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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部分

《萌娘三国演义》》 · 三十二变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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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猛地回头去找裴元绍,才发现那只母山猪早已跑得不见了影子。

“找给我把她找出来”大胸御姐对着周围的五千余名黄巾贼大吼道:“找出来碎尸万段。”

160、大姨子与妹夫

160、大姨子与妹夫

这是今天的第二更,第三更会在晚上20点左右放出。

月票还差十几票就到150了,如果到了,今天会有四更哦,大家加油

“不用找了,我知道她在哪里”孙宇头顶上绿光又一闪,跳出了“神目”二字。他伸手对着左前方一指道:“这个方向,正躲在一条小山沟里向外爬”

大胸御姐好奇地看着他头顶上武将技变来变去,忍不住抛过来一个媚眼:“你这男人真是非常有趣……不过……这些变来变去的武将技,还是没有‘贼公’看起来顺眼啊。”

孙宇身子一歪,差点摔倒在地。惨了,你又来调戏我,二小姐又要发飙了。

果然,关家庄门口又响起一个高八度的声音,大吼道:“胸大没脑的,你又来调戏我男人?”

大胸御姐完全懒得理公孙越,她身上蓝光暴闪,顶着“义贼”两字向着孙宇手指的方向冲了出去,不久之后,远处传来一阵叮叮当当的钢刀交击之声,然后树林里响起一声凄厉的惨叫。又过了一会儿,众人就见到大胸御姐满身都是鲜血,就连高耸的胸脯上也沾满了血迹,她手上提着裴元绍的人头,迈着大步走到了关家庄前。

“碰”人头落地,大胸御姐豪气地道:“孩儿们听令,害死兄弟的罪魁祸首已经被我杀了。从今天起,我们与关家庄井水不犯河水,不再视之为生死仇敌。”

“得令”满山遍野的黄巾贼一起应道。

“伏嘉,你虽然没有为恶,但知情不报……你给我滚得远远的,别再让我看到你。”大胸御姐一脚将地上跪着的伏嘉踢了个跟斗。

那个叫伏嘉的赶紧磕头,然后抱头鼠窜而去。

大胸御姐又对着关平做了个揖道:“关妹子,这次的事,我反倒要谢你了。感谢你为我清理门户,以免坏了我这一股黄巾军的名声。”

关平抱拳还礼。

到最后,大胸御姐才转过头来对着孙宇,她挺起高耸的胸部,用充满媚意的眼睛盯着孙宇,笑道:“男人,你叫什么名字?”

呃,你终于想到问我名字了?看来一般的男人在你面前连通名的资格都没有,孙宇郁闷得抠了抠了脑袋道:“孙宇,字寻真”

“哪里人氏?”大胸御姐继续问道,其实这倒是孙宇疏忽了,这时代的人报名一般都要报自己的籍贯。例如赵云要自报“常山赵子龙”,张飞要报“燕人张翼德”,不报籍贯反倒显得怪怪的。

“呃……北京人”孙宇大汗了一把,这北京两个字报得他心里一阵郁闷。

大胸御姐围着他转了两圈,嘴里啧啧地道:“不错,想不到北京那地方还要出这样的男人,挺不错的地方。不过岁数小了点,哎呀,你起码比我小五岁,有没有什么北京一起出来的哥哥可以介绍给我认识认识?”

噗嗤大胸御姐,你是不是23岁还没嫁掉,开始想男人了?你该不会和软妹子一样急着嫁人吧?孙宇的汗水哗哗啦啦地留。咦,对了,这倒是个拐走周仓的好方案。

孙宇鬼点子一转,抬起头来道:“周姑娘,北京我短时间内回不去的,要不你跟着我去公孙家,先在咱家里当个武官,将来我哥哥什么的人从北京出来找我,你就有机会认识了。”

大胸御姐大喜:“这倒是个不错的方法……咦,等等……我这些兄弟怎么办?”

孙宇耸了耸肩道:“全带上呗,咱们公孙家又不是养不活这些士兵。他们当个正经的士兵,也比在山上当黄巾贼强吧”

大胸御姐也觉得有理,赶紧向身后的五千黄巾贼询问,有一半黄巾贼表示愿意跟随大姐头一起去当正规军,另一半人表示不愿意,他们自行返回了山中,继续做他们黄巾贼这份很有前途的工作去了。

搞定了周仓,孙宇也没忘掉关平,他又询问关平是否有意为官,这个倒是比较顺利。关平早听说过白马将军公孙瓒的大名,毫不犹豫地答应了随军而去。

大军继续启程,又向北行。然而这一次收了两千多名黄巾贼,行军速度一下子就变得慢了起来。巨鹿县的正北方向就是冀州的核心位置,由于现在冀州韩馥已经被袁绍吞并,直接取道冀州是非常危险的事。

于是诸军不敢笔直地向北走,只能首先转向西北边,也就是常山方向。

车夫郭宝驾着大车,孙宇和一群女人待在车里,两千黄巾军步行跟在孙宇的大车旁边,两千白马义从则负责开路,孙宇有意看看关平的实力,干脆让关平领着白马义从负责开路。

在关家庄时孙宇一个人表演过了头,结果连关平的武将技都没见识到,直到上路前,关平才在众人面前显示了一下她的武将技,结果是淡蓝色的“刀将”,虽然说不上多厉害,但对人材凋零的公孙家来说,也是相当难得的实力了。另外,关平这个人虽然武将技只是淡蓝色,智力方面却比许多猛将要高一点,比较不容易中军师技。

孙宇回想起徐州城外陈珪一个“伪报”,结果典韦撒腿跑了,只剩下于禁没中招,从这件事可以看出来,一个武将的綜合能力是很重要的,典韦虽然很厉害,碰上一个破军师就够得她喝一壶。在面对敌方军师的时候,反倒是于禁、关平这一类的平衡型武将,更容易发挥出战斗力。

此时马车里其乐融融,一群女人正闲得无事拉家常玩。

大胸御姐贴在孙宇身边,笑嘻嘻地道:“小dd,你们北京那地方的男人,都会五花八门的武将技么?你哥哥长得帅不?他会些什么武将技?”

咳咳,小dd你妹啊,这个词在咱们后世,是另一个意思……孙宇老脸微红,咳了两声道:“帅是肯定的,武将技嘛……咳咳……因人而异,不一定都有。”

大胸御姐用胸部狠狠地挤了挤孙宇的手臂,腻声道:“那……你可得介绍个好一点的给我认识,武将技至少要是蓝色的,不然怎么能配得上我的蓝色‘义贼’啊?”

“喂,离我家寻真远点你这胸大无脑的家伙。”二小姐又不乐意了。

“喂,离我妹夫远点”这一次居然连糜芳也跳出来了:“你拿胸口用力蹭我妹夫做啥?可恶,连我都没这样蹭过……”

众人一起转头瞪了糜芳一眼糜贞不好意思地一拉她的袖子,低声道:“二姐,你在说什么浑话呢……”

糜芳哼哼了两声道:“我说的有什么不对了?俗话说得好,妹夫是大姨子的半拉屁股,大姨子戏妹夫,天经地义,谁也怪不得我”

噗嗤,孙宇心中巨汗:我的妈啊,明明是小姨子是姐夫的半拉屁股,怎么到这个世界又变味了?

原来在古代社会里,姐夫勾搭小姨子是民间一景,古时中国流传着一句话:姐夫戏小姨,天经地义。后来发展成一句谚语“小姨子是姐夫的半拉屁股,不疼白不疼,不摸白不摸”。因此姐夫吃小姨子豆腐,或者小姨子偷姐夫,封建大家族往往不会拿出去张扬。这种事不但姐姐会隐忍通融,社会也对这种事持宽容的态度。

不过到了这个女尊男卑的世界,由于男人通常是入赘女人家,所以姐夫与小姨子的关系就崩溃了,变成了大姨子与妹夫的关系。大姨子调戏妹夫,在这个世界的人看来是天经地义的。所以糜芳说的话非常有道理,众人只是白了她一眼,倒没有人说她不对,就连一向醋劲极大的二小姐居然也没吐槽。

这中间只有为人死板的高帽女陈宫受不了,她把身边的车板用力一拍,大怒道:“都给我庄重点,男人不着调也就罢了,你们这群女人怎么也去学?都给我庄重做人不能像你们这样,身为君子……必须……”后面是一万字说教。

等她哇哇哇地说完一万字的说教,糜芳突然阴阳怪气地道:“我听说君子不夺人所好,你这高帽子宁可把自己卖了,也要夺曹操的男人,还说什么君子?哼伪君子”

高帽女一听这话,顿时脸色大变,一口气没顺过来,差点晕了过去。

“糜芳……”孙宇叹了口气:“你不是要做个好人吗?怎么还像这样阴阳怪气的。”

糜芳吐了吐舌头,缩回了车子里的角落里。

哎呀,和这么大一群不靠谱的女人在一起,脑壳都要暴了,孙宇郁闷得不行,假如……假如把这些奇葩女人全收入后宫……后宫会不会发生地震啊?

这时白马义从的队长燕云跑到了大车边,对着车里大声报道:“据斥候回报,我军在巨鹿出现之后果然暴露了行迹,冀州方向派出军队来拦截我们了……兵力大约有一万,看旗帜上的字,应该是张郃、高览的军队。”

啊哦,这两个大能啊,孙宇小小吃了一惊。张郃是在虎牢关扛过吕布的大将,淡金色“昂扬”,实力不在自己或者徐晃之下。高览则是蓝色的,啥武将技来着?百英战吕布太乱,孙宇想不起来了。

若是斗将,自己这方面只需要派出孙宇和徐晃,就不怕张郃、高览,但是对方军中指不定还藏着什么将领,另外还有一万士兵也很麻烦,万一发生大混战,这多出来的几千士兵会很要命,尤其是已方带着许多不会武将技的女人,乱军之中难免照顾不到。

“全军提速”孙宇大声令道:“天黑之前,赶到常山。”

161、常山,赵云的家

161、常山,赵云的家

这是今天的第三更,也是今天的最后一更了。现在月票是148张,只差两张就达到加更的条件……可惜。不过看这样子,明天是肯定能达到150张了。所以明天理论上应该是基础3更+1更=4更。

常山真定府,地处冀中平原。与北京、保定并称“北方三雄镇”,常胜将军赵云,就是常山真定人。在石家庄崛起之前,常山真定府一直是华北大平原中部最富饶最繁华的大都会。人们习惯上将“锦绣太原城”与“花花真定府”并列,可见真定府的重要性。

真定府原本就是冀州的属地,此时也已经变成了袁绍的地盘,孙宇不敢太过接近真定府城,怕把里面的守军给引了出来,于是率军绕过了真定府,继续向着北方的山林里进发。

天色将黑的时候,诸军行在一片平原上,前不着村,后不着店,连水沟也没有一条,在这样的地方扎营可不怎么舒服,连取水都没办法。孙宇眼看天色将黑,不想让军队在这样的地方驻扎,于是向小赵云询问道:“赵云啊,这里是常山,你对这里很熟悉,附近有没有什么村庄可以让我们进驻的?”

小萝莉眨了眨眼睛,伸出白皙的小手,对着西北方向一指道:“向这边走,我的家就在不远的地方……有个小村子哦。”

孙宇大喜,赶紧命令诸军向西北前进,又走了一阵,天色已经快要全黑时,一个破败的小村庄出现在众人面前。村子不大,只有三十四间草屋,这些草屋都已经破败了,凄凉的几根茅草搭在断掉的房梁上,大门敞开……

村子周围有些田地,但这些田地已经没有人管理,不知道几年没有水浇灌过这些田地了。干涸的土地张着可怕的裂纹,就像瓷瓶上的破痕一样难看。

“赵云,这就是你的家?”孙宇大奇:“人呢?为什么一个人都没有?”

赵云撇了撇嘴角道:“都饿死啦,或者走掉啦旱灾、蝗灾……哦,村东头的刘大叔第一个饿死,然后是村西头的张大妈,比我大五岁的杨凌大哥,比我大两岁陈二狗哥哥,比我还小一岁的龙傲天弟弟……全都饿死啦”

小萝莉说得平淡,但字字惊心,听得旁边的几个大人心中一阵抖颤。

“你父母呢?”糜贞忍不住将赵云抱到怀里,柔声问道:“你是怎么活下来的?”

“不知道”赵云歪了歪头道:“有一天我父亲和母亲同时不见了,给我留下了两个馒头。我拿着馒头到处找他们,找不着……然后村子里的人要么死了,要么走了。我不想死,所以我走呀走,走呀走,走出了村子,路上经常有好心人给我吃的,我一直走呀走的……就到了南皮,听说南皮是袁绍的地盘,女人可以试着去当官。我就去啦,结果有人说我有将才,叫我用一下武将技给她们看,但是我用不出武将技,于是她们把我赶出来……我就又走呀走,走呀走,就到了北平……然后就碰上寻真先生啦。”

啊,可怜的孩子,孙宇和糜贞等人都猜到赵云的父母肯定是养不活她了,于是留给她两个馒头,自己跑掉了。不过小小萝莉还不懂这个……还以为只是找不到父母了。

赵云眨了眨眼睛,伸手拽住了孙宇的衣服道:“寻真先生,你不要跑到我找不到的地方去哦。”

糜贞叹了口气,将赵云抱得紧紧的,柔声道:“乖,寻真有很多事要做,有时候很危险的事不方便带你去。不过你放心吧,糜夫人会代替寻真,一直待在你能找到的地方。”

赵云大喜,用两只小手用力拽住糜贞的衣服,全身都缩到了她的怀里去。

看到她的怂样子,一旁的太史慈嘿嘿笑道:“赵云呀,你太差劲了。换成是我,嘿嘿告诉你吧,我不要母亲养活,反倒可以养活我母亲呢。”

“得……你一边儿玩去,北海是富庶的地方,讨饭很容易,能和赵云家这个破地儿比么?”孙宇提着太史慈的后颈窝,像提小猫一样扔给了陈宫道:“帮我看着她一会儿,这家伙再乱说话,就把她卖到乌丸去。”

太史慈一听要卖她,顿时乖了这家伙天不怕地不怕,就怕人贩子。

众军进了小村子,靠着破败的茅草屋扎下了营,村中有一条小溪,用来灌溉田地是不成的,不过供人和马饮用倒是没问题。

女人们选中了一座看上去不算太过破败的草屋打算进去休息,结果糜芳刚走进去,就怪叫一声退了出来,脸色苍白,原来屋子里有两具骷髅,看来是饿死在屋里的人。一群士兵赶紧进去清理了一下,将骷髅搬出来埋了,女人们这才敢进屋去。

说起来这个时代的女人们神经还是很大条的,换了后世的女人,在刚刚才看到过骷髅的房子里无论如何也待不下去,这时代的女人则是搬出骷髅之后就可以住进去了。

孙宇苦笑了一声,牵着赵云的小手道:“走,带我去看看你的家吧。”他对后世天下闻名的常山赵子龙的老家,其实还是有一丝好奇的。

两人在村子里走了一会儿,来到村后一座草屋前,这座草屋比刚才看到那些还要破败,一堆烂木板堆成墙壁,木板上到处是破洞。屋顶已经完全没有了,屋内也没有任何家具,空空荡荡,布满了泥土和灰尘。

赵云走进屋里,坐在空荡荡的地上,嘴角一咧,笑道:“回来了才发现有点想家”

呃,这样的家有什么好想的?这里有什么东西可以想……孙宇郁闷地抠了抠头。

赵云歪了歪头道:“我还以为……回来了说不定可以碰上父亲和母亲,结果……他们还是不在啊。”

在才有鬼了,他们不要你啦。孙宇叹了口气,抚了抚赵云可爱的小脑袋。就在这时,孙宇突然眼睛一尖,他看到这个空荡荡破败的屋角,地面上居然有一个很小的金属凸起物,看起来像一个铁环。

咦?地下埋了什么东西?孙宇走到屋角,伸手扣住铁环,用力一拉……居然没拉动。你妹的,孙宇命令NM01活性化细胞,然后再用力一拉……哗……一块大铁板居然被孙宇揭了开来,原来屋角的地面上盖着一块铁板,铁板上面又覆盖着厚厚的灰尘,只露出了一个小巧的拉环。

这一下铁板揭开,只见一个黑漆漆的地穴出现在面前……见鬼了,这是啥洞?孙宇心中大奇。

只见赵云也歪过头来,好奇地道:“咦?这里有个地窑?我怎么不知道”

晕死啊,赵云家里还有这种机关?什么情况?孙宇这下不淡定了,这不是饿得快死的一家人吗?为什么家里会有个神秘的地窖?而且赵云都不知道这个地窖的存在。

过了一会儿,NM01道:“报告主人,地窑中有毒气体已散尽,现在可以进入了”

孙宇赶紧让NM01射出一束亮光照明,然后钻入了地窖之中,赵云也小心翼翼地跟在他后面。

地窖里很阴冷,长久的封闭使得里面有闷人的泥土味道。两人刚走进去不远,就看到了地窖里的全貌,这只是一个很普通的农家地窖,是用来保存食物的。所以里面并不宽大,一眼就可以看清楚所有的东西。

只见地窖中间倒着两具尸体,看那样子是死去很久了,浑身皮肤都是青黑色的,尸体居然没有腐烂。这两具尸体是一男一女,两个都是中年人。

赵云一看到尸体,立即惨呼了一声:“父亲……母亲……啊……啊……死了”她小小的身躯立即颤抖起来。

孙宇赶紧将小萝莉抱在怀里,看来赵云的父母并不是把她抛弃了,只是死在了地窖里。他抱着小萝莉慢慢靠近尸体,只见尸体身边居然放着一张羊皮纸,乎是留了什么遗言在上面,看那笔迹娟秀,显然是女子所书。

NM01立即扫描翻读道:“赵云吾女……当你看到这份遗书时,娘亲和你父亲想必已经魂归地府了,我们故意把这个地窖隐藏起来,就是不想你太快找到,当你有力气打开这个地窖时,想必你已经是个大人了,那时你才有了解这一切的资格。”

这中间有一段模糊不清的字迹,NM01只好跳过,继续翻读后面:“我们赵家的祖先是赵武灵王的贴身护卫,因此娘亲和你父亲知道一个惊天的大秘密,也就是……赵武灵王的墓穴所在……村中大旱……实在没法活了娘亲和你父亲被迫去挖掘赵武灵王的墓穴,想找些值钱的东西出来变卖换取食物……唉,盗人墓穴自作孽,不可活墓穴中居然布有剧毒,娘亲和你父亲虽然偷出了一件值钱的宝物,却也身上剧毒命不久矣。连变卖宝物给你换吃的也做不到了……娘亲把家里最后的两个馒头留给你了……希望你能活着长大成人,回来掀开这个地穴……这件宝物是娘亲和父亲的命换来的,你要好好珍惜……”

吓,孙宇心中一惊……从这遗书可以看出来,赵云的父母去盗了赵武灵王的墓穴,盗出了一件宝物,但是他们两人也中了机关上的剧毒,所以死在这里了。也不知道中了多厉害的毒,连尸体都不腐坏。难怪他们不把宝物交给赵云……当时的赵云不过十一二岁,如果带着宝物招摇过市,只怕会被人杀人夺宝。于是两夫妻宁可把这宝物藏在这个地窖里,也不愿意交给年幼的赵云。

那……宝物呢?

宝物在哪里?

看到这里,亲爱的读者朋友肯定已经猜到了,新的至宝要出现了,并且……这把至宝将是赵云的敬请期待明天的更新,赵云的至宝即将出世

162、赵云的至宝,涯角枪!

162、赵云的至宝,涯角枪!

紧急加更,月票超过了150,所以今天多奉上一章,这是今天的第四更。明天还是基础三更,如果月票破了200,咱们再加

父母对儿女的关爱之心,岂是言语所能形容。孙宇长叹了一声,赵云的父母至死都还在为赵云考虑,真是让人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对了,他们盗出的宝物现在可以交给赵云了,有我保护赵云,不用担心她被人杀掉夺宝。

宝物呢,我咋没看到宝物在哪里?

孙宇赶紧命令NM01用灯光照亮了整个地窖光芒闪起,只见地窖的墙壁上靠着一把漂亮的长枪。这把枪的枪杆是银色的,大约是用熟铜做的芯,外面再漆上银粉,枪尖细长,冷蓝色的寒光在枪尖的两边泛起,森森然

孙宇仔细一看,这把枪的枪杆上刻着两个古意十足的篆字:“涯角”。这两个篆字的旁边又刻着一排小字:“海角天涯无对”。

NM01的电子合成声立即响起道:“涯角枪,第一次出现记载于元朝时的《三国志平话》,是赵云的兵器,三国时代除丈八蛇矛之外的第一名枪。”

啊啊啊孙宇大激动,这东西,至宝啊绝对是至宝

不过……现在伸手就去拿至宝就太不懂做人了,至少先让两位长辈入土为安,举头三尺有神明,做人要对得起天地良心。孙宇先把涯角枪的事扔在一边,对着两具尸体恭敬地行了几个礼,然后带着赵云出了地窖,找来几匹布,用布匹将赵云的父母裹起来。以免他们身上的剧毒传染,然后和赵云两人一起挖了一个大坑出来,将两位长辈的尸体埋了下去。

军中的一大堆女人们也相继过来给赵云的父母上了柱香,烧了几张纸钱。

赵云已经呆了,她忘了哭也忘了叫嚷,呆呆地跟着孙宇将父母的尸体埋好,磕完了头。孙宇这才又带着她回到地窖,准备取那涯角枪。

“赵云,那是你父母留给你的宝物,你自己去拿。”孙宇指着涯角枪,虽然他对这把神奇的兵器也十分好奇,但……该谁的就是谁的,自己总没有抢小萝莉武器的道理。

赵云点了点头,她走到涯角枪边,伸手一拿……碰……涯角枪轰然倒地,赵云居然没拿得住。

“寻真先生……这把枪好重,赵云拿不动”小萝莉可怜兮兮地道。

“我晕,我不是让你锻炼身体吗?一把枪都拿不动,你平时练枪都练的些什么啊?”孙宇没好气地批评道。

小萝莉挂着两颗眼泪道:“真的拿不动,太重了啊”

孙宇心中一阵好奇,这玩意儿能有多重?不就一把枪吗?他走过去伸手一抓……咦?好沉……妹的,随手拿的话连我都拿不动。他认真使了点劲,才把沉重的涯角枪举了起来。

我晕啊,这玩意儿的枪杆是什么铜做的?至少也有七十斤重,只比青龙偃月刀轻了十二斤,要不要人活啊?孙宇掂量了一下,如果不是被糜贞的“旺夫”改造了自己的体质,必须使用“巨力”才能正常挥舞这把枪,难怪身体瘦弱的小萝莉拿不动。郁闷,难道赵云还不到继承这把枪的时候?

孙宇伸手抚着涯角枪的枪杆,只见涯角枪的枪杆上突然金光大放,与此同时,孙宇的脑海里响起一个声音:“至宝涯角枪,尚未认主……持有者,你要我认你为主吗?”

晕……不行,我不能让涯角枪认为我主,这是赵云的父母用生命给她换来的。孙宇赶紧在心里回了一句:“不要认”

“你想认也不让你认,本至宝不认男人为主。”枪上的金光缓缓淡去。

噗嗤,孙宇一口血差点吐出来,这至宝虽然还有个调皮的个性,还挑男女的?

原来至宝认主是这样认的孙宇心中对至宝的了解又深了一层,他看了看赵云瘦弱的身躯,只觉得心里一阵郁闷。赵云啊,你现在怎么连涯角都拿不动?如果你能拿得动,现在就可以让它认你为主了。没办法,我就暂时代任你的父母,帮你保管着涯角枪吧。

两人出了地窖,回到军中。孙宇看到赵云的小白马在一旁吃草,有心做个实验,于是走到马的身边,也不管那马高兴不高兴,就将涯角枪挂在了马背上。沉重的涯角枪压得小白马嘶嘶一声叫,似乎很不满意……孙宇叹了口气,晕啊,赵云拿不动枪,这破马也对这把枪表示压力很大,看来赵云想拿着涯角枪变成超人,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啊。

回到屋里之后,孙宇将涯角枪硬塞给赵云道:“从现在开始,我不管你拿不拿得动它,反正你天天都必须抱着它睡觉,白天的时候手拿不动就背着,反正不准你把这把枪放开,必须保证时时刻刻它都在你手边。”

见他如此虐待萝莉,旁边的几个女人有点受不了了。高帽女眉头一皱道:“她还是个孩子,七十斤重的枪怎么可能一直背着?寻真先生,我还以为你这人不错,想不到有虐待儿童的怪癖。”

糜贞也有点不忍,她忍不住劝道:“相公……她这么小,你这样逼她,她会死的。”

就连大胸御姐周仓也瞥了他一眼道:“小dd,你喜欢折磨女人取乐?要不要姐姐也来折磨一下你啊?”

汗,捅了女人窝了孙宇硬着头皮道:“这是她父母留给她的遗物,她必须自己管好。而且……她不是你们想像中那么柔弱的女孩,相信我吧”

众女听说这把枪是赵云父母的遗物,倒是不好责怪孙宇了,毕竟人要讲孝道,背着父母的遗物再重也不能有怨言的。

不过糜贞还是觉得赵云很可怜,将她拉到身边,细声安慰,正说着说着,糜贞突然身子一弓,似乎想要呕吐,她一溜儿跑出屋去,站在干枯的田地边干呕了起来。

咦?咋了?孙宇好奇地追出屋去,一边帮她拍着背,一边担心地问道:“你怎么了?”

糜贞呕了两下,啥也没呕出来,一张俏脸涨得通红,她用细细的声音道:“我……好像……有了”

“虾米?”孙宇大惊。

“最近几天呕了几次了……好像真的有了”糜贞见孙宇呆了,赶紧又补充了一句。

汗,瀑布汗,我晕死个汗啊。孙宇惊得差点翻倒在地,我还年轻啊,咋就和糜贞亲热了一次,就……要当爹了?我这岁数放在后世,还在上学。

但最初的惊愕过去之后,他心中突然又泛起一丝喜悦,你妹的,我怕啥?这是古代,别说十八岁,就算十五岁就有孩子的人也多不胜数,我既然到了这个时代,就要顺应这个时代的潮流,现在我有钱有权,手上还有兵,还有主公可以使唤,养个孩子又咋了?想养就养,养一窝儿还不带同一相貌的。

他笑嘻嘻地扶着糜贞走回屋里,众女都来关心糜贞,孙宇也不怕羞,大笑道:“她有孩子了,嘿嘿嘿嘿”

众人听了便都道贺,只有二小姐听了之后楞了半天,突然哇哇哇地哭了起来。这醋坛子早就对孙宇娶了糜贞感到不满,但是两人生米煮成了熟饭,二小姐反对也没用,没想到糜贞连孩子都有了。

这一下二小姐越想越伤心,嘴里一边嘟哝道:“你又说有绝症,不肯跟我和姐姐成亲,不肯跟我和姐姐亲热……结果……和糜贞把孩子都弄出来了……我……我气死啦”她哭得稀里哗啦,任由旁人怎么劝也没用。

这一下把孙宇给郁闷得不行,他又只好把二小姐扶到屋外,好言好语说了半天和糜贞成亲的经过,然而二小姐并不是那么好哄的人,哄了半天还是哭得不可收拾。

“哎呀,二小姐呀,你究竟要怎么样才不哭?”孙宇郁闷得直跳脚。

“我不管你病治没治好,我要你给我和姐姐一个交待。”二小姐大搞眼泪攻势。

孙宇郁闷得抠了抠头,只好道:“好,成亲,咱们别管病的事了,成亲总行了吧?”

“真的?”

“真的”

“不骗人?”

“真不骗人”

二小姐这才收了哭声,用力推了一把孙宇,嗔道:“你这坏蛋为什么你的第一次给了姓糜的,我……本来我还想大家都是第一次,我才不吃亏呢。”

咳孙宇老脸微红,厚着脸皮道:“男人的第一次……很快的,一眨眼就……嘿嘿,没了二小姐,你得感谢糜贞,不然你碰上我的第一次,保证不过瘾。”

“哦?这种事还有过瘾不过瘾之说?”二小姐眨了眨眼道:“母亲死得早,姐姐也教不了我,我对这事儿两眼一抹黑呢,你给我说道说道。”

我晕,这事儿哪有男人给女人说道的,孙宇大汗,看来又得使流氓手段把二小姐吓跑了。孙宇故意摆出一幅色迷迷的样子道:“这事情说不清,要不……二小姐,咱们现在就来试一试?保证让你过瘾。”

“呸呸呸”二小姐一瞬间跳出了老远,红着脸道:“才不要,我可是河北名门公孙家的二小姐,没有成婚之前,绝不让你碰我一根手指,哼”

二小姐得了承诺,心情大好,昂着头,高傲地走回了屋子里去。孙宇只好苦笑着跟进去刚走进屋里,就听到糜芳正对着糜贞笑道:“妹妹,长夜漫漫,无心睡眠,咱们来给孩子取个名字吧”

163、取个好名字叫阿斗

163、取个好名字叫阿斗

今日三更,这是第一更,第二更将在下午14点左右。

“好啊,取名字”大胸御姐周仓一下子来了劲,她从屋角里一下子窜出来道:“取名字这事儿,姐姐我可是最拿手的。”

“切别人家的孩子,你来掺合个啥。”孙宇没好气地把大胸御姐赶到一边。

孙宇走到糜贞身前,大刺刺地道:“取名字这事,我来”

“你一边儿去。”一大群女人一起给了他一个白眼道:“取名字是女人的事,男人掺合什么?”

啊?取名字怎么变成女人的事了?不都是男人取名吗?孙宇一惊,随即马上又想起来了,这世界女尊男卑啊,取名字当然成了女人的专利。

孙宇心底里惨叫了一声,他来自后世,倒也没有名字非得由男人取的想法,不过内心深处还是希望孩子能跟着自己姓,于是他赶紧提醒道:“行,你们取,不过我得先说明,我可不是入赘糜家的啊,是糜贞嫁给我的,所以这孩子得姓孙。”

糜芳笑道:“知道,我先来取,孙嘛……我前些日子死里逃生,大彻大悟了要作个好人,以前那些事都让它变成过去,都是一场空,所以……我觉得这孩子可以取名为孙悟空”

孙悟空?我呸,我还孙猴子呢,你一边玩去。孙宇大怒:“我孩子为什么要因为你的事迹来取名?不成,这名字不要”

这时大胸御姐又靠了过来,道:“取名字别胡乱取,男孩子女孩子的名字要分开来”

哟,大胸御姐说得有理,男女当然得分取不同的名字。糜贞脸蛋微红道:“我想要个女孩……说不定她将来可以传承到非常厉害的武将技呢……”

众人一起点头称是

公孙越却扁了扁嘴道:“若是别的男人的孩子,当然只有女孩能用武将技,但是寻真的孩子……说不定不论男女都可以用武将技哦。”

她这句话一说,满屋子女人都惊了一惊,糜贞大喜道:“对啊,寻真是独一无二的会武将技的男人,我肚子里的孩子不论男女,都有可能会武将技,哈哈,我太高兴了。”

晕,女人们,你们高兴得太早了。我只有一个纳米机器人,如果是个儿子,将来我和我儿子肯定只有一个人能用武将技啊。孙宇郁闷地叹了口气,心想:你们就使劲折腾吧。

除了高帽子女假正经没围过去,别的女人全围在一起,嘻嘻哈哈地取起名字来,孙宇竖着耳朵偷听,只听到什么:“孙红雷、孙燕姿、孙悦……”这些让人冷汗直冒的名字全都被她们给发明出来,不过又都她们自己推翻,到最后也没一个合用的。

给孩子取名是个大事,确实不是那么容易的,不论多好看的名字,当**都要想了又想,最后始终不满意。

最后糜贞双手一摊道:“不行,咱们取这些名字没一个合用的。还是得找有学问的人来取”众女人一起转头盯着高帽子陈宫,这里最有学问的,只有陈宫了。

高帽女推托不了,苦思了半天,终于道:“我觉得……现今天下大旱,处处欠收。这孩子生于灾年,命中就缺了一份丰满。所以……不论男女,咱们可以给他取单名一个‘斗’字,就叫孙斗,取意为日进斗米,或者日进斗金之意,正好冲淡灾年的这一份不吉利。”

众女一起拍掌叫好,都道:“还是陈公台学问多,取个名字都这么好的采头。”

糜贞摸了摸肚子,笑道:“孩子,以后娘亲就叫你阿斗”

“阿斗?”孙宇全身一冷,糜夫人怀了个孩子取名阿斗,哎呀,乖乖我的妈,这也太奇葩了……救命啊他大叫一声道:“等等,阿斗这名字不是很好吧,咱们再议”

“不议了,都议了一晚上了,天都要亮了。”众女人一起鄙视孙宇道:“给孩子取名字的事没男人说话的份儿。”

汗,晕,倒……不要吧,这样不好吧孙宇惨叫了几声,心想:幸亏孙斗是取成的大名,要是小名叫阿斗,大名叫孙禅,那才真的要我的命了。

天色微亮的时候,冀州西北面有一只万人的精兵刚刚拔营,向着西北方出发。

这只军队包括三千精骑,七千步兵,由一名十八岁左右的女子率领,这名女子眉清目秀,表情沉稳,一看就是个行事稳重的将军,她骑着一匹黑色的大马,走在军队的最前面。她正是韩馥手下的大将张郃,此时由于韩馥已被袁绍吞并,所以张郃已经成了袁绍的武将。

张郃旁边还跟着一名长相普通,三十岁左右的女子,这名女子披着一套精铁铠甲,手提大刀,乃是袁绍帐下的名将高览。

高览正对着张郃道:“将军,根据斥候来报,公孙越和孙宇领的两千白马义从应该就在西北边的常山附近,咱们如果甩掉动作慢的步兵,轻骑简从,应该可以追得上他们。”

张郃点了点头,沉声道:“我知道,要追上他们是肯定没问题,但打不打得赢他们却是另一回事,北海之战和徐州之战的情报相信你也看过了。孙宇和徐晃两人,不在你我二人之下,咱们可不能轻率进兵,徒增败迹,达不到拦截敌军的效果。”

高览皱了皱眉头道:“那咱们应该怎么办?”

张郃耸了耸肩:“你问我,我问谁去?主公让咱们追,咱们总不能不追,大不了到时候打兵海战术。”

这时张郃背后突然钻出一匹瘦马,马上坐着一名四十岁的老妇人,这位老妇人身材瘦小,但面容清矍,双眼中神光四射,正是原韩馥手下的幕僚沮授。韩馥被袁绍吞并之后,沮授也加入了袁绍军,被任命为奋武将军。此次她随着张郃、高览一起出兵拦截公孙赵和孙宇,成为随军的监军。

沮授对着张郃、高览抬手一揖,然后认真地道:“依授之见,孙宇和徐晃不可力敌但也不是不能敌。”

张郃素知沮授大才,于是问询道:“沮先生请讲。”

沮授认认真真地道:“咱们这边暂时无法和敌军斗将,但孙宇和公孙越那边也害怕和咱们斗兵。细作回报说,对方只有两千白马义从,两千黄巾贼。而我方有一万精兵,如果打起混战来,白马义从也许能全身而退,但黄巾贼的损失必定很大,而且不会武将技的女眷也难以周全,所以他们不敢和我们硬拼。咱们只需要绕道拦截,一直在公孙越和孙宇的前面假装成拦截的样子,他们的行军就必须变得很小心,速度就快不了。”

沮授接着道:“现在公孙越和孙宇领军返回北平,对于他们来说,返回北平是第一重要的,打赢我们只是次要的。而对于我们来说,打赢他们也是次要的,最重要的是让他们无法返回北平。只要缠住他们,和他们慢慢拖延,等待颜良、文丑两位将军的大军追来,公孙越和孙宇就算插翅也难飞。”

高览喜道:“沮军师果然高招,那咱们要怎么拦截他们?”

沮授笑道:“咱们先来设想一下,公孙越和孙宇打算从哪条路返回北平……”

张郃皱了皱眉头道:“既然公孙越和孙宇已经到了常山,常山的东边就是冀州,也就是我们现在所在的位置。公孙越和孙宇断没有向东走主动来找我们打仗的道理,北平在东北方,为了返回北平,公孙越和孙宇唯有向北,绕过冀州之后再向东走……而常山的北面嘛……正好是涿县。从常山去涿县,多半要经过安邦城”

沮授抚掌大笑道:“正是……咱们不要追在公孙越和孙宇的屁股后面,而是直接绕到他们前面去,拦住他们回涿县的必经之路,迫使他们改道,然后我军也相应改道,反复纠缠。同时飞马传书,让颜良、文丑两位将军尽快地追来合围,就可以将公孙越和孙宇两人留在冀州了。”

张郃仔细想了想,沉声道:“没错,这个方案甚好”她将手一挥,大声领道:“咱们不去常山了,直接赶往安邦。”

孙宇和公孙越领着两千白马义从,两千黄巾贼离了常山,继续向北前进。

赵云背着七十斤重的至宝涯角枪,累得直喘粗气,她被孙宇从马车里赶到了小白马的背上。小白马也感觉到鸭梨很大,不停地打着响鼻。不过赵云是一个很乖很乖的萝莉,对孙宇的话总是乖乖照办,所以她虽然累得够呛,还是咬牙背着涯角枪,不肯把它扔下。

就这么向北走了几天,赵云居然渐渐也习惯了涯角枪背在背上的沉重感,就连她的小马也慢慢习惯了身上百五十斤重的压力,再也不嘶嘶乱叫了。

这个是好兆头,嘿孙宇心中贼贼地想:等赵云完全习惯了涯角枪的重量,身体就变强壮了很多了,然后等她那双纤细的小手可以拿得动涯角枪时,就可以让涯角枪认主,说不定她就可以变成很厉害的萝莉。

“报”一名斥候飞也似地跑过来,对着大车里的女人们大声道:“前面是安邦城……咱们被袁绍军拦住了。”

敌军终于出现了想完全平安无事地穿过袁绍的领地看来没那么容易,孙宇长叹了一声,对着车里的女人们道:“准备战斗啦,愉快的旅行快要到终点的时候,总是会有蛇虫鼠蚁出来捣乱”

164、张合挡路,陈宫定计

164、张合挡路,陈宫定计

这是今天的第二更,第三更将在晚上20点放出。现在月票是168张,距离200加更还有一点距离,估计今天之内是很难达到了,不知道明天能不能达到。我会加油写书,书友们加油投票,哈哈哈大家一起加油。

微风中吹拂着沉重的杀气,北方不远的平原上,耸立着安邦城那并不高大的城墙。

孙宇原本的打算是从安邦城边绕行而过,就像绕过巨鹿和常山真定府一样,然而绕行只适用于无兵驻守的小城,城中的守军不敢出来阻拦。对于驻有重兵的城池来说,绕过去的风险是很大的,因为敌军随时可能打开城门,拦腰截击。NM01回报,安邦城中有一万精兵,由袁绍军中的大将张郃、高览率领,这一下可把孙宇愁坏了。

女人们也全都面色沉重地看着前方的小城,城池虽小,里面的军队却多,要是一涌而出形成混战,就是孙宇最不希望看到的情况。

“报”白马义从的队长燕云飞奔过来报道:“刚才张郃领着三千精骑出城转了一圈,看到我军之后却没有主动上来挑战,而是收兵回了安邦,摆着一副死守城池的架势。”

孙宇心中一动,正打算说出自己的猜测。旁边的高帽女已经抢先开口道:“对方不敢和我们斗将,并且猜到我们不敢和他们斗兵所以打算据守城池,吓阻我们,拖延我们的时间。”

呃,不愧是史上著名军师,孙宇心想:我刚想明白,你已经说出来了,军师的智慧果然比我这半吊子的科学家要高明。

高帽女继续道:“如我所料不差,颜良、文丑等大将,正在向我军合围而来,咱们面前的张郃、高览只是来干扰我们行军速度的,只等颜良、文丑到了,他们就会主动来找我们打了。”

孙宇郁闷地补充道:“等颜良、文丑两人到了,对方不论是斗将还是斗兵,都稳胜我军一筹,那时事情就麻烦了。陈公台妹子,你智计百出,想个啥办法吧”

高帽女沉思了半天,叹道:“无法可想,我军深入敌军腹地,不论用什么办法都居于劣势。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向西走,然后向北,划一个大圈绕过安邦。”

众人点了点头,现在也只有这个办法了。

“向西行,远离安邦之后向北,绕过安邦城”公孙越大声下令,白马义从立即抛开安邦城,向着西方疾驰而去。

没多久之后,安邦城中的张郃、高览、沮授就接到了斥候的报告。沮授微微一笑道:“看吧,咱们一出现在敌军前面,敌军就不敢与我军交战,被迫放弃了北行的路,转而向西绕大圈子。”

张郃冷静地道:“沮先生大才,如今敌人绕行了,接下来计将安出?”

沮授拿出一张地图,伸手在地图上画了一条弧线道:“从安邦城西行再拐向北……下一个城,安喜城咱们又去安喜城再拦他们一阵子,相信颜良、文丑两位将军的兵马很快就要到了”

孙宇等人绕过安邦城之后,向西绕了一个巨大的圈子,直到离开了安邦城二十里之外,才向北行。

数天没有时间停下来整顿装备了,白色的披风已经变得有点灰扑扑的,孙宇来自后世,比较爱干净,弹了弹粘满泥灰的白披风,苦着脸向旁边问道:“咱们还得跑多久才到公孙家的领地?”

白马义从的队长燕云报道:“向北是安喜城,过了安喜之后还要经过高阳,从高阳再向北,就进入大兴山的地界,穿过大兴山,就可以回到涿县了。”

“安喜?”孙宇郁闷地道:“这城池的名字和安邦真像,我又有不好的预感了。”

果然,孙宇的预感成了真,斥候回报道:“安喜城有大批袁绍军,又是张郃、高览部。”

晕,孙宇大郁闷,张郃、高览,你们两个怎么跑得这么贼快,又到我前面去了。高帽女在旁边叹道:“我军必须绕过城池前行,敌军却可以在两个城池中直接移动,这深入敌军腹地可真不是玩儿的。”

“高帽……呃……陈公台妹子,咱们这下又怎么个绕法?”孙宇苦着脸问道。

陈宫闭上眼睛,想了半天,才睁开眼叹道:“很麻烦了,涿县已经在咱们东北面了,如果咱们继续向西北绕,就会离涿县越来越远,现在只能向东北绕可是东边是袁绍的大军集结所在,向东行被包围的风险很大。”

孙宇歪了歪嘴,郁闷地道:“安全第一,向西虽然绕得远些,但是不容易被包围”

这时公孙越凑了过来,摇了摇头道:“绕得太远也不好,如果袁绍不再来拦截我们,而是囤积好了粮食,直接向北平进军,我们来不及赶回北平辅助姐姐……后果不堪设想。”

啊?对啊,袁绍现在正屯集粮草,随时可能向北平进军,如果我老向西跑,虽然可以躲开袁绍的追兵,但是也距离北平越来越远。

软妹子在孙宇心中的重要性不言而喻,但也不能为了救软妹子,把自己身后这一大堆没战斗力的女人给带进险境,这可真是进退两难了

对于孙宇来说,现在有两件事必须要做:1、保护他身后这一堆女人的安全。2、尽快赶回北平和软妹子合兵一处。

为了第一条,孙宇应该向西北走。为了第二条,孙宇应该向东北走。两件事想同时做到,几乎不可能,那……为什么不把两件事割裂开来,分开来做呢?

孙宇一瞬间下定了决心,他转过身去,对着公孙越道:“二小姐,我有个想法咱们现在……不妨分兵,由拥有战斗能力的人率领白马义从向东北方向走,争取穿越袁绍的领地回到北平去。没有战斗力的人也不用急着去北平帮助主公,就让她们先向西北绕行,慢慢绕过来会和就好。”

公孙越歪着脑袋想了一想,确实如此,眼下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于是众人一番议定,拥有战斗力的孙宇、徐晃、陈宫、公孙越、魏攸、关平率领两千白马义从东北向绕行。而没有战斗力的糜芳、糜贞、张白骑、赵云、太史慈,则由周仓率领两千黄巾军保护,西北向绕行,慢慢回来即可。

孙宇虽然有点想把张白骑留在身边,关键时可以放出电鳗鱼神仙姐姐张角,但是想了一会儿又作罢了,神仙姐姐易放难收,还是不要乱用的好,何况每次都让张白骑去做这种高风险的事,也有点对不起这邻家女孩。

另外,公孙越有点担心周仓的忠诚度,害怕那些没战斗力的女眷被周仓拐了,没想到孙宇倒是对周仓挺放心的,公孙越也就不再多说。

“周姑娘,我把这些女人和孩子交给你了,你可得平平安安地把她们带回来见我”孙宇相信周仓还是那个豪情忠义的周仓,虽然性别变成了女的,但她的义气丝毫未减。

大胸御姐豪气地笑道:“小dd,姐姐我仗剑行江湖,饮血结义的时候,你还在穿开档裤呢,放心交给姐姐吧,我还等着你们北京村的好男人出来见面呢,哈哈哈”

“那就拜托了”孙宇又转头对糜贞道:“你有身孕了,小心着身子。”

糜贞温柔一笑,没有多说什么。倒是她身边的小丫鬟赵云认真地道:“赵云会照顾好夫人的。”

咳……孙宇汗了一把,认真地道:“好的,子龙,你可要帮我照顾好夫人”

小小赵云认真地点了点头,她背在背上的涯角枪随着她点头的动作向前一倒,碰地一下打在赵云的后脑勺上,赵云抱着脑袋蹲了下去,看来有点疼,半天都没直得起身子来。

晕,你这个样子还要照顾我夫人,是我夫人照顾你才对吧,孙宇郁闷地抠了抠头。

许久之后,黄巾军准备完成,周仓领着两千黄巾,裹着装女人和孩子们的大车,正准备向着西北方出发。

“白马义从备战”孙宇高声大喊道:“二小姐、徐晃、关平、陈宫、魏攸,咱们佯攻安喜城,吸引张郃、高览的注意力,保证周仓的部队平安西行”

“等等”高帽女陈宫突然高声道:“咱们分兵,敌军一定也会分兵。若我是敌军,必定会派出一只轻骑部队,追击西北向的周仓部……要想解除这个后顾之忧,必须给敌军好好地上一堂课才行”

高帽女倾刻间就安排好了一个完美的诡计,笑道:“正好借这个机会将敌军的精骑部队解决掉。”

安喜城头,张郃、高览、沮授听着斥候的报告,忍不住咧嘴一笑。

“敌军分兵了”沮授微笑道:“一切都在我的计算之中”

张郃点了点头道:“击鼓,由我和沮授军师领七千步军守城,与孙宇拖延时间。高览,我令你率三千精骑,追击西北向的黄巾贼军”

孙宇领着两千白马义从,安安静静地压到了安喜城下

只见城头上旗帜飘扬,一面“张”字大旗翻飞着,发出哗啦啦的声响。

一脸严肃的张郃站在城头,她的容貌算是挺美的,又年纪轻轻,是一个十足的好女人,可惜的是表情太过严肃,脸上有着妙龄少女不该拥有的冷静之色。

“孙寻真,你这次插翅也飞不回北平去”张郃冷冷地道。

“我才不回去呢”孙宇大声笑道:“我就在这里陪你玩玩”

张郃背后走出军师沮授,她大笑道:“孙寻真,你少在这里虚张声势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来安喜城只是佯攻,想吸引我们的注意力让两千黄巾军带着女人孩子逃向西北。我已派出轻骑部队,不久之后,你的夫人丫鬟什么的,全都会被我们抓住。”

孙宇嘻嘻一笑道:“哎呀,我好怕啊吓得我全身都发抖了”

科学家回忆录:

带兵穿过袁绍领地的这一场跋涉,使我真正领悟到军师的重要性。

在以前的战斗中,不论是涿县的守卫战、还是辽西管子城之战、或者大兴山之战、再或者北海之战、徐州之战……在我以往的那些战斗中,我总是与敌军斗力,很少斗智。

在那些过去的战斗中,军师们也总是站在前线使用军师技正面与敌军冲突,这使得我一直以为:这个世界的军师们仅仅是靠着军师技来混饭吃的。

然而……高帽女改变了我的想法她在这一次长途跋涉中数次与敌军斗智斗谋,使我深刻地认识到战略布局的重要性。真正的军师,运筹于帷幄之中,决胜于千里之外,并不是只靠着一招军师技来行走天下的。

如果没有高帽女为我出谋划策,这一场仗也许会使我失去亲人、朋友、甚至生命。但幸好有她在,一次又一次地看破敌军的谋略,我真诚地感谢她

孙宇

忆“逢魔元年”北上之行

165、陈宫的偷梁换柱之计

165、陈宫的偷梁换柱之计

这是今天的第三更,看月票的样子今晚是肯定到不了200了,所以今天应该没有加更了。看明天能不能到吧,呵呵明天也是基础三更,如果有意外惊喜咱们再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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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时辰之前

高览领了张郃的将令之后,率三千精骑,出了安喜城的西门。斥候刚刚才来报过,周仓领着两千乌合之众的黄巾军,目前正行向西北,而孙宇领着两千白马义从,正从安喜城的南边向安喜城移动。

没有两千白马义从压阵的话,两千黄巾贼根本不放在高览这三千精骑的眼里。周仓虽然很厉害,但高览也并不怕她,估摸着周仓和自己实力差不了太多,高览军中还带着高干、沮鹄两名副将,真要打起来,高览一点也不怕周仓。

黄巾贼都是步兵,高览也不怕他们飞上天去,传令诸军放开马力,一阵猛追,短短一个时辰之后,就吊上了周仓军的尾巴。说是吊上了尾巴,其实是高览军的斥候碰上了周仓军的斥候,两边的斥候打个了照面,互相道了声“你好”、“吃过饭了吗?”、“今天天气不错”……这一类没营养的话,然后拿出弓箭来,互相瞄了瞄,但都没进入射程就各自打马而回了。

听说已经发现了周仓军的斥候,高览顿时来了劲,传令三千精骑,再一次提高行军速度,原本他以为斥候一般会离军队几里远,没想到刚一提速,就已经追上了周仓的部队。

只见前方远处有一个小小的山丘,这山丘并不高大,但是乱石嶙峋,不太容易攀爬,尤其是不利于骑兵冲锋。山丘中间有一条刚刚够八匹马大车经过的路,路两边是乱石和小树林,这条小路上正有一大堆黄巾贼挤呀挤地前进着。黄巾贼中间裹着一辆大车,正是孙宇的女眷和小萝莉们乘坐的那一辆。

高览大喜,他将手一挥,大声令道:“把那辆大车里的人全都给我抓来”

马蹄声轰鸣,三千精骑立即向着那条窄路冲去,前面的黄巾贼见袁绍军追来了,哪敢迎战正规骑兵,发一声大喊,舍弃了马车,爬到路两边的山丘上消失不见。把运送孙宇女眷的大车扔在了山路中间。

骑兵们到了山路口,这路实在有点窄,并骑不过五六骑,无法一拥而入,道路两边乱石嶙峋,无法乘马。一些急于争功的骑兵跳下战马,钻进乱石堆里,挥着钢刀在山坡上穿行。

高览不是庸将,她一见山坡,就觉得有可能有埋伏,但孙宇军就这么点货,两千白马义从正在安喜城外,这里只有两千黄巾贼,这些黄巾贼装备不过硬,斗志低下,又没有接受过正规的训练,自己的骑兵就算下了马,对付黄巾贼也是不费吹灰之力。所以她想了想,便任由士兵们翻山而去,她自己则拿一双眼死死盯着那辆大车,静候着周仓出现。

果不其然,几个骑兵刚追到大车边,大车上就跳下来一名大胸御姐。她穿着一身小巧的皮袄子,袄子无袖,露出两只洁白修长的玉臂,身形矫健挺拔,胸前高耸,手提一把山贼们最常用的扑刀。这人不是周仓又是谁?她身上蓝光一闪,头顶跳出“义贼”二字,仆刀一挥,几名袁绍军的骑兵就落马而死。

高览哈哈一笑,对着身边的高干、沮鹄道:“我去对付周仓,你们两人带兵杀散黄巾贼,把大车里的人都抓来。”她纵马直冲向周仓,身上蓝光一闪,跳起“刀将”二字,挥起长刀,一刀砍向周仓,周仓无马,迈着大步与她交战,两人一长刀一短刀,一骑马一步战,蓝光闪起,居然打得难解难分。

高览借着马匹居高临下,刀长力沉。但周仓胜在身形灵活,她的短兵器打的就是个狠字,配合她那种豪情的个性,刀法狠辣凌厉,招招行险。

两人打得热闹,旁边的杂兵也插不下手去,便都下了马,爬上乱石山,向周围正在逃散的黄巾贼追去,一时漫山遍野,到处是人,乱七八糟地跑,乱石山上东一个人影西一个人影。

高干和沮鹄见士兵们赶散了黄巾贼,便笑嘻嘻地勒马走向大车,准备将车里的女人和萝莉一网成擒。高干是袁绍的侄女,今年二十五岁,长得肥头大耳,模样似猪。沮鹄则是沮授的女儿,今二十八岁,长相也是奇丑,她没有继承母亲沮授的智谋,反而成为了一名武官,也算是个异类。

两人靠到车边,伸手就去掀那车帘子,却见车帘子抢先一步自己从里面掀开了。一个穿着白裙子,背着大斧头,脸色黑黑的,表情臭臭的女人走了出来。

“徐晃?”高干和沮鹄大吃一惊。

表情臭臭的女人牛B烘烘地道:“哼,正是徐晃你们中了我军军师的计谋了。”

高干和沮鹄吓得连退数步,两人大呼道:“不可能,孙宇怎么可能让你这样的大将走西北这一路?他东北那一路应该更需要你才对啊。**,你在这一路又何妨,我三千精骑,你顾得过来?我们拼着损失千名士兵,乱军之中照样杀光车里的女人和小孩。”

徐晃鼻孔嘲天,牛B地发言道:“人傻没得治。”

这时两边的乱石山上,突然人声大哗,只见左边的山头上出现一名女将,穿皮袄,提大刀,正是关平。她身上淡蓝色的光芒一闪,头上跳出“刀将”二字,一刀就砍倒了好几名袁绍军的士兵。

右边山头上也出现一名女将,银甲白披风,正是公孙家的二小姐公孙越。她的身边居然聚集着近千名的黄巾贼。

公孙越大笑道:“高览、高干、沮鹄,我家军师让我来教你们个乖。穿银甲骑白马的未必是白马义从,穿麻衣缠黄巾的也未必是黄巾军。”她身上红光散发,深红色的“白马”光芒罩住了整个乱石山,将所有黄巾贼沐浴在了万丈红光之中。

所有黄巾贼都不再乱跑,而是结成了整齐的阵势,人手一把轻巧的长弓。他们的身上沐浴着驭兵技“白马”的红光,显得杀气腾腾。

高览在和周仓激战,没时间来看这边。高干和沮鹄却倒抽了一口凉气,惊呼道:“这两千人……不是黄巾贼,是白马义从?”

“没错”公孙越大笑道:“这两千人才是白马义从,孙宇带的两千人其实是黄巾军,哈哈哈”

原来在高帽女的安排下,两千黄巾军和两千白马义从互相换了衣服,孙宇和陈宫领着两千黄巾军骑着白马,伪装成白马义从去佯攻安喜城。而白马义从则穿着黄巾贼的衣服,步行跟着大车。几员大将全都躲在大车里,瞒过了袁绍军的斥候。

等到高览追来时,白马义从们假装惊恐,爬上了旁边的乱石山,yin*高览部也下马爬山来追击,白马义从却先一步爬到了山上的险要之处,占据了一些有利的位置。左边山头由公孙越亲自领兵,右边山头由白马义从的队长燕云指挥着,同时还有新加入的关平混在中间。

“别以为白马义从下了马就不厉害,让袁绍军见识一下”公孙越大声令道。

随着公孙越一声令下,两千白马义从弯弓搭箭,向着山上袁绍军士兵就是一通乱射。白马义从常年累月与乌丸作战,因此习惯了游牧民族那种霍突来去的打法,最注重的就是骑射之技,现在没有马,发挥不出骑术,但站在平地上使用弓术也是一流的射手部队。更何况白马义从抢先爬上乱石山,占据了有利的高处。

弓箭手居高临下是非常可怕的事,还有公孙越的驭兵制辅助,一时之间乱石山上箭矢乱飞,满天都是嗖嗖的箭矢划空之声。

“啊”一名袁绍军士兵脸部中箭,向后一倒,滚下山来。

一名袁绍军士兵弯弓搭箭想要回敬白马义从,但是从低处射高处,哪占得了便宜,连射了三箭都没射中白马义从,反倒被白马义从的队长燕云一箭射倒。

有群袁绍军的士兵慌慌张张地向山下滚去,想回到自己的战马上,但是白马义从根本不给他们这个机会,连环箭发,射得袁绍军士兵哀嚎不已。

“快逃,中计了”高干和沮鹄打马就跑。刚跑了没几步,徐晃冷笑一声,拔出背上的大斧头向前一掷,金光划过长空,高干的背上被大斧劈中,滚落马下。

沮鹄被吓破了胆,没命地打马逃窜,山上斜斜地冲下关平来,她大吼一声,长刀一挥,淡蓝色的刀光一闪,沮鹄就被斩落马下。

这时正在和周仓激战的高览斜眼看到了这边的战况,吓得魂飞魄散,她奋力一刀逼开周仓,转身打马就跑,再也不敢回头看一眼。众人也没工夫追她,抓紧时间清除剩下的袁绍军士兵,抢夺他们的战马。

袁绍军主将都落荒而逃了,士兵们更是完蛋大吉。满山都是被射死的袁绍军士兵尸体,少数几个没上山的骑兵得以逃脱,凡是上山的几乎无一漏网。

“速速清理战场,报告战损和收获”公孙越冷静地下令道。

这了一会儿,一名白马义从走到了公孙越面前,这是个身材魁梧的男人,面容坚毅,乃是这两千白马义从的队长,名叫燕云,他对公孙越揖道:“我军死一百三十五人,伤两百七十二人,杀敌两千三百余,缴获战马两千零五十五匹。”

“很好”公孙越的嘴角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陈公台军师果然妙计无双,燕云,传令白马义从,咱们回去接应孙将军。”

166、调戏严肃妹子

166、调戏严肃妹子

这是第一更,第二更将在下午14点。兄弟们,月票不给力啊,我哭。才179张,距离加更还很遥远,大家加油砸啊。

安喜城外

孙宇正叫伪装成白马义从的黄巾军们做着各种攻城的架势。先让他们拿着弓箭向安喜城下猛冲,冲到一箭之外的地方,突然又勒马不前,然后慢慢地退回来,假装思考的样子。然后又突然一起发声呐喊,又冲向安喜城,到了一箭之地,又勒马退回。

安喜城里的张郃被弄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过她为人素来沉稳,虽然疑惑,面上却无丝毫色变,只是冷冷地看着孙宇在城处摆出十八般模样。

“孙寻真,你别以为这样进进退退可以把我诱出城去。”张郃冷笑道:“我就不出城,看你拿我怎么办?”

孙宇哪敢攻城,手下这两千白马义从都是黄巾贼假扮,别说射箭了,连骑马都不是很专业。听见张郃的话,孙宇哈哈笑道:“张将军,既然你不出来,我只好造攻城兵器来对付你了。”

张郃听了这话,脑门一黑,心里郁闷地想:哪有两千人攻七千人守的城的道理?你还造攻城兵器,唬我不成?

但是张郃又不敢出城与孙宇斗将,因为张郃深知自己打不过孙宇和徐晃两人联手,必须等待颜良、文丑两人到来。虽然敌军中没看到徐晃的影子,但天知道孙宇把她藏在哪里,万一自己刚出城,徐晃就出现了,那就麻烦大了。所以张郃严守着拖延时间的想法,赖在城里和孙宇耗上了。反正张郃耗得起,孙宇却耗不起。

“张姑娘,咳,张将军”孙宇跑到城下一箭之外,和张郃拉起家常来:“你知道吗?我会造一种很厉害的攻城兵器哦,名字叫霹雳车。这玩意儿一发威,可以把城墙打几个窟窿出来,满天都是巨石乱飞。我劝你不要待在城里了,万一我造好了霹雳车,你就会被我瓮中捉鳖,你还是带兵出城来和我打吧。”

“不出来”张郃认真地道:“你想骗我,没这么容易”

“那你等着瞧吧,哼哼。”孙宇转身对后面的人叫道:“砍树造霹雳车”

穿着银甲骑着白马的黄巾贼们听了这话,还真分出几百人跑到旁边的小树林边,老老实实地砍起树来,看样子似乎真要造霹雳车。

张郃苦笑不得,心想:你倒是好闲心,还真打算就地造攻城车,等你造好都几天过去了,到时颜良文丑两位将军的援军非把你压成肉酱不可。

这时站在张郃旁边的沮授突然脸色一沉道:“不好有问题”

“嗯?”张郃好奇地转过头去看着沮授。

沮授伸手一指城外的孙宇军道:“咱们在拖时间,孙宇应该很急才对,为什么他也表现出一幅拖时间的样子?另外,孙宇身边只出现了陈宫,另外的将领都没见影子……”

张郃皱了皱眉头道:“军师的意思是……孙宇把别的将领都安排在西北那一路了?可是……就算那边将领多,兵力方面仍然是大劣势,大混战的时候那些将领也未必能护得住女人和孩子们的安全。”

沮授抹了把汗,仔细地想了半天,实在想不出孙定为什么如此淡定,但是一个军师的直觉还是告诉他这事情不简单。沮授忍不住道:“不能这样耗下去了,张将军,你可以领一小队士兵出城试探一下孙宇的反应若是他上来求战,将军立即退回安喜城来。若是他有别的什么诡计,将军一出城他就会被吓退。”

张郃点了点头,令士兵擂鼓助威,留下两千士兵在沮授的指挥下守城,领了五千步兵出了南城门,在安喜城南摆下一个阵势。

见到张郃领军出了城,两千名伪装成白马义从的黄巾军都有点心惊胆颤,士气十分低昂。孙宇心中一惊,忍不住向身边的陈宫问道:“陈公台妹子,咱们现在是赶紧撤退还是如何?”

高帽女微微一笑道:“你看张郃布的阵,背靠城墙,正好在南门口。阵形扁圆,乃是利于防御的方圆之阵,并不是利于进攻的阵型。她这是随时打算退入城中的布阵法,必定是率军出城来试探我军,如果我们退走,就暴露了我们带的这两千士兵是假货。”

孙宇立即会意,笑道:“原来如此,那我们可不能退,让我去挑战她一回。”

孙宇勒马走向张郃的军阵,身后跟着两千名随时打算逃跑的假白马义众,他大声叫道:“张郃,你敢出来和我一对一单挑吗?”

张郃冷哼了一声,大声应道:“一对一有何不敢?就怕你军中藏着些‘斧王’一类的东西,趁着我们两人激战,不守规矩地跑出来两个打一个。”她长得很漂亮,可惜的是为人太沉稳,说话时脸部表情也很严肃,这种严肃女人是孙宇最不喜欢的。

嘿,瞧你把咱想得,我是这么卑鄙的人么?尤其是对着你这种美女妹子,我一向都是下不了狠手的嘛。孙宇扁了扁嘴道:“我保证一对一,不玩虚的。”他转过身,对着假白马义从的人堆中大声道:“徐公明妹子,一会儿我和张郃单条,你可别出来帮忙。”

戏演足了,孙宇提着铁枪,笑嘻嘻地打马走向张郃的阵营。张郃也有心试试孙宇究竟有多厉害,好在接下来的战斗中知已知彼。

两人身上的金光同时闪起,张郃的头顶上跳出两个淡金色的大字“昂扬”,这个武将技的效果是与敌人每交手一回合,她的战斗力都会上涨一层,直接涨到非常接近真正的金色为止。张郃并没有斗气,与真正一流的金色武将还是有一定的差距。

却见孙宇头上跳出来的是“弓王”,“骑将”一金一红两个武将技。

孙宇嘻嘻笑道:“张姑娘,我在虎牢关前见识过你的武将技了,每与敌人交手一招,就会变得更加厉害,越战越勇所以嘛……我决定不给你碰到我的机会,这样的情况下,你还能不能越战越勇呢?”

张郃微微一惊。

只见孙宇弯弓搭箭,哈哈一笑,刷地一箭射了过来。狼毫劲箭在五石巨弓的弦力作用下,有如白驹过隙,快得看都看不清楚,金光一闪,箭矢已到面前。张郃赶紧将身子一伏,趴在马背上躲过了这一箭。

这显然并不算交手一个回合,张郃的“昂扬”丝毫没有发挥作用。她赶紧将马屁股一拍,打马直冲向孙宇。

孙宇哪会给她和自己交手提高实力的机会,他也将马屁股一拍,绕圈疾走了起来。

孙宇有“骑将”辅助,马速很快,张郃的武将技却没有提高马速的作用,她骑的又不是宝马,这一绕起圈来,半天都追不到孙宇的马屁股。只见孙宇一边勒马乱跑,一边弯弓搭箭,不停地转身射向身后追来的张郃。

这一下可把张郃郁闷得差点晕了过去,她躲开几箭,用长枪架开几箭,追了半天,完全陷入了单方面挨打的困境。但是她毕竟是淡金色的武将,想单纯用箭将她射倒,那几乎是不可能的,孙宇连发了几十箭,没伤到张郃半根毫毛。

“孙寻真,做人不能像你这么卑鄙,有胆子你停下来和我打”张郃气得要死,把一贯的冷静从容都给抛飞了,生起气发起火来时,就像一个十足的小女人。

“咳,我才不要和你打,本人平生不打美女。”孙宇一边拿箭射她,一边满嘴跑火车说胡话。

张郃大怒道:“不打美女,就可以拿箭射美女吗?咦……等等……你说我是美女?我很美么?”她平时里总摆着一张严肃脸,把周围的男人吓得不敢靠近,哪有人敢说她是美女,生怕被她理解为调戏,这位严肃的将军杀起人来可是不眨眼的。这时突然被孙宇夸了一句美女,严肃妹子的心里顿时大喜,原来我是美女么?

孙宇反正是为了拖时间,既然被张郃问起,不妨胡说八道一番,他笑嘻嘻地道:“张姑娘是十足美人啊。倾城的笑容倾国的娇颜,仿佛桃花开千年,幽幽眼光像秋天的湖水,浅浅笑是弯明月让我一见倾心啊,哈哈哈哈……”

刚说完孙宇就后悔了,来到这个世界之后接触女人太多,又已经不再是童男之身,这性情越来越油滑,不再是以前那个老实的科学家了,怎么一见了美女就变得口花花的?孙宇正在检讨自己变成了坏男人。

后面追着的张郃突然停了下来,那张严肃的冷脸上居然飞起一丝红晕,她不知道咋回事,居然恢复了一个女人的扭捏,有点害羞地对孙宇道:“你对我一见倾心?哎呀……光天化日的对人家这样表白……人家会受不了的……”

噗嗤,孙宇一口鲜血差点喷了出来,不是吧?张郃咋了?一句话就把她变成这样了?

严肃妹子还在认认真真地道:“孙寻真,你又说对人家倾心,为什么又拿弓箭射人家?”

这个……我如果现在告诉她我是说着玩的严肃妹子会不会拼了命也要来杀我?孙宇大汗。

这时西边突然飞奔来了一骑快马,马上的骑士正是狼狈逃窜回来的高览。高览人还没到,声音先到:“张将军、沮军师……孙宇背后的白马义从是假的我中伏了,西北去的那两千人才是真正的白马义从”

167、高河挡路、敌军合围

高览一声大喊,满场皆惊。

张邻还在发呆,但城头上的沮授已经明白过来了,她大叫一声道:“全军出击!张将军,赶紧率军突击,现在正是抓住孙宇和陈宫最好的时机。”

沮授这一声喊,顿时让张邻醒悟了过来。她精神一振,恢复了严肃的将军模样.将手中铁枪向前一挥,大声道:“全军突击!”

安喜城的城门立即大开,城里的两千守军和城外的五千步兵一起向前冲来,喊杀声震天价响。

孙宇摸了摸脑袋,叹道:“终于还是被识破啦,全军逃啊!“说完之后,率先打马向西狂奔,两千名假白马义从也赶紧打马向西北逃跑。这两千黄巾军的马术其实非常差劲,但古人胜在人人都会骑马,虽然马术差,好歹也能把马骑得四平八稳的。

安喜城里的步兵撒开两条腿,哪里跑得赢四条腿的马,追了几百步时,孙宇带着假白马义从已经跑出了老远。

张邻气得全身发抖,她这时也知道别宇刚才只是故意说些乱七八糟的话来和她拖时间了。说什么对她一见倾心肯定是假的.就连前面那一堆夸她长得美的话严肃妹子也不敢相信了。其实孙宇夸她美例是真心的,只是和后面的一见倾心这句假话连起来说,就把前面的真话也变成了假话。

严肃妹子挥舞着铁枪,单枪匹马直追向假白马义从,她追不上孙宇,但追上马术普通的假白马义从却没问题。只一小会儿就追到了跑在最后面的士兵背后,挥起铁枪,对着一个假白马义从的背上捅去。

孙宇早就看到了她的动作,立即从斜刺里穿过来,头上跳起“枪王..二字.铁枪一挥.将张邻的铁枪架住。

“哼.你终于敢来和我打了吗?“严肃妹子大怒挥枪,孙宇长叹一声,挥起铁枪招架。两枪相交.金色的碎光炸开得有如半空中盛开了一朵金光闪闪的花。

“别追啦.你已经落单了。“孙宇压低声音道:“我带的都是骑兵,你带的都是步兵,你就一个将领单独这样追上来,很不安全的,快回去吧。”

张邻挥枪又与孙宇过了一招,冷冷地道:“别以为你们可以这样逃掉,骑兵也未必就能跑得赢步兵你以为沮授军师是摆设么?”

孙宇心中一惊,百忙中偷眼向着安喜城头一望,只见沮授正站上城头,身上闪起蓝色的光芒,她头顶上刷地跳出两个大字“缓兵,“蓝色的光芒一下子将孙宇带的两千假白马义众笼罩在中间。

军师技“缓兵“,效果是使敌军的移动速度慢得迟缓。

假白马义从们被“缓兵“的蓝光一照,立即变得行动缓慢,白马扬不动四蹄.整只军队的速度一瞬间就慢了下来.变得比张邻率领的步兵还要跑得慢。

张邻认真地道:“我看你们往哪里跑!”

孙宇见状小吃了一惊,不过他立即大笑道:“你们有沮援,难道我军就没有军师了?”

只见高帽女勒停战马.回过头来,伸手向后一挥,大声道:“破!”

刷.沮授散发出来的蓝光一下子被扫了回去.城头上的沮授身子一抖,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她连退几步,噗通一屁股坐在了城头上,半天都没顺过气来。

比玩军师技,高帽女陈宫根本就不怕沮丧。

蓝光一退,白马的速度立即又恢复了正常。孙宇哈哈一声大笑,连出十几枪,将张邻逼住:“张姑娘,你还要追吗?”

张邻见步兵又被远甩开了很长的一段距离,自己再跟着追的话,真要落单了。她长叹一声,勒马停了下来,孙宇对着她抱了抱拳,大声道:“张姑娘,你真的很美,至于一见倾心什么的,咳咳,忘了这句话吧。”

说完之后,孙宇军化为一股尘烟,向着西北方滚滚而去。

“这坏蛋!“张邻的两排贝齿咬得咯吱咯吱的响:“你还会再转向东北的,我才不信你真的去西北方向,你给我等着。颜良、文丑两位将军的援军到了之后,我要你好看!”

一个时辰之后,孙宇与公孙越等的人部队再次会合。

白马义从和黄巾军赶紧又将衣服换了过来,然后还是按照原计划,将部队分成了两半。一半由周仓率领两千黄巾贼向西北绕行,队中都是没有战斗力的女人和萝莉。

另一半由孙宇、公孙越领军,包括了所有能战斗的将军和军师,准备取道东北,用最快的速度穿过袁绍的地。回到涿县去。

现在张邻、高览的部队失去了机动力强的三千骑兵队,孙宇已经不用担心张邻出城来拦截自己了,带着两千白马义从大摇大摆地从安喜城旁边绕过去,向弄东北方向的高阳郡而去。

高阳,相传为三皇五帝之一的颗殒帝初封之地。叉史记泣载:“黄帝崩,葬桥山,其孙昌意之子高阳立,是为颗殒帝也。”远古时黄河流经高阳,后来黄河改了道,不再流经高阳。但高阳一地仍然有许多河流,人称九河下漪。

这里有多河、高河等河流纵横分布,在高阳北面还有一个巨大的北洋淀,放眼一片汪洋,人力难渡。

孙宇领军来到高河南边时,忍不住皱起了眉头……只见五十米宽的高河自西向东而流,将孙宇军向北的归途阻断。高河水流湍急,想游泳过去是没可能的,河北汉子大多不会游泳,而且就算人能游过去,马也过不去。

“这河……以前是咋过的?”孙宇忍不住叫来白马义从的队长燕云询问,实际上反董卓联合军时,公孙偻和孙宇就是从涿县向南出发,穿过高阳、巨鹿去的陈留,当时孙宇坐在大车里,和软妹子卿卿我我地过去手~机看了,一路上都没注意地形。

燕云拱了拱手道:“孙将军,我们现在的位置是在高阳郡城以西十里之外,高河从此处向东经过高阳郡城下,在那里有一座木桥,名叫高桥,我们平时从那里过河,但是……高郡是袁绍的地盘,高桥现在肯定有袁绍军驻守。”

孙宇听了之后,命令燕云派出斥候去侦察一下高阳郡城,然后让白马义从在高河边扎下了营,令众军砍树伐木,准备搭建浮桥。

五十米宽的河面,想搭过桥去也不是容易的事儿,而且这浮桥必须可以跑马,不然白马义从都要变成步兵了。虽然有两千士兵一起动手,但想架起耐用的浮桥也不是短时间内就可以做到的。孙宇坐在河边,看着白马义从们忙碌,不由得担心地看着东南方向。要是颜良、文丑追来了,情况会很麻烦。

这个时代架设浮桥的方法非常原始,要首先扎出一只木排,由士兵带着长长的绳索划着木排到达对岸,然后将绳索在对岸的树上绑好。士兵要将绳索回来拉数次,形成比较稳固的索桥。然后再扎出几十只木排,将这些木排驶入江心,捆绑在刚才拉的绳子上,固定好位置,形成浮动的桥墩口然后再将木桥辅设到桥墩上,制成桥面。这样的造桥方法显然很不靠谱,速度慢不说,造出来的桥也很不稳固。

孙宇感觉到速度极慢,忍不住叫来燕云问道:“这样造桥,需要几日才能造好?”

燕云道:“最快也要三日!”

倒,三天?这怎么能行!孙宇心中一惊,若是造三天桥,只怕颜良、文丑都来得及绕到河对面喝茶等着自己过去了。不行,看来得打高阳郡的主意,过现成的高桥才是最靠谱的。

不一会儿斥候返回报道:“高阳郡有大批袁绍军驻守,城头飘着一面i审,宇大旗,应该是袁绍的心腹牢配据守在城内。”

…创在孙宇耳边报道:“审配,宇正南,魏郡阴安(今河北请丰北)人。袁绍帐下谋士口袁绍吞并韩馥占领冀州之后将他任命为治中。袁绍死后改事袁尚,袁尚败亡时审配拒守邯城,先后挫败苏由、冯礼的叛乱,拒守曹操数月,最终战败被杀,是一名非常善于守城的将领。”

孙宇一听就郁闷了,善于守城的将领?这不是难为人么,前有善于守城的将领守着唯一的渡桥,后有难缠的张邻一路干扰自己行军,幸亏颜良、文丑因为埋伏错了地方,匆匆从海边赶过来,不然自己早被围上了。

高河啊高河,我要怎么才过得去呢?再宇望着滚滚高河水,不由得一阵头痛。

这样下去会被袁绍军围死的!孙宇赶紧时NM01吩咐道:“我要中国古代史上最快搭建临时浮桥的方案!”

NM01回报道:“查这个需要时间,以现今的技术条件,有许多浮桥方案是不可行的,我需要大约十分钟时间来检索数据库,寻找适合的方案。”

孙宇应道:“赶紧吧!.”

NM01赶紧翻它硬盘上的资料库,孙宇闲得没事左右张望.居然看到前方的江边负手站着一个好婷的背影,这个背影穿着黑色的文士袍,头上戴着一顶高高的帽子,显得既有些庄得,又有点死板,正是高帽女陈宫。

168、高帽女的心事

168、高帽女的心事

这是今天的第三更,也是最后一更了。哎呀,月票还差点到200,今天看来加不了更了。不过……看样子明天可以到200票,明天四更的可能性将会非常大啊。

和这这家伙聊几句吧,反正现在也郁闷着,孙宇一边想着,一边快步走到了高帽女的身边,抱了抱拳道:“多谢陈公台妹子,这次北归,幸亏了有你相助,否则我们根本走不到这里来。”

高帽女随意地点了点头,双眼看着滚滚的江水,嘴里道:“不需要谢我,咱们是订了条件的,你满足我的要求,我也满足你的要求。各求所需,互不相欠。”

高帽女为人古板,还真不是个聊天的好对象,孙宇刚开口,就不知道说啥好了,只好站在高帽女身边,和她一起看着滚滚高河。

高帽女站了一会儿,突然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对着孙宇道:“你觉得……我这人如何?”

“不错啊,踏实、认真”孙宇老老实实地道:“而且还很聪明,料敌机先,非常棒。”

高帽女摇了摇头道:“我想……以前的我当得上这些评价,但现在的我,是个坏女人”

“咦?”孙宇大奇,你这古板的高帽女也算坏女人的话,你让历史上有名的那几个坏女人情何以堪?他知道高帽女肯定要继续说下去,所以也不问。

果然,高帽女看着滚滚高河,继续道:“在徐州我一时冲动,和你订下了让你抛弃曹孟德,我帮你对付袁绍的约定。可是这一路行来,我越来越发现自己很坏,居然会与别人订下这样的约定这不是一个知书达礼的君子应该做的事。”

喂喂,你本来就是不君子,是女子好不好?孙宇想吐槽,但还是强行忍住了。

只听高帽女继续道:“袁绍向篡国逆贼董卓称臣,乃是恶党,就算没有任何人给我任何报酬,我也应该主动站出来对抗她,怎么能以此为条件,向别人索取报酬呢?这是我变成坏女人的理由之一。”

倒,这有什么奇怪的?孙宇大郁闷,如果换成是我,天下正统关我屁事,我只求随遇而安罢了,你这女人难道有浪漫的骑士主义精神,是个自虐狂?

高帽女又道:“因为曹孟德曾经抢过我的男人,我就使用手段逼迫你抛弃她破坏他人幸福,拆散一对相爱的情侣,我这样的做法岂不是和曹孟德一样了?这是我已经变成了坏女人的理由之二。”

我倒,我和mimi眼什么时候变成一对相爱的情侣了?我们不需要你来拆散,也是散的啊何况,mimi眼先折腾你,你报复她,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怎么又能算得上坏女人了?你难道在玩批评与自我批评,孙宇抹了把汗。

高帽女说到这里,叹了口气道:“寻真先生,我不能一错再错,从现在开始,我们两人的约定不算数,你和曹孟德继续相爱吧,我还是会帮助你对抗袁绍”

噗嗤孙宇大郁闷,高帽女,至始至终都是你一个人在自言自语啊,我和mimi眼半点关系都没有,不相爱,也不会被拆散,您还是省省心吧。心里这样想,嘴上却不能这样说,孙宇只好傻乎乎地应道:“好,我和曹孟德不散就是”他在心里又补了一句,想散也没东西可散。

高帽女得到了他的答复,松了口气,然而紧跟着却又叹了一声道:“你这男人也不是好人,居然为了得到我的帮助而同意抛弃自己的女人……做男人怎么能这样呢?你这样作和吕伯奢有什么区别?为人者,需……”后面是一万字的说教。

孙宇被她说得头晕脑涨,偏偏又不好反驳,不然以前是骗她的事就要曝光了。

好不容易高帽女才说完,她歪着头又道:“我突然发现我不光是个坏女人,还是一个傻女人。”

倒,高帽女,你用军师技时连mimi眼都破不了,算是三国时代顶尖儿的军师了,你也算傻女人,能称得上是聪明女人的整个三国也不到十人了。孙宇抹了把汗,赶紧道:“不会,我觉得你是很聪明的女人。”

高帽女摇了摇头道:“我是傻女人,如果我聪明,为什么连吕伯奢那种骗子的话也会信了?当年我居然还认真地考虑过要不要和他成亲……”

咳,你这个叫智商高,情商低,说起来和本科学家倒是有得一拼,孙宇心里居然升起了一种同病相怜的感觉,忍不住想安慰高帽女几句,于是认真地道:“放心吧,你是认真的好女人,将来会有很好的男人真心爱上你,到时你就不会被骗了。”

高帽女深深地看了孙宇一眼,摇头道:“哪来的很好的男人?这世间男人都是庸禄之徒,除了……除了一个有妇之夫以外。”

倒,你说这个有妇之夫不会是我吧?孙宇现在的情商比以前高多了,不再容易上女人的套。

高帽女这古板的人一说起话来,就非得把话说到底,她居然很认真地道:“我发现……我还是一个不守礼制的阴险女人,我居然对有妇之夫也生了窥视之心……唉我学谁不好,居然学曹孟德。”

不是吧,对我有了窥视之心?你居然把这种话当着我的面说出来,你以为我的情商和你一样低吗?这一下孙宇淡定不了了,他赶紧对着高帽女一揖道:“陈公台妹子你先忙,小生突然想起来有一件重要的事要办,咳咳,先去忙了回见”说完双腿一拔,刷地一下溜了个无影无踪。

“哎”高帽女伸手想挽留,但却不知道说啥好,孙宇已经嗖地一声跑了。她奇怪地看了看孙宇消失的方向,自言自语道:“奇怪啊?难道他看出来了我喜欢上了他?可是我明明什么也没说啊,这样也能感觉到,太敏锐了吧?”

敏锐你妹啊,是你自己说得太露骨已经跑了很远的孙宇借助着NM01的功能,将高帽女的自言自语听了个清清楚楚,他哭笑不得地蹲在江边,郁闷地想道:我不是种马啊,这么多女人喜欢我,除非我会采阴补阳,或者什么道家双修之术,否则还不累死?不行,这个世界太疯狂了,老妈,你现在在另一个世界的哪个角落里啊?救我啊儿子现在要被一群女色狼给吃了。

这时白马义从的队长燕云走到了孙宇的身边,抱拳道:“孙将军……咱们造桥的进度……唉,高桥水流太急,刚才我们划到河中的木排刚刚绑好,就被水冲走了,连固定用的绳子都被带走了一根……照这样下去,三日都未必能修好浮桥。”

孙宇还没来得及接口,耳边响起了NM01的声音:“最快的浮桥方案找到了太平天国在1852年攻克汉阳后,为攻取武昌,当天晚上就在鹦鹉洲到白沙洲,南岸嘴到大堤口之间架起两座总长近3000米的浮桥,速度空前。方法是:先在汉阳江岸把两艘,三艘,或四艘船联成一段一段的浮桥单元,然后衔尾徐行江中,组拼成桥。这样能使许多人员同时出力,大量作业可以在江岸进行,不必直接面对滚滚江水的冲力。”

孙宇一听,顿时大喜,赶紧令道:“快给我提供浮桥单元的图解,印到我视网膜上,我画给士兵们看”

不一会儿,NM01就将好几种模式的浮桥单元投影了出来,有用船做的,有用木排做的。孙宇选择了用木排做成的浮桥单元图形,将它们用树枝画在地面上,然后吩咐士兵们加紧按照他画出来的浮桥单元来制造浮桥。

两万精骑越过安喜城,正在向着高阳而来。

这两万精骑是袁绍军中最精锐的骑兵,分别由袁绍手下最厉害的两名大将率领。军中飘着两面大旗,[qinkan.net奇`书`网]一书“颜”,一书“文”。

这正是颜良、文丑两人率领的大军这只大军本来布伏在北海、青州返回北平的必经之路上,也就是沿海一带。直到孙宇率军出现在巨鹿县,颜良、文丑才得到情报,知道孙宇已经改了道,于是赶紧带着这只精兵从沿海火速赶往西面。

大军行了一阵,得到沮授派人送来的军情,孙宇和公孙越被高河挡住,目前正在建造浮桥。张郃、高览、沮授三人率七千步兵自西包抄。审配据守高阳郡,拦住了孙宇军向东进的路。而颜良、文丑两人率领的两万大军则由南边围过去。

袁绍军布下了天罗地网,准备在高河边将公孙越和孙宇一网成擒。

颜良、文丑二人都是中年健妇,长得粗手大腿,面相凶恶。此时颜良刚刚听完了斥候的报告,她笑着对文丑道:“高河水流湍急,而且河面宽达十几丈,想在高河上搭好浮桥,最少也得三天时间,但以咱们现在的行军速度,只需一日就可以赶到高河边,哈哈,这次公孙越和孙宇就算插翅也难飞了。”

文丑也笑道:“是啊,只要孙宇、徐晃、陈宫这三个厉害人物回不了北平,公孙瓒独力难支,半个月之后就是秋收,咱们粮草丰满,就可以轻易拿下北平,将公孙瓒彻底解决。”

颜良、文丑兴奋得嘿嘿一阵笑,两人赶紧催促士兵,狂赶了一整天的路,并且不停地用斥候联络张郃、高览的军队以及审配镇守的高阳郡城,让整个包围圈完美无缺。

169、火烧颜良文丑

169、火烧颜良文丑

这是第一更,现在月票是199,我相信要不了多久就会达到200,所以今天应该是四更。第二更将在中午11点左右。

下一个目标是250张月票,嘿嘿

在孙宇指挥下,白马义从们将三到五个木排扎成一个浮桥单元,用组麻绳固定好。先暂时放在岸边,一连制做了几十个浮桥单元之后,才派出士兵借着横跨在江面上的绳索将浮桥单元拉入河中。

由于浮桥单元早已捆绑结实,从岸边向着江中延伸,所以进展速度非常快,只用了大半天的时间就完成了浮桥的架设。

正当公孙越开始领着白马义从过河时,燕云报道:“二主公、孙将军刚刚斥候回报,颜良、文丑的追兵出现在南边三里外;张郃、高览、沮授的追兵出现在西边三里处;东面高阳郡城里的审配也派了数千步兵围过来,距离也只有三里……”

孙宇听完哈哈一笑:“这些家伙计算真精确啊,全都相距三里,是打算同时到达,将我军三面包围在高河南岸,可惜他们不知道我军的浮桥只用了大半天就建成了。”

公孙越、陈宫、关平、魏攸等人都用崇拜的眼神看着孙宇,对他这个新式浮桥的架设方法感到五体投地。尤其是高帽女陈宫,她见多识广,知识渊博,对兵法和韬略都有学习,但这种新式浮桥对于她来说也是大眼眼界。

高帽女忍不住叹道:“寻真这个浮桥建法,今后可以改变跨河作战的一切固有成法。”

晕,高帽女怎么叫我寻真,不叫我寻真先生了?孙宇大汗,这家伙,主动省略了敬语,变成亲昵的称呼法了。高帽女,我和你清清白白,什么也没有,你可别这样搞啊。

不过小小的称呼问题倒没有引起旁人的注意,公孙越嘻嘻笑道:“那是当然,我家男人的本事是数也数不清的。”

孙宇赶紧道:“别夸我了,快过河吧,三里路转眼即过,咱们可别过到一半的时候就被颜良文丑给追上,这两个家伙的武将技‘骑王’,纵骑如飞,一旦被她们盯上,以咱们的马速是走不掉的。赶紧过桥,然后把桥拆掉。”

这时高帽女突然开口道:“慢寻真……你会游泳么?”

孙宇大奇:“会”

高帽女又问道:“带着一个人游泳可以么?”

孙宇更奇,答道:“没问题,我现在身体很棒,带个人游泳是小菜一碟。”

高帽那古板的脸上居然现出一丝微笑,她认真地道:“好,那咱们就在这座浮桥上再教训颜良、文丑一次寻真……你准备带着我游泳吧。”

不久之后,袁绍军的几路大军一起赶到了高河南岸,正当颜良、文丑满以为可以将孙宇堵在河边瓮中捉鳖的时候,两人才发现高河的南岸上连一个鬼影子也没有。河上驾着一座结实而且漂亮的浮桥,两千白马义的尾巴刚刚过完浮桥,正在河对岸缓缓向北而行。

颜良大怒,她伸手指着浮桥大骂道:“不可能,在高河这么湍急的河流上,不可能一天就架好浮桥,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只见浮桥中间还有两个人没有过完桥,这两个人正是孙宇和陈宫,他们两人的战马也早就被燕云牵过河去了,两人正一边闲聊着,一边慢吞吞地步行过桥。看到袁绍的大军追来了,孙宇和陈宫显然很慌张,撒开步子想跑过河,但是浮桥上面沾了些水,有点滑,两人走了几步就摔倒在桥上,爬起身来又跑,又摔倒。

“抓住他们”颜良大叫道:“文将军,咱们一起上,还来得及。”

从西边赶来的张郃赶紧阻止道:“需防敌军断桥,两位将军不要轻率地冲上桥去。”

颜良冷笑一声道:“孙宇和陈宫也在桥上,敌军怎敢断桥?靠着我和文丑将军的马速,必定可以在河中心将他截住。”

文丑一想,这倒有理。于是应了一声,两人身上金光齐放,金色的“骑王”两个字跃上头顶,跨下的战马就像飞一样冲了出去。

哈哈,这两个傻瓜来了。颜良和文丑不是什么聪明人物,孙宇和高帽女故意在桥上走得慢吞吞地,还故意摔倒,算准了颜良和文丑必定会一时冲动地追来,结果还真不出高帽女所料。

颜良、文丑一起纵骑冲上了浮桥,这座浮桥很宽,可以容许她们两人并骑而前,并且浮桥架得很结实,几乎不怎么摇晃。颜良文丑二人无愧于“骑王”的称号,她们的战马挟着金光在桥上跑得飞快,如同两只飞箭一般快速接近孙宇和陈宫。

两岸上的士兵顿时一起大叫了起来。白马义从叫的是:“孙将军、陈军师,小心啊”

袁绍军的士兵却一起大笑道:“颜将军、文将军威武”

颜良文丑冲到孙宇面前,刀枪齐出,一起向着孙宇砍来。

孙宇故意等她们冲到前面,刀枪齐出之时,才哈哈一笑,一矮身,将高帽女背到背上,然后噗通一声跳入了水里。在后世时孙宇就会游泳,虽然游得不怎么出色,但蛙泳和自由泳这两种最简单的游泳方法都是会的,来到这个世界之后,被“旺夫”改善了体质,游泳更是不在话下,他强壮的体魄就算背着高帽女游泳也感觉轻轻松松。

孙宇背着高帽女噗通一声跳进水里之后,踩着水,在水面上露出脑袋,大笑道:“颜良、文丑,冲动是魔鬼,你们中计啦。”

两位中年健妇大吃一惊:“你这家伙居然会游泳?”

古代北方人很少有人会游泳,所以曹操在赤壁才会输得那么惨,颜良、文丑两人就不会,她们看到刚才孙宇和陈宫在浮桥上脚步虚浮,以为他们两人也不会。没想到孙宇是在演戏,他居然会游泳。两人心叫不妙,但她们只要不过河,就不怕公孙军半渡而击,而且……半渡而击只能对付小兵,对付她们两人这种大将也没什么用的。

两人正在好奇,自己中什么计了?趴在孙宇背上的高帽女抬起了脸,她初入水时有点紧张,紧紧抱着孙宇的脖子。等到孙宇轻松就把两人的头浮出水面时,高帽女的心才安定了下来。她身上蓝光亮起,头顶跳出两个斗大的“火攻”二字,伸手对着浮桥一指。

整座浮桥轰地一声烧了起来

“哇”

南岸袁绍军的士兵一起大声惊呼了起来:“烧起来了”

北岸的白马义从却一起放声大笑道:“烧光你们的毛,哈哈哈”

颜良、文丑大惊,她们两人都是没有斗气的淡金色武将,不像金色武将那样可以用斗气吹开火苗。情急之下,顶着浮桥上的雄雄烈火,拼命打马回逃。两人的战马也被大火吓得不轻,没命地在燃烧的浮桥上一阵狂奔。

等到两人逃回南岸时,两人骑的大宛名马已经被大火烧焦了一身皮毛,变成了赖皮马。头发也被大火烧黄烧卷了许多地方,气得二人在河边跳着脚破口大骂。

袁绍军的士兵也齐齐倒抽了一口凉气,心想:幸亏颜良、文丑二位将军先上了桥,如果她们命令我们这些士兵先过桥,我们可没顶着火跑回来的本事,只能跳河了。北兵不习游泳,跳河就等于自杀啊。

放了一把火的高帽女精力损耗比较大,军师技这玩意儿最大的坏处就是太耗费精力了,她身子一软,趴在孙宇背上,轻声道:“咱们去北岸吧”

孙宇扭头一看,高帽女的帽子在跳入水中时已经掉了,露头一头漆黑的长发,她的头发原本应该是盘在帽子里的,现在帽子一掉,就披散了开来,在河水面上张开,有点像在打洗发水的广告。

“陈公台妹子,你不戴帽子的样子也挺美的。”孙宇忍不住赞了一句,然后向着北岸游去。

“非礼勿视”高帽女认认真真地道:“我现在衣冠不整,不能见人,等我回了北岸戴好帽子,你才能再看我。”原来她落入水中之后,帽子掉了,她百忙中居然伸手抓住了帽子塞入怀里。孙宇大汗了一把,这家伙看来非要保住她的高帽子啊。

孙宇向北岸游了一段儿,高帽女舒舒服服地趴着,胸部抵在孙宇的背上。孙宇这才发现高帽女居然是个飞机场,她的前胸扑在自己背上,后背连一点感觉都没有……那胸部平得简直感觉不到,顶多A减的罩杯。

咳,为人古板的话连胸部也要变平板,真可怕孙宇心里吐槽了两句。

这时南岸边的袁绍军士兵拿出弓箭来,对着河中间的孙宇乱射,原来高河只有五十米宽,弓箭完全可以射到河里的敌人。北岸边的白马义从也拿出弓箭来对南岸进行火力压制,双方隔着河一阵子乱射。孙宇只好加快了游泳速度,三两下游到了北岸边。

燕云将孙宇和高帽女的马牵了过来,两人翻身上马。孙宇全身湿透,挺不舒服,干脆将上衣脱了,露出一身犹如猎豹般精实的肌肉。高帽女的黑色长衫也湿透了,她不方便脱衣,只好又拿了一件黑色长衫出来罩在外面,干衣里面穿湿衣,也够难受的。

“别墨迹了大家走吧。”孙宇大声喝道。两千士兵对着南岸大笑道:“傻瓜们,在河对面吃屁吧”说完扬鞭打马,又向北面出发。

颜良、文丑两人气得在南岸边直跳脚,两人大声令道:“赶紧取道高阳郡的高桥,过河追击。”

170、孙宇的新房子

170、孙宇的新房子

这是今天的第二更,第三更将在下午14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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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宇军过了高河,再穿过了白羊淀,前方终于可以看到大兴山了。由于行军缓慢的黄巾军和大车都绕道走了西北,孙宇军全都是精锐的白马义从,所以行军速度飞快,短短几天就跨过了最后的路程,回到了涿县的地界。

袁绍军派出的追兵绕过高桥之后向北追来终究晚了一步,连孙宇军的尾巴都没有吊上,颜良、文丑、张郃以及随后赶来的审配等人,只好在白羊淀停止了追击,向袁绍飞马报告。

袁绍见到报告之后大怒,将拦截不利的责任埋汰在了张郃的身上,认为是她的失职才造成孙宇军安然穿过了自己的领地。对于自己的心腹颜良、文丑等人的责任却只字未提。张郃本是韩馥的将领,知道自己在袁绍的心里还没有什么地位,心中暗生不满。

孙宇领军终于回到了涿县,这座神奇的小县城是孙宇在这个世界里真正的家。回到这里,让孙宇有一种回家的感觉,心里暖洋洋的,矮小的县门让孙宇倍感亲切。

长途的行军使得两千白马义从也感觉到十分疲倦,涿县县令刘虞老奶奶率人将两千白马义从迎接进了城里,安排好兵营给士兵们休息,然后赶紧派出信使,将公孙越和孙宇平安归来的消息飞报给北平的公孙瓒。

孙宇和公孙越都十分担心北平的情况,赶紧向刘虞打听。

刘虞将最近的事情一一道来,虎牢关之战后,软妹子公孙瓒率军回到北平,立即按孙宇的吩咐招兵买马,整备城防,做了充足的防御工作。随后董卓的檄文到了,要求天下所有诸侯向她臣服。公孙瓒坚决不降,但是袁绍却畏惧了吕布和貂蝉的实力,向董卓上书称臣,随后董卓下令,让袁绍解决掉不愿意臣服的韩馥和公孙瓒。

袁绍军中的军师逢纪出了一个毒计,让袁绍假装成不愿向董卓称臣,然后派人通知韩馥,说袁绍愿意派兵帮助韩馥一起抵挡董卓。韩馥这草包中了计,迎了袁绍军入冀州。袁绍军一入冀州,立即夺了韩馥的军权,将忠于韩馥的两名心腹耿武、关纯杀死。韩馥的地盘全都落入了袁绍的手中。

这件事是在一个多月之前发生的,那时孙宇还在徐州和糜芳玩算盘呢。由于韩馥的领地并不小,袁绍要消化韩馥的领地并没有那么容易,必须将韩馥手下的官员全部洗牌、收编或者重新任命。各地的县令、主薄都要全部换成自己的心腹,还有张郃、沮授这样的降将需要操心,所以短时间内没法向公孙瓒伸手正好时间已近秋收,袁绍打算秋收之后,趁着粮草充足,再向北平进兵。

就在这时,董卓向曹操出兵了,徐州之战结束,孙宇和公孙越打算领兵回北平,细作将这一切报知了袁绍,于是袁绍就决定在攻打北平之前,先拦截公孙家的重要人物公孙越和孙宇。没想到孙宇得陈宫之助,像泥鳅一样滑不留手,居然从袁绍的重重阻截之中穿了过来。

听完这些,孙宇和公孙越才终于松了口气,袁绍还没进兵,软妹子还没出事,那就好从涿县赶回北平已经要不了几天时间了,终于赶在了传说中的界桥之战前回来。

“在涿县好好休息一天,将长途跋涉的疲劳驱走,就赶紧回北平见姐姐吧。”公孙越笑着对孙宇道。

孙宇也跑得挺累,点了点头,辞别了刘虞,向着自己久别的小家走去。

刚走了两步,突然觉得身后的动静有点不对,孙宇猛一回头,只见二小姐公孙越、牛B妹子徐晃、高帽女陈宫三个人都跟在他背后。只有老实妹子关平自己回了兵营,魏攸则留在刘虞身边和老奶奶聊天。

“你们四个?”孙宇大汗:“难道打算去我家?”

公孙越撇了撇嘴道:“我姐姐上次来不就住在你家吗?你是我男人,你家就是我家,不然你要我去哪里?”

咳,算你说得有理,下一个,孙宇转头去看徐晃。

徐晃的表情还是一幅老子天下第一的样子,她把脑袋向上一抬,鼻孔朝天地道:“我可不是公孙家的武将,不能住兵营,我是帮你干活的,当然由你负责我的食宿。”

咳,你这个勉强算是合理,再下一个,孙宇又转头去看高帽女。

高帽女扶了扶高帽子,正了正衣冠,严肃地道:“四海之内皆兄弟,有朋自远方来不亦悦乎,我以一个朋友的身份拜访你的家,你作为主人,应当欢迎才是,何必要问我理由?你这样做人是不对的……做人应该慷慨大度……”后面是一万字的说教。

咳咳咳高帽女,停我怕了你还不行么?孙宇郁闷地耸拉着脑袋向家里走,边走边叹道:“我家很小的,就一室一厅一厨房,到了地方你们就知道住宿是个大问题了。”

二小姐公孙越哼哼道:“我住姐姐以前住那间房”

牛B妹子徐晃将鼻孔一抬:“我睡你院子里的树丫就行了,咱以前当黄巾贼的时候啥地方没睡过?树丫上也睡得安稳。”

高帽女陈宫又正了正衣冠:“我可以和你在院子里谈经论道一晚上,不需要卧房。”

我晕,除了二小姐,另外两个都是神经病啊孙宇决定自己睡大厅,让牛B妹子去睡树丫,让高帽女在院子里自个儿和自个儿谈经论道去。

走了一会儿,孙宇走到了自家的院子前面,然而……这院子似乎有点不对劲。以前这里是个篱笆墙、烂木板门围着的小院,里面是两间茅草屋子,屋顶上的破洞还是孙宇亲手补的。

现在……孙宇面前出现的是一座华丽的宅子,高大的围墙刷得洁白,墙头上整整齐地辅排着瓦片,大门是朱红色的,门上一对狮头叼着铜环,到处点缀着铜钉,看上去档次非凡,大门上面还挂了一块横匾,上书两个大字:“孙府”。

从这围墙的顶上看进去,可以看到围墙里面飞檐翘角,显然里面是一大片房屋,看那屋檐连绵不断,院子里的房间整码二三十间。

孙宇大汗,他抹了抹脑门,愤愤地道:“这里以前是我家的地盘啊现在是哪个地头蛇把我家的地皮占了修成了这样的豪宅。你妹的,我出去打了几个月的仗,回来老家就被人侵占了,而且这鸟人也姓孙,还‘孙府’,我呸不带这样玩我吧,难道要我带着三个不讲理的妹子睡大街?”

孙宇走上前去,用力扣着门上的铜环,将那座巨大的门扣得碰碰地响。

不一会儿,门里走出来一个老头儿,看样子是个门房先生,他颤颤巍巍地道:“谁这么要死要活的乱敲门,不要命了吗?”

我不要命?你才不要命了孙宇对着老头儿大叫道:“这是谁的府邸?敢抢我地皮,我给他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老头儿听了之后骄傲地一笑:“你连这是谁的府邸都不知道也敢来撒野?我告诉你,这是咱们河北名门公孙家的主公新建的别院,里面住的是主公的男人怕了吧,哈哈哈”

孙宇:“……”

二小姐:“……”

牛B姐子:“……”

高帽女:“……”

情商为负数影响到了智商的孙宇还没来得及发话,就听见公孙越哈哈一笑道:“原来姐姐趁着我们不在,把寻真的家重新翻修了,正好,哈哈,正好让我第一个进来住。”她伸手一指孙宇,对着那门房老头儿笑道:“这个就是孙宇,你们的老爷。他刚才说要把自己白刀子进,红刀子出,哈哈哈,笑死我了”

老头儿仔细一看,认出了公孙越,大惊道:“二主公……哎呀,二主公怎么来了快来人啊,二主公大驾光临……哦,对了,孙老爷也回来了,快出来迎接”这老头儿明显是女尊男卑世界待久了,把公孙越的位置看得比孙宇重要得多,倒像孙宇这个家伙是附带着迎接一样。

只听到院子里一阵鸡飞狗跳之声,一大群丫鬟、仆役、厨子、马夫、车夫、火夫……乱七八遭地全跑了出来在门口跪了一地,一起恭声道:“恭迎二主公,恭迎老爷回府……”

这……这些人都是什么人?这他妹的怎么回事?孙宇大汗,原来软妹子趁着我不在,把我家都搞成这样了,哎呀我的妈啊,这么多下人,我得每个月给他们发多少例钱啊……还要不要我这穷鬼过日子了。

这时旁边的高帽女用力咳了一声,严肃地道:“寻真,你不是说你家只有一室一厅一厨房吗?结果有这么多房间,你为了拒绝别人到你家里住,居然撒这么低劣的谎言,这可不是君子之道,君子之道首重信义……对朋友要慷慨大度……”后面是一万字说教。

哇,高帽女,你刚才没看到我自己也吃了一惊吗?你这是没话找话,故意和我墨迹,我坚决不要理你,孙宇将脑袋一扭。

另一边的牛B妹子徐晃却鼻孔朝天地哼了一声道:“原来有这么大的房子,哼今晚我要劫富济贫,富就是你,贫就是我,值钱的东西通通打包拿走。”

我的妈呀,一群神经病啊孙宇真想晕死过去算了。

171、小猴子大闹孙府

171、小猴子大闹孙府

这是今天的第三更,第四更将在晚上20点放出。咳咳,这两天的情节是不是不好看呀?订阅有严重的下降,我哭了求订阅,希望看盗版的朋友们能花一毛钱帮我订个首订,就只订一个首订就好了,才一毛钱啊帮个忙吧,首订对一本书非常重要的。

众人慢慢走进大宅,这座宅子建得非常漂亮,宽畅的院子、雕花的围栏、种着各种奇花异草。院子的角落里可见兵器架子,箭靶一类的东西,显示这座宅子的主人是个将军。但大堂旁边的偏厅又排了好大一排书架,上面排放着各种卷宗,显示出主人文武双全。

高帽女一见那些书架,顿时双眼放光道:“好多书我喜欢”

牛B妹子徐晃却伸长脖子看着前院的兵器架,嘴里唠叨道:“这院子练斧头不错。”

二小姐迈着大步子向后院钻,不一会儿众人来到后院,只见这里比前院更加幽静,花草树林中有着通幽小径,给人一种宁静的美感,一些漂亮的小房子点缀在花园里,东一座西一座,看来这些房子是用来做卧房用的。

二小姐随手拉开一间房门,只看了一眼,就笑道:“这间房是姐姐给她自己准备的,里面的装饰物与北平她的闺房一模一样。”

汗孙宇心想:软妹子是一家之主,不可能离开北平,所以这个房子也就顶多拿来好看。我和她成亲之后,我应该也要去北平才对吧?总不可能在涿县处理整个公孙家的事务。看来软妹子在北平也修了大宅子……或者……在北平我就直接住进她的宅子去?

二小姐又走了几步,拉开另一间屋门,笑道:“这是姐姐给我准备的房间,哈哈,和我的闺房一模一样。”

得,软妹子把两姐妹的窝都给准备好了,真是贤内助啊,这种事情都不要我插手……咦?等等,这和贤内助没有一毛钱关系,在这个世界里本来就是女人负责安家立业的,我晕我这次算是当小白脸了。孙宇摊了摊手道:“二小姐,你就住这里吧,我再去给徐公明和陈公台两位妹子找房间。”

孙宇又带着徐晃和陈宫向院子深处走,只见一个小水池边立着一座木楼,古香古色,从窗口看进去可以看到楼里有个书架,架上一排书卷。屋中有一张案桌,上面放着文房四宝。高帽女喜道:“这屋子我很中意”

孙宇嘴角一歪道:“有朋自远方来是吧?不亦悦乎是吧?好东西都要和朋友分享是吧?那这屋子你住吧”

扔下高帽子,又向前走了几步,牛B妹子徐晃双眼一亮,指着半空中道:“这间屋子,我中意”

孙宇顺着她手指的方向一看,汗,只见旁边有一颗巨大的树,树丫上居然修建了一个小木屋,这木屋就像猴子窝一样悬在半空,有一道绳子编的软梯延伸到树屋上去。

“徐公明妹子,你真要这屋子?这不成猴子了吗?”孙宇大汗

牛B妹子将脸一仰,用鼻孔对着孙宇道:“我这么强大的人,当然要住在比较高的地方,所有人都只能从我下面经过,我俯视他们”

孙宇:“……”

牛B妹子冷哼一声,双手攀上绳梯,向树梢上爬去,她白色的裙子随风飘飘,煞是好看。但是……孙宇站在树下,抬头一看,正好看到裙底里的*光,原来徐晃在裙子里打了一条底裤,粗麻布做的小褒裤,倒也挺好看的,就是布料粗了点,贴身穿着应该不太舒服吧?这年月没有棉质内裤,有钱人都是用丝绸来做内衣,像牛B妹子这种穷人家的孩子,当然只能穿粗麻布内裤了。

穿着裙子能不能不要往高处爬?内裤都曝光啦孙宇赶紧低下头。

不过孙宇低头的动作做得太猛,正好被爬到一半的牛B妹子看到他的动作。她仔细一想,顿时明白孙宇看到了什么,那张表情本来就很臭的脸变得更黑了,牛B妹子双手一叉腰,大骂道:“你这家伙居然偷看我的底裤?”

哇,牛B妹子,你正在爬绳梯,这时候双手叉腰,会掉下来的。孙宇大惊,赶紧向前一步,伸出双手,啪嗒,刚好把从树上掉下来的牛B妹子接到了怀里。

咳,咱们能不能不这么恶搞?正经点过日子孙宇把牛B妹子往地上一放,转身就走。

不一会儿孙宇找到了自己的卧房,看那布置,与自己当初在涿县的小家一模一样,只是家具都换成了新的,屋子里很明显天天有佣人打扫,一尘不染,十分干净,这可把孙宇乐坏了在后世时孙宇就很爱干净,有个干净的窝比什么都强。

不一会儿,有仆役跑来通知开饭了,孙宇随着仆役走到花园中的一张大桌边,这桌子周围都是大树,在这样的环境里吃饭,倒也雅致。几位妹子都已经在座,只见满桌子山珍海味,这待遇简直是大观园级数的。

郁闷,这一顿得花多少钱啊,不会从我微薄的俸禄里面扣吧?若是不让我出,让软妹子出钱,我又觉得是吃软饭,我郁闷啊。孙宇夹了一筷子熊掌,只觉得食之无味,他在后世时是一个严重的大男子主义的拥护者,对于吃软饭这种事,实在是难以接受。

公孙越吃惯了好的,倒是不在意。高帽子虽然平时穷点没吃过啥好东西,但是她很讲究礼仪,虽然很满意这一桌子菜色,却细嚼慢咽,拿足了派头,一边吃还一边伸手扶着自己的帽子,摇头晃脑地道:“美酒佳肴常奉客、鱼丰肉富可迎宾……这才是君子之道啊……”

这桌上只有牛B妹子是黄巾出身,那可是穷哈哈苦惯了的,一见这桌子菜,顿时双眼放光一阵狼吞虎咽,吃饱了之后还拍了拍肚子道:“太多了实在吃不完,浪费了不好,拿个袋子来,我装回去晚上当宵夜……”

唉,没出息啊我都懒得吐你槽了,孙宇抠了抠脑袋

牛B妹子还真从怀里摸出个袋子来,伸手就去抓桌上一盘没吃完的水果,想装进袋子里面晚上慢慢吃。正在这时,旁边的树上突然跳下一条黑影,这黑影动作极快,伸出一只毛耸耸的手,抢在牛B妹子的动作之前,一把抓住了水果盘子,然后身形弹起,快如闪电般跳上了旁边的大树。

“咦?”

众人大惊,一起转头看去,只见树上蹲着一只贼眉鼠眼的猴子,它双手捧着水果盘,对着牛B妹子一阵叱牙咧嘴,还转过身去,用红红的屁股对着牛B妹子,伸手拍了两下屁股,极尽挑衅之能事。

“呔你这只恶猴,居然太岁头上动土,老虎身上拔毛,敢惹我徐晃?我要你好看。”牛B妹子黑着脸,刷地一下跳了起来。

猴子从水果盘子里抓出一个桃子,两口就吃得只剩下一个果核,然后抓起果核就向牛B妹子扔了过来。这一扔,坏了,扔歪了地方,“啪”地一声打中了高帽女的高帽子,将她的帽子打得一歪,从帽沿里滑出一缕青丝来。

高帽子正笑嘻嘻地看戏,突然糟了无妄之灾,顿时大怒,她也跳起身来,指着树上骂道:“呔,你这猴子简直混蛋,我没惹你,你打我做什么?”

猴子吱吱吱一阵怪叫,又拿出一个苹果,咬了一口似乎不好吃,随手向树下一扔,啪嗒,打在孙宇的脑袋上。

我勒个去啊,死猴子,你连我也敢惹?孙宇刷地一下跳了起来。

三人一起大骂道:“哪里来的这么恶心的猴子?抓起来打”

那猴子在高高的树上,完全不怕他们,只是跳来跳去的乱吱。高帽女终于忍不住了,身上蓝光一闪,“火攻”两个大字跳上头顶,她伸手一指,那颗大树“轰”地一下烧了起来。猴子大惊,赶紧从一颗树梢跳上另一颗树梢。

高帽女还要再烧第二颗树,孙宇吓了一跳,赶紧将她拉住。你这家伙打算烧了我的新家不成

二小姐赶紧大叫道:“救火啊”一大堆丫鬟、仆役赶紧提着水桶跑来,对着燃烧的大树拼命泼水,整个孙府乱成一团,人仰马翻。

看着自己的新家被一只猴子搞成这样,孙宇大怒:“奶奶的,哪来的猴子敢到我孙府撒野,今天我和你拼了。”他身上金光一闪,跳出“弓王”两个大字,伸手从背上拿下了五石大弓。

那猴子见了弓箭倒也识得厉害,它全身一缩,从一颗树顶跳到另一颗树顶,翻过孙宇的院墙,远远地逃了出去。

“想跑?没这么好的事”孙宇心念一转,这是涿县县城,又不是山区,哪来的猴子?肯定是有人养的,既然有能力养猴子,也不可能是贫穷人家。我追去看看到底是谁家养的猴子,抓住了要他赔偿我的损失,什么水果损失费、宅院火烧损失费、惊吓费、青春损失费、感情损失费……我正愁这家里开销太大,以我的俸禄养不起呢,敲这猴子主人一笔狠的,哼哼。

孙宇身形一展,使用出“神行”,两条腿儿撒得飞快,跟着猴子跑掉的方向追了过去。到了围墙边,他双脚用力一点地,跃起了几丈高,直接跳出了墙去。

高帽女扶了扶帽子,叹道:“真是孽畜”

牛B妹子却冷哼一声道:“哼,我也要去看看这猴子是谁养的,敢和我徐晃过不去,死定了”

两人也赶紧跟在孙宇的后面追了过去,跑到猴子翻墙出去的地方,牛B妹子将高帽女向身上一背,轻轻巧巧地跃上了墙头,翻墙追了出去。

172、养猴子的才女蔡琰

172、养猴子的才女蔡琰

这是今天的第四更,也是最后一更了,呼,累坏了,这几天每天码字12000字以上,哎呀有点架不住了,看来以后不能暴发得这么拼命啊。

看了看月票,现在是207张,要到250张月票加更还任重道远,看来明天我不用加更了,我心甚慰之……咳,前面的话是骗人的,我心很不慰之,让我加更吧加更累死我我也情愿,只要月票它肯涨,哈哈哈。

孙宇翻出了院子,见到前面的猴子身形闪了两闪,居然钻进了一间客栈的窗户里。

咦?客栈?也就是说……只是路过的?孙宇心中一奇,这是涿县啊,整个天下的最北面,会经过这里的人非常少,谁没事往这里跑。

他追进客栈里,披头盖脸就对着客栈的掌柜问道:“你这里可有一个带着猴子的旅客?”

客栈掌柜姓周,今年五十一岁,是个结巴,因此附近的人都称他为周结巴。他是认得孙宇的,当年涿县被乌丸大军围困,孙宇武将技连发,力抗乌丸大王张纯,给周结巴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见到孙宇来了,周结巴十分激动。

英雄啊,英雄来我的店里了。周结巴冲出柜台,连声道:“孙……孙……孙将军……小人周……周结巴……不……”

“停”孙宇大急,你丫的再结巴几次,我就不用抓猴子了:“别自我介绍了,快说,养猴子的客人在哪里?”

周结巴伸手指向一楼角落里最小的一间房,道:“这……这……里……是……个……”

“晕,没时间听你说话。”孙宇一个箭步冲到那个房间门口,一脚踢开了房间,然后对着里面大叫道:“里面的人听着,你已和你的猴子已经被我包围了,乖乖投降赔钱……”

孙宇一句话还没说完就呆住了原来他的眼睛已经看清了屋子里的情况,这是一间非常狭小的房间,屋角里堆着许多干柴,看来是间柴房,只有最穷的旅客才会住这种房间。不过这狭小的柴房并不会让孙宇发呆,他发呆的理由是屋中正有一名苗条柔婉的女子,正背对着门口的方向换衣服……她身上一件粗布麻衣刚好脱到一半,露出洁白的肩背。流云般的黑发披在肩头,黑白相间,显得肌肤更是莹白如雪。幸亏这女子换衣服时也有所注意,故意背对着门,不然这一下就被孙宇看光了。

看到有男人踢开门要冲过来,“啊”女子发出一声尖叫,抱着衣服蹲到了地上,惶急地说道:“你要做什么?请出去”

倒,我是来抓猴子主人的,不是来占猴子主人便宜的,孙宇大汗,赶紧背转过身子,然后严肃地道:“姑娘快穿好衣服再说话。”

这时掌柜周结巴才走到孙宇面前,叹道:“我刚……刚才想说这……这屋里住的是个年轻姑……姑娘,不宜胡乱……乱……乱闯入。”

我晕你个菜,你这样说话,鬼才有耐心听完。

身后传来一阵穿衣的声音,那女子显然十分害羞,三两下就穿好了衣服,然后才颤颤巍巍地道:“这位……”她看到孙宇身上穿的是普通的文士服,衣服质地很好,似乎是有个钱人,于是道:“这位公子……你闯进我房子里有何要事?”

孙宇转过头来,这才看清了女子的容貌,她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身上穿着一套很粗陋的麻布衣服,青丝披散,没有挽发髻,证明还是黄花闺女。身形很瘦削,给人一种楚楚可怜的感觉,她的五官很纯,有一种清纯的美丽,仿佛空山中的一只仙鹤般高洁。一双眼睛黑白分明,有如一幅美丽的黑白山水画卷,透动着灵气。这天生丽质连粗麻衣服也无法遮掩,让一向怜香惜玉的孙宇看得一阵恍惚。

孙宇看到美女就忘了自己刚才被猴子折腾的事,心想:反正也是个小事,这女人看样子也很穷,哪赔得起钱,算了吧。

他正想开口说算了,两个人影一起出现在孙宇的身边,原来是高帽女陈宫和牛B妹子徐晃到了。牛B妹子将手上的斧头一扬,黑着脸,鼻孔对着屋里的女子叫道:“是你养的猴子?哼,你猴子跑进我们的家,抢东西、打人、放火烧宅子,搞得我们的家里鸡飞狗跳,乱七八糟,我们是来找你赔钱的”

“啊?”清纯妹子吓了一跳,她脸上现出一片惶急之色,连声道:“真的?啊,太对不起了,我……我的猴子刚才出去了一会儿,回来嘴里含着个果子,我也不知道它是去你们府上偷来的,哎呀”

“小卫,快出来”清纯妹子对着屋角里用力叫道:“你是不是去别人家里捣乱了?”

屋角里跳出一只猴子,正是刚才在孙府里捣乱的那只,它跳到清纯妹子的肩头上,手上还拿着一个桃子,发出一阵吱吱吱的声音,显然十分得意。

牛B妹子冷哼道:“就是这只猴子,它叫小卫?哼你这猴子厉害啊,抢东西、伤人、放火……真是无恶不作,我现在给你条路走,赔钱不过我看你这穷样子也赔不起。那就给第二条路,把猴子递过来让我一斧头砍死,我就饶了你……”

牛B妹子话音未落,那猴子将手上的桃子一扔,啪,又把高帽女的帽子给打歪了。

“你这猴子,气死我也”高帽女身上蓝光一闪,就要放火烧客栈,孙宇大吃一惊,赶紧把高帽女给拉住。

这下不用孙宇等人说,清纯妹子也知道自己的猴子干了什么了。她看了猴子一眼,双目突然清泪涌出,哭道:“你这傻猴子,都怪我从小把你惯的。现在惹出事儿来了吧?咱们家现在不比在洛阳时有钱有势,以前你惹了事儿总有我帮你善后,现在我落难在外,自身难保了,哪还有钱给你善后啊,小卫……你这次可把我们害惨了。”原来她看到高帽女身上闪起蓝光,知道高帽女是蓝色的高级武将,有这能力的武将,至少也是大官儿了。清纯妹子知道自己惹上了惹不起的人物,又没钱赔,一下子哭了起来。

孙宇干咳了一声,伸手挡住气势汹汹的高帽女和牛B妹子,沉声对清纯妹子道:“姑娘,你的猴子确实惹了事,但我们也不是地痞流氓,看你身上也没两钱,我们难为你也没意思。你不妨好好给我这两个妹子道个歉,这事儿我们可以不追究。”

“不追究?”牛B妹子顿时嚷嚷了起来:“我徐晃什么来头?哼以前的头儿杨奉都不敢给我使脸色,惹得我不高兴,随时杀了她哦”她一面说,一面用力晃了晃大斧头道:“把你的猴子递过来,我一斧头砍了,省得它以后再去恶心别人。”

我晕你个晕,牛B妹子其实心肠很软,胆子也很小,就是这外表凶凶的,表情臭臭的,说话牛B烘烘的脾气让人受不了。孙宇叹了口气,正想安慰那个清纯妹子几句。

然而徐晃的话已经把清纯妹子吓了个半死,她噗通一声坐倒在地上,颤声道:“别,别杀我的小卫……我赔钱,我可以去赚钱来赔给你们,别杀我的小卫”

“你谁啊?赚钱?你以为赚钱很容易么?”牛B妹子恶狠狠地道:“就连我这种英雄好汉也很难赚到钱你以为你是谁?”

你难赚钱是因为你的那张臭脸,孙宇连吐槽的力气都没有了。

清纯妹子被牛B妹子唬得连声道:“我叫蔡琰,我的琴弹得很好的,我这就去酒楼弹琴赚钱,一定可以赔钱给你们,你别杀我的小卫”她一边说着,一边把猴子按到地上,对猴子道:“小卫……卫仲道,快给几位大人作个揖赔礼道歉求这位大人不要杀你。”

这话一出,孙宇噗嗤一口血差点喷了出来,清纯妹子叫蔡琰?这只猴子叫卫仲道?

NM01的解释声立即在孙宇耳中响起:“蔡琰,女,原字昭姬,后改为文姖,东汉末年大文学家蔡邕的女儿,是中国历史上著名的才女和文学家。代表作《胡茄十八拍》、《悲愤诗》等。”

“卫仲道,男,河东人,乃是蔡琰的丈夫,两人恩爱非常,可惜婚后仅一年,卫仲道便咯血而死……是有名的悲剧人物。”

孙宇其实不用NM01介绍也知道这两人是什么人,他是被眼前所看到的情况给震惊了,这个可怜兮兮的穷女子居然是有名的蔡琰,她在后世那个有名的短命鬼丈夫,在这个世界里居然是她养的宠物猴子?这……这叫人情何以堪啊

孙宇心中一软,暗想到:蔡琰出现在这里,肯定有她的理由。从她刚才说的在洛阳时有钱有势判断,她应该是流落出来的,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我就来好好问一问吧。

孙宇向前两步,尽量将语音放得温柔地道:“蔡姑娘,你别怕,我们是好人,不会难为你……”

话音未落,被清纯妹子蔡琰按在地上的猴子卫仲道吱吱吱地挣扎了一阵,突然从她手上刷地一下跳了起来,对着走过来说好话的孙宇当胸吐了一滩口水。

叔可忍,婶不可忍啊孙宇大怒,我管你蔡琰不蔡琰,这猴子我一定要把它大卸八块

见了猴子吐口水的动作,蔡琰也吓得傻了,她赶紧把猴子卫仲道向背后一藏,双膝跪地,颤声道:“几位大人,我母亲是左中郎将蔡邕,因董卓奸贼篡国,害我母亲惨死洛阳。全家人都被董贼杀光,只剩下这只从小和我一起长大的猴子相依为命。我逃出洛阳,千里迢迢来到这里……不想小卫又惹了几位大人不快……求你们饶它一命,我这就去酒楼里弹琴赚钱,就算是抵偿几位大人受到的委屈”

173、悲剧的蔡琰

173、悲剧的蔡琰

今日一共三更,这是今天的第一更,不好意思,睡过头了,所以发晚了点。第二更将在下午14点。

“赚钱?你能赚得出来几个钱?”这时候二小姐公孙越也出现在孙宇背后,她冷笑道:“你知不知道这只猴子闯进了谁的府邸,闹出了多大的乱子?现在府邸里的下人们还在打水扑火……你以为弹弹琴赚的钱就够赔?”

蔡琰脸色卡白,她从小长于富贵之家,养尊处优,哪搞得清楚钱财的问题。这一次董卓乱国,她全家被杀,带了点金银细软仓促出逃,一路逃到涿县都是用的以前的钱,不过那些钱也快花光了,所以只能住在客栈最差的柴房里。她对赚钱没有现实的概念,还不清楚弹琴到底能赚多少。

二小姐见她楞着,冷笑着对她说道:“你弹上一整天的钱,也不过几文钱的收入,就算碰上赏识你的富商,不过扔给你几十文钱罢了。你的猴子抢走一盘高级水果,打坏一个最好的瓷盘,纵火……咳……纵火烧了一大片园子……这笔帐,你弹一辈子琴也还不上。”

蔡琰听得一楞一楞的,想争辩几句,但又自知理亏。而且她现在流落异乡,心知如果起了充突肯定争不过本地的大官儿,心里一急,眼泪就流了下来,哭道:“我……我明白了……只要你们不杀小卫……我为奴为婢,伺候你们就是了。”

哇,为了救一只猴子,用得着为奴为婢来抵赔偿吗?就算这只猴子是你转世投胎到另一个平行世界之后的丈夫,也没有为了一只猴子卖身的道理啊。孙宇不可能懂得蔡琰全家都死光了,只剩下一只猴子相依为命的那种心情。

不过孙宇毕竟是个好人,他心中又软了下来,长叹了一口气道:“原来是左中郎将蔡邕之女,忠良之后,咳咳四海之内皆兄弟,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咳咳……扶危济困是我辈的义务……猴子的事就算了,你若是没地方可去,不妨到我家来暂住一些日子吧。”

孙宇背后的几个女人一起晕菜,高帽女是客人还不好说什么,二小姐却双眉一竖,就要发火。牛B妹子也老大不乐意,把大斧头用力挥了两下。这男人在搞什么名堂?烂好人啊

孙宇还真是个烂好人,最见不得妹子哭

蔡琰听了孙宇的话顿时大喜,但是她紧跟着斜眼看着高帽女、二小姐、,有点害怕地道:“这几位姐姐……不怪我了吗?”

孙宇摇了摇头,转身对着牛B妹子苦笑道:“徐公明妹子,请你原谅她吧”他故意把那个“请”字说得非常大声。

果然,牛B妹子听到请字,顿时舒服了,她冷哼一声道:“既然你这么有诚意地请求我,我就勉强原谅她吧,我走了”她将大斧头一收,转身回了孙府。牛B妹子出身贫寒,断没有欺压穷人的坏脾气,她只是脸皮薄而已,被猴子整了需要下个台阶。

摆平了徐晃,孙宇又对着高帽女道:“君子当虚怀若谷、海纳百川、上善若水、宰相肚里能撑船、天下莫大于秋毫之末……”

听他乱七八糟说了一大堆莫名其妙,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的词,高帽女早已明白了他的意思,挥挥手道:“算了,我也不和这***一般见识了。君子确实应该有宽阔的胸襟……而且此女看来颇穷困,我等不能仗势压人,若因自己有力量而欺负没有力量的人,不顾公理与道义,与董卓有什么区别……”后面是一万字说教,说教完之后,高帽女将长袖一拂,慢吞吞地走了。

最后轮到二小姐了,孙宇斜眼把二小姐一看,只见二小姐鼓着一双大眼睛睁着孙宇,认真地问道:“猴子的事我可以算了但你得说清楚为什么要把这个女人接到家里去?是真的打算救济忠良之后,还是贪图她的美色?这女人,我看长得也稀松平常,清纯嘛,是有一点但若论英姿飒爽,比我和姐姐差得远。”

孙宇抠了抠头,现在的他已经不是情商为负的傻瓜了,在这么多女人里转来转去,孙宇渐渐摸到了一点与女人打交道的门路。他伸出双手,扶住二小姐的双肩,用深情的眼光盯着二小姐。直到看得二小姐一阵慌乱,脸红如血,才在她耳边低声道:“还是我的二小姐长得最可爱是做我夫人的最好人选,这个弹琴妹子嘛……在府里当个乐师也就顶了天了。”

二小姐听得全身一软,心里像喝了蜂蜜一样甜,居然轻声问道:“最好人选?比我姐姐还好?”

“咳,咳”孙宇这句话说过头了,赶紧圆慌道:“你和你姐姐并列最佳”

二小姐大喜,不过她这人看起来虽然比软妹子要大方,其实非常害羞,远不如软妹子放得开,被心中人这么一夸,差点就软成泥了,一张脸红得可以滴出血花儿来,她身子一软,嗔道:“少来,人家才不信你……”说完之后双腿抹油,嗖地一声溜了个无影无踪。

好了,碍事的母大虫们处理光了。孙宇对着蔡琰正色道:“蔡姑娘,我先自我介绍一下吧,我叫孙宇,字寻真。河北公孙氏军中的军议校尉。我看你是忠良之后,若是无处可去,先到我府上盘衡些日子吧。”

“啊?”蔡琰轻呼了一声,她突然扑了上来,激动地一把抓住孙宇的袖子道:“原来……你是公孙家的人……啊……太好了,终于见到公孙家的人了,这里是公孙家的领地了吗?太好了”

“咦?”孙宇大奇,蔡琰是来找公孙家的?什么情况?

只听蔡琰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了起来,原来董卓篡国之后,洛阳城中也开始了大乱。汉献帝刘协从宫中逃出,董卓派兵寻找献帝,西凉铁骑满街乱窜,到处作威作福,闹得洛阳鸡犬不宁。

有一天司徒王允突然找上蔡邕的家门来,两人进书房密议了一阵,出来之后,蔡邕就叫来蔡琰,令她带几个护卫星夜逃出洛阳,向北方公孙家的领地逃跑,或者去东南边的孙坚家。蔡琰听到母亲大人这样的安排,显然是让她避祸,于是坚持不肯走,想了解真相。

蔡邕这才告诉女儿,原来汉献帝刘协逃出皇宫之后找到了王允,请王允助他逃命。王允一向自诩为忠臣,当仁不让地将汉献帝藏了起来,但她一人之力不足以协助献帝逃出洛阳,只好联络朝中大臣协力,于是就找到了左中朗将蔡邕、司空张温等人。

蔡邕怕自己的行为牵连女儿,于是叫蔡琰赶紧逃出洛阳。正在这时突然有消息报来,十八路诸侯联军讨董。王允、蔡邕、张温三人大喜,趁着董卓分心对付十八路诸侯的时机,护着汉献帝逃出了洛阳。

可惜董卓仗着吕布和貂蝉的厉害,轻松击退了十八路诸侯,然后立即回军来寻找献帝。司空张温和左中朗将蔡邕自告奋勇为献帝断后,带着疑兵分路逃窜,结果董卓不费吹灰之力追上两人,将张温和蔡邕全家老幼杀了个干净,只有蔡琰提前逃出,才捡了一条小命。(PS:此段非真实历史,乃是我胡编的,别当成历史看。)

蔡琰匆忙出逃,最初在曹操的领地里暂住,没想到董卓很快就兴兵攻打曹操。整个兖州一片混乱,蔡琰害怕曹操顶不住董卓,只好又向北逃。到了韩馥的领地冀州城里暂时安身,没想到袁绍降了董卓,吞并了韩馥,搞得冀州城也成了董卓的地盘。蔡琰吓得连夜又向北逃,这一下暴露了行迹,她的护卫为了给她断后被袁绍军的士兵杀光了,只剩她单身逃了出来,前脚追后脚,与孙宇同时到了涿县。

蔡琰只是个喜欢弹琴的小女人,哪搞得清楚天下大势,大点的城池她还猜得出是谁的领地,但涿县只是个小县城,属于哪一家的领地她完全搞不明白。到了涿县之后她也不敢找人问,就躲在客栈的柴房里,想休息一阵之后继续北逃,她的护卫也死了个精光,只凭她一个人,实在有点搞不清东南西北。

没想到猴子卫仲道出去捣乱一番,居然引来了公孙家的将领,这一下蔡琰真是乐坏了,公孙军在虎牢关时就是反董卓的先锋军之一,并且也坚定地与董卓站在了对立面,对于蔡琰来说公孙家就是她现在最安全的避风港了。而且孙宇又表示愿意收留她,她忍不住双目含泪,对着孙宇福道:“那……我就叨扰寻真先生了。”

蔡琰退了房间,收拾好东西,跟着孙宇出了客栈。其实她没什么东西可收拾了,就一个小小的布包袱,里面装着一套粗布麻衣,一具七弦琴,一根金钗,肩上蹲着一只调皮的猴子,除此之外,一无所有。如果孙宇不收留她,等她卖掉金钗的钱用完之后,估计就会沦落到饿死或者给人当奴婢的下场。

两人一起走回孙府,孙宇一边走,一边侧眼仔细打量着蔡琰。她那清纯少女的样子挺讨孙宇喜欢,不过面相凄苦了点。孙宇忍不住想到:这家伙会武将技么?理论上……应该是不会的吧。但是,这个世界充满了可能性,连貂蝉、糜贞都会武将技,蔡琰也会武将技的可能性是非常大的。如果……如果蔡琰的武将技也是“旺夫”,我要不要把她推倒呢?

174、软妹子有危险了

174、软妹子有危险了

这是今天的第二更,第三更将在晚上20点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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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宇给蔡琰安排了一间客房让她好好休息,这时天色将黑未黑,孙宇想了想蔡琰那身粗布衣服,估计她从韩馥那里逃出来的时候为了避免被追兵抓到,所以把平时穿的霓裳羽衣,流云水袖什么的换成这样的粗布衣服。老穿成这样也不太好,再加上孙宇又想到了牛B妹子的白裙子下面也是粗麻布的褒裤,挺可怜的。

于是孙宇往县城里的裁缝铺子跑了一圈,他大部份的金子都跟着赵云她们坐的大车走了西北线,身上只有一点闲钱。孙宇狠了狠心,把身上的闲钱都花光了,给蔡琰买了新的绸衣,又给牛B妹子买了高档次的丝绸褒衣。

回到家时,天色已黑,孙宇先将衣服送到后院给蔡琰。蔡琰红着脸收了,她以前锦衣玉食,真有点受不了穿着粗麻布衣服,对孙宇释放的善意当然没有拒绝的理由。

蔡琰妹子红着脸关上房门试衣服去了,孙宇拿着剩下的几件女人用的褒衣褒裤,向着牛B妹子住的树屋走来。

已经完全入了夜,天空中有星星,牛B妹子的小树屋也黑漆漆的。

孙宇顺着绳梯慢慢地爬了上去,刚上完最后一格绳梯站到树屋门口,一柄宣花大斧就架到了他的脖子上。只见牛B妹子表情臭臭地站在旁边道:“深更半夜,爬到我的树屋上面来,有何贵干?若是想夜袭我,先问问我手上的斧头。”

晕牛B妹子你半夜三更站在树屋外面,手上拿把斧头干嘛?孙宇没好气地道:“我才不是来夜袭你,我来给你送衣服。”他拿出给牛B妹子买的褒衣褒裤,递了过去。

“买给我的?”牛B妹子楞了楞,一时半会没反应过来,连那张臭屁脸都忘了摆出来了。

孙宇点了点头道:“我知道你贴身的衣服都是粗麻的,那多不舒服啊,所以给你买了些丝绸的,这东西穿在身上舒服得多。”

牛B妹子伸手拿着丝绸褒衣褒裤,傻楞了半天,突然小脸一红,紧跟着脑袋一昂,鼻孔朝天地道:“哼哼,我就算穿着石头做的衣服,也舒服得不得了何需丝绸?赶紧拿走。”

晕,这家伙也太爱面子了,孙宇郁闷地道:“请你收下吧”

牛B妹子听到了“请”字,这才接过衣物,大义凛然地道:“既然是你请求我,我也不能不给你面子,这些东西我就暂且收下了,哼哼”

我汗啊,你这别扭女人,将来你要是嫁了人,你丈夫要和你亲热之前,还得说一句:“请和我OOXX吧”这不是折腾人么?

孙宇转身告辞,这时牛B妹子的表情突然一冷,她似乎想到了什么似的,认真地问道:“你刚才说……你知道我贴身的衣服都是粗麻的……你……你是怎么知道的?难道……你偷看过我更衣?”

惨了,我这情商为负的家伙又鲁莽了,孙宇大汗,这事要怎么解释?我买衣服的时候完全没想到啊。

牛B妹子身上金光一闪,头顶上跳出斧王二字,冷冷地道:“快说……你怎么知道的?说不出来,今天我就让你知道什么是‘斧王’。”

孙宇大汗淋漓,昨天你爬绳梯时被我看到了,当时你还叉手骂我呢,害得自己从绳梯上摔下来,怎么一转身你就忘了,孙宇只好胡扯道:“我猜的。”

“猜的?”牛B妹子大怒:“你一定是偷看我更衣了,死吧”

“呼”金光闪闪的宣花大斧翻转了一下,斧柄迎面打来,孙宇赶紧向后退了一步躲开斧柄,但是他忘了这里是树屋,自己站在树丫上,这一退,顿时掉了下去。孙宇在半空中一阵手舞足蹈,幸好他现在也算身负超人般能力的人了,在半空中微微一调整身体,居然稳稳地站落到了树下的地面上。

刚站稳,就见牛B妹子也大叫一声,满身金光荡漾,从半空中跃了下来,大斧头的斧柄带着呼呼风声,直打孙宇的面门。

我晕啊,做人不带这么狠吧,虽然你只用斧柄,打中人也会很痛的孙宇贴地一滚,刚巧躲过这一斧头,但牛B妹子从高处跳下,斧头又是反着拿,用斧柄扫人,重心不对劲。她落地后身子一歪,脚步一滑,向后仰天摔倒了下去。

这一摔,裙角扬起,漂亮好看的白裙子翻了起来,将她下面打底的粗麻褒裤全都露了出来。

哈哈,胡乱打人,吃亏了吧孙宇从地上爬起来,指着牛B妹子道:“看吧,我就是这样知道你的褒裤是粗麻的。”

牛B妹子:“……”

她赶紧爬起身来把裙子整理好,盖住自己洁白的长腿,只露出一双赤足,怒瞪了孙宇一眼,顺着绳梯又爬回了树上去。

别扭女人孙宇耸了耸肩,转身要走。突然听到树屋上面飘下来一句语气有些生涩的话,是牛B妹子的声音:“谢……谢……你给我……买衣服”

这句话说得断断续续,语气很别扭,似乎是牛B妹子用尽了全身力气才说过来的。

孙宇叹了口气,心想:牛B妹子难道是这辈子第一次向人道谢?那得多么缺爱的人,才会从来没向别人道过谢啊,她以前从来没被人关心过?

难怪有句话说“宁做太平犬,莫做乱世人”,我身边这些女人,没一个是过得快活的,几乎个个都有各种难以说明的苦楚,都不是阳光下长大的孩子啊。

孙宇刚走了几步,树屋上又传来一声尖叫,牛B妹子的声音恶狠狠地道:“卫仲道,你这破猴子,又偷了我的宵夜”

晕,我说牛B妹子为什么半夜三更拿着斧头守在树屋外面,原来是在抓猴子,结果我来了打了个岔,猴子又偷了牛B妹子的东西,孙宇真是哭笑不得。

第二天一大早,孙宇等人起床时。

关平、魏攸、燕云已经带着两千白马义从整装待发了,涿县不是久留之地,休息一夜之后,诸军神采奕奕,都想着尽快赶往北平去见公孙瓒,研究如何对抗袁绍的问题。

孙宇本想把蔡琰留在涿县的家里,让她过几天平静的日子,但是蔡琰想见公孙瓒一面,向她当面道谢公孙家收留她的恩德。孙宇想了想,自己这一去北平,短时间内回不了涿县了,把蔡琰一个人留在家里似乎也不太好,还是带去北平的好,于是蔡琰也随在军中,一起向着北平而去。

涿县距离北平并不远,慢吞吞地走也就三天可达,沿途都是公孙家的领地,非常安全,所以诸军走得非常轻松。昨天涿县就派出了信使去通知公孙瓒孙宇已经安全回归,现在信使比孙宇军快了一天的路程,只要信使到了北平,软妹子就会知道孙宇平安归来了,所以孙宇心里也不急。

风里传来稻谷的香味,已经是秋收时节,道路两旁时常可以见到拿着镰刀的农民,他们背着竹篓在田地里收割庄稼。实际上南边的袁绍军领地也正在秋收,袁绍军就等着这次秋收之后粮食充足,就要图谋公孙家的领地了。

诸军平安无事地走了一天,然而第二天中午,官道上突然迎面跑来了一个信使。孙宇定睛一看,这名信使居然就是涿县派去北平通知公孙瓒自己平安归来的那个人。

见到孙宇的军队,信使滚鞍落马,跪到公孙越和孙宇面前,大声叫道:“不好了二主公、孙将军,不好了”他刚下了马背,那匹驿马就口吐白沫,不支倒地,显然是没日没夜地赶路所至。

孙宇心中暗叫不妙,这肯定是出大事了,急问道:“有什么事?快说,别光叫不好了。”

信使急喘喘地道:“小人到了北平,欲求见主公将二主公和孙将军平安归来的事上报主公。没想到主公早已领兵南下好几天了。我听北平的兄弟们说,主公很担心二主公和孙将军能不平安穿过袁绍的领地,一天到晚都寝食难安。为了吸引袁绍的注意,主公亲率大军,前往冀州的磐河一带,想将袁绍军的大将都引过来……这样袁绍就没有精力分兵对付二主公和孙将军了。”

丝孙宇倒抽了一口凉气,软妹子为了妹妹和我,居然又亲身诱敌去了。这个可敬、可爱、让人心痛心疼的软妹子,为什么你总是对别人如此之好?另外,磐河这个名字有点耳熟啊,我在什么地方听过?

这时NM01的声音在孙宇耳朵里响起:“汉献帝初平二年冬,公孙瓒屯兵磐河,与袁绍隔河相对。磐河上有一座木桥,名叫界桥,两军越桥大战,因此这一场大战被称为界桥之战。界桥之战以公孙瓒的战败而结束,白马义从全军覆灭,大将严纲战死,这一战是公孙瓒与袁绍的战争中的转折点。”

**,孙宇听了NM01的介绍,差一点跳了起来。卧槽泥马勒戈壁,他是文明人,从来不骂人,但这一次孙宇也忍不住暴了粗口。原以为在这个世界里不会发生界桥之战了,没想到软妹子为了救自己,又傻乎乎地向着界桥去了。虽然在后世的记录里公孙瓒并没有死在这一战里,但是这个世界与后世有很多事不一样,软妹子手下连蓝色级的大将都没有,袁绍手里却猛将如云,界桥之战一败,软妹子说不定就会战死在颜良、文丑这些家伙的手里。

“赶紧去界桥”孙宇突然大吼了一声,吓了周围所有人一跳。

“寻真,怎么了?”公孙越好奇地看着他。

“别管了,赶紧去界桥”孙宇双眼红红地叫道:“软妹……你姐姐有危险了”

175、无可避免的界桥之战

175、无可避免的界桥之战

这是今天的最后一更啊,月票涨不动了,我哭。兄弟们,加油啊

数日后

磐河,位于冀州邺城与南皮城的中间地界,自西北流向东南,将邺与南皮分隔开来。河上有一座即长且宽的木桥,名为界桥。此时在界桥的南北两岸二里开外都堆满了兵马,连绵的营帐将磐河两岸挤了个密不透风。公孙军驻扎在磐河的北边,而袁绍军则驻扎在磐河的南边。

此时在公孙军的大营里,软妹子正皱着眉头想着公孙越和孙宇,她早出兵了几天,没有接到二人平安归来的消息,一直为此忧心重重。

这时大将严纲进营来报道:“主公,袁绍军陆续赶到,已经超过五万了。”

软妹子点了点头,公孙军这次派出了三万大军,中心主力有八千名白马义从,其余的则是精锐长矛兵、刀盾兵和普通骑兵,几乎调动了公孙家所有的精兵。此时秋收还没结束,粮草也不充足,出兵乃是大忌讳。但公孙瓒为了帮助孙宇和公孙越,不顾一切地出了兵,来到了界桥边上,此时也没法再收手了。

她轻声问道:“严将军,可曾见到袁绍军中有几位大将?”

严纲叹道:“这几日我x夜派军士观望,没有看到‘颜’、‘文’、‘张’这三面旗帜,看来颜良、文丑、张郃这几个厉害的家伙都没来磐河,可能还在冀州围追堵截二主公和孙宇将军。或者是她们还在赶来的路上,不曾到达。”

原来软妹子到了界桥已经四五天了,她并不急着攻进袁绍的领地,实际上现在粮草不足,攻进去也得因为粮食问题再退回来。她并不是鲁莽之人,这一仗的目的既然只是为公孙越和孙宇吸引敌军注意力,那就只需要把军队屯在界桥北岸就可以了,让袁绍军集结过来才是她的主要目的。

软妹子好奇地问道:“一个大将也没看到?这不可能吧,袁绍敢如此轻视我军?”

严纲沉声道:“袁绍亲自来了,我还看到了‘麹’字旗,看来是麹义和她的先登死士到了。”

软妹子神色不变,淡然地道:“麹义和她的先登死士很厉害,袁绍曾经酒后失言,对左右说麹义和先登死士是白马义从的克星,被细作报了过来。我虽然不知道袁绍哪来这样的自信,但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咱们按兵不动,不要主动去招惹袁绍,继续吸引袁绍留在这里就行了。只盼二妹和寻真能早点穿过冀州回到北平来,我们就立即撤军。”

这时界桥南边突然响起了一阵战鼓,不一会儿,传令兵进来报道:“麹义领三千先登死士过了界桥,在我军前方不远处摆开了阵势,向我军挑战。”

“三千就过来挑战?”严纲猛地一下跳了起来,大叫道:“这家伙真猖狂,我去对付她。”

公孙瓒皱了皱眉头,紧跟着站起来道:“我亲自去会会她。”

公孙军出了营寨,摆开阵势,中间是八千白马义从,左右两翼轻骑,大量的步兵组成方阵分布在阵势之中。而对面的麹义则只有稀稀拉拉三千先登死士,看起来气势远远不如公孙军雄壮。

严纲见麹义兵少,不以为意,大笑一声,领着白马义从直冲了过去……

孙宇心急火僚地率军向南,这一阵急赶简直把行军速度发挥到了不可思议的程度。只用了半天时间就到了范阳城,这里也是公孙家的领地,公孙越将城中的2000匹战马收入军中,供给白马义从换骑,一人二马,可以节省马力,加快行军速度。

这一下可苦了娇滴滴的蔡琰,她马术本来就不行,又背着一具木制的七弦琴,连续疾奔一两天累得够呛。反倒是她的猴子卫仲道,在马背上跳来跳去,欢喜得很。

孙宇也顾不得蔡琰如何了,只好委屈她颠簸着玩儿,众军一阵疯狂赶路,三天之后,终于到了磐河北边几里之外。

前面有一个小山谷,穿过这个山谷应该就是界桥边的平原,就可以到软妹子的营地了,孙宇心中焦急得很,打马一个人冲在最前面。

正跑着跑着,突然前面的山壁边上人影一闪,只见软妹子正打马狂奔,她骑着白马,披着银甲,但是双头铁矛不知道扔到哪里去了。头盔也掉了,满头青丝被疾奔带起的劲风吹得扬在脑后。

软妹子身后有一名中年妇女正拍马舞刀追来,那中年妇女身上发着蓝光,头顶两个大字“先登”散发出万丈光芒。

“驭兵技,先登?”孙宇大惊,这家伙是麹义虎牢关之战时看到过她使用“先登”,没想到她居然拍马舞刀追杀软妹子。

孙宇大急,使出骑将,拼命打马,向着软妹子迎去。

只见软妹子的白马突然马失前蹄,将她摔落到马上,麹义追到近前,挥起大刀,直砍向软妹子。孙宇大吼一声,弯弓搭箭,“嗖”地一箭射去。

麹义的刀眼看就要砍中软妹子,孙宇的箭到了,这一箭正中麹义的刀刃,箭力极大,只听“当”的一声,狼毫铁箭撞在麹义的长刀侧面,震得麹义的双手微微发麻,这一刀自然就没砍得下去。

麹义心中一惊,抬眼来看,只见孙宇快马已到面前,头顶上“枪王”二字一闪,一片金色的枪影迎面袭来。孙宇此时气坏了,这麹义居然追得软妹子披头散发的逃跑,还差一点把软妹子杀了,叔可忍,婶不可忍,不杀了你,我念头就不能通达。

孙宇含怒出手,枪影如山,这一片密密麻麻的枪影简直发挥出了孙宇的最高水平。麹义挥刀来架,“叮叮当当”一下子就是四五回合过去。

“咦?”孙宇大奇,这家伙的“先登”不是驭兵技吗?她本人的战斗力为啥这么高?

原来“先登”算是个驭兵技中的奇葩,它不但可以驭兵,同时也能提高武将本身的战力,所以麹义才会单骑追赶软妹子,将软妹子追得满山乱跑。

不过“先登”终究只是个蓝色的武将技,孙宇大吼一声,连出十几枪,刷地一枪正中麹义的咽喉,将她刺落马下。然后赶紧跳下马背,扶起了地上的软妹子。

“伯圭,我回来了”孙宇将软妹子紧紧地抱在怀里,柔声道:“别怕,有我在,没人可以伤到你。”

软妹子这一下死里逃生,又见到了自己朝思暮想的男人,她双眼一红,哭道:“寻真,你终于回来了……呜呜……我轻视麹义兵少,指挥草率,结果败了……”

这时跟在孙宇后面的公孙越、徐公明等人也陆续到来,众人将软妹子围在中间。软妹子哭着讲了界桥之战的经过。

原来严纲见麹义兵少,率白马义从直突麹义本阵。软妹子也轻敌大意了,在阵后使出“白马”辅助全军,没想到麹义将三千先登死士埋伏在盾下,等白马义从冲到近前,突然一起扬声大喊,用劲弩向白马义从一阵乱射。白马义从中箭落马者不计其数,严纲大怒,她以为麹义只有驭兵技,本身战力不高,于是拍马舞枪,使出“枪将”直突麹义中军。

麹义居然挺刀来战严纲,她的“先登”不光是个驭兵技,居然同时还能使麹义身负蓝色武将的战力,这一点是严纲八辈子都没想到的事,结果战不两回合,麹义就一刀将严纲砍落马下。麹义趁机反攻,冲进公孙军中军大帐,一刀砍断了帅旗。

帅旗一倒,公孙军士气全崩。阵后的袁绍见麹义占了先机,将手一挥,几万袁军越过界桥杀来,公孙军大乱,士兵们找不到帅旗,也就不知道主帅在哪里,只好四散而走。软妹子居然就这样在乱军中落了单,麹义拍马舞刀追向软妹子,她只好纵马逃窜,一边逃,一边把双头铁矛砸向身后的麹义,跑了几步,眼看要被追上,又取下头盔砸向麹义。到孙宇看见软妹子时,也就成了那个披头散发狂奔的样子

听软妹子说完界桥之战的经过,孙宇心中大感自责,要是自己没去北海找什么破华佗,没有去徐州拉偏架,而是早一点回北平来,怎么可能让软妹子陷入危险之中……不过他仔细一想,若是没有在北海认识糜贞,接受了“旺夫”,没去徐州找来高帽女,就算自己在软妹子的身边,又能有多大的用处?以前的自己连麹义都敌不过,更别说颜良文丑了。

可惜了严纲将军,就这么莫名其妙地死在了界桥之战孙宇心中大痛。

这时公孙越在小山丘上撑起了自己的“公孙”大旗,权且当作帅旗,附近逃散的白马义从和公孙军士兵见到帅旗立起,便重新聚集了过来。而袁绍军则因为麹义阵亡,匆匆退回了界桥南岸。

经过清点,这一役损失大将严纲,白马义从三千多名,马步兵近五千,总共损失了八千士兵,可谓损失惨重,而袁绍军除了损失大将麹义之外,并没有多大的损失,公孙军吃了大亏。

小山丘顶上,孙宇轻轻抱着沮丧的软妹子,柔声安慰道:“是我的错,如果我早一点回来,就没这事了。”

软妹子将头埋在他的怀里,脆弱地道:“是我的错,我指挥太过轻率,如果我不让严纲将军带队乱冲,而是听你的话死守在北平,就不会有这一场大败了。”

科学家日记:

我一直以为界桥之战可以避免,结果它还是发生了,虽然发生的时间和空间都有点错位,但它对公孙家造成的伤害就如同我那个世界的历史一样使人心中巨痛。

软妹子的心很痛,我的也一样

严纲将军是我来到这个世界之后,第一个为了救我而失去生命的友人,虽然我早就安全地通过了冀州,就算她不在界桥与袁绍军大战我也不会有事,但我不能否认她是为了帮我才死在界桥。

她的死令我感到无比的自责

我用这本科学家日记发誓,我要变强,变得更强,无比的强大,我要保护好我自己,以及我所有的朋友们。我要开辟一个幸福的未来这个幸福的未来是属于我的,也属于所有对我报持着善意的人

为了这个未来,我要战斗打败所有的敌人

孙宇

记于“逢魔元年”,界桥之战败阵之后

176、公孙军在搞什么?

176、公孙军在搞什么?

今日三更,现在是第一更,第二更将在下午14点。现在月票是226张,距离250加更不远啦。

公孙军整顿好了军容之后回到营寨里,袁绍军的士兵也撤回了界桥南边,双方又成了隔河相望的局面。孙宇用麹义的尸体换回了严纲的尸体,软妹子与严纲多年主从,忍不住趴在她尸体上痛哭了一阵。

哭过之后,软妹子慢慢冷静下来,这才发现孙宇身边多了许多奇怪的人。孙宇将高帽女、牛B妹子、关平、蔡琰等人一一介绍给软妹子认识。软妹子这才知道孙宇带回了强援,心中的忐忑不安稍稍好转了一点。

不过软妹子一门心思都在孙宇身上,对旁人也不太在意,匆匆认识了一番之后,软妹子就把那一群乱七八糟的人扔到脑后,要孙宇展示一下新的武将技给她看。

孙宇只好把“弓王”、“枪王”这两个新的武将技演示了一番,看到孙宇变成了金色武将,软妹子喜不自胜,她以前心里就有个小疙瘩,总觉得孙宇的武将技比自己低了一级,有点美中不足,此时见到孙宇已经超越她,成为了金色武将,虽然只是淡金,没有斗气,也比普通的武将强了不知道多少倍。

对孙宇还不熟悉的蔡琰也吓了一跳,她原本并不知道孙宇会武将技,此时才知道孙宇居然是个会武将技的男人,着实让她对孙宇另眼相看了一番。就连那只调皮的猴子卫仲道,也被孙宇身上闪出来的金光吓得一楞一楞的,不敢乱吱吱叫。

“寻真……为今之计,该当如何?”软妹子一看到孙宇,就没了主见。

孙宇默然地想了一会儿,叹道:“粮草不足,士气不振,我们还是退回北平吧。”

“好”软妹子一口就应了,这一下又把蔡琰吓了一跳:这公孙家究竟谁说了算啊?

孙宇正想挟主公以令三军,传令退兵,突然看到高帽女坐在一边,一幅若有所思的样子,高帽女是个很靠谱的军师,不问白不问,孙宇忍不住问道:“陈公台妹子,你有什么想法?”

高帽女闭着眼,想了半天,突然睁眼道:“不退反攻”

“何解?”孙宇奇道:“我军新败,士气极低,秋收的粮食也还没交上来,袁绍兵强马壮……咱们这时怎么反攻?”

高帽女笑道:“还记得我们在高河上火烧了颜良、文丑吗?那些火伤虽然不重,但足够使她们两人寻医问药,因此她们两人现在应该不在袁绍军中,估计还在冀州邺城里看大夫。袁绍军中还能用的金色大将不过只有一名张郃,既然我们赶到这里了,张郃也应该同时赶到了才对。至于别的将领都是红色和蓝色,不足为惧……我军如果在河边向袁绍挑衅,以袁绍那傻瓜的性子,必定忍不住会派出张郃来迎敌,然后……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孙宇双眼一亮,接口道:“我明白了,哈哈哈,不愧是陈公台妹子。果真妙计,谁讨了你当夫人,一定很有福气。”这句话在后世只是一句很平常的玩笑话,孙宇顺嘴说出来,没想到高帽女听了居然正了正衣冠,很认真地道:“我也觉得是这样”

倒,大帐里的人差点全摔倒在地。高帽女这家伙为人太古板了,玩笑话也要当真。

当天夜里,孙宇和公孙越带了三千白马义从、三千步兵向磐河下游行了十来里。到了一处河面比较窄,两岸边都有树林掩护的地方。

孙宇命令三千白马义从扎营休息,尽量养好精神,准备第二天作战。然后命令三千步兵用组建浮桥单元的方法,只一夜之间,就在磐河下游建了一座横跨磐河的小小浮桥。第二天一早,孙宇留下三千步兵拆掉浮桥,再绕到上游去搭建,然后和公孙越一起带着休息了一整夜的三千白马义从过了河,向着袁绍军的大营摸来。

到了距离袁绍军营寨两三里之外,路边有一个小树林,孙宇命令三千白马义从躲进了树林里,静候着机会。再命令NM01飞到空中,远远地监视着界桥附近两军的动静。

不一会儿,软妹子、高帽女、牛B妹子、关平等人出了阵,在界桥北边摆开了一个可怜兮兮的阵势,公孙军本来就人少,昨天损失了七八千,今天又被孙宇带走了三千白马义从,三千步兵,害得公孙军摆出的阵容仅仅只有一万多人。

袁绍大奇,公孙瓒昨天大败成那样子,今天还敢来挑衅?她亲信大将麹义已死,只好启用昨晚刚刚赶来的张郃、高览出阵,在界桥的南边摆开了阵势。袁绍亲自走上战阵,派士兵大声叫喊道:“公孙瓒,你昨天大败了,今天还敢来挑衅?不怕死么?”

软妹子也派士兵回道:“袁绍你这老匹妇,有本事派兵过来打一架?谁怕你啊。”

袁绍被一句老匹妇骂得大怒,环顾左右,对着张郃道:“你去,把公孙瓒给我好好教训一顿。”

张郃只好打马出了阵,挺枪指着公孙军大声道:“打嘴架没意思,出来手底下见真章吧,孙寻真那坏蛋呢?上次我和他还没分出高下叫他出来和我打。”

孙宇早跑到战场侧面去了,此时正在袁绍军的背后两里左右呢,哪可能出来和张郃放对。只见牛B妹子徐晃慢吞吞地打马出了阵,昂着头,鼻孔朝天,牛B哄哄地宣言道:“张郃,你这种小菜角色,我徐公明轻轻松松就能干掉你”

严肃妹子张郃虽然为人冷静多智,但也被这句话气得不轻。她不知道牛B妹子对任何人说话都是这个调调,脸色黑了黑,怒道:“徐公明,说话别太过火,小心风大闪了舌头。”

牛B妹子鼻孔朝着严肃妹子,冷笑道:“想知道我是不是胡说,上来打啊”她故意在马背上轻轻挪了挪屁股,白色的裙子在风中轻轻荡漾,裙下一双白生生的赤脚一踢一踢的,一幅没把张郃看在眼中的样子。

张郃脸色黑了黑,她素来冷静,强行压下怒气,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身上金光一闪,头顶跳出“昂扬”两个大字,拍马挺枪,直杀向徐晃。

徐晃也金光一闪,跳出两个大字“斧王”,纵马杀来,两人枪斧一交,金色流光四射,张郃这一下交手吃了点小亏,手臂震得发麻,但是她的“昂扬”是每交手一合就会提高战力,所以刚开始时战斗力并不算太高,但打到后面越来越厉害,她毫不畏惧地挺枪又刺。

两人打得热闹,界桥北岸金光乱射,流光的碎片有如散射的激光线漫天飞舞。士兵们都静静地看着两个妹子在那里你一枪来我一斧,看得眼花缭乱。

两人的战斗还没结束,只见公孙军中又一通鼓响,穿着小皮袄的关平出了阵,挺起长刀,隔河对着高览一指,笑道:“高将军,安喜城西那一次伏击舒服不?哈哈哈”

“**”高览大骂一声,身上跳起蓝色的“刀将”,直扑向关平,关平也是蓝色“刀将”,两人双刀一交,蓝光暴出,“当当当当”一连窜儿的长刀交击之声,又一对儿打得热闹的。

四员大将就在阵前翻翻滚滚地乱打,打了一会儿,软妹子似乎有点不耐烦了,她将手一挥,头顶上跳出蓝色的“白马”,大声道:“全军前进”

袁绍大奇:公孙瓒这是怎么了?昨天受的教训还不够?昨天她三万兵力都被我打散,今天只有一万多了还敢来全军突击,不怕死么?虽然我这边也没有了麹义,先登死士算是废了,但我还有大戟士呢。

袁绍也不甘示弱地双手向前一指,大声道:“迎上去,我倒要看看公孙瓒玩得出什么花样。”她身上蓝光一闪,跳出两个大字“大戟”,万丈蓝光一下子罩住了她身边的精锐部队,这只部队全部配备着大戟和重甲,是袁绍压箱底的宝贝。

大戟士和袁绍军的精锐过了界桥,列阵在河岸边与公孙军相对持,袁绍身边只留下了几百个大戟士护卫着她。她倒是不担心自己身边人少,因为界桥只有这么一点宽,自军的部队堵在界面对面,敌军插翅也飞不过来。只要河对岸的战场能打赢,公孙瓒就算是完蛋了,所以她毫不吝啬地投入了自己全部的军队。

这时早已过了河的孙宇正在小树林里休息,NM01飞回他耳中,报告道:“主人,徐晃与关平诱敌成功,袁绍军主力已经过河了。”

“好”孙宇大笑一声,对着树林里养精蓄锐的公孙越和白马义从大笑道:“出击,咱们去捞袁绍的后营。”

三千白马义从翻身上马,银甲白披风威风凛凛,好看非常,白马义从的队长燕云一马当先,拍马冲向了界桥方向。孙宇和公孙越相视一笑,也混在白马义从中向着界桥方向杀去。

此时界桥边上的公孙军正好向前突击到一半,袁绍的大戟士带着蓝光静静地等候着公孙军冲上来交战。然而公孙军突然发一声大喊,转身就跑,把大戟士扔在那里不管了。

“咦?”袁绍大奇,她忙向身边的谋士许攸问道:“公孙军在搞什么?”

177、孙宇真偷袭袁绍

177、孙宇真偷袭袁绍

这是第二更,下一更在晚上20点左右放出。

对了,最近两天给我打赏的朋友们,我暂时没有给你们的打赏贴加精华,是因为本周的精华名额用光了。呃打赏的朋友太多,所以不够加。明天就是新的一周,明天我会给大家的打赏贴补加上精华的。

界桥北面打得正热闹,张郃、徐晃、高览、关平,四员大将刀光枪影,打得难解难分。双方的士兵则眼看就要交锋,大戟士紧张地挺着手中寒光森森的长戟,然而公孙军却发一声大喊,转身跑了。

袁绍大奇,她向身边的谋士许攸问道:“公孙军在搞什么?”

许攸是个中年女人,大约三十四五岁的样子,长相凶恶,薄薄的嘴皮显示这家伙嘴功很厉害。听到主公问话,她扫了一眼正在后撤的公孙军,拿腔拿调地道:“这是诱敌之计,公孙军可能想yin*我军的大戟士追击,然后另有伏兵。”

袁绍恍然大悟地道:“一定是孙寻真,那家伙昨天杀了我的爱将麹义,今天却没出阵,肯定是躲在远远的山丘后面,想伏击我的大戟士。”

许攸冷笑一声:“没错,主公请命令大戟士守在界桥北岸,不轻易追击”

袁绍命传令兵挥起令旗,于是大戟士和袁军主力都停步不追,放任公孙军缓缓撤走。正在和张郃、高览战斗的徐晃和关平也舍了对手,打马直奔回本阵。

张郃见已方大有优势,忍不住在河对岸急道:“主公,为何收兵不追?现在我军大占优势,若是追击,必有斩获。”

袁绍哼哼道:“你就没看出来那是敌人的诱敌之计么?”

袁绍这么一下令,原本还打算承受袁军追击的公孙军平平安安地撤了回去,毫发未伤。

此时张郃、高览以及袁军主力都在界桥北岸,袁绍则带着几个偏将和五百大戟士留在南岸边观战,磐河将袁绍与袁军主力分隔开来,只有一条界桥相连。

正在撤退中的公孙军阵中走出高帽女陈宫,她大笑道:“袁绍,你中计了”言罢伸手一指界桥,使出“火攻”,界桥轰地一下燃烧了起来。

袁绍小小地吃了一惊,但她随即镇定下来,冷笑道:“烧桥有用么?想把我的大军困在北岸?就算他们一时半会没法渡河,你们有本事吃掉我的大军么?”

高帽女用了军师技,感觉有点疲倦,退回软妹子身边休息。换了软妹子大声嘲笑道:“袁绍,我们不吃掉你的大军,我们只想吃掉你”

“我?”袁绍看了看身边,只有少数几个偏将,五百名大戟士,确实人手比较单薄,但她毫不在意地笑道:“你想吃掉我?别傻了,你会飞不成飞过我的大军,再飞过磐河,哈哈哈……”

笑声未落,一名斥候突然屁滚尿流地跑过来报道:“主公,不好了,一队三千人的白马义从杀向此处……领军的……是孙寻真和公孙越”

丝袁绍倒抽了一口凉气。

她还没来得及下任何命令,只见磐河下游方向已经杀来一彪军马,为首一将,身上金光闪闪,长枪挥起,风声呼呼,正是孙宇孙寻真。

袁绍大惊,她手边的大将颜良、文丑被烧伤,所以现在还没到来。张郃、高览被隔在了河对面,手边就五百大戟士,几名偏将,如何能敌孙宇的“枪王”。

只见孙宇带着白马义从倾刻就到了眼前,公孙越铁枪一振,深红色的“白马”笼罩了三千白马义从,威风凛凛地向着袁绍冲来。

袁绍的“大戟”仅是御兵技,本身毫无战力,这一下吓得她魂飞天外。这孙宇孙寻真是怎么飞过河来的?不可能啊

河对面的张郃、高览看到河这边袁绍危机,两人一起大急,张郃亲眼见过孙宇一夜架浮桥,所以她立即冷静地指挥道:“孙宇是从磐河下游杀出来的,我军立即顺河向下游走,应该可以找到孙宇的浮桥,不会太远,赶紧回去救援主公”

然而等他们绕过来黄花菜都要凉,孙宇金色的铁枪已经连续捅翻了五个大戟士,冲入了袁绍的中军大帐。

“保护主公”袁绍身后飞马冲出三将,一将名叫周昂,33岁的凶恶妇人,手拿铁枪。另一名叫做牵招,也是一名近四十岁的中年妇人,手上也是拿着铁枪。第三名是个年轻女子,长相普通,大约只有十七八岁,也使一柄铁枪,名叫牵弘,是牵招的女儿。

三将身上红光一起亮起,居然三个都是“枪将”,孙宇此时正一枪刺倒一名大戟士,冲向袁绍,三将的三把铁枪一起刺来,孙宇大笑道:“三个枪将就敢向我枪王叫板了?”他将手上铁枪一挥,周昂、牵招、牵弘都被他击得手腕发麻。

“三对一,好不要脸”公孙越大叫道:“白马义从,全力向前,谁杀了袁绍赏千金杀了周昂、牵招、牵弘任一人赏五十金。”

哇哦,孙宇百忙中还在心里吐槽了一句:二小姐,现在是咱们三千欺负人家几百,到你嘴里反倒成了人家三对一不要脸,咳咳,你这一钉耙倒打得真有水准,我喜欢

三名枪将围着孙宇不要命地疯狂攻击,想拖延孙宇的时间,五百名大戟士在白马义从的猛攻下,护着袁绍埋头就走。袁绍的御兵技毕竟是蓝色的,比公孙越高明了一筹,五百名大戟士对袁绍忠心耿耿,虽然处于绝对的劣势,却也并不溃散,而是死死地护卫着袁绍。大戟士铠甲厚重,防御能力非常出色。白马义从虽然人数众多,一时半会也冲不进这五百人的防卫圈里。

趁着白马义从一时之间被大戟士挡住,许攸将袁绍一扯道:“主公,快避入营寨里去。咱们数万大军的营寨层层叠叠,连绵数里,只要进了营寨,随便找个军帐躲一躲,孙宇就找不到咱们了。”

袁绍怒道:“我祖上四世三公,何等尊荣,岂可为躲避一个男人而东躲西藏”

这时孙宇大喝一声,一枪将周昂刺于马下。另两将牵招和牵弘也被孙宇扫开到一边,孙宇跃马直扑袁绍,几十名大戟士赶紧结阵来对抗孙宇,孙宇长枪一挥,十来个大戟士滚倒在地,身首异处,但又有几十个大戟士冲到袁绍身边,用身体将袁绍护住。牵招、牵弘两母女定了定神,挺枪又来死战孙宇,还真是宁死也不肯退让一步。

真是奇了个怪了,袁绍这家伙有什么人格魅力可以让属下为她死战?孙宇百思不得其解。

管他为什么,杀了袁绍再说,孙宇根本懒得理会两个红色的枪将在旁边挠痒痒,偶尔回身一枪逼开她们就行,只管对着袁绍冲杀,大戟士结阵如林,又有袁绍的驭兵技辅助,这个才是比较麻烦的事情。

如果袁绍身边只是500普通士兵,孙宇和三千白马义从早已经冲进去了,但是这500名士兵都是大戟士,又有袁绍的驭兵技“大戟”相助,倒是一个比较麻烦的东西。

但孙宇的实力已经可比金色,哪里是区区几百大戟士能够抵抗的,再加上三千白马义从也在猛攻,孙宇每一枪都会带走几个大戟士的人头,袁绍眼看就要性命不保。

这时磐河北岸的张郃、高览与袁军主力已经向下游跑去,寻找孙宇过河的浮桥去了。他们不知道孙宇已经命令士兵拆掉了浮桥绕了一个圈搬到上游去,注定会扑个空。

张郃部一走,软妹子又领着公孙军赶到了河边,隔着磐河观看孙宇追杀袁绍。数日不见,孙宇已经变得如此英雄,软妹子看得眉花眼笑,她身上蓝光一闪,隔着河将蓝光笼罩到了孙宇和公孙越率领的三千白马义从身上。

蔡琰也睁大了一双眼睛,她觉得孙宇这个男人简直太神奇了,不但会武将技,而且还如此厉害,忍不住将一双妙目死死锁在孙宇身上。

公孙军中只有高帽女没有来,她连日赶路本就疲倦,刚才用了军师技“火攻”烧掉界桥之后精力耗尽,就在公孙军的大帐中休息,没打算再出来了。

此时公孙军全军都士气大涨,士兵们齐声欢呼道:“孙寻真,孙寻真”

又一枪挥过,牵招被孙宇枪尖捅中肩磅,摔落马下。她女儿牵弘赶紧将她救走。白马义从接受了软妹子的蓝色“白马”之后,又比刚才厉害了一分,压得袁绍的大戟士苦不堪言。孙宇又连杀四五个大戟士,好不容易冲开一个缺口,就要到袁绍跟前。

两军士兵一起大声叫嚷了起来

“杀了袁绍”

“保护主公”

眼看孙宇就要枪挑袁绍,突然西边马蹄轰鸣,一股援军飞也似地冲了过来,这只援军还没到近前,冲在最前面的一名骑士就大声叫道:“主公勿怕,审配来了”

只见那名骑士大约四十岁,是个面相严肃的中年妇女,她年轻时应该是个美人,但现在年华已逝,只能依稀看到她的五官还有点婉约的影子。审配原本驻守在高阳,后来孙宇强渡高河逃回了公孙家的领地,同时公孙瓒兵犯界桥,审配就舍了高阳城,带着城中的五千兵马前来界桥增援主公。她要处理高阳城的一些事务,所以比张郃晚到了一些,刚刚赶到,就看到袁绍陷入险境。

审配大喝一声,身上蓝光亮起,头顶上跳出两个巨大的蓝字“铁壁”,这道蓝光一瞬间就将袁绍身边仅存的几百大戟士笼罩在其中。

军师技“铁壁”,可以使已方军队的防御能力更上一层楼

178、审配的“铁壁”

178、审配的“铁壁”

这是今天的最后一更,咳明天的更新将会非常精彩,非常非常精彩,不容错过

孙宇见审配到来,放了一个“铁壁”,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但他一枪挥出,立即感觉到不对劲了。原本他一枪可以扫开十来名大戟士,现在一枪扫过,四五名大戟士横戟一架,居然将他的铁枪硬生生地架住。

孙宇心里一凉,这么说来,这家伙果然是个防御专家?上次在高阳挡路时NM01为他介绍过审配这个人,听说连曹操那么牛B的人攻他守的城,也打了几个月打不下来,审配还是被自己人出卖才输的……如此牛B的人居然跑来增援了,十分不妙。

审配确实很牛B,她的军师技笼罩范围下,所有的士兵都变得像石头一样又臭又硬。阵型变得紧凑有度,四面守得滴水不漏。白马义从一轮猛攻,居然没有使得大戟士发生一丝动摇。有几名大戟士受了重伤,原本应该倒地无法再战,但在审配的军师技作用下,居然强行稳住身子,保证着阵型不崩溃。

河对面的公孙军魏攸见状,赶紧伸手对着袁绍军一指,喝道:“破”然而审配的智谋明显高于魏攸,这一声破过,军师技丝毫没受影响,反倒是魏攸脸色一白,徒然损耗了不少的精力。

“属下无能,主公,陈公台军师呢?”魏攸赶紧问道。

“她刚才放火攻累坏了,现在正在后营休息。”软妹子叹了口气道。

众人一阵无言,看来没办法帮孙宇破解审配的军师技了。

孙宇大恼,又挥枪连杀了十来个大戟士,此时袁绍身边的大戟士所剩不过三百之数,原本应该是岌岌可危,但这三百大戟士不光有袁绍的驭兵技“大戟”辅助,又加上了一层“铁壁”的军师技辅助,就像一个乌龟壳般难啃。再加上审配带的五千兵马越来越近,顷刻之间就要到达战场。

孙宇知道袁绍是杀不掉了,再拖延下去万一审配的援军过来将自己缠住,拖到又有别的援军到来,说不定会葬送了这三千白马义从。

“撤”孙宇大声道:“我军已挫了袁绍的锐气,撤退”

孙宇一声令下,诸军心中都有点惋惜,就差一点点,就这么一点点就可以杀掉袁绍,偏偏让袁绍运气好捡回一条命来。白马义从的队长燕云大叫道:“将军,拼了吧,这时候撤退太可惜了。”

“可惜个屁丢了你的小命才真的可惜”公孙越铁枪一挥,率军顺着磐河向上游奔去。孙宇长叹一声,随军而走。

河对岸的软妹子、牛B妹子、关平、蔡琰等人也齐声长叹,真是太可惜了,功亏一篑啊

孙宇军一撤,袁绍顿时松了口气。审配的援军赶紧围过来,将袁绍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此时他们哪敢追击孙宇,只好眼睁睁地看着孙宇向上游跑了。

孙宇和公孙越领军向上游走了几里路,只见河中早已搭好了一座临时浮桥,三千步卒正守着桥梁,见孙宇和公孙越领军过来,三千桥卒大喜道:“恭喜将军奇袭成功。”他们见到孙宇平安归来,还以为孙宇已经成功地奇袭杀死了袁绍。

“可惜没成功,唉,辛苦你们架桥了。”孙宇长叹一声,领着白马义从过了桥,然后又将浮桥单元捞起,通通搬走。

此时在磐河下游,张郃刚刚找到孙宇过河的地方,只见岸边还能见到搭过桥的痕迹,但河上的浮桥却早就拆得干干净净,她这才知道自己中了一连窜的计。严肃妹子心里大不爽,但表情却依然冷静:“就地架桥尽快回南边寻找主公”

当孙宇回到公孙军的营帐中时,心里还在婉惜不已,还好这次奇袭也起到了挫袁绍锐气的作用,不然真的是白干活了。

看到孙宇回营,公孙军的士兵们分列道旁,看着孙宇的眼神都有些狂热的崇拜。这个男人真是男人中的奇迹啊,以前在咱们公孙家里还只是红色武将,现在都变成金色了……这样才是爷们儿啊,不断地成长,将来说不定会超越所有的女人,成为超级大将。

软妹子也亲自迎出来道:“寻真,奇袭不成功没关系,咱们以后慢慢来就是了。”

孙宇点了点头,他回望了一下磐河上烧成黑炭一般的界桥,长叹道:“伯圭,现在桥没了,仗也没法打了,咱们回北平吧,过几天就是秋收时节,有了粮食袁绍就要发动总攻,咱们赶紧回去招兵买马才是正道理。”

软妹子柔顺地点了点头道:“有寻真在,何惧袁绍”

汗,软妹子,你对我的信心也太足了吧,我鸭梨很大啊。孙宇望着磐河南面的袁绍军营帐,苦恼地想:袁绍、田丰、沮授、颜良、文丑、张郃、高览、郭图、审配……袁绍军谋臣勇将无数,当袁绍军准备好一切发动总攻时,我和软妹子拿什么抵挡?唉,对了,周仓、糜贞、赵云她们那一路人也不知道如何了,现在走到什么地方了呢?

这时周仓正率领着两千黄巾军,裹着糜贞、糜芳、张白骑、赵云、太史慈等人乘坐的大车,从西北方向绕出了袁绍的领地,然后向北走。这个圈子绕得非常大,因此孙宇已经见到了软妹子,周仓等人还在西北的崇山峻岭中艰难地跋涉。

“夫人,我饿”赵云背着重重的涯角枪,可怜兮兮地道:“这把枪太重了,我背一会儿就饿了。”

糜贞笑吟吟地递给她一只烤熟的山鸡,笑道:“吃吧,这山里野味多,周仓将军的兄弟打猎都是好手呢,有你吃的。”

赵云咬了口山鸡肉,含糊不清地道:“夫人,我们要什么时候才能回到北平啊。”

糜贞叹了口气道:“我也想早点回去,很想寻真呢,可是咱们绕了远路,还有许多天才能走出这匹大山。”

赵云伸出一只白白的小手,推开了车窗,只见马车正行驶在一座险峻的大山里,山路崎岖,路两边悬崖陡壁,黑色的山石横七竖八地倒在路边。她忍不住缩回头来,吐了吐舌头道:“这座山黑黑的,好可怕……赵云不喜欢。”

这时最前面的大胸御姐周仓突然打马回来,走到车边,对着车子里的女人们低声道:“妹子们,轻声点,这里是大黑山,我曾听说这里有一部黄巾军占山为王,十分了得。我们尽量轻轻地过去,别惊动了这一部黄巾。”

糜芳没好气地道:“周姐姐,你不就是黄巾军的首领之一吗?为啥我们还要怕黄巾军?”

大胸御姐压低声音道:“若是以前我还是黄巾军的时候,自然乐意见到他们,但现在我已决定率部加入公孙家,就不太方便和黄巾军打交道了。另外,黄巾军并不是一个整体,而是数股互不统属的军队,彼此之间既不一定会互相帮助,也未必将别人视为友军。天公将军张角还在的时候,大家都听她的号令,现在天公将军失踪了……黄巾军已经是一盘散沙,如果被这山里的黄巾发现了我们,说不定会把我们全杀光呢。”

众人压低声音,一起“哦”了一声。

然而正在这时,一向很少说话,几乎没有存在感的张白骑突然开口道:“周姐姐,我有个问题……好早就想问你了,只是一直不知道如何开口。”

众人大奇,张白骑这乖乖女有啥好问周仓的?

只听张白骑声带颤抖地道:“我是巨鹿县人,黄巾起义之前的某一天,我在院子里看书,突然晕了过去。当我醒来时,已经在寻真先生的家里。寻真先生将我送回故乡……我才发现……父母姐妹兄弟全都死了。”

众人一听,齐齐心惊,聪明点的已经猜到了张白骑要问周仓什么事了。

只听张白骑继续道:“我听说天公将军张角是在巨鹿县拉起的反旗……周姐姐,你是巨鹿县附近的黄巾军首领,对巨鹿县的事应该很清楚吧。我想知道……巨鹿县里的富商张家……全家人的性命,是不是张角指挥的黄巾军杀的”

这个问题真有深度,大胸御姐周仓听了之后久久不语,马车里的气氛顿时压抑了起来,过了许久,才听到大胸御姐压低声音道:“我若说不知道,你一定不信,但我真不知道战乱一起,满目疮痍,黄巾军一动就是数万大军,我当时职位低下,率军在山上游荡,哪搞得清楚县里一户富商的事情。我可以向你保证,我属下的兄弟只反朝廷,不杀百姓这件事……也许找到地公将军张宝和人公将军张梁能打听出来她们当时正在城里。”

周仓说到这里,突然听到道路两边的山壁上有一个清脆的声音笑道:“是谁这么嚣张,点名要见地公将军和人公将军?报上名来吧,若是阿猫阿狗什么的,没资格见我黄巾军中的两大天师”

有敌人埋伏周仓大惊,她将头一抬,只见高高的山壁上有一个小巧玲珑的身影正在翻飞跳跃,顺着山壁就像燕子一般轻巧地飘了下来。这个身影看起来就像一个小女孩一样矮小,但是身材却曲线玲珑,分明已经是一名成熟的女人。她身上散发着深红色的光芒,头顶显示着两个大字“飞燕”。

“是黑山帅张燕?”周仓惊道

179、解锁!常山赵子龙……的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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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燕有如一只轻盈的燕子,贴着山壁轻轻地飘了下来,落到了大胸御姐周仓的对面。

大胸御姐小小地吃了一惊,但她并不慌乱,这里是大黑山,遭遇黑山帅张燕实在很正常的事,大胸御姐依足江湖规矩行了个礼,作了个揖,然后道:“黑山张大帅,我们是巨鹿黄巾周仓部,路经黑山,没有预先打招呼是我们的不对,但我们实在有不得已的苦衷,还请高抬贵手,放我们过去。”

张燕转了转眼珠子,对着周仓嘻嘻一笑,道:“原来是巨鹿来的兄弟,千里迢迢要去哪里啊?何不就在这里入了我们黑山军的伙”

“这个……”大胸御姐已经入了公孙军的伙,当然不可能再入黑山军,但她知道黄巾军素来与正规官军不合,如果自己明说已经入了公孙军,恐怕有点不妙,于是她面不改色地道:“我部现在正护送一个朋友的家眷去北方,现在不方便加入黑山……”

张燕嘻嘻一笑,抬手指着周仓部护着的那辆大马车:“你护的就是这东西?巨鹿黄巾军什么时候当起镖师来了?”

大胸御姐有意息事宁人,虽然张燕说话不太好听,大胸御姐也不生气,放低姿态道:“护送朋友的家眷,却不是要当镖师”

张燕转了转眼珠子,她本意是出来想拉周仓部入伙,但看周仓的态度,知道她不会入伙,于是张燕小心眼一转,又动起了打劫的念头。她指着大车道:“既然你不愿入我黑山的伙,那就只是普通过客了,嘿嘿……需知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若要从此过……需要留下些买路财”

大胸御姐心中苦笑,这黑山大帅也真是没谱儿,打劫都打到黄巾军兄弟部队的头上了。不过她深知黑山军实力强劲,不可为敌,于是走到车边,对着车里的糜贞道:“糜夫人,咱们把车里的金子……都给了张燕吧”

“给个屁”糜贞还没开口,脾气大坏的糜芳从车子里刷地跳了出去,扯开嘴大骂道:“哪里来的贼泼妇,敢来打我家的劫?你知道我家的靠山是谁么?我姐姐是徐州城别驾从事,我妹夫是公孙军中军议校尉……你这拦路的小毛贼不过是个红色武将,先过了周仓姐姐这一关再来废话吧”

糜芳见张燕一个人出来拦路,不知道张燕的底细,所以跳出车来就开骂,大胸御姐阻挡不及,让糜芳暴出一连窜话来。

糟了大胸御姐听到糜芳这一通骂,心中暗叫不妙。

张燕笑嘻嘻地听完了糜芳的大骂,脸上不见怒气,反而嘻嘻笑道:“我好怕啊,原来你有这么硬的靠山,吓得我都快站不稳了。哼,徐州我不管,但当日大兴山一战,公孙军给我黄巾军带来了极大的损失,这仇不可不报。你们是自已送上门来,可别怪我无情”

张燕猛吹了一声口哨,只见两边的山壁上,树林里,道路两旁,层层叠叠地钻出许多人影来,这些人全都是黑山黄巾,与巨鹿英巾一样用黄巾缠头,身上穿着粗麻布衣服,手上拿着各种落后的武器,有锄头、镰刀、钉耙、粪瓢、锅盖一类的

糜芳左右一看,这股黄巾贼少说也有几万之众,这一下糜芳吓坏了,她也知道自己又捅了篓子,赶紧缩回了马车里。

大胸御姐长叹一声,这下麻烦了

马车里居然紧跟着又响起了糜贞的声音:“周姐姐,车里这些黄金如果没什么紧要用处,原本给了黑山黄巾也没什么,但这笔钱是我相公存着准备找华佗治病时付的诊金,我宁可死也不会让它们落到别人手里……”

大胸御姐听了这句话,心中一凛,她本是豪杰,心胸豁达、快意恩仇,对义气看得比生死还重,听了糜贞这句话,大笑道:“好样的既然如此,周仓唯有死战,我曾答应了你相公,一定要护得你们平安回去。”

大胸御姐刷地一声从腰上抽出扑刀,身上蓝光一闪,跳起“义贼”两个大字,豪气道:“弟兄们,现在我周仓要为了承诺死守这辆大车,和敌军决死一战,由于对方也是黄巾军,所以我不要求你们和我一共死战,不想打的,退开一边,对方也一定不会难为你们”

此话一出,周仓麾下的两千巨鹿黄巾居然无一退让,一起大声道:“愿随大姐死战大姐有义气,我等一样有”

山壁边的张燕眯了眯眼,这两千黄巾军虽然气势不错,但她还不放在眼里,倒是那个豪气冲天的大胸御姐,却让她生出了兴趣。

“好样的”张燕大笑道:“我敬你是个义士,就不让兄弟们上来群殴了,省得错手杀了自家黄巾兄弟,不过我可得告诉你……这大车你没本事守。”

张燕身子一轻,攀上了旁边的山壁,她的武将技“飞燕”使她身子柔婉轻巧,可以做出数多匪夷所思的动作。她攀到半山壁上,对着下面的周仓笑道:“我要车里的财物,还要那个嘴臭的女人你有本事守就来试试吧,别以为蓝色的武将技就能吓到我。”

张燕话音一落,前方一个空旷的小斜坡上突然钻出一名道姑,这道姑披发仗剑,满头乱发遮住了面容,看不清她的长相,只见她身上金光一闪,头上跳起“妖术”二字,将手上的桃木剑向着大车所在的位置一指,滚滚黑气突然涌出,一瞬间就将大车和周仓的两千黄巾军笼罩在中间。

居然是地公将军张宝

黑气中天兵天将,滚滚杀来,周仓属下都是些没见过世面的黄巾军,虽然有一股子豪情和义气,但见识太少,一看到天兵天将,全都吓得跪伏在地。

大胸御姐心中暗叫不妙,她身上蓝光闪起,但蓝光根本驱不散黑气,目光所及,不过一尺方圆,黑气中还有天兵天将向她杀来,周仓并不是军师,看不破天兵天将,这些幻影搅得她心烦意乱,每当有天兵天将挥刀砍向她面门,她都忍不住要用手中的扑刀去招架,直到架了个空才反映过来。

“不好这种情况我怎么守得住大车?”周仓心中大惊。

这时大车里面也乱成了一团,黑气虽然没有涌进大车,但是黑气在车外阻断了阳光,使得车里一片漆黑,张白骑点起一盏油灯,灯光摇摇晃晃,散发着可怜的光线。太史慈躲在糜贞背后,颤声道:“人贩子来抓人了?”

糜贞拍了拍她的头道:“放心,人贩子只抢钱,不抓孩子。我不会让他们抢走这些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