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部分
《《我只是数据》》 · 包包紫 · 2026-07-25
“你有了冷枭,便再见不得别人好吗?你凭什么让我退让,我现在让你离开冷枭,你肯吗?把冷枭让给我,肯吗?还是你见白铠比冷枭有钱,所以你心理扭曲了,不平衡了,怕我过得比你好了,所以才不肯帮我?!”
“神经病!”
丢下三个字,木槿便转身再不搭理喜娘。过去有很长一段时间,其实木槿觉得喜娘这人挺不错的,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喜娘那文艺伤感的调调中就沾上了些许的俗气,些许嫉妒,甚至在看着她的时候还有些许的敌视。
于是这个女子身上仅剩下的那一丝灵动也消失殆尽了,剩下的就只有无尽的欲-望,以及为了追求这些欲-望,变得越来越愚蠢,也越来越丑陋的面貌。
木槿懒得看,也懒得再与这种人打交道。喜娘却不想放过她,在她身后有些失去理智的大叫道:
“同事一场,你到底帮不帮?”
“不帮。”
回个头都闲麻烦,木槿依旧自走自的。声音淡得就如同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把喜娘气得个够呛,她捏紧了拳头,微微战栗着身体,看着木槿的背影,扬声问道:
“你是不是嫉妒我会过得比你好?”
喜娘的问题,根本得不到木槿的回答。槿娘在怪她不帮忙,事实上木槿已经帮了喜娘,她让喜娘不要再掺和到沈云初与白铠之间,就是在为了喜娘好。奈何喜娘不听劝,那她又能如何?总不能为了这么个人劳心劳力劳神,去与沈云初杠上吧?凭什么?
虽然她现在已经和沈云初闹崩了,可是也没好斗到连沈云初的私事都要掺和一脚的程度,更何况说句很俗气的话。劝说沈云初不要再纠缠白铠了,对木槿有什么好处?就喜娘手中的那小几百万,她木槿还真看不上!
心中觉得喜娘此人甚是可笑,又为了沈云初觉得惋惜,木槿便这么面无表情的回到廊殿之下,悻悻的看着院中的随风飘飞的梨花,突如其来的侧头回眸。便看见了彼岸依旧坐在她的身边,睁着一双又干净又好奇的眼睛看着她。
看见木槿终于将注意力拉回来了,彼岸才是眨眼笑道:“你这人看起来挺冷漠的,其实倒是个重情重义的人,怎么了?听见白铠与沈云初搅和在一起了,你心里不舒服?”
从喜娘的嘴里听到白铠与沈云初这两个名字。彼岸就猜到发生了什么事,何况虽然转过了一株梨花树,那个喜娘的声音也不低。关于白铠的行踪,斛律锥冰时刻进行着追踪,她的丈夫本就是个睚眦必报的人。被人愚弄了这么多年,不管白梓婳最后的下场有多惨,白铠未来的日子也不要想好过了。
锥冰给了白铠每个月天价的零用钱,却从不要求白铠履行什么职责与义务,好似白铠每日要做的事便是吃喝玩乐醉生梦死,而白铠又是个心性不定的,在八旗子弟的刻意引诱下,很容易便成为了一个吃喝嫖赌样样都沾的废人。
白梓婳不是要给她的儿子铺就一条金光灿灿的康庄大道嘛?白铠是走在一条金光灿灿的大道上,可那人,却是越来越如同一摊烂泥,日渐散发着糜烂的腐臭味。这样的废,正是锥冰所喜闻乐见的。
“没有,也不是心里不舒服,总觉得挺可悲的。”
木槿摇摇头,身子后仰,双手撑在地上,一只脚屈起,青色裙裾飘飘中,姿态悠闲的看着远方,对身边的彼岸剖析着此刻心中的感受,道:
“沈云初曾经说过一句话,她说这世间有才的女子何止千千万万,然而像这样的女子往往能身具慧眼,瞧得透男儿们的虚伪与脏污,久而久之,竟渐渐的发觉无人能爱了。”
说着,她顿了顿,目光看着远方,充满了缅怀,继续道:“我曾在沈云初麾下效力多年,她的身边自是不乏各色男子围绕着她转悠,遇上些个胆大的或是极其爱慕的,听到表白是常有的事,所以她从不曾在感情上主动过。关于白铠,沈云初心中怕是极其瞧不上的,但无论如何的瞧不上,她必须委屈自己放下身段百般讨好白铠这样一个不甚优秀的人,我想如今沈云初的心中,怕是恶心又憋屈的难受,却又不得不强迫自己接受白铠罢,唉…”
这样的勉强,为了所谓的家族利益不得不将原本一个干干净净的自己,硬是委身于白铠这团脏污里,从此后每每承受着白铠的碰触,那心中钻心般的憋屈只怕同被强-奸的感觉差不多了。
有时候想想,功名利禄真的就这样的吸引人吗?木槿一辈子活得无心无欲,怕是永远也没有办法理解沈顾两家的执着了,他们这样的看不透,又不知经历过或者造成过多少人的悲剧。至少顾铠行与沈若初这对恩爱的夫妻被拆散了,白梓婳无辜身死异乡,顾城沦为了人质,而如今新一轮的悲剧正在白铠与沈云初身上上演,或许还要带上一个看不透的喜娘。
想到喜娘,木槿便将目光一转,看着喜娘远远站在梨花树下那委屈不甘愤恨的眼神,幽幽的叹了口气,就因为不帮她追白铠,这喜娘如今连木槿都已经记恨上了,这不是看不透又是什么?
喜娘确实已经恨上了木槿,她无法理解沈顾两家的野心,对她来说,沈云初一定不是因为爱情才与白铠这般亲近的,或许就是看中了白铠的钱与地位,可是沈云初本身在华夏大陆的地位就不低,那就只能理解为沈云初单纯的就只是为了钱才与白铠在一起的。
人人都看上了白铠的钱,喜娘自觉虽然也很看重白铠的钱,但到底还是有一片真心在里面的,而木槿就是挡在她追求真爱之路上的一颗石头,明明木槿都与沈云初那么熟了,怎么就不能替她告诫一声沈云初呢?沈云初听与不听是一回事,可木槿首先摆明了不帮忙的这个态度就不对。
在喜娘的心中,对木槿这个人感觉是很复杂的,最初她们是在同一个员工宿舍,那个时候喜娘一人被分派去了月神庙,每个月就只能拿基本工资一万块,看着木槿在新手村玩得风生水起,那个时候喜娘其实并没有过什么嫉恨的心思。
而且那个时候的木槿,整日里像个苦行僧似的,每天就穿着一套衣服,清理干净了之后反复的穿,想来过得怕是比她还不好,并且木槿真的很不会做人,很多公司同事都会在背后怀着不屑议论着槿娘如何如何,不过顾忌着木槿的超强武力值,这话没几个人会公开说出口而已。
所有有很长的一段时间,喜娘是站在一个比较优越的角度俯视着木槿的,然而这样的优越感却随着冷枭的出现被磨灭了。先不论冷枭这个男人有多粗俗有多糙,那出手动辄百万千万的散财劲儿,便教一大批看不惯木槿的同事心生不虞了。
论长相,喜娘自觉与木槿不相上下,论气质,只怕她喜娘更比木槿多了些书卷高雅气息,论心性,喜娘与世无争的多,并且,她也不会因为一言不合就动手打人,这方面喜娘比木槿文雅多了。
可就这样一个事事都不如她的木槿,却教冷枭小心写意的讨好着,在木槿身上花的钱,那些价格昂贵的衣服,冷枭对木槿身边之人出手的阔绰,教自诩甚高的喜娘都起了羡慕之心,那个时候喜娘真是不知该骂冷枭眼瞎,还是该怪木槿贪慕虚荣不知拒绝。
所以时间一长,喜娘的心里因为不平衡就越来越扭曲,越来越觉得凭着自己这样儿的,肯定能比木槿过得更好才行。当然,这只是关于木槿这一方面,喜娘认为自己之所以会对白铠动了心,那是真情占了多数,虚荣占了少数。
梨花树下,喜娘的目光从木槿身上转了个方向,正待离去,又颇气恼的看到冷枭那魁梧高大的身影从院门外窜了进来,便不阴不阳的怪笑一声,拈酸吃醋道:
“怎么什么地方都能看见你?还真是阴魂不散,我这里有一个隐藏任务,要做吗?报酬可是不错的。”
说完,喜娘还颇挑衅的回头看了一眼木槿,她的想法很简单,木槿如果不帮她劝说沈云初,那么她也不想让木槿好过,她也要让木槿尝尝男朋友与别的女人亲近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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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9行将就木
仿佛突然才看见这栋院子里多出两个人,冷枭将将站在门口,便停住了脚步,面色怪异的看着那个明显一脸不怀好意的喜娘,然后…直接无视走过,黑着一张脸站在槿娘与彼岸的面前,用着一种十分稀罕的语气,压低了声音,神秘兮兮道:
“骚儿,喜娘怎么在这儿?她想干啥呢?”
然后得意洋洋的回头撇了眼面色难堪的喜娘,一屁股往木槿身边坐下,贴得极近,大掌扣上她的肩头,口气十分倨傲的说道:
“瞧那样儿,该不是看上爷了吧,你吃醋不?”
被冷枭那只大手,搂得身子往他怀里晃了一下,木槿极冷的抬眼,看着还站在梨花树下不走的喜娘,口气平淡中含着一抹讥诮,回着冷枭的话道:
“吃醋?你快点儿去做她那隐藏任务吧,人家第一次发隐藏任务,手中的奖励可多得不得了,还不去?!”
“呸,你说你一天到晚不把老子往外头,你心里就不舒坦是吧?是吧??”
本来冷枭说那话,心里是有些得意的,他整日里看着木槿与槿娘的冷脸,心中其实也挺郁闷,这郁闷的主要原因是他有俩媳妇儿,可俩媳妇儿谁都不让他干,弟兄们都说他左拥右抱的有福气,可谁知道他内心苦啊。
依照木槿与槿娘那对待感情慢悠悠往前走的程度,他什么时候能破了这处-男身?他什么时候能尝尝那传说中的*滋味儿?他什么时候能抱上娃?所以枭爷就想着用喜娘刺激刺激槿娘,让槿娘也知道他枭爷可是很畅销的,不要不把他每日的求欢当回事儿,每次都拒绝他,当心他啥时候跟别人跑了!
可槿娘的反应也太让他生气了,枭爷可算明白了,想让她吃醋是没可能的了,他最好老实点儿,否则等到哪日槿娘真正吃醋的时候。就是他被甩了时候!于是为了力证自己的清白,冷枭眼一瞪,冲着还矗在梨花树下的喜娘粗声吼道:
“喂,别跟这儿电线杆子似的了。快走吧,没人做你那隐藏任务,老子不做,老子的手底下的弟兄也没一个做的,滚!”
啧,太不留情面了!
那话从冷枭嘴里吐出口,带着极度的厌恶与不屑,喜娘的面子一下就挂不住了,她本来就很少发布任务,也从来不曾发过隐藏任务。本来隐藏任务这种东西,只要是玩家都会趋之若鹜,她哪里会想得到被冷枭拒绝,又哪里会想得到被拒绝得如此难堪?
于是狠狠瞪了眼满脸都是讥讽之色的木槿,喜娘气哼哼的转身拂袖而去。冷枭如此看不起她发布的隐藏任务是吧?那她就去找白铠。让白铠限制木槿不再给八旗子弟发任务,毕竟就是因为木槿的偏帮,八旗子弟才能在《世界2》中赚取那么多好处,只要木槿不再帮八旗子弟,看冷枭还做不做她喜娘的隐藏任务!
喜娘一走,坐在木槿另一边的彼岸便下了总结,“她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点点头。枭爷深以为然,也认为喜娘还会有后招,不为别的,他从小看多了八旗婆娘们的宅斗,心思比木槿与彼岸都活泛的多,又想起现实世界里的那个喜娘与白铠之间的关系。便打了个招呼,站起身想着下线找找木槿,让她也提防着点儿!
“爷退不出游戏仓了。”
“啊?!”
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让木槿有些诧异,她微微开阖着嘴。昂头看着站在她面前的冷枭,来自他的阴影完全笼罩住了木槿娇小的身躯。只见冷枭满脸的莫名其妙与严肃,好似不是开玩笑,木槿才是眨眨眼睛,心不在焉道:
“那你就让擎三金从游戏仓外面替你强行叫醒。”
正说着,擎三金领着一大批身穿黑甲的八旗子弟咋咋呼呼的跑进了院子里来,由远及近的一路喊道:
“枭哥,枭哥,出大事儿了,所有人都退不出游戏了,咋办?今儿还有宴会要弄呢……”
所有人都退不出游戏仓了?木槿侧头,看着坐在身边的彼岸,彼岸也是满脸的莫名其妙,然后只见她身形一晃,身子便收进了洞天福地,紧接着又是一道金光浮现,她出现在原地,吐了口气说道:
“我可以退出去!”
“可是我们退不出去了!”
“我们都退不出去,为什么?”
八旗子弟们七嘴八舌的围绕着冷枭与木槿,木槿也弄不明白什么原因,不明白彼岸可以退出游戏,八旗子弟们为什么就不可以退出游戏?她急忙打开论坛,却是大吃了一惊。
《世界2》官方论坛上刷帖的速度堪比火箭升月球,“嗖”一下便是一大版刷了上去,几乎所有身在地球华夏大陆上的玩家都退不出游戏仓了。
面板上的帖子,全都是在反应这突如其来无法从游戏中退出去的状况,有的玩家认为这是一个隐藏任务,有的玩家认为这是某种剧情,更有玩家抱着十分兴奋的心情讨论着这一现象的产生。
偏向于某种剧情的玩家多一些,面对突然出现的这种境况,玩家恐慌的面积还没有扩散,皆抱着期待在游戏中耗着时间。而现实世界,一区某栋别墅里,厚重的窗帘遮盖了窗外星光的照射,一盏微弱的床头灯照着宽大的双人床,床上赤身*的一男一女互相纠缠着,*的味道充斥着整间房,床底下,凌乱丢弃着破碎的衣物,一声声喘息夹杂着一声声娇吟,久久回荡在这间卧室里。
白铠从来都没干过像沈云初这么高傲的女人,他这段时间也在那些八旗子弟们的引荐下,尝过男女情事的滋味,可从没有哪一个可以如沈云初这般给他过这种行将就木的感觉。在床上,沈云初永远都是一种姿势,平躺在床上,大腿张开,闭上眼睛,只有在把她干爽了的时候,她才会娇哼几声。
顶着顶着,白铠突觉索然无味,他趴在沈云初的身上,半天都没有动作,他想着自己怎么会和沈云初上床的?明明今天晚上xx夜店还有那么一个尤物在等着他,他怎么就被沈云初引诱了的?
缓慢而无聊的蠕动着自己的身躯,白铠脑子里却想着今早擎三金给他介绍的一个妓-女,那一声声“爷”,软绵绵的从嘴里吐出来,教白铠整个身子都酥酥。
男人就是这样,在没有开发的时候,永远都不会知道原来床弟之事可以被升华到这个程度,那种无与伦比的快感,被操-弄着的女人变着花样儿的讨好,竟比任何任何事物都教人快乐。
现在,白铠终于明白八旗子弟们每日都是活得多么快活了,多好啊,他也想成为八旗子弟那样无拘无束的人,要多快活就有多快活,要多放荡就有多放荡。什么吃喝嫖赌都是不好的?吃就该吃最好的,喝就该喝最贵的,嫖女人,就该嫖能让自个儿快活的,赌就该放肆的赌,
想着想着,白铠又低头看着身下这个闭着眼睛的沈云初,她的表情就像是在忍耐,眉头微微蹙着显得些许不耐烦,不耐烦什么呢?这间房可是她开的,将他拉上床的可是她沈云初!
一瞬间,白铠的心思有些恶劣了,他加快了顶弄的速度,嘴里学着那些八旗子弟们嫖-妓时惯常说的下流话,一边顶一边放纵的喊着,
“骚-货,婊-子-,我草得你爽不爽,爽不爽?”
“别说了,别说了!”
沈云初闭着眼,很是不能接受一边与男人做着这样的事,一边又被男人这样的羞辱着,她的双拳狠狠捏紧身下的床单,克制着小腹里不断涌现出的巨大情潮,心中闪过一波又一波的杀意。她可是沈云初啊,华夏军界的高级军官沈云初,什么时候沦落到与娼-妓一样的待遇的?
“不爽吗?嗯?我看你倒是享受得很,为什么不呻吟了?刚刚不是还呻吟得挺起劲的?沈云初,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不就是看中了我的钱和地位嘛?不然你这么高傲的女人会心甘情愿被我草?你想要什么?钱?钱??”
一大把花花绿绿的纸钞,铺天盖地的洒落在沈云初的身上,散落在床上,白铠嘴里的话越说越溜,看着沈云初越来越难看的脸色,那上面写着不甘、不愿、放不开、明明无法忍受,却不得不被迫接受,明明觉得羞辱,却难以抗拒身体被操弄出的情潮,多么贞洁却又淫荡,多么高傲却又下-贱。
沈云初的反应让白铠越来越兴奋,原来女人还可以用这样屈辱的姿态激发男人的快感的,他的动作越来越快,嘴里喊着“贱人,淫猫,荡妇”,几乎发了狂的羞辱着沈云初,也不知鞑伐了她多久,才终于泄了出来,抽身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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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代价
沈云初此时的感受,真真比死了还难过,她活得那样高洁,如今被一个样样都不如自己的男人如同妓-女般的摆弄着,而她偏偏又不能杀了这个男人,在未怀孕或者怀孕之后,为正肚子里孩子的名声,都还得继续与他周旋着,这种被动的境地,让她觉得自己很…下贱!
气味膻腥的房间中,沈云初木然的躺在床上,身周全是花花绿绿的钞票,耳际传来浴室中哗哗的流水声,她很绝望,有种力气全都被抽走了的无力感,羞耻感一波一波的往上涌,真想找个什么地方躲起来,就连通讯器响起,她都不太想接。
“怎么不接通讯?”
白铠的声音从浴室中响起来,他刚刚那样的恶劣,他给了她莫大的羞辱,可现在再听他的声音,却又正常得宛若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般,仿佛那些羞辱的话语只是男女间*用的,这教沈云初莫名的愤怒了。
她伸手,扯过薄薄的被单,将身上的青青紫紫都裹了起来,颤颤巍巍的下了床,在地上找到衣服口袋里的通讯器,双目死死的盯着浴室门,披散着一头凌乱的长发,接起通讯,嘴唇发白,哆嗦道:
“什么事?”
“云儿,大陆网络已经瘫痪了,我们只有一个小时。”
“嗯”
听着通讯器中父亲的声音传来,沈云初闭了闭眼,她有过那么一刻想要什么都不管,全部都放弃的想法,可是她下体的疼痛却告诉她,怎么能在这种关键时刻放弃?已经付出了那么多,再说放弃,那她之前的付出又算得了什么?
顿了顿,沈云初开口,轻声道:“我就动兵!”
他们的计划早就提前很多天准备了,在沈云初勾引白铠的同时。也必须控制木槿和解救出顾城,如此才能保证利益的最大化,毕竟谁也不能百分之百的肯定,白铠就一定是斛律锥冰的血脉。而木槿就一定与斛律锥冰没关系,退一万万步来讲,当所有的步骤都失败,但只要救回了顾城,至少沈家还可以保证与顾家的利益联盟不是?
挂了通讯,沈云初理都没理还在浴室中春风得意的白铠,给他们的时间只有一个小时,她直接穿衣出门,领兵去了苍穹网游公司,而沈镇国则早已经带了人往冷枭与彼岸的别墅行去。
就在华夏大陆上的所有人都被困在游戏仓中不得出去时。游戏里的彼岸,终于挂断了漂浮在空气中的通讯器,回过头来,神情难得严肃,看着坐在人群之中一脸淡漠的木槿。道:
“你要问的4906年大陆网络瘫痪事件已经有答案了。”
“是什么,快说,快说。”
木槿还未回答,围绕在她和冷枭身周的八旗子弟们便嚷嚷开了,于是彼岸也不卖关子,当众说道:
“具体的原因我丈夫并不知道,大略那时候华夏大陆战乱得厉害。因为某些外部原因切断了陆地海洋中的所有网络连接。”
“4906年?那不是还在打仗吗?切不切断网络连接有什么关系?”
有八旗子弟发出疑问。想想当年战乱纷纷的,谁还有心情上网,也就内陆部分深入地区可能会和平一些,否则处在大陆大区交界地的人,一个炸弹从脑袋上飞过,逃命都还来不及了。上个屁的网?
“的确是没什么大不了的事,但之所以会在我丈夫的脑海中有印象,是因为当时地球苍穹网游公司旗下的所有全息网游都受到了影响,玩家退不出游戏仓,就算强行退了出去。也有很大的可能性会造成植物人的后果,相当棘手。”
因为当年玩全息网游的玩家确实没有多少了,只有家庭条件特别好的,又是深在远离战火的内陆才会有这个闲情逸致,所以当年的大陆网络全面瘫痪并没有造成什么轰动的话题。
可是很明显这次不一样,先不说当今地球根本就没有大范围的战争爆发,会导致陆地海洋的线缆被切断,就算切断了一两根,但也不能造成华夏大陆的全面网络瘫痪。
随着彼岸的话音落下,众人都渐渐沉默了下来,每个人都感觉到这次的事件似乎挺大,但每个人都摸不准这回究竟是冲着什么来的,这时,有一八旗子弟才是弱弱的说道:
“枭哥,有消息传来,说是湘城附近的好几个基地动兵了,目的地是苍穹网游公司和…和咱们住的别墅。”
“我草,这是要将咱们一网打尽的节奏?”
“这时候我们还被困在游戏仓里呢,怎么办?”
“我说为啥会网络瘫痪,原来是奔这儿来了……”
一时间,如同炸锅了一般,众人七嘴八舌的显得混乱极了,冷枭那张俊脸上,脸色黑了白,白了又黑,一言不发的看着身边稳如泰山的槿娘,漆黑深邃的眼眸中不自觉的染上了一抹恐惧。
他很恐惧,因为随着军事基地的动兵走向,已经告诉了所有人这回的网络瘫痪很显然是冲着顾城和木槿来的,他及他的弟兄们被困在游戏仓中,不但帮不了木槿,反而可能因为游戏仓被突然掀开的一霎那,导致意识还在虚拟世界中的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枭爷不怕死,枭爷也不怕打仗,枭爷怕的是木槿受辱,依那娘们儿的性子,若谁让她有一丝不痛快,她都能整得跟个杀父仇人似的,而偏巧豪门大族中的手段何其多,他们多的是让木槿承受着屈辱的同时,又不让她死掉的办法。
光是想想木槿将遭受的屈辱,冷枭就浑身如同坠入了冰窟窿似的浑身发凉!
与冷枭想到一块儿去了的还有彼岸,她静静的看着端坐在人群之中的木槿,双眸宛若洗过的铅华,充满了一种莫可名状的沉静。这姑娘是从她肚子里生出来的,她又怎么会不懂木槿的傲骨铮铮,唤作是她,今日怕也是自裁了结的后果。
一团凌乱中,脸色晦暗不明的木槿站起来走到彼岸身边,看着她蹙眉问道:“如果这种事在4906年就发生过,那之前没有,之后锥冰一定会做一套备用程序吧?毕竟这也事关苍穹网游公司的声誉,我不信他没做任何防御。”
“有。”
这话几乎问到了点子上,彼岸很肯定的点点头,也顾不上众人对槿娘这话会有什么感想,径自说道:
“你父亲早在4907年就做好了一套备用程序,为每一颗星球上的苍穹网游公司配备上,目的就是为了防止地球上的光缆切断事件重演。如果光缆被切断,一个小时之后,备用程序就会开启,玩家便能照常进出游戏了。这件事已经报备给了华夏大陆,我想沈家的人肯定也知道。”
也就是说只有一个小时的时间,在这一个小时之内,沈家必须找出顾城与抓住木槿,否则一个小时之后苍穹网游公司恢复正常,冷枭与八旗子弟们也能退出游戏仓了,沈家必定前功尽弃。
顾城他们不担心,人被救回去了,还可以再捉,可木槿被抓住了,那就是不死不休的结局。八旗子弟们也没那个心思分析槿娘这个npc怎么会懂现实世界里的事,纷纷盘算着留在别墅里的还有多少人,这些人是不是能抵挡得住一个小时?
“你放心,如果…”彼岸看着站在她面前,还高了她一点点的木槿,迟疑片刻,才是凄凄婉婉的笑了,“如果你落到他们手上,十万机甲将不再沉默!”
她来自地球,地球生她养她,不管她的同胞们怎么对她,这么些年,彼岸始终一退再退,十万机甲那是何等恐怖的武力值,却始终只是漂浮在太阳系,起初它们还能起到一个震慑作用,可时间长了,通过一次两次三次再多次的试探,人人都只将这十万机甲当做装饰品。
装饰品嘛?她彼岸忍了又忍,警告了一次又一次,从她自己到白梓婳,再到木槿,每一次她都告诫自己,这是生养了她的地球,她是喝着这里的水,吃着这里的米长大的,忍得这样辛苦,地球上还是有人敢掳虎须,还有人将主意一而再再而三的打到她女儿的身上,她的心也是肉长的,她也会被这些人伤透,也会失望,也会绝望,也会有发脾气的时候。
“你要开战?”
听了两人的对话,冷枭腾的站起了身来,他啥都没联想到,因为担心木槿,所以心情很不好,此刻也联想不到啥,他看着彼岸点点头,便大喝一声,
“好,一个小时后,老子要没被他们弄死在游戏仓里,势必踏平华夏军界,左右不过一死,死之前,老子要亲手捏死沈家每一个人。”
机甲一动,地球上便没人可以独善其身,别说什么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的话,每个人都明白依照木槿那刚烈的性格,落入沈家是必死无疑,青山不是没留过,留下的后果就是柴被砍完了,就剩一秃山还烧什么柴?
地球人想要通过不正当手段得到荣华富贵,那就必须为此付出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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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1伏笔
看着众人脸上那股慷慨赴死的神情,木槿不知道为什么就笑了一下,她侧身,很大方的拍拍冷枭的肩,看着他那一脸的臭色,笑道:
“准备准备吧……”
“准备什么?”
冷枭傻愣愣的问槿娘,一时半刻根本就反应不过来她说的是什么,槿娘果真是活在另一个虚拟世界里的人物,什么都不懂。
周围的八旗子弟们却突然觉得有些个悲哀,如果等沈家带的人进了别墅,木槿是能活命的,但为绝后患,沈家绝对不会放过他们这些八旗子弟,否则谁都能猜得出来八旗集团会反扑,槿娘现在的态度好像没什么大不了的,可等他们死后,只怕她才会明白他们再也不可能出现在这个虚拟世界中了。
而他们留在别墅中还未进游戏的人总共才十来个,并且网络一切断,根本就不能从外部强行叫醒,除非将整个游戏仓盖全都掀翻,先不说留下的那十来个八旗子弟有没有这个内力掀开游戏仓盖,就算掀开了,也很容易造成游戏仓内的玩家变成植物人。
而要弄死游戏仓中的玩家实在太过简单了,在仓底的营养液与强化液中注射某种一沾即可毙命的毒素即可,平常时候,游戏仓自然有预警系统,当有人想要从外部抽出游戏仓底时,游戏中的玩家会收到讯息,但现在收到收不到讯息也没用了,因为网络被切断,他们是退不出游戏的。
大家分析来分析去,好似对于能不能撑过一小时,都不报任何的希望,而且听说这回可是湘城附近的好几个基地都动兵了呢。
可是还没等众人开始担忧哭泣,槿娘便身子一软,睡倒在了冷枭的怀里。
当初因为九里杀伐的一句话,为了排除系统主神进化成100%的人类这个微乎其微的可能,木槿在自己的游戏仓里动了些小手脚。物理改变了她那台游戏仓的退出程序,简单来说便是不需要通过网络操控,只要她想退出游戏,就能用物理渠道自己强行叫醒自己。
原本以为她这是杞人忧天。居然还为了此事搬出了苍穹网游公司的员工宿舍,有很长一段时间,木槿自己都有些唾弃自己的谨小慎微了。
可是也不知是冥冥中自有天意,还是她的运气当真好到爆棚,这当初随兴埋下的一支小小伏笔,如今却为自己为冷枭解决了一个大麻烦!木槿果真是有些得意的,她自游戏仓中坐起,看看表,不慌不忙的穿衣起身,出了卧室门。
大军来袭。一楼留守的十几名八旗子弟个个脸上都是舍身赴死的悲壮,他们搬来不少重军火,每个人身上都挂满了不杀自杀式炸弹,明知道撑不过一个小时,可是他们心中没有一丝一毫的担忧。他们必定是要去死的,所以死后如何,当真没什么可担忧的。
木槿站在二楼,低头瞄了一眼这些视死如归的八旗子弟,然后进入冷枭的房间,运气入掌,一巴掌拍向冷枭的游戏仓盖。仓盖“轰”一声飞了出去,露出了躺在仓底赤身*的冷枭。
一秒,两秒,三秒…大略十秒时间,就在楼下众人听见响声后纷纷拿着重军火冲上二楼时,冷枭突然大喊一声。“他妈的,老子死了没?”,然后坐了起来,意识成功从虚拟世界中剥离出来。
“没死,不过也快了。”
耳际。响起木槿那清冷寡淡的声音,冷枭一个激灵,下意识的捂住自己两腿间的那物什,侧头,待看清身边的确站着的是木槿后,才是低咒一声,
“靠,你到底涨了多少年内力?也不怕把爷弄成植物人?”
要想一掌掀开游戏仓盖,不上大家伙不行,这样做的后果轻则有几率导致游戏仓里的人成植物人,重则游戏仓爆炸,里面的玩家也跟着四分五裂,哪儿有木槿这样干脆利落的,一掌下去,连个粉末都没有。
“行了,你要变成植物人了,我养你一辈子。”
鄙视的看了一眼气急败坏的冷枭,木槿转身,低头看了看表,她是肯定冷枭不会变成植物人的,这男人对她那样执着,独占意识太过强烈,知道现实中的木槿有危险,他还舍得留恋虚拟世界才怪。又抬头对门边拿着武器不敢进门的几个八旗子弟问道:
“这栋别墅里还有多少你们的人?”
“没了,其余的人都分散在周围的别墅里。”
身后,冷枭“飒”的抖了下黑裤子,不等那些面面相觑的八旗子弟回答,他就一边穿裤子一边没好气的说道,
“老子跟媳妇儿住的地方,哪儿能允许别的不相干的男人住?”
“那收拾收拾,我们马上离开!”
木槿大手一挥,当即下令做出选择,沈家要找的人是她和顾城,并且他们只有一小时的时间干掉冷枭以绝后患,只要她与冷枭跑得无影无踪,其余八旗子弟这种小虾米,杀了也是白杀。
这个道理冷枭也明白,手指加快了扣黑衬衫扣子的动作,嘴里骂骂咧咧的好不恼火,想他长这么大,什么时候像只过街的老鼠这般逃窜过的,可现在也没有别的办法,他若死了,木槿就没有后盾了,他若死不了,一小时后,定要踏平沈家!
他们逃跑的速度很快,不过几分钟时间,整栋别墅就空无一人了,只等沈镇国率大军赶到,将别墅里里外外都搜了个底儿朝天,都没找到木槿与冷枭的一根头发丝儿。
而与此同时,沈云初率领的大部队已经与苍穹网游公司里的机器人保安接上了火,因为网络被切断的关系,能被江湖醉调动的机器人保安少之又少,江湖醉本人又进了游戏,同样被卡在游戏仓里出不来,所以大军很快便突进了苍穹网游公司的大门。
密密麻麻的军人手持武器,在苍穹网游公司里进行了一场毁灭式的搜索,会议大楼、医疗大楼、研发大楼、员工宿舍、地下室等一个都没放过。就连员工宿舍里存放的游戏仓也被抬了出来,一只只放在空旷的地方,宛若半只鸡蛋般曝露在阳光下。里面躺着看似在熟睡的员工们。
阳光下,浑身散发着阴冷气息的沈云初,扫过空地上整齐排列的游戏仓,此时还有半个小时网络瘫痪就会结束。她及她率领的大军还是没有找出顾城在哪里,一时很心急,又见手下押着一个身穿白色睡裙的姑娘上来,沈云初眉头一皱,一个枪托顶过去,生生撞上那姑娘的小腹,厉声问道:
“知不知道顾城在哪里?”
“啊…”
喜娘惨叫一声,捂着小腹,面色苍白的瘫软在地上。她很无辜,刚刚退出游戏准备去找白铠报复木槿。就被抓到了沈云初的面前,
“什么顾城,我根本就不知道。”
“你说不说?”
见喜娘蜷缩在地上装死,沈云初怒火中烧,她本就在白铠那里受尽了屈辱。这会儿看到经常在白铠身边出现的喜娘,更是将所有的气都打算发泄出来,她举起枪正待再给喜娘一下子,从旁边突然窜出一个白色的人影,直挺挺的挡在了喜娘的面前,面对面推了沈云初一把,冷眼看着她。喝道:
“沈云初,你疯了是不是?这是在干什么?”
最近这段时间,白铠虽然被八旗子弟们带得有点儿歪,但他终究没忘掉,之所以会有现在的好日子过,正是因为外公的财势与外婆的地位。所以在接到江湖醉从游戏中发给他的通讯时,白铠立即从酒店中赶了过来,而一来,就看到了沈云初一反之前的温柔,正举着枪要打人。
“我…”
面对满脸都是怒色的白铠。沈云初不知怎么的心中有一霎那的慌神,昨晚的一幕幕闪现在了脑海里,她稳了稳心思,却突然觉得前所未有的迷茫。她一个小时之前正与站在面前的这个男人翻云覆雨,沈家需要依靠这个男人维系荣光,一个小时之后她在这个男人的家族产业中横冲直撞,她究竟在做什么?她究竟要把自己的人生糟蹋成什么模样?
她是看不起白铠的,可她却偏偏引诱了白铠上床,她自以为端得高大,实际上却做着一个妓-女才会做的事,一方面讨好着白铠,一方面却又摆出敌对的姿态,而今天之后,无论能不能在苍穹网游公司找出顾城来,白铠依旧得继续讨好着,可发生了这样的事,白铠又凭什么对自己和颜悦色?
“我正在执行公务。”
努力稳住心神,沈云初语气相当的冷硬,不冷硬不行,如今正是千军一发之际,她不能让父亲的计划毁在自己的手中。白铠可以再行讨好,可要找出顾城,就只有今天这一个机会了。
“公务?!”白铠气得冷笑一声,弯腰将蜷缩在地上的喜娘横抱入怀,看着沈云初,一字一字的说道:“你带着这么多的兵,公然闯入我的地盘,这算哪门子的公务?别把人都当傻子,这里是外星企业,你就当真不担心我外公外婆会发怒吗?”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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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了十年冤狱的游戏总监…的情妇,水灵从全息网游时代重生回到键盘时代。
面对一穷二白的少女时期,一无异能二无空间三不会琴棋书画,只有一脑子高尖端未来知识的水灵,开发了无任何人可破解的游戏外挂,开始了丧心病狂的刷金违法勾当。
玩家:“灵灵签,再给我来1000rmb的游戏币”
灵灵签:对不起,现在正忙,一会儿回复你…
帮会负责人:“灵灵签,一会儿要帮战,别出去送人头。”
灵灵签:对不起,现在正忙,一会儿回复你…
男人:“我好像喜欢上你了。”
灵灵签:……,对不起,现在正忙,一会儿回复你。
262沈镇国的死讯
时间一分一秒的走过去,沈云初这厢迷茫着,那厢气急败坏的沈镇国,突然收到了华夏大陆最高领导人发来的逮捕令,起因为沈家对外星企业无故动兵,破坏了所谓的《星际招商投资法》,十万机甲合情合理的围拢地球,已经进入了地球大气层蓄势待发,现在不光是华夏军界,整个地球都必须做好灰飞烟灭的准备。
这一刻,那些纵容着沈顾两家胡作非为的高层领导人们,才是突然发现原来漂浮在太阳系的十万机甲并不是装饰而已,彼岸通过星际网给他们下达了一份十分正式的警告,限令地球人必须在十分钟的时间内为沈家武力侵入苍穹网游公司一事做出解释。
然而,这已经不是地球人第一次试探彼岸与锥冰的态度了,十分钟过去,抓捕沈镇国的人还在路上慢悠悠的晃着,他们很想知道,如果十分钟之后沈镇国还未逮捕归案,锥冰会做什么,彼岸会做什么?会不会还是像以往每一次那样只是口头抗议?
十分钟正点时间到,卫星图像中,华夏大陆与欧盟大陆衔接的帕米尔高原,遭受了机甲的第一波攻击,升腾的蘑菇云宛若*裸的打在了地球领导人的脸上,就像一滴水落入了油锅,整个地球都沸腾了。
这回地球才是真正的慌乱了,说实话,彼岸对于地球的感情很复杂,但地球对于彼岸的感情也同样很复杂,他们对彼岸的恐惧,来自于彼岸那疯狂的战斗力,但恐惧她的不止地球一家,星际中就没有不恐惧她的星球。
但恐惧的同时,地球人却又巴结着,讨好着,不断安抚着彼岸,因为他们深刻的知道。尽管现阶段地球被锥冰变相封锁了,可若想要长久发展,地球还是离不开锥冰与彼岸的。
这样复杂的情感,导致了地球人一方面想要钳制彼岸与锥冰。另一方面则根本不想与彼岸锥冰变成真正无法挽回的仇人,她不想再忍,她也不再念及地球的生养之恩,地球人最好不要再糊弄她!。
第一波攻击落在人烟稀少的高原上,死亡名单很快被统计了出来,除了炸死南大区东野勇人一伙外,倒没造成多少无辜百姓受害,说来也是这群南大区武士自己倒霉,他们被八旗子弟宛若逗小鸡仔般,绕着整个华夏大陆逃窜了一圈儿。最近东野勇人正率领着这群南大区武士在高原上逃窜,偏就这么好死不死的撞上了彼岸的发威。
虽然没有多少人类伤亡,但这至少表明了彼岸现如今的一个态度,她让地球人见识了什么叫做疯狂,只要没给出她一个解释或者解释让她不满意。她就每隔十分钟就准点攻击一次地球。
华夏政府先是逮捕了沈镇国,彼岸不满意,攻击;然后华夏军区褫夺了沈镇国的军功与军职,彼岸不满意,再攻击……美丽的帕米尔高原,如今已是千疮百孔,这是对地球人*裸的警告。
她一次又一次的驳回了地球人的交涉。完全没有任何让步的可能性,当各界压力纷沓而至,沈镇国不得不自毙在湘城一区的别墅前,彼岸这才停止攻击,消停了。
沈镇国威风凛凛了一辈子,想来做梦都没料到。自己也会有被逼自裁的这么一天,夫人不是最念旧嘛?她很重感情,即便当年在地球上被打成重伤,即便痛失爱子,都不曾想过要对地球动兵。她只是失望,一直很失望,却从没有放弃过地球。
于是他们这些人便得寸进尺的试探着,一次又一次的占尽了便宜,总以为能逼迫夫人多让出一些利益来,那么就尽可能的逼迫多一点,于是一次比一次过份。这回终于踩到了底线嘛?
沈镇国一死,远在星际的顾建开宛若被斩断了尾巴的猫,被惊吓的同时,整个人及其组建出来的势力霎时收拢,再不复当年与锥冰讨价还价的气势,他深刻的明白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的道理,于是将之前吃进去的利益主动吐了出来,带着亲信远走星际深处,以期再次卷土重来。
当然,这些都是星际中发生的事,那是属于锥冰的战场。而地球上,自沈镇国死后,沈云初便接到了来自华夏最高领导人的撤兵指令。
虽然撤了兵,但沈云初的职位还很是耐人寻味的保留着,尽管彼岸已经对地球开了火,但对于斛律锥冰与彼岸的试探却永远也不会结束,沈云初便是一把试刀石,无论她愿意不愿意,从顾铠行对白梓婳下手的那一刻起,沈顾两家就已经成为了整个地球用来试探锥冰与彼岸的棋子。
顾建开也好,沈镇国也好,沈云初也好,看起来都是为了自己的利益而努力的钻营着,可实际上没有有关方面的放行,沈顾两家又怎么会搞出这么大的动作来?所以旧的伏笔被掐断,新的伏笔又被埋上,一笔一笔小心翼翼的周旋着,只要锥冰与彼岸依旧有钱有势,这种伏笔就会不停的往下埋,永不停歇……
就在一切即将尘埃落定的时候,木槿终于来到了苍穹网游公司地底1000米处,这里存放了苍穹网游公司的最终极核心机密,也就是系统主神的原身所在,而顾城则被锁在这占地庞大的地宫一处,他全身武力值都已被废,手脚的作用只能用于走路吃饭穿衣等日常生活。
“沈镇国死了,你有什么想法。”
站在装修得宛若时尚公寓里的监牢里,木槿看着那个在吧台后面泡着咖啡的男人,她的声音很平淡,平铺直叙的仿佛在说今天天气还不错,想不想出去走走?
顾城披着白色的睡袍,俊美无双的脸上有着一丝苍白的淡漠,他那双曾经似乎蕴含着无限热血的双眸,如今已经如同死掉的火山般,暮霭沉沉的盯着面前的咖啡,低声道:
“这个结局是已经肯定了的,不是嘛?”
从他再也打不过木槿的时候起,顾城就知道他外公的计划注定会失败,听到沈镇国的死讯。顾城一点儿都不意外。这段时间,他人不人鬼不鬼的被困在地底1000米处,地面上发生的许多事,都好像昨日黄花般。让他有种恍然一梦的隔世感。
若问他有没有想过要报仇,顾城不知道,他现在的心理状态很平静,仿佛丝毫不受沈镇国的影响,也有可能是太过安逸太过与世隔绝的环境造就他平静的心灵,所以他感受不到心中有什么仇恨的感觉。
“想见见人吗?”
轻轻行至吧台,将一份人控合同放在顾城的面前,木槿盯着顾城看了许久,见他拿起合同看时,脸色不停的转换着。才是叹了口气,转身离开了这间深入地底1000米的监狱。
坦白说木槿对顾城是没什么恨的,在她的眼里,顾城是一个光明磊落行得正端得直的人,但她也可以肯定顾城永远都不会被放出去了。他的身份与忍耐力决定了这个人身上的不确定性,地球人一直贼心不死,沈家做了那么大的动作,都只付出了沈镇国自裁,沈云初撤兵这个代价,那么今后沈云初会在地球人的暗示下,再行什么后招试探。都是有可能的,所以顾城作为一个不确定的因素,要么死,要么终身囚禁。
她说不清自己是可怜顾城多一点,还是想帮顾城多一点,或许离开这个现实世界。活在一个全新的虚拟世界中,被囚禁终身的顾城,日子会没那么难熬一些。
至于沈云初,她虽然并没有被撤销职务,可是现在的沈云初。整个人为之努力的方向好似都改变了,她不再为了前途精心算计,也不再积极经营军界的人际关系,甚至自身的体能锻炼都被她荒废了,她就好像陷入了一滩情感烂泥中,一面在心中唾弃着自己的下贱,一面又不得不被地球上的某些势力暗中推动着往白铠身边凑。
她很身不由己,地球与锥冰彼岸之间在下一局很大的棋,沈云初自动跳入了这盘棋局里,她就只能沦为一颗被掌控的棋子,由不得她。
同样是棋子的白铠,日子却比沈云初好过多了,他依旧与八旗子弟们每日醉生梦死的活着,有花不完的钱,也有享用不尽的美人,沈云初找他上床,他也来者不拒,但沈云初并不是唯一一个与他上床的,常伴在他身边的还有一个每日以泪洗面郁郁寡欢的喜娘。
喜娘早已不做人控很久,签订离职保密协议之后,她便一心一意的等着做白铠的全职太太,结果刚开始献身给白铠的那段时间,两人确实蜜里调油了一段时间,之后便是无尽的等待,等待着白铠兑现娶她的承诺,空虚寂寞冷的日子都还勉强可以忍受,让喜娘最痛苦的,便是关于白铠的一次又一次出轨,可如今要工作没工作,要收入没收入,整个人都只能靠白铠养着的喜娘,除了忍受与众多女人分享一个男人的痛苦,她还能做什么呢?
*******************************作者有话说*********************************
明天开始就要写开始结局了,撒花花撒花花,话说,咱们好像一直都忘了男主从开头到结局,都还是个雏儿哦,你们到底想不想枭爷破了这处-男身呢?还有你们想不想让他发现木槿与槿娘其实就是两个人呢?嗯??书评区告诉我啊……ps,新书《外挂也疯狂》求长评冲新书榜!
263大结局
又翻过一年,湘城下起了期期艾艾的白雪,自从查出冷枭的私人账户上多出10%的《世界2》运营股后,冷枭的八旗第一首富的位置便坐实了。
这10%的股份是木槿买给他的,这事儿也不难查,冷枭就以这事儿要报恩为借口,非得娶了木槿,木槿是死活不愿意,于是俩人儿便三天打一大架,两天打一小架,这打架嘛,主要是冷枭挨揍,好好一媳妇儿,他可不舍得还手,打得过打不过都是舍不得的。
而又因为京城八旗与阿萨姆星球上的玩家在游戏中建立了革命性质的友谊关系,又得到了彼岸与锥冰的放行,所以整个地球就只有京城八旗集团与阿萨姆星开展了贸易往来,通过一段时间的资本累计,九里杀伐的地球首富宝座很轻易的就被八旗集团夺了去,
但最近财源广进的冷枭与擎三金都很不痛快,冷枭是因为他最近经常会为了上床不上床、结婚不结婚这个问题与木槿和槿娘争论很久,木槿和槿娘每次都试图跟冷枭讲道理,冷枭则每次都试图用强,最后的结果就是冷枭每次都被木槿和槿娘打得半死不活的晕过去。
擎三金不痛快的原因,则是他突然发现了木槿与槿娘身上的一个秘密,比如在木槿身上显眼地方出现的吻痕伤痕等一切痕迹,在槿娘身上也会出现,而在槿娘身上出现的吻痕伤痕等一切痕迹,却不会在木槿的身上出现,这是为什么呢?
自从第一次发现了木槿与槿娘身上的这个小秘密后,擎三金就暗中留意了起来,越是上心,越是惊心,他不比枭哥那个大老粗,心细如发的擎三金通过多方查证,很快就总结出了一个要命的讯息。
苍穹网游公司出品的《世界2》全息网游。里面的npc很多都是人为控制的!
他怀着一种很严谨严肃认真的态度,将这消息告诉冷枭的时候,冷枭正在因为又一次被木槿揍得青碧脸肿而在酒吧买醉,听了这个消息。瞪着一双迷蒙的大眼睛,不明所以的眨了眨,良久,才是跳起来将手中的酒杯一砸,大骂道:
“草,那臭婆娘敢坑老子!”
说完,他就丢下擎三金醉醺醺的从酒吧跑了出去,驾驶悬浮车,横冲直撞的回到了别墅。
此时木槿打完了冷枭后正无事可干,便打算进游戏仓工作了。卧室的门突然“哐当”一声被踹开,她惊愕的看着鼻青脸肿的冷枭宛若一场小型龙卷风般卷了进来,便下意识的往后一让,避开冷枭扑过来的身影,蹙眉问道:
“怎么喝成这样?”
“臭婆娘。老子问你,你和槿娘是不是一个人?”
展臂扑了个空,冷枭旋身又朝着木槿所站的地方冲了过去。因为他的话,木槿脚下一顿,冷不防就被冷枭抓住了,最近可能将这男人憋得太狠了些,他的身手居然越来越灵活了。只见冷枭将她拦腰抱起。往沙发上一压,一只手擭住她的下巴,唇贴着唇的又恶狠狠的问了一次,
“你和槿娘到底是不是一个人?”
“你听谁说的?”
木槿的表情很无辜,尽管被冷枭压在了身下,可她一点儿都不见慌张。认识这个男人好几年了,这种你压我我压你的姿势每天都能上演。她比较好奇的是,先前被她揍的时候,冷枭还叫嚣着要去找槿娘并再也不回来了,这会儿怎么突然问出了真相?
“擎三儿说的。”
又一次感受到木槿身体的柔软。冷枭的智商情商一点点的跑掉,他毫不迟疑的把擎三金给出卖了,大手色急的剥着木槿的衣服,木槿“嗯”了一声,旋即抬腿,一脚踹上冷枭的小腹,将他踢开一些,拢着被冷枭差点儿剥掉的衣服,很是冷静道:
“他说你就信?我说我们不是一个人,你信不信?你信他还是信我?”
这个…枭爷*难耐,心里自然是明白擎三金不会无缘无故的和他说这种事,而且木槿与槿娘与他认识也不止一天两天了,许多细节也是让枭爷怀疑的,但是性福被牢牢的掌握在木槿手中,当下他自然不能惹这臭娘们儿不高兴的,所以,枭爷宛若一头野兽般又扑了上去,哄道:
“爷肯定信你,擎三儿那张嘴,净拨弄是非了,一会儿老子就把他给撕了。”
他本就是个习武的天才,近几年,因为想要和木槿上床的*越发的强烈,所以督促着自己奋发图强,那武力值是蹭蹭的往上涨,一开始木槿还能轻轻松松将他踹得老远,近段日子,也就只能将他从身上踹开些微的距离了。
他要干死木槿的愿望在一点点的实现,强上了木槿的目标在一点点拉近距离,这让冷枭异常兴奋,扑上去就是一通的乱啃乱摸,木槿频频阻拦着冷枭四处在她身上揉搓的大掌,一边躲一边问道:
“那你既然信我,又跑回来生那么大气做什么?你还敢质问我!”
“哎,那不是…”那不是被耍了那么久,自己都认为自己渣得没救了,这会儿乍一下听到自己可能并没有那么渣后,有点儿心理落差嘛!
其实细究之下,枭爷从擎三金嘴里听到木槿与槿娘是一个人的消息时,除了愤怒,心中还是隐约有那么一丝遗憾的,这种遗憾就好像本来他有两块钱,现在突然变成了一块钱那样的失落,想他之前多得意啊,明明有俩媳妇儿的,现在变得只有一个了,再不能把这唯一的一个娘们儿给干了,他得多空虚多寂寞多冷啊……
嘴里忙着吮吸着木槿脖子的冷枭,顺理成章的不再继续这个信任不信任的话题,他忙得很,现在脑子里就一个念头,干死她、干死她、干死她…木槿却是一巴掌贴上冷枭的额头,很是费力的将他的头推离自己远一些,似笑非笑的睨着这个压在她身上的男人,慢条斯理道:
“那行,你什么时候把擎三金那张嘴撕了,什么时候再和我上床!”
“……”
因为担心冷枭会和木槿闹起来,而跟着回了别墅,偷偷躲在门口偷听的擎三金浑身打了个冷颤,接着狠狠拍了自己这张贱嘴一下,当下也没功夫理会门内俩人叮叮哐哐的打闹,赶紧麻溜儿的收拾行李往欧盟大陆投奔雅皮去了。
再不跑,依枭哥那色令智昏的性子,没准儿为了和木槿上床,当真能撕了他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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