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量小说免费读·TXT / EPUB 详情页免费下载·无需注册

第2部分

不做你的傀儡:《乞丐王妃》》 · 康小恶 · 2026-07-25

字号
行距
背景
宽度

“哎呀,你看今天月亮多少圆。”我指了指天,云墨楔看了看。我一把拉过碧霄就跑走。后面没有人追来,云墨楔的视线还停在我们身上。明明不会举报我们,又爱逗人。什么时候变得那么邪恶了。

“呼呼……吓死人了。”碧霄和我跑回萧雅苑,拍了拍胸腹。刚刚跑太快,气都还没有喘完整。

“雨灵啊!你说墨楔大人会怎么看待我们……”碧霄更是当心这个,眉头都皱成一团。寒!碧霄喜欢果然喜欢云墨楔,不过这也太明显了吧!幸好在她身边的是我,若是他人肯定被告个对他人有爱慕之心,欺骗王爷的罪名!

“好了,先睡吧!管他怎么看我们。反正再过几天他应该也要走了。他不就是特地受邀看选秀的嘛!”我说道,把碧霄推向床。

碧霄还想说什么,不过最后没有说。把衣服迅速褪去,然后男装藏在了床下,我也马上照着做。被人发现的话,那死的惨了!王爷府也好比皇宫,现在正妃还没立,两个侧妃就必定免不了一场恶战。想想就恶寒。

熄了灯,摸索回到了床上,刚刚激烈的运动,脑袋还在迅速转动,一点也不像睡,还是先想想要送给十四皇子什么礼物好了。

美女?听说是个很冷的人,应该对美女不感冒。美男?好像有点不现实,不过可能性也存在。玉石珍品?似乎皇宫一捞就是一大把,还有自己没见过的勒。那到底要送什么,真是鄙视啊!皇室和现代的有钱人家一样,东西都送了不爱送,而且都是自己有的,至少现代还是高科技发达,东西想想还是可以送的……

想着想着……眼睛也有些沉重,最后终于闭上眼!

沦为丫鬟(18)

清晨的光线射了进来,我和碧霄睡的都很沉,谁也没来叫谁,睡到日上三杆都不为过,直到有丫鬟来敲门为止:“雨灵,你去开门。”碧霄呢喃一句,翻了个身又睡了过去。无奈,迷迷糊糊的站了起来,打开门。那丫鬟还专心的敲着门,我一打开门,代之就是敲着我的胸。痛死了!

“啊!没事吧,没事吧!”她紧张的问道,伸手就朝我胸碰去。还是有意思的赶紧挡了回去。

“有什么事吗?”打了个哈哈,看着眼前的这位丫鬟。

“恩,墨楔大人说要回云邪馆了,然后王爷叫王妃起床,一起前去送行。”丫鬟说完,什么!云墨楔这么快就要回云邪馆了,我睁大眼睛。刚点了点头,转头想要对碧霄大喊,就看到碧霄火速的起床,然后把我拉到一边关上门,看着门前呆楞的影子,又看着碧霄匆忙的表现。我……无语了!

“还呆楞什么呀!快点更衣啊!墨楔大人马上就要回馆里了。”碧霄对着呆楞的我讲到,该说什么好呢?无奈的转身回去换衣服,碧霄今天跳的是一件淡紫色的露肩蝴蝶裙,头上插了好几根簪子,用炭笔快速且很小心的画着柳眉,抹了抹胭脂,抿了抿红纸就迅速拉着我走了。我很想对碧霄说,这是不是太明显了一点,从不化妆的碧霄今天出奇化妆,只因送一个云墨楔,而且还怎么急。

匆匆到了前厅,我赶忙向别的丫头一样,抵着脑袋,碧霄扔向上次一样,以迟到出现。看着两位侧妃都来了。靖夜王也开口对一旁的云墨楔说道:“墨楔兄,那就就此拜别,下次定当去云邪馆坐坐。”

“恩,若不是馆里有事,还真想再待上一待。”云墨楔讲到,然后就是一大串对方客套的话呀等等,最后的主题,集体出大门送云墨楔上马车,上马车前,又是一大堆话,真不知道怎么那么能聊,更不知原来云墨楔话不是一般的多。

看着云墨楔的马车渐渐消失在街口,靖夜王正目送着,我小心抬起头,看到的只是靖夜王的背影,很熟悉,看着那一头乌黑的长发,应该不是什么老头子,上次的那个想法被否定。我慢慢的移动步伐,试图从另一个角度看清。

“那么都回去吧!”靖夜王转身,正对上要偷看他的我。

是他!

沦为丫鬟(19)

那个在花园遇到的无敌霹雳帅哥!OMG~天,我眼睛是不是被太阳刺眼的光给弄花了,我肯定是出现幻觉了,对!一定是这样的,努力搓了搓眼睛,再次看,还是那副帅气的面孔,如刀雕刻般的轮廓,精致的五官拼凑在一起。

“太帅了!”我不禁失口出声,不懂是大是小,不过我一句说出,所有人的视线都望向我。

靖夜王帝陵转头看了看再碧霄身后的我,眉头紧锁。我仍是被吓了一跳,这眼神也犀利的可怕了点吧!

“请王爷赎罪,妾身的丫鬟出言不逊,是妾身管教不严。”碧霄看了看,立马跪了下来。然后嘴里说着一大堆名无须有的话。

“碧霄,你没事吧!干嘛要跪啊!我只是说他帅,是赞美好不好!”我蹲下身拉起跪住的碧霄,也许自己现在开始糊涂,根本不管古代的规矩。碧霄使命的跟我使着眼色,但是我仍是不顾,把碧霄拉了起来,这一出戏再门外上演了好久。

“好了,到大堂再去解决。”看着我和碧霄拉拉扯扯那么久,帝陵低沉的说,率先走了回去,欧阳莺儿更是得意的一笑,扭着腰肢紧跟其后。

“雨灵,你怎么这么糊涂。”看着人都走了,碧霄站起身,劈头盖脸就是骂了我一句。我愣了一愣,我糊涂,还不是看着碧霄从未在别人面前下跪,这次为了我,在一个男人面前下跪,多少丢脸。我怎么糊涂了。咬了咬唇,我没有说话,和碧霄向大堂走去。

“请王爷恕罪。”大堂里,碧霄跪下说着,而我也跪在旁边。

“干嘛要恕罪!”我喊了句,在场的人显然不敢相信我一个丫鬟竟然敢那么大声讲到,而且还顶了过去。帝陵看着我,眼神更加的阴沉,碧霄更是怒瞪着我。死就死吧!反正现在退一步也没用,深吸了口气,我说道:“为什么要恕罪,我只不过是赞叹了王爷长的英俊而已就要恕罪,自己当时也是没控制好,有心里发出的,难道这也有错吗?”我说道,这句话前后怎么听都算是殷勤的话。

“大胆丫鬟,敢在王爷面前自称‘我’。”王爷身后的青衣男子立马训斥我,是上次把我吵醒的那个,摆明的公报私仇嘛!

“人人平等,没听过这句话吗?”我顶了回去,他又一被我给弄的说不出话来。

“好了,本王本不想追究下去,只是这丫鬟嘴里不饶人,也不遵循做丫鬟的规则,来人,把她给我赶出去。”帝陵一声威严的大喊,我彻底呆楞了,有那么严重嘛!我看到欧阳莺儿在笑,看到青衣男子在笑,看到碧霄在呆楞。

沦为丫鬟(20)

不公平,太不公平了!只是随口说说就被赶出去了。我呆楞的在大堂,周围的人都渐渐的走了。空荡荡的大堂里,就只有我和碧霄跪着。

“碧霄……对不起。”我顿了顿,声音很小,还带着哭腔。

“……”碧霄没有说话,我不知道她现在是什么表情,我不敢抬头,不敢面对她,终究还是自己对不起她,她下跪那么多次,自己还是那般反抗,她白白跪了!

感觉身旁有衣服与地面的摩擦,有微风轻轻在耳边刮过。脚步声很轻很轻,碧霄走了!大堂里剩下的真只有我一个人了。我要怎么办,被赶出去,难道要回到那个根本不属于自己的上官府,甚至一点交际都没有的地方,还是要蹲回街边坐乞丐。

我刚刚为什么要那么糊涂,为什么要无聊的去顶撞,甘雨灵,你是白痴么?你难道就那么想自寻死路么?手紧紧握成拳头,我是无敌的甘雨灵,我是无敌丫鬟。我怕什么,心里这么讲着,站起身,离开大门,朝萧雅苑走去。

自己根本没有什么东西可以收拾的,来萧雅苑,也只不过是跟碧霄告个别而已,现在王府剩下的就只有碧霄一个人孤军奋战,欧阳莺儿经过此事肯定会更加得意,走进萧雅苑,碧霄的背影映在眼里,那般寂寥。

“碧霄……”我在碧霄身后,讲了讲,碧霄没有应。

“怎么说,还是对不起碧霄,帮了我那么多次,我却还是那么不听话,不能在于碧霄一起甚生活了,以后要好好照顾自己,我……现在就要走了,来跟你摆个别。。”讲到最后,自己已经哽咽的不能再讲了,虽然不是什么生死离别那样壮观,看着碧霄微微颤抖的肩。心里早就难受死掉了,好说歹说,碧霄是我古代里最好的一个朋友,也是帮助自己最多的一个,现在,就要和她分开。

下定心,转身跑出了萧雅苑,当心自己再停留一秒会舍不得留下来。跑出了靖夜王府,听着身后大门重重关上的声音。心也落下一块重石,现在的自己,该去向哪里?

沦为丫鬟(21)

再街上游荡,一路询问打听上官府,虽然是不想去那!但是为了生存,还是看看有没有希望吧!终于走到了,脚都快磨出泡来。

家丁看了看我,然后很自觉的把门打开,带我去找上官夫妇。

“老爷夫人,二小姐回来了。”家丁大声禀报,看着从卧室风风火火赶来的夫妻两,上官老爷嘴里还念叨着:“哪里来的二小姐啊!”哎!看来真没把我放在心上。

“雨灵……”他们看到我显然有些吃惊,我也只能尴尬的笑了笑,装做刚刚什么都没听到一样,前厅里,坐在位置上,上官夫妇开始询问自己一大堆关于雨灵的问题,什么身体好不好啊、在王府有没有受到什么欺负、王爷会不会宠幸她等等!

最后终于想到了自己,问道:“雨灵,你怎么出来了?”看着他们刚刚问的那些,现在又问自己,千万不能说自己是被赶出来的,不然估计真的会再次被人踹出去。

“哦!!呵呵~~碧霄看我再王府里太无聊,所以先让我回来住住,过几天我还要去王府。”我笑着说,他们也倒信了,然后点点头,说句那就安心住吧!又回屋子里去了。自己找到了乐平,交代了她去靖夜王府照顾碧霄,还把自己真实的情况告诉了她,因为自己相信,乐平是个可以信的过的人。她点了点头,便准备明天去王府。

躺在床上,听乐平说这是碧霄的房间,怪不得一躺上就有熟悉的茉莉味道,总不可能要混日子过,现在又没银子,说好了过几日就走,为什么不说是过一个月呢!泪奔啊~~~

全身现在估计神经都瘫痪了,刚刚那么使劲的跑出王府,又一路顶着暴晒询问上官府,早就想睡了!算了,走一步算一步,有一天过一天,明天看看碧霄房里有什么可以拿的。饿~感觉自己有点像小偷了。

沉沉的睡了下去,意识也开始模糊了起来。近几日睡觉都没做什么梦,现在又开始做梦。这次不是梦到什么世外桃源,两个破老头。而是一片绿荫,绿荫深处,高楼万丈,直插云霄,有点壮观,那里是哪里?好奇的朝那边靠近,却怎么也走不进去,而且还迷了路。一直在原地打转,天!不会是什么森林迷宫吧!现在连梦都来欺负我……

云邪之馆(1)

看着那高耸入云的馆,心中突然冒出了云邪馆三个字,会不会真的就是云邪馆,想到这,脚步又不由自主的往前去,像是突然熟识地段一样,很顺利的跑到了云邪馆,看着那有些恐怖却远远比靖夜王府大门还端庄威严的门,上面牌匾上赫然用红色粗笔大字写的云邪馆。真的是云邪馆么?有些吃惊,刚踩在台阶上的第一步,眼前的场景都消失了!是……幻象?

“小姐,小姐。”有人摇着自己的肩膀,眼睛睁开,一个陌生的面孔放大N倍再自己的面前。

“啊……”我被吓了一大跳,立马蹦起来,那丫鬟也被我的叫给吓了一跳,立马躲到一旁去。我拍了拍胸口,有些埋怨的看着那个丫鬟:“你是谁啊?刚才吓死我了。”

“雨灵小姐,我是乐平吩咐来照顾你的。”那丫鬟双手放在大腿下,毕恭毕敬的说。

乐平吩咐来照顾我的?乐平何时职位那么大,不过也不错,至少不会那么麻烦,我点了点头,然后起身更衣。洗脸水和漱口的水都早已准备好了。今天出去逛逛街吧!看着天气阳关明媚,不去逛街真是太遗憾了。

“你叫什么名字?”我向正在帮自己穿衣的丫鬟问道。

她轻轻答道:“银月。”银月,好听啊!怎么古代的人取名字就那么有才呢?银月银月,太好听了!

“那我们今天出去逛逛吧!”整理了下衣服,我拍了拍银月的肩膀,她点了点头,好羞涩的一名女子啊!细看一下,长的娇小可爱,两个脸蛋红扑扑的,应该才十二三岁,寒!我显得好老。

跟碧霄的爹娘打了声招呼,就朝门走去了。高兴的在街上乱逛,除了能再外面玩,还高兴的是碧霄的爹娘很主动的给了很多银子,现在自己省点用,为过几天的生后奠定好基础。看着小摊小饭们卖的胭脂。

“姑娘,上好的胭脂,过来看看啊!”朝摊位走去,看着精致的小盒里同一色彩且散发香味的脂粉。伸出食指沾了沾,再摸了摸,质感还不错,滑滑的。

选了粉色的一两盒胭脂便走了,付钱的事就交给了银月,其实在街上真没怎么好好逛,除了上次特意的去青楼玩玩。

云邪之馆(2)

“银月,你说临安有什么好玩的?”我转头问了问一旁正在擦汗的银月,看着小小的身躯拎着刚刚大买特买的战利品,累着小孩子一般不是我的作风,只好打消继续去逛的念头,转向客栈。

“呦……二位客官,是吃饭还是住店啊!”那熟悉的声音,那熟悉的笑。大牛!脑袋里蹦出了这个名词。似乎他还没认得我,一直为我引着路,我也刻意没去拆穿。

“吃饭,有没有冰水什么的?”我问道。

“冰水到没有,不过冰镇银耳汤有。”大牛道。

“那就那个吧!”然后大牛吼了一声是便退去了。看着掌柜一如既往的继续在柜台算账。我对身旁的银月说:“坐下吧!拿着也累了。”

银月有些受宠若惊的样子,赶忙答道:“不了不了,小姐是主子,我只是一个奴才,不能坏了规矩。”

听着银月的话,心里不禁鄙视着这个封建的王朝,小小年纪就把这些低等人的守则背的那么清楚,而其都不敢违背,我硬是把银月拉到了位置上,把自己买的东西放在一边,拍着银月的手答道:“既然我是你主子,主子的话当然要听。现在我要你和我一起吃饭,懂了么?”我严肃的皱着眉腿她说。

“嘿嘿……”大牛就只顾着傻笑,过了许久,我才领会到了意思,要小费嘛,我看了看银月,银月很聪明的就明白了意思,冲腰带里掏出了个小碎银。

银月知道不能讲什么,也就默认的点了点头,我笑着,这才乖嘛!看着银月脖子上的吊带,都有些脱线坏掉了。

“冰镇银耳汤来咯。”大牛端起一个大碗,放在桌上,然后又把两个小碗放在我们面前。然后就站着不动。

“咦~~你怎么还不走,你站在我吃不下去。”我抬头,看着一脸还在笑的大牛,最讨厌的就是别人看着自己吃饭了。

“二位姑娘吃好。”大牛把银子朝上扔了仍,又接住,然后就跑走了。鄙视!就这样拿走了我的一点家当。

云邪之馆(3)

银耳汤入口,寒气立马侵蚀口腔,好爽!这古代没冰箱东西也可以做的这么冰,不错啊!一碗两碗接着往嘴巴里灌,喉咙都已经受不了了,这汤真有效果,喝了后竟然感觉温度都降低了不少。

“要下雨了。”不知是谁喊了这么一句,周围的人都匆匆吃了几口就散了。下雨,怎么可能?刚刚还是阳关明媚,我朝窗外看,“刷刷刷”雨点一点也不拖沓的噼里啪啦的往地下砸,顿时街道上灰尘的味道,充斥着鼻腔。

“怎么办怎么办,下雨了下雨了。”银月一看到下雨就慌了起来,有什么好慌张的,下雨刚好,迎来了穿越的第一场雨,就让我淋个痛快吧!

我高兴的要往门外跑,身后却被银月给拉住了。“小姐,你这是要干嘛!外面下雨了。”

“我知道要下雨了,就是下雨才往外跑。”我转头对这银月说,然后甩开银月,跑到外面去。雨点噼里啪啦的打在自己身上,很快头发全部都黏在了头上,还有衣服也紧紧贴着身子。

“小姐,快进来啊!淋坏了身子怎么办?”银月再门内大喊,想跑出去又怕!我甘雨灵是什么人,能就这样一下两下的被淋坏身子吗?

回到王府的时候,我就被臭骂了一顿,悻悻的回到房间里,银月也早就给我备好了水,脱去衣服的时候,衣服沉沉的,还滴答滴答的滴着水,一头往木桶里栽,暖暖的感觉又立马遍布全身,我很鄙视老天,因为我一会到上官府,它丫个就给我不下雨了,也是导致自己被骂的原因之一。

“银月,临安有没有什么寺庙。”我突然的一问,正在帮我擦背的银月停了下来,像是在想。

“有,韵山上有个寺庙,桃韵寺。”银月说道,好奇怪的名字啊!桃韵寺虽不错,为什么要说韵山哦?

“明天我们去那边求签吧!”我要去那里求求我再古代的姻缘如何,想到这,不禁笑了笑。

云邪之馆(4)

“银月过来。”我从自己买的肚兜里拿出一件,银月走了过来。我刚好在她的身上比划了下,蛮合适的。

“送给你。”我把肚兜塞到了银月的手里。银月有些错愕。

“送给我的?”不相信也有些吃惊的话语,银月睁着大大的眼睛,再烛光下闪啊闪。

“对啊!不然送给谁,你看你自己的肚兜都不太像样了。”我把视线转移到银月脖子上的那根带子上,银月也反射的摸了摸自己脖子闪的带子,没说什么,低着头默默接受,虽然银月第一天跟我,不过跟我的人就是有一个好处,小恩小惠特别多。

银月后面很沉默,像是在想什么。看着她小脸上纠结的表情,真的是超可爱,手也不知觉的伸向银月的小脸蛋,开始揉捏。

“呜呜~~小姐再干嘛。”银月由于两个脸蛋被自己捏着,口齿有些不清晰。别说她是个丫鬟,皮肤真的很好啊!嫩嫩的,是不是古人都有一套保养皮肤的方法,前面那个小皇子的皮肤也是一样,超嫩。

“银月,来,今晚陪我睡觉。”我放下手,然后拍了拍自己的床。银月一天可能被我吓了超多次,又一次的反射性抬头,眼里充满不可思议。嘿嘿,和我睡觉方便我继续捏她的脸啊!心里奸笑着,表面上却很和蔼,又开口道:“亲爱的,来吧!我会好好照顾你的。”这句话怎么听都感觉怪异,可是古人脑袋是死的,转不过来弯子,只懂得这句话是说会照顾她关心她的话,银月也略知了一二关于我的性格,没有多大的解说,然后坐到我床的旁边。

躺在床上,银月睡外面,我睡里面,我开口问道:“银月,你是什么时候进上官府当丫鬟的?”

银月看了看床顶,然后道:“十岁吧,现在自己十三岁,有三年了。”

天!十岁就当丫鬟,有没搞错啊!要是再现代十岁当丫鬟,那家主人就准备好被子蹲大牢吧!虐待未成年儿童。

“那我买来之前碧霄她都怎么样的?”想到碧霄,内心又不禁的揪心了下!不知不觉又想提到碧霄。

“碧霄小姐啊!很任性,不过小姐很聪明很聪明,曾有临安第一才女的称号,只不过老爷把小姐许配给好像是流云山庄的云公子,小姐就开始很叛逆了。”银月说道。

流云山庄?云公子?上次偷听是有听到云公子三个字,银月看到我皱着眉,很自觉的开始介绍起流云山庄了。“流云山庄虽是武术之家,却主张和平,历代当家人都很温文尔雅,这就是小姐不太喜欢温柔的人的一个原因之一,小姐和云公子的婚事,其实都是在还没出生时就定下了,所以这次悔婚,流云山庄也就没多大的追究,好像是因为云公子另有喜欢的人……”银月小声说道,看着小嘴一张一合,竟知道那么多。

云邪之馆(5)

清晨的空气相当的清晰,早早就和银月徒步登上那个韵山,银月说,桃韵寺很灵,所谓心诚则灵,刚在山脚就看到很多百姓带着一些贡品啊,香啊等等。

“话说……这桃韵寺什么时候到。”怕了还没过多久,我就已经累的喘不过气来了。腰也感觉超级的酸。有点后悔,怎么会想到来寺庙,只为了求签。

“还有早呢?我看看,估计巳时就会到了。”银月抬头看了看天。巳时?什么概念,应该不是很远吧!怀揣者这个想法,继续登上去。

自我认为过了起码都N个小时了,太阳都老高的挂起了,抬头,望见的还是一大片一大片的树林,半个建筑的影子都没有。

“银月,不爬了,爬了那么久都没到。”我刷的坐在地上,累的都要岔气了。怎么还是没到,大口大口的喘着气,银月也一只擦着额上的汗水。

“小姐,都对了半山腰了,快了!现在回去前功尽弃啊!”银月劝道,我也知道前功尽弃,但是我真的要累趴了,什么山可以那么高,而且那寺庙好死不死干嘛要建在山顶,难道伙食那些都很方便不成?

“小姐……”银月还想说什么,我就打断了。

“我先休息下,等等再爬!”算了,说不定那里的签超灵,我要去求下姻缘,和未来两个签下。

又爬了估计一两个小时,华丽的,终于到了所谓的桃韵寺。两旁的桃花树一排一排比比皆是,地上还落满了一地的桃花瓣,雄伟的建筑,檀香味夹杂着桃花的清香溢满整个山顶,给顿时疲惫的我一下子轻快多了。别说,这地方还真不错。

“银月,快快快跟上!”我会银月招了招手,就迅速的跑进了寺庙,庄严的佛像肃立在中央,周围都是前来祈祷的百姓,我兴奋的马上跪着,手里拿着那竹筒,开始噼里啪啦的刷刷响。姻缘姻缘,我再古代的姻缘是如何。

“啪”竹竿掉落再地上,第二签。我立马冲过去给寺院里的主持讲解。

“直上天衙拜玉皇,承上威权镇压四方;凡事有人一溜来奉敬,三灾九难总会消;”主持含糊的说着,然后慢条斯理的说:“恩,此签乃上上签,讲的是你以后的姻缘定和人不同,可能遇上的男子身份都很高,而且定会有人来相助与你。”

额?什么意思,没听懂,可能呢遇上的男子身份很高,难道是达官贵人,这个不错,那为什么还要别人来相助呢?奇了怪了。还想问下去,就被身后的那个大婶给挤到一边去!我晕,什么人嘛真是的,不知道插队是不好的嘛!!

打算再去求跟签却看到了一个很熟悉的身影经过后院。

云邪之馆(6)

好奇的往后院探了探,那应该都是那些僧人去的地方吧!那抹身影,没错!是云墨楔的,他不是走了么?怎么又会待在这里。

看了看另一处的银月,正也虞城的求着签,很快就回来的。我悄悄的跟了上去,看着云墨楔的背影,他正站立在一个房门外,然后就听见他进一个房间,行动那么鬼鬼祟祟,难道干了什么坏事?(--某人不也鬼鬼祟祟的!)

蹑手蹑脚的靠近那扇门,听到了细小的对话身音。

“法知大师,俺约定,我来看你了。”云墨楔答道,似乎是那种似笑非笑的感觉。

“恩。”一个有些沙哑切浑厚的声音响起。

“大师说过,三年之后有缘人必定会出现,今年就是第三年,为何还未遇见。”云墨楔此时的声音有些急迫,有缘人?什么有缘人。我把耳朵更凑近的听。

“啊!!”完了完了,踩到衣角往门里倒了。门“嘭”的被撞开,头直接朝地上就是一砸。感觉到两股视线都落在了自己身上。

“嘿嘿……今天天气好好哦,我这是再哪里?我失忆了吗?”装模作样的站了起来,看了周围一圈,看到大师脸色没啥表情,倒是云墨楔,有点吓人的恐怖。我佯装很轻松的踏出门口,然后迅速跑掉。

“给我站住。”身后云墨楔的声音响起。

“施主,有缘人至此。”法知大师的话音一落,云墨楔也夺门而出,脑袋里,全是上官雨灵偷听的场面。这该死的,竟敢偷听他和法知大师的对话。

“银月,走,快点走……”我拉起一旁还在烧香拜佛的银月,迅速跑走,再不走就完蛋了,刚看到云墨楔那恐怖的模样,跟要吃了我一样。

“啊!什么……小姐,怎么了?”银月还没弄清楚,一路上被我拉着狂奔。

“等等再跟你说,快点跑,不然我们就要去见高悬了。”我迅速狂跑,猛然的钉住,险些让银月摔倒在地。

“小姐,又是怎么了?”

“完蛋了。”我自言自语道。

“什么?”

“喂喂,你要干嘛!”我的手突然的离开了银月,银月脑袋显然断路了,愣是没弄懂眼前的情形,看着我被人绑架也无动于衷。

“云墨楔,你到底要干嘛!”我大喊。

“跟我回云邪馆。”云墨楔冷冷的说道。

云邪之馆(7)

“什么……云邪馆,云墨楔,你中暑了是不是!”我吃惊的看着自己被云墨楔丢进一辆马车,身后,银月还站在那里不会动。很明显,银月的眼睛逐渐变成桃心。

“喂,你怎么还在这里啊!你不是上午就走了么?喂……你理我下也好啊!我会无聊死饿,喂……”一旁的云墨楔,闭目养神,跟死了差不多。不管我怎么叫他,硬是不回我。看着一路上的树,云邪馆到底是在什么破地方啊!

等等……云邪馆!难道,我上次,做梦的地方不就是云邪馆,不会和自己的梦境一样吧!看着窗外掠过的树影,花了花了!想吐,想吐。感觉胃再翻滚。

“呜呜呜……呜呜呜。”感觉一讲话就会吐出来,死命摇着云墨楔的肩。靠!再不理我,我就真的支持不住了。

“呜呜呜…………”天,嘴巴要撑暴了。更加用力的摇云墨楔,终于,云墨楔肯睁开他的金眼敲了敲我,看我鼓着个包子脸,一脸的鄙视。不会是认为我在装可爱吧!

“干嘛!”冷冷的答道。

我开始疯狂的坐着手势,指了指嘴,又指了指窗户。然后指了指肚子。

“你要喝水?”云墨楔皱着眉头答道。听到错误的答案,我用力的摇了摇头。又开始重复着刚刚的动作。

“你肚子饿?”云墨楔继续猜,我靠!崩溃了!怎么就没猜出我要说什么,再次用力的摇了摇头,云墨楔似乎也恼火了,答道:“你到底要干什么!”

“我要吐。”说完,猛的朝窗外开始狂吐,一路狂风,把自己吐的污浊之物全弄到脸上头发上,好恶心,心里虽然是这么想,但嘴里愣是不停工,继续吐。马车的外围也被自己弄的脏兮兮的。

吐了好一阵子,快虚脱了。我倒在马车上,死命的喘气。云墨楔一脸厌恶的看着我,跟看乞丐一样的,然后对着门外的车夫喊道:“硫,加快速度,迅速回云邪馆。”

喷!当是火箭啊!云邪馆那么远,怎么可能那么快到!心里鄙视了一下,装什么帅嘛!美就OK啦!

“爷……到了。”马车突然停住,车夫在帘外毕恭毕敬的说。

“什么……到了。”躺在地上的我,“腾”的立马起来,真的假的,估计也才过了五六分钟吧!怎么可能,我不相信的撩开帘子往外看,周围都是瘴气密布,渐渐的,瘴气像是有规律的散开,一处阴森庄严的红色大门出现在眼前。

“到了!”云墨楔瞥了我一眼,率先下了马车。

我的神!真的假的,妈妈!我见鬼了!

云邪之馆(8)

“还不快跟上。”云墨楔对着还在马车上呆楞的我说道。

鄙视!狂鄙视!什么跟什么嘛!无缘无故把我带到这恐怖的地方,还对我态度那么不好,不情不愿的跟在云墨楔身后,大门缓缓打开,伴随着恐怖片里历来都有的“吱呀~~~”声,大门内,瘴气更加浓。

云墨楔直走,似乎已经很熟悉了,眼看身影马上就要消失再瘴气里,自己也紧跟了上去,越往里层,瘴气越浓,看着云墨楔已经消失的身影。完了完了,云墨楔死到哪里去了。

“喂……云墨楔,你在哪里,喂快点死出来。”我站着原地不动开始大喊。

……

没有人说话,天哪!我不会死在这个鬼地方吧!

“云墨楔,你再不出来我就诅咒你喜欢芙蓉姐姐。”我大喊道。

“干嘛!”身旁,一个阴森森的声音响起。

“啊~~~鬼啊!救命啊!我没害你,我做人也不坏,别来缠着我,我只是喜欢美男而已,这不算什么,还有……还有就是趁家里没人的时候看BL动漫,真的没什么了……”我吓的蹲在地板上大叫,心里那个七上八下,怎么办怎么办。破云墨楔,我做鬼都不放过你。心里这样想到。

“笔楼(BL)?什么东西?”那个鬼疑惑的我,这声音,有点熟悉。睁开一只眼看,云墨楔此时正居高临下的看着我。靠,我刚刚差点被吓死了,云墨楔你个乌龟王八蛋。我狠狠的瞪着他。

“你这是什么眼神。还不快跟上。”云墨楔回过心思来,正看着我瞪他,冷冰冰的,然后又先走了,有了上次的教训,至少明白了,死也要跟着。就算他掉坑里了也要跟着一起掉。

走了蛮久的,瘴气开始变薄,眼前的景象逐渐清晰起来。越走越清晰,越走越清晰,直到视线豁然开朗。

“好……好……好美。”我有些口吃的看着眼前的情景,完完全全不像前面那乌烟瘴气般跟个鬼森林一样,就像是古代人所谓的世外桃源,一片片桃林,周围散发着桃的清香,远远的,一座座高大的建筑物比比皆是。只是奇怪!这么大的一个地方。竟然没有人。

“怎么没人?”疑惑饿转头看向云墨楔。

“这里只是个幻想,人,再更里层。”云墨楔没有表情的说。幻像?不是吧!我死命的揉了揉眼睛,还再啊!而且也不模糊啊。

“别揉了,就算揉瞎你也看不出一点幻想的痕迹。”云墨楔答道,然后往前走,我紧跟其后,跟着云墨楔走,他没走一步,那篇桃林就仿佛搁在了身后一般。

不远处,又是一个门。这里的门还真多。

“欢迎主公回来……”叫刚再门前站好,门就像是安装了摄像头知道有人来一般,自己打开,里面,不会是成千上万,但总有上百,不同人士,不同衣着,男的帅,你的美!

我再次吃惊的长大嘴巴看!我无语了,我真的无语了,恐怕就连现代的技术,都不能弄的这么完美。那些人看到云墨楔身后一幅邋遢的我,眼里都不禁闪过一丝诧异。

“明,带她好好洗漱一番。”云墨楔对着左边那个美女说道。

“是,主公。”美女恭敬的点了点头,对我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她好漂亮,身材也超棒,千万别告诉我她也是丫鬟,不然我肯定会去自杀。

“姐姐……你再这里是干什么的?”路上,我好奇的问道。

云邪之馆(9)

“我吗?只是云邪馆的一个丫鬟而已。”那个姐姐没表情的说,就跟没灵魂的人没什么区别。也不好说下去,闷闷的跟着她走。

“哇靠!太强悍了。”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眼前的范围不懂有几平米,但是周围几乎都是用红木雕琢的,虽然没对木头这方面有什么研究,但是至少还是懂的红木的珍贵。此外,房内还散发着淡淡的幽香,粉色纱帐再每个转角的都有挂上。正题显得用些迷惑人心一般。

“澡堂再这边。”那个姐姐往左边走,撩开第一个纱缦,我一根进去,温热的雾气扑面而来,有些温润潮湿。还夹杂着玫瑰的香气。

“你就在这洗浴吧!衣服等等我会差人送来。”那个姐姐看了看我。便走了。好拽!心里想道,也没再多讲什么,立刻走到水池盘。

褪去身上脏兮兮的衣物,有些酸臭,迅速钻进水里,把身上的那些污物给洗净。飘满整个池面的玫瑰花瓣正全部朝自己涌来。第一次在古代感觉如此高级的享受啊!其实再云邪馆还不赖嘛!靠在池壁上,打量起澡堂的周围,几乎就是用纱缦隔开的一个大空间,有些简单,却绝不简陋。旁边还有一篮一篮的各种花瓣,古人没精油就用花瓣代替,果然没错。

一路上的颠簸使自己早就有些劳累,就在自己快要昏昏沉沉睡下去的时候,那个姐姐的声音又传来了,自己还被吓了一跳。抚了抚胸口听着她的话:“衣服已经准备好了,主公说,洗浴完后带你去见他。”

主公?云墨楔,还真会享受好的待遇。

“知道了知道了,我洗完了。”我还呆在池里,对着那姐姐摆了摆手。示意她可以走了,可是她就跟没看见一眼,站着不动。一分钟……两分钟……还是没走。

“那个,你可不可以出去,我自己换衣服就好。”我尴尬的说道,最不习惯别人看自己洗澡了。

“哦,我还以为你要在池里泡多久。”那个姐姐答道,便把衣物放在地下,便转身走了。确定那个姐姐在已经再外面守着了,才慢悠悠的爬起来。把全身擦干,穿起衣服。看着地上的衣服,黄裙,让我想到了当时杨贵妃最喜欢的黄裙。李商隐还写过这样的诗句:“折腰多舞阴金裙”

哎,难道是看我太瘦,所以弄了个杨贵妃的喜欢的衣服让自己可以幻想的胖点?

那个在诱惑我的云墨楔

换好衣服,走了出去。那个姐姐看了我一眼,也没说什么,示意我跟上她后就朝前走了。这件衣服的裙摆比其他的都长,而且更贴身,弄的自己一路上跌跌撞撞的,很难走。

而且路上都会发出一些怪叫,因为快要摔倒都会不自觉的从嘴巴发出声音,而前面的那个姐姐总会转过头来看看我,到底发生什么事,弄的自己怪不好意思的。一路上踉跄的到了一个房子里。云墨楔此时换了一身衣服,很单薄很单薄的白色布衣,衣服中间一个大开,春光乍现,袒胸露乳的模样,加上那没有绑起的头发,直直的倾斜而下,慵懒的一只手撑在桌上……

诱惑,绝对的诱惑……好美,好美,我可以别过头不去看云墨楔,我怀疑我再看,我马上就要神志不清了。

“主公,人以带到了。”云墨楔抬了抬眼看了看我,然后挥了挥手,叫那名姐姐下去,姐姐点了点头,便下去了。而且,还很主动的把门给关上了。空荡荡的屋子就身下我和云墨楔两个人,我咽了掩口唾沫,这种时刻……真的太……太……

“过来。”云墨楔压低了声音,但我却听的一清二楚,还有回音。

我整个人立马蹬直,鸡皮疙瘩也开始一粒粒的长起,怎么办!过去还是不过去!过去会不会有事,就算没事自己也会有事!如果忍不住还是喷出鼻血怎么办!可是如果不过去会不会死的更惨,到了人家的地盘,自然要学乖点,到底是过去还是不过去。

“你再想什么……”云墨楔的声音从头顶上方传来。

“啊……”我被吓得一个屁股坐在地上,一脸惊恐的看着他。我的心脏,我可爱的心脏!全身被吓的软了一阵子。这个神经病,突然就出现再别人面前,而且还是那种无声无息。

“有必要吓成这样?”云墨楔好笑的挑了挑眉。

我白了他一眼,问道:“你抓我来这里干嘛!”

“……”一讲到这个,云墨楔整个脸色也沉了下来,眼里似一潭湖,很深很平静,却很恐怖。

“我承认,偷听是我的错!可是我也没听到什么啊!而且你无缘无故的就把我抓来,至少也要把我的丫鬟银月带上啊!还是说,你已经知道我被赶出王府的事?难道你想……”就再自己嘴巴不停歇的活动着的时候,云墨楔突然插了一句话:

“你被赶出来了?”

“你不会现在才知道吧!”三根线滑下来,都怪自己多嘴,又人一个知道了。而且还是很鄙视的人。

“呵……像你这种人,也迟早要被赶出来。”云墨楔冷笑了一下,然后又继续一手撑着脑袋,翻阅着桌上的那本破书。

“喂……你什么意思啊!像我这种人?我怎么了我?”感觉自尊心被打击到,心里说不出的委屈,我怎么了嘛!我又不是故意想要偷听的,而且我也真的没偷听到几句,我就只不过是顶了几句嘴被赶了出来,还被带到这破地方侮辱,我容易嘛我,好歹我也是一个青春无敌美少女,怎么就这样侮辱人家,想着,眼泪也溢上眼眶。

就让我来雷死你吧

云墨楔看着我没声音,有些好奇的抬起头,一抬头就看到睁着两双大红眼,正啪啦啪啦的掉眼泪,眼里闪过一丝诧异,又道:“哭什么?有什么好哭的。”

决定不理云墨楔,继续哭着,衣服已经湿了一大片。

看着我没有要理云墨楔的意思,云墨楔倒也很爽快,也不鸟我。

“呜呜~~”我开始故意哭出声,不管怎么样,至少要弄到他心烦不宁才罢休。

“喂……别吵了,要哭到外面哭去。”大约过了五分钟,云墨楔终于不耐烦的扔下手中的书对着我讲到。什……什么……到外面哭。我睁着眼看着他,原以为他会烦了就派人送我回去,撅起嘴,给我等着云墨楔。

重重的再地上踏着每一步,狠狠的打开门再狠狠的关上,要求一定声音要响亮。

云墨楔你个乌龟王八蛋,你给我等着,等姑奶奶发达的那一天有你好受的,如果你穿到我那个时代,我一定要你死的惨惨的,看我怎么整死你,我非让你去当牛郎不可。心里那边狂想,一路狂踏的不知走到哪里,只知道是一个花园,很漂亮的花园,清澈的湖水,荷花立在中间,而周围的花很奇特,散发的味道也很独特,不过自己似乎没见过。一个人独自站在湖旁边看着湖里来回游串的鱼。

“哎~~”叹了口气,什么时候能回去,我现在想赶紧回去。倒贴一个美男给我让我留在这我都不要。

“敢问姑娘为何叹气。”身后,耳边有些温润。

我反射性的转过头,皮肤于那个声音主人的皮肤相擦。

“呜哇哇~~”身体向后倒,完了完了死了死了,马上要掉到池里了,我可不会游泳啊!这样想着,腰间却有一股力把自己收回。

就这样,电视里经常有的经典姿势,在我身上和一个陌生男子而且长的也不错的人身上上演了,他正一手抱着我的腰,可以说是含情脉脉的看着我,而我正一只脚翘的老高,嘴巴微张的看着这个男的。

“姑娘没事吧!”男子笑了笑,然后把我扶正,我也赶忙收拾了下衣服,摇了摇头,此时的脸早就可以去煮鸡蛋了,烫死了。云邪馆的人是不是都喜欢跟鬼一样无声无息的靠近别人说话啊!

“姑娘,这里,似乎不应该是你来的地方吧?”那个男的又讲到。我不该来,为什么我不该来啊!

“干嘛不该来!这里老娘想来就来。”说时,我撩起裙摆,装起豪爽之士般模样,一直脚踩再石头上,手放在膝盖部分,挑了挑眉看他。

这个男的虽然没有靖夜王帅,云墨楔美,倒也长的清秀,而且是那种耐看性的,只不过那性格,也忒变态了点。

“呵呵……”男子捂着嘴轻笑。

“笑毛毛。”琢磨着可能也没能那么早回临安,那就再云邪馆当流氓好了,直到把云墨楔给气死为止。觉得这个注意不错,就立即开始实行了。

“呃……”那名男子看着我用恶俗的语气回答到,有些错愕。不错,很有效果。

“咳咳~本人呢?就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风流倜傥玉树凌风自命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宇宙无敌青春纯洁正义的化生甘雨灵是也~~”我一口气把最后一段自恋的话给说完,喘着气看这个男的神情。

看着那男的嘴角有些抽搐,肚子早就笑抽了,我拍了拍他的肩说道:“哎!你是不会明白的,我都已经自报家名了,该你了。”

“在下占卜师,珋珈(liujia)。”说着,他突然跟变魔术一样拿出了一把扇子,“啪”的展开,慢慢扇风。

“江湖骗子。”脑袋里立马蹦出了这个词。

我当然知道你是处子

“……”看着珋珈突然变的阴沉的脸,意识到自己口误,立马捂住了嘴巴,赔笑道:“不是,我是说,第一次见到占卜师,我崇拜哦。”我眼睛开始放光,珋珈相信了。然后脸色又变了回来,微笑的点了点头。

“既然是占卜师,那帮我占一挂吧。”我高兴的说道,然后就把手递给他。他没接过,只是瞧了瞧,然后有盯了盯我的脸看了看。最后道:“生辰八字。”

“生辰八字啊!1992年9月2日出生,处女座,有些神经兮兮,完美主义者?可以了么?”我看着他,先说说假的,看看珋珈到底是不是江湖术士,而珋珈,可能这辈子他最后悔的事就是遇到我,脸色非常难看。估计是假的了。

“生辰八字,不是那个什么处女座什么的。在下当然懂得你是处子。”珋珈说道,生辰八字。难道是那个什么甲某年那些东西?不会吧!我根本不懂。

“……我不知道耶,有没有别的占卜方法。”我小心翼翼的看着珋珈,珋珈看了看我,眼里充满无奈。

“姑娘,那还是下次吧!在下有事先行了。”说完,那男的握了握拳,快速的走了。

“喂……喂……你还没帮我占……卜呢!”看着已经消失不见的身影,看来是被我雷死了。有气无力的坐在石凳上,那现在我要干嘛!连个人都没有陪我。

“连馆里的好脾气先生都被你给吓走了。”这是,不远处的亭子上,云墨楔不知什么时候飞到那里去,正靠着柱子,一脸鄙视的看着我。

“什么跟什么啊!哪有,只是他不能理解我的话而已。”不爽的双手交叉侧过身。根本就是古代人和现代人没法交流而已。能怪谁。

“呵呵……是吗?那本馆主就派你去和他潜心修炼十天,若是十天还是这般样子,你就永远呆在云邪馆,别想出去。”云墨楔讲到最后,有些阴狠的样子。

永远呆在这鸟会拉屎,鸡没见着的地方!

“怎么样?”看着我呆呆的,云墨楔戏谑的笑道。

“来就来,我怕你啊!”我甘雨灵是从来都不会输的,云墨楔,你就等着看本小姐的厉害吧!让你大跌眼镜。哼哼~

“好,明天计时开始,等着你的好消息。”云墨楔笑着走人,等等!他走了我怎么办,我不可能一个晚上都待在这里吧!似乎我还不熟。

“云墨楔,你等等我啊!”我大喊,立马追了上去。

夜袭云墨楔

“云墨楔,我一定要宰了你。”某个屋内,正传来我的大叫,云墨楔,我万分的鄙视你,心里那边呐喊到!这个破人,害我以为他要去什么好地方,紧跟其后,没想到……没想到这个变态竟然要去WC。想到当时云墨楔那不要脸的笑,笑道当时自己差点崩溃掉……

躺在穿上,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不是说我有认床的症状,主要是在一个空荡荡的屋子里,就自己一个人住不觉的难受才怪。

最终还是忍不住,起身披了一件外套,慢慢的走出去荡荡,幸亏云墨楔还有点良心,知道我是路痴给我安排一个离他房间不远的地方。

哼哼~但这也是他的一个疏忽,我堂堂甘雨灵怎么会那么善罢甘休呢?走出屋内,我左右探了探脑,没人,很好。蹑手蹑脚的一路摸到云墨楔房间的那扇门。悄悄的推开,寂静的夜晚,什么细小的声音都会增大,看着屋内嘿嘿的,不过自己的听力还是好的。云墨楔睡觉传来的微微的酣睡声也被自己听到。摸爬滚打的小心进去。

听声音应该是正前方,把门慢慢的掩上,再慢慢的直直朝前爬,爬了好久,鼾声也越来越清晰,虽然膝盖已经酸痛了,但还是忍着爬到了云墨楔的床边,刚刚被纱缦缠着头,自己还吓了一大跳。因为近视加上又黑的缘故,我爬到床头,凑近看了看,那个完美的轮廓和云墨楔身上的清香证明自己没有找错人。

“嘿嘿嘿~~云墨楔呀云墨楔!怪就怪在你一直欺负本小姐,所谓女子报仇,十年不晚,机会多多……”我小声的讲到,一脸的奸笑盯着他,从袖子里摸出自己早准备好的带有墨水的笔,褪去为了以防自己被弄脏而包住的纸,开始瞄准方位下笔。

“画什么好嘞?”纠结着这个问题,现在眼睛上画两个圈吧!恩,就这样办,想了想,马上开始下手。

“唰。”整个房间的灯就像是有一个总开关控制的一样,一起两开,正好把正要干坏事的我给逮个正着,我还当场楞了三秒。完了。

我转头朝床上看去,床早已空荡荡,一个人影都没有!不是吧,我哭丧着脸,不敢相信内心的想法转头朝身后看去,果然,被猜对了。云墨楔正穿着一件白色内衣,一脸惺忪,却像是捕猎者捕到猎物般看着我。

我突然委屈的撅起嘴,为啥,我可以衰成这个样子,又被抓到了,会不会死的更惨。

“你在干什么。”云墨楔突然笑的很温柔的看着我,不可置否,他笑的真好看,如果非要在里面带上粗话的话,那就是真TMD好看!

我不应该再你眼睛画圈圈

“我,我在打蚊子。”我一把扔过毛笔,开始双手左右拍来拍去。“呵呵~你这里蚊子好少哦,我那里好多,我先去拍蚊子了。”我笑着朝他身边走过,眼看着马上就要到门可以打开了,手却被云墨楔一拉,整个人像后倒,顺利的躺在了一个有些温热的东西上。

这个不会是……我立马定住,全身的神经开始紧绷,汗毛也一根根竖起,我有些机械式的转过头看,是个宽大的胸膛,没办法,人太矮了,抬头看,正式云墨楔那张倾城倾国的脸。

“哥……我错了。”我突然喊道。

云墨楔微微一愣,然后又笑的很温柔的说:“你错在哪里?”天,怎他怎么虐我,鄙视我都可以,就是不要这么温柔的笑,难道他不知道他这样笑会更加引诱人和让人发麻么?

“我不该半夜偷袭你,我不该打你的注意,我不该有在你脸上乱画的想法……”我一脸苦样,手还是没被云墨楔放开,所以整个身子都还靠在云墨楔身上,我快受不了了!!

“你说……我要怎么罚你。”云墨楔在我手臂加重了力道,语气却是异常的柔,变态,果然是个变态。我吃痛的咬了咬唇。士可杀不可辱,拼了:“有话好好说,先放开我。”

云墨楔似乎跟没听到一样,反倒握的更紧了,人要脸树要皮,我就不幸你云墨楔不要脸:“喂,你是不是暗恋我啊!一直舍不得放开我。”我尽量让自己声音听起来像是嘲笑,因为实在已经痛挂了,感觉到他力度突然减小,我灵敏的从她手上挣脱开来。

“嘿嘿……云墨楔大人,小女子先行告退了。”奸笑了下,赶紧抛出门外,奋力的跑回房间,对,速度,必须要速度的跑才行。

回到屋子里,迅速关上门,我倒床上,把头埋在被子里,开始睡觉。

“喂,起来。”床榻那边感觉有人用力的踢了踢。

“吵什么吵,别妨碍本姑娘睡觉。”朝空中打了一下,翻了个身继续睡觉。

“回临安了。”耳边突然响起“临安”两个字,而且格外清晰,我立马真开眼,直起身子,头左右摇晃,嘴里还嘟囔着:“再哪里再哪里,带上我一层。”等自己差不多有些意识清醒的时候,正看到云墨楔一脸坏笑。

左绕绕右绕绕

“……”看着他。恩,他再我房间啊!恩,他再我床边哦!恩,他再我面前……

本来想都没想继续倒下去睡,等等。“啊啊啊啊~~你个变态色狼,乱闯黄花大闺女的房间,你想干嘛!劫财劫色,我告诉你哦,本小姐练过跆拳道空手道哦。”我闭着眼把穿上能扔的东西都朝云墨楔扔去。

“喂,闹够没有,停下来。”半途中,云墨楔不耐烦的讲到。我睁开一只眼,看他似乎用一种很鄙视的眼睛扫射我的身材时,我更是护住胸,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看什么看啊!没看过发育不良啊。”

云墨楔笑了笑,然后抚了抚头发,(--这姿势够妩媚的)答道:“别忘了,今天开始计时,等等带你去找珋珈。”说完,云墨楔就走出了房门,随后进来的就是几名漂亮的侍女姐姐们。

经过一番打扮后,跟我要嫁给珋珈一样。上次那个带我的姐姐又把我带到了所谓珋珈的地盘。

“记住,现在紧跟着我走,若走错一步,你的小命恐怕就不保了。”那个姐姐对这我说,不像是吓唬,我点了点头,跟在身后。

“此阵乃珋珈设计的八卦阵,不知地形的人无疑是踏进死亡之渊。”跟着那个姐姐在原地一圈一圈的呈大范围的绕,她边解说。寒!超麻烦,要我跟这种危险人物呆在一起没还不如死了去了。再加上我这个路痴,万一掉进他的布阵怎么办!那不就是英年早逝,云墨楔果然恶毒,这也想的出来……

就再自己绕的快要晕过去的时候,那个姐姐才换了另一种步伐走。要崩溃了~~

等过了那个八卦阵,就看到了一个干栏式的房子,连踏上那个楼梯都有讲究,可想而知,这个男人如此的深藏不露,以后可要小心点才行。

“珋珈大人,主公大人,上官雨林已经带到了。”那个姐姐单膝跪下,寒!上官雨林,似乎云墨楔只知道我的名字叫上官雨灵哦!

“不是甘雨灵么?”珋珈皱着眉头答道,原来他还有记住啊!

“哎呀,甘雨灵是我的真实性,上官是和碧霄拜姐妹后姓的。”说着,我很自然的找了一个位置做,然后那边说。

看着云墨楔怒瞪着我,还有珋珈一幅温和的笑,干嘛了?

“珋珈,那就拜托你了。”云墨楔又看向珋珈,笑了笑。

“主公拜托的事,在下一定会努力完成。”珋珈也恭敬的回笑,看着这两个人笑来笑去的,不懂的人还以为他们是搞BL的勒。

“那么,我就先告退了。”云墨楔站起身,点了点头,然后转头恶狠狠的看着我说:“最好给我安分点……”便拂袖而去。

我故意学着云墨楔的表情,对这口型。切~谁会安分啊!

噎死买漏斗

“好了,云墨楔也走了,你要我干什么?”我趴在桌子上,无聊的翻着那些看不懂的书。

“墨楔主公要你学乖点,肯定是你很调咯?”珋珈轻松的说,看着珋珈,还是和他说话没什么压力。

“哎!谁叫他天天欺负我,再加上这云邪馆虽大,但来来回回我就看到了你和云墨楔还有几个丫鬟而已,无聊的够呛的了。”用指甲在桌子上画圈圈,这个地方更加的闷,又那么静。

“意思是说?你喜欢人多热闹的地方。”珋珈问道。

“差不多吧!”我点了点头,开始拿起桌上的东西吃,无聊啊!无聊,头上肯定会长出杂草的。

“只要你表现三天好,我就带你去见馆内其他的人怎么样?”沉浸了一会的珋珈,突然给出了这样的提议。我眼睛立刻蹭亮蹭亮的,三天而已,还可以见到馆内其他的人?不是说云邪馆集天下文武奇人与一地的地方么?那不是可以找个懂得穿越这码事的人问问不久OK了,我想都没有想,就迅速拍下桌子,喊了一声:“yes,mylode。”

“噎死?买漏斗?什么意思?”珋珈看着从我口里冒出的外星语,有些诧异?又道:“噎死关漏斗什么事,难道用漏斗吃东西就不会噎着了么?”听着珋珈的回答,肚子笑抽了。

“你……你好可爱!!哈哈哈!!”我笑的直拍桌子,而另一边的珋珈因为我正讲了一句他可爱的话,而红透了脸。

“咳咳……”他咳了咳嗽,适宜我改停止下来不要再没心没肺的那样笑了。

“主公无非是想培训一个优秀的人,你会被主公带到这里,也无非是主公选中了你。”珋珈口里所说的每一句话,都让我鸡皮疙瘩掉一层,骗孩子都骗不到,还看中我,根本就是有意报复我好不好!

“你以后会知道的。”珋珈看着我一脸的不相信,解释道,看着他的眼里,流露出一丝惋惜。

“哦,然后勒。”无趣的打了打哈哈。继续听着珋珈的娓娓道来。

你的书拿倒了

后面就是珋珈一大堆自我废话的时间,听的我都想睡觉,无非就是想把我培养成淑女一点嘛!这么简单的一句话还要纠结出那么多废话,而且根本就是找错人了好不好,找谁都不可能找我,完完全全的非淑女一类的野蛮女,果然云墨楔是故意有意报复我,为了让我乖乖顺服,就编了这样一句话出来。

“不相信么?”看着我脸上显露出的鄙夷,珋珈说道。

“没有没有……”我急忙摇了摇头,没有才怪,不过他们爱做那就继续做吧!我奉陪到底,我就看看十天她能把我培养成什么样。

首先,珋珈扔了一大堆书过来,让我读,看着这些跟天文一样的书,我又不好意思说自己不认识字,只能假装看的懂的竖起书全神贯注的看,实则是再发呆。幻想着十天后我会是怎么样。

“雨灵……雨灵……”珋珈的声音传来,回过神来,应了他句:“什么事?”他死死的盯着我的书,我的书怎么了么?疑惑的把视线转到手上的书,我的天!我竟然拿反了!

“我……我再练习反着看能看多少。”慌忙的把书纠正过来,干笑了几声,把头埋进书里更深,偷偷瞄了一眼珋珈,只看到他无奈的摇了摇头,哎!看来我无药可救了。

死死盯着书上密密麻麻的字,看不懂啊!真的看不懂,只能偶尔看的懂几个字,可是根本都连不成一句话,看了也等于白看。一旁的珋珈呢?正全身心的投入看着他那八卦阵数,头头的看着他,一个如此温顺的人,怎么会从事占卜的职业,而且似乎这一类根本混不了什么饭吃,而且云墨楔怎么可能还会收下这个珋珈!

云邪馆到底是个什么样的馆?云墨楔又到底是什么身份,好多密,神秘的云邪馆,神秘的云墨楔,我们之间会不会有什么渊源,那时候,我记得寺庙的法知大师说的最后一句话,似乎是有缘人已至,说的会不会就是我……偷笑两下下!

珋珈你和云墨楔一样变态

“啊!!我不行了。”终于到自己的极限了。崩溃了!真的看不下去了。

“怎么了。”珋珈放下书疑惑的看着我,我一脸无辜的看着他,眼闪泪光,他也被我盯得不太好意思,然后假装咳了咳嗽,道:“好吧!那你就先自己玩下吧!千万别跑出去,不然你是死是活就不懂了。”寒,是再警告我吗?太有威胁意识了吧!撇了撇嘴,开始再这个屋子里到处晃荡,东看看西瞧瞧,左碰碰右玩玩。

都是一些什么破书啊!八卦图等等。

咦~像是发现新大陆一般,我悄悄的走到珋珈后面,他似乎没有发现我,继续全神贯注的看着手里的那本书。

哈!在他身后画个大乌龟,想着,从口袋掏出了一支毛笔。(现在每天都携带跟毛笔)蹲下身,用笔尖亲亲再珋珈身后画,生怕被他发现。奇了怪了!好几次自己没控制好力道,弄到了他,竟然没有反应,而且自己还顺顺利利的把乌龟画完,难道他神经迟缓不成?

我把头偏移了一点,盯着珋珈。

“咦~~”嘴里发出怪叫,我被吓了一跳。那个根本就是个木头人嘛!什么珋珈,那人呢?珋珈人去哪里了。我左顾右盼,不会吧!难道云邪馆就那么邪,云墨楔不会是把我送给一个鬼让他来虐我吧!

“嘿!你在找我。”左肩膀上突然被人一拍,右边却一阵温润的气息扑向耳垂。我立马发毛起来,这个变态,和云墨楔一样的变态。怎么跟人说话的方式都差不多。

“你……你个神经病,跟鬼一样,是不是觉得我心脏很坚强,禁得起惊吓啊!”我拍了拍胸脯,立刻离他三步远,一脸看怪物的表演看着他。

“你这是什么表情啊!占卜师若没这点能耐,那不就是和你口中的江湖骗子一般。”珋珈埋怨的看了我一眼,把那木头人给移到了一边,还在自顾自的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想什么,云邪馆的人非有一技之长是别想在这里扎根的。”

呃~要我怎么讲勒,讲他自恋好啊!还是讲他爱自言自语好啊!不过“云邪馆的人非有一技之长是别想再这里扎根”这句话深深记在脑海里了。说不定有什么仙术或者什么东西的,可以把自己给弄回去。三天,三天后珋珈就会带自己去见见其他的人。

这男人怎么这么无耻

话说,度日如年谁创的,如果还活着,我还能找到他,我立马登门找他拜访去。估计也是和我一样困境的,时间慢的跟乌龟一样在地上慢悠悠的爬行,来来回回那么久,一天都还没过去。好不容易才挨到傍晚。

“我说,珋珈呀!你到底要我干什么?”在被珋珈凉在一边几个时辰后,我终于耐不住性子问了。

“你不是想休息么?”珋珈看着我,一副无辜的表情。这……这男人怎么可以这么无耻,别占着自己还有几分姿色就来引诱纯洁的我。

“早休息够了,我被你无视很久了,同志。”叹了口气,说道。

“同志?”珋珈皱着眉头反反复复讲着这两个字,估计纠结在这节骨眼上了。

“珋珈,帮我占卜吧!”突然来了兴趣,凑到珋珈的面前。

珋珈一脸的鄙夷,肯定想到上次那件事去了。哎~说古人死脑筋是没有错的,就不会变通下么?“珋珈,你可以向西伯侯那样弄三铜钱给我测呀!干嘛还一幅纠结的表情。”

“恩,我知道,只是今天我不占卜。”珋珈道,又继续看起书来。

“什么什么什么……你再说一遍……”我掏了掏耳朵,试图想让自己能听清楚点,或者希望自己刚刚听错了,上次那件事根本纯属意外,他不可能心灵脆弱到对我的占卜有阴影了吧!

“今天是我们珋家规定不占卜的日子……”珋珈耐心说道。然后起身,朝内房走去。

什么破规定啊!好死不死来个今天,有那么衰么!只不过就一个占卜而已啊!至今我都没看出珋珈这个占卜师有什么本领,好不容易希望他展现下,就这样给我弄成。不爽的趴在桌子上盛夏的阳关酷热难耐,再加上根本不先进的古代,期盼空调电风扇是不太现实的了。想找人给我扇扇子也找不到。额上冒出的汗水模糊了眼睛。迷迷糊糊也就昏睡过去。

莫非我被非礼了

醒来已是隔天,太阳似乎还没出来,所以有些微凉。

“呜~好舒服。“直起身伸了个懒腰,睡的还算好,有被子改,而且布料给人冰凉凉的感觉。缠身的衣服也被褪去,就剩下里面的贴身内衣。

等等……我昨天,似乎是趴在桌子上睡觉的吧!正准备下床穿衣服时,脑袋立马蹦出这个问题,我昨天趴在桌子上,又怎么会倒在床上,而且,我现在穿的是贴身内衣,那我的那件衣服是谁脱的。在脑袋开始了马拉松长跑,最后定格在,珋珈!

“啊~~~~~”某竹楼,正发出尖锐的叫声。

“珋珈,你给我死过来。”穿好衣服,我气势汹汹的走到前厅,珋珈正穿着很薄的一件衣服,撑着脑袋看另一本书。看看看,就懂的看。我一火大,把他的书给夺走。

“你醒啦!”珋珈看着我,眼里说不出的柔情,天!不会真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了吧!为什么珋珈的眼神看起来那么淫荡。

“你……你……你……”我“你”了个半天,始终没有你出来,倒是自己,先面红耳赤,手也指着他不停的抖。

“你的手怎么了?”珋珈看了看我的手,还将自己的手朝我手伸去,幸亏自己反应的快,立马把手缩回来,不然又要被这色狼吃豆腐了。

“雨灵,你没事吧!”珋珈将手放再我肩上,我立马神经大条起来,一把拍掉珋珈的手。

“你丫的,快说,昨天到底对本姑娘干了什么?”我等着铜铃眼,感觉的到此时眼睛正在冒火,虽然在这个古代自己算的上是老女人。

“昨天?昨天什么干什么?”珋珈还装着一脸无辜,这丫的肯定欠抽了,非要打打才行么?

“本姑娘昨天怎么会再床上睡觉?”

“我抱的呀。”珋珈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得知是他抱得后,更加是怒火中烧,大色狼,非把你手给砍了不可。

“那衣服呢?”我倒吸了口气,希望珋珈别说“我脱的呀”这四个字。

“哦,我差人脱的。”珋珈道,听完后,自己送了口气,轻松不少,看来是自己想太多,受电视上传染,一遇到一个相似的情节,就把它串联起来。

“你刚刚在想什么。”珋珈的脸突然在眼前发大,呼吸吐在脸上痒痒的。

“没……没想什么,我想洗澡,给我准备好水。”红着脸别过身,立马跑回内房,差一点,差一点自己的心就要蹦出来了。那种场景,太叫人暧昧了,非让人脸红的跟猴子屁股一样。

云墨楔你给我等着

就这样我和珋珈干坐着,他继续看他的书,我继续我那边的胡思乱想。

“珋珈,她学的怎么样了?”身后,那个化成灰我都认识的声音传来。我反射性的转了过去,瞪大眼睛看着他,如果眼神可以杀人,估计他现在已经香消玉损了。

“她?呵呵~能怎么样。”珋珈看了看我,无奈的耸了耸肩。

什么我怎能怎么样,我怎么样了我?我又没惹你,诬告,绝对的诬告。云墨楔把视线转向我。呃~想怎么样,刚刚自己一脸的鬼脸肯定被看到了。立了立身子,把头昂的高高的,虽然直到云墨楔胸那个地方。

直见云墨楔朝我走来,一步一步很慢很轻。这个妖媚的男人,这个狐狸精,不会是来勾引我的吧!自己显然被脑袋里蹦出来的这个想法吓了一跳,怎么会想成这个。

“你……你干嘛!”咽了咽口唾沫,其实自己还是很怕云墨楔的。内心那个颤抖不言说啊!

“你难道不像回去了?”云墨楔挑了挑眉,嘴角微微勾起,似笑非笑。原本就不是很紧的衣襟也经他这么一弯腰,松了一大片。

“谁说我不想回去的,我当然想啊!我再努力嘛!而且你到底要把我交成什么样的?”我皱了皱眉,至今自己都没弄清楚云墨楔把我送到珋珈那里到底是要干嘛。

“宠物,温驯的宠物,会听主人话。”云墨楔笑着说道,此时的他感觉让人很邪恶。宠物?温驯的宠物?

“靠,你去死吧!把本小姐当宠物,你干嘛不去跳黄河啊!你个变态,内心扭曲的家伙。”我死死瞪着他,这个不要脸的男人,懂不懂的人都有自尊心啊!明明都是同等人,干嘛还要分成这样,莫名的生气。

“就知道你会这样,珋珈,辛苦你了。”云墨楔笑着转身走开,拍了拍珋珈的肩膀便走了出去。

“云墨楔,你给我等着,本小姐一定会让你大跌眼镜。”对着早已消失的云墨楔大喊。真的很气人。呼呼的喘着气,然后把目光转向珋珈。珋珈也感觉到我的目光如此迫切,别扭的看向我,干笑的说道:“雨灵小姐,你有什么话要说?”

“快点,还有九天而已我才不怕,云墨楔他就等死吧他……”我愤恨的朝向远方,嘴里死劲的磨牙。

“恩,那现在就再这里给我静坐一个时辰。”珋珈说道。

“静坐一个时辰,那坐起来干嘛,不是无聊死掉。有没有别的事做?”看着珋珈摇了摇头,自己也就认命了,就当练耐心好了,乖乖的走到一旁静坐着。闷热的夏气弥漫在屋子里,全身黏黏的也坐着屁股疼。看了一片的珋珈,跟个没事人一样,什么不适也没表现出来。

还不到几分钟,自己便开始摇摇晃晃的,而且也昏昏欲睡,似乎来到这里,自己除了睡也没做其他事了。

摇来摇去摇来摇去,最后“咚”的倒地睡着了,也不管头疼不疼,还打起了呼噜,没形象就没形象好了,和珋珈呆在一起我宁愿去和麦当劳外面的那个小丑人物呆在一起。突然发现,睡在地板上更舒服,蹭了蹭安然的睡了过去。

“醒醒,雨灵……”有股力正把自己给召回来,不行不行,马上就要和美男亲亲了。我还不能现在醒来。强迫自己继续闭着眼,就差一点了,马上就要接近了!啊~~要碰在一起了。

“甘雨灵。”猛地被摇醒。呃呃,发生什么事了?

我丈二摸不着头脑的看着珋珈。只见他一脸无奈,等等,我刚刚是被珋珈弄醒的吧!我的美男初吻没夺到,都是珋珈害的,我死死的看着他。

“干嘛这样看我?”珋珈有些不自在的移了个位置。

“喂,你把我叫醒干嘛。”我撇了他一眼,把我弄醒又不说话。

“吃饭了。”顺着他的视线,才看清原来前方桌子上有饭菜。摸了摸肚子,肚子也适时的叫了起来,飞奔到座位上,都是凉菜啊!

“知道天气热,特地叫人做了冰镇杨梅,和一些凉菜,尝尝吧。”珋珈也坐到了一片,讲道。感激的看了他一眼,便开始狼吞虎咽。

杨梅一入口,冰!!牙齿都有些被冰的难受了。但却很舒服,刚好给睡醒的自己祛热。

“珋珈记住,还有一天哦,还有一天你就得带我去逛云邪馆。”我边吃边说道,其实心里一直都再想这件事。

“知道了,后天就带你去。”珋珈宠溺般的摸了摸我的头,让正吃的爽的我有些呆楞。这个感觉,有些熟悉。

你吃醋啊

后面的时间珋珈交了我一些礼仪常规,也告诉我云墨楔实则是个什么样的人,不过从他口中听到的多数都是和自己感觉所相反的。

我不会识字的事也在学习的半途中被他发现,顿时感觉有些丢脸。不过他说要教我,这到让我有些吃惊,不过自己还是点头答应了,珋珈真好……

珋珈拿来一大叠书还有一大堆白纸和毛笔,开始一笔一划的教我怎么写字,怎么认字。有事做就跟没事做不同,一个下午第一次觉得过的那么快,而自己也再珋珈的初步教导下学会了十几个字,倒是把我高兴的。

珋珈每次都会作为鼓励摸了摸我的头,其实蛮喜欢这种感觉的,所以也没讲什么。回到珋珈给我布置的房间,里面早早就放好洗澡水,很温,桌上,还有中午怀念的那些菜。珋珈怎么就那么贴心呢?怎么就是比云墨楔那人好呢?我怎么会想到云墨楔去,奇怪,算了算了,不想了。

褪去身上那早已被自己汗水浸湿的衣服,迅速躺在了木桶里。舒服啊!从刚刚移过来的桌子上取杨梅汁喝,真是另类享受啊!

有史以来最舒服的一觉。而且,自己竟然做梦梦到了珋珈!真是让自己有点吃惊,梦里的珋珈,竟然踩着滑板来到我面前。

想着今天还可以学到古代的字就兴奋,第一次觉得有关于学习的东西我那么的好学。早早来到珋珈的前厅,又看到了不该看的人。云墨楔,我说他是不是每天都要来检查一遍啊。

“你来啦?”有些不甘不愿的说道,然后又凑近珋珈,再他耳边小声讲了几句,因为如果自己不识字的事被云墨楔知道,肯定不被嘲笑死才怪。

“怎么?一天就和珋珈好起来了。”云墨楔皮笑肉不笑的说道,怎么感觉像在吃醋一样?

“你吃醋啊!”我一语道破。看着云墨楔有些微楞的脸,感觉心里超级痛快。

“好笑,干嘛吃醋,我们馆里的珋珈都被你勾去了,我只是觉得可惜。”云墨楔使劲扇着手里的扇子,似乎很热的样子。

“你……”我气的说不出话来,什么人嘛真是的,根本就是毒舌一个,回想第一次见到他,我还真想笑。当时估计脑袋被摔坏了,才觉得他是个好人。

云墨楔在这里呆了一会,便也走了。去时还不忘瞥了我一眼,真是个惹人厌的家伙。抱怨的看了他一眼,便开始从橱柜里拿出几本书,然后抽出一些纸开始我的学字生涯。

意外一吻

穿好衣服,头发随意的挽成一股,再脸上略施了一点脂粉。打开门,天才微亮,三天已过,珋珈说好要带自己去见庄里的其他人,迅速朝珋珈的卧房走去,没没说。这男人睡觉还真随意,难道不怕有色狼么?

走向床边,珋珈正安静的躺在床上,嫩白的皮肤再昏暗的屋子里更显的苍白,长而浓密的睫毛微微颤抖,唇抿着……有些出神的盯着他,咳咳~~怎么突然觉得珋珈变美了那么多,估计是早晨眼睛还处于糊糊状态。

“珋珈,给我醒来。”使命的摇着他,却不见他醒。

“珋珈珋珈……”把唇靠近他的耳朵,呼吸也吐在他的皮肤上,任何一个人都会觉得,这个姿势,不是一般的暧昧。

“嗯……”珋珈侧了侧头,略带冰凉的唇碰到自己的脸上。吃惊的迅速抬起头,心却是那个止不住的跳,呼呼……怎么搞的……咽了咽口水,珋珈也揉了揉自己惺忪的眼,看到的则是立在一旁满脸通红的我。

“呜~雨灵,你怎么再我房间?还有,胭脂涂太多了。”珋珈嘟嘟囔囔的直起身,心还再狂跳,这个男人……是不是云墨楔的亲弟弟,怎么那么多可以让我联想到云墨楔。

深吸了口气,有些口吃的说道:“快点,你说…好要带我去见庄里的……其他人的。”

珋珈望了望窗外,才泛起鱼肚白。“这么早啊,再睡会。”便又倒下。

“喂……喂……你……”想说什么,上前了几步,又止住。

看着已经睡沉过去的珋珈,只能干在一旁鼓起包子脸,这个死猪,一点防备心都没有,还可以再别人面前睡着,真郁闷怎么可以再云墨楔里住下,据自己所了解,云邪馆不是那种想进来就可以随便进来的地方。久久凝视了珋珈,这个占卜师到底有什么本领啊?云墨楔似乎很器重他。

头朝内的珋珈,睁着眼。眼含笑意,一向睡觉都很浅的他,怎么可能在雨灵毫不淑女一脚踢门的时候还没醒,故意不醒,只是想看下雨灵接下去会有什么反映,却没料到那突然的一吻……

珋珈你真的很欠扁

日上三竿,珋珈才慢悠悠的起了床,伸了个懒腰,把头转向一旁正坐在位置上都快要昏睡过去的自己。

“你终于肯起来了。”眼睛沉了沉,差点要爆发了,什么时候变的那么欠扁了。如果再不起来,真打算去打盆水泼过去。

“恩,你等很久?”珋珈一脸的无害看着我。

“你丫讲废话哦,我等你都快等到冬天了。”胡乱的我乱说了一个夸张句,珋珈笑的更灿烂了,有一瞬间,我进然感觉珋珈变得异常帅气。

“算了,我再外堂等你。”双手环胸,很用力的踏着地走了出去。

看着毒辣的太阳,闷热的天气让自己浑身又开始黏黏的。呆了好一会,珋珈还是没出来。不会是死在里面不出来了吧。早知道就不那么早来了。手指慢慢收紧握成拳头,恨不得珋珈最好不要出现再自己面前,免得被自己一阵暴打。

“我来了。”刚想完,珋珈就走出来。

“你是不是属乌……”看着眼前意气风发的俊俏男子,身上还散发着淡淡的幽香,“龟啊……”愣愣的把最后两个字吐完。

珋珈今天的打扮,和以往的打扮截然不同,跟去……跟去相亲一样的。而且,也变帅了不少,果然是人要衣装,佛要金装。

手有些颤抖的指了指他,想说什么,却没说出口。

“走吧,不是说好要去。”珋珈一把抓住我横在空中的那只手,拉了出去。珋珈的手很冰很嫩,就如同女子的手般,纤细白滑。

我已经被吓得什么都不敢做,就扔珋珈拉着自己。脑袋里也顺便蹦出了一句话:男女授受不亲,谁说的!拍飞他……

跟着珋珈走,穿过一条又一条的路,漫漫长路这四个字我总算体会到了。云邪馆比想象中的还要大,这是肯定的。

来来回回,穿过了最后一片树丛,眼前突然被阳关猛地照亮,等眼睛适应过来后。整个人呆住了,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

我是个害羞的小女孩

眼下,如热闹小镇一般,各家府宅挨个在一起,人们来来回回散步的有,闲聊的有。就跟是超级大杂院般。原来这……这才是云邪馆真正的面目啊!云邪馆位于山中,难怪这么大的一座馆没有被发现过。

“诺,给你看咯!!”珋珈坐到了地板上,看着下方。

索性我也跟着坐了下来。看着山下,这些如平民百姓般怡然自乐的人,不会就是那些有着绝顶技巧的人士吧。还是有点不相信,甚至怀疑,云邪馆根本没有人们口中传说的那么神起,其实就是个小型国度一样。

“很郁闷对吧?”珋珈似乎看透了我的心思,笑着看向我。

脸感觉又开始发红变热,点了点头便底下。

“云邪馆里的人的技巧都不是随便展示的,所以看上去跟普通人没是没两样,只要有资本,都可以在云邪馆安享晚年,云邪馆真实存在的意义,只是维持江湖上的平衡而已……至于皇上想要采纳馆主,也只是为了能稳定他的江山。”珋珈解说道。看着云邪馆内他们脸上都洋溢着笑,穿越,若能像他们这样安定的过。何乐而不为,只是没有想过,像云墨楔这样的变态,竟然是创造云邪馆的馆主。

“要不要去和他们打打招呼?”珋珈看着我,柔声问道。

点了点头,有些兴奋。跟在珋珈的身后,就跟个黄花大闺女般,羞涩布满脸上。那些人见到珋珈,都热情的打招呼。偷偷看了一眼他们。

再山上没看清,现在到了才看清,再里面的男子除了一些老人外,几乎都是帅哥,美女也不乏。啧啧~明白就是一个金屋藏娇嘛!

“这是……?”看着珋珈身后的我,其中一位长的帅气的男生指了指我。

“呵呵……”珋珈笑而不语,看着我,似乎等着我自己介绍。

“呵呵……好啊!我叫甘雨灵,甘雨灵的甘,甘雨灵的雨,甘雨灵的灵……”这种场面,虽然再以前经常见,但是一想到现在都是古代人,而且个个的眼睛都齐刷刷的盯着我,弄得自己怪不好意思的。

对面的美男看过来

“哦,要过来坐么?”那个帅哥又转向珋珈,珋珈只是客套的说了几句话,又继续拉着我走,我就跟个刚降生的婴儿般好奇的看着这一切。

“珋珈,这里的人是不是基因都很优良。”我突然冒出了一句话,珋珈有些郁闷的看着我,不懂我嘴里冒出的是什么话。

“基因是什么?”珋珈对这个现代用语很是不解,我吐了吐舌头,示意没什么,完全忘记了这里是古代。

“那我们现在去哪里。”被他拉着在道路上串来串去,不是自己很懒,但是这样没有目的的走法,他不累我都开始雷了。

珋珈神秘的朝我眨了眨眼,这个表情……好可爱!脑袋蹦出这三个字,在看向珋珈时,他就顶着个后脑勺看着我。

哎!最近出现幻觉次数变多了,内心自我安慰道,便继续跟着珋珈走。终于,我们的目的地到了,一个很大的宅子,准确的说有点像故宫。看着眼前壮观的房子却散发着阴森的感觉,第一直觉,不是是没好地方。

珋珈什么也没说的就把我拉进去了,一股寒气立马就串遍了全身。

“这里是哪里?”打了一个寒战问道。

“这里?我好朋友的住宅。”珋珈说道,便很熟练的在里面穿梭着,好朋友的住宅,怎么感觉像是带我去见他父母一样的。

看着一路上稀奇古怪的木头人机器人,准确的说更像是变形金刚,和珋珈没走一步,机器人的眼睛就会朝我们看向一步,恐怖啊!这是不是机器人啊!

就再自己出神的时候,突然冒出的一只手把自己吓了一跳。“啊啊啊啊~~~”声音里呆着颤抖,吓得死命抱住珋珈,上帝啊!这是什么破地方。心里咒骂道,还是死死不肯放下珋珈,若这里有别人,肯定会看成是一个猥琐的女人正吃着某帅哥的豆腐。

“好了,没事拉。”不知道过了多久,珋珈温柔的声音钻进耳朵里,有些不相信的悄悄睁开一只眼看,咦~~刚刚那些机器人死哪去了?难道这里也有高科技,怎么地点一下就变掉了。整个人放下心来,再这里打转了一圈。

眼前,一个东西闯入了自己的视线,他就站在自己的对面,半阖着眼,如瀑布般的灰色长发随意的散落再肩头,白净的皮肤似吹弹可破,看着眼前这个和云墨楔有的一拼的美男。嘴里忍不住哼起一个调子来:“对面的美男看过来,看过来看过来,不要被我的样子吓坏,其实我很可爱……”

私流你是机器人

“雨灵,你再唱什么……”珋珈突然从身边冒出来,还猝不及防的冒出这一局。难道自己刚刚唱的太大声了不成?

“啊!!哈哈~~没什么,对了,那个机器人怎么做的,怎么可以做那么帅?”我指了指前面的那个机器人,然后笑着问道。笑却在嘴角僵住,因为眼前的这个机器人,漠不关心般的朝我们走来,还打了个哈哈!道:“琉,她是谁?”

“哈哈~~机器人,私流你是机器人……”珋珈像是听到一个惊天大笑话般捂着肚子没形象的笑,而那个美男皱了皱眉,冷冷的扫过我一眼,坐在一旁的位置上,随手拿起一杯茶来喝。

“怎么?还记得你这个老朋友。”男子声音很轻,却还是能让人清晰听到。

“当然,看你这宅子怪冷清的,特意带了个活宝来给你添添生气。”珋珈拉着我也跟着坐下,很随意的坐着。

“她?”私流把视线停在我身上,弄的自己感觉用什么表情都不好使。

“恩。”珋珈用鼻子哼气。私流没有再说什么,继续喝着茶。

“私流是明国第一机械师,一双巧手名扬天下,就算你给他一块朽木,他也可以让它变成国宝。”珋珈漫不经心的跟我说道,而私流也只在一旁听,似乎说的都是理所当然的。

一杯茶下肚,珋珈起身拍了拍自己的衣服,道:“好了,我也差不多该走了,我们家雨灵就放你这呆几天,别欺负人家哦。”珋珈双手突然搭再我的手上。

什么,在这里呆,有没有搞错,刚想开口,嘴巴就被珋珈给捂住,这变态搞什么啊!又被我扔到不认识的人那里,现在严重怀疑他是不是云墨楔私生的一个弟弟,怎么行为处事都一样。

“你……”私流刚想开口,珋珈就跟仙人一样,突然的消失了。而我则呆楞再原地,愣是没搞懂这唱的是哪出。

眼见私流叹了口气,又把视线锁定在自己身上,原本松懈下来的心又变的紧张起来,看着我的变化,私流也忍不住轻笑了下,好美啊!

“你就暂住这里吧,估计那小子不到时间是不会回来了。”说完,便自顾自的朝一个屏障走去。

暂住这里,四下望了望,空荡荡的,除了自己处在的位置上有东西外,其他什么都没有了。那个屏障里,有什么?

轻声朝屏障后望了一眼,耀眼的灯管刺向眼睛。等逐渐适应了灯光才看清,里面摆放着各种木头,而私流此时正专注的坐在正中央的位置上,手里拿着雕刀摆弄手里的木投。这个房间和外面的比起来,又显得拥挤多了。

私流注意到在屏障后的我,不温不热的说道:“过来看看吧。”

契约前奏

好奇心驱使下,自己胆子也变大了,看着地上摆着一件件木头制造的各色东西,神奇不是一般的神奇。

不过,珋珈把我丢到这里到底是有什么用意。

“听说珋珈把你扔给私流看管了。”身后传来的声音把自己吓了一跳。

“云墨楔……”吃惊的望着他,天!阴魂不散啊!怎么走到哪里都可以见到他,看着他站在自己身后,私流走出位置,对着云墨楔一个低头,喊了一句:“主公。”

只见云墨楔背着手,点了点头。

眼里竟是鄙视的看着他,这个男人,又想干什么。难道自己真的要被他看的死死的。

“干什么这样看着我?”云墨楔挑衅的看着我,嘴里满是不屑。

“变态。”白了他一眼,决定不理他。

“我这次来是跟你商量事的。”云墨楔低沉的说道。

“事?什么事?我们有什么事可以商量。”

云墨楔对着私流使了个眼色,私流很自觉的退出了房间。云墨楔慢慢走近我。这个变态,又像干嘛!潜意识的双手护胸,瞪着他,想跟我搞暧昧不成,就那么喜欢和人家贴的近近的?

“停停停……”伸出手比了个“打住”的手势,眼看着云墨楔的下巴都快要抵住自己的头了。

“你到底要说什么……”有气无力的讲到,眼前却突然出现一张白纸,上面三三两两的的只有几行字

“这个……是什么?”接过纸看了看,幸好先前在珋珈那学了点字,这些字还是懂得,只不过刚看到两个打字,就呆住了。

“契约……”嘴巴呢喃道。

“没错,我跟你签契约,你帮我完成件事……”云墨楔说道。

“为什么要我帮你完成这件事啊!而且干嘛要帮你?”知道自己很有用,开始再云墨楔面前逞能。

“你是从异世界来的吧!”云墨楔一句话让自己就像是触电般全身都麻住了,他……他是怎么知道的,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云墨楔,这个人,不会比云邪馆里的任何人都神吧!

“你胡……胡说什么啊!”死鸭子嘴硬,硬是狡辩。心虚的别过头。

“你可以好好考虑,帮我完成这件事,我就送你回去。”云墨楔把唇靠近自己耳朵旁,温柔的气息吐在耳垂上,有些暖暖的湿湿的。

甘雨灵不要再胡思乱想了

可以回去……只要帮她完成件事,看着纸上的契约内容,没有明确要帮他做什么,只是做了一些规定而已。

不行……像云墨楔这种奸诈小人是不可以相信的,把契约还给他道:“我在古代待得好好的,才不回去呢,要我帮你完成一件事,想也别想。”说完,便走向另一个方向,背着云墨楔。不知道他走没走。

契约这种事能随便乱签么?就算我在不懂也明白签契约明摆着签约者吃亏的更多,而且为什么就要相信云墨楔可以送自己回去,也许刚刚那个异世界也是他乱猜的说不定呢。心里自我安慰道,私流也不知什么时候站在自己身后。

肩上突然有一股力拍了拍自己,转头一看,私流。“呃……你什么时候来的,吓了我一跳。”抚平了自己的心跳说道。

“刚刚而已,我带你去你房间。”私流说道,然后就朝旁边的一个螺旋楼梯上去,怎么刚刚自己还没有发现,跟着上楼,楼上,就是一间大房间,看了看周围,四处弥漫着古龙香,应该是私流的房间吧,看了看周围,咦~~怎么没有楼梯了,原本以为自己可能还在楼上。

“你就睡这里。”私流说道。

“那你呢?”

“楼下就可以了。”私流说完,便又下了楼梯。内心有一点愧疚,我一来就霸占了主人的房间,再周围逛了逛,到处都是木质的东西,看来私流很喜欢干这一行啊。

全身也有些黏黏的,看了看一旁的水池,正冒着丝丝烟气,明显是刚刚放下的水,难道是私流刚刚给自己准备的。

看了看楼梯,估计他不会上来了。放下纱缦,褪去身上的衣服,先用脚尖试了试温度,温温的刚刚好。

整个人立马陷了进去,好舒服啊。松松软软的靠在池壁上。

再古代也不错,恩!不错,所以我不回去了,脑袋里却还满是云墨楔的那句话,“我就送你回去,我就送你回去……”着这一句话一直回荡在耳边,久久不能散去。使劲的摇了摇头让自己更清醒一点。

这根本不可能的事情,甘雨灵不要再胡思乱想了。好好呆在古代吧!

又洗了一会便起来,看了看地上那个被汗浸湿的衣服,在穿起来的话估计澡也白洗了,看着穿上有一件白色长内衣,就先穿这个吧!把头伸出纱缦看了看,确保还是没有人,才缓缓光着身子朝床上走去。

换好衣服,应该是私流的,因为自己穿可以当长裙穿了,都已经到膝盖快到小腿了。接下来就是脏衣服。

拿着一身脏衣服下楼,私流此时正在位置上全神贯注的雕着他的木头。

“这个,要在哪里洗?”有些羞涩的对着私流讲到。

噩梦

私流瞥了我一眼,并不是很在意,但是像是触电般一样,立马又转过头看着我,眼睛明显比原本还大了一些。他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诧异,盯着自己不会动。

不喜欢被人这样盯着,感觉就赤裸裸的站在别人面前一样,虽然这样穿是性感不少。

过了一会,私流又立马变回原样,然后道:“丢在一旁吧!等等我回解决的。然后继续雕,但心细的人会发现,他根本已没刚刚那全神贯注的样子了。

“哦”有些无力的应了一声。变转身上了楼。

感觉有些困意,又看了看天,还早。便趴在床上开始睡,不管头发是干的还是湿的。

“老爷,小姐……已经过去半年了,还是没有消息。”这个声音,不是管家的么。什么半年啊,我才再古代几个月而已,管家此时正站在老爹的面前,老爹屋里的用手撑着脑袋,头发明显白了许多。到底怎么了?

“怎么可能,世界上怎么可能会有这种怪事,不管多少年,给我去找,找到死也要找到……”老爹的声音有些沙哑却很激动,眼睛也因为这样原本就不满血丝的眼白更加的红了。

“可是老爷,你也不能耽搁下去啊!你的病……”管家讲到一半就没讲下去了。

病?老爹得了什么病?为什么我不知道。难道管家他们看不到我么?

“老爹,老爹……”我喊道,可是老爹全然没听到一样,不管我怎么喊着,他都是紧闭着双眼,紧皱着的眉头也始终未平过,发生什么事了?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呜…”老爹突然捂住了自己的心脏,额头上也顿时小汗珠密布。

“老爹……”我紧张的跑过去,想要搀扶倒在地上的老爹,却穿了过去。怎么会怎么样,不相信的看着自己,现在的自己怎么会变成灵体。

“老爷……”此刻的管家,立马上去搀扶,手里还打着手机,命人迅速过来帮忙和准备好车。我带愣在原地不会动,脸上是从未有过的错愕,眼里也是从未有过的惊恐。老爹,有心脏病……为什么我不知道。

回忆着刚刚老爹发白的唇和没有一丝血色的脸。

“不要……不要……”猛然直起身,睁开眼,看了看周围,呼~原来是个梦啊,无奈的摸了摸额头,已经除了一大堆汗,刚刚的那个梦真够唬人的。

珋珈别抽风了

下床,一股香味入了鼻,看着前面桌子上摆着的简单饭菜,应该是早餐吧,私流做的?不顾有没有洗漱便走到了座位上尝了一小口。味道还不错。虽是睡眼惺忪,但嘴巴还是不停歇。

直到打了个饱嗝才放下筷子,揉了揉眼睛,下了楼梯。

“早上好。”我一下楼,一个声音就响起?咦~私流什么时候怎么和蔼的和人打招呼了。我愣了愣朝声音发源处看。

“珋珈。”有些吃惊的看着这个昨天把我仍在这里的人。

“天……雨灵,你怎么这样穿。”珋珈看到我的穿着,又看了看躺在椅子上的私流,此时的他似乎也是被珋珈给惊扰的,眼睛办眯,衣裳不整的。好……好一幅小受的模样,而自己也低头看了看,还是昨天的那件白衣服,光着脚丫,估计头上也是乱糟糟的。这幅模样,估计正常人都会想到另一个方面。

珋珈不知道什么时候串了过来,搂着我的肩,跟变态一样的对私流大吼:“你这个禽兽,怎么能这样对我的雨灵呢?”

……

……

我和私流有些郁闷的看着今天有点反常的珋珈,他脑袋没发烧吧?我把手放在珋珈白净的额头上,没很烫啊!难道是脑袋内部出现故障了?

珋珈现实愣了愣,然后说:“都是我的错,我不应该把你放在这个禁欲那么久的变态手里。”看着珋珈嘴里讲的一大堆不健康的词,确定了,这人真的断路了。

“别抽风了,脑袋里都装了什么,难道昨天去看A片了?乱想乱想的。”我挣脱开珋珈的手,走了下去。

很随意的去倒了一杯茶喝,刚刚吃太多菜都有点口渴。

“雨灵……”珋珈不可置信的看着我。

“什么?”我喝着水看向珋珈,一脸的不解。看着珋珈不自然的表情,然后突然大笑道:“刚刚开个玩笑的,没想到你们俩个都那么没幽默感。”

他不说还好,一说就遭到了我和私流的两束鄙视光波。

“说吧,你来干嘛。”我不客气的收到,然后坐在位置上,双手环胸架起了二郎腿,一脸审犯人的样子居高临下的看着珋珈,心里却还是很生气。

“来看看你呗。”珋珈说道。

切,准没好事,私流似乎还没睡够,抛下一句你们聊便自行走上楼睡去。额,这种感觉,真的好像我昨晚都一直和私流睡的一样。

“你们真的没干什么?”珋珈瞪大着眼。

“……”我白了他一眼,他才没说话。

无题

“哎~其实我来也就真的只是来看看你,还有,主公要我劝劝你好好考虑那个契约的事。”珋珈说道。

主公?云墨楔,契约连他都知道,等等,他是占卜师,那是不是我是从异世界来的也是他告诉云墨楔的?

“珋珈,我问你一个问题。”此时的自己,脸上应该摆满着严肃吧。

“好。”看着我一下的转变,珋珈似乎也没有反应过来。只能有些僵硬的回答着我。

“你是占卜师,是不是你知道我是从异世界来的?”直直的盯着珋珈,犀利的想连他脸上一丝的为妙变化也要捕捉道。果然,珋珈眼睛划过一丝异样,然后抿着嘴没有说话,看着这种情形,十有八九就是了。

“是不是你把这个告诉云墨楔的?”我继续追问道。

“……”珋珈还是没有说话,想听到满意的回答,似乎不太可能了。

“算了,我看我自己心里也知道了,你帮我传话给云墨楔,要我签契约是不可能的。”讲到最后,自己把把可能三个字加重。

珋珈看了像是没希望了,道:“那多保重,过几天我就接你回来。”然后便走了。

珋珈一走后,自己也吐了个气,刚刚其实自己心里也没什么底,不过珋珈的才能自己倒是看到了一下,似乎真的很厉害。抬头看了看天花板,现在私流,应该还躺在床上吧。算了,先躺在这里谁下吧,其实还是很困,还不是因为那个噩梦。

闭着眼,似乎梦就像接龙故事般,又接了下去,此时的地点已经再了医院。

看着手术室的灯依旧亮着,管家正坐在椅子上等着。心里反复对自己说道,这只是个梦,只是个梦,一切都是假的。

突然灯黑了,穿着手术服的医生走了出来,脱下手中的手套,管家立马上前询问道:“医生,我老板的病怎么样了?”

看着医生摇了摇头,心里就开始没底了,简短的一句:“不乐观。”却像是千金重的石头般砸了下来,明明知道是个梦,却感觉的到如此的真实。

看着被转移到重症病房的老爹,此时他的身上,大大小小的管子到处都是,面色惨白只能靠氧气罩呼吸,如果老爹现在躺在医院,那公司会怎么办,根本没有人打理,剩下的自己也已经再了古代。

眼睛有些热热的发胀,虽然很恨老爹当初的冷血,但是……

等等,说不定这是云墨楔的一个计谋,他馆里什么奇人没有,像这种可以控制梦的说不定也有,他肯定是想了一个办法让自己掉进陷进逼自己签字,肯定是这样的。似乎相信了这个理论,刚刚紧张的心也平稳了。却不知,这是一个预知梦……

天要亡我

睁开眼的时候,还是躺在椅子上,只是身上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件衣服盖在自己的身上。看了看四周,私流正坐在位置上钻心研究他的木头,难道从他懂的会做这些东西开始每天就只坐在这里么?

撑起身子,使劲摇了摇头,似乎神智才清醒过来。

“现在什么时候了?”声音有些沙哑。

“晌午。”私流说道。

这么快就到中午了啊,起身,私流又说道:“你的衣服在楼上已经干了。”点了点头,便上了楼,看了看,床上正摆着被叠好的自己的衣服。

当换好衣服再下楼的时候,私流似乎把中午该完成的都完成了,看到我下来,又把视线看向了前方的桌子上,寒!比早餐还寒酸。就几个馒头和一点咸菜,怎么感觉怎么都觉得进入贫民窟一样的。

“随便吃吧。”私流说完,就自行拿起馒头陪咸菜开吃了。咬着筷子看私流,真郁闷,难道吃这些就可以培养出一个帅哥么?如果真能行,等以后回去了我就要好好培训培训家里的那些彪悍的保镖。

“等等我们出去玩下吧。”我兴奋的看着他,他没说话,完全当无视了。继续吃着。

“不说话当默认了。”我也无视着他的反应,感觉这里跟不见天日没什么两样。

“不要。”原以为这招可以行使,却遭到了私流迅速的回绝,有些生气的看着他,这个人难道要当吸血鬼不成,天天都只呆在宅子里不出去见见光,以后得了什么病就完蛋了。

“喂,走啦,出去了。”我放下手里的馒头,看着也差不多吃完的私流,拉着他的手就准备拖走,可是像是触电般的,私流立马缩回手,神态也开始逐渐变冷。

“不要来烦我,我说了不出去。”私流冷冷的态度,使自己心里多多少少有了些恐惧,太恐怖了,比云墨楔还要恐怖,瘪了瘪嘴,你待得住我又待不住,而且向你这种地方,我又不敢自己一个人去,加上上次还有那么多机器人,如果一下子被他们打飞了怎么办。

似乎这里唯一的一扇窗户,就再楼上。“蹬蹬蹬”的跑上楼,推开那扇窗子。

“靠。”自然性的发出自己现在的心情。

一推开窗子,原以为自己还可以像个再高塔上的长发公主一样看着外面的世界,却没想到好死不死的一颗大树挡住了视线,而且现在正值夏季,这大叔长的不是一般的茂盛,枝干又粗又硬,离窗子还很近。

啊啊啊啊,我要疯了,这不天要亡我。看了看周围,如果有台电视还好,虽然不太可能,如果有个珋珈再还好,至少可以叫他带我出来玩,但是,这里的主人又是那么冷血,没什么指望了。

女版小飞侠彼得潘

一个下午,我都呆坐在离窗子不远的位置上看着窗外,眼里如此的空洞,跟个布娃娃一般,而且似乎还磨练了我的耐力,感觉的出自己的忍耐有增强,若是以前,估计不到五分钟就要开始跳脚了。

晚上的时候私流也没有叫我,难道还在为今天中午的事耿耿于怀?这个死心眼,肚子里有的没的发着“咕咕咕”的叫声,摸了摸扁扁的肚子,好饿。

算了,为了自己的生命着想,自己先举白旗吧,我正打算下楼,就看到端着饭菜上来的私流,和他对望下,同时愣了愣,然后没说话,接过私流手上的菜,私流也转身下了楼。

一番奋斗后,摸了摸嘴上残留的汁液,估计是饿晕了头,竟然觉得这顿饭前所未有的好吃。

躺在床上想着事情,虽然脑袋一片混乱,不懂要从哪里开头想。

闭着眼,算了,早点睡时间过的更快,梦境继续接着下去。

爸爸公司里的股东不知道从哪里知道爸爸生病住院的事,纷纷要求把股份还来,整个公司成为半垮状态,仅仅一天而已。

编,继续编,我看你能编的怎么样?自己想着,冷冷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却不知这些都是真实存在的,看着管家惊慌失措的想要挽回些什么,却也没用。

管家还是会定时去医院看老爹,汇报每天发生的情况,对这一具仍处于昏迷状态的身体,管家很衷心,至少从自己出生到有思想为止他就一直待在自己的家里。看着他眼圈也都红了,这种感觉,又让自己感觉到如此的真实,云墨楔再会编,也应该不会编的如此的想象吧。

心里又产生了疑惑,两个理论再自己心里分成半,到底是该相信还是不该相信,如果不相信,这若是真的,那我要怎么办,如果相信,是假的岂不是着实掉进了云墨楔的陷进里?

看着噩梦一次一次的开始重复,看着自己的精神都快处于崩溃状态,每次从噩梦中惊醒过来时,已是满头的大汗。

而桌上,仍旧会有私流给自己准备的饭菜。

连续几日的噩梦,使自己的心神越来越不安定。同时也发现,每次自己醒来,双眼掠过窗外,都会看到一个小小的影子消失掉,每次都认为是自己起来后产生的幻觉,知道最后一次,自己提前醒来,半眯着眼盯着窗户。

果然,不到一会,窗子上就出现了个人影,随即就是探出了个头来,她把视线朝向我,确定我还睡着,整个身子都钻了进来,透过眼缝看,是一个娇小的可爱女生,衣着打扮也很可爱,像极了女版的小飞侠彼得潘,白净的脸上,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如樱桃般色泽的小嘴,此时正抿着,然后她悄悄的朝楼下走去。

契约成立1

我也缓缓起身,跟在身后,秉着呼吸,一步一步。似乎这个女生,是再偷看私流。

“谁?”她似乎发现自己身后有人。

我立马举起两只手,无害的看着她,她就像只小鹿般有些惊慌失措,开始到处乱逃,而自己则使命的拦住:“你是谁?你怎么来这里?我不会伤害你,我们做朋友好不好。”看着还是想要逃到窗户外的女生。

拼了,“如果你再逃,我就保证你见不到私流。”这句话就像是有魔性一般,女生立马定住不懂,双眼埋怨的看着我。果然是暗恋私流的小女生呀。

“我不会伤害你的,相信我。”我对这女生说,但她还是警惕的看着我。似乎还是不相信我。

“真的,我只想和你交个朋友。”我说道。

她憋住嘴,不说话,突然传来的上楼声又让她惊慌失措,开始到处乱逃,这次自己也跟着慌了起来,那女生很快就钻出了窗外,临走前还不忘回头朝我贼贼的笑了笑,有些无奈。看着走上来的是珋珈。

“刚刚怎么那么吵?”珋珈皱着眉问。

我摇了摇头,立马否定:“别乱想,怎么可能。”

“哦?”有些不相信,珋珈巡视了周围一遍,确定没什么异样,又把视线转向我。

“你今天来又是干什么。”

“帮主公传话呗!”珋珈语气里显得有些无奈,似乎自己是一个很无辜的人一样,盯着他等待着接下去的话。

“主公说,你一定会后悔的,如果想知道在另一个世界上的父亲过着怎么样的生活,就去找他。”珋珈说道。

“他这话什么意思。”我冷冷的答道。什么另一个世界的父亲过的怎么样,明摆着诱惑我。

“不知道,不过我预测过,似乎……你的父亲好像过的不是很好。”珋珈说道,若是这句话从云墨楔口中说出,自己还不会怎么的在意,因为可信度没多少,不过从占卜师口里说出来,却截然不同了,难道,梦!

“带我去见云墨楔。”我起身。看着珋珈,珋珈似乎被我突然转变过来的气息吓着了,然后点了点头。

和私流打了声招呼便朝云墨楔的居所走去,逐渐熟悉的景物映入眼帘。

“进去吧!”珋珈站住,看着我。

“你不进去?”有些疑惑,不过突然想到什么,然后没说,便推门而入。

门内,一片昏暗,搞得跟恐怖屋一样。

契约成立2

周围,突然蜡烛有序的一根接着一根亮了起来。整个大殿轰然光亮了许多,云墨楔此时正惬意的横躺着。一双凤眼看着自己。

“我来了。”有些不甘心。

“恩,知道你会来。”云墨楔直起身,头发因为没绑在肩头乱散。

“说吧,我老爹在现代怎么了。”

“把这个签了,就都告诉你。”云墨楔把纸放在桌上,看着我。勾起了唇角。是上次的那张契约。

“不可能,为什么一定要我,世界上到处都是人,干嘛就一定要选我。”有些生气,从激动变成了吼。云墨楔依旧笑而不答。

……

周围一片寂静,我没再说话,剩下的,就只有我和云墨楔眼神的对视。看着云墨楔那副漫不经心的样子,其实心里早就没底了。我真的可以做到不去关心老爹的生死吗?

“笔再这里。”云墨楔已经看出我的心神不定,很自信的说道。

手指微微收拢,沉默了片刻。我知道,我不行。慢慢的踱步到云墨楔面前,盯着那张纸,有些颤动的拿起毛笔,慢慢的签下了字。

看着因为自己发抖而有些扭曲的名字。就这样,我签了好比卖身契的纸。

“很好,十天期限一到,我便会告诉你你该做什么。”云墨楔一笑,收起契约放于以内。

“等等,你还没有告诉我我老爹的请况。”莫非他想毁约不成。

“珋珈……”云墨楔轻笑,不低不高的声音响起。门被推开,珋珈走了进来。

“交给你了。”云墨楔浅笑,便走了。

而我看向珋珈,珋珈缓缓开口:“你父亲……”

“等等,找个地方好好讲吧。”打断他的话,现在自己一刻都不像待再这里,呆在这个有云墨楔气息的地方。珋珈点了点头,便先走了出去。

在一处亭子里坐下,我看着在阳光照射下的湖面,波光粼粼的,听着珋珈阐述:“你父亲似乎得了关于心脏的病,状态不是很好,而你们家的财产似乎也正在一点点的被瓜分,虽然算到那个世界有很多自己不懂的东西,不过,如若你没回去,我想,你父亲和属于你的家业都会消失,签契约一事,主公也是志在必得……”

有些慌神,回想当时的自己还再梦中嘲笑,原以为都是云墨楔弄出的一推幻想,却不料这却是真的。

“那我什么时候可以回去。”褪去了先前顽劣的气息,转而代之的是一股深沉,一幅不属于年龄的成熟。

“不知,不过事一完成,主公便回送你回去是真。”珋珈也把视线望向湖面。

哎~真有些感叹,为什么自己穿越就真不那么顺利,当了乞丐算了,至少还碰到了碧霄,本以为可以和碧霄一直呆在一起过后半生活,却没想到被王府赶了出来,最后还被云墨楔拐到云邪馆,最后,还变成这样……要是知道如此,我肯定当初在跳楼前就听老爹的话,也不会弄得这样,还要被别人利用。

引诱希落

“好了,雨灵,我送你到私流那去。”珋珈起身拍了拍我的肩。

“对了,云邪馆里有没有一个长的小巧可爱的女生,似乎善于轻功之类的?”突然想到早上那个女生,我问道。

“小巧可爱,善于轻功,又是女生?”珋珈思索了片刻。“有一个,是以偷盗闻名的女生,轻功更是了得。”

偷盗?汗,感情原来是个贼。

“叫什么啊?”我问道。

“你问这个干嘛。”珋珈有些奇怪的看着我。

“别管那么多,快点说啦。”

“希落。”希落,再心里反复念到这个名字,她叫希落啊。

和珋珈到了个别,回到私流的住宅,看着他,还在专研他的木头,真的跟木头一样,除了木头还是木头,白白糟蹋了一幅好皮囊,有些叹息,我也该找个东西玩玩了,比如说,希落。

至少在到十天以前,我还是自己。

估计今天被我当场抓到后,希落肯定改变了计划,也许不再是早上而是晚上或者先几天不来,但自己已经等不了了,她会偷看私流,只有一个原因,喜欢私流。那就只能从这点下手。

“哎~~越来越发现私流好帅了,怎么办,我发现自己越来越喜欢他了,恩,趁没人的时候,悄悄对他下手吧。”朝着窗外讲,每逢一时辰重复着着话,应该是有用的,虽然没多少把握。

夜深,正准备合着眼睡,窗外的出现了一摸影子。

来了,抑制住心中的兴奋,在黑夜中偷偷观察她。她这次也很小心,慢慢进来,注视了我很久,弄得自己心里怪毛毛的。

似乎确认了我真睡了,希落才又悄悄的下了楼,这回我放聪明了,等她身子彻底小时再楼梯里,才缓缓下了床,但还是保持着远远的距离,然后一点一点的朝楼梯下,看着希落已经悄声来到私流身旁,此时的私流正躺在椅子上沉睡。这小妮子想要干嘛。

眼睛瞪得大大的,企图再黑暗中可以看的更清楚些。眼见着希落慢慢的俯下了身,如蜻蜓点水般的一吻,然后迅速跑上来,却瞧见再楼梯中的我。又一时慌了起来。

“希落。”我喊了出来她的名字,她有些诧异的看着我。

看着私流有些清醒,希落立马躲进了一个暗处。就只有自己呆呆的站着不动,愣是没有反应过来,正准备赶紧跑上来时,身后却传来私流的声音

“你在干嘛?”私流冷冷的看着自己站在楼梯中央,朝着他。

“没……没干嘛呀。”明明没有做什么,却很心虚。

“你是不是对我做了什么?”私流不自觉的手指碰了碰唇,天。他不会是误会是自己吻她了吧,我瞪大了眼,看着私流。

“睡吧。”半响后,私流又倒了。

呼~吐了一口气,埋怨的看着一个暗处,希落才缓缓走了出来,带有些歉意。

“如果觉得对不起我,就跟我上来。”假装生气的看着她,自知理亏,竟也乖巧的跟了上来。

点了一根蜡烛,再烛光下,希落的脸色显得更为红润,使得更加俏皮可爱。“为什么每天都会偷看私流?”虽然也猜出了一二,但还是想要问问。

克冒,跟着我晨练

希落有些别扭的没说话。

“我们交个朋友好不好?”叹了口气,我又对希落说。希落有些吃惊,黑夜中她的双眸似是再闪闪发光。

“既然是朋友,你是不是要天天来陪我。”我笑道,过了一会儿,希落明白了我其中的含义,高兴的点了点头。

“不晚了,你也回去吧。”自己也有些困了。希落点了点头,便从窗户而出,临走时还不忘对我笑笑。

躺在床上,呼了口气。噩梦,依旧进行……

隔天还再床上睡觉的时候,总感觉有一双眼睛再盯着自己,有些不舒服的睁开眼。“啊~~”被眼前突然放大的脸给吓了一跳。是希落。

她“嘿嘿嘿”的朝我笑道,抚了抚自己的心,她也未免太心急了吧。

“怎么这么早啊。”对她跑了一个卫生球,想睡也睡不下去了。

“没有。”如铃般悦耳的声音响起。

看了看微白的天,这还不叫早叫什么。

“算了,估计现在私流还再睡觉,我们出去晨练好了。”下床准备洗漱一番,希落跟牛皮糖一样跟在了自己的身后。

“晨练?”有些迷蒙的说道。

“对,难道你不懂?”不可能,就算是古代人也应该懂得啊。看着希落一脸的无知,哎~难道她的生命里除了偷什么也不懂了么?不对,还懂的一个吻。

“等等你就懂了。”我笑着挂了挂她的鼻子,眼里说不出的狡诈。

洗漱完后,便换上从珋珈那里拿来的衣服,叫希落带我从窗子下去。希落点了点头,整个人探出窗子的时候,还有些恐惧,看着这个娇小的身子带我安全着陆,真有点怀疑这可能性。

“抓好我。”希落说完,我便紧紧的抱着她一只手臂,虽然知道有多少丢脸。

整个人腾空而起的感觉着实不是那么好受,有风从耳边刮过,不一会,双脚就安全的着地。睁开眼,却是另一番景象。

“这里是流林阁的后面,如果要走到前面,还有一段小路程。”希落像是看出我眼睛里的诧异,解释道。

流林阁,应该是私流府宅的称呼吧,听起来还不错,看着大树后的景致,一片碧波此时正平滑如玉,在清晨下显得更为幽深,还可以感觉的出丝丝的寒气。

我恨云墨楔

“走吧,我们去做有氧运动。”我笑道,一个挥手,示意希落跟着我走。

“立定。”我一声令下,希落似乎还没反应过来,不过看着我最后整个人跟个木头一样的立在那,她也只好跟着学。

“准备,慢跑,1、2、3、4……”嘴里有序的讲到,然后一步一步的做,希落有别不适应,别别扭扭的跟着我跑。

“1、2、4……”嘴里还是不停的念着节拍,早已绕过了前门,继续向前,偶尔还可以再路上碰到几个早起的也在做运动,不过完全和我的截然不同。他们都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我和希落,我也只是冲着他们笑了笑又继续跑。

不出一会儿,就感觉的出希落再身后的喘息越来越大,而且很乱。摸了摸额上的汗水,想来也是太久没运动的结果,自己此时脑袋也有些晕乎乎。

“我们休息下吧。”我转过身对希落说道,希落似乎等这句话等了很久,话一落,就看到她整个人毫不顾忌脏不脏,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累……累死我了。”希落伸出舌头,又一边用手扇风。

“以后会习惯的。”我抿嘴笑道。

“还有以后啊!”希落有些吃惊,不敢相信。

是啊!还有以后吗?细算下,这已经是第五天了,在这里剩下的以后也只不过是五天而已,眼暗了暗不再说话。

希落以为我是在生她的气,又立马解释道:“不过很新颖啊,我蛮喜欢的,以后对身体肯定有帮助。”看着她一脸的笑容,哎~~何时自己不再像她一样。

反笑道:“好了,今天就到这吧,回去吧。”和希落慢步朝流林阁走去。这条路实际上也就来过一次,如果前面的两次也算上的话也就三次。其实从昨天开始就已经厌恶这里了,因为知道这里是云邪馆,处处都有云墨楔的气息就感动恶心。我恨云墨楔,从出身到现在第一次那么恨过一个人。最讨厌的是别人的威胁,最讨厌的事便是束缚,才会有当初跳楼的那一幕。而他恰恰就用我最讨厌的方法让我做我最讨厌的事。

眼里闪过一丝杀气,却被希落给捕捉到。

“雨灵,你为什么会来到这里。”希落突然好奇的问我。我也拉回自己的思绪看着她。

“啊,纯属一个意外而已。”我轻笑,带有嘲讽的意味。

嬉水

“哦,雨灵是不是有什么很恨的人?”希落又问道。

有些吃惊的看着希落,怎么会突然问这些问题,“没有,别乱问了。”拍了拍她的头,难道刚刚自己脸上表现的太明显了么?

“雨灵,你是希落在云邪馆第一个朋友,所以以后有事我定会帮。”希落却拿开我的手,可爱的脸上此时正透入出严肃。

看着希落的脸,第一个朋友?难道她在云邪馆一个朋友都没有吗?希落像是知道我的想法,解释道:“我能进云邪馆都是因为我的偷功第一才得以进来,但是再这人才挤挤的云邪馆,他们都一直把我看成小偷,生怕哪天他们家的宝贵东西丢了。再加上自己回来云邪馆也是为了躲避以前的仇家才来的,云邪馆可以庇护我,而我在云邪馆也只想安分的过着日子。”

看着希落白嫩的脸上露出一抹苦色,想她这样的还在在我们那个时代根本都不懂得愁字怎么写。

“好了,我会是希落永远的好朋友,所以,请希落千万不要难过。”搂过希落的肩,抱在怀里轻声安慰道。

回到流林阁还是从窗户进来,因为前门自己根本不懂的要怎么走,而且那里一度让我感觉到恐怖。

“安全着地。”和希落再屋子里站稳了脚,刚抬头,就看到了一张臭到极点的脸。

“私……私流。”咽了咽扣唾沫看着他,心里则是心慌死了。而希落也再见到私流那一刹那,脸红的跟苹果一样的,躲在我的身后。

“你去哪里了?”私流声音冷冷的。不禁让刚刚晨跑正处于狂热状态的自己感觉到意思凉气。

“就是去锻炼而已。”干笑了几下,拉了拉希落的手,“哎呀,我们要洗澡了,你先下去,有事等等再说。”把私流从座位上拉了起来,推搡了几下。

私流瞥了一眼希落便无言的走了下去。希落被私流这么一看,更是脸红到极限,跟吐了几盒胭脂一样。

“来吧,洗个澡。”走向上次洗澡的那个地方,似乎水是自动会换的,看着还冒着热腾腾白烟的水,立马拉上了纱缦,脱去了衣服,先行一步进了水里。

“快点下来啊。”看着还在一旁别别扭扭的希落,不禁让自己想到在靖夜洗澡的那段日子,自己当时跟希落几乎是一模一样。

在自己几番催促下,希落才缓缓把衣服解去,进入水里。

“嘿嘿……”看着我小人得志的表情,希落有些气恼,手捧起一小推水就朝我泼来。水战正式开始……

间接性接吻

私流听着楼上茵茵的笑声,不禁有些郁闷,这倒好了,自己的房间不仅被人占了,还成了姑娘家的游戏场地了。

“私流,给你介绍,希落。”拉着希落走下来,刚刚还一幅活泼样的希落立马变成小鸟依人型的。

私流在位置上瞥了一眼希落,应了声便也没什么了。

我撇了撇嘴,这个煞风景的家伙。

“喂,好歹也是客人,都不来招呼招呼。”继续说道。反倒给了私流一个很好的调侃机会,私流嘴角轻扯一个弧度。

“你见过什么客人是从窗子进来的。”这句话摆明就是个嘲讽,看着希落有些难堪的脸色,估计认为私流在嘲笑她是个小偷了。

“知道什么叫特别不?”白了她一眼,低声问了希落一句有没有事,见她摇了摇头,然后不理私流,自己开始泡茶给希落喝。

“喏,给你。”把茶杯递给希落,希落的手有些顿了顿,看了看我递过去的茶杯和其他茶杯不一样,但还是接过喝了下去。那是当然,这个可是私流的专属茶杯,得不到人家的心,来个间接接吻也不错,不过要小心,如果让私流看到了。那就等着死吧。

迅速把希落手里的茶杯拿下,又给她递了另一个,希落有些懵懵的接过茶杯,然后我又在私流的茶杯上倒上了茶。

“私流,给你的。”端起茶杯,我走到私流面前。

他轻轻抬了眼看了我一下,接过茶杯喝了下去。看着他突然蹙了眉。“有谁碰过我的茶杯?”他冷冷的盯着我,盯得自己心里发毛。

我假装不经意的耸了耸肩,“有吗?你是不是糊涂了。”然后又一把夺过他的茶杯走了。悬着的那颗心才放下来。

看着希落紧紧拽着手里的茶杯,估计她这回正抑制心里的兴奋。

希落和自己再楼上聊了很多,也聊了很久,看着天色已晚,强硬的拉着她留下,她也不好说什么,能呆在私流身边多久就多久。

我没有帮希落说什么我会帮他追到私流,因为只有五天的时间,除了特意安排他们一些机会外,其他都要靠她自己的造化,该怎么说,在自己最不想时间变快的时候,它变得异常的快,五天就像是喝五杯茶般一下子就马上到了。

这是第四夜的晚上,和希落共枕,希落和私流在这五天里似乎有了小小的微妙变化,虽然只是小小,真希望能看到最后,可惜……

做靖夜王府的王妃

“希落啊,以后你就呆在这里吧。”我说道,知道一旁的希落也没有睡觉。

“好啊!”希落高兴的答道。“和雨灵呆在一起很好。”

“呵呵……是吗?”感觉有些无奈,世事多变,快乐的日子总是少,以后,可能再也见不到珋珈他们了吧。

“雨灵,明天,我们还要像前几天那样晨跑么?”希落似乎也已经习惯了,问道。

“不了,明天还有明天要做的事。”望着眼前的一片漆黑,第一次感觉自己讲话有多深邃。

“噢。”希落小声呢喃,随后,便也一片安静了。

云墨楔要我做的事,会是什么?他堂堂的一馆之主竟然也会有做不到的事么?

闭着眼,等待着不希望来临的事来临。

当阳关射了进来,刺透了眼皮,揉了揉眼睛才醒了过来,翻了个身,不再有前几天希落软绵绵的身子给自己架,而是空荡荡的。咦~~希落勒?

揉了揉眼睛,希落小巧的身影正在眼前来回晃动。

“希落,你再干嘛?”声音有些模糊。

“哦,听私流说,等等主公会过来,叫我先把房间整理一下。”听到“主公”两个字,心里浑身一颤。今日,已到十日的期限。

“哦……”眼睛有些晃神,闭了眼。继续睡下去。

不知过了许久,额头上有一丝冰凉,有些贪恋这种感觉,还蹭了两下,才肯睁开眼看看是什么东西。看到的,却是云墨楔那张妖邪的脸引入瞳孔。

“啊~~”尖叫的立马爬起来,退到床的最里面。云墨楔原本还有一丝笑的脸,沉了沉,开口道:“期限到了,跟我走。”

刚睡醒前总有些呆楞,看着楼上似乎就我和云墨楔,其他人呢?难道在楼下。

“你先说,要我去做什么事?”叫住正要下楼的云墨楔。

“做王妃,做靖夜王府的王妃。”

……

一路的颠簸,在马车里,脑袋始终回荡着云墨楔早晨的那句话。要我做王妃,还是做靖夜王府的王妃,我有些苦笑道,从那里被赶出来,又要从那里回去。

回想起早上对珋珈和私流还有希落的交代。

到达靖夜

“珋珈,以后如果有机会,一定要帮我算上一挂。”那时候的自己是苦笑,看了那么多宫廷小说,怎么会不知当王妃有多难,而且还是云墨楔要求自己做的,那肯定就是难上加难了。

“私流,好好照顾希落,虽然和你交情不是特别深。”望了一眼旁边的希落,私流只是随意的哦了一句,依旧煞风景。在心里鄙视了她一番。

“希落,我们是最好的朋友对吧。”握住希落的手,看着希落泪眼梨花的样子,心也不禁软了下来。

“雨灵,怎么就突然走了,我们才刚刚认识……”希落哽咽的说道。

“好了,别哭了。”拍了拍她的头,希落激动的抓住自己的双手,道:“若能再见到雨灵,希落定会帮雨灵实现一个愿望。”

看着希落信誓旦旦的样子,自己点了点头。虽然没有把握真的能在相见。

当看到马车进入了临安后,心却是那般的忐忑不安,手里紧紧揣着那封云墨楔要我亲手交给靖夜王的信。

看着马车外熟悉的场景。碧霄,我们很快就要见面了。

过了一会,马车就停了,看着窗外壮观大门上的牌面,正印着四个流金大字,靖夜王府。叹了口气,下了马车。

刚靠近门,就被门卫给拦了住。

“你们是谁?闲杂人等,一律不准靠近王府。”其中一个门卫满脸鄙夷,而另一个则凶神恶煞。

“那这个呢?”拿出云墨楔事先给好的腰牌,放在了那俩门卫的面前,看着他们愣了愣,然后讲话的语气也低了不少:“我速去禀报,请小姐稍等。”

满意的笑了笑,站在门前开始玩弄起云墨楔给我的腰牌,一块玉佩制成的,一个手掌那么大,玉体通透,还散发着冰凉,应该是块寒玉吧。上面的雕刻也很奇怪,不知道是在雕的什么花纹,只知道中间刻着一个墨字,应该是云墨楔的象征物吧。

很快,大门再度打开,迎面而来的,是上次见到的那个青衣男子。

“怎么是你?”他也有些吃惊的看着我,不过一眼扫过我手里的东西,似乎了解到什么一样的,看了我一样,一句跟我来吧,就朝立马走了。

这……这什么态度嘛!对未来将要称为王妃的我这样,来日定让你吃不了好苦头。心里愤愤道,却依然紧跟着去了。

一路来来回回的穿行,看着路上那些熟悉的丫鬟服饰,试图想看看碧霄有没有再哪里,却依然没见到。

茗晗阁

知道跟着那个青衣男进了一个雅苑,在一处房门外停了。

“王爷,她已经来了。”青衣男敲了敲门,恭敬地说道。

“进来。”冷冷的声音,和云墨楔一个调调。

青衣男推开门,此时的靖夜王正坐在一个椅子上歪着脑袋看书,然后听到门开后,他放下手中的书,眼睛直射看向我。害自己被盯的低着头。

眼前的这个男人,就是当初赶走自己的大帅哥,虽然是个大帅哥,不过超级冷血无情自己也体会到了。

“楔应该有托你带什么东西来吧。“靖夜王声音冷冷的,自己不以为然的瘪了瘪着嘴,从袖中掏出了那封信,想要上前给帝陵,却被青衣男给一把拦下,然后从我手中拿过信递到帝陵手中。

切~心里鄙视道,很不是滋味。

帝陵打开信看了起来,过了一会见他放下手里的信,眉头紧锁的又打量了我几番,而自己也不耐的站在原地跟个撇子一样的摇来摇去。

“明,带她去茗晗阁。”然后又无力的再看了一遍信。什么表情嘛!好像很不情愿一样的,信里都讲了什么?

虽然知道青衣男叫明,却还是觉得青衣男更为贴切,以为至少他身上肯定又一个东西是青色的。

茗晗阁自己当然没听过,不过青衣男说是以前专门修来给未来王妃住的。然后又是一阵奇怪的打量着我。嘴里却又喃喃自语,真是个怪人。

“诶~对了,王府里的两位侧妃过的怎么样?”我像青衣男问道。

“哦,那个叫碧霄的倒也是很安分,没做出什么大举动,倒是那个欧阳莺儿,嚣张跋扈的很。”听着青衣男的口气,连侧妃的名字都敢直呼,估计他肯定是帝陵的心腹,才敢这般胆大。

“不过你来,也许王府有好戏上演。”青衣男一脸狡诈的样子,似乎在很期待什么。白了他一眼,世间哪里会有这种人。

茗晗阁已到,看着这个跟个小府宅一样,没什么区别,倒是比碧霄他们哪里的院子好看多了。

“等回我会差人过来,你就现在这坐着吧。”青衣男说完便走了,望着这满院碧绿青翠的样子,正式修心养性的好地方,而且还飘逸着淡淡的竹香。一个字,我喜欢。心情陡然愉快了许多,甚是忘记了心中那抹怨念,只愿用力呼吸这里的清晰。

帝陵的召唤

抬眼望了望,似乎这茗晗阁和王爷居住的地方很近,不远就可以看见高过围墙的石砖瓦。

说青衣男的办事效率也真快,不过一会,一排又一排的丫鬟家丁开始从门口走了进来,手里还捧着一些日常需要的用品什么的,略数了一下,起码也有二三十个的。说真的,根本用不着这么多。

“安宁,安月,过来。”青衣男走到我面前,又朝身后唤道,只见两名和自己差不多年纪的丫鬟走了过来。

“这两位便是你贴身的丫鬟,以后若有什么吩咐,跟他们说便是。”看了看那两位丫鬟,个个都清秀可爱。哎~~可惜了,怎么都会做了丫鬟。

我点了点头,青衣男才又开口道:“等等到了晚饭时间,我在来叫你,现在就叫安宁安月带你好好逛逛你未来要住的地方吧。”青衣男说完便走了,临走时还不忘看上安宁安月两眼,难道其中一个是他的旧相好不成?

“王妃,请跟我们来。”站在左边的安宁讲到。

“什么……王妃?别,还没确定。”听到别人讲自己王妃就觉得有些怪别扭的。

“住进茗晗阁便早已确定下来,请王妃不必自谦。”安月也迎合的说道,两人这样来回一说,自己还有插嘴的份么?而且自己对这些东西也都不了解,注定是会吃了亏的。

“王妃的住所是再这一房。”安宁指了指眼前的这个平底屋,看着这个长宽都是特码的房子,不禁叹道,就我一小人还用的着住这样大的房子么,浪费了那么多土地,还不如来种个田倒也实在。

“王妃,这是碧波湖。”似乎每个小院子都会给弄个什么小湖小溪的。看着眼前这波碧潭,此时很宁静,偶尔会有几个小水泡串了上来,估计也是湖里的小鱼在作怪。

一路听着安宁和安月的介绍,茗晗阁有多大自己总算领会到了,不可否认的,帝陵在帝云的心中肯定有很大的位置,再整个朝廷估计也是这样的。那我的当这里的王妃,岂不是没有吃亏,反而是享了福。

躺在自己屋子里的床上,望着上方,嘴里哼着小曲。这也倒挺快活的,可能前段日子是自己太悲观了,才会这样想吧。

“王妃,王爷请您过去。”安宁走了进来,微微鞠了个躬。

“王爷?找我什么事?”有些纳闷的看着安宁,和我这种什么都不懂的人有什么事可以说,肯定没安什么好心。不过还是很听话的下了床,跟着安宁走。

到达了自己刚去过的地方,帝陵此时正一脸冷峻不禁的样子。看着自己有点心寒。

“你们都推下吧。”帝陵挥了挥手,虽然,整个屋子里就我和帝陵两个人,这场景总觉得似曾相识,没错。云墨楔,难道天下男人都一般,都喜欢玩这种把戏。

我会要你们后悔的

“你找我什么事?”我问道。壮着胆子和帝陵对视,看着帝陵眼里闪过的一丝诧异,也不明所以。

“虽然不知道楔怎么会找上你来做这个傀儡,但是肯定自有他的原因。”第一次听到帝陵说着这么长的话,不过他刚刚说了什么。

“什么傀儡?什么原因?”我有些郁闷的看着她,傀儡!我很讨厌的字眼。

“你不知道?”帝陵皱着眉头,似乎有些不相信。我点了点头,等待他告诉我一切的缘由。

“那算了,就当什么都不知道下去也好。”帝陵道。

“什么算了,跟我说清楚,到底什么傀儡。”明明知道这些话是多能引起自己的好奇,却还是特地说来引诱我。

“……”帝陵不再说话,似乎有些不耐烦的皱了皱眉头。

“我也是当事人,告诉我。”有些接近疯狂的吼着,帝陵似乎也有些恼了,对这门外讲道。“明,带王妃回去。”

而那个青衣男也很适时的走了进来,对我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我冷冷的看着帝陵:“我会要你们后悔的。”便转身走了出去。不知道身后帝陵是什么表情,傀儡是吗?我就让你们看看,什么叫后悔,什么叫选错人。当我甘雨灵是喝西北风长大的么?冷笑的一路走了回去。

而身后跟着的,只是安宁安月而已。

“雨灵。”身后带有试探性的话语响起。

扯下脸上的冷笑,转头看了看,正是一声绿群的碧霄,身后还跟着乐平。

“真的是你耶。”碧霄高兴的朝我跑了过来。“你怎么回来了?回来了怎么也不跟我说声?你是从王爷那出来的么?王爷有没有对你怎么样?”看着碧霄一连炮轰了一大堆问题。我头脑都有些发胀。

“碧霄,说来话长,下次再说吧,我先回去了,还是你跟我一起回去?”看了眼碧霄。

“你住哪里?还是去我那吧。”碧霄说道,似乎她还不知道自己是王妃的事,如若知道了,会不会怎么样,心里想着,然后点了点头。

“你们两个别跟来了。”我对安宁安月说道。她们互相看了眼,但还是跟上。

“雨灵,她们是谁?总感觉你这次身份变了。”碧霄有些疑惑的皱了皱眉,我摇了摇头,哎~估计怎么讲那两个人也不会扯的,进了碧霄的萧雅苑,碧霄立马命乐平去端甜点,泡茶水。

“这次怎么回来的?我都有好几十天没见到你了。”碧霄把手放在我的手上叙旧,我也满目怀念的看着碧霄。

傀儡王妃

“是啊,你在这里过的还好吧?”我问道,碧霄笑而不答,凭着碧霄的脑袋,怎么可能过的哭。

“好了,你也该回答我刚刚问的问题了。”碧霄说道。

“什么问题?”有些疑惑,刚刚碧霄说的那么快,自己根本都没放在心上,千万别以为是自己当了王妃就开始耍大牌了,

“你怎么回来的?回来了为什么也不跟我说声?”碧霄耐着性子讲到。

“我啊。”碧霄点了点头,我又说道:“很突然啦,方正就是来了,那时候还来不及跟你说,因为我也是刚来的。”这时乐平把糕点端了上来。

“吃点糕点吧。”碧霄把拿起一块糕点递到自己面前,不知怎么的,有点感动,有点怀念,接过手,又继续答道:“接下来的问题呢?都问出来吧。”

“算了,看你饿成这样,能回来就好。”看着自己因为一路上的跌波根本还没吃东西以至狼吞虎咽,像帝陵那种人,根本就不懂的如何的体贴人。心里有些鄙视。

“那我先回去了,碧霄,明天再来找你玩。”拍了拍手,起身跟碧霄道别,碧霄想起身送我,却被自己拒绝了,然后就和着安宁安月它们回去。

哎~~果然还是碧霄好,至少在云墨楔有希落私流珋珈,再靖夜王府有碧霄,不过,自己是王妃这件事始终会公众于世,到时候,不懂碧霄会不会特意的疏忽自己呢?

在安宁和安月帮自己备好衣服和洗澡水后,整个人放松的泡在水池里。

“靖夜王府的王妃。呵呵~”嘴里不禁喃喃自语,嘲讽的笑道。

那么多人都想攀上这个位置,却不知这个王妃,只是子虚乌有的一个名分而已,也可能就是帝陵口中说的那个傀儡而已。

换上一声露肩长裙,这也许是自己在靖夜王府里穿的最华贵的衣服。云墨楔,你应该正在暗处看着这一切的发展吧!

跟着安宁和安月就开始在自己的头上大下功夫。

差不多弄了也有半刻钟的时间才弄好,看了看铜镜里的自己,有些惊奇,原来自己打扮成古装后是这幅模样,比以前随便一个打扮都要看的多,不敢相信的多在自己的脸上摸了一摸。

“对了,等等要干嘛。”自己问向很后的安月。

“启禀王妃,等等是与王爷用膳的时间。”与帝陵用膳的时间?还和他用膳,估计看的也就是一张什么表情都没有的臭脸而已。

“对了,那两位侧妃呢?”我问道。

“王爷只交代了与您,其他一律不知。”安月答道。而我,听这话感觉浑身怪别扭的,总觉的鸡皮疙瘩全起来了。

想礼物

“哦。”随口应了声便趴在窗口看外面的景色。很无聊,很无聊。总该找点什么事做下吧。

“安月安宁过来。”我打了个响指,示意她们过来。她两疑惑的互看了对方一眼朝我走来。

“你们想呀,这么宝贵的时间,不能像我这样浪费了吧。”我看着她们的表现,似乎很懵听不懂。

“王妃想要说什么?请指示?”安月说道。

“就是想找个东西来打发打发,不如,我们出去逛逛吧!”我眼睛闪亮闪亮的期待般的看着他们。

“不行,王爷要我们好好看着你。”安宁立马说道。我整个人的脸色也立马拉了下来,冷冷的看着她们,试图让她们心慌答应,不过似乎没有效果。

“切,无趣。”摆了摆手,又趴回了窗子。

“王妃若觉得无聊,不凡可以想想要送什么礼物给十天之后生日的十四王子。”安宁提出了一条建议。

对哦,我差点忘记了,似乎马上就要到十四王子生日了。本来是帮碧霄想的,不过现在自己也要准备一份了,要想特殊的。那要送什么呢?

随后的时间就是开始无限的遐想,自己要想还要给碧霄想,那就先给碧霄想吧。十四皇子是皇子们中的佼佼者,又那么特殊,加上当时生日会上肯定会给出许多更加名贵的东西,说不定碰壁都有可能。特殊特殊特殊……

“对了,安宁安月,你们聊不了解十四皇子的兴趣爱好什么的?”我问道。

“这个……若王妃想知道,奴婢可以去查。”安月说道。

“那去查吧。”挥了挥手,安月先行告退,而安宁还在一旁守着。总觉的这两个丫鬟和其他的不同,但又不懂是哪里不同,感觉,似乎她们还隐藏着什么。

我盯着安宁良久,最后又把视线移开。最后的一瞥,似乎看到安宁的眼里闪过一丝松懈。

“安宁呀。过来陪我聊聊天吧。”礼物的事安月还没回来,等她回来再想,现在还是很无聊,刚好找个人来陪陪自己聊天还不错。

“不敢,奴婢一介底下的人,怎敢和王妃聊天。“安宁低着头,看不出她此时的表情。

呵~~底下的人,可是我比她们更底下啊,只是一个傀儡而已,至少丫鬟还有自己的自主权,而我呢?冷笑了一下便也没在说什么。

喂,还不叫我吃饭

而安宁却走了上来,似乎在等我讲给他听。

眼里闪过一丝惊喜。“来来来,坐我旁边。”立马搬了一个椅子把她摁下。

“在这里终于找到个可以聊天的地方了。”和碧霄其实自己差不多也只是当个听众而已,和碧霄在一起始终有种压迫感,也不曾把多少的秘密告诉她。

“要从哪里开头捏?嘿嘿,太多了都不好说。”我有些尴尬的笑道,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看着安宁浅笑在一旁的等着自己。

“恩,先跟你说我以前住的地方吧。”安宁点了点头,我便开始了自己的长篇大论。从房子说道车子,从车子说道食物,在从食物说道帅哥美女和学校。七七八八的讲了一大堆,扔觉得不过瘾,不过青衣男继承了私流的煞风景,走来打断了我。

“用晚膳的时间到了。”青衣男看了安宁一眼又走了,安宁立马站了起来低着头。

“请王妃随我来。”刚刚还一脸好奇宝宝的样子又立马变了回来,真是的,那个青衣男真够鄙视的。

无奈只好跟着他走,不知不觉天色竟然都暗了下来,安月的办事效率,似乎不是咋的。

跟随着安宁,走在一条走廊里,空荡荡的,有点恐怖,只有我和安宁两个人和走廊上的灯。

拐好好几个弯才到达所谓的膳房。还没踏进门里就已经问道了菜肴的香味,而那个帝陵正坐在正上方,等也不等我的就先开始吃了。

“王妃来了。”安宁声音有些小,像是怕被罚。

帝陵看也不看我一眼,继续吃他的大米饭,我忍,我忍,我忍忍。心里默念这句话,心中却已怒火燃烧。

“喂,还不叫我吃饭。”一桌的佳肴诱惑自己,还不理自己。火大。看着我如此大声的吼着帝陵,在场的所有人都带了,包括那个青衣男和帝陵。

帝陵一脸恐怖的看着我。自己浑身也打了个颤,自己刚刚是不是抽风了,怎么会说出口,这回完蛋了。不会又像上次那样被赶走吧。

“本王吃完了,你吃吧。”说完,帝陵拂袖而去。

他……他……他这是什么态度,瞪大眼睛看着她,这个不要脸的死男人,跟我耍脾气。看着一桌上几乎没动什么菜,就这样冷了纯属浪费,先吃在说,不然浪费自己的力气去生个变态的气。

而其他的丫鬟都捂嘴那边偷笑,当我没看到一样的。估计她们肯定猜到我这个王妃根本不受宠。

私流呀认识你我感到荣幸

“喂,我说你们笑能不能小声点,很妨碍我吃饭耶。”终于,在他们笑的越来越大声,自己不爽的放下碗筷,连台阶也不给下的吼了他们一声。他们着实被自己吓到了,然后又低着头讲到:“请王妃恕罪。”

恕什么罪,能赦蚂蚁的罪就很不错了。不讲什么继续吃。话说王府里的东西果然比外边的好,味道超棒。

“王妃,你要的资料已经查到了。”吃的正是兴头上的时候,安月的声音传了进来。看着门外安月喘着气。

“呃,你没事吧。过来坐下来一起吃。安宁你也来。”我指示到,但是看着他们不懂,安月也只是慢慢的走了过来站在我身后。

咦~~不是要给我什么纸呀书呀的东西吗?

我无辜的看着安月。“东西呢?”

“什么东西?”安月懵懵的看着自己。

“你说道的资料呀。”无辜的看着安月,安月不禁失笑了起来。呃,现在是什么状况?有那么好笑么?

“王妃,资料在小奴的脑子里。”安月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哦,原来是口述。

“那你们不坐下吃吗?”看着安月和安宁摇了摇头,我看了另一边的丫鬟,哼~就是不叫你们。赌气的想完继续埋头苦吃。不懂自己此时的吃相是什么样,用惯了刀叉用筷子夹菜总是夹不准。

回到茗晗阁已经算是八九点了吧。我躺在安宁为自己准备好的水池里,听着安月的口述。

“据小奴去皇宫打听……”原来是皇宫啊,还真能行。怪不得那么晚。

“十四皇子似乎对越奇怪的东西越感兴趣,喜欢的似乎是一些木头之类的,而天下第一机械师私流就是十四皇子所崇拜的人……”安月讲到这,自己内心已经疯狂的大笑了,该怎么说呢?要说是天助我也么?私流呀,能认识你我感到万分的荣幸。

“哈哈哈哈……”狂妄的大笑,然后又摇了摇头。根本无视了一旁无语的安宁和安月,没办法,跟上我这个主,你们注定要被我雷一辈子的。

既然这样,那我只要把私流吼来不就可以了,不过这是个很艰难的任务,那还有一份礼物呢?要怎么办?生日生日,肯定要蛋糕吧,而且古代这破地方,肯定没有一个人能想到蛋糕这个高科技的食物,幸好家政课上有教怎么做,吼吼!甘雨灵,你为什么总是那么天才呢?

干干爽爽的躺在床上,安月和安宁也早早的就回去休息了。靖夜王府的第一天,就这样不太太平的过,据我所知,王妃也算是件很总大的事,似乎要禀告皇上,然后还要诸告天下,那最有可能的那一天应该就是十四皇子的生宴那天了吧!

请早

算了,懒得想了。反正认真的做好自己要做的事,只要自己办好了就可以回去了。临走前云墨楔也有跟自己约定好,能保证再我回去后,自己的父亲不会有事,也不会面临破产,只要那样,就可以了。

闭上眼,沉沉的睡了过去。

“王妃,要去跟王爷请早。”正在自己睡的熟的时候,捣乱的人总是一大堆一大堆。这不,现在正有个人摇着自己的肩膀,把自己叫醒。

“请什么早,帮我请下啦~反正跟他请早的人不缺我一个。”拍掉肩上的手,肚腩着,把被子盖在了自己的头上。

久久的没有动静,以为她们知趣的走了。这才放下心来睡,却闷热被吓了一跳。

辈子被整个掀了起来,清晨的凉气立马入侵以内。浑身颤抖了一下,“唰”的睁开眼,狠狠的看着那个肇事者。安宁和安月正准备伸出他们的魔掌把我拉起来。

“别了,我还想睡,就给睡一点点吧。”我几近哀求,我现在困都要困死了,感觉眼皮多长了一堆的脂肪,沉的要死。

“王妃要习惯。”安宁和安月摔下这句话,就死托硬托的把我从床上托了下来,经过几番折腾,自己还是战胜了他们,不过睡意早已全无,最后还是从了。

一番的洗漱更衣后,在安宁和安月的带领下,朝大堂走去。心里也在纠结,等等会不会遇上碧霄和欧阳莺儿。

一到大堂,才知道,此大堂非彼大堂,而帝陵正坐在位置上喝茶。难道专门等我给他请安不成?

皱着眉站在他面前观察他,接下来要怎么做?都没有人告诉我?看着安宁和安月使命给我使眼色,也只能凭感觉做了。

“那个,王爷早上好,给你请安了。”我站着不懂,也口吃的说着这句话。

而安宁和安月一听我这话,立马捂住嘴巴。不像是吃惊而像是再憋笑。而帝陵,脸色更是臭臭的。

“难道没人教你怎么请安吗?”帝陵看着我,一点脸色也不给。

“没有。”我回答的很干脆,顺便也白上了几眼。帝陵把视线转向安宁和安月他们。

天杀的礼仪

只见刚刚还在捂嘴的他们,立马蹲了下来,答道:“回王爷,因为王妃刚来还没教好礼仪,而王爷这次的请早也来的太突然,所以……所以……”后面的声音越来越小。

“九日后便是十四王子的生宴,你们最好给我加紧点。”说完,帝陵看了我一眼,便又走了。我站着不懂,瞪大着眼,这个男人是不是只会这个招式来摆酷啊,虽然承认是很酷,但每次都用这姿势我也看腻了,一点创新也没有。

“王妃,走吧!和小奴去学礼仪。”安月和安宁说道。

“又礼仪,天,上次选妃礼仪,云邪馆里有礼仪,这次还来礼仪,杀了我算了,我和礼仪还真有缘。”有些处于崩溃的状态。脑袋里现在只有礼仪两个大字塞满。

“是,王妃,请谅解小奴们,若王妃没学好,遭殃的只会是我们。”安月低着头说道,我无奈的摇了摇头。

“走吧。”便走出了大门,会茗晗阁的院子里开始我的第三次礼仪生涯,这该死的礼仪,我现在恨死他了。

看着天空,现在还是有些暗,这到底是几点啊!

身后的安宁和安月也不懂在搞什么,等回到茗晗阁一个转身就只有安月一个人,安宁不懂死哪去了。

“安宁呢?”我问道。

“安宁去准备一些等等学礼仪用的东西。”安月说道,然后在亭子里泡好热乎乎的茶。

刚喝上几口,安宁手里就捧着一大堆东西过来,最刺眼的就是一捆长长的红绳,干嘛,难道要学习怎么上吊,还是怎么编手链不成?

“这个是……”安宁一到自己面前,我就拿起那捆红绳,如果算是手链,有点粗,如果是上吊有点细,这个,到底是要干嘛的?

“这个是给王妃练小碎步的。”安宁说道,便蹲下身把绳子捆在自己的脚上。

“练走路干嘛要用绳子啊?喂……你捆的太紧了,喂……用这个怎么走啊。”推推囔囔下,那根红绳完好无损的捆在自己的脚踝上。

“王妃,试走下吧。”安月说道。

半信半疑的看了他们一样,有些艰难的站了起来,刚想跨出一步。“啊……”整个人一幅狗吃屎的模样趴在了地板上。靠,自己本来就缩短了距离还会摔倒。

“王妃……”安宁和安月迅速上前搀扶我。我一把把他们拍开。

“奶奶个熊,老娘要是治不好你,我就不信甘。”愤愤的说道,摸了摸鼻子。又开始我的小碎步,有些踉跄的走向前一步,稍稍放下心来,却没想到被捆太紧位置根本不够,前脚跟勾住后脚跟华丽的,我又摔了一跤。

天杀的礼仪2

“王妃……”安宁和安月继续跑上前来。

“你们给我听着,给我呆在一边就好,难道我还会输给一根绳子不成。”眼里似是在冒火,重新爬了起来,拍了拍身上一身的灰。

反反复复,复复反反,在太阳的照耀下,有那么一个可爱娇小的身影,跌倒了又站起来,站起来了又跌倒……

“疼疼疼……能不能轻点啊。”此时的自己,正坐在椅子上,而安月她们正给自己上药。

学了一个上午,估计摔了不下百次才有那么一点点进步,真是的,古代什么破规矩,走那么慢难道要去参加龟兔比赛当乌龟啊。

看着自己膝盖一下到处都是青一块紫一块的,安月安宁一个没把握住力道,自己就疼的半死,眼泪都含在眼眶里呢。

“王妃……你忍着点,今天下午还有训练呢。”安月眼神有些躲避,不敢正眼瞧我。

“下午,还有……”声音突然变得粗了起来,杀了我算了,下午还有。

“对,本来打算下午练坐姿的,可是看王妃这样,所以下午先学着相见之礼吧。”安月说道,相见之礼?这个我懂,好歹我也是小姐出生,这些东西早就学会了。不过不懂和古代的差多少。

“相见之礼主要就是在大臣们或者皇亲贵族们面前讲些客套话就成,主要还是考脑子灵活度,能随机应变就是,对吧。”我讲到,看着安宁和安月。

她们听了后,摇了摇头说道:“还不够准确,相见之礼包含很多,比如下级见上级,下级居西先行拜礼,上级居东答拜。如果本是亲戚而有尊卑之分,则应按私礼行礼。如果上下级官员品级相差二则下级居下方,上级居上方;如果品级相差四级,则下级居下方拜,有事须跪着陈述,上级坐而受拜。不过是王妃,品阶就比他们高的多,可以不用管这些,然后……”听着安宁安月轮流讲,不禁有些佩服,长长的一大串,竟然可以讲的如此顺滑流利,想必以前肯定吃了不少苦头,自己听的都有些懵懵的想睡觉,头也只能完全无控制状态该点头的时候点头。

“王妃,差不多就这些了,你还有什么不懂的么?”安宁说道,自己立马从出神状态回过神来,用力的摇了摇头。

露出了一排牙齿,标准的八颗笑道:“没有了没有了,都听懂了,接下去接下去。”

安月安宁互相看了一眼,然后便说:“今天就到这吧,估计王妃也累了,早些休息,明天再开始。”

帝陵也会关心我?

安月安宁互相看了一眼,然后便说:“今天就到这吧,估计王妃也累了,早些休息,明天再开始。”

听到他们的话才感觉如释重负,整个人立马一瘸一拐的跑到床上,立马趴住。

“啊~~~”声音就像有节奏的跌宕起伏。刚刚太激动,膝盖很荣幸的又碰到了床边缘。痛,痛死我了。

“王妃……”这句话从安宁安月空中整整听了好几遍了。她们走上前,把我小心翼翼的翻了个身,俺腿痛的现在正在发抖。看着安宁和安月一脸担忧的脸色,有些无奈,安慰道:“好了,没事了,我睡个觉就可以了,你们先退下吧。”

“可是……”安宁和安月似乎想说什么。却被我给打断。

“有事我会叫你们的。”然后便闭着眼睡了过去,不理会安宁他们。我现在都快痛死了,哪还有力气和他们说话,撇过头去。

听到没声响后,才放下心来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的可真沉,醒来的时候,看了看窗户,几乎都夜半三更了,估计人现在都睡死了,哪里还有吃的,闭了眼,继续睡了过去。

等醒来的时候,发现还是没人叫我,咦~~难道人真的都死了不成,怎么连个叫我的人都没有。有些蜗牛的下了床,然后一瘸一拐的朝门走去。

打开门时,强烈的光就如被囚禁一般猛的直射过来。

“呜……”眼睛有些刺痛的难受。等适应好后,看到的依旧是来来回回在院子里忙碌的丫鬟们,安宁和安月也在不远处的石桌上不懂再干嘛。

“安宁安月。”我大声喊道。

她们迅速转头朝我看来,然后立马跑了过来。

“王妃,你醒啦!”安月说道,脸上和安宁一样都流着汗,看来着太阳毒的。

“恩,怎么都没有人来叫我,害我睡了那么迟。”假装责怪她们。

“不……王妃,是王爷叫我们别叫你的。“安宁立马补充道,脸上略带慌色。

“帝陵?”有些郁闷,应该不会是他吧。

“恩,因为王爷要我们每天都禀报王妃的情况,然后王爷知道后,就说让你多休息,王爷对王妃可真好呢……”安宁说道,到了最后,语气里还夹着一丝暧昧。

听了安宁的话,脸也不自觉的红了起来,帝陵这个冷面男会这样子,深度怀疑,还是,抵不过本小姐的无敌魅力,最后拜倒再本小姐的石榴裙下……不自觉的上扬起嘴角,哈哈!!果然我的魅力不减当年。

“好了,我没事了,继续教我礼仪吧。”我说道,然后把安宁和安月都拉进屋里,关了门。

“恩,好吧……”安宁和安月点了点头。

随后的剩下的八个日子,自己就感觉处于恶魔训练营般痛苦,感觉快要死掉了,整个人几乎瘦了一圈。

找碧霄

到了最后三天,自己才算是临时抱佛脚完毕,剩下的就是等信了。自己早再几天前写了封信寄到云邪馆,当然希望私流能速度点的回信,或者不回信也可以,但务必在十四皇子生宴那天出现。没办法,现在能做的只有其中一个了,对了,去找碧霄吧!看她礼物准备好没有,准备好了,那生日蛋糕就懒的做了,如果没有,只能自己亲自动手开始。

不懂为什么,感觉就跟我和帝陵是奸夫淫妇一样的,总是不敢让碧霄知道,怕看到碧霄以后对自己的态度和眼神都会有些变化。

换了身装束,这才忘碧霄的萧雅苑走去。让安宁和安月都退下,自己凭着记忆忘萧雅苑走去。

“碧霄……”走进碧霄的萧雅苑,自己大喊起来。

感觉很冷清,似乎也没有人,奇怪了?人去哪里了?四处荡了一圈,还真是一个人都没有,叹了口气,正打算打道回府,就遇到了欧阳莺儿和碧霄。有些奇怪的看着他们两个,什么时候关系变的那么好了。

“雨灵,你怎么来了?”碧霄显然有些吃惊,似乎都没有想过我会来。

“哦,没事,来找找你,顺便问问你生日礼物准备了怎么样?”我笑道。

“主仆俩叙旧,我一外人就不掺和了。安林,走。”欧阳莺儿怪里怪气的说,然后便扭着她的腰肢走了。

“回我屋去,到屋里聊。”碧霄说道,勾起我的手走了进去,自己也放下心来,没再去理会刚刚的事。

回到屋里,我便问道:“乐平呢?“

“哦,我叫她回府给我拿些东西回来,对了,你怎么回来,难道你住在这里?”碧霄有些疑惑的说。

我点了点头,撇开了话题。“对了,礼物准备好了么?”

“哦~~还没有,就随便送些吧!反正来来回回往年送别人礼物也都这样子。”碧霄有些无所谓的说道。

“还记不记得我给你说过要帮你想礼物。”我笑了笑。

“难道你想到了么?”碧霄有些吃惊,眼睛里闪着亮光。

我点了点头,碧霄立马抓起了自己的手,道:“是什么,说说。”

“蛋糕。”我讲到。

“蛋糕?那是什么?”碧霄皱着眉说道。

“一种吃的。”

“呵呵……十四皇子的生宴,会差吃的么?甚至比自己特殊的还多的好多倍,算了,也没什么了。”碧霄有些嘲讽的笑了笑,我歪着脑袋看着碧霄,感觉碧霄变了很多。

“哦,那我自己用吧。”我说道,便走了

欧阳莺儿的挑衅

碧霄没有拦住我,但可以感觉到,碧霄的视线一直盯着自己,出了萧雅苑才移开,感觉几日不见的碧霄,又怪了起来。

经过花园,恰巧遇到了欧阳莺儿,她看到我,笑笑的朝我走了过来,嘴里还念叨着:“呦,这不是上次被赶出去的丫鬟么?记得还参加过选妃呢?”摆明的讽刺,而且还说的那么大声,难道看我单枪匹马的,好欺负?

“原来是侧妃呀。”我皮笑肉不笑的看着欧阳莺儿。

“话说,你是怎么进来的?难道是偷跑进来的不成?怎么,难道喜欢上王府里的生活?”欧阳莺儿挑了挑眉,嘴里满是挑衅的话语。

我没有说话,眼睛依旧直直的盯着她,爱怎么说怎么说好了,看她还能编出什么事来。

“不说话等于默认,果然呀!如果自己主动点离开,我也不说什么,不要到时候说我不给你情面哦。”欧阳莺儿讲到这时一脸高傲,自己心里倒是很期待,如果她知道我是王妃,她会是什么表情。

欧阳莺儿绕着我来回打量,而她一旁的丫鬟安林也挑衅的看着我,狗仗人势,脑袋里突然蹦出这个词,故意瞪了她一眼,那丫鬟眼里说不出的吃惊。

“你这个狗奴才,瞪谁呢?”安林生气的大吼,而欧阳莺儿听完后,立马把视线转了过来。

“你瞪我的贴身丫鬟,真是好大的胆子啊。”欧阳莺儿脸色立马变掉。

“狗奴才,也是在说自己吧!大家都同等身份,似乎也好不到哪里去?”我冷笑的看着安林,而安林则是浑身咦颤。脸色立马气的通红。

“如果侧妃没有什么事的话,那么我先走了?过几日就可以见面了,到时候,什么事都说不准。”我笑道,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便自顾自的走了。

欧阳莺儿愣了一下,又立马叫安林把我给拦住,估计是被自己刚刚的态度惹恼了,要发威了。

安林似乎很高兴自己被欧阳莺儿叫住,立马把我拦下:“想走,惹了我家小姐,你觉得你能完整的回去吗?”安林挑了挑眉。

“那想怎么样?”双手环胸,看着欧阳莺儿。

“哼哼……给你点颜色,倒想开染房啦?安林,给你个机会,摔这个臭丫头一巴掌。”欧阳莺儿恶狠狠的看着我。安林听后,更是高兴的答应了。然后手慢慢上扬,又迅速的挥了下来,知道自己手无缚鸡之力,只能闭着眼等待脸上的疼痛。久久的,却一直没有感觉。

小心翼翼的睁开一只眼,引入眼帘的,现实安林有些尴尬的脸,再是一只抓住安林的手腕的手。

“碧霄……”有些吃惊的看着碧霄,碧霄此时阴沉着脸。

“打我的丫鬟,谁给你的权利。”碧霄冷冷的甩开安林,安林立马捂住了手腕,吃痛的跑到欧阳莺儿的背后,碧霄好歹也有习过武,安林这明摆的是自讨苦吃。

“我给的,上官碧霄,你想管闲事么?”欧阳莺儿冷冷的看着碧霄。

“至少打狗也要看主人吧!我有再管闲事么?我一天没辞了她,她一天就是我的丫鬟。”碧霄似乎和欧阳莺儿干上了,两个人冷眼斜对。

做蛋糕

“王妃……”此时的安宁跑了过来,朝我们这里喊道。我看了她一眼,她立马闭住了嘴,而碧霄和欧阳莺儿互看了一眼,又看了看我们。

“你个丫鬟乱讲什么,王妃至今还未封,还是说,王爷有什么打算。”欧阳莺儿讲到最后,眼睛还闪闪发亮的,对她有些无语。

“啊,没……只是我们是来找雨灵的,她没事偷跑出来,要抓他回去了。”安宁倒是和机灵,立马编了个借口。欧阳莺儿听了有些傻眼,而碧霄则是用很奇怪的眼神看了看我。

“我先走了。”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便和安宁走了。

确保走到没有人处,才开口问安宁:“怎么跑来找我,刚刚差点就要说漏嘴了。”语气里有些责怪,安宁低着头,然后从衣服里拿出一封信。

“这封信是给王妃的,自云邪馆来的。”安宁说道,一听到云邪馆,自己立马激动起来,应该是私流的信吧。

“恩,那我们快点会茗晗阁去,对了,叫安月给我准备鸡蛋、面粉、白糖、先准备这些东西。”我对安宁说道,蛋糕必备之物。

“雨灵,我是希落,我现在正在私流旁边给你写信,信我们收到了,可惜私流说不去,我也劝了他好久,不过他说到时候会稍一样东西过去当做生日礼物的,雨灵,你过的怎么样了?好像你啊!有没有吃好,穿好,嘿嘿……我和私流的关系有些进展哦……”放下手里的信,还以为私流回来,不过幸好还有一样东西,希落比想象中的还要主动,这么快就有进展了,说实话,真有点想他们了。不过一想到云邪馆,又没什么好脾气。

“王妃,你要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安月走了进来,对我说道。我点了点头,便去了厨房。

“恩,准备的倒还是很齐全的。”看着摆在桌子上的材料,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卷起袖子就开始了蛋糕制作。

还是试一下为妙,倒了少许的面粉,中间挖了一个小洞,撬开蛋壳把蛋倒进去,然后开始搅拌,等差不多面团呈淡黄色形,固定好一个形状,开始像增发糕一样把它放进蒸笼里蒸。

“差不多,先到这里。”摸了一把脸,坐在了凳子上,好久都没动手,现在竟然都有些生疏了,甚至很多步骤都给忘记了。

“王妃,这是再做什么呢?能吃吗?”安宁和安月咽了咽口唾沫,望向了正隐隐发出香味的蒸笼,那当然能吃,只不过不懂味道会不会正确。

自己将近都快睡过去了,安宁和安月才告诉我,半刻钟到了。

熄灭了火,命人把蒸笼打开,首先一团白色热腾腾的烟雾冒了上来。哇~~眼睛被熏的痛死了,用手驱散开这些烟雾,看到的是一个呈黄色的膨胀物,不过有些畸形。

小心翼翼的捏了一下块下来吃。“啊呸……这是人做的吗?糖都没化开,而且口感还黏黏的。”皱了皱眉,把嘴里的东西全吐了出来,看来自己真的是很久没下厨了,什么都给忘记了。

“不行不行,没时间了,得重来。”从新开始了程序,倒面粉,挖洞倒蛋和糖,搅拌均匀,开始蒸。持续的,从天亮到天黑,从天黑到深夜,无休止的做,做的自己快要岔气了。

我恨死你帝陵

“王妃,你先休息吧,明天在做,还有两天时间。”安宁和安月劝道,自己才发现快要做入神了。点了点头,刚踏出一步,就感觉天昏地暗,什么都变成两个人,然后就是一片漆黑。

“大夫,她怎么样了?”耳边传来一个磁性的声音。谁啊?迷迷蒙蒙的睁开眼,引入眼里的,是那如刀削般坚毅的轮廓,精致的五官拼凑在一起,如墨般滑亮的长发全绑再了头上。

“这位帅哥好熟悉哦?哪里来的?说不定我们是老乡。”脑袋属于不清晰状态,嘴里的胡话也是自然反应说了出来。

“你醒啦~~”帝陵冷冷的看了我一眼。

“王妃会昏倒,可能是由于疲劳过度引起的,多休息几日就可以了,老夫开几幅药方,等等随我去拿便可。”说完,一个陌生的老头就消失在门口。

“你是……”思维越来越清晰,指了指帝陵。

“啊……你个大色狼,乱闯女孩子家的闺房,你……你要干嘛,我跟你说哦,我可是什么都学过的,小心我把你踹到西伯利亚,你都不知道东西南北。”看着坐在自己床边缘的帝陵,嘴里开始胡乱的说出几句话。

帝陵没有说话,但是可以感觉的出,周围的气氛已经透入出丝丝寒气。

自己也顿了顿,理清了自己的思绪,似乎是为了做蛋糕做昏头了,然后眼前一片黑,再然后似乎看到了刚刚的老头子,也似乎他就是传说中的大夫,这么说,帝陵是因为我昏过去了才来看我。

我狐疑的看了一眼帝陵。

“看什么?”帝陵皱着眉看着我。我立马低下头,使命的摇头。

难道,他喜欢我了。又在偷偷的瞄了他一眼,糟糕,他也正在看我。

“既然没事了,那本王也就走了,不要在为十四皇子的事弄坏了身体。”帝陵站起来,背过身说道。

他再当心我?眼睛有些睁大。

“免得出了什么岔子,不能帮本王。”帝陵瞥了我一眼,然后就走出了门。

……什么意思

等到帝陵关上门后,自己才反应过来。

“我靠,你给我去死,丫的,我还以为你是关心我,什么时候良心发现了勒!!”气呼呼的在床上大海,拳头重重的打在枕头上。

门突然打开,我没好气的说道:“你还好意思来啊。”

天下美男一般黑

“怎么是你们。”看了进来的人,原来是安宁和安月,嘴里透出吃惊,而安宁和安月则是相视一笑,看上去像及了不怀好意。

“有什么事么?”我说道,现在自己还感觉身体软绵绵的,无力的躺在了床上。

“给你端药来了。”现在才注意到,安月此时正端着一碗药,黑乎乎的,还腾起热气朝自己走来。

“咦~~我才不要,看上去恶心死了。”有些嫌恶的表情,推开了端再自己面前的中药,在放久点,我估计我都要被那股药味给熏死。

“王妃必须要喝,这是王爷交代的。”安宁说道,似乎想拿王爷来镇住我。我听了听,更火到,要我吃我偏不吃,看你能把我怎么着,想到。更加确定了自己不喝药的决心。

“我不吃。”我一字一字重重的说道。

“王妃,你必须吃,不然的话我们可就要遭遇了。”安月也劝导,又来这一招,这王爷咋就那么黑心呢。难道天下美男都一般黑吗?云墨楔也是其中一个,怪不得是朋友,原来是碰上同类了,很高兴发现了这个事情,满意的点了点头。

看了看安宁和安月暗淡的眼神,算了,帝陵,这次就算你欠我的,一把夺过那碗要,吞了口唾沫,捏着鼻子,心一横喝了下去。

“扑……”刚喝一口就把它全部喷了出来。

“哇哇哇哇~~好烫,好烫,好苦,好苦。”立马把舌头伸了出来,用手来扇风,这什么药,这么那么难喝,皱着眉头,安宁和安月则是一旁记得到处找水。看着他们就像没头苍蝇一样到处乱钻,这时候的她们,一点都不像丫鬟。

“刷了刷了(算了算了)……”我有些怪异的说道。字音也完全对不上号,可是现在这种情形,自己能讲话就已经不错了。

“刷?什么刷?王妃要刷子?”安宁急忙转头说道,我听了差点就要吐血了,刷子,我要刷子干嘛,洗衣服啊。

“我说……”停顿了下,又说:“算……了……”艰难的,自己完整的说完了一个句子,安宁和安月点了点头,不过水也早已倒好,拿了个小茶杯给我。看着眼前这连一口都不到的水,古人也忒小气了点吧。

接过,还是喝了下去,温温的,没啥感觉。等到自己嘴巴差不多恢复的时候,倒是嘴唇内壁似乎烫破了好多处地方,搞的动一动都有些痛。

“王妃等等,我们去找大夫看看有什么办法消炎。”安月说完,便和安宁一同出去了。

愣愣的盯着门外,今天的事情还真有点狗血。我看可能也要写时间,便下了床走出了门外。

新鲜空气立马吸入鼻里,还是外面舒服,伸了个懒腰,朝湖中央的亭子走去。

趴在围栏上,看着湖面的波光粼粼,哎~~现在感觉每天都过的好无聊,虽然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事,不过总希望时间过的快点,云墨楔也只是告诉我到靖夜府当王妃,其余的细节根本没有告诉我,必须还得听帝陵的,如果我当了王妃,应该是万众瞩目的那种吧。

到时候,我们会不会……

青衣男变性啦?

脑袋里开始浮现出洞房花烛夜的情景,看到了帝陵露出了色狼的本质,猥琐的朝我伸向魔爪,浑身立刻不寒而栗。应该不会应该不会,像我这种类型,远远比不上碧霄和欧阳莺儿。

“王妃真是好雅兴啊。”身后,突然传来一个男子的声音。

自己立刻转头。“青衣男。”随着看到青衣男的面口,自己给他取得外号也脱口而出。

“青衣男。”眼看青衣男此时眉毛很不自然的跳了跳,嘴角也有些抽搐,知道自己口误立马捂住了嘴巴。一脸的歉意看着他。

“呵呵~~找我什么事啊。”干笑了几声。

“王爷让我过来看看。”青衣男脸色冷了下来,看我?帝陵有那么好心?什么时候的事?难道是吃错了药还是什么的。狐疑的看着青衣男。

“你难道不相信么?”青衣男看出了我的疑惑,加强了语气。

“怎么会……怎么会不相信。”说完,便走到亭子终于,倒了一杯茶喝。“你要不要。”

“怎么敢,王妃太抬举我了。”青衣男退了一步。低着头。

“是吗?你是帝陵的心腹,你应该懂的,我只是个傀儡,比这里的下人还要底下的人。”我冷笑了几声,暗下了眼睑。

“呜~”温水碰到自己的伤口,还有些痛。

“王妃怎么了?”青衣男对我的态度似乎好了点,看来说些这种贬低自己的话博取人家同情还是有用的。

“没什么,难得你还会关心我,坐下来聊天吧。”我朝他微微一笑,看他晃了晃神,哈哈!自己的魅力果然不减。

青衣男坐在了自己的对面,我慢慢的倒了一杯递给他。“你说,王爷需要一个傀儡当王妃,自己为什么不去寻?”我慢悠悠的说道。

“王妃是再套我话么?”青衣男轻笑到。自己愣了愣,有那么明显么,看着我尴尬的神色,他又道:“说也无妨,王爷比较相信墨楔大人的能力,自己找的,害怕出什么差错,至于为什么要找这个,我也不懂,其余的以后便知。”青衣男说完,把茶一口饮下,便告退走了。临走时,还扔了一包药到桌上。怎么突然对我那么好,转性了不成?

“王妃内壁发炎,服这个便好。”看着桌上的药良久,收下,抬头,青衣男早已不知去向。

起身回屋,安宁和安月掉坑里去了么?怎么还没有回来,都这么久了。

“王妃,我们回来了。”说曹操曹操到,眼见安宁和安月汗流满面的回来,估计出去找了很久。

“恩?怎么样了。”我问道。

“大夫说,消炎药卖完了,然后到别家去问,好多家差不多也这样,要么就有的关门了。”听了安宁和安月的话,有些郁闷,这该怎么说,是巧合还是特意安排的,怎么就会那么同时呢?不过还好,青衣男给了自己一小包药粉。

“帮我把这个泡了。”从袖子里掏出这个,然后丢给了安宁和安月他们。他们显然有些诧异,不过没说什么,便倒在小杯子里,给自己混匀了。

“王妃……你确定服这个没事吗?”安月小心翼翼的问。应该没事吧,青衣男应该值得相信的吧。我点了点头,便接过安月手里的小杯子,和了下去,有点苦涩,还有点凉,不过比前面那碗药好了很多很多。

奶油制作方程式

“王妃,你还要做那个什么蛋糕么?”安宁询问道,还要不要做,当然做咯,我甘雨灵像是那种半途而废的人吗?

“走,继续,还有两天时间,我不怕。”说完,便朝厨房走去。

那些厨子们看到我这个架势就知道我干嘛,很自觉的开始把原先的那些材料放好,和退到一边去,我很满意的点了点头,看来帝陵找的厨子都非常的懂事。

重复着上次的工序,又开始了我的蛋糕制作中……

第一次,失败。

第二次,失败

第三次,依旧失败

……

无数次的循环后,终于……

“天哪!我终于做出来了,看看看……”我兴奋的捧着这个蛋糕在众人面前转了一圈,而其他人也好奇的凑过来看看这个鹅黄色的圆形糕状物体,还散发着一股奶香。

我小心的拿刀把他切成了一个爱心的形状,而边边则自己吃了一点,味道虽然和现实的有点差不过还算一致,然后又把多余的分给了那些厨子们和安宁安月尝尝。“味道怎么样?”

“好吃,这是怎么做的。”厨子们似乎见到了珍品一般,个个眼睛发亮。

“那么现在开始做奶油。”我吼道,然后指了指厨子到道:“给我准备鲜奶,鸡蛋,还有黄油。”厨子闻声,立马走进一个似乎像是库藏室的地方,不到一会,我要的那些都准备好了。而另一个厨子也端了个碗进去。

他要干嘛?我瞄了一眼,我的天,立马竟然还放着牛,此时的那个厨子,整顿下身来挤奶。这个靖夜府,也够雷的。

等所有的东西都准备好,我就开始了我的奶油制作工序,奶油算是最简单,而且失败次数也是最少的了,只不过少了搅拌机,要人工累了一点。

把鸡蛋和白糖开始混在一起搅拌起来,虽然她们不需要费力,但要搅到糖和鸡蛋融在一起,是长久的力气活啊,起先还有些力气到后面完完全全都不行了。

“你,过来。”我指了指那个看上去很壮的厨子。

“王妃有什么吩咐?”他说道。

“来,继续搅,搅到我说停为止。”我有些喘气的说道,手都感觉再发抖,太酸了。他哦的一声便学着我那样搅。

看着他一开始就快速的搅,有些哑然,我果然没有选错人,可以当现代的搅拌机了,不过先别用那么多力气,笑了笑。便洗了洗手,开始对黄油进行处理。我慢慢的把黄油捏成泥状,捏的差不多了才叫那个厨子停下来,

看着他气喘吁吁的样子,加上手还隐隐的再抖。

“来,继续搅。”把黄油放进搅好的蛋液里说道。

看着一幅“不是吧”的表情,自己只能换另一个。“你下去吧,你来。”我指了另一个厨子,显然他对这个很感兴趣,摩肩擦踵的走了上来,和前面的那个一样,一开始就猛的搅拌。看着盆子里的奶油渐渐了有形状,内心更是激动,自己亲自跑到库藏室里,一走进去,就被眼前的摆设给吓呆了。

若出差错都给我去裸奔

鸡鸭鱼肉,水果蔬菜,无论春夏秋冬,都应有竟有。第一次见,太强悍了。

迅速的拿了些橙子,葡萄和草莓,就迅速的跑了出来了。立马很冷,不懂古代用什么方法可以弄的跟大冰窟一样的冷。

“怎么样了,奶油怎么样了。”看了看哪个已经停止搅拌,手也在抖的厨子,看了卡盆里的奶油,恩,很不错。

“干得好,上帝会保佑你的。”然后便夺过盆子,开始了上奶油状态。而其他人也秉着呼吸看我的一举一动。

因为没有装盘,所以涂起来都不好涂,费了好大的劲,弄的满桌满手都是。最后一处吐完后,大工告成。

等把水果也拼完后,才发现,中间实则空了一大片,需要用别的颜色写几个字才行。这里根本没有色素那类东西,看了眼草莓,只好临时来了个草莓榨汁。

再把剩余的奶油和红色草莓汁混在一起,拿了块干净的布,学者以前见过的弄其,然后剪了一个小尖口,就开始写生日快乐。

“哇~~~”其他人更是神奇的看着我,差不多弄到晚上,整个蛋糕就成了。

“王妃,能教我们吗?”好不容易直起身子,喘了口气,厨子们就立马奔了过来,左右围攻。看着他们一个个眼睛闪闪发光跟见到宝一样的。

只能敷衍到:“有时间我就教,我整个制作过程,你们也看到了,自己可以先学。还有,帮我好好保存蛋糕,十四皇子生宴那天再给我。若出什么差错,你们都给我自觉裸奔去吧。”说道最后还冷下了脸。

他们面面相觑,虽然不太明白裸奔是什么意思不过还是很老实的回答了:“是。“

“今天天气真真好,处处好风光……”好不容易把蛋糕做完,星期超级好,一蹦一跳的回到自己的房间里。

而安宁和安月则在后面看着我,认定了前面的王妃,是个特别的主子。

子莘端晴

在靖夜府好好的睡了一天后,本来想只要安心坐着到十四皇子生宴便好,没想到却被安宁和安月又是一个吵起来。

“我说,姐姐们,你到底要干嘛,让我好好谁可以不?”有些无奈的真开眼看他们,而他们一听到我叫她们姐姐,立马跪下说:“不敢,不敢,奴婢哪能是王妃的姐姐。”

听了我差点吐血,然后一只手抚着额头,另一只手撑起身:“你们到底要干嘛。”

“让王妃试衣服。”她们异口同声的说道,那阵势,倒是怪吓人的。

“试衣服?”皱了皱眉,话说,随便给我准备一件衣服不久好了,还要去试干嘛,而且要那么早去试么?

“恩,选好了和王妃匹配的衣服,然后还要对头发和妆容的整理。所以要早点起来。”安月像是看出了我在想什么一样。古代的这些类东西我都还没有好好体验过,好吧。我点了点头,便下了床,虽然眼睛还是眯着。

一切梳洗后,安宁和安月便带我出了王府,一路上似乎也都没看到几个人,而且还略带着寒意,可想而知有多早,门外的马车早早就候着了。

“这是要去哪里?”试几件衣服,有必要还要准备马车么?

“去雅阁,那里是临安最出名的一家梳妆楼,许多达官贵族都是到她那梳妆的,甚至包括还有宫内娘娘们也有招他里面的人。”安宁讲到,原来就是所谓的美容美发店啊。

马车在有些空荡的街上奔驰着,原本以为临安就几个街几个巷,竟没想到临安原来有那么大,而雅阁更是不曾听说。

“还有多久哦。”说实话,做马车真的不舒服,还不如做牛车,抖得抖得自己都快把胃给抖出来了,自己都能感觉出面色都有些苍白了。

“王妃,再忍忍吧,很快就到的。”安宁说道。

“安宁安月,你们真名叫什么?”我突然问道,弄得安宁和安月有些错愕,一般像府宅里的丫鬟都要改名字,比如说安字开头,有协调性,甚至还有字开头分等级的,那安宁和安月真名脚什么勒?

“我叫子莘。”安宁答道。

“端晴。”安月答道。

啧啧~~古人果然还是有一点比现代人好,取得名字都那么好听。子莘端晴……

“以后我就叫你们真名好了。”我叹了口气说道。

“王妃太抬举我们了。”安宁和安月异口同声说道。叫真名也叫抬举么?我有些郁闷的看着他们,不过不容他们反抗。“就这么决定了。”她们垭口,不再说话。这时马车也停了下来。

雅阁

“王妃,到了。”安月推开车帘看了看。

“以后叫我雨灵便是,王妃王妃的,听了我都别扭好久了。”说完,变下了车,倒是安月他们愣了愣,看了眼前雅阁的气派。

豪华的建筑,三层楼高,倒还真像那么点回事。

“恭迎王妃……”门外站着的侍女们个个都朝我行礼,使自己有些愣住,寒,自己是王妃的事有多少人知道啊。

“王妃请跟我们来。”一个看上去像是头头的女子走了过来。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点了点头跟了上去。

楼上第一层,似乎是发型区,看着大大的楼层却一个人也没有。

“王妃请到这来。”那名女子指了指身旁的位置,示意自己坐过去。乖乖的坐了下去后,不一会就来了一个女子,看着她头上的发型,好强悍,不知漂亮而且很精致,感觉就像是一个头套套上去一般。看着我透过镜子看着她,那名女子笑了笑。

“王妃喜欢我这发型?”她询问道,我无意识的点了点头。

“那云儿就给你弄这个发型。”她说完,就开始扯下我头上所有的东西,自己的头发立刻倾泻而下,因为以前有很多应酬那些的,经常也要弄头发,发质也早就变黄变燥了。

“王妃怎么都不好好保养头发呢?”云儿撩起一撮,看了看,眉头皱着,似乎她很在意头发变差这件事,看来也是个爱惜头发之人,才会选择做行业。

“没办法,那时候不懂。”我干笑了几句,看着镜子里子莘和端晴,她们皱着眉,盯着云儿,似乎责怪她没大没小敢那样跟我讲话。

“云儿先给你抹层护理膏吧。”云儿叹气,便从自己身旁的架子上拿了一个罐装的东西,然后开始一撮一撮帮我抹匀,等抹好了后,云儿又道:“起码要等两盏茶的时间,王妃若觉得无聊,不妨可以先去泡泡温泉。”云儿把自己的头用一个黑色的差不多也像头套的东西包好。

温泉?还真没想过,这一个阁还有这种玩意,也明白为何子莘端晴他们如此早把自己就给叫了起来。

偷看我洗澡的色狼

我点了点头,便由刚刚的那名女子带领进入了另一扇门内,心里一想,带我到这一小小的房间干嘛,难不成立马还是泡温泉的地方不成,怎么看也怎么不像啊。

“王妃,请。”打开门后,那名女子侧到一旁,迎面扑来的暖气蒙住了眼睛,真的假的,有些不敢相信的瞪大了眼。等眼睛熟悉后,就看到整个房间外围虽然和普通房间一样,当立马几乎都是有白色大理石砌成,而房间中央,也就是温泉所在地,不是还能听到“扑扑”的水声。

慢慢走进,此时泉面上还铺满了玫瑰花瓣。

“王妃请好好享用。”女子关门,子莘和端晴走了过来。而还有另外两名女子也走了出来。她们款了款身,便帮我褪去衣服。

前脚下去后,整个人也潜了下去。好舒服,热热的,刚好和这种天气搭配。舒服啊,喷着玫瑰花放在鼻前,香!

就在自己泡的正算的时候,就被那两名女子的其中一名讲到:“王妃,请上来。”有些不爽的盯着她。而另一个女子解释道:“温泉不能泡太久,头会昏的。”

拍了拍脑门,对哦,怎么忘了这事。有些尴尬的起了身,一块长长的浴袍包住了自己,饿~~这是,干嘛。在她两的搀扶下,走到了一旁的贵妃椅躺着。擦便全身后,她们开始掏出香油来给自己按摩。

“哇~~这就是再古代的桑拿么?”我有些兴奋的说道,没想到啊!再临安待了那么久,都没有人告诉我。

闭着眼好好享受着,这两个小时的时间可不好熬,多享受多享受。心里喜滋滋的想到,却突然感觉有一双眼睛在盯着自己。皱着眉看了看周围,子莘和端晴处在一边,那两名侍女在帮自己按摩,就别无他人了。可能是被温泉的气流给弄懵了吧。

“你们先退下吧,我躺一会。”被自己早早驱赶的困意再次袭来,对两名侍女说道,然后就趴着睡觉了。而子莘和端晴依旧处在一边。

周围一下就静静的,让自己有些感觉不适应,睁开眼搜寻子莘她们的所在处,咦~~人勒?

感觉周围的雾气更加弥漫了,寒!怎么感觉周围恐怖因子四处扩散。

“子莘,端晴,你们在哪里?”我大喊到。没人,怎么会没人应?搞死了。

迅速下床,把衣服穿上,却在这时,发现前方有个人立在那里。浑身开始发麻,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出现错觉了,可是还是看到了,在揉了揉,依旧看的到。

“啊~~~”我迅速失声大叫。

“呜~~”却在下一刻被那人的大手给捂住了嘴巴。眼睛看着那个男的,是他!呼~快窒息了。

“放了你,不许叫懂不懂。“他皱着眉对我低吼。我迅速点了点头

鼻子里突然灌进了新鲜空气,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手却紧紧抓着那块浴巾。这个男的就是上次偷了人家父亲卖身葬父的那个男人。

“你是怎么进来的?你这个偷看我洗澡的大色狼。”恶狠狠的看着他,嘴里确实咬牙切齿。

“哼~你管我怎么进来。”男人冷笑了一下,却还是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

靠~还说自己不是色狼,都这么光明正大的看着我。

这哪出色狼变皇上

“你到底要干嘛,还不赶紧出去。”我抛了一记白眼,手却是紧紧的抓住浴巾。

“自然是出去,不过那是等等的事。”那个男的说道。

那是等等的事?为什么这句听的在没别扭,难道,不会吧!应该不会,可是如果真的……

想到这后,最后还是忍不住一加:“啊~~~~救命啊,SOS,快点来人,这里有色狼。”生怕他又蒙上自己嘴巴,我迅速的后退,然后在快速的把嘴里的话讲完。却因为后退踩到常常的浴巾摔了个狗吃屎,整个背痛死了。

“王妃……什么事?发生什么事了?”门突然被打开,子莘端晴包括那侍女的头头和刚刚两名侍女,她们看到此时的情景,楞了楞。自己因为刚刚后退,现在正趴在地上,一幅吃痛的表情,后被更是春光大泄。而那名男的,则是长在一旁,此时正盯着门外的那些人。

“王妃……”子莘和端晴第一个反应过来,冲着我跑了过来。

“没事吧。”子莘先说道。

“好痛。”我指了指自己的背后,而一盘的端晴则是狠狠的盯着那名男的,起了身。

“竟敢轻薄我家的王妃……”端晴一章拍了过去,那男的迅速躲开,然后就是端晴和那男的大战三百回合的场景,我顿时愣住了,端晴……端晴她什么时候会武功,我怎么不知道。

看着端晴处在下风,子莘把我安置好,也参与了进去,和端晴一同联手对抗那男的……

这……这是哪一出,我呆楞的看着眼前的场景,在我身旁的子莘端晴,有武功,为什么我不知道。

“停,停,停……你们快停呀。”一旁好不容易晃过神的侍女头头说道。

可是他们三个打得热火朝天,根本无视了侍女头头。

“他是皇上。”侍女头头大声喊道,在这个大大的房间里,回音四起。眼看就要分出胜负了,可是就被侍女头头的这一句话给吼住了。

子莘和端晴都停下了手,和我一样愣愣的看着侍女头头,而那男的则站在一盘,继续不懂。

天,这又是哪一出,我搞懵了,子莘端晴无缘无故有武功,这个男的又变皇上,那等等是不是就要来个娘娘什么的。

“丽妃娘娘到。”刚想玩,门外就传来一声。

什么,不是吧!我什么时候那么乌鸦嘴了,竟然还给自己猜对了。看着门外渐渐出现一个雍容华贵的年轻女人,她轻轻扫射了一眼这里的场景,最后厌恶的看了我一眼,便凑到皇上面前。

“皇上,听奴才们说您来到雅阁了。”丽妃娘娘此时正笑的跟一朵花似得。看着眼前这个一身华府,一大堆头饰戴在头上,而且还大多都是黄金的,难道她的头不感觉重吗?不过看的出来,她应该是一个受宠的妃子。

“恩。”皇上只是轻哼了一声。

“大胆奴才,竟然赶来勾引皇上。”丽妃疾言厉色的说道,眼睛定定的看着我。

我是靖夜的王妃

“我指了指自己。”这女的分明就是来针对我的嘛?看了看自己现在的打扮,也的确矛头会指过来,不过凭什么就说自己勾引她。

“我说,这位小姐,你给我看清楚了,是这个色狼偷看我好不?”我耐心的解释道。而丽妃听到我后面讲的色狼后,眉毛都竖了起来,而那个皇上也一样。

“皇上你都敢叫色狼么?你到底是哪来的野丫头,一点规矩都没有。”丽妃指着我。

而一旁的子莘端晴看着我劈头盖脸的被骂,也过来帮我。

“丽妃娘娘,你有必要骂王妃骂的那么恨么?”子莘抬起头冷冷的看着丽妃。丽妃一听到王妃后,不禁一颤,狐疑的看了我两眼。然后看了看身后的一个丫鬟模样的人,估计是她的贴身丫鬟。只见那丫鬟摇了摇头,似乎是表示自己没见过我。

“是哪个王府的王妃呀?”丽妃扬了扬眉毛,态度极其的嚣张。

“靖夜王府的。”端阳补充道。

“靖夜?”丽妃显然很吃惊,而皇上则在一旁,眼里闪过一丝怪异。

“皇上,那靖夜王什么时候封了个王妃?”丽妃询问道,皇上看了我眼后,对丽妃说了声走,便先出了门。看着皇上走了,丽妃本想继续惹事下去也没成,说了声:“后会有期。”便也紧追上去。

“王妃,你没事吧。”子莘把我扶起,看着自己背后青了一大块,紧张的问道。我摇了摇头,过了那么久,至少也减轻了点疼痛。

而早上经过这么一闹,谁也没心情继续下去,草草的选了几套衣服,然后把头发给弄好便回去了。

真是的,多么一个不和平的早晨。

“你们要给我什么交代。”我趴在床上,头看着再一旁站着的子莘和端阳她们。

她们也明白我指的是哪件事,抿着嘴没有说话,似乎打算抵死也不承认。

“不打算交代么?”看着她们一句话也不讲,自己有些不耐。她们还是没动静,看这情形,估计问不出什么,叹了口气,可能是派来保护我的安危吧。

“端晴,帮我去查查关于皇上的资料。”端晴闻道,有些惊讶的抬起头。

“我一点都不了解皇上,想了解下,以后见面,也不会又出什么差错。”我答道,况且这个皇上的行为及其的怪异,先是弄成死人,被人用银针定住,现在又是无缘无故在温泉室里,还成了皇上,最后还冒出了个丽妃,自己稀里糊涂的还挨了顿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