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导演万岁》》 · 张云 · 2026-07-25
柯立芝总统的问题,让卓别林一时不知道如何回答,在场的人。除了阿道夫.对卓别林的处境深怀同情之外,其他的人都站在一旁看笑话。
好莱坞电影人之间再闹矛盾。在遇到如此问题上,还是一致对外地。卓别林一直拿自己的英国国籍炫耀无比。经常在公正场合比如酒会上以一种傲慢的声调说伦敦的街道是多么多么的宽阔美国的街道是多么多么的拥挤,说英国人的发音是多么多么的纯正而美国人发音是多么多么的粗杂,他也经常拿他地英国身份来逃避各种问题,甚至是各种处罚。
很多时候,英国公民的身份对于卓别林来说,是个十分有效地挡箭牌,是个无形的武器,躲在这个挡箭牌地后面。他可以轻松得躲避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不过这一回,他算是在这上面搬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怎么。卓别林先生,有什么不能说的嘛。”柯立芝微微一笑。
“总统先生,我是一个英国人,但是对于美国也有着很深的感情,我认为英美两国应该是朋友而不是敌人,这次事件,我很关注,我为那些死难的美国船员痛心,希望这次外交危急能尽快过去,英美两国能够重归于好。”卓别林脑袋反应很快,搪塞了过去。
这个老狐狸,太狡猾了!不过话又说回来,搪塞遮掩,本来就是他的拿手好戏。
卓别林这心思,柯立芝又怎么会不知道,不过他也没说什么,只是笑了笑,然后指了指我的那栋办公小楼问道:“安德烈,那栋小楼是干什么地?”
“总统先生,那是我的办公室。”我回道。
“噢!是吗?!”柯立芝眉毛一挑:“那就是说这栋小楼是梦工厂地白宫呀,走走走,参观参观你的办公室。”柯立芝兴冲冲地第一个走上了楼梯。
到了楼上,首先引起柯立芝兴趣的,就是门前的那个房间了。
柯立芝走了进去,见里面空空荡荡但是打扫得很整齐,转了一圈只看到墙上挂着一张照片,便问我道:“安德烈,这间屋子是干什么用的?这照片上的人又是谁呀?”
我正色道:“总统先生,这间房间是专门供奉梦工厂已经过世的有功之人的地方,照片上的这个人,是我们公司的一个演员,叫吉斯。”
然后我把吉斯的事情跟他说了一遍,包括他去世以后把所有的钱都留给了梦工厂的事情。
“原来他还是林肯总统的侍卫队长?!那他也是美国的有功之人呀!这样的人,应该由国家来供奉呀!”柯立芝挺直了身子,然后对着吉斯的照片缓缓鞠了一躬。他的这一躬,让站在我身后的格里菲斯等人泪如雨下。
“安德烈,你们公司的这个做法好,这些对国家对好莱坞做出贡献的人,应该被民众记住呀。”柯立芝动情地说道。
然后柯立芝参观了我的办公室以及后面的剪辑室,当得知梦工厂所有的电影都是在这里最终完成的时候,柯立芝很高兴地在剪辑台上拍了一张照片,然后他还
尽地拉着我拍了一张合照。
柯立芝在梦工厂呆了不好时间,他和梦工厂的很多员工谈笑,态度温和,根本不像是美国人嘴里说得那个沉默寡言的总统。
晚上七点钟,柯立芝在我们的陪同之下离开梦工厂,在警车的保护之下驶向梦工厂第一影院。
进入洛杉矶市中心,离第一影院还有两个街区的距离,车队就像蚂蚁一般开始在街道上蠕动起来,两边都是热情的民众,根本无法快速通行。
好在离电影放映的时间还早,再说他是总统,什么时候到什么时候放映,所以车队也就一点一点地向前移动。
等到了第一影院门口的小广场的时候,那里早已经被布置成了一个鲜花的海洋,无数民众围在周围,广场的外侧全是记者,掌声、高呼声响彻云霞,场面比《勇敢的心》首映的时候还要大。
柯立芝稳步下车,和民众短暂地交流之后,走入了影院。
一进门,他就被里面的布置吸引住了眼光,不停地点头,看着他满意的样子,我的一颗心才算是彻底放了下来。
“甘斯,放映什么的都准备好了吗?”我把甘斯扯过来,低声问道。
甘斯对我挤巴了一下眼睛,然后对我说道:“老大,我办事你放心,梦工厂最优秀的放映员。我和格里菲斯亲自监督指导,一点问题都不会出地,你就安心陪同那位总统吧。”
见甘斯信心十足,我很是满意,便陪同着柯立芝总统在前排就座。
这次放映,和以前的很不相同,以前首映的时候,记者一般是不会被放进来的。即便是进来了,也不会允许他们随意拍照,不过今天,讲台下面到处都是记者,闪光灯噗噗地响,空气中飘荡着浓重的粉燃烧后的气味。
看了看手表。见时间差不多了,我对格兰特眨了眨眼睛,格兰特立马会意我的意思,笑嘻嘻地走上了讲台。
“女士们,先生们,前不久我们很多人还在这个电影院里观看柯里昂先生的这部杰作,当时地激动人心的情景如今还离离在目,今天,我们又重新聚集在这里,而且是带着无比的荣耀。因为我们的观影队伍中,又多了一个人。多了一个美国总统!女士们先生们,掌声献给柯立芝总统。掌声献给为我们奉献这样一部优秀电影的安德烈以及梦工厂电影公司!”格兰特言简意赅,话音落处,电影院里掌声如潮。
柯立芝站起身来,不停地对着观众鼓掌,然后电影的放映正式开始。
柯立芝从来没有看过有声电影,看得出来,他有点紧张,但是更多地。却是兴奋,他坐在我旁边。身体没有靠着座位的靠背而是直挺挺地立着,他的有点老花的眼睛睁得又圆又大出神地盯着银幕,等待那束光线从放映室里投射出来。
电影院里的灯一盏盏地熄灭,最后完全暗下来。
一片安静,偶尔会有人发出咳嗽的声音。
厂标出现,片头的独白,然后是华莱士童年的镜头。
这部电影每一个镜头我都烂熟于心,所以也并不像首映的时候那么紧张地盯着银幕,大部分的时间,我都偷偷地看着这位总统。
其他地人,比如马尔斯科洛夫、莱默尔等人虽然看过,但也只是首映式时候的那一次,这次虽然是重看,但是仍然看得有滋有味。
“安德烈,太神奇了!这些人地口形怎么和声音完全对得上呀,而且里面竟然还有风声鸟鸣,这也太神奇了!”刚看了不久,柯立芝就被电影搞得兴奋异常抓住我的胳膊小声问道。
我把有声电影地工作原理简单地跟他介绍了一下,他这才明白。
“果然比无声电影要复杂得多!复杂得多!哈哈哈哈哈!”柯立芝突然捂着嘴巴大笑起来,我看了看银幕,原来上面正放映着小华莱士和赫必胥把几头猪当作英国人的镜头。
旁边的秘书或许从来没有看过总统笑得这么开心过,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看着柯立芝满脸都是惊诧的表情。
柯立芝看电影的时候,和普通观众没有什么两样,他因为英国人耍阴谋吊死了苏格兰贵族而气愤,看着小华莱士深夜为死去的父亲和兄长举办葬礼而黯然身上,当风笛想起来的时候,他浑身一震,然后眼神顿时轻柔起来,脸上一片柔和,他眯着眼睛,稍稍撅着嘴唇,右手地几根手指在空中微微地荡漾,他在感受风笛的美妙声响,在感受从银幕上扑面而来地悲伤和诗意。
当影片中出现成年华莱士的时候,柯立芝转脸看了看我,他好像是在确定银幕上的那个人是不是我,在看了一会确定之后,他笑了一下,然后把头重新转向了银幕。
电影里华莱士和赫胥黎比赛扔石头的时候,他呵呵大笑,小声地嘀咕道:“这个蠢蛋!这个蠢蛋!”,而华莱士和缪伦一见钟情,尤其是后面两个人在黑夜出去,银幕上出现优美的风景风笛乍响的时候,已经五十几岁的柯立芝突然容光焕发,像是回到了他的青年时光,他嘴角上扬,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单只手托着脸,无名指轻轻地抚摸自己的嘴唇,他在享受银幕上的一切,包括那婉转悠扬的风笛声,他可能也在回忆,回忆他幸福的爱情,回忆他生命中的美丽女子。
接下来,缪伦被捕、被杀的戏,柯立芝在座位上入座针毡,他眉毛立起,额头上的青筋条条绽出,双手紧紧握住座位上的把手,咬牙切齿,目露凶光。
“畜生!一群畜生!”他低低地骂着,诅咒着,根本忘记了自己是一国总统,身边还有那么多人陪着他。
华莱士复仇带领苏格兰人起义给缪伦报仇苏格兰高
义的大旗时,柯立芝的神情稍稍有所缓和,他半个屁坐地碰在座位上,另外半个屁股完全悬空,表情兴奋,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低沉的声响,看着银幕上那些作恶多端的英格兰人一个一个地死在苏格兰起义军的剑下,柯立芝连连道好,他的五官七窍都舒展开来,高兴的笑意从下巴一直延伸到额头。
华莱士领导着大军和英国人第一场大战,让柯立芝的身体完全离开了座位,他双手握住座位上的把手,依靠双臂的力量把整个身体支撑起来。可能是因为视力的问题,他往前探着身子,很努力地盯着银幕,连眼睛都不眨一下,生怕放过银幕上的任何一个细节。
随着战争的不断即席,柯立芝的表情也越来越兴奋,他使劲地咬着嘴唇,原本敦厚的下唇都快被他咬破了,当银墓上出现那一连串不断加速的英国骑兵冲向苏格兰人的镜头的时候,柯立芝呼啦一下站了起来。
“小心呀!小心呀!”柯立芝低吼着,双目赤红,双拳紧握,弓着腰,像电影中的苏格兰人一样把身体中的力量都集中到一个腰间,等待爆发。
当电影里苏格兰人举起长矛把英格兰骑兵刺穿把他们打得落花流水的时候,柯立芝嘿嘿笑了起来。
“好!打得好!就应该这么打!”柯立芝对旁边众人汇聚在他身上地目光浑然不知。他现在只关心电影里的事情,他在开心地笑,一边笑一边比划着几下拳脚,有的时候还会像小孩子一样咬了咬自己的手指。
当华莱士的军队取得胜利的时候,柯立芝终于满足地回到了自己的作为,他舒服地坐着,略带得意地扬了扬眉毛,好像率领军队大败英国人的不是威廉.
下面地一系列华莱士率领军队乘胜进军、英国人派王妃前来谈判等等镜头,柯立芝的表情也跟着电影或喜或悲,一会开心地笑两下,一会皱紧了眉头,有的时候。他还会不由自主地冲着银幕挥舞一下自己的手臂。
电影中的那场以苏格兰人失败而告终的悲壮地决战,柯立芝却在座位上异常安静。整场战争从一开始就已经定下了悲伤的基调,看着电影上苏格兰人一片片地死去,看着华莱士通红的含泪的双眼,看着英国人得意的笑脸,柯立芝在座位上一动没动,仿佛一尊雕像一般,他用右手托着半张脸,捂住嘴,伤心地垂下了头。然后他再次抬起头的时候,我看见泪花在他的眼里闪烁。他的胸膛在剧烈起伏,握着座位把手的左手因为太用力。关节处发白微微颤抖,他憋屈着,把一股悲伤憋在心里,盯着银幕,目光如铁。
华莱士失败,流落到欧洲,在法国和教宗那里碰壁,然后回到英格兰被捕。这些镜头都让柯立芝难以忍受,他身体前倾把两只手支在大腿上捧着脑袋盯着银幕。不停地咂嘴,当出现华莱士的镜头地时候,他的眼神里就会多了一份渴望,而一旦出现法国国王或者是教宗地时候,他就会发出蔑视的嘘声。
电影地高潮,最后结尾华莱士被处决的镜头,当华莱士对着镜头高呼“自由”的时候,早就积压了一肚子悲伤的柯立芝一下子站了起来,他跟着那些观众一起对这银幕高高举起了自己的拳头。
“自由!”
“我们的自由!”
我没有想到,身体并不是很强装甚至有点单薄的柯立芝,嗓门竟然有这么大,那么多观众的吼声竟然没有压住他。他吼得面红耳赤,脖子上地血管根根暴出,吼得唾沫横飞,眼睛睁得几乎都要崩出了眼眶,他盯着银幕上的华莱士,仿佛那是自己,仿佛那里躺在那里等待英国人地斧头落下的,是美利坚合众国。
他在吼,周围所有人都被他带动了起来,马尔斯科洛夫、莱默尔、托德.着银幕暴叫连连。
我身边只有两个人没有吼,一个是阿道夫柯立芝,虽然被他的热情感染,但是他却极力压制心中的那份涌动,没有喊出来。
另一个是卓别林,他看着柯立芝,完全是以一个英国人的目光在观察,他面色铁青,有点失魂落魄。
电影在一片喊声中结束,电影院里灯光亮起的失魂,柯立芝还在兴奋地喊叫,他像以往指挥着他的部下一样,带动这所有电影院里的人在喊,声音出奇的一致,大得让人两只耳朵嗡嗡作响。
大家开始还在自己的座位上吼,然后柯立芝离开自己的座位走到前面吼,然后他挥舞着手臂往电影院外面走去,电影院里的人紧紧地跟在他的身后,一边高呼着口号,一边冲向外面。
“格兰特,总统这要干吗?”我被柯立芝这番动作弄糊涂了,赶紧一把扯过格兰特低声问道。
格兰特嘿嘿一笑:“总统不是要在电影结束之后做一个现场演讲嘛,估计出去趁热打铁向民众演讲呢。这回可有好戏看了。”
格兰特这么一说,我一下子明白了。
柯立芝来加州看我的这部电影,背后有这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不仅仅只是为了看一场电影那么简单,看来他的此行的重点,要放在这个演讲上了。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等会在这个演讲上,这位总统肯定会做出一番惊天动地的宣言来!
正文 第212—第213章总统给我颁勋章!
跟着人群来到电影院外面,站在电影院的门口,看着头涌动,我有点呆了起来。
“安德烈,这些都是什么人?!”格兰特在我身边低低地问道。
我原来以为,现在都已经很晚了,外面应该没有多少人了,哪料想早已经人山人海,很多警察一队一队地在维持秩序,民众手里挥舞着手中的小国旗对这电影院大声地唱着一首很古老的歌曲,最让我惊诧的是,在小广场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搭了一个高高的发言台,台子下面坐着形形色色的各种肤色的人,看他们的样子,应该不是美国公民,格兰特问的就是他们。
“你问我,我哪里知道。”我急声对格兰特说道。
“这不是你布置的嘛,你怎么可能不知道?”格兰特不相信地看着我。
我摇了摇头:“我根本就没有布置这些东西。”
从电影放映以来,我就没有出去过,中间也没有做任何的指示,小广场上出现的台子以及这些身分不明的人,我根本就不知道。而且,更让我纳闷的是,外面搞了这么大动静,怎么没有人进来告诉我呢。
“甘斯,甘斯!”我转脸向后面望了望,看见甘斯正在旁边指挥这一伙人扯电线。
“老大,怎么了?”这家伙一头是汗,到了我的跟前气喘如牛。
我一指小广场:“这是怎么回事?!怎么没有人告诉我?”
甘斯看了一下。然后耸了耸肩:“老大,这可是市政府派专人来弄地,而且那些人也是他们请的。”
甘斯朝旁边打量了一下,见没有其他人便趴在我的耳边低声说道:“老大,这些人全是坐着高级小车过来的,而且还用专门的警卫保护,看来来头挺大的,老大。我们梦工厂不会有事情吧?”
看着甘斯提心吊胆的样子,我微微一笑:“我们会有什么事情?!我们一没偷二没抢,连总统都对我们赞不绝口,怎么会有事情!”
“那这场面怎么解释?我现在头都大了。”甘斯做出一幅痛苦状。
“瞧你那点出息!放心吧,天塌了这里不还有个总统嘛,就是总统挂了。还有那帮大老板,我们呀,没事的。”我拍了拍甘斯地肩膀,走下了台阶。
虽然对甘斯这么说,我现在心里也没有什么底,人人都知道伴君如伴虎,虽然我面前的人不是个皇帝是个总统,但是也差不多,柯立芝在历史上可是出了名的鬼点子多,谁知道他能整出什么事情来。
不过从这段时间我对于他的了解。他也弄不出什么对于我对于梦工厂来说不利的事情,因为他可是一直对我和梦工厂评价挺高。不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扇自己嘴巴子地。
想到这里,我的心也便宽松了许多。带着些许疑惑,我和格兰特等人走到了小广场上找了个位子坐了下来,我看了一下,在这里坐的人,都是有名有脸的人,外侧,就是潮水一般的民众。
柯立芝走上前台,走到讲台旁边。坚定地看着面前的人潮,用手碰了碰麦克风。周围挂在很多地方的大喇叭发出巨大的砰砰的回声,周围的民众顿时安静地起来。
“女士们,先生们,晚上好。”柯立芝对着民众笑了笑,因为电影的关系,他现在很是兴奋。
“刚刚看了一部电影,一部由安德烈敢的心》,我和很多第一次看这部电影地观众一样,现在不知道怎样的词语来形容它,头脑很乱,手在颤,脚在抖,整个人好像被火焰包围了。这是一部伟大的电影。”
哗哗哗哗!柯立芝的话,立刻引起的民众的共鸣,掌声铺天盖地地响了起来。
“我本人觉得,安德烈的‘电影大师’的称号!我为美国有这样地电影艺术家,感到骄傲!”
啪啪啪!又是一阵掌声。
民众中很多人都喜气洋洋地看着我,热烈的鼓着掌,而那些梦工厂地员工,一个个激动得热泪盈眶。
“柯里昂先生虽然拍的是苏格兰人,但是他整部电影里面表达的,确实地地道道的美国精神!这种精神自我们的祖先第一次踏上这块土地的时候就已经深深地扎根在美国民众的心里,有了这种精神,美国人民才会在华盛顿总统的领导之下不屈不挠地和殖民者斗争,实现了国家的独立,才会在林肯总统的带领下实现国家的完整繁荣,这种精神是什么!?就是威廉那是什么!?”柯立芝对这话筒怒吼道。
“自由!”
“我们的自由!”
民众一片沸腾,空气中弥漫着激昂的紧张气愤。
“对!自由!为了自由,为了民主,美国民众可以付出任何的代价!我们不畏惧任何人!因为我们是华盛顿的后代!是林肯的后代!”柯立芝紧紧地握着拳头,然后挥向了空中。
“自由!”
“自由!”
民众被柯立芝的话煽动得都快要疯狂了。
“这一年,一件事情让美国人面临着严重的考验,让美国人信奉的自由精神面临这严重的考验!无故撞沉了我们的船,让我们的同胞悲惨死去,却一点道歉的举动都没有,这样的人,这样的国家,无论它有多么的强大,我们都不会善罢甘休!”柯立芝扯了扯领带,愤怒地吼了起来。
这一声吼,让民众疯狂了!
这次英美外交事件,洛杉矶就是引发地,死的也都是洛杉矶人,而且我敢肯定,这些民众当中就有死难者的家属,虽然联盟政府在之前有过和英国交涉的表示,但是那种模棱两可的态度一直让洛杉矶民众很是不满,现在,柯立芝身为一个总统竟然在这个讲台上公开吼了这样的话,民众的激愤顿时被点燃了起来,很多人更是泪流满面。
“对!我们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统先生,我们支持你!”
……
人潮像是一座火山一般喷发了出来,很多维持秩序的警察也跟着高呼着口号,这高呼声,直冲云霄,把洛杉矶人长久以来压抑在心中的不满,全部释放了出来!
这一下,我算是彻底明白了柯立芝此行的用意。
他来加利福尼亚州,来洛杉矶看我的电影,不仅仅是单纯看看电影这么简单(尽管我相信他十分喜欢我的电影),更重要的,他是以我的电影为切入口,把美国政府对于此次外交事件的态度公开出来,在惨案的发源地,在《勇敢的心》的首映地,以这样一种方式公开,我敢说,这肯定是柯立芝从一开始就筹划好的。
经过这个晚上,美国政府在民众心目中的形象肯定会大幅度提高,而柯立芝个人的支持率也绝对会节节攀升,当然,对于我对于梦工厂,对于《勇敢的心》这部电影来说,这也是一件千载难逢的好事。
所以,我像很多人那样,高喊着口号,使劲地挥舞着拳头。
“美利坚合众国成立以来,已经有一百多年了,这一百多年以来,我们经历了无数次挫折,终于迎来了今天这样的大好局面,但是有些人,有些国家,仍然在心里把我们看成是他们的殖民地,还对于我们吆喝指使,对于这些人。对于这样地国家,我们要用拳头告诉他们,美国民众,是不会屈服的!在美国人的人生字典里,没有妥协这个词语的存在!如果需要的话,我们仍然可以再来一次独立战争,我们仍然有信心让有些国家低着脑袋在谈判桌上签字!”柯立芝双目圆睁,看着民众。然后又看了看前排的一个秃顶的此时已经面如土色的男人。
“那是英国地大使。”格兰特在旁边小声说道。
我恍然大悟。
谁都能听得出来来,柯立芝嘴里的有些人指的就是英国人,他说的有些国家,指的就是英国,对于英国人来说,还从来没有看到美国总统发出这样的怒吼。
“再来一次独立战争!”
“美国人不是好欺负地!”
“让英国佬跪下舔我们的屁股蛋子!”
……
柯立芝的话。让民众听得异常受用,他们看着讲台上的他,眼里尽是尊重的眼神,这一刻,柯立芝在他们的心目中,已经接近了他们信仰的上帝了。
“英国人,必须为他们的愚蠢的行为道歉,并且向我们死难的同胞作出赔偿。我们不会像其他国家那样,一有人欺负我们,就知道说严重抗议。抗议管个屁用!如果抗议管用地话,要大炮干什么!?如果抗议管用的话。要我们地军队干什么!?整天只知道严重抗议的政府,是没有骨头地政府!我们不愿意做这样的政府。我,也不想做这样的政府的领导人,因为那样的话,我自己都感到耻辱!英国人如果不答应我们的条件,美国将不惜一切代价进行报复!是的,是报复!我们将和英国断交,停止和英国人的一切合作!直到我们听见有人对我们说对不起,有人给我们地死难同胞作出交待!我们不说什么严重抗议。我们用我们的拳头说话!无论是什么人,无论什么国家。只要冒犯了我们,我们就要让他付出代价!”柯立芝像一头怒吼地狮子在台上大声咆哮,他的话,让在场的所有美国人都挺直了胸膛,这一切,他们都感到了异常的自豪和光荣。
“支持总统!”
“支持政府!”
“我们不要只知道严重抗议的老爷们!”
“我们要用拳头说话!”
……
民众已经疯狂了,秩序已经彻底失控,很多人冲破了警察的防线,跑到讲台下面向柯立芝总统献花,很多人异口同声地唱着那首古老的歌曲,我问了一下格兰特那是什么歌曲,格兰特用一种鄙夷外加惊诧的眼光看着我。
“你是不是美国人?!怎么连这首歌都不知道!当初无数美国人就是唱着这首歌扛起枪奔赴战场和英国人拼命的!我们的国家,也是在这首歌里宣告独立的!这首歌,是全体美国人的精神支柱!”格兰特眼眶里满是泪花,吼得嗓子都哑了。
一瞬间,我想了很多很多。我想到的,是另外一个国家,我的祖国。
柯立芝身边的那位秘书,捧着一份文件郑重地走到了英国大使的跟前,把手里的文件交给了他,所有人都知道,那份文件上,写的是什么。
英国大使灰溜溜地捧着文件坐进车里在一片嘘声中离开了,民众的激动心情也达到了顶点。
“女士们,先生们,在这里我要感谢一个人!是他,是他的所作所为,让原本吵吵闹闹的议会达成了今天这个统一意见,是他的电影,让很多原本打算把这次外交冲突不了了之的人羞赧地低下了头!我们都应该感谢他,他吹响了自由的号角,他让所有美国人此刻汇集在一起发出怒吼!女士们,先生们,欢迎安德烈柯立芝在台上突然话锋一转,一脸笑意地看着我。
“柯里昂!”
“柯里昂!”
……
民众发出一阵一阵的异口同声的高呼,所有人都看着我,而在我的身边,马尔斯科洛夫、格兰特、莱默尔等等这些和我关系极好的人,一个个看着我,满脸的笑容,约翰|地鼓掌,而卓别林和阿道夫
而柯立芝的下面一句话,则让所有人睁大了眼睛,他们全部被震惊了。
“基于安德烈安德烈
“安德烈,你小子这回算是走运了!自由爱国勋章可不是一般人能得到的!还不上台去!”格兰特在旁边使劲地拍了一下我的肩膀,喷了我一脸的唾沫。
我对于这个自由爱国勋章可是一点都不了解,在我心中,它好像类似于什么劳动模范之后的荣誉。
“安德烈,你小子别愣了!这勋章自打美国建国以来得到的人也超不过一百个,而且清一色不是军队中的人就是政府领袖,知识界还有没有获得过呢,你小子,是头一份!”马尔斯科洛夫高兴地在后面推了我一把。
“安德烈
“安德烈
……
民众的情绪被彻底点燃了起来,他们一遍一遍喊着我的姓名,把手里的小国旗挥舞地呼啦啦响。
小广场上,格里菲斯、甘斯、胖子、嘉宝、茱丽等梦工厂的人,则是彼此拥抱,嚎啕一片。
我站起身来,缓步走到台上,柯立芝满脸笑意地看着我,低声说道:“安德烈,这一刻,你将永远被美国民众记住,安德烈字将永载史册!”
“谢谢总统。”我低声说道。
柯立芝身边的那个秘书从包里拿出一个蓝色的精致的盒子放到了讲台之上,柯立芝亲自打开了盒子,里面一个金光闪闪的勋章被嵌在了蓝色的丝绵里。
这枚勋章,不是很大,纯金制成,上面雕刻着独立宣言签署时的情景,乔治
柯立芝拿着勋章。郑重地别在了我地胸前,台下闪光灯砰砰直响,发出一阵阵耀眼的光亮。
“自由万岁!”
“安德烈
……
台下的民众看见我挂上了勋章,纷纷高呼起来。
格里菲斯、斯登堡等人在下面一边抹着眼泪一边冲我傻笑,马尔斯科洛夫、莱默尔等人则频频向竖起了大拇指。
“我们要听柯里昂先生说话!”
“对,让柯里昂先生说几句!”
台下不少人大声说道。
柯立芝笑着看着我,指指麦克风,示意我给大家说几句。
站在讲台前。看着眼前的人潮,看着远处的万家灯火,看着斯登堡、格里菲斯这些梦工厂的员工,看着面前的好莱坞电影人,突然之间,我的脑海里一片空白。
一瞬间。我地心里寂静一片,像是空空荡荡的大海。这个在马尔斯科洛夫等人眼里代表着最高荣誉的勋章,突然之间对于我来说没有什么意义。
我的心里,没有快乐和愉悦,有的,只是茫然和失落。
我抬头看着远处的地平线,那里漆黑一片,更远处是海,海地那边,是一个在风雨中摇摇欲坠的祖国。
突然间。我的周围一片寂静,那些金头发、蓝眼睛的美国人兴奋的面容如同电影中的慢镜头一样在我的眼前回放。他们对我张着嘴,但是我听不到任何的声音。
我的心里大风呼啸。那是从太平洋的另一端吹过来地风。
我要说什么呢?
第213
“安德烈,不要紧张,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柯立芝在旁边小声地说道。
他以为我是因为这枚勋章而紧张了。
我笑了笑,紧紧地抓住了讲台上的麦克风。
“谢谢总统先生,谢谢联邦政府。刚才听格兰特市长说,这枚勋章代表者最高荣誉,自美国建国以来,还没有一个知识界、艺术界地人获得。我是开了一个头。这句话,让我很高兴。”
哈哈哈哈。台下很多人被我逗乐了,发出友好的笑声。
“但是这枚勋章,不是我一个人地。它应该属于所有为好莱坞辛勤努力的人!没有全体好莱坞人的同心同德,只凭我一个人,是不可能然好莱坞像今天这样繁荣发展的!”
“好!”
“柯里昂先生说得太对了!”
“对,这是我们所有好莱坞人的荣誉!”
台下的好莱坞电影人,马尔斯科洛夫、莱默尔等人频频点头,对我说的这句话,很是赞同。
我的这句话,一下子得到了所有好莱坞电影人地认同,也获得了他们的好感。
“长久以来,我们已经有太多太多地人为好莱坞呕心沥血了,像格兰特市长,像海斯先生,还有他们领导的法典执行局,他们为了好莱坞的健康发展,默默无闻地辛勤工作,这勋章里面,有他们的汗水!”
全场一片掌声,格兰特和海斯站起来向观众致谢,他们看我的眼神里,满是感激。是的,他们太需要有人为他们说话了。
“这勋章里,属于梦工厂的每一个员工,格里菲斯、斯登堡、都纳尔、甘斯、伯格……还有已经去世的老吉斯!这勋章,属于哈维人,属于所有支持、热爱梦工厂的广大观众们,没有你们,不会有梦工厂的今天,我也就更不可能站在这里接受这份荣誉了!”
我的话,让梦工厂的众人哭声一片,格里菲斯、都纳尔、雅塞尔等人纷纷抹着眼泪,连平时和我嘻嘻哈哈的甘斯也呲哄着鼻子。
是呀,我们这些人的艰辛,梦工厂成立以来的种种挫折,有谁能知道呢?为了筹集第一笔电影的经费我们想尽了所有的办法,我们会人嘲笑,受人压挤,好不容易成功了,阴谋诡计又接踵而至,我们只能打落牙齿往肚子里咽,今天,该是这些人接受尊重的时候了。
所有人把掌声随送给了我台边的那些胸前挂着红龙厂标牌的梦工厂人,这一刻,他们得到了所有人的任何和赞赏。
“拍《勇敢的心》,是一个巧合,也不是一个巧合!里面的自由的精神,那种渴望摆脱压迫、追求民族独立的精神,已经不知道影响我多少年了,这部电影,美国现在很需要它,这种精神,美国很需要它,而我要说的是,不仅仅是美国,世界上所有人受压迫的国家和人民,都需要它!”
“我要把这部电影,献给一个境内有一条叫黄河的河流的国家,献给一个拥有长城的国家,献给一个首都叫南京的国家!献给一个拥有五千年文明却在列强的侵掠
百孔的国家!它是一条沉睡中的巨龙,我希望有一天声将震撼全世界!”我再也难以压制内心的激动,把心底的话,全盘脱出!
所有人,听到我的这句话,微微愣了起来,他们诧异我为什么把《勇敢的心》送给这样一个陌生的国家,他们不明白站在讲台上的我,为什么那么激动,眼里含着泪水,声音深沉。
“自由,平等,是所有民族、所有国家都努力追求的东西,美国是这样,其他的国家也是这样。任何想把锁链和木枷强加在他国人民身上的国家,最后是不会有好下场的!因为没有人希望自己是奴隶,没有人希望自己的国家被别人踩在脚下,没有人愿意!美国今天记得他国给予的压迫,美国今天知道反抗,其他的国家也知道,而且,美国应该把今天的这份压迫,这份反抗牢记在心,不要在日后作出对别人压迫的事情,这,才是自由的真正含义!”
哗哗哗哗!柯立芝总统带头鼓起了掌,台下欢声雷动,我的话,让所有人都深以为是。
很多很多年之后,我才知道,这一天,我的这些讲话,在紧紧一周之后,就刊登在了一张名为《申报》的报纸上,这篇报道,迅速被国内的各大报纸转载,振奋人心。这份报道里,这样写道:“安德烈昂,素未抵吾国之土之美国人。竟然把他底电影献给我炎黄子孙,为吾国之独立、民族之自强而摇旗呐喊,一外国人,尚有如此之胸怀,吾国人实羞愧面红,此自由之呼声,此独立自强之呼声,感人肺腑。吾国东方巨龙,何日方能一飞上九条之外撼动世界?!君等须奋发,吾国不能亡!”
很多很多年之后,一个叫费穆地中国导演告诉我,他是看了这份报道,才走上电影之路的。和他说相似的话的,还有一个导演,叫蔡楚生。
很多很多年之后,我才知道,中国人最先知道我的名字,不是通过我的电影,而是通过我的这段话,我把中国比作沉睡中的巨龙地说法,影响了整整几代中国人。
当然,这都是后话。这一天,1926年816日的洛杉矶。我说这些话的时候,根本没有想到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我只是说出我心底埋藏已久的话。
勋章颁发之后。我在电影院里举行了一个小小的酒会,柯立芝呆了一会就乘车离开了,他将于17日早晨离开洛杉矶回华盛顿去
柯立芝走了之后,拘束了一天早就憋得慌地众人,顿时放松了开来。
“安德烈,你这里有酒没?!总统都走了,州长市长也走了,你就把酒拿出来让大家乐呵乐呵吧!”格兰特拉着我。小声地说道。
马尔斯科洛夫、托德严明的海斯也笑眯眯地看着我。
“看看你们这些人的素质。刚刚还在总统面前夸奖你们,才多长时间就原形毕露了!没酒,没酒!”我不耐烦地说道。
马尔斯科洛夫一听这话,可就有点不乐意了:“安德烈,你小子也太不够意思了,刚刚获得一块勋章,也是多大的荣誉呀,就为这个也得庆贺庆贺呀,你这里没酒?!鬼才相信呢!快点,快点,今天一天都喝饮料,我嘴里都淡出鸟来了,快点!”
托德
看着这帮酒鬼低三下四的样,我万般无奈地摇了摇头,叫甘斯弄点酒来。
甘斯带着一帮人到后面的仓库里,时候不大抱着十几箱红酒走了进来,电影院里顿时缓声如潮,觥筹交错,酒香扑鼻。
“安德烈,有一件事情我不明白,想请教请教。”马尔斯科洛夫把我拉到了一边,笑着对我说道。
一旁的格兰特也端着酒杯边喝边点头。
“什么事情呀?看着你们俩这表情,好像不是什么好事。”我笑道。
“我就是有点好奇罢了,你方才在台上说什么把电影献给一个有长城的国家,一个首都叫南京的国家,那不就是中国嘛,对吧?”马尔斯科洛夫冲我挤巴了一下眼。
“是呀,是中国,怎么了?”我点了点头。
“我就奇怪了呀!你说原先你放着美国人都喜欢的咖啡不喝喝茶,吃饭就喜欢吃中国菜,上次在福缘斋你小子竟然能说一口流利地汉语而且还会读古诗,还有,中国人自称是龙的子孙,你小子地梦工厂厂标就是一条龙,而且还不是咱们美国的龙,是和中国人崇拜地龙一模一样的龙,你小子,不会是带着人皮面具的中国人吧?!”马尔斯科洛夫一边说一边开玩笑地低头看我的脖子上,想找找会不会有面具。
“去去去!开什么玩笑!净知道瞎说!怎么了,我就是喜欢中国,又什么错!?哪条法律规定喜欢中国犯法?!”我使劲地把马尔斯科洛夫的手打开,转身向别处走去。
“安德烈,光荣呀!你小子运气太好了!你说我怎么就没有这枚好的运气呢!”山姆个兄弟,杰克..到的是山姆其次见得最多地是杰克个,哈里.克小,经验也不足,所有在华纳公司干的都是很基础的话,用后世的话说,就是实习生。
“谢谢谢谢,对了,上次发给你们的第一批有声电影的设备,你们满意吗?”我低声说道。
上一次我们一次发给了华纳公司500有声电影放映设备,完成了他们订单的三分之一。
“很好,很好,我们正在改装呢,估计不久就可以放映有声电影了,到时候你们可得把你们公司的有声电影的拷贝多给我
,好让我们也小赚上一笔,你们梦工厂大块吃肉,也这些公司喝点汤不是。”山姆
“没问题,没问题。”我笑道。
“哈里,阿尔伯特,你们两个家伙不是说一直想见安德烈吗,赶紧聊聊吧。”杰克
“他们两个,现在可是变成了你的忠实影迷,尤其是阿尔伯特。”山姆
哈里.显不同,他们不想山姆和杰克,是整个华纳公司的决策者,因为业务的关系对我还有着相当的戒心,这两个家伙现在离华纳公司的决策层很远,华纳公司的大事根本轮不到他们插嘴,所以他们不会像山姆和杰克那样表面对我很友好心底却不忘记把我当作对手,他们一直在电影公司的基层工作,肯定经常看我的电影,所以对我的好感,是相当纯粹的,特别是年纪最小的阿尔伯特,年纪和我差不多大,看着我,一脸的崇拜目光。
这两个人,虽然现在还没有参与华纳公司的决策层,但是我知道,历史上山姆.华纳就会成为公司的领导者,即便山姆年纪的增长进入董事会也是迟早地事。他们可是华纳公司未来的领导人呀,如果现在能征服他们的心,那以后很多事情办起来可就省劲多了。
因为我们都是波兰移民,有这共同的话题,加上两个家伙都喜欢我电影,而且是喜欢得几近痴迷的那一种,我又故意对他们很好,和他们聊得很多。所以这两个家伙后来完全被我给折服了,就差躬腰叫我老大了。
心满意足地离开了华纳兄弟,我看见不远处莱默尔一个人在喝酒,便走了上去。
“怎么一个人喝起酒来了?”走到莱默尔跟前,我向他端起了酒杯。
莱默尔转过身来,发现是我。微微一笑。他眼神迷离,看样子已经喝了不少了。
“安德烈呀,今天我高兴呀,看到总统亲自给你颁发勋章,我高兴呀,真的,我比他们任何人都要高兴!”莱默尔笑着对我说道,一边笑,一边把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
“别喝了,你喝得太多了。”我皱着眉头把莱默尔手里的杯子夺了下来。然后叫旁边地服务生给他端来了一杯水。
“安德烈,你知道我为什么高兴吗!?”莱默尔看着我。口齿不清地问道。
“为什么?”我把杯子递给他。
莱默尔咕嘟咕嘟把杯子里的水喝完,咧着嘴对我笑道:“因为我一直把你看成年轻时候的自己。今天看到你获得这么大的成功,我就高兴,真的高兴呀!年轻,年轻真是好呀!”
莱默尔坐在椅子上,喃喃自语。
看着他这个样子,我的心里很难过。
“莱默尔先生,海蒂现在怎么样了?”我沉声问道。
“海蒂?!海蒂挺好地呀,放心吧。安德烈,有我在。亨利伯特是不敢对海蒂怎么样的,要不然,我和他没完!”莱默尔一提起亨利
“莱默尔先生,海蒂没事就好。有一句话,我一直想说。”我看着莱默尔,郑重地说道。
“什么?”莱默尔睁大了眼睛,仿佛酒醒了一般。
“我一直想告诉你,我是不会让海蒂受苦的,也不会让亨利特那小子的奸计得逞的!”我紧咬牙关,沉声说道。
莱默尔的眼睛突然瞪得更大,他看着我,使劲地抓着我的手,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然后他的眼角渐渐湿润,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
然后,他昂头哈哈大笑起来。
我有点诧异地看着他,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突然出这样地笑声。
“安德烈,我一直告诉海蒂,你是不会放弃她的!而且,我也知道,你是不会眼看着海蒂掉进火坑地!这一次,我没有看错!”莱默尔真的醉了,他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搂着我,不停地发出开心地笑声。
“莱默尔先生,你喝醉了,我送你回去吧。”看着莱默尔的样子,我还真的挺担心他的,便把甘斯叫过来,吩咐他把酒会办好,然后叫霍尔金娜和我一起把莱默尔从影院的后门把莱默尔弄了出去。霍尔金娜开来了我的车,和我一起把莱默尔搀扶到了车中,然后发动了车子。
“老板,去哪里呀?”霍尔金娜转脸问我道。
“莱默尔先生,你回家还是环球公司呀?”我拍了拍莱默尔。
“公司,公司……”莱默尔说着说着就呼呼大睡起来。
“去环球公司吧。”我对摇了摇头,对霍尔金娜说道。
从洛杉矶到环球公司,四十多分钟的时间,虽然很晚了,但是天空中出现了很好的月光。
出神地望着窗外,望着西下白亮地月光,我突然想起很久以前和海蒂开车从洛杉矶回来的那个夜晚,那时候,也有这样地月光。
就在这样的胡思乱想中,车子缓缓地挺在了环球公司的大门不远处。
“老板,那不是海蒂小姐吗?!”车子还没有停稳,霍尔金娜就指着窗外对我说道。
我低头看去,果然见海蒂站在路边,她跟前,还有一个人,对她缠来缠去,他拉着海蒂的手,海蒂不停地挣脱,那个人不是亨利特,还能是谁?!
我心头的怒火藤的一下就起来了,我咬着牙,摸着腰中的爆弹枪,推开车门就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