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部分
《《乾坤传奇》》 · 林辉荣 · 2026-07-25
林枫笑说:“我就知姐姐什么事都为我好。”
上官云芳和林枫回到房间,甘绮不在房中了,林枫说:“姐姐,她一定是回她房中了,你快去找她。”
“上官云芳摇摇头,用不着那么着急,我们现在落汤鸡的样子,能见她吗?”
林枫笑说:“那我烧热水给你洗澡。”
烧热水后,上官云芳洗了澡,出来说:“你还不去洗澡,我毛巾还在洗澡水中。”
“林枫一怔,你要我去洗你洗过的洗澡水。”
“上官云芳笑了,我洗过的洗澡水和毛巾很臭吗?”
林枫不敢惹她生气,忙说:“你洗过的洗澡水是一定很香。”
“那你还等什么呢?还不入去洗,换了衣服给我帮你洗,你还目瞪口呆什么,是不是还要我帮你洗啊?”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分解?
第2卷第二卷第四十四回姗姗辞别
上回说到那你还等什么呢?还不入去洗,换了衣服给我帮你洗,你还目瞪口呆什么,是不是还要我帮你洗啊?
林枫苦笑说:“看来女人不讲道理起来,就像个——”
“上官云芳一瞪眼,你说什么,说我像个什么。”
“林枫笑了笑,像个美丽的好女人。”
上官云芳笑说:“噢——你知道就好,还不去洗,天快亮了,我还要帮你洗衣服,还要去甘绮房中呢?”
林枫一想到甘绮,马上说:“姐姐,你帮我拿更换衣服来,我就去洗。”
“上官云芳一笑走了,林枫来到洗澡房,洗澡水中全是花瓣,湿毛巾就放在大澡桶边,只闻到洗澡水透出淡淡的清香,他也不想那么多,把衣服脱光,入到水中,拿起雪白毛巾,就闻到上官云芳身上的女人异香,他拿起就洗。”
上官云芳把衣服送入来,林枫在桶中笑说:“姐姐,你的毛巾真香。”
“上官云芳脸颊绯红,笑着拿起湿衣服就走了出去。”
“林枫笑着看她远去的身影,心中在这一刻感到无比幸福,洗完澡,倒了水,拿了毛巾回到自己房中,把毛巾凉了,坐在床上,想睡又睡不着。”
上官云芳洗靜衣服回来,来到林枫房中说:“枫儿,我们可以找甘绮了。”
“林枫一怔,我也要去。”
“当然,你不去能行吗?”
“可是我不敢面对她。”
上官云芳笑说:“不敢面对也要面对,没得选择。”
林枫摸摸头,硬着头皮说:“好吧?她如果要杀我,我不还手。”
上官云芳怒说:“噢——那你就等死吧?”
“林枫笑了笑,我们走吧?”
他们来到甘绮房外,上官云芳笑说:“你在这里等着,等叫你进来时,你才能进来。”
“是。”
“上官云芳笑了,看来你今次还挺老实的,说完也不敲门,就推门入去了,不久,房中便点亮了油灯。”
“林枫在外等着等着,眼看天就快亮了,也不见她们出来,心想,上官姐姐是怎么搞的,这么久了,也不出来,再不出来,我就给下人看见了,要在平无所谓,但现在我在她房外,给人见了,难免不说三道四,唉——真是走也不是留下也不是,都急死我了。”
又过了一会,只见里面上官云芳说:“还是叫他进来吧——否则,他有可能会走的。”
只见甘绮在里面说:“喂——外面那个色鬼,你可以入来了。”
林枫在外说:“是叫我吗?”
“甘绮怒了,不叫你,还有谁在外。”
林枫说:“可是我不叫色狼啊!”
甘绮怒说:“废话,谁叫你色狼了,我叫你色鬼入来。”
“在里面的上官云芳再也忍不住,‘卟哧’的一声大笑。”
林枫苦着脸入来说:“噢——色鬼入来给两位仙陪错来了。”
甘绮和上官云芳大笑,甘绮说:“算啦!”
“林枫大喜,你原谅我了。”
“噢——你就想,除非你答应我一件事。”
“林枫大喜,什么事情,我什么都答应你。”
“上官云芳眼一瞪,什么事都答应,人家叫你扮鸡扮狗,叫你去死,你也答应了。”
“林枫一怔,不敢作声了。”
甘绮嫣然一笑说:“放心,我不会叫你扮鸡扮狗,更不会叫你去死。”
“真的。”
“当然,不过,我要割下你命根,这事就算了。”
“林枫跳起来,那不等于要我命吗?”
“甘绮和上官云芳‘卟哧’的一声大笑,噢,活该。”
“林枫知她们在玩自己,眼一眨,割就割,我现在就把衣服脱光再割,他竟然说脱还真脱,害得甘绮和上官云芳忙说,算了,你别脱。”
“这是你们说的,他说完笑着大摇大摆的走了。”
甘绮知上当了,笑骂说:“你这无懒,谁叫你走了。”
“可是林枫早走得不见人影了。”
次日,林枫一行人,来到碧绿山庄外,林枫说:“余姑娘,你将拜帖送上吧?”
“余姗姗点点头,把拜帖拿出来。”
小玲说:“余小姐,还是我去吧?”
“余姗姗点点头,把拜帖给小玲。”
小玲上前,见山庒大门口有四个持刀大汉把守,便上前说:“大叔,我奉平安镖局的余姗姗小姐之命,把拜帖着给庄主。”
其中一个大汉点头说:“你们等候,我就送去。”
小玲说:“那麻烦你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只见一个五十岁上下的中年人出来哈哈大笑说:“老夫碧少峰,余少镖头,你辛苦了。”
余姗上前笑说:“碧大侠客气了,我给碧犬侠介绍,这几位少侠是在路上帮我一起护花来的,有他们的帮忙,我才平安把王姑娘送到。”
碧少峰大喜,那各位快里面请,各位一定要留下赏脸,饮一杯喜酒。
林枫笑说:“碧大侠真客气,在下等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碧少峰打量上官云芳和王嫣,见上官云芳美丽又高尚,便说:“要是老夫猜测不错,你一定就是王嫣姑娘了。”
上官云芳笑了,她笑得很美,说:“碧大侠真会说笑,也太看得起小女子了,不过小女子不是王嫣,她才是,你猜错了。”
碧少峰像当场被人用冷水淋下一样,惭愧说:“老夫失礼了,不知姑娘怎么称呼。”
“小女子上官云芳,拜见前辈。”
碧少峰眼睛一亮,缓缓说:“原来姑娘就是江湖雪女仙子上官女侠,老夫实在失礼了。”
他们一起入到客厅,余姗姗说:“碧大侠,请签收,我要回去交差了,不能逗留。”
“碧少峰点头,还写了一封信,给余姗姗。”
余姗姗拿了信,笑说:“碧大侠,那我们就此告辞了。”
“碧少峰一怔,余少镖头,还是留下吃了饭,明天再走吧?”
“余姗姗看了看林枫。”
“林枫对她摇摇头。”
余姗姗笑说:“不了,碧大侠,各位少侠,我们就此告辞。”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分解?
第2卷第二卷第四十五回武当掌门
上回说到“不了,碧大侠,各位少侠,我们就此告辞。79阅”
碧少峰笑说:“既然这样,老夫就不强求你了,余少镖局保重。”
“碧大侠保重,请留步。”
余姗姗走后,碧少峰又打量林枫和司空,笑说:“这两位少侠不知怎么称呼。”
林枫和司空笑说:“在下林枫,在下司空,拜见碧大侠。”
“碧少峰似乎对林枫这个名很陌生,但对司空之名,早以闻名了,眼睛一亮,你就是江湖号称从来没有失过手的神偷,司空少侠。”
司空笑说:“碧大侠客气了,说明了,我只不过是一个贼,只是碧大侠已经冷落王嫣了。”
碧少峰听了,脸一红,笑说:“少侠说的是,王姑娘,你爹娘最近可好?”
王嫣笑说:“碧伯伯,我爹娘很好,我有件事想求碧伯伯成全,不知碧伯伯能否答。”
碧少峰笑说:“王姑娘就快是我家的人了,别客气,有什么事,直说,我一定答应你。”
王嫣正想说,只见人影一闪,一个蓝衣俊朗聪慧少年入来,一边打量上
官云芳一边说:“爹,是谁来了。”
碧少峰笑说:“是你未婚妻来了。”
碧英见上官云芳身体娇小玲珑,高挺胸脯双峰,几乎破衣而出,雪白娇艳欲滴的脸颊带有一层红晕,几乎看得着了迷,心中更是大喜,上前对上官云芳笑说:“在下碧英,拜见王姑娘。”
上官云芳笑了,她笑起来,既美丽又大方,缓缓才说:“看来我今日不该来,碧少侠抬举了,小女子不是王嫣,小女子上官云芳,她才是王嫣姑娘,你可别弄错了。”
碧英有些不好意思转向王嫣笑说:“你才是王姑娘。”
王嫣笑说:“嗯?”
碧英笑说:“王姑娘,真不好意思。”
“没关系,爱美之心,人人有,要怪就怪我没有上官姐姐美丽,我今次来,是要了结一件事的,看来还是我和公子私自了结吧?”
“碧英看着上官云芳,哦,什么事。”
上官云芳笑说:“你老看我干嘛,我和你是不可能的,再说又不关我的事。”
王嫣看了看林枫,见林枫点头,才说:“碧公子,我生得也不是很美,我觉得我配不起你,我这次来,并不是要和你成亲的,是想和你解除婚约,给大家一个自由,望碧公子成全。”
“碧英听了,本来就心神不定,见自己的未婚妻也有几分姿色,也算是个美人,心想,还是把心思放在自己未婚妻身上算了,现在一听,脸色变了变,王姑娘,这个是你爹和我爹订的婚,怒我不能成全你,除非你爹和我爹答应,否则你还是要做我妻子。”
“原来他被上官云芳这样一说,已伤自尊了,现在连王嫣都看不上自己,要和自己解除婚,那就更伤自尊了,他已打定主意,得不到上官云芳,就一定要得到王嫣,如果连自己未婚妻都得不到,那自己以还能在江湖上行走的。”
林枫轻对上官云芳说:“看来你真不该来,现在不知怎么收场了。”
上官云芳说:“那还不简单,道理说不通,就用刀剑来讲道理了,谁赢谁说话就有道理。”
碧少峰说:“上官女侠,这是我的家事,我看上官女侠还是别管的好,否则,你们别想离开云南。”
上官云芳怒说:“噢——你吓唬我吗?”
“不是吓唬,是说到做到。”
“嘻嘻——你以为我会怕你吗?”
“就在这时,外面一个声音哈哈大笑,林枫吃了一惊,此人内力好深厚。”
“只见声落人现,八个人一起进入大厅,为守的四十岁,他微笑不作声,上官云芳吃了一惊,是武当新掌门。”
武当掌门刘常玉笑说:“老夫正是,上官女侠,我看你还是别管人家的私事了,老夫自问可以和女侠打个平手,但你们又怎么也不是武当七星剑阵的对手。”
司空是老江湖,一听七星剑阵,心中大吃一惊,七星剑阵是武当镇山之宝,刘常玉虽然把七星剑阵也带来了,便说:“看刘掌门一早就知我们来闯事了,所以把七星剑阵也带来了。”
刘常玉笑说:“非也,我带七星剑阵,是为了对付岭南色魔,路过我结拜碧少峰大哥这里,顺便饮一杯喜酒。”
“林枫这时,心中暗暗大急,自己千算万算,竟然没算出武当掌门也在这里,自己一动手,就要和武当派作对,也是和九门派作对,这可不是件小事,弄不好,自己等人还会成为武林公敌,不管,又怎么对得起司空和王嫣。”
“上官云芳见林枫一听到武当派,竟然像见到玉皇大帝一样,不敢作声,心中大怒,别人怕你武当七星剑阵,我可不怕,倒想试下。”
“刘常玉脸色一沉,上官女侠放明白些,难道你想要和武林侠义人士作对吗?”
“上官云芳大怒,噢——你们九门派只会把侠义放在嘴边,其实从来沒有为百姓着想过,一发生不什么大事,只知自保,不管百姓死活。”
“刘常玉大怒,妖女,今日我要让你跪在我面前求饶。”
“上官云芳也火了,他虽然骂自己为妖女,好好,臭道士,我也久闻武当两代太极剑法世上无双,不知你臭道士学了几成。”
“噢——邪魔外道,本掌门就算学会一成,也足够对付你妖女了。”
“上官云芳跳起来,杂毛老道,你给我说清楚,谁是邪魔外道,不说清楚,莫怪我血洗武当。”
“刘常玉大怒,臭丫头,我先杀了你,说着一剑刺向上官云芳,剑法奇快无比,有如闪电般。”
上官云芳闪开冷笑说:“想不到堂堂一派掌门,竟然偷击小女子,也太不要脸了。”
刘常玉被气得脸色铁青,怒说:“好,小辈出招,再不出招,莫怪我不客气了。”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分解?
第2卷第二卷第四十六回七星剑阵
上回说到“好,小辈出招,再不出招,莫怪我不客气了。79阅”
碧少峰在一旁冷看,不作声,上官云芳怒说:“好,你说我妖女,那你又是什么东西。”
“哦,邪门歪道,本掌门不屑一答。”
上官云芳怒说:“我看你也只不过是个沽名钓誉的伪君子,奸诈的小人罢了。”
刘常玉逼视上官云芳:“你说什么。”
“沽名钓誉的伪君子,奸诈的小人,怎样,臭道士,还要我再说一次吗?我看你还是别出家做道士了,还是做个邪魔外道比较适合你。”
“妖女,你太狂妄自大了,就算今日你能逃过一劫,贫道也要和你世不两立。”
“那么说,你要和我为敌,还是说我要和武林为敌。”
“不错,除魔安良,是正派人士的天职,妖女,受死吧?”
“好,你是一个人上,还是七剑全上。”
“对付你妖女,我一个人就够了,还用不着七剑上。”
林枫忽然说:“等等,刘掌门,我今次不管你是谁,你和我姐姐作对,就等于和我作对,我倒想领教你武当的七星剑阵。”
上官云芳见林枫肯站出来了,心中就放心了不少,这时笑说:“枫儿,你还是等会再领教吧?”
“林枫点头,姐姐,那你小心了。”
“放心,太极两义剑法还不是我的对手。”
“刘常玉大怒,妖女,你太放肆了!快出招。”
“上官云芳冷笑,是吗?那你小心了,她一剑平平刺向刘掌玉。”
刘常玉冷冷说:“这样的剑法,也想和我交锋,简直找死,他跟着一剑反击。”
碧少峰见了忙说:“刘兄不可大意,她的雪女九剑号称江湖一绝,不是一般平庸之辈。”
“刘常玉一听,心头凛然,心想,这妖女想用平庸剑法来麻痹我,我不能大意,他顿时凝神运气于剑上,抖出武当太极两仪上乘剑法来还招。太极两仪上乘剑法是以柔克刚,似拙实地取巧,能攻能守,借力打力,另对手,手忙脚乱,而取对手人头。”
“林枫暗暗为上官云芳担心,如果上官云芳有危险,自己准备随时出手相救。”
“刘常玉不愧为一流上乘高手,将太极两仪剑法抖出,形成大大小小的光环,一个套一个,有如海水,滔滔不绝,全无半点破绽,这些剑光环还理伏了无限的杀机。”
“在大家都以为上官云芳会落败是,林枫忽然双目含笑不语,并且肯定上官云芳必胜。”
“果然,在交战近一百多回合后,上官云芳剑招一变,抖出了雪女九剑破剑式来。剑光几乎有如流光电闪般,破风而出,让人胆寒心惊肉跳。”
“碧少峰看出上官云芳的剑法正气凛然,心中有些心惊肉跳,知今日一战,恐怕会灭门了。”
“就在这时,上官云芳看准了刘常玉在换招的瞬息之间,剑尖直刺入了刘常玉的剑光环,快得不可思议,只见刘常玉‘呀’的一声尖叫,‘当’的一声轻响,刘常玉手中剑早已击飞落地,人在剑光影下消失,上官云芳的宝剑已经架在刘常玉颈脖上了,刘常玉右手腕一道鲜血喷射流出。”
“武当七剑见掌门受伤有危险,一齐拔剑围上去。”
碧少峰忙说:“大家先别动,女侠剑下留情。”
上官云芳收剑说:“你嘴巴不干净,今日给你一点小教训,让你记住今日的教训,你被称为一代剑客,今日败在我手上,看你如何面对成名多年的名誉和你目前的掌门,也算是给你最大的报应了。”
刘常玉恨恨地说:“噢——我们的帐以后再说,你现在有本事就试一下我武当的七星剑阵。”
“好啊!我倒想试试,好让你死了这条心。”
林枫忙说:“上官姐姐,还是让我来吧?”
刘常玉见自己败在上官云芳手上,心中感到羞辱,非要杀了她才解心中之恨。这是缓缓说:“怎么,要换人,你怕了。”
林枫是何等聪明的人,一眼就看出刘常玉心中的坏主意,他想激上官云芳对战,他想借七星剑阵来至上官云芳于死地才罢休,便冷笑说:“刘掌门说话也不怕丢人,连你这个掌门都不是我姐姐对手,更何况一个破七星剑阵,要是按你这样说,那么七星剑阵比你这个没用的掌门还厉害了,如果你承认七星剑阵比你厉害,你这个没用的掌门只是个中看不中用的摆设花杯,那么我姐姐就会领教你武当的七星剑阵。”
刘常玉被林枫看穿了心思,气呼呼的说:“你——你,你又是什么东西,这里几时轮到你说话了。”
“哈哈——林枫不出声还可,一出声,可以说能把人气得半死。”
“林枫笑了,不错,我不是东西,因为我是人,难道武当堂堂一派掌门就是东西,身为一派掌门,出口就伤人,也不知武当派前掌门是怎么个人,选这么一个火脾气来当掌门,看来前派掌门也不是什么聪明的人。”
“刘常玉被林枫气得怒火冲天,大叫一声,小辈,贫道今日不杀你,我就世不为人。”
司空冷笑说:“你连上官女侠都赢不了,还想杀我林兄弟,也太不自量力了。”
王嫣也怒他出口伤人,还帮碧少峰要强留自己,便笑说:“是啊!这简直就是找死,我赌他在林兄弟面前接不了十招。”
“林枫笑了,你可别把太多希望放在我身上,人家可是了不起的名震天下第一正义大侠,我们在他眼里,只不过是一帮邪门歪道罢了。”
上官云芳笑说:“原来是这样啊!那么我赢了天下第一正义大侠,那么我不是天下第一正义大侠了。”
忽然一个甜丝丝的声音说:“当然不是了,因为他是名门正派的掌门,就是他杀了无辜百姓,也是为民除害,你们就算杀了奸杀掳掠的淫贼和奸诈小人,他也说你在残杀无辜,是武林必杀的邪魔外道。”
“上官云芳一见甘绮和甘明来了,还有苏清,又见甘绮这样说,就笑了,那么为什么啊?”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分解?
第2卷第二卷第四十七回枫儿中剑
上回说到“上官云芳一见甘绮和甘明来了,还有苏清,又见甘绮这样说,就笑了,那么为什么啊?”
甘绮笑说:“因为江湖武林是他家开的啊?”
林枫也笑说:“那么正义和邪魔都是他说了算了,就算是奸杀掳掠,只要他说是正义,那么就是正义了。”
“不错,林大哥,你实在太聪明了,我一说你就明白了。”
“刘常玉给他们,你一句,我一句,不把自己放在眼里,气呼呼的几乎要和他们拼命。”
碧英见甘明和甘绮来了,本来大喜,以为她是来帮自己的,现在一听,才知道又是来帮林枫,自己和她相识那么久,感情那么好,为什么不帮自己,于是说:“绮绮,你来了,你为什么帮他们。”
“原来碧英一直都暗恋甘绮,甘绮之前也一直对他有好感,可惜,甘绮自从出去一次外,碰上林枫救了自己,最近又出了那种事,现在林枫和碧英在自己面前,当然是林枫最重要了。”
甘绮怒说:“别叫我绮绮,叫我甘绮,也可以叫我甘姑娘。”
“绮绮,你为什么这样对我,难道我们相识那么久,感情那么好,还比不上他们吗?”
“不错,我们之前感情是很好,但是感情总归是感情,不能和爱情相比,在感情和爱情出现在我面前之时,我当然选择爱情了,更何况你们说人家是邪魔外道,人家就是邪魔外道,难道江湖武林是你武当和碧云山庄开的吗?”
“碧英苦笑,绮绮,你知道吗?其实你在我心里,我一直都爱你,你知道吗?”
苏清一听,那还得了,怒说:“你没资格说这句话,还是怎么应付你的未婚妻吧?”
碧英听了,冷笑说:“你威风什么,你以为你就有资格说吗?就算她不爱我,也未轮到你,因为她曾经对我说,她根本就不爱你,她爱那小子。”
“苏清见他指向林枫,脸色一沉,绮绮,是不是真的。”
“甘绮脸颊绯红,不错,是真的,苏清,我知你爱我,对我好,但我会把你当哥哥看代的。”
“苏清摇摇头,大吼,不——不,那小子有什么好,你为什么要选择他。”
“甘绮摇摇头,苏清,你先冷静一下,别给他们利用。”
“绮绮,你叫我怎么冷静,一个是我最爱的人,一个是我最敬重的人,你们虽然走在一起,叫我如何冷静,难道我不够爱你吗?”
“不错,你是很爱我,但是你不懂爱。”
“你说什么,我不懂爱,难道他懂爱。”
“是的,他懂爱,他知自己被人追杀,怕连累自己深爱的上官姐姐,一直不敢找她,怕给她带来祸害,他明知自己对上官姐姐爱得不能分开,可是他还是敬重上官姐姐的选择,如果上官姐姐不喜欢自己,他宁愿毫不犹豫的放弃这份深爱的感情,也要看到上官姐姐过着幸福的生活,你说,他懂不懂爱,宁愿为玉碎,也不让玉伤心。”
“苏清摇摇头,你以为这就是爱吗?爱,是拥有她的一切,一心要让她过着幸福。”
“甘绮摇摇头,苏清,看来你真的一点也不知道爱是什么东西,你这样找不到爱你的人,因为爱不是拥有,是在心里,只要她过得幸福,比什么都重要,自己也就开心,为她开心,这就是爱,自己痛苦又在乎什么?”
“上官云芳抓住林枫的手,没想到,她认识你并沒有多久,却这么了解你。”
“林枫笑了,其实我没有这么伟大,只是有一点点伟大罢了。”
“上官云芳用粉拳,轻轻在他身上打了两下,噢,别得意忘形了。”
林枫轻说:“小心了,碧英在使用离间之计,我们恐怕有麻烦了,想不到碧英也是难对付的角色,事情并没有我想得那么简单,恐怕苏清也要和我作对了,这下麻烦大了。”
上官云芳轻说:“怎么办。”
“我不能连累紫竹山庄,我们恐怕要成为武林公敌了。”
“果然,苏清转身站在碧英一边了。”
“甘绮大怒,碧清你。”
林枫忽然上前怒说:“甘姑娘,我知你暗恋我,不过你凭什么插手我和他的事,你识趣的就快带你们山庄的人滚。”
“甘绮大吃一惊,林大哥,你怎么了。”
林枫怒说:“谁是你大哥,说着身影连闪,一巴掌打在甘绮粉白脸颊上,出现五条指痕。”
“林枫这一行动,让所有人都大吃一惊,只有上官云芳明白林枫心意,为林枫伤心。”
“甘绮用手摸着粉脸,完全呆住了。”
林枫冷笑说:“这就是多管闲事的下场。”
“司空见了想上前问清楚,上官云芳用密耳入音之法对他说了一下,他看了看上官云芳。”
“甘明连自己都没有打过自己宝贝女儿,见林枫打自己女儿,那还得了,大怒,难怪刘掌门称你们为邪门歪道,今日我紫竹山庄也要杀了你,为我女儿出气。”
甘绮说:“为什么,你为什么这样做,难道你一向都是这么一个人。”
“林枫转身,泪水就不停的流,不错,我就是这么一个人,你满意了吧?”
上官云芳眼睛不流泪,心中却流血,用密耳入音之法对他说:“枫儿,你这是何苦。”
林枫用密耳入音之法回她说:“姐姐,我宁为玉碎,也不为玉生,我不想她们受累,你快和司空准备带王嫣姑娘走,恐怕我顾忌不到他们了,你们在我和他们混战之时,就赶快走。”
她用密耳入音之法对他说:“不——枫儿,你不走,我也不走。”
“林枫怒了,姐姐,你自己选择,你不护她安全离开这里,我就永远也不会再理你见你了。”
“好,我送他们走后,再回来陪你。”
“林枫点头,那你快行动。”
“上官云芳对他点头,又对司空说了一下。”
“司空一开始摇头,上官云芳又说了一下,最后司空点头同意了。”
上官云芳一下抱着王嫣对小玲说:“我们快,说完便输展轻功走了。”
当他们反应过来时,上官云芳她们已消失了踪影,众人想追,林枫却一下出现在他们面前,一掌拍出,顿时卷起一阵狂风,又把他们逼了回去,冷冷说:“有我在,你别想想追。”
“众人大怒,小子,太狂了,齐剑攻击,林枫武功虽然高,但有七星剑阵加入,再加上几大高手围攻,虽然还可以还招,但想逃走就不行了,这个七星剑阵太厉害了,自己每次快要闯出去,又比七星剑阵挡了回来,只可惜林枫心慈善良,不忍下杀手,所以一时也弄得自己手忙脚乱。”
“刘常玉冷笑,嘻嘻——小子,你别想冲破七星剑阵,乖乖受擒吧?”
“甘绮这时也参战了,他对付他们还不怎样,但对甘绮多少有点歉意,因为自己打了她一巴掌。”
“再说了,上官云芳把王嫣送到云南深山之中,把她放下。”
王嫣不明说:“上官姐姐,林兄弟怎么突然变了的。”
这时司空和小玲也来到了,上官云芳苦痛说:“他是在保护甘绮,也是在保护你,他这个人,宁为玉碎,也不为玉生,他对生死早就看透了,他心中只为别人着想,可是甘绮却误会他了。”
司空说:“林兄弟是我见过最善良的人,他宁愿自己死也要救别人。”
王嫣伤心说:“怎么办,万一甘绮也刀剑相向,那林兄弟一定会觉得对不起她,会对她束手待毙的。”
“上官云芳一听,跳起来,不错,枫儿就是这么一个人,我得去帮他,小玲,你留下。”
司空也说:“我也去,我不放心林兄弟。”
“上官云芳摇摇头,不行,王妺妺需要你保护,你得留下来。”
司空说:“那么你小心了,我们在这里等你。”
“上官云芳摇摇头,不行,你们尽快离开云南,这里不是长久之地。”
“可是你们。”
“放心,我们不会有事的,你们先去青风山庄等我们,那里安全,惜蛟大侠是枫儿师父,你到后,把这里情况对他们说,让他们有准备防御。”
“司空点头,那你快去。”
“上官云芳点头,身影一闪,消失了踪影。”
王嫣说:“司空大哥,你也去,不过你别出手,你到紫竹山庄等甘绮回来之后,把真相对她说,这样对我们就减少了一个敌人,说不定还多一个帮手,让她在九门派面前知道九门派对我们下一步会做出什么行动。”
司空点头说:“好,我这就去,小玲,麻烦你在这里保护嫣妹。”
小玲说:“司公子放心,我会保护好王姑娘的。”
“再说了,林枫,见甘绮对自己猛攻,他过她一招,正想走,忽然看见苏清剑尖真刺向甘绮,他一惊,来不及想,便一掌将苏清拍飞。”
“甘绮见苏清莫名其妙的刺向自己,她剑尖也来不及收回,直刺入林枫胸口,她大吃一惊。”
“原来苏清故意刺甘绮,是引林枫出手相救,被甘绮刺出的剑所中,碧英也不放过这个机会,一剑刺向林枫大腿。”
“林枫身连中两剑,身受重伤,看着甘绮,对不起,我打了你一巴掌,给你刺一剑,算还给你了。”
甘绮说:“为什么,你为什么要救我。”
“林枫摇摇头,沒有为什么,他说完一口鲜血喷出,也许是天意要灭我,爹娘,你们的大仇,枫儿无法报仇了。”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分解?
第2卷第二卷第四十八回云芳救枫
上回说到“林枫摇摇头,沒有为什么,他说完一口鲜血喷出,也许是天意要灭我,爹娘,你们的大仇,枫儿无法报仇了。”
“群众见他受重伤,也停下来看着,武当七剑于然围绕着,武当七剑阵是有七位武功上乘的弟子组成,那怕你武功再高强,也会被困死阵中,刘常玉冷笑,小子,你死到临头了,还想报什么仇。”
“林枫用严厉的目光看着他,想不到堂堂武当掌门,这么小人,我就是死,也要拉你一起死。”
“是吗——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林枫暗运全身真气于掌上,顿时狂风寒气阵阵。”
“刘常玉见了,心中多少有点害怕,他看了一眼碧少峰,两人同时点头,齐出掌。”
“林枫大吼一声,双掌齐向刘常玉和碧少峰攻击过去。”
“刘常玉和碧少峰也四掌齐拍出,三条人影连闪,只听见‘卟笃’的一声轻响,刘常玉和碧少峰被林枫强厚内力震飞出一丈远摔倒地上,一口鲜血喷出,双手齐断。”
“林枫也一口鲜血吐出,几乎晕倒地上,他看着他们,最后把目光放在甘绮身上,他笑了,这个时候他虽然还能笑得出。”
甘绮说:“你——你伤口血。”
“林枫摇摇头,我死在他们手上,不如死在你手上,你用你宝剑杀了我吧?”
“不——刚才那剑,我不是真的想刺你的。”
“我知道,我知我今天活不了,我只求死在你手上,也好过死在他们小人手上要强得多。”
刘常玉站起说:“噢——想死,没那么容易,除非你把乾坤秘笈交出来,否则,我让你生不如死。”
“林枫笑了,原来你带七剑来云南,并不是对付岭南色魔,而是对付我,聪明的他一下就猜到他心中的坏主意了。”
“刘常玉冷笑,不错,乾坤神功本来就是我武当张无忌张师叔的。”
“林枫笑了,那都是过去的事了,而且张大侠只有乾坤神功的下部,乾坤大挪移,而乾坤神功上部内功心法在我这里!”
“不错,而且上下部秘笈,你都学会了。”
“林枫一怔,你是怎么知道的。”
“嘻嘻——我知道的事还多呢?”
“林枫笑了,原来这几年来我才是大傻瓜,不过你想要学乾坤神功,等下辈吧?”
甘明听到这里,心中对刘常玉非常讨厌,对甘绮说:“绮绮,这里沒我们的事了,我们走吧?”
“甘绮看着林枫,我不走,爹,你先走。”
“刘常玉大怒,小子,你不给,那我先砍断你双脚,说着一剑砍去。”
“突然间,人影一闪,跟着剑光连闪几下,只听见刘常玉啊的一声惊叫,他的左手被砍了下来,他拿剑的右手也留下了深深的一条伤痕,他的七位弟子见了,齐剑攻击。”
“林枫看清楚了,原来是上官云芳。”
“可是上官云芳给七星剑阵围攻,落入下风。”
林枫忙说:“上官姐姐,七星剑阵是有八卦阵演变出来的,它阵法不同的是,你和七人比就像和一个人化剑一样,但他们会将六人功力习一人身上攻出,你要破七星剑阵,就必须找出七星眼,你刺中七星眼,七星阵不攻自破。”
上官云芳忙说:“可我不知七星眼在那里啊?”
刘常玉忍着断手之痛,喝着武当七剑:“变阵!”
“七星剑阵,一个人一动,其他六人也皆动。抖出的都是太极两仪上乘剑法,剑法虽是太极两仪,但剑阵却隐藏了一层杀机,只见七把剑在划大圈小圈,却七人所站的方位和刚才完全不同了。因为抖出的招式也有各异,形成了七道剑光之网,一层接着一层剑网,一下将上官云芳罩在这光网之中,不论上官云芳向任何一个方发招,其他六剑都同时骤然而至,危机重重,危险四伏,险象环生。”
“上官云芳试想向西北方向发剑,想撕开一个决口。可是,不但遭到极有劲的剑光反击,同时四把剑不同角度一下刺来,遭遇危机四伏。”
“上官云芳急展踏雪无痕轻功才险些避开剑锋,从剑网中闪了出来。上官云芳转换了几个方向,一连试了几招,得出的都是同样的结果,自己依然给困在七星剑网之中,七星剑阵,真是敌动亦动,敌变化也跟着变化,这些大大小小的剑光环中,埋伏无限的杀机,要不是上官云芳会踏雪无痕的轻功,刚才早已经给七剑刺伤了。”
“上官云芳又想凌空跃出剑阵,可是七星剑阵好似有一道无形天罗地网一样,竟然又给七剑把自己逼了下来,依然落入阵中,左冲右突,都是一样,七星剑阵直围着她转。”
“上官云芳这时才感到心下悚然,怪不得武林中人,不敢侵犯武当山了,这个剑阵果然变化无穷,能困住任何一流的上乘绝顶高手,也难怪刘常玉对七星剑阵那么有把握了。”
“武当七剑,进一步逼紧上官云芳。上官云芳刚才一边暗暗打量七星剑阵,感到阵势严密如网,全无破绽,正愁不知从何破阵而出。”
林枫却笑说:“擒贼先擒王,打蛇打七寸,挑了七星眼,何愁剑阵不乱?”
“上官云芳得到林枫指点,人也静了下来。沒有刚才那样手忙脚乱了。”
“就在这时,上官云芳已看出了其中白清道长是七星剑阵的七星眼,一剑挥出,直取白清道长,可是七星剑阵突然一变,上官云芳不但遭到一股强大的剑劲阻挡,而且白清道长已经变成了一个在阵背上并不十分重要的人,星眼又不知转到什么地方去了,急得上官云芳满身香汗**。”
“原来这个七星剑阵,有莫测的无穷变化,星眼可以随敌情与变化。刚才星眼明明是白清道长身上,可是剑阵一变,星眼又跟着变,由另一个人担任了,负责指挥全阵的行动和变化。上官云芳一连几次都是这样,它变阵时星眼也变,使上官云芳不但难以破阵,也冲不出来,还危机四伏,险些被七剑所伤。”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分解?
第2卷第二卷第四十九回甘绮追悔
上回说到“原来这个七星剑阵,有莫测的无穷变化,星眼可以随敌情与变化。刚才星眼明明是白清道长身上,可是剑阵一变,星眼又跟着变,由另一个人担任了,负责指挥全阵的行动和变化。上官云芳一连几次都是这样,它变阵时星眼也变,使上官云芳不但难以破阵,也冲不出来,还危机四伏,险些被七剑所伤。”
林枫说:“正南兑位。”
“上官云芳放眼一看,阵势中的星眼,转到了白风道长身上了,由他在暗中调动阵势变化,指挥其他六人的行动。上官云芳暗暗高兴:枫儿太聪明了,有他在一边提示,我可以不用费神去找星眼了。”
林枫又说:“踏波右位,乾坤上位,风穴下位,速度要快,直取风穴下位。”
“上官云芳依林枫言而行,猛击一剑,‘叱咤’一声,一剑挑伤了风穴下位的白剑道长。白剑刚刚才接到星眼,还没有行动,就给上官云芳一剑挑伤了。白剑一倒,阵势马上就大乱,上官云芳更身如电闪雷击,剑挑掌拍,一连刺出几剑,打出几掌,伤了白清、白英,更将白水拍飞摔出大厅去。七星剑阵一下倒下了三四人,拍飞了一人,剩下的三人,再也无法布七星剑阵了。”
“上官云芳在林枫的帮助下,大破七星剑阵,上官云芳也因此惊震江湖,她在他们惊震中,抱起林枫,飞身跃出碧绿山庄。”
“刘常玉和碧少峰醒悟过来,已经来不及追了,他们也不敢追赶。”
碧少峰说:“看来我们要连合九门派才能捉住他们,以我们山庄及武当,恐怕还不是他们对手。”
碧英看了一眼甘绮说:“爹,我看林枫是活不了,他连中两剑,恐怕神医也救不了,他临死时,一定会把乾坤秘笈交给上官云芳,只要我们捉了她,自然能得到乾坤秘笈。”
刘常玉点头说:“不错,对了,还要多谢甘女侠,要不是甘女侠,也沒人能重伤那小子。”
甘绮和甘明用鄙视的目光看了刘常玉和碧少峰一眼,目光直看着苏清,甘绮冷笑说:“苏大少侠,这就是你爱我的方式。”
苏清脸红耳热,底头不敢作声,碧英笑说:“绮绮,其实他也是因为太爱你,所以才引那小子上当的,他不是真的要刺你。”
“甘绮大怒,住口,别把我当傻瓜,再说你有什么资格叫我绮绮,绮绮也是你们可以叫的吗?”
苏清红着脸说:“绮绮,其实我不是——”
“住口,你有什么资格叫我绮绮,绮绮也是你们可以叫的吗?从今以后,别让我见到你,否则我见你一次就杀你一次,爹,我们走,江湖的事,我们以后都不想再理。”
“唔。”
甘绮和甘明走后,刘常玉不明说:“碧兄,以你的盛名和我武当的威名,难道就这样让甘家的人,喜欢来就来,喜欢走就走吗?”
碧少峰摇摇头说:“刘兄,你有所不知,甘家和奇侠柳三剑有亲戚之莫大关系,再说,侠女安芳和柳复生这对夫妻也不是好惹的,他们要是出江湖,江湖武林会有一大半侠义人士听他的,这样一来,对我们目前的计划会有冲突,还是先别招惹甘家。”
刘常玉一边让弟子抱伤口一边说:“碧兄,那眼下,我们该如何计划。”
碧少峰阴笑说:“把林枫身怀奇宝和身受重伤的事说出去,引起江湖黑白两道追杀他们,造成武林大仇杀,九门派就会推选武林盟主来带领群众消灭邪魔,这样一来,我们就有机会做武林盟主了,到时林枫就是不死,我们也怕了。”
“刘常玉大喜,哈哈哈——还是碧兄想得周到。”
碧少峰看着苏清笑说:“苏少侠,只要你说动苏家帮我们,那么到时我们一定帮你把甘绮弄到手。”
苏清说:“你此话当真。”
刘常玉笑说:“现在我们是一条船上的人了,还会骗你吗?”
苏清点说:“那么碧英也不和我争甘绮了。”
碧英嘴上笑说:“当然,但心中却说,噢——就是让给你也等老子和她上了床再让给你,再说了,连上官云芳我要得到,她不知比甘绮美多少陪了。”
“苏清听了,却以为真,那我们就说好了。”
刘常玉利碧少峰相对一眼,阴笑说:“当然。”
“再说了,让我们回到神偷司空这里。”
这是,甘明和甘绮回到紫竹山庄了,一位管家出来说:“老爷、小姐,司空公子来了,他在大厅,说有急事要对小姐说。”
甘明一怔,心想,这个司空怎么还不离开云南,便说:“唔,我知了,你先下去,别让任何人接近客厅!”
“是——”
甘绮说:“爹,他来做什么。”
“可能是为说清林枫的事而来的。”
甘明和甘绮一入大厅,司空便说:“终于等到你们回来了。”
甘明说:“你找我们有什么事。”
司空说:“你们误会林兄弟了。”
甘明怒说:“噢——他打了我女儿一巴掌,还说误会。”
甘绮来不及说:“爹,先让他说清楚。”
司空说:“林兄弟打你那是为了保护你。”
甘明怒说:“笑话,他是不是也怕紫竹山庄追杀他,所以才叫你来做兑客,那他就找错人了。”
司空也怒说:“噢——你们真不识好人心,林兄弟要走,就凭你们能伤得了他吗?他知道自己要成为武林公敌了,不想连累你们,才突然对你们大怒,他这样做,是为了保护甘绮,也是为了保护王嫣,要是他是你们想的那样,他又何必激怒你们,你们也不好好想一下,他宁为玉碎,也不为玉生,他宁愿杀身成仁,也不愿你们为他死,好了,话我说到此了,信不信由你。”
“甘绮听到林枫打自己,是完全为了激怒自己,他这样,竟然是为了保护自己,我终于明白苏清用剑刺我时,他宁愿中我一剑,也要救我,我真笨,怎么没想到,我真后悔,他完全为了保护我,我却要杀他,她说着,挥剑就要自杀,却被甘明把剑夺了下来。”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分解?
第2卷第二卷第五十回危机四伏
上回说到“甘绮听到林枫打自己,是完全为了激怒自己,他这样,竟然是为了保护自己,我终于明白苏清用剑刺我时,他宁愿中我一剑,也要救我,我真笨,怎么没想到,我真后悔,他完全为了保护我,我却要杀他,她说着,挥剑就要自杀,却被甘明把剑夺了下来。”
甘明说:“丫头,别傻了,大错已经造成,追悔已经没用了。”
司空说:“是的,他必然想到什么,你说他为了救你,还中了你一剑。”
甘绮点头哭说:“他不但胸口中我一剑,他大腿还中了碧英一剑。”
“司空跳起来,那他怎样了。”
“我也不知他怎样了,不过他被上官姐姐救走了,你没见过他吗?”
司空摇头说:“要是我见了他,就不会问你了,不行,我得赶快回去,看他有沒回到那里了。”
甘绮也说:“我和你一起去。”
“司空点头,我们快走,迟了就见不到了。”
甘明说:“那你们快去。”
“再说,回到上官云芳和林枫这里。”
上官云芳抱着林枫拼命的跑,林枫在她中轻说:“姐姐,有人在跟踪我们,我听出他内功在你之上,你别把他引到司空那里去,把我抱到断崖上,姐姐,看来是我连累了你,害了你。”
“上官云芳摇摇头,枫儿,你别这样说,这是我心甘情愿的。”
林枫点点头说:“姐姐,以你轻功,只要不抱着我,你还是可以逃避得了的,你把我放在断崖上,然后你快走,别管我了。”
“不,枫儿,我们不是说好了吗?我们要生死在一起,永不分离。”
“林枫笑了,可是现在情况不同了。”
“有什么不同。”
“我现在恐怕挨不过三日了,我不想你为我做无谓的死,你还有很多事要去办。”
“噢——我不管,总之你死了,我也不会独活。”
突然人影一闪,一个身穿黑衣的蒙面人冷说:“呵,你们的生死都在我手上。”
上官云芳一惊,感觉来人武功奇高,林枫却说:“你是什么人。”
黑衣蒙面人不答反问:“你就是林枫。”
林枫点头说:“前辈是谁。”
黑衣蒙面人不答又反问:“你就是五年前跌下山崖没有死的那个小孩林枫。”
林枫一怔,聪明的他一下就想到来人是谁了,冷冷说:“你就是指挥黑衣杀手杀我和我爹娘的熊飞大魔头。”
黑衣蒙面人一怔说:“你是怎么知道的。”
“林枫一下精神了起来,姐姐,你把我放下,我要杀了他为爹娘报仇。”
上官云芳把他放下说:“枫儿,可是你重伤在身。”
林枫站稳冷冷说:“八年前,我和我爹娘在湘北听过你的声音,要不是张芳芳干娘路过救了我们,我们早死在你手了。”
黑衣蒙面人阴森森说:“那时你不过是个七岁的黄毛小子,虽然还能听出我的声音来,你不愧是个绝顶聪明的人,现在我更不能留你了。”
上官云芳怒说:“无耻之徒,你竟然在他病要他命,真无耻,有本事就让他把伤养好后,再一决胜负。”
黑衣蒙面人阴森森说:“小丫头,你觉得有这个可能吗?不过我却暂时不让他死,我要先废了他武功,然后再把你捉来污辱,我看他忍不忍心让你这个绝美的女子受辱,更何况你还是他深爱的人,我就不怕他不交出乾坤秘笈来。”
“林枫大怒,大魔头,我不会让你得意的,他忽然点了身上几次穴位,将毕生功力全部聚集于掌中。”
“上官云芳见了大吃一惊,枫儿,不要,你把全身功力集于掌中,你身上沒了功力防守,会伤到你本身的,更何况你重伤在身,快停下。”
“林枫摇摇头,我不会让仇人活着离开,就是死也拉他一起。”
“可是,可是你身受重伤,功力大減过半,未必能杀得了他。”
“林枫看着她,姐姐,我知道,但他受我一掌,不死也会身受重伤,乘下的就看你了,以你的武功,要杀他,也就轻而易举了。”
“熊飞见他能将全身功力集于身,也不敢大意,也把全身九成功力集于掌上,留一成功力护身。”
“林枫突然快如电闪,双掌齐拍出,顿时卷起强大的狂风,把上官云芳也给逼退了几步,碎石随着狂风向熊飞攻击过去。”
“熊飞见这种情况,也大吃一惊,他怎么也想不到,林枫在身受重伤之后,竟然还有这种功力,要是他不受伤,当今武林,恐怕少人是他敌手,这样一来,让他对乾坤秘笈更加想要得到了,他也双掌齐拍出,只见‘卟笃’的一声,山地震动,周围树木给林枫的掌风刮断,有的给强大狂风吹倒,只见一人给拍飞出三丈远地方摔下,另一个也给回应掌力震翻倒地。”
“上官云芳见给拍飞出三丈远地方摔下的是熊飞,大喜,但见给回应掌力震翻倒地的是林枫,又大吃一惊,上前扶着林枫,见他呼吸停止了,上官云芳几乎痛不欲生。”
“熊飞不愧是一位绝顶上乘高手,他受了重伤,见自己双手齐断,他忍住痛,赶忙逃之夭夭,上官云芳为了痛哭林枫死了,竟然忘记追杀他了。”
“上官云芳暗运真气输给林枫,又为他做人工呼吸,可是林枫于然一点反应也没有,她又不放心,又摸了摸他胸口,见他胸口还有一点点心动微跳着,又为他输真气护心,把他抱起,飞快跑去找俞梦蝶,她知道,如果世上还有人能救林枫,那么就只有俞梦蝶了,只要有一丝机会,她也不肯放弃,一边输展轻功,一边为他输真气护住他心,因为她知道,只要他还有心跳,就还有一点希望。”
“上官云芳慢慢支持不住了,她发现自己真气快输光了,速度也越来越慢了,她突然摔倒地上,当她用尽全力再次把林枫抱起时,发现前面出现一个绝美女子,往自己走过来。”
“当她看清上官云芳怀中的林枫,她大吃一惊,从上官云芳怀中夺过来,上官云芳见是小魔女陈惜惜,大喜,快——快给他输真气,他快不行了。”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分解?
第2卷第二卷第五十一回梦蝶救枫
上回说到“当她看清上官云芳怀中的林枫,她大吃一惊,从上官云芳怀中夺过来,上官云芳见是小魔女陈惜惜,大喜,快——快给他输真气,他快不行了。”
陈惜惜吃惊说:“他怎么了,她一边忙为林枫输真气。”
上官云芳说:“别问了,说来话长,快把他带去杏花村找俞神医,只有她才能救枫儿。”
“陈惜惜不再多说,抱着林枫一闪眼便去千里,她内力比上官云芳强,自然不怕。”
“上官云芳坐下休息了一会,便站起暗运真气,以最快速度赶上去。”
这日傍昏,俞梦蝶正在园子里浇花,她身旁有一个俊朗男子,正是祝清,祝清在一旁看着,嘴唇微笑,只见俞梦蝶在黄昏中显得更美丽,娇小玲珑俏丽的身材,娇媚容貌,几乎让祝清看迷了,他上前笑说:“梦蝶,你什么时候肯和我拜堂成亲,他说完,脸上已是绯红了。”
“俞梦蝶听了,脸颊绯红,讨厌,你怎么老是问这个问题啊。”
“那你回答我啊!你每次都不正面回答我,总是找借口说要医病人,现在只有我们俩了,你可以回答了吧?”
俞梦蝶羞答答的说:“我——我答——”
“俞梦蝶刚想答应他,就在这时,见远处一条人影抱着一个人向这边飞来,转眼便到跟前。”
祝清正甜津津的听她答应,谁知天上会掉下个猪八戒,又打乱了自己的美事,气得他怒说:“你是谁,怎么早不来迟不来,翩翩这个时候来。”
来人正是小魔女陈惜惜,她一皱眉头,我这个时候不能来,那什么时候能来。
“噢——什么时候都能来,就是这个时候不能来,这个时候对我很重要。”
“但这个时候对我也很重要,俞神医,你快救林枫,他快不行了。”
“俞梦蝶一惊,他怎么了。”
祝清说:“我认识你,你是小魔女,他一定是你伤的。”
俞梦蝶说:“你给我住口,她要杀他,就不会抱来叫我救他了,快把他抱到床上。”
这时,上官云芳也来到了,她见林枫被送到俞梦蝶这里,也就放心了,突然感到头晕眼花,站不稳跌倒地上,祝清见了大惊,俞梦蝶赶紧为她把脉,过一会说,她沒事,是急火冲心,也无好好休息过,所以晕倒了。
祝清说:“怎么办。”
“俞梦蝶一皱眉头,你今日怎么废话这么多,当然把她抱到床上休息啦?”
“祝清笑了笑,那我来抱。”
俞梦蝶笑说:“你只准抱,不准闻她。”
好,我不闻,他抱起时,忽然说:“梦蝶,她身上有一种奇怪的异香。”
“俞梦蝶眼一挑,你说什么——”
“祝清赶忙把她抱回屋中,把她放在床上,他竟然傻乎乎的在一旁看她看得入神,我的妈啊!我沒见过这么美的女人。”
“突然一个声音飘起,你的妈啊!再看我就把你眼珠挖出来。”
祝清转身笑了笑说:“梦蝶,你怎么来了,快去看林枫怎样了。”
俞梦蝶说:“你还看,赶紧出去,小心让她知道你这样看她,她不把你双眼都挖下来才怪。”
“祝清笑了笑,走出了房,俞梦蝶也出来,顺便房门关上。”
来到林枫房中说:“你可以不用为他输真气了。”
小魔女说:“我不输真气,他会死的。”
“不怕,有我在,说着坐下为他把脉,刚接到他脉搏时,俞梦蝶脸色变了变,你不输真气绐他,他也不会死,只要不把他心挖出来,不把他头砍下,他都不会死,没想到他竟然学会了乾坤大挪移心法第十层,他体内奇厚真气正在为他自动疗伤,太不可思议了,幸好你內力深厚,否则他乾坤大挪移会将你内力吸尽。”
祝清说:“不会吧?乾坤大挪移有这么邪吗?”
俞梦蝶一皱眉头说:“要不你也来试试。”
“嘿嘿——这么厉害,要是我也会,那多好。”
小魔女说:“那么上官云芳内力不是给他吸光了。”
俞梦蝶摇摇头说:“没有吸光,但也给他吸了一半去,她内力最少也要一头半个月才能恢复过来。”
小魔女点头说:“难怪我见到她是,她像全身无力的样子,我还以为她也受了伤呢?”
“俞梦蝶不再说话,赶忙从身上拿出金针为他输针帮他疗伤,这样会加快他快些好。”
次日晚,小魔女来到上官云芳房中,见她比自己还美,可以说是自己见过世上最美的女人了,那个男人不会被她吸引迷倒石榴裙下,她越想醋意越大,不行,她不死,林枫心里始终只有她一个,她不死,林枫最终还是选择她,她举起手,想一掌击毙上官云芳,就在这时,祝清急急来说:“陈姑娘,林枫醒了。”
小魔女见机会已失,赶忙把手放下喜说:“真的,说着就往林枫房中跑去。”
林枫见陈惜惜,有点意外说:“你怎么也来了,我上官姐姐呢?”
小魔女见他一醒来,就只顾得上官云芳,一怒说:“噢——她死了。”
“林枫听了,几乎受不了打击,一口鲜血喷出,差点又晕了过去。”
祝清听了入来说:“她死了,她不是在房中睡着吗?难道她已经。”
“林枫未等他说完就跳下床,突然又一口鲜血吐出,摔倒地上。”
小魔女心痛说:“你别担心,她没有死,只是太累了,正在休息。”
“不,你扶我去,我要看他。”
“小魔女沒办法,只好扶他到上官云芳房中。”
“他坐下为上官云芳把了把脉,脸色变了变,用手掌在她胸脯上运气输入她体内,突然他又一口鲜血吐出。”
小魔女心痛说:“林枫,你快停下,你这样为她输真气,会加重伤口流血的,这样你会没命的。”
林枫缓缓说:“你别管我。”
小魔女说:“祝公子,快去把俞梦蝶找来。”
俞梦蝶来到房中,为上官云芳把脉,脸颊突然变了变,她火急冲心,又加上日夜担心,心中心急如火,几乎夺去了她的性命,好得林枫及时为她输了大量真气,冲破了她奇经八脉,救了她一命,这都是我的一时大意,忘了来看她。
林枫见她沒事了,心中放心了,也睡在她身边说:“多谢你们救了我和她,我想留在这里陪着她,你们都出去吧?”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分解?
第2卷第二卷第五十二回风情韵事
上回说到“多谢你们救了我和她,我想留在这里陪着她,你们都出去吧?”
俞梦蝶点头说:“我们先出去吧?他们的危险关头已经度过,别打扰他休养了。”
“陈惜惜看了看他,我真后悔救你。”
“林枫见她们都出去了,便暗运真气疗伤,希望早些好离开这里,不想连累她们。”
“陈惜惜出来后,看着那个房间,她必然想到自己似乎越来越特别在意他了,我怎么可以这样,他杀了我未婚夫,我虽然爱上一个杀自己未婚夫的仇人,我怎么变了。”
俞梦蝶似乎看透了陈惜惜心思,笑说:“别吃醋了,是你的,到头来始终是你的,不是你的,想也没用。”
“陈惜惜眼一瞪,胡说八道,谁说我喜欢他的。”
“俞梦蝶和祝清都笑了。”
陈惜惜怒说:“你们笑什么。”
祝清笑说:“还说你不喜欢,都写在脸上了。”
陈惜惜见说不正他们,转身就走了,来到厅中,她忽然转身说:“我今晚睡那里。”
“俞梦蝶笑了,你今晚就睡林枫睡的房。”
“今晚,林枫一直都没有睡过,他在看着上官云芳,见她还没有醒来,心中暗暗着急。”
“就在这时,上官云芳醒过来,见到林枫就在自己身边看着自己,她一下哭泣着,枫儿,吓死我了,我梦见你已经离我去了,我差点就不想再醒过来了,后来又梦见你就在我身边叫着我,我就醒了。”
“林枫抱着她,姐姐,别担心,我没事。”
“上官云芳紧紧抱着他,枫儿,你答应我,以后不许再受伤了。”
“林枫笑了,姐姐,我也不想受伤,可是我父母之仇未报,而且江湖仇杀正在开始,碰到不平事,和别人追杀我,你叫我如何保证自己不再受伤。”
“可是,我真的好担心你,担心出事。”
林枫轻轻闻了一下她的乌黑秀发,溫柔说:“姐姐,我知道你担心我,我也担心你会出事,要不,你回你师父身边,这样比较安全,我也就不会时时刻刻担心你,你说好不好。”
“不好,你一个人行走江湖,我会更担心,而且你现在可能已经成为武林公敌了,我更加不放心。”
林枫说:“正因为这样,我才担心你,我不想你为了我,也被武林追杀。”
上官云芳摇头说:“你以为我不在你身边,就不会被人追杀吗——你可别忘了,我砍断了刘常玉一条手臂,你以为他会放过我吗?”
“林枫不作声了,因为他知道,刘常玉是个小人,他是绝对不会放过上官云芳的,以武功,自己当然不担心她,以她武功,刘常玉跟本不是她对手,就怕他使阴谋,看来还是让她留在自己身边,自己才放心些。”
上官云芳又笑说:“更何况我还担心你在外面招花惹草什么的,到时你就不会爱我了,我只有在你身边,我才放心。”
“林枫笑了笑,姐姐,你对我还是不放心,但是你是想太多了,我家仇未报,绝对不会成亲。”
“那万一别人把他杀了呢?”
“那我就帮他办一件事。”
“哦,万一是个少女杀了他,她不需要你帮她办事,而要你娶她呢?”
“那我就娶她。”
“上官云芳脸色一沉,你说什么。”
林枫笑说:“你放心,不会有这种事发生的。”
“噢——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林枫说:“好啦!目前最重要是把伤养好,不过我担心别人也会找到这里,这里也不是长久之计,而且留在这里,会给俞神医带来麻烦的,还是尽快离开的好。”
“上官云芳点点头,我不明白小魔女为什么要救你,而且你也杀了她未婚夫,我有点不明白,除非她爱上你了,因为爱能让人改变一切的。”
“林枫摇摇头,你想错了,不是,因为她也有和共同敌人。”
“哦,她敌人是当今皇帝。”
“是的。”
“我说不,以她武功,要刺杀皇帝,并非难事,又何必要你帮忙,枫儿,你的确很聪明,但是你在爱情方面,还是个赤子纯情之心,女人喜欢你,你也不会知道,你只知道一心要报仇,一心要帮助别人,如果不是她们对你说喜欢你,你是怎么也不会猜到,就拿小魔女来说,她明明很喜欢你,可是你就不知道,如果她不喜欢你,你都不知死多少回了。”
“林枫不作声,因为他根本就不会想这些,可是就翩翩有那么几个美丽女子喜欢自己,我有什么好,不行,我不能害了她们,我得远离她们,让她们找自己幸福,而且我心里本来就只有上官姐姐一个。”
“次日清晨,林枫在上官云芳的扶助下,来到溪边闲谈。”
陈惜惜手捧着一个瓦碗过来说:“林枫,你该吃药了。”
林枫接过笑说:“陈姑娘,这几日多谢你一直为我煮药,我不知怎么谢你。”
“陈惜惜眉头一皱,噢——不用谢,反正不救也救了,你还是叫我小魔女吧?”
林枫笑说:“小魔女,我觉得挺好听的。”
“哦,还有,明天我就要离开这里,到皇宫刺杀皇帝。”
“林枫一惊,不行,现在正是倭寇横暴,百姓糟害,如果皇帝一死,可能会被奸人利用,造成天下大乱,那么百姓又不知死伤无数了,再说,自从朱棣当皇,建立了永乐王朝,百姓才能好过些,现在倭寇又横暴百姓,你要是杀了朱棣,那么不是帮了倭寇吗?”
“我不管,非杀他不可。”
林枫说:“除非你杀了我,否则我一定会阻止你。”
陈惜惜脸色一沉,怒说:“你当初是怎么答应我的。”
“我——”
上官云芳说:“陈姑娘,别说枫儿不答应,就是我也不答应,皇帝一担被刺杀,也将会给武林带来一场祸害,百姓会更惨。”
“上官云芳不说还好,一说,醋意顿起,噢——我现在就去南京,看你们怎么阻止我。”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分解?
第2卷第二卷第五十三回四面埋伏
上回说到“上官云芳不说还好,一说,陈惜惜醋意顿起,噢——我现在就去南京刺杀皇帝,看你们怎么阻止我。”
林枫说:“陈姑娘,我用我的命换皇帝的命,可以吗?”
“上官云芳大吃一惊,看着林枫。”
陈惜惜说:“可惜你的命没有皇帝的命贵。”
上官云芳说:“还有我的命,两条命换一条命,总可以了吧?”
“陈惜惜摇摇头,你们的命都有皇帝的命贵,他是一国之君,整个天下都是他的,你们有什么。”
“林枫见她打橫来,心想了想,我得激激她,忽然笑了笑,噢——你要刺杀就去刺杀好了,又而我无关,只是可怜天下百姓,我想陈述知道你为他报仇,害得天下大乱,百姓生灵涂炭,他地下有知,一定会好好安息,也为有一个国家罪人的女刺客女儿,而感到无比骄傲,感到有这么一个好女儿,把自己也变成国家一及罪人,不知有多高兴。”
“陈惜惜听了,脸色变了变,看着林枫不出声。”
“上官云芳忍不住大笑了起来,她不笑还好,一笑,顿时提醒了陈惜惜,她马上想起林枫最近经常用激心计,她笑了,林枫,我可以说不能不佩服的这嘴巴,我差点给你说动了。”
林枫看了看上官云芳说:“姐姐,我每次失败都败在你身上,为什么要笑呢?”
上官云芳忍住笑说:“枫儿,真的太好笑了,你每次用激将法都不新鲜,太老套了。”
“林枫眼一瞪,噢——你这一笑,百姓就给你害死了,不但百姓给你害死了,就连忠臣陈述陈大人都给你这一笑,害得遗臭万年了,陈大人遗臭万年都没关系,毕竟他都去天堂了,可怜的还是人家陈惜惜姑娘,本来人家惜惜姑娘是个善良的好女孩,可是给你这么一笑,可把人家变成遗臭万年了,你叫人家姑娘以后怎么面对她爹娘啊?你可把人家爹害得要下十八层地狱了。”
“上官云芳听了,想忍住笑,可是给林枫说得怎么也忍不住大笑了起来。”
陈惜惜听了,本来就不知该不该去刺杀皇帝,可是又给她这么一笑,她不再忧虑,缓缓说:“林枫,我真的佩服你了,一套说完不管用,又连着一套,差点又给你说动了,你不入朝廷为官太可惜了,你这嘴巴,连死人也能说翻生,好啦,我不打扰你们了,我该走了。”
她走后,林枫说:“好啦!姐姐,我好不容易才把她说底头,你一笑,却比我说千句万句还管用。”
“你说得真的很好笑嘛?”
“那她怎么不笑,就你笑。”
“她不知你使用激将法嘛!要是她一早知道,肯定比我笑得更厉害。”
“唉——给你一笑气死了。”
上官云芳笑说:“枫儿,都是我不好,你下次说的时候,先告诉我,我就会不笑了。”
“噢——还有下次,这一次都给你气死了,你说怎么办。”
“那我们明天也去南京。”
林枫说:“看来也只有这样了。”
上官云芳笑说:“枫儿,你去过南京吗?”
“没去过,不知南京是个什么样的京城。”
这时,俞梦蝶过来说:“林枫,陈惜惜怎么啦!她怎么不声不响就拿了她的琴走了。”
林枫吃惊说:“糟了,姐姐,我看我们现在就要走了。”
“上官云芳点头,可是你伤没有全好。”
“我没事,还是快点追上她,别让她做成大错。”
俞梦蝶不明说:“什么大错。”
上官云芳说:“她要上京刺杀皇帝,你说是不是大件事。”
俞梦蝶忙说:“那你们快去,我把药包好,你一路上再用几次就差不多全好了。”
“那有劳俞姑娘了。”
“不客气。”
次日清晨,林枫和上官云芳来到前面一片竹林,林枫忽然说:“等等,这四周有埋伏。”
“话音刚落,突然一个声音哈哈大笑,林公子内力果然深厚。”
林枫见前面出现十几个黑衣人,其中一个没有蒙面,他笑说:“林公子,在下苏风,是教主前的师爷,这次捧熊教主的命令,特地在这里等你们。”
“林枫一怔,你们怎么知道我会走这里。”
苏风笑说:“因为这一路上的客栈都有我们的人,戶自然就知道你的去向。”
“好吧?你在这里等我,不会为了要和我们打招呼吧?”
“当然不是,我们熊教主想请林公子为本教副教主之职,还望林公子别推辞。”
“林枫冷笑,如果我不答应呢?”
“我想以林公子的武功,早已经发现四周埋伏的弓箭手,而且每支箭都上了剧毒,我想林公子是个聪明人。”
林枫心想,就凭你们这几十个弓箭手就想逼我就范,不过我正找不到熊飞,既然他主动找上我,那就是他死期到,便说:“好啊?”
“苏风大喜,你答应了。”
“当然。”
上官云芳知林枫心意,为了让他对林枫减少怀疑,也说:“那我呢?”
苏风笑说:“如果上官姑娘不介意的,就请上官姑娘做本教的长老。”
上官云芳笑说:“太好了,那你快带我们去见你们的教主啊?”
“那是一定的,但是为了更安全,请两位吃下这两棵药圆,我自然带两位去见教主。”
上官云芳笑说:“那是什么东西啊?”
“是我们教的熊掌圆,吃了会增加功力。”
林枫冷笑说:“也有毒是不是。”
苏风笑说:“林公子真聪明,不错,但请两位放心,只要两位是真心实意的,我们教主会给你们解药的。”
林枫和上官云芳相对一眼,上官云芳笑说:“难待得你们教主想得周到,那好啊?你拿过来给我服吧?”
“苏风大喜,当他拿药圆走近时,上官云芳突然一掌向他击去,两个顿时战在一起,令四周的弓箭手不敢射箭,怕伤了自己人,林枫飞向四周,向弓箭手偷击。”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分解?
第2卷第二卷第五十四回南京风云
上回说到“苏风大喜,当他拿药圆走近时,上官云芳突然一掌向他击去,两个顿时战在一起,令四周的弓箭手不敢射箭,怕伤了自己人,林枫飞向四周,向四周埋伏的弓箭手偷击。79阅”
“苏风怎么也不知道林枫这么奸猾,比自己还奸诈,这时,那十几个黑衣人也参战了,上官云芳对付十几个一流高手和一个上乘高手,几乎招应不过来,苏风见这么久都无法战下上官云芳,又见那边传来一声接一声惨叫声,他使一招黑虎偷心,逼退上官云芳几步,对身边黑衣人说,你们先缠住她,我去帮弓箭手忙。”
其中一个黑衣蒙面人说:“苏师爷,你去吧?”
“苏风闪过一招,向另一方向飞快逃跑,上官云芳一剑把几个黑衣人刺死,想闪身去追,可是给其他几个黑衣人缠住,还差点给黑衣人砍伤,她一怒之下,使用雪女九剑中的破刀式,雪女散花,只见剑光连闪,乘下几个黑衣人无一幸免,胸口都中了一剑,他们睁大眼睛,看着上官云芳,手上的刀慢慢掉下,他们死也不敢相信,世上有这么奇的剑法,最后也慢慢倒下。”
上官云芳收剑透了一口气,林枫笑说:“好快的身法,好俊的剑法,我今次才真正见识了雪女九剑的破剑式和破刀式,可惜其他七式无法见识了。”
上官云芳笑说:“可惜给苏师爷跑了,你想看,我可以使给你看。”
“算了,我们还是把这些尸体埋了吧?”
“噢——这些该死的杀手,管他干什么,就让他们在这里喂狼算了。”
“那怎么行,他们虽然是杀手,但留在这里,让官府发现了,会害了这带百姓,还是埋了的好。”
“噢——我不埋,他们脏脏了,要埋你自己埋。”
“林枫沒办法,只好找了一个大坑,把他们拿起往坑里丢,他拿起死尸就像拿小鸡一样,把他们都丢到了大坑中,上官云芳用衣袖轻轻一拂,便卷起泥土往坑里去,连拂几下,便把尸体填满了。”
林枫笑说:“流云飞袖功,果然名不虚传。”
上官云芳笑说:“雕虫小技,让你见笑了。”
“林枫笑了笑,你的要是雕虫小技,那么别人的就是不入流了。”
上官云芳笑说:“好啦!我们快点去南京追陈惜惜吧?”
“林枫点头,不过我们不能以真面目去南京了。”
上官云芳笑说:“你是说化装去。”
“不错,现在不单是黑道在找我,就连侠义中人都在找我,一路上难免不会碰上他们。”
“那你想扮成什么人呢?”
“江湖郎中,怎样。”
“上官云芳忽然大笑,你扮郎中,你会看病吗?”
“林枫笑了笑,不会。”
“那还扮,如果别人找你看病,怎么办。”
林枫笑说:“你可别忘了,我在俞梦蝶那里待过一些日子,也跟她学了几天医病。”
“什么,才几天,你就想学人医病,你也太儿戏了点吧?”
林枫一本正经说:“噢——你可别忘了,我能过目不忘。”
上官云芳笑说:“是啊——我的枫儿是个天才嘛!看了美女也能不忘,更何况看人家看病,用不了一天就能学会了。”
“当然啦!他忽然想到什么,噢——什么看了美女也能不忘,尽胡说八道。”
上官云芳笑说:“那我扮什么呢?”
“你啊?你就扮我身边学童。”
“什么,扮你身边学童,你才学几天医病,就想收徒弟。”
林枫说:“那你扮我丑老婆也行。”
上官云芳脸颊一红,骂说:“噢——你想得美。”
林枫忽然说:“不行。”
“上官云芳一怔,什么不行。”
“你想下,万一真有病榻之人找我看病,那不是给人看穿了我身份。”
“那你想扮什么。”
“还是扮一个算命先生比较好点。”
“上官云芳又笑了,你会算命吗?”
“真算命不会,胡说八道却会。”
上官云芳笑说:“其实算命本来就是胡说八道。”
“好啦,我们开始找东西打扮吧?”
“次日,在南京城,暮春天气,碰上好太阳,虽说会令人有种暖洋洋的感觉,但还不至于会暖到令人流汗的程度。”
此刻,一个黑脸大汉正在一家小店里喝酒。这家小酒店,靠近南京北门,是出入北门的必经之地。
“黑脸大汉叫了一大壶酒,面前却只放了两小碟廉价的卤菜,以及一碟由店家免费供应的广西陈年老酒。”
“他正喝得兴起,这时,又有两个壮健粗眉大汉来到他面前,不过,他也只淡淡的瞄了这对大汉一眼,便又自顾自继续喝他的老酒,他似乎并没把这对大汉放在心上。”
“这两兄弟一个叫陈二,一个叫陈三,他的名字虽然取得有点土里土气,可是武功一点也不土气。”
“在过去的湘北道上人人畏惧如佛的“湘北双绝刀”,便是死在两兄弟的三节根下。那是王三爷吞并湘北赌坊的一招毒招。“湘北双绝刀”一死,湘北县城便势如破竹整个的为王三爷席卷了过去。”
“不知为什么,这对兄弟却来到南京城了,两兄弟轮流将黑脸大汉打量了一会儿,陈二首先皮笑肉不笑地说:“这位吴朋友远从山西来,一路可辛苦了。”
“黑脸大汉似乎没有听到!”
两兄弟大呼了一声,忍不住满腔怒火说:“兄台的架子可真不小啊!”
黑脸大汉冷笑说:“是不是王天英的老狗叫你来送死的。”
陈二怒说:“你不但救了叶清丫头,还把我王三爷命根割了,现在请你回去见我们三爷。”
围观的群众听了,都哈哈大笑,其中一个算命先生扮的人笑说:“那不是太监了。”
又一个娇气的带点女人气的声音说:“当然是太监了,不知割干净没,否则那个什么狗的又不知要害多少少女妇人了。”
那算命先生笑说:“我看一定割干净了,单看黑脸大汉的表情就知道割干净了。”
“他两的对话,又把群众逗得哈哈大笑。”
陈二满脸杀气的看着算命先生,陈三轻说:“大哥,算了,现在这里是南京,还是别惹其他的麻烦,我们还是先把姓吴的捉回去再说。”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分解?
第2卷第二卷第五十五回天山怪侠
上回说到陈三轻说:“大哥,算了,现在这里是南京,还是别惹其他的麻烦,我们还是先把姓吴的捉回去再说。”
黑脸大汉笑说:“算命先生,你给我算算,看我今日是生是死。”
算命先生笑说:“不用看了,因为我已经给你看了,你的相貌是大富大贵之人,今日吉多凶少,定能平安无事。”
黑脸大汉一指陈二和陈三笑说:“他两呢?”
“我看他们脸色有阴影,是生已尽死将来,如果自废武功,多做善事,自然能躲过这一劫。”
“黑脸大汉笑,这锭银给你的算命钱。”
算命先生也不客气的把十两白银收下,那个带女人气的英俊少年笑说:“你真好运,这样也能赚钱。”
陈二和陈三大怒,陈二怒说:“你这个鸟先生,你千算万算也算不出你今日要死,我今日就先要了你的命,看你还胡说八道,他说完一掌向算命先生脑袋击去,眼看就要击中了,他突然发现脑后风声,赶忙收手回身反击。”
“两人相对一掌,陈二给强大真气震退了几步,当他看清是黑脸大汉是,他才真正大吃一惊,他怎么也想不到,黑脸大汉功力在自己之上。”
“但黑脸大汉却不笑了,他看着算命先生,因为他看出在算命先生危急是,发现他身上散发出一层紫光,虽然小得让人无法发现,但自己于然看出,这是道家练到反复归真的功力才能有的,一般上乘高手是没有的。”
“算命先生见他看着自己,心中吃一惊,他发现我会武功了。”
黑脸大汉对他点头,然后对陈二冷笑说:“就凭你俩这两下功夫,也想捉我。”
陈二和陈三相对一眼,冷冷说:“噢——我们俩一齐上,你也占不到便宜,不过,我俩也是为财卖命,今次我俩就算倒霉,我们走。”
“黑脸大汉冷笑,你俩既然来了,还想走吗?”
陈二怒说:“那你想怎样。”
“我早想消灭你俩兄弟了,你俩兄弟作恶多端,早该死了,不过,只要你俩兄弟自废武功,也许我会放你们一条生路。”
“陈二和陈三相对一眼,突然一齐出手,这俩兄弟使的是三节棒,将三节棒使成一层棒网。”
“黑脸大汉冷笑,这三脚猫功夫也敢拿出来,他闪了几下,反击一掌击出,掌法精妙怪异,但算命先生啊的一声,因为他看出是这天山派的柳风掌和迎风柳步,他听师父说过,天山派的柳风掌被武林中人公认的天山四大绝技之一的上乘掌法,天山四大绝有‘天雷剑’‘柳风掌’‘迎风柳步’‘风月鸳鸯刀’,号称江湖四大绝技,也是天山派的镇山之宝,特别是‘迎风柳步’,它的奥妙在于双脚,练成后,能闪避任何一流上乘的严厉击,在闪避之是还能反击,让敌人手忙脚乱。”
“可是陈二和陈三也是江湖少有的一流高手,他的三节捧更是使得出神入化,竟然也能躲过黑大汉严厉的反击。”
这时,那个带女人气的少年又笑说:“喂,你说他们,谁最后先倒下。”
“算命先生笑了笑,不知道,他们武功都不错,也许是陈二和陈三。”
“我看不简单,黑脸大汉武功虽然高,但毕竟他只会天山派的两大绝,‘迎风柳步’和‘柳风掌’,可是三节棒毕竟是柳风掌的克腥,柳风掌处受制,怎能轻易取胜呢?”
“黑脸大汉一边接招一边听着英俊少年说,他心中暗想,想不到一个小小公子哥儿,竟然也是上乘高手之一。”
算命先生摇头笑说:“我看不,那黑脸大汉没有出全力还招,他在摸清陈二和陈三的棍法,一但摸清,就是陈二和陈三的死忌到了,不过我看出黑脸大汉心慈面软,不会轻易杀人,最多废去他俩兄弟的一身武功。”
带女人气的白衣少年说:“噢,这样太便宜他们了,应该杀了他们才是。”
算命先生笑说:“我看这样比杀了他们更好。”
白衣少年笑说:“你啊?这个鸟先生和那黑脸鬼一样,心慈面软,迟早会吃亏的。”
“算命先生摇头,那也是命啊?其实能不杀就别杀,废了他们武功,让他们改过自新不更好。”
“噢——我看除非他们鼻不会透气,否则,怎么也改不了,留下他们,最终还是害了百姓。”
算命先生笑说:“废了他们武功,他们还怎能害百姓。”
白衣少年说:“你这个鸟先生可别忘了,他们虽然给废了功力,但招式他们还会,一样也能对百姓造成伤害。”
“算命先生摇头,那也不能个个都杀吧?”
“对,就应该个个都杀,免得留下害人。”
“就在这时,白衣少年啊的一声,惊动了观看的群众,原来他看出黑脸大汉不知从那里拿来一把剑,这剑身还刻有一对鸳鸯,只见一道白光连闪,只听见啊的一声惊叫,又见两条白影给拍飞出,摔在地上。”
“众人一看,被拍飞出去,摔在地上的是陈二和陈三,他们已经武功全废,右手拿棍的手给砍断了。”
黑脸大汉把鸳鸯剑收回腰中,怒说:“我已经废了你俩兄弟一身武功,放你们一条生命,快拿你断手给我滚。”
“陈二和陈三果然忍痛乖乖的拿了断手走了,头也不敢回,再也没有刚才那么威风了。”
陈二和陈三走后,黑脸大汉对算命先生和白衣少说:“两位能不能留下饮杯水酒。”
算命先生笑说:“既然这样,不如我们换一个环境再饮吧?”
“黑脸大汉大喜,我也正有此意,两位请跟我来。”
“算命先生看了看白衣少年,我们难得碰上像怪侠这么奇的奇人,我们就去饮一杯吧?”
白衣少年说:“我们还要找她啊?”
“黑脸大汉听了一怔,你们是来找人的,要找谁,我叫我那妹子帮你们找,她在南京最熟悉了。”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分解?
第2卷第二卷第五十六回鸳鸯宝剑
上回说到“黑脸大汉听了一怔,你们是来找人的,要找谁,我叫我那妹子帮你们找,她在南京最熟悉了。”
“白衣少年大喜,真的。”
“可是算命先生却警惕起来。”
黑脸大汉笑说:“我叫吴川,还不知两位怎么称呼。”
算命先生笑说:“吴大侠客气了,我叫木风,他叫上官云,我等都是无名小辈,能结识像天山怪侠这样的奇人,是我等三生有幸。”
怪侠吴川一边行一边笑说:“两位别叫我什么大侠的,叫我怪人就行了,如果我猜测不错,你就是黑白两道追踪的林枫和上官云芳对吧?”
“原来算命先生和白衣少年正是林枫和上官云芳,林枫停下吃惊说,吴大侠,你是怎么发现的。”
吴川笑了,缓缓说:“你的化装不够高明,只要认真看一下,便能看出,而她更不像男子,她耳朵有小小一个洞,说话也不似男子,而且脸颊雪白娇嫩肌肤,一看就知是一个美人,而且中原再也找不出一个有她这么白的脸颊,这么美的少女。”
“上官云芳笑骂林枫,都是你,我说你的化装简直不入流,你却说是一流,现在给人看穿啦!”
“林枫皱皱眉头,你怎么打橫来的,这应该是我说的,却给你说了,化装明明是你化装的,当初也明明是我说你的易容术不高明,一眼就能给人看出来了,叫你在脸上擦一些黑炭,你却说你易容术很高明,别人是怎么也看不出的,就是看出了也不知是我们,现在你却反过来骂我了。”
“吴川微笑着,很有兴趣看他们争吵。”
上官云芳笑说:“你还好意思说,我说再重新化装一下,你却说要赶时间,不化装了,就这样行了,现在却怪我。”
林枫笑说:“你易容一下就要几个时辰,那能再重新易过容。”
吴川这是说:“好啦!我不会追杀你们,别吵啦!”
“两人一齐说,你怎么不早说啊!害得我担心受惊。”
吴川笑说:“那我们别客气了,你们也别叫我吴大侠长大侠短的,如果肯给脸,就叫我吴大哥好了,我们带你去我住的客栈,一边行一边说。”
一路上,吴川说:“林兄弟,你易容来南京找什么人。”
林枫说:“你听过小魔女吗?”
“吴川点头,她的事我倒听过,只是她最近伤了武当的几位弟子,她来南京干嘛?”
上官云芳说:“她是来刺杀皇帝的。”
“吴川大吃一惊,你是说她来刺杀永乐皇帝。”
“正是,所以我们才来阻止她,只是不知她在那里。”
“他们说着便回到客栈,吴川请他来到自己房中,又叫店小二上酒菜。”
上官云芳笑说:“吴大哥,你腰间软剑应该就是江湖至宝,鸳鸯剑对吧?”
“吴川笑了笑,不错,正是鸳鸯剑。”
上官云芳说:“我听师父说过,除了凤凰剑,就是鸳鸯剑称敌天下了,剑身是用天石打成,剑锋逼人,而且是奇女子‘安芳’的随身宝剑,详情看《爱恋传奇》主人公安芳的惊人故事。”
吴川笑说:“你说的都不错,但这宝剑是安女侠赏送给我师父的,我师父又把它赏赐给我了,但是我总感觉这是女人用的,既然上官姑娘看中了,我就做过顺水人情,把它送给你,就当是给你们的成亲礼物。”
上官云芳听了,脸颊绯红,林枫却说:“吴大哥,这份礼太重了,我们不敢收。”
吴川说:“这是女人用的东西,在我身上,总觉得不是味道,我既然说送了,也就不能再收回,上官姑娘用它来使雪女九剑,威力更大,必定是天下无人能接得了一招半式,还请上官姑娘收下吧?”
上官云芳笑说:“你不怕我用来残杀武林人士吗?”
“如果怕,我就不送给你了,而且我相信你不会。”
上官云芳也就不客气收下了,林枫说:“大哥,我敬你一杯。”
他们便开始畅饮,就在这时,房门被推开,一个粉衣美丽少女高兴入来说:“大哥,他们是谁啊?”
吴川笑说:“你这丫头,怎么没一点礼貌的,他就是你要找的林枫,她就是奇女子上官云芳女侠。”
粉衣少女高兴说:“小妹吴莺,拜见林兄弟、上官姐姐,小妹这厢有礼了。”
林枫忙说:“吴姑娘客气了。”
吴莺坐下笑说:“林兄弟、上官姐姐,小妹有过请求,还望林兄弟和上官姐姐答应。”
“哦,吴姑娘客气了,吴姑娘请说。”
“林兄弟,我一直都敬仰你们,想看看你们真容貌,可以吗?”
“林枫笑了,这个嘛,当然可以。”
“于是林枫和上官云芳把面具取下,露出了真容,吴莺见林枫竟然比自己想的还要英俊,而上官云芳也是美丽娇艳欲滴,英姿飒爽的美人。”
“就连吴川也看得直了眼,他也想不到上官云芳是这美丽娇艳欲滴,英姿飒爽的美女,她和林枫站在一起,真是一对金童玉女。”
林枫笑说:“是不是让你们吓倒了。”
吴川回过神笑说:“林兄弟,你比我想的还要英俊,也只有你才能配得起上官姑娘。”
上官云芳脸颊绯红,笑说:“吴大哥,你不知道,他却觉得我配不起他呢!”
“林枫脸红耳热,姐姐,我什么时候说过了。”
吴莺笑说:“林兄弟,你不懂女孩心,她是在撒娇,可别介意哦?”
“林枫笑了笑,反正我都习惯了。”
吴川说:“如果照你这样说,事情恐怕会更严重了,如果真让小魔女得手了,那将会天下大乱了,不行,我们得阻止她。”
吴莺说:“可是我听说她魔琴音特别厉害。”
“林枫笑了笑,这个我倒不怕,就怕她真的刺杀皇帝了。”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分解?
第2卷第二卷第五十七回魔弦惊天
??上回说到“林枫笑了笑,这个我倒不怕,就怕她真的刺杀皇帝了。..nbsp;~”
吴莺笑说:“林兄弟,我还听说小魔女对你也有意思,一直都暗中护着你,听说她打伤了碧少峰父,为的就是因为他们伤了你,所以她才一气之下用魔弦琴音重伤了他,她的琴音厉害了,真是惊天动地泣鬼神。”
“林枫一怔,什么时候的事了。”
“就在几天前。”
“哦,她有无受伤。”
“听说还受了重伤。”
“林枫大吃一惊,那她怎样了。”
说:“怎么啦!她受伤,你心痛了,要不要去找她,关怀关怀她。”
“林枫看了看上官云芳,不敢作声了,他用眼睛向吴川求助。”
吴川见这样,忙说:“那么她还没有来到南京,你还听到什么,快说说。”
“于是吴莺就给他们讲实了几天前发生的大事。”
“就让我们先回到陈惜惜临别时发生的江湖大事?”
“原来,当小魔女和林枫闯翻了之后,心中总是后悔,难道我真的就这样离开他吗?这殷时间,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他,难道就为了吃上官云芳的醋意,就心甘情愿离开吗?不行,我就这样离开,不正是上官云芳想要的,这样在林枫面前,也显得我小气了,不行,我得回去,但,我就这样回去,林枫又会怎么看我呢?”
“小魔女想来想去,最终还是沒有选择回到林枫身边,她忽然想起林枫被碧少峰父还有武派打伤了,我得找他们算帐去,对了,上官云芳能破,我也要破一次,也证明我不比她差。(·)”
次日,小魔女来到安庆县城,她也不入城,往城边那边走,来到一家酒店,忽然意外发现岭南色魔,她顿时心头火起,把心中一肚怒火全发在岭南色魔身上,她来到酒店中,对岭南色魔冷笑说:“想不到臭名远扬的岭南色魔,却变成监了,真可怜。”
“她的话,无疑击中了岭南色魔的伤痕,他大怒,可是当他看清楚是小魔女,他刚想发火的话又忍了回去,他不怕小魔女的武功,却怕她的魔琴,因为世上几乎没人能挡得住她的魔琴。”
小魔女见他不怒,又说:“江湖人都说岭南魔头是个厉害的畜生,照我看,只不过是个连畜生都不如的人。”
“岭南色魔这时火了,噢——别以为别人怕你的琴魔,老夫可不怕,只是老夫有事在身,不便而你计较,他说完就想走。”
“小魔女冷笑,是吗——那你就试试我的琴音。”
“岭南色魔脸色变了变,噢——你别咄咄逼人,我虽然不是你对手,但我也不是没用的废人,如果拼起命来,你也得不到多大好处?”
“小魔女‘叱咤’一声突然一掌击来,掌法怪异,速奇快,一边说,我就算不使用琴音,也一样杀得了你,她的掌法不知比甘绮高出多少倍了,转眼便到他身前,岭南魔头大吃一惊,心想,别小看这小妞的武功了,她的武功竟然在我之上,他赶忙闪开了一招,但是却吓出了一身冷汗,她的武功竟然在九门派掌门之上,但要杀我,却也不是那么容易。”
“两人战了几招,小魔女见还没战下他,心中有点急躁了,她见他竟然使的都是下流的招式,占自己便宜,心头火起,找个空口,跳了出来,岭南魔头见机会来了,赶忙逃走,可是当他逃入深林是,小魔女已经在那里等他了。”
“小魔女左手捧琴,右手已经弹了,只见附近的大石一下像风化了一样,粉碎,树木更惨,附近的树木全倒下,齐断,岭南魔头忽然脸色一变,脑袋便滚了下来。”
“小魔女连看都不看一眼,转身正想走,就在这时,黑影一闪,速奇快无比,一掌打在小魔女背后,小魔女一口鲜血吐出,她的琴也弹飞出一丈远的地方。”
“小魔女转身一看,只见是一个六旬以上的老人,他站在那里冷笑,小魔女大惊,你是谁,为什么出手伤我。”
那黑衣老人冷笑说:“我就是熊飞,你不是想找武当算帐的吗——他们就在前面,快到这里了,我不会杀你,让正派人士杀你,哈哈哈——他一转眼便消失了。”
他刚走不久,和七剑便出现了,刘常玉一见小魔女,先是一惊,但见她身受重伤,又见岭南魔头已死,以为是岭南魔头打伤她的,便冷笑说:“小魔女,你也有今日啊?”
小魔女冷冷说:“呵,小人,要不是我受伤,就凭你这个废人和这个破阵,也能伤得了我。”
刘常玉笑说:“不错,如果不是你身受重伤,就算九大派掌门都来了,也敌不过你的魔音,可惜现在。”
“可惜现我受伤,用不了魔音了对吧。”
刘常玉笑说:“现在你别怪我在你病要你命了,他一挥手,七剑齐攻击过去。”
“小魔女闪过几招,往自己的古琴走去,可是就在这时,她右腿中了一剑,她一翻身,就地一滚,把琴捡起,就在这时,七把剑又从四面八方刺到了,她右手一拉,叮咚的一声轻响,七剑就她面前停了下来,接着七把长剑齐断,七位剑手齐毙命。”
“刘常玉大惊,他怎么也想不到小魔女受重伤后,还有这样的功力,他转身就逃跑。”
“她看着他远去的身影,沒有去追,就算想去追,也无力气了,她忽然想起熊飞大魔头的话,原来他是在利用自己挑起事端,造成武林大乱,她感到给他利用了,帮他达到目的了,现在后悔已经迟了。”
“她缓缓站起,又一口鲜血喷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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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卷第二卷第五十八回计中藏计
上回说到“她缓缓站起,又一口鲜血喷出。读.网”
“她知道自己身受重伤,再不找个地方疗伤,恢复武功,要是再碰见侠义中人,自己就必死无疑。”
“小魔女好不容易才找到一个山洞,她在洞中一过就是几日,她终于把伤养好了。”
次日,她来到一次绵绵深山,突然间,前面出现十几个人,其中一个正是刘常玉,刘常玉恶狠狠说:“小魔女,你使用魔琴,残杀侠义人士,你杀了我七位弟子,今次我要为我弟子报仇雪恨,除掉你这个恶魔,为武林除害。”
碧少峰说:“刘兄,你跟她废什么话,我们十几位一流高手,就不怕杀不了她。”
小魔女冷冷说:“噢——你们别逼我大开杀界。”
碧英骂说:“好大的口气,我倒要试试你的魔音。”
小魔女冷笑说:“噢——又一个不知死活的东西,她右手轻轻一弹,一块大石,顿时四分五裂。”
众人见了,脸色变了变,小魔女缓缓说:“还有谁不要命的。”
“碧少峰大怒,一剑刺向小魔女,剑法奇快无比,顿时,众人也纷纷出手,把小魔女围在中间。”
“小魔女心想,噢——要不是为了林枫,早把你们杀干了,她闪过几大高手的攻击,跃到小山坡上,右手轻轻一拉琴弦,几大高手顿时被震飞出去,她大笑,一闪身,便消失在群雄中。”
“当群雄醒过来,她已经不见了踪影,群雄只好负伤回去,今日一战,让小魔女之名,震惊中原武林。”
小魔女离开后,她来到安庆县城,这里有客栈、赌场、酒楼,方便人来人往,远处一座奇峰有而站立着一个人似的,奇石怪峰,一个白衣少年走在路上,边走边说:“峰奇石怪,泉清林翠,云缭雾绕,山幽径曲,果然和桂林山水有得比。”
小魔女见这个人,不由一怔,她打量了一下,笑了,原来是祝清,她上前笑说:“祝大哥,你怎么来这里了,你不是和俞妹妹在一起吗?”
祝清叹气说:“还不是为了你那个林枫。”
“哦,怎么又关林枫事了。”
“噢——你还不知道,江湖上传说林枫凤落坡中了埋伏,生死未知,她竟然一听了,就跑了过去,也不多想想。”
“小魔女听了,跳起来,什么,他中埋伏,她也说完,也飞跑过去。”
“祝清摇摇头,怎么他就这么受欢迎。”
“林枫听到吴莺说到这里,心中在想,是谁放出来的,他忽然眼前一亮,一定有人故意挑起天下大乱。”
上官云芳说:“枫儿,照你说,那么会是谁。”
林枫说:“我要是猜测不错,应该是熊飞这个大魔头,他造谣生事,就是为了称霸武林。”
吴川点头说:“不错,这个大魔头一心要称霸武林,但是,问题是,现在已经挑起了武林仇杀。”
林枫说:“看来已经很难平息江湖这场仇杀了。”
吴川点头说:“虽然难,但是,我们也要尽力。”
“林枫摇摇头,我现在恐怕也自身难保,只怕我一出这个客栈,恐怕就要被围攻了。”
吴川听了一怔,便疑神静气静听了一会,对林枫点头说:“林兄弟,你内力果然深厚。”
“林枫笑了,吴大哥,我觉得你先别插手这件事,还是先作壁上观。”
“吴川和吴莺同时摇头,不行,再说我也没有那么怕死,这件事我管定了。”
林枫笑说:“吴大哥,你别误会,我不是说你怕死,我是想你先看清楚整个江湖时势,这样对我们日后平息江湖有好处,到是你就是想不插手,我也要请你插手。”
吴川说:“这注意是不错,不过,那么你目前怎么办,难道要我看着你们被他们追杀不管了。”
“不错,正是,不但不管,你还要全力追杀我,给武林中人一个假像。”
吴川不明说:“为什么。”
“上官云芳笑了,这叫做‘计中藏计’,意思就是说,在敌人计中装一计,让敌人防不胜防,最终死在自己之计中。”
吴莺以奇异的目光看着林枫,笑说:“厉害,幸好你不是我们的敌人,否则,整个武林都会落入你手。”
林枫笑说:“你这是赞我还是骂我。”
吴川笑说:“当然是赞了,我现在终于明白了,想不到你心计比熊飞大魔头还厉害。”
上官云芳笑说:“骂得好,他就是一肚子心计。”
“林枫摸了摸头,看来你们是骂我多过赞我。”
吴川忙说:“林兄弟,别生气,我真的不是骂你。”
“林枫看了看上官云芳,突然眼睛一眨,唉——我知你不是在骂我,可是人家上官云芳却说你骂我,而且还说你故意骂我。”
吴川听了,看了看上官云芳,不知如何说好,上官云芳却笑说:“你们都听到了吧?他多厉害,他想骂回我,却不表现出来。”
“众人听了,都哈哈大笑,林枫摇摇头,姐姐太了解我了,让我和你在一起,感到害怕。”
“上官云芳听了,脸色变了変,枫儿,你不会真的讨厌我吧?”
“林枫笑了笑,我那敢,你每次都跟我作对,说老实话,我真的有点害怕你了。”
上官云芳一惊说:“枫儿,你不会来真的吧?”
林枫笑了笑,不答反说:“吴大哥,我们于计行事,今晚的事,只有我们四个人知道,不能再告诉第五者,否则会被敌人反过来的。”
吴川说:“不错,我们绝对不能把今夜的事说了出去。”
上官云芳怒说:“枫儿,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
“什么问题,我忘了呢!”
“你装什么,你是不是讨厌我了。”
林枫说:“我沒有啊?”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分解?
第2卷第二卷第五十九回侠义追杀
上回说到林枫说:“我沒有啊?”
“上官云芳闪闪眼,真的。”
林枫点点头,自言自语说:“唉——说假真不是滋味。”
“上官云芳一瞪眼,你说什么。”
“吴川和吴莺听了,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
林枫忙说:“好啦!我们开始行动吧?说着,他一掌击向吴川,对他眨眼骂说,想不到大名鼎鼎的吴大侠,也学别人偷击。”
“吴川先一怔,后马上明白,便眨眼也破口大骂,噢——像你这种武林公敌,用不着光明正大。”
“两人顿时打得难分难解,上官云芳也和吴莺打了起来,将房间的桌椅都打烂了。”
“可苦了店小二,他大叫,要杀人了。”
“外面埋伏的高手,是少林寺的方唔禅师和华山派的黑白双侠司英和司莹女侠,还有一些江湖侠义高手,早听到吴川和林枫的破口大骂了,也一拥而上,也将林枫和上官云芳围坆,林枫闪过攻击,拉着上官云芳跃出窗外,向夜空飞身去,闪眼便消失在黑夜。”
群众追了一下,吴川忙说:“禅师,各位英雄,别追了。”
方唔禅师说:“吴大侠,开始我真担心你也和他们一起呢?”
吴川笑说:“禅师有所不知,我见他化了装,一时不知他是不是林枫,所以才暗中试探,在让各位英雄误会。”
司英笑说:“吴大侠,其实要说误会,也应该是我们先道歉才对。”
“吴川听了一怔,打量司英和司莹,见这两位侠女眉清目秀,身材娇小玲珑,高挺的胸脯双峰,更显得俏美亮丽,还带有一种高尚之感,他笑了笑,两位女侠客气了。”
司莹笑说:“小女子能认识天山怪侠,是小女子的福气。”
方唔禅师说:“吴大侠,你刚才我们别追,不知是可用意呢?”
其中一些江湖侠义高手也说:“是啊?”
吴川对其中一位大汉笑说:“这位大侠一定是山西陈英大侠了。”
陈英笑说:“不敢,在下正是。”
吴川笑说:“林枫和上官云芳武功太高了,就连我不是他对手,更何况在黑夜中,他要是偷击我们,你说后果会怎样。”
“陈英不敢出声了,他明白,一个绝顶上乘高手,如果在黑夜偷击,那是非常危险的。”
方唔禅师点头说:“不错,幸好吴大侠提醒,否则,恐怕要出事了。”
“吴川心想,噢,就凭你们也能让林兄弟偷击,真是太可笑了,但嘴却说,禅师客气了,那么禅师,你说目前怎么办好。”
方唔禅师说:“林枫小小年纪,武功就如此高强了,看来还是招集天下英雄,一起共诛他,才能消灭得了他。”
“吴川和吴莺听了,大吃一惊,心想,要真是这样,那么真是江湖大乱了,林兄弟也会险象环生。”
司英说:“禅师说的是,那么我们就回去告诉师父,招集九大派和江湖侠义共诛他。”
陈英说:“不错。”
司莹说:“那么我们就分头行事,你们说怎样。”
吴莺不满说:“司女侠,难道林枫也和你华山派有仇吗?”
司莹一怔说:“没有,不知吴女侠这话是什么意思。”
吴莺说:“司女侠,你也不想想,以林枫和上官云芳武功那么高,如果我们武林侠义中人逼得他走投无路,恐怕会和我们拼命,到时恐怕整个武林都陷入绝境,得好处的是我们侠义中人吗?我看不会,得好处的,恐怕是熊飞这个大魔头。”
“阿弥陀佛,吴女侠说得有道理,我们不单要消灭林枫这个小魔头,还要消灭熊飞这个大魔头,我们武林才能得到安宁。”
吴莺心中骂说:“噢——吃虾米豆腐的老糊涂,你以为只有熊飞大魔头想称霸江湖吗?你以为在侠义当中就沒人想做武林盟主吗?”
方唔禅师见众人都沒意见了,便说:“阿弥陀佛,既然无人反对,就开始分散行动吧?”
吴莺又想说,谁说我没意见,但给吴川抢先说:“禅师说得很有道理,我这个妹心性善良,不愿意看到武林大乱,血流成河,还望各位原谅。”
“阿弥陀佛,怪侠客气了,我们也是不得以,也不愿看到血流成河,但是,这两个大魔头不除,又怎能让武林安宁,不再血流成河,还望吴女侠原谅。”
吴莺又想说,吴川却又抢先说:“禅师说得不错,就按禅师的意思行事就行了,到是开武林大会,我天山派一定会准时到。”
“方唔禅师大喜,阿弥陀佛,有天山派出面,我们九大派又得一力助手,还望怪侠和尊师一定要来参加这次武林大会,共除武林魔头。”
吴莺说:“噢——我师父早不理江湖恩怨仇杀了。”
吴川轻碰一下吴莺笑说:“禅师,我一定求师出山,共除魔头,请禅师和各位放心。”
“方唔禅师大喜,阿弥陀佛,那么我代表少林寺多谢天山派为武林除大害。”
“禅师客气了,那我们先告辞,后会有期。”
“后会有期。”
一路上,吴莺都是闷闷不乐,吴川笑说:“妹子,你怎么啦!”
“哦,大哥,你怎么就答应那老糊涂了。”
“吴川大笑,你怎么骂那老和尚做老糊涂了,要是让他听到了,不气得半死才怪。”
“噢——最好就气死,免得江湖又多一个老糊涂,还有大哥你,你也是小糊涂,我不理你了。”
吴川哈哈大笑说:“丫头,你可别忘了,我们还有计划在身呢?我们要做的,就是得到九大派和江湖侠义中人的信任,才能了解侠义当中,那个才是和熊飞是一伙的。”
吴莺听了,忙说:“大哥,你说的是,我差点坏了林兄弟的大事。”
吴川笑说:“所以我们以后说话都要小心。”
“是,大哥,我知怎么做了。”
再说了,林枫和上官云芳离开了客栈,就一直在附近一棵大树上听着他们对话,这是他对上官云芳说:“姐姐,我看这个黑白双侠还是能分清黑白是非的,我们就找她们,希望她们能站在我这边。”
上官云芳点头说:“让我找机会接近她们。”
“林枫摇摇头,不,这件事还是让我来办,你先去和吴大哥接头,商量再回来告诉我。”
“那我在那里找你。”
林枫笑说:“来这里,只要你别离开南京,我就很快能找到你。”
“好,那我去了。”
“唔——姐姐,你要小心,别和侠义中人碰面。”
“嗯——你也要保重。”
这日,吴川正在和吴莺收拾好包袱,正打算离开,突然上官云芳来到吴莺房中笑说:“你们要离开南京了。”
“吴莺见了大喜上官姐姐,快入来把门关上。”
上官云芳入来把门关上,点头笑说:“吴妹妹,你们要离开南京了。”
“是的,我先回去和师父把事情说了,不过我哥哥要和其他侠义中人见面。”
这时吴川也入来笑说:“上官妹子来了。”
上官云芳笑说:“想不到吴大哥是个扮猪吃虎的人,差点让我都误会了。”
“吴川哈哈大笑,要不是这样,又怎能骗过武林中人,好啦!我们先小心商量一下,下一步的计划。”
次日,清晨,清风凉爽,深山白云盖顶,百鸟尖叫,蝴蝶花在溪水中开得艳美,花香随风吹来,让人感到舒畅快乐,这里青草在溪水中被溪水冲得绿柔柔,这里出现一黑一白两位艳而不俗和美貌女子,正是黑白双侠,司英和司莹。
司莹这时说:“姐姐,我总觉得这件事不简单。”
姐姐说:“我也觉得,而且我还打听到林枫和奇侠柳复生夫妇有来往。详情请看拙作的《爱恋传奇》”
“姐姐,你的意思是说,能和奇侠柳复生夫妇有来往的,一般都不是大奸大恶之人。”
“不错,我正是这个意思,奇侠夫妇是不会轻易结交大奸大恶之人的,所以我们还是别让奸人所利用了,我总觉得吴莺说的话有道理。”
司莹点头说:“那我们目前怎么办。”
司英说:“我看还是把江湖详情告诉师父,以师父的经验,一定能猜到江湖目前所发生的大事了。”
“突然人影一闪,一个五旬上下的老人冷笑,只怕你们回不了华山了。”
司莹说:“你是何人。”
司英说:“这还用问,肯定是熊飞这个大魔。”
来人正是熊飞,他冷笑说:“哈哈哈——小姑娘,你很聪明,不过只要你两跟着我,做我身边一位使者,我可以不杀你们。”
司莹骂说:“浑蛋,你是什么东西,姐姐,我们上,顿时两把剑齐攻向熊飞,华山的混沌功和华山剑法都是江湖数一数二的上乘剑法和内功。”
熊飞一边闪一边笑说:“剑法是不错,可惜混沌功连得不够深厚,还不是对手,他说着一掌向司莹胸口击去,顿时将司莹击飞出去,摔在草坪上,一口鲜血喷出,感觉全身功力再也使不出来了。”
司英见妹妹被击飞出去,大吃一惊,跃到妹妹面前说:“妹妹,你怎样了。”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分解?
第2卷第二卷第六十回结拜兄妹
上回说到司英见妹妹被击飞出去,大吃一惊,跃到妹妹面前说:“妹妹,你怎样了。”
司莹吐了一口鲜血说:“姐姐我没事,你别管我了快走,告诉师父,为我报仇。”
“熊飞冷笑,嘿嘿——想走,你要看我同不同意,更何况你两那么美,我怎舍得呢?”
“司莹和司英脸色变了变,姐姐,你快杀了我,我就是死也不给他污淫。”
“嘿嘿——你两就是死了,我会把你衣裳脱光,放在南京城门口,让千万人看你们的身体,看你们师父如何有面子面对江湖侠义。”
“司莹和司英大惊。”
忽然一个声音说:“这么残忍,看来你真不是人。”
司莹见是一个灰衣服的英俊男子,忙说:“少侠快救我们,他是大魔头。”
“熊飞大吃一惊,是——是你。”
司英说:“少侠,你是谁,为何大魔头会怕你。”
灰衣服英俊男子笑说:“他当然怕我了,因为我是他克腥。”
熊飞说:“林枫,你我现在都是被江湖追杀,你要是肯和我连手,恐怕整个武林都是我们的。”
“司英大吃一惊,她没见过林枫真容貌,怎么也想不到,这么一个英俊美男子竟然是江湖武林要追杀的小魔头,更想不到大魔头见了小魔头,还会害怕小魔头。”
“林枫冷笑,我虽然被武林追杀,但我不宵和你这个沒人性的畜生合作,更何况你还是我杀父母之仇人,今日我要为我爹娘报仇雪恨。”
熊飞脸色变了变,他忽向司英发暗器,林枫一惊,身影一闪,接着了金镖,可是熊飞却跑了,林枫想追,但是见司莹再不救,恐怕就沒命了,他来到司莹面前,司英拔剑说:“你想干嘛。”
“我想救她,如果再不救,她恐怕没命了,她中了熊飞毒掌。”
“司英一怔,你——你真的要救我妹,你是不是也要我们归顺你。”
“林枫笑了,我干嘛要你们归顺我,再说我也养不起你们。”
“那你为什么这么好心。”
“因为她是个好人,我不想她那么小就死了。”
司莹说:“姐——姐,如果他要杀我们易如反掌,用不着这么做,也用不着救你,他是个正人君子。”
林枫笑说:“我可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在你们眼中只是个武林公敌,江湖败类罢了,说着坐下为她运气疗伤。”
“司英看着他,在他身边为他护法。”
“林枫运气为吴莹疗伤把毒逼出来,不久,司莹一口黑血吐出。”
司英见了说:“我妹怎样了。”
“她沒事了,只是内伤很重,身体虑诺,需要找个地方休养一段时间。”
司莹说:“多——多谢,我司莹感激不尽。”
“司姑娘客气了,司姑娘,身体弱,我把你送到那边山洞先把伤养好再慢慢谈,好吗?”
“司莹点头,那有劳少侠了。”
“林枫便把她抱起,往那山洞走去。”
“司英紧跟在后面,来到山洞中,林枫把她轻轻放下,又到外面割了一把草回来,摆在地上,让司莹睡下。”
司英说:“林少侠以怨报德,让我们感到愧疚。”
林枫笑说:“司女侠太客气了,你们就在这山洞里住,我在外面为你们守着,吃的我会送入来,你们放心在这里休养,我没什么事不会随便入来的,如果有事我也会在外叫你们。”
司英点头说:“林少侠,看来是我们侠义中人都误会你了,我会向武林为你说明的。”
“不,正所谓清者自清,用不着解,而且我还有个请求。”
“林少侠请说。”
林枫笑说:“别把我今日救你的事对任何人说。”
“司英一怔,为什么。”
“我担心让小人又造谣生事,对你们华山不利。”
“司英点头,可是我不说,难道熊飞就不会说了吗?”
林枫笑说:“他说了,侠义中人不会相信,就算他说,也是在他要杀你们之前我出现了,再说,他说了,对他没有好处,更会激发华山派对他的受恨。”
司英点头说:“你真聪明,想什么都很周到。”
“林枫笑了笑,那我先出去,有事叫我。”
“嗯!”
“林枫来到外面,在山边的大石下,用一些草盖着,笑了笑,想不到我现在却成为了护花使者了。”
司英坐在青草上看着洞口外面,司莹说:“姐姐,你在想什么。”
“妹妹,我在想林枫是个什么样的人,我觉得他很有正气感。”
司莹笑说:“姐姐,我看你对他有好感了。”
“司英脸颊绯红,谁说的,我看你才喜欢他,因为他抱过你。”
“司莹脸颊绯红,你——你才是呢?”
第二天清晨,林枫在外面叫着,司英姑娘,我给你送烤鸡来了。
“司英在里面应着,哦,我就来,你先等等。”
“好的。”
不久,司英出来说:“林少侠,你辛苦了,对了,林少侠,你昨晚在那里睡。”
“林枫往大石那边一指,我就睡那里。”
“司英过去看了看,你晩上就睡这里,你没有衣料盖着,不冷吗?”
“我不怕冷。”
司英笑说:“你等等。”
“她回山洞拿了一件雪白风衣出来说,林少侠,先委屈你用这外衣了。”
林枫忙说:“不,不用,对了,司莹姑娘怎样了。”
“她已经好多了,多谢少侠关心。”
“不客气。”
林枫在这里一守就是十日,这日,林枫说:“司莹姑娘伤势已好了,在下也要告辞了。”
司莹说:“林少侠,我们以后有事找你,怎么找你。”
“林枫笑了,他忽然眼睛一眨,要不,我们结拜兄妹怎样。”
司英说:“结拜兄妹。”
“是的,两位不愿意。”
“不,不是,我们高兴都来不及呢?”
“于是他们以天为父,以地为母,结拜了天地,林枫转身笑了笑,两位姐姐,请受我一拜。”
司英忙扶起他说:“林兄弟,以后我们就是自己人了。”
林枫说:“大姐说的是,大姐和二姐多保重。”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分解?
第3卷第三卷第六十一回夜闯皇宫
上回说到林枫说:“大姐说的是,大姐和二姐多保重。”
司莹说:“三弟,你也要保重,这段日子虽然不长,但让我见识了很多,也看淸你为人了,你的确是个善良的人,三弟,有什么事来华山找大姐二姐,华山也是家。”
“多谢二姐,大姐二姐保重,我先走了。”
“保重。”
司莹和司英看着林枫远去的身影,缓缓说:“也不知这一别,可是才能再相见,现在整个武林都在追杀他和小魔女,我真为他担心。”
司英点头说:“三弟虽然善良,但他却是聪明绝顶,别人想害他,并不是那么容易,而且我也佩服他的机智,你想,他现和我们结拜姐弟了,就等于我们华山派也站在他这一边了。”
司莹一想,点头说:“是的,而且他计谋特别多,别人想和他斗智斗勇,绝对不是他对手。”
司英笑说:“好啦!不管怎样,我们还是先回华山再说。”
这日,林枫回到南京,他找了半日,也找不到上官云芳,却发现了小魔女陈惜惜踪影,林枫在暗中一直跟着她来到皇宫,林枫心想,她不会真的想刺杀皇帝吧?
“皇宫,四面八方都站立官兵,守卫非常深严,小魔女只好跃上屋顶,向皇帝深宫飞去。”
夜,皇帝朱逮正在书房看书,这时,皇宫外又有一队仕女拥护着一位似乎是公主的美貌少女,来到书房外,一个太监上前说:“老奴给永乐公主请安。”
“免礼,我父皇还在里面看折子吗?”
老太监起来说:“多谢公主,回公主,皇上正在看东海那边的折子,听说东海那边,倭寇橫行霸道,残杀百姓,皇上看了大怒,又让马将军带兵去东海了。”
永乐公主听丂,怒说:“噢——这伙倭寇太横行霸道了,父皇应该派百万大军,消灭这伙没人性的倭寇!”
“唉——公主有所不知,倭寇个个武功奇高又怪异,再说,蒙古那边,蒙古人也反朝廷,那里还有百万大军。”
“那父皇又派了多少军队去。”
“回公主,皇上派了五万军队去。”
“你们先退下,我入去找父皇。”
“是,公主。”
朱逮正在看奏折,见公主入来,笑说:“晴儿,你怎么来了,不休息。”
公主撒娇说:“父皇,你都未睡,我能睡得着吗?”
“哈哈哈——父皇已经习惯了,晴儿,你先回去睡吧?”
“我不睡,父皇,我总感觉今晚有不祥,我要陪父皇。”
朱逮摸摸她秀发,笑说:“好吧?等父皇看完这奏折就睡,你先回去睡吧?”
“不,我要等父皇,父皇什么时候看完,我就什么时回宫睡。”
就在这时,人影一闪,外面的宫女和太监被放倒,人影闪入书房,朱逮大吃一惊,你是什么人。
来人正是小魔女,小魔女冷冷说:“狗皇帝,你还记得陈述吗?”
“朱逮一怔,陈述,你——你是陈述女儿。”
“不错,我今日就为父报仇,杀了你这个狗皇帝。”
永乐公主站在朱逮面前说:“不许杀我父皇,要杀就杀我。”
“好,那我成全你,说完一剑刺向永乐公主,眼看公主就要死于非命,就在这时,又一条人影一闪,速度更快,用两根手指夹住了剑身。”
小魔女一见是林枫,一怔说:“是你,你干嘛要阻止我杀狗皇帝。”
林枫说:“陈姑娘,我知你和皇帝有仇,但是你就是杀了他,你爹也不能翻生,还是为天下百姓着想,算了吧?”
“小魔女大怒,不行,你让开,我要杀了他。”
朱逮这时说:“陈女侠,其实你爹之死,我朕也很痛惜,他是个忠臣。”
小魔女怒说:“噢——就凭你一句痛惜,就想了结吗?”
林枫说:“惜惜,人死不能复生,再说,他之死,也是他心甘情愿死的,既然过去了,现在还是为天下仓生着想吧?”
小魔女见他叫自己惜惜,便心一下软了下来,缓缓说:“那我爹不是白死了吗?”
“当然不能白死,皇上应该为陈大人封建礼教,让陈大人有个封号,不知皇上意下如何。”
朱逮说:“如果现在给他一个封号,不是不行,只是这样一来,天下臣民不是说朕当年杀错了吗?那么朕还怎能治国安邦。”
“皇上,你这话就不对了,陈大人是个忠臣,你追封他,也是理所当然的,这样一来,百姓更加认为皇上是个明君,更加忠心皇上,这不是一举两得吗?皇上又何乐不为呢?”
“既然少侠说得有理,那么朕就按少侠的为,为陈述封建个封号。”
林枫说:“皇上果然是个明君,草民得罪了。”
“小魔女心想,噢——他命都在我们手上,能不答应吗?”
朱逮说:“那不知女侠意下如何。”
林枫说:“惜惜,算了吧?还是局为重,而且皇上还算是个明君。”
小魔女见林枫都求自己了,便说:“好啦!有你作主算了。”
林枫转身对皇帝说:“皇上,那么我们就一言为定,希望皇上别出言反言。”
永乐公主说:“你们放心,我父皇金口玉言答应了,自然不会反悔。”
林枫说:“那草民多谢皇上,多谢公主。”
朱逮说:“少侠客气了,既然难得和少侠相遇,想请两位饮两杯酒,不知两位意下如何。”
林枫说:“不了,皇上,如果没其他事,我先告辞了。”
“少侠,朕还想请少侠帮个忙,以少侠武功,必定能帮朕这个大忙。”
林枫笑说:“皇上请说,草民能办到的,一定会办。”
“最近倭寇橫行霸道,残杀百姓,我相信少侠一定也知道,还请少侠尽力帮助,消灭倭寇。”
“皇上请放心,这个忙,皇上就是不说,草民也会消灭倭寇的。”
皇帝大喜,从怀中拿出一块令箭说:“少侠拿着它,可以所有关口通往不阻,将军见此令也会听少侠安排,还望少侠请收下。”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分解?
第3卷第三卷第六十二回情缠意绵
上回说到皇帝大喜,从怀中拿出一块令箭说:“少侠拿着它,可以所有关口通往不阻,将军见此令也会听少侠安排,还望少侠请收下。”
“林枫笑了,这个我不敢收,他拉着小魔女,身影一闪,便消失了,出了皇宫,来到宫外。”
小魔女笑说:“喂——你可以把我手放开了吧?”
“林枫笑了笑,如果我不放,你会怎样。”
“小魔女也笑了,不怎样,最好在上官云芳面前也这样拉着手。”
林枫一听到上官云芳,他放开手笑说:“对了,你来南京,有无见到她,我找她半天了,也见不着她,也不知去了那里。”
小魔女笑说:“我见到她了,那时她在一棵大树下,见她是,她正生气,一边还骂着,死浑蛋,一见到美人就忘了我,要是让我见到你,不把你皮割下来才怪,我当时就笑了,想不到她的醋意也这么大,所以我就骗她,说你和两位美貌女子往安徽去了,没想起她却相信了。”
“林枫跳起来,你这样说,她当然相信了,我本来就和两位大姐二姐在一起,而且她也知道,你这样说,可害苦我了,不行,我得去找她。”
小魔女不明白说:“什么大姐二姐,你什么时候又多出了大姐二姐。”
“唉——说来话长,走吧?一边走一边说。”
“唔!那你快说。”
“这一路上,林枫说述自己和黑白双侠结拜的事。”
小魔女听着,这时说:“林枫,你厉害,连黑白双侠都让你克服了,我真不敢相信,以后还有多少女子给你克服的。”
林枫苦着脸说:“不管再多都好,我只拜她们为亲姐,我心中只有上官姐姐。”
“小魔女脸颊一变,你为什么总记得她,她比你大那么多岁,你却时时刻刻都记得她。”
“林枫摇摇头,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她不在我身边,我会伤心难过,觉得生活在这世上,已经没意思了。”
小魔女说:“我们在你心中,就没有一点牵挂吗?当我知你有危险是,我就是在千里,也拼命赶回来找你,难道不管我对你付出什么,你都不会把我装在心里,是吗?”
林枫说:“惜惜,我知你对我好,不但是你,还有白素素、甘绮,你们三个对我的情,对我情意缠绵,死心塌地追随、心甘情愿生死相依,这些我都知道,可是我只有一个,我知道,我无法接受你们,你们还是另寻一个更爱你的人吧?天下间,比我好的男人,多的是,你们何必把心思全放在我身上呢?你们这样做,我心中好难受,也很痛苦,而且你们也痛苦,这又何必呢?”
小魔女流泪说:“我不管,我只知道,爱就是爱,恨就是恨,如果我爱他了,今生今世也不会改变,你知道吗,我每当想起你,想起你笑起来,是多么的快乐,当我想起你为了他人,愿意牺牲自己性命是,我心中是多么伤心的,当我见你为国为民,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得失是,我又是多么痛苦的,难道我这样的心,还不够感动你吗?”
林枫把她抱着,流泪说:“我知道,我身为男子,应该是流血不流泪的,但我今日为你流泪,为爱流泪,我知道,你们这些日子,吃了不苦,我都知道,我承认,我是喜欢你,还有白素素、甘绮,可是这只是心中感动的喜爱,并不是真正的爱,只有上官姐姐,只有她才是我为一的爱,其实我心中也一样对你们有了牵挂,我虽然不说出来,那是我不想让上官姐听了,吃醋伤心,你们要谅解我,除了上官姐姐,你们在这世上,是我为一的牵挂,只是我人只有一个,分不了给你们。”
“小魔女点头,我知道,但我不在乎,只要能在你身边,不管你身边有多少女人,我都不在乎。”
“林枫摇头,你不在乎,可我在乎,惜惜,我知道我说出来,会让你痛苦断肠,但我还是要说,惜惜,不管怎样,我都要多谢你对我这份真情,不过你一定要明白,情是很残酷的,它能让人为它生,也能为它死,而且爱情不是拥有,是保护,不是一定要得到它,而是要让它过着幸福快乐,甘绮当初说得很有道理,爱不一定要拥有,而是让爱幸福,这才是真正的爱,如果爱她,就要拥有她,这就不是爱了,只要她过得幸福,自己的痛苦又算得了什么。”
小魔女说:“你说爱不一定要拥有,而是让爱幸福,话是这样说,说起来也很伟大,但世上又有谁能真正做得这一点呢?那怕就是上官云芳,也不一定做得到这一点,如果让她放弃你,我相信她也做不到,既然她也做不到,你又何必让我做到呢?你这不是偏心吗?能做到这一点的,可能也只有你一人。”
“惜惜,其实我知道,我沒有权利要你做到这一点,但是,我最终的选择不一定是你们,我只是让你们想好,因为我最终可能还是选择上官姐姐,不一定是你们。”
小魔女在他怀中抬起头说:“你刚才说,你最终的选择不一定是我们,那么你的意思是说,我们也是有机会的。”
林枫只好点头说:“是的,只要我未成亲,你们都还有机会,但是,我的选择,最可能还是上官姐姐,除非她不爱我了,否则我的选择还是她,如果我最终不管选择了谁,都希望你们找你们的另一半。”
“嗯!但你说过的话,也不许反悔,也要给我们机会。”
突然旁边一棵大树上,一个苍老的声音说:“噢——你们肉麻不肉麻,你们不肉麻,我老叫化可肉麻了,说了大半天,说来说去,还不是说你这浑小子爱这傻丫头,这傻丫头也真傻,如果他不喜欢你,还会抱你吗?尽说废话,害得我叫化做不了好梦。”
林枫和陈惜惜大吃一惊,放开陈惜惜说:“你是什么人,什么时候来这里的。”
“嘻嘻——我老人家前辈就来这里了。”
林枫说:“我是问你,你是什么时候来这里的,怎么我没有发现你。”
只见人影一跃,便站在林枫面前,笑嘻嘻说:“小伙子,你武功不错,内力也很深厚,而且练到反复归真的竟地了,但是你一心偷鸡食豆腐,那里还有心注意我老人家。”
林枫不明说:“我什么时候偷鸡食豆腐了,这几日都没吃过鸡,也没吃过豆腐。”
“小魔女听老叫化这样说,本来脸颊就绯红了,这时听林枫这样一问,顿时大笑起来。”
“老叫化愕了愕,你不偷鸡食豆腐,你干嘛把她抱入怀中。”
“林枫看了看小魔女乳胸,一下全明白了,脸一直红到耳边。”
小魔女骂说:“噢——你这么老了,还老不正经的,尽说肉麻事。”
老叫化掀着自己头发说:“我老叫化什么不正经了,难道你两在这树林中偷情,就正经吗?哦,我知了,你们正在办正经事,准备给后代传种,这当然是在办正经事了。”
“小魔女脸颊更红了,你——你是老不死的,不跟你说了。”
老叫化摸摸头,一本正经的说:“是,是我阻碍了你两为后代种,是我老叫化不对。”
“小魔女一下把剑拔出来,你——你再说一次。”
林枫忙说:“惜惜别乱来,他可能就漠北怪丐,齐老前辈,他是才和我们开玩笑。”
“噢——有他这样开玩笑的吗?”
“老叫化又摸摸头,有呀!有呀!小姑娘,如果你不帮他传种,他会和你成亲吗?他和你成亲,当然为了后代了。”
“小魔女表面大怒,但心中却偷偷欢喜。”
林枫说:“前辈,别说笑话了。”
“嘻嘻——你觉得我叫化像说笑吗?”
林枫眨眨眼说:“惜惜,你有无试过我做的叫化鸡。”
“小魔女一下就明白了,当然试过了,你做的叫化鸡呀,简直就是香喷喷了,咬上一口,鸡肉鲜艳香美,又滑溜溜的鸡肉,根本不用咬就吞下去了。”
“老叫化听了,几乎要流口水。”
林枫又说:“唉——可惜我现在没机会做了,否则,一定做几个叫化鸡,让你吃过够。”
“有机会,有机会,你们能不能让我试试。”
“唉——可惜有些人嘴巴就是不干净,否则,也许可以的。”
老叫化笑嘻嘻的说:“我嘴巴干净,你快做个叫化鸡让叫化试。”
“唉——可惜你刚才说话实在不干净,否则还是可以的。”
“好好——我叫化自打嘴巴,说完,他真的一巴掌恨恨的打在自己嘴巴上。”
林枫笑说:“老前辈,我只是随便说,你怎么当真了。”
“不,我老叫化可是当真的,你可以做只叫化鸡给我吃了吧?”
“小魔女大笑,老叫化,你为了吃,什么都肯做了。”
“嘻嘻——也不是,不过你说得实在太好吃了。”
“小魔女大笑,老叫化,你难道没听过,说起来,就是不好吃,也变成好吃吗?”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分解?
第3卷第三卷第六十三回漠北怪丐
上回说到“小魔女大笑,老叫化,你难道没听过,说起来,就是不好吃,也变成好吃吗?”
“嘻嘻——我叫化不管,不给我好吃的,我以后就跟着你们。”
“林枫笑了,太好吃,可能我做不到,但一般般还是可以的,只是没有鸡,我就是想做,也做不了。”
“嘻嘻——这个容易,我去捉只山鸡回来不就行了吗?”
小魔女笑说:“那你还不去捉。”
老叫化笑了笑说:“我去了,你们不会偷的开溜吧?”
林枫笑说:“当然不会了,惜惜你去生火,我去采些山草药回来。”
老叫化说:“又无人受伤,你采什么山草药。”
“林枫笑了笑,这不是一般山草药,这是一种补药,把它放入鸡肚里,然后把它烤出来的叫化鸡,自然不同一股的叫化鸡了,它的香味和鸡肉都是鲜艳欲香,滑溜干脆的。”
“老叫化听了,几乎又流口水了,那你快去。”
林枫笑说:“前辈,你别急。”
“嘻嘻——我老叫化能不急吗?”
小魔女笑说:“老叫化,你既然那么急,那你还不去捉山鸡。”
“老叫化笑了笑,好,我去,他轻轻一跃,便消失在林枫面前。”
林枫笑说:“老前辈的轻功,果然不在我们之下,难怪我刚才没有听出他的声息。”
小魔女说:“而且他的龟息法,也练到出神入化了。”
“好啦!惜惜,你去生火吧?”
也不知过了多久,一切办好,把叫化鸡放入火中后,林枫坐在火边笑说:“齐老前辈从漠北来到南京,是不是为了找我的。”
“老叫化怔了怔,不错,小伙子,你是怎么猜到的。”
林枫笑说:“因为我知道前辈很少从漠北来中原,除非中原发生了大事,划者是中原九门派请前辈来。”
“老叫化笑了,哈哈哈——林枫,你的确是个很难对付的人,不过我每次要对付敌人,都要先了解对方,我打听了一个多月,我也査清你的背景和身世了,你是个好人,所以我没有打算要对付你,但是现在江湖武林却以你为敌,你可要小心了,还有小魔女你,别动不动就使用琴魔音。”
小魔女说:“噢——是他们自找的。”
林枫说:“惜惜,我们还是先听听前辈的意思,其实江湖上虽然有不少人要追杀我们,但是其中有不少是受奸人利用的。”
老叫化笑说:“小兄弟说得不错,现在整个武林都被人利用了,我们现在需要做的,就是怎样才能平息江湖仇杀。”
林枫看了看老叫化,笑说:“我也不知怎么才能平息江湖仇杀,而且我目前都给武林追杀,那里还有能力管其他事。”
“老叫化愕了愕,小兄弟,你这话就不怎么好听了,我知道,现在江湖,不管黑白两道,除了九门派,大多数武林人士都和你有交往,如果你肯站出来,我相信要平息江湖仇杀也不是什么难事。”
“林枫笑了,前辈,你太看得起我了,我只不过是个无名小卒罢了。”
小魔女了解林枫,她知道林枫不愿意告诉老叫化,便笑说:“老叫化,我你还是别说了,林枫也有他的难处,你还是别勉强他了,你不是很想试试叫化鸡吗?你闻,叫化鸡熟了,香味都透出来了。”
“老叫化哈哈大笑,不错,还是先吃鸡,他等不及的用木捧往火里挖,不久,便挖出一个泥团,他轻轻一敲,泥团便裂开了,露出香喷喷的鸡,他也不怕热,就用手撕下一只鸡腿,一边吃一边说,好香,我叫化从来没有吃过这么香的鸡肉。”
小魔女也撕下一只鸡腿给林枫,自己也撕一块吃,她笑说:“果然好香。”
“老叫化一怔,你以前没有吃过吗?”
“小魔女愕了愕,见林枫对自己眨眼,她笑了笑,我以前吃过,不过没有这次香。”
老叫化笑说:“好啦!你两个别演戏了,我老人家又不是白痴,看不出你们眉来眼去。”
林枫笑说:“惜惜,你看,我就说老前辈是个聪明人,什么也满不过他老人家。”
老叫化笑说:“那当然,我老人家是何等人,怎能看不出你们两个小娃的鬼主意。”
小魔女和林枫相对一眼,两人顿时大笑,小魔女说:“老叫化,我和林枫还有其他事,就先告辞了,你慢慢吃。”
老叫化笑说:“你们随便。”
小魔女和林枫穿过树林,来到山边大道,林枫说:“其实齐老前辈是个热心人,有机会还得请他帮忙。”
小魔女说:“可是你又不放心他,没有告诉他你的深意。”
“林枫摇摇头,其实他已经明白我心意了。”
“哦,他是怎么知道的。”
“林枫笑而不答,反说,有些事不一定要说明,在心中明白就行,说出来反而不好。”
“小魔女明白了,难怪他不再缠着我们,原来这个鬼精灵,一早就知道了,他只不过是在试探你。”
“所以我才说他聪明绝顶。”
“是吗?我看他只不过靠打听,轮斗智斗勇,还不是你对手。”
“好啦!别给我带高帽了,你看前面山村,可能出什么大事了,我们过去看看。”
只见前面草屋中有一个老妇人在哭泣,林枫上前说:“大嫂,这里发生了什么事。”
附近居住的一位老人说:“唉——别说了,她可真苦。”
“呵,老伯,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唉——公子,你有所不知,她的女儿给这里镇的一户员外的刘公子带人来抢去了。”
“小魔女听了大怒,噢——这里还有没有王法的。”
又一个老妇人说:“我们这里,天高皇帝远,谁管得了。”
小魔女还想说,林枫碰一下她说:“惜惜,我们走吧?我们也招不起有钱人家。”
那老伯忙说:“不错,公子和小姐快走吧?”
林枫和小魔女离开山村,小魔女忍不住说:“我们真的不管吗?”
“谁说我不管了。”
“那你刚才。”
“惜惜,你想下,我们做好事,都让人知道,别人会怎样对我们,所以我们做好事,不一定要让人知道,做了就离开。”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分解?
第3卷第三卷第六十四回惩恶扬善
上回说到小魔女点头说:“不错,我也不想别人报答我。79阅”
林枫笑说:“知道就好。”
这日傍晚,林枫和小魔女来到刘家镇,刘家镇很热闹,林枫对一个卖水果的大伯说:“大伯,请刘员外家怎么去。”
“那大伯打量了一下他,往前面大街一指,你往那里走,转过弯,前面大门口会有几个家丁看守的,上会写着刘家庄,就是了。”
林枫点头说:“多谢大伯,惜惜,我们走。”
小魔女一边走一边问:“林枫,你打算怎么惩罚那个花公子。”
“林枫笑了,不是十恶之徒,我是不会轻易开杀戒的,除非是十恶之徒,否则,我只会惩罚一下,让他有改过自新的机会。”
小魔女说:“那你想怎么惩罚他。”
“嘻嘻——那还不容易,我让他永远也不会再对少女起心了。”
小魔女一下就明白了,笑骂说:“你这种惩罚也太过了些。”
“林枫大笑,我除了这种惩罚,再也想不出其他惩罚了,要不你教教我,如何惩罚他。”
“噢——我嘛,干脆杀了他算了,用不着那么麻烦。”
“林枫摇摇头,他虽然有罪,但罪不至死,还是小小惩罚一下就算了。”
小魔女摇摇头说:“我觉得让恶人活着,就是对善良之人残忍,最好的方法就是让恶人得到应有的应得。”
林枫说:“不过还有一个方法,就是让刘员外开仓放粮,发放银两给村民,这不是最好的方法吗。”
“小魔女笑了,不错,这个方法最好了。”
林枫和小魔女来到员外门外,围墙有两丈高,林枫笑说:“你去找刘员外,让他开仓放粮,发放银两给村民,我去救人,惩罚一下那个花花公子。”
“好,那我去了,说着,小魔女轻轻一跃,便跃上围墙了,林枫也不待慢,轻轻一跃,也上了围墙,穿过围墙,来到阁楼上,只听见一个女子在哭泣,左边坐着一位英俊公子,他身边有几位庄丁。”
那位公子邪笑说:“哭什么哭,你都是我的人了,以后你就好好服侍本公子,本公子会好好招待你父母的。”
“不,刘公子,我求求你,你就放了我吧!”
突然间,一个家丁来说:“公子,外面来了一个小子,他说是她的未婚夫,要来找她回去成亲。”
“刘公子大怒,把他捉入来,我倒要看他有几条命,敢来讨人。”
“公子,我已经把他带来了,说着把一个二十岁上下的小伙子推了进来。”
那女子一见就叫说:“王大哥,快来救我。”
刘公子看着他,冷笑说:“你想死还是想活。”
原来这位姓王的,是另一个村庄的小伙子,叫王正英,王正英说:“陈清清,我就来救你。”
刘公子冷冷说:“噢——你想救她,简直是痴人说梦话,你先看看自己能不能活着离开,来人,给我打,我看你有几条命。”
顿时,几个家丁当头就打去,陈清清哭泣着,求你们别再打他了,打了一会,刘公子叫停笑说:“怎样,还要不要你未婚妻。”
“王正英吐了一口血,我——我要我未婚妻,你还她给我。”
“刘公子大怒,来人,给我再打。”
陈清清跪下哭说:“刘公子,别打他了,我留下侍候你,求你们别再打他了。”
刘公子冷冷说:“噢——这次谁求饶也沒用。”
突然一个声音说:“哦——是吗?那我救他呢?”
“刘公子大怒,转身就骂说,你是什么东西,当他见是一个俊美公子站在那里是,他一怔,你是谁,是怎么入来的。”
来人正是林枫,林枫怒说:“你嘴巴不干净,该打,说着人影一闪,‘卟笃’的一声轻响,已打得他一嘴是血,牙也掉下了几棵。”
刘公子痛得跳起来,那些家丁手拿木棍,一齐向林枫打来,林枫也不闪避,身影连闪,一边说:“噢——你这伙狗奴才,帮着主人,到处害人,该打。”说着,一个个将他像小鸡一样丢出去,有的还给摔断了手,有的断了腰,十几个家丁凶奴,无一幸免,个个重伤在地爬不起。
刘公子见了,吃一惊,感到林枫不是人,是天上的神,吓得想逃走,林枫那肯让他就这么跑掉,身影一闪,便出现在他面前,冷冷说:“败家子,你还想逃吗?”说着,一手掀起他衣领,将他丢回阁楼中去,将他大腿也摔断了。
刘公子这下才吓惊了魂,他忍住痛,一边求饶说:“大——大侠,饶命。”
林枫冷冷说:“你刚才不是很威风吗?现在怎么变成赖皮狗了。”
“是是,大侠说的是,小人只是个赖皮狗,求求大侠饶了我这条狗命,小人下次再也不敢了。”
“噢——你还想有下次吗?现在我就先送你上西天。”
“不不,小人再也不敢了,你什么我都给你,我马上就放了他们,求大侠饶我一条狗命吧?”
“嘻嘻,现在还用得着你放他们吗?”
“是是,小人该死,求大饶命。”
林枫忽然笑说:“你刚才不是说,只要饶了你,你不是说什么都给我吗?”
“是是,只要我有,我一定给。”
“好吧?这样东西你也有,就给我吧?我可以暂时饶了你。”
刘公子见有活命了,觉得保命要紧,再说,没了命,就什么也了,有了命,丢了的东西,以后再找回,便说:“大侠请说。”
林枫笑说:“我要阁下命根,说着也不等他有反应,便捡起地上钢刀,手轻轻一挥。”
刘公子‘呀’的一声痛叫,他已感觉到下面命根已经被切断,痛得满地打滚。
其他家丁见了,也吓得惊逃,陈清清脸色苍白,王正英看着,骂道,活该。
林枫笑说:“好啦,你们自由了,快回家吧?”
“陈清清和王正英忙多谢后,赶忙抓住对方手,往大门口跑去,担心走慢了,就跑不了。”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分解?
第3卷第三卷第六十五回云芳之死
上回说到“陈清清和王正英忙多谢后,赶忙抓住对方手,往大门口跑去,担心走慢了,就跑不了。”
他们走后,林枫转身笑说:“刘公子,怎样,不好受吧?”
“刘公子满脸冷汗,你——你答应不杀我的,你——你说话要算数哦!”
“林枫笑了,哦,对了,请问你叫什么。”
“我——我叫刘云。”
“哦,好吧?我饶你一条命可以,但是,从明天起,你要开仓放粮,记着,是三千石粮食,还不能参一棵沙石,你还不能再鱼肉乡里,你答应吗?”
刘云吃惊说:“三——三千石,我——我家可拿不出来啊!”
“哦——对了,还有银两十万两,少一两,少一棵粮食,我就来要你父子狗命,听到没有。”
“听——听到了。”
这时,陈惜惜也来了,她看了看刘云,见他下面全是血,笑说:“林枫,那边的事,我搞定了,你这里怎么还没搞定,要不,我一剑杀了他算了,粮食和银两,我自己发放。”
“刘云大吃一惊,女侠饶命,女侠须要什么,我照做就是了。”
“陈惜惜笑了,好吧?那就先饶你一命。”
“林枫笑了,我也里也完事了,我们走吧?”
陈惜惜故意说:“林枫,我们就这样走,万一他又做,怎么办。”
“哦!这个容易,我到是来灭了他一家,把他家的钱粮全分给百姓,不更好。”
刘云吓得痛也忘了,忙说:“女侠放心,我一定照做。”
“陈惜惜笑了,这样最好,我们走吧?”
林枫和陈惜惜走后,刘云才感到切肤之痛,家丁赶忙上前把他抬回房中,刘云的爹刘英入来,见儿子这样,赶忙叫人请郎中来看,不久,郎中来了,他上前看了看,揺摇头,出来对刘英说:“刘员外,你儿子命脉恐怕保不住了,就算可以保住性命,他以后也不能再传宗接代了,你要有心理打算。”
“刘英听了,一下软倒了。”
“次日,刘员外派米发钱,村民几乎不敢相信。”
林枫和陈惜惜也就放心离开了,陈惜惜笑说:“林枫,你真聪明,这个办法,你也能想得到。”
“林枫笑了,嘻嘻,对付这种人,就得用这种方法。”
“可是你让他断子绝孙了。”
“林枫怔了怔,这个我倒没想到,跟着哈哈大笑。”
陈惜惜笑说:“你不是没想到,而是装糊涂。”
“林枫笑了,想不到你挺会说的,把我说成奸诈小人了。”
次日,林枫和小魔女来到碧绿青山中,忽然听见前面有打斗声,林枫静听了一下,突然跳起来,不好,上官姐姐受到了危险,我要去救她,说着,身影一闪,便飞奔打斗方向去。
“小魔女摇摇头,唉…在你心里,就只有上官云,她有什么特别迷人之,让你这样拼命为她,她一边说,也一边追了过去。”
原来上官云芳路过碧绿青山,忽然前面出现九大名门正派,她心中一惊,皱眉说:“你们都来了,是找我的吗?”
刘常玉冷冷说:“噢…不错,你这个魔头,快说林枫在那里,否则明年今日就是你的死忌。”
“上官云芳笑了,哈哈哈——牛鼻老道,就凭你们,也想对付枫儿,也太儿戏了吧?”
“群雄被气得满脸通红,刘常玉更是大怒,好你个魔女,简直就是找死,我今日就成全你。”
“上官云芳大怒,你们今日就是杀了我,枫儿也会为我报仇,你们如果想要天下大乱,那你们就试试看,我要你们从此江湖无宁日。”
刘常玉冷冷说:“噢…这样更好,我们正愁无法找到他。”
“阿弥陀佛,老衲不明白女施主是什么意思。”
“上官云芳一怔,大师是谁。”
“阿弥陀佛,老衲少林寺慧空。”
上官云芳起敬说:“原来是少林寺得高望重的慧空大师,小女子失礼了。”
慧空大师点头说:“女施主客气了,老衲有句名言,不知女施主愿不愿意听。”
“上官云芳点头,大师请说,如果真是名言,小女子一定会永记在心中。”
慧空大师说:“阿弥陀佛,女施主能名白事理最好不过了,那老衲就不客气了,如果女施主肯自废武功,那真是江湖之福气,武林之幸。”
“上官云芳愕了愕,跟着哈哈大笑。”
“慧空大师一怔,女施主为何发笑。”
上官云芳笑说:“看你挻老实的,可说话一点也不老实,你觉得有可能吗?”
刘常玉说:“大师,像她这种妖女,何必跟她废话,我们一齐上,杀了她,为武林除害。”
上官云芳冷笑说:“那你们还等什么,还不上,我倒要试试你们九大派是怎么欺负一个小女子的。”
“果然,华山派和少林寺都不想加入围攻,因为觉得胜者不武,就是胜了,也会落入人家话柄,其他门派也慢慢退开。”
刘常玉见了,忙说:“各位掌门,别中了女妖之计,她知你们讲究名誉,是在激你们,想逃跑。”
恒山派祝恒师太说:“刘兄说得不错,各位掌门,我们一齐上,别让她用计跑掉了。”
“祝恒师太这么一说,帮了刘常玉一个大忙,除了华山派和少林寺,其他门派共九大掌门一齐攻击,上官云芳一开始凭着雪女九剑,还可以应得了一阵,可是,内力不够深厚,慢慢便落入下风,先后中了一掌,跟着大腿又中了两剑,整个人都是血迹斑斑,她停下冷笑,枫儿,上官姐姐就是死,也不落入他们手中,上官姐姐先走一步了,说完,便整个人飞起,往万丈深渊跳下去。”
“林枫远远见到,大叫,姐姐,不要,说着,似流星赶月般飞奔过来,转眼便到九门派面前,可是还是迟了一步,上官云芳随着一股芳香,掉下了万丈深渊,林枫大叫,痛哭,他的哭声,震得群雄耳欲聋,惊心动魄,连大地都震颤跳动。”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分解?
第3卷第三卷第六十六回生死相许
上回说到“林枫远远见到,大叫,姐姐,不要,说着,似流星赶月般飞奔过来,转眼便到九门派面前,可是还是迟了一步,上官云芳随着一股芳香,掉下了万丈深渊,林枫大叫,痛哭,他的哭声,震得群雄耳欲聋,惊心动魄,连大地都震颤跳动。”
这是,陈惜惜也来到了,上前说:“林枫,你别这样,人死不能复生,说着,从背后把古琴拿在手,眼盯着群雄。”
九门派认出是小魔女,心中有点惊恐,并不是因为她武功高,而是因为她的魔琴厉害,刘常玉定定神说:“小魔女,你杀了我武当七位弟子,我——我今日必不放过你,为武林除害。”
陈惜惜一皱眉头,脸颊变了变,杀气顿起,大声说:“那你就试试我的魔音,我今次要你们侠义中人血债血还,说着看了看林枫,只等他点头,自己就大开杀戒。”
可是林枫除了哭,再也没有任何表情,也不知他哭喊了多久,慢慢的停止了哭泣,转身看着九门派,缓缓说:“惜惜,这事与休无关,你不必插手入来,这是我和武林中人的事。”
陈惜惜说:“可是可是我。”
“不必再说了,今日之事不管将发生什么,都和你无关,也和任何人无关,你不必插手入来,这是我和九门派的事,如果你插手,就莫怪我手下对你不留情。”
“林枫你——你,好,想不到你是这样的人,当我看错了人,我恨你,以后我见你一次,就杀你一次,说完流着满脸泪水,痛哭着跑了。”
“当然了,她本来站在林枫一边,打算帮他的,可是却给林枫无缘无故的说了这段无情的话,也的确,把她痛气了一顿,是谁都受不了。”
“林枫看着她远去的身影,心中默默的说,请原谅我的无情,他回过神,忽然大吼着,将全身真气涌随于掌上,顿时将四周沙石卷入掌风之中,一掌拍向群雄,飞沙走石般飞击群雄。”
“群雄见了这阵势,心中都大吃一惊,群雄知不把全身功力接招,是怎么也接不了。”
“过了几招后,九门派给林枫的掌风逼得透不过气来,刘常玉给林枫一掌拍飞,跟着华山、恒山、峨眉等几大派也先后给拍飞,最后乘下少林寺慧空大师,但也顶不了一阵,便给夺了法杖,林枫一气之下,击败九大门派,真正惊天动地,泣鬼神,震惊天下。”
林枫怒气冲冲说:“这下你们服没有,如果不是答应我爹娘,长大不要残杀侠义中人,刚才我就要你们的命。”
慧空大师本来就觉得九门派围攻他,就已经有失侠义之风了,现在又见九门派都败在一个刚出道的少年手上,那里还有面子,现在缓缓说:“阿弥陀佛,小魔头,我们今日败在你手上,算是我们学艺不精,你要杀就杀,何必假仁假义。”
“林枫忽然大叫,姐姐,枫儿说过要和你共生共死,你死了,我也不愿再活在世上了,姐姐你等着枫儿,枫儿就来找你,他说完,来到断崖边,一掌拍向自己头顶天灵盖,一口鲜血喷出,跟着哈哈大笑,很好,哈哈哈——他大笑完后,便掉下山崖,他的举动,真正大出群雄意料之外了,让群雄无法理解,这是怎么一回事,只有华山派掌门在暗自叹,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
“总的来说,林枫和上官云芳的死,让侠义中人大快人心,刘常玉见林枫就这样死了,也大出自己意料之外,觉得他无有达到自己计划,而感到不快。”
“原来刘常玉知道林枫痛爱上官云芳,打算利用侠义中人杀了上官云芳,就会因此激怒林枫,林枫也会为上官云芳报仇,大开杀戒,这样,自己就可以招集群,选盟主,共消失林枫了,可是这个林枫,好似完全知道自己目的一样,不但不残杀侠义中人,还要当场自杀,也太窝囊废了,实在想不通这个林枫的心在想什么,难道他真的为了上官云芳的死,而不想活了,早之这样,就不逼死上官云芳了。”
慧空大师双手合着说:“阿弥陀佛,这个魔头终于死了,武林总算平静下来了。”
昆仑派的掌门陈列说:“大师说得不错,林枫这个魔头总算是死了。”
崆峒派掌门黄飞说:“想不到这个魔头武功这么厉害,我们九门派齐攻,都不是他对手。”
南拳派和天山派掌门摇头,天山派掌门说:“我们九门派围攻他一个,本来就不光彩了,现在还输给他,有何面目面对天下侠义中人。”
丐帮帮主一直不作声,现在说:“我总觉得林枫不似是残酷无情的魔头。”
南拳派掌门说:“我也同意黄帮主的看法,如果林枫真是而人所说的那样,残杀侠义人士,那么他今日完全可以杀了我们,可是他也不这样做。”
峨嵋掌门,静空师太说:“不错,我们是给人利用了,如果林枫真是而人所说残酷无情,他就不会为情自杀了,而且他横竖都是死,也应该杀了我们,然后再自杀也不迟,可是他没有这样做。”
其他门派和一些中江湖侠义士都点头,刘常玉见众人都为林枫说话,忙说:“各位掌门,你们别让林枫的外表给骗了。”
天山派掌门说:“噢——他人都死了,你还说他在骗我们,我看你的为人才有问题。”
刘常玉怒说:“我人有什么问题。”
“心术不正。”
刘常玉大怒,吴掌门说话小心些,别以为别人怕你天山派,我武当却不怎么放在上。
“天山派掌门吴正英也大怒,是吗,那我倒要试试你武当的太极两仪剑法了,看是不是有传说中的那么厉害,他怔了怔,又说,对了,我差点忘了,你已经是个残废的人了,我身为一派掌门,从来不欺负残废之人。”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分解?
第3卷第三卷第六十七回失忆疯子
上回说到“天山派掌门吴正英也大怒,是吗,那我倒要试试你武当的太极两仪剑法了,看是不是有传说中的那么厉害,他怔了怔,又说,对了,我差点忘了,你已经是个残废的人了,我身为一派掌门,从来不欺负残废之人。”
刘常玉听了大怒,你…我跟你拼了,说着他手拿剑就要剌去,其中一位武当长老听了,见他污辱武当,也大怒拿剑要助阵。
天山派弟子见了也纷纷拔剑,少林寺的慧空大师见了,心中大吃一惊,担心因此又挑起武林大乱,忙说:“吴掌门、刘掌门,有话慢慢说,别冲动。”
其他掌门也都纷纷劝阻,刘常玉本来就有点怕吴正英,这时见这么多掌门劝阻,便赶忙见好就收,忙说:“既然各位掌门这样说,我刘常玉也不是不讲情的人,好吧?今日我就不和他一般计较,这事就算了。”
吴正英见众掌门都这样说了,也不想把事情闯大,缓缓说:“各位掌门,如果没其他事了,我们就此告辞。”
“众掌门也纷纷说,不错,既然林枫和上官云芳都死了,我们也该回山了,就此告辞。”
“林枫和上官云芳之死,不到一日,便传遍武林了,这日,陈惜惜离开林枫之后,往北一直跑,因为她知道,世上能杀得了林枫的,就只有林枫他自己了,所以她才放心的离开,她来到北云山下,北云山是湖南的一座名山,她边走边想着,她虽然聪明,却也一时不明白林枫在紧要关头,为什么要那样对自己,实在大出自己意料之外。”
见前面一面酒旗在树林中挂起,心中大喜,原来这里还有间酒店,太好了,她赶了一天的路了,早已肚饿口渴,便三脚两步往酒店方向奔跑过去。
“酒店座落在北云山下,树林中的一片空地上,店前草地茵绿如毯,店后紧靠山崖,一条清晰见底的山泉,从山崖石隙中欢腾奔流而下,绕过店侧的一面,直往岭下而去。溪岭两岸,生长着一簇簇的山稔花、山茶花和三月花,红的殷红,白的洁白,而酒店用竹木搭盖得十分雅致。她走进酒店,见店内已有七、八位过路客人在座。”
她便坐在靠溪边的窗口下,叫说:“店老板,给我先来一壶茶。”
店老板见这么一个娇艳欲滴的美人入来,早看得入迷了,这时听到她叫茶,忙说:“是,小姐先等等,马上就来。”
这时,店外又来了两个四十岁左右的大汉,坐在离陈惜惜不远处的桌上,其中一个大汉说:“五哥,想不到武功奇高的林枫也死了,真可惜。”
那五哥说:“八弟,其实林枫死了,对我们武林中人来说,是件好事。”
陈惜惜听到这里,心中大惊,过来说:“两位大哥,我也听说林枫武功奇高击败九门派,他么会死呢?”
两个大汉打量了一下陈惜惜,见她美丽动人,便说:“请问姑娘怎么称呼。”
“哦——小女子姓陈,单名惜。”
那八弟说:“姑娘,在下王峰,他叫陈清,我们是崆峒派的弟子。”
陈惜惜笑说:“原来是崆峒派的陈大侠和王大侠,小女子这厢有礼了,刚才小女子听王大侠说,林枫死了,小女子听了,感到好奇,便过来一问,不知林枫是怎么死的。”
这时酒菜也上来了,王峰说:“姑娘如果不嫌弃,我们就一边吃一边说吧?”
陈惜惜说:“那小女子就不客气了。”
陈清笑说:“姑娘客气了。”
陈惜惜饮了一杯酒,夹了筷子青菜入口吃了,才缓缓说:“王大侠,刚才你说林枫死了,是不是真的。”
王峰点头说:“是真的。”
“陈惜惜脸色变了变,有点激动的说,那他是怎么死的。”
“他是因为上官云芳死了,才自杀死的。”
“陈惜惜几乎不敢相信,不——不,这是不可能,他还有大仇未报,怎么可能自杀。”
陈淸说:“这是真的,现在恐怕整个江湖都知道了。”
“陈惜惜忽然一下站起,往店外拼命跑,她要回到那断崖边寻找林枫,因为她不信,死也不相信林枫会这么轻易就死了。”
“陈清和王峰看着她背着古琴远去的身影,马上想到她是谁了,两人心中都在想,原来她就是小魔女。”
这日,白素素和惜嫣香两人来到镇上,打算买些日用之类的东西,她两来到一家酒店,看了看,惜嫣香笑说:“白姐姐,这家饭店的酒菜不错,我们就在这里吃吧?”
白素素笑说:“好吧?”
她两找了一个桌子坐下,店小二拿了一壶茶上来说:“白小姐、惜小姐,今日要叫些什么酒菜呢?”
惜嫣香笑说:“小二哥,给我上一些我们沒有吃过好吃的酒菜,够我两吃的就行了。”
店小二忙说:“是,两位小姐请等等,酒菜马上就来。”
店小二走后,白素素笑说:“我从来没见人这样点菜的。”
惜嫣香笑说:“姐姐,这你就不懂了,只有吃过的行家才懂,在吃方面,你还得跟我学学。”
“白素素大笑,算了吧?跟你学怎么吃,我可沒有这个心机,我吃东西也很随便的,不像有些人,专在吃方面下功夫,真是没出色。”
惜嫣香笑骂说:“噢——我没姐姐这么有本事。”
白素素忽然说:“别吵。”
这时,不远处桌上的一个大汉说:“师兄,你说林枫死了,是真的。”
又一个大汉说:“是真的。”
“师兄,他是给九门派杀死的吗?”
“不是,九门派都不是他对手,是他自己自杀而死的。”
那大汉不明白说:“他好好的,为什么自杀呀!”
“因为他心爱的上官云芳给九门派杀死了,他不愿独自更生,所以自杀了。”
那大汉摇摇头说:“师兄,我就不明白了,既然他心爱的上官云芳给九门派杀了,那他为什么不杀了九门派,为她报仇,然后再自杀呢?”
“听说他是答应他娘亲,不残杀武林侠义中人,所以他才手下留情。”
“白素素听到这里,脸色变了变,她了解林枫的为人,知道林枫是不会对侠义中人大开杀戒的,她一下站起,转身往外走,惜嫣香也跟着往外走。”
次日,在断云山林中,一个头发乱,衣物破烂,有点似叫化的少年,他后脑有血迹斑斑,似乎是给石头造成的,他一边走,一边笑嘻嘻的乱说,姐姐,爹爹,娘娘。
“路上的行人,见了,都远远就躲避开,担心他会打人,他一边走一边叫着,我饿了,嘻嘻,姐姐,我饿了,他说着说着,一下子就坐在地上哭了起来,哭了哭,一下又一站起来,继续走。”
“他边走又边傻笑,不知不觉,已来到了湖南省的湘西。”
次日,在湖南湘西的安庆县中,朝北的大街道上,行人来来往往,大街上非常热闹,有摆各种各样的水果,也有摆烧饼的,总之五色八门,样样都有,而且这里有一户大户人家,这户有钱的员外姓安,安员外在安庆县是出了名的大好人,因为他经常给穷苦人发放米粮和银两,所以在这里的村民特别敬重他。
这里本来就特别热闹,但给一个疯癫的疯子给众人引来好奇和围观,这个疯子笑嘻嘻的说:“嘻嘻…叔叔,我肚饿了,快给我吃的,要不我咬你。”
他的说话,引起了众人的大笑,其中一说:“如果你学狗叫,我就给你一个烧饼。”
“没想到他竟然真的学狗叫了几声,众人又是哈哈大笑,那人丢了一个烧饼在地上,他捡起来就大口咬吃。”
有一个好心人摇头说:“唉……他生长得倒是很不错,可惜是个疯子,真可惜。”
“这时,围观的人也就渐渐少了,他吃饱也竟然睡在地上,呼呼大睡了,他也不知睡了多久,当他醒来时,见到一位像仙女般美貌的女子在打量自己,他一下坐起来,嘻嘻,姐姐你真美,我一个人睡,害怕,你和我睡好不好。”
“那少女听了,脸颊一下红到耳边,她身后的一个少女转身大怒,你这疯子,还想赖蛤蟆吃天鹅肉。”
他又嘻嘻笑说:“姐姐,你也美,要不你也和我睡。”
她听了也一下脸颊通红,怒说:“你找死。”
“她正想叫下人打他时,给她身边美貌女子叫住了,表姐,他是个疯子,已经很可怜了,你别和他一般见识。”
那叫表姐的说:“表妹,你别看他疯癫的,他却疯出不疯入,还吃你豆腐呢?”
他忽然又嘻嘻说:“姐姐,你给我豆腐吃,好不好。”
“那表姐跳起来,表妹,你听听,他简直就是扮猪吃老虎,一点也不傻。”
表妹听了,嫣然一笑,缓缓对身边丫鬟说:“小英,你到那边买一碗豆腐来给他,我倒要看看他是真疯还是假疯。”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分解?
第3卷第三卷第六十八回收留疯子
上回说到“小英,你到那边买一碗豆腐来给他,我倒要看看他是真疯还是假疯。”
小英点头说:“是,小姐。”
不久,小英把一碗豆腐棒到小姐面前,她接过豆腐笑了笑,很不客气的说:“疯子,你不是想吃豆腐吗?我给你,她说着,竟然把豆腐倒在地上。”
“那疯子竟然也迟疑,像狗一样,就把地上的豆腐吃了下去。”
围观的人见了大笑,那表妹见了笑说:“果然是个疯子,表姐,我觉得他还挺搞笑的,我想把他带回家。”
原来这两表姐妹是个刁钻古怪的人,表妹叫安静,表姐叫文青青。
“文青青听了,几乎跳起来,你疯了吗?带一个疯子回家,你爹娘不骂你才怪。”
“安靜笑了笑,我才不怕呢?”
“噢——丫头,你不会来真的吧?”
安靜笑说:“你觉得我似说笑的人吗?”
“文青青一怔,她了解这个表妹,知道她说得出就做得到。”
安静笑说:“小英,你找几个下人来,帮我把他回去。”
“小英一怔,小姐,你是来真的吗?”
“安静眼一瞪,你以为我在跟你开玩笑吗?”
小英不再答了,缓缓说:“是,小姐。”
“果然,安静在父母的责骂下,还是把疯子带回了家,她这种举动,不单让她父母和表姐无法理解,也让镇上的村民无法理解。”
她父亲安庆实在无法理解的说:“丫头,平时你做出一些怪事来,我还能理解,但是这次我真的不明白,你为什么要带一个疯子回家,你是不是脑筋歪了。”
文青青听了大笑,安静笑说:“爹,你才脑筋歪了呢?”
疯子听了,也嘻嘻笑说:“哈哈哈……你是疯子,哈哈哈……你你你是疯子。”
“文青青听了,再也忍受不住了,安静,你带这疯子回来,把我们也变疯了,如果你不把疯子赶走,我以后不来你家找你玩了。”
安静一听,心中可高兴了,心想,嘻嘻……这正是我想要的结果,你不想来,我正要你不来呢?你每次来,都和我未婚夫谈诗作对,弹琴歌舞,把我当透明的,我早受不了你了,她心中这样想,嘴上却说:“哎哟,我的好表姐,你在威胁我,要我赶走这个疯子吗?
“嘿嘿……原来安静带疯子回家,是有阴谋的,她知道表姐的性子,如果光明正大不让表姐来自己家,是不可能的,但她知道,如果要让表姐心甘情愿不来,就更不可能了,所以当她和表姐不心甘情愿的狂街是,她发现前面有人为观,不知是怎么一回事,当她一问人,才知道,原来是一个疯子来到了自己镇上,她灵机一闪,有了,所以便来了先前的举动,她虽然也很不愿意带疯子回家,因为这是任何一个正常人都不会做的,但她为了自己心爱的未婚夫不给表姐抢走,便忍受带疯子回家了,这是正常人无法忍受的举动,她却做到了。”
文青青点头说:“不是威胁,是请求你,别为了疯子的事,搞得我两表不好,也搞得姑妈姑丈心情不好。”
安庆说:“丫头,你听听,表姐比你多懂事,你该好好反醒了。
安静嘟嘟小嘴,笑说:“噢……她如果不懂事,就不是我的好表姐了,不过,我的决定也是不会改变的,表姐你爱点就随便吧?我嘛,是无所谓的。”
文青青摇摇头,她实在想不明白,安静心中究竟在想什么,只好说:“安静,你要留下这疯子,总有个理由吧?”
安静心想,你以为我愿意收留这(8○○ΤxΤ ˋc○Μ疯子吗?我的理由是为了对付你,她中就这样想,嘴上却说:“没有任何理由,如果一定要说有,也只因为我一时高兴,所以就收留了他,这个理由,你满意了吗?”
“文青青被气得满脸通红,安静,你是不是有意这样做,为的是气我,你这样做究竟是为了什么。”
“安静这次笑了,嘻嘻,这是你说的,我可没有说,你该怎么想就怎么想,我管不着。”
安庆怒说:“丫头,你今日发什么癫,怎么可以这样对你表姐说话,怎么这样没大没细。”
“安静嘟嘟小嘴,哎呀…爹,我怎么没大没细了,是她动不动就说不和我玩了,你说这能怪我吗?她老是拿她表姐的威严来吓唬我,我能受得了吗?”
安庆被气得说:“你……你这简直就是强权夺利。”
文青青说:“安静,你可要说清楚,谁拿表姐的威严来吓唬你了。”
“这时疯子见她们在争吵,他便干脆就在地上睡着了,他似乎很久没有这么睡过了,他这么睡,让安庆见了,心中很不是滋味,但又不好说,因为他毕竟是个疯子,如果对他说不要睡在这里,就等于对牛弹琴,毫无作用,只好看着他睡在这里了。”
“安静笑了,是啊?我的好表姐没说过,那么刚才谁说如果我收留这个疯子,她就不来找我玩了。”
“你…这个,她给安静说得一时说不出话来。”
“这时,后堂又传来一个妇人声音,你们在争吵什么啊?”
安庆没好气说:“噢……还不是和你生的好女儿。”
文青青说:“姑妈,其实也没什么,只是和表妹闹着玩。”
原来这个美丽妇人正是安静的生母,陆娘。
陆娘见地上睡着一个乞丐似的人,一惊说:“他是谁,怎么睡在地上的。”
安庆没好气的说:“是个疯子。”
“陆娘一惊,老爷,你怎么让一个疯子入我家的,快叫人将他赶走。”
文青青笑说:“姑妈,要想赶走这个疯子,还得表妹同意才行,因为这个疯子是表妹带回来的。”
“陆娘一怔,丫头,这是怎么回事,你快说。”
安静撒娇说:“娘,我是见他可怜,才带他回家的,娘你不是常说,做人要有一棵善良的心吗?”
陆娘给她这么一说,反而不知怎么回答,过了一会才说:“丫头,我是这样说过,但是你也不能尽是把疯子带回家啊?要帮他,有很多办法,不一定要带回家来啊!”
文青青笑说:“我同意姑妈的看法,安静,你这下没话说了吧?”
“安静眉头一皱,可是我不带也带回家了,总不能将他赶走吧?要是这样,让外人知道了,会怎么评论我们,总之,现在要赶走他,我不同意,既然带他回来了,就应该找大夫医好他,才能让他走。”
“文青青一听,心想,这简直就是借口,那一个大夫有这么好本事,能医得好疯子。”
安庆见自己女儿要这样,也只好说:“好吧?他对身边的一个下人说,大贵,你去请个大夫回来,为他看病。”
“是,老爷。”
文青青说:“姑丈,如果请大夫也医不好他呢?”
“安庆看了女儿一眼,如果医不好,也算是我们尽了力,到时再给他一点银两,打发他离开。”
文青青笑说:“姑丈这个主意不错,她嘴上说,心中却想,嘻嘻……表妹,我看你到时还有什么借口。”
安静一笑说:“好啊!既然你们都同意这样,没问题,但爹也说过,一定要尽力,如果没有尽力之前,都不能赶他走,她心也想,噢……想随便请一个大夫看看,就说,没得医,要赶他走,门都没有。”
果然不久,仆人把一个五十上下的白发大夫请来了,安庆上前笑说:“李大夫,你来了,快帮我看他的病,看有沒有得医。”
李大夫笑说:“安员外客气了,见地上睡着一个人,笑说,就是他吗?”
文青青笑说:“是的,他是个疯子,还有得救吗?”
安静不满说:“表姐,你怎么这样说的,大夫,你快看看,看他要多久才能好。”
安庆不满说:“那你想他多久才好呀!”
安静一时不觉说:“当然越久越好。”
“你说什么,越久越好。”
安静忙说:“不——不,我是说,越快越好。”
李大夫笑说:“那老夫就给他把把脉了。”
他检查了一会,又把了把脉,脸色变了变,文青青见了,心中大喜,忙说:“他是不是没得救了。”
安静有些不高兴了,不满说:“表姐,你怎么可以这样说,她问大夫,李大夫,他怎样了。”
安庆也说:“李大夫,他怎样了。”
过了一会,李大夫站起说:“安员外,两位小姐,他的病有点怪,似乎是先受了刺激,然后头部再受了重伤,所以才造成疯疯癫癫的。”
安庆说:“那么他能恢复吗?”
“李大夫摇摇头,能不能恢复,就要看他自己了,我看过他的病症,他也似受到什么严重的打击,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人,让他痛不欲生,所以才造成他失忆和疯癫,要让他恢复,必须要让他走出心中的痛苦,才能恢复他当初的他。”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分解?
第3卷第三卷第六十九回奇侠三剑
上回说到“李大夫摇摇头,能不能恢复,就要看他自己了,我看过他的病症,他也似受到什么严重的打击,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人,让他痛不欲生,所以才造成他失忆和疯癫,要让他恢复,必须要让他走出心中的痛苦,才能恢复他当初的他。”
安静说:“那么他是有机会恢复的。”
文青青说:“你说他受到打击,失去了重要的人,才变到这样的,那么他未受打击之前,也是个正常的人了。”
“李大夫点点头,是的,而且他五官端正,眉清目秀,骨髓奇特,是个绝顶聪明的人,也是一个英俊的美男子,只可惜他被心中的痛魔缠身,无法走出心中的黑影,照我估计,他应该是失去了心爱的人,才会让他变成这样。”
安静说:“你是说,有可能是他心爱的人死了,那么是他妻子死了。”
“李大夫摇摇头,他是个处子,还未成亲,我看了大半辈的病了,第一次看过这么奇的人,好了,如果没其他事,老夫就此告辞了,他临走时,他看了一眼疯子,目光突然闪耀着一种喜悦目光,心中却说,我终于找到你了,他带着神秘离开了。”
“原来这个大夫不是别人,正是柳三剑,八十多岁的他,看去好似只有五十岁,他为了林枫,竟然重出江湖,‘详情请看《情缘传奇》书中的主人公柳三剑。’柳三剑自从知道林枫跳崖自杀后,便决定重出江湖,他要查清楚,背后挑起事端的人是谁,因为他知道今次江湖之事,有可能和二十年发生的仇杀还要严重,‘详情请看《爱恋传奇》书中的主人公,安芳、柳复生夫妇所面对的江湖血杀,几乎整个武林都给邪魔所控制,后来给安芳和复生这对侠侣所消灭三大魔头,救出了被捉的武林中人,后又被武林侠义中人称为‘奇人侠侣’,请看《爱恋传奇》。’”
柳三剑走后,安静笑说:“爹,李大夫是镇上最好的神医,既然他这样说了,就是疯子还有得救,那么我送佛要送到西,就把他先暂时留在这里,等他病什么时候好,就什么时候让他走。”
文青青说:“照你说,他的病如果一年半截都不能好,那么你就要留他一年半截了。”
“安静笑了,表姐就是表姐,一下就明白我心意了。”
“文青青被气得一时说不出话来。”
安庆说:“丫头,可不能把留在这里一年半截,最多半年,半年之后,不管他的病,是好是坏,都得要走。”
安静装出无可奈何的说:“好吧?半年就半年,她心中却说,嘻嘻——半年已经足够了。”
文青青却说:“什么,半年,要我对着这个怪物半年。”
“就在这是,疯子突然醒来,以奇异的目光看了她俩一眼,又一下呼呼大睡了。”
陆娘想起刚才李大夫的话,现她又打量了疯子一眼,心中大喜,心想,丫头,还是你有眼光,她并不知道安静留下疯子是为了对付文青青,如果她知道,就不会这样想了,这时她笑说:“好啦!丫头,你留他下来,就给他安排住的吧?”
“唉——妇人经历过了,目光就是凌厉,一下就看出疯子的奇异了,只可惜除了她,在安家,就没人明白了。”
“安静叫人安排好房间后,便叫下人抬他去洗澡。”
就在这时,外面一个仆人带着一位二十岁上下的英俊公子入来,安静一见,高兴说:“王正英,你来了。”
“王正英点点头,然后把目光投到文青青身上,文青青点点头,安静看在眼里,心中十分火怒,但又不好发作,只好不作声。”
“唉……也难怪安静,正所谓情敌天天见,眼也红,更何况还见自己心爱的人和情敌在自己面前天天谈诗作对,这是任何一个人也无法忍受的。不过,其实安静并不知道,文青青并不喜欢王正英,她和王正英谈诗作对,完全是因为对他的文作佩服和喜欢他的文才,对他的人,并不喜欢,这也是王正英对她的一厢情愿,当然,安静并不知道,否则也不会这样对她了。再说回来,就连文青青也不知道安静收留疯子,是因为她把自己当成情敌,为了对付自己,才收留疯子的,要是她知道,就会解释了,她也就不会故意收留疯子了,不过解释也不是解决方法,这也就说明是疯子的命运安排。”
安庆笑说:“正英,你怎么不和你爹娘来的,我正要和他商量你们的婚事呢?”
王正英一惊,他转眼向文青青投去,文青青高兴说:“表妹,恭喜你啊!”
但安静却没有高兴的意思,因为他一直都注意王正英的举动,见他听到谈论婚事,脸色却变了变,而且还望向表姐,她斗气说:“有什么好恭喜的,他喜欢的人又不是我,现在成不成亲都没那么重要了,免得成了亲,反而更加不开心。”
陆娘说:“丫头,你怎么这样说话的,有你这样说话的吗?”
王正英见文青青知道自己就要成亲了,但她一点也不心急,反而恭喜表妹,难道她不喜欢我,还是她还不知道我喜欢她,他想到这里,心有点痛了,也缓缓说:“伯父伯母,我看这事还是迟一迟再说吧?”
“安庆和陆娘一怔,难道你不喜欢安丫头。”
“伯父伯母别误会,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想,再迟一些,等我和安静都考虑清楚了,再说也不迟,现在还是不要谈论这件事更快,希望伯父伯母能明白。”
陆娘向来就特别聪明,一眼就看出王正英不喜欢自己女儿,却喜欢文青青,但她也不说穿,缓缓说:“好吧?那就以后再说好了,你也是刚来,还风尘仆仆,你先去洗个澡,我为你准备好酒菜,洗完就可以出来吃饭了。”
“是,那伯父、静儿、青青,我先去洗澡了。”
安庆点头说:“去吧?”
王正英走后,文青青笑说:“姑妈,我陪你去煮饭菜。”
陆娘笑说:“好啊?反正他也喜欢吃你煮的饭菜。”
“陆娘和文青青往厨房去后,安静几乎流出了泪水,安庆看在眼里,心中不忍,便往外走。”
“这时,大厅中只乘下安静一人了,安静见大家都走了,心中不是滋味,嘟嘟小嘴,噢……你们一个二人都不理我了,看看谁求谁,说着也走了出去,她一个人走在街市上。”
就在这时,前面出现一个六旬以上的老道人,白发白眉雪白长须飘扬,面目清白红润,转眼便来到安静面前,笑说:“我徒今日怎么这样无精打彩的。”
安静抬头一看,高兴说:“师傅,是你来了。”
老道人笑说:“徒儿,你以为是谁呢?”
“我怎么也想不到是师傅,师傅,你怎么一走就是三个月。”
“哦…那是师傅有事要办,好啦!师傅回来了,师傅要看看你的武功进展怎样了。”
“是,师傅。”
“原来这个老道士不是别人,正是二百年前惊震江湖的全真教,后被蒙古人入侵南宋,便帮助南宋和郭靖夫妇镇守襄阳,郭靖夫妇死后,最后襄阳也失守,全真教的不少弟子都被蒙古人猎杀,还差点被蒙古军灭了全真教的全真教弟子黄奇,全真教的弟子从此就不再管江湖和朝廷的事了,灭迹江湖,武林中人也就很少见到全真派弟子了,他就是全真教为一得到全真教武功真传的弟子。详情请看《神雕侠侣》”
黄奇笑说:“好?你跟我来。”
“是,师傅。”
来到山城外的深山之中,黄奇说:“徒儿,我今日告诉你师门,你所学的剑法是全真派的剑法,而全真派又和武当有关系,但全真派乃是我师祖王重阳一手所创,曾经在武林中号称中神通,凭着全真剑法和一阳指绝技独步武林,后得到九阴真经。其师弟老顽童周伯通有左右互搏绝招,更学到九阴真经的武功。师祖王重阳门下七个弟子,人称全真七子,武功都各有所长。”
安静说:“原来是这样。”
黄奇说:“好了,你先来一招‘童女拜观音’,我要看看你的剑法有无熟练。”
“是,师傅,她一招童女拜观音,直刺向不远处的一棵大树上,‘叭卟’的一声轻响,长剑已经刺入了大树。”
黄奇摇摇头说:“你没有练功吗?剑不是直刺入大树,而是运气,将剑气运用于剑上,以剑气伤树,看来你学的‘浮云去来漫天飞雪清风问莲露草拂霜碧海连天江上飞花落花拈叶’等招式,你都没有练熟,你从今天开始,要把精力放在练武上。”
安静无可奈何的说:“是,师傅我知了。”
黄奇打量她一下说:“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师傅,我——我没事,请师傅放心,我不会影响练功的。”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分解?
第3卷第三卷第七十回上官云芳
上回说到“师傅,我——我没事,请师傅放心,我不会影响练功的。”
黄奇笑说:“徒儿,听街上的村民说,你收留了一个疯子,你老实对师傅说,是不是真的。”
安静怔了怔说:“是的,师傅,你知道他的来历。”
黄奇点头说:“是的,他身份很不一般,你以后要在暗中多多照顾他,更别让他离开你家,如果他更离开,你也要想办法留下,如果发生什么事情,你又解决不了的,就来这里找我。”
安静不明说:“师傅,他有那么重要吗?”
“唔——他何止重要,而且还关系到今后的江湖仇杀,如果他死了,可能还会挑起更大的血杀,到时候,小魔女就真的大开杀戒,血洗江湖了,到时候谁也阻止不了她的魔琴了。”
安静说:“小魔女是谁,和疯子有什么关系,为什么疯子一死,她就要大开杀戒。”
黄奇笑说:“因为疯子是小魔女的深爱的人,如果他死了,何止小魔女大开杀戒,就连‘碧绿山庄和青风山庄’都会卷入这场仇杀中去,到时候就真的百姓活在水火之中了。”
安静说:“那么我收留疯子是对的了。”
黄奇笑说:“对不对我不知,不过你得离他远些,否则就惨了。”
“安静吃一惊,走近他会有危险。”
“当然有危险了,因为他身上有女子着迷的气味。”
“安静大笑,你是担心他会喜欢我。”
“不——我是担心你会爱上他,到时候受伤的肯定是你,他不是一般人,在世上,能让他爱的就只有上官云芳一人了。”
“安静大笑,师傅,你担心什么也不用担心这个,我是绝对不会的。”
“黄奇点头,不会最好,好了,你回去吧?不过你要记着,你每日都要来这里练功,更不能把今日之事说了出去。”
“是,师傅,我明白。”
黄奇笑说:“你可别偷懒,你来不来这里练功,我自然知道。”
“师傅真细心,师傅你回来了,我那敢偷懒啊?”
“不偷懒最好,唔——你先回去吧?记住,对疯子好些,以后可能会对你有好处,别让他到县城去,免得被黑白两道认出来,那就麻烦了,也可能因此会给你家带来灾祸。”
“安静知道师傅不会对自己开玩笑,知道事情严重了,点头,是,师傅,我回去了。”
“唔——去吧?”
“安静走了,黄奇看着她远去的身影,心中有些担心。”
就在这时,黄奇身后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了一个神秘的白发老人,他笑说:“黄老弟,你既然那么担心,为何不住在她家。”
黄奇转身笑说:“柳兄别说笑了,柳兄,接下来,我们怎么做。”
这个神秘的白发老人不是别人,正是柳三剑,柳三剑笑说:“他找到了,可是,上官云芳不知找到了没。”
黄奇笑说:“以柳复生和安芳的聪慧,应该早找到了,我就是担心他的疯,在武林大会之前,能不能提前好起来。”
柳三剑笑说:“哪就看他的运气了,如果我是你,我就会让疯子到处跑,只有出事,划起还能让他好起来,但流血总是难免不了的。”
“黄奇一皱眉头,噢——她不是你徒弟,你当然这样说了。”
“柳三剑大笑,哈哈哈——好啦!这里就交给你了,可别把人弄丟划被人杀了,到时我找你要人。”
黄奇忽然笑说:“等等,你真想把你太乙真经传受给他,帮他当上武林盟主。”
“我是帮他当上武林盟主,但不传他太乙真经,他学了乾坤秘笈,已经没人能敌了,我是打算传给上官云芳,更何况太乙真经适合女子练,而她现在也有这个条件。”
“黄奇忽然大笑,哈哈哈——你真会打如意算盘,把江湖慧根及好的人收到你老的手上了。”
“柳三剑大笑,你的徒弟慧黠也不错啊?”
“是不错,但要和上官云芳相比,就差远了。”
“好啦!告辞。”
“黄奇看着他远去的身影,自己也消失在林中。”
再说了,疯子自从入了安家之后,一直都疯疯癫癫,将一些仆人侍女都吓得四处奔跑,弄得安家没一日安宁过,安庆几乎给气炸了,要不是答应安静,要让他在这里住上半年,早就赶跑他了,那里还能让他在这里弄得鸡飞狗走,没一日安宁过。
陆娘说:“老爷,按这样下去,我们安家不给外人传为笑话,我们也受不了这种折磨,老爷,我们还是想办法把他弄走吧?”
安庆说:“噢……我也知道,不过你最好先说服那丫头才行。”
陆娘说:“唉……这两日也不知那丫头去了那里,也不知她在干什么。”
安庆说:“这个我倒不担心,因为我知道她正在跟她师父学艺,我担心的是文青青,安静这丫头一日到黑都顾着练功,王正英和她的感情就越来越远了,我真担心这时,王正英会喜欢文青青,要是这样,丫头恐怕会做出什么事来。”
陆娘点头说:“这恐怕已经发生了,我看得出王正英已经喜欢文青青了,不过好似文青青并不喜欢他,但是我毕竟担心她会日久生情。”
安庆说:“唔……但也要等她回来再说。”
深山,荒凉人迹稀少高山重岭深处,群山环抱,蜿蜒曲折的山道间。
这正是阳春三月,晴空万里,沿路花树有而七彩争艳,幽静的山谷,久不久便有鸟儿呼叫声。
“沿路的花朵崭露头枝,含苞欲放的花儿上还沾着几滴晶莹的晨露,旁边还引来几只蜜蜂在盘旋飞舞分食着那花花里的蜜浆,花香把整条小道掩映得十分春意盎然,花枝上的叶瓣犹如婴儿般吹弹可破,纤柔洁净。”
“幽静山谷中,这个地方多年来罕无人迹。”
而乡间小路从树林中贯穿到这里,右前方是葱绿的林木森映,只见由河流小溪分叉形成的一小片绿色树林,纵横高山,绿色树林溪边有座清幽雅致的矛屋。
“而凛然矗立的一座矛屋,在群山壮丽之中,花香四起之间,而矛屋就矗立在青绿溪水之间,景色十分壮观。”
“青草苍苍绿绿,山缝间隙中清水长流。飞蝶扑花,四周寂寂,矛屋中脚步声响起,走出一位中年美丽妇人,她走了出来,又走了回去,忍不住又看了看床上的绝美亮丽的女子,咋一看之下,只见女子美貌雪白的脸颊却没有一点血色,她雪白的衣裳透出而众不同的奇异芳香,咋一看就知是深受重伤快要死了的女子。”
“这美妇在一旁看着,忍不住摇摇头,心说,难道这么一个巾国侠女就这样死去吗?唉……也不知复生怎么搞的,去把爹找来,怎么去那么久的。”
“原来这美妇不是别人,正是女侠安芳,而床上快要死的人,也不是别人,正是上官云芳。”
“也不知过了多久,山道上出现了两个人影,眼看在几重山外的,却转眼便到眼前了,来人正是柳三剑和柳复生,两急急往矛屋来。”
柳三剑和柳复生一来到矛屋,安芳高兴便出来说:“爹,你来了,快看看她,她好似快不行了。”
“柳三剑听了,赶忙上前为她把脉,过了一会,脸色变了变,将她扶起,运气给她输入她体内。”
安芳对柳复生一瞪眼说:“你怎么去这么久。”
“柳复生笑了笑,芳妹,你有所不知,我回到大院,爹不在大院了,几位娘亲说爹去湘西了,所以我又连夜赶去湘西,而且总算不白跑。”
安芳听了,点点头,她忽然说:“你说不白跑,是什么意思。”
柳复生笑说:“因为爹找到要找的人了,只是他目前有点不大正常。”
安芳不明白说:“什么找到该找的人。”
柳复生神秘的说:“这是爹说不能说出去的人,更不能让武林中人知道的人,因为他目前在很安全的地方,而且爹还请了黄奇老前辈在暗中护着他,只是不知他什么时候能康复过来。”
“安芳一下就明白了,她也笑了笑,你先别把这些事告诉那叫化,免得那叫化来找他。”
“柳复生点点头,你说得不错,就照你说的办,不过总要告诉他,他没有死,否则他会跟他帮主闯出事来。”
安芳大笑说:“你闯事,他们都不会闯事,你以为那叫化是个糊涂虫吗?,我看他一早就知道事情不简单了,更何况他还那么古灵精怪。”
“柳复生笑了,看来只有你才最懂他,对了,芳妹,你当初在那么多好男人当中,你为什么先中我呢?”
安芳笑了,她缓缓的点头说:“因为柳家对我家有恩,我未出世之前,我爹娘就是你爹爹柳三剑所救,而且我爹娘能成亲,也全靠你爹娘当年将他们救了,在有今日的我,而且你每次都在我生死紧要关头中出现,你总是不顾生死的来救我,所以我感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