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部分
《《黑暗狂澜》》 · 诸葛洞明 · 2026-07-25
阿祥哈哈大笑,他对悦辰说:“怎么样,神州崽子?烈火烧身的滋味好受吧?哈哈,你说投降,我就不杀你,说不说?”那边也在苦苦支撑的灵剑早就发现了悦辰情况不妙,可她自己也是自身难保;她身上有内丹,但她不敢拿出来,因为那颗内丹酷似灵芝草,让明眼人一看就会知道,她是万年灵芝草,那她就真的危险了。现在灵剑看到悦辰情况危急,她感到自己心房一痛,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奋力取出内丹,对准那三个结丹期的伯利亚帮帮众发出几道红光,逼得这三个家伙连连后退,然后她弃了能量罩不顾,身形一闪,已经到了悦辰身边。她心疼地看着悦辰全身的烧伤,不管不顾地用内丹把那些火动物全部逼退,又松手让内丹飞上悦辰的身体,把那些火环全部切断;火环掉到地上,把地上的枯枝落叶点着了,但灵剑急忙拉着悦辰的手就跑,同时让内丹留在悦辰身上,为他治伤。
灵剑的内丹一拿出来便有红光闪耀;这时候悦辰和伯利亚帮的那三个结丹期的帮众还没怎么样,因为他们的见识比较浅薄,还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但阿兰阿祥一见简直乐得不知道东南西北了。“万年灵芝草耶!”阿兰在心里嘀咕着。他抬头一看阿祥,见他也是一副神不守舍的样子,知道他也认出来了,就对阿祥大声说:“阿祥,那个小妞你嫌丑,我要了。”
阿祥哪肯放过这种奇遇,立刻也说:“不行,咱俩对半分,一人一半。”
“这是人啊,怎么对半分?再说帮里指定我带队,你怎么敢跟我争?”阿兰摆出了领导的架子。阿祥一听这话立刻就闭上了嘴,但心里可没闲着:“哼,你不就比我强上那么一点点吗,这次可是万年灵芝草,我要是能一口把她给吞了,修为立刻大进,打你这个小王八蛋还不是易如反掌?”他心怀鬼胎,所以眼看着灵剑拉着悦辰逃跑,他也就是在后面不紧不慢地跟着。
但阿兰这次是势在必得。他深知万年灵芝草的珍贵,只要弄到手,服下去,说不定就可以到渡劫期呢,那时自己在帮中的地位就再也不像现在这样,爷爷不亲姥姥不疼的了。所以他飞身几个箭步,早已追上了悦辰跟灵剑。只见他摇动手中的盾牌,上面立刻腾起了一张渔网,他紧接着一挥手,那张渔网就飞起在空中,追上了两人,把他们俩紧紧地缠在一起。
118.东华门事件
118.东华门事件
一听东华门出了事,鲁珉、出尘和辰丹都大吃一惊。鲁珉一迭声地问:“怎么了?出了什么事?总理没事吧?有人受伤吗?”
符憧必说:“总理受了重伤,现在住在401医院。”他的话刚说完,出尘就问:“是谁干的?怎么个情况?”
符憧必看了三人一眼,郑重地说:“绝密。”见三个人都庄重地点头,他这才接下去说:“是昨天晚上出的事。下半夜两点,总理还在工作,这时他的警卫秘书张翔坤巡查,突然发现有人偷偷地摸进了总理办公室;他马上飞身进了办公室,见那人已经把总理打倒在办公桌边,就要下毒手了;张翔坤冲上去跟他搏斗,两个人从办公室里就开打,打碎了所有的玻璃,一直打到外面。张翔坤多处受伤,但还死死地缠着那人不放,那人见打斗声音太大,周围的警卫部队都来了,这才匆匆跑了。”
“怎么这么容易就让他跑了?东华门那么多部队也拦他不住?”鲁珉问。
“老鲁,”符憧必心事重重地说:“过去听到这话你我大概都不会相信,但现在我是信了,你一定也会信的。张翔坤说,来的那人是修魔者,他自己是修仙的,但功力不如那个修魔的。他说柳老爷子在派他来保护总理时就对他说了,一旦碰到解决不了的事,就让他到西郊找他孙女柳剑春。叫张翔坤这么一说,我马上就想起今年早些时候剑春和辰丹抓捕副统帅家的卧底的事,就马上赶来了。”
“符司令员,”一听修魔者,出尘马上开口问:“总理的伤势如何?”
“很危险,”符憧必回答。“一直昏迷不醒,但最可怕的是那些医生根本就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他身上找不出伤口,但心电图、脑电图完全紊乱,外表看起来什么都正常,但身体的一切功能都失调了,几个医院来的专家也全都束手无策。”
出尘脸上表情凝重,心里更是翻腾不已。“修魔者?”他心里暗想:“还从来没见过修魔者呢。师尊的典籍里说他们行事诡秘,手段狠辣,有许多阴毒的法门,也没有不得对普通人下手的禁忌,看起来这事还真的不好办呢。但现在总理是整个神州的中流砥柱,系民族危亡于一身,万万不可有什么闪失,这事看来我是非管不可了。好在这边飞机整修已经上了正轨,凤凌的器劫也过了,我去一趟也没关系。”另外三个人见他思索,都不敢打扰。
“嗯,”出尘总算开口了,另外的三个人不知不觉地松了一口气。“我得跑一趟,去看看是怎么回事。辰丹大哥,你跟我一起去吧,元尘也去。鲁师长,今天就别让剑春上天了,就让她在这里坐镇,我们得防着修魔者到这里来捣乱。凤凌接着搞飞机,虽说她的专长在那边可能也有用,但我们这边改装飞机的事也是不停下来的好。可惜我灵剑妹妹不在,不然……”辰丹倒是知道有灵剑这么个人,鲁珉跟符憧必听了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天哪,剑春、元尘、凤凌还不算,这又是辰丹大哥,还有什么灵剑,这李先生身边到底有多少能人啊?
出尘对另外三个人说:“请你们稍微等我一下,我去跟剑春和凤凌交代一下就过来,说着他身子一闪,就从三个人眼前消失了。三个人中间只有符憧必看得目瞪口呆,但见另外两个人完全不以为意,心里也就明白了:这种神通他们大概全都看惯了吧;于是他也就没开口,但对这次来的使命不知不觉地增加了些信心。
才几分钟出尘就回来了,为了不让鲁珉和符憧必太吃惊,这次就在身边带着元尘。他进了结界,对另外的三个人说:“我都交代好了。剑春就留在这里,我跟辰丹大哥和元尘去看看。符司令员,你刚刚说总理在401医院?”
“是的,张翔坤也在那里。”
“那好,事不宜迟,我们就一起去吧。”说着他就拿出了天涯咫尺,让元尘、辰丹和符憧必上去,然后对鲁珉说:“鲁师长,我一走结界自然就消失了,你就忙你自己的吧。我跟剑春说好了,这边有事她通知我就行了。”话刚说完,连人带车就不见了。鲁珉愣怔怔地看着,好半天才回过味了,心里想:“这符憧必算是撞上了狗屎运,见到李先生头一天就坐上了战车,那玩意连我还头一次见着呢,等回头一定得让李先生让我上去飞一次,也得让李先生想想,能不能造他一个,当预警机恐怕是不错……”
不说鲁珉在这里YY,出尘那天看过了燕京市地图之后对各处地址早已了然于心,于是也不用谁指路,转眼之间已经到了401医院。他也不想让太多人见到,就在离医院大楼两公里外的一处僻静的小广场中停下了。他也没管一直张着嘴愣愣地流口水的符憧必,心念一动把战车变成了一辆非常拉风的法拉利跑车——其实出尘也没见过法拉利跑车,只不过他在心中跟元尘一商量,就按各项动力学指标改动了天涯咫尺,结果就变成了这样,而且也不带什么法拉利标志,连车牌也没有;不过看在常人眼里就是法拉利跑车了。但说实在的,那时候全神州只有几台法拉利,还都是属于外国使馆的,所以常人见到这辆车只会觉得眼前一亮,感到非常豪华、非常新颖,除此就根本不知道还有什么特色了。
出尘也没做什么解释,操纵着战车直接开到了医院大门口。门口站岗的也是为应对紧急情况卫戌区特派的警卫部队,见到车里坐着的符憧必自然认识,虽然觉得今天司令员表情怪异,但还是立刻敬礼开门,把车放了进去。
车一进去好几条路,出尘就不知道往哪走了,只好拍了拍不知在想什么的符憧必;符憧必这才清醒了过来,赶紧指点路径,让出尘把战车停到一座灰色小楼前面。四人当即下车,由符憧必带领进了小楼,穿过林立的岗哨,进到一间宽敞的病房里面。
这件病房是个套间,外面看上去是个小办公室,里面才是病房。出尘进了病房,朝房间里唯一的病床上一看,立刻就看见了躺在床上的那个老人,那个昏迷不醒、面色苍白,但一字浓眉下还显得那么坚毅、那么睿智的脸庞。正是出尘一直敬仰的海总理啊。多少年来他就是神州人民自强不息的象征,这两年期间更是全靠他独力支撑,才让神州的经济不至于完全坍塌,国家才有了今天对抗俄联侵略的资本。无论是谁干的,在这关键的时刻对总理下手,无疑让整个神俄之战的力量对比向不利于神州的方向发生了严重的倾斜。
出尘几个大步来到了海总理床前,旁边守护着的警卫员和医护人员想要阻止,但不知道怎的,只见眼前人影一闪,自己反倒退到了一边,总理床前只剩下了一个人:那个新来的年轻男子。几个人慌了神,却看见符憧必向他们点头,这才意识到是符司令员搬来的救兵,才觉得松了一口气。
出尘先瞥了一眼放在床边桌子上的心电图和脑电图,果然像符憧必说的一样,两台示波仪上的波形都十分紊乱,时上时下,有时还形成一条直线,看不出波动来。他已经有了治疗胡霞霞的经验,此时眉头轻皱,早已发出无数道灵识,把海总理全身上下包裹住,化成无数道球面波,一齐向身体内部震荡着传播了进去。没多一会儿,他就发现了端倪,往身边的元尘一瞥,只见他微微点头;两人交换了一下眼色,心意相通,早已肯定了各自的判断:“又是邪灵阴影!”出尘在脑海里对元尘说。“没错,是邪灵阴影,但这次邪灵阴影还没有进入很深,很容易就可以杀灭。”元尘回答。“那好,”出尘立刻说:“我们已经有了霞霞姐那次的经验了,你看能不能……”出尘知道,在这些事情上他元婴的本事可比他的大。
“没问题,本尊,你就把指挥权交给我好了。”元尘回答。
“你知道现在是什么人吧?”出尘还怕元尘那种玩世不恭的性子坏事。
“本尊,我是什么人你还不知道吗?别看我平时有点,嗯,着三不着两的,关键时刻我什么时候坏过事?海总理你敬重,莫非我就不敬重?我们俩说到底还是一个人嘛!”元尘这次一反常态,表情非常严肃。出尘想想也是,这元婴虽说很多时候不大正经,爱闯点小祸,但临到紧急关头还真没出过纰漏。于是他说:“行,我知道精细的地方你比我强。你就放手干吧,小心点就行。”
“你只管放心,”元尘立刻回答。“这比上次取灵剑的魂魄容易多了。”
出尘让元尘指挥灵识,他发动灵力,在元尘的指挥下向邪灵阴影飘了过去。那些外围的邪灵阴影发现大敌到了,急忙紧缩,向总理体内遁去。但一来出尘和元尘比以前有经验多了,二来邪灵阴影进入总理体内只有几个小时,根基未稳,所以那些阴影根本无法逃远,就被出尘的灵力一一杀灭。大概也不过五分钟时间,所有的邪灵阴影都已经被绞杀一空,但不料这次却不只是阴影,还有邪灵的本体,龟缩在总理的右心房和右心室之间的三尖瓣上,动也不敢动。
周围的医护人员眼睁睁地看着出尘和元尘往总理床边一站,接着没多久,总理的心电图和脑电图就恢复了正常,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激动的心情。但出尘和元尘却知道,现在他们做到的只不过是第一步,邪灵的阴影已经全部消灭了,但邪灵的本体还在,特别是它现在还盘踞在总理的要害器官上,如果不能及时杀灭,让它卷土重来,他们已经得到的大好形势就会前功尽弃。他们俩又交换了一下眼色,在脑海里讨论开了。
“怎么办呢,元尘?用一个灭灵法阵,再配上一小块允石,你看怎么样?”
“那倒不是不可以,但这样只能把邪灵固定在原处,让它不敢动弹。本尊你当然知道,现在邪灵所在的这个位置实在太敏感了,如果它要拼起命来,一个普通人的心脏爆裂会有什么后果。”
“那你有什么别的好办法吗,元尘?”
“本尊,你现在就先用灭灵法阵和允石吧,这样至少可以先让邪灵不敢乱动。我到师尊宝塔第二层,找小仙女商量商量。”话一说完,元尘也不顾周围那些人震惊还是不震惊,就那么凭空消失在出尘体内了。出尘也同样顾不得周围那些人的想法,立刻拿起架子,对着总理的身体连续发出手印。本来一个灭灵法阵要不了几息就可以完成,但这次是在心脏,又是总理,所以出尘非常谨慎,足足用了好几分钟才算完成,就连脸上也沁出了细细的汗珠。旁边的辰丹见他表情凝重,知道形势非同小可,也不敢问他话。良久,出尘才出了一口气说:“可以了,暂时不会有什么大问题了,我已经把总理的身体稳住了。”正说着呢,就听见一个年轻的女护士惊喜地叫道:“总理动了!”旁边一个年长的医生瞪了她一眼,但什么也没说,大家一齐看着总理。只见他浓黑的眉毛轻轻地抖动了一下,接着就慢慢地睁开了眼睛。看着他无神的眼睛,周围好几个人都流出了眼泪。
出尘急忙向前一步对他说:“总理,您先别动,让我先给您输入一些灵力。”一边说出尘一边伸出手指,对着总理的眉心连点几下,接着就看到总理脸上冒出了汗珠,然后出尘又点了几下,最后才一点头,算是完成了输入灵力的工作。随后出尘俯下身来,手里不知怎的就出现了一块洁白的手绢,轻轻地把总理脸上的汗水擦去。
总理的脸上隐隐透出红光,眼睛也变亮了一些,旁边桌上的心电图和脑电图也都显示出了正常的曲线,几个医护人员全都很激动,那个年轻的女护士已经在低声地抽泣了起来。总理的脸上泛出了一个微笑,小声问:“你是谁?我是第一次见到你吧?”
出尘轻声答道:“我叫李出尘,是第一次见到您。”
“哦,”总理微微点头。“我已经听说过你了。你是我们九路军的一把刀,李传雄的儿子吧。我已经知道你在空军改装飞机的事了,你干得好。”只说了几句话,海总理已经有些气喘了。出尘赶忙说:“总理,您还要多休息。我给您按摩一下,您先睡一会儿吧,我们回头再聊。”话一说完,出尘就轻轻地舒展了一下两手,就看到海总理微笑了一下,接着便睡着了。出尘接着双手挥舞,划出一个透明的半球形结界,把整间病房都包在里面,然后转过身来,只见房间里**双眼睛都死死地盯着他,接着大家就都过来跟他握手,出尘做了个手势,留下一个医生监视病情,就跟其他人一起走到外间办公室。最后出来的人刚刚把门轻轻带上,所有人就都非常激动地异口同声感谢起出尘来了。
出尘摇了摇手,十分严肃地说:“你们先别忙着谢我,总理这个病还不能算治好了。现在的形势还十分严峻,病根现在到了右心房和右心室中间的三尖瓣,我现在不敢下手杀除病根,但我弟弟正在查资料,等他回来了我们才能决定下一步怎么办。”
总理的主治大夫伍新智点点头问道:“你就是李出尘?”旁边的符憧必这才想了起来,给所有的人做了介绍。伍新智沉吟着说:“我好像听说过你。我儿子在海滨医科大学跟你父亲学习,他回来探亲的时候说起有人动手术不用刀,那就是你吧。当时我还笑他,说这完全是无稽之谈,弄得他赌咒发誓地说这事千真万确,最后还硬逼着我打电话给你父亲。你父亲好像不想多谈这件事,只是说事情真的有,但你却失踪了。现在看来,”他笑了笑,眼镜后面的眼睛也湿润了:“你回来了。还有你的那个女朋友,你父亲当时也说起过。也是英雄啊。”然后他回过头来对其他的医护人员说:“我一说你们肯定没一个人不知道,他的女朋友就是大名鼎鼎的空中英雄柳剑春。”话一说完,房间里的人看出尘的眼神马上就又不一样了。出尘心里暗笑:“看来剑春的名声不知比我要响亮多少倍啊。”
119.悦辰与灵剑受困
119.悦辰与灵剑受困
看到抓住了灵剑和悦辰两人,阿兰禁不住哈哈大笑。他一手拿盾牌一手拿刀,走到两人身边仔细地看着,脸上浮出了满意的笑容。他伸手在灵剑的脸蛋上拧了一把,口中阴笑着说:“多可爱的小妞啊,怎么装出个丑样子?嗯,是不想让我们知道你有多美吧?哼,你以为你这点小招术就骗得了你阿兰大人?嘿嘿,等我剥了你的伪装,取了你的内丹,一口吞了你这株灵芝草,看对你家阿兰大人的帮助有多大?哈哈哈哈,真没想到我阿兰还会有今天!”他越说越得意,走到跟前来,伸手做了几个手势,就见盾牌上升起几团烟雾,有黄色的、紫色的、黑色的,团团围住了灵剑。灵剑的头左闪右躲,不想让烟雾袭击她的头部,但总归身子被渔网缠住,怎么也躲不过去,烟雾到底还是笼罩上了她的脑袋。她开始还在拼命挣扎,但没过多久就动弹不得,昏死了过去。
悦辰见了大怒。这些天来他已经真的把灵剑当成了自己的妹妹,现在看到阿兰这么欺负她,禁不住心血上涌,便大声吼道:“你这个杀千刀的!你家没有姐姐妹妹,没有姑姑婶婶?你就不是你娘生出来的?欺负女孩子算什么本事?你有胆子就冲我来好了!她一个姑娘家,碍了你什么事了?你把她放了,我跟你走,任你杀任你剐,我叫唤一声就不算神州男子汉!”
“哦,”阿兰嘴角上挂着浓浓的笑意:“放了她,拿你开刀,对吗,神州男子汉?”
“没错,我就是神州男子汉,我才是你们该找的人!她一个女孩你别欺负她,放她走吧。”正好这时灵剑悠悠醒转,听到了悦辰的话,她急忙说:“不行,你不能这样!阿兰,你放了他吧,你要找的就是我。我是万年灵芝草,你吃了我吧,反正我也不想活了。你吃了我功力就能大涨,你杀了他又有什么用啊?”
“嗯,看你们小两口这么说,那就应了你们神州的一句话,怎么说的来?对了,是爹说爹有理,娘说娘有理是不是?哦,好像还有点不对,可我也用不着管那么多是不是?那我就先听男人的,把男人杀了,然后听女人的,把女人吃了,你们看怎么样?不都是你们叫我干的吗?”
悦辰气急了,他大声地问:“哎,你这个混蛋,你还是人不是啊?”
“我怎么不是人了?”阿兰笑眯眯地问。
“你要是人,怎么可以吃人啊?别罗嗦了,你就把我杀了,放她走就行了,我孙悦辰就敬重你是一条汉子。”
“耶,你好自恋啊,那个孙什么悦辰,你当你有几斤几两,我要你敬重?看来你这条汉子是白当了,这么多天大概还不知道你身边这个姑娘是谁。你以为她是个简简单单的女孩吗?我呸,你可真是个大笨蛋,怪不得上不了台盘,连撤退都撤不出去。”
“她是谁?她不就是个神州女孩吗?”悦辰被阿兰搞糊涂了,不解地问。
“她呀,哼,是修行了万年的灵芝草,凡人吃了有起死回生的作用,修仙者吃了平添几倍的功力,修妖者吃了白日飞升,立刻就能成仙。哈哈,你就不知道了吧。今天是我阿兰有福,碰到这样的好事。我杀你,杀你有什么用啊?不错,你是该杀,不过她吗,嘿嘿,我是绝对不能放过的。”
“他的话是真的吗?”悦辰完全愣住了,不觉自言自语地说上了。“灵剑妹妹有这么大的神通?那她怎么还打不过这两个坏蛋呢?”
“看,我说你傻你还不承认?放着这么一株万年灵芝草你都认不出来。告诉你吧,傻小子,她可俊着呢,万年灵芝草就没有丑的。她特意把脸给遮上了,叫你看不着。哼,可惜了那张脸蛋了。你回头看看吧,见过这么漂亮的妞吗?”
悦辰半信半疑地回过头去,正看到灵剑朝他看。他不觉呆住了。只见灵剑一双似颦嗔的大眼睛满是情意地看着他,小声说:“悦辰哥,真对不起,我一直都没告诉你真话。”
悦辰看着她白里透红的俊美脸庞,痴痴地说:“这么说,他说的是真的。”
“他说的是真的。我并不是一个普通的神州少女,我是修行了两万多年的灵芝草。我这一生劫难重重,先是被两个妖怪抓住,要把我炼成金丹,他们好白日飞升,幸亏我师父救了我的命,但已经被他们炼去了一魂二魄。后来尘哥把我的魂魄找了回来,但现在又遇到了这个坏蛋……灵剑好后悔,当初没有把事情跟悦辰哥你讲清楚,不然的话,我们怎么会受他们的欺负。”灵剑的心里又转上了她当初应该让“将星”把自己吞了的念头了——这倒也不是她雷锋精神学得特别好,而是她思嫁出尘不成,本来就心灰意冷,后来元尘让她辅佐将星,给了她生存的勇气和目标;现在眼看辅佐将星也不成了,反正被这个倒霉的阿兰吃了也是吃,那还不如当初成全了将星,让他吃了也能增加功力啊。想到这里她就更加自怨自艾起来。
“好了好了,”阿兰哈哈大笑。“你们俩在这说了半天了,还有完没完啊?有什么情话也好,哥哥妹妹的也罢,都留着换个世界去说吧,是不是?照理说嘛,应该把她炼成金丹再吃的,那样更有营养;不过呢,我阿兰大人也不会炼丹,弄得不好时间拖长了还会被她给跑了。况且这里花草树木的还真的不少,要是叫她再缠上也挺头疼的。嗯,我今天就这么把她生吃了就是,好歹也能省我几百年修行的功夫。”说到这里他就走上前来,伸手就要扯灵剑的衣服。灵剑虽说已经自暴自弃,心里想死了,但女孩子碰到这种情况没有哪个甘愿受辱,便往后缩,阿兰见她害怕,更得意了,嘴里一边说:“现在你知道怕了,是不是?”一边往前凑,把个旁边的悦辰恨得咬牙切齿。但阿兰虽然大部分心思都用来对付灵剑,但同时也分出一些灵力,渗透在那张渔网上,结果悦辰一点力气也使不出来,除了大声痛骂之外毫无他法。
眼看灵剑退无可退,阿兰到了她跟前,双手抓住她的衣领,只一用力,灵剑的上衣便崩掉了几颗扣子,衣襟撕开了半边,露出了她上半截胸膛。只见她的肌肤细嫩,雪白透红,把个阿兰看得目瞪口呆。就在这时他突然觉得胳膊上一阵剧痛——原来他刚刚只顾看灵剑,却忘记了分出灵力对付悦辰,恰巧他毛茸茸、青筋直暴的胳膊伸到了悦辰面前;悦辰低下头来,照准他臂弯处的血管狠狠地就是一大口,这一口可是悦辰用尽了全身力气咬下去的,一直咬到了骨头上,顿时让他鲜血飞溅,眼前一黑,差点就晕了过去。阿兰狂吼一声,顾不得看灵剑,急忙往回抽胳膊,但悦辰恨他恨到了极点,只是死死咬住,绝不肯放,结果阿兰拼死往后一扯,这才脱了身,但胳膊上的肉已经被咬掉了小孩拳头那么大的一块,痛得他哇哇大叫,还不等处理伤口,就先用左手的盾牌照着悦辰的脑袋结结实实地打了一下,立刻就把悦辰打昏了。
阿兰急忙退后一步,一看自己右胳膊上鲜血淋淋,他急忙伸出左手死死压住伤处,但那里的血管断了,急切之间哪里止得住?这阿兰虽说修为已经到了元婴中期,但对于这种血管断了的情况该怎么处理也拎不清楚,眼看着一条胳膊就不能动弹了,吓得他也是一阵手忙脚乱。
先不说阿兰在那里自救,渔网里面的灵剑先前已经吓得花容失色,现在见强敌暂退,不觉舒了一口气,悦辰不到一米七的身材好像也在她眼前变得高大了不少,那张平平淡淡的冬瓜脸似乎也在她的心目中增加了几分颜色。灵剑又见悦辰被阿兰一下子打昏了,便急忙召来内丹,把它贴在悦辰太阳穴上,同时发动灵力为他治伤。这万年灵芝草的治疗功用岂是等闲灵药比得上的?几分钟前悦辰还是奄奄一息,有进气没出气的,灵芝草内丹的灵力一进了他身体,他就好像枯木逢春一般,脸色也红润了,灵力也恢复了,很快便苏醒了过来。他一看,灵剑手里正拿着一个像灵芝一样红彤彤的东西贴着他的脑袋,只觉得从那里有大量灵力向他身上涌入,自己身上感到说不出的舒坦,甚至原来被阿祥烧伤的地方都全部好了,手指也复原了。辰丹也是聪明人,不用说也知道那是好东西,说不定就是刚刚那个阿兰说的什么内丹。他伸手把灵剑手里的内丹推开,对她说:“灵剑妹妹,你快把这东西收好,别被那个坏蛋抢去了!”
灵剑现在已经存了牺牲自己,挽救悦辰的心思:因为她很清楚,就凭他们俩现在的功力,要对抗阿兰是绝对不可能的,而且附近也没有大量树木可以利用。与其两个人都死,还不如保住一个。她自己本身就是阿兰觊觎的对象,要保自己是根本不现实的;反过来保悦辰倒有可能,只要他吞下内丹,功力就会大进,说不定就可以战胜阿兰,至少也逃得了性命。于是她手里拿着内丹,大声对悦辰说:“悦辰哥,这就是我的内丹,我两万年修行的大部分功力都凝聚在这里面。你快点把它吞了,然后赶紧逃跑吧,以后回来为我报仇。”
悦辰一听这话就火了。“什么?你让我不管你,还要抢了你最珍贵的东西,然后自己逃跑?灵剑妹妹,你把我孙悦辰当成什么人了?我再无能、再卑微,也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神州男子汉,死便死吧,绝不能做这种下贱的勾当!”这话听得灵剑一怔:是谁也说过类似的话来着?对了,是尘哥,我要他吞了我,他不肯,也是这么说的。哦,悦辰哥,原来你也是这样光明磊落的一条汉子,这么大的好处到了你面前,你宁死也不动心啊。
这时候那边的阿兰从身上搜了半天,好歹找到了些灵药,已经把血止住了。这时他看着悦辰的眼睛好像要喷出火来。“好你个臭小子,你个王八蛋鳖犊子!老子现在就先剥了你的皮,然后再吃那棵灵芝草!”一边说他一边朝悦辰冲去。悦辰把胸脯一挺说:“哼,我怕你?怕你我就不是神州男子汉!”只见阿兰右手拿着风月宝刀走上前来,吓得灵剑身子直往后缩。悦辰把灵剑护在身后,对着阿兰大喝一声:“有胆的,你朝我来,别找人家小姑娘撒气!”阿兰大呼小叫地上前,口里说:“你们俩谁也跑不了,我先杀了你,割下你的脑袋当球踩,然后就吃了她,叫你们这一对苦命鸳鸯到了地底下也不能在一起。”
说时迟,那时快,阿兰已经到了悦辰和灵剑眼前。悦辰把胸脯挺得高高的,嘴里还在大声喊:“你杀了我就是!砍掉脑袋也不过就是碗大个疤,老子再过二十年又是一条好汉,到时候杀光你们这些俄联混蛋!”
阿兰气哼哼地走上前来,也不再说什么,只是举起了风月宝刀,对准悦辰当头就是一刀。
120.对症施治
120.对症施治
伍新智接着说:“现在我看见你给总理治病了,所以我家老大的话我也信了。我跟你爸也算是老朋友了,我就腆着脸充长辈,叫你一声出尘。你给我们说说,总理这个病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我们费了大力,怎么什么也检查不出来呢?”
出尘不禁心里暗想:你们要能检查出邪灵来那才真的有鬼呢。可现在该怎么向医护人员解释呢?他只好转身看了看符憧必。符憧必见总理醒了,心里也觉得轻松多了,这时就接下了话说:“这个说来话长,我先给你们讲个故事吧。我知道你们都是值得信任的人,但你们在这里看到的、听到的一切都万万不可传出去。”得到几个人的保证以后符憧必就把剑春和辰丹擒拿周丽媛的事情讲了,听得几个人个个目瞪口呆。“现在又是类似的事情。昨天晚上来的那伙坏人是有神通的,具体怎么个情况我就不清楚了。但是我听说,柳剑春和这里的这位辰丹先生的神通都是跟李先生学的,他的本事很大。他一来,我就感到有了主心骨了。所以,我想许多事情大家还是别追问了,这样对李先生比较简单,对大家也都好。”
几个医护人员对望了一眼,都没再说什么。只有伍新智提出了一个问题:“好,就听符司令员的。但我们都是学医的,来这里是照顾总理的。我们应该怎么配合出尘,完成这件任务呢?”
出尘沉吟了一下说:“我的弟弟元尘刚刚去查我们的师尊留下的典籍去了,我相信不要多长时间就可以回来。他回来了我们就可以决定下一步的方案。现在大家先休息一下,我去看看总理的情况,然后我就去看看元尘查书查得怎么样了。”说完出尘一闪身,大家也没看到门打开,出尘就从房间里面不见了。
出尘进了里间,发现总理睡得很好。他运用灵识观察,发现有允石提供能量的灭灵法阵在总理体内工作得很好,那个邪灵被看得死死的,根本不敢动。但出尘看得出,邪灵是顾及自己的生命,所以不敢轻举妄动;但如果它感受到它的生命受到威胁,它就可能会不顾一切地发动,那时总理的心脏可承受不了他的攻击。怎么办?难道就让邪灵留在总理的心脏里面?这可是一个心腹之患,相当于一颗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爆炸的定时炸弹,必须想办法除去才行。也不知道元尘查典籍查得怎么样了?出尘心意一动,元婴马上就有了感应:“本尊,难办啊。杀灭邪灵本来并不费事,但麻烦的就是它在心脏里。如果我们一动手它也下手,那心脏不就毁了?上次那些坏家伙藏在霞霞姐的大脑里,这次却是在心脏里。它们真会找地方,我们也真麻烦了。”
“生命精华有没有用呢?”出尘问。
“总理年纪大了,本身的生机有限,生命精华难起作用啊。而且上次,霞霞姐身上只不过是邪灵的阴影,这次是本体,更不容易处理干净。万一哪个地方想不到,心脏就毁了。”
出尘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慢点,元尘。总理这次跟霞霞姐的情况可不一样。上次邪灵阴影抓的是脑细胞里面的DNA,我们没法杀脑细胞,因为我们没法给霞霞姐换脑子——换了脑子霞霞姐也就不是霞霞姐了。”
“对,本尊,你太聪明了!但我们可以给总理换心脏!你是不是这个意思?”元尘的声音显得很兴奋。
“没错,我就是这个意思。元尘,你好好查查,换心脏该怎么弄。咱们就试试看,看换个心脏能不能成。如果行的话,咱们就把总理的心脏切下来,换个新的。只要总理不再需要他原来的心脏,杀那个邪灵还不是随随便便的事?”
“对,没错,本尊,真有你的,连这都想得到!”元尘连大拇指都翘上了。
“得了吧你,还不快干活去?啊,还有一件事。我得马上去看看受了伤的那个警卫秘书,看看他能不能告诉我们,这次来的是谁。哦对了,我看这件事最好让凤凌也参加进来。一来她是神器,这次我们难免得造点什么仪器、机器的,这种活她最行了;二来她刚刚诞生不久,多经历些事情对她的成长有好处。”
“哦,大仙女?那当然了,我看好她!”元尘一听说让“大仙女”来,别提有多高兴了。出尘瞪了他一眼,想看出他是不是有什么“险恶用心”,不过元尘做出一种人畜无害的样子,出尘也拿他无法。
接着出尘到了外间,找到符憧必,说他要见那个受了伤的警卫秘书。符憧必为难地说:“张翔坤打退了敌人之后就一直昏迷不醒,怎么抢救也没恢复,说不定就不行了。”
“哦,那我就更应该去看看了,说不定我能助上一臂之力呢?”
符憧必一想果然如此,这位李先生如此神奇,张翔坤也是个人才,如果能救活他,我们这边的力量不就又加强了吗?于是他马上带着出尘来到了另一间病房。
这间病房比总理那间小多了,也只睡了一个病人。出尘一进门就看到了床上的那人,只见他三十多岁,相貌英挺,但面色苍白,完全没有知觉。出尘一见是熟人,正是几年前跟剑春的爷爷来过海滨的那个警卫参谋张翔坤,只是不知道他怎么不在西川,却到了燕京,跟了总理。
出尘发出灵识探测,立刻就在张翔坤体内发现了几道强大的灵魂攻击,现在还在那里横冲直撞;而张翔坤体内的灵力虽弱,但还是在节节抵抗,护住了他的心脉和大脑,不肯放弃。出尘微微点头,知道也是全仗着张翔坤意志坚强,如果在这种情况下他稍有懈怠,立刻就是生机断绝的下场。
出尘既然来了,哪有坐视之理?只见他心意一动,当即发出灵力,沿着张翔坤全身上下三百六十处大穴全面透入,立刻就接下了他身体内的那几道灵魂攻击。张翔坤原有的灵力发现来了强援,声威大振,也立刻反攻,那几道灵魂攻击虽强,但在这种强势包围下自然无法抵抗,况且它们现在早已与本身主人失去了联络,只凭着自身的能量在破坏张翔坤的身体机能,受到如此打击后很快就龟缩一隅,出尘心意一动,早把它们从张翔坤体内抽出。他也顾不得多想,马上就把这几丝灵魂攻击的能量放进自己的芥子空间里面,想着以后什么时候好好研究一番,看到底是伙什么人,敢到东华门捣乱。
出尘再回头看看床上躺着的张翔坤,只见他苍白的脸色泛上了几丝红晕,于是便驱动灵力,帮助他恢复。旁边的符憧必看得入神,心中想,以后可得跟李先生拉好关系,万一自己哪天有个三长两短,如果李先生肯救助一番,不就相当于自己多了一条命?
过了没多久,张翔坤已经悠悠醒转,但看上去身子还弱,出尘对他微笑了一下问道:“张叔叔,你还认得我吗?”
张翔坤眨了几下眼睛,接着就兴奋地问:“你是李出尘?是柳司令员的孙女婿?”但他马上就问:“总理怎么样?”
出尘立刻回答:“我是出尘。张叔叔你放心,总理受了点小伤,但已经治过了,现在已经醒过来了。他那边没问题,我们来了好几个人呢,正在商量怎么进一步治疗,把病根除掉。张叔叔你的记性真好。”
“哈哈,”听说总理没问题,张翔坤舒了一口气,他的精神在出尘灵力的帮助下恢复得很快。“我忘了谁还忘得了你?你的事我大致也知道一点,探亲的时候跟我爷爷和我爸也都聊过,他们都说你能进得了文侯的八阵图,那可不是等闲人物。我看你千万可别叫我叔叔,我真的当不起,算我高攀一下,咱们平辈论交吧,我可不敢冒充你的长辈。”出尘也不是矫情之人,马上就点头,张翔坤继续往下说:“你一定是想知道这次东华门是怎么回事,对吧?”
“是啊,这些家伙都是些什么人,这么嚣张?”
“准确的我也说不好,但他们身上的气息很古怪,不像修仙者,具体是什么我也说不清。”
“那你能不能描绘一下他们的手段?”
“手段狠辣,出手就是杀招,而且灵魂攻击居多。幸亏我有祖上传下来的定魂珠,我把它们装在我的枪里,他们以为是普通的武器,这才伤了他们两个人,要不然我可挡不下来。”
“具体有些什么特点呢?”
“跟它们一照面就感觉他们身上有股子邪气,好像阴煞煞的,每人都似乎不知道吞过多少阴魂似的。”张翔坤沉吟了一下问:“不知你有没有小时候半夜走在坟地里的经验,嗯,看着蓝幽幽的鬼火闪动,一会儿在这儿,一会儿在那儿的,对了,就是那个劲。”这种经验出尘倒没有,但也依稀明白了张翔坤的意思。
“他们显然还有继续跟你缠斗的能力,但为什么退走了呢?”
“这我也不明白。他们中间有个人好像说了声‘诸葛洞明’,接着就全都露出了紧张的表情,然后那个人就发了个什么信号,接着他们就全不见了。我正要追上前去,但身体里受到的攻击发作了,我只觉得天旋地转,以后的事情就不知道了。”
“哦,是这样,”出尘沉默了一会儿,这才接着说:“张大哥,你体内的那几道灵魂攻击我已经帮你的灵力消灭了,我还在你身体里留下了几道灵力,可以帮你很快复原。我这里有一颗金丹,是我一个大哥飞升时留给我的,你现在就把它吃了,我帮你把灵力化开,你很快就会恢复的。”说着出尘就从芥子空间里取出一粒金丹递给了张翔坤。张翔坤自然不会跟他讲什么客气,接过来吞下,那金丹入口即化,成了一道津液,马上到了体内,张翔坤催动灵力,在出尘的灵力帮助下让丹药的能量分散到四肢百骸,只觉得周身灵力流转,浑身上下舒畅无比。只见他翻身下床,对出尘说:“多谢了出尘兄弟。我筑基这么多年了也突破不了,现在好像就快要结丹了呢。”
出尘也为他高兴,但马上感觉到符憧必在身边目光炯炯,他微笑着说:“符司令员,这丹药啊,是修仙者吃的,你是普通人,受不了那种能量。不过我正在考虑给总理炼点丹药,到时一定有你一份。”符憧必一听大喜,对出尘千恩万谢的。出尘也不在意,让张翔坤慢慢消化药力,然后就出来了。
出尘找到辰丹,告诉他自己要回去把凤凌带来,嘱咐他好好守卫总理。伍新智跟李传雄挺熟,所以开始听说他有个弟弟就很疑惑,现在又来了个妹妹,更觉得奇怪;不过符憧必说的话他倒是听懂了,也就很配合地什么都没说。
“尘弟,能不能把元尘弟弟留下?”辰丹还从来没有担负过这么重大的责任,虽然觉得很兴奋,但还是觉得心里沉甸甸的,有些没底。
“不行,”出尘向他传音说。“我们要给总理动手术,元尘必须在我体内的乾坤聚灵塔里面查资料,不能离开。不过我去不了多久,那边交代清楚了就会回来;而且我已经在总理的病房周围布下了结界,一般人也进不来。”辰丹只得罢了。出尘想起了给张翔坤的金丹,于是也给了辰丹一颗,告诉他怎么用,但跟他说好,现在他正在守卫总理,以后才能用。辰丹大喜接过,眼睛里立刻多了许多憧憬。
转瞬之间出尘已经回到了西郊机场的实验场地。剑春见他面色凝重,知道东华门情况不轻松,就传声问道:“尘哥,总理怎么样?”
出尘向四下看了看小声说:“情况已经稳住了,但要除去病根要做大手术。”
剑春一脸焦急:“大手术?比霞霞姐的情况还糟糕吗?”
出尘的心里咯噔的一下,他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这两次事情都是邪灵入体,手法为什么这么相似?是同一伙人干的吗?到底是不是伯利亚帮?照说按当前形势,如果总理有什么不测,俄联是最大的得益者,看来伯利亚帮的嫌疑极大,但能就此排除其他人下手的可能吗?但现在时间很紧,他不想跟剑春讨论这件事,就悄悄地说:“这次是邪灵本体,但占据的是心脏。”
“心脏?”剑春大吃一惊,脸上也变了颜色。
“稳住,”出尘赶紧说。“我和元尘已经有了一些想法,你放心好了。我这次来就是想把凤凌带去。这种大事,可能她帮得上忙,同时也是锻炼的好机会。”
“对不起尘哥,”剑春歉疚地说:“我刚才一听说总理的事,心里马上就慌了。你说的对,神器也是需要进化的,对不对?我看你的想法很好。”
“那我就不多说了,这边的事全靠你照顾了。我猜想敌人知道我们改装飞机的计划了,他们当然不甘心失败,现在又在制造事端,想打乱我们的阵脚。我看凤凌不在的时候改装飞机的事就暂时停一停,不过你可要把这一摊子看好了,千万可出不得差错,扭转战局我们这里要紧着呢。接下去有一阵我和元尘可能得把全副精力放在总理身上,有事你别直接找我或者元尘,先跟辰丹大哥交流,让他转告我们就是。”说着出尘看了看凤凌。她不愧是神器,本身恢复机制极强,这才半头晌,她脸上就只剩下浅浅的伤痕,不仔细看已经看不清楚了。看到是出尘,凤凌高兴地停下了手里的活说:“主——哥哥,你来了?你怎么看上去不大高兴啊,不会是凤凌做错了什么事吧?”听她的声调还真的很在意出尘是怎么想的呢。
“没有,没有,哪有的事。”出尘急忙否认,但接着就告诉她:“有人受伤了,我要带你去帮忙。”
郑庭坚一听就着急了,过来对出尘说:“李先生,你和小先生都不在,如果凤凌再走了,飞机怎么办?”
出尘严肃地说:“这件事可比飞机重要得多。”接着他对郑庭坚耳语道:“总理病了。”见他几乎惊叫出来,出尘又赶忙加上了一句:“这事你知道就行了,千万别往下面传。你要是憋不住就跟剑春或者鲁师长说两句,其他人——”出尘斩钉截铁地一挥手,郑庭坚连连点头。
凤凌知道出尘要带她出去总是很高兴,马上就走了过来挽住出尘的手。出尘向众人挥了挥手,接着就消失了。
下一刻,出尘带着凤凌已经到了总理的病房所在的灰楼门前。当时院子里巡逻的警卫部队很多,都得到了命令,一见到可疑的人物可以立即开枪。正好巡逻队里有个小战士,他见到院子里凭空多了两个人,顿时慌了神,手里的自动步枪立刻就开了火,一梭子三十发子弹出了膛,对着出尘和凤凌射了过来。出尘微微一惊,正想躲开,但再一想不行,因为他身后就是宽大的玻璃窗,如果他闪开了,子弹就会打到大楼里面,说不定会出什么祸事。好个出尘,只见他心意一动,早把凤凌收到体内,接着就像穿花蝴蝶一样在楼房前飞旋,三下五除二把所有三十颗子弹都抓在手中。这时带队的班长走上前来,也举起手中的自动步枪对准出尘,口里问:“你是什么人?到这里干什么?”
“我?”出尘微笑着答道:“我是你们符司令员找来的,嗯,医生。”
“医生?”那位班长眼睛死死地瞪着出尘,眨都不敢眨一下。这也难怪,看出尘二十岁上下的那个样子,怎么看都不像个医生,更不要说是符司令员请来,而且是为总理看病的医生了。眼看两边僵住了,幸亏符憧必听到外面枪响,几个大步跑了出来,一看对峙双方几乎吓出了一身冷汗。“小郝,你干什么?这是李先生,是我好不容易才请来的——嗯,大夫。”紧接着他又回头看了看出尘,见他一点不像是受了伤的样子,这才松了一口气说:“李先生,你没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出尘笑嘻嘻地说,接着他把拳头一松,三十颗弹头从手里一颗接一颗地掉了下来,看得几个巡逻的战士几乎全部石化。“不过我是来得急了点,也难怪他们紧张,你可别处罚他们哟。”一边说他一边从符憧必身边走过,进了楼房,急匆匆地朝总理的病房走去。符憧必本来也想跟过去,但犹豫了一下走到几个巡逻战士身边说:“看见了吧,人家这身手?还是李先生说情,再说也没什么真的损失,要不然你们谁也别想蒙混过关。得,你们几个,一人一份检讨,交给你们指导员就行了。还有你,开枪的那个,你那份检讨至少要写五百字。”说完他一转身也走了,把几个巡逻战士全晾在那里,呆呆的也不知道这份检讨该怎么写。
出尘一边走一边把凤凌从身体里放了出来,拉着她的手进了病房。看到了他们俩,坐在椅子上的辰丹明显地舒了一口长气。出尘不觉微微一笑,但房间里所有其他人的眼睛都盯上了凤凌。她?看上去才十来岁吧,长得很可爱,唱歌跳舞的说不定能行,可给总理治病?这李先生也太儿戏了吧?
凤凌对于大家的反应一点也没有察觉,或者虽然察觉了可一点也没介意。她还是那么一副可爱的样子,回头问出尘:“主——哥哥,你说有人受伤了,在哪里啊?怎么不领凤凌去看看?”出尘笑了笑,也没管其他人诧异的眼神,拉着凤凌的手就进了里间。凤凌第一眼没有看病床,却被床边放着的几台仪器吸引住了。
“哦,这些仪器……”出尘轻轻地捏了她的小手一下,她立刻就反应过来了:出尘已经提醒了她几次,别动不动就说别人的仪器不好:她本身就是一个神器,而且还是在计算机方面极有特长的神器,能让她看上眼的仪器在整个狂想星球能有几台?于是她俏脸一红,也没多说什么,走到仪器边看了几眼,用手上上下下地抚摸了仪器一遍,然后就去看病人了。可周围那些医护人员的眼睛都直了,因为他们发现这些仪器的性能都有了巨大的改善,不单屏幕上的分辨率大为提高,还多了不少新的功能,而且还对使用者特别“友好”,连如何使用这些新功能都有提示。他们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看这个小姑娘的眼神就从根本上发生了改变。
121.试验手术
121.试验手术
就在这时元尘也不知从哪里出来了,一见凤凌就微微笑着说:“噢,大仙女也来了,正等着你呢,你看看总理患的是什么病?”大仙女?房间里别的人都愣住了,后来才意识到是凤凌的小名。[>凤凌用她那双好看的眼睛朝躺在床上的总理瞄了几眼,就说:“元尘哥哥,是心脏有问题,里面有邪灵。”凤凌私下一直是叫元尘“小先生”的,但既然让她在人前叫出尘“哥哥”,那当然没有叫元尘“先生”的道理。不过凤凌叫元尘哥哥的时候没什么心理压力,叫出来流利得很,元尘为此很得意,还偷偷地笑话过出尘几次。
元尘不等任何人回答就抢着说:“没错,是心脏。但你说我们该怎么办才好?”
凤凌略一沉吟就说:“得换心脏。那个邪灵的位置太不好了,如果不换,它什么时候发作了,病人就危险了。”她说这话的时候表情非常严肃认真,哪有一丝一毫孩子样?房间里的医护人员都暗自称奇,可个个心里都在说:“换心脏?哪有那么容易?别说匹配的心脏很难找,就算找到了,手术成功的把握又有多大?”可这话谁都没说出来,想看看这小姑娘接下来会说些什么。
还是元尘接着问:“换心脏倒是个办法,但合适的心脏不好找啊,而且这个邪灵不知什么时候就会有动作,所以也耽误不得。这你看该怎么办啊大仙女?”
凤凌又思索了一下回答:“你考我是吗,元尘哥哥?是啊,我知道人的器官不好找,但我们不用找,自己造一个不就行了?”那些医护人员一听这话,都觉得这小姑娘看上去漂漂亮亮的,但怎么脑子有问题啊,是不是发了疯?这个世界上还从来没听说过有人能制造心脏的呢,那科技得发展到什么水平啊?但没想到出尘和元尘都饶有兴趣地看着她,元尘马上接着问:“大仙女,你可跟我们想到一起去了。你觉得有把握?”
凤凌一笑说:“我是什么人你还不知道吗?没把握我敢说这种话?主——哥哥的芥子空间里面我都看过了,我早就看到那里有两颗内丹,都可以用来炼金丹,只要随便用一颗就够了。材料我也查了,全有,你就放心吧。”
出尘立刻也兴奋了起来。“既然这样,我们还呆着干什么?”
“慢着,”元尘打断了出尘的话:“还有一件事不知道你想过了没有,大仙女。”
“什么事啊,元尘哥?”
“换心脏我们虽然可以进行得很快,但总有一段心脏不在体内的时候,这时候就得有一个人造心脏代替原来心脏的功能,让血液可以通过它进行体外循环。这种体外心脏我们现在可没有。这事你准备怎么解决?”
这次凤凌想都没想就回答:“这再简单也没有了。首先这种机器造起来一点都不复杂,比空对空导弹要简单多了。因为要做的只不过是机械动作而已,而且机器做得稍微大一点也没关系。只要消毒做好了,体外循环不成问题;至于消毒,主——哥哥的宝剑里面的阵法就有高能粒子法阵,只要把粒子能量和浓度调好了,达到无菌两分钟都不用。其次,如果就是暂时用用,那就连机器都不用造,这点功能,我来就行了。我们一起把新的心脏造出来,然后你和主——哥哥负责手术换心脏,我就当一次血液循环机就是。”
这小姑娘越说越玄乎了,这是所以在场的医护人员的一致看法。出尘、元尘和凤凌看了他们一眼,当然知道他们想的是什么,不过他们也不在意:这些天来这么想的人可太多了,反正让事实说话就是了。出尘对凤凌笑笑说:“凤凌,你就稍微麻烦一点,造一台机器出来好了,用一台简单的计算机控制一下就行了。”凤凌也习惯了被人怀疑,自然明白出尘的意思,马上点头答应。那些医护人员都在想:吹牛也没有这么吹法子的嘛,倒要看你怎么下台。
凤凌对出尘说:“主——哥哥,我要你芥子空间的控制权。”出尘马上点头同意。凤凌身体微微前倾,眼睛里发出奇异的光彩。接着就见她全身上下霞光闪闪,让人觉得她是超凡入圣的神仙一样,给人一种不可侵犯的庄严感觉,简直有向她顶礼膜拜的**。这下子那些医护人员就觉得心里有一种冲动,好像认为这个小姑娘现在就是无所不能的存在一样。
只见凤凌抖擞精神,双手在虚空中连抓带点,就看见许多材料不断地从出尘身上飞出,就在虚空中飘着;接着她又一点头,就见她手上出现了一朵七彩火焰,晶莹剔透的,好看极了。周围的符憧必和医护人员还来不及惊叹,就见凤凌双手飞舞,不断地向空中的材料结下手印,就见那些材料不停地在空中移动、翻滚,色彩、大小和形状也不停地变换着,而那朵七彩火焰也时大时小,形状也变幻莫测,跟空中的材料一起融合、变化。这一切让那几个修仙盲完全陷入了五里雾中。也不过短短的几分钟吧,最后只见凤凌手一挥,空中的物体就全不见了,床边出现了一张简单的小桌子,下面四个轮子可以推动,桌子上面是一台里外三新的仪器。仪器正中是一个荧光屏,仪器向外伸出了许多接口,和仪器相连的还有一个键盘。凤凌笑着说:“主——哥哥,机器造好了,你检查一下吧。”见到了这种神奇的表演,在场的凡人们全都被镇住了,已经没有一个人敢再怀疑凤凌的能力了,剩下的只有热切的期盼:他们都真心地希望机器好用,希望凤凌他们说的全都是真的,能够成功地为总理换心脏。虽然现在凤凌的身体周围已经不再光华四射了,但她的形象在他们心目中却突然变得高大了许多。
出尘笑着说:“401医院里应该有拿来做实验的动物吧,咱们得先试试。一来看看这台仪器的功能,二来也得试试心脏手术,看到底该怎么做。”事情到了这一步当然没有任何不同意见。那几个医护人员忙不迭地上前把仪器推了出去,换了一间大手术室,同时早有人打电话,让动物房送来了两条大狗——这是出尘的意思,要交换两条狗的心脏。两条狗似乎都经受过实验的痛苦,对所有穿白大褂的人都很有敌意,被人牵下来时汪汪汪地叫个不停。但不管它们乐意还是不乐意,两条狗都被带进了手术室,并肩躺在手术台上,肚皮朝上固定得死死的。它们虽然嘴里还在有气无力地叫着,但似乎对于即将到来的悲惨命运已经有了足够的觉悟,也不那么挣扎了(或许是有了为科学事业做出贡献的觉悟呢?——作者问,但立刻被李元尘一脚踢飞。“我不过是提出一种假设吗,”作者哀叹中。医护人员都围在周围,头顶上的无影灯也开亮了,但他们都大眼瞪小眼,谁也不知道一个换心脏的手术应该怎么做。出尘站在手术台旁,一个护士站在他身边,看着手边的那一堆消好了毒的手术器械,根本不知道应该把那件器械递给他。凤凌站在出尘另一面倒是镇定自若:她深知出尘的本事,而且说到底,不就是两条狗嘛——那时神州广大群众还没有保护动物的自觉性,认为狗为科学献身是它们的荣耀,当然这也可以算是一种历史局限性吧。
只见出尘和元尘一左一右站在手术台两边,出尘放出灵识,两条狗的整个身体情况已经了如指掌。接着他眼睛微闭,从体内抽出倚天剑,心意一动,法阵里放出高能射线,先把两条狗要动手术的地方消了一遍毒,同时也在结界内的空间里消毒。凤凌抖擞精神,那台小机器上的各种接口都一一上了两条狗的身上。这时伍新智若有所悟,赶紧让那个年轻女护士好好看清凤凌是怎么操作的——他这一无心之举,居然在日后成就了神州历史上最有权威的体外循环仪专家——这是后话,暂且不表。两分钟后凤凌对出尘说:“主——哥哥,无菌操作完成。”那个女护士偷瞥一眼,果然仪器上有几行字,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各项杀菌状况,消毒的完备让她大吃一惊。“就这么把宝剑,就能消毒得这么彻底?”她不禁心里暗自捉摸。伍新智眼看消毒已经完成,就问出尘:“出尘,使用哪种麻醉剂比较合适?”
出尘小声回答:“任何药物麻醉都不用。”说着他眼睛微微一闭,两条狗全身的经络他已经看得一清二楚,接着便使出并指剑的神威,阻断了即将手术部位向中枢神经传感的各处通道。接着他手中的倚天剑一抖,周围围观的人就看到两条狗的肚皮上各自出现了一条短短的伤口,但奇怪的是一滴血都没有流出:只见风凌在一旁操纵着那台小仪器,有一些附着在狗身上的接口与仪器相连的管道是透明的,现在已经充满了鲜血。伍新智有些明白过来了,那个年轻女护士好像也有所领悟。接着大家就都看见了狗的胸腔里跳动着的心脏。让所有人都吃惊的是,那两条狗也没打麻药,现在居然一动也不动,一点也不挣扎,连原来的吠叫声都没有了,看上去甚至很舒服的样子。紧接着,出尘两手连点,同时对凤凌说:“妹妹,注意体外循环。”凤凌马上回答:“凤凌明白。”
接下去,两颗鲜蹦乱跳的心脏不知怎的便同时出现在出尘手中,但上面却一滴鲜血也不出,只见一颗心脏比另一颗稍微大一点。所有的医护人员都同时用手捂住了嘴:天哪,手术还有这么做的!但他们谁也不敢出声,深怕惊着了出尘。但实际上现在出尘正处于物我两忘的境地,哪怕惊雷落地对他也毫无影响。接着他仔细地检查了一下两颗心脏,轻声说:“两颗心脏都完好,我现在要交换了。凤凌,随时准备撤去体外循环。”“凤凌明白。”随着风凌清脆的声音,出尘拿着心脏的手一摊,接着就看见那两颗心脏已经重新回到了两条狗的胸腔之内,只不过清清楚楚的是,两条狗的心脏已经做了交换。接着就听到凤凌说:“体外循环已经撤去。”围观的医护人员紧张得直冒冷汗,但元尘微笑着说:“没问题了,我大哥的这一手还真叫漂亮。”
随后出尘手拿倚天剑对着两条狗又挥动了几下,就看到狗的胸腔合拢了,接着出尘手中的宝剑上青龙一闪,然后胸腔两边就紧密地连在一起,但宝剑上光亮更盛,把几个非修仙者的眼睛都晃花了;只是他们谁都舍不得眨眼,硬生生地看到狗肚皮上的伤口一点一点地愈合,没过多久就只剩下疤痕了,这时候他们可真的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好了,”没过多一会儿就响起了出尘爽朗的笑声:“凤凌,没问题了,看看各项指标怎么样?”
“一切正常,主——哥哥。”是凤凌清脆的声音。
“那就好,我们收摊吧。”出尘接着看了看伍新智:“伍叔叔,手术做完了,您验收吧。”
伍新智现在心中的感慨完全无法用语言来形容。通过看到的整个场面,他敢百分之百地肯定,这次实验手术是完全成功的,但他毕竟是个训练有素的自然科学家,懂得让数据说话的重要意义。他立刻走上前去,带领着他手下的那群医护人员对两条狗进行了全面检查。而那个年轻的女护士立刻就缠上了凤凌,对那台小仪器的所有方面进行了全方位的提问,而凤凌也是知无不言,但遗憾的是两人的交流时常发生一些困难,最主要的原因是凤凌的一些词汇那个女护士无法完全明了。但她也清楚,这小姑娘有这么大的本事,有些地方自己听不懂是完全不足为奇的,所以也没太在意。好在她的优势是记性非常好,所以她便也不管懂不懂,就把凤凌说的所有的话都捧为金科玉律,先牢牢记住再说。两人居然没过多久就成了好朋友,其中最关键的地方就是那个女护士答应凤凌,等她回家就给凤凌带一斤燕京酥糖,还把酥糖的味道说得直让凤凌咽口水。
半个小时后,原班人马已经回到了总理病房外间的办公室,所有人眼睛里都是笑。手术自然是完全成功了,两条狗交换了心脏,但好像各自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过401医院的业务院长伍新智已经向动物房交代过了,鉴于这两条狗今天立下的功勋,从现在起就把它们养起来,让它们得尽天年,再也不必参与任何医学实验了。
122.悦辰与渔网
122.悦辰与渔网
这阿兰是元婴中期的修仙者,悦辰只不过是结丹前期,就是在悦辰状态最佳的情况下也当不得他这一刀,更不用说悦辰全身还被那张有灵力的渔网紧紧捆着,而且前不久还受了重伤;虽说有灵剑的内丹治疗,但他的伤毕竟远未恢复。悦辰知道自己今天难逃一劫,但他却感觉得到灵剑柔软的身体紧紧地贴着他,他顿时觉得,能和这样一个温柔可人的小妹妹一起去死,这死亡似乎也不是一件那么可怕的事情。于是他也轻轻地揽住灵剑的纤腰,闭上了双眼,等待着那命定的时刻来临。
没想到等了好几秒钟,阿兰那把刀似乎也没砍下来。悦辰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莫不是自己已经死了,已经到了传说中的阴曹地府?悦辰偷偷地把眼睛睁开一条缝,让他十分欣喜但又大惑不解的是,他看到自己脚下横躺着的不是别的,竟然是阿兰的尸体。只见他仰面朝天躺在地上,胸前一个西瓜大的血窟窿,早已经死得不能再死了,但两只眼睛还像案板上打开了肚子的鱼眼睛那样圆睁着,脸上是一种不甘心又无法置信的表情。悦辰心中一阵宽慰,一阵欣喜,马上睁圆了眼睛,想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他看到的情景立刻又让他回到了冰窟窿里。是阿祥。他手里还拿着那柄三尖两刃刀,刀尖上还滴着血。
“是你,你杀了阿兰。你杀了你的同伙。”悦辰一字一顿地对阿祥说。
“哈哈,没错,看来你小子也不像你长得那么蠢吗。”
“你不觉得你也太狠了点吗?”
“狠?就这就叫狠了?你们神州不是有个什么人,说过一句,‘量小非君子,无狠不老头’吗?还有什么‘宁让俺负全球人,不让全球人负俺’?那才叫狠吧?我不过是杀了一个人而已,当不得你的夸奖。”阿祥说的这两句虽说不是当年曹阿瞒说的原话,但悦辰又是什么人,自然是听得懂的,但他还是想跟阿祥多说上几句,希望有个什么突发事变能让他跟灵剑逃出他的魔掌。于是他就回答道:
“这么说你还是跟我们神州当年的曹先生学的,也亏你了,能够活学活用。”
但阿祥也不是那么容易骗的;他刚才只不过是因为杀了跟他共事多年的老同伙,免不了有点心神激荡,所以才跟悦辰多说了几句。现在他很快就反应过来了:此处是神州境内,虽说现在已经变成了俄联的后方,但神州广大民众根本就不服,说不定什么时候来个明枪暗箭的,实在防不胜防。况且他刚刚做了亏心事,现在已经把吞吃灵芝草的障碍完全扫除了,还是快点把大事办完离开此地为好。所以他嘿嘿一笑说:“你以为骗我多说几句话就能等来你的救兵?小子,你别做梦了,我现在就先杀了你,然后就把那个小妞抓到手,接着,哈哈,你以为我会像你那么傻,白拣的好处都不拿?”
这家伙也不好骗吗,悦辰心中暗自思量。我还得想个什么招让他上当。正在他考虑着呢,就看到阿祥拿着他的三尖两刃刀一步一步走上来了。悦辰一转头对灵剑说:“灵剑妹妹,你看阿祥身后是什么人?”灵剑一看也大惊小怪地说:“可不是吗,哦,矮矮的个子,秃脑袋,眯缝眼,还拿着风月宝刀呢,这不,天哪,鬼来了!”
她这一大呼小叫不要紧,倒把阿祥吓了一激灵。这修仙的人很少有不迷信的,许多人还是害怕因果报应;如果不是这次的利诱实在是无法抗拒,阿祥也不会亲自动手杀了阿兰。现在听灵剑这么一说,他还真以为阿兰的鬼魂出来了,急忙回头举起三尖两刃刀,全神戒备着;不过除了在呼啸的北风下摇曳的树枝他自然什么也没看着。他再一个大回头,自己反倒嘎嘎地怪笑了起来:“不错,不错,能让我阿祥吓一跳,你们两个小家伙也算不赖了。不过吗,你们这招也就能用一回,我看你们下面还能怎么着?”
说着说着阿祥就走到了被渔网束缚着的悦辰和灵剑面前不远的地方,举起了他的三尖两刃刀。悦辰一下子把灵剑拉到自己身后,同时挺着胸膛喊道:“你这个孬种,要杀要剐快点来吧!”
阿祥怪笑着说:“当然,当然,对你吗,自然要快一点下手才好。杀了你,那个小妞我可要慢慢地享用,嗯,好期待啊,万年灵芝草耶。”话一说完,他就高高举起三尖两刃刀,对准悦辰的头顶劈了下来,眼看悦辰性命难保。
悦辰也是急中生智,他的伤口经过灵剑的内丹一阵治疗早已好了七七八八,灵力也有所恢复,他干脆把灵力输入绑缚他们俩的渔网上,没想到那张渔网还真的形成了一个蓝色的能量罩,一家伙把悦辰和灵剑罩在里面,阿祥这一刀下去还真的没砍透。按理说这张渔网并不是悦辰和灵剑的认主法宝,他们的灵力是输不进去的;但问题就在于,渔网的主人阿兰是被阿祥从背后谋杀的,而这张渔网受阿兰温养多年,早就和阿兰心意相通,对于杀死自己主人的人记忆犹新;悦辰正好误打误撞地输入灵力,那渔网知道是与杀主仇人对抗,还居然就听从了悦辰的指挥,挡住了阿祥这致命的一刀。
阿祥这一刀没有得手,自己心下先慌了,这就是常言说的做贼心虚;因为他杀了阿兰,心里最怕的就是阿兰阴魂不散来报复,现在看到阿兰的渔网为悦辰所用,他也不知道下一步可能还会有什么古怪,一时间不敢凑到跟前再去杀悦辰和灵剑。如果他面前的只是悦辰,说不定他早就放弃了;但要他舍弃了灵剑这株万年灵芝草,那可不是他一下子就做得到的。说来阿祥也是个心志坚定的人,否则也修行不到元婴。现在眼看着至宝就在眼前,却一下子想不到把它拿到手的办法,怎么不把他急得抓耳挠腮,火冒三丈呢。也是悦辰和灵剑没有经验,阿兰温养多年的法宝已经在帮助悦辰了,现在只要他滴上一滴精血,就可以立即认主,他们俩就可以松开渔网逃命,一跑到树木浓密的地方灵剑就有办法对抗神不守舍的阿祥了。但他们根本就没有想到这一层,所以还被渔网捆着脱不了身,只能眼睁睁地等着看阿祥下一步会怎么对付他们。
一时不敢下手的阿祥在十步以外死盯着悦辰和灵剑打着主意,灵剑也趁机用内丹给悦辰治伤,但她劝说悦辰服下内丹的企图悦辰连听都不要听,这更让小姑娘心中大为感动。两边就这么僵持着,悦辰和灵剑是没法采取什么行动,阿祥是一时半会想不出该怎么样。就在这时,一阵北风吹过,带来了一阵那边树林里烧焦了的树木的焦味,突然阿祥一翻身跳了起来,大叫一声:“哈拉绍!奥钦哈拉绍!”(俄语,意思是:好!太好了!——作者注你道怎的,阿祥想来想去没想出什么整治悦辰和灵剑的好主意,一阵树木的枯焦气味让他想起了他可以用火攻。
阿祥本身是火属性的修仙者,他的三尖两刃刀又是他温养多年的火属性法宝,更妙的是,他可以站在远处,根本不用走近悦辰和灵剑,就能利用三尖两刃刀上发出的烈火向他们发起攻击。想通了这一层,阿祥不由得兴奋地大叫了起来。悦辰和灵剑虽然不懂俄语,但看见阿祥那个高兴样子,自然知道对自己不是什么好消息,但他们也干不了别的,只好加强戒备,等着阿祥来攻。
阿祥站稳了,向手里的三尖两刃刀注入灵力,刀刃上立刻大放光华,接着他把兵器向悦辰和灵剑的方向一指,一股火苗就向他们俩卷了过去。灵剑怕火,躲在悦辰身后,悦辰挺身而出,坚决地护在灵剑身子前面,一时间真有了那种“英雄救美”的自豪感。灵剑躲在悦辰身后也感到很不好意思,但她是天生木灵,这也就决定了她天生怕火。如果是普通的凡火大概也不至于让她如此不堪,但这可是火属性的阿祥借助法宝增幅发出的三昧真火,在这种情况下要让灵剑勇敢起来,这难度也实在是太大了点。
巧的是阿兰是金属性的,他的那张渔网也是金属性的。按照五行相克的原理,火能克金,所以金属性法宝天生受到火属性法宝的克制。但是从另一个角度来说:金旺得火,乃成器皿。这个意思就是说,金属性强的法宝遇到强大的火力可以得到改造,成为更为强大的法宝。本来不论是像出尘那样炼制的法宝或者是像阿兰温养的法宝,在认主后都不会轻易改变效忠对象,即使自己的主人死了也不会有自己要求认他人为主的现象。但这次的情况刚好有些不同,这张渔网认识阿祥也有上百年了,一直认为阿祥是自己主人的朋友,结果却亲眼看到他杀死了自己的主人,所以心中恨死了阿祥;本来光有这一点还不会怎么样,可阿祥竟然动用三昧真火烧来,那渔网眼看自己难逃厄运,而且刚刚还接受了悦辰的能力与阿祥对抗,所以在这万般无奈的情况下主动向悦辰呼唤:“快滴精血,我认你为主!”
开始悦辰在脑海里听到有人与他交流,还没有意识到是怎么回事,但接着他看到捆着他的那张渔网发出毫光,如果这时他还不明白那也算他白修行一场了。他也不管以后会发生什么事情,反正是病急乱投医,便立即伸出手指,向那张渔网滴下精血。说时迟,那时快,只见精血立即被渔网全部吸收,渔网上光芒大作,接着就在脑海中感到渔网大喜,向他传讯:“主人,您好强的火属性啊!真没想到,您的火属性比阿祥那个混蛋的还要强得多!”
就在这时,阿祥的烈火已经烧到,那是无色的三昧真火,虽然是最初级的,但对于悦辰和灵剑来说应该也是根本无法抵御的。好在那张渔网现在已经是悦辰的认主法宝了,所以现在悦辰心意一动,渔网已经松开,悦辰和灵剑恢复了自由。阿祥还完全不知道渔网和悦辰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现在是什么关系,见到渔网松开自然吃了一惊,三尖两刃刀上发出的火焰便慢了一步,悦辰一拉灵剑的小手,两人同时闪身向后狂奔而去。本来灵剑以为自己这次难逃厄运,但黑暗中闪现了一丝生机,她又怎么会不利用呢,于是两人转眼之间便跑出去了几百米。
阿祥自然不能让煮熟了的鸭子就这么飞了,他杀阿兰本来就一心为了灵剑,现在见两人逃走,虽然不知道那张渔网怎么现在不起作用了,但也只不过认为是因为阿兰死了,所以法宝就不灵了,因此他也就没什么顾虑,毫不迟疑地追了上去。只是他没有考虑到的是,现在悦辰比以前已经多了一件认主法宝。于是两人在前面跑,阿祥在后面追,灵剑一边逃一边调出一些树木古藤之类的阻挡阿祥,可阿祥手里的三尖两刃刀也非等闲之物,不断地放出浓烟烈火,这样一来上前阻挡的大树也不敢过分相逼,那些灵智不高的枯藤乱草什么的被火一烧也就成了灰,对阿祥的阻碍作用不大。就这样,三个人两前一后,追与逃的速度相差无几,没过多久就跑出去了十来公里。悦辰和灵剑是第一次来到这个地区,也不知道方向,只觉得这是一路上坡。
前面跑着的悦辰和灵剑突然叫了一声苦,原来他们一直沿着一个山坡向上,现在眼前是悬崖峭壁,寸草不生,下面云雾腾腾,不知道有多深,也看不到什么草木。凭灵剑的修为自然可以飘然而下;可悦辰呢,他那把所谓的宝剑也勉强飞得起来,没有敌人的话这一道悬崖也拦不住他,但他们俩一直只是跑而不飞就是因为他们知道,一旦飞起在天空,没了灵剑调来的草木相助,他们可完全没法跟元婴期的阿祥对抗。现在遇到山崖挡路,两人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
就在两人犹豫了一下的这阵工夫,阿祥已经追到了他们身后。本来他认为手到擒来的两个家伙居然让他劳心劳力地费了这么大功夫,真是让他气恨不已。现在两人无路可逃了,他便什么也不说,三尖两刃刀一挥,滔天的火焰便像决了堤的洪水一样向两人汹涌而来。这时悦辰也顾不得许多,挺身就迎了上去,同时把灵剑向悬崖边一推,口中喊道:“灵剑妹妹,你快逃吧,我挡住他!”
灵剑原来根本没想到悦辰会推她一下,一惊之下便向悬崖下面落去。但她是何等修为,一感觉到两脚不踏实地,便立刻凌空而起,身形一展,便飞到了悬崖上空。舍弃悦辰独自逃生吗?不,灵剑虽然害怕,但一万多年来受到的敖风的教导就是让她义字当先,无论生死,朋友绝不能舍弃。所以她决心与悦辰并肩战斗,哪怕后果是自身难保也在所不惜。
123.悦辰觉醒
123.悦辰觉醒
但灵剑看到的情景让她心惊肉跳。[>说到底,悦辰的修为只不过是结丹前期,跟阿祥差了好几个档次,但现在阿祥根本不想为难他,因为他一心要找的是灵剑。灵剑可以清清楚楚地看到,阿祥几次三番想从悦辰身边闪开,但没想到悦辰不知从哪里弄到了一把宝剑,那宝剑在他手中挥舞起来也是声势逼人,结果还真的差点伤了没有提防的阿祥。原来是悦辰得来的那张渔网在悦辰脑海中传讯,说它可以变成任何形态保护主人,于是悦辰觉得他原来舞弄那把所谓的宝剑还是有点心得,就让渔网变成了宝剑;那宝剑对阿祥恨之入骨,在悦辰手中有了超水平发挥,居然勉强挡住了阿祥。
阿祥心急如火,但眼角余光扫处见到灵剑又从悬崖下面回来了,不觉心下大定。他大喝一声:“好你个贼小子,险些误了你祥老爷的大事,你回头看看,你那个姐姐妹妹又回来了!”一边说他一边放出漫天火影,使出了三尖两刃刀最强大的攻势,对着悦辰扑了上来。悦辰听阿祥这么一说,一回头也看到了灵剑,不觉心中大惊,立刻大喊道:“妹妹!你怎么这么不听话啊!”这时灵剑感情澎湃,她情不自禁地大声喊道:“哥哥,你以为你死了,灵剑就能自己苟活偷生吗?”
悦辰一听这话,怎么觉得里面有点托付终身的意思?但他来不及多想,因为阿祥的三尖两刃刀上发出的烈火已经到了他跟前,转眼就把他整个围上了。他只觉得烈火攻心,全身上下无一处不疼,而且那火不单单从外面烧来,甚至从他身体内部发出,一时从外及内,两下夹攻,真可以说是五内俱焚,眼看悦辰性命难保。
此时悦辰的感觉又跟上次被阿祥火烧不同。他只觉得全身上下、从里到外,似乎有无数条火龙在乱窜,只一霎那间好像全身的肌肤、血液和骨骼就全部烧光了。但他的意识还在,他好像还清清楚楚地听到灵剑在向他高喊:“哥啊,你等灵剑一下,灵剑这就来了!”他的意识告诉自己:不行!灵剑是天生木灵,是负有重要使命的,绝不能就这么死了!他刚有这样的想法,就好像心田里不知道什么地方有人在对他说:“悦辰,醒来!”
悦辰现在好像已经魂游天外,但这声音偏又清晰无比。他不禁想到:“我是在做梦吗?还是已经到了另一个世界?”但接着就意识到手里的宝剑,就是原来阿兰的渔网在向他传讯:“主人,快!调动您身上的火元素!您的火属性厉害着呢!”这时也不知怎的,悦辰感到心田里那个人又在呼唤:“我在这里呢,快点啊!”悦辰心意一动,眼睛立刻睁开了,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阿祥那布满血丝的丑脸,接着就感到身体四面八方都是烈火在升腾,那热量完全透过他的身体,渗透了他整个的身心。但随后他便听到不知道谁的声音在大声吼叫:“好你个狗东西,竟敢如此猖狂!”接着他就感到他全身上下有用不完的力量。他腾身而起,向着阿祥急速飞去。现在他根本感觉不到身边翻腾着的烈火对他有任何灼伤,只觉得自己周围的火焰全都听从他的指挥,好像全都是他的朋友一样。再一看阿祥却连连倒退,眼睛里闪动着的是怯懦与惧怕的表情。悦辰手中的宝剑连连挥动,阿祥的三尖两刃刀上还在喷出团团烈火,但它所发出的烈火好像立刻就被悦辰手中的宝剑吸收了,什么效果也起不到。而悦辰感到,他吸收的火焰越多,自己身上就越有力量。悦辰步步紧逼,阿祥连连倒退,他觉得他身上的力量越来越少,全身的功力好像都随着三尖两刃刀上喷出的火焰在流失。最后他终于顶不住了,他觉得他现在只怕连筑基期的功力都没有了,只听得他发出一声大喊,回头就走,接着便驾起三尖两刃刀,头也不回地逃跑了,转眼之间便不见了踪影。
眼见得阿祥逃走,悦辰心中大喜,不禁狂笑了起来,而且这一笑起来就止不住。灵剑走上前来,拉住他的手柔声说:“悦辰哥,敌人被你打退了!”同时向他身体里注入源源不绝的木灵之气。
“打退了!打退了!敌人被我打退了!哈哈哈哈!”悦辰又笑了一阵,突然感到一阵疲劳涌上了他的全身,接着眼前一黑,身子一晃,再也坚持不住了,然后就失去了知觉。在悦辰狂笑的时候灵剑就感到有些不妥,现在急忙伸手,抱住了悦辰的身体。昏了过去的悦辰自然把全身的重量都压到了灵剑身上,几乎把个小姑娘也带倒在地,幸亏灵剑反应还算快,她灵力闪动,早把悦辰抱在怀中。
悦辰睁开眼睛时已经是第二天晚上。他竟然完全不记得他是怎样击败阿祥的,但看着灵剑眼睛里闪耀着的那种崇拜的光芒,他知道这种英雄壮举肯定是自己干的。
这一仗悦辰灵剑虽然经历了极大的凶险,但总算击败了敌人。对方两个元婴期高手一个内讧而死,另一个阿祥被悦辰吓破了胆,估计以后一照悦辰的面就会望风而逃,而另外三个结丹期的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却说当时灵剑怀抱悦辰,借内丹之力升空,很快就辨明了方向,接着就回到了他们原来的宿营地,找到了他们的那支部队。悦辰的几个哥们见悦辰在灵剑怀里昏迷不醒,都吓坏了,抢着要来抬悦辰,但灵剑把他们全都赶走了,让他们紧急集合部队,说此处不可久留。尽管悦辰不省人事,但灵剑凭着她对敌情的敏锐嗅觉和睿智早已得到了其他人的信任,听灵剑这么一说自然从命。所以没多久,这支部队就按灵剑的吩咐,在一个林深树茂的小村子里扎下了大营。这里本是伐木队居住的地方,有好几排大房子,但现在时处冬季,又加上战争,伐木队根本就没进山,所以这支部队住下虽然挤点,但冬天多点人一起住还更暖和。看着周围的参天古木,灵剑觉得心里安定多了,于是就加紧为悦辰疗伤。
凭灵剑天生木灵的神通,还有万年灵芝草的内丹相助,悦辰全身上下的伤很快就治好了。而且,完全出乎灵剑意料之外的是,她发现悦辰不但已经突破了结丹前期,而且还跳过了结丹中期,直接进入了结丹后期。“他也没把我吞了呀,怎么提高得这么快?”灵剑浑身上下看了看,自己确实没被悦辰吃掉,但他的修为怎么一天就达到了这种程度?灵剑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
奇怪的是,悦辰的身体虽然没有问题,但不知怎么回事,就是醒不过来。“大概是他太累了,需要休息吧。”这是灵剑的解释,虽然根据她的见识,她觉得这件事有些蹊跷,可眼看悦辰睡得香甜,她觉得也不是什么坏事,就任由他睡去了。灵剑守在悦辰房间里,把晚上的事从头到尾想了一遍,她心里不时为悦辰的行为和言语感动,同时也不断为自己说过的话感到害羞。她觉得自己心中爱的还是她的尘哥,可是……
悦辰醒来之后立刻派出了侦察兵,但对于悦辰和灵剑来说,他们更担心的还是伯利亚帮的那伙人。虽说悦辰已经到了结丹后期,而且阿祥也吓破了胆,但敌人在数量上有优势,碰上了也不好对付。
第二天早上侦察兵回来报告,说附近没有大股敌人,而且据天气预报说近期有暴风雪,所以悦辰觉得还是让部队就在原地休整,等风暴过去以后再做打算。但王喜陵来了,他现在是这支部队的事务长。
“报告悦老大,”王喜陵装模做样地做报告状,早被悦辰一把扯到凳子上坐下了。王喜陵瞥了一眼旁边的灵剑问:“悦老大,方便吗?”灵剑脸一红没吱声,悦辰的眼睛却马上瞪上了:“我说你个二麻子,没事嚼什么舌根子,别叫大风闪着!”这次脱险回来之后灵剑又把容貌变平庸了,所以二麻子根据悦辰的“前科”,根本没觉得悦辰会喜欢这么个长相普通的女孩,就没再说什么。至于悦辰心底是怎么想的,现在就连他自己也说不好。灵剑的温柔可人他岂有不知?灵剑在危难中的表现也让他深为感动。但他这次见到了灵剑的真正容貌,觉得跟自己的师姐也有一拼。本来悦辰对灵剑没感觉,主要是因为她“太丑”,但这次却不是别的,正是灵剑的美丽把他吓回去了。他好几次照了照镜子,都觉得自惭形秽,只恨父母怎么没给自己带来一副好皮囊,哪怕有尘老大的一半也好啊。
不过二麻子这次来可真的有事。“悦老大,粮食不多了,只能吃到今天晚上。这周围又没老乡,广播里还说风暴马上就来,而且一下子还停不下来,现在冰天雪地的,你说怎么办?”
“这,”虽说悦辰指挥打仗算是很有一套,但搞后勤他是一窍不通,这些天就全仗着王喜陵帮着他操持,现在一听粮草出了问题,他马上就急眼了。“这三军未动,粮草先行,你这事务长是怎么搞的?”
王喜陵自己也有一肚子苦水要往外倒。“悦老大,你怪我也没用啊。我们原来在那个屯子里驻扎的时候已经到附近靠山屯去安排好了粮食,本来昨天就会运到驻地的;可敌人来了,大家按灵剑的指挥急行军到了这里,急切间粮食的事就没来得及交代;我估计粮食已经运到原来的宿营地了,但现在回去取显然已经来不及了,因为大风就要起了。”
看到悦辰愣在那里说不出话来,灵剑就把话接了过去。“喜陵哥(这丫头,见谁就叫哥,还真的挺待人亲的哈——作者搭腔,但马上就被悦辰推到一边,不敢再说话了,粮食的事你别着急,我帮你解决。”
“你能解决?”两个男子汉同时大喜。他们都知道灵剑有本事,她说行,那就一定没问题。
“我能解决,不过可得快点,赶在今天晚上起风之前。”灵剑办起事来总是有条有理的。“喜陵哥,你得安排人拿担架,准备抬食物,还得多带上几把锄头和口袋。悦辰哥,你再去找几个神枪手,加上你。”
“灵剑妹妹,你又是神枪手又是担架的,还有什么锄头口袋,这演的是哪一出啊?”悦辰有些困惑。
“打仗我听你的,”灵剑故作神秘,她也真的不想让自己的本事人尽皆知。“这弄吃的吗,你就听我的好了。”
不大会儿功夫人就到齐了,灵剑领着大家伙出了门,三转两不转的就到了离一棵参天古树不远的地方。灵剑让大家停下别出声。接着她小声地说:“看见那棵大树了吗,悦辰哥?那棵树下面有个大树洞,里面有一只黑瞎子(神州东北当地称熊为黑瞎子——作者注在冬眠,你们去把它打了带回去你们好好吃几顿。”
“真的?你怎么知道?”悦辰觉得这也太灵了吧。
“悦辰哥,你就信我的好了。”树木里有什么东西,灵剑可是太有把握了。
对付一只黑瞎子悦辰可是不在话下。他领着几个人蹑手蹑脚地到了树边,果然发现了树洞,接着就惊起了里面冬眠的黑熊。那黑熊见有人打扰了自己的清梦,自然是很不乐意,它咆哮着从洞里钻了出来,但面对着悦辰这样的高手,它的命运自然可想而知。
王喜陵自然是喜上眉梢。他立刻带着几个人,拎着担架上来,费了老大的力气才把这头五六百斤重的黑熊抬回驻地。接着灵剑又领着他们继续工作,只不过一个来钟头就又猎到了另外两头黑瞎子。
“这,”王喜陵眼看着灵剑好像有点迟疑,灵剑是什么人,立刻就看清楚了他心里想的是什么。“喜陵哥,你是怕光吃肉大家伙受不了是吧?放心吧,咱接着就挖粮食。”挖粮食?“喜陵哥”愣了一下不知道灵剑是什么意思,但他没用多长时间就明白了。灵剑不断地指着某一个地方,对王喜陵说:“挖这里吧,下面有粮食。”说话功夫自有人上前,拿起挖工事的鹤嘴锄,刨下去不到半尺深就看见了一个老鼠洞,里边的粮食少说也有五六十斤。灵剑专挑那些埋藏得比较浅、存粮又多的老鼠洞让人挖,也不过一两个来钟头下来,就收获了几千斤粮食,里面是五谷杂粮什么都有,把个王喜陵乐了个眉开眼笑。接着灵剑又领着他们去捉兔子,网狍子,打山鸡,掏雀蛋,还加上采集猴头蘑、板栗、榛子、茶树菌、木耳,各色山珍,应有尽有。灵剑甚至还“顺便”挖了些黄芪、党参、黄精、当归、三七等中药,甚至还有几颗百多年的老山参,说是要回去让伤员好好补补身子,这下更把所有跟她一起来的人都佩服得五体投地。
晚上开饭吃的是大米饭、红烧熊掌、清炖猴头,外加木耳炖灵芝,几百号人没有一个人吃过熊掌,全都乐得面露红光,直夸王喜陵这个事务长能干。王喜陵可不敢无功受禄,赶紧跑到各连排声明,这些好东西可全是仗着灵剑姑娘带路才找到的,要不然今天开饭就是最后一顿,明天的粮食还不知道去什么地方整。不过王喜陵也是聪明人,也知道什么可以问,什么还是揣在自己肚子里别说,所以他根本就没找灵剑打听她怎么会知道哪里去找这些东西。好在跟灵剑一起出去的人里面也有几个看出了点门道,后来他们自己出去找食物,居然也能弄到不少东西,但像在灵剑指点下一次得到这么多东西的情况就很少遇见了。
124.群魔狂舞,山雨欲来
124.群魔狂舞,山雨欲来
燕京北面大约二百公里处的秘魔崖。这里是抵挡燕京以北风沙侵袭的第一道防线,很少看到人烟,只种植着一排排茂盛的沙柳,它们像一队队忠实的哨兵,默默无言地坚守着自己的岗位,阻止着漫漫黄沙的入侵。但谁也不知道,就在防护林带的深处,有一处高高隆起的风化岩坡地,坡地的一边居然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了好多气洞,而气洞里面竟然有一座宽敞的建筑物,里面各种生活设施齐全,俨然是一个豪华的战时避难所。
在这座建筑物的中心有一座华丽的大厅,大厅两边排列着仔细雕琢的大理石柱子,中间有八级汉白玉台阶,通向一座高台。高台顶上有一张极尽奢侈的桌子,桌子后面坐了一个头上蒙着黑纱的人,看身材是个女人。这个女人现在正在发火,她的声音沙哑刺耳,听上去恼火极了。她发火的对象是跪在台阶下面的几个也蒙着黑纱的人,这次看身材都是男人。
“你们这群笨蛋,他只是一个筑基期的修仙者,你们有三个筑基期的修魔者,还有一个结丹期的领头,竟然还没有完成任务,我要你们这群混蛋还有什么用处?你们还好意思回来见我?……(此处略五百字——作者注”
“魔尊听禀,”跪在地上几个人正中间的那个蒙面人等那女人骂累了才敢吭声。“属下这次没完成任务也有一定的原因……”
但他话还没说完,那个“魔尊”早就又火冒三丈。“原因,原因,全都是借口,借口!你当我不知道你们这伙蠢材,一个个全都前怕龙后怕虎的,一到东华门大概腿肚子都朝前了吧?哼,我要的是结果,结果!”
“是,魔尊,”中间那个人声音颤抖地说:“那个姓张的,属下们也不知道,他身上有——”
“有什么?”那个“魔尊”立刻大声问。
“他身上有诸葛洞明留下的定魂珠——”
“定魂珠?”那个“魔尊”马上从椅子上跳了起来:“这话当真?定魂珠最后一次是在——”大家看到她在心里算着什么。“——六百多年前蒙末出现的,是张无忌从八阵图里面得到的。”
“因此属下们认为他就是张无忌的后人,所以不敢往死里打,这才被他冲进来坏了大事。不过属下们这次也不是没有收获——”
“有收获?那你怎么不早讲?”那“魔尊”气急败坏地说。
“我刚说没杀掉姓海的你就骂开了,我哪里来得及讲?”这话他可只敢在心里说说而已,当着面他只能说:“属下该死。”
“那就快说来听听!”
“是。属下已经在姓海的身上设下了一只邪灵。”
“只下了一只?”
“属下们刚想下另外两只,让他乖乖地受我们控制,这时那个姓张的就闯了进来,手里拿着枪乱打;我们以为只是人间兵器,也没在意,没想到里面还包含了修仙者的灵魂攻击,属下仔细一分辨,知道是诸葛洞明定魂珠的效果;结果阿八阿九就着了他的道,现在还带着伤呢。”
“哦,”那魔尊也不在意,心里就开始盘算,嘴里同时也就把心里想的说了出来:“可惜了,可惜了。一只邪灵就能叫他昏迷不醒,但是没法子让他听我们的;两只邪灵就能让他胡思乱想,乱出昏招;三只邪灵就能让他俯首听命。但现在只有一只,那是不是干脆就杀了他得了?他如果死了,神州会怎么样?”
401医院里,在目睹了出尘跟风凌的手段之后,伍新智对二人的能力再无一丝怀疑。他现在最关心的就是拿来替换总理现有心脏的那件——给怎么叫呢?权且就叫法宝吧——该怎么制造。但他知道这事他操心也没用,就完全交给出尘兄妹三人去处理了。
出尘、元尘和风凌一起进了乾坤聚灵塔,只留下辰丹在外面守护。辰丹自然知道自己的重要使命,况且他也知道,治疗的事他根本帮不上忙,所以也就自觉自愿地坚守岗位。好在需要他干的事情也不多,只要用灵识守着结界就行了:他还真的不相信有谁能破得了出尘的结界;而他自己就坐在椅子上,意守丹田,吸收天地灵气。
时间一点一点地过去,辰丹突然感到自己的灵识传警,他猛地一下醒了过来,见外面正是薄暮时分,他感受到一个不知从什么地方传来的强大存在,然后它猛然撞在结界上,接着就被弹了回去;接着又是一下,又是一下,总共撞了三次,然后就再没动静了。“原来还真有人想要图谋不轨呢,尘弟的顾虑的确有道理,”辰丹心中暗自思量。
没过多久,出尘三兄妹笑脸盈盈地出现了在结界里面。辰丹马上告诉了出尘刚刚的情况。出尘一脸严肃地问:“辰丹大哥,这个强大的存在是从哪个方向传过来的?”
“我也搞不清楚,”辰丹答道。“当时你不在,我也有些紧张,深怕它把结界撞破,怕总理有什么三长两短,那我的罪过可就大了。”
“嗯,”出尘沉思着回答:“你说得对,出了事我们都有责任,但最主要的责任还是我的。看来单是一个结界还不行,我得好好布上一个法阵才行。这样吧元尘,”出尘回头对元婴说:“八阵图这里摆不下,我看奥德萨的那个九宫八卦阵就不错,小大由之,哪里都能摆。不过上次我们炼的那些法宝都给了霞霞姐了,我看就请你进去再炼十七件法宝,咱在这里也摆上一个九宫八卦阵,保护着整个结界,这样我们手术就不会受到什么干扰,而且以后还可以留下给总理用,那就不怕什么牛鬼蛇神来捣蛋了。”
“得令!”元尘十分搞笑地做了个鬼脸,马上就消失不见了。凤凌偷偷看了出尘一眼,显然是想进去帮元尘——她就诞生在乾坤聚灵塔第三层,所以宝塔的第二到第四层对她没有限制。她的表情出尘自然看到了,不觉心里叹了一口气,暗自想,这个元尘,你别看他到哪里都吊儿郎当的,怎么就比我有人缘呢?但他还是十分疼爱凤凌的,就朝她点了点头,凤凌马上欢天喜地地也消失了。
半个小时后元尘和凤凌出来了,他们身上琳琅满目地披挂着炼制好的十七件法宝。元尘嬉皮笑脸地说:“嗨,本尊,怪不得常言道:‘男女搭配,干活不累’,你看我这次跟凤凌一起,十七件法宝一会儿就炼好了吧?”出尘没好气地说:“你还好意思说?上次咱俩给霞霞姐炼的那回连二十分钟都没用上呢,那你又该怎么说,是‘男男搭配,干活不累’吗?”元尘刚想反驳,但一想当时是只用了十九分半钟;他虽然古灵精怪,但对于“科学数据”倒也从不含糊,只得讪讪地说:“哦,真的,可我怎么觉得这次比上次快呢?”但见出尘没理他,辰丹也不敢得罪出尘,他也只得知趣地闪在一边不提这件事了。既然法宝炼好了,出尘也不敢怠慢,马上开始布置九宫八卦阵。
就在这时伍新智从结界外边进来了——那几位医护人员出尘都给了现代人说的“出入卡”——他见里面气氛轻松,只有出尘一个人手舞足蹈地在忙活,于是就问:“元尘,那个人工心脏——”
“嘘,”元尘当然知道现在最好别有人打岔,立刻阻止了他的问话,同时小声对他说:“刚才有什么东西想打开结界,我哥哥怕不保险,现在正在布置一个九宫八卦阵,进一步保护总理。人工心脏已经做好了,现在正在我哥哥身上,等他干完了这件事咱们就商量手术的事。”正说着呢,出尘已经把九个八卦阵布好了,他收了手印,看着伍新智笑着说:“伍叔叔来了?着急总理手术的事了是不是?没问题,我们一起讨论一下吧。”
当天下午,出尘、元尘、凤凌、伍新智和文克复(就是那个跟凤凌学用体外循环仪的年轻护士坐到一起开会,出尘先把那颗人造心脏拿了出来给符憧必等三人看。从形体上看,这颗人造心脏和正常的人类心脏一模一样,手摸上去弹力很强,但仔细一看就可以发现区别:特别坚韧,而且活力十足,看上去受点什么打击也完全没问题。
出尘看到了他们眼中的疑惑,就笑着说:“制造这颗心脏可不容易。我原来机缘巧合,收了一个妖精的内丹。那是一个修行了几万年的妖精,我拿了他的内丹,一直也不知道有什么用,就作为主料炼成了这颗心脏。但他那颗内丹相当强大,于是我就听取了我妹妹的提议,加了其他的配料,把剩下的一部分炼成了金丹。”看到三个人眼中的神色出尘马上补充道:“嗯,你们放心,我的金丹里面可没有铅啊汞啊的那些个元素,吃不死人的。”大家都笑了起来。
出尘接着说:“这种金丹药性温和,对修仙者固本培元很有好处,连普通人也可以服用。我已经答应了符司令员给他一颗,如果你们两位,”出尘看了看伍新智和文克复,两人同时激动地点头。出尘马上说:“那就一人一颗吧。等咱们开完了会你们就可以服,你们要是不放心,我可以就在旁边看着。”
“放心,放心,”三个人同时回答,一时间头点得像捣蒜一样。出尘也不在意,心神闪动,三粒金丹出现在手中。接着他又拿出了三个小小的玉瓶,把金丹分别装了进去,一人给了一瓶。文克复好像想说什么,但马上就忍住了。
出尘是何等人物,立刻就察觉了她的表情,马上问:“文姐姐有什么话要说吗?”
“没有,没有,”文克复马上说。旁边的凤凌口快,立刻接了下去:“主哥哥(哈哈,凤凌叫顺嘴了耶,作者笑道。这次倒没什么人对作者有何不敬之举,作者甚为得意,文姐姐可孝顺了,她家里有个老母亲多病,文姐姐本来是想为她母亲要一粒的,”见文克复不停地向她使眼色,凤凌也不管不顾地接着说:“我跟文姐姐说了,主哥哥你可好了,但她就是脸皮薄——”出尘听了说:“那没关系,这种药我们炼了不少,这样吧,给你们每人三粒。像你们身体健康的可以吃一粒,如果是多病的,体质比较弱,就先吃半粒,三天后再吃另一半。”说着三人发现自己玉瓶里面已经是三粒金丹了,也不知道出尘是怎么放进去的。三人自然是一阵激动,特别是符憧必告诉了大家张翔坤吃了金丹之后的效果,几个人都知道自己这下子拣到了宝。后来这三个人都活到了一百多岁高龄,而且活着的时候根本忘了生病是什么滋味,当然都是这金丹之力。此是后话,暂且不表。
会上确定了手术的细节。手术定在第二天上午十点进行,在这之前伍新智负责检查总理身体的各项指标,确定可以手术,其实这在出尘他们看来毫无必要,因为总理的整个身体状况出尘和凤凌都在脑子里一直监视着呢。手术由出尘主刀,元尘是第一助手,伍新智是第二助手。伍新智这个第二助手,拿他自己的话来说,就是聋子的耳朵,但却方便了他,能更仔细地观察手术情况罢了。消毒和麻醉都是由出尘兼着的。所有人中最兴奋的是文克复,第二天将由她在凤凌的指导下操作体外循环仪管输血。本来伍新智对此还有保留,但凤凌说:“文姐姐没问题,她学得可快了,再说还有我在一旁帮着她呢。”出尘也知道有凤凌在万无一失,就帮助劝通了伍新智,特别是出尘说这台仪器以后就是401医院的了,能有一个会使用仪器的“本土”操作员的重要意义伍新智自然懂得,所以也就没再反对。另外伍新智还安排了一整套后备班子,有点类似西方议会里面反对党的“影子内阁”,包括了消毒、手术、麻醉、输血等一系列第二小组成员。另外因为有什么人试探结界的事,所以又特意决定由辰丹和符憧必负责保卫,加强戒备。
会议之后出尘看看天色还早,就决定带凤凌一起回一趟西郊机场,他还有点担心会不会有人想对那边不利。应辰丹要求他留下了元尘陪着他守卫总理。这下子辰丹可找到人问问题了:元尘本来就很有点“好为人师”,偏偏辰丹这个大哥还特别虚心好问,特别还不时恭维“小先生”几句,更让元尘的虚荣心得到了很大的满足。可在辰丹这方面得到的好处就更多了,许多他长期没有得到解答的问题都一次性地有了准确的答案,让他真心感叹有人指导和没人指导之间的巨大差别。他悄悄地对自己说:剑春跟我差前差后是一起开始跟出尘学修仙的,看人家已经到了元婴期,可我紧赶慢赶,现在还在结丹期晃悠。以后我说什么也不再离开尘弟了,不然什么时候赶得上剑春啊?但剑春这个元婴期是跟出尘双修得来的,这一点却是谁也没告诉过他。
125.暴风雪中的将星
125.暴风雪中的将星
暴风雪当天晚上就袭击了悦辰他们的驻地,而且大烟泡(神州东北当地人对暴风雪的俗称一刮就是五六天不停。灵剑知道现在自己修仙者的身份已经有许多人猜出来了,再不必刻意掩饰,而且情况紧急,便放出神通,调动了大量古树,把他们暂住的那座伐木队的营地围得风雪不透,就连营地上空也调来了大量灌木、藤条,结成了一层附加的天花板,结果就造成了“外面雪暴风狂,里面春意盎然”的景色,没想到却弄得一些玩心重的游击队员暗自感叹,说什么眼看外面这么大雪,结果我们在里面连雪仗都打不成呢。
自从那天击败阿祥之后悦辰就感到身体内灵力鼓动,能量充盈,觉得好像要突破了。他知道这方面灵剑比他高明得多,就去问灵剑。游击队里只有灵剑一个女孩,只要有条件都给她安排单间,所以悦辰和灵剑有什么事情商量通常都是去灵剑的房间。这几天灵剑对别的游击队员有说有笑,显得亲热了许多,但不知怎的,一见了悦辰似乎就有些不好意思,爱脸红。这不,一见悦辰敲门来了她的房间,她的脸立刻就又红上了。说来也有趣,自从经过了那一场生死与共的战斗,两人竟然生分了许多,就连悦辰见到灵剑也常感到有些不大自然。这回要不是修行上的事,悦辰也不愿意来见灵剑。
“恭喜你啊,悦尘哥。”灵剑仔细地检查了一下悦辰的状况,对他说。“我刚刚看了一下,你已经到了结丹后期,不一定什么时候就可以突破,形成元婴了呢。”
“太好了!”悦辰大为兴奋。“我这结丹期也有好几年了呢,咋就那么慢呢。”
“你还嫌慢,也只有尘哥、春嫂和你这种修行怪物才有这种速度吧,”灵剑心里悄悄地想。但现在这么亲密的话她可不愿意对悦辰说。悦辰立刻也觉得有些不自然,两人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其实这也是第一次恋情不成的青年男女常有的一种现象,悦辰暗恋剑春,灵剑明追出尘,两人的爱心都落了空,但旧情未断;现在两人在生死考验中都已经知道了对方的情意,但心里口里都还不肯放弃自己的旧情,不肯承认新的感情已经来临,所以就有了这种心中热乎,表面冷淡的现象。
悦辰偷眼看了看灵剑,只见她还是那种“邻家小妹”的普通样子,不过他已经知道了灵剑其实是个容貌上不输于剑春的姑娘,这时不觉心中剧烈地一跳。这几天悦辰功力大涨,他的冬瓜脸虽说没什么变化,但身高不知不觉中往上窜了一大截,已经超过一米七五了,弄得游击队里另外一些“二等残废”(不足一米七的男子,作者注羡慕不已,但心里全都一个劲地希望民间所谓“二十三还窜一窜,二十五还鼓一鼓”的说法是真的,让自己也能像悦老大那样“有后劲”。就在这时悦辰和灵剑似乎同时感应到了什么,两人的神色都是一变。
“好像有修仙者,灵剑妹妹,”悦辰开口了。
“没错,”灵剑马上回答,很高兴摆脱了尴尬。“一个结丹期的,修为不如你,悦辰哥。”
“嗯,就一个,周围再没有了,对吗?”悦辰有点没话找话。
“是就一个,再没有了。”灵剑很配合,也接了上来。“要不咱们出去看看?”
悦辰心里一热:灵剑这一个“咱们”,又让他回想到了几天前两人的那种生死与共的情谊。我真的应该珍惜这种情谊啊,悦尘心里对自己说:可别想多了,像灵剑妹妹这样的人材修为,怎么是我这种土冬瓜配得上的?可别得寸进尺,弄得连朋友都做不成。于是他立刻接口道:“那咱们就去看看吧。”
他这句话在灵剑身上产生的效果差不多跟他刚才的想法一样。嗯,灵剑心想:我只是植物型的修仙者,走到哪里都需要别人保护。上次要不是悦辰哥舍了命救我,我还不早就是别人的食物了吗,反正不是阿兰就是阿祥,他们都是冲我来的。像我这样的人就是不祥,悦辰哥可是将星,他心里肯定瞧不起我,也就是看我可怜吧,要不然最近怎么话都不怎么愿意跟我说?两人各自怀着鬼胎,可就像隔了一层窗户纸,谁也不敢动手捅破,深怕捅破了不知道在房间里会看到什么。
悦辰心意一动,宝剑已然在手。这就是原来阿兰的那张渔网,现在悦辰让它的基本形态成为宝剑了。他已经从宝剑自身得到信息,知道它是下品仙器,只是运用方面还不很到位,因为他的修为实在不够高。那渔网感激他,对悦辰倒是一片赤诚,主动把使用它的不少诀窍都跟悦辰交流了,所以悦辰使用起来还算如意。战斗方面不是灵剑的专长,所以她也没什么实用的法宝,但在这种大森林里灵剑的神通可就比悦辰大多了。
两人一起出了门,对这种程度的天灾悦辰和灵剑都完全不必在乎。灵剑分开古树形成的篱笆,让悦辰走在前面,她紧紧跟着悦辰,向意识传来的方向走去。没多会儿两人便发现了雪地上躺着一个黑乎乎的人体,一动也不动,好像失去了知觉。近前一看两人同时认了出来,是伯利亚帮那三个结丹期的修仙者之一。悦辰和灵剑交换了一下眼神,同时发出灵力在那人身上探查。只见他灵力尚存,但很微弱。他身上有多处冻伤,胃里几乎是全空的,显然有好几天没吃过东西了。灵剑问:“悦辰哥,我们把他带回去好吗?”
悦辰点头说:“好,把他带回去,救活了好好问问,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灵剑心意一动,早有几根拇指粗细的树藤出现在那人身上,把他全身上下捆得结结实实的——几天前在生死路上走过一回,现在的灵剑对敌人可比原来狠多了。悦辰把他的宝剑变回原来的渔网形态,也裹到了那人身上,接着就运起灵力,让渔网带着他离地半尺,然后在悦辰灵力的引导下带回了驻地。
悦辰把那家伙带到了他们平时开会的大房间,把他放到乒乓球桌上躺下,然后通知王喜陵让伙房给烧了一碗姜汤送来。有些游击队员听说悦老大抓了个俄联俘虏,也来了会议室,只见躺在乒乓球桌上的那家伙个头倒是不小,足有一米九以上,一脸络腮胡子似乎也威风,一脸横丝肉的痕迹虽然还在,但已经瘦得没了人形,显然这几天没少吃苦头。
姜汤很快就到了,但怎么给他喝成了个问题,因为房间里围着的人谁也不愿意喂他,几个小伙子还在那里唧唧歪歪地嘀咕着:“谁也没请他们来,来了就杀人放火,没把他大卸八块就算便宜了,还喂他?等着吧,死了活该。”也就是灵剑姑娘家心肠比较软,最后让人把他的嘴撬开,把一柄勺子竖着放在嘴里让他的嘴始终张着,然后才使了个神通,把碗里的姜汤逼成一条线,送进了他的嘴里。这时房间里烧着火,挺暖和的,那家伙也就慢慢醒了过来。那人一睁眼知道自己获救,眼泪接着就淌出来了,对着周围的人连续说了好几个“丝巴细巴”,结果几个人没一个懂的。后来还是他自己回过味来了,知道眼前的神州人俄语不怎么行,就用结结巴巴的汉语说了几个“谢谢”,大家才明白原先的“丝巴细巴”是啥意思。原来按照“修为高者汉语好”的“奥德萨”定律,这家伙才到结丹期不久,汉语基础太差,再加上最近受的惊吓太厉害,原来会的一些中文也都去了爪哇国。好在悦辰队伍里也有个俄语很棒的人,是原来正规军里的翻译,打散了参加了游击队;大家赶紧把他找了来,以下的问话才得以进行。
首先他告诉大家他叫阿回。原来在他小时候,伯利亚帮的人发现他有灵根,就逼着他父母让他入帮,他母亲含着眼泪给他起了这个名字,盼着有一天他能回到父母身边。但这时悦辰向他传音,告诉他这里有许多普通人,修仙者的事暂时不许他说。他也立刻醒悟了过来,把那些修仙的事咽到了肚子里。接着他就承认他是那天夜里来袭击他们的五个人之一,但他们领头的两个人一直没回来,他们三个人也不知道怎么办。本来他们商议了一番想出山来着,但一路上都躲着神州的老百姓,(这一点悦辰和灵剑倒是明白,他们怕遇到了老百姓,如果上来打他们,他们又不敢用仙术,只怕是有些危险自己也找不到路,就出不去了。后来暴风雪来了,结果他跟另外两人就走散了。他有幸发现这里有人,但却有禁制封住了没法进来(只有悦辰和灵剑明白是怎么回事,其他人只是认为是树篱太密,他走不进来,于是就在林子里呆着,盼着里面的人能发现他,救他一命。叫他这么一说,几个人都感觉他有点可怜,而且他也不是俄联的什么大人物,悦辰就让人到厨房拿了碗玉米粥给他,还把他的两手松开了,让他自己吃。
阿回确实是好几天没吃上一顿正经饭了,虽说来的不是黑列巴,可他也顾不上了,拿起碗就是一阵呼噜呼噜,吃了个一干二净。吃完了他还死死地盯着悦辰,显然还想再来点,但悦辰瞪了他一眼说:“这次就这些了,你好多天没吃过东西,一下子吃多了会撑死你的。”这话就有点半真半假,更多的是悦辰知道他是修仙者,不想让他吃饱了成为营地的威胁,同时还存了个念头:这饥饿也是一种刑法,你要是好好地把情报都说出来,那就让你再吃,如果你不说,哼,虽说杀俘虏不行,但没留神你低血糖了,饿死了,那最多说我照顾不周,总也不能治我个大罪吧?
阿回伸出舌头来把碗舔了个油光铮亮,悦辰就问他:“你们最近有什么计划?”
阿回说:“前些日子从前方调了一个师来清剿后方,这一阵前方有些吃紧,又把他们调回去了。听说你们神州的空军最近比较厉害,连我们伯利亚帮改造过的飞机都比不上,我们改造的那几架也都损失了,上面很恼火。”悦辰和灵剑对望一眼:这倒和灵剑带来的消息是一致的,看来这家伙没撒谎。
阿回又继续说下去:“最近军队发现有特殊的人在后方活动,就让我们伯利亚帮的人出面清理,所以我们就来了。那天是阿兰发现这边的气息不一样,这才赶来,没想到真的跟你们遇上了。”
悦辰又问他俄联军队的部署情况,但他却说自己不是部队系统的,所以根本就不清楚。悦辰无法,只好东拉西扯地跟他说着别的事,想从中找到一些有用的东西,后面阿回说的一条消息引起了他的注意:
“十二月十五号那天要在玫瑰江市召开十万人大会,要把抓到的捣蛋分子,游击队员都拿出来示众,说不定要枪毙一批呢。”
一听这话整个房间全静了下来。“捣蛋分子,游击队员”?他们这伙人不都是吗?要让敌人这么明目张胆地杀人,我们这些钢枪在手的神州武装还有脸混下去吗?屋子里的气氛立时凝重了起来。悦辰马上就顺藤摸瓜,从各个方面围绕着这件事问了下去,直到阿回再也说不出什么了才算罢休。最后算是审完了,悦辰叫人又去弄了一碗粥给他喝了,他也照例把碗舔干净了。现在悦辰可不想把他喂饱了;担心他撑坏了自然是借口,主要还是不想让他很快恢复灵力。然后悦辰在他身上下了禁制,这才让人把他带了下去。屋里的人渐渐散了,悦辰也去了灵剑的房间。这次可是正事,两人也不再感到尴尬了。
“十二月十五日,灵剑妹妹,只有一个星期了啊。”
“是啊,我们不知道则已,知道了怎么也不能见死不救啊。”
“但是还得证实一下,看是真是假。”
“有没有可能是敌人故意放出来的假消息,引诱游击队上当?”
“这也是我担心的事情。如果真的是这样,我们这样的修仙者逃出去应该不会有大问题,但其他普通的游击队可就难说了。”
“就连修仙者也不一定逃得出去。我们怎么知道他们会不会让伯利亚帮的人来布置一个口袋等着我们钻呢?”
“这个暴风雪,什么时候会停啊?”
“这我倒是可以弄清楚,”灵剑边说边定了定神,她天生木灵的灵识立刻便从身体上发散了出去,不断地感受着遥远的地方的树木的状况,跟她以前感受过的状况对比。没过多久她就停了下来说:“明天就只有风没有雪了,后天就会恢复正常。”
126.手术前夜
126.手术前夜
出尘带着凤凌,霎那间已经回到了试验场。试验场里好多人,见他们兄妹俩从天而降都迎了上来。出尘开始一惊,以为出了什么事,但一看大家都带着笑脸,也就定下了心。
第一个走上来的是胡立国,他一把拉住出尘,和鲁珉一起走到一边。别的人都知道他们高层有话要商量,也就自觉地不过来,都围上了凤凌逗她说话,出尘只听到几个字,像什么“广州椰子糖”、“苏州松子糖”什么的,他就在脑子里自动过滤了。
胡立国说:“我刚刚跟鲁代盘点了一下,你们改装好了高级防御的飞机——”
“对不起,胡部长,什么叫‘高级防御’?”出尘不解地问。
“噢,是我该说对不起。嗯,我们这边几个人现在把你们兄妹仨改装的那个能抗导弹的防御叫‘高级防御’了,原来你改的那个就叫‘中级防御’,没改过的叫‘初级防御’。”
“啊,挺好,挺说明问题的。”
“是啊,现在有高级防御的飞机总共有六十四架,其中凤凌装了导弹的有二十四架。我们商量着,想拉出去打他一家伙,刚刚还跟鲁代说,该打哪一点呢。看李先生你有什么想法?”
“哦,打仗的事我倒是不怎么懂,但我看东北那边俄联是最猖狂的了。他们最早就是从那里动的手,而且武器装备比神北和西北都强,军队也最多。现在他们已经差不多占了半个白龙江省。我看他们是不是想一举攻占整个东北,进而造成既成事实,逼我们割让东北啊?”
胡立国跟鲁珉对望一眼,都露出了惊讶的表情。“李先生敏锐,真是一语中的。我刚刚得到的绝密消息,说是总参战略处罗英夫他们那里经过分析,也有类似的想法。那么李先生认为应该打东北?”胡立国问。
“这只不过是我随便说说罢了,你可别当真。”出尘急忙说。
“李先生,你没来的时候胡部长就跟我说想打东北来着,”鲁珉说。“你这么一说我们就更觉得该从东北下手了。但敌人在东北这么多军队,足有四十多万大军呢。打大头咱们真的啃不动,打小的地方影响又不大。你看该打哪里呢?”
出尘说:“照我看,过去有一句话,叫着‘攻敌之必救’。敌人远离本土作战,什么地方是他们的必救之处,也就是他们的要害呢?我看就是一条:补给线,特别是他们的燃料补给线。试想,敌人两万多辆坦克,还有装甲运兵车,总共四万多台大家伙,每天就算每辆消耗二十立升燃油,那么一天就差不多一百万立升,将近十万吨。这些燃油他们根本没法在我们国家内部解决,只能从俄联运过来,然后储存起来,分发到前线。他们现在海上运输线还没打通,全靠陆路运输。可神州境内的铁路线我们已经切断了,那就只剩下公路运输了。如果我们把他们的燃油补给线切断了,敌人的坦克和装甲车就动不了,全都成了废铁,那时候他们空中干不过我们,步兵又面临我们的空中打击,他们还剩下多大的优势?”
“好!”胡立国马上兴奋起来了。“李先生说得好!我们刚才只想着应该打那支部队,在那个城市附近开刀,就没想到补给线的问题。敌人别的都好说,粮食他们找得到,弹药他们随身的辎重车上带着的一时半会还消耗不完,只有这燃料是最卡他们脖子的东西。而且公路补给线很脆弱,容易切断。用凤凌那种威力最大的导弹沿着几条大的公路轰炸一下,运输线就够他们抢修一阵子的了,而且我们现在的情报很准,他们储藏燃油的地方也找到了,大部分都是临时修的地下仓库,我们用延发导弹应该也可以破坏。那玩意又是一点就着,嘿,我们等着看戏吧!”
“李先生看什么时候动手比较好?”鲁珉问。
出尘想了想回答:“我看是不是再稍等两天。我们三兄妹现在都在401医院忙活总理的病,手术安排在明天,过了明天我们就可以抽回来了,元尘和凤凌就可以全力投入飞机改装的事。其实我们同样可以改装大炮和地对地导弹,照样可以教训这帮侵略者。另外一个重要的事情就是情报,打运输线问题还不大,但找出他们的地下仓库就得靠情报了。还有,我想给你们的空中编队护航。我知道,现在咱们的空军根本就不怕敌人的空军,可如果敌人修仙者驾着飞机来了就不那么好办了。当然了,我直接参战是不行的,不过如果有飞行员跳伞需要救助我还是帮得上忙的。”
“那就太好了,李先生!”胡立国和鲁珉同声说道。他们当然知道出尘最关心的人是剑春,这次这么大的行动剑春肯定会参与;但只要他在,有人出了危险他当然会救。这就相当于说,只要不在空中当场牺牲,飞行员的生命就基本有保障了。这一条一说出去,对飞行员肯定是一个极大的鼓舞。
出尘又去看了看剑春,见她倒是一切如常,也就放下了心。剑春自然也问了问总理那边的情况。出尘告诉她手术就定在明天,又说了说有人试探结界,和张翔坤说的修魔者的事。
“尘哥,要不要我也去401医院啊?听你这么一说,我怎么觉得情况不太乐观呢。”剑春的眼睛里装满了关切。
“你放心,春妹,401那边没事。你这头也是重中之重,”说着出尘把声音压低了:“刚刚还和胡部长、鲁师长他们说了,准备用新飞机袭击敌人东北的燃油运输线呢,你这边要是出了问题麻烦就大了。”
“主动出击?”剑春一听又惊又喜。
“是啊,也是我们打出去的时候了。战争打了快两个月了,是我们让他们好好地疼一回的时候了。”
“我能去吗?”剑春激动地问。
“他们肯定会让你去的。”
“你怎么那么肯定?”
“因为我说了,要给出击的编队护航,”看着剑春有些疑惑的眼神,出尘解释道:“嗯,就是跟你们一起去,遇到敌人的修仙者我就帮你们扛下来,如果我们有跳伞的飞行员我就去营救,并不是说让我直接参战。”
“真的呀?那太好了!那我们可就安全多了!”
“是啊,你说这样一来他们会不让你去吗?万一不让你去,我也不去了怎么办?”
“哈哈,”两个人都笑了。
出尘回到试验场,见凤凌在几位技师中间讲解什么呢,就走过去说:“凤凌啊,差不多该走了。”
“哎,主哥哥,这就走!”凤凌清脆地答应了一声,又接着说了几句,这才对几个技师挥了挥手,然后朝出尘这边跑了过来。
“讲些什么呢,凤凌?”出尘关心地问。
“哦,主人,我把导弹发射架的形状改了一下,他们问我为什么要这么改,我给他们解释了一下。”凤凌高兴地说。
出尘非常欣喜地看到,凤凌现在对他说话时显得比以前自然多了,他也就在慢慢考虑,什么时候让她把主人这个称呼废弃不用了吧。但现在他还不敢开口,怕这小丫头有什么别的想法。他还记得有一次他提到过这个问题,结果把凤凌吓哭了,眼泪巴巴地问她是不是做错了什么,惹得主人生气,不想要她了。
当天晚上出尘和凤凌一起回到了401医院,出尘把所有的环节都仔细想了一遍,又去看了看总理,检查了一下他的状况,发现一切都很正常,便回到给他安排的房间,准备到乾坤聚灵塔里修炼。就在他打开门要进屋的时候,他听到有人喊他:“出尘!”他的灵识告诉他是张翔坤。
“什么事啊,翔坤大哥?”出尘对走过来的张翔坤问道。
“咱们就到你房间里说话吧,”张翔坤高兴地说,出尘看到他已经结成了金丹,自然知道他激动的原因了。
一进房间张翔坤就要向出尘行礼,这礼出尘自然不会让他行,但张翔坤马上就说:“说实话,我是想拜你为师的。我修行也这么多年了,十八岁就筑了基,今年我都三十五了,金丹就是结不成,我都快急死了。偏偏柳司令员这么信任我,说总理身边没人,让我来保护总理,可你看,才第一次碰到敌人,我的功力就不行,根本就跟他们不是一个层次的。现在幸亏有你在,等你走了,敌人再来,我该怎么办?”
出尘老老实实地说:“我从来就没收过徒弟,不过说实话我是教了好几个人修仙,包括我的——”出尘硬生生地把“妻子”两个字咽进了肚子里:“——我的女朋友剑春。但所有这几个人我都是和他们平辈论交的。翔坤大哥,你要是愿意,我这里有几套功法,就传给你的,咱俩就还是兄弟相称,你看怎么样?”张翔坤自然大喜,上前谢了出尘。出尘拿出诸葛文侯的那几套功法传给了张翔坤,给他讲了些练习时候的注意事项,又说:“翔坤大哥,我看你现在功力大进,明天我们要给总理动手术,你就和我辰丹大哥一起守护好不好?”
张翔坤一听高兴极了,赶紧问:“我可以参与吗?我听符司令员说起过你们,佩服得不得了,如果能跟你们一起共事,那我真是荣幸极了。”
出尘说:“我们正嫌力量不够呢,我们去总理那里吧,我把几个人都给你介绍介绍。”
两人出门到了总理的病房,先让张翔坤跟辰丹相识。张翔坤一听辰丹的名字就说:“我听柳司令员说起过你。就是你跟剑春一起,抓了副统帅家里的卧底,对不对?当时柳老爷子可高兴了。”
出尘说:“翔坤大哥,辰丹大哥已经到了结丹后期了,我估计他把那颗金丹消化之后过不了多久就该接近元婴期了吧。那几套功法他练得熟极了,你要是有什么地方有疑问可以和他交流。”
张翔坤也有跟辰丹原来差不多的问题。他是家传的修炼方法,到了他这种地步也没人教他了,全靠自己捉摸,不然也不会十七八年还在筑基期徘徊。他知道出尘的功力太高了,又太忙,只怕很难找他多请教,现在一听又有一个高手,但也还在结丹期,以后求教就方便多了,当然欢喜不尽。出尘又把元尘和凤凌找了来,让他们跟张翔坤见面。张翔坤知道元尘是出尘的元婴,这他还勉强可以理解;但见到凤凌,见她明明是个天真可爱的女孩子,却偏偏是个神器,这就是他从来没有听说过的事情了。不过他也算明白过来了:出尘身上的奇迹多着了,怪不得柳老爷子对这个孙女婿这么满意。
127.惊心动魄的手术
127.惊心动魄的手术
关键的时刻来到了。第二天上午十点,总理的病床已经被推到401医院里最大的那间手术室里,总理躺上了手术台,出尘和元尘站在手术台两边,凤凌和文克复站在体外循环仪旁边,伍新智站在出尘身边,出尘放出结界,除了手术小组的人之外结界里面只有辰丹和翔坤负责守卫。伍新智的第二梯队也守卫在结界外面,中间不乏面带紧张神色的人。符憧必则安排了警卫部队,荷枪实弹地把座灰色小楼围了个水泄不通。手术台上的总理爽朗地笑着说:“我就拜托你们了啊。”出尘觉得心里热乎乎的,他马上对总理说:“您放心好了,我们有把握。”
一切都和那次试验手术的情景一样,出尘做好了消毒,接着又用并指剑点击穴位,阻住了痛觉。出尘轻轻地用剪刀碰了碰总理的胸部,问道:“您有感觉吗?”
“没有,”总理摇头说。
“那好,我就要开始了,总理。”
“没问题,我信任你。”
出尘心中一凛,但马上就恢复了常态。他轻轻地说:“大家准备,马上就开始。文姐姐别紧张,我说开始你才打开循环系统。元尘,邪灵的情况怎么样?”
“大哥,那家伙好像知道不妙了。”
“他知道也晚了。我们开始。”
出尘一扬手,倚天剑锋芒毕露,只见寒光闪过,青龙现身。总理的胸腔打开了,但身上一滴血都没流出来。文克复已经接上了循环仪,现在是外围系统在工作,开胸部位的血管已经全部接到了循环仪上。出尘看的很清楚,那颗心脏跳动得极快,达到了每分钟二百五十多次的频率。出尘瞥了一眼循环仪上的血压指示,已经到了二百六十,他知道元尘说得对,邪灵要拼命了。
“大家注意,”出尘发出了命令。“邪灵要发动了。文姐姐准备发动核心系统。元尘做好制住邪灵的准备。听我数到三。一,二,三!”三字刚落音,那颗心脏已经到了出尘手中。只见元尘眼神一动,那颗心脏的右心室立刻被打开了,里面一个黑乎乎双头四臂的东西发出“呀”的一声尖叫,花生粒大小的那个东西从心脏里蹦了出来,就要朝躺在手术台上的总理扑去。元尘哪里能让他得逞,只见他把头轻轻一点,那家伙立刻就漂浮在空中,一动也不动了。可就在这时,出尘的灵识传警。
“注意!敌袭!”出尘一声断喝,辰丹和翔坤兵器早已在手,虽说辰丹还是他那把七节鞭,但却早已经过凤凌的回炉,里面掺入了不少好材料,出尘还在里面加入了不少阵法;翔坤则是祖传的宝刀,名叫屠龙刀。两人紧守门户,只等敌人到来。大家只听得几声巨响,两三个西瓜大小的流星锤打在结界上,但结界纹丝未动。
出尘知道今日敌人必有准备,不然怎么会这么巧,刚好到了手术的关键时刻就来了袭击?不过他艺高人胆大,就不信敌人能翻了天去。只见他抖擞精神,灵识一动,已经把整个结界连同里面的人、仪器、手术台,加上手术台上躺着的总理全部抬起,向空中飞去。出尘不愿意与敌人在401医院里争斗,他还顾忌医院里的那些瓶瓶罐罐和那些难免遭受池鱼之殃的普通人。“元尘,给春妹发信息,让她驾飞机过来,防止有敌机前来捣乱。”
“元尘明白。”这也是出尘早就布置好的一步棋,万一手术必须在空中进行,就得防范俄联的空军来袭,那时就是正常空军间的格斗了。现在的元尘一副干大事的严肃样,平时那玩世不恭的神情哪里还找得到一丝一毫?
敌人第一轮攻击未能成功,紧接着就是第二轮。只见满天飞来了无数只乌鸦,来到结界跟前就全部喷出火来,但结界上金光大作,好像凭空增加了一蓬金色的外球面,把整个结界都包裹在里面。外面的球面和乌鸦发出的大火相抗,火光映着金光,没过多久,金光就消失了;但马上结界表面又发出了银色光华,刚好把大火拦住了。结界里面的出尘还在有条不紊地进行手术。“元尘,检查邪灵。”
“邪灵检查完毕。它还活着,但已经被我封住了灵力。”
“送进芥子空间。”
“元尘明白。”接着那颗花生米大小的家伙就从空中消失了。
“文姐姐请报告总理的循环情况。”
“循环仪体外搏动每分钟六十八次,血压控制高压一百二十六,低压八十。总理身体一切正常。”
“很好。请问总理本人感觉如何?”
“我的感觉很好,没有发现异样。”
“很好,大家准备好,新心脏马上到位。”
就在这时,外面飞来了五条杂色巨龙,每条大约有一两百丈长,以排山倒海之力对准结界撞来,除尘一看不好,如果被这五条龙撞上,他敢肯定结界不会破裂,但由于结界漂浮在空中,无法固定,很有可能会形成头下脚上倒悬的情况,如果是那样,正在手术中的总理情况就危险了。于是出尘顾不得植入心脏,只得紧急操纵结界,快速上升,一直到了两三千米的高空。但那五条巨龙不肯放过,尾追而来。出尘喊道:“两位大哥,快动手!”
翔坤和辰丹闻言一齐动手——这结界的奇妙之处就在于它是排外的装置,只对外面的攻击有防护作用,而从内向外的攻击却没有阻挡。只见翔坤的屠龙刀飞起,砍断了冲在最前面的那条巨龙的一只龙角,那条巨龙一滞,身形立刻就慢了,被急速飞行的结界甩在后面;而辰丹的七节鞭狠狠地打在第二条巨龙的头上,似乎一下子把它打晕了,让它大头朝下地向下面飞落下去。出尘又喊道:“元尘,用火攻!”元尘应声亮出了鸿蒙心火,第三条巨龙不知道这小小的蓝色火苗的厉害,还在一个劲地往前冲,但鸿蒙心火一出,连大成期的奥德萨都只有避让的份,这条巨龙吃那火焰一烧,顿时半边脑袋都烧没了,幸亏它反应得快,但早已身负重伤,无力追赶,只能落荒而逃。没有受伤的两条巨龙知道了厉害,这下不敢紧逼了。
出尘抓紧时间,心意一动,那颗人工心脏已经到了他手中。他定睛一看,心脏并无异状,马上就要放入总理的胸腔,但文克复却急忙喊道:“报告,循环仪出了毛病!”
出尘一看,原来那台循环仪的设计只是在地面上静止时使用,出尘指挥结界高速飞行,结果循环仪的接口受不了这么快的加速度,就发生了泄漏,结果在好几处接口上渗出了鲜血。出尘喊道:“凤凌,你快接手!”“凤凌明白!”凤凌身子一闪,已经把所有的接口都接到了自己身上,血立刻就不出了。出尘手一抬,人工心脏已经装到了总理的胸腔里面,就在他要让人工心脏接管循环系统的时候,他听到天空中一个沙哑的声音大声说:“好俊的功夫啊,过来,吃老娘一锤!”
说话间,空中那人已经到了离结界不远的地方,只见她中等身材,穿了一袭黑色斗篷,黑纱蒙面,说话的声音好像也是假的。她一边说,一边双手挥动一柄大锤,对准结界砸了过来。出尘来不及让人工心脏主持总理的血液循环,急忙操纵结界再次闪避。那家伙得理不让人,一柄大锤接二连三地砸了过来,出尘只能指挥结界连续闪避。出尘担心总理的状况,赶紧对翔坤和辰丹说:“两位大哥,你们快点过去,扶稳手术床,绝不能让总理翻倒!”紧接着出尘又对元婴说:“元尘,这样不行。那家伙功力也不低,我们这样光挨打,我们到宝塔第一层里面去!”
元尘答道:“好的,你带着结界去找个合适的地方,我出去把这个鬼婆娘逼退!”说着元尘身形一闪,手里拿着鸿蒙心火,已经到了结界外面。
那蒙面女人手持大锤逼近元尘说:“你这小子好不懂事!快点让开,老娘我有要事,要是不让开,我一锤砸下来,叫你死无葬身之地。”你道怎的,原来这女人见了鸿蒙心火不识,但恐怕其中有古怪,所以想几句话吓退元尘。现在出尘已经接近大成期了,元尘的身体也越来越结实,这个女人看上去也不过刚到渡劫期,所以出尘也放心让元尘出去迎敌。
元尘嘿嘿傻笑着说:“你以为我想挡着你的路吗?只是我那个大哥,他可真不懂事,一心想保着那个总理,说是总理许给他不小的官呢,所以就让我出来跟你打个商量。”
“想当官?这容易,”那个女人见元尘说话半真半假,也与他拉呱上了:“小兄弟,那你就让你大哥投奔我好了,只要他到了我手下,我包他享不尽的……哎哟,你这个浑小子,哎哟,哎哟,痛死老娘了!你这个杀千刀的!哎哟哎哟……”那女人一边大声呼痛,一边后退。原来刚才元尘见她说得开心,便趁她不备把手上的鸿蒙真火变成一把宝剑的形状,对准她就是一剑。那女人见宝剑来势凶猛,也顾不得多想,举起大锤架住,她哪里知道,这把宝剑其实就是她刚刚不敢抵挡的蓝色火苗幻化而成的,结果着一锤挡上去她就知道不妙,只见那把锤子的锤头眼睁睁地被宝剑烧成了灰,鸿蒙心火的高热沿着锤柄传到了她的手上,立刻烧得她的双手皮开肉绽,痛得她赶紧丢开了锤柄,连连后退。
“哼,你这个不长眼睛的混蛋,”元尘一招得手,但也不敢进逼,深怕总理这边有事,但几句风凉话还是要说的:“你以为我们兄弟俩是谁,稀罕你的什么臭官?你也不拿镜子照照你那个丑八怪样子,我看你一眼都恶心。”说完这些,元尘身子一闪,追上了结界,护着里面的总理,一起向密云水库中间的湖心岛飞去。
却说出尘见元尘打退了那女人,便赶紧催动灵力,让人工心脏开始工作,同时通知凤凌退出循环。接着出尘再接再厉,缝合了手术切口,这才在密云水库中心的湖心岛上降落。结界一下来出尘就急急忙忙拿出乾坤聚灵塔,接着一闪身,几个人加上结界就全进了宝塔,这时出尘才算松了一口气。他抬头看到了还在湖心岛上空盘旋的几架飞机,知道是剑春还带着人在上空警戒,便急忙向她灵识传讯:“春妹,这边安全了,你回西郊机场吧。”剑春这才驾驶着战鹰,率众返航了。
结界里面的几个人都呆呆地看着出尘,见出尘不说话,谁也没敢出声,只见大大的两颗泪珠从出尘的眼睛里面慢慢地流了下来,这一下子可把几个人都吓坏了。就在这时,一个深沉的声音问道:“你们这都是怎么了?”
128.将星班底初成
128.将星班底初成
一听说风雪刮不了多久悦辰就高兴了。“那好,”悦辰说:“这一阵大雪封山了好几天,我们刚好就势让弟兄们再休息两天,后天我们就出山,先好好侦查一下,确定玫瑰江市的情况。如果是真的,就是龙潭虎穴我们也得闯上一闯。”
“你说得对,悦辰哥,”灵剑点头说。“但我觉得,就靠我们这几百人的游击队,实力恐怕还是太单薄了点。你看我们能不能联系一下其他的友邻部队?”
灵剑这一句话提醒了悦辰。他立刻说:“你提醒得好,我立刻让电台跟地下党联系,看友邻部队在什么地方,同时也看看地下党的同志知不知道玫瑰江市的情况。”
说干就干,悦辰立刻找到电台小组的人,见到他们几个正在紧张地接收信号呢。没过多久,电台小组的组长黄晓明递给悦辰一张纸说:“地下党的来电,问我们的情况,还告知了我们附近几支游击队的位置。他们都比我们更靠近森林边缘,但断了粮,情况好像不大妙。”
悦辰很快地浏览了一遍电文,沉吟了一下对黄晓明说:“晓明,你给地下党回电,就说我们的情况还好;嗯,还告诉他们,我们会相机救援友邻部队;还有,问一下,听说敌人在十二月十五日要在玫瑰江市采取重大行动,看地下党知不知道情况。”悦辰又想了想说:“你看看能不能联系其他的那几支游击队,看他们的情况究竟如何。”
一个小时以后,消息回来了。那几支游击队都断粮两三天了,现在军心不稳,急等援救;地下党证实了十二月十五日玫瑰江敌人要开大会的情况,因为敌人自己在广为宣传;但究竟是不是敌人的诱敌之计地下党也不知道,只说要通过内线进一步调查。
悦辰拿起几份电报就又去了灵剑的房间,两个人一研究就决定他们俩去找那几支游击队,好在电文上已经把地点说清楚了,东经北纬都精确到了秒。
悦辰把事情都跟下面交代清楚了,就和灵剑一起出发。两人展动灵力,才半个小时就找到了离他们的驻地三十多里处的大郎村,那里住了一支三百多人的游击队,装备还不错,领头的是黑虎,原来是部队上的连长。他认识悦辰,过去也和悦辰他们有过合作。悦辰来之前已经让黄晓明给黑虎发了电报,他见悦辰带着这么一个单薄的小妹妹找上了门,不免很惊讶。但这伙游击队早就断了粮,大雪封山又没办法出去找吃的,所有看上去个个面有菜色。
悦辰来的时候带了许多粮食放在灵剑的储物手镯里,里面还有几只狍子等野味。到了村子里灵剑已经把东西送出来了,粮食袋子堆了一地,冻得嘣嘣硬的野味放在旁边,把个黑虎看得两眼放光。悦辰见他“虎视眈眈”的,赶紧对他说:“黑连长,这些吃的全都是送给你们的,不过你们可别一下子吃得太猛了,吃撑了可不是好玩的,弄不好会死人的。”
黑虎是个健壮的东北汉子,心直口快,他大咧咧地说:“瞧好吧悦辰,咱好歹也是经过风浪的人,要是吃饭撑死了,那还不得被人笑掉大牙?”他急忙回头叫人赶紧把东西送到伙房去,同时对悦辰和灵剑说:“这下好了,炊事员都两天没干活了,只烧开水。”正说着呢,就听见后面传来了呻吟声。灵剑眉毛一动队黑虎说:“黑连长,你们这里有伤病员吧,小妹灵剑,有一点治病的偏方,让我看看好不好?”
“灵剑?你叫灵剑?你姓什么?”
这一下倒把灵剑问愣了。自从敖风给她取名灵剑,她就从来没有姓,也没觉得自己该有一个姓。但现在她是尘世修炼,跟普通人在一起,大家都有姓,就她自己没有姓,这看上去也太特殊了吧?灵剑心里暗想。但是我该姓什么呢?灵剑马上就捉摸上了。跟着师父姓敖?不行,师父说了,姓这个姓的,血缘上多少都跟龙族有点关系,那我还是别姓敖了吧。那么怎么办呢?就跟尘哥姓李怎么样?如果是在几天前跟悦辰携手抗敌以前,灵剑一定很排斥这种想法,因为她脑海里还抱着一丝侥幸心理,因为她有着古人的那种“同姓不通婚”的概念。但今天不知怎的,她马上就欣赏起这个主意了,甚至脱口而出:“我姓李。”这话一出口,就让旁边的悦辰连着眨了好几下眼睛:从来没听说你姓李啊?不过他也知趣地没多问。
“那好,小李,我们这里三百多弟兄,倒有一百来人身上带伤,就连我,”说着他挽起了左胳膊,上面缠着绷带,“胳膊上也让弹片崩了一下。这些天药品又用完了,咱又没医生,只有个没毕业的卫校学生将就着,这不,有些人伤口恶化,已经很危险了呢。”
灵剑一听这话就说:“那就请黑连长快带我去看看。”
看看的结果是不言而喻的。凭灵剑万年灵芝草的本事,要是连这一百多伤病员都治不好,那她俩万多年的修行就算白搭了。等灵剑从各个房间里出来,她已经成了所有人最疼爱的小妹妹,把个悦辰羡慕得直咂嘴。黑虎把悦辰拉到一边悄悄地问:“我说悦辰,你从哪里找来这么个天使?本事这么大?我说,让她到咱这来怎么样?”
“这怎么可能?灵剑可是我们的宝贝疙瘩,我们支队根本就离不开她。你想,上了战场,只要不牺牲,不管负了什么伤,最多躺两天就又活蹦乱跳了;还有呢,她预测天气十拿十稳,在森林里找食物手到擒来——对了,这次我们带来的食物全都是她领着人搞来的。这种人你想抢?门都没有!”
“这么神?真的假的?你不是在胡吹海侃吧兄弟?”
“你还不知道我孙悦辰?这事我敢瞎说?要不要我发个誓?”悦辰一时也急眼了。
“好好好,大家都是好兄弟,你可别发急。我说你就先歇歇再走,你要去的那另外几个支队我都知道在哪,我跟你一起去就是。”黑虎一转身就捉摸上了,接着他就找来了支队里面几个头面人物商量了一番。随后他找到了悦辰和灵剑:
“悦辰,小李,我们刚刚讨论了,大家都觉得我们自己这么闹腾实在搞不出什么名堂,结果一致认为,还是加入你们算了,就看你要不要我们了。”
他这么一讲倒是把悦辰说愣了。他原来只是想几支游击队来个联合行动,没想到黑虎有这么痛快,干脆就要加入,这势力就不壮大了吗?灵剑在一旁倒是毫不吃惊:开玩笑,悦辰可是将星!过去他只是还没到发迹的时候而已,以后肯定想加入的还多着呢。
“还有呢,”黑虎接着说。“我刚才发电报跟另外三个支队也都联系了。他们也都至少是有上顿没下顿的,也有不少的伤病员。他们也在担心前途,有人还想散伙。我一说你们有粮食,有药品,有神医,他们的脑子也都活络上了。这不,他们都说,只要有我说的那么神,他们也要加入。我说悦辰兄弟,这么一来你可就是这白龙江敌后最大的山头了。”
悦辰还在发愣,灵剑早就急了。但她一贯行事低调,打仗的事唯悦辰马首是瞻。现在看他木渣渣的什么也不说,就急忙扯了扯悦辰的袖子说:“悦辰哥,人家黑大哥还等你回话呢。”
“等我回话?”悦辰总算反应过来了。这五支游击队合到一起,大概将近两千人了吧,自己好歹差不多是个团长了?光宗耀祖啊!这还有什么不答应的?不过他还是多了个心眼,对灵剑说:“灵剑妹妹,人家这可都是冲着你来的,你是神医,又有办法找食物。现在这么多人了,你能忙得过来?”
灵剑笑着说:“悦辰哥,我是干什么来的你还不知道?我就是来辅佐你的。这事我老早就跟你说过了,你还不信。我的话你不信也就算了,尘哥的话你还不信?你就是将星!早晚有这么一天!”
“将星?”旁边的黑虎立刻抓住了要害。“小李,请你把话说清楚了,你说的这个将星是怎么回事?”
“哦,”灵剑觉得现在是把“将星”的旗号打出来的时候了,就回答说:“黑大哥,咱神州当今最出名的英雄是谁?”
“这你可难不倒我。要说战争开始头几天,咱这通讯联络什么的都不行,但现在有电台了,大小消息也知道些。要说最出名的英雄,那就要数空军的柳剑春,全国人民就没有不知道她的。”
“没错,但柳剑春的爱人是谁你知道吗?”
“哦?”黑虎这下被问倒了,但还是小声说:“我对八卦不大感兴趣。”
“哈哈,”灵剑不由得乐了起来。“这可不是什么八卦。柳剑春的爱人就是我的结义兄长李出尘,剑春姐驾驶的飞机就是我尘哥改装的,所以才威震蓝天,打得敌人的空军闻风丧胆,现在连神北都不敢去了。尘哥早就知道,将星已经在东北出世,就是他的铁哥们悦辰;这才让我来辅佐将星,帮他成就一番大事业。”
黑虎听了这话将信将疑。不信吧,这姑娘的神通实在不得了。别的不说,就说救治伤员,只要她从房间里走过,里面的轻伤号轻病号就好了十之**。再经过她一番诊治,连重病重伤的都下了地,甚至一些陈年老疾都治好了。可要信吧,那不就是说这个世界上真的有神仙?
看见黑虎面带踌躇之色,灵剑哪有不明白的?于是她问:“黑大哥要怎样才肯相信小妹?”
“嗯,”黑虎期期艾艾地说:“既然姑娘说悦辰是将星,那姑娘又是什么人?”
“我?”灵剑想了想,知道不拿出点真材实料黑虎是不会相信的,于是就说:“灵剑是一株万年灵芝草,天生木灵。”说完她摇身一变,立即清香满室,只见一株一人多高的植物出现在悦辰和黑虎面前。那株植物的根扎在地板上,枝叶茂盛,生机盎然,最高处是一朵七彩鲜艳的花朵,闪着毫光,下面一层层的绿叶舒展开来,让人觉得,这就是永不消失的生命最纯粹的精灵。
就连悦辰也是第一次见到灵剑的本体。他虽然是修仙者,但也被这神奇的现象惊得目瞪口呆,口里喃喃自语道:“天生木灵,天生木灵,果然神奇,果然神奇。”
从来没接触过修仙者的黑虎整个脑子都糊涂了,这时哪有不信之理?只见他对着那株灵芝草一拱手,深深鞠了一躬,口中说道:“姑娘收了法相吧,我信了。”
当下灵剑又变回人形,对黑虎说:“刚刚看到的事情还请黑大哥不要对别人说起。”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黑虎没口子地答应,心里还想:“我说,我对谁说去?有人信吗?会不会把我送进精神病院啊?”
以后的事情便可想而知了。五天后,当悦辰带着人马赶到玫瑰江市郊,在当地地下党帮助下分头隐蔽驻扎下来时,手下率领的已经是一支三千多人的大部队了。这其中就包括了原来的五支游击支队,另外还有一些别的零散的神州武装。这次他只挑选了四百多人到了市郊,其他人则在远郊集结待命。现在这支游击队的司令是悦辰,灵剑推托不掉,当了参谋长,黑虎和另外三支游击队的领袖华云岗、陈大为和朱建茂共同组成作战部,领导整个游击队的武装斗争。这四个人都是原来部队上的,但都知道悦辰的本事,加上他们又是在危难之中接受了悦辰的慷慨援助,又加上很有威望的黑虎在一边做工作,所以对他也服气得很。乐呵呵的王喜陵当上了这支大部队的事务长,他善于理财,能协调各方面关系,工作上也勤勤恳恳,当事务长可以说是人尽其才。
129.密谋灭魔
129.密谋灭魔
结界里边的几个人光顾着看出尘掉眼泪,一个个担心得要命;一听这个深沉而又富于磁性的声音,便全都回过头来了。只见那人身材高大,一字浓眉下面双目炯炯有神,左臂弯曲:不是海总理是谁?原来刚刚出尘见手术成功,灵力闪动间已经把手术台上固定总理的带子解开了。海总理觉得自己体力充沛,精神也很好,完全没有刚刚动过大手术的那种疲劳的感觉,就下了手术台站了起来,接着用一句话把所有的人全都镇住了。
出尘一步上前,双手抓住总理的手。他的灵识立刻就发现总理一切正常,但却还是关切地问:“总理,您感觉怎么样?”
“哈哈,”又是海总理招牌式的爽朗笑声。“我好极了,好像年轻了好多岁啊。出尘,你的本事真不小,怪不得能给空军改装飞机。还有这几位是?”
出尘这才向总理一一介绍了元尘、凤凌和辰丹。总理笑着说:“这么说李传雄有四个孩子啊?那怎么上次我见到他时他说就两个啊?”
出尘急中生智地回答说:“元尘和凤凌一直在外面拜师学习,所以爸爸就没把他们算进去。”元尘和凤凌的真实身份让总理知道倒没什么不可以,但在场的还有伍新智和文克复,出尘不想让非修仙者知道得太多。总理点点头,也没往下问。再看伍新智和文克复,他俩的眼泪根本就止不住,文克复更是成了泪人。总理笑着说:“快别哭了。你们看,我不是好好的吗?”这才好歹把他们劝住,可文克复还是在抽抽嗒嗒的。她心里想的是:刚才我没把循环仪管好,让总理流了血。要不是凤凌,今天我还有脸活下去吗?她在心里早有了打算,一回家就赶紧去商店,多买点各色甜点,好好让凤凌妹妹吃个够。
结界里的人欢腾了一阵,总理只是看着大家笑。最后还是出尘说:“我看我们该回去了,401医院那边不知道情况,只怕要闹翻天了吧?”这一回出尘倒是没猜中。当时他让剑春回去,剑春立刻就用无线电通知了机场,机场那边知道关系重大,立刻就转告了401医院,所以医院里的人都在翘首以待。慈眉善目的总理夫人搓着手,一遍一遍地问符憧必:“小符,机场那边真的说他们安全了?”
“真的,大姐。是咱们的空中英雄柳剑春亲自传来的消息,今天主刀的就是她的爱人。大姐,不会有错的。”
总理夫人看着一片狼藉的灰色小楼说:“麻克斯在天之灵保佑吧。这帮人,真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
“大姐,您放心,”符憧必立刻回答。“那个李先生神着呢,肯定查得清的。”
“但愿如此,”总理夫人也只能这么说。
“来了!来了!”眼尖的人喊道,只见西边天边上,一个透明的半球形物体冉冉飞来,看上去并不快,但几乎立刻就到了等候的人群上空。接着结界缓缓下落,最先走出结界的就是大家敬爱的总理。总理夫人一步冲了上去,总理微笑着说:“没事了,没事了,别担心,有咱们出尘,问题全都解决了。”
“可今天来的那帮人,还有前两天来的那帮人,他们都是谁啊?”总理夫人的担心当然是有道理的。
“您放心吧,”出尘把话接了过来。“我们已经知道他们的踪迹了。”原来出尘早就有了安排,让凤凌看准了最后来的那个蒙面女人。凤凌的目光就等于给她身上留下了跟踪器,所以出尘现在对这伙敌人的巢穴方向知道得一清二楚。
“你是怎么知道的?”总理夫人还不肯轻易相信。
“小朝,你放心好了,这种事不用我们操心,出尘他们有办法。”总理说完对出尘说:“那么追查他们的事就请你办了,行吗出尘?”
“没问题,这事就交给我好了。我知道,如果不把他们彻底揪出来,迟早他们还是会来捣乱的。”
二十分钟后符憧必找上了出尘。“李先生,有一件事情找你商量啊。”
出尘说:“你请讲,符司令员。”
“听说有个蒙面女人还在,所以我还担心东华门的安全。”
这的确是个问题。那个蒙面女人铩羽而归,但她是渡劫期的,又很像是修魔者,没有不能向普通人使用魔法的限制。如果她要大开杀戒,真的有能力在燕京掀起血雨腥风。要真的有这么一出,不要说他这个卫戌司令还想不想当,整个首都人民的生命又会有多大的牺牲?
“你放心,”出尘回答。“我已经知道他们的巢穴在燕京北面二百公里,凤凌做了监视仪,一直跟踪他们呢。今天晚上我就和元尘去一趟,把他们一网打尽。”
“那太好了,”符憧必一脸都是笑。“那我就放心了。”他倒是大树底下好乘凉,有了出尘,他这个卫戌区司令好当多了。“可是出尘哪,这次你去把他们消灭了,但长远地说,东华门的警卫还是需要加强。我们原来有个张翔坤,但我刚刚跟他谈了谈,他说你这边的高手个个比他强多了……”
出尘还不知道他想的是什么?他立刻就笑着说:“我就知道,符司令员,你是想要人吧?”
“对对对,”符憧必的心思被人拆穿了,弄得他老脸一红。“是啊是啊,我这点小心思,李先生还能不知道?我知道小先生是不可能来这里的,那边改装飞机他脱不了身;剑春侄女是空军的人,当然不能给我;凤凌呢,嗯,好像她的专长不是打仗;李先生是主持大局的人,自然也不能专门盯着一个东华门。现在啊,我就想啊,你知道,嗯,过去跟刘辰丹也谈过——”说到这里符憧必居然不好意思了起来,嘴里也开始不那么灵光了。
其实出尘早就知道他想要辰丹,他觉得把辰丹放到东华门也没有什么不合适的。但主要的问题可能还在辰丹自己身上。他早就说了,他就是因为一直没跟出尘在一起,所以修炼落下了。现在他好不容易把父亲的问题解决了,在西郊机场连板凳都没坐热乎呢,就又让他走?虽说这次好多了,几个人都在燕京,可毕竟……
符憧必见出尘不说话,心里就又犯了嘀咕,只当出尘舍不得,于是便不断地找理由,想方设法地要证明东华门缺人,而且辰丹是最合适的人选。但出尘的脾气是,自己身边最亲密的人是他最不想亏待的;他深知辰丹的脾气,要他去他是一定会同意的,但心里肯定不舒服。怎么办呢?师尊的宝塔里是不是能找到点线索?他微笑着对符憧必说:“符司令员,你放心,我保证帮你解决这个问题,但我需要一点时间。”
符憧必见出尘这么说也没办法,只得先走了,但心里打定主意,如果三天之内李先生不能给他解决问题,他还是要来找他软缠硬磨的。
出尘先去找了辰丹,问他愿不愿意到东华门为总理护卫。辰丹倒是很正面地回答,说能保卫总理是他的光荣,但他的脸色很能说明问题,显然对于刚跟出尘他们一起呆了这么几天就要走很不甘心。于是出尘说他知道了,就上了宝塔第二层,同时发信息,请元尘、凤凌、老寿星和小仙女都来见他。
几个人都在宝塔第二层聚齐了,元尘很奇怪地问:“本尊,过去你可从来没有把我们几个全都叫到一起来的时候,现在这是怎么了?”
出尘回答:“是啊,我碰到麻烦事了。上次总理在东华门受到袭击,符憧必让我派人帮着警卫总理。说起来也是,他那里只有一个张翔坤,才刚刚结丹,如果对手稍微强一点他就没法应付。一国宰相像总理这样为老百姓考虑的还真不多,这件事无论如何都要帮他解决了。可我这里实在没有多少人手,只有辰丹可以去;但一来辰丹想跟着大家伙修炼,二来他结丹期都没过,去了那里只怕解决不了大问题。再一件事就是,我们已经知道这次来的那伙人的巢穴就在秘魔崖,而且那里有好几个渡劫期高手。我今天晚上打算去那里,看看能不能把这伙家伙们消灭掉,省得他们再来给我们惹麻烦。我看他们很像是修魔者,偏偏我对修魔者知道的又不多,所以找大家来,看能不能商量个好主意。”
几个人想了想,元尘第一个发言:“本尊,去秘魔崖我跟你一起去,但是先要藏在你身体里。那个臭婆娘现在有点怕我,我对付她也很容易,就是不知道那里还有没有其他的魔崽子。”
老寿星接着说:“我看你可以考虑炼制一些新法宝带着去秘魔崖。我听元尘说过你在锁仙岛上和那些外国人打仗的事,看来行符是个好东西,特别是那些叠加的行符。这次秘魔崖那里没什么人住,所以你在那里大打一仗也不会惊动别人。”
“我倒有个主意,就不知道主人……”小仙女刚一发言脸就红了。元尘马上说:“有什么话就快说,我大哥才不会骂你呢。”
“那我就说了。老主人的秘籍里有炼仙偶的方法,炼出来的仙偶可以执行人的指令,只要一缕灵识控制就行了。用仙偶大概就能解决东华门的问题,因为主人刚刚不是说过了,那里有一个张翔坤,已经到结丹期了,那就能控制了。其实筑基期的都行。”
出尘一听大喜,马上问:“仙偶?厉害不厉害?”
“当然仙偶得看是谁炼的。如果是凤凌炼的,估计可以抵得上渡劫期的修仙者。”
“渡劫期?”出尘一听还是挺兴奋的。“那还有什么问题?现在狂想星球上渡劫期高手也不算太多啊。”
“不过,”小仙女羞羞答答地说:“要消耗大量的允石。”
“哦,得多少?什么品级的允石。”
“理论上说什么品级的都可以,因为就是要使用里面的能量。但如果使用下品允石消费量就太大,仙偶里面根本放不下,所以实际上下品允石没法用。”
“那就是说中品允石就能用了?”
“中品允石能用,但仙偶只有结丹期修仙者的威力。”
“哦,那能用多久呢?”
“可长可短,就看使用的招术需要多少能量了。一般地说,一块中品允石用上个三五分钟还是不成问题的。”
出尘嫌他啰嗦,就接下来说:“那就是说,用上品允石仙偶就有元婴期修仙者的威力,也是三五分钟?”
“没错。”
“极品允石能让仙偶有渡劫期修仙者的能力,但也只能使用几分钟而已?”
“是这样的。”
出尘灵识一扫,就进了芥子空间,只见那里有一大堆允石,不禁大喜;但仔细一看,以下品的居多,大概几万块都有,中品的有上千块,上品的就只有几十块了,说到极品允石,他数来数去也只有五六块,不禁大失所望。
“好吧,小仙女的建议很好,可就是我们的允石不多,极品的才五六块,只够一个仙偶用的,使出渡劫期修仙者神通的时间不超过半个小时。”出尘向大家通报。
“唉,”开会的人异口同声地叹了一口气。
“那也没办法,只好先说说去秘魔崖的事了。刚才老寿星说了多炼点法宝带去,你看除了行符还该炼点什么?”
“要我看哪,主人,”老寿星一字一板正要往下讲,突然看到凤凌举起手来:“小凤凌,你莫非有什么紧要的事情?”
“是的,”凤凌还是第一次在会上发言,小脸儿涨得通红。“主人,你是想把秘魔崖的那伙人赶跑了就行了,还是想把他们消灭掉?”
“当然是消灭掉,”出尘回答。
“那恐怕就没时间再炼法宝了。我的追踪器告诉我,那伙人正在收拾东西,说不定他们今天打输了这一仗,现在想逃跑了。”
130.奇袭(1)
130.奇袭(1
到了玫瑰江市隐蔽好了以后,悦辰他们就跟地下党的负责人联系上了。(}那是个四十来岁的男子,高高胖胖的,戴了副近视眼镜,代号锋锐。他带来了许多有用的资料,包括玫瑰江市的详细地图、敌人在市内和郊区大致的兵力部署、敌人据点的防卫布置等等。但是说到后天的十万人大会他就说不上多少东西了。
“锋锐叔叔,”虽然悦辰现在当了司令,但待人接物还是很低调,这让作战部他的几个下属都很欣赏他。“您知不知道我们的同志被关在什么地方?”
“你是想在开大会之前就把他们救出来?”
“是啊,那敌人的大会不就开不成了?”
“主意倒是不错,我也知道在哪里,但就是那里的戒备实在太森严了,恐怕劫狱的难度很大。”
“请您说说看。”
“据我所知,这次关在玫瑰江的一共有六百多人,其中有三分之一是重伤号重病号,他们关在市郊的第二监狱。可能是考虑到他们很难逃出去,所以那里的戒备不严,只有一百来号人把守。但如果我们去营救,每一个伤病员都需要好几个人抬着走,这样就肯定会特别迟缓,很容易受到敌人追赶过来的大部队的打击,伤亡必定很大。另外的四百多人关在青山集中营,那里就在市区边上,戒备极为森严,光是守备队就有四五百人,配备了轻重武器,还有毒瓦斯和火焰喷射器。附近不远处有敌人的一个机械化步兵团两千人,全部乘坐装甲运兵车。市中心有敌人二十多架武装直升飞机,火力很强,随时都能来增援,整个玫瑰江市敌军总兵力在一万人以上,这一仗可不好打。”
“开大会是在云汉广场吗?”
“要开十万人大会只能到那里。”
“从青山到云汉广场有多远?”
“嗯,七八公里吧,但都是比较开阔的大道,很难隐蔽。敌人肯定会占据沿路的高楼警戒,沿途抢人只怕也不容易。”
临走的时候锋锐特意嘱咐悦辰说:“我知道你们想破坏敌人的大会,想救出我们的战友,但你们坚持到现在也不容易。现在前方力量对比正在慢慢地起变化,你们在敌后生存是第一位的,这样在我军大反攻的时候就可以给敌人最沉重的打击。记住我的话,你们是大反攻时的一支奇兵,绝不能轻易损失。”
“您放心,轻重缓急我是明白的。”
锋锐走后,悦辰、灵剑和作战部的四个人接着开会。
“灵剑,如果让你到第二监狱把伤病员都治好,大概要花多长时间?”
“如果让我一个房间一个房间地治,那当然就慢了。二百多人就算八个人一间屋,三十间屋,加上走路,怎么也得一两个钟头。”
“如果把他们全部集中在一起,那要多长时间?”
“嗯,让我想想。如果不都是生命垂危的,就算十五分钟吧。”
“那就行。我有个想法。我们这次就大闹一场,打他个四面开花!”
“怎么打?”几个人全都兴奋起来了。
“我们……”悦辰的声音越来越低。
第二天白天,第二监狱外面跟往常一样来了许多做小买卖的摊贩,因为这里是郊区,但离市区也不算远,许多城里人来买新鲜的农产品。而这一天来的人又特别多,因为连着几天刮风下雪,城里人的蔬菜水果劈柴什么的大都消耗光了。
第二监狱的采买是神州人,名叫王大闯,一条腿有点瘸,他也出现在买食品的市场里。他买东西向来大手大脚,不怎么讲价,所以那些农民都愿意跟他做生意。这不,他走到一个摊贩面前,那个摊贩是个长相普通的女孩,大概也就是十六七岁吧。他看了看她挑着的两筐苹果问:“怎么卖?”
那女孩干脆地回答:“老总,您要买吗,咱就便宜点卖了好回家。两筐一起六十五斤,我在家称好了的。这全都是在我家地窖里保藏的新鲜苹果,咬一口倍儿甜。开集了就一个人刚买走了两斤,还剩六十三斤。就算一块钱一斤,六十三斤的零头也算了,您给六十块钱,我就拿钱走人。”
“嗯,六十块钱也成,不过你得给我挑到号子里。”
“行,”那女孩回答得很痛快。
没过多一会儿,两个人就进了第二监狱。
王大闯大大咧咧地说:“哎我说丫头,挑到这边来,到厨房里来。对了,就走这边。那个小周呢?什么,肚子疼?他快生了吗?丫头还是小子?那就算了,丫头,劳你的驾,那个小周病了,麻烦你跟我一起进号子里面,一人发俩苹果。啊,他们哪有这个福气,还天天吃苹果?明儿个要开大会了,给俩苹果吃吃,他们不都是伤号吗,别让人家外边的记者看上去太那个了。哦,你不愿意,就算帮我一个忙好了。得得得,再多给你三块钱成不?哦,要五块?行,五块就五块,反正是老毛子的钱。行,进去吧,咱一块儿去,从这儿走。”
那王大闯啰里啰唆地在前面走,那女孩挑着担子跟在后面,每到一间监房跟前她就按照人数,一人发两个苹果。可说也奇怪,如果哪个监房住的人伤病比较重,那女孩在那间牢房门前呆的时间就长一些,王大闯也就比平时更罗嗦,甚至还扯到自己的腿是怎么瘸的,怎么到现在也没老婆,等等等等,杂七杂八一大堆。可如果哪个监房住的人伤病比较轻,这两人也就一带而过,发了苹果就走人,根本就不拖延。前前后后大概也耽搁了两个来钟头,这苹果总算发完了,那女孩挑着空筐要走了,但王大闯还没给钱,就跟着他进了办公室。没想到又来了几个卖东西的农民,说是王大闯买东西的时候给钱给少了,要和他理论。监狱门口把门的两个哨兵不让他们进,他们就跟哨兵嚷上了。那些哨兵都是俄联人,两边的话说不通,王大闯就急忙下了楼,对着哨兵说了一通,哨兵听得直点头,但没想到那几个农民挡住了哨兵的视线,后面又悄悄地来了几个人,神不知鬼不觉地就下了哨兵的枪。
紧接着,外面卖货的,买东西的,路过的农民,赶马车在市场边歇脚的,喝凉水的,一个个动作突然都快了起来,甚至还从腰里拔出了短枪,都向监狱门口跑了过来。一拨人跟着王大闯沿着台阶上了监狱围墙,这时王大闯犯了二十年的老寒腿突然就不瘸了,跑得飞快。围墙边岗楼上的几个俄联士兵突然觉得外面有点不对头,但他们刚一探头,就看到几把手枪对准了他们的脑袋。这哥几个训练有素,以统一的动作举手,于是岗楼立即便被几个五大三粗的农民占领了。
这时候进了监狱的外来人已经有了一百多个,只见他们好像在这里蹲过监房似的,路径很熟。这伙人很快就分成好几个小队,迅速而又有秩序地朝各个不同的方向跑去,接着就听到低声喝斥,但两分钟之内一切嘈杂的声音都消失了。再过了三分钟,原来关在牢房里面的那些重伤重病的“犯人”个个精神抖擞地出来了,手上拿着枪,有些还斜背着子弹带。原来进来的“农民们”也出了房间,带着那些“犯人”出了监狱大门。前后不到二十分钟,所有的神州俘虏都放出来了,有伤的有病的全都恢复了健康。他们一个个兴奋得恨不得大声喊叫,但那些“农民们”压低声音说:“弟兄们,咱们还没脱离危险,现在别出声,快跟上!”转眼之间,监狱天井里再也看不到一个人了。
监狱三楼的典狱长室里,悦辰举着枪对准那个俄联大胡子典狱长的脑袋说:“我数三个数,你就按我说的打电话,如果你不干,可别怪我的枪不认识你是谁!”旁边那个俄语翻译把悦辰的话照实翻给那个典狱长听。典狱长愤怒极了。这是从哪里来的神州佬,敢到老虎头上拔毛?难道不知道玫瑰江周围集结了一万多俄联正规军,随时准备打你们这些游击队一个头顶开花吗?他眼睛里像要冒出火来,恶狠狠地瞪着悦辰,就是不肯打电话。
悦辰轻轻笑道:“好吧,你不打,那也没什么,我看你能坚持多久。”说完他手指在大胡子身上点了几下,发出了几丝武功高手的内力,让它们在那个大胡子典狱长的经脉中游走,还不断地冲击一些特殊的穴位,大胡子只觉得不知有多少蜈蚣、蝎子、毒蚂蚁、蚂蟥什么的在他全身上下,甚至整个身体内部各处游走,啃啮着他的身体,让他全身上下汗出如浆,没多一会儿他全身的衣服就被汗水打湿了,就像刚穿着衣服跳进了游泳池了一样。三分钟不到大胡子就尖声惨叫了起来,好像是十几岁的女孩子突然看见自己脚下踩着了一条蛇。悦辰微笑着问:“怎么样,滋味如何啊?电话打还是不打?”这次根本不用翻译,大胡子就像捣蒜一样连连点头。
“好吧,你就好好听着我们的翻译的话,让他告诉你应该怎么说。如果说错了一个字,我会让你好好体会一下什么叫作生不如死。”这时候的大胡子已经是完全没有意志的人了,根本就变成了一个随人摆弄的木偶。
半个小时以后,一百多辆装甲运兵车风驰电掣地开到了监狱大门口,只听得监狱里面枪声阵阵,还夹杂着手榴弹的爆炸声和时时爆发的呼喊声。大胡子典狱长站在大门口,对新来的装甲步兵团团长说:“嗨,亲爱的伊万诺夫上校,暴动的犯人和外面来的游击队已经被我们压制到地下室了,但是他们正在挖掘地道,妄想逃跑。请你立即带着你的部队进入天井整队,我把进攻的路线给你做一个详细的说明。”
伊万诺夫感到有些意外:进攻路线在哪里不能说明,为什么要我把队伍带到天井里?但他和大胡子典狱长是多年好友,怎么也想不到他会骗自己。于是他说:“行啊,阿廖沙,这里是你的地盘,我听你的。”于是他留下了三分之一的部队看守车辆,其余七八百人先进去,然后他跟大胡子一起,并肩走在最后面。
“怎么样啊,阿廖沙?明天就是杀一儆百大会了,你这边的神州佬就没找到几个投降的?”
“找着了,找着了三两个,可没想到头一天刚找到,第二天就被他们的自家人给弄死了。唉,这些神州佬,真不讲究人道主义精神。自相残杀,何其毒也!”阿廖沙感慨着,脸上做出愤愤不平的表情。但实际上他心里紧张得要命,根本就不知道下一步会发生些什么。悦辰告诉他,他的身体里已经被下了慢性丹毒,以后每个月给他一次解药才保得住性命。他也不知道这个神州人说的是真是假,但一想到刚才那人整治他时那种超出人类想象的剧痛,他就只能采取“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策略,因为他实在无法忍受那种程度的剧痛。
从大门口到天井这一段路还是挺长的,其中包括三段台阶和两条走廊。最后阿廖沙带着伊万诺夫走上台阶,来到一个俯瞰天井的长廊上。阿廖沙还指着下面的队伍对伊万诺夫说:“看,你的部队真是军容整齐啊。”
131.奇袭(2)
131.奇袭(2
得意洋洋的伊万诺夫刚一探头,立刻神色大变。但根本容不得他有任何动作,他身后突然出现了三个小伙子,两个人一左一右架着他,第三个人撂起他的两条腿,三个人同时使劲,一下子就把他大头朝下掀到天井里了。他从三四米的高空头先着地,当场被摔了个七荤八素,但还没容得他爬起身,就听得轰隆隆一阵巨响,天井里预先埋好的上百颗地雷便同时爆炸了。伊万诺夫全身受了八处伤,两条腿都断了,瞎了一只眼睛,但意志坚强的他还是挣扎着往门廊下面爬。可气的是他那些没被炸死的兵,居然看不见沦落在尘土之中的上校长官,只顾自己逃命,结果大皮靴子不断地踩在他头上,生生地把一个受了伤的机械化步兵团的团长就这么给踩死了。但那些践踏长官的俄联士兵也没落得什么好。随着地雷的爆炸声响起,一楼正对天井的所有门窗全都关得死死的,窗户上全都是拇指粗细的钢筋,门上全都是十毫米的钢板,无论是大皮靴踹,刀子砍,或者是拿脑袋撞都毫无效果。有的士兵端起枪来就朝门上扫,但子弹乒乒乒地反弹了回来,顿时就打伤了几个自己人,弄得他们也不敢开枪了。更可怕的是,二楼长廊上还伸下了上百支自动步枪,乒乒乓乓飞过来的都是762毫米的子弹。只过了不到一分钟,还没死的俄联士兵就全部跪在地上,两手高高举在头顶投降了。不过活着的也就剩下七八十人,还都带着轻重不等的伤,才只是进入天井的全部队伍的十分之一。
外面看守车辆的那四百来号人个个表情轻松。不用进去血洗那些神州佬,这对于他们来说还是挺走运的。是啊,神州佬们还是有武器的,因为他们听得到枪声。敌人有武器我们就有送命的可能,这是傻瓜都懂的道理。许多俄联士兵见车上气闷,也就从装甲车里爬了出来,在外面走来走去散散心,脑子里想的是什么时候能结束战争,那时候就可以回家见自己亲爱的姑娘了。就在这时,监狱里面传来了惊天动地的爆炸声,外面的俄联士兵当场全都惊呆了。周围看热闹的那些神州农民、摊贩、逛市场的、扫大街的、挎着女朋友(后来查明这些女朋友全都长着喉核谈恋爱的(包括女朋友在内,全都步调一致地冲向装甲车,还不等这些光荣的俄联装甲机械化部队官兵有何动作,手枪和自动步枪就已经对准了他们的胸膛。唯一的伤亡发生在几个上厕所的俄联士兵身上。他们一发现这边情况不对,撒丫子就跑,可监狱岗楼上的机关枪可不是吃素的,随着嗒嗒嗒的一阵扫射,三个俄联士兵进了枉死城,其他的也不敢跑了,急忙跪在地上举手投降。
就这样,从天井里的地雷爆炸开始,到全部俄联军人或死或降结束,前后不超过三分钟。俄联一个机械化步兵团的一半以上兵力宣告覆灭,加上看守监狱的部队,总共被消灭了一千二百多人。更重要的是救出了二百多名游击队员,还不单单是“救出”,他们甚至还全部痊愈了,这真是敌争开始以来敌后游击队取得的最重大胜利。面对这样辉煌的战果,悦辰满足了吗?没有。这不,他又在命令阿廖沙继续打电话了。
“是啊是啊,”又是大胡子典狱长。“他们这伙强盗,还敢暴动,弄得我这边的监狱都不能住人了,得整修。对对对,本来让他们住露天地也没啥了不起,但明儿个不是有外国记者也要来吗,这怎么也得做做样子是不是?对呀对呀,要是有铁笼子,就把他们关在外面享受大自然当然也挺不错,是不是?对对对,就二百来人。没错,阿廖沙来了,就用他的装甲运兵车送过来。是啊,他是我的老朋友了,怎么也得帮帮忙对不对?嗯,那就这样,多死魏大娘(俄语再见的意思!”
相信大家都猜得到,悦辰又在打青山集中营的主意了。
十二月的白龙江,晚上七点钟天就已经黑尽了。青山集中营正面碉堡林立,周围是电网,里面是帐篷,这里关押着四百多名游击队员。从第二监狱通往青山集中营的公路上灯火通明,一百多辆装甲运兵车在公路上疾驰。第一辆车上坐着的是悦辰、黑虎、灵剑、翻译和另外几名游击队员,当然了,还有阿廖沙。阿廖沙现在对他的新角色已经很适应了,还不断地向翻译虚心请教,看怎样才能进一步提高演技。不过值得指出的是,在这之前他跟悦辰进行过几次“促膝谈心”,每次谈心之后阿廖沙的态度就更为恭顺一些。至于谈心的内容,无论悦辰或者阿廖沙都说“无可奉告”,但有趣的是,在谈心的时候俄语翻译并不在场,两个人是如何交流的外人就不得而知了。
装甲运兵车队浩浩荡荡地开到了集中营门口。阿廖沙带着两个勤务兵下车走到门前。里面的岗哨认得是阿廖沙,马上通知了集中营司令彼得维奇。两人都是主管游击队战俘的,相互之间熟得很,一见面就谈笑风生了一大阵。然后阿廖沙就说:“行啊,那就按我们说好的办,我把装甲车直接开进去,每间帐篷里塞几个,这样可以让他们自己照顾自己,也省了我们的麻烦了。”
“没错,”矮个子彼得维奇认为阿廖沙的主意很不错。“他们这伙人,冥顽不化,哪里值得我们多费心。对对对,你就开进去吧。”
装甲车就这么开进去了。一辆接一辆,沿着集中营里面兜了一大圈。见“友军”有这么强大的武装护驾,青山集中营的狱卒们自然懒得跟过去:风雪虽然停了,天还是很冷的,他们情愿在碉堡里面围着火炉取暖。集中营里面的路边路灯昏暗,只有周围碉堡上的探照灯发出强光,偶尔在帐篷上面扫过。最后,每间帐篷旁边都停了一辆装甲车——悦辰早就侦查清楚了,总共有八十九间帐篷,每间帐篷前面停了一辆装甲车,另外在集中营外面的路上留了几辆切断交通,在大门口留了几辆监视敌人——就在这时,悦辰坐着的第一辆装甲车的前灯熄灭了,与此同时,每间帐篷前面的装甲车里都只走出来了一个人,他们手上拿着沉重的包裹走进帐篷。一分钟后,第一辆装甲车的前灯又亮了,马上,帐篷里所有的人都出来了,呼啦啦地全都上了装甲车。悦辰的灵识扫视着每一间帐篷,确定所有的人都上了装甲车。这时青山集中营的一些狱卒已经发现有点不对劲,但悦辰乘坐的第一辆装甲车已经开动了,同时上面装备的重机枪、小炮和所有其他兵器也一齐开火。紧接着,一百多辆装甲车同时开火,在这样密集的火网覆盖之下,几百个青山集中营的狱卒不到一分钟就伤亡过半。但悦辰无意在青山过多纠缠,这里离市区太近,一旦敌人的武装直升飞机赶到就麻烦了。马上,一百多辆装甲车开动了起来,马达轰鸣,枪炮声震天动地,装甲车一鼓作气冲上了公路,接着便扬长而去。
青山集中营的残兵败将急急忙忙地朝着装甲车的后影胡乱开枪,是不是擦到了任何一辆装甲车的表皮都很难讲。集中营司令彼得维奇受了重伤,丢了一条左腿和一只胳膊;但他还居然死命坚持着没有昏过去,并且还连连朝自己的手下大吼:“快,快点报告警备司令部,让直升——”说到这里他再也坚持不下去了,头一偏失去了知觉。但话说到这份上底下的人也都明白过来了,马上摇响了电话,直接打到了玫瑰江俄联驻军司令部。司令部值班人员一听这一惊可非同小可,马上报告司令谢尔盖;谢尔盖正在家里喝着“不得加”,畅想着明天的杀一儆百大会,脸上淡淡的麻子被酒精烧得红彤彤的。他一听电话出了一身冷汗,身体里一半的酒精都跟着汗出去了。他对着电话狂叫着:“马上让机械化部队出动!让伊万诺夫紧急出发,全团奔赴青山!”他突然想起伊万诺夫已经去了第二监狱,马上又补充道:“让第二监狱加强戒备!让伊万诺夫严密守卫第二监狱!”最后他总算在残存的酒精麻醉下想起了最有用的一招:“马上通知武直大队,所有武装直升飞机立即起飞,先去青山,然后沿公路追击神州的装甲车!”接着他摔下电话,嘴里暴怒地骂道:“他***,神州佬从哪里弄来的三百多辆装甲车!”然后他便冲出家门,跳上门外的吉普车绝尘而去。
俄联的武直大队动作还是相当快的,十五分钟后二十多架直升飞机便赶到了青山集中营,但那里昔日的碉堡群只剩下了一片残垣断壁;在厚厚的云层缝里露着脸的月亮照耀下,人们还能看到铁丝网和电网包围着的帐篷,但它们中的许多正冒着袅袅青烟。紧接着,驻军司令的最后一道命令显出了效果,二十多架直升飞机沿着公路飞了过去,接着就在五公里外追上了惹祸的那一百多辆装甲车。但没有一架武装直升飞机向这些装甲车开火,因为它们现在全都是一堆堆废钢铁——悦辰率众离开青山后不久就下令弃车,同时炸毁了所有的装甲车。等到直升机开到的时候,悦辰手下的部队已经保护着刚刚救出来的游击队员,在夜幕掩护下分散脱离了战场,进入了玫瑰江市郊,不是俄联军队轻易能够追赶得上的了。
这一仗悦辰智勇双全,用兵神出鬼没,打得俄联军队心惊胆颤,不但重创了玫瑰江地区的俄联驻军,而且在几乎不可能的情况下全部救出了被俘的六百多名游击队员,极大地振奋了敌占区广大人民的爱国热情。虽然悦辰有不同意见,但参谋长和作战部几个人一致议决,把悦辰是“将星”这件事透露了出去。这一下可不得了,敌占区四面八方,各支游击队、零散隐蔽的神州武装人员,还有大量当地青壮年,纷纷赶到胡八老岛周围一带地区,寻找“将星”,要求加入孙悦辰游击队。但悦辰他们发现,尽管玫瑰江一战缴获了敌人大批武器装备,但还是不够,无法接受全部要求加入的人员。即使是这样,悦辰现在已经拥有了一支一万五千多人的部队,下辖四个联队、十六个大队,在敌后一时声威大震。悦辰把部队分散布置在白龙江胡八老岛以南方圆十公里的地区内,消灭了当地不多的俄联部队。他们用装甲车里拆卸下来的步话机组成了通讯网,派出大量侦察兵监视敌人动静。同时,当地老百姓主动通风报信,地下党对这支武装也极为重视,不断地从各个渠道为他们提供情报。现在的悦辰部队已经如鱼得水,在胡八老岛以南地区扎下了根。
悦辰惊喜地发现,他在胡八老岛时的军代表贺云飞也在青山集中营解救出来的战俘里面。他立刻委托贺云飞组织游击队的日常训练,因为他清楚地知道,老贺在这方面是非常有一套的。
悦辰的部队在敌后已经成了气候,情报又灵,附近的俄联驻军“进剿”了几次也没讨得了好,有时候还不知不觉地迷失在不知道怎么出现的茫茫林海之中。他们这才知道,神州敌后的“将星”也不是白给的,现在没来找麻烦已经不知是他们哪辈子修来的福缘了。于是他们只得各自龟缩在据点里,同时向上面打报告,说明情况,请求增援。
孙悦辰敌后斗争的消息通过无线电波,迅速地传遍了大江南北,长城内外,白山黑水之间,大河长江之南,神州人民为之振奋;一时间,东北将星孙悦辰成了神州抗战仅次于柳剑春的第二号英雄,海滨市人大敲锣打鼓给孙家送去了光荣匾,上面专门请程沫若先生用龙飞凤舞的大字写道:“生子当如孙悦辰”,把悦辰的老爹老妈乐得好几个晚上都没睡着觉。
132.奔袭秘魔崖
132.奔袭秘魔崖
与悦辰密谋奇袭玫瑰江敌军同时,出尘带着身体里的元尘也来到了燕京北面的秘魔崖。这时是下午时分,冬天的太阳西斜在半空中。凤凌本来说要一起来,为她的主哥哥指引方向,但出尘认为她的特长不在战斗方面,让她回西郊机场主持飞机改装——要不了多久,神州空军就将向俄联发起空中打击了,出尘希望这一振奋人心的时刻尽早到来。但凤凌为出尘炼制了一间简单的法宝追踪仪,牢牢地锁定了秘魔崖方向那个神秘女人的踪迹。
出尘和元尘穿过一望无边的沙漠防护林带,很快就看到了那处突出的山崖。出尘放出灵识探测,立刻就发现了那个神秘女人的气息。除了她之外,出尘还发现了另外几个强大的精神体,好像都是渡劫期的,与自己在伯仲之间。但出尘现在各色法宝不少,阵法更是没多少人比得上,因此他豪气干云,打算与敌人放手一搏。不过现在的麻烦事是,出尘一身牵扯太大;原先只有改装飞机、反击敌人的事,现在又加上了东华门,他可不能像以前那样,在乾坤聚灵塔里一躲就是几年了。
就在出尘观察敌情的时候,突然他耳朵里听到一个不阴不阳的声音:“是李出尘吧?果然是好本事,能找到这里来。不过呢,这次来了你可就回不去了,不知道跟你的亲朋好友诀别过了没有啊?”
出尘仔细一辨别,正是那个神秘的女人。于是他朗声笑道:“哈哈,阁下今天跑得倒快,当时咋不留下多跟我试上几招呢?害的我跑这么远来找你。”
那女人凭空在半空中现身,还穿着那领黑斗篷,脸上罩着面罩。只听得她恨恨地说:“你那帮手这次没来?没有了他,这次让我们直接较量一下,看你有什么花招好使。”
“你那把大锤子呢贼女人?大概是化光了吧?这会儿你还有什么好使唤的家把什就快拿出来,我也好长长见识吧。”
那女人一听出尘说到大锤子就不觉心中怒火上涌,要知道那可是她不知花费了多少心血,吸入了多少人的生魂才炼就的,就这么一下子就被元尘给毁了,到现在还觉得肉痛呢。只听得她哑着嗓子喊道:“小贼不要走,吃我一家伙!”一边说她一边调动魔力,从身后扯出一杆长长的黑伞。出尘也不动作,等着看她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只见那女人把伞一张,对面的出尘就觉得脑袋有点犯晕,心里直叫:这玩意邪乎。那女人把伞尖对着出尘,又把伞柄一转,出尘只觉得对面阴风飒飒,有鬼哭神嚎之声,接着就看到伞里飘出无数乌云,每朵乌云中都露出数不清人脸,个个痛苦不堪,发出嚎叫;这时出尘就觉得脑袋嗡的一声,好像周围的事物全都看不清了,随后他就感到一丝锋锐无比的东西从虚无缥缈之间出现,一直插到他的大脑中,好像生生地凝结在脑袋里面了。
那女人见出尘着了她道,顿时嘿嘿冷笑,但她手上也没闲着,只见她右手拿着伞,左手上出现了一把长刀,那刀通体黝黑,只有前尖上一颗蓝宝石在闪着幽幽的冷光,怪诞之极。那女人一声怪笑:“我还当你是三头六臂的哪吒,看来也不过是支银样镴枪头,禁不得老娘九幽夺魂幡的一次照面。好吧,疾,魂来!”那女人左手上的长刀对准出尘一指,就要把出尘的魂魄吸到她那九幽夺魂幡里面,心里还在盘算:这次捞到了,一个渡劫后期的魂魄进了我的宝幡,这宝贝的威力起码能提高一成。
那女人正想得得意,就真的看见从出尘身上飞出了一件东西,不过好像是实体,不是魂魄;这立刻让她有些惊疑不定。说时迟,那时快,那东西转眼已经进了她的九幽夺魂幡之内,但出人意料之外的是里面登时传来了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紧接着灵幡之内霹雳火闪,惊雷之声不绝入耳。你想出尘是何等功力,一个小小的夺魂幡怎能奈何得了他?但他恨这女人狠毒,用法宝吸人魂魄,所以才故意装出一副禁受不起的样子,想的就是一下子毁了她这件有伤天和的邪物。刚才出尘挥手发出的是一张单层的雷行符,那女人本来也是认识的,但她千不该万不该,不该过分得意,以为凭她的手段就可以轻易战胜出尘,误以为是出尘的魂魄。所以她的灵幡难逃一劫也不冤枉,眼看在雷行符的神威之下,那把黑伞丝丝碎裂,其中禁锢的无数生魂纷纷扬扬地飘散在空中,各自投胎去了。
那女人见自己花了无数心血炼就的九幽夺魂幡被出尘一下子破掉,一时间又惊又怒,张口便喷出了一口鲜血。要知她这灵幡已经收了九十多万生魂,要不了多久,等凑足了一百万就可以成为极品魔器,到时威力可以提高好几倍;收取生魂时她要作法祭魂,劳心劳力,已经花费了她几百年的心血,到时却是水中捞月一场空!她一下子受不了这种打击,气血上涌,立时鲜血飞溅。但这一下却让她心中的怨气一下消散,心底清明了起来。只听得她狂笑了一声说道:“果然有点门道,居然破了我的九幽夺魂幡!好吧,让老娘看看你还有什么压箱底的货色!”她话虽这么说,但已经知道出尘的功力不是她能够匹敌的,并且很冷静地做出了“先试试看,不行就逃跑”的决定。
出尘见她目光游移,已经猜到了她“走为上”的想法,心中暗自决定,这次一定要斩草除根,决不让她逃走。只见出尘心神一转,倚天剑已在手中。出尘手中长剑指定那女人,口中问道:“你是何人,为何要对东华门不利?”
那女人嘎嘎怪笑着说:“你是什么人?我为何要告诉你?莫不是你也想对东华门不利,想向我讨教几招?”
出尘见她嘴硬,不觉微微冷笑道:“我看你死到临头还不自知。你回头看看你身后的是谁?”
那女人答道:“你当我三岁娃儿,会上你这种刁当?”但这话刚一说完,她就听到脑海中几缕魔识同时向她传音:“老五快走!”这时她才猛一回头,发现这天早些时化掉了她大锤的那人就站在她身后,那朵小蓝花正在他手里。
出尘和元尘现在已经炼到了这种程度:只要出尘的灵识能够达到的地方元尘立刻就能到;所以元尘马上就到了那女人身后。这一下可把她惊了个魂飞魄散,急忙就要瞬移逃命。但可惜她只是刚到渡劫期的修为,出尘的灵识早已把她锁定,现在见她想逃,出尘心神一动,如意葫芦大发神威,立时就把那女人吸了进去。
出尘马上就听到几个愤怒的声音:“他把老五吸进去了!”“你这小贼,快把老五放出来!”“小贼休走,吃我一刀!”“小的们,立刻合围,不要让他走了!”
出尘微微冷笑,也不答话,等着看后面有何古怪。只见秘魔崖里一阵尘土飞扬,接着便飞起了四个身穿黑斗篷的家伙,看上去两个渡劫中期,两个渡劫后期的,后面还跟了几十个小喽啰,不过跟着的那些人修为就差劲了,大多数是筑基期的,只有几个结丹期的,元婴期的一个也没有。出尘心中暗自诧异:一般地说,一个帮派,不管修仙修魔,正常情况下都不会有断档现象,像这种渡劫、结丹、筑基的都有,单单跳过去一个元婴的情况的确很少见。但他担心元尘身体还不够结实,也来不及多想原因,就赶紧心意一动把他吸进身体里,然后才定睛看着对手。只见两个渡劫后期的一高一矮,高的功力较高;两个渡劫中期的一胖一瘦,瘦的功力较高。那高个渡劫后期的对着出尘破口大骂:“你这个砍颈子的,砍脑壳的,断手杆的,断脚跟的,我杀你千刀,我剐你万遍!你快把老五放出来,我给你一个痛快的,要不然就让你全身碎裂,让你永世不得翻身!你这个……”他这话一开始了就完全打不住,滔滔不绝地没完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