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迷梦
《《战神传奇》》 · 1小天 · 2026-07-25
前去的路只剩下我一个人,但我并不感到孤独,因为一个个鲜活的面孔一直活在我心中。
将要离开漫花园的时候,我眼前漫上了一团薄薄的烟雾,它慢慢扩散,一丝一丝地缠绕成圈。
我没有加以理会,而径直地朝雾气走去。
丝丝的雾气像影儿一般死死地粘附着我,朦胧而显诡秘。
阳光的碎片散落到雾气上,折射出斑斓的色彩四周乱跑,有些雾气融化在我脸上,有种梦一般的清寒。
我一直走,突然雾气聚拢到我眼前,一切一切都无法看清。
然后我感到雾气又开始消散,清晰的感觉渐渐地出现。
天空是苍蓝色的,大地则有片虚无般的迷朦。
为什么会这样?
我突然发现自己居然身处于天国神山之上。
1110年以后的神山依旧的雄壮,四周仍有一片青翠的竹林,在雾水的滋润中透着亮晶晶的光。
这里曾经是我跟父亲一起将目光洒向天下的地方,这里曾经是我和最爱的女人一起看日出的地方,这里埋藏了我太多太多的回忆了,每拾起其中的一块记忆碎片都那么令人心疼。
从山路一直走下,竹叶不时轻轻划过我的身体,一切的感觉都是那样真实,我仿佛真的回到了天国。
我试着使用灵力,在空气中割下一条荧荧的裂痕,我居然可以使用削空术,这就证明了我的所有灵力已经完全恢复了。但是一切来得太突然了,而且我还没有凑到7片羽毛.
在山下,有一个影儿朝我不断走来,她在叫:“蓝天少爷。”
待我看清以后,发现她竟然是小维。我无法相信眼前的一切,我说:“你?小维?你是小维?”
她笑着说:“少爷,你怎么了,不认得我了?老爷让你回去,好像有事要商量。快!”
我跟着她回去,她的确是小维,没有错,但是小维不是已经死去了吗?而且她在叫我少爷,那她口中的老爷?
回到府上,一个个熟悉的面孔呈现在我眼前。父亲,雪樱,还有国王。
他们笑着跟我说:“蓝天,你回来了。”他们的笑容都是那么真切`那么温柔。
我看到父亲手上有把闪着灼眼光芒的利剑,它就是灵魂。我故意问父亲:“父亲,那是什么?”
父亲说:“这是国王刚赐给我的。”
国王说:“这把剑叫灵魂剑,它是天国最强的武器,所以我要把它送给我们天国最强的神。”国王竟然再一次温柔地笑了。这个曾用阴谋把我困在神瓶里的人,他竟然真切地`温柔地对我笑。
雪樱对我说:“儿子,母亲觉得你好像有些烦恼哦。”
我想起漫花园的事,雪樱死在我的剑下,她温暖地叫我:“儿子。”而今我竟然可以再听到她这样温暖地叫喊我。
我说:“没有。”雪樱的脸上带有母亲般慈爱的光,究竟这是怎么一回事?
入夜后,我回到房间里,这里仍是那片暖暖的湛蓝色,我想着今天不可思议的一切。外面传来一阵欢快的敲门声,我说:“进来吧。”
走进来的是小维,她走过来轻轻地摸着我的额头说:“少爷,你好像好苦恼,我可以为你分忧吗?”
这个和我一直经历那么多事而最后为我壮烈死去的女子,她竟然再一次出现在我面前,而且是那么真实。
我禁不住紧紧地把她拥入怀中,她没有挣扎,我可以清晰地感受到小维娇柔`细腻。
突然我放开了她,我说:“小维,对不起,对不起。”
小维摇摇头,她说:“不要紧。”她的脸仍旧挂着天真烂漫的笑容。
我说:“小维,我很害怕。”
小维坐了下了,她的目光有些为我而忧郁,她说:“少爷,你是战神的儿子,你怎么会害怕?”
我说,我害怕会突然间失去一切,父亲`母亲,还有你.
小维的眼神变得清清澈`变得可爱起来,她说:“少爷,不会的,怎么会突然消失呢?至少我永远不会离开你。”
小维走了以后,我看着窗外,静静的夜色在四周缓缓蠕动着。我决定了现在就去找莹露。
恢弘的天国神殿矗立在夜色中仍旧闪烁出神圣的荧光,而这表层的神圣下底究竟埋藏的是什么?那又有谁会知道?
我蹲坐在莹露房间的窗台底下,窗台上有一朵妩媚的菊花孤独地盛放出灿烂,却成了这里一道凄美的伤痕。我偷偷地看着里面的莹露。她如同窗台上的菊花一样,孤独地静坐着,仿佛在回忆过去的碎片。
我的眼泪流了下来,我轻轻地说了句,莹露.是在心里说的.我根本就不敢进房,我竟然没有了找莹露的勇气,我却不知道这是为什么。或者她伤得我太深了。
我记得我许多年前,我曾经也蹲坐过窗台下的这个位置。那时我轻盈地跃入窗户,偷偷地躲在莹露身后,温柔地用双手蒙着她的双眼,然后用幻术变作另一把声音说:“你知道我是谁吗?”这时莹露会笑着说:“你是那个我最讨厌的人。”
而现在我却连叫她的胆量也无有了,或者那一剑把我的心刺得太痛了,一直到现在那种痛楚仍旧清晰。
第二天,国王邀我进殿,莹露高高地坐在国王的身旁,她的样貌仍旧是那样美丽,那样动人,但我看得出一种透明的沧桑,只有我才看出的沧桑。
国王对我说:“蓝天,我派一个任务给你。”
我说:“臣愿接受。”
国王说:“那好,从今开始,你负责看守天国神石。”
许多迷雾一吓子又涌上心头,我突然间感到这个世界的虚幻。
莹露走下来了,长长的雪色裙缓缓游移在宫殿上,如同一行燃烧般盛放的百合花。莹露对我说了一句:“蓝天。”然后她就转身而走了,我看到她的眼里有精灵般的泪光在闪烁。
守在天国神石上,谁会想到这样一块普通的石头,它曾经把我困住了1100年?
神石的四周都是空旷一片,只有洋洋的风在啃噬着静寂的夜色。我感觉到莹露就在我的附近,虽然我看不到她的出现,但是我知道的,我清晰地感觉到莹露她清澈的双眸正在深深地注视着我。
突然,我看到天国神石湛蓝的光芒忽然一闪而过,随之在天国神山上闪出一道惨白的光,白光中渗有湛蓝的色泽。
我赶紧跑到神山后,然而,一切如平常地,风在四周飘转。
但我感觉到这平常中隐藏的杀气,我扬起手,在漆黑中割出一道闪电般的光线。我说:“我已经看到你了,你出来吧。”
有一个声音顺着风的飘转四周纷飞,他在说:“你就是蓝天吧?”
我说:“你是谁?”
那个声音说:“你不用管我是谁?你答应我一件事。”
我问:“什么事?”
他说:“明天,明天,你上朝的时候把那个国王杀掉。”
我说:“我不会这么做的。”
他说:“你难道忘记了他当初是怎么对你的吗?”
我说:“你是怎么知道的?”
他说:“日后你就会明白这一切的。”
我知道这个人就在我的附近,他的杀气强得能令我的心脏不断地震动。我掀起割开的光线砍向四周,那一瞬,银白色的光线向四周一直砍去,只砍倒了树木,并没有砍中人。
他说:“你不会是我对手的。”
我说:“你到底是谁?”
突然间一阵风鼓进我眼角,我眨了眨眼,我知道这一刻,他已经走去了。
我从来都没有想过,曾经轻易将国王打败的削空术竟然会有苍白无力的时候。
回去的时候,我发现四周像1110年前的那个夜晚一样,漫片都是通红的火光,无数的神兵举着火把朝我逼近。
国王从他们中间走了出来,他对我说:“蓝天,天国神石不见了,你刚才到了哪里?”国王的眼神像1110年前的凶狠。
我说:“刚才有一个神秘的人闯了进来,我去了追赶他。”
国王说:“不论怎么,这是你的失职,你知道神石对我们天国有多么的重要吗?”
说着:“国王拿起了一把剑,我认出那把就是国王当年和我比试时所用的剑。”
国王把剑高高举起,像当年一样,剑气如同暴长的锋芒刺向我。
这一次,我没有作任何的反抗,一道道锐利的剑气撕开了我的身体,鲜血一时间迸裂出来,在黑夜色中缓缓升起,周围是炽热的血腥。
我倒在地上,意识仍教微薄。但我居然看到国王的身体发出一声声尖锐的破鸣,浓血如同魔鬼般啃满他的全身,他眼神中残留着惊恐和疑惑,就这样奄奄一息地被鲜血吞噬而亡。我看到他的嘴角微微地有一丝蠕动,似乎想说什么,可是他永远地倒下了。
我又听到耳边有一个声音,是刚才在神山下的声音,他在说:“无论你杀不杀他,他的命运都是一样,只有死,只有死而已。”
当我想跟他说话的时候,他已经又一次消失得没有一丝痕迹。
我终于晕厥过去,醒来以后,整个神国弥漫着一种悲凉而凝重的气氛。
国王死了,他死后原本是由王子继承,但由于国王的王子太年幼了,他只有100岁,群臣都不能放心由他来担任国王。于是群臣推举我的父亲,战神,让他来接任天国之王。我成为了天国的王子。
而成为了天国的王子后,我仍旧喜欢偷偷地躲在莹露的窗台下,我只想感受到她的气息。
我突然又听到了那个声音在说:“下一个就是天国的公主。”
我知道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所以我一直守在莹露窗台下,寸步不离,我担心就这么移动一步,莹露就会像国王一样惨死。
风一直萦饶在我耳边,我感到那人浓重的杀气渐渐地逼近,一直到一阵破空而来的气砍破了窗台上的菊花,软软的泥土散满了一地,妩媚的菊花躺在地上,橘黄色的花瓣脱落下了,点缀在泥土上.
莹露问:“是谁?”
他没有说话也没有现身,而是不断操纵他的力量,将莹露房间里的东西一件件地击得支离破碎。碎片在莹露的房间内纷飞,莹露眼里有着令人心疼的惊慌。
我冲进了房间,挡在莹露的面前,突然间一切停歇了。
莹露说:“蓝天,你为什么……”
我搂住了莹露,我说:“莹露,有我在。”
莹露的眼泪流了出来,她依在我怀里像一头温驯的小绵羊.
我说:“莹露,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吗,我想娶你。”
她点了点头说:“唔。”
我知道那位从未现过身的人他是想帮我的,我感受得到。
不久,我对父皇说:“父皇,我想娶莹露为妻。”
父皇长叹了口气,我看到他的皱纹在下沉,他对我说:“我知道你的心思,我知道你跟莹露的事,可是你现在已经是皇族了,无论怎样说,你是天国的王子,而莹露仍然是天国的公主,即使你们没有血缘关系,你们也不能成婚,这是皇族的无奈。”
我说:“那废去我的王子这位就可以了。”
父皇脸上的皱纹抖动了一下,他发出了愤怒而颤抖的声音,在说:“你……你……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说:“我不会后悔的。”
父皇坚定地说:“不可能,我不会答应的。”
我问:“为什么?为什么不能?”
父皇说:“因为你是未来的王,你会是这个世界历史以来最伟大的王。”说这话时父王的眼里充满着决绝,我不知道父皇为什么要这样说。但是我屈服了。
父皇让我叫莹露为妹妹。每一次当我叫她妹妹时。莹露会亲切地叫我:“哥哥。”这时会我看到莹露对我笑,她会竭力地装出兄妹间的微笑。那一刻,我的心在流泪。
父皇为了不让我的心残留不舍,他决定了为莹露招引附马.但他永远也不会知道莹露永远也会活在我心里,一直在我心中生长。
在天国里要有资格当上附马必须得有强大的灵力。父皇为此而命人做了个巨大的战台,他要举行选拔将最强灵力的人选作莹露的附马。
在选拔的当天,阳光是汹涌的明媚,庞大的战台上高高地矗立着四支用大理石所做成的巨柱,荧荧的银蓝色放肆跳动。
父皇一步一步走了出来,他站在高高的战头上,双神异常有神,绽放出威武的神色。这就是曾经的战神,现在的王,他俯视着起伏的臣民,说:“今天是我们天国的重要日子,我们天国的公主,莹露公主,将要在未婚的成年男子中选出灵力最强的人作为她的附马。”
莹露在战台露出了甜美的笑容,但我看到这个笑容底下铺满了眼泪。我看得心里一阵阵微微的疼爱。
小维在我的身旁,她是站着的,而我是座着的。我命人拿倚子让她坐。
小维说:“我是下人,为什么王子你会?”
我说:“我从来就没有把你当作下人。”
我说:“小维,在莹露成婚以后,我会娶你的。”
小维露出了惊讶的神色,她说:“王子,不可以的。”
我说:“我已经决定了。”
战台上的决战开始了,是进行轮战,由最后的战胜者得到我最爱的莹露。
有一个全身披着黑衣,带着黑色面具的男人,他慢慢地走上台,浑身散发出一种很奇异的魔力,这种感觉似乎在哪里感受过。
而小维的双眼则死死地盯着这个人不放,然后我看在小维她在哭,眼泪从她皙白的脸颊上滑下。
这个男人站在台上如同天国神山般的威严,跟他决战的是一位神将的儿子,他叫杰,杰是我小时候的玩伴,他的灵力很高。
杰最擅长的是寒冰术,他可以鼓动起巨大的寒流,在寒流所及之处一切都会凝结成冰.
战台上的杰显得孤高自傲,他对那个男人说:“你还是回家吧,这里不是你来的地方。”
那男人笑了,笑声仿佛粘滞在空气中无法扩散,一直到许久才渐渐消去。
杰说:“既然你不走的话,那只好我送你走。”说着,杰迅速地张开双手,如同雄鹰展翅。有一股透亮的气流在他前面高速升腾。只见杰的眼神一闪,这股气流如倒塌的城墙般向那个男人倾泻下来将他埋住了。气流迅速凝结成了一块粗糙的巨冰。
我们都惊叹了,想不到杰的灵力已经达到了这个程度,连父皇都在赞叹着。但是我看到身旁的小维,她的表情一直没有什么变化。
杰在台上傲气地说:“这个男从也太差劲了,我只用了一招就解决了他。”当他说这句话的时候,他倒下了,因为那个男人出现在杰的身后将杰打倒了,那男人只是用了轻轻的一剑,杰就已经不能再站起来了。那男人说:“我也只是一招就解决了你。”
我认出了他的声音,他就是那夜我在天国神山上遇到的男人。他果然有着深不可测的力量。
父皇问那男人:“你刚才不是被封在冰里面的吗?为什么现在又会……”
那男人笑了笑,说:“王,在寒气将要凝结的那一瞬,我走出来了。”
父皇问:“那为什么我们都没有看见?”
那个男人答:“王,因为速度。”
父皇沉思着说:“速度?”
这时那个男人在一闪间已经来到父皇身旁,速度之快,根本没有人能够看得清。
突然间,他又消失了。但我感到他在我们的四周,他正在四周快速飞旋,只是速度太快,仿佛是他隐形了一般,我们都看不到。
在这种情况下他可以随意地杀死任何一个人,我看到大家的脸上都笼罩着一层恐惧,除了小维。
一片浓浓的恐惧随着时间而弥散开来,当我们在舒下心的那一刻才发现了现场不见了三个人——那个男人,莹露,还有小维。
天空中响起了一个迷雾般的声音,是那个男人,他在说:“蓝天,你的两个女人都在我手上,你想来拿的话就在今晚独自一人到天国神山的山顶上,记住是独自一人。”
很快,那个声音就散去了,天空只剩下苍蓝一片。
父皇对我说:“蓝天,你真的要去吗?”
我点了点头说:“是的,父皇。”
父皇说:“我有样东西要给你。”
我问:“什么东西?”
父皇诡异地命人拿来一个宝盒,宝盒外缀满了斑斓的珠宝,五光十色。
我将宝盒打开,里面安详地躺着一把剑——灵魂剑。
我问:“父皇,你为什么要送灵魂剑给我?”
突然父皇邪笑起来,笑声把我的耳刺得很痛,他说:“我是为你做最后的决定。”
晚上,拿我着灵魂剑,独自一人走上了天国神山,可是我没有见到任何人影,只有月光的清辉流下来,调和着漆黑。
我发现我的脚下的一粗糙的大石,我俯身一看,它是天国神石。我知道上次神石失踪一定是那个男人所为的,但是为什么他要做那么多事情?
清风徐徐,夹卷着那个男人的声音,他在说:“请你看看后面。”
我转过身,竟发现莹露和小维躺在了黄花树的两旁,我发现她们的双眼如同脱了线的木偶一样,只有月光流淌在她们身上,令人格外心疼。
我正想去救他们,那把声音就说:“不要着急,你不听清楚我的话,你是会后悔的。”
我听得出他的话中布着一个阴谋,如同毒蛇牙齿上流淌的毒汁。
他又说:“我在她们俩身上下了一道幻术,那就是只要你先救她们之中的哪一个人,那么另一个就会立刻身体撕烂而暴死,假如你同时救她们俩的话那么她们俩都会立刻身体撕烂而暴死。”
他说:“怎么样?你要救谁?”
我紧紧地抓住灵魂剑,眼泪顺着淌在剑上,划开条条水痕。
莹露是我最爱的女人,而小维是我最对不起的女人,两者之间我根本无法选择。
他的声音又出现了,他说:“怎么样?你要救谁了?还不决定?”
我说:“那我先要杀了你。”
他说:“你这是在做梦。”
我放下灵魂剑,用手肆意地在空气中切割,四周的空气已经被我切得一片银白,只要我挥一挥手,所有的银白线条都会刺向四周。
突然间,那把声音变得很低很沉,如同夜间水中鸣叫的青蛙,他在说:“那样你会把她们都杀死的。”
我绝望地把所有银白线条都化掉了,我说:“那你想怎么样?”
他说,那我再给你一个选择,就是用这把灵魂剑洞穿自己的心脏,那么我就可以将她们俩都送回去。
我问道:“就是这样吗?”
他肯定地说:“是!”
我相信了他,拿起灵魂,这是把一度洞穿我心脏的剑,而今它又……我想起了刚才父皇跟我说的话‘我是为你做最后的决定。’
而这时候,灵魂剑已经贯破了我的心脏,像1110年前一样,蔓延一地刺眼的鲜血。
迷糊中我看到天国神石发出湛蓝的光泽,然后有一道惨白的光闪过,一切就消失殆尽了。
醒来的时候我发现眼前一团浓雾,而在阳光下驱散得十分迅速。原来仍旧身处于漫花园的繁花簇拥中,刚才的一切一切是一场庞大而华丽的梦,小维成了我的下人,我的双亲还在,国王被杀死,我成了王子,莹露和小维被抓走了,我用灵魂剑洞穿自己心脏,这一切一切都是那么真实,如同现实。
我走到海边,有一个熟悉的美丽的身影正躺坐在那里。我认出了她就是小维,她居然是小维,她就是那个被化成老鹰,在最后为了救我而惨死的女孩。
我感到我看到的不是幻觉,是真真切切的存在,我真的看到了小维。
我冲前过去,她转过身来。她,她真的就是小维.
小维双颊流满了眼泪,我正想伸手为她擦去眼泪时,她狠狠地掴了我一个耳光,声音破裂,我的眼泪流了出来,因为她打痛了我的心。
小维哽咽着说:“你为什么那么傻?”
我说:“什么事了?”
小维扑在我身上,她说:“你知道吗?刚才你所发的那个梦是我幻化出来的。”
“为什么?”我问。
小维没有应我,我听到一个血肉模糊的声音,因为她用灵魂剑刺破了她的心脏,鲜血和泪水融和成一片,变得很淡。她倒在我怀里用她微薄的声音对我说:“蓝天,你记得你曾经说过要带我上天国吗?”我含着泪不住地点头,她说:“我不能陪你一起去了,你要到黑塔……”
这时小维已经永远永远地离开了我。她化作了一片雪白的羽毛落在我手上。
我把羽毛刺进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