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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部分

《导演万岁》》 · 张云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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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里的任何一个人都明白,洛克菲勒财团如果对一个公司感兴趣并决定吞并它,那是铁板钉钉的事情,不管你是什么公司,不管你有多大的能耐,在这样一个金融大鳄跟前,人家用钱都能把你砸死,所以如果我说的是真的,对于梦工厂来说,绝对不仅仅是大祸临头那么简单,洛克菲勒财团地这次出手,将会是一场史无前例的大海啸,在它面前,没有航船可以安然无恙!

不是格里菲斯想不到,而是他不敢想,也不愿意去想。

“老大,我也想不通洛克菲勒财团放着那么多公司不去动,偏偏要和我们公司过不去?!”甘斯双眼赤红地看着我。

我无奈地笑了笑:“很简单地一个理由,因为我们握着有声电影的专利权。”

“有声电影地专利权?!”房间里的人一下子叫了起来,他们彼此面面相觑,听得云里雾里,不知道这有声电影专利权怎么一下子成了祸害的源头。

而对于我来说,一直担心的事情,终于到来了。

在历史上,有声电影的出现,是整个好莱坞历史的一个分水岭,在此之前,即使是有些财团向电影公司注入资金,电影公司也是拥有了绝对的自主权,但是在此之后,好莱坞的黄金时代就完结了。有声电影,确切地说是西方电气公司的维他风电影放映系统,是引起这个变故地一大源头。原本众多电影公司对于这种有声电影根本不感兴趣,最后在华纳公司的尝试之下,有声电影才获得巨大的成功,之后,先前拒绝有声电影的那些公司们这才发现自己犯了一个巨大的错误,纷纷向西方电气公司跑去橄榄枝,但是西方电气公司不依不饶,允许他们使用自己的专利拍摄有声电影的同时开出了极为苛刻的利润分红条件,好莱坞的电影公司最后不得不答应了这些苛刻的条件,吃尽了苦头之后,开始投拍一部部有声电影。有声电影成功了,而且受到了观众的热烈欢迎,给电影公司带来了巨大的利润,而这种形势,也毫无疑问地引起了华尔街那些金融巨鳄们的兴趣,他们头一次发现原本小打小闹的电影业,竟然能赚这么多钱。金钱,让这帮秃鹫们蜂拥而至,他们利用手中的雄厚的资本一下子买断了好莱坞全部的放映系统,而洛克菲勒公司更是发明了福托风有声电影放映系统一举打破了西方电影公司的垄断地位。最后,有声电影专利捏在了他们的手里,整个好莱坞的院线也落到了人家的手里,对于好莱坞的电印

说,自己的性命也就捏在了那些大财团的手里,对于,只有两条路,要么关门倒闭,要么乖乖接受人家的支配,也是从这个时侯起,好莱坞的黄金时代完结了。

这是历史上发生的事情,也是我一直担心的事情。

对于我来说,被华尔街控制了的好莱坞,是已经变质了的好莱坞,这样的好莱坞,是所有电影艺术家的坟墓。

所以,我千方百计地把有声电影专利权弄到了自己的手里,然后把专利权和有声电影放映系统下放给好莱坞的电影公司,这样做,在很大程度上使得好莱坞的电影公司掌握了自己的命运,一方面他们可以通过有声电影大大增加自己的实力,另外一方面,即便是华尔街向好莱坞动手,也不会想历史上那么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取得成功,别的不说,现在好莱坞几乎全部的电影公司都更换了维他风有声电影放映系统,这就使得各大电影公司异常忠实自己的影院,华尔街如果想将好莱坞所有公司的院线弄到自己的手中,那绝对是一件极其困难的事情。

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我很有信心好莱坞不会像历史上那样被华尔街吞掉,但是现在看来,这个举动到头来还是显得有些软绵无力。

华尔街并没有因为我做的这个举动而放弃了侵占好莱坞的举动。而洛克菲勒财团,还是像历史上那样充当了华尔街向好莱坞进攻地领头军。

有声电影的巨大利润以及带来的社会影响,因为我本人以及梦工厂的成绩,比历史上有声电影取得的成功还要辉煌得多,这就加速了华尔街向好莱坞进攻的步伐。

作为华尔街财团的领头军,洛克菲勒财团比谁都清楚好莱坞现在的情况,他们知道,如果想靠着购买所有公司地影院系统来制服各大电影公司已经不可能了。那么剩下的惟一一个途径就是从有声电影专利权上下手,只要获得了有声电影的专利权,就能极大地掌握各大电影公司的命运。

而有声电影专利权的拥有者——梦工厂电影公司自然就成了他们的首要目标。

从我地所作所为上,洛克菲勒财团绝对知道他们不可能通过和平的融资的方式使得他们自己成为梦工厂的主人,他们也知道梦工厂现在已经成为了整个好莱坞的决定力量,而偏偏不幸的是。他们的老板安德烈.柯里昂对于华尔街向来没有什么好感,他们知道我不会把好莱坞的命运交到他们的手里,所以洛克菲勒财团能做的就是动用各种关系和手段把梦工厂击垮,夺取有声电影地专利权,到那个时候,好莱坞其他的电影公司就成了他们地案板上的肉了。

洛克菲勒财团是聪明地,他们拉拢了艾特肯和卓别林,从好莱坞的内部开了一个口子,有这个口子在,他们的黑色资金就可以源源不断地涌入好莱坞。然后再拔掉守护好莱坞的那扇大门——梦工厂电影公司,那好莱坞就是他们华尔街的天下了。

而在洛克菲勒财团为代表的华尔街财团的咄咄逼人的进攻下。我地梦工厂,一个好莱坞第三档次老么的电影公司地防守阵线。就显得异常单薄,摇摇欲坠了。

我当然不能告诉格里菲斯这些人历史上曾经发生过的事情,但是我可以把目前的局势告诉他们,把华尔街的野心告诉他们,在我的详细的讲解之后,所有人都沉默了。

他们被眼前的形势所吓倒了!

这些人,无论是格里菲斯、都纳尔这些在好莱坞摸爬滚打一辈子的人,还是斯登堡、斯蒂勒这些好莱坞的新型导演。都被眼前的形势吓刀了。他们自从跟着我一来,就从来没有感觉到害怕。不过今天,他们眼神中的那种恐惧,那种畏缩,是我从来没有看过的。

别说他们,就连我自己都感到心凉。

洛克菲勒财团的实力太大了,在他们跟前,我们梦工厂就像是一个土坷垃对着一座高耸入云的山峰,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似乎在没有开始的时候,结局就已经毫无悬念了。

但是我的心里,除了心凉,则是一份不甘!

我比任何一个人都知道如果好莱坞被华尔街掌握之后会变成什么样子,在后世,我已经看够了。

烂片,生产的电影百分之九十九都只有一个目的:赚钱!欧洲人讥笑这个地方连胶片上都有着浓重的铜臭味,他们说好莱坞是一个只有电影没有艺术的地方。

某种程度上说,他们说的那些话,是正确的,沦为华尔街赚钱工具的好莱坞,生产出来的是和汽车、快餐没有任何区别的消费品,对,是消费品而不是艺术,虽然消费品是需要的,虽然电影自发明起人们就利用它赚钱了,但是作为人类历史上的“第七艺术”,如果百分之九十九的电影是纯粹的消费品,那绝对是一大悲哀。

我心目中的好莱坞,是黄金时代的好莱坞,电影公司可以把自己的命运掌握在自己的手中,导演可以按照自己内心的想法拍摄电影,导演是整个电影的中心而不是手里握着钱袋的大腹便便的制片人!

这样的好莱坞,才是真正的电影世界,才是一代一代好莱坞电影人梦想中的好莱坞,是电影艺术的殿堂,我绝对不允许它被华尔街的那帮财阀们玷污,哪怕是粉身碎骨,我也不会让这场海啸浸染好莱坞的任何一存土地!

有了这个希望,突然间,我觉得自己好像有了无穷的力量,我知道自己有可能会在这场海啸里落个尸骨无存的下场,也有可能梦工厂这艘不大的航船会被凶狠的巨浪吞噬掉,但是我不会退缩!

“老板,我支持你!我当初带着剧组来到这里,是想拍出一部好电影的,是想用这样的电影来打动观众给他们带去希望和温暖的,我可不想我们这些人辛辛苦苦创立的这块地方变成那些财阀们的摇钱树!”格里菲斯第一个站了出来,他看着我的脸,双目喷火,目光坚定。

是呀,好莱坞的建立,是他以及那一批电影先驱的功劳,是他们一点一点地用鲜

水把这个原本荒凉贫瘠的小镇变成了如今的庞大的电他对好莱坞的爱,超过所有人,好莱坞对于他来说,就如同教堂对于虔诚的信徒,那已经变成了一种信仰,这种信仰,是容不得一点玷污的。

“老板,我也支持你,现在的好莱坞比起当初已经变质了不少,如果在让华尔街的那帮狗娘养的掺和进来,那就完了!”都纳尔吃过制片人的苦受过制片人的气,所以对于制片人对于那些财团的控制极为痛恨,所以他对于我的感受是深有体会的。

“老板,我们都支持你,这好莱坞是我们电影人的好莱坞,不是他们那帮华尔街财阀的好莱坞,无论遇到什么事情,我们都会和你站到一起!就算是死无葬身之地,我们也不会皱一下眉头的!”剩下的人,斯登堡、斯蒂勒、弗拉哈迪、雅塞尔都咬牙切齿地说道。

先前的恐惧和畏缩,在他们的眼睛里荡然无存,办公室的空气里充满着一种悲壮和阳刚,看着他们,我对于好莱坞的信心,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坚定。

“三儿,你的这帮手下好样的!你放心,我虽然不太懂你说的好莱坞的黄金时代到底是什么样子,但是作为你二哥,无论在什么时候,我都是和你穿一条裤子的,电影的事情我不懂,你刚才不是说阿卡多家族可能就是洛克菲勒对付你地一招嘛。这个我可以帮得上忙,你放心,只要有我在,我们伯班克党绝对会让这帮狗娘养的意大利人鬼哭狼嚎地滚出洛杉矶。”二哥拍着我的肩膀,一席话说得慷慨激昂,喷了我一脸的唾沫星子。

看到公司里的人心这么齐,我使劲地点了一下头。

只要人心不乱,队伍就好带!就能打胜仗!

“老板。我们现在也知道谁对我们下毒手了,知道对方的想法了,总得想出一些对付的招数来呀,不然岂不是坐以待毙。”雅塞尔沉声说道。

“是呀,雅塞尔说得对呀,我们如果不主动出击的话。肯定会坐以待毙地。但是你们要知道,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肯定是场极为漫长的战争,而且会是一场艰苦的拉据战,几年、十几年甚至是几十年,你们要做好这么时间的心里准备。所以,对付他们,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完成了。洛克菲勒乃至整个华尔街的财阀们地举动,是一个悄无声息的渗透过程,现在的情况,他们来不了大动作。所以我们要做的就是一一将他们的的这些小动作给化解掉,那样我们就会最终占居上风。”我知道这场冲突的漫长性、艰难性。就像是万里长征,要想短时间内解决。是不可能的。

“老板说得对,这场战争就是拉锯战,我们也有这个觉悟,可是老板,现在我们该做些什么呢?”弗拉哈迪问道。

“你们认为呢?”我把问题抛给了他们。

“老板,洛克菲勒公司现在三招并进,我们当然也要从这三个方面考虑,他们扶持互助电影公司。我们这方面下不了手,毕竟那是人家自己的事情。不犯法,我们也制止不了,惟一能做的,就是不断壮大我们自己,他们只会阿卡多家族进入洛杉矶想来阴地,这个就得看鲍吉先生的伯班克党了,至于柯达公司,我们现在即便是知道那个撒丁.伊士曼对我们下了黑手,但是奈何不了那个家伙,所以我觉得目前最重要地就是最好安全工作,使得类似的事件不要在以后再次发生了。”雅塞尔地分析,说到我心里去了。

“那你认为我们应该怎样做好安全工作呢?”我笑着问道。

雅塞尔沉思了一会,说道:“老板,我觉得公司的安全工作仅仅靠哈维人和公司员工是不行的,也不是长远之际,最好能组建一支专门的负责安全的队伍,这支队伍是隐蔽的,就像是间谍组织,他们潜伏在暗处,既可以大打探各种消息,又可以保护公司,就像联盟政府的调查局,只要有这样的一支队伍在,我们就可以在安全问题上高枕无忧了。”

“说得好。我也是这么想地。”我赞赏地点了点头。

“这个注意好,三儿,你要多少人,我回去在伯班克党里给你挑选一些优秀的忠心耿耿地人,马上就组建起来吧。”二哥看着我,鼎力支持。

其实说道这样的秘密队伍,梦工厂现在是有的,只不过知道内情了除了我和杰克就没有别人了,当初我就叫杰克专门制止了一支小队伍,那是在山立格出现问题之后,我为了监视梦工厂的内部人员组建的,组建一来,效果很好,但是那支队伍人数很少,而且我也不打算在他们的基础上建立起来,就让他们继续存在,而我另起炉灶得了。

“人数嘛,这样的一支队伍,人数不能少,二哥,你回去就帮我挑个200吧。这200个人可得是精美能干的,至于我看就叫厂卫军吧。”我笑着对二哥说道。

“没问题。”二哥满口答应。

众人聊着聊着,墙上的钟表响了了起来,我扫了一眼,已经凌晨五点多了。

外面的天空微微泛白,看来我们度过了一个无眠夜。

“没想到这么晚了。甘斯,明天是迪斯尼那部动画电影的首映式是吧,准备得怎么样了?”我打了个哈欠向甘斯问道。

甘斯笑道:“老大,我们已经准备了好几天了,场地也布置了,请帖也发了,宣传也做足了,就等着电影上映了。你明天参加不参见?”

“当然参加了!这可是咱们梦工厂的第一部动画片!”我乐呵呵地点了点头,然后对这帮家伙挥手道:“好了好了,也不早了,都回去睡觉吧。”

一帮人这才打着哈欠走出我的办公室休息去了。

二哥也站起身来要走,我送他。下了楼,二哥低声对我说道:“三儿,你要组建一个安全部门,我赞成,但是这个部门的负责人可得一定要是你信得过的人呀,要不然容易出问题。”

我呵呵一笑:“二哥,这个我懂。”

二哥咂吧了一下嘴,说道:“要

从伯班克党里给你拨个人来?”

我摇了摇头:“算了,那样的人才还是留在你的身边吧,你的任务比我的要重,也比我危险,这个安全部门负责人我会从公司里选的。”

二哥点了点头:“我觉得杰克挺适合的,那家伙我一向都看好,不仅办事能力强,对你也是忠心耿耿。”

我摇头道:“他是比其他人都适合,可他忙呀,咱们的快餐店已经让他无法分身了,这么一个重任要是再加在他的身上,他根本忙不过来。”

二哥啧了一下道:“可惜了。不过你们公司里还有一个人挺适合的,就怕你舍不得。”

“二哥,你是说霍尔金娜?”我转脸看了一下霍尔金娜,见她正站在楼梯跟前看着我们呢。

“是呀,霍尔金娜不仅能打,心思也细腻,办事牢靠,要是她负责这个安全部门,也是不错的选择。”二哥捅了我一下:“你舍得不?”

我坏笑道:“不是舍得不舍得的问题,关键吧一来现在我已经习惯了她在我身边,如果少了她,我这浑身就不自在,二来这么个部门,一个女人负责不太能震得住手下,最好要一个男人,而且是能震得住别人的人。”

“这么一个人呀,我看要想从你的公司里挑出一个来,有点够呛,就斯登堡他们。拍电影行,这种事情他们做不来。”二哥看着我,发现我一脸地阴笑,知道我可能心目中有了人选,所以赶紧问道:“三儿,你到底想让谁负责呀?”

我笑道:“二哥,你忘了,咱们的服装店不还有能人的吗?”

“你的意思是让波波夫负责?!你小子。让我怎么说你,你呀,就是看着波波夫被我挖来了心疼,好好好,为了你的大计,我让给你。”二哥无奈地摇了摇头。

我哈哈大笑:“二哥。那个波波夫你还是自己留着吧,这家伙打架是好手,可是是个牛脾气,没有多少心眼,干负责人是不行的。”

“波波夫不行,那服装店里没有什么人了呀,难道,难道你想让卡罗挑这个大梁?!”二哥总算是想起沃尔夫冈的这个儿子了。

“是呀,二哥你想卡罗这家伙在服装店里干了这么时间,为人处世都很有自己的一套。能力是有地,而且他心细、能干、想法多。至于忠心,那就更不用说了。所以让这家伙干负责人。我觉得行。”我这么一说,二哥也额首称是。

“这小子虽然年纪和你差不多,但是举止得当,处理事情来不慌不乱镇定自若,各方面都很优秀,可是我惟一担心的就是这家伙能不能把手下震住呀,要知道,我挑选的这200人绝对是伯班克党的精锐。脾气大,功夫好。能打,而且绝对都是杀过人的家伙,卡罗那个毛孩子能不能震得住他们呀?”二哥不无担心地问道。

我抬头看了看天,一夜的小雨让天色变得异常澄净,空气里飘散着一股泥土和野花地芳香。

“二哥,我觉得卡罗这小子行,不过他能不能震住你挑选的那200个手下,咱们试一试不就知道了吗。”我深吸了一口气,喃喃地说道。

二哥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然后钻进车里缓缓开出了梦工厂的大门。

见二哥的车子出了梦工厂,我才转过身来哼着小曲上楼。

到了楼梯口,早就等在那里的霍尔金娜小声说道:“刚才你们俩说我什么坏话呢?”

“坏话?我们没说你什么坏话呀?!”我丈二金刚摸不到头脑,大呼冤枉。

霍尔金娜一脸不相信的表情,撅着嘴巴对我说道:“我刚才明明看到你们说着说着一脸坏笑地看了我一眼,还说没有说我的坏话!?”

我恍然大悟,笑道:“我们那时是说到了你,但是根本没有说你的什么坏话呀。难道在你心中我就这么喜欢说别人的坏话?”

霍尔金娜直勾勾地看着我,问道:“那你说你和鲍吉先生说了我什么?”

“他向我提议让你担任新组建的这个安全部分地负责人,被我回绝了。”我笑道。

“为什么?!”霍尔金娜一听就急了,嚷道:“你为什么回绝?!难道我做不来吗?!我告诉你,虽然我是个女人,可是绝对能管得了那200男人!我早就想替你替公司做一些事情了,你竟然回绝了!分明就是怀疑我的能力嘛!”霍尔金娜越说越气,越说越委屈,说道最后眼泪满眼转。

我赶紧摆手:“我可没怀疑你地能力,你这简直就是冤枉我嘛。”

“那你说为什么回绝?!”霍尔金娜抹了一下眼泪嗡嗡地问我道。

这家伙现在竟然喜欢掉眼泪了。

我叹了一口气,解释道:“是这样的,霍尔金娜,这个安全部门都是一帮大老爷们,你一个女人去管理我不放心呀。而且,我也习惯你在我身边了,给我开个车呀,保个镖呀,陪我吃个饭呀,听我说个笑话呀什么地,你要是不在我身边,我还怎么活呀。“

霍尔金娜听了我这话,破涕为笑,撅嘴道:“难道我在你心目中就是开个车保个镖陪吃饭的人呀?”

我使劲地点了点头,嚷道:“那当然,霍尔金娜,这样的人全美国全世界也就你一个人呀!还不够你臭屁的!”

“去!怪不得海蒂小姐和莱尼小姐都说你油嘴滑舌,现在看来,过犹不及!”霍尔金娜虽然表面一脸冰霜,但是那冰霜之下早已春意盎然了。

“得,你要是不想在我身边而是喜欢去管理那么一帮大老爷们,我也没意见,我这就去喊二哥回来。”我转身假装就要走出去。

“哎!”霍尔金娜一把拉住了我,脸上尽是甜蜜的表情。

“怎么了?”我笑道。

正文 第272章—第273章梦工厂第一部动画片的首映式(上)

尔金娜低着头不好意思地轻轻摇摆着她那韧性十足的声说道:“谁稀罕去管理那帮一帮大老爷们。”

“那你刚才不还说什么我怀疑你的能力的话吗,我让你尽情施展,我去找二哥去。”霍尔金娜越拽我,我就越使劲往外挣。

“老板,我错了还不行吗,我错了,我不是想帮你一把吗!”霍尔金娜急得又要掉眼泪。

“那你不想去做一个部门的头头了?那可是能管理200人的大部门?”我笑道。

“不去了,不去了。”霍尔金娜见我盯着她看,立马恢复了一脸笑容。

“那你就甘心在我身边做个保镖兼司机,陪我吃吃饭开开车听我讲笑话?”我强忍住笑,严肃地问道。

霍尔金娜抱着我的手嬉皮笑脸地说道:“甘心甘心,你刚才不是都说了嘛,这样的人在全美国也就我一个,我够臭屁的了,够臭屁的了。”

看着霍尔金娜被我调理得服服帖帖,我这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霍尔金娜,我留你在身边,的确是有原因的,不,应该说是有私心的。”我叹了一口气,故作深沉道。

“什么私心?”霍尔金娜睁着她的那双天蓝色的没有一丝杂质的大眼睛看着我,傻乎乎地问道。

我咂吧了一下嘴。深呼吸了一口气,缓缓说道:“那你自己去想呀。”

然后我就低头捂着肚子上楼去了,留下霍尔金娜一个人呆呆地站在楼梯口旁边喃喃自语:“私心,私心……”

上楼走到自己地卧室,我一头栽倒在那张柔软的大床上,那种迫切,绝对不亚于饥饿的人扑在面包上,这一晚上。可把我累得够呛。

三下五除二脱光了身上的衣服,我钻进了被子里,拉灭了床头的台灯,惬意地长出了一口气,闭上了眼睛。

刚迷糊了一会,就听见旁边有老鼠移动一般的呼呼的声响。极其轻微,不仔细听难以觉察。

“该死的老鼠,明天非得把吉米这小子给教训一顿不可。”我嘀咕了一句,转过身来继续睡。

睡着睡着,听见旁边发出了一声窃笑。

不对!不是老鼠!这是人!

我赶紧睁开了眼睛呼哧一下坐了一起来,昏暗处果然见一个人坐在我地床前。

“谁?!”我吓得浑身打了个冷战,身手就去枕头低下摸那把手枪。

“你说还能有谁。”对方一说话,我原本悬的一颗心就放了下来。

“霍尔金娜?!你吓死我了!不去睡觉,跑我这里来干吗?!”我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摇头道。

霍尔金娜扭过身去。指了指我道:“你习惯不穿衣服睡觉呀?”

我低头看了一下自己,才发现自己现在半身尽出。三点露了两点。

“这女人,刚才分明看了个清清楚楚。看够了又做害羞状,虚伪。”我小声嘀咕了一下,往上扯了扯被子。

“睡觉谁穿衣服呀。快说,半夜黑不隆冬的摸到我房间里想干什么?”我坏笑道。

霍尔金娜把床前的台灯打开,然后凑到我跟前说道:“我就是想不通。”

“你就不能一下子把话说完,想不通什么?”我又扯了扯被子。

“想不通你到底有什么私心。”霍尔金娜看了看,有低头看了看我扯着被子的手,眼神飘忽。

“不好。这小女人不会是想来硬地了吧?!她要是霸王硬上弓,那我可就根本没有逃脱的余地呀!”我闭上眼睛使劲地咽了一下口水。低低说道:“***,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什么暴风雨?我问你你到底有什么私心呢?”霍尔金娜盯着我,往前凑了凑,呼出的气喷到我光溜溜的前胸上,一阵发痒。

我已经感觉到星星之火开始在我身体的某处灼灼点燃。

“这个私心你还不明白嘛,你说你现在整天粘在我身边,如果一走,我根本不习惯呀。”我呲哄了一下鼻子,咂吧了一下嘴,看着霍尔金娜的红润的小嘴说道。

燎原呀,燎原!一个声音在我的心底响起。

“那你的意思是你离不开我了?”霍尔金娜一听我这话乐了,扭着鼓囊囊地小屁股就坐到了我的床上,然后手捧着下巴目不转睛地看着我。

这女人是成心地!绝对是成心的!

我舔了一下干裂地嘴唇,点了点头。

“为什么离不开我呀?”霍尔金娜笑了一下,甩了一下她的那头金色的长发。

这小女人跟了我这么长时间,我到现在才发现她好像用了一种极为清淡的香水,不,不是香水,应该是体香,幽深悠远的体香,混合着雌性荷尔蒙的气息,让我额头上的血管顿时突突跳了起来。

“这个,原因很多呀,你离开我就没有人给我开车,没有人帮我打架,最重要的,是没有人陪和乐呵了。”我笑道。

霍尔金娜听到“乐呵”这个词,脸噗啦啦就红了,小声说了句:“流氓!”

我就瞠目结舌起来:女人是不是都喜欢一边对男人说流氓一脸乐呵得跟个红萝卜一样地呀!?

“其实,其实我也不想离开你。”霍尔金娜低着头,用蚊子煽动小翅膀一样的声音低声嘀咕道。

“那你为什么不想离开我呀?”我觉得我们俩现在特别像记者访谈,一问一答。

霍尔金娜地脸羞得仿佛熟透了的水蜜桃,我绝对相信如果在上面咬一口会迸出鲜美的汁水来。

我暗中抹掉了自己的口水,然后对着沉默的霍尔金娜说道:“水蜜桃,不,那个霍尔金娜,你说呀,为什么不想离开我呀?”

霍尔金娜一个侧掌把我放倒在床上,呼啦一下就窜了上来。

来了,暴风雨来了!

我紧紧闭上双眼,像尼加拉瓜的海床等待风暴的到来!

“你就会欺负我!为什么不想离开你呀,这原因你自己想去!”霍尔金娜探身在我额头上轻轻地啄

,然后乐呵呵地心满意足地蹦蹦跳跳走出去了。

“我恨暴风雨!”我钻到被子里,把脑袋埋在了枕头下面。

这一觉,睡得格外香甜。

醒来的时候,阳光从窗户那边射进房间里,白花花的耀眼,抬头看了一下墙上的挂钟,已经是中午十一点多了。

“吉米,吉米!”我气呼呼地喊着吉米的名字,这小兔崽子一溜小跑地窜了进来。

“老板,有什么事情吩咐?”吉米气喘吁吁地问道。

“你这个小兔崽子怎么没有叫我起床呀!?”我指了指挂钟,怒道。

吉米笑道:“老板,不是我不叫你起床,是霍尔金娜不让我叫你,她说让你多睡会。”

我点了一下头,对吉米挥了挥手。

穿好了衣服,洗漱完毕,走到外面的阳台上,吹着清新的凉风,原本昏昏沉沉的脑袋顿时清醒了过来。

“老板,起来了?”斯登堡正在楼下和格里菲斯指导演员排练呢,看到我下楼梯,立马围了过来。

“老板,下午还要拍戏吗?”格里菲斯一边抽着雪茄一边对问我道。

我从他的兜里翻出一支雪茄,点上,然后吸了一口咧了咧嘴:“当然拍呀,为什么不拍!?怪不得那些电影公司的老板都喜欢抽这玩意。原来这玩意又粗又长,拿在手里比那些小烟有成就感!”

“那是,老板,我这雪茄可是正宗地古巴雪茄,比一般的雪茄还长两厘米呢。”格里菲斯见我夸他的雪茄,很是高兴。

“两厘米,多了这两厘米,就能比别人更能感受到时光在你嘴边停留时发生的声响。”我长嘘了一口气。喃喃说道。

格里菲斯和斯登堡相互看了一眼,浑身直抖。

“老板,你,你没事吧?”斯登堡脸已经青了。

“我能有什么事?干吗?”我瞪了他一眼。

“你刚才这句话说得怎么像是快要挂掉的老头在生命的最后关头发出的对人生的感叹呀。跟柏拉图一个口吻。”斯登堡摸了摸胸口,一幅欠扁地样子。

“去去去,年轻人不好好读书。柏拉图能说出这样的话来,这话也只有郭尔凯郭尔能说得出来。”格里菲斯笑着白了斯登堡一眼。

“你们一口一个柏拉图一口一个郭尔凯郭尔,不吃饭了?!”三个人正在这打屁呢,霍尔金娜在不远处的一声喊让我们相视而笑。

“吃饭吃饭。”我叹了一口气,向食堂走去。

“我怎么觉得霍尔金娜这几天脾气变得不小了呀。”斯登堡在我背后自言自语道。

吃完了午饭,在公司的厂棚里《好莱坞故事》的拍摄继续进行,因为晚上有迪斯尼的那部《幸运兔子奥斯华》地首映式,所以只能拍摄四五个小时的戏,然后我们就要赶去第一影院。

“加里.格兰特呢?”我坐在椅子上,发现只有鲍嘉和穆贝尼等人在前面排演。唯独不见了加里.格兰特,便转脸问斯登堡。

斯登堡指了指医务室:“在医务室里忙活呢。”

“他膝盖的上怎么样了?”我有点担心那家伙的伤来。

斯登堡摇了摇头:“恢复得很快。又不是什么打伤,再说今天也没有他的歌舞戏。所以就不用担心了。”

我点了点头,把目光聚焦到了亨弗莱.鲍嘉的身上。

今天拍摄的重头戏,是他的一段歌舞戏。

下午拍摄的剧情内容是这样的:布拉德自从被朱诺训了一顿说他不会演戏之后,就心情低落开始怀疑自己先前地那些电影是不是真的就那么虚假,同时,他也开始让好友欧文打探朱诺地消息,但是欧文告诉她他费了好大的劲也找不到这个女孩。在公司地片场中,布拉德面对着各种正在利用布景拍摄的虚假的默片感到厌烦。他开始发牢骚感慨万千,对自己的演艺事业失望。好友欧文安慰他,鼓励他重新燃起希望做个成功的好演员,然后他跳着欢快的舞蹈,边跳边唱让布拉德重新树立了将演艺事业进行到底的信心。

这场戏需要的演员,主要是加里.格兰特和亨弗莱.鲍嘉,另外就是一些群众演员了,他们将扮演镜头里麋鹿电影公司地那些拍摄着虚假的背景默片电影地演员和导演。

“老板,这场戏只需要一台摄影机就够了,所以,我想……”斯登堡凑到我的跟前,搓了搓手。

“想干什么?是不是想在戏里客串一下,演电影里的那些导演?”这家伙一撅屁股我就知道他拉什么屎。

“是!这段时间我拍得浑身发痒,想过过戏瘾。”斯登堡谄媚地笑道。

“大卫,罗伯特,雅塞尔,你们都去化一下妆,等会都上去乐呵乐呵。”我冲背后这帮人挥了一下手,他们立马一哄而散,奔向了化妆室。

自从《色戒》开始,每部电影中,都有这些家伙客串的镜头,到现在,在梦工厂出品的电影中寻找梦工厂公司的那些领导层的客串镜头已经成为美国观众的一大乐趣,这部电影,自然也少不了这样的镜头。

忙活了十几分钟,一帮人从化妆间出来,一个个俨然是牛皮哄哄的大导演,加里.格兰特也处理了膝盖上的伤口,站在镜头前准备开拍。

“都准备好了吗?”我低声问身边的胖子。

胖子点了点头。

“全体注意,预备,开拍!”我握着导筒大喊一声,拍摄正式开始。

开始是一个长镜头。布拉德和欧文从片场的入口进来,布拉德垂头丧气地向欧文诉说着朱诺对他的批评,欧文一边安慰一边告诉布拉德他花费了很长的时间也没有找到这个女人,两个人一直往前走,在厂棚里穿行,他们的后面,是一个个厂棚隔间,在那里,火车抢劫的电影、谋杀片、追逐片等等各种各样的默片在拍摄,那些导演们一个个拿着导筒大声地在摄影后面向演员大喊大叫,布拉德指着他们告诉欧文,他现在觉得这样的电影的确

影,他也对自己的演艺事业越来越失望了。

这个长镜头,是一气呵成的,虽然长度只有5多种,但是要想拍摄成功是不容易的,因为在这五分钟里,不仅仅要求加里.格兰特和亨弗莱鲍嘉不能出错,就是他们后面的那些群众演员也不能出错,如果他们中间任何一个人出现了问题,那么这个镜头就要重拍。

加里.格兰特和亨弗莱.鲍嘉表演得还不错,基本上没有出现什么大的问题,而镜头深处的那些群众演员,因为有格里菲斯、斯登堡、弗拉哈迪等人的加入,基本上也没有出现什么问题,但是,这个镜头还是拍摄的很困难。

原因就上,两拨人虽然各自表演得都挺好,但是一旦要在同一个镜头中出现,而且还是一个长镜头,相互之间的搭配就出现不可避免的差错了。

有的时候后面的群众演员表演得好了,但是加里.格兰特和亨弗莱鲍嘉慢了半拍,而当他们表演得一帆风顺的时候,后面的那些群众演员又跟不上了。

出现这种情况,只有一个解决办法,那就是一遍一遍地去磨合了。

于是整个剧组一遍一遍地过,演员们也不厌其烦地一遍一遍地演,在第14次NG之后,我们终于成功了。

“不容易呀,太不容易了。”胖子身上地衬衫都已经汗湿了。完成了这个镜头大呼艰辛。

我瘫在椅子上,看着胖子一脸的苦笑。

我知道,这个镜头和下个镜头相比,还是小巫见大巫。

下一个镜头是亨弗莱.鲍嘉的个人秀。欧文安慰布拉德,他要边唱边跳,动作异常的复杂,要在钢琴上跳,在工人抬过来的木板上跳。在沙发上跳,要撞墙,在地上滚,而且表情要一会喜一会怒,做出各种的鬼脸,做出各种的嘘头。这样的要求。别说对于头一次演戏地亨弗莱鲍嘉,就是对于任何一个演员来说,都是绝无仅有的挑战。

而这个镜头,也是一个长镜头!而且整整7分钟。

看着站在不远处的亨弗莱.鲍嘉,连我都暗暗地为他捏了一把汗。

“阿斯泰尔,你过来一下。”我冲阿斯泰尔招了招手,阿斯泰尔跑了过来。

“鲍嘉准备得怎么样了?”我担心地问道。

阿斯泰尔笑道:“老板,鲍嘉为了这场戏,已经排练了一个多月了,虽然可能在拍摄的时候会出现一些小问题。但是我赶保证,绝对可以过关的。”

看着阿斯泰尔信心满满的笑容。我才把提到嗓子眼地那颗心放倒了肚子里。

然后我又亲自给亨弗莱.鲍嘉讲了一遍戏,和波特交流了一下。这才站到了摄影机的后面。

“准备,开拍!”我大喊一声,胖子把摄影机推向了严阵以待的亨弗莱.鲍嘉。

这一场难度如此之大的戏,能不能顺利拍摄完成呢!?

鲍嘉的表现,绝对是让我满意的。其实我对鲍嘉一直都不用担心什么,他和加里.格兰特不同,一天到晚没有多少话,也不喜欢和别人扎堆打屁。有空就一个人排练戏份或者听听音乐看看书,用埋头苦干来形容他那时再合适不过的了。

所以。我对鲍嘉的印象,要比对加里.格兰特的印象要好,虽然加里.格兰特这家伙因为能说会道让公司大部分人都很喜欢他,但是和鲍嘉相比,我总是觉得他少了一份成熟,一份稳重。

也许是因为鲍嘉的性格已经在我心中定格了,所以对于他地这个表演,我还有另外一个担心,那就是性格有点木讷的他,能不能表演出那种夸张、搞笑、滑稽地表情和动作呢。

但是开机的瞬间,我地这种担心就烟消云散了。

镜头前的这个鲍嘉,根本就不是我印象中的鲍嘉,他把摄影机前面的场地当成了专门为他准备的舞台,他在这个舞台上像是国王一样应付自如,那么从容,那么游刃有余。

我看着他,一脸的微笑,我知道这个年轻人在这部电影之后,绝对会是好莱坞的一颗巨星。

拍摄的过程中,也出现了不少地差错,主要是出在舞蹈本身上,这个舞蹈别说是鲍嘉,就是让阿斯泰尔来跳,都会有点难,但是鲍嘉咬牙坚持了下来,在第一次拍摄撞墙的时候,他竟然结结实实地撞了上去,那可是一堵砖墙,当我看到一个红红地肿块在他的脸上凸现而他还要对着镜头咧嘴大笑的时候,我在摄影机的后面一阵辛酸。

这就是电影,这就是演员,人们记住了他们在银幕上的光辉,却有几个人知道他们在幕下的辛酸。

戏虽然很难,但是鲍嘉做到了,和他配合的那些群众演员,也都被他的这种精神所感染,表演得都很干净利索,但是到了最后面一个搭配的戏时,一个群众演员无论如何也不能表演出从一个高高的柜子上直挺挺的摔下来的动作,尽管下面铺着海绵,但是那可是个有两米多高的柜子。

“老板,这次让我上去!我能完成他!”到了最后,阿斯泰尔坐不住了,他拉住我的一幅对我低声喊道。

“你上!”我指了指柜子,答应了他的请求。

这一遍,在阿斯泰尔的亲自客串之下,整个镜头一气呵成。

“cut!”我喊停的时候,:_旁边等待多时的医师跑了过去赶紧给鲍嘉处理脸上的肿块。

“老板,鲍嘉是个好苗子呀!”格里菲斯看着被医务人员围起来的鲍嘉,由衷地赞叹了一句。

我笑道:“我看中的人,什么时候你们失望过。”

“老板,我看鲍嘉行,比加里要靠得住。”斯登堡指着片场另一侧正在和一帮人嘻嘻哈哈的加里小声说道。

我摊了摊手:“鲍嘉是比加里靠得住,也比加里成熟,但是他们俩是两个不同的类型,根本无法比较,我们需要鲍嘉,也需要加里.格兰特呀。”

“老大,都已经六点了,咱们

候去第一影院呀?”胖子看了看表,提醒我道。

我喝了一口茶,扬了一下眉头抓起了旁边的外套“你不说我都忘了,叫他们收拾一下场地,原先计划今天出席首映式的人都抓紧时间准备过去。”

说完我带着斯登堡几个人走出了厂棚。

外面天气极好,夕阳西下,半天的云彩绚烂无比,刮着微风,吹在脸上,凉得让人惬意。

“霍尔金娜,赶紧把车子开过来,咱们要走了。”我冲霍尔金娜挥了挥手,霍尔金娜开动车子去了。

斯登堡、格里菲斯几个人勾肩搭背一边说笑一边向各自的车子走去。

“今天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往常一个个都挣着抢着坐我的车子,怎么今天不坐了?”我笑道。

斯登堡一咧嘴:“还是算了吧,老板,你的那车子,咱们可是坐不了,开得那叫一个快,我们怕闪了腰。”

旁边的弗拉哈迪、胖子包括格里菲斯听到了斯登堡的这句话都是一脸的坏笑。

我就知道这帮家伙肯定没干什么好事。

进了车子,霍尔金娜翻了我一眼,然后丢过来一个纸袋。

“什么东西?”我接过来,问道。

“还能有什么,好吃的。”霍尔金娜一边回答,一边发动了车子。

我笑嘻嘻地打开纸袋。果然见里面装着刚刚烤好地鹅肝,一块块油亮油亮的,香喷喷的扑鼻。

“今天那帮家伙不愿意上我的车,是不是你耍了什么鬼主意呀?”我塞了一块鹅肝在嘴里,嘟囓着说道。

霍尔金娜笑了一下:“我可没有耍什么鬼主意,是斯登堡他们开我的玩笑,我被修理了一顿,他们也就当然不干上车子了。”

“开你的玩笑?斯登堡怎么会开你的玩笑?”我乐道。

霍尔金娜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叹气道:“他连你的玩笑都能开,怎么就不能开我地玩笑了?”

我点了点头:“也是,偌大的梦工厂还真没有这家伙没有开过玩笑的人。说说,他都开你什么玩笑了?”

霍尔金娜小脸一红,恶狠狠地对我说道:“吃鹅肝吧你,这都堵不住你的嘴!”

我一见她这样子。也就大抵知道斯登堡开的是什么玩笑了,便呵呵大笑起来。

一路无话,到了第一影院,我已经把那袋鹅肝消灭完毕,从车里出来的时候一连打了几个饱嗝,那个叫舒服。

“老板,怎么样,鹅肝好吃吧?”斯登堡和弗拉哈迪从另一辆车子上下来,看着我站在车边满足地打着饱嗝,嬉皮笑脸地围了过来。

“你们怎么知道我吃了鹅肝了?”我拍了拍一幅上地碎屑。转脸问道。

斯登堡摊了摊手:“霍尔金娜的心思谁不知道呀。不过她也够意思,不光光给你准备了。也给我们准备了。”斯登堡抹了抹他油光光的嘴,眯着眼睛笑道。

弗拉哈迪在旁边赶紧补充:“不过老板。她给你准备的鹅肝和给我们的准备的,好像不一样。”

“滚!都是哈维街的鹅肝能有什么不一样的!”我笑着走向了第一影院的大门。

广场上早就布置好了,因为离首映开始还有一个半小时,所以并不是很忙碌,甘斯在外面正安排小广场上的人员布置呢,这种事情对于他来说早就得心用手了,所以也用不着我去操心。

“甘斯,都准备得怎么样了?”走到甘斯地身边。我拍了拍他的肩膀。

甘斯得意地晃了晃脑袋:“老大,全部OK了。我办事你放心。”

“我问你,给沃尔夫冈和卡罗地请柬你发了没有?”我小声道。

甘斯嘿嘿一笑:“老大,今天一早就发了,他们说了,一定来。”

“这就好,你忙着,我进去了。”我双手背在身后,带着霍尔金娜和斯登堡一帮人走进了影院的大门。

影院里面基本上都已经布置完毕了,雅塞尔带着一帮人正在为设备做最后地检查,迪斯尼站在前面的台子下,走过来踱过去,一脸的紧张。

“怎么,紧张呀?”我走到迪斯尼的跟前,踢了他一脚。

迪斯尼对我一脸的苦笑:“老板,我现在何止是紧张呀,手也抖,脚也抖,头上出冷汗,连厕所都上了好几回了。”

我和斯登堡几个人相互看了一眼,忍俊不禁。

“瞧瞧你多大的出息,不就是一部电影嘛,看把你紧张的。”我连连摇头。

迪斯尼从口袋里拿出手帕一边擦拭着额头上的汗水,一边对我说道:“老板,你说得轻巧,这可是我们四厂地第一部动画片,而且前后花费了这么多时间和精力,如果砸了的话,别地不说,光‘梦工厂第一部失败电影’的称号我就担当不起了。”

“‘梦工厂第一部失败电影’?!亏你想得出来!咱们梦工厂的电影什么时候失败过!?”我笑道。

迪斯尼点头道:“所以呀,我这压力就可想而知了,老板,我可不想让你失望,如果这部电影真的砸了,那以后四厂可就成梦工厂拖后腿的了。”

“得了得了,别自己吓唬自己了,我对这部动画电影有信心,我问你,电影的胶片什么的都准备好了?”我赶紧给迪斯尼打气,引开他的注意力。

迪斯尼总算是有了点信心:“早就准备好了,山立格也让三厂把拷贝分发到了我们公司的电影院里了,现在是万事俱备,就等着第一影院的首映式了。”

“好,非常好。那你们在这里继续准备,斯登堡,大卫,招待嘉宾的事情就交给你们了,我到后面休息一会。”我把影院里的事情交给了斯登堡几个人,然后带着霍尔金娜到了影院后面的休息室里。

“老板,这可是首映式,来的都是好莱坞有头有脸的人,你一个老板不出去迎接客人,跑到休息室里算怎么回事呀?”霍尔金娜给我倒了一杯水,嘟嘟囓囓地对我说道。

“不就是个首映式嘛,我不

接斯登堡他们不是去了吗,再说,我也只是休息一下齐了我就出去。”我躺倒在沙发上,使劲地揉了揉自己的腰。

“你腰怎么了?”霍尔金娜看见我一脸的痛苦状,赶紧走了过来。

“刚才在片场里闪了腰了,这会正酸着呢。”我吸气道。

霍尔金娜拍了拍沙发:“趴下,我给你揉揉。”

我笑了笑,翻身趴在了沙发上,霍尔金娜捋起了袖子给我揉了起来。那力度,不轻也不重,拿捏得恰到好处,舒服得我禁不住地哼哼了起来。

“真舒服呀,霍尔金娜,没想到你还有这手艺。”我看着身旁的霍尔金娜,笑道。

霍尔金娜哼了一声:“我的手艺多了!”

“那好呀,以后有什么手艺你就尽管使出来,我可是一样一样地享受。”我闭上眼睛,坏笑道。

“一个堂堂的老板,也没个正经。”霍尔金娜小声嘀咕道。

揉了一会,就在我快要睡着的时候,霍尔金娜小声问道:“你躲到后面来是不是有什么其他的打算呀?”

“你怎么知道?”我睁开眼睛咧嘴道。

霍尔金娜得瑟地莞尔一笑:“跟了你那么久,怎么可能猜不出你想些什么。”

“我躲到后面来还真的有特别的打算。你到外面告诉甘斯,如果沃尔夫冈和卡罗来了,把他们领到我这里来。”我指着门对霍尔金娜说道。

霍尔金娜答应了一声,走出去,不大一会领了两个人进来。

“老板,我出去地时候,正好碰见潘诺夫斯基先生,就领过来了。”霍尔金娜让沃尔夫冈和卡罗在对面的沙发上坐下。然后自己去泡咖啡去了。

“三少,第一次参加首映式,来了不少人呀。”沃尔夫冈笑着对我说道。

“都是好莱坞的一些人,还有一些社会组织的负责人,大部分都是有些身份的,老沃尔夫冈。等会酒会上你可以顺便向他们介绍一下咱们的店,这批人可都是口袋里有钱不知道怎么花的主,不宰白不宰。”我的一番话,让沃尔夫冈很是高兴。

“老沃尔夫冈,阿卡多家族地人没有去店里闹事吧?”我沉声问道。

沃尔夫冈摇了摇头:“三少,凌晨的时候二少就让人把咱们的店保护起来了,那帮阿卡多家族的人正在生闷气想跑都来不及呢怎么可能还敢打我们店的主意。”

“是呀,少主人你不知道,那帮家伙原先一个个趾高气扬的,等一见到伯班克党地人开来。他们就把脑袋夹到裤裆里灰溜溜的滚蛋了,痛快。真是痛快呀!”卡罗一提起这事就扬眉吐气眉飞色舞。

“那就好,那就好。我跟二哥说了。最近一段时间,伯班克党的最大的任务就是把阿卡多家族从洛杉矶彻底铲除出去。”我将被子里的茶水喝完,看了一眼卡罗,这家伙一脸的兴奋。

沃尔夫冈倒是皱起了眉头:“三少,那阿卡多家族虽然现在拼不过咱们伯班克党,但是实力也不可小觑。两帮人这么硬抗,肯定都会出现伤亡呀。”

“伤亡肯定是有的,但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这帮家伙不除,洛杉矾就永无宁日。我们梦工厂公司、柯里昂家族也就永无宁日呀。”我咬了咬牙关。

卡罗一拍桌子,兴奋道:“少主人,我支持你!对付那帮狗娘养的就不能手软。”

“去,你懂个屁。”沃尔夫冈白了卡罗一眼,然后对我说道:“三少,所有的事情中,你地安全最要紧,既然决定要和阿卡多家族血拼,你和二少的安全工作一定要做好呀。二少我不担心,你可就不一样了,一v来一旦起了冲突你肯定是这帮家伙地首要目标,二来,你的身边也缺少保护地人呀。”

“是呀,爸爸说得太对了,少主人,你可得当心呀。”卡罗接道。

我摆了摆手:“这个你们不用担心,我和二哥商量了一下,他会从伯班克党中选拔200精锐专门成立一个组织来做好梦工厂的保卫工作,这个叫厂卫军的组织不仅负责梦工厂所有人的人身安全,还负责打探各种消息,进行各种间谍活动。”

“那我就放心了。”沃尔夫冈笑着点了点头。

“可是这个组织组建起来有点困难呀。”我叹气道。

“什么困难?是不是人不够?少主人,我们店里有的是人!”卡罗拍了拍胸脯说道。

我摇了摇头:“倒不是这个问题,而是缺少一个负责人。你们想呀,这个人第一要有能力,第二要对我对梦工厂忠心耿耿,这两个条件综合起来,梦工厂公司内部的人根本挑不出来。”

卡罗一听,立马乐了,大声对我说道:“少主人,你怎么忘了我呀!?我可以做呀!你放心,我绝对会把这份工作做好的!”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脑袋上就挨了他老爹沃尔夫冈地一巴掌:“去去去!什么事情你都下掺和,这个厂卫军有多重要你知道吗你!?这份工作有多重要你知道吗你!?我告诉你,这可不是玩,这分工作可是事关三少的安全,你要是做砸了,就是死一万次也无济于事!三少,你别听这小兔崽子地话!他没那份能力!”

沃尔夫冈看着卡罗,气得脸色铁青。

“爸爸,你也太小看我了,咱们店里的那些人不都是我训练的,你看看他们现在的身手,看看他们现在的纪律,哪一点比二少的伯班克党差?!三少,你就交给我吧,我保证会做好这份工作的!”卡罗一幅跃跃欲试的样子。

“老沃尔夫冈,我看卡罗行!”我看了看卡罗,笑着对沃尔夫冈点了点头。

沃尔夫冈顿时目瞪口呆起来。

正文 第274-275章梦工厂第一部动画片的首映式(中)

三少,这家伙是我的儿子,我比谁都了解他。虽然I耐,但是这担子太重了,厂卫军可是负责你以及整个梦工厂的安全的,如果因为他的疏忽出现差错让你有个三长两短,那他就是死一万回也于事无补呀!三少,你应该找个比他更有能耐的,更稳重的人来管理厂卫军呀。”沃尔夫冈指着卡罗指摇头。

老头最担心的是我的安全,如果因为卡罗让我惨死街头的话,他肯定会发疯的,因为那样会让他即便在死后也没有脸见我爷爷罗宾.柯里昂。

“老沃尔夫冈,我看人从来没有走眼过,这工作卡罗干得来,我上次和二哥到咱们的店里去,就对店里的那帮伙计被调训成那样很是赞叹。放心吧,即便是卡罗出了什么差错,我也不会有什么大问题的,毕竟梦工厂这么多人,除了他还有别人保护我,你看看,我身边的霍尔金娜就是我的贴身保镖呀。”我顺手指了指霍尔金娜。

霍尔金娜对沃尔夫冈笑道:“潘诺夫斯基先生,既然是我们老板看中了卡罗,那就一定没有问题,你就放心地让卡罗去干。即便出了问题,也还有我和梦工厂上上下下那么多人呢,不会有什么差错的。”

卡罗见我和霍尔金娜力挺他,也立马向他老爹展开了反击:“爸爸,你看,老板和霍尔金娜小姐都说我能行了。你就让我干吧。我不是个莽撞地人,知道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事情不该做,有老板在,有梦工厂在,有二少的伯班克党在,这份工作我一定会做好。再说,你也不希望我一辈子窝在咱们的服装店里吧?爸爸,我长大了。也想有自己的一份事情做了,眼下就是一个机会,三少这么看重我,我总得为柯里昂家族尽一份力量吧,不然那些和柯里昂家族不相干的人都能为三少卖命,而我们身为柯里昂家族仆人的潘诺夫斯基却躲避在后面。那也会让人笑话的。”

卡罗看着沃尔夫冈,使劲地摇着老头的膝盖。

沃尔夫冈被他说得活动了,转脸看着满脸笑意地我,又看看自己的这个跃跃欲试的儿子,叹了一口气,终于点头同意:“卡罗,既然你有这份心,三少又这么看得起你,你就跟着三少放手去干吧。记住了,咱们潘诺夫斯基家族永远都是柯里昂家族的仆人。有难咱先上,有刀子枪子咱们挡。无论如何不能让两位少主人出现任何的危险,就是把自己的性命搭上你也应该眉头都不皱一下。”

卡罗郑重地答应了下来:“爸爸。你放心,这些话你今天就是不说,我也知道。咱们潘诺夫斯基家族已经为柯里昂家族服务了几百年了,这份光荣我不会丢弃地,我也不会给咱们的祖先抹黑的!”

沃尔夫冈欣慰地点点头,然后对我说道:“三少,既然这么看得起卡罗,我今天就把他交给你。你就把这家伙当冲锋枪使,为柯里昂家族服务。是我们潘诺夫斯基家族的光荣,卡罗能在你手下办事,也是他的福气。”

我看着面前的这一老一少,看着他们满眼的诚挚和忠诚,内心被一股莫名的情感堵住,虽然我不知道几百年前柯里昂家族对潘诺夫斯基家族做了什么让他们这么甘心一代代地为柯里昂家族奉献,哪怕是牺牲自己的生命,但是我知道,我们之间的这种情感,两个家族之间地情感,早已经不是一般的主仆情结所能概括,这已经变成了血浓于水地亲情。

“老沃尔夫冈,你放心,卡罗跟着我,我会像对待亲兄弟一样对待他的。”我握着沃尔夫冈和卡罗地手,凝重地说道。

“三少,这厂卫军什么时候开始组建呀?”卡罗笑嘻嘻地问我道。

这小子现在就有点按捺不住了。

“就在这几天吧,二哥已经在挑选人了,等把200成员筛选完毕,就可以组建起来,然后你就可以开始工作了。”我笑道。

“那就好,我现在就想工作了。”卡罗看着沃尔夫冈,笑得灿烂无比。

“老大,嘉宾都快到齐了,你要不要出去接待一下?”我们正在房间里说着,甘斯推门走了进来。

“好,我这就去。”我答应了下来,然后转脸对沃尔夫冈和卡罗说道:“走吧,我们一起去影院里。”

我搀着沃尔夫冈走入电影院里的时候,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他们纷纷议论这个老头是谁,为什么梦工厂的老板对他会那么尊敬。

沃尔夫冈也很高兴,在我的引荐下他愉快地和很多原先不认识的人打招呼,然后我叫甘斯领着他和卡罗到前排的位子上坐着等待电影的放映。

“安德烈,那老头是谁呀?”刚安排好了沃尔夫冈,我就被马尔斯科洛夫扯了过去,老家伙叼着一只雪茄对这沃尔夫冈努了努嘴。

我耸了耸肩:“家里地一个远房亲戚,已经走散了四十年,上几天才聚到一起。”

马尔斯科洛夫哈哈大笑:“你们柯里昂家族还有失散四十年的亲戚?!不会也是波兰人吧?!”

我点头道:“是地呀,当然是波兰人。”

马尔斯科洛夫看着我,根本不相信我的话,以为我跟他开玩笑呢,然后拍了拍我的肩膀,小说对我说道:“上几天的那个炸弹查得有眉目了没有?”

我装出了一幅很伤脑筋的模样,一边叹气一边摇头:“你也不想想,查一个炸弹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呀,一点线索都没有,你让我查个屁呀。我把这件事情交给洛杉矾警察局了,他们的工作效率你们也看到了,库克那家伙一天往我们梦工厂跑个十遍八遍,到头来除了得出是有人故意谋杀的结论之外,就什么发现都没有了。我看呀,这事情也就成了一个死案了,除非想炸死我的那个人自己跳出来,不然我们根本发现不了人家。”

马尔斯科洛夫点了点头,沉吟了一下,说道:“是呀,要说这炸弹,还真的不好查。不过别人如果说查不出来我还相信,你要是说查不出来打死我我都不相信,这世界上没有你干不成的事情,

不会是已经发现了那个幕后主使不告诉我吧?”

马尔斯科洛夫意味深长地看着我,笑得极其邪恶。

我装出一幅愤怒的样子冲马尔斯科洛夫嚷道:“老马,你这脑袋也太邪恶了吧,这种事情我犯得着骗你吗?再说,如果我发现了那个幕后主使,早就把消息告诉警方将那个家伙绳之以法了,难道我会放他一马再给自己送个炸弹?”

马尔斯科洛夫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赶紧安抚我:“你看你,我就随便开个玩笑你就气成这样。算了,我到那边去等着看预告片去了。”

说完,马尔斯科洛夫带着梅耶转到对面的座位上等待着电影正式放映之前播映的预告片。

“老大,这老头够精明的呀。”甘斯在我身后低声说道。

我笑道:“当然了,要不然他也不会有今天这样的成功和地位。莱默尔来了没有?”

甘斯朝电影院的一侧指了指:“刚到,海蒂嫂子也来了,怎么,你要见他?”

我点了点头:“这样,甘斯,现在离正式开始还40多去放映室里,你等会把莱默尔给我叫过去,我有事情找他谈。”

“老大,你找他干什么?莫不是为了那个撒丁.伊士曼?”甘斯皱着眉头问道。

我撇了他一眼。道:“你小子不错嘛,越来越聪明了,撒丁.伊士曼引起地这次海啸,威力太大了,我担心仅仅凭借我们梦工厂一个公司抵挡不过,所以,最好的办法是找一些坚定的盟友一起对抗,这样才有成功的希望。”

甘斯明白了我的想法。很是赞同:“老大,所以你想把莱默尔拉过来,和我们绑在一起?”

我额首道:“是呀,在好莱坞,电影公司多了去了,但是真正和咱们同呼吸共命运的公司可不多。莱默尔算一个,只要我提出的要求,不管是什么,他都会答应的。”

“好,我这就给你叫去!”甘斯大步流星地向莱默尔走去。

在海啸到来之前找到自己地同盟者,这个计划自从我知道洛克菲勒的举动之后,就已经决定了。梦工厂虽然有名声,虽然也有一定的资产,但是和洛克菲勒那样的华尔街金融大鳄相比,简直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加上好莱坞现在的互助公司已经成为了洛克菲勒财团的马前卒,如果不能找到同盟者。不能形成一个强而有力地合作阵线,那下场绝对会很悲惨。

莱默尔和我的关系。好莱坞众所周知,环球和梦工厂早已经成了一根绳子上的蚂蚱,所以他当然是我第一个拉拢的目标。

我走进了电影院后面的放映室,里面胖子正和几个放映室在做最后的调试。

“怎么样,没有什么问题吧?”我笑着和他们打了一个招呼。

“没问题,就等着放映了。”胖子一边捋袖子一边对我说道。

我冲他使了个眼色,胖子立马明白了过来,把那几个放映室打发出去了。

“老大。你这是要干什么?”胖子笑嘻嘻地问我道。

“干什么?等会你不就知道了?”我卖了个关子,然后走到旁边的桌子上。检查上面的胶片。

这些胶片都是三厂生产出来的最优质的胶片,目前这种维他风胶片,早已经取代了原本地那种字母胶片成为了三厂盈利的一个大头,好莱坞众多电影公司用地胶片,都是从三厂购买的。

“不错,不错。”我检查了一遍胶片,发现一点问题都没有,也便放下了心来。

过了一会,甘斯带着莱默尔推门走了进来。

莱默尔穿着一身格子西装,打着红色地领带,很有精神头,身后跟着的海蒂,还是那身利索的导演服,穿着长靴,头发挽起,一幅女强人的打扮,英气中透着一份独特的艳美,像是一朵长满了长刺的娇艳玫瑰。

“安德烈,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呀?呵呵,怎么样,都准备好了?”莱默尔看到我拨弄着桌子上的胶片,乐呵呵地问道。

“没问题了,就等着你们这些人审查了。”我指了指放映室里的沙发,让莱默尔和海蒂坐了下来。

“海蒂,你地那部《末路狂花》拍得怎么样了?”我笑着对海蒂问道。

海蒂撅着小嘴很是得意:“我的那部电影呀你就不要担心了,等着我一鸣惊人吧。不过还得感谢你给我派来地援兵,如果没有都纳尔和黄宗沾,这部电影还真是难拍。”

海蒂的话,让我和莱默尔同时笑了起来。

“安德烈呀,当初海蒂说要开电影公司,我以为她是跟我开玩笑的呢,顶多也就是以这个借口找个事情玩玩,没想到这电影公司现在虽然小,但是还真是有点像模像样。我听海蒂说了,剧本呀什么的都是你帮他弄的,连副导演和摄影师都是你们梦工厂的,我得谢谢你呀,你不知道,这丫头如今在家里简直就成了国王了,动不动就说我已经老了,将来的好莱坞是她的好莱坞。呵呵。”莱默尔提起海蒂,虽然表面上苦笑连连,可是看得出来他心里是乐开了花。

海蒂在旁边,直对我吐着舌头。

“莱默尔先生,你这话就说得有点见外了,环球和梦工厂,早就是一家人了,还说什么谢谢。”胖子在一边打哈哈道。

“对,伯格先生这话说得对!梦工厂和环球早就是一家人了。”莱默尔听到这句话很是高兴,看着我,又看了看海蒂,乐得合不拢嘴。

“爸爸,还有我的新月电影公司呢!”海蒂在旁边见我和莱默尔独独不提她的那个新月电影公司,急忙插嘴道。

“哈哈哈哈,对了对了,还有你的那个新月电影公司。”莱默尔连连点头。

“安德烈,那个放炸弹的人你们查出来了没有?”莱默尔笑完了就开始皱着眉头问起正事来,而且是一幅语重心长的样子:“这个事情可不能小看,如果你不把这件事情圆满地解决了,不把这个凶手给解决以后说不定类似的事情还会发生,而且这一次躲过去

一次你就微闭躲得过,这可是一个巨大的安全隐患,大意了。”

“是呀,安德烈,爸爸说得对,这件事情你可得抓紧时间解决了,我现在一天到晚提心吊胆的。”海蒂看着我,也是连连称是。

我呵呵一笑:“莱默尔先生,找你到这里就是为这件事情的。”

“这么说你查出了那个想要你性命的人了?”莱默尔一听我这话,大喜过望。

“查到了,而且是个你我都料想不到的大鱼。”我点了点头,意味深长地说道。

“阿道夫.楚克还是卓别林?”海蒂急声问道。

“这丫头,安德烈刚才都说了是我们料想不到的人,怎么可能是这两个活宝。安德烈,到底是谁呀?”莱默尔笑着拍了海蒂一下,然后低声问道。

“撒丁.伊士曼。”我沉声说出了那个人的名字。

“撒丁.伊士曼?!乔治.伊士曼的那个儿子?!”莱默尔双目圆睁看着我一幅不敢相信的表情。

“是的。就是柯达公司现在当家的那个年轻人。”我笑着喝了一口茶。

“他没和你打过交道,而且梦工厂和柯达公司也没有什么过节,他为什么会对你下毒手呀!?”莱默尔瓮声瓮气地问道。

“是呀,安德烈,你是不是弄错了呀?”海蒂也不相信。

我便把追查纽扣地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莱默尔和海蒂听了之后,才确信我没有弄错。

“安德烈,我还是不知道撒丁.伊士曼为什么会对你下手呀?你知道吗?”莱默尔看着我,眼神凝重,他知道柯达公司不好惹。

“现在我算是清楚了一点。这个撒丁.伊士曼之所以对我下手,是有原因的,其实连他都是一个小喽啰,真正要我性命的。是华尔街的那帮大财团,是洛克菲勒家族。”我的话,犹如一枚枚威力巨大的炸弹,炸得莱默尔和海蒂一次次目瞪口呆。

“洛,洛克菲勒财团?!怎么又扯上那帮人了?!”莱默尔都快要晕了。

我耸了耸肩,把目前有声电影引起的好莱坞红火场面从而诱使华尔街绝对向好莱坞动手。以及梦工厂尤其是好莱坞面临的危险,详细地给莱默尔分析了一遍。

“麻烦了,这会麻烦了!”莱默尔噌地一下子从椅子上站起来,脸色铁青地扯住了我:“安德烈,这下糟了!”

我从来没有料到莱默尔听到这个消息之后会如此的紧张,如此的不安和焦虑,他站在我面前,像是一个处于猎人枪口之下的狮子,那份焦躁|

“爸爸。你别激动,坐下说。”海蒂一见莱默尔这样。赶紧把他拉到了座位上。

莱默尔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安德烈,如果目前地情况像你说的这样,那好莱坞面临的可是一场灭顶之灾呀!华尔街的那帮人也不管什么艺术不艺术的,他们就认得钱,只要能给他们挣钱,他们可不管什么艺术性,如果好莱坞被他们掌握了,那生产出来的电影清一色的就是那些只知道玩弄技巧、花样、情色的流水线一般的工具了。和他们生产汽车,生产冰箱没有什么区别。到时候。不仅仅是导演、演员靠边站,连我们这些电影公司的经营者们也要对他们马首是瞻,这样地好莱坞,可不是我们这些电影人心目中的好莱坞,那将是所有电影人地地域呀!不行!我们一定得制止!制止这种情况发生!”莱默尔在好莱坞混了一辈子,深谙电影界的事情,他比任何一个人都明白如果我说地所有事情是真的的话,那将意味着什么。

“安德烈,如果华尔街掌握了好莱坞,那就意味着有大量的资金涌入好莱坞,不是一件通好的事情吗?为什么你和爸爸都怕成这样呀?”海蒂在旁边对于我们说的事情还是有点迷糊。

莱默尔直摇头:“你懂什么,那帮华尔街的人穷得也就只剩下钱了,他们掌握了好莱坞是有大量的资金注入,但是这些资金会像毒药一样把好莱坞送向黑暗地深渊,到那个时候,真正的好莱坞就要完了!安德烈,你目前想到了什么好地办法了没有?”莱默尔看着我,神情无比焦急。

我摇了摇头:“莱默尔先生,这件事情不是一天两天能解决的,目前我们只能一次一次地把华尔街向好莱坞的进攻化解掉,洛克菲勒财团是华尔街的排头兵,现在华尔街所有财团的目光都放在了他们的身上,如果他们在这段时间里初战告捷并且收益不小,那么其他的财团肯定会蜂拥而上,到那个时候,恐怕上帝亲自降临也阻止不了好莱坞的灭亡。”

莱默尔捏着下巴沉声说道:“安德烈,你的意思是说只要我们打退了洛克菲勒财团的进攻,让他们丢盔弃甲尝尽苦头,那其他的财团就不会轻易地向好莱坞下手?”

我苦笑了一下,点了一下头:“这是目前惟一的办法,如果我们让洛克菲勒财团吃尽苦头的话,华尔街的其他财团就会好好反省一下自己的计划,但是这也是治标不治本的办法,其实最根本的,就是我们这些好莱坞的电影公司能够不断地壮大自己,只有自己壮大了,才能抵御来自华尔街的危险,才能生存下去,才能守住好莱坞的领土。”

莱默尔听了我的话,走到放映室的窗户跟前,看着外面的那些谈笑风生的好莱坞电影人,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好莱坞能有你,是好莱坞的福气呀,你看看他们,对于即将到来的危险浑然不知,一个个醉生梦死,太可悲了。”

我走到莱默尔的身边,看着外面笑了笑:“这也不是他们的过错呀,他们很多人不知道这种危险,其中还有不少人估计对华尔街的举动高兴还来不及。”

莱默尔转过脸,无比赞赏地看着我道:“安德烈,你知道你的这个举动,可能会让你和梦工厂死葬身之地吗?”

我并不躲闪莱默尔火辣辣的目光,相反,我坚定地盯着他的眼睛

激昂地说道:“我知道,我比任何人都知道目前的形道和华尔街那帮狗娘养的对抗可能会带来的下场,他们是一群恶狼,一群吃人都不会吐骨头的恶狼,他们资本雄厚,随便拔出一根寒毛都比我的腰粗,我们梦工厂现在还只是第三档次的一个小公司,和他们比起来,太渺小了,但是为了好莱坞,为了我们电影人的理想和希望,我就是粉身碎骨也不会让那帮狗娘养的得逞的!”

“好!说得好!”莱默尔使劲地拍着的肩膀,他脸上的肌肉因为激动剧烈地抽动起来:“不愧是我看中的人!安德烈,我得说你简直就是几十年前那个年轻的对电影满怀憧憬的我,在现在,能有这种想法的人,不多了!安德烈,我支持你,无条件的支持你!放心吧,抵挡这次海啸的人,算上我一个,算上环球公司,就是最后我们失败了,环球公司倒闭了,我也不会为今天的这个决定后悔的!我相信,即便我们尸骨无存,后世的电影人也会记住我们的,他们会说曾经有两个人,有两家公司,为了拯救好莱坞而奋斗过,他们为好莱坞流血,他们为捍卫好莱坞最后一块纯净的土地战斗,这样的光荣,可是我们电影人梦寐以求的!”

“莱默尔先生,你有的支持,我就什么也不怕了!”我上前一步,紧紧地握住了莱默尔地双手。

“还有我呢!还有我的新月电影公司!”海蒂在旁边也郑重地把她的手放在了我们的手上。

哈哈哈哈!放映室里发出了一阵爽朗的笑声。

“安德烈。你说说具体的应对办法吧。”莱默尔到我的身边,低低地说道。

我点了一支烟,徐徐地说了起来:“是这样的,洛克菲勒财团这次最主要地目标有两个,一个上把我们梦工厂电影公司拔掉进而获得他们梦寐以求的有声电影的专利权,到时候有这个专利权在手,他们就可以在好莱坞为所欲为了,这也是他们最主要的目标。剩下的一个目标,他们则是想在好莱坞内部扶持自己的代理人,从内部瓦解掉好莱坞,所以他们现在已经和互助公司搭上了关系,而艾特肯他们也是和洛克菲勒财团狼狈为奸,我估计已经达成了合伙地意见。”

“是呀。你说得很对呀,洛克菲勒财团这次的举动太大了,别的不说,听说他们一次性给互助电影公司的融资就大得惊人,虽然艾特肯他们和洛克菲勒财团的协商还在进行,但是互助公司充当洛克菲勒财团在好莱坞的代言人已经是一个不争的事实了,但是这不是我最担心的,我最担心的是你和梦工厂,你们现在是整个好莱坞的希望,千万不能有一丁点地闪失。如果你们完了,黄金时代的好莱坞也就完了。洛克菲勒财团我再了解不过了。凡是他们认定地事情,不成功的话他们不会罢手。他们就是用钱砸也要把你砸听话了,所以对付他们,一定要小心小心再小心。”莱默尔和洛克菲勒财团打过交道,所以他地心情比我沉重得多。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说都爱:“你说的这个我了解,互助公司的事情,我们现在谁都无能无力,毕竟人家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是两相情愿的事情。我们没有丝毫的办法。而且互助公司即便答应了洛克菲勒财团的提议,接受了他们的巨额融资。他们想壮大起来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我们只需要防范他们,基本上不会出现大问题,而我们梦工厂,现在地确压力很大。洛克菲勒财团一方面已经让阿卡多家族进入了洛杉矾,这个黑手党家族势力不小肯定会对梦工厂旗下的军火业、快餐业等实业形成强有力地威胁,他们会想法设法阻碍我们这方面的发展,实业是梦工厂的一条臂膀,他们知道如果费掉了梦工厂的这条臂膀,就会大伤梦工厂的元气,所以,我们第一要做的,就是把这个阿卡多家族赶出洛杉矶。”

“我可听说那个托尼.阿卡多绰号是‘血手’,是个心狠手辣的家伙,咱们能对付得了他们吗?”莱默尔为难地问道。

“爸爸,这你就外行了,说到心狠手辣,谁是鲍吉的对手?!有他和他的伯班克党在,绝对没有问题!”海蒂对二哥倒是信心十足。

我点了一下头:“海蒂说得对,这个我已经交给了二哥去办了,有他再,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剩下的就是撒丁.伊士曼以及他的柯达公司了,现在我们还没有正式对抗,而且彼此都奈何不了对方,而且柯达公司在业务上也不会对梦工厂形成威胁,他们做胶片我们做电影,完全是两条道上跑车,所以我只需要把安全工作做好静待时机就行了。”

“嗯,说的是。”莱默尔对我的分析表示认同。

“所以,剩下来最大的事情对于我们来说,那就是发展了,只有发展自己,才能有对抗的本钱,另外,我们必须联合起来,越多的人越好,越多的公司越好,只要好莱坞的公司紧紧地拧成一股绳,就是华尔街的财团齐上阵,咱们也不怕!”我最后把我最关键的想法说了起来。

莱默尔先是重重地点了点头,然后又轻轻摇了摇头,再然后就叹了一口气。

“安德烈,你说得没错,现在好莱坞的电影公司必须联合起来,但是要想形成这样的一个联合,是很不容易的。一来现在好莱坞像互助电影公司那帮乐意和华尔街合作的公司多得是,那些公司的老板和洛克菲勒家族没有什么两样,眼里也只有钱,电影艺术在他们心里屁都不如,这样的人这样的公司我们肯定是无法联合的,即便是联合了他们也会当叛徒。二来,现在好莱坞绝大多数的公司对这种危险浑然不觉,他们还认为眼前的形势一片大好,所以对你说得联合兴趣也许并不是很大。最有一点,也是最重要的一点,你的梦工厂发展地太迅速了,别看那些电影公司的老板和你吃饭的时候一个个堆起笑脸,但是在他们的内心深处,埋着对你的深深的惧怕,对梦工厂的惧怕,在他们的脑海里,梦工

是一条张着血盆大嘴的鳄鱼,随时都能把他们吞下来说要找他们联合,他们还以为你是想通过联合把他们吞并掉呢,你说,他们会和你联合吗?”

姜还是老的辣,莱默尔不愧是在好莱坞混了一辈子的人,他说的这一点我的确没有想过。

“安德烈,我相信你,所以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我和环球公司都会站在你这边,但是其他人怎么想我就不知道了。你仔细想一想,现在能和我们联合的公司有几个?米高梅、派拉蒙、华纳、这些第一档次的大公司是不会参与进来的,甚少现在不会,福克斯电影公司一向喜欢单打独干,也不会,哥伦比亚不会,互助电影公司、卓别林的联美更是不可能,第一国家影片公司早就和你们梦工厂有了过节,即便他们现在和你关系很好,想和他们联合也是不太可能的事情,卡勒姆——爱赛耐两家电影公司联盟,当初形成就是为了怕被你吃掉,剩下的明星电影公司、边疆电影公司,凯皮电影公司这些第四档次的小公司也是对你的梦工厂心存忌惮,他们在势态没有明朗化之前是不太可能的,整个好莱坞大一点的电影公司,分析了一圈,能联合的公司只剩下了两个,比沃格拉夫和20世纪电影公司。”

莱默尔一边扳着自己的手指一边把好莱坞的电影公司分析了一遍。到头来,我们面前能联合地,只剩下比沃格拉夫和20世纪电

“比沃格拉夫倒是有很大的可能,托德.勃朗宁那小子和我一直就穿一条裤子,至于贝西.勒夫的20世纪电影公司我就不敢打保镖了西.勒夫没有多少深交,而且梦工厂和20世纪电影公司现在都是老么的为之,我找他们联合。他们会不会也像别的公司那样认为我有什么花花肠子呀?”我无奈道。

莱默尔笑着摆了摆手:“这个你就不用担心了,贝西.勒夫这家伙在好莱坞交好的有两个人,一个是福克斯,一个就是我,有我出面的话,他应该会考虑联合的问题。”

贝西.勒夫和福克斯关系极好我倒是知道。要不然历史上福克斯公司和20世纪公司也不会合并成后世大名鼎鼎地20纪福克斯电影公司呀,但是莱默尔和贝西.勒夫关系好,我就完全不知道了。

贝西.勒夫的20世纪电影公司,自建立起来就一直发展得很是贝西.勒夫这个人办事低调,不太喜欢出现在公众面前,所以一般的应酬酒会之类的活动,他是不参加的,而且他也不喜欢和其他的电影人扎堆,更不喜欢和他们聚在一群插科打屁。所以在好莱坞,和贝西.勒夫有深交地没几个人。

福克斯和贝西.勒夫关系好。是因为两个人年轻的时候在一起共事过,那时候福克斯对贝西.勒夫印象不错。所以总是帮助他,后来两个人进入了好莱坞各自拉了山头,福克斯在业务上也对贝西.勒夫的20纪电影公司极力扶持,福克斯公司和20世纪电影公司常常共用]:且两个公司的导演和演员也经常借来借去,可以说完全到了水乳交融的程度了。

看着我一脸的疑惑,莱默尔哈哈大笑:“贝西.勒夫这小子和我脾气很像,和你的脾气也很像。对待电影可不仅仅把它看成是赚钱的工具这么简单,他一直强调电影的艺术性。所以如果知道华尔街那帮财阀想把好莱坞变成他们的赚钱工厂,他肯定会奋起反抗地!所以20纪公司应该会v加入我们的联盟地。”

“得,老大,莱默尔先生,这个联盟怎么成了第三档次电影公司的集会了呀!”胖子在一旁笑道。

他这么一说,我和莱默尔这才发现情况果然是这样。

第三档次电影公司一共就五个,哥伦比亚、环球、比沃格拉夫、20世纪电影公司还有梦工厂,除去排在第一位地哥伦比亚,剩下的四个公司一联合,不是第三档次电影公司的集会还能是什么?!

我和莱默尔哈哈大笑起来。

不过旁边有一个人不乐意了。

“什么第三档次电影公司集合呀!你们忘了还有我的新月电影公司了!虽然我们连第五档次都排不上,但是我们也是一个公司呀!”海蒂气鼓鼓得看着我和莱默尔,撅起了小嘴。

“安德烈,这个联合的事情应当尽快地做起来,早联合一天大家就早有一份胜利的希望,这样吧,比沃格拉夫公司你负责去说,20纪电影公司就交给我了。”莱默尔扫了海蒂一眼,笑道。

“好的。”我点了点头。

莱默尔看了看我,突然皱了一下眉头,低声对我说道:“安德烈,我还有一个顾虑。”

“什么顾虑呀莱默尔先生?”我赶紧问道。

莱默尔叹了一口气说道:“安德烈,你说对于一个联合来说,最怕的什么呀?”

我微微一愣,然后答道:“当然是内部出现分裂。”

莱默尔额首道:“是了,一旦联合起来,你们几家公司我倒是不怕,我就担心环球呀。”

他这么一说,我立马明白了:“莱默尔先生,你是担心亨利.阿尔伯特那家伙是吧?”

“是呀,虽然在环球我们俩地股份加起来占了超过了一半拥有了决定权,但是这家伙手里也握着百分之四十六的股份呢,要知道他对我们可是一肚子地恨意,如果他在后面闹出点事情来,那我们的联合可就岌岌可危了。”莱默尔看着我,表情很忧虑。

“莱默尔先生,这个问题你就不用愁了,交给我便是,我会处理的,这回,我得好好教训一下那个亨利.阿尔伯特了。”我嘴角一扬,一脸的坏笑。

正文 第276章 梦工厂第一部动画片的首映式(下)第277章 好莱坞电影公司“七武士”!

安德烈,你想怎么对付亨利.阿尔伯特那家伙呀?他I对付的。”海蒂看着我,有点担心地说道。

莱默尔在旁边哈哈大笑,指着我对海蒂道:“我的傻女儿呀,这件事情你就不用操心了,安德烈说他去教训利.阿尔伯特,肯定已经想好办法了,我们呀,就在一边等着看笑话吧。”

我听着莱默尔的话,也笑了起来。

“老大,首映式马上开始了,你什么时候出去?”我们正在谈着,甘斯推开了门。

“好,这就出去。”我扭头向外面看了一眼,果然见电影院里座无虚席,人山人海,再看看表,已经七点五十五了。

和莱默尔等人从放映室里出来,走到电影院的中央,全场就响起了热烈的掌声,出席首映式的大部分都是好莱坞电影人,绝大多数我都很熟悉。我一边笑着和他们打招呼,一边走到了电影院的前排。

“你小子跑哪里去了?!还以为你失踪了呢!”格兰特见我过来,笑嘻嘻地抱住了我。

海斯则握着我的手笑得温文尔雅:“安德烈呀,到了这里半天不见你的影子,我还担心你又被人送炸弹了。”

这老家伙,现在说起话来比格兰特还要刻薄。

我哈哈大笑对格兰特和海斯打趣道:“我倒是想多收一个炸弹。但是人家不送呀。”

“不是不送,是你小子命大,一次次地炸弹、暗枪竟然毛都不伤你一根,那些家伙自然而然也就垂头丧气了。”格兰特端着酒杯,一脸坏笑。

“怎么样,刚才放的宣传片好看吧?”我朝银幕努了努嘴。

在《幸运兔子奥斯华》放映开始之前,放的是《帝国旅馆》和《日出》的宣传片,这两个宣传片。都是五分钟,是我让斯蒂勒和茂瑙花了将近一周的时间从他们拍摄过的镜头中精心剪辑的,最大的目标就是在电影公映之前吊足了观众们地胃口。这两部宣传片,在公司内部放映的时候,就很受大家的欢迎,这是首次在电影院里和观众见面。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效果肯定不错。

格兰特和海斯都同时对我竖起了大拇指:“安德烈,你们梦工厂的这两部新电影,实在是不错,要故事有故事,要内容有内容,要思想有思想,好呀,好莱坞能多出一些这样的电影,那我们这些人出去也就可以扬眉吐气了。”

海斯和格兰特地话。立刻引起旁边很多人的赞同,汤姆.鲍德文、福克斯、阿道夫.楚克等人也对这两部宣传片大加赞赏。

“老板。时间差不多了,你看首映要不要现在就开始?”西装革履的迪斯尼凑到我跟前小声地提醒我道。

人逢喜事精神爽。《幸运兔子奥斯华》是迪斯尼这家伙的第一部动画电影,而且得到了梦工厂的大力宣传,可以说成功的希望还是很大的,如果这第一炮能打响,那以后四厂的发展就完全没有问题了,而且,最重要的是,这个晚上过后。无论是四厂还是沃尔特.迪斯尼的名声,可就是一飞冲天了。

“是呀。赶快开始吧!我这个女儿早就等不及了。”托德.勃朗宁在旁边抱着他地小女儿催促我道。

“好,那就开始吧。格兰特,主持的任务,还是交给你了。”我冲格兰特挤巴了一下眼睛。

格兰特晃了晃脑袋:“那是,你们梦工厂出品地电影,哪一部不是我主持的!?”说完,这家伙大踏步地走上了前面地讲台。

“女士们,先生们,还有这么多可爱的小朋友们,谁能告诉我,今天我们放映的电影是什么呀?”格兰特站在台上冲着下面的观众尤其是那些小孩子大声喊道。

“《幸运兔子奥斯华》!”整个电影院里响起了一片可爱的童声。

“对!《幸运兔子奥斯华》!这样的一部电影,让我这个老头也恍惚地回到了小时候,我想在座的所有人,在小时候都听过一些兔子的故事吧,今天,梦工厂给我们奉献了这么一部充满着温馨和童趣地电影,我想这部电影不单单是针对孩子们的,也是送给我们这些大人们地礼物!岁月催人老呀,不过,埋在我们内心深处的那份纯真还是在的!所以,让我们把热烈的掌声送给梦工厂,送给柯里昂先生,送给迪斯尼先生,送给为完成这部电影而辛勤工作的所有人!”格兰特看着我和梦工厂的人,在台上带头鼓起了掌。

铺天盖地的掌声响了起来,那时观众对于梦工厂人的最大的奖励。我带着迪斯尼等人走上台去,向观众鞠躬。

“女士们先生们,在电影开始之前,我想说一件事情,其实这件事情大家很多人也都知道了,就在这一周,有人极为卑鄙地在柯里昂先生的摄影机里放置了炸弹,庆幸的是,柯里昂先生逃过了一截,但是梦工厂的一名摄影师被炸身亡,这样的事情发生在好莱坞,让我们所有人深感痛心的同时,也让我们感到十分的愤怒!这种行为应该遭到唾弃,这样的凶手最后也难逃法律的制裁,对于我们观众来说,我们应该做什么呢?!”格兰特脸色凝重地向观众咆哮了起来。

“保护梦工厂!”

“保护柯里昂!”

台下有人大喊起来。

“对!我们要支持我们好莱坞的这些优秀的电影艺术家,是他们,给我们带来了欢乐!我希望不仅仅是我们这些电影人、政府官员,你们,你们这些观众都应该联合起来,支持梦工厂,向那些邪恶势力宣战!”格兰特攥紧了拳头使劲地挥了挥,台下人群的热情被他煽动了起来。

讲演本来就是格兰特最擅长的,所以我也是见怪不怪了。

格兰特满意地看着台下的观众,把话筒交给了我。

我看着台下的观众,清了清嗓子道:“女士们先生们,这是一个美妙的夜晚,也是一个温馨的明亮的夜晚,所以那些不愉快的事情我们也就尽量不要去说了,我只想说一句话,那就是,黑暗是有的,但是我们要想着阳光普照的时刻!女士们先生们,这部动画片,是好莱坞第一部长篇动画电影,梦工厂的四厂,以迪斯尼先生为代表的一批电影人为了准备这部动画片,已经不知道度过了多少的不眠之夜!我们的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让你们在看完这部电影之后,能感到温暖和希望,能对这个世界爱得更深,能知道什么是好,什么是坏,什么是值得我们珍惜的,什么是我们生存的意义。这,也是我们梦工厂所有人、所有出品电影

!女士们,先生们,下面请欣赏好莱坞第一部长篇动幸运兔子奥斯华》!”

我笑着冲台下挥了挥手,放映室里一道灯光打过来投射到银幕上,接着梦工厂每部电影片头的那段雄壮的音乐想了起来。

“安德烈,我算是服了你了,连动画片这种东西你也搞,也不知道你哪来的这么多精力。”我一回到座位上,一边的托德.勃朗宁就一边摇头一边两眼放光地对我说道。

我微微一笑:“怎么,眼红了?”

托德.勃朗宁使劲地点了点头:“是眼红了!而且很红!我真是佩服死你小子了!原本那些动画片工作室在好莱坞根本就无人问津,大家都认为那时赔钱的买卖,认为那东西根本不会有人喜欢,但是你这么一搞,现在动画人才在好莱坞立马变得异常走俏,你的这部动画电影刚才格兰特告诉我了,肯定能赚不少钱。”

我无奈地摇了摇头:“赚钱?能赚什么钱?!这样的电影,大人一般是不喜欢看的,这东西也只是哄哄孩子罢了,赚不了多少钱,我之所以弄这个,是因为我小时候就喜欢这类东西,原来看见迪斯尼他们也挺可怜的,就心一软把他们的小公司收了过来,动画这东西,纯粹是吃力不讨好的事情,你们这帮人,就会跟着别人瞎起哄。”

托德.勃朗宁一边盯着银幕一边说道:“拉倒吧!别人不了解你。我还不了解你!?没有利益地事情,没有影响力的事情你会去干?!不能赚钱?!鬼才信呢!不信你现在到外面看看,所有放映这部动画电影的电影院,门前都排起了长队,我女儿从你们在报纸上登广告的那一天起就开始嚷嚷着要我带她看这部电影了,哪个家庭里没有孩子?!只要孩子进电影院,他们的父母能不跟着进去吗?!再说,这动画片也不仅仅孩子喜欢看。如果做得好的话,我们这些成年人也喜欢看,所以这部电影能不能赚钱,就不用我说了吧?!”

托德.勃朗宁对我耸了耸肩膀,狡猾地笑了起来。

我也笑着默认了,把目光放在了银幕上。

红龙厂标出现之后。银幕上先是出现了一条线,而且一看就知道是那种用铅笔画出来的线,直直的。

电影人里爆发出了一阵小小地惊奇声,大家都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一条线。

孩子们则睁大了一双双水汪汪的眼睛,不少小孩子把手指放在嘴里盯着银幕皱紧了小眉头。

银幕上在响起了一阵欢快的音乐之后,跳过来了很多的树、植物、还有太阳、小路,刚才的那条直线,变成了地平线,然后从地平线的尽头,路地远方。走过来了一个扛着一根木棍,木棍挂着一个小包裹的兔子。

这儿兔子两个门牙异常的显眼。眼睛又小又细,一边唱着歌一边扭着屁股。

哈哈哈!电影院里不论是小孩还是大人。都笑了起来,尤其是那些小孩子,很多都从父母的怀里跳了下来,站在地上跟着兔子一起扭起了屁股。

迪斯尼的这部电影,主要的情节就是是一只叫奥斯华的流浪兔经过了长途跋涉之后,想在一个风景优美的小镇安家,在安家的过程中发生了很多搞笑的事情,这些事情本来都是灾难性地。有大灰狼、灰熊的袭击,也有风暴、大雨、洪水等自然灾害地侵袭。但是这只吊儿郎当的兔子竟然一次次化险为夷,最后不但安了家,更和很多地小动物做了好朋友,而且还抱得了美人归。

迪斯尼极大地发挥了他的才能,奥斯华的形象在经过了我的提议之后,由原本的一只老实巴交的兔子变成了一只吊儿郎当、整天睁不开眼睛、总是嘴里叼着一根烟的兔子,它很好色,喜欢在半夜的时候爬到屋顶上对着星空弹吉他,喜欢在风和日丽地天气躺在院子里晒太阳,怕死,但是到了最后关头,也能为了朋友两肋插刀即便赔上了自己的性命也在所不惜。它善良,热情,乐于助人,可有地时候也很小气,见钱眼开,总是怕人把他包袱里的那一袋钱偷去。它喜欢太阳,喜欢梵高和向日葵,经常以诗人和画家自居,但是写出来的诗歌、画出来的画,却让它的那些好朋友一个个大为呕吐,它老挂在嘴边的一句话是:“萝卜会有的,白菜也会有的,太阳第二天总会升起来的。”,这样的一只兔子,乐观,享受生活,懒散,却有的时候坚韧、勇猛,它身上的性格,是典型的美国人的性格,无论是什么样的美国人,也不管是大人还是小孩,他们都能在这只兔子的身上发现自己的影子。

电影的另一个特色是配音,这些音乐在对白上下足了功夫,给里面角色配的音,和动物形象极为贴切,比如给灰熊配音的就是一个音调沧桑厚重的黑人,给狐狸配音的则是一个语调尖刻的年轻白人,这样的配音,一下子就把动画角色的特征表现了出来,以至于到了最后,每个新角色一出来说出第一句话之后就能马上迎来一阵热烈的掌声。除了对白,在其他的音效上,电影也做得很不错,比如动物活动时候的特效音、背景音乐等等,也都以夸张的风格为主,在画面上,动物跑的时候身后会出现白烟,声音十分滑稽,这些都是我根据后世看的动画片《猫和老鼠》那里借鉴过来的,结果受到了观众们的热烈欢迎,到了最后,不仅仅是那些小孩子站起来一边跳一边大笑,即便是原本陪着孩子进电影院的成年人,也都笑得前昂后合。

这部电影,是一部欢乐的电影,电影院里到处都是微笑的气味,这气味好像带着巨大的魔力,只要在这里坐在,你就被被这种魔力感染,不由自主地笑出声来,而且是发自内心的笑,暖意的笑。

电影的情结也并不是平铺直叙的,里面有曲折,也有悬疑,有的时候还有会恐怖的黑色镜头,但是只要出现这些镜头,后面马上就跟着一个快乐光明的后续镜头,让情结曲曲折折不断地向着高潮发展。

电影的高潮,是奥斯华带着几个好朋友在自己的房间里对付要把它们吃掉的狼、狐狸和灰熊,情绪极为紧张,配乐适用的是小提琴,琴弓的一声紧似一声的拉动,让电影院里的那些小孩子们紧张地捂住了眼睛从手指头缝里往外看。

这是紧张的高潮,也是快乐的高潮。奥斯华和它的朋友们在房间里布置了各种机关、暗器,灰熊、狐狸、狼吃尽了苦头,这场高潮戏,是我亲自撰写剧本的,主要参考了《小鬼当家》

影里的情结,里面的那些机关、暗器,完全是从这部用而来,当初制作的时候就受到了迪斯尼由衷的赞叹,在放映的时候,效果也出奇的好。电影院里的人,完全乐翻了,所有人都捧腹大笑,不论是平时严谨沉默的男人,还是文静贤惠的女人,一个个全都张着大嘴笑得张牙舞爪,这个时候她们不介意别人看到自己笑得疯疯癫癫的样子,男人不介意别人说自己不成熟,女人也不介意别人说自己不稳重,他们只想痛快地笑,捂着嘴巴笑,抱着身边的亲人笑,抹着眼泪笑!

年老的人笑得让人看见了他光秃秃的牙床,小孩子笑得像张着翅膀的小鸟两只小手乱扑打,男人们笑得划了整整一盒火柴都没有把烟点上,女人们则笑得把脸上化好的妆涂得到处都是,最后变成了大花脸也浑然不知。

笑声,让电影院里成了一片温情荡漾的海洋,所有的人,都是这片海洋中浮游的海鱼,他们忘记了忧愁,忘记了烦恼,只记得生命中的一件件快乐的事,一件件让生命变得有意义的事情。

电影的最后,当奥斯华和它的朋友们把三只野兽打跑抱得美人归的时候,当奥斯华吊儿郎当地站在屋顶上谈着吉他唱歌的时候,电影院里所有人都跟着它快乐地唱了起来。

这首歌,是每个西部人都会唱地歌。快乐,恣意,带着对生活的无限憧憬和希望。

“The候,电影院里想起了热烈的掌声,人们还在笑,那种笑,是无法阻止无法停下来的笑。他们站起来对着银幕鼓掌,对着梦工厂的人鼓掌,孩子们则从一排排的座位中挤出来,他们抱着花,跑到我们跟前把花塞到我们的手里,他们对我们笑。一个个小小地笑脸,那么纯粹,那么明亮,像一枚枚金黄的向日葵,无比灿烂。

“梦工厂!”

“柯里昂!”

“奥斯华!”

……

电影院里的人喊什么的都有,气氛完全失控。

电影结束了,但是没有一个人退场,他们拥挤着朝我们走过来,他们和我握手,满脸笑容。

“柯里昂先生。我74了!自从我妻40年前去世的那天,我就知道笑是什么了。感谢你!感谢你们梦工厂让我重新知道了什么是笑。感谢你们让我重新了解了什么是生活,什么是希望!”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握着我地手。一边说一边抹着眼泪,一边抹着眼泪一边笑。

“柯里昂叔叔,我长大了能到你们梦工厂来工作吗?!我要也要当大导演!拍动画片!”一个才五六岁的小人儿让他爸爸抱起撅着小嘴要求亲我的脸,在亲完了之后趴在我的耳朵旁边说出了他的雄心壮志。

“柯里昂先生,感谢你们,我和儿子已经三四年没有说上话了,从他母亲出车祸之后,今天。你们的这部动画片,让我们重归于好。让我们重新成为了一家人!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想对你们说,谢谢!”一个中年人和他十几岁的儿子紧紧相拥,握着我的手感慨万千。

这样的观众,还有很多很多。

梦工厂的所有员工都自发地和他们握手,电影院里早已分不清哪里是观众哪里是工作人员哪里是制作人员,他们融合在了一起,水乳交融,谁也无法将他们分开。

我看着眼前地景象,内心满足而喜悦,与此同时,一股巨大的成就感油然而生。看到自己地电影给观众们带去了希望,带去了光明,这是一个导演,一个电影人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最自豪地时刻。与此相比,那些暗算,那些委屈,那些辛劳,全都在这一刻化为了泡影,有什么比你面前的一张张激动的笑脸,一张张对你无比崇敬的真情流露的笑脸更能让你感到高兴的呢?!

不光光是我,迪斯尼以及这部动画片的制作人员一个个早已经泪流满面,这部电影凝结了他们一年多的汗水和心血,每一个镜头,都是他们在一个个日夜对着操作台辛勤耕耘地结果,现在看到自己的努力被认可,这帮人一个个泣不成声。

“安德烈,你们梦工厂,这次又成功了。”格兰特走到我身边,使劲地拍了拍我地肩膀,然后擦了擦眼角的泪花,那泪水,不知道是笑出来的,还是看到眼前的场面感动的。

《幸运兔子奥斯华》放映结束之后,照例是一场酒会。

酒会开始之前,很多人都往电影院的洗手间离跑,其中女人占了百分之九十,她们要去补妆,因为刚才看电影的时候,她们已经把自己的脸搞得一塌糊涂了。

“安德烈,还是你小子狠,你看看这帮女人被你们这部电影整的。”马尔斯科洛夫抽着他的雪茄指着在洗手间门口排起的长长的队伍笑道。

我假装无奈地耸了耸肩膀:“这事可不能怪我,呵呵,要怪你就怪迪斯尼去,是他的电影好。”

马尔斯科洛夫笑了笑,看着不远处被围起来的迪斯尼说道:“你还别说,这个沃尔特.迪斯尼还真是个人才!你说以前我怎么就没有发现呢,如果我发现了,现在乐呵的可就是我而不是你了。”

马尔斯科洛夫的言语中,带着一种无法掩饰的妒忌和惋惜。

我乐道:“这也不能怪我,早些年这家伙在好莱坞混得那个叫惨淡,日子过得连街头的流浪狗都不如,那个时候你们怎么没有人去搭理他呀,现在我辛辛苦苦把他培养起来了,他做出点成绩了,你们就眼红了?”

马尔斯科洛夫被我说得十分地不好意思,一个劲地点头道:“是是是,要不然怎么说你这家伙眼光好呢。”

旁边的梅耶也是一个劲地拍我的马匹,高帽子一顶接一顶。

“你们米高梅那三部电影拍摄得怎么样了?”我也懒得再和他们扯《幸运兔子奥斯华》,转移话题问起他们米高梅内部的事请来。

“还行。”马尔斯科洛夫咂吧了一下嘴:“西席.地密尔的《伏尔加船夫》拍摄得异常顺利,斯特劳亨的《万能钥匙》也很是有感觉,惟一不足就是尼波罗的《风月》,那家伙最近心态不好,主要是因为他老婆得了癌症,我想要过一段日子他的工作才能走上正规。安德烈,我们的电影比不上你们梦工厂的三部新电影呀,斯蒂勒的《帝国旅店》和茂瑙的《日出》,刚才看了五分钟的宣传片我们就已经有点甘拜下风了,你的那部《好莱坞故事》更是神龙见

尾,让大家盼得望眼欲穿,现在已经把观众的胃口吊了,今天的圣诞档期,我看我们米高梅还是竞争不过你们,不光是我们米高梅,估计好莱坞所有电影公司都不是你们的对手。”

马尔斯科洛夫一边摇头一边嫉妒地看着我,目光贪婪。

“是呀,到时候可是大把大把的钞票飞进你们梦工厂的钱柜里去呀!”梅耶这老头和马尔斯科洛夫两个人简直就是绝配,连说话的语气都差不多。

我呵呵大笑:“你们就别在这里显摆我了,你们的底子我还不知道?!”

马尔斯科洛夫捅了我一下,小声问道:“安德烈,咱们关系非同一般吧?”

“是非同一般呀。怎么突然问这个问题了?”我被马尔斯科洛夫问得一愣一愣的。

“那你实话告诉我,要取你性命的那个幕后主使是谁呀?”马尔斯科洛夫趴在我而耳边小声地问道。

这老头不知道什么时候,对我异常地关心起来。

“没。我要是知道早告诉洛杉矾警局了。”我笑道。

“你真的没有对我说谎?”马尔斯科洛夫根本不相信。

我耸了耸肩膀:“老马,我要说多少遍你才能相信,我刚才不就说了嘛,光凭一个炸弹就想挖出幕后主使,那是根本不可能地事情。洛杉矾警局那么多人不都是束手无策,更何况一个只会拍拍电影的我。”

马尔斯科洛夫被我说得沉默无语,点了点头,又和我随便唠叨了两句,带着梅耶去跳舞了。

我和甘斯躲在一个角落里,低声地商谈等会结束之后场地该如何打理,托德.勃朗宁带着他老婆和可爱的小女儿走了过来。

“柯里昂叔叔,这花送给你!”小姑娘顶多也就八九岁。长得十分地俊俏可爱,走到我跟前就把手里的一朵玫瑰花塞到了我的手上。

“玫瑰花呀!丫头,这花可是有特别含义的!”我拿起那花把她抱了起来,哈哈大笑。

托德.勃朗宁看着他的这个女儿直摇头,对我说道:“安德烈,还真让你说着了。这丫头整天嚷着要嫁给你呢。”

“真的?!那说一说为什么要嫁给叔叔呀?”我乐了,亲了小姑娘一下,小声问道。

小姑娘撅着小嘴有模有样地对我说道:“因为柯里昂叔叔比爸爸好看,所有地女人都喜欢,而且大家都说谁要是能嫁给你,谁将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是白雪公主!”

哈哈哈哈!我、甘斯、托德.勃朗宁和他老婆都笑了起来。

“好,我答应娶你,可也得等你长大了才行呀,我可不要小新娘。”我逗小姑娘说道。

这小丫头也不怕人。听了我的话乐得屁颠屁颠的。

托德.勃朗宁把女儿从我的怀里接过去,叫他老婆带着一边玩去了。

“托德。我可是真羡慕你们一家子呀,和和美美的。不想我们这些人,孤家寡人。”我看着他地小女儿,笑道。

托德.勃朗宁打了我一拳:“你就别站着说话不腰疼了,你是不知道结婚之后的苦处,说实话,我还羡慕你们这些人呢,想干什么干什么,不必为晚回家几分钟就不安。”

“各有各的想法吧。”我长出了一口气。

“安德烈。那个炸弹调查得有没有什么结果了呀?”托德.勃朗宁低声问我道。

我转脸看了一下四周,见所有人都在舞池里跳舞。没有人注意到我们这边,便叹了一口气,小声说道:“有一点消息,可是不是好消息,托德,我们梦工厂就要大难临头了,而且不仅仅是我们梦工厂,整个好莱坞都已经大难临头了。”

“什么!?大难临头?!这话怎么讲?”托德.勃朗宁见我表情凝重,说出来的话不像是开玩笑,很是吃惊。

我摊了摊手:“这事情一言难尽,走,到后面我慢慢给你说。甘斯,你去把莱默尔找来。”

我对甘斯使个了眼色,甘斯点头走了出去。

我带着托德.勃朗宁走到了后面的休息室里,然后在沙发上坐下,霍尔金娜走过来给我们到了两杯茶。

“安德烈,你快说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都快急死了!”托德.勃朗宁本来就是个急性子,哪里有心思去喝什么茶。

“托德,咱们俩这么长时间来,关系怎么样?梦工厂和比沃格拉夫的关系怎么样?!”我盯着托德.勃朗宁的脸,认真地问道。

托德.勃朗宁被我问得呆了一下,答道:“没的说!在好莱坞所有的电影人当众,你和我的关系最好,咱们俩都是导演,又都是公司地老板,不仅身份相同,连趣味相同,这一两年,比沃格拉夫公司是每况愈下,在其他人眼里,我托德.勃朗宁就是一个落魄的家伙,他们瞧不起我,很多人也不愿意搭理我,只有你拿我做朋友,和我真心相待,这一两年来,比沃格拉夫一直受你们梦工厂地照应,别的不说,就这有声电影专利权,其他地电影公司像拿到都付出了一定的代价,但是我们比沃格拉夫享受的待遇则是那些公司没有的,安德烈,无论是你,还是梦工厂,永远都是我托德.勃朗宁和比沃格拉夫的朋友,所以这种问题你就不要问了!”

托德.勃朗宁咬了咬牙齿,看着我,眼神诚挚。

我点了点头:“托德,其实我也一直把你当朋友,那种知心的朋友!关于炸弹案幕后黑手这件事情,我根本就没有告诉多少人,我之所以告诉你,就是因为我信任你,也觉得你应该能和我站到一起,站到同一个阵线上去。”

托德.勃朗宁见我语气越来越沉重,也变得严肃起来:“安德烈,有什么事情你尽管说就是了,只要我能帮得上的,只要比沃格拉夫能帮得上了,我们一定帮忙!”

我握住托德.勃朗宁的手,感慨道:“托德,有你地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实话告诉你吧,梦工厂包括好莱坞这次遇到麻烦了!这麻烦,简直就是一场大海啸!”

然后,我把炸弹案从头到尾说了一遍,撒丁.伊士曼以及洛克菲勒加上华尔街财阀对好莱坞的野心,还有好莱坞一旦被华尔街控制住之后地后果被我一一说明。

托德.勃朗宁在好莱坞也是摸爬滚打多年的人,我说的话,他自然知道轻重,所以从我开始说的那一刻起到我说完,他始终没有说话,而是紧紧皱着眉头思考。

“安德烈,这太可怕了!太可怕了!我相信你说的这些,我也相信,如果

尔街的家伙涌进来,会是一个什么局面!那你们梦工办呢?”托德.勃朗宁看着我,眼神里满是关切和担忧。

我苦笑道:“我能怎么办?!我只能将那帮狗娘养的伸过来的刀子化解掉,但是我不知道我能撑多久。”

“安德烈,撑不了你们也得撑呀!梦工厂现在是我们好莱坞的希望,你们倒了,那好莱坞可就全完了!其他的公司知道现在的局势吗?!”托德.勃朗宁大声问道。

“知道!不过我们不会孤军奋战的!”莱默尔这个时候推门进来,他的身后跟着三个人,一个是海蒂,一个人是20世纪电影公贝西.勒夫,另外的一个人,是边疆电影公司的保罗.斯特兰德。

“你们……”托德.勃朗宁看着莱默尔和贝西.勒夫,然后再看着我,一脸的迷惑。

贝西.勒夫进来我倒是不感到意外,但是边疆电影公司的保罗.斯特兰德的出现,让我多少觉得有点惊奇。

难道莱默尔已经把这些事情跟贝西.勒夫以及保罗.斯特兰德说了?!

我看着莱默尔,眼神中充满了疑问。

莱默尔带着几个人坐了下来,然后对我说道:“安德烈,我把事情都跟贝西说了,他对你的提议万分同意,而且他也推荐了保罗一起加入。所以我们地阵营有多了一个公司。”

他这么一说话,不仅仅托德.勃朗宁明白了,我明白了,在这间屋子里的所有人都明白了。

“安德烈,以后你的事情就是咱们几个人的事情,咱们几个”!

公司往后捆成一股绳,看华尔街的那帮狗娘养的怎么翻藤!”贝西.勒夫的脾气暴躁得和格里菲斯有的一拼,提起华尔街地财阀们。他就气不打一处来。

早年20世纪电影公司就吃过华尔街财阀的亏,当时公司幸亏贝西.勒夫硬撑着才把局面揪转了过来,所以贝西.勒夫对华尔街那些财阀们一点好感都没有,加上他和莱默尔关系极好,我又是他敬佩的人。所以对联盟这件事情很是用心。

旁边的保罗.斯特兰德倒是不怎么说话,他冲我笑了笑道:“柯里昂先生,我知道我们边疆电影公司不是什么大公司,根本不能和你们几个电影公司相比,但是以后只要有用得着我们边疆电影公司的地方,你尽管说,不为别的,就为咱们好莱坞不能落到华尔街那帮家伙地手里,再厉害的海啸,我们也要咬牙扛!”

托德.勃朗宁这个时候已经被房间里的气氛感染了。他转脸对我说道:“安德烈,刚才我还多少有些担心。不过现在看到大家这么齐心协力,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今天开始,梦工厂、环球、比沃格拉夫、20世纪电影公司、边疆电影公司五家公司就是一家人了,咱|;有难同当!”

托德.勃朗宁说着把手伸到了中间,我们几个人,一一得把手放了上去。

“不是五个,是六个!”就在大家彼此微笑的时候,从房间角落里突然传来了一个带着几分笑意的声音。

“巴格先生?!你怎么在这里呀?!”我转过脸去,看见凯皮电影公司的老板理查德.巴格从一个大沙发的后面站了起来。

莱默尔和托德.勃朗宁的脸。一下子就绿了。

贝西.勒夫和保罗.斯特兰德更是紧张得要命。

我们几个人的这次商议,可是地下活动。如果走漏一点风声出去,那好莱坞可就大乱了!再说,怎么机密地事情,竟然被另外一个人听到,别说莱默尔他们脸绿,就是我自己都心凉起来。

理查德.巴格尴尬地笑了一下,对我说道:“柯里昂先生,很抱歉偷听到了你们的谈话,我刚才喝得有点多,就到你们地这个房间里躺一会,结果就……”巴格挠了挠头,然后走到我跟前,看了看我,看了看在场的所有人,郑重地说道:“柯里昂先生,诸位,我们凯皮公司是第五档次中地老么,照例说,根本没有什么发言权,在好莱坞也没有什么名声,今天我本来也应该一直躲在沙发的后面当作什么都没有听到,但是我被你们的胸怀,特别是被柯里昂先生的胸怀感动了!柯里昂先生,你为了好莱坞,竟然义无反顾地冒着粉身碎骨的危险和华尔街的那帮狗娘养的拼,这份气概,我巴格服了!柯里昂先生,不要嫌我们凯皮公司小,它是我这一辈子的希望,今天,我把我地生命押在你这里了!如果你允许我加入的话,我保证,凯皮公司愿意充当这个联盟地马前卒!只要联盟需要,我的凯皮公司就是破产,也在所不惜!”

巴格看着我,热泪盈眶,他攥住我的手,攥得那么紧!

“柯里昂先生,就让巴格先生加入吧,他的为人我了解,我们也是最好的朋友!他对于电影,对于好莱坞的热爱,是没有几个人能比得上的!”保罗.斯特兰德看着我,低声说道。

我看了一眼莱默尔,见他微微点头,贝西.勒夫也面带微笑,也便答应了下来。

“巴格先生,言重了,在我们这里没有大公司小公司之分,有一颗心,一颗对好莱坞对电影热爱的心就足够了!巴格先生,欢迎你的加入!”我向理查德.巴格伸出了手,由此同时,房间里的其他人也向他伸出了手。

巴格重重地点了点头,和我们的手握在了一起!

“好呀,从今天开始,我们六家电影公司就绑在一块了!”莱默尔看着众人哈哈大笑。

“爸爸,你这样说可就不合适了,什么叫六家电影公司呀!?错了!”海蒂在一旁立马不乐意了。

“怎么错了?”所有人都面带微笑,只有理查德.巴格一个人有点迷糊。

“是了是了,是我的错!我把我宝贝女儿的新月电影公司给忘记了!”莱默尔摇着头脸上露出无奈的微笑。

梦工厂、环球、20世纪电影公司、比沃格拉夫、凯皮电疆电影公司最后再加上名不正言不顺的新月电影公司,这不是“七武士”还能是什么?!

正文 第278章 红杏枝头春意“闹”第279章军火大贩卖

完了联盟的事情,莱默尔、贝西.勒夫等人一个接着▊间,最后房间里只剩下我和霍尔金娜。

“老板,我怎么觉得有些不稳妥。”霍尔金娜若有所思皱起了眉头。

“有什么不稳妥的?”我坐下来,喝了一口水。

霍尔金娜小声对我说道:“总觉得这些人当中,有些人的目的不纯。”

“这话怎么讲呀?”我鼓励霍尔金娜说下去。

别说是霍尔金娜,我自己对事情发展到这种地步都有点疑虑,先前我也只想和莱默尔的环球公司联合一下,毕竟我们俩知根知底,属于同一根绳子上的蚂蚱,而且我们俩对彼此都很了解知道对方的个性,所以如果我们俩合作,那时绝对没有任何的问题的。托德.勃朗宁我也是看好的,但是现在突然掺和进来了这么多人,而且还有不请自来的,我这心里就有点发毛了。

毕竟这件事情事关重大,不允许出现任何的问题,如果这些掺和进来的人当中有人最后做了叛徒的话,那可就遭了。

我想霍尔金娜担心的恐怕也是这个吧。她跟了我这么长时间,对于一些事情很有自己的看法。

果不其然,霍尔金娜分析道:“这几个公司中,环球公司的莱默尔是绝对没有什么问题的,托德.勃朗宁先生和老板你地关系非常好。也不会有什么其他的想法,贝西.勒夫既然是莱默尔先生介绍的,应该也能过得去,海蒂小姐就更不用说了,我惟一担心的,是凯皮电影公司的理查德.巴格和边疆电影公司的保罗.斯特兰德,这两个人,虽然我们梦工厂和老板你打过一些交道。但是并没有多大的交情,这个保罗.斯特兰德毕竟还是贝西.勒夫介绍的,但是那个理查德.巴格纯粹就是不请自来,老板,联盟地事情是个很重要的事情,这几个人现在都知道了内部消息。如果他们中间有任何一个把消息泄露了出去的话,那将产生巨大的影响,到时候好莱坞可就一片混乱了,而且,也不利于我们工作的展开呀。”

霍尔金娜分析得头头是道,让我很是满意。

霍尔金娜跟着我这一年多以来,早已经从当初那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成长成现在对任何事情都有自己独特看法地人,在这方面的进步,就是在梦工厂公司里,比她进步大的人也没有几个。所以她现在不仅仅单是我的保镖兼司机,有的时候还可以做一下我的参谋。

“霍尔金娜。你的分析是十分有道理的,这个保罗.斯特兰德虽然我没有多大的深交。但是你也知道,边疆电影公司一向把艺术性作为自己最大的追求,这也是他们这些年一来,只所以能存活下来地一个根本的原因,他们生产出来地电影,每一部都是不错的艺术片,虽然这样地电影不能大卖特卖,不能得到所有人的喜欢。但是始终都有一小部分人成为该公司的忠实观众,当然。这也是他们公司发展不起来的一个重要原因。如果保罗.斯特兰德想发财的话,他早就跟其他的那些眼里只有票房的电影公司同流合污了,但是他没有,他带着他的公司矢志不渝地在这条艺术地小道上行走,因此对于他来说,华尔街涌入好莱坞是他所不能接受的,况且有贝西.勒夫推荐,应该没错,贝西.勒夫这个人我了解,是个光明磊落地西部汉子,物以类聚,保罗.斯特兰德也没有什么问题才是。”

我说道这里,叹了一口气,然后看了霍尔金娜一眼:“霍尔金娜,你说得没错,我担心的是这个理查德.巴格。本来我们根本没有请他,他的出现太戏剧性了,这个人怎么说呢,很复杂,也很有心机,从心底说,我是不欢迎他的加入的,但是他这个人,对于电影的热爱几乎到了发狂的程度,为了电影,他能把得到的所有遗产全部用来建立电影院,为了电影他甚至和他的妻子离婚,能做出这样举动的人,是不会眼睁睁地看着好莱坞落到华尔街财阀的手里的。再说,我答应他的加入,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毕竟我们所说的所有事情都被他听到了,如果不答应他的加入,那才真正等于给自己留了一个定时炸弹,我没有其他的选择,懂吗?”

霍尔金娜点了点头,默不出声。

“好了,别为这个发愁了,走,到外面跳舞去。”我拍了拍愁眉不展的霍尔金娜,带着她走向了前面的电影院。

里面的舞会显然已经到了高潮,连乐队里的人都抱着小提琴加入了跳舞的人群,无论男女无论老少都跳得忘乎所以。

“去跳跳舞。”我指了指舞池,笑着对霍尔金娜说道。

霍尔金娜摇了摇头:“我才不去呢!”

“为什么呀?别告诉我说你不会跳舞。”我开玩笑道。

霍尔金娜看着我,低声说道:“我不喜欢和我不认识的人跳。”

我做了一个邀请的动作,笑道:“美丽的霍尔金娜小姐,你的笑容如同佛罗里达海风一样让心旷神怡,我能邀请你跳一支舞吗?”

霍尔金娜被我不瘟不火的表演逗了,扑哧一下笑出声来,做了一个乌克兰式的回转,把小手递到了我的手里。

“跳踢踏舞?”我小声问道。

“不跳!”霍尔金娜小嘴一撅拒绝了我的提议。

“那我就只会跳三步四步了。”我咧嘴笑道。

“不跳!”霍尔金娜仍然一口回绝,

“为什么不跳呀?”我一边摇着头,一边问道。

霍尔金娜得意地笑了一下:“我要和你跳独一无二的别人都不会跳的舞!”

“那跳什么!?我可是什么都不会跳了呀。”我诧异起来。

霍尔金娜笑颜如花,对着我调皮地打了一个响指,然后双臂交叉做了一个很独特的很有民族风味的姿势:“我教你跳一种乌克兰人的舞蹈!”

“难不难学?”我咧嘴笑道。

“难不难学你跳跳不就知道了吗?!”霍尔金娜抓住我的手一把把我拉了过去,然后欢笑着抱住了我的腰。

“这舞蹈要这样吗?”我指了指她抱住我腰的手。

“当然要这样!跟着我跳!”霍尔金娜坏笑了一下,背着我钻进了我的怀里,然后把我的手放到了她的腰上。

在她的指引下,我笨拙地学了起来。

这种舞蹈十分的奇怪,动作虽然不是很难,但是要求男女配合也十契,而且,跳这种舞蹈,男女的身体接触特别

直就是无时无刻不贴在一起。

现在虽然是十月底了,但是电影院里的温度很高,我从后面的休息室里一出来就把外套脱了只穿了一件衬衫,霍尔金娜穿的是一件丝质的小黑群,所以两个人黏着一起,我被霍尔金娜结实的背和胸脯蹭得热血沸腾。

霍尔金娜越跳越高兴,到了最后简直就像是一条小蛇,整个人完全缠在了我的身上,不时对我抛媚眼吐舌头,那模样,哪里还是平时的那个一脸严肃的铁血保镖。

“霍尔金娜,你们乌克兰人都跳这种舞?”我喘息着问道。

“不是。”霍尔金娜一个七百二十度大转身然后一下子冲上来抱住了我的脖子,她双手捧住我的脸,眼神火辣。

我低头看下去,她胸脯上的两个小鸽子若隐若现,露出诱人的乳沟,让我鼻子一热差点鼻血喷涌。

“那你在乌克兰的时候都和男人跳这种舞?!”不知道怎么的,想到霍尔金娜有可能在家乡的时候和其他男人跳过这样的舞蹈,我这心里就酸溜溜的。

霍尔金娜见我低头看着她的胸,没有想以前那样对付我,反而笑着挺了挺胸脯,她这个动作,让我身体立马有了反映。

“流氓。”霍尔金娜轻轻地在我的脸上摁了一下,然后低低地说道:“你以为我会和别地男人跳这种舞蹈吗!?告诉你。这种舞蹈,乌克兰几乎每个女孩子都会跳,不过她们一辈子只和两个人跳。“

“只和两个人跳?!哪两个人?”我奇怪道。

霍尔金娜微微一笑,用玉蛇一般的腿裹在了我的腰部,朱唇轻启:“第一个男人是女孩子的父亲,她们是从父亲那里学的。”

“第二个人呢?”我追问道。

霍尔金娜莞尔一笑:“当然是自己的丈夫了,要不然这样的舞谁愿意和其他的男人跳呀!?”

噌!我双腿一软,差点滑倒。

这话说得。太让我震撼了。

“霍尔金娜,你也太狡猾了吧!你这不是霸王硬上弓吗?我可没答应做你地丈夫噢。”我开玩笑道。

霍尔金娜哼了一声,得瑟道:“我可不管那么多了,反正这舞我教给你了,爸爸早就去世了,以后我就和你一个人跳!”

听了这句话。我心里一酸,伸手搂住了霍尔金娜的软腰,把她拉倒了怀里。

一曲舞罢,我和霍尔金娜都是一头的汗水,这哪里是舞蹈,简直就是剧烈的运动,估计马拉松长跑都没有这个累人。

霍尔金娜跳得很尽兴,兴奋得小脸红扑扑的,从舞池上出来,她哼着小曲跑过去给我端来了一杯水。

“累了吧?”霍尔金娜恋爱地看着我。拿出手帕给我擦拭额头的汗水。

我看着眼前地这个小人儿,得意地笑了笑。

“我去洗手间。你自己玩吧,要出去的话。等我回来!”霍尔金娜现在简直就把我当作了自己的孩子,叮嘱了一番之后,到后面的洗手间去了。

看着她的背影,我一边摇头一边微笑。

“找你半天没有找到,原来在这里呀?”一杯水刚喝了半杯,身后传来了一声娇笑。

转过脸去,娜塔丽娅端着酒杯风情万种地站在我跟前。

穿着深红色的波希米亚短裙,光脚穿着系带的鹿皮高跟鞋。露出让人遐想万千的白嫩双腿,让人口水直咽。心里发紧。

我后退了一步,笑道:“二哥跟我说你带着一帮人到欧洲谈军火交易了,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娜塔丽娅往前凑了凑,微伸那根丁香小舌舔了舔嘴唇,对我轻声说道:“是去欧洲谈军火交易了呀,可是我想你,就提前回来了。”

如果换作别人,这样的几句话足以放倒一头大象,但是我只是笑笑:“谢谢你的关心。”

娜塔丽娅眼神中露出了一份失望,淡淡地,一闪而没,然后她看了看洗手间的方向,若无其事地问道:“刚才和你跳舞地那个女人是霍尔金娜吧?”

我望了一下洗手间,霍尔金娜还没有出来。

“是她。”我笑得异常满足。

娜塔丽娅点了点头:“跳得不错!而且真情流露。”

我耸了耸肩,没有说话。

“安德烈,安德烈!”正当我为如何应付娜塔丽娅感到头痛的时候,海蒂拉着莱尼从旁边跑了过来。

“呦,这不是库布斯特夫人吗?见到你很高兴!你不是很忙吗,怎么今天有空跑到这里看电影了?”海蒂和莱尼两个人见到娜塔丽娅都是一脸地不高兴,尤其是海蒂,站在娜塔丽娅跟前说出的话句句带刺。

娜塔丽娅自然觉察出了海蒂的不善,端着酒杯笑道:“我再忙也没有海蒂小姐这么一个大导演忙呀,刚弄了批军火,回来正好赶上梦工厂的电影首映式,安德烈是我的好朋友,怎么着也得来捧个场。”娜塔丽娅回答地滴水不露。

海蒂也不想和娜塔丽娅说话,转脸对我说道:“安德烈,我和莱尼有个提议,你想不想听?”

“想呀,说吧。”我耸了耸肩膀。

“反正你首映式也忙完了,今天晚上就放松放松,我们去打牌如何?”莱尼攀住了我的手臂乞求道。

“打牌?!莱尼,这主意不是你出的吧?”我看着莱尼,刮了一下他的小鼻梁。

莱尼巴巴地看了海蒂一下,一脸无辜地表情。

“是我出的主意!你去不去?!”海蒂见状,小腰一挺,干脆扛了下来。

“打牌?怕是赌钱吧?!”我咂吧了一下嘴乐道。

“就是赌钱,你到底去不去?!”海蒂翻了我一眼。

“说,都有谁。”我这段时间神经也十分地紧张,所以也想和这帮家伙乐呵乐呵。

“我,莱尼,你,我爸爸,梅耶叔叔,五个人还不够吗?”海蒂瞥了身边地娜塔丽娅,阴声说道:“不知道库布斯特夫人有没有兴趣参加?”

娜塔丽娅嘴角上翘:“好呀,不过我的手气一向都好,就怕海蒂小姐的钱不够。”

海蒂晃了晃脑袋:“没事,我的钱输光了,他会替我付的。”

说完,海蒂指了指我。

看来,今天我这个冤大头,是当定了。

娜塔丽娅意味深长地点了点头,笑道:“海蒂小姐,你可别把他都输给我了,到时候可就哭都没有眼泪了。”

“库布斯特夫人,你放心,到目前为止,还没有能赢我的人呢。”海蒂沉

我一看不好,火药味十足呀,估计再呆一会我这第一影院说不定就天花板都会被定破喽,赶紧介入,转移话题。

“海蒂,你不是要玩牌嘛,好呀,现在就走,别光在这里站着了。”我搓了搓手。

“好,那走吧。”海蒂拉着莱尼就要往外面走,娜塔丽娅紧跟其后,我在最后面,走了几步,我就站住了。

“怎么了,你?”三个女人转脸异口同声问道。

我挠了挠头,指了指洗手间:“霍尔金娜还没有出来呢,我们等等她吧。”

“你离开霍尔金娜一会会死呀?!告诉甘斯一声,让她自己回去就是了,她难道不认识回去的路?!”海蒂白了我一眼,莱尼在旁边直晃她的胳膊。

“霍尔金娜是我的保镖,她在的话我心安,而且她还是司机,没有她的话,我的车谁开?”我叉着腰嬉皮笑脸地站在不远处,把海蒂气得脸青。

“是呀,海蒂,安德烈说得是,这段时间有点不太平,有霍尔金娜在,无论是安德烈还是我们都有安全保证,你说万一安德烈有个什么意外,那梦工厂怎么办?你就愿意?!”莱尼扯着海蒂,嘟囓道。

“好好好,好人全让你作了。我们等她,还不行嘛!”海蒂无奈地摇了摇头。

不大一会。霍尔金娜从洗手间里走了出来,看见我在这边一溜小跑跑到了跟前。

“海蒂小姐好,莱尼小姐好,娜塔丽娅小姐好。”霍尔金娜一个个地打着招呼。

“霍尔金娜,你这身打扮我可没有看过,太漂亮了!”娜塔丽娅看着穿着小黑群地霍尔金娜,啧了啧嘴。

霍尔金娜听到娜塔丽娅夸她,立刻乐得合不拢嘴:“真的?!我还担心这衣服和我不搭配呢。”

霍尔金娜和娜塔丽娅彼此印象都还不错。所以她们之间少了刚才的那股呛鼻的火药味。

莱尼也走到娜塔丽娅跟前,夸她的衣服好看,至于海蒂,则目不转睛地盯着我,盯得意味深长。

“好了,人也齐了。走吧,海蒂,到什么地方去呀?”我对旁边的甘斯吩咐了一些事情,然后问海蒂道。

“帝国酒店。”海蒂回答得干净利索。

我的腿肚子就开始抽起来。

我赌术奇烂,运气更烂,这帮家伙娜塔丽娅一看就知道是老手,马尔斯科洛夫、梅耶的牌技那更不用说,至于海蒂,所谓青出于蓝射功胜于蓝,我看也不会差到哪里去。霍尔金娜我从来没有看到她赌钱,所以不知道她地底细。惟一能确定牌技不如我的就是小绵羊一般的莱尼,这趟局。竟然偏偏选择了帝国酒店那么高档的地方,这赌筹肯定不底!唉,今天看样子是要出血了。

跟在这四个女人身后,看着叽叽喳喳的她们,我第一次头大了起来,这阵势,让我突然想起了一句话:“红杏枝头春意闹。”现在虽然是秋天,但是这一“闹”子。太符合我现在的心绪了!

从电影院地后门一出来,大风呼啸。大家的衣服被吹得呼啦啦直响,所有人在风中眯上了眼睛艰难前行。

“给,把外套穿上!”霍尔金娜把外套递给了我,我看着冻得哆嗦一团的她,笑道:“这外套还是你穿吧,我要是穿在身上被人看见了,人家会骂我没有绅士风度的。”

霍尔金娜温柔地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尽是甜蜜,然后把外套递给了莱尼:“莱尼小姐,你身体弱,这外套你穿吧。”

莱尼捧着外套看了看我,又想推给我,却被海蒂一把扯住:“莱尼,让你穿你就穿,别给安德烈,他这样的人,就该冻!”

说完,海蒂七手八脚地把外套披在了莱尼的身上。

娜塔丽娅在旁边看着三个女人,一脸的无奈,小声对我说道:“安德烈,以后有你的苦日子过。”

我立马点头表示同意。

“海蒂,我们要不要等等梅耶和你爸爸?”我大声向海蒂喊道。

海蒂摇了摇头:“这么大的风谁愿意站在外面,我看我们先去吧,定好了房间让他们找我们。”

海蒂的提议,立马得到了所有人地同意,所以大家蜂拥向停车场跑去。

但是到了停车场,一个大问题出现了,那就是这车怎么坐。

一群人中,娜塔丽娅是搭别人的车子过来地,海蒂和莱尼一辆车,我有一辆车,这样就是五个人两辆车。

“海蒂,你带着莱尼一辆车,娜塔丽娅搭我这辆车吧。”我走到车前,替娜塔丽娅拉开了车门。

“不,我不!我现在不想开车!”海蒂一见娜塔丽娅要上我的车子,立马不愿意了。

“你不想开我开好了。”莱尼傻乎乎地去拿海蒂手里地钥匙。

“莱尼,你傻呀!”海蒂使劲地翻了一眼莱尼,把钥匙踹到了自己的兜里。莱尼顺着海蒂的眼神看过去,看到我车边的娜塔丽娅,这才反应过来,然后对我傻呵呵地笑了一下。

“那我来开你们的车,老板自己开车吧。”霍尔金娜见海蒂铁定不想开车了,便走了过去。

“别!”海蒂拦住了霍尔金娜:“霍尔金娜,你可是这位大老板的司机兼保镖,你离开了他替我开车,他要是出了什么好歹,那梦工厂的人还不生撕了我和莱尼。”

“左也不是,右也不是,那你说怎么办,总不至于五个人挤一辆车子吧?!”我都快晕了,这还没到帝国酒店呢就死磕成这样了,今天晚上,可有好戏看了。

“聪明!不愧是梦工厂的大老板!”海蒂听了我这话,眼睛一亮,对我打了个响指:“那就五个人坐一辆车吧!”

说完,海蒂拉着莱尼就跑了过来。

“那你地车呢?”我指了指她的那辆停在停车位上地红色的崭新福特车,颤声问道。

海蒂满不在乎地摇了摇头:“放在那里就是了,明天我叫人来开走,我可声明在先,这停车场可是你们梦工厂的,如果我这车丢了的话,你可是要赔的!”

“好好好,我赔,我赔!”我彻底无奈了。

五个人,把车子塞了个满满登登,幸亏我这车还是加大号的,要不然说不定能挤出人命来呢。

霍尔金娜开车,娜塔丽娅坐在副驾驶座上,我坐在后排座位上,左边是海蒂右边是莱尼,关上车门之后,车子飞一般驶出了停车场。

在路上,一帮女人总算是消停了一些,原因和简单,车子把四个女人

两部分,前面的霍尔金娜和娜塔丽娅相处得很好,低后面的海蒂和莱尼也是抱着我乐得屁颠屁颠的,暂时双方达成停火协议,这停火线就是我面前的座位。

“没想到,霍尔金娜车开得这么好。”海蒂看着外面飞速向后退去的杨树喃喃地说道。

“那是,怎么着这也是人家的老本行,是人家吃饭的手艺,不像你,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我阴阳怪气地说道。

海蒂瞪了我一眼,对前面的霍尔金娜说道:“霍尔金娜,等我拍下部电影的时候,一定给你安排个角色!”

“得了吧你!”海蒂话音未落,莱尼就在旁边乐开了:“霍尔金娜,她的话,你可千万别信以为真,这样的女人我算是领教过了,上次她当着安德烈的面答应我在她的这部电影中让我担任女主角,结果呢,我一到片场拿到剧本才发现,我的演的角色根本就不是什么女主角,在电影中出现的镜头,连两分钟的时间都没有!这女人,根本就是说话不算话!”

海蒂本来想在娜塔丽娅面前显摆一下自己,结果不小心是搬了石头砸自己的脚,一下子被莱尼戳到了脊梁骨,臊得是面红耳赤。

“莱尼,你个小没良心的!也太不给我面子了!我不是跟你说了嘛,两个女主角都有了人选了,而且你也不适合出演。最重要地是,电影中有很多危险的镜头,我这不是怕伤着你嘛。”海蒂连连向莱尼使眼色。

莱尼可不管她这套,小妮子那是抓住海蒂的小辫子就不放手,把自己在这件事情上的不满一股脑地说了出来:“我才不信呢!安德烈原本告诉我我演女主角挺合适的,而且电影中即使有危险的镜头别人能演我就能演,我看是你故意不让我演的,你是怕我演女主角万一红透了好莱坞。安德烈就被我抢走了!霍尔金娜,这个女人是个骗子,你可不能相信她!”

莱尼撅着小嘴,抱着我的胳膊大声地揭海蒂地老底,这些话要是以往单独和海蒂在一起,她还真不敢说。现在有我在这里,有我给她撑腰,莱尼那叫一个理直气壮。

前面的霍尔金娜和娜塔丽娅都笑了起来,海蒂的脸在笑声中红得比熟透了的番茄还红。

“好了好了,我错了还不行嘛,莱尼,我答应你,下部电影一定让你当女主角,行不?”海蒂在众人的笑声中完全败下阵来,望着莱尼一脸乞求的神色。

莱尼哼了一声。小嘴一撅,抱住了我地胳膊把头靠在了我的肩膀上:“我才不稀罕在你的电影中当什么女主角呢。我要在安德烈的电影中当女主角,是不是安德烈?”

莱尼昂起小脸傻乎乎地看着我。简直就是一个温柔的小绵羊。

“是是是,等我有机会一定给你写个连身定做的剧本,好不好?”我乐道。

“好!”莱尼回答得异常幸福。

海蒂在旁边看着莱尼和我的亲密劲,恶狠狠地冲着莱尼比划了一下,莱尼则仗着有我给她撑腰,也伸出手指对着海蒂比划了起来。

一时间,车的后排俨然爆发了内战。

“海蒂小姐,你的那部电影拍摄得怎么样了?”娜塔丽娅转过脸来问道。

海蒂失去了刚才的锐气。点头道:“一切顺利,有安德烈给我派地那些人。这部电影没什么问题,就等着杀青上映了。”

娜塔丽娅眉毛一扬:“那不错呀,等这部电影拍好了,能邀请我参加你的首映式吗?”

海蒂看了一下我,转脸对娜塔丽娅道:“可以呀,到时还请娜塔丽娅小姐多多指教。”

娜塔丽娅听见海蒂叫她娜塔丽娅小姐而不是刚才地库布斯特夫人,很是高兴,不免对海蒂一番称赞,无非就是夸奖她漂亮能干,海蒂本来就不是一个刁钻的人,也经不住别人地好话,结果几分钟下来,车厢里原先的火药味就淡了很多,到了最后,两个女人竟然聊起了时装。

我在旁边看得是连连摇头。

“安德烈,你为什么摇头呀?”莱尼趴在我的肩膀上,低声问道。

我耸了耸肩膀小声说道:“看见了吧,刚才还是剑拔弩张的呢,现在又好得跟亲姐妹一般,女人呀!”

莱尼嘿嘿一笑,凑到我耳边小声说道:“这还不是我的功劳,怎么样,要是没有我,有你痛苦的吧?”

说完,莱尼得瑟地冲我抛了个媚眼,笑得极为开心。

“是是是。”我被她笑得心里一酥,不觉间心情大好。

“娜塔丽娅,这趟军火交易,你们谈得怎么样呀?”我怕海蒂和娜塔丽娅聊着聊着再死磕起来,那我就受罪了,所以把话题引到了军火上面,而且我也很想知道军火公司这次交易到底谈得怎么样。

提到这次军火交易之旅,娜塔丽娅兴奋了起来:“这次我们去了欧洲的不少地方,主要去了三个国家,德国,意大利和法国,有了极大的成果,而且签了不少订单。”

“那不错呀,来来来,跟我们好好说说。”我顿时来了兴趣。

“是呀,娜塔丽娅小姐,赶紧给我们说说吧。”霍尔金娜本来就喜欢舞刀弄枪地,对军火的事情自然很是热衷。

莱尼和海蒂虽然对军火这东西不感兴趣,但是也很想听听。

娜塔丽娅见车子里地人都一脸渴望地看着她,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便笑着绘声绘色的讲了起来。

“我们先到了法国,在那里和很多组织的头头见了面,那帮家伙都是些外强中干的家伙,小心翼翼得像个老鼠,做起事情来一点也不爽快,不过嘴皮子倒是挺能说,我和诺斯罗普与他们谈了一整天,最后拿下了一些订单,不过不是很多。”

我点了一下头,这个时候的法国,社会也还算平和,政府不需要什么军火,需要的都是一些黑社会团体和地下武装,当然不会很多,而且法国人一向都是软蛋,对于军火的需求也不那么强烈,能拿下一些订单已经非常不容易了。

“那意大利呢?”我对意大利倒是有点关心。

提起意大利,娜塔丽娅很是得意:“我们最大的订单就是在这个国家拿下的,安德烈,你不知道,这个国家现在已经疯狂了!”

“怎么疯狂了?”莱尼见娜塔丽娅说得那么邪乎,捂着小嘴问道。

1926年的意大利,墨索里尼的法西控制了全国,其他社会政党也在

尼的“黑衫军”的镇压之下一蹶不振,这个时代的意是一辆慢慢启动了的战争机器,尽一切可能吸收力量壮大自己,其中,军火,自然是一个大头。对内,要镇压各种反抗力量,稳住自己的胜利成果,光墨索里尼的以几何级速度扩撑的“黑衫军”需要的武器就何止千万,另外,武装警察、宪兵都需要武器,对外,他们积极准备扩军备战,意大利军队在随后的几年更是以前所未有的规模极速膨胀,与之相对的,当然是巨大的武器需求量。

娜塔丽娅笑着说道:“我们进入这个国家,就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了,在那里没有什么民主,更没有什么个人,所有人不管是愿意还是不愿意,都被绑到了国家机器上轰隆隆地驶向前方,警察、宪兵还有他们元首的黑衫军到处抓人,他们可以不经过法庭的审判就将逮捕的人处决,这样的国家,太可怕了。我们一到罗马,就受到了他们军队高层的接见,那些肥胖的军官们根本不怎么和我们谈筹码,而是大笔一挥就签下了订单,然后就邀请我们参加奢的酒会,这个国家,我看早晚要出事情。”

“那你对这个国家的现状怎么看?”我低声问道。

娜塔丽娅皱了一下眉头,摇了摇头:“表面上看,这个国家现在很是强硬,仿佛回到了遥远的辉煌的古罗马时代。但是如果和他们多一些接触,就会发现这些国家地人,都是一些色厉内荏的人,虽然有着强悍的外表,但是内心极为脆弱,他们受不了大的打击,热衷于享受,所以。他们不会做出什么让人深为震惊的事情来。”

“说得好!”我哈哈大笑:“这个国家的人,的确像你说的那样,自从罗马帝国消亡之后,他们地子孙就成了软蛋,比法国人还软的软蛋,就拿他们现在的那个元首墨索里尼来说吧。表面上异常强硬,但是内心却极为脆弱,他是整个意大利人的缩影,你们看看十几年前的世界大战,参战的那么多国家,无论大小,不论战败国还是战胜国,哪一个不是打得铁骨铮铮,连塞尔维亚那样地小国都是宁死不屈,唯独这个意大利。两面三刀做了墙头草,你们看着吧。就是再来个二战,这帮软蛋们照样是墙头草。一个国家。一个民族,如果没有坚韧的忍耐力,没有坚不可摧的意志,没有不服输的精神,你给他们再多的武器,再好的装备,他们到头来还是软蛋一个。”

娜塔丽娅被我说得连连点头。

“德国呢?德国现在的情况怎么样?”这三个国家中,我最关心的。就是德国。

1926年的德国,是个暗流涌动的沼涨,民众地生活困苦不堪,国家内部更是千疮百孔,这个一战的战败国,现在犹如一个倒塌地废墟,焦黑颓废,但是在这废墟下面却有着一股极大的力量在涌动,这力量是那么地蓬勃那么的刚勇,它在未来将是整个德国人的希望和骄傲。希特勒在啤酒馆暴动之后被释放出来,改变了原来的斗争方式,原来被国家解散的纳粹党也重新得以组建,在此基础上,1925年纳粹党成立了党卫队,冲[|.会上各种团体都需要武器,这样的形势,对于娜塔丽娅和诺斯罗普来说,自然会收获不小。

“我觉得这是一个让人有点惧怕的民族。”娜塔丽娅提到德国就脸色顿时凝重了起来:“在这个国家,你能看到的是一片水深火热,他们有些人连肚子都吃不饱,但是他们地眼神里,那种坚韧和仇恨,是我在任何地方都没有发现的,他们卯足了力量等待爆发了一刻,到那个时候,这个国家绝对会是一座喷发出岩浆和血地活火山,而先前的那些战胜国,将在它的烈火中化为灰烬!这个国家的一个政党,‘国家社会主义德国工人党’,给我们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虽然我们没有见到他们的领导人,但是从我们接触到的人群中我总能发现他们把这个政党把这个政党的领导人当成弥赛亚,所以在和他们的党卫军的负责人谈判的时候,我们就给他们很多优惠的待遇,从他们手里得到了一笔巨大的订单。”

娜塔丽娅说完看着我,发现我眉头紧缩,微微出神,轻轻地推了我一下:“安德烈,你觉得我们卖武器给这个政党有问题吗?”

“安德烈,我听到的一些消息说整个政党好像对待犹太人很是强硬,而且对欧洲很有威胁。”海蒂在旁边提醒我道。

我微微一笑:“卖呀,为什么不卖,只要他们需要,他们给钱我们就卖给他们,至于他干什么,我们不管。娜塔丽娅,我听二哥说你们还考虑向亚洲发展市场是吧?”

“是。”娜塔丽娅点了点头。

“这件事情是可以做的,但是有一点你要记住,要牢牢的记住,我们的军火卖给中国人的时候,一律打最优惠的折扣,但是如果是日本人,就是他们那个狗娘养的天皇亲自来舔我们的屁眼,我们也不能卖给他们一颗子弹!”我咬牙切齿地说道。

“为什么?你刚才不是说只要他们需要,他们给钱,就卖给他们吗?”娜塔丽娅有点不明白。

我耸了耸肩:“我说的是我们卖军火给人,但是畜生不在此列,那群小岛上的儒,连畜生都不如,卖给他们军火我还怕他们脏了我们的家伙!”

“好的,我记下了。”娜塔丽娅虽然不明白我为什么如此痛恨日本人,但是还是郑重地点了点头。

我看着外面的夜色,重重地叹了一口气。1926年的中国,那个和隔着一个太平洋的国家,现在的形势,就像着夜色,漆黑一片。

在不久的将来,它将迎来最黑暗的时候!

而我,能做什么呢!?

原本愉悦的心情一下子荡然全无,我知道,无论发生什么,我将尽我最大的可能,给它送去一点火和炭,只因为我是龙的子孙,只因为它是我的祖国!

而这个时候,车,在无声中,停在了帝国酒店的门口。

正文 第280章 四女救夫 第281章 一击鸡中

里十点钟之后,是帝国酒店最热闹的时候,洛杉矶市莱坞的明星大腕、社会名流都喜欢在这个点一群群地涌进帝国酒店里寻欢作乐。时间长了,在这些人当中已经形成了行话,去帝国酒店叫“加冕”,喝花酒叫“吃野餐”,赌博叫“丢石头”,至于找女人,则直接叫“做骑兵队长”,至于其他的各种规矩和玩法,更是多姿多彩让人眼花缭乱,所以,这个地方,无论对于男人还是女人,都是梦想中的天堂,是淫乐窝,只要你有钱,无论什么样的需求在这里都能得到满足,帝国酒店因此也成为整个洛杉矶市、整个加利福尼亚州乃至整个西部鼎鼎有名的找乐子的去处。

虽然楼层不是很多,但是帝国酒店的占地面积在整个洛杉矶市的酒店中可能是最大的,几层楼分工明确,一楼大厅里一般都是正式喝酒请客的地方,越往上级别就越高了,其中的六楼,里面的布置全部是红色的波希米亚丝绸,被称为“红窝”,那是整个帝国酒店最奢侈也是最让男人们心动的地方,在那里,不论是文雅的英国女人、风情万种的法国女人,还是浪荡的波希米亚女人或者是卑贱的日本女人,应有尽有,她们会一丝不挂地站在你面前,只要你有钱,你可以随便选,至于数量,那更是看你喜欢多少。93b303

这家帝国酒店自开办以来,不知道有多少男人在这里流连忘返,也不知道有多少男人命丧与此。有一件奇怪的事情是,虽然很多人来这家酒店,但是从来没有人看过这家酒店的老板,人们顶多会看见经理,但是它的建立者,那个神秘的老板却一直退居幕后。

有的人说,帝国酒店的老板是一个政界高管,有的人说帝国酒店的老板是一个赫赫有名的财阀。而与此相对地说法,则是它的老板是一个黑社会头头。还有人说是一位绝世妖娆地女人。

但是说归说,这到底也只是人们的遐想。

因为这份神秘,帝国酒店每天都有许多人慕名而来想看一下这家酒店的老板到底是谁,但是他们还是很少能看到。

车子停在了帝国酒店的大门口,刚刚停稳,一个服务生就过来准备泊车,另外的一个则准备领着客人入内。

但是当他看到从车子里走出来的四个女人的时候。眼睛完全呆掉了。

虽然帝国酒店里地服务生什么样的美女都见过,但是我敢保证他绝对没有看到从车子里一下子走出来四个各有风情的绝品女人!

然后,当我最后从车子钻出来的时候,这小子脸上的肌肉就开始抽动了。

他看我的眼神,是那么的复杂。佩服、嫉妒、难以置信。

“先生,定位了吗?”这家伙也还算机灵,很短的时间内就从痴呆的状态中反映了过来。

“没定。”霍尔金娜替我回答了。

“那你是定房间还是……”服务生询问道。

“定房间。”娜塔丽娅微微一笑,这地方看样她是常客。

服务生看了看娜塔丽娅,身体一抖,然后换上了一种异样的神色。93b303

“好地。您要几楼的呀。先生要定六楼的吗?”这小子皮笑肉不笑地问道。

帝国酒店的六楼,是专门给男人设计的,是专门供男人挑选各种女人乐呵的地方。

这小子这么问,自然是把我看成是大头了。

“你这毛孩子眼神不好呀!?他身边这么多美女,想乐呵还用到你们的六楼去吗?!难道你们六楼有比我们几个还要漂亮的女人!?别废话,到三楼给我们定个大一点地包厢,里面要有赌具的!不然看我怎么投诉你!”海蒂低声对服务生楼道。

这小子吓坏了,赶紧带我们走向电梯。

从大门到电梯。中间是一个宽宽的通道,两旁都是座位,坐满了人,当我们五个人经过的时候,立马引起了一片骚乱,当然,这骚乱不是因我而起。而是因为我身边的这四个女人。

酒店里的男人们这回算是开了眼了,他们即便是老客也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漂亮的美女,而且一下子就来了四个!顿时,大厅里口哨声四起。

“小服务生,这四个美女是不是你们新进地货呀?快点,叫她们全部到我这里来,无论多高的价码,我出了!”

“到我这里来!我的价码比他的高!”

“直接带到我在六楼的房间里去,等会让你们经理下来拿支票!”

“我在帝国酒店混了这么久,从来没有看到过这么漂亮的娘们呀!”

……

人群中说什么的都有。当然,也有认识我和这四个女人的人。

“你小子别瞎吹了!那是柯里昂先生!”

“真的呀,你看你看,那个不是海蒂小姐嘛,啧啧,好莱坞之花呀!”

“我看还是她旁边的那个女人漂亮,那可是米高梅地玫瑰莱尼小姐!”

“那个金发美女是谁呀?”

“听说是柯里昂先生的保镖。”

“保镖?!会不会是在床上保护他呀!”

“男人要是做到柯里昂先生这份上,那就也知足了!”

……

各种声音,各种议论嘈杂熙攘,我在四个绝色美女的簇拥之下大步走向电梯,心里那个叫得瑟。

刚到了电梯口,正准备进去,一个人高马大的人拦住了我们的去路。

这个人,不仅壮实而且模样也还算是周正,穿着白色的西装,一身的酒气双眼血红,他的后面,跟着四个保镖,一看就知道是个有点身份的人。

“喂,小子,这四个女人都是你的?!”他挡住电梯的入口,看着我咧嘴笑了一下。

一听他的语调,我的眉头就皱了起来。

这样的口音,这样的绕舌头的语调,不是意大利人还真的说不出来。

“是的。都是我的女人。你们意大利人是不是都习惯了做拦路狗呀?”我对这种人向来没有什么好气。

大厅里顿时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知道今天要发生点事情了,也没有人过来劝架,所有人都乐呵呵地看着将会发生什么。

“那家伙是谁呀?!不知道他挡住的是柯里昂先生?”

“是呀,是不是活得腻歪了?”

“这个可不好说,你看看人家后面的那四个保镖,一个个都两米多高,又那么壮实,一看就知道是个不好惹的人,这回柯里昂先生可是要栽了!”

“是呀!可惜了那四位小姐了!”

……

很多人小声议论,这样的好戏,在帝国酒店可不多见。

那意大利人被我一句话呛得脸都青了,然后看了看我身边的四个女人,捋了捋头发,装出了一种意大利人常有的那种虚假的风度。

“先生,我们做个交易好不好呀?”那家伙冲后面的一个黑人保镖打了个响指,那个黑人保镖把手里提的箱子碰到了我的眼前,打开来,一叠叠钞票出现在众人的眼前,大厅里顿时一片惊叹声。

“那么多钱呀!?”

“瞧你的那点出息,也顶多就是个五六十万。”

“那可是现金呀!这小子也太嚣张了,竟然拎着五六十万的现金到处走?!”

……

意大利人看着我,又看了看我旁边的四个女人,贪婪地舔了舔嘴唇:“如果你把这四个美女送给我享受一晚,这些钱都是你的,怎么样?”

这小子志在必得,一脸的得意。

我哈哈大笑:“如果我不答应呢?”

“那你就得横着从这里出去!”意大利人使劲咬了咬牙。

看样子这小子是铁定和我作对了。

我正要发火,被娜塔丽娅一把拉住,她对我挤巴了一下眼睛,面带一丝诡异的笑容。

我顿时冷静了下来,对意大利人笑道:“我没有问题呀,不过你得问问她们同意不同意。”

说完,我看了一下身边的四个女人。

莱尼最胆小,但是因为有我,她倒是没有多大的惊慌,只是紧紧抱住我的手臂,海蒂把头上的鸭舌帽往下压了压笑得肩膀都抖动了,娜塔丽娅点燃着一支烟风情万种地看着我一幅在意料之中的样子,至于霍尔金娜,站在最前面一脸的微笑。

意大利人没有想到我答应得这么爽快。大喜,立马转脸对莱尼问道:“小姐。可不可以请你到楼上喝杯酒?”

莱尼小嘴一撅,把头埋进我的怀里,笑道:“不好意思先生,我是他的女人,所以其他男人的酒我是不喝地。”说完这小傻瓜还极为放肆地冲我做了个亲吻的表情,要不是众目睽睽之下,我早就一把把她抱起来猛啃了。

意大利人在莱尼这里吃了瘪。脸色一沉,马上又转移到了海蒂身上。

“美丽地小姐,我可以请你兜风吗?”意大利人指了指外面的停车场,那里停着一辆最新款的跑车,估计怎么着也有个几百万。

大厅里不少人都被那跑车给震住了,这样的车在洛杉矶可没有几辆。

海蒂看了看外面的那辆跑车笑了笑:“我很想兜风……”

“那好呀,我们这就走!”意大利人还没等海蒂说完就奔海蒂走了过来。93b303

海蒂连连摇头:“这位先生,我的话还没有说完,你也太急了吧。我是想兜风,但是你的这俩车太破了。难道你们意大利人都喜欢用这样地破车请女人兜风的吗?”

哈哈哈哈!大厅里爆发了一片大笑。很多人原本对这小子在洛杉矶人面前摆阔的行为都有点不爽,见到他在海蒂这里碰壁,不禁出了一口恶气。

“不愧是海蒂小姐!”

“不愧是好莱坞之花!”

……

一片赞叹声让海蒂异常得瑟,她笑着和大家打招呼,然后冲我挤巴了一下眼睛,意思她给我长脸了。

意大利人自尊心可谓收了极大的损伤,不由得把目光放在了希望最大的娜塔丽娅的身上。

别的不说,光是娜塔丽娅身上的那种风情。就已经让他想入非非了。

“你是不是又要请我干什么呀?”娜塔丽娅没有等他开问,就笑了起来。

意大利人一个劲地点头:“这位小姐一看就知道是好客之人,我刚在市外买了栋别墅,面对大海,不知道有没有兴趣过去玩玩呀?”

娜塔丽娅摆了摆手:“我最讨厌你们意大利人这一套,虚伪得很,心里想什么嘴里就说什么。这才是男人嘛。和我们西部男人比,你可就差远了。”

“好!说得好!”

“好样的!”

……

大厅里的人百分之九十都是西部人,听到这句话,全都站了起来,冲着娜塔丽娅鼓掌。

“你要是让我去,倒也可以,但是要接受我地一个挑战,如果你们能赢了我,我今天晚上就是你的,但是如果你们输了。你们箱子里的那五六十万美元就得留下,怎么样?”娜塔丽娅指了指那个箱子,对意大利人说道。

意大利人咂吧了一下嘴,看了看箱子,又看了看诱人的娜塔丽娅,咬牙点了点头:“好!我答应你,不知道小姐向挑战我们什么?”

“不会是挑战床上功夫吧?!”意大利人身后的那四个黑人保镖呵呵大笑。93b303

娜塔丽娅也不恼,走到旁边的桌子上拎来了两瓶酒,又让旁边的服务生拿来了十几瓶各种各样的酒,对意大利人微微一笑:“你们五个人挑出一个最能喝酒地,只要能赢得了我,我就跟你们走。”

“好样的!”

“这才是我们西部的女人!意大利人,敢不敢接招,要是不敢,赶紧滚回你们老家拣贝壳去!”

大厅里看人脑的一片欢呼,口哨连天。

意大利人得意地笑了一下,对娜塔丽娅说道:“小姐,你算是找对人了,呵呵,今天晚上看样我们有得乐呵。过来。”他冲身后招了招手,一个黑人保镖走了过来。

意大利人拍了拍那个黑人保镖的肩膀对娜塔丽娅说道:“他是我的保镖中间最能喝酒的,从来就没有醉过,只要你能喝赢他,我那五十万就是你地了。不过,我看你是没有这个希望了。”

意大利人说完,嘴角露出了一丝狞笑,而他旁边的这个黑人保镖更是一脸的得意。

“娜塔丽娅,你可别逞能,这众目睽睽的,要是输了,那可怎么办!?”我有点急了,看那黑人的得意样就知道意大利人说得不错,毕竟喝酒历来都是男人的强项,看着面前纤细柔绵的娜塔丽娅,我还真的是捏了一把汗。

娜塔丽娅拎着一个酒瓶冲我一笑,低声说道:“怎么,心疼了?怕我喝不过人家落到他们手里?原来你也不是一点都不在乎我。把你的心放到肚子里,我还从来没有在这上面输过呢,不过今天对手要是换成你,我肯定是输家。”

娜塔丽娅吐气如兰,温柔地看了我一眼,然后毅然转过身去。93b303来吧!”娜塔丽娅先拎着一个酒瓶,一口

子里面的酒全部喝光,然后看着面前的那个黑人。

黑人也不时省油的灯,接过酒瓶眼都没眨便把瓶子里的酒倒进了肚子里。

“厉害!”

“这会可有得看了!”

大厅里的人全部噗啦啦围了过来,一个个握着拳头替娜塔丽娅打气。

娜塔丽娅在众人的欢呼声中喝完了第二瓶酒。

那个黑人则紧跟其后让他面前的第二瓶酒也见了底。

第三瓶,第四瓶,到了第五瓶的时候,双方都有点摇晃了起来,喝酒的速度也没有以前的快了。

“安德烈,我好担心!娜塔丽娅要是输了该怎么办呀?!”莱尼紧张地抱着我的胳膊连气都喘得呼哧呼哧的。

“没事,不会输的。即便是输了,我也不会让那个狗娘养的把娜塔丽娅带走的。”我拍了拍莱尼的头,在她的额头上亲吻了一下。

“娜塔丽娅,你行不行?”连原本对娜塔丽娅满是敌意的海蒂也关心起她来。93b303

娜塔丽娅的脸红艳如桃花,那份妖娆连我都看得呆了。93b303

“没事。”娜塔丽娅拍了拍海蒂的肩膀,拿起了第六瓶酒,这一瓶酒,可能已经是她的极限了,原本一瓶酒她只需要几分钟,可这一瓶她竟然花了十几分钟的时间。

“啪!”喝得光光的酒瓶被娜塔丽娅甩到了地上,身形有点摇晃的她,指了指黑人面前的那瓶酒。93b303

那个黑人喝得也已经快不行,刚才还生龙活虎的人,现在连站都站不稳,直打颤。93b303

“喝光它!只要你能赢过这个女的,身后箱子里的钱,三分之一是你的!”意大利人扑到黑人的跟前,直着箱子喊道。

黑人转脸看了看装满钞票地箱子,重重地点了点头。抓起了面前的酒瓶。

一口,两口……黄色地液体被他一口一口地灌进肚子里。我看着瓶里越来越少的酒,心一下子悬了起来。

这第六瓶已经是娜塔丽娅的极限了,如果这个黑人再喝一瓶的话,我敢肯定娜塔丽娅会输。

意大利人看着快要见底的酒瓶,异常得意,贪婪地看着娜塔丽娅,直流口水。

“噗通!”就在所有人都为娜塔丽娅担心的时候。戏剧性的一幕出现了,那个黑人在瓶里还剩下不到十分之一地酒的时候,轰然倒地,无论那个意大利人怎么踢他,这家伙再也起不来了。

“哈哈哈哈!”大厅里的人全部笑了起来。

“太精彩了!这五十万赢定了!”

“是呀,这位小姐太厉害了!”

娜塔丽娅摇摇摆摆地来到我的身边,搂住了我的脖子,小声说道:“怎么样,我没让你失望吧?放心吧,这样的人。根本不是我喜欢的类型,能请动我出去的,也只有你。”

“废物!”那个意大利人都快要抓狂了,狠狠踢了那个在地上烂醉不醒的保镖,大声骂了起来。

“喂,你那五十万不会不给吧?!”霍尔金娜笑着对意大利人说道。

“我们可都是证人,他敢不给!?”旁边围观的人齐声喝道。

意大利人咬牙看着娜塔丽娅,又看了看我。拎起地上地箱子扔给了霍尔金娜。

“小子,好莱坞藏龙卧虎,以后不要在这地方这么嚣张!”我拍了拍意大利人的脸,哈哈大笑,带着四个女人就要上电梯。

“给我站住!”意大利人一声招呼,剩下的那三个保镖围了上来。

大厅里的人一见这要动硬的,呼啦啦都散开了。躲得远远的。

“怎么,要来硬的?!”我眯着眼睛看了看眼前的三个黑人保镖,手放到了腰后摸到了枪柄上。

无论如何,我也不能让这四个女人受伤,毕竟我可是个男人。

意大利人狞笑了一下,倒还有得风度:“这位先生,我只问了三个,还有一个女人我没问呢。”

他指了指霍尔金娜。

我耸耸肩:“那就赶快问呀。”

四个女人当中,我最放心地就是霍尔金娜了,这个家伙选中了她。那可是他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海蒂、娜塔丽娅都笑了起来,连莱尼多捂着嘴巴暗笑不已。

“让我跟你出去,完全可以,但是既然刚才娜塔丽娅都有条件,我的条件自然也少不了。”

霍尔金娜莞尔一笑,对那个意大利人勾了勾手指。

“不知道这位小姐有什么条件呀?”意大利人看着霍尔金娜,眯着眼睛,一脸淫笑。93b303

霍尔金娜一向言简意赅:“只要你们能打得过我,我就跟你走。”

“哈哈哈哈!我没听错吧?!”意大利人笑得都快抓狂了。

霍尔金娜身形娇小,在意大利人的那帮黑人保镖跟前简直就像是一只小天鹅站在了一群德国狼犬面前,这样的要求让意大利人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刚才是一个纤弱年女人提出要拼酒,现在是另一个娇小女子提出要打架,我如果是那个意大利人,估计早就大脑当机了。

“你当然没有听错!本姑娘说话,一向都是言出必行。”霍尔金娜将她一头金发扎起,然后撩起了裙角,把浑身收拾得麻利了,冲对面的一帮男人勾了勾手。

那个意大利人和他地三个黑人保镖都快要笑岔气了,他指了指三个保镖中最弱的一个说道:“去,教训一下这个女人,不过不要打伤她,晚上我还要和这位小姐在床上较量呢。”

那黑人遵命上前,一声大吼就要冲上来,却被霍尔金娜拦住。

“怎么了小姐,怕了?反悔了?”意大利人连连摇头。

霍尔金娜从上到下打量了一下面前的那个黑人保镖,啧了啧嘴,摇了摇头:“这样的货色哪里能让我打得痛快,你,还有你,都上来吧!”

霍尔金娜朝剩下的那两个黑人保镖招了招手,示意他们一起上。

“安德烈,你以后要管管霍尔金娜,她太逞能了,那一个黑人就够厉害的了,她竟然还叫剩下的两个人上,这不时成心给自己找茬吗!?真担心死人了!”莱尼使劲地晃着我的胳膊,对霍尔金娜的这番举动很是不满。

我确是一脸的轻松,对莱尼说道:“你放心吧,霍尔金娜地能耐我是比你们任何人都清楚的,别说是那三个黑人,就是再算上那个意大利人,加在一起也不是霍尔金娜的对手。”

“真的?”莱尼哪里相信我的话。

我咧嘴道:“不信你看看你就知道了嘛。”

“既然这位小姐怎么看得起你们,那你们就一起上吧!”那个意大利人也不愿意多说,对他的保镖点了一下头。

得到了主人的允许,剩下的那两个黑人大喜,大踏步地走了上来,把霍尔金娜围在了当中。

霍尔金娜不慌不忙地站在场地中央,纹丝不动,等待对方出手。

“这小妞太狂了!”左边的一个黑人实在是忍不住了,大叫一声冲上来一记重拳就砸了下来。

霍尔金娜根本没有和他硬碰硬,而是在那个黑人的拳头即将砸到自己的时候,一个转身贴着黑人的身体躲了过去转到了黑人的背后。

那黑人见面前没了霍尔金娜的人影,转脸就要往后看,霍尔金娜冷笑一声挥起拳头在他的脸上打了个万朵桃花开!

这一拳,打在了黑人的鼻子上,旁边的人都听到了黑人鼻骨被打断时发出的声音,那黑人哀号一声抱住了脸,等他抬起头时,鼻子早歪到一边去了,脸上鲜血迸流。

“你赔我的鼻子!”黑人恼羞成怒,抬腿就踢。

霍尔金娜一个弯腰躲过黑人的重腿,窜到了黑人近前跟他来了个面对面。

“你就在这里吧!”霍尔金娜高高跃起,右胳膊肘重重地抵在了那黑人的脖颈出,黑人发出一声闷哼一头栽倒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了。

也就几分钟的事,一个人高马大的黑人保镖就被放倒在了地上,而身材娇小的霍尔金娜竟然一点伤都没有,这个情景,让那个意大利人的嘴张得比盆还大。

不仅仅是他,大厅里所有人都惊呆了,在长时间的安静之后,掌声响起。

“跟我上!一起动手!跟我狠狠修理这个小妞!”意大利人这个时候也不想着什么美事了,暴跳如雷。手下的那两个黑人保镖见同伙被打得那样惨,也是气得嗷嗷直叫。一左一右,如同两条黑熊一般就朝霍尔金娜压了过去。

这两个黑人,都在两米开外,身上的肌肉块块绽出,出拳呼呼生风,如果挨上一拳,不死也得残废!这样的人。就是一个就已经很难对付了,更何况还是俩。

霍尔金娜沉稳得很,咬着嘴唇左躲右闪愣是没让那两个黑人沾到自己一下。

两个黑人虽然又高有壮,但是他们也有自己的缺点,那就是动作慢,比起娇小地霍尔金娜来,无论是在出拳的速度上还是动作地灵敏度都不行,所以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场面上原本的一边倒的局势也慢慢有了改变。93b303

两个黑人满头大喊气喘如牛,出拳的速度慢了下来。远不如刚才的犀利,而霍尔金娜虽然也面色潮红,但是灵活得像个豹子。

“莱尼,看见了没有,这招是我教霍尔金娜的,叫诱敌深入,等会就有那两个黑人地好看了!”我指了指霍尔金娜,得意地笑道。93b303

“别吹了!你这么会教霍尔金娜呀?!霍尔金娜还用得了你教?!”莱尼还没说话。身边的海蒂和娜塔丽娅就同时表示了异议。

“我怎么就不能教霍尔金娜了!告诉你,我也是打架的好手!”于是我把去华沙服装店的那个晚上发生的打斗以及我如何对付阿卡多家族那帮人的光辉事迹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把旁边这三个女人听得两眼发直。

“真的假的?!”海蒂直勾勾地盯着我道。

看到她们这样的眼神,我是异常受用,得瑟地晃了晃脑袋说道:“你们要是不信等会可以问问霍尔金娜呀。”93b303

“我等会问问霍尔金娜!反正我不信!”海蒂撅了撅嘴巴,把目光重新放到了霍尔金娜身上。

这个时候,那两个黑人已经完全失去了戾气。气喘如牛,霍尔金娜瞅准了时期,一个肘击打在了其中一个黑人的后脑之上,那家伙连哼都没哼就晕了过去。

剩下地那个黑人,是三个家伙当中最壮的一个,见只剩下了他一个人,不禁大为愤怒,像猩猩一样嗷嗷直叫,也不管什么招式了,双臂张开奔着霍尔金娜就扑过来。他的目的很明显,只要霍尔金娜被他抓住了,哪怕是一跳腿一个胳膊,那他就赢了。93b303

所有人都敢肯定,霍尔金娜如果被那个黑人抓住了,绝对会死得很惨,凭借那家伙一身的力气,他不把霍尔金娜撕了才怪!

霍尔金娜躲闪挪移,围着那黑人身形游动,同时看准机会就出招,所以时候不打,那黑人身上就挨了不少拳头。

霍尔金娜的拳头我是知道的,别看她人才娇小,可是那拳头的威力绝对不容小看,绝对可以裂石断砖,要是寻常人摊上这样地一顿拳头早就趴下了,但是打在那个人黑人身上,却是另外的一番情况。

霍尔金娜的拳头虽然厉害,但是这黑人浑身上下肌肉块块绽出,皮糙肉厚,虽然被打得嗷嗷直叫,但是根本不能把他打趴下,而这家伙因为被打得厉害,反而逼迫他的小宇宙爆发,根本不顾死活一心想把霍尔金娜抓住。

如此一来,就有点麻烦了。

场地本来就不大,那黑人也有点头脑,强忍住疼痛把霍尔金娜一点一点地逼向了角落里,只要到了那里,霍尔金娜就是有再大的能耐也逃脱不了那个黑人的手心,但时候被黑人抓到可就遭了。

“安德烈,霍尔金娜有危险,连莱尼都看出霍尔金娜处境不妙了。

霍尔金娜虽然也想从角落里出来,但是无奈那个黑人已经拼了,无论她怎么打,人家就是不放弃,急得她满头大汗。

我的心也凉了,如果被堵到角落里,霍尔金娜绝对下场悲惨,那黑人像个大猩猩一般,力大惊人,霍尔金娜要是被他砸了一拳,那岂不是会疼死我!

不行,我得想了办法!

我急得如同沙锅上地蚂蚁,在旁边团团转。

“安德烈,你别急,慢慢想。”娜塔丽娅安慰我道。

“慢慢想?!霍尔金娜都快被人家给抓住了,还慢慢想!?”海蒂在旁边则是大叫了起来。

“你们都不要吵了!你们这么吵,安德烈怎么想呀!?”关键时刻,莱尼一声厉喝硬是将娜塔丽娅和海蒂压了下来。

我是没想到她竟然还有这本领。

海蒂和娜塔丽娅相互看了一眼,知道莱尼说得对,也便沉默起来。

不远处的那个意大利人哈哈大笑,得意非凡。

“安德烈,你不是说你那天把比你厉害的黑手党都给对付了嘛

怎么打倒他们的呀?!”莱尼见我实在是想不出什么示道。

莱尼这么一提示,我顿时有了主意。

这个时候,霍尔金娜已经完全被围住了,她身后不到两米的地方,就是墙角,那个黑人满脸的得意的笑容,在他看来,霍尔金娜已经是他的猎物了。

“霍尔金娜,你还记得去华沙服装店的那个晚上,我是怎么做的吗?!”我冲着霍尔金娜大喊起来。

霍尔金娜听到我的话,微微愣了一下,然后马上反应过来。

她突然一反常态,主动地向墙角退去。

“安德烈,霍尔金娜是不是疯了,怎么自己朝墙角那里去了!?”海蒂惊讶得捂住了嘴巴。

“完了完了。”莱尼则是把头埋在我的怀里不愿意再看。

只有我,面带着微笑。

因为我知道那个黑人离趴下已经不远了!

霍尔金娜主动向墙角靠拢,让那黑人喜出望外,胜利就在眼前,只要他能抓住霍尔金娜,他就胜利了,凭借他的力气,到时候霍尔金娜是死是活完全在他一念之间。

两米,一米……,最后,霍尔金娜的后背结结实实地抵到了墙壁之上。

“完了!这女人完了!”

“唉,女人再厉害,还不是男人的对手呀!”93b303

……93b303

身边的那些看客们见眼前的情景,都为霍尔金娜感到惋惜,很多人都低头不愿意再看。

黑人已经高兴得快要发疯了,霍尔金娜的背一靠在墙壁上,她就是肋生双翅,也飞不出去了。93b303

黑人哈哈大笑起来,伸出了两只又大又厚的手掌,一下子抓住了霍尔金娜的两个胳膊。

“霍尔金娜!”我旁边的娜塔丽娅尖叫了一声,脸色铁青。

“撕了她!”那个意大利人则高声厉喝。

“啊!”93b303

一声凄惨的声音传了过来!

大厅里静了!安静得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把目光放到了那个角落里,脸上露出惊诧的神色。

因为刚才。他们听到的惨叫,不时霍尔金娜地。而是那个黑人的!

然后所有人地目光都呆滞了,他们看到了极为可怕的一幕,与此同时,看到这一幕的所有男人做了一个相同的动作:低头看了一下自己的两腿之间,然后从头到脚打了个冷战。

黑人大意了!完完全全大意了!

他以为抓住霍尔金娜的胳膊就没事了,自己就赢定了,但是他没有想到霍尔金娜是故意让他抓住。黑人把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到了霍尔金娜地胳膊上,但是却没有提防她的腿。93b303

我对霍尔金娜高喊的那一句话到底发生了作用,而且使得霍尔金娜一下子反败为胜。

想当初,那个夜晚,阿卡多家族的那几个狗娘养的,就是栽在我这招上面,如今,霍尔金娜算是现炒现卖了。

“安德烈,你说你教的不会就是这招吧?!”娜塔丽娅喃喃地说道。

“对!这招叫一击鸡中!是对付男人的绝招。”我得意道。

旁边的海蒂也是直勾勾地看着那个双眼像上翻起,只露出两片白眼珠的黑人。若有所思。

我虽然没有体会过被人踢爆小鸡鸡的痛苦,但是我可以想象。

那个黑人现在地感受,绝对不是一般的爽。

他的身体慢慢地下滑,双手松开了霍尔金娜的胳膊无力地耷拉了下来,然后他噗通一声躺倒在地上,望着天花板,脸上全是质疑的表情。

他下身的裤子,在裆部湿了一片。大厅里的所有男人看到了那片湿的地方,全都僵硬地张大了嘴。

“这一招,厉害!我算是学会了!”海蒂自言自语地说道,娜塔丽娅也是频频点头,然后她们俩不约而同地把目光放在了我地身上,她们盯着我的脸,然后目光慢慢下移。下移,一直移到那个她们意会的地方,定格,接着发出了一丝阴森森的微笑。

我就觉得下体一阵紧缩,然后鸡皮疙瘩起了一身,脊梁骨上凉气直冒。

什么叫搬石头砸自己的脚,此刻我总算是体会到了。

最后一个黑人保镖的倒下,宣告了那个意大利人想的美事彻底破灭,与此同时,他还输掉了五十万美元。

他在哆嗦。从头到脚地每一个关节都在哆嗦。

我不知道他那是气的,还是怕的,或者是为那输掉了的五十万美元心疼。

不过我惟一能确定的事情就是,他现在的心情,一定像他的那个黑人保镖的裆部——悲伤,逆流成河。

霍尔金娜在黑人身上蹭了蹭她的尖头小皮鞋,笑了一下,把扎起的头发放了下来。她快乐地哼着歌曲蹦蹦跳跳地向我靠拢,而她所到之处,旁边五米之内地人跑了个干干净净,所有人都不敢相信,这个漂亮的笑容迷人的小姑娘,竟然能狠下心来对男人做出那样悲惨的事!

只有我,心情悠扬,像是吹着春天的杨柳风,暖暖欲醉。

“安德烈!”就在我高兴的时候,莱尼一声尖叫差点把我的耳膜给震破,她小脸煞白,伸着枝头指着前方。

我抬眼望去,只见那个意大利人正在从腰间拔枪!

显然,他已经被激怒了,或者说,被羞辱地疯了!

他要报复,要把输掉的都拿回来!

所以他选择了枪!

大厅里的人都把目光转向了这个意大利人,当他们看到他掏出枪的时候,大厅里一片混乱。

我扭头望了过去,那个意大利人的目标,是正向我笑着走过来的霍尔金娜!

她好像并没有发现那个意大利人在掏枪,她还以为身旁的那些人之所以逃跑是因为她自己的原因,她笑着朝我走来,那么开心,那么高兴,眼神中有着一股灿烂的得意和骄傲。

她为自己能替我分忧而感到得意,为能替我摆平一切的麻烦而骄傲。

我的心,纠结了起来,那么紧!

这个时刻,我比任何适合都清楚,我不能失去这个女人,不能让那个意大利人的枪拔出来,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个女人在我面前倒下!

绝对不能!

“霍尔金娜,小心!”莱尼大喊了起来。

“有枪!”娜塔丽娅和海蒂急得眼泪啪啪直掉。而他们话音未落,啪!枪声,响起来了!

正文 第282章 七人大赌局 第283章 千万不要小看年轻人!(求月票!!!)

厅里原本混乱的人群静止了,大家齐齐回头看向霍尔有人都带着惋惜的表情,但是当他们看到眼前的情景时,一个个全都使劲地揉起了眼睛。

霍尔金娜站在离我不到两米的地方纹丝不动,身上没有众人想象的鲜血和伤口,相反,小姑娘满眼的幸福表情,甜蜜而满足。

在她的前方,我左腿微微弯曲,上身前倾,右手平端,一个标准的007的姿势。在我的手中,那枚威力巨大的爆弹枪的枪口还在发出一偻淡淡的薄烟。

关键时刻,一弹定乾坤的,还是咱爷们!93b303

我终于体会到了邦德为什么会选择这样的招牌动作,因为这样的动作,无端地增加了右臂的长度,男人健壮的胸肌、胘二头肌以及轮廓的棱角显露无疑,加上一句“我的名字叫邦德,詹姆斯.邦德”,那绝对是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无论是霍尔金娜,还是娜塔丽娅,抑或是海蒂和莱尼,全都呆呆地看着我,这个时候,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发出的焦味——这帮女人的眼神,热烈滚烫。

我笑了笑,吹灭了枪口上的薄烟,把枪插在屁股后头,沉稳地走到那个意大利人的跟前,这个家伙一枪被我打中胸口,双眼圆睁地看着我,眼眸中渐渐失去了光彩。

“你叫什么名字?”我拍了拍他的脸。

“帕微尼.阿卡多。”那个意大利人用微弱的声音告诉我他的名字,然后他用尽全身的力气扯住了我的衣服:“你叫什么?”

“柯里昂,安德烈.柯里昂!”我对他笑了一下,看着他的昂起来的头歪了下去。

“叫警察来处理这件事情。我想事情的前因后果大家都看到了,所以麻烦给我做个证人。”我冲着大厅里的人客气地笑了笑。

“柯里昂先生,放心吧,我们会跟你作证地!”

“这个意大利佬太不是东西了!该死!”

大厅里的人冲我鼓起了掌。

我点头道谢,然后整理了一下衣服带着四个女人走入了电梯。

电梯门一关上,我立马哭丧着脸起来。

“怎么了你这是?刚才还一幅英雄地样子,怎么现在垂头丧气的!?”海蒂看见我这幅表情。很是奇怪。

“今天算是捅了马蜂窝了。”我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为什么?不就是打死了一个意大利佬吗,而且我们还是自卫。大厅里所有人都看到了,警察来了我们也没有什么事情的呀。”娜塔丽娅还是一脸的平静。

我扫了她一眼,咧嘴道:“警察这边是没问题,可是经过这么一场,阿卡多家族就是剩下最后一个人也不会放弃对我下手的。”

“阿卡多家族?!这和阿卡多家族有什么关系?”霍尔金娜一边拨弄着从那个意大利人那里提来的箱子一边瓮声瓮气地问道。

“你们知道被我干掉的意大利佬是谁吗?”我尖着嗓子问道。

“谁呀?不会是那个托尼.阿卡多吧?!要是他就好了,打死了阿卡多家族地头,剩下的就是乌合之众了。鲍吉先生对付他们肯定就轻松多了,老板,你可真行!”霍尔金娜一边说着一边拍了拍我肩膀上的灰尘。

我耸耸肩道:“我倒是想那个家伙是托尼.阿卡多,但是人家不是呀。人家叫帕微尼.阿卡多。”

“帕微尼.阿卡多?!老板,你是说你一枪击毙了托尼.阿卡多惟一的一个弟弟!?”霍尔金娜听见了这个名字,顿时明白了我为什么会说捅了一个马蜂窝了。

我无语地点了点头。

霍尔金娜脸上多了一丝无奈的笑容:“老板,这会咱们和阿卡多家族想不打都难了!”

“霍尔金娜,你们俩的话我们怎么都听不懂呀?什么托尼.阿卡多惟一的弟弟?”剩下的三个女人对这个意大利佬的事情一无所知。

霍尔金娜意味深长地看着我,对三个女人解释道:“那个托尼.阿卡多你们都知道吧?”93b303

“知道,不就是绰号叫什么‘血手’的家伙嘛。”娜塔丽娅漫不经心地说道。93b303

霍尔金娜笑了笑:“托尼.阿卡多父母早亡。和惟一地一个弟弟相依为命,这个弟弟是他在世界上惟一的一个亲人,所以他对这个弟弟也是疼爱有加,老板一枪打死的那个意大利佬,就是托尼.阿卡多的弟弟帕微尼.阿卡多。所以,你们知道下面会发生什么了吧?”

三个女人立马闭上了嘴,然后不约而同地望向了我。93b303

我摊了摊手:“人已经死了,那就死吧!咱们这会只有一个选择了。那就是把托尼.阿卡多也干掉,不然大家没有好日子过。”

电梯里的气氛变得诡异了起来。

海蒂一撅嘴:“我支持安德烈!看来这个阿卡多家族不是什么好东西,一锅端了得了!”

“海蒂,那以后我们四个女人可也得小心了。”娜塔丽娅不瘟不火地说道。

“为什么?”莱尼傻乎乎地看着娜塔丽娅。

“因为帕微尼.阿卡多的死我们四个人都有一份功劳呀,再说,柯里昂大导演不是当众说我四个人是他的女人嘛,那我们肯定就会上阿卡多家族的黑名单呀。”娜塔丽娅看着我。眼神挑衅。93b303

“对呀,你不说我还忘了。大导演,你说我们四个人是你地女人,是发自肺腑的?”海蒂一边磨牙一边靠近了我。

“你看你们,我当时不是想摆脱那个狗娘养的帕微尼嘛。”我挤出了一丝微笑。

“那你的意思是说那句话是假的!?”四个女人同时扑了过来。

丁!千钧一发之际,电梯的门开了。

外面的走道里都是人,所以四个女人也暂时放弃了撕碎我地举动。

服务生领着我们进了一个房间,这个房间有巨大的玻璃窗户,从那里可以看得见大厅里的状况。

下面一片混乱,已经有警察上来了。他们正在处理事情,向大厅里的人了解情况,而那个帕微尼.阿卡多的尸体则被装在一个黑色的塑胶袋中丢进了警车里。

“别看了,看了窝心。过来喝酒吧。”娜塔丽娅走到窗户旁边拉了我一把,我才把视线从楼下收回来。

房间里吃的喝的玩的应有尽有,因为我们要的是一间赌间,所以房间中央是一个巨大地长方形的桌子。

一杯酒刚喝完,从门外就进来了一个警官,这家

倒是很客气,向我了解了一下情况之后,递给了我一

“柯里昂先生,刚才的事情我们已经了解清楚了,的确是那个意大利人意欲行凶,你们是处于自卫才开的枪,所以根据加州的法律你们不会受到任何的处罚,不过你得把这个表格填了,我回去好交差。”这个警官对我笑了笑。

我点了点头,掏出笔把那份表格填了一下,然后交给他。

“祝您玩得高兴!”警官对我敬了个礼,带门出去了。

“现在的警察,办事情都还不错。”海蒂对于那个警察的表现十分的满意。

娜塔丽娅笑了笑:“这帮家伙也是看人的,如果是一个普通老百姓遇到这样的事情,即便是没事他们也会把人家带回警局的。”

几个女人坐在躺椅上叽叽歪歪,我则坐在对面笑嘻嘻地看着她们说笑。

“莱尼,你爸爸和梅耶什么时候过来呀?”我看了看表,然后对莱尼问道。

莱尼摇头道:“我也不知道,不过应该马上就到了吧。”

“要不我们先玩?”海蒂睁大眼睛看着我,向我请示道。

这女人早就想玩牌了。

“好吧。”我点了点头:“你们玩,我等梅耶和老马到了再玩。”

“那不行,我们几个女人玩多没有意思,你也来!怎么,怕输钱?!”海蒂笑道。

“安德烈,玩吧,你要是没钱,我这里有!不要怕她们!”莱尼走过来抱着我的胳膊冲海蒂做了一个鬼脸,然后把她的小包交给了我。

还是这小人儿心疼我。

“好吧。玩就玩!”我站起身来,坐到了桌子上。

娜塔丽娅和海蒂坐到了我的对面,莱尼和霍尔金娜则站到了我的后面。

“你们俩不玩?!”海蒂和娜塔丽娅看着莱尼和霍尔金娜,惊诧地问道。

霍尔金娜笑了笑:“我就是一个保镖。要是把薪水输光了,我吃什么去?!”

“小气包。我看你根本就是不想玩!”海蒂冲霍尔金娜翻了一眼,然后问莱尼道:“莱尼,你别告诉我你也没有钱?!你刚才还说要把钱给安德烈呢!”

莱尼被说得小脸红扑扑的,傻呵呵地笑道:“是呀,我是有钱呀,但是我就是不玩!”93b303

“为什么呀?!”娜塔丽娅也觉得这小姑娘有趣。

莱尼看了看我,对海蒂和娜塔丽娅说道:“你们成心是想欺负安德烈。认识他这么长时间,我可从来没有看过他玩过牌,所以他一定不是你们的对手,我得把这些钱暂时留着,等他把他身上的钱输光了再给他用!”

小人儿一边说,一边挺了挺她的小胸脯,一脸捍卫老公的表情。

海蒂脸得紫了:“死女人,就会充好人!娜塔丽娅,你看到了吧,别整天说她傻。她聪明着呢!你看看你看看,安德烈都乐成什么样子了!死女人!好,我今天不但要把他地钱赢光,也要把你的那些私房钱赢光,叫你充好人!”

海蒂一边摇头一边狠狠地剜了我一眼。

我可不管她,一个人在座位上都快笑得抽风了。

“开牌开牌!”我对着负责发牌地服务生挥了挥手。93b303

一场家庭内部的赌博正式开始!

十几分钟下来,我不得不承认今天自己算是栽了。

海蒂这家伙的牌技是出神入化,实则虚之虚则实之。变幻莫测,而娜塔丽娅,更是炉火纯青,俨然一代赌圣。

“休息一下,休息一下!”我把面前的十几个筹码交出去之后,一边擦着额头上的汗水,一边要求休息。

“这才多长时间你就不玩了?!”海蒂和娜塔丽娅正玩得高兴。哪里肯休息。

我摇头道:“两位女赌圣,让我休息一下吧,至少等马尔斯科洛夫和梅耶来了再玩吧,不然他们还没到我的钱可就输光了。”

我看了看面前不多的筹码,哭丧着脸。

海蒂得意地摇了摇头:“你就别在我们面前哭穷了,堂堂一个梦工厂老板,资产好几个亿,怎么可能会输光!?”93b303

“对呀,柯里昂大导演不是输不起地人呀。”娜塔丽娅一旁配合得天衣无缝。

这两个家伙,刚才还是针尖对麦芒。现在俨然变成了一丘之貉。

“海蒂,你就让安德烈休息一下吧,你看他都累成什么样子了。”莱尼撅着小嘴对海蒂十分不满,一边替我擦汗一边哀求道。

“好了好了!就你是好人,我们都歹毒心肠!”海蒂看着莱尼一幅鹑样,扑哧一下笑出声来。

“呦!你们先玩上了?!”我们正在喋喋不休的时候,马尔斯科洛夫和梅耶从外面走了进来,他们的身后,跟着福克斯和查尔斯.雷伊。

“没想到安德烈也玩牌。这可不多见呀!”福克斯进来看见我坐在桌子上,顿时哈哈大笑。

“是呀,都说安德烈从来不沾赌桌,看来是谣传。”查尔斯.雷伊也是一脸笑意。

我无奈地指了指对面的两个女人:“你们也看到了,我这可是有原因的。”

福克斯和查尔斯.雷伊都认识娜塔丽娅,过来和她握了握手。93b303

有了四个男人的加入,这赌桌之上顿时热闹了起来。

“安德烈,我看你今天好像手气不太好呀,怎么面前就那么点筹码呀?都输给海蒂和娜塔丽娅了?”马尔斯科洛夫一边整理面前的筹码一边说道。

“爸爸,都是海蒂和娜塔丽娅欺负安德烈!安德烈根本就不会玩牌!”莱尼抱着马尔斯科洛夫的胳膊撒起娇来。

“好好好,我知道了,大不了我不赢他的钱就是了,你这丫头!”马尔斯科洛夫被他这个宝贝女儿弄得无奈了,对旁边的福克斯说道:“看看看看,我这个宝贝女儿呀这还没出嫁呢,胳膊肘就开始往外拐了!”

福克斯、梅耶和查尔斯.雷伊纷纷大笑。

莱尼在笑声中脸红得像番茄,低着头蹭到了我地旁边,然后偷偷得看了我一眼,幸福得像一朵盛开的花儿一般。93b303

一番整顿,牌桌上七人大战开始。

马尔斯科洛夫、梅耶都是老手,赌技一流,至于福克斯,那也是老油条,牌技微次的是查尔斯.雷伊,但是那家伙也绝对比我强。

二十分钟之后,我面前的筹码没了。安德烈,快得去换筹码,正玩得高兴呢。”海蒂乐▋

我一眼。

我掏出钱包,发现里面的现金刚才全部兑换了,里面空空如也。

“没现金的话,这里收支票的。”娜塔丽娅更是趁火打劫。

马尔斯科洛夫哈哈大笑:“安德烈,看来今天有人是专门给你作对噢。”

我傻傻地笑了一下,掏出支票本就要写支票,莱尼把她的小包打开,从里面掏出一把一把的筹码来。

“你哪来的筹码?”我愣住了。

莱尼狡猾地冲我笑了一下,神秘兮兮地说道:“我刚才上洗手间的空档换的,早知道你就输光,就给你预备了呗!”

马尔斯科洛夫看着他的宝贝女儿,咧着嘴直摇头。

“好!再来!”我咬了咬牙。

“我看这样吧,咱们从现在开始,就不兑换筹码了,每个人就用自己面前的筹码,输光了就下去,我们来个淘汰赛。”马尔斯科洛夫的提议得到了一致赞同。

我更是双手欢迎,这样一来,我即便是输得再狠,也顶多就输掉眼前的这些筹码而已。93b303

但是也不知道是不是莱尼换取的筹码给我带来了好运,一开牌,我就摸到了一幅好牌:一对K。

海蒂看了她手里的牌后,也是一脸的得意,什么话不说就加了一千的筹码。

桌子上的其他人,福克斯、马尔斯科洛夫、梅耶、娜塔丽娅跟上,查尔斯.雷伊放弃。

“跟一千,加两千!”我笑了笑,莱尼帮把我筹码推到了桌子上,霍尔金娜则给我倒杯水。

“呦,开始发威了呀!我跟!五千!”马尔斯科洛夫笑着加注,梅耶放弃,福克斯想了一会跟上,娜塔丽娅放弃。

桌子上就剩下了我、海蒂和马尔斯科洛夫。

“我跟。再加一万!”海蒂算是拼上了,推上了她面前的一半筹码。

“莱尼。霍尔金娜,咱们跟不跟?”我笑呵呵地望着霍尔金娜和莱尼。

霍尔金娜笑而不答,莱尼则气呼呼地说道:“跟!为什么不跟!?大不了输光!”

“好!我们跟!”

马尔斯科洛夫见第一处出现如此激烈的情况,顿时皱起了眉头。

“老马,你到底是丢牌还是是跟呀?!”我笑道。

马尔斯科洛夫沉吟了一下,选择了放弃。93b303

如此一来,就是我和海蒂的单挑了。

“加两千。看你底牌!”海蒂咬牙加注。

我冲莱尼努了努嘴,莱尼笑嘻嘻地把筹码推上,一边推一边小嘴还直嘀咕:“加就加,谁怕你呀!?”

“安德烈,叫你不要和我作对,这样的好牌你没有看过吧?”海蒂得意地亮出了两章底牌:一对Q。

我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翻身了!翻身了!翻身农奴把歌唱!

“莱尼,愣什么,收钱收钱!”我对莱尼乐呵道。

莱尼得瑟地屁颠屁颠地把桌子上的筹码全部捞了过来。

“你,你亮牌呀!”海蒂不甘心地看着我。

我把那一对K亮出来之后,海蒂立马瘫了下去。

哈哈哈哈。马尔斯科洛夫和梅耶顿时笑出声来。

“海蒂呀海蒂。安德烈这样的新手竟然头一次压这么大的注,那就说明他的牌肯定不小,而且莱尼和霍尔金娜都是一脸得意地表情,这就更能说明问题,我们都放弃了你竟然顶上,那不是找输的嘛。”马尔斯科洛夫分析道。

海蒂气道:“那我地牌也不小呀!”

“可我们的牌更大!”莱尼现在都快乐翻了,吐气扬眉。

这一次,我不但把原先输的都捞了回来。而且还小赢了一笔,顿时有了底气。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我采取保守战法,牌不好就放弃,牌好了就小压一下,结果效果也还不错,虽然没有赢到什么钱。但是也没有输,让莱尼和霍尔金娜很是满意。

至于海蒂,可就惨了,她的筹码原本就被我赢过来了一大半,几个回合下来,输得干干净净,成了第一个被淘汰的人。

“不玩了不玩了,你们欺负我!”输光了桌面上的钱,海蒂一脸地郁闷。

“怎么样,叫你不要嚣张吧!刚才叫得多欢。这会没得玩了吧!?”莱尼幸灾乐祸地对着海蒂吐了吐舌头,然后拍了拍我的肩膀:“看着吧,今天最大的赢家肯定是我们安德烈!”

傻妞!一句话让我成了所有人的靶子,马尔斯科洛夫、梅耶、查尔斯.雷伊、娜塔丽娅、福克斯全都看了我一眼,眼神中多了一份敌意。

开牌。我低头开了一下自己的两张底牌,一张梅花7一张梅花10

台面上的第一张公共牌是一张梅花8

“加一千。”因为是第一轮,所以福克斯很是谨慎。

娜塔丽娅微微一笑:“跟,再加两千。”93b303

查尔斯.雷伊这回竟然有了底气,不仅跟注,而且另加五千。

梅耶放弃,这老狐狸一直都很谨慎。马尔斯科洛夫跟进。

第二张公共牌是一张梅花J,这一张牌,让我大喜过望。

输光了钱的海蒂也已经跑到了我的身边,和莱尼、霍尔金娜一起一脸的得意。

查尔斯.雷伊再加注五千。93b303

福克斯放弃。娜塔丽娅跟,马尔斯科洛夫跟,我犹豫了一下,选择跟进。93b303

第三张公共牌,一张梅花9。娜塔丽娅加五千,马尔斯科洛夫跟五千加两千,查尔斯.雷伊咬牙选择跟进。

“看来大家手里的牌都不错呀!”我笑了笑。

梅花9地出现让我心里一片狂喜,现在我手里的两种底牌加上这三张公共牌已经合成了同花顺了,我怕谁?!

“跟五千!”我耸了耸肩。

第四张公共牌,一张黑桃Q。

“八千!”我选择了加注。

这个时候,马尔斯科洛夫选择了放弃。他知道我的牌一定很大。

查尔斯.雷伊跟进,福克斯跟进,娜塔丽娅在考虑了半天之后,也选择了跟进。

最后一张公共牌,是一张梅花Q。

这张牌的出现,让我欢喜让我忧。虽然我现在已经拿到了同花顺“78、9、10:.同花顺。

可木已成舟,我绝对不可能放弃。

“加一万!”我把桌子上绝大多数的筹码都推了上去。

娜塔丽娅、福克斯、查尔斯.雷伊三个

择了跟进。

这样一来,四个人到了亮底牌的时候了。

查尔斯.雷伊亮出了两张底牌:一对9。他的两张底牌和桌子上的一张9成了三个9。

福克斯哈哈大笑:“那我的牌比你大!”

他的底牌,是两张J,和桌子上的一张J合称了三张J。小的牌了。

福克斯乐呵呵地把他面前的筹码向自己这边捞了捞,却被娜塔丽娅拦住。

“福克斯先生,你也太心急了吧!”娜塔丽娅笑了笑,亮出的底牌让福克斯一下子瘪了下去:两张Q。

“四张Q!”马尔斯科洛夫和梅耶都不禁为自己弃权的选择庆幸不已。

娜塔丽娅笑着看了一下我:“安德烈,是不是特后悔跟牌呀?”

我点了点头:“后悔,我后悔没有多压点。莱尼,让他们见识见识什么叫大牌!”

“把你们的眼睛都睁开看仔细了!”莱尼乐得直抖,把我的两张底牌亮了出来。

“同花顺!”福克斯和查尔斯.雷伊失声叫道。

娜塔丽娅看着那两张底牌,无奈地摇了摇头。

“收钱收钱!还是安德烈棒!”海蒂扑上去把筹码都捞了过来,那个乐呀。

“变脸变得够快的!”莱尼看着对我态度前后判若两人的海蒂,小声嘀咕道。

接下来的二十多分钟,基本上没有什么大牌,不过福克斯和查尔斯雷伊以及娜塔丽娅都陆续下台,最后只剩下了我、马尔斯科洛夫和梅耶三个人对局。

娜塔丽娅、海蒂、霍尔金娜、莱尼四个女人全部站到了我的后面给我出谋划策,结果我采取了娜塔丽娅提出来的建议:让马尔斯科洛夫和梅耶自相残杀。

除了拿到极大的牌我压注之外,余下的我在第一轮就放弃。

这么搞了五六局,梅耶的筹码就被马尔斯科洛夫赢过去一大半。

再次开牌的时候,我看了一下自己的底牌,一张红桃3一4

桌子上第一张公共牌是红桃5

直觉告诉我。这可能又会是一次同花顺。

所以我大把压上。

但是下面地几张三张公共牌让我彻底失去了希望:黑桃9,黑桃O黑桃10。

最后一轮,马尔斯科洛夫选择了放弃。

海蒂和娜塔丽娅都暗中扯了扯我的衣服,示意让我放弃。

我看了一下桌子上地筹码,我已经压出去3多了,要是放弃,桌子上的钱可全都没了。

“我梭了!”我沉喝一声,把面前的全部筹码都压了上去。

这一下。可把斜对面的梅耶给吓坏了。

他的筹码已经所剩不多,如果他这把输了,那可就被淘汰了,但是如果他放弃,还有翻本的希望。

谨慎的梅耶盯着我左看右看,没有发现什么信息,然后他不得不把目光放在了我身边地美女支援团上。

而这个时候,我身边的美女们一个个全都配合地露出了一份灿烂的笑容。

“梅耶叔叔,你要跟就赶紧根,我帮你推吧!”莱尼一脸坏笑地走到梅耶跟前猫腰就要把梅耶的筹码推上去。

梅耶顿时慌了。一把抓住莱尼的手:“莱尼,别推别推,我放弃,我放弃!”

梅耶从我以前的表现推知如果我没有大牌的话,是绝对不会压大注的,现在桌子上已经忧虑三张连续黑桃,那就是说我摸到同花顺的可能性极大,而且今天晚上我已经摸到了两次同花顺了。

莱尼乐呵呵地亮出了梅耶的底牌:一对K!

“安德烈。我算是服了你了,你这样地小杂牌竟然也能赢!”娜塔丽娅扶着我的肩膀都快笑岔气了。

旁边的海蒂和霍尔金娜也是笑得直擦眼泪,莱尼干脆直接倒在了马尔斯科洛夫的怀里。

梅耶看着我的那两张小杂牌,脸都青了,他万万没有想到我这回给他来了个空城计!

接下来,我依旧采取保守战法,筹码不多的梅耶时间不大就输在了马尔斯科洛夫的手里。

“安德烈。现在成了我们俩的对决了。”马尔斯科洛夫舔了舔嘴唇,乐道。

马尔斯科洛夫牌技一流,从牌局开始到现在就没有输过,台面上地筹码和我差不多,根本不把我放在眼里。

“安德烈,你要是认输,我等会把你面前的筹码给你留一半。”马尔斯科洛夫笑着指了指我面前的筹码。

我摇了摇头:“老马,有本事,你就把我面前的都拿去!”

马尔斯科洛夫笑了笑。

他的身后,虽然站着福克斯、查尔斯.雷伊、梅耶三个成熟男人。但是我的身后也有四个美女,双方无论在气势上还是在实力上都旗鼓相当,WHO怕WHO呀?!

“好,那就开牌!”马尔斯科洛夫朝服务生挥了挥手。

第一张公共牌,竟然是个方块A。我看了看我的两张底牌,笑了笑。

“一千。”我丢出去了几个筹码。

马尔斯科洛夫瞄了一眼自己地底牌,咂吧了一下嘴:“安德烈呀安德烈,你下这么一点的注是不是想和我耗呀,我可不给你耗,一万!”

马尔斯科洛夫第一轮就占居了上风。

第二张公共牌,一张方块10。

马尔斯科洛夫吸了一口气:“一万!”

“我跟。”我笑了笑。

第三张公共牌,一张梅花5

“两万!”马尔斯科洛夫依然咄咄逼人。

娜塔丽娅暗中扯了我一下。我浑然不觉。

“我跟!”

“好样的!”马尔斯科洛夫冲我竖起了大拇指。

第四张公共牌,一张方块K。

“三万!”我盯着马尔斯科洛夫,推上了筹码。

马尔斯科洛夫犹豫了一下,然后看了一眼我身后的美女们,笑了笑:“我跟!”

最后一张公共牌,一张黑桃A。

“我梭了!”我一咬牙,再次把面前的全部筹码推了上去。

哈哈哈哈!出乎我意料的是,马尔斯科洛夫、福克斯、查尔斯.雷伊、梅耶全部笑了起来。

“安德烈呀安德烈,你这招数在我身上用一遍就得了,竟然敢用第二遍,你也真不怕死!”梅耶看着我直摇头。

“安德烈,你今天开车了吧,不然你恐怕得走回去。”福克斯笑得一脸都是褶子。

“为什么走回去呀?”

服气地问道。

“因为他连付计程车的钱都没了!”查尔斯.雷伊说完,哈哈大笑。

马尔斯科洛夫也是连连摇头,把自己面前的筹码全部推了上来,一边推还一边叽歪:“安德烈,别怪我心狠,这人呀,还是老一点的厉害,你们这些年轻人喝酒、打架比我们强,但是这种事情就你们就不行了!我梭了!”

马尔斯科洛夫一脸得意地亮出了他的两张底牌:两张A!

这样加上公共牌,他就凑全了四张A!93b303

“看到了吧,这把牌,我活了这么大岁数还没有摸到过几次呢。”马尔斯科洛夫扬了扬眉毛。

他身后的几个人,全都笑得筛起了糠。

“爸爸,你们这些人呀,什么都好,就是会小看人!”莱尼在我身边看着马尔斯科洛夫叹了叹气。

“傻丫头,小看人是因为我们有本钱。你的那些私房钱,看样今天是要交给你爸爸了。”梅耶看着莱尼,乐道。

只有马尔斯科洛夫看见莱尼的表情,脸色一沉。

莱尼是他的女儿,所以他比任何人都了解她。

马尔斯科洛夫看了看桌子上的五张公共牌,又看了看我,不敢相信地大声说道:“难道,难道你拿到了那两张牌!?”

“老马,你也太能想了,拿到那两张牌的几率就等于天上掉下来一个苹果正好掉到了我的嘴里!”福克斯哈哈大笑。

“莱尼,翻牌吧。”我面无表情地吩咐莱尼道。

牌翻起来后,马尔斯科洛夫一下子瘫在椅子上,他身后的三个人更是大眼瞪小眼。

“这,这样的牌,你也能摸到!?”梅耶嘴张得都快能塞下一张桌子了。

一张方块J,一张方块OK、A,让我拿到了史无前例的天字第一号牌!

“老马。什么时候都不能先看了我们年轻人。世界是你们的,也是我们的。但是归根结底是我们的,我们年轻人朝气蓬勃,正在兴旺时期,好像早晨八九点钟地太阳,希望寄托在我们身上。”我站起来,把右手叉在腰间,用伟大领袖的一番话把马尔斯科洛夫说得沉默无语。

“爸爸。我都跟你说了叫你不要小看人,你还偏不信,怎么样,这回阴沟里翻船了吧!”莱尼扑到马尔斯科洛夫身上撒娇道。

哈哈哈哈!马尔斯科洛夫看了看他身边地这些老朋友,大笑了起来。

“梅耶,我看我们这代人是老了,看看他们这些年轻人,不服老不行呀!好,安德烈,今天我是输得心服口服呀!玩牌玩了一辈子。我可是从来没有见过这么邪的牌。”马尔斯科洛夫站起来,拉住我的手,笑得酣畅淋漓。

“老马,不要这样说,也是你们让着我,要不然就凭我点功夫,早输得脱裤子了。刚才是开玩笑,这世界呀。少不了我们年轻人,也少不了你们这些人呀,没有你们,我们可是会犯不少错误吃不少亏的。”我也耸了耸肩膀。

“好了好了,你们俩别谦虚了!听得我们身上都起鸡皮疙瘩。莱尼,走,我们换钱去!美女们。行动!”海蒂翻了我一眼,带着莱尼、霍尔金娜和娜塔丽娅,一人抱着一抱筹码换钱去了。

只留下我们一房间的男人面面相觑。

“时间也不早了,我们也该回去了。安德烈,刚才上楼的时候怎么听说你开枪打死了一个人,到底怎么回事?”马尔斯科洛夫点燃了一支雪茄,问道。

我把帕微尼.阿卡多的事情详细地说了一遍。

“应该爆他地头!”查尔斯.雷伊听完我的话之后,使劲地点了点头,然后对我说道:“安德烈,你知道吗。这个家伙是新来的阿卡多家族托尼.阿卡多的弟弟,这段时间洛杉矶可被这帮家伙祸害得够呛,上个星期他们甚至还抢了我们公司在洛杉矶市中心的一个实业店,但是我们明知道是他们干的因为没有证据也不能拿他们怎么样,你这回算是替我们出了一口气!”查尔斯.雷伊使劲地拍了拍我的肩膀。

“是呀是呀,这帮家伙不除,我们洛杉矶就没有好日子过!”福克斯也附和道。

马尔斯科洛夫叹了一口气,看着我,意味深长地说道:“他们是该杀,但是安德烈,他们不是简单的人,知道吗?”

马尔斯科洛夫直勾勾地盯着我的眼睛,凝视了一下,然后笑了笑。

马尔斯科洛夫的这句话,让我微微一愣。他这样地口气,使得他的话里带了极多的潜台词。

“那是当然,这个托尼.阿卡多是西部黑手党的头目之一,自然不简单,你们知道不,去年抢劫内达华州银行的大案就是他们的人干的,但是联邦政府虽然明知是他们因为手头没有证据也只能吃个哑巴亏,他们可是抢去了一亿多美元呀!”福克斯边摇头边说道。

“没,没有那么多,那是联邦政府的夸大数字,我听说也就二三千万,托尼.阿卡多得手之后还得用这笔钱孝敬他们地头头以及政府相关官员,到头来落到手里的也就几百万而已。”查尔斯.雷伊对这件事情好像是很清楚。

“这个托尼.阿卡多心狠手辣而且脑子很好使,要想把他拔掉可是不容易呀。”梅耶耸了耸肩,叹了一口气。

马尔斯科洛夫哈哈大笑:“这样的年轻人,自身虽然不错,但是你们想想,如果他就这么点能耐,抢了一个州银行还会没事情吗。各位,这个家伙可不是你们想象中的那么简单。人家还有更不简单的地方。”

“怎么不简单了?”福克斯追问道。

马尔斯科洛夫哈哈大笑,摆手搪塞了过去:“好了,时间不早了,我们走吧。”说完,一个人大步流星地走向了门口。

看着他的背影,我的心突然一抖:“难道马尔斯科洛夫已经知道了阿卡多家族背后地支持者是洛克菲勒财团?!”

他怎么会知道的?!

正文 第284章 阿卡多家族大进犯 第285章 收购环球公司?!

着马尔斯科洛夫的背影,我的心中生出了一丝疑虑。▋

照理说,洛克菲勒财团对好莱坞下手对梦工厂下手的事情,除了我们梦工厂以及另外六家和我们合作的公司知道之外,其他的公司其他的人应该是不知道的,但是马尔斯科洛夫刚才那句意味深长的话,那个意味深长的表情,让我觉得他肯定对于这件事情有所知晓。93b303

要不然,他也不会在福克斯问起原因的时候,那么搪塞过去。

但是他怎么会知道的呢?

这件事情洛克菲勒财团一直都在暗地里操作,要不是他们派人要炸死我露了马脚,我都不知道他们的计划,马尔斯科洛夫怎么会知道的呢?

我站在房间里,紧紧皱起了眉头。

“老板,走吧。”我正想着呢,霍尔金娜抱着一叠钞票从里面州了出来,其他的四个女人也都收获颇丰。

“安德烈,你知道你赢了多少钱吗?”海蒂笑着问道。

“多少?”我满脑子都是马尔斯科洛夫刚才的神秘表情,所以也没有怎么在意。

8万。”海蒂笑道。

“其中还有我和海蒂的6万。”娜塔丽娅笑道。

“你们把这钱分了吧,就当我给你们买衣服、化妆品什么的了。”我挥了挥手,这帮女人顿时乐得屁颠屁颠的。93b303

“老板,你这是怎么了?”霍尔金娜见我情绪不对劲,低声问道。

我笑了笑,摇了摇头:“也没有什么,就是有点累了。”

霍尔金娜转脸望向墙上的钟表,点了点头:“是呀,都快十一点了,老板,咱们回公司吧。”

“嗯。”我面无表情地哼了一声。带着他们走出了房间。

出了帝国酒店,莱尼跟着马尔斯科洛夫回去。娜塔丽娅要打车回去被我拒绝了,于是我先把海蒂送回家,然后在把娜塔丽娅送回去,最后才返回公司,等我到公司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两点多了。

“老板,办公室里怎么还亮着灯呀?”一从车子上下来。霍尔金娜就指了指办公室里的窗户。93b303

我抬头看了一下,果然见里面灯火辉煌人影晃动。

“今天首映式获得了巨大的成功,肯定是这帮家伙在那庆贺呢。?”我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这下我的办公室又乌烟瘴气的了。”

霍尔金娜看见我一脸苦相,暗笑不已。

上了楼来,推开办公室的门,眼前的情景却跟我想象中地凌乱不堪、酒气氤氲完全不同,办公室里坐满了人,所有人都低着头抽烟,表情凝重。93b303

雅塞尔、格里菲斯、迪斯尼、斯蒂勒、斯登堡、甘斯等人都在,在我的座位上。还有一个人让我心底一沉:我二哥鲍吉。

“怎么了?”我把外套脱掉挂在衣架上,笑着问道。

“老板,你可回来了!我们都快担心死了!”斯登堡一见到我就扑了过来。

“有什么好担心地,我不是经常这个时候回来。再说,有霍尔金娜在我身边,有什么好怕的。”我活动了一下筋骨,走到了桌子跟前,看着二哥说道:“二哥。你怎么有空跑到我这里来了?”

二哥站起来把我摁倒在椅子上,笑道:“安德烈,你今天晚上算是轰动了一把!”

“还行,我赢48万呢。”我笑了笑。

“什48万?!”二哥一脸的诧异。93b303

..乐道。

“老板,马尔斯科洛夫在牌局上的绰号可是‘好莱坞赌圣’,你真的赢了他的钱?!”格里菲斯这么一说,房间里地一帮家伙全都围了上来。

“我和马尔斯科洛夫、福克斯、查尔斯.雷伊他们到帝国酒店赌牌。大大地赢了他们一把!”我笑道。

二哥使劲地摆了摆手:“谁跟你说的是赌牌呀!?我说的是你在帝国酒店做的另外一件事情!”

“另外一件事情,我在帝国酒店没有做什么事情呀。”我迷糊了。

二哥都快崩溃了:“一枪挂掉了托尼.阿卡多惟一的一个弟弟帕微尼阿卡多,这事情是你干的吧?!”

“是。那也是那小子找死!”我把干掉帕微尼.阿卡多的前因后果说了一遍,然后对二哥说:“二哥,警察都说我们是正当自卫所以那家伙是白死,当然,我也知道这回咱们算是和阿卡多家族扛上了,不过这样也挺好,反正我们和他们也早晚要干起来。”

二哥指着我连连摇头:“你呀你,让我说你什么好。我现在发现除了拍电影。你还有另外一件拿手的事情。”

“什么事情?”我笑嘻嘻地问道。

二哥耸了耸肩膀:“干掉黑社会头头!先是马切特家族,现在是阿卡多家族,黑手党的精英头头们死在你手上的,你自己算算,不少了吧?”

哈哈哈哈。房间里地一帮家伙都笑了起来。

“但是这一次,我们算是要大动干戈了!”二哥突然见脸色凝重,压低了声音。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看着二哥一幅咬牙切齿的样子,我知道肯定是发生什么了。

“老大,刚刚阿卡多家族对我们在洛杉矶市的十余处据点发动了袭击,我们还担心你的安全呢。”甘斯的一句话,让我愣了起来。

“二哥,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呀?”我转脸问二哥道。

“就是快到一点的时候。托尼.阿卡多今天不在洛杉矶,好像去了旧金山,当他知道他弟弟被你干掉了之后,恼怒异常,就命令了阿卡多家族不惜一切代价在一点多的时候发起攻击,不但攻击了我们伯班克党地据点,而且还攻击了咱们家的华沙服装店。”二哥点燃了一支烟说道。

“结果怎么样?!”我现在有点晕了。

这个托尼.阿卡多一向办起事情来异常冷静,而且绝对不会冒然行事,这次可以说完全不顾死活了。还能有什么结果,双方事先都没有什么准

以打起来就看谁不怕死了,再说我们伯班克党的武器比他们阿卡多家族要强,自从发现阿卡多家族要对我们动手之后,我就命令所有据点小心谨慎,所以他们的突然袭击并没有占一点的便宜,相反,在火拼的半个多小时候之后,阿卡多家族死伤三分之一,灰溜溜地滚出了我们的地盘。虽然我们也有所伤亡,但是总体上我们还是占了很大的优势。至于华沙服装店,你就不要担心了,那地方我派去的都是精锐,而且卡罗也带领着厂卫军火速支援,所以那帮狗娘养的丢了一地的尸体。安德烈,怎么说呢,这次你是误打误撞地为我们立了一大功,托尼.阿卡多这个人,平时十分谨慎,任何时候都能冷静下来,所以我还一直发愁怎么样才能对付他呢,这下好了,你把他惟一的一个弟弟给干掉了,这家伙的情绪完全失控,竟然命令手下在仓促准备之下和我们火并,呵呵,阿卡多家族损失三分之一呀!我们呢,紧紧损失了60人,这仗打得痛快!太痛快了!”二哥拍着我的肩膀,哈哈大笑。

“二哥,那后来呢?”我听得两眼发直,能一下子消灭阿卡多家族三分之一,那可是巨大的胜利。

二哥摸着自己光溜溜的下巴说道:“后来?!后来还能怎么样,当然是我们追着那帮家伙狂追烂打,最后反而拔掉了他们的几个据点。”

二哥一提到这个,就笑得抽风了:“痛快呀痛快,安德烈你不知道,这几个据点可都是洛杉矶市区的肥得流油的地方,这回落到了我们的手里,那伯班克党和阿卡多家族的势力可就此消彼长了。”

“恼出了这么大的动静,警局的人就没有出面?”现在我惟一担心的就是警局了。

二哥咧了咧嘴道:“警局?!那帮狗娘养的一听见枪声就吓得跟兔子一样跑开了,哪里还敢过来,一直等我们打完了,他们才开着警察慢悠悠地赶到现场。”

“那他们看到一地地尸体肯定不会放过你们的呀。”我皱起了眉头。

二哥揉着我地脸说道:“安德烈。你是不是今天赌牌赌得傻了呀,你二哥我会留下那么多尸体吗?!放心吧。打完了之后我就让人打扫现场了,别说尸体,连地上的血都被我们擦得干干净净了。”

“这就好,这样以来警局顶多也就只会说是小骚乱不会引来太大的麻烦,但是二哥,那么多尸体你怎么处理呀?”我昂头看着面目狰狞的二哥。

二哥哈哈大笑:“这个好办呀,我们的人。已经在伯班克党的专用墓地埋葬了,阿卡多家族的那些喽罗们全部被装上了轮船拉到大海深处丢尽波涛里喂鱼了。”

我点了点头,你还别说,二哥虽然平时看起来大大咧咧地,但是办起事情来倒还是滴水不露。

“我在打完仗之后就急急忙忙地跑到你这里来了,一开始卡罗就派人告诉我说是你干掉帕微尼.阿卡多的,干掉了之后竟然还大摇大摆地到帝国酒店里玩牌,我那个担心呀!”二哥看着我,连连摇头。

“对呀,既然是我打死了帕微尼.阿卡多。而且我还在帝国酒店里,那为什么托尼.阿卡多不派人干掉我,反而要对你们伯班克党大打出手呢?”我顿时产生了疑问。

都说冤有头债有主,帕微尼.阿卡多是我干掉了,托尼.阿卡多要向报仇的话,第一个要对付的自然是我。

二哥撅嘴道:“你还说呢!我告诉你,今天晚上你可得要好好谢谢卡罗。人家托尼.阿卡多在听到弟弟的死讯之后派出的第一波人就是对付你的,不过因为考虑到帝国酒店的位置以及周围有五家警察局。他们并没有明目张胆地的动手,而是派了十几个人想在帝国酒店门口赌你,但是他们去的时候,你小子已经出来了,所以他们埋伏在了哈维街上,结果这帮家伙刚蹲下来就被卡罗地厂卫军给发现了,卡罗亲自行动。逮了其中的一个问清楚了情况之后,把剩下的人全部给干掉了。要不然,你还能安全回来?”

二哥指了指站在房间拐角的卡罗,口气轻松。

“二少,这也是我们应该做的。也是今天运气好,我们在哈维街南布置了20多个人,所以那帮家伙刚潜伏下来就被我们发现了的人少或者三少回来的早,那后果就不堪设想了。”卡罗腼腆地笑了笑,脸上洋溢着掩饰不住的得意。厂卫军成立才没几天,竟然就立下了如此大功,自然够他臭屁地了。

“安德烈,从今天晚上到阿卡多家族覆灭之前,咱们梦工厂的人可得十分小心了,托尼.阿卡多这回是下定决心要我们俩的脑袋了。”二哥摆弄着他手里的枪,对我笑了笑。

“老板,我觉得这次冲突对于我们来说也是件好事,我的意思不仅仅是托尼.阿卡多因为他的不冷静导致了阿卡多家族三分之一的损失,另外一方面,这也绝对会破坏洛克菲勒财团原先地计划,如果我估计不错的话,我们可以好好利用这个契机,进行反击,说不定还能收到意想不到的效果呢。”雅塞尔看着我,提议道。

我点了点头:“是呀,这次可是狠狠地教训了他们这帮家伙。二哥,你一定要利用这次重创阿卡多家族的机会,狠狠地教训他们,不能让他们有喘息过来的机会,不间断地发动进攻,争取彻底摧毁阿卡多家族,这是我们能做的最有把握的事情。在好莱坞内部,我们现在也有一点的成绩了,今天晚上,一个对抗华尔街财团的地下联盟成立了。”

我笑着看了格里菲斯等人,扬了扬眉头。

“地下联盟?什么地下联盟?”斯蒂勒万分纳闷地问道。

“老板,是不是你说的和莱默尔地环球公司建立的联盟?”雅塞尔问道。

我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是,又不是。这个联盟,比我想象中要建立的联盟要大的多。”

“那太好了!老板,有几家?!”格里菲斯大喜。

在我身后答道:“七家,我们梦工厂、环球、20世纪]比沃格拉夫、边疆电影公司、凯皮电影公司还有海蒂小姐的新月电影公司。”

“七家?!好,太好了!好莱坞成立这么多年以来,还没有形成过什么同一的联盟呢。”都纳尔听了霍尔金娜的话,大喜。

但是格里菲斯和雅塞尔却皱起了眉头。

“老板,这有问题呀!”雅塞尔和格里菲斯相互望了一眼,对我说道。

“什么问题?你们是不是怀疑其中有些公司的诚意?”我笑着问道。

雅塞尔和格里菲斯同时点了点头:“对呀,老板,你原本不是说要和莱默尔先生组成联盟的嘛,怎么突然出现了这么多公司,这些公司能不能像莱默尔那样和我们一心呀!?”

他们俩的话得到了办公室里所有人的响应。

我把成立联盟的过程详细地说了一遍,然后低沉地说道:“事情就是这个样子,莱默尔、贝西.勒夫、托德.勃朗宁和保罗.斯特兰德应该都没有问题,惟一可能有问题的,就是凯皮公司的理查德.巴格,不过这个人我看在这件事情上,应该是真心的。卡罗,从现在开始,你派出专人给我盯住除了莱默尔之外的这几个人,特别是巴格.理查德,二十四小时监视,出现任何问题都要及时向我报告。”

卡罗点了一下头,下楼交待他的手下去了。

“二哥,我听娜塔丽娅说这次军火谈判取得了巨大的成果,他们在欧洲获得了大量的订单,你们这段时间虽然主要的目标是对付阿卡多家族,但是军火生产可不能出现问题。”我看了看二哥,语重心长地说道。

二哥哈哈大笑:“我办事你还不放心?!这些事情我早就安排好了,对付阿卡多家族的事情,主要由我带着伯班克党来操作,至于军火公司正常业务。则交给了诺斯罗普,这叫打架生产两不误。对了。现在我们的军火公司和杜邦财团的那四家军火公司合作得挺好,保罗那小子基本不管事,娜塔丽娅对我们也很客气,彼此相处得很和睦,所以这方面你就不要担心了。三儿,我倒是有一个想法,不知道当说不当说。”

二哥看着我。笑得意味深长。

他的性格我是再了解不过了,这家伙只要露出这样的笑容,肯定就说明他脑袋里产生了什么馊主意,这主意肯定不是什么好事,而且看他这样子,所说地想法肯定是和我有关。

看着二哥的笑,我就浑身有点发冷起来。

他会有什么想法呢?

“二哥,有什么想法你就说,你这么看着我,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我嘟囔着嘴说道。

二哥坐在我地桌子上。咂吧了一下嘴,一幅说不出口的样子。

“二哥,你怎么像个娘们一样,说呀。”他越是这样,我就越发毛。

二哥嘿嘿笑了一下,小声道:“是这样的,咱们的目标不是洛克菲勒财团嘛,你们都知道。和洛克菲勒财团相比,咱们梦工厂在实力上根本不行,人家用钱都能把我们给砸死。”

“是,鲍吉先生,你说得是,所以我们老板才要联合其他公司的人呀。”格里菲斯打断了二哥的话,在这一点上。大家早就达到了共识。

二哥摆了摆手:“大卫,你这老家伙让我把话说完,安德烈,我是这样想的,我们在实力上不是洛克菲勒财团地对手,但是我们可以请一个有实力的人和他拼呀。他洛克菲勒财团是头狮子,我们就可以请来另外一只狮子让他们两个在一起咬,到时候我们梦工厂不就可以高枕无忧了嘛。”

二哥说完,雅塞尔在一旁乐了:“鲍吉先生,你的意思是不是让我们请来杜邦财团。让他们和洛克菲勒斗?”

二哥使劲地点了一下头:“安德烈,我觉得我这个主意停好的,让杜邦.贝尔蒙多对你印象十分的不错,而且那天晚上都叫你未来女婿了,加上我们一起合作得这么好,他们没有理由看着我们倒霉吧?只要他们肯出头,依杜邦财团的实力,洛克菲勒财团也不太敢放肆呀。”

二哥的话,立刻让办公室里的这帮人分为两个阵营。

“我同意鲍吉先生的提议,这个主意好,如果杜邦财团肯出面帮助我们的话,那洛克菲勒财团肯定会望而却步地,如此一来,我们最担心的事情也就不存在了,以后就可以顺顺利利安安心心地在好莱坞发展我们的电影了。”都纳尔对二哥的提议双手赞成。

“我也同意鲍吉先生的提议,老板,让.杜邦.贝尔蒙多对你很不错,我们俩家现在有是合作伙伴,他们肯定光辉出面帮助我们的,杜邦财团财大气粗,洛克菲勒财团是绝对不愿意和他们起冲突的,这样以来,所有的问题真地就迎刃而解了。”弗拉哈迪也连连点头。

“雅塞尔,肖塔尔,你们怎么认为?”我没有马上发表自己的意见,而是把目光对着在一旁直摇头的雅塞尔和肖塔尔。

雅塞尔看着我,急道:“老板,鲍吉先生的这个主意虽然初衷很好,实施起来也会产生一定的效果,但是我认为万万不能采用呀!?”

雅塞尔急得一头都是汗:“老板,鲍吉先生,诸位兄弟,这个建议表面上看起来很好,不错,如果杜邦财团帮我们的话洛克菲勒财团肯定会有所收敛,但是你们有没有看到这个主意的极大地害处。首先,鲍吉先生想请一头狮子来对付另一头狮子,你们有没有想过请来的这头狮子有可能根本就不会和另外的一头狮子打架,而是最终一口吃掉我们?!不错,让.杜邦.贝尔蒙多对老板的印象不错,目前杜邦财团的军火公司和我们合作的也很好,但是大家千万被因为这个就蒙蔽的自己的双眼,杜邦财团虽然不是华尔街的财团,但是在本性上和洛克菲勒财团没有什么无论在杜邦家族还是在洛克菲勒家族那里,他们的首是

!所以你们想想,杜邦家族如果和洛克菲勒家族作对们会不会有损失?有,一定有,而且还会相当的巨大,杜邦家族是不会因为我们一个小小的梦工厂去得罪一个比自己还要巨大的洛克菲勒财团的。所以即便他们答应了我们的请求,也不会真心真意地帮助我们。第二,老板,我觉得我们虽然和杜邦财团现在合作得很好,但是防人之心不可无,对他们一定不能疏忽大意,谁知道他们是不是想接着和我们合作的机会暗地里也和洛克菲勒财团一样是想向好莱坞进军呢?!如果事情真的是那样的话,那我们的请求岂不是正中杜邦财团的下怀,他们可是求之不得。第三,也是最重要的,我认为,即便退一步,杜邦财团真心实意地帮助了我们让洛克菲勒财团的阴谋没有得逞,并且假设他们对我们也没有坏意,但是明天再来个摩根财团后天再来个波士顿财团大后天再来个芝加哥财团,我们怎么办!?杜邦财团到时候还能帮助我们吗?!这是个治标不治本的办法。我认为我们不能采用!”93b303

雅塞尔的一番话,说得慷慨激昂,旁边的肖塔尔也是连连点头,看来两个人是想到了一块去了。

“大卫,你怎么看呀?”我把视线又转向了格里菲斯。

格里菲斯叭嗒叭嗒地抽着他的雪茄烟,看着我喃喃道:“老板,我认为我们应该靠着自己的努力去解决问题而不是把希望放在别人身上,这样我们估计连觉都睡不安稳,而且我觉得如果这样做的话,真的存在很多意想不到的风险。”

我点了点头,看着坐在我桌子上目瞪口呆的二哥,笑了笑:“二哥,我的想法和雅塞尔的差不多,我们不能把刀把子放在别人手里。我们自己时刻得攥紧刀子才行。”

二哥沉默了一下,点了点头。

“那安德烈。你以后可得小心了。我走了,得回去指挥那帮家伙盯紧阿卡多家族的那帮狗娘养的。”二哥说完,站起身来笑呵呵地走向了木门。

“二哥,你也小心点。”看着他,我低声说道。

“知道了。放心吧,那帮狗娘养地要想要我的命,没那么容易。”二哥转身对我打了个OK地手势。头也不回地走下了楼梯。

我喝了一口茶,对甘斯打了个手势。

“老大,有何吩咐?”甘斯巴巴地说道。

“甘斯,你小子现在不是有点空闲吗,我交给你一个任务。”我一脸的神秘。

甘斯坏笑道:“老大,你交给我的任务我是最喜欢干的了,说吧!”

“从今天起,派几个人给我盯紧亨利.阿尔伯特,告诉你派去的那些人,一定要带最好的相机。最清楚的胶卷。”我看着甘斯,挤巴了一下眼睛。

“老大,你这是?!”甘斯虽然猜到了一点但是没有完全明白,其他地人共是云里雾里。93b303

我叹了一口气:“抵抗洛克菲勒财团进攻的最大的希望就是现在的这个七个公司的地下联盟,这个联盟的核心是我们梦工厂和莱默尔的环球,所以我们两个公司不能出现任何的问题,一旦我们两个公司中的任何一家出了差错,那这个联盟也就分崩离析了。所以现在我和莱默尔最担心的问题就是还持有环球公司百分之四十八股份地亨利.阿尔伯特,这家伙如今对我和莱默尔恨之入骨,所以如果知道联盟的消息,他肯定会做出一些坏事来,而且有这百分之四十八的股份在手里,这小子损失可能翻盘,所以。为了保险起见,我得采用一定的手段把这个危险彻底削除。”

甘斯在旁边立马明白了:“老大,你的意思是不是还像上次对付弗兰肯斯坦主教一样抓住他的小辫子让他乖乖地听从于我们?”

我站起来看着甘斯,发出了阴森的笑容:“不是!这次我要让他低着头把手里的股份转让给我!”

“什么?!老板,你想买亨利.阿尔伯特手里地股份?!环球公司百分之四十八的股份可有三亿多美元呢!”肖塔尔有点急了。

“三亿多美元咱们还能拿得出来,但是老板,这样做至少有两个问题你不得不考虑。”雅塞尔看了我一眼,沉声说道:“这第一,就是亨利.阿尔伯特那小子和你已经是死对头,他绝对不会心甘情愿老老实实地把手里的股权卖给你的。第二,如果我们买下他手里的股份,梦工厂手里的资金可就不多了,不仅仅要应付公司各个系统的花销和拍片地需要,更重要的,我们还必须留下相当的一部分资金来应付万一,如果手里的钱不多,洛克菲勒财团的一个大动作我们就可能被甩趴下来了。”

我不得不承认雅塞尔考虑问题的周到之处,但是他说得这两点,我早就考虑到了。

“雅塞尔,你说得很对。”我喝了一口茶,喃喃说道:“如果采用正常手段的话,亨利.阿尔伯特是根本不会把手里的股权卖给我的,所以我才要让甘斯动手呀。亨利.阿尔伯特这小子是个花花公子,所以肯定会做出一些出格的事情,只要我们抓住他地小辫子,用这个来威胁他然后再用公平的钱来购买他的股权他是应该不会拒绝的。甘斯,你能不能完成任务,可是关键,要知道,这次亨利.阿尔伯特和弗兰肯斯坦不同,弗兰肯斯坦是个主教,所以你只要随便抓住他和任何一个女人有染就可以了,但是亨利.阿尔伯特不一样,你一定要找出一个重量级的和他有关系的女人,而且他们俩的关系已经公布必须对亨利.阿尔伯特产生致命的影响,否则,我们不但不会抓住亨利.阿尔伯特的小辫子还会打草惊蛇。明白吗?”

甘斯皱紧了眉头:“老大,找一个和这小子有染的女人太容易了,但是要找一个像你说的这样的女人,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甘斯眉头皱得都能拧下来水。

“是呀,老大,你这不是为难甘斯吗,亨利.阿尔伯特那家伙就是一个情种,从八岁到八十岁只要是雌的就通

过,据说家里连打扫卫生的黑人老大妈都挺着大肚子胎,但是愣是没有人知道他是怎么上手的。这样的人物别是说甘斯的那帮手下跟着守候,你就是叫他们装扮成避孕套他们也拍不到这样的照片呀!”胖子为甘斯叫起屈来。

“是呀,老板,我也听说这个亨利.阿尔伯特是从来不会留下脚印的人呀。”斯登堡小心翼翼地说道。他和亨利.阿尔伯特是一路货色,看来此君在业界也有名声。93b303

我咧了咧嘴对甘斯说道:“我可不管那么多,甘斯这件事情就交给你了,在两周之内,你务必给我完成,我不管你使用什么办法,也不管你花多少钱。“

“老大,你这不是强人所难嘛。”甘斯使劲地挤巴眼睛,终于让他给挤出了两行泪珠来。

“甘斯,老大交给你你就做吧,要不然叫斯登堡帮你也行。”胖子在一边没心没肺地安慰道。

他这么一说,我也立即赞同:“斯登堡,你和亨利.阿尔伯特半斤八两,这种事情你最在行,我看你就帮着甘斯一起办吧。”我强忍住笑严肃地说道。

“老板,你这话什么意思?!什么叫我和亨利.阿尔伯特半斤八两?!我现在可是正人君子,可不屑与他为伍。”斯登堡扭着脖子辩解道。

他越是这样,就显得此地无银三百两。

“拉倒吧你!还正人君子!你要是正人君子,那我就是圣徒了!老板,前天我到他家里去还看见哈斯拿着木棍满院子追他呢。我问哈斯为什么追他,哈斯告诉我说这小子干坏事的时候被抓个正着,而且还一下两个女人!斯登堡,你说自己是正人君子的时候,也不脸红!”胖仔在旁边立马把斯登堡的老底给揭了出来。

办公室里的人哈哈大笑,格里菲斯连眼泪都笑出来了。

斯登堡站在桌子面前,那叫一个尴尬。

“好了好了。斯登堡,你就去干吧。再说这也是为了我们梦工厂。”我抿嘴笑道。

斯登堡见推脱不掉,也只好点头答应。

解决了这件事情,我对雅塞尔说道:“雅塞尔,资金的问题你担心的有道理,我们梦工厂现在手头的流动总资金加在一起大约有三亿九千二百万,买下亨利.阿尔伯特手里的那百分之四十八的股权是没有问题地,这样一来。我们剩下的资金也有了个六七千万,加上三厂、快餐业、军火公司、五厂等各个方面地进账,暂时还没有什么大的问题。而且,最重要的是,我现在手里还有百分之六的股权,如果能成亨利.阿尔伯特手里把那百分之四十八的股权买下来,那我们梦工厂就应有了环球公司百分之五十四的股权,到时候,环球公司就成为我们的分公司了。”

“对呀!我怎么就没有想到这个呢!?”格里菲斯一下子乐了。

不光光是他,房间里地大部分人听到我最后的这句话全都眉开眼笑起来。

“控股环球公司。想想就哆嗦!一年多以前别说是环球公司,就是当初的闪电公司我们站在人家厂大门前腿都发抖。呵呵。老大,我支持你,拿下环球,我们梦工厂就扬眉吐气了!”甘斯哈哈大笑。

“是呀,如此以来,我们可就是第三档次的电影公司的老大了!”胖子和都纳尔相互击掌庆贺。

“老板,弄成为环球公司的控股人好倒是好。但是莱默尔会不会有意见呀?要知道,这老头子可是把环球看得比他的生命还重要,一直把环球公司看成是自己一辈子的成就,要是你这么突然拿下了环球公司的大部分股份成为了他们的控股人,老头子说不定会和你翻脸地,这个老板你得考虑一下。”雅塞尔笑了笑。

甘斯和胖子看着我一脸淫荡的笑容:“雅塞尔,这就是你想得多了。老大和莱默尔什么关系,那是在他最困难的时候救了他,救了环球公司,而且是从亨利.阿尔伯特那狗娘养的身上,还有,老大和海蒂是什么关系?!这还用说吗!?不仅救了她,而且两个人还那个啥,莱默尔早就把老大看成是他的接班人了,老大成为环球的控股股东,老头子半夜睡觉都能笑醒。怎么可能和老大翻脸!”

哈哈哈哈!办公室里一帮家伙看着我笑得诡异无比,我更是被笑得脸红得像猴屁股。

“莱默尔可能会心里有点不舒服,但是我想我事先找个时间和莱默尔说一下吧,我估计没有什么大问题,再说,我们梦工厂成为环球公司的控股股东之后,我想就不像其他收购的那些公司那样把原先地名字也改了吧,还是叫环球,环球公司的原班人马原封不动,莱默尔还是总经理,我们在幕后就是了。你们看怎么样?”我低声问道。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纷纷点头。

“老板,你的这个主意好,这样以来,不仅使得莱默尔和原先环球公司的员工产生抵触情绪,使得两家公司亲上加亲,更重要的是,这样也可以很好地掩护我们的实力,减低好莱坞其他电影公司对于我们的敌意。“肖塔尔对我这个主意很是赞同。

“还有,‘环球’这个名字在好莱坞已经很多年了,已经成为美国观众乃至世界观众心目中地一块响当当的牌子了,如果取消了,也实在是可惜,这个牌子可是无形的资产呀。就让它一直存下去吧。”雅塞尔帮着胳膊翘起了嘴角。

一帮人已经被巨大的喜悦和激动击中了,所有人都想着收购环球公司之后梦工厂可是何等的辉煌。

我的心里也是一阵颤抖,这种颤抖,是先前收购的闪电、山立格公司乃至迪斯尼公司所没有的,要知道环球公司这个名字可是太响了,它可是在后世被称为“好莱坞八大电影公司”的其中之一,把它收入囊中,我可是从来都没有想到过会是真的!

而这一切,会是真地吗?!

正文 第286章 《幸运兔子奥斯华》引起的媒体热报第287章 新任主教是玻璃

月二十九日,大雨。从早晨就开始淅淅沥沥的下,I有放晴的意思。

“老板,这天气拍摄要进行吗?”从食堂里出来站在我的身后,抬头看着灰蒙蒙的落雨的天,低声问道。

我转脸看了他一下:“斯登堡,你这小子有想偷懒了是不?今天拍的都是内景戏,为什么不进行呀?”

斯登堡咧嘴笑了一下:“老板,不是也有外景戏嘛,再说,你不是要我和甘斯一起去抓亨利.阿尔伯特的小辫子嘛。”

我嘿嘿一笑:“先把内景戏拍完再说,至于亨利.阿尔伯特,甘斯已经在忙了,你先把你的本职工作做好。”

斯登堡撅了一下嘴,没有再说什么。

“老板,报纸我给你买来了。”吉米撑着伞跑了过来,把一叠报纸递给了我。

我拿着报纸回到食堂,找了一个位子坐了下来,旁边的一帮人哗啦啦都围了上来。

“老板,报纸对沃尔特的那部动画片怎么说呀?!”

“是呀,有没有大为称好?!”

格里菲斯等人一个个望眼欲穿。

我笑了笑,摊开了报纸。

《落山级时报》的头版二条,出现了对《幸运兔子奥斯华》的特别长篇报道,该报纸这样写道:“昨晚,对于好莱坞来说,应该是有一个值得纪念的时刻,长久以来,人们认为世界上第一部动画片是1906年英国人史都华.布雷克顿的《滑稽脸的幽默相》,但是他们不知道,早在1900年的美国,我们就有了斯图亚特.伯拉:<:小杂耍上(是的,我们知道昨天晚上之前还认为这种形式不是电影,而是杂耍。当然更不是艺术。)我们美国人不落后于欧洲,相反。我们要领先于他们,尽管领先紧紧是一小截。但是昨天,梦工厂公司出品的一部《幸运兔子》奥斯华,让我们有了两个认识,第一,动画片不是杂耍,这种通过胶片来最终呈现到我们眼前的形式。是艺术,真正地和电影一样伟大的艺术,它有着丝毫不逊色于电影地巨大魅力,甚至在有些地方比电影更纯粹。第二,今天,我们可以骄傲地向世界宣称,特别是对欧洲宣称,动画片的未来,动画片的光明,在美国。在好莱坞,在梦工厂!从昨天开始,因为这部片长一个小时的美国第一部长篇动画电影也是世界第一部长篇动画电影的存在,我们可以毫不可以地对欧洲的同行们说,我们在动画片上已经远远领先于他们!梦工厂公司再一次为美国电影界争取到了极大的荣誉!”

“老板,这份报纸怎么这么放置它地消息,好像有点别有用心呀。”就在斯登堡、胖子等人为《洛杉矶时报》上面的报道而兴高采烈的时候,格里菲斯指着该报头版头条皱起了眉头。

头条上放了一个张巨大的图片。上面一片狼藉,在图片的下放,是一行粗体字:洛杉矶昨晚发生大规模黑帮火并,据称死伤惨重。

这则报道虽然篇幅不长,但是里面所用到的语句却是异常的愤慨:“深夜,当人们还在梦乡的时候,洛杉矶市数十处地点枪声震耳。意大利黑社会突然针对另一伙身分不明者展开进攻,双方死伤惨重,严重影响了洛杉矶市的安全,损害了市民的利益,而我们地警察们却在枪战的时候不见了踪影!”

这在报纸严厉地批评了意大利人,说他们这些黑社会是寄生在美国自由女神体内的毒瘤,是蛀虫,是恶棍,这些黑帮不除,美国社会就始终存在隐患。然后这则报道向洛杉矾警察局猛烈开火,指责他们是懦夫,是拿着纳税人的钱却不干实事的和黑社会份子狼狈为奸的胆小鬼,《纽约时报》对洛杉矶警察在枪战激烈的时候失踪却在火并结束一两个小时之后才懒洋洋地赶到现场的行为,十分地愤怒,他们要求政府对警察局应该进行一次彻底的换血和处理。

看完了报道,我对格里菲斯笑了一下:“大卫,是你多虑了,《洛杉矾时报》这样安排版面把黑社会火并和我们公司的动画片首映放在一起,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含义,他们只不过是认为黑帮火并比我们电影的首映更重要更能吸引读者罢了。”

“是呀,大卫,你想得太多了,洛杉矶的媒体一向和我们的关系很好,另外我们也是他们地广告大户,他们是不会和我们作对的。”斯登堡在旁边一边咬着一片面包,一边说道。

下面的几张报纸,几乎都把《幸运兔子奥斯华》的报道放到了头版头条的位置。

《洛杉矶论坛报》做了一个特刊,这个特刊简直就是一篇动画史,他们梳理了动画片的起源、发展和制作情况,向读者介绍了不同时期不同国家的动画片的情况,特别对美国的动画片发展做了一个资料详细的整理和搜集,可以看出,他们早就准备好了这篇报道,功课做得很足,列举出了不同时期不同国家地一两百部的动画片的片长、制作时间和制作人员,然后在报道的结尾部分对《幸运兔子奥斯华》的价值和意义做了一个高度的评价:“通过以上的资料可以看出,几十年来,动画片的发展在全世界是生机勃勃的,作为一门艺术,它已经慢慢成型并且形成了自己的规则和特色,但是我们可以清楚地看到,这种艺术形式目前还是很弱小的,甚至是不成熟的,但是这种不成熟到了《幸运兔子奥斯华》这里,完全不存在了,以前的动画片片长只有几分钟,最长的也不过十几分钟,但是《幸运兔子奥斯华》却片长一个小时,而且在艺术特色上、在影片的各种手法上,远远比之前的动画片丰满、成熟得多,我们可以骄傲地说,由我们美国人生产出来的这部动画片,在动画史上具有里程碑一样的意义,它是世界上第一部长篇动画电影,也是一座前所未有的动画电影的高峰!”

《邮报》的头版头条是张大图片,上面是奥斯华扛着包袱从远处走来的懒洋洋的形象,这则报

目是:这一天,一只兔子成为电影主角!

“梦工厂出品的《幸运兔子奥斯华》给我们整个美国人都上了一课,让我们重温了许多早已经失去的美妙时光和当初我们还是孩子时的那种感受,可能很多人对这部电影对于电影发展有何意义做了相当深刻的探讨和研究,但是我们却对那些东西不感兴趣,我们感兴趣的是,这部动画电影开启了好莱坞电影的一个先河,那就是我们不用演员不用明星也可以拍电影!让那些动不动就向公众发脾气的明星见鬼去吧,让那些整天绯闻不断生活堕落的大腕们见过去吧!我们喜欢奥斯华!这只有着我们所有美国人共同性格的兔子,这只懒惰、胆小但是却坚强对生活永远抱着希望的兔子,不仅仅为我们的生活增添了一份光明,更大大地拓展了电影的表现形式,这种与实拍片在制作和表演上都截然不同的艺术形式,为电影的发展提供了另外一种可能,一种更为纯粹的更为个性的可能。”

《邮报》并没有像《洛杉矶时报》和《洛杉矶论坛报》那样从大的方面入手详细地分析了这部电影的各个方面,它聪明地选择了一个很小的切口,从奥斯华这只兔子身上提出属于自己的独特的观点,报道写得很精彩,也很有深度和思考性。

与《洛杉矶时报》、《洛杉矶论坛报》以及《邮报》相比,《市民报》就八卦得多。

这份报纸别出心裁地采用了双头条的独特排版方式,第一则自然是《幸运兔子奥斯华》首映式成功的报道,从影片的首应过程到观众的反应再到除了梦工厂第一影院之外的其他梦工厂影院的火暴程度,他们都进行了详细的报道,这个和其他的报纸只是大同小异,但是第二则报道就有点八卦了,这则报道的主角自然是我。

报道上发了一张照片,照片上,竟然是我在帝国酒店击毙帕微尼.阿卡多时候地那007式的造型。照片上地我,目光坚定。态度坚决,对面的帕微尼.阿卡多手悟胸口猝然倒地。

《市民报》用了一个双行标题:意大利无赖恣意撒野,好莱坞大导怒然开枪!市民报的记者用一种大快人心的笔触书写了这则报道:“昨晚,在帝国酒店一楼大厅,出现了让所有好莱坞人都叫好的一幕,我们的电影大师安德烈.柯里昂先生在这一刻,再次成为英雄!长久以来。意大利人已经把我们洛杉矶祸害得够呛,先是马切特家族,接着又是现在重新抬头死灰复燃的意大利黑手党,他们四处横行,我们很多人敢怒不敢言,但是安德烈.柯里昂先生地这一枪,成为了一个宣言:那就是我们洛杉矶人要向意大利黑社会势力宣战!我们要让他们从洛杉矶从美国滚回去!曾经一手使得罪恶的马切特家族灰飞烟灭的安德烈.柯里昂先生,这次再次成为我们的榜样!”

《市民报》接下来,详细地报道了这次事件的经过,把帕微尼.阿卡多写成了一个死有余辜的恶棍加流氓。然后几乎把所有赞美的词语都用到了我的身上,称我是英雄,是洛杉矶人民的榜样,更是在报道的结尾呼吁整个洛杉矶乃至整个西部地民众都应该团结起来,向意大利黑社会份子开战。报道写的是慷慨激昂,振奋人心。

“这报纸也太八卦了。”看着那张照片,我哭笑不得。

斯登堡在一旁咂吧了一下嘴:“老板,你就别饱汉不知饿汉饥了。这样的美事我们这些人还求之不得呢,你看你这姿势,多么的潇洒,多么的男人,这则消息一出去,不知道又有多少女人对着这张照片夜不能眠呢?!”

“是呀,这样的好事。你说我们怎么就没有遇见呢!?”胖子在旁边跟着叹了口气。

我白了他们一眼:“你们这帮家伙是不是一个个都猪脑子呀,你说这张照片一出来,那个托尼.阿卡多看到的话,岂不是更要对我们展开疯狂报复,再说,人们可能也会不由自主地把我和昨天晚上洛杉矶发生的黑社会火并地事情联系到一起呀。”

“老板这句话说得是,甘斯,你以后得支会《市民报》一下,他们八卦可以,但是像这样的报导就尽量不要刊登了。老板还是尽量离这样的事情远一点好,毕竟老板是导演,是电影公司的老板。”雅塞尔十分同意我的观点。

甘斯点了点头:“我知道了,这样的事情我以后会告诉他们的。但是老大,我觉得《市民报》这帮家伙对你根本没有什么恶意,从这则报道中就能读出来他们对你地态度。”

我呵呵大笑:“这个我是知道的,毕竟在洛杉矶,和我们最亲密的媒体就是《市民报》了。但是以后还是小心为妙。”

如果说这些报纸都是从社会的、历史的角度来报道的话,那么《好莱坞时报》这回完全是从专业的眼光去报导《幸运兔子奥斯华》了。

以前这样的任务都是由《基督教真理报》来担当的,但是由于《基督教真理报》现在已经不复存在,新的《电影手册》还没有出版,所以进行专业剖析地担子自然就落到了《好莱坞时报》的肩膀上。

原本版面就不多的《好莱坞时报》这次从十二个版面中拿出5版面来做《幸运兔子奥斯华》的相关报导,可谓是绞尽脑汁。

第一版是介绍了《幸运兔子奥斯华》的首映情况,它从一开始到最后通过审查中间的制作情况,并对沃尔特.迪斯尼做了一番访谈,从第二版开始,剩下的几个版面,全部是好莱坞人对于这部电影的评价和意见。

约翰.福特的评价一向都是毫不吝啬赞美之词:“我要说的一句话是:精彩!非常精彩!我曾经无数次想象这部动画电影是个什么样子,但是当它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先前的所有想象都显得是那么的苍白无力,梦工厂再次成为好莱坞的领军者,我可以预言,1926年之后,好莱坞动画片的核心将是梦工厂的四厂,梦工厂的动画将是美国动画

个世界动画的高峰。”

金.维多的评价比约翰.福特的要含蓄得多,但是十分中肯:“这部电影和我们目前制造的电影完全属于两个类型,虽然它们有着相同的物质载体,都是拍在胶片上都是通过电影院放映出来,但是在美学原则是是截然不同的,动画片有属于它自己的独特的美学原则,我们以前在这块领域做得远远不够,但是值得庆幸的是,这一不足今天由梦工厂来填补了。《幸运兔子奥斯华》绝对会称为动画史、电影史上的经典之作。”

西席.地密尔的评价洋洋洒洒,他回忆了以前动画片给他留下的印象,指出了它们身上存在的缺点,然后把以前他看到的那些动画片和《幸运兔子奥斯华》做了一个对比:“以前的那些动画片,绝大多数是为了宣传或者说是在电影放映之前的几分钟娱乐观众的,所以无论在片长上、质量上还是在艺术性上都是不高的,也是和《幸运兔子奥斯华》不能相比的,通过这部电影,我们终于发现了蕴藏在动画片当众的那种巨大的艺术魅力,梦工厂的成功,不仅仅是他们捍卫了动画片的地位,更重要的是,随着他们的成功,好莱坞的其他电影公司肯定会把目光放在这一新兴领域来,那时候,动画行业将更加繁荣,我们的观众可将看到更多的优秀的动画作品,我想梦工厂作为第一个吃螃蟹的人,会被人们永远纪念的。”93b303

与之相对的,也出现了一些反对的声音。

赛纳特的文章就批评了动画片这一形式,他认为动画片充其量只能算得上是杂耍或者是骗骗小孩子的东西,在艺术上是无法和电影相提并论的。“《幸运兔子奥斯华》的成功,充其量只能说梦工厂的制作者们摸透了观众地口味,这一点是他们的强项,我们可以看到,这部动画片虽然剪辑流畅,故事曲折。把各种电影手法都运用其中,但是它和电影相比还是显得那么地单薄。里面的可怜的场景没有任何深度感和层次感,这样的动画片,完全是利用声音和夸张的动作来吸引观众,没有多大的创新和贡献。所以,我认为,动画片永远只是小玩意,而且它也不可能称为艺术。这是一定的事情,所以我呼吁那些观众,你们都是大人了,应该多关心一下电影,而不是和小孩子挤在一起看那些幼稚得要命地涂鸦话。”

如果说赛纳特的文章还多少有那么一丝道理的话,卓别林的文章就明显是再呈口舌之利了。

这家伙的文章,让我们所有人都傻了眼。

“我看到的是一部极为可笑的幼稚的活动图画(我不愿意用电影来称呼它,因为这是对电影这一伟大艺术样式的玷污。)这部活动图画无论在立意上还是在美学表现上都是拙劣的让人难以忍受地。好莱坞堕落了,这个昔日的电影圣地,这个全球电影桂冠上的明珠。现在彻底堕落了,先是有声电影,现在又是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而我们的观众却只知道对这些东西趋之若骛!是需要改变的时候了,这不是我们理想中的好莱坞,而是一个臭哄哄的烂泥潭,各种蛆虫层出不穷,我们地观众被腐化了。完全腐化了!是需要一股新鲜的力量注入到好莱坞的时候了,这股力量必须足够强大,必须一下子将盘踞好莱坞的那些鬼魅们清洗出去!只有让他们灭亡,我们才能看到好莱坞明天灿烂的阳光!”93b303

“老板,我怎么觉得卓别林现在成了怨妇了?以前还讲点道理,现在完全不讲道理了,一开口就是破口大骂。你看看,他的这篇文章里说我们是蛆虫是鬼魅,搞得他像一个天使一样。”格里菲斯撅了撅嘴,连连摇头。

“他这狗娘养的就欠收拾。好莱坞地民众们堵住他们联美的大门向他扔石头他就老实了!”胖子咧嘴笑道。

“老大,我觉得他的这篇文章,向我们透露了一点东西,他说什么好莱坞需要一股新鲜的力量注入,说什么这股力量必须足够的强大,这不就是说的洛克菲勒财团吗?这个好莱坞的叛徒!”甘斯使劲地捶了一下桌子。

“这也证明了先前老板关于卓别林和洛克菲勒财团狼狈为奸的猜测是正确的,这家伙已经彻底背叛了好莱坞。”雅塞尔一幅不屑的样子。

“他现在就是跳梁小丑。我们是不管他怎么蹦达了,不过,下面地这个人我们不得不放呀。”我无所谓地笑了笑,指了指卓别林之后的一篇极短的文章。

“我以主的名义发誓,这部动画电影带有一丝危险的气味,那就是里充满了欲望,物欲、肉欲对于权力对于土地的霸占之欲,《幸运兔子奥斯华》是个危险的预言,它里面传达的信息,是引导观众背离主的道路,引导观众走向世俗的深渊!你们在里面看到了什么?!那个兔子身上带有的东西,是那么的肮脏,懒惰、好色、没有信仰,如果你们都变成这样的人,或者说你们对这这部电影大家赞赏的时候,你们已经离开了主的怀抱!你们会被审判的!制作这部电影的人,是别有用心的,也许他没有想到这么多,也许是他故意为之,他瞅准了大众的低俗的胃口,从他们的兜里掏钱,却从来不关心灵魂的死活!这样的人,也是会被审判的!我以洛杉矶主教的身份呼吁,对于这样的电影,真正的上帝的子民们是不应该不观看的!你们应该多去去教堂,多对主倾诉!”

这样的语调,不用看名字就知道是现任主教尤特乌斯.克雷了。

“老板,这家伙不是成心和我们作对吗?!你看看他都说了什么呀!?”斯登堡急道。

尤特乌斯.克雷因为是新任主教,更因为他是从罗马教廷过来和土生土长的原主教弗兰肯斯坦的身份,以及他那看似谦逊和善的面孔,现在在西部教徒的心目中已经比弗兰肯斯坦更受欢迎和尊重,他对《幸运兔子奥斯华》这么诋毁,肯定会在那些虔诚的信徒心中形成恶劣影响。老板,他这简直就是胡

嘛,我简直都佩服死他了,从这样一部动画片里他竟这么多东西来,还物欲、肉欲,不就是奥斯华想建一个带花园的房子想有个老婆吗,这样就说他追求物欲、肉欲了?!照他这个道理,咱们所有人都应该受到审判!太可笑了!”格里菲斯无奈地抽了口烟。

“嘴长在人家身上,人家当然是想怎么说就怎么说了。”我乐道。

这个尤特乌斯,别说格里菲斯佩服他,连我都佩服他,他可是把意大利人的那种颠倒黑白弯曲事实的本领练得炉火纯青。

“可是老板,咱们也不能对这个主角放任不理呀。他和当初的弗兰肯斯坦不一样,现在在西部教区的信徒中口碑极好,那些信徒对他也比对弗兰肯斯坦要尊敬得多,他的话,自然也会产生巨大的指引效力,这样以来,肯定有相当数量的信徒抵制这部电影的。老板,你得想想应对的办法!”弗拉哈迪扯了扯我的衣服。

“你说得对呀。我现在还真的有点想念弗兰肯斯坦来,这个胖子主教,死得太早了。”我昂着头看了看窗外,雨还在下,房间里的气氛却不太融洽。

“甘斯,我让你盯着这个主教,你派人盯了没有?”我漫不经心地问道。

甘斯立马耷拉了脑袋:“老大,盯了。”

“有结果没?”我从桌子上摘了一个葡萄丢进了嘴里。

“老大,你看看甘斯这样子就知道没有什么结果了。”胖子呵呵笑道。

甘斯哭丧着脸:“老大,这家伙简直就不是人,不,不是一个男人,每天除了在外面布道就躲在修道院里不出来,从来不去一些不该去的场所,从来不和女人搭讪,在私生活这块,简直就是个水火不侵的怪胎!”

“真的?”我微微一笑。

甘斯使劲地点了点头:“老大。我骗谁也不能骗你呀!”

“老大,我知道了。我知道了!”胖子突然一拍桌子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般跳了起来,桌子上的牛奶被他拍得四溅飞起,搞得甘斯一脸都是。

“你发现什么了呀?!”甘斯火冒三丈。

接着胖子说出了一句让所有人都腿晕的话:“那个尤特乌斯是玻璃!”

“不会吧!?他好这口?!”甘斯像是吃下了死蟑螂,一脸呕吐样。

胖子却像是深有体会一般,说道:“你们想呀,意大利人从古至今比就喜欢这口吗?!”

格里菲斯呆了,雅塞尔呆了。甘斯也呆了,大家齐刷刷地把眼神放到了我身上。

“都这么看着我看吗?!”我被他们看得身上发毛。93b303

“老板,你觉得这事情有没有可能!?”甘斯扯住我问道。93b303

我看了一下他,点了点头:“我觉得有可能。”

咳咳咳!正在喝茶的格里菲斯差点呛死:“老,老板,你是开玩笑的吧?!”

我摇了摇头:“谁跟你们开玩笑。这种嗜好可是意大利所谓的高层人士的最爱,特别是教廷里地那些大主教们,一个大男人有正常的需要又不能出去找女人,那就只能把目光放到身边地那些年轻的小神父身上,如果出现一个细皮嫩肉模样英俊的。那还能逃脱他的魔掌?!甘斯,尤特乌斯身边有没有和他特别亲密的小神父?”

甘斯仔细地回想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

“那侍从呢?”我追问道。

“也没有。”甘斯的话,让我顿时吃瘪。

难道尤特乌斯.克雷真的是油盐不进?!真地是圣人?!93b303

不,我决不相信!是狼,就没有不色的时候,是男人,就不会没有这方面的需求!

“那修道院里都有哪些人?!”我哼道。93b303

“一些七老八十的走路颤巍巍的神父。一些社工,还有去祷告的信徒,没了。”

“老神父是不会和他有一腿的,有的话也禁不起他折腾,社工都是三五成群的群体劳动,除非他想玩群HIGH,否则也不可能。至于祷告的信徒也不可能,这家伙分得出轻重,不会和信徒胡搞地,还真没了。甘斯,有没有固定出入修道院的人?”我分析了一遍,再次问道。93b303

甘斯皱着眉头想了半天,突然双眼一亮:“老大,附近有个修道院长和他们做联合布道,每星期六都会有修女到尤特乌斯那里学习。”

“哼哼哼哼。”我坏笑了一下。

所有人都明白了。

“老,老大。你,你不会认为……”甘斯的脸皮还是太薄,最终说不出口。

“是的,我认为尤特乌斯这只兔子,吃了窝边草!”我大声说道。

一群人仆倒!

“老板,你的想像力也太丰富了吧!?怎么可能!?”格里菲斯作为一个虔诚的天主教徒虽然对尤特乌斯没有好感,但是我的这个险恶的猜测俨然已经让他接受不了。

“有什么不可能地!?一个干柴一个烈火,尤特乌斯模样还行又是堂堂大主教,也算是宗教界的成功人士,那些修女也是整天白菜萝卜的,吃口荤的再正常不过了!甘斯,这个任务我就交给你了,不用我教你该怎么做吧?”我坏笑着对甘斯说道。

甘斯一扫刚才的颓势,挺直腰板恢复的神采:“老大,你就放心吧,我就是被上帝的烈火烧死,也一定要把尤特乌斯地遮羞布给扯下来!”

我满意地点了点头。

“可是老大,下次能不能把这样的任务分散一下,被都交给我一个人,搞得我现在总觉得自己太低贱了。”甘斯在信誓旦旦之后,耷拉着脑袋可怜巴巴地对我说道。

我朝他勾了勾手指,示意他过来。

甘斯巴巴地凑了过来。

“你知道我为什么把任务交给你吗?”我意味深长地问道。

“那是因为老大看重我,认为这样的任务别人都完成不了!”甘斯再次挺直了腰板。

“嗯,这个,这个当然也是很重要的一方面,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就是什么?”

不转睛地盯着我的嘴。

“就是你本来就低贱!”

噗通!

“医生,医生!快点来呀!”

“怎么口吐白沫了!”

“别扯了,那是奶!”

……

闹腾了一个早晨,在确认甘斯吐出来的不是白沫而是奶之后,我摇头晃脑地走出了食堂。

“厂棚里布置得怎么样了?”我拿起了分镜头剧本走向了厂棚。

“早就布置好了。”斯登堡现在还没止住笑,跟在后面的格里菲斯和胖子一个抹眼泪一个揉肚子。

“好了好了,严肃点!你们都这么不正经,那些演员还能好?”我强忍住笑,大踏步地走到了布置好的内景场地里。

“加里.格兰特他们呢?”坐在椅子上我调整了一下姿势,问了问斯登堡。

“化妆呢,马上就出来。”斯登堡挠着脑袋到处转。

“你找什么呢?!”我吼道。

“导筒。”

“导筒不在你狗娘养的手里吗?!”

斯登堡这才恍然大悟,抱着导筒遛到了对面的副导演位子上。

这一场戏,拍的是布拉德和露西继上一部无声电影成功之后又拍了一部新片,大事拍到一半的时候,麋鹿电影公司的老板突然气呼呼地闯了进来,他让导演停止拍摄,因为现在有声电影已经取得了巨大的成功,观众对无声电影不感兴趣了,所以这部电影必须改成有声电影。

戏不难拍,但是有很多零碎的镜头,十分的烦琐。

等了一会,加里.格兰特、茱丽以及亨弗.鲍嘉、穆贝尼都走了出来。

“詹姆斯呢?”我问道。

詹姆斯在电影里扮演知道布拉德和露西新片的导演,戏份不少。

“正在里面做最后一遍排练呢。”格里菲斯指了指对面的排练室。

“叫出来,马上拍摄!”我拿起了导筒。让摄影机的加里.格兰特等人先排演一遍。

几个人现在已经渐入佳境了,所以表演得很连贯。等詹姆斯过来的时候,我宣布开拍。

这部分没有歌舞,没有高难度的镜头,因此进展得异常顺利,到中午的时候,就已经完成一半进度了。

吃完了午饭,剧组继续拍摄。到了晚上七点,提前拍完了当天地所有镜头。

叫停的时候,我累得连站起来地力气都没有了,格里菲斯一个劲地喊腰疼,加里.格兰特等人也是有气无力。

“休息休息,吃晚饭。”我放下了导筒,龇牙咧嘴地站了起来。

走出厂棚,外面的雨终于挺了下来,但是天色却完全黑了。地上湿漉漉的,让人心里很烦闷。

“大卫。到市中心就喝一杯,如何?”我捅了捅格里菲斯,笑道。

格里菲斯连连摇头:“我都快累死了,要去你去,我可不去。”

说完好家伙摇摇晃晃地走向了食堂。

“老板,我去!”斯登堡死皮赖脸地贴了上来。

“老板,现在不安全,你还是不要出去了。”霍尔金娜狠狠瞪了斯登堡一眼。然后提醒我道。

我点了点头,霍尔金娜说得对,我刚刚挂掉了托尼.阿卡多的弟弟,人家巴不得把我揪出来呢。

“可是我现在想出去透透气呀,斯登堡,你想不?”我给斯登堡使了个眼色。

斯登堡马上会意:“是的,下了一天的雨。拍了一天的戏,我也闷坏了。霍尔金娜,我和老板就走一走,行不?”斯登堡向霍尔金娜堆笑道。

“不行!”霍尔金娜寸步不让。

“老板,要不我们就牺牲一下,到福缘斋去喝酒,怎么样?”斯登堡出了个注意。

我咧了咧嘴:“我们一个星期已经去了五六次了,你也吃不烦!?”

“那怎么办呀?!”斯登堡哭着脸说道。

“这样吧,我们去海蒂那里蹭吃地去,自从她的新月电影公司成立以来。我可是很少去,咱们把都纳尔和黄宗沾都借给她了,怎么着她也得请我们吃顿好的吧。”我嘿嘿笑道。

斯登堡立马竖起了手指:“高!老板实在是高!霍尔金娜,行不?”

新月电影公司就在哈维街的对面,又是在厂卫军的安全防护范围之内,所以霍尔金娜想了一下就同意了。

于是,我带着霍尔金娜和斯登堡向门口踱去,走到院子当中,甘斯又跟了上来,就变成了铿锵四人行。

因为距离近,我们也不用开车直接走过去就行了。雨刚刚停,空气清新得很,隐约可以闻见风中的淡淡花香,哈维街后面的野地里,开满了各种各样的不知名的野花,这种香气使得我原本沉重闷胀的脑袋顿时清醒了不少。

一路上,碰到了不少哈维人,免不了相互聊聊天,遇到孩子们,那帮小家伙更是不会轻易放你走,所以等到了新月电影公司地门口时,以及七点半了。

不像梦工厂处于小山坡上,居高临下很有气势,新月电影公司处在一片小平原上,这里地势平坦,周围的街道都很窄小,中间一条笔直的马路一直走到底就是他们的大门了。

新月电影公司的大门,比梦工厂的大门小得多,但是很秀气,是海蒂让人特意订做的,门的铁栏杆上满是繁复华丽地花纹,在门的正上方,是他们公司的厂标:一轮绚丽的弯月。

也不知道海蒂叫人在这月亮上做了什么手脚,灯光之下,昂头看时闪闪发光。

“到底还是女人的心细。”我摇了摇头。

正要抬脚走进大门,突然听见里面一声尖叫:“狗娘养的,你信不信我一枪打爆你的头!?”

这声音,不是海蒂还能有谁?!

正文 第288章 《凯撒大帝》——环球公司的绝命符?第289章 格里菲斯——老树要开新花了!

老大,海蒂嫂子这是?!”甘斯一听到这声音脸就绿

“不会是出了什么危险了吧?!现在可不太平!”斯登堡一下子从腰中拔出手枪带头冲了进去。

我也大急,现在阿卡多家族一心想置我于死地,打死帕微尼.阿卡多那天,海蒂可是在场四大美女之一,该不会是阿卡多家族对付我不成派人打他的主意吧!

我也慌了,拎着爆弹枪跟在斯登堡的后面就冲了进去,霍尔金娜和甘斯更是不敢怠慢,一左一右护着我。

进了新月公司的大门,来到院子当中,看到眼前的场景,我和甘斯等人直喊晦气。

哪里有什么危险,院子里一片杂乱,一看就知道剧组刚刚收工,海蒂脖子上挂了个秒表,双手叉腰正在对着一个演员大吼呢。

“你看看你今天的表现,简直就是一塌糊涂,怎么戏越拍你就越退步了呢?!我告诉你,这部戏拍出来之后绝对会火,这剧本可是安德烈柯里昂亲自写的,一个演员能主演他写的剧本,这不用我说你也知道是多么难得的事情吧?!现在倒好,你看看你演得这算怎么回事!?你自己说说,这样像不像话!”海蒂气得浑身发抖,一边大声训斥一边不停地走来走去。

站在他对面的是个将近三十岁的女演员,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应该是《末路狂花》的两个女主演之一,站在那里被训得动都不敢动。

“老板,我错了。我知道这次机会难得,下次我一定好好演,一定不让你失望!”她可怜巴巴地看着海蒂,低声说道。

海蒂叹了一口气,对女演员回挥了挥手:“好了好了,去休息吧,我希望你明白能好好拍戏。”

那女演员使劲地点了点头。然后一溜烟地跑开了。

“原来海蒂大导演还有这么大脾气的时候呀。”我哈哈大笑。

海蒂看到我,小脸一红。走过来道:“柯里昂大老板怎么今天有空到我们公司来了呀?”

“老大,海蒂嫂子,你们就别相互对阵了,听得我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甘斯在旁边咧了咧嘴,众人大笑。

“刚才怎么回事?”我朝着那个女演员努了努嘴。93b303

海蒂无奈地摇了摇头:“安德烈,你是不知道,这事轮到你你也会气死的。你知道我们今天一共拍了多少场戏多少个镜头吗?”

不提这事还罢,一提起海蒂立马气不打一处来。

“一天怎么着也得三五场戏吧。”斯登堡在旁边讪讪地笑道。

海蒂摇了摇了摇头,看着我一字一顿地说道:“一个!一天就拍一个镜头!而且还拍得不让我满意!”

“怎么可能一天就拍一个镜头呀?!海蒂嫂子,你这是开玩笑的吧?”甘斯哪里肯信。

“是的,就一个镜头。”黄宗沾拿着扛着摄影机从旁边走了过来,身边还跟着都纳尔。

“怎么回事?是演员的问题?”一天拍一个镜头,肯定和演员有莫大的关系。

都纳尔和海蒂相互看了一眼,对我说道:“老板,演员也是一个原因,但是主要地还是这个镜头本身以及咱们维他风有声电影机的问题。”

“咱们地电影机会有什么问题?我们拍摄时怎么没有遇到?”斯登堡摇头道。

都纳尔笑笑:“老板。这个镜头是枪战镜头,而且有五分钟的时间,需要摄影机不停地快速移动,本身就不太好拍,而且最关键的是,咱们的摄影机采用的是腊盘发声,所以声音很难保持和摄影机画面同步,而且一会大一会小。”

我点了点头。腊盘发声的确存在这个问题,眼前我们拍摄的时候,都是尽量让摄影机地运动幅度不太大,但是都纳尔说的这个镜头我知道,要求摄影机拍摄出纯粹的枪战中的主观视角,所以这个问题也就暴露了出来,加上演员的表演在出现差错。一天拍一个镜头也就很正常了。

“老板,如果我们的摄影机不需要腊盘能在拍摄的时候把声音也同步记录在摄影机里就好了。”都纳尔皱紧了眉头。

他说得无意,但是我听得有心,他的话,让我的心突然抖动了一下。

都纳尔说得没有错,腊盘发声虽然在早期发挥了重要的作用,但是在声音地同步性上面还是带有致命的缺点,所以到了后来,腊盘发声逐渐被片上发声所代替,所谓的片上发声指的把声音记录到胶片上的一种有声电影技术。这也是后世普遍采用的技术,和腊盘发声相比,片上发声有着腊盘发声不能比的优势,首先,这种技术因为是把声音记录在胶片上,形成单独的音轨,所以记录地声音清晰、纯净,其次,这种声音因为是在拍摄的时候和摄影机的画面同步,所以在放映的时候根本不会出现采用腊盘发声常出现的声画不对位的显现,最重要的是,采用腊盘发声,剧组必须要配备专门地录音队伍,而片上发声就不需要,这就给拍摄带来了极大的方便,也减少了剧组的工作量。

虽然片上发音的技术攻克起来有一定的难度,但是凭借梦工厂的技术部门现在的水平,应该还是能够完成的,所以都纳尔的这句话,无意之间提醒了我。

“都纳尔,你就别痴心妄想了,摄影机里怎么可能装得下那么大的一个录音装置!?”甘斯指着旁边地一个巨大的腊盘录音装置直摇头。

我笑着说道:“都纳尔说得也不是不可能。”

“老大,那得多大一个摄影机呀?!而且生产出来这样的摄影机,摄影师拍摄一部电影不被砸死也会被累死的。”甘斯把头摇得像是拨浪鼓一般。

我抿嘴笑道:“谁告诉你我要把那么大的录音系统放在摄影记里面了?!放心吧,我有办法解决这个问题。”93b303

“什么办法?!”海蒂、都纳尔等人异口同声地问道。

我摊了摊手:“这种新技术,我马上就组织技术人员进行研究。”

“嗨!老板,你这远水也解不了近渴呀,这部电影里后

不少这样的镜头,如果不能很好地解决这个问题,那大了。”都纳尔作为副导演,对整不戏再清楚不过了。

“是呀老板,我拍摄的时候都很是吃力,一部电影中有一两个镜头不好还说得过去,但是如果一批镜头都不好的话,那电影可就有了硬伤了,这个问题必须解决才行。”黄宗沾呲哄了一下鼻子,使劲地咬了一下他嘴里的雪茄烟。

“安德烈,你就没有办法了?”海蒂看着我,一幅可怜巴巴的样子。

我沉吟了一下:“办法倒是有,也只是权宜之计,而且需要费你们很大的人工。”

“什么办法?!只要能圆满解决这个问题,我们是不怕费事的!”海蒂扯住我叫道。

“移动轨道车。”我低低地说了一句。93b303

一旁的都纳尔马上明白了:“我知道了!老板,你的意思是不是在摄影机要经过的地方全部铺上轨道,然后把摄影机和录音系统都放到轨道车上同步拍摄?!”

我点了一下头:“是的,也只有这个办法了,这个办法可以实现声音和画面的同步,但是这样以来你们的工作量就大了,而且那么大的轨道车,也需要你们有足够的移动技术。”

都纳尔乐呵呵地看着黄宗沾,两个人使劲地击了一下手掌:“老板,你的这个办法实在是高!我们马上就派人去准备去,费事是费事,但是能把戏拍好就行。”

海蒂在旁边也感激地看了我一眼,低声说道:“这次你又帮了我一个大忙,等过段时间我有空请你去帝国酒店吃饭,好不好?”

我立马摇头。

“怎么,不乐意?”海蒂纳闷道。

我指了指肚子:“已经拍了一天的戏,早就饿得咕咕叫了,来你们这里就是想蹭点吃的。你就别等到以后了,就现在吧。赶紧弄点吃的。”

海蒂见到我饿死鬼一般,也便不在推辞,从身后叫过一个人来,吩咐他去准备吃的。时候不大,一个圆木桌就被抬了过来,上面摆满了食物和酒水,虽然和帝国酒店的没得比。但是对我来说已经很不错了。

月是狼牙月,风是晓寒风,深邃的夜幕之下,尽是一片苍茫之色,我们就在这夜色之下,在院子当中,开始了我们的晚餐。

几个人一边吃一边谈些零碎的事情,无非也就是拍摄过程中地点滴趣事,既然已经找到了解决问题的办法,海蒂和都纳尔他们也是心情大好。所以这顿饭吃得很是畅快。

吃到了一半,一辆车子从大门处驶了进来停在了桌子旁边,这车子我闭着眼睛光听声音就知道是莱默尔地。

“安德烈呀在这里呀?!看来我还真的来对了地方。”莱默尔从车子里一下来,看见我坐在桌子上就哈哈大笑。

“爸爸,你怎么来了呀?”海蒂连忙站起:“要不要吃点?”

莱默尔点了点头,搬来一把椅子,海蒂又叫人拿来了一幅碗筷,大家开始频频举杯。

“海蒂。最近电影拍摄得怎么样呀?”莱默尔一边把一片牛排塞到嘴里一边笑着问海蒂道。

海蒂嘟囓了嘴撒娇道:“不是很顺利,今天就出现了大问题,只拍摄了一个镜头,不过安德烈刚才帮我解决了。”说完,海蒂得意地看了我一眼。

“好,没有问题就好。安德烈,你的那部电影呢?”莱默尔问完了海蒂。又转脸问我。

我抹了抹嘴巴,笑道:“我的那部电影没有什么问题,进展顺利,估计升档档期能准时上映。莱默尔先生,环球公司为圣诞档期准备电影了没有?”

圣诞档期对于各大电影公司来说,可是一年当众收益最大的时候,一到了这段时间,各大电影公司就卯足了劲使出浑身解数生长出一年中最具有代表性的电影,今年的圣诞档期更是因为第一届哈维奖地颁布而显得意义重大,谁都知道这个奖项的意义。如果能在这第一届哈维街的颁奖典礼上拿到一座金羽奖杯,那可是莫大的荣誉。所以,虽然现在离圣诞档期还有一两个月的时间,各大公司已经开始可着劲地准备了。

环球公司因为今年被亨利.阿尔伯特闹了一场,所以上半年根本就没有出品什么象样的电影,如果再在圣诞档期没有成绩的话,那这一年他们可就亏大了。

莱默尔笑了笑,抿了一口酒对我说道:“我们已经决定投拍两部电影了,尼可.鲍尔斯拍摄《凯撒大帝》,霍华德.霍克斯执导《光荣之路》。”

“怎么,你们决定让鲍尔斯上阵了?”我笑道。

自从环球公司的上一任制片经理被米高梅挖走之后,尼可.鲍尔斯就一直担任环球的制片人经理,已经很少拍片了,莱默尔竟然把他派出来拍片,可见现在环球公司在导演人员上已经是青黄不接了。

尼可.鲍尔斯在制片上是把好手,但是在导演方面可只能算得上是个中等货色,《凯撒大帝》,一听这部电影的名字就知道是一部规模宏大地历史片,这一年,因为我的《勇敢的心》,历史片在好莱坞大红特红,几乎每个电影公司都拍摄了历史片,看来莱默尔也想搭乘一下末班车。

但是关键至于,这个尼可.鲍尔斯根本不可能把这样的一部电影拍摄好。原因就是,他没有那么大的能耐。

在大场面的调度上,他甚至连西席.地密尔都比不上。莱默尔竟然让他来执导这部电影,虽然他们的电影还没开拍我就已经知道了这部电影的结果。

现在我是环球公司地股东,更可能过段时间成为他们的控股者,我可不想让尼可.鲍尔斯惹出什么麻烦。

“是的,鲍尔斯这回信心满满,我也对他很看好。”莱默尔笑了笑。93b303

我虽然想说尼可.鲍尔斯不合适拍摄这部电影,但是我现在也只是个小股东,根本不能说些什么,所以我还是把话题转移到了霍华德.霍克斯的身上。

今年已经30岁的霍华德.霍克斯虽然已经到了壮年,在好莱

个小导演,现在没有人知道这个30岁的长着一张马脸IB人们认为是好莱坞黄金时代最重要的电影导演,在好莱坞的三四十年代,他和威廉.惠勒、乔治.史蒂文斯、以及弗兰克.卡普拉被人们称作好莱坞四大导演,这个曾经担任过空军教练的家伙,对于任何类型的电影都是得心用手,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莱默尔本来对他并不怎么感兴趣,但是后来我告诉他这个家伙有点才能,莱默尔才把他收到自己的门下。

其实,在历史上,霍华德.霍克斯真正的电影之路是从1926年开始的,这一年,他拍摄了《光荣之路》,但是东家不是环球,而是米高梅。他把《光荣之路》的剧本以低价卖给了米高梅,条件是必须让他来担任导演,米高梅答应了他的这一要求,结果这部电影一炮走红,霍华德.霍克斯也逐渐进入了好莱坞各大电影公司的视线之中。

历史开了个玩笑,因为我的一句话,霍华德.霍克斯成了环球公司的一名导演,不知道他的这部《光荣之路》会不会像历史上那样走红呢。

对于霍华德.霍克斯的这部电影,我是十分有信心,毕竟人家在后世可是大名鼎鼎的导演,这样的一部小成本电影,而起还是自己写的剧本,对于霍华德.霍克斯来说,简直就是小菜一碟。

“莱默尔,霍华德.霍克斯的这部电影,你们投资多少?”我小声问道。

一般电影投资成本是各大电影公司的机密,绝对不会告诉别人的,但是我和莱默尔的关系非同一般,所以莱默尔连犹豫都没有犹豫一下就告诉了我:“不多,50万。”

“那够了。”我笑道。霍华德.霍克斯的这部电影,本来成本就不多,莱默尔对一个刚刚拍片的导演肯花这么多钱已经很慷慨了。

“这个年轻人的剧本很不错,也有点能耐。再说是你推荐的,所以我也不能太吝啬了。”莱默尔对我笑了笑。93b303

“那鲍尔斯的那部《凯撒大帝》呢?”我漫不经心地问道。

莱默尔嘿嘿一笑:“安德烈。这一年我被亨利.阿尔伯特那小子给闹腾得什么事情都没做成,所以我得在这个圣诞档期闹个大动静,因此我这次也算是赌一把了400,这部电影拍成之后,我敢打赌绝对和你地《勇敢的心》有地一拼!”

看着莱默尔一脸的兴奋,我痛苦的摇了摇头。莱默尔这么做,简直就是给自己贴上了一道绝命符,这不是找死吗?!

莱默尔看着我脸色凝重,知道我对他这部电影有所异议,赶紧问道:“安德烈,我这样做有什么不妥吗?”

我苦笑了一下,缓缓对莱默尔说道:“莱默尔,你信不信我说的话?”

莱默尔一拍桌子:“安德烈,你这说得是什么话?!我什么时候不信你的话了?!有话就说,你的意见。我会认真考虑的!”

莱默尔和我相视了这么长时间,知道我不会设计他,更知道我对电影有着一种神奇地预测能力,所以见到我如此表情,就有点慌了。

我叹了一口气,说道:“不错,环球公司这一年来因为亨利.阿尔伯特的闹腾,根本就没有拍摄出来什么像样的电影。而起今年又是哈维奖举办的第一年,所以你想大手笔拍摄一部大制作的电影,给环球公司挽回名声,这样的想法没有什么不好,而且也是必要的。”

我看了一下莱默尔,我这段话算是说到了他的心里去,他看着面前的杯子连连点头:“安德烈。你不知道,现在环球公司的员工没有以前那种干劲了,被亨利.阿尔伯特这狗娘养地闹得一个个都抖擞不起来精神,我想通过这么一部大制作的电影来让他们重新振作起来,只要他们重燃斗志,我们环球公司就能继续战斗,继续屹立在好莱坞这块土地上。”

“是的,莱默尔,你想地很对,但是这一次。你错了。”我直勾勾地盯着莱默尔,一字一顿地说道。

“我错了?!为什么?!”莱默尔不明白为什么我刚才还说他这样想很对,却转脸就说他做错了。

我笑道:“我问你,环球公司现在的流动资金是不是很有限?”

“是。”莱默尔实话实说。93b303

的投资对于环球公司来说,原本不算是什么但是现在环球公司已经远不是一年之前的环球公司了,这么大一笔钱砸进去要是赔了,会出现什么样的结果,你知道吗?”我沉声问道。

“环球公司暂时会出现资金缺口。”莱默尔的脸上收敛了刚才地得意,变得沉郁了起来。

“是的,如果亨利.阿尔伯特再动一下手脚,你还有活路没有?!”我嘴角微微上翘:“即便亨利.阿尔伯特不动手脚,你的电影失败了,损失的可不仅仅是你400,还有整个环球公司的凝聚力,那些原本就斗志低沉的员工们,就更加对这个公司没有希望,到时候你就是有天大地能耐也不能挽救环球公司的颓势,这部电影,也绝对会因此成为环球公司的绝命符!”

我的话,让莱默尔直冒冷汗,他战战兢兢地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惊慌。93b303

他比我清楚如果这部电影失败了的话,环球公司会出现什么样的情况,产生的恶果只会比我说的更遭。

“但是安德烈,你这些假设都是建立在我们这部电影失败了的基础上的,如果我们成功了,那结果完全就反过来了!”莱默尔不甘心他会有这样地失败,他对这部电影还是满怀信心的。

我一声冷笑,喃喃说道:“好,既然你说起这部电影,那咱们就好好分析一下它。《凯撒大帝》,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部电影是部规模庞大的历史片吧?”

“是!”莱默尔重重地点了一下头,脸上露出了一丝得意之色。

我喝了一口咖啡,笑道:“你选择拍历史片,是不是因为受到了我的《勇敢的心》的启发?”

莱默尔看着我也笑了,这个时候他

得什么面子了:“是,安德烈,你的《勇敢的心》既座,区区一百万的投资就给梦工厂带来了巨大的财富和名声,观众已经产生了对历史片的期待心理,所以如果我们环球公司能够趁机再推出一部历史大片的话,肯定能够获得和你一样的成功!”

我一动不动地看着唾沫横飞的莱默尔,说了一句对他大为打击的一句话:“不一定!”

“为什么?!”莱默尔双眼通红地看着我,不明白我为什么今天这么和他过不去。

“莱默尔,你说得很对,因为我的《勇敢的心》,历史片现在已经比其他类型的电影更吸引观众,这是事实,但是你有没有看到,恰恰是因为《勇敢的心》,观众对于历史片的要求要比以往高得多!莱默尔,我不是在给自己抹金,《勇敢的心》现在已经成为观众衡量历史片的一把标尺,他们在观看历史片的时候,会不由自主地把这个标尺去对照,如果一部电影不如这部电影的话,他们就会大为失望,这部电影也会因此遭到观众的一片骂声,正就是为什么在《勇敢的心》拍摄之后好莱坞那么多跟风之作纷纷落马的最根本的一个原因。”我越说声音越大,莱默尔被我说得有点不服气。

“安德烈,你说得有道理,但是那些电影本身就是些烂片,怎么可能和你的《勇敢的心》相比,如果我们拍摄的好的话,观众仍然是喜欢看的,观众喜欢看,我们的票房自然就会大赚。”莱默尔看着我,舔了一下嘴唇。

“爸爸,尼可.鲍尔斯的水平能比得了安德烈吗?你认为他拍出来的电影能比得上安德烈的《勇敢地心》吗?!”海蒂在旁边听不下去了插嘴道。93b303

莱默尔摇了摇头:“比不上,完全比不上,但是安德烈,我们不求像你一样的成功。鲍尔斯拍不出来你那样地水平,但是他可以拍出一部二流成功的电影呀。那样我们也能赚不少。”

莱默尔现在是根本不会轻易动摇自己内心的原先想法的,所以他想尽各种方法来为自己辩解。

“好,那我问你,你们的投资有米高梅的《华盛顿》多吗?”我问道。

“没有,人家800我们只有400。

“那尼可.鲍尔斯的水平有西席.地密尔地高吗?”

莱默尔终于明白了我要所的是什么,迟疑地摇了摇头:“没有,鲍尔斯的水平根本赶不上西席.地密尔。”

我点了一下头:“那《华盛顿》的结果就不需要我多说了吧。米高梅投了那么多钱。西席.地密尔那样的一个导演,马尔斯科洛夫那么使出浑身解数宣传、联系了那么多院线放映,结果却只能勉强保本,你的《凯撒大帝》会怎么样,不用我告诉你吧?”

莱默尔愣住了,环球本来就根本不能和米高梅比,《凯撒大帝》投资没有《华盛顿》的多,导演没有人家的导演好,宣传、院线这些都比不上,如果想取得比人家好的成绩。几乎是不太可能的。

“但是,我们是古装片,是冷兵器欧洲,和《华盛顿》不一样。”莱默尔已经理屈词穷了。

“莱默尔,这根本就不是什么理由,说了这么多,我只想告诉你,一部电影地成功。不是钱投得多就行了的,我要说的是,尼可.鲍尔斯根本没有能力去执导这样的一部电影,你明白吗?”经过了一番分析,我终于说出了我想说的话。

莱默尔已经被我说得哑口无言了。

“尼可.鲍尔斯制片做得不错,你就让他安安稳稳做制片吧,作为导演。他和西席.地密尔属于同一个类型:适合拍室内剧,对于小场景的电影会拍摄得很有味道,但是一旦走出厂棚拍摄大场面的历史片,他们就驾驭不了了。西席.地密尔的导演水平远远比尼可.鲍尔斯要高明得多,他拍摄场面不算太大地《华盛顿》都有点吃力,更别说鲍尔斯要拍《凯撒大帝》这么鸿篇巨著的电影了。这样的电影,如果驾驭能力不够,那是绝对不会成功的,即便是导演的驾驭能力有了,在刻画人物上面、在影片的艺术性上面如果不能有所提升和表现。那这样的一部电影就会显得一场空洞,只会沦为一般地场景片,成了行尸走肉,所以你觉得如果把这样的一部电影交给鲍尔斯,他能行吗?”

我看着莱默尔,趁热打铁。

莱默尔现在已经完全败下阵来,他已经被我说服了。

“安德烈,你说得没错,是我没有想清楚,要不是你这么一提醒,环球可就惨了。谢谢。”莱默尔掏出手帕擦了一下额头上的冷汗,对我挤出了一丝小脸。

“爸爸,你看你和他还客气上了。”海蒂推了推莱默尔,冲我挤巴了一下眼睛。

“那我回去就把《凯撒大帝》的拍片计划给取消掉。”莱默尔咧了咧嘴。

“我可没有让你取消掉。”我对着莱默尔嘿嘿一笑。

莱默尔被我搞糊涂了:“安德烈,你刚才不还说这部电影会失败的吗?!”

我耸了耸肩膀:“我是说如果尼可.鲍尔斯执导这部电影会失败,可没说其他人执导会有同样的效果。”

“安德烈,你的意思是不是说如果爸爸换一个好的导演的话,这部电影还是能够获得成功的?!”海蒂听懂了我地意思,兴奋道。

我点了点头:“《勇敢的心》已经勾起了观众对于历史片的兴趣,后面的那些跟风之作之所以失败就是它们的导演不行,电影这玩意,导演万岁,如果没有一个好导演,一部电影就是各方面再优秀也不可能取得太大的成绩,相反,即便是一部电影题材烂,资金少,但是如果它的导演是个天才的话,这部电影一样能够既叫好又叫做。”93b303

“就像你一样!”海蒂看着我,笑了笑。

我无奈地摇了摇头,然后对莱默尔说道:“其实正式因为前面有很多跟风之作失败了,所以如果《凯撒大帝》有一个很不错的导演的话,就能取得更大的成功。”

“为什么?”海蒂问道。

“原因很简单,观众在看到这么多烂片之后,那种失望的心情已经降到谷底,如果在这个时候出现一部历史片,即使它比不上《勇敢的心》,但是它如果还不错,那就能安慰一下观众的心。还有一点,刚才莱默尔也说道了,《凯撒大帝》是冷兵器时代的历史大片,这样的电影比《华盛顿》那样枪炮连天跟我们生活隔得比较近的电影相比,就有了一点优势,如果加上罗马本身的文化、艺术成果,加上一点属于导演的独特的思考,这部电影获得一定的成功也不是一件很难的事情。还是那句话,关键是得有个和它匹配的导演。”我笑道。

莱默尔叹息道:“安德烈呀安德烈,还是你看得透呀!可是要在好莱坞找到这样的一个导演,绝对不是一个容易的事情!如果你来执导就好了。”

我微微一笑:“好莱坞藏龙卧虎,找一位能执导这部电影的导演也不是很难。”93b303

“你的意思是,你能找到?!”莱默尔听了我这句话,大喜,一把抓住了我的胳膊。

这部电影无论是对于他个人还是对于士气低靡的环球公司来说,都是意义重大的,如果能成功,那可是莱默尔求之不得的事情,所以见我一脸的笑意,他自然知道我心中已经有了合适的导演人选。

我得意地点了点头。

“谁?!”莱默尔凑到我的跟前,紧张而又渴望地盯着我的嘴巴。

“实话跟你说,在好莱坞能够拍摄这样电影的导演,目前有点名气的,是有,但是现在合适的不多,我说的这个人,绝对可以把这部电影拍摄得很好,但是就是不知道你敢不敢用了?”我意味深长地说道。

莱默尔哈哈大笑:“安德烈,你这就太小看我了。米高梅的马尔斯科洛夫不是经常说什么没有他不敢投拍的电影没有他请不来地演员嘛。我莱默尔今天也敢说一句话,那就是没有我不敢用的导演。只要他能把这部电影拍好,我就敢用他。当然,这个导演不能是和我们环球对头地那些公司的签约导演,要不然,肯定会给我惹来一堆的麻烦。”

我摇了摇头:“这个导演虽然已经和其他公司签约了,但是不是你们环球对头的公司,而且和你们公司挺有交情。但是我之所以问你你敢不敢用他,主要是他个人的原因。”

“到底是谁,你就说吧!”莱默尔快要急死了。

我哈哈大笑,抖开了包袱:“这个人就是我们梦工厂辈分最老,年纪最大的老头!”

“大卫.格里菲斯?!”虽然已经有了足够的思想准备,但是莱默尔还是大吃一惊。93b303

“怎么,不敢用了?”看着莱默尔僵硬地表情,我嘿嘿一笑。

莱默尔脸上的肌肉哆嗦了一下:“也不是不敢用,只是这个……”93b303

看着刚才还信誓旦旦现在就有点打退堂鼓的莱默尔,我不禁暗暗摇了摇头。

我摇头不是因为莱默尔优柔寡断。实际上莱默尔的这个反应完全在我的意料之中,我摇头的原因是因为想到了一句话: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格里菲斯当初在好莱坞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最为好莱坞的创始人之一,作为当时最伟大的导演,他成了所有大电影公司的抢手货,成了香饽饽,但是仅仅因为他的那部《党同伐异》

花了!

地血本无归。他就转眼之间变成了票房毒药,变成了所有电影公司躲避不及的噩梦。历史上,因为这部《党同伐异》,好莱坞失去了它最伟大的一位导演,因为这部电影,格里菲斯从此慢慢与电影绝缘,这位电影艺术的创造者。后半生穷困倒,在灰心中死去,成为后世所有电影人的一大遗憾。

所以,即便是格里菲斯因为梦工厂因为我的原因现在已经重新有所作为,虽然我比任何人都清楚他的能力,但是在好莱坞其他电影老板的眼里,这个老头,却是一个魔鬼一般地人物。

莱默尔有这样的表情,根本就很正常。

“莱默尔,我知道你为什么担心。放心吧,吃一堑长一智,格里菲斯现在早已经吸取经验了,在电影预算上绝对不会出现什么问题的,至于能力,我想就不用我多说了吧,你在好莱坞呆得时间比我长,也亲眼见到过他曾经的成功。”我对莱默尔笑道。

从结识格里菲斯起,在我的心中就早已埋下了一个心愿,那就是我要让这位电影大师,这位所有电影人都应该记住的电影艺术创始人,从失望和众人的唾弃中重新站起来!我要让他与历史上地那个后半生穷困倒惨淡死去的人无关,我要让他再次站在电影人的面前接受众人的膜拜!我要让他获得本来就属于他的那份荣誉和尊重!

“好,安德烈,我相信你,这次,我就把电影交给格里菲斯!”莱默尔看了看我,使劲地咬了咬呀。

“嘿嘿,老板,格里菲斯这个老不死的要老树开新花了!”都纳尔在旁边由衷地为他的老同行感到高兴。

“是呀,这个老东西也该有翻身的时候了!”甘斯咂吧了一下嘴,自言自语道。

“但是,安德烈,我有一个问题。”只有莱默尔没笑,他看着我,再一次皱紧了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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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安德烈.柯里昂新片开拍,招募演员,前来应征的人从梦工厂的大门口一直排到哈维街,众人忙碌时,突见安德烈愤然火气,走到一年轻人跟前抬脚一顿猛踹,只踹得惊天动地日月无光,众人大惊,忙加以阻拦,问其故。93b303

安德烈努曰:“我最看不惯手里有月票不投地人!”

哈哈,开个玩笑,月中了,看在小张一天一万多字的稳定更新的份上,有月票的大大们,砸张月票吧,小张叩谢。

正文 第290章 莱默尔的承诺 第291章 老骥扬蹄!

什么问题?”我看着莱默尔,原本畅快的心情突然打。

莱默尔笑了笑:“安德烈,格里菲斯现在是你们梦工厂的签约导演,如果给我们环球公司拍戏的话,是不是有点……”

莱默尔看着我,显得有点不好意思起来。

他的想法我明白,格里菲斯是梦工厂的签约导演,而且现在是《好莱坞故事》的副导演之一,环球公司如果就这么要去,有点说不过去,而且按照好莱坞一般的规矩,电影公司之间借导演是可以的,但是必须等价交换。莱默尔的这部《凯撒大帝》投400,无论是对于环球公司来说还是对于好莱坞各大电影公司来说,都是一个大手笔,如果电影成功的话,不仅能赚起巨额票房,更会给环球公司带来声誉,所以莱默尔无意间占了我这么一个大便宜,自然心里有点过意不去。

我哈哈大笑:“莱默尔先生,你和我太客气了。环球公司和梦工厂早就是一家人了,我们之间就不要计较这个了,再说这对于格里菲斯对于梦工厂也是有好处的事情,一来格里菲斯可以检验一下他的能力,如果电影成功的了,他原本的名声就回来了,对于梦工厂来说,这可是我们求之不得的,二来,环球公司和梦工厂同处于一个联盟当中,环球公司好了,我们的联盟不就更牢固了嘛。这样的事情,是对彼此都有好处的事情,你也就不要想得太多了。”

经我这么一说,莱默尔微笑地点了点头。

“爸爸,安德烈说得对,梦工厂和环球早就是命牵一线了,还分什么彼此。”海蒂对着莱默尔撅了一下嘴巴。

我看着莱默尔,沉吟了一下,说道:“莱默尔先生,其实我也有一件事情要和你商量。但是这件事事情让我很难开得了口。”

“安德烈,你刚才还说我们已经不分彼此了。这会怎么又扭扭捏捏起来了,放心吧,这要是我莱默尔能办到的事情,我绝对答应你。”刚刚才我这里获得巨大好处的莱默尔信誓旦旦地对我保证道。

我看了一下他坚毅的脸,苦笑了一下。

别看这老头现在说得好听,等我把话一说出来他说不定就坐不住了。

“是这样的莱默尔先生,我们七个公司成立联盟的时候。你不是担心环球公司内部不安稳嘛。”我暗暗瞥了莱默尔一眼,发现他听得全神贯注。

“是的,我现在最担心的就是亨利.阿尔伯特手里地那百分之四十八的股份,那狗娘养地要是搞破坏,我们这个联盟可就不稳了。”亨利.阿尔伯特手里的百分之四十八的环球公司的股权是莱默尔的一块心病,每次只要一提起来,他就立马皱起了眉头。

我叹了一口气,说道:“这也是我担心的事情,所以我一直都想办法把这件事情解决掉,而且目前我也已经想到了一个办法。”

“噢。什么办法?!”莱默尔精神一振。

我故作为难地停顿了一下,然后讪讪一笑:“这是这办法我怕莱默尔先生不答应,即便是答应了,心里也会有疙瘩的。”

莱默尔使劲地拍了一下我地肩膀,大声笑道:“你小子什么时候变得像个女人一般,说!亨利.阿尔伯特是我莱默尔也是环球公司最大的敌人,只要能把他从环球公司赶出去,无论什么事情我都同意。”

莱默尔的话。让我心里踏实了许多。

“莱默尔先生,我的办法很简单,亨利.阿尔伯特手里不是握有环球公司百分之四十八的股权吗,我可以出钱把这百分之四十八的股权买下来。”我咬了咬牙齿,把憋在肚子里很久的话说了出来。

一语既出,一片寂静。

甘斯、斯登堡等人目不转睛地盯着莱默尔,面带期待。海蒂看着我又看着莱默尔满脸的担心。至于莱默尔本人,脸上一会青一会白,俨然心情复杂。

要是换成别人对他说这样的话,莱默尔肯定当面就要掀桌子,今天也就是我,他才没有这么做。

环球公司在他生命中的重要程度绝对不亚于梦工厂对于我地重要程度,如果有人当着我的面对我说他要买梦工厂百分之四十八的股份并且因为这个成为梦工厂股东的话,我绝对会掀桌子,不管是谁。

莱默尔一直对我很好,也一直把我当成他的亲生儿子看待。梦工厂也是一直对环球公司进行积极援助,但是尽管如此,他的心情也并不是很好,因为他如果答应我的话,他自己辛勤一生创下来的基业,就也落到我地手上了。

“莱默尔先生,我知道我这样的提议唐突了一些。”看着莱默尔一句话不说,我轻轻地叹了口气:“可这是把亨利.阿尔伯特赶出环球公司最好的一个办法,也是确保我们的联盟以及整个好莱坞平安无事的惟一办法。我知道,环球公司是你一辈子辛辛苦苦从无到有建立起来的,它是你的生命,我明白你是绝对不会允许别人掌握环球公司地,我之所以想到这个主意,是因为现在我们已经没有其他的办法了。当然,莱默尔先生,这也只是我个人的一个提议,你如果不同意的话,那就算了。”

“安德烈,我问你,你怎么能保证亨利.阿尔伯特能乖乖地把手里的百分之四十八的股权卖给你的,他和你可是死敌呀。”莱默尔暂时避开了关键问题,把话题转移到了亨利.阿尔伯特身上。

我微微一笑:“这就是我的事情了,放心吧,那小子会乖乖就范的。”

话说到这个份上,就看莱默尔的意思了。

海蒂在旁白很是着急,无论是我还是莱默尔对于她来说,重要性是毋庸置疑地,所以她根本不希望我们俩因为这件事情而反目。

莱默尔盯着我的脸,看了很长时间,然后叹了口气,笑了笑:“安德烈,今天如果换成另外一个人,我是根本不会和他多说的,但是你就不同了。”

莱默尔转脸看了海蒂一眼,眼神里满是慈爱。

“安德烈,我老了,从亨利.阿尔伯特耍阴招夺取了环球公司大部

的时候,我就觉得自己已经老了,已经开始有点跟不代了,从那天起,我就再想这个问题,后面的一段时间,你们这群年轻人干出的一件件惊天动地的事情,更坚定了我的想法。你说得没错,环球公司是我的命根子,我也是绝对不会允许他落到其他人的手里的,可事实是我总有离开世界的一天,总有退休的一天,到时候,我可不愿意环球公司落到像亨利.阿尔伯特那样的人的手里。安德烈,从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期起,我就挺喜欢你的,你和我年轻的时候很像,而且有才能,心地正直,环球公司之所以现在能安然无恙,海蒂之所以能安然无恙,全是你的功劳,你和我们莱默尔家从来不见外,也是我在好莱坞最好的朋友之一。你能成为环球公司的控股股东,我是愿意看到的,我相信在你的带领下,环球公司一定有更好的未来,这未来,是我不能带给环球公司的。安德烈,我老了,现在是你们年轻人的时代了,你就放手去干吧,这,是我对你的承诺。。”

莱默尔的一番话,既在我的意料之中,也在我的意料之外。93b303

之所以说是在意料之中,是因为我原本预想他应该会答应我的请求,但是在我没有想到他会答应得这么利索。

“莱默尔先生……”我看着满脸慈祥的莱默尔,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莱默尔把他那厚重的手放在我的肩膀上,沉声说道:“安德烈,我只有海蒂一个女儿,一直以来把你看成是我的亲生儿子一般,所以我们俩也就不分彼此了。环球公司是我的,也是你的,只是我有一个要求。”

“莱默尔先生,你说吧,我会答应的。”我眼角湿润道。

莱默尔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道:“你成为环球公司的控股股东之后,能不能不要抹掉环球公司的名字。当然我知道这样地要求有些过分。不过环球公司是我一辈子的心血,这名字也是海蒂地母亲取的,所以……”

我笑了笑:“你多虑了。即便我成为了环球公司的控股股东之后,环球公司也不会合并到梦工厂内部的,公司一切如常,还是叫环球公司,公司里的原班人马不做任何的调整。你还是环球公司的总经理,公司还是由你来管理,我呀,就做个偷懒地人,在后面有钱出钱有力出力就好了。”

莱默尔听了我这番话,哈哈大笑:“你这小子,这叫收购?!”

我挤巴了一下眼睛:“我又没说收购,再说有你这么个经验丰富的人跟我坐镇,我偷懒还来不及呢。”

莱默尔心里总算是一块石头落了地,使劲对我点了点头:“好。那我答应你晚退休几年帮你管理管理环球公司。”93b303

我们两个人看着对方开怀大笑。

这件大事,就在这个小院子里被敲定了下来。

甘斯和斯登堡他们异常高兴,能成为环球公司的控股股东,那就意味着环球公司也是我们梦工厂的了,如此以来,梦工厂可是势力大增,绝对一跃成为第三档次的龙头老大!

“老板,这是件大喜事。来我们干杯吧!”斯登堡带头举着杯子站了起来。

我们所有人也跟着站起,把手里的杯子碰得啪啪响。

“这下你们俩总算是走到一起了。”海蒂看着我和莱默尔,高兴得小脸通红。

“老大,海蒂嫂子,现在环球公司和梦工厂也合二为一了,我看你们俩也找个日子结婚得了,这样以来可就是亲上加亲了。”甘斯坏笑道。

海蒂被说得低头不语。直拿眼角的余光瞟我。

而莱默尔更是哈哈大笑:“甘斯说得对,安德烈,海蒂,你们找个时候结婚得了,我老了,也想带着外孙安享晚年呀。”

“爸爸!”海蒂白了莱默尔一眼,撒娇地钻见了莱默尔的怀里。

这一晚,月朗星稀,风起,白夜燃香。

一直吃到近十点。莱默尔才醉醺醺地坐车离去,甘斯和斯登堡他们也赶回公司准备各自的事情了。

“安德烈,我已经很长时间没有看到爸爸这么高兴过了。”海蒂抬头看着星空,喃喃地说道。93b303

我笑了笑,没有说话。93b303

因为我知道现在这个时候,无论说什么都是多余的。

天幕中散发着一种幽蓝地光芒,云朵在天空上快速的移动,很轻,很薄,像是一片片轻盈的羽毛。

“今天我也很高兴。”海蒂呆呆地说道。

“为什么?”我故作懵懂。

海蒂转脸拧了我一下:“你说为什么?!我爸爸的那句话,可不是说着玩的,是认真的!这辈子,你是逃不掉了。”

说完,海蒂甜蜜一笑,指着站在远处桌子旁边的霍尔金娜说道:“回去吧,你的保镖在等你呢,我也得准备明天地戏了。”

看着刚才还柔情似水现在却风风火火走向厂棚的海蒂的背影,我无奈地笑了笑。

“老板,我们现在回公司吗?”霍尔金娜走到我跟前,低低地说道。

她的脸色没有一丝笑意,相反,但是一股掩饰不住的忧伤。

我知道这是因为刚才莱默尔那句话的原因。93b303

“走吧,回公司。”我看了霍尔金娜一眼,走到了她的跟前。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在回去地路上,中间隔着两三步远的距离,彼此不说话,却能听到各自的呼吸声。

“霍尔金娜,你离我这么远,要是有人暗算我,那我可就死定了。”我笑道。

霍尔金娜停住了脚步,等我跟上来。

“老板,海蒂小姐真幸福。”霍尔金娜突然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让我心里一抖的话。

“为什么?”

“因为她可以嫁给自己喜欢的人。”霍尔金娜声音很低,微微有点抖动。

“你呢,霍尔金娜,你想不想嫁给自己喜欢的人?”我低声问道。

“我?!”霍尔金娜被我说得浑身一抖,继而猛然抬头看了我一下。

她的眼睛里,夹杂着忧伤、惊慌和兴奋。

“为什么这么问我?”良久,

娜终于把她的目光从我的脸上收了回来。

“想不想?”我一边走,一边沉声问道。93b303

“想!”霍尔金娜似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说出了这句话,然后她沉默了一会说道:“但是我知道我和那个人是不太可能的,而且我从来就没有期望能这样,其实要是每天能看见他,能和他呆在一起,我就心满意足了。”

霍尔金娜低着头,看着脚下的路,似乎是说给自己听一般。

看着她,我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滋味。

我知道她说的这个人是谁。

“霍尔金娜,任何时候,都不要对自己没有信心!”我握住霍尔金娜的手,看着她惊慌失措的眼睛,笑了笑:“因为任何事情都有可能发生,懂吗?”

泪水,从霍尔金娜天蓝色的眼眸中涌出,她看着我,在星光下昂起了脸,对我笑了一下。

那笑容,像是一朵洁白的菡,在辽远的湖面绽开,在柔和的水面上绽开,那么娇美,让人心碎。

回到公司,院子里已经一片欢腾。

公司里劳累了一天的人,这个时候正在院子里躺在椅子上晒月亮,甘斯和斯登堡回来把莱默尔答应梦工厂控股环球的消息说了之后,所有人都蹦了起来。

我回来的时候,波特指挥着公司的小乐队在演奏施特劳斯的圆舞曲,其他的人挤在院子中间载歌载舞,乐不可支。

“老板,莱默尔答应我们控股这事是真的?”格里菲斯扯着我的胳膊问道。

我点了一下头,然后对离我们不远的甘斯和斯登堡努努嘴道:“不过能不能最后成功,还得取决于这两个活宝能不能把亨利.阿尔伯特那家伙给拿下来!”

格里菲斯呵呵大笑:“痛快!如果能控股环球公司的话,那咱们的家业可就大了!”

“是呀,老板,我们可就是第三档次的老大了,而且已经有了问鼎第二档次地能力!”雅塞尔双臂交叉在胸前乐呵呵地说道。93b303

“雅塞尔。你不会这么大点出席吧!?我们的目标可不仅仅是第二档次,我们要做好莱坞电影公司地老大!”胖子对雅塞尔咧了咧嘴。93b303

“大卫。差点忘了,有件事情要通知你一下。”我突然记起答应莱默尔的那件事请来。

“什么事情?”格里菲斯把他的雪茄抽得吱吱响。

“从明天开始,你不要在梦工厂了。”

咳咳咳!格里菲斯被呛得差多没背过气去,然后圆睁两眼看着我,大叫道:“老板,你要开除我?!”

格里菲斯被我这句话整得嘴歪眼斜差点没昏过去,一旁的雅塞尔也是目瞪口呆。

“老板。我犯了什么错,你要开除我?!”格里菲斯一个大老爷们吓得直哆嗦起来。

他对我、对梦工厂已经产生了深厚的感情,这话说得让他根本接受不了。

看着他那滑稽的样子,我哈哈大笑:“谁说要开除你了!?”

格里菲斯扯着我说道:“那你刚才说什么从明天开始我不要在梦工厂了,这不是开除我的意思还能是什么?!”

我这才意识到自己话说得太歧义了,不禁乐道:“大卫,你平时不是蛮聪明地嘛,怎么现在连句话也搞不懂了,你说说,我能舍得把你开除出梦工厂吗?!”

格里菲斯一听我不是要开除他。这次放下心来,一边点头一边不无得瑟地说道:“也是,我估摸着你也舍不得把我开除出去。“

“对呀,你是咱们梦工厂的宝,要开除的话,我开除斯登堡也不能开除你呀。”我笑道。

“开除!?谁要开除我!?”话音刚落,七八步之外的斯登堡突然转过脸来,几个大踏步来到了我的近前。

“老板。你要开除我!?凭什么?!”斯登堡又气又急,唾沫星子喷了我一脸。

“谁说要开除你了!?跳舞去!”我抹了一把脸,一脚把他踹进了跳舞的人群里,这家伙一头撞进一个黑人老大妈的怀中,老大妈大喜,一把抱住瘦小的斯登堡把他托进了场地之中。

斯登堡圆睁两眼想挣脱,哪里有老大妈的力气大。发出杀猪一般的叫声之后,硬是被卷进了舞蹈地海洋里。

“老板,你说清楚一点,叫我离开咱们梦工厂去哪呀?!我可是《好莱坞故事》的副导演,电影不拍了?!”格里菲斯止住笑,问我道。

我耸了耸肩膀:“《好莱坞故事》当然还得拍,不过这副导演你是不用做了,我给你找了一个新工作。”93b303

“新工作?!什么新工作?!”格里菲斯越听越纳闷。

我神秘一笑:“环球公司要400美元拍摄一部叫《凯撒大帝》的电影,原本是由尼可.鲍尔斯执导,不过经过我的建议。莱默尔最终把鲍尔斯拿下来了。”

格里菲斯摊摊手:400?环球公司这回倒舍得砸钱。《凯撒大帝》听这个名字应该是部历史巨片,尼可.鲍尔斯绝对没有那么大的能耐!”

格里菲斯对好莱坞的导演们可是再熟悉不过了,一听见是尼可.鲍尔斯执导,直摇头:“老板,幸亏你建议让莱默尔拿下他,不然这部电影的400投资就砸了。环球公司既然过段时间就成为我们的分公司了,这个纰漏可不能出。但是老板,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我直勾勾地看着格里菲斯,笑而不答。

格里菲斯被我看得心里发毛:“老板,你,你该不会是想让我去做这部电影地导演吧?!”

我拍手道:“不错,我已经向莱默尔提议了。”

格里菲斯听了我这话,立马直摆手:“老板,你就饶了我吧,我可不去。”

“为什么?”看着格里菲斯惧怕的模样,我瞪眼道。

这个老东西,我好不容易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替他出头,他竟然想给我撂挑子,哪有那么容易?!

格里菲斯嘟囓着嘴道:“老板,自从《党同伐异》之后,我就没有拍电影了,早就不行了,人家这部电400的投资,要是被我弄砸了,我可只有自杀

。”

“别扯淡了,谁说你没有拍电影了,你跟着我拍的这些电影不叫电影呀?!正因为400这么多的数目,我才建议让莱默尔把尼可.鲍尔斯拿下让你上阵的,大卫,我对你有百分之两百的信心,这样的电影,是你的强项,没问题!”我给格里菲斯打气道。93b303

格里菲斯还是有点犹豫:“老板,从《党同伐异》之后,我就被人叫做票房毒药了,也是从那之后,没有人愿意给我投资拍电影,我知道你为我好,可是这回莱默尔先生肯定不会答应的。我还是老老实实给你做副导演吧。”

一提起《党同伐异》,格里菲斯的神情就彻底暗淡了下来。93b303

我明白格里菲斯的想法,这么多年了,他还是没有彻底从当初的“失败”中走出来。

但是我比谁都明白,他的“失败”,是因为好莱坞人的目光短浅,《党同伐异》的伟大,在电影史上是一个毋庸置疑的事实。

我走到格里菲斯的面前,大声怒喝道:“大卫,你这狗娘养的看着我!”

自从格里菲斯来到梦工厂,我对他一直都很尊敬,别说骂,我对他连大声训斥都没有过,这声骂,是头一遭,格里菲斯看着我,被我骂得两眼发直。

“大卫,你到底要被那部《党同伐异》压制到什么时候?!不就是一部电影吗,这都多少年了?!这部电影是部伟大的电影,是一部成功的电影!是杰作!它之所以票房失败,主要是好莱坞人是美国人自己的原因,而不是你的过错!这么多年以来,它已经成为勒住你脖子的一根结实的绳子,你什么时候才能把这根绳子丢到火力去!”

我对这格里菲斯大吼,又恼又怒,格里菲斯看着我,呆呆的。没有任何反驳。

周围很多跳舞的人都停下了舞步,他们看着我和格里菲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大卫,今天,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当着梦工厂这么多人地面,有一句话你给我记住了,这句话,也是我早就想给你说的一句话。那就是:你大卫.格里菲斯是一代电影大师!这个大师比任何人地大师头衔更光亮!不管到了什么时候,也不管在哪个国家,你对于电影的贡献,是不会被人们忘记的!在好莱坞,如果你不是好导演的话,那其他人都***是渣子!包括我!你听懂了没有?!好莱坞这个鬼地方,已经因为那些狗娘养的制片人毁了无数电影人才了,不管是成名的还是未成名地,如果不是因为我的话,估计连你也会被毁得面目全非了!大卫。你知道我为什么把你带到梦工厂来吗?!那是因为我知道你对于好莱坞对于电影的价值,这种价值,是那些眼里只认得票房的狗娘养的制片人所不能理会的!我没有拔高你,而是实事求是!无论什么时候,你都要记住,你大卫.格里菲斯是一代电影大师!是绝无仅有的电影大师!如果你还是咱们梦工厂人的话,就应该挺直腰板把你原来的那份霸气拿出来,你要从当初跌倒的地方爬起来而起要走地更高更远!你要让当初那些认为你的电影是啦叽的家伙对着你的电影低下头来。让他们对你竖起大拇指!这样的人,才是我们梦工厂的人!如果你还整天把脑袋夹在裤裆里,不用别人提,我也是绝对不会你踢出梦工厂的!因为我们梦工厂之后铁骨铮铮的人,没有软蛋!你知道吗?!”

我吼得惊天动地,院子里一片安静,连乐队都停了下来。

“老板。别说了!别说了!”格里菲斯抱着自己地脑袋,蹲在地上嚎啕大哭。

自从加入梦工厂以来,这个倔强的老头很少哭过。

他的个性,就像是西部戈壁里干草,又硬又糙,你顶多只能把他折断,但是不可能让他弯腰,更不可能让他哭泣!

但是今天,这个轻易不落泪的老头哭得眼泪横飞,哭得泪如雨下!

没有比我更清楚他为什么哭!那哭声。铺天盖地,像是一个大坝被炸开之后一泻千里的激流!

这么多年的委屈,这么多年的不被人理解,这么多年地辛酸,全部融化在这哭声之中!93b303

电影人的苦,一位真正的电影人的苦,有多少人能够知道呢!?

可即便是所有人都不知道,我知道!

我知道历史上这样一位可敬的老人,这样一位伟大的电影大师,在他的后半生受到了怎样的不公!他的价值,他对于电影的价值,哪怕在后世,也是被大大低估了地!

他是电影史上第一位真正的电影大师!是一座永远屹立不倒的丰碑!但是却被好莱坞被制片人亲手毁坏了!

我要做的,是让这个世界把欠他的东西,全部还给他!不是几十年之后,不是当他已经化为白骨的时候,而是现在!是他在世的时候!我要让他亲眼看到,他的电影是多么伟大的艺术品!是让他看到,对着他的电影鼓掌的人,何止千万!

他在哭,可是那哭声却让我异常的痛快!

这哭声不是对好莱坞的控诉,而是重新踏上征程的号角!是老骥伏枥志在千里的那份壮烈!

我相信有一天,不远的一天,好莱坞这个地方,会再次在这位老人的脚下发抖!

“老板,你骂得对!骂得好!老板,你告诉莱默尔先生,他的这部《凯撒大帝》我来拍!我绝对会让所有人对这部电影刮目相看!对咱们梦工厂刮目相看!”格里菲斯站起身来,咬牙切齿地看着我,双目通红,像是一只随时准备搏命的狮子!

“好样的大卫!咱们梦工厂人就应该这样!”

“大卫,放手去拍吧!我们支持你!需要什么就说一声,咱们梦工厂就是最坚实的后盾!”

“大卫,你下面那活儿软了不要紧,可是你的腰板不能软!”

……

院子里,一片掌声。

“听到了吗?”我看着格里菲斯:“大卫,放心去拍吧!”

格里菲斯感激地看着我一眼,声音哽咽:“老板,谢谢你!”93b30

这句谢谢,发自他的肺腑,

来,却是那么沉重。

“谢个屁!把电影拍好就行了!我可不希望将来莱默尔追在我屁股后头四处喊打!跳舞去吧!”我冲着格里菲斯挥了挥手,自己转身上楼。

而没走几步,我早已潸然泪下。

进了办公室,走到阳台上,在大风呼啸中,我望了望后面山坡上吉斯的坟,他去世连一年都没到,但是对于我来说却恍若千年。

我知道,曲曲折折之中,支持我走下来的,是我对于电影的那份爱,是这些人对我的那一片片深情,有了这份爱,有了这份神情,前面就是刀山火海,我也会毫不犹疑地抬起我的脚!

头顶的月亮,愈发皎洁明亮,没有一丝瑕疵,仿佛一面纯粹的镜子,映照出这个世界的光亮和温暖。93b303

月华如水,放眼望去,有月光的地方,仿佛浩渺的大海,整个好莱坞像是海面上的一个若隐若现的岛屿。水面之下,是一盏盏灯火,是一片欢声笑语,是一个光彩陆离的世界。93b303

接下来的四五天,忙。

我忙得像是一个高速旋转的陀螺,没有一刻休息的时间。

首要的一件事情,自然是让格里菲斯到环球公司执导《凯撒大帝》。莱默尔回去之后就拿下了尼可.鲍尔斯,尼可.鲍尔斯也知道自己没有把《凯撒大帝》拍好的能力,所以对于莱默尔此举并没有什么抱怨的地方。倒是环球公司内部的一些人,特别是那些高层,对于这部投资400不能有丝毫闪失的电影有格里菲斯来指导,极为不满。这些人当中,绝大一部分都是在好莱坞呆了很长时间的人,他们对于格里菲斯不陌生,他们记得他的辉煌,但是更记得他当初在票房上的惨败。

公司召开了专门的会议,我带着格里菲斯亲自参加。这个会议。简直成了硝烟弥漫的战场。

几乎所有人都站起来反对格里菲斯担任《凯撒大帝》地导演,他们的理由只有一个。那就是《党同伐异》!这部电影成了他们所有反对意见地出发点,他们声称《凯撒大帝》这部电影现在对于环球公司的重要性已经不能用一两句话就能说得清楚,让格里菲斯这么一个票房毒药,这么一个已经被好莱坞遗忘了很多年的人来指导,他们放心不下,也根本不能同意。

环球公司的很多导演、明星演员表示,如果格里菲斯执导这部电影的话。他们不会与他合作。

而亨利.阿尔伯特更不可能支持我,虽然他对格里菲斯没有什么反对的,但是只要是我赞同的事情,他肯定是会和我对着干地,加上他拥有公司百分之四十八的股权,所以俨然成为了反对意见的领袖人物。

一下子,莱默尔,我以及格里菲斯,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一片反对声中,原本对部下宽厚的莱默尔发火了!他像狮子一样咆哮着。把所有反对的人都臭骂了一遍。他告诉环球公司的这些人,尼可.鲍尔斯没有拍好这部电影的本领,,这部电影,这部对环球公司意义重大的电影,只有交给格里菲斯才能成功,他更是告诉那些以为格里菲斯执导的关系而不愿意参加地演员和其他工作人员们,如果他们不愿意。可以,只要他们愿意卷铺盖从环球公司走人!

我也发火了,我把那些对格里菲斯有成见的人,那些仍然对他过去的那部《党同伐异》念念不忘的人骂了个狗血淋头,我告诉他们,那部电影的失败,是所有好莱坞人的错!是他们差点断送了自己的一位电影大师。而现在,他们仍然要继续错下去!我让他们想想,整个好莱坞,还有谁比格里菲斯更适合拍摄这部电影,让他们想想自己这么做,是不是有点过分。

只有格里菲斯没有火。这个原本脾气暴躁懂不懂就拔枪的人,在会议上异常冷静,他诚恳地分析了一下当初自己失败地原因,然后把自己这些年来的努力和改变详细地说了一遍,他向所有人保证。一定会拍好这部电影,不会让当初《党同伐异》的事情重新在他身上上演。

在莱默尔和我的怒火当中,在格里菲斯的诚恳面前,所有人最后的低下了头,他们被莱默尔的强硬吓住了,被我地怒气震住了,更被格里菲斯的诚恳打动了。

他们同意有格里菲斯来执导,并且表示会积极配合。

亨利.阿尔伯特一下子成了孤家寡人,在我和莱默尔的手里的股权面前,他最后也不得不选择了沉默。93b303

会议结束的当天,格里菲斯正式搭建《凯撒大帝》的拍摄班底,环球公司全面配合。

然后我把那部电影的剧本拿过来,帮着格里菲斯一起修改,这是他在好莱坞复出的第一部执导作品,我不允许出现任何的闪失。

让莱默尔没有想到的是,这部电影地剧本,被我和格里菲斯该得面目全非,我毫无保留地把自己的全部心血投入其中,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让格里菲斯这匹老马,扬蹄飘鬃,重新驰骋在好莱坞的疆场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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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工厂《爱你一万年》首映,该片以史无前例的火辣、性感震惊整个好莱坞,但是百分之九十的人看不懂这个故事的因果联系,不明白男女主角之间的分分合合到底是因为什么,知道某一天,一个导演在年逾古稀的时候,才一语道破其中的缘由,那就是——都是月票惹的货!

这个导演,叫安德烈.柯里昂。

记者:安德烈.柯里昂,你一声最痛苦的事情是什么?

安德烈(颤巍巍的):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看着大把月票滚滚流向别人手!

正文 第292—293章《电影手册》创刊

里菲斯铁板钉钉地成为《凯撒大帝》的导演之后,莱一时间向社会宣布了这个消息,接着洛杉矶的各大媒体在环球公司和梦工厂的操作之下,开始宣传这部电影。

好莱坞人对这部电影的出现,十足地震惊了。93b303

他们震惊的原因,不是这部电400的投资,也不是这部电影庞大辉煌的内容,他们震惊的是这部电影竟然由格里菲斯执导,环球和梦工厂联合出品。

自打梦工厂在好莱坞建立以来,就从来没有和其他公司合拍过电影,连合作都几乎很少,虽然环球和梦工厂关系极铁在好莱坞众所周知,但是好莱坞电影人还是觉得这两个公司的这次联手,怕不是这么简单。

以《凯撒大帝》为契机,环球公司、梦工厂、比沃格拉夫、20纪电影公司、凯皮电影公司、边疆电影公司都宣布旗下的电影院将优先放映各自的电影,对各自出品的电影极力支持。虽然这个宣言在好莱坞看起来极为平常,但是还是给一些有头脑的人敲响了一个警钟。

马尔斯科洛夫对我展开了死缠烂打,问我为什么要和环球公司联合出品而不是选择和米高梅合作,问我为什么这几家公司变得如此亲密,都让我找了些借口搪塞了过去。

除了这件事情之外,让**心的自然就是《好莱坞故事》的拍摄,这几天拍进展得很顺利,电影已经拍完了一般的进度,如果不出什么意外的话十一月底最多到十二月中旬就能杀青,赶上圣诞档期应该没有什么问题。而斯蒂勒的《帝国旅馆》和茂瑙的《日出》怕得也很快,他们本来就比我拍摄得早,所以说不定还能赶到《好莱坞故事》之前公映。

剩下也有不少烦心的琐事让我牵肠挂肚,其中以亨利.阿尔伯特和主教尤特乌斯.克雷两个人的事情最让我头疼。甘斯和斯登堡坐镇,派出去了将近20个精明的间谍人员,竟然在这四五天地时间里丝.:们身上发现我们需要的蛛丝马迹。不禁让我心急火燎。

而所有地这些事情,与另外一件事情相比。就显得不那么重要了。

这件事情,就是比采尔主编的《电影手册》的创刊发行。

经过一番的精心准备之后,第一期《电影手册》已经完成了排版,计划在114正式出版,11月3的晚上,在原来《基督教真理报》的编辑部楼下的一个大餐厅里,梦工厂举办了杂志创刊地庆祝活动。

邀请的人比起我们的电影首映式来自然少了很多。而且其中大部分都是各大媒体的负责人和政府官员,电影人只占了三分之一。

我和比采尔,一个是梦工厂的老板,一个是《电影首册》的主编,所以自然得站在门外迎接要求的嘉宾。酒会八点开始,七点起就有嘉宾陆续赶来。

总共邀请过来的人在一百多位,所幸这家餐厅很大,又经过一番精心的布置,很让我满意。

“老板,你要不要看定版呀?如果没问题的话。我就打电话给印刷厂让他们印刷了。”比采尔趁着空闲地当,低声对我说道。

我摇了摇头:“不急,等酒会结束之后我到你们编辑部看吧,反正明天上午才发行。发行渠道你们安排好了吗?”

我不担心杂志本身的情况,因为我对比采尔的编辑能力很放心,我最放心不下的,是杂志的发行渠道,一本杂志做得再好。如果发行跟不上,那就完了。

比采尔微微一笑:“老板,早就已经安排妥当了。这创刊的第一期,我们只在加利福尼亚州发行,和各大城市的印刷厂都联系好了,一旦确定下来版样他们会在一个小时内印刷完成,然后通过利顿公司的投递系统、邮政系统迅速把杂志向全州发行。另外,除了利顿公司地发行系统之外,我们也和各大城市的零售系统、专业的报纸发行系统合作,他们可以填补利顿公司发行系统的空白,这是我们发行的两大中枢,除此之外,我们把梦工厂旗下的1500多家]:|电影院当成了我们地销售渠道,我想这里也会成为我们杂志发行的一个主要渠道,还有,我们也和杰克的快餐店打了招呼。他们也会在自己的快餐店里帮助我们杂志进行销售,通过这么多的发行渠道,我们第一期的40万份杂志绝对会销售一空。”

“什么?40万份?!老板,我没听错吧?!”旁边的~听得连连点头,当他听比采尔说《电影手册》的第一期就印刷40份的时候,眼睛睁得比铜铃还大。

“是啊40万份。”比采尔笑嘻嘻说道。93b303

斯登堡看着我,哆嗦道:“老板,别开玩笑了!洛杉矶发行量最大的《洛杉矶时报》也不过20万份地销量,这20份的销量还是《洛杉矾时报》这么多年辛辛苦苦积攒起来的,咱们的《电影手册》却第一期就印刷40万份!怎么可能销售得了?!第一次和读者见面,一份报纸那么简单,是杂志呀40万份,老板,你就不怕大.;不出去?!”93b303

“老板,我也觉得应该稳抓稳打,既然是第一期,咱们就印刷得少点看看效果,我看5份就差不多了,如果效果好的话,下一期再加印就是了。”都纳尔也对40份的数量有点恐惧。

我和比采尔相互看了一眼,嘿嘿直笑。

“比采尔,我懒得和他们解释了,你跟他们说吧。”我冲比采尔耸了耸肩。

比采尔笑着对斯登堡说道:“咱们的40万份的销量,系列的统计之上的,咱们的杂志是第一份电影杂志,在整个加利福尼亚州是独一份,另外,梦工厂出品,又有老板亲自撰写的文章,里面的内容更是异常丰富,要趣味有趣味要信息有信息,不仅能得到那些影迷的喜爱,更能受到一般民众的欢迎,上周我们就请了一家统计公司帮助我们统计了一下,统计出

果是50多万份,所以说40万份

比采尔的话虽然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但是斯登堡和都纳尔还是将信将疑。

“好了,你们也别为这个发愁了,明天晚上就知道结果了。”我笑呵呵地整理了一下衣服,开始迎接一拨一拨到来的客人。

第一波嘉宾高峰,是一帮媒体负责人。

“柯里昂先生,恭喜恭喜呀!你们的杂志可是一下子填补了洛杉矶乃至整个西部的出版空白呀!”《洛杉矶时报》的主编道格拉斯和我已经是老朋友,我们之间关系很不错,所以他一从车子里出来,就一溜小跑地来到了我的跟前紧紧抓住了我的手。

我微微一笑,装出一幅无奈的样子:“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主教不让我们使用《基督教真理报》的名字,那我们也就只能另寻出路了,说实话,这样的一份杂志,到底能不能获得成功,我们心里可是一点底都没有。”93b303

道格拉斯被我这句话逗乐了:“柯里昂先生,这个你就不用担心了,我敢用我20年的报业经验来担保,你们的这份杂志肯定功。”

“有道格拉斯先生的保证,那我就放心了。《洛杉矶时报》是洛杉矾乃至整个西部最具有影响力的报纸,希望我们《电影手册》以后能得到你们的大力支持呀。”我对道格拉斯诚恳地说道。

本来,媒体之间都是你死我活的竞争对手,特别是同城媒体之间的竞争,更是白热化,一般说来,是根本不会出现相互支持的事情,很简单的一个例子,《洛杉矶时报》、《洛杉矶论坛报》、《邮报》等报纸之间就彼此势不两立,他们有这共同的受众群体,而这个群体的数量是固定的。因此,为了争夺读者。他们之间什么样的事情都能做出来,巴不得自己地竞争对手倒闭才好呢,怎么可能还会相互支持,那不是给自己找抽嘛。

但是《电影手册》和他们之间就不存在这个问题。从一开始,《电影手册》的定位就和这些刊登新闻信息为主地报纸截然不同,我们的定位是电影杂志,在根本上就决定了我们的杂志不会对他们形成冲击。对于一个读者来说,他不太可能在买了一张报纸之后,再去卖另外一份内容差不多的报纸,但是他可以在买一份电影杂志和之后,再掏钱买份报纸。另外,梦工厂一直和这些媒体关系很好,给他们投了大量的广告费用,加上我以及梦工厂的名声、社会地位,他们也绝对不会和这份杂志作对,相反的。他们会选择和《电影手册》合作。

所以,无论是道格拉斯还是其他媒体地老板,对《电影手册》的态度,都是十分友善的。

“柯里昂先生,你说笑了,是我们需要《电影手册》的支持才是呀。”道格拉斯说的话,一半是谦虚,一半是事实。

紧跟着道格拉斯到来的。是《洛杉矶论坛报》的主编利莫尔,作为《洛杉矶时报》的最大竞争者,《洛杉矶论坛报》一直在读者中有很好的口碑,它的主编利莫尔不仅在报纸地经营上是把好手,而且评论写得很好,《洛杉矶论坛报》的一些主要的评论全都是他亲自操刀,他写的评论。丝丝入扣逻辑性强,在气势上更是一泻千里、咄咄逼人、泼辣尖锐,所以很受读者的欢迎和喜爱。

在我的想像中,利莫尔应该是一个身材高大浓眉大眼的彪形大汉,但是亲眼看到他,却和我想象中的完全不同。顶多一米六五地身高,让他在人高马大的美国简直就是儒一般,极瘦,五官紧凑,但是目光敏锐。不太喜欢笑,走路的时候上半身几乎没有什么动作,像个僵尸一般。

“柯里昂先生,我没有来晚吧?!”离我还有几步远的时候,他就把手伸了过来,态度热情。

“利莫尔先生,你来得刚刚好。欢迎呀。”我把握着他的手,开玩笑道:“看你红光满面的,难道《洛杉矶论坛报》的销售量又增加了?”

利莫尔腼腆一笑:“增加了一点,增加了一点。”

我和利莫尔彼此都很欣赏对方地文笔,所以印象都很不错,趁着空暇,我们俩聊了一会评论以及当下的焦点问题,聊得很是投机,然后他就高高兴兴地走进了大厅里。93b303

不久之后,《邮报》的主编德科,《好莱坞时报》的戈里恰科夫同时到达,《邮报》和《好莱坞时报》都是洛杉矶的小报纸,所以显然没有《洛杉矶时报》和《洛杉矶论坛报》的气势,作为他们的主编,对于我的态度,也就恭敬了很多。

与德科相比,戈里恰科夫对我除了尊敬之外,脸上还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不快。

这也难怪,《好莱坞时报》为了避开和其他报纸的竞争,有意走小众化地路线,他们的报道是以好莱坞的消息为主,《电影手册》创刊之后,在这方面难免会对他们产生致命的影响,好在我们的不是日报,要不然《好莱坞时报》绝对会被我们冲击得灰头土脸。

戈里恰科夫虽然满肚子的不快,但是他知道不能得罪我,所以只得把他的不快全部压到心里,挤出一丝笑脸来和我热情地打招呼。

我自然也不会点破,因此双方见面,一幅热情亲密的样子。

《市民报》的主编法布里西是洛杉矶纸质媒体中最后一个到来的人,这家伙脾气和斯登堡很像,是个人缘很好的社交动物,没看到他就能听到他的笑声,喜欢扎堆,喜欢和女人插科打屁,是洛杉矶所有报纸主编中和我关系最好的一个人,当然,《市民报》也是洛杉矶和梦工厂关系最密切的报纸,以至于被很多人称为“梦工厂的报纸。”

“柯里昂先生,我来晚了不会怪我吧!刚才在路上车轱辘爆了,狗娘养的,一爆就是两个,弄了半天才弄好。我也就不和你握手了,你看看,我满手都是油!我得洗手去,要不然酒会上就没有美女愿意挨着我了。”法布里西这家伙一点正行都没

我举起他那满是油的双手,一边嚷嚷一边冲进了大厅

“这家伙,老是这么毛毛糙糙的!”斯登堡和法布里西关系也挺好,知道他的性格,看着这个家伙的背影直摇头。

各大报纸的主编出现之后,第二波高峰就是六大广播台的人了。

作为与报纸不同的媒体,洛杉矶的六大广播台对于《电影手册》的创刊可是双手欢迎,有梦工厂的投资,他们自然多了一个强劲的合作伙伴。

二台的老板贝隆给我带来了他们广播台负责人的集体贺词,一台老板洛尔斯带来的礼物是一个用纯金打造的小摄影机,看样是费了不少心思。三台、四台、五台、六台的老板也带来的礼物,而且出手都很阔绰。

“这帮家伙还真舍得下本钱。”斯登堡在旁边把洛尔斯送的那个纯金的小摄影机翻盖手里把玩,一边笑道。

“他们这是在进行人情投资,别的不说,我们之前在他们六个广播台投下的广告费就不知道有多少了,《电影手册》创刊之后,他们又多了一个合作伙伴,这点礼物算什么。”比采尔乐呵呵地说道。

之后到来的政府相关负责人,洛杉矶市长庞茂,议长考华德,还有市里的相关负责人。格兰特和海斯也在其中。

“你这小子,我都快跟不上你的步伐了,这才多长时间,你又捣鼓起来了一份杂志!怎么样,明天发行没有问题吧?”格兰特从我口袋里把我的烟盒翻了出来,点上一支吸了一口:“不错,还是你们这些大老板的烟好抽。”

看着他那副近似无赖的样子我就忍不住发笑。

“格兰特,你不会穷得连烟都买不起了吧?!”我讽刺道。

这家伙无赖地翻了翻眼睛:“我的烟要钱呀!当然上能省一点省一点了,我又不是大老板。安德烈,你们这第一期准备发行多少份呀?”

“海斯。我没有听错吧?!”格兰特看了看海斯,在得到肯定答复之后。把脸转向了我:“安德烈,你知道洛杉矶最大的报纸现在的发行量是多少吗?40万份?!你的杂志是不是不要钱呀!?”3

我摊了摊手:“创刊嘛,不求挣钱。”

格兰特就无语了,使劲地扯了扯海斯的袖子:“走走走,我们进去喝酒去,不管这小子,我要是和这家伙呆地时间长了。会被他弄成心脏病的。”

海斯一脸笑意地被他拖进了大厅里。

洛杉矶市长庞茂和议长考华德对我一向是客气有加,他们当官地都是这一套,所以我也不太在意,但是庞茂在笑嘻嘻地我和握手之后,对我说了一句不太友好的话。

“安德烈,听说你击毙了托尼.阿卡多的亲弟弟帕微尼.阿卡多,那家伙没有找你麻烦吧?”

跟我说这句话的时候,庞茂笑得意味深长。

我的心就有没来由地抖动了一下。

看来这个托尼.阿卡多混得倒是风声水起,连堂堂洛杉矶市长都知道了他的大名。但是转过来一想,不对劲。看庞茂这笑容,一幅幸灾乐祸的样子,眼神中还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地挫败感,我就有点警觉起来。

“有咱们洛杉矶的执法人员在,那帮黑手党想找我的麻烦也不可能呀。”我轻松地打了个太极。

庞茂呵呵笑了一下:“那倒是,那倒是,咱们洛杉矶的警察尽职尽责的。安德烈,阿卡多黑手党不是那么好惹的。他们就是强力胶水,一旦粘在你的身上,你撕下来也得连着一层皮,所以你还是能宽让一点就宽让一点吧。”

庞茂看着我,说话的声音极低。

这一下,我彻底肯定这家伙说这句话的意思了。

他的这番话,明显就是然让我放过阿卡多家族。不要和他们死磕,对于阿卡多家族地命运倒是很关切。这话如果是从一个和阿卡多家族交好的黑社会老大的嘴里说出来,我一点都不感到奇怪,但是从堂堂一个洛杉矾市长的嘴里说出来,就未免有些让人啼笑皆非了。

如此以来,庞茂和托尼.阿卡多的关系也就显得有些暧昧了。

他为什么要让我宽让阿卡多?为什么要为一个黑社会说好话?

难道他和托尼.阿卡多有什么联系?难道他和洛克菲勒财团有什么联系?

一瞬间,万千疑问涌上我的心头。

“市长先生,你这么说就有点不合适了,第一,不是我惹他们黑手党。而是他们先惹我,我这个人脾气不好,一向都是以眼还眼以牙还牙,被人对我好我就对他更好,别人咬我一口,我就敲掉他满嘴牙,要不是帕微尼刁难我找我的麻烦,我也不会打死他,如果他们对我没恶意,我也不会吃饱了撑的去找他们地茬。第二,我们是美国公民,国家的纳税人,而托尼.阿卡多是臭名卓著的黑手党,和黑手党宽让这样的话,如果从我们这些小市民嘴里说出来的话,还有情可原,但是从你这样堂堂的一市之长嘴里说出来,那就有点可笑了,你们是民众选举出来的,有为民众造福和黑暗势力斗争地职责,你们是白,他们是黑,你们应该不遗余力地消灭他们才对,幸亏听到这句话的人是我,要是那些小记者,他们把你的这句话写在报纸上,那你岂不是……”我一脸的坏笑,指了指旁边啪啪拍照的记者对庞茂小声说道。93b303

庞茂的脸一下子就变白了,如果他这话被记者听到登在了报上,这家伙就别指望在市长的位置上呆稳了。

本来还想给我一个下马威的庞茂顿时软了下来,对我堆起了笑脸,悻悻地笑道:“安德烈,我这是开玩笑,开玩笑,说实话,我担心你呀,担心你的安慰,你是我们洛杉矶的骄傲,也是总统先生亲自嘉奖过地英雄,如果你有个什么好歹,那可是我们洛杉矶市的巨大损失!你放们市政府一定会狠狠打击这帮黑社会势力的,现在的

黑社会越来越嚣张,听说还有比阿卡多势力更大的黑知道吗?”庞茂看着我,幽幽地说道。

他的这幅表情,让我十分不爽。

我知道他说的比阿卡多黑社会更大的势力是谁,因为在洛杉矶除了二哥的伯班克党,就根本没有其他人了。

他这是在提醒我,他知道了二哥的伯班克党。

这让我有点担心起来。93b303

虽然二哥浮出水面是早晚的事情,但是我一直让二哥把隐蔽工作做得很好,到目前为止,虽然有极少的人知道二哥的身份,像洛杉矶警察局的库克等人,但是他们从来就没有公布出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作不知道,庞茂这么说,我有理由相信是他知道了二哥身份后对我的一丝提醒与威胁。

这狗娘养的看来十足和托尼阿卡多乃至洛克菲勒家族有瓜葛!

话说到了这里,我已经完全明白了庞茂的意思。

“市长先生,洛杉矶的黑社会一向都很多,有比阿卡多家族大的黑社会不足为奇,那就看市政府有没有本事去治理了。如果治理不好,或者被民众发现政府竟然和黑社会有瓜葛的话,那可就要乱了。”我嘿嘿一笑,讽刺道。

庞茂的脸色,终于有点挂不住了。

一旁的考华德见我们俩之间火药味渐浓,赶紧转移了话题:“安德烈,今天酒会上有没有什么好吃的东西呀?我可是没有吃晚饭就过来了。”

我做了一个请的姿势:“全都是一些可口的小吃、点心,请议长先生和市长先生品尝。”

庞茂一脸铁青地和考华德走进了大厅。

他们俩刚一走,在旁边憋了一肚子话的斯登堡等人就嚷了起来。

“老板,这家伙什么意思!?我怎么觉得他和托尼.阿卡多有点联系呀!听他的话,好像是叫你放过阿卡多家族。”斯登堡皱眉道。

“是呀,老板,托尼.阿卡多现在被鲍吉先生的伯班克党打压得只有招架之功没有还手之力,咱们的人占了上风。这个时候庞茂叫你手下留情,也太蹊跷了吧!?”比采尔也觉得庞茂有问题。

甘斯则咧了一下嘴。忧心忡忡对我说道:“老大,我觉得庞茂这家伙已经对鲍吉的身份一清二楚了,这可不是什么好事情。”

我叹了一口气:“你们说的这些,我都想到了。虽然不知道庞茂会做出什么样地事情,但是可以肯定的是,这家伙和托尼.阿卡多有一腿,和洛克菲勒财团有一腿。二哥浮出水面是早晚地事情。对于二哥,无论是托尼.阿卡多还是洛克菲勒财团都已经一清二楚了,所以庞茂知道也没有什么奇怪的。我担心的是,洛克菲勒财团本来就帮凶极多了,如果身为洛杉矶市长的庞茂也是他们的走狗,那我们可惨了。”

甘斯挤巴了一下眼睛:“这个婊子养的!老大,咱们不怕,大不了我找他的小辫子,大不了我派人和他一拍两散!”

这话,引得斯登堡等人嘿嘿笑了起来。

“甘斯这话对我地脾气。怕什么,只要咱们没有什么把柄落到他手里,只要二哥没有什么把柄落到他手里,这狗娘养的就是总统,又能拿我们怎么样!”我笑道。

“是了是了。他除了头顶上有个市长的帽子之外,和我们没什么两样,JB还没有我的大呢!要是把我惹急了,我一枪打爆他的~堡拍了拍他的那帮放在腰间的小手枪。

自从我一枪挂掉帕微尼.阿卡多之后。这帮家伙就把一枪打爆别人的头当成了口头禅。

庞茂的这几句话,让我原本平静的心情变得摇摇晃晃起来,无端增加了一份沉重。

最后到地一拨人,都是好莱坞的电影人,各大电影公司的老板,还有一些当红的明星和导演。

“安德烈,《电影手册》都创刊了。怎么看你有点闷闷不乐的呀?”莱默尔最后一个到,我拉着他走进大厅的时候,老头子发现我神情有点不对劲。

我把庞茂的事情跟他说了一遍。莱默尔顿时皱紧了眉头。

“你说的都是真地?”莱默尔不太相信堂堂洛杉矶市的市长会和黑社会有瓜葛会称为洛克菲勒财团的走狗。

“我倒希望我说得是假的,可看起来不是。”我摇头道。

莱默尔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喃喃道:“这是雪上加霜呀,不过事已至此,多想也是没用,再说,即便庞茂真的是,我们也不用怕。慢慢对付就是了。好了,今天是《电影手册》创刊的好日子,就别为这样的事情不开心了。”

“也是。不管这些乱七八糟地事情了。”我精神一振,挺直了腰板,走向了大厅的前方。

“女士们先生们,今天,咱们好莱坞有多了一家媒体,一家杂志,一家从来没有的电影杂志,这对于我们洛杉矶市,特别是对于好莱坞,是一件意义重大的事情。明天,《电影手册》就要发行了,我有一种预感,就是这本杂志极可能成为一本以后谈到电影不得不被人提起的一份杂志,对此,我一点都不感到意外,因为这非常附和他们梦工厂的风格,非常附和安德烈.柯里昂的风格,这家伙要是不经常干出点留名史册的事情,还真就不是安德烈.柯里昂了!”格兰特抱着站在话筒前,一番话让大厅里所有人都笑了起来。

“女士们先生们,明天大家就要在大街上看到这份杂志了,我现在是好奇得很,不知道这份杂志到底是个什么样子,但是安德烈不告诉我,他说这是机密,那我就只好等到明天了。女士们先生们,明天,是一份叫《电影手册》的电影杂志创刊发行的日子,是我们好莱坞第一份电影杂志,祝它能够取得成功!”

格兰特地话,引起一片掌声。

接下来,我作为梦工厂的老板,上去说一段话,无非是一些冠冕堂皇要求大家支持的词语,然后比采尔作为《电影手册》的主编接受了记者的采访,他透露了第一期《电影手册》

内容,当在场的所有人知道《电影手册》将接连几期一篇和《蒙太奇论》有着同样分量的电影理论文章之后,全场惊讶声一片。93b303

在场的人,尤其是好莱坞的电影人,都知道《蒙太奇论》的重要性,所以既然比采尔亲口告诉他们一篇分量相当的理论文章即将面世的时候,他们的那种惊讶,是极具震撼性的。93b303

比采尔发言之后,酒会开始,大厅里立刻变得熙攘热闹起来。大家三五一群,各自聊天,有人谈笑,有人喝酒,有人跳舞,气氛很好。

我和莱默尔靠在大厅的一个角落里谈话,旁边坐着的,是七武士联盟的几个头头:贝西.勒夫、托德.勃朗宁、保罗.斯特兰德、理查德.巴格。

“安德烈,庞茂真的呀掺和了进来?”贝西.勒夫望着我,很是紧张。

“眼下看起来,怕是真的了。”我喝了一口酒,皱着眉头咽了下去。

“洛克菲勒财团的手伸得也太长了吧!?这帮狗娘养的简直就是无所不能呀!”托德.勃朗宁破口大骂。

理查德.巴格倒是表情轻松:“拉拢一批人出头,自己退居幕后指挥,这就是大财团一向的风格,只要有钱,还怕没人给你卖命?不过洛克菲勒财团这回竟然能把洛杉矶市长都给拉拢了,看样子是下足了本钱。”93b303

“安德烈,我觉得有点蹊跷。如果庞茂是洛克菲勒财团的人,他应该不会傻到自己蹦出来让我们发现的程度吧?他应该隐藏得很好,然后在关键的时候乘我们不备窜出来给我们致命一击,这样才正常呀,怎么会跑出来把自己暴露了呢?”保罗.斯特兰德心细如发。

我笑了笑:“只有一个理由,那就是阿卡多家族已经被二哥逼到悬崖上了。话说回来,我打死帕微尼.阿卡多还真是一件好事,我赶肯定。洛克菲勒财团现在还不知道我们已经知晓了他们和阿卡多家族之间的事情,他们认为二哥对阿卡多家族下手。只不过是因为我打死了帕微尼.阿卡多之后托尼.阿卡多发动的报复袭击。这场袭击你们也清楚,托尼.阿卡多没有占到任何的便宜反而吃了大亏,阿卡多黑手党一下子损失了三分之一的人手,这段时间,二哥更是带着伯班克党对阿卡多家族围追堵截,照目前的形势来看,不出两个月。阿卡多家族就要被二哥铲除了,在这样的情况下,洛克菲勒财团是不会放弃他们辛辛苦苦拉拢过来地阿卡多家族的,所以他们不得不派庞茂出面让我们和阿卡多家族和睦相处,而一旦我们同意,洛克菲勒财团就会在短时间内利用他们雄厚地资金把阿卡多家族重新建立起来,接着发动对我们的反击。所以庞茂的出面,正好也印证了阿卡多黑手党即将覆灭的命运。”

贝西.勒夫等人都吃过托尼.阿卡多的苦头,所以听我说阿卡多家族不久就会覆灭之后,都露出欣喜的表情。

“安德烈。我们可不能让阿卡多黑手党喘息过来,我们要赶尽杀绝才行!”托德.勃朗宁牙关紧咬,恶狠狠地说道。93b303

我重重地点了一下头。

“庞茂是市长我们也不怕他,大不了一个一个对付,阿卡多家族、庞茂、柯达公司……这些就像是一根根粗壮的树根,洛克菲勒家族就是那颗大树,只要我们把这些树根一一斩断,总有一天那颗大树就被我们伐倒地!”莱默尔信心十足地说道。

“我倒是不太担心庞茂。他这条走狗虽然是市长,除了手里握有一些权力之外,做不了多少对我们有冲击的事情,再说,和洛克菲勒财团合作,尤其是和托尼.阿卡多勾结,可是他的一个小辫子。如果我们找到了足够的证据,一曝光的话,那他就屁都不是了。”贝西.勒夫看了看我,笑道。

“说的是,我会派人注意这一点的。”我对他的意见,欣然采纳。

酒会闹腾到了半夜,大家才逐渐散去。

临走的时候,莱默尔小声对我说道:“安德烈,亨利.阿尔伯特的事情你没有眉目了。”

“暂时还没有。”我摇了摇头:“怎么,那小子有什么举动了?”

“没有。不过我地手下无意间发现了一件事情,我觉得可能对你有用。”莱默尔很是神秘。

“什么事情?”

“你不是叫甘斯带人盯着他了吗,叫你的人明天晚上小心点,他们会发现的。”莱默尔对我嘿嘿笑了笑,钻进了自己的车里扬长而去。

“这老小子,倒给我玩起了捉迷藏。甘斯,你知道该怎么办了吧?”我扭头对身后的甘斯说道。

甘斯一停腰板:“知道了,老大!明天晚上我肯定把亨利.阿尔伯特那小子的小辫子给牢牢扯在手里!”

酒会过后,我又和一伙人跟着比采尔来到编辑部详细审查了《电影手册》第一期的定版,在做了几个修改之后,比采尔打电话告诉所有的印刷厂开始印刷,这个时候,是夜里十点半,两个小时之后40份地《电影手册》就会整装待发等待明天的检验。

成功还是失败,就要看第二天有什么结果了!

正文 第294章 《电影手册》卖翻天!第295章 媒体风评《长镜头论》!

一月四日,洛杉矶的天空阴云密闭,雷声阵阵,利剑电划破天幕,仿佛一道道触目惊心的伤口。

霹雳之后,雨下了下来,不过却是朦朦胧胧的毛毛雨。

“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鬼天气,忙活了半天,就下了这么一点雨,这还算雨吗?”斯登堡站在我的身后,看着外面的毛毛雨哈哈大笑。

风不小,夹雨灌过,脸上只觉得凉。

和斯登堡不同,我没有他的那份心情对着小雨哈哈大笑,相反,此时我的心情像着天幕,阴沉郁结。

今天是《电影手册》出刊的第一天,忙活了这么久,该是收获的时候了,我可不想得到的就是一点点毛毛雨。

办公室里坐满了人,都在守着那部电话机,吉米坐在旁边专门负责接线。

《电影手册》的胜败,在此一举。

九点零五分,第一声电话响起。

“老板,《电影手册》在好莱坞市投放的2份杂志脱销!”

肖塔尔的声音,在电话的那头是如此的激动。

“肖塔尔,说得清楚一点。”我闻之大喜,抓住话筒对他喊道。

“老板,《电影手册》在好莱坞市投放的两万份杂志,八点半开始投放,刚一摆上报摊就被抢购一空,到现在为止,2份杂志一本都没有剩下,而且现在大量的民众没有买到杂志,他们在报摊前排起了长队,我正在和洛杉矶的印刷总部取得联系,让他们多发一些货来。”雅塞尔声音抖动,兴奋异常。

放下了电话,我的心情开始放松起来。

好莱坞是率先投放杂志的地方,我们取得了一个开门红,两万份杂志竟然被哄抢一空,如果各地都是如此。40万份的销售量根本不是问题。

“老板,奥克兰市的一万五千份杂志脱销!”

“老板。圣何塞的两万三千份杂志全部被买光,还有大量的销售缺口!“

“旧金山市的6万份杂志半个小时内脱销,我们正在让印刷厂加印!”

“圣巴巴拉一万份杂志卖完。”

……

从九点一刻开始,电话机就开始忙碌起来,从加利福尼亚各地打来地电话响个不停。

所有人都在说着同一个消息:脱销,卖光,还有缺口。

办公室里的气氛逐渐热烈地起来。甘斯等人击掌庆贺,喜不自胜。

“霍尔金娜,开车!”我对霍尔金娜大声说道。

“老板,要到哪里去?”霍尔金娜看着我,笑颜如花。

我嘿嘿一笑:“打仗当然到最前线才爽!去比采尔那里!”

“我也去!”甘斯一听我要去《电影手册》的编辑部,抓起外套就跟了出来。

“老大,这回我们可算是扬眉吐气了,要是《电影手册》创刊就能拿下40万份的销量,绝对会把尤特乌斯这个老玻璃给气死!钻进我的车子,一边叽叽歪歪地说道。

“照目前的这个样子看。好像还不40万份。”我得意洋洋地点上一根烟,吩咐霍尔金娜开车。

车子像离弦的箭一般冲出梦工厂的大门,直奔洛杉矶市。进了市区之后,我特意让霍尔金娜把车子开得慢点,想看看那些报亭地情况。

看到的场景,让我们一个个都目瞪口呆起来。

一个个小小的报亭被围得水泄不通,民众拿着钞票涌向店主,嘴里大喊大叫。那些买到杂志的人。则得意地拿着杂志看得津津有味,没买到的则一脸的羡慕之色。

“老板,我们的杂志,不会这么火吧?!”甘斯目瞪口呆地说道。

我笑了一下,没有回答他。

《电影手册》作为整个洛杉矶乃至整个美国第一本电影杂志,本身的内容就已经很吸引人了,加上里面有我们梦工厂的详细报道有我写的那篇被宣传得沸沸扬扬地《长镜头论》。加上我亲自排版的来自二十一世纪的先进的排版方式和设计风格,加上里面铜版纸印刷的精美的图片,想不火,可能吗?!

从一进市区到《电影手册》编辑部的路上,气氛越来越热烈,几乎所有的报亭都被包围起来,目光所及,尽是手捧着厚厚地《电影手册》阅读得津津有味的民众,有些人还对着杂志指指点点激烈的辩论甚至为不同的观点大打出手。

我的心,彻底地稳了下来。

车子在《电影手册》编辑部的楼下停车场停了下来。我们三个人走进编辑部的时候,眼前混乱一片。

大大地工作间里面,所有人都往来穿梭,有些人抱着电话筒大声喊话,有些人拿着记事本在抄一些东西,还有的则核对数据,办公室里人声鼎沸,一连嘈杂。

“老大,这帮家伙吸大麻了?!”甘斯喃喃地说道。

我带着甘斯和霍尔金娜,曲曲折折地来到比采尔的办公室,推门进去,见比采尔正抱着电话大喊大叫呢。

“叫他们加印,加印1万份,不,2万份,对,就说是我比采尔声音都有点沙哑了。

“你这么够忙的。”比采尔放下电话的时候,我笑了起来。

“老板,你怎么来了?!快坐快坐!”比采尔抹着额头上的汗水赶紧给我倒茶。

“不喝了,现在谁还有功夫喝茶,怎么样,我们的杂志发行得还不错吧?”我坐在沙发上笑着对比采尔道。

比采尔哈哈大笑,脸上的青筋因为兴奋条条绽出:“何止不错?!老板,我们的杂志现在简直就火得不得了!老板,圣迭哥2份杂志脱销,长滩2份杂志卖光,巴斯托1万5份,伯克利2份,萨克拉门托2万份,其他地地方的情况也是如此,只要我们的杂志一摆上报摊马上就会被抢购一空,各大电影院的也想我们催货,杰克的快餐店从早场到现在已经给我打了二十几个电话了,在洛杉矶,在我们的大本营,你们猜猜目前为止已经卖出去多少万份了?”

比采尔看着我,卖了一个关子。

比采尔摇了摇头对甘斯说道:“你的这个数字再翻一番!我们已经在洛杉矶市卖

“不会吧!这么多!”甘斯吐了吐舌头。

比采尔意犹未尽地接着说道:“还不止这个数,我们现在正在加印呢。老板,这一次,我们可是出尽了风头!你听听广播!”

比采尔拧开了旁边的收音机,里面传出了播音员厚实的声音:“到目前为止,洛杉矶所有的报摊、电影院、快餐店以及所有出现《电影手册》的地方,都已经被民众包围了,从来没有哪份报纸哪份杂志能像《电影手册》这样引起这样的轰动,这些民众对这份杂志的喜爱和迷恋程度,丝毫不比他们对好莱坞最红的明星的迷恋程度要弱!下面我们来采访一下买杂志的民众,看看这份杂志到底有什么魔力让他们如此疯狂!”93b303

一个少女的声音:“买到了!终于买到了!我已经排了一个小时的队了!终于买到了!这份杂志设计时尚,里面的图片比那些报纸精美得多了!你看看这些明星的照片,多么的漂亮,以后我可以参考她们的风格来打扮自己!还有,这里有梦工厂的报道,有柯里昂先生的报道,他可是我最喜欢的男人!”

一个青年男子的声音:“你问我为什么买这份杂志!?难道你没有买吗?!开玩笑,洛杉矶从来也没有出现过这样一本出色的杂志,你看看他们的设计风格,看看他们的内容,如果你想在洛杉矶呆,想了解这个地方,了解电影,你不看这个杂志,绝对不行!”

一个中年人的声音:“我是电影爱好者,也是电影理论的研究者,柯里昂先生在这份杂志上写的这篇叫《长镜头论》的文章,虽然没有刊登完。但是非常非常的精彩,我敢说。这篇文章绝对会像他的那本《蒙太奇论》一样,成为电影理论的奠基之作!对于我们电影人来说,这本杂志是指引我们前进方向的号角!”

一个妖娆地女人的声音:“作为一个演员,柯里先生是我最敬重地一个导演,如果能和他合作,那将是我一辈子最大的光荣,由梦工厂主办他亲自监督的这本杂志。里面不仅有关于好莱坞的详细的报道,作为电影人,你绝对可以从里面看到好莱坞的发展去世,了解到平时你自己根本就想不到的很多信息,这样地杂志,是宝藏,就像这杂志上面的口号:‘让你了解电影,让你了解世界!’!”

一个有点愤怒的声音:“看你这记者问题问的,也太白痴了!这还用回答嘛!看杂志,一定得看最有名声的。有最牛逼的老板,做就得做最有style的版面,图片直接彩印,页面最小也得16K,什么明星呀,八卦呀,理论呀,能写上的全都写上。杂志封面上有美女,杂志屁股后头有靓车,杂志里请一个梦工厂主笔,拍过电影而且还是名导的那种,读者一翻开书页,甭管你有文化没文化,开头就对你说:电影这东西。是艺术,最高尚的艺术!一口地道地好莱坞术语,倍有面子!杂志里再搞个专栏,作者都是好莱坞的,一篇光稿费都得几千美金,再搞个电影快讯,期期海量更新,就是一个字:快!看个一期就得三两天,里面的明星不是美国妞就是英国女,要是小日本穿和服的。你都不敢上杂志的面,你说这样的杂志,一本得卖多少钱?我觉得怎么着也得一两美元吧。一两美元?!那是成本!四美元起!你别嫌贵,还不打折!人家得研究咱们读者的购物心理,愿意掏一两美金买杂志的读者,根本就不在乎再多掏两美金!什么叫做最有品味地读者你知道吗?最有品味的读者就是买杂志都买最牛逼的,不买最好的,所以我们读者的口号就是,不求最好,但求最牛!”93b303

一名资深影评人(激动地):“终于出刊了!我们影评人终于有了自己的杂志自己战斗的阵地了!无论上白天还是黑夜,无论你是美国人还是欧洲人,有了它,我们就有了希望,有了联系在一起地纽带!它是所有热爱电影的人们的乐土,我们要在上面辛勤耕耘,让它长出花来!”

一个挖煤工人:“为什么买这本杂志!?你看看上面上面多少漂亮女人!有了这宝贝,咱们被放到地下就是捱上个十天半个月的,也有精神食粮了!”

一个街头混混:“这本杂志,采用的都是上等的木材纸,装订的时候又加入了图钉、铜片,书脊沾上万能胶,重约一公斤,放在身边不但丝毫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可阅可读,赏心悦目,而且还能增加个人魅力,遇到紧急情况,进可砸人,退可防护,实在是居家旅行、杀人越货、打架斗殴必备良物!”93b303

一个颤颤巍巍的老太婆:“《电影手册》就是好来就是好!我爱梦工厂!我爱柯里昂!”

……

“各位听众,我现在的位置是在梦工厂旗下地‘洛杉矶快餐店’,据悉,《电影手册》放行的当天,这里也成了广大读者争相抢购的焦点阵地,出现这样的情景,虽然和《电影手册》本身的优秀品质有莫大的关系,但是第一期《电影手册》杂志中印有的快餐优惠券也不能不说是一个重要的原因,据说,持有这种优惠券的人,可以免费获得‘洛杉矶快餐’的套餐一份!观众朋友们,听听这热烈的吼声吧!”

接着是一阵杂乱的声音:“杂志,我要杂志!我要套餐!”93b303

“怎么套餐有三个鸡腿呀!?难道那鸡是个怪胎!?”

“杂志好看,美女更好看!《电影手册》,看看更健康!”

“看电影手册,爽!你爽我爽,大家爽!”

“他爽,我也爽!”

……

办公室里,霍尔金娜和甘斯都快笑翻了,我也是揉着肚子一时说不出任何的话来。93b303

比采尔见我们一幅快要不行的样子,怕我出什么好歹来,赶紧关掉的收音机。

“比采尔,你认为我40万本《电影手册》能全部卖出一边抹着眼泪一边乐道。

比采尔一拍胸脯:40万本?!我已经让各地一共另外.本了,老板,这一期我们至少能卖出去60万本!”

“好!”我站起身来,哈哈大笑。

十一

这一天,别的地方我不知道,洛杉矶市一片忙乱!《》引发了一场规模宏大的骚动,事后统计,全市8956个报亭的老板有七成人被读者叫得在两周之后才恢复听力,有三成老板被蜂拥而来的读者的手戳青了眼眶,一成被戳成重伤。因为排队拥挤相互践踏而受伤的人,数量超过了五千,因为争抢杂志而打对方、打报亭老板最后升级到打警察的人,把洛杉矶的半数警察局挤个了个满满当当,交通停滞达三个小时之久,车祸增多,伤员增多,最后,警察增多。

当然,《电影手册》也产生了很多好的影响,其一,大大提高了洛杉矾人关心电影关心自身修养的决心,有超过三分之一的人在看完了《电影手册》的之后表示一定要好好学习提高自己的综合素质,为更好地理解《电影手册》上的文章而努力。其二,《电影手册》出刊的第一天,洛杉矶人纷纷走上街头,大大增加了人与人之间的亲密联系程度,虽然出现了很多摩擦,但是人们前所未有地感受到了社会群体的温暖。其三,《电影手册》的增印,一时使得洛杉矶纸贵,与此同时,也刺激了各种消费。

在这一天的时间里,仅洛杉矶市一地就卖出《电影手册》近9万多分,整个加利福尼亚州一共卖出杂志62万多份,《电影手册掉广告费单从杂志销售上就赚取了85万美元的收益,让编辑乐翻了天。

《电影手册》的销售成绩,震惊了所有人,无论是洛杉矶的媒体同行,还是好莱坞电影人、洛杉矶政府甚至是主教尤特乌斯克雷都不敢相信一份杂志竟然第一天就卖出去了60多万份!

《电影手册》的一炮打响,也让梦工厂欢腾一片,员工们载歌载舞,欢声雷动。由我提议,梦工厂给以比采尔为首的《电影手册》编辑部的所有人成员每个人都发放了一个大红包,把那帮家伙乐得嘴歪。

加利福尼亚州长斯拉里、洛杉矶市长庞茂等人都给我打来了电话。庆祝《电影手册》创下了报业奇迹,连原本主教尤特乌斯克雷也在电话中对我们取得的成绩赞不绝口。虽然那家伙语气很热烈,但是我已经明显听到了他的后悔和妒忌。

十一月四日下午五点,洛杉矶地所有报纸都出了号外,对《电影手册》的创刊号大为报导,而上面地话,更是让我目瞪口呆。

所谓的号外,指的是定期出版的报刊。在前一期已经出版,后一期尚未出版的时间内,对重大发生的新闻和特殊事件,媒体为了迅速及时向读者报导而临时编印的报刊,因为不列入原有地编号,所以叫号外。

所以号外应该具备三个要素,一是内容必须是重大新闻和特殊事件,二是时间应该在两期出版中间临时出版,三是无编号。

在号外应该具备的三个要素中,第一条无意是最重要的。

一般能让报纸出号外的。那绝对都是惊天动地的大事,比如国家领导人的突然去世,重大军事行动出现、科研成果取得重大突破(比如后来的原子弹)等等,但是一份杂志让所有报纸出了号外,不仅仅在洛杉矾市,就是在整个美国,怕也是第一次出现。

可这的的确确是事实。

十一月四日下午五点,因为《电影手册》引发的热潮稍有缓解。洛杉矾五大报纸同时推出地号外,再一次引爆了民众的热情。

“老板,看来这五家报纸也想趁着我们《电影手册》大卖的空档,沾点光。”比采尔拿着刚刚买来的几份报纸,笑嘻嘻地说道。

忙了一天,现在我们终于可以稍稍休息一下了。

我站在窗户旁边,看着下面街道上来来往往的人群。喃喃地说道:“咱们大口吃肉,也得让人家有点汤喝吧。都是同行,要互利互惠,这样才能共同发展嘛。”

比采尔对我说的这话,十分赞同:“是呀,我们的杂志一出来就这么火,无形间给其他的五家报纸增加了压力,人家不但不对我们恶意打压,反而一致为我们地杂志出了号外,也的确给足了我们的面子。”

甘斯在沙发上挪动了一下身子笑道:“打压我们?!就是他们想打压。能打压得了我们吗。这五家报纸现在舔我们的脚丫子还来不及呢,我们《电影手册》的发行量,是他们五家报纸发行量的总和,他们还不忙着来抱我的大腿!?”

“比采尔,别听甘斯瞎说,我觉得虽然咱们地杂志取得了很好的成绩,但是你们也不能骄傲,还得再接再厉才行。”霍尔金娜白了甘斯一眼,有板有眼得对比采尔说道。

我点了点头:“比采尔,霍尔金娜这话说得对,《电影手册》创刊之所以第一期就取得这么大的成绩,原因是多方面的,这一期杂志我们做得很精彩,民众的胃口也早就被我们吊足了,对杂志充满了好奇,所以才会出现火暴抢购的场面,但是时间长了,民众的好奇劲一过了,那就要你们的真不是了,看你们能不能把《电影手册》的精彩一直延续下去了。如果不能很好地看到这一点,为60多万份的发行量而沾沾自喜不图精进地话,那等待我们的可能就是塌方,骄傲不是一件坏事,但是要是盲目的骄傲,那就对就等于给自己挖好了坟墓,你明白了没有?”

比采尔脸上恢复了一丝冷静,沉声对我说道:“老板,你说的我会记住的。”

我欣慰地看了比采尔一眼,然后轻声问道:“杂志还在增印吗?”

比采尔看了一下自己的资料单,回道:“是的,还在增印,不过数目已经不大了。”

“好,现在的读者需求量已经差不多饱和了,所以增印的数量也不要太多,多了就卖不掉了。”我拿过比采尔手里的那几份报纸,翘着二郎腿一一翻看了起来。

这几份报纸,虽然各有千秋,但是把焦点都差不多,那就是《电影手册》的火暴和其中的那篇《长镜头论》。

这一点,倒是在我的意料之中。

《洛杉矶时报》的号外版面最多,一共是十个版,4

导的是《电影手册》的巨大成功。

“由梦工厂旗下《电影手册》编辑部出版的《电影手册》杂志,出刊的第一天就让整个加利福尼亚州陷入了一片疯狂之中,截至中午,杂志的发行量已经突破了50万份,这个数量即便是对一份日报一个奇迹,但是他们做到了,一份杂志做到了!《电影手册》秉承了《基督教真理报》的作风,严谨、厚重、公正、深刻,同时它也有新的风格加入,那就是时尚、轻松、信息量大、设计理念独特,这样的一份杂志,获得如此巨大的成功,是必然的,也是值得所有报纸杂志学习的。作为美国第一份电影杂志,《电影手册》的成功,为美国电影的发展做了巨大贡献,也为美国民众乃至世界民众更好地了解好莱坞了解电影,提供了可能。安德烈柯里昂先生率领的梦工厂人,在短时期之内,再一次完成了一个别人看来根本不可能发生的神话!”

《洛杉矶时报》对《电影手册》在整个加利福尼亚州热销的情况做了图文并茂的介绍,当然,也对杂志本身的内容做了一个详细的评价。

他们对杂志的设计风格、装乃至里面报道的采写方式都一一细致地分析,然后在用掉了3版面之后,在最后的3个版面上击了我的那篇《长镜头论》。

“安德烈柯里昂导演的《蒙太奇论》现在已经成为全世界电影人的理论指南,这本电影理论著作,以其卓越的充满睿智远见的理论性,对各国电影人的行动产生了重大的指导意义,极大地推动的电影的发展,在它的影响之下,出现了一批批优秀地电影,安德烈柯里昂导演本人也被称为‘电影史上第一位电影理论家’。对于任何一个电影人来说,有了这样的成就,应该是很满足地了。但是安德烈柯里昂先生没有原地踏步,这一次。他以《蒙太奇论》为基础,对《蒙太奇论》本身以及广大电影人在实际应用过程中出现的问题,做了深刻的剖析和梳理,可以说,这篇文章,有着和《蒙太奇论》同等重要的意义,势必会再次引发电影人的热烈讨论!”

《洛杉矶时报》对于《长镜头论》大加赞赏。用“无以伦比的理论明灯”来形容它,报纸报道了民众和电影界对它的评价和反应,但是都很概括。93b303

《洛杉矶论坛报》版面没有《洛杉矶时报》地多,但也洋洋洒洒出了7版面,该报把主要的力量放在了《电影手册》崛起之后的影响和意义上。

“《电影手册》的成功,不仅仅是洛杉矶市多了一份电影杂志那么简单,我们可以看到,自从好莱坞建立以来,就没有一份正规的电影报纸或者是杂志,长久以来。我们了解好莱坞,都是通过一些零星的、破碎的信息来建立我们对于好莱坞的印象,这种印象大多时候是歪曲的,不全面的。《电影手册》地成功创立,有很多重大意义。第一,成为了联系好莱坞电影乃至世界电影和观众的一座桥梁,通过中这座桥梁,好莱坞可以更准确地了解到广大观众的心理。了解到广大观众对于电影的要求,从而创造出真实的贴近观众、贴近生活的作品来,而观众,通过《电影手册》也能前所未有地观察到好莱坞的一举一动,不仅仅是银幕上的那些电影,还有好莱坞内部地一些列操作和运营方式,这在以前。是不可能的事,但是今年,《电影手册》办到了。”93b303

“第二,《电影手册》成为指引好莱坞电影前进的一个阵地,也成为了所有电影人的一个阵地。可以看出,这份杂志从一创刊就不仅仅想做一个一般的报道性的杂志,它中间的理论文章,代表了最前沿地电影理论水平,它们是未来电影潮流的代表者,电影人可以从这本杂志中吸取营养提高自身的创作水平。它是一块电影人的阵地,不管是导演、演员、摄影师,还是制片人、影评人和电影理论家,都可以在上面发现自己需要的东西,都可以在上面畅所欲言,它在几年十几年后,绝对会成为好莱坞电影乃至世界电影的精神领袖,成为所有电影运动的风向标!”

“第三,《电影手册》使得好莱坞电影出现了另外一个独立的力量。以前我们谈到好莱坞时,会列出五大力量团体:各大电影公司的制片人老板、五大协会、法典执行局、社会民众、政府相关部门,这五大长期以来,决定好莱坞发展的,是这五大团体地综合作用,好莱坞发生的一切事情都是在这五大力量的运作中发生的,但是我们可以看到,这里缺乏了媒体的力量,缺少了杰弗逊总统说的媒体监督的力量,而《电影手册》的诞生,就填补了这个空白,它不仅仅是一份杂志那么简单,它是监督好莱坞、民众意见大代表者,只要它能够秉承着公开公正的原则,那么好莱坞的健康发展就多了一份保证。”93b303

《洛杉矶论坛报》的评论,由其主编利莫尔亲自执笔,写得异常深刻,对《电影手册》的意义和影响做了入木三分的揭示,看得我连连点头。

《邮报》的号外只4版面,内容也是中规中矩,没有什么新意,倒是《市民报》的号外很是有趣。

法布里西这小子,喜欢别出心裁,和其他报纸的内容大同小异那是他最不能忍受的,所以他根本就没有把目光放到正面报导《电影手册》引发的火暴抢购上来,更没有谈及理论性那么强的《长镜头论》,他把报纸的主题定在了一个“趣”字上来。

号外的6版面上,全部都是《电影手册》发行第一天发生的有趣的事情,其中的最重要的一个报导,就是他把洛杉矶一台广播时采访的那些人一一找到,然后把他们当时说过的话写下来,在配上他们的照片独家发布,不禁让广大读者重新笑了一回,也让我终于看到了我的那个老年粉丝的“娇美”面孔。

《市民报》报导的这些趣事,一律配以现场图片,人物的表情五花八门,极其夸张搞笑,所以肯定会很受到读者的欢迎。

“这个法布里

真实个鬼才!”我一边看着读着报纸上的那些有趣的边对法布里西赞不绝口。

“这份号外,又能给《市民报》赚不少钱。”比采尔站在我旁边看着上面的报道笑道。

我咂吧了一下嘴:“比采尔,法布里西这招,我们也要学会。无论是办报纸还是办杂志,吸引读者是最重要的一条,而趣味性是最重要的。虽然我们的杂志定位是严肃、厚实、公正、理论性强、前瞻性强、指导性强,但是也必须注重报道的趣味性,不要把一遍报道写得呆板僵硬死气沉沉的,这样的报道,老百姓是不愿意看的,即便是那些理论性很高的文章,也尽量要写得深入浅出,让一般人都能读得懂,我的那篇《长镜头论》就是这样,只有让人读得懂,让人喜欢读,人家才能掏钱买你的杂志,这样以来你的杂志才能把发行量提上去。如果没有人读你的杂志,你的杂志内容就是再好,理论性就是再强,前瞻性、指导性再强,那也是一点用处都没有,这一点你们要牢牢记住,要向法布里西学习!”

比采尔被我说得连连点头称是。

“这个法布里西,倒还真是个人才,原本都快要倒闭的《市民报》竟然在他的带领下发展得有声有色。”甘斯在一旁赞叹道。

我嘿嘿一笑:“我对这个家伙印象极好,什么时候能把他招到梦工厂,就好了。”

《好莱坞时报》的号外不多不少6个版面,作为一份立足好莱坞的杂志,它当然把目光聚焦到了《长镜头论》上面。

虽然第一期《电影手册》只刊登了《长镜头论》的三分之一,但是这三分之一主要的阐述的就是巴赞的影像本体论,所以是可以是一个独立的理论体系。《好莱坞时报》再次邀请了很多好莱坞的电影人对《长镜头理论》做了属于自己的评价。

第一篇评论文章地作者是斯特劳亨,本来就喜欢长镜头的他对这个理论极其赞同:“安德烈柯里昂地《蒙太奇论》是经典的,也是不朽的,但是这篇《长镜头论》同样是一篇伟大的理论著作。它和《蒙太奇》是截然不同的甚至说是截然对立的,《蒙太奇论》强调单个镜头之间的组合。强调个体,而《长镜头论》则更强调整体真实,强调意义地含混性、多样性、丰富性,可以说,《长镜头论》提出来的“影像本体论”,给电影人带来了一种全新的观察实际的本源性的观点,对于建立电影人的整体电影世界观有着重要的意义。”

斯特劳亨理解了我的用心。也大体吃透了“影像本体论”叙述的主要内容,但是他没有写清楚,没有详细地阐发出来。这个任务落到了格里菲斯的身上。

作为一直跟随我地副导演,格里菲斯深得我的理论精髓,《好莱坞时报》也正是因为这个才邀请他写这篇文章的。93b303

“很多人都会问柯里昂先生为什么会写这篇理论文章,他们也不明白为什么柯里昂先生会突然提出一个与先前v的《蒙太奇论》看起来完全对立的一个理论,关于这一点,我想我还是略知一二的。自从《蒙太奇论》发表以后,短时间内得到了所有人电影人赞同,成为全世界电影人的理论指南。但是时间一长,这个理论就在实践中被绝对化了,被机械化了。柯里昂重视蒙太奇,他把蒙太奇放在了很好的理论位置上,但是他并没有把这种理论放在真理地层次上,更没有把它视为惟一的真理,但是很多电影人在实际拍片的过程中,不知不觉地这样做了。甚至包括梦工厂的很多导演,他们把蒙太奇理论当成了电影理论的圣经,正因为如此,他们拍出来的电影有的时候成了技巧地展示,成了把自己意图强加给观众的工具,电影本事很大程度上背离了真实,电影在他们手里不是完成在拍摄时。而是完成在剪辑台上,这样的电影,是危险的。”

“柯里昂先生看到了这个一点,所以他才写出了这篇《长镜头论》,在他看来,蒙太奇是电影不可缺少的,但它是一种工具,一种使得电影成为电影的工具,是一种手段,是微观意义上的电影单位。而长镜头理论所要说明的问题,是导演对整体世界对整体真实的把握,这是宏观层次的认识论,两者没有孰高孰低也没有孰对孰错,他们统一地,如果偏重的一个,那就会出现问题。”

“除了‘影像本体论’之外,《电影手册》的下面两期还会刊登《长镜头论》的另外一个理论重点,那就是电影语言的进化观,柯里昂先生站在历史的高度对电影从发明到现在的几十年的发展进行了系统的梳理,提出的一些列观点都是极具革新性的,这个大家会在后面的两期《电影手册》上看到。”

“这个格里菲斯,竟然还给我们的杂志做了个广告!”看完格里菲斯的文章,我哈哈大笑。

跟了我这么久,格里菲斯比任何一个人都了解我的想法,所以无论对于《蒙太奇论》还是《长镜头论》,他的理解都是和我原本的想法很契合的,他的文章写得很浅显,但是把我要说的东西、我写《长镜头论》的动因都一五一十地写了出来,我想那些电影人在读完他的文章后,一定会恍然大悟,进而对自己的理解进行深刻反省,如果他们能够认识到他们对《蒙太奇论》的理解有误区,能通过读《长镜头论》加以修正,那我的目的也就达到了。93b303

格里菲斯把我没有在《长镜头论》里写出来而我又想告诉电影人的东西,直接说了出来,他的这篇文章,一下子就成为了解读《长镜头》论乃至我的全部电影理论思想的一把钥匙。

而跟在他后面的其他的电影人的文章,则是五花八门。

正文 第296章 刺向《长镜头论》的三把尖刀 第297章 下套

翰.福特可以说是好莱坞所有导演中,对我的《蒙太▊|翰.福特可以说是好莱坞所有导演中,对我的《蒙太▊|翰.福特可以说是好莱坞所有导演中,对我的《蒙太▊|翰.福特可以说是好莱坞所有导演中,对我的《蒙太▊|翰.福特可以说是好莱坞所有导演中,对我的《蒙太▊|翰.福特可以说是好莱坞所有导演中,对深也是最崇拜我的一个导演,他的文章,比格里菲斯要热烈的多。

“如果说《蒙太奇论》是电影界的《旧约》的话,那么《长镜头论》就是《新约》,两者一起,完成了电影理论的神殿!安德烈.柯里昂,是电影理论界的上帝!他以他前所未有的睿智洞穿了第七艺术的内核,这两篇文章,给所有电影工作者指明了道路,他让一切电影理论家丢了饭碗,让他们在目瞪口呆中失业!1917,.卡努杜在《第七艺术宣言》中率先向世人昭示电影是一门艺术,十年来,全世界电影人都在为这一目标而奋斗,但是到了今天,到了1926的今天,随着《蒙太奇论》和《长镜头论》的相继发表,标志着这个任务已经彻底被完成!安德烈.柯里昂的这两部卓越的著作,抵得上千百万部优秀的电影,是它们,让电影可以堂堂正正地跻身艺术之列!”

“《长镜头论》为电影人指明了他们毕生要做的目标:再现真实,再现完整性,这也是他们的最高理想和追求,是电影艺术的最高准则,这篇文章从全局的高度对电影的本质进行了宏观的探讨,其结论是令人信服极具启发性的!让我们为安德烈.柯里昂先生欢呼吧!这位年轻的好莱坞电影大师,他属于美国,也必将属于全世界!”

约翰.福特把我抬到了无以伦比的地位,这个地位是以前任何电影人都没有达到的,他把我称为电影理论界的上帝,这个赞誉。也是以前任何电影人都没有得到过的。

华纳公司的刘别谦写地文章不长,但是对于《长镜头论》和《蒙太奇论》的之间的联系和对立分析得还算中肯:“安德烈.柯里昂的《蒙太奇论》已经被电影界普遍接受并成为电影人的工作准则,这篇文章自发表以来产生的影响,不亚于《独立宣言》,无论是作为一种理论,还是作为一种工作方法(特别是后者),对于各国的电影水平提高都产生了很大的作用,我个人的理解,柯里昂先生的《蒙太奇论》核心部分就是‘冲突论’,即强调两个单个镜头地组合产生新的意义。强调两个镜头的效果,不是两者之和,而是两者之积,这种理论很具操作性,最大的一个特点就是提高了电影剪辑的地位。而与此相反。《长镜头论》地核心是‘整体性’、‘真实性’。这个理论似乎从一开始就和《蒙太奇论》截然相反,处处都是针对着前者,开始读地时候,我觉得很困惑,但是读着读着就逐渐明白了柯里昂先生地苦衷。《蒙太奇论》是他给电影人上的一堂普及课,说的是电影的最基础的规律,是微观的,这个理论在实际运用的过程中。被我们很多人机械化了,变得僵硬教条了,所以他这次写的《长镜头论》以宏观地视觉来建立我们正确的电影世界观,他的野心是巨大的,对于我们电影界来说,也是十分必要的!现在,如果要评价安德烈.柯里昂在电影界的地位的话,尤其是电影理论家的地位的话,我想就是哲学中的柏拉图,绘画中地达芬奇。雕塑中米开朗其罗,音乐中的巴赫,甚至比他们的地位还要高。”

几乎每次出现和我相关的评论,总是会有反对的声音,虽然对于这种事情我已经习以为常,但是这一期的《好莱坞时报》上面,却有点和以往不同。

因为这一期的反对者,俨然多了不少。

担任排头兵的自然是查理.卓别林,如今这家伙是死死咬住我,无论是什么事情,只要我说好他绝对说坏,只要我说坏,就是狗屎,他也要说好。

他的文章,写得激情澎湃,如果一个对他好不了解对好莱坞好不了解的人,绝对被被他的热情感动而认为他是好莱坞的电影的忠实守护者。

“有人向我问起对安德烈.柯里昂这篇文章的评价。我能有什么评价呢,我的评价和当初他的《蒙太奇论》发表的时候完全一样,那就是:它们将把电影界引上一条僵死的道路,让电影这门高贵的艺术窒息!看看我们的好莱坞现在变成了什么样子?!你们看看吧!到处都是有声电影,动作粗鲁,语言轻浮,失去了伟大的默片的一切美感,成了哗众取宠的东西,成了罪恶的化身!没有这些所谓的理论之前,我们的好莱坞是多么的生机勃勃,大家自由地创作,自由地按着自己的想法去完成电影,可是《蒙太奇论》发表之后,电影人把它作为了一个准则,创作的时候把自己的思想删减扭曲去以达到适合它的目的,原本万紫千红的好莱坞电影,像是一刻被修剪过树,丧失了原始的美感!我可以肯定,《长镜头论》发表之后,将给好莱坞带来更大的灾难!”

“好莱坞就要完了!它现在已经成了一个病入膏肓的病者,诱发病因的就是这些新生出来的怪胎一般的事物,有声电影,动画片,《蒙太奇论》,《长镜头论》……以后还会有更多的怪胎出现!好莱坞就要完了,这是我们这些在最后一块阵地上苦苦坚守的人的最大的悲哀!没有多少人来支持我们,他们全都做了帮凶,做了掐死好莱坞的罪犯!”

“好莱坞到了该改变的时候了!到了从天而降的圣火焚烧这些异端的时候了!上帝呀,他们什么时候才能得到惩罚,我们什么时候才能看到太阳和青天呀!”

卓别林的歇斯底里让我感到好笑,但是同时却多出了一种辛酸。

我相信他对默片怀有的感情是诚挚的,也是真实的,但是他没有看到历史的前进电影的进步,或者说他看到了,但是因为自己不适合有声电影而对有声电影对所有从事有声电影的电影人进行恶劣攻击,这是我所不能忍受的。

卓别林在为他心目中的默片叫嚣,而现在他的声音越是如此弱小。

我想到了自己现在的处境,想到了我为了捍卫黄金时代的好莱坞铤而走险抵抗华

处境,虽然我和他有着本质上的不同,他为默片叫嚣私心,我捍卫黄金时代的好莱坞是因为我爱着这个时代爱着这个时代真正的电影,但是谁能保证在不久的将来,我的声音也不会向这样微弱呢?

如果我失败了,如果梦工厂在华尔街财阀的巨额金潮面前灰飞烟灭了,那个时候,我站起来高声呼喊,不也是这样回音寥寥吗?

我的心,翻腾着一阵阵的酸楚,但是到了最后又变得坚定无比。

虽然历史上黄金时代的黄金时代的好莱坞最终成了一个梦,虽然历史上它在华尔街面前轰然倒塌,虽然我的努力很有可能化为泡沫,但是我无怨无悔!因为我不像卓别林那样为了自己,我是为了电影,真正的电影,为了真正的好莱坞!

即便是梦工厂关门倒闭,即便是我声名狼藉永远退出电影舞台,我也毫不后悔!

紧跟着卓别林发表文章的,是他的忠实合伙人,也是一直和他穿着一条裤子的赛纳特。94048f

虽然赛纳特曾经是好莱坞的代表人物,虽然他的电影曾经是好莱坞电影的代表,虽然他曾经受到了无数人的喜爱,但是现在,他已经完全成为了好莱坞发展的一个障碍。

他的文章,和卓别林相比,是小心谨慎的,可以看出,他对每一个字句都做了仔细的斟酌,从而使得整篇文章显得滴水不漏。94048f

“无可否认,安德烈.柯里昂的电影理论对好莱坞是有益的,原来是《蒙太奇论》现在是《长镜头论》,关键是,对好莱坞有益的东西。不一定就是好的,事实上,我们常常从一些东西上来吸取经验教训,改正我们身上地缺点进而变得进步。很遗憾,我们现在做的,和我说的恰恰相反。我对《蒙太奇论》不发表任何的观点,因为在这篇文章发表之前的很长时间里,我就已经在拍摄电影了,我不知道什么叫蒙太奇,也不知道关于它有着一大套的理论成果。但是我拍出来的电影那个时候很受观众的欢迎,我想很多观众都记得,即便是现在,也还有我的不少忠实影迷。”

“《长镜头论》我读了几段就不想再读下去了,要不是为了完成这篇文章。我也许永远都不会读完刊登出来的这部分理论阐述。电影地世界观。是我们每个人都有的。而不是某些人告诉我要怎么怎么样。一个导演,在拍电影的时候,如果有着这么多条条框框来约束,是拍不好电影的。《长镜头论》的观点是荒谬地,电影和真实、完整没有任何地关系,我们想怎么拍就怎么拍,电影没有规律,因为它本来就是一门类似于描摹地艺术。只不过是一些移动的胶片罢了。”

“好莱坞现在的发展状况,让我想起来十年之前,或者是二十年之前,那个时候,这门行业很兴旺,丝毫不亚于今天的兴旺程度,但是那个时候没有产生这些乱七八糟的理论,大家仍然过得很好,至少比现在要好。我要说得是,作为一个导演。离这些东西远一点,是一件好事情,不管你同意不同意。”

赛纳特这家伙在写文章方面要比卓别林圆滑得多,在为人处世方面也是如此。他善于把自己的观点隐藏在字句之下,但是又能让阅读的人读出字里行间的意思来,他是写文章地高声,但是所说得的观点都是根据十年二十年之前的电影情况总结出来的。

不错,在十年二十年之前,在没有相关理论产生之前,好莱坞生产了很多电影,而且其中不乏优秀的作品。但是把这个当成电影不需要理论的论据,显然是荒谬的。

任何一门艺术,都有着自己的理论和规则,这是决定它们之所以成为它们的动因。电影,也不例外。

对于一个电影导演来说,某种程度上,你可以想怎么拍就怎么拍,但是那必须是你已经掌握了必要的知识之后,否则很难想象你拍出来地到底是什么东西,很难想象那是不是电影,很难想象有没有人看懂它。

最后一个发表反对意见的人,是好莱坞著名影评人尼斯.冯果。他的名字出现在报纸上,很让我意外,因为我已经很久没有看到他的文章了。

作为派拉蒙公司的御用影评人,作为阿道夫.楚克的得力帮手和参谋,他在阿道夫.楚克和我对头的时候频频挑起批评我的电影的一次次浪潮,但是自从阿道夫.楚克被我一次性制趴下之后,自从派拉蒙和梦工厂恢复正常关系之后,他就完全消声觅迹了,我甚至从来没有见过他。

这一次,他竟然跳出来再次站到了我的对面。94048f

因为他的特殊身份,所以我对他的这篇文章自然特别的关注。

“《电影手册》的创办是成功的,实际上它可能成为洛杉矶最成功的一本杂志,对于这一点,我没有任何的怀疑,但是,对于《长镜头论》乃至以前的《蒙太奇论》,我却不敢这么肯定。如果说可以肯定的话,那只有一个,就是这顶多只是安德烈.柯里昂的一家之言,不代表电影的真正真理。对于这一点,我是确信不移的。电影的本质或者说它的规律是什么,它是什么东西,它要怎么拍,它有着什么样的意义,人们应该怎么样理解它,这些问题永远都不可能得到解决,所以安德烈.柯里昂做的这些工作,这种试图把这些问题清晰化的工作都是徒劳的。实际上,他的理论对好莱坞电影的发展产生了恶劣的影响,那就是使得这个地方,变得像是一座书店或者是教堂。在我的想像中,好莱坞应该和赌场和游乐场没有什么区别,电影就是玩,电影就是人们高兴的东西,人们买了一张电影票,走进电影院之后,看了,笑笑,或者抹把眼泪,出来继续生活,就是这样。电影不必要有着这么多所谓内涵的东西,当然,也就不需要这么多理论和规律。安德烈.柯里昂是位不错的电影导演,甚至说是一位电影大师,这个我是承认的,但是他不是一个好的电影理论家,因为根本就不存

电影理论,电影这东西如同吃饭睡觉,能有什么理论个意义上说,安德烈.柯里昂把好莱坞引上的了一条歧路,一条根本即不存在的歧路。”

“我觉得派拉蒙的电影是整个好莱坞电影未来的希望,我了解这个伟大的公司,了解他们对电影的看法,他们把电影当作一件普通的事情来作,就像是生产一辆汽车或者是生产以块糖果,汽车是用来让人们节省脚步的,糖果用来哄哄小孩,电影,就是让人乐呵。派拉蒙公司生产的电影都牢牢地遵守这个理念,所以它的电影很受观众的欢迎。但是现在,派拉蒙在这种恶劣的风气下开始改变了,很多电影都要强行加上一些内涵,变得索然无味。其始作俑者,就是安德烈.柯里昂先生。”

“让我们对这些理论说不吧,好莱坞的电影人们,让我们对这些理论说不吧。你们应该堵住自己的耳朵回到原来的位置上,只有那样,好莱坞才有明天,电影才有明天。”

尼斯.冯果文章中的观点,和卓别林以及赛纳特又截然不同,这家伙这个时候突然变成了一个不可知论的拥护者,认为电影规律是不可认知的,所以最终可就根本没有什么规律。这种观点自然是滑稽可笑的。他认为电影的功能就应该是供人们乐呵,供人们娱乐,这个观点有一定的道理,因为电影本身带有一定的娱乐性,但是如果所有的电影都仅仅只是供人娱乐的东西,那就非常可怕了。因为电影不仅仅是娱乐的工具,它本身还应该是艺术。

这家伙,连同卓别林和赛纳特一起。写的三篇文章无疑是刺向《长镜头论》地三把尖刀,但是,实际上,却有些疲软无力了。

抛开尼斯.冯果的观点不管,我最关心的还是他是不是代表了派拉蒙公司对我的态度。我之所以这样想,原因很简单,那就是他本人和派拉蒙的关系太特殊了,和阿道夫.楚克的关系他亲密了,因此他说出来的东西,很自然就会带有阿道夫.楚克的一些观点。

让我松下一口气的是。整篇文章中,似乎没有看到派拉蒙公司对于我的态度,除了他自己地观点之外,剩下的都是一些近似喃喃自语的话。

但是我旁边的斯登堡却不干了,他抓住了我的手。指着尼斯.冯果地文章破口大骂起来。

“老板。这小子怎么出现了?!完了!我们这下完了!”斯登堡圆睁双眼看着尼斯.冯果地那篇文章。脸色铁青。

“我们怎么完了?”我笑着好奇地问道。

斯登堡连连摇头,对我说道:“这还用说吗!尼斯.冯果是谁呀,他可是阿道夫.楚克地狗头军师,是他的爪牙,你看看他写的这写东西,明明就是反对你,反对我们梦工厂,这代表什么?代表阿道夫.楚克那老家伙又要蠢蠢欲动对我们梦工厂下手了!太可怕了!太可怕了!老板。一个洛克菲勒财团就够我们忙活了,我们现在的敌人还少吗,阿卡多家族、柯达公司、昨天多了个洛杉矶市长,现在好莱坞的第一阶梯大鳄再出又要对我动手,老板,我们要完了!这个狗娘养的尼斯.冯果,这个狗娘养的阿道夫.楚克,一群忘恩负义的东西,想当初我们是怎么放过他们地!?”

斯登堡像条疯狗一般在比采尔的办公室里乱窜,气得浑身发抖。

看到他的这个样子。霍尔金娜和比采尔全都笑了起来。

我抬脚狠狠踹了他一下:“你这小子是不是晕头了呀!?我怎么没觉得阿道夫.楚克有对我们动手的意思呀!?你好好看看尼斯.维果的这篇文章,通篇都只是他的意见,和往常他按照阿道夫.楚克意思写出来的那些反对我们的文章截然不同。再说,阿道夫.楚克现在怎么可能和我们翻脸,他们的有声电影放映设备还是从我们这里买的,手里地有声电影放映权也是我们的,如何和我们翻脸了,他们的损失可就大了,阿道夫楚克即使再笨,这一点他还是会想到的。所以呀,你小子的担心纯粹多余。”

比采尔拍了拍斯登堡的肩膀说道:“斯登堡,我觉得老板说得很有道理,阿道夫.楚克自从上次被老板狠狠惩治了一下之后,完全服了,也老实多了,现在派拉蒙和梦工厂合作,对于派拉蒙来说是一件好事情,他们不可能自己跟自己过不去的。”

斯登堡把尼斯.冯果的文章又仔仔细细地读了一遍,把我和比采尔的话想了一会,这才终于放下心来:“老板,看来是我多虑了,但是我觉得我们对于阿道夫.楚克和他的派拉蒙也不能掉以轻心。”

我嘿嘿一笑:“那是自然,放心吧,我们有专人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呢。”

听我这么一说,无论是斯登堡还是比采尔点了点头。

“比采尔,这一期创刊号你们做得很成功,这段时间除了做好第一期的发行工作之外,你们也应该开始着手第二期的准备工作了,《电影手册》虽然不像日报那样天天出,但是它的周期也不是很长,你们的工作很紧张。因为是第一次做,所以创刊号我们所有人都下了苦功夫,以后这苦功夫还得下,但是很多时候都得靠你们编辑部里的人了,毕竟这杂志是属于你们的,我们这些人也只能提提意见。”我拿起一本第一期《电影手册》一遍翻看一遍说道。

比采尔的脸色顿时严肃起来,《电影手册》的出版周期是两个星期,对于一份杂志来说,两个星期的时间是不太长的,从今天开始,比采尔领导的编辑部就要真正地紧张忙碌起来了,而且这份忙碌只要《电影手册》不倒闭的话,将永远持续下去。

“老板,你放心吧,我们会在这两个星期内把《电影手册》的第二期给完成的,而且绝对不亚于第一期的精彩。”比采尔很有信心地说道。

我点了点头:“那就好。”

我在比采尔的办公室一直呆到了晚上六点多,期间的大部分我们俩都在指挥整个

统的运行,这一天捷报频传。除了这件事情,我还I册》编辑部的所有人都召集起来,详细地听取了他们关于第二期的出刊理念和计划,并对他们的想法提出了自己的意见。

会议结束之后,我的肚子咕咕地叫了起来。94048f

“老板,什么时候回去呀?”霍尔金娜抬头看了看墙上的表,对我笑着说道。

我正要答复他,甘斯从外面风尘仆仆地走了进来。

“老大,我已经布置好了,你要不要亲自出马?”甘斯走到我的身边,端起我面前的杯子咕嘟咕嘟一口气把杯子里的水全部喝完。

“什么布置好了?什么亲自出马?”我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东西,顿时糊涂了起来。

甘斯笑着盯着我道:“老大,别开玩笑了,你真的忘了?”

我茫然地点了点头。

甘斯提示道:“莱默尔不是告诉我们让我们今天晚上盯住亨利.阿尔伯特,说会有事情发生的吗。可是你让我布置人手盯紧亨利.阿尔伯特的,自己都忘了。”

甘斯一边说,一边露出无奈的苦笑。

他这么一说,我才终于想了起来。

“那你都派了人手了?”我问道。

甘斯坏笑道:“那是,从三点多的时候我就拍人顶着他了,除了我手下的三个精英之外,还从卡罗的厂卫军里挑了四五个精明的人,现在已经把亨利.阿尔伯特看得结结实实。”

“老板,莱默尔先生神秘兮兮的到底要出什么名堂呀?”霍尔金娜皱着眉头问我道。

我耸了耸肩:“你问我,我问谁去?我也不是他肚子里的虫。这老头年纪越大就变得越滑头了,和我竟然也卖起了关子来。不过甘斯,既然莱默尔说今晚亨利.阿尔伯特会有什么事情发生,那就说明一定是真地,老头子其他方面我说不准,但是是从来不会骗我的。”

“那个亨利.阿尔伯特现在在哪呢?”霍尔金娜低声问道。

甘斯哈哈大笑:“在哪?那小子还能在哪。他就是花花公子一个,从三点开始到现在已经换了五个女人了,如今正在市中心的大咖啡馆里喝咖啡呢,不过看样子是在等人。”

“等人?”我一听甘斯的话,立刻笑了起来:“不会是等女人吧?”94048f

甘斯挤巴了一下眼睛:“那可说不准。老板。我现在得过去亲自监督了,你们要不要过去?”

“我过去!”还没等我说话,旁边的斯登堡就抢着说道。

他这家伙本来就是喜欢热闹的人,又听说亨利.阿尔伯特在等女人,心里顿时奇痒无比。怎么可能错过。

“霍尔金娜。你呢。你去不去?”我转过脸来问霍尔金娜道。

霍尔金娜看着我温柔一笑:“我无所谓,反正我是你的保镖兼司机,你要是到哪里我就到哪里。”

我沉吟了一下,道:“反正今天晚上我也没有事情,那就去看看吧,能不能顺利拿下亨利.阿尔伯特可和我们能不能顺利成为环球公司的最大控股股东有着直接的关系,可不能马虎大意。”

“说的是!大家一起去,也跟着帮忙出出注意。”甘斯一听说我们都过去。立刻乐了起来。

四个人告别了比采尔,下楼上了车,直奔市中心地大咖啡馆。

从比采尔的《电影手册》编辑部到大咖啡馆,也就十几分钟的时间,但是这个时候正式洛杉矶交通高峰时段,所以我们多花了一半的时间才赶到大咖啡馆。

到了广场的边缘,甘斯从一个小店里招呼出了一个人,把他带到我地面前。

“老大,这就是我最得力地一个手下,想当初弗兰肯斯坦和那个寡妇地照片就是他拍的。”甘斯使劲地拍了拍那人的后背。

我看了看他的这个得力手下。顶多也就20岁,脸上还没有脱掉稚嫩的学生气,但是一双眼睛炯炯有神,形容瘦削,古灵精怪。

“年轻人不错呀,好好干,很有前途。”我笑着鼓励道。

“谢谢老板。”受到我的夸奖,年轻人很是高兴。

“亨利.阿尔伯特现在在那里?”我问道。

年轻人指了指对面的咖啡馆:“在里面喝咖啡呢,已经进去一个多小时了,还没有出来,那家伙样子挺着急的,不像是纯粹喝咖啡那么简单,而像是在等什么人。”年轻人伶牙俐齿。

我踮脚看了一下那间咖啡馆,一个很小地门,通过落地窗户可以看清楚里面有不少客人。

我让年轻人回到岗位上工作,然后把甘斯招到了跟前。

“老大,有和吩咐?”甘斯小声道。

“看来这个亨利.阿尔伯特真的在等什么人,我们在外面等也不是事,这样吧,我和霍尔金娜进去,甘斯和斯登堡在外面车子里,万一那个亨利.阿尔伯特出来,你们一定要小心跟进。”我简单地分了一下工。

“老板,这能行吗?亨利.阿尔伯特可认识你,你要是进去他发现你可怎么办?”甘斯咧嘴说道。

我指着旁边的一家服装店神秘一笑:“放心吧,我们会做好准备的。”

甘斯和斯登堡也不和我多说,老老实实地钻进了车子里。

我从甘斯那里拿了一个相机,然后带着霍尔金娜走进了那家服装店。

这家服装店店面不小,里面观众衣服应有尽有。

“老板,你想干吗呀?”霍尔金娜见我率先走进了假发区,很是惊讶。

我也不搭理她,从货架上先拿起一个假胡子贴在脸上,然后又翻出了一个金色的假发戴在头上,最后挑选了一套黑色的衣服,外面穿上一件大大的风衣,高高支起了衣领。

这样的一身衣服,再配上假发胡须,往镜子跟前一战,我完全认不出镜子里的那个人是谁。94048f

霍尔金娜看着我这么捣鼓,总算是明白了我的意图,笑得花枝乱颤。94048f笑什么,难道我没有老男人地味道?”我排了一个POt▋

地说道。

霍尔金娜眼泪都快笑出来了:“有味道,有味道,老板,你这样子要是被海蒂小姐和莱尼小姐看到,然后你再做出一些亲密动作,保证她们把你送到警察局去。”

我冲霍尔金娜摆了摆手,乐道:“别扯了,你也赶紧打扮打扮去!”

霍尔金娜答应一声,钻进了店的深处。

我坐在椅子上等了四五分钟,见霍尔金娜还没有出来,就走了进去。

找了一圈没有发现她的影子,正好看见旁边有个棕色长发的女人,便过去问她。

这个女人,穿着淡紫色的蕾丝低胸V字领长裙,修长的腿上套着黑色的大网格的长统袜,脚上一双银色的吊带凉鞋,从背后看,凸凹有致,身材火辣,妖艳夺目。

“小姐,有看到一个金发美女进来吗?”我拍着那女人的肩膀问道。

不料这女人连理都不理我。

我暗骂这女人不礼貌,然后走到了女人跟前再次问了一遍。

结果这女人扑哧一下小了起来,然后缓慢地太起了头来。

“你找的那个金发美女,是不是叫霍尔金娜?”这女人看着笑颜如花。

“霍尔金娜?!你,你怎么打扮成这样?”

我一下子眼直了,那长裙的V字领本来就底,加上长裙的材质又是很滑的丝纱,所以霍尔金娜丰满的胸部完全被凸现了起来,两个完美的胸的弧线展现无疑,雪白地小鸽子若隐若现,看得我口水直流。94048f

作为我的贴身保镖兼司机。霍尔金娜一直都穿得很紧凑,那是为了打架的需要,像这种妖艳的风格,我可是极少见过。

都说人靠衣装马靠鞍,这话是一点都不假,霍尔金娜这么一打扮,完全和我印象中的截然不同。她的这种妖艳,和娜塔丽娅的又有着不同的问道。娜塔丽娅的那种妖艳,是成熟的妖艳,像是诱人地毒药。但是一丝危险性,但是让你忍不住去靠近。霍尔金娜的这种妖艳,更像是雨天熟透的一颗樱桃,是赏心悦目让人喉头直抖的。

“怎么,不认识我了?”霍尔金娜对我抛了个媚眼。

“差点不认识了。”我嘴里说着话。眼可不老实。上三路下三路打量了个遍。94048f

“喜欢吗?”霍尔金娜见我的目光在她身体上来回扫动。不由得面颊绯红。

“喜欢,喜欢!”我应答道。

霍尔金娜娇媚地哼了一声,然后向外面地收银台走去:“喜欢地话以后再看,我们得去咖啡馆了,要是让亨利.阿尔伯特跑了地话,那可就说不过去了。”

虽然知道有甘斯和斯登堡在亨利.阿尔伯特跑不了,但是我也只能悻悻地从霍尔金娜身上收回贪婪的目光,猛咽了几口口水。94048f

付了钱从服装店走出去。我们直接进了那家咖啡馆。

咖啡馆里人很多,我们找了个离亨利.阿尔伯特隔着两张桌子的位子坐下。也许是人多,也许是我们的化妆功夫十分的高明,亨利.阿尔伯特根本就没有发现我们。

他穿着一身格子西装,右胸的口袋上插着一支红色的玫瑰,头发梳得油光发亮,这么精心打扮,肯定是为了那个他等待的人。

面前地一壶咖啡已经喝见了底,看得出来他已经等了不少时间。他漫不经心地拿着一张报纸,但是往往扫了一眼就把扭头看一下咖啡馆的门口。衣服心不在焉的样子。94048f

“老板,他这个样子肯定是在等人。”霍尔金娜凑到我跟前低声说道。

霍尔金娜的个子本来就没有我高,又是贴过来,所以我一低头,正好来个俯视,看了个清清楚楚。

雪白结实的乳房结实饱满,像是棉花糖一般诱人,雪白之上,两粒粉红色的樱桃多人心魄,加上深陷的乳沟,和因为忙着赶过来而渗出皮肤的一颗颗汗水,让我的脑袋嗡了一声就大了起来。94048f

“老板,老……”霍尔金娜见我不回答她的话,转过脸来,当看到我对着她地胸两眼发直的时候,小妮子顿时面红耳赤,竟然连脖子都红润一片。

“老板,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还……”霍尔金娜声音颤抖,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我这才把目光收回来,放到了不远处的亨利.阿尔伯特身上。

“我敢肯定这家伙在等一个女人。”我沉声说道。

“为什么?”霍尔金娜好奇道。

我喝了一口杯子里的冰水,暂时把心头升腾的欲火扑灭一些,然后分析道:“你看呀,这家伙打扮得人模狗样的,胸前竟然还插着一朵娇艳的红色玫瑰,如果是等一个男人的话,他怎么可能会插玫瑰呢。还有,亨利.阿尔伯特这小子的性格我还是知道一些的,如果是男人的话,不管是对方的身份如果,是不可能让他如此心急火燎的,对于他这样的花花公子来说,让他坐立不安的理由只有一个,那就是女人。还有,从他打扮的这么正式来说,等待的这个女人,肯定不是一般的风骚女人,应该是一个有着一定身份的甚至是典雅的女人。”

“老板,你真行。”霍尔金娜被我的分析折服了。

“到底是什么女人呢?”我皱起了眉头。

突然,亨利.阿尔伯特露出了欣喜的笑容,他冲着咖啡馆的大门挥了挥手。

“那个女人出现了!”我心中也是一阵颤抖,然后把脸转了过去。

“竟然是她?!”看着那个女人,我一下子不知所措。

正文 第298章 拍艳照 第299章 霍尔金娜的初夜

老板,这个女人你认识?”霍尔金娜见我惊诧的模样桌子地下用脚勾了我一下。1c209a

“认识。”我点了点头,目光还没有从那个女人的身上收回来。

这个女人的出现,让我又惊又乐,惊讶的是我根本没有猜想到亨利阿尔伯特等待的女人竟然是她,乐的是,这个女人的出现,无论对于我来说还是对于梦工厂,都是一件天大的好事。1c209a

因为,要发生狗咬狗的事情了。

“老板,那女人到底是谁呀?我怎么没有见过?”霍尔金娜看着我喜滋滋的表情,满怀疑虑。

亨利.阿尔伯特亲自起身把那个女人迎到自己的作为上,看得出来,他们之间的关系很亲密,而还不是一般亲密的那种。两个人坐下来相互微笑,彼此挨得很近,亨利.阿尔伯特甚至亲身用叉子挑起一片水果递到女人的嘴里。

这个女人,年纪在二十五六岁左右,穿着一身低调的黑色长裙,但是脸上画的浓妆,却让她妖艳无比。脸型修长,一双细长的眼睛妩媚无比,头上带着一顶小巧的帽子,帽子上插着一片红色的羽毛,嘴唇薄而鲜润,趴在亨利.阿尔伯特的耳边小声妮喃,模样诱人。

我见过她的次数,也顶多也就两次,要不是我对她眼角下面的那个小小的粉色痣记忆深刻的话,大概也不会认出来。眼角有这样痣的女人,大抵都是色欲旺盛地人,所以那痣叫“色痣”。1c209a

“这个女人的身份可不一般。”我对霍尔金娜笑着说道:“因为她的老公,是洛杉矶市长庞茂。”

“不会吧?!”霍尔金娜听了这话。差点一下子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我到现在总算明白了莱默尔让我派人盯着亨利.阿尔伯特时的那份得意,不错,如果把亨利.阿尔伯特和那个女人的丑事抖落给庞茂,可以想象会出现什么样的情况。一个是富家公子,一个是一市之长。1c209a

但是对于我来说,最值得乐呵地事情是。这两个家伙目前都是我的对头,所以如果他们在一起咬,那可是一件可遇不可求的事情,至少省了我的不少力气。

庞茂今年已经四十多岁了。前年才和原先地老婆离婚娶了这个女人,老牛吃嫩草的他自然对这个女人十分的疼爱,平时更是捧在手里怕摔着含在嘴里怕化了。

而这个女人,好像曾经做过舞蹈演员。本来有这大好的前程,后来却因为在训练中肌肉受伤最后不得不告别舞台,遇到庞茂之后,她用她地姿色俘获了他,并且让庞茂和妻子离婚。成为了市长夫人,但是在她的内心深处,对于这个年龄几乎比自己大一倍的刻板的男人是没有多少感情的,所以遇上亨利.阿尔伯特这样地风流俊俏的情种,红杏出墙也就在所难免了。

对于男人来说,对于占有欲极强的男人来说,谁都不可能忍受自己的老婆出现这样的事情,何况庞茂还是洛杉矶的市长,所以。如果他看到眼前的情景,会做出什么样的举动来。我不用想就知道了。

“霍尔金娜,帮我掩护一下。”我冲霍尔金娜挤巴了一下眼睛。

霍尔金娜立码会意,向前探了探身子,遮住了亨利.阿尔伯特的目光。我从怀里把那个专门为偷拍准备地目前最高级的相机拿了出来,然后对好焦,一边观察亨利.阿尔伯特和庞茂老婆,一边迅速地拍起照来。

偷拍这种事情,想当初我上学地时候就干过,那个时候在报社里实习,跑的就是社会新闻,所以练就一套过硬的偷拍本领,能做到两米之内偷拍别人而让别人发现不了,隔着这么远拍亨利.阿尔伯特,自然不在话下。

一口气拍了几十张,我大呼过瘾。

亨利.阿尔伯特和那女人也很是配合,两个人似乎在说着情话,对旁边的事情充耳不闻,更不会想到不远处有一个相机在拍他们。两个人挨在一起,不时做出一些亲密的动作来,有的时候还当众亲吻,这样的场景,我自然不会放过。

拍了十几分钟,我把相机收起来放到了怀里。1c209a

“怎么老板,不拍了?”霍尔金娜坏笑着问我道。

我冲亨利.阿尔伯特努了努嘴:“看来他们要走了。”

不远处,亨利.阿尔伯特正对旁边的服务生打了一个手势好像是要买单,庞茂的那个小娇妻也站了起来。

霍尔金娜朝我吐了吐舌头。

果然,亨利.阿尔伯特在付完钱之后,站起身朝我们这边走了过来。

我们的桌子距离他们的本来就不远,所以他们转身走了几步就到了我们的旁边。

忽然,和女人说笑的亨利.阿尔伯特看着我们微微发愣起来,他的目光没有放到我的身上,而是放到了霍尔金娜的脸上。

我的心,一下子揪了起来。

亨利.阿尔伯特和霍尔金娜见过不少次,对于霍尔金娜绝对是印象深刻,霍尔金娜虽然打扮了一番和以前有很大的不同,但是她的脸基本上还是没有大的变化的,所以可以肯定,亨利.阿尔伯特起了一点一新,虽然他现在不能肯定霍尔金娜的身份,但是如果他走过来仔细看一下,还是会发现的。霍尔金娜是我的保镖,一般和我形影不离,那样的话,他就会顺藤摸瓜地发现我,如此以来,我们的努力可就白费了。

怎么办?!冷汗从我的额头冒了出来。

亨利.阿尔伯特脸色凝重地冲着身边的女人小声说了一句话,然后朝我们走了过来。

“老板,怎么办?”霍尔金娜急得在桌子下面紧紧握住了我的手。

不能让亨利.阿尔伯特发现我们的身份!绝对不能!

就在我焦急的时候,我们对面的一个桌子上,一对情侣正在热吻,突然之间,计上心头。

我一把拉过霍尔金娜,捧起她的小脸,低头吻上了她的那两片鲜润饱满的嘴唇。

霍尔金娜哪里料想到我会来这一手,先是一片惊慌,但是马上明白了眼前的形

是目前惟一不让亨利.阿尔伯特发现的最好办法。所B在挣扎,闭上眼睛身体颤抖地配合我起来。

从霍尔金娜笨拙的表现来看,这女人估计是初吻,慌乱得连呼吸都快要窒息了,小脸通红发烫,先是由着我,后来尝到了滋味,竟然也慢慢地伸出她的舌头回应。

她的这一根丁香小舌,鲜美香滑,含在嘴里刺激得我浑身发麻,加上这小妮子心慌意乱地在怀里扭动着身体,胸前的两只小鸽子不停地蹭着我的身体,这感觉,实在无法用语言说清楚!

亨利.阿尔伯特被我们俩突如其来的这个动作搞得呆住了,他虽然有心想过来看一看究竟,但是眼前的情景让他不得不止住自己的脚步。毕竟在美国,打断别人的亲吻可是一件极其不礼貌的行为,要是碰上个脾气好的人家骂你几句那算你运气好,要是碰见个脾气火暴的,把你揍个半死到头来进了警察局警察会把人家放出去之后,重重罚你的款。

亨利.阿尔伯特虽然有点怀疑座位上的女人是霍尔金娜,但是他根本不能肯定,因为一头金发衣着低调的霍尔金娜和面前的这个女人根本就是两股道上跑的车,加上和她亲吻的又是一个大胡子男人,所以亨利.阿尔伯特就更加怀疑自己看错了。

这个时候,他旁边的那个情人倒是有点不耐烦了,嗲嗲地要他快走,亨利.阿尔伯特看来十分听那个女人的话,转脸走了过去,然后抱着那个情人走出了咖啡馆。

我现在脑袋里根本就没有什么亨利.阿尔伯特了。已经完全陶醉在那种美妙的感觉中,霍尔金娜这小妮子更是热烈配合,羞涩中带着一丝泼辣,很是诱人。

两个人吻了一会,霍尔金娜突然推开我,抹干脸上的口水道呆呆地说道:“老。老板,亨利.阿尔伯特走了。”1c209a

说话时声音抖动得像是筛糠,脸色潮红,小胸脯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看得我两眼发直。

“好,那我们也出去。”我咂吧了一下嘴,又回味了一下,笑着离开了作为。

霍尔金娜远远地跟在我后面。低着头,像是一个做错事地孩子,模样要多滑稽就有多滑稽。

出了咖啡馆,我大步来到了甘斯和斯登堡的车子跟前,敲了敲他们车窗上的玻璃。1c209a

两个家伙正在里面聚精会神地看着前面的一辆车呢。车里坐的两个人正是亨利.阿尔伯特和那个女人,被我们一瞧,甘斯和斯登堡吓了一跳。

“走开!走开!”甘斯冲我挥了一下手,显然,他根本就没有认出来是我。

我又使劲地敲了一下玻璃。1c209a

甘斯火了:“你这家伙是不是吃饱了撑的,头晕呀!滚开!”1c209

“你这个狗娘养地再不给我开门我就踹死你!”我实在是忍不住了,大骂起来。

“老,老大?!”甘斯的嘴张得比盆还大。

斯登堡看着我的样子,脑袋顿时当机。1c209a

两个人手忙脚乱地给我打开车门。让我和霍尔金娜钻进了车里。

“老板,霍尔金娜。你们这是?!”斯登堡指着我和霍尔金娜,吐着舌头问道。

“乔装打扮你们没有听说过!?”我翻了斯登堡一眼,见亨利.阿尔伯特已经发动了车子,便使劲地拍了一下甘斯的肩膀:“甘斯,开车,跟着他们!”

甘斯答应一声,急忙发动了车子。

亨利.阿尔伯特地车子在前,我们的车子在后,两辆车子中间也就四五百米的距离。

“刚才我们进去的时候,外面没有什么状况吧?”我问道。

甘斯摇了摇头:“没有状况,老板,我算是服了你了,竟然能想到这个办法。别说亨利.阿尔伯特了,就是我和斯登堡也认不出来是你呀。你还别说,你们这么打扮,尤其是霍尔金娜,蛮有味道地。”

甘斯一边说着一边从后视镜里望了一眼霍尔金娜。

“屁,刚才亨利.阿尔伯特从我们桌子旁边走过的时候,差点把我们认出来了。”我哼了一声。

“不会吧!?那家伙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聪明了?!你们没有被他们发现吧?”甘斯一听这话就急了。

“没,关键时候你老板我想出了好办法。”我扫了霍尔金娜一眼,嘿嘿坏笑起来。

霍尔金娜低头不语,羞愧难当,趁着甘斯和斯登堡不注意暗地里伸出她的小手在我的大腿上拧了一把。

“啊!”霍尔金娜是什么人,那可是掌可裂石的人,她这么使劲一拧,我哪里受得了。

“老板,怎么了?”斯登堡回头问我道。

我暗叫一声苦,强挤出一丝笑对斯登堡道:“我当时就是想这样大叫了一声,然后在桌子上抽搐起来,亨利.阿尔伯特那小子以为我发了什么病,当然也就不过来了。”

“就是这个办法?!”斯登堡面带失望之色:“也太小儿科了吧。”

甘斯一边开车一边笑道:“这你就不懂了吧,往往越是小儿科地办法,越是管用。”

霍尔金娜也不说话,暗地里一直对我翻眼睛。

“霍尔金娜,你今天这么穿衣服还真是好看。”甘斯在后视镜里对霍尔金娜笑了一下。

霍尔金娜也不理他,扭过脸去望向外面。

“老大,霍尔金娜这是怎么了?”甘斯见平时最喜欢说话的霍尔金娜竟然沉默不语,好奇地望向了我。

我耸了耸肩:“女人每个月不都有那么几天心情低落嘛。”

“噢!”甘斯和斯登堡一幅恍然大悟的样子,齐齐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搞得他们对女人的事情很了解一般。

车子跟着亨利.阿尔伯特左拐右拐,最后驶出了市中心向北区西区驶去。

“老大,再往前面就是圣乔治公园了,他们不会要晚上娶公园野合吧?!”甘斯惊诧道。

“滚!什么野合!你以为亨利.阿尔伯特是你呀!?”我翻了甘斯一眼。

西区是洛杉矶市高级宾

比较多的地方,所以我敢肯定这对野鸳鸯是要进酒店

“这两个家伙看样子是想进酒店。”我笑道。

甘斯和斯登堡吸了一口气,面露喜色道:“那好了,有好戏看了!”

我则头疼了起来:“你们两个猪脑袋呀,人家开个房间往里面一躲,我们拍个屁呀!”

甘斯和斯登堡这才发起愁来。

“甘斯,你的那几个手下有经验,叫他们过来帮忙。”我拍了一下甘斯的肩膀。

甘斯指了指跟在我们车子后面的车子:“诺,都在后面呢。”

亨利.阿尔伯特绕过了圣乔治公园最后在圣乔治大街的一家名为皇家酒店的豪华大酒店跟前停了下来。一对狗男女一边走一边亲吻向酒店里面走去。1c209a

“老大,怎么办?”我们在酒店的外面停下了车子,后面的甘斯的几个手下也被叫了过来。

“怎么办?”我问了问甘斯最得力的那个手下。

那家伙咧嘴笑了笑:“老板,这家酒店是很多名人都喜欢来的地方,要想拍照没有什么难的,但是也不容易。”1c209a

“你这够娘养的就别卖关子了,赶紧跟老板说!”甘斯在那家伙的屁股上踢了一脚。

“老板,这个酒店的房间上面都有一个通风管,如果你能开一间亨利.阿尔伯特戈壁的房间,就可以从浴室的上方爬进去,然后一直爬到隔壁房间的上方,然后你就可以从通风管的缝隙中拍摄到了。”甘斯地这个手下果然不是吃素的。

“不会吧。你连这个都知道?”我惊得目瞪口呆。

“老板,我们可是专业的。”这家伙得意地晃了晃脑袋。

“那不会出什么问题吗?”我问道。

“只要小心,绝对不会。”他打保证道。

“老板,你就让他们去吧。”甘斯请示道。1c209a

我嘿嘿一笑:“别,你们都在外面等着,这回我亲自出马。”

笑话。这样养眼的事情我怎么可能会交给别人去做。

“老大……”甘斯有点不放心,还想说什么,被我阻止了。

我裹紧了衣服大步走向酒店,却被霍尔金娜一把拽住。

“怎么了?”我不解道。

“我。我也去!”霍尔金娜冲我崛起了嘴巴。

“这事情一个人就够了。”我笑道。

干这种事情自然是一个人好,想怎么看就怎么看,要是带个女人,那多别扭呀。

“我不管!我就要去!我是你的保镖!”霍尔金娜说什么都不同意。

“好好好。你去你去。”我怕在这里磨蹭久了屋里的好戏就看不到了,便点头同意。

霍尔金娜大喜,跟着我走进了酒店地大门。

我边走边笑:“亨利.阿尔伯特呀亨利.阿尔伯特,你这狗娘养的绝对没有想到自己会有今天呀。呵呵,今天。老子要做壁上克,拍你的艳照,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大步流星地走进了酒店,到前面的服务台,几个服务生一脸微笑地礼貌招待。

“刚才进来地那两个人住的是第几号房?”霍尔金娜嗲嗲地问道。

领头的那个服务生顿时呆了起来:“309号。”

“那就给我们一套隔壁的房间。”霍尔金娜冲他笑了笑。

服务生飞一般地给我们办好地手续,然后把号码牌交给了我。

两个人走到电梯跟前,进了电梯,关上了门。1c209a

“呵呵呵呵。”看着手里的那把钥匙,我笑了起来。

“你。你笑什么?”霍尔金娜见我笑得一幅大灰狼的模样,紧张地问道。

我举了举手里的号码牌:“霍尔金娜。你说我们这叫不叫开房间?”

霍尔金娜被我说得顿时露出一幅可怜巴巴的眼神,声音颤抖道:“老板,你,你不会真地想……”

“不行吗?”我忍住笑看着霍尔金娜。

霍尔金娜现在已经快要被我调戏得崩溃了,自从我强吻她之后,她基本上就处于半迷糊的状态,现在我们两个又是孤男寡女,我说出这样的话来,她是哆哆嗦嗦,既兴奋又害羞。

“老板,我……我……”霍尔金娜看着我,身上哪里还有什么铁血保镖的豪情,简直就是一个纯情小鹌鹑。

我哈哈大笑:“好了好了,开你玩笑呢,即便真的和你开房间,也不是这么个时候,办正事,办正事。”

出了电梯,走了十几步,果然看见标着“309”的房间,我们的房间是308,

开了门,两个人闪身进来。房间不错,里面的布置相当的豪华,沙发、床单、窗帘等等全是让人遐想联翩地暗红色,房间里灯光又很昏暗,加上霍尔金娜一身隐约露体的衣服,让我不由得心猿意马。

“老板……”霍尔金娜在我前面进房间,感觉到我呼吸急促,赶紧转脸回过了头。

“老板,你没事吧?”霍尔金娜看着我,小声问道。

我这个时候浑身发烫,要不是有正事要办,霍尔金娜肯定凶多吉少。

我笑了一下,走到了浴室里面。

找了一会,果然见浴缸地旁边有一个通风口,霍尔金娜上去小胳膊一用劲就把上面的铁丝网给拽了下来。1c209a

“老板,我去吧。”霍尔金娜见我猫着腰就要进去,一把扯住了我的衣服。

“没事,你在这呆着,我去去就来。”我对着霍尔金娜安慰道。

霍尔金娜见我很是坚决,也没有再说。我便把相机放在胸前,爬上了通风管道,这通风管道不也不是很小,刚好容下我一个人,在里面爬行,除了有些憋闷之外,也没有什么其他的不适感觉。

爬了三四米,突然头撞到了一块东西,装得我眼冒金星,身手摸去,竟然起了一个大包。

“晦气!”我暗骂了一声,抬头看去,却见一块玻璃横在中间,厚约五六厘米,上下各有铁板固定,眼见是无法再往前爬了。

“等我出去非废了那个狗娘养

!”我见前面尽路被封,只好一点点退了回来,重新室里。

“老板,你怎么又出来了?”霍尔金娜正在旁边站着发呆呢,见我从里面灰头土脸地爬了出来,胸前的衣服也被划破了,胸口还被划出一个小口子不禁大惊。

“狗娘养的,前面有块厚玻璃挡着,上下都镶了铁板根本爬不过去。”我皱着眉头看了一下胸前的那个血口子,可能是刚才出来的时候被通风管上面的凸起的铁皮划的,虽然不太大,但是往冒冒血,疼得很。

“老板,我帮你出处理一下吧!”霍尔金娜见我胸前已经被血水弄湿了一片,心疼不已,赶紧扑了上来要给我处理伤口。

我摇了摇头:“来不及了,等我们处理好伤口隔壁也快办完事了。霍尔金娜,我们得想个办法。”

都说春宵一刻值千金,亨利.阿尔伯特和庞茂老婆一个干柴一个烈火,现在正是燃烧正旺的时候,要是等我处理完了伤口在想办法把那块玻璃解决了,人家早就收工打烊了,还拍个屁的照片。

“老板,不能用东西把那块玻璃打碎吗?”霍尔金娜问道。

我叹了一口气:“不行,那块玻璃在他们房间的上方,也不知道是干什么用的,如果打碎的话,亨利.阿尔伯特他们肯定会听到到时候说不定我们会发现的。”

我否定了霍尔金娜的提议,然后在房间里转悠了起来,想找个合适的工具看能不能无声无息地把那块玻璃给化解掉,结果房间里不是杯子就是椅子,根本没有合适的东西。

“老板。能不能从别地地方下手呀?难道非得通过通风管道吗?”霍尔金娜看见我着急的样子,抿着小嘴道。

对呀,难道除了通风管道就没有其他的办法了吗?!霍尔金娜的话顿时提醒了我。

我跑到窗户处一把拉开了窗帘。我记得看过一部电影,名字我忘记了,男主人公是个小偷,他偷东西的时候就上从一家阳台上跳到另外一家的阳台上。如果两个房间地阳台是相连的话,那我就可以潜进亨利.阿尔伯特的房间里。

皇家酒店坐北面南,对面是熙熙攘攘的大街,后面却是个幽静地小公园。我们的房子靠北,阳台也是在背面,所以不用担心出去之后被外面的人发现。

轻手轻脚地打开了窗户,我把头伸到外面才发现两个阳台之间的距离隔着近两米地距离。虽然是三楼,但是离地面不是很高,所以即便是跳不过摔下去也不会有什么生命危险。

我猫腰就要跳,被霍尔金娜扯住。

“怎么了?”我问道。

“我先上。”霍尔金娜对我笑了一下,然后把裙子拉起缠了一个结。站在阳台上扶手上跳了过去,如同一只大鸟一般,轻飘飘地落到了隔壁的阳台之上。1c209a

而我则在后面目瞪口呆。

我只所以目瞪口呆的原因,自然不是惊叹霍尔金娜的身手,而是她穿得是裙子,本来就已经被拉得很高了,她跳的时候,动作很大,又有点风。所以裙角高高扬起,裙底地旖旎春光被我一览无余。

“过来呀!”霍尔金娜根本不知道我刚才看到了什么。站在阳台上冲我扬了扬手。

我这才反应过来,赶紧上了扶手,跳了过去。

两米的距离我还是可以跳过去了,再加上霍尔金娜在那边接应,所以根本就没有出现什么意外。

“霍尔金娜,女孩子嘛,年纪轻轻的,内裤穿个粉红色的、白色的多好,黑色的有点压抑。”我笑嘻嘻地说道。

霍尔金娜被我说得一愣,随机明白了过来,使劲地白了我一眼,瞋怒道:“你,你,你流氓!”

我耸了耸肩:“我又不是故意看到的。”

霍尔金娜又羞又恼,可又不能发火,只得扭过头去不理我,轻手轻脚地走到那窗户之下。

我赶紧从怀里拿出相机,准备行动。

霍尔金娜在前,我在后面,两个人趴在窗户下面,慢慢地伸出头去,结果眼前的情景让我们两个同时呆了起来。

也许是因为窗户对着公园而现在公园里根本就没有什么人的原因,亨利.阿尔伯特并没有把窗帘拉上,恰恰相反,他们不禁没有拉上窗帘,连窗户都打开了。

窗户对面,就是一张铁杠大床,眼红色地床面之上,一对人正在奋力厮杀。

那女人一直脚站在床上,两只手扶住床头的栏杆,亨利.阿尔伯特站在床上,抱起那女人地一条凝脂一般白嫩的大腿挺直了腰板大力抽插,简直就是硝烟弥漫。

两个人正站在忘情处,大汗淋漓,娇喘吁吁,那女人下手被亨利.阿尔伯特抱住,两只手要支撑身体的重量根本无法动作,只得由着亨利.阿尔伯特动作,胸前的两团肉上下翻飞,波涛翻滚,嘴里却似哭还笑:“亨利,你,你快要把我顶破了!美,……美……”

眼前的这般光景让我和霍尔金娜完全反应不过来,谁想到过会是这样波澜壮阔的场面。我还算有点免疫力,霍尔金娜就不同了,这女人连初吻才刚刚交给我,面对如此赤裸裸的场面,哪里把持得住,只见她小嘴微张,目光痴呆,身体僵直而微微发抖,呼吸急促得如同拉风箱一般,我在她后面,看到她原本雪白的脖颈,已经分红一片。

“你,老板……你……你顶到我了。”恍然间,霍尔金娜低低地说了一声。

我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身体已经全部靠在了霍尔金娜身上。

见到如此场景自然有所反映,却被霍尔金娜感受到了,我不禁暗暗摇头。

房间里的厮杀还在继续,而且越来越激烈,那女人在亨利.阿尔伯特的进攻之下,已经完全丢盔弃甲,声音越来越大,如叫似骂,水草芳凄之处,早已四下飞溅。

“老板,照相机。”霍尔金娜转过脸来,发现我还两眼发直,不敢看我的眼睛,指了指我怀里的照相机。

我这才想起还有正事要做

把照相机拿了出来,稳定了一下献身,端起镜头一张拍起照来。

对于我来说,偷拍过无数次,但是从来没有这次偷拍拍得如此酣畅淋漓!

两卷胶卷拍完之后,房间里骤雨初歇,亨利.阿尔伯特在一声大加之后,瘫倒在那女人的身上。

“老板,咱们走吧,要被他们发现就遭了。”霍尔金娜贴在我的耳边小声说道。

声音妮喃,吐气如兰,顿时然让我心猿意马,全身上下奇痒无比。

“走。”我见胶卷已经拍完,也便不再恋战,便指了指阳台。

霍尔金娜在前,我在后,重新反到了这边的阳台上来,两个人一前一后进了房间。

我把相机放在沙发之上,转脸看着霍尔金娜。霍尔金娜双手扣在一起,紧张得手足无措,显然还没有从刚才的震惊中恢复过来。

两个人就这么面对面站着,很长时间都说不出话来。

“我去给你倒点喝的吧。”我轻声对霍尔金娜说道。

霍尔金娜机械地点了点头,然后坐到了床沿上。

我走进旁边房间里,拿出了一瓶红酒,打开来倒了两杯,把其中的一杯递给了霍尔金娜。

霍尔金娜根本不敢看我的脸,低着头把杯子接了过去,然后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她的脸还在红,气还在喘,仿佛一只受惊的小鹿儿,犹如一朵刚经过雨打的娇艳桃花,鲜艳欲滴。

“这房间里。怎么这么热呀!”我扯掉了领带,只穿着一件衬衫就要去打开窗户,却被霍尔金娜阻止。

“窗户还是别打开了,万一别人发现……”霍尔金娜这话,歧义性很强,我不知道她是怕亨利.阿尔伯特发现。还是怕像亨利.阿尔伯特和那个女人那样窗户不关被别人看见。

走到霍尔金娜的旁边,看着她地细长结实的白玉一般的长腿,看着她的雪白的脖颈,看着她的深陷地乳沟和那若隐若现的两只小鸽子。我心中的那团强制压抑的烈火,腾地一下重新翻藤了起来。

“老板,你这怎么还没有止血呀?!”霍尔金娜看着我胸前的伤口,小声叫道。

我低头一看。见那个伤口还在往外冒着血珠,这才对霍尔金娜咧嘴笑道:“没事,就是个小伤口,马上就不会流了。”

“那可不行,走。到浴室里,我帮你清理一下。”霍尔金娜走过来拉着我的手把我带到了浴室里。

脱掉了衬衫,我赤膊站在霍尔金娜的跟前,她取来湿毛巾,开始一点一点把我胸口地已经干了的血块擦掉,然后从旁边的医疗用品柜中拿出了一些纱带。

“不就是一个小伤口吗,哪里用得着这个。”我笑道。

霍尔金娜却不说话,盯着我的胸口精心地给我处理伤口。

她离我是这样的近,我甚至都能感觉到她地呼吸。她的手在颤抖,那种让我销魂的体香一阵阵地冲进我的鼻子里。仿佛化成百万个虫子在我的心里乱爬。

“霍尔金娜……”

“我……”

我开始语无伦次,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霍尔金娜似乎已经知道我心里的想法,头垂得更低,到后来完全把身体靠在了我的怀里。

“老板……”霍尔金娜低低地叫了我一声,便什么话都说不出口来。

她昂起头,双眼微闭,踮起脚尖,努力地向我撅起了温润的小嘴。

这个时候,就是再牛逼的消防员也扑不灭我心中地熊熊烈火!

我把霍尔金娜一把抱在怀里,然后一脸微笑地含着她的两片颤抖地朱唇。

霍尔金娜娇哼一声,双手搭住我的脖子,整个人蛇一般地裹住了我的身体。

窗外大风起,大片大片地灌进房间里,门窗在晃动,发出很大的声响,但是对于我们来说,这世界,已经完全模糊了。

我抱起霍尔金娜,走进房间伸出,把她放在那张铺着眼红床单的夸大柔软的大床之上,两个人如同慌不择路的小兽,喘息着,撕咬着,那么急迫地想要对方,仿佛只有对方才能填补自己内心的空。

我一边亲吻着怀里的这个女子,以前她是我的保镖,是我的司机,但是这一刻,她是我的女人!

霍尔金娜浑身滚烫,仿佛要自焚一般,她看着我,眼神灼热得好像燃烧的炭火,她咬着我得嘴唇,咬着我的下巴,使劲地咬,发出声声低闷的呻吟。

她的身体在扭动,蛇一般在扭动,这个未经人事的小女人,根本对即将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她的所作所为纯粹是身体最原始的冲动,她在渴求我,幸福地渴求。

我吻着她,一只手伸进她的裙子里轻轻搓揉那两只小鸽子。我曾经很多次有想握住它们的冲动,现在终于梦想成真了。

那么结实、饱满而弹性十足,如同棉花糖一般,捏在手里,连带得心都要化了。

最高次,那颗小小的樱桃早已经坚硬无比,用手轻轻地去挑逗,霍尔金娜立码小声地吟哼起来,与此同时,她开始主动地热烈回应我,先前的羞矜,已抛去大半。

她急急地脱掉我的衬衣,用她那温润的小嘴一处处地亲吻上面的肌肤,连那个伤口都不放过。她的手从我的脸上抚摸过去,如同清风一般,凉凉的,带着几分酥麻,那双手,抚过我的胸前,向下,经过我的小腹,再向下,然后一直伸到我的裤子里,如同一条小蛇一般。

“嗯!”我被她握住的那一瞬间,再也无法冷静下来,闷哼一声,将她身上的那条紫色长裙一把扯开!

眼前,完美的胴体呈现无比,她在等待我,等待我的开掘。

正文 第300章 芳草萋萋云雨歇 第301章 请君入瓮

上的霍尔金娜,卧姿诱人,身上的珑玲曲线剑拔弩张头去,害羞得不敢看我,长长的睫毛扑闪,一只手轻轻地半遮眼睛,却又如诱惑的暗示。

凝脂一般雪白泛红的肌肤,饱满坚挺的粉乳,柔软平滑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修长性感的玉腿,丰满翘起的臀部,眼前的霍尔金娜,好像是一个美丽的瓷人儿。

我有点意乱情迷,忍不住吻了一下她的耳垂,她羞涩地低哼了一下,两只藕节一般的双臂缠在了我的腰间。额头、鼻梁、嘴唇、下巴……我的唇角,如同一缕清风,抚过繁花盛开的美丽原野,她在抖动,微微的抖动,任由我的索取。

那缕清风一路向下,向下,从白滑汾嫩的脖颈,到吐露骨感光洁无暇的肩胛,到胸口那浑圆尖挺的所在,一直向下,经过她的平坦的起伏的小腹,直到那芳草萋萋处……

“老板,你,你好坏……”霍尔金娜的声音,销魂化骨。

我笑了一下,伸出双手握住了她胸前的那两团小鸽子,揉捏之下,两团软绵变幻成各种形状,待一松开,却又恢复完美的浑圆。

霍尔金娜扭动着身体,满满变得放开起来,身体也由刚才的僵硬越发柔软,她的身体滚烫异常,好像是一座渴望甘露的炽烈处子之地,诱人的嘴唇发出阵阵妮喃,而那芳草萋萋处。早已泛滥一片,成了四溢流漫的沼泽。

“老板……,我……,我要爆炸了……”霍尔金娜看着我,双目微闭。眼神迷离。

她未经人事,对于接下来地一切极为模糊,紧紧地把自己的身体贴住我,只知道这样会舒服一些。她的双手在我身上游动,气息凌乱。

“老板……,你,你给我吧。”在一口咬住我的嘴唇之后,霍尔金娜羞涩地低声说道。

她此时早已经春风撩动,被体内的那火。焚得难以忍受。

我知道时候已到,便轻轻地分开她那两条纤长玉腿。

霍尔金娜顺势蜷曲两腿,环绕我地腰间,而那丰翘的臀部,却不由自主地迎合了上来。

她前身微微从床上探起,看着半跪在床上的我。双颊绯红。

“老板,我。我……我怕……”话出口时,声音细如蚊吟。

我在她的额头轻吻了一下,一挺腰板,轻轻叩门而入。

“嗯……”霍尔金娜发出一声闷哼之后,一下子贴住了我的身体,双臂紧紧握住我,仿佛要融入我的躯体一般。

随着她的这一声闷哼,床单上,殷红一片。

一瞬间。我觉得自己仿佛一个迷路的人,进入一个温暖湿润的深谷所在,轻轻抽动之间,浑身仿佛过电一般,只觉得被春风包裹,软绵甜蜜,如上云霄。

一入宝蛤口,莲动下渔舟。

霍尔金娜虽然疼痛,倒是任由我动作,眉头微皱。吐气如兰。

一番轻撞研磨之后,这小妮子尝到了妙处。竟然自己扭动起身体来。而我们也渐渐由开始地清风细雨转变到了后来的纵横捭阖。

“老板……我……我……我要死了……”

“真的……要……死了……”

霍尔金娜已经完全陷入了一丝痴狂的状态,十指紧紧地扣住我的后背,锐利的之间早已在上面抓出条条血痕。

她这么一抓,让我更是兴奋,不禁抖擞精神,一路驰骋。

“老板……我要……我要丢了!……”

“美……”

“丢了……”

一声娇哼之下,霍尔金娜突然全身痉挛一般陷入身底那软软地羽被之下,气喘吁吁,双唇紧咬,小脸涨红。

而我,也在她的花瓣收缩之下,再也把持不住,一泻千里。

两个人同时仆倒在那大床之上,房间里先前地激烈响声倏忽不见,只听得见喘息之声,如同海潮。

霍尔金娜瘫软如泥,用尽全身力气挪动了身体钻进了我的怀里,闭上眼睛,满脸的幸福和满足的身子。

“刚才好么?”我吻着她汗津津的额头,微笑道。

“你坏……”霍尔金娜像是一朵被雨水冲刷过后的芙蓉,嘴角翘起,笑颜青涩。

“那以后算了。”我故意收敛了脸上的笑容,装出要起身的样子。

霍尔金娜哪里肯放我走,一把抱住了我的腰我把压倒在穿上:“不嘛,人家……人家没说不好。”话音未乱,却羞得钻见了我地肘窝。

我笑着抬起手在她的小屁股上打了一下:“这滑头,口是心非!”

霍尔金娜被我打得浑身一抖,一口咬住我的胳膊。

两个人就在床上紧紧相拥,也不知道过了多少时间。

“老板。”

“嗯。”

“我……”

“你什么?”

“我……”

“你什么?说呀?”

霍尔金娜几次张嘴都把话咽下,美目噙水,娇艳欲滴。

“我……我想要……”

看着面前的小人儿,我嘿嘿一笑。

“嗯!……”

“这一次……这一次,我要上来!……”

“你不怕我顶破你?”

“不怕!……这回我要让你先投降!”

……

又一次风止雨歇之后,霍尔金娜趴在的我的身上,浑身颤抖,金色的长发凌乱飘散,仿佛昏厥。

两个人恢复过了气力,下得床来清洗了身子,穿上衣服,这才慌忙收拾东西。

“老板,我们进来这么长时间了,也不知道甘斯他们等急了没有?”霍尔金娜看着我,白了我一眼。

尝过了甜头,这小妮子竟然嚣张起来。

“以后别叫什么老板不老板的,叫我安德烈。”我在她屁股上轻轻打了她一巴掌,霍尔金娜娇哼一声跳开了。

“你方才在我身上来回荡秋千的时候,怎么不怕甘斯他们等急了呢?”我穿上外套,贴着霍尔金娜的耳根低声说道。

霍尔金娜羞得一头钻进了我地怀里,一边挥起她的拳头捶我,一边撒娇道:“流氓,你欺负人家。”抱着她呵呵地笑道:“那

不?”

“喜……欢。我去开门了。”霍尔金娜扭身去开门,却在扭身的时候眉头一皱啊地叫了一声。

“怎么了?”我赶紧抓住她,急道。

霍尔金娜看着我哼了一声道:“还不是你功劳!人家现在走路都有点疼。”

“那要不要我背你?”我笑道。

“谁要你背!被人看到我还不羞死。”霍尔金娜脚步踉跄地走到门口开了房门。

两个人进了电梯,下得楼来,在柜台上办理的手续,这才出了酒店的大门。

“老大,你可算是出来了。你要是再不出来,我可就进去了!简直让我们担心死了!”甘斯一见到我,立码扑了过来。

“没事,就是在拍照的时候有些麻烦。”看着甘斯着急上火的样子,我心里暗乐。

“什么麻烦?得手了吧?”甘斯圆睁眼睛大声问道。

“什么麻烦?!你还有脸问我!你的那个狗屁手下说什么可以通过通风管爬过去,可是我爬到一半的地方发现早就被人堵死了。”不提这事还罢,一提起这个,我一下子火冒三丈。

甘斯把他的那个手下叫了过来,当着我的面狠狠地训了一顿。

“算了算了,他也不是故意的。好在我聪明,采取了另外一个办法。”我摆了摆手道。

“老大,这么说你得手了?!”甘斯乐道。

“是呀。不然我还会这么轻松地出来和你说笑吗?!你老大我从自己的阳台上跳到了亨利.阿尔伯特地阳台上。那可是三楼,要是掉下来不摔死也得摔个半死!拿着,这两卷胶片你派个信得过的手下赶紧去冲洗一下,然后在马上交给我。”我把怀里的相机拿出来,塞到了甘斯的手里。

“还是老大神勇!老大以出马。那就是天大的事情都能摆平。”甘斯把胶卷交给了一个手下,转过脸来谄媚奉承道。

我哼了一下,指了了指车子:“走,到咖啡馆喝咖啡去。”

“我去开车。”霍尔金娜踉跄地过去打开了车门。

“老大,霍尔金娜这是怎么了?怎么走起路来成这个样子了?”甘斯看着霍尔金娜,巴巴地问我道。

看着他八卦地样子,我就恨不得抽他一巴掌:“还能怎么了,跳阳台的时候崴到脚了。”

“崴到脚了?!这么不小心。老大,你没崴到吧?”甘斯眯着眼睛问道。

这家伙一啰嗦起来没完没了。

“上车!你还有完没完!”我翻了他一眼。气呼呼地钻进了车子。

“霍尔金娜,去大咖啡馆。”我对霍尔金娜说道。

霍尔金娜瞥了我一下,冲我吐了吐舌头。

显然,刚才我对甘斯说她崴到了脚的话被她听到了。

“亨利.阿尔伯特出来多久了?”车子在街道上稳稳地行驶着,我转脸问甘斯道。

甘斯一脸茫然:“没呀,那家伙没出来呀。”

“不会吧?!”我顿时嘴张得有盆大。

我和霍尔金娜进去的时候亨利.阿尔伯特那家伙已经鏖战有段时间了。加上我和霍尔金娜厮磨那么长时间,前前后后加在一起也有两个小时。这家伙也太强了吧!

“我说的是实话,亨利.阿尔伯特自从进去就没有出来。老大,怎么了?”甘斯看着我惊愕的样子,好奇道。

“亨利.阿尔伯特这家伙难道是金枪不倒?!”我摸着下巴,自言自语道。

“什么金枪不倒?”甘斯不明白。

我低声把看到的亨利.阿尔伯特和庞茂老婆厮杀的场景跟甘斯说了一遍。

“不会吧!?”这回轮到甘斯惊诧了,他冲我竖起了两跟手指:“两个小时!?他亨利.阿尔伯特是铁打的?!”

“什么两个小时?”斯登堡在前面听着我和甘斯小声叽歪,忍不住勾着头问道。

“没什么。”甘斯把斯登堡地脑袋推了回去,低声对我说道:“老大,这家伙实在是强!太夸张了。怪不得能把庞茂的老婆都弄到手,原来人家有一身好本领呀。”

甘斯咂吧了一下嘴,连连赞叹,

这家伙在赞叹了一番后,突然把目光集中到我的身上:“老大,你刚才不是说你进去不久就拍了照了嘛,那后来的这么长时间,你们在房间里干吗了?”

甘斯小声地问着我,话说了一半,突然如有所悟一般。看了霍尔金娜一眼,又死死地盯着我的脸。然后目光向下,一直落到了我的两腿之间:“老大!你,你不会……”

“啪!”他还没说出来就被我一巴掌扇得翻了过去。

“你这家伙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我笑道。

开着车地霍尔金娜在后视镜里紧张地看了我一眼,显然,她担心我们俩的事情已经被甘斯看了出来。

甘斯一手摸着脑袋,另外一只手扯住我小声说道:“老大,咱们兄弟之间你就别骗我了。你说你们两个人在阳台上看到了那么激烈地肉搏大战,再回到房间里,干柴烈火,还能没什么事情发生?!打死我都不相信!老大,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告诉别人的!”

甘斯一幅信誓旦旦地看着我,目光炽烈,那份好奇,那份淫荡,简直让人有冲过去狠狠踹他一顿然后再吐上一口唾沫的想法。

和他呆在一起这么长时间,他的性格我还不了解。我要是告诉他,绝对不到明天天亮,梦工厂乃至所有好莱坞的人都能知道我和霍尔金娜一番云雨过。

这家伙要是个女的,绝对是个长舌妇。

“滚!你以为我是你呀!你要是再闹腾,我一脚把你踹到车下去!”我扬起了脚。

甘斯马上软了起来,但是仍然低三下四地粘上了我,后来见我油盐不进,只好把目标转向了霍尔金娜,旁敲侧击,玩尽了花招,使尽了手段。

霍尔金娜做得比我还绝:根本就不搭理他。无论甘斯说什么问什么,人家就是开口,闷着声开车。甘斯郁闷得像个霜打的茄子,对我直摇头。

到了市中心的大咖啡馆,我们四个人下了车子,走到

了个位子做了下来。

“老板,怎么到大咖啡馆来了?时候也不早了,如果没有什么事情的话,我们还是回去吧。我都困死了。”斯登堡打了个哈欠。

甘斯把他的目光从霍尔金娜身上收回来,对我点头道:“是呀,斯登堡说得对,这事情也办成了,我们也该回去休息了。”

我喝了一口咖啡,笑道:“你们这就要回去了?”

“是呀。”两个人不约而同地点了点头。

“那你们不看好戏了?”我神秘道。

“什么好戏!?”甘斯和斯登堡都是八卦的人,听了我的话,一下子扯住了我的胳膊。

“你们不想看亨利.阿尔伯特在我面前低头的样子?”我不动声色道。

“老大,你的意思是等会把亨利.阿尔伯特叫过来向他摊牌!?”甘斯圆睁了眼睛道。

“你说呢?”我看着甘斯反问道。

“好好好!我早就想看亨利.阿尔伯特那小子瘪三的样子了!”甘斯大喜。

“斯登堡,你去打个电话给市公证处的人,叫他们派一个公正员来,另外,把雅塞尔叫过来,他可是咱们的兼职律师,叫他别忘了带两份写好的合约来。”我冲斯登堡挥了挥手,斯登堡屁颠屁颠地跑了出去。

等了将近一个小时,雅塞尔和市公证处的人才赶到。

“老板。斯登堡告诉我地事情是真的?”雅塞尔一进来就低头对我说道。

“嗯。”我笑了一下:“东西准备好了吗?”

雅塞尔拍了一下他的公文包:“准备好了,都在这里呢。”

“好。”我嘿嘿坏笑了一下,开心地坐了下来。

我们都是心知肚明,但是那个市政府公证处的公众员却完全不知道我们把他叫过来到底是为了什么事情,可看着我们一个个神秘的样子。他也不好意思问,所以只得老老实实地喝起咖啡来。

又等了一会,甘斯地那个手下跑进了店里,把一个大大的棕色信封交给了甘斯,甘斯看也没看,就交给了我。

拆开信封,里面除了胶片之外,就是一大叠清晰度极高的照片。

看着那些玉体横陈招式新颖的照片,我的眉毛没来由地扬了一下。喃喃地说了一句让甘斯他们喷饭的话:“我觉得如果我不拍电影的话,绝对会成为一个摄影大师!”

雅塞尔见我说得如此慷慨激昂,也勾着头看了一下那些照片,当看到上面的赤膊战时,吱飗一下扭过头去,羞得老脸通红。

甘斯和斯登堡都是不要脸的人。一把把信封抢了过去,一张一张地翻看了起来。一边看一边流口水,一边流口水还一边对着照片指指画画小声评论。

那个公证员此时更糊涂了,看着我们两眼发直。

我让斯登堡先带那位公证员去咖啡馆地里面去小赌一把,赢了算他的,输了算我的,那个公证员乐得屁颠屁颠和斯登堡一起去了。

“好了,我们把公证员支开了,甘斯,你去把亨利.阿尔伯特那家伙给‘请’过来吧。”我忍不住笑道。

甘斯一脸坏笑地跑了出去。过了十几分钟,鬼头鬼脑地跑了回来。

“办妥了吗?”我问道。

甘斯抹了一把头上的汗,笑道:“办妥了。老大,我现在真是佩服死了亨利.阿尔伯特这家伙了!”

“怎么了?”我好奇道。

甘斯嘎嘎一咧嘴:“我出去打电话给他,直接拨了皇家酒店的电话,本来我没有抱着多大的希望,毕竟都这么长时间了,那家伙恐怕早就办完事情拍屁股走人了,可是我打过去地时候,他家伙竟然还没有离开。而且和我说话的时候,那气喘地。跟跑了马拉松一般!”

甘斯边说边对我吐了吐舌头:“老大,四五个小时!可是四五个小时呀!那家伙简直就是发动机呀!”

我笑得也都快把手里的咖啡杯给甩出去了。

坐在我身旁的霍尔金娜自然知道我们说的是什么,低着头频频对我笑,那模样,典型一个女流氓。

这女人呀,一尝了腥,你就别指望她老老实实像原来未经人事时的一样。

“亨利.阿尔伯特怎么跟你说的?他就愿意老老实实地过来?”我擦了一下嘴巴,对甘斯问道。

甘斯拍手道:“他怎么可能不过来?!刚开始一听到我的声音,那家伙就火了,问我干吗,我说我不干吗就是奉老大的命令约他聊天。结果这家伙就要挂电话,我说了一句话之后,他就瘪了?

“什么话?”我问道。甘斯这小子干起这种事情来,那绝对是鬼见愁。

甘斯公鸭子一般笑笑:“我跟他说如果他不来的话,明天说不定洛杉矾市长找他决斗。”

“然后呢?”霍尔金娜笑着问道。

甘斯耸了耸肩膀:“然后亨利.阿尔伯特那小子就问了我们约他地地点,说马上就到。”

哈哈哈哈,几个人同时开心地笑了起来。

我们就坐在位子上边喝咖啡边等着亨利.阿尔伯特的到来,半个小时不到,一辆车子极速地从街道的一侧驶来,停在了咖啡馆的门前。

“来了来了。”甘斯认得亨利.阿尔伯特的车子,一见那车子停下,立马兴奋了起来。

“等会看我的眼色行事。”我整理了一下衣服,挺直了腰板。

外面的车门开启,亨利.阿尔伯特气呼呼地走了出来,这家伙看来是匆忙而来,头发凌乱,一截衬衫来露在裤子外面,领带也没有系,原先胸口口袋里的那朵红色玫瑰早已经不见了踪影。

“老大,怎么就这家伙一个人过来呀?那个女人呢?”甘斯伸着脑袋,巴巴地问道。

“你以为是参加舞会呀!?亨利.阿尔伯特怎么可能把那女人带来。”我笑道。

亨利.阿尔伯特从车子里出来,噔噔噔地上了台阶,推开了咖啡馆的门。

甘斯站起来朝他打了个招呼,亨利.阿尔伯特愣了一下,气冲冲地走了过来。

“柯里昂先生,怎么突然有心情找我喝

?别说,人还不少。”亨利.阿尔伯特一坐下,就看B雅塞尔一眼,然后死死盯住了我。

我灿然一笑:“其实也没有什么,就是刚刚在喝咖啡的时候突然想到了你,觉得把你邀请过来聊聊天,应该挺不错的。”

把对手的小辫子握在手里,真感觉,真是好!

亨利.阿尔伯特这个时候倒有点风度,冲旁边的服务生挥了一下手,要了一杯咖啡,然后笑了笑:“那我岂不是要感谢柯里昂先生的惦记了。这咖啡嘛,可以满满喝,不过柯里昂先生恐怕不紧紧是邀请我来喝咖啡那么简单的吧?”

他自然知道我找他肯定又什么事情,而且不是什么好事。

我摊了摊手,叹了一口气道:“阿尔伯特先生果然是聪明之人,这么说倒显得我有点不够磊落了。好吧,那我就说了。”

“柯里昂先生果然爽快,说吧。不过我觉得我们俩应该没有什么好说的。”亨利.阿尔伯特笑了笑,呆着一丝轻蔑。

我呵呵笑道:“阿尔伯特先生,你对环球公司怎么看啊?”

亨利.阿尔伯特一愣,他没有想到我会问他这个问题。

“环球公司?柯里昂先生,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亨利.阿尔伯特纳闷道。

“也没有什么,我就是想知道阿尔伯特对于环球公司未来发展的看法和打算。”我解释道。

亨利.阿尔伯特这才明白我地意思,点了点头道:“看法倒是有的。环球公司还是可以赚钱的,未来嘛,自然也会有不错的全景,只要环球公司发展的好,那我这个手里握着百分之四十八股份地股东自然也会有好日子过。”

提起他在环球公司百分之四十八的股份。亨利.阿尔伯特就是一脸得意的微笑。虽然我和莱默尔手里的股权加起来大于他,虽然我们是环球公司的大股东拥有决定权,但是剩下的百分之四十八的股权成了亨利阿尔伯特让我和莱默尔头疼的砝码。虽然他不能对环球公司做些什么,只要手里有着这百分之四十八的股权,那就意味着他始终都插足在环球公司之中,他明白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我和莱默尔都不会把环球公司办跨地,他可以屁事不管,然后在我和莱默尔累得像狗一般为环球公司赚钱之后。他理直气壮地年底分红。

所以,这百分之四十八的股权,让亨利.阿尔伯特在面对我和莱默尔的时候,总是洋洋得意。

不过,今天,这种情况怕是要到头了。

“阿尔伯特先生。有没有兴趣把手头的股份卖掉呀?”我的一句话,让亨利.阿尔伯特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全无。

“柯里昂先生。我没听错吧?喝咖啡就喝咖啡,这样地玩笑可不好玩。”亨利.阿尔伯特笑了一下,喝了一口咖啡,摇了摇头。

“阿尔伯特先生,我们老大可没和你开玩笑,事实上,他是一个根本不喜欢开玩笑的人。”甘斯在一旁补充道。

我和甘斯地一唱一和,让亨利.阿尔伯特紧张了起来,他意识到。今天这个咖啡怕不是那么好喝的。

“柯里昂先生,我想你这个问题的答案就是我不说,你也是应该知道的。”亨利.阿尔伯特挤出一丝笑容对我摇了摇头:“我是不会卖掉我手里的股份的。我什么事情都不干,每年就可以拿到大量的分红,我为什么卖?再说,我这个人的脾气你也了解,就是喜欢玩,没有多大的野心,钱够花就行,受不了辛苦。现在环球公司地股权分红就能让让我活得很滋润,我已经很满足了。我要是卖掉了股权,那不是和我自己过不去吗。”

亨利.阿尔伯特看着我,目光突然变得坚定起来。他和我打交道的时间不算短,而且几乎每次都输得很惨,所以眼前的这种情况,让他百倍地小心起来。

“阿尔伯特先生,如果是我要买的话,你会不会卖呢?”我意味深长地笑了一下。

“你要买?”亨利.阿尔伯特再次被我的话震得有点发晕,这句话也让他知道今天我请他过来到底是为了什么了。

“是的,我来买。”我面不改色道。

亨利.阿尔伯特面带讥讽地笑了一下:“柯里昂先生,我不得不提醒你,我手里握着的可是环球公司百分之四十八的股权,折合成现金的话,可是三亿三千多万,你们梦工厂能拿得出这么多钱吗?”

亨利.阿尔伯特这个时候,已经有点急了,他看着我,面露挑衅之色。

“你觉得如果我拿不出来那么多钱的话,我会和你说这些话吗?”我露出“和蔼”地笑容看着亨利.阿尔伯特。

虽然我不知道亨利.阿尔伯特现在的感受,但是我知道他现在一定很冷,是从心底往外散发凉气地那种冷。

“你们梦工厂现在手头的总资产充死也不过这个数目,买下我的股份,你们不想把公司办下去了?”亨利.阿尔伯特现在开始为我们着想起来。

他不笨,知道我肯定有一招杀手锏留着对付他呢,所以在没有见到这招杀手锏之前,他是不会轻易表露自己的想法的,所以他选择把我们的困境分析出来,让我们自己打退堂鼓。

“柯里昂先生,虽然我不是办电影公司的人,但是我知道一个电影公司必须手头得留有一部分的资金最为流动资金,如果没有流动资金的话,那这个公司可随时都有倒台的可能,虽然你们梦工厂一直都很牛,不过你们现在可是同时开拍三部电影,如果手头没有流动资金的话,万一哪一部电影出了闪失,会出现什么情况,我想不用我说吧。”亨利.阿尔伯特越说越自信起来,看着我一脸微笑。

他以为自己抓住了我的弱点。实际上,亨利.阿尔伯特说的这个,完全正确,对于任何一个电影公司,不管这个公司有多牛,如果在流动资金上出了问题,那等待它的肯定没有什么好结果。但是,这一次,他错了。

他小看了梦工厂,也小看了我。

梦工厂的流动资金,目前差不多是三亿九

,当然,这还不包括以后三厂、五厂的利润以及杰克矶快餐’和比采尔《电影手册》赚来的钱,即便我买下了亨利.阿尔伯特手里的三个多亿的股份,我的手里还留有六七千万的资金,加上各个分厂、实业的利润,特别是从有声电影专利权上获得专利费,梦工厂完全不担心流动资金的问题。

在亨利.阿尔伯特的眼里,他还把梦工厂看错是获得有声电影专利权之前的那个梦工厂,那个主要盈利靠发行电影的梦工厂,却不知道,自从获得有声电影专利权之后,梦工厂的收入,大头已经不适发行影片,而是各种其他的收入。

这,是亨利.阿尔伯特犯下的一个巨大的错误。

“阿尔伯特先生,流动资金的事情是我们梦工厂自己的事情,也就用不到你操心了。你只需要回答我一句话,如果是我要买你手里的股权,你卖不卖?”我一下子封死了亨利.阿尔伯特想进一步劝说我的想法。

亨利.阿尔伯特张了张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安德烈.柯里昂,我们两个从它开始,就已经势不两立了,你说我愿不愿意卖给你?!”亨利.阿尔伯特指了指自己的耳朵,上面是我的枪留下的那个巨大的洞。

“这么说来,阿尔伯特先生是不打算把手里的股权卖给我了?”我笑道。

“是的。柯里昂先生,放心吧。我会咬着你不放地。谢谢你的咖啡,这地方的咖啡难喝死了。”亨利.阿尔伯特哈哈大笑,很是嚣张地拿起了自己的外套,站起来就要走出大门。

“如果我说你一定会卖给我呢?”在亨利.阿尔伯特走出几步之后,我一边把玩手里的杯子。一边沉声说了一句话。

亨利.阿尔伯特一下子站在了那里,然后转身走过来,使劲地拍了一下桌子,把脸凑到我地跟前,恼怒地叫道:“安德烈.柯里昂!你以为你是谁呀!?上帝呀?!别人怕你,我可不怕你!你在我眼里,充其量也就是一个土包子!我一定会卖股权给你?!做梦吧你!你是不是脑袋坏了呀!?你难道没有听到我刚才说的话了吗?!我说我不会卖给你!想买我的股权,凭什么呀?!”

这家伙现在完全已经气急败坏了。

我看着他,只是笑。旁边的甘斯和雅塞尔也笑,连霍尔金娜都笑。

这笑,让亨利.阿尔伯特更为恼火,也让他惊慌起来。

因为他从我们的笑里,觉察出一丝不祥。

“亨利.阿尔伯特,我们就凭这个。”甘斯笑着把那个棕色的大信封扔给了亨利.阿尔伯特。

“什么东西?!”亨利.阿尔伯特看着那个大信封。双眼通红地问道。

“你看看不就知道了吗?”我嘿嘿笑道。

亨利.阿尔伯特狐疑地看着我们,然后拿过了那个信封。把里面的照片掏了出来,才看了第一眼,他就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之上,呆若木鸡。

“阿尔伯特先生,我一直佩服你在女人方面的天分,在好莱坞,还没有一个男人像你这样无往而不利,而且我也佩服你的精彩战技,上面地表现。很精彩。”我笑了笑。

“你们!……你们是怎么会有这些照片的?!”亨利.阿尔伯特看着我,双目喷火,如果不是心有顾及的话,他早就扑过来咬断我的喉咙了。

“这你就别问了。阿尔伯特先生,上面的那个女人倒是个不可多得的尤物,就是在美女如云地好莱坞,想找到这样的女人也是一件不太容易地事情。但是你知不知道,有些女人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但是有些女人是万万碰不得的,这个女人就属于后者。我不得不提醒你。她的名字叫辛迪.庞茂,是现今洛杉矶市市长庞茂的老婆。庞茂为了这个女人,能和他原来的妻子离婚,自己更是把她视为自己的心爱之物,如果他看到这些照片,他会怎么样,我想不用我说吧?”我看着面如土色的亨利.阿尔伯特,心里那叫一个爽。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失脚的?!这个花花公子,总算是有了在女人身上栽跟头的时候了。

“你,你,卑鄙!”亨利.阿尔伯特看着我,气得浑身发抖。

他自然知道庞茂看到这些照片之后会有什么反应,他也知道这种事情是男人最接受不了,庞茂身为洛杉矶市市长,可不紧紧会像一般人那么简单,他有权力,有自己地背景,除此之外,他和其他财团都有联系。亨利.阿尔伯特只不过是波士顿财团老板老阿尔伯特的一个不成器的儿子,是一个寄生虫罢了,手头没有多少个人资产,那三个亿还是他从他老爹那里磨破嘴皮弄来了。如果庞茂想对付他,绝对会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即便是闹小了,让亨利.阿尔伯特的那个老爹知道了,以后亨利.阿尔伯特就别想有现在这样的生活了,更重要的是,庞茂对这个叫辛迪的女人的占有欲已经到了扭曲的地步,她就像是他的珍宝,连别人多看几眼都会咆哮如雷,如果让他看到亨利.阿尔伯特把他地珍宝玩弄成这样,那不杀了他才怪呢。庞茂和洛杉矶的黑社会有联系,他如果叫黑社会杀一个人,那还不是像玩一般地事情,对于亨利.阿尔伯特来说,他可以没有钱,但是他不能没有生命!

所以,这些照片,简直就是一个个随时要他性命的炸弹,在生命和金钱面前,容不得他有第二个选择,更何况,我不是抢他,而是出钱买下他的股份。

他,已经没有任何选择的余地。

正文 第302章《好莱坞故事》的转折大戏 第303章 拉皮条的导演

阿尔伯特先生,和你相比,我们老大已经算是正人君斯在旁边看见亨利.阿尔伯特气急败坏的样子,乐不可止。

亨利.阿尔伯特像是一只气鼓鼓的癞蛤蟆,看着我呼呼喘着粗气。

“阿尔伯特先生,环球公司的这百分之四十八的股权,本来也是你从别人手里买来的,我不是偷也不是抢,光明正大地从你这里买,有什么卑鄙之处?”我看着亨利.阿尔伯特,脸上突然收敛的原来的笑容,取而代之的,是一幅杀机。

亨利.阿尔伯特被我盯得身体抖动了一下,他明白我的为人,凡是我认定的事情,那是肯定要得到手的,对于一切拦路虎,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碾压!

“柯里昂先生,你能让我回去花点时间考虑一下吗?你知道,这来得有点突然了。”亨利.阿尔伯特有点软了下来,他似乎已经意识到自己没有任何的退路了。

但是,他不是轻易放弃的,自然还想拖延一下时间。

“不能。”我冷笑了一下。

如果我让他回去考虑一段时间,谁又能保证他在这段时间里不捣鼓点乱子呢。以免夜长梦多,我不能给他喘息的机会。

亨利.阿尔伯特听了我的这句话,一下子瘫倒在椅子上。

“柯里昂先生,我……我答应你们。”这句话从亨利.阿尔伯特嘴里说出来,是那么的艰难。

“但是。我有一个条件。”亨利.阿尔伯特看着我,目光中早已小时了原来地那份嚣张,像是一只斗败了的公鸡,精神松弛。

“说吧,只要是合理的。我都会答应你的。”眼看着环球公司百分之四十八的股权就要到手了,我怎能不不乐。

亨利.阿尔伯特看着桌子上地那个装着他的艳照的棕色的大信封,无奈地说道:“我把股权卖给你们之后,你们能不能把所有的底片交给我?”

哈哈哈哈,甘斯和雅塞尔同时笑了起来,笑声中,亨利.阿尔伯特低下了原本高傲的头。

“行,这个没问题。”我耸了耸肩膀。

亨利.阿尔伯特点了点头对我说道:“那我们现在就去市政府的公证处去签订合同?”

我摆了摆手:“不用麻烦跑到那里去了,甘斯。你把公证员叫过来吧。”

甘斯起身离开,时候不大,把斯登堡和那个公证员从里面的赌场里领了过来。

这两个家伙红光满面的,斯登堡和那个公证员竟然还勾肩搭背一脸笑意,看来手气不错。

“老板,搞定了?”斯登堡走到跟前拉了一下椅子坐下。端起桌子上地一杯果汁咕嘟咕嘟地灌了下去,然后转脸对亨利.阿尔伯特笑了一下。亨利.阿尔伯特只得尴尬地回笑了一下。

我点了点头,然后指着那个公证员对亨利.阿尔伯特说道:“阿尔伯特先生,这位就是市政府公证处的公证员,我们就在这里把相关的协议合同签了吧。”

亨利.阿尔伯特看着那个公证员一脸的苦笑,这个时候他才知道我早就有所准备,从一开始就吃定他了。

“好吧,柯里昂先生。”亨利.阿尔伯特点了点头。

雅塞尔从包里把两份合同拿了出来,我和亨利.阿尔伯特先后在上面签上了各自的名字,然后由公证员做了公证。最后,我开了一张三亿三千万的支票给了亨利.阿尔伯特。

交换过合同之后,我向亨利.阿尔伯特举起了杯子:“阿尔伯特先生,合作愉快。”

亨利.阿尔伯特脸阴沉得都能拧出水来,不得不端起了杯子和我碰了一下,然后他看着我道:“柯里昂先生,我地东西……”

我笑了一下,冲甘斯使了个眼色,甘斯从口袋里把那两卷胶卷扔给了他。

在检查一遍之后,亨利.阿尔伯特肯定我们已经没有留下任何的底片了。这才悻悻地告辞离开。

“老大,看着这个狗娘养地这幅落水狗的样子。真是解恨!”甘斯看着亨利.阿尔伯特的背影,呵呵笑道。

“老板,这下我们可就是环球公司最大的控股股东了。环球公司,是我们的了。”雅塞尔长出了一口气,话语中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喜悦。

“这下我们可就成为第三档次的老大了!以后看还有谁敢小看我们!”斯登堡笑得两只眼睛都迷成了一条缝。

“就是没有成为环球公司的控股股东,好莱坞也没有人敢小看我们。”甘斯拍了排斯登堡,两个家伙笑得极为淫荡。

“你们听着,这个消息暂时不要公开,梦工厂成为环球的东家,这件事情还是隐秘一点地好。”我吩咐道。

甘斯咧嘴道:“老大,我们是没有问题,但是要是亨利.阿尔伯特说呢?”

我微微一笑:“你以为这么丢脸的事情他会说吗?”

斯登堡点头道:“是呀,他要是告诉别人我们从他手里买去了环球公司百分之四十八的股份,别人肯定会问他为什么他会把股份卖给我们,他总不能把他和庞茂老婆的丑事告诉别人吧。”

“老板这叫示人以弱,高。”雅塞尔在旁边切着牙齿笑得极为阴险。

顺利拿下了亨利.阿尔伯特之后,我们几个人高高兴兴地回到了公司,到了公司,格里菲斯等人听到我们买下了亨利.阿尔伯特手里的股权使得梦工厂成为环球公司的东家,顿时一片欢腾。

我则拿起话筒给莱默尔打了一个电话。

老头子正在睡觉,听到是我,已经预感到了我要告诉他什么消息了。

“安德烈,亨利.阿尔伯特那狗娘养的被你拿下了?”莱默尔的语气中丝毫没有什么不快,而是多了一份期待和兴奋。

“拿下了,现在环球公司的一个毒瘤被我们清楚出去了。以后的环球公司,就是我们地了。”我笑道。

“好!怎么样,这次要感谢我吧?”莱默尔哈哈大笑。

“要不是你发现亨利.阿尔伯特的这件事情,我还真地对他无从下手。”我乐道。

莱默尔笑道:“姜还是老的辣,这件

是我偶然发现的,那天我去找庞茂,在他家的外面看伯特和庞茂的妻子在一起,当时就觉得有点不对劲,后来让公司里的一个心腹打听了一下,果然发现两个家伙的关系不一般。安德烈,从亨利.阿尔伯特手里买下了百分之四十八的股权,加上你原来手里股份,你可是环球公司的控股股东了,以后我也得叫你老板了。”

莱默尔虽然是在开玩笑,但是说的却是事实。

“看你说的,咱们俩还有什么老板不老板的,都是老板。”我靠在椅子上,乐道。

然后我又叮嘱了莱默尔随着亨利.阿尔伯特离开环球公司之后他要立即做的一些事情,这才挂上了电话。

“从今以后,这个后世被人们称为‘好莱坞八大电影公司’之一的环球公司,就是梦工厂的了。”看着窗外的朦胧夜色,我的唇角露出了一丝笑意。

接下来的一周,我的总算是稍微轻松了一点。《电影手册》成功创刊一炮打响,亨利.阿尔伯特乖乖地卖出了手里的股权,这两件事情的圆满完成,总算是让我卸掉了肩头的两个重担。

现在对我来说,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拍摄《好莱坞故事了》了。

这部电影已经拍了一半多了,也到了最关键的地方。

《好莱坞故事》的男主角布拉德已经和女主角朱诺碰上不少次面,两个人之间由原来地针锋相对慢慢地变得相互之间生出好感。但是在事业上,布拉德却面临着一场灾难,他和露西的新电影拍摄了一半就被叫停从原来的默片改装成有声片,但是却在首映式上一败涂地。

10号晚上,我们要拍摄的就是布拉德和露西的这部新电上一败涂地地戏。

拍摄场地依然选择在斯登堡影院。上午我们拍了一些小镜头,从下午两点就开始布置场地做各种的准备,一直到晚上七点钟才把所有的事情都搞定。

就在快要开拍的时候,天空淅淅沥沥地下起了中雨,使得原本就有点冷的天气顿时凉了不少。

“你还别说,这雨下得挺及时的,正好和咱们的这场戏的气氛相契合。”斯登堡站在我的旁边,笑道。

由于格里菲斯现在已经在环球公司开始筹划拍摄那部《凯撒大帝》了,所以我现在地帮手就剩下斯登堡一个人了。人少了。压力就大了起来。

“叫所有演员就位,马上准备拍摄吧。”我坐在椅子上,对斯登堡挥了挥手。

胖子抱着他的摄影机站在摇臂之上被送到了五六米的高空,他要在那里完成几个高空摇推镜头。

“老大,准备好了,赶紧拍吧。”胖子浑身湿漉漉地冲我喊道。

“演员就位!”我拿起了导筒。

电影院外面的几十个群众演员撑起了伞站在了指定的位置。

“开拍!”我一声令下。整个剧组顿时忙碌了起来。

高空镜头,天幕中的大雨。然后镜头俯视电影院,从五六米地高空一直拉下来,推到电影院的门口。

看电影地人群撑着伞向电影院走去。

特写镜头,他们有说有笑的脸,看得出来他们对这部电影很是期待。电影院的正面远景,灯火辉煌,上面挂着一个巨大的电影海报,上面布拉德和露西紧紧相拥,一幅甜蜜的样子。

特写镜头。电影院的门口,一块告示板:布拉德、露西联袂主演《骑士传说》。

“cut!”在拍摄完毕告示~.了停。

外景拍摄,基本算是顺利,但是也有问题。

这些镜头中,就胖子的那个高空摇推镜头有点难拍,那么巨大地摇臂在操作上很不容易,得从五六米的高空匀速摇推到电影院的门口,不能有一丝的抖动,不能有一丝的磕磕绊绊。这对于负责摇臂操作的那十几个工作人员来说,是个不小的挑战。另外。为了追求声音的同步,那个庞大的录音机器必须要和摄影机挨在一起,这样它才能录下雨下,录下从小到大的人声以及其他地一些杂乱声音,但是事实是,那个摇臂只能承担住胖子和摄影机的重量,如果再加个录音机器地话,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问题,就出现了。

这个问题,海蒂拍摄《末路狂花》的时候就遇到过,我提出的解决办法是让她做一个轨道车,然后把摄影和录音设备一起放在上面,这个办法能很好地解决她当时的问题,但是解决不了我们遇到的。

斯登堡提出换了大一点的摇臂,这个意见被我否决了,因为我们使用的这个摇臂已经是最大的了,再说摇臂越大操作就越困难,那十几个操作人员本来就有点吃力的,再给他们弄个大的来,他们可就要崩溃了。

“那怎么办?!”斯登堡着急了,其他的剧组工作人员也都一个个抓耳挠腮。

“把录音设备给我拆了!”我指着那个庞大的录音箱说道。

“拆……拆了?!”斯登堡丈二金刚摸不到头脑:“老板,你不是在开玩笑吧,实在不行咱们就采用拟音,你拆机器有什么用?”

所谓的拟音,就是拍摄的不能同步录音采用的一种补救办法,就是拍好镜头后,根据镜头上的出现的画面单独录音。这个办法虽然能解决这样的问题,但是有一个致命的缺点,那就是声音不真实。这个高空摇推镜头里的声音是很饱满的而且有层次性的,别的不说,光雨声的越来越小,人声的雨来越大,以及两种声音纠缠在一起的转化效果,拟音就根本办不到。

斯登堡以为我拍不成这个镜头而恼火要把那个录音设备给拆了,所以站在录音设备跟前阻止我过去。

我笑道:“我让你们拆了可不是让你们砸了,放心吧,我虽然生气,但是还不至于干出这样的傻事。”

“老板,那你的意思是你已经有了解决的办法了?”斯登堡喜出望外。

我点了点头,走到录音设备跟前对他说道:“这个设备主要不就是有两个大部件嘛,一个是采音

是录音腊盘,录音腊盘我们动不了,也不能动,但是大,完全可以动得了。你们把这两部分拆开,给采音器拉上长长的线子,然后把采音器绑在摇臂上,这不就可以了吗。”

“好主意!”斯登堡大笑着拍了一下手:“这招采录分离实在是高!你们,快点,按照老板说的办法把这个大家伙拆开!”

一顿乒乒乓乓之下,那个庞大的录音设备被拆开了,其中的采音器被接上了一根长长的线子绑到了摇臂之上。

这个办法,果然使得镜头得以顺利完成。

拍完了外景,我浑身上下都已经湿透了,天气又冷,所以大家急急忙忙转移到了电影院里准备动手拍摄内景。

电影院里,所有座位上已经坐满了人,各种布景也已经完成,俨然是一个电影首映式的现场。

“拍摄用的电影片断准备好了吗?”我转脸问斯登堡道。

这部电影要拍摄的是布拉德和露西的电影遭到惨败的镜头,所以自然要有很多他们的那部失败的电影的镜头,这些镜头在几天前就已经被我们拍摄完毕,等会像经由放映机放映到银幕上,我们就可以拍摄首映式的现场了。

“准备好了。”斯登堡朝楼上的放映室打了个手势。

我点点头,走到了座位的前排。那里坐着已经化好了妆地加里.格兰特、茱丽、扮演麋鹿电影公司老板的穆贝尼、以及扮演这部电影导演的詹姆斯。

由于内景的戏份中,镜头的拍摄难度都不大,所以这帮家伙一个个脸上都挂着一幅笑容,加里.格兰特还和茱丽在那里低声说着情话。

“加里,你这狗娘养地够嚣张的。都马上快要开拍了,你竟然还在那里谈恋爱!”斯登堡指着加里.格兰特破口大骂。

哈哈哈哈,电影院里的人都笑了起来。

加里.格兰特和茱丽被笑得满脸通红。

“好了好了,都别闹了。大家听我说,内景的戏马上就要开始,等会拍摄的时候,主要的都是群众演员的戏,所以大家要主意我们在楼上安排的那十几个负责引导的人,你们要看着他们手里地小旗行动。斯登堡。你把那些小旗代表什么给大家说一下。”我把话筒交给了斯登堡。

斯登堡就站在前面唾沫横飞地给群众演员仔细介绍起来。

等会拍摄的镜头中,绝大多数都是观众看到布拉德和露西的那部电影之后的反映,或者大笑,或者是讽刺摇头,或者是退场,这样的镜头。对群众演员要求极高,什么时候摇头。什么时候退场,退几排,都是有讲究的,所以必须有专门地人站在二楼上进行指挥,这可是个大的调度工作。

作为《好莱坞故事》地转折大戏,这可是关键中的关键。

斯登堡一通细讲,累得嘴歪,又叫楼上的那些负责指挥的人演练了一下,发现台下的群众演员表现不错。这才放下心跳下台来。

“老板,没问题,全部搞定了,什么时候开拍?”斯登堡看着我低声问道。

“现在。”我转身走向了摄影机。

“放映室开始放映胶片!”我冲放映室喊了一声,一道光束打到了银幕之上,接着电影院里的音响里,传出来了声音。

“开拍!”以此同时斯登堡在摄影机后面挥手大喝一声,这场内景戏正式开始拍摄。

第一个镜头是一个大全景,整个电影院都尽收眼底,接着是个中景。一片片观众目光转睛地盯着荧幕。

然后是银幕的中景。上面正在播放着布拉德和露西主演的那部电影。电影里主要的内容是说一个骑士爱上了一个公主,他在花园里发现了她。然后走过来,两个人说着情话,亲吻地镜头。里面的表演,自然是十分的夸张、失败,所有的台词都是莎士比亚式的,这样的台词原本很好,但是与这种夸张的表演连系起来,就让人觉得非常之假而且遗产滑稽。

“哈哈哈哈哈!”一阵大笑声传来,那是因为电影里骑士的声音忽大忽小,听起来仿佛被捏住了喉咙一般。

“噢,琼斯,我是多么多么爱……你,你像……是……是……是天空中飞舞过的天使……使”

“噢,约瑟夫,我等……等……等……等的就是你地这句话!”

……

电影里的对白完全变形了,化了浓妆地布拉德和露西简直就是两个可笑的木偶人一般,动作僵硬,废话连篇。

哈哈哈哈!笑声不断,一阵连着一阵。

一组特写镜头。一个妇女一边笑一边失望地摇头。一个年轻人吹响了讽刺的口哨。一个中年人笑得直抹眼泪,一对老夫妻摇着头开始退场。

中景镜头。前排。看到自己出演的电影遇到观众的一片嘘声,布拉德坐在座位上面如土色,他旁边的露西则不停地对着身后的观众翻白烟,麋鹿电影公司的老板则不停地拿着手帕擦拭着额头上的冷汗,那个导演,则像一个被戳破了的皮球,缩在位子上直翻眼睛。

中景。银幕上的电影还在继续,这时候声音变形得更加厉害,演员一句一个个字一个字地往外吐,最后,突然那个骑士张着嘴说出来的却是女声。

“这是什么狗屁电影”!后排的观众一声大喊,开始有人向电影扔果皮。

远景,电影院的后排开始有人退场,接着一点一点前蔓延。

中景,电影院的入口处,人们一边想外面走一边连连抱怨这部电影,他们在咒骂,咒骂演员,咒骂导演。

“这样的一部电影简直就是垃圾!”

“从来没有想到布拉德和露西会有这样恶劣的表演!”

……

远景镜头,电影院里空空荡荡,只剩下坐在前排的布拉德和露西等人。

特写镜头,布拉德的一双死灰的眼睛,画面慢慢失焦。

这场内景戏,拍摄得很顺利,镜头没有什么难度这是一个原因,另外的一个原因则很多程度上受益于群众演员,这些群众演员都是哈维街乡亲,他们的水平在好莱坞

是出了名的,所以在楼上的那些人的旗语指挥下,一井有条。

这场戏群众演员是主角,加里.格兰特和茱丽他们被当成了布景一般,我原先还担心群众演员的表演会出现问题,但是没有想到这些群众演员在特写的时候,一个个的表演水平竟然比那些专业演员还要高明得多。

接下来的戏则是加里.格兰特和茱丽的了。

电影失败之后,布拉德和露西从电影院里出来,两个人一前一后,耷拉着脑袋,俨然已经不像原来那么亲密了。

中景。他们两个人的影子,一个在前,一个在后,中间隔着一段不小的距离。

布拉德邀请露西去吃饭,露西摇头拒绝了,两个人在街道了走,突然旁边驶过了一辆车,扯上的一个年轻人向露西打招呼。

露西向这个年轻人热烈的回应。布拉德问她这个年轻人是谁,露西告诉布拉德是公司里新近要力捧的一个新演员。

特写镜头。布拉德看着那个年轻人,双眼冒火。而露西,则不停地向那个年轻人抛着媚眼。

镜头从布拉德和露西的眼睛特写慢慢拉开,一点点升高,中景,远景,最后镜头升到半空,转向了天空,天空之上,阴云密布,月亮已经被黑暗的云层吞没。画面一点一点失焦。

“cut!”斯登堡喊了停,.u.

这场戏。加里.格兰特、丽和蒂姆(他扮演那个麋鹿电影公司地新生代演员)三个人的表演都还不错。蒂姆是梦工厂的老演员,目前的表演虽然不能说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但是已经完全达到了成熟老练地程度,他把一个自信、风流、得意、略带嚣张的年轻人演得淋漓尽致。丽的表演很有神韵,一举一动都把露西因为布拉德的失败而移情别处的预兆演绎了出来。至于加里.格兰特。他是三个人当众,表演得最不好的,但是也达到了我的要求。

“ok!”我冲所有人打了个过关的手势,大家一><

“老板,收工吗?”斯登堡跑过来问我道。

我看了看表,已经9点多了。今天任务之内的戏也都拍完了,便点了点头。

斯登堡屁颠屁颠地去安排大家收拾片场,我则坐在椅子上喘着粗气歇息一下。

“怎么,累了?”霍尔金娜见我一脸地疲惫。走过来看着我,双目含蜜。

自从那个晚上之后,自从她真正成了我的女人之后,她对我,简直就产生了依赖,只要一分钟没看到我。就到处乱找。

“有点,腿站酸了。”我指了指腿笑道。

“那我给你捶捶。”霍尔金娜弯下身来握着两个小拳头给我捶起腿来。

这个时候所有人都忙着收拾东西去了。就我和她两个人在摄影机的后面,霍尔金娜侧对着我,半弯着身体,圆鼓鼓的小屁股高高翘起,连内裤映出的花边都能看到。

想起那晚她在我身下妮喃呻吟的样子,我心里一抽,仿佛电击,便把手放到她地丰臀之上轻轻地揉捏起来。

“嗯……”虽然已经是十一月了,但是霍尔金娜也只是穿了一条很薄的单裤。即便是隔着裤子,那份软绵弹性,摸起来仍然销魂融骨。霍尔金娜哪里受得了这样地挑逗,闷哼一声,小脸通红。虽然她喜欢我这样的动作,但现在周围都是人,她可是极怕被别人看到,因此又羞又急。

“你,你就是个流氓。”霍尔金娜娇嗔地拍了一下我的手,紧张地向四周望了一下。见大家都在忙着干自己的事情,我们又被摄影机和其他的器材挡了个严严实实。这才放下心来。

我见她没有拒绝的意思,便越发大胆起来,手迅速上移,探进了她的裤子之中。

入得手来,霍尔金娜的两瓣丰满嫩滑的小屁股把我地手掌塞得满满当当,我坏笑一声,开始揉捏起来。

“你……坏。”霍尔金娜被我揉捏得浑身抖动,情不自禁。

我的手一路向下,攻城略地,直到那桃源的所在,却发现,早已濡湿一片。

把那朵柔软温润的花瓣握在手来,点弹揉搓之下,霍尔金娜小脸涨红,身体颤抖,到最后竟不能站立,一下子坐到了我的腿上,一边紧张看着周围有没有人过来,一边低声地发出撩人的呻吟。

“你……你……坏得要死!”霍尔金娜娇喘连连,身体摇动得如同暴风骤雨波涛翻腾之上的一叶扁舟。

话语之间,带着的那种渴求和娇媚,早已让我欲火翻腾。

“别……现在……不是时候……等回去……再……说”霍尔金娜抱着我的手臂,乞求道。

我见有人朝这边走过来,这才重重地在霍尔金娜两股间的那朵花瓣上揉搓一下,抽了出来。

“嗯……”霍尔金娜经我这么一手,顿时抽动了一下,喘了一口粗气,白了我一眼急忙从我地腿上起来。

“老板,莱尼小姐和嘉宝找你。”斯登堡走到我们跟前的时候,见霍尔金娜满脸通红,艳若桃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莱尼和嘉宝?!她们跑到这里干吗?”我惊讶道。

今天没有嘉宝地戏,所以她留在公司里休息,至于莱尼,这段时间我也没见过她几次,怎么两个人同时跑过来找我呀。

“老板,你问我,我问谁去呀?反正开找你了。霍尔金娜,你是不是发烧了?”斯登堡转脸向霍尔金娜问道。

“没,没呀。”霍尔金娜结结巴巴答道。

斯登堡指了指霍尔金娜的脸:“那怎么你的脸这么红?!是不是风吹雨淋着凉了?”

霍尔金娜被斯登堡这么一说,想到刚才发生的事情,脸更加滚烫,只得低下头来说道:“可能是风吹的吧。”

斯登堡转脸对我说道:“老板,那可不得了,这种天气,这个季节是最容易出现这样的问题了,你等会还是带霍尔金娜去看看医生吧。”这个时候,他倒是挺关心霍尔金娜的健康。

“滚!忙你的事情去!”我笑着一脚把他踹了出去。

“都怨你!斯登堡肯定发现了!”斯登堡跌跌撞撞被我踹跑了之后,霍尔金娜撅着小嘴对我发泄她的小小不满。

“放心吧,斯登堡那家伙又没看见,怎么可能会发现。”我笑了一下,然后低声道:“你要是怨我,那我下次不做了!”

说完,我站起来装出一幅要走的样子,被霍尔金娜一把抱住我的胳膊。

“人家……人家喜欢。”霍尔金娜低着头,羞涩地说道。

那模样,像是一个做错事的孩子,可爱得很。

我拿起衣服走向片场的外侧,果然见莱尼和嘉宝两个人手拉着手站在路边说笑。

“你们两个为什么不进去反而站在这里说笑?”我笑道。

莱尼和嘉宝相互看了一眼,嘉宝一脸微笑不语,莱尼走过来嗲嗲地说道:“你不是拍电影嘛,那是正事,我和嘉宝怕打扰你拍摄,所以就在外面让人叫你喽。怎么,拍完了吗?”

“这不,刚刚拍完,正想回公司呢。嘉宝,你怎么会和莱尼在一起呀?”我问嘉宝道。

嘉宝穿着白色的长裙,脸上化着淡淡的装,在路灯的昏黄的灯光之下,仿佛一朵粲然的洁白蔷薇。

“我下午排练完,闲着没事,在公司的院子里和别人聊天,莱尼就过来了,本来她是找你的,见你不在。就拉着我跑过来了。不欢迎呀?”嘉宝未曾说话先露齿,笑得灿烂纯真。

“怎么可能不欢迎,两位美女驾临,我高兴还来不及呢。嘉宝,你这裙子什么时候买地?我怎么从来没有见过呀?”我指了指嘉宝身上的一洗长裙道。

嘉宝的这个裙子。样式独特,和一般的美国花筒一般有着大裙摆的裙子截然不同,质料是上好地丝绸,从上到下是个顺畅笔直的直筒,越发衬托出嘉宝高挑风貌的身材,裙子之上没有一点花里胡哨的装饰物,只是竹着一片纠缠分叉的藤蔓,选用了是上好的黑绸线,显得内敛而高雅。配上嘉宝的气质,那叫一个赏心悦目。

嘉宝见我看着她的裙子两眼放光,顿时高兴地扬了扬眉毛,不无得意地对我说道:“这裙子不是买的,是做地。”

“做的?”嘉宝这么一说,我再看看上面的藤蔓。立马明白了。

这样的藤蔓可是华沙服装店的最大特色。

“上次卡罗说华沙服装店做出来的衣服是怎么怎么地好看,其他的演员也有地去做了几身。我见她们做的衣服都挺好看的,所以也就去了。”嘉宝旋转了一下身体,原本顺滑的裙角顿时盛开了成一片花朵。

莱尼摇着我的手臂,撅起了小嘴。

“怎么了?”见她这幅模样,我顿时纳闷了起来。

“你看你看呀,嘉宝都有这么漂亮的裙子,我没有!我也要!”莱尼使劲地摇着我的胳膊,摇得我浑身都快散架了。

“人家是去华沙服装店做的呀,这样。我给沃尔夫冈打个电话,让他给你做几套,好不?”我哄道。

莱尼气鼓鼓地摇了摇头:“我不要自己去。自己去多无聊呀。”

“那你想怎样呀?”我大抵能猜到她的鬼心思,笑道。

莱尼狡猾地抱住了我地腰,撒娇道:“那你陪我一起去,好不好?”

我哈哈大笑,点了一下头,道:“好!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

“万岁!”莱尼踮起脚尖在我的脸上亲了一口,然后蹦蹦跳跳地拉着嘉宝的手笑了起来。

“嘉宝,霍尔金娜。你们两个也去,每个人都坐几身新衣服。”我转脸看着站在自己身后一脸傻笑的霍尔金娜。对她挤巴了一下眼睛。

霍尔金娜哪里想到我会给她做衣服,眼眶顿时红了起来。

莱尼拉着嘉宝就向我的车跑去,一幅捡到狗头金的模样。我低声对霍尔金娜坏笑道:“怎么,给你做几身衣服,感动了?”

“去你的!”霍尔金娜举起拳头在我身上挠了一下。

一路上三个女人欢声笑语,叽叽喳喳仿佛林中的百灵,谈要做什么样的衣服,争论今年流行什么样的款式,反正我是一点插不上话。不过看着美女们在身边喜笑颜开地样子,倒不失为一种享受。

车子停在华沙服装店的门口,四个人鱼贯而出,刚走到大门前,老沃尔夫冈就从里面跑了出来。

一段时间没来,华沙服装店地倒有所改变,原来挂在华沙服装店上的那块招牌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柯里昂家族的族徽,那条一爪持剑一爪抓着红草的红色巨龙,竟然有一层楼那么高。族徽的低下,是新做的招牌:华沙服装店,白底红字,和上面的族徽倒很是搭配。

原先在院子里布置的一些巨大的石头不见了,原地上立起了喷泉和新的雕塑,原来高大的铁栏杆被拉倒了,换成了半米高的木头栏杆并且重新粉刷成红色,甚至隐约还能闻到油漆味。

自从阿卡多家族被二哥的伯班克党打得抱头鼠窜之后,华沙服装店原先受到的窝囊气完全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在洛杉矶,人们宁愿去得罪警察,也不会去得罪背后有伯班克党撑腰的华沙服装店的。

日子一好过了,自然就不需要把店弄得像个军事重地一般,所以铁栏杆没有了,原先在院子里布置的可以当作掩体的石头没有了,华沙服装店现在已经完完全全成了一个正常的店面。

“三少,你可是有好长时间没来了!”

“呵呵,我给你带了几个客人,你们可得把她们伺候好了。”

“绝对让她们满意。里面的一帮家伙,赶紧出来接客啦!”

……

突然间,我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听这话语,我怎么好像变成了拉皮条的了?!

正文 第304章裁缝蔷薇 第305章雨中怒歌

沃尔夫冈见到我很高兴,加上嘉宝和莱尼以及霍尔金骨朵一般的女孩子要他做衣服,所以老头子哪里敢怠慢,一挥手把店里最好的几个设设计师全部叫了出来。

我们上了二楼的贵宾室,嘉宝、莱尼、霍尔金娜三个人在那边开始叽叽喳喳地谈论做什么样的衣服,我则和老沃尔夫冈聊起天来。

“老沃尔夫冈,最近咱们的生意怎么样呀?”我喝着老头亲手给我倒的咖啡,问道。

老沃尔夫冈呵呵笑了一下,说道:“三少,你不知道自从二少上次派了伯班克党的一些人过来守护,尤其是大败阿卡多家族之后,那帮狗娘养的就再也没有来过,我们的店现在比一前红火多了,这不,我正准备开第一家分店呢。”

听老沃尔夫冈这么说,我便放下心来。

“三少,嘉宝小姐到过店里,霍尔金娜我也见过,另外一个女孩子是谁呀?我看和你挺亲密的。”老沃尔夫冈指了指正在挑选布料的莱尼,小声问我道。

这老头,没想到还蛮八卦的。

“这个,一个朋友。”我笑道。

老沃尔夫冈看到我一幅为难的样子,顿时明白了,这老家伙见多识广,早已经把我和莱尼的关系瞧了个一清二楚。

“三少,有句话我知道该说不该说。”老沃尔夫冈诡秘地笑了一下。

“有话你就说。”这老头竟然还和我客气起来。

“三少,柯里昂家族一向人丁都不怎么兴旺。你年纪也不小了,赶紧把那个小姑娘娶了吧,打这小姑娘一进店我就挺喜欢的,一看就知道是个单纯、心地好地女孩,而且长得有漂亮。我可从来没见过这么标志的,再说,我也老了,说不定哪一天就要去见老爷了,要是能在有生之年看见你们结婚生子,能抱一抱小少爷,那我也死也就瞑目了。”老沃尔夫冈看着莱尼赞叹地说道。

我就无语起来。

这老头,关心的事情也太多了。

“老沃尔夫冈,现在日子好了。你还得给我看店呢,别说什么死呀死的。”我呵呵笑道。

老沃尔夫冈眼圈发红,随即又笑道:“是呀,是呀,现在看到柯里昂家族这样,我高兴。我这把老骨头,还能给柯里昂家族帮上一点忙。”

“这就对了嘛。走。看看那帮女人闹什么呢。”我拍着老沃尔夫冈的肩膀朝莱尼她们走了过去。

“你们叽叽喳喳议论什么呢?”走到她们跟前,见这三个女人趴在一个大桌子上对着设计图纸叽叽歪歪,我便插话问道。

“安德烈,你过来看看,看看哪一种设计好看。”莱尼一见我走过来,满脸都是笑。

我伸头望桌子上看了一下,见上面铺满了各种各样地图纸,图纸上面都是各种风格的设计图,这些衣服的样式都是中世纪风格的贵族装束。很是漂亮。

“我对衣服这些东西又不内行,你们看着选就是了,喜欢什么就选什么,反正这是咱们自己家的店,又不要钱。”我咧嘴笑道。

“那不行,女人穿衣服还不是给你们这帮臭男人看的,你要是不喜欢,我们觉得再漂亮也不行呀。”莱尼撅起了小嘴。

“好好好,那我看看。”我摇着头仔细看了看那些图纸,看得头大也只觉得每种设计都好看。

“莱尼。你喜欢哪一种呀?”最后我觉得还是先看看她们自己都选了什么样的设计再说。

莱尼乐呵呵地指着一件波兰风骨的长裙说道:“我喜欢这一种。”

与其他设计相比,这件长裙最大的一个特色就是它在一侧开口。而且口子开得很大,一直延伸到大腿,另外,在裙子上面,镶有巨大地蔷薇花朵,少了几份庄重,多了几份妖娆。

莱尼的气质本来就是典雅高贵的那种,平常穿的衣服都是庄重的小黑群,这样的裙子她如果穿上……

我上下打量了一下莱尼,想象她如果穿上这样妩媚地裙子,会是什么模样。别的不说,光是那侧面开口处露出地光洁纤长的玉腿就已经让人浮想联翩了。

莱尼比霍尔金娜高一点,身材虽然没有功夫了得的霍尔金娜结实,但是却有霍尔金娜没有的优点,那就是嫩、滑、白。这么火辣的裙子如果再配上她那娇媚的天使脸孔,那种冷艳的美,绝对吸人魂魄!

我心目中的莱尼,就是纯粹、典雅的典范,和后世地奥黛丽.赫本就是一个类型,我从来没有见她穿过这样风格的衣服,所以也想开开眼界,当下就点头同意。

“那你选什么颜色呀?”我问道。

莱尼走到旁边的布料堆里挑出一面艳红色的绸缎笑着对我说道:“我选这个颜色!”

“妈呀!”看着莱尼手里的绸缎,我暗叫了一声,与此同时,开始狂咽口水。

这种绸缎,艳红得耀眼,而且在灯光之下发出一种闪亮的光泽,质地柔软,我敢肯定,如果莱尼穿上她,那前凸后翘的曲线必然显露无疑,到时候艳红色的裙摆之下,再隐约露出一条纤长白藕节一般的玉腿来,那还不出人命?!

“莱尼,我觉得还是黑色的好看。”我笑道。

虽然我绝对这种风格地裙子配艳红色够妖娆,但是一想到别的男人也会看到莱尼妩媚艳丽地样子,我心里就不太舒服起来。

“莱尼,别听他的,这种裙子就得配这样的颜色,而且你整天穿黑的,也该换换别的颜色了。”我的计划被嘉宝破坏得干干净净,她白了我一眼,好像猜到了我的用意,开始怂恿莱尼道。

霍尔金娜在旁边也说莱尼穿红色的好看。经这两个女人一怂恿,莱尼顿时坚定了起来。

“我就要红色的!”小人儿看着我,眼里尽是甜蜜的光芒。

“好好好,红色的就红色的。”我顿时心软。

得到了我的准许,莱尼蹦蹦跳跳地跟着设计师去量尺寸去了。

嘉宝在看了半天的图纸之后,也选择了一种短裙,而且竟然挑的是淡紫色的布料。嘉宝本来的气质

有一丝犹豫,穿上这样颜色的短裙,肯定是绝配。I是,这短裙的样式比莱尼的那个裙子还要妖艳,这帮女人,看来今天是铁着心地要走妖艳的风格了。

我不得不怀疑,这是不是娜塔丽娅那个妖蛾子影响的,上次去帝国酒店,海蒂和莱尼就一个劲地说娜塔丽娅身上的衣服好看。

嘉宝和莱尼都高高兴兴地去量尺寸了,只剩下霍尔金娜一脸傻笑地站在我身旁。

“霍尔金娜,你也选呀。”我笑道。

霍尔金娜看着嘉宝和莱尼,又看了那些图纸,摇了摇头:“我还是算了。”

“为什么呀?”我纳闷道。

“嘉宝小姐是大明星,莱尼小姐是米高梅玫瑰,穿这些衣服出席酒会什么的很自然,我一个保镖,穿这样的衣服出去,不伦不类,而且又妨碍身手,怎么保护你呀?!”霍尔金娜瞋怒地瞪了我一眼。

这小妮子,无论什么时候,第一个想到了,总是我。

“谁说你穿这样的衣服不伦不类了?!我告诉你霍尔金娜,你穿这样的衣服可比那些大明星漂亮多了!”我咧嘴笑道。

“真的?”霍尔金娜听见我夸她,脸上露出了幸福的甜蜜微笑。

“真的。多做几套,最好选一套艳丽的超短裙,以后专门穿给我看。”我低声凑到霍尔金娜耳边淫荡地说道。

“臭流氓。”霍尔金娜暗中拍了我一下。低着头开始选衣服起来。

“就这个了。”选了半天,她拿起了一张图纸。

“这叫什么衣服呀!怎么像男人地衣服!?”看着图纸上的图样,我皱起了眉头。

女人的衣服,自然都是裙子,但是这套衣服却类似改良版的军装。长裤长褂的。

“三少,这套衣服是仿照波兰地近卫军改变而来,男人女人都可以穿,如果是女人穿的,可以在上面增加一些特别的装饰,我们原来有女顾客做过,效果很好,显得英姿飒爽,我看霍尔金娜小姐穿这身衣服。挺合适的。”老沃尔夫冈在旁边连连点头,一幅佩服霍尔金娜眼力的样子。

“你看看,连老沃尔夫冈都说这衣服合适了。再说,我穿这样的衣服和你在一起和合适,打起架来也拉得开身手。就这个了。”霍尔金娜决定了下来。

“颜色呢?”老沃尔夫冈问道。

“就棕黑色吧。”霍尔金娜挑衅地看了我一眼,量尺寸去了。

“三少。你身边的这三个女孩子可都不简单呀,性子一个比一个刚烈。”老沃尔夫冈在旁边喃喃道。

“算了吧。还有一个更‘刚烈’的呢,了撇嘴。

“那你打个电话给那个小姐叫她也过来,一块做衣服得了。”老沃尔夫冈一心为我考虑。

“别,她还是来了能把你这店都给掀了。”开玩笑,要是海蒂知道我带她们三个过来做衣服没有带她,那她岂不是会河东狮吼。

“三少,上回说给你做套衣服,你就没做,今天反正你也有空。就做做吧,我给你挑。”捣鼓完了三个女人,老沃尔夫冈开始捣鼓起我来了。

我站在这里也没有事情,也便点头答应。

“三少,你就做这一套吧。”老沃尔夫冈没有从那些图纸里选,而是转身到了一个大柜子抽出一张设计图来。

“老沃尔夫冈,我怎么看这样式想中世纪的国王穿戴地呀?!”看着上面那套设计华丽繁复的衣服,我愣道。

仿佛是戎装,立领,肩膀上有华丽的条穗装饰。且有绸带托下来,连在正前方的纽扣上。立领的西方,第一个扣子处,是一个装饰性的铁十字架,右前胸上方,有一个不大地徽章,那是柯里昂家族的族徽,胳膊上也有一个不规则地小徽章,上面是三个纠缠在一起的藤蔓,中间是一朵硕大的蔷薇。

正套衣服,庄重、肃杀、硬朗之气扑面尔来,但是又没有一丝呆板。

老沃尔夫冈深情款款地看着这张设计图纸道:“三少,你说得没错,这套衣服就是从原来的公爵装改便过来的,这套衣服,华沙服装店是不会给客人做的。穿过他的,只有三个人。”

“只有三个人?”我愣了。

老沃尔夫冈说道:“这是只有柯里昂家族的人才能穿的正装,穿过他地也只有你的爷爷和你的两个伯父,当初他们就是穿着它上的战场。这个家伙是柯里昂家族的象征,而藤蔓和蔷薇则是柯里昂家族特有的纹饰,代表着自由、爱和新生。三少,四十多年了,今天,我总算可以亲眼看着有人再次穿上它了。”

老沃尔夫冈老泪纵横,亲自给我挑选起了布料:“这套正装,我要亲自给你做出来。”

一块棕黑色的尼子硬质布料被老沃尔夫冈从一个红木盒子里拿了出来,那是华沙服装店最好的布料。

挑完了布料,老沃尔夫冈开始给我量尺寸,这个时候,莱尼她们也忙完了,见老沃尔夫冈给我量尺寸,呼啦啦全部围了过来。

“安德烈,你要也做衣服呀?”莱尼站在我面前笑道。

“只许你们做就不许我做了?!”我乐道。

“那我看看你选的是什么样式。”莱尼吐了吐舌头,拿起了那张设计图,嘉宝和霍尔金娜也探头观看。

“怎么像是军装呀?”嘉宝喃喃道。

“军装怎么了?!安德烈穿什么都好看,他要是穿这样的衣服,绝对帅!”莱尼呲哄着鼻子得意地叫道。

“这样地款式在波兰怕只有有身份的人才能穿。”霍尔金娜倒是看出来一点门道来,补充道。

“唉,不对呀。”莱尼突然皱起了眉头。

“怎么不对了?”霍尔金娜好奇道。

莱尼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霍尔金娜,说道:“霍尔金娜,你刚才选地那块衣服,和安德烈的这套衣服属于同一类型,而且连颜色都差不多,你们要是一起穿出去,那岂不成了情侣装了?!”

“是呀!”嘉宝也在旁边一惊一眨的。

娜被莱尼说得顿时不好意思来,转过脸来,狠狠瞪了无疑在责怪我选了这么套衣服。

“你们两个丫头就别冤枉三少了,这衣服是我给三少选的。”关键时刻,还是老沃尔夫冈替我解了围。

老沃尔夫冈这么一说,虽然莱尼有点小不爽,也便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不过这家伙最后还是硬缠着老沃尔夫冈给她选了一套和霍尔金娜款式差不多的衣服,嘉宝也是跟着凑热闹,结果到了最后,一人一套。

量完了尺寸,老沃尔夫冈戴着老花镜开始裁减布料,忙了起来。霍尔金娜和嘉宝对裁缝活不感兴趣,倒是莱尼趴在桌子上津津有味地看着老沃尔夫冈忙活。

“老沃尔夫冈,这裁缝的活蛮有趣的嘛。”看了一会,莱尼干脆给老沃尔夫冈打起下手来,而且做得有模有样的。

“这裁缝本来就不是一件难事,除了一些基本功之外,最需要的就是设计的天分。”老沃尔夫冈见莱尼裁缝很感兴趣,便滔滔不绝地说了起来:“其实,这活女人做得比男人好,如果一个天分高的女人,在这上面一下子就可以做出名堂来,巴黎的那些出名的设计师中,很多都是从小裁缝做起来的,现在风光得很。我看你倒是这块材料。”

老沃尔夫冈本来就喜欢莱尼,看着莱尼笑道。

“我?”莱尼惊喜地指了指鼻子。对老沃尔夫冈问道:“你的意思是说我能做裁缝?!”

老沃尔夫冈点了点头:“能,而且你要是愿意,绝对能称为一个很有名地设计师。”

“真的?!”莱尼顿时乐了起来,高兴地对老沃尔夫冈说道:“那我跟着你学,到这里来帮忙。好不好?”

“得了吧,你一个千金大小姐,受得了这苦。”沃尔夫冈还没有回答莱尼,我就笑了。

莱尼瞪了我一眼,不理睬我,揪着沃尔夫冈不放:“老沃尔夫冈,那从明天开始我就过来跟你学习做裁缝,好不好?”

“好好好。”老沃尔夫冈开怀大笑。

“你别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就行。”我无奈地摇了摇头。

莱尼在家里也没有其他的事情,这段时间我拍电影也忙。如果她能在这里自得其乐,也是一件好事情。再说,老沃尔夫冈是自己人,我则完全不用担心莱尼的安全问题。

莱尼见我答应了她,顿时一蹦老高。

得,从此好莱坞少了一个“米高梅玫瑰”。多了一个“裁缝蔷薇”了。

“嘉宝,霍尔金娜。等我学成了,第一个给你们做衣服。”莱尼挽着袖子,拿着剪刀一边帮着沃尔夫冈忙活,一边乐呵呵地对嘉宝和霍尔金娜说道。

嘉宝和霍尔金娜同时乍起舌来。

“你还是先给安德烈做吧,你的手艺,我们可无福消受。”嘉宝乐道。

“怎么,怕我做得不好?!”莱尼顿时气鼓鼓地撅起嘴来。

“没事,你学成了,我给你当模特。”我喝了一口咖啡。冲莱尼做了个支持地手势。

莱尼微微一笑,埋头继续忙活了起来。

我们并没有等沃尔夫冈把那套衣服做好就起身告辞,实际上,那套衣服至少需要一两周才能完成。莱尼似乎已经彻底喜欢上了这门很有前途的手艺,以至于走的时候,还一步三回头地对老沃尔夫冈说她明天会过来。

“怎么,你还真想做裁缝呀?”我乐道。

“真的呀,我想好了,我要做洛杉矶最好的设计师,然后开好多华沙服装店的分店!”莱尼伸开手臂使劲地比划了一下。眼神狂热。

“我就纳闷了,你什么时候对裁缝感兴趣了?”莱尼如此痴迷的表情。我可是从来没看到过。

莱尼陶醉在自己的想像中,转脸发现我在看她,这才不好意思地把手臂收了回来。

“其实,我想做一个裁缝,主要的原因是因为你呀。”莱尼看着我,很认真地说道。

“为了我?!”我顿时有中冤大头地感觉。

这小妮子,这回算是给自己留下了退路,有了这个借口,就是学个半途而废,她也有理了。

但是莱尼下面说的话,却让我眼角湿润起来。

“安德烈,我觉得自己挺笨的,什么都不会。”莱尼收敛了先前的笑,低下了头:“嘉宝是大明星,观众都喜欢她,说她电影演得好,霍尔金娜一身功夫,可以保护你,娜塔丽娅生意做得那么好,跑了一次欧洲就卖了那么多的军火,连海蒂这个死女人现在都开了公司自己做了导演,可我呢,我除了每天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什么都不会,什么都帮不了你,所以,所以,我怕你以后会不喜欢我了。”

莱尼越说声音越小,最后看了我一眼,两眼含泪。

这个小人儿,竟然会这样想。我不得不佩服她的想像力。

“哈哈哈哈,所以你就想做裁缝了?”我乐道。

莱尼认真地点了一下头,道:“是呀,如果我学得好了,就能称为一个好地设计师,然后就可以把华沙服装店做大,华沙服装店做大了,那不就帮了你嘛。”

说完,莱尼看着我,微微一笑。

她的笑,然我地心,没来由的一暖。

“好,我支持你,未来的大设计师。”我握起了莱尼的小手。

“你们两个在后面有什么悄悄话要说呀?走不走了?”嘉宝和霍尔金娜站在车子旁边,看着我和莱尼,笑得意味深长。

上了车,三个人又开始叽叽喳喳讨论各自的衣服起来。

“嘉宝,明天有你的戏,你准备得怎么样了?”我问道。

电影的前半段,嘉宝虽然有戏,但是戏份不是很多,她的所有重头戏,都安排在后面,随着那场转折大戏的拍摄完毕,以后就要看嘉宝地了。

“没问题,我早就准备好了。”嘉宝转脸看了一下我,目光坚定。

“斯登堡,把窗帘拉上,房间里的光线太亮了!”我从椅子上做了起来,冲斯登堡挥了挥手。

好莱坞的阴雨天气还在持续,虽

原先的瓢泼大雨,但是淅淅沥沥的雨,从早到晚都下组被带到哈维街后面的外景地,那个庞大的院子。

布景早在一天前就已经被搭好,剧组进去就直接开始拍摄。

“老板,这样的光线差不多了呀。”斯登堡皱着眉头道。

“还是太亮。”我坏笑了一下。

这场戏拍摄的时候布拉德和露西的电影失败之后的情况,为了衬托气氛,房间的光线自然不能太亮,否则人物的阴暗内心是表现不出来的。

加里.格兰特和茱丽在旁边做最后一遍演练,灯光摄影师也在做最后的调试,就等着我发布开拍的口令了。

这场戏,房间里有三个摄影机,我和斯登堡一人负责一个,在房顶上还有一架摄影机负责俯拍镜头。

“老板,我这边已经好了,可以开始了吗?”斯登堡站起来对我喊道。

“叫演员就位。”我点头表示可以开始。

“加里,狗娘养的别说笑了,开拍了!”斯登堡冲着加里.格兰特说道。

加里.格兰特正和茱丽在那里笑着对台词呢,听见斯登堡这门吆喝,赶紧跑了过来。

穆贝尼以及亨弗莱.鲍嘉也都进入了指定的位置,房间里原先的嘈杂声音瞬间消失。

“开拍!”我打了个响指,三部摄影机同时开动。

首先是一个全景俯拍镜头。完成这个镜头的自然是房顶上地那架摄影机。布拉德、露西、欧文和麋鹿电影公司的老板四个人站在房间里,光线昏暗,这样的俯拍镜头一下子就把压抑的气氛表现了出来。

中景镜头。画面中间的是麋鹿电影公司地老板,布拉德和露西以及偶尔全部被挤到了一角。

麋鹿电影公司的老板使劲地拍着桌子,因为电影的失败。他咆哮如雷,他大声地向布拉德咒骂,把桌子上的东西全部拂到了地上。

特写镜头,布拉德低着头,电影的失败已经快要让他崩溃了。他形容枯,眉头紧缩,眼神涣散。

特写镜头,站在他旁边的露西,她不像原先那样亲密地依靠在布拉德的身旁。而是冷淡地和布拉德保持一段距离,她脸上没有任何难过的表情,仿佛这部电影的失败和她没有任何地关系,她像是一个局外人一般,看着布拉德遭受老板的咒骂。

中景,坐在沙发上的欧文。他圆睁着双眼看着老板。看着自己的好友,但是无能为力。

中景镜头。麋鹿电影公司的老板还在大声训斥,镜头缓慢地从房间移动到窗口,一辆汽车从门外驶近院子里,在院子的中间停下,从车子里走出来一个年轻人,正是那天晚上和露西打招呼地年轻演员,他脸上衣服春风得意的样子,笑着噔噔噔地上了门口地楼梯。镜头缓慢地回拉到房间里,老板的训斥还在继续。他在骂布拉德就是一个蠢货。

特写,布拉德愤然地抬起了头,他不甘地看着老板,目光愤怒。

中景,露西的脸上露出一丝笑意,然后她开始看她刚刚修过的漂亮指甲。欧文看着这个女人,摇了摇头。

门铃响。老板总算是结束了咒骂,那个年轻演员进来,老板脸上顿时换上了一幅客气讨好的笑容。这种笑容,原先他对布拉德同样有过。不过现在,布拉德已经过时了。

老板拉着那个年轻演员的手走到布拉德的跟前。他指着布拉德告诉那个年轻人布拉德是个垃圾,一点都不会演电影。

特写,布拉德紧攥的双手。

中景,布拉德终于忍受不住老板的咒骂,开始反击,他历数自己对电影公司地贡献,抨击老板过河拆桥,但是他这样的做饭只能让老板更为发火。

欧文过来紧紧抱住布拉德,生怕他惹出什么不必要的麻烦。火冒三丈的布拉德声称自己不干了,然后他把工作牌扔到了地上。他转脸望向露西,希望自己的爱人能支持自己,但是看到的却是露西的笑脸,她不是对着布拉德笑,而是对着那个年轻人。

布拉德彻底恼了,他愤怒地走出房间摔门而去,欧文也跟着追了出去。

这场戏,加里.格兰特发挥得异常出色,可以说目前为止,这是他发挥最好的一次,把布拉德心中的那份绝望那份灰心彻底地演绎了出来,露西也很出色,但是一向表现不错的亨弗莱.鲍嘉却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有点力不从心。实际上他在这场戏中不是很重要地角色,镜头也很少,大多数时间只是充当背景一般的角色,但是重要性却是毋庸置疑地,位置上他坐在画面中间的沙发上,是审视者,他的评价,对观众有着巨大的引导作用,另外,他也是见证者,见证了布拉德离开电影公司以及露西的本性的暴露,所以,就要要求他的表演,即要客观冷静又要把各种情绪表现不动声色的表现在脸上:对露西的失望、厌恶,对老板的愤慨,对布拉德的同情……

一般地说来,这样的含蓄表演是最能考验演员演技的,也是最难演的,不过我对鲍嘉一向很有信心,他是一个踏实的人,只要有他的戏,我根本没有什么不放心的。

但是今天,一向沉稳的鲍嘉似乎不在状态,镜头上的他,表情单一机械,动作僵硬,有的时候竟然微微发愣。

第一遍没有拍好,我以为是演员们还没有入戏的原因,就让大家休息了一下继续拍第二遍,但是一路拍下来,鲍嘉还是那个样子,我便彻底火了起来。

“鲍嘉,你个狗娘养的给我过来!”我把导筒一扔,指着鲍嘉破口大骂。

剧组里顿时一片安静,纷纷把目光集中到我和鲍嘉的身上。这些人跟了我这么久,都无比了解我的脾气。平时在公司,没事的时候,给我开任何的玩笑都行,插科打屁也行,那个时候我脾气好得很,但是在片场,在拍电影的时候,我就彻底变成了另外一个人,变成了一个暴君,只要演员出现一丁点的问题,我就会发火,如果他们出现不必要的差错,那我肯定要破口大骂大发脾气,而往

气的程度都和演员在我心目中的地位有关,越是那种欣赏的演员,一旦出现错误,挨骂的最惨。

鲍嘉从开拍以来就没有被我骂过,确切地说来,他从进入梦工厂以来就没有挨过我的骂,今天是我第一次朝他发火,而去还发这么大的火,所以剧组里的人都为鲍嘉捏了一把汗。

鲍嘉也已经意识到了下面会发生什么,脸色通红地走到我跟前,垂下了脑袋。

“鲍嘉,你到底怎么回事?!还想不想拍电影了?!不想拍就给我滚蛋!”我双手叉腰,大声骂道。

斯登堡见我气成这样,赶紧递给了我一杯茶,想让我喝口茶压压火。

“电影都拍成这个模样了,还喝个屁的茶!”我一下子把茶杯摔倒了地上,连斯登堡都被我吓了一跳。

“鲍嘉,这场戏很重要,你今天的表现十分的不好,老板发火是有道理的。到底怎么回事呀?”斯登堡轻声对鲍嘉问道。

鲍嘉抬起头来,脸见剧组里所有的人都看着他,不禁脸色涨红,低声对我说道:“老板,对不起。”

“对不起有个屁用!你到底怎么回事?!一直以来我就相信你,对你也一向最有信心,你也很努力,表现很好,怎么今天这么窝囊?!”我怒道。

鲍嘉看着我,咬着嘴唇道:“老板。对不起,我刚才脑子走神了,你放心,下一次我一定拍好。”说完,他抖动了一下身子。

“滚回去!休息五分钟。五分钟之后再拍!”我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朝鲍嘉挥了挥手。

鲍嘉呆呆地回到了沙发上,看着窗外的景色出神。

“老板,我怎么觉得鲍嘉今天有点不对劲呀。”斯登堡走到我跟前,蹲下来小声说道。

我白了他一眼,气呼呼地说道:“拍第一遍地时候我就觉察出来了。这小子是个闷葫芦,有什么事都憋在心里,他不说,咱们不可能知道。算了,先把这场戏拍完,有时间我亲自问问他。”

斯登堡点了点头,看了看鲍嘉,叹了口气。

五分钟之后,剧组再次重拍。这一次,鲍嘉明显表现好多了。一阵忙活,总算是过关。不过虽然是过关了,但是比起他以前的表现,还是差了很多。

“斯登堡,转移到外面拍摄下一场戏。”我站起身来,带着胖子走出了房间下了楼。

院子里,道具组的人正在紧张地铺设轨道,胖子把摄影机放在轨道车上,抬头看了看天。对我说道:“老大,这雨不够大呀,根本不符合剧本里的要求,要不要用洒水车?”

我咂吧了一下嘴,点了点头。

胖子亲自带着人把洒水车弄到了院子的角落里,然后把水管一一架到了指定地位置。

接下来的这场戏,是一场歌舞戏,布拉德从房间里跌跌撞撞地走出来,走入磅礴的大雨中,他蹲在雨中哭泣。一任雨水从头灌下,欧文从里面追出来。他安慰他,劝说他还有希望。

音乐响起,布拉德在雨中跳起了婉转空灵的由芭蕾舞改编过来的舞蹈,用咏叹调唱出了自己的失望,自己的灰心以及自己的愤怒,他控诉老板,控诉电影,控诉见异思迁的露西,最后,他控诉自己。

欧文则唱出了他们从小演员到大明星地一路艰辛,他鼓励布拉德,让他向前看,唱的也是高音咏叹调。

两个人一唱一和,最后在雨中相拥而泣。

这个时候,音乐结束,一辆车子从他们身边开了出去,是那个年轻演员卡莱特的车子,在车子副驾驶位上坐着的,是露西,她正和卡莱特说笑着,对他抛着媚眼,希望抱着这棵公司未来的大树,让自己的演艺事业年轻。

布拉德看着昔日地爱人坐在别人的车上欢笑,他追了出去,然后他颤音唱了一首歌,那首歌,名字叫《你是爱我地》。这首歌是我根据陈可辛《如果.爱》中的同名歌曲和波特商议了之后改变过来的,歌词基本没有变,但是曲调略做了改动,带有几份咏叹调的色彩。

“靠你越近,离你越远。心放得深,却总是无言。有意无意,有情无情,我以为你明白我。你恨我吧,你爱我吧,你决然走开,留我一人挣扎。谎言真话,我都收下,只要,你是爱我的。快乐与痛,难舍难分,你迷了我,我乱了你,梦里有梦,都不要醒,从今以后,再没有怀疑。要一句话,心里的话,你一直都爱着我。就这样吧,不要回答,因为你是爱我的,也许你是爱我的。”

不愿意失去爱人的布拉德在雨中追着车子,车子绝尘而去,只留下大雨中地他,形单影只。他不敢相信眼前的现实不敢相信原先对自己那么亲密的爱人竟然会这么快投入了他人的怀抱,他还有一丝丝幻想,幻想露西爱着他,但是那辆渐行渐远的车子,彻底让他绝望。

然后他转身,对着摄影机,对着镜头捂着胸口唱出了心中的绝望和愤怒:“我不说话,冷眼看着,你却当我,无知无觉。若不是我,哪会有你!他又算是什么东西!啊,爱是占有,男人注定要受煎熬!爱蒙了心,爱瞎了眼,不顾一切,只许你爱我!去告诉他,面对面说,说你爱我不爱他!爱情是陷阱,爱情是毒药!我是将亡的兽,被药死的兽,在地狱里也要歌唱!这爱情是陷阱,爱情是毒药!”

这首歌名字叫《爱情是毒药》,由《如果.爱》中的一首《男人本就该妒忌》改变而来,经过波特重新谱曲,尾部加上了气势雄浑的小合唱。

“开拍!”我一声令下,大雨倾盆而下,这场雨中怒歌地戏,正式开始。

正文 第306章 戏中论“花”第307章 股神再临

两首歌,经由我提出来,加以波特的重新谱曲,加上咏叹调,和陈可辛的《如果.爱》完全不是一个水平,波特这家伙和我一样,喜欢巴格,所以在改编两首歌的守护,全部加入了巴赫清唱剧的元素,而在乐队的伴奏上,则辅以赋格式的层层叠加不断升华的曲风,把布拉德怀着最后一丝希望到希望破灭而绝望的心情,表达得淋漓尽致,最值得称道的,是这两首歌对于演唱者的水平要求很高,必须是标准的男高音,只有男高音,才能把这种绝望无助的心情“吼”出来。

波特对我提出来的这两首歌赞叹有加,当第一眼看到歌词和曲谱的时候,这家伙就全身心投入到了修改的工作中,我也尽可能地给他提建议,最后我们还是在最喜欢的巴赫身上找到了古典乐的契合点。

经过这两首歌的合作,波特对我佩服地五体投地:“柯里昂先生,我怎么也没有想到,你竟然是个接触的音乐家!”

而我,面对他火辣辣的目光,只能“谦逊”地笑笑。

由于这两首歌对于演唱要求很高,所以在波特的指导下,加里.格兰特可是历尽艰辛,还差点把嗓子给练坏了,这才成功达到波特的要求。

至于亨弗莱.鲍嘉,这家伙先前的声带条件就比加里.格兰特要好,而且受到的相关训练也比加里.格兰特多。所以他根本我不用我担心。

我喊开拍地时候,加里.格兰特很快进入状态,从房门出冲出,在雨中跌跌撞撞,他时而悲愤。时而含情脉脉,当载着露西的车子出来的时候,他追着车子一路狂奔,最后对着镜头唱得悲情暗涌。

“cut!”我喊了挺,把鲍

“老板,能不能过关?”加里.格兰特由于今天表现很好,所以根本不担心我会向平常那样训他,反而开起我的玩笑起来。

“屁!什么过关不过关,刚才我根本就没有打开摄影机。”我咧嘴笑道。

“什么?!”加里.格兰特顿时瞪大了眼睛。抹着脸上的水珠对我叫道:“为什么不开机?!老板,你这不是白白浪费我们地表情吗?!你看我刚才唱得多么的忧伤多么的动人心魄多么的……啊!”

加里.格兰特还在叽叽歪歪,被我一脚踹了出去。

“我没开机由我自己的理由!一来这场戏挺重要的,我想让你们先排练一下,二来嘛,今天你们有些人的表演让我很不满意。一直都心猿意马。”我边说边瞥了鲍嘉一眼,鲍嘉赶紧低下了头。

“结果果然不出我所料。加里刚才表演得很好,唱的也没有什么可说的,茱丽和瓦伦特也不错,可是鲍嘉,你还是仿佛被恶魔占居了心灵一般,心根本就不在片场!你到底想什么呢?!什么比电影还重要?!”我越说越气,对着鲍嘉就发起火来:“我十分看好你,这部电影是你和加里两个人第一次出现在好莱坞跟前,我有绝对地信心让你们两个一炮打响。你们的名字会留在好莱坞的历史上的,这个你知道吗?!剧组所有人都费尽心血把全部的经理都投到了这部电影中,可是到头来在最关键的时候,你竟然心不在焉!这个,我接受不了!”

我把外套脱下扔到了椅子上,捋起了衣袖:“鲍嘉,这一次我们正式开始拍摄,如果我发现你还有这么心不在焉,那今天这个电影我们就不拍了,什么时候你恢复正常咱们再拍!”

我气呼呼地坐在椅子上。圆睁两眼。

加里.格兰特见鲍嘉又挨训,赶紧挤到了我跟前:“老板。我刚刚在排演地时候想出了一个好主意,你要不要听?”

“有屁就放!”我微怒道。

这小子明明就是过来救场的,当我看不出来。不过我也不想把鲍嘉训得太狠了,这家伙还是很要面子地。

加里.格兰特嘿嘿笑了一下,扯着我的胳膊说道:“老板,我想改一个镜头。”

“什么,你想改镜头?!老板的镜头你也想改?!”我还没说话,旁边的斯登堡噌的一声就站了起来。

“怎么,老板的镜头就不能改吗?”加里.格兰特看了看斯登堡又看了看我。

在梦工厂,一般分镜头剧本确定下来之后,只要是我的电影,除了我自己要改镜头之外,其他人是绝不会动我的镜头的,因为在他们看来,我地电影只要别人动一下,说不定就会破坏电影的完美内涵,所以加里.格兰特想改我的镜头,斯登堡当然不愿意。

我笑了一下:“说说你想改哪个镜头。”

我也不是专制的人,只要意见好的,我自然会采用。

加里.格兰特见我面色和善起来,这才咂吧一下嘴说道:“老板,布拉德在追露西的车子时,虽然能表现他对露西的不舍,但是还表达得不够完美。”

“那你有什么办法让它完美呢?”我一听加里.格兰特的意见,来了精神。

“我觉得如果改成布拉德追露西的车子时最后摔倒,然后他满身泥泞地爬起来,对着镜头唱着《爱情是毒药》,肯定效果比原本的好。”加里.格兰特说完,渴望地看了我一眼。

我沉思了一下,点了点头:“不错,你说得不错,如果改成这样地话,却是比原本的好,那就改一下吧。”我对身为副导演地斯登堡点了一下头,示意采纳了加里.格兰特的意见。

“行呀加里,没想到你也开始真正地琢磨起来戏了。”斯登堡也觉得这个意见可行,不禁对加里.格兰特大加夸奖。

加里.格兰特被夸奖得还不好意思起来,摸着后脑勺说道:“其实我也是刚才在演戏的时候融入了角色,体会到了角色的当时的心情,所以才觉得这样的话效果会好一点。”

我赞赏地点了点头:“加里说得对,其实电影的表演没有什么特别困难的,关键就是要求你用心,一旦喊了开拍,你就不是原来的你了,而是电影中的角色,只有融入了角色才能更好地体会出其中的深意来,自然戏就自然

。”说道一半,我又看了看鲍嘉:“鲍嘉,你听明▋

鲍嘉一脸的惭愧:“是,老板,我听清楚了,你放心,这次我保证没有什么问题。”

我哼了一声,示意胖子准备。

“演员就位!开拍!”胖子抱着摄影机大声喊道。

也不知道是受到了我的训斥还是自己明白了我刚才说的话,鲍嘉的表现总算是恢复了过来,虽然只有原来的七八分,但是已经够用的了,毕竟这场戏的主角是加里.格兰特。

而加里.格兰特,在这一刻,简直就是巴赫本人完美附体,把歌曲中的那种韵味完全唱了出来,尤其是最后,他追着车子重重地摔倒,当泥水中怕起来,对着镜头唱着《爱情是毒药》,唱得热泪盈眶,悲伤成河,简直连我都被感动了。

“好!”拍摄结束之后,我第一个带头鼓起掌来。

而加里.格兰特和鲍嘉,也都松了一口气。

“拍摄下一场戏。”看看表,时间还早,下一场戏应该还来得拍摄。

于是剧组一番忙碌又转移到了外面的街道上开始拍摄。

这场戏,内容是布拉德自从被电影公司开除之后,生活一落千丈,终日买醉,生活请困潦倒,一个人失神地在街道上游荡,然后进入朱诺的花店,身为一个失败地电影明星。布拉德心灰意冷,这个时候朱诺发现了他,两个人在花店里第一次平等地心平气和地聊起了天,在朱诺的安慰之下,布拉德总算是找到了一丝生活下去的勇气。他决定留在花店里帮忙。

这是后半部分嘉宝出现的第一场戏,也是她的重头戏地开始,同时,凯瑟琳.赫本也是第一次出现,她扮演花店里的一个女佣,和朱诺是好朋友。

加里.格兰特被拉去重新化妆了,剧组也在街道上开始紧张地布置,嘉宝早就化好妆了,站在花店里和凯瑟琳.赫本整理那些花。

“你不在外面指挥。怎么跑到里面来了?”嘉宝见我闪进了花店,笑道。

我摇了摇头:“淋了一天的雨了,想闻闻花香还不行呀?!”

嘉宝看着我,摇了摇头:“行!你是梦工厂的大老板,别说闻花了,就是种花也没人拦你。”

“我对种花没有兴趣。因为在我看来,那些种在盆里被人精心培育的花算不上真正的花。”我一本正经地说道。

“那以你的意思。什么样的花才算是真正的话?”嘉宝觉得我这话挺有意思地,停下了手里的活,转脸看着我。旁边的凯瑟琳.赫本,也竖起了耳朵。

我叹了口气说道:“你们这些人呀,都以为把花养在花盆里,养在温室里,每天浇水施肥最后让它开除硕大的花朵来,就觉得自己种出来的是花了,其实。那只是玩物。真正的花,是长在野地里地花,一块向阳坡地,或者是河流旁边、深谷里,他们自由自在地生长,没有任何的舒服,吸收着雨露,经受风吹雨打,最后开出来地花,也许没有这些养在花盆里的花花骨朵大。但是却远远比这些花要香!这样的花,才是真正的花。”

嘉宝和凯瑟琳.赫本听得呆掉了了。一个个露出若有所思的模样。

我乐道:“其实不仅仅是花,人也是这样,整天躲在安乐窝里的人,是干不出什么大事的。”

嘉宝总算明白了我拐了这么大一个圈,是想说明一个道理。

“去去去,一边呆着,搞得自己像个哲学家一般,别耽误我整理花。”嘉宝虽然觉得我说得很有道理,但还是装出一幅漫不经心的样子,把我推倒了旁边。

我凑到一束红玫瑰跟前驶近地闻了闻,然后咂吧了一下嘴,晃了晃脑袋。

“怎么,不喜欢玫瑰?”嘉宝被我滑稽的样子逗乐了。

“不喜欢。”我实话实说。

“为什么呀?女人可都喜欢地。我可告诉你,你要是追女人,不送玟瑰花可不行,不管你喜欢不喜欢。除非你想一辈子一个人过。”嘉宝一边整理那些花束,一边说道。

“玫瑰这花,尤其是红玫瑰,特别的俗气。”我咧了一下嘴,正好被嘉宝看到。

“那你说说红玫瑰怎么俗了?!还有其他的花比玫瑰更好的吗?!”可能我的话戳到了嘉宝的疼处了,看来这小妮子喜欢红玫瑰花。

我笑了笑,指着面前的一朵红玫瑰说道:“本来这红色并没有什么俗气的地方,但是玫瑰花本来就花展拘束香气艳俗,再配上这种暗红的暗色,自然显得俗不可耐。当然,一般的女人喜欢也就罢了,但是有气质有内涵地女人要是喜欢这种花,那就有点说不过去了。”

我看着嘉宝,见她眼神里闪过了一丝惊慌和不甘,便知道了自己先前的猜测没有搓,这女人果然喜欢红玫瑰花。

“那,那你说什么花比玫瑰好?!”嘉宝急道。

我嘿嘿一笑:“比玫瑰花雅致地花多了,那要看什么样的人什么的气质了。葵花,终日向阳,金黄温暖,适合那些阳光的女人,那些了解到世界内涵的女人,呆着一丝固执,(奇*书*网.整*理*提*供)带着一丝疯狂,却对这个世界怀有深沉的爱。鸢尾,色紫味淡,随风飘摇,适合那些典雅的女人,带着一丝忧愁,手扶着篱笆拧眉低叹。雏菊,花小却淡定,适合那些有着自己人生观的淡泊女人,知道什么是好什么是坏,可以承受住风吹雨打……花中,比这红玫瑰有内涵得多了去了,只有这红玫瑰,除了装饰之外,没有属于自己的一份内涵,只有艳俗。”

嘉宝和凯瑟琳.赫本完全听愣了,她们不知道这看似寻常的花里面,竟然包含着如此多的道理。

“那你觉得我适合什么花呢?”嘉宝莞尔一笑。

“蔷薇。”我言简意。

“可是蔷薇和玫瑰外形差不多呀。”旁边的凯瑟琳.赫本皱着眉头问道。

嘉宝听着凯瑟琳.赫本的话,也使劲地点了点头,然后狠狠地白了我一眼。刚才把红玟瑰贬斥得那么艳俗,却拿和玫瑰外形差不多的蔷薇来形容她,她自然很是不爽。

我哈哈大笑:“蔷薇和玫瑰虽然乍一看外形相似,其实却一个天上一个低下。蔷薇,花色素淡,花展自然,尤其是白蔷薇,纯粹晶莹,在野地里铺展开去,远远眺望,仿佛秋霜,多了一层辽远,少了一层世俗,日本人有首写蔷薇的句,怀愁登山丘,四下蔷薇白,和白蔷薇契合的女人,便是如此。”

“怀愁登山丘,四下蔷薇白……”嘉宝小声念叨着这两句句,长长的睫毛扑闪,以体会其中的含义,这才明白我把她比作白蔷薇的原因,不禁双颊绯红,一脸的甜蜜。

“算你说得还有点道理,那你告诉我,海蒂适合什么花?”嘉宝算是咬上我了。

“自然是葵花。”我咧嘴笑道。

“霍尔金娜呢?”看来嘉宝是铁了心要把所有人都问一遍了。

“霍尔金娜的性格,自然适合雏菊。”说道霍尔金娜,我心中一甜,虽然比起海蒂、莱尼、嘉宝,霍尔金娜也许少了一份雅致,但是那份淡定,那份坚韧,是她们都不具有的,这是我最喜欢她的原因。

“莱尼呢?”嘉宝见我提起霍尔金娜笑得那么开心,瞪我一眼。

“莱尼呀,莱尼适合子。”我想了一下,说道。

“子花?!怎么说?”嘉宝被想不到他会听到这个答案,她估计我肯定会说百合之类的。

我微微一笑,说道:“子花绿叶硬朗清脆。花瓣洁白芬芳,但是却浓郁如丝绸,花香烂漫直接,一支子花,带在身边。只需用清水浇灌,暗夜里灼灼其华,美得令人刻骨,白净纯洁。这样地花,你说不像莱尼吗?”

嘉宝听得都快要愣了,然后张了张小嘴继续问道:“那娜塔丽娅呢?”

“娜塔丽娅?”我一愣。

“是呀,娜塔丽娅适合什么样的花?”嘉宝笑着问我道。

这一下,却有点问倒我了。

“郁金香,红色郁金香。”我低声说道。

“红色郁金香不艳俗吗?”嘉宝眨巴了一下眼睛。不知道她是有心还是无意这么说。

“当然不艳俗。红色郁金香,外表华丽风情万种,芳香扑鼻,但是长杆亭亭玉立,看似一簇一团,却保持着独立的个性。耐得住寒,在欧洲。红色郁金香代表着妩媚,也代表着优美和雅致,这种花,有炽烈华贵的时候,也有脆弱的内里,用来形容娜塔丽娅,倒是不错。”

“你说娜塔丽娅脆弱?我怎么不觉得。我觉得娜塔丽娅风风火火地还做军火的生意,根本和脆弱沾不上任何的关系。”嘉宝反对倒。

我耸了耸肩膀:“人家脆弱的时候,能让你看到嘛。脆不脆弱只是我自己的感觉。再说,这也只是我的想法而已。”

嘉宝扬了扬眉头,想反驳我,但是却发现找不到反驳的理由,最后只好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大声说道:“狡猾!”

旁边的凯瑟琳.赫本则两眼放光地看着我,满脸崇拜的表情。

我便在这热辣地崇拜目光中得意地晃了晃脑袋。

嘉宝则咬着嘴唇摆弄着架子上的花,但是谁都能看得出来她在回味着我刚才说的那些话。

以花喻美人,可是中国人最擅长的事情,我的这段长篇大论。在嘉宝听来确实有许多值得回味的地方,更何况我不仅评论了她。还顺便评论了其他地几个人。

“你就在这里腻歪我们,难道你手头的活都干完了?”嘉宝见我戳在店里,又昂头看了看外面忙得热火朝天,笑道。

我摊了摊手:“外景那些东西,又不是我要担心地事情。你们两个准备得怎么样,不会出现什么问题吧?”

凯瑟琳.赫本蛮有信心地答道:“早就准备好了,应该没有问题。”

“这话你不是问过很多遍了嘛,怎么,不放心?”嘉宝把最后一束花整理好了,走到我跟前递给了我一杯水。

我喝了一口润了润嗓子,摇头道:“我这是担心呀。今天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平时一拍戏就被我骂得狗血淋头的人超常发挥,而一向踏实的人却心不在焉频频出错,所以我不得不担心一下你们呀。”

嘉宝见我语气沉重,立即明白了几分:“你是不是说加里.格兰特和鲍嘉呀?”

我转脸朝门外的看了一下,加里.格兰特正在拿着剧本再做最后的排练呢,而没有戏份的鲍嘉则没精打采地坐在一旁,看着地面发呆。

“除了这两个让**心的家伙,还能有别人吗。”我叹了一口气。

“我也觉得今天鲍嘉有点不对劲。原来每场戏,他可是从来就没有出过什么错误,基本上都是一遍就过,而去质量非常高,今天却是一错再错,安德烈,他是不是遇到什么事情了?”嘉宝看着我,小声说道。

“他能遇到什么事情,不愁吃不愁穿还有工资拿,出来有戏拍,有什么好愁的!?”我怒道。

不过话虽这样说,但是嘉宝的话倒是让我觉得有点道理。鲍嘉如果不是遇到什么事情地话,肯定不会这样的,他这个人,承受能力极大,一般的挫折根本不会让他变成这个样子。

“安德烈,鲍嘉不仅仅是今天,这段时间以来都是这个样子,今天早晨和出来的时候,我就看见他叹气。”嘉宝坚定地说道。

“你说他这样子已经有段时间了?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我连忙问道。

嘉宝皱起眉头想了想,然后答道:“我也记不清楚了,大概就是这周。”

“这就奇怪了,他能有什么遇到什么事情呢?”我咂吧了一下嘴,为难道。

“你傻呀,想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问问他就是了,你是老板,他还敢不对你说?”嘉宝笑道。

我摇头道:“你不了解鲍嘉,这家伙要是想告诉我早就对我说了,如果真的有事情,照目前的情况来看,他也不打算告诉我,所以即便是我去问了,他还是会一个字不说。”

“这个鲍嘉,还是个闷葫芦。”嘉宝也叹了一口气。好了好了,这件事情等拍完了戏再说吧,你

准备准备,马上就要开拍了。”我把杯子里的水一 后抬脚出了店。

外面的雨终于停了,但是天还是阴阴的,偶尔还有一两声闷雷。

经过一番紧张的布景,这条街道已经差不多了,斯登堡正带着一些人把旧报纸揉搓一遍后仍在街上,这样使得街道看起来更杂乱。

加里.格兰特脱掉了他的那身光鲜亮丽的西装,变得邋遢无比,正在那里调试机位呢。

“老大,你看看还缺什么?”胖子走到我跟前问道。

我打量了一下街道,咧嘴道:“缺什么,缺一点风。胖子,你叫人弄一架鼓风机来。”

“要风干吗呀?有风的话,那些报纸不就被吹得满街跑了吗?”胖子不解地指了指刚刚被斯登堡她们布置在街道上的旧报纸。

我笑道:“就是让这些旧报纸满街跑呀,这样才能和布拉德的失意和落魄想搭配。”

胖子被我说得恍然大悟,拍着脑袋屁颠屁颠地去带人弄鼓风机去了。

又忙活了一会,所有工作就绪,开始拍摄。

“斯登堡,给加里一个酒瓶让他拎着!”即将开拍的时候,我突然觉得这家伙手里少了什么,叫斯登堡塞给了他一个瓶子,这样以来他这幅形象便更加深刻了。

“开拍!”在觉得完美之后,我下达了开拍的命令。

首先是一个远景镜头。大风四起,地上地报纸被吹得到处乱飞,街道上没有什么人,一片萧条。

中景镜头。也是个空镜头,一个路口。没有任何人,接着布拉德从画面的后方入画,他双眼直勾勾地看着正前方,眼神死灰,一边走路一边举起手中的瓶子喝着酒,头发乱蓬蓬的像是鸡窝一般。

然后他慢慢地从镜头的左边出画。

中景镜头。布拉德地背面。逆光拍摄,只能看到他和两旁建筑物的轮廓。

布拉德的主观镜头,街道摇摇晃晃。

中景镜头,布拉德来到花店的跟前。由凯瑟琳.赫本扮演的花店的女佣正从马车上往下搬运花朵,布拉德走到车下的时候,正好有一朵花掉到了他的身上,他拿着那朵花,呆呆地走进了花店。

女佣见他这幅模样,很是厌烦。问他买不买花,布拉德也不搭话。只是看着花架发呆。

他想到了自己风光的时候,那个时候,他收到地花比这花架上的花多得多了。

女佣坐过来想赶他走,朱诺正好从里面走出来,看到布拉德她愣了一下,她阻止了女佣,然后仔细辨认之后确定眼前的这个人就是当初自己遇到的那个当红明星。

她把布拉德带到了店后面,给他倒了一杯咖啡,然后两个人聊起天来。

朱诺从布拉德断断续续的诉说中。了解到了他的遭遇,这个善良地女人以她灿烂的笑容抚慰这个对生活已经没有任何希望地人的心灵,她跟他讲各种花,讲它们什么时候施肥什么时候修枝,讲它们盛开的时候会是什么样子,会发出如何的声响,她给他讲繁花上开的平原,讲平原上的一场一场吹过的风,讲那些花在风中可以把香气传到及几英里之外。

布拉德的眼睛慢慢地亮了起来,一点一点恢复了身材。他记起自己童年以及长大之后四处闯荡时见到的原野,想到了自己以前地重重生活。他微笑着和朱诺聊天,两个人仿佛有着说不完的话,最后布拉德请求朱诺答应自己留下来给花店帮忙,朱诺笑着点了点头。

画面在他们相对一笑中失焦。

这场戏,没有什么难度,就是碎镜头很多,人物之间对话的正反打镜头很多,所以拍起来虽然不难,但是很费时间。

嘉宝和加里.格兰特两个人的对手戏表演得很是出彩,而第一次上镜的凯瑟琳.赫本出众自然的演技,简直震惊了整个剧组,不光让斯登堡惊为天人,更是连我都大呼精彩,到底是后世十四次奥斯卡奖提名四度摘下奥斯卡最佳女主角奖的“凯瑟琳陛下”,这第一次上镜,就彻底征服了整个剧组。

“我们捡到宝了!老板,你知道我最佩服你的是什么吗?”斯登堡一边呆呆地看着凯瑟琳.赫本,一边对我低声说道。

“什么?”我扫了他一眼。

“我最佩服你看得准,不管是什么人,也不管他们是什么身份,你总能看到他们身上的电影天分,发现的人都与众不同,这功夫简直神了!”斯登堡看着我,马屁拍得倒是真心实意。

我嘿嘿一阵坏笑。废话,我这眼光穿越了七八十年,要再不准,我还不如找块奶).:

“老板,你说当初我们都没有发现这小姑娘有什么特别之处,你怎么就能看出来呢?”斯登堡盯着我问道,好像我脸上有什么答案似地。

“这个太难说了,怎么说呢,的人是很难体会地。”我的一句话,差点让斯登堡撞墙的心都有了。

“没事找抽。”胖子在旁边看着斯登堡那副糗样,乐道。

在把一些基本的大的镜头拍完了之后,我让剧组停下来歇息一会,反正剩下的碎镜头不少,一天根本拍不完。

歇息了一会,正要起身继续开工,见一辆小车直直地驶了了过来,正好停在花店的门口。

“哪个狗娘养的车!?没看见我们拍电影的吗?!你把车停到那里我们还拍个屁!”斯登堡一看就火了,把刚才受到的屈辱全部发泄到开车的那人身上,吼得声嘶力竭。

“狗咬狗,狗咬狗。”胖子抱着摄影机幸灾乐祸。

我也乐了,要说开车的这家伙,技术还真没的说,什么地方不停偏偏停在花店门口,正好把斯登堡负责的那个摄影机的视觉挡了个严严实实,斯登堡现在又正窝着火呢,看来说不定要扛上。

我也不加阻拦,坐在椅子上抱着胳膊乐呵呵得看热闹。

那辆车车门大开,从里面走出一个人模狗样的人来。

我和胖子看到这个人,都扑哧一下笑了起来。

一身价值不菲

西装被他穿得鼓鼓囊囊的,领带松松垮垮地歪打着,一支烟,一只眼睛被眼熏得微微闭上,看上去就是一个独眼龙,脚上穿着一双亮的皮鞋,但是无论是在颜色上还是在款式上都无法和身上的那套衣装搭配,穿衣服能穿到这种品味,也那是入了化境了。

“老板!老板我来了!”离我还有几十米远,这家伙就开始大嗓门地吼了起来,那声音,绝对比刚才唱高音咏叹调的加里.格兰特有丝毫的逊色。

“老大,你觉得斯登堡和利弗莫尔两个家伙要是打架的话,谁能站上风?”胖子幽声幽气地问道。

来的这位,不是别人,正是当初我救下的空头股神杰克.利弗莫尔。

我笑道:“这两个家伙真的要是打起来,也是半斤八两,不过斯登堡应该占一点上风。”

胖子摇了摇头:“我不这样认为,我觉得斯登堡不是利弗莫尔的对手。”

“打赌?”

“打赌!”

“堵多少?”

“200。”

“好!”

我们两个坏笑着把目光放在了两个活宝跟前。

“利弗莫尔?!怎么是你这个狗娘养的!?”斯登堡算是认出利弗莫尔来,大骂道。

利弗莫尔也是省油的灯,指着斯登堡地鼻梁大骂道:“你这缺德鬼竟然在这里?!你在这里干吗?!”

“我?!我拍电影我干吗!你这个狗娘养的车停得可真是地方。把我的摄影机都给堵了!”

“我怎么知道你摄影机要拍这个地方!”

两个人骂骂咧咧越走越近,硝烟弥漫,眼看就要杠上了。

“胖子,你是输定了,你看看斯登堡。今天是窝了一肚子火正愁着没地方发泄呢,再看看利弗莫尔,一幅没睡醒的样子,哪里会是斯登堡的对手,你这两百块,是输定了。”我摸着下巴得意地笑道。

胖子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一般:“利弗莫尔一向都是这个鬼样子,老大,你看着吧,斯登堡不失利弗莫尔地对手。”

就在我们两个争论的时候。就在整个剧场人的齐齐注视之下,斯登堡和利弗莫尔两个家伙吐沫横飞地接近地方,那种气势,剑拔弩张。

“要打了!要打了!”嘉宝担心道。

“你个狗娘养的!”

“你个缺德鬼!”

啪啪啪!

结果斯登堡和利弗莫尔两个家伙做出了让我们所有人集体歇菜的举动:两个前一秒还眦眉瞪眼的人,竟然紧紧相拥,大笑着使劲拍着对方的肩膀。那表情,根本就是许久为逢的老朋友。

“老大。我看咱们俩打了个平手。”胖子喃喃道。

“这两个活宝!”我无奈地直乍舌。

利弗莫尔笑嘻嘻地来到跟前,恭恭敬敬地给我问了个好。

“利弗莫尔,这是你的车?”我朝利弗莫尔开过来地车努了努嘴。

利弗莫尔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老板,我现在哪买得起车,这车是租的,我租了两个月的时间,这段时间我就钉在股票交易所呢。”

“租的?!”我哭笑不得:“你又不是买不起车,回去把我给你的那些钱拿出一点来买一辆好的,怎么说也是咱们梦工厂在股市地代言人。租车那不是丢我们的人吗?!”

利弗莫尔感激地笑道:“知道了,回去我就买一辆。买一辆好地。”

这家伙,还真是给他根竿子他就爬,不过他这性格,我喜欢。

“利弗莫尔,看你这日子过得不错吗,人模狗样的。”胖子开玩笑道。

利弗莫尔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然后转脸对我说道:“老板,我这段时间都快忙疯了。一天二十四小时,除了出去活动的时间。几乎都在股票交易所里度过,你看看我身上的这身衣服,都一个多星期没换了。”

利弗莫尔扬了扬他的衣服,一股臭汗味熏得我顿时喘不过起来。

“你这家伙忙什么呢,这么拼命?”我捂着鼻子乐道。

利弗莫尔看着我,一脸的得意:“忙什么?!老板,你忘了你交给我一笔钱让我在股市里闯荡闯荡了?我就是忙这个呀!”

“你的意思是这么长时间你都呆着股票交易所里研究股票?”利弗莫尔说的话,让我大跌眼镜,想不到这个平时吊儿郎当的家伙,办起事来如此地用心。

利弗莫尔使劲地点了点头:“老板,你是不知道,我这段时间一天也就只睡三四个小时,实在困得不行就在股票交易所的椅子上打个瞌睡,老板,你这么信任我,给了我这么多钱,我可不能把这比钱赔了。”

这家伙,原来是为了给我赚钱。看着乐呵呵的利弗莫尔,我心里一暖。

“那钱我交给你,就是让你到股市里玩玩,赔了就赔了呗,用得着你这么拼命吗。”我训道。

我越是训他利弗莫尔越是高兴,咧嘴道:“老板,话虽然这么说,可是把钱白白赔了那不是风格。累是累了点,但是还是有点收获的。”

看着一脸倦意的利弗莫尔,我不禁对他的看法有了一点点改变。原本在我的印象中,像他这样的空头股神,做股票应该是很轻松了,随便卖卖就能赚个一大笔,但是今天看来,这纯粹是后人的夸张之词。任何行业都不存在天才,所谓的天才只不过是他们比别人勤奋而已。

“利弗莫尔,这么说你今天有好消息带给我了?”我笑道。

利弗莫尔大嘴一咧:“岂止是好消息?!岂止是带给你?!老板,今天有场好戏,走走走,我带你去瞧瞧!”

说着,利弗莫尔一把拉住了我地胳膊。

正文 第308章 做柯达公司的“空头”!第309章 拐了你老婆还得说你丑

到底是什么好事呀?搞得神神秘秘的。”我被利弗I起来,这家伙手劲大,捏得我奇疼无比。

斯登堡虽然也是满心好奇但是从后面拖住了利弗莫尔:“利弗莫尔,你有什么事情先说清楚了,老板还得拍电影呢。”

“是呀,我现在电影还没拍完呢。”我咂吧了一下嘴。

利弗莫尔眯着眼睛超周围看了一下,笑道:“老板,电影是每天都可以拍的,今天拍不完明天还可以拍,但是今天这种事情一旦过去了,你可就永远都不可能看得见了。”

这家伙说得极为诡秘,把我和斯登堡等人都勾起了胃口。

“斯登堡,反正下面都是些碎镜头,你照着分镜头剧本上的拍摄,我跟利弗莫尔去去就回。”我心里实在是痒得很,今天主要的戏也拍得差不多了,便决定跟着利弗莫尔去看看这家伙到底搞的是什么名堂。

“可是老板,我也想去看看。”斯登堡咧嘴可怜巴巴地说道。

“现在就剩下你一个副导演,你再跟着我去了,这里谁来管?”我指了指片场,斯登堡见确实是无法分身,便只得耷拉下了脑袋。

利弗莫尔在旁边哈哈大笑,对斯登堡道:“放心,回来我们会把事情讲给你听的。”

斯登堡翻了利弗莫尔一眼,理都没理他。拿起椅子上地话筒晃悠悠地继续拍戏去了。

“走吧,你小子还是没有什么好事情给我看,那你可死定了。”我穿上了外套,向利弗莫尔的那辆车走了过去。

出了哈维街,车子径直向洛杉矶市驶去。

“利弗莫尔。你小子到底有什么事情呀?现在可以说了不?”我躺在车后的座位上,一边吹着风一边笑道。

利弗莫尔在前面一边开车一边回过头来说道:“我还能有什么事,不就是股票喽。”

语调当中,却带着一丝得意。

“利弗莫尔,是不是你在股票交易所赚到了钱了呀?”霍尔金娜已经猜了个大概。

利弗莫尔笑着点了点头。

“我当是什么事情来,不就是赚了钱嘛,你小子办事我放心,用得着把我诓过来嘛。”我连连摇头。

利弗莫尔一听立马急了,扯着嗓子对我说道:“老板。这次可不仅仅是赚钱这么简单,这回我可算是给咱们梦工厂报了一箭之仇。”

“给咱们梦工厂报了一箭之仇?!什么意思?”我有点迷糊了。

利弗莫尔笑了笑:“这段时间我是一直腻在股票交易所里没有离开过,老板,你知道我呆在那里干吗嘛?”

“研究股票呗,那么多股票够你研究的了。”霍尔金娜接过来说道。

利弗莫尔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霍尔金娜说得对,我是在研究股票。不过这么多天,我只研究了一支股票。”

“花了这么多天只研究了一支股票?!你小子还真沉得住气。那支股票这么荣幸能得到你的垂青呀?”我点了一支烟。惬意地抽了一口说道。

利弗莫尔晃了晃脑袋:“咱们梦工厂地仇家,柯达公司的股票。”

“柯达公司的股票?!你是说你在他们的股票上做了个空头?!”听到这句话,我顿时来了精神一下子坐直了身体。

柯达公司现在是横在我喉咙里的一根鱼刺,由于梦工厂和柯达公司之间不是一个领域,没有什么竞争,所以彼此想要对付对方除了下黑手便没有别的任何办法,我自然不会像撒丁.伊士曼对付我那样给他们放炸弹,所以这样以来,我虽然对柯达公司是一肚子的怨气。但是却只是憋在肚子里而已,这回利弗莫尔说在股票上玩了一把柯达公司,我自然很是高兴。

“老板,你怎么知道我做了空头?!”利弗莫尔转过脸来吃惊地看着我。

“专心开你的车,不要老转头!”我笑了笑,然后沉声道:“你这家伙最拿手的就是卖空,我还不了解你。”

利弗莫尔不好意思地咧了咧嘴,点了点头:“老板,你是不知道,这段时间把我盯得好惨。最后终于得手了。”

“柯达公司地空头你也能做,我算是服了你了。”我对利弗莫尔大家赞赏。

柯达公司资本庞大。所以股票不像其他的那些公司猛涨猛跌,想在柯达公司的股票上卖空,还真的是件不容易的事情。

利弗莫尔听了我的夸奖,愈加得瑟起来:“老板,要做空头就做那些大公司地,这是我的经验,也上我地习惯。”

霍尔金娜插道:“利弗莫尔先生,你说说你是怎么做的呀?”

利弗莫尔耸了耸肩膀,慢声慢语地说道:“其实老板给了我的那笔钱,我一开始并没有直接就投到股票交易所里,而是拿出一部分钱四下建起了自己的情报系统,我现在手底下有三四十个眼线,他们的工作就是负责打探各个公司的经营状况,有了这样的情报系统,才能做到知彼知己,要不然两眼一抹黑,你什么事情也干不成。”

听了利弗莫尔的话,我点了点头。想不到平时看起来松松垮垮的利弗莫尔,办起事情来还真地滴水不漏。股票这东西,我虽然不太懂,但是知道那些玩转股市的大神们,无一不对各个公司的情况了如指掌,只有这样他们才能根据各个公司的经营情况来确定自己是买还是抛。

利弗莫尔越说越兴奋,乐道:“在琢磨跟踪了几天后,我对几支股票很感兴趣,觉得这几支股票很有可能可以做点文章,便把所有的眼线全部派出盯紧了这几支股票,然后逐一排出,最后终于把目光锁定到了柯达公司。今年九月份的时候,柯达公司在德国的柏林花了3000万美.建立了胶片生产基地。这个大的生产基地建立以后,柯达公司的股票出现了前所唯有的暴涨,足足翻了两番,但是我却觉得有点问题。”

“这能有什么问题。柯达公司资本雄厚,3000万地大手笔可不多见,这家胶片生产基地建立之后,柯达公司在欧洲的胶片生产能力便大大加强,现在欧洲电影蓬勃兴起,他们有很好地客源,

益颇好,如此以来,股票自然要涨。”对于柯达公▋|益颇好,如此以来,股票自然要涨。”对于柯达公▋|益颇好,如此以来,股票自然要涨。”对于柯达公▋|益颇好,如此以来,股票自然要涨。”对于柯达公▋|益颇好,如此以来,股票自然要涨。”对于柯达公▋|益颇好,如此以来,股票自然要涨。”对于柯达公▋是从来不怀疑的,作为胶片业的龙头老大,人家有的是钱,而去公关做得不错,在欧洲赢得了很多国家的好感,这次连德国这么保守的国家都能允许让他们把这么大的一个胶片生产基地建立在自己国内,就可以知道柯达公司公关的能力有多强。

利弗莫尔狡猾地笑了一下:“老板,你说得一点都没错,这就是普通人的思维,他们认为柯达公司的股票肯定会上了一个台阶,而去柯达公司实力那么雄厚,根本不会出现什么问题,但是在我看来,柯达公司的股票一直涨幅都不怎么大,这次却跳得这么高,其中就有点不正常的因素了,而去根据我这么多年的经验,柯达公司的这种状况,确实是做空头的最佳选择,所以我就把所有的眼线都派出去打探柯达公司在德国建立的那个大的胶片生产基地的情况了,结果,还真的让我弄到了点情况。”

利弗莫尔哈哈大笑。

“是不是柯达公司的生产基地出问题了?”霍尔金娜好奇道。

利弗莫尔答道:“真是不调查不知道,一调查吓一跳,老板,这个生产基地的情况简直太复杂了,复杂得让我头晕。”

“不就是个生产基地嘛,能有多复杂?”我毫不在意。

利弗莫尔摇了摇头,沉声说:“第一。柯达公司这个生产基地投建的时候,所有地媒体都报道这是柯达公司和德国政府的合作项目,而且他们的合作伙伴是德国的电影龙头公司乌发电影公司,这在别人看来是一个十分稳妥的合作,但是低下却暗流涌动。德国政府虽然同意柯达公司把生产基地建在柏林。但是反对地人不在少数,其中很多反对者都是乌发的高层领导,对于乌发来说,他们是由鲁道夫将军提议之下建立的有国家背景的卡特尔垄断企业,几乎垄断了德国境内所有的电影制片、拍摄等相关领域,把德国的电影市场牢牢地攥在了自己的手里,乌发手底下也有自己的胶片生产公司,虽然比不上柯达,但是效益一向还不错。德国政府虽然抱着引进国外资源的目地同意柯达公司在国内建立胶片生产基地,但是在某种程度上损害了乌发的利益,所以从一开始,柯达公司的胶片生产基地就和引起了乌发公司的不满。第二,柯达公司虽然对外号称投资了3000万美元,但是实|金,随着工程的进展。他们发现当初地3000万美元的预算资金根本不够,整个工程没有5000万是根本完成不

“你地意思是,柯达公司出现了2000的资金缺口?!”我来了精神,出现这种事情,对于任何的一个公司来说,都将是一个噩耗。

利弗莫尔微微一笑,说出了一个更让我震惊的消息:“其实,不光光是2000万。柯达公司这一年在撒丁.伊士曼的领导下大规模地向世界进军,仅仅今年一年就建立了6个大的胶片生产基地。柏林的这个只是在欧洲最大的一个,另外在英国、法国和意大利都建立了胶片生产基地,加上他们又在实业上投资甚多,资金本来很紧张,所以在投建柏林这个胶片生产基地的时候,他们表面上说投资3000美元,其实那只是对外宣称地,事实上,他们之能拿出1000万

“那剩下的钱他们从哪里来?!”霍尔金娜睁大了眼睛。

“借呗,大公司不都喜欢这么干吗。当初柯达公司和德国政府商谈的时候。就达成了协议,剩下的这2000万由德国政府银行借给柯达公司。但这只是口头协定。但是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德国政府银行后来拒绝向柯达公司借钱,他们说银行内部也出现了资金短缺的问题。”

“这完全是借口。”我一阵坏笑:“德国虽然现在经济不太景气,但是2000万对于政府银行来说还不是什鬼。”

利弗莫尔点了点头:“老板说得一点都没错,我得到了情报是乌发公司的高层做了一些手脚,才使得银行拒绝向柯达公司借钱。”

“这么说来,柯达公司在这个生产基地上出现4000的缺口。这下够他们喝一壶的了。”我喃喃自语道。

霍尔金娜在旁边摇了摇头,道:“我不觉得呀,大不了不停工不建就是了。”

利弗莫尔咧了咧嘴:“他们倒是想停工,但是根本停不下来。第一,这个是项目是柯达公司辛辛苦苦好不容易才和德国政府达成的协议,本来就遭到了乌发公司高层地反对,如果这次停建了,那以后可能就没有这样的机会了,也得罪了德国政府,第二,柯达公司已经把万投了进去,根本收不回资金了,如果他们停建,那就意味着他们投入地这1000万白白打了水漂,这换作任何

“所以,撒丁.伊士曼现在是骑虎难下,必须硬着头皮撑下来。”我补充道。

利弗莫尔点了一下头:“不错,撒丁.伊士曼剩下的只有两个办法,第一个就是借钱,这是不倒必不得已的时候不做的办法,现在银行的利息很高,借4000万的话,光利息就是丁.伊士曼那样爱钱如命的家伙来说,是根本不太会用的。”

“那剩下的一个呢?”霍尔金娜问道。

利弗莫尔指了指自己的鼻梁:“当然是股票了!”

“股票?我不明白。”霍尔金娜对股票根本就一无所知。

利弗莫尔解释道:“柯达公司出了个损招,他们先是大肆宣传自己公司在欧洲建立了最大的胶片生产基地,而起是和德国政府合建的,宣称这个生产基地一旦建成投入生产柯达公司的效益会怎么怎么上升,前景会是怎么怎么的明亮,总之是把所有的优点报道出来了,这样就让很多人对他们的股票虎视眈眈产生了浓厚的兴趣,柯达公司本身就给人留下了资本雄厚的印象,这个生产基地又是和德国政府合建,自然

为他根本不会出现什么问题了。于是就出现了一个▋

“人们疯狂地买他们的股票?”霍尔金娜总算是听懂了一点。

利弗莫尔欣慰地点了点头:“是的,自从这个生产基地投建的消息一公布,柯达公司的股票就不断上涨。”

“但是这和他们的资金缺口有什么关系呀?”霍尔金娜问道。

利弗莫尔诡秘一笑:“很有关系。虽然柯达公司的股票涨了不少,但是涨幅还远远没有让柯达公司的领导层感到满意,因为这个涨幅根本就没有达大他们的要求,他们的如意算盘是利用股票的暴涨来收拢社会上的闲散资金,然后在收拢了资金之后,突然暴跌,这样他们手里就落得了大笔的资金,如此以来,出现的资金缺口不就填上了吗?所以,柯达公司的高层亲自出面,暗地哄抬股价,使得柯达公司的股票飞速上涨,这样一来就会有很多不明真相的人购买他们的股票了。”

“这些可怜的人。”霍尔金娜叹气道。

利弗莫尔摊了摊手道:“股市就是这样,大鱼吃小鱼,柯达公司的这手很多公司都用过,蒙住了别人,却蒙不了我。”

利弗莫尔扬了扬眉毛,得瑟地脸上的肌肉直抖。

“利弗莫尔先生,那你怎么做的呀?”霍尔金娜追问道。

听到这里,我已经完全明白了事情的经过。便哈哈笑道:“他还能怎么做,做空头呗!”

利弗莫尔嘿嘿一笑:“这是我地老本行,遇到这么好的机会,又花了这么多功夫,我怎么可能会放过呢。两个星期前。我在柯达公司的股票最高的时候40万的抵押做了300股地的空头,以每股3.5美元的价格抛了出去。”

“什么意思?”霍尔金娜有点糊涂。

我解释道:“就是说,这家伙本来手里是一股都没有的,但是他和股票交易所做了交易,40万的资金做了抵押,取得了300万股的柯达公司的股票空头,也就等于借了300股的柯达公司的股票,成功后,他把手里地这300股以3.5元的高价卖出去。他手里也就有了1050万美元了,等到柯达公司的股票暴跌之后,他再以低价买下300股股票还过去,之间的差价就是他赚的了。”

在我的解释之下,霍尔金娜总算是听明白了。

“利弗莫尔先生,这一次你赚了多少?”霍尔金娜巴巴地问道。

利弗莫尔哈哈大笑:“今天是和我股票交易所交割地期限。也就是规定我必须还股的时间,柯达公司地股票在三天前开始暴跌。现在已经跌到每股1.2美元,所以你算算我前后捞了多少?”

“跌倒了1.2美元了?!”霍尔金娜吃了一经,然后开始嘀:算了起来:“3.5美元卖出,1.2美元买进,一..;:元,那就是690!天哪,利弗莫尔,你一下子就赚了690呀!?”

霍尔金娜一下子惊叫了起来,在他的惊叫声中。利弗莫尔和我都哈哈笑了了起来。

“是呀,柯达公司本来想利用这次机会把资金缺口填上,事实上,如果不是因为我的话,他们刚刚能收集4000万,但是经过我这么一捣鼓,他们至少还有2000万的资金缺口疼的了。”利弗莫尔极为高兴地说道。

“利弗莫尔先生,你不是只赚了690吗。怎么柯达公司还会有万的资金缺口呢?”霍尔金娜又不明白了。

利弗莫尔狡猾地眨巴了一下眼睛,说道:“很简单呀。因为我在股市很不少朋友呀,看到我一下子做了300股的空头,他们也跟着学呀,所以到了最后柯达公司就少了2000万的

“知道我为什么叫他空头股神了吧?”我指着利弗莫尔笑着对霍尔金娜说道。

霍尔金娜这才彻底把事情能明白了。

“利弗莫尔,我却有一点不明白了。”我看着利弗莫尔,意味深长地说道。

“老板,你是不是不明白我为什么仅仅40万美元的抵300股地空头是不是?”利弗莫尔是很聪明的人,自然知道我的想法。

“不错,300股,每股3.5元,加在一起那就是3000多万美元的抵押,股票交易所怎么可能会同意借给你。”我把烟蒂弹向窗外,沉声道。

利弗莫尔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转脸对我说道:“老板,这件事情,我还得检讨检讨。”

“为什么呀?”我笑道。

利弗莫尔堆起笑脸:“老板你说得没错,如果换成是别人,股票交易所是根本不会大用的,但是我在和他们商量的时候,是以你的名义担保的,凭借你的名声和梦工厂的资产,他们自然就答应了。”

“你这家伙,胆子还真大!”我意味深长地冷笑了一下。

我说股票交易所这次怎么会这么痛快就答应了利弗莫尔地要求,原来这家伙是扛着我的旗号做事情,幸亏这次是赚了,要是陪了,那股票交易所就不会放过我了。“

“利弗莫尔,你小子下次可不能自己擅自做主了,遇到这样地事情,起码得和我商量一下。”我提醒他道。

虽然我相信利弗莫尔的能力,毕竟在历史上他可是赫赫有名的空头股神,但是我也知道,他最后因为太自负玩火自焚,不但输光了手头赚来的钱还债台高筑,落得了最后在一个旅馆的洗手间里开枪自杀的下场,所以他这招先斩后奏,让我很不放心。

利弗莫尔似乎主意到了我的一丝担忧和不快,笑着说道:“老板,放心吧,下不为例,下次我一定向你汇报,和大家商量商量。”

我笑了笑:“利弗莫尔,我很相信你,但是股市这个东西,变数太多,你一个人打探的情况不一定真实,梦工厂现在消息来源渠道很多,所以以后在做空头之前,你必须和我商量一下,这样我可以派出梦工厂的相关人员,这样也保

的真实性。小心使得万年船,知道不?”

利弗莫尔被我说道连连点头,保证道:“老板,我记住了。”

我笑道:“这次你赚了这么多钱,先拿出一部分买一辆好车吧,算我奖励你的了。”

“谢老板!”利弗莫尔高兴地答道。

一路上欢声笑语,三个人聊得很是快活。

洛杉矶股票交易所在市南的繁华区,周围都是洛杉矶的金融中心,我们到那里的时候,里面人头涌动,熙熙攘攘,正是一天中最热闹的时候。

“老板,咱们去还股票然后数钱吧。”利弗莫尔头前带路,领着我走向股票交易所的业务大厅。

一路上不少人向利弗莫尔打招呼,看来这家伙现在在这里混得不错。

虽然交易所里的人都是搞金融的人,但是基本上都认识我,一见到我出现在股市,纷纷小声议论起来,而和我打招呼问好的,丝毫不比向利弗莫尔打招呼的人少。

到了业务大厅,我们直接奔向柜台,柜台旁边的十几个人一见到利弗莫尔全部拥过来亲热地搂住了他。

“老板,这十几个人就是我跟你说的那些朋友,这次他们也做了不少空头。”利弗莫尔指着那十几个人对我说道。

“柯里昂先生好!”这帮家伙倒都认识我,对着我恭恭敬敬地打了个招呼。

“柯里昂先生。多亏了利弗莫尔,要不然我们这次也不能赚到这么多钱。”其中的一个瘦高个子笑着对我说道。

“他也给我赚了点。”我笑道。

一帮人在柜台前办理地相关的手续,交易所不但把40的抵押给了我们,也把赚来的690的钱一块不少地交给了我们。

我当场就在旁边地银行办事处开了个账户,把这730原封不动地存了进去。

“利弗莫尔。这笔钱就交给你了呵呵。”我站在柜台旁边,以利弗莫尔的名义开了那个账户。

利弗莫尔见我如此信任他,感激得眼眶发红:“老板,我一定会让这笔钱越滚越多的。”

“只要你把我也抵押了就好。”我开玩笑道。

存完了钱,三个人往外面走,还没到大厅的门口,利弗莫尔就突然停了下了,一幅见到了鬼的表情。

“怎么了?”我问道。

利弗莫尔指着前方道:“老板,撒丁.伊士曼!”

“撒丁.伊士曼?!他怎么会在这里?”我赶紧抬眼观望。

我和撒丁.伊士曼没有见过面。自然也不太认识他,这回见到了这个差点置我于死地的家伙,自然不能放过一睹他“芳容”的机会。

在大厅的入口处,果然见一个年轻人在三四个手下的陪同下正往里面走。

这个年轻人,身材高瘦,脸色惨白。一幅半死不活地样子,身上穿的不是西装而是质料极其考究的贵族服装。一看就知道是订做的,手里拿着一个手帕,一边咳嗽捂着嘴我里面走,看来是生病了。

“老板,要不要我们从旁边的门出去?”利弗莫尔知道一提起撒丁伊士曼我就恨得牙根痒痒,所以生怕我和撒丁.伊士曼惹出点乱子出来。

我微微一笑:“为什么要从旁边的门走呀?就从正门走,我可不怕他。再说我们又没有做什么见不得人地事情。”

笑话,见到人绕路走那可绝对不是我安德烈.柯里昂的风格,如果让别人知道了我见到撒丁.伊士曼绕路走。那还不会被别人笑话死。

利弗莫尔听了我地话,大受鼓舞,挺直了腰板朝撒丁.伊士曼走了过去,而霍尔金娜则抖擞精神做好了随时出手的准备。

在大厅门口,撒丁.伊士曼也发现了我,他没有想到会在这个地方这个场合碰到我,所以未免微微一愣。

“原来是柯里昂先生,没想到能在这里见到你。”撒丁.伊士曼微微发愣之后,便堆起了笑脸向我热情地伸出了他的手。

如果不是已经知道是他指示人在我的摄影机里装炸弹想置我于死地的话,我还真的会把他看成是一个热情友好而又有教养的有为青年。

但是现在。他的那副笑脸,只能显出他的无比虚伪。

“伊士曼先生。很高兴见到你。”我握住了他地手,笑容灿烂。

狗娘养的,谈起虚伪,我和一点都不比你差!

“怎么,柯里昂先生也对股票感兴趣?这可是大新闻,都说你专心拍电影,从来不上股票交易所的,而起梦工厂的股票可是一直都没有上市的消息。”撒丁.伊士曼看着我,语中带刺。

我面不改色,耸耸肩膀道:“你说的是,我对股票这东西不懂也没有什么兴趣,这不,一个朋友今天赚了点小钱,所以陪他过来乐呵一下。”我随手指了指旁边的利弗莫尔。

撒丁.伊士曼看了一眼利弗莫尔,眼神复杂,要不是利弗莫尔,他现在早已经圆满地解决了资金短缺的问题,利弗莫尔这么掺和了一下,2000万的缺口简直就把他推到了火山口::.便不能当面爆发自己的仇恨,但是也掩饰不住内心地愤怒。

利弗莫尔却不管这些,他松松垮垮软不啦叽地站在撒丁.伊士曼的跟前,正眼都不看撒丁.伊士曼一下,咂吧着嘴,斜着眼睛,一幅贱样让我看了都想踹一脚。

撒丁.伊士曼本来就窝火,见到利弗莫尔这样,更受不了了,简直双目喷火。

“原来是利弗莫尔先生,不久前不是还听说你输了个精光被人扔了出去,怎么,今天风光了?”谁都能听出来撒丁.伊士曼言语中带地那一股肃杀、蔑视、讽刺之气。

可是这样的话在利弗莫尔这里完全不管用,这家伙可是一个典型的油盐不进的家伙。

听到了撒丁.伊士曼的话,利弗莫尔才极为缓慢地低下他高昂的头,把目光从天花板上移到了撒丁.伊士曼的脸上,随即装出了一幅看见上帝的惊喜下贱模样:“啊!原来是伊士曼先生!怎么会在这里见到你!?”

利弗莫尔的这句话,差点让我和霍尔

场晕倒,不仅仅是我们,撒丁.伊士曼身后的那帮手▊|场晕倒,不仅仅是我们,撒丁.伊士曼身后的那帮手▊|场晕倒,不仅仅是我们,撒丁.伊士曼身后的那帮手▊|场晕倒,不仅仅是我们,撒丁.伊士曼身后的那帮手▊|场晕倒,不仅仅是我们,撒丁.伊士曼身后的那帮手▊|场晕倒,不仅仅是我们,撒丁.伊士曼身差点喷血。

再看撒丁.伊士曼,整一个咸蛋超人,由于愤怒也由于气愤,两只眼睛瞪得比鸡蛋还大。

无论是在公司还是在社会上,作为大名鼎鼎的柯达公司的掌门人,哪个见到他不是礼让三分,这个吊儿郎当的人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开他的玩笑,就是修养再好,他也忍不住了。

“听说利弗莫尔先生赚了不少吧?不知道会不会再像原来那样最后还会被人扔出去呢?”撒丁.伊士曼冷笑道。

利弗莫尔可绝对不是棒槌,这家伙的应变能力着实让我极为惊叹。

“赚了少了点,也就几百万而已,伊士曼先生,我可真得感谢你呀,真的(这狗娘养说这句话的时候,简直就是祥林嫂完美附体)!”这家伙一把抓住撒丁.伊士曼的手,把人家吓了一跳不算,还瞅准机会把鼻涕抹到了伊士曼的衣服上。

撒丁.伊士曼脸一阵红一阵绿,如果在他背后立根竿子放在路口,估计绝对可以指挥车流通行了。

“我有什么好感谢的呀?”撒丁.伊士曼算是没有听明白利弗莫尔这句话的意思。

利弗莫尔伸出他那脏兮兮油光发亮的手使劲地在撒丁.伊士曼的拍了拍,尖着他公鸭一般的嗓子叫道:“伊士曼先生,我赚地钱可都是因为你们公司的股票呀!伊士曼先生。我这辈子只佩服两个人,一个是柯里昂先生,一个就是你了,你看看在你的领导之下,柯达公司的股票涨的那个猛。跌地那个叫快,紧密配合我赚钱的步伐,只在是让人叹为观止呀!”

利弗莫尔满脸堆笑,言语“诚挚”,找不出丝毫的恶意,相反乍一看还会让人觉得热情,但是被他仅仅拉住手的撒丁.伊士曼都快要气爆了。

这个利弗莫尔,简直就是拐了人家的老婆还说人家丑嘛。

“不用客气,这是你的运气好。不过利弗莫尔先生,运气这东西,可不是总会好的。柯里昂先生,我还有事,失陪了。”撒丁.伊士曼实在是呆不下去了,对我挤出了一丝笑容。气呼呼地扭头走掉。

哈哈哈哈。他走了之后,利弗莫尔那个叫乐。

“爽!实在是太爽了!太解恨了!”利弗莫尔看着撒丁.伊士曼的背影。摇头晃脑,无比享受。

不光是他,连我也十分解气。

三个人走出股票交易所,我对利弗莫尔说道:“利弗莫尔,为了庆祝你给梦工厂立下了一件大功,今天我请客,走,吃饭去。”

“老板,去哪里呀?”利弗莫尔巴巴地问道。

我想了一下。然后点了下头:“就到杰克的快餐店吧,很长时间没有吃他们地鸡翅和汉堡了。”

噗!跟在后面的利弗莫尔一个趔趄差点滑倒。

杰克的“洛杉矶快餐”总店离股票交易所还有点距到底是什么好事呀?搞得神神秘秘的。”我被利弗I起来,这家伙手劲大,捏得我奇疼无比。

斯登堡虽然也是满心好奇但是从后面拖住了利弗莫尔:“利弗莫尔,你有什么事情先说清楚了,老板还得拍电影呢。”

“是呀,我现在电影还没拍完呢。”我咂吧了一下嘴。

利弗莫尔眯着眼睛超周围看了一下,笑道:“老板,电影是每天都可以拍的,今天拍不完明天还可以拍,但是今天这种事情一旦过去了,你可就永远都不可能看得见了。”

这家伙说得极为诡秘,把我和斯登堡等人都勾起了胃口。

“斯登堡,反正下面都是些碎镜头,你照着分镜头剧本上的拍摄,我跟利弗莫尔去去就回。”我心里实在是痒得很,今天主要的戏也拍得差不多了,便决定跟着利弗莫尔去看看这家伙到底搞的是什么名堂。

“可是老板,我也想去看看。”斯登堡咧嘴可怜巴巴地说道。

“现在就剩下你一个副导演,你再跟着我去了,这里谁来管?”我指了指片场,斯登堡见确实是无法分身,便只得耷拉下了脑袋。

利弗莫尔在旁边哈哈大笑,对斯登堡道:“放心,回来我们会把事情讲给你听的。”

斯登堡翻了利弗莫尔一眼,理都没理他。拿起椅子上地话筒晃悠悠地继续拍戏去了。

“走吧,你小子还是没有什么好事情给我看,那你可死定了。”我穿上了外套,向利弗莫尔的那辆车走了过去。

出了哈维街,车子径直向洛杉矶市驶去。

“利弗莫尔。你小子到底有什么事情呀?现在可以说了不?”我躺在车后的座位上,一边吹着风一边笑道。

利弗莫尔在前面一边开车一边回过头来说道:“我还能有什么事,不就是股票喽。”

语调当中,却带着一丝得意。

“利弗莫尔,是不是你在股票交易所赚到了钱了呀?”霍尔金娜已经猜了个大概。

利弗莫尔笑着点了点头。

“我当是什么事情来,不就是赚了钱嘛,你小子办事我放心,用得着把我诓过来嘛。”我连连摇头。

利弗莫尔一听立马急了,扯着嗓子对我说道:“老板。这次可不仅仅是赚钱这么简单,这回我可算是给咱们梦工厂报了一箭之仇。”

“给咱们梦工厂报了一箭之仇?!什么意思?”我有点迷糊了。

利弗莫尔笑了笑:“这段时间我是一直腻在股票交易所里没有离开过,老板,你知道我呆在那里干吗嘛?”

“研究股票呗,那么多股票够你研究的了。”霍尔金娜接过来说道。

利弗莫尔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霍尔金娜说得对,我是在研究股票。不过这么多天,我只研究了一支股票。”

“花了这么多天只研究了一支股票?!你小子还真沉得住气。那支股票这么荣幸能得到你的垂青呀?”我点了一支烟。惬意地抽了一口说道。

利弗莫尔晃了晃脑袋:“咱们梦工厂地仇家,柯达公司的股票。”

“柯达公司的股票?!你是说你在他们的股票上做了个空头?!”听到这句话,我顿时来了精神一下子坐直了身体。

柯达公司现在是横在我喉咙里的一根鱼刺,由于梦工厂和柯达公司之间不是一个领域,没有什么竞争,所以彼此想要对付对方除了下黑手便没有别的任何办法,我自然不会像撒丁.伊士曼对付我那样给他们放炸弹,所以这样以来,我虽然对柯达公司是一肚子的怨气。但是却只是憋在肚子里而已,这回利弗莫尔说在股票上玩了一把柯达公司,我自然很是高兴。

“老板,你怎么知道我做了空头?!”利弗莫尔转过脸来吃惊地看着我。

“专心开你的车,不要老转头!”我笑了笑,然后沉声道:“你这家伙最拿手的就是卖空,我还不了解你。”

利弗莫尔不好意思地咧了咧嘴,点了点头:“老板,你是不知道,这段时间把我盯得好惨。最后终于得手了。”

“柯达公司地空头你也能做,我算是服了你了。”我对利弗莫尔大家赞赏。

柯达公司资本庞大。所以股票不像其他的那些公司猛涨猛跌,想在柯达公司的股票上卖空,还真的是件不容易的事情。

利弗莫尔听了我的夸奖,愈加得瑟起来:“老板,要做空头就做那些大公司地,这是我的经验,也上我地习惯。”

霍尔金娜插道:“利弗莫尔先生,你说说你是怎么做的呀?”

利弗莫尔耸了耸肩膀,慢声慢语地说道:“其实老板给了我的那笔钱,我一开始并没有直接就投到股票交易所里,而是拿出一部分钱四下建起了自己的情报系统,我现在手底下有三四十个眼线,他们的工作就是负责打探各个公司的经营状况,有了这样的情报系统,才能做到知彼知己,要不然两眼一抹黑,你什么事情也干不成。”

听了利弗莫尔的话,我点了点头。想不到平时看起来松松垮垮的利弗莫尔,办起事情来还真地滴水不漏。股票这东西,我虽然不太懂,但是知道那些玩转股市的大神们,无一不对各个公司的情况了如指掌,只有这样他们才能根据各个公司的经营情况来确定自己是买还是抛。

利弗莫尔越说越兴奋,乐道:“在琢磨跟踪了几天后,我对几支股票很感兴趣,觉得这几支股票很有可能可以做点文章,便把所有的眼线全部派出盯紧了这几支股票,然后逐一排出,最后终于把目光锁定到了柯达公司。今年九月份的时候,柯达公司在德国的柏林花了3000万美.建立了胶片生产基地。这个大的生产基地建立以后,柯达公司的股票出现了前所唯有的暴涨,足足翻了两番,但是我却觉得有点问题。”

“这能有什么问题。柯达公司资本雄厚,3000万地大手笔可不多见,这家胶片生产基地建立之后,柯达公司在欧洲的胶片生产能力便大大加强,现在欧洲电影蓬勃兴起,他们有很好地客源,

益颇好,如此以来,股票自然要涨。”对于柯达公▋|益颇好,如此以来,股票自然要涨。”对于柯达公▋|益颇好,如此以来,股票自然要涨。”对于柯达公▋|益颇好,如此以来,股票自然要涨。”对于柯达公▋|益颇好,如此以来,股票自然要涨。”对于柯达公▋|益颇好,如此以来,股票自然要涨。”对于柯达公▋是从来不怀疑的,作为胶片业的龙头老大,人家有的是钱,而去公关做得不错,在欧洲赢得了很多国家的好感,这次连德国这么保守的国家都能允许让他们把这么大的一个胶片生产基地建立在自己国内,就可以知道柯达公司公关的能力有多强。

利弗莫尔狡猾地笑了一下:“老板,你说得一点都没错,这就是普通人的思维,他们认为柯达公司的股票肯定会上了一个台阶,而去柯达公司实力那么雄厚,根本不会出现什么问题,但是在我看来,柯达公司的股票一直涨幅都不怎么大,这次却跳得这么高,其中就有点不正常的因素了,而去根据我这么多年的经验,柯达公司的这种状况,确实是做空头的最佳选择,所以我就把所有的眼线都派出去打探柯达公司在德国建立的那个大的胶片生产基地的情况了,结果,还真的让我弄到了点情况。”

利弗莫尔哈哈大笑。

“是不是柯达公司的生产基地出问题了?”霍尔金娜好奇道。

利弗莫尔答道:“真是不调查不知道,一调查吓一跳,老板,这个生产基地的情况简直太复杂了,复杂得让我头晕。”

“不就是个生产基地嘛,能有多复杂?”我毫不在意。

利弗莫尔摇了摇头,沉声说:“第一。柯达公司这个生产基地投建的时候,所有地媒体都报道这是柯达公司和德国政府的合作项目,而且他们的合作伙伴是德国的电影龙头公司乌发电影公司,这在别人看来是一个十分稳妥的合作,但是低下却暗流涌动。德国政府虽然同意柯达公司把生产基地建在柏林。但是反对地人不在少数,其中很多反对者都是乌发的高层领导,对于乌发来说,他们是由鲁道夫将军提议之下建立的有国家背景的卡特尔垄断企业,几乎垄断了德国境内所有的电影制片、拍摄等相关领域,把德国的电影市场牢牢地攥在了自己的手里,乌发手底下也有自己的胶片生产公司,虽然比不上柯达,但是效益一向还不错。德国政府虽然抱着引进国外资源的目地同意柯达公司在国内建立胶片生产基地,但是在某种程度上损害了乌发的利益,所以从一开始,柯达公司的胶片生产基地就和引起了乌发公司的不满。第二,柯达公司虽然对外号称投资了3000万美元,但是实|金,随着工程的进展。他们发现当初地3000万美元的预算资金根本不够,整个工程没有5000万是根本完成不

“你地意思是,柯达公司出现了2000的资金缺口?!”我来了精神,出现这种事情,对于任何的一个公司来说,都将是一个噩耗。

利弗莫尔微微一笑,说出了一个更让我震惊的消息:“其实,不光光是2000万。柯达公司这一年在撒丁.伊士曼的领导下大规模地向世界进军,仅仅今年一年就建立了6个大的胶片生产基地。柏林的这个只是在欧洲最大的一个,另外在英国、法国和意大利都建立了胶片生产基地,加上他们又在实业上投资甚多,资金本来很紧张,所以在投建柏林这个胶片生产基地的时候,他们表面上说投资3000美元,其实那只是对外宣称地,事实上,他们之能拿出1000万

“那剩下的钱他们从哪里来?!”霍尔金娜睁大了眼睛。

“借呗,大公司不都喜欢这么干吗。当初柯达公司和德国政府商谈的时候。就达成了协议,剩下的这2000万由德国政府银行借给柯达公司。但这只是口头协定。但是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德国政府银行后来拒绝向柯达公司借钱,他们说银行内部也出现了资金短缺的问题。”

“这完全是借口。”我一阵坏笑:“德国虽然现在经济不太景气,但是2000万对于政府银行来说还不是什鬼。”

利弗莫尔点了点头:“老板说得一点都没错,我得到了情报是乌发公司的高层做了一些手脚,才使得银行拒绝向柯达公司借钱。”

“这么说来,柯达公司在这个生产基地上出现4000的缺口。这下够他们喝一壶的了。”我喃喃自语道。

霍尔金娜在旁边摇了摇头,道:“我不觉得呀,大不了不停工不建就是了。”

利弗莫尔咧了咧嘴:“他们倒是想停工,但是根本停不下来。第一,这个是项目是柯达公司辛辛苦苦好不容易才和德国政府达成的协议,本来就遭到了乌发公司高层地反对,如果这次停建了,那以后可能就没有这样的机会了,也得罪了德国政府,第二,柯达公司已经把万投了进去,根本收不回资金了,如果他们停建,那就意味着他们投入地这1000万白白打了水漂,这换作任何

“所以,撒丁.伊士曼现在是骑虎难下,必须硬着头皮撑下来。”我补充道。

利弗莫尔点了一下头:“不错,撒丁.伊士曼剩下的只有两个办法,第一个就是借钱,这是不倒必不得已的时候不做的办法,现在银行的利息很高,借4000万的话,光利息就是丁.伊士曼那样爱钱如命的家伙来说,是根本不太会用的。”

“那剩下的一个呢?”霍尔金娜问道。

利弗莫尔指了指自己的鼻梁:“当然是股票了!”

“股票?我不明白。”霍尔金娜对股票根本就一无所知。

利弗莫尔解释道:“柯达公司出了个损招,他们先是大肆宣传自己公司在欧洲建立了最大的胶片生产基地,而起是和德国政府合建的,宣称这个生产基地一旦建成投入生产柯达公司的效益会怎么怎么上升,前景会是怎么怎么的明亮,总之是把所有的优点报道出来了,这样就让很多人对他们的股票虎视眈眈产生了浓厚的兴趣,柯达公司本身就给人留下了资本雄厚的印象,这个生产基地又是和德国政府合建,自然

为他根本不会出现什么问题了。于是就出现了一个▋

“人们疯狂地买他们的股票?”霍尔金娜总算是听懂了一点。

利弗莫尔欣慰地点了点头:“是的,自从这个生产基地投建的消息一公布,柯达公司的股票就不断上涨。”

“但是这和他们的资金缺口有什么关系呀?”霍尔金娜问道。

利弗莫尔诡秘一笑:“很有关系。虽然柯达公司的股票涨了不少,但是涨幅还远远没有让柯达公司的领导层感到满意,因为这个涨幅根本就没有达大他们的要求,他们的如意算盘是利用股票的暴涨来收拢社会上的闲散资金,然后在收拢了资金之后,突然暴跌,这样他们手里就落得了大笔的资金,如此以来,出现的资金缺口不就填上了吗?所以,柯达公司的高层亲自出面,暗地哄抬股价,使得柯达公司的股票飞速上涨,这样一来就会有很多不明真相的人购买他们的股票了。”

“这些可怜的人。”霍尔金娜叹气道。

利弗莫尔摊了摊手道:“股市就是这样,大鱼吃小鱼,柯达公司的这手很多公司都用过,蒙住了别人,却蒙不了我。”

利弗莫尔扬了扬眉毛,得瑟地脸上的肌肉直抖。

“利弗莫尔先生,那你怎么做的呀?”霍尔金娜追问道。

听到这里,我已经完全明白了事情的经过。便哈哈笑道:“他还能怎么做,做空头呗!”

利弗莫尔嘿嘿一笑:“这是我地老本行,遇到这么好的机会,又花了这么多功夫,我怎么可能会放过呢。两个星期前。我在柯达公司的股票最高的时候40万的抵押做了300股地的空头,以每股3.5美元的价格抛了出去。”

“什么意思?”霍尔金娜有点糊涂。

我解释道:“就是说,这家伙本来手里是一股都没有的,但是他和股票交易所做了交易,40万的资金做了抵押,取得了300万股的柯达公司的股票空头,也就等于借了300股的柯达公司的股票,成功后,他把手里地这300股以3.5元的高价卖出去。他手里也就有了1050万美元了,等到柯达公司的股票暴跌之后,他再以低价买下300股股票还过去,之间的差价就是他赚的了。”

在我的解释之下,霍尔金娜总算是听明白了。

“利弗莫尔先生,这一次你赚了多少?”霍尔金娜巴巴地问道。

利弗莫尔哈哈大笑:“今天是和我股票交易所交割地期限。也就是规定我必须还股的时间,柯达公司地股票在三天前开始暴跌。现在已经跌到每股1.2美元,所以你算算我前后捞了多少?”

“跌倒了1.2美元了?!”霍尔金娜吃了一经,然后开始嘀:算了起来:“3.5美元卖出,1.2美元买进,一..;:元,那就是690!天哪,利弗莫尔,你一下子就赚了690呀!?”

霍尔金娜一下子惊叫了起来,在他的惊叫声中。利弗莫尔和我都哈哈笑了了起来。

“是呀,柯达公司本来想利用这次机会把资金缺口填上,事实上,如果不是因为我的话,他们刚刚能收集4000万,但是经过我这么一捣鼓,他们至少还有2000万的资金缺口疼的了。”利弗莫尔极为高兴地说道。

“利弗莫尔先生,你不是只赚了690吗。怎么柯达公司还会有万的资金缺口呢?”霍尔金娜又不明白了。

利弗莫尔狡猾地眨巴了一下眼睛,说道:“很简单呀。因为我在股市很不少朋友呀,看到我一下子做了300股的空头,他们也跟着学呀,所以到了最后柯达公司就少了2000万的

“知道我为什么叫他空头股神了吧?”我指着利弗莫尔笑着对霍尔金娜说道。

霍尔金娜这才彻底把事情能明白了。

“利弗莫尔,我却有一点不明白了。”我看着利弗莫尔,意味深长地说道。

“老板,你是不是不明白我为什么仅仅40万美元的抵300股地空头是不是?”利弗莫尔是很聪明的人,自然知道我的想法。

“不错,300股,每股3.5元,加在一起那就是3000多万美元的抵押,股票交易所怎么可能会同意借给你。”我把烟蒂弹向窗外,沉声道。

利弗莫尔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转脸对我说道:“老板,这件事情,我还得检讨检讨。”

“为什么呀?”我笑道。

利弗莫尔堆起笑脸:“老板你说得没错,如果换成是别人,股票交易所是根本不会大用的,但是我在和他们商量的时候,是以你的名义担保的,凭借你的名声和梦工厂的资产,他们自然就答应了。”

“你这家伙,胆子还真大!”我意味深长地冷笑了一下。

我说股票交易所这次怎么会这么痛快就答应了利弗莫尔地要求,原来这家伙是扛着我的旗号做事情,幸亏这次是赚了,要是陪了,那股票交易所就不会放过我了。“

“利弗莫尔,你小子下次可不能自己擅自做主了,遇到这样地事情,起码得和我商量一下。”我提醒他道。

虽然我相信利弗莫尔的能力,毕竟在历史上他可是赫赫有名的空头股神,但是我也知道,他最后因为太自负玩火自焚,不但输光了手头赚来的钱还债台高筑,落得了最后在一个旅馆的洗手间里开枪自杀的下场,所以他这招先斩后奏,让我很不放心。

利弗莫尔似乎主意到了我的一丝担忧和不快,笑着说道:“老板,放心吧,下不为例,下次我一定向你汇报,和大家商量商量。”

我笑了笑:“利弗莫尔,我很相信你,但是股市这个东西,变数太多,你一个人打探的情况不一定真实,梦工厂现在消息来源渠道很多,所以以后在做空头之前,你必须和我商量一下,这样我可以派出梦工厂的相关人员,这样也保

的真实性。小心使得万年船,知道不?”

利弗莫尔被我说道连连点头,保证道:“老板,我记住了。”

我笑道:“这次你赚了这么多钱,先拿出一部分买一辆好车吧,算我奖励你的了。”

“谢老板!”利弗莫尔高兴地答道。

一路上欢声笑语,三个人聊得很是快活。

洛杉矶股票交易所在市南的繁华区,周围都是洛杉矶的金融中心,我们到那里的时候,里面人头涌动,熙熙攘攘,正是一天中最热闹的时候。

“老板,咱们去还股票然后数钱吧。”利弗莫尔头前带路,领着我走向股票交易所的业务大厅。

一路上不少人向利弗莫尔打招呼,看来这家伙现在在这里混得不错。

虽然交易所里的人都是搞金融的人,但是基本上都认识我,一见到我出现在股市,纷纷小声议论起来,而和我打招呼问好的,丝毫不比向利弗莫尔打招呼的人少。

到了业务大厅,我们直接奔向柜台,柜台旁边的十几个人一见到利弗莫尔全部拥过来亲热地搂住了他。

“老板,这十几个人就是我跟你说的那些朋友,这次他们也做了不少空头。”利弗莫尔指着那十几个人对我说道。

“柯里昂先生好!”这帮家伙倒都认识我,对着我恭恭敬敬地打了个招呼。

“柯里昂先生。多亏了利弗莫尔,要不然我们这次也不能赚到这么多钱。”其中的一个瘦高个子笑着对我说道。

“他也给我赚了点。”我笑道。

一帮人在柜台前办理地相关的手续,交易所不但把40的抵押给了我们,也把赚来的690的钱一块不少地交给了我们。

我当场就在旁边地银行办事处开了个账户,把这730原封不动地存了进去。

“利弗莫尔。这笔钱就交给你了呵呵。”我站在柜台旁边,以利弗莫尔的名义开了那个账户。

利弗莫尔见我如此信任他,感激得眼眶发红:“老板,我一定会让这笔钱越滚越多的。”

“只要你把我也抵押了就好。”我开玩笑道。

存完了钱,三个人往外面走,还没到大厅的门口,利弗莫尔就突然停了下了,一幅见到了鬼的表情。

“怎么了?”我问道。

利弗莫尔指着前方道:“老板,撒丁.伊士曼!”

“撒丁.伊士曼?!他怎么会在这里?”我赶紧抬眼观望。

我和撒丁.伊士曼没有见过面。自然也不太认识他,这回见到了这个差点置我于死地的家伙,自然不能放过一睹他“芳容”的机会。

在大厅的入口处,果然见一个年轻人在三四个手下的陪同下正往里面走。

这个年轻人,身材高瘦,脸色惨白。一幅半死不活地样子,身上穿的不是西装而是质料极其考究的贵族服装。一看就知道是订做的,手里拿着一个手帕,一边咳嗽捂着嘴我里面走,看来是生病了。

“老板,要不要我们从旁边的门出去?”利弗莫尔知道一提起撒丁伊士曼我就恨得牙根痒痒,所以生怕我和撒丁.伊士曼惹出点乱子出来。

我微微一笑:“为什么要从旁边的门走呀?就从正门走,我可不怕他。再说我们又没有做什么见不得人地事情。”

笑话,见到人绕路走那可绝对不是我安德烈.柯里昂的风格,如果让别人知道了我见到撒丁.伊士曼绕路走。那还不会被别人笑话死。

利弗莫尔听了我地话,大受鼓舞,挺直了腰板朝撒丁.伊士曼走了过去,而霍尔金娜则抖擞精神做好了随时出手的准备。

在大厅门口,撒丁.伊士曼也发现了我,他没有想到会在这个地方这个场合碰到我,所以未免微微一愣。

“原来是柯里昂先生,没想到能在这里见到你。”撒丁.伊士曼微微发愣之后,便堆起了笑脸向我热情地伸出了他的手。

如果不是已经知道是他指示人在我的摄影机里装炸弹想置我于死地的话,我还真的会把他看成是一个热情友好而又有教养的有为青年。

但是现在。他的那副笑脸,只能显出他的无比虚伪。

“伊士曼先生。很高兴见到你。”我握住了他地手,笑容灿烂。

狗娘养的,谈起虚伪,我和一点都不比你差!

“怎么,柯里昂先生也对股票感兴趣?这可是大新闻,都说你专心拍电影,从来不上股票交易所的,而起梦工厂的股票可是一直都没有上市的消息。”撒丁.伊士曼看着我,语中带刺。

我面不改色,耸耸肩膀道:“你说的是,我对股票这东西不懂也没有什么兴趣,这不,一个朋友今天赚了点小钱,所以陪他过来乐呵一下。”我随手指了指旁边的利弗莫尔。

撒丁.伊士曼看了一眼利弗莫尔,眼神复杂,要不是利弗莫尔,他现在早已经圆满地解决了资金短缺的问题,利弗莫尔这么掺和了一下,2000万的缺口简直就把他推到了火山口::.便不能当面爆发自己的仇恨,但是也掩饰不住内心地愤怒。

利弗莫尔却不管这些,他松松垮垮软不啦叽地站在撒丁.伊士曼的跟前,正眼都不看撒丁.伊士曼一下,咂吧着嘴,斜着眼睛,一幅贱样让我看了都想踹一脚。

撒丁.伊士曼本来就窝火,见到利弗莫尔这样,更受不了了,简直双目喷火。

“原来是利弗莫尔先生,不久前不是还听说你输了个精光被人扔了出去,怎么,今天风光了?”谁都能听出来撒丁.伊士曼言语中带地那一股肃杀、蔑视、讽刺之气。

可是这样的话在利弗莫尔这里完全不管用,这家伙可是一个典型的油盐不进的家伙。

听到了撒丁.伊士曼的话,利弗莫尔才极为缓慢地低下他高昂的头,把目光从天花板上移到了撒丁.伊士曼的脸上,随即装出了一幅看见上帝的惊喜下贱模样:“啊!原来是伊士曼先生!怎么会在这里见到你!?”

利弗莫尔的这句话,差点让我和霍尔

场晕倒,不仅仅是我们,撒丁.伊士曼身后的那帮手▊|场晕倒,不仅仅是我们,撒丁.伊士曼身后的那帮手▊|场晕倒,不仅仅是我们,撒丁.伊士曼身后的那帮手▊|场晕倒,不仅仅是我们,撒丁.伊士曼身后的那帮手▊|场晕倒,不仅仅是我们,撒丁.伊士曼身后的那帮手▊|场晕倒,不仅仅是我们,撒丁.伊士曼身差点喷血。

再看撒丁.伊士曼,整一个咸蛋超人,由于愤怒也由于气愤,两只眼睛瞪得比鸡蛋还大。

无论是在公司还是在社会上,作为大名鼎鼎的柯达公司的掌门人,哪个见到他不是礼让三分,这个吊儿郎当的人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开他的玩笑,就是修养再好,他也忍不住了。

“听说利弗莫尔先生赚了不少吧?不知道会不会再像原来那样最后还会被人扔出去呢?”撒丁.伊士曼冷笑道。

利弗莫尔可绝对不是棒槌,这家伙的应变能力着实让我极为惊叹。

“赚了少了点,也就几百万而已,伊士曼先生,我可真得感谢你呀,真的(这狗娘养说这句话的时候,简直就是祥林嫂完美附体)!”这家伙一把抓住撒丁.伊士曼的手,把人家吓了一跳不算,还瞅准机会把鼻涕抹到了伊士曼的衣服上。

撒丁.伊士曼脸一阵红一阵绿,如果在他背后立根竿子放在路口,估计绝对可以指挥车流通行了。

“我有什么好感谢的呀?”撒丁.伊士曼算是没有听明白利弗莫尔这句话的意思。

利弗莫尔伸出他那脏兮兮油光发亮的手使劲地在撒丁.伊士曼的拍了拍,尖着他公鸭一般的嗓子叫道:“伊士曼先生,我赚地钱可都是因为你们公司的股票呀!伊士曼先生。我这辈子只佩服两个人,一个是柯里昂先生,一个就是你了,你看看在你的领导之下,柯达公司的股票涨的那个猛。跌地那个叫快,紧密配合我赚钱的步伐,只在是让人叹为观止呀!”

利弗莫尔满脸堆笑,言语“诚挚”,找不出丝毫的恶意,相反乍一看还会让人觉得热情,但是被他仅仅拉住手的撒丁.伊士曼都快要气爆了。

这个利弗莫尔,简直就是拐了人家的老婆还说人家丑嘛。

“不用客气,这是你的运气好。不过利弗莫尔先生,运气这东西,可不是总会好的。柯里昂先生,我还有事,失陪了。”撒丁.伊士曼实在是呆不下去了,对我挤出了一丝笑容。气呼呼地扭头走掉。

哈哈哈哈。他走了之后,利弗莫尔那个叫乐。

“爽!实在是太爽了!太解恨了!”利弗莫尔看着撒丁.伊士曼的背影。摇头晃脑,无比享受。

不光是他,连我也十分解气。

三个人走出股票交易所,我对利弗莫尔说道:“利弗莫尔,为了庆祝你给梦工厂立下了一件大功,今天我请客,走,吃饭去。”

“老板,去哪里呀?”利弗莫尔巴巴地问道。

我想了一下。然后点了下头:“就到杰克的快餐店吧,很长时间没有吃他们地鸡翅和汉堡了。”

噗!跟在后面的利弗莫尔一个趔趄差点滑倒。

杰克的“洛杉矶快餐”总店离股票交易所还有点距到底是什么好事呀?搞得神神秘秘的。”我被利弗I起来,这家伙手劲大,捏得我奇疼无比。

斯登堡虽然也是满心好奇但是从后面拖住了利弗莫尔:“利弗莫尔,你有什么事情先说清楚了,老板还得拍电影呢。”

“是呀,我现在电影还没拍完呢。”我咂吧了一下嘴。

利弗莫尔眯着眼睛超周围看了一下,笑道:“老板,电影是每天都可以拍的,今天拍不完明天还可以拍,但是今天这种事情一旦过去了,你可就永远都不可能看得见了。”

这家伙说得极为诡秘,把我和斯登堡等人都勾起了胃口。

“斯登堡,反正下面都是些碎镜头,你照着分镜头剧本上的拍摄,我跟利弗莫尔去去就回。”我心里实在是痒得很,今天主要的戏也拍得差不多了,便决定跟着利弗莫尔去看看这家伙到底搞的是什么名堂。

“可是老板,我也想去看看。”斯登堡咧嘴可怜巴巴地说道。

“现在就剩下你一个副导演,你再跟着我去了,这里谁来管?”我指了指片场,斯登堡见确实是无法分身,便只得耷拉下了脑袋。

利弗莫尔在旁边哈哈大笑,对斯登堡道:“放心,回来我们会把事情讲给你听的。”

斯登堡翻了利弗莫尔一眼,理都没理他。拿起椅子上地话筒晃悠悠地继续拍戏去了。

“走吧,你小子还是没有什么好事情给我看,那你可死定了。”我穿上了外套,向利弗莫尔的那辆车走了过去。

出了哈维街,车子径直向洛杉矶市驶去。

“利弗莫尔。你小子到底有什么事情呀?现在可以说了不?”我躺在车后的座位上,一边吹着风一边笑道。

利弗莫尔在前面一边开车一边回过头来说道:“我还能有什么事,不就是股票喽。”

语调当中,却带着一丝得意。

“利弗莫尔,是不是你在股票交易所赚到了钱了呀?”霍尔金娜已经猜了个大概。

利弗莫尔笑着点了点头。

“我当是什么事情来,不就是赚了钱嘛,你小子办事我放心,用得着把我诓过来嘛。”我连连摇头。

利弗莫尔一听立马急了,扯着嗓子对我说道:“老板。这次可不仅仅是赚钱这么简单,这回我可算是给咱们梦工厂报了一箭之仇。”

“给咱们梦工厂报了一箭之仇?!什么意思?”我有点迷糊了。

利弗莫尔笑了笑:“这段时间我是一直腻在股票交易所里没有离开过,老板,你知道我呆在那里干吗嘛?”

“研究股票呗,那么多股票够你研究的了。”霍尔金娜接过来说道。

利弗莫尔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霍尔金娜说得对,我是在研究股票。不过这么多天,我只研究了一支股票。”

“花了这么多天只研究了一支股票?!你小子还真沉得住气。那支股票这么荣幸能得到你的垂青呀?”我点了一支烟。惬意地抽了一口说道。

利弗莫尔晃了晃脑袋:“咱们梦工厂地仇家,柯达公司的股票。”

“柯达公司的股票?!你是说你在他们的股票上做了个空头?!”听到这句话,我顿时来了精神一下子坐直了身体。

柯达公司现在是横在我喉咙里的一根鱼刺,由于梦工厂和柯达公司之间不是一个领域,没有什么竞争,所以彼此想要对付对方除了下黑手便没有别的任何办法,我自然不会像撒丁.伊士曼对付我那样给他们放炸弹,所以这样以来,我虽然对柯达公司是一肚子的怨气。但是却只是憋在肚子里而已,这回利弗莫尔说在股票上玩了一把柯达公司,我自然很是高兴。

“老板,你怎么知道我做了空头?!”利弗莫尔转过脸来吃惊地看着我。

“专心开你的车,不要老转头!”我笑了笑,然后沉声道:“你这家伙最拿手的就是卖空,我还不了解你。”

利弗莫尔不好意思地咧了咧嘴,点了点头:“老板,你是不知道,这段时间把我盯得好惨。最后终于得手了。”

“柯达公司地空头你也能做,我算是服了你了。”我对利弗莫尔大家赞赏。

柯达公司资本庞大。所以股票不像其他的那些公司猛涨猛跌,想在柯达公司的股票上卖空,还真的是件不容易的事情。

利弗莫尔听了我的夸奖,愈加得瑟起来:“老板,要做空头就做那些大公司地,这是我的经验,也上我地习惯。”

霍尔金娜插道:“利弗莫尔先生,你说说你是怎么做的呀?”

利弗莫尔耸了耸肩膀,慢声慢语地说道:“其实老板给了我的那笔钱,我一开始并没有直接就投到股票交易所里,而是拿出一部分钱四下建起了自己的情报系统,我现在手底下有三四十个眼线,他们的工作就是负责打探各个公司的经营状况,有了这样的情报系统,才能做到知彼知己,要不然两眼一抹黑,你什么事情也干不成。”

听了利弗莫尔的话,我点了点头。想不到平时看起来松松垮垮的利弗莫尔,办起事情来还真地滴水不漏。股票这东西,我虽然不太懂,但是知道那些玩转股市的大神们,无一不对各个公司的情况了如指掌,只有这样他们才能根据各个公司的经营情况来确定自己是买还是抛。

利弗莫尔越说越兴奋,乐道:“在琢磨跟踪了几天后,我对几支股票很感兴趣,觉得这几支股票很有可能可以做点文章,便把所有的眼线全部派出盯紧了这几支股票,然后逐一排出,最后终于把目光锁定到了柯达公司。今年九月份的时候,柯达公司在德国的柏林花了3000万美.建立了胶片生产基地。这个大的生产基地建立以后,柯达公司的股票出现了前所唯有的暴涨,足足翻了两番,但是我却觉得有点问题。”

“这能有什么问题。柯达公司资本雄厚,3000万地大手笔可不多见,这家胶片生产基地建立之后,柯达公司在欧洲的胶片生产能力便大大加强,现在欧洲电影蓬勃兴起,他们有很好地客源,

益颇好,如此以来,股票自然要涨。”对于柯达公▋|益颇好,如此以来,股票自然要涨。”对于柯达公▋|益颇好,如此以来,股票自然要涨。”对于柯达公▋|益颇好,如此以来,股票自然要涨。”对于柯达公▋|益颇好,如此以来,股票自然要涨。”对于柯达公▋|益颇好,如此以来,股票自然要涨。”对于柯达公▋是从来不怀疑的,作为胶片业的龙头老大,人家有的是钱,而去公关做得不错,在欧洲赢得了很多国家的好感,这次连德国这么保守的国家都能允许让他们把这么大的一个胶片生产基地建立在自己国内,就可以知道柯达公司公关的能力有多强。

利弗莫尔狡猾地笑了一下:“老板,你说得一点都没错,这就是普通人的思维,他们认为柯达公司的股票肯定会上了一个台阶,而去柯达公司实力那么雄厚,根本不会出现什么问题,但是在我看来,柯达公司的股票一直涨幅都不怎么大,这次却跳得这么高,其中就有点不正常的因素了,而去根据我这么多年的经验,柯达公司的这种状况,确实是做空头的最佳选择,所以我就把所有的眼线都派出去打探柯达公司在德国建立的那个大的胶片生产基地的情况了,结果,还真的让我弄到了点情况。”

利弗莫尔哈哈大笑。

“是不是柯达公司的生产基地出问题了?”霍尔金娜好奇道。

利弗莫尔答道:“真是不调查不知道,一调查吓一跳,老板,这个生产基地的情况简直太复杂了,复杂得让我头晕。”

“不就是个生产基地嘛,能有多复杂?”我毫不在意。

利弗莫尔摇了摇头,沉声说:“第一。柯达公司这个生产基地投建的时候,所有地媒体都报道这是柯达公司和德国政府的合作项目,而且他们的合作伙伴是德国的电影龙头公司乌发电影公司,这在别人看来是一个十分稳妥的合作,但是低下却暗流涌动。德国政府虽然同意柯达公司把生产基地建在柏林。但是反对地人不在少数,其中很多反对者都是乌发的高层领导,对于乌发来说,他们是由鲁道夫将军提议之下建立的有国家背景的卡特尔垄断企业,几乎垄断了德国境内所有的电影制片、拍摄等相关领域,把德国的电影市场牢牢地攥在了自己的手里,乌发手底下也有自己的胶片生产公司,虽然比不上柯达,但是效益一向还不错。德国政府虽然抱着引进国外资源的目地同意柯达公司在国内建立胶片生产基地,但是在某种程度上损害了乌发的利益,所以从一开始,柯达公司的胶片生产基地就和引起了乌发公司的不满。第二,柯达公司虽然对外号称投资了3000万美元,但是实|金,随着工程的进展。他们发现当初地3000万美元的预算资金根本不够,整个工程没有5000万是根本完成不

“你地意思是,柯达公司出现了2000的资金缺口?!”我来了精神,出现这种事情,对于任何的一个公司来说,都将是一个噩耗。

利弗莫尔微微一笑,说出了一个更让我震惊的消息:“其实,不光光是2000万。柯达公司这一年在撒丁.伊士曼的领导下大规模地向世界进军,仅仅今年一年就建立了6个大的胶片生产基地。柏林的这个只是在欧洲最大的一个,另外在英国、法国和意大利都建立了胶片生产基地,加上他们又在实业上投资甚多,资金本来很紧张,所以在投建柏林这个胶片生产基地的时候,他们表面上说投资3000美元,其实那只是对外宣称地,事实上,他们之能拿出1000万

“那剩下的钱他们从哪里来?!”霍尔金娜睁大了眼睛。

“借呗,大公司不都喜欢这么干吗。当初柯达公司和德国政府商谈的时候。就达成了协议,剩下的这2000万由德国政府银行借给柯达公司。但这只是口头协定。但是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德国政府银行后来拒绝向柯达公司借钱,他们说银行内部也出现了资金短缺的问题。”

“这完全是借口。”我一阵坏笑:“德国虽然现在经济不太景气,但是2000万对于政府银行来说还不是什鬼。”

利弗莫尔点了点头:“老板说得一点都没错,我得到了情报是乌发公司的高层做了一些手脚,才使得银行拒绝向柯达公司借钱。”

“这么说来,柯达公司在这个生产基地上出现4000的缺口。这下够他们喝一壶的了。”我喃喃自语道。

霍尔金娜在旁边摇了摇头,道:“我不觉得呀,大不了不停工不建就是了。”

利弗莫尔咧了咧嘴:“他们倒是想停工,但是根本停不下来。第一,这个是项目是柯达公司辛辛苦苦好不容易才和德国政府达成的协议,本来就遭到了乌发公司高层地反对,如果这次停建了,那以后可能就没有这样的机会了,也得罪了德国政府,第二,柯达公司已经把万投了进去,根本收不回资金了,如果他们停建,那就意味着他们投入地这1000万白白打了水漂,这换作任何

“所以,撒丁.伊士曼现在是骑虎难下,必须硬着头皮撑下来。”我补充道。

利弗莫尔点了一下头:“不错,撒丁.伊士曼剩下的只有两个办法,第一个就是借钱,这是不倒必不得已的时候不做的办法,现在银行的利息很高,借4000万的话,光利息就是丁.伊士曼那样爱钱如命的家伙来说,是根本不太会用的。”

“那剩下的一个呢?”霍尔金娜问道。

利弗莫尔指了指自己的鼻梁:“当然是股票了!”

“股票?我不明白。”霍尔金娜对股票根本就一无所知。

利弗莫尔解释道:“柯达公司出了个损招,他们先是大肆宣传自己公司在欧洲建立了最大的胶片生产基地,而起是和德国政府合建的,宣称这个生产基地一旦建成投入生产柯达公司的效益会怎么怎么上升,前景会是怎么怎么的明亮,总之是把所有的优点报道出来了,这样就让很多人对他们的股票虎视眈眈产生了浓厚的兴趣,柯达公司本身就给人留下了资本雄厚的印象,这个生产基地又是和德国政府合建,自然

为他根本不会出现什么问题了。于是就出现了一个▋

“人们疯狂地买他们的股票?”霍尔金娜总算是听懂了一点。

利弗莫尔欣慰地点了点头:“是的,自从这个生产基地投建的消息一公布,柯达公司的股票就不断上涨。”

“但是这和他们的资金缺口有什么关系呀?”霍尔金娜问道。

利弗莫尔诡秘一笑:“很有关系。虽然柯达公司的股票涨了不少,但是涨幅还远远没有让柯达公司的领导层感到满意,因为这个涨幅根本就没有达大他们的要求,他们的如意算盘是利用股票的暴涨来收拢社会上的闲散资金,然后在收拢了资金之后,突然暴跌,这样他们手里就落得了大笔的资金,如此以来,出现的资金缺口不就填上了吗?所以,柯达公司的高层亲自出面,暗地哄抬股价,使得柯达公司的股票飞速上涨,这样一来就会有很多不明真相的人购买他们的股票了。”

“这些可怜的人。”霍尔金娜叹气道。

利弗莫尔摊了摊手道:“股市就是这样,大鱼吃小鱼,柯达公司的这手很多公司都用过,蒙住了别人,却蒙不了我。”

利弗莫尔扬了扬眉毛,得瑟地脸上的肌肉直抖。

“利弗莫尔先生,那你怎么做的呀?”霍尔金娜追问道。

听到这里,我已经完全明白了事情的经过。便哈哈笑道:“他还能怎么做,做空头呗!”

利弗莫尔嘿嘿一笑:“这是我地老本行,遇到这么好的机会,又花了这么多功夫,我怎么可能会放过呢。两个星期前。我在柯达公司的股票最高的时候40万的抵押做了300股地的空头,以每股3.5美元的价格抛了出去。”

“什么意思?”霍尔金娜有点糊涂。

我解释道:“就是说,这家伙本来手里是一股都没有的,但是他和股票交易所做了交易,40万的资金做了抵押,取得了300万股的柯达公司的股票空头,也就等于借了300股的柯达公司的股票,成功后,他把手里地这300股以3.5元的高价卖出去。他手里也就有了1050万美元了,等到柯达公司的股票暴跌之后,他再以低价买下300股股票还过去,之间的差价就是他赚的了。”

在我的解释之下,霍尔金娜总算是听明白了。

“利弗莫尔先生,这一次你赚了多少?”霍尔金娜巴巴地问道。

利弗莫尔哈哈大笑:“今天是和我股票交易所交割地期限。也就是规定我必须还股的时间,柯达公司地股票在三天前开始暴跌。现在已经跌到每股1.2美元,所以你算算我前后捞了多少?”

“跌倒了1.2美元了?!”霍尔金娜吃了一经,然后开始嘀:算了起来:“3.5美元卖出,1.2美元买进,一..;:元,那就是690!天哪,利弗莫尔,你一下子就赚了690呀!?”

霍尔金娜一下子惊叫了起来,在他的惊叫声中。利弗莫尔和我都哈哈笑了了起来。

“是呀,柯达公司本来想利用这次机会把资金缺口填上,事实上,如果不是因为我的话,他们刚刚能收集4000万,但是经过我这么一捣鼓,他们至少还有2000万的资金缺口疼的了。”利弗莫尔极为高兴地说道。

“利弗莫尔先生,你不是只赚了690吗。怎么柯达公司还会有万的资金缺口呢?”霍尔金娜又不明白了。

利弗莫尔狡猾地眨巴了一下眼睛,说道:“很简单呀。因为我在股市很不少朋友呀,看到我一下子做了300股的空头,他们也跟着学呀,所以到了最后柯达公司就少了2000万的

“知道我为什么叫他空头股神了吧?”我指着利弗莫尔笑着对霍尔金娜说道。

霍尔金娜这才彻底把事情能明白了。

“利弗莫尔,我却有一点不明白了。”我看着利弗莫尔,意味深长地说道。

“老板,你是不是不明白我为什么仅仅40万美元的抵300股地空头是不是?”利弗莫尔是很聪明的人,自然知道我的想法。

“不错,300股,每股3.5元,加在一起那就是3000多万美元的抵押,股票交易所怎么可能会同意借给你。”我把烟蒂弹向窗外,沉声道。

利弗莫尔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转脸对我说道:“老板,这件事情,我还得检讨检讨。”

“为什么呀?”我笑道。

利弗莫尔堆起笑脸:“老板你说得没错,如果换成是别人,股票交易所是根本不会大用的,但是我在和他们商量的时候,是以你的名义担保的,凭借你的名声和梦工厂的资产,他们自然就答应了。”

“你这家伙,胆子还真大!”我意味深长地冷笑了一下。

我说股票交易所这次怎么会这么痛快就答应了利弗莫尔地要求,原来这家伙是扛着我的旗号做事情,幸亏这次是赚了,要是陪了,那股票交易所就不会放过我了。“

“利弗莫尔,你小子下次可不能自己擅自做主了,遇到这样地事情,起码得和我商量一下。”我提醒他道。

虽然我相信利弗莫尔的能力,毕竟在历史上他可是赫赫有名的空头股神,但是我也知道,他最后因为太自负玩火自焚,不但输光了手头赚来的钱还债台高筑,落得了最后在一个旅馆的洗手间里开枪自杀的下场,所以他这招先斩后奏,让我很不放心。

利弗莫尔似乎主意到了我的一丝担忧和不快,笑着说道:“老板,放心吧,下不为例,下次我一定向你汇报,和大家商量商量。”

我笑了笑:“利弗莫尔,我很相信你,但是股市这个东西,变数太多,你一个人打探的情况不一定真实,梦工厂现在消息来源渠道很多,所以以后在做空头之前,你必须和我商量一下,这样我可以派出梦工厂的相关人员,这样也保

的真实性。小心使得万年船,知道不?”

利弗莫尔被我说道连连点头,保证道:“老板,我记住了。”

我笑道:“这次你赚了这么多钱,先拿出一部分买一辆好车吧,算我奖励你的了。”

“谢老板!”利弗莫尔高兴地答道。

一路上欢声笑语,三个人聊得很是快活。

洛杉矶股票交易所在市南的繁华区,周围都是洛杉矶的金融中心,我们到那里的时候,里面人头涌动,熙熙攘攘,正是一天中最热闹的时候。

“老板,咱们去还股票然后数钱吧。”利弗莫尔头前带路,领着我走向股票交易所的业务大厅。

一路上不少人向利弗莫尔打招呼,看来这家伙现在在这里混得不错。

虽然交易所里的人都是搞金融的人,但是基本上都认识我,一见到我出现在股市,纷纷小声议论起来,而和我打招呼问好的,丝毫不比向利弗莫尔打招呼的人少。

到了业务大厅,我们直接奔向柜台,柜台旁边的十几个人一见到利弗莫尔全部拥过来亲热地搂住了他。

“老板,这十几个人就是我跟你说的那些朋友,这次他们也做了不少空头。”利弗莫尔指着那十几个人对我说道。

“柯里昂先生好!”这帮家伙倒都认识我,对着我恭恭敬敬地打了个招呼。

“柯里昂先生。多亏了利弗莫尔,要不然我们这次也不能赚到这么多钱。”其中的一个瘦高个子笑着对我说道。

“他也给我赚了点。”我笑道。

一帮人在柜台前办理地相关的手续,交易所不但把40的抵押给了我们,也把赚来的690的钱一块不少地交给了我们。

我当场就在旁边地银行办事处开了个账户,把这730原封不动地存了进去。

“利弗莫尔。这笔钱就交给你了呵呵。”我站在柜台旁边,以利弗莫尔的名义开了那个账户。

利弗莫尔见我如此信任他,感激得眼眶发红:“老板,我一定会让这笔钱越滚越多的。”

“只要你把我也抵押了就好。”我开玩笑道。

存完了钱,三个人往外面走,还没到大厅的门口,利弗莫尔就突然停了下了,一幅见到了鬼的表情。

“怎么了?”我问道。

利弗莫尔指着前方道:“老板,撒丁.伊士曼!”

“撒丁.伊士曼?!他怎么会在这里?”我赶紧抬眼观望。

我和撒丁.伊士曼没有见过面。自然也不太认识他,这回见到了这个差点置我于死地的家伙,自然不能放过一睹他“芳容”的机会。

在大厅的入口处,果然见一个年轻人在三四个手下的陪同下正往里面走。

这个年轻人,身材高瘦,脸色惨白。一幅半死不活地样子,身上穿的不是西装而是质料极其考究的贵族服装。一看就知道是订做的,手里拿着一个手帕,一边咳嗽捂着嘴我里面走,看来是生病了。

“老板,要不要我们从旁边的门出去?”利弗莫尔知道一提起撒丁伊士曼我就恨得牙根痒痒,所以生怕我和撒丁.伊士曼惹出点乱子出来。

我微微一笑:“为什么要从旁边的门走呀?就从正门走,我可不怕他。再说我们又没有做什么见不得人地事情。”

笑话,见到人绕路走那可绝对不是我安德烈.柯里昂的风格,如果让别人知道了我见到撒丁.伊士曼绕路走。那还不会被别人笑话死。

利弗莫尔听了我地话,大受鼓舞,挺直了腰板朝撒丁.伊士曼走了过去,而霍尔金娜则抖擞精神做好了随时出手的准备。

在大厅门口,撒丁.伊士曼也发现了我,他没有想到会在这个地方这个场合碰到我,所以未免微微一愣。

“原来是柯里昂先生,没想到能在这里见到你。”撒丁.伊士曼微微发愣之后,便堆起了笑脸向我热情地伸出了他的手。

如果不是已经知道是他指示人在我的摄影机里装炸弹想置我于死地的话,我还真的会把他看成是一个热情友好而又有教养的有为青年。

但是现在。他的那副笑脸,只能显出他的无比虚伪。

“伊士曼先生。很高兴见到你。”我握住了他地手,笑容灿烂。

狗娘养的,谈起虚伪,我和一点都不比你差!

“怎么,柯里昂先生也对股票感兴趣?这可是大新闻,都说你专心拍电影,从来不上股票交易所的,而起梦工厂的股票可是一直都没有上市的消息。”撒丁.伊士曼看着我,语中带刺。

我面不改色,耸耸肩膀道:“你说的是,我对股票这东西不懂也没有什么兴趣,这不,一个朋友今天赚了点小钱,所以陪他过来乐呵一下。”我随手指了指旁边的利弗莫尔。

撒丁.伊士曼看了一眼利弗莫尔,眼神复杂,要不是利弗莫尔,他现在早已经圆满地解决了资金短缺的问题,利弗莫尔这么掺和了一下,2000万的缺口简直就把他推到了火山口::.便不能当面爆发自己的仇恨,但是也掩饰不住内心地愤怒。

利弗莫尔却不管这些,他松松垮垮软不啦叽地站在撒丁.伊士曼的跟前,正眼都不看撒丁.伊士曼一下,咂吧着嘴,斜着眼睛,一幅贱样让我看了都想踹一脚。

撒丁.伊士曼本来就窝火,见到利弗莫尔这样,更受不了了,简直双目喷火。

“原来是利弗莫尔先生,不久前不是还听说你输了个精光被人扔了出去,怎么,今天风光了?”谁都能听出来撒丁.伊士曼言语中带地那一股肃杀、蔑视、讽刺之气。

可是这样的话在利弗莫尔这里完全不管用,这家伙可是一个典型的油盐不进的家伙。

听到了撒丁.伊士曼的话,利弗莫尔才极为缓慢地低下他高昂的头,把目光从天花板上移到了撒丁.伊士曼的脸上,随即装出了一幅看见上帝的惊喜下贱模样:“啊!原来是伊士曼先生!怎么会在这里见到你!?”

利弗莫尔的这句话,差点让我和霍尔

场晕倒,不仅仅是我们,撒丁.伊士曼身后的那帮手▊|场晕倒,不仅仅是我们,撒丁.伊士曼身后的那帮手▊|场晕倒,不仅仅是我们,撒丁.伊士曼身后的那帮手▊|场晕倒,不仅仅是我们,撒丁.伊士曼身后的那帮手▊|场晕倒,不仅仅是我们,撒丁.伊士曼身后的那帮手▊|场晕倒,不仅仅是我们,撒丁.伊士曼身差点喷血。

再看撒丁.伊士曼,整一个咸蛋超人,由于愤怒也由于气愤,两只眼睛瞪得比鸡蛋还大。

无论是在公司还是在社会上,作为大名鼎鼎的柯达公司的掌门人,哪个见到他不是礼让三分,这个吊儿郎当的人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开他的玩笑,就是修养再好,他也忍不住了。

“听说利弗莫尔先生赚了不少吧?不知道会不会再像原来那样最后还会被人扔出去呢?”撒丁.伊士曼冷笑道。

利弗莫尔可绝对不是棒槌,这家伙的应变能力着实让我极为惊叹。

“赚了少了点,也就几百万而已,伊士曼先生,我可真得感谢你呀,真的(这狗娘养说这句话的时候,简直就是祥林嫂完美附体)!”这家伙一把抓住撒丁.伊士曼的手,把人家吓了一跳不算,还瞅准机会把鼻涕抹到了伊士曼的衣服上。

撒丁.伊士曼脸一阵红一阵绿,如果在他背后立根竿子放在路口,估计绝对可以指挥车流通行了。

“我有什么好感谢的呀?”撒丁.伊士曼算是没有听明白利弗莫尔这句话的意思。

利弗莫尔伸出他那脏兮兮油光发亮的手使劲地在撒丁.伊士曼的拍了拍,尖着他公鸭一般的嗓子叫道:“伊士曼先生,我赚地钱可都是因为你们公司的股票呀!伊士曼先生。我这辈子只佩服两个人,一个是柯里昂先生,一个就是你了,你看看在你的领导之下,柯达公司的股票涨的那个猛。跌地那个叫快,紧密配合我赚钱的步伐,只在是让人叹为观止呀!”

利弗莫尔满脸堆笑,言语“诚挚”,找不出丝毫的恶意,相反乍一看还会让人觉得热情,但是被他仅仅拉住手的撒丁.伊士曼都快要气爆了。

这个利弗莫尔,简直就是拐了人家的老婆还说人家丑嘛。

“不用客气,这是你的运气好。不过利弗莫尔先生,运气这东西,可不是总会好的。柯里昂先生,我还有事,失陪了。”撒丁.伊士曼实在是呆不下去了,对我挤出了一丝笑容。气呼呼地扭头走掉。

哈哈哈哈。他走了之后,利弗莫尔那个叫乐。

“爽!实在是太爽了!太解恨了!”利弗莫尔看着撒丁.伊士曼的背影。摇头晃脑,无比享受。

不光是他,连我也十分解气。

三个人走出股票交易所,我对利弗莫尔说道:“利弗莫尔,为了庆祝你给梦工厂立下了一件大功,今天我请客,走,吃饭去。”

“老板,去哪里呀?”利弗莫尔巴巴地问道。

我想了一下。然后点了下头:“就到杰克的快餐店吧,很长时间没有吃他们地鸡翅和汉堡了。”

噗!跟在后面的利弗莫尔一个趔趄差点滑倒。

杰克的“洛杉矶快餐”总店离股票交易所还有点距到底是什么好事呀?搞得神神秘秘的。”我被利弗I起来,这家伙手劲大,捏得我奇疼无比。

斯登堡虽然也是满心好奇但是从后面拖住了利弗莫尔:“利弗莫尔,你有什么事情先说清楚了,老板还得拍电影呢。”

“是呀,我现在电影还没拍完呢。”我咂吧了一下嘴。

利弗莫尔眯着眼睛超周围看了一下,笑道:“老板,电影是每天都可以拍的,今天拍不完明天还可以拍,但是今天这种事情一旦过去了,你可就永远都不可能看得见了。”

这家伙说得极为诡秘,把我和斯登堡等人都勾起了胃口。

“斯登堡,反正下面都是些碎镜头,你照着分镜头剧本上的拍摄,我跟利弗莫尔去去就回。”我心里实在是痒得很,今天主要的戏也拍得差不多了,便决定跟着利弗莫尔去看看这家伙到底搞的是什么名堂。

“可是老板,我也想去看看。”斯登堡咧嘴可怜巴巴地说道。

“现在就剩下你一个副导演,你再跟着我去了,这里谁来管?”我指了指片场,斯登堡见确实是无法分身,便只得耷拉下了脑袋。

利弗莫尔在旁边哈哈大笑,对斯登堡道:“放心,回来我们会把事情讲给你听的。”

斯登堡翻了利弗莫尔一眼,理都没理他。拿起椅子上地话筒晃悠悠地继续拍戏去了。

“走吧,你小子还是没有什么好事情给我看,那你可死定了。”我穿上了外套,向利弗莫尔的那辆车走了过去。

出了哈维街,车子径直向洛杉矶市驶去。

“利弗莫尔。你小子到底有什么事情呀?现在可以说了不?”我躺在车后的座位上,一边吹着风一边笑道。

利弗莫尔在前面一边开车一边回过头来说道:“我还能有什么事,不就是股票喽。”

语调当中,却带着一丝得意。

“利弗莫尔,是不是你在股票交易所赚到了钱了呀?”霍尔金娜已经猜了个大概。

利弗莫尔笑着点了点头。

“我当是什么事情来,不就是赚了钱嘛,你小子办事我放心,用得着把我诓过来嘛。”我连连摇头。

利弗莫尔一听立马急了,扯着嗓子对我说道:“老板。这次可不仅仅是赚钱这么简单,这回我可算是给咱们梦工厂报了一箭之仇。”

“给咱们梦工厂报了一箭之仇?!什么意思?”我有点迷糊了。

利弗莫尔笑了笑:“这段时间我是一直腻在股票交易所里没有离开过,老板,你知道我呆在那里干吗嘛?”

“研究股票呗,那么多股票够你研究的了。”霍尔金娜接过来说道。

利弗莫尔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霍尔金娜说得对,我是在研究股票。不过这么多天,我只研究了一支股票。”

“花了这么多天只研究了一支股票?!你小子还真沉得住气。那支股票这么荣幸能得到你的垂青呀?”我点了一支烟。惬意地抽了一口说道。

利弗莫尔晃了晃脑袋:“咱们梦工厂地仇家,柯达公司的股票。”

“柯达公司的股票?!你是说你在他们的股票上做了个空头?!”听到这句话,我顿时来了精神一下子坐直了身体。

柯达公司现在是横在我喉咙里的一根鱼刺,由于梦工厂和柯达公司之间不是一个领域,没有什么竞争,所以彼此想要对付对方除了下黑手便没有别的任何办法,我自然不会像撒丁.伊士曼对付我那样给他们放炸弹,所以这样以来,我虽然对柯达公司是一肚子的怨气。但是却只是憋在肚子里而已,这回利弗莫尔说在股票上玩了一把柯达公司,我自然很是高兴。

“老板,你怎么知道我做了空头?!”利弗莫尔转过脸来吃惊地看着我。

“专心开你的车,不要老转头!”我笑了笑,然后沉声道:“你这家伙最拿手的就是卖空,我还不了解你。”

利弗莫尔不好意思地咧了咧嘴,点了点头:“老板,你是不知道,这段时间把我盯得好惨。最后终于得手了。”

“柯达公司地空头你也能做,我算是服了你了。”我对利弗莫尔大家赞赏。

柯达公司资本庞大。所以股票不像其他的那些公司猛涨猛跌,想在柯达公司的股票上卖空,还真的是件不容易的事情。

利弗莫尔听了我的夸奖,愈加得瑟起来:“老板,要做空头就做那些大公司地,这是我的经验,也上我地习惯。”

霍尔金娜插道:“利弗莫尔先生,你说说你是怎么做的呀?”

利弗莫尔耸了耸肩膀,慢声慢语地说道:“其实老板给了我的那笔钱,我一开始并没有直接就投到股票交易所里,而是拿出一部分钱四下建起了自己的情报系统,我现在手底下有三四十个眼线,他们的工作就是负责打探各个公司的经营状况,有了这样的情报系统,才能做到知彼知己,要不然两眼一抹黑,你什么事情也干不成。”

听了利弗莫尔的话,我点了点头。想不到平时看起来松松垮垮的利弗莫尔,办起事情来还真地滴水不漏。股票这东西,我虽然不太懂,但是知道那些玩转股市的大神们,无一不对各个公司的情况了如指掌,只有这样他们才能根据各个公司的经营情况来确定自己是买还是抛。

利弗莫尔越说越兴奋,乐道:“在琢磨跟踪了几天后,我对几支股票很感兴趣,觉得这几支股票很有可能可以做点文章,便把所有的眼线全部派出盯紧了这几支股票,然后逐一排出,最后终于把目光锁定到了柯达公司。今年九月份的时候,柯达公司在德国的柏林花了3000万美.建立了胶片生产基地。这个大的生产基地建立以后,柯达公司的股票出现了前所唯有的暴涨,足足翻了两番,但是我却觉得有点问题。”

“这能有什么问题。柯达公司资本雄厚,3000万地大手笔可不多见,这家胶片生产基地建立之后,柯达公司在欧洲的胶片生产能力便大大加强,现在欧洲电影蓬勃兴起,他们有很好地客源,

益颇好,如此以来,股票自然要涨。”对于柯达公▋|益颇好,如此以来,股票自然要涨。”对于柯达公▋|益颇好,如此以来,股票自然要涨。”对于柯达公▋|益颇好,如此以来,股票自然要涨。”对于柯达公▋|益颇好,如此以来,股票自然要涨。”对于柯达公▋|益颇好,如此以来,股票自然要涨。”对于柯达公▋是从来不怀疑的,作为胶片业的龙头老大,人家有的是钱,而去公关做得不错,在欧洲赢得了很多国家的好感,这次连德国这么保守的国家都能允许让他们把这么大的一个胶片生产基地建立在自己国内,就可以知道柯达公司公关的能力有多强。

利弗莫尔狡猾地笑了一下:“老板,你说得一点都没错,这就是普通人的思维,他们认为柯达公司的股票肯定会上了一个台阶,而去柯达公司实力那么雄厚,根本不会出现什么问题,但是在我看来,柯达公司的股票一直涨幅都不怎么大,这次却跳得这么高,其中就有点不正常的因素了,而去根据我这么多年的经验,柯达公司的这种状况,确实是做空头的最佳选择,所以我就把所有的眼线都派出去打探柯达公司在德国建立的那个大的胶片生产基地的情况了,结果,还真的让我弄到了点情况。”

利弗莫尔哈哈大笑。

“是不是柯达公司的生产基地出问题了?”霍尔金娜好奇道。

利弗莫尔答道:“真是不调查不知道,一调查吓一跳,老板,这个生产基地的情况简直太复杂了,复杂得让我头晕。”

“不就是个生产基地嘛,能有多复杂?”我毫不在意。

利弗莫尔摇了摇头,沉声说:“第一。柯达公司这个生产基地投建的时候,所有地媒体都报道这是柯达公司和德国政府的合作项目,而且他们的合作伙伴是德国的电影龙头公司乌发电影公司,这在别人看来是一个十分稳妥的合作,但是低下却暗流涌动。德国政府虽然同意柯达公司把生产基地建在柏林。但是反对地人不在少数,其中很多反对者都是乌发的高层领导,对于乌发来说,他们是由鲁道夫将军提议之下建立的有国家背景的卡特尔垄断企业,几乎垄断了德国境内所有的电影制片、拍摄等相关领域,把德国的电影市场牢牢地攥在了自己的手里,乌发手底下也有自己的胶片生产公司,虽然比不上柯达,但是效益一向还不错。德国政府虽然抱着引进国外资源的目地同意柯达公司在国内建立胶片生产基地,但是在某种程度上损害了乌发的利益,所以从一开始,柯达公司的胶片生产基地就和引起了乌发公司的不满。第二,柯达公司虽然对外号称投资了3000万美元,但是实|金,随着工程的进展。他们发现当初地3000万美元的预算资金根本不够,整个工程没有5000万是根本完成不

“你地意思是,柯达公司出现了2000的资金缺口?!”我来了精神,出现这种事情,对于任何的一个公司来说,都将是一个噩耗。

利弗莫尔微微一笑,说出了一个更让我震惊的消息:“其实,不光光是2000万。柯达公司这一年在撒丁.伊士曼的领导下大规模地向世界进军,仅仅今年一年就建立了6个大的胶片生产基地。柏林的这个只是在欧洲最大的一个,另外在英国、法国和意大利都建立了胶片生产基地,加上他们又在实业上投资甚多,资金本来很紧张,所以在投建柏林这个胶片生产基地的时候,他们表面上说投资3000美元,其实那只是对外宣称地,事实上,他们之能拿出1000万

“那剩下的钱他们从哪里来?!”霍尔金娜睁大了眼睛。

“借呗,大公司不都喜欢这么干吗。当初柯达公司和德国政府商谈的时候。就达成了协议,剩下的这2000万由德国政府银行借给柯达公司。但这只是口头协定。但是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德国政府银行后来拒绝向柯达公司借钱,他们说银行内部也出现了资金短缺的问题。”

“这完全是借口。”我一阵坏笑:“德国虽然现在经济不太景气,但是2000万对于政府银行来说还不是什鬼。”

利弗莫尔点了点头:“老板说得一点都没错,我得到了情报是乌发公司的高层做了一些手脚,才使得银行拒绝向柯达公司借钱。”

“这么说来,柯达公司在这个生产基地上出现4000的缺口。这下够他们喝一壶的了。”我喃喃自语道。

霍尔金娜在旁边摇了摇头,道:“我不觉得呀,大不了不停工不建就是了。”

利弗莫尔咧了咧嘴:“他们倒是想停工,但是根本停不下来。第一,这个是项目是柯达公司辛辛苦苦好不容易才和德国政府达成的协议,本来就遭到了乌发公司高层地反对,如果这次停建了,那以后可能就没有这样的机会了,也得罪了德国政府,第二,柯达公司已经把万投了进去,根本收不回资金了,如果他们停建,那就意味着他们投入地这1000万白白打了水漂,这换作任何

“所以,撒丁.伊士曼现在是骑虎难下,必须硬着头皮撑下来。”我补充道。

利弗莫尔点了一下头:“不错,撒丁.伊士曼剩下的只有两个办法,第一个就是借钱,这是不倒必不得已的时候不做的办法,现在银行的利息很高,借4000万的话,光利息就是丁.伊士曼那样爱钱如命的家伙来说,是根本不太会用的。”

“那剩下的一个呢?”霍尔金娜问道。

利弗莫尔指了指自己的鼻梁:“当然是股票了!”

“股票?我不明白。”霍尔金娜对股票根本就一无所知。

利弗莫尔解释道:“柯达公司出了个损招,他们先是大肆宣传自己公司在欧洲建立了最大的胶片生产基地,而起是和德国政府合建的,宣称这个生产基地一旦建成投入生产柯达公司的效益会怎么怎么上升,前景会是怎么怎么的明亮,总之是把所有的优点报道出来了,这样就让很多人对他们的股票虎视眈眈产生了浓厚的兴趣,柯达公司本身就给人留下了资本雄厚的印象,这个生产基地又是和德国政府合建,自然

为他根本不会出现什么问题了。于是就出现了一个▋

“人们疯狂地买他们的股票?”霍尔金娜总算是听懂了一点。

利弗莫尔欣慰地点了点头:“是的,自从这个生产基地投建的消息一公布,柯达公司的股票就不断上涨。”

“但是这和他们的资金缺口有什么关系呀?”霍尔金娜问道。

利弗莫尔诡秘一笑:“很有关系。虽然柯达公司的股票涨了不少,但是涨幅还远远没有让柯达公司的领导层感到满意,因为这个涨幅根本就没有达大他们的要求,他们的如意算盘是利用股票的暴涨来收拢社会上的闲散资金,然后在收拢了资金之后,突然暴跌,这样他们手里就落得了大笔的资金,如此以来,出现的资金缺口不就填上了吗?所以,柯达公司的高层亲自出面,暗地哄抬股价,使得柯达公司的股票飞速上涨,这样一来就会有很多不明真相的人购买他们的股票了。”

“这些可怜的人。”霍尔金娜叹气道。

利弗莫尔摊了摊手道:“股市就是这样,大鱼吃小鱼,柯达公司的这手很多公司都用过,蒙住了别人,却蒙不了我。”

利弗莫尔扬了扬眉毛,得瑟地脸上的肌肉直抖。

“利弗莫尔先生,那你怎么做的呀?”霍尔金娜追问道。

听到这里,我已经完全明白了事情的经过。便哈哈笑道:“他还能怎么做,做空头呗!”

利弗莫尔嘿嘿一笑:“这是我地老本行,遇到这么好的机会,又花了这么多功夫,我怎么可能会放过呢。两个星期前。我在柯达公司的股票最高的时候40万的抵押做了300股地的空头,以每股3.5美元的价格抛了出去。”

“什么意思?”霍尔金娜有点糊涂。

我解释道:“就是说,这家伙本来手里是一股都没有的,但是他和股票交易所做了交易,40万的资金做了抵押,取得了300万股的柯达公司的股票空头,也就等于借了300股的柯达公司的股票,成功后,他把手里地这300股以3.5元的高价卖出去。他手里也就有了1050万美元了,等到柯达公司的股票暴跌之后,他再以低价买下300股股票还过去,之间的差价就是他赚的了。”

在我的解释之下,霍尔金娜总算是听明白了。

“利弗莫尔先生,这一次你赚了多少?”霍尔金娜巴巴地问道。

利弗莫尔哈哈大笑:“今天是和我股票交易所交割地期限。也就是规定我必须还股的时间,柯达公司地股票在三天前开始暴跌。现在已经跌到每股1.2美元,所以你算算我前后捞了多少?”

“跌倒了1.2美元了?!”霍尔金娜吃了一经,然后开始嘀:算了起来:“3.5美元卖出,1.2美元买进,一..;:元,那就是690!天哪,利弗莫尔,你一下子就赚了690呀!?”

霍尔金娜一下子惊叫了起来,在他的惊叫声中。利弗莫尔和我都哈哈笑了了起来。

“是呀,柯达公司本来想利用这次机会把资金缺口填上,事实上,如果不是因为我的话,他们刚刚能收集4000万,但是经过我这么一捣鼓,他们至少还有2000万的资金缺口疼的了。”利弗莫尔极为高兴地说道。

“利弗莫尔先生,你不是只赚了690吗。怎么柯达公司还会有万的资金缺口呢?”霍尔金娜又不明白了。

利弗莫尔狡猾地眨巴了一下眼睛,说道:“很简单呀。因为我在股市很不少朋友呀,看到我一下子做了300股的空头,他们也跟着学呀,所以到了最后柯达公司就少了2000万的

“知道我为什么叫他空头股神了吧?”我指着利弗莫尔笑着对霍尔金娜说道。

霍尔金娜这才彻底把事情能明白了。

“利弗莫尔,我却有一点不明白了。”我看着利弗莫尔,意味深长地说道。

“老板,你是不是不明白我为什么仅仅40万美元的抵300股地空头是不是?”利弗莫尔是很聪明的人,自然知道我的想法。

“不错,300股,每股3.5元,加在一起那就是3000多万美元的抵押,股票交易所怎么可能会同意借给你。”我把烟蒂弹向窗外,沉声道。

利弗莫尔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转脸对我说道:“老板,这件事情,我还得检讨检讨。”

“为什么呀?”我笑道。

利弗莫尔堆起笑脸:“老板你说得没错,如果换成是别人,股票交易所是根本不会大用的,但是我在和他们商量的时候,是以你的名义担保的,凭借你的名声和梦工厂的资产,他们自然就答应了。”

“你这家伙,胆子还真大!”我意味深长地冷笑了一下。

我说股票交易所这次怎么会这么痛快就答应了利弗莫尔地要求,原来这家伙是扛着我的旗号做事情,幸亏这次是赚了,要是陪了,那股票交易所就不会放过我了。“

“利弗莫尔,你小子下次可不能自己擅自做主了,遇到这样地事情,起码得和我商量一下。”我提醒他道。

虽然我相信利弗莫尔的能力,毕竟在历史上他可是赫赫有名的空头股神,但是我也知道,他最后因为太自负玩火自焚,不但输光了手头赚来的钱还债台高筑,落得了最后在一个旅馆的洗手间里开枪自杀的下场,所以他这招先斩后奏,让我很不放心。

利弗莫尔似乎主意到了我的一丝担忧和不快,笑着说道:“老板,放心吧,下不为例,下次我一定向你汇报,和大家商量商量。”

我笑了笑:“利弗莫尔,我很相信你,但是股市这个东西,变数太多,你一个人打探的情况不一定真实,梦工厂现在消息来源渠道很多,所以以后在做空头之前,你必须和我商量一下,这样我可以派出梦工厂的相关人员,这样也保

的真实性。小心使得万年船,知道不?”

利弗莫尔被我说道连连点头,保证道:“老板,我记住了。”

我笑道:“这次你赚了这么多钱,先拿出一部分买一辆好车吧,算我奖励你的了。”

“谢老板!”利弗莫尔高兴地答道。

一路上欢声笑语,三个人聊得很是快活。

洛杉矶股票交易所在市南的繁华区,周围都是洛杉矶的金融中心,我们到那里的时候,里面人头涌动,熙熙攘攘,正是一天中最热闹的时候。

“老板,咱们去还股票然后数钱吧。”利弗莫尔头前带路,领着我走向股票交易所的业务大厅。

一路上不少人向利弗莫尔打招呼,看来这家伙现在在这里混得不错。

虽然交易所里的人都是搞金融的人,但是基本上都认识我,一见到我出现在股市,纷纷小声议论起来,而和我打招呼问好的,丝毫不比向利弗莫尔打招呼的人少。

到了业务大厅,我们直接奔向柜台,柜台旁边的十几个人一见到利弗莫尔全部拥过来亲热地搂住了他。

“老板,这十几个人就是我跟你说的那些朋友,这次他们也做了不少空头。”利弗莫尔指着那十几个人对我说道。

“柯里昂先生好!”这帮家伙倒都认识我,对着我恭恭敬敬地打了个招呼。

“柯里昂先生。多亏了利弗莫尔,要不然我们这次也不能赚到这么多钱。”其中的一个瘦高个子笑着对我说道。

“他也给我赚了点。”我笑道。

一帮人在柜台前办理地相关的手续,交易所不但把40的抵押给了我们,也把赚来的690的钱一块不少地交给了我们。

我当场就在旁边地银行办事处开了个账户,把这730原封不动地存了进去。

“利弗莫尔。这笔钱就交给你了呵呵。”我站在柜台旁边,以利弗莫尔的名义开了那个账户。

利弗莫尔见我如此信任他,感激得眼眶发红:“老板,我一定会让这笔钱越滚越多的。”

“只要你把我也抵押了就好。”我开玩笑道。

存完了钱,三个人往外面走,还没到大厅的门口,利弗莫尔就突然停了下了,一幅见到了鬼的表情。

“怎么了?”我问道。

利弗莫尔指着前方道:“老板,撒丁.伊士曼!”

“撒丁.伊士曼?!他怎么会在这里?”我赶紧抬眼观望。

我和撒丁.伊士曼没有见过面。自然也不太认识他,这回见到了这个差点置我于死地的家伙,自然不能放过一睹他“芳容”的机会。

在大厅的入口处,果然见一个年轻人在三四个手下的陪同下正往里面走。

这个年轻人,身材高瘦,脸色惨白。一幅半死不活地样子,身上穿的不是西装而是质料极其考究的贵族服装。一看就知道是订做的,手里拿着一个手帕,一边咳嗽捂着嘴我里面走,看来是生病了。

“老板,要不要我们从旁边的门出去?”利弗莫尔知道一提起撒丁伊士曼我就恨得牙根痒痒,所以生怕我和撒丁.伊士曼惹出点乱子出来。

我微微一笑:“为什么要从旁边的门走呀?就从正门走,我可不怕他。再说我们又没有做什么见不得人地事情。”

笑话,见到人绕路走那可绝对不是我安德烈.柯里昂的风格,如果让别人知道了我见到撒丁.伊士曼绕路走。那还不会被别人笑话死。

利弗莫尔听了我地话,大受鼓舞,挺直了腰板朝撒丁.伊士曼走了过去,而霍尔金娜则抖擞精神做好了随时出手的准备。

在大厅门口,撒丁.伊士曼也发现了我,他没有想到会在这个地方这个场合碰到我,所以未免微微一愣。

“原来是柯里昂先生,没想到能在这里见到你。”撒丁.伊士曼微微发愣之后,便堆起了笑脸向我热情地伸出了他的手。

如果不是已经知道是他指示人在我的摄影机里装炸弹想置我于死地的话,我还真的会把他看成是一个热情友好而又有教养的有为青年。

但是现在。他的那副笑脸,只能显出他的无比虚伪。

“伊士曼先生。很高兴见到你。”我握住了他地手,笑容灿烂。

狗娘养的,谈起虚伪,我和一点都不比你差!

“怎么,柯里昂先生也对股票感兴趣?这可是大新闻,都说你专心拍电影,从来不上股票交易所的,而起梦工厂的股票可是一直都没有上市的消息。”撒丁.伊士曼看着我,语中带刺。

我面不改色,耸耸肩膀道:“你说的是,我对股票这东西不懂也没有什么兴趣,这不,一个朋友今天赚了点小钱,所以陪他过来乐呵一下。”我随手指了指旁边的利弗莫尔。

撒丁.伊士曼看了一眼利弗莫尔,眼神复杂,要不是利弗莫尔,他现在早已经圆满地解决了资金短缺的问题,利弗莫尔这么掺和了一下,2000万的缺口简直就把他推到了火山口::.便不能当面爆发自己的仇恨,但是也掩饰不住内心地愤怒。

利弗莫尔却不管这些,他松松垮垮软不啦叽地站在撒丁.伊士曼的跟前,正眼都不看撒丁.伊士曼一下,咂吧着嘴,斜着眼睛,一幅贱样让我看了都想踹一脚。

撒丁.伊士曼本来就窝火,见到利弗莫尔这样,更受不了了,简直双目喷火。

“原来是利弗莫尔先生,不久前不是还听说你输了个精光被人扔了出去,怎么,今天风光了?”谁都能听出来撒丁.伊士曼言语中带地那一股肃杀、蔑视、讽刺之气。

可是这样的话在利弗莫尔这里完全不管用,这家伙可是一个典型的油盐不进的家伙。

听到了撒丁.伊士曼的话,利弗莫尔才极为缓慢地低下他高昂的头,把目光从天花板上移到了撒丁.伊士曼的脸上,随即装出了一幅看见上帝的惊喜下贱模样:“啊!原来是伊士曼先生!怎么会在这里见到你!?”

利弗莫尔的这句话,差点让我和霍尔

场晕倒,不仅仅是我们,撒丁.伊士曼身后的那帮手▊|场晕倒,不仅仅是我们,撒丁.伊士曼身后的那帮手▊|场晕倒,不仅仅是我们,撒丁.伊士曼身后的那帮手▊|场晕倒,不仅仅是我们,撒丁.伊士曼身后的那帮手▊|场晕倒,不仅仅是我们,撒丁.伊士曼身后的那帮手▊|场晕倒,不仅仅是我们,撒丁.伊士曼身差点喷血。

再看撒丁.伊士曼,整一个咸蛋超人,由于愤怒也由于气愤,两只眼睛瞪得比鸡蛋还大。

无论是在公司还是在社会上,作为大名鼎鼎的柯达公司的掌门人,哪个见到他不是礼让三分,这个吊儿郎当的人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开他的玩笑,就是修养再好,他也忍不住了。

“听说利弗莫尔先生赚了不少吧?不知道会不会再像原来那样最后还会被人扔出去呢?”撒丁.伊士曼冷笑道。

利弗莫尔可绝对不是棒槌,这家伙的应变能力着实让我极为惊叹。

“赚了少了点,也就几百万而已,伊士曼先生,我可真得感谢你呀,真的(这狗娘养说这句话的时候,简直就是祥林嫂完美附体)!”这家伙一把抓住撒丁.伊士曼的手,把人家吓了一跳不算,还瞅准机会把鼻涕抹到了伊士曼的衣服上。

撒丁.伊士曼脸一阵红一阵绿,如果在他背后立根竿子放在路口,估计绝对可以指挥车流通行了。

“我有什么好感谢的呀?”撒丁.伊士曼算是没有听明白利弗莫尔这句话的意思。

利弗莫尔伸出他那脏兮兮油光发亮的手使劲地在撒丁.伊士曼的拍了拍,尖着他公鸭一般的嗓子叫道:“伊士曼先生,我赚地钱可都是因为你们公司的股票呀!伊士曼先生。我这辈子只佩服两个人,一个是柯里昂先生,一个就是你了,你看看在你的领导之下,柯达公司的股票涨的那个猛。跌地那个叫快,紧密配合我赚钱的步伐,只在是让人叹为观止呀!”

利弗莫尔满脸堆笑,言语“诚挚”,找不出丝毫的恶意,相反乍一看还会让人觉得热情,但是被他仅仅拉住手的撒丁.伊士曼都快要气爆了。

这个利弗莫尔,简直就是拐了人家的老婆还说人家丑嘛。

“不用客气,这是你的运气好。不过利弗莫尔先生,运气这东西,可不是总会好的。柯里昂先生,我还有事,失陪了。”撒丁.伊士曼实在是呆不下去了,对我挤出了一丝笑容。气呼呼地扭头走掉。

哈哈哈哈。他走了之后,利弗莫尔那个叫乐。

“爽!实在是太爽了!太解恨了!”利弗莫尔看着撒丁.伊士曼的背影。摇头晃脑,无比享受。

不光是他,连我也十分解气。

三个人走出股票交易所,我对利弗莫尔说道:“利弗莫尔,为了庆祝你给梦工厂立下了一件大功,今天我请客,走,吃饭去。”

“老板,去哪里呀?”利弗莫尔巴巴地问道。

我想了一下。然后点了下头:“就到杰克的快餐店吧,很长时间没有吃他们地鸡翅和汉堡了。”

噗!跟在后面的利弗莫尔一个趔趄差点滑倒。

杰克的“洛杉矶快餐”总店离股票交易所还有点距离,好在交通不太堵,我们花了不到十分钟c

“看来快餐店的生意不错呀。”看着外面排起的长队,霍尔金娜笑着说道。

“快餐店的生意一直都还好,等会得问问杰克这家伙这段时间赚了多少钱了。”我笑道。

三个人推门而入,一个年纪轻轻地服务生见我们三个人进来,赶紧跑到了我们跟前:“对不起,我们店里已经没有位子了。”

这家伙明显不知道我是谁。

“没位子?那就叫你们老板的办公桌给我腾出来。”我呵呵笑道。

小服务生被我笑得丈二金刚摸不到头脑头脑,这个时候。店里地领班跑了过来,白了他一眼道:“你这家伙让我怎么说你。这可不是什么客人,是老板!”

“老板?!杰克先生不是在后面的吗?”服务生纳闷地问道。

他这么一说,我更肯定他一定不是洛杉矶人。

“笨!这是咱们的大老板,柯里昂先生!”领班再次白了他一眼,然后对我笑道:“老板,你找我们老板吧,在后面呢,我带你去。”

“不用了,你忙吧,我自己去就行了。”我望着那个目瞪口呆的小服务生,大步流星地朝店后总去。

比起上次我来的时候,后面的这个快餐总部明显变化不少。原先光秃秃的庭院中央种上了花卉,中间搞了一个华丽无比的大喷泉,没有种花的地方都铺上了方砖,打扫得很干净,一张碎纸屑都看不到,后面地那栋当作办公室的小楼,明显重新装修过,不但彻底粉刷了一遍,墙上也换了写的瓷砖,散发出明艳的光芒,从墙角生长出来的藤蔓爬满了半墙,叶子微微发黄,风一吹哗哗作响。

小楼的顶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做了一个巨大无比的招牌,上面是“洛杉矶快餐”的标志,那个由梦工厂厂标改编过来的模样滑稽带着高高的厨师帽子地小红龙,特别的醒目。

“老板,没想到这后面别有洞天呀!”利弗莫尔也是第一次到这里,看到这栋小楼被布置得如此雅致,咂吧了一下嘴发出了由衷地赞叹。

“这个杰克可是梦工厂出了名的喜欢收拾的人,你呀,也应该向人家学习学习,把你自己的形象好好收拾收拾,毕竟你们两个同名。”我乐道。

利弗莫尔嘿嘿笑了一下,道:“老板,我这样习惯了,改了就不是我了。咱们的快餐店现在有多少家分店了?”

我一边上楼梯一边回答:“原来是500家,现在也不知道杰克这家伙在这段时间里增加了多少家分店了。”

三个人上的楼来,我刚要推杰克办公室的门,杰克就呼啦一下从里面走了出来,看见我站在门口,这家伙微微一愣立马大叫道:“老板,你怎么来了?!我可正要去找你呢!出事情了!”

正文 第310章-第311章 我把脑袋送给你!

怎么一惊一乍的,出了什么事情了?”看到杰克这么笑了一下,抬脚走进了房间。

杰克和霍尔金娜和利弗莫尔打了招呼之后,跟在我后面也走了进来。

“老板,这件事情非同小可,我也是刚刚从手下那里得到的消息。”杰克小声道。

他说的“手下”指的是梦工厂有别于厂卫军的另外一个情报机构,我给他们取了个名字叫“内局”。如果是卡罗的厂卫军主要是对外的话,那么杰克的“内局”就是对内的了,现在梦工厂所有的重要人物的一举一动都在他们的监视之下,这是上次发生山立格事件之后,我不得不采取的一个措施。

听到杰克说消息是从内局得来的,我的脸色顿时变得凝重了起来。

内局一般不会像厂卫军那样有很多消息,但是只要是有什么消息,那肯定不是什么好事,再看杰克一幅紧张的样子,我的心更是愈发沉重。

“杰克,你说吧,到底是什么事情,难道咱们公司有人出了问题?”我问道。

杰克皱着眉头说道:“老板,咱们公司的人倒是没出问题,但是目前有个人受到了阿卡多家族的威胁。”

“阿卡多家族的威胁?杰克,你不是在开玩笑的吧,阿卡多家族那帮狗娘养的已经被我二哥打得无还手之力怎么可能还会主动出击,还有。咱们公司的人基本都在厂卫军地保护之下,怎么可能会受到威胁?”杰克的话让我感到了一丝好笑。

但是杰克确是一脸的认真:“老板,开始我也怀疑这个消息的真实性,所以我亲自跑了几趟,结果发现真的是这样。”

“哦。那你说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还有,谁受到威胁了?什么样地威胁呀?”我坐在椅子上重重地喘了一口气。

“亨弗莱.鲍嘉。”杰克看着我一字一顿地说道。

“谁?!”我一下子坐直了身体:“亨弗莱.鲍嘉?!我没听错吧?”

杰克点了点头:“没错,是亨弗莱.鲍嘉,五天前,我的一个手下告诉我他发现亨弗莱.鲍嘉在晚上的时候独自一人出门到了洛杉矶市中心的一家餐厅,表情很紧张。“

“他半夜取洛杉矶市中心的餐厅?”我眉头紧缩,摇了摇头。

鲍嘉的性格我了解,这家伙不像加里.格兰特是个夜猫子一到晚上就兴奋异常。相反,鲍嘉不喜欢晚上出去做事情,都了晚上一般他都在自己的房间里看书或者是听音乐,有的时候也下楼到院子里和公司里的人闲聊,加上这段时间我们拍戏拍得异常紧张,所以他半夜去洛杉矶市中心地餐厅。这怎么看都不像是他的风格。

“是的,他一个人半夜去了。而且不是为了吃东西,他在那里一个人坐了一个多小时,然后匆匆忙忙地离开了。”杰克补充道。

“你的意思是说他一个人从梦工厂出来,然后一个人到了洛杉矶市中心的餐厅呆坐了一个多小时屁事没干就回来了?”我越听越糊涂。

什么事没干他去餐厅干吗?

“会不会是他去见一个人,那个人后来没来呀?”霍尔金娜在旁边提醒道。

杰克微微一笑:“当初我也是这么认为,但是我的手下告诉我,鲍嘉地样子不像是在等人,开始他进店的时候表情虽然有点紧张,但总体还是很平静。可离开地时候仿佛见到了幽灵一般,脸色都白了,而且浑身发抖。我的那个手下是跟着他进餐厅的,他告诉我当晚餐厅根本就没有什么人,从始至终除了服务生走到他跟前让他点菜之外,没有任何人靠近过他。”

“这就奇怪了,那他怎么会前后神情变化得那么大?”连一向标榜自己聪明的利弗莫尔这个时候也犯了难。

我一把把玩着手里的杯子一边说道:“该不会是那个服务生做了什么手脚了吧?”

“服务生?服务生能做什么手脚?人家只不过递给了鲍嘉一个菜单,鲍嘉不会因为菜单就吓成那样的。”霍尔金娜十分肯定地说道。

我嘿嘿一笑:“霍尔金娜,你的话十分有道理,不错。以鲍嘉的性格一份菜单根本就吓不倒他,但是如果那不是一份菜单呢?”

在我意味深长的目光之下。霍尔金娜和利弗莫尔同时叫了起来:“菜单有问题?!”

“老板说得一点都没错,是菜单有问题。”一旁地杰克看着我,两眼放光。

“那不是菜单又是什么?”霍尔金娜好奇地问道。

杰克得意地笑了一下:“我当初收到手下的消息之后,想了很长时间也想不通,最后才把目光集中到那个服务生的身上,后来我亲自去了那家餐厅,暗中向餐厅里的一个领班打听了一下,当我拿出我的那个手下拍摄下来的照片问那个领班的时候,他说餐厅里根本就没有这么个服务生。”

“那……那个服务生是假扮的?!”霍尔金娜哪里会想到这个,一脸的惊诧。

“所以我就确定,鲍嘉之所以前后神情变化那么大,是因为那个菜单的原因,上面肯定有什么东西。但是因为那个服务生是假扮地,所以菜单我们不可能得到,也就不知道上面到底是什么东西了。”杰克惋惜地说道。

“那后来你是怎么知道是阿卡多家族的人对鲍嘉下地手呢?”我问道。

杰克有点惭愧地摇了摇头:“这件事情就有点巧了。从那天之后,我就加派人手严密监视鲍嘉的一举一动,想挖出那个和他接头的人到底是什么人,可是接下来的两天,你们都在紧锣密鼓地拍电影,鲍嘉根本没有机会离开梦工厂,所以我们也就有点失望了,但是后来一天晚上,他又在半夜出去了,不过这次去的不是洛杉矶市中心,而是罗马假日酒店。”

“罗马假日酒店?他去那里干吗?!”我哭笑不得。

如果说帝国酒店是上档次的娱乐场所的话,那么在它旁边的罗马假日酒店就是整个洛杉矶市最肉欲的“淫窝”了,它里面没有帝国酒店那么多讲究,也没有那么高雅,经营这家酒店的人知道如果和帝国酒店比高雅比讲究,那绝不是对手,

们走特色路线,这个特色路线就是女人和情色。

去罗马假日酒店的人,百分之九十九是去找女人的,这里的女人,各种肤色、各种年龄、各种国籍的都有,只要你有钱,想怎么玩就怎么玩。这地方,是斯登堡和甘斯一帮家伙的最爱,说他们去我信,说斯蒂勒、都纳尔去我信,甚至说格里菲斯去我会相信,但是说鲍嘉会去,就是打死我我也不信。

这家伙最讨厌的就是这种场所,让他进去简直比扯一头大象进去还要困难,可这家伙竟然去了罗马假日酒店,而且还是在半夜,我算是服了。

“那天晚上接到手下的电话我就亲自赶了过去,发现鲍嘉是去见一个人,一个老板你人认识的人。”杰克看着我,卖起了关子。

“阿卡多家族的人除了那个被我打死的帕微尼.阿卡多我可是一个不认识,托尼.阿卡多我从来没有见过。会是什么人?”我问道。

杰克笑道:“这个人我看到的时候也感到奇怪和震惊,不过他不是阿卡多家族的人,而是弗洛伊勒。”

“弗洛伊勒?你说的是互助公司旗下皇家影片公司的老板弗洛伊勒?!”利弗莫尔惊讶道。

杰克点了点头。

“弗洛伊勒怎么会掺和进来了?”我的脑袋已经彻底大了,突然想起了一个问题:“杰克。你刚才不是告诉我威胁鲍嘉的人是阿卡多家族地人吗,怎么弗洛伊勒冒了出来呀?”

杰克意犹未尽地说道:“弗洛伊勒只是打前站的人,他是唱白脸的。”

“打前站的人?什么意思?”霍尔金娜好像听出来了一点什么。

“弗洛伊勒是作为互助公司的代表找鲍嘉谈判地,他是别人派来收买鲍嘉的,应该是向鲍嘉提出了什么优厚的条件让他答应他们做一件事情。但是鲍嘉当场就发火似乎没有答应,这个时候,那个唱黑脸的就出来了。”杰克一点一点地揭开了谜底。

“那个唱黑脸的人,不会是托尼.阿卡多本人吧?”话说到这里,我已经差不多明白了事情的经过。

看来有人想利用鲍嘉来替他们做一件事情,这件事情的目标当然是我是梦工厂公司。这帮家伙是先礼后兵,先来点甜的,弗洛伊勒作为互助公司的第二号人物出场,如果我没猜错地话。肯定是告诉鲍嘉如果他替他们把这件事情办了,那么互助公司会把鲍嘉签为他们的演员并加以扶持,互助电影公司作为第二档次电影公司的老大,本来就比梦工厂资本雄厚,加上他们已经收到了洛克菲勒财团的资本注入,我想现在他们的实力实际上已经跃居到第一档次了。和这样的电影公司签约可是好莱坞演员梦寐以求地事情,他们拿出这样的条件鲍嘉都没有动心。看来我还是没有看错这个家伙地人品。

既然甜头不管用的话,那就只剩下一个办法了。干这种卖力气的话,自然是阿卡多家族的特长,这种场合,绰号“血手”的托尼.阿卡多出面是再合适不过的了。

杰克使劲地点了一下头:“老板说的不错,下一个出来的人,就是托尼.阿卡多本人。”

“那鲍嘉不会有什么危险吧?”利弗莫尔问道。

杰克摇了摇头:“这帮家伙是想让鲍嘉替他们办事情,所以一时还不会对鲍嘉动手。托尼.阿卡多对鲍嘉客气得很,两个人谈了很长时间的话。鲍嘉一直都低着头不太理睬托尼.阿卡多,直到托尼.阿卡多拿出一个东西,鲍嘉才惊恐万分。”

“什么东西?!”霍尔金娜问道。

杰克咂吧了一下嘴:“具体是什么东西我也没看清楚,因为我当时离他们很远,好像是一张照片。”

“一张照片就能让鲍嘉惊恐万分?”霍尔金娜有点不相信。

我乐道:“这有什么,亨利.阿尔伯特不是挺嚣张地嘛,不还是在几张照片上面低下了头。杰克,那张照片以及他们向鲍嘉提出的条件,你调查出来没有?”

杰克摇了摇头:“当时鲍嘉在托尼.阿卡多亮出那张照片之后,好像既没有拒绝也没有答应。老板,如果我猜的对的话。鲍嘉应该是请求托尼.阿卡多等人让他考虑一下,看来托尼.阿卡多和弗洛伊勒也答应了他的要求,然后鲍嘉就离开了罗马假日酒店。事后,我派人调查了这件事情,但是根本没有什么结果,也查不出来他们到底想让鲍嘉干什么,后来我花重金买通了罗马假日酒店那天负责相关服务的一个服务生,他告诉我他看到了那张照片,上面是一个很漂亮的女人的艺术照。这就是我知道的全部情况了。”

“一个很漂亮的女人地艺术照?”我沉吟了一下,便不再言语。

先前弗洛伊勒给了鲍嘉那样的甜头他都不屈服,而托尼.阿卡多拿了一张这样地照片他就惊恐万分,那就只有一个解释了:照片上的这个女人一定和鲍嘉有不同寻常的关系。

“那个服务生有没有告诉你那个女人长什么样,年纪多大,照片看起来是最近拍的还是很久以前?”我一连串问题让杰克露出了一丝笑意。

“老板,听那个服务生说照片不像是老照片,因为最近好莱坞流行这么一种拍艺术照的风格,上面的那个女人,年纪也就在二十四五岁,金发碧眼,衣着亮丽,根据他说的情况,我觉得可能是咱们好莱坞的演员。”杰克十分有把握地说道。

“我也觉得是好莱坞的演员。一般的女人是不太会去拍艺术照的。但是这个女人和鲍嘉到底是什么关系呢?”我摸着下巴,出神地望向了窗户外面。

“会不会是鲍嘉的亲人呀?比如说姐姐妹妹之类的,如果是这样的话,就可以解释鲍嘉为什么会这么惊恐了。”霍尔金娜体验过亲人落到仇人手里自己会是什么滋味,所以她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这个。

“应该不是。”我稍稍思考一下就排除了霍尔金娜的这个推理:“我好像听鲍嘉谈起过家庭,他爸爸是个医生,整日在医院忙碌,妈妈则是一个时尚作家兼画家,也是个女强人,所以他们不想要很多孩子,鲍嘉是他们的独

有姐姐也没有妹妹。”

“那就是他的情人了。”霍尔金娜这回是十二万分的肯定。

“我同意霍尔金娜的观点,毕竟那个女人很漂亮,鲍嘉现在也了,老大不小的该找个女人了。”杰克笑了笑。

不止他们俩这么想,我也这么认为。

“那这个鲍嘉夫人的真实身份你能调查出来吗?”我抬头问杰克道。

现在这个女人变成了所有事情的关键,如果能知道她是谁我们就可以有的放矢地布置对策,我敢肯定这个可怜的女人一定是落到了托尼.阿卡多的手里,只要我们能把这个女人救出来,那鲍嘉才会真正地放心。

现在《好莱坞故事》已经拍完了一大半,鲍嘉的戏份本来就很重要,他出现任何问题对于我来说都将是一个噩耗,如果他在有什么意外比如被托尼.阿卡多给打死了的话,那我的《好莱坞故事》就要重拍,这个是我最不能接受的。而且,最重要的是,鲍嘉是我倾尽全部心血培养的梦工厂未来的一颗巨星,我是绝对不会眼睁睁地看着他面临不幸的。

杰克摇了摇头:“老板,说实话,如果真的下功夫调查的话,查出这个女人是谁应该是没问题的,但那得花很长的时间,而现在的情况让我觉得已经来不及了。你想想呀,我们不知道托尼.阿卡多和弗洛伊勒想让鲍嘉干吗,万一鲍嘉一时想不开答应了他们。那没等到我们调查出来这个女人是谁,估计你就有生命危险了!”

杰克看着我,双眼赤红。

作为我的心腹,他绝对不允许任何人向我动手,也绝对不允许我有任何地危险。

“杰克。你的意思是说,托尼.阿卡多他们有可能让鲍嘉对老板下手?”霍尔金娜吃惊道。

杰克耸了耸肩膀:“从一开始我就这么猜想,这没有什么不可能的,老板遭遇黑手已经不止一次两次了,既然上次这帮狗娘养的在摄影机里装炸弹没有炸死老板,那么这次他们为什么不能让鲍嘉害死老板呢?再说,鲍嘉是老板喜欢的演员,整天在一起拍戏,老板地对他又不会有丝毫的防范之心。这样的人,自然是神不知鬼不觉取老板性命的最佳人选,即便是出了问题,凭借鲍嘉是梦工厂签约演员的身份,弗洛伊勒他们也可以轻松脱身,如果我是他们的话。我也会选择鲍嘉的。”

杰克的话,让利弗莫尔连连点头。让我也深以为是,他的分析一点错没有,这样滴水不漏暗中出手地风格,也很像托尼.阿卡多的作风。

杰克看着我,接着说道:“老板,我觉得现在最重要的问题已经不是那个女人的问题,也不是鲍嘉的问题,而是你自己的生命安全问题了。托尼.阿卡多这帮人地最终目标就是除掉你,其他的对于他们来说根本就是小事。为了这个目标他们可以采用任何办法。所以我觉得现在我们得采取行动了,不然老板你可就危险了。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那梦工厂可就完了。”

一涉及到我地安全,杰克就急了起来。

“那你认为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呢?”我倒是没他这么急,那帮人想要我的性命还不是件容易的事情,而且我不担心自己有危险,还有一个最重要的原因,那就是我相信鲍嘉的为人,他不是那种没有良心的人。

“老板,我觉得现在我们有两个办法。但是就是不知道用哪一个好?”杰克为难了起来。

“你说说,说出来我们大家谈论讨论。”我呵呵大笑。端起了茶杯喝了一口茶。

杰克一屁股坐在桌子上,蘸着水在桌子上画了三个圆圈,并且指着那三个圆圈说道:“老板,现在的情况很奇妙,梦工厂和阿卡多家族、互助公司、柯达公司乃至洛克菲勒财团之间的关系,就像是这一左一右的两个圆圈,独自成为一个系统,谁也拿谁没有办法,柯达公司和我们是两股道上跑地车,互助公司和梦工厂虽然都是好莱坞的电影公司但是以梦工厂今日的威望和实力互助公司也不敢怎么样,惟一可以对我们下手的阿卡多家族如今被鲍吉先生的伯班克党打压得抬不起头来,简直就是个瘪三,所以目前他们能想到的惟一对付你的办法,就是通过一个中介,通过中间的这个圆来间接实现了,这个人就是鲍嘉,所以如果采取行动的话,就得从他身上开始,只要拿下了鲍嘉,我们就没有任何的问题了。”

杰克地分析,得到了霍尔金娜和利弗莫尔的赞同,我也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如何拿下鲍嘉不让他做出对梦工厂对老板你不利地事情来,目前有两个办法。第一个办法是最省事的也是最容易办的,那就是把鲍嘉处理了,无论是软禁他也好把他隔离开来也好,只要把他攥住,他一个人根本无法对老板下手。”

“不行,这样绝对不行。”杰克的话还没说完,我立马就摇起了头来。

杰克说的没错,把鲍嘉直接处理,拔掉这个中介,洛克菲勒财团以及他们的那些爪牙们便无法对我下口,但是这样做伤敌一千的同时也自损八百。鲍嘉是什么人,是我手中的一张王牌,是梦工厂的未来演员支柱,这样做无异于把他踢出了梦工厂,而且如果采用了这个办法,我敢肯定那个落在托尼.阿卡多手里的可怜女人,鲍嘉的情人肯定没有什么好下场,那样一来鲍嘉还不恨我一辈子。我从心里喜欢鲍嘉,这家伙人品没得说,在表演上很有天赋,很合我的胃口,我可不愿意就此糟蹋了电影史上的一颗璀璨的巨星,倘若是这样的话,我的良心也不安。还有,如果把鲍嘉处理了,那现在正在拍摄的《好莱坞故事》怎么办?全美观众早就眼巴巴地对这部电影翘首以待了,如果到头来他们发现《好莱坞故事》胎死腹中的话,那《好莱坞故事》带给梦工厂经济上的损失还是小事,名誉上的巨大损失可就不是闹着玩的了。

这个办法,是饮鸩止渴,我是绝对不会答应的。

杰克似乎早就猜到我会反对,不紧不慢地说道:“是,这个办法治标不治本,不过如果实在没有其他

,也是不得不采用的,毕竟老板你的安全最重要。▋

“我觉得杰克说得有道理,如果真的想不出来别的好办法的话,也只有这个办法最保险了。而且现在我们剩下的时间不多,这个办法也不费什么事情。”利弗莫尔是典型的马基雅维利主义者,只考虑关键利害。

“你不是还有一个办法嘛,说说。”我摇了摇头,示意杰克说出下一个办法。

杰克咬了咬牙,决然道:“如果第一个办法不行的话,那就只剩下惟一的一个办法了,那就是让鲍吉先生布置人手对托尼.阿卡多家族进行摸底,查出他们把那个女人关押到什么地方去了,一旦摸清了情况,就让鲍吉先生带着伯班克党发动突然袭击,如果把那个女人救出来的话,鲍嘉也就没有向老板下手的可能了,毕竟他这个人人品不错,本来就不想害老板。”

“那如果救不出那个女人,阿卡多家族撕票了怎么办?”我盯着杰克问道。

人质被杀这种事情经常出现,何况阿卡多家族的那些人一个个都是杀人不眨眼的家伙,把他们逼急了,他们可是什么事情都能干得出来。

杰克笑了笑:“那个女人死了的话,鲍嘉就更不会向老板下手了,他只会把所有的仇恨记到阿卡多家族的身上,对梦工厂也就更死心塌地了。”

看着我杰克一脸的坚定,我愣了一下。

看来杰克早就想到了这一点。也知道如果二哥带人向阿卡多家族发动攻击地话,虽然那个女人有可能被救出来,但是也有更大的可能被杀掉,但是不管这个女人是死是活,最后的结果都会都我这个梦工厂的老板有利。都只会让阿卡多家族那帮人的计划落空从而是使我免去了性命之忧。

“老板,我知道我这个提议有点狠,但是我不允许你出现任何地危险!如果鲍嘉将来恨的话,就让他恨我吧,他把我的脑袋拿去都行!但是我不能让你横尸街头!”杰克自己也知道他的这个办法有点狠了,知道对鲍嘉来说很残酷,可他现在眼里只有一样东西,那就是我的安全。只要我安全,他可以付出任何的代价。

“杰克。你别这么说,梦工厂谁不知道你对老板最忠心。”霍尔金娜看着杰克微微一笑。

“老板,我觉得杰克刚才说的这个办法比第一个要好一点,这样最起码既能保护你,又能让鲍嘉继续留在梦工厂,虽然那个女人有可能被撕票。但是也不是一点希望都没有,如果能指定周密的营救措施的话。还是有很大希望地。”利弗莫尔赞同第二个计划。

“我觉得凭借鲍吉先生和伯班克党的能力,如果摸清了情况突然发动袭击打他个措手不及的话,救下那个女人确实不是什么难事。”霍尔金娜看着我,显然也附议这个计划。

我站起身来,走到办公室的床前,看着外面的天空发呆。

我知道这两个办法相比起来,第二个办法最好,也比谁都清楚除了这两个办法之外恐怕没有第三个办法了,但是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我的心底总是不踏实,或者说涌动着一丝愧疚,这样做,地确可以确保我没事,确保梦工厂正常发展,但是对于鲍嘉来说,却有点不公平,因为我们是在拿着他一生的幸福在做一次赌博。

我知道自己地喜欢的女人在面临生命危险的时候会是什么样的感受,更知道如果喜欢的女人在你面前倒下会是什么样的感受,那种撕心裂肺的疼。是无法用语言说清楚的,仿佛被投入黑暗的深渊。经受地狱地烈火灼烧,你会觉得整个世界对你来说,已经完全失去了意义。

换个位置,如果此刻我是鲍嘉,落到托尼.阿卡多家族手里的人,是莱尼、霍尔金娜或者是嘉宝抑或是海蒂,如果她们最后死在那帮意大利黑手党的枪口之下,我会怎么样?

结果,不用想都能猜得到。

鲍嘉也是人,虽然他是我手底下的一个演员,但是我们俩又有什么不同呢,我们都是人,难道我的幸福就是幸福他的幸福就不是幸福了吗?!难道我的生命是生命,那个女人的生命就不是生命了吗?!

人和人,本来就是一样,不论是什么身份,不论是默默无闻或者是达官显贵。

所以,如果鲍嘉的的那个情人死在了枪口之下,虽然不是我打死了她,我同样会一辈子不安,即便是那个女人最后被营救了出来,以后面对这鲍嘉,我也一样会心生内疚。

这对于我来说,是最不情愿地事情。

“老板。”杰克见我站在窗边抬头看天上的云,看得微微出神,在后面轻轻地叫了我一声。

他跟了我这么久,自然了解我现在心里想地东西。

我叹了一口气,然后转身在椅子上重新坐下来,对他们几个人笑了一下:“其实这几天我也觉察出来鲍嘉有点不正常,连斯登堡都看出来了,原来拍戏从来没有出过错的他,现在在片场完全心不在焉,现在想想他心里已经这么难过了,我竟然还对着他大吼大叫,真的有点过分。”

我虽然脸上露出微笑,但是说着说着,眼里泪光闪现。

“安德烈……”霍尔金娜看着我,轻轻地叫了我一声。

我笑了笑:“杰克,你出的这个主意很好,但是对鲍嘉来说不公平,我也会一辈子不安心的,我想我要和鲍嘉当面谈一下,把所有的事情都说清楚,哪怕最后我暴尸街头,我也不会怪他,毕竟我还是死在自己人手里而没有死在那帮狗娘养的的枪下。”

“老板!”杰克高吼一声,泪水已经潸然而下:“老板,你这是何苦呀?!我绝对不答应!不管是谁,想要你的性命,必须先从我杰克的尸体上踏过去!”

杰克看着我,目呲尽裂。

我呵呵大笑,摆了摆手道:“这件事情我自有分寸,也已经决定下来了,就不要再说了。咱们聊点别的吧。杰克,今天我来你这里,主要是来吃饭的。”

杰克知道我的脾气,凡是我决定下来的事情,是根本改变不了的,便擦了一把眼泪,对我说道:“吃饭?好

上吩咐他们在楼上准备一个雅间。”

“不用准备什么雅间了,就在下面的院子里吧,咱们不窝在房间里吃,那里还可以边吃边看云。”我起身走出了房门。

来到楼下,杰克吩咐手下的人准备,店里的一帮人便忙活了起来。

“杰克,趁着这个功夫,你去公司把鲍嘉给我叫过来吧。”我把杰克招到身边,笑着说道。

“鲍嘉?!老板,你叫鲍嘉来干吗?!”杰克顿时紧张起来。

“叫你去你就去!”我瞪了一下眼睛。

杰克显然已经明白了我的想法,咬了咬牙,转脸走了出去。

“杰克干吗去了?”霍尔金娜见我对杰克说了几句话杰克就脸色凝重地出去了,赶紧走过来问我。

我笑了笑:“没事,让杰克出去办件事情。来来来,我们先坐下。”

在我的招呼之下,霍尔金娜和利弗莫尔都坐了下来,三个人随便找着话题闲聊着,但是无论是霍尔金娜还是利弗莫尔都有点心不在焉。

店里的人在院子中的方砖之上铺上了一个大圆桌,圆桌之上全是快餐店自己做的好吃的,有酒有肉,很是丰盛。

等了四十分钟,杰克终于带着一帮人出现在院子里。

来的人当中,不禁有鲍嘉。还有甘斯、斯登堡、加里.格兰特、嘉宝,连雅塞尔在其中。

嘉宝、加里.格兰特两个人一幅高高兴兴地样子,但是他们后面的甘斯、斯登堡和雅塞尔三个人却是神情凝重,平时嘻嘻哈哈的甘斯和斯登堡看见我坐在院子里,还没到跟前。眼眶就有点红了,看来杰克这家伙把事情告诉了他们。

至于鲍嘉,和杰克走在最后面,脸色苍白,一幅憔悴的样子,进来的时候,看着我目光呆滞。

“都来了?!哈哈哈哈,赶紧坐下,我们都快饿死了!”我指着座位叫道。

“在快餐店还能挨饿?!杰克。这就是你地不对了,怎么这么小器呀?”嘉宝在我身边笑嘻嘻地坐下。

加里.格兰特则嬉皮笑脸地拿起红酒打开了上面的瓶塞。

甘斯、斯登堡和雅塞尔见我如此,也只得应付性地坐了下来,拿起了刀叉。

“安德烈,你和利弗莫尔不是去股票交易所了吗,怎么会出现在快餐店呢?”嘉宝笑着对我说道。

我把一片牛排送到嘴里。笑道:“这个你就让利弗莫尔给你们说说,今天在股票交易所可把我们乐坏了。利弗莫尔这回不但一下子赚了700美元,还帮我们梦工厂出了一口恶气。”

我使劲地拍了拍利弗莫尔的肩膀,利弗莫尔被我拍得差点被一口酒呛到。

“一下子赚了700?!不会吧?!说说说说!”加里.格兰特在对面坐不住了,让利弗莫尔介绍一下情况。

利弗莫尔便把他如何在柯达公司的股票上做空以及我们在股票交易所如何教训撒丁.伊士曼的事情一五一十详细地说了一遍。

嘉宝和加里.格兰特听得津津有味,不时发出会意的一笑,甘斯、斯登堡和雅塞尔三个人虽然表面上很高兴,一幅笑意盈盈的样子,但是眼光却始终都放在我身上。

鲍嘉装出一幅聆听的样子,脸上挤出了一丝微笑。但是他的目光,却是一点光彩都没有。

这顿饭吃得很是诡异,有些人高兴,有些人则是自始至终都忧心忡忡,利弗莫尔说地事情,算是暂时调节了一下气愤,加上嘉宝和加里.格兰特在饭桌上说了一些拍戏的过程中发生的搞笑的事情,所以还算过得去,至少在旁边的那些店里的服务生眼里,这顿饭是一顿气愤融洽地晚餐。

吃饱喝足之后。嘉宝要到店里去看看汉堡包和鸡翅是怎么做的,我叫杰克以及霍尔金娜陪她去看看。加里.格兰特要去参观店里地酒窖,我把甘斯、利弗莫尔、斯登堡以及雅塞尔全都轰了出去,虽然这帮家伙走的时候一幅不情愿的表情,但是他们还是乖乖地离开了院子,最后院子里,只剩下了我和鲍嘉两个人。

“鲍嘉,来来来,坐近点,我们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聊聊天了。”我带着一丝醉意对鲍嘉招了招手。

鲍嘉站起身来,在我身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我抬头看着天空,然后喃喃地说道:“鲍嘉,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情形吗?”

鲍嘉被我这个问题问得愣住了,他不明白我为什么会突然问起这个。

“记得,那天我和加里简直高兴得都快疯了,从来没有想到竟然会被梦工厂签了。”鲍嘉看着我,微微笑了一下。

我叹了一口气,转脸望向他说道:“其实那天我也高兴地疯了,看到你们俩的第一眼,我就告诉自己我发现了两位未来的好莱坞巨星,电影史上,也会永远记住你们的名字。也许过了几十年,你们成为巨星的时候人们提起你们俩,还会记起我。”

鲍嘉被我有点反常地语气搞得呆掉了:“老板,别说是几十年,就算是再过几百年,人们也会记得你的呀!”

我微微小了一下,便不在说话,抬头看天上的云。

鲍嘉见我望得那么出神,也抬头向上。

“鲍嘉,今天我交给你一样东西。”我幽幽地说道。

“什么东西?”鲍嘉好奇地问道。

我转过来身体,把手伸向腰后,然后把那把爆弹枪掏了出来,啪的一声放在了鲍嘉的跟前:“鲍嘉,今天我把我的脑袋送给你!”

正文 第312章 命牵一线 第313章 法国电影公司来人!

多年后,鲍嘉向别人谈起这件事情的时候,是这样描那年在我人生陷入最低谷的时候,老板要送给我一件礼物,这件礼物老板从来没有想送给别人。在此之前,他抬头看云,那个时候洛杉矶的天空还不像现在这样灰蒙蒙的,恰恰相反,它比现在要蓝得多,上面漂着一朵朵白云,被霞光映得发红,像一块五花斑斓的波斯地毯,而老板抬头向天的姿势,很像是一支收拢了翅膀的大鸟,或者是中世纪的吟游诗人,当时他还是一个年轻人,不像现在这么成熟内敛,那个时候他喜欢把情感表现在脸上,就像是天气预报一般,如果你想猜测他的心情的话,只需要把目光集中到他脸上的T字区域就可以猜个大概,当然,后来我才发现很多人都因为这个死得很惨,这里我说的很多人,指的是他的那些对手们,他们一见到老板就看他的T字区,眯着眼睛使劲地瞅,然后根据上面的阴晴圆缺来判断老板的内心世界,他们以为自己猜得不错,结果到后来才发现那是老板有意为之,是他放的烟雾弹。”

“不过不管怎么说,老板面对梦工厂的人时,T字区域的表情都是真的,所以那天我看见老板皱着眉头看着天空,像游吟诗人一般忧伤的时候,我就知道老板大抵已经了解我的事情了。我坐在那里,身体一点一点开始凉掉,像是一个逐渐失去生命的人。我很了解老板地脾气,他是一个疾恶如仇的人,倘若知道我和托尼.阿卡多接过头,肯定绕不了我。那个时候,院子里吹进一阵阵的冷风。虽然不大,但是让我的头皮发麻。”

“老板就保持游吟诗人的姿势看着天空,忧伤地告诉我也许过了几十年之后,没有人会记住他,他地名字,会被埋进尘土里,直到长出花来。很多年后,一位著名的现代派诗人写了一首著名的现代派诗歌,那首诗歌后来被翻译成各国文字全球流传。其中就有老板说的这句话,那个时候我才知道,其实老板本身就是一个诗人,他那天在院子里抬头看云的姿势,不是学自中世纪长着大胡子的吟游诗人,而是本身使然。”

“然后老板突然转过身来。交给我一把枪。那把枪有着性感的枪型,从正面看。它很像是一根男人勃起时斗志昂扬的把把,当时我就吃了一惊,以为老板会杀掉我。如你所知,我的这种猜想是错地。老板没有杀掉我,相反,他要把他的脑袋送给我。”

“我要说得是,如果当年我收下了这个礼物,就没有现在的好莱坞,当然。也就没有了现在繁荣发展的世界电影,没有了‘好莱坞之父’、‘新现实主义电影之父’、‘新浪潮之父’、‘新电影之父’、‘电影理论之父’……诸多的称谓,所以从这个意义上说,编纂世界电影史的人应该感谢我,全世界地影迷应该感谢我,因为我没有收下他们心目中‘电影界上帝’的脑袋。”

“曾经有一天,一个脑袋放在我地面前,我没有收下它,很多年后当我想起它的时候,我才庆幸至极。人世间最让人感动的事情莫过于此,如果上天能再给我一次机会的话。我会对要把自己脑袋送给我的那个人说老板我太高兴了,如果有人问我为什么高兴的话,我会告诉他说:狗娘养的,上帝给你脑袋还不够你臭屁的!”

鲍嘉的这段叙述是他很多年后才说起地,过了那么多年,自然很多方面都有误差,最能说明有误差的,就是我好像记得我没有说什么我的名字会在土中开出花来之类的话,当然,也有可能是我自己记错了。

但是在我的记忆中,这件事情应该是这样的:那天我抬头看云的时候,并不觉得有什么游吟诗人的姿势,尽管大学的时候我写过诗,而且常常发表。后来我觉得,那天我可能只是心里寂寞。

其实一个人抬头看天空的时候,没有其他地原因,他只是寂寞。

那天天气很热,是个典型的秋老虎地天气,即便是到了晚上,院子里的热气也没有下去,那些热气向上升腾,一直向上,和更高处的热气形成对流,然后就让我看到的天空,有些扭曲变形。许多年后,我站在纽约博物馆里看梵高的那副《星月夜》的时候,忽然记起了这个晚上,也突然明白了一件事情,那就是梵高当年化《星月夜》的时候,并没有后世那些评论家说梵高想通过画上的扭曲的夜空表现自己的世界观,这纯属是扯淡,最有可能的是,梵高画画的那天,天气也像是我抬头看天空的那晚,他看到的夜空,就是那样扭曲变形。

那天没有什么风,周围都是楼层,风不可能漏进院子里,鲍嘉说有风,惟一的解释就是他那个时候非常紧张。其实我也很紧张,我紧张的是,如果他收下了我的脑袋,我该怎么办。

我说我紧张他收下我的脑袋,并不是说我害怕,事实是,当时我根本一点都不害怕。恰恰相反,我的心里极为坦然,甚至有些许的兴奋。我紧张的原因,是因为我想到了如果鲍嘉收下了我的脑袋,那梦工厂会怎么办,尽管当时它只是一个大院子,只是好莱坞的第三档次的电影公司,但是这是我们所有人的希望。

可我到底还是把枪放到了桌子之上,那把枪碰到桌子时发出了一声闷响,开始我还以为是走火,后来才发现是它砸坏了桌子上的一个碟子。

我就那么直勾勾地看着鲍嘉,我说:“我把我的脑袋送给你。”

整件事情大抵就是这个样子。

但是很多年后,鲍嘉描述事情的第二天,当年在院子里负责伺候我们的一个服务生向人们诉说这件事情,却完全和我与鲍嘉的描述截然不同。

在这个服务生的记忆当中,这件事情是这样的:“那天天气既不冷也不热,风既不大也不小,老板抬头的幅度既不像是看天,也不像是平视,当时他的表情,既不是忧郁也不是欢快,众所周知,历史上伟大的人物都

。那个时候,老板很年轻,是洛杉矶最帅的男人。M矾,如果从高空中往下看的话,是个不规则的奶油蛋糕,一个个房子就像是洒在蛋糕上面的一粒粒芝麻,老板就坐在芝麻大的院子里,递给鲍嘉先生一把枪,告诉鲍嘉自己想把脑袋送给他。”

“鲍嘉先生那个时候只是好莱坞的一个小演员,一点名声都没有,和现在人们说的‘好莱坞历史上最伟大的男演员’没有任何的关系,在老板发现他之前,他只不过是一个跳舞的,而且舞蹈水平并不是很高。1926年11月的他,远远看去,和一条丧家犬没有什么分别。老板在递给他枪之前,一句话都没有说,他只是叹了一口气。鲍嘉先生吃了一惊,他浑身发抖,仿佛一摊烂泥。”

这个服务生,当年只有十五岁,后来他进了梦工厂,做了一名演员,再后来,在我的鼓励和支持之下,他欣然从政,然后他成为了美国第40任总统,他的名字,叫罗纳德.威尔逊.里根。

里根说这段话的时候,他还是美国总统,因为他的身份,更因为他是当时的第三者,所以最终人们认为他的描述才是真实的。

但是不管怎么样,那天晚上,在洛杉矶的一个院子里,我确实对一个人说我要把自己的脑袋送给他。这是我一辈子惟一地一次主动把自己的脑袋放到别人手里,所以我一直记得。事实上,那种刺激的感觉,让我在很多年之后,甚是怀念,但是那个时候。已经没有任何人想要我的脑袋里,也没有人敢要。

我把那句话说完,然后就直勾勾地看着鲍嘉的脸。他地脸像是变色龙的皮肤,一会绿一会白,他看着我,浑身发抖,嘴长得像个螃蟹洞,他看了看那把枪,然后仔细地看了一下我的脑袋。最后放声大哭了起来。

至于他为什么哭,我不知道,但是在他的哭声当中,我明白我的脑袋是送不出去了。

“老板,我错了。”鲍嘉抬起头倒拿着那把枪,塞到了我的手里:“老板。你毙了我吧。”

“我为什么要毙你?”我笑了笑,把他按到了位子上。

“鲍嘉。放心吧,这脑袋是我自己心甘情愿送给你的,所以其他人不会对你怎么样,如果我是你的话,我会收下。一个女人跟着你,不容易,所以她落到了别人手里你却不去营救的话,那你就不是一个男人了。”我笑着再次把枪放在了鲍嘉地面前。

“老板,整个事情你都知道了?”鲍嘉小声地问我道。

我没有说话。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我只是看着鲍嘉,微笑不语。

“鲍嘉,你是我看好的一个演员,将来有可能成为好莱坞最伟大的演员,所以我绝对不允许你就此和电影无缘,而且这件事情怎么说还是因为我引起的,这么做,也算是我还债吧。”我喝了一口红酒,看着杯子上面的酒痕微微出神。

“老板。她叫波尔蒂,是洛杉矾大剧院的一个音乐剧地演员。在我没有来梦工厂的时候,我们俩就已经认识了而且感情很好。上周,我去她地家里找她,发现她的房间里一片凌乱,像是出了什么事情,我到剧院问她的朋友,她们也都说没有见到她。然后我就想去报案,结果一个人走过塞给我一个纸条,纸条上让我半夜去洛杉矶市中心的一家餐厅。我当时感到很奇怪,觉得这件事情很有可能和波尔蒂有关系,就去了,结果等了半天没有人来,后来走过来一个服务生,他递给我一个菜单,上面是写着罗马假日酒店。”鲍嘉低着头看着地面,语调低沉。

“按照他们的吩咐,我半夜去了罗马假日酒店,结果在那里,我发现等我的人竟然是互助公司的弗洛伊勒。他让我帮助他做一件事情。”

“是不是想要我的脑袋?”我笑着说道。

鲍嘉点了点头:“他给了我一包毒药,让我瞅准机会放到你的杯子里。他说如果我办成了这件事情,互助公司就会把我签下然后把我捧为好莱坞地一流巨星,当时我就火了,起身就要走,却被弗洛伊勒拉住。接着出来了另外一个人,他递给了我一张照片,上面的人,就是波尔蒂。那个人告诉我,如果我办成了他们要求的事情,波尔蒂就会平安无事,而且他们会在洛杉矶的郊外买下一栋别墅作为我们俩的新婚礼物,如果我拒绝,那么我只能在墓地里见到波尔蒂。”

“老板,波尔蒂是我最爱的女人,我不想让她死,所以当时我就告诉他们我要考虑一下,然后他们就把我放了,说会等待我的答复,过几天找我。”鲍嘉抬起头,满脸都是泪水,他使劲地捶打着自己的脑袋,懊悔异常。

“鲍嘉,幸亏你小子还有点良心!如果你真的在老板的杯子里投放了那杯毒药,我们梦工厂地每一个人都不会放过你!”鲍嘉的话音未落,加里.格兰特就从前面地过道里窜了出来,一幅咬牙切齿的样子,他的身后,跟着甘斯、斯登堡、雅塞尔还有其他的人。

“鲍嘉,那帮狗娘养的想什么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们千方百计就是想取老板的性命,你只不过是他的棋子,即便是你按照他们的要求做了这件事情,为了杀人灭口,他们也会杀死波尔蒂和你,到那个时候,不但你们俩白白死去,老板丢了性命,梦工厂也会毁于一旦,而好莱坞随之也会沦为华尔街的后花园。这些,你都想过没有?!”雅塞尔脸色铁青地看着鲍嘉,训斥道。

他的话,让其他人都点了点头。

“老板,我错了!你毙了我吧!”鲍嘉普通一声跪在地上,双手把那把枪捧到了我的跟前:“老板,我想通了,就算是我和波尔蒂被他们杀了,也不能让你出一点的差错!”

我拿起鲍嘉手里的枪,把他扶了起来:“鲍嘉,我没有怪你,实际根本就没有错,换成是你的话,我也许

手了。”

“鲍嘉,放心吧,咱们肯定绕不了阿卡多家族的那帮家伙,我们可以让鲍吉先生的伯班克党摸清楚情况,然后出其不意地发动进攻把波尔蒂救出来,有我们在,是不会让波尔蒂出事的。”加里.格兰特使劲地拍了拍鲍嘉的肩膀。

“是呀,鲍吉先生办事情一向滴水不漏,这事情交给他绝对没有什么问题。”雅塞尔信息十足地说道。

鲍嘉点了点头,也觉得这是解救波尔蒂惟一的办法。

“鲍嘉,你那天从罗马假日酒店出来之后,他们有没有和你联系过?”我沉声问道。

鲍嘉摇头道:“没有,我答应他们后天会给他们答复。”

“那我们还剩下一天多一点的时间来打听波尔蒂的下落了。老板,时间有点紧呀。我看事不宜迟,应该把这件事情告诉鲍吉先生了。”斯登堡说道。

“那你给二哥打个电话,让他过来一趟。”我同意了斯登堡的提议。

斯登堡一溜小跑地打电话去了,时候不大,回来告诉我我二哥等会就到。

二哥到的时候,我们正在热火朝天地谈论该如何营救波尔蒂以及对付阿卡多家族那帮人。

“安德烈,斯登堡告诉我你们又出事情了,而且还是件大事,和你的性命有关。到底是什么事情呀?!”二哥风风火火地从外面跑了进来,满头都是大汗。

我笑着把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二哥立马蹦了起来。

“托尼.阿卡多这家伙我饶不了他!想要我弟弟的脑袋,那得看我答应不答应!鲍嘉,你放心,波尔蒂就交给我了,我保证还给你一个活蹦乱跳地老婆!”二哥转身就要走。却被我拦了下来。

“二哥,你这么出去了,什么计划都没有,怎么救波尔蒂?!坐下来,我们商量商量。”我笑道。

二哥一拍脑袋,大笑道:“让狗娘养的托尼.阿卡多给气糊涂了!”

二哥重新做了下来,看着我,双手一摊:“安德烈,你主意最多。你说说,到底该怎么救鲍嘉老婆?”

我笑了笑:“二哥,你的伯班克党现在和阿卡多家族打得怎么样了?”

不提起这个还好,一提起这个二哥扶着桌子哈哈大笑,桌子上面的酒杯盘子被他晃得哗哗直响。

“上次那一仗阿卡多家族吃了大亏,托尼.阿卡多更是后悔莫及。所以从那以后,他们就异常小心起来。根本不想原来那么嚣张了,全部手下都龟缩在他们自己的地盘里着力防守。这样一来,阿卡多家族地地盘就像是一个硕大的乌龟壳,防守严密,根本让我们无法下手。”

二哥的这话,让斯登堡、鲍嘉等人脸色沉重起来,营救波尔蒂一定要攻入阿卡多的地盘,如果真的像二哥说的那样阿卡多家族现在铁板一块,成功营救波尔蒂就成了一件很困难的事情。

“二哥。这不是什么好情况呀,你还能笑出来。”我无奈地摇了摇头。

二哥摆了摆手:“当初我也这么想,觉得对付阿卡多家族现在无从下手,所以为这件事情我是头疼得很,结果后来有一天,我找到了一个突破口。”

二哥得意地看了我一眼,扬了扬眉毛。

“托尼.阿卡多家族的地盘,原本不是他们的,这些地盘是一些小黑社会组织地窝,后来阿卡多家族涌进洛杉矶之后。就把他们吞并掉了,这些小组织虽然不得不向阿卡多家族低头服从他们的命令。但是他们的头头们心底都有些不服,原本阿卡多家族实力巨大,他们不敢有别的想法,但是自从被我们狠狠教训了一下之后元气大伤,那些小头头们就蠢蠢欲动了。中间有一个头头,手底下有200人,原本是在洛杉矾西区还算是有点名气,但是后来被托尼.阿卡多清洗了一遍,不得不向他低头,巧的是,这家伙是也是波兰人的后裔,见到伯班克党如此地攻势,他就悄悄与我取得了联系,然后在他的配合之下,我们再一次向阿卡多家族暗中突然发起了突袭,一下子占领了五个街区,打死100多人,阿卡多家族原本铁板一块地地盘,现在变得摇摇欲坠,根本无法阻挡我们的进攻,所以我想这也是为什么托尼.阿卡多如此迫切地想取你性命的一个原因吧。”二哥的话,让众人释然起来。

“二哥,你说的那个头头现在还在阿卡多家族里做内应?”我对那个阿卡多家族的“叛徒”极为感兴趣,如果他还在阿卡多家族内部的话,就肯定知道波尔蒂被看押在什么地方,那样就剩下了我们搜索的力气,而且在营救的时候也多了几分胜算。“

二哥笑道:“他家伙现在投诚过来了,不过他在阿卡多家族还有一些原来地部下,我想如果我们许以重利的话,他们肯定会倒过来的。“

“那就好办了,这样我们就可以直接商量营救波尔蒂的具体行动了。”甘斯笑道。

雅塞尔却皱起了眉头:“鲍吉先生,你肯定那个投过来的头头是真的投诚过来的吗,如果他是假意靠过来另有目的的话,那我们可就危险了。”

二哥摇头道:“你说的问题,我也想过,后来我叫人暗中调查了一下,这家伙没有什么问题。”

“那就好,二哥,你回去就开始让他调查一下波尔蒂地下落,然后联系他的那帮手下发动突然袭击,务必把波尔蒂安全地救出来。”我看着二哥,低声说道。

“放心吧,这件事情就交给我了,你们等着好消息吧。”二哥说完,站起来把面前杯子中地酒喝完,然后抹了抹嘴大笑而去。

见到二哥这么有把握,鲍嘉总算是安定了下来,众人也便稍稍轻松了起来。

“杰克,你们快餐店这段时间发展得怎么样了呀?”我转移开了话题。

杰克笑了笑:“十分的顺利,现在公司旗下的600分店营业状况非常之好,利润也相当的惊人,一个月一千多万现在不是

“600?!当初不好事520家吗?!”甘斯大叫道。

杰克不好意思地看了我一眼,说道:“这段时间我们把赚取的利润绝大多数都用在了分店的拓展上面,开了不少分店,如今连东部都有我们的店面了。”

“那不错,现在梦工厂还是需要钱的呀,你们能赚钱,我们也就放心了。”雅塞尔拍了拍杰克的肩膀,赞叹道。

“老板,如果总公司需要钱的话,我们现在还有近700的余款。”杰克一听说我们需要钱,立马就让人把账本拿了出来。

“算了吧,我们如果真的需要钱的话,你这七百万怕也是不够,放在你手里吧,你们现在到了关键时期,也是用钱的时候。”我长出了一口气,然后站了起来。

“老板,你要回去了?”杰克看着我问道。

“嗯。时间不早了。”我点了点头,取过了自己的外套。

第二天,我带着《好莱坞故事》的剧组继续拍摄,鲍嘉虽然一肚子心事,但是坚持上阵,不过状态总算是比原先好了许多,所以拍摄的进度也进展了不少。

下面的戏是布拉德和朱诺两个人的感情戏,基本上都是他们俩在开花店的过程中相处的镜头,拍了一上午,虽然很累,但是效果不错。加里.格兰特和嘉宝的表现让我很满意。

中午休息地时候,吉米心急火燎地跑了过来。

“吉米,你小子跑来干吗?”看到这家伙一头是汗,我立马笑了起来。

“老板,赶紧回公司。有人找你。”吉米气喘吁吁,上气不接下气。

“有人找我?谁呀?”我放下了刀叉。

吉米昂着他的笑脸对我说道:“来了两个人,一个是巴拉先生,另外一个人我不认识。”

“巴拉!?老板,他不是在旧金山和霍桑一起负责五厂的吗,怎么会跑回来了?”斯登堡听了吉米的话,十分地困惑。

他困惑,我更困惑,自从五场建立之后。巴拉就和霍尔一直负责五厂的工作,从扩建到接单生产,为五厂地发展立下了汗马功劳,一般没有我的吩咐他是不会回来的,这回怎么突然出现在公司里了,而去还带来了一个陌生人?

“难道是五厂出事了?”我转脸问斯登堡道。

“不可能。要是五厂出事了,他们打了个电话过来就行了。根本用不着亲自过来。”斯登堡想也没想就排除了我说的这个可能。

“老大,你回去一趟不就行了吗,这里有我和斯登堡呢,反正下面的镜头没有什么难的,我们俩能搞定。”胖子咧嘴道。

我点了点头,把手里的事情交给了斯登堡和胖子,又叮嘱了他们一番,这才和吉米一起回公司。

到了院子里,就听见从办公室里传来一阵阵的笑声。好像还有不少人在房间里。

听到这笑声,我原本紧绷的一颗心算是暂时落了地:既然能笑得这么开心,那说明没有什么坏事发生。

“吉米,带来地那个人是什么长相?”我小声对吉米问道。

吉米呲着他的小虎牙道:“个子挺高的,很瘦,大鼻子,不过好像不是美国人。”

“不是美国人?那是哪国人?”我一边上楼一边嘀咕道。

吉米嘿嘿一笑:“老板,你进去不就知道了嘛!”

“老板回来了!”吉米冲着办公室喊了一嗓子,然后里面的小声戛然而止。

我推门进去,所有人都站了起来。

甘斯、弗拉哈迪、肖塔尔都在。一脸的兴奋。巴拉站在沙发跟前看着我,也是笑意盈盈。我和他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见面了。这家伙比原来在公司的时候瘦了不少,也黑了不少,不过也身体也结实了许多,一看就知道为了五厂吃了不少苦。

他旁边站地一个人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个人比我还要高,极为瘦削,站在那里,就像是办公室里戳了一根柱子,穿着黑色的风衣,卷曲地黄色头发,大鼻子,长着一幅马脸,看着我眼神狂热。

“让你们久等了。呵呵,这段时间拍电影,所以很忙。”我笑道。

“老板,这位是法国高蒙公司的艺术总监莱昂斯.派瑞特先生。派瑞特先生,这位是我们梦工厂的老板安德烈.柯里昂。”巴拉给我们做了个引荐。

“柯里昂先生我是认识的,当然都是从电影上。见到你很高兴,柯里昂先生。我是你的忠实影迷。”莱昂斯.派瑞特一把抓住了我的手,很是兴奋。

“派瑞特先生,久仰你的大名呀!你们公司的路易.费雅德先生,是我最敬佩的欧洲导演之一。”我也大声笑了起来。

高蒙公司在后世,可能很多人都不太清楚,甚至有很多人不知道有这么一个公司地存在,但是历史上,二十世纪的一二十年代,不管是在欧洲还是美国,如果你告诉别人不知道高蒙公司的话,那一定会被人笑话死的。

创建于1895年的高蒙公司,比电影i+月,它的创始人是法国人莱昂.高蒙,他用雏菊花作为这个公司的标志,因为他的妻子的名字在法语中和“雏菊”是一个单词,这个用来纪念妻子地雏菊标志,后来成为了一个让全世界人都为止侧目的电影公司地标志。

高蒙公司开始并不拍电影,它只生产放映机,一年之后,他们设计出了电影机,凭借着优良的品质和优质的服务,公司的业务迅速在法国打开市场,赢得了人们的欢迎和青睐。1900年的时候,高蒙公司已经为法国最大的电影机生产公司,也是这一年,莱昂.高蒙决定进军电影业,拍摄了该公司的第一部电影。6之后,高蒙公司改制成了集团,建立了世界上最早的摄影棚开始大量创作电影作品。也是在这一年,1906年,莱昂斯.高蒙发现了默片电影大师.,的艺术总监,从此开创了高蒙公

金时代。

路易.费雅德是当时欧洲最优秀的电影导演之一,也是对后世欧洲电影影响最为深远的导演之一,在电影结构上,费雅德是保守的,所以当同时代的人开始玩弄花哨的剪辑的时候,他和他们保持了一定的距离,他不赞同蒙太奇式的镜头组接,而是主张通过镜头的移动和场面调度来表现画面的深度和广度,这成为他对电影史最大的贡献,这种强调利用镜头的移动和利用场景的空间宽度充分发掘画面内涵和容量的美学思想,影响了整整一个时代的电影导演,历史上到了十九世纪四十年代,巴赞提出了“长镜头理论”之后,人们公认他是“长镜头”和“场面调度”的创始人。

费雅德一生拍摄了近700电影,都是默片,其中的很多都成为了电影经典,可以为高蒙公司的发展,立下了汗马功劳,他做艺术总监的十几年的时间里,不禁自己拍摄电影,而且也把大量的优秀导演招进了高蒙公司,在他们的努力之下,高蒙公司从一个生产电影机的公司,逐步发展成当时世界上最大的电影公司之一,声明远播。而费雅德以及他的同事拍摄的电影,几乎覆盖了后世全部的电影类型,为电影这门艺术的发展做出了巨大贡献。

第一次时间大战期间,莱昂斯.派瑞特接替了费雅德成为了高蒙公司的新地艺术总监,他调整了费雅德为公司制定的策略。高蒙公司停止了近十年的扩张,变得停滞不前,一战后,美国电影席卷欧洲,高蒙公司失去了很多市场。加上身为公司的顶梁柱的费雅德又在1925年去世,以高蒙公司更是一蹶不振,放弃了制片业而把发行和设备生产作为他们地业务重点。

可以说,这个时候,高蒙公司尽管在欧洲在法国还是声名显赫,但是已经不复当日的辉煌,现在身为高蒙公司艺术总监的莱昂斯.派瑞特突然出现在我的办公室,这就让我多少有点意外。

高蒙公司是最先和梦工厂合作的欧洲电影公司,从梦工厂的第一部电影《色戒》开始。他们就成为梦工厂电影在欧洲发行的代表,《色戒》、《求救的人们》、《吸血鬼德古拉》三部电影都是经过他们的引进,才和欧洲观众见面,同时,也是因为他们,梦工厂在早期在取得了丰厚地欧洲电影票房。所以梦工厂和高蒙公司之间的关系极为融洽。但是从《勇敢的心》之后,梦工厂和高蒙公司的合作就不像原先那么多了。主要的一个原因就是梦工厂现在拍摄的电影清一色都是有声电影,这种崭新地电影样式在欧洲还没有出现,欧洲的电影院都是默片电影院,根本不能放映我们地有声电影。

以前高蒙公司派过来和我们协商的人,最大的官也只是他们的销售经理,身为艺术总监的莱昂斯.派瑞特从来没有到过我们公司,这次竟然不远万里亲自到访,这其中,恐怕有些文章。

一般说来。像高蒙公司这么大的公司,艺术总监是掌握公司全部业务的头头,自然日理万机繁忙得很,轻易是不会离开公司的,更别说要跨洋越海跑到美国来了。但是莱昂斯.派瑞特这次就这么来了,而且还活生生地出现在我的面前,所以如果我没有猜错地话,他这次来说不定有一件大的事情要和我商量。

高蒙公司最近两年日子不好过,造成他们不好过的原因,虽然和费雅德的去世以及公司内部出现的问题有关。但是最基本的还是来自外部的竞争,其中一方面是美国电影的冲击。另外一方面就是百代公司的冲击,1926年的百代电影公司,风风火火+:.标志地电影公司,曾经是全世界电影公司的龙头老大,在好莱坞还是一片荒地地时候,它的制片风格就已经成为全球理念,虽然现在在好莱坞的冲击之下该公司的风头已经减弱,但是对于同属一国的高蒙公司来说,无异于是一个最大的竞争对手,压得他们喘不过起来,在法国,人们经常用两个公司的标志了调侃他们的关系:“雏菊是斗不过公鸡的,它只会成为它的食物。”

在法国,现在最大的两个电影公司就是高蒙公司和百代公司,他们两家公司的历史,几乎就是早期法国电影乃至整个欧洲电影的历史,两家公司在早期的辉煌,成为法国电影界的骄傲,但是如今,两家公司都像是将要落山的太阳,有些摇摇欲坠了。

相比之下,百代公司要好一些,他们电影拍摄、放映一起抓,而且不仅仅立足于竞争激烈的英国,他们把相当一部分的资金和精力投放到了美国来,通过和好莱坞公司的合作,百代公司现在依然是法国最大的电影公司。

但是高蒙公司就不同了,它现在业务紧缩,对法国电影市场的控制力逐年下降,尤其是放弃了电影拍摄只抓电影相关设备的生产,而且不太懂得和先进的公司合作,这就使他们在与百代公司竞争的过程当中始终处于一种极为不利的地位。

这种情况,路易.费雅德在世的时候还没有显现出来,那个时候是高蒙公司的辉煌时期,高蒙公司的气势咄咄逼人,而百代则处于防守地位,然而路易.费雅德去世莱昂斯.派瑞特一上台,这种优势就一下子失去了。

我有一种强烈的预感,莱昂斯.派瑞特这次来,怕就和他们公司如今的不利状况有关系。

正文 第314章 有声电影,向欧洲前进!第315章 鸡飞狗跳的谈判现场

到高蒙,就不能不说到百代。因为这两个公司,就I一般,在电影史上都是辉煌一时的大鳄,但是到了后来又都衰落了。

查尔.百代在1896年建立的百代公司虽.:.是建立仅仅在建立的几年之后就迅速发展成电影巨头,引领了世界电影风潮,除了在法国之外,在莫斯科、新加坡、巴塞罗那、加尔各答、华沙等各地等建有自己的分公司,在美国,百代公司于1908建立了纽约分公司,好莱坞还没有兴起的时候,美国可是百代的天下。

查尔.百代这个人,是个十分有野心的人物,被高蒙人叫做“百代公司的拿破仑”,连高蒙公司的老板莱昂.高蒙都告诉别人他一辈子最大的竞争对手就是查尔.百代。查尔.百代的理想是把全世界的电影业务都抓在自己的手里,让百代公司成为全球电影业的霸王,但是随着好莱坞的兴起,他的这个理想,只能成为镜中花水中月了。

尽管公司开始衰落,但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百代公司的实力现在比高蒙公司要大得多,所以对于高蒙公司来说,现在的日子一点都不好过。

电影发展到了二十年代最后这几年的时候,几乎所有电影人都能感觉到一场巨大的变革就要到来了,无论是导演、演员还是一般的电影公司地小职员甚至是影迷,都能感觉到这一点。

对于像高蒙公司和百代公司这样的业务已经陷入瓶颈的大公司来说。他们比谁都清楚,这对于他们来说,可能是反败为胜的最后一次机会了,这个机会如果不能把握住的话,没落绝对会成为他们最后地结局。

而这个机会最关键之处。就是有声电影。无论是从形式上还是从思想上,它对电影的改变是海啸般的,与此同时,它带来的巨大的经济利益,也是有目共睹的。

世界有声电影的发源地是好莱坞的梦工厂,这也是每个人都知道的,所以,这个莱昂斯.派瑞特地来意,应该就和这个有关了。

听到我谈起路易.费雅德。莱昂斯.派瑞特脸色一变,露出悲伤和惋惜的表情,继而长叹了一声对我说道:“柯里昂先生,费雅德先生已经于去年去世了。”

莱昂斯.派瑞特和路易.费雅德的关系很复杂,当初费雅德任高蒙公司的艺术总监的时候,莱昂斯.派瑞特什么都不是。后来是费雅德把他招到了公司悉心培养寄予厚望,莱昂斯.派瑞特也没有让费雅德失望。各项工作都做得挺好,但是年轻人有一个缺点,那就是心高气傲,莱昂斯派瑞特对于费雅德的敬重和感激是有地,而且感情很诚挚,但是时间久了,这个有野心的年轻人就开始对费雅德地那个艺术总监的位子虎视眈眈,一年年过去了,一战之后。莱昂斯.派瑞特采用了种种办法特别是在老板莱昂.高蒙的身边做足了功课之后,如愿以偿地把费雅德从艺术总监的位子上挤了下来,然后接受了费雅德的工作。

成为高蒙公司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艺术总监之后,莱昂斯.派瑞特立刻意气风发地开始了大刀阔斧的改革,他的心愿是好的,想把高蒙公司在自己手里变得比以前更为辉煌,但是无论是在能力上还是在阅历上,莱昂斯.派瑞特都比不上费雅德,高蒙公司因为他停止了它许多年以来地高速发展陷入了停滞和衰退期,知道这个时候。莱昂斯.派瑞特才明白原来自己和费雅德相比差远了,当他准备重新让费雅德出山的时候。费雅德却在1925年去世了。

因此,莱昂斯.派瑞特对于费雅德的感情,不仅仅是感激和敬重,更有这一丝挥之不去的愧疚和歉意,所以当我问起费雅德的时候,他的表情十分的复杂。

“可惜了。费雅德先生去世得太早了,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他才5岁吧。可惜了,他是电影大师,应该见证眼下这个电影大转折时期的到来。”我摇了摇头,露出极其惋惜的样子。

莱昂斯.派瑞特看着我,两眼发直。

“当初《色戒》在欧洲放映地时候,费雅德先生对我的电影评介很高,也很中肯,当时我就想如果有机会地话,一定拜访他,没想到我的这个愿望是实现不了了。”我坐在椅子上,叹息道。

莱昂斯.派瑞特对我笑了一下:“是呀,费雅德先生对柯里昂先生评价非常之高,他经常告诉别人真正伟大的电影艺术家在好莱坞在梦工厂,未来电影的希望也在这里。柯里昂先生的电影,他经常会放给那些新招来的导演们看,让他们学习,而你的《蒙太奇论》他从来就没有停止过阅读。可以这么说,你是他最敬佩的一个导演。”

莱昂斯.派瑞特这句话不像是在恭维我,我听了很高兴,能够得到费雅德的赞誉,那可不是一般人都做到的。

“可惜呀,就是去世得太早了。好了,派瑞特先生,咱们不说这些让人不高兴的事情了,说点高兴的,你们高蒙公司发展得挺好了的吧?我可是听说高蒙公司今年从好莱坞引进了不少电影。”我笑道。

《吸血鬼德古拉》之后,高蒙公司就因为梦工厂生产出来的有声电影而无奈中断了和梦工厂的合作,转而向好莱坞其他的电影公司引进影片向欧洲市场放映,当然,这些引进的电影都是默片。

不过几个月以来,好莱坞的默片生产量直线下降,现在几乎没有几家公司生产默片了,很多公司生产出来的百分之九十多的都是有声片,所以即便是高蒙公司想从其他公司引进默片,现在也是极其困难的事情了。

我这么问,倒让莱昂斯.派瑞特微微一愣。

“柯里昂先生,高蒙公司中断了和梦工厂的合作转而引进其他好莱坞公司的电影,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如果贵公司还是生产默片的话,我们高蒙公司一定会率先引进你们的电影。柯里昂先生,你不会因为这个生我

吧?”莱昂斯.派瑞特看着我,不好意思地搓了搓手▊

想不到他竟然还这么会想入非非。

虽然高蒙公司在引进电影的过程中,也和联美、派拉蒙等公司合作过,但是这是起码的业务,我是没有什么意见的,所以自然也不可能怪他们。

“哈哈哈,派瑞特先生,你多想了。我们老板可从来没有因为这个生过你们的气,恰恰相反,他经常告诉我们高蒙公司是我们最忠实的合作伙伴,无论什么时候都是我们梦工厂的朋友。”肖塔尔在旁边接道。

莱昂斯.派瑞特听到肖塔尔的这句话,很是高兴,对我咧嘴大嘴说道:“那就好,那就好。柯里昂先生,对于你如此的宽大胸怀,我代表高蒙公司向你表示感谢。”

派瑞特对我礼貌地低头行礼,然后搓着双手叹了一口气:“柯里昂先生,不瞒你说,高蒙公司现在已经远远比不上费雅德先生担任艺术总监的时候了,现在我面临着极大的压力,国内有百代公司的打压,国外有整个好莱坞的冲击,我们现在已经快要撑不住了,所以如果不找到营救措施的话,我们昨日的辉煌将永远成为历史。很长一段时间以来,高蒙公司的主要电影都是直接从好莱坞进口,我们公司自从费雅德先生不在担任艺术总监的时候起就渐渐减少了本国电影的生产,到现在。我们已经把业务主要放在了放映和技术上面,已经不拍摄任何地电影了,所以一直以来,我们公司电影院里放映的影片,都是从好莱坞引进的。这些影片,法国观众都很喜欢,因此我们公司在放映上也获利不小。可是如你所知,现在整个好莱坞在不到一年的时间里突然完成了由默片向有声电影过度,如今整个好莱坞生产出来的默片还不到全部电影地百分之五,而且这些默片中大部分都是一些不知名的小公司由于自己不足而拍摄的,质量根本不行,在欧洲放映没有任何的市场,高蒙公司能够从好莱坞引进的电影。也就原来的每年300部,变成了今年的27部,柯里昂先生,今年我们仅仅在放映上就损失了2000万。

说这些话的时候,莱昂斯.派瑞特眉头紧缩,脸色昏暗。看得出来,这件事情是他最头疼的大问题。我在旁边却是看着他笑而不语。等待他把话说完。

莱昂斯.派瑞特抬起头看了一下办公室墙上挂地海报,眼神里发出了柔和的光彩。

那是梦工厂生产的所有电影的海报,《色戒》、《求救的人们》、《吸血鬼德古拉》、《勇敢的心》、《杀人鳄鱼潭》、《幸运兔子奥斯华》,一张张海报被镶在镜框中挂在墙上。

莱昂斯.派瑞特地目光,停在了《色戒》、《求救的人们》以及《吸血鬼德古拉》地海报上面,变得深情默默,仿佛看着自己的情人。

“柯里昂先生,我真的怀念当初我们两个公司合作的时光呀,这三部电影经过我们引进在欧洲放映。获得了巨大的成功,为高蒙公司赢得了巨大的声誉的同时,也给我们带来了丰厚的利润,那个时候所有高蒙公司的人都说如果一年都引进几十部这样地电影就好了。柯里昂先生,能和你们合作,真是一件很愉快的事情。只是可惜,这一年来,梦工厂拍摄的都是有声电影,以欧洲现有的条件,根本无法放映。”莱昂斯.派瑞特说到这里。原先眼里的光芒已经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忧虑和遗憾。

“派瑞特先生,我也很怀念和你们合作的时光,这种合作,是双赢,我们的电影经过你们公司的引进在欧洲放映,大大地提升了我们公司地名声,也给我们带来的巨额地收入。对于我们来说,欧洲始终都是一个巨大的潜在市场,你们是我们进入这个市场的中介,所以我们需要你们的程度,和你们需要我们的程度是一样的。至于现在无法进行合作,我是感到很遗憾的,《勇敢的心》以及其后的几部影片没有在欧洲公映,这对于梦工厂来说也是一大遗憾,不过派瑞特先生,你应该把目光放得长远点,现在默片时代的完结已经是不可避免的事情了,未来的电影是有声电影的时代,如果你不紧紧跟上,也会被淘汰的。观众对于有声电影的热情,对于有声电影的喜爱程度,我想你来美国的时候也已经感到了,他们对这种新的电影艺术样式爱得发疯,有声电影带来的市场,也绝对会比默片大得多。派瑞特先生,其实很多人都已经意识到了,这一年,以及其后的几年,是一场大转折,有声电影的问世,开启了一个新时代的到来,在这样的转折时期里,因为没有跟紧时代总会有不少人和公司被历史抛弃,不管他们曾经是多么的辉煌,是多么的赫赫有名;与此相反,也有些人和公司因为能抓住这样的机遇,一跃成为新的霸主,我想这个道理,不用我仔细解释你自己也是明白的。所以,高蒙公司和梦工厂现在因为技术的关系不能合作,是一件坏事,也是一件好事。”

派瑞特已经被我说得入神了,我的这些话,算是说到了他的心坎里去了。

“柯里昂先生,请继续说下去,你的话,简直就是上帝的声音,让我获益匪浅呀。”派瑞特看着我,竖起了自己的耳朵,生怕漏听了任何一个字眼。

我微微一笑:“派瑞特先生,我之所以说我们两个公司现在因为技术的原因不能合作是一件坏事也是一件好事,是有原因的。说是坏事,这个大家都明白,不能合作对于高蒙对于梦工厂无论在声誉上还是在利润上都是巨大的损失,但是说它是一件好事,就需要你对目前的形势看得清楚才能有了解我为什么这么说。派瑞特先生,我给你讲个小故事吧。”

派瑞特见我笑了起来,接道:“柯里昂先生,请讲,请讲。”

我喝了口水,润了润喉咙说道:“有两个买鞋的人,来到一个土著居住地,一个人看到这些土著

不穿鞋子更不知道鞋子为何物,就觉得鞋子在这里根场,因为没有人穿它,所以他空手而归,但是另外一个人却在一年之后成为了富翁,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这个故事迅速地吊起了派瑞特的胃口,他皱着眉头想了一会,摇了摇头。

“他可看到了当地土著对鞋子一无所知的情况,但是和他的同行想得不同,他认为正因为这些土著从来不穿鞋子,所以这里蕴含着巨大的潜力,因此他把鞋子引进过来,向土著宣传穿鞋子的好处,结果到了后来土著几乎没人都买了他的鞋,他后来就成为了富翁。”说完了这个简短的故事,我看着派瑞特,便不再说话。

派瑞特听完了这个小故事之后,若有所思,然后抬起头看着我笑了一下。

“柯里昂先生,你就是伊索,呵呵,你的意思,我明白了。”派瑞特这家伙本来就是极其聪明的人,一点就透,自然能明白我话里的潜台词。

“其实,柯里昂先生,我至此专程到梦工厂来找你,就是为了有声电影而来。”派瑞特终于说出了他此行的目的,果不其然,完全在我的意料之中。

“高蒙公司是不是想经过梦工厂把有声电影引进到欧洲去?”我点着一支烟,抬头望向了窗外。

我的这句话,不禁让派瑞特身体一抖,也让甘斯、肖塔尔他们紧张了起来。

有声电影是梦工厂最重要的东西。如果能引进到欧洲去,那梦工厂肯定会名利双收,但是如果处理不好地话,对于梦工厂来说,将是一场灾难。

派瑞特吃惊。是因为他没有想到我竟然会如此开门见山地把我们之间的核心问题抛了出来,毕竟按照法国人的方式,这种关键问题,通常都是在曲里拐弯之后才会提出来的。

他一时还没有想出该如何回答我的这句话,因此表情呆滞起来。

肖塔尔站在窗户底下直向我使眼色,甘斯对我也是一个劲地咧嘴,我却看都不看。

从一开始我就已经把和派瑞特之间地这次谈话,当成了一次谈判。既然是谈判,自然是让对手跟着自己的思路走最好了。

何况这个谈判对于我对于梦工厂来说。是如此的重要。

莱昂斯.派瑞特到底会怎么回答呢?

虽然是被问了个措手不及,但是莱昂斯.派瑞特是个头脑反映很快的人,因此也就在呆了几秒钟之后,对我笑了笑。

“柯里昂先生,我真庆幸不是你的对手和敌人,要不然那绝对是一件比碰见魔鬼还可怕的事情。你能看清楚别人的心思。柯里昂先生。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也不和你玩捉迷藏的游戏了。说实话。莱昂高蒙对于公司现在出现的经营滑坡地现象很是不满意,力图振作。在他的主持之下,高蒙公开了一次董事会,这次会议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讨论高蒙公司下一步要怎么走,怎么样才能把公司从泥潭里拽出来。会议的结果是,大家都认识到了有声电影是挽救高蒙公司的一个契机,所以我才会来这里。”派瑞特狡邪地笑了一下,耸了耸肩膀。

我真实佩服死这些法国人了,虽然自己都说要开诚布公了。说出来的话却还是这么含含糊糊。

不过对付这样地人我可有自己的一套办法,这个办法就是:不搭理他,让他继续说下去。

我就那么坐在椅子上,端着杯子笑盈盈地看着莱昂斯.派瑞特。

这家伙最后还是支持不住了,见我不说话,只得继续说下去。

“柯里昂先生,我们想把有声电影引进到欧洲去,而且越快越好,至于怎么引进,采用何种方式引进。那就需要我们商量了。我们是抱着极大地诚意而来,希望你能慎重地考虑一下。”派瑞特说完。咂吧了一下嘴,等待我的回应。

这家伙一说起有声电影的引进,就一幅猴急的样子。其实这也有情可原,毕竟想引进有声电影的欧洲公司,可不止他们高蒙公司一家,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百代、乌发等等这些公司都有这样的意愿,他们来梦工厂登门也只是早晚的问题。

莱昂斯.派瑞特知道这种事情越早得越好,如果他们高蒙公司能拿下欧洲有声电影地专利权的话,那就占居了主动。

“派瑞特先生,在我们还没商量之前,你能不能告诉我你能多大程度上代表高蒙公司?”我笑着说道。

虽然莱昂斯.派瑞特是高蒙公司的艺术总监,但是毕竟不是高蒙公司的老板,如果他只是个跑腿打探情况的,那我和他谈了半天却不能把谈判的内容落实下来,那不时纯粹扯淡吗。

莱昂斯.派瑞特信心满满地笑道:“柯里昂先生,这个你就不必担心了,在我来之前,高蒙先生已经授意让我全权处理这次合作谈判。”

“那就好。这样我们就方便了。”我哈哈大笑,然后幽声问道:“派瑞特先生,不知道你们高蒙公司是如何计划和我们合作把有声电影引入欧洲的?”

派瑞特收敛了脸上的微笑,变得异常郑重起来:“柯里昂先生,我们公司的意思,是想你们梦工厂把有声电影的专利权以及有声电影设备地制作交给我们,然后由我们负责在欧洲推广,其中获得的利益,我们两家公司四六分,我们六,你们四。”

说到这里,派瑞特满脸希翼地看着我。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还没有回答,甘斯就才旁边插上了话:“派瑞特,先生,你们公司地这种提议我们梦工厂是绝对不可能答应的。”

“为什么,难道是你们认为利润分成不合理吗?柯里昂先生,要知道,你们给我们的也只是有声电影专利权以及有声电影设备的制作方法,剩下的所有事情,制作、推广、技术应用什么的,可都是我们高蒙公司做的,我们付出的绝对比你们多,这样的利润分成,是很合理的呀。”派瑞特叫道。

甘斯使劲地摇了摇

派瑞特先生,那是你们的想法,我们可不这么想。I分成嘛,我就和你说这个。你说的有一定的道理,不错,如果像你们公司提议的这样施行的话,我们公司是只转让了专利权和有声电影设备的技术,你们公司做了苦工,但是派瑞特先生,你知道我们研究这些技术取得这个专利付出了多大的代价了吗?推广、制作、技术应用这些事情无论哪一个公司都会做,但是拥有有声电影专利权和有声电影设备技术的公司,可只有我们梦工厂一家,所以你说的这个利润分成,我们是绝对不能接受的。”

甘斯的话,说的有一定的道理。派瑞特的理解没有错,实际上他很投机取巧。他这么说,表面上看的确好像是梦工厂占了一定的便宜,但是实际上,最终占大便宜的还是高蒙公司。一旦我答应他们这个提议,高蒙公司就拥有了欧洲电影有声专利权,同时,他们还可以利用他们旗下庞大而成熟的技术工厂生产出有声电影设备,到时候高蒙公司就成了欧洲的梦工厂,绝对会因为这个一举成为欧洲电影公司中的垄断者,获得大量的利润倒是小事,最重要的是,他们可以凭借这个重新成为欧洲电影公司的王者,这,才是他们高蒙公司的最根本的目的。

除此之外,如果我答应了他们的条件,那么有声电影的相关技术梦工厂就得转让给他们,这些技术可是梦工厂地最高机密。如果他们掌握了之后,谁都不能保证他们会利用我们的技术做出什么事情来,毕竟高蒙公司的技术水平是在欧洲最高的,他们完全可以把我们的技术改造一下然后申请新专利,到时候我们哭都没有眼泪。

所以从这个意义上。别说是四六分成,就是九一分成,我们九他们一,我都不会答应他们。因为这根本就是一个荒诞地提议。

“柯里昂先生,如果你嫌你们获得利润少的话,我们可以商量,要不五五怎么样?”派瑞特渴望地望着我。

我笑而不答。

“六四?”

“七三?”

“八二?!柯里昂先生,这可是我们最低的出价了!”

……

“要不,九一吧!柯里昂先生。你总不能让我们一点赚头都没有吧?!”

派瑞特面红耳赤,双目圆睁,一次次地伸出了手指。

“派瑞特先生,我们老板的意思是,你们的这个提议根本就行不通。”肖塔尔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不得不站出来把我的想法告诉他。

“为什么行不通?!难道我们没有诚意吗?!难道我们九一分成都不行吗?!”派瑞特看着我。失望得有点狂躁。

我倒了一杯茶放在他的面前,然后站起来走到旁边的窗户旁边推开了窗棂。

一阵大风灌进来。房间里的乌烟瘴气顿时一扫而空,每个人都被吹得抖了一下。

我站在窗户旁边,看着外面哈维街后面地大片野地发起了呆。

派瑞特不知道我是什么意思,见我如此也不敢再问。

“派瑞特先生,我问你一个问题可以吗?”看了一会风景,我转过身来,对派瑞特笑了一下。

“请尽管问。”派瑞特见我笑意盈盈,以为我已经心动,大喜。

“你们高蒙公司现在最核心的技术是什么?”我把烟蒂摁到了烟灰缸里。火红的烟头碰到玻璃发出了一声嗤啦的响声。

派瑞特不知道我为什么会问这个,只得回答道:“高蒙公司最重要的技术当然是电影放映机了。”

说道他们的电影放映机,派瑞特地眉毛扬了扬,很是得意。

他说的不错,高蒙公司生产地电影放映机,是欧洲所有公司都比不上的,所以现在欧洲绝大部分的电影院使用的都是他们公司出产的放映机。

我笑了笑,然后弯腰问派瑞特先生道:“那派瑞特先生,你们高蒙公司会不会在和一家公司合作的时候,把你们放映机的全部技术都交给人家?”

“这……”派瑞特一时语塞起来。

笑话。这些技术,可是梦工厂压箱底的东西。要是交给了别人,我们自己怎么活?!其实不光光是梦工厂,几乎所有公司,哪怕是小公司,都或多或少有些一技之长,这是他们的生命线,也是绝对不可能和别人分享地。

连木匠学艺,师傅都是会流一手来防着徒弟抢自己饭碗,更何况是我们这么大的一个梦工厂。

我的这句话,让甘斯和肖塔尔他们嘿嘿笑了起来,而派瑞特则是一脸的铁青。

其实,有声电影的相关技术对于梦工厂的重要性,他又何尝不知呢。他之所以开始提出那样的条件,说他们高蒙公司是多么多么的辛苦却分得一小半的利润,无非就是给我放一个烟雾弹,目的还是想获得我们地技术,如今被我拆穿,自然有点下不来台。

好在我也不时那种寸步不让的人,用委婉地说法让他明白了我的意思,也给他留足了面子,毕竟,我还是想和高蒙公司合作的。有声电影现在在美国已经基本上发展起来了,而且也差不多饱和了,但是欧洲可是一片空白,那里是一个庞大的市场,一个从来没有人动的超级蛋糕,如果我不去占领,也许过几年,就有别人去占领了。

有便宜让别人占,那可不是我的性格。再说,从电影发展来看,早引进有声电影一天,欧洲电影的发展就往前迈进了一步,欧洲电影人才比好莱坞要多得多,他们的思想也比好莱坞的人敏锐的多,所以不用想我都知道一旦有声电影被引进到欧洲,会发生多么翻天覆地的变化,电影运动会得到多么生机勃勃的发展。

“这么说来,柯里昂先生,你不打算和我们公司合作了?”派瑞特顿时瘫在了椅子上。

我摇了摇头:“我只是不同意你们公司的这个提议,可并没有说不和你们公司合作,实际上,我很愿意和你们合作。”

“只要你们的条

。”甘斯一脸坏笑地补充道。

莱昂斯.派瑞特看着我们这些人的脸,算是彻底明白了自己原先投机取巧的想法在这里是绝对没有实现的可能,因为这个房间里的人个个都是难对付的人精。

“柯里昂先生,既然你们不会透露自己的技术,那么我觉得还有一个办法。”派瑞特想了一会,郑重地对我说道:“那就是你们派去一个工作小组加入到我们公司里,只要设计到关机技术的事情,就交给你们来处理,我们负责技术之外的一切事情,利润五五分成,这样的话,你们不担心技术外泄,我们也能得到受益,怎么样?”

我不得不佩服派瑞特的脑子的确好使,但是他的这个主意在我这里同样行不通。

原因很简单,我们派出一个工作小组加入他们高蒙公司,尽管看上去没有泄露自己的技术,但是时间长了,可就不好说了,毕竟那是在他们高蒙公司的地盘上。还有最重要的一点,那就是,高蒙公司这样做,还是想把我们梦工厂架在欧洲之外,由他们高蒙公司出来“摄政”,这样的局面可不是我想象中的合作。

“派瑞特先生,你的提议,我们怕也不能答应你。”肖塔尔向派瑞特摇了摇头。

“这是为什么呢?!”派瑞特再次极为不解。

我对肖塔尔点了点头,示意让他告诉派瑞特为什么他的提议不行。

肖塔尔这老家伙平时就狡猾得很。最喜欢耍弄人。

派瑞特挺直了身体,摆出了虚心请教地样子,目不转睛、聚精会神地盯着他面前一幅正经人模样的肖塔尔。

但是他等到的,确实一句让他肝肠尽断的话:

“派瑞特先生,我给你说个小故事怎么样?”

这老家伙竟然引用起了名人名言。现炒现卖!

派瑞特脖子一缩双眼一翻,当场就要晕过去了。

他不明白为什么梦工厂的人个个都像是预言家一样动不动就逮住人要给人间讲故事。他也不明白,为什么梦工厂人要给他讲故事地时候,口气是那么的循循善诱,把自己当成一个一把抓两头看不见的小屁孩一样。他更明白,在欧洲,在高蒙公司,从来没有碰过壁的自己,这次在这件不大的房间里。一次次碰地鼻青脸肿。

最可气的是,即便是鼻青脸肿,他还得堆起一幅笑脸。

莱昂斯.派瑞特这一刻觉得自己很惨很受伤。

“派瑞特先生!”

“派瑞特先生!”

……

关键时刻,还是甘斯手疾眼快,把派瑞特一把扶住。

“肖塔尔先生,你说吧。我听着。”派瑞特睁着迷离的双眼,显然已经到了快要崩溃的边缘。

肖塔尔点了点头。说道:“说,一个人喜欢猴子,就在家里养了一群……”

“拉倒吧,猴子那玩意养一只就够了,谁傻不拉唧地会养一群?!还想不想活了?!”甘斯还没等肖塔尔说完就立马嘎嘎地坏笑了起来,表示出了异议。

“养一群怎么了?!我这是说故事呢?!派瑞特先生又不傻,人家能听懂这是个故事!”肖塔尔立刻反驳起来。

“人家要是听不懂呢?!”

“肯定能听懂!”

……

这两个家伙立刻掐上了。派瑞特现在已经麻木了,圆睁着双眼看着他们两个,一动不动。

“好了好了。继续说你的故事!”我强忍住笑,喝道。

肖塔尔这个老家伙对甘斯挤巴了一下眼睛,咳嗽了一声继续说道:“说,一个人喜欢猴子,就在家里养了一群……”

“刚才讲过了!”甘斯立马又站了起来。

“我知道讲过了!你以为人家派瑞特先生傻呀!”肖塔尔再次蹦了起来。“狗娘养地甘斯,你要再插嘴我就把你舌头拔下来卷吧卷吧塞你鼻孔里!”眼看着派瑞特马上又要翻白眼,我不得不出来制止。

甘斯立马老实了下来。

肖塔尔的故事继续:“说,一个人喜欢猴子,就在家里养了一群,猴子们的食物是早上六根玉米晚上四根玉米。可是这一年,闹灾。家里没吃的了,他就把猴子们召集过来,宣布要减粮,早上两根玉米,晚上四根玉米。猴子们不干了,就对那人喊;‘狗娘养的,你当我们傻逼呀!’然后集体闹了起来,那人只要叹了口气说:‘这样吧,既然你们不同意早上两根玉米晚上四根玉米,那就早上四根玉米晚上两根玉米怎么样?’猴子们听了很高兴,纷纷同意,然后乐呵呵地扭着屁股散掉了。”

“这个老不死的,连故事都是我讲给他听过地!”看着肖塔尔一幅为人师表的样子,我心里一阵暗骂。

“听懂了吗?”肖塔尔末了还要加了一句。

不加还好,他这一加就出事了。

“派瑞特先生!”

“派瑞特先生!”

……

“老板,派瑞特翻白眼了!”

“这个狗娘养地肖塔尔,说什么猴子呀!”

办公室里一阵鸡飞狗跳。

正文 第316章筹建嘎纳分厂 第317章 分厂经理,我需要你!

瑞特听了肖塔尔的这句话,上眼一翻朝前栽去,幸亏快再次把他扶住,否则绝对会磕飞他满嘴的牙。

“肖塔尔,你这家伙真是的,什么不好说,非得说什么猴子!”我翻了肖塔尔一眼,训道。

“是呀,这不明明想要人家的命吗?谁不知道你那些故事的厉害。这老头就是心狠。坏着呢。”甘斯一边很揉派瑞特的胸,一边附和我道。

肖塔尔则是切着牙咧着嘴,站在旁边一脸的坏笑。

忙活了一会,派瑞特总算是缓了过来,他看着我,看着肖塔尔,两眼朦胧迷离,显然已经到了快要崩溃的边缘。

“肖塔尔先生,你的这个故事很有趣,我听了收益颇多呀。”派瑞特看着肖塔尔,挤出了一丝笑容,那笑,比哭还难看,这家伙都到了这个时候了,竟然还保持着法国人的优雅和风度。

“肖塔尔先生,如果我理解得正确的话,你的故事是不是告诉我我提出的两个提议在本质上是一样的,所以你们才不会同意。”派瑞特本来就不笨,自然能听得出来肖塔尔这个故事里面包含的潜台词。

肖塔尔听了派瑞特的这句话,一把攥住了派瑞特的手,大叫道:“派瑞特先生,你真是太聪明了。我说的大抵就是这个意思,本来我还怕你听不明白呢,看来下面预备的两个故事我可以不用讲了。“

“%……&×#%!”派瑞特听了这话,脸色发青。差点没再次翻白眼。

“去去去,别讲你的故事了!”甘斯一把把肖塔尔推了过去。

可怜地派瑞特。一次次在智力上遭受如此大的打击还得死撑着露出一脸地微笑,简直让我哭笑不得。

“柯里昂先生,我的两个提议难道真的都不行吗?”派瑞特看着我,眼神中带着些许乞求的神色,让我心里很过意不去。

“派瑞特先生,你的这两个提议。都不能让我们感到安全,因为本质上它们都是一样的。”我喝了一口茶目不转睛地盯着派瑞特。

派瑞特为难地说道:“柯里昂先生,还是你来说提议吧,只要是合理地,我们高蒙公司是会答应的。”

看来到了这个时候,派瑞特已经驴技穷了。

我咳嗽了一声,清了一下嗓子,对派瑞特问道:“派瑞特先生,不知道你们高门公司旗下现在有多少家电影院呀?”

派瑞特被我问得一愣,他显然没有料到我会突然问这个问题。

“大小各种影院加在一起。大约有3000左右吧。柯里昂先生,你问这个是为了……”派瑞特有点吃不消。

欧洲电影公司旗下的影院不是很多。以高蒙公司现在江河日下的形势竟然还能拥有3000家电影院,的确是

我笑了一下:“那还不错。派瑞特先生,我的提议是,由我们梦工厂派出人员在法国建立梦工厂的欧洲分厂,我们负责生产设备,高蒙公司负责原料采进和设备的推广销售以及其他的相关工作。所得的利润三七分,我们七,你们三,生产出来地第一批有声电影设备首先配备在你们的3000家电影中地300家做试验。”

派瑞特呆住了:“柯里昂先生,你打算在巴黎建立分厂?!法国政府现在对于地皮的审批本来就很严格,对于外国公司更是苛刻,你们要想在巴黎建立分厂,是很困难的。”

派瑞特从一开始目标就是把有声电影电影技术引进欧洲,把梦工厂架在欧洲之外,由高蒙公司在欧洲做有声电影的全权代表。这样以来他们就可以获得大量利润的同时,也可以重新崛起。所以他听说我要在欧洲设立分厂,自然是一万分的不同意,肯定要说出一些理由让我改变主意。

但是他哪里知道我地心思。

“巴黎?哈哈哈哈,派瑞特先生,你想错了,我是不会在巴黎建立分厂的。”我耸了耸肩膀。

笑话,我怎么可能在巴黎建立分厂,那地方是法国的首都,地皮、各种消费都贵得很,把分厂建立在那里,花费可就大了去了,另外,他们高蒙公司的总部就在巴黎,和他们混在一起,我们人生地不熟的,时间长了难免会出现问题,到时候他们把技术偷过去了,那我岂不是哭都没有眼泪。巴黎各种势力鱼龙混杂,在法国人的一亩三分地上,我们可完全是鱼肉,所以还是离开那样地方远一点好,更重要的是,十几年后就要爆发二战了,历史上巴黎作为法国首都被德国人攻击的惨样我可是记忆忧心,所以我是绝对不会把分厂建立到那个地方去的。

“不在巴黎?!柯里昂先生,那你想把分厂建立在哪里?!”派瑞特昂着脑袋问我道。

“嘎纳。”我得意地笑了一下。

“嘎……嘎纳?!柯里昂先生,我没听错吧?!那地方虽然风景不错,但是除了海滨可是什么东西都没有!充其量就是个小城,你真的要把分厂建在那里?!”派瑞特已经根不上我地思路了。

嘎纳虽然在后世,因为嘎纳电影节而大名鼎鼎,但是在1926年,它只不过是一个屁大一点的城市,风景还不错,每年都有一些人到这里旅游度假,整个城市连电影院都没有一家,人口还没有好莱坞人口多,在派瑞特看来,我把分厂建立在那里,简直就是在开玩笑。

“派瑞特先生,把分厂建立在哪里自然是我地事情了,我想知道,你们是否接受我的这个提议?”我冷笑着盯着派瑞特的脸,看得他心里发毛。

“柯里昂先生,高蒙公司和梦工厂之间的合作。在我看来是个相互有利地事情,高蒙公司通过梦工厂可以获得一定的利润。而梦工厂更可以通过这次合作不但获得丰厚地报酬,更可以提高自己的影响力和声誉,所以我觉得我们之间的合作应该公平一些。”派瑞特颤声说道。

最为高蒙公司的艺术总监,派瑞特对于谈判是很有经验的,他知道谈判的时候一

让对方看到软肋,所以他要做地就是要告诉我。这次司和梦工厂都会得利,是个双赢,既然如此,那就得公平些。

他的这个说法,虽然表面上有道理,但是对于我完全不适用。

看着他还有一丝侥幸的脸,我觉得必须彻底地让他丢掉所有的幻想。

“派瑞特先生,你说得没错,梦工厂和高蒙公司的合作,是一个双赢。梦工厂绝对会获得意想不到的巨大利润,高蒙公司也是。但是你告诉我,我为什么偏偏跟你们高蒙公司合作呢?欧洲不仅仅有你们高蒙公司一家公司,别的不说,你们的老对手百代公司,在业务上就比你们强很多,如果梦工厂和百代合作。强强联合,你觉得我们是和你们合作得到的好处多,还是和他们合作得到的好处多呢?”我早就看准了派瑞特地弱点,所以这一招,让派瑞特彻底说不出话来。

对于高蒙公司来说,目前最害怕的就是百代公司地强大,他们现在就已经不是百代公司的对手了,如果梦工厂选择了百代公司而不是他们,那么百代公司必然会一举再次成为欧洲电影公司的霸主,到时候。实力壮大的百代,第一个要下手的对象。自然就是在自己地盘里的高蒙公司,那时,人家要钱有钱要设备有设备,自己又不堪一击,不用想都知道高蒙公司会有什么样地下场。

可以说,和梦工厂合作从而依靠有声电影重新发展,是高蒙公司崛起的惟一的一条道路,如果他们失去了这次机会,那等待他们的就是死亡,是倒闭。

而我的这番话,是告诉派瑞特,这个合作从一开始就没有任何的公平可言,梦工厂拥有有声电影专利,可以和任何公司合作,但是对于高蒙公司来说,他们只有一个合作对象,而且必须要合作,是生死攸关的事情。

“派瑞特先生,对于我来说,对于梦工厂来说,我们和什么公司合作无所谓,百代也好,你们高蒙公司也好,在我们梦工厂的眼里都一样,只要能让我们满意,没有什么不同。派瑞特先生,我之所以愿意和你们合作,很大的原因是因为高蒙公司是把梦工厂的电影引入到欧洲地第一家欧洲电影公司,我们的合作关系,从一年前就已经奠定下来了,我很珍惜与你们之间地这种合作关系,而且我们一直合作得都很愉快。”我排出一幅施舍怜悯的样子,说得派瑞特只点头。

“柯里昂先生说得没错,我们高蒙人的心里,都认为梦工厂是我们的友好的合作伙伴,对于这次合作,我们也是极为盼望的。”派瑞特眼眶发红,不知道是感激,还是因为被目前的无可选择的绝境逼地没有任何办法。

这一次,他原本脸上露出的一丝讨价还价的神色已经消散得差不多了。

“但是柯里昂先生,刚才你说你们梦工厂的分厂负责生产,我们负责原料供用等相关工作,而我们却只能得到三分的分厂,这个是不是有点太少了呀。能不能四六分。”派瑞特见我们要在欧洲建立分厂的计划他是组织不了的了,只要把目光转移到了利润的划分比例上。

“派瑞特先生,你这么说就有点不合适了。”肖塔尔还没等我说话,就接了过来:“派瑞特先生,你知不知道梦工厂为了得到有声电影的专利权付出了多大的人力和财力?!这个技术凝结着我们无数的心血,而高蒙公司只是做了一些基本的工作就可以和我们一起享受整个欧洲市场的庞大蛋糕,到头来还要嫌自己分得蛋糕少了,你觉得这说得过去吗?”

肖塔尔沉着脸,直视着派瑞特,然后上嘴皮一碰下嘴皮:“要不,我再给你讲个小故事吧,派瑞特先生。”

听说他要讲故事。派瑞特的脸当时就青了起来,一把扯住了肖塔尔地胳膊叫道:“肖塔尔先生。别讲了,我明白,我明白!”

看着派瑞特屁滚尿流的样子,我忍俊不禁。

“柯里昂先生,这个提议事关重大,我能不能和高蒙先生商量一下。你知道,我只是个艺术总监,不是公司地董事,虽然来的时候高蒙先生授予我全权代表的权力,但是这么大的事情我是做不了主的。”派瑞特现在已经彻底放弃了讨价还价的想法。

“应该地。巴拉,你带派瑞特先生到通讯室里去打电话去。”我冲巴拉挥了挥手,巴拉笑着带着派瑞特下楼去了。

虽然办公室里有电话,但是人家和老板汇报这么大的事情,自然又很多私密的话要说,在办公室里这么多人。派瑞特自然不好说话。

派瑞特刚一走,肖塔尔和甘斯就窜了上来。

“老板。我实在是想不通,你怎么要把分厂建在嘎纳那地方呀?!那地方我去过,还没有我们好莱坞的一半大,人口也没有我们好莱坞的多,风景是不错,水清沙白的。但是除了旅游的季节之外根本没有什么人到那里,我们把分厂建在那里,可是要坏事的。我不明白!”肖塔尔扯着我的衣服,急道。

“老大,我担心的和肖塔尔地一样。嘎纳那地方,我是连听都没听过,这么屁大一点的城市,哪里有巴黎热闹!以我看,要建就建在巴黎,又热闹又繁华。要什么有什么,多爽!”甘斯边说边咂吧了一下嘴。

“滚!你以为建分厂是去玩呀!?巴黎。巴黎是热闹,繁华,而且美女还多呢!可是那地方根本就不是适合建立分厂地地方!”我狠狠瞪了甘斯一眼。

“为什么?!”甘斯和肖塔尔同时叫了起来。

为什么?我总不能告诉他们十几年后会发生世界大战,巴黎会把炸得到处都是坑吧,即使我告诉他们,他们也绝对不会相信。

“你们想想呀,巴黎是个什么地方,一杯水都比别的地方贵几倍,那地方就是烧钱呀,我们的分厂,主要业务不是拍电影而是生产设备,去那么繁华的地方干吗!?而且高蒙公司的总部就在那鬼地方,那是人家的地盘,时间长了

能保证他们不会对我们下黑手?!你们能保证咱们能恙?!嘎纳这个地方,虽然小,但是周围都是资源丰富地国家和地区,面朝大海,春暖花开,我们是进可攻退可守,这里铁路发达,我们所需要的原料可以从各个方向源源不断地运进来,比巴黎方便得很,运价也低。还有,嘎纳和巴黎隔得很远,高蒙公司就是有花花肠子也够不到我们,我们的安全就不是问题了。另外,嘎纳是个小城,地价肯定便宜,从这里招募工人,工资报酬也比巴黎低得多,一来二去,我们可是省了不少钱。这些你们都考虑到了没有?”我一点一点分析道。

甘斯和肖塔尔这次点头表示理解。

“老大,我们的计划好是好,但是如果人家高蒙公司不答应该如何是好?”甘斯傻乎乎地看着我问道。

我和肖塔尔相互看了一下,然后我拍了拍甘斯笑着说道:“我给你讲个小故事。如果你落到水中,快要淹死的时候,有人从岸边扔给你一个绳子,然后他告诉你倘若你想活命就必须答应他把你的房子给他,你说你答不答应?”

甘斯一翻眼,嘟囓道:“我又不笨,直说就是了,还非得说出这样的故事!当我是派瑞特呀。”

肖塔尔也笑:“甘斯,你就放心吧,这次我们是吃定高蒙公司了。”

三个人在办公室里聊了一会,听见了楼梯响。

“柯里昂先生,高蒙先生刚才同意了你的提议,看来我们两个公司这次又可以合作了!”派瑞特很是开心,一只脚跨进门里,后脚还没跟上就一把握住了我的手。

“那很好呀。派瑞特先生,那就祝我们合作愉快吧。”我握着他的手,礼貌地摇了摇。

“柯里昂先生,那我们等会就签约吧。”看不出来派瑞特还挺着急。

好不容易谈成了,他是怕夜长梦多。

“这个不急。派瑞特先生,梦工厂和高蒙公司地这次合作。有着重大地意义,所以签订合同是不能草率地,这样吧,明天上午我们签合同,到时候我把好莱坞地相关人员请一些过来,一方面为了庆祝。另外一方面也做个见证。”我摊手道。

派瑞特求之不得:“好,好,这样的事情是应该有个见证。”

合作的事情确定了下来,派瑞特就轻松了很多,我和他坐在办公室里闲聊了很长时间,不但把高蒙公司的各种情况弄了个清清楚楚,连其他公司比如百代、乌发等电影大鳄以及整个欧洲电影界的情况都摸得通透。

欧洲电影,虽然现在还处于默片时代,但是变化也是蛮大的,几十年地探索。已经使得电影的各种基本艺术形式和手段都得到了充实和完美运用,也就说。电影的一些规律到了二十年代的最后几年,基本上已经被探讨完毕了。在欧洲电影公司中,虽然也存在大小公司的区别,但是并不像好莱坞电影公司在规模上如此均匀。好莱坞的各大电影公司,分化为四大档次,势力分布是一个金字塔。是层层升高的,但是在欧洲,则出现了两个极端,那就是市场基本被极少数的大公司占居,中等公司很少,剩下的众多公司都是小公司。

所以,如果梦工厂想在欧洲建立分厂并且发展壮大,就必须要抓紧大公司,同时特别要注意那些为数众多的小公司,这是和好莱坞不同地。

派瑞特在交谈中也透露出了高蒙公司现在想重新振作的决心。其实我之所以选择高蒙而不是百代。很大地一个原因是因为这两个公司的企业精神不同,高蒙公司虽然如今没有百代个实力强。但是高蒙公司的人都是百折不挠的人,这种精神,是路易.费雅德训练出来的,所以尽管他们有低谷,但是他们从来不放弃希望,而百代公司,则是典型的暴发户,野心是有地,但是一旦受到什么大的挫折就很难再爬起来。

另外,高蒙公司的主要业务全部集中在欧洲,特别是法国这是他们的立足之本,而百代公司就不一样了,他们有一半的业务都在美国,而且美国是他们发展的重点。既然是在欧洲建立分厂,我自然需要我的合作伙伴把全部的精力放在欧洲,像百代这样的公司,显然不是我想要的。至于德国最大地电影公司乌发公司,如今是被国家牢牢控制的,虽然和他们合作无论在政策上还是在实际地经营中都得获得各种优惠政策,但是如今的德国已经是那个可爱的小胡子即将崛起的时代了,虽然他喜欢电影,但是我觉得我还是和他保持点距离的好。

派瑞特和我聊完之后,就在巴拉的陪同下到宾馆休息去了,而我则带着斯登堡等人继续拍戏。

忙了一下午,收工回来吃过晚饭,我把梦工厂的领导层几乎全部招到了办公室里。

甘斯、胖子、巴拉、迪斯尼、山立格、肖塔尔、雅塞尔、格里菲斯、都纳尔、斯登堡、斯蒂勒、弗拉哈迪、茂瑙、杰克、比采尔等等,一帮人把本来就有点狭小的办公室挤了个满满当当。

“各位,今天中午我已经和高蒙公司的艺术总监莱昂斯.派瑞特就梦工厂和高蒙公司的合作达成了协议。”我看了一眼这帮家伙,笑着把中午谈判的事情一五一十说了一遍。

这些人当中,除了肖塔尔、甘斯等人中午在场之外,绝大多数人都不太清楚,所以一听到这样的消息,顿时议论纷纷,兴奋异常。

“老板,太好了!欧洲现在还是有声电影的真空地带,那可是一块巨大的蛋糕呀,如果我们把分厂建立到那里,绝对可以名利双收!这个合作好!”都纳尔笑着挥舞了一下手臂。

“老板,高蒙公司靠得住吗?”格里菲斯看了都纳尔一眼,皱了一下眉头,有点担心地盯着我。

他现在筹划拍摄《凯撒大帝》,整天忙得焦头烂额,人都瘦了几圈,所以说出这句话来,显得异常冷峻。

“什么意思?”我靠在椅子上,点上了一根烟。

斯瓮声瓮气道:“我听说高蒙公司现在可不景气,派接手之后就把公司弄得一塌糊涂。我们和他们合作,行吗?”

“你的意思是我们有可能被他们拖累?”我笑道。

格里菲斯点了点头。

“大卫。你怎么老了老了还怕事了呀。我倒觉得高蒙公司一塌糊涂比它壮得像只狮子要好。为什么呢,大家想想,我们是希望身边睡了头头脑不清楚地肥牛好呢,还是站着一头狮子好?!”比采尔倒是信心十足。

“比采尔说得对,高蒙公司现在不振对于我们来说是件好事,一来我们可以利用他们雄厚的资源。另外一方面,我们也就不太担心他们会对我们形成威胁。”雅塞尔嘴唇上翘,露出了狡猾地一笑。

然后一帮家伙又对嘎纳的选址谈论了起来,经过我的一翻说教,基本上都没有什么意义。

“老板,我觉得我们大家有一点没有考虑,而且这一点恰恰是最重要的。”雅塞尔的一句话,让房间里顿时安静了下来。

“什么事情?”我问道,同时,我的心里猛然一惊。

我熟悉雅塞尔地性格和能力。这家伙的意见,每次都是十分重要的。而且是入木三分的,他说有问题,那就意味着我们的计划一定有问题。

雅塞尔扫了众人一眼,沉声道:“钱!老板,建立分厂说起来容易,但是要真正做起来那可就难了。何况这个分厂还不是建立在美国本土而是远在万里之遥的欧洲,选址、建厂、招募工人、生产,这些都要花费巨额的费用,另外还需要分厂有一定的流动资金,七七八八架起来,这钱可不少。我们前不久刚刚用三亿三千万买下环球公司的百分之四十八的股票,总公司目前剩下地流动资金只有7000万,还得维持公司五个分厂的正常运作,有点难办呀!”

雅塞尔地话,不仅让办公室里的所有人都微微一振。也让我皱起了眉头。

什么事情都是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虽然建立分厂我们都知道有这光明的前景。但是只要一具体起来,那就让人头疼了。我光顾着乐呵呵地规划前景了,还真的没有仔细考虑过钱的事情。

这个时候,巴拉说话了:“老板,雅塞尔说得完全正确,我送派瑞特回去的时候,和他聊了聊,也就分厂地建设谈了一些问题。嘎纳虽然是个小城,但是要在那里建立分厂,恐怕没有足够的资金供应也是不行的。先说厂址,如果能找到一个破产的工厂改建成分厂厂址的话可以省不少的钱,但是这也是一笔不菲的资金,就更不用说找不到这样的工厂买地皮一点一点盖起来了,工厂建立起来了,招工需要钱,生产的原料虽然由高蒙公司供用,但是我们自己也不可能完全靠着他们,另外,公司也不是建立起来就完了的,还得力求发展,除了这些,公司必须拥有足够地流动资金,加上要打点各种社会关系,我粗粗算了一下,没有2000万美元,这个分厂是建立不起来的7000多万地流动至今,出去这2000,也就剩下不到5000万的资金,这些资金要维持总公司的正常运转,恐怕是不够的,而且现在是特别时期,洛克菲勒财团以及他们那帮爪牙对我们虎视眈眈,稍有意外我们可就葬身之地呀。所以分厂的问题如果不能得到很好的解决,那么它无疑将成为我们梦工厂的一个沉重的包袱,会把我们拖死的。”

巴拉说完,其他人都有点紧张起来。办公室里静极了,只能听到呼吸声。

“老板,我们三厂不用总公司操心,通过生产设备和胶片等各种业务,特别是这段时间三厂和四厂合作推出的玩具奥斯华兔,我们三厂赚了不少钱,除了维持自己的正常运转之外,我想我们拿出800万是应该没有什么问题的。”关键时候,山立格红着脸站了起来。

自从他的那件事情之后,山立格就变得低调实干起来,那件事情使他在面对梦工厂人时,有一种羞愧感,他也只能把这种羞愧感带到工作中,努力用优异的工作成绩来为自己洗刷耻辱。所以三厂在他地带领下,效益节节攀高。比以前更为火红,他们能拿出800,不是一件奇怪的事情。

“老板,我们四厂也不用总公司操心,《幸运兔子奥斯华》这段时间地票房已经突破600了,我们留下50万制作新片《唐老鸭的故事》之外。剩下的550可以交出来供总公司支配。”迪斯尼也不含糊,紧跟着山立格站出了队列。

他们俩这么一表态,巴拉就更站不住了:“老板,我们五厂这段时间赚了大约有1300万,除去500万的流动资金,我们也可以拿出来。”

“老板,快餐店拿出个600没有任何的问题。”作为我的心腹,杰克自然是急我所急。

站在我旁边地比采尔则最后一个站了出来,脸红得像个熟透了的番茄:“老板,我们《电影手册》虽然拿不出来这么多钱。但是创刊号赚了几十万,拿出个30万应该还是可以的。”

听了他的话。我扑哧一下就笑了出来:“比采尔,杰克,没你们的事,你们就别掺和进来了。”

“为什么?”两个人顿时急了。

“你们别以为我轻视你们了,我可没有。总公司如果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是不会从你们身上拔毛的。你们的最大目标就是把自己的摊子管好。明白了不?”我喝了一口水,笑道。

杰克和比采尔这次乖乖底下了头。

“没想到啊,平时看不出来,现在挤一挤竟然挤出了这么多钱,看来一个个都是大款呀。”看着山立格、迪斯尼和巴拉,我意味深长地扬了扬眉毛。

在众人的笑声之中,三个家伙都不好意思地垂下了头。

“800,550,800万,这加在一起也就是2000万了。看来这

资金算是够了,各位。接下来,就看你们的了,看你梦工厂地大旗牢牢插在欧罗巴的土地上,插在法兰西的土地上,我可是要看咱们的那条红龙把凯旋门摁在脚下的!”我顶着面前的这帮人,恶狠狠地说道。

“可是老大,既然是开分厂,总得派人去吧?派谁去呢?”甘斯嘴里一动,让办公室里地气氛顿时诡异了起来。

是呀,派谁去呢?

表面上看,在欧洲建立分厂,是件很风光的事情,负责这个工作的人如果圆满完成这个任务的话,今后必然会在梦工厂获得一席之地,但是实际上,所有人都知道,这项工作的艰辛,一切都是白手起家,其中的艰难、劳苦是不可想象。而且,这件事情只许成功不许失败,成功了会风光无限,但是一旦失败,以后在梦工厂就甭想直起腰来。

所以一下子所有人都不说话了。

我托着下巴,把目光停留在这些手下的身上,思考谁去比较合适。

“老板,让我去吧,我对欧洲的情况比较熟悉,可以帮上一点忙。”茂瑙见我看了他一眼,鼓足了勇气对我说道。

“你去?!你去了你的电影谁拍!?笑话!别说是你了,包括你在内,格里菲斯、斯登堡、斯蒂勒、弗拉哈迪、都纳尔都不能去!”我摇了摇头。

“为什么呀?!老板,茂瑙有电影要忙不能去还好理解,我为什么不能去?!我和都纳尔对欧洲的情况很熟悉,对欧洲电影界更是了若指掌,为什么不能去!?”斯登堡一听说导演组所有人都被排除在外,气呼呼地从沙发上窜了起来。

“为什么?道理很简单,你们拍电影地能力我是一点都不怀疑,但是在公司的管理上,那你们就不够格了,我们地分厂主要的业务是生产,负责的人主要工作是把公司发展壮大,你们没有管理公司和与别人打交道的足够经验。”我几句话就把所有导演组的人都说得默默无语。

术也有专攻,他们拍电影行,但是管理公司可就有困难了。

“老大,我看还是我去吧,说道和人打交道,梦工厂恐怕没有几个能比得上我。”甘斯嬉皮笑脸地说道。

我摇了摇头:“你也不行,你走了,公司的宣传和外联就没有人管理了,而且现在正是宣传工作的关键时期,我们公司的三部电影都正在拍摄,你的这个位子不能动,动一动,就会出乱子。”

甘斯自从梦工厂建立一来就负责公司的宣传和外联工作,并且一直都干得绘声绘色,更主要的是,他和胖子、杰克、卡罗是我的四个心腹,四个人中,胖子只对摄影敢兴趣基本不管公司的其他事情,杰克要负责“内局”和快餐业,卡罗负责“厂卫军”,也就剩下他一个人成为我的得力帮手,我是不会让他跑到欧洲去的。

“老板,我看还是我去吧。我有管理公司的经验。”雅塞尔表态之后,所有人都微微点头。

客观地说,雅塞尔是最合适的人。他是梦工厂最有主见、最有主意的人,遇事冷静,办事稳妥,远见卓识,是我的智囊,如果他接手分厂,我是完全可以放心的,但是我依然不会放他走。

“你也不能去。现在梦工厂的影院系统规模大了,不好管理,而且影院对于我们的重要程度我想我就不用多说了,你如果走了,影院系统的管理就跟不上,如果被人钻了空子,那我们辛辛苦苦拉扯起来的家影院可就危险了,影院危险了,你们认为梦工厂会好吗?”莱默尔被我说得一声不吭。

“山立格负责三厂、沃尔特负责四厂,杰克负责快餐店,比采尔负责《电影手册》,霍桑负责五厂,这些人都是一个萝卜一个坑,是不能动的,其他的人,詹姆斯、胖子,你们就更不行了,所以思前想后,肖塔尔,巴拉,这个艰巨的任务,我就交给你们了!”目光扫了一圈之后,我拍板钉钉。

肖塔尔在梦工厂,是仅次于雅塞尔的管理人才,性格沉稳,办起事情来丝丝入扣稳扎稳打,更重要的是,他有大局观,能在总体上把握事物的发展,早年在闪电电影公司的时候,就享有盛名,本来我让他负责三厂,自从山立格回去之后,他就明显闲了下来,我还担心他大材小用了呢,如果由他担任分厂的经理,那我就可高枕无忧了。

至于巴拉,这家伙虽然不能做经理,全局能力差,但是具有很强的内部管理能力,公司内部的各种事情在他手里绝对可以管理得井井有条,他和肖塔尔一搭配,一大一小,一粗一细,一外一内,称得上是百分之百的完美组合!

另外,在年龄上,巴拉和肖塔尔的搭配也堪称完美,巴拉正值壮年,精力旺盛,肖塔尔已近五十,静水流神,两个人在一起,没有了年轻人的莽撞,有的,是冲劲和冷静。

而这,正是我需要的分厂经理。

正文 第318章 隔江犹唱后庭花 第319 大搞特搞的记者招待会

老板,我们也有工作呀!”巴拉看着我,嘟囓道。

“屁的工作!现在能抽出身的就你们俩了,而且你们俩搭配是梦工厂的完美组合。别废话了,就你们俩上。”我哼了一下。

巴拉和肖塔尔相互看了一眼,悲壮地点了点头。

“你们两个就别得了便宜还卖乖了,老板把这么重要的事情交给你们,那是对你们的信任,就别在推脱了。”雅塞尔一脸阴笑地拍着巴拉和肖塔尔的肩膀,虽然谈不上是幸灾乐祸,可也让巴拉和肖塔尔对他直翻白眼。

其他的人,更是一拥而上,拍马屁的也有,打气的也有,到了后来巴拉和肖塔尔两个人被他们整得斗志昂扬兴奋地嗷嗷直叫。

“巴拉,肖塔尔,明天我们和高蒙公司的合同一签订之后,你们就开始着手分厂的筹划工作,首先是选带过去的人,这些人一定要对梦工厂绝对忠诚,有较强的业务能力,另外,你们从五厂先把一批技术研究人员,也带上。”我叮嘱道。

“老板,带其他的人我觉得行,可带技术研究人员干吗?我们分厂是去生产设备,又不是搞技术研究,带他们去,不是累赘嘛。还有,自从梦工厂的技术研究人员绝大多数被掉到总公司之后,五厂剩下的技术研究人员也就不多了,加在一起也就30多人,我再带一批,.:了。”巴拉怎么想也不明白我为什么让他带去技术研究人员。

我微微一笑:“过段时间,五厂的这批技术研究人员也会把调到总公司来。然后会成立技术研究部。巴拉,我让你带去一批搞研究地是有原因的。和美国不一样,欧洲地理论研究水平和技术水平始终都是总在世界的前沿,你带去的这批技术骨干,是有任务的,那就是时刻留意欧洲最先进的技术发明,要抢在其他公司的前面把一些有用地技术转化在我们的电影上。别的领域我不管,在电影领域,咱们的梦工厂一定得始终走在最前面。懂我的意思了吗?”

巴拉原先脸上的懵懂消失了,信服地点了点头。

“好了,今天是事情谈得差不多了。散了吧。”我打了个哈欠,摆了摆手。

一帮人呼啦啦地走了出去,我站起来把巴拉和肖塔尔单独留了下来。

“巴拉,肖塔尔,你们觉得建分厂最需要注意的事情是什么?”我给他们两个每个人倒了一杯酒,然后微微一笑。

巴拉和肖塔尔见我把他们单独留下来。知道肯定我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交待,但是没有料到是这个问题。

“最重要的事情?当然是成功地把分厂建成。然后扩大生产赚钱了。”巴拉回答得倒是非常实在。

我点了点头:“你说的是实事,但是并没有答到点子上。”

“那最需要注意什么?”巴拉迷糊了。

“你们说一个公司最重要地是什么?”我看着他们挤巴了一下眼睛。

肖塔尔笑了起来:“老板,是不是安全?”

我打了个响指:“对头!就是安全!不过你也只答到一个方面。你们这次过去,除了带一批业务人员、管理人员、技术研究人员之外,还必须带一批秘密部队。”

“秘密部队?!”肖塔尔和巴拉一下子坐了起来,看着我表情惊愕。

他们不明白一个公司带什么秘密部队干吗。

我哈哈大笑:“我们在嘎纳建立分厂。虽然可以一定程度上摆脱了高蒙公司的渗透,但是他们肯定会对我们暗中下手地,而带去的人中即便是现在很忠诚,时间长了有些人也会在人家的糖衣炮弹之下倒下的,所以,你们必须带去一批人暗中组建一支情报特务组织,这个组织有两个任务,一是对公司内部的人严密监视并且抵御高蒙公司对我们的渗透,另外一个任务,就是无论你们想什么办法。一定要让他们打入到高蒙公司地内部,我要掌握他们公司的全部高层资料和动向。明白了吗?”

“老板,你不会想对高蒙公司下手了吧?!”巴拉直接从沙发上窜了起来,圆睁两眼惊讶道。

“为什么不可以下手呢?”我看了他一眼,然后对旁边的肖塔尔阴笑了一下。

“高蒙公司是法国仅次于百代的电影公司,也是欧洲电影大鳄之一,只不过这条鳄鱼现在已经快掉光了牙齿,任人鱼肉那只不过是早晚的事情,我可不想便宜别人。你们也知道,派瑞特已经把高蒙公司搞得一塌糊涂了,但是尽管高蒙公司管理疲软,但是他们的资产却是雄厚的,光电影院就3000家,另外设备生产可都是肥肉,你们到了欧洲之后,除了管理分厂的各种工作之外,还要逐步反渗透到高蒙公司里去,派瑞特你们是一定要支持的,一定要确保他在艺术总监的位置上一直坐下去,那样高蒙公司就会在他地管理之下继续一塌糊涂下去,而我们则可以一点点地反客为主,最后能不能成功对高蒙公司下手把那朵雏菊从法国的土地上给他摘下来我不强要求你们,但是至少也要撕他几片花瓣!”我咬了咬牙。

“知道了!老板,你是向在美国、欧洲两路开花!呵呵,好,这个好!”巴拉乐了起来。

我摇头道:“两线开花我倒是想,不过不一定能有这么多精力和财力。好莱坞是咱们地根本,至于欧洲,你们量力而行,能做大多就做多大。”

“老板,为了成功是不是什么办法都可以用?”肖塔尔凑到我跟前,用极低的声音对我说道。

我重重地点了点头:“办法你们可以随便用,但是一定不要闹出什么乱子。拉完了屎要把屁股擦干净,不然落给人家把柄就不好了。阿道夫.楚克的例子你们不是看到了嘛。”

肖塔尔和巴拉两个人一脸喜色,坏笑连连。

当他们两个人勾肩搭背地从办公室里走出去地时候,我苦笑地摇了摇头。

“你怎么教人干坏事呀?”霍尔金娜看我苦笑的样子,乐道。

“我什么时候教人干坏事了?”我咂吧了一下嘴,分辨道。

“那你刚才不是说什么为了成功可以什么办法都用吧。这不是明显纵容他们两个嘛。”霍尔金娜莞尔一笑。

我耸了耸肩膀:“霍尔金娜,没办法呀。这就是商人呀。你不吃掉别人别人就会吃掉你。再说,我可没有教他们干坏事,要干出什么坏事,也是他们俩干地,和我没关系。”

“狡猾!你是梦工厂最坏的一个!”霍尔金娜伸出一根玉葱一般的枝头点了一下我的额头。

我被她点地心里一荡,低头看着她脖颈处的一片雪白,

心大动,想起那一晚的温存,更是不能自己,便一把里。

“我坏不坏。你应该最清楚呀。”我噙着她地耳垂笑道。

“流氓。”霍尔金娜娇喘一声,已是全身颤抖。妮喃醉迷。

“那就让你领教一下流氓的利害吧。”我淫笑一声,把手从霍尔金娜的后腰伸进了她的裤子里。

“嗯……”霍尔金娜软绵高挺的丰臀被我揉在手中,发出一声闷哼,紧紧地靠在我身上,与此同时,一张莹润小嘴不用自主地送上来。咬住了我的嘴唇。

这小妮子自从上次体会到了妙处之后,完全已经变被动为主动了。

我一边含着霍尔金娜那条丁香小舌贪婪吸允,那只大手却不没有停止揉搓,并且一路向下,然后发现下面却早已泛滥一片,便开始抚摸弹点,而另外一只手却逆流直上,在霍尔金娜结实丰满的胸部游走。霍尔金娜哪里受得了如此弄完,顿时站立不稳脸色潮红,呼吸犹如拉风箱一般粗重。两只手抱着我的脖子不停地扭动着身躯。

“安德烈,我……我要”霍尔金娜看着我。低低地说道。

我坏笑一声,一下子把她推倒在宽大的桌子,然后三两下便把霍尔金娜的裤子给褪了下来,露出了她地两片嫩白挺翘的丰臀。

“会有人进来地……”霍尔金娜虽然很是想要,但是看着办公室的门,冲我撅起了小嘴。

这个时候才刚过了十点,还真有能有哪个冒失鬼闯进来,如果真的是那样,那就遭了。但是现在我已经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

“吉米!”我扯着嗓子吼了一声,门廊外传来的瞪瞪的跑步声。

“别进来了!在楼梯口给我看着,在我叫你进来之前,不要放任何人进我的办公室!”我地话还没完,趴在桌子上撅着小屁股的霍尔金娜扑哧一下笑出声来。

“笑什么?”我问道。

“你可够狡猾的!”霍尔金娜回过脸来看着我,一脸的春光荡漾。

我嘿嘿一笑,接着双手抓住她的小蛮腰,腰板一挺,长枪叩关。

“嗯……”霍尔金娜眉头一皱,发出了沉闷、满足的呻吟声。

没有了初夜时的未经人事的羞涩,也没有了拘谨,跪在桌子之上的霍尔金娜,像是一只欢快的小兽,在撞击之中抱着我揉搓她胸部地手,全身痉挛。

“你……坏……你要把我……顶破了!”

“美……要丢了……”

……

一阵阵呻吟声如潮水般袭击我的耳膜,让我越发地兴奋。

办公桌在抖,桌子上的玻璃杯在抖,挨着桌子的椅子在抖,最后是两个人的身体在抖。

接着,在霍尔金娜的那朵花瓣的剧烈的收缩之中,我终于嗷的一声趴在她的后背上,和她紧紧地贴在一起。

“拉……我……起来。”平时行动如飞的霍尔金娜,瘫在桌子之上,如同一摊春泥,丝毫动弹不得。

她额头上冒着密密麻麻的细汗,檀嘴微张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前地两个小鸽子随着呼吸的节奏上下颤抖,有着说不完地诱惑力。

“霍尔金娜。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我忍不住抓住她的两个玉乳把玩,低低说道。

“像什么?”霍尔金娜紧紧地贴着我,刚刚恢复一点力气的身体又像蛇一般缠上了我的身体。

“你就像古希腊神话中在海上唱歌引诱人前往的女妖。”我笑了一下,一口擒住了她胸脯上的那颗粉红色地小樱桃。

“嗯……”霍尔金娜手臂反抱住我的脖子,呼吸再次粗重起来,吐气如兰。

“安德烈。我……我还要。”她低低的声音,仿佛香蜜一般,让人心里发痒。

我呵呵一笑,抱起她,走向了我的卧室。

第二天被霍尔金娜叫醒的时候,已经是早上九点多了,我眯着眼睛看着在身边手忙脚乱穿着衣服的霍尔金娜,一把把她抱了过来,双手又忍不住一番动作。

“流氓,还要呀?一晚上六次还不够?!”霍尔金娜在我脸上啄了一口。然后把衣服递给了我。

“我要?!明明是你要的好不好?!还有,不是六次。是七次!”我把她压在身下,含着她的两片朱唇。

“人家不能给你了。再给的话,等会连走路都走不了了。”霍尔金娜脸色潮红,低声说道。

一晚上轮番大战,即便是金牌杀手,霍尔金娜也抵抗不了我的一次次冲锋最后丢盔弃甲小声讨饶。

“还有。你赶紧把衣服穿上,今天不是要和高蒙公司地那个莱昂斯派瑞特签订合同的吗?”霍尔金娜在我身下可怜巴巴地看着我,眼神里满是乞求。

看着绵羊一般地小人儿,我大为满足,便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下,翻身起床。

之后在霍尔金娜的服侍之下洗漱穿衣,打扮完毕,已经都了九点半。

走到楼梯口,却见吉米坐在楼梯上双手捧着脑袋不停地在那里打瞌睡。

“吉米,你这小子坐在这里干吗?大清早地就打瞌睡。昨晚上抢人了?!”我拍了拍吉米的小脑袋瓜笑道。

吉米睁开他的小眼睛看见是我,打了个哈欠说道:“老板。你事情办完了?”

“什么事情?”我纳闷道。

吉米挠着脑袋诧异地看着我:“昨天晚上你不是吩咐我叫我守着这楼梯口不让任何人进去的吗!?”

“哦!……是了是了!”我这才想起来。

“这么说你这家伙在这里坐了一个晚上?”看着困得眼睛都快睁不开地吉米,我实在是有些不忍心。

吉米点了点头:“是呀,老板,我可是没有放一个人进去,连海蒂小姐来了我都没放她进去!”吉米挺了挺小胸脯,乐呵呵地说道。

“海……海蒂?!她来干吗?!”听了吉米这话,我两腿一软,幸亏我把吉米派在了外面,如果被海蒂撞进了房间里去,那可就热闹了。

“嘿嘿,说不定可以双飞一下。”我眯着眼睛心猿意马地意淫了一下。

“我不知道。海蒂小姐不像是有什么事情,我告诉她你在里面做很重要的事情,不让别人打扰,她就回去了。老板,我没做错吧?”吉米见我脸色凝重,巴巴地问道。

“没!你做得很好。去,睡觉去吧。”我拍了一下吉米的小脑袋瓜,这家伙乐呵呵地睡觉去了。

“你看你,多险呀,要是被海蒂小姐看见了,你还有命呀?!”霍尔金娜白了我一眼。

“看见了就看见了呗,有什么了不起的,大不了招呼她一起玩。”我咂吧了一下嘴,完全是一幅流氓加无赖的

“流氓!”霍尔金娜虽然嘴里骂我,但是见我根本不在意海蒂撞见我们眼神里满是愉悦的神色。

下了楼来,晃晃悠悠地坐进了食堂,刚一坐下甘斯一帮人就围了过来。

“老大,昨天晚上你在办公室里捣鼓什么事情呀,神神秘秘的,还让吉米守着楼梯不让我们上去?!”甘斯意味深长地顶着我,想从我的脸上找出他需要的信息来。

“是呀,老板,昨天你办公室里又是摔桌子又是拍板凳的,动静那个叫大。没事吧?”斯登堡一边把一大块奶)..地问我道。

“你们都听到了?!”我顿时紧张了起来。然后我想起办公室地窗户好像没关,如果我和霍尔金娜乐呵时候发出的声音被这帮家伙听到了,那可就羞死人了。

“听到了呀,那个声音大得呀,地板都砰砰响!”胖子在旁边比划地一下。

“除了桌子响板凳响地板响,你们就没有听到什么其他的声音?”我心虚的问道。

“没有。”胖子腰了腰头。其他人也都摇了摇头。

我的心,算是放下来了。

“屁!老板,我就听到其他的声音了!”就在我暗自庆幸的时候,斯登堡地一声吼,让我额头上的冷汗顿时冒了出来。

看着斯登堡那张扭曲的嘴,我恨不得一巴掌把它拍扁然后拿起针线来缝上。

“你,你听到什么声音了?”我皱着眉头紧张道。

“老板,隐约有呻吟声,而且时高时低,你和霍尔金娜不会在办公室里打架了吧?”斯登堡这么一问。食堂里的所有人都围了上来,连格里菲斯都老不正经地竖起了两只耳朵。

老板的八卦。谁不想听!?

我咳嗽了一声,在众人虎视眈眈的目光之下笑道:“是!实话跟你们说吧,最近这些天,我深切地觉得要加强自身的防御能力,所以昨天晚上就和霍尔金娜较量了一下,让吉米守着楼梯口那是怕伤着你们。你们不知道呀,我们俩一动手,办公室里那是飞沙走石日月无光,站到关键之处就见我一拳打去,就听见咔嚓噗通一声……”

“霍尔金娜被老板你打倒了?!”

“我被霍尔金娜收拾了!”

我翻了多嘴的斯登堡一眼,指了指自己的前胸道:“人家把我举起来一下子摔到了地上,可怜我堂堂一米八的男人,竟然败在一个小女人手里!可怜呀可叹!太丢脸了!”

我装出一幅痛不欲生地样子,偷眼看了一下霍尔金娜,见这小妮子正坐在旁边笑得抽风呢。

“哎呀!怪不得叫得那么惨烈呢!”

“是呀!霍尔金娜。老板怎么可能打得过你!即便是动起手来,你也不能把老板举起来摔呀!要是摔出个三长两短来。我们怎么办?!”

“就是,动手比划嘛,点到为止就算了,你说你怎么会如此狠心把老板当石头摔!太不像话了!”

……

一帮人把矛头转向了霍尔金娜,开始了大声讨伐。

我坐在旁边,一边吃着面包一边那个乐呀。

却见霍尔金娜冷静地坐在桌子上面对着前夫指文雅地吃着东西,连头都不抬。

见她这幅样子,众男人更是气愤,高吼的声音硬是提升了八度,简直就是一群帕瓦罗蒂。

霍尔金娜在震耳地讨伐声中平静地把面前的东西吃完,然后右手高高把手里的叉子举起,两根手指轻轻一用劲,原本笔直银亮的叉子顿时被拧了个对折。

“……!”

“……!!”

“……!!!”

一秒钟之内,食堂里一下子安静下来,仿佛深夜的坟场,三秒钟之内,霍尔金娜身边空空荡荡一个鬼影都没有了。

在看看原先的那帮家伙,都窜出去了十几米远,三五一群挤在一起,如同刚才没发生任何事情一般:“大卫,你这个电影题材不错呀。”

“斯蒂勒,这个镜头我觉得应该这么用!”

“好,这个主意好!”

……

看着这帮欺软怕硬随风倒地家伙,再看看对着我切着牙齿笑得意洋洋的霍尔金娜,我只能低下头去一口把剩下的面包消灭干净。

闹心的早饭过后,格里菲斯、斯蒂勒、茂瑙等有事情的人各自忙活着事情去了,我则指挥斯登堡和甘斯等人在院子当中为等会的签约仪式做准备。

“甘斯,我叫你请一些人来,你都请了吗?”看了看表,十点了,这个时候应该上人了,却不见一个人影,我把甘斯拽了过来。

“老大,我办事你难道还不放心吗?!请了,还请了不少人呢。五大协会的负责人,格兰特、海斯、莱默尔、马尔斯科洛夫、还有不少地社会名流。连洛杉矶市政府公证处的人我都请了。”甘斯拍了拍胸脯保证道。

我一指大门:“那怎么到现在还不见他们地影子?!巴拉呢?”

甘斯做无奈状:“老板,现在才十点而已,他们会来地。巴拉去请莱昂斯.派瑞特去了,估计马上就会到。”

“老板,来了一票人!”甘斯的话还没有说完,詹姆斯就从门口跑了过来。

我带着甘斯等人来到梦工厂地大门口。见从哈维街上来了密密麻麻的一群人,莱默尔、马尔斯科洛夫、海斯、格兰特等人赫然在目,这帮家伙竟然把车子停在了哈维街口徒步走了过来。

“还蛮齐的。”我咂吧了一下嘴,扭头进了院子。

这群人进了院子做地第一件事情就是扫荡我们准备好的食物和酒水,一个个跟饿死鬼一般。

“格兰特,你看你也老大不小的了,怎么吃得满脸奶油?!”我走到格兰特旁边,看着他大口大口地吃着奶油,连连摇头:“你不会没见过奶油吧?!”

格兰特摆了摆手,使劲地把嘴里的奶油咽了下去。翻了我一眼:“你什么时候这么小气了!?不就吃你一口奶油吗!我告诉你,你大清早地把我们从床上轰起来。我们连早饭都没吃呢!”

“完全正确!还有这么赶命的!”海斯也在旁边嘟嘟囓囓,顺便把一把葡萄塞进了嘴里。

“你们吃,你们吃!”我无奈地摇头就想走,却被格兰特一把拽住。

“怎么了?噎着了?”我坏笑道。

格兰特打了一个饱嗝,喷了我一脸的奶油,然后爽歪歪地对我说道:“安德烈。你怎么又和高蒙公司的人捣鼓上了呀,说说,这次你又要做出什么大举动了?!”

他这么一问,旁边填鸭一般往肚子里塞东西的海斯和马尔斯科洛夫也停止了往嘴里把拉东西,全都贪婪地

我。

“还能有什么大举动,就是双方之间的合作呗,以前我们也合作过,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从盘子里捏起一颗小小的樱桃,想起昨天晚上霍尔金娜胸前地那颗粉红,不由得淫笑了一下。把它塞到了嘴里。

“别扯淡了!合作可多了去了!我还不了解你,你是不出手则已。一出手肯定都是大手笔,赶紧说说你们梦工厂到底要和高蒙公司如何狼狈为奸了?”格兰特比了解他自己还了解我,我要想骗他,那是不可能的。

“也没什么,就是想和高蒙公司合作一下,在法国建立一个梦工厂地分厂。”这种情况,即使我不说,等会他们也能从莱昂斯.派瑞特的嘴里打听出来,所以还不如我直接告诉他们。

“分……分厂?!玩……玩玩?!”海斯在旁边听了我这话惊得嘴巴一张,里面掉出一颗葡萄来。

“分厂?!你们梦工厂要在欧洲建立分厂?!这个分厂干吗呀?!”所有人当中马尔斯科洛夫最激动,一下子就抓住了我的衣服。

历史上,二十年代的最后几年,米高梅就促成了与高蒙公司的合作,只不过现在由于我的插入他们没有这个机会罢了,但是马尔斯科洛夫始终都极其看重欧洲地市场,要不然他也不会凑过1910到现在,在欧洲建立那么多米高梅的子公司。

马尔斯科洛夫知道梦工厂的潜力,知道我的利害,更知道如果我对欧洲感兴趣的话,对于他来说那将是一个多么头疼的事情。别的不说,梦工厂现在掌握着有声电影的专利权和有声电影设备的制造技术,一旦梦工厂带着这两个东西登录欧洲,傻子都能想象到时候欧洲会出现什么样的情况,那绝对是一场史无前例地风暴!而米高梅在欧洲的利益,势必会有所损失。

所以,他这么激动,情有可原。

“他还能干什么,肯定是想把他地电影推广到欧洲去赚钱了!”现在已经和我穿一条裤子的莱默尔喜气洋洋,忽悠马尔斯科洛夫道。

“安德烈,你小子是不是想把有声电影带到欧洲呀?”马尔斯科洛夫是何等聪明的人,自然一下子就看到了所有问题地所在。

“是。呵呵。不过我暂时没有那么的野心,我只是想建立一个分厂。能赚一点是一点。”我实话实说。

可以说,我现在地所作所为已经让米高梅受到了一些损失,不仅仅是米高梅,像派拉蒙、华纳兄弟等等这些在欧洲都有自己子公司和各自势力范围的大公司都会因为梦工厂的登录而受到影响。

而自己的利益受损,对于这些电影公司的头头来说,是最担心的事情。所以我必须把我地野心压下去,间接地告诉马尔斯科洛夫梦工厂只是想多赚一点钱,没有想和米高梅竞争的念头。

马尔斯科洛夫虽然心里有些不舒服,但是思虑了一下,发现梦工厂分厂在欧洲建立,虽然对米高梅形成了一些冲击,但是这些冲击不是很大,与米高梅和梦工厂之间的合作关系相比,是微不足道的,所以他的脸色也就缓和了下来。

“我说了吧。他做的事情都是大手笔。这个分厂一建立,梦工厂肯定又多了一个财源。”格兰特在一旁感慨道。

“你就别调戏我了。你以为一个分厂是那么好建的!?选址、招工、生产等等,所有的关键工作都是我们自己来完成,既要钱又要有人,我们挣的这钱,不容易呀!”我叫苦道。

“在法国建个分厂也好,以后我到巴黎去。就不用住那么贵的宾馆了,直接到你们分厂那里去就行了!”格兰特眯着眼睛乐道。

“你以后去巴黎,估计还得住那么贵地宾馆。”我嘿嘿一笑。

“为什么?!你这小子也太抠了吧!”格兰特连连摇头。

“我们的分厂在嘎纳,又不在巴黎!”我解释道。

“嘎纳?!”和我预想中地一样,几个人全都愣住了。

“那地方好,风景很不错。”马尔斯科洛夫看样去过嘎纳,见我说把分厂建立在那里,脸上顿时露出一丝幸灾乐祸的表情。

他是巴不得我的分厂出问题,要是倒掉更好。

“安德烈,那地方很小的。而且人也少。”莱默尔有点担心道。

“安德烈,选址可是一个很重要的事情。千万不能马虎。”格兰特也很忧虑。

我耸耸肩膀:“我是不喜欢巴黎,我喜欢小镇,既安静又没有多少人,没事还可以去那里的海滨游泳,多好地事情。”

话一说完,一群人就立马用看着一个败家子的眼神看着我。

又聊了一会,一辆车子开进了梦工厂的大门,车子刚停,巴拉就从里面跑了出来,然后就是手里拿着箱子的高蒙公司的艺术总监莱昂斯.派瑞特。

马尔斯科洛夫、莱默尔和派瑞特彼此都认识,所以根本不用怎么介绍一帮人就很快地打成了一片。

先是端着酒杯喝了一会,然后在格兰特、海斯的主持之下,在洛杉矾市公证处的公证之下,我和莱昂斯.派瑞特两个分别代表梦工厂和高蒙公司签订了合同,然后一帮记者捧着照相机把我和派瑞特围了个水泄不通。

“柯里昂先生,梦工厂为什么不集中精力在好莱坞发展,反而要在欧洲建立分厂呢?”

“这个问题问得好,梦工厂不是不集中精力在好莱坞发展,恰恰相反,我们想更好地立足好莱坞。你们都知道,有声电影给好莱坞带来了光辉的前景,但是欧洲现在还处于默片时代,我们自然要做传播光明和希望的人,把先进的理念和技术带到欧洲,无论对于欧洲来说还是对于世界电影,那都是一件值得赞美地事情。梦工厂一向以为世界电影做贡献为自己的目标,这次在欧洲建立分厂,不求赚钱,只求能推动欧洲电影地进步。”

“柯里昂先生,欧洲电影公司那么多,光法国就有百代这样优秀的公司,你为什么却选择高蒙公司呢?据我所知,高蒙公司的发展现在远远不如百代。”

“你是《洛杉矶论坛报》的记者吧,呵呵,回去你可以这么写你的报道:我之所以选择高蒙公司而不选择百代,不时因为百代不好,而是因为我这个人小时候爱睡懒觉,最怕听公鸡在外面叫。所以一看到他们公司的那个标志,我就眼青。”

“柯里昂先生。你会去分厂吗?”

“我将深深地扎根在祖国地土地上。”

“柯里昂先生,我是洛杉矶一台的记者,梦工厂从建立起到现在很快就到两年了,这段时间梦工厂地发展有目共睹,所以现在能不能请你在电波里

你们的民众说几句话?”

“喜欢梦工厂地女士们、先生们、小朋友们,本电影公司创厂快将两年。未够两年,但是差不多两年了,很快。本公司创厂就要超过两年了,嗯,在这一年多的时间里,本厂为社会奉献了很多条电影,很快,本厂将为社会奉献更多条电影!“

(记者):“……”

“也许有人会问,导演。你在这快到两年的时间里,拍出这么多条电影有什么用呢?在这。我将告诉大家,本厂创办,还有很久才够两年!”

(记者):“%……&×@#”

“至于本厂会不会有机会庆祝我们的两周年呢。会不会为社会奉献出很多条电影呢?就要看本厂下半年……能不能从你们手上收到你们地电影票钱了。谢谢!”

(记者):“……”

(噗通声响,该记者应声倒地抽搐。)

“柯里昂先生。我是《邮报》的记者。现在有的电影公司想靠拉片挣钱,不知道你这种行为如何看?”

“相靠拉片赚钱地那都是糊涂蛋!电影就得靠钱砸!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呀。高薪聘请几个厚脸皮的导演,再找几个电影名人当靶子,谁火就灭谁!电影靠得是什么呀!靠得就是人气呀!人气上去了,有钱老板就跟着来!你砸进去多少钱,加一个零直接就卖给老板了!我还告诉你啊。有人谈收购立马就套现,给你股票你都免谈,你要是感兴趣,你就投个几千万。多了我不敢说,我保证你一年赚个十亿八亿!真的!我说的还是美元。不是日币!”

“柯里昂先生,我是《妇女协会报》的记者,我的问题是,你怎么理解生活,怎么理解电影,怎么理解爱情?还有。把我想象成你心目中的女神,你觉得你会说出什么样地话?”(啰嗦的大婶)

“生活就像是一盒巧克力。你永远不知道你会得到什么。真正懂得生活地人,有自己的梦想。做人如果没有梦想那跟咸鱼有什么分别?爱情这东西我说不好,因为每天你都有机会和很多人擦肩而过,而你或者对他们一无所知,不过也许有一天他会变成你的朋友或是知己。这世界上有两种人:骗人地和被骗的,所以你不要傻乎乎地对他说:如果,我多一张船票,你会不会跟我一起走?因为事实是,你们经常太快地相视,太快地接吻,太快的发生关系,然后又太快的厌倦对方。至于电影和生活的关系,我要说得是,生活不是电影,生活比电影苦。”

“关于你的最后一个问题,我觉得我可能会这么说:从现在开始,老子只恨你一个人,答应你的每一件事都要放鸽子,对你讲地每一句话都要违心,一定要欺负你骂你,要鄙视你,别人欺负你,老子要在第一时间出来一起欺负你,你开心呢,老子要弄得你不开心,你不开心呢,老子就让你更不开心,永远都要你觉得我是你梦里最万恶的男人呢,就这样了。”

(噗通声再次响起)

“柯里昂先生,我是《儿童好友》的编辑,有一个和你同一个学校学习的人说你在学校地时候根本不懂得拍电影,还说你很淫荡,说你红了之后就忘记了当初的同学,对此你怎么看?”

“多年之前,我有个绰号叫西淫,任何人都可以变得地淫荡,只要你尝试过什么叫嫉妒。我不介意其他人怎么看我,我只不过不想别人比我更会拍电影。我以为有一些人永远都不会嫉妒,因为他太骄傲。在我出道的时候,我认识一个人,因为他喜欢在东边出没,所以他有一个绰号叫东贱。知道饮酒和饮水有什么区别?酒越饮越暖,水越喝越寒。你想忘记一个人时,其实你越会记得他。人的烦恼就是记性太好,如果可以把所有事情都忘掉,以后每一日都是个新开始,你说多好。每个人都会经过这个阶段,见过一座山,就想知道山后面是什么,我很想告诉他,可能翻过山后面,你会发现没什么特别,回望之下,可能会觉得这一边更好。每个人都会相信自己的信念,在别人看来,是浪费时间,他却觉得很重要。”

“柯里昂先生,你有没有为自己的电影会过期而担心?我是《期货周刊》的记者。”

“从电影开拍地那一天起,我每天都会卖一罐第二年这一天过期的凤梨罐头,因为凤梨是所有梦工厂人最不喜欢吃地东西,而这一天,是这部电影的生日。我告诉我自己,当我买满365的时候,还没有人向这部电影扔石头,这部电影就不会过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在每件东西上面都有一个日子,演员会过期,胶片会过期,连厕纸都会过期,我开始怀疑,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东西不会过期的呢。后来我明白了,原来是我的电影。”

(噗!人群中有人仆倒喷水。)

“我是《电影手册》的记者,问了柯里昂先生这么多问题,我想问一下派瑞特先生一个问题。”

(已经在旁边打瞌睡的派瑞特一下子停止了腰板,看着记者两眼放光,一幅鹌鹑状):“请说,请说!”

“请问,这次你来到梦工厂,对梦工厂印象最深的是什么?谢谢。”

(派瑞特看了看我,握着话筒的手在抖,脸色由红转白,由白转青,再由青转红,然后他鼓足了勇气):“梦工厂很多东西都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如果要说印象最深的,我觉得是……”

(众人等待中)“……”

“我觉得是……”

(众人万分等待中)“……”

“我觉得是肖塔尔先生的小故事!听了故事我不怕不怕啦,我胆子比较大,我不怕不怕不怕啦!”

(噗!噗!噗!)

“老板,肖塔尔晕了!”

“老板!”

“老板!醒醒!”

“老板!……快来人!”

正文 第320章 哈维奖终身成就奖的提名风波 第321章 电影人的四个祖宗

我被甘斯甩着大巴掌拍醒的时候,记者招待会已经顺参加招待会的每位记者因为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而高高兴兴地散了厂现在正在排着队在院子的另一边领礼物:每人两张梦工厂第一影院的电影票和一张优惠卡,持有那张卡,以后他们看梦工厂的电影时就可以打九折,这让他们每个人都春光满面,尽管现在已经快到冬天了。

在我身边躺着的肖塔尔还没有醒,不过看甘斯一边笑一边屁滚尿流地闪着巴掌,我就知道不久之后他也会被扇醒。

莱昂斯.派瑞特对我把我搞得嘴歪眼斜表示了真诚的惬意,然后他就被斯登堡拉去喝酒了。斯登堡临走的时候,对我做了一个ok的手势,那个手势是一个暗语,然后我又知道莱昂斯.派瑞特今天一定会被灌得不省人事横着出去。

然后我一个人晃晃悠悠地上了楼,在办公室的椅子上坐下来,休息了一下。

“安德烈,你怎么跑到这里了?让我好找。下面多热闹呀。”就在我盯着面前的桌子,想到了昨晚霍尔金娜跪在上面小声呻吟的样子而一脸淫笑的时候,格兰特走了进来。

这家伙喝了不少酒,脸色通红,脚步凌乱,看着我坐在座位上发呆,走到我的对面跌坐在沙发上。

“你怎么不在下面喝酒,跑到我这里来了?”看着格兰特的样子,我笑了一下。

格兰特摆了摆手:“没劲。和那帮家伙在一起挺没劲地。再说我上来也是找你有事。”

“找我有事?什么事情呀?”听格兰特说找我有事,我站了起来。倒了两杯茶,端了过去。

格兰特抓起其中的一杯,也不管烫还是不烫,喝了一口,咧了咧嘴,对我说道:“是和今年地哈维奖有关系的。”

“和哈维奖有关系?你是哈维奖评选委员会的主席。和哈维奖所有的事情都是你的分内之事,我只是一个导演,而且也是要角逐今年奖项的,你这家伙竟然为了这事找我,还是被楼下地那帮记者知道了,他们在报纸上写上一写说评选委员会的人和导演相互勾结,那以后还有谁来参加这个奖项的角逐呀。”我喝了一口茶,连连摇头。

格兰特耸了耸肩:“我找你又不是为了徇私舞弊,也不是为了今年的电影评选和奖项的设置。确切的说,我找你和哈维奖的各个奖项没有多大的关系。“

“那你刚刚还说和哈维奖有关系的!”我顿时糊涂了。

格兰特也觉得自己说话有点前后矛盾。在沙发上蹭了一下身子,找到了一个舒服的位置坐好。然后解释道:“你也知道,今年是哈维奖地第一届颁奖典礼,意义重大,所以各个方面的事情我们都十二万分小心地去准备,目前一切井井有条,但是有一件事情让我很担心。”格兰特一边说一边皱起了眉头。

“那你说我听着。”我托着下巴。看着这个啰嗦无比地人。

格兰特摊了摊手道:“今年的哈维奖不是有个终身成就奖吗?我就是为了这个发愁。”

格兰特说的这个终身成就奖,是在我的提议之下设立的,当初我之所以想设立这个想,第一是因为后世的奥斯卡奖里面,终身成就奖是一个极为重要地奖项,而最重要的一个原因,是我觉得用这么一个奖可以让更多人的人记起那些为电影做出了极大贡献的现在却已经快要被人们遗忘的人。

这样的一个奖,是对一个电影工作者一生工作的最大的肯定,一般没有巨大贡献的人,是不太可能的。而即便是你对电影贡献巨大,也不是说就可以颁给你这个奖。因为这其中还牵扯到年龄、威望等各方面地原因。

历史上,奥斯卡终身成就奖,一直被人们成为安慰奖,是一个带有一点悲情色彩的奖项,但是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每届颁奖典礼上,宣布终身成就奖地场面,掌声始终是最响亮的,这个奖项,也是整个颁奖典礼的压台奖,如果想选出合适的人,一下子还真的有点难度。

“这个事情你们评审委员会的那么多人没有什么想法?”我笑着说道。

一提起评审委员会,格兰特顿时摇了摇头。

“不会吧,你们评审委员会那么多人连个主意也没有?”我好奇道。

格兰特一拍大腿:“不是他们没有主意,恰恰相反,是他们的主意太多了,但是最终却没有一个统一的意见。”

“哦,那他们都提名了哪些人呀?”我对评审委员会的提名倒是分外感兴趣。

格兰特微微一下道:“首先被提名的是埃得温.波特,不过提名的人只是占了一小部分。”

埃得温.波特是美国早期电影的开拓者,他的《火车大劫案》是对后世影响巨大的一部不朽的作品,他也是在美国辈分最高的人,授给他终身成就奖,倒还是蛮合式的,但是哈维奖的提名一般只有超过三分之二才会通过,既然只是一小部分人提名,那波特也就自然和终身成就奖擦肩而过了。

“以波特先生对于美国电影的贡献,获得这个奖是当之无愧的,可惜了。”我咂吧了一下嘴。

“除了波特之外,还有人提名你们梦工厂的格里菲斯。”格兰特看着我,笑得意味深长。

“不会是约翰.福特那帮家伙提议的吧?”我反问道。

格兰特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直勾勾地盯着我,说道:“安德烈,你觉得这个提议这么样?”

以格里菲斯对好莱坞的贡献,获得这个奖也是没有什么问题的,况且他现在已经五十多岁了。年龄上也合适,但是我是不会同意把这个终身成就奖授给他地。原因很简单。当初制定这个终身成就奖的时候,就已经有了一个不成文地规定了,那就是这个被授予了这个奖的人,基本上以后也失去了获得其他奖项的机会,历史上,很少有人在获得了终身成就奖之后。还能捧得最佳导演奖之列的奖项。格里菲斯虽然已经五

了,可在我眼里,老头子的第二春才刚刚开始,我还替梦工厂多拿几个奖项呢,怎么可能就这样过早地把他雪藏?

“格兰特,也许十几二十年之后,格里菲斯获得这个奖当之无愧,但是现在不行,你也知道,他虽然对好莱坞贡献巨大。但是《党同伐异》失败之后留给他的阴影是沉重地,这个时候把终身成就奖颁发给他。他可就没有翻身的机会了。”我看着格兰特,眨巴了一下眼睛。

我的心思,格兰特自然了解。

“你的意思是让格里菲斯在好莱坞重新爬起来,以后用哈维奖来洗涮自己多年前的阴影?”格兰特轻声问道。

我点了点头。

“格里菲斯有你这样的老板,不能不说是他的福气。”格兰特出神地叹了一口气,对我说道:“不过你也不要担心。提议格里菲斯的也只是少数人,他也没有通过。”

听到格里菲斯没有通过,我就彻底放心了。

“还有一部分人提议的一个人,估计你很有兴趣。”格兰特拿着杯子一边把玩一边咧嘴笑了笑。

“不会是查理.卓别林吧?”看着格兰特笑得那么邪乎,我就大抵猜到了。

格兰特重重地点了点头:“这个提议是尤特乌斯.克雷主教提出的,也获得了相当一部分人地赞同,安德烈,你同意不同意把这个奖项颁给查理.卓别林呀?”

我哈哈大笑:“我无所谓呀,对于我来说,颁奖那是你们的事。”

如果从卓别林对于好莱坞地贡献上来看。这个时候他获得终身成就奖是有点勉强的,虽然也许过了几十年之后。他获得这个奖项当之无愧,但是现在不行,因为他以前的那些电影虽然有一定的艺术性,但是还没有达到巅峰,无论是和埃得温.波特比还是和格里菲斯相比,他在重量上都不够,至于他的年纪,也勉勉强强。不过如果把终身成就奖颁给他,至少对于我来说,是一件好事,因为如果他得到了这个奖,那以后他的电影可就不太可能获得其他地奖项了,但是这也只是从私人角度出发,虽然我们是对手,可我却还是不希望卓别林过早地被盖棺定论,因为他以后几年将拍出一些不错的甚至是可以用不朽来形容的电影,不管卓别林这个人怎么样,至少他后来的那几部电影,像1928的《大马戏团》、1931年的《城市之光》,1936年的《摩登时代》,都是不朽的艺术品。

格兰特看了我一眼,诡异地问道:“安德烈,其实这个终身成就奖对于那些已经功成名就的人或者是差不多被人遗忘的人来说,是一件喜事,但是对于现在还处于事业高峰地人来说,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约束了。把终身成就奖颁发给卓别林这个提议,如果是你们梦工厂地人提出来,或者是由约翰.福特他们提出来,我是一点都不奇怪的,但是由尤特乌斯.克雷提出来,你不觉得有点奇怪吗?”

我点了点头。照理说,尤特乌斯.克雷和卓别林应该是属于同一阵线的,他应该不会提出这个对于卓别林来说弊大于利的提案,但是他却这么做了,显然,其中有些我根本不知道的事情发生。

“我接受提案的时候就有些迷糊,但是也想不出什么头脑来,我只是想告诉你,你应该注意一些这些人,特别是尤特乌斯.克雷,这家伙现在无论是在评审委员会还是在法典执行局里,威望和地位都在迅速增高,据我所知,他对你对梦工厂的印象很是不好。”格兰特有点担心地说道。

我灿然一笑:“没办法啊,我这个人,天生不招人喜欢。”

格兰特看着我苦笑了一下:“不过你也不用担心,尤特乌斯.克雷的这个提案刚提出来就遭到了绝大多数地人的否决。几乎所有人都不同意把这个奖项颁给卓别林,原因是他们认为卓别林无论是从人品上还是从艺术成就上都没有资格获得这个奖项。尤特乌斯.克雷算是灰头土脸了一把,然后他又提了另外一个人,结果在委员会里引起了前所未有地讨论。”

“谁呀?”我赶紧问道。

格兰特嘿嘿坏笑一声,指了指我:“就是你呀!”

“我?!”我脑袋顿时就大了。

这个狗娘养的大主教,看来对我那是相当的“厚待”,我现在正是青春年华。正是事业的黄金时期,要是这个终身成就奖一捧,虽然面子上是风光无比,那以后可就基本上被定性了,什么最佳导演之类的奖项,我也只能看着别人拿了。

阴险!绝对的阴险!

看着我一脸地铁青,格兰特没有安慰反而火上加油:“安德烈,你不知道,这个提议提出来之后,整个评审委员会的成员都热血沸腾起来。有一半的人立刻赞同。这些人虽然其中有些尤特乌斯.克雷的追随者,但是很多人都是你的铁杆影迷。他们认为你对于电影的贡献远远大于埃得温.波特和格里菲斯,而且在电影理论上更是无人能及,所以获得这个奖项那是实至名归。”

我抖了,完全抖了。无可否认,那些赞同把终身成就奖授给我的人,绝大多数的出发点是好的。他们喜欢我的电影,敬佩我地成就,但是这次却是好心办坏事,不知道正中了尤特乌斯.克雷的拳套,虽然他们讨论地时候我没有到场,但是我似乎已经看到了尤特乌斯.克雷得意的笑容。

“然后呢?”我紧张无比地问道。

格兰特没心没肺地哈哈大笑:“这一次你可得好好感谢我。虽然有一半人同意了尤特乌斯.克雷的提议,但是我和海斯站出来反对,我们自然不会让你这么早就被雪藏了,我们的理由很简单,那就是你太年轻了。授给一个二十几岁的年轻人终身成就奖,简直就是个笑话。然后约翰.福特他们也明白了过来。随机提出反对,最后这个提议也被否决。”

“那就好,那就好!”听到自己被否决,我顿时长出了一

妈妈咪呀,差点就被尤特乌斯.克雷这个老玻璃给阴了一把。

“怎么样,这一次你怎么着也得谢谢我和海斯吧。”格兰特冲我挤巴了一下眼睛。

“没的说,过几天请你和海斯到福缘斋吃饭。”我乐道。

“拉倒吧!一让你请客你就去什么福缘斋,堂堂一个电影公司地大老板这么抠门,也不怕别人笑话!我不喜欢去福缘斋,虽然味道好,但是上次我为了吃个饺子,硬是用筷子戳了十几分钟才把那个被戳得一身伤口的饺子送到嘴里,在那里吃饭,简直就是一项艰难的运动!帝国酒店,还是去帝国酒店!”格兰特气歪歪地叫道。

“你看你,不去福缘斋就不去呗,叫什么叫。真的不去?”我低声下气起来。

“不去!”格兰特一幅没得商量的样子。

“好好好,帝国酒店就帝国酒店。”我心疼地拍了拍我的钱包。

“这就对了嘛。”格兰特见我答应,立马乐呵了起来。

“除了这几个人被提名,就没有其他的人了?”我和杯子里的茶水喝完,沉声问道。

刚才谈到的这几个人,现在基本上已经是好莱坞比较有名望的人了,既然他们都被否决了,剩下合适这个奖项地人,也就不多了。

“有,被提名的人多着呢。西席.地密尔,莱布斯.彼雷,斯特劳亨,刘别谦,金.维多,这些人都被提到了。”格兰特扳着手指对我说道。

格兰特说地这几个人,估计都没有中选的可能,不是成就没有到达,就是年龄上有问题。

“怎么都是导演呀,其他行业的人就没有被提名的吗?”我皱起了眉头。

终身成就奖的获得者可不仅仅是导演,任何对电影有贡献的人都有机会获得这个奖项,所以听到被提名的清一律都是导演,我就有点胸闷了。

“其他地行业?有呀。演员就有不少,比如丽莲.吉许。璧克馥,范朋克,哈莱.朗东等人,摄影师也不不少,对了,电影公司的老板也被提了出来。莱默尔,阿道夫.楚克、马尔斯科洛夫、约翰.科恩等人也是榜上有名,但是都没有通过。”格兰特看着我,抱着脑袋一幅苦瓜脸:“安德烈,我现在为了这个奖项投都大了,你就没有什么好办法吗?”

看着格兰特乞求地目光,我嘿嘿一笑:“你这么一说,我还真的有合适的人选,而且,保证人选说出来之后。会被全票通过!”

“你有合适的人选?!说!”格兰特见我胸有成竹,顿时来了精神。

“安德烈。如果能全票通过的话,那你可就帮我一个大忙了,现在评委会的人为了这个问题,全都嗷嗷直叫,谁也说服不了谁,我和海斯已经快要愁死了。你简直就是上帝呀。”格兰特嬉皮笑脸地说道。

我地目光在他的脸上扫了一遍,然后道:“格兰特,你们评审委员会犯了一个很大的错误,在终身成就奖的提名人身上。”

“我们犯了错误?!不可能,我们怎么可能犯错误!?”格兰特一脸的不服气。

我早就知道他会不服气,便继续道:“哈维奖虽然设立在美国,颁奖也是在美国,但是当初设定它的时候,可没有说只是对美国电影界的颁奖,实际上。它从一开始就注定了是个世界范围内的电影大奖,也就是说。很多的奖项你们都可以考虑到世界其他国家的人地,比如欧洲。我个人认为,终身成就奖是选择范围最广的一个奖项,任何人,不管他是哪国也不管他是什么肤色,只要他对电影地贡献极大,那就有机会获得。电影从欧洲人发明的,所以欧洲人早期对电影做得贡献,比波特等人做的贡献大的人,有很多,你们在考虑人选的时候,只从好莱坞里选取,显然是不合适的。”

格兰特一拍大腿,恍然大悟:“是呀!我们怎么都没有想到呢!这样以来就有很多人可以选择了!”

我耸耸肩道:“所以,你们应该网罗全世界地电影人,从他们中间公平选取,选出公认的大家都没有什么意见的,自然就没有什么问题了。而且,你们这次之所以选不出来的原因,除了你们没有考虑到其他国家的电影人之外,和你们评委会那些成员的身份也有关系,挑选出来的都是好莱坞人,这些成员或多或少都和这些提名的人有关系,做出来的判断也就很大程度上有了扭曲,他们权衡各自的利益,自然也就很难达成统一。”

“是了是了,你说到了点子上去。那现在我该怎么办呢?都十一月分了,离颁奖还有一个多月地时间,其他事情都井井有条,唯独这件事情迟迟定不下来,总不能到颁奖的时候宣布这个奖项空缺吧?!”格兰特心急火燎。

我哈哈大笑:“空缺那倒是不可能,也不必空缺,因为有人完全适合获得这个奖项。”

“那是哪个人?你倒是说呀!”格兰特扯住我地衣服,叫道。

“不是一个人,是四个,恐怕你们评审委员会得多做几个奖杯了。”我笑道。

“四个?!怎么可能一下子授给四个人终身成就奖?!别开玩笑了,一个,一个我就哈里路亚了!”格兰特一边说一边在自己的身上划起了十字。

“绝对不可以,一定要四个,因为这四个人必须同时颁奖给他们,不然的话,是说不过去的。”我抿嘴一笑。

“这么邪乎?!难道这四个人是连体婴?!”格兰特还就不信这个邪。

“评选终身成就奖,自然就是目前在世的对电影贡献最大的人,对于这门只有三十年左右历史的新兴艺术来说,任何导演、演员、电影老板,不管他对电影做了多么的的贡献,在这四个人跟前,他们是没有资格领取终身成就奖的。”我口气凝重,脸上收敛了笑容。

“不,不会吧?!还有这样的人?!”格兰特呆住了。

“有呀,那就是电影的发明者!任何的电影人,在电影

者面前。在‘电影之父’面前,他们有脸去接终身成吗?!”我直勾勾地盯着格兰特。看见冷汗从他的额头上流了下来。

“你说地电影之父,是不是托马斯.爱迪生?”身为好莱坞的荣誉市长,格兰特还是有点水平的。

托马斯.爱迪生代表着美国电影的起点,实际上,他也被认为是电影的三大祖师之一。众所周知,形成电影必须有三大物质条件。这三大物质条件缺一不可,第一是连续摄影术,这个工作由法国人马莱在完成,第二个物质条件就是胶片,1887新泽西的葛德温发明了赛璐珞底片,后来与柯达公司地乔治.伊士曼一拍即合,使得电影胶片得到了推广,而第三个技术,也是最重要的技术,便是活动放映术。解决活动放映问题,历史上最重要的两组人。就是爱迪生和卢米埃尔兄弟。年,爱迪生实验室的“电影视镜”问世,当时那是一个长方形的立柜式的箱子,里面装有胶片,首尾相连,观众可以趴在外面通过视孔观看里面的短片。爱迪生还有了另外一个重大的发明,那就是在胶片的两边打孔的牵引方法,以使胶片在摄影机中可以以同样地间隔向前移动,这种方法一直延用至今。作为电影的发明者,爱迪生为电影立下了汗马功劳,他是电影这门艺术地一个父亲之一。

除了发明电影之外,爱迪生也开创了电影日后发展的一大趋向,作为一个发明家,其实他对电影本身的兴趣并不是很大,某种程度上说他低估了电影的价值。但是他是一个精明的生意人,他后来制造的那次专利大战。一方面使自己在早期地美国成了电影的垄断者获得了大量的利益,也使得电影成为一种商业,在他的身上孕育了好莱坞的商业精神。

所以,对于好莱坞电影人来说,提到宗师,提到电影之父,托马斯爱迪生,是一般人第一个会想到的。

但是对于我来说,这,根本不够。

“四个人,已经被你说中了一个。”我对格兰特笑了笑。

“除了爱迪生还有谁?”格兰特简直被我勾得神魂颠倒。

“‘电影之父’卢米埃尔兄弟,奥古斯特.卢米埃尔,路易.卢米埃尔!”我恭敬地说出了两个人的名字。

“就是拍摄《火车进站》的那对法国兄弟?”格兰特好像对这个两个人没有那么看重。

一提到电影,估计所有人的都会想到18951228,在巴黎卡普辛路14号大咖啡馆里,有一对兄弟在那天放映了几段自己拍摄《火车进站》、《工厂地大门》、《婴儿喝汤》,这些短片只有几分钟的时间,但却是永垂不朽地,这一天,被公认为是电影的发明日,而这一对兄弟,更是名正言顺的“电影之父”。

可以说,卢米埃尔兄弟是发明电影最重要的人物,没有他们,电影不可能产生,更不可能有日后的繁荣局面,作为活动放映术的两大发明者之一,卢米埃尔的放映术,他们发明的“活动电影机”,与爱迪生的“电影视镜”相比,有着更多的优点。首先这种电影机,成本低,重量轻,便于携带,爱迪生的电影视镜重500,一般人连挪动都很困难,但是卢米埃尔兄弟活动电影机却只有16磅重,这就为后来的拍景、镜头移动、场面调度提供了方便。第二,爱迪生的电影视镜每46个画格,而卢米埃尔的活动电影机是每秒16,24的正常速度,第三,爱迪生的电影视镜只能放映,卢米埃尔的活动电影机却既能拍摄又能放映,集摄、印、放三种功能为一身,最重要的是,这种活动电影机是投影式的放映机,也就是说它可以把影像打到屏幕上,这样便从技术上确定了投影式电影的群众参与性,可以让更多的人观看,这样一次放映可以获得更多的票房收益,同时也为电影作为大众化的娱乐方式建立的基础,而爱迪生的电影视镜,一次只能允许一个人观看,说到底就是个小玩意。

可以看出,从技术上说。卢米埃尔兄弟是电影成为大众娱乐之电影的根本性地贡献者,没有他们。电影也就不能成之为电影。

但是,这还只是他们的一大贡献,他们还有一个贡献,也是更为重要地,就是他们拍摄的电影,其内容是将实际发生的事情如实地记录下来并没有作另外的安排和演绎。这种纪实影片代表了一宗现实主义的创作精神,成为电影现实主义思潮的源头。电影史地发展方向,基本分为现实主义和表现主义两大传统,卢米埃尔兄弟是现实主义的奠基人,他们开创的这个传统,为全世界电影工作者指明了一条光辉的道路。

可以说,卢米埃尔兄弟,从技术上和美学风格上,使得电影最终成为电影,他们是所有宗师中。最重要的人。

尽管他们对于电影的贡献,在后世是已经众所周知的。但是在美国,在1926年的好莱坞,这对法国兄弟~.起,好莱坞人一向重视商业传统的本性,也决定了他们和爱迪生更亲近,而不是卢米埃尔。

所以当我说起卢米埃尔兄弟地适合。格兰特没有多少惊讶的表情,他甚至连眉头都没有扬一下,在他看来,这两个人虽然是电影地发明者,可好像也没有什么了不起的。

但是当我一五一十地把卢米埃尔兄弟对电影的贡献说了之后,格兰特对这两个人立刻肃然起敬。

“安德烈,你说的对,这两个人获得终身成就奖,是当之无愧的。不过你刚刚说四个,这才三个而已。还有一个人是谁呀?”格兰特追问道。

“梅里爱。”我捧着下巴,沉声说道。

“拍摄《月球旅行记》的梅里爱?这个人是应该得到这个奖项!”看来格兰特对梅里爱地了解远远比卢米埃尔兄弟的了解要多。

如果说爱迪生单纯是发明家。

尔兄弟即是发明家也是开创了现实主义的美学风格的话,那么开创了另外一个电影美学风格——表现主义的梅里爱,则是当之无愧地世界第一位电影艺术家。

虽然梅里爱在技术上没有什么发明创造,但是他天才地开创了与卢米埃尔兄弟开创的写实风格截然不同的创作道路,梅里爱是通过想象来叙述一个故事,而不是像卢米埃尔兄弟把现实生活中发生的事件如实地记录下来。在梅里爱这里,开始了电影叙事。他是后世所有故事片地祖宗。

他建立了世界上第一个摄影棚,发明了像“停机再拍”等后世电影根本离不开的特技方法,原来是一个舞台魔术师地梅里爱,把舞台剧这种形式搬上了银幕,他成功改编的儒勒.凡尔纳的科幻小说《月球旅行记》,是电影叙事史上最重要的一个起点。人们把梅里爱称为“戏剧化的电影美学大师”,他带来的影响,是极其深远地。

某种程度上说,卢米埃尔兄弟的现实主义传统,在欧洲发扬光大,而梅里爱地这种风格,却在美国好莱坞得到了很好的体现,他的美学思想,是好莱坞电影的源头。

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对于梅里爱,美国电影人还是崇敬的。

“格兰特,你看我说的这四个人,该不该获得咱们的终身成就奖?”我笑道。

“该!太该了!”格兰特立马眉开眼笑起来。

“如果你在评审委员会上提出来,有没有人会反对?”

“怎么可能会有人反对!?这四个人一出,其他人根本就没有脸站出来和他们比。”心头了难题总算是解决了,格兰特红光满面,然后对我问道:“不过安德烈,咱们不能一次一个吗,为什么非得让他们四个同时出现呢?”

格兰特的这个问题,算是触动了我的心弦。

“格兰特,如果照你说的,每年颁发一个,不是不可以,但是那样做没有这样的效果好,最重要的是这四个人对于电影的贡献,是相当的,如果你先把奖颁发给其中的一个人,不管是谁,那对于其他人来说都是不公平的,所以不如一下子全发出去。”我站起身来,从桌子上拿出一只烟,点上吸了一口。

其实这只是其中的一个理由,对于我个人来说,让他们四个人一起出现在公众面前,是我许久的一个心愿。

电影人的这四个祖宗,历史上从来没有聚在一起过,而且他们在世的时候,基本上都没有得到过应有的赞誉,没有得到过他们应该得到的尊敬,有些人最后生活穷困潦倒,在失意中死去,这不能不能说是电影界永远无法弥补的一个遗憾。四个人当中,托马斯.爱迪生因为电影专利获得了巨额的财产生活优越之外,剩下的三个人生活都不是很好,卢米埃尔兄弟后来推出了历史舞台,生活平淡,而梅里爱最惨,从始,他就被历史慢慢遗忘了,他的电影公司经营越来越惨淡,后来他带着自己的弟弟和公司的人员斥资在太平洋上拍摄了整整一年的电影,结果后来之后发现,因为腊封不严,他们拍摄的所有胶片全部发霉变质,这个事件给了梅里爱致命一击,一战过后,他的电影公司就解散了,而他的那些电影的胶片,竟然被论斤卖出,凝聚了无数天才般的想象、智慧的胶片被当作废物处理,被制成了梳子、牙刷,梅里爱本人晚年更是沦为车站的露天玩具商,直到1928年,+:人,他们把他送进了养老院,这位伟大的电影宗师,1938在小小的养老院里与世长辞。

可以说,不管是称为富翁的爱迪生,还是生活平淡的卢米埃尔兄弟,抑或是晚年凄凉的梅里爱,在他们活着的时候,他们的价值,他们对于电影的巨大贡献,是被低估了的。尽管历史后来把他们该得到的荣誉还给了他们,但是那个时候他们早已经作古,任何光荣已经和他们无关。

而我要做的是,让这些伟大的电影创造者们,史无前例地聚集在一起,让他们接受电影人的尊敬,直到由他们开创的事业,是多么的伟大,多么的不朽。

这,是我的一个私心,也是一个梦想。

格兰特显然体会不到我的这种想法,但是对于他来说,把第一届哈维奖终身成就奖落实下来,就已经是已经非常值得高兴的事情了。

“安德烈,等会我回到市政府就把所有评审委员会的成员召集起来商量这件事情,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我觉得应该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格兰特信心满满的对我说道。

说完,他站起身来就要走,却被我一把拽住。

“怎么,还有什么事情吗?”格兰特看着我不无吃惊地问道。

我嘿嘿一笑:“当然有事情。”

“什么事情?”格兰特张嘴问我道。

“现在哈维奖的奖项设置也有问题。”我笑道。

正文 第322章 调虎离山加美人计 第323章 神秘的帝国酒店老板

奖项设置有什么问题?都是按照之前设定的奖项严格的,所有奖项都已经在稳妥的评选过程中。”格兰特不明白我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格兰特,哈维奖是要与时俱进的,这一年来,好莱坞变化很大,所以哈维奖的奖项设置也应该变一下。你看,现在的奖项有最佳影片、最佳剧本、最佳导演、最佳表演(男女主、配角)、最佳摄影,最佳美工、最佳剪辑,最佳服装设计、最佳化妆,还有终身成就奖,但是这些奖在一年前设定的时候还不错,但是现在就变得有些少了。”我把哈维奖的奖项说了一遍,然后摇了摇头。

“那你觉得还要加什么奖呀?”格兰特从口袋里掏出了便签。

“首先随着有声电影的出现,最佳音乐应该要有的,另外我觉得还应该加几个奖,比如最佳短片奖、最佳纪录片奖,还有,为了增加哈维奖在全球范围内的影响力,最好加个最佳外国语影片奖,这样才显得完整。”我眯着眼睛看着格兰特,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这些新设的奖如果和原来的奖结合在一起,哈维奖也就完整了。

格兰特在便签上飞快地记了下来,然后沉吟道:“最佳音乐奖的设立应该没有问题,你这里说的最佳短片和最佳纪录片奖,有什么不同吗?”

我笑道:“所谓的最佳短片,主要是扶持好莱坞刚刚起步的后辈人才。由于各种情况,这些年轻人大部分之能拍摄出短片来。设立这个奖地目的就是要发现好莱坞地优秀年轻电影人。至于这个最佳纪录片奖,自然就是为现在拍摄的大量的纪录片设立的,我们不能光想着故事片,这一块领域也要考虑到,更何况,在这一领域。往往能冒出很多新的电影手法和创作倾向,这对好莱坞的发展,是十分有利地,设立了这个奖,不但让大量从事纪录片的电影人有了归属感,也能促进好莱坞自身的提高,何乐而不为呢?”

格兰特连连点头:“说的是,这个我们评委会的人都没有想到。安德烈,这个最佳外国语影片奖有什么说法没有?”

“这个最佳外国语影片奖主要是一个交流奖项,参加的影片必须是在美国之外发行制作的主要用非英文对话的影片。至于数量,我看最好每个国家只能递交一部电影。这个奖项的设立不但利于扩大哈维奖的知名度。更可以加大好莱坞和其他国家地交流程度。当然,具体能不能设立,还得看你们评选委员会的意思。”我耸了耸肩膀。

“这个奖项也很有道理。”格兰特把他地便签放到了口袋里,然后拍了了拍我笑道:“你提的这几个奖项,我个人完全同意,这样吧。回去我和海斯就召开评委会大会,让大家讨论一下,看看结果如何,不过我觉得应该没有什么大问题。”

“那就好。”我把手里的烟屁股摁灭,然后吐了个烟圈。

格兰特站起来,和我道了个别,摇摇晃晃走到门边,然后又转了回来。

“还有什么事吗?”我笑道。

格兰特神秘地哼了一声,低声说道:“安德烈,我实现给你打个招呼。这届哈维奖颁奖典礼上,有你好看的。“

“有我好看的?什么好看?”我纳闷道。

格兰特哈哈大笑:“这可是评委会的秘密。我是不能够说地。反正你就等着吧。”说完,这家伙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我的办公室。

莱昂斯.派瑞特在和我们签订合同的第二天,就赶回了法国,这家伙走的很急,说要回去准备和我们合作的事情,我把巴拉派了出去,让他和莱昂斯.派瑞特一起回去和莱昂.高蒙商讨具体的合作事宜,当然,除此之外,肖塔尔也被我撒了出去,他和巴拉的任务不同,他还带着一些人到嘎纳去,在那里,他们必须尽可能快地解决分厂的厂址问题。

这天晚上七点不到,我和斯登堡一帮人正在办公室里商量拍戏的时候,电话铃响了起来。

我拿起话筒,却是二哥的声音。

“安德烈,我们找到了鲍嘉老婆地下落了。”二哥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

“真地?”我转脸朝坐在沙发上的鲍嘉挤巴了一下眼睛,然后问二哥道:“二哥,那波尔蒂现在在哪里呀?”

听到我提起波尔蒂的名字,鲍嘉一下子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紧张地走到了我的旁边。

二哥发出了一阵得意的笑:“这个托尼.阿卡多,简直太狡猾了。这段时间我们在阿卡多家族的地盘里前前后后派出了不下200打听消息,结果把他们的地盘都给翻了一遍也没有发现波尔蒂的下落,连那几个阿卡多家族想投诚过来的人也不知道波尔蒂被藏在了哪里,结果我就渐渐灰心了,哪知道上帝保佑,今天上午托尼.阿卡多的尾巴露了出来。

二哥啧啧地咂吧了几下嘴,神秘兮兮地问我道:“安德烈,你猜猜这小子把波尔蒂藏到什么地方?”

我哭笑不得:“二哥,我要是能猜出来,还用得着麻烦你吗?!快说吧,鲍嘉都快急死了。”

“帝国酒店!托尼.阿卡多那狗娘养的竟然把波尔蒂藏在了帝国酒店!”二哥哈哈大笑:“不得不承认,这小子有点头脑,他知道如果鲍嘉把事情告诉我们之后我们肯定会派人追查波尔蒂的下落把她救出来,所以他并没有把波尔蒂藏在自己的地盘里,而是冒险藏在了一个谁也想不到的地方——帝国酒店,那地方平时都是玩乐的地方,要不是我一不小心发现了,打死我也想不到托尼.阿卡多竟然把波尔蒂藏在了我们的眼皮底下。藏在了大名鼎鼎地帝国酒店!”

“那你们怎么会发现的?”我一边连连佩服托尼.阿卡多地头脑,一边对二哥如何发现托尼.阿卡多的这个花招而感到好奇。

二哥大声道:“说来也巧。今天上午和我诺斯罗普在帝国酒店宴请一个客户,吃完了饭之后,我们上六楼去乐呵乐呵,中途我出来上了个厕所,结果发现走道里有个人很面熟,后来仔细想了一下才发现是阿卡多家族的一个头头。原来我们扫

候,和这个家伙打过一仗,那家伙差点打到我,所以我和熟悉。在帝国酒店遇到他,本来没有什么的,但是我发现这家伙带着几个人进了走道尽头地一个房间捣鼓了半天也没有出来,当时我就觉得有鬼,便给了酒店里的一个服务员两百块钱,让她到那个房间里打探一下情况,然后她就进去了。出来的时候告诉我,房间里至少有十个人。他们让她打扫了一下房间就把她赶了出来,而且当她提出要打扫卫生间的时候,那帮人根本不答应。那个服务员告诉我,她顺着门缝从看了一下,里面好像是绑了一个女人。”

“你能确定那个女人是波尔蒂吗?”我赶紧问道。

如果波尔蒂那就一切好办了,但是倘若不是。无疑会打草惊蛇,到时候波尔蒂的处境就更危险了。

二哥沉吟了一下道:“当时那个服务员给我说的情况基本上和波尔蒂差不多,所以我基本上确定下来那个女人就是波尔蒂,也不能百分之百地肯定。不过安德烈,阿卡多家族的地盘几乎已经被我们搜遍了,根本就没有波尔蒂的任何下落,所以我有很大的把握那个女人就是波尔蒂,所以我打算等会就动手,派人把房间里的那十几个人解决掉,然后把波尔蒂救出来。”

“但是如果不是波尔蒂。那我们就打草惊蛇了,到时候。托尼.阿卡多肯定会杀掉波尔蒂地。”我把最担心的事情说了出来。

二哥笑道:“这个你就不要担心了,我会做得很干净,整层楼都被我们包了下来,房间也已经被我们重重包围了,那十几个人插翅也难飞,如果不时波尔蒂,我会把现场打扫得干干净净,让这十几个阿卡多地人人间蒸发一半消失,如此一来,托尼.阿卡多也就不知道他的人死在如何之手了。”

“你们现在已经准备动手了?!”我吃惊道。

二哥嘿嘿一笑:“要不然我为什么给你打电话呀。就是向你通报一声,告诉鲍嘉,如果把波尔蒂救出来了,叫他感谢我。”

说完,二哥挂掉了电话。

放下话筒,我看了看鲍嘉,这家伙圆睁着两眼看着我,完全呆掉了。

“老板,波尔蒂没有事情吧?!”鲍嘉扯住我的胳膊,我被他抓得龇牙咧嘴。

“波尔蒂很有可能在帝国酒店,二哥已经把整层楼给包了下来,那个房间也被重重包围了,我们就等待二哥的消息吧,他们马上就要动手。”我安慰鲍嘉道。

鲍嘉脸色铁青,担心地浑身颤抖,一屁股跌坐在沙发上,坐立不安。

现在这个时候,我们什么都做不了,只能把希望寄托在二哥的身上,祈祷房间里的那个女人就是波尔蒂,祈祷二哥能把她活着救出来。

接下来地三四十分钟,我们也没有什么心思讨论戏了,全都坐在办公室里盯着那部电话发呆,房间里安静地几乎让人窒息,鲍嘉一只手握住心脏,闭着眼睛躺在沙发上,显然已经到了快要崩溃的边缘。

后来,鲍嘉不止一次告诉我,这个晚上的三十四分钟,是他一辈子最难挨的一段时间,那种感觉,比死亡还难受。

再后来,这个情节被我拍到了电影里,而鲍嘉,则是那部电影的男主角,他本色出演的那个镜头,称为了电影史上的一个经典镜头。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

其实这天晚上,不仅仅是鲍嘉难挨,办公室里所有的人都被这种极度压抑、紧张的气氛,搞得浑身不自在。

等了四十分钟之后,斯登堡急了。皱着眉头对我说道:“老板,怎么这么长时间还没有动静呀!?不会出了什么事情了吧?!”

一边的鲍嘉听到斯登堡地这句话。顿时差点昏厥了过去。

我也是心惊肉跳的,照二哥说地帝国酒店的整个六楼都被他们包下来了,那个房间也被围得水泄不通,如果发动攻击的话,估计两分钟不到就解决战斗了,怎么会过了这么长时间还没有答复呢?

难道那个女人不是波尔蒂?难道二哥他们遇到什么麻烦了?!

我越想越不对。一下子站了起来对房间里的一帮家伙挥了挥手:“走,你们跟我过去看看。”

“你要去帝国酒店?”霍尔金娜见我要去,一下子挡住了门口。

“过了这么长时间竟然还没有动静,我有点不放心。”我看着霍尔金娜,眉头紧锁。

霍尔金娜咬着嘴唇道:“鲍吉先生刚才不是说了嘛,他们已经把房间围得水泄不通了,所以人手是足够的,你们去了也无济于事,说不定反而会引起其他人的注意,办这样地事情。就要神不知鬼不觉,你们这么一棒子人心急火燎地冲进去。特别你又是惹眼的人,到时候肯定会被阿卡多家族的人发现,那样就会给鲍吉先生添麻烦,所以你们还是老老实实呆在这里,耐心等待鲍吉先生的电话,他们那么多人。对付十几个人应该是没有什么问题的,至于为什么这么长时间还没有消息,我觉得可能是鲍吉先生为了确保波尔蒂的安全采取了什么措施,毕竟房间里有十几个人,不可能一窝蜂地冲进去。”

霍尔金娜的话,让我们所有人都叫了声惭愧。

关键时候,我们一帮大老爷们竟然没有一个女人想得这么周到。

“老板,我觉得霍尔金娜说得很有道理,要想一次性解决房间里的十几个人并且确保波尔蒂安全,那是不可能的事情。说不定鲍吉先生真的用了什么办法呢。”斯登堡赞同霍尔金娜地意见。

我赞赏地看了霍尔金娜一眼,点了点头。重新回到位子上坐了下来。

结果屁股还没有挨到椅子上,外面的楼梯就噔噔噔地响了起来。

“老板,老板!”吉米一边大叫,一边窜了进来。

“怎么了?!”房间里所有人都站了起来,斯登堡抓住几米大声问道。

吉米使劲地咽了一下口水,指着外面道:“外面来了很多人,鲍吉先生也在里面,他好像受伤了!”

“什么?!二哥受伤了!?”听到吉米这话,我双脚一软就瘫了下去

地霍尔金娜一把扶住了我。

不用想都可以猜得出来,双方一旦交火,那肯定是子弹横飞,听到二哥受伤了,而且不知道到底伤到了哪里,我怎么可能不慌张。

“他们人呢?!”我大叫道。

“在院子里,到咱们的医务室里去了!”吉米答道。

他的话还没说完,我带着一帮人就串了出去。

鲍嘉最急,跑在最前面,一帮人匆匆下得楼来,奔向了后面的医务室。

梦工厂的医务室不大,但是里面我们聘请的两位医生绝对是洛杉矶医生地佼佼者,他们两个人本来都应该在大医院工作享受着优厚的待遇的,但是这两个家伙一个过失杀人,一个酒后驾车把路上的警察撞残,都被判了刑送进了监狱,刑满释放之后,没有一家医院愿意收留他们,两个人沦落到摆摊做小买卖的地步,后来被甘斯发现了,这才把他们挖了过来,让他们俩进了医务室。拍电影经常会有人受伤,所以他们两个人还算是有了利用价值,加上开给他们的工资几乎和他们在医院里的差不多,所以他们对自己的待遇很是满意,工作也干得很卖力。

急急忙忙奔向医务室,刚到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哭声,这声音,无疑是鲍嘉的。

我的心,顿时沉了下来,连站都站不稳了。

“遭了!难道二哥……”心里抱着这样地想法,我三步并作两步,冲进了房间里。

一进房间,面前的景象让我目瞪口呆。

门边上,鲍嘉抱着一个女人放声大哭,那女人虽然满身是伤。脸上白一道黑一道地,但是容然遮不掉她地俊美容颜。相反,眼泪倒让她多了一份楚楚可怜,房间的正中,大约有十几个穿着黑衣地人,这些人身上都是血,也不知道是受伤还是溅上的。他们紧紧地围着一张大床,上面躺着的人,正是二哥。

“二哥!”我大叫一声,扑了过去。

二哥躺在床上,脸色惨白,旁边的那两个医生正在手忙脚乱地撕开他的衣服。

衣服撕开之后,我看到二哥的右肩靠近胸地地方,赫然多了一个弹孔,鲜血迸流。

“老板,你们所有人都出去。我们要做手术!”两个医生对房间里的人挥了挥手。

“做个屁的手术!赶紧转到医院去!”我吼道。

“老板,没事的。鲍吉先生并没有伤到要害,所以没有什么生命危险,但是如果不及时止血的话,就麻烦了,从这里到最近的医院也有不少距离,鲍吉先生耽误不得。放心吧,这种事情我们俩处理得来。”两个医生最后也把我推到了门外,啪的一声关上了房门。

“你们老大到底怎么回事?”站在门外,我拽过了跟着二哥的一个手下。

想不到这家伙竟然是上次我们在印度酒馆里遇见的那个刀疤。

刀疤胳膊上也中了一枪,只是简单地包扎处理了一枪,衣服上早已经被鲜血浸透,不过看样子不是他自己的而是敌人地。他这么一身是血,加上脸上的那一道伤疤,在灯光下显得狰狞无比。

“柯里昂先生,今天差一点栽了!狗娘养地!”刀疤一提到晚上发生的时。顿时骂了起来。

“差点栽了?!怎么回事?你们不是把那个房间重重包围了吗?”听到刀疤说差点栽了,我就十分纳闷起来。

刀疤叹了口气。对我说道:“柯里昂先生,你不知道,我跟着老大这么长时间,就数今天的运气最不好!他们房间里一共有12人,老大跟我们说这么多人在房间里,我们绝对不能硬冲进去,要不然不但不能冲进去,有可能自己伤亡惨重而且连里面的那个女人也救不了。”

“对呀,二哥这话说得对。”我点了点头。

房间里如果有为数众多的敌人,是不能硬冲的,因为进口只有一个,人家只要是在房间里据险而守,你再多地人进去也是白搭,再说,二哥的首要任务还不是击毙房间里的这十几个人而是要救出波尔蒂,这就要求他们必须迅速把这帮家伙制服,否则波尔蒂就危险了。

“老大的意见我们都觉得不错,就问他该怎么办。老大说一定要把这帮家伙一个一个地引出来,然后在干掉他们。然后我们就在外面耐心地等待,等了不少时间,他们中间有人出来上厕所,第一次出来两个人,被我们在洗手间里干掉了,连哼都没有哼出来。房间里的人见他们那两个同伙没有回去,就派了三个人出来,结果同样被我们干掉。又过了一段时间之后,房间里的人有点慌了,也不敢出来了,结果双方就成了僵持状态。”刀疤咽了一口唾沫,一幅气愤的样子。

“老大说房间里还剩下七个人,我们还是无法冲进去,眼下既然他们已经不出来了,那就只能派人上去引诱他们,于是老大从帝国酒店里花钱招来了四个法国女人,都是一等一的货色送到了那个房间里,老大还告诉那帮女人,让她们告诉里面的那帮家伙说先前的那五个人正在外面快活呢。这四个法国女人进去之后,过了一段时间出来了,说里面地那一帮人基本上已经相信了她们的话,老大就让其中地一个女人进去告诉他们,说那五个家伙让他们到另外一个房间里有事相商,结果这个办法很奏效,从里面又走了三个人,这三个家伙在房间里被我们干掉,然后就剩下了四个人。”

刀疤说得唾沫横飞,听得我愣了起来,我没有想到二哥竟然这么有手段,要换成是我,哪怕从里面调出一个都难。

这招调虎离山加美人计,实在是太厉害了。

“干掉那三个人之后,老大就告诉我们剩下的四个人先前已经产生了戒备心理了,如果他们发现那三个人长时间不回地话。肯定会断定出了事情,加上他们房间里有电话。如果他们打电话给托尼.阿卡多,那事情就麻烦了,所以做好的办法就是这个时候立即采取行动,进入房间里一举把那四个人制服,然后老大就上去了。”刀疤说道这里,使劲地扇了自己一巴掌。

“二哥亲自上去了?”我圆睁两眼。

快要竖起来了。

冲进房间救人,这么危险地事情,二哥竟然亲自上去了!

刀疤叭嗒叭嗒地掉眼泪:“柯里昂先生你不知道,无论是什么事情,只要是危险的,老大从来都是第一个先上,从来不躲在后面,就这一点,兄弟们服他!可今天这事,原本不需要他亲自上去的。因为这样的活我们干过,而且在场的人能做得来。我不让老大上,说带几个人就可以搞定,但是老大坚决不同意。说能不能救下这个女人对梦工厂十分的重要,说他答应你一定要把这个女人救下来,他说如果这次事情办砸了那就会拖累你,所以无论如何他也要亲自上。后来我们都劝不住。只要依从了老大。”

“我们一帮人围住了门口防止他们逃出来,然后老大,我还有其他地四个兄弟,一共六个人准备冲进去。因为房间门上没有窥视孔,所以我们觉得扮作服务员诈门,结果里面的人听到了并没有怀疑就给我们开了门,我们八个人一拥而入,第一时间就打死了对面的两个家伙,但是没有料到剩下的两个人一个在门左一个在门右,他们手里都拿着枪。看见我们进来了就慌忙开枪,我们冲进去的八个人。除了我和老大都被打死了,那两个家伙也被我们干掉。我和老大进去救那个女人,哪知道其中的一个家伙还剩下最后一口气,他对老大开了一枪,结果老大就被撂倒了。都怪我呀!如果我检查一下,老大就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

刀疤说完,抱着脑袋蹲在地上嚎啕大哭。

“别哭了,这也不怪你,要怪的话,就只能怪运气不好了。好在咱们的医生说二哥没大碍,所以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我拍了拍刀疤的肩膀,叹气说道。

“老板,我……”鲍嘉拉着波尔蒂,看着我,泪流满面。

“老板,为了波尔蒂鲍吉先生伤成那样,我们……”鲍嘉哽咽着,再也说不出话来。

我知道他现在满心都是歉意,便对他笑笑,说道:“鲍嘉,也没有什么大碍,波尔蒂救出来了就好,等会处理完二哥地伤口,你们进去给二哥道个谢就行了。”

“嗯!”鲍嘉使劲地点了点头。

“刀疤,有一件事情,我不明白。”我突然想到了什么,然后把刀疤叫道了跟前。

“柯里昂先生你说。”刀疤呲哄着鼻子对我说道。

“你们在六楼动静闹得这么大,肯定是枪声一片,怎么可能会从帝国酒店安然无恙地出来了呢?”我皱着眉头问道。

要说是在寻常的酒店干完这件事情全身而退,我信,但是在帝国酒店开枪杀人之后还想安全地退出来,那就完全没有可能了。

帝国酒店地六层,因为是整个酒店最私密的场所,所以酒店里很少有服务员在上面提供服务,但是从五层开始,每一层都有荷枪实弹的保安暗中维持秩序,据说有些地方还有极为隐蔽的暗堡一样的设施,里面都布置有保安。所以这样的一个酒店,别说是一般人,就是警察、军队想攻下来都有一定地难度,正因为如此,帝国酒店从来没有发生过大规模的枪击事件,事实上也没有人敢去那个地方闹事,要知道如果你在那个地方闹事,肯定会把打得全身都是窟窿。

二哥带人冲进房间的时候,肯定发生了激烈的枪战,以帝国酒店的隔音效果,虽然最下面可能是听的不太清楚,但是最起码五楼是能听到的,只要一听到枪声,帝国酒店为数众多而且全身武装的保安肯定会上六楼采取行动,再说,帝国酒店旁边就是警察局,听到枪声,警察们肯定会蜂拥而至,如此以来二哥他们即便是击毙了房间里的那几个人,也不肯能全身而退呀。

刀疤奇怪地看着我。对我说道:“柯里昂先生,这不是你布置地吗?”

“我布置地?我布置什么?!整个晚上我都坐在办公室里等你们地电话。什么都没做呀!”我叫道。

刀疤嘴张得比盆还大:“不对呀!那个女人说是你地朋友呀!”

“哪个女人?!你说清楚点!”听刀疤提到一个女人,我就更晕了。

刀疤见我不像说假话的样子,便老老实实地把事情说了一遍:“我们击毙了房间里的那四个人把那个女人救出来之后,帝国酒店的保安就从五楼冲上来了,当时老大受伤,我们必须要杀出一条血路冲出去。所以大家都想和那些保安干上一架,但是那些保安却没有和我们为敌的意思,他们冲上来地时候,都是枪口朝上,然后一个很漂亮的女人走了过来,让那些保安把我们送到了五楼的一个电梯里,那好像是一个秘密电梯,我们从那里到了帝国酒店的地下室,然后从地下室走了出来。那个女人孩子地下室里给我们准备好了车,我们这才顺利地来到公司。”

“这个女人到底是什么人呢?怎么可能会救二哥呢?!”我顿时头大了。喃喃自语。

刀疤想了一会,补充道:“柯里昂先生。我听那些保安都喊她老板,那女人应该是帝国酒店的老板了。”

“帝国酒店的老板?!不可能。在好莱坞从来就没有见过帝国酒店的老板,所以我和二哥都没有见过,既然没有见过,那就肯定不认识人家,既然彼此不认识。她怎么可能会帮我们呢?不可能。”我连连摇头。

刀疤信誓旦旦地对我说道:“柯里昂先生,我没有听错,那些保安的确叫她老板,你不信可以问问兄弟们,他们也听到了。”

刀疤身后的那一伙人也是连连点头,告诉我刀疤的话是真地。

“这就奇怪了,帝国酒店的女老板和我们根本没有打过交道,她为什么会帮助我们呢?!”我怎么想也想不通。

这个时候,刀疤地一句话,让我更是云里雾里起来:“柯里昂先生。那个女人和我们老大认识。”

“她和我二哥认识?!”我呆掉了。

帝国酒店的老板,可是好莱坞最神秘的人。从来没有人见过这个神秘人,二哥竟然认识她?!想不到二哥的个人魅力还不小呀!

“那等二哥

我问问这个女人到底是谁。不管她是处于何种目的,是救了二哥,帮了我们一个大忙,我一定会登门道谢的。”我低声说道。

我们在外面心急火燎地等了将近半个小时,两个医生终于从里面走了出来。

“老板,鲍吉先生地子弹已经取出,伤口也被我们处理了,已经没事了,卧床修养一段时间还是一个响当当的西部汉子!”他们满头大汗地对我笑了一下。

而我则一下子窜了进去。

二哥躺在床上,因为流血过多,脸色苍白,不过精神还不错,见我们大家一下子把他围了个结结实实,对我笑了笑:“安德烈,这件事情二哥我可给你办好了。”

看着二哥苍白的笑脸,我鼻子一酸,大颗的眼泪流了下来。

二哥这么卖命,说到底还是为了我。他知道这件事情如果处理不好,梦工厂就会出现麻烦,而梦工厂出现麻烦,他弟弟的日子就不好过!所以,他做这些,与其说是在帮鲍嘉,说到底还是在帮我!帮他的亲弟弟!

“这么大的一个男人,还像小时候一样哭得这么难看!把眼泪擦了!没出息的家伙!我还没死呢!”二哥翻了我一眼,把桌子旁边的一块毛巾扔给了我,然后转脸对鲍嘉和波尔蒂说道:“鲍嘉,我可是把你老婆给救出来了,你小子以后可得好好替安德烈演戏,要不然,不用阿卡多家族的那帮狗娘养地动手,我也会再次把你老婆绑架的。”

鲍嘉和波尔蒂齐齐向二哥鞠了一躬,鲍嘉痛哭流涕:“鲍吉先生,你放心,从今以后我亨弗莱.鲍嘉永远是梦工厂地人,一定为老板好好演戏!”

二哥哈哈大笑:“那就好!那就好!对了,你们俩还没有结婚吧。我看呀,这结婚可得趁早。要不然等把那部电影拍完了,你们就把婚结了吧,我给你们做证婚人!”

鲍嘉和波尔蒂听了二哥这话,破涕为笑。

“对了安德烈,今天你二哥我之所以能活着回来,可得好好感谢一个人!要不是她。我就要交待在帝国酒店里了,枪声一响,那帮警察就堵住了酒店的前门,多亏了她带着我们从秘密通道遛出来,要不然凭我们几个想从警察地包围中冲出来,那希望完全就是零!”二哥突然想起了什么,使劲地拍了拍我。

“二哥,你说的是不是帝国酒店地老板,那个神秘女人?!”我抹干了眼泪问道。

二哥哈哈大笑:“屁的神秘女人!这个女人你也认识,而且比我还熟!”

“我也认识?!不可能。我不认识帝国酒店的老板呀?!”我大声加道。

二哥看着我,连连摇头:“你说我怎么就没有发现你小子这么有女人缘呢?!竟然不比我还厉害!告诉你。你说的那个神秘女人,就是娜塔丽娅!”

“娜……娜塔丽娅?!”听到这个名字,我的大脑差一点没当机。

“二哥,你说娜塔丽娅是帝国酒店的老板?!不可能!”这个消息,就是打死我我也不相信,她要是帝国酒店地老板。那我还是美国总统呢!

二哥咧嘴一笑:“这个我就不知道了,你要是不相信,下次当面问她就好了。”

二哥的话还没说完,就听见从门口传来一个娇滴滴的声音:“不要下次了,就现在吧!”

我转脸望去,见房门口站着一个穿着一身红色丝裙的妖艳妩媚的女人,灯光之下,亮丽得让人近乎窒息,不是娜塔丽娅还能有谁?!

“娜塔丽娅?!你怎么来了?”我瞠目结舌,一下子说不出话来。

娜塔丽娅走过来好像对我根本不感兴趣一般。径直地走到霍尔金娜跟前,摸着她的金发说道:“霍尔金娜。怎么这次见你你气色这么好呀!容光焕发的,是不是有什么高兴的事发生了呀?”说完,还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

“哪有什么高兴的事。刚才鲍吉先生说你是帝国酒店的老板,是不是真地?!”霍尔金娜拉着娜塔丽娅的手说道。

娜塔丽娅莞尔一笑,倾国倾城,然后转脸对我说道:“你是不是也想知道。”

“想,太想了!”我对于她地这种调戏一般的态度十分地不满,狠狠瞪了她一眼。

娜塔丽娅耸了耸肩膀,点头道:“没错,我就是帝国酒店的老板!”

“拉倒吧!我才不信呢!上次去帝国酒店赌牌的时候,你不是也去了吗,如果你是帝国酒店老板的话,根本不回输了桌面上的钱之后就没钱了,你完全可以让那些服务生给你送来一桌子地筹码!”我是根本无法相信娜塔丽娅是洛杉矶乃至整个美国西部最高档的一个酒店的老板的事实!

娜塔丽娅笑道:“这有什么不可能的。我早就吩咐我的手下们,如果我公开进入酒店的时候,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他们必须要向对待普通客人一样对待我,这就是为什么没人知道帝国酒店的老板是谁的原因。事实上,帝国酒店是我爸爸建的,后来他把它送给了我,就成了我地了。如果不是我们杜邦家族的酒店,那些保安怎么能会武装得比陆战队还要精良呢!告诉你,他们使用地武器,可是我们军火公司生产出来的最先进的武器哦。”

说完,娜塔丽娅冲我抛了个媚眼。

正文 第324章 好莱坞召唤中国电影 第325章 深水行舟

着娜塔丽娅得意洋洋的样子,仔细回想一下赌牌的那酒店的领班看到娜塔丽娅时惊讶的眼神,我不得不接受了这个事实。

“想不到呀想不到……”我喃喃自语。

“想不到什么呀?”娜塔丽娅看着我笑道。

“想不到一辈子打猎到头来被鹰啄瞎了眼!”我气呼呼地说道。

“你的意思是说我欺骗了你?”娜塔丽娅用她的胳膊肘抵了我一下。

“难道没有吗?!”我怒道。

对于我来说,最讨厌的事情就是别人欺骗我。

娜塔丽娅妩媚一笑:“当然没有!你又没有问我,你要是问我我自然就告诉你了。”

“你!你还有理了!”我指着娜塔丽娅,气得脸青。

“你们俩别在这里吵了,吵得我头疼。安德烈,你说你一个大男人,和一个小女人计较什么?!再说,你二哥我的命可是娜塔丽娅救的,哪能对人家这个态度!”二哥虎着脸对我说道。

娜塔丽娅有二哥给她架势,更是得瑟无比,小声对我说道:“怎么样,连你二哥的性命都是我救的,你想怎么报答我呀?”

“揍你一顿,然后把你从楼上扔下去!”我咬牙切齿地说道。

娜塔丽娅贴着我的脖子用极低的声音说道:“揍就是了,我喜欢。”

原来这小蹄子喜欢SM?!

“娜塔丽娅,我走了之后。那些警察没有为难你吧?”二哥不好意思地问道。

娜塔丽娅冲我撅了一下嘴,然后对二哥说道:“他们能把我怎么样?你们刚进电梯。他们就冲上来了,领头的警长直接到了六楼,那老头被一房间地死人吓得呆掉了,然后问我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就告诉他们,这十几个人在我们酒店里贩卖毒品,并且筹划对我们酒店进行抢劫。所以被我们击毙了。”

“贩卖毒品?!这个理由你也能想得出来?!”我被娜塔丽娅这个说法逗得哭笑不得。

笑话,人家警察又不是吃软饭的,你说那十个人贩卖毒品,最起码得有证据吧,如果没有证据,那警察可是更会怀疑你。

“娜塔丽娅,你说他们贩卖毒品,如果没有证据地话,你们帝国酒店可就麻烦了。”二哥的想法和我一样。

娜塔丽娅从我兜里把烟盒掏出来,自己点上一支吸了一口。徐徐地把烟喷到我的脸上,然后说道:“这个好办呀。我让人在他们的身上塞了几大包海洛因,这东西我们帝国酒店又不缺。那帮警察搜出来之后,也是将信将疑,后来他们对那十几个人做了一番调查,发现他们都是一些有前科的黑社会份子,其中还真有两个以前因为贩卖毒品被关进监狱越狱出来的。也就相信了我地说法,最后他们录下了口供,就撤了。”

“就这么完了?”我惊讶道。

怎么听着那帮警察像是玩的一样。

娜塔丽娅扬了扬眉毛对我说道:“怎么,你还想他们追到这里来把你铐上?”

我嘿嘿一笑,低声道:“我倒是想让他们铐走,不过你舍得吗?”

娜塔丽娅被我说得顿时春风拂面,白了我一眼,然后转身拍了拍霍尔金娜:“霍尔金娜,把你老板看好了,这段时间可是乱得很。”

然后她冲房间里的人打了个招呼:“好了各位。我还得回去收拾那个烂摊子,走了。”

说完。曼拧腰肢走了出去。

“安德烈,替我出去送送人家。”二哥朝门外努了努嘴。

走到院子里,见娜塔丽娅依在车上昂头看着我的办公室发呆。

“看这么呢,这么入神?”走到她的跟前,我一屁股坐在了她的车头上。

娜塔丽娅被我吓了一条,看着我道:“你怎么出来了?”

“二哥叫我送送你,要不然我怎么可能出来。”我指了指我的办公室对娜塔丽娅说道:“怎么样,我这办公室帅吧?”

“帅?!有什么帅的?!芝麻粒大的一个房间,两层小楼,有什么帅不帅的。”娜塔丽娅满不在乎地说道。

“那你看得这么入神,却是为何?”我嬉皮笑脸地说道。

娜塔丽娅沉吟了一下,红着说道:“我呀,就是奇怪而已。”

“奇怪什么?”

“奇怪就这么两间破房子怎么会生产出那么精彩地电影。”娜塔丽娅正眼也不看我一下,而是直勾勾地看着办公室的窗户。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我告诉你,电影和那房子没有关系,主要是你眼前地这个天才的男人。懂不?”我摆了007的POSE,捏着嗓子对娜塔丽娅说道。

“油嘴滑舌!回去照顾你二哥吧,我回去了!”娜塔丽娅把我从车子上扯了下来,然后用意味深长的声调说道:“这次我怎么觉得霍尔金娜变化挺大的呀,人家可是小姑娘一个,你可不能欺负她。”

“我欺负她?!瞧你这话说得,我倒是想欺负她,可我敢吗?就那小拳头,一拳下去就能打掉我满口牙来,她不欺负我我就万事OK了。”我立马狡辩了起来。

娜塔丽娅拉开车门,白了我一眼:“我还不了解你,你要是欺负霍尔金娜,她可是绝对忍气吞声,我可告诉你,我从一开始就挺喜欢霍尔金娜的,你可不准欺负她。”

“遵命,帝国酒店地老板大人!”我把她的车门带上,然后朝她挥了挥手,看着她的车子缓缓驶出梦工厂的大门。

发生在帝国酒店的这次枪击案,第二天登上了所有报纸的头版头条,并且一律配有巨大地照片。上面血肉模糊。好莱坞警察局随即召开记者招待会,向公众报告这起案件的相关情况。他们地说法和娜塔丽娅提供的说法基本一致,那就是这十几个人在帝国酒店贩卖毒品并因此丧命,不过当有些记者问道这些人地死因时,警察局的回答并没有说这十几个人是帝国酒店地保安击毙的,而是说他们因为分赃不均产生了内讧最终相互开枪,一部分死于同伙地枪下。一部分则死在英勇的警察的手里。

我倒是挺佩

警察借花献佛的功夫,明明就是一场火并,经过他们变成了警察局的一次英勇的剿匪行动,他们没有费任何的力气就捞取了一个大功劳,这种手段,让我都自愧不如。

民众完全相信警察局的说法,对好莱坞警察的出色表现大为赞叹,各个媒体也对好莱坞警察局进行了热烈的赞扬,让好莱坞地警察局长火了一把。

这件事情的真相。到后来,也就只有阿卡多家族和我们知道地了。

波尔蒂的成功救回。了却了鲍嘉的一块心病,从此也让他成为了梦工厂的铁杆拥护者。波尔蒂救回来之后,就直接搬进了梦工厂,从环球公司转到了梦工厂的演员组里,成为了梦工厂的一个签约演员,与此同时。卡罗地厂卫军在我的授意之下,将梦工厂所有领导层的家属都置于严密的保护之下,阿卡多再想使出同样的手段,已经不可能了。

这一回较量,托尼.阿卡多可谓赔了夫人又折兵,不但没有把鲍嘉脱下手进而要了我的性命,更把互助公司都给暴露了出来,自己的手下也死了不少,可以想象,当他看到报纸上那些曾经的手下丧命帝国酒店的照片时。他该是如何的恼羞成怒。

二哥在经过处理治疗之后,第二天转到了伯班克党地盘中地一家医院。那也是伯班克党的一个基地,医生说并没有什么大碍,只需要修养一段时间就可以康复,我也就彻底放了心。

这件让我极为头痛地事情,总算是过去了。

为了庆祝波尔蒂的大难不死,也为了庆祝梦工厂又一次粉碎了阿卡多家族的阴谋,这天晚上,我做东,请公司里的一帮人到福缘斋吃饭。

格里菲斯、都纳尔、茂瑙、斯登堡、甘斯等人都在,陈老板给我们留了一个最大的雅间,一帮人在里面吃吃喝喝很是热闹。

席间觥筹交错,我被这帮家伙灌得晕晕乎乎,吃到一半找了个借口逃了出来。

因为我在外面交往的时候,经常向人推荐福缘斋,所以福缘斋的生意比以前好多了,还不到晚上七点,店里就没有空位了,陈老板拿了份报纸在柜台上低头看,一边看一边摇头晃脑地哼着一段我也说不出来是哪个段子的京剧。

“老陈,你这生意现在挺不错的嘛,我看又招了不少伙计呀?”我和陈老板聊天用的都是汉语,所以陈老板一向喜欢和我说话。

“柯里昂先生,这还得托你的福,托咱们梦工厂的福呀,要不是你们的大力宣传,我这个小店怕是早就关门了。”陈老板笑着指了指那些新招的伙计说道:“这些伙计都是我前几天在码头招的,他们中间大部分都是刚刚从中国来到这里,人生地不熟的,我见他们挺可怜的,想一想我这店里人手也不够,就把他们接了回来,谁让咱们是同胞呢。”

陈老板在好莱坞对待中国人对待自己的同胞,向来都是能帮助就帮助,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我对他一直都很敬重。

“唉,不知道中国什么时候才能强大起来呀!”陈老板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

“怎么突然说这个了?”他这么一说,我心里也是一沉。

陈老板看着我,摇头道:“柯里昂先生,柯立芝总统给你授勋章的那天,你说的一番话,让我们洛杉矶所有的华人都热血沸腾说得太好了,中国就是一条沉睡的巨龙,可不知道这条巨龙什么时候才能苏醒呀。现在国家内忧外患,到处都是战争,列强对我们又是虎视眈眈,特别是小日本,那帮畜生从来就没有放弃过对咱们动手的想法,这些伙计当中。很多人都是必不得已才漂洋过海到美国来地,要是在国内能有一点的活头。谁也不会受这个罪呀。”

陈老板一边说一边摇了摇头。

“别提这些不开心地事情了,刚才见你哼着京剧段子,不知道有什么高兴的事情呀?”我指了指他的报纸。

陈老板对我微微一笑,扬了扬手里的报纸对我说道:“柯里昂先生,你说的是这个?”

他这么一抬手,我才发现。那张报纸竟然是一份中文报纸。

“不会吧,好莱坞什么时候出现了一份中文报纸呀?”我大喜,一把把那张报纸从陈老板的手里夺了过来。

拿到手里,却不由得多了一份辛酸。原来这份报纸并不是一份正式地出版物,而是一份只有四个版面的油印纸页,一看就知道是华人自己制作的。

陈老板见我拿着那张报纸神色凝重,忙道:“柯里昂先生,说是报纸,其实是洛杉矶华人自办的一份新闻纸,也没有登记过。目的就是让我们这些寄居海外的华人了解一下国内的情况。”

我点了点头,默不出声地翻看着上面的消息。

上面刊登的。都是一些极为具体的事情,有些是国家大事,有些则是各行各业地动态,也有用工招工的广告,虽然之后四个版面,但是内容倒还蛮充实地。

翻到后面。一则很短的消息让我为之一阵。

这则消息的题目很简单:《吾国电影之大作》。报道写得很简单,只有一百来字:“吾堂堂中华,电影亦有大作。今,明星公司之《空谷兰》,一经发行国人奔走,上海之影院,场场爆满,呜呼,壮哉,明星公司实乃中国之梦工厂也!”

报纸上谈到的明星电影公司。是中国早期的私营电影企业,于年由张石川、郑正秋等人在上海创办。坚持走电影与民族文化传统结合的路线,以教化社会为自己地使命,是中国早期最著名的电影公司之一,对后来的中国电影有这极其深远的影响,而张石川、郑正秋,则是中国第一代导演的代表人物,深受后来中国电影人的尊敬。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空谷兰》是明星电影公司1925开始拍摄,1926年公映的,这部电影分为上下编剧包笑天撰写剧本,张石川亲自担任导演,电影以一家人地悲欢离合为主线,对人的命运进行了深刻地探讨,一经公映,

大,成为中国早期电影最成功的作品之一。

“柯里昂先生,听过电影在中国发展得也很快,现在上海有很多不错的电影公司,这明星电影公司就是其中的佼佼者。”陈老板指着报纸不厌其烦地对我说道。

看着那则报纸,我突然眼前一辆,一路小跑地奔向了雅间。

里面一帮人正闹腾呢,见我进来,一下子把我拉了过去。

“老板,你这就说不过去了,说是去上厕所,根本就是逃酒!罚!”斯登堡拽着我就给我倒酒。

“你就别为难他了,他已经喝得够多的了。”霍尔金娜在旁边见我身形摇晃,心疼地说道。

“那不管,你要是心疼老板,那你就替他喝。”斯登堡的提议立马赢得满堂彩。

“别闹了,有正经事要说!”我把斯登堡的杯子放下去,然后一脸严肃地看了看甘斯。

这么一嗓子,但是将雅间里的嘈杂都给压了下去,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明白我要说什么。

“老板,是不是又出现什么事了?”斯登堡皱着眉头说道。

他这么一说,大家都不约而同地绷紧了脸,一个个紧张无比,谁让这段时间老不顺呢。

“你这狗娘养的倒蛮希望出事的是不是?!放心梦工厂没有出什么事,倒是我有一件事情要让人去办。”我把那张报纸放在了桌子上面。

甘斯以为是什么好东西,抢先一把把报纸抓了过去,拿在手里扫了一眼,嘴张得能撂一个盘子进去。

“老大,这是什么字呀?!看不懂!”甘斯把报纸递给我,还没到我手里就别其他的人夺了过去。

报纸就那么在众人手里传阅着,传到格里菲斯这里。老头总算是见多识广,笑道:“这应该是汉字吧。中国人地报纸。”

“中国人的报纸?!老大,你拿中国人报纸干吗?”甘斯纳闷道。

“甘斯,有件事情我要交给你去做。”我没有回答甘斯地问题,而是直直地盯着他的脸。

“你说。”甘斯回答得异常干脆。

“第一届哈维奖在今天的最后一天举行,我让你做的事情就和这个有关。”

“老大,你是不是担心咱们公司的电影在颁奖典礼上拿不了奖让我活动活动?!这个没问题。而且我们的电影肯定能拿下将,多地不敢说,三两个奖还是不在话下的。”甘斯笑得极为淫贱。

“滚!你这家伙就不能让我把话说完在说话吗!?”我瞪了他一眼,继续说道:“在哈维奖的颁奖典礼上,将增添几个新的奖项,其中一个就是最佳外国语影片奖……”

“增加奖项了?!我怎么不知道?!”甘斯插嘴道。

“是呀,我们怎么不知道?!”其他人也嗡嗡议论起来。

我脸色铁青地看着他们,怒道:“这件事情是格兰特告诉我的,当然也征求了我的意见最后设置的,甘斯。我给你的任务就是,通知报纸上那则消息中提到的明星电影公司的老板张石川和郑正秋。让他们带着《空谷兰》地胶片火速赶到我们这里,一定要在圣诞节之前赶到。”

“老大,你不会是想让中国人的这部电影参加最佳外国语影片奖地角逐吧?”甘斯总算是猜到了我的意思。

甘斯说得一点都没有错,我就是要让张石川和郑正秋带着这部《空谷兰》来参加第一届哈维奖的评选。在后世,中国人为了冲击奥斯卡可是挤破了头,可是好莱坞根本就不怎么鸟中国人。

现在。中国电影刚刚起步,国家又内忧外患,太需要一些肯定来振奋国人的精神了,既然已经新设了一个最佳外国语影片奖,那我为什么不让张石川和郑正秋带着这部中国早期电影的杰作来参加评选呢。这部电影还是有一定水平的,如果我再活动一下,说不定真地能拿下最佳外国语影片大奖,这样的一个将无论是对于中国电影的发展,还是对中国人来说,都是一件大好事。

明星电影公司是中国早期优秀电影人的摇篮。虽然1926年时,它才成立四年之久。但是已经培养了很多电影人,为中国电影的发展奠定了坚实的基础,如果这部空谷兰能获得这个大奖,那明星电影公司一定能借着这个机会大踏步地向前发展,中国如今山河摇坠,需要强大的舆论机器来号召鼓舞国人的救国热忱,历史上,明星公司就在后来与左翼文化工作者合作,拍摄了一大批优秀的抗日救亡的电影,在电影史上留下了极为光辉灿烂地一笔,如果我能把这个大奖争取给他们,那也算是我对祖国尽了一份绵薄之力吧。

“老板,别开玩笑了,评选委员会怎么可能会让中国人的电影参加评选?!不可能!”甘斯哪里知道我内心地想法,拿着报纸直摇头。

“是呀,老板,好莱坞很多人连中国在哪里都不知道,怎么可能会对中国的电影感兴趣,再说,就是允许这部什么《空谷兰》的电影入选,也不可能有什么结果。”格里菲斯咬着雪茄对我摊了摊手。

他们俩说的没错,以中国当前在国际上的地位,中国的电影根本就不可能引起人家的兴趣,不管你拍得还不好,人家是不会去看的,何况还要参见好莱坞最重要的哈维奖的评选。

但是我不信这个邪!

电影虽然是舶来品,但是中国人,特别是早期的中国电影人,拍出来的电影并不比别人差。像郑正秋这样的导演,本身继承着中国五千年优秀的国学传统(这个传统经过五四文化运动被生生割断了,再经过后来的几次文化大火,更是与后来的电影人无缘),在电影的拍摄上,有着独到的见解和艺术观,所以他们拍出来的电影,要内容有内容,要思想有思想,之所以受到外国人轻视,完全是因为中国积弱的原因。

而我。一定要把这个偏见给扭转过来!

“老大,我就不明白了。你怎么就这么对中国有感情呢?!那个国家现在既愚昧又落后,他们地电影能有什么好的。我看你就别费事了,还是老老实

地电影吧。”甘斯咧嘴道。

“哪有那么多废话!叫你办你就去办!而且一定要用心!”我顿时怒了起来。

甘斯没想到我会这么生气,感紧点头答应了下来。

“还有,你还要想办法通知几个中国人。”我突然又想起了一件事情:“找到张石川和郑正秋之后,你告诉他们。让他们找万籁鸣、万古、万超尘三兄弟,叫他们把他们创造出来的那部《大闹画室》也带过来。你要动用我们的各种关系,确保把他们这些人安全地接到好莱坞来。”

“老板,你说的这三兄弟,也是拍电影的?”沃尔特.迪斯尼一边吃着饺子一边问道。

我嘿嘿一笑:“沃尔特,他们来到好莱坞的时候,你可得好好和他们交流交流,他们也是做动画片地,而且水平不亚于你!”

“中国也有动画片?!”迪斯尼差点被饺子噎着。

“泱泱大国,什么没有?!”我哈哈大笑。

诞生于1926年的《大闹画室》。是.<动画片由上海商务印书馆摄制。万籁鸣担任导演,只有十分钟,内容也很简单,主要展现的就是一个画家在画室里画画,从墨水瓶里钻出个墨水小人到处捣乱,最后画家在一番努力之后。把墨水小人逮住关进了墨水瓶里。这部动画片,画家由真人扮演,墨水小人是动画,对中国动画和亚洲动画尤其是日本动画影响巨大。

1988年的时候,好莱坞出品了一部>...联合出演的电影,就是后来大名鼎鼎的《谁陷害的兔子罗杰》,当时人家惊讶于它在视觉上的创造力,称它好莱坞动画片的里程碑,但是他们这些人不知道,早在60多年前。中国人就已经完成了这项工作。

万氏兄弟在动画片上的水平,当时无奈是在亚洲还是在全世界。都是一流地,连被称为日本动画之父的手冢治虫都是因为受他们动画片地影响才走上动画之路的。

这部动画片,虽然不能参加哈维奖的奖项角逐,但是完全可以在哈维奖的颁奖典礼上放映,让好莱坞人见识一下中国人的天才之作。我想在颁奖典礼上,有了这么两部电影,中国电影肯定会引起好莱坞的重新审视地!

虽然甘斯等人不明白我为什么对中国电影这么感兴趣,这么满怀热情,但是他们知道我的所作所为都是有原因的,也便不再发问。

这顿饭吃得酣畅淋漓,临走的时候,我告诉福缘斋的陈老板,让他过段时间准备迎接一批中国朋友。

之后的几天,剧组经过的修正之后,并没有外出拍摄,而是开始收拾东西。

那些守候在哈维街外景基地的记者们很纳闷《好莱坞故事》的剧组为什么一直没有露面,他们不知道,对于我们来说,已经在为一个新的去处做准备。

11月15号晚上,我带着剧组偷偷离

之所以说是偷偷离开了好莱坞,是因为我们选择了在半夜出发,几乎没有什么人知道。这样做,一方面是为了安全考虑,另外一方面是不想让媒体地记者们发现我们的行踪。

我们要到一个特殊地地方拍摄外景,而在这个外景地拍摄的戏,将是《好莱坞故事》当中最浪漫的戏。这些戏主要是展现男女主角布拉德和朱诺在花场生活,他们从开始的彬彬有礼,发展到后来的渐有好感,直到最后深深坠入爱河。

我们的外景地,是洛杉矶南方海上的一个岛屿,它的名字,叫圣卡塔利娜岛。这个岛屿离洛杉矶码头大概有一个小时的船程,是个风景优美的地方,岛上没有多少人,所以保持着极为原始的生态环境。和大陆不同,岛上的气候比较温暖,日照时间很长,所以是花草种植的胜地,洛杉矾几乎百分之九十的花都是产自这个小岛。

早在敲定《好莱坞故事》的剧本时,这个地方就已经被我们作为外景地确定了下来。甘斯也和一个花草农场主谈妥了条件,我们可以随意适用他地花场做拍摄之用。

这天晚上。起了不小的风,不过天气还好,有着依稀地月光,我们一行从公司出发,乘车到了洛杉矶码头,然后在那里上船。

“机器设备都搬上船了?”我站在船头的甲板上。看着海上的风景,转脸问身边的斯登堡道。

因为有风,所以海面上波涛汹涌,远处是仓黑一片看不到尽头,海浪的碎末在空气中弥漫开来,海腥味扑面而来,大风吹得让人耳朵呜呜的响,很是吓人。

“正在搬,等会就可以起锚了。老板,今天晚上地风不小。不会出什么问题吧?”斯登堡看着黑乎乎的海面,担心地问道。

“这么大的船。能出什么问题。”我递了一支烟给他,然后努力点着,抽了一口,心情愉悦。

“加里.格兰特和嘉宝她们上船了没有?”我被海风吹得摇晃了一下,缩了缩脖子。

“上了,嘉宝她们晕船。在船舱里躺着呢,加里.格兰特和鲍嘉在帮着运送货物。”斯登堡对着海面使劲吐了一口唾沫。

“狗娘养的,这么大的风,如果能拍《泰坦尼克号》那是再合适不过的了。”看着黝黑的海面,我心道。

在甲板上站了一会,机器设备搬上船之后,船长跑过来告诉我可以开船了,我这才摇摇晃晃地下到船舱里。

虽然外面大风呼啸,但是船舱里安静得很,嘉宝和茱丽晕船晕得厉害。躺在了床上不停呕吐,加里.格兰特和鲍嘉带着一帮人在整理货物。更多的人则是坐在船舱里看着外面的风景发呆,这个时候,尤其是在浪高风大的海上,谁地心里都会有一丝余悸。

“怎么,你也晕船?”走到后面的休息室,看见霍尔金娜蹲在地上捂着嘴巴样子极其痛苦,我便走过去递给了它一个手帕。

霍尔金娜接过手帕摇摇晃晃地在旁边地沙发上坐下,对我说道:“其实我什么都不怕,就怕晕船。”

“真的?我还以为你是尼采说的超人呢。”我笑道

霍尔金娜撒娇地瞪我一眼,然后钻进我的怀里,嘟囓了一下嘴巴,闭上了眼睛沉沉睡去。

这个地方因为是我的专用休息室,所以只有我们俩,她也就不用计较那么多了。

我笑了笑,在她的额头上吻了一下,便把她抱在了话怀里。

船在海上行驶,摇摇晃晃,周围很静,只能听到墙上悬挂地画框撞击墙壁时发出的声音,在这声音里,我也慢慢睡着。

不知道什么时候,船体剧烈一晃,差点把我和霍尔金娜从沙发上晃下来。

“怎么回事?!”我一骨碌爬了起来,看了一下表,轮船已经行驶了近五十分钟了,应该马上就要抵达圣卡塔利娜岛了。

“我去看看吧。”霍尔金娜站起来,推开了休息室的门。

“等等,我也去。”我穿上了外套和她一起走出了休息室的大门。

也许是那部《泰坦尼克号》的海难电影给我留下的惨象太深刻了,所以现在这艘船的剧烈摇晃,让我心里发毛。

要知道船只在大海上航行,顶多也就是别风浪抬高压地时产生的船体摇摆而已,但是刚才那一下,分明就是撞到了什么东西上面的感觉。

走到船舱里,里面的人也是乱糟糟一片,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斯登堡,怎么回事?!”看见斯登堡站在人群中,我扯过来低声问道。

斯登堡急道:“我也知道,正想去上面问船长呢。老板,刚才那一晃,有点蹊跷,不会是出了什么意外,撞到了礁石什么了吧?”

“很有可能!上船前我和船长聊了一会,他说圣卡塔利娜岛附近有不少暗藏地礁石,现在我们还有十分钟就到了,船处的位置正是卡塔利娜岛地附近区域!”加里.格兰特扯着我的胳膊对我说道。

他们两个看着我,好要说什么,却被我脸上的表情吓倒了。

“老板,你怎么了?!”甘斯大叫道。

我呆呆地望着船舱的一个角落。指了指说道:“别说,我们触礁了!”

“不会那么巧吧?!”斯登堡和加里.格兰特齐齐地转过脸去。果然发现从船舱地那个角落里,海水打着水花涌了进来。

“触礁了!大家跟我上,把洞堵上!”我身后的鲍嘉扛起旁边地一捆布匹就冲了上去,在他的带领之下船舱里的人蜂拥向海水灌进来的地方跑去。

“女人和年纪大一点的人到上面一层去,男人留下来!”我紧咬牙关,对着众人大声喊道。

人群开始分散。女人和年纪大的人开始向上层移去,而男人们则拿着各种各样地东西跟在我的后面。

“霍尔金娜,你怎么不上去!?”我见霍尔金娜站在旁边丝毫没有离去的意思,顿时火了。

“我不去!我要和你在一起!”霍尔金娜看着我,眼神坚定。

“别闹了,这里是男人才能留下来的,你一个女人,快上去!”我推了她一把就向船舱那边跑去,海水咕咕拥入,船舱里的水很快就没了脚面。

“狗娘养的。真是想什么就来什么!不就想了想泰坦尼克号嘛!”我嘴里嘀嘀咕咕地乱骂一通,牙齿咬得咯咯想。

在船舱的尽头。一个有脸盆大的洞赫然在目,海水就是从那里涌进船舱里的。

“就这一个洞吗?”我叫道。

斯登堡听到我这话哭笑不得:“老板,这么一个洞就够我们对付的了,难道你还想多几个?!”

“把那些布什么地都给塞进去,看能不能堵住!”看着脸盆大的洞,我心里稍安。好在不大,如果堵住了更好,实在堵不住地话,拖延一下也行,反正现在距离圣卡塔利娜岛不远了。

鲍嘉带着七八个人就把一捆布匹塞在了那洞口之上,但是刚塞住就一下子被顶开了:海水的压力太大了。

我刚想上去,却被一个人拉住:“你不能上去,太危险了!”

转身,发现霍尔金娜在我后面紧紧拉住了我的衣服。

“你怎么还不上去!”我怒道。

霍尔金娜刷的一下眼泪就下来了,哭道:“我不上去。就是死我也要和你死在一起!”

“……”看着眼前哭得梨花带雨的小人儿,我一下子默默无语。

我走过去。抱着她,当着周围那么多人的面吻住了她地唇。

“好,不上去就不上去吧,霍尔金娜,你带着一伙人把船舱里的设备都搬到甲板上去,这些设备要是沉了,我们可就没法拍电影。”我指了指那些放在货柜上的东西。

霍尔金娜见我不允许她留下来,立刻破涕为笑,带着人搬东西去了。

看着那个娇小的身影,我的心里,突然没有了任何的恐惧,而是温暖一片。

“老板,堵不住呀!”斯登堡和鲍嘉已经浑身湿透了,现在已经是十一月份了,又是夜里,海水冰冷,两个人冻得面色发白,浑身直抖。

“堵不住?!给我再上人?!”我双目赤红,捋起了袖子亲自扑了上去。

十几个人抱着一捆捆的布压向那个洞口,一次次被冲下来,一次次再扑上去,前赴后继。

“柯里昂先生,真是抱歉。”我们正在为那个洞口头疼的时候,大胡子船长趟着水走了过来。

“屁!你别给我说什么抱歉!要是能活着回去看我怎么收拾你!现在想办法把这个洞口堵上吧!”我一看见他就来火。

可我这话还没落音,旁边就有人喊开了:“老板,出现了一个洞!”

狗娘养的,难道这次我真的要像《泰坦尼克号》里面地那个倒楣鬼杰克一样沉入海底?!

正文 第326章 乱花渐欲迷人眼 327章 取景《我的野蛮女友》

怎么会又出现洞的?!”我急了,带着斯登堡就奔了见十几米的地方出现了一个新的洞口,这个洞口虽然没有第一个大,但是海水呼呼往里面涌。

“船长先生,如果这两个洞不被堵上的话,船会沉掉的。”我扯着船长说道。

大胡子船长听了我的这句话,脸上的肌肉抽动了一下。

其实他是最不希望船沉掉的人,这艘船可是他的身家性命。

“柯里昂先生,现在距离圣卡塔利娜岛不远了,我刚才已经命令全速前进,但愿上帝保佑能让我们安全靠岸。”船长划了一个十字。

我哭丧着脸指了指船舱上的两个呼呼进水的大窟窿,对大胡子船长说道:“船长先生,如果我们不想办法堵住那两个洞口,我想别的地方肯定会因为海水的巨大压力出现新的洞口,到时候除非你的船长出了两只翅膀飞起来,要不然肯定会沉到海里的。”

大胡子船长看着那两个呼呼进水的大窟窿,看着一帮浑身是水拿着麻布堵洞口的人,无奈地摇了摇头。

“柯里昂先生,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这艘船是艘旧船,已经有30年的历史了,船体一旦出现漏洞,想堵上就太难了,我也束手无策了。”船长长叹了一口气。

他说得很对,一般的轮船,因为船体极重,所以船底受到的压力也是极其巨大的,一旦撞出了大洞。巨大地压力让海水蜂拥而入根本不太可能堵得上。但是这艘船并不是巨轮,所以如果减小压力的话。说不定能堵得上。

但是如何减小压力呢?

我皱着眉头想了一会,然后一把抓住船长喊道:“船长先生,你带人把船上能扔地东西全部扔下海去!要快!”

“柯里昂先生,你这是?”大胡子船长根本听不到我的意思。

“船底受到的压力是与船自身的重量成正比的,如果船身减轻,那么船体就会上浮。船底受到的压力也就会随之减小,这样以来我们说不定能把船底地两个洞堵上!”我大叫道。

船长这下才彻底听懂,使劲地点了一下头,然后噔噔噔地跑了上去。

接下来,一翻热闹的景象出现了。

首先是船上的所有救生艇都被放了下去,所有的女人还上了年纪的人以及我们的机器设备跟着救生艇一起放到了海里。接着船上的人在我和大胡子船长的带领之下,开动各种开关把船上能扔掉的东西全都扔掉了。货仓被打开,里面所有的货物全部倾倒到了海里,船上地车子、各种运输工具也在轰隆隆的响声中冲进波涛之中,最后连船锚这样地船体设施都被舍弃了。

每扔一次东西。船长的眉头就紧皱一下,这些可是大把大把的钱呀。

在众人的努力之下。船体的重量在迅速减轻,与此同时,船身也在迅速上浮。

一刻钟之后,从船舱底下传来了一片欢腾声:两个漏洞被堵住了。

“柯里昂先生,真是太感谢你了!你保护了这条船!”大胡子船长紧紧抓住我的手,唾沫星子喷了我一脸。

我苦笑道:“船长先生。这次可真是太险了,还好是在圣卡塔利娜岛地附近撞礁,如果是在大海中央,那就是上帝亲自来了,这艘车也摆脱不了沉没的命运。船长先生,有句话我得跟你说。”说道这里,我咧嘴笑了一下。

“柯里昂先生,你说你说。”船长客气道。

我指了指脚下的这艘船,道:“船长先生,你的这艘船该换了。30年的船,在美国都可以成为古董了。这样的船在海上随时都可能出现不测,今天算是我们命大,如果哪天它沉了,顺带把船上的人也裹进海底,那可就是一次大的海难事故,到时候你的下半生可能就要在监狱里度过了。”

“柯里昂先生,你教训得是。实不相瞒,这艘船陪了我一辈子,有感情了,我也不舍得看着它报废掉,但是今天我算是看开了,人都有死的时候,船自然也可以报废,你放心,回到岛上,我就把它运进码头不让它出海了。”大胡子船长摸着船地铁栏杆,叹了一口气。

十分钟之后,圣卡塔利娜岛的港口轮廓出现在我们地眼前。

这趟航行,算是有惊无险,等我们上岸的时候,已经先于我们上岛的那些人看着船缓缓驶入港口在码头上大声地呼叫我们的名字,很多人相拥而泣。

上了岸,嘉宝扑过来一把抱住了我。

“吓死我了!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她抱着我,一边哭一边把鼻涕和眼泪蹭到我的脖子上。

“没事没事,这不是挺过来了嘛。你们都没事情吧?”我捧起嘉宝的脸,拭去上面晶莹的泪水。

“我们好得很。”嘉宝这才意识到周围有很多人,慌忙从我怀里钻出来,低着头呲哄了一下鼻子。

“怎么样,吓坏了吧?”紧跟着我下来的霍尔金娜看见嘉宝哭得楚楚动人,对她做了一个鬼脸。

“赶紧去换衣服去!这里海风这么大,别生病了!”看着霍尔金娜一身是水,身上的衣服尽皆湿透,我很是心疼。

霍尔金娜对我吐了吐舌头,然后把嘉宝嘻嘻哈哈换衣服去了。

斯登堡、鲍嘉、加里.格兰特等人也是一个个如同落汤鸡一般一帮人忙活完了码头上的事情就躲进了岛上的旅馆里换洗衣服睡觉,我则带人整理机器一直忙活到了半夜才回去休息。

早晨天还没亮,就被外面的海鸥声吵醒,这帮海鸟基本上就是在我的窗口飞,怎么赶也赶不跑。我看了一下表。凌晨六点,便索性穿上了衣服走到了外面。

天色虽然有些暗淡。但是基本上已经能看清楚周围地景色。这是旅馆位于圣卡塔利娜岛的南端小平原上,地势开阔平坦,即便是有所起伏,也只是不高地坡地而已,虽然现在已经是十一月份了,但是上面依然草丛葱翠花房里鲜花盛开。

海风吹过。送来了一

味,再混合着泥土和花草的香气,让人心旷神怡。

海岛上本来人就少,加上又是凌晨,所以根本看不到人影,周围一片静寂。我高一脚低一脚地走在草地上面,享受着这一个人的静谧时光,心情婉转悠扬。

旅馆的最南边,有一块凸起的陡峭山崖,下面就是大海。那里是远眺的最好去处,我突然很想到那里看日出。就举步朝那里走了过去。

离那山崖不远,隐隐约约看见上面立着一个人影,虽然看得有些不太真切,但是从那个身影地窈窕身形来看,应该是个女人无疑。

“谁有这么大的闲情雅致天还没亮就跑过来看海?”我小声嘀咕了一句,好奇地趁着人影走了过去。

那人影对着大海发呆。仿佛在想什么事情,一边盯着面前的海平面,一边下生地说着些什么,不过因为是背风,听得不太清楚。

这下,我更好奇起来,不想打扰她,而是蹑手蹑脚地靠了过去。

大约到了那人影的十米之外,她还没有发现我,而这个时候。我则完全听到了她在嘀嘀咕咕说什么东西。

“安德烈.柯里昂,你这个坏蛋!你这个花花公子!明知道很多女人都喜欢你。明知道她们都比我优秀,我为什么还会爱上你!?我为什么还会喜欢上你!?”

“安德烈.柯里昂!你这个坏蛋,已经快要让我发疯了!”

……

这个女人仿佛对我有什么深仇大恨一般,对着海面,小声地叫着我的名字,一边叫一边把手里的花一朵一朵地扔到山崖之下。

看着这个女人的身影,我扑哧一下笑了起来。

“嘉宝,我就这么招你恨吗?!”我突然大声说道。

“谁?!”嘉宝被我吓了一跳,惊慌失措地转过身来,摆出了一幅防御的招式,那招式明显是霍尔金娜交给她的。

不过当她看到是我的时候,顿时呆了起来。

“你要是这么恨我,大可以走到我跟前当着公司里那么多人地面给我一个耳光那不就完了,就这么躲在这里嘀嘀咕咕的,别人又听不到,我也不会少一根寒毛,根本起不到丝毫地作用嘛。”我一脸坏笑地走进嘉宝,和她来了个面对面。

嘉宝的脸刷的一下就红了,双手捂住自己的脸,羞涩地低着头不敢看我。

她刚才说的那些,是一个女人平日里隐藏在内心最深处的话,本来让人听到就已经够不好意思地了,何况还是被我当场听到。

如果是另外是别人遇到这种情况,可能会假装没有听到悄悄离开,从而给女士保留一份面子,但这不是我的性格,我最喜欢看的就是嘉宝羞涩时候的表情,犹如微微遮掩的含羞草,是那么的赏心悦目,那么的让人如痴如醉。

“被捂着脸了,我都听得清清楚楚。你就那么恨我呀?”我蹲在嘉宝的跟前,笑着说道。

我这么一说,嘉宝越发不要意思,脸埋在手肘里,沉默不语。

“好,既然你这么恨我,那我活着也就没有什么意思了,干脆从这里跳下去吧。”说完我呼哧一下站起来,朝山崖的尽头走去。

嘉宝啊的一声大叫,快速地站起身来,一把拉住了我。

“我……我没恨你!”小妮子满脸通红,水汪汪地大眼睛不敢看我的眼睛。

我咂吧了一下嘴道:“那我刚才分明听到你说你恨我了呀,而且还是咬牙切齿地恨。”

嘉宝嘟囓了一下嘴,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道:“那人家也说……也说喜欢你了呀。”

我点了一下头:“对了,这个我也听到了,嘉宝小姐,这我就不明白了,你到底是恨我呢,还是爱我呢?”

嘉宝的脸已经红得像番茄一般了。哪里还会回我地话,一头扎进了我的怀里。抱着我地腰就嘀咕了起来:“你这个坏蛋!我恨你!恨死了!”

我抱着嘉宝,哈哈大笑。

好一会,嘉宝抬起头,昂着那张清秀迷人的小脸看着我,两只眼睛忽闪忽闪。

“安德烈,你是我最恨的人。也是我最爱的人?”她的语气异常坚定,好像不是开玩笑。

“为什么是最恨的人?”我一脸严肃地问道。

嘉宝叹了一口气,低头道:“那么多人喜欢你,海蒂、莱尼、还有霍尔金娜,我比不上她们,也不想和她们比,本来我地最大愿望就是能一辈子在你身边看着你就行了,可你老是让我一次次地靠近你,让我情不自禁,你像是毒药一般抓住了我的心灵。却又若即若离,所以我恨你!”

我嘿嘿笑了起来:“你们女人是不是都喜欢和别人比呀。你说比不上她,她说比不上你,有什么好比的,她们是她们,你是你,都是独一无二的。比什么呀!”

嘉宝看着我,微微一愣:“真的?我真的是独一无二的?”

我伸出手指在她的高挺如玉的鼻梁上轻轻地刮了一下,乐道:“那是自然!我还能骗你不成?!”

嘉宝见我言语诚挚,顿时莞尔一笑:“你就会油嘴滑舌!”

“你要是不信,我从这里跳下去,把海神波塞东拉上来给我作证!”我虎着脸,朝山崖走去。

嘉宝哪里会让我走,从后面一把抱住我的腰,蛇儿一般紧紧裹住了我。

“安德烈,我信!我信!”语音婉转。带着一丝欣喜,带着一丝满足。

我笑着转过身来。挽住了嘉宝地柔弱腰肢,向着那片颤抖的朱唇吻去。

这个时候周围没有人,又不像平时在公司,只有呼呼地海风和海鸥的鸣叫声。

嘉宝闭着眼睛,把那根丁香小舌送到我的嘴里,激烈地回应着我的动作,急迫异常。

乱花渐欲迷人眼,却是隐没身形的最好所在。我和嘉宝扑到在那碎花软草之中,彼此索求着对方,已经完全忘记了周围的世界。

嘉宝睁着迷离水汪汪地大眼睛看着我,睫毛扑闪,脸色潮红,仿佛

晶做的小人儿,纯粹可爱,她吻着我的唇,吐气如兰芬芳的气息,如同这岛上的花香,让我昏昏沉沉心慌气短。

我压着她,从她的额头开始,一点一点地向下亲吻,眼睛、鼻梁、朱唇、下巴、脖颈,然后我把脸埋在嘉宝的胸口,埋在那柔软高耸的玉乳中间,仿佛抵达了极乐天堂。

和霍尔金娜不同,嘉宝的皮肤简直嫩软欲滴,她没有霍尔金娜那样结实有种健康地美,但是那份柔媚,简直妙不可言。她的体香,不似霍尔金娜那样幽淡,带着一丝浓郁,却又没有任何地世俗。

一瞬间,我仿佛深处繁花盛开的云朵之上,身体仿佛在风和阳光的弧线上滑行,那么满足,那么美。

嘉宝羞涩地拿起我的手,缓缓地把它放在自己的高耸玉乳之上,羞涩得像是一只偷吃了禁果的小绵羊。

我不禁色心大动,右手如一条蛇儿一般滑入嘉宝的衣领深处,入得手来,但觉如同触到凝脂,软滑一片。

一片从未有人染指的处女地,饱满弹绵,在我的揉搓之下,变形扭曲,峰顶的那两颗樱桃,在我的弹点之下,也是异常的坚硬凸起。

嘉宝又羞又急,脸上却洋溢着幸福的微笑,她等着一刻已是好久,但是却不曾想到,一旦到来,竟是如此的慌乱不堪。

她看着我,眼神躲闪,可又不甘移开,表情似哭还笑,似迎还拒,连自己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你这个坏蛋!”她惟一能做的,就是一遍一遍地重复着这句话,声音却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了阵阵的低吟和娇喘。

我把脸埋在她的胸见,埋在那一片雪白之中,突然之间,我想起在伦敦的那个夜晚。

那个夜晚,和今天很像,有风,风中有泥土和花的气息,周围没有人,有的只是不知名的鸟叫。那个时候,这个女人坐在我的身边。给我讲她年少时地故事,讲那个北欧的海岸。讲海面上地点点渔火。从那个晚上开始,她在我心中,便不仅仅是梦工厂的一个演员,她是一个雪白纯粹的精灵,有着娇美的容颜和纯净的内心,她看着我笑。我在她的笑容中看见了春天繁花开遍地原野。

那个时候,我的面前,也有一片雪白,那种白,是她的容颜,如同皎洁的月光,晶洁闪亮。也是从那个晚上起,这个纯净的女子,亦然闯进了我的内心,让我措不及防。在我心底烙上了久经的痕迹,亘古不灭。

而现在。她就在我面前,她把自己送给我。

很多年后,无论什么人跟我提起圣卡塔利娜岛,我的叙述都是这样的:“那个岛屿在洛杉矶港口西南方向,乘船去的话,需要一个小时左右地船程。岛上一年四季都开满了鲜花。十一月份的时候风特别大,花香会随着风一直飘散很远。那是一个天堂一样地地方,泥土中都浸透着浪漫。天色暗淡的时候,四下一片雪白,耳边可以听到音乐的风笛声,草很软,也很厚,躺在里面别人发现不了你,你会觉得如同躺在一朵厚厚的云上。这个岛屿,生产一种让人无法用言语说明的味道。这种味道会让你忘却一切的忧愁,让你觉得世界一切。原来是那么地美好。”

我的描述,后来被岛上的旅游局写在一个牌子上立在港口处,那个时候,圣卡塔利娜岛早已经威名遐迩成了著名的旅游胜地,世界各地的人们蜂拥而来,很多人是为了一部电影,那部电影曾经在他们的心底,留下太多的感动。

不过很多人后来对我的这段描述表示了怀疑,他们说这个岛屿虽然花香弥漫,但是似乎没有什么特别的味道,有些人还专门在夜晚或者是凌晨的时候从旅馆里出来欣赏景色,可他们说那个时候,周围都是暗,根本看不到我说地什么一片雪白。还有些人说,岛上连一个爱尔兰人都没有,当然就更没有所谓的风笛声,倒是草挺厚,也很软,不过没人愿意躺在里面,因为里面说不定会有小虫子爬进你地衣服里。

那个时候,我已经很老了,看着那些人的描述,我开始怀疑他们去的那个地方和我印象中的圣卡塔利娜岛是不是同一个地方,因为他们的讲述,实在和我想像中的不同。

然后,我就问身边靠在我肩膀上陪我晒太阳的一个老太婆,问她圣卡塔利娜岛是不是我印象中的那个样子。

结果她就笑,不禁她笑,周围的其他老太婆也笑。

她告诉我,圣卡塔利娜岛的凌晨极其寒冷,周围一片黑暗,即便是月光出来了,也根本看不清楚周围的景色,更看不到我说的那一片雪白,我们去岛上拍戏的那一年,整个岛上除了花场的老板有一个小提琴之外,没有任何的乐器,更谈不上什么风笛声了,至于草层,也不不像我说的那么软,那么厚,其实很是硌人。

她的讲述,并没有说服我,我还是坚持认为自己的记忆是真实的,我所有的描述是真实的。

后来,我突然明白,其实那天我真的看到了一片雪白,只不过那片雪白不是很好的月光,而是嘉宝的胸脯。同样的,那天我也真真切切地听到了婉转的风笛声,而且是正宗的苏格兰高地的风笛声,如流水一般的舒畅,只不过它来自伦敦的那个夜晚,来自《勇敢的心》的深处,来自记忆的甜美。

所以,无论别人告诉我圣卡塔利娜岛如何如何,我总是固执地认为圣卡塔利娜岛就是这个样子。那个时候,我已经很老了,是个固执的老头。

再后来,有一年,一场飓风把整个岛屿上的花场全部毁坏,所有的花都被卷到了海里,岛屿上片瓦不剩,但是有一种花存活了下来,那种花,有着洁白的容颜,接着迁徙到岛上的居民把这种名为蓟花的小花作为了这座岛的象征,每当有游客到岛上的时候,他们就会向别人介绍这种花,介绍把这种花带到岛上的那个人叫安德烈.柯里昂,介绍一部叫《好莱坞故事》的

那个凌晨,我和嘉宝并没有偷吃禁果。当然,我们两个当时都有这样的想法。但是后来因为某种原因放弃了。

这个原因。就是当我们缠绵着想奔主题地时候。一轮硕大地火红地朝阳从海平面上缓缓升起。当时我和嘉宝隐没在草里,我在上。她在下,那轮太阳就突然之间毫无预兆地从我的背后升起。

我看见嘉宝地头发、脸颊、脖颈以及她的裸露出来的完美的酥胸全都被抹上了一层红艳地光彩,灼灼耀眼。然后我看见周围一片明朗,花层、树丛、向阳坡地、远处的旅馆。更远处的一座起伏地山峰,以及在半空中飞翔的海鸟。

然后嘉宝就害羞地穿上了衣服,抱着我的腰说要和我看日出。

那一天。我发现我是那么地讨厌太阳。

然后,剧组的所有人都跑到了那个山崖上,所有人都坐在草层中昂着下巴盯着空中的那个火球,直到自己的眼睛又酸又疼,而看日出,从此就成了岛上人的一种习惯。

看完了日出,剧组花了一个上午地时间把机器设备跑到了里码头两英里的花场。那个花场位于一个河流地旁边,水草丰美。坡地上开满了各种各样的花,人在花里走,犹如画中游。

花场老板对于我们的到来极为欢迎。他欢迎我们地原因一是我们付给了他不少的场地租用费,其二就是他地花场在《好莱坞故事》放映之后。肯定会召来大批地游客。

在把花场考察了一遍之后。我看中了河流旁边的一块坡地,那个坡地高高凸起,比周围的原野高出十米左右,前面则是婉转的河流,坡地上开着玫瑰花,一片一片的绵延开去。很是美丽。

“斯登堡,你带人把这个坡地处理一下,修整上面的杂草,拔掉一些杂花。然后按照剧本布景。”我叼着一根烟,指着那个坡地对斯登堡说道。

“老板。你要在这里拍摄那场情感戏?”斯登堡瞪大了眼睛看着我道。

我点了点头。

斯登堡使劲地咽了一下唾沫,为难道:“老板,修整杂草,拔掉杂花,这些都没有什么问题,但是。但是坡上没有剧本上要求地孤零零的一棵大树呀!”

这个镜头,是我精心打造的一个浪漫镜头。参考的电影,是那部骗取了无数影迷眼泪地《我的野蛮女友》:一个起伏地坡地上,孤零零地立着一棵大树,坡地上面,繁花盛开,男女主人公……

这个镜头当初写在剧本里的时候,把斯登堡一帮人看得直呼上帝。格里菲斯甚至扯着我的胳膊告诉我从来没有人把爱情处理得这样浪漫,都纳尔则信誓旦旦地称这部电影一旦公映,估计全美国的山坡上都会被埋下许愿瓶。

“不就是一棵树嘛,有什么麻烦的!没有你就不能让它长出一个来?!”我白了斯登堡一眼,开始跟嘉宝和加里.格兰特说戏。

“老板,你的意思是让我弄颗假树来戳在山坡上?!”斯登堡用颤抖地声音问道。

我转过身去拍了拍斯登堡的肩膀,道:“斯登堡先生,一棵从别地地方伐来的大树再插在山坡上,那叫移植,怎么能说是假树呢?!”

笑话,哪有那么巧正好有一棵枝繁叶茂的大树孤零零地长在一个孤零零的高坡上?!

“懂了,我懂了。”斯登堡坏笑了一下,转身就要带人去伐树,又被我叫了回来。

“老板,还有什么吩咐?”斯登堡挤巴了一下眼睛道。

我叹了口气,道:“有些话我得交待给你,免得你办砸了。第一,选树的时候,一定要选择一棵枝繁叶茂的枝叶向四周扩长的大树,而且一定是一看就觉得浪漫的树,不要呆会给我带回来一个直不棱通的尖刀一样的树桩,记住,这事拍爱情戏。第二,我不管你们怎么把那棵树撂倒,不管你们是直接锯断树干还是连根拔起,一定不能让树的枝桠在倒地的时候摔得乱七八糟,要不然电影里出现一棵披头散发的树,那就成恐怖片了。第三,运回来也不是挖个空戳在山坡上就完事了,你得让道具组的人把那颗树弄得就像是长在山坡上一样,演员们等会要坐在树下的,如果镜头中他们地屁股后头出现一堆新土那就露馅了。最重要地是。那棵树一定要戳得结实了。如果拍着拍着啪啦一下倒了。拍不成电影也就算了,出了人命那我可饶不了你。”

斯登堡被我说得直翻白眼:“老板。你说得其他几条基本上都没有什么问题,但是我没有你那份眼里,挑什么浪漫地树,树这东西就是一个木棍上面长几个枝桠。有什么浪漫不浪漫的,你干脆还是给我画个草图吧,我拿着图去找。就OK了。”

我被这家伙气得肚子疼,就从工作簿上撕下了一页纸,给他草草画了一幅图。

哪知道这小子拿着那张纸,脸上立马出现了一幅嘴歪眼斜地表情:“老板,这哪里是树,明明是一把伞嘛!”

“滚!”斯登堡还没说完,就被我一脚踹了出去。

这场戏只有两个人物。一个嘉宝,一个是加里.格兰特。镜头只有少部分是难度极大的镜头,加上由我亲自监督胖子亲自担任摄影,所以根本不成什么问题。

这样的戏。对于嘉宝而言简直是小菜一碟,加里.格兰特也是信心满满。所以我把整场戏说完。才花了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

然后剧组被拉倒山坡之下进行排演,经过一番磨合,效果倒还不错,只是两个人在情绪上把握得有些不足。

“加里,你地表演要再柔一点,你这是在谈恋爱知道吗?!”我把加里.格兰特叫道跟前语重心长地说道。

这段爱情戏。要表现的就是布拉德和朱诺两个人的甜蜜时刻,虽然嘉宝和加里.格兰特在镜头里动作、走位都没有出一点差多,但是两个人总是有些拘谨,特别是嘉宝。明显对加里.格兰特有些排斥。

“老板,这个要磨合地呀

这东西。即便是演,也需要慢慢过度。”加里.格兰~我道。

他说的不错,感情戏中情绪的把握是最困难的,虽然他和嘉宝的对手戏已经不止一次了,但是这场戏里两个人有很亲密的拥抱动作,这对于他来说,多少有些顾及,别的不说,梦工厂地人都知道嘉宝和我的关系不那么简单。

我挥手把加里.格兰特打发了,然后单独把嘉宝叫了过来。

“我地大小姐,你今天的表现可极其不好。”我笑道。

“不好就不好!就这样了!”平时百依百顺温柔听话的嘉宝今天却突然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怎么了?谁惹着你了?”我奇怪道。

“你跟我进来!”嘉宝朝旁边的道具帐篷里努了努嘴,然后自己头也不回的走进了帐篷里。

我被她弄得丈二金刚摸不到头脑,只要跟了进去。

刚跨进去,就觉得耳朵一紧,然后剧烈地疼痛就从耳根出传了过来。毫无疑问,嘉宝这小妮子来了个突然袭击,拧住了我的耳朵。

难倒今天翻天了!?平时淑女一般的嘉宝怎么变得如此野蛮了?!

难倒用上《我的野蛮女友》的镜头,主角真的就变野蛮了!?

你还别说,嘉宝这手法不用看就知道是跟海蒂学的,首先是下手极快根本不可能让你逃过掉,其次是极准,肯定会极为准确地用大拇指和食指捏住你的耳垂以及以上三分之一的地方,最后,肯定是从下往上成四十五度角上扯,这个角度最刁钻,往往让你疼得哗哗直掉眼泪。

“嘉宝,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野蛮了?!”我咧嘴大叫道。

嘉宝的语气异常冰冷:“什么时候变野蛮了?!就这个时候!海蒂说得没错,对付你,就不能给你好脸色看!气死我了!”

嘉宝一边说着,一边加大了手地劲度,我已经被扯得歪嘴斜眼了。

“嘉宝,我告诉你,女人野蛮可没有人喜欢,要不然我设个投票给你看看,野蛮的女人绝对得到地票数最低!”我大叫道。

“那些不投票的人,就都改摊上一个野蛮女友!看他们还投不投!今天我就要像海蒂那样教训教训你!”嘉宝捋起袖子露出藕节一般的手臂,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望着我。

我怎么就没有想到,这么淑女的女人也有如此野蛮的时候呢?

“嘉宝,你放手,你先放手,等我把话说完你在拧也不迟。”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何况我最怕别人拧我耳朵。

“好,就先放一下,有什么话,快说!”嘉宝双手叉腰站在我的面前,见我揉着耳朵龇牙咧嘴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

“嘉宝,你就是杀人也得讲道理吧,我犯了什么错你这样拧我的耳朵!?万一拧聋了怎么办?!我怎么就没有发现你原来这么狠心呀?!”我怒目而视,大声喝道。

嘉宝毕竟还不是海蒂,要是换成海蒂,我对她怒目而视那只会有一个结果,就是我继续被暴搓一顿。嘉宝不行,一来她的性格本来就温顺,拧我耳朵这一手也是跟海蒂学的,二来也不是真的生太大的气,所以见我一脸的严肃,立马慌了,两只水汪汪的大眼睛扑闪扑闪地看着我,慌里慌张地问道:“我,我没用劲呀?拧疼你了吗?”

“你没用劲?!你再用劲我耳朵就被你扯掉了!”我强忍住笑意,继续发威。

“可,可我听海蒂说你最怕这个了……”嘉宝的声音变得无比轻柔,看着我,楚楚可怜。

“海蒂?!我说你拧人耳朵的手法这么老到呢!果然是跟海蒂学的!你竟然偷偷学制服我的招数!好呀!好呀!我算是看错你了!”我连连叹气。

嘉宝现在已经被我唬得快要哭了,可怜巴巴地蹭到了我的跟前,抱着我的胳膊用她的胸脯一边蹭一边说道:“安德烈,我错了,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有主动找海蒂学,是海蒂教我的,而且不光光是我,莱尼、霍尔金娜她们都学了,只是她们没用而已。我错了,我下次一定不拧你耳朵了。”

“什么?!莱尼和霍尔金娜都学了?!”我的脑袋嗡的一下大了起来,与此同时,在我的脑海里出现一幅画面:一群女人伸手狞笑着朝我走来,然后我就成了如来佛,耳朵搭在了肩膀上。

“真的呀,人家没有骗你。我也是今天实在生气才拧你耳朵的。你别怪我了。要不你罚我吧,你拧我耳朵也行。”嘉宝被我吓唬得够呛,抱着我的腰主动把自己的耳朵送了过来。

看着那么白净柔嫩的耳朵,我自然下不了手。

本来我就没有怪她,即便是怪她了,我一个大男人怎么可能向女人下手。再说,等会还要拍电影,如果把她的耳朵拧得像个猪耳朵一般,那还拍个屁!

“当然要罚,不过我不想拧耳朵!”我嘿嘿坏笑了一下。

这一笑,嘉宝就知道接下来不会有什么好事发生,便越发可怜巴巴地问道:“那你要怎么惩罚?!”

我一脸淫笑,道:“怎么惩罚,当然是我想怎么惩罚就怎么惩罚了!”

正文 第328章拍摄“雨中曲”第329章 圣卡塔利娜岛的绿光

宝见事到如今自己已经成为刀俎上的鱼肉了,便鹌鹑点头。

“你……怎么罚我呀?”嘉宝小脸通红地看着我,明显已经想歪了。

我嘿嘿一声淫笑,伸出了一双魔掌:“打屁股!”

“打屁股?!”嘉宝一听立刻慌张了起来,握住自己的屁股就躲开了:“好疼的,人家好疼的。”

“你刚才拧我的时候我就不疼了?!”我一步一步靠近,得意洋洋。

帐篷本来就不大,所以跟了几步嘉宝就被我挤到了角落里,像小绵羊一样露出乞求的眼神。

“别使劲打,好不?”嘉宝撅着小嘴对我说道。

“把屁股掘起来!”我捋了捋袖子。

嘉宝嘟囓着小嘴转过身去,撅起了她的丰满高翘的小屁股。

我扬了扬手掌,便直奔主题,掌风犀利,却在快到她屁股的时候柔软了下来,最后轻轻地落在上面,揉搓了几下。

“你……你坏!”嘉宝原本浑身绷紧准备好了吃疼的准备,根本没有料到我会有如此动作,不禁身形微抖,小声妮喃。

“下次还敢不敢在拧我的耳朵了?!”我笑道。

“不敢了。”嘉宝眨巴着大眼睛看着我,眼神中闪过得意的一笑。

“好了,教训也教训过了,说一说你今天怎么这么大的火气?”我一把把嘉宝抱在怀里,问道。

嘉宝一听这个。立马把头昂了起来:“我就是生气!”

“为什么?!我又没招你惹你!”我感到很愿望。

嘉宝不以为然:“就是你的错!谁让你安排我和加里.格兰特地感情镜头了!”

嘉宝这么一说,我总算是明白了她为什么会生气了。

这场戏是布拉德和朱诺的感情戏。自然其中有感情镜头,少了感情镜头地话,这唱戏也就完全走样了,所以我安排的布拉德拥抱朱诺的戏(身为导演,我自然不会傻到别的演员亲我的女人),没想到这个安排竟然引来的嘉宝地意见。

说实话。这样的爱情戏,吻戏一般再正常不过了,换成别的导演,为了提升票房,说不定会趁机在里面增加大量的床戏,但是因为我的私心,从开拍到现在,加里.格兰特那小子除了牵了几下嘉宝的手,根本就没怎么碰她。今天的这场戏,是感情的重头戏。如果再牵手,那就实在是说不过去了。所以我才勉为其难地安排了这么个拥抱的戏份。

“你刚才表演那么不自然还带着情绪,就是为了这个呀?”我哈哈大笑。

嘉宝瞋怒道:“是!我就是为这个生气!”

我在她的嘴唇上啄了一下,道:“傻妞!你以为我会让别人把我地女人怎么样吗?!你自己想想,从开始到现在,我让加里那家伙怎么着你了嘛?没事,也就是一个拥抱。而且纯粹是剧情需要,你就专心一点。我可告诉你,这个镜头对于整部电影十分的重要,不要出错了。知道吗?”

嘉宝白了我一眼,表情不像刚才那么愤怒了,低声问我道:“你真地在乎我?”

“当然在乎你!不然我在乎谁去?!难倒我在乎加里?!我又不是玻璃!”我笑道。

嘉宝这才转怒为喜,点了点头:“好吧,那我好好演。”

“这才对了嘛。”我抱着她,再次用嘴堵住了她的嘴唇。

正准备进一步收拾她,却听见斯登堡在外面大叫。

“老板。树我给你弄来了,你要不要出来看看?”声音凄厉中带着粗喘。看来是累得不轻。

我便转身出了帐篷,来到坡地的下面,果然见平地上放着一棵大树。

看着这棵大树,我不禁满意地点了点头。枝干扭曲粗壮,却不向上生长转而向四周延伸,枝叶茂盛,细长的叶子翠绿苍翠,很是惹人喜爱。树从土中挖起,主要的大根还有,上面也没有残肢短干,非常适合这场戏。

“做得不错,这么棵大树,你们怎么伐下来的而且树干也没有一点地损伤?”我拍了拍斯登堡的肩膀肯定道。

斯登堡指了指山峰的方向道:“我带着人往那边走,刚走了一英里就发现山坡上长了一棵树,对照你画给我的那副图,简直一模一样,我就让人开始挖根,然后在树的上端用绳子固定,根挖断之后就用绳子慢慢把它放倒,然后运了回来。”

“好。那你再带着你的人把这棵树种到山坡上去!”我指了指面前的山坡,斯登堡点了点头,带人种树去了。

花了不少的时间种完树,斯登堡又带人把树底部的地面处理了一下,种上了草,压上了石头,然后才告诉我大功告成。

我审查了一遍,确定没有问题之后,对胖子挥了一下手。

胖子上了大摇臂,抱起了摄影机。

“演员就位,准备开拍!”

加里.格兰特跑到了坡地之上。

“摄影机就位!”

“开拍!”我使劲对远处了的加里.格兰特挥了挥手里地一面红色的小旗。

远景镜头,逆光,山坡地弧线上,是一棵孤零零的树,后面的天空湛蓝一片,飘着朵朵云彩,整个镜头宁谧静美。然后一个人影从坡地的地处缓缓地走向高处,走向高处的那颗树。

特写镜头一朵硕大的玫瑰,它贴近镜头,在风中微微地摇摆。它后面的背景很是模糊,然后焦距变化,前面的玫瑰逐渐模糊,后面的背景逐渐清晰:布拉德坐在树底,他昂头看着巨大的树干,然后闭上眼睛听从枝条间掠过的风。

特写镜头,布拉德地脸。他双眼微闭,脸上露出满足、幸福的表情。

仰拍镜头。阳光从树地枝叶之间漏下来。闪烁跳跃。

远景镜头,从山坡上往下去,平原上开着大片大片的花,不远处有河流、草地,更远处是浩渺的海。一条小路从山坡上蜿蜒而下,一直延伸到远方。

中景。布拉德好像发现了什么。

主观镜头,山坡下面,出现了一个女人,正是朱诺。

远景镜头。依然是逆光。一棵树,树下站着布拉德,不远处,朱诺正在一点一

近。

中景镜头。两个人坐在树下靠在一起,脸上都露出温暖的笑。他们随意地谈着话,然后布拉德对朱诺篮子里的一个瓶子产生了兴趣,那是一个原来不大的玻璃瓶。

然后布拉德写了个纸条放在了瓶子里。朱诺不明白他这是干什么。布拉德告诉她,这是许愿瓶。朱诺也便笑着写了一张纸条投了进去。朱诺跪着把那个瓶子埋在了树下,布拉德则从后面抱住她,和她一起埋瓶子。

与此同时,音乐声响起,《奔放地旋律》,那部《人鬼情未了》的主题曲。几乎没有改动。这首后世全球闻名的歌曲,经过我提出来,波特稍加改动转化了一下曲风就很快被敲定成为这场戏的背景音乐,演唱歌曲的是洛杉矶歌剧院的一个黑人歌手,声音略带忧伤,磁性十足,沙哑中韵味十足。

布拉德和朱诺埋许愿瓶的镜头,也是完全仿照《人鬼情未了》的那个著名的制陶镜头,镜头以中景和特写为主,表现了两个人相互偎依真心相爱的场面。然后用特写镜头展示了两个人埋瓶子时候交织在一起地双手,配合着周围的环境。加上音乐地铺垫,浪漫得几乎让人窒息。

最后镜头缓慢上移,沿着那颗树一点一点向上,一点一点拉开,最后是山坡的远景,还是逆光,孤零零的树下,是两个相爱的人儿,歌曲依旧,然后画面慢慢失焦。

“cut!”最后一个镜头完

“老大,怎么样,可以过关不?”胖子转过脸来问我道。

“可以。”我一边察看着分镜头剧本,一边点了点头。

这场戏最难的就是一前一后的两个远景镜头,要拉近拉远,拍起来非常地不容易,但是在好莱坞,这样的镜头是我的标签,因为在我之前,还没有什么人用这么大跨度的镜头拍摄电影,自从在《勇敢的心》中首次应用起来,这个镜头就成了我的一个代表镜头之一,在好莱坞导演中成为了一种时尚。

嘉宝和加里.格兰特的表演,很让我满意。嘉宝经过我“教训”了之后,一扫排演时的不自然,表情十分的到位,把深陷爱河中的朱诺演绎得淋漓尽致,至于加里.格兰特,可能因为嘉宝地关系,表演也顺风顺水,所以这场戏,拍摄两遍就过了。

有了这个良好的开始,后面几天地拍摄异常顺利,主要都是一些不大的戏,基本上全是布拉德和朱诺之间的恩爱镜头:两个人一起种花、摘花,在田野上追逐,在房间的阳台上搭晾衣服……都是一些细节。

“老板,看这天气今天又可能不下雨了,那场《雨中曲》的戏,我们什么时候拍呀?”斯登堡站在我旁边对着天空叹气的时候,我正拿着一个苹果站在花场的一栋小楼的走道里啃呢。

“不一定,上午不是还听天气预报说今天有雨的嘛。”我把苹果核扔进了垃圾桶里,用手帕擦了擦手。

“天气预报?!天气预报那是相当的不准,连说这几天都下雨,可哪次不时艳阳高照?!”斯登堡晃了晃脑袋。

“老板,实在不行咱们就采用老办法用洒水车人工降雨得了,反正以前我们也干过。”加里.格兰特过来给我支招道。

他的这个建议被我一口否定:“以前我们用洒水车的办法,一般都是用在场地比较小的地方,这次不行,这次所要拍摄的有一部分是全景镜头,用洒水车的话,面积不大,会显得很假。”

“那怎么办呀?!总不能这么眼巴巴地等着下雨吧!它要是不下雨,那我们不是一辈子都要呆在这个岛上了?!”斯登堡急了。这家伙自从上岛的那一天就想回去。毕竟这里没有什么娱乐设施也没有什么灯红酒绿、佳人如玉,根本比不上好莱坞。

“那我也没有办法了。好在我们地戏不多了,拍完了这一场,就OK了,所以你们也不要急,你看看这天,从早晨起就开始雾蒙蒙的。说不定有戏。”

我指了指外面地天,没有什么阳光,天空中被一些薄薄的黑云覆盖,太阳变成了雪白的一个大圆盘,这样的天气,说不定哪里飘来一片雨云就能下一阵雨来。

我们几个人就坐在走道里一边聊天一边看着天空,我们的前面是一片广阔的原野,大风刮过,原野上地花草起起伏伏,仿佛远处的波涛。

刚刚过了中午。嘉宝和霍尔金娜就乐乐地从外面走了进来,两个人提着篮子。篮子里是满满当当的贝壳。

“你们两个跑去拣贝壳了?”看着她们的篮子,我一幅苦笑。

“是呀,好多好看的贝壳我们都拣不过来呢。”嘉宝得意洋洋地向我展示他的战利品。

“对了,我们刚才在海边的时候,碰到了当地的一个渔民,帮你打听到了一个有用的情报。”霍尔金娜放下了篮子对我说道。

“什么情报?”不仅仅是我。旁边的斯登堡和加里.格兰特都来了精神。

霍尔金娜端起桌子上地杯子喝了一口水,道:“我们在海滩上打听什么时候可以有雨,那个渔民告诉我这样的天气午后就可能下雨。”

“真地有雨?!”斯登堡大喜。

“那个渔民在岛上生活一辈子,对天气的掌握应该没错的。”霍尔金娜看着我,挤巴了眼睛。

“那赶快准备去!”我呼哧一下从椅子上爬了起来,穿起外套就跑了出去。

一翻集合之后,剧组被我们带到了花场后面的花地。

这片花地是整个花场的中心,铺着石子路,混凝土路两旁都是竖起来的路灯,路边都是花丛。更远处就是大海,岛上地风景一览无余。如果下雨的话,那绝对是一幅优美的雨景。

演员换上戏服,各种道具设置已毕,整个剧组就昂着脑袋等着天空中掉下雨水来。

这场戏是在圣卡塔利娜岛上拍摄的两个重头戏之一,是我根据年的那部著名歌舞片《雨中曲》中最著名的那个镜头改编的,歌曲基本没动只是经过波特的少许改编加入了一丝古典乐风,而加里.格兰特要在雨中跳起

,则有阿斯泰尔花了整整一个礼拜的时间编成,不仅且花样新颖,我有十足地信心,这部电影州,这段舞蹈和这首音乐将迅速在社会上传播开来并且成为经典,因为在历史上,它本来就是一个经典。

干等了一个多小时,到了下午两点多的时候,仍然没有等来一个雨点,大家都有点泄气了。

“老板,撤吧,我看咱们是白等了,那个渔民简直就是瞎说嘛。”斯登堡揉着酸硬地脖子,骂骂咧咧地说道。

“急什么,再等一会吧,要不然我们不就白白准备不是。”加里.格兰特挥动了他手里的雨伞,开始向空中祈祷,模样如同一个神棍。

“就是,我们问的可是一个老渔民,人家在岛上生活了一辈子,对于天气绝对有自己的独到的经验。”嘉宝坚持会下雨。

“那就再等一会吧。”加里.格兰特立马支持。

“等什么呀等,老板,回去吧!累死了!”斯登堡大叫道。

站在他对面的加里.格兰特擦了一下脸:“斯登堡,你说话就说话,干吗喷我一脸的唾沫!?”

“我什么时候喷唾沫了!?我是喷唾沫的人吗!?你以为我是格里菲斯呀!?”

“你不喷唾沫那落在我脸上的是什么?!”

“我怎么知道是……什么……”

“……”

“老板,下雨了!”

刚才还吵得翻天覆地的斯登堡和加里.格兰特突然转脸对我异口同声的喊了起来。

而这个时候,我一脸微笑地昂面向天,体会从天而降的雨水击打在脸上地冰凉感觉。

原本白煞的天空。现在变得昏暗无比,一阵大风吹过。刮过了一片巨大地积雨云,那片积雨云的后方,天角已经黑了一片,与此同时,天空中仿佛驶过了一列火车,发出低沉的轰隆隆的声响。

光线迅速地暗了下来。气温骤降,风逐渐变大,吹得周围花地里的花丛起伏不断,发出哗哗的响声。

一条粗亮地雨线从高空中滑下,砸在我的脸上,微微作疼,那么凉。

“下雨了!下雨了!赶紧准备,准备拍摄!”我冲着众人高叫道。

周围噼里啪啦哭爹喊娘乱成一片,有人骂,有人笑。有人嘟囓,斯登堡和加里.格兰特更是一蹦老高地冲向了自己的岗位。

“《好莱坞故事》第647个镜头。雨中曲,准备开拍!”场记举起打板。

这场让众人苦等的雨的到来,让拍摄现场简直成了欢乐的海洋。嘉宝、凯瑟琳.赫本、加里.格兰特还有一批群众演员冲进了花丛里,胖子带着摄影队迅速调整机位,灯光组把十几个聚光板全部架了起来,波特的小型乐队摆好了架势准备录音。舞蹈指导阿斯泰尔则站在路上最后一遍给加里.格兰特示范那个著名的雨中舞蹈。

至于他们的导演,则大模大样地坐在导演椅上叭嗒叭嗒地抽着一支雪茄,一幅恶霸的样子。

“各组注意,开拍!”我扯着嗓子大叫一声,连喊话筒都没用。

中景镜头,布拉德、朱诺等人在花丛里采花,一帮人分前景、中景、远景站立,布拉德和朱诺在最前面。

特写镜头,雨点打在了一朵玫瑰花上,然后越下越大。

花丛里一片忙碌。众人开始把采好地花忙着搬运到车上,朱诺等人先行离开把花送往花店。留下布拉德一个人在后面带人照看花场。

布拉德撑着伞,站在花丛里面带笑容,他伸出手迎接雨水,然后把头顶的雨伞移开。

他转动着伞在花丛里快走了起来,一边走,一边扭动着身体,然后笑着把伞收下。

中景镜头,布拉德面对着镜头,笑容灿烂,然后音乐声起,他对着镜头唱出了那首《雨中曲》地第一句歌词:“Im:hestsinginge

接着,在歌声中,他的动作越来越大,越来越欢快,他在花丛间一边围着圆圈挑一边借助着手里的雨伞做出各种高难度的动作,这些动作,以踢踏舞为根本,被阿斯泰尔加进来了许多杂技动作,使得舞蹈本身极具观赏性,配上悠扬的动作,更是增添了欢快的气氛。

“What~orious=lingpylaughingoudsdark.中旋出,斜身跃到了路旁地一个路灯上面,他一只手抓住栏杆,一只手拿着雨伞,整个身体成四十五度角倾斜着,面对这天空粲然微笑,摄影机的镜头则从原来的平视遥向空中,俯拍他的脸。

布拉德从路灯上跳下,围着那个路灯打转,手足并用,跳起了踢踏舞,那把雨伞被他打开,像一个硕大的花朵盛开在他的身体之上,他的动作越来越快,雨也越来越大,巨大的水花在他的脚下盛开,音乐声和雨声混在一起,配上远处的苍茫雨景、铺展无垠地花丛,画面极为优美。

“TheheartImady=ver.eteormycloudsaseeryoneomonthe,Iveface……”布拉德在狭窄的路基上挑,摇摇晃晃地在上面单脚疾走,如同走钢丝一般,然后他一角在路基之上,一脚不停地拍打着路基之下地水洼。像个调皮地孩子。

雨水打湿了他的全身,他如同落汤鸡一般。可那是他心甘情愿地。

然后镜头迅速上升拉开,俯视成中远景。白花花的路上,一根根路灯变成了一个个点,同样可看不见布拉德,只能看到他头顶上的雨伞。大雨的银线稠密地落下,打在那个伞上。让那把伞如同

烂的玫瑰。布拉德在舞动,那把伞随之在露面上漂移心汇聚,时而围绕着某一根路灯旋转,无论在构图上还是在舞蹈的灵动上,无比让人赏心悦目。

“Illwnenefrainng,singingerain=ain……”中景镜头。布拉德扛着雨伞在道路地正中左右脚快速地起跳。

特写镜头,他的鞋快速敲击地面。快得几乎让人无法看清楚。

“Im:he,Just:he,What.loriousfeelingpy人们招手,那些工人们从四面八方涌到路上,和布拉德一起汇聚成一道歌舞的横流。

所有人都面朝摄影机。以同一个步伐整齐划一地跳着踢踏舞,笑容灿烂。

“Iwneneithfraininging.rain=ainn……”镜头成了一个远景,人群还在唱还在跳,但已经分不清楚布拉德身处何方。

然后我对站在两旁高梯上的道具组的人打了个手势。他们把高梯上的巨大的布袋扯开,无数朵玫瑰花瓣从空中飘落。

镜头中。人群、路面、路灯……全部都淹没在花瓣的海洋里,然后镜头慢慢失焦。

“cut!”我最后叫停的时

不仅仅是我,剧组里几乎所有人身上都在往下滴水。

这场戏,拍得异常酣畅淋漓。

歌声好,舞蹈好,镜头安排好,场面调度好,最后,演员们地情绪完全别调动了起来,他们的表演更是好上加好。

这场戏,六分多钟,因为阿斯泰尔地编舞很难,加上镜头很少有闪切的,几乎全部都是靠推拉摇移来完成,所以我一直担心这场戏拍摄起来会困难极大。

所有人当中,加里.格兰特的任务最终。这场戏几乎就是他一个人的独角戏,首先要求表情要过关,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喜悦,无论从眼神里还是身体里,都等透露出来,得做到让观众看电影的时候能切身地感受得到。其次,舞蹈要跳得好。这段舞蹈,本来踢踏舞就已经很困难了,阿斯泰尔和我商量了以后,又加上了许多杂技动作,又是在雨中,所以难度可想而知,但是加里.格兰特没有让我失望,甚至他地发挥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好,那份潇洒,那份得心应手,那份对场面的把控的自信,使得这一刻,加里.格兰特本人完全是那部《雨中曲》的主演吉恩.凯利灵魂附体。最后,还是那首《雨中曲》,即便是你跳得好,表演得好,倘若歌唱的不好,所有的努力都是白搭,实际上,加里.格兰特的嗓音比不上吉恩.凯利那么有磁性,但是有一点吉恩.凯利是比不上的,那就是朝气、自信,镜头中的加里.格兰特没有吉恩.凯利那么成熟,但是却有着吉恩.凯利无法比拟地阳光。

这个整部电影最困难的表演,加里.格兰特做到了,而且轻松得几乎让我不敢相信,整场戏一遍过,没有丝毫地拖泥带水。

在摄影上,作为梦工厂的王牌摄影师,胖子完全领会了我的意思,行云流水地完成了镜头之间的转化和调控,那个巨大地摇臂算是帮了我们的大忙。有了它,摄影机地镜头可以在特写、中景、全景中任意转换。推拉摇移没有丝毫的困难。灯光组的人则根据镜头的需要,不停地调整那十几块聚光板的位置,使得镜头里的光线始终柔和轻盈,与这场戏所要表达地那种欢快的气氛达到了完美的契合。

因此,当我喊cut的时候,.:.起了热烈的掌声。大家大声叫好,彼此热烈地拥抱在了一起,最后竟然不由自主地跳起了舞来。

“老大,太顺利了!简直太顺利了!这样的戏,这样的镜头,拍得真痛快!”从摇臂上下来,胖子把那台摄影机小心地交给别人,对这我哈哈大笑。

我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昂头看了看天:“狗娘养的,这么快就结束了。我还担心这雨要是突然停了怎么办呢。看来纯粹是瞎担心。”

斯登堡站在我旁边眯着眼睛嘿嘿直乐:“老板,这一场戏拍完。在这个岛上我们就没有什么重头大戏了,再把剩下的那些零碎地镜头拍摄完毕,马上就可以回去了。”

“你这家伙整天喊着回去,是想念帝国酒店里的那些姑娘,还是想念家里地那位美人呀!?”胖子看着斯登堡哈哈大笑。

斯登堡也不承认,也不否认。傻笑了一下,乐呵呵地跳舞去了,胖子也不怠慢,紧跟着斯登堡就挤进了人群。

那支小型乐队在波特的指挥下,不断地变换着舞曲,场面欢乐得几乎失控。

“安德烈,跳舞去!”我正站在路边看着人群微笑的时候,嘉宝和霍尔金娜一左一右地把我拽了进去。

于是,一场踢踏舞大联欢,便在铺天盖地的大雨中进行。

风停雨歇。已是第二天的上午。

圣卡塔利娜岛的天气变幻莫测,经过将近一天大雨地洗涮。红彤彤的太阳出来的时候,天地一片澄碧。

天空湛蓝,蓝得让人心慌,海面湛蓝,蓝得仿佛像一整块晶莹的大湖泊,无数的海鸟在海上飞舞,发出响亮婉转的鸣叫声。

空气清新,夹杂着花草、泥土、林莽和海洋的气息,吸进肺里,微微发凉,让人说不出来的舒服。

山峰清脆,河流宁谧,水草丰美,这一刻,这个岛屿如同上帝刚刚创世纪时候的伊甸园,纯粹,宁

在那块山崖上,我们的剧组忙碌一片。从上午拍到中午,基本上已经把很多零碎地镜头拍完,大家简单地吃完午饭,便马不停蹄地准备在这个岛上的最后一场戏。

“斯登堡,你和码头联系好了吗?晚上我们就走。”我懒洋洋地对斯登堡问道。

斯登堡点头道:“大胡子船长说没有问题,我们什么时候拍好,他就什么时候开船。”

“不会是我们来时地那条船吧?!打死我我也不坐!”胖子在旁边脸青。

斯登堡坏笑道:“听说那船长因为上次的事故狠狠地处分了,不过也就是罚点钱。要不是老板急中生智保住了他的船,那他可是要进监狱的。所以这次不但不要我们的船费,反而派出了他们码头最好的船送我们过去。”

他这话,让整个剧组笑声一片。

布置完了场景,拍摄正是开始。

这场戏的内容前后四分钟。布拉德和朱诺过着幸福甜蜜的普通人的生活,虽然这是两个人都喜欢的,但是不久就一个人的到来所打破,那个人,正是布拉德的好友欧文。

布拉德和朱诺在山崖上温情脉脉的时候,欧文出现在码头。他找到了布拉德,劝说让他重回麋鹿电影制片厂。欧文告诉布拉德,他亲自写了一个剧本并且为布拉德争取到了男主角。

欧文的到来,让布拉德左右为难。一方面,他对目前的生活很满足,另一方面,不管以前是多么的失败,电影对于布拉德来说,根本割舍不掉。

关键时候,朱诺替布拉德做了决定,她鼓励布拉德从摔到的地方爬起来,鼓励他重新走上演艺之路。虽然她担心两个人会因为布拉德的东山再起而不了了之,但是她仍然为布拉德着想,给他收拾了行装。

最后。布拉德和欧文一道离开了花场,他离开的时候回头望了望那个带给他无限快乐地地方。他的眼里,那个站在门口笑着向他挥手地女人,恍然间变成了一片美丽的花朵。

这场四分钟的戏,从中午一直拍到了下午四点,在拍摄上难度不大,鲍嘉、加里.格兰特、嘉宝的表演也是没有什么问题。惟一出现问题的,是摄影机。

胖子一直使用的那台摄影机终于出了毛病,而且怎么修也修不好。摄影机地故障,使得我们先前拍摄的这场戏的胶片全部曝光,所以只能换一台摄影机重新拍摄。

好在我们带了几台备用摄影机,工作起来也没出现故障,随后的拍摄,一帆风顺。

稍事休息了一下,花场的老板请我们吃了顿丰盛的晚餐之后,我们意兴阑珊地来到码头上船。

大胡子船长早就等在哪里。见我们出现在码头上,高兴得胡子直抖。

“柯里昂先生。我已经等你们很长时间来!还以为你们不走了呢。”大胡子船长握着我的手把我拉上船,然后指挥着手下帮我们往船上搬东西。

我看了看眼前的这艘船,比我们来的时候乘坐的那条船大了几乎一倍,而且是新造地船,加上今天海上没有什么风浪,所以这趟航行绝对不会出现像我们来时那么惊心动魄的状况了。

东西被搬上了船之后。船长拉响了汽笛,大船缓缓使出码头,圣卡塔利娜岛与我们渐离渐远。

“安德烈,我真不想离开这个岛。我太喜欢它了。”站在甲板上,嘉宝看着那座岛屿,柔声对我说道。

沉浸在金黄色地夕阳之下的圣卡塔利娜岛,如同是海上的一颗明珠,远远看起,一片苍翠,海风吹过来。那种花香,让人禁不住深吸几口。

虽然在这个岛上呆的时间不长。但是我相信剧组里的每一个人都已经喜欢上了这个岛屿。

“霍尔金娜,你喜欢吗?”我看了看站在我另一边的霍尔金娜问道。

霍尔金娜趴在栏杆上,调皮地冲我挤巴了一下眼睛:“我呀,都不想走了。”

我呵呵大笑:“其实我也挺喜欢这个岛地,有花有草,有山有水,风景好,空气也好,没事的时候可以在上面钓钓鱼,看看书,要不然就划船出海,这样的生活,太美了。”

嘉宝和霍尔金娜完全陶醉在我说的这种无忧无虑的生活当中,两个人默不出声,望着远处的那个岛屿发呆。

“这样吧,等我老了,拍不动电影了,就带你们在这个岛上住下来,那个时候,咱们把整个岛都买下来,在上面建房子建花园,想干吗就干吗。”我一脸坏笑地对嘉宝和霍尔金娜说道。

嘉宝和霍尔金娜相互看了一下对方,脸上涨出了红霞,她们不傻,自然明白我的意思。

“做梦,谁说要给你到这岛上了!”嘉宝白了我一眼,哼着歌下了船舱,脸上却露出遮掩不掉的高兴。

“嘉宝不愿意,霍尔金娜你愿意不?”我转身看着霍尔金娜道。

霍尔金娜冲我挥了挥她的拳头,然后龇牙咧嘴地叫道:“我也没有答应你!跟你到这个岛上,那还不整天受你欺负!你个坏蛋!”

说完,她双手插进兜里,蹦蹦跳跳地追嘉宝去了。

“不愿意拉倒!那我就自己来!我自己种花养草,然后招百八十个美女来,让娜塔丽娅过来训练,她当头,然后把莱尼也叫来,海蒂就免了,那家伙以来这岛说不定能被她弄沉了……还是带她来吧,把她放在码头上打工,拍莱尼监督……”

我看着辽远的海平面,意淫了起来。

天空一片火红,红霞铺满了半天,夕阳之下地圣卡塔利娜岛离我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海平面之下。

可是在它消失的那一瞬间,我突然看到海面上闪现出了一点绿光。这点绿光虽然不是很大,但是是那么地夺目耀眼。

我不知道这是不是传说中人看到了就会交好运的神奇绿光,但是我知道,这趟上岛之旅,我会永远记得。

因为它让我体验到了另外一种生活,这种生活,像这绿光,是赏心悦目的。

正文 第330章《帝国旅馆》杀青 第331章 《日出》的结尾

达洛杉矶码头,天色已经大黑,甘斯早带人在码头上疲惫地把东西从船上卸下来开始装车。

“老大,前几天听斯登堡说你们差点沉到水里,大家都担心死了。雅塞尔还到他们船厂那里斥责了一番,说是要把他们船厂告上法庭,可把船厂老板吓得要死。”甘斯乐呵呵地对我说道。

“虚惊一场,人家船厂也不是故意的,我看着这件事情就算了吧,大家都不容易。”雅塞尔的脾气我还是清楚的,谁要是惹到了他绝对吃不了兜着走。

“甘斯,我走了的这几天,公司里没出什么事情吧?”我一边抽烟一边问甘斯道。

甘斯稍稍思考了一会,咧嘴道:“事情倒是有一些,不过都是小事。”

“哦,什么小事说来听听,我开始最喜欢听小事的了。”霍尔金娜好奇地眨巴了一下眼睛。

甘斯苦笑了一下,答道:“首先是鲍吉,伯班克党前几天在他的指挥下发动了大规模的进攻,阿卡多家族在这次进攻中丢掉了两个码头十几个街区,已经被赶到了洛杉矶北区的一小块地方,现在洛杉矶百分之九十的地盘都是在伯班克党的手下了。据说阿卡多家族的高层人物,一大半在这次进攻中被打成了筛子,托尼.阿卡多本人也受了重伤,阿卡多家族这回算是落日斜阳没有多少活头了。”

“鲍吉先生这算不算是报复呀?”霍尔金娜笑道。

“这个呀,像二哥的脾气。他绝对是睚眦必报地人。不过这一次进攻对于我们来说是件天大的好事,只要把阿卡多家族赶出洛杉矶。那我们梦工厂地安全问题基本上就没有什么可以担心的了。”我长出了一口气。

“除了这件事情,还有一件好事,那就是斯蒂勒的《帝国旅馆》杀青了。”甘斯虽然轻描淡写,但是言语之中很是兴奋。

“斯蒂勒那家伙的动作蛮快的嘛!这就杀青了?”对于这个消息,我先是很惊讶,但是想想也应该差不多。

斯蒂勒的《帝国旅馆》本来就在《好莱坞故事》地前面开机。现在《好莱坞故事》已经拍得差不多了,他杀青也是完全有可能的。

“茂瑙的那部电影拍得怎么样了?”我扭头问甘斯道。

甘斯迟疑了一下:“他的那部电影现在还剩下一个尾巴,本来应该是茂瑙的这部电影先杀青的,但是好像出了点问题。”

“出问题?茂瑙能出什么问题?”我有点糊涂了。

拍起电影来,茂瑙比斯蒂勒有经验,性格也比斯蒂勒沉稳,就是斯蒂勒出问题他也不能出问题呀。

甘斯被我问得难住了:“老大,这事情我也不太清楚,你问我我也答不上来,等回去你直接问茂瑙就是了。”

“甘斯说得对。咱们还是先回去吧。我都累死了。”霍尔金娜摇着我的胳膊说道。

我点了点头。

东西从床上收拾到了车上,一伙人浩浩荡荡赶回梦工厂。

到了公司。我直奔办公室,然后叫吉米把茂瑙和斯蒂勒叫到了我的办公室里。

“斯蒂勒,你的《帝国旅馆》真的杀青了?”我一边洗脸一边含糊地问斯蒂勒道。

斯蒂勒一脸得意地笑容:“你走的第二天我们就杀青了,现在正在剪辑呢,已经剪了三分之一了。”

“好。进展不错,快给我详细说说你地这部电影。”我把毛巾搭在架子上。转身坐进了办公桌后面的那个巨大的椅子里。

“老板,我们的这部电影片长一个小时零二十分钟,前后一共花了37万美元,具体的账目我已经交给甘斯然他核对检查了。估天就能剪辑完毕,然后就要看法典执行局的那帮家伙让不让我们通过了。”

“37万?你们倒是蛮省地嘛。”我乐道。

斯蒂勒被我夸得倒有点不好意思了:“其实我们这部电影也没有什么大场景,这些钱还有点花多了呢。”

我大手一扬:“你们花多少钱我不管,我只要求电影质量要高。等会带我看你的样片。”

斯蒂勒听了我这话,求之不得:“那好呀!顺便你也给我提提意见,上次《杀人鳄鱼潭》要不是老板你的意见,根本不可能获得那么大的成功成为好莱坞怪物影片的开山之作。”

“你这小子别给我戴高帽了。茂瑙。听说你的电影在最后一部分拍摄的时候出现了问题,到底是怎么回事?”解决掉了斯蒂勒。我把话题引向了茂瑙的那部《日出》。

从一进这个房间,茂瑙的脸色就不是很好,而且情绪也不是很高,他这个人脾气和格里菲斯不一样,一般不喜欢把情绪表现在脸上,现在居然出现了这么闷闷不乐的脸色,那就说明一定有情况发生。

茂瑙皱了一下眉头,叹了一口气说道:“老板,其实这部电影拍摄得一直挺顺利地,但是到最后的结尾处,我总是抓不到头绪,不知道该怎么结尾,所以便迟迟不能杀青。”

“还有这样地事情?!你手头不是有剧本的吗,按照基本上拍怎么可能抓不到头绪呢?”我对茂瑙的这个说法完全感到不可思议。

茂瑙解释道:“老板,开始那个结尾我也觉得不错,但是拍着拍着就感到那个结尾已经远远不能和整部电影的风格相契合。现在的这部电影,就像是一块大的拼图,其他所有的部分都已经拼好,就剩下这结尾了一块了。拼得好,那这部电影就会因为优秀的结尾而大获成功,如果结尾这里出了为题,整部电影就坍塌了。所以我不敢大意。”

“你的意思是说。这个电影地最关键之处就是这个结尾,在这里要把整个电影的主题拔高并且升华?”我看过《日出》地剧本。所以我能体会到茂瑙的想法。

茂瑙使劲地点头道:“对对对!就是这个意思!”

我摊手道:“行,等我看完了斯蒂勒的样片,在和你商量这个问题。斯蒂勒,现在就让我们领略你的大

”我站起来,第一个走向了门口。

公司的小放映室,不大的房间里坐满了人。梦工厂地领导层几乎都到齐了。

斯蒂勒的《帝国旅馆》只剪好了三分之一,尽管大部分的镜头还很粗糙,但是基本上已经展现出了这部电影的大体建构和雏形。

这部电影基本上场景在一个大而空旷的旅馆里发生,故事以一个老看门人的回忆和见闻为线索,讲述了不同的时代发生在这个旅馆里的事情,这些事情看似彼此之间都没有联系,但是在影片的最后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

整部电影,以黑色为基本的色调,大部分地故事都发生在夜晚,使得整部影片本身既神秘感十足又带有一丝恐怖的气息。最后人们看到地,却是对生命对生活的思考。这样的影片风格,完全是瑞典古典学派的代表风格。

作为这个学派的代表导演,斯蒂勒在电影中表现出来的那种对电影游刃有余地把握能力让我大为惊讶。镜头间的转换行云流水,全片以经典的蒙太奇剪辑为主,但是很好地运用了长镜头,场面调度灵活。镜头之间融合浑然一体严丝合缝,电影的节奏极为紧凑扣人心弦,最重要的是,这家伙在背景音乐的运用上,完全得到了我的真传,选用的音乐完美地丰富衬托了画面,极大地增加了画面的神秘和恐怖气息。

在看完了毛片之后,放映室里一片叫好声。

“斯蒂勒,你小子没有白跟着老板那么长时间,一看就知道是老板带出来的导演。无论是对于镜头地把握还是对整体节奏的掌控上,堪称经典!”格里菲斯看完毛片后。一把搂住了斯蒂勒哈哈大笑。

“那是,要是跟着老板这么长时间拍出来地电影和好莱坞其他电影公司的导演没有任何的区别,那岂不是丢死人!”斯登堡在旁边乐道。

“老大,这部电影绝对会大赚,我们宣传的时候,民众对这部电影就很期待,不但是这部电影,连茂瑙的那部《日出》洛杉矶民众就已经望眼欲穿了。这个圣诞档期,肯定是我们梦工厂的天下!”甘斯端着一个大盘子走到众人跟前,把盘子里的酒杯分发开来。

“让你们过来不是听你们叫好的,想听你们说说意见,看这部电影还有那些地方做的不好的。”斯蒂勒倒还很谦虚,摆出一幅向大家讨教的模样。

“我先说。斯蒂勒,我觉得的你的这部电影中存在的最大的一个问题,就是那个看门人,每次看得正带劲的时候,他就跳出来面对镜头絮絮叨叨的,有点扰乱了整部电影的连贯,所以在剪辑的时候,能不能把这样的镜头剪掉呀?”都纳尔第一个提意见,这个意见立刻就引起了争论。

“我觉得这个没有神秘问题,这种手法很新奇,虽然的确在某种程度上影响了电影的连贯性,但是却可以让观众从电影中跳出来思考。我不同意把这些镜头剪掉。”茂瑙很支持斯蒂勒。

“我同意都纳尔的,这些镜头虽然新奇,但是有些生硬。”斯登堡慢吞吞地摇了摇头。

一帮人争论不下,最后把目光集中到了我的身上。

“老板,我想听听你的意见。”斯蒂勒满脸渴望地看着我。

“你自己觉得呢?”我没有马上回答,而是先问斯蒂勒自己的想法。

斯蒂勒迟疑了一下,说道:“老板,我当初想出这个手法的时候,很高兴,也很激动,因为这样的手法现在好莱坞还没有这么出现过,产生的观影效果是极具震撼性的,但是都纳尔说的不错,我也觉得有些生硬了,可没有想到什么好的解决办法。”

我嘿嘿一笑:“都纳尔说你这样的手法显得生硬,那是对地。一部电影中故事正在进行,突然跳出一个人向镜头絮絮叨叨打断故事的发展地确会破坏电影的连贯性。但是客观来说,这样的想法是十分出彩的,只要处理的好,就会树立一个新的拍片样式。”

斯蒂勒见我对他地这个手法给予了肯定,大喜,颤声问道:“老板。那你有什么好主意既能保留这样的手法又能让电影显得不生硬吗?”

在众人渴望的目光之下,我点了点头:“解决办法是有的,但是可能需要你补拍几个镜头。”

“补拍镜头?这个没问题,我们半天就可以完成。”斯蒂勒乐道。

“那就好。其实解决这个问题很简单,那个看门人根本不需要跳出来面对镜头说话,只需要把这时的镜头换成这个看门人的主观镜头就行了,然后再配上他的旁白,这样观众在看的时候,既会从看门人的视觉去审视整个事前,也不会觉得突兀不连贯。”我眨巴了一下眼睛说道。

“好!这个主意好!”斯蒂勒赶紧在他的本子上记了下来。一边记一边对我说道:“老板,还有什么意见要说地你就一下子全说出来吧。”

我看着那块雪白的银幕。清了清嗓子:“斯蒂勒,其实你地这部电影出彩的地方很多,但是缺点也不少。首先就是影片的整体色调,不错,选用黑色的色调无论是衬托电影的气氛还是烘托人物的心理,都是极为贴切地。现在的电影,虽然都是黑白电影,但是在色调的选取上也是有很大的学问的,黑白的多少,黑白间的明暗对比,黑白间的搭配,都是不能忽视的问题。你的这部电影,所有地场景几乎都是在黑夜中发生的,影片黑暗,这不错。但是一部电影如果从始至终都是这样地黑暗,那就太沉重了。观众看到最后会感到窒息压抑的,他们会从心里不由自主地产生排斥心理。所以,我觉得你应该在电影的最后或者是中间的合适的地方,加上一些明亮的镜头,这样就会使得电影不至于过于沉重。”

斯蒂勒连连点头,旁边的格里菲斯等人也深以为是。

“还有,就是镜头之间的组合。经过《杀人鳄鱼潭》的拍摄,你学会了镜头间长短紧密结合,这种手法很好,在这部电影中的运

得当,长镜头和快速的蒙太奇经典剪辑集合在一起,弛有度,极富弹性,但是这种结合是要具体情况具体对待的,你这部电影中,有些恐怖镜头,虽然长镜头和快速蒙太奇镜头组合在一起可以受到预期的效果,但是如果你单用主观长镜头再配以音乐的话,效果肯定还会好。”

“老板,你说得对,这个我在拍摄的时候已经有点感觉到了,只不过那个时候还没有意识到是在这房间出现了问题。”斯蒂勒吐了吐舌头。

我笑了笑:“最后一个问题,你的这部电影,是部很难归类的电影,悬疑、恐怖、谋杀、犯罪电影都不能概括,如果非得用一种类型来划分它的话,我觉得最好的名词应该是黑色神秘电影,既然是神秘,那么很多镜头当然要带有神秘色彩,比如不同年代的人出现在一个场景里,竟然根本没有什么区别,这在表现力上就大打折扣,你可以在洗印胶片的时候做一些特技处理,比如可以采用叠印、双重曝光之类的手法,我说的这个镜头,一个17世纪的人和一个现代社会中的>个房间,你就可以通过特技处理,把那个17世纪的人处理成>样,身体模糊呈白雾状,这样就比原来的镜头好多了。当然,这样的镜头还有很多,你们完全可以仔细考虑一下想一想怎么能做得更好。”

“老板,我觉得你这三个意见算是切中了这部电影的关键性的问题了。行,我明天就带人好好改一下。”斯蒂勒信心满满地对我保证道。

“对了,你们要抓紧时间尽快剪辑,剪辑完成确定之后,就马上报给法典执行局审核。”我拍了拍斯蒂勒的肩膀。

斯蒂勒有些意外:“老板,我们的这部电影要先公映吗?”

“是呀,你们先拍完,当然先公映了!”我看着斯蒂勒。笑道。

“那你的电影怎么办?”斯蒂勒不解地看着我。

“我地电影?什么意思?”我被他说得有点糊涂起来。

“老板。斯蒂勒地意思是。梦工厂三部电影同时开拍,你是老板。你地电影自然应该首先公映,我们的电影先公映地话,那岂不是没大没小。”茂瑙不好意思地说道。

我哈哈大笑:“扯淡!这简直就是扯淡!跟谁学得狗屁讲究!如果我的电影一直没有杀青,那你们就干等下去了?!还说什么没大没小。这纯粹是扯淡!谁的电影先拍完谁就上!怎么对梦工厂有利咱们就怎么做。因为哈维街将在了十二月的最后一天,所以现在圣诞档期也相迎提前了不少,我估计。十一月底圣诞大仗就开始了,咱们必须抢先一步上!”

一提起圣诞档期,这帮人就嗷嗷直叫。和往年相比,今年地圣诞档期有着很大的不同,一方面是因为哈维奖的设立,很多电影公司是卯足了近要在圣诞档期推出自己地重量作品以图在能捧回一尊金羽奖杯,另外一方面。哈维奖的设立,让原本定义上的圣诞档期大为提前。以往的圣诞档期,都是集中在十二月10号到十二月底的二十天里,i前十天是焦点时刻。但是评选委员会决定在十二月三十一日颁奖,就使得电影公司不可能把电影放在原先的这二十天的时间里公映。因为如果要在离颁奖日期极端地时间内公映。影片还没造好势哈维奖的颁奖典礼就开始了,根本就不可能获得奖项。

因此,今年地圣诞档期,肯定会提前十几天,如此以来,在这段时间里上映的电影。才能有足够的时间宣传自己,赢取观众地选票进入哈维奖的提名名单,进而角逐金羽奖。

斯蒂勒地说法,是好莱坞电影公司内部不成文地规定。在圣诞档期。对于一个电影公司来说,往往第一部公映的电影最占便宜。所以,好莱坞的电影公司一般会把圣诞档期首次公映的机会留给公司里名头最大地位最高的导演。在梦工厂,我自然是核心,所以斯蒂勒才有什么要把第一次公映的机会留给我地说法。

但是这一套,对于我来说完全不适用。

今年好莱坞在圣诞档期公映的电影比以往多了不少,所以时间就是金钱。无论如何梦工厂都要打响圣诞档期的第一炮,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而且,对于我们三部电影来说,不宜紧凑在一起公映,因为那样有可能会自乱阵脚形成内部竞争,最好的办法就是把三部电影公映地时间段拉开,这样避开了每部电影的票房高峰重叠,那获取地利润也就可以达到最大。

“你们这帮家伙,什么时候把其他电影公司的那套狗屁讲求学来了,我可告诉你们,咱们梦工厂不需要那些讲究,所有人一律平等没有什么先后之别。今年的这三部电影,斯蒂勒的《帝国旅馆》先上,日期嘛,就在这十一月底,在圣诞档期开始的时候,由你们先跑第一棒,十天之后,我的《好莱坞故事》上,那个时候,是竞争最激烈地时候,各大公司会纷纷把自己一年的压轴电影拿出来,由我来屠戮他们,然后再过十天,在圣诞档期地后期,茂瑙的《日出》上,由你们来完成一个辉煌的大收尾,把圣诞节档期余下的蛋糕全都给我扫荡回来。今年咱们这三斧子,绝对可以把好莱坞砍得鬼哭狼嚎!”

“好!老板说得好!”斯蒂勒等人嗷嗷直叫,士气激昂。

“老板,那我的电影什么时候上呀?!”所有人当中,只有一个人嘟囔着脸,那就是格里菲斯。

虽然环球公司现在实际上是梦工厂的子公司,但是对外还没有宣布,仍然以一个独立的公司形象出现,那么格里菲斯的《凯撒大帝》自然也就处于有点尴尬的地位。

“大卫,你觉得你的电影什么时候能够完成?”我笑道。

格里菲斯皱紧眉头说道:“我就是加班加点估计也只能赶到中后期了。”

我乐了,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所以呀,你的电影没有选择的余地,就是在中后期

且,你的这部电影还是环球公司地电影。具体的安排莱默尔了。”

说完,我对着格里菲斯挤巴了一下眼睛,格里菲斯总算是明白了。

我现在做地就是不让好莱坞发现环球公司已经成为了梦工厂的子公司,所以格里菲斯自然要把表面文章给我做好了,而且对于梦工厂来说。《帝国旅馆》、《好莱坞故事》、《日出》三部电影已经形成了一个完美的体系,《凯撒大帝》这么个大投资的历史片的加入会破坏这三部电影定下来的基调,倒不如放给环球公司,让他们自己操作,况且,梦工厂已经被绝大多数地精力投入到这三部电影当中了,由环球公司来扶持《凯撒大帝》,比我们来扶持,效果要好得多。

这个道理,格里菲斯很快就懂了。

“茂瑙。斯蒂勒的《帝国旅馆》已经杀青了,我的《好莱坞故事》也就在这段时间完成。就看你的《日出》了。”我满怀期待地对茂瑙说道。

茂瑙是属于慢功出细活的那种导演,和我是两个不同的类型,我拍电影,讲究一个好,讲究一个快,茂瑙呢。则偏重对电影的精雕细琢,这也是我为什么把他的《日出》放在最后公映的一个重要原因。

“老板,我们的电影除了结尾,还有很多地零碎镜头要拍,而且杀青之后还得改正、磨合,然后才能剪辑,所以会慢点,但是保证能赶到今年圣诞档期的后期按时上映。”茂瑙咧嘴笑了一下。

我点了点头:“那就好。对了,你不是说《日出》地结尾出现问题了嘛,正好大家现在都在。你给我们说说,我们讨论讨论。”

茂瑙不敢怠慢。把剧本拿了出来,然后详细地把《日出》的拍摄状况向大家说了一遍。

《日出》的主要内容,以平明生活为中心:一个法国农夫有一个很体贴的妻子,对丈夫很忠诚,相夫教子,一家人生活还算得上美满,但是因为战争的关系,镇上来了一个德国妖艳女子,这个女人让农夫魂牵梦绕,他经过各种办法从一帮追求者中得到了这个女人。两个人打得火热,为了和这个女人在一起,农夫决定杀死自己的妻子,而这个时候,战争爆发,镇子里炮火连天,死伤惨重,同时,可怕地瘟疫开始流行开来。一批批的人不是死在炮火之下就是死在瘟疫上。农夫在回家杀死妻子的路上,被德国人俘虏,被迫卷入到他们的军队中同法国人作战,而那个妖艳的德国女人则阴差阳错地和农夫的妻子成了好朋友,两个人成为了法国游击队的后勤人员支持法国人抗击德国人,随后,法国和德国爆发了一场大规模的战争,三个人都上了战场。德国人答应农夫,如果他杀满了是个法国人就可以放掉他,而战争打到一半的时候,他已经杀死九个法国人了,也就是说只要再杀死一个法国人,他就恢复自由了。

茂瑙原来的剧本,结尾是这样安排地:农夫跟着德国军队开进镇子,他们对镇子里的居民展开了杀戮,战争结束地时候,农夫杀够了十个人恢复了自由,但是等他回到家里的时候,发现那个他本来想亲手杀死的妻子已经在战争中被德国人杀死,而那个妖艳的德国女人,则染上了瘟疫。最后农夫意识到了自己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过,他应那个德国女人的要求杀死了他,然后把自己关进了房间,一把火烧掉了房子,在火中丧生。第二天,太阳照常生气,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可以说这部电影的故事以及它所要表达的主题都是极为深刻的,这样的结尾也很不错,我不明白茂瑙为什么说这个结尾有点不合适。

等茂瑙把电影的拍摄情况详细地介绍一遍之后,众人便七嘴八舌地议论开来。

“茂瑙,我觉得这的这个结尾已经很完美了,这样的一个结尾,入木三分地把人的命运、救赎、灾难等各种思想捏合在了一起,有力度,有深度,为什么拍不了呢?!”格里菲斯摇着头看着茂瑙,很不理解。

他的说法,说出了所有人的心声。

茂瑙眉头紧皱说道:“不错,这个结尾是很不错。但是在拍摄的过程中,我总觉得它还不能完美地体会这部电影地主题。这部电影除了表现人的命运、灾难之外,更重要地是表现人在毁灭时面对生活的无奈,不管他怎么做,最后都可能落得一个凄惨的下场,惟一能解救他们的,就是一颗救赎之心。就是心声。但是这个结尾,看起来更多的只是因为偶然的不幸,农夫地妻子被德国人杀死,德国女人染上瘟疫,这些虽然能表现生活的悲惨和多舛的命运,但是表现不了那种宿命一般让你逃脱不了的无奈,便表现不了希望。所以,拍到战争开始的时候,我就拍不下去了,虽然抓到了这部电影的主线。但是我找不到表达它的方式。”

茂瑙这么一说,其他人就沉默了。他们大部分人都是导演,对茂瑙说的深有体会,所以一个个都皱着眉头替茂瑙想办法。

然后,一帮人七嘴八舌地讨论开来,说什么的都有。

有人认为应该在战争上多下功夫,有人说要在农夫的妻子和那个德国女人身上多表现一些。还有人则主张深挖农夫地内心世界。

所有人说的都有道理,但是都没有抓到主题。

“老板,你给个意见吧。”斯登堡最后还是把难题交给了我。

“茂瑙,你不是说农夫地妻子以及那个德国女人的死表现不了逃脱不了的宿命安排吗?我想关键就应该在这三个人的死上面做文章。”我提示道。

“我知道了我知道!”斯登堡突然欣喜地站了起来。

“知道什么?”我笑道。

斯登堡一把扯住了茂瑙:“茂瑙,我问你,无论发生什么,这三个人是不是最后都要死?”

茂瑙点头道:“是呀,都会死的,不然表现不了主题。”

斯登堡笑道:“大家仔细想想,在茂瑙原先的剧本里

农夫地妻子死在了德国人手里,那个德国女人死在了而农夫呢,自是放火烧死了自己,这三个人的死,彼此没有任何的联系,当然也就表现不了那种宿命的悲哀了。所谓的宿命,自然是一开始就注定了的,所以我觉得,那个农夫的妻子最后不管是什么原因,应该死在农夫的手里,然后农夫大为忏悔,并且遭到了惩罚,这样才能显示出宿命的力量!”

斯登堡的话,立刻让放映室里炸了锅,很多人表示赞同,认为他说得十分有道理。

“老板,你也这么认为吗?”茂瑙见我连连点头,低声问道。

我笑道:“斯登堡还是有些脑子地,他的这个提议非常好,但是应该想出一个完美地故事才行。我这里倒有一个结尾,不知道你们同不同意。”

“老板,你就别兜弯子了,赶紧说吧!”斯登堡急了,格里菲斯等人也都围了上来。

“我的结尾是这样的”我呵呵一笑,道:“农夫跟着德国人开进了镇子,虽然他只需要杀掉一个法国人就可以恢复自由了,但是他的运气很不好,碰到的很多法国人都被身边的德国人杀死了,所以他不得不想方设法寻找目标。然后,在夜色里,他终于发现了一个法国女人,那个女人拿着一包东西在废墟里穿行,很是诡秘。农夫很高兴,他跟在那个女人的后面追了过去,然后他看见那个女人钻见了河边的一个房舍里,他跟了过去,开枪打死了那个女人,可当他移开那个女人的尸体时,他才发现这个女人竟然是他很久之前想杀掉的妻子,她的包里装的是一些吃的和一些药品,从这些药品农夫可以推断出这里有人患上了瘟疫。就在农夫心乱如麻的时候,他听到了身后有响声,等他转身的时候,一颗子弹击中了他的心脏,他看到的,是一张惊诧的脸,那张脸,正是那个德国女人。原来这个德国女人患上了瘟疫,是农夫的妻子一直照顾着她。农夫在临死的时候,才意识到自己从一开始就犯下了大错,他对着妻子的尸体和德国女人忏悔,德国女人告诉农夫,他的妻子已经给他生下了一个孩子,农夫在忏悔和解脱中死在了德国女人的怀里。身患瘟疫的德国女人埋葬了农夫和他的妻子,然后,她在夜色中来到河边,身后的战争还在继续,苦难仿佛没有浸透。最后德国女人投身于滚滚的河水之中,选择了死亡。第二天,太阳照常生气,战火已经平息,扩大的平原上只有一座空荡荡的城镇,还有一个婴儿在废墟中哭泣,这个婴儿的身下,是两面残破的国旗,一个是德意志,一个是法兰西。”

在我说这个故事结尾的时候,放映室里很静,静得只能听到呼吸声。

在我讲完之后,还是一片寂静,包括茂瑙在内的所有人,都深深地沉浸在这个结尾之中不能自拔。

“老板,你的这个结尾,太……太好了!太好了!太好了!”茂瑙一脸说了三个太好了,便不再说话,飞快地在自己的工作簿上把这个结尾记下来。

斯登堡则一脸的崇拜:“老板,这个结尾比原来的那个好了不止百倍。农夫的妻子最后还是死在了农夫的手里,她死于宿命,农夫死在了德国女人的枪下,他死于上帝的惩罚,而德国女子死在了水中,她死于世界的苦难。这里面,既完美地体现了整部电影的主题,体现出了宿命般的无尽苦难,也体现出了救赎、忏悔、战争的残酷、人的渺小,最后,那个孩子,体现出了新生。完美!太完美了!”

我微微一笑:“完美就好。对于一部电影来说,如何结尾是非常重要的,这往往直接决定了你的这部电影是垃圾还是会成为经典。茂瑙的这部电影,思想太深刻了,对社会的批判也是入木三分,如果镜头能运用的好,我想很有可能会成为一部永远留在电影史上的不朽之作。”

茂瑙被我说得脸色涨红:“老板,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完成这个结尾,让咱们梦工厂再多出一部优秀电影。”

我站起来昂头大笑:“有这份决心就行,这才像咱们梦工厂的人。你们俩的事情算是解决了,格里菲斯,咱们来说说你的的那部电影。”

“我的那部电影?!”格里菲斯被我点名感到很意外。

我叹了一口气说道:“你的那部电影内容什么的我是一点都不担心,我最担心的是两个问题,一个是这部电影大投资大制作,又必须要赶在哈维奖的颁奖典礼之情杀青完成,这可是个极为严峻的任务,第二个问题,就是环球公司对这部电影的运作,告诉莱默尔,让他盯紧点,千万不能在这部电影上出现任何问题,不然我是不会放过他的。”

“我知道了。老板。”格里菲斯使劲吸了一口雪茄。

“你们的电影都没有什么问题了,我也得准备我的电影了,过几天,我也要杀青了!”我笑了笑,走出了放映室的大门。

正文 第332章《好莱坞故事》杀青

十一月二十号到十一月二十四的四天里,梦工厂用一容,那就是忙。

三部电影都到了关键时期,《日出》和《好莱坞故事》都即将杀青,《帝国旅馆》忙着剪辑,相关的宣传工作也进入了火热的时期。

斯蒂勒和茂瑙,我要忙得多。不仅要继续《好莱坞故事》的拍摄,还要管理公司的日常事物,指导茂瑙的《日出》的结尾拍摄,最重要的,是帮助斯蒂勒剪辑《帝国旅馆》。

这部片场一个小时二十分钟的电影,却拍了十几个小时的毛片素材,要从这十几个小时的胶片中选择最适合最完美的镜头来相互组合,绝对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好在斯蒂勒不是毛头小子,本来他就有丰富的拍片经验,又跟了我这么长时间,所以在剪辑上很有一套。尽管如此,我还是不放心,因为这部《帝国旅馆》是梦工厂圣诞档期三部曲的第一部,它要是一炮打响那就给后面的两部电影开了个好头,如果它出现了问题,那势必会影响到下面两部电影的公映,因此,不容有失。

作为一个电影人,我比任何人都明白剪辑的重要性,决定电影成功与否的一个很大的因素就是剪辑台上的工作。

如果单凭斯蒂勒一个人,是无法在短时间内完成这部电影的剪辑工作的,这部电影必须要在十一月末首映,他最需要的。就是时间了。弗拉哈迪被我支派到了剪辑室,身为海蒂地那部《末路狂花》的都纳尔也暂时回来搭个帮手。如今导演组能够挪出来地人,也就只有他们两个了。

白天我要拍自己的电影,到了晚上有空的时候,就呆在剪辑室里一点一点地审核他们三个人的剪辑成果然后提出自己的意见,往往一直工作到凌晨。

这四天,对于我来说。简直就是个极为难熬的酷刑,我常常累得连吃饭地力气都没有,不过想一想,圣诞档期的电影人们,谁又不是过的呢?

无论是格里菲斯还是茂瑙,甚至是负责宣传的甘斯,都是这样忙碌。

不过虽然忙,收获倒还是不小的。

斯蒂勒的《帝国旅馆》在二十四号终于剪辑完毕,虽然是粗剪,但是经过几次修正之后。就可以送去审查了。茂瑙的《日出》拍摄得热火朝天,思路已经成熟的茂瑙。干劲十足,整个摄制组在他的带领下像一辆轰隆隆开过的坦克,进展神速。

而我地《好莱坞故事》,也终于到了收关阶段。

这四天中,剧组已经将末尾的大部分戏拍摄完毕,等待我们地。是一个完美的结尾。

布拉德被欧文请回了麋鹿电影公司,在欧文的帮助之下,布拉德重新鼓起勇气,开始拍摄一部新的骑士电影,而女主角,仍然是他的老搭档露西。不过这个时候,两个人之间已经没有了原先的那种郎情妾意,虽然在镜头前两个人甜言蜜语,但是在布拉德地心中,这个女人已经和其他女人没有任何的分别。至于露西。现在是那个叫托尼的情人,不过看得出来。她过得不是很好,虽然她有意向布拉德靠拢,但是布拉德对她的挑逗根本没有任何的回应。

新电影拍摄很顺利,布拉德的表演也是洗尽铅华本色尽露,这部电影在试片会上大祸成功,人们对重新登上银幕并且演技精湛的布拉德报以热烈的掌声,他们称他是一位真正的演员,是一个伟大的明星。

成功,再一次到来。

这个时候,也是《好莱坞故事》杀青地时候了。

二十四日的晚上,晴。

天空中挂着一轮明月,微风乍起,天气已经变冷,空气中有着些许凉意。七点一过,斯登堡影院前面地大街上就开始安静了起来,要是在平常,这个时候是这里最热闹的时刻,但是今天,原本川流不息的接道,变得一片沉寂。

我坐在街道旁边的椅子上,看着周围的人忙忙碌碌,他们在搭建各种布景,演员们正在化妆,灯光师在一遍一遍调光,胖子和斯登堡则开始抱着摄影机推演接下来要拍摄的镜头。

斯登堡影院门前的街道不是很宽,街道两头已经摆上了路障禁止路人通行,在路上站着的300人,是哈维街的群众演员们,他们早早就来到了这里,只等着我一声令下就可以开拍。

七点半,各种工作准备就绪。

“老板,灯光没问题!”

“演员就位!”

“摄影机就位!”

所有人都看着我,目光坚定。

剧组里弥漫着一股激动兴奋的气息,我的心情和他们也是一样。经过了这么长时间的辛苦拍摄,经过了数不清的日日夜夜的劳碌拼搏,这部电影在这个晚上,终于要杀青了。

我站起身来,对着所有人笑了一下:“各位,这是最后一晚上拍戏了,大家好好拍,杀青之后,大家回公司弄了晚宴酒会!”

“好!”

“没的说!”

一帮人士气高昂,欢呼雀跃。

“开拍!”我拿起导筒,大喝一声,全场迅速进入状态,与此同时,胖子和斯登堡的两部摄影机呼啦啦地转动起来。

中景镜头。影院的大门。一片空荡,没有任何的声音,然后,杂乱的脚步声想起,从里面向潮水一般涌出来了观众,这些人脸上都洋溢着兴奋的微笑,不停地相互议论。

接着镜头推向群众当中,可以看到他们的表情,听到他们对布拉德的这部新电影大为赞扬。

镜头

院的阶梯慢慢上升,到了影院大门的时候停住,布拉里面走出。

两个人勾肩搭背地搂着对方。因为兴奋对着天空大叫。

然后他们走下阶梯,街道旁边有个老人拿着一把吉他在边谈边唱。布拉德走过去借来了吉他。然后恣意地谈了起来,和欧文在路边载歌载舞。

他们唱地歌曲,是我从《阿甘正传》中挪用过来的那首《turn,turn,turn》:“Ie:,Iel=before。Iee:me,Iel=.oung,Ising,Tosong……”

这首歌,在曲调上被波特改了一下,比原来明快紧凑了许多,配合两个人地踢踏舞,使得布拉德东山再起的快乐心情得到了充分的表达。

在镜头上,主要是以中景俯拍为主,这段舞蹈阿斯泰尔有意在增加了踢踏舞的速度。并辅以上半身的肢体配合,所以中景俯拍中。布拉德和欧文优美的舞姿尽情展露。

这段歌舞,时间不是很长,加在一起只有三分钟地时间,但是还有一定难度的。

随后,音乐声渐低,布拉德停下来。呆呆地望着前方。

主观镜头,一辆车的旁边,站着露西,她对着布拉德微笑,并且走过来亲热地挽住了布拉德的胳膊,像昔日一般。

她扑进布拉德怀里撒娇,像以往那样亲吻他。布拉德推开了她。

露西要请布拉德吃饭,却被布拉德婉言拒绝,他告诉她他现在只想回到花店和一个美丽的女人种花,那些花。是大多的红色玫瑰,芳香扑鼻。

影迷们从四面八方拥过来。让他签名,还有记者,闪光灯噗噗地响起,人们欢呼一代巨星的东山再起。

不过这些却和布拉德没有任何的关系,他扯掉领带,从人群中挤出,向沿着街道跑了出去。

“cut!”我笑着喊停。

“老大,过了吗?”胖子转脸问我道。

“过了。转到了哈维街外景地!”我大手一挥,剧组顿时人仰马翻。

哈维街的外景地,我们到达的时候,所有地布景已经先期完成。嘉宝等人已经在那里等着了。

“你们动作蛮快的嘛,我们还以为会久等呢。”嘉宝站在花店地门口,和凯瑟琳.赫本挨在一起,看着我从车上跳下来,笑容灿烂。

“后面的镜头没有什么难的,拍完了就过来了呗。”我走到街道中央,指挥着胖子和斯登堡迅速安排位置。

“老板,听说杀青之后有酒会的吧?”凯瑟琳.赫本轻声问我道。

虽然她只是电影中的一个配角,但是这段时间这个小姑娘算是压抑坏了。

我点头哈哈大笑:“有,等会拍完了,你们都去乐呵乐呵。”

因为布景已经先前完成,所以准备起来也就根本没有费什么时间。

一条近五十米的轨道别直直地铺在街道上面,胖子和我都爬到了轨道上。

这最有一个镜头,是一个常约6分钟地一气呵成的长镜头。

“加里,你小子可得给我跑好了。”我冲加里.格兰特打了一个响指,然后在轨道车上高高举起了右手。整个剧组都安静了下来。

“《好莱坞故事》最后一个镜头,开拍!”我的高高举起的手使劲挥下,拍摄开始。

中景镜头。布拉德在跑,在街道上跑,西装上的领带不见了,里面的衬衫也是乱七八糟,满头大汗,声如牛喘。镜头一直跟着他,保持想通的速度,后面的街道旁的房屋迅速后退。

跑到了街道拐角的时候,布拉德停在了那个花店门口,他弯腰大声喘息着,一边擦拭着额头上地汗水一边看着那个不大的花店微笑。

店里地那个女仆先出来,她的后面跟着朱诺,朱诺看着门前的布拉德,虽然面带惊愕,但是很快就涌上了甜蜜的笑容。

镜头缓慢拉开,中远景。街道上两个人对面站立。中间隔着一条油光发亮地马路。音乐声起,一个女声在低低哼唱。

席琳狄翁的《我心永恒》。这首泰坦尼克号地主题曲。是烘托爱情的最佳歌曲,基本上在曲调上没有多少改动,演唱这首歌的是洛杉矶歌剧院的一名20多岁的青年白人歌手,声音甜蜜细腻,与席琳倒别有另外的一番风味。

在音乐声中。镜头缓慢高升拉远,街道上人来人往,那个花店也渐渐隐没在人群之中,布拉德走向朱诺,两个人手牵着手走入地店里。镜头继续拉远,浮现出整个街道的全景,最后失焦。

“cut!”我喊停的时候,

剧组里的人一片寂静,他们看着我,死死地盯着我的嘴。

“老板。过关了没?”斯登堡站在摄影机后面,脸色涨红。

我转身看了看大家。然后重重的点了一下头。

“万岁!”

“万岁!”

……

欢呼声如海潮般响了起来,不光是剧组里的人,还有哈维街的那些群众演员,经过这么长时间的辛苦奋斗,这部电影终于在圣诞节前一个月顺利完成。

“收工!回去喝酒去!”我冲胖子使劲地摆

胖子和斯登堡已经快要疯狂了,带着手下的人风卷残云一般半个小时不到就把片场收拾干净。一帮人在歌声中撤向公司。

梦工厂地院子里,我们到的时候,甘斯正指挥着公司里地一帮人在准备宴会的食物酒水,梦工厂全体上下仿佛过节一帮在院子里穿梭往来。

波特把乐队带到了台上奏起了圆舞曲,阿斯泰尔领舞,所有在场的人一溜烟地涌进了舞池。

我端着酒杯站在旁边一边乐滋滋地喝着杯子里的红葡萄酒一边和斯蒂勒聊天。

“斯蒂勒,你小子今天一天把《帝国旅馆》修改得怎么样了?”我低声道。

斯蒂勒扬了扬眉毛:“今天已经修改了一半,明天,二十五号,就可以全部修改完毕。然后就可以印制拷贝,向法典执行局送审了。”

“老板。我们这次送审不会有什么问题吧?”斯登堡一口咬掉手里的半个苹果,对我嗡嗡地说道。

“你这家伙怎么突然担心起审核来了?”我嘿嘿一笑。

自打上次桑多修女那件事情之后,法典执行局经过重新洗牌,梦工厂的电影根本不担心审核地问题,别人不说,身为法典执行局正副主席的海斯和格兰特就不会为难梦工厂,更何况法典执行局里面还有一个唐纳.拉普达,这小子现在是梦工厂的铁杆内应。

“老板,我这不是担心那个尤特乌斯.克雷主教嘛,上次我和拉普达一起喝酒,听他说我们的主教大人现在在法典执行局里呼风唤雨,基本上成为了海斯、格兰特之后的另外一个巨头。那家伙和咱们是对头,《帝国旅馆》是他担任西部教区主教并且以这个身份进入法典执行局之后,我们梦工厂报上去的第一部电影,所以我怕他对我们动手脚。”斯登堡呲哄了一下鼻子说道。

“他能动什么手脚?!无非就是带这一帮不成气候的人要剪我们的电影,可是有格兰特、海斯以及拉普达他们在,这家伙翻腾不起来,你这担心,纯粹多余!”斯蒂勒对斯登堡摇头道。

“把甘斯给我叫过来!”我指了指舞池当中手舞足蹈的甘斯。

斯登堡到了过去,把甘斯托了过来。

“老大,正跳着高兴呢,你拽我过来干吗!?”甘斯一边嘟囓着一边眼睛还离不开舞池里的一个人。

那个人,正是凯瑟琳.赫本。

“这下子不会是喜欢‘凯瑟琳陛下’吧?”看着甘斯那心猿意马地样子,我暗道。

“甘斯,你坐下,我问你一件事情。”我微微一笑,指了指面前的椅子。

甘斯只要一屁股坐下来,端过杯子大口地喝了一口果汁,对我说道:“老大,你有什么事情就问吧。是不是宣传地事情?放心吧,自打《电影手册》的第二期出来之后,梦工厂的三部电影已经成为1926年观众最期待的电影了,另外,格里菲斯的那部《凯撒大帝》也被我们使劲宣传了一把,掀起了历史电影的新高潮,一切都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谁问你宣传的事情了,我问你的是另外一件事情!”我啧了一声,沉声道:“我叫你派人盯着尤特乌斯.克雷,叫你弄到他的小辫子,你有没有完成呀?”

这个问题让正在昂着脖子喝果汁的甘斯差点呛死,他圆睁两眼对我叫道:“老大,你是不是问我有没有把发现那个老玻璃的丑事?!”

噗!斯登堡几个人听到甘斯这话,立马集体喷泉。

“狗娘养的,我不问你这个还能问什么?!不是早就交给你去办了吗,你可不要告诉我你忘了!”看着甘斯吊儿郎当的样子,我顿时火大。

甘斯被我骂得灰头土脸,一脸谄媚地笑道:“老大,你布置下来的任务,我什么时候没有忘过?!哪一次不是顺利完成?放心吧,我没忘。”

“你小子就别往自己脸上抹金了,别的事情你得不错,像什么亨利阿尔伯特、弗兰肯斯坦之流,是因为他们都是饥不择食的家伙,只要是头雌的就要往上扑,这回可不同,尤特乌斯.克雷大主教可是一个水火不侵的老玻璃,要想抓住他的把柄,那可是有相当的难度,甘斯,这回考验你的时候到了!”斯登堡在旁边幸灾乐祸起来。

斯蒂勒嘿嘿一笑,说道:“甘斯,我听说那个尤特乌斯.克雷现在频频在公众面前路面,深受信徒的热爱,据说还有不少女人给他写情书称他为自己的梦中情人呢,这样的事情都有,那尤特乌斯.克雷肯定会有些蛛丝马迹。”

甘斯乐道:“不错不错,老大,这老玻璃最近在信徒心目中红得发紫,很是了不得。”

“那结果怎么样?”我坐直了身体,旁边的斯登堡等人也立刻来了精神。

甘斯呲哄了一下鼻子道:“老大,你是不知道,这不跟踪还好,一跟踪我算是服了尤特乌斯.克雷那家伙了!”

甘斯的言辞之中,带着一丝阴阳怪气的声调。

正文 第333章圣诞档期电影大PK

理说,我叫甘斯派人盯死尤特乌斯.克雷已经有不少时长时间以来,如果尤特乌斯.克雷是狐狸的话,也早就应该露出他的尾巴来了,以甘斯的脾气,有好消息的话,这家伙绝对会迫不及待地说出来,不至于像现在这样阴阳怪气的。

难倒尤特乌斯.克雷那家伙真的是圣人?

说实话,我对尤特乌斯.克雷这样的所谓的宗教人士一想都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不管他在其他方面又说什么让人尊敬的地方,但是一旦落实到下半身,那就说不准了,而且大部分都是会出问题的,想一想就不难明白,这帮人平时整天见到的都是同性,人嘛,都有这方面的需求,限制的时间久了,就肯定有释放的愿望,特别是这样的宗教人士。弗兰肯斯坦就是例证,这家伙平时无论是在做人上(其实这老头人品还是不错的,待人和善,脾气更是好得没话说),还是在对待信徒和他的那份职业上,都一直兢兢业业,但是这样的一个老好人,不也还是深更半夜地去敲人家寡妇的门?

当然,也不是说所有的宗教人士都是这样,在我印象中,像桑多修女那样的女性宗教人士就基本上没出过什么问题,都说男人是下半身动物,这话还是有点道理的。

但是别人我不敢说,尤特乌斯.克雷这家伙,我是有万份的把握他是有问题的。为什么这么说,就是因为这家伙人长得俊郎。身材也还不错,最重要地是。他有野心,有野心的男人,对女人地需求比一般的男人要迫切得多。

带着满心的疑虑,我的目光落到了甘斯那张还在咀嚼着苹果的嘴巴上。

“别吃苹果了!赶紧给我说清楚!”我一把夺过甘斯手里的小半个苹果,怒道。

甘斯使劲地把嘴里地东西咽下,然后挤巴了一下眼睛对我说道:“老大。你上次不是让我派人跟着尤特乌斯.克雷,主要简直他是不是和那些修女有关系的吗?”

“不错,我是叫你主要注意这件事情。”我点了点头。

上次在排除了尤特乌斯.克雷和修道院里的神父有染的可能性之后,我就把主要的希望放到了那些每个星期都要进入教堂里向尤特乌斯.克雷学习的修女身上。试想一下,一个干柴一个烈火,都是此道中人,每天过着枯燥压抑的生活,一旦孤男寡女身处一室,怎么可能不出现点问题。何况尤特乌斯.克雷和胖子弗兰肯斯坦不一样,人家保养得很好。年龄上正好处于男人黄金时期,又是从意大利教廷来的大主教。这样的人,那些修女不动心才怪!

所以综合了各种可能,我十分肯定如果要抓尤特乌斯.克雷的小辫子地话,那一定就是在这里了。

甘斯咂吧了一下嘴,有点不甘心地道:“老大,自打你上次把这个任务交给我之后。我一口气派出了二十个人盯紧这件事情。尤特乌斯.克雷会见修女往往都是礼拜六的晚上,那个时候好像是他们教会内部地忏悔日。每个礼拜六的下午,都会有修女到教堂找尤特乌斯.克雷忏悔。原来是一个,后来慢慢变成了两三个。”

“不会吧?!那老小子竟然玩3P!”斯登堡呼哧一下站了起来,大声骂道。

“什么3P!他还是玩3P就好了!”甘斯白了斯登堡一眼,继续道:“尤特乌斯.克雷会在教堂中的一个小祷告室里会见那些修女,但是每次都是一个一个单独会见他们的,前后的之间加在一起有两个小时。”

“两个小时?!主教大人也太身强力壮了吧?!竟然能坚持两个小时,我也最多一个小时而已。”斯登堡不要脸地自言自语道。

“半个小时就已经很厉害了。大部分人也就是几分钟了事。”斯蒂勒补充道。

“说的这么深有体会,你小子不会就几分钟吧?”斯登堡拍着斯蒂勒地肩膀报以同情的目光。

“你们两个不说话能死呀!?”我抬起了脚。斯登堡和斯蒂勒赶紧闭上了嘴。

“甘斯,继续说。”我咳嗽了一声道。

甘斯一脸坏笑地继续:“尤特乌斯.克雷会见这三四个修女整个过程几乎没有什么异常。我们监视了很长时间都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而且每周找尤特乌斯.克雷忏悔的修女都不一样,所以我们觉得尤特乌斯.克雷应该不会和那些修女出什么问题,你们想呀,如果有几个固定的修女找他还差不多能说明那是他的姘头,但是每周过去的修女都不一样,尤特乌斯.克雷应该没有通吃那么大的美丽吧!”

“那不一定!你这样的人都能今天换一个明天换一个,人家怎么着也是一个主教。”斯登堡歪嘴讽刺道。

“你们没有进到忏悔室里去吗?!光在外面监视有个屁用!”我直骂甘斯笨。

“老大,你听我继续说呀。”甘斯有点急了:“我们也想进到忏悔室里去,但是忏悔室是教堂最私密的场所,要想进去是根本不太可能地,别的不说,忏悔室地钥匙只有一把,就别在尤特乌斯.克雷本人的裤兜上,我们拿不到钥匙的话,我们进不去。后来,我的一个手下想出了一个办法,他混进了教堂当义工,然后花了三天的时间在忏悔室的上面扣出了一个砖孔,然后我们就准备从那个砖孔里向下拍照。”

“这个主意好!从上面拍下去,一览无余,角度开阔!”身为摄影师的胖子,十分专业地评论道。

甘斯都快要哭了

么呀!等那天尤特乌斯.克雷把一个修女叫进忏悔室,下赶紧跑上了上面一层楼挪开了那个砖孔准备拍摄。接过掀开砖孔,那家伙当场差点晕过去。”

“不会吧!难倒尤特乌斯.克雷那家伙玩SM!?”斯登堡睁大眼睛叫道。

甘斯摇头。

“后庭花?!”

甘斯依旧摇头。

“滴蜡?!”

甘斯痛苦地摇头。

“狗娘养地。别卖关子了,说!”我踹了甘斯一脚。

甘斯把身上的鞋印擦掉,使劲地拍了一下桌子:“老大,那个狗娘养地尤特乌斯.克雷根本就没有开灯!”

“我靠!”

“噗!”

“噗噗!”

围在桌子周围的一帮人顿时人仰马翻,纷纷仆倒,就连我也差点脚底打滑一下子从椅子上滑下来。

“不。不会吧!尤特乌斯.克雷这家伙也太变态了吧!”斯登堡瞠目结舌。

斯蒂勒则搂着甘斯的肩膀一个劲地安慰:“甘斯,没事,这件事情不能怪你,要怪就只能怪尤特乌斯,狗娘养竟然黑灯瞎火地办事情不给我们拍!”

“老大,尤特乌斯太小心了,我看我们根本就拿他没有办法。”胖子叹了口气。

甘斯可怜巴巴地对我说道:“老板,我可以肯定,尤特乌斯.克雷这家伙肯定和那帮修女有关系,但是那家伙十分的小心。只在忏悔室里进行,除此之外他根本没有任何的漏洞。我们下不了手呀。”

“老板,我倒是有一个办法。”斯登堡淫笑了一下。

“快说。”

“既然我们从尤特乌斯这里下不了手,我看还不如转换思维从那些修女那里下手。”斯登堡得意地清了清嗓子。

“你的意思是说让那些修女站出来揭露尤特乌斯.克雷地这些烂事情?不太可行。一来那些修女肯定不会站出来,二来即便是她们站出来了,尤特乌斯.克雷也可以说那是对他的诬蔑,现在他在教徒中威望极高。弄不好还会反咬到我们自己。”我否定了斯登堡这个提议。

“老板,我可不是那个意思!”斯登堡连连摇头:“我的意思可不是让修女站出来,那样人家肯定不愿意做。我的意思是,我们可不可以买通一个修女,或者找人混入修道院,然后由她完成这项抓辫子的工作?”

“这个主意倒是可行。”斯蒂勒点了点头。

“那些修女不知道能不能收买过来,如果收买不了,我就到码头找个妓女,然后让她混进修道院,然后就可以勾搭尤特乌斯.克雷了。”甘斯深受启发。

这个馊主意几乎得到了所有人的同意。

我心里暗暗发笑:娘的。想成功弄出一部电影让它和观众见面,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老大。你认为这主意怎么样?”在众人达到高度一致之后,甘斯转脸问起我来。

我伸了个懒腰:“你们看着行就去办吧。不过越快越好!”

“好嘞!”甘斯笑嘻嘻地跑开了。

“你们这些人挤在一起,是不是又在商量什么坏事情呢?”甘斯前脚刚走,嘉宝就走了过来。

“没,我们商量电影剪辑呢。”斯登堡说谎向来脸都不红一下。

“你怎么过来了?想跳舞了?”我的目光贪婪地在嘉宝的身上游走,丝毫不躲避她地目光。

嘉宝瞪可我一眼,说道:“我才懒得和你跳舞呢。我来就是告诉你,格兰特市长来了,现在在你办公室里等你呢,你赶紧过去吧。”

“格兰特来了?这家伙怎么有闲心到我这里来了?”我赶紧站了起来,穿过人群上了二楼。

一进门,就看见格兰特舒舒服服地躺在我的那个大椅子上。

“市长先生,什么风把你吹来了。”我一屁股坐在桌子上,笑道。

格兰特看着我,嘿嘿一笑,指了指窗外道:“我还来巧了,今天晚上你们公司蛮热闹地嘛。”

我耸了耸肩:“我的那部《好莱坞故事》今天晚上杀青,累了这么多天,总得让我们乐呵乐呵吧。哪有你们这些政府官员整天优哉游哉日子好过得很。”

格兰特被我讽刺得连连摆手:“你这张嘴我算是怕了!你的那部电影准备什么时候公映呀?”

我走到办公室地酒柜旁边,给格兰特倒了一倍红酒。递给他,然后长出了一口气道:“你觉得什么时候公映好呢?”

格兰特没有立刻回答我。而是沉吟了一下才缓缓说道:“因为哈维奖的关系,圣诞档期提前这个你也知道,今天好莱坞各大公司比以往任何时候都疯狂得很,所以我说不好你地电影应该什么时候上映,不过我觉得你地电影不能太早,也不能太晚了。”

我呵呵大笑:“格兰特。你的想法和我不谋而合。我们梦工厂今天圣诞档期的三部电影弄了个公映梯队,你看如何?”

接着我把《帝国旅馆》、《好莱坞故事》、《日出》三部电影在圣诞档期的前、中、后期推出的想法详细地跟格兰特说了一遍。

“《帝国旅馆》杀青了?!什么时候?”格兰特立马露出吃惊之色。

“有段时间了,明天就能剪辑好,没有问题地话,后天你们就可以审核了。”我得意地对格兰特说道。

格兰特看着斯蒂勒等人,笑道:“你们梦工厂的速度简直也太快了!《帝国旅馆》快剪辑好了,《好莱坞故事》杀青,如果我没有猜错的

部《日出》估计也快要完成了吧。”

“《日出》还得有段时间,不过没有什么大问题了。”我笑道。

格兰特喝了一口葡萄酒道:“安德烈。你把这三部电影这么安排下来,我觉得行。今年的竞争十分激烈,各大公司纷纷推出一年来的压轴之作,档期一开始地十天,首映的电影虽然不少,但是基本上还都是一些小角色,主要有分量地电影有这么几部。米高梅公司尼波罗的《风月》,这部电影现在已经剪辑完成刚刚通过审核,米高梅公司和你们一样,也是出产三部电影,而且他们的策略和你们地也很相似,在时间的安排上,三部电影也是在前、中、后三个时期推出来,尼波罗地这部《风月》就负责打头阵,安德烈,这部电影很不错。应该是你们的对手之一。”

我点了点头:“尼波罗的这部电影我知道,应该是部不错的电影。马尔斯科洛夫对于梦工厂的三部电影熟悉得很,所以他这样安排是参照我们梦工厂来设置的。”

格兰特见我对这部电影有所了解,就继续说了下去:“除了这部电影,还有茂里安.古柏地《草原》,派拉蒙公司的这部电影质量上乘资120,也已经剪辑完成,依我看,肯定也会在前期推出。另外,还有一部电影你们也应该主意一下,那就是福克斯公司出品的由雷克斯.格兰导演的《骗人的丹方》,这部电影是部喜剧,演员演技一流,剧本也写得好,刚刚已经通过审查。前期的电影大约有30多部,主要部,你们的《帝国旅馆》如果想一炮大红,就必须从这三部电影中突出重围。”

“斯蒂勒,听见了吗,这三部电影可不是吃素的。”我转脸对斯蒂勒说道。

斯蒂勒胸脯一挺:“老板,谁怕谁呀!我还担心没有对手呢!”

格拉哈哈大笑:“好,有信心就好。其实安德烈,相对来说,我不担心斯蒂勒,但是有点担心你。”

“担心我?我有什么好担心的?”我耸了耸肩,大笑道。

格兰特脸色却很严峻,一丝笑容都没有:“安德烈,圣诞档期地焦点就是在中期,可以说好莱坞各大电影公司都把自己最拿的出手地电影放在了这段时间以求票房飘红,今年可是有点夸张,几个每个电影公司都在这一时期拿出了自己的力作。米高梅的电影是西席.地密尔的《伏尔加船夫》,这部电影投资200,自从在《华盛顿》上吃了苦头之后,西席.地密尔把一肚子的怨气发泄到了这部电影上面来,这部电影是他擅长的题材,马尔斯科洛夫要人给人要钱给钱,所以这部电影的竞争力大得很。派拉蒙的主打电影,是约翰.福特的《蓝色天使》,这部电影是部以西部迁移为历史背景的电影,约翰.福特是如今数一数二的导演,他的竞争力,我就不说了。互助公司的主打电影是赛纳特的《卧车上的新娘》,赛纳特憋了两年才拍摄成功的电影,可谓是费劲了心血,不容小看。华纳公司的主打电影是刘别谦的《学生王子》,刘别谦这家伙从开始拍电影到现在,还没有赔过本,20世纪重磅推出的是金.维多的巴特莱斯》,福克斯公司推出的是乔治.阿伯特的《弄清女子》,哥伦比亚的重头戏则是乔治.史蒂文斯的《铁汉》,此外,比沃格拉夫的主打电影是赫伯特.布莱农的《灰姑娘》,爱赛耐——卡勒姆联盟推出了克拉克.布鲁克曼的《死亡的代价》,最后,还有你的老对手卓别林,联美推出的是他和帕克联手指导的号称是第一部双色彩色胶片的《黑海盗》。“

格兰特一口气把圣诞档期的焦点时刻各公司将要上映的电影说了一遍之后,房间里的所有人的沉默一片。

“安德烈,可以说,好莱坞的大导演几乎全部在中期推出了自己的电影,这将是一场史无前例的厮杀,能不能突围,就得看你的这部《好莱坞故事》是否会想几个月前的那部《勇敢的心》一样票房飘红了。“格兰特看着我,叹了口气。

格兰特说的这些情况,是比较机密的情报,听到《好莱坞故事》竟然有这么多对手,而且还都是好莱坞如今数一数二的导演,我的压力可想而知。如果《好莱坞故事》不能突出成为,那今年的圣诞档期,我们就算是栽了。

“格兰特,圣诞档期的后期有那些电影?”我问道。

一提到后期,格兰特的表情就轻松了起来:“后期的电影就少了,派拉蒙公司出品的由罗伯特.约立安出品的《歌剧院幽灵》,米高梅出品的斯特劳亨的《万能钥匙》,互助公司出品的莱布斯.彼雷导演的《天堂镇》,好像还有环球公司的电影。然后就是你们的《日出》了。”

虽然后期的电影不多,但是罗伯特.约立安、斯特劳亨、莱布斯.彼雷等人也是一等一的高手,茂瑙还是没有必胜的把握。

看来不管怎样,今年的圣诞档期,将是一个史无前例的电影大PK了!

正文 第334章 法典执行局出乱 第335章 好莱坞电影博物馆

兰特看着我,沉声说道:“安德烈,我不得不提醒你的圣诞档期,竞争实在是太激烈了,你们梦工厂如果想分取一块大蛋糕,一定要小心谋划才行,要不然就会被这些蜂拥而来的电影狂潮所吞没。”

说实话,虽然我对于圣诞档期的火暴形势虽然之前有所预料到,但是格兰特说说的情况远远在我的意料之外。形势是严峻的,但是也是够刺激的。

我笑道:“放心吧,我们梦工厂是要铁定要一块蛋糕的,而且是块大蛋糕。格兰特,你今天来这里,不会是单单告诉我这些事情的吧。”

格兰特平时如果没有重要的事情,一般是不会往我这里跑的,今天晚上这家伙不请自来,肯定有什么事情要找我商量。

格兰特喝了一口茶,徐徐说道:“你还别说,我这次来还真的有几件事情要告诉你。这第一嘛,就是你上次提议增加的那个几个奖项,我回去和评审委员会的人商量的一下,结果几乎全票通过。”

“全票通过?这也太顺利了吧?就没有什么人反对?”我对这个消息有点惊讶,在我的想像中,虽然这些奖项的增添是会通过的,但是全票通过那就有点让我感到奇怪了。

格兰特咧嘴道:“反对的人当然有了,不过不多,你提的最佳音乐奖、最佳外国语影片奖等奖项几乎没有遇到什么问题,哈维奖的颁奖典礼上。算是多了几分期待。这第二件事情,其实也不仅仅是我一个人地意思。海斯要想让你知道,事先做个准备。”

格兰特说起这件事情的时候,脸上地肌肉抽动了一下,随即脸色阴沉起来。

“什么事情?怎么听上去不是什么好事呀。”看着格兰特的样子,我心里不由得一抖。

格兰特勉强地笑了笑,道:“其实也没有什么。就是法典执行局调整领导人的事情。”

“执行局调整领导人?!什么时候的事情?!我怎么不知道?”格兰特这话。让我脑袋顿时大了起来。

现在的法典执行局,名义上的领导人是海斯和格兰特,他们两个人是正副主席,而且都是我地铁杆靠山,如果他们两个被换下去了,那梦工厂在法典执行局的利益可就要大受损失了。

“格兰特,照理说法典执行局的成员都是有任期的,这任期还没到怎么就换领导人呢了?!这不符合规定呀。”我有点急了。

格兰特苦笑了两声:“安德烈,你是不明白这件事情。你说得没错,现在我们的任期是没有结束。所以也不可能会重新换届,我说的掉换领导人就掉换一个人。”

“那一个人不会是你吧?!”看着格兰特的神色。我顿时明白了。

海斯是联邦政府任命的,所以他不可能会换掉,历史上他执掌这个机构几十年,那剩下来被掉换的,也就只有格兰特一个人了。

果然不出我所料,格兰特点了点头:“就是我。”

“为什么把你换掉呀?你又没有做什么错事。”我有点想不通。

格兰特耸了耸肩膀:“当初我也这么想。不过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前几天洛杉矶市政府政府突然提出建议,是专门针对法典执行局地,他们认为法典执行局的成员和领导人,不能身兼多职,理由是分心太多不能把工作做好。我也不明白市政府怎么会突然提出这样地建议,后来法典执行局开了一个大会,会上吵闹一片,赞成的和反对的各占一半,后来庞茂和考华德出面,最后大家集体投票。这个提议被通过,我也就被换了下来。理由是我身为好莱坞市长。不宜再担任法典执行局的副主席。”

“荒谬!”我气得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面,杯子里茶水四溅。

“我倒是无所谓,不在法典执行局里任职反倒是无官一身轻,不过安德烈,这件事情对你怕不是什么好事。新任的副主席,你知道是谁吗?”格兰特盯着我的脸,叹了一口气。

“谁?”我似乎猜到了一个人。

“尤特乌斯.克雷主教。”格兰特说出地这个名字,果然和我心中想的一样:“主教大人是被庞茂和考华德提名并扶上去的。他历来就和你不对乎,这次出任法典执行局的副主席,肯定会极力培养自己的势力,我一离开,法典执行局中就只剩下海斯一个人了,他对你的支持是不容怀疑的,但是海斯这个人想问题很简单甚至有些呆板很多时候手段不灵活,不是尤特乌斯.克雷的对手,时间长了,我担心法典执行局会沦为尤特乌斯.克雷的天下,那个时候梦工厂的电影可就要吃苦了。”

格兰特地话,越说越让我心凉。他说得一点没错,海斯那个人,在支持我这一点上没有丝毫的犹豫,人品更是没得说,正直,公正,但是惟一地缺点就是死板,有格兰特在的时候,格兰特可以帮助他圆滑地处理各种事情,他们两个人是完美搭档,但是现在格兰特被推了出来,换上了尤特乌斯.克雷,那可就有得他受的了。尤特乌斯.克雷是什么人,梵蒂冈教廷出来的人,那个地方什么没有就是有阴谋诡计明争暗斗,人家是摸爬滚打出来的人,要能力有能力要手段有手段,海斯和人家一比,不用猜都知道是什么结果。

如果尤特乌斯.克雷控制住了法典执行局,那简直就是梦工厂的噩梦了。

“等等,格兰特,我怎么觉得这件事情好像不是巧合呀。”我忽然觉得这件事情有些蹊跷,但是有一下子抓不到头绪,不由得沉吟了起来。

“这话怎么讲?安德烈,你的意思是不是说庞茂和考华德是有意让尤特乌斯.克雷上位地?”格兰特就是一层薄薄的窗户纸。一捅就透。

我点了点头:“我就是这个意思。你想想呀,法典执行局地事情。市政府一般是不管的,他们什么时候对法典执行局有兴趣了,而且突然提出了这样一个建议,并且迅速把尤特乌斯.克雷扶上了副主席的位置?!仔细想一想,很容易发现这件事情的蹊跷之处。”

格兰特皱紧

:“你说的很有道理,但是我不明白为什么庞茂和考特乌斯.克雷担任法典执行局呢?”

他的这个问题把我给问住了。

我沉吟一下。道:“这个我也说不大清楚,也没有什么证据,不过我觉得这件事情对于我们来说不是什么好事。因为庞茂那家伙与尤特乌斯.克雷在某些事情上是站在同一个阵线地。”

“什么意思?”格兰特低声问道。

“尤特乌斯.克雷从一开始就处处找我的茬,而庞茂现在变成了洛克菲勒财团的走狗,对梦工厂早就想下手了,他们能使出这一招,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当下,我把庞茂与洛克菲勒财团之间的事情以及洛克菲勒财团准备对梦工厂对好莱坞下手的食寝一五一十说了一遍。

“什么?!怎么会有这种事情?!”这些话我从来没有告诉过格兰特,格兰特一听急了,立马从沙发上坐了起来。

如果说谁最好莱坞的感情最深。我想怎么说格兰特算得上一个,他把自己一辈子的时光都消耗在这里。好莱坞就是他生活的希望,所以听到以洛克菲勒财团为首的华尔街财团准备对好莱坞动手,他便彻底坐不住了。

“安德烈,这件事情你应该早告诉我,不然我也绝对不会让尤特乌斯.克雷抢我地位子呀!”格兰特显得懊恼无比:“一开始我还觉得庞茂说的有些道理,一个人地精力毕竟有限。任的职务太多肯定不能样样都干好,所以在换掉我的时候,我也没有怎么坚持。可是如果知道你说的这事,打死我我也不会这么轻松就让位的!”

我苦笑了一声:“事已至此,懊恼也没有用,还是想想如何应付吧。海斯有没有什么想法?”

格兰特脸色铁青,道:“海斯那个人你又不是不清楚,他能有什么想法,无非就是公正、客观之类的说词。现在法典执行局地大部分成员都是站在我们这边的,所以尤特乌斯.克雷不会闹出多大的事情来。可是时间长了那就难说了。我的意见是,以后你和海斯应该多沟通多商量。另外我可以利用好莱坞市长的身份从中协助你们两个,不管这么说,绝对不能让法典执行局成了尤特乌斯的教堂。”

“那也只有这个办法了。”我耸了耸肩膀。

格兰特说完了这件事情,语气稍微轻松了一些,道:“我今天来的第三件事情,是想问你明天有没有空出席一次酒会。”

“什么酒会?”我有点纳闷。

一般说来,酒会举办之前,都会向嘉宾发请帖的,也用不着让格兰特亲自来邀请我吧。

格兰特嘿嘿一笑:“也不是什么大的酒会,其实就是一个公益性质的揭牌仪式。洛杉矶有一批艺术家和影迷筹款建立了一个好莱坞电影博物馆,刚建,也不是很大,明天正式开馆,邀请我去揭牌,但是我很敬佩他们有这样地毅力,所以就答应了他们,后来一想想,我的影响力是远远不够地,你现在是好莱坞第一导演,如果不去的话,效果会更好。安德烈,好莱坞这么多年了,还从来没有建立过自己的电影博物馆,这可是一件大好事,所以你要是可以抽出空来,就务必出席一下。”

“好呀,这个我没有问题,反正电影也杀青了,明天我应该能抽出半天的时间来。好莱坞电影博物馆,亏得这帮家伙想得出来。”我乐道。

好莱坞的历史也就只不过二三十年,竟然要建立一个博物馆。

格兰特见我笑得花枝招展,忙道:“安德烈,你可不能小看见馆的这些人,这帮家伙对于电影的热情在好莱坞可没有多少人能比得过。他们中间有学者有艺术家,更多地是资深影迷。这个博物馆完全是他们自己筹钱建造的,虽然现在不大,里面地东西、资料也不完整,但是在影迷当中获得了极大的肯定,可以说他们完全是影迷的代表,以我的经验。这个地方,没准以后能发展成影迷俱乐部,你如果出席了他们的创馆仪式,然后在支持他们一把,说不定能获得不少好处。”

格兰特的话,让我砰然心动起来。

他说得一点没错。其实历史上地每一次电影运动,几乎都是从这些对电影极度热爱的圈外人士开始的,先锋派电影、新现实主义、新浪潮、新电影……都是有这些人率先掀起,然后迅速扩展开来的,可以说他们身上。孕育着先进的电影理念。而历史上,每次电影运动几乎都有个根据地。其中,电影资料馆就是其中之一。

如果这个所谓的好莱坞电影博物馆真的如格兰特所说的那样,在影迷当中有极大的影响力,那么只要我把这个博物馆抓在手里,那就能抓住大量的影迷,这对于我来说。可是一本万利地好事。

“行。那我明天就去看看。”我笑着答应了下来。

格兰特见我答应了他的要求,也很高兴,便起身告辞。

“急什么,我们下面正在搞酒会呢,玩玩再走吧。”我笑道。

格兰特连连摇头:“最近评选委员会里很忙地,我虽然不是法典执行局的副主席,但可是评审委员会的主席,现在正在进行各个奖项的具体提名准备工作,我都快忙死了,哪有时间吃喝玩乐。走了。”

格兰特对我笑了一下。就噔噔噔地下楼去了。

“老板,格兰特这一从法典执行局里退下来。我们可就苦了。”格兰特一离开,斯蒂勒立即大声叫唤了起来。

“苦了屁。不就一个尤特乌斯.克雷嘛,有什么好怕的。”甘斯骂骂咧咧道。

斯蒂勒看着我,摇头道:“这狗娘养的格兰特,早不退晚不退非得在这个关键时候退,明天我就要带着《帝国酒店》地样片去送审了,这不正碰到尤特乌斯.克雷那家伙的手下吗?!人家是新官上任,这第一把火咱们就碰上了,倒霉,太倒霉了!”

斯蒂勒这么一叫唤,其他人还真的觉得有些麻烦了。

“老大,斯蒂勒说得在理,尤特乌斯.克雷那家伙新当上副主席,咱们就撞过去

天斯蒂勒送审说不定他真的会刁难我们,我看我们还为妙。”甘斯凑在我耳边说道。

我点了点头:“甘斯,你通知唐纳.拉普达,告诉他,我不管他用什么办法,一定要把法典执行局的人给我拉拢起来,确保明天斯蒂勒的《帝国旅馆》顺利通过审核。还有,你也给海斯通一下气,让他提前做好准备,多留一下神。”

甘斯答应一身,打电话去了。

尤特乌斯.克雷地脾气,我已经很了解了,这个家伙是个有野心的人,要不然教廷也不会把他流放出来,所以有一点他跟我很想象,那就是固执,凡是他认定的事情,不管采用什么手段,他也是会去做的。虽然我不明白他到底为什么处处和我过不去,但是我知道一旦他坐上了法典执行局副主席地位置,他肯定会对梦工厂下手,这可是得来不易的机会。

我不由得叹了一口气。虽然已经是二十世纪二十年代了,但是宗教势力虽然不像中世纪那样呼风唤雨成为社会地主宰,但是在对民众的影响力上,还发挥着重大的作用。这种力量,真的不知道该说它什么好,你说它坏吧,可是它教导任命向善维护社会稳定,你说它不坏吧,它总是不断地冲击这正常的社会政治、经济秩序。虽然我知道随着时间的流逝,宗教势力地影响力也会慢慢减弱,但是这个时候的美国,这个时候地西部,大主教的影响力是不容低估的。

想铲除宗教势力的这种影响力是不可能的,但是减弱一下也好呀。可现在,能有什么办法减弱呢?

在美国西部,几乎百分之八十的家庭都是信徒,无论是天主教还是新教。他们对教堂的意见往往都是拥护地。不管这是对地还是错地。尤特乌斯.克雷担任西部教区主教的时间不是很长。但是这家伙简直就是一个宗教政治家,利用他那潇洒地外表和磁性嗓音以及意大利人特有的那种虚假笑容。频频在报纸、广播和公共集会上出现,在信徒心目中的地位迅速提升,那个已经挂掉的前任主教弗兰肯斯坦根本就比不上他。

尤特乌斯.克雷精力旺盛,他不像弗兰肯斯坦那样死板。他会在教堂里传教之余,走访各个教区,接见信徒。在一下小事上帮助他们,这些行动大大赢得了信徒地好感。他的这些努力,使得他本人渐渐成为权威和公正的象征,这是我最担心地事情,因为如果他真的发展到了这个程度,那我们想拔除他,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我只希望。这一次,法典执行局不会因为尤特乌斯.克雷的上台成为我的噩梦。

十一月二十五日。晴。在我的印象中。洛杉矶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的大晴天了。湛蓝地天空上,一丝云彩都没有,没有风。阳光白花花地撒在地上,晃得人眼晕。

气温升高了不少。因为是周末。所以很多人都从家里出来,带着一家老小到公园里玩,或者到野外踏青,还有一些人则在街道旁边找个小咖啡店,要一杯咖啡一边喝咖啡一边聊天晒太阳,怡然自乐。

不过这样的享受是与我无缘地。

一大早我就被霍尔金娜叫了起来。这女人如今很少让我睡懒觉。

吃完了早饭,斯蒂勒就带着人把《帝国旅馆》的样片放在车上,准备去送审。

“老板,这次送审我总觉得不踏实。这狗娘养的尤特乌斯.克雷,太害人了。”《帝国旅馆》是斯蒂勒独立执导地第一部电影。所以他的紧张程度可想而知。

“看你那点出息!尤特乌斯.克雷能把你吃了不成!?放心吧,我给唐纳.拉普达打了招呼了,他说已经准备妥当,不会出什么意外,海斯也向我保证了,他说你这部电影一定能顺利通过审查。你这家伙就等着公映吧。”我使劲地拍了拍斯蒂勒地肩膀给他打气道。

斯蒂勒依然眉头紧锁,哭丧着脸对我说道:“老板。要不你陪我一起去吧,有你去,我就放心了,再说,那帮家伙谁敢不给你地面子。”

看着斯蒂勒一脸谄媚的笑,我简直不知道说什么好。

“斯蒂勒,你也老大不小的人了,怎么跟个吃奶的孩子一样什么事情都靠老板呀!不就是送审嘛,老板都已经给你安排好了!你要是不行,我替你去算了!”一旁的斯登堡看不过斯蒂勒一幅软蛋的样子,伸手就拉车门。

斯蒂勒赶紧拉住斯登堡地手:“我去!我去!狗娘养的,我就不信他尤特乌斯.克雷能翻天!”

“这才对嘛!去吧!老板等会还要出席好莱坞电影博物馆的揭牌仪式,你就别拐上他了。”斯登堡一脸坏笑把斯蒂勒塞进了车里。

“斯蒂勒,如果出现什么意外,派人通知我。”我对斯蒂勒点了点头,然后示意这小子赶紧走。

斯蒂勒发动了车子,和甘斯一起带着样片送审去了。

“老板,你说咱们的这部电影能顺利通过审核吗?”斯登堡突然没头没脑地来了一句。

我一脚那他踹开:“当然能!”

斯登堡嘿嘿一笑,挤到我的跟前道:“老板,你今天不是去市里参加好莱坞电影博物馆地揭牌仪式吗,这个……”

说到这里,斯登堡就说不下去了,两只眼睛忽闪忽闪地看着我,发出诡异的光芒,我就知道这小子肯定有什么鬼心思了。

“你是不是想去呀?”我笑道。

“老板英明!老板就是厉害!”斯登堡立马拍起马屁来。

“不行!”换来的,是我的一口回绝。

“为什么!?现在电影杀青了,反正我也没有说什么事情。”斯登堡摊了摊手。

“谁说你没事情?你今天要把所有的胶片送到三厂冲洗,然后做几份贝给我安全地运回来整理,等我回来就开始剪辑。时间紧任务重,你竟然还有心思玩!”我白了斯登堡一眼。

斯登堡嘟囓着嘴。说不出话来。点了点头。

“放心吧。等忙过了这个圣诞档期,我请你们到帝国酒店完去。咱们也上一次六楼。”见斯登堡

脑袋一幅垂头丧气的样子,我抛出了一个诱饵。

“帝国酒店?!六楼?!”连旁边地胖子、弗拉哈迪等人听到这话都跑了过来。

“老板,我没听错吧?!六楼!我的上帝呀!我可从来没有到六楼享受过!老板,你说话可得算话!”斯登堡一听六楼。狂咽口水。

“你老板我向来说话算话,去,忙活去!”我背起双手,摇头晃脑地走了开去。

“兄弟们,赶紧忙活呀!”刚才还蔫茄子一般地斯登堡,立刻生龙活虎起来,一溜烟地跑向院子后面的仓库取胶片取了。

“你们这些男人,没有一个是好东西!”霍尔金娜看着斯登堡抽风一般的背影然后又看了看我,发出了无限的感慨。

我干笑两下:“这叫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去。开车,我也该动身了。”

说完。我伸出手掌在她的屁股蛋上拍了一下,手感惊人。

霍尔金娜被我拍得满脸通红,白了我一眼,开车去了。

出了梦工厂,车子现驶到了好莱坞市政府,我打算和格兰特一起去。毕竟我和那帮建立好莱坞电影博物馆的人又不认识,也没有打过交道。

等了一段时间,才看见格兰特从里面慢悠悠地走了出来。

“格兰特,你这家伙告诉我人家地揭牌仪式八点半开始,这都八点零五了!”我伸出手腕把手表在格兰特的跟前晃了一下。

格兰特揉了揉眼睛:“抱歉抱歉,我刚才迷糊了一下,晚了晚了。”

“去你的吧,你分明就是刚起床,眼上还有眼屎呢,估计连牙都没刷吧!”我一下子揭了格兰特的老底。

格兰特老脸通红:“没办法。昨晚忙到天都快亮的时候才睡觉。”

“是不是又进来了一个漂亮的小秘书?”我压低声音说道。

格兰特一愣,脱口而出:“你怎么知道?!”

我哈哈大笑:“你是什么人我还不了解!”

格兰特也不反驳。两个大男人一阵坏笑。

“你们到底走不走,不是说八点半开始的吗?现在都已经晚了!”我们两个人正笑着,霍尔金娜从车子里伸出头来,瞪了我一眼。

“马上走,马上走!”我笑了笑,打开车门钻了进去。

“你这保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凶了呀?”格兰特看着开车的霍尔金娜小声问道。

我摇了摇头:“这哪里叫凶,有更凶的你还没有看见过呢。”

离开了市政府,霍尔金娜一路狂奔,车子被她当战斗机开,一路上格兰特吓得直捂胸口,脸色铁青,被颠簸得好几次差点吐出来。

“霍尔金娜,下次打死我我也不坐你开的车了。”从车上下来,格兰特有气无力地对霍尔金娜说道。

霍尔金娜坏笑道:“市长先生,我这可是为你好,你应该感谢我才对,要不是我开得快,你和安德烈会迟到地。”

格兰特也不敢和她分辨什么,两腿颤抖地向正前方不远处的一栋建筑走去。

“把我屁股都颠成两瓣地了!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我走到霍尔金娜跟前,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霍尔金娜莞尔一笑,抱住了我的胳膊一幅满不在乎的样子:“收拾就收拾呗,又不是没有收拾过。”

走到那栋建筑的跟前,我才看清楚是栋不大的红色小楼,一共只有三层,前面还跟着一个宽敞的院子,外面门口停了不少车,也聚集着不少人,旁边设置还有几个记者,看来建立这个博物馆地人,却是还有两下子。

格兰特边上楼梯边指着这栋小楼对我说道:“这栋楼在洛杉矶市里算是有年代的了,原先是一个画廊,举办各种画展,开始还挺受人们的欢迎,最后却慢慢衰落了,今年卡文.撒里斯爵士买下了这栋下楼,然后和好莱坞资深影评人亚当.伯恩斯坦一起建立了这个博物馆。安德烈,这个撒里斯爵士可是一个对艺术十分热爱又慷慨的人。你应该好好和他聊聊。”

格兰特好像对这个撒里斯爵士印象很好,一提起他就一脸地敬佩。

“你知道吗。当初你刚开始拍电影受到了那笔电影资助,大部分都是撒里斯爵士赞助的。他本人是个资深狂热影迷。”格兰特补充道。

他这么一说,我立马严肃了起来。

无论什么时候,我也不会忘记当初拍摄《色戒》地时候受到的帮助,那笔电影资助资金,可是帮了我的大忙。尽管钱不多,但是如果没有那笔资金,也就没有我的今天,所以格兰特这么一说,我立刻觉得今天没有白来。

“等会我得向撒里斯爵士亲自道谢。”我郑重地说道。

我们两个人缓缓走上阶梯,离大门口还有十几米远,就被那几个记者看到了,他们拿着话筒呼啦啦就奔了过来,接着影迷从四面八方汇聚了过来,把我和我格兰特围在了当中。

“柯里昂先生。请问你来这里是为了参加好莱坞电影博物馆地揭牌仪式的吗?你对这个博物馆地建立有何感想?”

“你问的没错,我是来参加开馆仪式的。好莱坞已经诞生二三十年了,早就该有一座属于自己的博物馆了,撒里斯爵士此举,算是做了一件天大的好事。”

“柯里昂先生,你和撒里斯爵士是什么关系?”

“我和撒里斯先生没有见过面,但是确切地说。他是我的恩人,如果当初没有他的资助,就没有我的今天,也没有梦工厂。”

……

在回答了这些记者了一连串的提问之后,在给很多影迷签完名之后,我和格兰特才艰难地走进了那扇雕有饰物的大门。

一到院子里,发现里面还来了不少人,这些人并不像我和格兰特这样西装革履穿得很是正式,很多人就是便装,显得十分地随意。

格兰特带着我一边朝前走。一边不停的和两旁地人打招呼。但是这些人,我几乎一个也不认识。可他们认识我,尖见到我出现在院子里,表情十分惊奇,眼里迸发出兴奋激动的光芒,很多人纷纷小声议论

院子后面,是一个早已经布置好了的台子,看样子是等会供仪式开始时适用的,台子下面是一排一排的长凳,估计这个整个院子加在一起能有个300人,而且已经全部坐满了。

“格兰特市长,欢迎欢迎!”我和格兰特走到前面的时候,一堆人朝我们走了过来,中间一个人一把握住了格兰特地手。

这个人,虽然满头银发,但是一看就知道是未老先衰的那种,顶多也就是60岁左右,穿着黑色西装,头发抹过发油,整齐地梳~身上下收拾得利落无比,显得这个老头果断而干脆。

“撒里斯爵士高抬我了,什么市长,我这个市长可比不上其他的市长,就是个空名,也就是为好莱坞人服务服务。”格兰特倒是很自谦。

两个人寒暄了几句,格兰特把我拉到了撒里斯的面前,笑着对老头道:“爵士,这个年轻人你认识吧?”

撒里斯看到我,眉毛直抖,表情很激动,紧紧地握住了我的手,颤声对我说道:“柯里昂先生,我眼神不好,刚才你进来的时候我就觉得你眼熟,现在离得近了才认出是你。不怕你笑话,我是你的影迷呀,铁杆影迷!来来来,给我签个名!”

一边说,老头一边转脸对后面的一个手下打了手势,那个手下从包里取出了一本书和一支笔递给了我。

我被这老头的疯狂劲弄得哭笑不得,想不到一把年纪,竟然是个追星族。

结果那本书,我就有点头晕了,竟然是第一版的《蒙太奇论》,里面勾勾叉叉圈圈点点做了很多地注解,书面上包的封皮都被磨得有点毛边了,一定是经常翻阅所致。

我入道好莱坞这么久,好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铁杆地影迷。

我笑着在书本上签下了我的名字,然后在前面写下了一句话:“给我的帮助者撒里斯爵士,没有你,就没有我的今天。”

签完之后,撒里斯爵士如获至宝地接过去。却看上边地这句话弄得呆掉了。

“柯里昂先生,你这是……”他不明白为什么我会写上那么一句话。

格兰特在旁边哈哈大笑。指着我对撒里斯说道:“撒里斯爵士,你怕是不清楚,安德烈当初刚刚进入好莱坞拍摄《色戒》的时候,资金不够,要是没有你赞助地那笔电影扶持资金,他的那部《色戒》根本就出不来。当然也就没有今天这样的辉煌了。所以,听说好莱坞电影博物馆是你创建的,他就急不可耐地奔过来了,说一定要出席博物馆的揭牌仪式。”

格兰特这老小子,倒是很会说话。

撒里斯愣住了,呆呆地说道:“市长先生,是不是那笔扶持年轻人的电影基金?”

格兰特重重地点了一下头。

我笑着对撒里斯说道:“撒里斯爵士,如果当初没有你设立地那笔基金,我也不会拍出《色戒》,也就没有梦工厂的今天了。所以,请允许我向比你表示感谢!”

说完。我恭敬地对着撒里斯鞠了一躬。

这一鞠躬,可把撒里斯吓了一大跳,老头子慌忙扶助了我:“柯里昂先生,你是我最喜欢的导演,也是我的偶像,无论是你的电影还是你写的理论著作。都是我这辈子的最爱,你这鞠躬我可消受不起!”

“撒里斯爵士,你叫我安德烈就行了,别叫什么柯里昂先生,那样太见外了。”我笑道。

格兰特呵呵大笑:“说的是,说的是,撒里斯爵士,你就叫他安德烈得了,我都这么叫。”

撒里斯爵士拉着我,开心地点了点头。

然后。老头指着身后的一个大约有三十多岁地人对我说道:“安德烈,这位是亚当.伯恩斯坦先生。他对电影有相当的造诣,文章很受影迷地欢迎,要不是他的帮助单凭我这个老头子,电影博物馆是建不起来的。”

“见到你很高兴,伯恩斯坦先生。”我友好地伸出手去。

亚当.伯恩斯坦一看就知道是个不善言辞的人,没有说太多的话,只是紧紧地握住了我的手,眼神里发出了炽烈地光芒。

“安德烈,你也是他最喜欢的导演。”撒里斯哈哈大笑道。

一伙人寒暄了一阵,有人走到撒里斯跟前小声嘀咕了一下,撒里斯点了一下头,然后缓慢地走到了台上。

“女士们先生们,欢迎大家今天能够出席好莱坞电影博物馆的揭牌仪式,看到这么多人能到来,我很高兴。我年轻的时候,好莱坞还是一片荒原,那个时候没有什么电影。后来有人到了这里建立了第一家电影制片厂,慢慢发展成如今的电影之都,三十年了,三十年来,好莱坞从无到有欣欣向荣,但是这么长时间却连记载自己历史的地方都没有,所以,我很久以前就有一个心愿,那就是建立一座好莱坞电影博物馆,把它的历史记载下来,今天,我的这个心愿,实现了!”

撒里斯很激动,他是一个对电影抱有极大热情的人,所以赢得了台下众人的热烈掌声。

他发言之后,亚当.伯恩斯坦上台汇报了好莱坞电影博物馆地设立经过和相关情况。

然后格兰特被邀请上去放眼,这家伙对撒里斯极为赞扬,然后一通慷慨激昂的话,彻底把院子里地人的情绪给调动了起来。

我眯着眼睛看着眉飞色舞唾沫横飞的他,心里暗暗发笑,可就在我发笑的时候,突然看见格兰特指了指我,对在场的人高喊道:“女士们先生们,今天好莱坞第一导演安德烈.柯里昂也过来了,他有话要说,我们掌声欢迎柯里昂先生上台!”

哗哗哗,周围响起了热烈的掌声,很多人都站起身来。

我顿时傻眼了:这狗娘养的格兰特也真会胡搞,我什么时候说我要发言了!

正文 第336章 呼之欲出的雷电华电影公司 第337章 让人头疼的电影审查

子里的人,影迷占了绝大多数,几乎全都认识我,所指着我让我上台的时候,院子里暴发出来的掌声比任何一个时刻都热烈,很多人站起身来吹气了口哨。

我微笑着走上台,敲了敲话筒:“女士们先生们,其实我今天来,不是以什么导演的身份来的,更不是格兰特市长说的好莱坞第一导演,这个称呼,我是不敢接受的。一两年前,我和在座的诸位没有什么分别,那个时候我还是个学生,只有在周末有空的时候买一张电影票去看场电影,很长一段时间,我没有想到有朝一日我会成为一个导演。女士们先生们,如果不是这位撒里斯爵士的电影资助基金,我想我是没有多少机会拍出《色戒》来的,今日的梦工厂,更是不可能存在,所以今天我来到这里,是怀着一颗感恩的心,以一个普通的电影爱好者的身份来参加这个揭牌仪式。在我当学生的时候,我最有感触的,就是好莱坞这么大的一个地方,竟然没有一家电影资料馆,很多影迷虽然对电影有颗热爱的心,但是想找找资料或者是更深刻地了解一下好莱坞的历史都不可能。不过今天,这个光荣的使命被撒里斯爵士完成了,他为好莱坞电影为广大影迷做出了巨大贡献。我想这样的一个博物馆,不单单是向观众展览一些实物,它可以收藏胶片定期向影迷免费放映,可以成为电影资料馆。更可以成为影迷俱乐部,总之。这是广大影迷的乐园,也是未来地电影工作者的根据地。我希望撒里斯爵士能把这个博物馆越办越好。谢谢。”

我说完走下讲台,台下地撒里斯开心地抓住了我的手:“安德烈,你说的太好了,尤其提出的几个建议,是我和亚当都没有想到的。电影资料馆,影迷俱乐部,好,这些提议相当的好!我觉得再拿出一笔钱来做这些事情,争取把好莱坞电影博物馆办成一个影迷中心。”

撒里斯身旁地亚当.伯恩斯坦看着我也是一脸的敬佩。

然后我们四个人一起为好莱坞电影博物馆揭牌,酒会开始的时候,撒里斯把我和格兰特请到了小楼二楼的一个房间里。

这个房间是一见不大的办公室,但是布置得十分有情调。

“这是亚当的办公室,他现在是好莱坞电影博物馆的馆长,主要的事情都是他在做。我只是一个出钱的人。”一进门,撒里斯就指了指办公室向我和格兰特介绍了一一下。然后亲自给我们倒了杯咖啡。

“安德烈,听说你们公司圣诞节准备上映三部电影,你的那部《好莱坞故事》什么时候上映呀?你不知道,自从那部《勇敢地心》公映以来,我都看了十几二十遍了,拍得太好了。它是我最喜欢的一部电影。这部《好莱坞故事》从你们开拍地那天起我就时刻关注着。”撒里斯看着我,一脸的急迫和期待。

“谢谢爵士的喜爱,《好莱坞故事》刚刚杀青,还没有剪辑呢,还得一段时间才能上映,估计得让你等一段时间了。”我耸了耸肩,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

“爵士,《好莱坞故事》虽然还没有剪辑,不过他们的另外一部电影已经剪辑完成今天送去审查了,如果不出什么意外的话。我想过几天就能看到了。”格兰特喝了一口咖啡道。

撒里斯眉头扬了一下:“那好!到时我一定去看!”

众人闲聊了一会,撒里斯突然语气一转。低声问道:“安德烈,上次在你摄影机里放炸弹的凶手查到了没有?”

撒里斯这话,让我和格兰特都愣了起来。

爆炸案现在表面上是不了了之,因为洛杉矶警察局没有找到任何地证据,也没有抓到凶手。事隔这么久,在大家的印象中也就慢慢淡了下去,撒里斯这么突然问出来,我当然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爵士,这件事情是件无头案,洛杉矶警察局根本就没有任何的进展,现在已经变成一个死案了。”格兰特咂吧了一下嘴,叹了一口气。

撒里斯眉头紧锁,喃喃道:“那就奇怪了。”

看着撒里斯的表情,我心里突然一紧,因为我从他的表情中看出了一丝疑虑和诡秘,难倒这个老头知道一些消息内幕?

“撒里斯爵士,你是不是有些消息?”我低声问道。

撒里斯从沉思中醒悟过来,对我笑了笑:“安德烈,这要是别人,我是根本没有心思去管的,但是今天遇上你,我觉得就有说的必要了。”

“撒里斯爵士,你知道凶手是谁?”格兰特咽了一口口水问道。

撒里斯摆了摆手:“其实我也不能说自己知道,我只是偶尔听到了一些话而已。”

“撒里斯爵士,事关梦工厂的生死存亡,还希望你能告知。”我站起身来,装出了一幅急迫的样子。

虽然我早就知道对头是谁了,但是如果能从撒里斯的话中得到一些额外地情报,那对我也有不小的帮助。

撒里斯对我摆摆手示意我坐下,然后沉声道:“其实也有段时间了,上段时间我去参加一个慈善酒会,遇到了老朋友乔治.伊士曼,然后看见他在训他地儿子撒丁,我感到奇怪就偷听了一下,结果就听到了乔治大骂撒丁不应该向你的摄影机里放置炸弹。”

我装出了一幅惊讶的样子:“不会吧!竟然是撒丁.伊士曼!”

格兰特也积极地配合我,在一边大骂撒丁.伊士曼。

撒里斯打断了我们俩,沉声道:“这还只是我听到了一部分消息,除此之外。我还听到了另外一个重要的消息。”撒里斯说道这里,意味深长地看了看我。

凭借直觉。我知道这老头下面地话,一定很重要。

格兰特也是一声不吭聚精会神地盯着撒里斯的嘴巴。

“我听撒丁说,洛克菲勒财团将会整合好莱坞地一些电影公司,然后投入巨资组建一个新的电影大公司作为他们进军好莱坞的垫脚石,听说名字都确定了,叫雷电华电影公司。而柯达公司将和他们合作。我听撒丁.伊

,这个公司的首要目标就是梦工厂,安德烈,你可要点。”撒里斯说完,对我摊了摊手。

这个消息,让我愣了一下。说实话,我对洛克菲勒财团组建新的电影公司早就有思想准备,历史上,1928,.~.菲勒财团就在互助公司的基础上合并了像三角公司等一系列地公司。建立了日后好莱坞五大电影公司之一的雷电华公司,雷电华一经成立就马上在好莱坞立稳的脚跟并且成为电影大鳄之一。对好莱坞影响巨大。可是,我没有料到这一切来得这么早。

“撒里斯爵士,是你过度担心了。好莱坞几乎每年都有很多新公司建立,同样,每年也都有很多公司破产,这是在正常的事情不过了。洛克菲勒组建大公司那就让他们筹建去呗,这还对好莱坞有利呢,不过他们想对付安德烈的梦工厂,恐怕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别说他们,在好莱坞就是派拉蒙和米高梅也对梦工厂礼让三分。”格兰特听到这个消息却是不以为然。

显然,他低估了洛克菲勒财团组建的这个公司,在他的想象之中,这个公司恐怕和好莱坞每年都成立的新公司没有什么区别。

我想,如果我把历史上雷电华公司的巨大规模告诉他地话。这家伙绝对能从沙发上弹出去。

“撒里斯爵士,这个消息对我们太重要的了。谢谢你。”虽然早就知道洛克菲勒财团会组建新地电影公司,但是撒里斯的这个消息对于我来说还是很重要。

撒里斯哈哈大笑:“这有什么好谢的,我这样做也有自己的私心的,如果你们梦工厂倒闭了,我可就没有好的电影可以看了。安德烈,虽然我很相信梦工厂地实力,相信你的能力,但是这件事情你不能不防,毕竟洛克菲勒财团的力量太强大了,再加上柯达公司的配合,太恐怖了。“

撒里斯拍了拍我肩膀,脸上的肌肉抖动了一下。

我神情坦然地笑了笑:“爵士放心,再大的困难,我们梦工厂也不会害怕的。”

撒里斯欣慰地点了点头:“这样就好,年轻人就应该有这份信心!”

几个人正在说话,忽然旁边的电话铃响了起来,亚当.伯恩斯坦接过去,说了几句,然后看了看我:“柯里昂先生,你的电话。”

“我的电话?”我顿时有些糊涂了起来,我就是出席个揭牌仪式,之前从来没有到过这个地方,怎么会有人把电话打到这里找我呢。

虽然满心狐疑,我还是走过去接过了话筒。

刚把听筒放在耳边,就听见斯蒂勒地尖叫声:“老板,不好了,你赶紧到市政府来吧,出大事了!”

斯登堡的声音,急迫得近乎尖利,震得我耳膜发麻。

“出了什么事情了?你不是送审样片了嘛,能出什么问题?!”我纳闷道。

话好没说完,就听见那边嘈杂了一下,化成了甘斯地声音。

“老大,你赶紧过来吧,我们俩在这边顶不住了!”

然后电话挂断了。

我放下电话,一脸茫然。

这两个家伙一早兴冲冲地抱着样片送审,怎么一转脸就像被人追杀一般嗷嗷直叫起来了?!难倒出什么事情了?不会是送审的过程中出现什么问题了吧?!

一想到审查,我的脑袋里立刻浮现出了尤特乌斯.克雷的一张阴险的脸。

不好!我在心里暗暗叫了一声。

“安德烈,出了什么事情?”格兰特见我呆呆地站在桌子旁边,关切道。

我茫然地点了点头,然后走到门口的衣架上拿起了我的外套转身对撒里斯说道:“撒里斯爵士,梦工厂有些事情我要去处理。我先告辞了。”说完我对格兰特使了个眼色。

“那赶快去!”撒里斯也不敢怠慢,把我送出了门口。

“时间不早了。我也该回市政府了,那边也有很多工作要做。”格兰特明白我的意思,也跟了出来。

卡文.撒里斯和亚当.伯恩斯坦把我一直送到了大门外才回去。

“霍尔金娜,快,全速开向市政府,”一进车子。我就对霍尔金娜吼了起来。

霍尔金娜见我一脸焦急,赶紧发动了车子,车子箭一般地射了出去。

“安德烈,到底是什么事情呀?!”格兰特憋不住了,扯住我地胳膊问道。

我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甘斯和斯蒂勒没有说清楚,不过听他们俩的口气,应该是遇到了大麻烦,要不然那两个家伙是不会这么着急地。我估计,可能和《帝国旅馆》的送审有关系。”

格兰特听了我的话。算是明白了一点:“你的意思是说,尤特乌斯克雷在《帝国旅馆》的审查上做了手脚?”

我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而是反问道:“人家现在可是法典执行局的副主席,你说呢?”

格兰特就脸色铁青,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一路上,车厢里谁也不说话一片寂静,直到车子在市政府门前停下。

车子一停下,我和格兰特就串了出去。霍尔金娜怕我有什么事情。也紧紧地跟住了我。

三个人进入了市政府大厅,上了二楼,离得老远我就看到了甘斯站在审查室地门口急得走过来走过去。

“甘斯,到底怎么回事?”我对甘斯招了招手。

甘斯一见我,像是见到了救星一般,一溜烟地跑了过来,一把拉住了我的衣服:“老大你可来了,你要是再晚来点,那可就出人命了!”

看着脸红脖子粗的甘斯,我觉得事情可能不像我想得那么简单。赶紧问道:“到底有什么事情,说!”

甘斯使劲咽了一下口水。平息了一下喘息,一五一十地把事情给我说了一遍。

原来,他和甘斯两个人带着《帝国旅馆》的样片过来送审,本来是挺高兴的,到了市政府之后,两个人就着到了海斯,海斯一听是《帝国旅馆》的样片审查,不敢怠慢,赶紧让人召集法典执行局的成员。

甘斯就和斯蒂勒抱着样片跟随海斯

查室,那个时候,尤特乌斯.克雷还没有到,所以大家他,在此期间,斯蒂勒先把《帝国旅馆》的相关拍摄情况跟法典执行局的成员们汇报了一下,因为这些人大部分都和我的关系很好,所以中途没有出现多少事端,但是尤特乌斯.克雷一到,事情就出现了一百八十度地转弯。首先是尤特乌斯.克雷一脸阴沉地打断了斯蒂勒的汇报,说电影审查是审查电影不是宣传会就把斯蒂勒赶了下去,斯蒂勒和甘斯虽然一肚子气,但是牢记了我让他们尽量不要和尤特乌斯.克雷起冲突地话没有发火。

电影开始放映,之后很多次正在放映着尤特乌斯.克雷就叫停,并叫旁边的记录员对他叫停的镜头记录下来,这样的镜头竟然多达几十个,时间长短不一,有的几秒钟有的甚至几分钟。电影放映结束之后,法典执行局里面立刻出现了两拨不同地甚至是截然相反的意见,大部分的将近三分之二的人认为斯蒂勒的这部《帝国旅店》是部优秀的电影,剩下的三分之一的人则认为这部电影虽然还说得过去,但是里面的很多镜头是必须要删减掉的,因为这些镜头是“邪恶”地,是不健康的,这些人当中领头地,就是尤特乌斯.克雷。

这位大主教把他做过记录的电影镜头逐一批驳,说这些镜头有些冒犯了上帝和基督教,有些则过于低俗,有些则会极大地危害社会,所以《帝国旅店》如果想公映,就必须把这几十个镜头全部删减掉,并且没有任何的商量余地。

接着整个法典执行局就大乱了起来,那三分之一认为《帝国旅馆》有些镜头不健康的人是极力拥护尤特乌斯.克雷的,他们认为主教大人地说法十分有道理。而那三分之二先前对《帝国旅馆》很欣赏的人中,也有一小部分认为这部电影虽然很优秀。但是有些镜头还是应该删减地,当然,不能像尤特乌斯.克雷说的那样都删减掉,而将近一半的人在唐纳拉普达的带领之下对尤特乌斯.克雷展开了强烈的抨击,他们大骂尤特乌斯.克雷是第二个桑多修女,骂这位主教大人用宗教束缚好莱坞电影发展。并要求把尤特乌斯.克雷踢出法典执行局,一帮人吵吵闹闹,最后差点大打出手。

“老板,斯蒂勒说了,那几十个镜头很多都是《帝国旅馆》必须的,如果剪掉了,这部电影一下子就塌了。怎么办?”甘斯满头大汗。

我正要说话,忽然听见从审查室里传出来了一声暴喝:“尤特乌斯克雷,你这个老玻璃,你信不信我把你地脑袋拧下来当球踢!”

这一声暴喝。不禁让门外的甘斯和格兰特脸色铁青,也让我哭笑不得。

“这是斯蒂勒吧?”格兰特吐了吐舌头问道。

我摇了摇头:“不是他还能是谁?在梦工厂你就找一圈人也找不到第二个嗓子这么尖的了。”

“老板。咱们快进步吧,要不然可就真的出人命了!”甘斯转身就冲进了放映室里。

《帝国旅馆》是斯蒂勒第一部执导的电影,这部电影对于他的重要意义,那是不言而喻的,所以如果有人告诉他要删掉这部电影中的几十个镜头而且是非删不可,他不急才怪。我了解斯蒂勒的性格。这小子虽然平时不声不响看起来没有什么脾气,但是那是没有惹到他,碰到这样的事情,别说是拧人家脑袋,就是把人家五马分尸,他也能干得出来。

对于任何一个导演来说,没有什么比自己执导地第一部电影更重要的了,换成是我,当初拍摄《色戒》地时候,如果有人告诉我这部电影不准上映或者是对我辛辛苦苦拍出来的电影一顿乱删。我也绝对会和他拼命的。

但是现在显然不是玩命的时候。拧人家脑袋的事情,对于托尼.阿卡多合适。但是对尤特乌斯.克雷不合适,毕竟这家伙现在是受人尊敬和无比爱戴的西部教区大主教,这么众目睽睽之下把人家地脑袋给拧了下来,到头来不仅电影公映不成,估计斯蒂勒这辈子也别想有好日子过了,而梦工厂,也绝对会因为这件事情而名声扫地。

所以我和格兰特也不敢怠慢,大步走了进去。

刚进了门口,里面一股火辣的空气扑面而来。

给我的第一个印象就是太乱了!这哪里还是法典执行局的审查室,简直就是菜市场,要不然就是半夜打架斗殴的贫民区。里面近一百号人一片混乱,彼此争论的唾沫横飞的,双方擦拳磨掌准备比划的,已经纠缠在一起正在互搓的,笔比比皆是,而在最前方的讲台上,斯蒂勒已经把他地枪亮了出来,这家伙双眼血红地把尤特乌斯.克雷逼在角落里,一边对尤特乌斯.克雷破口大骂,一边拿着枪比划来比划去,尤特乌斯.克雷贴着墙角虽然脸色土灰,但是仍然坚持自己的意见,比我想象中地屁滚尿流好多了。

至于海斯,这老头已经被眼前的局势给弄懵了,正站在讲台旁边目瞪口呆抽巴呢。

“都给我住手!”我的一声高吼,审查室里顿时安静了下来,无比安静。

所有人都保持着刚才的瞬间姿势,齐齐地望向了我。

“柯里昂先生来了!”

“是安德烈.柯里昂先生!这下好了!”

“他这么到这里来了!?又不是他的电影接受审查!”

“狗娘养的,柯里昂先生是梦工厂的老板,怎么不能来?!”

……

人群里立刻爆发出了各种各样的声音,而对着尤特乌斯.克雷拿着枪比划的斯蒂勒看见我,大喜,噔噔噔地跑了过来。

“老板,这个狗娘养的太不是东西了,我要毙了他,我要……”

“啪!”他还没说完,就重重地挨了我一个耳光。

“老板你……”斯蒂勒被我扇得一下子愣掉了,不明白我为什么会扇他。手捂着脸傻愣愣地看着我,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把枪给我收起来!竟然对主教亮枪。一点礼貌都没有!再说,主教现在是法典执行局的

,人家给你提个意见那是对你地栽培,你怎么不知好我对斯蒂勒咆哮起来。

先不管尤特乌斯.克雷是对是错,无故对主教亮枪比划,这可是一项不轻的罪名。别说是主教,就是一般人你掏出枪把人家逼到墙角去说要把人家脑袋当球踢,人家要是告到警察局也够你受地,最轻也得判你坐几年牢,所以无论如何,显得把斯蒂勒拔枪这件事情给搪塞过去,他要是为了这个进监狱蹲几年,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斯蒂勒被我扇了一巴掌,也清醒了过来,一声不吭地低下了脑袋。

审查室里的人全都被我这一巴掌给震住了。不少人眼都直了。

“还是柯里昂先生厉害,你看。斯蒂勒比他大那么多挨扇那么重一巴掌动都不敢动。”

“是呀,没想到梦工厂的家教这么严!”

“那当然,怎么着也是好莱坞最有希望的电影公司!”

“你说那一巴掌能不能把人的耳朵给打聋了?”

“我怎么知道,你可以去试试呀!”

……

尤特乌斯.克雷显然没有料到我不但没有对他发飙反而狠狠地教训了自己的手下,所以先前地狼狈模样荡然全无,取而代之的。是他一贯的那种高傲。

“主教大人,斯蒂勒一时犯浑,还请你多多原谅,我代他向你道歉。”我笑着对尤特乌斯.克雷鞠了一个躬。

尤特乌斯.克雷冷笑一声:“柯里昂大人,你这招舍小保大还用得真是时候,放心吧,我不会去警察局告斯蒂勒先生的,我也不是那么气量小的人,但是梦工厂的确是该要好好管理管理了,有句话说的好。叫有什么样的轮子就有跑得什么样的车,梦工厂里的人动不动就大喊大叫动不动就对人拔枪。这习惯也是跟别人学地,作为梦工厂的老板,柯里昂先生你自己也得端正自己地品性了。”

站在我身旁的甘斯一听尤特乌斯.克雷这话就火了,抬脚就要冲上去,却被我一个瞪眼压了下去,他后面的霍尔金娜更是银牙紧咬拳头攥得咯咯直响。

在好赖摸爬滚打了这么长时间,比尤特乌斯.克雷还难缠的人我都见过,对付起他来我自然心里有数。

这家伙就想把我激怒让我献丑,到时候再一宣扬,那我就麻烦了,他这点小伎俩,根本瞒不过我。

我微微一下,装出一幅恭顺的样子,道:“主教大人说得对,我回去一定严加管教。”

尤特乌斯.克雷见我在这么多人面前这么给他面子,十分得意,晃晃悠悠地走到讲台跟前,冷笑了一下道:“话又说回来,好莱坞这么多电影公司敢在法典执行局这里大喊大叫拔枪的人,除了你们梦工厂就没有第二家了,我道是很疑惑,这法典执行局不是你们梦工厂自己地吧?!”

“自然不是。”我笑了笑。

尤特乌斯.克雷装出一幅恍然大悟的样子,然后对我说道:“那就好,柯里昂先生,请你记住了,法典执行局不是你们梦工厂的一个分部,不要动不动就大喊大叫,否则,你们是要受罪的。”

他后面的几个手下听了这句话,立刻得意地齐声笑了起来。

审查室里的人,很多都愣了,完全被尤特乌斯.克雷强硬的口气给震住了,要知道,在好莱坞可从来没有人敢这么对我说话,即使时当初的桑多修女,也没有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这么硬气过。

“主教大人,你这话说得就有点过分了。柯里昂先生是法典执行局的发起人之一,好莱坞电影人地道德规范《柯里昂道德规范》就是根据他的名字命名地,在好莱坞,柯里昂先生无论是人品还是能力都是极受人尊敬的,你这样说,恐怕不合适吧。而且主教大人,你现在可不仅仅是主教,你还是法典执行局的副主席,说出来的话可是对社会有很大的影响的,所以任何话在说出来之前都得想清楚一点。”格兰特见尤特乌斯.克雷如此语气,实在是气得憋不住了。

没想到尤特乌斯.克雷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格兰特市长。你说得对,身为法典执行局的副主席。我是得考虑一下我说话之后对社会地影响力,正因为如此,我做的所有事情第一个想到了就是民众,就是美国社会,倒是市长先生你地表现,知道的人会说你为好莱坞好。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是柯里昂先生的手下呢。”

“你!”格兰特被尤特乌斯.克雷气得一脸绿,当场快背过气去。

果然是梵蒂冈教廷来的人,在辩论和口舌之上,有着炉火纯青的功力。我差点忘了,教廷地人一个个都是学过希腊诡辩派哲学家的诡辩术的,这可是他们的专长。

看到我们这么剑拔弩张,站在一旁一直不说话的海斯有点慌了。我们三个人,一个是西部教区的大主教、法典执行局的副主席,在信徒中有着无比的影响力,一个是好莱坞市长。哈维奖评审委员会主席,深受好莱坞电影人的信任和尊敬。一个是好莱坞最红的一个导演,头上戴着无数荣誉桂冠,受到好莱坞电影人和社会民众地极端爱戴,咳嗽一声好莱坞就要抖三抖,这三个人之间发生了矛盾,不管那一方输赢。对于法典执行局都是会有震动的。

海斯向来都是一个保守地人,把稳定看得比什么都重要,所以这个时候他不能不说话了。

“主教大人,大家都是为了好莱坞电影好,就不要这么吵着了,再说,在这么人面前闹,对你们的形象都不好,我看大家还是心平气和地走下来仔细商量商量吧。”海斯对尤特乌斯.克雷好言相劝,然后对我和格兰特使了个眼色。

尤特乌斯.克雷虽然对我和格兰特没有什么好印象。但是海斯是法典执行局的主席,是他的顶头上司。所以他的面子尤特乌斯.克雷还是要给的,所以便对海斯点了点头。

这样以来,大家在前排落座,彼此都不太服气。

“主教大人,听说你要求我们地电影要删掉几十个镜头,不知道

镜头呀?”一坐下来,我就把话题转到了电影上面,旅馆》能不能顺利首映才是最重要的,其他事情和它相比就显然不是同一个档次的了。

尤特乌斯.克雷呵呵一笑,对那个书记员挥了挥手,然后书记员跑到了放映室里开始一点点把那几十个镜头放给我看。

放映室里很安静,大部分人没有多少心思看电影,而是对后面将要发生的事情充满了猜测和好奇,他们知道,在尤特乌斯.克雷和我都会坚持自己的意见不妥协,所以肯定会发生冲撞,这样的好戏,他们很多人可是愿意看到的。

用了三十分钟的时间,这几十个镜头我匆匆地看了一遍,然后我总结了一下,这些镜头可以分为三大类。

一类镜头,是设计到恐怖场面的,其实也没有什么太多的血腥,而是纯粹心理上地恐怖,毕竟这部电影中有鬼混出现,并且配上了背景音乐。

第二类镜头,是牵扯到宗教方面的。《帝国旅馆》地主要内容就是不同时期发生在旅馆里的事情,其中就有很多人对于宗教对于上帝的思考,不过这些思考都是站在抨击宗教的立场上,肯定人本身的价值。

最后一类镜头,是牵扯到情性镜头的,《帝国旅馆》里虽然没有大量的床戏,但是一些男欢女爱的镜头还是有的,这些镜头占了被禁镜头的一半。

看完了几十个镜头之后,尤特乌斯.克雷走上了讲台,然后沉声说道:“各位执行局的同仁,这些镜头我想大家也看到了,非常的不健康。这世界在主的荣光的照耀之下,有太多个光明的地方,但是斯蒂勒导演竟然费尽心思在黑暗上做文章,你看看这些恐怖镜头,除了让人尖叫之外,除了让我们可怜的小孩子整天做噩梦之外,还有什么用处?!还有那些疯子一般的人,他们诅咒教会,诅咒我们基督教,这样的人是不可饶恕的,这样的镜头怎么可能会搬上荧幕,如果让民众看到了,会产生多么恶劣的影响!?最后,我要说的是这些镜头中,色情镜头占了几乎一半,看看镜头中的这些躯体吧,像蛆虫一般扭动,上帝呀,这样的镜头如果不删掉让他们和公众见面,那和犯罪有什么分别!?所以,我提议,这部电影中的这几十个镜头必须全部删掉,否则法典执行局是绝对不会允许这部电影首映的!”

尤特乌斯.克雷说得慷慨激昂,连语调都有着特殊的节奏,下面支持他的那一批人连连叫好。

“滚你娘的蛋!你个老玻璃!我告诉你,想删掉我的这些镜头,门都没有!”斯蒂勒坐不住了,再次发飙,被霍尔金娜牢牢摁在了椅子上。

尤特乌斯.克雷一说完,整个审查室的人都把目光放到了我的身上,他们想看看我会做出什么样的举动。

我整理了一下衣服,缓缓走上了讲台。

我知道,这个时候,一定不能在气势上输给尤特乌斯.克雷,房间里的法典执行局的成员,虽然有相当一部分是拥护我的,但是还有一部分就是墙头草,如果我在气势上被尤特乌斯.克雷打压下去,那他们肯定会倒向尤特乌斯.克雷,如此以来,我辛辛苦苦经营的大好局面就灰飞烟灭了,到时候,梦工厂可就有苦日子过了。

“女士们先生们,主教大人对于民众的关爱对于社会的重视,那是众所周知的,因为这个原因,现在整个西部的人都很尊敬他,当然,我和梦工厂的每一个人也都很尊敬他。”

我对尤特乌斯.克雷笑了笑。

房间里有些嘈杂起来,绝大多数人十分认同我的这种礼貌举止,可以说,在赢得人心上,我占了上风。

给尤特乌斯.克雷戴了高帽子之后,我可就没有那么客气了。

“但是,我尊敬主教大人,并不意味着他说的话我就一定赞同,恰恰相反,我认为他今天说的话,极为荒谬,荒谬得让我都几乎哭笑不得!”我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我自打进这个房间起,就一直微笑着,所以陡然脸色阴沉面目狰狞,法典执行局的所有成员一片静寂,连大气都不敢出。

“尤特乌斯.克雷主教的话,让我想起了很久之前站在这里的一个人曾经说过的话。也许是因为宗教背景吧,他们说出来的话好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而那个宗教人士是谁,不用我说了吧。”我冷冷地扫了一眼房间里,目光犀利。

然后我发现,在支持尤特乌斯.克雷的那一部分人当中,不少人开始掏出口袋里的手帕擦拭额头上的汗水,不知道是吓的,还是热的。

这个人他们自然都知道是桑多修女,而桑多修女的下场,他们也是急得的。

过了这么久,桑多修女他们几乎都已经忘了,但是经过我这么一提醒,他们算是记起来了。更重要的是,他们想起来了桑多修女是为什么死的,她是和我作对被最终从法典执行局里踢出去最终丧命的。紧紧一瞬间,这些心猿意马的人,突然意识到站在讲台上的那个刚才还一脸微笑的年轻人,其实在某些方面就是一个魔鬼。

而那些支持我的法典执行局的成员们,则骄傲地昂起了头。

士气,上来了。

这个房间里的人,前所未有的感受到一个道理,这个道理就是:犯梦工厂者,虽强必诛!

正文 第338—第339章 石破天惊的电影分级制度

特乌斯.克雷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他虽然没有和桑多道,也没有看过桑多修女的惨状,但是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他还是听过别人说起的,所以听到我把他和桑多修女做了一个比较,给了他一个下马威,一向心高气傲的他一下子接受不了。

“柯里昂先生,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你这句话是对我的威胁?!”尤特乌斯.克雷厉声问道。

我灿然一笑:“主教大人,如果你自己非要和桑多修女拉在一起,那我也没有什么话说。”

“你!”尤特乌斯差点被我这句话给呛死,站起身来指着浑身发抖。

海斯一看这局面,赶紧打圆场:“安德烈,主教大人,你们还是别动怒,先把这部电影解决一下再说别的吧。”

他这么一说,审查室里所有法典执行局的成员都连连跟着称是。

“柯里昂先生,如果你不能对这部电影做出合理的解释不能让我们法典执行局感到满意的话,这部电影是一定会被删减的!”尤特乌斯.克雷恢复刚才的阴冷深情,笑了两下。

他笑的,简直比哭还难看。

我长出了一口气,道:“要解释嘛,好,主教大人,各位法典执行局的女士们、先生们,我就给大家一个解释。”

房间里很多人都拿起了纸笔,准备记录我要说的话。

“主教大人对于这部电影的指责,刚才我大体总结了一下。分为对三种镜头地指责,一是恐怖镜头。二是对宗教和教会指责的镜头,最后一个,是主教大人说地色情镜头,对此我将分别解释。”

我看了一眼洋洋得意的尤特乌斯.克雷,然后把目光收回来,投向了房间里的一百多号人。

“主教大人说世界上光明多的是。为什么斯蒂勒非得要拍摄那么阴暗的镜头。对于这种指责,我只能感觉到好笑。身为西部教区的大主教,我想我们地主教大人一定对《圣经》极为熟悉,圣经创世纪的开头,第一句话就说‘起初神创造天地,地是空虚混沌,渊面黑暗,神的灵运行在水面上。’在后来,神说要有光,就有了光。神把光和暗分开,才有了昼夜。这个我想在座的每一个人都很熟悉。那么请问我们的主教大人。如果没有暗的话,哪里来的光,没有暗的话,哪里来的昼夜,没有昼夜的话,哪里还有大千世界。哪里还有你们教会?!《圣经》里说过,暗也是好地,因为它能让人警醒,认识到善来,我想斯蒂勒的这部《帝国旅馆》就是要在这暗里折射出神地光芒,让人们体会到世界的美体会到神的伟大,我想,这样的电影作品比那些灯红酒绿让人灵魂堕落于物欲中的电影作品好深刻地多吧?!”

哗哗哗哗,在唐纳.拉普达的带领之下,审查室里爆发出一片掌声。尤特乌斯.克雷在座位上嘟囓着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早在与桑多修女打交道地时候我就学会了一个绝招。那就是对付他们这些所谓的宗教人士,一定要用宗教的办法来回击,不然的话你就是有一百二十分的道理,也一点用处都没有。

无论是什么事情,这帮宗教人士总是拿上帝做自己的武器,上帝说怎们怎么样,上帝怎么样认为……一旦亮出了上帝这张牌,你就是再有理,也不能把他们怎么样。

所以,做好的办法,就是你也应该把上帝搬出来,让上帝告诉他他那样说是错误的,他也就无话可说了。

我很庆幸对《圣经》极为了解,可以大量地从里面摘引各种各样的话来作为我的论据,而这些话,作为宗教经典,别说是身为西部教区主教地尤特乌斯.克雷,就是教皇来了,也推翻不了。

在我的气势夺人地开场反驳之下,尤特乌斯.克雷面红耳赤,无话可说。

而这,紧紧只是我的开始。

“主教大人说《帝国旅馆》里面的恐怖镜头除了让小孩做噩梦之外,什么用处都没有,我想这句话从根本上就是错的,因为至少它还可以让那些小孩的家长陪着自己的孩子睡,然后增进了家长和孩子之间的感情,这个时代,人与人之间的联系已经越来越远了,所以,怎么能说什么用处都没有呢?”

哈哈哈哈,有不少人被我这句话逗得乐了起来,一些年纪看上去已经是家长的人则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主教大人把这些镜头定义为恐怖镜头,这也是有失公允的,我想在好莱坞,大家都知道真正的恐怖镜头是什么,那些恐怖镜头纯粹是刺激观众的视觉感官的,但是大家看看这部电影中的所谓的恐怖镜头,这些镜头是有极其深刻的内涵的,不仅仅烘托了气氛凸现了电影人物的内心世界,更对表现电影的主题有着至关重要的作用,如果这些镜头要删掉的话,这部电影一下子就坍塌了,这是不公平的,也是极其刻毒的。”

我的有些激烈的言辞,让法典执行局的人开始小声议论起来,其实既然是被选入了这个组织之中,他们对电影都具有极高的欣赏能力,自然明白我所说的,也明白这些镜头和一般的好莱坞恐怖电影中的镜头有很大的不同,因此,他们便认为尤特乌斯.克雷之所以要删减这些镜头,恐怕不单单是为了什么社会责任那么简单,估计大部分是因为他个人的原因。

这一招,叫最大可能地孤立敌人,组织成自己的统一战线。

果然,尤特乌斯.克雷在众人的议论声中,如坐针毡。作为一个爱惜自己声誉的人,被人戳着脊梁骨地滋味自然不好受。但是他根本没有反驳的理由,而且这个时候即便他站起来反驳。也只能是给自己抹黑,这更是我想要地。

坐在第一排的格兰特和斯蒂勒等人,一个个发出了会心的微笑,斯蒂勒那家伙竟然对我竖起了大拇指。

“主教大人的第二个指责,说电影里面的人物在指责教会指责基督教,因为这个理由就要把这些镜头删掉。我想这样的说法也是站不住脚地。为什么站不住脚呢?道理很简单。让我

《圣经》的《约伯记》就知道了,主教大人说里面的教会自责了基督教,我要问一下,是教会大还是上帝本人大,约伯连上帝都敢指责,而上帝怎么做的,他没有打击约伯,没有放出烈火烧死约伯,而是耐心地开解约伯,最后让他领悟真义。而和我们宽容伟大的上帝相比。我不得不为我们的主教大人感到一丝脸红,你的所作所为。很难让人相信你是一个真正侍奉上帝的人!”

我死死地盯着尤特乌斯.克雷,目光如剑,尤特乌斯.克雷在我的注视之下直冒冷汗。

作为一个整天以上帝地仆人自居的人,别人这样指责并且丝毫不能反驳,对于尤特乌斯.克雷来说,比杀了他还要难受。

我笑了笑:“幸亏今天这里只有我们这么一百多人。我想如果主家大人这样地表现被登载在报纸之上,我不知道那些信徒们会有多么的失望和伤心。”

尤特乌斯.克雷看着我,目光中终于露出了恐惧的神色。

他比任何人都了解我对媒体和舆论的左右能力,别的不说,一份发行量不大的《基督教真理报》经过我稍微一捣鼓就变成了如今整个西部最出名地一份杂志一举占领了电影舆论高地,梦工厂对于媒体的影响力,也就可见一斑了,如果今天这些事情被我们在报纸上大搞特搞,他辛辛苦苦建立起来的光辉形象在信徒的心目中可就大为受损了,这可是他最不愿意看到的。

一瞬间。尤特乌斯.克雷好像明白了桑多修女为什么会落得那样的命运,明白了原本在他的印象中一直没有什么特色的甚至有些软弱的梦工厂老板。竟然还有如此的心计和可怕之处。

“女士们,先生们,作为凡人,我想大家在生活中都有苦恼地时候吧,有苦恼了怎么办,自己独自忍着,或者是向上帝告白。正因为我们把上帝看作是自己的亲人,和上帝心贴心,所以我们才会把自己地苦恼展现在上帝面前,我想那些非基督徒们是绝对不会走进教堂和上帝聊天的吧!?所以,电影中的人物,指责教会,指责基督教,某种意义上,和这苦恼没有什么不同,况且,对于中世纪的历史大家都清楚,教会在有些事情上也不是没有错误的,教会不是上帝本人,说穿了它只是一个服务于上帝的仆人机构,所以,不要把教会标榜得和上帝一样伟大,教会里面的都是人,是人就有错误,有错误就得接受别人的指责,又则改之,无则加冕,这有什么好说的。如果教会里的人都像我们的主教大人一般对别人的指责持如此态度,我想这样的教会不是真正服务于上帝的组织,它是不称职的,是应该被诅咒的,因为它隔段了民众与伟大的上帝之间的联系,这份罪,我想就是再怎么忏悔,都洗刷不掉的。主教大人,你说是不是?”

哗!审查室里一下子乱了起来。

这中间有一半的人都是基督徒,所有的基督徒从小就被灌输一种思想,那就是教会是神圣不可侵犯的,在他们洗礼的时候,有三个问题是必须要被问到的,一个是信问你信上帝吗,一个是问你信耶酥吗,另外一个就是问你信教会吗。教会给信徒们灌输这种思想,无疑是给自己披上了神圣的外衣有利于自己的统治而已,很长时间以来就是这样,因此我的这番话,让所有人的脑袋都嗡了想了一下,因为他们发现,我说的这些话,是事实,而且是没有任何错误的事实,教会刚刚成立的时候,自己宣称就是一个服务于上帝的仆人机构,和寻常的信徒没有什么区别,那它自然也会犯错误。而这样的话。如果在尤特乌斯.克雷地宗教系统中,无疑是个异端。

是异端。但是又是真理,这之间的矛盾,是很难解决地。

审查室里的人乱了,尤特乌斯.克雷更是懵了,他已经完全陷于痴呆的境地,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我的话。因为身为教会的主教,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教会给自己披上那么神圣的外衣其实就是为了自己地统治稳定,一两千年的历史已经证明教会不仅仅会出错,而且有的时候还会犯下大错,这已经是众所周知的事情了。他,开始害怕起来,因为他发现,如果让我继续说下去,不但是他的威信受损,估计教会的形象也会被我打压下去了。而且更恐怖的是,他竟然无法反驳我。现在不是中世纪说不过对方就扣给对方一个异端的帽子然后把对方处死。美国有言论自由,所以他根本不能把我怎么样。

而对于我来说,趁热打铁一向是我的性格:“所以,电影中的那些对教会指责地人,是真正热爱上帝的人,是真正地上帝的信徒。而指责他们的人,执意删除这些镜头的人,他对于上帝有多大的诚意,我想就不言自明了吧。”

“你!……”坐在作为上的尤特乌斯.克雷双眼一翻,差点昏过去。

这个时候,他已经完全被我击败了,刚才地八面威风,已经荡然无存,原先他的那些拥护者们也是一个个耷拉着脑袋,垂下了头颅。

此消彼长。以唐纳.拉普达为首的“梦工厂派”则是群情激昂,一阵阵掌声铺天盖地。

当我把这些镜头上升到宗教的高度时。当我声明谁要是删减这些镜头就是对上帝不诚时,不管是尤特乌斯.克雷还是其他人,都退缩了,这个时代,在人们的心目中,尽管教会光芒四射,但是和伟大的上帝相比,简直就是萤火虫和太阳比亮光。尤特乌斯.克雷不会不知道如果他坚持自己的想法,会有什么样的下场。

我笑了笑,示意众人安静,然后继续说道:“最后一点,关于主教大人说的色情镜头的问题,这个问题几乎是所有好莱坞导演都要遇到地问题,我想我在以前已经说过无数次了,事实也证明了我的观点。这个观点很简单,那就是这些镜头不是单纯地感官刺激镜头,而是电影的有机组成部分,如果主教大人和其他对此想不通的人,我建议你们可以去翻一翻法典执行局以往的记录,应该可以

以前的说法。我的解释就是这么多,谢谢各位。”

我点了一下头,然后红光满面地走下了讲台。

“老板,太痛快了!”斯蒂勒乐得脸上地肌肉都扭曲了。

这么一场反驳,立马让形势翻转了过来,审查室里出现了一面倒了情况,连原先那些支持尤特乌斯.克雷的人都动摇了。至于尤特乌斯.克雷本人,已经没有再上讲台反驳我地勇气了。

“女士们先生们,大家休息十分钟,十分钟之后,对这部电影进行投票。”海斯走上讲台,宣布暂时休息。

我和格兰特等人走出了房间,然后被海斯拽到了他的办公室里。

“安德烈,今天很是抱歉,尽管我认为你们的电影没有丝毫的问题,但是主教他……”一进办公室,海斯就对我表达的他的歉意。

“海斯先生,不要说什么抱歉不抱歉的,我尊敬你,所以你的所作所为,没有什么错的地方,你是法典执行局的主席,自然要为大局着想,再说,有不同的意见就让他提出来,这也是民主嘛。”我摇头笑道。

海斯听我这么说,也便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

“老板,你今天对那个尤特乌斯.克雷已经够客气的了,如果我们像上次那样撤回电影拒绝审查,那桑多修女就是尤特乌斯.克雷的下场!”斯蒂勒扬了扬眉毛,叽歪道。

格兰特在旁边顿时乐了起来:“拉倒吧!斯蒂勒,你要是把电影撤回拒绝审查,只能是梦工厂的损失,正中尤特乌斯.克雷的下怀,人家还求之不得了。”

“为什么?!”斯蒂勒不明白,扯住了格兰特。

“为什么?!很简答呀,如果这部《帝国旅馆》是你们老板的电影地话。那撤回电影拒绝审查绝对会在社会上引起激愤。然后在舆论地压力之下。尤特乌斯.克雷肯定会被踢出法典执行局,但是是你地电影就不行了。要是撤回电影拒绝审查,民众也就只会表达一下自己的不满,根本对尤特乌斯.克雷构成威胁,反倒对梦工厂损失巨大。懂了不?”格兰特大笑。

斯蒂勒这才如梦方醒:“原来是我没有老板那么出名呀。”

格兰特咂吧了下嘴指我说道:“所以,你们老板以上帝之名办事情,实在是高。高得让尤特乌斯.克雷那样地人都不得不低下头。因为他在臭屁,也没有上帝他老人家臭屁呀。”

我耸了耸肩:“话虽然这么说,但是等会还得看投票结果。”

结果会怎么样呢?

“安德烈,我觉得有曾经的桑多修女相比,咱们的主教大人实在是更难对付,以后有他在,估计你们梦工厂的每一部电影地审查都会遇到这样的问题。他都会找麻烦,你一次次过来解释也不是个事呀。得想个一劳永逸的办法。”格兰特语重心长地对我说道。

斯蒂勒在旁边哼了一下:“一劳永逸地办法太好想了,那就是把他踢出法典执行局。”

我摇了摇头:“不太可能。首先尤特乌斯.克雷不是桑多修女,他是大主教。地位显赫不说,现在深受信徒的喜爱。把他踢出去有点难度。再说,经过桑多修女那一场,我们能不这样做就不要这样做了,要不然来一个人被我们踢一个,时间长了,别人会说闲话的。尤特乌斯.克雷本人刚才不就说了嘛,称法典执行局快成了梦工厂的一个分部了。”

格兰特对我的想法表示赞同:“安德烈说得对,不能这么做。”

斯蒂勒虽然急了:“老板,不这么做那怎么做?!我们总不至于每部电影都要受这样的刁难要求删减或者是禁映吧。这也太痛苦了吧!”

海斯叹气道:“其实不单单是你们痛苦,现在好莱坞几乎所有电影公司都痛苦。现在对于一部送审的电影来说,只有两个命运,一个是禁映,一个就是通过审查,而通过审查一般都是建立在电影删减修改地基础上的。有地时候,我自己都感觉到那些电影被删了以后原来的神韵和味道当然全无。艺术表现力受到了极大的损伤,但是不删减吧。又没有别地办法,毕竟那些镜头不能让小孩子们见到,得和社会上的一些特殊人群割裂开来才行。说实话,好莱坞各大电影公司现在对法典执行局印象极差意见极大,照这样下去,以后肯定会出事情。”

“那除了禁映和删减之后通过审查就没有第三条路了吗?”霍尔金娜好奇地问道。

“没了。”海斯和格兰特同时摇了摇头。

但是霍尔金娜地话,却让我眼睛一亮。

“谁说没有第三条路?我说有!”我坐在沙发上点燃了一根烟。

“安德烈,赶紧说说你有什么好办法!”海斯一听我其他地办法,顿时兴奋了起来。

现在的法典执行局,遭受的反对一天比一天强烈,几乎所有的好莱坞电影公司对于这个机构都产生了厌恶之情,长此以往,说不定哪一天这个机构就会被大家联合起来推翻掉,这样的局面,自然是海斯不想看到的,而如果能想出一个不错地折中的办法来,那就不会出现这样的事情了,所以海斯不兴奋才怪。

对于我来说,以后梦工厂生产出来的每一部电影都像今天这样一次次被要求删减之后才能放映,简直就是一件痛苦地事情,我可不想一次次对着法典执行局的人做演讲,一次次和尤特乌斯.克雷做辩论,即便是他有时间,我也没和主教斗嘴地心情。

所以如果能找到一个办法,让电影不删减也可以放映,无论对于法典执行局还是对于我们梦工厂本身来说,都是十分有益的。

“其实办法很简单,就是电影分级制。”我摊了摊手道。

“电影分级制?!什么意思?!”不禁斯蒂勒没有听懂,连海斯和格兰特也没有明白我说得电影分级制是什么意思。

历史上,美国电影分级制度是在1968提出来然后被迅速推广使用的。实际上。世纪大部分地国家后来都有了分级制度。比如香港电影,后来就分为第

适合任何年龄人士)、第二A级(儿童不宜,但是建引)、第二B级(青准18岁以上人士观看,也就是我们常说的三级片)三个等级:影分级,比香港的要负责的多。在1968建立起来之后,这种制度既在某中程度上保护了电影,也起到了对社会负责的作用,所有受到观众和电影人的一致好评。

我抽了一口烟,解释道:“所为的电影分级制,顾名思义,就是根据电影地观看人群设立几个级别,然后把所有的电影分到不同的级别里去,这样的制度比现在的电影审查要么删减之后才能通过要么禁映要好得多,也人性得多。”

“安德烈。你的意思是把所有的电影划分三六九等?”格兰特兴奋道。

“是的,这个制度下。某种意义上来说,所有的电影要想上映,都不要删减,惟一的不同就是看这部电影地观众会受到限制而已。”我点了点头。

海斯在旁边倒是有些迷糊:“安德烈,比如里面有色情镜头的电影,或者是极端暴力地电影。青少年看到了怎么办?而且这样做,我们法典执行局也就没有多少作用了呀?”

我哈哈大笑:“海斯先生,你错了。有色情镜头或者是极端暴力镜头的电影,就可以把他们划分到不允许青少年看的级别里去不就没事了?这样做,法典执行局的权力不仅仅没有削减,反而得到了增强,因为和现在一样,它拥有电影分级的权力,要知道对于一部电影来说,被划分到不同的级别就意味着可以看这部电影地人数量有所不同。这对他们的票房可有这巨大的影响,所以法典执行局的权力根本没有后受到损失。而且,这样一来,各大电影公司也就不会像现在那样对法典执行局一肚子的意见了,对于他们来说,只要生产出电影就能上映,你们只不过决定看他们电影的人是多是少而已。”

“好办法!的确是个好办法!”格兰特连连称好:“安德烈,你可是又为好莱坞立了一件大功!”

与格兰特相比,海斯还有一丝疑虑。他这个人,做事情十分的小心,电影分级制虽然听起来很不错,但是他不知道一旦施行之后会出现什么样的结果,所以一时犹豫不决。

“安德烈,即便是分了级之后,也会引发一些问题呀,比如一些色情电影,分级之后即便是成年人看到它,也说不定会因此做出强奸之类的事情来。”海斯对于电影分级制可能出现地问题还是很担心。

我耸了耸肩膀:“海斯先生,对于有些人来说你就是给他看风景片,他也说不定跑出去强奸人,这种事情基本上和电影没有多大关系了,你这么要求电影,把所有责任都推到电影身上,对于电影来说可就不太公平了,是吧。当然,与电影分级制相比,把所有的色情镜头一下子全剪掉,绝对出现地问题要少地多,但是这样做,无论是对于电影的健康发展开始对法典执行局的权威都是有害的。”

我特意在“法典执行局的权威”上加重了语气。海斯最在意的就是法典执行局的权威,所以在法典执行局的权威和对社会的影响上,海斯还是会选择前者,更何况,电影分级制也不会出现多大的社会问题。

“安德烈,你这个办法真的不错,让我和格兰特他们商量一下,商量出来结果之后,再决定是否运用,当然这个提议还得召开一次好莱坞电影人大会,争取大家的意见才能决定能不能被通过。”海斯办起事情来,是滴水不漏的。

“那行。”我笑了笑,表示赞同。

这种事情,根本急不来,而且我也有信心只要放在好莱坞电影人大会上,这个提议绝对会被通过。

几个人又聊了一会,海斯看了一下手表,道:“时间马上就要到了,走。我们去看看这些人是怎么投票的吧。”

大家跟着海斯出了办公室地门,然后就看见一个瘦高个跑过来对海斯嘀咕了几句。

“安德烈。尤特乌斯.克雷主教说找我有事情商量,你们现在办公室里呆会,我去去就来。”说完海斯跟着那个瘦高个匆匆朝一个走道尽头的一个房间走了过去。

我们几个人重新回到房间里来,斯蒂勒对我说道:“老板,尤特乌斯.克雷找海斯有什么事情呀?”

我皱眉道:“你问我,我问谁去?!我又不是尤特乌斯.克雷肚子里地虫。怎么可能知道他的想法!?”

格兰特咧嘴道:“安德烈,我觉得这可能是一件好事。”

“这话怎么讲?”我问道。

格兰特道:“你想呀,尤特乌斯.克雷刚才被你反驳成那样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威信扫地,所以我觉得即便是投票的话,这部电影被通过的可能性也是极大,所以这家伙有可能是找海斯过去和你讨价还价,想保住自己的一点面子。”

“保住他的面子!?我们为什么要给他面子!?”斯蒂勒嘿嘿坏笑了起来。

格兰特地话,没多久就得到了验证。

海斯去了不久,就推门走了进来。

“安德烈。尤特乌斯.克雷找我主要是为了你。”海斯看着我,笑容灿烂。

看着他的笑容。我就知道他下面要说什么事情了。

“尤特乌斯.克雷做出了让步,他说那几十个镜头也不需要都删掉,只需要删减掉十几个镜头就行了。安德烈,其实主教这样做,也是为了自己的面子着想,如果一个镜头都不删的话。他也下不来台。”海斯本着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态度,一脸渴望地看着我。

“滚他狗娘养的蛋!他要台下我的电影怎么办?!十几个镜头和几十个镜头有什么区别?!这个老玻璃!我们为什么给他面子!”斯蒂勒破口大骂。

“海斯先生,电影来说也有不小的影响,我们不能为了他的一个面子让我们自己的电影铩羽而归吧?”

海斯,笑着说道。

海斯点头道:“安德烈,你说得没问题,但是为了法典执行局,你就不能做一下让步吗?再说,只要你做一下让步。等会投票就没有什么波澜了,这样大家面子都好看了不是。”

海斯身为法典执行局地主席。可谓是苦口婆心。

“海斯先生,刚才你也看到了,这狗娘养的主教大人诚心就是想让我们地电影砸锅,现在发现阴谋不能得逞了,就要面子,天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情!让我们给他面子,不可能!”斯蒂勒对于尤特乌斯.克雷可是恨得牙根痒痒。

海斯眼巴巴地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渴望。

这个时候,即便是不给尤特乌斯.克雷的面子,海斯的面子也是要给的,要是一口拒绝,可就伤了海斯了,再说,虽然现在有很大可能在等会的投票中我们可以通过审查,但是谁知道尤特乌斯.克雷到时候会出现什么样地花招,再三思考之下,我觉得可以稍微妥协一下。

“海斯先生,既然是你这么说,那我不能不给你的面子,请你转告主教大人,就说我们可以删减镜头,但是只能删减一个,只是我们的底下,答应的话,他的面子也有了,如果不答应的话,我们就看投票,到时候一旦通过审查,可别说我没给他机会。”我把烟蒂摁灭在烟灰缸里。

对于我们来说,少了一个镜头,根本就无所谓。

“好,我去跟主教说说。”海斯急急地跑了出去。

他刚出去,坐在我旁边的霍尔金娜就扑哧一下笑了出来。

“你笑什么?”我纳闷道。

霍尔金娜指着我直摇头:“你也太狡猾了,删掉一个镜头对于咱们的电影来说根本没有什么损伤嘛。”

“霍尔金娜,我们答应删掉一个镜头就已经给足尤特乌斯.克雷的面子了。换成是我,就连删一个镜头我也不会答应他的!”斯蒂勒现在是蹬鼻子上脸了。

“能不起冲突就不起冲突吧,再说,删一个镜头也没有什么损伤。”格兰特看着我,也是哭笑不得。

“可是老板,那几十个镜头我们要删掉哪个镜头呢?”斯蒂勒扯住我地衣服,巴巴地问道。

我挤巴了一下眼睛,坏笑道:“你说呢?当然是时间最短的那个了。”

“知道了知道了。”斯蒂勒切着牙齿笑得比我还阴森。

又等了一会,海斯跑了进来。

“海斯先生,他答应了吗?”我问道。

海斯点了点头:“答应了答应了,主教没有说什么反对地话。”

“那就好,各位,我们去审查室吧。”格兰特哈哈大笑,第一个走出了办公室。

经过十分钟的休息之后,审查室里再次聚满了人,看着我和尤特乌斯.克雷一前一后进入房间,里面的人小声议论了起来。

在投票之前,海斯走上了讲台:“各位同仁,刚才主教大人和柯里昂先生商量了一下,打成了一项协议,梦工厂愿意删减掉一个镜头,主教大人也觉得其他的镜头没有什么大的问题。接下来,大家开始投票吧。”

这种形势之下,投票完全变成了一种形式。本来拥护我们的人就占了绝大多数,现在尤特乌斯.克雷又退让了一下,所以一圈投下来,《帝国旅馆》以删掉一个镜头的代价得到了公映的机会。

投票之后,我戴着斯蒂勒上台向所有人鞠躬表示感谢。

“柯里昂先生,不知道你们的电影剪掉的是哪一个镜头呀?”人群中一个法典执行局的成员站起来大声问道。

其他的成员也对这个删减掉的镜头十分的好奇,所以都直勾勾地看着我等待我的回答。

“老板,要不要我告诉他?”斯蒂勒奸笑道。

我点了点头。

斯蒂勒请了请嗓子,对那位提问的法典执行局的成员说道:“关于这个镜头,我来告诉大家。请放映员放映电影。”

后面的放映室里,放映员开始把原来那几十个尤特乌斯.克雷要求要删掉的镜头一一放了出来。

所有人都睁大眼睛看着银幕,包括尤特乌斯.克雷本人。

忽然,斯蒂勒吼了一声:“停!”

然后银幕上的画面就静止不动了。

“女士们先生们,我们要删减的那个镜头,就是这个镜头!”斯蒂勒乐呵呵地指着银幕,笑得花枝招展。

哈哈哈哈哈!审查室里爆发出一阵大笑。

台下格兰特都笑得快背过气去了。

那个镜头,估计有办秒钟都不到,而且还是一个全黑的过渡空镜头,尤特乌斯.克雷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最后得到了这样的一个结果,别人不笑才怪呢。

“你们!……”尤特乌斯.克雷的脸,在众人的笑声中,色,他站起来指着我和斯蒂勒,气得浑身直抖,然后噔噔噔地走了出去。

哈哈哈哈!这个时候,连我都笑了起来。

正文 第340章 联盟电影院线大整合 第341章 为中国电影造势!

帝国旅馆》通过审查,让斯蒂勒和甘斯兴奋异常,不说,却是虚惊一场。

如果不是先前叫唐纳.拉普达做了足够的准备加上海斯和格兰特的帮忙,这部电影很有可能要在尤特乌斯.克雷的手里被蹂躏一翻才可能和观众见面,只要一想到这个,我就觉得自己的关键部位被人家攥在手里,所以心里极不踏实。

审查一结束,我就把格兰特扯到了他的办公室里,然后海斯也被叫了过来。

“格兰特,海斯先生,我觉得你们应该马上召开好莱坞大会商讨一下电影分级制了,马上就是圣诞档期,过一段时间就是电影审查的高峰了,那么多电影如果都被迫删减的话,好莱坞各大电影公司肯定会憋火,到时候说不定会闹出什么事情来呢。再说,主教大人现在的苗头你们也看见了,就连当初的桑多修女都比不上。”我沉声对海斯和格兰特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