了与国际接轨,才改成黑先白后……”

听到这话,孙宇的汗水八颗八颗的流,看来出丑了。

田丰叹了口气道:“我让你九子还真是让对了,你这家伙连围棋的规则都不懂,还想和我下棋……难道你是故意想放我一马?”

严肃妹子、张燕、太史慈、赵云都拿奇怪的眼神盯着孙宇,只有小魔女靠在他身上呼呼大睡。

太史慈好奇地道:“人贩子将军看来真的打算把这个拐来的姐姐放了,好奇怪,人贩子也有发善心的时候?”

赵云则笑道:“我懂了,寻真先生饿了,所以连黑白都搞不清了。我饿晕了的时候也这样,满眼都冒星星,看不清楚白黑。”

咳咳孙宇老脸微红,哼哼道:“我一时搞错,不是故意的,田姑娘,你楞着干什么?不是白先黑手吗?你快下先手吧,我等着呢”

田丰长叹一声道:“哪有直接开下的,座子都还没放。”

“座子又是什么?”孙宇好奇地问道。

田丰横了他一眼道:“开盘之前,要先在棋盘四个对角星位上摆放四颗棋子,两黑两白,以此限制先手的优势,你连这个都不知道?”

孙宇大汗,赶紧用脑波向NM01问道:“古代围棋有些什么地方和后世不同?你赶紧给我搞清楚了,一会儿别乱教我下棋。”

NM01赶紧报道:“古代围棋与后世围棋有四点不同:第一,古代围棋有还棋头(眼位不是目,该规则后来被日本废除);第二,古代围棋白先黑后(现代围棋黑先白后,该规则后来被日本修改);第三,古代围棋没有贴目,黑棋181子就获胜(日本发明的贴目,目前黑棋185子才获胜);第四,古代围棋是座子制,就是先在对角星位分别放黑白两子,最大限度限制先手优势(后来被日本废除,为了限制先手增加了贴目)。”

孙宇汗了一把,听得不是很明白,干脆不搞明白,他向NM01道:“算了,我不要搞清楚这些莫名其妙的东西了,一切交给你来办,你让我在哪里放棋子,我就放在哪里。”

于是孙宇又和田丰两个摆好座子,这一下四颗座子,加上田丰让了孙宇九子,整个棋盘上已经摆得到处是棋子了。

田丰叹了口气道:“因为我让了你九子,我才抢了白棋先手,没想到你连围棋规则也不懂,早知道该让你十五子,再把先手也让给你才是……胜之不武啊”

“这话等你胜了再说吧。”孙宇笑嘻嘻地回道。

田丰拿起一枚白子,温润的白玉让她舒身舒适,这么精美的白玉围棋让田丰一阵爱不释手,她心里叹道:这么好的棋,落在了不会下棋的傻蛋男人手里,真是暴殄天物。

她完全没把孙宇放在眼里,随手一子,落在了棋盘上。

孙宇听到耳朵里的NM01报道:“三之九。”这个“三之九”就是坐标横三纵九的意思,孙宇微微一笑,捡起一颗黑棋,放在了“三之九”的位置上。

这一子一落下去,田丰身子就一是震,孙宇这一子看似乱来,其实正好和最初让的那九子形成一个完美的套子,将田丰落的第一子所有发展的可能性全部封杀。

田丰吓了一跳,暗中安慰自己道:这家伙不懂围棋,这一招看似高妙,其实是误打误撞的。我不能自乱阵脚

她拈起一颗白子,刷地一下又放在另一个关键位置。

孙宇耳中又响起NM01的声音:“九之十三”,他嘻嘻一笑,又一颗黑棋落下来,正放在横九纵十三的点上,将田丰刚刚落下去的那一子困入险境。

其实一盘棋刚刚开始下,不可能一两子就把敌人逼入险地,但田丰让了孙宇九子,棋盘又比后世的小,棋盘上能施展的地方本来就不多了,孙宇这两子落得又十分超绝,一下子就把田丰的后手全部封得死死的。

田丰脸色惨变,所谓行家一伸手,就知有没有。孙宇这两子一落,田丰已经知道,对面坐的哪里是不懂围棋的菜鸟,分明是一只狼啊。

田丰最爱面子,此时已经知道中了人家的扮猪吃虎之计,但她咬着牙齿,“啪”地又拍出一颗白子,孙宇立即回以颜色。

不一会儿,田丰已经落了二十三手,孙宇也回敬了二十三手

第二十四手棋,田丰却无论如何也落不下去了……她看着棋盘上来势汹汹的黑棋,长叹了一口气道:“我……输了孙寻真,你厉害……”

孙宇嘻嘻一笑道:“谁叫你让我九子的,你活该,现在认赌服输,给大爷我笑一个”

田丰大怒,但她是个守信君子,输就是输,抵赖不得。她叹了口气道:“好,我笑,但是我只笑给你一个人看。”她把孙宇拉到车厢的角落里,背对着所有人,只对着孙宇一个人的脸,强行弯起嘴角,难看之极地笑了一下。

孙宇冷哼道:“不行,咱们说好了的,要乖乖巧巧地笑,你这个只能算皮笑肉不笑,难看死了,重新笑过……”

田丰郁闷得不行,她长得清秀隽美,要来个清丽的笑容倒也容易,但要来个乖巧的笑,那就有点为难了。她连笑了数次,都是皮笑肉不笑,连自己都觉得自己笑得不对,更别说获取孙宇的认可了。

田丰只好趴在马车角落里,酝酿了许久,满脸子都去想开心的事,回想疼爱自己的母亲,好不容易酝酿出了感觉,才对着孙宇微微一笑。这一下顿时艳如花开,娇俏迷人,真是一个十足的美人胚子。但是田丰是个死爱面子的人,她自认君子,这一下居然人笑给男人看,真是丢了个大脸,整张脸红得像猪肝一样。

“好算你笑过关了。”孙宇嘻嘻一笑,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

田丰红着脸回到棋盘边,她越想越不爽,心想:这坏蛋,故意找一幅围棋来,然后故意装成菜鸟的样子来骗我,他一定会再找我下棋的,下次我一定要打败他。

然而田丰这一下算盘打错,孙宇摆出一幅再也不想和她下棋的样子,靠着车厢边上打起盹来。田丰顿时急了,叫道:“孙寻真,咱们再来一局……”

孙宇摇了摇头道:“不下了,你棋艺太差,和你下棋我得不到乐趣。”

这一句话真是把田丰气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她大怒道:“我刚才让了你九子,你赢了有什么好得意的?这次我只让你五子……呃,不……三子让三子你一定不是我的对手。”

孙宇假装奇道:“三子吗?那这次又赌什么彩头?”

田丰怒道:“和刚才一样,我输了就笑给你看。”

“不干”孙宇翘起二郎腿,漫不在乎地道:“你的笑容我已经看过了,再看一次也没劲,这个彩头我不接。”

田丰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她咬了咬牙道:“好换彩头,你要什么彩头?”

孙宇哈哈大笑道:“这次如果你赢了,我还是放你自由。若是你输了,嘿嘿嘿……用你的小嘴亲一下我的脸蛋。”

222、田丰,来让爷亲一个【2/3】

222、田丰,来让爷亲一个【2/3】

第三更将在晚上20点

孙宇哈哈大笑道:“这次如果你输了,用你的小嘴亲一下我的脸蛋。”

此话一出,马车里杀气狂卷。小魔女糜芳居然从睡梦中醒了过来,大怒道:“谁?谁敢亲我的妹夫?”说完之后,换了个姿势,继续趴在孙宇背上呼呼地睡了。

甄宓看了看孙宇的脸,心里碰碰乱跳,暗想:我都还不曾亲过……

严肃妹子张郃瞪了瞪眼,但她什么也没说。

张燕却嘻嘻一笑道:“寻真,你想找人亲你,何必找这个家伙,来……我来给你亲一个。”她身子轻轻飘起,在马车里有过燕子掠空,刷地一下飞到孙宇身边,桃红的小嘴唇“啪”地一声在孙宇脸上波了一口。然后身子在空中一翻,居然又飞回了原位,轻身功夫真是让人叹为观止。

田丰:“……”

田丰本来大怒,但见了这般驾势,反倒不怒了,她冷静地想了想,开口道:“你这男人,既然有这么多女人心仪于你,何苦要来赚我的一吻?”

孙宇哈哈一笑道:“漫漫长路,此行南下千里迢迢,我找点乐子罢了,你也看到了,我可不缺你那一吻。赌不赌?不赌的话,继续当你的阶下囚吧。”其实孙宇并不是真的想占田丰的便宜,只是为了一步一步骗她落入圈套,让她为已所用,不得已用的计策。

田丰咬了咬牙:“赌了”

这次只让三子,田丰心中也收起了轻视孙宇之意,只想着一定要好好下棋。一开局,她就落子十分慎重,每一手棋都要思考许久。孙宇却一幅轻松样子,半闭着眼睛打盹儿,轮到他下棋时,才睁开眼睛随手放一颗黑子。

田丰打起十二分精神,与孙宇(其实是NM01)来了一场艰难的拼杀。

然而让三子哪有那么容易赢,这三子被孙宇散放在棋盘上,每到争夺重要地盘时,这三颗让子就会暴发出惊人的作用,将田丰原本构建好的战术破坏无疑。

两人一番苦战,也没注意时间,马车不知道行了多少里路,直到吃中午饭的时候,田丰和孙宇已经各落了五十三手,轮到田丰落第五十四手白棋……她拿着一颗白棋子左思右想,想了半天,终于长叹一声,将手上的棋子放回盒子里。

“我又输了”田丰郁闷得不行,她恨恨地道:“都是让三子惹的祸,如果不让这三子,我一定不会输。”

“哦,我才不管什么理由,你输了就得兑现自己的承诺。”孙宇笑嘻嘻地把脸伸过去道:“快来亲吧,别敷衍了事,不然我可不认账的。”

田丰马着脸,将嘴凑向孙宇的脸,但她眼角的余光一扫,发现一车厢的女人都把她盯着。爱面子御姐人哪里受得了这个架势,她大恼着对旁观的女人们吼道:“你们看什么看?没看过女人亲男人么?”

众人一起转过头,爱面子御姐这才终于把嘴凑到了孙宇脸上,轻轻一啄,温软的嘴唇碰触在孙宇的脸上,让他禁不住一阵心神动荡,满脑子都飘起了旖旎。

田丰却羞了个半死,她退回原位,整张脸红得快要滴血,胸口不住地起伏。

严肃妹子见孙宇玩得这么大,忍不住凑到孙宇身边,咬着耳朵道:“寻真,你是不是玩得太过火了?田丰死爱面子,这样捉弄她,她万一自杀了……”

孙宇也压低声音回道:“别怕,我故意的……这种爱面子的女人,你越是折腾她,她越想找回场子,我就可以一步一步诱骗她接受更难堪的条件,到最后再抛出让她加入公孙家的条件,她到时想拒绝也拒绝不了。”

严肃妹子点了点头,不再多说,退回了她的位置。

这时已到了午饭时间,车队停了下来,百名白马义从围到一起,埋锅造饭,大家兴高采烈地吃了一顿,爱面子御姐借着这个机会,慢慢调整情绪,心绪终于平复下来。吃完饭之后,车队又继续向前,众人回到马车里,刚刚坐好。

爱面子御姐就对着孙宇道:“孙寻真,我不服咱们再来比试,这次公平下棋,我不再让你棋子,但可以让你用白棋下先手。”

孙宇哈哈大笑道:“田姑娘,你怎么这么死缠烂打?每次输了都怪让我了棋子……唉,你也太不讲道理了。”

爱面子御姐咬着嘴唇道:“如果不让你几子,我一定能赢”

“切,你说能赢就能赢啊?”孙宇漫不在乎地道:“这次你又准备拿什么来当彩头?我得先说明,笑一个,亲一个什么的别再拿出来现了,我已经腻了。”

爱面子御姐脸色惨白,她左右思想,想了半天,丧气地道:“我已经……没东西可以输给你了。”

孙宇笑而不答,只拿一双眼盯着她的胸部,这胸部算不上雄伟,应该只有36B的样子,但配合爱面子御姐那张清丽隽秀的脸蛋,还是挺不错的。

爱面子御姐顺着他的目光一看,赶紧用枷锁套着的双手挡住胸部,怒道:“你在看什么地方?”

“咳”孙宇厚着脸皮道:“我什么也没看。”他心底里一声叹息:唉,哥是一个正经的科学家啊,为了把田丰骗进公孙家,居然要伪装成好色的小yin贼,真是难为我了。

爱面子御姐哪会不知道他在看自己的胸部,她红着脸楞了半天,终于将贝齿用力一咬,恨恨地道:“好,这次的彩头就赌我的胸你不是盯着它看吗?如果你赢了,我让你……我让你……摸……摸一下。”

孙宇其实也感觉自己玩得过火了,但为了把田丰一步一步逼入绝境,让她失去所有筹码,乖乖加入公孙军,只好硬着头皮继续调戏她。孙宇哈哈大笑道:“这东西很稀罕么?摸一下哼,摸两下我也不肯。”

他对着甄宓笑道:“夫人,过来让为夫摸一下。”

甄宓脸色大红,但她还是乖巧听话地挨到孙宇身边,让孙宇在她高耸的胸部上摸了一下。触手绵软,让孙宇舒服得一个月不想洗手。

不过做戏要做足全套,孙宇又向糜芳道:“二姨子,过来让妹夫摸一下。”

糜芳嘻嘻一笑,媚眼如丝地靠过来,主动把胸部凑到孙宇的手上,用力蹭了两下。

旁边的张燕不等孙宇召唤,抢先一步飞了过来,嘻嘻笑道:“我也要来凑热闹。”她小巧玲珑的身体上长得一对袖珍胸部,有如两个小馒头,在孙宇的手心里一蹭而过,弄得孙宇心痒痒的。

孙宇其实也有点不好意思,但还是厚着脸皮对田丰道:“你看,胸部这玩意儿,我可不稀罕摸一下什么的,就不要拿出来当彩头了。”

爱面子御姐见了孙宇这yin靡的生活,实在是大汗淋漓,看着三女纯美的容貌和高耸的胸部,爱面子御姐感觉自己的胸部并不占优势……但她无论如何也不想在下棋上输给孙宇,这面子无论如何要找回来,胸部……我就当被猴子摸了。她恶狠狠地道:“摸一下不够?好吧,只要你赢了我,我的胸部任你摸个够,这样总行了吧?”

“嘿这还有点意思,好吧,我勉强再陪你下一盘。”孙宇坐正身子,把自己的黑棋盒子递给田丰,又从她手上拖过白棋盒子,笑道:“这次我先手,没错吧?”

爱面子御姐狠狠地点了点头:“让你先手我也能赢你”

孙宇随手一颗白子,落在了旗盘一角的三之三位,爱面子御姐立即拿起黑旗开始反击。

只见孙宇东一子、西一子,每颗白子都落在奇怪的地方,爱面子御姐的黑棋却聚在一堆,相隔并不远。

原来在清代之前,围棋的下法偏向于局部撕杀,往往下棋者只着眼于一点一地之得失,局面狭窄凝重,下棋的人通常不会预先进行全局的掌握,不进行全方位的布局。孙宇用的却是后世常见的开盘布局手法,开局几子先扔在棋盘四角很重要的位置。

爱面子御姐轻轻咦了一声,似乎有点看不懂孙宇的意思,但随着十几手棋一过,爱面子御姐才发现孙宇原来开局的几手散棋居然是在布一个大局。

这个局面就像一个恐怖的怪兽,张开了血盆大口,将爱面子御姐的黑棋包裹进了巨口之中,随时都可以一口吞掉。她鼻尖见汗,心知自己已失了先机,只好步步为营,拼命反击。

直到下了七十几手之后,爱面子御姐才发现……自己除了最开始经营的那一小块儿地盘之外,整个棋盘上居然连一块儿地皮都没有抢下来……

“我……我……我输了……”爱面子御姐的脸色变得铁青,一双手忍不住颤抖了起来,这次孙宇没让子,只是占了个先手,但赢得却干净利落,让爱面子御姐心服口服。

爱面子御姐若是在平时碰上孙宇这么好的棋手,说不定会折节相交,成为一对好棋友,但今天这局棋意义却不同,爱面子御姐赌上了自己的胸部,这一输……输的不光是棋,甚至连自己的清白也输出去了一半。

她像一只受伤的兔子,拿无辜的眼神睁着孙宇,叹道:“我认赌服输……但是……可不可以别在这么多人的面前摸我的胸部……晚上……晚上找个没人的地方……我让你摸个够。”

223、田丰,来让爷摸一把【3/3】

223、田丰,来让爷摸一把【3/3】

这天晚上马车来到黄河北岸,这里有一个小城,名叫厌次县城,属于平原郡的辖地,也即是青州的辖地,算是公孙家自己的地盘。厌次县是秦朝时置的县,汉代改名富平,到东汉未年又改回厌次。这个城在后世又叫神头镇,大约在现在的陵县东北三十里左右的位置。

孙宇不想进城,免得闹得县令一类的官员鸡飞狗跳,于是绕过县城,将车队行到了黄河北岸边的一块干燥的平地上,准备明天天亮之后渡河。这里是渡口,白天的时候多有商船往返两岸,在黄河南岸边有一个叫千乘的小县城,与厌次县城隔着黄河相望。

白马义从们扎起了三十座帐蓬,众人各自归帐休息。

由于帐蓬资源有限,要住一百多个人,所以每个帐蓬至少都有两三个人住。孙宇和两只萝莉住在一个帐篷里,糜芳这小魔女碍于有萝莉在侧,倒是不方便晚上来和他亲热了。

张郃为了方便孙宇劝降田丰,故意和田丰住进同一间帐篷里,让张燕、糜芳、甄宓三人住在一间。

天色全黑之后,初冬的冷风在帐篷之间肆虐,刮得帐蓬边缘的布条发出猎猎的响声。众女都睡下了,孙宇却不能睡,田丰的事让他心中记挂着,虽然爱面子御姐挺可怜的,人家都成了阶下囚,还要被孙宇用计羞辱,但是……为了把这个强大的军师收罗到已方阵营里来,用些手段也是无可奈何之举,总比一刀杀了她要强吧?

孙宇信步来到张郃、田丰两人住的帐蓬前面,严肃妹子张郃等他已久,见他来了,严肃妹子走出帐来,对着孙宇压低声音道:“她还没睡,惶恐着呢……唉……怪可怜的……你早点把她说服吧。”

孙宇点了点头。

严肃妹子又道:“你莫不是真要摸她的胸?”

孙宇大汗,摇头道:“这个应该不会,见机行事吧,唉,我可是正经人。”

严肃妹子俏脸一红,她一把握住孙宇的手,认真地道:“寻真,我知道你是好人……白天在马车里,大家都来配合你挤兑田丰,我当时害羞不好意思。现在……我也让你摸一下……”她一边说,一边把孙宇的手按在了自己的胸部上。

“啊,好爽。”软绵绵的,很有弹性,这玩意儿起码C罩啊。孙宇心里一阵旖旎,差点就想把严肃妹子拖进怀里来亲一口了,但严肃妹子动作极快,刚让他摸到胸部,立即把他的手一推,红着脸道:“我还是有点不习惯……哎呀……你去见田丰吧。”

孙宇心里好一阵失落,不过办正事要紧,现在不是和严肃妹子亲热的好时候,他点了点头,掀开帐蓬的帘子走了进去,严肃妹子则轻叹一声,转身去孙宇的帐篷陪两只萝莉去了。

帐里点着一盏温柔的油灯,光线很柔和,地上辅着一些干草,架着两张简易的行军床,说是行军床,其实就是两大卷布辅在地上罢了,爱面子御姐躺在一张床上,双眼直直地盯着帐顶,听见有人进帐的声音,她以为是张郃进来了,于是转了转身子,用背脊对着门口。她不想看到张郃,因为她总觉得张郃降了公孙军,是个叛徒。

此时她心里也是十分忐忑,白天输给孙宇之后,她就一直用双手捂着胸口,时时担心着晚上到来……到了晚上,就要按承诺让孙宇摸个够……这让爱面子的御姐情何以堪。

孙宇走到她背后,安静地坐到床上,这才开口道:“田姑娘,我来收取我的彩头,你却背对着我……这是打算赖账吗?”

“啊?是你来了……”爱面子御姐大惊,赶紧翻身过来,一看果然是孙宇来了,顿时花容失色,这时她才觉得张郃好,张郃妙,张郃呱呱叫,一旦张郃不在了,麻烦就来了。来的人为什么就不是张郃呢?

孙宇又道:“双手护着胸,是要赖账吗?”

爱面子御姐的双目一下子就淌下泪来,她不想被摸,但信守承诺是君子必须遵循的美德。她认命地将双手放低,挺起胸膛,完美的桃型胸部高高耸起,美目紧闭,颤声道:“摸吧,随你摸吧”她心中紧张之极,只等孙宇可恶的大手落到她的胸部上。

没想到万恶的孙宇居然又问道:“隔着衣服摸不太爽,说不定我摸一晚上也摸不够,你不介意我伸到衣服里面来摸吧?”

爱面子御姐的眼泪像开了闸的洪水,哗啦啦地狂流,她闭着脸道:“随你怎么摸……我认赌服输……”

孙宇也不客气,伸手就去解爱面子御姐的衣衫,刚解开一颗扣子,只听她惨呼一声,差点就晕了。见她被逼到这个地步,孙宇感觉时机也成熟了,总不成真把人家的衣服解开了,还是实行下一步计划吧。

孙宇停下手来,对着爱面子御姐笑道:“我突然觉得,光摸胸部不过瘾……再摸点别的地方好了。”

爱面子御姐听了这话,怒道:“我只输了胸部给你,别的地方断然不允许你乱摸,否则我……我……我咬舌自尽。”

孙宇嘻嘻笑道:“那……就再赌呗……咱们又来一盘棋,这一盘棋就赌你的舌头,如果你赢了,你的胸部我就不摸了。如果你输了……舌头也归我”

爱面子御姐听了这话,全身一硬……她可不傻,仔细想了想,然后道:“我不干,棋道我好像不是你的对手,我不愿意再和你下棋了,否则我越输越多……”

孙宇嘻嘻一笑道:“哦,不下了啊,那好,那我来把你的胸部摸个够,嘿嘿。”他伸手又去解爱面子御姐的扣子,这一下他动作极快,一转眼就解开两颗,眼看再解两颗扣子,爱面子女的文士衫就要中门大开。

爱面子御姐大惊,呼道:“停我……我赌了……但是这次要让我先手。”

“行,让你先手”孙宇笑嘻嘻地从随身带的袋子里拿出两盒棋来,原来他早有准备。

爱面子御姐的脸上一片青,一片红,她也知道孙宇在算计自己了,但此时已经骑虎难下,她将心一横,想到:“大不了我整个人输给他,让他全身下下摸个遍,反正已经输了胸,清白不保……摸一下是摸,摸十下也是摸,虱子多了不怕咬。”

爱面子御姐夺过白棋,刷地一下拍了一颗棋子在棋盘上。

……

数十手之后,孙宇欢叫一声:“哈哈,你的舌头也是我的了……”

爱面子御姐:“呜呜……腰……这次赌腰……”

……

又是数十手棋之后,孙宇嘻嘻笑道:“腰也归我了……”

爱面子御姐大怒:“呜呜……臀……我拼了……”

……

几盘棋之后,爱面子御姐已经输无可输,孙宇嘿嘿笑道:“全身都是我的了,乖乖脱光,来让我摸个够”

爱面子御姐将贝齿紧咬,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道:“你这yin贼,你一开始就是打着这个主意吧?既然如此,你肯定不止想摸……还想更进一步是吗?”

孙宇配合地点了点头道:“当然不止想摸,嘿嘿,光摸多没意思,我要你……嘿嘿……就是要你整个人都变成我的女人。”

爱面子御姐将心一横,大声道:“行只要你肯让我三子,我就用我整个人来赌,我赢了的话,就赢回全身,你一个地方也不准摸,还要……还要放我走。你赢了的话……我整个人都是你的。”

“口说无凭”孙宇道:“你老是反悔,我不相信你了,立字据”他居然从袋子里拿出一套文房四宝来放在爱面子御姐的面前。

爱面子御姐已经被逼上梁山了,她拿过纸笔,龙飞凤舞地在纸下写了赌约,约定是如果孙宇输了,不准摸她,并且放她自由。如果她输了,她整个人都是孙宇的。

孙宇拿到字据,忍不住哈哈大笑

爱面子御姐的脸上泪痕未干,她恶狠狠地道:“别笑得太早,让我三子,哼哼,这天下绝不可能有人让我三子还能赢我。”

孙宇哈哈笑道:“你不试过,怎么知道没人能赢你?废话不多说,来战吧”

爱面子御姐刷地抓起三颗棋子,“啪啪啪”三下放到棋盘上,恶狠狠地道:“有你让我这三子,看我杀得你屁滚尿流”

可惜……就算是让三子,爱面子御姐也远远不是来自两千年以后的智能机器人的对手,NM01只需要几十秒钟就可以完成爱面子御姐一辈子时间才能完成的后手预估,分析几十、几百手棋之后的变化,并且制定出最完美的解决方案。

这一番拼棋,爱面子御姐落子极慢,每一颗棋子都要想了又想,但是……仍然节节败退,下到第一百四十二手棋时,爱面子御姐已经全身颤抖,无法再抵抗下去。

看着满盘糜烂的棋局,爱面子御姐只觉得心灰意冷,再也无力挽回败局。

她认命地向床上一倒,长叹道:“来吧,在我身上呈你的yin威吧……我认赌服输,不会赖账……任由你要做什么,都只管来吧”她心中暗暗打定主意,只要满足了孙宇的yin欲之后,她就算是履行了赌约,然后她再自尽……

只见孙宇笑嘻嘻地靠近了过来,越靠越近……爱面子御姐赶紧闭上眼睛,不敢再看他一眼,悲哀地等着孙宇的手落在自己的身上。

224、收服田丰【1/4】

224、收服田丰【1/4】

嘿嘿,大家从标题上的【1/4】可以看出来,今天要加更成四更。为什么要加更呢?因为……因为今天是我的生日,哇哈哈哈生日赛高,生日无敌,生日加更现在是第一更,第二更将在下午14点。

嘛其实今天就算不是我的生日,我也要加更,生日只是我加更的一个借口而已,哇哈哈哈各位书友,祝你们生日快乐,呃……反了……各位书友,快来祝我生日快乐啊

爱面子御姐闭着眼等了半天,没等到孙宇的手摸到自己身上,却听到耳边有什么东西哗哗地扇着,她好奇地睁开眼一看。只见孙宇手上拿着她刚才写的那份字据,正洋洋得意地向着她挥舞。

爱面子御姐大怒道:“你把这张字据挥来挥去做什么?怕我赖账不成?我现在正准备履行自己的承诺,把这讨厌的字据有多远扔多远去。”

孙宇一点也不生气,大功告成了,生个啥气。他一步又一步,从“笑一个”开始不停地慢慢加高赌注,好不容易把爱面子御姐骗到这个地步,此时字据在手,中气十足,大笑道:“你仔细看看,这字据上面白纸黑字,清清楚楚地写着‘你整个人都是我的’,没错吧?”

爱面子御姐脸红如血,怒道:“没错,我是你的人……”

孙宇眨了眨眼道:“我是哪一家的人?”

爱面子御姐没好气地道:“你是公孙家的人,这有什么好问的。”

孙宇拍了拍手,笑道:“我是公孙家的人,你是我的人,那你现在是哪家人?”

听了这句话,爱面子御姐的脸色顿时大变。她顾不得手上和脚上的枷锁,猛地一下扑向孙宇,想抢他手上的字据。但是她只是个文弱的书生型女人,动作哪有孙宇快,孙宇双手一扬,爱面子御姐没有扑到字据,却把自己整个人都扑进了孙宇的怀里。

“你这恶棍,那把字据还我。”爱面子御姐大哭道:“我……我写的‘我整个人都是你的’只是说我愿意把身子交给你……供你……供你yin辱,没有要加入公孙家的意思。”

见她哭了,孙宇倒是有点心软,但现在不是心软的时候,孙宇硬起心肠道:“切,我身边缺女人么?女人我要多少有多少……”说到这里,孙宇也有点老脸微红不好意思,硬着头皮继续道:“我不稀罕你的身子,我和你签这字据的意思,是要你成为我的奴仆,听我的话……你是个读书人,‘整个人都是我的’这句话你不可能不懂吧?这句话的意思就是从今以后,你就不是你自己的人了,是我的嘿嘿,我要你东,你就得东,我要你西,你就得西,不然……你就是不守承诺,不遵守誓约的小人,河北名士田丰是个小人吗?”

爱面子御姐无力地反驳道:“你……你这是玩文字游戏,你设了圈套让我钻……”

孙宇硬着心肠道:“你是个军师,经常也会帮助主公出谋划策使敌军中圈套吧?既然如此,你中了我的圈套,也是活该你到底履不履行这份字据?如果你打算反悔,我就把这份字据公告天下,让天下英雄都知道河北名士田丰是个言而无信的小人,以后史书里都会写:河北田丰,言而无信……啧啧,你这就是遗臭万年了。”

爱面子御姐听到这句话,整个人都软了,她平生最爱面子,容不得自己的名声受一点污染,此时孙宇诺大一顶帽子给她扣下来,偏偏自己亲笔写的字据又在他手里,这可真是百口莫辩。

孙宇又补充道:“你可别想着自杀,现在你是我的人,你要死也得有我同意,不然就是违背承诺,我一样要公告天下,说你是个不守信义的小人。”

爱面子御姐整个人都崩溃了,她软倒在地上,无力地道:“好……好阴险……我认栽……”她脸色苍白地道:“我守信……你有什么吩咐,只管说吧。”

孙宇心底里叹了口气,暗想:爱面子御姐重诺而轻生,其实是挺可爱的,像她这种把承诺和名声看得比谁都重要的人,其实才是真君子。换眼看后世的小人们,心中没有信仰,没有仁义礼智信的约束,群魔乱舞,搞得整个社会都缺乏诚信,假药、假烟、假酒、假奶粉满天乱飞,那样的人给爱面子御姐提鞋子都不配……

想到这里,孙定对爱面子御姐肃然起敬,他抓住爱面子御姐的木枷,使出“巨力”,用力一扳,将枷锁扳断成两截,然后才道:“现在起你不是阶下囚了,是我的……”孙宇本想说“是我的军师”,但仔细一想,这样只怕不好,爱面子御姐的心只怕还未降服,还得用高压的政策来对付她。

于是孙宇硬着头皮道:“是我的女奴……从明天开始,你负责服侍我的起居。”

爱面子御姐脸色大变道:“我……我乃河北名士,怎可做那些低贱之事?”

孙宇双目一竖,手上挥舞着字据,鼻孔里哼道:“嗯?”

爱面子御姐委屈得都要疯了,叹道:“是……”

孙宇见她服软,心知只要字据在手就不愁她不受控制,于嘻嘻笑道:“算了,服侍我起居的人已经有了,就不要你代劳了,你就暂时随行在我身边,当个门客吧。”

爱面子御姐无力地道:“我要守信诺,我可以做你的门客,但是我绝不能反过来对付我的主公袁绍大人。”

孙宇眨了眨眼,笑道:“放心,和袁绍之间的战斗根本就不需要你的力量。你也看到了,我现在是在南下,你为我南下之行出谋划策就行了,保证不让你对付袁绍。”

爱面子御姐委屈地点了点头,她现在才知道孙宇是要骗她当他的谋士,并不是真的要她的身子,心中压力顿减。虽然还是感觉很委屈,但却并没有刚才那么难过了……

搞定了田丰,孙宇心情大好,他将田丰扔在营帐里不再理会,抬脚走了出来。下了一夜的围棋,天光已亮,孙宇连着两晚上没睡觉了,此时也觉得疲倦不堪。

趁着车队还没出发,再回去睡会儿,孙宇抬脚返回自己的营帐,只见太史慈和赵云睡在小床上,睡相可爱。自己的床上则合衣睡着严肃妹子张郃,由于她伪装成商人的保镖,所以身上没有着铠甲,穿的是一身劲装,她的身材高挑,体态健美,睡的又是孙宇的床,忍不住让孙宇浮想联翩。

孙宇走到床边,挨着严肃妹子轻轻躺下,床很小,很有些挤,严肃妹子居然没醒。孙宇两晚上没睡觉,其实也很困了,并没有要占严肃妹子便宜的想法,他缩成一团,在严肃妹子身边沉沉睡去……

天光大亮之后,黄河上开始稀稀落落地出现渡船,由于这一段河面的北方有厌次县,南边是千乘县,是很重要的南北交汇之处,河水又比较平缓,因此来往的渡船非常多。

严肃妹子醒来的时候发现孙宇在她身边睡得沉沉的,她俏脸微红,将孙宇轻轻推开,然后从他身边钻出来,悄悄走出营帐。晨光初吐,新的一天开始,严肃妹子赶紧代替孙宇忙碌了起来。她虽然严肃冷静,不怎么言笑,但内心也是一个体贴善良的好姑娘,有心让孙宇多睡一会儿,于是代替孙宇叫醒了车队,安排拔营、租船、启程的一应事务。

黄河边各种船只慢慢多起来,严肃妹子和燕云一起去包下了三艘巨大的货船,然后将运着药材的马车一辆一辆驶到货船上面,马匹上了船之后有些惊慌,白马义从们低声抚慰着自己的战马。其中两艘船上各上了30名白马义从,另40名则上了最大的一艘船。

严肃妹子回到营帐里,轻手轻脚地将孙宇背了起来,生怕把他弄醒了,刚走出营帐。就见爱面子御姐田丰眼圈微红地站在营帐门口,见到严肃妹子背着孙宇出来,田丰冷哼了一声,低头跟在后面。

众女都从各自的营帐里出来,随着严肃妹子一起登上最大那艘货船。

糜芳和张燕看到严肃妹子背着孙宇,孙宇呼呼大睡,嘴角有一丝口水顺着下巴流下来,将严肃妹子的后颈衣服打湿了一块,几女都瞪大了眼睛,糜芳小声问道:“怎么回事?为什么你背着寻真……你们昨晚……干什么了?”她话里醋劲大发,但严肃妹子是金色武将,糜芳不敢和她打对台,只好不情不愿地问了一句。

严肃妹子表情一丝不变,沉声道:“我和他没做什么,昨晚他忙于工作累坏了,所以我才背他上船……不是我非要背他,除了我,谁背着动?”

糜芳听了这话,顺眼一扫:张燕、甄宓、自己,果然都是背不动一个男人的柔弱女子,只有严肃妹子有力气。她嘟了嘟嘴,不再说什么。

众女一起上了一艘大货船,坐到船头的甲板上。严肃妹子终究脸皮薄,上了船之后不好再背着孙宇,只好将他轻轻放到甲板上。甄宓赶紧靠过来跪坐在一边,将孙宇的脑袋扶到自己的腿上枕好。可惜孙宇睡得正沉,完全不知道自己正享着艳福。

“我也有大腿,为啥不让我来。”糜芳郁闷地哼哼了两声,她不敢拿张郃撒气,于是又转头去盯着田丰,怒道:“你的枷锁呢?谁让你在这里像个没事人一样走来走去的?”

汗一个,这女人没事就找人打嘴架啊,真是闲不住。众人都摇了摇头,拿糜芳这搞怪的个性哭笑不得,她非要弄得人人都讨厌她才舒服?

爱面子御姐眼圈还有点微红,她冷着脸道:“孙寻真这坏家伙给我解的枷锁,我现在是他的门客,不是阶下囚了……”

众人:“……”

女人们的八卦之魂顿时觉醒了,众女都想再多问几句田丰,想知道她和孙宇昨晚究竟发生了什么,这时货船却已启航,向着黄河南岸边驶去。

这里已经接近黄河入海口,河面宽阔,有如海面一般浩瀚,虽然可以看到对岸,但要驶到对岸却需要很长的时间。

众女八卦了一阵,大货船驶到了江心,突然听到船头的船夫大吼道:“不好了海贼来了”

225、严肃妹子苦战“水贼”【2/4】

225、严肃妹子苦战“水贼”【2/4】

第三更将在下午17点。

只见河面上穿梭来往的大小商船突然一窝蜂船地乱窜了起来,各自向着北边的厌次县城和南边的千乘县城的码头躲避,南北两岸的县城都敲响了梆子,有号角呜呜地吹响。

众女一起向着船夫指的东方看去,只见黄河入海口的方向,一只庞大的船队正拉风地驶来,这只船队虽然庞大,但船只却参差不整,有大船、有小船、有巨舰、有舢板……乌七麻黑,乱七八糟,不成阵势。

船队正中间扬起了一面黑色的大旗,上面用白色的丝线绣着一个大字“管”。

严肃妹子皱了皱眉头,对着船夫道:“这是什么人?”

船夫此时已经吓得脸色惨白,正拼命丰富水手们加紧划船,想逃向岸边,听张郃问起,船夫答道:“这是管承的海贼军。”

“管承?”严肃妹子没说过这人。

倒是旁边的爱面子御姐因为长期出任袁绍的军师,对周边的各种势力了如指掌,她插口道:“管承是青州东莱长广人,有海贼众三千余,为祸近海一带,时常从黄河入海口进入内陆烧杀抢掠,是这地方的一个大害。”

那船夫哭丧着脸道:“两位小姐……贼军来得极快,我们的大货船吃水太深,驶得慢,看样子跑不到岸边了,你们自求多福,我等去也……”说完船夫和船上的水手呼哨一声,一起跳入了水中,泅水逃命去了。

啊……严肃妹子和爱面子御姐一起楞了一楞,她们都是北人,带的白马义从也全是北人,哪有懂得行船的?船夫和水手一跑,这大货船顿时无人操纵,顺水飘向下游。

而下游正好是管承的海贼船队,正逆水而来……这一下双方越来越近。爱面子御姐横了严肃妹子一眼,冷冷地道:“张将军,你的‘昂扬’可能用于水战?”

严肃妹子摇了摇头道:“我不识水性,在这船上勉强能站稳,实力大打折扣。对付上了甲板的敌兵或许没问题,若是来了敌将,我可没办法。”

爱面子御姐面色大变:“敌军中肯定有将领,如何能敌?”

这时海贼船队越来越近,在贼军中最大的一艘战舰上,站着一名黑乎乎的中年妇人,这个人就是管承了,她常年累月在海上行船,强烈的日光将她的皮肤晒得像野猪皮一样黑,她大老远就盯上了驶在河中心的三艘大货船,只见大货船上停着几辆马车,百匹好马……管承双眼放光,大笑道:“孩儿们,去把那三艘大船给我弄来。”

几十艘小舢板立即从海贼的船队中冲了过来,后面又跟着十几艘中型船只。

白马义从若是陆地上碰上这种贼寇,就算以一百敌三千,也可以边打边跑,毫无畏惧,但是在水面上,白马义从却彻底抓瞎,站稳都有困难,更别说打仗了。反过来以三千打人家一百也未必有胜算。

众人全都面色惨白地盯着严肃妹子张郃。白马义从的队长燕云跑到孙宇身边,低声呼唤道:“将军,醒醒,有敌人来了。”

然而孙宇翻了个身,把脑袋埋在甄宓腿上,嘟哝道:“好香……”

严肃妹子咬了咬下唇道:“别惊醒他,咱们能抵挡就自己抵挡,他身上有病随时可能发作,别让他参战。甄宓妹子,你扶寻真去船舱里休息,太史慈、赵云、糜芳,没战斗力的都去船舱里面。”

这时海贼船已靠到近处,甄宓等人赶紧抱起孙宇进了船舱,严肃妹子拈弓搭箭,对着靠近过来的海贼就射,她的箭术虽然不如“弓将”、“弓王”,但也是相当优秀的,可惜她一箭射出,毛都没射中一根,原来船在河面上飘荡,她重心失衡,哪里射得好箭。

百名白马义从也拈弓搭箭,四方乱射,可惜准头都不咋样,只有一两箭运气好射中贼寇,别的都落入了水中。

海贼管承大笑道:“这只商队倒有点意思,居然还想反抗,给我攻上船去,格杀勿论……哦,对了,那两艘装货物和杂兵的船先别管,就攻那艘装着女人的船,那艘船是商队的首领所在。”

海贼们一阵怪叫,向着严肃妹子所在的货船杀来,不少水贼拿出大弓,打算回敬几箭,管承大叫道:“别放箭,船上运着许多好马,别射坏了马儿”

水贼们这才没有放箭,只是驶着船撞了过来,四下里用挠勾抓住货船,顺着绳索攻了上来。白马义从挺枪来迎,但是他们在船上连站稳走路都有问题,哪有能力打仗。严肃妹子为了避免无用的伤亡,只好命令道:“白马义从也退进船舱,你们在这里没半点用处。”

甲板上只留下了严肃妹子张郃,黑山大帅张燕两个人。

严肃妹子叹道:“黑山大帅,你可要小心些,别死在这么个奇怪的地方。”

张燕哈哈笑道:“你才要小心,我看你脚步虚浮,显然不善水战。但我却无妨,在任何地方,我的‘飞燕’都一样好用。”

这时已有四五个水贼翻上了船头,严肃妹子身上金光一闪,跳起“昂扬”二字,她一枪挥去,四五个水贼一起被击落水中。她冷静地道:“虽然我实力大减,对付这些杂兵不会有什么问题。”

这时半空中又有四五个水贼用绳子荡了过来,张燕哈哈一笑,身上红光亮起,她随手扯到一根帆绳,身子有如燕子冲天飞起,半空中抽出腰间的短枪,枪影一阵乱飞,那半空中荡过来的几个水贼立即跌落水中,水面浮起一片血红。

船舱里的孙宇这时终于被惨叫声给惊醒了,他睁开眼,发现自己枕在甄宓的大腿上,一堆女人都挤在船舱里,船舱里还挤了四十名白马义从,人人都手提长枪,排了一个枪阵顶着船舱的入口处。

“你们在干嘛?”孙宇好奇地问道:“我们在哪里?”

女人们还没来得及回答,NM01就赶紧将刚才发生的事全部向孙宇介绍了一遍。

孙宇一听,顿时乐了,奶奶的,爷过个河居然也要碰上海贼,这就是传说中的嘲讽脸么?我是名侦察柯南还是金田一?那两货走到哪里,哪里就死人,我是走到哪里,仗就打到哪里。他大叫道:“来人呀,把我的枪和弓拿来”

不料他话音刚落,几个女人就扑上来把他死死按住,糜芳道:“妹夫,你别去啊,万一打到一半你病发了怎么办?你绝对不能上战场张郃将军与张燕将军都很厉害,你就让她们拒敌吧。”

呃,我当年从乌丸打到大兴山,从大兴山杀到虎牢关,从虎牢关又打到北海城,再从北海打到徐州,一路打回涿县,再血战界桥、章武、巨马水、龙凑,什么时候发过病?你们这群女人就爱瞎操心,孙宇不爽地嘟了嘟嘴,但最终还是向女人们妥协了,也罢,先看看张郃张燕的功夫吧。

这时船舷边到处爬上水贼来,还有许多水贼用绳子荡上货船,但张郃对付爬上来的,张燕对付荡上来的,一个对空一个对地,倒也配合默契,这些水贼不过是一群杂兵,拿这两员大将没办法。

众人松了口气,心想:看来没什么危险。

这时敌船上传来一声母猪叫般的大吼,皮肤黑得像母山猪般的管承终于忍不住了,她乘坐的大舰向着货船笔直地撞了过来,“呯”地一声巨响,两船相撞。货船上的人禁不住剧烈的撞击,顿时横七竖八倒了一地。

船舱里的女人们也全都摔倒在地,孙宇自从被糜贞改造了肉体之后,小脑极为发达,平衡性一流,他本来不会摔倒,但被甄宓和糜芳抱着一扯,也跟着摔了下去,摔倒的过程中随手一抱,居然把爱面子御姐田丰给抱住了,一男三女滚成一团,等孙宇回过神来时,发现自己的脸埋在爱面子御姐的胸口……她那双36B的小巧胸部可没法捂得孙宇不能呼吸,反倒是她自己红着脸,有点呼吸不畅。

孙宇义正辞严地骂道:“这管承太可恶了,怎么能做这种事呢,撞我们的货船,害我们如此不雅地摔在一起,我一定要教训她。”

甲板上的严肃妹子张郃也被这一撞弄得脚下一滑,扑倒在甲板上。还好张燕荡在半空中,没被这一撞影响。

张郃倒在地上,手上的铁枪仍在挥舞,贴地一扫,将四五个水贼扫倒在地,她刚翻身跃起,就见黑山猪管承手持着一把巨大的鬼头刀,大呼一声,冲了过来,嘴里骂骂咧咧地道:“金色大将?哈哈哈,我好怕水上是咱们‘水贼’的天下,管你蓝色还是金色,都得给我趴下。”

她身上金光亮起,跳出两个巨大的红字:“水贼”,这个技能是与“山贼”一样的地域型武将技,只有在水上才可使用,大幅提高使用者的水战能力。

只见管承在甲板上纵跃如飞,就如同行在平地上一般,她挥舞起巨大的鬼头刀,一刀劈向张郃。张郃挺枪一架,“当”地一声巨响,居然被管承震退三步。

原来张郃在船上只能勉强站稳,下盘虚浮,这样的状态根本使不上力气……发挥不出金色武将的实力。难怪管承区区一个红色武将,就敢向金色武将叫板。

226、孙宇的新武将技“水将”【3/4】

226、孙宇的新武将技“水将”【3/4】

这是第三更,最后一更将在晚上20点。

张郃一旦被管承缠上,众多的贼兵立即翻上了船舷,只靠张燕一个人,哪可能守得住四面八方拥上来的贼兵,几十名贼兵立即冲向船舱,冲在最前面的几个刚刚探头进来,门口的白马义从一起挺枪乱刺,顿时捅死四五个贼人。

贼兵吓了一跳,拿弓箭向船舱里射,舱内狭窄,白马义从躲避不及,顿时被射伤了两人,幸亏贼兵用的是简单的猎弓,要是弓力强一点,就要死人了。

太史慈和赵云两史萝莉在船舱的角落里抱成一团,太史慈憨憨地道:“这世界太可怕了,连水上也有人贩子纵横来去。”

赵云好奇地道:“这些都是人贩子吗?我觉得他们像是水贼,不像人贩子啊。”

太史慈哼哼道:“你笨啊,他们是人贩子水贼,就和人贩子将军一样,兼职的”

赵云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太史慈又道:“你的小马不是跑得很快吗?咱们骑马跑吧”

赵云歪着头道:“这里是河中心啊,能跑到哪里去?”

太史慈:“……”

甲板上的张郃与管承已经打到了关键时候,张郃的“昂扬”效果慢慢发挥了出来,刚开始时她与管承打了个不相上下,但随着每一次武器交击,张郃的实力越来越强。虽然脚步仍然很虚浮,使不出全力,但金色武将的实力只需要发挥出三分之一,就足以打得管承这种红色武将屁滚尿流。

管承渐渐招架不住,被逼退到船舷边上,她一声怪叫,向后一个空翻,跳入了江中。

船上的水贼兵听见管承的怪叫声,居然也一起怪叫一声,纷纷跳入水中。

“呼,总算守住了”张燕从帆绳上飘下来,喘口气道:“这破船荡来荡去,搞得我都头晕了……”

张郃也拍了拍胸口道:“我也有点晕船……”

两人还没松口气,突然感觉到船身巨震,然后剧烈地抖动了起来,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水下用力摇晃货船。张燕和张郃站立不稳,顿时扑倒在甲板上。

“不好,贼子在水底下摇船。”严肃妹子张郃面色转冷:“这样摇一阵,不用打,咱们自己就得晕趴下。”

果然,管承跳水之后,叫上近百名手下,一起游到货船的右舷,同时发力,摇晃起大船来。他们想要抢夺船上的货物和好马,当然不会把船摇翻,但这样一直左右摇晃,晃上一阵子,船上这些不通水性的北人,全都得摇晕过去。到时还不是手到擒来?

严肃妹子张郃挣扎着爬到船舷边,张弓搭箭,对着水里射去,但是船摇得厉害,她射出的箭全无准头,箭矢落入滚滚黄河水中,消失不见。

管承哈哈大笑,用力一摇船舷,严肃妹子又摔倒在甲板上。

水贼们纷纷大笑:“金色武将,哈哈哈,水上是咱们水贼的地盘,金色武将也得给我们趴下”

严肃妹子咬了咬嘴唇,拼命地站起,结果脚下一滑,又摔倒在甲板上。她是个倔强的女子,那黑白分明的眼眸中一抹坚强。

所谓“昂扬”,越战越强,这武将技正如她的性格,永远不能服输,她怎能对一群水贼认栽?严肃妹子咬咬牙,双手一撑,又好强地站了起来,拉开大弓,但是箭矢还没射出,船身一摇,严肃妹子又摔了下去……

这一次她没有摔倒在冰冷的甲板上,而是摔落在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孙宇不知道什么时候出了船舱,此时正站在严肃妹子的背后,伸手抱住她。

孙宇的背上吊着糜芳,糜芳还用小嘴咬着孙宇的脖子,看她这个样子,就是不想孙宇出来战斗,但孙宇没理会她,干脆地把她背了出来。

“咦?寻真……你怎么在摇得这么厉害的船上也能站稳?”严肃妹子好奇地问道。

孙宇笑道:“人的平衡性是由一个叫脑垂体……呃……”感觉严肃妹子听不懂,孙宇换了个简单说法道:“平衡性是由脑袋控制的,只要脑袋瓜子好使,摇得再厉害也不怕。”孙宇在徐州时全身体质被“旺夫”强化,身体素质多项超过后世的世界纪录,站在摇晃的船上实在是小菜一碟。

他对严肃妹子柔声道:“这里交给我了”言罢将严肃妹子拉到背后,双手拿出五石大弓来。

见他打算用弓,严肃妹子心中微微放心,只要在自己身边,他就算发了病,严肃妹子也能照顾他,于是不再阻止他参战。小魔女糜芳则还是吊在孙宇背上,小嘴咬着孙宇的脖子,含糊不清地哼哼道:“不让你参战我就不让你参战万一发病了怎么办啊?”

真受不了这女人,孙宇也不知道该好气还是该好笑,他抽出一只狼毫铁箭,张弓搭箭,瞄准了正在摇晃船舷的水贼兵。

水贼兵们毫不在乎,哈哈大笑道:“摇翻了一个女人,又来个男人,金色武将都倒了,你这男人难道还能玩出花儿来?”

孙宇冷笑一声,右手一松,狼毫铁箭破空而出,五石大弓射出的劲箭何等迅捷,只一瞬间就射中了一个在水面上露出上半身,摇晃船舷的水贼。箭矢从右颈射入,射穿了脖颈,从左边穿出,这名水贼哼都没哼一声,就沉了下去,水面上翻起一大片血花,显然是颈部大动脉被射暴,所以鲜血狂喷而出。

这名水贼旁边的几个贼兵吓得全身一颤,赶紧大声呼喊了起来。

孙宇皱着眉头,又摸出一只箭矢,随手一瞄,刷,又射倒一名水贼。随后他双手连扬,箭矢连绵而出,一箭一人,绝不落空,顷刻之间就射杀了四五十人。船舷边推船的水贼们齐声呐喊,一起潜入了水里去,不敢再浮上来。

孙宇哈哈大笑,潜入水中就想躲箭?水面不过就是一个光线折射的问题,NM01计算一下折射角度就行了,他拉开大弓,瞄准潜在水里的贼兵,毫不留情地拉弓就射,只见箭矢破水而入,水底下泛起一朵朵鲜红的血花。

孙宇潜在水里的贼兵一个接一个地射杀,不一会儿又射杀了数十人。

不过这么一折腾,却让管承给跑不见了,孙宇皱起眉头向NM01问道:“把管承找出来,只要射死她,贼军自然散去。”

没想到NM01找瞄了半天,却答道:“找不到……”

“咦?”孙宇大奇。

船舱里爬出太史慈,她大声叫道:“人贩子将军,不好啦,我听到船底有咚咚咚的声音,好像有人在水底里砸船底。”

此话一出,众人齐齐倒抽了一口凉气,不用说,一定是管承那家伙,可能拿着凿子一类的玩意儿潜到船底去了,她肯定是想凿穿船底,让所有人都落入水中。到时候货物和马匹全部要完蛋,女人和白马义从不识水性,也难逃一死。

孙宇从地上捡起一把扑刀,道:“我去水里会会她。”

女人们一听这话,顿时大惊,严肃妹子道:“寻真,你去不得啊,‘水贼’在水里活动灵敏自如,有如游鱼,不论多厉害的大将,入了水都只能任其宰割。”

糜芳抱着孙宇的脖子,用力咬住,嘴里含糊道:“妹夫,你别去,要是在水里发了病,不用人家杀你,你自己也得淹死……”

孙宇没好气地道:“别抱着我不撒手,如果我不去,大家一起等船底凿穿一起死?”

众女听了这话,齐齐一楞,孙宇趁机把糜芳从背上提下来,放到甲板上,见一群妹子眼中都露出不安之色,孙宇叹了口气,心想:大家都担心我,还是给她们一点能安心的暗示吧。

他身上红光一闪,头顶跳出两个红色的大字:“水将”。

孙宇指了指头顶,对着众女道:“看见没,我也是个‘水将’,你们担心个啥?当年我在咱们北京村,也是被人称为陆上一只虎,水中小白龙的知名人士。至于我的病嘛,糜芳,当年徐州大战连续这么多天,你啥时候见过我发病?你们就不要担心了。”

众女见他头顶上跳出了“水将”的字样,着实吓了一跳,就连爱面子御姐田丰也忍不住心中一叹,暗想:“不愧是以武将技层出不穷闻名的孙寻真,居然连‘水将’这么偏门的武将技都会,他到底还有多少武将技没用过?”

孙宇大笑道:“严肃妹……咳……张郃、张燕、你们守好甲板,我去水底对付那只水野猪”

众女可怜巴巴地点了点头,看着他跃出船舷,跳入了水中。

一入水,孙宇就感觉到身子一沉,他会游泳,但说不上游得有多好,不过他的身体素质现在异于常人,游泳肯定要比后世的世界冠军还厉害,NM01紧跟着活性化了他的细胞。孙宇摆动了一下手脚,感觉还不错。

孙宇信心大增,暗想道:好,我这假“水将”,就来会会管承这个真“水贼”。他深吸了一口气,感觉自己被“旺夫”改造过的身体连肺活量也是异于常人的,禁不住在心底里又谢了一次糜贞,然后他一个猛子扎入水中,闭上眼睛,由NM01直接将水底的画面投射到他的视网膜上,向着船底游了过去。

227、“水将”对“水贼”【4/4】

227、“水将”对“水贼”【4/4】

这是今日最后一更,明天中午12点,双倍月票活动要要结束了。我最后求一点月票吧,嘿嘿嘿

孙宇闭着眼,嘴中叨着一把扑刀,向着船底游去。

NN01在他的耳边报道:“深度:3.2米。水流速度,1.6米/秒。能见范围13.5米,并无危险的大型鱼类靠近。本机器人的太阳能采集功能暂时关闭,可持续电力63.2小时……”

孙宇真想翻翻白眼,但这里是水底,乱翻白眼可不行,他只好用脑波骂道:“笨机器人闭嘴,这些东西不用报告。”

这时孙宇已经靠近了船底,凿子敲击船底的声音就在前方不远处了,孙宇看到一团黑影趴在船底下,正用一把铁凿子猛击货船的底板,这家伙正是管承。她每一凿下去,都有几块木屑飘起,幸亏货船巨大,吃水深,这种大货船的底板也是很厚的,没那么轻易被凿穿。

孙宇将嘴里的扑刀取到手上,舒展了一下手脚,向着管承游去。

管承也立即发现了孙宇,这时孙宇已经收了“水将”的假字,他可不想在水底里玩高科技浪费电力。管承只见刚才射箭的男人游过来了,心里一奇:这男人不要命了,敢到水里来和我斗?

她将凿子收回腰间一个皮囊中,伸手拔出鬼头刀,向着孙宇迎了过来。一团红光裹着她的身体,使得她在水底里灵活无比,身形有如游鱼,霍突来去,只一转眼,就到了孙宇的面前。

“不妙,这家伙在水底里比我灵活得多。”孙宇心中暗叫。

管承的鬼头刀已迎面砍来,孙宇向后一仰,将这一刀躲过,在水里虽然孙宇的身法变慢,幸运的是敌人的刀砍得也慢,还能对付。

不过管承的动作实在是灵敏非常,她像一条鱼一般从孙宇身边一掠而过,下一个转身又到了孙宇背后,呼地又是一刀砍来。幸亏NM01是全方位360度视角,背后砍来的刀也能看得一清二楚,孙宇向下一沉,又避开了一刀。

“我x,对方动作好快,真的像鱼一样。我完全被动挨打,看来假的‘水将’玩不赢真的海贼。”孙宇心中大急。

不过他心中一动,突然想到:既然我全面挨打,只能用计,可是要用什么计才能搞定敌人呢?

管承这时又一刀砍来,孙宇向下缩头,又避开了一刀。他突然发现,管承的攻击全是对着他上三路来的,似乎一直在逼着他向下躲。

哈,我明白了,她可以长时间在水下闭气,所以将我向水深处逼,如果我一口气换不上来,不用她杀,也能把我淹死。看来这是“水贼”对付普通人常用的攻击手法,她习惯性地用这个方法来对付我,却不知道我的肺活量起码是普通人的好几倍。

既然如此,那就将计就计,我伪装成没气了的样子,她又会如何?孙宇心念一转,一个妙计已上了心头。这时管承又挥来一刀,孙宇横刀一架,将这一刀抵过。然后他伪装成憋不过来气的样子,双手双腿,拼命向水面上划动,似乎急着把头露出水面透气。

管承一见,顿时大喜,心想:你这破男人敢来水底和我斗,我砍了你几刀都没把你砍翻,现在你自己憋不过来气了吧?哈哈哈,我只要拖住你的脚,你就死定了。

管承一下子游到孙宇身下,伸手抓住了孙宇的一只脚,将他用力向水底拉去。

大凡两个人在水中搏斗,一方一旦没了气,就会拼命向水面上浮。在这个过程中如果有人干扰,是很难平心静气的思考的,因为缺氧会使人丧失判断力,心中极大的慌乱,只想浮上水面,结果就是被人越拖越深,连还手都力气都没有。

管承一把拖住孙宇的脚,感觉自己赢定了,她只需要向下拖,孙宇必定会向上浮,最后一定能把孙宇耗死。

没想到她正好中了孙宇的计策,孙宇如果想和管承比在水里的灵敏性,那是八辈子也比不上她,但如果比力气大,两个管承也不是孙宇的对手。这种情况下,孙宇要做的事只有一件,那就是诱骗管承放弃她的灵敏性来和自己贴身纠缠。

管承刚刚抱住孙宇的脚向下一拉,孙宇就主动地向下一扎猛子,借着管承的拉力,一瞬间贴近了管承,伸出一只手扣住了她的肩膀。

这一扣有如钢箍一般有力,管承吓了一跳,赶紧挣扎,但哪里挣脱得掉。

只见孙宇的另一只手拿着扑刀,一刀砍了过来,管承慌忙也用自己的鬼头刀招架,两人在水里的动作都比在岸上慢了不少,两把刀有如放慢动作一般划过,一下子抵在一起。一旦两刀相抵,比的就完全是力量了,孙宇使出全力,将扑刀压向管承。

管承吓得魂飞天外,也拼命将鬼头刀回压,但她的力量远不如孙宇大,只见两把刀相交的地方越压越靠近管承的身体,最终孙宇的刀尖一沉,捅进了管承的胸口中。

浑浊的水中荡起一浪腥红的鲜血,管承挣扎了两声,嘴巴一张,吐出一大堆气泡,随即身子一挺,死在了水里。

“呼,这一架打得真艰难。一个区区红色的‘水贼’就搞得我如此儿狼狈,真难想像东吴孙家的那些怪物在水里有多恐怖。这个世界如果发生赤壁大战,北方的将领在长江里铁定被江东孙家的人玩得yu仙yu死。”孙宇心底里暗骂了一句,拖着管承的尸体,浮上了水面。

这时水贼们大多返回了贼船队里,坐等他们的首领将货船凿沉,然而等了半天,却见水面一分,孙宇一只手提着扑刀,另一只手提着管承的尸体浮了起来。他游回到货船边上,船上的女人们赶紧伸出竹蒿将孙宇拉上船去。

众女刚才提心吊胆地看着河水,也不知道水底战况如何,如今见孙宇得胜归来,顿时大声欢呼,小魔女糜芳最是奔放不羁,也顾不得孙宇全身是水,刷地一下扑到他怀里,大声道:“我好担心啊,我们又看不到水底的情况,真是担心死我了”

孙宇哈哈一笑,高举起管承的尸体,叫道:“管承已死,尔等水寇,还不束手就擒?”

那船上的水贼们见头领死了,吓得半死,赶紧调转船头,向着大海方向作鸟兽散去。

见贼兵散了,众女这才惊魂稍定,一起扑到孙宇身边来,糜芳又抱着孙宇的脖子不撒手了,笑嘻嘻地道:“我就知道妹夫最厉害了,不论什么情况都难不倒妹夫。”

严肃妹子只是点了点头,认真地说了一句:“好样的”

张燕也嘻嘻笑道:“寻真,你真是太棒了,这次连水里也去得了,下次能不能和我一起飞啊?”

甄宓拿着一张干布过来,不停地在孙宇身上擦拭,急道:“相公,快去船舱里换一身干衣,你全身都湿透了,恐染风寒之症。”

孙宇嘻嘻笑道:“你们别这样啊,把我当成啥似的,咱们现在的问题是得把船划回岸边,船夫都跳水了……咱们总不能任由这船自己飘吧,当心飘到海里去。”

这时黄河两岸突然传来一阵呜呜的号角声,一大帮子船从厌次县、千乘县的南北码头驶了出来,原来是官府的战船到了,船上站满了乡勇,不少乡勇手拿竹枪、猎弓、柴刀等武器。看来是两县的官府发现水贼来了,赶紧召集的乡勇……

孙宇叹了口气,心里道:“警匪片里的警察总是等黑帮火拼完了才来扫尾,怎么三国时代的官府也是这个调调?咦,不对啊,这里是青州,公孙家的地盘,官府不就是公孙家吗?咳咳,哪有吐槽自己人的道理。”

不一会儿官府的船只到了近前,刚才跳水的船夫和水手们居然也在乡勇群中,他们赶紧跳上大货船,将船只控制住,划向南岸边的千乘县,官府派出来的一大堆船只也随在旁边。

到了南岸之后,许多县里的百姓围了上来,看热闹的人头涌动,人群中迎出来一名女性文官,这个女官大约二十岁,长相挺美,名字叫艾佳,是千乘县的县令,属于青州太守田楷的手下。她等不及孙宇等人下船就走到船舷边,大声道:“船上的英雄们,多谢诸位打退水贼,请受本官一拜……”

船上的孙宇皱了皱眉头,对左右道:“县令?她带这么一大帮子百姓出来围观我,是想让我的身份曝光么?我是化装商人南行的啊,燕云,你去给她说一声,低调,咱们要低调。”

众女楞楞地看着他,心想:江中一场大战,刀砍箭射又吹号打鼓的,你还要低调?

燕云硬着头皮跳下船去,那千承县令艾佳见一个健壮的东北大汉走到近前,突然掏出个小牌子放在她手里,压低声道:“艾大人,船上的一行人是……咳咳,是孙寻真将军……他微服南行有秘密任务,你弄这么多百姓在这里围观做什么?”

艾佳看了看牌子,确认了是公孙家的信物,汗了一把,也压低声音道:“秘密任务?在黄河中间打得这么激烈,这秘密要怎么个守法?”

燕云郁闷地道:“孙将军说要守秘密,我哪知道该怎么守,您身为县令,治理百姓您最拿手……”

228、我是一只小老虎,名字叫许禇(1)【1/3】

228、我是一只小老虎,名字叫许禇(1)【1/3】

这是第一更,下午14点第二更。今天中午12点双倍月票活动就要結束啦,手上有票的兄弟,赶紧出手吧。

艾佳干咳了一声,心中暗叹:保密?保个屁密啊,黄河两岸多少人看到你们在江中心闹腾了。当大官的就是扯蛋,自己闹出事了要咱们这些下属来擦屁股。罢了,谁叫我官小呢,擦屁股就擦屁股吧。

她挥了挥手,身上突然亮起一道耀眼的绿光,头顶跳出两个大字“流言”,她转身对着旁边一个百姓道:“我刚听说船上的人是东北著名好汉,名叫风观,是他打败了水贼……”

那百姓被“流言”的绿光罩住,失去了判断力,他听了艾佳的话之后一楞,立即转过身去,对着另一个百姓道:“我听说了,船上的人叫风观,是东北来的好汉,空手能打死老虎,就是他打败了水贼……”

那百姓一听,也一楞,又转身对另一个人道:“我知道了,船上的人叫风观,身高八丈,腰围九尺,一顿饭能吃五十斤,空手能打死老虎,力气赛过黑熊,就是他打败了水贼……”

下一个百姓又向旁人转道:“听说了吗?船上的好汉叫风观,日行千里,夜行八百,飞天遁地,无所不能,打败水贼那还不是小事一桩……”

下一个又转:“知道不……船上的好汉……”

这个“流言”越传越快,倾刻间岸边的百姓人人都听到了一个版本,顿时人人满足,八卦心理一满足之后,便不再看热闹,各自散了回家去。

艾佳苦笑了一声,拂了拂自己的县令官服,走上了货船,对着孙宇拜道:“下官千乘县令艾佳,见过孙将军。”

孙宇见这女子倒也有点本事,不禁笑道:“艾大人请起,你这招‘流言’,真是让我叹为观止啊,刚才我听到船边一个人说的是:船上的英雄名叫风观,是九天星宿转世,能移山倒海,吞月逐日,无所不能……咳咳,你这也传得太离谱了。”

艾佳俏脸一红,不好意思地道:“下官这个武将技属于控心系的武将技,确实有点离谱,简单的一句话说出去,到最后会变成很恐怖的结果,下官也无法控制,所以……这个武将技没什么正经用处,倒让将军看了笑话。”

孙宇大笑道:“无妨无妨,就让流言胡乱传吧,这种离谱的效果正是我最喜欢的,哈哈哈,太有趣了。”

艾佳继续道:“还请将军进县,下官叫县城里最好的酒楼准备一下,为将军接风。”

孙宇看了看天,现在才是清晨,刚刚自己还在船上睡困觉呢,如果进了县城,又得担误一天,于是摇头道:“我急着南下,就不去你县里叨忧了,以免给你增加麻烦。”

这时船夫和水手们,还有百名白马义从一起协力,将孙宇的车队从船上弄了下去,百匹战马脚踩陆地,欢喜得一起长嘶了起来。

孙宇身上还穿着湿衣呢,他向艾佳道了别,返身上了马车,也不管车里有一堆女人,自顾自就换起衣服来,惊得爱面子御姐田丰从马车上跳了下去。严肃妹子和张燕也各自抱起太史慈和赵云下了车去,给孙宇腾出地方。

倒是糜芳毫不避让,瞪着大眼睛看孙宇换衣服。甄宓想上来服侍相公更衣,但她太过害羞,几次想动手都又缩了回去,只好红着脸蛋一直坐在马车角落里进退不得。

孙宇换好衣服,众女返回马车上,车队启程向南。

只听后面的官道有传来艾佳的声音道:“将军一路顺风,哦,对了请将军小心,下官听说……南面的山岭里有老虎出没……”

孙宇的车队离开了千乘县,继续向南。行了没多久,官道就穿入了一片山地。这片小山树木茂密,山上生长的都是常青树,现在虽然已是初冬,这些树的枝叶却遮天盖日,使整个小山都阴阴郁郁的。

马车行在崎岖的山道,偶尔有一下颠簸,但郭宝赶车功夫确实不错,虽偶有颠簸也不觉得难过。行了一会儿,外面突然飘起小雨来,初冬的小雨冷冷清清的,将整座小山变得有点凄迷。

护卫着车队的百名白马义从在燕云的指示下,披上蓑衣沉默赶路,看起来挺有杀气。

太史慈吐了吐舌头道:“艾县令说这里有老虎出没哦我听说老虎很厉害的,它们会把小孩抓去当成自己的孩子来养,养大之后的小孩都变成人形老虎,好可怕,比人贩子还厉害。”

赵云听了这话,微微一楞,紧跟着问道:“老虎好吃吗?”

众人:“……”

张燕拍拍了腰间的短枪,对着两个小萝莉笑道:“乖,别怕,姐姐前些日子大黑山里杀了不知道多少老虎,老虎没啥好怕的。”

甄宓也笑道:“乖,有张郃将军和张燕将军在,再厉害的老虎也不用怕。”

众女都笑,只有爱面子御姐田丰不笑,她沉着脸坐了半天,突然伸手抓过孙宇身边的围棋,抚摸了半天,叹道:“寻真先生,我想向你请教一些棋技,可否指点一二?”

呃……孙宇脑门一汗:这可不好对付,要不我让NM01整理一些后世的围棋战技来教给田丰。围棋技法在清初有过一次大变革,所以后世的围棋战术是要比这个时代的围棋战术更先进的,如果教给田丰,倒也可以糊弄过去。

刚想到这里,马车外面的燕云突然大声喝道:“树林里是什么人?快出来,不然别怪我的弓箭无情”

孙宇大奇,这雨飘飘的,树林里居然躲着人?难不成有伏兵?可这里是青州,是我们公孙家的地盘,哪来的伏兵……他掀开车窗向外看去,只见燕云正拉开大弓瞄着树林里一堆枯草。

那枯草堆一抖,居然真钻出个人来,这人是个男人,虎背熊腰,穿着一身皮袄子,手上拿着一把猎叉,看起来像一个猎人。

这男人钻出草堆,苦笑道:“你这位保镖好厉害的眼睛,我埋伏的本事连动物都要上当,想不到却瞄不过你的眼睛。”

燕云不接他的话,只是冷冷地喝问道:“你是什么人?为何伏在路边?是想埋伏我的商队等不成?”

那男人苦笑道:“我叫姬方,是这山里的猎户,我是在这里埋伏一只老虎,并不是想要伏击你们的商队。”他伸手捏住自己的嘴唇,吹了一声口哨,只见旁边的树林深处又钻出许多人影来,大约二三十人,人人手上拿着猎叉。

孙宇心中一奇,这些猎户个个看起来龙精虎猛,强悍过人,只怕不是普通的猎户。这样的猎户对付老虎应该很轻松才对,何需二三十人一起埋伏一只老虎?其中必有缘由。

孙宇插口问道:“姬壮士,你们打的什么老虎啊?居然要二三十人一起埋伏,这只老虎很厉害吗?”

那姬方苦笑一声:“岂只这二三十人,你们一路向前行去,会发现前面的官道上布满了咱们的兄弟,怕不止五六百之数。”

我晕,什么老虎如此厉害?孙宇抹了一把汗,但他随即一醒,声音转至严厉地问道:“五六百?嘿嘿,你们不是猎户,我可不信这么一座小山能养活五六百名猎户,你们是什么人?”

那姬方这才发现自己无意中漏了底,他连退两步,不知道说什么好。

这时树林中突然走出一名女人来,这女人大约三十六七岁的样子,身材中等,大约1.6米高,看起来有点精干,她也穿着一身猎户装,肩头上披着蓑衣。五官平平,表情柔和,额头上居然缠着一根杏黄色的头巾……这是黄巾军的标志。

这名中年女人大声道:“既然被识破,就不用再装了,咱们就是青州黄巾军,我叫徐和咱们青州黄巾不抢过往行商,你们快些走吧。”

NM01立即在孙宇耳边报道:“青州徐和,字不详,生卒年不详,乃是黄巾起义的后期首领。在黄巾起义的主力灭亡之后,徐和领导青州黄巾起义。初平三年,青州黄巾全部被曹操收编,成为了后世闻名的青州军。后来徐和攻济南城,被曹操大破,斩首。”

孙宇心中恍然,原来是青州黄巾,这些黄巾也太不务正业了,没事在山里抓老虎干嘛?去造反啊,去打董卓不就好了?

孙宇正打算叫车队启行,突然身边人影一闪,黑山大帅张燕贴着孙宇身边飘了出去,小巧的身子从车窗飞出,一瞬间飞入了车外的绵绵细雨之中。她的身子在半空中一转,轻轻巧巧地落在了燕云的肩膀上,用一只脚站定,笑着道:“徐和,你还认识我吗?”

“啊?”徐和一见张燕,顿时大喜道:“黑山大帅张燕,您怎么在这车里……”

张燕嘻嘻一笑,也不点破孙宇的身份,只是把黄巾军已经决定与公孙军结盟的事说了一遍,要徐和以后与青州的公孙军和平相处,然后指着商队道:“这是我的商队,准备南下联络别的地方的黄巾军渠帅,你在这山上究竟打什么老虎?说来听听,我或许可以帮帮你。”

徐和见了张燕,自然不再隐瞒,于是叹道:“这座山有古怪,前些日子姬方带着一部兄弟,呃,大约十来个吧,从这座山经过,没想到山上扑下来一只小老虎,没头没脑见人就咬。姬方等兄弟都是打猎好手,自然不惧一只小老虎,没想到……咳咳……”

说到这里徐和老脸微红:“没想到他们十几人也不是小老虎的对手,被那只老虎一人咬了一口,他们回去之后自然不愤,又纠集了不少兄弟来,没想到都被那只小老虎咬伤。那老虎神出鬼没,等闲十来个人抓不住,我只好带了六百兄弟来伏击它,要给被咬了的兄弟出一口气。”

孙宇大奇,从旁边问道:“他们被老虎咬了还能活命?这可奇了,老虎既然不打算咬死他们,为啥要攻击他们?”

徐和不知道孙宇是什么身份,不想回答孙宇的问题,用询问的眼神望着张燕,张燕嘻嘻笑道:“他问的也是我想问的。”

徐和摇了摇头,招过姬方道:“姬方,你把被老虎咬伤的地方给黑山大帅和……这位先生看看。”

姬方掀开脖子边的蓑衣,露出一个小巧伤口,孙宇定睛一看,“丝”,顿时倒抽一口凉气,这伤口哪里是什么老虎咬的,这分明就是一个人咬出来的牙齿印。只见两排小巧可爱的牙齿印显现在姬方的脖子上,咬得并不深,但刚好破皮,使得牙印久久都没有消散。

看到这牙印,张燕大怒:“徐和,你是耍我不成?这牙齿印怎么可能是老虎咬的?分明是个小孩的牙印。”

徐和满脸都是苦笑,苦笑不得地道:“我也知道这是人咬的,但是……那咬人的人自称是一只小老虎[奇·书·网],她行路也是四肢着地,像一只小老虎一般,身上披着虎皮衣裤,头上顶着一个虎头帽子……每次咬人之后,都留下一句话道:我是一只小老虎,名字叫许禇。”

此话一出,马车上的孙宇差一点就摔倒在地。

许禇?小老虎?

孙宇虽然对三国史并不是很熟悉,经常得靠着NM01的提醒来识人,但许禇的大名却是如雷贯耳。许禇,字仲康,谯国谯人。容貌雄毅,勇力绝人,与典韦一起统领曹操的虎卫军,常伴曹操征战四方,人称“虎痴”。据《三国志》记载:许褚“长八尺余,腰大十围,容貌雄毅,勇力绝人”。许褚病死后,被追赠为壮侯。《三国志》评述许褚:“性谨慎奉法,质重少言”。许褚深得曹操家族的信任,曹操死后继续负责曹丕的警卫工作。许褚在警卫部队的部下也曾有数十人官封将军。

这家伙可是一个超人啊

怎么到了这个世界,就变成一只小老虎了呢?莫不是被刘关张的呆病传染了?

孙宇再也忍不住了,他推开车窗,刷地一下跳入了雨中,大声道:“你没搞错,真的叫许禇?”

徐和对这个无礼的男人大感不爽,横了他一眼,对着张燕道:“确实叫许禇。”

孙宇大喜,转身对着大车叫道:“严肃妹……咳……张姑娘,快来,咱们一起进山抓老虎去。”

在后世的历史记录中,许禇加入曹操军并不算早,他是197年左右才加入曹军,也就是徐州之战结束之后的事。而这个世界的许禇不知道怎么跑到青州来了,而且明显还没有加入曹军,在这山上装什么老虎?

孙宇也懒得管她究竟为什么要装老虎,总之这位是超人,说不定是十神将之一,能争取是一定要争取的。孙宇有心进山去会会她,但又怕自己不是许禇的对手,因此一开口就叫张郃,自己和张郃联手的话,应该足以和许禇斗一斗了。

229、我是一只小老虎,名字叫许禇(2)【2/3】

229、我是一只小老虎,名字叫许禇(2)【2/3】

孙宇从燕云手里接过一件蓑衣,背上大弓,拿上铁枪。又叫上严肃妹子张郃,对着张燕笑道:“张姑娘,车队麻烦你护着,我们进山去找找老虎。”

孙宇本想把张燕也叫上,但想到如果把张燕也叫走,车队就没有女将护卫了,十分不安全。这徐和是黄巾贼,天知道会不会抢自己的车队,留着张燕在这里可以让徐和不敢乱来。

徐和见孙宇居然对张燕呼呼喝喝的,还让张燕打杂,她一下子蒙了。黑山大帅在黄巾军中的份量非同小可,天下黄巾贼谁不仰慕黑山大帅啊?这个男人……虽然不知道他是谁,但一个男人居然敢对张燕说这种话?

徐和大怒,一下子拦在路中,冷笑道:“你这男人……什么东西?居然敢对我们黄巾军的黑山大帅不敬?你知道那只小老虎有多厉害吗?三四十个好猎手也摸不到她一根毫毛,你这男人凭什么抓她?应该是你守着车队,让大帅去抓老虎才对。”

孙宇微微一楞,没想到这个徐和居然跑出来架梁子。

张燕轻轻一笑,有如燕子掠空,从燕云的肩头飞到了孙宇的肩头上站着。她对徐和笑道:“哪有你这么多事,这个男人……嘻嘻,比我厉害多了,有他出马抓老虎,我自然应该守车队。”

徐和心中大奇,连黑山大帅也这么说?她不由得将身子一侧,将路让开。

张燕身子一翻,又从孙宇肩头飞回了马车里,笑道:“我们等你回来”

孙宇抬脚就向山里走,严肃妹子面色沉静地跟在后面。

徐和大叫道:“这男人……你就这么钻进山找老虎?这怎么可能找得到?”

孙宇挥了挥手道:“我自有办法”他和严肃妹子的身影倾刻间消息在层层叠叠的树林之中。

一走到黄巾贼们看不到的地方,孙宇立即悄声吩咐NM01道:“去天上找找,看看这山里什么地方躲着人,或者有可能躲着人……呃,不对,躲着老虎。”

NM01飞上天去,孙宇走到一颗枝叶茂密的树下,安静地坐了下来,对严肃妹子笑道:“来,坐坐,我已经在找了。”

严肃妹子大奇:“你在找了?我怎么感觉你是要去树下偷懒?”

孙宇嘻嘻笑道:“我已经使用了一个叫‘神目’的武将技,只不过需要一定的时间。”

严肃妹子向他头顶上瞅了瞅,没看到“神目”的字样,有些半信半疑,但她不是多嘴多舌的人,听话地走到孙宇身边坐了下来。

小雨才下了没多久,由于这片树林茂密的枝叶,这块地儿还是干的,严肃妹子坐到孙宇身边,天地间传来沙沙的响声,是小雨点打落在枝叶上的声音,温温柔柔,迷人心脾。

孙宇看了看严肃妹子的侧脸,就看到她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眸,眸子中射出坚强的眼光,虽然孙宇并不喜欢太严肃的女人,但却喜欢坚强的女人。他觉得严肃妹子真的挺美尤其是想到她在晃荡的货船上,一次一次摔倒,却一次一次爬起来。

孙宇将一只手轻轻放在严肃妹子的肩头上,叹道:“我一直觉得……打天下,夺江山这种事……该由男人来做,女人们应该过些好日子才对。”

严肃妹子沉默了一阵,回道:“你这是大男子主义,早在两百年前就过时了……”

孙宇哑然,轻拍了拍她的肩道:“可是……我看到你在甲板上摔倒又爬起来,总感觉心疼得很。”

严肃妹子的表情一沉道:“摔倒有什么关系,流血受伤的事我也经历过不知道多少,我可不是软弱无力的女人。”她突然将袖子挽起,露出手臂上一道两寸长的凄厉伤痕道:“看……摔倒算什么,就算伤成这样,我也没哼过一声。”

孙宇突然心中一动,他记得虎牢关之战时,严肃妹子张郃被吕布一戟扫中肩头,于是赶紧开口问道:“虎牢关之战时,你被吕布击伤的肩头伤好了吗?”

严肃妹子点了点头道:“早就好了,只伤了点皮肉,没什么关系。”

“我想看看……”孙宇低声道:“想看看伤得到底有多重。”

严肃妹子的表情一丝不变,但黑白分明的眼眸中却闪过一抹羞涩,她认真地道:“这种位置不方便给男人看。”

切,扯蛋吧,我昨晚挨着你睡觉呢,你咋不说不方便?孙宇知道她口硬心软,不管她同不同意,伸手就去扯她肩头上的蓑衣。严肃妹子果然不反抗,任由他把蓑衣扯了下来。

孙宇再轻手轻脚地将她的衣衫滑下来,露出她洁白的左肩。只见肩头上有一道长长的伤疤,显然是吕布的戟尖划伤的,这道伤疤约有十几厘米长,一指宽,伤口的肉向两边翻着,十分可怖,就像怪兽张开的嘴巴,在她光滑的皮肤上显得额外狰狞。

孙宇倒抽了一口凉气,忍不住怒道:“伤得这么重?”

严肃妹子的表情不变,她将衣衫拉正,盖住肩头,叹道:“很难看吗?没关系……以后咱们成亲了……我睡在你左边,你就看不到我左肩头上的这道伤疤了。”

孙宇:“……”

晕,你这妹子,想到什么地方去了?这种时候该想这种问题吗?找准重点啊

“我……我不喜欢看到身边的女人受伤”孙宇心中长叹:每一个妹子都苦啊,这乱世之中,妹子们要么家破人亡,要么辗转流离,要么身负重任,要么带着伤痕……这是什么样的一个世界啊?我不要这样的世界,我不想身边的妹子如此悲惨……对,我要战斗,我要打败董卓,要还天下一个朗朗乾坤,开创和平的世界,不能再让妹子们去打拼。

他一把揽住严肃妹子的肩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正在这时,NM01回来了,它在孙宇耳边道:“前方两百四十米开外,发现一个小姑娘扮成老虎,正准备袭击一群黄巾军。”

孙宇猛地一下跳了起来,拔腿就向那个方向跑,严肃妹子跟随在后。两人没骑马,在这树木密集的树林里也没法骑马,严肃妹子跑不快,孙宇将她一把抓到背上,使出“神行”,两条人影划出一道金光,向着前面冲去。

严肃妹子趴在孙宇的背上,突然感觉心里有点温暖,虽然孙宇什么也没说,但她能感觉到孙宇看到她的伤痕之后,对她多了一份疼爱。她突然有点想笑,但严肃的性子使得她笑不出来。

我想任性一次严肃妹子这样对自己说,于是她紧紧抱住孙宇的脖子,张开小嘴,学着小魔女糜芳的样子,轻轻一口咬在了孙宇的脖子上……

孙宇用上了“神行”,跑得飞一般的快,他拐过两道山崖,穿过一片密林,就到了NM01发现许禇的地方。NM01用热感应功能一扫描,立即发现前方的树林里东一个西一个,藏着许多人,大多是黄巾军的士兵,他们躲在草丛里,静静等着“小老虎”出现。

然而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在一颗小树丫上,一个小巧玲珑的身影正撅着屁股,准备扑向一个黄巾军的士兵。这是一个小萝莉,看脸不过十岁,满脸凶气,但凶气中又带着一丝顽皮,看起来十分可爱。她穿着一身虎皮衣服,头上戴着一个虎头帽子,屁股上居然还粘着一根老虎尾巴,手脚上戴着虎掌。

她四肢着地,做出一个要扑食的动作,看起来还真有点像一只小老虎。

孙宇跑到旁边时,正好看到“小老虎”用力一跃,从树上扑入了一个草堆之中,草堆里的黄巾军吓了一大跳,立即反击,草堆里一阵乱晃,埋伏在其他草堆里的黄巾军赶紧跑出来,向着这个草堆围拢。

只听草堆里发出一声巨大的惨叫声,埋伏在里面的黄巾贼刷地一下跳了出来,只见他后背上扑着“小老虎”,“小老虎”张开小嘴,露出两排白森森的牙齿,其中有四颗小虎牙特别可爱,她一口咬在那个黄巾军的脖子上,痛得那个黄巾军大声惨叫。

正在这时,孙宇背上的严肃妹子也正好轻轻一口咬中孙宇的脖子……

孙宇看到“小老虎”咬那个黄巾军,自己也同时被咬了一口,这一下真是感同身受,吓得差点跳了起来。

咬人的“小老虎”咬了一口面前的目标之后,突然从那人身上弹起,动作快如闪电,刷地一下又扑向了另一个黄巾军,那名黄巾军刚刚挥起手上的猎叉,“小老虎”身子一转,已经到了他的背上,又是一口痛咬,咬得那黄巾军捂着脖子跳了起来。

三四十名黄巾军一起围过去。

那“小老虎”左窜右跳,动作快如电闪,那些黄巾军根本不是她一合之敌,只见她东咬西咬,不一会儿,黄巾军士兵全部被咬伤,人人都捂着脖子在地上滚来滚去,显得咬得非常痛。

孙宇感觉到一阵哭笑不得,这家伙多半是许禇了,武将技都不用,仅仅用肉身的战斗力就轻松放倒三四十名黄巾军,这也有够妖怪了。如果用了武将技不知道有多厉害,罢了,我先来确认一下她的身份。

孙宇轻轻地把严肃妹子放到地上,然后对着“小老虎”大叫道:“你这小女孩,姓甚名谁?父母安在?为何乱咬人?”

“小老虎”扬了扬虎头,看了孙宇一眼,然后嘻嘻一笑道:“我不是小女孩,我是一只小老虎,名字叫许禇。黄巾贼抢了我的食物,我来找他们报仇,有何不可?”

230、虎头萝莉,许禇!【3/3】

230、虎头萝莉,许禇!【3/3】

孙宇仔细打量了一下许禇,只见她虎头虎脑,虎爪虎尾,除了一张脸蛋露在外面,全身都包裹在虎皮衣服中,看起来实在太像一只小老虎了。

虎头萝莉看了孙宇和张郃两眼,憨厚地笑道:“你们不是黄巾贼,我不咬你们,嘿嘿”她转过身子,在地上打滚的黄巾贼身上一阵摸索,将他们身上带的食物都摸了出来,拿一个布袋子背在背上,笑道:“你们抢我的食物,我也抢你们的,公平”

孙宇一阵无语,忍不住问道:“许禇妹子……黄巾军怎么抢你食物了?说来听听啊”

虎头萝莉歪着头想了半天,才道:“有一天我在这附近打猎,你看,我是一只小老虎嘛,当然要抓山鸡、山猪什么的来吃。我盯准了一只山鸡,正要扑上去的时候,一个叫姬方的坏蛋不知道从哪里跑出来,一箭把那只山鸡射死了,然后他就把鸡带走啦”

虎头萝莉蹲下身子,抱着脑袋想了半天,然后又道:“哦,对了,当时我正好很饿呢,所以我气坏了,敢在虎口来夺食,哼哼,看我不咬死他们。”

孙宇:“……”

张郃:“……”

这怎么又是一个吃货?让这货碰上赵云,一定会擦出爱的火花的,孙宇心中一阵大汗,不过这家伙比赵云强得多,她会打猎、会咬人、会抢吃的,赵云只能可怜兮兮的挨饿。

孙宇干咳了一声,道:“小姑娘,你这样咬人是不对的,那只鸡既然是黄巾军的猎人先射死,应该归他们才对啊,不算他们抢了你的东西。”

虎头萝莉“咦”了一声,抬头道:“不要叫我小姑娘,我不是小姑娘,我是一只小老虎,名字叫许禇。”

“不对吧,你明明是个小姑娘。”孙宇郁闷地道。

“不对,我是小老虎”虎头萝莉恼怒地扬了扬爪子,她把爪子对着孙宇扬了扬,抬高声音道:“看见没……这是老虎爪子,只有老虎才有,小姑娘能有吗?”

“咳”孙宇没好气地道:“那只是你戴的虎爪在手上,不是你真正的手啊。”

虎头萝莉哼哼道:“我本来就没有手,我是一只小老虎,我只有爪子。你再看我的耳朵,是尖的,毛毛的,这是老虎耳朵。”她伸手扯了扯虎头帽子上面的耳朵,结果一不小心用力过大,把虎头帽子扯掉了,一头神采奕奕的短发露了出来。

孙宇大汗,指着她的脑袋道:“你还说自己不是小姑娘,你看,头发都露出来了,虎头帽子掉了吧?”

虎头萝莉赶紧把虎皮帽子按回脑袋上:“这是老虎的伪装,老虎为了袭击人,偶尔也会伪装成小姑娘的样子,所以你刚才看到的头发什么的,都是我的伪装,我是一只小老虎,名字叫许禇,不会错的”

孙宇:“……”

张郃:“……”

“那你的尾巴为什么软软地垂在屁股后面。”孙宇大声道:“真正的老虎尾巴是可以动的”

虎头萝莉听了这话,把小屁股一撅,用力一甩,那软绵绵垂在屁股扣面的虎尾居然刷地一下甩了起来。“啪”地一声扫在旁边的小树上,扫得小树一阵摇晃,几片树叶从树上落了下来,显然这一扫的力量不小。

她嘻嘻笑道:“虎尾似鞭,我这尾巴可不是假的,我是一只小老虎,这事情千真万确。”

“那你怎么会说话的?”孙宇实在要疯了:“小老虎不可能会说话,小姑娘才可以说话”

虎头萝莉听了这句话,微微一楞,然后她突然张开嘴,学着老虎的声音叫道:“嗷……嗷……敖……”

叫完之后,她嘻嘻地笑道:“听见了吧?我也会说老虎的话,只是我本来的语言你们听不懂,因为我是一只聪明的小老虎,所以我学会了人说的话。你们如果不喜欢听人说的话,我就换成老虎话和你们说吧……嗷……嗷……”

我晕啊,鬼才听得懂你的假老虎话,只怕真老虎也听不懂吧。

严肃妹子实在忍不住了,她捅了捅孙宇的腰,压低声音道:“这个女孩不正常,咱们别理她吧,把黄巾军的士兵带回去就是了。”

孙宇也是满头大汗,严肃妹子不知道诸禇是什么人,但自己知道啊。没理由放过这个举世闻名的大将,说什么也得拐进自己军队里来。没办法,她再不正常,自己也得硬着头皮上。孙宇突然想起了后世有名的“电波族”。

所谓“电波族”就是指拥有妄想症,完全活在自己的世界中的人。“电波族”喜欢搞角色扮演,他们会态度坚决地声称自己是外星人,或者是什么别的东西。这个许禇很明显是一个古代版的电波小萝莉,她坚决地认为自己是一只小老虎。对这种人,得顺着她的话来,不能逆着,不然永远也扯不清楚。

孙宇柔声道:“小老虎,好吧,我现在承认你是一只老虎了。”

虎头萝莉大喜:“你承认了吗?太好了本小老虎活了十岁了,只有你一个人能看穿我是一只小老虎的真面目,哈哈哈。”

我呸呸呸,我看穿了个屁啊,我顺着你的话在说罢了。孙宇郁闷地道:“小老虎,你有父母亲人吗?他们住在哪里?”

虎头萝莉歪着头想了半天,才道:“不记得了……老虎一旦长大,就要有自己独立的地盘,嗯嗯,一山不能容二虎,老虎都是独居的,不需要亲人。”

张郃:“……”

张郃简直要疯了,摇了摇孙宇的手臂,想叫他赶快走,别和这个怪异的女孩说话。

孙宇做了个手势,让严肃妹子稍安勿燥,然后又对着虎头萝莉笑道:“小老虎,你一个人蹲在这山上,多孤独啊你看,哥哥和你说话,你开心地和哥哥聊了半天,说明你也喜欢和人一起玩啊。要不要和哥哥一起走?哥哥有很多好吃的东西,还有和你岁数差不多的伙伴陪你玩哦”

听了孙宇的话,虎头萝莉大喜,似乎颇为意动,但她突然眉头一皱道:“一山不能容二虎,老虎在独居山头,不能和别的人一起玩。”

孙宇立即笑道:“既然一‘山’不能容二虎,咱们不在山上不就行了?你随我走吧,我们去大城市里,就没有问题了。”

虎头萝莉听了这话,又大喜:“你真聪明,我以前怎么没想到?一个人呆在一座山上闷都闷死了,早知道进了城就不算山,那我早就下去啦。”

张郃:“……”

孙宇温和地笑道:“那好吧,跟我们走吧”孙宇脸上带笑,心里却在惨叫:乖乖我的妈啊,我这下真的成了坏叔叔了,这行为比人贩子还要人贩子,回去不知道太史慈要怎么说我呢。

虎头萝莉扬了扬虎爪子,开心地道:“好,我跟你走吧”

此话一出,孙宇大喜,这可是超人啊,居然这么简单就骗到手了,也太简单了,不妙,我总觉得简单到这个地步,肯定有什么问题要出来。

果然,只见虎头萝莉突然歪了歪小虎头,咧开嘴,露出两颗好看的小虎牙,对着孙宇道:“我们一起走的话,你听我的,还是我听你的?”

“咳,当然是你听我的。”孙宇厚着脸皮道:“你看,我岁数比你大,个子比你高,我还可以给你好吃的食物,当然应该你听我的。”

虎头萝莉摇了摇头道:“岁数比我大,个子比我高不一定比我厉害,食物嘛……你不给我,我也可以抢,所以我没理由听你的……”

张郃:“……”

孙宇大汗了一把,不是吧,许禇看这样子,是要和我比武?我晕……她是什么武将技?我比得赢她么?我可别拐萝莉不成,反被萝莉拐走啊。

果不其然,虎头萝莉大笑道:“我们来比打架吧,你打赢我,我听你的。我打赢你,你听我的。公平合理,这是咱们老虎的处世之道。”

呸,胡扯,老虎都是独居的,哪有打赢了就听另一只老虎的话的道理,又不是猴子群选头领,孙宇抹了一大把汗。这个比武可得慎重,许禇不是普通人,理论上来说,她应该和典韦是一个级数的,哥打典韦是肯定打不赢,那么打许禇也是打不赢的,要是接下她的比武,说不定我真的被萝莉反拐了……这岂不成为天下所有坏叔叔的笑柄?

这时旁边的严肃妹子张郃向前一步,挡在了孙宇和虎头萝莉中间,她身上金光一闪,头顶跳起“昂扬”两个大字,认真地道:“小老虎,你先和我比过,再和他比吧,他比我厉害得多。”

金光的光芒在树林里飘散,映得周围的树木都渡上一层金光,满天散碎的雨点在金光的映射下十分好看。

虎头萝莉吓了一跳,她向后一跃,攀上了一颗大树,然后嗷嗷叫道:“好哇,你居然会武将技……不公平,我都不会武将技我不和你们比打架了,我也不要跟你们走了嗷……嗷……嗷……”

孙宇听到这话,心中一奇,咦?她不会武将技吗?枷锁……又是该死的枷锁

231、三只萝莉大聚会【1/3】

231、三只萝莉大聚会【1/3】

第二更将在下午14点。

虎头萝莉被严肃妹子的武将技吓得爬上了树,她在树梢叫道:“我不要和你们走了,也不要比打架了,你们居然会武将技,这是作弊只有人才能用武将技,我是一只小老虎,小老虎是不能用武将技的。”

张郃:“……”

她转身拉着孙宇的手道:“寻真,我们走吧,你干嘛费这么大的力气和这个怪女孩玩呢?”

孙宇叹了口气,这可不好解释,他低声在严肃妹子的耳边道:“我觉得她一个人住山里挺可怜的,带她下山,让她过点好日子吧。”

严肃妹子点了点头:“你说的有理。”

孙宇听说虎头萝莉还不会武将技,这一下心中顿时轻快了起来,嘿嘿,既然她不会武将技,那我这个怪叔叔就不用怕被萝莉反拐了。这个萝莉一定要拐走,哈哈哈。

孙宇把严肃妹子拉到背后,对着树梢上的虎头萝莉笑道:“小老虎,这个姐姐会用武将技,咱们不和她一起玩。”他指着自己的鼻子道:“我们两个来比武吧,你不会武将技,我不用武将技,正好公平比试。”

虎头萝莉歪着脑袋向孙宇看了半天,嘴角又咧出两颗小虎牙,嘻嘻笑道:“你是个男人,当然不会武将技……别以为我不知道男人不会武将技。我虽然是一只小老虎,但是你们人类的习俗,我也是知道一些的。好吧,来打架,你赢了我听你的,我赢了你听我的。”

孙宇嘻嘻笑道:“好”

他话音刚落,只见树梢上的虎头萝莉已经纵身一扑,迎面两只小虎爪,可爱兮兮地抓到了孙宇面前。她的动作快如闪电,当真是有如虎扑一般迅捷。

难怪这家伙可以一人打翻几十名黄巾贼,孙宇差点避不开,幸亏他的身体也是异于常人的,孙宇侧身一闪,两只虎爪贴面而过。虎头萝莉落到他背后,四肢着地,用力一蹬,顿时又反弹了起来,袭向孙宇的后背。

好快

孙宇赶紧向地上一趴,打了两个滚,这才避开。

我汗,这家伙真是小老虎啊,不行,她这动作估计是在山林里长期生活练就的,实在太快了,我的身体虽然忧于常人,但没有专门迅练过,也做不到她这么神奇的速度,看来只能作弊了。孙宇偷偷启动了NM01的细胞活性化功能,双手双脚瞬间得到了强化,但是却没让NM01在头顶放出字来。

这时虎头萝莉又从侧面虎扑了过来,孙宇此时已经和刚才大不相同,他闪电般的一伸手,抓向扑过来的虎头萝莉。这一下动作非常之快,虎头萝莉只觉得眼前一花,孙宇的手就到了面前。

她大吃一惊,嗷地一声叫,向后翻了出去,差一点就被孙宇抓到。不过孙宇也小吃了一惊,自己实际上已经算是用上了“武将技”了,虽然这一抓有点随意,并没使出全力,但虎头萝莉以普通状态闪开了自己启动“武将技”的一抓,这肉身的灵敏度也太强了。

“哇,你突然变厉害了”虎头萝莉嘴里大叫,她被刚才那一抓吓到了,心里有一种动物般的本能在告诉她,孙宇是个强敌。

孙宇笑着道:“小老虎,我现在就来抓你。”

“我才不怕你呢。”虎头萝莉甩了甩尾巴。

只见孙宇微微一笑,双脚用力在地上一蹬,居然学着虎头的萝莉的样子,猛扑了过来。这一扑,他的腿上用出了“神行”,速度快如电光火石,白驹过隙,刷地一下,已经到了虎头萝莉的背后。

虎头萝莉吓了一跳,向旁边的树上一跃,居然爬上了一颗小树,两三下就上了树梢。孙宇哈哈一笑,也跟着爬上树去。

“你这家伙好快的动作”虎头萝莉大叫道:“难道你也是老虎吗?”

孙宇童心大起,也“嗷”地叫了一声,笑道:“没错,我是一只大老虎,专抓小老虎。”他在树梢上用力一跃,到了虎头萝莉的身边,伸手一下,刚好抓住了她的尾巴。

虎头萝莉大惊,她转过身来,两只小虎爪直抓向孙宇的脸。孙宇却向树下一跳,拉着虎头萝莉的尾巴跳到地面,将她也从树上拖了下来。

刚刚脚落实地,孙宇就哈哈一笑,围着她转了三圈,用虎头萝莉吊在屁股后面的尾巴把她给缠了三圈,使得她的两只小爪子都被尾巴缠在了腰身上。

“嘿嘿,小老虎,被我抓住了吧。”孙宇笑嘻嘻地道:“走吧,咱们下山去玩儿了。”

虎头萝莉见自己输了,大为懊恼,她郁闷地耸拉着脑袋,虎头帽子将她整个脸都盖住了:“好吧,我跟你走啦,真讨厌,你的动作为什么这么快?难道你是一只大老虎?小老虎是不可能输给人的,除非你是一只大老虎,不然我不可能输。”

孙宇见收服了许禇,心里大为开心,他解开老虎尾巴,把虎头萝莉扛到肩膀上,让她在自己肩头上坐好,虎头萝莉伸出两只小虎爪抓住孙宇的头发,嘻嘻直笑。

“走啦,咱们下山去啦。”孙宇哄起小萝莉来。

小老虎回头看了看身后捂着脖子在地上打滚的黄巾军,对着他们用力吐了吐舌头。

孙宇和严肃妹子慢吞吞地走回车队旁边,这时徐和、张燕和女人们都在耐心地等着,见孙宇回来了,众人一起来迎,然后她们同时发现了坐在孙宇肩头上的虎头萝莉。

姬方大叫道:“就是她,就是这个小姑娘乱咬人”黄巾军一起紧了紧手上的猎叉。

孙宇大笑道:“不就是咬了几口吗?一群大男人和一个小孩计较个什么劲儿?把武器收好……”

姬方大叫道:“她咬人很痛的,痛死人了。”

虎头萝莉也嚷嚷道:“我不是小孩,我是小老虎”

场面一片混乱。

这时张燕又从马车里飞了出来,她轻轻巧巧地站在孙宇的肩头上,看着另一边肩头上坐着的虎头萝莉,越看越可爱。

张燕马下脸,对着黄巾军士兵骂道:“你们这群废物,连这么可爱的小老虎也欺负,活该被咬,给我把武器收好。”

徐和见黑山大帅这样说了,只好使了个眼色,姬方等一起放下了武器。

孙宇对着徐和笑道:“这只小老虎咱们就带走了,你们也不必冒着雨守在这小山头了。公孙军与黄巾军已经缔结了盟约,你们不如直接去青州城向当地守军亮明身份,以后互相有个照应,或是缺粮、缺衣、缺兵器什么的,公孙军的人都可以给你们一些照顾,何必再苦哈哈地守在这样的山里。”

张燕也帮着孙宇道:“正是如此,徐和,如今咱们黄巾军打算全面与公孙军合作,三位天师此时也在北边,等冀州荡平她们也要南下的,你不干正事,跑这山里抓老虎,当心三位天师不悦。”

徐和听了这话,当真吓了一跳,张角、张宝、张梁三人,在黄巾军的低级士兵和将领心目中有如仙人,那是神话传说一般的精神领袖,徐和赶紧收罗部队,把埋伏在山里各处的六百名黄巾军全都叫了回来,其中有几十个脖子上还有新鲜的小虎牙印……徐和收拢了军队,便回自己的山寨去了,打算聚起所有青州黄巾去投黄巾三巨头。

孙宇也返回马车上,车夫郭宝一扬马鞭,车队又开始向南前进。

虎头萝莉一进马车,就看到一大堆女人用好奇的眼光盯着她。

太史慈嘟着嘴道:“真不愧是人贩子将军,就这么短短一会儿,就又拐了一个小孩回来。”

这话说得孙宇一阵心虚,连头都不敢抬。太史慈说话虽然一向不靠谱,但这一次却正好说中了事实,由不得孙宇不脸红。

虎头萝莉却认真地辩解道:“我不是小孩,我是一只小老虎,人贩子只能拐卖小孩,是不能拐卖小老虎的。”

太史慈顿时大吃一惊,她认真地问道:“你是小老虎?不是小孩?”

虎头萝莉也一本正经地回道:“没错,我是小老虎嗷……你听,我会说老虎话。”

太史慈顿时双眼放光,眼神中满是崇拜之色,她激动地握住虎头萝莉的小爪子,连声道:“小老虎,太棒了,我要和你做朋友我有一只老虎做朋友了,哈哈哈,以后哪个人贩子敢来欺负我,我就关门放老虎。哇太棒了。”

虎头萝莉好不容易又碰上一个人轻易地就认可了自己是老虎这个“事实”,她也大喜道:“没问题,谁敢欺负你,你叫我一声,我咬死他,我咬人可厉害了,刚才在树林里……哼哼……我一转眼就咬翻了三十几个坏蛋……”

太史慈转过身,对着蹲在后面正在啃馒头的赵云大声道:“小云,快来看小老虎……”

赵云抬头看了一眼虎头虎脸的虎头萝莉,漫不经心地道:“看起来……不太好吃的样子……”说完又专心对付起自己的馒头来。

这一句话说得虎头萝莉面色大变,伸出一只毛茸茸的虎爪指着赵云,颤声道:“这……这个小孩说我看起不来好吃?这车里的人是要吃老虎的吗?”

众人:“……”

车厢里的大人们全都被几个萝莉的对话震得半天都说不出一个字

马车外的小雨还在沥沥地飘撒着,冬风轻拂,冷冷清寒,但马车里的欢乐,却毫不受冬意所扰。

232、病美人驱虎吞狼【2/3】

232、病美人驱虎吞狼【2/3】

兖州、陈留

空气中卷动着血腥气,烽烟和战火刚刚停息,陈留城的城墙上插满了箭矢,显然刚刚才经历过一场惊心动魄的大战。几十架云梯倒在陈留城下的护城河边,仍在燃烧。几辆冲车烧毁后留下的骨架就在城门边不远处,一座高大的井阑颓倒在城墙下面,上面还有霹雳车的巨石砸损的痕迹。

mimi眼站在西城头,眺望着城外的董卓军大营,一双勾魂夺魄的mimi眼里满是杀气。

“主公,董卓军终于退了,南城和北城的围城部队也停止了进攻。”曹仁站在mimi眼的身后,压低声音报道。

mimi眼点了点头,她回身一看,背后是一群精力耗尽的军师,荀彧、荀攸、程昱的脸色都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白色,显然精力损耗得非常严重。就在不久之前,三位军师联手对抗董卓军的李儒和贾诩,结果五败俱伤,五名军师都已经精力大损,无法再战。

mimi眼心头十分沉重,她眯着眼道:“没想到贾诩那家伙如此厉害,竟然害我三位心腹军师都精力耗尽,才勉强将她敌住。”

众将一起点头,皆叹道:“那家伙太厉害了,我军唯有郭奉孝或可胜之。”

mimi眼摇了摇头道:“奉孝的病太重了,让奉孝出手,就相当于要她去死,我曹孟德岂可如此对待臣下?”

曹洪在旁边叹道:“西城这股军队里最麻烦的还是那高顺……他的武将技‘陷阵’太强了,我本以为董卓军的西凉铁骑已经很厉害了,没想到还有样厉害的攻城部队。”

mimi眼听了不置可否。

这时南城边过来一将,正是独眼萝莉夏侯惇,只见她的身上满是血迹,冷蓝色的铁甲变得肮脏不堪,显然不光沾了血,还在地上打了滚,所以沾上了泥土,整个人看起来风尘仆仆。

独眼萝莉走到mimi眼的面前,报道:“主公,南城来犯的敌军乃是‘枪王’张绣,已被属下击退……咳咳……我受了点小伤,她也不好过。”

众将大惊:“张绣不是淡金色的吗?为何能伤到你?你可是带斗气的真金色大将啊。”

独眼萝莉指了指腰间、肩头、小腿上的三处伤口道:“那家伙虽然只是淡金色,没有斗气,但是她的枪法很神奇,好像叫什么‘百鸟朝凰枪法’,以巧搏力,属下居然被她捅中三枪。”

众人齐齐倒抽了一口凉气,这‘枪王’居然如此厉害?岂不是可以和带斗气的真金色大将相当了。

mimi眼正想安慰独眼萝莉几句话,就见北城方向也过来一将,正是大戟萝莉典韦,她还是穿着类似…式泳衣一般的铠甲,几乎光头个膀子跑过来,大笑道:“主公,北城是‘威风’张辽来攻,属下将她打退了,现在她正在城头下面哭呢,哈哈哈”

众人一起看向典韦,想看看她身上有没有受伤,大戟萝莉还是只穿着一套类似后式…式游泳衣般的战甲,只遮盖着胸部和小腹部,手脚腰身尽都裸露在外,健康的麦色皮肤充满了活力,上面没有看到伤痕,看来大戟萝莉打退张辽并没有太大的难度。

mimi眼松了口气,没伤就好,她对自己的属下是极其护短的。

董卓军分三面攻打陈留,现在三面都被击退,看来曹军取得了小胜。

mimi眼在城头上站直了身子,傲然笑道:“我们曹军岂是这么好欺负的?哼,只要吕布和貂蝉不来,任他张辽和张绣怎么来,我们也能立于不败之地可惜我手上兵力不足,不然定要开城出去与他们决一死战。”

几位谋士听了到了“吕布”二字,一起皱了皱眉头,这时两个女兵刚好扶着病美人郭嘉过来,她皱着眉头,一只手捂着胸口,小心翼翼地避免着踩到地上的各种守城器械。走了半天,才终于到了mimi眼面前。

冬风拂过病美人苍白的脸,她的眼中满是担忧:“若是吕布和貂蝉来了……主公有何打算?现在我们没有十神将,一定敌不过吕布。再加上吕布的方天画戟可破一切军师技,想用军师技对付她也是不行的……”

mimi眼沉默不语,众将也都沉默,这正是曹军诸将们最怕的事情,吕布和貂蝉不来,一切好办,但她们来了,无人能敌,陈留是不可能守得住的。这件事不光是mimi眼的心病,也是曹营全体大将的心病。

病美人叹道:“我有一计,名曰驱虎吞狼之计,可使吕布和貂蝉不来”

众人尽皆大喜,一起转头看着病美人。

病美人轻声道:“董卓念念不忘的东西,不外乎传国玉玺,她若一天拿不到传国玉玺,就一天不得安宁。咱们只需要假传情报,说汉献帝刘协在某处出现,她一定会不顾一切地亲征彼处,吕布和貂蝉也必定随行在他身边,我军就可以得到喘息之机……”

mimi眼的眼中精光一放,五彩华服一甩,大笑道:“此计甚妙,但若要董卓相信玉玺到了彼处,也不是件容易的事儿,空头消息她未必肯信。还有,若是彼处的敌人不堪一击,董卓刚一出兵,那人就投降称臣,到时候董卓又会回头来对付我们,如何是好?”

病美人从怀里摸出一张手绢,捂着嘴一阵咳嗽,咳得花枝乱颤,让人好不心疼,咳完之后才道:“我观寿春袁术此人,心胸狭窄,好大喜功,脑力低于正常水准。咱们可派出一队死士,伪装成汉献帝刘协身边的护卫逃去寿春,雕刻一枚假的传国玉玺让他们带着。然后故意走露行迹让袁术抓住,到时假传国玉玺就会落入袁术之手。依袁术这傻瓜的性子,拿到传国玉玺一定会得意忘形,做出一些没头没脑的傻事,到时不愁董卓不上当。”

mimi眼一听,顿时大喜:“此计甚妙,不愧是郭奉孝,来人,快找司马朗来。”

司马朗,字伯达,曾在洛阳献帝身边担任治书御史,董卓乱政时逃出洛阳追随曹操,她的武将技非常奇葩,名叫“伪制”,凡是她见过的东西都可以用武将技复制出一个惟妙惟肖的赝品,仅靠肉眼根本无法分辩出真伪。

不一会儿士兵叫来司马朗,她听了病美人的计策,大呼妙计,于是曹操派人找来一块颜色与玉玺相似的美玉,再找来一块黄金。

司马朗身子一振,绿光射出。“伪制”两个大字飞上半空,随后她双手一挥,说来也神奇,曹操预先准备好的美玉和黄金自动弹跳了起来,在半空中变形,融合,最终变成一个假的传国玉玺。

这方印玺看起来和真的一模一样,它是一整块的玉雕成,一角损坏,用黄金补好。方圆四寸,上面交缠着五条龙,刻有“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八个篆字。

司马朗曾在献帝身边任职,所以传国玉玺早已看熟,她造出来的传国玉玺当真是增一分太多,减一分太少。惟妙惟肖,貌似真品。就连玉玺上摔坏的一角用黄金补上的地方也毫无破绽。

曹操拿起传玉玺,左看看,右看看,就连她自己也分辩不出这是假的,忍不住拍案叫绝。

有了假玉玺,别的事就简单了。mimi眼又挑选了一群男性死士,令他们身上佩戴一些假的宫中信物,学一些宫中禁卫的言谈举止。

一日之后,这只小队已经准备妥当,mimi眼和病美人一起将他们送到南城门,在城门边郑重地对死士们道:“此去寿春,九死一生,你们或许回不来。但是你们安心为我办事,我必不会亏待你们。你们的妻子,我会取来养之”

这群死士的首领名叫王豫,本是一名强悍的士兵,这次豁出性命来为mimi眼做送玉玺给袁术的事,自知难以生还,但他对mimi眼倒是忠心耿耿,毫不犹豫地点头道:“主公放心,属下定不辱命。”

死士们正要出发,突然一名探子从南边飞马而来,见到mimi眼正好在南门边,这名探子滚鞍下马,大声报道:“主公,南方的细作传来消息,发现‘医神’华佗的行迹。”

mimi眼顿时大喜,急问道:“太好了,郭奉孝有救了。快说,华佗在何处?”

那探子报道:“华佗出现在寿春附近的小县城里……”

“寿春?”mimi眼大惊,她这边正打算把传国玉玺送到寿春,把战火也引去寿春呢,没想到华佗这家伙出现在寿春。这一下mimi眼好生为难,她左思右想,最终一咬牙道:“王豫,你们别把玉玺送去寿春了,我要先送郭奉孝去寿春治病。若是战火一起,恐怕那华佗又要到处乱跑……”

旁边立即有人道:“主公不可。”原来是病美人郭嘉,她用柔弱的声音道:“主公……若是不把祸水引向袁术处,吕布貂蝉一来,陈留必定守不住……而且别的诸侯也没袁术那么傻,不容易利用。属下的病不打紧的……送玉玺的事不能耽搁……”

mimi眼一时踌躇起来。

232.5、吕子明白衣渡江【3/3】

232.5、吕子明白衣渡江【3/3】

病美人叹道:“主公,您爱惜属下的性命,属下万分感激,但这等关键时候,切不可有男人之仁。这样吧,属下也立即启程前往寿春寻找华佗就医,争取赶在袁术这傻瓜发傻之前治好病回来,这样主公就无须担心属下的安全了。”

mimi听罢,只得长叹一声道:“奉孝,这真是委屈你了……你身子这么弱,我实在不放心你长途跋涉……对了,我得给你找个护卫……嗯……就典韦吧这孩子心眼实诚,有她跟着你,我心里才能安心。”

病美人急道:“不可,典将军乃是本军第一猛将,此时张辽、张绣的军队还在围城,怎可让典将军随我一起去做些无聊的事。”

mimi眼眼中闪过一抹自信的光芒,她傲然一笑地道:“张辽自有夏侯惇对付,张绣也未必能比夏候渊强到哪里去,我还有数不清的良臣猛将,何俱张辽张绣,也只有吕布和貂蝉才能让我军畏惧三分……”

她将华丽的衣袍一甩道:“我意已决,就让典韦陪你去找华佗,此事无需再多言。”

病美人心中感动,不由得又是一阵咳嗽。

mimi眼又道:“典韦虽然实诚,但是太傻了,让她办事,我不放心。我得再给你找一个能干的人辅助。”她想了想道:“不能让去过虎牢关的人去,以免被袁术的人认出来……嗯……这样吧,我让杨修陪你走一趟,她这人还算机灵,可堪一用。”

mimi眼立即吩咐士兵们准备了一个车队,将病美人郭嘉伪装成一名富商大贾,带着一个车队去寿春经商。为了伪装得真实,mimi眼准备了五辆大车,装满了各种名贵药材,另外准备一辆舒适的八匹马拉的大车,车里铺着虎皮,点着火盆,弄得暖洋洋的。

病美人郭嘉全身裹在一张白虎皮做的毛皮大衣里,斜躺在车厢一角。大戟萝莉典韦伪装成一名小丫鬟随着病美人坐在车内,杨修也随行在侧。“商队”缓缓启程,向着寿春而去。王豫等二十几名死士,怀里揣着假传国玉玺,从另一条路匆匆赶向寿春。

此时,长江边上一个叫柴桑的小县城里,一只军队正在招兵买马,悄然而起。

柴桑县的县令名叫诸葛玄,乃是一个面容清矍的中年妇人。此时她正坐在柴桑县衙门的大堂上,奇怪的是她身为县令,却没有坐在主位,而是坐在旁边的侧位。

大堂的主位上坐着一名二十岁左右的英武少女,她的身材非常完美,前凸后翘,健美迷人。虽然不壮实,但看起来却很有力量,有如一只雌豹般充满了煞气。混身上下每一分肌肉都不多不少,刚刚好。

少女的脸很美,眉目如画,长得有几分像孙坚,但比孙坚小了二十岁,所以显得更加青春活力,可惜的是表情很凶,一幅不好相处的样子。她是孙坚的长女,名叫孙策,人称江东小霸王。

孙坚被黄祖射伤之后,孙家军被刘表、严伯虎、王朗、刘繇四家合击,最终溃败,丢失了所有领地。幸亏得到了柴桑县令诸葛玄的资助,这才再次在柴桑立稳了脚根,准备东山再起。

大堂上还站着一大堆文臣武将,都是江东的子弟,黄盖、程普、韩当、祖茂等人都在座。

孙策拍了拍桌子,大声道:“我军现在已经有了三千士兵,靠着这些兵力,已经足够攻城掠地,我打算即刻兴兵,重新收复我孙家的失地。”

她话音一落,诸将立即一起叫好。

却见诸葛玄的侄女诸葛谨从后堂转出来,急道:“不好了,主公的病情又加重了。”这诸葛谨大约二十三四岁,长得亭亭玉立,眉目柔婉,一派稳键作风。

原来孙坚被黄祖射中之后才发现黄祖的箭上居然涂有剧毒,至使孙坚一直缠绵病榻,昔日的江东之虎,英姿飒爽的美妇,现在也被箭毒折磨得下不了床了。

孙策听了这话,拍地一声捏断了手上的令箭:“这可如何是好?母亲再这样病下去,性命难保。我让你们请的‘医圣’张仲景呢?为何现在还没请来?”

诸葛谨长叹一声道:“张仲景原来隐居于长沙,长沙太守韩玄降了董卓之后,张仲景不愿从贼,想要离开,结果被韩玄软禁,我们哪里请得到她?徐非攻破长沙城,否则……”

孙策大怒道:“那还等什么?现在我手上有兵了,这就去攻打长沙”

诸葛谨道:“少主不可啊,长沙兵精将猛……传闻长沙的大将黄忠是金色大将,与少主相比也不霍多让,那可不是省油的灯,若我们复出的第一战就选长沙,恐怕还未能建功立业,就先损耗自己大量力气。”

孙策急道:“那我母亲的病怎么办?你倒是说啊”

诸葛谨迟疑了一会儿,才道:“我听探子回报说‘医神’华佗最近出没于寿春,咱们不妨去找华佗,总胜过强攻长沙。”

孙策一听,顿时大喜。

诸葛谨道:“不过寿春是袁术的地盘,袁术也是降了董卓军的,咱们不能明着去,少主不妨派出心腹之人,伪装成商队前往寿春,将病重的主公放在商队的大车之中掩人耳目,咱们多带些金银,想必华佗愿意为主公医治。”

孙策是个霹雳火般的性子,一听这话,立即跳起来道:“立即准备商队,嗯……准备五辆大车,装满药材,我想那华佗既然是医生,一定喜欢药材,咱们装五车药去送她,她就肯给我母亲看病了。另外准备一辆最舒适的大车,要八匹马拉的,不能让我母亲受半点颠簸。”

江东诸将们立即行动了起来,去准备伪装商队的东西。

孙策又道:“我本应亲自去护送母亲看病……怎奈这边收复江东也不能没有主事之人,派什么人护送母亲好呢?需要贴心之人才是……”

只见堂下走出一员女将,大约十七岁的样子,一身白衣铅尘不染,眉目清秀,长得极是漂亮。这女将大声道:“吕子明愿护主公就医”

原来这名女将叫做吕蒙,字子明,乃是汝南富陂人,少年时就跟随孙策,是孙策的心腹爱将。吕蒙最爱白色,一年四季都穿着白衣,非常爱干净。但是……她虽然一身白衣,看起来很牛B,实际上小时候小私塾天天逃课,据她自己说,她小时候总共逃课1895节,整个童年时代几乎都用来逃课了。书读得少,肚子里自然就没什么墨水,个性很有些问题。

孙策见了吕蒙,顿时大喜道:“有你护送我母亲,最好不过,除了你我还真不放心派别人去。”他刚刚大喜完,突然又道:“不妥,你这家伙有洁癖,脾气又急燥,一身衣服受不了半点污痕,这样怎么可能照顾好我母亲?你也就只能充当护卫,我得再找个人服侍母亲才行。”

孙策想了一会儿,一拍手道:“来人啊,把我三妹孙尚香叫来,让她陪着母亲去治病。三妹最是心细,有她在的话,母亲大人的起居饮食才可保无忧。”

“三少主孙尚香心细?”江东猛将们齐齐倒抽了一口凉气,心里吐槽道:少主,你不能用自己的标准来衡量别人是否心细啊。以你的标准,这天下除了吕蒙,就没有不心细的人了。

原来孙坚的三个女儿中,孙策脾气最暴躁,是个逮人就打的那种暴力妹子。孙尚香虽然比她好一点,但也很喜欢舞刀弄剑,连身边的侍女都全部是喜欢玩刀玩剑的,要说她心细真是难为她了。真要说心细,只有二女儿孙权比较靠谱,但是这个比较靠谱的人得留在江东处理政务,分身乏术。

众将只好默认了孙尚香“心细”这件事儿。

两日之后,吕蒙、孙尚香、商队都已准备妥当,孙策派出大船,将整个商队都装上船去,送向长江北面的渡口,然后这只商队再走陆路前往寿春。

吕蒙白衣飘飘,站在船头渡江,她负手眺望向长江北面……

她不知道的是,与此同时,孙宇和郭嘉这两位“商人”的车队也正向着寿春缓缓而去……

科学家回忆录:

当我坐着舒适的马车向寿春缓缓而去时,耳边有三只萝莉在不停的吵闹,其乐融融,仿佛回到了那个和平而又安宁的世界。

在半路上,我不止一次地幻想,到了寿春之后顺利地找到华佗,付出一笔可观的医疗费之后,华佗抬手治好了我的病,于是压在我心头的乌云就此消散,我就可以做一些肆无忌惮之事。

我完全没有想到,mimi眼此时正在策划阴谋,把吕布那个恐怖的萝莉往寿春送。我也完全没有想到,病美人郭嘉和大戟萝莉典韦此时坐着同样的马车,和我有着相同的目标。我更加没有想到,吕蒙、孙尚香和孙坚三人,也刚刚登上了前向寿春的渡船……

命运有如一个巨轮,它任性地胡乱转动辗压,把那些可爱的、可敬的、可恨的、可亲的人和事物,全都揉合到一个狭小的地方,然后让它们发生激烈的冲突,以此来创造让人无话可说的悲剧、喜剧、闹剧……

我注定要在寿春经历一场惊天动地的恶搞但此时的我并不知道。

孙宇

忆“逢魔元年”冬,前往寿春的路上

233、糜家两姐妹的闺房悄悄话【1/4】

233、糜家两姐妹的闺房悄悄话【1/4】

今日加更,原因是均订已经超过1500了,所以今天四更。现在是第一更,第二更在下午14点。

另外,今天是神圣的星期一哦,求推荐票哦

孙宇的车队过了青州,从泰山东北转至北海,由于要保密身份,怕被袁术的探子盯上。孙宇不敢去见孔融、武安国和名师郑玄,只让燕云带着太史慈回家看望了一下母亲,并且给她送去了大量的财物,太史慈的老母亲得了大量财物,又见女儿平安,不由得大喜。

车队低调地穿过北海,驱车前往徐州。

到了徐州,孙宇也不想再惊动陶谦,这里距离寿春已经不远了,如果走漏了行迹也很不妥。众人伪装成富商,进了徐州城,直向糜府行来。

此时已入冬,天地间有一丝冷冷的孤寒,徐州的大街上行人不多了,偶尔的几个路人都缩着脖子,在厚厚的衣衫中呵着白气。

车队笔直地驶到糜府的前面,糜芳这小魔女也有些想家了,车还没停稳,她就刷地一下跳下车去,一溜烟儿钻入了糜府。

孙宇摇了摇头,苦笑了一声,紧跟着下车。他现在穿着俗气的商人服,太阳穴上贴着狗皮膏药,相信徐州的百姓们应该认不出他。张郃、田丰等人更是第一次来徐州,不怕露馅。倒是郭宝、太史慈、赵云这几个人有些怕自己被人认出来,都用布蒙了脸。

糜芳钻入糜府之后,不一会儿糜府里就出来了一群心腹仆役,帮着孙宇等人把车队驶进了糜府,停在前院里。

一个管家还故意在府外大声说道:“小的们动作快点,这是河北来的药材商人,咱们糜家这次要做一笔药材大买卖……”这话是故意说给路过的人们听的,好让他们对孙宇的车队不起疑心。糜家是大商家,偶尔有些南来北往的商人前来拜访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所以倒是没有引起路人的注意。

糜竺早已迎了出来,她还是一幅亭亭玉立的样子,举止有度,温婉大方。见到孙宇,她第一句话是:“妹夫好。”第二句就是:“我三妹还好吗?”

“她很好……”孙宇微笑道:“现在有了几个月身孕,所以在北平休息,没有随我南下。”

糜竺的脸上露出一抹由衷的喜气,恭声道:“妹夫快请进屋休息”

晕,如果我说糜贞不好,是不是就不请我进屋了?孙宇汗了一把,他从以前就一直对糜竺很有好感,觉得这个女子大大方方,举止有度,办事认真,不愧是糜家当主,气度就是和两个妹妹不同,没想到护起妹妹的短来也有够让人汗的。

众人进了屋子,孙宇笑道:“我们这是去寿春找华佗,路过这里,都是一家人,自然要来看看你。”

糜竺微笑道:“应当的,这里也随时欢迎你来。”

孙宇也不瞒她,就将自己打算伪装成商人去寿春的事详细说了一番。糜竺笑道:“若是如此,你可不能光运些药材,要知道商人行商,从北到南,一路上的货品都是要进购一些的,哪有直接从河北运着药材直奔寿春的道理……青州、北海、徐州的特产,你都要带上一些,否则必定露馅。”

孙宇微微一惊,这事儿就是自己的疏忽了,糜芳这小魔女也不提醒自己,看来她以前都胡作非为去了,不是真正的商人。

糜竺笑道:“这事情妹夫不用担心,咱们糜府的仓库里什么货物没有?这方圆几百里的特产,我都是能弄来的,只是稍稍需要点时间。”她叫来管家,吩咐了几句,那管家立即出去准备货物去了。

“今夜就在这里休息吧,明天货物准备好了,妹夫再走也不晚。”糜竺大大方地道:“我这就叫下人准备房间去……”

当夜月明星稀,众人就住在了糜府里。这一路南来除了在阳信城那一晚上,平时都是住在营帐里,好不容易有房子住了,众人都很高兴,而且糜府很大,每人都分到一间房间。

甄宓脸红红的想和孙宇睡一间房,但孙宇总感觉缘份未至,上一次想和她同床了,结果阴差阳错变成了小魔女,这说明两人还不到结合的时候,再加长途行车,孙宇也累坏了,想好好休息一晚,于是将甄宓劝回了自己的房间去。

孙宇刚在床上躺下,突然听到屋外传来轻柔的脚步声,然后有一个人影出现在他的窗外,窗户轻轻开了一条缝,孙宇假装睡着了,只拿眼角的余光看着窗口。

窗户缝里露出小魔女那张调皮的脸,孙宇心里汗了一把,心想:她又要来找我亲热?咳咳,虽然我是很想这样,不过……我和她现在不清不楚的……不太靠谱吧。但是,如果她真的进来了,我是把她OOXX了呢,还是让她OOXX了我呢?

孙宇刚想到这里,就见窗缝又关了过去,小魔女似乎只是来看看他,并没有打算进来。她关好孙宇的窗户,轻手轻脚又走了。

“咦?她干嘛?”孙宇的好奇宝宝病又发作了起来,他实在忍不住想知道小魔女又在发什么神经,于是溜下床,轻手轻脚地开了门,只见糜芳正向院子深处走去,孙宇轻手轻脚地跟在后面。

糜芳左拐右拐,走向一座小木楼,那座木楼里亮着一点灯光,温温柔柔。窗纸洁白,窗栏雕刻精美,糜芳推开门进去,孙宇远远地看到门边的帘子是粉红色的纱帘,看来是一个女子的闺房。

孙宇微微一惊,他认出来了,这是糜竺的闺房,小魔女半夜三更,先去我的房间看一眼,再跑来找糜竺,她什么意思?孙宇的心好奇地狂跳,虽然他知道很不应该,但还是轻手轻脚地靠向了小木楼,贴在墙边,让NM01把助听功能开到最大,伸长了耳朵听着屋里的动静。

只听到糜竺那温和的声音招呼道:“二妹,你怎么还不去睡?”

小魔女嘻嘻笑道:“很久没见到姐姐,想和你一起睡……”说完孙宇就听到床板的响动声,似乎是小魔女挤进了糜竺的被窝里,两姐妹发出几声轻笑声。

小魔女上了糜竺的床,抱住姐姐的腰身,将脑袋埋在姐姐怀里,撒娇道:“大姐,我也想嫁人啦我是来找你做主的。”

孙宇心里一阵汗水狂流……不是吧,小魔女原来是来找糜竺说这事儿,她要嫁的肯定是我了,唉,我把她当成甄宓给办了,这下不想负责也得负责了,惨惨惨。

糜竺笑道:“看上哪家的才俊了?给姐姐说道说道,姐姐改明儿叫人上门提亲……”

听了这话,孙宇又一阵汗水狂飞,提亲?女方向男方提亲?咳咳,哥又忘了,这世界的男人大多是入赘的……当然是女方提亲……好汗啊。

糜芳嘻嘻地笑了起来,过了好一会儿,她才道:“姐姐……不能提亲……是我嫁人,不是让人家入赘。”

这话一出,糜竺好一阵沉默,过了半响,她才认真地道:“你也看上了孙寻真?”

糜芳在糜竺的怀里拱了拱,道:“是啊,姐姐,让我嫁过去嘛,答应我嘛”

糜竺的声音转沉,不悦地道:“既然孙宇想娶你,让他自己来找我提亲,你跑来给我撒个什么娇?”

糜芳有点怯怯地道:“是我想嫁他,他还没答应娶我,所以……我想让姐姐去帮我说说。”

“我去说?我要怎么说?”糜竺敲了敲小魔女的脑袋,微怒道:“我糜家可是名门大户,哪有两个姐妹都嫁给一个男人去了,却一个也没入赘回来的道理?你和三妹是想把糜家的担子全扔给我,让我一个人撑着这个家吗?”

她说着说着,突然伤心了起来,道:“我本以为……咱们三姐妹一辈子不分开,入赘回来三个男人,咱们三姐妹还是一家人,吃在一起,住在一起,结果……先是三妹嫁出去了,现在你又想嫁出去……你们都不要姐姐了,你们好狠的心。以后糜府这么大的房子,就让姐姐一个人守到老死吗?”

小魔女在她怀里钻了钻,突然语不惊人死不休地道:“姐姐,要不你也一起嫁给他吧,这样就还是一家人……以后也能一直在一起。”

糜竺:“……”

屋外的孙宇:“……”

乖乖小魔女,你的想法总是那么直接,够开放,我喜欢孙宇心中一阵痒痒,其实糜家三姐妹里他对大姐糜竺的感觉最好,总觉得她才像是一个真正的大家闺秀,另外两个都有点奇葩。他忍不住想:要是糜竺也嫁我,嘿嘿,三个长得有点相似的瓜子脸美女同床服侍我,那也相当的爽啊,哈哈哈哈

只听屋里的糜竺叹了口气道:“我哪能像你和三妹那样随性,我若也嫁过去,徐州糜氏就算是没了,怎么对得起列祖列宗?”

小魔女顽皮地笑道:“没关系的哦,寻真的家乡有个习俗,婚嫁之后男女平等,没有入赘或者出嫁这些细致的讲究,你就算也嫁给他,糜家也还存在着,你要继续掌管糜家也没问题的……我曾听寻真对三妹说……生的儿女也不一定非要跟着他姓,可以姓糜。”

糜竺听了这话,一阵沉默。

小魔女用力抱着糜竺的腰身,扭动着身子撒娇道:“姐姐,寻真这么好的男人,以后你再也休想找到了,怎么样?咱们一起嫁过去吧,将来姓个女儿姓糜继承糜家就可以了……寻真不会介意的。”

234、行动派的糜家姐妹【2/4】

234、行动派的糜家姐妹【2/4】

这是第二更,第三更将在下午17点。

窗外的孙宇听得一阵哭笑不得,小魔女啊,你这算是帮我拉皮条吗?糜竺这种大家闺秀,怎么可能同意你这种不靠谱的要求。

然而糜竺的下一句话立即惊得孙宇差点摔倒在地,只听糜竺认真地道:“这倒是个好办法,我也嫁过去的话,咱们三姐妹又可以在一起了,姐姐就是舍不得你们两个小鬼头。”

哇……我消受不起啊,孙宇心花怒放。

糜竺继续道:“可是这让我怎么开口?难道让我走到寻真面前,对他说,把我二妹也娶了吧,连带我一起娶?这样说羞也羞死人了。”

小魔女嘻嘻地道:“姐姐,我有妙计……咱们霸王硬上弓,生米煮成熟饭就可以了……”

孙宇大汗,糜家三妹糜贞用霸王硬上弓来对付我,二妹糜芳调包了我的甄宓害我和她有了肌肤关系,现在这小魔女居然又给大姐也出这损招?糜竺是大家闺秀,不可能同意你这变态的要求的。对,她绝对不可能同意的

只听屋里的糜竺沉默了许久才开口道:“霸王硬上弓倒是个好方法,可是怎么个硬上弓法?灌醉?下麻药?下*药?这些方法都好粗暴,有没有温和点的法子?”

噗嗤,孙宇一口鲜血差点吐到月球上去,我以为糜竺是只羊,结果也是一匹狼啊。看来霸王硬上弓是糜家的家族传统,家族传统啊太可怕了,我要离开徐州,明天天一亮就走

孙宇轻手轻脚地离开了那可怕的小木屋,离开前最后还听到小魔女在说:“温什么和啊,好男人下手慢了就要被别人抢,和他温和就是浪费时间,姐姐,其实我已经……嘿嘿……”

孙宇大汗淋漓地向自己的房间走去,走到一半,感觉今晚住自己的房间会很不安全,说不准糜家那两妹子会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来。虽然孙宇对糜竺很有好感,但是被女人霸王硬上弓也有够丢脸的,这事不能这样办那怎么办?总不能睡花园吧?

孙宇抬脚想去甄宓的房间,但是左思右想,都感觉甄宓对自己来说还有点陌生,感情基础很薄弱,现在如果去了她的房间,很难保证不和她发生点什么,若真是那样……就禽兽了。

是做个禽兽,还是禽兽不如呢?

得,哥们儿几天没睡好了,今晚还是别闹了,好好睡觉,禽兽不如吧。

突然见有一个房间还亮着一盏孤灯,那是爱面子御姐田丰的房间,她还没睡,窗纸上印出她孤高的身影。孙宇鬼使神差,抬脚走了进去。

只见爱面子御姐正坐在桌边,桌上点着一盏油灯,灯下放着一张棋盘,黑白棋子稀稀拉拉摆在上面,原来爱面子御姐正在研究一幅棋局,由于太过专注,她居然没发现孙宇进了自己的房间。

孙宇轻轻走到她背后,这才发现她在复习一盘棋,也就是孙宇最后和她下的那盘,让她三子还把她打败的那一盘。

“唉”爱面子御姐叹道:“我怎么就下不赢他呢?”

“因为你眼光总是看着局部,没有放眼整个棋盘。”孙宇在她身后笑道:“棋之一道,就如诸侯争战,好的战术固然能胜一城一池,但好的战略却可以持掌整个天下。”

爱面子御姐被背后突然响起的声音咱了一跳,看到是孙宇,才松了口气,紧跟着她听了孙宇的话,双眼一亮道:“是这样吗?难怪你每次下棋的前几手,总是在棋盘上东一颗西一颗地布下几颗棋子,这几颗棋子就是你说的放眼整个棋盘?”

孙宇微微一笑,将后世常用的几个开盘布局法在棋盘上摆了一遍,笑道:“这几种开局法,都是争战天下用的开局法,而你的那种开局都把棋子落在一角的方法,是一定赢不了我这几种方法的……”

爱面子御姐看他摆出的几种开局,不由得陷入沉思,她认真地道:“我得仔细想想,你说的这些下法我闻所未闻,我需要时间好好想想它们的后手变化。”

孙宇笑道:“那你慢慢研究,我借你的床睡一会儿……”他走到床边,刷地一下跳上去。旅途劳累,他不知道为什么觉得这个房间很安全,心中再无担忧,刚一眯上眼睛,立即沉沉睡去。

爱面子御姐也不理他,自己坐在棋盘前面,一双眼睛死死盯着棋盘,不断地拨弄着手上的黑白棋子。

四更天的时候,整个糜府已经一片沉寂,黑漆漆的伸手不见五指,除了爱面子御姐的屋子里还点着微弱的灯光,别的人都睡下了。

小魔女糜芳拉着糜竺的手,正悄悄地摸向孙宇的房间。

小魔女压低声道:“姐姐,一会儿我走到他屋前,轻声说一句话,然后你进屋去,一言不发,直接钻进他的被窝里。他就以为是我钻进了他的被窝,嘻嘻,我和他已经有夫妻之实,我钻他的被窝他是不会拒绝的,你就假装成我,和他生米煮成熟饭。到时我冲进屋来,抓奸在床……他就赖不掉了。”

糜竺脸红红地点了点头,悄声回道:“这样会不会太阴损了点?姐姐我……我还是黄花闺女,羞死人了。”

小魔女拍了拍糜竺的肩膀,低声道:“算不上阴损,又不是让他入赘,反而是两个美女嫁进他家。占便宜的是他啊,咱们虽然手段不怎么好,但结果是为了他好,所以不算损人。”

糜竺点了点头。

两人到了孙宇房前,屋子里黑漆漆的,啥也看不到。糜芳轻咳了一声,对着屋里笑道:“寻真,是我,糜芳,我来给你暖被窝了哦……”她这句话说得非常腻,极尽**之能事,然后她轻轻推了姐姐一把。

糜竺红着脸,心头小鹿乱撞地走进了屋去……她飞快地把衣服一脱,掀开被子就钻上了床……这一钻才发现,床上居然没有人

啊……晕……死啊一小会儿之后……

糜府的后院里响起了小魔女糜芳的一声怒骂:“哪个狐狸精?是哪个狐狸精把我家寻真拐跑了?让我知道寻真睡在谁的床上,我把她大卸八块”

这一声大吼顿时把所有人都吵醒了,甄宓第一个跑进院子,怕兮兮地对着糜芳道:“不在我那里,相公……相公说最近不碰我的。”

严肃妹子冷冷地站在自己的屋门口,她衣衫整齐,显然是合衣睡在床上,不需要解释别人也知道她没勾引谁。

张燕从窗户飞出来,对着糜芳骂道:“你这嘴臭的家伙,半夜三更鬼叫个什么?什么?你说有狐狸精勾引走了寻真?奶奶的,我都还没来得及下手,谁,是谁?”她也跟着糜芳一起瞎起哄。

太史慈、赵云、许禇揉着眼睛,穿着宽松的睡衣走进院子。太史慈好奇地问道:“人贩子将军被人拐走了?哈哈哈,母亲说,久走夜路要撞鬼,人贩子将军也有被人拐走的一天,真是大快人心。”

许禇则郁闷地道:“你吵醒了一只老虎的午睡,后果非常严重……”

赵云补充道:“中午了吗?为什么天色黑黑的哎呀,既然是中午了,我要吃午饭……”

糜芳的眼光在众女中间一扫,没发现爱面子御姐,她顿时大怒道:“好哇,阶下囚居然敢勾引我家寻真,害我姐……咳咳……我要去找她算帐。”

她一个箭步冲进爱面子御姐的房间,只见一点油灯如豆,爱面子御姐皱着眉头正在桌前研究棋局,对旁边的事充耳不闻。孙宇躺在床上,全身衣衫整齐,正睡得呼呼香甜,一丝口水顺着他的唇角流下来,把床上的枕头打湿了一大片。

小魔女正想大吵大闹一番,突然见屋门口金光一闪,“昂扬”两个金字印得所有人的脸庞仿佛渡上了一层金粉。严肃妹子手提铁枪,用十分严肃的声音认真地道:“谁吵醒寻真睡觉,我在她身上捅五个窟窿。”

一群女人顿时作鸟兽散去,小魔女也不敢在张郃面前放肆,撤

果然还是黑脸的威力比较大。

张郃叹了一声,轻轻走到孙宇的身边,伸出手来帮孙宇盖好被子,然后抱着铁枪靠床边坐下,打算在这里帮孙宇守夜。

爱面子御姐田丰这时才从棋局中抬起头来,漫不经心地道:“张郃,你当着他的面时一本正经,等他睡得人事不省时你又跑出来忙东忙西,你的温柔,他如何能懂?”

张郃摇了摇头,黑白分明的眼眸中闪亮着一抹淡淡的寂寞,她严肃地道:“我的温柔,别人不需要知道,如果对别人好只是为了让别人知道,那算什么好?”

爱面子御姐转过头去,继续对付棋盘去了。

一小会儿之后,在糜竺的闺房里,小魔女和糜竺正窃窃私语。糜竺郁闷地道:“羞死人了,半夜四更天去夜袭,结果没找对地方……幸亏没别人知道,不然我的脸都丢光了。”

小魔女拍了拍姐姐的肩磅,眼珠子转了两下道:“来日方长,姐姐无需担心,等寻真的病治好了,咱们还会再回来徐州,到时我一定让姐姐和他生米煮成熟饭。”

糜竺没好气地道:“就不能换个方法?”

小魔女郁闷地道:“可以换方法啊姐姐你去找他明说,就说我们一起嫁他……这方法是你自己不好意思选嘛。”

糜竺被这句话噎得不行,她实在害羞得很,要两姐妹一起嫁给孙宇这种话,那是死也说不出来的。她想了想,终于还是叹道:“好吧嘴上说实在不好意思,还是直接生米煮成熟饭最妥当……下次我们再找机会。”

糜家三姐妹,果然全部都是行动派

235、三个商队的相逢【3/4】

235、三个商队的相逢【3/4】

这是第三更,第四更将在晚上20点,顺手求推荐票,咱们这周的推荐排名很低,兄弟们帮我啊。

第二天一早,孙宇醒过来第一件事,就是嚷嚷着出发。糜府的管家已经准备好了一大车南北货物,孙宇将其中一辆车的药材换成这些杂货,然后便催着车队启程。

糜竺脸红红的来送他,幸亏所有人都不知道糜竺昨天爬了孙宇的床,不然她这脸蛋儿就要暴露她的想法了。

车队启程,向着寿春前进,徐州距离寿春已经不远。马车刚启程,孙宇就见旁边的几个妹子都一幅没睡醒的样子,忍不住好奇地问道:“你们在搞什么?昨晚有床睡反倒睡不好?”

众人一起瞪了糜芳一眼,心想:有这家伙在,谁能睡得好?

车队过了小沛,穿过淮南,便进入了扬州地界。寿春就在扬州治下的九江郡,是九江郡的郡守所在地。寿春座落于淮河中游南岸,背靠八公山,东隔淝水之战古战场,乃是楚国故都,历史悠久,人口稠密。

雄据着这个人杰地灵的地方,使得袁术的实力增长得非常之快,她本是袁绍的亲姐妹,也是祖上四世三公的名士,其实出身,她比袁绍还要高贵(袁绍只是婢女生的,而袁术才是嫡出)。各方豪杰和士兵都愿归顺,虎牢关大战之后,袁术更是加紧招兵买马,此时已有兵力二十余万,单从数量上来说,与雄据洛阳的董卓也不相上下,比起周围的那些小诸候根本不在一个度量级上。

这一天车队到了当涂县,当涂县在寿春东北几十里之外,再向前走不久,就可以进入寿春了。只见当涂县城里并不繁华,百姓们脸上都有畏惧之色,燕云找来一个路人询问,这路人见他们是外地人,又收了孙宇递来的一贯钱,这才敢说话。

原来袁术占了寿春之后,横征暴敛,不修法度,甚至派士兵出来纵抢百姓收敛钱财,奢恣无厌,这里的百姓没一个不怕她的。有一群走投无路的人就在当涂东北几里外的义成县附近落草为寇,拥贼上万人,与袁术为敌,号淮南贼,首领名叫郑宝。

郑宝,这名对于孙宇来说实在陌生,NM01赶紧介绍道:“郑宝,我们那个世界里记为巢湖太守,勇力过人,一方所惮,名士鲁肃就差一点投奔了郑宝,后被周瑜所劝,才去了江东投奔吴国。汉末军阀混战时,郑宝打算逼着当地的百姓迁往江南,结果被刘晔所杀。”

孙宇心想:看来是个被《三国演义》漏掉了的强人,居然连鲁肃这种强人都曾经想投奔他,可见这个人不会太差。

不过这家伙与孙宇也没什么关系,孙宇只管继续向寿春而行,过了当涂之后,再经平阿,又行了一日,终于可以看到寿春城了。这可是座非同小可的大城,城高墙厚,难攻不落。城墙上兵甲鲜明,气势森然。

孙宇不由得暗想:难怪袁术这草包在后世的历史中拿到玉玺就敢称帝,他这寿春城的规模实在不小,比起自己看到过的几个大城北平、北海、徐州还强了几分。

车队到了东城门边上,只见城门洞大开,里站着两排戟士,不少百姓和商队车队什么,排着队等待入城,有一队士兵守在城门口,收取入城税。这年头每一个城市都要收取入城税,按人头交纳,但是不需要按照货物交纳。

孙宇将自己的车队排到队伍最后面,等着轮到自己。

就在这时,官道上突然马车嘶嘶,烟尘滚滚,西北方的官道上飞快地冲来一个商队,这个商队有六辆大车,第一辆显然是商队主人乘坐的马车,八匹马拉,华贵无比。后面五辆则明显是拉货的,与孙宇的车队显得十分相似,原来是郭嘉的车队来了。

孙宇正想道:谁的车队?搞得和我的一模一样?

南边的官道上也烟尘四起,又一个车队向着城门而来,这个商队也是六辆大车,与孙宇和郭嘉的车队看上去也是十分相似,这个是孙坚的车队来了。

孙宇大汗:搞什么?这是商队大集合吗?看这两个车队都像是正经商人的车队,我这假商人可别泄了底。

南北郭嘉和孙坚的车队都急匆匆地向着孙宇的车队后面靠,想抢先排上队,两边的车队都用力扬鞭,打得马儿直嘶嘶叫,结果两边几乎同时冲到了城门口。两辆八匹马拉的大车差一点就撞到了一起,车夫赶紧各自勒马,弄得场面一片混乱。

病美人郭嘉本来裹着狐皮袍子躺在舒适的大车里,烤着一个火盆很是舒服,结果马车这么一折腾,用力一抖,病美人娇弱无力地摔倒在车里,连咳了几声,差点咳出血来。一旁的大戟萝莉典韦顿时大怒,嘴里嘟哝道:“哪来的混球敢和我们的马车抢道?看我不折了他的骨头”一边说,一边就想出马车去打架。

旁边的谋士杨修赶紧拉住典韦道:“典将军,你在徐州一战时大出风头,当心被人认出来,到时莫害得郭军师无法就医,我出去交涉即可。”这杨修大约十八九岁,眉毛细长,嘴唇略有些薄,说不上十分漂亮,但也算是中上之姿。

大戟萝莉听了这话,乖乖坐到郭嘉身边道:“好,我不闹,给郭军师看病是最重要的。”

杨修见大戟萝莉听话不闹腾,微微一笑,掀开车帘走了出去,对着孙坚的大车高声道:“对面的车队是哪里来的豪商?为何冲撞我家的马车?咱们车里有病人,你们这么撞过来,如果出了事,你们的小命不够赔的。”

这一边马车里,中年美妇孙坚脸色青紫地躺在车里,刚才马车那一下颠簸,把沉睡中的孙坚给弄醒了,她身上箭毒未清,十分虚弱,颠簸得痛哼了一声。

白衣美女吕蒙也顿时大怒,嚷嚷道:“什么鸟车敢来撞我们孙家的车?我出去杀他们个片甲不留。”

旁边伸出来一只纤纤玉手,一把抓住了吕蒙,道:“吕将军别冲动,你是汝南人,寿春距离你家乡不远,袁术军中有不少汝南士兵,你胡乱出去闹腾小心被袁术的手下认出来。我从来没有来过江北,由我出去理论就是了。”

拉住吕蒙之人名叫孙尚香,是孙坚的三女儿,她今年刚刚十五岁及荓之年,年龄虽少,身姿却美。出落得亭亭玉立,英姿飒爽,尤其是那一抹小蛮腰,有如拉开的弯弓般凄美迷人。她擅长剑术、弓马娴熟,比她的二姐孙权的身手还要利落得多。

孙尚香穿着一身红色的软皮甲,背上背着一把鹊画弓,腰间斜挂着一把长剑,掀开马车的车帘走了出来,对着杨修毫不示弱地回应道:“你这家伙怎么说话的?明明是你们的车撞了我们的车,现在反倒怪我们?我母亲重病,命悬一线之间,你们还拿车来撞她老人家,如果她出了什么事,我杀光你quan家抵命也不够。”

孙宇在自己的马车里看戏,心想:多漂亮的一个美女啊,怎么开口就杀人全家?这还真是巾帼不让须眉啊……咦?不对,这个世界须眉有个屁用,她是巾帼不让巾帼才对。

杨修和孙尚香大眼瞪了瞪小眼,两个女人顿时开始吵了起来,两人都觉得自己来头很大,靠山很硬,因此骂起架来丝毫不让,一时间从天下骂到地下,从地下又骂到天上,谁也不肯服了谁。

大戟萝莉和白衣吕蒙在马车里听得不耐烦,抓起兵器想出来打架,郭嘉和孙坚同时用虚弱的声音劝道:“别打……一旦暴露出身份……咱们全都得陷在这里。”大戟萝莉和白衣吕蒙只好作罢,闷在马车里听外面两个女人骂架。

这骂真是天晕地暗日月无光,杨修是个名士,骂起人来不带重样的,刁钻刻薄,极尽侮辱之能事。孙尚香却不太擅长骂人,她胜在声音大,动不动就扬言要杀了杨修全家,一幅恶狠狠的样子。

孙宇不想听,但两人就在自己的车队屁股后面骂架,那是不想听也得听。

听了一阵之后,孙宇终于受不了了。他忍不住刷地一下跳下马车,对着两个女人怒道:“不就是排队先后问题么?抢个位置闹得差点撞了马车,你们谁也不占理,有什么好骂的”

杨修和孙尚香骂了半天,也没个结果,又不敢在袁术的地盘大打出手,一见有旁人出来架梁子,立即齐声道:“那你说谁排在前面?谁排在后面?”

孙宇楞了一楞,大怒道:“排前排后,还不就是晚个一盏茶的时间就可以入城,有个屁的争头啊?”

杨修和孙尚香一起哼道:“现在争的不是一盏茶的时间,而是面子问题”

我晕,孙宇大汗:面子问题,宁死不屈,金钱权力,皆可放弃。我怎么把这句至理名言给忘了?算了,爷是个男人,男人在这个世界不需要面子,我不如当个和事佬烂好人吧。

孙宇郁闷地抬头道:“你们吵得我满头包,罢了只要你们不吵,我把我的位置让出来,我排到你们后面去,你们都不亏面子,我亏面子总行了吧?”他看了看杨修和孙尚香,感觉孙尚香要漂亮得多,尤其是那有如弯弓般的蛮腰,实在可爱。

孙宇大声道:“我的位置让给这个穿红衣服背弓的姑娘我排到最后面去。”

236、传国玉玺现世【4/4】

236、传国玉玺现世【4/4】

孙宇把自己的位置让给孙尚香,率着车队绕到了最后去。杨修还想争执,却听到马车里传出病美人的声音道:“算了吧,别把事情闹大了……咳……咳……”杨修只好作罢,退回马车里面。

孙尚香用好奇的眼神扫了孙宇一眼,盈盈腰身一抹轻轻一弯,抱拳道:“谢过这位……兄台。”

孙宇微微一笑,也不答她。等队伍重新排好时,孙家车队排在了最前面,曹家的排在第二,孙宇倒排在了最后。

糜芳嘟着嘴摇了摇孙宇的袖子,郁闷地道:“让她们位置做什么?我倒想看她们能吵出什么花样来,还可以从中学几句骂人的话儿呢。”

我晕,孙宇双眉一竖道:“你不是要做个好人?”

这时病美人郭嘉终于止住了咳嗽,她在大戟萝莉的搀扶下靠近车窗,掀开一角车帘,远远地看着孙宇的车队,叹道:“这个男人倒是不错,面对着女人也能气度雍容,丝毫不见卑微之态……而且谦让大度,可称君子。”

回到车里的杨修嘿嘿笑道:“就是长得太丑了点,太阳穴上一张狗皮膏药,简直搞怪。”

病美人轻叹一声,放下窗帘道:“人不可貌相……”

另一边,孙坚被车子颠簸弄醒之后,也隐隐听到了车外的动静,她用微弱的声音对刚回到车里的孙尚香道:“承人家一份情……有机会需报答……”

孙尚香漫不经心地“哦”了一声,嘴里道:“不就让了个位置吗?有什么好报的?”

孙坚微弱地道:“他的声音……我很耳熟……就是想不起是谁……”说完她又一次晕迷了过去,可怜江东之虎,被黄祖的箭毒折磨得神智没多少清醒的时候。

城门口的收税工作还有有条不紊地进行着,前面排的人越来越少,转眼就要轮到孙家的车队了,此时天色也近黄昏,日头渐渐西沉。

此时正在过城门交税检查的是一群汉子,大约二三十人,看起来满脸精悍之色,城守兵对着那群汉子中为首的一个大声道:“入城税一人五文钱,你们一共是……25人,需要125文入城税,快来取来。”

为首那人嘴里笑道:“不就125文吗?大爷身上有的是钱,哈哈。”他伸手入怀想摸钱,不料钱袋上的丝线勾住一块木牌,随着他摸钱的动作木牌一下子掉落了出来。汉子脸上变色,赶紧捡起那木牌想往怀里揣。

但城守兵眼尖,早已看清楚木牌的样式,那是大内禁宫中的卫士特有的腰牌,普通人是不可能有的。

城守兵大叫道:“你们是什么人?把那木牌拿给我仔细看看”

那掉出木牌的汉子微微一楞,随即从怀里摸出一把匕首,“扑哧”一声整个儿捅入了城守兵的胸口,然后大叫道:“兄弟们,快跑,行迹暴露了。”

二十五名汉子一起拔出了身上隐藏着的兵器,向四下里逃窜。

城守兵楞了一楞,随即敲响了梆子,一队轻骑很快从城门洞里冲出,追向四面散逃的汉子们。尤其是为首那人被盯得最死,起码有十几骑追了过去,那人还没跑出十丈,就被轻骑兵围了起来。

只见那汉子手持匕首,大叫道:“既然我逃不掉了,就和你们拼了。老子叫王豫,是王允大人的门下,你们这些乱臣贼子,不尊汉家天子,终有一日要遭报应”

两名袁军轻骑纵马上前,挥枪刺向王豫,没想到这人身手很敏捷,身子一闪,居然避开长枪,跳起来挥舞匕首,将一名轻骑兵刺倒在地。另外五名轻骑兵吓了一跳,一起上前用长枪捅刺,那田豫武艺精熟,居然左闪右避,一时半会看来不会落到下风。

孙宇不知道这个田豫是曹操派来的死士,还以为真是王允的门下。王允这人孙宇倒是知道,他在后世记录中是貂蝉的义父,就是他一手策划了连环计,破坏了吕布和董卓的关系,驱使吕布杀掉董卓。但在这个世界里,貂蝉成了董卓的义女,所以连环计没有发生。据蔡琰说,王允护卫着献帝逃离了洛阳,那这个王豫很有可能知道献帝的下落。

想到这里,孙宇的心突然热了起来……如果通过这家伙找到献帝……说不定可以得到传国玉玺。

此时孙家的车队里,孙坚也被外面的吵闹再度惊醒,孙尚香赶紧把外面发生的争执说给孙坚听,孙坚听罢,青紫色的脸上居然闪过一抹喜色,她强撑着吩咐道:“盯紧……说不定能得知……传国玉玺的下落。”

这其中只有郭嘉的车队是最淡定的,因为她们知道田豫是假的,病美人轻叹了一声,低声道:“田豫只怕难逃一死了,唉,为了主公的基业,不得已牺牲这群死士,我心难安。”

那田豫不愧是曹操亲自挑选出来的死士,武技非常精熟,这一小会儿又打倒了两名袁军士兵。这一下惹恼了寿春城头巡视的一名大将,只见城门洞里飞马冲出一名女将,看样子大约四十岁,长得凶恶无比,样子粗鄙得像一个男人。她提着一把重达五十斤的三尖两刃刀,骑着一匹高头大马,从城门直冲战圈。

她身上蓝光亮起,居然是一名深蓝色的高级武将,“刀将”两个大字耀眼生辉。

三尖两刃刀也算刀?孙宇心底里吐槽了一句。NM01报道:“袁术帐下用三尖两刃刀的武将,应该是纪灵,在《三国演义》中,纪灵与关羽拼了三十回合不分胜负,也算是个相当厉害的大将了。”

纪灵纵马冲入战圈,那田豫还想抵抗,但纪灵一刀挥过,田豫顿时身首异处。没有武将技的男人,在拥有蓝色武将技的女人面前,完全没有还手之力。

一颗大好头颅飞起,鲜血喷溅,病美人放下车帘,不忍再看。

这时城门外响起一个女人的大喊声:“纪将军,你怎么……直接就把他给杀了,应该留着逼问那献帝的下落才对啊。”来人是袁术的幕僚杨弘,三十几岁一个大妈,她见纪灵把田豫杀了,没了逼问汉献帝的活口,懊恼得捶胸顿足。

纪灵听到杨弘这一喊,也有点后悔,赶紧吩咐左右道:“还不去搜身,找找看他身上有没有什么线索。”

几名轻骑兵翻身下马,就找算去搜摸王豫的尸体,一个士兵眼尖,见到王豫的背上有一个小布包,于是顺手拿起来,将包裹打开。刚一拉开包裹布,就见一方巨大的印玺从包裹中滚出。

这方印玺是一整块的玉雕成,一角损坏,用黄金补好。方圆四寸,上面交缠着五条龙,刻有“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八个篆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