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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部分

《大明仅一位》》 · 流浪诗人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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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在枪骑兵后来也会出现,不过王钰这倒是第一次出现

而现在下面的那些人现在算是明白了,王钰这人少,那可是狠狠的露了一手,枪骑兵啊,不过这得多少银子来装备,当然,虽说现在朝廷已经有不少人装备了火器,不过都还是放在了步兵的阵营之类,并没有上升到骑兵的位置上,王钰这也算是一个创新了

当然,这创新无疑非常的管用,要知道这蒙古人最厉害的地方,其实很大程度上来自他们的士兵善于骑射,他们的骑手不仅仅是骑兵,同样也是射手,而大明却并没有这个兵种,一方面那就是战马有限,另外一方面仅有的战马那可是用来当骑兵的,毕竟在数量非常有限的情况下骑兵明显比弓箭骑手划算,也因为如此,对付蒙古人的骑射手那是非常头疼的

但要是让枪兵骑上了马的话,效果顿时改变了不少,第一,他们的速度很快,机动性比较好,另外一方面,那就是攻击力,即便是蒙古人,这射箭那也得一箭一箭的来,但是这枪骑兵则不一样,一次可以打六次,就数量而言,这已经是占了很大的优势

而且这子弹的穿透能力那可远远大于那些弓箭的,这威力自然也就大大的增加了

所以很多人便非常清楚的认识到了这骑兵的重要性

有些人自然有些恨,怎么自己没有想到这一点,特别就是那些神机营的人,那些新装备的枪械都是被安排在神机营,因为这神机营就如御林军一样,那都是由皇帝自己亲自掌握的,要是他们相处这个,要马的话,这朱棣怎么可能不答应?

但是却没有想到居然被王钰抢先了,特别是这个名义上仅仅是一个挂牌的将军

而且即便是现在从新组建,那都被王钰给拔得了头筹,这也没有多大的意思了

想到这些,那些将领就感到多少有些气闷

气闷归气闷,这现实还是要接受,而且看得出,王钰这个办法非常的惯用,这皇帝那也是非常的高兴的

王钰的心里那自然也是窃喜,如此一来自己这十人那可是名正言顺的兵种了,沉吟了一下,这才问道:“皇上,这仗打完了,他们是不是还需要会锦衣卫,他们可是我借的人”

朱棣则笑道:“这倒不用,也就十个人而已,这江大人那也不会吝啬这点,再说了,你给他们花了怎么多的银子,难道等这仗打完了还让他们退你?”

这当然不是,这盔甲那是为了他们量身打造的,即便这仗打完了,他们还是可以拿回去收藏的,毕竟这当锦衣卫一天那就得穿锦衣卫的衣服,总不能穿着一身黑甲到处跑,至于武器同样如此,那还是得收回的,武器除了王钰那里有部分之外,其余的都是严格被严格的监管了起来,也就是说他们最后还是要把武器退回去的,花了如此多的银子,最后却也不过是个摆设而已

而朱棣如此说道,岂不是表示这些人以后就不用会锦衣卫了?

王钰则有些发呆

朱棣则笑道:“怎么?没有听清楚?就算给增加十个侍卫吧,想必这也没有什么,好歹你也是一个护驾将军,这十个人的侍卫也不算过分吧“

王钰这下那也可是听清楚了,连忙道:“谢皇上”

朱棣微微一笑,道:“起来吧,这枪骑兵可是你想出来的,所以朕打算这次亲征结束之后,便也开始组建如此一致骑兵吧”

刚才吴功等人的表现朱棣那也是看在了眼里,虽说显得有些生疏,不过这些人跟着王钰那也才没有多久,那表现也算是可圈可点,要是真的有如此一支骑兵的话,有足够的时间来训练,那么一定可以成为一支足以抗衡蒙古骑兵的骑兵

一直以来,在对战中,蒙古骑兵一只是一支让人非常头疼的作战力量,他们和普通的骑兵不一样,他们不会以冲入敌阵为主要的目的,而是行动在边缘,然后利用手中的弓箭射击,要是一旦对方的骑兵追上来,他们就会撤离,他们的马可别中原的马速度快多了,所以明朝的骑兵根本就追不上他们,而一旦明朝的骑兵退了回去,他们又会冲过来,远远的开始攻击,让人烦不甚烦

而要对付他们,最好的办法无非同样是用弓箭手用来对抗他们,但是弓箭手身上的盔甲那可是非常薄弱的,一般弓箭手都会被安排在阵列的中间,而如此一来把弓箭手安排在了两边,他们的骑兵便会乘着这个机会开始袭击弓箭手,一旦对方的骑兵靠近,弓箭手那可就只有任由屠宰的份了,而在战场上,临时变更阵列那可绝对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而且在受到敌方攻击的时候,变更阵列的话只能让自己的部队更加的混乱

以弓骑兵对付弓骑兵,那自然是最好的办法,但是明朝可没有那么多的骑兵来组建弓骑兵,如此一来这也是让那些将军,甚至是朱棣非常的头疼的问题,想当初蒙古人的铁骑那可是踏遍了无数的土地,正是来源于他们骑兵的凶悍,即便现在他们已经被赶出了中原的土地,不过作为成吉思汗的子孙,他们的体内流淌的还是草原雄鹰的血液,凶悍的他们同样让明朝的士兵敬畏。

朱棣的到目前为止已经亲征了五次,虽说成果不错,把蒙古人赶出了很远的地方,但是其实并没有起到多大的战果,他们本来就是游牧民族,明朝大军抵达的时候他们就撤退,等大军一走这又回来。

和他们已经打了五次的交到的朱棣自然也非常清楚自己的敌人,或者说是国家的敌人倒地是什么样子的敌人,所以看到吴功等人的掩饰,这顿时有种眼前一亮的感觉,先前之所以没有组建弓骑兵,很大程度上那也是认为即便组建了,那也没有办法和那些从下就在马背上生活的蒙古骑兵对抗,那无非是给别人送菜而已,但是枪骑兵则又不一样,首先一个,射程远,这一点是优势,改良之后的火器的射程远远大于弓箭,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第二,火力强,火枪的穿透的强,铁对于蒙古人而言是很珍贵的东西,所以他们的骑兵一般都是皮甲,这样也方便他们活动,而不影响他们的动作,而这种皮甲的话火枪的子弹却能轻易的穿透,第三,射速快,六发连射足以在火力上压制对方的弓箭手。

也因为看透了这点,朱棣才决定组建一支枪骑兵,不过现在大战在即,自然没有时间,所以这也只有回来组建

朱棣这话听在了王钰的耳朵里面,却不由的微微一震,等他回来,可是按照历史,朱棣这次那可是不能活着返回京城,这次离开京城之后,他可没有办法再次看到自己的皇宫

与此同时,王钰却也明显有人盯着自己,微微一瞟便也知道那目光来自旁边的朱高炽

微微吸了一口气,王钰这才朗声道:“若皇上要组建,臣定不留余力,同时也会让人对现在火器进行改进,让它更加适合在马背上作战”

朱棣微微点头,道:“很好,起来吧”

正文第三百五十二章父子

第三百五十二章父子

这誓师大会结束之后,那些将领也都陆陆续续的离开这里,而王钰同样如此

等王钰回来之后,吴功等人则连忙上前,焦急的问道:“王大人,今天我们?”

一个个的脸色都显得有些焦急,毕竟今天那么多人在场看着,这马上开枪的本事一个个也都练得有些不怎么熟悉,这多少也担心给王钰丢脸

王钰看着众人,哈哈一笑,道:“走,回去换了一身衣服,然后跟着本大人去喝庆功酒去”

武功等人这一听,惊讶道:“大人,这?”

王钰则拍拍他的肩膀,道:“皇上对于你们的表现那是非常的满意,现在都打算成立一支枪骑兵,你们那可是开创了先河了,所以比起其他人而言,我们那可算得上是标新立异,同时那也是大获全胜,你们说,这酒该不该喝?”

“该喝”

其余的几人哈哈大笑道,原本担心自己等人的表现让王钰丢脸了,而现在得到了的消息却是好好给王钰长了一回脸,如此一来那也算得上王钰心思没有白费,所以这酒自然也该喝

于是众人便也正打算回去,可这还没有走几步,这一个太监就匆匆忙忙的跑了过来,喊道:“王大人”

王钰这停了下来,道:“公公,这有何事?”

这小太监递上一个条子,道:“王大人还请过目”

王钰接了过来,打开一看,上面写着几个字:午时,得月楼

得月楼,是王钰开发的那条商业街最大的一个酒楼,因为位置好,所以这生意非常的好,也渐渐的成为这京城上得了档次的酒楼

这到底是什么人写的,王钰的心里不由嘀咕了一下,这才问道:“不知道这是何人所写?”

小太监则道:“王大人,小的也是奉命行事而已,至于这谁写的,这也不方便告知”

说罢,这也就转身离开

王钰看着这个条子,这不由的皱起了眉头,当下也就把这条子放在了自己的怀里,不过能通过太监传条子的那应该也是这皇宫里面的人,朱棣?王忠?还是朱高炽?

王钰的脑子里面浮现了好几个人,不过每个人那都好像非常的有可能!

“大人,要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我们几人也就先回去了”

吴功见此,便也在旁边说道,王钰的事情自然比这喝酒重要一些

王钰当下也只有点点头,看看天色,现在距离这午时这大概还有半个多时辰,便道:“这样,哥几个几天辛苦,即便我和你们喝不了这庆功酒,可是你们可不能不喝,我这反正要回去,你们这也回去换身衣服,待会我让薛虎陪你们去”

吴功见此,推辞道:“大人……“

王钰挥挥手,道:“好了,好了,别推辞了,先回去换衣服”

说完便也和他们告辞,回到家里之后也就换了一身便装,给家里人说了一声自己有要事,又让薛虎带足了银子去找吴功,这才出了门,直奔得月楼

为何叫得月楼,这很大一个原因这个酒楼是这条街上面最高的一个建筑,相比其他的建筑则更加的靠近天上,也就更加容易得月,另外一点,这古人的心中,月那可是美好的东西,所谓花好月圆,诗句自然也不少,什么近水楼台先得月,向阳花木易逢春昨夜风高露井桃,未央前殿月轮高江天一色无纤尘,皎皎空中孤月轮之类更是如此。

这得月楼并非王钰的产业,是王钰当初卖出去的,不过王钰可是这里的大熟人,所以要是要在这里吃饭,那位置自然是最好的。

和往常一样,王钰抵达了这里,这门口的小二也就迎了上来,笑脸道:“王大人,今天还是安排老位置?”

王钰左右看看,这倒也没有什么熟人,便道:“这倒不是,今天我是来找人的”

找人?

小二寻思了一下,这才道:“原来那位老先生等的人就是王大人您啊,来,楼上请?|”

老先生?

王钰的心里嘀咕了一下,难道是朱棣?这皇帝难道又出来了?

跟着小二来到了楼上,这小二敲敲门之后,这才道:“老先生,你们等的人来了”

“让他进来吧”

王忠的声音响起

果然是朱棣

王钰这下也就确定了,要是朱棣离开皇宫的话,这王忠自然会陪着,那可是寸步不离啊,为何历朝历代都有着宦官专权,很大程度上那就是因为他们和皇帝靠得太近了

宦官,俗称太监或“老公”。文书上的称谓很多,例如有阉人、阉宦、宦者、中官、内官、内臣、内侍、太监、内监等等。这些男子****被阉割后失去性功能而成为不男不女的中性人,这批人是历代王朝在宫廷内侍奉皇帝及其家属的奴仆,明代诸监不设此官,但在宦官所领的二十四衙门,各专设掌印太监等,在宫廷内专门侍奉皇帝及其家族。明中叶以后,太监的权力扩大,拥有出使、监军、镇守、侦察臣民等大权。

宦官专权是中国封建社会的一大特色,作为封建专制主义伴生物,对中国古代政治产生了重要影响。因为宦官身份特殊,极易形成专权局面。通常情况下,皇帝勤政多才,政治清明时,不太容易形成宦官专权局面;而皇帝年幼,统治阶级内部矛盾激烈时,则易形成宦官专权局面。宦官又多是统治阶级中最腐朽、最反动的代表,其专权则极易形成统治阶级内部矛盾激化,政治更加黑暗,进而导致农民起义爆发,最终导致旧王朝覆亡。可以说,主要依附于封建专制制度产生、发展,又加速丁封建专制主义中央集权的腐败和王朝的灭亡。从历史上来说,东汉、唐、明三朝,是中国历史宦官专权最严重的时期。东汉中后期后,多由幼主临朝,政权多落人皇太后为首的外戚之中。皇帝成年后,不甘于外戚专权局面,便依靠身边的宦官发动政变,这样,宦官在皇帝支持下形成政治集团而操纵政权。由于宦官没有社会基础,没有政治才干,因而导致政治更加腐败。比较正直的文人官吏和外戚集团起而反对宦官,宦官在皇帝支持下进行反击和镇压,因而导致了党锢之祸,使东汉统治日趋腐败,政局更加混乱

王忠虽说不算什么专权的宦官,但是这权利则不小,只不过他非常聪明而已,在加上朱棣也算明君,于是对于这朝廷倒也看不出王忠有多大的影响,但是遇到一些事情朱棣却也要询问一下王忠。要知道当初王忠那可是朱允炆身边的太监,朱棣夺取王位之后他要自杀,却被朱棣阻止,当时朱棣也年他对主子的一片忠心,另外一方面的意思也就是要他看看这天下是他朱棣的,难道会比这朱允炆的差?

如此一来,王忠也就成了朱棣身边最宠信的一个人

小二推开门之后,王钰便也走了进去,这房间有内外之分,外间则用来待客的地方,则里面才是吃饭的地方,进去之后,发现果然是朱棣和王忠两人,当下这就要下跪

这朱棣则淡淡道:“不用了,本老爷今天也就出来走走,也不用在意什么礼节之类的”

王钰这才没有跪下去,扭头对小二道:“上菜吧,嗯,等等”

说罢,这走了上去,也就交代了几个菜,这些菜也都是一些可口而且容易嚼烂的食物,朱棣毕竟已经上了年纪,当然不能和年轻的时候比,有些菜那是能看则吃不了。

等小二离开之后,王钰这才关上了门,来到了桌子的前面

朱棣则笑道:“怎么?担心我人老了,牙齿不行了,这有些东西你咬不动了?”

王钰的那些低声的安排他这也停在了耳朵里面,这才有如此的一问

王钰的本意是这样,不过这朱棣本来就有些不服老,这当下还真有些不知道如何说为好,倒是王忠笑道:“好了,坐下吧,老爷并没有责怪你的意思”

王钰这也知道,也就坐了下来,还没有来得及问,这朱棣倒是又问道:“怎么?这心里还奇怪老爷我今天怎么有空出来溜达溜达了?”

王钰这没有说,不过这心里倒也有这个想法

朱棣则笑道:“其实也就看今天这天不错,而且这也要出征了,所以也就打算好好的逛逛,待会这用了膳之后,也就由你来带路了,原本还打算去一趟长陵,不过这时间则有些仓促,也就罢了”

朱棣居然打算想看看这京城,这难道是心里已经有了这个预感,所以打算好好的看看?

王钰的心里不由的有了如此的想法,而且这心里也知道,对于这个已经六十三岁的老人而言,这的确应该算得上是他最后一次好好的看看这京城

从某一方面而言,这好像就如一个老人的遗愿一般

即便是平时,王钰那都不会推辞的,毕竟是皇上,而这次抛开他皇上的身份不说,一个垂暮的老人又如此一个想法,自己那自然也得相陪,想自己同样也有老的那天,到时候这心里有什么没有完成的念头,这还不是希望最后能完成?

当下便道:“老爷要是想去看看的话,小的自然相陪”

朱棣这才微微点头

说话间,这饭菜也送了上来,作为一个大酒楼,价钱贵那是必然的,不过至少得让别人觉得物有所值,所以这味道自然非常的好,朱棣对于此那也是赞不绝口。

用过了午饭,时间尚早,喝了一会茶之后,三人这才下了楼,王钰也安排了马车等着,不过朱棣则摆手道:“这车倒不用了,就这样走路吧,嗯,这里好像离你家老丈人的医馆很近吧,走,先去那里看看”

毕竟是武将出生,所以朱棣那可是丝毫的不服老的。

王钰挥挥手,让马车离开,在一旁等着,而自己这带着朱棣和王忠朝后面的医馆走去。、

也没有抄什么近路,也就沿着大道走,不一会,便也抵达了门口,医馆已经启用了不少的时间,现在已经正常的运用,这天下可以没有战乱,但是却不会没有疾病,所以这医馆里面人也不少。

不过走到门口的时候,朱棣却并没有进去,仅仅朝里面看了一下,苍老的脸上则多了几丝没落,道:“人有生老病死,即便君王,那也避免不了啊”

或许觉得自己也老了,距离这死也不远,所以这才有如此的感叹而已

王钰见此,这连忙道:“皇上,这医馆的背后就是学堂了,现在已经使用,同时依旧在不断的修建”

这也是为了转移这朱棣的注意力。

朱棣也明白王钰的心思,笑道:“这人老了,有时候发现这感慨就多了,也就有些妇人之仁”

王钰道:“老爷,你可不老,也才六十三而已,在我的眼里,你可年轻得很啊,即便那些棒小伙都比不上你。”

朱棣一笑,摇摇头,道:“你可别睁着眼睛说瞎话,明明我都是一个头糟老头了。”

王钰连忙道:“皇上,你真的不老,不信问问这王管家,王管家,老爷老吗?”

王忠摇头道:“老爷那可一点都不老,你这骑马射箭,舞刀弄枪,那可是尤胜当年,那下面的那些少爷们可没有几个能比得过你”

“你们两个这是一唱一和糊弄老爷我吧?”

朱棣再次道,不过这心情却也好了很多,无论是谁那都不服老,帝王同样如此

王钰连忙道:“老爷,我们那里敢啊,这可是说实话,要是老爷认为我欺骗您,那么干脆就把我发配边疆去守边卡“

朱棣略微沉思了一下,这才点点王钰,道:“你还别说,我还真有这个打算,今天看你的表现,这行军打仗那倒好像也是个人才,要是就蜗居在京城当个工部的文官还有些委屈你了”

王钰也知道朱棣说笑,那可还是吓出了一身冷汗,而朱棣则显得非常的开心,哈哈一笑,迈步朝医馆隔壁的学堂走去

算起来,这也是京城最大的一个专门培训大夫的地方,其实王钰都像给他安个什么医科大学之类的名字,听起来气派,不过这个时候所谓的大学可和几百年之后不一样,安上那说不定还会被人误会,便也就作罢

现在这里面已经有了接近三百多学子,这数量在以后其实连一个普通的中学都比不上,不过在这个时候却算得上是规模很大的了,现在已经道了快上课的时候,所以那些学子已经陆陆续续的开始走向教室里面,而他们则来自全国不同的地方,这年纪也都是十五岁以上,有一定的文化基础。

而他们的身上则是统一的制服,其实也就是医生的那种白大褂,王钰也就让这白大褂变成了他们的校服。

虽说这并不怎么好看,不过这校训则是:做大夫就如这衣服一样,不能有丝毫的污渍

其实也就是希望这些出来的大夫在行医的时候牢记这一点,注重这医德。

眼前这一片白色,倒也是非常的壮观。

“现在这里应该有三百多人吧?”

朱棣问道

王钰点头道:“是,老爷,现在这里的学子一共有三百人,最高三年级”

即便身居高堂,这点事情朱棣还是知道的,微微点头,道:“走,这进去看看”

这里一般人是不允许进去的,而这把守的也都是朝廷的士兵,见到王钰自然不会阻拦,于是三人便也就进了学院内。

恰好这钟声响起,在这个环境优美的学院里面,顿时有种古刹钟声的感觉,而那些学子更是加快了步伐,很快,这外面便也看不到其他人。

而漫步在幽静的学院里面,王钰则边走便给朱棣介绍,而朱棣就如一个学生一样听得津津有味,有时候还非常有兴趣的询问一些,王钰那也是如实回答。

这个不算太大的地方,朱棣这走完居然用了大半个时辰,而且这途中王钰多次提到让他休息一下,不过他都没有任何的休息。

对于此,王钰那也没有办法,这个倔强的老人,要是没有生到朱家,不是这帝王,那还是一共铮铮铁骨,而最后即便去世,也没有在病榻之上,而是在班师回朝的路上,或许他因为知道如此,这才打算最后一次亲征,就如老鹰一样,最后一次也要鹰击长空,看看自己这边曾经称雄的地方

王钰和王忠则老老实实的陪在他的身边

其实有几次,王钰这心里多少都有些冲动,是不是应该给他说说,让他不去亲征,就如一个老人,把这王位该给谁就给谁,然后好好的安享晚年,而不是最后一刻,都要出征,讨伐大明的敌人

或许朱棣即便知道了,他还是要去,至于这为什么,其实王钰想想,也知道了原因,因为他不放心不放心自己的儿子,不放心这大明的江山

抛开这帝王不说,他其实和马奇易非常的相似

马奇易当初找到自己,也说了一件事情,要是他自己不再了,这马家是不是也就走到了尽头,祖宗辛辛苦苦的创下的基业是不是到了这个时候那也就终止,那么自己下去之后,这又有什么脸面去见自己的列祖列宗?

朱棣其实也是一样,他还是不放心

大儿子朱高炽生性淳朴,对于这大明的百姓而言,他可能是一代明君,但是对于敌人而言,却并非一个强劲的对手,二儿子朱高煦,和自己一样,生性好战,也是一员猛将,在战场上让敌人闻风丧胆,这带兵打仗那也是攻无不克,战无不胜,有他在,敌人那自然退避三舍,不敢造次,可是他虽然勇猛,却没有什么治国之才,对于这大明的百姓而言,他却不是一个明君,要是国内的百姓都生活在了水深火热之中,那么这国又如何起强大得起来,那时候没有强大的军队,没有足够的补给,即便在多的军队最后也只有败退而已

其实朱棣很希望自己的二儿子和大儿子要是能是一个人就完美了

在朱棣的眼中,自己那就是非常完美的人

可是人无完人,这也是没有办法事情。

所以朱棣现在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自己再次亲征一次,好好的给蒙古人一个下马威,然后让他们在短时间之类没有办法侵犯大明,或者没有那个侵犯大明的想法。

其实知道明朝灭亡,蒙古人都没有在侵犯明朝,不过明朝最后还是灭于草原上另外一个民族,满族。

作为一个帝王,他必须为大明的江山着想,作为一个父亲,他又必须为自己儿子着想,所以即便自己已经年迈,却还咬着牙亲自北征一次,即便最后脸一个普通都不如,在去世的时候,周围环绕的不是自己的满堂儿孙

后世对于朱棣的评价那是不一样的。

中国历史上,汉朝有“文景之治”,唐朝有“贞观之治”,但是人民常常忽略了明朝还有一个“永宣盛世”,就是永乐到宣德年间的盛世。而这个盛世最具代表的实际上应该是“永乐盛世”。用清朝人的话说:“永乐盛世,盖兼汉唐而有之。”说把汉、唐的盛世兼而有之,说它的功、它的业叫“幅员之广,远迈汉唐,成功骏烈,卓乎盛矣。”所以,我们在南京明孝陵就可以看到康熙皇帝在明孝陵前面立的石碑上写了四个字,叫“治隆唐宋”。所以我们看,中国历史上有一个盛世,这个盛世是什么?是“永乐盛世”,它是继“文景之治”、“贞观之治”以后又一个盛世,而且它是兼汉、唐而有之。

明成祖迁都北京,他是雄才大略。他以北京为基础,建立一个幅员辽阔的国家,同时以北京为基础,要建立一个平等和谐的天下秩序。他的胸襟,一般人、一般帝王无法比。明成祖要做事,要做全世界最大的事;他要编最大的书,全天下的书都要收拢来,编成一部《永乐大典》;他要建全世界最大的宫殿,这个宫殿到现在仍然是全世界最大的宫殿;他要建一个全世界最高的祭天场所,天坛,现在仍然是全世界最高的祭天的场所

明成祖无论从文治上、从武功上都是一个雄才大略的君主。但是,雄才大略也伴随着一些其他的弊病。朱棣缔造了众多空前的壮举,但却耗费了超过其他皇帝的民脂民膏;他开拓了空前辽阔的疆域,却使无数的将士战死沙场;他继承和开拓了朱元璋的事业,但却是篡夺了侄子的皇位,而且杀戮无数。至于这评价,他继承了明太祖的事业,对明太祖的政策有所调整,完善了明朝的文官制度,使明朝的事业建立在更巩固的基础上,把明朝的事业推向新的高度。明成祖是一个关键人物,他推动了中华民族多民族统一国家的发展,推动了中华民族多元一体民族文化的进程。他既有雄才大略的一面,也有残暴的一面。他的残暴不仅仅体现在他夺取政权以后对于政治反对派的残酷镇压和杀戮,也表现在他夺权以后建立的东厂对于全国政治、官僚队伍加强控制,同时造成以后宦官擅权的弊病。说永乐盛世是一个远迈汉唐的盛世,但是这个盛世又是一个艰难的盛世,这个盛世是让老百姓付出了很大的代价得到的。

这些后来的评价,即便王钰知道,现在也不会理会,现在在自己面前的朱棣,其实就是一个已经年迈,却不能和其他老人一样安享晚年,享受那种儿孙满堂,膝前后辈嬉闹的生活,他是个帝王,所以即便老迈那也得为了国家进最后一力,他是个父亲,即便老迈也得为自己的儿子着想。

身为一个帝王,他得到了很多别人得不到的东西,同样,他也失去了很多。

好好的看看自己脚下这片天子之地,或许这是朱棣最后的一个愿望了,王钰自然也都好好的陪着,和王忠一起

算起来,王忠已经是跟了三代帝王,他同样非常清楚朱棣的想法,于是也默默的跟着,这一下午,也是朱棣最不像帝王的时候。

时间仿佛过得很快,一下午的时间过得很快,一起用过了晚饭之后,朱棣便也要回皇宫,不过这也不用王钰找车,皇宫里面有车来接送的

告别了朱棣两人之后,王钰也没有坐车直接回去,而是一个人慢慢的朝自己的家里走去,这陪着皇帝溜达了一天,对于很多大臣而言,那都是求之不得的事情,不过自己怎么感觉这心情有些沉重,明明知道朱棣这次一去那就在看不到大明的江山,自己却没有说出来。

想到这些,王钰就感觉自己的脑袋乱成了一团麻,这人也有些昏昏浩浩的

“王大人”

背后好像传来喊话声

可王钰却没有听见,依旧朝前面走去。

“王大人”

背后的人不由的提高了声调。

王钰这才回过神来,转身一看,背后喊自己的人是徐智,奇道:“徐大哥?”

徐智则同样奇怪道:“你这是怎么了?我看你有些魂不守舍的”

王钰摇头道:“没有什么,对了,你怎么在这里?”

徐智见王钰不说,这也没有多问,而是道:“我这不是到处找你吗,这太子殿下要见你,我在你家里去找,可是没有人,他们又不知道你去了那里,所以我也只有这到处乱撞,没有想到还真的找到你了”

“太子殿下要见我?“

王钰惊讶道,上次之后朱高炽可是好久都没有召见自己了、

徐智点点头,道:“是啊,你可是让殿下等了这一下午,走吧,现在就去,估计有什么急事情,我可听说了,上午你那十人可是好好的露了一把,枪骑兵是吧,不错,你小子脑袋里面的办法还是挺多的嘛”

王钰这笑了笑,也算是给他的答复了,跟着他一起来到了太子府,在了门口通禀了一声,得到朱高炽的允许,王钰这才走了进去

进去之后,王钰也先请了一个安,然后这也就闭嘴,现在这还不知道朱高炽心里在盘算些什么,自己还是不开口微妙,他问了自己再来应付。

朱高炽看着王钰,这心里还是有些复杂的,对于王钰,这算得上是又爱又恨吧

微微吸了一口气,这让自己的脸色看上去和平时没有什么两样,这才道:“今天上午你的表现不错,你是怎么想到这枪骑兵的,难道就为了应付今天?”

所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王钰则老实道:“回太子殿下的话,这并不是下官刻意想出来的,因为皇上封了个护驾将军,所以给了我十个人,而以前也认识,所以这也想要威风威风,于是下官也私自的调了一些枪械给他们玩,不过想到他们都骑马,总不能说遇到敌人了这下了马在开枪吧,而且买来的这些马是不错,可惜就是没有听过什么枪声,于是想来想去,干脆就让他们把马牵过去,然后就让它们习惯一下枪声,然后还有这马上开枪之类的,却没有想到最后这误打误撞之下居然成了今天上午的那种情况至于什么誓师大会之类的,下官根本就不知道还有这个”

朱高炽这心里的震撼那自然是可想而知的,原本还以为这小子是刻意而为,那里知道现在居然是无心插柳,不仅仅是大大的露了个脸,而且是看得那些武官都目瞪口呆,估计他们这也没有想到这火器还能在马上使用的。

这叫运气,还是叫吉人只有天象?朱高炽自己都不知道如何来说了

沉吟了一下,这才道:“你小子,运气实在太好了连本宫都不得不佩服一下”

其实,那也是源于他的那种天马行空的奇思妙想吧

王钰连忙客气道:“谢太子殿下的夸奖”

朱高炽微微点头,这才又问道:“这徐智下午那可是找了你一下午,你道什么地方去了?”

王钰连忙都:“中午皇上出宫,然后要臣陪他逛了一下午这京城”

“父皇出宫?”

朱高炽惊讶道,这才恍然大悟,难怪自己这一下午都没有找到人,原来自己的老爹出宫了,当下道:“原来如此,你既然陪了他一下午,为何不让人通知本宫?”

王钰则苦笑道:“太子殿下,不是下官不派人通知殿下,而是不敢,这皇上私自出来,就是不让其他人知道,要是皇上知道了,那可是要怪罪的”

朱高炽想了下,这倒也是,既然自己的父皇没有通知其他人,也就是不想其他人知道而已,心里也就叹了一口气,问道:“为何父皇要看看这京城?”

王钰沉默了一下,这才道:“或许皇上也知道自己的寿元将尽,这次北征可能也就回不来了,所以这才打算好好的看看自己脚下的这个城市吧”

“父皇他自己知道?难道是你说的?”

朱高炽就如被踩着尾巴的猫一样,这一下子就弹了起来,急忙问道

王钰摇头道:“不是下官说的,而且下关也没有那个胆量,那事情现在也只有殿下和下官知道而已,我想皇上那也是自己有那个感觉吧,毕竟都六十好几的人了,自己的身体状况到底是怎么样子的他心里其实也有数的”

朱高炽急道:“既然父皇知道,那为何还要坚持亲征,难道他就不担心自己的身体,不行,我得去见父皇”

说罢,这朱高炽就要出门,他心里可没有那么多的花花肠子,这一听说自己父亲明明知道自己的身体不行还要坚持出征,当下也就做不出了,他这可不是什么老骥伏枥志在千里,而是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太子殿下,其实皇上这也是用心良苦还请太子殿下面谅他老人家的用心”

王钰连忙道

朱高炽不由的停下了自己的脚步,扭头看着王钰,道:“你这话什么意思”

王钰这个时候发现自己这是不吐不快,道:“皇上为何已经如此的年迈还要出征,其实就是为了让大明好好的稳定几年,现在大明的敌人其实就是蒙古人,而皇上深知太子殿下生性纯和,即便手下有百万雄师,那也不会出兵去攻打那些蒙古人,所以这才决定再次北征,再次把那些蒙古人赶得远远的,如此一来大明便也没有了后顾之忧,即便人不在,那也能瞑目”

朱高炽的脸色显得有些难看,重重的坐在了自己的椅子上,喃喃道:“父皇居然是这个意思,为何我不知道?”

其实这也是帝王家的一个悲哀,在那些皇子的眼里,他们的老爹那是高高在上的皇帝,是不可冒犯的帝王,却忽视了一个最关键的问题,其实所谓的帝王,最根本的还是他们老子,是他们的父亲

朱高炽同样如此,在他的眼里,朱棣就是君王,即便是自己的父亲,那也是父皇,那同样是皇帝,和他说话,那也要战战兢兢,小心翼翼的,生怕说错了什么,惹得他不高兴,却不知道所谓说的父皇父皇,是父后才是皇。

所以他以为朱棣的亲征,那仅仅是以为想在自己的功勋上添上一笔,却没有想到这其中居然还有如此的原因。

沉吟了一下之后,这才问道:“你是怎么知道的,难道是父皇给你说的?”

王钰则摇摇头,道:“不是,以皇上那种服软的个性,是绝对不可能这样说的,下官不过是自己猜测出来的”

“猜测出来的?”

朱高炽有些不相信的看着王钰,他能猜测到这一步?

王钰则点点头,道:“是,因为我也是个父亲,抛开其他=的不说,作为一个父亲,我非常清楚同样是父亲的皇上心中的想法”

父亲,这个对普通人而言很熟悉的名字,对于朱高炽而言却显得如此的陌生,仔细想来,在自己懂事之后,自己的父亲就不是父亲了,而是父皇,高高在上,所有人,包括自己见到他都要磕头

父亲这个词,却已经是很久都没有叫了,所以这也根本不知道这代表什么

朱高炽沉默了

过了一会,这才问道:“那么,你的意思难道就让我眼睁睁的看着父皇就这样去?”

王钰微微点点头,道:“要是太子殿下心疼皇上,下官认为,唯一能做的,就是最后陪在皇上身边,然后从皇上手里接过这大明江山之后,好好的让这大明的百姓安居乐业”

王钰这话说得道也是非常的认真,其实朱棣的想法也是如此

朱高炽的心里琢磨了一下,这才挥挥手,道:“好了,你回去吧,这事情我也知道了”

王钰见此,估计这朱高炽又要好好的消化一下自己说的,便也就告辞离开了这里,至于他心里琢磨想,那也是他的事情,而现在事情已经这个样子了,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从最好的方面发展,而好好的接手大明的江山,完成朱棣的遗愿则是最好的办法

走到了门口,这徐智迎了上来,问道:“说了些什么?”

王钰摇摇头,道:“其实也就是一些小事情而已”

这事情可大可小,要是徐智想知道,那么朱高炽自然会告诉他,要是朱高炽不给他说,那他也没有必要知道,自己也不用多嘴的

徐智见此,便也不再多问

离开了太子府,夜已经深了,王钰还是慢悠悠的朝自己的家里走去,这其实当父亲也都差不多,朱棣即便是个帝王,其实还是父亲,只不过不同的是他这个父亲平时都被他的身为帝王的威严给掩盖了,所以在朱高炽等人的眼里,这父亲也都变味了

或许,这也就是帝王之家相比其他普通老百姓的悲哀吧

想到这里,王钰也只有用一生叹息来表示自己无奈了

正文第三百五十三章出征

第三百五十三章出征

王钰那是办法阻止朱棣这次北征的

整个朝廷现在也没有人能阻止,现在的朱棣那已经是铁了心的

让朱高炽和朱高燧两人都一起北征,其实朱棣这心里也希望两兄弟一文一武,能好好的配合治理好这个国家,但是朱棣的心里却非常的清楚,这多少有些不可能,帝王家的皇位之争,亲情一下子都淡泊了很多,即便两人是亲兄弟,但是作为一个父亲,却希望如此

至于为何留下了朱高燧在朝廷,原因其实更加的简单,因为朱高燧在朝廷中是最没有势力的一个,那也折腾不了什么。

北征在预定的时间开始,在这出征之前,那都要祭祀一下,这祭祀的地点则选在了天坛。

当天晚上,在王钰的家里,这王家所有的人那都齐聚在了这里,毕竟这明天王钰就要出发了,而这也是对于王钰,那也是第一次上战场

整个饭局显得有些紧张

倒是王钰,看着眼前的自己的这些家人,笑道:“怎么这一个个都愁眉苦脸的,我明天可是要出征了啊,这都不好好的欢送了一下我?”

“就是因为你明天要出征了,所以我们这才担心”

马小玉有些愁眉苦脸的说道,摸摸自己已经有些鼓起的肚子

旁边的欧阳琪也有些愁眉苦脸的看着王钰,都:“就是啊,我们可不希望孩子出生脸父亲都看不到”

先前这欧阳琪的肚子那一直没有反应,而现在突然两个都有了反应,如此一来王钰就感觉自己好像带了双胞胎一样,不过现在也仅仅只有两三个月1,表面上却看不出来

不过她们自己却明白

先前王钰那混上了一个护驾将军,这几个女人那可是想办法给王钰撑场面,而现在轮到王钰要出发,一个个那有担心起来

“看你们说的,他这陪在皇帝身边,又不需要上阵杀敌,那里有你们说得那么严重?“

欧阳慕名说道,顿了顿,这又道:“不过这还是要小心一些,这战场上面也说不清楚,所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嗯,这样,要不我派几个人跟着去,也是为了保险一些?”

虽说这嘴上说说欧阳琪等人,但是在他的心里,其实同样非常的担心王钰,至于他所谓的派几个人去,那其实也就是派几个大夫,这要是有什么情况,这抢救那也来得及

“对对对,这倒是可以派一些人过去不过男子汉大丈夫,即便受点伤那也没有什么”

纪海说道,他眼中的男子汉大丈夫那可得有勇气才行,受点伤那也是小意思,不死就可以了。

“嗯,对了,光派大夫这还是不行,那还得派一些其他的下人,这打仗,风餐露宿的,这饭菜也好不到那里去,拍一些下人伺候一下,还有这衣服之类的,那也得换洗才行十个?这到好像有些少,不如就派二十个吧,我这回去就立即就安排“

马华也连忙说道,他可是同样非常的紧张王钰,要知道王钰现在不仅仅对于自己女儿非常的重要,对于他同样非常的重要,毕竟这也关系到以后他是否能掌管马家的关键,而王钰即便陪在皇帝的身边,可是这一路上风餐露宿的,那也吃不上什么好东西,所以他想的就是不仅仅要派人伺候王钰,同时还要带上一些美味,免得吃那些军队上的东西,那都是人吃的?

王钰这一听,这心里还真不由的狠狠的摇摇头,自己这那里是去打仗啊,摆明就是去郊游啊,这又是带大夫的,又是带仆人的,这出行那简直就快赶上这皇帝了,估计这些人带着,这朱棣一看,还不把自己臭骂一顿?于是摇头道:“你们担心太多了,我可不需要打仗,其实也就跟在皇上身边混段时间而已,打仗那都是那些什么前锋将军之类所以你们自然也大可放心,要是我都受伤了,估计朝廷的军队那都被消灭得干干净净,现在周围又那个国家有那个本事?你们也就老老实实的带着家里,然后等着我凯旋就是了”

不过这心里清楚,这次的凯旋可味道有些不同,那是新皇登基,老皇驾崩,朝廷又会是一朝天子一朝臣,前期的动乱那是免不了的,一些人爬起来了,一些人自然也就要落下去。

有时候知道历史并不是一件的好事情,特别是看着历史正朝着自己知道的那个方向发展,或许自己可以在这历史的洪流中投机,为自己赢得自己想要的东西,可是看到提供这些东西的人一步一步的走向死亡,这对于自己而言,绝对不是一件非常好受的事情

欧阳琪等人那是不知道,可自己知道

这一趟旅行,想必自己都终身难忘

这个一刻,王钰的心里突然有了一个小小的想法,自己或许应该把这朱棣的最后这一次北征的整个经过详详细细的记录下来,如此一来的话,或许还能给后人留下一些可以参考的,自己记载的话那可比那些史官记载的客官公正得多了

“相公,你在想什么啊?”

欧阳琪奇怪的问道,王钰突然间一脸的思索之色,这让她感到非常的奇怪,所以这也出口问道,而现在所有人那都是关心他这出征的问题,毕竟他现在那可是一家的顶梁柱啊

王钰一笑掩饰了自己内心的想法,笑道:“这没有什么,其实你们也都放心,这次出征其实没有你们想象中的那么惊险,至于这吃喝的问题,你们同样放心,这跟在皇帝的身边,这当然不用担心,比不上他老人家,那也不会差到哪里去,再说了,我这好歹也是皇上身边的护驾将军,那也得有个将军的样子,这带一堆人去,别人那也看我不顺眼,这在皇上面前说我几句,那我可真的就吃不完兜着走了”

这话倒也引起了其他人的思考,这欧阳慕名的微微沉吟了一下,这才道:“钰儿这话也有道理,这俗话说得好,伴君如伴虎,这越靠近皇上,其实有时候并不算什么好事情,自然很多人也会把他视为这眼中钉一样所以这也要非常的谨慎,我看这样吧,这些事情我们也就不用操心了,就有钰儿自己来安排,在,大家也都呆在家里,这该干什么就干什么,耐心的等着他们凯旋就是了”

欧阳慕名因为在朝廷当过官,即便是太医院,对于这朝廷里面的事情其实还是非常的清楚,其实不仅仅是朝廷,即便是太医院同样存在这问题,勾心斗角同样层出不穷,同样也得小心翼翼才是

在这家里,除了王钰之外,这欧阳慕名说话也是最有威信的,一方面他曾今是御医,那也算得上是非常有学问的人,这做事情也非常的有主见,另外一方面继海那也是那种大咧咧的,这种家里面争权夺势的事情他也不屑去做,于是久而久之这家里也就形成了王钰不在,欧阳慕名当家做主的局面。

他如此一说,这其他人也没有什么意见了,倒是这马华的嘀咕了一下,不过这马小玉的一递颜色,他立即就没有在说什么,嫁到了王家,即便马华是马小玉的爹,这右手那还是要看看自己女儿的脸色

王钰见此,也笑道:“对,也就如岳父所说的这样,这事情我自己可以安排,你们只需要在家里等着我就可以了”

于是,这晚饭也就这样的气氛下结束

当天晚上,因为马小玉和欧阳琪都有了身孕,所以王钰也就留在了纪小碧的房间里面

这好好的温存了一下之后,纪小碧这才低声的说道:“相公,我这好好的想了想,不如我也跟着你一起去,如何?”

王钰这不由的吃了一惊,惊讶道:“你和我一起去?”

纪小碧点点头,道:“是啊,我这会武,也不会拖累你,而且我在你身边那也可以照顾你,怎么样?”

王钰也能感受到纪小碧对自己关心,但是还是摇摇头,道:“这可不行,再说这行军打仗,怎么能带一个女人去,这要是别人知道那岂不是笑话?”

“可是我可以女扮男装啊“

纪小碧连忙说道,瘪瘪嘴,道:“当初我又不是没有扮过,再说了,你这一去我还真有些不放心,这打仗的,刀剑无眼,要是有什么万一,你说这一家老小那该怎么过啊”

说完这些,纪小碧把头紧紧的埋在王钰的胸口,同时还也用手保住了王钰的脖子,生怕王钰这就要离开了一样

王钰则一笑,道:“傻丫头,能有什么万一,再说了,你这一走那生意之类的怎么办?”

纪小碧则道:“我不在这生意还是不是可以交给人搭理,你这当护驾将军去了,这生意还不是要接着做,还不是交给下面的人去做,你这都可以,为什么我就不可以了,怎么?你难道认为你家娘子下面的那些人不如你的?”

说完,这直盯着王钰,还真打算要他回答

虽说这屋子里面并没有亮灯,不过王钰却能清晰的感受到自己的妻子看着自己,当下便道:“那怎么可能,,我家夫人本事那其实一般人能相比的,那简直就是巾帼不让须眉啊,而且你的那些手下,在你的训练之下那同样一个个都是人才辈出我下面的那些人怎么能比得上他们?”

即便这仅仅是自己相公哄自己开心的话,纪小碧还是非常的开心,但是这嘴上却道:“嗯,少拍马屁了,不过你如此的说,这要是我跟你去了,这还不是一样可以,怎么样?就让我去?”

“不行”

王钰还是回答得非常的干脆,道:“你还是老老实实的呆在家里,你这要是去了,我这才不放心,再说了,这孩子还不是要人照顾,你难道就把她给扔在家里了?”

纪小碧则道:“孩子都那么大,可以送私塾读书,再说了,这家里人还少啊,这么多人照顾一个小孩子难道我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我可不放心”

王钰说道,“你也知道,这孩子还是自己的亲娘带着好些吗,好了,好了,我什么都可以答应你,但是惟独这事情我可不能答应你,你这也就老老实实的呆在家里,至于和我去,想都别想了”

“哼”

纪小碧恨恨的一哼,然后把这背对着了王钰

王钰见此,这叹口气道:“夫人,你也就好好呆在家里,这样我也才放心,你们平平安安,我这当相公那也才放心”

纪小碧没有理会王钰,自己相公不要自己去,那自己悄悄去就是了,等他发现了那时候木已成舟,总不会赶自己回来吧

这一想,心里却已经有了注意

第二天一早,王钰穿好一身行头之后便也直奔皇宫,至于这行李之类则交给了吴功等人,在出征前那都会有个祭祀的,可是自己起来的时候却没有看到纪小碧,下人回答说是先出去了,王钰这心里猜测可能是自己昨晚惹恼了她,不过这也是为了她好,这可是要去打仗,即便在没有什么危险那也的以防万一,现在她不在,那也只有等她回来之后自己在给她好好的说说了

祭祀的参加人员则主要是朝廷的那些大臣和王公贵族们,至于那些等待出征的士兵则在城门外等待,毕竟那么的士兵不可能全部都堆在这城里面,至于这出城的军队那也只需要一部分而已,而这些军队同样都是属于御林军,御林军是朝廷最精锐的部队,但是同样,他们一般并不参加战斗,主要的任务就是保护皇上就足够了,要是其他的那些军队都消耗完了,那么他们说不定还会直接的参战

但是就现在的情况而言,这种情况还不会出现,以现在周边国家的势力,还没有人能把明朝的军队逼到如此的地步在,当然,这几百年之后的事情则又是另外再说了

对于朝廷而言,祭祀是一个非常复杂的过程,而这也是有专门的部门来主持的,那就是礼部

这祭祀是一个非常神圣的事情,而且因为是出征前的祭祀,这多少也有点让祖先保佑的味道了,所以整个下面那自然是鸦雀无声,所有人都是一脸肃穆,而在上面的,则是朱棣,旁边则是朱高炽和朱高煦,同时还有朱高燧。

王钰则站在了下面,这个时候他站在了刘本卿的旁边,这一大队伍的文官里面站了一个武将,这多少看上去有些不伦不类的,不过王钰是工部的官,却挂了武将的职,这到底站那里王钰自己都还是不知道,好在工部熟人多,于是也就站在了这边了

“这一去你可得小心了”

刘本卿这压低了声音说道

王钰一愣,道:“刘大人放心,我一定会小心的”

刘本卿微微点点头,抬头看看上面,道:“家里的那些安排好了没有?”

王钰想了下,这才道:“已经安排妥当,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可这次刘本卿却并没有点头,而是眉头微微一皱,道:“我的意思是说家里护卫的那排好了没有,你这一去,家里便也没有了主心骨,我担心有人趁着你不在的时候兴风作浪,而且你现在也知道,皇上已经年迈,太医院的大夫也私下悄悄的透露了一些风声,皇上的身体堪忧啊”

说到这里,刘本卿低声的一叹息

但是这消息在王钰的耳朵里面听来却是如同炸雷一样,有些掩饰不住惊讶道:“御医?”

要知道这个事情一旦透露出来之后,这唯一的结果并不是让那些大人去阻止朱棣的亲征,而是引起整个朝廷的混乱,要知道一旦得知朱棣的身体堪忧,不少人便也要开始寻找自己的目标了,而原本一些老老实实的人那也会在这个时候明确自己的想法,倒是是选择谁的阵营

想到这里,王钰的心里则不由的有了一丝冷汗,一旦朱棣驾崩的消息透露出去,那么将引发朝廷的混乱,当下连忙问道:“刘大人,这消息不知道还是什么人知道?”

刘本卿微微摇头,道:“也只有我知道而已”:

王钰这才略微有些放心,这有连忙问道:“那么透露这个消息的人不知道还会不会透露给别人?”

刘本卿一愣,然后脸色不由的微微一变,显然他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的严重性,沉吟了一下,这才道:“我想他应该不会在透露给别人了吧”

应该不会,这却是一个模棱两可的回答,到底会不会透露出去,或者对于刘本卿而言,他自己那也不知道毕竟这嘴巴长在了别人身上,要是他给别人说的话,那也是没有任何办法的事情

而要是这消息真的透露出去,这后果将是如何?他的心里同样非常的清楚

王钰的心也提了起来,难道说这史书上所说的朱棣在北征归来的途中驾崩,而朱高炽等人瞒着其他的人,隐瞒了死讯,知道朱高炽回京登基之后这才公布,其实士兵并非那么简单?

在历史上,永乐二十二年(1424)七月十八日,64岁的永乐皇帝在北征返京的途中病逝,英国公张辅、阁臣杨荣为了避免朱高煦、朱高燧趁机作乱,因此秘不发丧,将军中的漆器融成一口大棺材,将成祖的遗体装入棺材中,每日还是照例进餐、请安,只是皇帝的车帘再也没有掀开、皇帝也再没有说话,军中一切如常,同时,派杨荣与太监海寿进京密报,朱高炽得知后立即派儿子朱瞻基出京迎丧,由于大臣们的精心安排,总算没有爆发什么叛乱,政权得以平稳过渡。

但是这次,却是朱高炽和朱高煦,还有自己一起去,而这朱高燧却被留在了皇宫之中,这和历史上却又很大的差别

而这些差别最后会导致什么样的结果,这一点王钰自己也不知道,难道因为自己的介入这历史有了改变?要知道历史上根本就没有一个护驾将军叫王钰的

一切都好像和历史一样,一切又都好像和历史不一样,充满了变故

两人的心情不约而同的有些沉重起来,而在台上,朱棣依旧在祭祀

而在他的旁边则是朱高炽和朱高煦

礼毕之后,朱棣这才下来,然后在诸位大人的陪伴之下离开了这里,抵达外面之后,便也上了龙辇,然后车辆缓缓的朝外面驶去

皇帝的亲征,一一直以来从某一个方面而言那也是一个国家强盛的标志,而皇帝的亲征,同样也有非常大的鼓舞百姓信心的作用

而现在朱棣车队正沿着大街朝外面驶去,在街道的两边则是站满了围观的百姓

前面开道的是御林军,接着便是那些有些类似仪仗队的队伍,而在朱棣的前面则是一身甲胄的朱高煦,朱高煦的背后则是他的亲卫队,接着便是白马,一身银甲的王钰,接着便是朱棣的龙辇,在朱棣龙辇的两边则护卫队伍,里面的是精心挑选出来的锦衣卫,而外侧则是吴功等人,接着便是文武百官,其次便是随行的宫女和太监,最后则又是护卫队伍,整个队伍浩浩荡荡,蔚为壮观

白马,银甲,银枪的王钰则多少有些吸引眼球,一身甲胄的王钰少了一丝书卷气息,多了一丝英武之气,而且王钰那可是京城的名人,见过他的人自然不少,而现在的王钰则又给人另外一种不一样的感受

同时吴功等人同样也非常吸引眼球,黑色的甲胄给人的感觉有种莫名的压力,就如黑夜一样,一方面让人感到一丝恐惧,另外一方面却又显得非常的吸引人,有些神秘

骑在马上的王钰则又是另外一翻感受

队伍浩浩荡荡的出了京城,然后除了随行的那些官员之外,其余的官员也都回去,毕竟这皇帝亲征去了,这朝廷事物还是要处理的,总不能说皇帝偶离开了,这政务也就荒废了

那些浩浩荡荡的大军则先一步的出发,在大明的境内现在朱棣身边的保护那还是足够了,但是一旦出了关之后,那么那些士兵便会朝朱棣靠拢,这所谓的亲征,很大程度上就是皇帝带着诸位士兵出去旅游一下,特别是这次,浩浩荡荡的队伍还没有抵达,那些敌人早就跑了,谁还等着和你好几十万的兵力对抗

至于这次北征的另外一个原因,那就是阿鲁台犯大同

阿鲁台,北元“鞑靼”太师,属阿苏特部,蒙古化的伊朗人。1403年~1434年间,先后拥立鬼立赤,本雅失里,阿台为可汗,自称大元朝太师,类似蜀汉诸葛亮一样专权擅政。诸葛亮六出祁山,阿鲁台也多次袭扰明朝边境。永乐11年,(1413年)受封“和宁王”,与瓦剌对立,宣德9年(1434年)被瓦剌部绰罗斯?脱欢太师所杀。明永乐初年,蒙古已明显分裂为两大部分,即西部蒙古的瓦剌和东部蒙古的蒙古本部。约1402年(明建文四年),东部蒙古的鬼力赤被拥立为蒙古大汗,自是,明王朝称东部蒙古(即蒙古本部)为鞑靼。鬼力赤称汗后,阿鲁台为其部下,任太保枢密院知院。1403年3月(明永乐元年二月),明成祖朱棣曾遣使致书鬼力赤及阿鲁台等诸大臣,要求“可汗遣使往来通好,同为一家”。同年8月(明永乐元年七月)、1404年5月(明永乐二年四月)、1406年1月(明永乐三年十二月)、1406年4月(明永乐四年三月)、1407年11月(明永乐五年十月),明成祖朱棣前后数次派出使臣要求与蒙古通好,可鬼力赤一概不予理睬,有时还拘留使臣。在此期间,阿鲁台却多次向明使表示了“归诚之心”,明成祖朱棣于1406年6月(明永乐四年五月)派出专人与之联系,阿鲁台则在1408年1月(明永乐五年十二月)遣使臣回回哈费思至明王朝进行“且奏求药”,并得到了满足。1407年(明永乐五年),鬼力赤被传非元裔,引起部下不满,为部下所废。1408年(明永乐六年),鬼力赤被阿鲁台等所杀。同年冬,本雅失里被拥立为蒙古大汗,阿鲁台为太师。至此,阿鲁台、马儿哈咱、脱火赤等组成了新的统治集团。1409年(明永乐七年)初,阿鲁台和本雅失里率兵出击瓦剌,被马哈木等击败,退走胪朐河(今克鲁伦河)。阿鲁台虽兵败,但未遭受重大打击,仍自持力强,与明王朝为敌。同年7月,杀死明使郭骥。8月,明成祖朱棣命率10万骑征阿鲁台和本雅失里。9月,丘福孤军轻进,在胪朐河上游被阿鲁台和本雅失里打败,全军覆没。1410年(明永乐八年)3月,明成祖朱棣率50万大军征讨阿鲁台和本雅失里。6月,阿鲁台与本雅失里分裂,本雅失里率部西走,阿鲁台则率部东奔。明军首战本雅失里,蒙古军大败,本雅失里仅以7骑脱走,西入瓦拉;明成祖朱棣复率兵向东,大败阿鲁台部于兴安岭。同年冬,阿鲁台被迫遣使贡马,与明王朝修好。1413年(明永乐十一年),明王朝封阿鲁台为和宁王。1416年(明永乐十四年),阿鲁台乘瓦剌军被明军战败之机,与瓦剌开战,马哈木败亡,部众溃散,其子脱欢被俘,在阿鲁台家中充当家奴,后被释放回归瓦剌。1417年(明永乐十五年),瓦剌部在兀古者河大败阿鲁台部。1419年(明永乐十七年),阿鲁台出兵瓦剌,大败瓦剌太平部。阿鲁台以从顺的姿态结好明王朝,本是权益之计,当其势力恢复之后,便不愿再受明王朝的羁绊。1421年(明永乐十九年),与明王朝失和,并驱骑南下。1422年(明永乐二十年)春,阿鲁台挥兵大举攻入兴和。明成祖惟恐阿鲁台势力扩大。遂于1422年(明永乐二十年)、1423年(明永乐二十一年)和1424年(明永乐二十二年)3次率大军亲征阿鲁台。阿鲁台则采取迂回战术,避不决战,不与明军直接对垒,尽管如此,阿鲁台的实力仍受到很大消耗。此时,瓦剌部正在迅速扩张实力,马哈木之子脱欢经过几年的休整后,实力大增。1423年(明永乐二十一年),乘机攻打阿鲁台,大败阿鲁台所部。阿鲁台部署离散,势力大为衰落。而瓦刺的崛起,最后也导致了明朝历史上另外一个很大事情,那就是土木堡之变

对于这些事情,朝廷的那些官员很多都清楚,但是除了王钰,对于他的而言,则会当官好像跟多就如副业一样,而这当商人这才是正业

至于这出征的另外一个原因,王钰知道那也并没有觉得什么好震惊的,虽说不清楚这阿鲁台到底是什么样的人物,不过在牛的人,难道真的需要已经年迈的朱棣亲征?难道这明朝除了他这个当君王的之外,其余的武将都是脓包?

这绝对是不可能的,所以这更深层的原因,大概也和自己想得差不多吧

而这次朱棣的北征,则是调集了调集山西、山东、[请看小说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河南、陕西、辽东5都司之兵于京师(今北京)和宣府(今河北宣化)待命。四月三日,以安远侯柳升、遂安伯陈英为中军;武安侯郑亨、保定侯盂瑛为左哨,阳武侯薛禄、新宁伯谭忠为右哨;英国公张辅、成国公朱勇为左掖,成山侯王通、兴安伯徐亨为右掖;宁阳侯陈懋、忠勇王金忠又名也先土干为前锋,出兵北征。

不过这些调兵遣将的事情王钰那是一窍不通,反正也没有自己什么事情,每天就陪在朱棣的身边走走,然后溜溜马之类的,反正自己这个护驾将军那就是一个闲人

至于吴功等人同样如此,作为王钰的仅有的十个手下,每天要做的就是威风凛凛的站在朱棣龙辇的旁边,然后一天复一天,混混日子就可以了,反正这越靠近朱棣,那就越没有安全,责任越重,同时也越无聊

作为一个皇帝,朱棣的身边的保卫那自然是非常的严密,而这分工同样也非常的细,而王钰等人则不再计划之类,所以这也没有什么安排,所以也就任由他们去了

王钰突然怀念起京城的日子来,这至少还有一点追求,而现在自己却连一点追求都没有,说功勋?自己这没有带兵上战场,也没有杀敌人一兵一卒,这战场上的功勋那自然是没有的,至于这护驾将军带来的功勋,那简直就是白送一般,这种没有任何难度就拿到手的东西则显得一点吸引力都没有,或者说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挑战难度

王钰的心里不由的狠狠的哀叹了一声。

但是这日子还是要这样过,跟着浩浩荡荡的队伍前进,然后陪在朱棣的身边听每天他和那些将领商量这计策,还是有些自己根本就不认识的人的名字,还有那些听起来也有些莫名其妙的地名,然后便是在非常简易的地图上面画出一些行军的路线

要是自己能呆着一支军队前去的话,或许还有一丝追求,不过估计即便自己请求了朱棣也不会让自己去,自己那是那块料?而且万一遇到了敌人,自己这是带着兵冲还是撤退则显得有些伤脑筋,带兵冲,万一挂了怎么办?不追击敌人,最后落下笑柄自己这一辈子就废了

想到这其中居然是如此的难以取舍,王钰突然还是觉得自己还是老老实实的留在这里最好,也就这样了

陪在朱棣的身边,另外一件事情王钰则也看在了眼里,朱棣的身体也渐渐的有些不行了

在那些将领的面前,朱棣显得依旧是雄风不减当年,但是私下,在没有外人的同时,朱棣则显得有些力不从心,毕竟现在的他已经是六十好几的老人了,但是为了稳定军心,这事情也只有少数的几个人知道而已

而这北征没有结束,朱棣自然不可能返回,虽说这走了一个多月,连半个敌人都没有看见。

这没有人的时候,王钰这悄悄的把王忠的拉到了一边,看看这周围没有其他什么人的时候,这这才道:“王公公,这皇上的龙体越来越不好了,这一路的车马劳顿那更是让龙体的受到的伤害加剧,下官在想,这什么时候是不是应该班师回朝了?”

王忠则叹了一口气,这才道:“咱家也想过这个问题,也给皇上提过,但是皇上却执意不肯,而且再次提及这龙颜已经不悦,哎”

王忠这一叹息那倒是有心而发,朱棣的身体日况愈下,他这看在眼里,同样也愁在了心里,可是却没有任何的办法,而现在的朱棣其实那是一心要整套阿鲁台,要是说他龙体不好,他可就要生气,即便是王忠也同于如此

王钰见此,也明白王忠的确也有些难办,即便是皇帝身边宠信的人,有时候还是非常的无奈

“王公公,王大人,皇上召见”

一个小太监有些不合时宜的插嘴道

王钰和王忠相互的看了一眼,这也就走了进去,在进入朱棣大帐的时候,恰好一个宫女端着盘子从里面走了出来,这大帐的门口可并不宽,于是她也退到了一边,而王钰则随意的看了一眼,而这一看,当时心里则不由的一震,这个端着盘子的宫女骇然是纪小碧

自己的夫人什么时候成了朱棣身边的宫女?

王钰的脑海里面顿时出现了这个疑问,什么事情都可能想到,唯独这个事情没有想到

不过自己的夫人现在应该在京城才是,难道仅仅长得相似而已,好奇之下这再一看,而恰好这个宫女也抬头微微的一看,如此以来两人的目光碰了一个正,而那个宫女顿时就如小偷被抓住一样,连忙垂下头去,匆匆忙忙的走开

王钰这一眼那也看得清楚,这宫女不是别人,还正是纪小碧,即便换了一身宫女的衣服,不过背景是自己朝夕相处的人,当然非常的了解

这心里怎么也想不通自己的夫人怎么混进了宫女的队伍里面,难道那天早上她没有送自己就是因为自己先混了进去?

这让王钰百思不得其解

但这个时候也不是追求这个的时候,和王忠匆匆忙忙的来到了朱棣的面前

现在这个大帐显得有些冷清,这里面也只有三人而已

朱棣好像刚刚用了餐,现在正在擦嘴,完毕之后这才抬头,看看王钰,笑道:“刚才的那个宫女朕发现好像很像王爱卿你的夫人啊,也问了问她的名字,说是叫如碧,没有想到这世间还有如此相像之人”

王钰这心里则苦笑了一下,没有想到朱棣竟然还记得自己夫人的样子,而且刚才那个女子这那里是什么如碧,那根本就是自己的夫人,当下便道:“皇上,天下如此之大,有相像之人那倒并不为奇”

朱棣点点头,道:“这话倒也是,改日班师之后你不妨引见一下,也让两人见见面,或许还有些渊源这也不一定”

“是”

王钰立即道,这倒好,自己的夫人欺君,说她叫如碧,不是自己的夫人,而自己现在同样还跟着欺君,哎,这欺君那可是大罪啊,不知不觉,自己把自己的脑袋都给榜上了一条白绫

朱棣可不知道王钰这个时候的想法,看看王忠,这才道:“朕看今天的天色不错,这样吧,你们也就陪着朕出去走走,这好久都没有出去走走了,这一天到晚不是呆在这大帐里面,那就呆在车里面,这人也有些闷”

说罢,自己倒是率先了站了起来,王忠则连忙上前扶住,而朱棣则挥挥手,道:“好了,不用扶朕,朕还没有到那种走路都要人扶的地步”

正文第三百五十四章廉颇老矣

第三百五十四章廉颇老矣

王忠于是立即住手,这并没有上前去扶朱棣,但是现在的朱棣的确已经有些年迈了,这走路也慢了很多

王忠和王钰这一左一右,紧紧的跟在朱棣的身边,生怕他有什么闪失

对于此,朱棣倒也没有在斥责,走了大帐之后,深深自己腰,道:“来人啊,去备马”

王忠和王钰两人这一听,脸色那可真的齐齐的变了颜色,这皇帝要骑马,现在的他还能骑在马上,要知道这可是很颠簸的

两人这就要上前吗,却没有想到朱棣却先说道:“你们两个什么都别说,现在朕有这个兴致,可别破坏了”

如此一来的话,王钰和王忠两人这一看,还真不好说了,这也只有好好的贴身保护了

很快,这马就被牵了过来

朱棣轻轻的抚摸着马鬃,道:“这可是朕最喜欢的马,可惜啊,它和朕一样,都老了”

这个时候的宝马那就是身份的代表,这皇帝的马自然非同一般,不过即便是好马,也有老的一天,就如朱棣一样,这皇帝还是有老的一天

这马仿佛也感觉道了朱棣的心思,低声的嘶叫了一声,用自己的头去赠朱棣

朱棣则微微一笑,道:“你都这么老了,朕这么忍心在骑在你的背上,不过你还是得陪在朕的身边,嗯,来人啊,换一匹吧”

现在的朱棣,好像和这马一样,顿时有了一种惺惺惜惺惺的感觉,毕竟都已经年迈,不管是千里马,还是这帝王

王忠在背后看着这一切,这眼泪那不由的直往下掉,自己服侍了几代帝王,而眼前则是让自己嘴心酸的时候

当下道:“来人啊,换马”

另外一匹马这个时候被牵来了,这同样是千里马,不过想必这匹,则显得年轻多了

老马则低声的嘶叫了一声,好像非常不悦朱棣如此做,都说这动物有灵性,这个时候也可见一般

朱棣则一笑,拍拍这马头,道:“你放心,朕可不会抛弃你,这次朕亲征不是把你也带来了,走,跟着朕一起好好的看看眼前的这片我大明朝的江山”

这个时候的朱棣,顿时给人一种豪情万丈的感觉,眼前的两匹骏马仿佛也受到了他的感染,齐齐的长嘶起来

有句话说得好,老骥伏枥,志在千里,眼前的这战马同样也是如此

说话间,朱棣则已经走到了另外的一匹马的身边,然后踩上了马镫,要是以前,他自然一跃而上,但是现在,他已经老了,动作那已经慢了很多,而且显得这力气也有些不足

王钰和王忠两人这连忙就要上前把他扶上马去

“不用,朕自己来”

朱棣的话中依旧带着无与伦比的威严,即便老迈,他还是帝王,正如他的坐骑一样,即便老迈,则依旧是千里马

当初叱咤风云即便已经成为了过去,但是却谁也不能忽视

王忠和王钰两人连忙停住了自己的脚步,这上马对于年轻人而言那是非常容易的事情,但是对于朱棣而言,现在则已经是非常难的事情,而永远不会服输的朱棣现在则打算用这个动作来证明一点自己还没有老

看两人没有了任何的动作之后,朱棣这才又继续了自己的动作,终于,用了很大的力气之后,他跨上了马背,稳稳的骑在了上面,不过如此动作却已经累得他有些气喘吁吁

王忠和王钰两人则有些心惊胆战的在旁边看着,深怕他有什么意外

朱棣骑在马上之后,这才笑道:“怎么?朕还没有老到那种走不动的地步吧”

王忠和王钰两人连忙称是

骑在马上的朱棣仿佛回到了当初年轻的时候,哈哈一笑,道:“辛弃疾的《永遇乐.京口北固亭怀古》这样写道:千古江山,英雄无觅,孙仲谋处。舞榭歌台,风流总被,雨打风吹去。斜阳草树,寻常巷陌,人道寄奴曾住。想当年,金戈铁马,气吞万里如虎。元嘉草草,封狼居胥,赢得仓皇北顾。四十三年,望中犹记,烽火扬州路。可堪回首,佛狸祠下,一片神鸦社鼓。凭谁问:廉颇老矣,尚能饭否?廉颇,那可是赵国的猛将啊”

朱棣的话中多少有些感慨,想当初的铁马金戈,气吞万里如虎,那是如何的豪情壮志但是现在,却又带着一丝悲凉

廉颇老矣,尚能一饭斗米,肉十斤,那是英雄不服输

现在的朱棣同样如此,几十年了,他又向什么人服输过,而现在则有些不得不服老,这种心态,也只有现在的朱棣自己能体会

说罢,朱棣这轻轻的一抖缰绳,朝前面缓缓的骑去,而他的战马则缓缓的跟在了他的身边

王忠和王钰两人这个时候那里还敢有什么犹豫的,连忙骑上了马追了上去,这皇帝那可不能有丝毫的损伤

骑在马上的朱棣,虽然已经挺直了自己的摇杆,不过毕竟老了,已经显得有些老态龙钟。

这走了很长的一段路之后,三人已经登上了一个小小的山坡,而在下面则是明朝军队的营地,人数众多,所以这营帐那也绵延很长

朱棣没有下马,而是依旧骑在马上,看着眼前的景色。现在的草原已经复苏,绿茵茵的一片,太阳早早的就已经爬了起来,蔚蓝的天空上面飘着几朵白云,风吹来,这草原就如湖面一样荡起了碧绿色的波纹,而朱棣已经花白的头发则同样随风飞舞

朱棣没有说话,王钰和王忠两人这边也没有立即上前,至于他心里在想什么,也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

“这是皇上第三次抵达这里”

王忠压低了声音的说道

王钰这才明白,朱棣为什么要在这里停留出来走走,原来也是这个原因

对于他而言,这里则是拾取当初旧时记忆的地方,这里有自己当初的铁马金戈,气吞万里如虎,有自己当初的意气风发

而现在自己故地重游,人却已经年迈,豪气不减当年,却已经显得力不从心

或许也只有在自己的记忆中,朱棣才能找回当初的自己

这人都是一样,当自己老了之后,这才不知不觉的去回味自己过去的辉煌,朱棣是帝王,而现在同样也是一个老人

“想当初,朕抵达这里的时候,敌人那是闻风而逃,溃不成军”

朱棣突然大声的说道在,然后伸手一指前面,更是说道:“这第一次抵达这里的时候,朕更是亲自斩杀了敌人大将,让他们胆寒不已我大明的将士更是如下山的猛虎一样,杀得敌人溃不成军”

现在的朱棣,好像又回到了当初的日子,自己手下的那些将士在自己的指挥下如下山的猛虎一样扑下了敌人,而在自己强大的攻势下,曾今不可一世的蒙古骑兵那就如羊羔一样没有任何的战斗力,慌忙的逃窜

而自己现在同样来到了这个地方,同样手握重兵,可是却没有任何的敌人,这让朱棣心里多少有了一种黯然的感觉,对于一个士兵而言,最大的荣誉除了凯旋之外,那就是战死沙场

顿了顿之后,朱棣则又道:“而现在,朕的大军再次抵达这里,却已经没有了可以抵抗大军的敌人”

高处不胜寒,这没有了对手,这也是一种悲哀,渴望一战来证明自己未老的朱棣却不得不面对一个新的问题,没有任何的敌人没有敌人,自然就也没有战争,即便外面歌功颂德,可是自己的感受也只有自己最清楚

说到这里,朱棣突然停了下来,时间慢慢的过去,终于,他才转过身来,一抖缰绳,道:“好了,走吧,这天色已经不早了”

可这话说完,他的身子突然晃动了一下

眼尖的王钰一下子跳下了马来

朱棣的身子不由朝一边倒去,长时间骑在马背上,他身体已经有些不堪重负

好在王钰反应快,在的朱棣跌下马的时候连忙扶住了他

朱棣感觉自己脑袋有些眩晕,这回过神来之后这才发现王钰扶住了自己,在看看旁边的马,这才明白自己刚才掉了下来,当下不由的一笑,自嘲道:“哎,朕真的老了”

这不服输也不行啊,自己真的老了,这连马都骑不住了

说完,挣扎的站了起来

王忠则连忙上前,搀扶住了朱棣,道:“皇上,奴才马上去准备马车”

朱棣则摇摇头,道:“不用了,就这样吧,慢慢走回去”

“可是皇上的龙体?”

王忠急道

朱棣则道:“不用担心,这段路朕还是能走回去的”

王忠见此,这也不好在强求,然后扶着朱棣朝前面走去,而王钰则牵着几人的马走在了后面。

这走了一段路之后,朱棣这才问道:“王忠,你可还记得当初?”

王忠点头都:“皇上,奴才怎么能忘记得了”

朱棣微微一笑,便也不再多说什么,至于当初发生了什么,其实他人并不知晓,或者这主子和奴才之间,也有只有他们自己清楚的秘密而已

把这两人送了回去之后,王钰的心情也渐渐的平静了下来,而现在另外一个问题则出现了,自己的夫人纪小碧真的在这里?

想到此,这脑袋则有些头疼起来,这事情可不是闹着玩的,当下这连忙直奔这宫女呆的地方1

在行军的队伍中,同样由宫女住宿的地方,其实这里也就相当于一个流动的皇宫一样

王钰那可是护驾将军,所以这里人也都认识,看到王钰来了,这管事的太监立即上前,问道:“王大人,你怎么来了?这不用陪在万岁爷的身边吗?”

王钰这也客气的还了一礼,这才道:“公公,我这是来找人的”

这管是太监那可就奇怪了,道:“王大人,我这里有你要找的人?”

要知道这里可是宫女居住的地方,这王大人怎么可能要在这里找人?

王钰则点点头,道:“我是来找一个叫做如碧的宫女,不知道她在不在”

如碧?

这管事的太监想了想,这才满脸堆笑,道:“王大人原来要找如碧啊,你稍等一下,这就给你找来”

想这如碧那也是一个美人胚子,虽说这也是皇帝北征才被带到这里的,可是没有想到这皇帝身边的红人居然来找她,所以这管是太监这一琢磨,估计这王钰那是看上了这如碧了,想着如碧那也漂亮,这王大人那也是男人,这长期在外这身边没有一个人这日子也不好过,要是真看上了这如碧要人那也没有什么问题,毕竟他现在那可是皇帝身边的红人,这可得罪不起的至于一个宫女,这皇宫里面难道还少?这也不在乎少那么一个,只要这位大人满意就可以了

很快,这如碧便也被带了过来了,看到王钰,如碧的脸色显然有些变色

而这管事太监更是笑道:“如碧,还不快跟王大人请安‘

可是他这话还没有说完,王钰则一把抓住了如碧的手,道:“跟我来“

说罢,转身就走,把这管事太监给凉在一边

这管事太监有些目瞪口呆的看着王钰,然后不由的摇摇头,这皇帝身边的红人这又怎么样?那还不是男人,看他着急的样子……

王忠可没有想这管事太监的心里到底在想什么,拉着如碧的手来到了一个无人的角落,这才急道:“我的号夫人呢,你怎么跟来了?”

这如碧还真不是别人,正是纪小碧,但是这个时候她可还没有认输,而是道:“王大人,你认错人了,奴家是如碧,可不是你的夫人”

王钰把她的手腕拉起放在她的眼前,道:“夫人,你说你不是我夫人,你为什么带着这个镯子,这镯子里面可刻有字的,要不我们验证一下”

纪小碧顿时呆了下,心里多少有些懊恼,这镯子自己那是相当的喜欢,所以这来的时候这也舍不得放下,当下便道:“相公,我……”

这也算是承认了

王钰道:“夫人,我不是给你说过了,叫你别跟来,你这倒好,自己偷偷的跟来了,居然还假扮宫女,我还真不知道你居然有了这么大的本事,居然可以买通别人,嗯,我现在倒想知道,这到底是那个太监被你收买了?”

要是真的知道了,王钰还铁了心要好好的教训一下那个太监,这为了银子居然把自己的夫人给弄到这北征的队伍里面来了

纪小碧则连忙道:“相公,我可没有收买什么人,而是求王公公,他这才同意让我跟来的”

王公公?

王钰一愣,难道是王忠?

这没有想到纪小碧居然去求王忠?而这王忠居然还真答应了

王忠的气那是没有办法生的,王钰顿时感到了有些无奈,道:“你看你,怎么又不听话?这就是不把我的话放在眼里,是吗?”

说罢,王钰这脸色一沉,摆出了一副生气的样子

纪小碧见此,当下拉着王钰的胳膊,撒娇道:“相公,好啦,好啦,别生气了,我这都来了,反正也会去不了,那是生米煮成熟饭,木已成舟,你这生气要是气坏了身子,我可是会担心的“

王钰却没有理会,道:“哼,我当然生气,你这瞒着我偷偷的跑来,怎么会不生气”

纪小碧见此,这眼圈一红,松开了手,抹抹自己的眼睛,道:“我还不是担心你,不然的怎么可能眼巴巴的跑来,你以为我假冒宫女是好玩啊,每天还被人使唤来使唤去的,要不是担心你遇到什么危险,这相隔千里也帮不上忙,我才不来受这个罪,而你倒好,这丝毫不体谅一下我的良苦用心,这见面都没有关心一下我,就开始责备起我来,你太狠心了”

她如此一来,这反而让王钰感到有些无所适从了,其实仔细想想,这纪小碧隐瞒身份,求王忠帮她,这绝对不是因为这北征好玩,至少自己现在就没有觉得这北征有什么好玩的,而如此费尽心机,那还不是因为担心自己遭遇到什么不测,而自己居然对他生气

想到这里王钰的心里多少愧疚,这连忙道:‘好了,好了,你也别哭了,这都是我的不对“

“就是你的不对“:

纪小碧带着哭腔道

“对,对,是我不对,好了,别哭了,这被别人看到了,岂不是要被笑话?”

王钰这连忙安慰道,伸手去擦掉了纪小碧眼角的泪水,道:“我不要你来,这还是不是为了你好,你也知道现在这到底是什么局面,而你倒好,自己跑来了,胆子也够大的,这王公公也是,居然答应你这个无礼的要求了”

“这可不是什么无礼的要求,王公公那可是非常通情达理的”

纪小碧连忙为自己恩人辩解道,然后抱住了王钰,压低了声音,柔声道:“相公,我好想你”

也只有在无人的时候,纪小碧才如此,这天天和王钰相隔不远,却不能相认,这日子过得其实绝对不轻松的

王钰这也能体会,当下也就不在多说什么

正文第三百五十五章地下情人

第三百五十五章地下情人

话说这管事太监,见这王钰带着纪小碧匆匆忙忙的离开,这突然想到这宫女那可是自己的手下,这要是有些不明不白的给带走了,那自己那岂不是不好交代,当下也就连忙跟了上来,而这个时候恰好看到王钰抱住了纪小碧,当下这不由的呆了,这王大人实在太厉害,这刚刚见面就让别人这女子倾心了,即便是个宫女那也不简单

他可丝毫不知道这如碧其实就是纪小碧,王钰的夫人,毕竟他一直都呆在内宫,自然不认识纪小碧。在他的眼里,这如碧那就是王钰的小情人了

要是这王大人真的喜欢这个宫女,如此的话那可得好好的对待

想到这些,这管事的太监悄悄的溜了回去,权当什么都没有看见,这有些东西自己看见权当没有什么都没有看见那是最好了

分开之后,这另外一个问题则又摆放在了两人的面前,那就是接下来应该怎么办?难道这纪小碧还是当这宫女?

不过这堂而皇之的呆在自己的身边,这好像也不行,毕竟这金额是军营之中,这传出去那也非常的不好

看到王钰的脸上露出了一丝难色,这就不行则问道:“相公,你怎么了?”

王钰则笑了笑,道:“夫人,现在最大的一个问题就是怎么安置你”

“安置我?”

纪小碧低吟了一下,这才问道:“相公的意思是不是我应该如何接着留下来?”

王钰则点点头,道:“是啊,要是光明正大的把你呆在这身边,那多少有些不合适,毕竟这是军队里面,那些大人见了这多少也会有些异议,但是依旧让你和那些宫女呆在一起,我这多少也有些过意不去”

别说想了,光说这些,就让王钰感觉非常的为难

纪小碧则一笑,道:“这有什么难的,我就依旧和那些宫女呆在一起就可以了,而且她们人也都很好,这也不用担心其他什么的”

王钰这想想,好像也只有这样了,当下也只有叹口气,道:“这也只有委屈你了“

纪小碧摇摇头,道:“相公,你看你说的,这怎么能叫委屈,这要是没有和你在一起的话,那才委屈,这样吧,我这也就先回去了,免得被人怀疑”

其实却没有想到王钰带走了她,被管事的太监看见了,这已经引起了他的怀疑

告别之后,纪小碧便也再次回到了自己的住处,这次出行,宫女其实也只有十多个,这太监有十多个而已,毕竟他们要服侍的也只有朱棣而已,则朱高炽都不用,他有他自己的下人,平时没有事情的时候宫女是不能随便走动的,这倒也是非常的正常的事情,即便是外面,这规矩还是依旧要有规矩的,可不能乱来

纪小碧这刚刚要进这大帐的门口,却被人叫住,扭头一看叫自己的人这不是别人,正是这管事的太监,要知道这些宫女那都得听他的安排,而自己现在的身份那可就是宫女,当下也就停了下来,这行礼道:“公公”

这管事太监连忙笑道:“不用多礼,不用多礼”

没有想到这个漂亮的宫女居然被那个王大人看上了,要知道这王大人那可是皇帝身边的红人,要是通过这个如碧和他搞好了关系,那么自己那岂不是有了好日子,那也不会老是呆在这个位置上,管着一群宫女,还得看别人的脸色。

纪小碧的心里则不由的皱眉头,这管事太监如此的笑容怎么看上去让人的心里感到多少有些别扭,便道:“公公这可有什么事情?”

管事太监眼睛微微一眯,这才问道:“你和刚才那位的人认识?”

纪小碧这一听,原来是来套自己的底子来的,不过这也不能说出自己就是刚才那位王大人的夫人,便道:“认识,我们是同乡,这没有想到居然在这里见面了,实在有些让人意外”

“你们是同乡?”

管事的太监不由的有些惊讶道

纪小碧这也点点头,这话那也没有说错,自己和王钰那的却是同乡,毕竟两人那可是从小一起长大,虽说王钰的祖籍并非自己的家乡

管事太监这眉头一皱,心里则琢磨起来,同乡?所谓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难怪刚才那位大人见到她之后一把就抓住,那好像是见了熟人一样,看样子两人的却很早就认识,难怪有了后面的那些亲密的动作

如此看来,两人那还是有感情的

管事太监没有想到自己居然捡到了一个宝贝,当下这接着问道:“原来是这样,如此看来你们两人的关系那还是非常的不错啊难怪刚才王大人如此的激动”

他可不知道,王钰激动那是原本应该留在京城的自己夫人突然之间居然跑到了这军队里面来了,这心里担心的情况这才显得有些激动,而不是那种老乡见老乡,或者是从小青梅竹马,分别了很多年之后突然又见面的那种激动

纪小碧这暂时也还不知道这管事太监到底是什么目的,不过这也不能表露自己的身份,当下也就敷衍道:“嗯,这关系还算可以吧”

要知道两人的关系那是不错,毕竟是夫妻

管事太监这一听,顿时燃起了希望,道:“这样最好,这样最好,嗯,这样吧,这以后的那些事情也就交给别人做了,你不用做了”

“不用我做了?”

纪小碧有些惊讶道,难道他知道了自己的身份,所以这才故意的照顾自己,不过这在想一下,刚才他问的那些事情摆明就是不认识自己,那么这到底又是什么意思

沉吟了一下,这才道:“公公,这是为什么?”

管事太监的想法就是自己替这王钰照顾好他的小情人,他多少也的感激涕零吧,这王钰现在那可是财大势大,又如此的得宠,那么自己多少有些好处才是

于是点点头,道:“对,这什么也都不用做了,也没有什么为什么,你只需要按照我说的做就可以了”

说完,这也没有等纪小碧就答应,径直走了进去,把自己刚才说的话再次说了一遍,如此一来那些宫女也都知道了这事情,这宫女自然也有负责的人,听了之后也知道如何做

如此一来,纪小碧则被摆在了非常尴尬的境地,自己现在的身份那就是宫女,这宫女那可是要做事情的,而不是来这里当少奶奶的,这段时间好不容易和这些人混熟了,这样又拉开了距离

其实对于这些宫女而言,这一路上也并不是很辛苦,其实就是多走走路而已,伺候的人那也只有朱棣,也不是太辛苦,而且这一路上有人说说话,这倒也不觉得怎么累

要知道纪小碧原本就是习武之人,这身体的素质自然非常的一般,所以这走路之类也没有什么,而现在这太监的话那可是相当于把自己和那些姐妹给隔离起来

可现在这太监那简直就是铁了心一样,还真不知道他到底哪根筋不对了

安排完之后,这管事太监背着手得意洋洋的离开,留下了一大堆的宫女在那里大眼瞪小眼

纪小碧这心里则不由的一叹,自己留在这宫女之中,那还不是为了隐藏一下自己的身份,这管事太监给自己如此一来,那岂不是要搞得所有人都知道这事情?

纪小碧现在什么都不怕,那就怕给王钰添麻烦,这行军中带着自己的女眷,那可会招来很多人不满的。这对于自己的相公的仕途那都是有很大的影响。

“如碧,这是好事啊,怎么你这一脸的愁色”

一个宫女问道,她的年纪略微长纪小碧一些,当然这模样则没有纪小碧俊俏,这入宫的时间也相对长一些,所以这些宫女私下也叫她丽姐,至于她真正的名字倒没有几个人响起

即便这丽姐一直都很照顾自己,可是纪小碧还是没有打算就把事情的原委告诉她,便摇头道:“丽姐,我可没有觉得这是什么好事情哎……“

这一叹息其中包含的无奈,那大概也只有纪小碧自己心里清楚了

丽姐则笑道:“这公公的一番好意,你那不如心领了,反正我们这里人多,即便你不做事大家也都很空闲”

现在这个情况,纪小碧还真不知道说些什么,当下也只有点头

朝廷的大军那还是要在这里停留两天,现在正在等前方探子的情报,这追了很远都没有看到敌人,这大军也不知道应该如何行动

这晚上,纪小碧便也就偷偷的溜了出来和王钰相会,这白天不能光明正大的见面,所以这也只能等到晚上

两人现在坐在这草地上,纪小碧则靠在了王钰的怀里,看着不远处就如长龙一样的灯火,纪小碧突然笑道:“相公,我突然发现还是挺有趣的”

王钰微微扭头看着自己怀里,依旧一身宫女打扮的夫人,笑道:“这有什么有趣的?”

纪小碧抬起头,笑道:“我发现好像有种做贼的感觉,嗯,就如**一样,这回去要是给两位妹妹说起,估计她们都不相信”

要知道平时和王钰见面那都是在晚上了,而王钰能陪在自己的身边的日子即便算起来那也是三天才能一次,毕竟还有两位妹妹,也不能太自私,长时间的如此,这心里的那点激情则已经被压榨得差不多了,而现在这种则给人一种非常刺激的感觉,就好像两个两情相悦的年轻人,但是家里人却非常的反对,而避开家人私下相会一样

王钰当下笑道:“**,你的意思岂不是说我们两个……”

这话还没有说完,纪小碧的手则已经压在了王钰的嘴上,接着道:“后面的就别说了”

这后面说什么,纪小碧心里清楚,不过用那个字眼来形容自己两人,这多少还是有些难以接受

王钰见此,那也不在多说

而纪小碧则微微的一叹,道:“相公,我现在怕要不了多久那就泄露了“

王钰奇道:“这是怎么回事?”

纪小碧原原本本的把事情说了一遍

王钰这一听便知道了为什么,估计那个太监想拍自己的马屁,如此一来的话,反而让自己两人处于那种引人注意的局面,当下没有好气道:“这个管事的太监,这简直就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好了,好了,你别担心,这明天我给他说说,让他收起他的那些心思”

纪小碧见此,这才略微放心了一些,自己相公这样说,那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呆了一会之后,两人便也就分开,然后回到了各自的住处,王钰身为护驾将军,所以也有自己的独立的一个小小的营帐,虽说不大,不过那也算是有些特殊了,而吴功等人则又在另外一处。

纪小碧匆匆忙忙的回到了自己的住处,现在已经有些晚,除了那些当值的宫女之外,其他的宫女都已经入睡

纪小碧尽量的放轻了自己的脚步,轻轻的躺在了自己的床上,现在这行军之中,那的确没有在自己家里那么方便,不过却也给人另外一种非常异样的感受

“如碧,你这去那里了,怎么现在才回来?”

丽姐压低了声音传来

纪小碧吓了一跳,翻了个身之后,便也可以看到对面的丽姐,这大帐里面还是有灯火的,不过并不明亮,闻言道:“丽姐,你这还没有休息?”

这丽姐道:“这公公都来了几次问你在不在了,最近这到底是怎么了?”

这一点丽姐也有些不明白,事情好像显得有些让人琢磨不透,这到处透着奇怪

纪小碧心里琢磨了一下,这才道:“我这第一次来这里看,所以刚才一个人便出去走了走,让丽姐你担心了,实在对不起”

丽姐闻言,这才微微点头,道:“嗯,下次出去的话先说声,这公公来了姐妹们也好帮你照应一下,好了,天色不早了,早些休息”

至于纪小碧说的到底是不是这样,她也没有寻根问底

纪小碧这也才微微放心了下来,心里则不由的有些啼笑皆非的感觉,明明是两夫妻,现在却弄得好像见不人似的

不过这倒有些意思

第二天,队伍依旧停在了原地,这情报的收集之后在送回来那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这没有电话也没有电报,传达信息最好的办法就是人力和鸽子,不过这鸽子在这用得上,毕竟这地方多鹰,这要是被鹰给抓了这情报那可丢失了。

所以明朝的军队传递消息都采用人力,这也就慢了一些

找了一个空闲,王钰这又来到了这宫女居住的地方,正琢磨在那里去找这管事的太监,却没有想到他自己倒是迎了出来,如此倒好也省去了一些麻烦。

自己这才刚刚给如碧减轻了负担,这王钰就来找自己,这让管事太监身心自己做得没有任何的错,可可这嘴上不能直接说啊,那里有做了事情自己邀功的?不过他也知道,王钰那可是聪明人,非常清楚应该怎么做。

王钰左右看看,这里人多,那也不是说话的地方,便招招手,道:“公公,借一步说话“

管事太监连忙跟了上去,来到这僻静之处之后,王钰这才道:“公公,听说你没有给如碧安排任何事情做了?”

这管事太监一听,顿时就感觉有戏了,没有想到王钰还真的这么快就知道了,便笑道:“我也是昨天才知道如碧居然是大人的老乡,所谓这不看僧面看佛面,要是让她在和其他那些宫女一样干活,那岂不是有些对不住大人您了,所以这也就没有安排她做什么事情,再说了,这宫女多得是,少一个不做那也没有什么影响”

这影响那可不是一般的大,不过他不知道而已1

王钰这一听,也明白了事情果然如自己想象的那样,这心里盘算了一下,这才轻轻的咳嗽了一下,道:“公公,这实话我也给你说了吧,这如碧的确是老乡,而且当初还住在我家的隔壁,两家的关系那也非同一般,不过后来因为一些原因大家都的分开了,没有想到在这里相遇,这一点我也没有料到,不过这有一点,我还希望公公能帮帮忙,那就是以前怎么安排的,现在也就怎么安排,我不想有人因为这个事情在那里说三道四的,说我王钰用自己大将军的头衔来压人,为自己的熟人找门路之类的,这一点你想必应该清楚才是”

这管事太监一听这有些糊涂了,难道说自己这给他情人安排一些轻松的事情他还不乐意了?自己这马屁那是拍在了马蹄上面?

不过看王钰的表情,那倒好像并没有说什么假话,想了想,这才再次问道:“大人的意思是以前这如碧干什么活,现在还是干什么活?”

王钰点头道:“对,我就是这个意思”

正文第三百五十六章说服

第三百五十六章说服

不过看王钰的表情,那倒好像并没有说什么假话,想了想,这才再次问道:“大人的意思是以前这如碧干什么活,现在还是干什么活?”

王钰点头道:“对,我就是这个意思”

管事的太监这一下子也就明白了王钰的意思,但是明白归明白,王钰为何要要这样他还是有些不清楚,问道:“王大人,这是不是有些不合适,这如碧姑娘那可是你的老乡,而且这又是刚见面再说我那里的人多,这也没有什么必要一定要她也做吧”

他还是希望自己听错了

王钰这眉头微微的一皱,道:“怎么?难道我还说得不够清楚?”

这话在管事太监的耳朵里面哪听来却好像有些生气了,于是连忙道:“没有,没有,王大人已经说得非常的清楚了,不过这既然是王大人的意思,那么小的自然就按照王大人说的做就是”

王钰这才微微点点头,不过这也担心这太监又误会了自己的意思,这万一又给自己的夫人找一些非常的难的事情故意的刁难,便道:“不过这干活的话还是有一个限度的,你知道什么限度没有?”

管事太监多少有些茫然,微微摇摇头,现在还真有些不明白王钰的意思了,自己不给如碧安排事情做,他不满意,现在给这如碧安排工作,他这又担心了安排多了,自己又该如何来把握这个尺度的问题

想到这里,管事太监就感觉有些纠结。

当下这也就摇摇头,自己干脆就说自己什么都不知道,要是他可以告诉自己的话那自然是最好的

王钰见此,也知道看样子自己还得真给他好好的说说,便道:“这样吧,我也给你说明白了,我和这如碧认识那是没有错,而且她还是我的当初的青梅竹马,不过我们却已经好久都没有见到面了,这次见面的确是有些意外,不过这意外归意外,我们的重逢还是让我们非常的惊喜,但是,你也知道,现在朝廷正在出征,我不想被其他人知道这事情,明白没有?”

这管事太监一听,现在这算是明白了,原来这王大人的意思就是想和以前一样,这样的话那也是为了隐藏他的身份

事情居然如此的简单,这让管事的太监心里多少有些懊丧了,这连忙点头答应了,道:“王大人,小的明白了,这一定按照你的意思来办理”

王钰的太监点点头,道:“这样的话最好,好了,也就这样吧,记住我的话,千万别出什么乱子,明白没有?”

他的话这管事太监终于明白了,这连忙答应,恭恭敬敬的送王钰离开

微微松了一口气,这才走了进去,然后又好好的安排了一下

这管事的太监这两天就换了两次的态度,这多少让不少人有些费解,不过这费解归费解,事情那也就是这样子的,至于原因,这管事的太监自己也才明白,原来这王大人那是不想自己和这如碧姑娘的事情被暴露了,所以这才要自己别太照顾这如碧姑娘了

想到这里,管事太监这才发现自己是在有些太不了解这些大人的心思,这个时候,当然得小心翼翼了

如此一来,这事情好像那也平息了下来,不过这太监还是犯了一个错误,这如碧现在那可不是什么姑娘了,别人的孩子那都可以打酱油了

队伍在原地呆了一段时间之后,这才又再次启程,而同样是追击敌人

时间仿佛一下子也过得很快,大军从出发道现在则已经好几个月了,敌人倒也遇到一些,那都是一些小部队,几百人,几十人而已,至于敌人的主力却没有丝毫的看见,也就是说,大明的军队在这草原上追击一支看不见的敌人已经追击了好几个月

对于这事情为何会这样,那些跟随的官员那自然也有说法,当然,这无非就是一些拍马屁的话,别说朱棣了,就算王钰听着都有些反胃

朱棣这话听了好几十年了,也没有当一回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其实他的的心里非常的清楚,那就是敌人避开了自己的大军,没有丝毫和自己大军交战的意图,而且这草原面积宽旷,要是敌人正的存心不交战的话,根本就不容易追到他们

趁着晚上朱棣就寝之后,这王忠悄悄的找到了王钰

王忠如此晚来,王钰还是有些奇怪,不过却也知道他找自己自然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而王忠也非常的干脆,这话也并没有就在王钰的营帐里面说,而是要王钰出去。

王钰也没有拒绝,跟着他一起骑马出了这营地,奔出了好一些路之后这才停了下来

现在已经是晚上,天上的月光照亮草原,下马之后,王忠也就放下了缰绳,任由这马吃着草,自己迈步朝前面走去,王钰连忙也放手了缰绳,跟着王忠追了上去

王忠这停了下来,这才压低了声音道:“你得去劝劝皇上?”

这王忠开口就来如此的一句,这还真吓了王钰一跳,连忙道:“王公公,我劝皇上?”

“对”

王忠非常干脆的说道,“就是你去劝说一下皇上,那些大人都劝说过了,但是这都不怎么管用”

那些大人,自然也都是皇上身边的那些近臣,那些近臣劝说都没有用,难道自己劝说就有用了?自己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厉害了,这皇上都要听自己的,于是道:“王公公,这其他的大人的话皇上都听不进去的,难道下官的话皇上就能听得进去了?“

王忠则摇摇头,道:“这皇上能不能听进去,这一点我也不知道,不过现在皇上身边最亲近的人,也只有你没有去劝说一下他了,你可知道,现在我们其实面临了很多的问题一个不处理好,能便要引起大乱”

有这么严重的事情?

王钰这一点自己则有些不知道,问道:“王公公,不知道现在这有什么亚种的事情?”

虽说一天也都跟在了朱棣的身边,不过现在到底遇到了什么事情王钰还真的不清楚

王忠沉声道:“敌人显然知道我们要来,所以并没有和我朝直接交锋,而是躲着我们,出兵好几个月了,并没有和他们有过交战,这一点你想必心里也非常的清楚“

王钰点头,这一点也是,这一路上一大群人那就是来游山玩水来了,那里是打仗啊,连敌人都没有的战场那自然就不是战场。

王忠则接着道:“由于没有敌人,所以现在居心那已经有些涣散,如此下去的话,那些将士自然也没有丝毫的争斗之心,对于朝廷更是失望之极,要是别有用心的人蛊惑的话,那便可能酿成大祸,到时候一发不可收拾,而且现在还有一个很大的问题,由于我们走得很远,所以这粮草的补给也显得有些困难,这个时候要是敌人袭击我们的粮草的话,到时候我们的大军便会陷入无粮可用的地步”:

几十万人没有吃的,那将是什么情景,王钰非常的清楚,当初柳河县周边便出现这种问题,而最关键的一点就是那些地方没有吃的那都是一些普通的老百姓,而要是这些士兵没有吃的,那可一下子就可以变成穷凶极恶强盗了,要是有人这个时候煽动一下,那可能会出现兵变

而现在这里那可是集结了大明最为强大的军事力量,同时皇帝也在这里,一旦发生了兵变,那最坏的结果就是保护朱棣和反抗朱棣的人交战起来,如此一来,那便是伤亡惨重,因为无论哪一方胜利了,最后的结果那都是大明的元气大伤,因为伤亡的都是朝廷自己的军队,而不是敌人的军队,而要是这个时候敌人趁机来袭击,伤亡惨重的明朝军队又如何能抵抗的了敌人的军队?

这无论哪一种结果,那都会让明朝的军队走上不归路

可是,朱棣难道就不知道这一点?

说实话,王钰多少有些不相信,便问道:“难道皇上就不知道这些?”

王忠点点头,道:“皇上自然知道,但是皇上同样认为,我们的军队一定能找到敌人的军队,然后把他们一网打尽”

王钰沉默了一下,这一路走来一个敌人都没有看见,想必朱棣一点都不甘心,也就是说,朝廷的潜在敌人并没有被消灭,这也让他放心不下同时这北征无功而返,这多少也算是他在位时候的一个很大的污点

现在的朱棣,给人的感觉那好像就是一个非常固执的老头一样

“而且,皇上的身体也越来越不行了,在这样下去,唯恐也坚持不了多久了“

王忠的沉声的说道,朱棣的身体状况日益恶化,作为皇帝身边的太监,他自然非常的清楚,在那些将领和朝廷官员前面,朱棣那是非常的有精神,其实那也不过是硬撑而已,而实际上,他的身体已经不行了,要是在这样耗下去,那可就有生命危险。

但是朱棣却丝毫不在意自己的身体,但是王忠却是异常的担心

其实这一点王钰也清楚,朱棣这次北征那是彻底的没有办法回去了,不过王忠等人不知道而已

即便如此,王钰也没有拒绝王忠,他找到自己,居然要自己这个小官去劝说这皇上,这也说明了一点,他其实已经是没有办法

王忠对于朱棣忠心还是不忠心,这一点自己现在也没有想过要却去确认一下,不过这其实也是自己应该做的,当下也就答应,道:“王忠,下官一定竭尽所能”

至于到底怎么做,这也是要好好考虑的一个事情

王忠点点头,道:“这越快越好,王大人,这也有劳了”

说些客套话也没有什么意思,王钰干脆也就没有直说,两人也就回到了营地

这一回去之后,王钰便把自己给关了起来,这心里也琢磨这应该怎么去说服朱棣

其实这朝廷中的大臣想要在什么事情上面说服朱棣,那最常用的办法那其实就是陈述一些厉害关系,如此来让朱棣改变自己的想法

而现在这其中的利害关系朱棣难道真的不知道,难道真的是老糊涂了?当然不是,朱棣非常的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同样也非常清楚自己可能面对什么的问题,只不过现在的他有些不甘心而已,想自己这次北征连一次好好的仗都没有打过,而且这绝对可能就是自己的最后一次,想自己一世的英明可能会毁在这上面,他又如何能甘心?

说现在的朱棣有些如一个小孩子一样,其实并不过分

所以要是按照常理的话,那根本就不起不到任何的作用,那也不必了,明明都知道了结果,何必去浪费什么表情

这还得从其他的想办法,一方面,不能让朱棣反感,另外一方面,也要通过自己的说服得让朱棣明白一些其实他非常明白的事情

睁着眼睛,那可是足足的想了一晚上之后,王钰这才想出了一个也不知道算不是办法的办法

第二天一早,便也给外面守候的吴功交代了几句之后,王钰这才把自己给关在了这帐篷里面,而且什么人都不见

这王钰一上午没有出现,这有些不习惯的反而是朱棣,所以问王忠:“怎么今天这王爱卿没有来?”

王忠现在也不清楚王钰到底想出了什么办法没有,却也回答道:“皇上,要不派人去问问?”

朱棣点点头,道:“派人去问问”

王忠立即安排了一个小太监去,这不一会之后,这小太监就回来了,道:“启禀皇上,王大人说他有重要的事情就不来了”

重要的事情?

朱棣有些奇怪道:“他有什么重要的事情,难道还打算在这修一片宅子?”

小太监则道:“不是,王大人说正在制定一个非常详细的作战计划,要是按照他的这个作战计划的话,一定可以打赢蒙古人,永保大明太平”

朱棣这一听,有些不相信道:“什么?他在制定作战计划,他是这块料,快去快去,把他给朕叫来“

王钰居然莫名其妙的开始制定什么作战计划,这王忠一听就感觉应该是王钰想出了什么办法来了,当下便道:“皇上,既然王大人要制定这作战的计划,不如也就由着他去,等他做好了,也看看,或许这其中还真有什么办法。”:

说完,这又扭头看向了那个太监,问道:“那么这王大人说他什么时候能制定完没有?”

小太监立即道:“大概也就是一天的功夫”

“一天的功夫,这还真不短,也罢,朕也就等他一天,看他能做出什么来”

朱棣笑着说道,王钰居然去制定什么作战计划,这让朱棣不由的响起了一个词来,那就是纸上谈兵,不过看他一本正经的,朱棣也想知道他到底能制定出一个什么样子的作战计划来

这作战计划王钰自然在制定,和其他的那些作战计划一样,这军队应该怎么走那可是得写清楚,同时这其中还有一些时间的限制之类的、。

而这个作战计划其实就和朱棣的想法差不多,或许说是朱棣心中现在想法的衍生,但是要是按照这个作战计划行军打仗的话,那只有一个结果,那就是自取灭亡

当然,这表面上那可是得写这样做的话一定可以得到胜利的

王钰现在的打算就是把朱棣由一个当事者变成旁观者,对于自己的想法,朱棣深信不疑,但是要是他看看其他和这差不多的想法,或许他的心里就不会这样想了

王钰就是想要把这个漏洞百出,写得非常的漂亮,一定可以打胜仗的计划交给朱棣,然后由朱棣自己来找出其中的那些问题

这毕竟没有怎么写过,所以王钰那可是憋得感觉自己脑袋都大了一圈了,而且这计划也完全出乎自己意料的慢,等完全的写完之后,居然用了两天一夜的时间,当王钰从帐篷里面走出来的时候,整个人那感觉就好像是吸鸦片的人毒瘾犯了一样

而带着自己计划,王钰那可就直奔朱棣那里,在营帐里面见到了朱棣

这营帐里面已经有了一丝淡淡的药味

见到王钰,朱棣高兴道:“朕倒是听说了,你在制定一个什么作战计划,要是按照你的作战计划的话,这一定可以打胜仗?”

王钰双手捧着递上了厚厚的一大叠的作战计划书,这才道:“微臣虽然是个文官,但是对于这行军打仗的事情那也知道一些,而且也想替皇上分忧,所以这才制定了这个作战计划,请皇上过目”

朱棣一笑,道:“嗯,这倒有些意思,那好,朕也就看看你这作战计划,要是你一个文官做出来的计划那都比那些将军强,朕就把他们拉出去狠狠打一顿板子”

王钰一听,怎么感觉自己屁股有些凉飕飕的

正文第三百五十七章帝星陨落1

第三百五十七章帝星陨落1

王钰在一旁恭恭敬敬的立着,等着朱棣看

朱棣则也拿着王钰这厚厚的一本作战计划,这仔细的看了起来,不过这越看着眉头就越皱,道:“这就是你的计划?”

算起来,朱棣那也算是一个出色的行军打仗的人物,这打仗的经验那还是比较丰富的,所以这也非常轻易的就看到王钰这计划里面存在的漏洞

即便没有打过仗,也知道一些这打仗相关的东西,自己的计划里面自然是漏洞百出,这一点王钰自己心里非常的清楚。

现在朱棣问起的时候,这当然就是连忙点头,道:“皇上,你觉得怎么样?”

朱棣这摇摇头,把手里的东西放在了桌子上,道:“你自己觉得怎么样?”

王钰这也不客气,道:“皇上,微臣以为,按照我的计划一定可以把蒙古人打得落花流水”

“落花流水?”

朱棣微微一笑,用手指头轻轻的敲了敲,这才道:“要是按照你的计划的话,被打得落花流水的蒙古人,而是我们”

“皇上,不会这样吧?”

王钰假装惊讶道

朱棣却非常认真的点点头,道:“但是这事实上就是这样,要是真的按照你的计划行动了,最后即便你没有死,那都要砍你了你脑袋,你这可是活生生的把朝廷的军队往火坑里面推”

说完,好像担心王钰自己不相信自己一样,道:“你看,按照你说的,我们现在大军分为三个部分,然后三个方面齐头并进,然后对敌人形成包围之势,如此一来,就可以把敌人赶到包围圈里面,从某一方面来说,这方法是行,但是却也有非常致命的一点,一旦如此,我们的兵力也就完全的分散,在数量上的优势就完全不存在,同时由于三部分相隔太远,即便遇到了敌人,另外一部分也没有办法去驰援,而且蒙古人骑兵居多,来得快,撤得越快等我们抵达,他们早就撤走,如此只能让我们疲于奔命”

说了这么多话,朱棣也感到有些口渴,拿起了杯子浅浅的了喝了一口之后,这才接着道:“另外,三支部队分开,这粮草的补给同样要分开,由于粮草的运输线路过长,带来的后果就是我们必须用更多的兵力来保护这些粮草,而且敌人完全可以绕道我们的背后去袭击我们粮草队伍,要是断了补给的话,整个队伍那便会被陷在那里丝毫不能动弹,而且那个时候无论进退都已经晚了,如此的话你明白了没有?”

王钰恍然大悟,拍拍自己的脑袋,道:“微臣果然愚笨,原本我看皇上为了这事情龙颜不展,所以微臣这就想能不能为皇上分担一下烦恼,可是没有想到自己果然不是这块料,赵括好歹也能纸上谈兵,微臣

连这纸上谈兵都不会”

朱棣却并没有太在意,合上了王钰递上来的作战计划书,道:“不过你的想法也并非没有任何的可取之处,你指定出来这一点,当然这也知道这敌人并没有打算和我们直接对抗,而是到处的躲藏,避开我们的大军,让我们的大军疲于奔命”

“对,对”

王钰连忙道,“这草原那就好比一个大鱼塘,他们就是鱼塘里面的泥鳅,这滑不溜丢的,我们这怎么追那也追不上,所以这才想到用这个办法,把他们给包围起来”

朱棣笑了笑,道:“他们可不仅仅是泥鳅,那还是狼,泥鳅只知道东躲西藏的,但是这狼可就不一样,他们会咬人的,我们大军一来,他们便也躲了,而一旦我们分散,或者露出了弱点,他们就会想办法咬上我们一口所以这一定不能大意,而且随着这军队越深入,这补给越困难,也更薄弱,这阿鲁台可不是傻蛋,他可等着机会的”

阿鲁台,也算是自己的一个老对手了,算起来大家对于彼此那都同样非常的熟悉,明朝的军队一来,阿鲁台自己便带着人躲得远远的,而一旦明朝军队露出了弱点,他可会毫不犹豫的出兵的,而对于明朝的军队而言,对抗他们机动性很强的骑兵最好的办法还是骑兵,而一旦分散,骑兵自然也就分散,如此一来兵力上虽说占据了优势,但是在骑兵上却成了劣势,一旦骑兵被击溃,步兵很容易就被击溃。最后沦为被屠杀的命运,所谓兵败如山倒,如此一来的话这一支部队很容易就被击溃,等其他两队汇合过来的时候,却已经晚了,对于军队而言,吃了败仗那可是会让士气大跌的

对于这一点,朱棣自然非常的清楚

朱棣分析得如此的头头是道,这在王钰的耳朵里面听来,他说得越详细,对于自己却是越有利的

当下王钰道:“皇上果然是能人,微臣可就不一样了,这造房子倒知道怎么做,可是这打仗还真不知道了,原本以为自己想破了头的东西,却没有想到居然是漏洞百出原本还说要是这作战方法对了,说不定还能立个大功之类的,以后这史官说不定还可以给微臣记上一笔”

顿了顿之后,王钰这才接着问道:“皇上,要是这种情况,应该如何最好?”

朱棣沉吟了一下,这才道:“现在敌人躲得无影无踪,所以那是非常的不利的,毕竟越深入,对于这补给越不利,而是时间过长,没有找到敌人,军心也会涣散,如此下去……”

说到这里,朱棣突然停了下来

王钰一愣,这一看,朱棣好像在思考什么问题,脸上的表情变化了好几次,这才微微的一叹气,合上了王钰的作战计划书,这才道:“来人,传旨大军明日开拔,班师回朝”

这话一出,王钰的心里一喜,没有想到自己这招还真的惯用了

倒是这王忠不由的吃了一惊,这没有想到王钰还真的说服了皇上班师回朝,当下这也没有犹豫,立即让人出传旨

说完之后,朱棣好像放下了心头的大担子一样,伸手点点王钰,道:“好你一个王钰,朕说怎么你突然来了兴趣,一个文官居然学别人武将一样开始对这行军打仗敢兴趣了,原来你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这真正的目的就是劝朕班师回朝吧”

王钰这连忙朝地上一跪,磕头道:“请皇上恕罪”

不过他都已经决定班师回朝了,那么应该不会追究自己了吧

朱棣则摇摇头,道:“起来吧,你的心思朕也知道,倒是朕,都一把年纪的人了,还执著那些虚名,罢了,罢了,这阿鲁台摆明就是躲着我朝的大军,即使在追下去也无结果,现在军心涣散,粮草补给也出现困难,在追下去,这也讨不到什么好处,班师回朝已经是刻不容缓的事情”

朱棣这有时候还是比较开明的,这一点王钰倒也相信,虽说这后世对于他的评价不一,其实那些人的评价即便放在这个时候其实也可以完全不用放在心上,人无完人,帝王其实也是一样。不过朱棣的这一生那也是非常的灿烂,这也注定了他成为历史上比较有名的几个帝王

王钰这才连忙站了起来

朱棣这个时候则背着走,走出了帐篷,外面,朱棣的圣旨已经开始传向了整个军营的各个角落,而所到之处,这却都能听到一些欢呼声

没有人愿意打仗,谁也都怕自己的小命丢在这战场上,所以这些士兵在听到消息之后欢呼出来那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朱棣苍老的脸色上面看不出任何其他的表情,和平时一样,显得肃穆和威严,草原上的风吹着他的龙袍哗啦啦作响

王忠和王钰都站在他的背后,这个时候谁都也没有出声

“朕好像听到了有人在欢呼的声音”

朱棣突然说道

其实背后的两人都听到了,两人相互看了看,但是这个时候谁也没有敢多嘴

于是两人都非常默契的闭上了自己嘴,谁这也没有答话

朱棣这微微的叹了一口气,这才道:“其实这的确有人在欢呼是吧,朕听见了,为何你们不敢回答,怕朕生气?其实朕怎么会不明白?”

其实朱棣的心里自己还是非常的明白了,这谁都不愿意打仗,谁也都不愿意在外面呆太久而挂念自己的家人,当然,谁也都不愿意战死沙场

一瞬间,朱棣仿佛苍老了很多

“皇上,外面风大,还是先进去吧”

王忠连忙说道,现在朱棣的身体本来就不怎么好,要是接着在外面呆下去,这多少对身体有些不好,无疑是雪上加霜

朱棣却摇摇头,这背着手朝兵营的方向走去,王钰和王忠两人连忙跟了上去

接到圣旨的士兵这个时候已经开始在整理行装,然后准备明天的开拔,那种由于长期找不到敌人,最军心换撒的气氛仿佛一扫而空,取而代之则是一片欢腾的景象,对于这些年轻的士兵而言,班师回朝无疑也就证明了一件事情,自己这又捡了一条小命

朱棣这慢慢的走着,默默的把这一切看在了眼里

王钰和王忠两人走在这后面,这心里却并没有如那些士兵一样兴高采烈的,反而多少有些担心朱棣

现在朱棣的身体那是日况愈下,原本找到阿鲁台的军队,把他们消灭是支持朱棣的一个非常的强大的目标,而现在,这个目标则因为班师回朝而消失得无影无踪,支持朱棣的最后一点信念也同样失去,如此一来的话,随着这意志的崩溃,身体也会接着崩溃。

正如一个人一样了,没有了追求,便也就没有了任何的动力

走了一段不少的路之后,朱棣这才回到了自己的营帐,进去休息,王钰这个时候自然也就告退

坦白的说,现在这心里也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不高兴,王忠让自己劝说朱棣班师回朝,或许这一点自己做到了,朱棣已经下旨班师回朝,但是另外一方面,自己则好像把朱棣往着死亡线上又推了一步

自己这是做对了,还是错了,这个自己现在都说不清楚

在朱棣的营帐门口徘徊了一下,王钰这并没有急着立即离开,刚才这御医也进去了,这还想打听一下关于朱棣身体的事情

等了一段不短的时间之后,这王忠陪着御医这走了出来,王钰连忙迎了上去,问道:“王公公,皇上他?”

王忠挥挥手,让御医离开,这才道:“皇上刚刚吃了药,现在已经休息了”

“那他的身体?”

王钰再次问道

王忠微微叹了一口气,这才道:“唯今之计就是赶快回朝,皇上的身体已经有些不行了”

说知道朱棣身体状况的,其实也只有有限的几个人,那就是王忠和御医,而这御医则是同一个人,特别这种情况,他都是被严格的监视起来的,不能有丝毫的消息泄露,一旦泄露出去,这事情那可危险得很

王钰的心沉了下来,朱棣或许真的就如历史上一样,真的熬不到回到京城的日子当下连忙问道:“王公公,我们这班师回朝是否要经过榆木川?”

王忠点头道:“的确要,而且按照现在的行程,这大概也就一个多月的时间”

一个多月?

王钰心里计算了一下日子,现在是六月,一个多月之后便是七月,而历史上,朱棣病逝榆木川的地方正是七月十七

王忠看王钰这一脸的愁色,问道:“王大人,难道有什么不妥之处?”

自己总不能给王忠说朱棣在一个对月之后病逝榆木川吧,便也摇头,道:“没有,就是担心皇上的身体而已,要是抵达了榆木川,或许能安顿一下好好的医治,这车马劳顿,对皇上的身体百害而无一益”

顿了顿之后,王钰这才又道:“其实,王公公,是不是因为下官劝说了皇上,他决定了班师回朝,如此一来的话,他的身体才会日益恶化?”

王忠则摇头道:“王大人,你可想多了,其实这并非怪你,班师回朝,对于现在大军而言那是最好的去处,不然的话最后的结果这只有一条,那就是哗变,最后只能造成更大的混乱,而且你这办法实在不错,那些大人一个个都是费尽了口舌,皇上那可没有丝毫改口的意思,倒是你这一个计划,却让皇上自己有了班师回朝的念头,看来这人还是请对了”

对于王忠对自己的夸奖,王钰这心里可没有丝毫的感到高兴,而是摇摇头,道:“王公公,你过奖了,这事情也是我这当臣子应该做的,现在班师回朝的话或许也是最好的选择那么我也就告辞了“

说罢,王钰则转过身离开,这心里则显得有些异常的沉重

自己好像就如一个侩子手一样,亲自的把朱棣最后的一丝生命支柱给破坏了,或许朱棣要是坚持的话,还能活得更长一些

不过这想了想,却又不得不哑然失笑,自己都是死过一次的人了,原本应该开清楚了这生死,却没有想到最后自己还是没有看开,而且朱棣病逝榆木川那是历史上的事情,自己不过是混在了历史中的一粒沙尘而已,又怎么能搬得动历史的齿轮

自己不过是见证了这个历史的发展而已

这榆木川,这个地方或许也因为朱棣而出名

榆木川,河流称谓,源于库里尔山,西流,穿越呼伦贝尔大草原腰部。在呼伦湖北汇河(口与额尔古纳河相连接。榆木川,是海拉尔河

榆木川,别称:海拉尔。榆木川流域,是鄂温克族先民的乌古部的游牧地区,所以榆木川非蒙古语,是鄂温克语,或古突厥语地名(更早的突厥汗国控制该地,因为榆木川附近的呼伦湖、贝尔湖等诸多地名,属突厥语遗留)。榆河,附近有榆岭(海拉尔东山)。(海勒、曷剌)-《辽史》曰:“追至柴河,剌葛奔溃,遗其所夺神帐于路。师次札堵河(札堵河即乌奴尔河),大雨暴涨。五月癸丑,遣北宰相迪辇率骁骑先渡。甲寅,奏擒剌葛、涅里衮阿钵于榆河,前北宰相萧实鲁、寅底石自刭不殊。六月辛巳,至榆岭,以辖懒县人扫古非法残民,磔之。”(辖懒县,《辽史?营卫志》写辖懒石烈;913年四月,耶律阿保机溯楚里河绰尔河北追叛弟剌葛)。

第二天,军队开始了班师回朝,那种因为很久没有打仗,整个军队就如已经生锈的齿轮一样,显得有些老态龙钟,而现在,因为朱棣的一个圣旨,士气则再次高涨起来,就如好像给生锈的齿轮注入了机油一样

开始,作为明朝战争机器的心脏的朱棣,身体却日夜恶化起来,一夜之间,仿佛苍老了很多一样而且这起床现在也得要王忠扶着才能起来,不过现在他也没有在外面走动,而是呆在自己的车内,至于那些大臣,要是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那是不能见面的

正文第三百五十八章帝星陨落2

第三百五十八章帝星陨落2

或许就如历史上面说的一样,当抵达了榆木川,朱棣的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

仿佛无论有没有王钰这粒沙尘,历史都不会有任何的改变,依旧按照他自己的固定的步调前进。

而榆木川,依旧会在历史上担当朱棣这颗帝星陨落的地方。

朱棣的身体越来越差,而且有时候已经出现了昏迷,即便那些太监极力的抢救,把他们想用的药都用了,可是朱棣的身体却丝毫没有起色

但是对于朱棣病重的消息,知道的人非常的少,王钰,王忠,还有几个近臣,而且为了保护朱棣,朱棣身边的那些都是御林军,而没有得到允许,一般人都是不允许靠近这里。所以朱棣病重的消息并没有透露出去,在其他的那些将领的严重,朱棣依旧好好的

这个时候吗,谁都知道一旦这消息透露出去之后会出现什么情况,可能还没有回到京城,整个明朝的军队就已经开始了火拼起来,而在军队中占据了绝对优势朱高煦则非常容易就会取得控制权。

抵达榆木川的时候,天上突然阴沉了下来,这没有多久,哗啦啦的雨便也就落了下来

如此情况下,大军也只有停了下来,开始安营扎寨,这雨不是一会能停的,所以也只有在这里等着

而伴随这轰隆隆的雷声,这原本奄奄一息的朱棣突然好想有了精神了一般。、

得到消息的王钰这没有丝毫的迟疑,匆匆忙忙的感到了大帐,而在大帐里面,已经不少人抵达了这里,主要是那些将军之类的,而在上面,神采奕奕朱棣则在训话

要知道昨天朱棣就已经是生命垂危了,而现在却显得如此的有精神,这让王钰不由的想起了一个词:回光返照

不过他并没有开口,而是站在了旁边,朱棣的身边王忠脸上同样看不出任何其他的异样来,好想朱棣根本就没有任何的事情一样

不过想想也是,以王忠城府,怎么可能轻易的就表现出他自己心里的想法来

朱棣寻话其实也很短,也就是让这些将军一个个约束好军队,然后按照原路返回而已,大概说了几句之后,也就让这些将领出去

虽说这有些奇怪为什么这皇帝把自己等人叫得如此之急,然后这仅仅说上了几句话之后这又让出去,但这些将领也都一个个老老实实的离开,见到王钰站在这营帐的门口,一个个这也打了招呼

等这些将领离开之后,整个大帐里面也仅仅只剩下了几个人而已,王钰,王忠,朱棣,太子朱高炽,以及几个近臣,而这些近臣中基本上都是朱高炽的拥戴者,同时也深得朱棣的信任

也在这个时候,朱棣的身子不由的晃了晃,原本红润的脸色顿时就黯淡了下来

“皇上”

“父皇”

朱高炽和几个近臣这连忙靠了上去

果然

王钰的心里突然释然,朱棣果然是在硬撑着,这没有丝毫的犹豫,立即关上了这营帐的门,同时对外面的那些侍卫吩咐道:“皇上有要事相商,任何人不得打搅违令者军法处置!”

外面的那些侍卫这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是还是立即老老实实的就答应

安排完这一起之后,王钰这才奔了过去,而现在朱棣都已经被人抬道了里面,诸位大臣那都围在了一起

床上的朱棣脸色现在已经非常的苍白,仿佛这一瞬间就已经耗尽了他所有的精力一般,而周围的那些大臣则围在了他的身边,这朱高炽更是急得满头大汗,低声喊道:“父皇,父皇”

或许这真的是天意

王钰这个时候心里也只有如此的想。

过了一会之后,朱棣的眼睛这才缓缓的睁开,看看眼前的朱高炽,在看看周围的大臣,这才微微的抬手,指指朱高炽,虚弱道:“朕写的遗诏,放在了金銮殿背后的匾额里面,朕自知无法回去,你回去之后,便立即登基称帝,否则天下将大乱”

朱棣的王位那可是从朱允炆的手里抢来的,所以他非常清楚要是朱高炽回去之后没有找到遗诏,没有来得及登基称帝会带来什么样的局面,那个时候,天下也正如他所言的那样,势必大乱,拥有兵权的朱高燧一定会乘着朱高炽还没有登基的时候发动兵变,而这遗诏,便是让天下所有人认同朱高炽为新帝的最好凭证

“父皇”

朱高炽的眼泪这哗的一下子就溜了下来,她的性格绝对算不上什么太坚强,所以看到自己父皇如此自然是哭得一塌糊涂

朱棣则勉强的一笑,道:“哭什么哭,你都是要登基称帝的人了,其实这点也就是你最大的弱点,妇人之仁,其实我先前一直都想立你二弟为太子,不过还是你母后说得对,你更加适合一些,现在的大明周边已经没有什么人能构成什么威胁,因此你登基之后要做的,就可以不用和我一样,忙着四处征战,打仗劳民伤财,不到关键时刻,不可取”

朱棣这说得也是实话,所谓这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他这一声征战无数,也因为如此,所以原本对明朝构成了最大的威胁蒙古人已经被赶得远远的,不在构成什么威胁,也为明朝争取道了一段非常不错的和平时期,这和后来大明的盛世有很大的关系。

其实朱棣不知道的是,朱高炽那也是一个短命的皇帝,在位也仅仅只有十个月就暴毙,不过说仅仅只有十个月,但是这十个月,朱高炽休养生息,为后来的永宣盛世打下了非常不错的基础

不过朱棣可不知道朱高炽很快就要跟着他一起来,所以这临终的时候自然也就要好好的祝福一番

朱高炽现在已经都是泪流满面,当下也哽咽的点头答应

朱棣这才非常满意的点点头

然后这又看向了其他的那一干大臣们,道:“你们也都是朕身边最相信的一些人,要是朕不在了,你们可得尽心竭力的辅佐新皇”

下面的那一干大臣这连忙跪在了地上,齐声道:“遵旨“

其实对于他们而言,朱棣要是不驾崩,他们这始终就得呆着如此的位置上,所谓一朝一天子一朝臣,也只有朱高炽登基了,他们的好日子也才到头了

朱棣挥挥手,道:“好了,你们也都出去,在外面候着吧“

那些大臣可不敢违背,也就出去,倒是这朱高炽没有动,自己的老爹都要走了,当日也想陪他最后的一程

朱棣见此,也没有让他出去,而是扭头看向了王钰

王钰感到了朱棣的目光,连忙压低了声音,道:“皇上!”

朱棣微微一笑,这伸手点点头,道:“算起来,这朝廷里面的那些大人们,说最喜欢的那就是你了”

“谢皇上”

王钰连忙道,这话中则有些诚惶诚恐,这皇帝如此的说的确有些让自己受宠若惊

朱棣勉强一笑,道:“你年纪轻轻,鬼点子不小,周围又都是一些能人宠着你,现在你也算得上是富可敌国,要不是你没有什么野心,不然的话,你还真让朕有些不放心”

这话一出,王钰自己那都吓了一跳,这没有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居然会让朱棣有些不放心起来,论前,自己现在的确有,不过说到这富可敌国则是在有些牵强,充其量那也就是一个暴发户,比起一般的人稍微有那么一点点银子而已,不过这有银子那也不能说自己错了吧,总不能自己穷得连这饭都吃不上,然后衣袖清风,自己的老婆和孩子一身布衣,这样就好?

至于野心什么的,要是说一定要有,那就是多赚几个银子,然后让自己有吃有穿吧不至于自己的家人跟着自己爱穷受冻的

而其他什么的,好像这也没有必要,权倾朝野?这当皇帝那是天下之尊,那就一个字,累

这官越大,自然责任就越大,同时这风险同样也就越大,所以王钰还是喜欢现在这种官职不大不小就足够了

而且很多的历史表明,这有野心的人最后只有两种下场,第一,功成名就,就如朱棣一样,不顾哦这种人那可是少之又少,而且还得有非常牢靠的后台,第二,那就是死无葬身之地了,这种人实在太多

来自几百年之后,所以这也看得更加的通透,王钰自然也没有什么野心

现在朱棣说起,王钰这赶忙道:“皇上,微臣那就是混口饭吃,那里有什么野心”

“混口饭吃?”

朱棣微微一笑,道:“嗯,其他的也就不想?”

王钰立即道:“不想,现在这种日子微臣已经认为非常的满足了,这人一满足便也没有了上进心,这没有了上进心自然也就没有了野心”

“很好”

朱棣微微点头,也没有什么交代,而是把目光投向了旁边的王忠

王忠苍老的脸上现在同样已经满是泪水,跪在了朱棣的身边

朱棣露出了一丝笑意,道:“王忠,算起来我们这主仆已经有好多年了吧“

王忠道:“皇上,从您登基到现在,已经二十二年,奴才也跟了你整整二十二年了“

“二十年了“

朱棣这不由的感慨了一下,目光望着头顶,仿佛在追述当初的时光

想当初,自己带兵夺取了这皇位,这王忠为了追随救主,毅然的投水自尽,可是天无绝人之路,却没有想到被水给冲了回来,被自己救起,这才跟在了自己的身边

微微叹了一口,朱棣这才道:“王忠,朕的时日已经不多了,这也没有多少时间留在这世上,你我主仆二十多年,到了今天,要是你我在不掏心掏底的说上几句实话,那恐怕只有等到将来你我黄泉上相遇才能说了,过了奈何桥,喝了孟婆汤,想必你也记不住我这个主子了”

现在的朱棣,那里还有当初那种那种豪气万丈,不可一世的帝王,现在也仅仅是一个垂暮,奄奄一息的老人而已

王钰听到这话,这心里震撼的同时那也有感叹,这当帝王的,身边又有那些人才是能对自己说真话的人?大概因为这皇帝的话,就已经可以让不少人把真话憋在心里,不敢说出来

这有句话说得好,良药苦口,忠言逆耳,这话一旦说出来,这又有多少人能保证这皇帝就能听进去,而这一旦不能听进去,最后的后果顿大牢,被砍头之类的,给这皇帝说真话,那很大程度上那简直就是拿自己的小命做赌注

所以这皇帝的身边,又有几个说的是真话,又有几个说的实话?即便是枕边人,为了争权夺势,这说的那也都不一定是真话了

想到这些,王钰也只有一叹而已,生在帝王家,看似幸福,其实到底如何,外人不知道,也只有他们自己明白而已

王忠这一听,身子微微一颤,叩头哭道:“皇上,奴才伺候了你整整的二十二年,其实从这第一天起,奴才就想要皇上的命啊”

这话一出,就连朱高炽的脸色都不由的一变,王钰则同样如此

倒是朱棣,却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道:“接着说”

王忠现在已经是泪流满面,道:“当初奴才想跟着皇上,那就是希望看到皇上身败名裂,暴死亡国臣留在皇上身边,那是不安好心啊”

在朱棣临终之前,王忠终于说出了自己心里的秘密对于一个严守了二十二年的秘密,那也不是一件非常容易的事情

这朱高炽,还有王钰这都没有居然还有这样

朱高炽更是一怒,道:“王忠,你好歹毒的心肠,我父皇对你恩重如山,你却心怀如此的歹意”

说道这里,朱高炽对于王忠怒目而视,他也没有想到王忠的心里居然爆仓这如此的祸心

倒是王钰显得淡定多了,这大概也是王忠在朱棣临终之前说的真心话而已,要是他真的要谋害朱棣的话,那自然有很多的机会,那也不会等到朱棣现在都要死了这才说出自己的心里的的话来

其实他现在也就是说说自己的心里话而已,至少得让朱棣自己心里明白,而朱棣这也说了,这最后的时候两人也说说真心话

倒是朱棣显得淡定多了,微微一笑,道:“可是你终究没有这么做“

王忠立即道:“因为奴才不能这样做,皇上在位期间,我看到了国泰民安,也看到了百姓的富裕,所以我当初的想法那这辈子我是看不到了”

朱棣则道:“其实你不知道,在这第一天朕就知道,你不仅是朱允炆的忠臣,更是太祖的眼睛。朕留你在身边,就是要让你好好看看朕的真相,评评朕这个人。即便将来九泉之下,我会在下面等着你,然后我会带着你去见父皇,我也会带你去见见朱允炆,我会让你告诉他们,我朱棣掌管这大明的江山,我没有给任何人丢脸。我对得起先皇,对得起列祖列宗,我也可以告诉父皇,当初他的决定那就是错的”

即便都已经奄奄一息了生命走到了最后的尽头,但是朱棣对于当初的事情那还是念念不忘,想当初自己在几个兄弟之中,论功勋,自己那是比任何人都多,论德识,自己又逊色什么人?

但是自己父皇,却非得要把这皇位传给朱允炆,一个什么都不动的黄毛小子,他懂得治国?他懂得掌握朝廷的这些大人?当蒙古人侵犯的时候他有那个胆子带兵亲征,如自己现在这样,把蒙古人赶得远远的,丝毫没有胆量和自己的军队交锋?他根本就不会这样做,因为朱允炆根本就不是这个料子

所以对于当初自己父皇居然因为喜欢自己的大哥而把这王位传给了什么都不懂的朱允炆

想到这里,即便自己已经牢牢的掌握了大明江山二十多年,朱棣还是有些耿耿于怀,毕竟自己这皇位那可是抢回来的,而不是正大光明的的传给自己的

所以,朱棣想得就是自己下去了,见到自己的老爹,那也得告诉他,他当初的决定那是错的,而且是错的离谱

大明的江山,在自己的掌控之下,现在一片国泰民安,欣欣向荣

要是他朱允炆,能有这种本事?

想到这些,朱棣有种要让自己的父亲服气的想法

但是毕竟朱元璋那些都死了好多年了,而这古人也都相信下面还有一个世界,所以朱棣也才有刚才如此的一说

倒是王忠道:“皇上,奴才下去之后,一定会在太祖皇上前面把这些年见到的给他说,奴才留着这条小命到现在,那也就是为了亲眼看到这一些”

朱棣已经苍白的就如铂金一样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目光转向了头顶,喃喃道:“如此,朕也就放心了”

朱棣的声音慢慢的低沉了下去,仿佛这一瞬间了却了自己所有的心事,目光也渐渐的焕然,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一代帝王,也就如此殒落

朱棣走得非常的安详,在他的脸上看不到丝毫痛苦之色

即便当初登基那不是名正言顺,也没有自己父皇给自己的一纸诏书,那些跟着朱允炆的大臣也把他视为反叛,就连王忠跟着他的目的最先也是想要他的命,想看着朱棣身败名裂,暴死亡国,但是朱棣依旧在自己帝位上,牢牢的掌控了二十二年,被后人称为中国最伟大的古帝王之一。

而现在这个帝王却眼睛走到了人生的尽头,走得非常的安心,即便最后这次北征没有灭掉阿鲁台这让他多少有些抱着一些遗憾,不过也因为他多次的出兵,耗尽了阿鲁台的战力,而直到明朝灭亡,这蒙古的力量对明朝造成最实质性的威胁其实也仅仅只有一次而已,虽说那次已经被敌人逼近了京城,不过那也是因为他们有了皇帝作为人质,那些守将投鼠忌器而已。

功与过,那都是留给后世人来评说的,而生命最后一刻的朱棣,想得却是即便自己这个帝王那是抢来的,但是也有脸面去面对自己的父皇

感受到自己父亲的手已经没有了丝毫的力气,朱高炽当下忍不住的就哭了起来

跪在地上的王忠却显得老练多了,这站了起来,当下道:“太子殿下,还请节哀,这个时候可不能被人觉察出什么来”

朱棣驾崩的消息,那是绝对不能透露出去的,不然的话将是一片大乱,而从这里抵达皇宫,还有很长的时间

朱高炽扭头怒道:“住嘴,万万没有想到,你居然包藏祸心,心里居然想要加害父皇”

王忠道:“太子殿下若想处置奴才,还请等到回京登基之后,不然皇上的一片苦心也就白费了”

王忠那可是朱棣身边的太监,要是他现在就因为这个而被处死的话,那可显得有些说不过去了,那些将领们自然也就要怀疑,如此一来,那也就是小不忍则乱大谋,一旦被人知晓,势必立即发动兵变,或者干脆就把你朱高炽给咔嚓了,到时候朱高煦回去登基,这又没有诏书那又有什么关系,想当初朱棣登基还不是没有诏书

王钰见此,这个时候那自己也是一条船上的,便道:“太子殿下,王公公所言甚是,现在这个情况只有严守皇上驾崩的消息,待回京之后登基之后其他再说吧”

朱高炽猛的扭头看了过来,道:“这下你是否也满意了,如此一来你说的全中了”

王钰这一听,没有想到朱高炽居然把这气撒到了自己的头上,而且还提起了以前的那些事情,要知道都过了好多个月了,最主要的一点,他居然说被自己全说中了

没有想到这朱高炽在了这个时候居然一点都不沉着,这也立即跪了下来,道:“太子殿下,现在要紧的就是如何顺利的返京登基,要是殿下认为臣有罪,那么也请登基之后在治臣罪,只希望到时候太子殿下能手下留情,一人做事一人当,不关臣妻儿家人之事”

这话一出,同样跪在地上的王忠则不由的微微扭头看了过来,这眼中也有了怀疑之色

王钰这避开了王忠的目光,权当没有看见,现在这朱棣已经死了,如果他要问,自己告诉他就可以了,木已成舟,这朱棣又不可能爬起来治自己的罪

朱高炽脸色变得非常的难看,然后在看看仿佛已经睡着的朱棣,微微的闭上了眼睛

王钰和王忠那都跪着,也看不见他的表情

时间也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这营帐里面的气氛显得有些紧张

过了一会,朱高炽深深的一吸气,这才睁开了眼睛,抹掉了眼角的泪水,这才道:“你们两人都起来,王钰,把你的人都叫来作为护卫,传英国公张辅,杨荣等进来”

王钰连忙爬了起来,出去传话,同时也通知自己的人

英国公张辅,明朝有名的武将,追随朱棣多年,为朱棣夺取皇位立下了汗马功劳,同时也是最轻信的人之一。朱棣当初发动靖难之役,他跟着父张玉参加,升指挥同知。二年,父战死,嗣都指挥同知。参与夹河、藁城、彰德、灵璧诸地之战,为朱棣夺得帝位屡立战功。四年,封信安伯。永乐三年晋新城侯。次年,以右副将军从征夷将军朱能进军安南。途中朱能卒,张辅升征夷将军,领众自广西凭祥进兵,与左副将军沐晟合兵攻入多邦城,因画狮蒙马冲击,兼施神机火器破守军象阵,乘胜克东都、西都。五年,大败安南兵于木丸江、富良江等地,俘安南太上皇黎季,改安南为交阯。六年,振旅还师,进封英国公。七年,以征虏将军率军攻交阯,在吉利深山追获大越上皇简定,迫使大越皇帝陈季扩乞降。八年班师,练兵宣府、万全,督运北征。九年,与沐晟合兵再攻伪降复起的陈季扩,败守军于月常江。至十二年,俘陈季扩,班师。十三年,任交阯总兵,平息陈季扩余部之乱。十四年冬被召还。先后四至交阯,威名远震,而这次出兵,他自然跟在了朱棣的身边,同时除了朱高煦之外,他同样握有重兵,但不同的是,他却颇喜好朱高炽。

杨荣,初名子荣,字勉仁,建安人,永乐十六年五月至二十二年八月(1418年-1424年)任当朝首辅。因居地所处,时人称为“东杨”。其性警敏通达,善于察言观色。在文渊阁治事三十八年,谋而能断,老成持重,尤其擅长谋划边防事务。然而由于其恃才自傲,难容他人之过,与同事常有过节,并且还经常接受边将的馈赠,因此往往遭人议论。而他一生中最大的贡献在于谋划边防,特别是在朱棣在位的时候尤为突出,也因为这点,他同样深受器重而他也算是太子党的人,不过他支持朱高炽,其实更多的在于朱高炽的儿子朱瞻基,而当初朱棣最先立太子为朱高炽的时候,其实也是因为有皇太孙朱瞻基。在永乐十二年的时候,朱棣带着朱瞻基一起北征,而杨荣其中一个责任便是给朱瞻基讲说经史,如此一来两人的关系更是非同一般,杨荣支持朱高炽,从某一方面还不如说是看在了朱瞻基的份上。

而现在这两人都是这朝廷中举足轻重的人物,而其余的几人,则同样如此

进来之后,却发现朱棣躺在床上,王忠和朱高炽则站在了床边,同时,吴功等人的也接到了通知,立即取代了原来的周围那一圈锦衣卫,而那些锦衣卫则放在被放在了外面一圈,如此多少也可以看得出朱高炽对王钰的信任

看到床上的朱棣,张辅颤声道:“皇上他?”

朱高炽沉声道:“父皇归天了”

“皇上”

张辅等人立即跪在了地上,悲痛不已。

这时候也轮到王忠开口了,道:“诸位大人,皇上临终前已经立太子殿下为新帝,回京便登基,不过诸位也知道,现在二皇子手握重兵,要是这消息一旦泄露,后果堪忧,所以诸位还请节哀,现在最重要的就是确保太子殿下回京,顺利登基”

刚才的短短的时间,朱高炽也明白现在最重要不是如何处罚王钰和王忠,而是顺利的返京登基的,当下道:“诸位大人还请起来,现在非常时刻,本宫还得仰仗诸位了”

张辅站了起来,冲着朱高炽道:“皇上归天,太子殿下登基乃是天经地义之事,吾等身为朝中重臣,自然谨遵皇上遗训,自当保护太子殿下周全,顺利返京,而唯今之计便是不能将皇上归天的消息泄露出去,一切照常,这才能瞒过其他人”

其余的几人这也连连点头,则朱高炽则问道:“那么这应该如何做?”

张辅沉吟了一下,这才道:“现在日渐炎热,皇上遗体应该立即收敛,不如收集军中的漆器,做成棺木,然后隐藏皇上龙辇之中,而诸位大臣每日依旧按时请安,如平时一样,如何?”

要知道能直接见到朱棣的人这也无非就是一些近臣而已,其他那些官职低微的那可见不到朱棣,而张辅等人要是如平时一样的话,别人那也看不出什么来,至于这折子之类的,完全可以由朱高炽代为批阅,身为太子的朱高炽做这事情也不是什么让人奇怪的事情。、

其余的几位大人想想,这倒也可以,纷纷点头

朱高炽沉吟了一下,当下也只有如此,点头道:“哪么还有劳诸位下去妥善安置了”

张辅等人便也答应,在他的安排之下,那些大人便也分开行动。

而朱高炽则看看已经逝去的朱棣,挥挥手,对王钰和王忠道:“你们两人也出去吧,本宫想单独陪陪父皇”

两人相互的看了看,这才走了出去。

外面这个时候依旧在下面,整个营地那都被笼罩在了茫茫的大雨之中,也因为如此,除了那些披着蓑衣巡逻的士兵之外,其余的人也都躲在了营帐里面避雨

朱棣的营帐和那些普通士兵的营帐那是分开的,而是和那些随从的官员的营帐靠得很近,除此便也就是御林军和锦衣卫,所以这也为朱棣驾崩的秘密不被外传而起到了很关键的作用,另外一方面,御林军也好,锦衣卫也好那都是听命朱棣,而这北征可不比在京城,这带出来的人那都是非常的忠心。

“王公公,要不你也先回去休息一下?”

王钰建议到,其实王忠这个时候心里同样一点都不好受

王忠则摇摇头,扭头看了过来,这才问道:“王大人,你这之前是不是已经知道了什么?”

被他如此的一问,王钰这还真有些不好回答在,看着王忠那种消瘦的脸,这脑子里面也回想起在朱棣临终之前两人的对话,其实对王忠而言,能遇到朱棣这个主子,是他的大幸。明明知道他的心思,朱棣却并没有这一刀杀了他,而是把他留在了身边,而二十二年的相处,却也让王忠清楚的认识了自己这个主子到底是什么样子的一个人物,如此胸襟的帝王,那又有几人?

略微犹豫了一下之后,王钰这才道:“王公公,要是不嫌弃,去我营帐里面喝一杯清茶,如何?”

这事情当然不能公开的说,自然也只有找一个隐蔽一点的地方才可以

王忠没有拒绝,跟着王钰来到了营帐里面,而在外面则让人守着

亲自给王忠泡上了一杯好茶之后,王钰这才拿起了笔,在纸上写上了几个字:大战告捷凯师还,帝星北落榆木川!

写好之后,王钰放下了笔,把眼前的宣纸旋转了一个方向,面对这王忠

王忠的脸色不由的变了,伸出有些干枯的手,拿起眼前的这张纸,这才问道:“这是谁说的”

“我的师傅,不是宋礼,是最早我遇到的那个师父”

王钰非常认真的解释道,要知道当初他也是这样给朱高炽说的,自然不能两人各说一套,那都得一样才行

王忠还是有些不相信,道:“那你的意思是说,其实这事情你早就知道,也都在你师父的意料之中了?天下还有这样的奇人?”

王钰摇头道:“是不是奇人我不知道,不过我知道开国的丞相刘伯温便有这个能耐,原本我也不相信,可是后来我发现我师傅说的完全有可能,当时我被册封为护驾将军,而我师傅在十多年前就说了这个时候我有大劫,而大劫就是这两句似诗非诗的话”

王忠放下了纸张,叹口气,道:“那么你为何不给皇上说,或许这次北征便也不用了”

王钰苦笑道:“公公,即便我给皇上说了,你说皇上会相信我吗?而且我这一说,那岂不是要被当成妖言惑众,而且还对皇上有不敬之意,如此一来非常不能阻止北征,我这一家老小上上下下那都得赔进去,王公公,你说,我敢给皇上说吗?”

王忠沉默了一下,事情也的确如此,现在这皇帝驾崩了,这地方的确是榆木川,这诗句倒也证明了他是真的,但是要是在这之前把这个给朱棣看的话,王钰说不定还真的会被关进大牢,而被牵连的人甚多

再次看看桌子上这两句话,他这才道:“那么,你给太子殿下说了?”

刚才的朱高炽的话中也说明了这一点,不然的话,他也不会问王钰,而现在不过是想确定一下而已

王钰点点头,道:“对,我给太子的殿下说了”

“为什么你要给殿下说,难道就不怕被抓了?”

王忠立即问道

王钰非常老实的回答道:“怕,但是给太子殿下说,这或许还有回转的余地,另外一点,要是这事情有可能,那将事关朝廷,以及大明的未来,我是大明的臣,所以我又不能当什么事情都没有一样,而另外一方面,我却又不能忽视这事情可能给自己带来的危险,所以最后也只有不得已而为之。其中的原因,其实王公公你站在我的角度上面想想,其实并不是难理解”

王忠的确是不难理解,王钰说的话那也都是实话,这个时候,要是贸然的给朱棣说的话,的确没有什么好下场,不仅仅不能起到对朱棣警示,阻止北征,反而会把自己给搭上去,同时还有可能牵连道其他的一些人进去,比如王钰的家人,所以这个时候他也不得不好好掂量一番,退而求其次,所以这才找到了朱高炽

这人都有难处了,王钰其实也是一样而已

这微微沉吟了一下,这才道:“现在皇上已经西归,太子殿下也即将掌权,或许这也不会有人在追求你了”

王钰一笑,道:“这个谁知道了,不过这些都不是什么问题,现在最主要的问题就是太子殿下能平安的回到京城”

相比自己那些问题,这个问题的确更加的棘手,不能走漏丝毫的风声,虽说王钰的心里已经有了准备,可是轮到了,那还得当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

王钰突然想起了秦始皇

想当初秦始皇同样是死在了半路,这留下遗诏让公子扶苏回来继位,当时遗诏在赵高之处,没有公开,秦始皇死后,李斯和赵高怕扶苏回来继承帝位,便毁掉秦始皇遗诏,又伪造了一分假遗诏,让胡亥即位。由于秦始皇死在半路,李斯怕公子知道秦始皇已死,天下有变,便将消息隐瞒,秘不发丧,下令兼程回咸阳,并将秦始皇的尸体置于车中。百官陪乘,所到之处,众人依然像以前一样进食奏事,只有少数人知道秦始皇的死讯。当时天气很热,秦始皇的尸体很快就发臭了,李斯便让从官用车装了很多鲍鱼,用鲍鱼的臭味掩盖尸体的臭味,终于隐瞒到回到咸阳。

这古代著名的帝王说得就是秦皇汉武,唐宗宋祖,没有想朱棣这个同样著名的帝王在驾崩之后和秦始皇还有想通的遭遇

正文第三百五十九章瞒天过海

第三百五十九章瞒天过海

那自己等人岂不是成了李斯之类的?

王钰的心里突然有了这种有些荒诞的想法,不过旋即自己摇头否定,这些人拥戴的那是胡亥,而胡亥也不过是他们的傀儡而已,朱高炽可不是

当然,要把朱棣的尸体平安的运回京城,同时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更何况现在同样是夏季,很快就会出现一个问题,那就是尸体的腐烂。

不过这事情朱高炽已经交给了张辅去办,那么自己要做的那就是当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王忠在这里也没有留多久便也就离开了,朱棣驾崩,对于他而言同样是一个不错的打击,或许这世上,也只有朱棣一个人了解他,两人是主子和奴才的关系,从,某一方面而言两人却也是知音。

而现在,他却得要当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平时怎样现在就得怎么样,因为他有没有什么异常,直接可以让其他人知道这皇帝有没有事情

事情现在非常的紧急,所以那些大人准备起来那倒也是废了很大的功夫,这一夜的时间,一口棺材便也准备好了,不过这棺材则显得有些不伦不类的,毕竟当初在出发的时候可没有人会想到带一口棺材

朱棣的尸体被小心放在了棺木里面,然后在尸体上面撒上了大量石灰,这也是为了防止朱棣的尸体腐烂,现在那可是夏天,一旦这尸体腐烂的话那可是要发出臭味的,如此一来那可不容易隐瞒了,而这石灰则有很好的防腐作用

一切都秘密的进行着,除了少数的几个人之外,其余的人都不知道朱棣已经驾崩

第二天,雨也停了,对于再次踏上了返回京城的道路,而榆木川,却因为这事情被载入了史册

朱棣的棺木被放在了龙辇里面,而这龙辇那是一般人都不允许接近的,保护他的现在已经替换成了吴功等人,而先前吴功等人同样保护这朱棣,所以并没有被人觉察出来什么。

这每天的饭菜那也都送了进去,然后没有多久便也退了回来,里面的食物也吃了不少,而这御医每天也定时的来给朱棣诊治,同时还开了一些药来,至于那些奏折则交给了太子朱高炽来批阅,这皇太子代替皇帝批阅奏折那也并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毕竟太子就是未来的皇帝,这也是他要学的

而外人看来,朱棣的身体并没有出什么恶化,而且还有好转的迹象

至于张辅等人,这依旧和以前一样前来参拜,商议国事

可是,朱棣很多天都没有露面,也引起了其他人的怀疑,而这其中一个人便是朱高煦

对于先前的事情,朱高煦还是非常的清楚,那就是自己的父皇的身体已经不怎么好了这个消息对于朱高煦而言,那算是一个非常好的消息,要是这父皇驾崩在外面,那么自己就可以趁机骑兵,干掉那些那些和自己不和的人,然后班师回朝,拥戴自己称帝,而这其中最大的障碍就是身为太子的朱高炽,这太子的身份也就意味了他储君的身份,要是他平安的话,只要回到京城,自己的父皇驾崩,那么这理所当然的也就是他登基,自己什么都没有

即便是自己的哥哥,朱高煦也没有觉得在争夺皇上这个事情上面有什么让步

车队在榆木川停了一段时间,那夜好像有人听到了什么哭声,不过由于这下雨,而且这皇帝的营帐周围那是戒备森严,所以也不敢确定,不过好像从那里之后,便也没有看到自己的父亲露面,对于此,朱高煦决定探个究竟

怎么打探一个究竟,他自然有他自己的办法,那就是给自己的父皇请安,以他一个皇子的身份,这要请安那到时候非常正常的事情

大军即便在马不停蹄的前进,这晚上还是要停下来安营扎寨的,这一路其实走不了多长,更加也不能日夜兼程,所以朱高煦便也决定晚上来请安

其实那么多人中,最担心的就是朱高煦发现了这个问题,所以朱高煦的一举一动也就在监视之中,得知朱高煦居然朝着营帐来了,在场的几位多少有些慌了,就连这稳重的朱高炽也显得有些紧张,道:“现在如何是好”

王忠道:“不如就让奴才来应付?就说皇上已经安寝不见任何人”

这倒是也一个推脱的办法,即便是朱高煦听到这话那也不敢乱闯的,自己的父亲生气那同样非同小可

朱高炽一听,连忙点头,这也是一个办法

倒是这张辅若有所思,道:“这推脱得了一时,今天是躲过了,但是明天他还要来,要是多几次不见,他还是要起疑,所以我们还是得想个办法才可以,让他消除怀疑”

“可是现在父皇已经仙逝,又如何能消除他的怀疑?”

朱高炽有些着急

张辅想了下,这才道:“这样,今天也就先推一下,这明天再去想办法,,嗯,王大人,你先去应付一下,要是他问起,你就说你出来的时候皇上已经睡下,他势必不会听,到时候自然来要询问,王公公到时候则由你出面,就说让他明天晚上来”

这一天的时间,或许能想出一些犯法来,这拖一天那也是一天了

朱高炽现在那也没有办法,当下也只有答应,王钰也就出了营帐,辨认了一下方向,最好的办法就是和朱高煦来个碰面,那种刻意等待那可有些让人奇怪了

想了想,便让人立即牵来了朱棣的坐骑,也就是那匹老马,自己接过来之后,这才牵着它朝着朱高煦来的方向走去

很自然,这就和朱高煦迎面的碰上了,王钰这也率先打招呼道:“王爷”

朱高煦骑在马上,看着王钰牵着自己父皇的马,便也停了下来,要知道这王钰那一天到晚那也都如跟屁虫一样跟在自己父皇的背后,也打算先打探一下,便问道:“你这牵着马去那里?”

王钰连忙道:“启禀王爷,皇上让下官去把这马给清洗一下”

朱高煦眉头一皱,道:“这事情还需要你去做,找个下人不就可以了”

王钰这立即笑道:“其他人来做下官那也不放心了,所以还是自己来得了,对了,王爷,你这是去那里?难道是去见皇上?”

朱高煦道:“是,这都几日未见,我这也去给父皇商量一点事情”

“原来是这样”

王钰微微点头,道:“不过这可能有些不巧了,皇上好像刚睡下不久,您现在去那可能见不道人”

“什么?父皇睡觉了?”

朱高煦有些惊讶,要知道这个时候天色也不算太晚

王钰点头道:“是啊,王爷也知道,皇上这段时间身体不怎么好,而且这车马劳顿的,所以这御医在配药的时候也加入了一些凝神的药物,这皇上喝了那也就犯困,所以这也就休息了,毕竟这明天一早那还得赶路”

朱高煦的沉吟了一下,道:“那还是本王自己去问问”

对于王钰的话,他还是保持了相当的怀疑,毕竟王钰和朱高炽走的最近

王钰见此,这也没有阻拦,道:“那好,王爷,我这也去刷马去了,你待会去的时候可小声点,御医说皇上现在最需要的就是休息”

朱高煦也没有理会,驱马自己径直前去,而王钰这也牵着马去刷马。

朱棣的营帐外面平时就有非常多的侍卫保护,为了不引起怀疑,这也并没有增加人手,不过朱高煦在营帐前十多丈的时候却被护卫给拦住,这最外面一圈是御林军,两柄长枪交叉着挡在了朱高煦的面前

“放肆,胆敢对汉王无礼”

朱高煦旁边的副将喝道

“皇上有令,胆敢擅长者,杀无赦”

这御林军丝毫没有惧怕朱高煦,当然也没有把他副将的话放在耳里

与此同时,吴功等人更是立即集合起来,站成了一排,举起了手里的枪,而这目标则是朱高煦等人

朱高煦旁边的副将脸色不由的一变,这些火器的威力他们还是知道的,如此进的距离要是开枪的话那还真的躲不过

至于他们真的会不会开枪,当然那又是另外一回事情

朱高煦见此,策马后退了几步之后,这才道:“还请通禀一声,我想见父皇”

而这御林军这才也就没有阻拦,而是道:“王爷还请稍等”

说罢,这立即跑了进去禀告。

不一会,这士兵便也跑了回来,一起出来还有王忠,见吴功等人依旧举着枪,挥挥手,喝道:‘大胆,居然对王爷举枪,还不快放下“

吴功等人这也就立即放下了枪,然后回到了自己原来的位置上,

王忠则7一路小跑走到了朱高煦的面前,道:“参见王爷“

朱高煦这也没有下马,而是问道:“父皇已经睡下了?”

王忠连忙道:“皇上劳顿,在加上身体不适,这已经睡下了,不知道王爷这来可有什么要事,不如先告诉奴才,等皇上起来之后在转告皇上”

没有想到自己的父皇真的睡下了,虽说这心里有些不甘心,但是朱高煦还是不敢硬闯,便道:“这也没有什么事情,也就是来给父皇请安,既然父皇已经睡下了,那么也就改日再来”

说罢,便也转身离开了

王忠这才松了一口气,也就回到营帐里面,见到了朱高炽和张辅,道:“王爷已经走了,可是他依旧不甘心,这要是明日来的话又该如何应付”

原本是王忠要进来请示一下的,却没有想到朱高煦并没有那样说,可是明天怎么办还是一个问题。

张辅想了想,这才道:“为今之计,也只有让让假扮一下皇上了”

“假扮父皇?”

朱高炽有些不相信的看着张辅,道:“可是这天下那里有和父皇相貌一样连皇弟都封分辨不出来的人?而且这也只有一天的时间,那有如何能找到如此相像的人?”

这也是一个最关键的问题,要找一个连儿子都分辨不出来的人来假扮他父亲,这根本不可能,即便天下有一样的,这个时候又在那里去找?这时间也不够了

张辅则摇头道:“容貌一样那倒不需要,只需要找一个身形差不多,这口音和皇上差不多的人便可,另外派人去给汉王说,皇上明日晚上召见他,到时候这人穿着皇上的衣服在里面,隔着一道帘子的话这倒也不容易看清楚里面人的样子,只要这声音像,汉王想必也不会怀疑”

其余的两人一听,这倒也是个办法,一模一样的人找那是非常的不容易,但是找个块头和朱棣差不多的人倒容易,至于这声音,即便有点不像,那也可以解释因为身体并没有康复所致,而且朱高煦也不会料到皇上已经驾崩,里面的是个假货

确定这个办法之后,众人这也没有丝毫的犹豫,这立即开始寻找,而这替身也就在这御林军中间找,这忙碌了一晚上,还真的找道了一个块头和朱棣差不多,而且声音也极为相似的士兵,要是不看人,就连朱高炽和王忠这两个一直跟在朱棣身边的人都不易觉察,更别朱高煦

第二天,这队伍启程之后,王忠也立即派人去通知了朱高煦,这大概意思也就是说这皇上知道了他昨晚来过,所以让今晚上来参见。

这正是朱高煦需要的,所以便也答应

晚上,队伍停下来宿营之后,朱高煦这才又带着人抵达了朱棣的营帐前,下了马之后,让其他人在外面等候,他自己独自一人走了进去

为了防止朱高煦直接就闯了进去,所以这外面大帐里面还是由王忠候着,至于朱高煦和张辅则不再这里,不过他们还是得非常耐心得等着消息,同时为了以防万一,张辅还准备了一队人马,一旦朱高煦发现了,便立即把朱高煦给控制住,这擒贼先擒王,射人先射马,朱高煦被抓住了,他下面的人这也才投鼠忌器。

而事情一旦走到这一步,那已经是无法挽回,到时候也只有拼得一个鱼死网破

这能不能瞒过朱高煦,也就看今天晚上,要是能瞒过,至少可以保证将来的一些天可以不用担心

朱高煦进去之后,王忠带着他来到了这门口,道:“王爷,您也就在这里给皇上请安吧“

这里面也点着灯,可是这灯光却显得有些暗,而外面的灯光这又太强,所以朝里面看去,也就能看见一个人,却并不能看清楚容貌

但是这身形倒也像是自己的父皇,于是朱高煦也没有多犹豫,道:“儿臣叩见父皇”

“平身吧”

里面的“朱棣”声音传来

听在耳朵里面,这声音也没有什么异样,朱高煦也没有过分的怀疑,站了起来。

里面的“朱棣”这又问道:“我听王忠说昨晚你来过,不知道有何要事?”

朱高煦连忙道:“会父皇的话,儿臣听闻父皇身体已经康复不少,特前来看往”

“嗯”

“朱棣”答应了一声,道:“你有这份心思,父皇也非常的高兴,这身体也并没有什么大概,朕这把老骨头,那还是能回到京城”

朱高煦立即道:“父皇是天子,上天定会保佑父皇龙体康健,平平安安”

“朱棣”道:“嗯,这话说得不错,这段时间,朕对于这军中之事过问甚少,你也就多费些心思,英国公张辅,杨荣等人追随朕多年,这军中的事情他们也非常的清楚,要是有什么疑问的地方,你也就和他们多多商量要是这没有什么事情,也就跪安吧”

朱高煦了连忙跪在了地上,道:“儿臣告退”

说完,这才站了起来,当然,在离开的时候这也没有忘记好好看看外面的这大帐,在这桌子上放着一个碗,里面还有一点点黑色的东西,而这营帐里面也有一些药味,如此看来这晚里面的东西则应该是药了,看来这自己这父皇的身体并没有完全康复

不过即便没有康复,只要他在,自己也不敢有什么动作。

转身朝外面走去,王忠则仅仅的跟了上来在,出了营帐门,王忠这才压低了声音道:“王爷,下次您来的话,不如先派人通禀一声,奴才也好先给皇上说,免得又如昨夜,王爷您过来皇上都已经安寝”

王忠这话也没有什么异样,朱高煦也点点头,道:“这个我知道了,父皇的身体尚未康复,你可得多费心了,要是有什么事情,立即通知我,切不可隐瞒,知道没有?”

“奴才知道了”

王忠连忙说道

朱高煦这才背着手,大步的走出去,上了马之后这才离开

等他离开之后,王忠这才松了一口气,转身进了营帐里面,而朱高炽和张辅两人也走了进来,朱高炽更是立即问道:“王公公,皇弟怀疑没有?”

王忠摇头道:“看上去倒也没有怀疑,不过也不能完全相信,还是得防备着”

正文第三百六十章异常凶险

第三百六十章异常凶险

这朱高煦是否相信了,这一点众人并不能完全确定,但是这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朱高煦至少现在并没有立即追究

第二天,车队再次启程,即便有些匆忙,但是有了石灰,所以朱棣的尸体并没有腐化,所以也没有引起其他人的怀疑

当天晚上,这御医依旧给朱棣送药,即便你这药并没有任何的作用,但是这也是掩人耳目

过了一会,这御医这才走了出来,可是刚刚离开这营帐没有几步,这就被一群人给围住

御医这脸色不由的变了变,问道:“你们是什么人?”

这些人可丝毫没有打算回答他,而是道:“王爷请你走一趟”

王爷?

御医的脸色不由的一变,这当然也知道这所谓的王爷到底是什么人!

现在可没有任何人由得他争辩什么的,几个人更是立即把他围住,然后这没有丝毫抵抗之力的御医便被带到了朱高煦的面前

跪在地上,这有些战战兢兢的说道:“王爷”

朱高煦也没有叫他其他的意思,而是给旁边人使了一个眼色,这立即有人取下了他携带的那些东西,这其中包括了一个包,还有装着少许药汁的碗

御医现在大概也明白了朱高煦想要做什么了,那就是想从自己这里打探出朱棣到底是什么病

可朱高煦没有问,他现在也不敢说,便也跪在了地上

这药被递给了旁边另外一个大夫摸样的人,在朱高煦的身边,同样有大夫,毕竟是个王爷,身边也配置大夫,这也是为了以防万一。

这大夫接过了药碗之后,先是仔细的闻了闻,然后这又伸出手点了点,放在了自己的嘴里仔细的尝了一下之后,这才给朱高煦点点头

朱高煦见此,便也扭过头,问道:“父皇身体现在如何了?”

御医立即道:“回王爷的话,皇上的身体已经康复了不少,这病情相较以前也好了很多,但是还需要一段时间来康复才行”

朱高煦又接着问道:“那么父皇现在得的是什么病?”

御医连忙道:“皇上由于不慎偶感了风寒,在加上这一路车马劳顿,所以这才生病,现在最需要的就是好好的调养”

朱高煦扭头看看那个大夫,这大夫微微点头

朱高煦身边的大夫自然也不是一般的水货,这自然也有几分本事的,所以他闻闻这药的气味,然后在尝尝这药,便也知道这药汁里面有什么药,而这些药又有什么功效

这御医先前都已经说了,朱棣偶感风寒,在加上车马劳顿,所以需要静养,而这药汁的作用便也是用来医治这类病状,所以也就证明了御医没有说谎

朱高煦这眉头微微一皱,扭过头来,这才道:“本王今天叫你来,就是想要问问父皇龙体如何。”

这御医当然也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当下立即道:“王爷请放心,皇上的身体现在已经没有什么大概,只需要好好的调养,不出一月,便可以康复”

一月的时间,这大概也能抵达京城,到时候朱高炽登基,那么一切也都尘埃落定,自然也不用在担心事情败露,而且那个时候自然还要给朱棣风光大葬

这朱棣身体康健,这让朱高煦心里多少有些失望,但这失望可不能表露出来,道:“好,那父皇的病你可得尽心竭力的医治,明白没有”

“是”

御医连忙道

朱高煦这才挥挥手,道:“好了,起来出去吧”

御医连忙爬了起来,汲汲忙忙的出了朱高煦的营帐,风吹来,顿时感觉背上凉飕飕的,不知不觉之间,这背上居然出了一身的冷汗

而刚才这心好像都要飞出自己的胸膛来了,好不容易这才让自己平静下来,没有想到这汉王果然不是一般的人物,说是关心自己的父亲,这其实还不是对自己等人又了怀疑

好在这先前张辅布置妥当,这一切都和寻常一样,不然的话还真会露陷,要是自己用的药和说的病不一样,估计这事情就有败露的可能

不过为了防止朱高煦再起什么疑心,御医出门之后便也没有去找张辅,而是回了自己的住的地方

第二天,队伍再次开拔,中午趁着送药的机会,御医接近了张辅,把昨晚的事情详细的说了一遍

张辅这一听,不动声色,仅仅微微点点头,这才道:“权当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王爷要是再次问起,你就接着你昨天给他说,权当皇上还在,切不可自己先乱了方寸”

御医这连忙答应,其实这个时候他已经没有任何的回头之路,只有和张辅等人把所有的赌注都压在了朱高炽的身上,要是朱高炽能顺利的返京登基,那么自己那也就立了大功

当然,御医也不是没有想过投奔朱高煦,不过相较而言,朱高煦的性格多少残暴了一些,最后说不定还捞不到什么好处

其实这分水岭,又是往往就是一念之差而已。

而御医则非常干脆选择了朱高炽

现在的朱高煦其实还是有些不甘心,原本以为自己父亲病了,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自己立即发动兵变,扣押朱高炽等一行人,然后让朱高燧控制京城,这天下便也就是自己的,但是没有想到自己的父皇却并没有什么事情,而且身体还在康复中

正如朱高炽等人预料的那样,主要朱高煦不知道朱棣已经驾崩,那么这就是安全的,朱高煦的野心在大,那也不敢堂而皇之的发动兵变,扣押自己的父皇,如此一来他即便登基了,也得落得一个弑父之名,到时候那些不服的大将势必起兵

而这朱棣最出色的儿子是朱高煦,朱高炽,但是并不是说朱棣只有这三个儿子,还有不少的藩王,到时候各地纷纷骑兵,朱高煦也未必应付得来,最后这结果自然便是天下大乱,民不聊生。

对于朱高煦而言,朱棣就是那紧箍咒,让他不敢有什么想法

而现在的朱高煦还是想千方百计的打听关于自己父皇的事情,不过朱棣无论是龙辇,还是营帐,周围的那些侍卫都只听他一个人的,丝毫不会把自己这个王爷放在眼里,就如昨日一样,那些士兵除了拦住自己的去路之外,那些拿枪的,也就是王钰的手下的那十多个黑甲兵居然举枪对着自己

对于一个王爷,被人用枪指着那可是大不敬,但是他们有朱棣的口谕在,即便不会对自己开枪,打死自己一两个副将也没有人会为他们感到冤屈,皇命那是不能违背的

晚上,队伍再次安营扎寨,王钰等人则又积聚在了朱棣的营帐里面,张辅首先把白天御医给自己说的详详细细的给众人转达了一下,这才道:“现在可以看出,汉王还是对于我们有所怀疑”

杨荣道:“这也是很正常的事情,汉王虽说是一个武将,但是却也是心思细密之人,所以也不能小视,这唯一值得庆幸的就是他现在并没有对我们有什么怀疑,即便有也是那种暂时还没有确定”

要数朱高煦确定了,早就杀过来了,也不会没有丝毫行动

朱高炽点点头,道:“我这二弟的确也是老练之人,所以即便现在他没有丝毫动静,这也不能放松警惕,现在我们要做的那就是立即派人回京城,让京城做好准备”

这也是现在最应该做的事情,从这里到京城,这估计还得一个月的时间,而派人马不停蹄的赶回去那也要十多天,十多天的时间做准备,还得瞒过京城朱高燧,这并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一旦京城的事情被人怀疑了,朱高煦也会很快知道消息。

这到底派什么人去,这倒是一个非常关键的问题,这人那必须得非常的忠心

“这样,不如让王大人的夫人去一趟,如何?”

王忠这个时候突然说道

王钰一愣,扭头有些吃惊的看着王忠,这还以为他要派什么人去,居然是自己的夫人,而这夫人自然也就是伪装当宫女的纪小碧、

而王钰这时候也想起来,纪小碧就是被王忠带着,这才能混在了宫女之中,难道王忠当初那样做就是为了今天?不过这不可能,他可不知道朱棣会病故,只不过遇上了而已

“王大人的夫人?”

朱高炽也一愣,奇道:“王公公,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王大人的夫人那都在京城,怎么会在这里?”

王忠扭头看向了王钰,这才道:“王大人的一位夫人现在正在这军中,当日她担心王大人,所以找到奴才,希望奴才能让她一起跟着队伍北上,要是有什么情况,她也好保护自己的相公,毕竟王大人虽说被封为护驾将军,其实并不是武将,而他夫人纪小碧倒是女中豪杰,这巾帼不让须眉,这功夫倒也了得,当时奴才被她痴心所动,便也留她在了军中。和大军一起北上,跟着皇上亲征”

朱高炽吃惊的看着王钰,道:“王大人,真是这样?”

王钰点头道:“殿下,的确是这样,当初下官也吃了一惊,但是那时候队伍一惊开出很远,也不忍心让她单独回去,便也只有委屈她,让她继续呆在军中,此事未禀告殿下,还请殿下恕罪”

这也不是什么罪,而且这也是王忠主导的,王钰也是后来知情,这当然没有什么罪可治的。

倒是旁边的张辅沉吟了一下,这才道:“要是王夫人愿意的话,由她去倒也非常的合适”

现在这最关键的问题,就是这派出去的人那必须得非常的忠心,而且能见到朱高炽的儿子朱瞻基,试问这军中,又有谁比得上纪小碧更加的忠心了?因为王钰是站在朱高炽这边的,所以她也理所当然不会背叛自己的相公

朱高炽自然也明白这一点,朝王钰看去,道:“不知道王大人的意思是?”

王钰这个时候还真不知道应该如何回答,让纪小碧去,这一路上赶路那辛苦就自然不说,而且还非常的危险,自己怎么忍心让自己夫人去冒这个险,受这个罪,但是现在朱高炽那样子摆明就是希望派纪小碧去,一方面她忠心,另外一方面这少了一个宫女也不会引人怀疑,最主要的一点她功夫不错

作为丈夫,王钰是不愿意让纪小碧去的,作为臣子,纪小碧有非去不可

现在的王钰有点进退两难的地步

“王大人,还请以国事为重”

杨荣这冷不防的说了一句出来

狗屁国事

王钰的心里暗骂了一声,其实也就是他们姓朱的内部狗咬狗而已,当下道:“这样吧吗,不如让我夫人来,让她自己来决定”

其实王钰清楚,纪小碧一定会答应的,自己这是不是有些虚伪

几人相互看了看之后,当系王忠也派人去传纪小碧,这理由倒没有什么,也没有人会怀疑到一个宫女身上来

纪小碧很快就进来,这依旧是一身宫女打扮,看着房间里面很多人都在,自己的相公同样也是如此,。正奇怪这是怎么了,却没有想到这朱高炽居然冲着自己一拱手

纪小碧吓了一跳,连忙道:“太子殿下,你这是干什么?奴婢承受不起”

朱高炽则正色道:“王夫人,本宫这又一事相求,事关在场诸位的安危,还有朝廷的安危”

在场的所有人的安危?

这话则明显的触动了纪小碧的神经,这不由的朝王钰看去,这岂不是也包括自己的相公

王钰的心里则狠狠的骂了一句,还以为这朱高炽为人厚道,这那里知道这还是一点都不厚道,纪小碧之所以跟来,那就是因为不放心自己,他现在如此一说,岂不是让她已经没有了其他任何的选择?

果然,纪小碧立即问道:“太子殿下,有事情请吩咐“

这朱高炽都认出自己来了,这也没有必要在隐瞒什么,而且这王忠让人叫自己来,那自然是有事情。

朱高炽见此,这也站直了身子,道:“本宫想要夫人连夜启程,在队伍抵京之前赶回京城,然后把本宫的亲笔信交给皇孙朱瞻基,也就是本宫的儿子”

纪小碧也没有问这是为什么,便道:“太子殿下放心,我一定送到”

要是这事关自己相公的安慰,即便前面是刀山火海,她也会毫不犹豫的闯闯

朱高炽点点头,道:“那么夫人稍等片刻”

王忠则立即给他准备好了文房四宝,朱高炽则立即开始写信

王钰站在这旁边,担心的看着纪小碧,仿佛感受到了王钰的目光,纪小碧也看了过来,微微一笑,示意王钰不必担心

王钰这心里怎么不担心?

要知道纪小碧可是自己夫人,而不是别人

很快,朱高炽这信便也写好在,用火漆封了之后便交给了纪小碧,同时道:“夫人,这信十万火急,切记不可遗漏”

纪小碧接过了信,点点头,道:“太子殿下,还请放心”

说罢,又朝王钰看来,笑了笑,这才走了出去

众人跟着出去,王忠则又让人准备了马匹和干粮

就在纪小碧要上马的时候,王钰这终究也忍不住了,喝道:“韩翼给我过来”

韩翼等人现在可是守在这营帐的周围,闻言立即策马过来,道:“大人,有什么事情请吩咐”

王钰看着纪小碧,道:“把盔甲脱了,换成便装,带足了干粮,保护夫人回京”

韩翼这一听,也没有问为什么,几下就脱了自己的盔甲,放在了的地方,吴功则连忙给他取来了衣服,换上之后,韩翼这才上了马。当然,这长枪短枪也都带上,这才道:“大人,小的一定保护夫人周全”

王钰点点头,道:“好,记住,要是有人胆敢伤害夫人半根汗毛,就给本官一枪给嘣了,有什么事情本官扛着”

韩翼立即一拱手,道:“遵命”

王钰这有才扭头看向了纪小碧,道:“夫人,一路小心”

纪小碧微微一笑,点点头,这才一抖缰绳,朝京城奔去,韩翼则紧跟在了后面

直到二人的身形消失在了黑暗之中,王钰这才收回了自己的目光,心里的担心却也是难免的。

“王大人,为难你了”

王忠压低了声音说道

王钰微微摇摇头,道:“身为臣子,这也是下官应该做的”

现在这个情况,自己能不做?能当什么事情都不关自己的事情,难道自己还能去怪罪朱高炽利用了自己,让纪小碧紧张,然后不顾危险回京报信?

自己不能怪,因为自己是臣,有句话说,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要是现在朱高炽让自己回去,自己还是要回去,即便前面是刀山火海,那也得去,这明知山有虎,那也得偏向虎山行

朱高炽也不好再说什么,一群男人居然要求一个女人帮忙,这的确不是一件什么光彩的事情

正文第三百六十一章胜利在望

第三百六十一章胜利在望

韩翼离开,这黑甲军也就缺了一个人手,于是王钰变也立即找了一个人补上,毕竟这吴功等人只十人,要是缺一个都显得如此的引人注意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但是这平静的表面下面现在则是暗流涌动,谁能登基称帝,也仅仅只看这短短的三十多天的时间

凡是知道这事情的那都有些担心,只不过这担心的内容不一样而已,朱高炽等人担心的则是纪小碧能否把自己的信函送到自己的儿子朱瞻基的手里,只有他在朝廷布置好了,自己这回去之后才能稳操胜券,不然要是这回去之后没有准备好,面对拥有军权的朱高煦还是难以应付

而王钰担心的则是自己的夫人的安危,毕竟从这里到京城有很长的一段路,而这也仅仅只有韩翼一个人保护,要是有什么不测,自己又有如何脸面去面对他

这历史上应该不会出现纪小碧在军中的事情,为何会突然更改让她去送信,要知道这事情其实和她没有什么关系

可是事情现在已经发生,也只有期待她这一路平安,只要过了关一切都安全了。

至于这边,那还得隐瞒下去,朱棣的病是不能在抵达京城之前就好的,毕竟要是他的病好了,那就得出来见其他人的面,这一见那岂不是就露陷了

朱高煦心里现在并没有想到自己的父皇已经驾崩,自己亲眼看到了,同时这御医的话也没有假,如此一来这心里反而没有什么怀疑,也正是没有怀疑,这让他的野心得道了暂时的压制,于是也没有什么行动,朱棣在位的话行动那可叛乱无异,即便是太子,那也得不到什么人的支持,更何况朱高煦并不是太子,现在也仅仅是个王爷而已。

朱高炽这边同样小心翼翼,一方面得做得和平常没有什么区别,这些大臣该朝见的就朝见,这奏折该批阅的还得批阅,同时还得防备朱棣驾崩的消息泄露出去

所有人的精神都如绷紧的弦一样,一旦有什么风吹草动那就会断

这争权夺势,说穿了其实也都仅仅是掌权者的游戏而已,对于那些士兵却没有丝毫的影响,他们现在期待就是回去,要是有时间的话也回家看看。

这边弦绷得很紧,纪小碧那边同样如此,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他并不知道,但是一旦这涉及道王钰的生命的安危,这就足以让她什么都不顾。

作为一个女人,她也是足够的坚强,这一路上更是马不停蹄的赶路,就连这韩翼都不由的暗暗吃惊

或许因为大明的军队先前已经从这路线开进了一次,所以那些蒙古人早就躲得远远的,所以这路上自然也没有其人,纪小碧两人这也没有遇到什么危险

几日之后,他们顺利的抵达了京城

这京城仿佛和平时一样,表面上看上去却没有丝毫的区别

朱高燧即便坐镇这里,他也不敢轻举妄动,其实和朱高煦差不多,只要这朱棣在,两人那也什么单子都没有

纪小碧和韩翼抵达了京城之后,这并没有急着回家,而是要去找朱瞻基。

朱瞻基作为朱高炽的长子,现在已经成年,有自己单独的宅子,可是纪小碧自己却不知道,这偌大的京城要找到他的宅子那又谈何容易,这事情更是万分的紧急

这没有办法的情况下,纪小碧带着韩翼便直奔刘本卿的家里,而现在天色已晚。

刘本卿现在已经休息,这朱棣不在这朝廷里面,整个朝廷的事情好像多了很多,而且这大臣之间的争吵也变得越来越厉害,这让刘本卿不由的想起了一句话,山中无老虎,猴子称霸王

现在这上个朝,那简直就是菜市场一样,而这朱高燧显然不知道如何来出来这个事情

最近朝廷上那简直就是一大堆的乱七八糟的事情,这让刘本卿多少有些烦不胜烦,也不不知道这皇帝出征什么时候才回来,在这样下去,蒙古人没有被打跑,自己这国内那都乱成一团。

正打算休息,却听到下人匆匆忙忙的进来禀告,说王钰的大夫人求见

这大夫人自然也就是纪小碧,她这么晚过来又有什么事情?

所谓这无事不登三宝殿,她这么晚来找自己,自然有事情,便也就在书房等着,同时让人传她进来

等纪小碧一进来,刘本卿这还不由得吓了一跳,眼前的纪小碧是一脸疲惫,给人的感觉哪就是风尘仆仆一样,当下惊讶道:“你这是?”

纪小碧非常干脆道:“刘大人,请带我立即去找皇太孙”

这刘本卿一愣,这纪小碧一脸的疲惫,这还没有问这到底是这么回事,而没有想到他这一开口居然说出了这样一句话来,要找这皇太孙,惊讶道:“找皇太孙?这是为何?”

纪小碧急道:“刘大人,这事情十万火急,我要立即见到皇太孙,可是我一个妇道人家也不知道他住在什么地方,想来想去,这也只有大人你值得信任,所以这就赶来找你了”

刘本卿一听,这好像是遇到了什么急事情,立即问道:“这到底是什么遇到了什么事情,来,先喝水,慢慢说”

纪小碧心一横,扭头对跟来的韩翼道:“你守在外面,要是有人偷听什么的,杀了”

韩翼毫不犹豫的点点头,提着枪便走了出去,顺手关上了门,然后自己又朝前面走了十步左右,这样自己便也听不到里面人说的话,但是却也可以看着有你又没有人接近

刘本卿那可是吓了一跳,这怎么也没有想到纪小碧的嘴里居然说出自己的话来,要知道这里可只有自己家里人,还有那些奴仆杂役,而她直接就说要是有人听了就杀了,由此可见这事情哪已经是大得不能再大的事情

当下这才问道:“这难道又什么很重要的事情?”

纪小碧点点头,道:“我和韩翼两人刚刚从军中敢回来,身上带着太子殿下给皇太孙的亲笔信,要是这信不能送达皇太孙的手里,那么相公,还是太子殿下等人便有危险”

刘本卿的身子一震,有些不相信的看着纪小碧,道:“你说你刚从军中赶回来,难道是皇上亲征的军中?你什么事情跟去了?”

算起来,这朱棣离开京城那都是七八个月的时间,回想一下,自己这也去过王钰家好几次,这欧阳琪,马小玉是看见了,但这的确没有看到纪小碧,而且她的那些生意好像也是马小玉在帮忙打理。

自己当初也随口问问,她们说是回娘家了,可是现在细细想来,这纪小碧回娘家的话这为何纪海在,现在想来,这破绽还是很多,只不过当初没有想到这些而已

可这怎么也没有想到她居然跟着王钰去了军中

纪小碧见此,这连忙点头,道:“的确会是这样,刘大人,我求了,快带我去见这皇太孙,不然的话相公他们就危险了”

相比自己这一路风尘仆仆的赶回来,纪小碧丝毫没有在意,她心在在意的就是自己的相公的安危,不然的话又怎么可能如此不顾一切的跑回来

刘本卿见此,虽说不明白到底怎么回事,但是这也看得出纪小碧那可是真的着急了,连忙安慰道:“别急,别急,你知道这发生了什么事情?”

纪小碧则摇摇头,道:“我不知道,但是这信是太子殿下给我的,同时还有英国公张辅,王公公一起”

刘本卿这一听,这些重量级的人物一起,那一定是军中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发生,当下这也不敢有丝毫的迟疑,立即道:“好,我带你去”

说完,这匆匆忙忙的出了门,上了马,带着纪小碧和韩翼两人匆匆忙忙的赶去这朱瞻基的住处

朱高炽身为太子,这个时候也有自己单独的府邸,朱瞻基因为也成年,所以这同样也没有住在这太子府中。

而现在的朱瞻基则已经有二十多岁。

纪小碧不认识朱瞻基,所以不清楚他住在什么地方,但是刘本卿却知道,带着两人汲汲忙忙的迪达拉朱瞻基的住处,对门口的侍卫道:“快去禀告皇太孙,就说刘本卿求见”

虽说着急,却并没有说这到底是什么事情,纪小碧充当了朱高炽信使的事情,自然不能被其他人知道,哪怕是朱瞻基的侍卫

这侍卫一听,这也没有过多的犹豫,立即进去禀告,不一会,便请两人进去

宣宗朱瞻基(1398年-1435年1月31日)明仁宗朱高炽长子,永乐九年立为皇太孙,数度随成祖征讨。洪熙元年即位,年号宣德,成为明朝第五位皇帝。宣德元年平定汉王朱高煦叛乱,他和其父一样,比较能倾听臣下的意见,听从阁臣杨士奇、杨荣等建议,停止对交阯用兵,与明仁宗并称“仁宣之治”,宣宗时君臣关系融洽,经济也稳步发展。

而现在的住朱瞻基,已经二十多岁,很早前就跟着朱棣南征北讨,现在的朱瞻基也是文武兼备,朱棣对于朱瞻基自然是异常的宠爱,这原因很大一个也是如此

朱瞻基留在了京城里面,很大程度上也是为了维持这里的稳定,请刘本卿和纪小碧进了房间之后,他这才问道:“刘大人,王夫人,二位这所谓的急事是?”

刘本卿扭头看看纪小碧

纪小碧则连忙拿出了朱高炽的信函,道:“这是太子殿下给的密函”

朱瞻基连忙接了过来,打开一看,果然是自己父亲的笔记,在一看信函中的内容,这脸色不由的一变

细细的阅读完毕之后,这脸色已经恢复了正常

合上了信函之后,他这才看向了纪小碧,道:“王夫人,谢谢你赶回来送信,这信非常的重要”

这信重要纪小碧自然也清楚,连忙道:“殿下,现在我相公应该不会有危险了吧”

朱瞻基则笑道:“这一点你放心,我现在知道怎么做了,王大人不会有任何的事情,我看你这也累了,不如这先行回去,然后等着王大人平安归来,如何?”

“真的?”|

纪小碧还是有些不相信

朱瞻基点点头,道:“当然是真的,你大可放心”

说罢,这又转头看向了刘本卿,道:“刘大人,还请你替我护送一下王夫人,嗯,还有你从军中归来之事切记不可给其他人提起,不然的话事情就会很危险”

纪小碧点点头,沉吟了下,这才道:“这个我知道”

说罢,便也和刘本卿离开了这府邸,出了门,刘本卿这才道:“你这家里人有多少知道你去了军中?”

纪小碧想了下,这才道:“除了那些下人,其余人都应该知道”

刘本卿眉头微微一皱,道:“这样,你也暂时别先回去,去我哪里住几日之后,等王大人他们都回来之后你才和他一起回家,如何?”

纪小碧想了想,这也明白了刘本卿的意思,那也是担心泄露消息,这也点头答应,因为这消息一旦泄露,那么自己相公可就有危险

当然,这韩翼也是如此,王钰要他保护纪小碧,那可得保护纪小碧道王钰回来

另外一方面,等王钰几人都离开之后,朱瞻基再次看了看自己父皇的信函,然后慢慢的合上,微微闭上了眼睛,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这眼角已经有泪光盈动,毕竟这去世的是自己的祖父,而对于自己皇太孙,自己的祖父无疑期待是非常大的,除了脚自己治国之道,也教自己行军打仗之道,别人都对他是敬而远之,而自己却是最亲近的

而现在,自己的祖父却病逝,对于朱瞻基而言,这同样是一个不小的打击,抛开皇族那种耀眼的光环,他们其实也就是有血有肉的普通人而已

但是现在却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自己的父亲还身陷险境,这是更加重要的事情

想到这些,朱瞻基也知道自己现在不能有丝毫的犹豫,必须在他们抵达之前布置好,却不能给其他任何人机会

对于京城而言,最重要的力量就是锦衣卫和御林军,首先必须得把这两支队伍牢牢的控制在自己的手里的,只有保证了整个京城的牢不可破,这样才能让自己父亲抵达京城之后,让自己的二叔放弃心里的的想法,而且自己的三叔现在同样在京城

沉吟了一下之后,这才道:“来人”

朱瞻基,作为这皇太孙,其实很大程度这影响甚至都超过了自己的父亲朱高炽,很大一个程度上他和朱棣那是最亲近的,而当初朱棣之所以确定把这太子之位传给朱高炽,很大程度上也是因为朱瞻基,而后来他对朱瞻基的喜爱更是非同一般,在他的眼里,朱瞻基就好像是自己的化身一样

所以朱棣对于朱瞻基的喜欢那可是非同一般

在这京城里面,自然还有不少人是朱高炽的谋臣,他们并没有离开这里,而现在朱瞻基现在正在召集的人手也就是这些人

很快,这些人被召集了起来,但是并不是全部,而是那种绝对对朱高炽忠心,因为这事情同样不能泄露,而在朱高炽等人回来之后必须得确保他的安全

一切的都非常有序的进行

而这一切也都得瞒着不少的人,特别是朝廷中那些倾向朱高煦和朱高燧的人

另外一方面,朝廷的队伍也就在朝京城开进,越靠近京城,实际上这越危险,因为朱棣已经很长时间没有露面,即便朱高煦也有些开始了怀疑,而这来请安的次数也越来越频繁,即便“朱棣”给他说不用经常来,但是却并没有非常的好的阻止他

至于其他的人,却也不敢怀疑,即便怀疑这也没有丝毫办法,毕竟朱棣身边的那些人都是一个个权势很大

为了应付朱高煦,王钰等人那可是绞尽了脑汁

当然,这另外一个好处也体现出来了,没有皇帝的召见,一般的那些大人和武将可不敢靠近朱棣的龙辇,更不用说是朱棣的营帐了,要是有折子之类的,朱高炽以太子的身份处理那也没有人会有什么怀疑,就是这朱高煦是一个很大的麻烦,手握重兵,人也不蠢

王钰突然有种度日如年的感觉,这一天那都是心惊胆战的,这简直就比搞那些地下工作还危险,毕竟这瞒着的人那可是手握重兵的朱高煦,而不是当初的太子扶苏

终于,队伍进了关,原本那些来自各地军营兵力也开始回到了自己原来的营地去,原本浩浩荡荡的队伍也少了很多

从某一方面而言,这也减少了朱高煦手里的兵力,大大的减轻了众人的负担

但是这朱高煦却并回去,而是跟在了一起,虽说他手里的人少了很多,但是却依旧有不少的人手,这对于朱高炽等人还是有非常大威胁

正文第三百六十二章全城戒严

第三百六十二章全城戒严

现在的情况那其实和打仗没有什么区别,抵达了京城,无论是王钰也好,还是朱高炽等人也好,那都放心下来,抵达京城,这也就代表自己等人那是胜券在握

对于自己的儿子,朱高炽一直都比较放心,只要他收到了这信,那么这一切都会被安排得好好的

王钰现在迫切的想知道纪小碧情况怎么样了,但是现在已经道了最关键的时刻,更加不能露出丝毫的破绽来,不然的话非常有可能的功亏一篑

张辅等人现在同样如朱高炽一样,胜败也再次一举,现在的朱高煦的身边已经没有多少能用的兵马,他不可能笨到即便是知道了真相,而且寡不敌众的情况下孤注一掷,而且,还是在先皇的去世的节骨眼上

朱高煦则已经策马来到了最前面,和朱高炽等人走在了一起,前面便是京城,这让他多少有些失望,微微扭头看看背后依旧被遮蔽得严严实实的龙辇,这扭过头来,问道:“皇兄,这都要到京城了,为何父皇还不出来看看?”

朱高炽不动声色,道:“父皇自有他的注意,这个我也不好妄自猜测”

对于他的这个说话,朱高煦并不怎么满意,但这不满意归不满意,那也只有找别的机会

就在车队就要抵达皇城外十里地的时候

大地传来了微微的震动,这也就表面有大量的军队正朝这个方向本来

很快,在众人的眼出现了浩浩荡荡的御林军,在御林军的背后则是锦衣卫,这两股力量那都是好几千人

这带头的,正是皇太孙朱瞻基,在他的背后,则是御林军等一干人等。

而和平时不一样的是,这些御林军都是身穿麻衣,头上也缠着白绫,没有了平时的那种威风凛凛的样子,反而是一身的悲肃,这走在最前面的朱瞻基和一干将领,同样是一身素衣,披麻戴孝

如此的情景让不知情的那些出征的将领和官员都感到了惊讶,何人去世了?居然能让御林军披麻戴孝的要知道能如此,除非就是太子和皇上才行,即便是朱高煦去世,这御林军也不会以如此的样子出现

看到眼前浩浩荡荡的御林军,朱高炽等人终于放心下来,如此也说明朱瞻基已经做好了准备,既然这御林军都被控制了,那么这守城的部队那同样如此,朱瞻基不会笨的仅仅去控制御林军而把京城的以另外一股力量个忽视了,这就是守城部队。

朱高煦看到眼前的情况起先还是一愣,但是他不是笨人,瞬间他就明白了什么,不由的扭头的朝自己背后的龙辇一看,脸色变得异常的难看

在的脑海里面,不由的想到了一个他最不愿意想到的事情,其实自己的父皇在归来的途中已经驾崩,而自己的皇兄等人却牢牢的把这个消息的给隐藏了下来,以至于其他人,甚至包括自己都不知道这事情,以至于他们能在别人都不知情的情况下把尸体装在了龙辇上运回了京城,而一旦抵达京城,这里便也是他们的控制的地方,自己势单力薄,那也没有办法去反抗。

朱高煦的心里不由的腾起了一股无名之火,没有想到自己居然被他们如此轻易就骗过去了,要是早知道,在关外,那么现在即将坐在这龙椅上面的那就应该是自己

但是,自己却被朱高炽的身边的那些人给骗了

朱高煦都有了一种立即拔剑砍人的冲动,可是他也知道,现在这个局面,即便是杀了自己朱高炽,对于自己也没有任何的好处可言,反而会使便宜了其他人,比如说朱瞻基或者一直是自己跟屁虫的老三

想到这里,朱高煦强压住自己心里的那种冲动,沉声问道:“皇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朱高炽这个时候自然也没有任何必要隐瞒了,沉声道:“皇弟,皇兄有些对不住你,这有件事情一直都瞒着你”

说到这里,他的脸上的顿时露出了悲切之色,这眼角也流出了眼泪,道:“其实……其实父皇在榆木川的时候就驾崩了”

榆木川?

朱高煦的心里不由一紧,立即追问道:“但是那天父皇不是还和诸位大臣见面了?”

这倒也是事实,其实朱高煦心里想着的自己父皇驾崩应该是最近十多天的事情,但是却没有想到居然那么早,而那天他的确也和其他的那些大臣见面,这倒也事实,要是他在榆木川就驾崩了,那么自己后来看到的所谓的父皇就应该是假的

朱高炽则道:“那是父皇回光返照而且,其实那个时候的父皇已经是油尽灯枯了,可是他清楚一旦他驾崩之后,对于这军心势必是个很大的打击,所以在临终前,也要见见那些大臣,这也是为了稳定军心,而就在那天晚上,他就已经西归,在临终前,他嘱咐我等势必隐瞒这消息,对于父皇的遗言,为兄也只有谨遵,所以这有隐瞒的地方,还请皇弟见谅”

这也是表面上的话而已,这说穿了,其实就要瞒过你朱高煦、

说完之后,朱高炽这也下了马,而朱瞻基已经带着人奔到了朱高炽的前面,然后齐齐的跪在了地上,悲切道:“父王,儿臣前来恭迎皇爷爷回宫”

而朱瞻基身边的那些将领也齐齐的跪在了地上,道:“末将恭迎皇上回宫”

“恭迎皇上回宫”

御林军和锦衣卫齐齐的大声喝道,气势十足,就如当初朱棣出征一样,豪气不减。

可是这满地的素色却让人感到了一丝凄凉,一代帝王,驾崩在榆木川,而现在这才回到了京城,不过那皇位却不在能登上。

这次前来的也只有朱瞻基等一干武将,那些文官都还在皇城的门口候着,现在他们都还不知道朱棣已经驾崩的消息,这其中自然也有朱高燧,

朱高炽等人也齐齐的下来,王钰等人则也跪在地上

朱高炽微微示意一下

吴功等十人这个时候则齐齐的上前,捞起了龙辇四周的帘子,朱棣的棺木在一个多月的时间后,终于呈现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这下,所有人都明白了,一代帝王已经西归而去

“皇上”

“皇上”

……

刹那间,这周围的所有文武百官,以及那些宫女太监,齐齐的跪在了地上,接着,便是背后的几万将士。

而在朱瞻基带来的人的帮助下,这个时候朱高炽已经换上一身麻衣,朗声道:“恭迎父皇回宫”

龙辇缓缓的朝前面的皇城门口驶去,这两边的将士则一动也不动的跪在了地上,他们在用这种方式迎接他们的帝王回宫

当龙辇驶过这些将士面前之后,他们这才起来,然后快速的奔到了龙辇的两边,护送着龙辇前进,而在背后,那些不能去京城的将士则依旧跪在了地上,直到前面的队伍远远的消失在了他们的眼前

很快,这些将领也收到了一条命令,这命令来自太子朱高炽,所有的军队原地安营扎寨,确保京都安全,直到新皇登基,先皇葬礼结束之后。

确保京都的安全,保证新皇顺利登基,现在已经成了他们首要的任务

这些驻扎在京城的军队,很多都是当初朱棣当燕王的时候的直系部队,里面的那些将领有些是老爹退役之后,儿子接替,是明朝最精锐的部队,同时也是最忠诚的部队,现在三个最有势力继承王位的三个王子都在京城,但是这皇帝驾崩,这继承王位自然就是太子,所以这个时候,朱高炽的太子令其实和朱棣的口谕有相同的效力。

于是在接到调令之后,那些将领立即开始了准备,将军队分开,分别驻守在了京城四个方向,一方面,这也是为了保证京城的安全,另外一方面也是为了防止一些不必要的命令从京城发出去

而现在,在京城门口迎接的朱高燧和一干大臣还那里等着,除了混在其中的刘本卿知道了朱棣已经驾崩的消息之外,其余的人不知道,朱高燧甚至还在自己的父皇回来之后看到自己把这朝政打理得如此之好,还能夸上自己几句

可是这迎接的队伍已经去了一段不短的时间,这为何还没有回来

这正想着,远处这一队快骑奔了过来,等走近之后,朱高燧已经那些大臣这才发现,前来的那些士兵居然全部身披麻衣

刘本卿这一看,心里叹了一口气,这木已成舟了,看样子这迎接的队伍已经保护了朱高炽的安全。

这十多个人奔进之后,齐齐的翻身下马,接着,这最前面的一个士兵单膝跪倒在地,道:“启禀王爷,皇上驾崩”

这话一出,朱高燧当下就一愣,楞了楞之后,这才有些不相信的问道:“你说什么?”

这士兵当下子再次说道:“王爷,皇上驾崩,现在太子殿下和御林军正护送灵柩返回皇城”

朱高燧一听,顿时火冒三丈,一脚踢在了这个士兵身上,怒道:“你找死,居然说父皇驾崩|”

但是这话还没有说完,就听到头顶的城墙上面有人大声喝道:“太子殿下有令,京城现在开始戒戒严任何人等人均不得随意出入”

听到这话,朱高燧和众人不由的抬起头来,这才发现城墙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布满的了士兵,而且这些士兵一个个虽说没有身穿麻衣,但是他们的头上却也都带着白色的麻带

而这些士兵一个个那可是全副武装,怎么都不像是开玩笑一样

还没有反应过来,背后这又传来急促脚步声,再一看,在城门口的两边已经同样站满了全副武装的士兵

朱高燧脸色大变,这城门都如此,那其他的那些门口自然也好不到那里去了,看样子这些应该是一起行动,自己在京城,居然丝毫都不知道

这种感觉好像被人狠狠的扇了一个耳光一样,这朱高炽没有在京城,却在自己毫不知情的情况的下控制了整个京城地区的军队,那什么时候变得如此有能耐了?

但是很快,朱高燧想到了一个人,一个自己丝毫没有放在眼里的人,那就是自己是侄子,朱高炽的儿子朱瞻基,鼎鼎有名的皇太孙

心里顿时懊恼不已,自己居然把这个小鬼给忽视了,但是他到底是什么时候行动的,这一点朱高燧自己还是不知道

不过,看着样子,难道父皇真的驾崩了

当下就打算前去

可这还没有走出两步,一个武将却挡在了朱高燧的面前,朗声道:“王爷,太子殿下有令,所有的大人还请留在这里,迎接皇上的灵柩回宫”

这意思就是你那里也别去了,就在这里呆着

朱高燧脸色一沉,道:“你胆敢阻扰本王,你别忘记了,本王可是监国”

这将领却显得非常的镇定,道:“皇上驾崩,太子殿下即将登基,在这之前,太子的话和皇命无疑,还请王爷别为难末将等人”

这意思也就是要是你离开,那就是违背皇命,要是违背皇命,即便是王爷,同样可以把你给拿下

这话一出,朱高燧身边的那些护卫齐齐上前,纷纷拔刀,挡在朱高燧的前面,更有人喝道:“大胆,敢对王爷不敬”

而那些原本在门口充当侍卫的士兵同样丝毫不客气,纷纷的拔出了武器,齐齐的指向朱高燧的那些护卫

朱高燧的护卫也仅仅是贴身的几个而已,而现在这城门口的是士兵那可是好几百人

同时,头顶也传来了一阵阵拉弓弦的声音。

诸位大臣齐齐抬头一看,只见城墙上站满的士兵齐齐的探出身来,手里的弓箭已经拉开,这弦上则已经搭上了箭

仿佛即便下面是王爷,即便是朝廷的重臣,一旦有人下令,他们也可以毫不犹豫的放箭

帝王争夺这皇位那可是非常残酷的,即便是自己的亲兄弟,同样可以刀剑相向

朱高燧一看,怒道:“他朱高炽……”

“王爷,王爷”

背后有人轻轻的拉拉他的衣服

正在气头上的朱高燧扭头一看,是一个自己的幕僚,却见他微微摇头

这个意思朱高燧自然也懂得,现在整个京城都被控制了,现在硬碰硬的话,岂不是给别人一个灭了自己的借口,更何况是在朱棣驾崩,遗体回京的时候,如此非常时期,要是用这个办法来铲除你朱高燧,这满朝的文武大臣又有谁敢站出来说话。

有句话说得好,小不忍则乱大谋

朱高燧冷静下来之后,短短的时间也知道了现在这厉害,当下冷冷一哼,便也退了回来,眼前的这些士兵那可都不是吃素的,要是有人下令的话,他们显然会动手,更何况这城楼上面还有,而且无论这城墙上面的那些士兵,还是眼前的这些士兵,那摆明就是早有准备

这将领见此,拱手道:“谢王爷“

说罢,这招招手,立即有士兵抬过来一个箱子,放在了地上,打开之后,却是一些麻衣这将领接着道:“诸位大人,还请一起留在原地,等候皇上的灵柩前来”

那些大人见此,这个时候也只有纷纷的拿起了麻衣,穿在了自己的身上,同时这也又人低声的哭泣起来,毕竟皇帝驾崩,这当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那是不可能的

朱高燧同样如此,什么都想到了,唯独没有想到自己的父皇驾崩,朱高炽等人瞒过自己那也就罢了,他是怎么瞒过朱高煦的?要知道这朱高煦那可是他们一起的,他竟然什么都不知道?

想到此,朱高燧这显得有些疑惑,可是要是朱高煦知道,为何还能如此轻易的让朱高炽给控制了京城?如此说来难道他的也不知道?

这朱高炽什么时候有了这种本事,居然连他也瞒过了

到底是不是这样,那还是得等他回来再说

当下朱高燧等人也耐心的等着

京城的局势在朱瞻基的安排下很快在那些有其他心思人还没有来得及反应的情况下就得到了控制,城门,皇宫门口,各大衙门等等都已经布满了兵力,毕竟这里是皇宫,朱高燧和朱高煦两人想把这力量完全渗透进来那可丝毫不容易这也是为什么朱瞻基很快就能掌握京城整个局势的原因

整个京城仿佛在一瞬间就有一种风雨欲来的架势

而他由于王钰那可是其中的一个参与者,而且这信又是纪小碧亲自送的,朱瞻基也没有忘记他们的功劳,所以京城兵力在调动的时候,这也没有忘记派兵去了医馆,王钰的住所这个重要的地方,至于其他的地方则没有办法兼顾

自己家门前居然站满的了士兵,这让王钰家里人倍感疑惑,而现在欧阳慕名还没有去医馆,当下他便出了门,朝门口的那些士兵问道:“诸位,你们这是?”

这士兵扭头一看,拱手道:“欧阳大夫,我们奉皇太孙之命,前来保护诸位,今天还请别出门”

正文第三百六十三章提心吊胆

第三百六十三章提心吊胆

皇太孙?

欧阳慕名这不由得一惊,这皇太孙那可就是朱瞻基了,他怎么他突然派兵来保护自己家里人?

这左思右想,欧阳慕名这还是有些想不明白,当下便问道:“这是为什么?“

这士兵摇头道:“这个我们也不知道,也仅仅是奉命行事而已“

欧阳慕名见此那也问不出什么来,当下也只有退会了这屋内

这没有多久,这马华就匆匆忙忙的赶了过来,但是却被门口的士兵给挡住了,马华是谁,这些士兵可不认识,而且得到的命令是保护,既然是保护,那么所有身份不明的人那都是不能进去的,而这马华自然也就是成了身份不明的人

看着就如门神一样挡在门口的士兵,马华这脸就气歪了,立即道:“你们这是干什么?让我进去|”

这士兵却丝毫不动声色,道:“今天这里任何人都不能进去”

马华一听,道:“怎么不能进去,这里可是我女婿的家里,你们知道我女婿是什么人?那可是王钰,王钰”

马华重复了一下,重重的加重了王钰两个字

可是这私兵好像丝毫打算放他进去的意思,沉声道:“我们奉命保护这里,任何人都不允许进去,要是有人胆敢硬闯的,一律拘捕,按照律法处置”

这话一出,周围的那些士兵一个个突然变得有些杀气腾腾

这马华其实也就是欺软怕硬的人物,这被眼前的这些士兵一吓,这不由的后腿了一步,指着他们道:“你们,你们怎么不讲理这是,我这自家女婿的家你们都不让进了”

不过现在这局面对于自己好像也有些不利了,马华想了下,当下扯着嗓子喊道:“慕容老头,你还不快出来,我找你有事情,可这进不来”

这欧阳慕名刚刚这回去,就听到外面有人再喊,一听居然是马华,当下这也汲汲忙忙的开出出来,发现他被挡在了门口

马华一看这欧阳慕名出来,指指眼前的这些士兵,道:“快给他们说说,这王钰是我女婿,我得进来,这事情大了”

欧阳慕名见此,连忙给那士兵道:“这位我也认识,几位能否通融一下,让他进来“

这士兵一看,当下也让开了路,同时说道:“既然欧阳大夫认识,那自然可以“

马华这连忙进去,拉着欧阳慕名的手,道:“不好了,不好了”

欧阳慕名连忙关门,这才问道:“什么不好了”

马华一脸的急色,这才道:“今天这早上,我这正出去,不料发现这京城怎么好像多了很多的军队,而且几个城门口都有人把守,任何人不得进出,违令者斩,而且这大街上好像也有很多锦衣卫在巡逻,我说这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大事情?”

说罢,这也悄悄的一指门口的那些士兵,问道:“那些士兵是怎么来的?他们怎么站在门口?”

欧阳慕名道:“他们说是皇太孙派来保护这里,让我们这一天都别出门,这到底怎么回事我们还是不知道”

欧阳慕名现在还是有些糊里糊涂的,根本就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马华见此,奇道:“保护?皇太孙?这皇太孙是不是就是太子殿下的儿子?”

欧阳慕名点点头,道:“对,很受皇上宠爱的那个皇太孙,年前也见过面在,叫朱瞻基”

“他怎么派兵来保护这里,难道说这会有什么变故?”

马华惊讶道。

他不是朝廷中人,这到底是什么变故他这也说不上来

欧阳慕名那可是在朝廷里面呆了不少的时日了,经过这马华一说,现在这京城那简直就是一副风雨欲来的架势

沉吟了一下,这才问道:“那你发现那些京城里面很多的士兵,这些士兵主要是什么?”

马华则道:“这个我怎么知道?那些我也不认识,不过这锦衣卫倒是满街都是”

锦衣卫?

欧阳慕名再次想了想,又想了想门口的那几个士兵,这才问道:“是不是很多穿着和门口那些士兵一样?”

马华想了想,这才道:“的确也差不多”

欧阳慕名这才道:“差不多的话那应该就是御林军了,要是御林军控制了整个京城,如此说来……|”

想到这里,欧阳慕名沉默了一下

这马华有些按耐不住了,问道:“怎么了,快说啊”

欧阳慕名这才道:“新皇登基”

新皇登基

马华瞪大了眼睛,立即问道:“谁是新皇,难道是太子殿下”

欧阳慕名点点头,道:“应该是了,因为现在我们门口保护的人说是皇太孙派来的人,应该就是他控制了整个京城,如此的话这登基的人应该就是太子殿下,不过这太子殿下登基,那岂不是意味着?”

两人的脸色这齐齐的不由的一变

太子登基,那只能说有一个很大的原因,那就是皇帝驾崩,而朱瞻基如此的做,那就是为了确保自己的父亲顺利的的登基,然后防止自己的两位叔叔叛乱

“那钰儿……?”

马华突然想到了一个非常重要的事情

要知道那可是护驾将军,要是这皇帝驾崩了,王钰不知道有责任?要是这有责任的话,这岂不是要被定罪?

想到这一点,两人突然感觉这背上有些凉飕飕的,原本还以为王钰捡到了一个好差事,这那里知道居然遇到了这种情况

“现在怎么办?”

马华焦急的问道,先不管别的,这要是王钰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那岂不是自己的女儿要守寡了,要知道眼看这孩子都要生了

其实欧阳慕名心里同样想的也是如此,毕竟两人那都是父亲

当下,这两人也没有办法在这里待下去了,欧阳慕名立即道:“这样,我们立即都出去打听消息,能打听道什么就打听到什么就是什么”

马华当下也点点头,现在也顾不得其他的那些了

这两人正要走,却听到背后有人喊,却是这马小玉走了出来,现在她挺着一个大肚子,旁边则还有个丫鬟搀扶着,看这两人好像又要走,奇道:“父亲,怎么你刚来了就要走了”

这事情马华当然不能让马小玉知道,当下笑道:“我这突然想起和欧阳兄有点事情要去办,你这就在家里好好的呆着,那里可都别去,小心动了胎气,明白了没有?”

马小玉摸摸自己的肚子,点点头,道:“我知道了,那么你们快去快回,我让下人中午备好酒菜”

马华笑了笑,这才和欧阳慕名一起出了门

这门口的士兵见两人要出去,连忙道:“二位这要出去?”

这交涉也只有交给了欧阳慕名了,当下他笑道:“我这是打算去医馆看看,也不知道今天怎么样了,这大清早的都还没有出门”

没有想到这士兵说道:“欧阳大夫,你大可放心,这医馆不会有任何的事情,在我们的出发的时候i,同样已经有人兄弟去保护医馆,皇太孙特别交代,这两个地方一定得保护好”、

欧阳慕名一听,没有想到这医馆也被士兵派人给保护了,但是现在多少已经知道了可能这皇帝驾崩了,而王钰作为护驾将军这多少要担当一些责任,如此这所谓的保护在欧阳慕名的两人的眼里那就好像是被看管了一样

这心里更加担心王钰的安危,便道:“我这也不放心,还是得去看看,你这也别拦着我“

说完,这就要朝外面走去

这士兵想了,这才道:“那好,我也不拦着你,不过我们必须保证你的安全,来人啊,沿途保护欧阳大夫”

“是”

四个士兵立即答应道,然后跟在了上去

自然自己能自由的活动,其他的欧阳慕名也懒得去过问,跟着就跟着吧,急急忙忙的朝城门口走去,这朱棣即便是驾崩,这回朝也只会从一个城门进来

这背后的几个士兵也并没有阻拦他们,跟在了他们的背后

可是抵达城门口的时候这才发现,这城门口很长的一段路已经被戒严,沿途全部都是士兵,所有的百姓都不许进去,这到底发生什么事情那也没有办法看得出来,但是这有一点欧阳慕名却也发现,这些士兵手臂上都带着白绫

看样子自己的想法丝毫没有错,这朱棣果然驾崩了,看是眼前戒备如此的森严,这根本就不知道怎么进去打听消息

就在在两人有些焦急的张望的时候,却听到有人在喊,循声一看,居然是和王钰一起走了的纪小碧

纪小碧跟着王钰一起去,这事情时候欧阳慕名等人也都知道,看到纪小碧在这里出现,这连忙迎了上去,急道:“小碧,钰儿现在怎么样了”

纪小碧同样也很挂牵王钰的安危,不过她收到消息是大军已经抵达京城,如此一来也就表明了自己想相公安全了,而且看现在这满城戒备的样子,这皇太孙已经控制了局面

但是她还是想和韩翼一起出来看看自己相公平安的抵达,于是也就赶到了这里,恰好看到正一脸急色四处张望的欧阳慕名和马华两人,先前这朱瞻基要自己保密,那自然不能和自己家人见面,可是现在他都已经控制局面,这当然也用不着什么保密了,于是便也喊了出来

听到这欧阳慕名询问,纪小碧连忙道:“您老人家放心,相公很安全,现在应该就在城外,和太子殿下等人在一起”

这一席话让两人也放心了一些,可是还没有完全松懈,欧阳慕名更是立即问道:“那么钰儿会不会被牵连?”

“牵连?”

纪小碧有些不懂得欧阳慕名的意思

欧阳慕名立即道:“这皇上驾崩,钰儿是护驾将军,所以我在想这事情会不会牵连道钰儿?这才朝廷要治罪什么的”

皇上驾崩了?

纪小碧有些惊讶的第一次听到这个消息。

看纪小碧一脸不解,欧阳慕名这都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猜错了,这才道:“难道你不知道”

纪小碧摇摇头,道:“我不知道”

这一下轮到欧阳慕名两人吃惊了,他不知道,难道这朱棣没有驾崩?两人的心里则又升起了一丝希望

纪小碧这时却补充道:“我跟着军中一直都是宫女的身份,所以有些事情我并不知道不过这是发生了什么大事情”

心里仅有的一丝希望顿时烟消云散,欧阳慕名这一想倒也是,要是纪小碧真的以一个宫女的身份呆在军中的话,这自然不可能知道一些消息

“对了,你要是呆在军中,为何你没有和钰儿一起,这个时候你也应该在城外的军中才是!”

马华这个时候突然问道

欧阳慕名一惊,这一点自己怎么没有想到,为何纪小碧会出出现在这里

对于两位长辈,纪小碧也觉得没有任何必要隐瞒,当下道:“我是奉了太子殿下的命,率先回京城给皇太孙送信,所以我也就先回来”

“送什么信?”

欧阳慕名立即问道

纪小碧摇摇头,道:“我还是不知道,不过好像是一封非常重要的信。内容我也不敢看”

很重要的信

欧阳慕名低吟了一下,皱着眉头仔细的琢磨了一下,这才抬起头来,道:“要是皇上真的驾崩了的话,这太子殿下要登基,那么首先就得防备其他两位王爷,如此说来现在皇城有如此大的动静,那一定是太子殿下让这皇太孙做好准备,如此来说,小碧那可就立了大功无论这钰儿有什么罪的话,也应该功过相抵才是,而且这太子殿下登基,应该不会处罚钰儿的”

他独自嘀咕几句,这旁边的两人却听得有些莫名其妙,这马华最不耐烦,问道:“欧阳兄,怎么样、钰儿有没有危险?”:

欧阳慕名摇摇头,道:“我估计应该没有什么危险才是,这可有些说不准了”

倒是旁边一直挂牵着王钰的纪小碧一听,这顿时还真放不下了,立即问道:“欧阳伯父,你们说道什么,相公有危险?”

欧阳慕名也没有对纪小碧有什么隐瞒的,道:“对,钰儿是护驾将军,现在这皇上驾崩,我们担心钰儿会受到什么牵连”

纪小碧的心顿时沉了下来,怎么也没有想到这点,但是很快也摇头道:“不会的,当初太子殿下要我送信回来,就说只要我把信送到了,他们就不会有危险,现在我这信已经送到了皇太孙的手里,而且他们也平安回京城了,那自然也就没有危险了,太子殿下难道说话不算数”

欧阳慕名见此,这多少也懂得了纪小碧这一路奔回来遇到的那些艰难险阻,实在不忍心在刺激她,便道:“可能我想多了,钰儿应该不会有什么事情,毕竟当初皇上在世的时候也很宠信他,这太殿下同样对于他寄予厚望,我怎么都想不出来他回去处罚钰儿,不如这样,我们也在这里等着,既然他们已经道了城外,那么要不了多久就已经可以进城了”

对于现在的几人而言,这也是最好的选择

在城外,王钰等人护送着朱棣的灵柩已经靠近了皇城,两边浩浩荡荡的大军彻底的断绝了朱高煦的任何念头,心里只有恨,没有想到这些人居然把这事情隐瞒得如此的严密,居然没有任何人能觉察出来

而现在自己已经错过了所有的机会,也不能阻止自己的哥哥登基

原本唾手可得的皇位却如此失之交臂,这让朱高煦的肠子都悔青了

可惜这脸上偏偏得装出一副悲戚的样子,毕竟这驾崩的是自己的父皇,而自己这当儿子要是没有一点悲伤的样子,那些大臣又怎么看得过去

至于城中的朱高燧,朱高煦一点都不期待了,别人的御林军都已经完全的调集了,如此说来这城中同样也被他们给牢牢的控制

这心里也忍不住的狠狠的骂了几句朱高燧,他呆在这京城里面,居然都没有发现军中有异动,要是早点发现告诉了自己,那么自己说不定能觉察到,事情一下也不会如现在一样,而是朱高炽等一干大臣被拘禁,自己顺利的登上了帝位,至于朱高炽,手里没有任何兵权的他又有什么作为

可是一切都已经晚了,这老天可不会给自己第二次机会,现在唯一能做的那就是顺着他的意思,先自己好好的当自己的王爷,要是自己这个时候露出了反叛的心思,说不定他还真不会让自己回去,只有回到自己的地盘上,自己才是安全的,至于其他的,那也只有回去之后从长计议

朱高炽的心里这个时候则狠狠的松了一口气,这些天,天天这提心吊胆的,生怕被人发现,而现在终于不用怕了,眼前的情况已经明了,自己的儿子已经控制住了京城,现在自己要做的那就是回去登基,然后好好的料理自己父皇的丧事

正文第三百六十四章喜事丧事

第三百六十四章喜事丧事

队伍终于抵达了城门口

带头的朱高燧等人现在则已经齐齐的跪在了地上,迎接朱棣灵柩的归来

那些大臣不少的都低声的哭泣起来,有些更是嚎啕大哭,不过这中间倒是为了朱棣的去世而哭,还是为了其他而哭,这一点则也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走在灵柩车边上的朱高煦,看着眼前已经是戒备森严的京城,心里再次狠狠的骂了一通朱高燧,让他留在京城,那可是最好的机会,但是这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他居然连别人召集了差不多所有人军事人员都没有发现

现在这情况,还敢有什么想法?

想到这些,朱高煦就非常的生气,狠狠瞪了一眼旁边的朱高燧

朱高燧这也感觉道了朱高煦的怒气,不过这心里同样并不爽,自己没有发现这朱瞻基这小子的动作,但是你何尝也没有发现这父皇已经驾崩,居然被人隐瞒倒了京城

但是现在对于两人而言,这一切都没有任何的意义了,在现在这个情况下,怎么可能还轮得到别人来称帝?

浩浩荡荡的队伍开了进去,两边的侍卫则依旧在非常严密的把守着,但是那灵柩却暴露了一件事情,朱棣已经驾崩

这消息很快的就开始在京城里面流传开,没有多久,如此重大的消息便也家喻户晓

原本这京城的百姓还期待朱棣的凯旋,但是这怎么也没有想到居然等来的却是朱棣驾崩的噩耗

纪小碧几人占据了一个非常有利的位置,有些紧张的看着眼前不远处缓缓靠近的运送灵柩的车子

当看到一身素衣的王钰走在灵柩车旁边的时候,这悬着的心顿时落了下来,这眼泪有些不争气的就溜了下来,要知道这多少个日日夜夜担惊受怕的,那就担心自己相公的安全,现在自己这相公安全了,那自然也就喜极而泣

欧阳慕名和马华两人看到王钰出现,同样也是一喜,虽说他们现在同样担心王钰会不会受到牵连,不过看到王钰回来,这心也就放心了,只要他回家,有些事情自然就可以问个清楚

运送灵柩的队伍并没有在街上多停留多少个时间,而是很快就回到了皇宫,然后安置了起来,所有的朝中大臣这个时候也全部都集中在了金銮殿里面

由于朱棣驾崩,所以这上面的龙椅便也空着,朱高炽这个时候也仅仅是站在了最下面。

整个金銮殿的气氛显得有些紧张,好像就如压着一块巨大的石头一样。

这些大人们的心里那也是各种各样的,成王败寇,其实这个时候已经体现出来,那些支持朱高煦等人大臣这个时候多少有些郁闷,这是在没有想到居然这样就输了,现在这种情况,朱高煦和好,朱高燧也好,那自然已经没有了任何登上皇位的希望

至于那些支持朱高炽的大臣心中则不由窃喜起来,现在朱高炽那也已经是问这当定了这新皇帝,朱高燧等人那可就没有什么戏唱了,自己等人那是站对了位置,所谓一朝天子一朝臣!

所有人都各有各的心思,也各有各的打算.

王钰依旧站在了队伍的最后面,算起来他应该算得上是这次的功臣,一方面,他帮助了朱高炽度过了最大的危机,顺利的抵达了京城,另外一方面,纪小碧千里的奔波,把信送到了京城,这朱瞻基这才有了如此的准备,所以朱高炽等人抵达京城之后这才也有了现在这个稳如泰山的局面。

不过王钰现在可没有打算争夺什么功劳的意思,这功劳朱高炽要是要给自己功劳,那当然再好不过,这不给的话,自己这也没有任何必要去强求,这要来的功劳那可没有任何的意思

但眼前这些大臣脸上微微变化的表情则多少有些有趣,那种样子,就好像等着宣判一样,不过仔细想来,他们现在其实和等着宣判没有什么区别,朱高炽登基,那些当初不拥戴他的人自然是不会留在身边的,同样也不会委以重任,没有人愿意在自己身边留下敌人,当然,朱棣是个例外而已

但朱高炽可没有朱棣那种胸襟和气魄。

最泄气的莫过于朱高煦,眼前的那个龙椅是如此的吸引人

现在所有大臣那都屏住了呼吸,等着发话,而现在最有资格发话的,那无非也就是朱高炽等人,到底有谁说话,那也当然看他们自己。

“所有应该来的人都来了吗?”

朱高炽沉声的问道

王忠看看下面的那些大人,这才道:“太子殿下,都道了”

朱高炽这才微微点点头,转过身,这才道:“父皇在返回京城的途中驾崩,这一点无论谁都没有预料到,为了保证稳定军心,所以本宫和其他的几位大人也都满足了这个消息现在本宫认为最重要的事情,那就是应该给父皇举行葬。”

朱高炽自然不会说自己现在要登基,这岂不是表露了自己的野心一样,虽说这事情那是已经是铁板上钉钉的事情了

当然,他不说,自然有人说的。-

这英国公张辅自然就是其中之一,当下则立即站了出来,道:“太子殿下,所谓国不可以一日无君,现在皇上驾崩,要是没有新皇的话,那唯恐天下会乱,而且皇上丧事等同样需要人来主持,所以臣等认为,太子殿下应该立即登基才是”

“请太子殿下登基”

朱高炽一伙的大臣这个时候也齐声说道。

这个时候都不请他登基,那要等到什么时候,而且现在也是最好的时机,朱棣驾崩,这丧事自然得有人来主持,而这主持的人最好就是新皇。

最主要的一点,这也是省得夜长梦多,朱高炽一旦登基,那也就彻底的断了朱高煦等人的野心,要是他们起兵的话,那可就名不正言不顺,那就是在造反,除非他们有朱棣那种本事,得到绝大多数的人拥戴,不过这明显不可能的事情

王忠这个时候则也站了出来,道:“太子殿下,皇上的在出征的之前曾经立下了遗诏,同时也口谕奴才,要是他有个什么万一,便当着所有人的皇子和王公大臣的面,把这遗诏拿出来宣读”

朱高炽的那些支持的大臣心里一喜,要是有这份遗诏的话,朱高炽登基就应该是更加的名正言顺的,于是这立即有人道:“王公公,那么快把这遗诏拿出来。”

这遗诏那可是好东西啊,有了它,朱高炽登基那更加是名正言顺

王忠点点头,这才接着道:“皇上在出征之前,已经立下了这个遗诏,知道这事情的除了奴才之外,英国公以及其他的两位大人也都知晓”

要知道这次出征,除了这张辅跟着之外,其他的两个人那都是留在京城里面的,并没有跟着一起去,而现在王忠如此一说,更加让朱高燧有些恼怒,这些老东西既然都知道这遗诏留在了这皇宫之中,居然没有告诉自己,要是自己知道了,或许这还能刷点手段

可是他也没有细想,这东西怎么可能告诉他,要知道这可是朱棣定下来的,而且朱棣驾崩的消息也今天才传到了京城,即便朱高燧知道,他有那里有机会更改这遗诏,再说了,朱棣是什么人,怎么把这遗诏托付给自己不信任的人?那岂不是自己留下这动乱的祸端

王忠这个时候则让人取来了梯子,然后架到了这金銮殿宝座的旁边,接着让两个小太监扶着,他自己慢吞吞的爬了上去,然后在这匾额的背后取下了一个檀木盒子,轻轻的擦拭了一下上面的灰尘,这才抱着盒子慢吞吞的爬了下来

这个盒子有一尺来厂,是用非常坚固的檀木所制,在盒子的四边还镶嵌了铜脚,如此一来想要破坏这个盒子的话虽说并不是很难,但是想复原的话这可是非常不容易的

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这个盒子上面,当然也注意道了,盒子上面有三个锁眼!

王忠捧着盒子走了下来之后,站在了最中间,然后高高的举起的这个盒子,朗声道:“诸位大人请看,这盒子乃是皇上出征之前让奴才放在这金銮殿的匾额之后,除此之外便也无人知晓这盒子的藏身的地方,即便是三位大人也是如此,而这盒子则需要三位大人一起打开才行”

说罢,王忠朝张辅等人看去,这才道:“三位大人,请”

张辅几人相互看了看,这才走了上来,掏出了一把贴身的钥匙,然后一起擦了进去,一起扭头,轻微的机簧声响起,这锁也才开打

接着,张辅掀开了盒盖,露出放在里面的黄色的圣旨,双手捧了起来,转过身。

面对圣旨,其他所有人都跪在了地上

张辅这才缓缓的打开,当着朝中多有大臣的面读了起来,这圣旨不断,而且是朱棣亲笔所写,这大概内容也就是说一旦自己要是驾崩了,这皇位便由当今太子朱高炽来继承。

念完之后,张辅捧着圣旨走到了朱高炽的身边,沉声道:“太子殿下,现在皇上驾崩,国不可一日无君,还望太子殿下立即登基,主持朝政,同时还要料理皇上的丧事”

朱高炽接过了这圣旨,叩头之后这才站了起来,道:“那好,本宫就谨遵父皇遗诏,明日登基”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张辅带头高声的喊道

其他的那些大臣这个时候那里还敢有什么疑问的,同样高呼万岁

对于皇宫而言,现在则是异常忙碌的时候

朱棣驾崩,那必须得准备朱棣的丧事,这灵柩会运送到长陵安葬,这帝王的葬礼同样异常的声势浩大

除此之外,那就是朱高炽的登基大殿,新皇登基,即便这非常时刻显得有些仓促,但是皇家毕竟是皇家,岂能儿戏,各种礼仪自然得齐全。

至于这论功行赏的事情,那也得等到朱棣下葬之后才进行,提拔对自己有利的大臣,把一些平时反对自己大臣给踢出朝廷,那也是每个帝王登基之后要干的事情。

朱高炽也同样如此,这朝廷的大臣那些该提拔,那些该留着,那些该回家养老,其实他心里早就有数,只不过现在需要一些时日之后

这当下,朱高炽也安排了一下,这料理朱棣的后事的事情交给了朱高煦,其他的几位大臣辅助,这朱高煦好歹也是一个王爷,这丧事交给他来安排的话,那也合适。

安排好了之后,这才让这些大臣散去,至于王钰等人这个时候也准许回家

王钰现在想的就是立即回家和家人团聚,同时最关系的就是还有纪小碧的安危,虽说朱瞻基这做好的准备表明了纪小碧已经安全抵达了京城,可是没有看见他人,这还是有些放心不下的

这可刚刚下了金銮殿几步,就听到这刘本卿这才喊自己,便也稍微放慢了脚步,等着他和自己齐平之后,这才又走去

刘本卿微微看看这四周,这才压低了声音感叹道:“这些你们能平安回来,那也是有惊无险了”

王钰自然明白刘本卿的话,要是这次是朱高煦发现了朱棣驾崩了,自己等人能否平安回来那可真就是未知数了,当下便道:“这也多亏了几位大人齐心协力,不然的话可就不是现在这个局面了”

刘本卿虽说没有一起去,不过这倒也能想象出这一路上是多么危险的事情,一方面必须装着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另外一方面却还得瞒住手握兵权的朱高煦以及其他的一些大人,这可绝对不是什么轻松的事情,完全可以算得上步步都是危机四伏,微微点头,接着道:“不过你夫人倒也是女中豪杰,居然带着一个人就赶回了这京城,这一路上也不知道吃了多少苦头,她一个女子,这一份胆量倒也值得敬佩”

王钰一听,惊讶道:“刘大人见过我夫人”

刘本卿道:“是啊,她抵达京城时候要见这皇太孙,不过却不知道他住在什么地方,于是便找到我,然后我也带着她找到了皇太孙,先前她仅仅说这事关你们的安危,现在看来要是稍有差池,那后果则不堪设想”、

王钰心里顿时一喜,连忙追问道:“那她现在在什么地方?”

刘本卿的话其实也证明了自己夫人现在应该是非常平安的

刘本卿道:“当初由于担心她回去之后走漏了风声,所以我便让她在寒舍委屈了一段时间,现在要不是在寒舍,这要不是就已经回家了,不过得知你回京的消息,想必回家倒也可能一些”

听到这个消息,王钰顿时恨不得立即就飞回去,道:“刘大人,那么我也就先行一步”

刘本卿这也明白王钰的想法,微微一笑,这才道:“那好,你也就先回去,等这朝廷的事情完毕之后,我们两人也好好的喝上几杯,你这一走那可是五六个月啊”

王钰立即道:“到时候我自然奉陪,这也就先告辞了”

说罢,这就撇下了刘本卿,急急忙忙的出了皇宫,朝自己的家里走去

可是这出了皇宫没有几步,王钰却不由的停下了脚步,在皇宫前不远的地方,纪小碧正俏生生的站在那里,旁边还有欧阳慕名和马华,还有韩翼

亲眼看到自己夫人平安无事,王钰心里比什么都激动,这当下也就加快了脚步

而那边的纪小碧这个时候更是眼圈一红,叫道:“相公”

说完,朝着王钰也就飞奔而言,然后这一头扑进了王钰的怀里,当场就哭了起来

这日日夜夜的担心,就如这虫子一样在这之前无时无刻撕咬着纪小碧的心,除了一方面跑回来报信之外,另外一方面对于王钰担心更是让她寝食难安,而现在看到自己相公平平安安的站在自己的面前,所有的委屈,担心那都化作了泪水,哗啦啦的留了出来

这可是皇宫前面,来来往往的大人门可不少,可是现在的纪小碧可丝毫没有什么害羞的意思,只想在自己的相公的怀里好好大哭一场。至于其他的,这什么都也顾不住了

王钰也能清晰的体会到纪小碧的心里那种感受,自己何尝不是一样,不过作为一个男人,这个时候当然是不能哭的,当下伸手拍拍纪小碧的背,低声道:“好了,好了,别哭了,一切都好了走,我们回家去”

纪小碧可没有管这些,这个时候这个相公只属于自己的,那一定得好好的哭个够才行,于是这眼泪丝毫没有停留下来

不一会,王钰就感到自己的肩膀湿了,不过纪小碧这个样子也没有办法阻止,也就由着她去了,至于周围哪些大人来来往往的那些奇异的目光,这也懒得去理会

重于,纪小碧感觉自己心里的委屈那都发泄出来,这眼泪也流干了,这才离开王钰的怀里

王钰则掏出了自己的手绢,轻轻的给他擦拭眼角的泪痕,笑道:“看你,这眼睛都哭红了,那些大人那都在看你笑话了”

这心里,王钰则忍不住一酸,这一个多月没有见,纪小碧看上去消瘦了很多,这人也显得非常的憔悴

被自己相公如此的一提醒,纪小碧这才扭头一看周围,这才发现那些来来往往的大臣一个个都盯着自己,当下这俏脸一红,伸手轻轻的一锤王钰的胸口,埋怨道:“都怪你”

“对对对,都怪我”

王钰笑道,拉着她的手,柔声道:“好了,好了,我们也回家去,她们都还等着”

纪小碧温顺的点点头,仍由王钰拉着,那些大人在看那也无所谓,自己现在就想当一个被自己相公疼着的小女人

走近了欧阳慕名和马华前,王钰道:“两位岳父,让你们担心了”

两人为何一起出现在这里,那自然是因为两人同样担心自己,所以这才一起出现在这里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欧阳慕名乐呵呵的说道,王钰回来,其实同样比什么都重要

马华也在旁边猛点头

王钰的目光则看向了旁边的韩翼,道:“干得好,果然没有让我失望,这一路上也辛苦你了”

韩翼则咧嘴一笑,道:“这小事情,也没有什么辛苦的”

王钰点点头,道:“你姐夫他们这也回来,这一路上也辛苦了,我这也没有什么好表示的,你先去和他们会合,然后我会派人给你们送些银子回来,趁着这段时间你们要回家的也都回家看看,回来之后也不用去锦衣卫,我会给皇上说,这以后你们也就跟着我了”

王钰也是一个实在人,什么好听的话那也不说了,这直接的方法那就是用银子来表示自己一下自己的感激之情

韩翼惊讶道:“王大人的意思是以后我们就跟着大人你了?”

王钰一笑,道:“当然,怎么,你们不愿意?”

韩翼立即摇头,道:“不是,不是,能跟着大人自然最好了那我现在就去找姐夫去”

说完,这匆匆忙忙的便也离家,只有银子什么的,这一点他倒没有注意太多

等他走了之后,王钰这才扭头对马华道:“岳父,现在朝廷新皇登基,同时还有先皇的丧礼,这事情可能有些多,这事情你也帮我安排一下,他们有十个人,一人准备五百两银子,这一路上他们和我一起,也算是同甘共苦过来,特别是韩翼,这一路上护送小碧回来,这也是辛苦了,而且这些是无论多少银子那也买不回来的,那点银子也算是我的一点心意,你也就帮我安排一下”

马华连忙点头,道:“你放心,这事情会给你安排得好好的,好了,好了,这先回去,这一家人也在等着你”

一行人没有多久便也回到了京城,家对于王钰而言是自己现在最想呆的地方,至于这家里在自己没有在的时候也没有多大的变化,除了就是两女的肚子大了很多

这一天,对于王家而言那也是团圆的一天,这晚上,马奇易等人都赶了过来,一家人在时隔好几个月之后终于聚在了一起好好的吃顿饭,至于这一路上的各种事情,即便有人问起,王钰那也是报喜不报忧,免得让他们担心

新皇登基,那是有人欢喜有人愁,而这最愁的人自然就是朱高燧和朱高煦,现在这皇宫里面说话已经不安全了,所以这两兄弟一身便衣,带了两个手下,找了一个京城最不起眼的地方喝起了闷酒来,这桌子上拜访者不好的菜肴,可是两人都没有心思动一筷子

狠狠的干掉了一壶酒之后,朱高燧见这两人如何喝酒那也不是一个办法,当下问道:“二哥,现在怎么办?难道真的就由他朱高炽登上这王位?”

朱高煦狠狠的一口喝干了杯中的美酒,这才道:“不然怎么着?现在整个京城都被他控制了,任何人都不会放出去,尤其是我们两个人,要是我们又丝毫的异动,你难道以为朱高炽能当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平白无故的就放了我们,你说这可能没有?”

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朱高炽之所以给朱高煦安排了一个全权负责办理朱棣丧事的事情,其实也就是想要把这朱高煦捆在这京城,至少现在捆在京城,让他没有办法有什么其他的小动作,只要他留在京城他下面的那些人自然也就投鼠忌器,这自然也不敢有任何的轻举妄动,不然的话他们主子的小命都难保了,这朱高煦要是都死了,他们这造反那也没有什么意义。

说罢,朱高煦这又拿起了酒壶,狠狠的给自己灌上了一口,这也是让他觉得最气闷的地方,现在什么都受制于人,自己感觉自己好像丝毫都不能动弹一样

朱高燧一愣,道:“难道就这样算了?我们可是筹划了那么久“

朱高煦看了一眼他,道:“现在为今之计,我们必须得自保,得让我们这个皇兄觉得他登基之后我们对于他便没有任何的威胁,那样的话,我们也才能顺顺利利的离开京城,要是我们两人有丝毫的异动,那么他自然会找到很多理由来拘禁我们,如此一来的话我们这一辈子都别想回到自己的封地去”

“他会那样做?”

朱高燧有些不相信,自己这皇宫平时那可都是出了名的老好人,应该不会有如此的心思吧

“老好人?”

朱高煦一声嗤笑,道:“别天真了,以前他是老好人,因为他是太子,那得做给父皇和母后看,不然的话凭什么父皇和母后如此宠着他,说实话,我们两兄弟他朱高炽又有那点比得上,论战功,我不是自夸,这朝廷又有几个人能比得上我,和父亲南征北讨如此多年,我这战功还少了?他朱高炽就是一个走路都得靠着人扶的大胖子,打仗?给他一把刀估计连提都起不起来偏偏父皇听信了母后的话,居然立他为太子”

说罢,朱高煦又是一口猛干了杯中的酒

这也是他最想不通的地方,自己战功赫赫,跟着自己父皇出生入死,最后他朱高炽一个任何战功都没有胖子居然当上了太子,就在这一两天之后还要登基称帝

想到这里,朱高煦就是否的火大

要是不是自己现在被困在这里,没有兵权,不然的话就学自己父亲一样带兵来京了

可是现在却被拘谨于此,丝毫动弹不得,就如一个魁梧大汉被人给困住了手脚一样。

对于朱高煦的那些埋怨话,其实朱高燧这心里多少还是有些不服气,不过自己这势力没有这个二哥强,这个时候也只有忍气吞声,道:“就是,也不知道当初父皇和母后怎么的,居然立他为太子,而且这些人实在狡猾,居然瞒足了父皇的死讯,什么为了以防军心动摇之类的,全是屁话,这说穿了还不是担心我们知道”

朱高煦一听,叹气道:“都是我大意了,怎么也没有想到父皇居然驾崩,而且朱高炽那些人实在狡猾,居然用人假扮了父皇,让我丝毫没有觉察出来”

“他们让人假扮父皇?”

朱高燧惊讶道,看样子这在出征的途中还有很多事情自己不知道

朱高煦点点头,道:“按照朱高炽说的,父皇在榆木川的时候就驾崩了,当时父皇的身体不是很好,我也过问过,可是当天晚上被王忠给挡在了门外,说父皇休息,要我第二天去见,当时我也没有在意,现在细细想来,就在那天晚上他们应该找人假扮了父皇,而且为了不让我认出是假的,他们仅仅允许我在隔着帘子,里面不是很亮,所以也没有认出来是人假扮,如此一来就彻底让我放松了警惕”

“他们找人假扮父皇那可是大罪,这……”

朱高燧连忙说道

“大罪?”

朱高煦一笑,这摇摇头,道:“看到那个假扮父皇的人只有我,即便我说出来,他们一口否认,我们又如何能奈何得了他们?而且父皇留下了遗诏,让朱高炽登基称帝,现在他登基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即便我说出来,这谁又会相信,反而会让朱高炽警觉,对于我们而言,那对于我们而言更加的不利”

朱高燧一听,也清楚这一点,这当下一叹气,这才道:“那现在我们办,难道就眼睁睁的看着朱高炽登基?”

“对,我们就看着”

朱高煦狠狠的说道

朱高燧沉默了一下,然后这转眼一想,心里却也有了自己的心思,这朱高炽登基,对于自己而言其实也未尝不是一件坏事,如此一来别的也就不说了,只要自己平安回去之后,这也就安心的当个王爷罢了

两人这酒多少也喝得有些沉闷,不过现在这个局面又有什么办法?任何的轻举妄动只能找[请看小说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来朱高炽下定决心铲除自己、

这酒自然也喝得有些不欢而散

第二天,朱高炽便也立即投身道了安排朱棣丧事,即便没有机会登上这帝位,可是朱高煦并没有就这样放弃,现在至少得在那些大臣还有朱高炽的面前表现自己的伪装的心意来,所谓的从长计议那也得等自己回到自己的封地才行

另外一方面,朱高炽的登基仪式同样也在筹划之中,当然,这自然优先于朱棣的丧事,所谓国事为大

朱棣驾崩的事情则很快传遍了京城,对于百姓而言,更多的是震撼很多人都想到皇帝居然在出征的时候驾崩,其实这京城的老百姓,对于朱棣的感情还是比较深一些,毕竟这里当初就是朱棣当燕王时候的封地,现在朱棣驾崩,对于这里的大多数的老百姓而言,就如失去一个亲人一般。、

而在朝廷里面,朱高炽登基的喜事显然没有让皇宫的那些人高兴起来,特别是一些嫔妃,朱棣的驾崩对于那些无所出的嫔妃那都是要殉葬的,这皇帝身前三宫六院的,这死后自然不能一个人孤单寂寞,除此之外,还有一些宫女和太监同样如此。

朱棣的驾崩,同时也就宣告她们生命的结束,这也是她们的一种悲哀很多人都是朱棣年迈的时候被选进了皇宫,自然不可能有所出,而现在她们不少人其实也还没有三十,小的其实也才只有二十多而已,可是作为皇帝的妃子,这也是她们必须要做的觉悟而已

不过现在她们暂时还不会,她们会被安排在朱棣葬礼那天,现在是新皇登基的日子,当然不能出这种事情

在朱高炽返京的第三天,朱高炽举行了登基大典,即便有些匆忙,不过这登基的一套礼仪那也都是很早就定下来的旧制,所以几天的时间同样可以准备完成,至于朱高炽的龙袍在这段时间也就准备好

时辰一到,这皇宫内外钟声大作,文武百官则已经早就恭候在了大殿之中,朱高炽则按照这礼仪一步一步的完成,最后坐在了朱棣曾经做过的龙椅上面,正式成为了大明朝的第四代皇帝

即便朱高煦等人在不服气,这时自然也要跪在地上参拜

在登基的当天,朱高炽就发布了两条圣旨,第一就是让朱高煦全面主持朱棣的丧事先前那是以太子的身份让他做的,而现在则是以皇帝的身份,这其中的含义这不少人也能体会出来。

第二条,那就是立朱瞻基为太子

这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在这次的事情之中,朱高炽能顺利登基,一方面,有王钰等人的帮助,顺利瞒过了朱高煦等人,所以这朱棣的死讯才能隐瞒,一行人顺利的返回了京城,第二就是朱瞻基做好了准备,控制了京城的整个局面,这才让朱高煦等人无可奈何,没有半点的想法,同时朱瞻基也是朱棣身前最喜欢的孙子之一,这是满朝文武皆知的事情,这个时候立朱瞻基为太子,那也是顺应了朱棣的意思

同时,对于这皇位的争夺的残酷也让朱高炽非常的反感,在加他也有好几个儿子,所以为了避免这些儿子间的争夺,干脆早就把这太子给立了

而在九个月之后,朱高炽的突然暴毙,也证明了他这个做法完全是对的,要是他不立朱瞻基为太子,那么那时候的情况则又会不一样

至于其他的大臣,这个时候朱高炽倒并没有立即做出什么表态来,现在要立即完成的一件事情就是朱棣的丧事

在这登基大典之后,整个皇宫到处也都挂上了白绫,所有的宫女太监以及大臣等等都披麻戴孝。

如果算头七的话,其实朱棣早就过了,可是这是非常时期,所以这丧事还是按照一般步骤来举行

朱棣的遗体已经从新被安置了一口新的棺木里面,不过由于朱棣已经去死一个多月,这尸体其实多多少少有些腐烂,因此原来的棺木也并没有开启,而是放在一口新的棺木里面

而在外面,在是数以百计的僧人在那里念经作法。

这事情持续了七天之后,在第七天的晚上,那些被列为殉葬名单的嫔妃都勒令呆在了自己的寝宫里面,这时间倒的话,便由这太监带着两个侍卫端着一个盘子走到她们的寝宫之内,在这盘子上面则放着两样东西,一条白绫,一杯毒酒

这殉葬是不用活人的,不然的话那种哭哭啼啼的局面那可不好,所以也都让她们先自尽,谈后装入这棺木之中连夜送到长陵去,在朱棣的灵柩放入之前先安放在里面,从她们喝下毒酒道最后的遗体被送入棺材,这都有监督

用活人殉葬,是古代一项残忍野蛮的制度,秦汉以后有所收敛,往往代之以木俑、陶俑。秦汉以后就很少有人殉葬了。但根据有关野史记载,到明代,人殉之风死灰复燃,明太祖首开先例,明英宗结束了殉葬制度,后清代皇太极、顺治时都存在殉葬,后康熙时才结束了封建时代的殉葬制度。朱元璋死后曾有很多妃嫔殉葬,葬在哪里却是未解之谜。1435年,明宣宗(朱瞻基)病死,以40多名妃嫔殉葬,这些妃嫔当中,有不少还为朱瞻基生育过子女,明代的殉葬制比秦汉以前的殉葬多了一层欺骗色彩。对于被殉葬的妃嫔宫女,朝廷从精神物质上给予褒奖。明孝陵的殉葬妃嫔,都得到了在孝陵殿内设置的一个“龛”,供后人祭祀。

在正史中,这种是不会被记载的,因为他事关皇帝的颜面,所以这些嫔妃被毒死之后,都会被立即装入棺椁之中送到墓地至于这些嫔妃的家人朝廷也会给他们适当的一点好处,有句话说得好,一入宫门深似海,这其中还包括这种丢掉性命的事情,其实很多嫔妃进了这宫门,这一辈子都没有任何的机会和自己家人见面

正文第三百六十五章意外情况

第三百六十五章意外情况

这些事情也不是王钰所管的,毕竟那也是宫内的事情。

朱棣出殡这才,大街的两旁挤满了围观的百姓,除了那些护卫的士兵身披麻衣之外,一些百姓也自愿的的带上白绫

朱棣到底是功大于过,还是这过大于功,这一切现在也只留给后人来评说,而朱棣的这一身自然也是不平凡的一生,要是没有朱棣,自然也没有后来的大明的盛世,就如朱棣最后所说的那样,他要下去给自己父皇说说,即便自己这个皇位是抢来的,但是他朱棣并没有愧对任何人

王钰等一干大臣自然也在这葬礼的队伍之中,作为朱棣的的臣子,他们最后自然也得好好的送朱棣一程

当然,这也苦了不少的大人,这道长陵的距离那可是非常的远的,这一路走去那可非常累人的,不过这皇帝的葬礼那也是必须的

在走了整整两天,这队伍终于抵达了长陵,现在的长陵已经是绿树成荫,由于水泥和钢筋混凝土结构的运用,这让长陵的工期提前,所以现在这表面上也看不出什么来,但是在下面却是一个地下的宫殿,

虽说这规模不是历朝历代最大的,但是却也算得上是牢固的

而现在朱棣的灵柩便也安置在里面一下,在地下,王钰等人为朱棣修建的地下宫殿也最终迎来了他的主人

朱棣的灵柩运送了下去,被安置在了里面,然后便是那些随葬品~

王钰这也是第一次看到了这些随葬品是如此的多,要知道这地下宫殿的装饰原本就如一干地下的皇宫一样,这些随葬品更是不少,或许对于这里他们是绝对的相信,所以也不用担心有人盗挖这里

等所有人上来之后,便开始朝里面注入了另外一种东西,那就是水银

原先在地宫完成之后,那些用来作为排水用的通道也留着,而现在朱棣的灵柩安置进去之前,那些通道也全部被用混凝土堵死,这也是为了下一步的动作做准备而已

这一步便是水银

传说中,秦始皇在地下同样给自己修建了一个皇宫,而装着他遗体的棺椁则漂浮在水银一样的河流上面,然后日夜不住的漂流,巡视他的地下王国,而且这一说话也渐渐得到了证实

在朱棣的陵墓里面,同样采用了这个设计,在这陵墓的周边,有一条河沟,这条沟位置在陵墓的上下的中间,一部分隐藏在墙体里面,一部分则暴露在外面,这就是用来装水银的,同时在地宫里面设计的那些水池自然不是用来装水的,同样也是用来装水银的,至于这目的自然是非常的了然,防盗,同时也可以起到了防腐的作用

水银,也就是贡,在常温下是液态,但是一加热便可以变成气态,而气态的水银是有毒的

北魏学者郦道元的解释是“以水银为江河大海在于以水银为四渎、百川、五岳九州,具地理之势。”以水银象征山川地理,与“上具天文”相对应。

《史记》载:秦陵地宫“以水银为百川江河大海,机相灌输。”经过对秦始皇陵土质的化学分析,认定《史记》所言非常真实。后世学者一致认为,安康旬阳可能是水银之源。其一,旬阳发现了大量的汞矿遗址。西安地质学院张伯声教授据此研究,旬阳以公馆汞矿遗址为代表的旬阳汞矿群的开采时间,应在1000年左右,而唐代时旬阳汞矿就不再允许民间开采。据此推断,旬阳汞矿的开采应起于春秋战国之际。其二,旬阳公馆汞矿遗址,发现了秦汉时期的铁钁遗物。因此,旬阳公馆汞矿遗址,最有可能是秦始皇陵地宫水银的开采之地。

而在朱棣的陵墓之中,自然同样也考虑道了这种方法

要知道一直以来,盗墓贼一直都是那些皇陵的最大的危害,唐朝的时候更是出现那种十墓九盗的情况,朱棣的的陵墓采用的是钢筋混凝土,而且墙壁非常的厚,对付一般的盗墓贼那是绰绰有余的,但是却也不能不防出现万一,在陵墓里面设置一些机关,这方法也常用,但是机关的话随着年代久远,机械的东西难免也可能失灵,所以用水银来杀死盗墓贼则也是一个非常不错的办法,特别是朱棣陵墓这种完全密封的陵墓虽说做不到秦始皇那种地步,但是还是可以灌入足够的水银,而在明朝的永乐十三年,在铜仁万山汞矿就已经大量的开始汞矿

为了防止出现意外,所有运送水银的人都带上了口罩防止中毒,没有多久,最里面的池塘便也被装满,接着便是周围的那一圈沟,这个门口便可以倒入,在水银倒满之后,最下面的铁门便也被人抬了起来,然后被牢牢的锁住,接着,工人便会把实现准备好的钢筋和原来预留的那些钢筋绑扎在一起,完成之后,便朝上面浇筑混凝土,混凝土在浇筑完毕之后,上面便会被贴上石材,然后整个地面便也其他的地方的地面没有人任何的区别,除非有人泄露出去这洞口的具体位置,那是没有人能找到整整的地宫的入口

当然,这地宫的入口的混凝土厚度其实比那些墙壁的更厚,想要破开可不是容易的事情。

完成了这一切之后,所有的人这才也启程回到了皇城,从此以后,这当皇帝的便是朱高炽。

即便是王钰,这几天下来也累得够呛,回到这家里那也是感到非常的疲惫,和家人一起用过了晚饭之后,这才先去书房呆了一会,可是总感觉好像有些闷,这边也出来到处溜达一下

在走到后花园的时候,却发现一个丫鬟匆匆忙忙的拿着一个食盒朝厨房的方向走去。

这后院比较幽静的,所以这下人和家丁也都没有住在这里,除了自己的书房和纪小碧她们的房间外,其余的几个房间也都空着,应该也没有其他人,而今天吃饭的时候几人都在,那么这食盒又是给谁的?

这一点让王钰多少有些怀疑,不过却也没有直接问,而是留了一个心思。

第二天晚上,王钰便也留神,支开了其他纪小碧三女之后,便也来到了院子里面,果然不一会,便看到那个丫鬟提着一个食盒走近了一个房间,这没有多久,便这又提着一个空盒子走了出来。

难道这房间面被安排了其他人,还是如此神神秘秘的?

想到这里,王钰便也走了过去,来到了房间门口,微微一推,发现这房门居然没有锁

房间里面有些黑,并没有电灯,毕竟已经是晚上,或许也是因为担心引起其他人的怀疑。

不过即便如此,透过门口的缝隙,王钰还是发现了里面隐隐约约有个人影,坐在桌子面前,到底是什么人,却也不得而知了,可看她的身形应该是个女子、。

这什么人藏一个女子在家里?还是在这后院?

王钰的心里则有些疑惑起来。

犹豫了一下,王钰还是打算问清楚,毕竟这是自己的家里,这刚要推门,却听到背后传来了压低的惊讶声:“相公”

王钰这一听,是纪小碧的声音,扭头一看,果然是她,而现在她脸上出了惊讶之后还有一些担心

纪小碧的心思在王钰面前那简直就如一个小孩子一样,所以王钰这一眼就看出来了这里面的人应该和她多少有些关系

当下也退了回来,指指屋内,压低了声音问道:“里面是什么人?”

“是?”

纪小碧犹豫了,却也有些说不出口

正在这时候,门软被打开,里面的人探出头来,看到外面除了纪小碧还有其他人,顿时低声呼了一声,连忙退了回去,这又关上了门

而王钰听到开门声也扭头一看,虽然是惊鸿一瞥,但是却也认出了那人是谁,当初自己加入工部的第一个工程就是给她修建的,那个波斯公主

京城迁都顺天,她自然也跟着朱棣过来,然后居住在了皇宫之中,可是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要知道他的身份那可是皇妃,虽说朱棣已经过世。

一个皇妃居然躲在了自己的家里面?这事情无论落在谁的头上那都是大事情。更何况现在朱棣刚刚驾崩,即便是王钰这个时候也淡定不了。

指指屋子,王钰沉声问道:“夫人,你应该给我解释一下”

纪小碧的脸上露出了一丝难色,可是这事情自己相公都发现了,这糊弄那是糊弄不过去了,当下道:“相公,其实她和可怜的”

说罢,走到门口,轻轻的拍拍门,这才道:“皇妃,请开开门你放心,我相公没有恶意”

过了好一会,这门才被打开,那个波斯公主这才怯生生的探出头来,用有些生硬的中文说道:“王大人”

纪小碧见此,再次说道:“你别担心,我们没有恶意的”

波斯公主这微微点点头,这才打开门

王钰现在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过她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这可是非常重要的一个问题,看样子自己的夫人还是知道,不过这最好直接问本人

进去之后,纪小碧先是放下了窗边的帘子,这才点燃了房间里面的蜡烛

昏黄的灯光照亮这个不大的房间,同时也让王钰看清楚了这个波斯的公主。

现在的她也就是一身普通人的打扮,穿着汉人的衣服,不过她这容貌自然别人一看就认出来有所不一样

微微的吸了一口气,王钰这才道:“那么,你原本应该呆在皇宫里面的,为什么突然来到了我这里”

她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恐惧的神色,好像当初那段回忆让她彻底的感到了恐惧一样,过了一会之后,她这才道:“他们……他们要杀我”

“杀你?”

王钰有些不相信的听着这个字,问道:“你可是皇妃,这有谁要杀你?”

这让王钰感觉有些莫名其妙的,她居然说有人要杀她,她可是皇妃啊,即便是朱棣死了,那也没有人可以胆大道现在就要杀人,人走茶凉,过河拆桥,那也没有如此的迅速

但是她却点点头,道:“真的有人要杀我,我都看到了,其他的那些人都死了,有人给她们送去了白布,还有毒酒,要她们喝,等她们死后便被装了起来拉走”

“她们是些什么人?”

王钰立即追问道,这事情怎么自己一点都不知道,难道是因为发生在皇宫里面,所以自己毫不知情?

她沉默了一下,道:“就是平时的那些姐妹,也是皇上的妃子”

王钰一听,心里吃了一惊,这真的有人毒杀这朱棣的妃子,那是为什么?

心里仔细的思考起来了这个原因

波斯公主则以为王钰不相信她,立即道:“我发誓,这都是真的,我都亲眼看到了,非常的害怕,然后就跑了出去”

她的脸上再次浮现出了恐惧的神色,当初的那一幕让她多少有些不堪回首

可是王钰并没有立即就相信她,问道:“那你是怎么跑出来的,皇宫里面戒备森严”

“我遇到了王公公”

她说道

王忠?

王钰一愣,难道这事情王忠还牵扯进来了

果然,她接着说道:“看到我跑,他就问我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也就照实说了,然后他把我带到了屋子里面,又给我的侍女说了些什么话,然后这侍女说回去拿东西,但是却一直都没有回来,接着我便被人放在了车上,送到了夫人那里”

纪小碧的店铺里面卖的可都是女性用品,自然也和皇宫里面的那些妃子多少有些往来,但是一般的妃子是不允许随便进出皇宫的,不过对于这来自异国的妃子,朱棣生前还是非常的疼爱,所以也允许他十天半个月之类的出来一次,于是这一来二去也和纪小碧混熟了

她说完之后,便扭头看向纪小碧,纪小碧则接着道:“起先我也吓了一跳,不过看她的样子好像非常的害怕,就把她悄悄的弄了回来,暂时藏在了家里,即便有人找她的话,这也不会怀疑到我们的头上来,所以这里暂时还是安全的,可是相公这几天没有在家,我也不好给你说这事情”

说道这里,纪小碧一脸我知错的样子,王钰实在不好责备她,而且这事情居然和王忠有关系,虽说暂时还不清楚这到底怎么回事,不过把她送回去那是不可能了,那还得连累王忠,现在也只有自己先抗下了,便道:“好了,我大概也知道,你也就先留在这里,不过最好是那里都别去,等我把事情弄清楚之后在说”

纪小碧一听,顿时脸上一喜,道:“谢谢相公”

波斯公主也道:“谢谢王大人”

王钰摆摆手,嘱咐了一番,这也就站起来走了出去,这心里则在琢磨一件事情,为什么会有人要杀死那些嫔妃?然后还运走,即便朱高炽登基,这些嫔妃也不会碍事啊

这事情怎么想都觉得有些蹊跷

想了下,这也没有想明白,看样子得打听一下才可以

第二天,王钰出去的时候也派人小心的去打探了一下

所谓有钱能使鬼推磨,这银子面前,还真打探出来一点消息,那就是在朱棣下葬的晚上,有几十辆马车趁着夜色出了皇宫,这马车上面遮盖得严严实实的,也不知道到底是放着什么

而另外一个消息也传了出来,宫内的朱棣的几十个妃子不见了,而且这些妃子都是没有生育过的妃子,仿佛在一夜之间消失得无影无踪,而那些有生育过的妃子却完好无恙。

在加上那个波斯公主的说的,难道这些妃子被杀了,然后运走。不过好像不是什么谋杀,而是让他们自愿一般

结合这个消息,王钰突然想到了一个非常不愿意想到的词,殉葬

就如当初一部电视剧放的那样,秦朝以前很多帝王死了之后都要让那些妃子陪葬,或者是一些活人之类的,而倒了秦始皇,犹豫这电视里面主人公的劝说这才改成了陶俑。

难道说这些消失的妃子那都是被安排去跟朱棣殉葬了?

想到这个,王钰心里则不由的吃了一惊,好像朝廷上很多大臣都不知道这个事情,要是知道的话,估计很多人都要阻止,也是因为如此,所以这才安排道了晚上,要是不是这波斯公主跑到了自己的家里,自己同样被瞒在鼓里

如此说来,她同样是殉葬的其中一个人之一,毕竟她也是朱棣心爱的妃子,而且也并没有给朱棣产下一男半女的,不过她运气好些,居然被王忠给救了,或许她口中那个回去取东西的侍女便成了她的替代品,要是这事情由王忠来安排的话,要做到这一点并不容易,毕竟这人一死之后立即就被装进了棺木,然后立即运走,要是不打开的话,根本就不知道里面是谁

正文第三百六十七章奖赏

第三百六十七章奖赏

天黑的时候,王钰这才回到了家里,这一天打听来的消息让他心里并不觉得好受,殉葬,没有想到这种事情居然发生在了自己的身边,也就是一夜之间,那些妃子也都下去陪朱棣去了。

不过这心里的事情并没有在脸上表现出来,这晚饭的时候也和平时一样,倒没有什么区别,用过了晚饭之后,纪小碧也就陪着王钰,现在另外两女都是大肚子,所以这段时间也都由纪小碧陪着王钰。

波斯公主的事情纪小碧自然也没有敢告诉其他的两人,这也是为了避免走漏风声,所以这进了房间之后这才低声的问道:“相公,这情况怎么样?”

王钰这一叹气,道:“情况不容乐观啊,其实她差点就如其他的那些妃子一样死了”

纪小碧闻言大吃一惊,道:“什么?被杀?这是怎么回事?”

王钰见此,看样子她也不知道这事情,便道:“其他的一些妃子在那天晚上突然消失得无影无踪,所以非常有可能被拉去殉葬,而她则逃过了一劫”

殉葬?

纪小碧的脸上顿时变得有些苍白,顿了顿,这才问道:“相公,你的意思是?”

王钰点点头,道:“也就是你心里想的那种,她们是皇帝的妃子,而且又无所出,所以这皇帝死后她们自然也就跟着要去死,也就是所谓的殉葬”

“可是她们愿意?”

纪小碧连忙说道

王钰有些无奈的一笑,道:“谁愿意去死?而且她们中很多人就如这位一样,其实也就二十多岁而已,这谁愿意就这样结束了自己生命,这有话说得好,好死不如赖活着就算不当皇妃当一个普通的老百姓有也比就这样死了好即便她们不愿意,这个时候也由不得她们”

“那相公你怎么不阻止他们?”

纪小碧再次问道

王钰摇摇头,笑道:“阻止,我也是今天才知道这个事情,这事情非常的隐秘,估计也只有皇宫里面的一些人才知道而已,现在这些人都随着先皇一样被埋在了地下,阻止又有什么用?”

纪小碧闻言这也沉默了一下,正如自己相公所言的那样,自己的相公也才现在知道,那怎么阻止,而且阻止那也阻止不了,最后说不定还得把自己也给搭进去

这房间的气氛显得有些沉默,纪小碧的心里多少有些不舒服,想起那些活生生的妃子一个个都要她们自杀,然后葬在皇帝的身边,身前要陪着他,这死后还是要陪着他,这多少感觉有些荒唐

荒唐归荒唐,木已成舟,现在也只有波斯公主逃过了一劫而已

感受到了自己夫人心里的那种伤感,王钰轻轻拍拍她的肩膀,这才道:“这事不如意十之八九,你也就别难过了。”

这殉葬的确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传统了,好像应该是秦朝的时候,而现在居然突然出现,的确还是有些出乎人的意料,而且这一次那可是足足的好几十个妃子,所以朝廷自然不可能让这事情泄露出来,所以在正史里面那都是看不到的,其实其他的那些朝廷难道就没有?这个谁也不敢断定,这种事情那都是非常的秘密,就如这次一样

纪小碧微微沉默了一下,这才问道:“那么难道要把她交出去?”

现在她也担心这个

王钰摇摇头,道:“虽说我不知道什么原因,让王公公冒险把她送出了皇宫,不过现在先皇已经大葬,所以这也没有任何的必要再把送回去,不过留在京城实在有些危险,她的容貌实在有些特别,这要是被人看出来的话那可能就会有危险,不仅仅是她,同时还有我们自己,到时候谁都脱不了干系”

即便朱棣已经下葬,可是她依旧是朱棣的妃子,这一点是无论如何都改变不了事实,虽说被救了出来,可是一旦被发现,那么说不定就会被定一个潜逃的罪名,而自己藏着她,同样也要受到牵连,在加上她的容貌和汉人相差太远,这一出去就可能被人给认出来,所以让她留在自己的家里绝对不是一个非常的好的选择

纪小碧一听,连忙问道:“那怎么办?想办法把她送出去?”

王钰点点头,道:“现在也只有这个办法了,至少得远离这京城才行,送到别的地方去,那是最好的”

纪小碧想想,现在这个情况好像也只有这样,但是这心里还是多少有些顾忌的,问道:“那么把她送到什么地方去,她一个女子,这孤苦伶仃的,这也没有什么家人”

这公主自然从小就娇生惯养的,当然不可能会什么技能,所以王钰即便是送走了她,她也是一个人,孤苦伶仃,这也没有可以依靠的,这倒了最后岂不是只有饿死?

这话也对,其实王钰的心里还有更多的顾忌。

毕竟她的老家那可是在波斯,那么远的地方,把她送回去那也不知道多少年,而且送回去之后,这波斯的王庭要是知道了这事情,那岂不是要派人来理论,如此一来岂不是暴露了自己送人的事实,这样的话追究到了自己的头上,那同样是一个很大的罪

即便自己银子不少,可是在别人的皇权面前,这又算得上什么,这皇帝一个不高兴了,自己这脑袋说不定就落地了。

这当官的其实一个个都是胆小如鼠,特别是皇帝身边的官

王钰发现自己现在也是如此,胆子特别的小,还没有当初自己当一个小小的县令那么胆子大

这点点头,道:“这个我知道,不过你也要给她说,这段时间也就先耐心的呆在我们这里,千万别到处乱跑,不然的话要是出了什么岔子,我也没有办法,等过段时间这事情平息之后,我便安排人送她先离开这里,。至于后面的,那也只有到时候再说了”

虽说朱高炽已经掌权,但是现在这京城依旧出于戒严状态之中,而这朱高煦和朱高燧两人也都还留在京城,这皇位才刚刚坐稳,朱高炽是不可能如此轻易就放他们离开这里,至少得稳定之后

至于什么时候论功行赏之类的,王钰并没有太在意。

第二天,王钰大清早的起来就去上早朝,而在这次的朝会上,朱高炽突然提拔了一批人起来,这张辅,杨荣等人都在其列,当然,很多都是他当初的那些心腹,或者算谋臣。

当然,对于那些当初没有支持他,或者保持中立的人,他也没有立即就降职,如此的话则显得实在有些太明显的,不过他的人提拔起来,自然也就形成了一股制约这些人的力量,对于这些人而言,虽说没有降职,实际上却已经分担了他们的权力,弱化了他们对于朝廷的控制能力

可是这些人中,却偏偏没有王钰

听着上面的那些人的加封,王钰显得很淡定,虽说这最后都没有自己的名字,不过却并没有觉得有上面不对的地方,没有自己最好。其实现在这个位置最自在

当然,也没有什么人这个时候非常不识时务的说王钰这个护驾将军失职的事情,这皇帝驾崩,那是因为生病,而不是因为敌人,而且明明知道王钰是朱高炽的心腹之一,这个时候提起那岂不是显得非常的不识时务?

不过王钰这没有任何的功劳,朱高炽居然没有丝毫的奖励,这一点则让不少人感到意外

早朝结束之后,和其他的那些大臣一起,王钰正打算离开,却被太监通知,去御书房见皇上。

王钰这好像也没有办法不去,便跟着太监来到了御书房,而在这里,除了朱高炽之外,还有眼睛当上了太子的朱瞻基。

王钰这跪下来,给两人请安之后,得到允许这才站了起来。

这朱瞻基率先对王钰有好的笑了笑,要不是他夫人长途跋涉回到京城来报信,估计即便这灵柩车抵达了京城,到时候京城将是一片的混乱,自己的父亲也不会如此顺利就等登上了帝位,而自己自然也不可能当上这太子。

和王钰接触并不是很多,不过对于王钰的印象朱瞻基还是不错,所以自然也没有表现出那种咄咄逼人来

朱高炽抬起头,看着王钰,这才站了起来,迈步朝外面走去,朱瞻基连忙在旁边扶着,王钰则仅仅的跟在背后,这走了一段路之后,朱高炽这才问道:“今天论功行赏,这没有你,你会不会觉得不高兴”

“不会”

王钰回答得非常的干脆

朱高炽扭过头,道:“不会?”

王钰非常干脆的点头,道:“皇上自有皇上的用意,臣自然不需要妄自猜测”

朱高炽这才点点头,接着道:“的确也是,这话说回来,这次算起来,你和你的夫人的功劳是最大的,虽说对于你在出征之前说得那些朕非常的生气,不过现在想来,你说得也全都对了,至少让朕有了准备,而你夫人匆匆忙忙的赶回来,这功劳同样不小,要是朕没有任何的表示,这未免有人说朕薄情,忘记这功臣,之所以没有提拔你,那也是因为在工部暂时还没有空缺,但是这奖励朕还是要给的,那么你也就说说,你要什么奖励?”

朱瞻基旁边笑道:“父皇,这这问题估计还真让王大人有些为难,奖励银子,王大人可不缺,奇珍异宝同样也是”

朱高炽心情这个时候也好了起来,这才道:“那不如封地如何?”

王钰心里则同样在盘算这个问题,想了下,这才道:“皇上,微臣不要这银子吗,也不要这奇珍异宝,也不需要这封地,只求皇上奖赏微臣一样东西”

朱高炽见此,奇道:“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你且说出来”

王钰这才道:“还请皇上赐臣一块免死金牌,可免臣一家老小一次重罪”

这话一出,朱高炽父子齐齐的一愣,这朱瞻基更是奇怪道:“免死金牌,王大人,你怎么突然想起要这个东西?”

王钰这才道:“微臣知道此事有些唐突,不过还请皇上准许,只要臣犯的不是那种滔天大罪,便能用此免去臣及一家老小的罪过”

朱高炽的脸色露出了一丝犹豫的神色,可是他现在是皇上,这金口一开,却也不能收回,而且王钰的确是功臣,虽说不清楚他到底是什么想法,但这个奖励其实并不是很难,他可以富可敌国,不过说他想要造反之类,估计他没有那个胆子,也不会那么笨,当下道:“那好,朕也就答应你了”

说罢,对旁边的太监道:“立即派人准备”

这太监匆匆忙忙的去安排,而朱高炽则也和王钰聊了一些其他的东西,这没有多久,这太监便捧着一个盒子走了过来

朱瞻基连忙接了过来,打开之后,这才双手捧着放在了朱高炽的面前

朱高炽看了看,这才又让人取来了自己的玉玺,在这中间一盖

接着,这盒子这才递到王钰的面前

王钰这接了过来,之间在这盒子里面放着一块盘子一样的东西,而在中盘子的中间有两个字,免死而在这上面盖着朱高炽鲜红的玉玺

如此一来,这便也是一块免死金牌了

这动作实在太快了,王钰都不得不怀疑这东西是不是早就准备好了,不过反正这东西拿到手了,自己这也放心了,当下道:“谢皇上,谢太子殿下”

朱高炽微微点头,道:“即便有了这金牌在手,可是你还是得记住了,要是你犯下如谋反之类的十恶不赦重罪,即便有金牌在手,这也保不了你的小命”

王钰连忙道:“臣知道”

朱高炽这才挥挥手,道:“好了,跪安吧”

跪安之后,王钰这才捧着盒子离开了这里。

等他走后,这朱瞻基这才问道:“父皇,王大人这究竟是什么意思,为何要什么免死金牌?”

朱高炽这才道:“他这也是给自己留下了一跳退路而已”

“退路?”

朱瞻基多少有些不解

朱高炽点点头,道:“对,就是退路,其实这当皇上,别看高高在上,其实这有时候也有那种身不由己的时候,王钰其实深知这一点,现在的他在这顺天,论权势可能不算什么,但是论财势自然无人可比,所以在有些人眼里,其实他也就是眼中钉而已,要是这样认为的人多了,即便到时候怎么偏袒,这都不得不顺应朝廷的意思,就如秦国的商鞅一样,皇帝知道他是功臣,可是最后却不得不自己下令杀了功臣,你读过书,势必也清楚”

朱瞻基立即道:“儿臣清楚”

商鞅为何会死,因为他的变法触及了那些贵族的利益,这样做的确让秦国后来居上,成为了一个强国,但是因为这也伤及了那些贵族的根本利益,所以也埋下了祸端,最后为了国家的稳定,即便秦王再舍不得,也知道他是秦国的大工程,他还是要死,用他的死才能平息那些人的怒火,同时也才能保住他变革带来的成果

朱高炽见此,这才道:“的确,王钰他估计也想到了这一成,钱财之类的都是粪土,所以他可以不在乎,但是这命可重要,这样也好,要是真有那么一天,朕也不用心烦”

有了免死金牌,自然可以赦王钰一命,到时候只要贬为庶人便可以,而给朝廷那些大臣也有个交代。

朱瞻基这也算是明白了王钰的意思,这也没有再说什么。

另外,王钰这捧着这盒子,心里也安心多了,自己最后能从这朝廷全身而退,那自然是最好,要是不能,最后那可得靠这个东西了,这一家老小的小命都在这上面搁着。

回到家里,王钰恭恭敬敬把这个东西放在了桌子上,这一家老小都靠了过来盯着,这马小玉更是奇道:“相公,你怎么拿了个这个东西回来?”

王钰拿了出来,小心翼翼的端详着,这才道:“这可是好东西啊,这必要的时候我们这一家老小那还得靠它保命呢,所以得好好的收着”

马小玉则没有当回事,笑道:“有怎么严重没有?”

“有”

王钰再次点头说道,小心翼翼的放了进去,道:“这朝廷的事情谁也说不准,有个这个东西我自己偶感觉安心一些,这睡觉都踏实一些啊,至少我们有了一条后路”

这一点也是唯一值得肯定的地方,这皇帝那都是比较遵守自己说过的话,有了这个东西在,即便是皇上,那也得看在金牌的面子上放自己一马,到时候大不了这家产什么的自己都不要了,只要这一家老小小命都在就可以了,到时候自己也就找一个地方,然后开开心心的过剩下的时间,反正算起来这辈子自己该有的都有了,名利,金钱,娇妻等等,这也没有什么遗憾的

当然,王钰情愿相信自己想多了,这明朝的皇帝那都是好皇帝,至少自己活着的时候。

正文第三百六十八章烫手山芋

第三百六十八章烫手山芋

在这波斯公主对于王钰而言那就是烫手的山芋,想扔掉缺又扔不掉,但是不扔掉的话藏在自己的家里那也危险,这局面就是进退两难。

对于此,王钰还是感到有些纠结,即便藏在自己的家里面,这还是不怎么稳当,这要送出去那才保险

可是怎么送,这一点则是非常让人纠结的事情。

这天,出了衙门王钰也打算回去,这王忠这段时间也没有来找自己,自己这也不好去找他问这个事情,既然他把人交给了自己,那么自己也得想办法给他办妥才是

回到家里,这屁股还没有做坐热,下人就来禀告说吴功等人求见

他们来了,王钰也不会不见,便也让他们进来

十人这也是相约而来,也都穿着便装

跟着王钰算起来也有七八个月了,可是一个还是显得有些拘谨。

王钰倒也客气,问道:“我准许你们回家看看,这那些打算要回去的?”

吴功则也立即道道:“有五个人要回去,我也就不回去了,至于那边也就让韩翼回去一下便可以”

王钰点点头,朝韩翼看去,问道:“你老家在那里?”

韩翼立即道:“在蜀中”

四川?

王钰惊讶道,一个在南,一个在北,这可不是一般的远。

韩翼点点头,道:“的确有些远,不过这一路坐船的话那也要不了多长的时间”

王钰点点头,突然间,这脑子里面灵光一闪,韩翼这一路坐船?

仔细一线,的确也是,所谓速到南,难于上青天,从现在京城出发,坐水路进入长江水域的话,便可以从长江水域直奔蜀中

而且巴蜀之地虽说一直被称为天府之国,里面的百姓同样也比较的富有,但是由于这蜀道很难,所以朝廷对于蜀中的控制自然没有这些平原地区强

要是把波斯公主弄到四川去的话,然后找一个地方给藏起来,这说不定便也不用担心有人找到她,而且这一路水路的话,自己便可以安排自己的船去,这样的话他们这一路上也不用和其他人过分的接触

想到这里,王钰的心里已经拿定了注意,道:“嗯,很好,那么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启程”

吴功道:“他们都打算明天启程,然后早去早回最快的也就个把月,稍微远点的也就两三个月左右吧这还得谢谢大人,大人不仅仅允许我们回去,而且这银子也给了很多”

马华那可是按照王钰的意思去办了,一人五百两的银子,那可是大手笔而在没有快速交通工具的情况下,如此快的来回也算是快的。

王钰笑道:“这是小事情,跟着我王钰的人,我自然不会亏待他们,这样,晚上也就让我做东,给你们践行”

“谢大人”

吴功连忙道

其实王钰有自己的想法,也好借着这个机会和韩翼说说,然后让他带着波斯公主回四川。

晚上,王钰也说话算话,亲自做东请了这十人,等其他的八人都离开之后,王钰让吴功和韩翼送自己回去

现在他们也算是自己的护卫,这送自己回去的话那也说得过去,走到自己的家门口之后,王钰这才道:“你们进来,我有点事情要安排”

吴功和韩翼两人想也没有想,便跟着走了进去,进了书房,王钰把门给关上之后,这才道:“先坐下”

两人依言坐下,王钰也坐在了两人的对面,这才道:“韩翼,这次你回家,本官要你这次回家的同时,帮本官完成一件事情”

王钰居然有安排,韩翼也没有料到,但还是立即道:“大人的吩咐属下一定竭尽所能”

王钰正色道:“这事情可不仅仅是竭尽所能就能完成的,你把你离开的时间定在后天,要是有其他人问起,你就说准备一些土特产带回去,同时后天天离开的话,本官会给你安排一艘船,然后让这艘船直接护送你们回蜀中,但是在这一路上,你必须保证本官交给你的东西的安全,而且还不能让人看见,明白没有”

韩翼看王钰如此的正色,也意识到这事情绝对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立即道:“大人,属下知道”

王钰点点头道:“很好,对了,你家住在蜀中什么地方?”

韩翼道:“蜀中的峨眉山脚下”

如此一来,王钰更加放心了,峨眉山虽说这以后那是旅游胜地,但是现在去的人可没有那么多,要是把那个公主送到哪里去的话也不错

当下便道:“很好,具体的事情明天早上我回告诉你,后天早上你只需要感到通州去便可到时候自然有人会接应你”

韩翼当下便答应,然后也就和吴功告辞离开,至于具体的什么事情,王钰现在也没有打算说。

等送走了两人之后,王钰先找到了纪小碧,把自己的安排详细的说了一下,纪小碧听了,有些犹豫,道:“送巴蜀,是不是太远了?”

的确,相比现在这京城而言,四川的确很远,而且还不是一般的远

王钰叹口气,道:“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原本我还说把她送出国,但是这送出去,那以后根本就没有人可以照顾她,她一个弱女子又如何生存下去,四川虽说有些偏远,可是我却可以把我们的产业发展过去,同时也可以派人给她准备一些银子,如此一来也不用担心她后面的生活”

纪小碧想了想,这事情也的确是这样,当下道:“那好吧,我去给她说说还有,还得给她准备一些衣物之类的,对了,你安排的人可靠吗?”

王钰笑道:“这点你大可放心,我安排的人是韩翼,他还是比较可靠的,要是抵达之后,住不惯那些村子,也可以住在城里面也可以,我会准备一笔银子,足够她在当地买宅子请一两个丫鬟伺候”

这公主那可是金枝玉叶,从小就呆在皇宫里面有人伺候,即便远嫁明朝,同样有下人伺候,这过去之后要她如一个普通的女子那样生活,那多少有些难度的,所以王钰这也想得比较的充足,这银子不仅仅可以供她的生活,而且还得买一座可以住的宅子,请一两个下人,至于她会不会找一个如意郎君,这一点王钰那也就不过问了,不过她的容貌和汉人相差太远,虽说这人漂亮,论年纪其实也才二十多岁而已,可是这个时候民间的那种偏见那是相当可谓的,这不是处子之身那可是要受到歧视的。即便她没有给朱棣诞下子嗣,可是王钰可不相信这么多年了朱棣都没有碰过她。

纪小碧的心也才放了下拉子,这韩翼自己还是信得过的,毕竟从关外这一路都是他护送自己回来,当下道:“那我也去给她说说。至少得让她有个准备。”

这一点王钰也没有阻止。

第二天,其他的几人也都离开,只有韩翼留了下来,理由是购买一些土特产,不过他还真的去购买了一些土特产,反正这有船,这一路上也不用自己扛。

纪小碧晚上也给波斯公主说了,她也同意,第二天纪小碧则给她准备一些衣物,这些东西自己的店里面也有,所以也不用出去购买,准备起来也方便。

当天下午,就在城门要关闭的时候,属于王钰的车队便出城去接一批货物,这一听是王钰的车队,便也立即就放行,也没有盘查,另外一点,现在皇宫里面并不知道当初跟着朱棣殉葬的公主其实是个冒牌货,所以朝廷也没有盘查,现在这主要的力量都集中在了防止朱高煦和朱高燧的动乱,同时还有京城的稳定上面,而王钰显然不是防止的范围之内,所以这车也不会盘查。

车队顺利的驶出了城门,朝通州的码头驶去,其实就连车队的人都不知道这车队里面藏了人。

知道深夜,车队这才抵达了通州码头,这人和牲口也都妥善的安排休息,这明天早上这货物才到,而这波斯公主则同样悄悄的下车,然后送到一艘靠在岸边的船上,等着早上韩翼的到来。

这码头的周围可停靠了不少的船只,所以也没有人会注意道这艘看上去丝毫不起眼的船只。

至于这船上的人则也是王钰安排的,完全可靠,同时为了防止她的容貌被人发现,这脸上那都是带着黑丝。

第二天一早,韩翼带着大包小包的东西抵达了这里,可是放眼看去,这码头上到处都是船只,怎么知道那艘才是自己要乘坐的那艘。

可又不能一艘一艘的去问,这王大人都说了这次任务是非常绝密的,不能让更多的人知道。

正在犹豫的时候,这有人拍拍他的肩膀,扭头一看,却是一个陌生人,正打算要询问一下的时候,却没有想到对方先说道:“请跟我来”

韩翼一愣,指指自己的鼻梁,问道:“你认识我?”

这陌生人点点头,笑道:“认识,我家老爷已经安排好了,只需要你抵达之后便立即出发”

尽管如此,韩翼还是小心的问道:“你家老爷是不是姓王?”

陌生人道:“公子既然知道又何必在问,请跟我来”

在他的带领下,韩翼抵达一艘船前,陌生人指指这船,道:“就是这艘,还有一些东西实现已经准备好了,都在船上,同时还有大人留给你的信函”

韩翼这有些不好意思的摸摸自己的脑袋,这才道:“不瞒你说,我不认识字”

听到这话,陌生人还是不由的一愣,而王钰千算万算,也忘记了一件事情,他并没有询问韩翼是否识字,要知道这个时候能识字的人实在不多,很多识字那其实就是为了考取功名,韩翼本来就是乡下人,大老粗一个,这斗大的字也不认识几个,所以王钰即便给他写了信函他还是不认识。

看到他的表情,韩翼心里实在有些抱歉,便道:“要不,你读给我听听?”

这韩翼眼里的陌生人也是王钰的心腹,这也没有料到这一出,可是那信自己是不能看到的,想了想,这才道:“船上还有一位,和你同行,你不妨给她看看,或许她认识”

这船上是什么人,他不知道,不过是个女子,也只有把希望寄托在她的身上。

韩翼见此,便也点点头,提着自己大包小包上了船。

这船不是很大,进了船舱之后,这才发现里面还坐着一个人,虽说用黑纱腹面,但是却可以看得出是个女子。

韩翼这心里有些不解了,这王大人给自己的任务难道和这个女子有关系?

心里正疑问着,却听到前面的船家扯着嗓子喊道:“客官,坐稳了,我开船了”

这换刚落,韩翼也就明显的感觉道这船微微飘动起来,船已经驶离了岸边。

船舱里面的气氛顿时显得有些尴尬起来,韩翼这大老粗,面对一个不怎么熟悉的女子顿时也就哑巴了,当初护送纪小碧的时候倒没有,一方面那是纪小碧的性子那完全就是一个女中豪杰,但是眼前的波斯公主显然不是。

至于这波斯公主,同样也没有开口,纪小碧已经给她说了这韩翼是一个老实人,不用担心,可是面对这一个陌生的男子,即便会说汉话,可这个时候却也不知道从何说起。

这其中的闷那自然就不必多说了

韩翼那是最耐不住性子,终于这忍不住了,道:“这……这位姑娘,大人说这有信给我,能不能帮我读下,我这不识字”

这波斯公主犹豫了一下,虽说这汉字认识得不多,不过倒也认识一些,当下也就点头答应

韩翼左右看看,看到了一口箱子,便打开,之间里面装着不少的衣物,都是女子的,在箱子的下面还看到了不少的银子,当然,也找到了王钰给他的那封信。

这箱子里面的银子不少,可是韩翼也是老实人,并没有起什么贪念,而且自己这身上也带了不少,便也拿出了信来,递给了她

她这接过了信,打开之后,先看了一遍,这不少字自己也不认识,但是还是念道:“保护她送去……山下家……居住,城里也可,银子用来买宅子,或来……用丫……,倘若有,中意她的人,愿意娶,她愿意也可以嫁,不过这丈夫需老实本分,至于此人身份切记不可询问。”

韩翼本来就是大老粗一个,自然不会去咬文嚼字,在加上这波斯公主读的时候那也是断断续续,原本一句不分断她却分断,有些不认识的字也就没有读出来,于是在韩翼的耳朵里面听来,那就成了:保护她送去山下的家里居住,城里也可,银子用来买宅子用,倘若中意她的人,愿意娶,她愿意也可以嫁,不过不过这丈夫需老实本分,至于此人身份切记不可询问。

韩翼一听,顿时还真的愣了一下,难道说这王大人的意思是自己如果中意她的话,那就娶回家里?

他这是给自己做媒?

其实韩翼现在已经是老大不小了,至今还是光棍一条,没有想到这王大人这次的任务居然是给自己找个老婆?

这心里不由的有点激动。

其实王钰的原文是:保护她送去峨眉山下家附近居住,城里也可,银子用来买宅子,或来雇用丫鬟,倘若她有中意的人愿意娶,她愿意也可以嫁,不过这丈夫需老实本分,至于此人身份无比隐瞒。切记不可询问。”

几个字的差别,这意思顿时也相差很远。

读完之后,这波斯公主这才把信递了过去,有些怯生生道:“读……读完了”

韩翼接了过来,突然感觉有些不好意思,看看信,上面的字也不认识,然后就把这信当场给撕成了碎片,扔在了水里面。

波斯公主则一惊,叫出声来。

韩翼一看,也明白她可能误会了,便道:“这是王大人的密函,看了之后就要废掉,不能留的,不过大人的意思我也明白,你放心,我一定会保护好你,平安的送到家里。”

波斯公主那可是刚刚经历了皇宫那种恐怖的事情,现在就如一只受惊的小兔一样,看着魁梧的韩翼这心里多少有了一丝安全感,也就点点头。

至于这好两个多月之后,韩翼一封信送到了王钰的手里,这信的意思就是说自己已经成家,然后也就留在家乡,对于王钰的感激之情一辈子都铭记于心。同时也万分感谢王钰给自己做的煤。

这让王钰看的有些莫名其妙,自己做了什么媒,这事后询问了一下吴功,吴功说这不是大人你的意思,他保护的那个女子要是中意的话,对方也愿意的话可以娶。

王钰一听,自己的信里面不是这个意思啊

不过再想想,算了,也罢了,韩翼没有嫌弃她不是处子之身,而她也没有嫌弃嫌弃韩翼,对于两人而言,这也算是一个不错的结局,即便是误会,那也是一个美丽的误会。

正文第三百六十九章同谋

第三百六十九章同谋

而现在,朝廷同样非常的忙碌,朱高炽登基之后,作为一个刚登基的皇帝,自然地有所作为才行,这首先把这年号改成了洪熙,这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这每一个皇帝登基,那都有自己的年号。

同样,接下来,朱高炽同样有了打算,他想变革

自己的父皇的确是一个伟大的帝王,而他现在继承了皇位,其实这压力并不小,作为一个成功这的儿子,这的确是有很大的压力,所以对于朱高炽而言,其实很想用自己的成就来证明一件事情,这江山自己同样可以好好的治理

但是,这治理江山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对于朱高炽而言,却需要很不错的开始

也就在这波斯公主被送走的第三天的下朝之后,王钰这又接到了通知,说这皇帝有秘事相商

这到底有什么密室,王钰这还真不清楚,但是这还是立即按照他的要求跟了去。

在这门口,王钰也碰到了张辅和杨荣,原本还以为被传召的只有自己,当下也行礼道:“张大人,杨大人”

张辅和杨荣两人也回礼,这张辅这才问道:“王大人也被叫来了?”

王钰点点头,道:“是啊,这刚要走,皇上就派人传话来了,就是不知道什么事情,不知道二位大人是否知道?”

张辅摇头道:“这我倒也不知道,不过皇上定然有事情,就是不知道除了我们之外是否还有其他人?”

说罢,也朝王钰看去

王钰也明白这是在询问自己,毕竟这两人是一起来的,道:“下官来的时候倒也没有看见其他的大人”

“皇上召见,定然有事情,不如先进去,且不可让皇上等久了”

杨荣在旁边擦嘴道

两人一听,这倒也是,于是相互客套了一翻,这才朝里面走去,这张辅也询问道:“王大人,不知道你夫人现在可好?”

他这自然是询问的纪小碧,王钰点头道:“她很好,谢张大人惦记”

张辅微微一笑,道:“说起来,皇上能顺利登基,太子能提前控制住这京城的,那和你夫人的功劳那可是少不了的,一个女子,奔袭了那么远送信,实在是女中豪杰,可敬啊”

张辅这话也是由衷的感叹,倒也没有什么虚假的成分在里面

杨荣也接下了话,道:“张大人说的不错,这就是巾帼不让须眉”

王钰客气道:“两位大人夸奖了,贱内从小习武,这身子骨也比起一般的女子来结实,所以这事情也能完成,不过这归根到底还是几人大人处事不惊,要是换成下官,当时一定是晃了手脚,不知道怎么处理了”

张辅哈哈一笑,道:“王大人,你这可就谦虚了,走,皇上应该在等着”

王钰点点头,和两人这一起走了进去。

在这书房里面,出了朱高炽之外还有朱瞻基,作为皇太子,现在他可是陪在朱高炽的身边,学习这治国之道,而且他也能给朱高炽很多的建议

现在的朱瞻基已经是稳稳当当的坐上了这太子的位置,朱瞻基虽说也有不少的子嗣,可是他们都没有朱瞻基的功劳大,而且又被朱棣封为皇太孙,所以这太子非他莫属

三人进去齐齐的跪在地上参见之后,得到了允许之后这才站了起来

等几人起来之后,朱高炽这才道:“今天把你们几人叫来,这也是有事情想和你们商量一下,这也想看看你们的意见”

这皇帝居然要问自己的意见,这事情看样子并不简单啊

王钰也就在旁边听着,这也没有搭话,这搭话的事情那可是张辅等人来做的

果然,张辅则道:“皇上,这不知道是何事“

朱高炽这时候拿住了一张纸张,放在了桌子上,这才道:“这是我新拟的一份名单,你们砍下”

张辅拿起来看了看,这才道:“皇上,你这是打算提拔这上面的大人门?”

朱高炽点点头,道:“是,这些也都是有功之臣,所以朕的意思是也把他们先提拔起来,张爱卿,你的意思如何?”

上次朱高炽已经提拔了一些人,而这次则又打算再次提拔一些人起来

张辅并没有立即答话,而是沉吟了一下,这才道:“皇上,如此短的时间就连续两次提拔,这是不是多少有些不合适?”

朱高炽一听,奇道:“不合适?”

张辅点头道:“对,皇上,现在你才刚刚登基不久,要是如此快就接二连三的提拔一些人,这会让那些没有得到提拔的大人有人人人自危的感觉,同时也会让一些大人对皇上产生一些偏见,所以臣认为暂缓一下最好”

朱高炽皱眉想了想,道:“这些人也都是一些有功之人,这提拔他们那也是理所当然的,其他的大人即便有什么想法那也是很正常的事情,朕认为不应该太顾忌了王爱卿,你说呢?”

这问题直接就交给了王钰

如此大的问题交给了自己,王钰还是感觉有些惊讶,不过仔细一想,现在要是再次提拔人的确非常的不合适,就如一个企业,刚刚提拔了一个低层的领导人上来,这人一上来就立即提拔一些和自己有关系的人,无论这些人是不是有本事,是不是该提拔,那都会让原来的那些人感到寒心,很大程度上会让这些人没有了动力,另外一点,也让人感觉好像是那种非常有野心的人一样。

即便是要提拔,那至少得干出什么成就来,让下面的人对于你服服帖帖,那就得心服口服才行,即便这个时候在提拔自己的人话,其余的那人也没有不会那么抵触。

现在朱高炽问起,王钰这直接回答好像也不太合适,他可是皇上,而不是以前的太子了,想了想,也琢磨了一下这心里的话,这才道:“皇上,对于这点我可能不是很懂,但是您也知道,臣下面也有不少的产业,特别是上层的变化也有,这些人先前也都是一些普普通通工人,然后由于各方面表现比较的出色,所以这才被提拔起来,而提拔之后,就臣的个人的感官而言,要是他们在这个岗位上没有做出想对于这个岗位的成就来,而就贸然的提拔一些当初和他关系不错的人起来,对于这一点,臣还是比较反感的,因为臣需要的这里面所有人的努力,而不是其中的几个人,如此贸然的提拔,会让其余的感谢任感觉这是否努力工作那并不重要,这最重要的就是得和被提拔的这个人关系好就可以了,这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只要他省去了,自己等人自然也会沾沾光。如此一来,其余的那人有些会觉得心灰意冷,这有些则会感觉只要人情好就行,于是便也用些其他的歪门邪道来,如此一来,整个风气便也改变。对于发展确实非常不利的其实臣以为,这国家就如一个企业一样。”

王钰也没有直接指出朱高炽提拔不对,只是打个比方,至于这其中的含义,其实非常的明白。

张辅这一听王钰赞同了自己,心里则一喜,如此看来这小子倒也是同路中人,而且也识大体,现在朱高炽需要的并不是什么去提拔一些忠心自己的人,让他们占据朝廷的主导力量,然后整个朝廷便会按照自己的意志来运作,其实对于朝廷而言,官员间的平衡非常重要,正如草原一样,鹰多了,兔子少了,鹰会被饿死,而鹰的数量一减少,兔子的数量多起来,草原的生态便会被破坏。

但是朱高炽现在可没有想明白这一点,在他的眼里,当然身边是对自己好的人得越多越好才是,多提拔他们起来那岂不是可以让自己的那些执政更加的顺畅?

于是,这也没有急着表态,而是把目光投向杨荣

杨荣是耿直人,这性格就是那生铁一样,是脆的,不会弯,当下道:“皇上,微臣也认为现在不是提拔这些大人的时候,或许可以做些其他的事情,皇上在驾崩时候说道,他几次的亲征,耗费了大量的民力和财力,而现在则应该是修生养息的时候,臣认为或许应该现在这上面发些功夫,臣也认为,皇上登基,应该大赦天下才是”

大赦天下,是皇帝以施恩为名,借此来赦免犯人,如在皇帝登基,更换年号,立皇后,立太子的情况下,经常被颁布一些赦令

而现在朱高炽这四件事情那可都做的,第一他登基,第二他换了年号,第三他立了皇后,第四他也立了太子,如此情况下他大赦天下那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朱高炽沉吟了一下,这才道:“大赦天下,嗯,那么你认为这应该包括那些人?”

杨荣立即道:“臣认为,除了一般的犯人之外,还得另外一些人,就是当初文帝时候的那些被流放的官员”

赦免他们?

朱高炽的脸上露出了一丝迟疑之色

当初这明太祖先传为给了皇太孙朱允炆,而太祖朝廷下的那些官员自然也就成了朱允炆的臣子,而朱棣举兵找饭,最后夺得天下,这些官员便也就成了罪臣,既然是罪臣,那么该判刑的被判刑,该流放的就流放,原本的朝廷重臣,最后也落得一个阶下囚的命运

时间这一晃也都二十多年了,这些官员中有些人已经作古,但是由于被流放,他们的一些家属受到连坐同样也被流放在了荒漠之地,背着一个罪臣的名号过活,没有朝廷的特许,他们一辈子一辈子都将呆在这个地方,永远没有什么出头之日了

而杨荣的意思,也就是赦免了这些人,没有说给他们官复原职,至少让他们回到这中原来。别这一直呆在那种边塞苦寒之地。

可是朱高炽还是有些犹豫。

这些人一些是朝廷的重犯,虽说当初绕了他们的小命,把他们发配边疆,可是要现在赦免他们,这会不会引起朝廷中一些人的不满?

见朱高炽这多少有些犹豫,张辅也劝说道:“皇上,自古这帝王登基,或者立太子,立皇后,改年号,那都会大赦天下,如此以昭示帝王的仁慈,而那些被发配的人,那都是文帝时候的罪臣,算起来已经二十多年,在朝廷里面他们也不会有什么人和他们有所牵连,即便让他们会来,很多也都是一个庶人而已,这也翻不起什么大风浪来,而且,这样也可以体现出皇上的宅心仁厚。先皇多年征战,已经远远的赶走了这蒙古人,朝廷的边关已经不会受到什么威胁,正是百废待兴的好时候,如此的仁政,势必能让更多的百姓认识到吾皇乃以仁慈之帝,这执行的那些新政也势必能得到百姓的拥戴“

说完,这张辅又朝王钰递了一个眼色

王钰这一看,这也明白了,张辅那是要自己开口呢

仔细听来,这好像也没有什么问题,算起来那些被流放的官员那都是二十多年前被流放的人,即便这有罪,那都过了好几十年,这判刑都相当于判了别人二十多年的有期徒刑,而且这老子犯法,这和他儿子,女儿之类的那也没有什么关系,现在这好多人老子都死了,还把别人的女儿儿子之类的扔在关外那些鸡不生蛋,鸟不拉屎的地方,这也完全没有什么必要

现在这张辅和杨荣都说了,自己也就是顺口打哈哈而已,也算卖给张辅一个人情,便道:“皇上,臣认为二位大人的话言之有理,不过二位大人那种大道理臣说不出来,那也就说直白一点,还望皇上别生气,其实微臣以为,现在皇上登基,最重要的一点其实就是收买人心”

朱高炽的眉头不由的一皱,王钰的这个说话听来的确有些让人不怎么舒服,收买人心?怎么说的自己要用这些旁门左道一样,那岂不是和那些奸臣之类的无异。

可是他并没有立即就打算王钰,他倒想听听他这个所谓的收买人心那到底是怎么样一个收买人心

王钰见此,那也接着道:“一般人,为了什么原因那收买的也就是一两个人的人心,和他们不一样的是,皇上要收买的那是天下人的人心,而别人用银子,皇上自然不需要用银子,只需要用仁义便可”

至于这收买之后到底是什么样的,王钰这自然也就不多说了,朱高炽自然非常的清楚

收买天下人心?

这个理想倒是很壮大,这对于一般人的来说那也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但是对于帝王而言,却并非完全不可能

朱高炽岂能听不出这其中的含义?

即便王钰这话听上去多少有些让人不怎么舒服,不过却并非不是一个好的建议,普通人收买人伤心那的靠银子,靠恩惠,这后买的的其实也只有仅仅只有一两个人而已,但是这当皇帝的则不一样,一个仁政下来,这收买的人那可是非常的多,甚至那是全国的百姓

之所以那些帝王都会被成为好的帝王,那就是因为他们非常善于收买人心

而王钰现在要朱高炽也这样做,而且现在就有很好的一个方法,那就是一道圣旨而已,大赦天下,让那些已经对于朝廷没有丝毫威胁人返回来,赦免他们的罪状,就这么简单而已

当然,这事情得搞得天下皆知才可以

朱高炽的多少有些心动了

朱瞻基也在旁边非常认真的听着王钰等人的话,坦白的说,王钰的话虽说听起来感觉有些刺耳让人感觉有些不舒服,但是却非常容易让人心动,收买人心,如此的论调让人的确有些让人心动的,这当皇上的,要这天下的百姓拥护,那不就是要收买这天下人的人心吗?

而且这大赦天下其实也不是一件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只需要一倒圣旨而已,当下便也道:“父皇,儿臣也认为这是完全可以的,那些人其实现在也就是一些普通人而已。即便放他们会来也没有任何的关系,如果实在对他们放心不下的话,那也可以安排一些人监视一下便可”

自己的儿子都如此说了,已经有些心动的朱高炽便也觉得自己也没有什么必要在坚持,道:“那好,立即传朕圣旨,大赦天下”

“皇上英明”

张辅几人这个时候也没有丝毫吝啬这句话,对于皇帝而言,这话那都是比较受用的。

朱高炽微微点点头,这才道:“还有另外一件事情,这事情则要王爱卿你去办?”

“我?”

王钰的心里吃惊了一下,这是什么事情要自己去办?

朱高炽用手点点桌子,这才道:“朕打算在思善门外修建弘文馆,这事情也就交给王爱卿你来完成了,想必没有什么问题吧”

原来是让自己修建一个宅子,这倒不是什么难事,便问道:“皇上,不知道这弘文馆打算用作什么用途?”

朱高炽想了下,这才道:“朕打算在里面收集一些书籍,同时也先想和其他人讨论一些经史之类”

朱高炽生性端重沉静言行识度,喜好读书,在当初朱元璋当政的时候就深受喜爱,而他最崇尚的也是儒学

所以现在他便也打算修建一个弘文馆。

王钰这一听,便也明白了,这皇帝是要修建一个类似图书馆一样的东西,所谓的弘文馆,其实就是和图书馆差不多,一方面这里可以藏书,另外一方面,皇帝也可以在这里和那些大臣们闲得无聊瞎扯,当然,这美名其曰那自然就是谈论经史

当下便道:“皇上,这个没有什么问题,臣回去之后立即让人开始设计,皇上要是满意的话,便可以立即开建了”

朱高炽点头道:“如此甚好,不过这是越快越好,不知道多少天可以完成?”

这多少天那还是得看规模的,大自然用的时间就多,小的话自然用的时间就少,在没有机械的情况下,全靠人力,这面积大的话速度自然非常的有限。

便道:“皇上,不知道打算修建多大?”

朱高炽沉吟了一下,这才道:“这大倒也不用太大,七八间足以,至于其他怎么布置,便也由你来定吧”

七八间,其实也就两百多平米估计也就够了,再说了,这是皇上和那些大人谈论经史的地方,能和皇帝谈论的人自然是少数的,在房间里面估计一次也就十多人吧,如此的话只需要把其中的一间修大些,其余的那些配套的,皇帝休息,大臣们休息喝茶的地方倒不需要那么大

想到此,王钰的心里大概也有了注意,这才道:“皇上,臣知晓了”

可是朱高炽并不怎么放心,对朱瞻基道:“皇儿,这事情也就交给你了,这样式如何,也就由你说了算”

这修建一个弘文馆,自然也不需要自己这个当皇帝的亲自出马来关注,只需要自己的儿子注意一下就可以了,所以朱高炽非常干脆把这事情交给了朱瞻基

朱瞻基也并没有推辞,道:“儿臣遵命”

朱高炽这才点点头,道:“好了,今天这就到这里了,安排的事情这也尽快去办吧”

王钰几人这才告退,出了这皇宫,张辅道:“王大人,今天那可多亏了你,不然的话皇上还真不会下决定”

王钰谦虚道:“这其实都是两位大人的功劳,下官也仅仅在旁边推波助澜而已”

杨荣一听,这哈哈一笑,道:“这王大人还挺谦虚的,不过你那个说法的确不错,收买人心,普通人收买人心用银子,靠义气,这皇帝收买人心则靠的仁政,这当皇上的要成为好皇帝,那就得收买天下人心”

王钰这话在杨荣的耳朵里面听来那是特别的受用,很大的原因那就是说得十分的直白,想杨荣本来就是那种非常耿直的人,那种拐弯抹角的的说话他还有些不喜欢

被杨荣如此的夸奖,王钰还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应该高兴,那个时候自己那也是硬着头皮上,便道:“杨大人夸奖了,其实下官那个时候也是没有办法,这也只有如此说,好在皇上并未生气”

张辅则道:“虽说那说法的确过于直白,不过倒也说在了要处,皇上怎么可能会不知道?而且皇上生性醇厚,自然也不会为了这点小事情怪责与你,你多虑了,倒是皇上让你修建这弘文馆的事情,王大人不知道有如何的想法?”

如何的想法?

王钰的脑子里面现在其实也仅仅只有一点点想法而已,便道:“现在也仅仅只有一个轮廓而已,这弘文馆应该如何修,那还得去修建的地方看看才行,这样才能因地制宜,这修出来的宅子才是最好的”

张辅一听,奇道:“这难道和修宅子看风水一样?”

王钰一想,当下道:“也差不多,打个比方,张大人你要去买衣服,这衣服合适不合适那也得自己去试一下才行,这就是所谓的量体裁衣,这修宅子同样如此”

张辅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对于这方面,他倒是一窍不通。

旁边的杨荣笑道:“张大人,这修宅子的事情,王大人最精通了,这修出来之后那一定是会让人满意,我们这些门外汉也就不多过问了”

张辅一听,同样一笑,拱手道:“那好,我也就不多问了,王大人,告辞”

王钰连忙还礼,道:“二位大人慢走”

等张辅和杨荣两人离开之后,这去那里,王钰琢磨了一下,还是决定先去找找刘本卿才行。这事情应该和刘本卿商量一下才行。

来到了衙门,好在刘本卿也在,进去说明了自己的来意。

刘本卿这仔细听了,这才道:“这事情要是不大,你自己做主不就可以了?”

的确,这事情的确不大,而且这修房子本来就是王钰自己最擅长的东西,修一个区区的几百平米的弘文馆其实根本就算不上什么工程,要是平时,如此规模的建筑这公司是否接手那都还会考虑一下,但是现在却不能,因为这是在太特殊了,而这特殊的就在是朱高炽让修的,而且还让这太子朱瞻基监管,原本一个很小的工程顿时变得一点都不小起来,反而显得非常的重要,也要非常慎重的对待,说穿了,这皇帝吃的烧饼,即便也是外面大街上面买来的烧饼,但是这身价也一下子就变了

这弘文馆也是一样

闻言王钰便道:“刘大人,这事情的确不大,但是却是皇上亲自发话,这太子殿下还要监督,便也成了不小的工程了,我可不敢私下就这样给修了”

的确,这事情要是工部的人一点都不知道话,那岂不是成了自己瞒着他们自己单干?

刘本卿的眉头一皱,道:“那你有什么打算?”

王钰也就老实道:“这事情我也想请刘大人你一起,如何?”

刘本卿的官职比自己大,当然得把他拉进来才行,如此一来即便能修好了,这功劳他也有一份,即便这以后有人因为这个事情找自己难堪,这刘本卿也能帮自己挡一下

而且,这个工程不大,最主要的一点那就是功劳非常的容易挣,这种情况下怎么能把自己的上司给忘掉了?这好东西当然得大家一起来分享才是

刘本卿一听,王钰这意思多少也明白了,笑道:“嗯,不错,既然如此,那么这事情我也就一起参与了,那么按照你的计划,这接下来我们应该做什么?”

王钰这个自然早就有了计划,道:“刘大人,按照下官的计划,现在我们应该去勘察一下现场,然后根据现场来做设计,这样的话才能让这个弘文馆和当地的环境看上去非常的合适”

刘本卿点点头,道:“那好,我们也就一起去”

两人出了门,骑上了马,便也直奔这思善门外。

思善门,是这紫禁城的几个城门之一,也就是说这弘文馆修建之后那是紧贴着皇城的。而在思善门外则是思善门桥,桥下烫过的便是金水河

思善门桥,后来也叫断虹桥,是一座单拱石桥,南北向横跨于内金水河之上,长约六丈,最宽处有三丈左右,桥面铺清白石,两侧围以汉白玉栏杆,饰以栏板、望柱。望柱共二十根,柱头雕翻转折叠荷叶,盛开的莲花包莲蓬头,莲蓬头上雕刻形态各异的石狮三十四只,石狮或一或二,造型生动、神态各异、活泼可爱、宛然如生。望柱间嵌十八块汉白玉石栏板,栏板图案以双龙戏珠为主题,衬以牡丹、荷花、菊花等十余种花卉图案。断虹桥造型之生动、用料之考究、装饰之华丽、雕刻之精美,堪称紫禁城内诸桥之首

在永乐四年的时候,朱棣决定在元皇宫上修建紫禁城,而这座桥则仍保留元代“周桥”旧物,只是原周桥已非皇城正门桥,故对“周桥”做了必要修改:截去两虹留其一虹、凿去其御道盘龙、改名为“断虹桥”。也叫思善门桥。

至于这桥的设计者有史为证是元代设计者是杨琼。杨琼,河北省曲阳县人,出身石匠世家,他的石雕“每次出新意,天巧层出,人莫能及焉”。修建周桥时,杨琼的设计方案得到了元世祖忽必烈的赏识,一本描写元代皇宫景物的书《故宫遗录》中写道:“周桥皆龙凤祥云,明莹如玉。桥下有四白石龙,擎载水中,甚壮。”杨琼后来管领燕南各路石匠,在营建大都过程中,他三迁其官,作到领大都等路山场石局总管。后来的明清建都过程中,所有建造石桥的构式,包括天安门前的金水桥,太和门前的内金水桥等,据说都以杨琼设计的周桥为蓝本。

当然,要是让王钰来修建的话,那定是毫不犹豫的会采用钢筋混凝土结构,那是在他最熟悉的东西,不过这修好之后要让它看上去像是一座石桥,那倒也是非常简单的事情,只需要在上面做些装饰就可以了。

而现在桥两边已经是垂柳依依,清澈的金水河缓缓的从桥下穿过,而这桥也的南边便是内廷,而且也是军机大臣去值房,帝后出京去西苑的必经之路,所以朱高炽选在这里修建弘文馆那也是颇有用心,至少这环境上面那是比较幽静的

“这里可是好地方啊”

刘本卿叹道

王钰同样如此,下了马,和刘本卿两人这迈步走在这桥上,在看看周围,这才道:“刘大人,你说在这里那里修建最好?”

刘本卿所有看看,这才道:“说实话,我认为在这周围那里修建都有些不合适,这可颇有坏了这里了景致,那是在有些可惜”

这修房子定然要打动土木,那么一些树木自然会被移栽,现在这种浑然天成的景致自然也会受到破坏。

王钰这也明白他的意思,道:“刘大人,这一点你大可放心,这景致也可以人为造出来,到时候只要略微改变便可,我看这样可以吗?”

说罢,王钰指着眼前的那些垂柳,道:“我们可以把这河段休憩一段,在装饰上面如这思善桥一样,而这河堤便也就充当了去弘文馆的道路,由于皇上打算在这里和大臣谈论经史,自然地幽静,所以从这里进去二十多丈的地方,便用来修建这弘文馆”

说着,王钰干脆朝里面走去,这估计了大概有五六十米的样子,道:“也就选在这里。虽说皇上要七八间屋子便可,我们就可以把这弘文馆修成两层,如此一来的话这占地的面积那就可以少很多,同时也有足够的空间去布置其他的房间”

想通的建筑面积的话,二层自然比一层更加节约用地,如此一来的当然可以可以减少对这地的破话

王钰这并没有说完,在脑海里面已经渐渐有了一个非常合适的设计的了,这在一指靠近思善门那边的空地道:“这边按照我的构想,运来泥土的,略微加休整,然后种植一些翠竹之类,如此一来前面是河,四面是翠竹绿树,这弘文馆好像和这皇宫隔绝起来,闲得极为清幽”

在王钰的心里,这弘文馆说穿了那其实就是一个别墅而已,只是在很多地方和这别墅有些区别而已

刘本卿沉吟了一下,这才道:“你如此说倒也合适,但是要是加固河堤的话,可能这工期有很多的拖延,不如直接铺设一条小道直通这弘文馆便可,到时候两边同样种上一些翠竹绿树”

这工期那是很短的,其实在设计上面,王钰都考虑道了最上面的屋顶就不用混凝土了,时间有些来不及,毕竟要达到强度那至少都要二十多天,这后面还有装饰等,那就必须短时间完成才可以。

要是修建河堤的话的确会增加不少的工程量,时间上面也会有拖延,最主要的一点这金水河可不能断流施工,现在停刘本卿一说,也觉得自己好像考虑有些不周全,便道:“如此甚好,不如这样,我这也先按照下官的想法,先让人把最初设计弄出来,让刘大人和太子殿下过目,要是太子满意了,我们就立即开工”

刘本卿点头道:“那好,那你可就要辛苦一下了”

这辛苦王钰早就习惯了,自然也不怎么在意,和刘本卿分开之后,直奔自己的公司,把几个主管找来,一方面开始桥梁的设计,另外一方面则开始运送建筑材料,组织工人,这些东西都要做在前面的,一旦这设计通过了,立即就开始挖土动工,而不是才开始准备材料,这个时候可没有什么挖土机械,所以一切都必须坐在最前面。另外一方面,则开始设计,自己的要求大概说了一下,还有自己的想法,然后让那些专门做设计的全力开始设计,这手里的其他工作则暂时停一下,全面完成这事情。

虽说这面积小,但是却是皇家的东西,自然必须得慎重的对待,于是所有搞设计的人都停下了自己手里的事情,全力来对付这个弘文馆。

第二天早朝过后,王钰便拿着图纸先找到了刘本卿,摊开了图纸

图纸里面包括了总平面图,同时还有二层楼的平面图,上面那些房间做什么用都有详细的说明,整体而言,被分成了三个部分,第一就是皇帝休憩和那些大臣谈论经史的地方,第二部分在则那些大人的部分,第三则是那些下人休息的地方,同时还有厨房之类的等人,毕竟这茶水少不了,总不可能还从皇宫里面提出来,这遇到冬天等走到了水都凉了,也不方便。至于进出的道路,则有两条,一条是皇帝和大臣公用的门,另外一条则是下人进出的门道,三个部分采用连廊联系,成人字型,人字的头是皇帝呆的地方,也就是所谓的人上人,靠近金水河,里面靠南边则是官员呆的地方,北面则是下人用房,三个部分采用连廊联系。

另外一个特色,便是在上面设置了一个大露台,这谈论经史那也都是风雅之人,这悲花伤月的事情估计也不少做,这万一要是晚上这皇帝来了雅致,至少得给他一个可以和诸位大臣赏月侃大山的地方。

当然,王钰自己的话倒认为这里适合家庭聚会,一起吃烧烤的好地方。

在总平图上面则还有周围的一些景观的布置,要不是时间有些仓促,王钰这让人把这模型都做出来了。

给刘本卿好好的讲解了一下,王钰这才问道:“刘大人,你认为这样布置如何?”

刘本卿心里其实则暗暗吃惊,这布置的确很巧妙,有些样式根本就是想都不敢想的,当下去也不露声色的点点头,道:“还不错,不如现在也就一起去找找这太子殿下,看看他的意思如何?”

王钰这自然没有任何的意见,当下也答应,于是两人这一起呆着图纸去找朱瞻基,他同意了那么下一步就是结构设计,同时组织人员进场施工,时间短暂,那可得争分夺秒才行

正文第三百七十章秘密

第三百七十章秘密

两人在皇宫内找到了朱瞻基。

看到刘本卿和王钰一起,朱瞻基并没有觉得有什么好惊讶的,倒是王钰一夜之间居然就拿出了设计图来,这一点可是足足让他吃了一惊,惊讶道:“王大人,怎么快就知道怎么修了,这该不是随便应付一下吧”

即便这话中带着一丝说笑的成分,王钰还是正色道:“太子殿下,微臣可不敢有丝毫应付的意思在里面,这是我让下面的人用了整整一下午和晚上这才完成的”

刘本卿这个时候也替王钰说话,倒:“太子殿下,王大人属下有专门负责设计的,这足足有好几十人在,这图纸那算得上是集结了几十人的力量完成。”

朱瞻基见两人如此的一本正经,连忙笑道:“两位大人,不必入如此的紧张,本宫也就随意说说而已,不过看得出,王大人这图倒是破费了很大的心思,不过如此的样式,真的能修建出来?当初我看到金陵你修建的那个别院,好像有些样子和其他的不一般,就是在大明湖畔的那个”

大明湖畔,其实也就是当初这波斯公主居住的地方,在迁都之后,那里自然也就被空了起来,不过那里也有其他的人留在那里,这维护还是有人维护的

提到这里,王钰的心却不由的一紧,不过这也放松下来,现在这人已经被送到了很远的地方,这世上已经没有了她这个人

倒是这朱瞻基却显得非常的在意这个,道:“去年的时候我也回去看了一下,那里现在还维护得不错,这要是有一天自己老了,那干脆也就回那里去养老去,可惜啊,物是人非”

说到这里,朱瞻基居然叹了一口气

这一口气听在王钰的耳朵里面,却给人一种非常别样的感觉

王钰的心不由的一动,当下也就没有多问

朱瞻基更有一种欲言又止的样子,看看旁边的刘本卿,这话终究没有说出来

这设计图上,有些地方那可是圆弧的,所以这朱瞻基才有如此一问,犹未有些地方那还是挑出来的

王钰点头道:“太子殿下,这一点你大可放心在,这些都是可以做出来的”

朱瞻基或许不怎么了解这混凝土,所以才有如此的一问,这挑出来的,无论是圆形和其他的形状,都可以用混凝土做出来,当然,这有些样式也是其他的一些建筑材料,特别是木材难以做出来的

见王钰如此的肯定的点头,而且对于这里面的东西实在也找不出来其他什么可以挑剔的地方,便道:“那好,那就按照这个做吧,时间是最重要的,至于这银子,这需要多少便去户部提便可”

这修个弘文馆也不需要多少银子,朱瞻基自然也就大方

王钰见此便也就和刘本卿告退,可还没有走出门,这朱瞻基突然说道:“王大人,请你稍等一下”

王钰见此,在看看刘本卿,而刘本卿则非常大方的说道:“太子殿下,下官告辞了!”

说罢,自己倒先走了出去

等刘本卿出去之后,这朱瞻基这才上前关上了门

王钰见此,这难道有什么非常重要的事情,不然的话怎么显得如此的慎重

关上门之后,朱瞻基这才走到了王钰的面前,非常认真的问道:“本宫问你一件事情,你可得老老实实的回答,要是有半句虚言,本宫定不饶你”

王钰这一听,还真吓了一跳,这太子这到底是怎么了,这要问自己什么?

当下便也正色道:“殿下还请直言,要是微臣知道,自然不敢有丝毫的隐瞒”

朱瞻基这才微微点头,道:“那好,本宫问你,她……”

说道这里,朱瞻基停了一下,然后这坐在了这椅子上面,这脸上好像在思考什么问题一样

对于此,王钰则显得有些莫名其妙,他?或者是她,又指得是什么人,难道和自己有什么关系?可看朱瞻基这样子,好像又是掂量这事情的轻重,这一脸的犹豫之色

见此王钰实在不敢在多问什么,也就这样老老实实的呆着,等着他答话,这当然也等着他回答

这过了一会之后,朱瞻基仿佛想通了一般,这才抬起头来,道:“我想你,她……她是否已经平安的离开了京城“

她?

王钰再次有些疑惑了,朱瞻基所谓的她到底是什么人?难道自己认识?

朱瞻基看他一脸的疑惑,这心里突然有些生气,可是想到这事情也不能声张,便也问道:“爱卡莉”

爱卡莉?

这个名字听起来那可是非常的陌生,这让王钰不得不想想自己遇到的人名有没有这个名字,可是这绝对没有姓爱的

沉吟了一下,突然间,他想到了一个非常重要的人,爱卡莉,这个名字显然不是中原女子的名字,要是不是中原女子的名字的话,那么就是……

那个已经被自己送走的人的名字?

朱瞻基为什么会问这个?难道他知道这波斯公主被自己藏了起来,然后送走了?

他这是在试探自己?还是有其他的一些原因?

对于此,王钰的心里那可是千般回转

可是这脸上却也没有丝毫的表示出来,当然,这心里却在琢磨这应该如何说才好

朱瞻基见此,沉声道:“你别隐瞒了,我知道当初她逃得皇宫之后,被藏到了你那里,我现在就想知道,你把她安全的送出京城没有?”

王钰一听,心里大惊,这连忙跪在了地上,道:“太子殿下请恕罪”

朱瞻基一听,顿时急了,腾的一下站了起来,厉声问道:“是不是她怎么了?说?”

这耳朵里面听起来着急的样子,这让王钰心里不由的一愣,这好像倒是真情流露,难道他真的是关心波斯公主?嗯,或者叫爱卡莉,不过这算起来,他应该叫她奶奶的,当然,这也是论辈分,但是论年纪,两人好像也差不多吧

见王钰没有答话,这朱瞻基再次问道:是不是你把她怎么了?快说

王钰这也没有办法在多隐瞒了,这在隐瞒下去,估计这朱瞻基都要暴怒了,连忙道:“回太子殿下的话,臣已经让人把她护送出了京城”

朱瞻基一愣,立即追问道:“此话当真?”

王钰连忙的道:“太子殿下,臣可不敢骗你,你这一点大可放心,她现在已经好好的,而且这辈子都不会在踏进这京城半步”

且不管朱瞻基和爱卡莉到底是什么关系,至少有一点那是可以确定的,这辈子两人那都是不会有任何的机会在一起的,这也是很简答的问题,毕竟两人的备份相差太远,这唐明皇抢了杨玉环,那可是他自己的儿子的媳妇,而朱瞻基即便这心里对爱卡莉有什么的,那也仅仅只能憋在心里而已,皇家的那些禁忌是不能去碰的,不然的话那将遗臭万年。

朱瞻基如此聪明的人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些

倒是王钰有些奇怪了,难道王忠让人护送爱卡莉出宫,其实是朱瞻基的意思?而并不是王忠自己的意思?

这其中的疑问,即便作为自己,现在也没有办法知道了,除非朱瞻基自己愿意说,可是很显然,他当然不会说。

朱瞻基闻言,这重重的坐在了椅子上,这脸上涌出了一片失落之意,喃喃道:“她安全走了就好”

这话中的痛苦,王钰则多少能听出来

不过也权当什么都没有听见,这事情谁都是不能泄露出去的

顿了顿之后,朱瞻基这才道:“很好,你出去吧,不过你要记住,这事情任何人都不能泄露出去,不然的话,本宫要你小命”

王钰见此,连忙道:“太子殿下请放心,这事情就是打死臣,臣也不会泄露出去”

废话,这事情要是泄露出去了,对自己有什么好处?

朱瞻基这才点点头,道:“那好,你出去吧”

王钰这才连忙出了门,实在没有想到这事情居然牵扯道了朱瞻基

等王钰离开之后,朱瞻基这才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意思没落的神色的

日子仿佛回到了以前

自己的爷爷迎娶了从波斯来的公主,而自己混在了皇家的队伍中,最后在大明湖边上行宫里面见到了她,没有想到容貌居然如此的美丽,而从那以后,自己教他说汉语,写字,日子仿佛一下子过得很快,终于,在两人的心里都有了那种感情,但是对于这禁忌的一步,谁都不敢踏出直接这最后的一步

而那天晚上,皇宫里面发生的变化,而那天晚上,她跑到了王忠那里,得知这个情况的王忠立即去找了朱瞻基,虽说两人没有见面,但是却也决定了把这人先送到王钰那里,然后由王钰把这人送出京城去

即便以后再也见不了面,总比死了好

好在王钰已经把人送了出去,对于王钰,朱瞻基还是相信的,他不会在这个事情对自己撒谎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朱瞻基站了起来,自己现在是太子,未来的储君,所以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那都得非常的镇静去处理,而现在自己绝对不能被任何人抓住把柄

相比而言,这还有什么能比得上大明的江山重要

想到此在,朱瞻基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坚毅之色,这辈子,不见也罢

王钰出了这门,这也没有想到居然还有这种事情,这是让他多少有些始料未及的,不过这个秘密自己可不会有丝毫的泄露

其实有时候守候一个秘密真的挺为难的,就如王忠一样,守候那个秘密二十多年,真不容易

这回去之后便也立即开始安排人开始前期的准备工作

工期非常的紧,这一点是最重要的,这银子之类的问题倒不是什么问题了

也就在第二天,朱高炽的圣旨也就颁布了出来,正如他所言的那样,这圣旨的内容就是大赦天下

这圣旨一出,下面的那些大臣一个个自然是大呼朱高炽英明

看着这些人,王钰突然知道为什么那么人非常西黄当皇上了,如此多的人都在说你英明,这虚荣心那可是非常容易满足的

这圣旨很快就被八百里的加急送了出去,除了那些罪人之外,还有那些当初被发配边疆的人。

不过对于普通人而言,这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影响,生活好像和以前一样,不过这皇位上换了一个人而已

王钰则又开始了忙碌,弘文馆开工之后,要的就是速度,小小的工地上挤满了人,其实这是一种非常不经济的做法,可是现在也管不了什么经济不经济了

工地小,王钰却也大部分时间都不能离,直到这天黑也才回去,好在这有马车接送,也可以乘机休息一下

和往常一样,王钰坐在了马车里面,靠在车壁整个人都显得有些昏昏沉沉的,恨不得这立即就睡觉

当下也就闭上了眼睛打个瞌睡

可就在这个时候,突然间,外面的马传来了一声嘶鸣,整个马车突然停了下来,马车里面的王钰没有丝毫的准备,顿时这一头装在了车壁上

顿时一阵专心的疼痛传来,同时也听到外面的车夫叫道:“你干什么?这突然冲了出来要是撞伤你怎么办?”

“王大人,王大人,冤枉啊”

外面传来了一个女子的声音。

王钰一听,居然有人在含冤,当下也顾不得疼痛,探出头去,只见这一个女子正跪在马车旁边。

现在天色已经有些晚,可是路上的行人却也不少,她这一喊却也引来了其他不少人的注意

不过这女子也奇怪,怎么冲着自己含冤,便道:“你是什么人,这含冤的话应该去衙门,怎么找我?”

这女子却没有抬头在,道:“小女子知道大人宅心仁厚,铁面无私,肯为百姓做主,所以特意前来,还望大人为小女子伸冤做主”

自己宅心仁厚,这好像倒也说得过去,不过这位百姓做主之类的好像和自己没有什么关系吧,当下便道:“本官是工部的官,这也就负责修房子之类的,这断案之类的事情那可不是本官的职责范围之类,也不是本官能过问的,我想你是不是在找错了人了”

可是这女子丝毫不愿意起来,道:“小女子没有找错人,这京城之中也只有大人你肯为小女子做主了小女子冤枉啊”

她这一喊不要紧,这路人纷纷的看了过来,王钰这一看在在待下去也不成啊,便道:“这个你先起来说话这也别老跪在地上“

“大人不答应的话小女子也就不起来了”

这女子倔强道

原本王钰可以这一拍屁股走人的,但是现在怎么多人看着,自己好歹也算是一个公众人物,这京城的百姓不少都认识自己,要是就这样不闻不问的走了,对于自己的形象那可是很大的影响的

想来想去,这还是面子重要一些,道:“好了,好了,你起来,本官可以听你说你到底有什么冤屈,但是这听了并不代表我一定可以帮你”

自己又不是那些衙门里面断案的官,也就是一个工部的官而已,这伸冤的事情这半辈子也轮不到自己来,现在让这女子给自己说说,那也是权宜之计,然后再想办法打发一下。这天下有冤的人何其多,自己总不能天天帮人去伸冤吧

女子见此,连忙站了起来,就在旁边站着

王钰一看,道:“你也别站着,上车来”

在看看这女子,一身风尘仆仆的样子,显得很憔悴,便道:“还没有吃饭吧,好在本官也没有吃饭,上车,有什么冤屈吧饭吃饱了再说,省得这说话都没有了力气”

女子还是有些犹豫

王钰则道:“还不上来的,愣着干什么?”

女子见此,也连忙上了车,坐在了车夫的旁边,车夫这才驱马朝前,同时问道:“大人,现在去什么地方?”

王钰道:“先找个客栈,吃点东西,这忙了一天了”

车夫便也答应,驱车来到了一个路边的客栈,王钰则率先下了车,对女子道:“下来吧”

“我……我不饿”

女子低声的说道

“不饿?”

王钰这眉头一皱,这才道:“不饿你也先下来,看你样子也不是这京城人,你也就现住在也就先住在这里,省的我要找你的时候找不到人,明白没有?:”

“大人,这不可,小女子怎么能用大人的银子?”

女子连忙说道

“那你有银子吗?”

王钰非常干脆的问道

女子顿时语塞,她身上那里有什么银子,能道京城都已经非常的不容易了

“好了,好了,别说了,先进来吃饭,这也花不了什么银子我也还没有放在眼里”

王钰说道,然后又对车户道:“把车放好,你也进来吃,这回去大半夜了,厨房有也都凉了”

女子吃了一惊,这大人居然还和下人一起同桌吃饭?

且不知道王钰对于这方面可没有怎么在意。

正文第三百七十一章陈年旧案

第三百七十一章陈年旧案

和王钰一起吃饭,这让这女子多少有些尴尬,然后也感觉有些手足无措的感觉。

这吃饭也感觉有些手不好意思,这埋着头那也不说话

王钰见此,也没有劝说什么,现在还不清楚这女子到底有什么冤屈,总之先把他安顿在这里算了,至于其他的那也到时候再说吧

这饭吃得也由此沉闷。

王钰也没有在乎,填饱了肚子之后,这才招招手,让小二过来,指指对面那个指指对面那个-女子,道:“安排一间房间,这段时间她也就暂时住在这里帐也就先记在我的账上”

女子连忙道:“大人,这怎么行”

王钰则摆摆手,道:“好了,好啦,这些你也先别说那么多了,你也先呆在这里,总不能即便有想到了办法,然后这也到处找你吧,所以现在你也就乖乖的给我呆在这里要是有什么消息的话我也好通知你,明白没有?”

女子一听,自己现在的确是身无分文,能抵达这里那都非常的不容易了,这接下来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办?去给别人做工,还是其他什么的,这一点都没有主意

王钰自然也看出了这女子现在的窘境,所以也才有如此的安排

看这女子这一脸的犹豫之色,王钰这才接着道:“这样,这银子算是我借你了,等你有什么冤屈洗刷了之后,这再退我就可以了”

说罢,等两人吃饭,这也站了起来,让小二带路,自己也跟着上了楼

这房间还算不错,倒也非常的干净,这小店也有小店的好处,其实也就体现在了这一点上面

王钰还是有些满意的,这也就点点头,道:“还可以,你也就先住在这里了,对了,你的状纸在那里,给我看看”

女子闻言连忙把状纸拿了出来,双手递给了王钰

王钰这接了过来,这仔细的一看,上面这含冤的人的名字叫方孝孺

方孝孺是什么人,王钰还真不知道,沉吟了一下,这才问道:“这方孝孺是你什么人?”

“是我爷爷”

女子连忙回答道,“我叫方怡最近听到皇上大赦天下,所以我这才来京城希望能帮我爷爷洗刷冤屈,听说大人为人铁面无私……“

王钰摆摆手,道:“好了,好了,也别什么铁面无私了,这样,你也现在这里等着,我也得问问你爷爷当初到底犯了什么事情,这也才能帮他洗刷冤屈,知道了吧”

方怡一听,这个时候自己也只有在那里等着,当下也只有点点头

离开了这里之后,王钰这才朝自己的家里走去,家里人这个时候则已经吃了饭,看到王钰回来,也询问了一下

看自己的岳父在,王钰便也问道:“岳父,我想问下,这方孝孺是什么人?”、

欧阳慕名一听,奇道:“方孝孺,你怎么突然问起了这个人来?”

王钰则摇摇头,道:“这也随便问问,你知道一些没有?”

欧阳慕名想了想,这才道:“方孝孺,这当初那也是一个有名的人,可是这人太正直了,可惜最后死了”

方孝孺师从“开国文臣之首”的翰林学士宋濂,历任陕西汉中府学教授,翰林侍讲(正六品,侍讲学士,直至按照《周礼》更定官制,将侍讲学士和侍读学士合并为文学博士,并升任文学博士建文年间担任建文帝的老师,主持京试,推行新政。

后来,朱棣反动了靖难之役,夺取了这王位,让方孝孺写诏书,可是方孝孺不从,最后被处死,当初姚广孝以方孝孺为托,说道:“城下之日,彼必不降,幸勿杀之。杀孝孺,天下读书种子绝矣。”而朱棣夺取天下之后。成祖降榻,劳曰:“先生毋自苦,予欲法周公辅成王耳。”孝孺曰:“成王安在?”成祖曰:“彼自残死。”孝孺曰:“何不立成王之子?”成祖曰:“国赖长君。”孝孺曰:“何不立成王之弟?”成祖曰:“此朕家事。”顾左右授笔札,曰:“诏天下,非先生草不可。”孝孺投笔于地,且哭且骂曰:“死即死耳,诏不可草。”朱棣怒,命磔诸市。孝孺慨然就死,作绝命词曰:“天降乱离兮孰知其由,奸臣得计兮谋国用犹。忠臣发愤兮血泪交流,以此殉君兮抑又何求?鸣呼哀哉兮庶不我尤

而他这一死,受到牵连的人多达八百七十三人,也算是当时轰动一时的大案。

对于方孝孺的死,这后世对于他评价那是不一的,有些认为他是一种观点是秉承前说,将方孝孺定位为忠节奇儒,而另一种新出的说法却将其称作愚忠的典型。建文帝即位后,着手削藩,方孝孺积极参与其事,削藩弱宗本是封建王朝加强中央集权的题中之意,此事上关皇位大统,下系黎庶福祉。而燕王朱棣以藩王身份篡逆大统,破坏的是立嗣以嫡以长的成宪,用今天的术语而言,就是破坏了宪法。

方孝孺在燕王攻破南京城后,以不奉诏而身死,其实这不是殉于一家一姓,也不是愚忠,方孝孺之死,乃是死于维护成宪,维护制度。身死于削藩,在历史上,方孝孺不是第一个,其前有西汉文帝时的晁错,在其同时有黄子澄、齐泰等人,方孝孺之所以更为出名,一是因为方孝孺案株连人数之),二是因为方孝孺文名之盛。至于方孝孺在削藩一事上的失误,当然也是明显的,此节已被明清史专家孟森先生论定为帝暗臣疏,在此也无妨提及,在此前,高巍已上言,削藩宜用贾谊分建诸侯之说和主父偃推恩之策,勿行晁错削夺之谋,而方孝孺作为建文帝倚信的大臣,却未能使建文帝听服高巍的建言,而其后遂有燕王靖难之祸。、

可是王钰并不知道这点,这心里也琢磨原来这方孝孺那是被朱棣给处死了的,自己这怎么又能帮她去平反?

不过,现在朱棣已经驾崩,而朱高炽已经继位,而且朱高炽则已经大赦天下,正如方怡所说的那样,她也就是这个时候才会给自己的爷爷平反。

王钰这个有些头疼了,当下这问道:“岳父,你说要是我打算为这个方孝孺平反的话,有没有这个可能?”|

平反?

欧阳慕名惊讶道,然后这摇摇头,道:“嗯,这想必并不容易,毕竟当初他可是被先皇给定罪的,而且受到牵连的足足有八百多人,这平反的话那岂不是说先皇错了,如此一来,这皇上愿意吗、”

这话一出,王钰还真有些不好说了,为他平反,那就是说朱棣有错,可是现在朱棣都已经死了,朱高炽当了皇上,要他为这方孝孺平反,说自己的老爹错了,这估计多少有些不可能吧

想到这里,王钰这多少感觉有些这事情难做。

见王钰如此,欧阳慕名这心里多少也明白了,王钰还真打算给这方孝孺平反,当下立即道:“钰儿啊,这事情你可不能去搀和,这毕竟都是二十多年的事情了,这方家的人也没有剩下什么人了,这平反还是不平反,其实也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差别,所以也没有必要为了这个事情去得罪皇上”

欧阳慕名这也是关心王钰,这有些事情也不是他可以过问了的,特别是方孝孺的案子,这案子去牵扯的人很多,即便是朱高炽,估计也不敢轻易的下结论吧

王钰则笑了笑,道:“岳父大人,你别担心,我可没有那个打算,我连这方孝孺是谁都不认识,何必平反,问问他那也是顺便而已,这回来的路上听人说过”

欧阳慕名闻言这才松了一口气,道:“那样就最好”

从他那里,王钰也得到了足够多的情报,同样也有些吃惊,这古代诛九族还真不是盖的,一下就牵连了八百多人,的确也让人很震撼!

第二天,王钰先去工地晃了晃,即便修建如此小的工地根本就不用自己操心,下面的人完全可以把这个做得很好,但是这也没有办法,工地小,可是分量中,刘本卿都会经常过来看看,更不用说自己的了

抵达这里的时候,却发现朱瞻基居然比自己早到,当下连忙迎了上去,行礼道:“参见太子殿下”

朱瞻基见此,微微一笑,道:“王大人不比多礼,嗯,这工地进展挺快的”

王钰立即道:“臣力争在最短的时间修建出来,预计这一个半月之后能投入使用。”

一个半月,其实这算是一个保守估计的时间,毕竟这一层的内装之类的必须等人拆除下面的模板之后才能进行。

朱瞻基点点头,道:“很好,父皇对于这弘文馆是非常在意的,而且又是交给了你来完成这事情,当然得越快越好”

“太子殿下放心,臣一定竭尽所能修好弘文馆”

王钰一本正经的说道

朱瞻基颔首示意,顿了顿,这才道:“我听说昨晚你这回去之后,有人拦住你车子含冤?”

王钰一听,没有想到朱瞻基居然都知道了这个事情,这要是隐瞒的话好像没有任何的必要,当下便道:“是,昨晚微臣在回家的路上,遇到一个女子含冤,由于这事发京城繁华的路段,所以为了不引起太大的骚动,所以臣便也暂时把那个女子安顿下来”

王钰这做法也对,当时那个情景也只有如此,这丝毫不理她直接就走了,说不定那会造成更大的混乱

朱瞻基也没有立即表态,而是奇道:“居然是个女子?”

朱瞻基都知道有人含冤,难道还不知道是个女子?这摆明就是装的,当下这也权当不知道,便道:“是,此女子名字叫方怡”

“方怡?”

朱瞻基低吟了一下,这才问道:“那么她为何含冤?难道说这京城,天子脚下居然还有人做哪些欺男霸女的事情?还是有地方的一些官员误判错判?”

王钰摇头道:“不是,她是什么地方的人这一点本官暂时没有询问,至于她含冤的内容,其实是想乘着现在皇上下令大赦天下的时候,替她的爷爷平反昭雪”

朱瞻基一惊,奇道:“她爷爷,不知道她爷爷是何人?”

“文帝时候的方孝孺”

王钰干脆就说出了这个名字,等着看朱瞻基的反应。

“方孝孺?”

朱瞻基有些吃惊道。

“太子殿下知道此人?”

王钰立即追问道

朱瞻基点点头,道:“发生这事情的时候本宫丧幼,不过后来倒也听说了一些,当初皇爷爷打到京城的时候,让此人写诏书,此人不从,最后被处斩,当时牵扯的人好像非常的多,不过现在想来,皇爷爷的做法是在有些过激,方孝孺也就是一个读书人,这读书人的脑子那都是一根筋,这也犯不着和他计较什么,不过方孝孺的气节倒也可嘉牵扯了八百多人,这也是实在太多了。”

如果站在朱棣的角度而言,这方孝孺和敌人没有什么两样,朱瞻基却有如此的感叹,这让王钰吃惊的同时也发现了一点可以利用的东西,对于朱棣的做法其实并不赞成,这心里突然有了注意,这直接和朱高炽说或许有些困难,那不如来个曲线救国,便道:“打个比方,要是太子殿下身处当时的话,殿下会怎么做?”

“本宫?”

朱瞻基奇怪道,不知道王钰如何这样问,但是还是沉吟了一下,这才笑道:“对于这些读书人,孔孟之道,气节的东西他们可在意,你让他们死,那他们还大义凛然,我就偏不要你死本宫那先把那方孝孺打上十几板子,然后让他继续给本宫留在朝廷当官,他要是不愿意,那就给留在京城老老实实的呆着,过个十几二十年,本宫再去问他:现在你觉得由我掌天下比起那个文帝掌天下如何?”

这朱瞻基的确和朱棣有些相似,朱棣对待王忠也是如此,我就把你留在身边,我要让你看看我这天下即便是夺来的,同样可以让这天下是一副太平盛世,百姓安居乐业。

可惜朱棣这想法仅用在了一个太监身上,却没有用在了方孝孺之类身上。

王钰心一动,这才小心的询问道:“太子殿下,有句话臣不知道该说不该说?”

“说,别磨磨蹭蹭的”

朱瞻基非常豪爽道

王钰便道:“其实臣以为,这事情都已经过了二十多年,而且当初方孝孺等人其实并没有犯什么大错,不过是不愿意写诏书,那也是因为他对文帝的忠诚,即便这忠诚的对象是敌人,这气节却也可嘉,至少臣认为比起那些墙头草可敬一些,而这朝廷,其实也需要如他一样的忠臣才是,现在皇上登基,百废待兴,同时也大赦天下,既然可以赦免其他一些文帝时候的大臣的罪过,那自然也可以赦免方孝孺的罪,不如趁着这个机会,也就为方孝孺昭雪。我听说这天下不是读书人都以方孝孺为楷模,皇上要是趁着这个机会为他昭雪的话,势必可以大得天下学子之心?”

“为方孝孺昭雪?”

朱瞻基奇怪道,想了下,这才笑道:“原来你说了那么多,这才是你的本意吧?”

这心思被看穿了,王钰也没有觉得没有什么不好意思,自己本来就是这个打算,道:“请恕微臣唐突,昨晚方怡找到我,其实当时我也没有打算昭什么雪,臣不过是工部的小吏,又不是刑部的,同样也不是大理寺,不过这回去请教了一下岳父,得知了方孝孺此案,其实当时也挺吃惊,八百多人的牵连,估计那也是绝无仅有。现在皇上登基,那就要出新辟旧,一些当初不对或者过激的东西,要是能从新审视的话并不是什么坏事,这话说得好,亡羊补牢,未为晚也。即便过了二十多年,方孝孺的案子其实很多人都还记得,同样,也给一些读书人的头上带上的紧箍咒,有些人更是以他为楷模。要是这个时候朝廷为他昭雪,可以给天下读书人的感觉就是这皇上敢于认错,即便是二十多年前的事情,也不会就此掩埋,其实有时候这敢于认错的态度更加可以收获民心另外一点,方孝孺的气节可嘉,为他昭雪,如此气节要是深入民心,其实可以让朝廷更加的稳固,毕竟现在是皇上的天下,百姓是皇上的子民,而不是文帝的。这百姓可是朝廷的根基所在”

王钰这话的意思其实非常的明了,现在这天下是你老爹的天下,要是这天下人都如方孝孺一样忠诚你老爹,那么即便有着朱高煦和朱高燧在旁边虎视眈眈,那也不必担心,这百姓是基础,基础牢固了,还怕谁去摇?当然,说得更加直白的一点的话,这江山将来那可就是你朱瞻基的江山,难道不希望自己的江山牢固?没有人能将他撼动?

朱瞻基的心里在盘算这事情,至少得估计一下这事情多少对自己有利

王钰心里则在等着,从一个商人的脚步而言,要让别人去做一件事情,最简单,同时最直接的办法就是看他有没有什么利益可图的

有了利益,才能有追求,也才能让有人有动力

王钰现在就在等着这朱瞻基的答话,或许让他自己想想这事情对于自己是否有利益

沉吟了一下,朱瞻基这才问道:“昨天你遇到的那个女子现在在什么地方,嗯,叫什么来着,方怡是吧?”

“对”

王钰连忙点头,道:“她现在被我安置在了一个客栈里面,因为她孤身一人来到京城,现在也是身无分文,臣也担心她这东走西走的遇到什么不测,所以便暂时安顿下来”

朱瞻基笑道:“嗯,这做得好,你王大人也不缺这几个银子,走,先带我去看看这女子”

这也就代表这事情多少有些眉目了,王钰自然也不会拒绝,当下带着朱瞻基便来到了昨天那个客栈,现在的王钰那也是一身官服,这一来那掌柜的连忙就迎了上来

王钰挥挥手让他离开,自己带着朱瞻基上了二楼

来到门口前,轻轻的敲敲门之后,很快这门便也打开,方怡出现在门,看到王钰和另外一个年轻的公子在门口,这连忙道:“王大人”

安顿下来的方怡今天也略微打扮了一下,这一细看姿色倒也不差,即便家道中落,不过这骨子里面却依旧透出了一种书香门第的气质,往那里一站,虽说这脸上带着一丝羞涩,但却也也是亭亭玉立。

王钰昨晚也没有看清楚,在加上昨晚这方怡一身的风尘仆仆的样子,现在这一看,居然是美女,这实在没有想到

在微微一扭头,却发现朱瞻基居然直愣愣的看着别人

而方怡被如此注视,俏脸飞起了红晕。

“咳咳……”

王钰这轻轻的咳嗽了一下,这才道:“这位是当今的太子殿下”

方怡一听,这连忙跪了下来,有些诚惶诚恐道:“草民方怡参见太子殿下”

朱瞻基这也才回过神来,这才感觉自己好像有些失神,脸上也显得有些不自在,更何况这王钰还在旁边,当下这就要弯腰去扶起方怡,可是感觉又好像不对,这又立即站直了身子,道:“起来吧”

“谢太子殿下”

方怡连忙道,这才站了起来,顿时这感觉有些手足无措,她可没有想到这太子居然来了

朱瞻基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居然没有下一步的动作

王钰这下还真奇怪了,这太子已经娶了老婆,这妃子多多少少也有几个了,怎么看到这方怡就没有了分寸?难道这方怡有什么不同之处?

不过这样下去也不是一个办法,便道:“太子殿下在得知你爷爷的事情之后,所以决定亲自来一趟,你要是有什么冤屈的话直接可以给殿下直说便是切不可隐瞒,也不能说谎”

方怡道:“王大人,草民不敢有丝毫的谎言”

王钰这才点点头,道:“殿下里面请”

朱瞻基也就走了进去,坐在了椅子上,王钰则在旁边站着,对面则是方怡

轻轻嗓子,掩饰一下刚才自己的失态,朱瞻基这才问道:“你是叫方怡吧,你爷爷是方孝孺?”

“是”

方怡低声道,这第一次面对太子,她显然有些紧张,所以这一直也就低着头,丝毫不敢看朱瞻基和王钰。

朱瞻基微微颔首,问道:“那么你今年多大了?”

方怡可没有想到太子居然问自己的年纪的,但还是回答道:“草民今年十八”

“十八?”

朱瞻基这一皱眉头,道:“据我所知,方孝孺一案那已经是二十多年前的事情,那个时候你还没有出生,为何现在你来翻案?这其中有什么隐情你也不可隐瞒,说给本宫听听”

的确,现在这方怡十八,也就是说在方孝孺在死的时候她并没有出生。

方怡点头道:“是,哪个时候我的确并未出生”

朱瞻基眉头一皱,道:“既然你并未出生,那么你又为何要替你爷爷平反?更何况哪个时候受到株连的人多达八百多人。”

朱瞻基的话也没有错,受到牵连的人算起来一共八百多人,这方家的直系更是有可能完全死了,如此一来你又有从何而来?

方怡面带犹豫之色,很显然这心里还是有所顾忌的。

王钰见此吗,便道:“你放心,现在皇上大赦天下,而且事情又经过了那么多年,也不会在追究当年的事情,你尽管说便是”

得到了王钰的鼓励,方怡这才下定了决心,道:“的确,当初受到牵连的人是很多,可是并非所有方家的人都受到了株连,家父便是其中之一,当时他才十五岁,并没有在京城,也因为如此的便也逃过了一劫,后来也和普通人一样成亲,直到一年前,父亲病重,这才把自己的身世说了出来,同时嘱咐民女,一旦将来有机会,务必为方家人平反。现在皇上大赦天下在,得到消息,所以民女这才斗胆上京,希望能为爷爷,或者说方家的人平反。毕竟现在他们中很多人都还背着罪人的名节”

方孝孺一案,受到牵连有八百多人,当时也轰动一时,这些人中有如方孝孺一样被杀头,同样也有被发配边疆,现在大赦之后才允许回来的人,不过估计也没有人想过去为当初的事情平反。

朱瞻基点点头,道:“倒没有想到这其中居然还有如此曲折,当年一案,的确是皇爷爷在位期间一个很大的瑕疵,至于是对是错,现在也不好妄自评论,不过在当初在处理方孝孺一案的确有些唐突,不过以我的立场而言,倒也能明白。哪时候皇爷爷初得天下,就希望一个稳字,要是方孝孺当初写下那份诏书,也是因此。毕竟这文帝身边的旧臣颇多,不负责甚多。而很多人以方孝孺马首是瞻要是他不屈服,这些人又怎么能屈服?”

这也就是所谓的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文帝自残在宫中,而以方孝孺等一批旧臣却留了下来,对于朱棣大逆不道他们自然是恨之入骨,可是这些人也都是一些读书人而已,除了口诛笔伐之外倒也没有其他的办法而作为文帝的授业老师,方孝孺自然被这些人视为领头人,以他马首是瞻。

要是方孝孺屈服的话,就能最大可能的软化这些人的反对情绪,虽说一刀把这些人给杀了是很轻松的事情,可是这影响确实很大,朱棣也不想在史书上留下如此不灿烂的一笔,毕竟这争夺王位已经有些名不正言不顺的,不过在当时,几兄弟中也只有他最有实力,也多亏了当初他驻兵顺天,为了应付蒙古人的入侵,他掌握了兵权,同时兵强马壮。

为何偏偏选中了方孝孺写诏书,其目的也是如此,可是方孝孺不从,这让朱棣自然大为火光,所以最后痛下杀手,那也是一种杀一儆百的做法,非常时期非常手段,有句话说得好,防民之口胜于防川,他当时当然不可能如秦始皇一样焚书坑儒,所以也只有用这种方法来告诉那些读书人,管好自己的嘴。

但是,到底是朱棣错了,还是方孝孺错了,却难以评价,方孝孺不写诏书,哪是因为对文帝的忠诚,最后慷慨赴义哪也是气节,精神可嘉,但是就行动而言,却受争议,一人的气节连累了八百多人,这做法是否欠妥则应该好生考虑。朱棣要方孝孺写诏书,哪也是希望自己能名正言顺的接过大明江山,北面有蒙古人虎视眈眈,这国内的其他兄弟蠢蠢欲动,名正言顺的登基称帝,这才能执掌天下,如此一来,那些兄弟们才会有所收敛,然后朝廷可以用心去面对北方的敌人,说到底,这天下争来争去,还是朱家的天下,要是因为争夺而导致蒙古人入侵,这一点朱棣也不愿意看到。

一人是气节,是忠臣,一人是大局为重,天下为先,谁对谁错,又如何去判断?所以说朱瞻基对自己爷爷的评价也仅仅是过激,并非过错。

对于朱瞻基的话,方怡并没有反对,一方面,对方是太子,自己不过是个平民而已,另外一方面,这都过去了二十多年,无论当初的方孝孺,还是朱棣,都已经不再,也没有必要争论一个是非曲直,对也好,错也罢,那都已经不重,现在自己想做的,其实也就是给自己爷爷平反而已,至少在史书里面,自己的爷爷,以及方家不再是反贼。

当下便道:“太子殿下,这孰对孰错,其实都已经过去,民女这次前来,其实也并非要争论一个对与错,其实就想别让方家人背负反贼之名而已”

朱瞻基的点点头,道:“这话倒也是,不过这其中如何平反则还有待商榷”

总不可能说朱棣错了,然后说方孝孺对了,那么这江山传到自己的父亲手上那岂不是依旧不名正言顺?还是抢来的?

方怡一听,顿时着急了,好不容易见到了这太子,如此好的机会如何能错过,当下道:“太子殿下……”

朱瞻基见此,这当下也坐不住,连忙站了起来,阻止道:“你别误会,并非本宫不答应”

方怡感到了一丝不解,但是还是站了起来,抬头看看朱瞻基,然后连忙避开。

王钰见此,便道:“你误会了太子殿下的意思,殿下的意思是得想个两全其美的办法,一方面能为你爷爷平反,另外一方面也不损先皇威严,如此话皇上才能答应,不然话这事情则非常的难办,这样,你也在这里先等着,也让太子殿下好好想想,切不可操之过急,二十多年都等过来了,也不过在乎和多等一段时间吧”

“对对……本宫就是这个意思”

朱瞻基连忙道,王钰给了一个非常不错的台阶。

方怡则谢道:“谢太子殿下谢王大人”

朱瞻基则摆摆手,又嘱咐了一番之后,这才和王钰离开了这里,出了门之后,这扭头看看背后这客栈,眉头一皱,道:“这客栈是不是太破了一点?”

其实这客栈不错,不过在他的太子眼睛里面则是在太差了一点。

王钰见此,问道:“那么殿下的意思是?”

“给她找个好点的住处,嗯,在安排一个丫鬟吧,孤身一人只身来到京城,也并不容易,再说这事情其实都是上两辈的事情,却要她一个姑娘家来承担,实在为难她了”

朱瞻基有些感叹的说道,这才扭头。

他都开口了,王钰自然没有任何的意见,当下也就答应,这也是个小事情,花不了什么功夫就可以完成的。

不过这太子殿下对于这方怡怎么都觉得有种其他的情绪在里面,好像这一见钟情的事情经常发生一样,想前段时间还在为这波斯公主的事情黯然神伤,现在又看上了方怡,自古帝王多薄情,哎,或许就是这个道理。

护送朱瞻基回了皇宫,王钰这又折了回来,然后让马车在下面等着,自己则上了楼,方怡见他去而复返,还是有些奇怪,王钰则让她收拾行李

她有些不解,问道:“王大人,这是为何?”

王钰则道:“太子殿下说你远道而来,一个人也辛苦,这客栈的条件不行,所以让本官安排一个好的住处”

方怡闻言一惊,连忙道:“王大人,这里其实已经很好了”

王钰则笑道:“太子殿下的心意,你哪也得领啊,更何况现在涉及到你爷爷平反的事情,也就顺着他的意思吧,好了,跟我走吧”

王钰如此的说,方怡心里虽说感到有些不好意思,可是也不高违背意思,毕竟这老外一方面也是这太子的意思,想一个太子对自己一个民女如此的,这让她还是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

王钰带着方怡出了客栈,不过并没有找客栈,而是找了一个别院

看到这个虽说不大,但是环境非常清幽,而且还有下人的院子,方怡实在有些吓了一跳,连忙道:“大人,这……”

王钰让人把她的行礼送了进去,这才道:“你也就先住在这里,这些人都是我安排的,所以你也不必担心,也就好好的住在这里就可以了”

方怡连忙摇头,道:“大人,这怎么可以,小女子怎么能禁受得起你如此的礼遇”

王钰摇头道:“这算不上什么,你也就在这里好好的带着,而且太子殿下也说了,要我好好的安置你,所以你也别想那么多,就在这里好好的住着,这要是有什么不习惯的地方,你尽管说就是了”

方怡看看眼前的这个地方,这还是有些不习惯,自己其实也就是一个背负着罪名的人,怎么能受得起如此的礼遇

所以这心里突然感到非常的不安

而对于王钰而言,其实这并没有什么,现在是这太子殿下对于这方怡多少有些心思,自己这算是按照这朱瞻基的心思来的

对于此,虽说这心里王钰叹息了一下,不过要真的为方孝孺平反,其实还是得靠这太子朱瞻基才行

安排了一下之后,王钰便也打算走,不过这走到门口,心里犹豫了一下,这还是停了下来,道:“对了,这有事情想必我应该给你说说”

方怡现在对于王钰的感激之情那自然不可言喻,当下道::“大人还请直说”

王钰沉吟了一下,这才道:“是不是为了你爷爷的事情,无论你做什么你都愿意?”

方怡仿佛丝毫都没有考虑一样,狠狠的点点头,道:“对,只要我能做到的,无论什么事情我都愿意”

王钰这才微微点点头,朝外面走去,这个时候突然有些恨自己,这当管了商人,这什么都按从商人的角度来考虑,这个时候自己这心里居然突然想到了使用美人计,这方怡要是什么都愿意的话,虽不说主动去贴近朱瞻基,但是这朱瞻基要是有什么要求的话别拒绝,这事情或许也就好多了,朱瞻基在朱高炽面前可不是当初朱高炽在朱棣面前那样,对于自己的这个儿子,朱高炽那可是非常的喜欢,也因为如此,其他人说千句万句,这指不定还没有朱瞻基一句可靠,要是有朱瞻基帮忙,在朱高炽面前说说好话之类的,事情那可就简单多了

不过在一想,其实这事情给自己没有多大的好处,这方孝孺平反了和自己又没有关系,而自己这样做,怎么感觉好像就如一个皮条客一样

狠狠的摇摇头,把自己脑海里面那种让人非常不爽的感觉抛之脑后,王钰这才上车朝自己的家里走去,这回去还得让纪小碧给方怡松一些衣服来,人靠衣装,方怡这穿着实在太普通了

正文第三百七十二章两全其美

第三百七十二章两全其美

回到了家里,王钰这什么也没有说,用过了晚饭之后,进了屋子之后,王钰这才说道:“夫人,我这有件事情需要你去帮忙一下“

纪小碧见他说的如此慎重,当下这才点点头,道:“相公,不知道是什么事情“

王钰这才立即道:“明天你带上人,和我去一个地方,有人需要做一点衣服“

纪小碧立即问道:“是女人?”

这也就是女人的天性,这一听到女人的话题,自然心里也就突然紧张了一下

王钰则笑道:“怎么?吃醋了,你放心,这个女子我昨天才认识“

纪小碧瘪瘪嘴,道:“昨天才认识?昨天才认识这就给人做衣服了?”

王钰一笑,道:“我可没有打算做,不过这太子殿下专门交代了一下,我这也没有办法不做啊,所以也只有这样了”

纪小碧这一听,奇怪道:“太子殿下的意思?”

王钰道:“是啊,反正这事情还得给他办好了,好了,明天你也带上人,和我一起去,这殿下的面子还是要给的”

纪小碧闻言,这也不好再说什么,当下也就点头答应,至于这女子到底是什么人,她可就不知道,只要和自己相公没有关系,这也不用多问

第二天,按照王钰的吩咐,纪小碧带上了人跟着王钰也直接去了那个宅子

道了宅子的门口,纪小碧看了看,这才道:“这太子殿下实在有心了,居然把那位姑娘安排在这个好地方”

王钰瘪瘪嘴,道:“什么叫有心了,他老人家就一句话,这跑腿的还不是我”

“是你?”

这一下纪小碧倒有些吃惊了,居然是自己的相公

王钰道:“那是当然,他老人家就说了一句:好好的安顿一下,所以我就得好好的安顿,至于这好好的安顿到底是什么样子叫好好安顿,其实我这心里也不是很清楚,反正也就这样了”

纪小碧伸手一点王钰的脑袋,道:“你呀,天生就是一个跑腿的命,好了,进去吧”

王钰伸手敲敲门,很快,这门被下人打开,看到是王钰,下人立即道:“大人”

王钰点点头,问道:“方姑娘在吗?”

下人让开了身子,道:“方姑娘在屋内,这就去请去“

说完,急急忙忙的进去叫人,纪小碧进来之后四处看了看,道:“嗯,这宅子还不错,你这是什么时候买的“

王钰道:“我可没有买,给人借的,反正空着,也就是一句话而已=”

这方怡又没有打算长住这里,所以即便买不到宅子,王钰说声,反正这宅子也是空的,这多少还是要给点面子的,再说这个时候谁不想巴结好王钰?这送到眼前的机会他们怎么能错过?

这说话间,方怡已经走了出来,看到王钰一来,脸上一喜,道:“王大人”

在看看纪小碧,道:“这位是?”

王钰大方道:“这是我夫人,纪小碧,夫人,这位就是方怡方姑娘”

纪小碧仔细的大量了一下方怡,笑道:“说起来,这方姑娘和一个人还真有几分相似”

王钰奇道:“和谁相似,我倒怎么没有觉得?”

纪小碧走了过去,这拉着方怡的手,道:“你当然觉察不出来的,她可是和琪儿妹妹有些相似的,身上都有那么一种书卷气息,想必方姑娘也是出自书香门第吧”

方怡出自书香门第,这一点倒也不假,即便方孝孺死得早,不过她老爹毕竟也是方孝孺的儿子,身在那种家庭里面,怎么可能不读书之类的?

即便方怡出生的时候,这方家已经没落,但是她父亲依旧教她读书识字,或者从某个方面而言也是为让她以后这平反有资本,这话都不会,字都不会写,有如何平反?

所以方怡的身上自然也就带着书卷气息,这一点倒和欧阳琪比较的想毕竟欧阳琪也是出自书香门第

而纪小碧也才有如此的一说

王钰这一听,笑道:“那倒是,你还真的说对了,方姑娘的确是出自书香门第”

方怡俏脸一红,道:“王大人,你说笑了,我也就认识几个字而已”

王钰一笑,道:“我可没有说笑,好了,夫人,让他们开始吧”

方怡有些不解,问道:“大人,这是?”

王钰道:“昨天我不是给你说过,让我夫人来给你做几套衣服,我可不是自吹,我夫人铺子里面能做出来的衣服,那可是在京城都闻名,那可是名牌,一定非常适合你:”

方怡一愣,道:“大人,这我可不能要,你这又是……“

这个时候,自然也就轮到纪小碧出马了,不等她多说,就拉着她朝屋内走去,道:“这佛靠金装,人靠衣装,这女人那就要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那就得让男人看了你这眼睛都离不开了,方姑娘,嗯,叫姑娘太生分了,我也就倚老卖老,叫你生妹妹,可好?”

对方可是王钰的夫人,方怡也不好拒绝,便也微微点点头

发纪小碧见此,便道:“妹妹本来就是天生丽质,这当然得好好打扮才行,走,也就包在姐姐的身上,要不了多久,这一个漂亮的美女就出来了”

说罢,这扭过头看着王钰,道:“相公,这里也就交给了我了,你要是有什么急事情不如先去办吧吧,可别耽搁了”

王钰见此,当然最好,对于自己的夫人王钰还是非常的有信心的,毕竟她现在可同样也是商人,这嘴巴上的功夫那可不一般,再说了,这女人和女人之间自然说这话那可得男人和女人之间方便多了,让她来和方怡说话那可比自己好上很多倍

所以王钰便也安心的离开了这里,直接去了工地

工地依旧一番忙碌的景象,自己即便不在也不是问题,这都多少年了,这队伍早就训练出来了,当初费那么多的功夫也不是白费的

而今天刘本卿也道了这里,上前打了一个招呼之后,跟着他巡视了一番,这才衙门走去,这走到了一个无人之处,刘本卿这才小声的问道:“今天我去见皇上的时候,恰好遇到太子殿下在里面跟皇上说话,于是我也就在那里等了一会,你猜我听到了什么?”

王钰心中微微一震,难道说他听到方孝孺的事情?

于是装傻摇摇头

刘本卿则道:“我听到了这太子殿下打算为方孝孺平反”

说罢,这微微一谈起,道:“这太子殿下实在有些大胆啊,方孝孺平反,这可是闻所未闻的事情”

王钰这一听,问道:“刘大人,为何如此说,这方孝孺的事情其实我也听说过,当初因为不肯写诏书,所以被先皇给杀了,这牵连的人很多吧“

刘本卿感慨了一下,道:“岂止很多,那可是非常的多,不过当时我也仅仅是地方上的一个小吏而已,这皇上打天下的时候我也没有跟着掺和”

王钰一听,奇道:“那么大人当时是在什么地方任职?”

刘本卿看了一眼王钰,问道:“怎么?你问这些干什么,你想说我墙头草还是什么的?”

王钰心虚一笑,道:“我可丝毫没有这个意思,其实那也就是好奇的问问,现在皇上大赦天下,既然其他的人都可以赦免,为何就不能赦免方孝孺?这又什么不对?”

刘本卿摇头道:“这倒没有什么不对,可是这不是赦免方孝孺,而是平反,要是平反的话,那岂不是说先皇错了,即便先皇已经驾崩,可这才多久,那也是尸骨未寒,这岂不是成了过河拆桥?所以今天我听到这皇上的语气多少有些不善,要不是因为是太子,其他人早就龙颜大怒,那里还有什么好果子吃”

这倒也是,毕竟别人是父子。

王钰一听,好在不是自己去提,不然的话这朱高炽的火岂不是冲着自己来了?这也不动声色,道:“其实皇上根本就没有必要发火,这位方孝孺平反,这并不是说他错了,也没有说先皇错了,其实站在他们各自的角度而言,那都没有错,方孝孺不屑诏书,那是因为他是文帝的老师,文帝的臣子,那就得忠诚文帝,即便面对死也不改变,那是他的气节。而皇上要他写诏书,那是为了尽快的稳定朝政,不然这样下去,天下定然大乱,这天下一乱,蒙古人趁机发难,那么定然势如破竹,到时候朝廷也都危险了这天下黎民百姓便也会受苦一个是气节,一个是大局,谁错了?都没有错”

刘本卿沉吟了一下,点点头,道:“嗯,你这话倒也说得有些道理”

“对了”、

王钰一拍手掌,笑道:“所以说,这都没有错,既然谁都没有错,这平反也不存在什么问题,其实完全可以改变一个方式,同样可以皆大欢喜”

“改变一个方式?”

刘本卿奇道,想了想之后,突然问道:“看你说得井井有条,好像这并不是突然想起来吧,而且你这话中和太子殿下给皇上说的话有几分相似,说吧,这事情是不是又是你惹起来的?”

王钰一笑,道:“刘大人,你看你说的,怎么这事情是我惹起来的,这可和我没有一点的关系,这方孝孺是谁我先前都不知道,这也是最近才知道的”

“哼”

刘本卿冷冷一哼,道:“你少在那里敷衍我,对于你我还不知道,什么不行,这惹是生非倒非常的在行,当初我在京城,这天天就干两件事情,第一,天天给这关老爷上一炷香,希望你别惹事,第二,就是忙着给灭火,现你不久之前才知道这事情?不就之前知道就能说得如此头头是道、少在那里糊弄我,你说吧,是不是你招惹的?”

王钰见此,赔笑道:“这其实也不算是我招惹的,那都是事情找上我的,我这是避不开啊”

这看旁边有个凉亭,便道:“大人,不如在这里休息一下,属下也给你详细道来,如何?”

刘本卿闻言,也想知道这事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也没有拒绝,进了凉亭u走下,王钰也也就把遇到方怡的事情说了一遍,当然,也没有忘记说了一下朱瞻基问自己的时候,自己说的

刘本卿听了,这顿时还真说不出话来,伸手点点王钰,这一脸的恨铁不成钢的表情,道:“我说你啊,你好一个王钰,说你不招惹事情,你还真到处招惹事情,你就一天不能老老实实的点”

王钰委屈道:“刘大人,这可不关我的事情,我怎么知道那方怡找到我,这不找你刘大人也不找其他的大人?”

“找我我也把她给轰走了”

刘本卿气呼呼的说道,这脸黑得快比上包青天了

王钰坏坏一笑,道:“别人一个小姑娘,这孤身一人上京,在这地方举目无亲的,就这份胆量,那都让人值得敬佩了,再说,看到她那副样子,你忍心轰她走?”

“我……”

刘本卿气道,不过下半句可没有说出来

王钰一看,这也明白,道:“其实属下这也明白,要是换成你,你这同样还是不忍心把别人给轰走了,坦白的说,当时我也不忍心,看她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我还以为她是不是遇到了什么恶霸,霸占了他们的田地,然后告官这当地的官府又把她什么父亲爷爷之类的给抓了,所以这才起了同情之心,先收留了她,给她安排了食宿,等问清楚了,给刑部的那位大人说声,然后派个人下去查查,打理打理也就罢了,可是我怎么也没有想到,她居然是为了方孝孺来平反的事情而来,而且还是个姑娘,这方孝孺死的时候她都还没有出生,她这种年纪的姑娘,那都是在准备自己的嫁妆,高高兴兴的打算当新娘子了,而她了,即便没有见过自己的爷爷,这一出生就背负上了这个枷锁,一个弱女子,想凭借自己的力量为当初死去的爷爷和那些家人讨个说法,说穿了,那简直就比登天还难。我当时也感慨啊,要是我,估计都没有这个胆量,所以这也不好不打理,可是这事情也难啊,便也打算这拖一天是一天。其实要是换着刘大人你,估计和属下也差不道那里去,我可是时时刻刻以大人你为楷模”

王钰这番话那可是说的异常的可怜,也顺便拍拍刘本卿的马匹,所谓千穿万穿,马屁不穿,这可是至理名言。

刘本卿被他说得还真有些说不出话来,道:“好了,好了,就你理由多,这说起来头头是道,好像本官错了一样,不过,为方孝孺翻案,绝对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王钰则一笑,道:“大人,我可没有说过要替方孝孺翻案,他得罪的是先皇,那当然是有罪,可是我听说了,当时不少的读书人都以他为楷模,而这朝廷中自然也还有一些和他相识的人,要是能顺利的摆平这件事情,对于朝廷,或者皇上,受益匪浅。”

“说得轻松”

刘本卿气呼呼的说道,“你都说了这是当先皇定的,要为方孝孺平反,这岂不是说先皇错了?”

王钰不得不再次强调,道:“刘大人,先前我都说了,这皇上也没有错,两人都没有错,角度不一样而已,所以现在就不能为方孝孺平反,这就得来个曲线救国才行”

“曲线救国?”

刘本卿低吟了一下,显然没有明白王钰的意思

王钰干脆就道:“那就是嘉奖一下,承认当初方孝孺那种气节,那种对大明朝的忠诚,让天下人学习他那种对皇上,对朝廷的宁死不屈的忠诚的气节,同时对那些当初受到了牵连的人活着的家属补偿一些银子,给他们一些土地之类,这些都是非常轻易能办到的事情,这要是天下人都学习他的话,那么这个时候效忠的那可只有一个皇上,一个朝廷,对于朝廷那是百害而无一利,丝毫不会又损朝廷的威仪,另外一点,这也让天下百姓看看,我们这皇上心胸那可是非常的宽广,这当初罪臣方孝孺都可以如此的对待,其他自然不是话下,我们的皇上,那可是明君,显明的君王如此一来,大家也算都得利了,方家人也不用一直背上罪民的身份,朝廷也可以收获不少的民心,此乃一举两得啊“

王钰微微得意的摇晃了一下自己脑袋,这个办法是在太妙了

刘本卿却没有丝毫没有被王钰说动,冷冷一哼,道:“说得那么简单,我且问你,你能保证这话皇上听了能心动,能按照你说的这个办法去办,要是皇上不愿意,就算你这个办法对的,有道理,的确也能起到你说的那种作用,达到那种目的,这还是白说”

“朕难道真的就是那种顽固不化,冥顽不灵,听不进去任何谏言的皇帝吗?”

朱高炽的声音突然没有任何征兆的出现在两人的背后

两人顿时吓了一跳,连忙回头看去

正文第三百七十三章出人意外

第三百七十三章出人意外

这声音来得非常的突然

突然得让两人顿时有些措手不及,顿时好像就被扔到冰窟窿里面一般,连忙转过身来,却发现朱高炽和朱瞻基两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居然站在了两人的背后,先前两人的高谈阔论却已经被两人听了一个清楚。

这还有什么可以犹豫的,两人连忙跪在地上,高声道:“参见皇上”

同时这心里也有些惊骇,这朱高炽什么时候来的,两人居然丝毫都不知道,这下可好,两人的话都被他给听见了

说来也巧,朱高炽今天突然有了兴致,所以在下了早朝之后便和朱瞻基一起打算来看看这弘文馆修得怎么样了,这刚走出没有多久,就看见王钰和刘本卿两人在亭子里面好像在争论什么,于是便也走了过去。

这走近一听,两人争执得正是今天自己儿子给自己说的。

这朱瞻基那可着急了,就要上前喝止两人,但是却被朱高炽给拦住,于是两人站在背后,把两人争论的东西哪可是听得一清二楚,如此一来朱高炽便也知道了这事情的真正原委。

可是王钰和刘本卿两人可不知道,王钰说得兴趣正高,当然也没有去注意背后,于是这不知情的情况下,被朱高炽把所有的话听得清清楚楚。

所以这刘本卿在说出那样的话的时候,朱高炽也感觉他们好像说完了,当下也就出声。

两人这下也明白了事情的原委,起来之后战战兢兢的站在旁边,要知道先前两人可都不知道朱高炽在,所以这话说得也比较的随意,毕竟在皇帝面前,有些是不能说的

朱瞻基期限还是比较担心,毕竟自己说了他都不怎么高兴,现在王钰和刘本卿两人私下说,他岂不是要龙颜大怒,而且王钰和刘本卿两人在话里面也说道了这个事情,其实对于两人说自己,这一下朱瞻基倒并没有什么生气。

特别是看到自己父皇沉着个脸,朱瞻基不由的担心起两个正在那里高谈阔论的人来。

可是听到后面王钰说的那个办法,朱瞻基惊讶的发现自己父亲皱眉头好像在想什么一样,显然王钰对他的话触动很大在,不过在一细想,其实他说的办法其实也不是没有可能,不平凡,一方面赦免当初受到牵连的人无罪,同时褒奖方孝孺的气节,提倡他对朝廷的忠诚,至于这朝廷则是一个有些笼统的概念,因为在外人看来,当年自己皇爷爷抢夺王位,其实说到底还是朱家人自己的事情,朝廷还是朱家的朝廷。

虽说自己父亲最后有些恼怒一般责问了一句,可是这其中却也听不出什么怒气,心里这当下也放心下来

朱高炽心里现在其实也在头疼这个问题,现在自己大赦天下,这其中自然也就包括了当初因为方孝孺的事情而被牵扯进来的人,既然这些人都被赦免了,方孝孺又怎么不能赦免?

其实当初方孝孺案的时候,朱高炽知道得最清楚,而且抛开双方在彻底翻脸之前,对于方孝孺还是早有耳闻,对于他的死朱高炽还是感到惋惜,同时这心里也感觉自己的父皇做得有些过激了,可是哪个情况下,自己又怎么能进言,毕竟哪个时候自己在顺天。

时间这一晃二十多年过去了,现在过去的事情重新提起,多少有种物是人非的感觉,现在却又要旧事重提,一方面,对于方孝孺心里还是比较佩服,但是另外一方则是自己的父皇。

王钰的话则让他突然感觉一亮,要是操作得好的话,其实这也算得上是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其实所谓的对方孝孺的平反,完全可以免去他罪名便可了。

朱高炽走上了亭子,看到在战战兢兢站在一旁的刘本卿和王钰,这才有问道:“怎么?在你们的眼里朕就是那种顽固不化的君王?”

王钰也听出来了,这朱高炽好像并没有生气,毕竟当初和他混了那么久,这多多少少也知道他的脾性,当下道:“吾皇英明神武,自然不是”

“哼”

朱高炽冷冷的一哼,然后这坐了下来,这才抬眼朝王钰看去,道:“朕现在在考虑,是不是让你去刑部,然后给你安个什么钦差大臣,然后代替朕巡视天下,然后处理那些在民间的冤情”

王钰这可不愿意这天天跑在外面,其实自己也只有那么一点小理想,有银子,有老婆,其乐融融就够了,现在这个局面自己非常的满意,也没有想过要当什么包青天,伸什么冤,自己也不是那块料。当下笑道:“皇上,臣可不是那块料啊”

“怎么不是,我发现你非常合适啊”

朱高炽提高了声调,顿了顿,道:“这走在大街上,都会有人挡在你马车面前喊冤,这说明你王大人的确是有那种替人伸冤的潜质嘛,要是朕不让你去,那岂不是多少有些可惜了人才”

王钰一听,这也不知道他这其中有多少开玩笑的意思,可是却丝毫不能大意,连忙道:“皇上,那也是意外,我也没有想到会遇到啊,其实对于这断案之类的,臣一点兴趣都没有,还是这修宅子之类的臣在行一些”

朱高炽则道:“不见吧,我们这京城,那多少的官员,为什么别人就把你给拦住了,这一点是为什么?总应该有个原因吧,所以朕思量了一下,主要还是觉得你是个这方面的人才,所以别人这姑娘才会把你给拦住了”

王钰顿时语塞,其实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么多人为什么偏偏要拦住自己?或者说因为自己看上去真的像一个包青天样的人物,这个应该完全没有什么可能才是

想到这里,王钰就有些纳闷

朱高炽见此,这当然也是较好就收,说到这里问道:“那么现在那个姑娘在什么地方?”

王钰这看了看朱瞻基,朱瞻基则微微摇头,这次道:“臣已经把她妥善安置好了”

朱高炽点点头,道:“那好,这样吧,后日上午,你带她上早朝”

王钰一愣,道:“带她上早朝?”

朱高炽奇道:“怎么?你难道不相信?”

王钰摇摇头,道:“不是,臣只是奇怪,带她上早朝这……这是为什么?”

朱高炽站了起来,道:“既然她是为她爷爷方孝孺来平反的,那么这平反自然得当着朝廷所有大臣的面才行,以便昭告天下,怎么?现在还有疑问吗?”

王钰一听,心中不由的一喜,如此说来这皇上已经打算给这方孝孺平反,不过这是不是有些太简单了一点,自己这好像是都没有做就完成了?

幸福来得太突然,这让王钰感觉有些不知所措,一半来说,这平反昭雪那都是一个很长很长的道路,同时这道路也是曲折的

可是怎么现在一下子变得如此的简单了,就好像小孩子过家家酒一样

其实王钰不知道,他和刘本卿的讨论,从旁边被朱高炽听到了,其实比直接给朱高炽说还容易让他接受一些,这有句话说得好,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直接给朱高炽说,他是当局者,想到的就是如何维护自己死去的老爹的尊严,不能给他抹黑,至于其他的,他反而不容易想到,但是听王钰和刘本卿两人争论的时候,他就是旁观者,刘本卿则充当了他的绝色,千方百计要去维护已经驾崩的朱棣的名誉,可是这个时候王钰的话他却也能听进去,也能想这样做是不是可行

有些事情其实并不难,难在就是想不透,其实一旦被点破,这才发现其实非常的简单,自己之所以感到困难哪是因为一直在围着绕圈

所以朱高炽现在已经是打算为方孝孺平反,至于方式,王钰的方法则不错,及可以维护朝廷,还有自己老爹的名誉,也能让自己树立一个不错的形象,同时也能让二十多年的事情落下一个帷幕。

说罢之后,朱高炽这又道:“走,带朕去看看弘文馆,也不知道修得怎么样了”

跟着朱高炽去弘文馆的工地看了一圈,等他们走了之后,王钰这才狠狠的松了一口气

“这下你满意了吧”

刘本卿也有了松了一口气的感觉,没有想到这皇帝居然在背后躲着,自己当时那可是大气都不敢出

王钰一笑,道:“坦白的说,刘大人,我现在那可是非常的满意,真没有想到事情居然如此简单就完成了”

“简单?”

刘本卿冷冷一哼,道:“现在也不过是皇上答应了,其他的人,这满朝的文武大臣呢,他们同意没有?要是他们都极力的反对的话,我倒是想问问你,你又如何来应付,这些大人里面,你难道认为所有人都赞同你的观点,都同意这样做?哼,那里有那么容易的事情”

王钰这一听,心则不由的一沉,问道:“那皇上要我吧方怡带上朝廷,那难道不带?”

“皇上的话难道有办法不从吗?”

刘本卿反问道

当然没有办法不从,这皇帝的话都不听,这岂不是找死?

这下王钰还真不知道怎么办了,道:“那刘大人,你给我指一条明路吧,我现在都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了”

这左也不是,右也不是,自己应该怎么做,王钰这下还真有些为难了

看到他这个样子,刘本卿则微微一叹气,道:“这样吧,你还是先去吧这方怡姑娘找到,先给她说说,至少得让她准备一下,别到时候面对这满朝的文武大臣这又说不出话来”

王钰想想,现在也只有这个样子,当下也就点点头,道:“那好吧,我也就先去一趟,给她打个招呼,这也是为了以防万一”

现在王钰其实多少有些纠结,仔细想想,其实这的确没有那么简单的事情

朝廷那么多人难道所有人都比较的赞同给方孝孺平反?这当然不是,自然有其他人是反对,而如何应对这些反对的人则是最主要的一个问题

而他们的矛头非常有可能直接就会指向方怡,毕竟她是方孝孺的孙女

在朝廷上,当着那么多大人的面,要做到处事不惊,而且还能遇到刁难,对于她一个弱女子而言,的确是一件非常难的事情,所以王钰这心里还是有些担心的

不过担心归担心,这些事情还是要她自己来面对的

和刘本卿分别之后,王钰则直奔方怡的住处,可是抵达之后却发现居然没有人,这一问才知道,纪小碧把人给带走了,于是这又连忙回到了自己的家里,这抵达之后这发现纪小碧,欧阳琪,还有马小玉,方怡等四女正在那里高兴的说这话,精心打扮之后的方怡又增加了几分靓丽,而她和欧阳琪站在一起,的确看上去有几分相似的地方。

这几人都在,王钰这也不好多说,也只有等着他们都空了之后在找机会说

方怡这一呆那可就直接呆到了天黑,用过了晚饭之后,方怡这要回去,王钰便也借口送她,今天接她来的是纪小碧,这王钰回来了自然不用纪小碧去送,而且这下人送也不合适,于是自然就用王钰来送

在车上,王钰这才开口道:“这有件事情需要你准备一下”

方怡一愣,奇道:“大人,是何事?”

王钰道:“现在皇上已经答应见你,所以后日需要你上朝去面圣,所以你得准备一下”

“皇上要见我?”

方怡一脸的惊讶,这可是她怎么也没有想到的事情

王钰点点头,道:“对,你的事情皇上已经知道了,也知道你的来意,皇上这心中其实已经有了那个想法,不过很有可能,和你心目中的理想有些差距”

方怡俏脸露出了一丝迟疑的神色,问道:“大人的意思是?”

显然,她还不知道所谓的差距到底说的是什么。

王钰见此,解释道:“你的目的是想为你爷爷平反,可是要是你爷爷平反,其实也就意味着说先皇错了,对于皇上,对对于朝廷,这却同样是一件并不容易接受的事情,所以只能说用一个大家都满意的说法,这样也才能顺利”

听到这话,方怡的心顿时就沉了下去,道:“大人,虽说对于当时的事情民女不是很清楚,但是那事情想必爷爷他老人家也并没有错,他那也是效忠皇上”

“你要是在朝廷上面说这一句话,那你爷爷这辈子都别想翻案”

王钰正色道

方怡一惊,诧异道:“大人?”

王钰则正色道:“说穿了,这当初先皇争夺天下,不惜和自己侄儿开战,那也是他们朱家内部的事情,无论那个当了皇帝,这都还是朱家的天下,不会是别人的天下,你爷爷的气节是可嘉,这一点毋庸置疑,现在的皇帝也认可,但是立场不同,自然也就没有什么是非对错你说你爷爷没有错,难道皇上错了,为何要你爷爷写诏书,因为那个时候情况是外面蒙古人虎视眈眈,国内其他皇子蠢蠢欲动,要是天下不立即稳定下来,那么只能让整个大明都陷入战火,一旦蒙古人入侵,亡国也并不是不可能,那么死伤的百姓和将士更是无数,在那种情况下,先皇要你爷爷写诏书,在他的角度而言,你说他错了吗?”

这下,方怡还真不知道怎么说了,难道说当初自己爷爷不对,要是不对的话,这平反又有什么意思?

看到方怡的神色黯淡了下去,王钰这大概也猜测道了她心里想的什么,当下这心里也叹了一口气,道:“这都是二十多年前的事情了,再来争执一个对错其实没有什么必要,所以你得把你的目的改一下,不是平反,而是正名”

“正名?”

方怡抬起头,吃惊的看着王钰

王钰点点头,道:“对,正名,让朝廷承认你爷爷当初对朝廷的忠臣,承认他的那种气节,他也不是那种罪臣,如此的话,你的目的其实也达到,或许你认为这和你心目中有些差距,其实我认为完全已经超过了你心目中的那种程度。”

方怡也不是愚笨之人,王钰的意思她自然也明白,平反大不了就是说自己的爷爷没有罪,其他人也没有罪而已,正名则也有了嘉奖的意思在里面,最主要的一点,按照他说的,这样朝廷也容易通过一些。也才不会有更多人抵触,当下道:“谢谢大人提点,民女明白了”

王钰这才微微点头,道:“你也读过书,也知道什么叫可为什么叫不可为,而你现在还要记住一点,在朝廷上面,切不可咄咄逼人,即便占了理,也不能得理不饶人,因为你面对的是皇上,是朝廷的重臣,要让他们认同你,你就得把一个度,要他们认识你虽说女儿生,却有不输男儿的坚强和毅力,同时,也有女孩子柔弱的一面,这样才能万无一失”

正文第三百七十四章朝堂之上

第三百七十四章朝堂之上

王钰要方怡做的,其实就是如何让这些朝中的大臣对她有一个不一样的影响

一方面,她是个女子,和其他的女子一样,她文静,柔弱,就如花一样,娇美却同样也同意枯萎,楚楚可怜的样子足以让所有人的心里都生出一种爱怜之心,仿佛稍微对她大声的说上几句话都会让她受到惊吓一样

用女人的柔弱来作为武器,虽说王钰有些不齿,不过这个时候能利用那都得利用,非常时期那非常手段的啊

而另外一方面,王钰又要让方怡展现出自己的坚强的一面,那就得让那些大人看到如此一个弱女子即便在事情发生的时候她还没有出生,而她一出生就背上了如此沉重的包袱,其实说到底,这根本就可以不关的事情,但是她却毅然的承担起来

不是说的话,其实朝廷的那些大人一个个那都是读书人,读书人其实有些时候那可是非常迂腐的,所以用一般的方式那是没有办法让他们动心的,所以就得采用一些非常特殊的手段才可以,其实所谓的特殊手段,就是让方怡身上展现出这样的两种气质来

要知道这些读书人其实佩服的很大程度上就是那种巾帼不让须眉的气质

方怡虽说还是有些不清楚王钰这到底有什么样的想法,但是却也点点头答应,道:“大人,大人,我知道了”

王钰这才点点头,这又看看方怡,沉吟了一下,道:“这样,上朝廷的时候你的衣服得改改,颜色稍微朴素一点”

方怡的俏脸微微一红,低声道:“这是夫人送我的”

原来上午纪小碧按照王钰的意思让人给方怡量了衣服,却发现适合她穿的衣服根本就不用去买在,自己的店铺里面就有,于是干脆就让人送来,当然,她也是按照那种女人的标准来给她选衣服的,这衣服穿起来的确是让方怡看起来漂亮多了,但是也有了一种花枝招展的味道,这可不这么适合上朝廷面见那些大人

王钰笑道:“这衣服你穿起来的确漂亮多了,可是就上朝廷而言有些不适合,所以这还是换一下”

方怡低声答应,道:“是,大人”

王钰这才点点头,道:“好了,这也道了,明天还有时间,你也想想上朝廷之后应该如何面对那些大人,记住了一点,不可慌乱,要镇定,成败也就在此一举”

方怡这也知道,事情都到了现在和一步了,当然不可能就放弃了,当下也非常慎重的点点头

把方怡送回了家里,王钰这才也返回,第二天一早,和往常一样去上了早朝。

朱高炽刚刚登基,对于他而言现在就是那种百废待兴的局面,所以这早朝也显得事情特别的多。

终于,这些事情都基本上都讨论了,一般而言,这个时候也应该下朝了,可是朱高炽却丝毫没有打算下朝的意思,而是问道:“诸位爱卿,朕在此有一事想问问诸位”

下面的那些大臣一听,这皇帝有事情要问,于是一个也都屏气凝神,等着朱高炽发问,不然的话万一这回答不起来,那岂不是有些丢人

顿了顿之后,朱高炽这才问道:“不知道这朝上又没有人爱卿还记得二十多年前方孝孺一案?”

朱高炽的问题一出,那些大人一个个还真的有些吃惊,不知道皇上问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这自然得有人来开口的,所以朱高炽的目光便也投向了张辅,问道:“张爱卿,你可知道”

以张辅的年纪,这当然知道,特别是他可算得上是朱元璋时期的旧臣,便也站了出来,道:“启禀皇上,方孝孺一案臣也知道,当初先皇要他写诏书,可是他不从,后来先皇大怒的之下,便也杀了他,但是这岸受到牵连的人很多,接近了八百多人”

朱高炽微微点点头,道:“张爱卿记得倒也非常的清楚,的确,这当时牵连的人也很多,而在这次大赦之下,他们不少的人也免去了罪名”

张辅这也立即道:“那也多亏了皇上仁慈,这才免去了他们的罪名“

朱高炽却并没有答话,而是问道:“现在朕在想,当初先皇,还有方孝孺,这到底有没有错?”

这话一出,下面的大臣一个那可就吃惊了,为什么今天皇上问起这个问题来?

王钰一听,果不其然,朱高炽已经打算先试探一下这些大人的意思

而且这问法多少有些和自己的给他们说的差不多,一旦有人说谁对谁错,所以朱高炽自然也可以用自己的办法来说这些

不过这话一出,那些大人还真不好说,怎么评论?

于是一个个也都不吱声,这个时候还真有些不好回答

朱高炽看着下面的大臣,突然喊道:“王爱卿”

王钰这心里正琢磨这朱高炽到底点谁的名字呢,这一听,当下就愣了,怎么叫自己?

如此一来,这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王钰的身上

王钰沉默了一下,现在这个情况好像自己不出这也不行啊,当下便也只有迈步走了出去,这心里也纳闷了,怎么多人怎么不叫别人叫自己?

难道因为自己插手了这个事情?

想到这里,王钰多少感觉有些郁闷,不过这个时候这也不能不出去,于是也迈步走了出去,想了下,这才道:“皇上,臣认为,这其实并不存在什么对错的问题”

这话一出,其他的那些大人那可是吃惊不小的,居然当着朱高炽的面前说没有什么人过错?朱棣自然是没有错的,难道这方孝孺也没有错?

如此一来,这皇上岂不是要生气?

当然,这其中的有些人也是知道原因的,为何要让王钰来说,那就是因为希望王钰能把这目的说出来,如此的话便也可以让这些人知道朱高炽到底有什么打算

说道朱高炽的打算,这里面的人那里有王钰等人明白,而王钰自然知道这是为什么

朱高炽假意的露出了一丝了惊讶之色,奇道:“你为何如此说?”

这话王钰已经说了好多遍了,但是这个时候还是要说,如此一来倒也非常的熟悉,便道:“启奏皇上,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臣其实知道的不多,当然没有张大人知道得清楚,所以臣的评价自然也不会带着什么偏见,臣认为,其实方孝孺并没有过错,他不写诏书,那是因为对朝廷的忠诚”

“忠诚?”

朱高炽奇怪道。

王钰这话一出,其他的那些大人更加是惊讶得不得了,要知道方孝孺可是朝廷的罪臣,为何还算是因为对朝廷的忠诚?

很多人都不忍心看下去,如此下去朱高炽岂不是要雷霆大怒了

不过让人意外的是,朱高炽好像并没有生气一样,反而还在问为什么?

这需要问为什么?怎么今天这皇帝好像特别的仁慈了,当然,这也有人这朱高炽也就是这种脾性,这当了皇上之后这还是没有改变

于是不少人也想听听王钰到底有什么可说的

看到那些大人看向了自己,王钰也知道自己今天可不是能敷衍就能过去的了,便道:“当时太上皇攻入京城,尚未称帝,而方孝孺之所以不写诏书,因为他还是朝廷的臣子,要是他如此轻易的就妥协了,那岂不是墙头草了,如此一来,这气节又在什么地方?这和那些乱臣贼子又有什么区别。要是换着蒙古人入侵,那么他们是不是也如此了?所以我认为,在这方面,方孝孺的气节还是值得让人肯定的至少他坚持了一个原则,我是臣子,臣子就是要效忠皇上,即便这死了那也不畏惧所以说错的话,在这方面,方孝孺其实并没有错了,难道一个人坚持自己的敏捷还有错吗?我想应该没有吧在场的大人很多比微臣年长,当初那事情发生的时候,臣并不知道,了解的其实也不是很多,不过臣听到的,却是说他的气节让人敬佩”

王钰的这番话说的倒也是慷慨激昂,这张辅当下也微微点点头,道:“的确是,当初这方孝孺那也是很有名气的,这太祖皇帝在的时候对于他也是非常的肯定,所以当初在大皇子驾崩的时候,这才委任他为皇太孙允炆的老师,在京城那是非常有名气的一个人,于公,他是太祖皇上委任,于私,他是皇太孙允炆的老师,所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所以最后皇太孙允炆自残在宫中,无论从哪方便而言,他都不会轻易的写下这诏书的”

这话也是,那里有自己的学生死了,自己的皇帝死了,这还要给有些类似仇人的人写诏书的?

可是为了避嫌,张辅还是并没有直接说出文帝两个字来

朱高炽同样也微微点头,这才道:“其实你也无须避嫌,算起来,这文帝也是朕的皇兄,而且这已经驾崩二十余年,这什么恩恩怨怨也都过去了,所以朕打算这下一步,就是恢复他的名号”

今天事情好像有些异常,这不仅仅是这皇帝突然问起那个问题来,这王钰又是立即一番高谈阔论,在加上这张辅好像也非常赞同王钰的话,而现在朱高炽居然打算要为这文帝恢复名号?

如此一来,这不少的大人那都已经隐隐约约的觉察道了这事情好像有些异常了

所谓万事开头难,可是对于朝廷而言,这个时候却是最不难的时候,朱高炽刚刚登基,这下面的大臣有些没有被提拔的,原来支持朱高煦和朱高燧的那些人,这个时候心里其实还是有些担心,会不会这有一天找到一个理由被踢出朝廷

至于那些支持朱高炽的大臣,这个时候自然非常清楚自己应该做什么,那就是支持皇上的每一个计划,即便这有什么问题,那也是私下来说,而不会当着朝廷上面如此众多的人来说

接下来会怎么样?其实这也是那些大臣心里最关心的问题

其实新皇登基,动作自然很大,所以这一切也都是在意料之中的事情。

不过这还是有人奇怪,难道这皇帝还真打算牺牲一下自己的老爹来成全这个方孝孺,不过确如王钰所言的那样,这其中根本就没有存在什么人的对错。

龙椅上的朱高炽这个时候却是一叹,道:“最近几天,朕听闻起这方孝孺一案,这心里还是感觉有些寝食难安,毕竟这事情都过了二十多年了,现在朕也打算为这文帝正名,那么作为他臣子的方孝孺,岂能依旧让他在九泉之下背负这个罪名,以前父皇在世的时候,有时候也谈及一些往事,几次也说道这方孝孺,脸上也有颇为感慨,也曾说过这文帝身边的臣子中,最敬佩的人非方孝孺莫属,只是此人不为所用,乃一大憾事。若我朝臣子皆有此人气节,我朝何愁不鼎盛?细细想来,父皇其实心里还是颇有些惋惜,也曾问朕,若当年不杀方孝孺,即便将此人贬为庶人,是否这日子长了,他能否为自己所用?当时朕并没有回答,因为朕虽说替方孝孺惋惜,可是那个时候大势所趋,父皇多少也逼不得已。现在那都是一些成年往事了,方孝孺背负罪名二十多载,已经足够,所以朕也打算为他平反,嘉奖其后人,不知道诸位爱卿可有何异议?”

如此一来,朱高炽的目的也是完全的暴露出来,这目的就是打算为方孝孺平反。

朝上朝下的人现在也都明白,至于这异议?

其实大家的心里都在琢磨,这有必要有什么异议没有?

论时间,都已经过了二十多年,当初杀发方孝孺的朱棣都已经驾崩,那都是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记得当初的事情的那些大人现在在朝中的估计也没有几个了,而文帝的旧臣更是少之又少,现在这皇帝哪都是铁了心为方孝孺一案平反,自己这又何必去招惹一个无趣?惹得这皇帝不高兴了,对于次那又有什么好处?

新皇登基,还是自保为上策,不然的话,指不定谁就是第二个方孝孺,难道得等着过了几十年之后期望别人给自己平反?这历朝历代惹得龙颜大怒被贬的官员岂止少数,这被平反的又有几人?

于是这各有各的心思,下面倒是一片安静。

当然,有些人的心理更加的通透,为何皇帝要王钰如此一来和当初扯不上任何关系,连当时的情况都知道甚少的人来说那些话,仔细一想其实也明白,这不过是早有了预谋而已,王钰不过是颗棋子,这目的也就是为了引出为方孝孺平反的话而已,现在这朝中谁不知道王钰虽说官小,可是和朱高炽的关系密切,甚至超过了一些朝中的重臣。而且他能说得如此的头头是道,哪定时事先准备好了,如此的话,这一切都是预定好了,皇帝的心理早就有这个打算,这不过是在这朝堂之上演了一出戏而已。

皇上有如此的雅兴,又何必去破坏他的兴致?

自己等人也就当看戏的,跟着偷乐便可以了。

可是这演习,哪自然就得演全套才可以,明日要方怡山朝廷来,哪至少得给她一个出厂的理由,王钰这心里也琢磨这要是没有人又其他的异议的话,就应该把和事情提出来,反正现在和一个演员没有什么区别,都被朱高炽拖到这场戏里面来了,自然也得尽职尽责啊

“皇上,臣有事启奏”

刘本卿这个时候朗声说道,这个时候他不出场谁出场?他其实和王钰差不多的心思,这朱高炽都说了要方怡明天上朝廷,君无戏言,王钰都出来凑热闹了,自己还不出来估计这皇帝都要怪罪了。

“准奏”

朱高炽朗声的说道

刘本卿这才站了出来,道:“皇上决意为方孝孺翻案,在朝的诸位大臣也没有任何的异议,如此一来自然应该昭告天下,不过臣以为,要是寻得方家的人上朝来,亲自接过皇上的圣旨,这意义更加的重大”

朱高炽闻言微微颔首,道:“这话倒也有理,不过这又在那里可以找到这方家的人,毕竟这都过了二十多年”

王钰这个时候也就接着道:“启奏皇上,这方家的人或许臣认识”

“哦?”

朱高炽这露出了一丝欣喜之色,问道:“快详细道来”

王钰当下也就老老实实把那些的事情再次详细的说了一便,之所以再次,哪是因为这话已经说了好几遍了,就好像是背文章一样,现在又再次把这个文章再次背了一次而已。

朱高炽则露出了一副认真倾听的样子,虽说这事情已经知道得非常的清楚

坦白的说,王钰还真有些佩服朱高炽,没有想到他居然能装得如此的像,好像什么都不知道一样,完全是第一次听说,而道了后来居然还非常的感叹道:“没有想到居然还有如此坚强的女子,那好,明**就带她上这朝廷上来,朕倒想亲自见见她”

正文第三百七十五章陈年旧事

第三百七十五章陈年旧事

朱高炽终于当着在场那些大人的面决定了要见方怡,对于王钰而言朱高炽也算是说话算话了

下了早朝之后,王钰也打算再去见见方怡,给她在说说这个事情,这刚出门,这背后就有人喊,回头一看,却是宋礼和刑真两人,当下便也连忙停了下来,打了招呼

宋礼可是王钰的老师,当下问道“这方孝孺的后人当真在你那里?”

王钰连忙道:“老师,学生可不敢说谎啊,这女子叫方怡,当真在学生那里事情也如学生说的那样,丝毫没有假”

即便再次听到,宋礼这惊讶之色还是露了出来,不由的扭头看看旁边的刑真,刑真左右看看,这才道:“这里也不是说话的地方,这样吧,我们边走边聊,如何?”

的确是,现在周围那可还有其他很多的大人,宋礼现在那可是一肚子的问题想问问王钰,而且这里的确有也不是说话的地方,当下也就答应

三人出了皇宫,刑真更是建议道:“不如王大人,你现在也就带我们去见见那位姑娘,如何?”

对于刑真的要求,王钰自然也就答应了,带着二人便也朝方怡的住处走去,这路上,宋礼则再次问道:“事情真如你说的那样?你可别当着满朝文武撒谎啊”:

今天这事情谁都看出来了,这分明就是皇帝,刘本卿,还有王钰唱的一出戏而已,这目的其实就是为了打算给方孝孺平反而已。现在宋礼担心的就是在这所谓方怡其实是一个莫须有的人,根本就不是什么方家的后人,如此一来,岂不是王钰说谎欺骗了满朝的文武,王钰可是自己的学生,所以宋礼这也不得不好好的考虑一下这可能带来的后果

王钰也听出了宋礼话中的担心,道:“老师,你放心,这就算千百个胆子那也不敢当着这满朝文武百官在那里说瞎话,这方怡的确是我在回家的路上遇到的,原本这打算就敷衍一下,却没有想到她居然是方孝孺的后人,而这一切又被太子殿下知道,于是这第二天太子殿下也问起,于是也就说了出来,后来这太子殿下又将此事告诉了皇上,所以皇上这才决定打算为方孝孺平反”

“原来皇上果然早就知道这事情”

宋礼有些恍然大悟对刑真说道

刑真点点头,道:“这也不算什么惊讶的事情,要是皇上不知道的话,也不会刻意的为方孝孺平反吧,毕竟当年受到牵连的人中现在大多数其实已经在这次大赦中被赦免,不过据我所知,当初受到牵连的人很多,当时的那些大臣同样不少,皇上要是单单为方孝孺一人平反,是否有些不妥?对了,宋大人,当时的事情你非常清楚吧”

王钰一听,惊讶道:“老师,这事情你清楚?”

宋礼点点头,叹口气,道:“当时我在刑部,负责缉拿方孝孺等人,算起来,方孝孺被处斩那天,我还是监斩官”

王钰一听,这还真的吓了一跳,宋礼居然是当时的监斩官,如此说来,宋礼岂不是算得上是方怡的仇人,毕竟杀了她爷爷?》

不过转眼一想,这宋礼那也是奉命行事而已,要是当时自己奉命的话,这还是要硬着头皮上的。

时间仿佛一下子回到了过去,宋礼看着马车外面的那些来来往往的行人,道:“那天,先皇要方孝孺写诏书,可是他却写了上了燕王篡位四字,先皇当时就破然大怒,让人收监了方孝孺,同时下令诛方孝孺九族,而我当时便奉命带人缉拿方家宗室,前前后后算起来一共抓了上百人,这大牢里面都关满了,三天之后,皇上下令处斩,于是这百一些便被全部押倒了午门外,这一路上,哭声震天午时三刻,也就频临处斩之时,当时我问方孝孺,你还有什么未了的心愿这方孝孺却是仰天一笑,道:天降乱离兮孰知其由,奸臣得计兮谋国用犹。忠臣发愤兮血泪交流,以此殉君兮抑又何求?鸣呼哀哉兮庶不我尤我见此,唯恐他这一闹起来更加的混乱,便也下令立即处斩后来,他的学生前来收尸,念起乃一代大儒,所以也就准了后来也听说,他的遗憾就被安葬聚宝门外山上,他的一些学生也跟着殉葬自杀而死。原本这事情也就如此了,却没有想到时过境迁,当初的事情再次被提及”

说到这里,宋礼则再次一叹,二十年,物是人非。

可是即便过了二十年,当初方孝孺慷慨就义的情景却依旧让宋礼铭记于心,现在朱高炽为方孝孺平反,自然也就勾起他的回忆。

两军交战,各为其主,当时宋礼是朱棣这一方的,自然得为朱棣办事情,这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王钰见此便也安慰道:“老师,这事情都过去二十多年了,其实你也不必在挂念在心上,当时各为其主在,你也是奉命行事,这也怨不得你,更何况当时这方孝孺的确也有些没有转过弯来,其实无论是建文帝当家,还是先皇当家,这都是朱家的天下,只要天下大统,这自然才是正道,而且文帝论才干,的确逊色先皇,要是文帝为君的话,说不定现在天下可不是如此的一番好场景,其实对于这事情,皇上在临终之前,对于此事其实还是有些耿耿于怀,说这下去之后,要找到自己的父亲理论一番,要告诉他自己当了这二十多年的帝王,这大明朝的江山欣欣向荣”

宋礼和刑真两人奇道:“先皇如此说的?”

王钰点点头,道:“先皇驾崩的时候,学生生在身侧,除我之外,其他几人也都听到了他的这番话,这名不正其实也是先皇心中的一块心病,所以当时他怒杀了方孝孺,其实也是能想象的而且现在先皇已经驾崩,所以学生认为最好的情况就是给方孝孺平反,如此一来也算是让这持续了二十多年的事情落下帷幕,也给天下那些读书人有了一个交代”

“是啊,宋兄,你也就别在把这事情挂在心上了,都二十多年了,也放下了”

刑真同样也劝说道,要是当初这朱棣没有打赢的话,那么说不定当时被牵连的那就是宋礼等人,这建文帝可不一定比成祖更加的仁慈。

宋礼微微一笑,道:“你们说的其实我也明白,我其实多少已经放了下来,毕竟事情都过了怎么多年了,不过现在知道这事情两位感慨一下而已,两位也不用担心”

其实明明知道他心里还是非常担心的,不过看他这样子,两人也只有把这话埋在了心里,现在这个局面谁也不好说

带着两人,王钰抵达了方怡这里在,对于王钰如此的到来,方怡自然非常的热情,不过看到宋礼和刑真两人则有些不知所措,王钰也就介绍了一下两人的身份

方怡一听可吓了一跳,连忙道:“民女参见两人”

宋礼为哦为一笑,道:“不用多礼“

然后看看这周围的环境,道:“这里还算不错”

方怡道:“这都对亏了王大人安排,民女在京城也才有了暂时栖身的地方,三位大人里面请”

来到了屋内,给三人递上茶之后,方怡便也老老实实的站在了旁边,等着他们发话

宋礼仔细的打量了一下方怡,奇道:“你今年多大了?”

仿佛所有人都一样,见到方怡,始终没有办法把它和方家的事情联系起来,来为方孝孺平反即便是孙女,这看起来也太年轻了一点

这也没有让方怡自己解释,王钰道:“老师,方姑娘现在其实也才十七八岁而已,他的父亲是方老先生的次子,事情发生的时候在外地所以也就躲过了一劫,隐姓埋名活了下来,知道几年前方姑娘才知道自己家的事情现在皇上大赦天下,这才孤身一人来到京城。”

要是当初这方怡的老爹同样在京城,说不定就跟着方孝孺一起走了,那里还有方怡出现在这个世上?

宋礼这才点点头,道:“原来是这样,天意啊,这方家总算流下血脉。”

其是在古人的心里,现在这房间和绝后倒也没有什么区别,毕竟方怡那是女儿生,这结婚生子之后,这孩子那可都是要跟着父姓的,不过现在倒也是给方家留下了血脉

方怡见他如此的感慨,在看看年纪,那也和自己的爷爷差不多,奇道:“你难道认识我爷爷?”

宋礼一笑,道:“对啊,我认识。不过想想,那都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

王钰见这两人说得,还真怕他到时候一感慨说漏了嘴,说就是他当时代人去把她们方家老老少少全部给抓了,然后这押上刑场砍头。

于是连忙道:“其实方姑娘,今天我们来这是有事情要告诉你,皇上已经确定了明天让你上朝,所以这明天早上,我回来接你,然后你也就在宫外候着,到时候传召你的话,你也就进来”

方怡连忙点头道:“王大人,我知道了,明天早上我也就在家里候着。”

这心里多少还是有些紧张,这明天就要去朝廷,正如王钰所说的那样,面对的可是满朝的文武大臣,而这了结的却也是几十年前的事情。

王钰这才满意的点点头,在看看宋礼两人,这估计的差不多也该走了吧,不过自己的老师显然没有打算走的意思,想想也是,毕竟当初他老人家可是亲自监斩了方孝孺,其实这和亲自杀了在不少人的眼里看来没有多大的区别。

而这心里,对于方孝孺却又是非常的敬重,特别是敬重他的那种气节,所以即便是逼不得已,这心里多少有些问心有愧,于是现在看到方怡,这心里的便也是颇有感触。

不过王钰还是不希望宋礼把这个事情说出来,即便这方怡对于自己的爷爷丝毫没有任何的印象,这之所以来京城为他平反其实也是为了完成父亲的遗愿而已。

方怡也感受到了宋礼看自己的眼光有些不一样,就好像一个老人在看自己的孙女一样,不过这心里却也自嘲了一下,他可是工部的尚书,自己不过是个罪臣的孙女罢了。

而宋礼这越看方怡,这越觉得她身上有方孝孺的影子,沉吟了一下,这才问道:“方姑娘,不知道你现在家中还有何人?”

方怡回答道:“家里还有母亲一人。”

宋礼一惊,惊讶道:“那么这些年也只有你们母女相依为命?”

方怡点点头,道:“这也没有什么,这日子也还能过得去”

宋礼这有些有些的扭头看看刑真,刑真也有些感叹,道:“这还真不容易啊”

的确,在这个世道里面,这光靠母女要生存下来的确不容易,如此说来这方怡定也是吃了不少的苦

方怡则微微一笑,道:“其实也没有什么,这也都习惯了,其实长得这么大,我也不知道自己的身世,也都仅仅知道自己是一个穷人家的孩子,和其他那些孩子没有什么区别的”

虽说得如此的简单,其实在场的其他人的心里还是非常的清楚有了,在这个时代,这家中要是没有了劳力,这日子过起来自然不是一般的艰苦

宋礼这更是感慨了一下,道:“这些年也是在有些为难你们了,要是你爷爷还在的话,现在的方家那就不是现在这种了”

要是当初方孝孺愿意为朱棣写诏书,那么自然不会被处斩,而且以他的名气,朱棣自然会重用他,如此一来,这方怡出生那可就是大家闺秀,千金小姐,而不是现在这种穷人家的孩子

造化弄人,当初方孝孺慷慨就义的时候这估计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事情吧

宋礼这心里微微叹息了一下,这才道:“这样,方姑娘,我这有事情和你商量一下,如何?”

宋礼如此的客气,这倒让方怡有些不知所措了,连忙道:“宋大人请讲”

宋礼沉吟了一下,这才道:“这样,我和你商量一下,老夫认你做干孙女,如何?”

要是当义女的话,这年纪则多少有些不合适,现在宋礼的年纪那可是和方孝孺的年纪相差不大在,要是认她当义女,那岂不是他比方孝孺小一辈,这多少有些不合适,所以认方怡做干孙女其实最合适的,毕竟宋礼的孙子现在和方怡大小差不多。

这话一出,在场的其他的几个人还真的吃了一惊,刑真和王钰自然是不会阻止的,那是他老人家自己的意愿,作为旁人则应该尊重就是了,而不是反对,当然,这成不成还是得看方怡自己的意思才是

方怡这一听,其实还是狠狠的吓了一大跳,仿佛自己听错了,有些愣愣的看着宋礼

宋礼见此,这再次说道:“我想认你做我的干孙女,不知道这算不算是一个非常过分的要求”

方怡这才回过神来,连忙道:“宋大人,你太抬举民女了,民女不过是个罪臣的后人,怎么能当你的干孙女”

别人可是堂堂的尚书,自己即便没有背上罪臣的后人之名,那其实也就是一个非常普通的老姓而已,这可高攀不上。

宋礼则摇摇头,道:“不是,不是,老夫认你做干孙女,那是因为老夫下面也只有孙子,却没有孙女,而且我也是垂暮之年,这尚书一职也打算让出去了,所以自然也没有什么高攀不高攀的,你如此说的话,倒让老夫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王钰现在这多少也明白了宋礼的意思,这心里对于这方孝孺的死心里多少还是有些内疚的,另外一方面,方怡的坚强却也打动了宋礼的心

当下也就笑道:“我倒认为这倒是一个非常不错的想法,这宋大人身边没有孙女,这老人家也希望又个孙女能在身边,这日子都过得开心,就如我家小玉一样,她爷爷一天那可是过得乐呵呵的,而且方姑娘这从小到大,其实身边也没有爷爷,这倒是一个两全其美的方法,另外,这平反之后,你们也就不是什么罪臣的的后人了,所以到时候也就搬到京城来住吧。”、

方怡连忙摇头,道:“大人,即便平反,那也是为了我爷爷平反,我还是一个乡下的孩子,这一点却也是无论如何也改变不了的,同时我们也没有一技之长,除了知道如何种庄稼,这来不来京城其实都一个样”

王钰则道:“这一点倒不是什么问题,我的公司里面同样招收女子上班,要是你看得上的话,也可以来工作,那同样是靠自己的辛苦工作来挣银子,我可不会白给的,所以你也不用觉得什么施舍之类的,不然的话你也可以去我夫人的店里面帮忙,现在店多了,她也缺人手,你是老师的干孙女,也就是自己人,信任自己人总比信任别人强”

正文第三百七十六章面圣

第三百七十六章面圣

方怡始终并没有立即答应,很大原因就是想到自己的身份低位,而宋礼那可是朝廷的大员

对于此,宋礼也不好再勉强,不过这多少看得出有些遗憾,毕竟他可是真心打算收方怡做自己的干孙女的

当然,他也没有把当初的事情说出来,毕竟这还是有些顾忌的。

在送他们回去的路上,这宋礼多少显得有些失望,其实很大程度上,宋礼打算弥补一下,但是这方怡却没有给他的机会。

王钰见此,安慰道:“老师,要是方姑娘不答应,这事情也不好勉强,不如这样,我派人去方姑娘的家走一趟,把她的母亲也接到这京城来”

“可是她愿意?”

宋礼问道。

王钰一笑,道:“管他呢,这哄也好,骗也好,先把人给弄到京城来再说,到时候她们要怪也就怪学生便是了学生这脸皮厚,当然也不怕她们怪我”

王钰的用心刑真也明白,当下也附和道:“宋兄,不如就让王大人去吧,他年轻人,也有他自己的方法,不过就是不能伤着人了”

王钰笑道:“刑大人,你看你说的,我这可是派人去请人,那可不是什么绑架,当然会小心翼翼,不会伤着人了,这一点你也就放心了,到时候我这一定把人平平安安的送过来,然后安排妥当,这有时间的话老师也就可以去看她”

宋礼想了想,这倒也是一个办法,可是还是嘱咐道:“你那可得对别人客客气气的”

“老师你就放心,我一定会办得非常的妥当的”

王钰这一脸的笑意

宋礼这才放心下来

把两人送回去之后,王钰这才回到了自己的家里,见到了纪小碧,问道:“昨天你们闲聊的时候有没有打听出来这方姑娘的家住在什么地方?”

纪小碧摇摇头,道:“这个我倒没有问,你这怎么突然问起这个来了?”

王钰也就把宋礼打算收方怡为干孙女,但是方怡拒绝的事情说了出来,接着道:“所以我这打算让人把他们接过来,如此的话倒也里了却了老师的一桩心事”

纪小碧这瘪瘪嘴,道:“你这当学生的,那简直是越来越管的太多了,怎么?希望你这老师收了别人当孙女,你就可以有机可乘了?”

王钰笑道:“有机可乘?不怎么你怎么想到这上面去了,好像你老公我看到一个美女那就要娶一个一样,再说了,即便认了,她还得叫我一声叔叔才行”

“你该不是冲着这叔叔的叫法去的吧:”

纪小碧笑道

王钰这一笑,道:“别说,你还真的说对了,我就冲着这叔叔去的,你想想,被一个如花似玉的姑娘叫叔叔那可是一件非常让人值得高兴的事情,嗯,叫我的叔叔的话那叫你岂不是要叫一身婶婶之类的“

纪小碧白了一眼王钰,道:“算了吧,我还没有老到那个程度“

王钰一笑,道:“好了,好了,夫人,你也别生气,这事情也只有你亲自出马了,这老师都一大把年纪了,这也有个心愿,我这当后辈的那也应该帮忙完成才是。“

纪小碧其实也没有打算推迟,这也是一件小事情而已,不过这心里还是有些奇怪,问道:“为何这老师就这么想收这方姑娘做自己的干孙女,这其中难道有什么缘故”

王钰见此,对于自己的夫人这也没有什么必要去隐瞒,便道:“的确有,你也知道,这方姑娘的爷爷是方孝孺,二十多年前被先皇一怒之下斩首,而当初奉命去抓人的,不是别人“

“就是尚书大人?”

纪小碧这一听,这顿时也就明白了王钰这到底是说的是什么人了

王钰点点头,道:“不错,就是老师,而且当初在刑场监斩的人同样也是老师,虽说这过了二十多年,老师的心里还是还是对于此多少有些耿耿于怀,所以看到这方怡姑娘,这心里也就想起了当初的事情,这心里自然也就过意不去,因此打算趁着自己还在的时候给方姑娘一点弥补吧,特别知道方姑娘的父亲已经去世,留下她们母女这日子过得也有些艰难,想起自己当初那可是相当于亲自杀了方孝孺,所以这心里多少优秀而于心不忍,所以这才打算收方姑娘当他的干孙女,可是方姑娘却因为自己的身份而没有答应”

纪小碧沉吟了一下,这才道:“如此说来,现在这方姑娘还并不知道这事情”

王钰点点头,道:“方姑娘的确不知道,是我要老师不要说出来,不过我也担心这时间一长,这方姑娘不答应的话,这老师还真会说出来,虽说对于老师而言,这方姑娘也不会威胁到他什么,不过以他现在这个年纪,要是方姑娘不原谅的,对于他而言这也是一个不小的打击吧”

说道这里,王钰则会不由的微微的叹了一口气

纪小碧现在也明白了,沉吟了一下,这才道:“所以你打算把她们母女给接过来?”

王钰点点头,道:“的确就是这个意思,毕竟这对于我而言是举手之劳的事情,而且老师之所以打算如此,那也是打算好好的弥补一下吧,你说,我这当学生的了,多少也应该体谅一下他老人家苦心吧”

纪小碧沉吟了一下,当下这也点点头,道:“的确也是这个道理,这样吧,我这也就打听一下,要是有什么情况了,我立即就禀告给夫君你,如何?”

王钰点点头,道:“好,那可谢谢夫人你了”

纪小碧这一笑,道:“夫人,那你可就客气了,帮你做事情,那可是应该的,对了,我这什么时候去合适?”

王钰看看外面的天色,现在也不晚,便道:“不如现在就去吧,明天她要上朝,如此的话你也有个非常好的借口去接近她,顺便也就去打听一下”

纪小碧点点头,便也立即出了门。

现在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这心里自然也没有什么负担,这王钰的事情自然也就是她的事情

对于纪小碧突然的到来,方怡还是感到万分的惊讶,还是立即热情的接待,同时也有些惊讶道:“碧姐姐,你怎么来了?”

纪小碧微微一笑,道:“我听相公说了,这明天早上你就要去超轻,所以我这立即也就过来给你打打气啊”

方怡一愣,然后这一笑,道:“那就谢谢碧姐姐了”

纪小碧伸手拉住了方怡手,笑道:“怎么,害怕吗?”

方怡这微微一笑,道:“是不害怕,但是这心里还是有些,这可是我第一次上朝廷,所以izhe心里还是有些害怕的”

这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毕竟对于方怡而已,从小都是在这村子里面长大,这平时自然也没有见过什么大人物,而现在居然要一下要见这最大的人物,这其中还有皇帝,她这心里多少还是有些紧张的

纪小碧则轻轻的拍了拍方怡的手,笑道:“其实这没有什么好怕的,这朝廷上面的那些大人其实一个个也都不是你想象的那种非常可怕的,比如我相公的师父宋礼宋大人,还是刑真刑大人,张辅张大人了,这些大人一个个那都是非常好的人,所以你也不用担心”

方怡闻言,惊讶道:“你居然认识那么多的大人?”

要知道纪小碧其实也就是一个女子而已,居然认识这么多的大人,这自然让方怡感到有些惊讶

她可不知道纪小碧在京城现在那可是太出名了,特别是在京城的那些大臣的夫人之间,毕竟纪小碧卖的东西那全都是女性用的东西,所以买她东西的人那都那些官太太,所以纪小碧自然认识的人也非常的多

纪小碧微微一笑,道:“其实这也没有什么,这些大人也不是你想的那样一个个凶神恶煞的,所以你也不必担心”

方怡这才略微有些放心的点点头,道:“谢谢碧姐姐,现在我感觉轻松多了”

纪小碧一笑,道:“看你,居然和我如此的客气,对了,你到底是那里人,我可还没有听你说过”

纪小碧感觉这时机也成熟了,所以这也非常干脆的问道

这纪小碧如此帮了自己,而且这也不是什么问题,于是便道:“我家就在河南”

“河南?”

纪小碧沉吟了一下,接着问道:“这详细的地方呢?”

虽说不清楚纪小碧为什么问得那么仔细,方怡还是告诉了她,反正这事情结束之后自己也要立即回去。

圆满的完成了任务的纪小碧的心里自然窃喜,不过也没有急着走,而是又闲聊了一会,给她打打气,这才离开

回到家里之后,纪小碧立即把地点告诉了王钰,王钰也没有耽搁,这立即派人连夜赶去河南接人,当然,这边拖人的事情也就交给宋礼等人了,反正要拖住他一个小女子那是非常简单的事情。

第二天,一早,王钰就去接住了方怡,按照王钰的吩咐,今天的方怡穿了一身干净朴素的衣服,整个人看上去俏丽却又不是庄重,王钰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见王钰盯着自己看,方怡这微微低下了头,低声道:“王大人”

王钰一愣,这才扭过头去,道:“嗯,这一身比较适合今天,待会也你也就在外面耐心等着,听到传唤也就进来”

方怡点点头,也就沉默不语。

马车抵达了皇宫门口,王钰则进去早朝,方怡则在外面耐心的等着。

早朝和往常没有什么区别,先是讨论了一下其他事情,毕竟这个时候朱高炽改革的比较多,所以这事情自然也就多,直到最后,朱高炽这才问道:“王爱卿,这方孝孺的孙女可已经在外面等这了?”

王钰连忙站了出来,道:“皇上,她已经在外面等着了。”

“嗯,那叫她上来吧”

朱高炽说道

太监这立即扯着嗓子喊道:“传方怡上殿面圣”

“传方怡上殿面圣。”

这话一道一道的传了下来

在外面等着的方怡的听到这声音则不由的一震,看着已经缓缓打开的皇宫大门,原本已经放松的心多少还是紧张起来,于是这脚步迟迟没有迈出去

“你是不是叫方怡?赶快进去”

皇宫门口的守卫喊道

方怡身子一震,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这才迈步走了进去

通过长长的宫门,两边全是全副武装的士兵,那种威严,即便是方怡的心里有了准备,这还是有种心惊胆战的感觉,这大气都不敢出

这一段路那可不短还得通过好几个门,这时间给方怡的感觉那可是非常的漫长,而且这第一次来到这皇城,这心中的震撼那自然是可想而知的

“这就是皇宫了”

方怡的心里说道,对于一个第一次来到这皇宫里面的人而言,皇宫的气派那自然是让他们震惊的,毕竟对于这绝大多数人而言,他们这一辈子那都没有任何的机会进到这皇宫里面来的

而且方怡有种感觉,好像这两旁的士兵都盯着自己在看,自己的心思好像都被看透了一样

如此一来,方怡的心更是非常的紧张

终于,这段路方怡感觉自己走了一年那么漫长之后,终于,在方怡的面前出了一段斜斜的台阶,沿着台阶走了上去之后,在方怡的面前便也出现了金銮殿,在里面,则是满朝的文武大臣还有皇帝

低着头,这迈步走了进去,在进门之后,又朝前面走了一点,这才跪在了地上,叩首道:“民女方怡叩见皇上“

这跪下来的瞬间,方怡顿时察觉所有的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自己的身上,要知道在这里的每一个人那都是重量级的人物

当下这心又有些不争气的仿佛要跳出来一样,但是这脸上却不能由丝毫的表现出来

“你就是方怡,方孝孺是你的爷爷?”

龙座上面的朱高炽的问道,这话中也没有什么威严,简直就好像是普通人在询问了一下而已

方怡这不由的一呆,这就是皇上说的话,怎么感觉好像和自己想象中的一点都不一样,简直就好像是一个路人在询问自己一样,显得非常的客气

好奇之下,这也想抬头看看,不过这一想是在大殿之上,这也不敢放肆,便道:“是,民女就是方孝孺的孙女方怡”

虽说简简单单的一句话,但是对于方怡而言,简直就好像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一样,即便朱高炽的话听起来很和气,但是他可还是皇上,这一点那可是肯定的

龙坐上的朱高炽这才点点头,道:“起来吧也别总跪着”

“谢皇上”

方怡叩谢道,这才站了起来,可是还是不敢抬头看上面的朱高炽,不过如此一来,其他的那些大臣也都看清楚了方怡的容貌,这可没有想到她居然是如此俏丽的一个女子,这一身的衣服虽说看上去朴素,但是却很干净,脸上虽说未施丝毫的粉黛,却也是天生丽质。

“朕问你,你是怎么知道你爷爷是方孝孺的?”

朱高炽询问道。

方怡连忙道:“皇上,是家父在临终前告诉民女的,民女也才知道自己的身世。”

“知道自己的身世之后,你可恨过朝廷?”

朱高炽又问道

这是一个非常敏感的问题,就连王钰也不由的有些担心,不知道这方怡会怎么回答,毕竟这可是当着满朝文武大臣的面。

方怡摇摇头,道:“即便知道自己的身世,这也无关什么恨还是不恨,当初到底发生了什么,民女不知道,这是非曲直即便是家父告诉民女,民女也不能断定谁对谁错,另外自己到底是什么身份其实也并不要紧,即便爷爷以前是朝廷大儒,是重臣,对于现在的民女而言也没有丝毫的影响,所以这恨也谈不上。”

朱高炽非常满意的点点头,这女子倒也说话,要是她说恨朝廷的话,那还真不好接着说,便也问道:“那么你又为何想到要替你爷爷平反?你好像是孤身一人来到京城的吧?一个弱女子,孤身来到京城,难道你就不害怕,万一这又什么闪失的话,你可能有危险1”

方怡道:“民女虽说是女儿之身,可父亲遗愿,民女想尽办法也要替他完成,这时候恰好皇上大赦天下,民女也知道这是个机会,要是错过了,可能便没有下次,所以这才孤身来到京城,抵达之后,却也不知道应该朝谁说起,便四处打听了一下,有好心人便也就指点了一下,让我去找王大人。”

朱高炽顿时来了兴趣,问道:“这京城那么多衙门,那么多大人,为何你偏偏要找王大人?这其中可有什么原委?”

方怡想了下,这才道:“指点民女的人说王大人一家人心地善良,要是找到他,只要说明的了原委,说不定他能帮民女,当时民女也是病急乱投医,所以这才冒昧的拦下了王大人的车。”

正文第三百七十七章必要的尊重

第三百七十七章必要的尊重

自己居然是心地善良?

站在这后面的王钰听到这方怡如此的说,这脸顿时有些发烧,没有想到在京城的百姓的眼里自己居然是好人

所谓无商不奸,自己那可也是一个商人,商人这个时代可没有什么地位,托自己当官的福,所以自己也算是个官商,可是在老百姓的眼里自己居然是好人,是在有些意外。

不过这当官也好,这当商人也好,这磨练的就是脸皮子功夫,所以王钰现在的脸皮哪可不是一般的厚,所以即便方怡如此说,其他的那些大臣都朝自己看来,王钰也丝毫不为所动,当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倒是龙椅上的朱高炽非常的感兴趣,这又问道:“所以你就找到王爱卿,怎么?你就那么有把握他一定会帮你”

朱高炽问道了一个非常关键的问题,其实当初方怡自己也并没有完全就肯定王钰一定会帮自己,只不过那个时候自己也没有想那么多,想当初死皮赖脸的跪在王钰的面前,就如一个无赖一样,方怡就感觉自己的脸有些烫,她可是女儿家,这脸皮功夫也还没有练到王钰那种处事不惊,油盐不进的地步。

所以这俏脸不由的微微有些发红

在场不少人大臣顿时有了一种惊艳的感觉,美女他们是见多了,但是方怡这种美女他们可见得少了,原本给人一种肯吃苦,非常坚毅的女孩子,突然一下子变成了一个妩媚的小女人,如此大的转变对于这些大人的冲击也是可想而知的。

不过看到她的样子,这不少人心里纷纷都不由的想她和王钰到底是什么关系?仅仅是陌路相逢而已?但是她表现出来的这种羞涩却又让人觉得事情好像没有那么简单

王钰先前给方怡说的,在方怡不知不觉的时候表现出来,起到的作用的确不小,至少让在场的那些大人明白了,眼前则这位可是彻彻底底的女孩子,那种表现便也是女儿家的表现。

短暂的停顿之后,方怡努力的让自己的心平静下来,这才道:“启禀皇上,虽说民女知道王大人是个好人,可是依旧没有任何的把握确定王大人能帮我,所以在冒昧的拦下王大人的马车之后,民女……民女也就耍了个无赖,跪在王大人面前,拦住了他的马车,并说要是不答应,民女就不起来。王大人见民女一个弱女子,这心软也就答应了民女,给民女安排了食宿,也愿意看民女的状子”

朱高炽闻言,哈哈一笑,道:“这一招虽说有些不妥,不过倒也管用,王爱卿就是那种心软的人,特别是女孩子,这一求顿时就没有辙,要是你去拜访他之类,说不定有得你苦等的”

王钰这眉头不由的一皱,坦白的说,朱高炽这是损自己,还是在夸自己?

可是这个时候自己也只有权当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这该干什么也就干什么吧

至于现在该干的,那就是老老实实的站在这里,听着他们说话就足够了,要是需要自己说什么,自己自然也会开口的。

方怡却摇摇头,道:“其实我不这样认为,要是我登门的话,王大人还是会替我说话的,毕竟他是好人”

这方怡口口声声一个好人,这让王钰都感觉好像有些不好意思了

朱高炽奇道:“你就那么相信?”

方怡非常干脆的点点头。

朱高炽又一笑,道:“嗯,看样子你的确比较相信他,嗯,好了,我们这闲话也就不扯远了,朝廷也商议过了,决定替你爷爷平反,当年的事情朝廷这多少也有过错,这二十多年都过去了,事情也都高于段落了对于你们,朝廷也会给些补偿,不过这些补偿比起这些年你们的受的苦也算不了什么,也只能告慰一下当年逝去人的在天之灵了”

听到这些,方怡的心里这顿时不由的激动起来,连忙这跪在了地上,叩谢道:“谢皇上”

朱高炽微微一笑,道:“好了,起来吧,这也别跪了,这些年也难为你们的了,嗯,你说你父亲过世了?”

也不知道朱高炽为何提起这个事情,方怡回答道:“是”

“那么你家里还有其他什么人?”

朱高炽再次又问道

方怡道:“现在家里还有母亲,父亲去世之后,也只有剩下民女和母亲两人”

朱高炽闻言这叹了一口气,道:“这可真的为难你了,这让朕都感到汗颜,而你以女儿之身不怕千辛万苦来到这里,这一点同样让朕惊讶,方孝孺当初气节让人敬佩,带个孙女也是如此,实在难得,别的不说,就看在你这份毅力上,为你爷爷平反那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太子……:”

朱瞻基连忙站了出来,道:“父皇”

朱高炽道:“这方孝孺平反之事也就由你来办,一定要昭告天下,让天下人皆知,二十多年,这事情也应该有一个了解了”

“儿臣遵旨”

朱瞻基立即道

朱高炽的目光又投向了下面的方怡,道:“至于方怡,作为方孝孺的孙女,这些年也委屈了你了,你要是有什么要求,尽管给提出来就行了,朕一定答应你”

方怡则摇头道:“民女这次上京的主要目的就是为爷爷的平反,现在皇上已经答应了,民女的目的已经达到,就已经心满意足,也不奢求其他什么了,皇上心意民女心领了”

朱高炽一愣,奇道:“你真的什么都不需要了?比如银子之类的?”

银子这可是好东西,而方怡母女生活的确有些艰难,有了银子自然也好度日一些,但是方怡却非常果断的摇摇头的,道:“皇上,民女不需要”

朱高炽有些不甘心,问道:“你父亲去世之后,你这生活不是有些艰难,这有银子的话自然也不用如现在这样,而且这也是朝廷欠你爷爷的,现在方家也就剩下你了,这补偿给你那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几乎所有人都等着方怡的回答,朱高炽说得道也是事实,现在方家也就剩下方怡是直系,这朝廷的补偿给她那自然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方怡却再次摇摇头,道:“皇上,民女来到京城主要的目的也是为爷爷平反而已,而不是为了朝廷的补偿而来,而且作为后备,靠过世的爷爷来谋取银两,这一点民女实在做不到,即便穷困,可民女有手有脚,以前能养活自己,现在同样可以”

朱高炽点点头,道:“嗯,这性子的确和你爷爷很想啊,也是那种绝对不低头的性子,好好啊要是朕在强求你,那就是朕的不是了,如此的话,朕也就不强求了,但是朕也把话放在这里了,要是有什么困难,尽管提出来,不管什么事情,朕都可以答应你”

“谢皇上”

方怡再次叩谢道。

朱高炽点点头,沉吟了一下,道:“你爷爷的事情要写成诏书,昭告天下,那也需要一两天[请看小说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的时间,这样吧,你也就在京城多呆几天,别急着回去,你现在住在什么地方?”

方怡道:“王大人给民女安排了住处,现在就住在那里,地方非常好。”

朱高炽这扭头朝王钰看去,想了下,道:“王爱卿”

王钰也就站了出来,道:“皇上”

朱高炽点点方怡,道:“这方姑娘算起来也是第一个找到你了,那么朕这里也就在交给你一个任务,你无论如何那也得完成”

王钰见此,没有想到朱高炽又给自己安排事情了,道:“臣一定肝脑涂地,竭尽所能”

朱高炽则笑道:“肝脑涂地也就算了,还没有那么严重,朕交给你的事情其实也简单,这接下来的几天,也由你好好的陪陪方姑娘,带着她好好在京城里面走走,也到处看看,现在她可是朕的贵客,明白没有?”

王钰一听,居然是这个事情,当场还一愣,不过还是立即点头道:“是,皇上”

朱高炽这才满意的点头,又看向了方怡,道:“要是他没有招待好你,你就给朕说,看朕怎么收拾他,明白吗?”

方怡扭头看看王钰,这说实话,这要不要点头还真是个问题,想了下,这才道:“王大人这公事繁忙,不需要单独陪民女”

朱高炽可不愿意了,道:“他现在最大的公事那就是陪你,王爱卿,你明白没有?”

王钰也只有答应,到时候让纪小碧来陪她就可以了,那需要自己去?再说了,自己陪他去,看旁边朱瞻基那样子,好像要和自己打一架一样。

不过这还是要答应的,不然的话那可是违抗皇命。

离开了皇宫,自然还是方怡一起离开,车上,方怡总是感觉这心里有些过意不去,道:“王大人,皇上这……“

王钰也知道她想说什么,当下也就摇摇头,道:“这个你也不用介意,我也正好忙里偷闲,今天你表现非常的不错,现在也就耐心的等着朝廷的诏书吧”

王钰现在就在想如何才能把方怡暂时拖在这京城里面,以便自己的人能顺利的把方怡的母亲接来,现在这朱高炽给了自己一个机会,自己求之不得。

方怡对于王钰自然是心存感激,道:“王大人,要不是你的话,我这还不知道要碰多少的壁,这都不一定能如此的顺利”

王钰则摆摆手,道:“你这也不用谢我,只能说这天意如此恰好皇上大赦天下,要是换做平时的话可不会有如此好的运气,现在你也就在京城多呆一会,等着皇上的诏书下来再说吧”

这诏书一天没有下来,这事情自然也没有算是结束,方怡也明白这一点,这也点点头,也就算是答应了

把方怡送了回去之后已经快中午,王钰也没有多耽搁,也直接回到了家里,用过午饭之后,这纪小碧也靠了上来,低声问道:“相公,方姑娘的事情怎么样了?”

对于方怡,纪小碧还是有些担心的,所以这也出口询问道

王钰则笑道:“你也不用担心,不过这皇上却给了我一个非常难办的差事”

纪小碧一听,奇道:“难办的差事?这是什么差事?你说来听听。”

王钰当下这也叹了一口气,道:“皇上居然要我这几天陪着方姑娘到处游玩一番”

纪小碧这当下不由瞪大了眼睛,道:“什么?皇上要你陪着方姑娘,这是为何?”

王钰摇摇头,道:“其实我也不知道这到底是为什么,不过这确实是皇上的意思,你说居然要我一个大男人去陪一个女孩子逛京城,也不知道这皇上到底怎么想的”

纪小碧同样点头附和道:“的确如此,这皇上也是,怎么想出这个办法来,相公,你打算怎么做?这可是皇命啊”

王钰沉吟了一下,这才道:“不如这样,夫人,就有劳你去陪陪,随便怎么说,那也比我这个大男人去陪强多了吧”

对于这一点,纪小碧倒非常赞同的点点头,道:“那好,这就由我去就行了,不过皇上那里要是知道了,你打算怎么办?”

王钰瘪瘪嘴,道:“皇上知道了又能怎么样?这陪还不是陪的?难道我陪得我夫人就陪不得了,所以自然也无需担心就是了”

纪小碧这一项,倒也是,当下便道:“那好,那这也就由我去陪”

王钰这才点点头,道:“那好,我们也分头行动,你去找方姑娘,她想去什么地方你就带她去什么地方,反正就是这拖得越久越好”

纪小碧这下还奇怪了,问道:“为什么这要拖得越久越好?”

王钰则道:“我这不是派人去接她母亲了吗,这来回可需要一些日子,所以这些日子你就要把她尽量的留在这里”

纪小碧如此一来自己倒也听懂了,当下这也就点点头。

下午,王钰则直奔宋礼那里,也没有等宋礼开口,王钰就道:“老师,我已经安排好了“

宋礼一听,这心里一喜,问道:“知道她家住什么地方了?”

王钰点点头,道:“对,已经知道了她家在什么地方,昨晚我就连夜派人出去接她母亲了,这估计要不多长的时间就可以接过来,到时候我在想办法把她们安顿在京城里面”

王钰要是想要安顿一个人的话,那自然是非常简单的事情,这一点宋礼也这知道的,对于王钰,自己这个名义上自己的学生,自己却没有什么可以教他的人,宋礼这心里自然多少也心存感激,当下道:“这还真谢谢你了”

王钰这一笑,道:“老师,看你说的,这话可就见外了,这其实也不过是小事情而已,那也是举手之劳而已”

宋礼则微微摇头,道:“这还是得谢谢你,这要不是你的话,又怎么能做到下奶这一步,哎……”

宋礼这微微一叹,仿佛这又回到了几十年前一样,心里的愧疚又浮上心头

王钰见此,其实这多少也明白宋礼的无奈,道:“老师,其实这事情都过去二十多年了,你也无需依旧耿耿于怀,现在等方怡的母亲来了,我们也就好好的补偿他们一下,别的不说,,至少得让她们的生活没有什么困难,不过以学生的想法,光给她们的银子这并不是办法”

宋礼闻言,道:“这话怎么讲?”

王钰则道:“老师你今天其实也看到了,方怡姑娘并不在乎银子,她是一个非常坚强的姑娘,要是直接给她银子,其实我认为这好比是对她的一种侮辱,所以我的想法就是即便把她们接来了,我可以给她们安排住处,安排工作,也可以给平时派人暗中保护她们,但是这如何生活,还是得让她们自己来,在乡下的时候,她们可以在家里没有男丁的情况下养活自己,那么现在在城里面了,有了合适工作,想必她们同样能养活自己,其实对于她们而言,这也是一种尊重吧”

王钰这话宋礼听在耳朵里面这的确非常的有道理,想了想,这才点点头,道:“这这话的确也有道理,要是养着她们,对于我们而言其实也就是一件小事情而已,但是要是用钱的话,这对于她们而言的确是带着一种轻视的意思,这样吧,这具体怎么安排,也就看你,如何?交给你来办的话其实我的心里也更加的放心”

王钰点头道:“老师你大可放心,我一定会安排得非常的妥当的”

其实王钰的心里早就有计划来如何安置这母女,一方面,得让她们在这里安生下来,这也好了却宋礼的一个心愿,另外一方面,也不能让她们太受累,最主要的一点,则是应该尊重她们,其实在朝廷上面,这方怡只要一句话,她们以后自然就可以衣食无忧,不过她并没有这样做,这多少也可以看出来她的性格是什么样子的,如此话,自己要做的,就是尊重她们,银子是好东西,但是有些确实银子买不来的

正文第三百七十八章男女之事

第三百七十八章男女之事

接下来的几天,方怡也就在纪小碧的带领下在这京城里面游玩起来。其实她现在心里最挂念的事情其实就是自己爷爷的事情,至于这陪同游玩的人员由王钰变成了他老婆,这一点方怡倒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的,反而要是王钰跟着的话这反而不知道应该如何来面对,毕竟对方可是一个男子,自己一个女子,又没有嫁娶,这和别人在一起多少有些遭人非议,再说了,这王大人从某一方面来说又是自己的恩人,如此一来更加应该避嫌才是,但是要是纪小碧则不一样了,两个女子又怎么可能传出让人误会的话来

至于王钰,这不用陪方怡自己也落得一个轻松,一天也就忙自己的,现在朱高炽那简直就是上足了发条的车,恨不得一下子就让大明富强起来,不过却也不是那么轻松的事情。

这事情交给朱瞻基去办,朱瞻基为了讨到方怡的欢心,结果这第二天就非常干脆的让那些信使把这诏书送到了全国各地去

所以方怡也没有久等,就在这第二天便也就知道了这个消息,得知这个消息的她简直已经是热泪盈眶,都有些迫不及待的想回去把这个消息告诉自己的母亲

朱瞻基的一番好意在王钰等人的眼里却不知不觉成了一个拖累,让王钰等人多少感到有些郁闷,这都派人去接人了,这怎么快就把这诏书弄出来,这方怡现在已经是归心似箭,那里还等得到她母亲的到来?如此一来则又得想想其他的办法。

见此,王钰这也有些头疼,正在这愁眉不展的时候,纪小碧这满脸春风的回来了,看到王钰这一脸的愁色,奇道:“相公,你这是怎么了,愁眉苦脸的,什么事情把你给难住了”

王钰这一叹气,道:“夫人,你还别说,还真有事情把我给难住了,现在皇上的诏书一出,方姑娘这就要忙着回去,你可别忘记了,我们派出去的人估计现在还在路上,方姑娘回家了,她娘却还在半路”

纪小碧这一听,笑道:“我这还以为什么事情呢,大惊小怪的,其实这个问题你根本就不用担心,这有人帮你了,今天太子殿下派人可是邀请了方姑娘,太子殿下的邀请方姑娘那可不敢拒绝,所以也就答应了,如此一来倒也不知道会在京城呆上多少天,这不是什么问题都解决了?”

王钰一听,居然还有这种事情,这仔细一想倒也是,这朱瞻基邀请的话,方怡可不会拒绝的,毕竟另外一个出力很多人的不是别人,可不就是这太子朱瞻基,别人这滴水之恩自当涌泉相报,这朱瞻基出力如此之多,方怡怎么可能忘恩负义,所以当然不能拒绝,另外一点,朱瞻基对于这方怡自然有些醉翁之意不在酒的意思,如此好的机会自然不会轻易的放过,当然得好好的把握机会才行

当下这一拍掌,笑道:“这太子殿下实在太好了,如此一来我倒也不用烦恼什么”

纪小碧道:“那是,嗯,相公,我这像问问,这太子殿下是不是对于这方姑娘非常的在意啊”

王钰扭头看着自己的夫人,奇道:“你这也看出来了”

纪小碧白了一眼王钰,道:“这不是有句话说得好,旁观者清,我这可是看得非常的清楚,别当我什么都不知道似的,不过这方姑娘那可什么都不知道啊”

说到这里,纪小碧居然这一叹,多少还有些惋惜一样

王钰见此,问道:“怎么?你感到可惜?”

纪小碧也没有避嫌,道:“的确,你看着太子对于她也算是一片真心,但是方姑娘却没有放在心上,这多少有些可惜啊”

或许在不少女子的眼中,这能嫁入皇宫的话,那自然就是最好的事情,即便是纪小碧心里也想的是如此,所以见方怡对太子好像没有意思,这心里自然那有些可惜,其实以朱瞻基的势力,要是正式提亲的话,方怡是没有办法拒绝的,对方可是太子,不过朱瞻基也知道强扭的瓜是不甜。

但是王钰对于此却并没有丝毫如此认为,嫁入皇家并不是其他人眼中那样从此以后荣华富贵享之不尽,的确,嫁入皇宫这一点倒是非常轻易的就能做到,毕竟对于朝廷而言,多一个妃子就好比多一个金丝雀一样,多一个也不算多,只要这皇上也好,太子也罢喜欢就好了

可是对于很多人而言,这皇宫的生活却是凄凉的,后宫佳丽三千,这皇上自然忙不过来,有些被选进宫之后十六年华,结果到老皇帝都过了两三代了,连皇帝的面都没有见过,至于那些妃子也是,能诞下一男两女的自然是好事情,这没有诞下最后的结果也很凄凉,就如朱棣驾崩一样,不少的妃子就那样下去陪了他,其实这些妃子中有些年纪尚未满二十,不过作为帝王的附属物,活着的时候她们是帝王身份的象征,死了同样也得起到这个作用,就如一只猴群的猴王一样。

当下这一叹,道:“他们两个人的事情你也就别去搀和了,权当一个旁观者吧,都当什么都没有看见,什么都没有听见,要是太子殿下有求于你,你也别答应”

纪小碧一愣,奇道:“相公,这是为何?”

王钰则道:“皇宫水之深,不是我们这些凡夫俗子能看清楚的,要是他们两情相悦那倒无话可说,但是要是方怡姑娘没有那个想法,你也不用去当什么说客,现在可不是春秋战国,自然也不用苏秦之类的要是可能,这方姑娘嫁给一个普通的老老实实本本分分的人也可能比嫁到皇宫好”

对于此,纪小碧显然有些不解,如此一来倒好像是嫁给普通人甚至超过了嫁给皇宫一样,奇道:“相公,你怎么说得越来越玄乎了,这难道嫁给一个买豆腐的穷小子都比嫁个一个太子强?”

别说一个买豆腐的,就算这全国的买豆腐的加起来那也比不过一个太子啊

但是王钰却点头,道:“有时候其实也是这样,这皇宫在外人看来一片光鲜,羡煞旁人,但是一日宫门深似海,这一点你也要明白,后宫争宠的事情同样层出不穷,而且这帝王身边妃子无数,我可只有你们三个,我都感觉很多地方都对你们照顾得不周全,对你们亏钱太多了,那么作为一个太子,一个帝王,身边的妃子无数,他难道还能做到面面俱到,嫁入皇宫,从此吃喝不愁,但是这说穿了,就如被养在一个笼子里面没有什么区别,如我们这样说说话,估计很多妃子一辈子都不可能接触到”

纪小碧一脸的惊讶,道:“真的是这样?”

王钰苦笑道:“你相公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了,我这可是句句属实,所以他们两个人的事情你也就别去搀和,要是太子真心的话,方姑娘也知道,当然也会感动,如此一来太子殿下对于她也会珍惜一些,要是不是的话,方姑娘拒绝了那对于她未尝不是一件好事情,要是能找到个把她放在第一位的相公,其实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情”

纪小碧这个时候靠了上来,站在王钰的背后,然后给王钰捏起了肩膀来,柔声道:“其实我们三个姐妹最庆幸的就是嫁给了相公你,相比其他的女人,我们最幸福,因为我们的相公不会把我们当成挂在墙上的画,也不会当成放在墙角的瓶,更不是养在笼中的鸟,我们可以做我们喜欢做的事情,欧阳妹妹可以当大夫,我可以经营我自己的店铺,小玉妹妹也可以去管事,相比其他的那些大人夫人,或许别人认为我们太累的,不会享受,其实这对于我们而言,就是最大的享受,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这一点可是别的那些夫人相公不会给她们的!”

说罢,这脸贴在王钰的脸上,接着道:“要是让我们在选一次,即便面对的是王公贵族,皇上太子,我们还是会选你”

纪小碧这话也是真情流露,打心坎说出来的实话,的确,以王钰现在的身家,纪小碧三人其实想要什么就可以买什么,想去哪里自然也可以去那里,在别人的眼里是那种让人羡慕的富家太太,可是这却并非她们需要的,王钰给了一种全新的生活给她们,做自己想做的事情,自己高兴就可以,如此一来,三人生活相比那些一天无所事事,整天盘算着如何取宠的女人而言则是一个天一个地的区别,或者说那些女人活着就是一种让人惋惜的悲哀,而如纪小碧她们三人这样,在这京城里面也没有其他人了,毕竟不是所有人都能放下这个架子来女人不应该抛头露面那可是深入人心的观点。

王钰这多少也听出来,哈哈一笑,道:“怎么现在才知道了,你相公我可是一娶你们那可就下定了决心那要好好待你们”

纪小碧一拍王钰的肩膀,道:“一点正经都没有,嗯,明天太子邀请方姑娘,方姑娘要我陪着,你说我这去还是不去?”

这一带你纪小碧倒也很为难。

王钰沉吟了一下,这才道:“你这不去,方姑娘自然那也不会轻易就去,但是要是你去了,那可显得非常的不和谐了,太子殿下那里也不会高兴的,方姑娘不去他同样不高兴,所以你也只有先去,然后半路想个办法闪人就行了”

纪小碧一听,奇道:“这样真的行”

王钰点点头,道:“也只有这种办法,现在我们那可夹在了两人中间,这最坏的结果就是猪八戒照镜子两边都不是人“

猪八戒?

纪小碧有些奇怪的听着这个名词,这个时候这西游记还没有写出来呢

王钰解释道:“你就想成一个长了一个猪头的胖男人”

纪小碧轻笑道:“那里有那种人,那岂不是成妖怪了,那里是什么人?”

不过这话倒也说在了电子上面,王钰的确也是这个意思,这事情弄不好真的就是里外不是人,在朱瞻基也是,作为一个男人见到漂亮的女人喜欢那也是雌性对雄性吸引的必然,但是也不能说这一吸引就要把别人娶回宫吧

地位高了,看的更远了,这喜欢女人也就多了

这算什么狗屁道理

对于此王钰也只有一叹而已,要是真的如此,现在自己就应该努力的娶老婆,一个班不够就一个加强连,反正自己有钱。

而诏书的发布的确起到了非常震撼的效果,对于方孝孺一案很多人现在都依旧记忆犹新,即便这里当初是朱棣自己的地盘,不过当初那事情闹得实在太大了,所以整个大明那都知道,这次朱高炽大赦天下,包括很多人犯人都被赦免,即便是当初方孝孺一案牵扯的人也一同赦免,但是这案子现在专门被提出来然后被平反,这种情况可是第一次,同时,即便过了二十多年,方孝孺依旧被不少人记得,不过很多人不敢说出来而已,但是现在则不一样,朝廷的态度非常的明确,让方孝孺从原来罪犯一下子变成了一个忠于朝廷的工程,如此大的变化还是让人吃惊,当然吃惊的同时更有不少读书人感叹苍天有眼

苍天是否有眼,这一点倒无关紧要,方孝孺的墓也多了很多拜祭的人,以前来拜祭的人都是偷偷摸摸的,毕竟当初那里可是京城,而且这方孝孺也是反贼,但是现在则不一样,方孝孺一下成了读书人的楷模,这拜祭的人自然络绎不绝。

这一切远在京城的方怡自然不清楚,爷爷能平反,这一点已经完全让她放心下来,所以也打算立即就离开,可是太子的邀请却是没有办法的拒绝的,也只有答应,好在纪小碧陪着,朱瞻基原本就邀请了方怡,看到纪小碧一起出现,这心里多少有些不悦,可是当着方怡的面也不好发火,更何况纪小碧是王钰的夫人,这次自己的父皇顺利的登基她可是功不可没,所以这也没有表现出来。

而有了王钰的提醒,纪小碧也是聪明人,这没有一会,这下人就匆匆忙忙跑来说店子里面出了事情,有客人在闹事情,于是当下匆匆忙忙的告辞,这朱瞻基心里窃喜,当然也没有忘记给纪小碧一个面子,让旁边的侍卫带人去看看,到底是什么人胆敢胡闹,通通给抓起来至于这有没有人胡闹,那也是另外一个事情

方怡见此,这也不好挽留

纪小碧便也立即匆匆忙忙的离开,至于他们两个人怎么发展,那就是他们的事情了,和自己没有任何的关系。

这晚上,王钰也派人去方怡的住处打听了一下,得知方怡也平安无事的回来,这心里也放心一点,这朱瞻基要是来个霸王硬上弓,那可是一件非常棘手的事情,不过这想想也不会,朱瞻基可比他老子聪明多了,现在自己是太子,怎么可能留下把柄给别人抓住,那样的话岂不是自己把这太子位置送人。

同样是把女人弄到床上,霸王硬上弓那叫没有礼教,天理难容,但是明媒正娶却是郎情妾意

结果一样,可是评论却是泾渭分明。

其实现在的朱瞻基自己还是有些郁闷,这方怡好像对他没有什么兴趣,而自己对这个坚强的女子却已经倾心,试问天下,如此胆色的女子又有几人?

这太子殿下从何就和朱棣混在一起,这爷爷的那种脾性也沾惹了不少,男儿应该征战沙场,建功立业,身披甲胄沾满了敌人的血那才算是英雄好汉,而女人那种温温柔柔,风一吹便倒的自然也就看不上眼了,而方怡这种外表柔弱,内心坚强的女子却非常打动朱瞻基的心,更何况方怡的姿色本来就不差,相比那些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富家女子,在朱瞻基的心里,方怡胜过千百倍。

这太子皇子娶的很多都是朝廷大臣的女儿,反正那家不是好几个孩子?这当然不乏女孩子,只要年纪一到便也就开始张罗这婚事,王公贵族自然是首选,因为这样才能让自己地位更加的牢固,而皇子娶那些大人的子女,这目的也是笼络人心,这政治居然建立在男女婚姻是,这其实也是一种悲哀,不过这种悲哀延续了几千年依旧没有结束。

朱瞻基已经娶亲,不过这些女孩子都是朝廷大员的子女,容貌不用说,可是却让朱瞻基不是很满意,少了一种自己想要东西,而这种东西在方怡的身上却找到,那就是坚毅那种巾帼不让须眉的坚强,所以当初听到王钰说起的时候朱瞻基便来了兴趣,于是跟着去瞧瞧,却发现是一个如花似玉大美人,惊讶的同时也感觉自己好像找到了自己想要找的,于是也就绞尽脑汁,为方孝孺平凡用尽心思,其实也就是为了博得方怡欢心,这和烽火戏诸侯一个道理

正文第三百七十九章新的办法

第三百七十九章新的办法

可是方怡表现出来的却是敬而远之,这一点让朱瞻基多少有些沮丧。作为一个太子,居然也有自己没有办法办到的事情,这一点则是朱瞻基多少有些没有料到的,同时也没有想到的事情,而自己现在应该怎么做,则又让他有些不知应该如何处理

最主要的一点,自己那是绝对不能用强的

想到这里,朱瞻基的心里就感到多少有些郁闷

所谓儿女情长英雄气短,可不是所有人都能过得了这一关的

原本打算在约方怡出来,可是一想到两人在一起这简直就没有话可说,这约出来那其实也是大眼瞪小眼,这同样让朱瞻基有些不舒服

作为一个太子,该拥有的都拥有了,当初和自己爷爷北征面对千军万马也没有丝毫胆怯,得知自己的爷爷去世,面对两个叔叔同样没有丝毫的胆怯,而现在在方怡面前,则犹如千军万马却止住了脚步一样

要是朱瞻基是现代人,估计现在他最想唱的就是黄征那首《爱情诺曼底》,其中那句也最能代表他的心思:我什么时候才能登上你的爱情诺曼底

方怡的心思细密,其实她的心里非常清楚这太子的心意,这是明眼人都能看出来的事情,不过她却并没有有所动,为何,很简单,因为朱瞻基是太子,在方怡的心里自然没有想着王钰那么复杂,什么进了皇宫争宠之类的等等,很大程度上,她仅仅知道自己一点,自己是一个平民,当然不可能高攀上太子,自己可不想被别人说成什么飞上枝头便凤凰之类的

所以面对太子的意思,方怡总是保持一定的距离

她可没有想到,她这样可让朱瞻基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挫败感。

有时候,这朱瞻基也想到了王钰,可是自己好歹也是一个太子,这事情怎么能靠一个下面官员来帮忙,于是也就没有办法落下这个脸来

于是事情不知不觉之间也就慢慢的陷入了僵局里面

王钰可不知道,第二天方怡没有去,当然,这纪小碧还是陪着,现在最主要的一点那可就得拖时间啊,不然她真的给回去了,如此一来众人的计划那可是全部给泡汤了

让一个男子不离开王钰倒可以相处很多的办法,如何挽留一个女子的脚步则让人有些为难,这太子殿下也太争气了。

其实朱瞻基的心里也着急,这一咬牙,还是决定把王钰给找来

下了早朝,王钰这心里也琢磨这下一步应该做什么,城东的那块地看上去倒不错,要是修一片宅子应该可以很快的脱手才是。

这仔细一想,好像倒也完全有可能,于是心里也打算去公司一趟安排人手,可这人还没有踏出门,这有人便叫自己的名字,是一个太监,面生的很,自己也没有见过

这太监走过来之后,弯腰道:“王大人,太子殿下有请”

“太子殿下?”

王钰心里沉吟了一下,现在朱瞻基找自己这很大程度上其实就是为了方怡的事情,所谓无事不登三宝殿,自己国事要帮忙,这儿女情长自己还得过问

不过这也没有办法拒绝,就如当初自己没有办法拒绝身为太子的朱高炽一样,于是跟着太监便也来到朱瞻基的房间里面,这房间里面的朱瞻基现在那可是一连的不耐烦的神色,来回在和房间里面走动,王钰抵达的时候他刚好大声的询问道:“王大人来了没有”

王钰这一听,也没有等着太监帮自己回答,道:“下官叩见太子殿下”

朱瞻基的脸上一喜,看看那太监,挥挥手,道:“好了,这里没有你什么事情,下去吧”

这太监连忙退了出去,同时关上了门

朱瞻基的脸上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想了下,这才道:“王大人,这方姑娘是不是打算走了?”

这话其实明明就是明知故问,朱瞻基的心里自然清楚,王钰便道:“是,方姑娘的确有这个打算”

朱瞻基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焦急的神色,问道:“这么快就要走了?怎么会这样?”

王钰见此,这也不动声色,道:“太子殿下,方怡姑娘的家并未在这里,所以她这也是打算急着回去,毕竟她这才来的目的就给为了给自己的爷爷方孝孺平反,现在目的已经达到,留在京城也没有任何意义,所以她这才打算回去,而且她也没有打算借着这个事情为自己带来什么好处,当然也没有任何的必有留在京城”

朱瞻基闻言,脸上露出了一丝没落的神色,道:“她可是一个奇女子啊,要是别人,这指不定千方百计的通过这个事情为自己谋求一些利益,而她却避之不及,实在让人敬佩!”

其实朱瞻基的敬佩的同时也担心这方怡走了之后自己见不到面。

不过说完之后,朱瞻基突然意识道了王钰话中的一个问题,立即问道:“如此说来,你知道她家住在什么地方?”

王钰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道:“请太子殿下恕罪,臣私下也派人打听过了,也知道了方怡姑娘家住何处”

朱瞻基一听,哈哈一笑,道:“我那里会给你治罪,我还要感谢你才是,说这方姑娘的家在什么地方?”

王钰也没有隐瞒,老老实实的把方怡的家的地方告诉给了朱瞻基,反正自己都派人去接方怡的老娘了,朱瞻基知道也是白知道,派人去那里也是什么人都没有,去了也白去

朱瞻基可不知道,这知道了方怡住在什么地方,这问题岂不是解决了大半,如此一来即便她离开了京城,自己也可以派人去找她,自己身为堂堂的太子爷,难道连一个民间的女子都不能拿下?那岂不是太没有脸面了?

当下道:“王爱卿,你可立了大功啊“

王钰心里则摇头,这样就立了大功,也太简单了一点,不过这个时候看样子自己还是得配合一下他才行,毕竟自己还是想靠他来拉住方怡的腿,免得她汲汲忙忙的朝家里跑,于是道:“太子殿下,臣有句话不知道该说不该说|”

朱瞻基现在心里高兴,也没有在意其他什么的,道:“但说无妨”

王钰便道:“有句话说得好,条条大路通京城,这条路或许走不通了,但是不如我们换另外一条路,说不定却能走通”

朱瞻基闻言这眉头不由的一皱,奇怪道:“王大人你的意思是?”

王钰见此,看样子自己还是得好好说明一下才是,道:“太子殿下,现在方孝孺的事情应该昭告天下,这天下人也知道了这方孝孺并非反臣,但是臣认为这还不够,要表彰他的气节,臣认为或许可以在这京城之中修建一个祠堂,为方孝孺塑像,同时也可以派人去应天把他的遗骸迁移,即便不迁移,也可以大兴土木,把他的坟墓好好的休憩一番,如此一来也更能表明朝廷的用心”

朱瞻基心里琢磨了一下,这些事情好像倒也不是什么难事情,可是这和自己跟方怡的事情有什么关系,这大概一听可没有任何的相关的,可是王钰又不会无的放矢,无缘无故的卖关子,这其中一定有什么,便问道:“那么王大人,这修祠堂和坟墓的真正用意又是?”

王钰这一听也知道自己好像应该说得非常明白才行,不然的话这太子殿下还真不会理解自己的用意,其实从某一方面而言自己现在和他也算是同盟者,作为同盟自己那也就出分力吧,便道:“这无论是祠堂也好,还是坟墓也好,这修建好了,由方家的后人来奠基,或者完工典礼那无疑都是最好的,所以臣认为要是方姑娘能留下来当然就是最好的。而且如此的提议想必方姑娘也不会拒绝吧”

如此的提议方怡的确不会拒绝,这个王钰的心里还是比较有把握的。

朱瞻基被王钰如此一提点,顿时心领神会,哈哈一笑,道:“好主意,这的确是好主意啊,那好,本宫现在就去面见父皇,和他商量此事”

说完,这也就匆匆忙忙的出了门,这一点他倒没有忘记,就是这事情还是要给自己老爹商量的,自己老爹不同意,自己还是没有办法。

看着他匆匆忙忙的离开,王钰也只有跟着了出了门,微微摇头,离开了皇宫。

去了自己公司,把自己想法说了一下,然后安排人去核实情况,直到中午王钰这才回到的家里,却发现方怡也在,笑着打了一个招呼

纪小碧递了一个脸色,道:“相公,方姑娘是专门来辞行的,她打算明天就离开京城”

王钰一听,假装一愣,惊讶道:“方姑娘,专门如此的着急,你这应该在京城多呆一些时间才是,京城很多地方你可都还没有去过啊我都已经安排我夫人专程陪你到处走走”

方怡微微摇头,道:“王大人的好意心领了,不过现在爷爷平反的诏书以下,天下也都知道了这事情,民女的目的也就达到了,所以这也打算回去这段时间多有叨扰,还望大人见谅”

果然不愧为文人后代,这说话也文质彬彬的,王钰心里想了下,这才道:“不过现在看样子方姑娘还要在京城多呆上几日了”

方怡奇道:“王大人,难道还有其他事情?”

王钰点点头,道指指眼前的椅子,道:“方姑娘,先坐下说话,事情是这样的,今天早朝,朝廷上有大人提议说为了表彰你爷爷,所以打算在京城选址给他修建一座祠堂,这祠堂中也打算给他立个塑像,这朝廷很多大人对于这个提议那都是比较赞同的,所以估计也就是这一两天就能确定下来要是朝廷真的决定如此做的话,作为方孝孺唯一的直系孙女,这奠基仪式你要参加那可是非常必要的,也是非常具有代表意义,所以我的意见就是你暂时别先回去,在京城再多呆个几日,要是真的能如人所愿,其实这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情当然,这是我个人的意见,具体的还是得看方姑娘自己的意思”

纪小碧这时候也道:“方姑娘,不是我多嘴,要是这个事情真的可行,的确是一件好事情,反正这也耽误不了多少的时间,你也不如就先留下几天,听听这消息,要是真打算修建祠堂,估计这生气你哥还是会落在我家相公身上,他就是干这行的,到时候这祠堂修得是否让你满意,你其实也可以看看,毕竟这供奉的人可是你爷爷,也不是外人,你这当孙女的用些心思在这上面那也是无可厚非的事情”

方怡可没有想到居然冒出了这样的事情来,心里吃惊那自然不用说了,过了会,这才小心翼翼的问道:“朝廷真有这样的打算?”

王钰微微颔首,道:“我只能说有这个可能,朝廷大部分的大人都同意的,这能否办成那还得看着皇上的意思,不过对于皇上我还是比较的了解在,为人谦和,所以这事情可能性可以超过八成,所以我想你还是多呆几日,然后等下消息,到时候要是不成,我也就派人送你回家,这就你一个人回去,坦白的说我还是多少有些不放心的既然你当初找到我,朝廷上也为我说了不少的好话,我这是送佛送到西,平平安安的把你送回去,皇上那里我也好有个交代”

方怡闻言,心中感动不已,当下这就要朝地上跪去,好在纪小碧眼疾手快,连忙扶住了她,道:“方姑娘,你这是干什么?”

纪小碧的力气可比方怡大多了,所以如此一来的话这方怡那可是跪不下去的,见此也道:“王大人,你的大恩大德方怡这辈子没齿难忘,也只有下辈子当牛做马才能报答你的恩情了”

王钰笑道:“你看你说些什么?这可不是我的功劳,我根本就没有提出这事情,是别的大人提出来的,我也不过是复议一下而已,好了,现在你也别着急着离开,也就多呆几天的事情,如何?”

方怡见此,这怎么好拒绝,也只有答应了

用过午饭之后,王钰也就让纪小碧陪着方怡,自己去了衙门,晚上回来的时候方怡已经离开,睡觉的时候纪小碧也问道:“相公,今天你说的都是真的?”

王钰道:“当然是真的,我什么时候撒谎过”

但是纪小碧则多少有些不相信,问道:“难道这事情是你提出来的?”

王钰摇摇头,道:“这可不是我提出来的,而是太子殿下,现在我们这太子殿下那可是焦头烂额啊,这事情让他也感到非常郁闷的,这方姑娘一走,他可就没有什么机会了,今天一大早把我给叫过去,这就要我给他参谋一下,于是我也就顺便提出了这个想法,没有想到他还真的一下子就采纳了,甩下我匆匆忙忙就去找皇上去了,所以这事情归根结底其实都是太子的功劳,至于成不成,其实我也说不准,反正只要方姑娘在京城多呆几天就可以了,哎,为了她这多呆今天,我现在一天那可是想尽办法了”

纪小碧抿嘴一笑,道:“谁叫你当好人,一方面你要当个好大人,至少在方姑娘的眼中是,我现在看她要是你说娶她,没准她非常痛快就答应了,这无以相报,以身相许那可是能做到的”

王钰一笑,道:“如此说我我岂不是比太子殿下还好,要知道这太子殿下这方姑娘都没有答应,我可是一个小官”

“太子殿下不答应那是因为方姑娘感觉差距太大了,别人可是太子,将来的皇上,但是你不一样,说白了,这官不当了,你也就是一个老百姓,这也没有多大的区别,那种差距自然也就小些,再说了,我们几个姐妹在一起,在她的面前那可是丝毫没有给她摆什么架子,那也是完全把她当姐妹来着,这一点她心里也有感触,进了皇宫,嫁了太子可没有这种事情,正如你说的,争权夺势,争宠这事情常有”

纪小碧慢悠悠的说道,倒也是句句有道理一样

王钰有些哭笑不得,笑道:“好了,好了,你也别给我抬杠了,我是个好大人总可以了,还有其他的没有?”

“有”:

纪小碧倒也没有客气,道:“你还是有一个好学生,你这也是为了你老师着想,你还是一个号臣子,这太子娶个姑娘都要你出谋划策,我相公多厉害”

王钰见此,也不再和她争辩了,道:“事情都这样了,我也只能硬着头皮撑下去,除此之外我也没有其他的办法,其实这事情里面我也不是没有收获,而且相比他们的收获,我的收获更大,只不过别人不会太注意而已”

自己收获的就是太子的信任,这是最大的,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正文第三百八十章各自行动

第三百八十章各自行动

现在的朱瞻基的确算得上是不留余力的去完成这个事情。

于是他就找到了朱高炽,说出了自己的理由

朱高炽起初还是觉得有些奇怪,可是听自己的儿子一说,好像也是这么一回事,当下也就点头答应了,反正这用不了多少钱,这做戏那也就做全套嘛

对于自己父皇的答应,这让朱瞻基欣喜若狂,而这事情自然也就没有任何的必要去讨论什么,于是这第二天,他又找到了王钰。

王钰看他这是一脸的喜色,心里也明白了不少,问道:“太子殿下,该不是这皇上答应了吧?”

朱瞻基笑道:“的确,父皇已经答应了,今天本宫把你找来,这就是要想和你商量一下,这选址选在什么地方最为合适?”

看他的样子王钰也就知道了这朱高炽答应了,这是摆明的事情,那也不用多说,便问道:“太子殿下的意思是打算修什么?”

这朱瞻基什么都摆在了脸上了,这自然也不用自己猜测什么的,这就是摆明的事情

朱瞻基则道:“王大人,这个你可就是行家了,你说呢?”

王钰沉吟了一下,这才道:“其实这个我也两位想了下,起先我的想法是打算在京城给方孝孺修建一座祠堂,可是仔细想了下,这祠堂要不要改修在他的家乡,要不就要改修在应天,毕竟那里大是他当初做官的地方,所以我的想法就是要不就在京城给他立一座塑像如何?”

塑像?

朱瞻基沉吟了一下,想了想,这才道:“塑像其实也没有什么问题,不过这都过了二十多年了,谁还能准确的记住他的样子?”

王钰则道:“当初和方孝孺接触的人多少也还有不少,要不就他们他们召集起来,然后结合大家的意见如何?”

朱瞻基心里还是有些疑虑,道:“这样能行?要是和本人不一样怎么办?”

王钰则笑道:“这一样还是不一样,这都过了二十多年了,谁都记不清楚他方孝孺到底长什么样子,既然如此,这方孝孺的塑像又有谁会去指责不像?”

再说了,这也没有人会去指责不像,毕竟这可是朝廷立即的,有那么七八分也就差不多了

朱瞻基其实也想通了这一层,道:“如此的话,王大人,这事情也就交给你来办了,这召集人手的事情还得有劳你了“

王钰则摇摇头,道:“太子殿下,这事情我可不敢亲自来操办,这要操办的话还是得你自己来才可以这毕竟是方姑娘的爷爷,由你来操办的话也可以显得出朝廷对于此事的重视”

其实这一句话中,这方孝孺毕竟是方怡的爷爷才是最关键的一句话,朱瞻基的心思,王钰还是明白的,既然如此,当然就得让他看到一点希望才可以,自己什么都操办了,没有你太子什么事情,如此的话这岂不是让方姑娘不知道这可是你太子亲力亲为?

朱瞻基一听,好像也是这个道理,当下这也点点头,道:“你这话倒也说得非常的对,这样,你看这塑像应该立在什么地方合适?”

王钰狡猾的笑了笑,道:“太子,这个我想你应该和方姑娘商量一下最为合适,嗯,但是个人建议的话应该安在读书人最多的地方”

这可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你朱瞻基难道不知道如何把握?和我商量有什么用,你的去找方怡,如此好的借口难道不会用?

王钰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自然也不用在多说下去了,当下也就闭嘴,倒是朱瞻基也就立即明白了王钰的意思,点点王钰,道:“好办法,那好,这也就让本宫亲自去找一趟了,不过你可得安排好人,这塑像你看是什么为好?”

王钰想了想,这才道:“不如用铜如何,下面的底座用石材,到时候皇上或者太子殿下在上面都提上字,如此一来其代表的意义就更加深了”

这塑像都立好了,这题字自然也是非常必要的,不然的话光秃秃的立在那里也显得有些不协调,而且要是有朱高炽和朱瞻基的题字,且不管这塑像能在这里立上多少年,那身份都是非同一般的,也可以显得出朱高炽等人对于方孝孺的重视。

“题字这倒是小事情”

朱瞻基随口说道,嘱咐道:“你可要记住一点,这工匠那可得找最好的,那些什么滥竽充数的也就别找来了,还有,这方孝孺的样子的事情“

王钰拍拍自己的胸口,道:“这个太子殿下请放心,我一定完成,如此话我们也就分开行动如何,殿下有劳你去找方姑娘,我去找能能画出方孝孺样子的人,同时安排工匠?”

这倒也是一个好办法,最主要的一点,朱瞻基也不希望王钰跟着自己去,如此话那多尴尬?自己这有什么话想说那都得顾忌旁边这有没有人

王钰心里更加清楚,这好事情自然得让朱瞻基自己去告诉方怡,虽说昨天自己已经给她提醒了一下,不过那都是权宜之计,今天可是正式的,自然也就让朱瞻基自己去告诉,这功劳得给他的才行,而且自己也没有必要去当什么电灯泡吧,这万一朱瞻基真的没有办法追到方怡,那岂不是要怪自己,所以还是别掺和为好。

看看时间,也还早,于是王钰先来到了公司里面,让人去找工匠,这铜这个时候还是比较贵重的,所以铸造的时候也就采用空心的,里面是空的,这样也可以节约成本,可是对工艺的要求就非常的高了,因此这工匠的选择上面便也是非常重要的,都得是熟练工,这做出来可是被无数人看,这不熟练做出来的东西不行,那可是丢自己的人。

至于方孝孺到底长什么样子,王钰当然不知道,所以就只有去找人,这第一个人找的人自然就是宋礼。

宋礼现在对于当初方孝孺的事情还耿耿于怀,他对于这方孝孺的样子应该记得相比其他人清楚一些,而且宋礼的丹青也不错,由他画出来的话,完全不敢肯定,这七八分倒也可能,七八分的话也就满足要求,足够了。

天黑的时候,王钰这才去了宋礼的家里,宋礼这一家人正准备吃饭,王钰来了也就多添一副碗筷而已,王钰也没有客气。

用过饭之后,两人也没有在这里多呆,出了门之后宋礼这才问道:“你今天来可有其他的事情”

王钰道:“老师,今天我是来给你汇报工作的,这第一,方姑娘现在可能还得在京城多呆上一段时间,她的母亲这要不了多久也会抵达京城,第二,其实徒儿今天是来求师傅帮忙的”

宋礼淡淡的看了王钰一眼,道:“什么求不求的,这有事情你也直说,嗯,这里不怎么方便,去书房吧”

王钰其实正有这个意思,于是也没有客气的跟着宋礼直奔书房,关上门之后,这才道:“老师,事情是这个样子,朝廷打算给在京城给方孝孺立一个塑像,在应天给他把坟墓修葺一下,然后在修建一个祠堂”

宋礼闻言,奇道:“此话当真,为何这事情我没有听说过?”

王钰则道:“其实这事情是太子殿下决定的,然后禀告给了皇上,皇上也觉得这事情可行,于是也就允许了,也并没有和朝廷诸位大人商议,不过这事情倒是好事情。即便商议一下也应该没有人会阻止吧”

这立塑像什么的其实并不是什么非常严重的事情,所以说反对也应该没有人,毕竟要是皇上和太子都有这个打算,也没有必要惹他们不快,现在这些大臣们一个个那都精得就如老狐狸一样,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他们心里那可是清楚得很。

宋礼想了先,道:“前几天这才昭告天下,现在又要给方孝孺立塑像,修祠堂,皇上的确也用了不少的心思,不过这无论修祠堂,还是立塑像,你那里人手多得是,我又能榜上什么忙?”

王钰苦笑道:“老师,我那里人手是不少,能工巧匠也很多,但是这有句话说得好,巧妇难无米之炊,方孝孺身前可是大儒,和他熟悉的,见过他的人都是有身份地位的人,我的那些工人,即便他们知道这个方孝孺这个名字,可不知道他长什么样子,这要是做出来的塑像和人完全就是两个样子,那岂不是张冠李戴,让天下人笑掉了大牙,原本是一件好事情的,却一下子变成了一个笑料,这皇上也好,太子也好,这脸面都挂不住,学生自然也逃脱不了干系老师当年和方孝孺接触过,所以对于他的样子不知道老师还记得多少,要是记得,那就有劳老师画出来,这样的话学生的工人才可以依着葫芦画瓢。”

这个时候又没有什么相机,这方孝孺的家里当时有没有他的画像这一点也不知道,不过当时牵扯到了那么多人的,而且按照惯例,方孝孺家应该是被抄家了的,即便有他的画像,在那个时候那都是不正经的东西,很难保存下来,所以方孝孺到底长什么样子,也只有当时见过他,而且还活着的人知道。

宋礼一听,这也明白了王钰心里的苦衷了,点点头,道:“嗯,这的确是个问题,对于方孝孺的样子,我这心里还是依稀记得一些,但是却也不敢肯定是不是和他本人一模一样,毕竟已经过了二十多年了,有些也忘记了不少”

二十多年可以让人忘记很多事情,那怕当初是那种刻骨铭心的事情,即便这心里对方孝孺有些愧疚,可是宋礼还是不敢肯定自己是不是完全还记得方孝孺的样子。

王钰见此,安慰道:“老师这一点你也不用太担心了,你只需要把你记得的方孝孺画出来就可以了,到时候我在打听一下看看其他人这还有没有记得当初的样子,然后在修改,直到大家都认为差不多了这才塑像”

宋礼闻言心里也突然放心了一些,他其实最担心的也是这个,自己记得不清楚,即便画了出来,然后塑造好,这塑像立起来之后,却有人不断的说这不是方孝孺,如此一来这可就害了王钰

对于王钰的性格宋礼还是清楚的,要是真的遇到这事情了,他一定会保全自己,给自己留下一个号的名声。

宋礼铺开宣纸,王钰则在旁边给他把这墨研好,在提笔的时候,宋礼突然问道:“你说这应该画他一个什么样子?”

宋礼所谓的什么样子,其实也就是什么姿势,总得个造型才行。

王钰这心里盘算了一下,这才道:“方孝孺之所以被人敬重,那就是因为他的气节,同时既然朝廷为他平反,那么自然也就趁认了他当初的官职,这样吧,不如也就画一个穿着朝服的方孝孺,至于这表情,则是一脸的肃穆,就好像平时我们给皇上进谏一样。”

宋礼一听,这顿时也就明白了,皱着眉头仔细的想了起来,毕竟都是二十多年前的人物,要一下子就画出来那谈何容易,更何况还不能和真人相差太远。

举起笔,宋礼却没有立即就动,这人就好像僵住了一样,苍老的脸上一脸的肃穆

王钰也没有打搅,在一旁耐心的等着,其实自己也有这种经历,别说二十念,就算十多年前,自己都还记得自己同学那个时候是什么样子,但是要自己画出来,或者描述出来,却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过了足足一炷香的时间,宋礼叹了一口气,放下了笔,道:“要想把他画出来,难啊”

看得出来,这还真把宋礼给难住了

王钰的心里多少有些于心不忍了,这一瞬间,这宋礼好像老了好多岁一样,便道:“老师,这也不着急,你慢慢想,可别急坏了身子”

宋礼微微一笑,道:“这个我知道,你也放心吧,这过了二十多年,细细想来,却发现对于他的容貌记得却不是很清楚,虽说这心里知道这就是他,可是要画出来,却并非是易事”

说完,这也背着手,走了出来,一脸的思索神色,开始在这房间里面迈起了方步来

王钰见此,道:“老师,不如这样吗,你今天也累了,先好好的休息一晚上,休息好了在慢慢的画,如何?”

王钰可也不想为了这事情把宋礼给逼急了,他都一把大年纪,万一出了什么事情到时候自己后悔都来不及了。

于是这也该告辞,离开这宋礼的家,这心里也惦记另外一方面这朱瞻基的进展如何了。

回到了家里这已经有些晚,纪小碧伺候着洗漱了一番便也躺在床上打算睡觉,可纪小碧今天却好像非常有精神一样,趴在了王钰的胸口上,问道:“相公,方姑娘爷爷立塑像的事情是不是朝廷同意了?”

这话其实也就表明了她其实什么都知道了,王钰伸手在她的额头上面轻轻的一弹,道:“怎么?你都知道了,消息停灵通的嘛。这安排了多少探子啊”

纪小碧这一瘪嘴,道:“我那里安排了什么探子,不过是下午方姑娘来找过我在,或许应该是来找你的,但是你不在,我也就拉着她闲聊了一会,这才知道上午的时候太子殿下去找过她,说朝廷已经同意在京城为她爷爷立一个塑像,然后派人去应天休憩坟墓,同时修建祠堂。这东聊西聊的,后来我也知道了这太子殿下要她选一个立塑像的位置,可是她对于这京城一点都不熟悉,也不知道应该立在什么地方合适,所以这才来找你求救,所以这事情我自然就清除了,说道探子,你夫人我就是一个大大的探子”

王钰哈哈一笑,道:“既然都知道了,你这还问,怎么?是不是打算在我这里帮方姑娘问问这塑像应该摆放在什么地方为好?”

纪小碧心里的那些心思怎么可能瞒得过王钰

纪小碧一听,这俏脸微微一红,却也没有狡辩,道:“的确,她等了你一下午你都没有回来,这也挺失望的,临走的时候也托我帮他问一问,我想这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情,对于相公你而言这也就是轻而易举的事情,这也就顺便帮别人一个小忙吧,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

纪小碧心很善良,也知道要是没有人给她说,她在这京城那好比是无头的苍蝇一样,摸不着头脑的

王钰闻言,一笑道:“其实我也不知道”

纪小碧一愣,盯着自己的相公,道:“相公你都不知道?”

王钰点点头,道:“我不知道太子殿下心目中理想的地方是那里,所以我也不好妄下结论,这样,你也就转告方姑娘,是那里都不重要,就让太子殿下选,他说那里就那里,这个也没有什么好挑剔的她要做的也只有一件事情,那就是陪着溜达就行了。”

正文第三百八十一章郑和

第三百八十一章郑和

“陪着溜达?”

纪小碧这脸上一脸的疑惑,这算什么好主意?难道这什么事情都不做,想了想,这才道:“相公,这要是什么都不做的话,这会不会让太子殿下生气?”

王钰则非常干脆的摇摇头,道:“不会,这每个男人的心里都有一个大男人的主义,这太子殿下同样如此,他现在最想的其实就是自己什么都代劳最好,如此的话这才能更加显出自己在方姑娘心目中的地位,也是为了给方姑娘增加好感,要是你不给他这个机会,他还会给你着急”

纪小碧眼睛骨碌一转,道:“你说别人心里都有大男人主义,那么相公你的心里呢?”

王钰一笑,问道:“那么你希望我这心里是有大男人主义,这还是没有?”

纪小碧想了想,道:“还是现在你最好了,那么我也就这样给方姑娘说了?”

王钰点头道:“就这样说吧,至于到底是什么同样的结果,我们也只能拭目以待”

对于自己的老师笔下能画出一个什么样子的方孝孺来,王钰的心理还是多少有些期待的,毕竟现在这满朝廷都在为了这个事情忙活,自己也算是跟着瞎起哄,可这正主到底是什么样子这一点自己还真不知道,这要是有个照片的话自己也可以瞻仰一下遗容。

不过看自己的老师的样子,这还真的不好下笔。

一晚上的时间过去,第二天下了早朝之后,朱瞻基又派人叫王钰,回合之后,这朱瞻基立即有些迫不及待的问道:“王大人,这像画得怎么样了?”

王钰连忙禀告道:“回太子的话,这还没有画出来”

“没有画出来?”

朱瞻基的眉头不由的一皱,很显然对于这个结果他感到非常的不满意

这不满意哪也也没有办法,要知道靠记忆去画一个二十多年前,而且还不是很熟悉人这又谈何容易,别的不活,自己画二十年前的自己都不一定能画出来。

王钰便道:“殿下还请不用担心,也就是这一两天就可以画出来,主要是由于这时间太久了,还记得方孝孺的人实在很少,当初和方孝孺相识的人要不是就已经死了,要不是就是不知道去向”

朱瞻基想想这样也是这个道理,点点头,道:“这话的确也是,那好吧,本宫也在宽限几日,你下面的那些工匠准备得如何?”

“太子殿下还请放心,人已经准备就绪”

王钰说道。

终于又让他满意的事情了,朱瞻基这露出了一丝笑意,于是也就微微点头,嘱咐道:“抓紧时间,要知道这方孝孺长什么样子,哪还是得找朝廷中的一些旧臣,特别是那些在太祖皇帝下当差的,他们这才可能知道,其他的那些人你问了哪也是白问”

说罢,这才转身离开。

这话却让王钰的灵机一动,说道这太祖皇帝下面当差的,这皇宫里面不是有个现成的吗?哪人不是别人,就是王忠

这王忠算起来现在都是快跟第四个皇帝的,当初朱棣攻破城池,他可是朱允炆的身边的太监,而这方孝孺又是朱允炆的老师,算起来两人哪可是旧识啊,那么方孝孺到底什么样子他应该知道,至少比宋礼清楚得多了。

于是也没有耽搁,匆匆忙忙的去找王忠。

朱棣的去世对于王忠的打击哪是相当大的,论这主仆的情谊,两人自然非常的深厚,毕竟先前王忠哪是打算害朱棣,即便没有下手,他也想看着朱棣身败名裂,不得好死,而随着时间的流逝,他这一点可没有做到,由原来的恨变成现在才敬佩,这其中的转变自然也让他对朱棣的感情是非常的深受的,要是说超过了朱高炽也不是没有可能,只不过两人有所区别而已,朱高炽是父子,而他是主仆。

朱棣去世之后,朱高炽念王忠这尽心尽力的服侍了自己父亲二十余载,而他现在人也老,也没有在给他安排什么事情,而是在这皇宫里面选了一处好地方给他居住,同时也安排下人好生的伺候,也算是给他养老。

对于一个太监而言,王忠现在的晚年那也是比较幸福的,这皇宫的太监何止上千,等这老了之后大多数都会被勒令离开皇宫,想这些太监要是攒了一些银子的话或许还可以生活下去,而那些没有攒下什么银子的自然也就没有什么好的结果了,毕竟他们还有亲人在世上的很少。

现在的王忠在王钰的眼里那就是退休的国家干部,这要做的事情就是一天提着一个鸟笼子,然后那里的老人多往那里钻,打打桥牌,下下棋,要不就和那些老太太一起扭扭秧歌,这最美哪可是夕阳红。‘

当然,现在这样多少有些不可能,不过至少不担心吃喝之类的,偌大的一个皇宫难道还养不起他一个老人,再说了,在皇帝身边呆了足足二十多年,王忠就没有攒一点私房钱?这当然不可能,当初那些孝敬他老人家的东西自然不少,所以这一点不用担心。

当然,想必后世的那些什么刘瑾,王振,魏忠贤之类的宦官,王忠还是算得上一个比较好的太监了,所谓的好,其实也就是说他没有贪心,没有想自己要权倾朝野,所有的大臣哪都得对自己毕恭毕敬,或许王忠的心理根本就没有这个想法,另外一点也和朱棣有关系。

后面那些宦官专权,很多都是在皇帝从小的时候就跟着混,所以皇帝信任他们,但是朱棣的为人怎么可能如他的那些后辈子孙一样。

王忠住的地方相对有点偏僻,不过偏僻也好,这里的环境还是比较清幽的,就好像在皇宫里面开辟出来一个独门的小院,里面大树参天,是一个养老的好地方。

这皇宫原本就是在元朝皇宫基础上改建的,很多的东西都保留着,走到门口却见门掩着,于是轻轻的敲敲门。

这里王钰也来过几次,等了会之后,这里面的一个小太监探出头来,看看王钰,这也认了出来,连忙出来,这就要行礼,王钰制止道:“不用了,王公公在吗?”

小太监连忙道:“公公在,正和郑公公下棋呢”

说完也就让开了路,让王钰先进。

“郑公公?”

王钰的心里想了下,自己的脑子里面也没有什么印象,于是也跟着走了进去。

在院子里面的大树下,王忠正和另外一个人对弈,此人身材魁梧,脸上同样无须,不过不同于王忠的白净,他显得有些黝黑,而且这脸上也满是皱纹,给人一种沧桑的感觉。

小太监连忙在两人旁边给安了一个座,另外一个伺候的宫女则去倒茶,王忠这微微扭头看看,笑道:“原来是王大人,你这大忙人今天怎么这有空来我这里了?”

王钰笑道:“我哪里是什么大忙人,不过我今天一来我发现我简直就是俗人,这下棋这种高雅的事情我可丝毫不会。”

对面那人则道:“既然有客到,这棋也就不下了吧,可别冷落了王大人”

王钰连忙道:“不碍事,不碍事,要是你们这不下,我怎么都觉得自己好像来的时候没有看时机,打扰了二位的雅兴了,而且看二位这棋面上战事正紧,要是现在停手那岂不是功败垂成,太可惜了”

王忠哈哈一笑,道:“这话倒也实在,那好,郑公公,不如我们也把这局下完。”

说完,朝前移动了一步,看着棋面,同时问道:“王大人,你可知道这位是何人?”

这人很面生,王钰摇摇头,道:“我孤陋寡闻了!不知道这位是?”

不过短暂的时间之后,王钰突然脑子里面灵光一闪,道:“等等,莫非这位是郑和郑公公?”

古代皇帝都有赐名,郑和也是同样如此,这郑和原本姓马,在战斗中为朱棣立下了赫赫战功,可是这马姓朱棣认为不能登朝堂,于是赐名郑姓

这郑和那可是大名鼎鼎的,这几百年之后那更是家喻户晓,没有想到这王忠下棋的居然就他

王忠哈哈一笑,道:“嗯,小子的眼光不错,居然一眼就认了出来“

同时也算是证明了王钰的话一点都没有错

王钰这一听,这果然就是郑和,当下仔细的一瞧,这人黑大概是被太阳晒得,皮肤不怎么好大概因为长年累月在海上,这海风的盐度大。

当下喜道:“没有想到真的就是郑公公,晚辈早就听说过你的大名了”

郑和谦逊的一笑,道:“过奖了,我那里有什么大名”

王钰摇摇头,道:“这可一点都没有过奖的意思,晚辈可是说的实话,这评价你那可是中华历史上最杰出的航海家”

郑和是中国历史上最杰出的航海家。

郑和的才能在他一生所做的各项伟大事业中体现得淋漓尽致,他在航海、外交、军事、建筑等诸多方面都表现出卓越的智慧与才识。

从永乐初年起,郑和按照明成祖朱棣的安排转向航海事业。

在郑和早期的航海活动中,郑和已在研究和分析航海图、通晓牵星过洋航海术、熟通各式东西洋针路簿、天文地理、海洋科学、船舶驾驶与修理的知识技能。

从明永乐三年至宣德八年,郑和先后率领庞大船队七下西洋,经东南亚、印度洋,亚洲非洲等地区,最远到达红海和非洲东海岸,航海足迹遍及亚、非30多个国家和地区。

这七次航行的规模之大,人数之多,组织之严密,航海技术之先进,航程之长,不仅显示了明朝国家的强大,也充分证明了郑和统帅千军的才能。

对于这一点,王钰虽说知道不是很多,但是郑和大名那可是五岁小孩子都知道的事情,所以这话中可没有丝毫的恭维的意思,而是出自真心,或许在很多人的眼里,这朱高炽当皇帝的都没有郑和出名。

郑和一听,连忙摆手,道:“那里什么最杰出航海家,这可就有些夸大了”

王钰道:“这可一点都不过,这后来都是这样说的”

“后来?”

郑和低吟道,这后来是什么意思,这怎么听上去有些让人不怎么明白

王钰见此这才发现自己这一激动自己站在了后来人的角度上面说话了,这当下笑道:“就是大家都这么说,不过我还是挺佩服你的,没有想到在这里见到你对了,这要不了多久你这是不打算出航了?”

原本以为郑和会痛痛快快的答应,但是却没有想到他居然一叹,这脸上露出了一丝没落的神色,道:“现在恐怕在也出不了海了”

王钰一惊,奇道:“这是怎么回事?”

郑和放下了手里的棋子,道:“现在皇上的意思是打算停止航海,因为这太耗国力”

现在的朱高炽的确有这个意思

要知道由于朱棣在位的时候几次北征,这让国力已经非常的吃紧,另外一方面,郑和航海也反花费巨大,朱高炽登基之后,想的其实就是如何的修生养息,所以这最花钱的航海也打算取消。

王钰一惊,不过这历史上好像这郑和并没有在这个时候就停止航海,因为朱高炽其实也只有不到一年的王位的命。

当然,这是历史上这么说的,王钰当然不可能如此说,便道:“你放心,这下西洋可不会这样就结束了”

郑和闻言,可没有王钰的话当真,也仅仅当成他是自己安慰自己的话而已,当下也点点头,道:“嗯”

在郑和的心中,这航海那可是他毕生的打算,郑和之所以被后来称呼为最伟大的航海家,因为在他开始航海的时候,西方可还没有人达到他这个成就。

王钰见他这样没落,当下安慰道:“郑公公,你其实也没有必要担心,这航海的作用大得超乎所有人的想象”

就目前而言,这些人或许没有不会体会到这航海带来的作用,但是带了几百年之后,这航海的作用可是日渐重要,对外贸易更是成为国家经济的一个正要的组成的部分。

今天居然居然有幸见到这个历史上最伟大的航海家,王钰感到有些激动,另外一方面,作为一个商人,王钰非常清楚这航海和生意上面的关系,特别是这个时候,这边非常便宜的那些瓷器和茶叶,丝绸之类的东西,只要漂洋过海之后,一下子就可以价值万金的东西,这贸易的差额那可是让所有人都垂涎三尺的

王钰心里其实也有这个想法,可是这个时候根本就没有什么对外贸易,有的也仅仅只有一些少量的交易,比如说和高丽在,东瀛这些小的国家,但是这些根本就没有上规模,就东瀛而言,现在忙着内战,高丽稍微好点,但是陆路的话直接影响到货物的数量。

而海运,在这个时候则是一个非常理想的运输方式,光看国内的那些运河之后就可以看得出来。

当下,王钰也忍不住道:“这航海最大的作用就是一个对外的贸易,而这贸易的差距则是国家经济的主要的一个来源。我们这里看上去非常普通的东西一旦运到国外去的话,那价格可是翻了好几倍,要是大量的把这些东西运送出去,卖了之后在买了货物拉回来卖,这一来一去的话,那价格可是很大的波动,这样的话一来一去的话,那可是赚了很多的银子:“

郑和这不由的皱皱眉头,显然对于王钰这种经商的理论多少有些不吸光。

到时候王忠这个时候哈哈一笑,道:“你也别怪他,他可是商人,所以这一出口那可就是三句不离本行“

郑和微微一笑,摇摇头,道:“我这不怪他,他说得倒也是这个道理,毕竟对于我们而言这事情的确也是这样,这一来一去的话是有很大的利润”

郑和对于这一点还是非常的清楚,毕竟这到处跑来跑去的,所有的国家那都在跑,但是可惜的是他现在的类型有点类似探险之类的,这交易的性质并不是非常的浓。

说到这里,郑和微微叹息了一下,这才道:“可惜现在朝廷打算停止这远洋,哎……”

郑和又叹息了一下,多少感到有些惋惜。

王钰见此,道:“不用担心,朝廷不会停下的,其实见到你之后我都有一个打算,是不是派人开始和那些国家做生意”

这话一出,郑和一脸的惊讶,道:“做生意?”

王钰道:“对,就是做生意,这远了去不了的话也就找进的,什么的高丽啊,东瀛啊,这些国家这可是一笔很来钱的交易,所以我也有这个想法”

说到这里,王钰这自嘲的一笑,道:“我发现我这个人现在特俗气,在你们二位面前说钱的问题的确有些不好意思“

郑和一笑,道:“这倒不是,不过你其实说的也对,要是我们的下西洋的话能带来大量的财富的话,或许可以让朝廷改变这个决定吧“

正文第三百八十二章危机

第三百八十二章危机

对于现在的航海而言,为何朝廷认为这是一项非常大的开支而不是一个赚钱的行业,其实很简单,那就是因为现在的航海还没有出于探索的阶段,即便郑和下西洋带回来了一些财富,但是这些财富相对下西洋的之处则显得有些捉襟见肘,要是能带来的大量的利益的话,这自然没有人愿意去废掉,这是非常简单的事情,而且很多人也都明白的道理、。

其实现在郑和已经开辟出了很多的航线来,同时也有了精密的航海图,同时还有罗盘之类的,要准确的找到这些去过的地方那是非常简单的事情,而且现在明朝的造船的技术已经处于世界上的领先水平,已经可以进行远洋航海。

按照王钰的想法,其实现在已经完全可以组织那种大规模的贸易,用贸易来带动航运

当初朱棣支持郑和下西洋,那是因为要宣扬大明的天威,但是宣扬天威的同时弊端也路表露出来,那就是需要大量的银子来维持,现在朱高炽想要韬光隐晦,自然如此大花银子的事情当然要毫不犹豫的给砍掉。不过由于这郑和是朱棣的旧臣,所以有这个想法没有立即就实施,但是却也隐隐约约的透出了这个想法。

而对于把一心都扑在了航海上面的郑和而言,这无疑是一个天大的打击。

其实他也明白怎么回事,这才有如此的感慨。

不过要把航海变成贸易,这绝对不是一件非常的容易的事情,至少不是那种说做就可以做到的,这其中那可是有很多的环节的。

郑和的话中多少显得有些黯然神伤,这笑其实看上去那也是非常的勉强。

看到这个被手来人尊为最伟大的航海家现在这一脸的颓废的样子,王钰这心里这也有那么美一股说不出来的滋味,对于郑和而言,航海就是他生命的一切,现在不让他航海这其实和杀他其实没有生命区别,不过由于朱高炽的当皇帝的命实在太短了,所以他的这个想法并没有立即就落实,知道后来郑和病死,这下西洋的行动这才结束,不过那时候都已经是宣德八年了。

当下便也笑道:“郑公公,其实你也没有必要太担心,这航海进行了这么多年,要一下就结束那也并非一朝一夕的事情,而且这大海对于国家而言,同样非常的重要,甚至堪比这陆地,现在我们既然能造出来宝船,那么同样可以造出强大的商队来,要是运送我们的货物去和其他那些国家贸易,自然是一本万利的事情。要不用这个来说服一下皇上?”

原本以为郑和会答应,但是没有想到的是他居然一叹气,道:“现在因为这航海的事情,皇上已经打算停止,要是在提出造船的话,皇上更加不会答应,而且说不定更加是下定了决心要停止航海。”

王钰一愣,细细一想果然是如此,现在都闲花钱了,怎么可能还舍得把钱花在这上面。

这谈话也有些陷入了僵局之中。

王忠见此,那也出来打个圆场,笑道:“王大人,你来我这里该不是就是为了和郑公公讨论这个的吧?”

这言下之意之前你可不知道这郑和在自己这里,那么你这来又是为什么?

王钰一听,这也反映过来,尴尬的一笑,道:“看我,都忘记了,这次来的主要目的其实是想找王公公帮个小忙”

“帮忙?”

王忠一愣,笑道:“我现在都是两袖清风,什么事情都不过问了,网的法人要我帮忙,这会不会找错了人了?”

王钰道:“王公公,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找你帮忙是想请你帮我画一幅画”

“画画?”

王忠一听,这还真有些稀奇了,居然要自己帮忙画画,便道:“不知道这要画谁?”

朱棣去世之后,王忠也没有过问朝廷的事情,安安心心在这里享受自己已经时日不多的人生,这方孝孺的事情他也听说了,不过也没有料到王钰今天来找自己其实也就死为了方孝孺的事情,因为王钰好像和这事情风牛马不相及的事情。

王钰非常慎重的点点头,道:“的确是请你帮忙画幅画,这画的人就是方孝孺。”

即便是王忠,这个时候也不由的露出了惊讶的神色,这也没有想王钰居然给自己帮忙给方孝孺画画,顿了顿之后,这才问道:“这其中到底有什么因由?”

他还是显得非常的谨慎,至少得把事情都问清楚才可以。

现在方孝孺的事情的确也是闹得沸沸扬扬的,不过也仅仅知道朱高炽为他平反了,其他的却暂时不知道,就个人的感情而言,王忠的心里对于这事情还是比较赞同的,毕竟自己和方孝孺当初也算是旧识,他是建文帝的老师,而自己则是建文帝身边的人,大家那也是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关系。当年方孝孺英勇就义,这心里也感到可惜,想想自己却又惭愧,他是大义凛然,慷慨就义,自己却是苟延残喘,虽说自己给了自己一个理由,可是相比他自己却又是如此的渺小。

时间一过就二十多年,原本以为方孝孺的事情也就这样被湮没尘世,可没有想到朱高炽却是旧事重提,不仅仅大赦天下,还给方孝孺平反,而现在王钰居然要方孝孺的画像。

这也不动声色,问道:“不知道你要这画像又是为何?”

王钰解释道:“朝廷大人给方孝孺塑像,这事情也就交给我来办了,不过这另外一个问题同时也就摆在了我的面前,我根本就不知道这方孝孺长什么样子,而且时间隔了怎么久,方家的人是散的散,走的走,现在仓促之间想要打听到方孝孺长什么样子这也有些困难,所以我先想到了我老师宋礼,他当初和方孝孺接触过,不过毕竟那也是数次见面而言,二十多年也记不得非常的清楚,所以我也就想到了王公公你了,当初你们一起共事,相比对于他应该还记得,这也就想求你和我老师一起,先把这方孝孺的画像完善,这边我也开始着手准备开工塑像。我这工人那可都准备好了,现在就缺画像”

王忠闻言,这还是有些吃惊,道:“为何朝廷突然又要给方孝孺塑像?”

王钰当然不能说那是因为这太子朱瞻基看上了方孝孺的孙女,道:“这主要的原因其实是皇上现在也觉得方孝孺的那种气节应该发扬,作为所有读书人的表率,天下读书人都应该像他一样,所以这才决定大肆弘扬一下他的精神,因此决定给他立个塑像。”

王忠听了,这心里还是好好的琢磨了一下,这才道:“可以,嗯,我看下午我也就去找找宋大人”

王钰一喜,连忙谢道:“王公公,在这里就谢过了”

王忠则摇摇头,道:“这也不用,想想这二十多年前我和这方孝孺也是旧识,一眨眼间二十多年过去,方孝孺九泉之下现在也算瞑目,毕竟他也是个读书人,也是个忠臣,这也不能说背着罪名一直下去,现在皇上要为他塑像,自然是好事情,我能出一点力那也是对得起已故的挚友”

这种心情王钰也不是不能理解,点头道:“二十多年,物是人非,不过好在不用留下什么骂名,对于方孝孺,我还是比较敬重,现在皇上把这事情交给我来办,我自然要办得漂漂亮亮的,至少这塑像一摆出来,别人一看,那就说这的确就是方孝孺,如此一来的话,我也不用怕被人戳着脊梁骨说我对先人不敬,这事情看上去简单,却也是非常的棘手。”

做个塑像,其实并不是什么难事,但是现在最难的事情就是这塑像得和本人一样才行,不然的话惹来的骂名可不是一天两天就可以消除的。

凡是涉及到名人这些事情,做起来也感到有些战战兢兢的。

王忠倒也能体会王钰的苦衷,笑道:“这一点你可以放心,我一定会让人跳不出什么毛病来”

王钰这心里也就放心了,这才告辞。

离开之后又去了一趟公司,询问了一下这人手筹备的情况怎么样,下雨这又到处在转了转,这才回家。

可走到了半路,这就被人拦住了,一问这原来是朱瞻基的人,原来是这心急如焚的太子殿下这又派人过来询问这准备的情况。

王钰也就如此禀告,这这人带话回去,就说已经准备得差不多。

至于这画画得什么样了,王钰这也还没有空出时间去询问一下。

好不容易把这人打发之后,王钰这才回到家里。

这一进门,这才发现这家里这才发现这家里人还真不少,宋礼,王忠,方怡那都在这里,加上纪小碧等人,现在这一行人正都围在桌子的前面看着什么东西,便也走了上去,问道:“这什么好东西,都在看”

纪小碧闻言这扭过头来,喜道:“相公,快来看,王公公和老师把方怡他爷爷的画像画出来了”

“是吗?”

王钰心里一喜,这连忙走了上去,众人也就让开了一个空位。

这一看,果然在桌上摆放着一张画,画上一个中年男子身穿朝服,一脸的严肃,让人不由的肃然起敬。

王钰这也是第一次看见方孝孺的样子,当然,这是画的,自然不能和照片相比,但是这有一点倒也是可以肯定的,画上的方孝孺看上去的确是那种文雅而不失大体的人,而且给人的感觉那就是一脸的正气。

至于说到容貌的,这也不好多说,不算是个美男子,毕竟这方孝孺不是潘安也不是宋玉。

“老师,这画像和真人有多大的差别?”

王钰立即问道,这是一个最关键的问题

宋礼呵呵一笑,道:“全靠王公公帮忙,起先我只以为自己能画上七八分像,现在有王公公,虽说这没有十分,但是却也有了九分,这让我好想看到了当初的方孝孺一样”

看着这个画,宋礼仿佛有看到了当初那个正气凛然的方孝孺。

王忠也点头的,道:“没有想到宋大人还画了一手好丹青,这话得的确也有九分了”

这方孝当初怎么也是自己的好友,看到这画,让王忠也不由的想起了当初一些事情,时光如水,二十多年杂眼就过去了,给人的感觉却好像是昨日一样。

方怡这目不转睛的看着这画,过了会,这才喃喃道:“这就是我爷爷?”

自己辛辛苦苦的赶到了京城,就是为了替自己爷爷平反,不过以前也仅仅知道自己爷爷是含冤的,却不知道他到底什么样子,今天也算是第一次和他老人家见面。、

“方姑娘,你觉得像吗?”

王钰看她看得如此的认真,这也忍不住的问了一下,不过这一问才发现自己好像又犯糊涂了,这方孝孺去世的时候方怡他老爹都还不认识她老娘,她要是见过了那才奇怪。

但是方怡却没有觉得王钰的话中有什么问题,而是点点头,道:“像,在眉宇之见和我父亲有很多相似的地方,看到这画我也好像感觉看到了父亲一样。”

方孝孺毕竟是方怡的爷爷,所以她的父亲也和他有几分相似,方怡也是凭借这个来判定这画上的嗯就是自己的爷爷。

既然大家也都没有什么意见了,王钰便道:“那好,明天我先把这画给太子殿下过目一下,然后安排人开工了,对了,这地方选好没有?”

说罢王钰扭头看向了方怡,这选画像的事情可是她在和太子一起忙活的。

方怡则微微摇摇头,道:“今天看了几个地方,可是还没有合适的,太子殿下说明天再去别的地方看看”

王钰突然发现这太子殿下好像有些醉翁之意不在酒的意思,这借着到处选址,其实就是想和这方怡多接触一下,原本私事变成公事,方怡自然也不好拒绝。

当下这也一笑,道:“要是这样的话也行,反正这塑像也有些花时间,这还有时间找。”

方怡也微微点头,朱瞻基的意思她没有去多想,也就是想着替自己的爷爷的塑像找一个好的地方安放而已,至于其他的意思她可就没有往上面想了,这一方面她现在没有这个心思,另外一方面她自然也觉得那不可能,太子殿下怎么可能对自己一个乡下的女子有意思。

可是她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平时在牡丹丛中呆惯了的朱瞻基现在就看上了她这株不起眼的野花。

至于这两人最后到底会怎么样王钰并没有去多操心,这毕竟是别人的事情,在这个事情上面,王钰发现自己还是属于那种非常不负责任的人,纯粹就是那种不求无功,也求无过的心态。

一起用过了晚饭之后,王忠和宋礼却要离开,不过在出门的时候,王忠却道:“王大人,不知道你有没有空,不如陪我们两个老东西走上一段?”

王钰这一听也觉得他好像有事情有事情给自己说,也没有推迟,也跟着一起走,一段路之后,这王忠这才问道:“上午你说的那种真的是有利可图?”

王钰先是一愣,然后顿时明白过来,问道:“你说的是海运贸易的事情?”

王忠点头道:“对”

王钰不知道他为何如此问,可也答道:“这的确是一个非常赚钱的行业,其实最主要的一点就是原产地的东西价格绝对比其他地方便宜,就拿宋朝而言,虽说都说这宋朝人懦弱,但是这有一点却是没有人可以否定的,就是他们的海运业,说上一句不好听的话,以现在我们的国力,其实还不及宋朝的三分之一,而我们的版图可比他们大多了”

其实王钰这都是保守的说话,宋朝的富有程度那是空前的,他们的对外的贸易让他们国库充盈,即便是后后来明清最鼎盛的时期都不及宋朝的一半,那个时候开封都已经上百万人的规模,至于其他的成就更是多不胜数。

对外贸易,其实就是一个差价而已,在王钰的心中现在其实一切都非常的成熟,一方面有了郑和作为先导,明朝的航海技术非常的先进,另外一方面便是明朝的造船业,这可是其他国家现在没有办法比拟的,再次,没有什么国际贸易的一些规则,完全就是自己定价在,在这个弱肉强食的年代里面,国家和国家同样也是如此。

相比而言,就贸易对象来说,现在来说可是非常好的。

其实朱棣对外贸易的态度还是比较开放的,那些沿海的城市也有类似的,不过可惜的是都是小打小闹,没有形成规模,白白浪费了不少的资源,而且定价不统一,从某一方面而言也是扰乱了市场,却还不是别人扰乱了,是自己扰乱自己。在别人的眼里看起来这其实和窝里斗没有什么区别,最后收益的却是别人而已,当然,这个问题不仅仅现在存在,几百年之后同样存在,主要是这一块现在刚刚兴起,没有专门的条款和部门来约束。

正文第三百八十三章不是那么简单

第三百八十三章不是那么简单

王忠闻言这不由的一喜,道:“你说这真的可行?”

王钰这自然也不是骗他,这的确是可行的,历史已经完全证明了这一点,清政府闭关锁国的政策带来的结果就是盲目自大,西方列强一个个把中国当成了嘴边的一块肥肉,纷纷而来

而道了八十年代,改革开放,中国的变化那可是有目共睹的。

作为一个八零后,王钰对于这一点那可是深有体会

当下这也就狠狠的点点头,道:“当然是真的,这和别的国家打交道,不仅仅可以学来别人的好东西,同时也可以赚取大量的银子。”

农业是立国之本,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毕竟这全国这么多人要吃饭,要填饱肚子,但是要想有钱,国家有钱,百姓有钱,商业那也是离不开的。宋朝之所以那么有钱,其实还是因为他们的商业比较发达。

在朱棣在位的年间,对于这商业的限制还是没有那么严格,但是这却也不是表示的朝廷就大力的鼓励商业,至于这和外国人打交道的事情也仅仅是少数人做的事情。

王忠这当下也摸摸自己的下巴,道:“如此说来这倒是可能”

现在看来他也正在为郑和的事情的担心

在宦官之中,自然以他和郑和最受朱棣的器重,而现在朱高炽要取消这航海,这郑和的心里有些难受之外,王忠的心里其实同样一点都不好受,毕竟在他的眼里这可是朱棣留下来的产业,这朱高炽如此轻易的就废除了那其实就是对朱棣的不敬。

可现在朱高炽是皇帝,要是他决定了的事情可不是那么容易就改过来,同样也需要理由,比如说这航海的事情,朱高炽要停止航海,很大一个原因就是因为这太花钱了,而且还不是一般的花钱,同时也没有带来收益,要是花钱的同时也能赚取大量的银子的话朱高炽绝对不会停止航海。

所以听到王钰说的,王忠的心里也就不由的仔细的思考一下这其中有多少的可能性。

见他在想事情,王钰也没有打搅,这走了一段之后,王忠这才突然问道:“王大人,要是由你来,你有没有把握赚银子?”

“我?”

王钰一愣,为何王忠突然说起这事情,该不是要自己挑大梁来组织和那些外国人交易做买卖吧。

王忠扭头看了过来,这目光那可是非常的慎重的,道:“对,就是你”

王钰一笑,道:“王公公,你该不是在开玩笑吧?”

王忠正色道:“你看我像是在开玩笑吗?”

的确,王忠现在的表情谁都没有认为他是在开玩笑,而且王忠这的确也没有开玩笑,毕竟对他而言这也不是开玩笑的事情。

王钰这一愣,看他这一本正经的样子,这才小心翼翼的问道:“王公公,你还真打算由我来做这个买卖?”

王忠点点头,道:“这航海的事情对于郑和而言那简直就如他的命一样,他这辈子大部分时间都耗在了这上面在,而现在朝廷要废止这事情,那岂不是如杀了他一样,而且这其中还牵扯道了其他很多的事情,比如那些闲散下来人的安置之类的,可不是一句说停就能停的”

这个王钰也知道,的确也是这样,这就好像是一个国有企业一样,这一解散的话那些人吃饭自然就是一个很大的问题,朝廷又不可能花钱把他们养一辈子,但是他们这大部分的时间都在海上,离开了大海他们又没有什么一技之长,这谋生则又是另外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

可是王忠还是有些太看重自己,自己的确是做生意,但是这其中大部分其实都是在和朝廷做生意,什么军火啊,房地产之类的,当然马家好像有涉及到那种把货物运送到外国去买的,但是那都不是直接送去,而是充当了一个供货商的角色。即便这是一个赚钱的行当,可是却并非自己擅长的领域

这经商其实和行军打仗没有什么区别,这行军打仗讲究的是知己知彼百战百胜,这经商同样也是如此,贸然朝自己不熟悉的行业进军,最后的结果完全可能一败涂地

要是说不懂,或许还可以招募一些懂的人来,而最主要的一点却是运输工具上面的问题。

这要在海面上航行的船和内河航行的船有很大的区别,内河风浪小,所以这船可以不用太大,这船舷自然也不需要太高,但是在海船则不一样,海面上打大风大浪,即便是现在那些上千吨,上万吨的船舶遇到这些也要靠岸来避开风浪,而且有预报的情况下可以提前做准备,但是这个时候却不行,这海上充满了太大的风险,而且用帆船航海的话也和季风有很大的关系,一年适合出港的时间其实也只有那么一段时间而已,要是错过了那可就出不来的。

虽说这是一个非常赚钱的行当,可是在从来没有涉及的情况下,王钰心里还是有很多顾忌的

王忠看着王钰这一脸的为难之色,问道:“这是不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

要是说不困难那是不可能的,这一点王钰非常的清楚了,当下道:“这的确是一个非常棘手的事情,的确,这个方面要赚钱也是非常容易的,但是这风险同样非常的大,这最主要的就是前期的投入那是比较大的,要是没有足够的财力支持哪是根本不容易完成”

王钰这说得绝对也是实话,现在的航海需要的投入其实比以后更加,同时这风险也很大在,毕竟这一场暴风雨就完全可以让一只船队全军覆没,哪带来的结果自然就是倾家荡产。

王忠的神色突然有些暗淡了一些

这一直没有插话的宋礼这看了看王忠,这在看了看王钰,这才道:“这风险的确是非常大,不过这带来的利润其实也很大,那么着两者之间有没有一个可以折中的吧办法?”

“折中的办法?”

王钰这心里沉默了一下,这才道:“做什么都有风险,这一点是正常的,风险越大这利润也越大,其实要进行贸易的话其实我认为得具备几个条件”

“哪几个?”

王忠立即问道

王钰心里盘算了一下,这才道:“第一,需要一直船队,这是必须的,在大海上光靠一艘船这风险实在太大,所以现在只有把这风险降到最低,哪就是需要一只船队,第二,需要海图,大海上什么都看不到,有这海图才知道走到哪里,第三,就是好的船长和领航员,必须非常熟悉这一条航线上面的任何地方,包括哪里可以停船,哪里可以补给之类的,而只要达到这…,我认为i其他的都不是什么问题”

对于很多人而言,大海就如母亲一样,养育了很多人,但是大海的性格却不是所有人的心里都能摸透的,她这一翻脸起来哪可是足足可以让整个舰队都覆没的,当初为何元朝大军出动了几次都没有打下日本,很大的原因就是因为他们不熟悉气候,在运送部队的途中遭遇到了恶劣的天气,所以损失非常的惨重,于是很多人便把这称为神风,而后来的臭名昭著的神风攻击队也是来源于此。

其实这神风就是台风,由于蒙古人是草原上的名族,对于这台风知道的甚少,所以在出发的时候也没有详细的调查一下天气情况,以至于大多数的士兵都阵亡在大海里面。

现在王钰说的其实也是这个,没有足够承受大海风浪的大船,没有熟悉大海的船长和领航员,这无论多少都是白搭,相比起来,货物那些倒简单多了。

王忠暗暗的记住了这些,这才道:“郑公公这一辈子都把这心花在了下西洋中,我也不希望这个时候他就这样结束”|

王钰也明白这个道理,但是这毕竟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详细的计划那是必须的,而且最主要的是,要是没有国家支持,光靠个人,即便是自己要组织如此大的船队来哪也显得有心无力的,王钰可没有哪个打算把自己身家性命全部都堵在里面,如果说仅仅是因为一个人的梦想的话

对于郑和,王钰还是比较佩服的,毕竟他作为一个伟大的航海家,在进行远洋的时候超越了西方,是一个值得尊重的中国人,但是这尊重归尊重,佩服归佩服。

可是当着王忠,王钰这也不好这样说,至于他想怎么样现在也不清楚,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说完这些,王忠好像也不愿意在多说,也就告辞,至于王钰则送宋礼回家,先前宋礼并没有说什么,,不过现在却有些忍不住的问道:“这王公公的意思你明白了?”

王钰点点头,道:“老师,我非常明白的他的想法,的确,这和那些外国人打交道的确是非常赚钱的事情,而且郑公公也证明了我们大明的船完全可以进行远航没有任何的问题,同时想必他们也有经验丰富的船长和领航员,可是这种生意可不是什么地摊上的那种,小打小闹的,这一动的话那完全就是要把全部的身家都投进去,即便是我现在的财力,我也得拿出大部分的身家,对于我而言,其实现在和赌博没有多大的区别。”

宋礼一惊,道:“果然如此大的风险?”

王钰道:“的确,一旦有什么闪失,最坏的结果就是倾家荡产”

王钰这也是实话,现在这就读赌博一样,一旦赌输了,那可不是什么百量银子的事情,所以王钰也显得非常的慎重。

宋礼对于这个还是不怎么熟悉,但是看王钰如此的慎重也明白这事情绝对不是那么简单,沉吟了一下,这才问道:“要是朝廷同意的话,哪又该如何?或许,又什么办法能化解这次危机?”

这宋礼也问道这点子上面来了。

王钰其实很想告诉他,这航海的话会一直到宣德八年去了,所以这根本就不用担心。

不过这可不能现在就告诉宋礼,道:“老师,且容我想想”

王钰这也不是神仙,当然不可能说想出来就立即想出来,这自然还是需要时间来琢磨的

宋礼也就点头,道:“那好,这无论王公公也好,还是郑公公也好,都是先帝当初器重的人,而且这下西洋也是当初先皇的意思,现在突然要取消,他们的确也是不容易接受的,毕竟这也花费了大量的人力和财力,还是心力,要是能继续下去无疑是最好的”

这一点王钰也明白,郑和下西洋的意义在他们现在的人看来那就是宣扬大明朝的天威,但是在后世人的眼里看来却不一样,而现在最实际的情况就是这是一个非常烧钱的行当,而且回报远远小于支出,毕竟这送出了大量的东西,却没有得到相应的回报,完全就是做亏本的买卖,朱棣还好说,反正他北征了好多次,这烧的钱也不少,所以这钱也没有放在眼里

但是在朱高炽的眼里就不一样,在他的眼里,这不是白白的把银子往水里砸吗?他这也看得心疼啊,于是这干脆也就决定不远航的了。

当然,要是这远航能能带来的大量的收益的话,哪又不一样了。

可是最关键的问题就是这并没有带来什么收益,因为这船队不是什么盈利性质的。

其实王钰想想也明白朱高炽的苦楚,这当了皇帝看上去挺风光的,其实也并不是如此,这到处都要钱,而且现在朝廷压根就没有什么银子,所以只有勒紧腰带过日子,把那些花钱的地方该砍掉还是都砍掉。

对于宋礼的嘱咐,王钰也就点头答应了,其实由于朱高炽的日子并不是很长,现在倒不用太担心这船队被解散,但是到了宣德八年还是要被解散,所以在这八年的时间里面,这船队一定要有点作为才是,这最大的作为就是让郑和的这支船队变成商队,运送的货物不是用来送礼的,而是用来做买卖的,而且现在那可是做买卖的好时机,最简单的一个,哪就是有市无货

对于东方这个神秘的国度,那些国家都是比较敬畏的,而且论发展程度,无意现在的明朝那可是排在首位的,特别是明朝的船只能进行如此远距离的航行也让那些人对于东方大国充满了好奇和敬畏,因此这货物自然也受到他们的欢迎,往往在内地一个不起眼的东西一旦运送到国外去,价格上涨可不是几倍,哪可是十几倍,郑和看上去送的那些不起眼的东西,其实在别人的眼里好像送的真金白银一样。

可是郑和却并没有完全意识到这一点。

其实王钰心里非常的清楚,这要说服的人不是朱高炽,而是他郑和,要让他改变观念来,让原本纯洁的航海充满了铜臭味,不知道他愿意还是不愿意。

所以王钰并没有立即答应,至少得看看这郑和的反应才行

要是郑和同意的话,哪接下来还是有很多的问题等着去,这风险王钰可不想自己抗

这回去的时候王钰对于今天晚上的是事情也一字都没有提及

第二天,王钰也就带着画,这上了朝之后这朱瞻基也没有任何例外的召见了王钰,而王钰这也就立即把这画像拿了出来,放在了朱瞻基的目前。

朱瞻基看着这画像仔细的端详了一下,问道:“这就是方孝孺?”

王钰点点头,道:“对,这就是方孝孺,太子殿下请放心,这个方孝孺和真人至少九分相似”

九分?、

朱瞻基也不由的惊讶了一下,问道:“怎么肯定?”

说罢,这紧紧的看着王钰,好像这王钰说的是假话一样

王钰当然也没有躲避朱瞻基的目光,道:“太子殿下,这可绝对是真的,我可是拜托我老师,还有王公公一起画出来的,你也知道王公公当初可是建文帝身边的人,和方孝孺可不是一般的熟悉,即便过了二十多年他可依旧记得方孝孺什么样子的按照他们的说法,这上面的方孝孺那可有九分相似了而且方怡姑娘也看过,非常的满意”

朱瞻基奇道:“方怡姑娘自己也看过了?”

王钰点点头,道:“的确是,昨晚一起看过了,她也说这画上面的人和他父亲有些像,她的父亲可是方孝孺的儿子,自然有些相似,这一点哪也是无可厚非的事情”

朱瞻基想了想,也就点头,道:“那好,你现在就安排人立即按照这图来做至于这位置我还得选选”

至于这要选多久,王钰这也没有问,当然这也没有什么必要,他太子殿下要选上一个月哪也没有任何的问题。

当下也就立即答应。

顿了顿,王钰想起了昨天的事情,在收画的时候问道:“太子殿下,听说皇上打算停止这船队下西洋?”

朱瞻基看看王钰,道:“这事情你怎么也知道了?嗯?难道你有什么想法?”

王钰笑道:“臣能有什么想法,其实也就是问问而已”

正文第三百八十四章王忠之死

第三百八十四章王忠之死

这事情也搁置了下来,至于航海的事情,王钰也没有在提起。

原本就没有那么简单,而且自己也不可能把钱压在这上面,这风险太大,当然,这利润同样很大,但是王钰现在已经不缺钱,现在的财富就算一天挥金如土哪都可以用两辈子,这也犯不着去冒这个风险,而且自己也不是那种敢于去冒险的人,还是这稳稳当当最好,当然,要是朝廷要自己出出主意的话哪又是另外一回事情。

不过现在朱高炽可没有打算要自己出上面主意,很大程度上他认为这航海是花钱的事情,这也打决定把这给结束了,明明知道这是一个坑,却非要朝坑里面跳,朱高炽可不是这个风格的人。

这天晚上,王钰已经回家,天黑之后王忠又来了,不过这次他可是一次来的,距离上次和见面已经是几天,不过这几天王忠瘦了,原本王忠的有些瘦,而这个时候一瘦起来及显得非常的苍老。

王钰心里也明白他担心什么事情,说实话还真不容易,都这么大一把年纪了,原本这朱棣死后他也就应该光荣退休了,至于朱高炽这么折腾他都不会搭理吗吗,可是问题也出在这里,朱高炽打算动朱棣先前定下来的东西,哪可就刺激到了王忠

特别是航海这个事情,但是无论王忠这么样,他也只是一个下人,也仅仅是一个太监,而这个时候宦官是不能干涉朝政的,所以王忠并不能干涉朝廷的朝政,对于朱高炽的政策,王忠也不能随意干涉的,如此一来可就有些为难他了

所以这些天王忠完全算得上是心力憔悴

看到王忠这个样子王钰的看在眼里还是有些心疼的,坦白的说这对于王忠还是比较敬佩的,毕竟作为一个奴才,对于主子的忠诚度哪可是非同一般的。

亲自给他端来了椅子,王钰这才道:“王忠,请坐‘

王忠微微点头,也及坐了下来,端起桌子上的茶,默默的喝了一口气,这才问道:“要是郑公公也答应的话。朝廷也同意,是不是能如你说的一样?”

王钰一听,便也知道他这心里还惦记当初自己提及的事情,其实要是说通了郑和,要是朝廷答应投资的话,这样其实也并不是没有可能,毕竟在前面的这些年头里面郑和已经打通了很多的航道,而且来来回回,也知道什么时候便于出港,不过这些东西现在都是属于朝廷机密,一般人是没有办法得到这些机密文件的,毕毕竟这是辛辛苦苦得来的,所以这民间的百姓要知道自然不容易。

可是看着王忠这心力憔悴的样子,王钰这也点头道:“嗯,应该没有问题,不过还得有人来主持才行”

说穿了,这到底谁来主持的话那还是另外一回事,如此大的事情可不是儿戏。

王忠居然明白似的点点头,道:“这样最好,这样最好“

王钰见此,当下这也问道:“王公公,难道有什么办法让皇上改变主意?“

现在能说服朱高炽的人那不知道是什么人,所以王钰这才好奇的询问了一下。

王忠微微一笑,摆摆手,道:“这也就好奇的问问而已,时间不早了,我也就回去了”、

说罢,这也站了起来,身子有些摇摇晃晃的

王钰连忙扶住他,现在的王忠给人的感觉哪好像就是一棵草一样,这风倚一吹哪就倒下了

王忠支起了自己的身子,微微摇摇头,这才朝外面走去,在王钰的眼里看来,现在王忠给人的感觉哪非常苍老,给人一种要飞蛾扑火的感觉一样,最主要的一点,但是却又显得如此的孤单,想当初朱棣在的时候,他人家出门那可是不少太监陪着,而现在其实也就是一个人而已

但是王钰在都觉得这事情有点什么地方不对,但是这不对在什么地方却又不知道,当下有些懊恼的摇摇头。

第二天,王钰依旧去上早朝,在早朝的时候,朱高炽也说了大概要停下这航海的事情,让下面的那些大臣去想想这合适还是不合适,其实对于这事情而言,这当皇帝的所谓的合适还是不合适,其实说穿了也就是合适的意思,谁都知道这个谱子,说出来其实也就是为了例行公事一般而已。

王钰也就在下面老老实实的听着,现在也没有急于表态,其实要是朝廷可以分享这风险,还是可以试一试的,别的不活,就拿附近的一些国家作为实验吧。

明永乐三年明成祖命郑和率领二百四十多艘海船、二万七千四百名士兵和船员组成的远航船队,访问了许多个在西太平洋和印度洋的国家和地区,每次都由苏州刘家港出发,一直到1433年﹙明宣德8年﹚,他一共远航了有七次。最后一次,宣德八年四月回程到古里时,在船上因劳累过度过逝。

郑和曾到达过爪哇、苏门答腊、苏禄、彭亨、真腊、古里、暹罗、阿丹、天方(阿拉伯国家)、左法尔、忽鲁谟斯、木骨都束等三十多个国家,最远曾达非洲东海岸,红海、麦加(伊斯兰教圣地),并有可能到过今天的澳大利亚。

至于郑和下夕阳的意义,归结为两种,一种是宣扬国威,另外一种传说中则是朱棣为了寻找流亡海外的建文帝。

至于和下西洋的意义,则被人归结为四点,第一展示了明朝前期中国国力的强盛,中国的海军纵横大洋,虽然在国土面积上远远比元朝小,但至少实现了万国朝贡,盛世追迹汉唐。第二加强了中国明朝政府与海外各国的联系,散财之举给南洋,西洋各国带来了经济实惠,第三是中国古代历史上最后一件世界性的盛举,从此,郑和之后,再无郑和。第四由于郑和下西洋的政治目的大于经济目的,没有发动民间的商业贸易,全部的开支都依赖明朝强大的国力来支撑,没有对中国带来什么经济实惠,于是,明朝全盛时期过后,再也没有雄厚的经济实力来支持这项庞大的工程了,下西洋随之停止。

还是第三说得好,郑和之后在无郑和。

对于郑和的伟大作为一个后来人王钰是绝对没有任何说的,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事情,可是郑和他们下西洋很大程度上全靠朝廷的支持,没有民间的经济体来支持,坦白的说就是没有给朝廷带来任何的实惠,这自然让朝廷感觉这是一个非常大的压力,而现在朱高炽打算结束这航海其实已经能看得出来了,所以在郑和一死,顿时这下西洋的活动也终止。

不过要说服郑和其实并不是很容易的事情,至于要说服朝廷,当然,要是有利益在那里摆着的话那自然是很简单的事情。

朝廷很多大臣并没有表态他们自然也有他们的顾忌。

下了早朝之后,王钰和宋礼走在了一起,宋礼低声的问道:“这下西洋事情你给皇上说没有?”

王钰摇摇头,道:“暂时还没有说,现在我还不敢贸然的决定,我想看看朝廷的大臣的反应,同时我还得和别人的商量,其实老师你也知道,以我自己的财力是没有办法支撑的,当然,当学生的现在也胆小了,就想当个土地主,一天有吃有喝一家人幸福就可以了,银子吗,对于我而言可没有对于朝廷那么管用”

银子和钱一样,当太多了时候这才发现其实没有太大的作用,当然也没有必要去争个天下第一富之类的,再说这个时候也没有福布斯。

宋礼听得也明白王钰的意思,道:“这个我也明白,要是可行的话,嗯,总之先看看再说吧”

对于自己不擅长的领域,宋礼也不好说什么,毕竟这同样需要大量的银子,自己的学生有钱,可也并不说把这银子往水里扔。

王钰这微微一笑,也算是给自己老师的一个答复。

这一天和平时好像到没有什么两样的。

朱瞻基依旧带着方怡到处选址,当太子爷也不好好的当,天天带着一个姑娘到处转悠,这家里也没有人管,那些什么太子妃之类也没有人出来干涉,不过这想想也是,朱瞻基好歹也是一个太子,除了他的老爹朱高炽和他的老娘之外,谁还会有那个胆子去管他,而现在的朱高炽一天忙得就如一个改革家一样,这当然没有任何的心思来管朱高炽,或者从某个方面而言这也没有必要来管

于是朱瞻基也就领着方怡把这个京城都逛了一个遍,什么首饰之类这也没有忘记买,不过随便怎么说也不可能把方孝孺的塑像给立在那些商业街,医院之类的地方吧,其实商业街王钰打算给自己立个塑像的,但是却没有那个胆量,这医馆倒是有塑像,华佗和扁鹊。

可是到了晚上,一个下人匆匆忙忙的跑了进来,然后立即就透露出了一个消息来:王忠死了

王钰这一听,原本手里端着的茶杯这一下子就掉在了地上,摔得粉碎,脸上的惊讶自然也就不用多说了,王忠死了?

当下也没有多问,立即赶到了王忠住的地方,现在这个皇宫里面的独门小院已经挂上了白绫,里面更是灯火通明,进去之后,这才发现正正中间放着王忠的棺木

而负责照顾王忠的太监和丫鬟现在正披麻戴孝的跪在棺木的前面烧着纸钱

已经抵达这里的人不是很多,可是王钰也看到好些熟人,宋礼,刑真,金纯,郑和等等都赶到了这里,这王忠他们都熟悉

王钰走了上去,王忠到底怎么死的现在还不知道,不过这人不是昨天还来找过自己,怎么这一天的功夫就死了,这其中又有什么原因?

上前默默的上了一炷香,王钰这才站会了宋礼的旁边,低声问道:“老师,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宋礼微微一叹,指指门外,道:“跟我来吧”

王钰跟着走了出去,道了僻静之处,宋礼这才道:“王公公只撞墙而亡的“

王钰这下更加听不懂了,这好端端的为什么去撞墙?

似乎看出了王钰心里的想法,宋礼道:“下午的时候王公公去求见皇上,请皇上勿要改变撤销下西洋,可是皇上不肯,王公公恼怒之下,斥责了皇上,然后也就撞死在了柱子上。”

说道这里,宋礼这也不由的一叹,道:“其实这又是何必呢?”

王钰一听,这心都沉了下来,昨天王忠来找过自己,又问了一下那些话,先前听上去好像有些让人摸不着头脑的,其实现在想起来,先前的王忠都已经有了用自己死来让朱高炽改变主意的想法,所以今天去求见朱高炽,可惜朱高炽不答应,于是便也撞死在了柱子上

或许在他的眼里,下西洋是朱棣想法,现在朱高炽中止那就是对不起朱棣,而自己那可是朱棣的奴才,即便主子不在了,也要维护主子,可是自己却没有其他的方法,也只有用这个办法,而昨天来找自己,其实也就是明确一下自己想法是不是正确的

想到这些,王钰突然发现自己成了间接还是王忠的凶手

其实现在回想起来,自己为官这么多年,王忠给自己帮助其实不小的,身为皇帝身边的太监,而且又如此得道朱棣的信任,他的话对于朱棣可是有很大的影响的。

王钰自然也不是那种没心没肺的人,王忠对自己怎么样这心里还是非常清楚的,至少他没有为难过自己,要是他给自己说上那么一两句不中听的话,自己可就没有现在如此的风光,当然也不可能搭上北征这辆末班车,一下子成为了现在朱高炽信任的人

可是现在没有想到的是,王忠居然死了,而他死仅仅是因为想维护朱棣当下定下的国策而言,即便他仅仅是个太监,可是这一点上面他却也算得上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要是自己昨天果断一点,然后主动去找朱高炽说说自己想法,让他看到一点希望,如此的歘他可能也就不会使用现在这种过激的办法,说不定王忠也就不会死了,这个一生都放在朝廷的人,也能如一个普通的老人一样好好的安度自己的余生。

也因为自己的一点犹豫,所以他才用了如此果断的方法

历史上对于王忠死并不详细想的描述,王钰先前也仅仅以为这下西洋被朱高炽中止,最后却在宣德八年因为郑和的死才废除,现在明白了,朱高炽的死是有一定原因的,但是这另外一个原因其实是因为王忠的死

想到这里,王钰不由的叹了一口气

宋礼见此,以为王钰是在为王忠伤心,劝慰道:“这人死也不能复生,你也想开一点,王公公在皇宫带了一辈子,也没有什么亲人,所以我们也合计着这丧事我们几个把他办了就成了“

现在的王忠其实说到底还是孤零零的一个人,这一点王钰的心里也非常的明白,这也让就点点头,道:“如此也只能这样了,至于这银子我来出就是了,其实现在想来,要是当初我果断一点,让王公公有点希望,或许也就不会是如此的结局“

想到这些,王钰的心里还是有些懊恼

宋礼拍拍王钰的肩膀,道:“好了,你也别想那么多了,现在先把王公公的丧事办了才是正式,你看着安葬在什么地方合适?”

王钰的心里仔细的琢磨了一下,这才道:“按照我的想法,王公公就安葬在长陵如何?”

长陵?

宋礼心里琢磨了一下,这才道:“长陵可是皇陵,安葬在那里不知道这皇上可否答应?”

的确,把一个太监安葬在皇陵的确有些让人感觉不妥,而且这皇上要是不答应的话自然也可能。

王钰一想也是这个道理,便道:“实在不行的话就附近吧,王公公忠心耿耿,这一辈子都在朝廷服侍先皇,现在人不在了,那么道了下面,也让他们见面近点。”

长陵附近还有很多的山头,那些都不是皇陵的位置所在,安葬一个人倒也无所谓,不过可惜的是王忠并没有后人,这一下葬之后,可没有人来拜祭他的

对于此,宋礼也那么任何的意见,这也就答应。

王钰呆了一会之后,便也就匆匆忙忙的离开,去了自己的公司,然后立即安排人去了长陵附近选址,这下葬的地方自然也得是一个风水宝地才行,可不能委屈了他。

至于这下西洋的事情,现在也只能在此搁置了一下了,但是王钰的心里也有了主意,或许这个时候应该可以找朱高炽好好的谈谈,然后商量一下对着下西洋的事情进行改革,以商业来推动下西洋,相当于借用民间的力量,如此的话也可以减轻朝廷的负担,但是另外一个方面,则要说服很多人,第一个则是郑和。

正文第三百八十五章两边跑

第三百八十五章两边跑

王钰回到家里,则已经显得疲惫不堪。

纪小碧连忙凑了上来,见自己相公一脸的疲惫,这连忙问道:“相公,怎么了?感觉你好累一样”

王钰原本打算笑下安慰他一下,却发现自己根本就没有办法提起精神来,单下也觉得没有什么必要隐瞒的,叹了一口气,道:“王公公去世了”

什么?

纪小碧一惊,有些不相信道:“这……,昨天不是还来过吗?”

王钰点点头,道:“今天去世的,哎,算了,我已经好好派人安排他的后事了,对了,方姑娘那里怎么样了?”

王钰连忙转移话题

不过纪小碧现在却有些黯然神伤,道:“那么好的人,怎么这说走就走了呢难道这皇宫里面的御医都没有觉察出来什么?”

在她的心里,还仅仅是以为王忠是病死的

这一刻王钰觉得自己还是没有必要把事情全部告诉她为好,就权当王忠是病死的吧,如此的话或许她还能接受一些

至于方怡的事情,现在纪小碧也没有了那个心思去说,王钰当下也没有在问

接下来的几天,王忠被安葬在了长陵附近的一个山头上,这也是一块风水宝地,至少这风水先生是这么说的,说安葬在这里能庇佑后世,其实王忠跟本就没有什么后世,不过这也就是图个吉利而已,至于其他的王钰也没有点破而已

身前作为一个朝廷有头有脸的人物,这死后未免显得有些凄凉,来送行的人也不多,不过大多数都是重量级的人物,而起先有些在王忠在世的时候还想千方百计巴结他的人,这个时候却没有来,王忠为何会死,他们多少也听到风声,算起来王忠可是在顶撞了皇上之后才撞死的,所以这个时候他们大多数选择了沉默

对于此,也只能用悲哀两个字来兄容了,其实这也就是所谓的世俗,人在的时候,他们千方百计的想巴结,可是这人一走,顿时也就成了那种树倒鸟散的局面。

对于这些来没有来的大人们,王钰也没有去计较什么,人情冷暖是很正常的事情,特别是在这皇宫里面

王忠的墓下面构建显得有些粗糙,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时间紧急,至于这墓穴里面王钰也没有留什么陪葬品,这可是一个普通的墓穴,根本就不会如朱棣的墓一样那么牢固,还有人看守,所以里面不能放什么贵重的东西,免得那些盗墓的人心里惦记着,这人都死了,自然也就让他安安心心的,别在有人去打搅他,或许在这黄泉下面,朱棣正等着王忠呢,他不是说过吗,在下面等着王忠,要王忠下去见到了他的老爹之后,要王忠亲口的告诉他自己在位这些年大明朝是什么样子的。

在王忠下葬之后,上面的建筑王钰也没有让人草草了事,毕竟是皇宫里面一个举足轻重的人物,虽说或许十多年,几十年之后,这里也就长满了野草,也没有人会知道这里面沉睡着就是当初大名鼎鼎的王忠。

回去的路上,一行人都保持了沉默,这也没有多余的话要说,知道抵达京城的时候,王钰看看同样已经显出老态的郑和,一咬牙,道:“郑公公,我可以和你谈谈吗?”

郑和和王忠是挚友,两人的关系非常不错,虽说曾今一段时间他们是敌人的身份,不过那时候是各为其主,对于王忠的死,郑和心里的难受自然不用说了,而王忠为何寻死,其实他的心里也清楚,可是没有想到,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的好友居然为了这个以死相谏。

其实仔细想想也明白这其中的道理,王忠死了,不会影响这下西洋,但是要是郑和死了,可就找不出来第二个郑和,这下西洋不中止都不行。反正自己已经是垂暮之年,现在也仅仅是混吃等死而已,要是能以这个让皇帝收回成命,那自己也算是死得其所。

郑和这下西洋已经好些年头,见惯了生死自然就不用说了,但是现在挚友去世缺也不是那么轻松可以面对的,心情同样非常的刺痛。

见王钰要和自己谈谈,郑和的心里多少也明白王钰心里有什么打算,想了下,这还是点点头答应了

见他答应,王钰自然也没有可以犹豫的,做了一个请的姿势,然后带着郑和便来到了一个幽静的茶楼,要了一个雅间。

坐下之后,王钰这一脸的正色,道:“郑公公,下官现在也就询问你一个问题,这西洋你到底想下还是不想下?”

郑和脸色一凛,见王钰如此的慎重,道:“想“

王钰这才点点头,道:“郑公公想下的话,这事情也就简单多了,后世的那些评论我们也就暂且不是理会,先说说现在紧要的,为何朝廷要停止下西洋,郑公公可曾想过没有?”

郑和露出了一丝沉声的表情,这才道:“或许皇上认为这下西洋的开销实在太大的”

看样子他也不是什么都不明白,如此的话倒也好办多了,王钰就点头道:“郑公公所言甚是,的确是开销太大了,所以朝廷才有如此的举措,要是不改变一下的话,说不定这下西洋真的要被停止了,如此一来,王公公的死那也就白死了”

郑和非常清楚王忠为什么而死,这当下也没有反驳,问道:“那么王大人的意思是?”

王钰道:“最简单的办法就是让下西洋不再成为一种花销的行为,同时,作为你们,也不再扮演一种散财童子的角色”

这话一出,郑和腾的一下就站了起来,面带愠色,怒道:“散财童子?你居然如此说我们?”

王钰见此,丝毫不惊,道:“郑公公,难道我说错了,其实不仅仅是在我的眼里,现在朝廷很多大人的眼中,你们和散财童子又有什么区别?你们下西洋,到了不少的国家,别人一看如此庞大的舰队,一定非常畏惧我们大明,这也就起到最初你们的目的,宣扬大明的国威,然后你们也就给了别人不少的货物,虽说别人这也礼貌的馈赠了一些,但是我想问问,这相比你们给他们的,那个多些,这些礼物加上航海途中产生的费用,那简直就是一笔天文数字,朝廷的国库并不充裕,而你们却还要把钱给别人,坦白的说,要是我的话,绝对不会以为这是什么宣扬国威,别人也不会感激你,你送去的东西或许在别国的皇宫里面是珍品,不少人对于此那会赞不绝口,但是,知道大明的,其实也只有那些皇族而已,对于那些普通的百姓,大明是什么他们根本就不知道“

郑和现在依旧冷冷盯着王钰,他现在倒想知道王钰这嘴里还能说出什么来

王钰这也没有丝毫的客气,道:“打个比方吧,就好比有人非常有钱,然后我想要距离他很远的人知道他有钱,那么就来把钱送给我,坦白的说要是我的话,嘴上我恭恭敬敬的,满是感激,记住了他,但是这心里我只能用两个字来兄容,那就是傻子其实这和败家子没有什么区别,宣扬天威非得给比人钱吗?其实那宣扬都不是天威,充其量也就是一个暴发户而已,所谓的天威,那就是要让他们又敬又怕,正如有句话,犯我天威者,虽远必诛这才天威要让他们知道即便隔上很远在,要是冒犯了我们,我们同样可以大军压境而不是那种即便隔上很远,我也可以来给你送银子”

“你说完没有,老夫还不需要你来教训”

郑和已经非常的生气的,这转身就要走

“你可以走,但是你心里非常清楚,我说的其实都是实情,这就是你们现在干的事情”

王钰的话丝毫没有什么客气的

顿了顿,接着道:“要是你们不是充当这个角色,王公公需要为了这事情和见皇上,然后以死相谏?完全没有必要,说得一点不客气话的,是你自己把王公公送上了不归路,成祖在位的时候,因为四处征战,这国库已经空虚,现在皇上继位,面临的并不是一个大好河山,同样也不是一片国富民强的情况,所以他想的,那就是如何让已经见底的国库充实起来,在如以前往外面扔银子,别说他,就连我都心疼,可是你却没有丝毫意识到自己有没有不对的地方,或许在你的眼里,只要别人知道大明就可以了,但是要让别人知道有可多种方法,给人银子却是最不可靠的一种办法。而现在,皇上打算停止航海,不知道郑公公有没有办法化解这次危机?”

“即便没有,我也不是来听你教训”

郑和已经有些怒气冲冲,王钰的话说到他的痛处。

“我并没有教训你”

王钰纠正道,“我只不过想告诉你一个事实,一旦你去世,那么这航海自然就会终止,为何?只有一个,郑和之后,再无郑和”

这是后世的评价,一方面,肯定了郑和的成就,但是另外一方面,却也是一种惋惜

郑和在七次下西洋,不少人跟随了他几十年,难道没有一个人可以继承他的衣钵,当然不是,郑和是一个人,要指挥如此庞大的舰队自然一个人是不行的,在他的下面自然也是人才济济,但是可惜的是,郑和一去世之后,已经走下坡路的明朝便也就停止了这下西洋的举动,于是在没有人能如郑和一样带领如此一只庞大的舰队走出大明的海域

不然的话,这历史上就不会仅仅只有一个郑和,说不定还有两个,三个,甚至更多

“你胡说”

郑和怒道

“我没有胡说”

王钰一怒,脱口而出道:“因为我来自六百年后”

王钰这也是逼急了,王忠的死对于他刺激是很大的,如此一来,所以现在看到郑和这简直就如茅坑里面的石头这又臭又硬,当下也忍不住脱口而出。当然,这并不是对郑和有什么意见。

郑和一愣,嘀咕道:“六百年后,你这是欺骗我吗?”

这已经都说出来了,当下干脆这一狠心,道:“我没有必要骗你,虽说这话听上去有些匪夷所思,但是却也是真的,的确,由于王公公的死,皇上会收回成命,你依旧可以继续下西洋,但是可惜的,在宣德八年的时候,你病逝在途中,而那个时候朝廷对于这下西洋的行为已经是不堪重负,于是趁着那个机会,朝廷也就停止了所有的下西洋的活动,从此以后,你这支舰队在没有踏出过大明一步所以这后来人也才有了感慨:除了郑和,在无郑和嗯,算起来,你还能进行八年的时间,要是你的目的仅仅是这八年的话,你可以如现在一样,继续当你的散财童子,但是,你要想八年之后,即便你不在这世上,大明的舰队还能遨游在海面上,有人能继承你的衣钵,那么你就必须趁着这个机会改变”

“八年的时间?”

郑和的脸色一变,他也显然注意到王钰这话中的问题,要知道现在可是朱高炽当政,国号洪熙,而王钰说自己宣德八年就要病死,这岂不是也就说明了一点,这皇上的生命也道了尽头i?

王钰没有避让郑和的目光,道:“和你想得没有什么差别,现在这皇上在位的时间仅仅只有十个月而已,在皇上是太子殿下的时候我也就跟在他的身边,太子殿下登基我多多少少也出过力,这也一点想必你也清楚,所以我没有任何的理由来诅咒皇上的,我不过是说了一个实情罢了,当然,这是天意,敬重你是被后世尊为伟人,所以我才给你说出来这些,除了你之外,没有其他人知道我的来历,其实有些人已经在怀疑我的来历了,无论是水泥也好,还是火器也好,其实你在外面航海了那么多年,应该没有见到相似的东西吧”

说完,王钰这也就端起了茶杯,浅浅的喝了一口,对于郑和,自己算得上是坦诚不公了,就不知道他现在有什么态度。

郑和紧绷着脸,脑子里面同样在盘算王钰说的话,六百年之后?那是什么一个光景,这听起来怎么都觉得有些匪夷所思,不过现在朝廷用的那些的东西自己的确不知道,至少在自己航行的那些国家都没有看到过。

想了下之后,郑和这才坐在了自己原来的位置上,端起了茶杯同样喝了一口,这才问道:“那么,六百年之后,大明是什么样子?”

作为一个大明的臣子,他还是想知道一点

王钰露出了一丝苦笑,道:“其实对于这后来的事情,你知不知道其实也无所谓,在还不如就当什么都不知道,现在你要做的其实我认为就是给后世留下一笔遗产,可以让后代子孙都可以享用的遗产“

“那是什么?“

郑和立即问道

“即便你不在了,也别让这航海中止?大海的作用远远超过了你现在的想象”

王钰说得非常的慎重。

郑和听在耳朵里面,这多少有些震撼,沉默了一下,这才道:“我丝毫没有打算停止,或许正如你说的,我宣德八年死了之后,朝廷就会中止,因为这是个花钱的活计”

郑和终于肯正视自己面对的事情,对于王钰而言这也不算一个坏事情,便道:“所以说,趁着现在这个机会,我们还有时间,八年的时间,以郑公公你的本领,足以培养出成百上千个继承人来,如此一来,后世也不会感慨郑和之后,便无郑和。其实你可以说我俗气,但是我说得却也是实话,要让朝廷义无反顾的支持,只能做出改变,那就是别让舰队变成对外撒银子的工具,而是捞银子的工具,郑公公你除了是朝廷对外的外交官,同时也是一个商人,当你的一次出航带回来的满船的金银,我想在没有会让你的航海停止”

郑和现在已经能静下心仔细的思考了,过了一会,这才苦笑道:“如此一来,这和商人又有何异?”

王钰则道:“这还是有区别的,大个比方,我的充其量其实也就是个体商贩,而你就不一样了,那是跨国集团的总裁,你可是朝廷的商人。你在替整个朝廷做生意,替整个朝廷做买卖,其实让他们敬畏也还有其他的办法,那就是赚光他们的银子,然后组建一支更加的水师,如此一来,看到我们强大的舰队他们自然知道我们国家的势力,让他们乖乖给我们银子可别我们给他们银子更加可以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天威如果郑公公有这个心思话,不如好好的想想,要是你想通了,接下来我们或许可以想办法说服皇上答应,要是你自己都不打算这样,以我的能力接下来的事情那也办不到的,也只能眼睁睁看着而已,同时,王公公的死那也白费了,其实我心里一直认为,要是我不这样做,不找你,我真的对不住他”

王钰最觉得对不起的人,其实还是王忠

要是自己能早点下决定,王忠自然也就不会如此死去。

对于此,王钰一直都有些耿耿于怀。

现在的郑和同样如此,王忠的死对于他也是一个很大的打击,特别是王钰最后提到别让王忠的死成为白死。

顿了顿之后,郑和这才点点头,道:“那好,我也就好好的想想”

郑和并不是一个没有远见的人,一个没有远见的人是没有办法带领一只船队踏出国门开始接近三十多年的下西洋。三十年对于后来人而言其实也就不过是一串数字而已,但是事实上,三十年并非一串数字那么简单,特别是要三十年如一日。

所以王钰以一个来自几百年之后的人的角度来说出那句话,对于他的震撼还是比较大的,郑和之后再无郑和,这句话听起来绝对不是耸人听闻

郑和同样也害怕这个情况出现,自己也是人,自然也有生老病死,一旦自己病逝之后难道这下西洋正的就被停止了,这让郑和还是多少有些不甘心的

所以现在对于王钰的提议,他还是要仔细的想想了

王钰见此,也就点点头,这是需要了时间的,站了起来,道:“郑公公,还有件事情还请你务必要帮忙,对于我的身份,还请你帮我隐瞒一下”

郑和有些吃惊的看着王钰,然后这还是点点头,道:“这个我知道,你也放心,我会替你隐瞒,不过这皇上?”

显然,对于朱高炽要暴毙的事情他还是显得有些耿耿于怀

王钰见此,道:“皇上到底什么原因去世,这一点我也不知道,坦白的说,历史上面我学得很差劲,紧紧知道很少的事情,所以什么原因我也不清楚,不过同样请公公隐瞒这个,其实这历史现在已经定了,即便我来到了这里,但是事实上我对于整个历史依旧不会有任何的影响力,这个我已经试过,所以皇上的事情还是请你同样保密从某一方面而言,这也是天意,天意不可违”

郑和闻言,好好的想了想之后这才道:“那好,我也就答应你了,不过这下西洋的事情还有请你你说服皇上”

没有想到郑和居然如此快就下了决心,王钰还是有些吃惊,问道:“郑公公,你就决定了?”

郑和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宽松的笑容,道:“对,我决定了,对于你说的话,我现在也就暂且的相信一回,我同样也不能对不起死去的王忠,而且从王忠那里我也知道一些关于你的事情,其实在你上次来了之后,接下来的那些时间里面,他给我讲了很多关于你的事情,当然对于你的为人也是大肆的赞赏,说你非常信得过,现在想来,其实他心里早就有了想法,就是要我相信你,然后说这有事情就找你,起初我并不以为然,现在我算是明白了他的一番苦心了,他就是为了现在这个时候的”

说到这里,郑和不由的微微一叹息,道:“所以现在我想来想去,要是在不做决定的话,事情说不定还就和你说的一样,想我下面那些儿郎那个不是好手,要是因为我埋没了他们,那就是我的不对,所以这剩下的事情,那还得有劳大人你了”

说道亲,郑和可以保证朱棣对于自己的信任大过王钰,但是对于朱高炽,郑和就没有那个信心了,回想一下为何王忠为何要给自己说那么多关于王钰的事情,其实他也就是要自己有事情就和王钰商议一番,如此一来的话,他的死才不会没有价值。

郑和如此就想开了,王钰心里也放心了一些,道:“如此话接下来皇上那里也就由我去说服了,在你下一次出发之前,我还得准备一些货物才行”

郑和惊讶道:“难道王大人打算加入?”

王钰点头道:“这是必须的,皇上答应了,估计那都是非常难能可贵的事情,我也就不期待皇上能在拿出银子来购买货物,所以我的想法就是我自己也加入进来,第一次我们也就挑一个近点的,如此的话风险小些,最主要的一点,我们必须最快的用行动来证明我们的办法是可行的,能给朝廷带来的利润,如此话朝廷也才会相信我们”

现在的王钰等人那简直就好比是一群一直打败仗的军队,现在最需要的就是一场胜利来鼓舞人心了

至于这最后这利益的分配问题,王钰也没有求其他的,自己拿回本钱就可以,赚到的钱就给朝廷,反正自己也不缺银子,也没有打算去争第一富。

郑和面色一正,道:“王大人果然如王公公所言,是一心忠于朝廷之人,先前对大人多有冒犯,还请恕罪”

王钰连忙道:“郑公公见外了,对于郑公公我其实早就仰慕很久了,这事要是成了,我们可就是合作关系了,以后还得多仰仗郑公公,嗯,郑公公,其实我有一个小小的建议,不知道当说不当说?”

郑和道:“王大人,请讲”

王钰这才道:“其实郑大人这已经下了很多次的西洋了,对于这航线,天气,各地的人文之类的那都是非常的清楚,所以我的建议是不如你就把这些写成一本书,如此一来这后世凭借这你写的书也可以航行,而不用担心遇到风暴之类的”

郑和仔细的想想,这才道:“你如此一说倒是一个非常好的办法,而且也并不是什么让人为难的事情,那好,也就按照你说的,这可以写下来,我下面书记官很多,这事情可以交给他们来办”

王钰一听,这心里也不由的一喜,郑和的这个书要是写出来了,这绝对可以堪比徐霞客的《徐霞客游记》,而且说不定是世界上最早的一本关于航海方面的书籍。

两人这又商议了一下其他的,这才告辞。

就郑和而言,王钰的目的已经答应了,现在最主要的一点就是朝廷,可是要找什么理由去见朱高炽,这一点则让王钰有些头疼,现在的朱高炽可是皇帝,可不是说见就能见到的

可这还没有进家门,就被人给拦住了,是个太监,来自皇宫里面,而且非常干脆的也就说明了自己来的来意,皇上有请。

王钰这心里正在琢磨着如何见朱高炽呢,却没有想到他居然派人来找自己,这当然最好,于是跟着太监便也就匆匆忙忙的进了皇宫,见到了朱高炽,叩首之后这才起来。

朱高炽的脸色显得有些沉重,问道:“王忠是否有进安葬了?”

没有想到朱高炽还惦记这个事情,王钰道:“启禀皇上,王公公已经妥善安置了,就在距离长陵不远处,也能看到长陵”|

朱高炽点点头,道:“如此甚好,这王忠说来倒也是个忠心的奴才,哎,倒是可惜了,原本朕打算是让他好好在宫中度过余身,却没有想出如此一档子事情来”

对于王忠的死,朱高炽还是有些惋惜的,算起来他和王忠那也是朝夕相处了二十多年,而且当初在立太子的事情上面他也是支持自己的,不然的话当初出征在外,只要他给朱高熙透露一点风声,现在这皇位也就是别人的了。

王钰见此,道:“王公公一片忠心,倒也可嘉,不过现在既然已经去世,虽说他顶撞了皇上之罪,还请皇上恕罪”

朱高炽摆摆手,道:“朕还不是你说的那种没心没肺之人,这岂能和他当真,在说了,这二十多年来,他王忠没有功劳那也有苦劳,现在人都已经不再了,纵然天大的过错,这个事情也就罢了”

能有这样的结果,王钰也不用担心了,趁着这个机会,王钰也觉得自己应该好好的给朱高炽说说自己想法,其实也就是趁着王忠的去世给朱高炽留下的那种惋惜的感情,当下道:“皇上,臣其实也以为这航海可以不用停”

朱高炽一听,疑惑的看着王钰,道:“说说你的理由吧,既然你都说出来了,想必你的心里也有了如何说服我的理由,如此的话也就不必遮遮掩掩,直接说出来,也就朕听听,你的理由相比王忠的理由谁更耐听一些”

王忠可没有给朱高炽什么理由,这一上来就直接说朱高炽不尊重先皇,动了先皇留下的东西,然后砰的一下就撞死了,这让朱高炽还是多高感到有些窝火,弄得自己好像是个昏君似的,明明自己的心思那也是全部为了朝廷

那么多的银子砸了出去没有丝毫的回报,谁都感到心疼,自己这个当皇上的同样也是如此。

朱高炽给自己说话的机会,王钰绝对不会不珍惜,道:“其实臣以为,现在的下西洋存在几个很大的诟病,消耗巨大,每次下西洋都需要耗费巨大的物资,人力就不用说了,每次都动辄一两万人,光这一两万人的吃喝都是一个不小的开销,更不用那些用来交换的礼物了,能拿得出去的,自然都是上了档次的东西,而这些东西算起来都是价值不菲,同样也是一笔很大的开销,还有就是船只,动用的船只也不少,这些船只的维修,保养,建造等等,同样也花费巨大,下一次西洋的花费甚至不亚于一次北征,完全可以算得上是劳民伤财之举,要是把这些银子用来百姓上面,比如修建河渠之类的,不仅仅能造福百姓,同样可以国泰民安。”

王钰这一上来二话不说就直接数落这下西洋几大诟病,这让朱高炽都不由的吃了一惊,这小子到底有什么想法?当下道:“按照你的意思来说这取缔的话那岂不是对朝廷有利?”

朱高炽直接问道重点上面来了

王钰点点头,道:“直接取缔是比较的干净,这一了百了,但是却也有些可惜,虽说诟病不少,但是这取得的成就也是不能否定的,一方面开辟了航线,要是有商人去这些国家做生意的话自然也就不用担心暴风雨和走错了方向之类的,另外一方面就是让那些国家知道大明,是一个强大的国家,让这些国家对于我们比较的敬畏”

王钰这又是批评又是表扬的,倒让朱高炽感到了有些莫名其妙的,问道:“那么你的意思是取缔还是不取缔,不取缔废银子,让朝廷有些入不敷出,取缔的话又可惜,那么你可有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王钰道:“臣想了想,有那么一个小小的想法|”

“说吧”

朱高炽沉声道,基于对王钰的了解,他也知道现在才是王钰想说的,也就是重点所在了

王钰也没有隐瞒什么,道:“其实臣以为,这取缔不好,这不取缔也不好,那么最好的办法那就是实现一点,那就是双赢,所以对于现在的下西洋的政策应该有些改变才行”、

“那你说说如何改变“

朱高炽也那么远多问,直奔主题

王钰也没有含糊,道:“第一,船队的性质不在是以前那种纯粹散财童子一样的船队,而应该增加一个新的作用,那就是商队,我们的船上的运送的货物不在是作为礼品,而是作为商品第二,我们同样可以是大明的使节,不过这友好的访问主要目的是加强两国的交流,很大程度上也是促进两国经济的交流,而不是送银子给他们花,相反,我们现在目的就是打算从他们那里赚银子,想方设法的把他们的银子赚过来,坦白的说,我们运送过去的那些礼品在他们那里那可是珍宝一样级别的东西,白白送人的确有些可惜,完全可以换大量的银子回来”

朱高炽一听,道:“怎么朕听来这满是铜臭味?”

王钰一笑,道:“皇上,臣可是商人,所以很大程度上我会以一个商人的角度来处理面对我们的问题,而现在我们面对的问题其实也就是一个银子的问题,要是这船队带回来的是大笔大笔的银子,自然也没有必要让船队解散,干脆就来个改制,成立一个商队,专门负责运送我们的货物出去卖,一方面朝廷有银子赚,另外一方面船队也不用解散,那么多的船放在那里烂掉也太可惜了,那可是银子啊,再次这百姓的收入也可以增加,当然,我们的船队回来的时候也可以在购买一些当地的货物回来销售,价格适当的翻倍就行了,这样也可以拉动内需,如此一来维护船队的银子也不用朝廷掏腰包,而且还可以给朝廷赚银子,因为这个事情,臣专门还查阅了一些古籍,认为这完全可行”

朱高炽这一愣,道:“查阅了古籍?那个朝代?”

王钰道:“宋朝宋朝是历史上最富裕的一个国家,他们的海上贸易非常的发达在,这国库的充裕已经超乎我们的想象,他们最富裕的时候是我们现在的三倍以上都不止而现在我们拥有和他们完全不相上下的船队,而且有郑和这样精通海上的人在,所以这个时候我们就应该开展这海上的贸易”

朱高炽道:“朕现在是听出来了,你这也是为了这船队开脱吧,怎么?你也打算把他留下来?”

王钰点点头,道:“是,皇上,真的太可惜了,那么多的船只了,浪费了多可惜,不如这样,皇上,给臣十艘最大的宝船,如何?”

朱高炽一楞,奇道:“要船?”

王钰狠狠的点头,道:“对,臣这说也显得有些苍白无力的,所以我想不如就来做个试验,皇上给我十艘船,船的保养,人员的开销,承当的风险全部交给臣来承担,而臣就用这十艘船运送一些我们这里最常见的东西,比如瓷器,茶叶,丝绸之类的出去,然后回来的时候在运送一些其他国家的货物来销售,这能不能赚到银子便也一看便知,也可以证明臣的话到底对还是不对要是不对,皇上的心里的想法臣不敢有丝毫的违背,要是对的话,皇上不如在考虑一下臣的建议,如何?”

朱高炽这多少有些犹豫了

王钰见此,连忙道:“要是皇上觉得还不妥的话,那就由臣购买十艘”

如此一来,朱高炽反而摇摇头,道:“不用买了,也就按照你说的,我给你十艘船,至于这船还有人你就去找郑和,由他给你安排,至于这船上的货物之类的,那就是你的事情了,不过为了保证你不作假,我也派人跟着,如何?”

王钰当然没有任何的意见,道:“皇上,当然可以,谢主隆恩”

朱高炽则道:“先别谢了,等把这银子赚之后放在朕面前的时候在谢吧,你可千万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正文第三百八十六章计划开始

第三百八十六章计划开始

朱高炽答应了,但是对于王钰而言现在事情还有很多,匆匆忙忙的离开了他那里之后,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就是准备货物那些

这离开了皇宫之后,王钰也就直接去找郑和,在京城里面郑和还是有住处的,要找到他并不是一件什么难事情,见王钰怎么快就来找自己,郑和的心里不由的一喜,问道:“王大人,难道这事情成了?”

王钰苦笑了一下,这才道:“郑公公,这是不是让我先喝杯水,我这匆匆忙忙从皇宫出来可这水都还没有喝上一杯”

郑和一愣,然后哑然失笑,道:“看我,来人啊,给王大人斟茶王大人,里面请”

看王钰如此的气定神闲的样子,郑和也知道这事情多半有戏

王钰这端起了茶喝了一口之后,这才道:“事情是这样的,皇上的确同意我的建议,但是他还是比较谨慎的,所以现在说完全答应也不算,他还要看看情况”

郑和连忙问道:“皇上还要看什么情况?”

现在这是他最关心的一个问题

王钰解释道:“现在皇上给了我十条船,这十条船的所有费用都由我出,当然,这船的主要活动就是从事商业”

郑和沉吟了一下,道:“如此说来,皇上的意思就是要你用这十艘船和外面能做生意?”

王钰点点头,道:“对,皇上其实就是这个意思,要知道现在我们可有好几条船,但是这些船能不能如我说的一样,能把运送的货物卖出去,毕竟这投入是需要很大的,所以皇上也不敢因为我几句话就轻易的答应,所以他想看看成果,所以除了船之外,所有的费用都是我来负担,包括人手,货物等等”

郑和沉吟了一下,道:“这人手倒没有任何问题,现在我的人都在,从里面挑选十艘海船出来的话没有任何问题,同时人员我也可以给你配置最好的”

其实不用王钰开口,郑和现在也知道应该做什么,王钰有钱,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其实对于他而言,现在根本就不用趟这趟浑水,可是他现在愿意这样做,很大一个程度上也是因为自己,要是自己还不配合他的话,这岂不是显得自己太小家子气了,自己其他的没有,但是这人却有的,而且这船皇上也答应了,那么自己出点人力那也是有应该的

王钰自然需要郑和的帮忙,不然的话这出海那可没有什么保障,便道:“这样最好,那么这个事情也就有劳郑公公你了,剩下的事情交给我来处理就好了

郑和点点头,道:“王大人,这做生意我不如你,,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不过这航海上面我却比你清楚得多了,这不知道你还有没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有的话你尽量开口就是了“

现在算起来自己也王钰那也算得上是同盟的关系,所以郑和自然还是得帮王钰才行,说坦白的一点,现在大家就在一条绳子上面在蚂蚱

王钰这心里仔细的盘算了一下,这才笑道:“郑公公,你还别说,我还真的还有其他的事情要麻烦,其中这最主要的一点就是我想知道这次最合适的航海路线,所到达的国家,同时在他们那里我们什么东西最为紧缺,同时他们的一些特产那些在他们那里比较多,而我们这里没有“

这也是必须的,弄清楚之后也才能知道运送什么货物,这船的运力也有限,自然要选择这利润最高的来运送,而不是那些低利润的

其实现在的海上贸易的环境对于明朝是最为有利的,所以这也是一个机会

郑和的心里好好的盘算了一下,这才道:“这个没有什么问题,我立即安排人给你整理然后最快的送到你那里去”

对于两人而言,现在最主要的还是一个时间问题

王钰点点头,道:“如此的话甚好,这样,我们也就分开行动了,我这回去找人商议,然后还涉及到调集资金等方面的问题,这货物的清单还请郑公公越快越好”

郑和岂能不明白现在两人面对的问题,自然也不会拒绝

离开郑和这里之后,王钰便立即直奔马家,也就是自己老丈人的家里,这事情说到底还是得和马奇易商量一下才可以,十条船的货物,自己的资金可能有些吃紧,必要的时候还是动用马家的力量才可以,最后选择那些货物,这还得等郑和把货物的清单开出来之后这才知道,不过这事情还是先得给马奇易商量一下,至少让他心里有了底才可以

王钰现在可是马家的姑爷,所以这进去和进自己家没有什么区别,好在今天这马奇易在家,于是这也就非常顺利的见到了他。

马奇易正在屋外晒着太阳,现在已经是深秋,北方的天气已经有些寒冷,则这太阳即便看上去刺眼却已经没有了什么温度

让王钰坐下之后,这马奇易这才一脸沉色的问道:“王公公去世了?”

王钰点点头,道:“去世了,我们已经把他安葬在了长陵的附近,他这一辈子伺候先皇的时间最多,不过不能安葬在皇陵,所以也只有让他们最近一些”

马奇易点点头,道:“哎,倒是可惜了,对了,我听说他是撞墙死的?这是为什么?”

看样子马奇易还是听到了一些风声,不过可惜的是他知道并不完全,当下也把事情详细的说了遍,道:“这事情说起来我也有责任,要是当初我果断一点,或许他也不会如此想不开”

马奇易见此安慰道:“好了,你也别自责了,谁也没有料到这一点,不过王忠居然用死来维护先皇,这也看得出此人倒也是有情有义”

王钰道:“的确如此,其实今天来,我就是想和爷爷你商议一下和这事情有关系的事情”

“哦?”

马奇易奇道。“那你说说”

王钰直接道:“王公公拼命维护的其实就是郑大人依旧下西洋的这个计划,以现在的情况而言,要是不作出一点改变,这计划被终止也仅仅是时间的问题而已,所以我打算趁着这个机会改变一下,同时也把我们的生意扩大一下,不仅仅在本朝做我还想扩大道和其他那些国家做

这话一出,即便是马奇易还是狠狠的吃了一惊,道:“你想把生意做到海外去?”

王钰点点头,道:“对,我的确这个想法,现在对于我们而言其实也是一个很大的机会,因为我打算改变一下现在这下西洋的方式,所以在说服了郑公公之后便也给皇上说了说,皇上的意思很明确,对于我的想法抱着很大的怀疑的态度,同时他相信,除非让他看到我们真的能赚到了银子,因此他给了我十艘船至于人手方面,我已经请郑公公帮忙,他那里有的是人手,都是一些熟手,现在我就在等他帮我选择一个最为合适的国家,同时确定一下这国家里面我们大明的什么东西好卖不知道你老人家认为这如何?”

马奇易皱着眉头想了想,这才道:“这很冒险啊”

这的确很冒险,正如王钰说的一样,大海无情,要是运气查点的话遇到了暴风雨,那么整个船队说不定都会被葬送在大海里面,如此一来那可就损失巨大,也因为如此,对于海上的贸易即便是马奇易也显得格外的谨慎

当然,他担心的还有其他的一些,除了海面上的威胁之外,同时还有其他国家的威胁,这可不像是在国内做生意,这打交道的都是明朝人,以王钰在朝廷和马家的势力,这些人都要惧怕三分,这做生意自然也就规规矩矩了,但是在国外可就不一样了,打交道的可就是别国的人,到时候别人想黑吃的话,这山高皇帝远,想救那也救不了。

王钰多少也能理解马奇易心里的顾忌,道:“这个我其实也想过,所以这挑选第一个贸易的国家的事情交给了郑公公,这些年郑公公等人常年在外面和这些国家打交道在,和他们来说那也相当于是熟人,而且大明的威名在这些国家里面也颇具威信,虽说不是百分之一百的完全肯定,但是这有一点却也可以肯定的,至少情况不会是如想象的那么糟糕,而且这对于我们而言同样也是一个很大的机会,要是错过了这个机会,那以后想要再找如此的机会相比也就太难了,而且要是成功的话,我的打算就是和朝廷合作来对外贸易,他们出船出人,而我们出货物,最后在扣除成本核算之后然后这利益大家来分”

反正和朝廷合作也不是第一次了,王钰算起来那已经是轻车熟路

马奇易的心里已经有些动摇,而且听王钰的口气好像已经答应了皇上,这答应了皇上自然不能反悔了,这一点马奇易自然清楚,沉吟了一下,这才道:“那好,这事情也就这样定下来,一旦郑公公的货物名单下来,我们也就开始准备货物”

这也是王钰的想法,现在这个可拖延不得了,便道:“那好,我也就去安排一下人手,郑公公给我们选的人那是精通航运,但是这做生意的人还是要我们的人来,而且朝廷也打算派人一起跟着,这大概也是担心我们会弄虚作假吧,其实皇上的心里还是有顾忌的”

朱高炽自然又顾忌,其中最大的顾忌也就是担心王钰作假。

马奇易也明白,道:“这银子的事情,货物名单出来之后,同时还得估量一下这十艘船能拉多少的货物,然后在考虑购买的事宜,至于这开销,也就你说了算”

这一句话马奇易完全把权力交给了王钰,他当然不会担心王钰这会坑马家,因为没有必要,而且王钰也不是那种人。

得到了马奇易的支持,王钰就好像吃了定心丸一样,心里也稳当多了,陪着马奇易说说话,然后又好好的吃了一顿饭之后王钰这才离开了马家。

第二天一早,郑和就差人过来给王钰送来了一份清单,这一份清单是非常详细的,不仅仅写上了沿途的经过的那些国家,然后也按照王钰的要求写上了这些国家最需求大明的什么货物,同时也写上了他们有什么土特产

除此之外,这上面还写上这十艘船能载多少货物,然后需要多少人,这些人又需要多少的食物,同时这半路上有那些地方可以作为补给点等等,详细得简直就如一份可行性报告一样。

看到这些王钰还是不由的脸红了一下,自己显然没有想到如此之多,而如此一来也就看到了差距,有了这些情报,王钰现在的事情一下子简单多了,只需要按照上面的采购货物就可以了,当然这采购货物的数量同样也是有的。

中午的时候王钰也就去找了一下郑和,两人商议了一下确定了一下最佳的路线,而接下来王钰要做的就是调集银子然后采集货物

这次的主要的货物还是茶叶,瓷器之类的,王钰有自己地砖厂,不过那性价比不是很划算,所以自然就选择了那些精美的瓷器什么,而且最值钱的瓷器无非就是官窑出品的,但是这些瓷器的数量并不是很多。

不过这一家家询问起来也比较的麻烦,而且这次采购的货物数量是相当巨大的,同时这货物的运送底地点也不是在京城,所以王钰干脆一咬牙,来了一个公开招标

这公开招聘的告示被贴在了京城最醒目的各个地方,主要的步骤有以下的几个,第一就是在上面列出了具体货物的清单,同时还有清单的数量,如此一来才更加的具有吸引力,第二就是报名,报名的时间为十天,在报名的时候只能取其中的一个货物来报名,而不能几个,王钰自然也有顾忌,他也担心万一有人拿下其中两个品种的货物,最后却不能按时交货,这样会耽误自己的时间,第三就是报名结束之后王钰就会立即安排人开始对这些报名人进行一个核查,这也是没有办法事情,有些人看着有利可图,也就急急忙忙的想来凑个热闹,但是他自己却并没有那个势力,所以这个阶段就是把一些起哄的人剔除掉,第四就是报价,当然,这个就是越低越好,毕竟低买高卖,买价越低卖价越高自己的利润才也高。第五就是筛选,筛选结束自然自然也就需要签订合同,然后固定在什么时间把货物运送到什么地方,这个时候可没有什么预付款,货到了之后检查合格没有任何问题之后先支付这也批货物的八成,直到所有货物都抵达之后这才全部的支付所有的货款

这告示一贴出来,足足在京城里面引起了不小的波澜,不少人都在想这王钰这次又有什么想法?

不过也有细心的人发现,这货物移交的地方可是港口,也就是说这批货物完全有可能是运送出国的

这个时候要进行航海的民家生意人其实非常的少,有的话也都是近距离的,毕竟很多条件限制了他们,一个是风险,另外一个就是他们没有那么大的船,根本没有办法进行远洋,但是王钰现在条件都已经满足了,船有,人有,风险同样也有,不过却比其他的那些商人小多了

所以这个告示一贴出来,很多人在议论纷纷的时候自然也没有忘记分一杯羹,王钰打算把这些货物怎么处置他们管不来,但是对于他们而言这可是一笔很大的买卖,这生意不做白不做

于是这告示贴出来之后,自然很多人便来报名,当然,他们也是必须按照程序来。

短短的几天,来报名的商人超过了百人,这其中还不乏一些有背景的人

有没有背景王钰并没有怎么在意,最主要的其实也只有一点,价格公道,能按时交货就可以

当然,王钰也没有闲着,在获取第一批报名的名单之后,王钰也就派出了大量的人手开始调查这些报名人的实力,果然在里面存在一些滥竽充数的人,其中那种空手套白狼的人也不是没有,这些人并没有什么实力,不过看到这次是有利可图,所以先站个位置,然后等拿下之后又从别人那里进货,用王钰的货款来支付别人,完全就是一个中间商的角色

其实这种事情王钰以前也没有少干过,那也就是建筑上面所谓的挂牌,其实这老板和这公司没有关系,不过接牌子一用,然后按照比例给一定的管理费。

王钰这次的想法就是尽量的杜绝中间商的出现,所以对于这些发现有假的人毫不犹豫的给踢了出去,不给他们什么机会,至于这供货商则主要选择那些作坊,如此的话才能把自己成本尽可能压到最低的

正文第三百八十七章混乱

第三百八十七章混乱

现在王钰那又变成了一个大忙人。

这边方孝孺的塑像要盯着,这也是大事情,另外一方面这边同样需要人来盯着,不然的话一旦出什么问题还真不好说。

去接方怡母亲的人已经走了十多天,也有消息传来,已经接到人,正在赶回来的路上。

好在这住处倒不用再找了,毕竟现在方怡居住的地方即便她母亲来了那自然同样也可以住下,那院子不小,这唯一要办的事情就是把这宅子买下来就行了,这以前的时候要买个宅子那可得咬牙切齿在,而现在对于王钰而言却不过一句话的问题而已。

现在对于王钰而言最重要的就是出海的问题。

几天之后,报名结束,涉及的商家超过了百家,数量如此的巨大让王钰还是有些吃惊,当吃惊的同时也显得有些吃力起来,很大程度上就是核实这些商家的实力需要很多的人手才行。可是这也是必须的,这可不是几百年之后,有什么企业的资质,功绩之类的,而且只要上网就可以查到真假,即便是挂牌的只要有大企业在那里担着那也不怕,但是这个时候可就不行了,不核实的话这又担心这些商家没有实力,最后货物到不了,即便处罚那也都无济于事,那点违约金之类的王钰根本就没有放在眼里,重要的就是在规定的时间把货物送来这才是最重要的

几天时间之后,原本参加初选的商号最后留下来的仅仅只有三十多家而已,平均五六家竞争一个商品。

这些商号的名单在第一时间被公布出来

这当天这前面拥挤了不少的人,给人的感觉那就好像实在等着发榜一样,很多人看着上面有自己的名字心里自然欣喜,可有些人看着没有的自然也就恼怒。

王钰从衙门回来之后正打算先回家,可还没有出门,就有人匆匆忙忙的赶了,是王钰下面的一个员工,见了王钰连忙道:“大人,不好了”

王钰见此,脸色微微一沉,问道:“怎么了?”

这员工道:“大人,不好了,我们那里被人给围起来了”

网易奇道:“被人给围起来了,什么人如此大胆?”

员工道:‘都是那些商人,说我们不公平这吵着嚷着要见你“

王钰一听,这反而有些不惊讶了,道:“走,我们去看看,到底是什么人想见我”

既然有人想见自己,那么自己也就去见见他,同时也想去看看这到底是什么人在和自己闹

跟着员工来到了自己的公司门口,果然,这原本还算宽阔的公司门口这个时候已经围满了,边上则是一些在那里围着凑热闹的人,不过这些人大概心里还是有分寸,所以这也没有进去闹,而仅仅是在门口,可是被人堵了门口,这也绝对不是什么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要知道王钰现在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任务,这公司大门口围满了人,而且还是来找自己麻烦的,这影响自然一点都不好,更何况还有如此多人围观

走过去之后,就听见那些人在那里叫嚷着,这其中自然有人声音更大:“这凭什么不要让我们参与,难道说我们就没有那个势力了?”

这人显得很激动,毕竟对于他而言现在就是眼睁睁的看着一笔财富溜走了,这心里自然焦急,最关键的是他们连第一关都没有过

这负责招待他们的员工则道:“请你们别激动,这公布出来的名单那都是经过我们调查之后确定的名单,也没有丝毫的偏袒之处,诸位要是有什么疑问,那么还请稍等,我们会立即派人给你们解释的”

这话听在王钰的耳朵里面则微微点点头,遇到这种情况能处事不惊则也算是不错,便也迈步走了过去

“王大人到”:

跟在王钰身边的下人这个时候立即大声的说道

本来闹哄哄的人群这个时候都齐齐的转过身来,看着王钰

王钰也没有生气,微微一笑,道:“诸位这人还是来得挺齐的嘛?不知道诸位这是有何贵干啊?”

王钰这一脸的笑意,反而让下面的人不敢生气,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终这谁开口却没有了人

王钰是什么人,现在他们还是非常清楚的,所以这王钰来了一个个却也没有了胆子,所以这也不敢说话

王钰看看刚才还一脸愤然之后的诸位,现在却一个个话都不敢说,在便道:“诸位今来这里,这到底为什么王某人心里也知道,也就是为了这比选的事情,或许诸位有些心里有疑问,为什么别人可以自己不可以,对于此,我也来给大家解释一下,嗯,就你吧,你叫什么名字?”

此人也就是刚才闹得最厉害的那个人,听懂王钰叫他的名字,当下立即道:“小人叫李才”

“李才是吧‘

王钰点点头,微微扭头,对后面的人点点头,这员工很快就跑了出去,,这所有人都看着,也不知道王钰这到底是打的什么算盘,不一会,这员工也就跑了回来,这手里拿着厚厚的一叠纸,在里面翻了翻之后,这才递给了王钰

这纸上面写的就是关于李才的详细的调查报告

王钰看了看,这才念道:“你叫李才是吧?”

李才再次点点头,道:“正是”

王钰这才接着念道:“李才,你的主要生意就是布料,这货物的主要来源则来自苏杭等地,上个月你的进货数量为两百匹,而一个月下来销售了一百匹左右,在京城你有三家铺面这些对不对?”

李才大惊,连忙点头,道:“对”

他现在心里也琢磨王钰怎么知道他这些东西的

王钰微微点头,这才接着道:“嗯,一个月下来,你的利润扣除之后也就是三四百两左右,不算太高,你进货的方式是先从别人那里拿货,然后买了之后在进货的时候在付上次的货款和你打交道的是杭州的几个大的作坊,这生产能力也就不用多说了,因为规模不小,所以也才能如此的照顾你的生意,至于这其中的一些人事关系的话,这我也就不用多说”

顿了顿之后,王钰这才也接着道:“对于的你的经济状况,我们也调查了一下,坦白的说现在你的状况并不怎么乐观,虽说不是负债累累,但是却也绝对不是宽裕,至于为什么,那也是因为李公子自己的原因,想必你也不需要听我说,所以最后我们得出的结论是,你不适合我们这次的比选所以很抱歉”

李才可没有想到王钰居然调查得那么清楚,惊讶道:“你调查过我?”

王钰也毫不掩饰的点头,把手里的的东西交给了下人,道:“对,我调查过过,这次新的模式是我第一次的尝试,毫不客气的的说这是我的一个赌博,和那些小打小闹不同,这次我投入的银子那可不是什么小数目,所以我也不想中间出现什么差错,因此留下来的都是一些作坊在京城的直接代表了,这样做的目的其实也很简单,我必须保证货源和货物的质量,价格方面倒是其次的,所以有些没有入选的这原因其实很简单,这角色有点类似中间商,以前要是我购买一些货物这有没有中间商我倒无所谓,不过这次则不一样,我不需要中间商,这多有得罪之处话还请见谅”

王钰这话也算是客气,当然这也有人还是有些不服气,道:“王大人,难道说中间商的货物就不好吗?这岂不是有些以偏概全?”

王钰道:“我那也说中间商的货物不好,如果一定要说的话,这也就是我现在的这个游戏规则这规则怎么样是我定的,这一点希望你们明白”

说简单一点,这就是一个游戏,自己就是主办方,主办方定下来的规则那就是规则,要是不符合规则的人自然可以剔除

王钰这次要的可不是什么中间商,因为自己就充当了一个中间商的角色

“这不公平?”

又有人叫道

“怎么叫不公平?”

王钰反问道,“我先前已经说了,这个是我定下来的规则,那么就按照我的规则来办,凡是我认为不符合规则的人,我自然可以不要,就如考科举一样,人人都可以考,但是却不是人人都能中状元,即便这次有些商家入选,也并不是就说就一定会采用他们的产品,这其中还有一个筛选的过程,这其中包括对他们的质量,数量,生产力等等的一个详细的比较,这仅仅是个初选而已我这次运送的货物数量很大,而且需要在短时间之类调,所以这最基本点要求只有一点,那就是这些和我合作的人不是什么中间商,那就是作坊”

说完,王钰看看下面的那些人,道:“大家能参与,这一点王某人感激不尽,不过既然大家都找上门来了,那么我也就把话放在这里了,要是诸位还有什么不满意的,那么我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王钰的话也算是说得有些硬气,下面的人自然还是有人不服气,道:“王大人,你如此一说那岂不是认为我等没有势力了?”

王钰看了看,道:“嗯,你叫什么名字?”

这人显然有些犹豫,不过看看周围人都看着自己,这还是一咬牙,道:“我叫程兴贵”

不用王钰多说,这后面的人又立即翻了翻,然后挑选出来几张递给了王钰

王钰拿过来看了看,这才道:“程兴贵,坦白的说我不知道你为何来参加这次比选,在你的明显一点产业都没有,也没有任何的商铺和作坊,想必你的想法就是接下我的订单之后然后在去找下家,不过和可惜,这次的游戏规则中这一点是不允许的,当然,我不需要你有什么关系网,也不需要知道你背后有什么人撑着,在我王某人这里,这一套现在还行不通”

王钰这话其他人那也听清楚了,这程兴贵看样子比起刚才李才还不如

程兴贵脸色一红,道:“王大人,你这可一点面子都不给啊”

王钰脸色一沉,道:“程公子,我王某人做生意讲究的只有一个,诚意和实力,所谓的诚意,那就是别弄一些小动作,那样大家心里都不舒服,至于实力,这一点也不用我多说,有金刚钻才揽瓷器活,没有那个实力这一心想走其他的捷径这一点别人那里可以行得通,我这里不行至于面子,也得看什么面子,其他的事情我卖个面子,可以只要在我力所能及的范围之内,但是这上面,不好意思,这次我谁的面子都不给,所以要和我做生意,那么就拿出诚意和实力来,也别期望靠什么人的面子来,如果真的这样,那你直说需要多少银子,我看着这面子上面我送你”

说完,也不理会这程兴贵,朝其他人说道:“这次我们的货物是要运出去的,晕倒别的国家,卖给那些国家爱的人,代表了我们大明,我用了我的脑袋担保这次一定不会出什么岔子,所以这其中有得罪的地方,诸位还请多多担待要是认为我王某人这没有做对,那么你们可以去伸冤,找人去评理,但是我在这里话也撂下了,要是有人在这过程中百般阻挠的话,也别怪我王某人翻脸不认人”:

这也是狠话,很大程度上也是一种威胁,不过对于王钰而言,这个时候其实最管用的还是威胁,很大的原因就是有这个威胁的势力,这没有势力威胁那就是老虎身边的狐狸,那叫狐假虎威狗仗人势,可是这有势力的威胁,那可就真的是威胁,就如老虎一样,露出了獠牙则足以让人害怕

王钰现在其实也有些担心这一点,所以这才爆出了狠话,这被剔除的人中有些也是有背景,想利用自己的背景然后趁着这个机会赚上一笔,但是可惜的是,王钰没有给他们这个机会,所以这怀恨在心的人自然也有,王钰现在担心的就是这些人回去为难最后那些中选的人,这些人大多是一些作坊,并没有什么靠山,而作为需方,王钰从某一个方面来说为了保证自己购买的货物到位就必须保证这些人的生活过程不受到干扰所以这个时候即便不惜开罪这些人王钰也不惧,因为这次的出海关系重大,这运送出去的货物都必须在质量上面得到保障,说简单一点,能不能撬开别过市场的大门,就得看这批货物,这同样如一场战争一样在,这打仗自然要用最精锐的武器,最精锐的部队才行

这种摆明了威胁的人情况王钰其实很少用的,所以这一用出来下面的那些人还是吃惊了不少,或则这也让很多人明白了一点,站在这里和他们说话的人,不仅仅是马家的女婿,也不仅仅是京城最富有人稳稳站住第一的人,同样也是朝廷的官员,官职是不大,但是这个不大的官职却足以让那些大的官职的官员见到他也客客气气的,他要是说对什么人不客气,说不定还真的会不客气

即便那些有背景的人,这家里有什么靠山的人,这个时候也得好好的掂量一下自己的势力,同时也掂量一下现在的局面,第一,王钰已经没有打算采用他们,第二,即便有人出面说不定同样如此,第三,要是捣乱的话,这结果绝对不是什么好结果。

很多人非常迅速的就明白了自己应该做什么,生意可以不做,但是王钰现在却还是不能得罪的,而即便这背后的靠山这个时候同样不会愿意去开罪王钰这完全没有任何的必要,而且对于一个当官的人而言,最忌讳的事情同样有一个,那就是别开罪皇帝身边的近臣,现在王钰就算是近臣,因为他有时候一句话比别人十句话更加管用,特别是他在占理的情况下。

下面的人也开始了动摇,这有些也开始打起来退堂鼓来,这已经有了退意,其实这原本就没有报太大的希望,现在不过是王钰彻底的没有给他们任何的希望而已,既然如此,还留在这里做什么?混个眼熟?今天可是来兴师问罪的,自然不需要什么眼熟,还是眼生得好

王钰在上面明明白白的看着下面的这些人的动静,道:“好了,王某人这话也说完了,要是诸位还有什么意见的,那么也一并说了出来,然后看王某人能不能给解释一下,这要是没有什么意见的,现在天色已晚,王某人也就在这对面的酒楼里面盯上几桌,算是给诸位陪个礼,生意不成人情在,下次自然还有和合作的机会,而且一旦打开了销路,到时候诸位同样可以把货物卖出去”

可是这谁想留下来,于是三三两两的便也散了,总的来说,现在王钰还是少得罪为好

正文第三百八十八章完善

第三百八十八章完善

这事情这次闹得有点大

其实在王钰的心里也并没有把这个当那么一回事情,要是平时,或许还给他们一点面子,只要他们能把货物送来,自己的一部分利润被他们赚走了那也无所谓,但是这次却不行,毕竟对于自己而言这次的事情非常重要,可不能出任何的一丁点的岔子

得罪也就得罪了,反正自己得罪的人也不少,现在什么都缺,最不缺的就是得罪人

如此一来,王钰自己倒也觉得非常的坦然

当然,那种赤luo裸的威胁王钰说出来了自然也没有什么害怕的

建筑开标王钰那可是做过很多次的,也非常清楚这其中的一些环节,不过现在是两位改变了一下,这开标的是货物而已。

但是要做到准确的定位,这也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这投标其实和建筑的投标差不多,所以在开标之前,王钰已经派人详细的调查这些商品的成本价格,当然,这其中也考虑道了利润进去,然后制定出了一个价格出来,这就是所谓的标底

之所以如此的做,很大的一个原因就是为了防止那些为了中标这才采用低价,然后使劲的压低价格,但是很大程度上要是价格压得太低话,这些人根本就没有办法完成,这样的情况下最后他们要是负担不起的话,带来的后果自然就是没有办法按时的交货,这从整体而言自然也就影响道了整个计划

低价中标,这并不是一件什么好事情,即便是在未来的社会里面,低价中标也有非常具体的要求的,而不是谁的价格越低谁就中标

大家都是做生意的人,现在直接剔除了中间商这个环节,这中间商的利润王钰自然可以把它和供应商分享。如此一来也刺激了供应商的积极性

当然,那些供应商可不知道这些,能进入第二轮已经让他们不少人欣喜若狂,但是在欣喜的时候他们却也琢磨着如此才能拿下这个订单,要知道王钰的这次的订单的量可是非常的大

参加第二轮比选的名单下来之后,王钰也就带着名单去了马家,找到了马奇易,把手里的订单交给了他

马奇易仔细的看了看之后,这才点点头,道:“不错,这些商家很大一部分我也认识,的确是非常有实力的,应该可以满足的你的要求,不过我也听说了昨天很多人围住公司,你可是狠狠的训了别人一番吧?”

这公司马奇易也有股份在里面,王钰也没有觉得有什么隐瞒的,道:“的确是,这些人不服气,认为不应该剔除他们,所以我也就解释了一下,当然,你也知道这些人大多数也有些背景,我现在也担心他们心里不服气,在这背后捣鬼,所以也就警告了他们一下,至少得让他们有点分寸,不然的话影响整个进度”

“要是他们真的捣鬼怎么办?”

马奇易问道,现在什么都不怕,其实也就是怕这些人丝毫不在意王钰的威胁

王钰淡淡的说道:“有句话说得好,这打人要给他留下一线生机,这一点是没有错的,但是同样,留下一下生机的时候也得让他们知道我王钰说话算话,绝对不会有丝毫的含糊,不给我留情面的人我是不会给他留下任何的情面,既然敢做,也就别害怕我报复”

虽说这语气不怎么样,但是这气势那可是绝对没有丝毫含糊的,至少一点可以证明了,这事情上面王钰可没有丝毫的吓唬人的意思吓唬人也没有任何的意思。

对于此,马奇易也并没有反对,从某一方面而言马奇易也不会反对,他也知道这次王钰面对一个什么样的局面,那是丝毫不能出什么岔子的,而对于那些仗着自己有背景,在自己的目的没有达到的时候,他们通常要采取什么样的手法马奇易的心里也不清楚,为了保证计划的顺利,这有时候威胁那也是非常必要的

微微点头之后,这才道:“那么这次面对的直接都是那些作坊,这价格上面你有没有什么要求?”

王钰沉吟了一下,道:“价格的话,如果说要有,那么也只有一条,合理的报价,对于这次的这些货物我可以承受的价格范围我已经派人仔细的调查了一下,基本上已经确定了下来,最后中标的结果就是看谁的价格最接近,无论是上浮还是下浮都有一个范围,至少是大家都可以接受范围,我这也是做生意,自己要赚钱,当然也得让别人作坊也赚钱,这次没有了中间商,中间的这部分差价我也可以拿出来和他们共享,所以在价格定位上面,应该可以让这些作坊满意的,在加上我们的量比较的大,虽说不能说一下子就让他们转的盆满钵满,至少可以给他们带来一笔不小的利润”

这一下反而让马奇易有些吃惊了,问道:“我们这做生意的,不就是将就这买的时候价格越低越好?”

也难怪他有这个想法,因为王钰的想法居然是要让这些作坊赚一笔不小的银子,要知道这银子可是自己等人拿出来,岂不是相当于白白的把银子送给别人?

王钰解释道:“价格低了,的确对于我们有很大的好处,但是这次我们是比选,我担心的就是有人恶心竞争,为了争取货单而用极低的价格来中标在,其实这对于我们而言并不是什么好事情,因为后面我们非常可能面对的问题就是由于我们给他们的价格低,他们的成本高,没有办法完成我们的要求,到时候即便是他们给我们违约金,对于我们而言也不是什么好事情,临时去找货源的话一方面可能影响活的品质,另外一方面别人看我们需求大同样也可以坐地涨价,我们的损失会更大,所以我这给出的价格就是能让他们做出来,不会亏本的同时还能赚上一笔,这样他们也才有动力,当然,要是这货物卖得不错的话,我们还可以长期合作的这当商人自然都要有利可图才行”

马奇易的心里仔细的盘算了一下,这才问道:“你这话是不错,不过你心里有如此的想法,这些入选的人知道吗?按照他们的想法,自然就是价格越低他们的机会才越大,特别是一些实力大些的,他们就可以压低价格,而一些实力差点的,在价格上面也有些会吃亏,另外一方面在,想通的货物,因为颜色之类的不同,材料的不同,产地的不同同样也存在一些价格上面的差异”

王钰一听,脑子也急忙的盘算起来,仔细的想想之后,点点头,笑道:“这有句话说得好啊,姜还是老的辣,爷爷果然想得比我透彻一些,这些我倒没有注意,嗯,看样子还得回去好好的完善一下才行,那么我这也就先回去安排一下“

马奇易笑道:“怎么,这一刻都呆不住了?”

王钰答道:“这次我们可是招标方,可不能出现丝毫的差池,这让北方的丝绸和南方的丝绸竞争,那可是不公平所以大类有了,我们还得分下细类至少要提供一个平等的竞争才行”

这一点王钰自己也忽视了,也是自己的错,这次的货物招标其实和建筑招标还是有一些区别的,建筑招标上面有统一的工程量,有统一的材料,这些在图纸和设计文件里面也有非常详细说明,所以那些投标的公司就是一个价格的问题

而自己在这个投标上面则忘记了,如此一来也就看来引起一些非常不必要的麻烦来,就如当初的一个非常出名的电视节目一样,美声和通俗比赛,而这观众又是评委,这也就存在了一个非常的问题,对于绝大多数的人而言,通俗自然听的时间多一些

所以听到马奇易提醒自己,王钰也明白这其中存在的一个非常关键的问题,所以这迫不及待的回来,这目的就是为了商议这个事情。

很快就把负责这次事情的人召集了起来,然后把自己的想法说了,于是开始针对这些人开始制定相应的价格,同时对于这材料的分类这个时候也分得更为的详细,这样的话也是为了方便那些投标的人

另外,王钰也没有闲着,立即派人在最显著的地方张贴了一个告示,这告示的主要内容就是在召集人开个会,在这会上王钰也打算把后面那些详细的东西告诉他们,当然,根据地域性的不同,这货物的定的性质也有一些区别

那些已经入局的人看到外面的告示,不少人这心里也琢磨这到底是琢磨一回事,但是既然王钰让他们开会,那么自然有目的,于是这一个个自然也没有任何的意见,为了保证来的这些人都是这次有资格的人选,每个人都拿到了一张请柬,同时准许他们每人带一个住手,现在这样子其实也就类似投标前的一个招标会议。

接到这个通知,这些人原本还是比较吃惊的,也不知道这投标会议到底是什么样子的一个会议。不过这并不影响他们参加,毕竟现在他们已经初选已经算是过了,现在也就是一个投标而已

所以在得到通知之后,他们也就接下了请柬,然后按照约定的时间抵达王钰的公司里面。

公司里面有会议室,而参加投标的商人和作坊也只有几十人,加上他们的助手也只有六七十人而已,这个会议室也足够。

对于这些人,王钰安排得也很周到,至少这茶水之类的还是伺候得比较的周到。

当然,这些商人和作坊主带来的也比较的准时,这京城里面的商界现在还流传的一个故事,那就是当初王钰在修建朝廷官员宅子的时候,在离开了一段时间之后,这有些商人给另外一个官员打得火热,在王钰回来的时候要求准时参加会议,但是这些商人却没有去,而在当时王钰就非常干脆的解除了他们的合同,让他们滚蛋

这也让这些商人非常明白了王钰到底是什么样子的一个人,因此王钰召集开会,这一个个也担心王钰生气,所以自然也没有人迟到

等这些商人都抵达了之后,王钰这边才有人陆陆续续的走了进来,当然,最引人注意的就是他们进来之后再桌子上放上了厚厚的一些纸,而且每份都好像是装订在一起的,唯一的区别就是厚度的有些不一样而已。

不少人开始议论纷纷起来,也不知道这里面到底放的什么东西,不过王钰如此慎重其事让诸位来开会,自然不是什么普通的事情。

就在他们议论却有些摸不着头脑的时候,门口便有人喊道:“王大人道”

里面顿时安静了下来。

王钰也在这里迈步的走了进来,在最前面站定,这才朝旁边的员工问道:“人都来齐了没有?”

员工看看手里的名册,道:“都来齐了”

这都来齐了自然最好,也省得自己事后还要通知,看看下面的那些商人和作坊主,王钰也没有拐弯抹角,道:“今天把诸位召集来,这是有事情要给大家宣布,在坐的诸位也都是进入了第二轮必选,也就是说在京城的这块地面上,诸位也都是有实力的商家,对于大家能参与道这次我的计划中来,我表示非常的感谢”

顿了顿,王钰这才接着道:“在这里,我也就先给大家说说这次大家参加的这次必选的意义所在,这一次,算得上是我们这朝廷上有史以来的第一次大规模的对外进行贸易,虽说只有十艘宝船的运送规模,可是这运送的货物量那是绝对不容小视的,对于这一点诸位先前已经了解到了一些。在具体一点,我只能说这次仅仅是一个开始。如果说这次我们运送出去的货物能起到一个非常不错的销售量,那么按照我的计划,这生意就将继续做下去,而且规模将是更加的大,这次是十艘船,那么下次说不定就是二十艘,或者三十艘,这做生意就如穿鞋一样,那就是会越来越大,而诸位和我有了这次的合作,对于诸位的实力我也有了非常充分的了解,那么下一次还有类似的生意,我将会优先采用你们的货物”

这话一出,那可是非常具有煽动性的,王钰的这个话让不少人的心里都不由自主的看到了一个希望,那就是这生意越做越大,这银子自然也就月赚越多。

下面的商人也不由自主的小声的议论起来。

王钰抬起头,虚压了两下,下面的议论声这才停了下来,王钰这也才接着道:“另外一点,由于这次我们的招标基本上已经没有中间商的环节,所以说,这其中的一部分的利润将不会被其他人给赚取了,而是你们因此,这次的招标并非价格越低越好,而是合理的低价,什么叫合理的低价,这一点我也可以解释一下,那就是在你们又赚的同时的低价,大家都是生意人,这生意人忙忙碌碌的下来同样也是为了赚银子,而不是白白的送银子,所以那种连成本都比不上的价格我这里是不接受的,这次凡是在采购范围之类的商品,我这里都有一份详细的清单,同时也还有一份非常详细的单价,这也就是所谓的标底,所谓的标底,也就是我们心目中理想的价格,当然,这价格并不一定就比你们的成本低,至于如何确定中标,等会我会给你们的一份非常的详细的资料,这上面会告诉你们什么的情况下才叫中标。嗯,大家还有什么疑问的?这个时候可以问”

下面的人这个时候已经有些议论纷纷起来,于是这立即有人问道:“王大人,你的意思现在并不是价格越低越好?”

王钰一笑,道:“大家也都是生意人,或许对于大部分人而言,这价格的确是越低越好,不过在这里我可不兴那一套,大家都要赚钱,生意也才有一个盼头,不然这辛辛苦苦的忙活很久这一个铜子都没有捞到,那么大家这生意做起来又有什么意思,我王钰做生意,讲究的一个就是大家都要有银子赚,这样的话大家这生意做得也才开心,所以这次的投标价格,要是低得连你们自己都没有办法承受,那我可以明确的告诉大家,这是不可能中标的,具体的办法大家可以看看我给你们的资料,上面都写得非常的详细的”

王钰这话一出,对于很多人而言简直就好像是吃了定心丸一样

其实很多人也担心一个问题,就是为了争夺这个名额,最后大家都拼命的降低价格,如此一来原本价格上面的优势一下子变得没有,甚至有些人还不一定能做出来

现在王钰如此的一说,事情一下子变得非常明朗起来,很多人的心里更是一阵窃喜,按照王钰的说法,如此一来倒也不用太担心这价格的问题,当然,这价格应该如何定还这其中还是要看上面的说明,不过至少有一点可以肯定了,这价格上面不会低得连做都做不出来。

看到下面那些人商人的表情,王钰也知道自己的这个方法应该行得通,当下便道:“除此之外,我们还有一个方法,我这里也提一下,要是大家满意的话自然也可以参与,我们另外一个计划,就是利润分成计划,诸位要是谁有兴趣,也可以加入大家也知道,这次我们出动了十艘海船,目的即是把我们的货物卖出去,至于这其中的利润和风险那是一样的,也是一件非常冒险的事情,所以也具有一定的挑战性,这话我也就先搁在这里了具体办法是这样,要是这次没有中标的人,可以采取入伙的办法,将货物寄放在我们的船上,然后一起运送出去销售,最后得到了利润由双方分配,当然,这如何销售,货物的运送的数量,销售的价格那都是有一个非常统一的安排,而这其中的费用则包括运输费用和管理费用等等,你们也可以派人一起跟着前往,负责这方面的事宜”

这个计划同样是非常吸引人的,下面的那些商人议论了一下之后,这才有人问道:“王大人,那你所谓的风险是什么?”

王钰解释道:“很简单,这所谓的风险自然也就是这在运输过程中承担的风险,比如遇到的大风帆船,然后货物在那边没有销售出去之类的等等,这些也就是平时你们要遇到的那些风险,这些也由你们自己来承担在这期间,我们的作用的类似托运,同时负责对你们的货物进行保管,要是是因为我们的原因的而造成了你们货物的损失,这些将由我们来承担。不过这有一点需要注意的就是,货物的价格将有由我们协商定价,有一点你们也大可放心,这出去之后我们也都是一家人,目的就是赚别的国家的银子,所以你们也不用担心什么为了让我的货物卖出去而压制你们的货物,因为大家的利益这才是最终的利益”

这一点也是必须要给他们提及的,同样也是非常的重要的一点,在国内,同行是冤家,这一句话一直都被说的,所以即便采用这种合作的方法,他们的心里还是没有什么谱,其中最担心的问题莫过于彼此的诚意的问题,一方面,他们担心自己的货物在运输的过程中被损坏,另外一方面,他们也担心在国外的时候王钰这方为了把货物销售出去而压低自己这边的价格,第三方面,则是最后利益的分配的问题,王钰虽说是商人,但是却也是官,背后是朝廷,他们则是商人,要是和王钰做对又怎么能斗得过王钰?因此他们的担心也不是没有道理。

王钰自然非常清楚他们的担心,所以也才如此的解释一下

前面那种方式,中边之后只要把货物送到,那么银子是稳赚的,而后面的那种方式风险比较大,但是这利润却比起这个更加的客观,因为他们要承担的费用其实和王钰承担的费用是一样,比如什么货物的保管,人员消耗,船只的维护等等,唯一不用就是他们的利润一部分是要给王钰提成的,但是即便如此,保守的估计最后的利润也是现在直接中标之后把货物卖给王钰的三倍以上,特别是那些有过打交道的经历的商人心里更加的清楚。

有句话说得好,马无夜草不肥,当商人的其实很大程度上就如赌徒一样,有时候孤注一掷,最后要不是一下子变得非常的富有,要不是最后就变成穷光蛋。

可是这次则有些不一样,因为王钰是和他们一起的,相当于捆绑在了一起。

如此的提议自然让不少人心里怦然心动。

当然,王钰这次的主要目的其实还是自己收购然后出手,这些货物的数量占总数量的九成,剩下的一成只有些带着实验性质,目的就是为了试验一下看这样行不行,要是行的话接下来或许可以组建一个类似商业协会的性质,接下来便可以依托朝廷的宝船队伍来进行大规模的商贸,另外一方面,接着商贸也可以支撑郑和的下西洋的活动,当然,等到这一步的时候下西洋都已经变成了有些类似商贸的性质了

所以王钰这还是比较有打算的

看看下面那些人一个个都比较心动的样子,王钰却不由的游戏诶担心起来,这要是都来第二套,那么这个第一套方案自己那可又怎么支撑下去?

好在这心里已经有了准备,道:“看诸位好像对于这第二套方案那是比较感兴趣的,不过在这里我也不得不提醒大家一下,这第二套方案的的数量仅仅占总比例的一层而已,其余的占九层,要是这次比较的顺利的下次我可能要扩大规模,而且这次的主要是给那些比较有潜质的人的一个机会,至于什么才叫做有潜质,这一点也只有我知道,等这开标结束之后,我自然会公布,所以现在大家要做的就是认真的完成这一次投标,千万一点都没有沾着,我也可以非常明确的告诉你们,这次我们的货物一旦进入了外面那些国家,我一定会安排人大力的宣传,什么叫做宣传诸位想必一点也都不陌生吧,那么说不定你们的产品的牌子,比如说你,嗯,你家是做丝绸生意的话,叫林记?”

王钰指着最前面的一个人问道

这人立即点点头,道:“对,大人还记得真清楚”

王钰点点头,道:“要是这次你中标之后,你的货物被运送到别的国家之后,那么这要不了多久,到时候你这林记绸缎那可就在别的国家扬名,一旦这名气出来了,销路打开了,下次这绸缎一旦抵达,那么自然就是抢手货,是牌子货这一点在座的诸位心里也非常清楚吧”

这同样是一个品牌效应,就如当初的地砖一样,当初这地砖被灌上了皇家御用的名字之后,即便是价格不菲,但是销路却是一样非常的好。现在自己要准备用这些神秘的东方国度的货物去砸开那些国家的贸易大门,自然就得把牌子亮出来,得让那些人一听到这个名字就知道来自神秘的东方大国,价值自然也就不菲

这话可是非常具有吸引力的,说穿了,今天能坐到这里的人那背后代表的产品都好比较有名气,质量也是比较好的,但是这也仅仅实在本土扬名,而现在王钰则打算要他们在国外去扬名,惊讶的同时自然也是欣喜

王钰也接着说道:“这里我也先给大家在透露一些消息,这一次,我们可不仅仅把商品运到别的国家爱卖光就可以了,我们可不仅仅只卖这一次,而且还有很多次,所以我的想法就是利用这一次的机会来打开别的国家的贸易大门,所以已经命人准备一套非常完善的宣传计划,一旦确定了中标人之后,第一件事情,就是确定一个品牌名字和商标,打个比方,还是你林记,现在你的名字叫林记丝绸,到时候说不定就会改成一个比较洋气一点的名字,这就算得上是你品牌名字,然后在安排专门的人给你设计一个商标,然后工部将对你这个商标和品牌名进行登记,备案,以后这就是你们绸缎的身份证明,在你们每一匹绸缎上面都要有这个标识,然后别人一看这商标就知道这是来自上面地方产品,最主要的一点,整个大明,只允许你用这一家用这个名字,用这个商标在,要是其他人也跟着用的话,那么他们就是犯了王法,你们就可以告他们,要是核实之后,就会重重的处罚他们,同时赔偿你们的损失这样做的目的也就是为了保护你们的产品,如此一来在别的国家,知道的可就不是什么大明的绸缎,而且可以精确到是大明林记绸缎。诸位明白我的意思吗?”

在场的人怎么不明白,如此一来他们也清楚了,王钰这次那可不仅仅是为了卖商品,而且是完全为了打开销路的,如此一来相当于他替自己等人去宣扬名气去了

算起来这可是天大的好事情,很多人也没有想到这次看上去非常奇怪的投标这其中居然隐藏着如此的机遇,说不定这接下来就是一举成名,到时候可就不是什么大明知,而是其他的国家同样也知道。

说到这里,王钰拍拍手,道:“好了,我也就透露这么多,具体的一些详细的情况在中标之后我会详详细细的告诉你们,当然,那些宣产生的费用那是不需要你们来支付的,也全部由我承担,你们要做的就只有一点,保证自己的产品的质量,那些不合格的东西另可销毁也别拿出来,不然的话那可是砸了你们自己的牌子,同时这里我也提醒诸位一句,要是运送出去的货物两次发现以次充好,那么下一次我们将不在接受你们的货物,同时将严禁你们的货物运送出大明的领土,我可不想一颗耗子屎砸坏了一锅汤,所以诸位还请明白”

王钰这也是一个提醒,这产品出去了另外一方面也代表了一个国家,要是出现了不良的影响,那可是毁的是大明的牌子。

当然,这透露出来的东西也非常的有限,最主要的就是保证一定的神秘感,这样才能吸引人,按照以后的说话,这手里一手拿着胡萝卜,另外一只手拿着的可是大棒

说完,王钰对旁边的下人点点头,然后扭头对那些商人和作坊主道:“我也有些事情,也就先走了,这里的材料点到名的上来取,拿了之后回去好好的看看,确定出自己的价格来,三日之后,我们也在这里将开标,在开标之后我们会告示出来,之后具体的事宜到时候我会公布”

听说王钰要走,这些人也都齐齐的站了起来,拱手给王钰送行。

王钰还还礼,这也就出了门去,自己这个商标和品牌的想法,还是要去给宋礼商议一下,然后呈给朱高炽,最后还是得让他来顶板才可以

虽说现在已经出现了品牌这个东西,但是却也是五花八门,一点也不规范,说不定这这街上有家卖珠宝的,叫胡记珠宝,而对面则是卖包子的,也是胡记包子,但是这出了国门自然就不能如此的随便,这名字自然地好记,而且还得顺口,当然还得准备一些广告词之类的。

显示匆匆忙忙的赶回了衙门,没有找到宋礼,询问了一下这才知道宋礼去陪朱高炽,也不知道商量什么事情,这事情紧急,王钰也干脆就直接请这太监帮忙通传一下。

不一会,这太监匆匆忙忙的赶了回来,说这皇上有请。

王钰便也立即跟着太监去找宋礼,顺便去见见朱高炽。

今天的朱高炽好像非常的有雅兴,居然出了皇宫在游湖,不过这游湖也就是沿着湖边走走而已,王钰这跟着太监一路小跑这才追上了他们。

朱高炽好像非常的高兴,这兴致勃勃的正在和宋礼说话,看王钰来了,这朱高炽笑道:“我这刚好和宋爱卿说道你,这太监就说你求见,正是说曹操曹操到”

王钰告罪道:“臣打搅了皇上的雅兴,请皇上恕罪”

朱高炽则道:“这没有罪恕什么罪,你不来,朕还打算派人去找你,现在你来了,也省事了”、

王钰一听,看样子这朱高炽找自己还真的事情,便问道:“皇上,不知道是何事?”

朱高炽笑道:“我这是打算和你攀一门亲,这想来想去,这还是想要宋大人去当一下这媒人,不知道你意下如何?”

攀亲?

如此一来王钰倒奇怪了,这朱高炽下面的那些公主也没有年纪合适的,自己的女儿现在也才几岁,另外两个还在肚子里面,最近就要临盆,这定娃娃亲是不是也太早了,而且他朱高炽最大的儿子都十多岁了。

朱高炽见此,这才道:“宋爱卿,这干脆还是由你来说吧”

王钰不由的看向了宋礼

宋礼则道:“其实这事情是关于方姑娘的的,现在这太子殿下欲纳这方姑娘为妃子,而且现在并还没有册封太子妃,所以皇上的意思就是一旦太子殿下娶了方姑娘,也就马上册封为太子妃,不过这方姑娘终究是一个民女,这身份上面显得有些差距,即便现在已经为他爷爷方孝孺平反,可惜的是这方孝孺毕竟已经去世,而且现在方家也没落了,所以皇上的意思就是由你来收她当你的干妹妹,你对方姑娘有恩,想必她应该不会不答应”

王钰这一听算是明白了,这两人现在合计的居然是这个东西,这朱瞻基现在要娶方怡,方怡虽说是方孝孺的孙女,但是现在的方家其实已经没落,这和平民是没有什么区别的,这即便要嫁入皇宫,给朱瞻基为妃子,但是由于这身份的问题恐怕还是会受到很多的阻扰,于是现在要做的就是给她一个足够的身份,这样才能在皇宫里面立足,其实这皇宫里面同样是比较的势力,谁的背后靠山硬,谁最得宠,那么谁自然也就受到重视。上次宋礼要让方怡当他干孙女,方怡没有答应,所以宋礼自然也知道,这强扭的瓜不甜,于是自然也就没有打算接着如此来要求方怡,也不想太为难她,于是就改了一下方式,让自己来收方怡当自己的干妹妹,说到底自己也算是她的恩人,要不是自己出面,估计方孝孺现在还是一个反派份子,这做人应该知恩图报,如此一来方怡便也不好拒绝

而一旦方怡当了自己的干妹妹,身份自然也就不一样了,而且这后台也足够的硬,这样的话即便娶进皇宫那些大人也会闭嘴,难道还有人说王钰的妹妹是一个低贱的平民,估计没有几个人有如此胆量

也不知道这到底是谁出的注意,是朱瞻基自己,还是朱高炽看出来了什么,于是才有了如此的想法,不过却不小心把自己给拖入了这泥潭里面,方怡嫁过去就会被册封为太子妃,那么一旦朱瞻基登基,那么她也就是皇后,而且这朱高炽的小命也不是很长久,现在也还有几个月的皇帝当而已。

但是这事情自己要是拒绝的话根本就不可能,而且在这两人眼里这也是好事情吧

想了想,王钰这才道:“皇上,让方姑娘当我干妹妹我自然没有任何的意见,臣原本也没有姐妹,但是就是不知道这方姑娘愿意还是不愿意,要是她不愿意的话,总不能强求吧”

王钰自然也有自己的苦楚。

正文第三百八十九章妹妹

第三百八十九章妹妹

王钰干脆就把这皮球踢给了方怡,这别人不答应的话那也不能怪自己把,总不可能自己自己拿着刀强迫别人做自己干妹妹吧

朱高炽则笑道:“这当然不能强求,别人的话这方姑娘或许不会答应,但是要是你出马的话这一定就没有什么问题了,所以你也不用太担心,这回去好好给方姑娘说说,记住,绝对不能失败,明白没有?”

这可是下了死命令了,这也由不得自己,王钰的心里只有一叹息,道:“是,皇上,臣一定竭尽所能去说服方姑娘”

“说服?”

朱高炽眉头一皱,道:“这根本就不叫什么说服,你王钰要找一个干妹妹,这京城的那些姑娘还不挤破了头,这事情也就交给你了,最好明天就给让我听到好消息,嗯,对了,你这匆匆忙忙的过来这又是为了何事?”

这都来了,王钰也就立即把自己的想法说了一遍,朱高炽脸上没有什么表情,而是看看宋礼,问道:“宋爱卿,你的意思呢?”

宋礼沉吟了一下,这才道:“依臣看来,这其实并不是一件难事,既然要把我们的货物运送出去卖,那么自然就要让那些买的人知道这货物来自哪里,是什么商号的,如此一来下一次他们也才知道这商号卖的东西都是好东西,做到家喻户晓最好不过了我看不如也就按照王大人的意思吧”

朱高炽想了想,这才道:“这样吧,这事情暂时也就不说,先把方姑娘的事情处理好了再说吧:

王钰一听,这还真明白朱高炽的意思了,他是打算用方怡的这个事情和自己来做一个类似交易的,方怡的事情要是处理好了,那么这事情自然也就好说了,这方怡的事情要是没有处理好,这事情怎么说那可就不一定了

没有想到朱高炽居然还玩这一招

王钰的脑子里面不由的想起了一句话:貌似忠良,实则奸诈

而朱高炽也没有给王钰丝毫辩驳的机会,这道:“好了,朕这有事情要去处理,关于方姑娘的事情你们也好好的商量一下,朕想最快的听到好消息”

说完,转身就走,没有给两人留下丝毫申辩的机会

宋礼有些无奈的看看朱高炽,在看看王钰,这才道:‘如此倒好,把正事给耽误了“

在宋礼的心里,王钰这事情自然才是正事,至于朱瞻基的那点事情又算得上什么?

王钰心里也非常的无奈,这当然也没有想到事情居然弄成这样,也不知道是自己来的太巧了,还是自己来得太不巧了,反正这事情让自己非常的难办

不过看宋礼如此歉意,王钰还是有些过意不去的,问道:“老师,你们今天谈到这个事情上面来了?”

这也是王钰想知道的

宋礼则道:“我也没有料到,这一来皇上就跟我直接说起了这事情,看样子应该是太子殿下给皇上说了,这也是两人想出来一个折中的办法,看看这朝廷中,也只有你和方姑娘最为亲近,也正如皇上所言,你对她有恩,所以你的想法她应该不会拒绝的”

王钰也知道一旦自己提出来的话自己是没有办法拒绝,可是要她嫁给朱瞻基,虽说这朱瞻基是太子,这一嫁过去就是太子妃,这可是天下不少姑娘梦寐以求的事情,但是现在要自己去说服她,这怎么都觉得好像有些坑别人,在旁人的眼里,好像是自己为了拉近和皇室的关系这才故意而为,要是方怡嫁给了朱瞻基,自己这一下子就变成了皇亲国戚,而且朱瞻基登基之后,自己就是国舅了

最关键的一点,这朱高炽居然给自己玩了一招以物易物的把戏,这事情办好了,你那点屁事也就没有什么问题,其实这对于那些商人而言是一件非常值得弹冠相庆的事情,在朱高炽的眼里那其实就是屁大的事情,交给你王钰,你自己拿出一个好的办法来就可以,但是现在他偏偏不这样

王钰心里苦恼这个时候也只有自己知道,让自己认了方怡当干妹妹,这并不是什么问题,反正自己也没有妹妹,这也多一个亲人,关键是这后面的条件,要她嫁给太子,这怎么都觉得好像利用了别人来达到自己的目的,可这关键的就是这目的又是一个好的目的。

“是不是觉得非常的为难?”

宋礼在旁边问道。

当然难,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可是当着宋礼的面王钰也不好说,或许在宋礼的心里这加入皇宫也是方怡的一个非常好的归宿,而且他可一直为了方怡着想,所以也不忍心打击他的这份慈爱,便道:‘其实也没有什么难的,我也没有妹妹,认个妹妹也就多了一个亲人,这可是天大的好事情,我自然也不会拒绝,至于方姑娘那边,这段时间太子殿下往她那里跑得挺勤快的,两人的关系也不错,要他嫁给太子为太子妃想必应该愿意,这只需要回去问问也就知道“

宋礼这才点点头,道:“如此的话最好,可千万别为难方姑娘,要是她不愿意的话我们在想想办法,你刚才说的那个事情其实也不是难事情,非常的容易”

这一点王钰也知道,道:“嗯,学生知道了”

现在天色也不早,于是也就和宋礼一起离开皇宫,这路上宋礼也没有忘记多问问关于投标这事情,这一次王钰也说得更加的详细。宋礼听了直直点头,自己这学生也就一点就透,其他的人可不一定嫩做到这点。

和宋礼分开之后,王钰也就独自回家,这心里也琢磨这事情应该如何给方怡说,等马车停了下来之后,这才发现自己居然站在了方怡的校园门口,惊讶道:“怎么到这里来了?”

车夫则道:“大人,不是你说去方姑娘家吗?”

王钰当下不由的一愣,自己说的?可是自己的心里一点印象都没有,看样子是刚才自己想事情想得太入神,所以也随口说了出来

转过身,王钰挥挥手,道:“好了,回去”

可就在这个时候,这门突然打开了,方怡的声音传来:“王大人?”

这话中又惊讶也有欣喜。

如此一来,王钰还真不好意思转过头当什么都没有听见了,于是微微一笑,道:“方姑娘”

方怡连忙让开了路,道:“王大人快请进”

王钰也就硬着头皮走了进去,这小院被她收拾得很干净,虽说给她安排了两个下人,不过看样子她并没有习惯这种生活

进了屋子坐下,这方怡把水给王钰倒上了,这自始至终王钰都开口

方怡奇怪道:“王大人,你有心事?怎么看上去好像心事重重的样子?”

方怡也是聪明人,王钰这脸上的表情她一下子也就觉察出来

王钰想了想,这儿女之事自己就这样问别人好像也非常的不合适,于是笑道:“其实也没有什么事情,最近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情太多了”

方怡则道:“鸡毛蒜皮的小事情,在王大人你那里可没有什么小事情吧,我听太子殿下说王大人最近好像在忙一件很大的事情”

太子殿下?

王钰奇道,“最近你和太子殿下在一起的时间挺多的嘛?感觉他这人怎么样?”

方怡的脸不由的一红,道:“王大人,看你说的,什么叫怎么样?”

这女的评价一个人,这脸要是红的,这是不是代表她对这个人有好感?这一点细心的王钰也发现了,不过也奇怪这古代的女子难道特别喜欢这一见钟情?

要是她真的喜欢太子,那么自己也就不用那么麻烦了,以前是自己不赞同纪小碧撮合他们两个,但是现在别人两个要是你情我愿的话,其实想想好像也没有什么必要阻拦什么的,当下就道:“我也就随便问问,毕竟那可是我们大明朝的太子,这无论人品,还是其他什么的,自然是万众挑一了”

方怡闻言,道:“这个我倒不知道了,不过太子殿下这人还是不错了,懂得也很多,而且也不是那种高高在上的样子,停平易近人”

一点都没有高高在上的样子?

听到这话王钰还是足足汗颜了一下,想想这也是,要是他依旧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这方怡还不把他拒之千里?如此看来为了追求美女,这当太子的也可以放下架子。不然的话估计这方怡还是一副拒人潜力的样子

不过,这方怡和太子的关系现在变好了,这算不算是一个好消息。

当下微微一笑,这才道:“如此话倒也好,对了,这立塑像的地方选好没有?”

方怡这摇摇头,道:“还没有,这些时间也去了不少的地方,可是依旧没有找到合适的地方,整个京城都跑遍了,其实我倒认为无所谓,可是太子殿下总说要选一个非常好的地方才行,如此一来话到处都选不到合适的”

方怡的脸上一脸的无奈之色,很显然这找一个合适的地方还是比较伤脑筋的事情

王钰的心里自然知道是怎么回事,这要是一下子什么问题都处理好了,朱瞻基又有什么合适的理由来接近方怡?

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其实也就是这个道理

当下微微一笑,这才道:“不及,慢慢来就是了,反正这还有时间“

说完,王钰这脸色又不由的暗淡了下去

方怡见此,问道:“王大人,这你真的没有事情?”

王钰这心里怎么可能没有事情,事情大了,现在这还盘算着如何开口,微微扭头看看方怡,见她一脸的关切之意的看着自己,心里突然一动,这才道:“方姑娘,不知道现在你有没有空?”

方怡一愣,还是点点头,道:“有,大人这可是要去什么地方?”

王钰点头道:“对,走吧,和我去一个地方!”

虽说王钰并没有说要去什么地方,但是方怡还是没有丝毫怀疑王钰,便也跟着,王钰则让人驱车出了城,顺便买了一些香蜡纸钱之类的。

方怡见此,心里的疑问更重了,却不知道王钰这到底是做什么。

车在城外的停了下来,眼前是一条河。

下了车之后,王钰把香蜡纸钱之类的东西点燃,接着也就默不作声,默默的看着

在方怡的眼里,这位高高在上,一呼百应的王大人这个时候却露出了别人丝毫不知道一面,这个时候王钰显得很温柔

但是她不知道的是,现在的王钰其实心里在盘算应该如何编一个最让人容易感动的故事来打动一下方怡,然后让方怡顺其自然的就答应当自己的干妹妹

哎,虽说这个看上去的确有些无耻,而且还是非常无耻的那种,不过这个时候也没有办法,谁叫那个皇帝这个时候居然用这个来要挟自己。

在脑子里面使劲的把自己刚才的想法再次温习了一下之后,王钰这才道:“今天是祭日”

祭日?

方怡一愣,奇道:“谁的祭日~”

“我妹妹”

王钰淡淡的说道,话中却露出了一丝愁绪。

“你妹妹”

方怡奇道,“但是小碧姐姐说了你家里不是一个人吗?”

王钰顿时感觉自己头都大了,纪小碧怎么什么都说了,眼睛一转,当下道:“算起来,我的确是一个人,因为那个不是我的亲妹妹,而是我朋友的妹妹,我最好的一个朋友的妹妹,在我的心里,她就如我妹妹一样没有任何的区别,但是……”

方怡多少也明白了什么事情,问道:“那么这后来”

王钰看着眼前的河水,道:“一次,我们上游发大水,但是我们的村子却并不知道,和往常一样我们却在河边,而这个时候大水下来了,面对滔滔的洪水,我当时就吓傻了,而她却在这个时候狠狠的推了我一把,把我推到了岸边,而她却被洪水卷走,而我则抱着河边的树桩,眼睁睁看着她被洪水给吞噬,最后,却连她她的尸首都没有找到“

说道这里,王钰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缅怀的神色,同时还有一些悲楚

至于这心里,王钰则不由的感叹了一下,原来自己的演技居然如此的精湛

“对不起”

方怡低声说道,没有想到自己居然在无意之中让触及了王钰的伤心的事情,当然,这个时候她也没有细想这其中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毕竟在她的心里已经有了一种先入为主的意识,王钰是一个好人,大大的好人,这好人自然不会骗人的

王钰勉强的让自己一笑,道:“没有什么,事情都已经过去好些年了,今天就是她的祭日,之所以不知不觉的走到你那里,很大的一个原因就是你和她长得有几分相似,当初看到第一眼看到的你时候,我的确有些震惊”

王钰不适时宜的说了出来

方怡一听,这还真的狠狠的吃了一惊,道:“我像她?”

王钰也没有扭头去看方怡,而是看着缓缓流淌的河水,道:“的确很像,特别是在看到你第一眼的时候,我起初还真以为是她,不过我也明白,你不是她的,其实在的我心里一直都把她当妹妹,她也一直叫我二哥,当初我还说等她出嫁那日,我这个当二哥的给他准备一个丰厚的嫁妆,但是现在我可以准备嫁妆,但是她没有办法接受了”

方怡这才喃喃道:“难怪大人如此的帮我,原来是因为我和她长得很像?”

王钰并没有点头,而是说道:“你和她长得像那是无可厚非的,但是你就是你,她是她,帮你那是因为你值得去帮,另外一点,或者出于私心吧,在心里也把你当妹妹,当然,你并不是什么替代品,所以你也别误会了,仅仅是因为你们长得像而已,但是这年纪的话,则比你长好几岁,要是她或者话,这孩子都到处乱跑了。”

说道这里,王钰这一叹,道:“坦白的说,我这心里一直还希望自己有一个妹妹”

王钰一方面得盘算自己措词,另外一方面又得小心翼翼不让她反感,所以这还是感觉有些辛苦,这演戏还真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

“要是大人不嫌弃,我当大人的妹妹”

方怡脱口而出道,王钰的想法就是想要个妹妹,而自己又恰好和他的那个妹妹长得很像。

王钰心里一喜,这扭过头来,道:“你当我妹妹?”

方怡点点头,道:“要是大人不嫌弃的话,大人也知道,民女出生卑微,这……”

王钰连忙打断了她的话,道:“我还不是一样,在没有当官之前还是一个小瘪三,而现在又当官又当商人的,一身铜臭还一身的势利,你不嫌弃我才好”

方怡连忙摇头,道:“我怎么会嫌弃大人您呢,我也从小一个人长大,也希望又个哥哥”

王钰自然不会嫌弃方怡,而现在这心里正盘算着会去的时候和纪小碧串供才行,可别露出了马脚。

正文第三百九十章还算顺利

第三百九十章还算顺利

方怡要认王钰当哥哥,如此一来王钰自己的目的算是达到了,至于这提亲的事情,到时候也只有走一步看一步了

这回到家里,王钰这立即就把这事情纪小碧给说了

纪小碧一听,这还真的楞了一下,这才笑道:“相公,这没有想到你现在居然骗起别人小姑娘来了”

王钰这也有些无奈的说道:“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啊,这皇上丝毫就不给我任何的回转的余地,压根就是一副你要是朕答应你的事情,那你就先去把朕交给你办的事情给办妥了,你说这皇上也是,这皇上好好的不当,怎么瞎操心起这事情来?”

说到这里,王钰嘴上这又是一叹气,这心里琢磨着自己好歹也收一个干妹妹,这有没有必要去办个酒席之类的

听到她的话,纪小碧却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问道:“相公,你说以后我们闺女找相公的话,这是不是由着她自己来?”

“怎么能由着她来?”

王钰这立即反驳道,;“我王钰好歹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在这京城的地头上那也是响当当的,我这闺女找相公,自由恋爱那是她的权利,这一点我不干涉,但是这找的相公好坏我那可是要好好的把关的,有没有钱那无所谓,这关键就是人品,人品不好什么都扯蛋夫人,你别说,到时候我还真得要派人把这男方调查清楚,祖宗十八代那是有些夸张,不过这几代人还是要调查清楚的,至少得身家清白。”

纪小碧则笑道:“你怎么那么紧张?”

王钰立即道:“这可是我的闺女”

纪小碧这又道:“是啊,我们闺女是你的闺女,可是你可别忘记了,这太子殿下那可同样是皇上的儿子,这都是当父亲的人,你说他怎么不过问?”

王钰这才还真的说不出话来,反问道:“我说夫人,你到底是帮那边的啊,现在可是你相公我面对如此一个大的一个麻烦,这皇帝要我帮他儿子找媳妇啊”

“这不是好事情?”

纪小碧问道、。

王钰道:“是不是好事情现在说不清楚,但是我现在那可是都骗了别人方姑娘了,哎,想我王钰也算是光明磊落之人,没有想到居然用这种手段来欺骗别人一个小姑娘,实在汗颜,汗颜啊“:

王钰这感慨倒是真的,这打仗骗人那叫计策,自己这骗人叫什么?

纪小碧则道:“现在你这骗都骗了,还有什么好说的,再说了,你总不能在这方姑娘认了你当哥哥之后你在告诉她你是骗她,那她可是会恨你,所以现在这唯今之计也只有一个,那就是继续的骗下去,琪儿妹妹和小玉妹妹倒可以不用告诉她们,因为那是你小时候的事情,她们知道也是正常的,我爹是个大老粗,不给他说还好,说了这无意间那定会露出马脚,另外一个就是母亲了,到时候我去给她好好的说声,她也应该可以理解你的一片苦心了,当然,要是方姑娘不问的话那当然是最好了,但是还是得以防万一才行”

纪小碧说得头头是道,王钰还真的看愣了

纪小碧也觉察到了王钰的木管,笑道:“怎么?一下子不认识了?”

王钰则摇摇头,道:“认识,夫人,我怎么感觉你比我还奸诈,是不是这些年做生意什么没有养成,倒是养成了这样骗人的手段?”

纪小碧这一瘪嘴,道:“你以为我想啊,这还不是为了相公你,不过话说回来,你那个故事编得还真的挺感人的,青梅竹马的妹妹,在洪水来临的时候推了你一把自己被洪水给卷走了,而你始终记得那一天,每年的的这个时候都还在去河边祭祀她,嗯,要不是我和你一起长大,你的我什么都知道,不然的话我都要被你给骗了”

王钰则道:“这只能说我编故事非常的有水平,这其实我也不想,但是谁能想到居然会出现这种事情,对了,你说我收她当妹妹,这是不是要来个大肆庆祝一番?”

纪小碧则道:“这大肆庆祝我看倒不用,这样吧,大家一起吃个饭吧,至少得意思一下啊,对了,我们还是得去准备礼物,可不能小气,你的妹妹可不就是我们的妹妹”:

对于这一点她还是想得停通的,王钰自然也没有什么反对的,道:“这样吧,都准备一下,可别重复了,这时间也就定在明天中午就可以了,到时候我看请那些人来,这也好好的琢磨一下:”

纪小碧则奇道:“这明天是不是有些仓促,而且方姑娘的妈妈那可要不多久就要来了,不如等着她?”

王钰想想,这倒也是,可是皇上那里可能要去好好的说一下。

当然,这说说那也是应该的,就是不知道这朱高炽会不会答应,而现在也只有试试看。

第二天,早朝过后,王钰还没有来得及想什么理由去见朱高炽,倒是这朱高炽派人来传话,让他过去。

王钰这连忙过去,见到了朱高炽之后,叩首之后,这才站了起来。

朱高炽挥挥手,让那些太监宫女都离开之后,这才问道:“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王钰连忙道:“皇上,方姑娘已经答应做臣的妹妹了”

“哦?”

朱高炽一愣,没有想到王钰还真的有些手段,奇道:“你是怎么做的?”

王钰这脸不由的感到了一丝火热,但到底是经过了大风大浪的人,这脸皮厚的程度自然也非同一般,道:“皇上,这个说出来实在有些丢人,还请皇上恕罪”

朱高炽见此,更加来了兴趣,道:“你尽管说就说了,朕给你保密,绝对不会给其他任何人说”

王钰见此,好像今天不说自己那也没有办法脱身,为了这大业,这小姑年都骗了,这难道还有什么比这个更加丢人的?

于是干脆老老实实的坦白了一下

朱高炽听了哈哈大笑,道:“王爱卿啊,没有想到你居然想出这种办法来。脑子还挺好使的嘛:”

王钰还真不知道他这是赞扬自己还是看自己的笑话,不过这一切还不是都是他害的,堂堂的一个皇帝居然为了自己的儿子和一个臣子做交易

即便都是当爹的人,自己可都没有那样做。

当然,很大一个程度上王钰的女儿还小。

王钰也知道什么叫事宜,道:“皇上,原本臣打算立即就办个家庭宴会之类的,也就把方姑娘这个妹妹给认了,可是现在臣已经派人去接她的母亲,而且已经在来的路上,所以臣的意思就是这宴会能不能晚些?至少等她的母亲来,而且这提亲的话,说到底我也就是一个干哥哥而已,她母亲才是长辈,应该给她母亲提亲那才是对的。”

王钰这话听上去也挺在理的,朱高炽也觉得应该如此,点点头,道:“这也是个好办法,对了,你为何想到要把她母亲给接过来,算算时间应该是很早就做的决定吧?”

王钰道:“是,其实当时想得也是毕竟他们是方孝孺的后人,要是在留在乡下也不是一个办法,所以打算就把方姑娘的母亲接来,然后给她们安排一个工作,如此一来倒也不用担心生计。”

当然,王钰也没有想到这方怡在京城的第一个工作居然就是当太子妃。

朱高炽道:“嗯,那好,这事情也就朝后延一段时间吧,对了,这还需要多少时间她母亲才能到?”

王钰算了算,道:“估计还有七八天左右吧,对了,皇上,臣的那个点事?”

朱高炽摆摆手,道:“你那点小事情算什么事情,你自己去办就可以了,还需要问我做什么”

在朱高炽的眼里,根本就没有把这品牌和商标当那么一回事,在他的眼里这也就一点小事情,当然,什么侵权,盗版之类他压根就没有在意过,同时这心里自然也没有那个概念,这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这个时候也没有什么产权,也没有什么商标法,在他的眼里就是那些商人把自己商品的名字登记一下就是了

见此,王钰的心里还是一喜,道:“那这事情交给臣办了就是了”

朱高炽点点头,挥挥手,道:“好了,你下去吧,到时候这方姑娘的母亲抵达了京城,这一定得给朕说说,好歹也是朕的亲家,可不能没有了礼数”

这方怡都还没有答应,朱高炽就已经是一副自信满满的事情,不过这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这天下都是他们的朱家的,这还有什么不可能的事情,现在不过是太子要娶个媳妇而已。

王钰也就退了出来,其实这心里还是挺庆幸的,好在是朱瞻基看上了方怡,要是朱高炽,他要是纳了方怡为妃那才是坑了她

离开了皇宫,王钰也直奔这工部,找到了宋礼,把这事情给他说了一下,闻言这宋礼点点头,道:“的确,这皇上答应了自然就好,你那去和刘大人商议一下,这事情也就交给你和刘大人”

王钰闻言,这也答应,然后道:“这方姑娘已经答应做我的义妹,所以我现在想等他木器来之后大家也坐在一起吃个饭,然后这事情也就这样定下来,你看如何?”|

宋礼想了想,这才道:“这样也可以,那好,也就这样定了吧到时候你叫我一声便成”

这当然缺不了宋礼,也就答应,但后直奔刘本卿那里

刘本卿看着王钰来了,这脸就沉了下来,指指王钰,道:“我就知道,你小子来了一定没有什么好事情”

王钰一笑,道:“刘大人,你可千万别这样说,说的我感觉自己好像就是一个灾星一样”

刘本卿这一本正经道:“你其实和灾星也没有什么区别,说吧,这次你来打算做什么?”

王钰也知道刘本卿实在和自己开玩笑,道:“刘大人,这次我来可是非常重要的事情,你也且听听,如何?”

一听到说重要的事情,刘本卿自然也重视起来,道:“那你说”

王钰当下也就把事情说了一遍,然后问道:“你看这样如何?”

刘本卿道:“我说这两天怎么眼皮直跳,果然又是你小子,我倒是想知道,你的银子还少吗?现在你的家产这富可敌国算不上,但是也足够你王钰好吃好喝几辈子了,还去趟这趟浑水做什么?”

王钰则笑道:“也不是什么浑水,先前我也就想的要是那么多的船空闲下来多可惜,另外一点,郑公公下西洋也积累了很多的经验,要是就这样放弃了也很可惜,其实我现在都在鼓动他把他下西洋的事情记载下来,写下来,一方面可以给后人提供航海的依据,另外一方面过了几百年之后那可就是珍贵的历史遗产,到时候和什么《史记》、《资治通鉴》那可就一个级别的东西”

王钰说的轻松,但是刘本卿也知道这绝对不是什么轻松的事情,前段时间这皇帝的确也说过这事情,但是后来却没有了动静,这其中原来是这么一回事,沉吟了一下,这才问道:“你可是当真的?”

王钰笑道:“刘大人,我可真的是当真的,这次皇上给了我十条船,郑公公也给我准备了他最好的人手,我现在要做的事情就是把这十艘船装满货物,然后运出去卖掉,然后在核算成本,以此来证明用经商的方式的话足以支持船队的航行,以前我们的船队出航,给别人那是送银子,现在我们就得想办法把这银子赚回来才行,而且还得赚他们更多的银子,对于这个方面,我已经有了一套非常详细的计划,其中这品牌和商标就是一个关键的东西”

刘本卿沉默了一下,用手指轻轻的敲击了一下桌面,这才道:“你给我详细的说说“

王钰那里还是有什么可以犹豫的,立即非常详细的把自己的计划说了一遍,这生怕刘本卿不清楚,就连后面对那些商人保密的东西这次也毫不犹豫的给他说了,也就是说现在是除了自己之外,刘本卿是第二个非常清楚自己全盘计划的人。

刘本卿听得眉头直皱,道:“我们的船队下西洋那是没有错,但是每次都是上百条船,这多的时候那可是几百条,你这十条船出航的话危险可就大了很多”

海面上的威胁不仅仅来源自然环境,同样也还来源于人为,其实这个时候海上同样有海盗,郑和下西洋的时候船只众多,而且还有足够的兵力,所以即便是遇上了,那也是海盗惧怕他们,而不是他们惧怕海盗。

而王钰出动的话也就十条船,这就力量就显得孤单多了,同时这船上装满了货物,自然会成为不少海盗的目标。而船上护卫的少的话,要如何抵御海盗则又是另外一个问题。

王钰嘿嘿一笑,道:“刘大人,皇上的确是只给了我十条船,这十条也都是货船,到时候我也可以借口说要保护这些货船,在增加几艘护卫的船只,把十条船的货物分散在十多艘船上,如此一来便也可以增加防守的兵力,要是这样都有赚头,那么也更加证明了这个办法非常的可行”

王钰的心中还有这样的想法,刘本卿倒有些意外,道:“看样子这次你倒不是草率而为”

王钰则道:“刘大人,下官一直可都没有什么率性而为啊,而且这次事情如此的重大,自然应该有一个非常完成的计划,这样的话才能按照计划一步一步的实现,要是真的是率性而为,那最后可不会有什么好的结果”

其实对于王钰,刘本卿一直以来多少有些误会,王钰有时候这点子的确是临时想到的,这就如写小说一样,临时想到了一个题材,那就好像是一个骨架一样,只有不断的丰富这才能变得有血有肉,这其中要下的功夫可不是一般人能看得道的

刘本卿微微沉默了一下,这才道:“这事情的确也不算什么大事情,如此的话也就按照你的意思来办吧,应该怎么做你也纤细的写给我,然后也好安排人,不过这你是不是所有的那些货物这次都要这样做?”

王钰摇摇头,道:“现在主要的就是这次出海货物,当然,受到启发的话那些没有被选上的估计也会设计自己的品牌和商标,到时候也可以给他们登记,至于其他的,我想或许现在不用去强求他们他们来登记,但是这一旦这次名气闯出来了,其他的人自然也就会跟着效仿,效仿可以,但是是不能用别人的,要是被发现了,重处那是必须的,毕竟不是别人自己作坊出来的,那就是假货,这假货一方面砸了别人的牌子,让别人的利益受损,这和当贼没有区别,我们当然要管”

刘本卿闻言也觉得王钰说得在理,便道:“你这话也对,这样,还是我说的,先准备好,然然后给我过目”

正文第三百九十一章按步就班

第三百九十一章按步就班

这其实也算是王钰的一个新的想法,前天下午这才想了出来,现在刘本卿如此说,王钰也没有耽搁,回去之后这立即就召集了人手,就这个问题立即开始了讨论,然后指定非常详细的方案

其实王钰现在做的,说清楚一点,那就是有点类似商标法,这商标法在以后那可表示一个知识产权的问题,但是现在可没有这个概念,所以这无论是朱高炽也好,还是刘本卿也好,或者是宋礼,对于王钰的这个想法其实也都是保持怀疑的态度,或者根本就没有当那么一回事,在他们的眼里这其实就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存在。

想想也是这个道理,大家都姓胡,为什么你可以叫胡记,我就不能叫胡记了,这都是可以的。

让王钰去完善这个,其实也就是抱着很随意的态度,你喜欢的话那就去吧,反正也没有

可是王钰的心里却不这让认为,品牌和商标其实就是一个商品的名字,从某方面而言这就代表了这个商品,就如几百年之后骑车里面一看一个圆圈一个三角叉就知道是奔驰,BMW都知道是宝马一样

他们怎么认为无所谓,但是要是自己来办这个事情自然就要办得非常的妥当才行,这以后这出了海,别人就知道这可是来自大明朝的,同时要是没有一个法律来约束的话,一旦这些出了名,就有人会仿冒,这假货物一旦充斥了市场,那么对于正牌的那可就是致命的打击,王钰可不想自己辛辛苦苦创建起来的品牌最后落得一个非常凄凉的下场。更不想这些假货把市场给废了

所以这些律法里面,王钰对于一旦违反了规定的那些人或者商家,给的处罚是相当的重的,反正皇帝他们对于这个也不是非常的在意,正因为他们对于这个不怎么在意,对于自己而言这或许就是一个非常好的机会,最主要的一点,他们对于里面的一些处罚可能也不以为意吧。

要制定一法律出来,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但是这关键的就是王钰必须在最近把这些事情全部搞定,这样的话才能做到有法可依,有了这律法的支持,这做事情的话自然有了依靠

好久都没有这样忙碌过了,这次王钰那可是鼓足了干劲,几乎召集了大部分人手,开始制定相关的一些律法,当然,王钰的心里也清楚,自己这律法制定起来一定存在很多的问题,但是可以一步一步的完善,现在最主要的一点就是要制定出来的律法能保护那些应该被保护的人。这样的话也才能维持公平

这个在其他人的眼里看上去好像没有没有大不了东西,在王钰的眼睛里面那可就如宝贝一样,现在看上去有些无聊的举动,却是为了以后铺路而已

在王钰在忙的时候,方怡也来到了王钰的家里。

昨天自己一时冲动说认王钰当这干哥哥,但是这随后一想,王钰是何人啊,这京城里面有头有脸的人物,自己当他的义妹这岂不是高攀别人了,这外面人又将怎么说自己?这丝毫不知道她做王钰的义妹却是现在王钰最求之不得的事情

而今天这朱瞻基事情也多,便也没有来陪她,于是不知不觉便走到王钰的家门口,不过却也在想这进去还是不进去

就在这有些踌躇满志的时候,这门却打开来,纪小碧出现在门口,看见这在门口犹豫不决的方怡,笑道:“方姑娘,嗯,看我,现在都该改口了,妹妹,你这来了怎么不进来,你看多巧,我正打算去找你呢”

这一声妹妹可是喊得方怡红了脸,道:“小碧姐姐……”

纪小碧一笑,上前挽着她的手,道:“还叫姐姐,现在你应该改口了,叫我嫂子”

方怡现在也知道,王钰一定是回去把所有的事情都说了,不然的话纪小碧也不会如此的说

这心里一下子变得坦然一些了,道:“嫂……嫂子”

“这就对了”

纪小碧道,拉着她朝里面走,接着说:“我正打算去找你,这一个人闲得无聊想找你说说话,这又怕这太子殿下又把你找去看着地方去了,这家里实在闷,没有想到这出门就遇到你,这倒省得我跑路了,来,进来再说”

方怡也没有推辞,跟着走了进去,先去看了看欧阳琪和马小玉,当然,这口也改了,叫两人嫂子,王钰的家里没有大小,所以这嫂子自然也没有大小之分,于是叫嫂子这倒没有什么错

两人一听方怡突然改口,虽说不太明白这其中到底有什么原因,但是看纪小碧都没有什么反对,于是也没有多问,两人自然也是明白人,也知道纪小碧随口会给她们解释一下

现在这欧阳琪和马小玉两人都大着肚子,也不方便走,于是四人也就在家里说说闲话,纪小碧自然也就解释了一下为什么方怡叫她们嫂子

两人一听,这也很大方,高高兴兴的叫方怡为妹妹,也没有忘记让人拿了几件精致的首饰出来作为礼物。

方怡原本不收,可是实在挡不住三人的热情,也只有收下。

闲聊中,方怡也提及道了王钰当初的事情,也就是那场洪水

其实方怡并非要打探虚实,只是非常的感动,所以想问清楚一点而已,很大一个程度上主要是也没有想到王钰如此有势力的人居然有如此不为人知的往事。

这欧阳琪和马小玉两人则有些愕然,因为她们根本就不知道这事情。

纪小碧见此,道:“其实这事情是很久以前的时候,那个时候相公还在乡下,而知道这事情的也只有相公和我而已”

欧阳琪闻言,道:“原来是这样,我到时候好奇当初发生了什么事情?”

纪小碧也知道,今天不把这事情说说,这方怡是不会释然的,好在昨晚已经和自己相公通了气,也知道应该怎么说,于是当下也就说了出来,至于为何当天没有自己在场,纪小碧也就解释说那天自己恰好有事,而这事情时候才知道。

如此一来,方怡心中的疑惑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也就彻底相信了这事情。

至于另外两人,即便这心里带着疑惑,那也不是现在就表现出来的。

最后这又说道了王钰认方怡为义妹的事情,纪小碧也提到了吃饭的事情,对于此方怡倒没有反对,就是自己母亲没在身边显得有几分失望而已。

天黑的时候,王钰还没有回来,纪小碧也热情的留方怡在家里吃饭,吃了饭之后又让她干脆今晚就在这家里留宿,反正这回去家里也没有什么人,空荡荡的。

方怡也没有反对,也就留在了这里,陪纪小碧三人聊天说话。

王钰这一忙,那可就忙了一个通宵,而且为了保证效率,王钰可是用了两班人马,实行两班倒,这目的就是赶快把这东西给完善了

这晚上王钰这回去得很晚,都眼睛快午夜,进了屋子之后看纪小碧已经睡下,于是这拖了衣服轻轻的躺下,却听到纪小碧低声的问道:“相公,你回来了”

王钰躺了下来,道:“怎么你还没有睡觉?”

纪小碧道:“你这没有回来我也睡不着啊,这几天事情很忙?”

王钰点点头,道:“嗯,就在为出航做准备”

纪小碧低声答应了一声,问道:“这出航你会不会出去?”

这个问题王钰倒没有想过,不过自己倒不用出去,到时候派人去就可以了,而且郑和派的是他最得力的手下,自己到时候同样如此,那么自己也不用亲自出马,便道:“我自己是不用亲自去了,只需要派人去就可以了”

纪小碧这才微微放心一下,道:“这我也就放心了,我还真怕你这又出去了,这海上多危险,一点都不如国内”

作为一个女子,担心自己相公那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王钰自然也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道:“这你倒不用太担心了,这次我不用去,再说我这取了也起不到什么作用,我又会不会别国的话”j

纪小碧微微点头,道:“这方姑娘现在还在家里呢”

王钰一愣,奇道:“她怎么来了?”:

这么一问好像又有些不对,应该是这太子今天怎么没有陪着她了“

纪小碧幽幽道:“别人可是你的妹妹,这妹妹来看看你这当哥哥又有什么关系“

这话中怎么听上去有些酸溜溜的,王钰闻言道:“怎么?你这当嫂嫂的还吃起这妹妹的醋来了“

“我可没有”

纪小碧这一瘪嘴说道

王钰转过身,这搂住了她,道:“好了,好了,这又什么好吃醋的,她来就来了,这以后见面那还不是经常的事情?”

纪小碧微微挣扎了一下,也就仍由他这样搂着了,道:“今天这方姑娘,嗯,应该是这小妹还问起了关于你的事情”

“关于我的事情?”

王钰奇怪道

纪小碧点点头,道:“对啊,别人至少得想办法知道你这个哥哥是不是如你说的才是,所以这有意无意也就在问我,这无论怎么说我们几个中我可是和你一起长大在,这问我自然比问别人更好了不过你放心,你夫人我可是按照昨天你说道那样做的,当然不可能在别人的面前拆了我相公的台的”

王钰则笑道:“我就知道,还是你好”

纪小碧道:“那是当然,我也给她说了一下既然要认你这个哥哥,这大摆酒宴那是没有什么必要,但是还是得请几个熟人就在家里吃个饭,至少得让他们知道,毕竟我相公的妹妹可同样不是一般的人,即便是个义妹,她倒也没有什么意见,不过对于自己母亲不能来还是感觉有些遗憾就是了”

方怡根本就不知道王钰已经派人去接她的母亲,自然也不知道她母亲也要不了几日就要抵达

王钰一听,乐了,道:“要是这过上几日她看到她母亲来了,拿又是什么样的表情?这你没有给他说吧”

“你夫人我嘴可是很严的,怎么可能那么轻易就泄露了消息了“

纪小碧有些得意道,对于自己今天的表现还是比较满意的

王钰哈哈一笑,道:“我夫人现在也算是老奸巨猾了”

纪小碧用手这轻轻的一拧王钰的胳膊的,道:“你这是夸我还是损我呢?”

王钰一笑,仅仅的搂住她,低声在耳边道:“今晚就好好的奖赏你一下”

纪小碧俏脸一红,道:“你个坏……”

……

第二天,王钰这一大早就离开了家里,先还是去公司里面看了看,昨晚上加班的人这个时候已经下班,另外一组已经接替,仔细的看了看他们昨晚成果,然后这指出了几个不足之处,让他们进行修改,王钰这才离开了这里匆匆忙忙的去了早朝。

下了早朝,在回工部的路上,刘本卿也询问一下这进展如何

王钰也说了一下,进展如此的快这倒让刘本卿有些吃惊的,道:“这事情你也不用如此的拼命吧”

王钰则道:“算算时间这明天就早投标了,我至少得把这底稿拿出来才行啊,至少得给那些投标的人一点鼓舞吧”

刘本卿道:“就那个就能给那些人鼓舞了?”

显然对于此他还是有些不怎么相信

王钰点头的道:“刘大人,其实也知道,我也是商人,这世上也只有商人更加了解商人,知道他们需要什么,他们最需要的其实就是朝廷的肯定和一个保障而这品牌和商标朝廷都通过的话,那么他们自然也就好像吃了定心丸一样。如此一来,这自然就是干劲十足了”

对于此也就皱皱眉头,是不是这样他也没有直接否定,而是道:“既然如此,那么你也就把这事情办妥吧,嗯,这明天要是招标的话,我也去,还有这底稿要是可以的话明天上午先给我看看”

刘本卿的心里其实并不是那么放心,对于王钰他还真有些不放心,而且最主要的一点,王钰对着事情如此的重视也超过了刘本卿的意料,所以也让他不得不仔细的对打这个事情,至少有一点,得好好的把好这个关,知道王钰打算做什么

刘本卿这要去王钰也没有拒绝,他这一去其实也最好,他的官可比自己大多了,更加的能让那些商人放心吧,当下便道:“刘大人你要来,我这可是求之不得是事情”

刘本卿看了看王钰,道:“你如此一说,我都有种你奸计得逞的感觉”

王钰笑道:“那里什么奸计,刘大人你多虑了”

刘本卿摆摆手,道:“多虑什么的我知道,好了,你去忙你的,这几天也够你忙的,我这先回衙门”

说罢,这也背着手走了

王钰也没有停留,直奔出皇宫,去了自己的公司里面,不过抵达之后却看到了一个意外的客人,郑和。

这让王钰的确有些意外,可没有想过郑和居然来自己的公司里面了,而且他现在正对自己让人做的东西非常的有兴趣,即便是底稿那也在那里饶有兴趣的看着。

见王钰回来,这在郑和旁边伺候的员工就要说话,王钰微微摇摇头,员工也明白,便也没有多嘴

郑和丝毫没有觉察到王钰的到来,饶有兴趣的看着王钰让人编撰的律法,这个律法在郑和的眼里看上去还是有些奇怪,也因为奇怪,这越看越有兴趣

直到看完之后,这才放下来手里东西,一扭头也看到了王钰正在那里站着,惊讶道:“王大人,你是什么时候来的?”

旁边的员工道:“大人都回来好一会了”

“多嘴,还不快去做自己的事情”

王钰说道,这才上前,道:“郑公公怎么有兴趣来我这里看看了?”

郑和笑道:“你在这京城里面生意做得很大,这一点全京城的人都知道,所以我也就是慕名而来,今天这一见面固然是如此啊,光看你这里的工人,那可就有上百人的吧,那么下面的岂不是更多?”

王钰谦虚道:“我这也就是一些小打小闹的生意而已,也没有什么大不了,郑公公你夸奖了”

郑和脸色一正,道:“我可是说的实话,今天一见,我倒也放心把我的人交给王大人你,仍由你安排他们”

王钰一听,喜道;“郑公公都已经安排好了人?”

这才几天的功夫,郑和就已经安排好了,这速度还是挺快的

郑和则笑道:“我这要不快点怎么能跟上你的脚步,现在这些人都已经在待命,都是我手下最得力的干将,而且这船我也给你挑选好了,到时候你只需要带着我的书函去就可以了,当然,这朝廷也有文书”

朝廷是有文书,但是王钰非常清楚,这朝廷的文书其实也没有郑和的一句话管用!

正文第三百九十二章招标

第三百九十二章招标

朝廷是有文书,但是王钰非常清楚,这朝廷的文书其实也没有郑和的一句话管用!

王钰的心里顿时大喜,连忙道:“郑公公,你可是我的再生父母啊”

这话倒有些类似王钰的真心话了,现在对于王钰而言,最主要的几个东西那都齐全,另外一个就是货物,其实货物这是最好办的,因为有银子,这有银子就不怕买不来货物,这总不可能天下人都抵制自己吧?而最难办到的其实即使这人,有时候即便有银子也不一定能买到人,而郑和现在已经相当于把人给自己,如此一来也就帮自己解决了一个最大的问题

所以王钰如此的高兴倒也是可以理解的

郑和却是淡淡一笑,道:“我还得多谢谢你才是,要不是你,皇上至少也不会如此就罢了,所以算起来我们还是绑在一跳船上的蚂蚱,这个时候谁也离不开谁“

郑和也是非常明白事理的人,自然也知道自己现在面对的是什么样子的状况,也清楚王钰冒如此大的风险究竟是为了什么

大海是什么样子的郑和非常的清楚,而要运送这十艘的货物那需要多少的银子来购买这些货物郑和的心里同样非常清楚,一旦遇到了什么风险,王钰那可是绝对损失很大的一笔,现在他敢冒这个风险,还不是打算让自己把这航海继续下去,自己现在能做的也就只有给他足够的人手

对于王钰的感激,郑和则显得有些不好意思接受了

王钰则摆摆手,道:“郑公公,你可别谢我,这和别的国家做生意那可是有很大的利润的,其实我早就有这个想法,可是没有这个实力而已”

郑和笑道:“怎么?你还没有这个实力?这京城在商界而言可是数一数二的,要是你都没有这个实力了,这谁还有那个实力?“

王钰则摇头道:“这个实力并非银子,包括很多种,这银子没错,我是有,但是光有这银子那可不行,我还缺很多的东西,其中最主要的两个就是人和船,郑公公你也知道,这海上可不比内陆,不会遇到什么大风大浪的,可海上可不行,一旦遇到一个台风之类的,那可是要翻船的,而现在大船的造船技术基本上都掌握在朝廷里,民间根本就早不出来如此的大船,远航自然也只有空谈而已,另外一点,就是人,内陆航行,这一路上有码头,有城市,就知道自己航行道了什么地方,只要沿着河也不容易错,但是这海上可不一样,茫茫大海没有什么可以参照的,一旦迷失了方向最后的结果那就是漂泊在海上,一旦粮食和淡水耗尽,最后的结果也只有一个而已,船上的人都要死,而现在也只有您下面的人有这个本事,而这些人对你自然是忠心耿耿,想必我这用钱也买不到吧”

郑和想了想,这才道:“这倒也是”

对于自己的人,郑和还是有十足的信心,对自己的忠心那同样是日月可鉴

王钰闻言,道:“所以这次其实也是我的一个机会,要是顺利的话,那银子可就如潮水一样滚滚而来”

郑和也仅仅是微微点头而已,其实他心里还是明白,王钰如此说其实也就是让他宽心而已,他这样做绝对不是仅仅为了银子,为何要用仅仅两个字,那自然也是基于对王钰的了解

挥挥手里的律法,郑和问道:“王大人,我看这个倒有些意思,居然是为了保护商人的货物的名字而定,想想倒也是很奇怪”

对于郑和的奇怪王钰也可以理解,笑道:“郑公公的眼里是不是觉得有些大题小做了一点?”

“是”

郑和回答得也相当的坦然,在他的眼里这的确有些大题小做了,商人货物的名字,这也需要保护?而且对于那些违反的人居然还有很重的处罚

这航海见过了很多市面的郑和这个倒也是头一次见到

他如此的反应倒也在王钰的意料之中,回答道:“郑公公,其实这并不是什么小题大做,嗯,来里面请,我给你说说为什么”

带着郑和,王钰便也就走到了里面,然后详细的给郑和说了一下这是为什么

郑和仔细的听着,不动的地方这还开口询问了一下,这越听那越是吃惊,这吃惊主要就是王钰的眼光,坦白的说就他自己感觉而言,王钰的眼光看得非常的远,而且还不是一般远,他看到的可不仅仅是眼前的,而是以后,这些货物在别的国家出名之后带来的效果,到时候,这些货物一旦出名,这些律法则起到了一个保护的作用,正如王钰说的,大明朝自己的牌子不能被大明朝自己的人给砸了

一旦这次贸易成功,赚取了大量的银子,朝廷完全有可能开始大规模的海上贸易,而到时候运送到其他的国家的货物那可是五花八门,这货物的名字同样也是如此,有些货物为了销售好,假冒别人的名字那也是完全有可能的,而且有些干脆就用别人的名字,至于在品质上面那可就差上了一大截了,如此一来正牌的信誉就受到了打击,要是正派的进入市场的话,别人也就不会买了,因为已经被那些假货给破坏得差不多了

其实现在国内假货也不少,不过可惜的是暂时还没有人来过问这个事情,也没有人把这个事情当成那么一回事吧

现在王钰算得上是在这事情独挑这大梁了

郑和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先前我还以为是王大人自己想多了,做了一些没有必要的事情,现在我才知道是我丝毫不了解王大人你的心思”

王钰则笑道:“其实这也不怪郑公公你了,就连皇上也认为我这不过是芝麻大的小事情,嗯,其实这倒也是一件好事情,如此一来倒也没有多少人会反对,这样通过了自然也就轻松”

所谓不幸中的大幸,或者也就是这个,很多人对于这个丝毫不了解,就如郑和一样,所以他们根本不知道这会带来什么样结果,或许他们的眼里感觉这很荒诞,就好像人取名一眼,自己叫李四,难道别人就不能叫李四了?这天下同名同姓的如此之多,按照这律法上面的来说,那又应该去处罚谁?

说白了,这律法即便是通过了,那也是形同虚设,也是如此,才能更好的通过

其中这里面有个很重要的一点,他们却没有发现而已,那就是有如此的一句,冒用别人的注册的品牌名或者商标出售货物并谋取暴利者,制造者皆应该受到处罚这就好比有人冒充另外一个人的名字去骗了别人的钱,那可就是诈骗,诈骗自然就该抓,这一点同样是毋庸置疑的事情。

这其中还有个前提,那就是在朝廷登记,登记之后就好比在工商局注册一样,然后给你一个营业执照,然后你的名字也成为商标,受到了法律的保护,至于那些没有登记的,那就没有办法,相当于你不是会员,进别人的会馆,别人就是对不起,恕不接待,从某一方面而来,这也是为了推动这个律法的,而首批的商标注册人便是那些即将出航的商人到底是谁,那也明天就知道。

郑和理解清楚了这些意思之后,这也才明白自己有些误会王钰了,当然,另外一方面对于王钰自然也有些刮目相看。

王钰则笑道:“郑公公抬举在下,对了,我这明天就要举行招标,同时也会公布这个律法,你明天有没有兴趣也看看,至少也可以知道明天到底是那些货物可以登上你的船队”

好像自己现在也没有什么事情,郑和也就答应,这也就告辞

送走了郑和之后,王钰又让人把这律法还是整理了,然后接着完善,这律法并不是很厚,也没有多少,也因为如此,王钰这才要求务必做到最完美,至少让别人不会在这里面挑出什么毛病来

这一忙又是一个晚上,第二天,下了早朝之后,王钰便也叫上了刘本卿,然后一同乘上了马车,在车山这才把手里的律法完善之后的稿子给了他。

看着手里这并不很厚的律法,刘本卿扬了扬,道:“才这点?”

王钰则苦笑道:“刘大人,我这是律法,而且还算得上比较偏门的律法,这也没有什么必要弄得成百上千页吧,就如《永乐大典》一样”

刘本卿瞪了王钰一眼,道:“烧在那里给我耍嘴皮子”

说罢,自己倒仔细的看了起来

在刘本卿的眼里,这的确很薄,但是直到下车他都没有看完,而且这看的时候他这一直都皱起了眉头,那是因为在琢磨这其中到底是什么意思

下了车之后,王钰这才朝刘本卿看去,刘本卿合上了律法,道:“不忙,你先忙你的,这东西我还没有看完”

“这不是很薄吗?怎么还没有看完?”

王钰奇怪道

刘本卿眉头一扬,道:“小子讨打不是?还不快去忙的你事情?”

王钰见此,看刘本卿的样子也和昨天的郑和一样,清楚这律法的意思,这心里琢磨的东西也就多了,于是也没有再问,带着刘本卿便进了这会议室,而在会议室里面,现在已经挤满了人,很多人的桌子上那都捧着一个用牛皮纸包得好好的纸包,上面贴着封条,而封条上面盖着他们的印章,当然,由于用的纸张大小不一样,所以这些纸包大小也有诧异,包的牛皮纸的颜色也五花八门,没有统一的颜色,这也难怪,在文件里面王钰就说了如何包装,对于这外包装什么颜色可没有什么规定

刘本卿压低的了声音问道:“他们这纸包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

王钰则一笑,道:“刘大人,也请容我卖个关子,这也实现不透露,其实你自己看更加觉得有意思,我这说出来也就没有什么意思了“

刘本卿瞪了王钰一眼,也就不在问

王钰这个时候也走了上去,下面的那些商人也齐齐的站了起来给王钰打招呼,王钰虚压了几下,让那些商人走坐下,这才笑道:“看大家手里的东西,我也知道大家这回去也仔细的看了我们给诸位的文件,那么也希望大家给出来的价格别让我失望,同时,朝廷对于我们这次的招标还是比较的重视的,一方面,现在在开始编撰保护大家的商品的品牌和商标的律法,这要不了多少时日就可以出来,到时候大家只需要在我这里登记,然后上报你们品牌名和商标的详细资料朝廷审核过后,也就会给你们颁发一个证书,这也就代表你们的品牌名字和商标受到了王法的保护,要是有人假冒你们的名义去做假货,一旦你们知道了就立即上报朝廷,朝廷就会派人去核实,一旦情况属实,就会对那些仿冒你们的给予非常严厉的处罚,除了罚款用来弥补你们的损失之外,还会让他们坐牢,没收他们货物,罚款等等,一定会给他们重重的一拳,然后让他们以后在没有这个胆量另外一方面,为了保证这次开标的公平和公正,朝廷也委派了工部侍郎刘本卿刘大人来作为特派员来监督这次招标,要是对于这招标结果又疑问的,诸位也可以给他反应刘大人,你这要不要上台给大家说上两句?”

刘本卿正在看手里的东西,却没有想到王钰居然提到了自己名字,这仔细一听,顿时这心里又狠狠的骂了王钰一顿,今天自己也就是来凑个热闹而已,这小子居然连自己都没有放过,用自己的到来给他壮声势来了,这口口声声的左一个朝廷,右一个朝廷,如此一来,那些商人听了岂不是精神一下子就来了

而果然如此,一听说这工部侍郎都来了,这些商人一个个都朝刘本卿看来。

台上的王钰则笑眯眯的,一副奸计得逞的样子

王钰现在的确有种奸计得逞的感觉,这刘本卿可是工部侍郎,三品官啊,这工部侍郎一句话那可是定自己十句话,因为很多人都相信朝廷的大官都不会说瞎话。

其实在朝廷呆过的王钰心里非常清楚,这朝廷的大官最擅长的其实就是说瞎话。

微微一笑,王钰这才道:“刘大人,不如上来给大家说上两句,如何?”

刘本卿瞪了王钰一眼,也知道这个时候可不能拆王钰的台,这有什么也只有等这招标结束之后这才找他算账,难怪这小子听到自己要去答应得如此的痛快,这心里估计早就算计在了自己的身上,没有想到这无意间又上了他一个当

这当下也就站了起来,轻轻的咳嗽了一下,这才道:“今天在这里的诸位那也都有头有脸的人物,而且关于这次的事情王大人也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所以我也就直说一句,那就是要公平公正,我也在旁边看着,要是有什么不公正的地方大家尽量可以给我说。同时,朝廷对于这次的事情也很重视,希望大家好好的珍惜这来之不易的机会,好了,我也就说这些,开始吧”

说罢,自己倒也就坐了下来

台上王钰则带头鼓起掌来,这掌声一起,下面顿时掌声如雷,对于那些参加投标的商人,现在一个个都有些跃跃欲试的样子,这朝廷的工部侍郎都来了,如此一来也足以看得出朝廷对于这次事情的重视了

这掌声还没有落下,这门口倒有人笑道:“怎么?如此热烈的欢迎我啊”

王钰一听,这是郑和的声音,连忙走上前,笑道:“郑公公,可不是吗?这看到你来了我自然得热情的欢迎了”

这郑和的名字现在又有几个人不知道,那些商人一听也就知道了,来的这位那可是大名鼎鼎的郑和了,于是这掌声自然也不好意思停下来

郑和虚压了两下,这一看也看到了刘本卿,道:“刘大人也来了”

没有等刘本卿开口,王钰就道:“朝廷派刘大人来监督这次开标,目的就是为了保证这公平和公正”

还真怕刘本卿一个不满意说露了嘴,这个时候自己可丢不起这个人啊

刘本卿瞪了王钰一眼,笑道:“郑公公,你怎么来了”

郑和则道:“我也来看看啊,至少我得知道我这船上要装什么货物,如此一来倒也好准备,免得到时候货物来了我这都还没有准备好,那岂不是耽搁时间了”

刘本卿也知道这些,道:“郑公公真是尽职,来,请坐,一起来看看吧”

郑和坐了下来,看看刘本卿手里东西,笑道:“你也看上了,嗯,这个东西有点意思”

对于这句话有点意思,刘本卿也赞同,道:“的确,是有那么一点意思,嗯,开始了,看看吧”

两人便一起朝台上看去

正文第三百九十三章大吃一惊

第三百九十三章大吃一惊

王钰可是自己的部下,现在有人夸奖自己的部下,刘本卿自然还是有些得意的,笑道:“这小子,也不知道这脑袋里面一天到晚都装着一些什么东西,尽想些别人摸不着头脑的事情,不过这有时候还是非常管用的,这也不得不肯定啊”

这话中倒没有什么责备的意思

郑和也道:“这话也是,王大人的奇思妙想也不是一般人能想象的,但是不得不承认,他的这个奇思妙想很大程度上却能奇道非常好的效果,就如这一次一样,对于这些商人而言,估计现在可不是在卖自己的货物,其实还有一个出路在里面吧”

所谓的出路,其实也就是这些货物的出路,王钰这次费了如此大的力气,却并非仅仅是做生意那么简单,他想得更加的长远,这一点无论是刘本卿,还是郑和的心里都非常的清楚

现在这台下的人这个时候一个个那可是来了兴致,都等着王钰说话了

这开标王钰那可是打算自己亲自来主持的,挥挥手,让下面安静了一下,这才道:“对于这次的招标,这朝廷那可都是比较重视的,所以大家也都好好的把握这次机会至于这招标的规则,大家想必已经是非常的熟悉,那么我也就不在这里重新读一遍,现在我念道谁的名字,谁就把你们手里的投标书送上来,然后由我们进行检查,确定上面的包装标志是否符合要求”

说罢,王钰这也就念了起来,念道的人也立即捧着手里的东西递了上去。

王钰则安排了一个工作人员进行检查,确定这上面的吧包装之类的要符合要求

这员工也没有丝毫的怠慢,认真的检查起来,当然,这些包装上面基本上没有任何的问题,为了这次的投标一个个那都是卯足了劲,检查了有检查的,怎么可能在这上面出现问题

“看上去倒是很正规嘛”

郑和赞誉道

刘本卿附和道:“这的确也是,别的不说,在这工作上面,这小子还是比较认真的,当初朝廷给他的好几个重任,他也都扛了下来,完成的非常不错,在我们工部也算得上是佼佼者,或者他天生就是做这块的料”

平时对于王钰刘本卿那可是没有给什么好脸色,但是那也是平时,现在在别人的面前,刘本卿还是有分寸的,自己的这个手下的确非常的得力,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虽说这有时候也招惹了一些不少的麻烦,不过现在倒少了很多。

郑和对于此倒也赞同,道:“我从别处也听说了不少关于他的事情,怎么说呢,给我的感觉是非常惊讶的,一个年轻人,能做到这个份上的确非常的不容易,好在现在朝廷中他也没有什么仇家“

说王钰没有仇家那是不可能的,绝对有,而且还不少,他的生意在京城做的很大,从某一方面来说他也抢了别人不少的生意,而这些人中有些和朝廷里面大臣多多少少有些牵连,不过好在现在朝廷不少的大臣都给他面子,毕竟当初这修宅子的事情上面他出了很大的力气,另外一方面护着的人实在很多,即便有人想在皇帝面前参上他一本,那也得有一个合适的理由才行,所以现在情况而言,要是这皇帝不想动他王钰,那么谁也动不了王钰,但是这皇帝舍得动王钰,当然舍不得。

所以现在王钰一天活得依旧非常的滋润

不过对于郑和的话,刘本卿也并没有反驳,笑道:“现在新皇登基,百废待兴,这皇上也是鼓足了干劲,所以大家也都忙着事情,那里还有什么心思去记仇“

郑和也就笑笑而已,虽说常年不在朝廷,但是却并不代表不知道朝廷,刘本卿如此说自然有他的用意,所以也就不多说,齐齐的看着台上

现在那些商人都已经已经把自己的投标书叫了上去,然后经过检查之后确定无误

接下来,王钰自然也就进行了下一项,开标

这个开标和建筑上面的开标还是有很大的区别,建筑上面有个专家评审的过程,到了王钰这里自然也就简单了下来,因为这个价格已经调查之后确定了下来

现在这个样子有点类似买彩票的意思,就看谁中奖了

那些商人现在一个个突然紧张起来,就等着王钰说谁中奖了

王钰看看下面的那些商人,笑道:“现在这激动人心的一刻也就来临了,我们现在开始公布各种商品的中标价格”

说完,王钰朝刘本卿看去,道:“刘大人,郑公公,这里我也就有一个不情之请,请二位给我们揭晓如何?”

刘本卿扭头看看郑和,这郑和也微微一笑,道:“刘大人,请”

刘本卿见此,反正自己今天都来了,这也就不推辞,走了上来,问道:“这价格在上面地方?”

王钰转过身,道:“就在这里”

刘本卿转生一看,这后面自然也就是墙,不过今天这墙有些特别,是用红布掩盖了,起先还不知道这到底有什么用意,现在才知道原来这里面放着就是这标底

显然,这是早就设计好了,王钰请两人一人站这一边,这两边则有两个绳

两人都握好之后,这才轻轻的一拉

上面的红布顿时就拉了下来,顿时露出了里面东西

在墙面现在贴满了各种价格,这也就包括更改之后的各种小分类的中标价格

这价格一出来,几乎所有人都大大的吃了一惊,这价格完全超过了他们预期的价格,怎么说了,王钰给的价格太高了

虽说王钰是有言在先,但是这些商人回去之后还是好好的再次合计了一下,所以他们给出的价格其实也都低于平时他们卖给别人的价格,但是因为量不少,所以这赚还是很大,但是王钰给出的价格却是和他们平时给别人的价格还要高上一点,虽说不多,但是却足以让这些商人吃惊了

看着下面商人的表情,王钰则笑道:“我看大家的表情好像很吃惊啊,怎么?我给出的采购价格是不是有些让你们失望了?”

显然不是,王钰也知道,是自己给出的价格完全超过了他们的心里的预期价格。

那些商人这也没有人答话,不过表情则已经让人知道他们这心里想的什么了

王钰侧过身,拿起旁边的小棍,敲敲上面的这些价格,道:“你们的货物到底应该吧价格定位在一个什么样的位置,这一点我是派人详细的调查过的,或许有些价格超过你们卖给别人的价格,其实对于此你们根本就不用感到意外,可记得我说的话,所有那些打着别人的牌子的中间商,在第一轮的时候就已经被剔除了出去,而他们的利润,我也说过,我愿意和你们一起分享,王某人不才,这说话也是算话的,好了,现在我们就来开标吧,至于中标的标准,诸位的心理相比也地了吧”

说罢,这就要拆开这放自己右手边第一个投标书的包装

“让我来吧”

刘本卿突然说道

王钰一愣,笑道:“那么我们也就有情刘大人为我们开出今天第一个投标价来”

王钰反应到快,要知道这根本就没有这一项

刘本卿拿起了旁边的小刀,小心翼翼的拆开了上面的包装,露出了里面的盒子,打开盒子之后,这里面则装着一段丝绸,然后还有一份清单

这次投标用的是中标的原则也不一样,有些商品涉及的是总价,有些则是单价,总价的商品主要是瓷器之类的,这些站比率的多少已经非常的明确,最主要的一点这些只要加班,或者增加人手就可以赶制出来。另外一些则采用的是单价中标,比如茶叶类,茶类的产量多少那可得看茶树,还得看老天才行,人多那是没有办法增加参量的,当然这茶叶中自然也分了不少的品种,有绿茶,花茶等等,同时还有产地之类的就复杂的程度而言,这可比建筑投保负责多了,毕竟那是总价。

因为开标也是按照分类来开标的,所以在商品的下面也都写上了这些商人的名字,同时还有他们的价格,如此一来便也看得清楚了!

至于什么叫中标,在王钰给他们的招标书已经有明确的表示,所以这一个品种一个品种的单价公布出来之后,他们也都知道谁中标了

有一半的人成为了这次的幸运儿。

因为这算得山是第一次大规模的对外面进行贸易,而王钰的要求尽可能的货物简单一点,如此一来倒也方便操作,一旦这次取得胜利,那么接下来便可以增加更多的商品加入进来,在数量充足的情况下尽可能的保证货物的多样性

而中标的这些人,王钰也没有含糊,当场就给他们签订了一个中标的协议书,表示他们的中标了

有人欣喜若狂,自然有人黯然神伤。

和那些签订了中标协议书之后,王钰这才道:“剩下的没有中标的,其实也不用太失落,我给你们说过,还有一条船是采用合作的办法来操作的,这要是有人愿意的,那么也就先来登记,然后我们接下来会进行这第二轮筛选,当然,这名额同样非常的优先,剩下依旧没有被选上的,同样不用灰心,算起来这次中标的诸位那都是先锋军,我们可是打头阵,这头阵打漂亮了,后面的大军才能源源不断的开进去,算算时间其实也没有多久,要是这一次我们能取得一个让人满意的结果,那么下一次我们自然会扩大规模,到时候也不用什么招标了,在座的诸位都是第二次的人选所以你们这回去还是有事情做的,当然,不是让你们现在就扩大产量,然后囤货,而是提高质量,我王钰对于这货物的质量要求是非常严格的,这不能满足要求的货物是绝对不可能装船,先前我也说过,这里也就不在多重复别到时候货物运到了,满足不了要求,可别怪我不给你们一线生机,这生机不是别人给的,是自己给自己的,自己都不给自己一线生机,凭什么期待别人给一线生机?”

王钰这话多多少少也算是给那些没有中标的人的一些安慰,至少他们还有下一次,特别是王钰已经发话了,下一次不用招标直接就用加上他们的货物,当然,前提条件就是这质量要好

刘本卿和郑和则有些疑惑,王钰难道除了类似的招标之外还有其他的方式,这可没有听他说起过,可是现在也不好问,也只有带着满肚子的疑惑等着王钰空闲。

等下面的商人稍微冷静一点之后,王钰这才道:“这明天,凡是中标的人带着你们的中标通知书,同样来这里,到时候我们会具体的给你们一个采购的数量,要是对于这采购的数量有什么疑问的,到时候也提出来,因为这一旦定下来,可不会更改,同时关于你们商标的问题,最近报上来,要是不知道怎么做的,明天也就一并提出来好了,今天也就到这里,你们也先散了”

这些商人闻言,这即便心里还是有些疑问的,这个时候也都留在了心里,三三两两的也就散去,王钰则带着刘本卿和郑和去了接待客人的房间。

这刚坐下,郑和就问道:“王大人,你所谓的那个合作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和刘大人两人现在都还没有弄清楚”

两人没有弄清楚那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王钰当下也就解释了一下,最后这补充道:“其实这也是我的一个小小的试验而已”

“试验?”

两人相互看了看,则显得有些不明白了

王钰解释道:“其实今天这种招标的方法并不是一个长久之计,这次生意要是做好了,那么我们就将会扩大这规模,但是还是用如此的办法的话,我的资金和规模的扩大是没有办法成正比的,一旦我们的时旗开得胜,这后面自然就应该大力的进军才是,把已经撬开的大门打得更大一些,让我们更多的上平进入他们的国家,赚取更多的银子,而到时候,我的资金就如粮草一样,也就制约了发展!”

王钰如此一来,两人也就明白了一些什么,这次的十艘船出海,其实王钰已经显得资金有些紧张,好在好马家站在了王钰这一头,所以资金的压力这才得以缓解,而这次却仅仅只有十艘船,或者说只有九条船而已,而一旦这次成功了,赚取了大量的利润,那么这下一步自然就要扩大规模,要是还是如此这次一样采用王钰购买那些商品,然后在卖出去的办法,对于这规模却是一个很大的制约,因为没有那么多的本钱,自然没有办法买那么多的货物,这扩大规模的想法自然也不容易实现,所以这关键的问题,就是这其中的银子的问题,最主要的一点,就是把这笔银子分散出去,同时把这赚取的利润集中起来。

王钰顿了顿,这才接着打道:“虽说仅仅是一条船,但是他们要是赚取的单位利润比其他人高上一两倍的话,自然有人会心动,而等到我们打算进一步扩大规模的时候,那么同样也可以采取这种方式,由他们出货物,然后由朝廷的船队运输,由朝廷统一定价,统一销售,最后所得的利润扣除船只和人员上面的消耗,这利润实行分成,这分成的对象就是商人自己和朝廷,换个说法,也就是用商人的货物来给朝廷赚钱,同时对于进去的货物朝廷也可以象征性的争取一些税收之类的”

刘本卿沉默了一下,这才道:“你的想法的确是不错,但是如何管理这些商人却是个问题,难道他们就那么听话?”

王钰一笑,道:“刘大人,你可别忘记了,我们可是朝廷,这天下难道还有朝廷大的,到时候由朝廷出面派人成立一个商业协会,凡是加入商业协会才能采用朝廷的船只运送出去货物,同时还必须得服从商业协会的管理,另外一方面,对于那些打算私人出海的进行严格的限制,简单一点就是不允许,同样是做生意,他们怎么能和朝廷抢生意呢,这怎么行,如此一来,刘大人,你说,他们还有什么可以选择的,大不了也只有两人,一方面放弃高额的利润不要,依旧做自己平时的生意,另外一方面就是服从朝廷的管理,赚取大量的银子,对于商人而言,他们可是很少有人会选择第一条的”

刘本卿听得有些目瞪口呆,楞了楞这才道:“这小子,感情是把朝廷当成了这强盗了,这不是摆明了抢钱吗?”

抢钱?

对于此王钰倒不以为然,所谓官匪一家,朝廷其实就是土匪,和土匪没人什么区别,唯一的不同就是土匪抢钱那叫犯罪,朝廷抢钱那叫百姓应尽的义务

正文第三百九十四章不用担心

第三百九十四章不用担心

面对刘本卿的指责王钰则显得非常的厚道,笑道:“算起来这的确是抢钱,不过这最关键的一点,这样的话别人那可是非常愿意让我们抢钱,即便是我们抢走了一部分,他们那还是心甘情愿”

抢钱同样需要手段,同时也需要艺术,要让别人被抢的人心甘情愿才行

再说了,其实朝廷本来就是强盗,这抢钱又又何妨?别的山大王那是坐拥一个山头,那不算什么,朝廷那抢的那可是全国,既然这抢都抢了,这多抢点又有何妨?

王钰倒是非常的坦然,刘本卿说这是抢钱,其实那也是一个一起发展的机会而已。

倒是郑和这露出了一丝沉思,道:“坦白的说,王大人的这个想法非常的有道理”

刘本卿扭头看着郑和,问道:“郑公公,你也如此认为?”

郑和点点头,道:“对,其实王大人说的时候我也仔细的想过,正如王大人所言,这一次其实也是朝廷试试而已,可是要是朝廷认为这可以赚钱,那么接下来又应该如何来办?刘大人,你可想过?”

这一下还真把刘本卿给问住了,这心里一琢磨,倒如正如郑和所言,要是朝廷认为这可行,同意这船队以经商的形式进行航海,也可以为朝廷赚取大量的费用,可是接下来难道说是朝廷就取代王钰的位置,由朝廷出资,然后如现在一般来个公开的招标,然后选择一些有实力,货物品质好的商品先买了,然后在运出去买?如此一来那可是要增加很多的负担,另外一点,朝廷的那些官员一搀和进来,这事情那更加的复杂,同样,还得有专门的人来负责这个方面的事情,那操作起来绝对比王钰现在这个更加的麻烦。

想到这些,刘本卿的脑袋就发麻。

这也忍不住的点点头,道:“郑公公说得对,要是真的如此,其实也给朝廷增加了很大负担”

王钰这个时候道:“所以我的想法就是让他们以合作者的身份参与进来,首先,对于这对外航运和贸易进行非常严格的限制,同时也要鼓励对外面进行贸易”

“这又严格限制的,又要鼓励,那是为何?”

刘本卿奇道,他是工部侍郎,这一点没有错,但是这工部侍郎可不是神仙,自然也不能百事样样都精通,所以王钰这矛盾的话则让他感到有些莫名其妙。

王钰解释道:“按照我刚才说的,这次成功之后,我们或许会成立一个商业协会,然后又商业协会来主导这和其他国家的一些贸易,朝廷只需要出船和出人就行了,然后等着拿红利,可是这商业协会终究还是要归朝廷来管的,要想加入商业协会,必须要有足够的势力,至少得有拿得出手货物才行,毕竟我们这货物那可是卖给别人的国家的,出了国门可就代表朝廷了,那些假货,次货自然不能运送出去的,所以对于那些要运送货物出海的商人,要有严格的审批,必须满足很多方面的条款这才可以,要是不能满足的,那是坚决不允许他们的货物运送出去,那样就叫非法的贸易,那可是触犯王法,这也就是所谓的严格的限制,另外一点,所谓的鼓励,那就是鼓励商人去和别的国家做生意,要是做得好的,还可以减免他们的一些税收等等优惠,但是这有一点,前提就是他们通过的了朝廷审批”

刘本卿沉吟了一下,然后微微点头,道:“这下我大概明白,你的意思就是成立一个商业协会,而这商业协会是由朝廷管着,就如一个衙门一样,然后由他来管着下面的那些商人而他们和朝廷的关系就是一个……”

“合作”

王钰强调了一下

“合作?”

刘本卿皱皱眉头,这叫合作吗?按照王钰的说话,朝廷那是把这些商人当成生蛋的母鸡了,用他们的资金,他们的货物来赚钱,至于朝廷的就如这养鸡人一眼,这船就是鸡窝。

王钰笑道:“当然是合作啊,而且刘大人,郑公公,难道你们没有觉得这合作两个字听起来是那么的吸引人,那么的让人理直气壮?还有非常的满足人的虚荣心吧”

这倒也是,这要是有人问那些商人,你们是在给谁做生意,他们说他们是和朝廷合作,如此一来,那可是多有脸面的事情。

商人和商人之间其实就如女人和女人之间一样,不用的是女人在一起这比的是身上衣服的牌子,提的手提袋的牌子,以及这手指上的钻戒那是多少的卡拉,当然,还有比得是自己的老公而商人在一起,这比银子和比架势已经没有了什么吸引力,所以他们比的只有另外一个,那就是面子,同样是做生意,一个和其他人做,一个和朝廷一起和外国人做,一个赚的大明百姓的银子,一个赚的是其他国家的银子,谁更有面子那其实一目了然的问题。

王钰同样是商人,所以最了解商人,这个时代的商人那可没有那么风光,因此他们的虚荣心其实一点都不小,所以王钰特别的强调了合作两个字,一下子就把他们提到了和朝廷对等的位置来,当然,这永远不能对等,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

刘本卿明白过来之后,伸手点点王钰,道:“你……我现在知道了那句话还真对,无商不奸,你王钰是个朝廷命官没有错,可是你这商人的本性一点都没有改变,估计你把别人给买了别人还得帮你数钱”

王钰则笑道:“刘大人,这这你是夸我还是损我啊”

“你自个去琢磨“

刘本卿这一脸的严肃,但是很快却又笑了出来,微微摇摇头。

王钰这一招的确够狠的,如此一来几乎没有几个商人能拒绝,一方面,他们赚了银子,还真另外一方面,他们又有了面子,这面子一有,顿时这地位也就不一样。

郑和则哈哈一笑,道:“王大人这一招果然是秒啊,如此一来,那些商人一个个还不趋之若鹜?”

王钰道:“其实要的就是这种效果,一旦想加入的人多,朝廷便可以进行限制,让他们感觉这门槛很高,不是一般的出色就不能加入而已,而对于朝廷而言,那些商人就是会生蛋的母鸡,要赚银子,这鸡蛋自然就得个头大,成色好才行,这样才有人来买,所以我们起初的几年,就得采取一个名牌策略,我们卖出去的货物虽然少,品种也少,但是品质高,成色好,一提到这种货物就知道那是来自大明,那东西是响当当如此一来的话,将来我们放宽了政策,这些商品依旧在那些国家依旧是家喻户晓的好品牌,是身份和地位的象征”

“放宽政策?你不是要严格的限制?”

郑和这下倒奇怪了,王钰这话怎么前后自相矛盾?当下这也忍不住的问了出来。

王钰解释道:“严格的限制,其实我的想法就是开始的几年,目的就是用好质量的品牌来撬开别的国家的大门,好比枪尖一样,这些品牌就是枪尖头,自然要异常的锋利。但是随着贸易的加强,这一条途径能获取大量的利润自然让有些商人甚至不惜以身试法,而且会原来越多的人加入,同时,一些其他国家的商人也会加入道这个行列里面来,这个时候要是在限制的话,那就阻碍的发展,所以到时候就要放宽政策,让这和外国人做生意的门槛低一些,只要在朝廷办理相关的手续就可以,当然,这运出去那是要交税的,这货物运进来同样要交税,商人多了,贸易活了,这税收自然也就上来,国库也就充裕另外一方面,朝廷下面管的商业协会有前五年的时间发展,完全就没有人竞争,五年的时间足以让他们成为家喻户晓的名牌货,即便是后来国内的货物充斥市场,却不会有多大的影响,因为早就站稳了脚跟。”

郑和赞同的点点头,道:“其实那也就是所谓的大势所趋吧,前面还好,越到了后面越来越难以控制,这样的话不如干脆一点,让他们去,只赚是陪那是他们的事情,朝廷收税就是了,而且这种税那可别国内叫的税高些吧,毕竟这利润也大些”

其实到后来,虽说贸易的加大,越来越多的商人加入,他们就如洪水一样,想当初大禹治水的时候就明白了一个道理,这水是要疏导的,而不是用来堵的,这商人也一样,堵的话最后只能是溃坝,而且还得花费很大的力气,与其这样还不如就疏导,这样的话更加的省力,朝廷就需要坐收渔翁之利。

“那和朝廷合作的商业协会,这种情况下岂不是要受到冲击?会减少利润?”

刘本卿问道,他这角色的转变倒也是非常的快的,因为这商业协会是和朝廷合作的,是自己人,因为是自己人,所以在考虑的问题的时候也就站在了这些人的立场上面。

王钰笑道:“冲击是有的,但是也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大,五年的时间足够我们站稳了脚跟,而且最主要的一点,我们的拥有的实力可不是他们能比拟的,我们少的一次就是五六十条船,多的时候可以上百条船,我们的下面的人算得上也是身经百战,有着非常丰富的经验,同时我们又有非常强大的经济实力做后盾,如此话,即便国内的商人涌向了国际市场,他们又有什么势力来和我们竞争,所以丝毫不用担心什么”

王钰既然胆敢以五年为一个期限,这心里那自然也是有准备的,而不是乱说的

五年的事情,能完成的多少的事情,其实现在也就看得出来,现在京城样子大变样其实也没有多久,但是现在变成了什么样子其实多少也知道,现在京城的样子其实也没有多久,可是发生的变化那可算得上是翻天覆地的,其实有时候很大程度上只要这头开好了,一切都好了

按照王钰的想法,以朝廷的进度的话,这五年的至少可以抢占不少国家的市场,其实这无论哪国的百姓都是一个样,都有一个先入为主的观念,一旦他们认为这东西是好的,那么他们的心里自然也就认为这是好东西,所以只要迅速的在他们的观念里面形成理念,那么其他的那些商品即便是加入了他们的市场,同样不用担心因为受到冲击而导致销售量的下滑,其实很大一个程度而言,现在的供货量基本上不会让市场饱和,当然,这也是和现在的运输条件又很大的关系,即便是动用朝廷的船只,这运力还是有限的

在刘本卿和郑和的两人的耳朵里听来,王钰的话的确有些道理,其实王钰也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在他没有来京城的时候,这里的情况两人其实也非常清楚的,而他一来,这首先修建的就是朝廷官员的住宅,以这个为契机,在这对面又修建了一片百姓的搬迁的住宅,然后扩宽了街道,同时又改造了街道等等,完全可以算得上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占领了这京城的市场,所以现在他下面的设计公司还有建筑队伍是京城最出名的,很多人都要找他们来,其实来了这么多年,这后面自然有其他人同样能做到他们哪一点,可是他们起步晚了,这个时候王钰已经算得上是这里的佼佼者,他们自然没有办法竞争,在加上王钰手里要人有人,要资金有资金,这又有什么人能和他争锋?估计现在不少商人心里最祈祷的一件事情就是希望王钰别心血来潮,进军他们所在的行业,他的关系网,人力和财力,要在某一行站稳脚跟是很容易的事情

同样的道理自然也可以用在商队上,现在整个大明朝能进行远航的船队也就是朝廷的船队,民间的船只无论是大小,吨位,还有造船工艺等等都差一些,所以他们首先要克服的就是造船这个环节,船造好了,接着便是人,水手,领航,船长,这些一个都不能缺的,而且这船长那还是必须是经验非常丰富的,要有很多经验才可以,在这大海上,船长就如大脑一样,而这领航的就是眼睛,这样的话整个船队那也能顺利的抵达目的地,不然的话一个风暴过来就可以让一支船队覆灭

这些对于普通商人最缺的软件和硬件的东西,恰好是王钰,或者说朝廷最不缺的,所以即便是五年,那些民间的商人有没有胆量开启航海之路那还是一个未知数。

因此,在这方面上面王钰丝毫不用担心什么,而且这担心也没有用,这商贸一旦开始,后面自然是蜂拥而至,到时候是根本没有任何办法阻拦的,阻拦也没有用,国家要有钱,光靠商业协会是不行的,还是得靠民间,宋朝有钱,但是他们朝廷可没有什么如郑和如此大舰队的商队的。

另外一个,王钰还有一个想法,之所以要如此严格的限制,也是为了让那些商人先去想办法提高自己产品的质量,质量是关键,这一点永远是毋庸置疑,但是现在存在的毛病就是质量参差不齐,很大一个程度就是现在根本就没有什么行业规范,几百年之后搞建筑评定建筑是否合格,质量是否达标,有一套完成的检测程序,同时还有甲方,监理的旁站监督,施工单位自己的控制,但是现在可没有,所谓的好不好,其实也就是他们自己认为而已

现在的情况是想制定各行业的行业标准那也是不可能的,所以也只有用这个办法来让这些商人至少有想过提高一下自己商品的质量

房间里面沉默了一下,这刘本卿心里也大概明白了王钰的意思,他毕竟不是笨人,而且有时候看得其实比王钰更加的清楚,只不过他以前没有涉及到这个行业,所以有些门外汉的感觉,现在王钰一提点,其实心里也就想得清楚,点点头,道:“对于你的想法,我倒没有什么意见,不过这还是有一点,要做好,那至少得有一套完成的办法来,可别想着什么说什么”

王钰点点头,笑道:“刘大人你大可放心,我小事糊涂,大事可不糊涂,这事情我心里清楚得很啊,所以这个办法我打算写出一个非常详细的计划出来,然后一旦那边取得一个不错的成绩,然后我就把这个上报朝廷,请皇上批阅,不顾这以后那可就得有劳郑公公了,下西洋的时候扬我大明国威的时候,可别忘记把他们的银子也带回来,我们这大老远的跑一趟,可不能白跑,至少得给点出场费啊”

另外两人一听,这顿时就乐了,齐齐的大笑起来,如此一来,下西洋可就不是送银子了,这次可就是赚银子了

正文第三百九十五章假货和真货

第三百九十五章假货和真货

正如王钰想的那样对于这个新出来的律法,很多大人丝毫都不在意,当王钰拿着这个律法交上去给他们审阅的时候,他们丝毫没有觉得有这有什么问题,于是也就就通过,反正这事情是工部去办,和他们这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关系

于是,这律法也就草草的算是被通过

对于王钰而言,这却是最好的,那可是省去了不少的麻烦,这些大人一个个不反对,那自然也就省去了自己的一番口舌,这想起来他们是在太好了

想到此,王钰的心里那可就暗暗的高兴了一翻

不过高兴过后,这接下来便要面对的事情的却是很多

等了两天之后,那些商人又来到了王钰这里,然后集合起来开会,这些也都是就那些已经中标了商家,而他们这次来的目的就是为了登基这品牌名和商标的。

这个事情王钰早就有提及,所以这些商人很久他们也就开始在准备这个事情,现在王钰说拿他们自然也就拿得出来。

王钰这也忙,所以当天这事情自己也就没有亲自去过问了,而是安心交给自己的人去打理

当然没,王钰也没有闲着,也让人把当天收集的那些资料送到了王钰那里,在晚上用过了晚饭之后,王钰便也来到了自己的书房,开始看这些资料

这一看,顿时有种大跌眼镜的感觉

这品牌名就算了,但是还是以什么李记,林记,王氏之列的居多,至于这商标,更是五花八门,但是很多都是以汉为主,很显然,他们丝毫不懂得什么叫商标,至于这品牌名大概也明白了一些

王钰这当下不由的一拍脑袋,看样子自己还是有些高估了这些商人,看着眼前的这一大堆勉强算得上品牌名字,却丝毫算不上商标的东西,看样子还是得自己让人来处理一下才行

“相公,你看什么呢?这看得大笑连连,现在又是唉声叹气的”

纪小碧的声音传来,然后从背后搂住了王钰的脖子

王钰也任由她搂着,笑道:“你看看,这是这些商人他们娶的名字,还有他们的商标,我这是看得哈哈大笑的同时又步步的唉声叹气的,现在我还得派人仔仔细细的把这个东西重新给他们设计了,这样的话也才能拿出手去”

商标?

纪小碧低吟了一下,这仔细的一看,这才奇道:“你让他们娶这些东西干什么?”

王钰道:“这就是他们货物的名字,以后这要在朝廷登记,这样的话别人可就不能仿冒,一旦有人仿冒,那可是重罪,要治罪”

“原来是这样”

纪小碧低吟了一下,然后把脸贴在了王钰的脸上,轻轻的摩挲了一下,这才压低了声音道:“相公,你说我的那个公司是不是也去你们朝廷登记一下,然后也弄一个商标出来?”

王钰这也没有扭头,而是拿出了一张纸,然后这又提起了笔

纪小碧奇怪道:“相公,你这是做什么?”

王钰微微叹了一口气,道:“我当然知道我要做什么,难道还要夫人你开口,至于你这公司的名字,现在已经有了,自然也不用改变了,现在这个名字已经在京城创出了名头,自然也不需要再去改变什么,而且一旦改了名字别人还不知道呢,至于这商标,干脆就这样:

说完,在纸上画起来,是一片绿色的藤蔓缠绕着一朵鲜花,而这些藤蔓构成的却又是几个英文字母JXB

画好之后,王钰这才搁下了手里的笔,问道:“这个怎么样?”

纪小碧这扭头看着眼前的这个图案,这有些不解的问道:“这到底是什么意思,我怎么看不懂了”

王钰则解释道:“这女人如花,自然要小心的呵护才行,而且你这店本来就卖的女性用品,至于缠绕起的这三个字母,就是你的名字的第一个拼音”

“拼音是什么?”

纪小碧奇怪的问道

王钰一愣,顿时这明白现在根本就还没有什么拼音,这读书习字都是先生亲口教的,至于为何念这个字,那又是先生的先生教的。

这当下也就解释了一下

纪小碧闻言似懂非懂,但还是拿起了这纸,仔细的看看,笑道:“相公画得实在不怎么样”

王钰也不以为意,自己的确画得不怎么样,道:“这一点我也承认,的确画得有些差劲,不过这并不是什么问题,等明天找一个画家给你画一幅完成的画来,然后你就知道这多好了“

纪小碧仔细看了看眼前的这个图画,道:“那好,这可就有劳相公了“

王钰一笑,道:“这还客气?不过我给你出个注意,你的每个商标都是用线来缝制,而缝制的针数这都一样所有的都是如此?”

纪小碧奇道:“这是为什么?”

王钰则道:“其实这图案看上去并复杂,所以要是有人想要仿冒你的商品自然是非常简单的事情,所以我们就得想办法做点手脚,而这手脚就在这缝制的针数上面,外人根本就不知道这一点,要是有人作假,想必他们也仅仅想的就是如何做出这个图案来,而并不一定会注意到这图案到底用了多少材料,而一旦抓住了有人作假,那么这个就是证明他作假的凭证”

几百年之后这防止作假有很多种方法,常用的就是激光的防伪商标,还有就是验证码,而这两个现现在当然没有办法实现,所以也只能用其他的一些手段,而王钰的这种手段也只能说是一种最不让人觉察的手段

因为这作假的很多都仅仅完全的仿冒图标,但是却不一定能完全也把针数给仿制了,因为根本就没人会注意到这一点。

纪小碧一听,眼睛顿时一亮,道:“相公,这倒是一个非常好的注意,对了,这些你也打算这样做?”

纪小碧指指王钰桌上放在的那些东西

王钰摇摇头,道:“这个倒不用,我们可以用其他的一些办法来解决”

“其他的办法?”

纪小碧奇道,这顿时来了兴趣,现在的她对于这个倒是非常的感兴趣,问道:“相公快说说,什么办法?”

王钰的心里其实早就有了想法,这才道:“这一点其实我已经想清楚了,就是在那边开设专卖店这专卖店的形式有些类似你现在开的这个店一样,这总部则设在码头的城市,我们的货物抵达之后全部都集中在这个专卖店的公司里面,所有的那些商人进货都从这个公司进货然后凡是要销售我们的商品的商家都必须同样取得我们的资格,没有资格认证的是不能从我们这里进货的,如此一来的话我们也可以打出广告,要购买正宗的大明某某货物,请认为什么什么专卖店之类的,即便有人买了假货,只要不是从专卖店买的,我们自然可以推脱得一干二净,另外一点,要是这些假货是从专卖店卖出去的,我们也可以处罚专卖店,然后给那些买了假货的人一个交代,这样同样也可以撇清自己的不对”

纪小碧一听,惊讶道:“相公,你好狡猾”

王钰一愣,笑道:“这不是什么狡猾,这也是一个自保而已,因为一旦有人冒充了我们的货物去卖给别人,如此的话可是砸了我们自己的牌子”

这种专卖店在以后是非常常见的,而王钰说的哪两种方法其实也是商家最常用的方法,反正这只有一个,自己尽可能别去揽什么罪状,因为这一旦揽上了,这损失最大的就是自己,而且还有可能损失很多的客源。

所以这个时候王钰干脆采用这个办法,只要从我这里进去的不是假货,从公司出来的不是假货,如此话即便有人买到了假货,自己也有理由给推得一干二净的,这样的话自己倒可以不用负担任何的责任

无商不奸,这话倒也是实话,想几百年以后那些商家那都是千方百计的把损失转嫁道顾客头上,所以王钰自然也得向他们学习学些一下

纪小碧倒也点点头,道:“这倒也对,不过这样是不是太不厚道了?”

王钰笑道:“什么太不厚道了?别人在外面去买了东西,为了贪便宜便买了假货,那责任在于他们和卖假货的人,而且我们的声誉也会受到损失,其实我们最无辜的”

所谓君子爱才,取之有道,但是那些做假货的显然不这样认为,他们的目的那可仅仅是取财而已,所以这有没有道那则是另外一回事情了

一直以来,这真货和假货之间的较量一般而言这真货那都是处于下风的,毕竟真货一直都是处于被动的地位。

而对于真货而言,假货的泛滥无疑是一个非常致命的,所以王钰现在不得不防备这一点

顿了顿,这才道:“要是你卖的货物有假货,你会不会生气?”

“当然生气了,这些人怎么能这样无耻呢?”

纪小碧立即说道

王钰一耸肩膀,道:“这不就对了,你既然都会生气,别人同样也会生气,在大明用大明的律法可以处罚他们,但是这一旦出了大明的地盘,我们可就没有办法了,要去别的国家要求他们处罚那些造假的,那可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

毕竟那是别的国家,在大明的土地上再有势力,在了别人的地盘上那可一切都不管用,总不能要别人也坚持大明的律法吧,所以这难度是非常大的,说不定别的国家的朝廷里面还有人也会加入到造假的行列中来,如此一来的话更加就是难上加难,而要杜绝家假货蔓延,最主要的其实就是在源头上面的控制,这要把什么责任都推到别人的头上,自然不能让别人抓住把柄,这样的话即便把责任推到别人的头上,那别人也无法可说

当然,其实这也是一种自保的方式,在别人的眼里或许的确很无耻,可是站在王钰的角度而言,这却是一种非常必要的手段而已。

听到王钰的话,纪小碧顿时有些泄气了,道:“我都要生气,更不用说你了”

很显然她也意识道了这个问题,要是自己的产品被人给仿冒了,自己同样更加的生气,而自己相公那可是代表了大明的朝廷,这生气自然更加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看到纪小碧如此,王钰这淡淡一笑,道:“好了,好了,这有真货自然就有假货,这一点也是毋庸置疑的事情,所以这个时候也只有尽可能的保证自己的利益你相公我心里可是有了一整套的计划,你也不用担心了”

纪小碧这才点点头,道:“这个我知道当然不可能如此轻易的就输给那些假货,假货就是假货,这假的永远真不了”

假货的确是永远真不了,但是关键就是他可以让真货也变成了假货,当真货都不被信任了,那么自然也就没有了任何的市场。

第二天,王钰便带着这些商标赶到了公司,交给了公司人的,而这公司的设计师也多,不过这次不一样的是王钰不让他们设计什么房屋,就让他们设计他们的商标,至于这名字,那就得和那些商人商量这一起来更改,别人这货物就好像别人的儿子一样,别人的儿子叫狗蛋,这名字是难听,但是要改还是得听别人老子的

而王钰的这些设计师从某一方面而言其实也是画画的好手,这想象力自然也是非同一般,虽说这商标设计那是第一次,不过王钰一旦告诉了他们怎么设计,大概要注意一些什么,他们做起来自然也就非常的熟练,倒也不用在详细的说明什么。

人多力量大,这半天的时间就已经设计好,当天王钰就派人去通知这些人抵达来这里,把重新设计的商标重新给了他们,当然,也要求他们对于他们的品牌的名字适当的调整一下,别弄成一个格式,那要多样性自然才是最好的。

看到重新设计一新的商标,这些商人还真是有些汗颜的,自然是千恩万谢

第二天,王钰这边接着对剩余的那些没有中标的商人进行一个第二次的选择,这次完全就是一个合作的性质,首先,王钰还是给了他们一份非常详细的资料,这份资料上面也就说明了双方是如何的一种合作的形式,同时还有相关的合同等等,至于那些入选倒没有立即开始,而是让他们先看,按照王钰的说法只有先看清楚了,知道这代表什么意思了,在决定是不是合作,要是不能可以提前的退出。

另外一方面,那些中标的商人则带着他们的品牌和商标,还是相关的资料去了工部,现在工部由刘本卿安排已经组织人手收取他们的资料,因为这次设计到了一个在朝廷备案的,所以这资料里面要求非常的具体,其中包括主要的负责人是谁,也就是谁是当家的然后生产的产品的品种等等,而这些资料通过审核之后,便会在工部进行备案,然后工部会给他们办法一个营业执照,表示他们现在是合法的企业,当然也就受到了律法的保护

当然,对于一般的民间的那些商人,工部现在并没有如此的要求,毕竟要实施起来非常的复杂,现在也就是类似一个试点而已

纪小碧这也混杂在了这些商人之人,她同样带着自己的一些相关的资料,同时还有王钰给她画的商标图案,不过这次可是请人专门重新画过了,这女儿家本来就爱美,王钰那种有点豪放的画法她当然不会喜欢,更何况那是草稿

“这是我的”

纪小碧把手里的资料递了上来

这办事的官员接了过来一看上面的名字,原本低着头,这下立马就抬起头来,一看果然是纪小碧,惊讶道:“夫人,你怎么来了,来,里面请”:

纪小碧倒笑道:“这也不着急,你先看看我这个是不是符合要求,要是合适的话也就先放在这里,不合适的话我在回去改改”

这官员笑道:“夫人您可见外了,你送来的这些怎么可能不合适,一定合适,我这样也就先收着,马上安排人给你办了”

纪小碧则道:“你看我这也排在很多人的后面,这也就按照顺序来吧,可不能被人说我插队啊,我相公知道也会责备我”

见她如此的坚持,官员也就答应了,刘本卿这个时候也恰好走了出来,看到纪小碧奇道:“是小碧啊,你这个大掌柜今天怎么有空来我们衙门坐坐了?”

也没有等纪小碧自己回答,这官员便道:“刘大人,夫人是来送资料的”

刘本卿一看,笑道:“你倒是停支持你家相公的,这么早就来了好了,先放在这里,走进去坐坐,这来了可别当做客对了,这事情让你家相公带来就是,你怎么亲自来了?”

纪小碧道:“这也是没有办法,他一天那么忙,我怎么好让他来,再说这里也不远,来一趟也顺便看看大人和老师,你们可是好久都没有去我们家里坐坐了”

正文第三百九十六章暗中操盘

第三百九十六章暗中操盘

最后一条船的竞争机会王钰留了三个位置,涉及的货物主要是三大类,瓷器,茶叶,还有绸缎,而剩下的这三大类的瓷器商家则一共还有十多家,算起来那就是取其中的三成。

而这其中,则有一家来自景德镇,也正是王钰自己为自己创造的一个敌人,当初为了在中低级地砖抢占市场,王钰和郑成商议之后便派人去景德镇秘密的成立一家地砖厂,而经过发展,除去王钰王钰在原来的京城,现在的应天的地砖厂之外,这一家已经牢牢的站稳了脚跟,在中低级的地砖市场上也算得上是鼎鼎大名,大有和应天王钰这个地砖厂二分天下之势,至于其他的那些地砖厂,到了后面也逐渐失去了竞争力,毕竟那两家都有很大的实力,当然,这谁也没有想到这斗得死去活来的两家其实也不过是一家人而已,这所谓的争斗斗不过是表面上而已。

这次如此大的盛世王钰怎么可能错过,另外一点,自己占据了大份额,这样主动权也就掌握在自己的手里,毕竟这次只能成功不能失败,其中最主要的还是要看这一艘船的收益。

所以第二轮,王钰没有让这个厂进去,这目的就是为了留在第三局,当然,这没人知道这厂的背后控制人还是王钰,只是有些惊讶而已如此有势力的厂却没有进入第二轮,不过这也有人大概也知道,他们看中了第三轮,也有人猜测这是王钰故意不让他们进去的,因为谁都知道在地砖市场上,这一家和王钰的那一家哪是势如水火,所以王钰故意不要他们进入而已,当然,他们也有疑问,这招标可是公开进行的。

就是那些商人纷纷猜测的时候,在京城的一家不起眼的酒楼里面,王钰也就仅仅带着薛虎一个人,在他们的眼前,则摆着一些酒菜,王钰和薛虎两人脸色倒是比较坦然,不

过他们对面的那个胖胖的男人则显得多少有些紧张。

王钰用筷子点点眼前的那些酒菜,笑道:“来,别客气,吃菜”

“是,是”

胖男人唯唯诺诺的答道,可是这筷子就是无论如何都提不起来。

王钰见此,这也不勉强,笑着问道:“接到你家掌柜的密函了?”

“接到了,接到了”

胖男人连忙答道,这额头已经流出了汗水,这不是的用袖子擦,他怎么也没有这厂子的最上面[请看小说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还有人,而且还是这位大名鼎鼎的人,当然,最没有想到平时斗得死去活来的两家原本居然是一个人而已,知不是外人不知道而已。

知道了这个秘密的胖男人,这心里的震撼自然不用说了。

王钰微微点点头,举起杯子,道:“来,先喝一杯”

胖男人连忙有些颤抖的端起了酒杯,白瓷酒杯里面的酒水荡起了一圈一圈的波纹。

倒是薛虎,一脸的淡然,笑道:“老哥,你别紧张,大人可不是什么洪水猛兽。”

“是,是”

胖男人点点头,这才送到了嘴边,然后一口喝完,然后就要去拿酒壶,可惜这酒壶却先一步被薛虎抢去了,而这薛虎也笑道:“这酒还是我来倒就行了,今天你们可是来谈正事的”

说罢,这拿起了酒壶,给两人慢慢倒满了酒。

等着酒倒满之后,王钰这才从自己兜里掏出了一张纸,递了过去。

胖男人连忙接了过来,看看王钰,却并没有立即打开来看

王钰则笑了笑,道:“别担心,看吧,你现在立即派人回去,让他们按照这上面的清单准备货物,明白没有?”

胖子连连点头,道:“大人,不……,东家,小的知道了”

很显然,他已经非常清楚眼前这人的身份,或者是另外一个身份。

王钰赞赏一笑,再次端起了酒杯,这才道:“这上面有个总价,明天你也就按照这上面报价就可以了。还有一点,我的身份,现在只有四个人知道,一个我,一个是郑东家,一个是你家掌柜,一个就是你,所以,你们厂子背后的人是谁,这个秘密你应该知道怎么做,要是我没有记错的话,你可是你家掌柜的妹夫吧,你要是泄露出去,哪可就是害了他,当然也害了你”

胖子的心中狠狠的一颤,顿时一丝凉意升了起来,有时候知道这秘密也并非不是什么好事情,特别是这种秘密哪可是牵扯道了自己性命的事情,其实有时候突然发现还是不知道为好,所谓不知道其实也是一种很幸福的事情。

其实王钰之所以如此,哪也是因为这个秘密必须被保守,虽说其实现在即便公开也无所谓,毕竟两家都已经牢牢的占据了市场的份额,名气已经打出来了,即便知道是一家又有如何,反而强大的实力更会让那些厂家望而却步。

为何要保守,那也是因为王钰想给自己留下一条退路而已。

要是自己所有的都被曝光,都被别人知道,一旦有人相对自己不利,一定会针对自己所有的产业,到到时候自己四面楚歌,一点回转的余地都不行,所以景德镇的那个瓷器厂完全是独立运作,至少从表面上看不出任何来,不过每年的赚取的银子还是大部分都运到了应天,王钰也得防着做大之后他们来个翻脸不认人。

胖男人使劲的点点头。

第一次和老总吃饭,胖男人怎么都觉得有些不知味道。

几乎在同一时间,在京城的一个青楼里面。

在最上面的一个豪华包间里面,原本有各位由姑娘陪着的房间里面却显得冷冷清清,没有一个姑娘,这桌上摆着一大桌子的酒菜,而酒客其实也只有只有两个人而已。

看着眼前的这位不速之客,作为一个大茶厂的少东家他还是显得非常的镇定,不算太厚的木门是没有办法阻挡外面嘻嘻闹闹的声音。

“你是?”

少东家看看眼前的这个年轻人,看年纪倒是不大,却不知道此人到底什么来历。

年轻人微微一笑,然后掏出了一张纸,然后放在了桌面上,缓缓的推了过去。

少东家拿起了这纸张仔细一看,脸色这微微一变,惊讶道:“你这是从哪里来的?”

在这纸上面,赫然是自己家的一些茶叶的品种,还有一些数字,应该是单价。

年轻人一笑,道:“这是哪里来的你不需要知道,你只需要知道一点,按照这上面的出价就行了”

“出价?”

少东家低吟了一下,在看看纸上上面的数字,问道:“你的意思是?”

“我可没有什么特别的意思”

年轻人笑道,端起了酒杯,放在嘴边这一口喝干,这才道:“作为一个大的茶厂,要是失去了这次机会,想必是一件非常可惜的事情,少东家,明白了没有?”

少东家一沉吟,脸色一喜,道:“知道了谢……公子”

年轻人摆摆手,道:“这倒不用谢,你们足有让别人看得起的资本,这一点倒是毋庸置疑的事情,也因为这一点,这次机会应该有你们的一份。倒是希望你们自己珍惜,可别让人失望”

“那是一定,那是一定”

少东家连忙道,想了想,这鼓起勇气,问道:“公子,有一句话不知道当问不当问?”

“你问?”

年轻人淡淡的说道。

少东家问道:“这次……是不是早就定好的?”

年轻人道:“算是,也算不是,其实主角还是在这第八艘船上,所以不能有任何的闪失我也只能说这么多了,好了,告辞”

少东家连忙站了起来,亲自送到了门口,这才道:“你慢走”

直到这人离开之后,少东家这才狠狠的吸了一口气,紧紧的捏紧了手里的单子,现在看来这次对于第十艘船的重视程度已经完全超过了其他的九艘船。

“这位大爷,还需要姑娘吗?”

老鸨问道,刚才把那些姑娘都赶了出来,所以这也打算在好好的询问一下。

少东家一听,掏出了几锭银子,道:“不用了”

现在都什么时候了,自己哪里还有什么心思呆在这里,时间那可是非常的紧急。

这银子到手了,老鸨自然也没人任何说了。

匆匆忙忙的离开了青楼之后,少东家立即召集了召集的人手,这一次自然地好好堵上一把。

而第三家,同样也遇到了相同的问题,有人主动的接触了他们茫,然后告诉了他们应该如何做。

这些人自然都是王钰派去,这第十艘船,其实才是重点中的重点,所以王钰这才对于此时非常的重视,所以在剩余的这些商家里面选择了其中最大的两家,也是最有实力的两家,至于其他的,只能说鼓励参与。

第二天,没有任何的意外,这三家都入选,至于其他人那些人商家,这次那就有些遗憾,当然,在下一次的时候王钰还是打算采纳他们

另外两家欣喜若狂,看样子昨晚上的来人还真的就是那位王大人安排的,不然的话怎么可能有如此的顺利?至于这接下来那就是那派人准备货物,背景和其他的人不一样,他们这可是得准备货物了,这次可是要他们自己出资,虽说其他的一些费用是最后才补上,可是前期的那些货款还是要他们自己垫支。

当然,他们的负责人还是留了下来,因为接下来还要牵扯到合同的问题。

这投标一结束,王钰也就i立即把这这些中标商家的名字报上了上去,这皇帝同意了,那还是得让他过目才行,虽说这合同是自己签订,和别人没有任何的关系,可是王钰还是要把这个给他看看。

下了朝,王钰也就被单独留了下来,然后被叫道了后面去面见朱高炽,在御书房见到了他,在他的面前则放着一本名册,这是那些中标商家的详细名单和货物清单。、

朱高炽用手点点,这才问道:“这些商家你都核实过了?”

王钰道:“回皇上的话,已经全部核实过了,基本上已经没有任何的问题,一旦合同签订,他们就要是准备货物然后运送到指定的地点等待装船。”

朱高炽又用手点点其中一个商家的名单,道:“这家居然也在,这一点朕倒有些意外”

王钰一看,他指定的正是名义上自己竞争对手的那家,当下便道:“皇上,这有什么好意外的?”

朱高炽道:“别以为朕不知道”

王钰一惊,难道说朱高炽知道了什么?便道:“皇上,知道什么?”

朱高炽则道:“这可是你的竞争对手,你居然让你的竞争对手也加入到了这次的行列中来,是在有些意外,而且还中标了,难道你就不怕他壮大了抢了你的生意?”

王钰一听,这才明白了朱高炽所谓的知道原来是知道这个,心里也狠狠的松了一口气,道:“皇上,竞争对手那是不假,但是这次臣可是公开招标的,任何人只要满足要求都可以来,这一家无论哪方面都满足,我这不要别人投标那也得有一个非常好的理由才行,可不能因为自己是朝廷的命官而让别人不中,这传出去的话岂不是让人看扁了”

朱高炽点点头,道:“嗯,不错,这话也说得非常的有道理,就是不能被人给看扁了,不过他好像是第三轮加入的吧”

看样子朱高炽也知道这第十艘船的事情,而王钰也没有打算隐瞒他,便道:“对,在第一次投标的时候他并没有中标,所以自然也没有把办法加入,而在第二次的时候他中标,于是便也被选中成为第二轮中标者”

“你倒没有说谎,”

朱高炽道,朝背后靠了靠,接着说道:“我看你上面说的,在这第二次的时候你好像采用了一个和其他不一样的方式,这些人的货物好像是自己出资的吧”

王钰这个同样是打算禀告给朱高炽的,便道:“是的,皇上,这第二轮的招标其实是一个实验性的招标,要是实验成功的话,臣也就打算以后都采用这个办法如此一来可以减轻朝廷的负担,同样也可以给朝廷带来收益”

朱高炽仔细的看看眼前的这个文卷,道:“正如你这上面说的,和他们采取利益分成的方式,然后他们自己承担在经商过程中带来的风险?”

王钰这又仔细的解释了一下什么叫承担的风险,毕竟这也担心朱高炽不清楚。

朱高炽听了,奇道:“按照你说的,这商人们会答应?别人什么都出,又是自己的货物,又还得给朝廷银子的,还是负担运送的费用,这过去了还得统一定价,如此一来他们还有什么赚的,他们又不是什么傻子”

王钰则道:“皇上,这看上去好像的确是没有什么赚的,但是实际上绝对不是,商人们不是傻子,他们自然清楚我们这样做当然得让他们有赚的,不然的话我们自己同样没有利润,其实这个是一个互惠互利的事情,他们赚了,我们才有赚的”

朱高炽没有做过生意,所以按照他的第一反应就是这没有银子赚,没有人来,可是这要是没有人来,又怎么来赚钱?所以咋一看是有些很大的风险,但是仔细一想却并非如此,正如王钰说的,商人们就是朝廷的养的鸡,要想鸡的产蛋高,自然要好好的喂养,而不能亏待了他们

被王钰一提醒,朱高炽也反应过来,道:“那你这第二轮的招标其实就是为了试验一下?”

王钰道:“是,虽说是合作,但是朝廷和商人在尽利润上面如何的分配,这一点却需要好好的研究一下,而我们的货物能在那边卖上多高的价格,这一点我们同样不知道,所以通过这一艘船的货物,我们也就可以得出一个最基本的答案来,然后在协商,然后得出了一个纯利润的度来,这样的话我们也才知道下一次这利润多少分成,最主要的一点,我们必须得让这些商人赚取的比在国内的赚取的更多,这样的话他们也才有积极性,也才会愿意冒风险,所以对于这提起的利润,臣认为可以不用太高,积少成多,商人出海的多了,自然带来的效益也就高,而且船队的开销之类已经扣了出来”

商人的动力就是对利益的追求,要是对于这利益都没有什么追求了,这利益高,商人自然都回去追求,要是没有了利益,自然也没有动力,商人都不做生意,朝廷有哪里来的银子赚,现在的双方完全就是一个相辅相成的关系

朱高炽闻言点点头,道:“嗯,这话的确也有些道理,那么,对于你这个我也就答应了,先看看结果吧,你都如此的尽力了,朕也不能让你的努力毁于一旦,不是有句话说得好,是马是骡子,拿出来溜溜就是道了,可别让朕失望”

“皇上,臣定不负厚望”

王钰一脸正色

正文第三百九十七章安排

第三百九十七章安排

是马还是骡子,王钰两样可都不是。

现在皇帝都答应了,那还有什么好畏惧的,所以回去之后,王钰再次立即召集了那些中标的商人

看到王钰的一脸喜色,这些商人这心里那也在猜测今天是不是有什么好事情

于是一个个也都等着王钰发话。

看看下面的那些商人,王钰这才道:“今天早朝之后,我把我们现在的情况一一详细的禀告给了皇上,对于我们现在的情况,皇上已经大概的清楚,对于我们的这次的航行,皇上是非常的赞同的,同时也给我说,让我别丢他脸的脸”

顿了顿,王钰这才道:“我这是不会丢他的脸,所以再坐的诸位同样可别丢我的脸,现在的朝廷大力支持,那就是一个非常好的信号,而且这里我也可以再次透露一点,一旦这次成功,等待诸位的那将便是另外一个很大的机遇”

这所谓很大一个机遇,在很多人的眼睛里面听起来则又是另外一番感受,难道说朝廷又有什么新的动静了?

这王钰越不说,他们越好奇,一个个都静静的等待王钰的说话。

可是王钰显然并不打算接着说下去。

看看下面那些一个个带着期待眼神的商人,王钰接着道:“所以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不让皇上失望,所以下面我安排一下接下来的工作第一,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签订合同,这样的话也就代表你们和我的合作关系正式开始,之所以是和我,这里我也给大家解释一下,这次是朝廷支持没有错,但是却是以我王钰的个人名义的进行的贸易和航海,这一点大家之前应该清楚了,不过这次现在要是合作愉快的话,那么下一次应该就是你们和朝廷合作,怎么说呢,我就是大家的一个台阶,要是能踏上去,迎接你们的将是光芒大道”

对于这第一点,其实很多的人心里都比较的清楚,而且王钰在招标的时候就已经说明了这一点,所以那些商人心里自然非常的清楚,当然,他们更加清楚的一点,虽说这次是王钰个人的名义,但是谁都知道这背后支持王钰的是朝廷,也正如王钰自己所说的那样,他就是一个台阶,只要这次合作愉快了,后面自然就是光芒大道。

不过王钰再次提及这点,这让那些商人多少有些热血沸腾起来,王钰给了他们一个很大希望,当然,要达到这一步可是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这首先要做好的就是这一步,和王钰合作

而这个时候,他们的心里自然早就有了选择,这以后不说,就现在而言,王钰可是给了他们一笔很大的订单

“第二点,你们商标和品牌名已经在工部备案,所以我希望你们的那些店铺和商号的名字现在统一采用这个名字,而不是其他的,在以后你们的商品上面必须全部这个商标,制作的方法随意,但是这有一点,最好别被人轻易的就仿冒,而且即便是被人给仿冒了,假的摆在你们的面前你们也能一眼就认出来不然的话,要是你们都拿不出证据来证明别人是假货,那么朝廷保护你们也才有根据,不要别人的假货弄得比你真货还真,那么到底谁是假货到时候可就说不清楚”

对于这一点,王钰也再次的强调,打架那首先就得自己把自己的工作做到位,这才能所谓的打假,而且要是不用在工部登记的品牌名字和商标,又何必登记,那岂不是脱了裤子放屁多此一举?虽说这是了理所当然的事情,但是王钰还是得好好提醒一下,也免得他们忘记

下面的商人纷纷点头,这也算是给王钰一个答复。

王钰接着道:“第…,合同签订之后,那么一切都要按照合同的规定来,希望大家能准时交货,远点的,那就提前启程,近的也别耽搁,对于在要求时间没有抵达多了,在这合同上面也有规定,到时候那可是要按照合同上面办的,至于因为什么影响你们的货物的抵达,这一点我是不需要听的,因为这次货物的详细数量是按照你们生产力来制定,也是你们提供的,到时候货物不足,这责任也是归根到底是你们的原因一旦出现违约的情况,那么也就视为你们自动的放弃了机会,当然,货款我会分文不少的付给你们,但是,从此以后,这朝廷的相关的一些计划你们也就不能参加,我先前说了,我王钰是你们的一个台阶,只要登上了这个台阶,那么你们面前就会有一跳光芒大道,但是要是你们自己都不愿意抬脚来迈的话,那么我只能说遗憾,有句话说得好,朽木不可雕,烂泥扶不上墙今天能坐在这里听我说话的人,都不是什么烂泥,也不是什么朽木,不管你们是继承的家产也好,还是白手起家也好,你们都是佼佼者,所以我也不希望出现那种违约的情况”

正如王钰所说的一样,今天能坐在这里的人,那都是佼佼者,自然不会有什么朽木,也不会有什么烂泥,不过这适当的提醒还是需要的,王钰也相信一句话,响鼓不用重锤

“最后一点同样非常的重要,凡是送给我货物,必须上面有一个日期,注意一点,这个日期不是什么离开你们作坊的日期,而是生产出来的日期打个比方,我这一窑的瓷器烧出来,是五月六日,那么这一批瓷器统一装箱,然后在箱子的外面就必须有五月六日的日期至于绸缎之类的工序比较久的,原则上是五天或者十天为一个批次。在给我送货的时候,除了箱子上面标注日期之外,还得附上一份表格,这表格的内容也就是你们运送来货物日期和批次。这样也方便检查”

这是王钰最后强调的一点,至于为何,那其实和以后一样,这目的也是为了方便检查,打个比方,要是他们送来的茶叶存在不合格的情况,这就得检查是不是这一批都出现这种情况,对于瓷器,茶叶,丝绸之类,每一批他们的用的原料都是相同的,要是这一批次的检查出来有什么问题的话,那么有可能这一批次都会出现这个问题,从某一方面而言,这也是对产品质量的一个控制,毕竟这是第一次,王钰可不希望运送出来东西是次品。

看看下面的商人,王钰问道:“我刚才说的四点,不知道诸位都记清楚没有?”

“记清楚了”

下面的那些商人齐齐的答道,这四点要记住其实并不是什么难事,这关键就是记住之后要实施下去这才是最难的一点

王钰这才点点头,道:“要是没有记清楚的,现在大可询问,可千万别记错了,或者是记漏了,最后出现什么差池那可是你们自己要担当的,来人啊”

这立即有工作人员走了上来

王钰则道:“现在把合同都交给他们”

这工作人员立即安排人把合同送了上来,这合同分为了三个部分,第一部分大致差不多,第二部分则是通用的条款,内容是一样的,第三部分则是专用的条款,针对性是比较强的

不一会,这些商人也都都拿着了对应自个货物名字的合同,王钰也说道:“这合同你们可以拿回去看看,这要是有什么疑问的,明天也就来提出来,要是没有疑问的,那么明天也就是这个时候,我和你们把合同也就签订了,接下来你们也就要回去准备货物,我也会派人去制定的地方接收货物,这货款的支付也就按照合同上面约定一旦到了付款的时候,我会一分不少的付给你们”

说完这些,王钰的目的也就达到,又说了一些客套话,这也才离开了这里,然后又立即组织了公司的人员召开这会,安排人去指定的地点接货,同时要和郑和的人接洽

这次运送的货物的量很大,所以在短时间那是不可能完成的,因此把货物接到之后还得先库存,等待货物抵达得差不多了,这才能开始装货,海上的湿气很重,对于瓷器之类或许没有什么影响,但是对于绸缎布匹,茶叶之类那可是有很大的影响,所以这货物没有完全的抵达那是不能把货物搬上船。

等把这公司会议开完时间已经不早,可是还有事情还没有处理完,于是打算去一趟工部,先把这事情给刘本卿,宋礼通通气,至少得让他们也知道皇上对于这事情现在是一个什么样子的态度,同时还有自己的这边的进展如何。

可这还没有跨出门,这家里的下人就匆匆忙忙的抵达了这里,见到了王钰立即道:“老爷,夫人叫您赶快回去”

“赶快回去,难道出了什么事情?”

王钰的心里不由的一紧,问道:“是不是家里出了什么事情”

下人道:“没有出什么事情,好像是方小姐的母亲来了,我这立即就去告诉宋大人”

王钰挥挥手,让他去,想了下,正事要紧,要是先去找刘本卿。

刘本卿听了王钰的话,来回在这房间里面踱着了几下步子,这才道:“皇上如此说的?”

王钰笑道:“刘大人,难道我还骗你不成,现在皇上对于这事情是很支持的,这样说那也是了理所当然的事情,而且我这也顺带把另外一个方案也告诉了他,其实这才是重中之重”

刘本卿自然知道这所谓的重中之重到底是什么意思,道:“坦白的说我这私下琢磨了一下,要是按照你说的那样,以后商人都是采用你这第十艘船的形式,难道说你打算就赚这一次就收手?我可没有发现有你的什么货物加入啊”

刘本卿这事后也反应过来,这次也就算了,王钰是最大买家,同样也是最大的卖家,但是这以后采用哪种合作的方式,是商人自己直接供货,王钰说穿了也就是一种不掺和的态度,这就好像这地上掉了金子却不弯腰去捡一样

对于此,刘本卿自然感到很意外,当然,他也不知道王钰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只不过这世上也只有四个人知道这个事情而已。

即便是刘本卿,王钰也没有打算就这样非常坦白,笑道:“刘大人,坦白的说吧,我这的确没有打算掺和,因为对于我而言现在已经完全没有什么必要了,这家产都够我吃上几辈子了,我这人又是那种特别容易满足的人,所以也就没有那个冲劲,自然也就不想在掺和了,把机会让给别人吧”

即便是说假话,现在的王钰也可以做到就如说真话一样满,至少这表面上的看不出来。

刘本卿也就相信,道:“嗯,这话倒也听得,其实这私下我也宋大人也讨论过,要是这次之后真的打算如你说的那样做,要成立一个商业协会什么的,这事情还是得由你来主持才行,毕竟这是你提出来的,你对于次也最熟悉,另外一点,要是你自己的没有产业加进去,别人也不会说你有失公正当然,还有一点,这个位置那可是油水很多的位置,对于一个对赚钱都快没有什么兴趣的人,想必这贪墨的事情可不会去做吧?”

这贪墨其实也就是为了银子,而现在的王钰对于这银子那都没有多大的兴趣了,当然不会去贪墨,而且他要赚钱的话,其实并不是一件什么难事。

王钰一听,道:“我真没有想到我这不去赚钱也成了来主持这个事情的主要原因之一”

刘本卿道:“那是我们可是仔细的想象,论财力,这朝廷的大臣可还真没有人能比得上你,这要是换做其他人去,一方面他对于这一行也不了解,也不知道应该如何来运作,等他弄清楚了这黄花菜都凉了,而且要一个人看着银子不动心的,实在很难,而且坐在那个位置上,自然也及时商人巴结对象,面对别人送来的金子银子,能毫不动心的也不容易找,当然,最主要的一点,宋大人和我都比较相信你”

王钰苦笑道:“你们如此的相信我,这让我还真有些受宠若惊,不过这话说回来,既然是一个富得流油的位置,这朝廷抢的人自然不少吧?”

“哼”

刘本卿这冷冷的一哼,道:“这怎么说也是我们工部的事情,其他的那些人能来插手?而且万事开头难,皇上难道就一点都不知道,那当然不可能,所以在皇上的心里,你应该还是最理想的人选既然如此,这位置自然非你莫属,其他人即便是想进去,那也就是打杂的份”

这刘本卿有时候说起别人来,其实还是一点都不客气了,要是被其他的大人听到他们的人去的话只配打杂,这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王钰一笑,道:“老师和你如此看得起来我,如此看来我这要是不答应还真有些对不住人,当然,这话也就先说道这里,能不能行那还是得看这次的效果,万一这不理想那也说不定”

“没有什么万一”

刘本卿倒是非常的干脆,道:“你就记住一点,你怎么答应皇上的,那你就怎么做皇上不要你让他失望,你也同时别让我和宋大人失望,这个工部弄出这么一个事情来,你可不能让其他人看我们的笑话知道没有”

“刘大人,下官知道了”

王钰立即回答,这才压低了声音,道:“刘大人,不知道你这晚上有没有空?”

“晚上?”

刘本卿低吟了一下,这才道:“你这又有什么想法了?”

一副你难道又要给我出什么难点子不成的样子

王钰笑道:“我可没有什么想法,不过是方姑娘的母亲已经抵达了京城,所以这晚上大家也就在一起吃个饭,宋大人那边已经去人通知了,他晚上也会去”

“你真的没有什么企图?”

刘本卿疑惑道

王钰道:“真的没有什么企图,如果说又的话,那就是我打算今晚上认了这方姑娘当义妹,其实这事情早就定下来了,只不过现在她母亲来了这也才落实,邀请大家吃个饭,也算是个见证而已”

刘本卿这想了想,这才道:“不对,你为何要收这方姑娘当义妹这其中自然有什么原因,你也就直说了,别在那里卖关子怎么?这原因连我都得瞒着?”

王钰见此,好像自己不说这刘本卿也不会罢休,便道:“其实这是皇上的意思”

“荒唐”

刘本卿脱口而出,道:“我说你也是,这理由很好?皇上的意思要你认方姑娘当义妹,这和他有关系”

王钰叹口气,道:“当然有关系,这当老爹的要给自己儿子娶媳妇,你说和他有没有关系?”

刘本卿的脸色不由的一变,惊讶道:“你说什么?太子殿下打算要娶这方姑娘?这怎么可能?”

“没有什么不可能,这样,一起去,路上我给你详细的说说”

王钰建议道

正文第三百九十八章双喜临门1

第三百九十八章双喜临门1

刘本卿一愣,惊讶道:“老爹要给自己儿子娶媳妇,你的意思是皇上?”

王钰点头道:“不是他除了还有谁,我这辛辛苦苦把方姑娘的娘接过来,这还不是因为皇上他老人想儿媳了”

刘本卿呆了呆,道:“想儿媳了,这太子殿下的妃子难道还少啊?”

这也是刘本卿奇怪的地方,这太子殿下虽说不是什么后宫佳丽三千,但是现在身边的妃子那也不少,怎么这单单就又看上了这方怡?说道特别,这方怡倒也没有什么特别,虽说是方孝孺的孙女,除了这人是漂亮一点,其他的到没有什么了,但是说道这漂亮,这京城的美女难道还少了?

所以对于这事情刘本卿还是显得很有疑问的

王钰则笑道:“这又什么好奇怪的,这太子殿下难道还会嫌弃自己的妃子多吗?而且这太子殿下就是将来的皇上,这三宫六院的那也不少,多一个方姑娘那又如何?而且这次皇上那可是下了很大的本钱的”

“很大本钱?”

刘本卿奇道,然后点点王钰,道:“你快给我说说”

王钰道:“其实也没有什么,皇上其实也就答应了要是这方姑娘要是嫁给了太子,那么这立即就会被册封为太子妃而已”

王钰说得那是轻描淡写的,但是这刘本卿听了却不由的脸色一变,道:“什么?册封为太子妃?”

显然,对于这个消息他还是不怎么相信

王钰道:“这可还有假的,而且这立了太子,这太子妃那也一直没有册立,这皇上高兴立这方怡为太子妃,那又有何妨?”

“可是这方姑娘那仅仅是一个民间的女子,即便是她的爷爷是方孝孺,那都是过去的事情,在这皇宫里面,要是没有什么靠山之类,又怎么能站得住脚跟?”

刘本卿立即说道,对于这个他自然也很清楚

但是这顿了顿之后,刘本卿突然反应过来,道:“等等,这也就是你为何要收他作为义妹的原因?”

刘本卿在这朝廷没打滚爬这么多年了,这心里自然也非常的清楚,有了王钰的这个深层次的原因,如此一来这方怡的身份顿时一下子也就显得有些不同一般的,即便是个义妹,那也丝毫不逊色那些大家闺秀

想到这里,刘本卿这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这才问道:“我说怎么什么事情你都能掺和进去?其他的那些事情也就罢了,这别人的儿女私情现在这个你也都能掺和进去,你说我这应该是夸奖你呢,还是骂你一顿?”

王钰苦笑道:“你要骂还是先骂吧,这待会你要是和我一起去那可就骂不成了,这皇命难为,这君要臣死,臣都不敢不死,更何况是认个义妹了,不过这样一来,我倒也捡了一个便宜,成了太子他大舅子,哎,其实我这一点都不稀罕”

对于此,王钰也显得非常的无奈,皇亲国戚的,太子他大舅子,未来的国舅爷

其实自己就像当个小官,慢慢的混日子而已。

这刘本卿也听出了王钰这话中的意思,问道:“这事情不是你提出来的?”

王钰懂啊:“刘大人,你如此说来我这一天岂不是无聊透顶了,这不仅仅要忙事情,这还要管着别人的儿女私情,我像是一天闲得如此无聊的人”

王钰这话倒也是实情,这别人的儿女私情要是自己都去过问的话,那自己一天的确是显得太无聊。

刘本卿有些疑惑的看着王钰,这才道:“那好吧,这也就暂且信了一会,嗯,这几天还有谁要去?”

王钰道:“其实也就没有什么人,也就有宋大人吧”

想了想,这家里人应该没有通知其他人吧,而且这和其他人也没有什么关系。

刘本卿这心里也琢磨了一下,这才点头道:“那好,我这也就和你一起去“

两人这出了衙门之后,刘本卿这先回去换了一身便装,然后也就直奔王钰的家里,而现在天色已经有些晚,也是应该吃饭的时候,毕竟这客人想必都已经来了,自己这回去晚了还真有些失礼

进了门,直奔大厅,这才发现今天晚上的还真不是一般的多,显然已经出乎了自己意料之中,除了自己家里的人之外,宋礼,还有他的夫人,另外这马奇易的的等人也都抵达了这里,,除了他们之外,王钰居然还看到了朱高炽,朱瞻基,当今的皇后也都在其中,这方怡正陪着一个中年妇人说话,那应该是她的母亲了

王钰这可没有想到自己这家里晚上居然是如此的热闹,这也就是方怡的母亲来了而已,没有想到这脸朱高炽都跑了出来,这面子实在也太大了

刘本卿显然也看到了里面的朱高炽等人,拉拉王钰的衣角,这低声问道:“你不是说只有宋大人吗?怎么这一下子多出了怎么多人来,就连这皇上都跟着来了”

王钰低声道:“我也不知道啊,我这得知的消息就是仅仅是宋大人要来,这怎么也没有想到这皇上也跟着来了大概这心里太着急了,实在想见他亲家母了吧”

对于这点,王钰现在也只能说是如此的解释一下了,这皇帝都来了,自己这又能怎么说呢?

刘本卿这问道:“这不是你安排的?”

王钰苦笑道:“刘大人,即便是这方怡姑娘的母亲来了,我这也没有那么大的面子去请皇上啊,而且从公司离开之后我可就直接来了你这里,至于这皇上什么时候来的,为什么回来,我这都不清楚,估计这事情还得好好问问宋大人才行”

自己的家人估计也不会派人直接去通知这朱高炽,这下人怎么可能进去见得到这朱高炽?那皇宫又不是自家的大院,他们想来就来,想去就去的

刘本卿这心里想了想,也是这个道理,微微点点头,而这个时候屋内的人已经朝外面看了出来,显然已经知道自己等人来了,于是给王钰递了一个脸色,便一起朝里面走去

进了屋内,王钰则笑道:“大家这都在啊”

这一大屋子,这也不知道应该如何打招呼才是,好像除了自己几个人之外,其余都是自己的长辈。

纪小碧上前道:“怎么现在才回来,大伙那可都等了你好久了,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就是方姑娘的母亲”

王钰连忙打招呼道:“伯母好”

这妇人正是方怡的母亲,这连忙站了起来,行礼道:“王大人”

王钰道:“你可别怎么客气,这大家也都是一家人,你也就跟着我母亲,还有岳父大人他们一起喊就行了”

这话一出,顿时觉得好像有些不对劲,这大一堆人都朝自己看来呢,于是这立即补充道:“这方怡可是我的义妹,她的母亲自然也就是我长辈,你要是还如此叫我这岂不是显得太生疏了一点”

“就是,伯母,你以后可别叫他王大人了,我们这一家人不说而两家话”

纪小碧连忙出来打着圆场,然后这又扭头对王钰道:“相公,这酒菜都已经备好了,请大家入席吧”

王钰点点头,道:“那诸位先请入席,我这也就先去换身衣服,嗯,岳父,就有劳你招呼一下大家了”

欧阳慕名自然也就当仁不让,这家里也只有他知书达理,毕竟是当御医的人,这纪海是个粗人,这招呼人的事情也就退避三舍了,至于这马奇易,虽说这里属他的年纪最长,毕竟算是马小玉的娘家的人,这招呼客人的事情要是由他来则显得有些失礼了。

欧阳慕名也就招呼其他人入座,王钰则进屋换衣服,纪小碧自然也就跟着一起进去,这进了屋,王钰把这门一关,问道:“夫人,怎么这皇上也来了?”

纪小碧道:“我也不知道,他们是和宋大人一起来的,来的时候我这也吓了一跳可是这都来了,难道这还要把别人赶走不成”

这皇帝来家里难道还要把他赶走不成,再说了,这谁有那个胆子赶这皇帝啊

如此谁来,纪小碧估计也没有意料到朱高炽的到来,应该是和宋礼一起来的

“对了,刘大人怎么和你一起来了?”

纪小碧也问道。

“我和他商量完事情,也就邀约他一起来了,反正老师也都来了”

王钰说道,连忙换了衣服,和纪小碧一起出了房门

而在这饭厅里面,现在已经安排好了一张大桌,马小玉和欧阳琪两人不方便,也就没有入席,可是这还是满满的坐满了一桌。

方怡的母亲是地道的农家女子,当初方怡的父亲落难两人结成连理,虽说对于自己父亲的事情念念不忘,可是他也知道当这农民才是本本分分,而这个妇人在他去世的时候也才知道自己相公的真实身份,即便自己相公隐瞒了自己如此多年,可她丝毫没有责备的意思,反而在朱高炽大赦天下的时候让方怡进京,对于自己相公的遗愿她也并没有忘记,至于即便伸冤之后能带来什么,这一点她倒也没有想过,对于她而言就是老老实实的过日子。

至于王钰派人来接她,她也是考虑一下,这当然也是念女心切,这才赶来,可没有想到这一来和自己一起的却是如此大来头的人,几位大人,还有那个朱老爷看上去也不是什么一般的人物。

当然,她也没有想到这朱老爷那可是当朝的皇上,她也没有想到那位王大人居然要认自己女儿当义妹,所以这吃惊自然不在话下,坐在这位置上,总感觉好像非常不舒服。

纪小碧可是细心的,所以在安排位置的时候也刻意的选择了一下,让自己的婆婆坐在了她的旁边,另外一边则是方怡,接着就是自己,王钰,刘本卿,宋礼,宋礼的夫人则坐在欧阳琪母亲的旁边。

当然,对于其他人而言,这皇帝也在这桌子上这同样多了一份拘谨。

好在王钰一个个那都是见过了市面的人物,怎么可能如此就难倒了,这也都有说有笑的,让这气氛缓解了不少。

这酒过三巡之后,王钰也感觉这差不多了,这端起酒杯朝方怡的母亲道:“伯母,我王钰是家中独子,这也没有妹妹,今天这方怡认我当个义哥,那也是我王钰的福气,感谢你养育了一个如此好的女儿,这杯酒我敬你”

方怡的母亲顿时有些慌乱,这也连忙端起了酒杯,道:“王……王大人,我家方怡怎么能有如此的福气,这……”

显然,在她的眼里这方怡做了王钰的义妹那可是高攀了,估计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仅仅是第一步而已。

纪小碧也道:“伯母,这事情可是已经说定了,我相公这声哥哥,我这声嫂嫂妹妹那可都是叫了,我们这一家上下也都知道了,是吧,父亲?”

纪海呵呵一笑,道:“对,对”

纪海这人在所有人的眼里看上去那是最没有什么心计的人,所以他说出来的话从某一方面而言其实也最有说服力,当然,纪海也不会在这个时候拆自己女儿和女婿的台,这事情实现纪小碧也都有交代的。

王钰认不认方怡这个妹妹,其实对于王家人而言并没有多大的影响,在加上方怡的人也乖巧,每次到这家里来嘴也甜,而且知道他的事情其他人对于她的感观自然不一样,也比较的佩服,对于她人的感觉自然也不错。

纪小碧则也扭头看向了方怡,道:“妹妹,你说呢?”

方怡这也端着酒杯站了起来,道:“嫂嫂,大哥能认我这个妹妹,也是我三生修来的福分,这杯酒,我先敬大哥”

王钰哈哈一笑,道:“妹妹敬的酒,我这当然要喝”

说完,这一口喝干了这杯中的酒。

方怡的母亲见此,也只有喝干了这酒,不过很显然她3显得非常的不安,当然从某一方面而淹没也可以看出她的朴实。

宋礼见此,哈哈一笑,这举起杯子道:“今天可是一个好日子,那么大家这一起举杯如何,先恭喜我的学生有了一个好妹妹,然后在恭喜方姑娘有了一个好哥哥,如何“

其他人立即答应,纷纷举杯。、

这酒宴自然是热闹非凡

晚宴过后,这皇后也放下了架子,陪着方怡的母亲等人说话去了,而这边马奇易则和宋礼说这话,这朱高炽则在这院子转转,王钰则独自一个人在背后跟着。

直到这周围没有了其他人,这朱高炽这道:“嗯,这次做得非常的不错朕应该好好的嘉奖你才是‘

王钰弯腰道:“皇上,其实你对我那个计划的赞同就已经是对臣的最大的嘉奖了,臣那里还敢这厚着脸皮要嘉奖?”

当然,这心里也不由的汗颜了一个,陪在这皇帝的身边,当个媒人都可以受到嘉奖,想要是呆在以前自己那个柳河县,这一辈子皇帝什么样都不知道,这难怪皇帝身边的人别人都畏惧,很大一个原因就是他们做的事情皇帝都看得见。

朱高炽则道:“那事情是那件事情,这这事情没有关系,其实王忠死后,朕这心也就软了,所以也想暂时不去停止这下西洋,而你恰好这个时候提出了如此的一个建议,朕也认为不如就这样好好试试,所以这和这事情没有任何的关系”

朱高炽居然这样说,难道自己当初误会了,不过不管怎么样,这事情都是他要自己去办的,便道:“皇上,这也就是一件小事情而已,这接下来,皇上要是想要提亲的话,可以直接跟方怡的母亲提亲便可吧”

别人长辈都来了,这提亲的事情自然得由方怡的母亲来才是,毕竟这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那可是习俗,自己这个哥哥其实也就是一个凳子而已,让方怡有足够的高度去面对那些挑剔的目光

朱高炽点点头,道:“这的确也是,那我这明天就让宋大人前来提亲“

“明天?|”

王钰吓了一跳,道:“怎么快?”

朱高炽则道:“这有什么快的,这人都来了还不提亲等着干什么?今晚上你也就把他们母女留在你这府上,明天朕便让宋大人带着彩礼来”

王钰见此,那也是反驳不了,也只有答应,这安排好了,两人这也就转了回去,王钰也借口先离开了一会,找打了纪小碧

纪小碧现在正和其他人在那里说话,王钰上前打了招呼,找个借口把纪小碧支了出来,到了一个没有人的地方,这才说出了自己的意图。

纪小碧这一听,同样这吓了一跳,道:“明天就提亲,皇上这也太心急了吧”

王钰道:“这的确是太心急的,不过他这话都出了,那里还轮得到我们开口,现在也就按照他说的办,晚上你也就想个办法,把他们母女都留在我们府上,至少明天这老师前来提亲的时候这是风风光光的”

这可是帮太子提亲,这皇帝能按照习俗来已经是相当不容易的生气了,毕竟那些想和皇室攀亲的都是主动的把女儿送上去。

正文第三百九十九章双喜临门2

第三百九十九章双喜临门2

纪小碧现在正和其他人在那里说话,王钰上前打了招呼,找个借口把纪小碧支了出来,到了一个没有人的地方,这才说出了自己的意图。

纪小碧这一听,同样这吓了一跳,道:“明天就提亲,皇上这也太心急了吧”

王钰道:“这的确是太心急的,不过他这话都出了,那里还轮得到我们开口,现在也就按照他说的办,晚上你也就想个办法,把他们母女都留在我们府上,至少明天这老师前来提亲的时候这是风风光光的”

这可是帮太子提亲,这皇帝能按照习俗来已经是相当不容易的生气了,毕竟那些想和皇室攀亲的都是主动的把女儿送上去。

王钰发现自己真的有些为难,特别是处于现在这种境地。

大概很多人都会认为这事成之后得到最大好处的人其实是自己,但是这实际上其实自己根本就没有那么想过,但是这有时候事情就是这样,你越想躲得远远的,这事情就越会靠得近近的。

要留下方怡母女,其实这并不是什么一件难事情,纪小碧出马,随便编了一个借口也就把她们给留了下来,不过这王钰的心里怎么也不是一个滋味

第二天,即便宋礼要来提亲,王钰也没有留在家里,自己留在家里给人的感觉好像这一切都是早就准备好的,自己这离开的话这也就可以表示自己对于这一切都不知情。

这表示自己不知情,很大程度上其实就是为了表示自己和这个事情没有什么关系,要是让方怡知道自己就是为了让她提高自己的身份,然后好嫁给朱瞻基,这让自己这个当哥哥以后又如何面对这个妹妹。

所以这一早,王钰就穿上了官服。

纪小碧一看,问道:“你今天不留在家里?”

王钰点点头,道:“我今天也就不留在家里了”

“可是今天老师不是要来提亲?”

纪小碧再次问道

王钰这苦笑道:“这提亲那也没有办法,我这留在家里,岂不是让自己更加的看上去有嫌疑?”

纪小碧一听这也就明白,道:“那……那这老师来了怎么办?”

“就当什么都不知情”

王钰立即说道,这也是最好的办法,这朱高炽也太心急了,也不知道他心急个什么,难道这还有人抢走了方怡不成?而且这方怡也没有说她又心上人。

不过这也奇怪,这乡下的话她这个年纪早就应该嫁人了,为何她居然连个心上人都没有,这方怡即便不打扮那也是水灵灵的,难道说她生活的地方就没有一个人有眼光?

摇摇脑袋,把这种想法狠狠的甩掉,王钰这才朝外面走去,这又如何,这太子看上的人,难道还有谁可以和他抢的?

出了门,王钰也就不去想这个事情,而是去了自己的公司,接下来可是一段忙碌的事情,毕竟很多事情要处理,特别是派人得去港口,在那里得准备货仓,然后还得拍专门的检验人员,对于那些送去的货物仔细的检验,由于这次涉及的货物品种很多,所以需要的专门的检查人员也不少,最主要的一点,这些人在这方面必须非常的专业,打个比方,别人送来的茶叶,是不是好品种,你这负责的检查就这一闻一泡一看一喝就知道,既能说出这茶叶的优点,也能说出缺点,要是说别人的品质不行,那同样得说出让别人信服的话来,这样别人才能心服口服

而现在最主要的就是要去招募这些人,虽说有些人自己,但是其他的还是得选一下的。

同时对于这个事情,王钰还得安装专人去负责,毕竟距离京城很远,而自己还得坐镇京城,另外一点这些派出去的人非常有可能将随船一起出海。

现在王钰越来越觉得这一天的日子过得挺忙碌的,丝毫没有多少空闲的时间,最主要的一点这个时候根本就没有可靠的通讯工具,要把这一切落实的话那可是要比以后操更多的心。

忙完之后,这不经意的一抬头,却发现已经是正午,也懒得回去,便也就打算随便找个地方吃点东西也就算了。

这刚出了门,这工作人员就上来,低声道:“大人,刘大人来了,在偏厅等着你”:

这刘本卿来了?

王钰也没有耽搁,走了过去,发现刘本卿和郑和两人都在,这连忙上前,拱手打招呼,笑道:“刘大人,郑公公,有失远迎,还望赎罪”

刘本卿笑道:“这有什么好恕罪的,我们来的时候你正忙着安排事情,我们这当然也不好打搅,好了,这都中午了,那也就一起吃个饭吧”

王钰也没有什么意见,出门三人选了一个酒楼的雅间,酒菜上齐之后,王钰拿起酒壶给两人倒酒,刘本卿也没有闲着,问道:“我听说这上午这太子府一片忙碌,好像在筹备什么东西?”

看样子这刘本卿那也注意道了,这唯一的区别就是即便是注意到了他也不是很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这事情朱高炽显然并没有让刘本卿知晓。

现在他们问起,王钰也就解释道:“还能做什么?宋大人可是皇上钦点的提亲的人”|

刘本卿闻言道:“如此说来,这宋大人在太子府忙碌的就是为了这太子殿下的提亲?”

王钰点头道:“的确是如此,其实他们打算今天就去提亲算起来,我这家里这两天那可也算是双喜临门”

说到这里,王钰这苦笑

昨天刚刚收了这方怡作为义妹,今天这宋礼就来提亲,算起来这王家今天还真的双喜临门。

“这皇上还真有些迫不及待吧”

刘本卿笑道,端起酒来微微的晃动一下,这才道:“那么你现在打算怎么做?”

王钰耸耸肩膀,道:“还能怎么办?我现在当自己完全不知情,不然的话又能怎么样?要是我今天在家里耐心的等待这宋大人提亲的话,这岂不是告诉方怡这一切都是我主导的,我这刚刚当了哥哥,又把自己妹妹给出卖了,这样的话在很多人的眼里我这就是不择一切手段想当这皇亲国戚的人”

要是被人知道了话,一定会如此的想的,那也是毋庸置疑的事情

说到这里,王钰不由的感到有些厌烦,端起这酒一饮而尽。

倒是这郑和呵呵一笑,端起了酒壶他倒上,道:“好了,好了,你这也别烦心了,来,这李白不是说得好的吗?今朝有酒今朝醉吗?那些事情也让就先放在了一边,来好,好好的喝上一杯,再说了,这皇上要宋大人去提亲,这事情你也阻止不了,而且这答应还是不答应那可是方姑娘的事情,你这当哥哥的那也过问不了的,既然如此,何必多此一举”

郑和说得那也是实话,既然什么都过问不了,什么也都改变不了,既然如此,还不如坦然去接受算了,至于这将来会怎么样你那何必去过问?

刘本卿这也笑道:“对啊,这话不是说得好吗?世上本无事,庸人自扰之”

王钰扭头看着刘本卿,问道:“刘大人,你说我这是庸人?”

刘本卿哈哈一笑,道:“何必在意这些,来,喝酒”

“就是,就是”

郑和也笑道

王钰这也不在说什么,于是干脆也就放下,好好的吃饭。

用完了饭,这刘本卿和郑和显然也没有想回到自己衙门的意思,休息了一下之后,他这才道:“王大人?要不我们也去看看?至少得知道进展如何了?”

王钰则非常干脆的摇摇头,道:“这个我也就不去了,现在这个情况我还是少出现得好,哎”

既然要当自己现在什么都不知道,那么自己还真当什么都不知道为好。

郑和笑道:“好了,你这也别为难他的了,其实今天我们来这里的主要目的就是了解一下你的进展”:

王钰这也就明白了他们的意思,道:“那好,待会这一起去吧,其实这很多事情我也想和我郑公公商议一下”

郑和这点头道:“那好,我也正好有事情给你说下”

这三人在休息了一会,这便也跟着王钰去了王钰的公司,而在那里王钰则仔细的介绍的了一下这次的各种准备情况,包括人员,货物的筹备之类的等等,接着这又问道:“郑公公,我想知道一个头非常关键的问题,我们的货物在那些国家的受欢迎程度到底是什么样子的?这价格怎么样?”

郑和想了想,这才道:“具体的不是很清楚,但是有那么一次,一个水手偷了一个花瓶出去卖,而这个花瓶在国内大概也就十多两银子的程度,但是出人意料的,他却卖到了大概有一百两左右,其实这也仅仅算得上一般的中等货色,这事情最后没有宣扬啊出去,不然的话这船上便没有什么宁日”

这十多两的瓷器也算得上不错东西,但是论档次也不能算是高级货色,毕竟每个窑厂能出的高级货色实在很少,如此说来这价格还是非常让人在意的,十多两银子东西居然卖到了一百多两,这价格的涨幅的确也挺吓人的,其实对于这个价格王钰还是有些了解的,不然的话也不会贸然去做这个事情。

当下点点头,道:“如此说来这生意还是能做,这出了海之后,这一切那可都仰仗郑公公你了”

郑和笑道:“你也不用如此的客气,这事情大家也都相互帮称着。不过这短时间你能完成这么多的事情还是让我惊讶,朝廷可不行”

朝廷没有办法那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毕竟大家的采购的方式不一样,王钰这种是自主招标,这货物的置办那可是完全掌握在商人自己的手里,比较的放得开,而朝廷则不一样,凡是朝廷看得上眼的,然后在被朝廷采办,这中间可是有很多的环节,可王钰这样环节少了很多,当然这时间非常短

在加上王钰下面可有一整套的完成的班子在运作,他们就如一部机器,在王钰这个中心电脑的指挥下精密的运作,不会出现什么岔子,但是朝廷则不一样,这负责的人太多了,顾忌的也太多,所以也就慢了很多,就如在机器里面撒了沙子一样。

至于货物的来源,王钰选的那都是有势力而不是有关系的,他们完全有足够的势力来应付这次采购,至于朝廷的,不说大家其实也明白,这供货商中至少有一半是关系户,其实这些关系户也仅仅是一些中间商而已,自己有作坊的很少,这种情况下速度自然也就受到了制约,另外一点即便有约定,但是一旦延迟,大家也都是一些关系户,这脸面还是要给的,所以那约定形同虚设,完全没有王钰的合同那么有约束力,如此一来效果自然也是显而易见,至于王钰的那一整套计划自然就更不用说了,这从某一方面也看出了这个时候私企和国企的区别吧。

对于此,王钰也仅仅一笑而已,道:“这事情可是大事情,自然不能马虎,而且越快越好。这还得赶上出航的时间才是”

这出航都随这季风控制的,所以必须得赶上季风,这样才能保证航海的顺利。

时间也不知不觉过去,好像感觉没有多久便已经黄昏。

看看外面的天色,刘本卿奇道:“都这么晚了,难道今天不是黄道吉日,这宋大人没有去提亲,这要是去提亲了,怎么到现在都还没有派人来通知你?”

王钰其实也奇怪,这都下午了,怎么还没有人来。

这正想着,外面便有人匆匆忙忙的跑了进来,道:“大人,夫人派我来传话,这宋大人带着厚礼来到了府上,要为太子殿下提亲”

三人一听,相互看了看,刘本卿则叹口气,道:“好了,回去吧,这要来的终究要来,那是挡不住的”

王钰自然也知道这一点,当下也就点点头,跟着仆人匆匆忙忙的赶回了家里

抵达家里之后,这才发现这家里今天比起昨天的热闹程度丝毫不差,现在这大门大大的打开,这门口已经围了不少的百姓,很显然对于这热闹的事情他们还是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一个个都在这里等着看热闹,,同时也议论纷纷,王钰的家里可没有待嫁的女子,这提亲又是为了那般?

进去之后便是那些抬着彩礼的人,同时还有乐师,这太子提亲自然非同一般,这定时在宋礼的带领下吹吹打打就来了,这想不引起别人的注意都不行

而在大堂的中,现在已经摆放着十多口箱子,这里面的绫罗绸缎自然不计其数,这价值自然也就不菲,难怪今天要用那么多的时间来准备。

在中间,宋礼正和方怡的母亲在交谈,至于欧阳慕名,纪小碧等人则成了作陪,这方怡却不知道去了那里。

王钰这定定神,一脸惊奇的走了进去,惊讶道:“今天这是怎么了?这外面又是敲啊又是打的,还有怎么多的东西,老师,你这又是唱的那出啊?“

王钰现在那就是一幅我毫不知情的样子。

宋礼则非常的配合王钰,笑道:“今天我可是来提亲的“

“提亲?”

王钰奇怪道,然后这坐在了宋礼的下方,奇道:“我这家里好像没有什么人道了结婚的年纪吧,我那闺女今天也才几岁而已,这要提亲是不是也太早了一点?”

宋礼则道:“有,怎么没有?你可别忘记了,你现在可有一个妹妹了”

“妹妹?”

王钰这惊讶道,“你……你这是给小怡来提亲的,不知道这男方又是哪家?这都都让你老人家亲自出马了?”

说这些时候,王钰都在骂自己是在有些无耻,明明自己知道,这个时候却要装傻,而且还得装得如此的逼真,自己还真是虚伪

宋礼其实多少也知道王钰的难处,所以也权当王钰不知情,道:“这可不是别人,正是当今的太子殿下,其实太子殿下对于方怡姑娘早就倾心很久,可是由于方姑娘的母亲一直没有来,原本打算派人直接去的,现在既然来了,所以我这当媒人的自然也就上门了“

当然,这话后面那可是冲着方怡的母亲说的

现在方怡的母亲都还没有回过神来,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居然有人来提亲,而且这提亲的人居然是当今的尚书,而且这南方居然是太子

这好像是做梦一样,自己这刚刚来到京城,而自己女儿这也没有来多久,怎么就被这太子给看上了?

这太子是什么任务她的心里还是非常清楚的那可是以后的皇帝,自己的女儿嫁给他那可就是皇妃

可是她根本就没有想到这一点一切都如此的她震惊,同时又显得非常的不真实

“对了,小怡呢?”

王钰奇怪道,这提亲的人都来了,怎么方怡没有了人影?

“今天怎么这么热闹?”

正在这个时候,方怡的声音传了出来,一起来的还有朱瞻基

正文第四百章心结

第四百章心结

现在方怡的母亲都还没有回过神来,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居然有人来提亲,而且这提亲的人居然是当今的尚书,而且这南方居然是太子

这好像是做梦一样,自己这刚刚来到京城,而自己女儿这也没有来多久,怎么就被这太子给看上了?

这太子是什么任务她的心里还是非常清楚的那可是以后的皇帝,自己的女儿嫁给他那可就是皇妃

可是她根本就没有想到这一点一切都如此的她震惊,同时又显得非常的不真实

“对了,小怡呢?”

王钰奇怪道,这提亲的人都来了,怎么方怡没有了人影?

“今天怎么这么热闹?”

正在这个时候,方怡的声音传了出来,一起来的还有朱瞻基

所有人齐齐的扭头朝外面看去。

王钰的心里更是诧异不已,这又是怎么一回事情?这朱瞻基派人来提亲,这两个当事人那都不在家里,居然跑出去了,而且这还是两个人一起?这到底是唱的哪出戏?

王钰的心里满是不解

很显然,这方怡也不知道这到底怎么回事,看着这一屋子的礼物,当下这好奇的问道:“这是怎么了,有什么喜事?”

王钰一听,知道了,眼前的这位显然不知道现在到底怎么一回事,这当下也没有开口,这事情还是要宋礼来说那是最好的,自己现在还是不趟这趟浑水为好。

果然,这宋礼呵呵一笑,道:“今天当然有喜事,而且还是方姑娘你的”

方怡一听,奇道:“我的?”

宋礼点头道:“对啊,今天我可是奉了皇上之命前来给前来向方姑娘提亲的,当然,这是代太子殿下”

说罢,这又朝朱瞻基看了一眼

朱瞻基一愣,奇道:“我怎么不知道?”

王钰这一听,得,这朱瞻基看样子那是和自己一样,在那里装糊涂,这当下自然也就不点破,当什么都不知道一样。

宋礼那也都成精的任务了,这个时候自然不会点破,道:“对于这一件事情,那是因为皇上要求臣等保密,所以殿下不知道那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如此一来,这朱瞻基一下子变得没有人的嫌疑的

而说话之后,这宋礼扭头看向了方怡,问道:“不知道方姑娘的意思如何?”

方怡的脸色变了变,扭头看看朱瞻基,这又看看王钰

方怡的眼光看来的时候,王钰不由的微微避开了自己的眼睛,坦白的说王钰的这个时候有些心虚,其实在商场上摸打滚爬惯了,早就练到那种油盐不进,百毒不侵的警戒,可是看到方怡那种带着一丝怀疑的目光的时候,王钰还是忍不住的避开了自己的视线

这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都静止了一样

所有人其实都在等着方怡的回答,方怡的母亲这个时候也是,坦白的说现在的她的心情是非常复杂的,在方怡回来之前,宋礼已经给她说了很多特别是方怡嫁过去之后的好处

即便是一个村妇,自然也知道嫁入了太子府,成为太子妃到底意味着什么

宋礼更加知道要让方怡答应,其实这首先应该要让她母亲答应,由她母亲去说服她其实比谁都好,当然,前提条件是方怡拒绝,要是方怡不拒绝的话,自然也就没有这个必要了。

方怡也感到了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自己的身上,这心里这个时候突然却是有种难以描述的感觉在里面,很复杂。

突然间,在众目睽睽之下,方怡的心里生出了一丝惧意,退后了几步,然后朝外面奔去。

“方姑娘”

朱瞻基连忙喊道,然后自己也跟着追了出去。

其他人这个时候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却发现不知道应该如何说为好。

过了一会,王钰这才勉强一笑,道:“老师,你看现在应该如何办是好?”

宋礼这也没有料到这个,这微微一笑,摇摇头,道:“这样吧,方姑娘可能需要一点时间考虑,彩礼我也就先放在这里,至于这后面的事情,嗯,来日方长,倒也不是那么着急”

这召集也没有用,这方怡都跑了,而且这个时候的局面并不是那么坏,至少朱瞻基追了出去,作为这事情的主角,他不知情,其实从某一方面而言同样也是受害者,如此话倒也可以趁机和方怡拉近关系,到时候能水到渠成自然最好。

王钰微微点头,朝方怡的母亲看去,问道:“伯母的意下如何?”

方怡的母亲这个时候其实已经有些乱了方寸了,当下也只有有些木讷的点点头,算是答应了。

客套了一番之后,宋礼便也带着人离开,浩浩荡荡的下聘礼的队伍离开自然同样引起了不少人注意,特别在门口那可是早就围着很多百姓,这下聘礼的人离开并没有带走聘礼,如此的话也就代表接受了聘礼,当然,这些人还是疑惑的就是到底这聘礼是下个谁的,要知道这王钰的家里可没有待嫁的女子,而他的女儿也才几岁而已,当然不可能怎么早就定下这娃娃亲吧、

不过随着宋礼带着人离开,这些围观的百姓也就纷纷的散去,当然,这事情的影响并没有因此消除

宋礼一走,王钰顿时有种狠狠的松了一口气的感觉,这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看众人都朝自己看来,王钰这挥挥手,道:“好了,来人啊,这些东西先收起来,也别都堆在这里“

下人很快就来把这些彩礼都搬进了房间里面,王钰这也才站了起来,径直回到了自己的屋内,这个手也别指望着解释什么,反正也解释不清楚

纪小碧这个时候也就跟了进来,关上了门,低声问道:“相公,现在怎么办?”

王钰摇摇头,叹口气,闭上了眼睛,道:“其实我现在也不知道怎么办?走一步算一步吧,我这当然也不能劝她答应”

对于这个纪小碧也知道,也就坐在了王钰的身边,靠在了他的肩膀上,道:“这女人要是嫁给了一个自己不喜欢的男人,其实是非常悲哀的事情”

这一点王钰自然知道,这话都说得好,女怕嫁错郎,男怕入错行,可是这个时候那里有那么多的选择,要是换成了其他的那些人家,这个时候早就在张灯结彩了,恨不得自己女儿这立即就嫁入皇宫一样

那里想自己现在这样,还在这里愁。

时间这慢慢的过去,大概这有半个多时辰之后,这下人子在外面禀告道:“老爷,在太子殿下有请”

这朱瞻基刚才可是追着方怡出去了,而现在又回来了,难道带着方怡一起回来的?

王钰和纪小碧连忙走了出去,却发现这朱瞻基一个人在那里喝着闷茶,王钰给纪小碧使了一个颜色,纪小碧也明白,这也就退下,王钰自己走了上去,道:“太子殿下”

朱瞻基抬起头来,微微点头,道:“坐”

王钰这也就坐了下来,道:“这事情?”

朱瞻基摆摆手,道:“现在不说这个,这强扭的瓜不甜,其实我也知道,对于方姑娘,也就是我一厢情愿而已,这个我当然明白”

朱瞻基说得有些泄气,这让王钰不由的想起当初他听到这波斯公主离开之后的那种情景,没有想到朱瞻基也有如此的一面。

不过他说得如此的彻底,倒是让王钰有些惊讶难道说方怡已经非常干脆的拒绝了他,可是这也不好问,如此丢脸的事情这朱瞻基怎么可能轻易的说出来,于是问道:“那么这小怡现在在那里?”

“方姑娘在家里”

朱瞻基说道,然后这叹口气,站了起来,也就告辞出去

王钰亲自把他送到了门口,回来的时候纪小碧也就迎了上来,问道:“这小怡去了那里?”

“在家里”

王钰答道,这家里自然也就是王钰当初安置方怡的那个院子里面。

纪小碧想了想,这才道:“那么我去看看她?”

王钰则摇摇头,道:“你不去,我去“

“你去?“

纪小碧有些惊讶的看着王钰

王钰则点点头,道:“对,我去,这个时候其实谁去都没有我去好你也就留在家里,好好的招呼伯母”

自己相公决定的事情方怡也不去勉强,这也就答应。

王钰则出了门,直奔方怡的住处,是这丫鬟开的门,看到王钰进来,忙道:“大人”

“嗯”

王钰低声答应,看看方怡的房间,现在正亮着灯光,看样子并没有休息,便问道:“你家小姐什么样了?”

丫鬟摇摇头,道:“进去很久了,也没有出来,这饭也不吃”

王钰想了想,这才道:“准备点饭菜,然后两副碗筷”

丫鬟连忙答应,王钰也就耐心的等待了一会,很快这饭菜便被放在木盘里面,由这丫鬟端着了过来,道:“大人,还是我来端吧?”

王钰摇摇头,道:“不用,我来”

接过了这盘子,来到这门口,轻轻的敲敲门

“我说了,我没有胃口,别给我送饭菜了”

方怡的声音传来。

王钰便笑道:“你这不吃饭,我这岂不是要跟着挨饿”

里面的方怡显然吃了一惊,很快这脚步声便响起,这门也被打开,方怡出现了王钰的面前,看到居然是王钰端着饭菜,惊讶道:“大哥,你怎么来了?”

王钰举举手里的饭菜,笑道:“这一个人吃饭实在没有胃口,所以就想找个人一起吃饭,这要是你不吃的话,那么我这一个人吃饭也没有什么意思,所以我也就陪着你挨饿就是了”

王钰如此一说,和倒让方怡觉得非常的不好意思了,连忙让开了道,笑道:“大哥,你看你说的,来,进来吧,正巧我肚子也饿了”

王钰点点头,端着这盘子了进了房间里面,方怡表面上倒也看不出什么来,和王钰坐下之后,倒也主动的给王钰盛饭,好像什么事情也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不过这饭吃得倒也有些沉闷,好在两人的胃口都不怎么样,草草的吃了一碗之后,便也都放下了碗筷、。

“我把这碗筷收出去”

方怡说道,这端着碗筷就要出去。

“等等”

王钰阻止道,抬头看看方怡,这才道:“你坐下,我这有话给你说”

方怡见此,这勉强一笑,道:“大哥,这话……”在

王钰摇摇头,道:“你误会了,我并不是来劝你嫁给这太子的,先也就先坐下听我说说。”

方怡有些犹豫,但是最终还是坐了下来,王钰深吸了一口气,道:“其实,这一开始就是一个圈套。”

到了这个时候,王钰还是决定该说都说出来,如此一来自己倒也坦然一些,这战场上用计策那是为了取得胜利,生意上那是为击败对手,可是现在欺骗方怡,这让王钰总是感觉愧疚,就感觉别人诚心实意的来买东西,你却卖给别人一件假货一样,银子是赚了,可是这心里却有愧,毕竟欺骗了别人。

所以干脆就把一切该说的说明白,至于这方怡如何抉择,那也是她的事情,答应也好,不答应也好,这个应该由她自己来决定。

顿了顿,王钰接着道:“太子殿下对你有意思,这一点其实我也早就知道,而且不知道怎么回事,皇上也知道了这事情,所以这大概为了成全太子殿下和你,便让宋大人提亲,可是如此的情况下便也出现了一个问题,虽说你爷爷是方孝孺,现在朝廷已经平反,尊重他的人自然不计其数,可是毕竟那是过去的事情,要是你真的嫁给了太子殿下为妃子,还是会面对两个非常棘手的问题,第一就是背景,嫁给太子殿下的那些女子,非富则贵,家里不是朝中重臣,就是富甲一方,而现在的你,其实也就是一个民女,即便你爷爷是方孝孺,可是在其他人的眼里,这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所以这太子殿下要娶一个民女,而且还要册封太子妃,这必然会遭到很多人的反对,到时候这事情也会不了了之,第二,即便是没人反对,你嫁了进去,但是同样由于你没有背景,在这皇宫里面却很难立足,其实这皇宫里面的勾心斗角一点都不亚于朝廷,每个人的眼睛都盯着皇后这个位置上,当初也是因为这点,所以我也就让你嫂子别去掺和这事情,别的不说,至少不能在你的面前大肆去说这太子殿下的好处,这人是好还是坏,你用自己的眼睛去看那才是最真实的。也是因为这两点,所以皇上的意思就是让我认你做义妹,对于这事情起先我也很苦恼,因为要是你对太子殿下没有丝毫的感情的话,我这无疑在助纣为虐,其实有时候我也希望你就当个普通的老百姓就好。”

说道这里,王钰叹口气,道:“但是皇命难违,我根本就没有办法来违背皇上的意思,所以那天不知不觉的便走到了你的门口,遇到了你,又恰好那天正是祭日,所以这带着你去了河边拜祭。后来你愿意做我义妹,我自然求之不得,至于你的母亲,这一点倒和皇上等人没有关系,那是我和老师的意思,你们在乡下已经受了那么多的苦,也不忍心让你们接着在受苦下去,于是瞒着你把你母亲接来,然后按照我的想法在我的公司里面给你安排一个位置,该做什么就做什么,要是不会的话那就学习,而按照我公司现在的给的薪水要养活你和你母亲不是一件难事。”

说到这里,王钰勉强的笑了笑,道:“事情其实也就是这个样子,没有想到我这个当哥哥的,却用这种手段来欺骗自己的妹妹,这外人要是知道了,这一定会认为我这相当这皇亲国戚都快想疯了吧‘

“不是”

方怡突然说道

王钰这抬起头来,去发现方怡这眼睛红红的,这不由的一愣

方怡接着道:‘虽说和大哥你相处不是很久,但是我知道,大哥对于这种虚名并没有什么太多的在意,要是你想追求这些虚名的话,现在的你就不是几年都是如此一个小小的官吏了,所以那种千方百计相当皇亲国戚的根本就不可能的,其实大哥的难处我心里也明白,这陪在皇上身边,伴君如伴虎,皇上的话要是不听的话,那可就会连累很多人,有时候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所以对于这个事情,我丝毫不怪大哥你的“

王钰也没有意料到方怡居然如此的说,这一下子还真不知道应该如何来说了

方怡则接着都:“别人的眼里怎么看你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但是我心里却非常清楚你是什么样子的一个人,换着别的大人,这个时候我都还在到处的碰壁,没有人会给我伸冤,但是大哥你却不是当时我一个弱女,在你面前求助,你帮了我,就已经证明你不是那种势利小人”

正文第四百零一章想得通透

第四百零一章想得通透

如此简单就证明了自己不是势利小人,王钰这多少都有些感到汗颜,喃喃道:“其实,我并不是你想得那么的好,我这人同样也是那种非常的势利”

但是方怡却摇摇头,道:“可是我认为你不是那种人,说什么你是势利小人,这些我都不相信,其实我也遇到了不少的大人,可是在遇到你之前,没有一个人愿意听我的,在他们的眼里,我其实就和疯子一样”

说到这里,方怡则显得有些黯然,正如她自己说的那样,在别人的眼里,很多都把她当疯子一样,所以当初碰壁了不少,而王钰却没有。对于这一点,她一直都铭记于心。

所以现在王钰如此说,方怡便也就立即的说出了自己的意思

王钰一愣,却没有想到方怡对于自己如此的坚信,这当下也就微微摇头,道:“你对我还是不够了解”

方怡则道:“其实我对大哥了解这么多也就足够了,至于今天这事情,我丝毫不会怪罪大哥,而且……”

顿了顿之后,方怡这才道:“我会答应”

“答应?”

王钰有些吃惊的看着方怡

方怡点头道:“对,我会答应,这嫁入皇宫不是很多人梦寐以求的事情,我当然也是如此“

眼前的方怡带着一丝笑意,很纯真的笑意,可是这笑意在王钰的眼里看起来却是如此的虚假,以自己对于她的理解,她是不会说出如此的话来。

看着王钰有些怀疑的目光,方怡接着道:“其实这些天太子殿下都陪在我的身边,对于他这个人我多少已经有些了解,先前看到的那些我有些意外,所以这心慌意乱的情况下我这才跑了出来,其实我并不是完全的反对这个”

方怡如此认真的说道,这让王钰都不得不相信她说的那就是真的,于是也就点点头,道:“要是你愿意的话,这倒是最好的,不过你千万别勉强自己,这女人一辈子,要是嫁给了自己不喜欢的人,那会痛苦一辈子。”

方怡道:“嗯,大哥,我知道了,你就放心吧,我相信我选择是没有错的。”

她都这样说了,王钰发现自己要是在勉强下去这也实在没有任何的意义,于是也就不在这个事情上面多问,又谈了一会其他话之后,王钰这也打算回去,而这方怡坚持要一起回去。

王钰没有勉强,带着方怡回到了自己的家里,看到方怡和王钰这一起回来,纪小碧等人都感到了一丝诧异,然后也当上面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大家依旧有说有笑。

当然,这也没有人非常不识趣询问方怡这提亲的事情。

反而,就在大家说话时候,这方怡拉着自己母亲的手,道:“这里我还有一件事情要宣布一下,对于太子殿下的提亲,我决定答应”

“答应?”

这话一出,大家那可都看着方怡,很吃惊而,而纪小碧自然也就微微看着一下自己的相公。

王钰微微摇摇头,表示对于这事情其实不是因为自己的原因。

短暂的沉默之后,纪小碧上前亲密的拉着方怡的手,道:“那我这做嫂嫂的那在这里可就先要恭喜妹妹了,等你出嫁的时候,一定给你准备一份厚厚的嫁妆”

既然王钰是这方怡的哥哥,这妹妹出嫁了自然地准备嫁妆,而且这朱高炽之所以要如此,这还不是因为看重了王钰现在的身份足以把方怡的身份也提高道足以让其他人著名的境地,当然,方怡本身的家里是不可能准备得一份足以让方怡傲视其他妃子的嫁妆的,但是有人却可以,那就是王钰。

这点嫁妆王钰还是没有看在眼里的。

方怡甜甜一笑,道:“谢谢嫂嫂”

虽说在场的诸位都不知道这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过方怡答应了,这自然是一家喜事,这王家这两天也算是双喜临门。

既然这事情都已经定了下来,在场的诸位自然也就好好的恭喜了一番,至于其他的,自然也就是下一步应该安排的事情。

晚上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之后,两人都躺在了床上,房间里面异常的安静,过了会,纪小碧这才低声的问道:“|相公,你是说服了小怡的?”

“不是我”

王钰低声低声说道,:“我只不过把事情的真相告诉了她而已,我不想骗她”

纪小碧一听,想了下,这才叹口气,道:“其实相公,正是因为你告诉她真相,所以她这才决定答应,女孩子的心思其实很奇怪,你是他的恩人,所以她要回报你,她也知道要是这次她不答应的话,这皇上说不定回怪罪于你,所以这才答应”

有时候就是一个当局者迷,王钰先前或许并不怎么明白,但是现在纪小碧一说,顿时自己也就明白过来,难怪方怡这答应得如此的干脆,原来这其中还是因为自己的原因,这也仍不住的惊讶道:“如此说来,这岂不是相当于我告诉她真相所以她这才答应得?”

纪小碧趴在了王钰的胸口上,道:“是啊,就是这个原因。不然的话,即便要答应,估计也要费不少的心思吧”

王钰这沉默了,现在仔细的想来,事情的确也是这个样子,为何方怡要答应,先前自己还以为他想通了,现在才知道那是因为她知道要是她不答应,最后自己一定会受到这朱高炽的责罚,原本自己告诉她那是不想自己心里有愧,现在才发现自己告诉她这才更加的让自己有愧,没有想到自己居然也有好心办坏事的时候。

“好了,相公,其实你也没有什么错,这也是小怡自己选择的,而且这也不一定就是一件坏事”

纪小碧在旁边安慰道。

事情都到了这一步,那已经成了定局,王钰自然也没有办法在去阻止什么,而且完全也没有这个必要,这事事并非都如自己期望的一样都是那么顺利。、

纪小碧大概也知道自己相公的心思,静静的靠着他,却并没有说一句话。

一夜两人并非都睡得踏实。

第二天,王钰这家里也没有呆,直接去处理自己的公事,正如纪小碧所说的那样,现在事情都已经定了下来,那么一切都成了定局,自己也没有办法去改变,而要是方怡不答应,这朱高炽也会怪自己办事不利吧。

这有时候皇命和人情之间,并不是那么容易抉择的事情。

在公司忙碌了半天,中午的时候刘本卿这又派人前来传话说又事情商议,这到底有什么事情也没有告诉。

其实这中午王钰还是想回去一趟,这心里也惦记着方怡的事情,刘本卿派人传话又不能不去,于是也就赶到了刘本卿那里,刘本卿看王钰来了,二话没有,拉着王钰就去了酒馆,亲自给他把酒倒上,这才问道:“上午我派人打听了一下,好像这方姑娘已经答应了太子殿下的提亲?”

如此说来上午的时候一定是方怡让人去给宋礼说了,不然的话刘本卿也不会知道得如此的快,这自然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老老实实的把昨天发生的事情给刘本卿说了一遍。

刘本卿听了不由的感慨道:“没有想到这方姑娘倒也是一个知道知恩图报女子,这一倒和方孝孺有了几分相似”

王钰点头道:“的确是,现在算起来,也不知道是她救了我,还是我帮了她“

说罢,端起酒杯,一口喝干了这酒。

刘本卿拿起酒壶给他满上,道:“你又何必去想那么多?这大概也是佛家所谓的有果必有因,要不是你,她自然不会帮助她爷爷平反,但是同样要不是她,你自然也不会因为这个事情受到牵连,既然不知道,又何必去想那么多,既然你现在是她的义哥,那么做好你应该做的事情就是”

“应该做的事情?”

王钰这微微抬头看着刘本卿。

刘本卿则笑道:“其实你现在处的位置和一个当父亲的没有什么区别,自己的女儿要出嫁了,一方面那自然地好好的查看一下这男方的人品,这太子殿下的人品如何我们那是没有办法去评说的,也不好评说,所以也就搁在一边,另外一方面,那就是给他准备一个丰厚的嫁妆,你还记得当初你娶小玉的时候的情景?”

王钰当然记得,自己当初娶马小玉的时候那可是轰动了全城,

毕竟那天出动的人那可是很多,那盛况可是轰动了全城。

而刘本卿如此一说,王钰顿时明白了他的意思,那就是方怡一个轰轰烈烈的婚礼,而以自己现在的财力,完全可以做到这一点。

也在瞬间,这也就下定了决定,道:“我知道怎么做了”

朱高炽要方怡做自己的义妹,其实这嘴根本的原因就是想要把方怡的身份提升道足以加入皇室的身份,这样的话才不会受到其他人挑剔

既然如此,那么自己就应该做一个哥哥应该有的自觉,朱高炽要方怡的身份提高,那么自己也就吧方怡的身份提高起来,提到足以让其他大臣丝毫挑剔的地步,也让那些大臣都明白一点,方怡即便是自己的义妹,那同样是自己的妹妹。

而自己现在可以给她的,就是一个轰轰烈烈,足以让全城的百姓,还有那些大臣为之侧目的婚礼。

自己王钰嫁妹妹,而且还是嫁给太子殿下,怎么可能敷衍了事,自然要轰轰烈烈,即便她嫁入皇宫,在那些妃子的面前,自己也要让她抬得起头来,在她的背后,可还有自己来撑着的。

看到王钰的眼神,刘本卿这个时候也明白了,道:“怎么?想清楚了?”

王钰笑道:“是啊,想清楚了,想得非常的清楚:”

刘本卿哈哈一笑,举起了酒杯,道:“那么一起喝一杯如何,庆祝你想清楚如何?”

王钰举起了手中的杯子,道:“那是当然,请”

“请”

两人手中的杯子轻轻一碰,然后一饮而尽,相视一笑。

王钰从来没有这个时候想得如此的清楚,内疚之类的东西全部都放在心就好,现在自己的妹妹要出嫁了,自己这个当哥哥,那自然就应该给他准备一个轰轰烈烈的婚礼,女人的婚礼只有一个,在这个时代那是绝对的。

几天来的阴霾在这一刻一扫而空。

当然,这婚礼什么时候举行,那还是得看这皇上的意思才行。

这事情是隐瞒不了,很快,王钰收方孝孺的孙女方怡为义妹的情很快就在京城传开,当然,这也多亏了王钰下面的报纸的,这个事情自然大肆的报道了一下,当然,宋礼前来提亲的事情当然也就没有提,这种事情报道出来也就没有什么意思,这小道消息才更加耐人寻味。

这事情自然也就轰动了京城,王钰现在在这京城那可是明人,谁不知道?而且和马家一起,现在已经是稳稳的坐稳了这京城第一首富的位置,虽说这名义上还是马家,但是很多人心里都清楚,王钰的产业并非只有京城而已。

而方怡的身份是方孝孺的孙女,在成祖的时候,其实也就是一年前,她也都算是一个罪民,而现在短短的时间,方孝孺平反,这天下读书人,特别是知道当初那事情的人为之雀跃,现在王钰又认了她做义妹,原本的麻雀一下子飞上了枝头变成了千金大小姐。

如此的奇遇也让不少人感叹,同时也羡慕不已,对于一般的百姓而言,在王家即便是当一个下人那受到的待遇都很好了,更不用说还是王钰的妹妹,这待遇自然更加没得说的

很快,另外一个消息又传了出来,那就是这太子殿下已经派人向王家提亲,要娶这方怡为妃。

毕竟当初那么多人看着,宋礼那又是大摇大摆,招摇过市,这不想被人知道都很难。

这消息出来,同样引起了很大的轰动,这太子居然要娶方怡,如此一来这方怡那可就是妃子了,要是这以后这太子登基,那可就是皇妃,如此一来的话,王钰这一下子也就变成了国舅了,这即便方怡是他的义妹,但是这义妹还是妹妹,这国舅自然也泡不到。

事情的发展一下子变得非常的有戏剧性,普通的百姓在感慨的同时,那些朝廷的有些大人却不由的皱起了眉头,如此一来,王钰在朝廷的地位更加不可动摇,官小不是什么问题,只要这皇帝高兴了,也就是一句话的,一份圣旨的事情而已,关键是势力。

不过王钰非常清楚,要在朝廷里面老老实实的待下去,结党营私那种事情是绝对不能做的,那样的话会让皇帝感到了危险,一旦他觉得危机到了他的皇位,那么距离自己倒霉的日子也就不远,所以面对那些主动投怀送抱的大人们,王钰却刻意的保持了一定的距离,其实这也是一个自保。

所以现在在王钰的身边,说同盟其实并没有什么同盟,关系好的几个大人其实也就是朋友一般的关系而已,大家心里其实都清楚,毕竟都是在朝廷呆了那么多年的人。

一般而言,这聘礼一旦下了,女方就受,那么接下来的事情自然也就是选一个黄道吉日纳吉,然后准备迎娶过门,经过商议,这时间也就定了下来。

现在方怡和她母亲已经完完全搬到王钰的家里来住,这里空闲的屋子还有,而且出嫁的那天,这迎亲的队伍那是来王钰的府上迎亲。

这迎亲的时间一确定下来,王钰立即安排人开始准备起来,现在这银子不是什么问题,虽说手里现在的银子并不是很宽裕,毕竟很大一部分的银子都用在了航海的计划上面,可是即便再紧,王钰也没有打算让方怡的婚礼就如此的草率了事,当然,皇宫也不会草率,毕竟是太子的婚事,但是皇宫是皇宫,自己是自己,这可得分清楚才是。

因为这事情,王钰安排了专门的人来负责,准备的那些嫁妆也是非常的丰厚,至于其他的哪些人员更是用了不少,光那些要准备的东西那都是长长的单子。

现在好像全城的目光都集中道了王钰这里来,很多人都在注视这他们一举一动,当然,很多人也想看看这方怡出嫁的盛况有没有办法赶超当初王钰和马小玉的。

当然,这也是好事之人非得要做的一个比较,其实根本就没有什么好比的。

方怡这段时间也就呆在这家里没有出去,看到整个王家为了自己这个义妹的婚事一团忙碌,这心里也非常的感激,这也找王钰说过,这没有必要搞得那么浓重,但是王钰却说自己王钰嫁妹妹,先不说这嫁给的太子,即便是嫁到普通人家,那同样不能敷衍了事,同时也让方怡别操心那么多,安安心心当自己新娘子就行了。

不过,事情好像并不是那么一帆风顺,在方怡大婚前的头两天晚上,一个意外出现了。

正文第四百零二章手段

第四百零二章手段

王钰却说自己王钰嫁妹妹,先不说这嫁给的太子,即便是嫁到普通人家,那同样不能敷衍了事,同时也让方怡别操心那么多,安安心心当自己新娘子就行了。

不过,事情好像并不是那么一帆风顺,在方怡大婚前的头两天晚上,一个意外出现了。

这王家正在准备方怡的婚礼的时候,这下人逮着一个人,推攘了进来,直接带到了王钰的身边。

“怎么了?”

王钰问道,看看眼前被抓住的这个男人,一身普通的打扮,现在被抓到了这除了一脸的慌张之色之外,同时也没有忘记到处的东瞧西瞧的。

下人道:“我看这小子在门口东张西望了,一看就有鬼,所以就把他给抓了来”

王钰看看眼前此人,道:“你是什么人?”

可是这人居然没有回答王钰,这依旧到处的看,好像在找什么一样。

王钰的眉头一皱,道:“轰出去”

这就要大喜的日子,也不能因为这小子来坏了大家的心情。

下人连忙喝道:“走,出去”

可是没有想到这人居然突然发了狠,一用力,居然挣脱了,然后这二话不说就朝里面奔去。

如此的情景王钰自己都不由的一愣,顿时这也反应过来,喝道:“快给我抓回来”

现在这里那可都在为了方怡的亲事做着准备,整个府里那都是忙成了一团,这个不知道怎么回事的小子到处乱撞的话这也不知道会引来什么麻烦。

很快,这家里的大部分的家丁都动了起来,齐齐的朝这小子追去,原本就已经忙碌的王家院子现在就如煮沸了粥一样。

那些丫鬟则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这也就纷纷的避让,至于那些家丁则在后面追着,这院子顿时有些鸡飞狗跳起来。

过了一会这,这下人来禀告,道:“大人,这人已经被抓住了“

“很好“

王钰点点头,朝里面走去,只见那个小子现在已经被五花大绑起来,纪小碧则在旁边,见王钰过来了便道:“这小子到底是什么人,这发疯了一样朝里面闯,不过还是中看不中用,一下子就被我撂倒了“

王钰这仔细一看,只见这小子的脸上有一个明显的红印,看样子朝里面冲的时候没有注意,没有想到遇上了纪小碧,可是没有想到的是纪小碧可是高手,这没有几下就被撂倒。

这小子还在挣扎,可是现在到底怎么回事他却并没有说。

“方怡,我知道你在这里”

突然间,这小子大声的喊了起来

还好这是在后院,并没有其他人,但是这还是把王钰吓了一跳,问道:“你认识小怡?“

可是这小子丝毫没有住嘴的意思,依旧在大喊道:“方……“

“啪”

王钰这一巴掌甩在了他的脸,怒道:“给老子闭嘴”

王钰这一下子也火了,毕竟这在自己的院子里面,方怡这又是待嫁的情况,他如此的大声的喊道,这要是传出去的话这对于方怡那可绝对不是一件好事情。而这小子闯了进来之后什么都不说,这就在这里叫了起来,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王钰这一巴掌其他人还真的吓了一跳,纪小碧也一愣,有些不解的看着自己的相公。

王钰挥挥手,道:“把他给我关起来,嗯,这嘴巴也给我堵上,还有今天这事情谁也不准拿出去说”

下人这也没有违背王钰的话,这二话不说就拿东西把这小子的嘴巴给堵了起来,然后推攘关进了柴房里面,然后还派人专门看着。

等这人被关了进去之后,纪小碧这人问道:“相公,你那么样做的那是为何?”

王钰叹了一口气,道:“夫人,这其实是我最担心的的事情,那个小子说不定就是小怡原来的心仪对象”

纪小碧一愣,意外道:“你说什么?”

王钰点点头,这才道:“完全有这个可能,所以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先确定一下吧“

“要是真的怎么办?“

纪小碧立即问道,这倒也是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

王钰则道:“是又能怎么样?只有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哦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他介入这个事情”

纪小碧同样也知道这事情的严重性,要是传出去,这岂不是和让朱瞻基带绿帽子一样,而且现在

满朝的文武大臣,还有京城的那些百姓都看着这个事情来,现在谁都知道这方怡是王钰的义妹,而现在的事情就是王钰的义妹要嫁给当今的太子殿下

这个时候要是冒出来一个方怡的原来的情人,即便两人之前没有过任何的肌肤接触,但是这留言依旧可畏,谁知道这事情最后会变成什么样子的情况。

为了确保万一,王钰是绝对不会允许这个事情发生的。

微微点头,这事情纪小碧也打算先瞒着方怡再说,微微一看,却发现方怡走了出来,这立即给王钰使了一个眼色。

“大哥,嫂嫂,刚才这外面好像很热闹?”

方怡走了过来问道,她并不知道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原本那小子就要见到方怡,却没有想到这半路却杀出来了一个纪小碧,所以他也根本就没有见到方怡,至于他怎么知道方怡在王家的,其实这一点并不难,现在整个京城都知道王钰要嫁妹妹的,而这妹妹就是方怡,只要在街上一打听就知道这事情,同样王钰的家在什么地方,这一打听也就知道,这里并不是什么皇宫大院。

王钰一笑,道:“也没有什么,也不知道那里来的疯子这闯了进来,所以刚才造成了一点混乱,不过不用担心,这事情也处理好了,现在你只需要好好等着当你的新娘子就可以”

方怡见此,也没有起什么疑心,这也就答应。

这除了白天如此的闹了一出之后,这王家的院子又恢复到了以前那种样子,所有人都在围着方怡的婚事做准备,当然,这也没有人把这事情说出去,王钰说的了话,那可就没有人会把这个事情透露丝毫出去

晚上的时候,用过了晚饭,王钰正打算回自己的房间里面,方怡的母亲看看方怡,这又看看王钰,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倒是纪小碧看出问题所,对方怡道:“妹妹,走,去看看我给你选的衣服“

方怡这并没有丝毫拒绝的意思,和纪小碧这离开了这里,而纪小碧来离开的时候,悄悄的的拉了拉王钰的衣角,然后又给王钰递了一个眼色

王钰这顿时也明白了,等纪小碧离开之后,这才走到方怡的母亲面前,道:“伯母,要是你现在有空的话,不如这一起去好好的商议一下小怡的亲事如何?”

方怡的母亲一听,这也就点头,并没有拒绝

其他人见此,这也没有什么好说在。

王钰带着方怡的母亲直接来道了柴房的门口,而她显然有些疑惑,可是王钰没有开口,所以她这也没有多问。

王钰示意了一下守门的下人,这下人也就微微打开了一条小缝,而方怡的母亲也就从这个缝隙朝里面这一看,然后这脸色则不由的一变。

王钰这一看,这也明白了,看样子她还真认识这个男子,当下也就问道:“伯母,他是谁?”

方怡的母亲这才扭过头,这低声道:“他是我们一个村的,叫虎子”

“虎子?”

王钰皱皱眉头,示意这下人关上了门,这才道:“那么他和小怡之间?”

方怡的母亲仿佛知道王钰的意思,道:“他们关系很好,毕竟这从小一起长大,不过你放心,他们两人之间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这要加入皇室,自然还是得是处女才行,而这个时候对于女子的贞洁无疑是看得最重的东西,所以方怡的母亲也就如此的回到道

王钰这也就放下心来,这个时候的女子要是第一夜不落红的话,那么即便是嫁入了皇宫,那注定也是凄凉的一生,要是方怡已经不是处女的话,那么无论如何自己都不会让她加入皇宫,那样反而会害了她。

“那么大人,小虎……小虎他会怎么处置?”

方怡的母亲问道,这个也是现在她最关系的一个问题。

王钰也知道她的担心,道:“这个你倒不用太担心了,我不会对他怎么样,不过现在这情况你也知道,他是绝对不能捣乱的,更加不能在这婚礼上面出现,所以我也只有先把他关在这里,然后等小怡出嫁之后这才放了他”

方怡的母亲自然也明白这一点,现在这个情况谁还有什么办法?也只有这样了,而且即便没有怎么见过世面,她也知道要是真的去捣乱,那么他最后很可能连小命都丢掉

两人这也就离开了这里,方怡的母亲也知道这事情无论如何要对方怡保密,反正一旦方怡嫁入了皇宫,两人也不可能见面,这样的话还不如不见

为了防止这个小虎跑掉,王钰又安排了人手,死死的盯着他,绝对不能让他离开这里半步,当然,这吃喝都完全供应,平时这嘴巴也都堵着,这过两天这府中也有客人,这要是被人知道了这事情传出去可不好。

对于府中的很多人而言,这丝毫就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

方怡出嫁这天,阳光灿烂

一个当朝的太子,一个京城最后钱势的人,这样的婚礼,自然是举世罕见。

先且不说太子殿下那边,光王钰这边,就大宴宾客三天,这王家所有产业的员工都领到了一个红包,所有的商品齐齐的降价打折

另外一方面,王钰给方怡的嫁妆自然也是不菲,太子殿下前来的迎亲队伍这连绵了上百米,那也算是壮观了,但是在接到新娘子之后,这队伍顿时一下变长了很多,王钰这边送亲队伍更多,相比而言这朱瞻基的迎亲队伍都显得有些寒酸了,不过毕竟是太子的迎亲队伍,这架势也不一样。

当初王钰和马小玉大婚时候盛况这个时候又重演,整个京城仿佛就如过年一样热闹,在太子迎亲道太子府的这段路上,这每隔一段路就挂上了红灯笼,上面的大红喜事让街道也变得喜气洋洋起来,特别一到了晚上,这些红灯笼全部都被人给点燃,顿时这街道都笼罩在了红色的光晕之中,而这一路上,更有不少人都拿着烟花在那里放,刷杂耍的更是多不胜数。

这也就应验了那句话,独乐乐不如众乐乐,方怡是自己妹妹,这婚事可不能自己和自己家人高兴,也不能光朱瞻基还有朱高炽高兴,那得要这全城的百姓都高兴,这才是最高的境界

当初刘本卿说起这个事情的时候,王钰想清楚的一件事情其实就是这个事情。这女人最有面子的时候那就是举行婚礼的时候而自己现在就要方怡一个举世瞩目的婚礼

这一点,王钰做到了,即便是方怡以前的身份也仅仅是个乡下的野丫头,但是如此一来,谁都不会去轻视她的身份,试问这朝廷的那些大臣嫁女儿,又有谁能有如此的风光?

绝对没有,财力不说,如此的大张旗鼓的他们也有所顾忌,可是王钰不需要顾忌。

当天晚上,送走了那些宾客之后,王钰这提着一壶酒来到了柴房,示意下人打开了门,这才自己走了进去,而那个被称为小虎的人依旧被绑着,王钰示意下人取下了他嘴里的堵的东西,然后又让下人解开了绳子

活动了一下手腕,这虎子就要朝外面走去,而两个下人立即堵在了门口,这两人王钰可是专门安排了那种人高马大的人,别说两个了,一个这虎子都对付不了

“要是我,这个时候就绝对不出去”

王钰这头也没有会,啪的一下拍开了手里的酒坛的封泥,然后给自己的碗里倒上了一碗,又给另外一只空碗倒满,这才道:“要不要喝上一碗,这可是小怡的喜酒”

虎子的身子不由的一颤抖,厉声道:“你说什么?”:

王钰这端起来酒,一口喝得干干净净,这才放下了碗,道:“今天是小怡大婚的日子,这可是她的喜酒,今天开始,她就是太子妃,一旦太子登基,她就是以后的皇后”

说完,王钰这扭过头,看着他,问道:“怎么?还需要我说得更加的清楚吗?”

虎子的脸上有些变化不定,然后使劲的摇摇头,道:“不会的,一定不是这样,我要去找她”

“你去找她只能害了她,难道你连这一点都不明白”

王钰大声的喝道,然后端起这酒,一碗就泼了过去,顿时泼了这小虎一身。

而这小虎也丝毫没有躲避,硬生生的承受了王钰这一泼

王钰啪的一下放下了碗,道:“听清楚我的话,从今天开始,她就是这大明朝廷的太子妃,未来的大明朝廷的皇后,要是你去见她,那么从此以后,她只有在皇宫里面孤苦伶仃的度过这后半身整个京城多少人看着,朝廷怎么可能允许又你这么一个人出现”

虎子这个时候显然没有听进去王钰的话,依旧要朝外面闯去,可是门口两个大汉就如门神一样,他又怎么闯得出去。

王钰见此,心里怒火顿起,这虎子的心情自己能了解,也同情,但是同情归同情,那是绝对不允许他出去捣乱的,当下脸色一沉,道:“要是你在闹的话,我治好选择另外一条路我会杀了你”

即便是以前威胁人,王钰也没有说要杀了某人的话,但是这个时候王钰却说了出来,这事情已经到了那种非这样说不可的地步了

虎子身子不由的一颤,转过身,道:“你敢杀了我,难道你就不怕这王法”

“在我这里,我就是王法”

王钰冷冷的说道,以前这话也只能在电视里面看到,那些非常的牛的大官如此的说道,没有想到自己今天同样要如此的说上一次,自己就是王法,这种人为鱼肉我的刀俎的感觉其实并不怎么爽

虎子的脸色不由的一变,这个时候显然他也明白了自己在和什么人说话,的确,他要杀自己的话那岂不是易如反掌,这可是在他的家里,他杀了自己那么又有什么人知道?

王钰则接着道:“要是杀了你可以让小怡好好的度过后半辈子,别说一个你,就是十个人,我也照杀不误,你别在那里赌我的胆量,我王钰什么没有,这就是有胆量哼,我下面的作坊如此的多,难道还不能发生一点小意外,死上一两个人那可是正常的事情,谁又能拿我怎么样?”

这出点什么意外之类那可是很正常的事情,王钰所以才有如此的一说,当然,这吓唬的是为主要的目的的,这可没有打算真的要干掉这个小子,那也完全没有在这个必要

王钰可还没有那种随便杀人的习惯,而且这小子也仅仅是痴情而已

正文第四百零三章处理

第四百零三章处理

王钰则接着道:“要是杀了你可以让小怡好好的度过后半辈子,别说一个你,就是十个人,我也照杀不误,你别在那里赌我的胆量,我王钰什么没有,这就是有胆量哼,我下面的作坊如此的多,难道还不能发生一点小意外,死上一两个人那可是正常的事情,谁又能拿我怎么样?”

这出点什么意外之类那可是很正常的事情,王钰所以才有如此的一说,当然,这吓唬的是为主要的目的的,这可没有打算真的要干掉这个小子,那也完全没有在这个必要但是王钰这句话绝对非常具有的杀伤力,同样也摆明了王钰的了决心

小虎这脸色变得很难看了,怒道:“难道说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现在我想怎么样那就怎么样”

王钰一点都不客气的说道,这扭过头来,道:“这一点,我希望你明白”

这小虎还真被王钰的这句话给镇住了,这脸上显得非常的不安起来

他这表情那可是被王钰全部都看在了眼里,其实王钰的心里也知道,这小子也不是那种天不怕地不怕的主

于是这接着道:“你事情我多少也知道一些”

小虎这露出了一丝惊讶之色。

王钰道:“你也别问我怎么知道了,以前你和小怡的确有过那么一段感情,嗯,或者说是青梅竹马,这个词我应该没哟用错吧“

小虎沉默了一下,这才微微点点头,道:“嗯,是,算起来我和她是从小就一起长大”

“那么你很喜欢她?”

王钰非常干脆的直接问道

小虎再次点头,道:“对,原本打算这次她回去之后就和她成亲,但是却没有想到发生了这种事情,这都怪你,要不是你,小怡怎么可能嫁给太子,是你为了巴结这太子,所以用她来作幌子她成了你利用的工具”

现在的小虎已经有些截然大怒,他把这一切也都归结道了王钰的头上,在他的眼里,这方怡就是被王钰给利用了,王钰用她来巴结太子,然后这一旦成功之后,他以后的地位那可就是更高“

“笑话“

王钰冷冷一笑,道:“巴结太子,你认为我王钰现在还有这个必要,烧在那里小看人了,我王钰即便不算什么好东西,但是也还没有沦落到到靠一个女人来巴结什么人小怡之所以会嫁给太子,很大一方面也是因为她自愿,要是她自己都不愿意的话,这也没有人会去勉强她,倒是你,要是你真的为了她好,那么你就应该走得远远的,这一辈子都别去见她“

“我不走,我要带着小怡一起走“

小虎倔强道

“冥顽不明”

王钰骂道,:“你就长了一颗猪脑袋,我在给你说一遍,现在的方怡,已经不是以前的方怡,从今天开始,即便在公共场合见到她,本大人也得称呼她一声太子妃,要是你还有如此的想法,我只有一个办法”

“杀了我|”

小虎问道

“对”

王钰同样回答得非常的干脆,道:“对于小怡而言,你现在就是一个极其不稳定的存在,我不能让你就这样毁了她,对于她而言,现在的生活才刚刚开始而已“

说罢,王钰站了起来,道:“这是小怡的喜酒,要是你不喝的话,这辈子在没有任何的机会喝了“

说罢,王钰这已经走了出去,就现在这个局面而言,只有唯一的一个出路,那就是绝对不能允许他继续留在京城,不然谁也不知道这到底会发生什么事情,而且一旦放了他出去,闹起来,后果不堪设想

正如自己说的,即便真的是杀了他,自己也不会有任何的心软

现在王家院子已经冷清了下来,客人已经陆陆续续的离开,不过这宴席明天那是会接着摆的,按照王钰先前说的,这可是要大宴宾客三天的

对于王钰而言,今天是一个开心的日子,同样也是一个让人非常疲惫的日子,回到这房间里面一躺下,这丝毫都不想动弹。

这没有多久,纪小碧也回到了房间,看见王钰这躺在床上,便也问道:“你和那人谈了?“

王钰也没有动,道:“对,谈了一下“

“那谈得怎么样?”

纪小碧连忙问道,对于这个事情她还是比较关心的

王钰这叹口气,道:“算起来话的应该是谈蹦了吧,这小子就一根筋,怎么说都说不通”

“那相公,你现在打算怎么做?”

纪小碧这又问道,这事情非常的重要,她也知道一个处理不好带来的后果还是很严重的。

王钰自然知道严重,这可不是什么几百年之后,大家都自由恋爱的,这边可是太子,皇宫,怎么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当下也就沉声道:“要是实在没有办法,也只有处理了他”

纪小碧的脸色不由的一变,道:‘处理了?“

她也知道这所谓处理了到底是怎么处理了,那就是让他彻底的消失吧,要知道自己相公可从来没有如此做过,所以这话一出还是结结实实的把她给吓了一跳。

房间里面变得非常的安静起来,纪小碧沉默了一下,这才问道:“相公,这难道就没有了其他的办法了?”

王钰现在也想这个问题,道:“这人有时候倔强起来,绝对不是一般说话能说通的,要是有其他的办法的话,我也不想走到现在这个局面,而且最主要的一点,即便我派人把他送得远远的,她也有可能要回来,这别人都说,杀人要灭口,这也才能永诀后患“

“可是他毕竟是小怡青梅竹马,就如当初的你我一样,要是换做你的话,你会怎么办?”

纪小碧有些着急,要知道她和王钰其实就是类似的关系,所以这也忍不住问了出来

王钰这扭过头看着纪小碧,道:“要是我的话,这个时候我就会走,而不会让你知道我来过。”

说罢,王钰这翻过身,轻轻的拍拍纪小碧的肩膀,道:“好了,你也别担心了,我会想个两全其美的办法,其实只要这小子识趣,这银子都不是什么问题”

这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都不是什么问题,但是这关键的就是有些问题用钱不一定解决,不过王钰还是打算试试。

第二天,依旧是热闹的一天,那些宾客也给王钰面子,既然王钰说了要大宴宾客三天,他们自然会来。

既然王钰的家里都在大宴宾客三天,这大街上同样也是如此。

一天也很快就回去,晚上,王钰再次来到了这柴房里面,不过这今天倒没有绑住他,不过想要逃走那却是不容易。

“怎么?又来劝说我了,我告诉你,我绝对不会这样轻易就放弃了,哪怕你杀了我”

小虎一脸的冷淡,直接就想要封住王钰的嘴

王钰也没有搭理他,而是问道:“说罢,你想要多少银子?”

“银子?”

小虎这一愣

王钰道:“对,银子,你要多少银子才肯离开这京城,然后当从来都没有认识过小怡。”

这小虎一听,哈哈一笑,道:“银子,你居然问我要多少银子,那么我说我要一万两,你给吗?”

“给”:

王钰回答得非常的干脆,说完,这一拍手,喝道:“来人,去给我准备一万两的银子来”

一万两的银子的确不算什么小数目,但是王钰今天既然是有备而来,这银子自然也就准备了妥当,不一会,这两个家丁就抬着一口箱子走了进来,放在了地上

王钰伸手把这箱子的盖子一翻,顿时露出了里面的白花花的银子,然后道:“你自己可以看看,这是一万两银子,自己数数,要是你搬不走,我可以派人用车送你走”

小虎这也愣了,自己如此说其实也就是想讽刺一下王钰,但是没有想到,对方居然真的拿出了一万两的银子摆在了自己的面前。

这个时候,小虎也才真的明白王钰这个有钱人的名号那可绝对不是马上浪得虚名的,眼前的这个银子那可是实实在在的摆放在了自己的面前。

“怎么样,现在你满意了吧”

王钰这又问道

这小虎这才回过神来,看着王钰,这脸上的表情显得非常的复杂,然后这才咬牙道:“谁说了一万两了,刚才我明明说了两万两1”

这个时候,他突然感觉自己非常的渺小一眼,在王钰的面前有种抬不起头来的感觉。

王钰这眉头微微一皱,道:“嗯,看样子是我听错了,那好,来人,在抬一万两来”

不一会,这两个下人又抬着一个箱子走了进来,在王钰的示意这也打开了箱子,里面同样整整齐齐的码放着一万两的银子

小虎这顿时就呆住了,两万两,摆放在自己面前的那可是足足的两万两的银子,这一点都没有假,这辈子别说什么两万两了,就算两百两自己都没有见过,一下子看到这么多的银子,这一下子感觉这银子好像非常的刺眼。

王钰这依旧在等着她的答复

“这都是我的?”

他有些失神道

王钰点头道:“对,只要你答应永远不再见小怡,这些银子都是你的,这么样?这个交易让你非常满意吧,两万两银子,你这一辈子都不一定能赚到这两万两的银子,而我现在就给你这个机会,让你一夜暴富,从此也不用在过那种吃不饱穿不暖的日子,至于女人,这有了银子你难道还会缺女人,到时候这还不是要多少有多少?”

小虎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挣扎的神色,正如王钰所说的那样,两万两银子,这一辈子都不一定能赚道两万两银子

而现在的方怡已经嫁给了太子,昨晚上可是她的洞房花烛夜

这女人一旦把自己最宝贵的东西给了出去,这一下什么也都变得没有什么价值了。

所以小虎现在也在考虑这个问题,一个非常直接的问题

顿了顿之后,他这一咬牙,道:“不行,两万两怎么能行,至少得……”:

说罢,这偷偷的朝王钰看去。

王钰这也没有丝毫变脸色,而是问道:“那你说,要多少?”

这小虎这伸出了自己手,张开五指,道:“五……不对”

说罢,这又张开了另外的一只手,道:“十万两。一点都不能少”

“十万两”

王钰微微点头,道:“这倒看不出来,你这胃口倒也不小”

小虎则道:“要是你凑不齐这个数,那么你说我说不定会少点,只要你给了我这个数目,那么我立即就走人,绝对不会在这里多呆一个时辰”

这次来方怡没有带走,但是有了如此的多的银子,那么自己回去那也算得上有钱人家,这次也就没有白来的

王钰的脸色则一沉,道:“贪得无厌的人十万两银子,你太高估你自己了”

说吧,这转身朝外面走去,至于那两万两的银子,这也被人给抬了出来

王钰现在已经是恼怒之极,坦白的说这小虎做法已经触及了王钰的底线,其实刚才给他一万两,这小虎要是答应的话,这事情也就这样了解了最好,然后自己也不用为了自己事情烦恼,但是让王恼怒的却是这个小虎居然丝毫不知道什么叫做适可而止,在他说两万两的时候,自己并没有反驳什么,但是让人生气的时候,他却狮子大开口,要十万两

十万两是什么概念,有了十万两那都算是一个暴发户了,对于如此人品的人,王钰怎么可能给他十万两?这小虎丝毫没有觉察到自己现在处于一个什么样子的局面下,这其实由他说了算?

王钰最讨厌的就是这种贪得无厌的人,这心里原本对他还有一些同情,但是这个时候这同情什么的也不需要,只需要一点,就是把他赶出京城去。

“大人,你别走啊,我们还可以在商量一下的”

这虎子再次说道,可是这大门却砰的一下被关上了。

王钰这出了门之后,纪小碧这也迎了上来,低声道:“相公“

王钰指指柴房,道:“你现在也知道了这人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了吧,你说这小怡嫁给他会什么样后果?”

先前两人对话纪小碧都在旁边听着呢,现在王钰问起,她自然也知道,低声道:“我也没有想到他居然是这种人”

这个时候,纪小碧也不想再为这小虎说什么话了,因为感觉自己好像已经没有了任何的话可以说的

于是,这也就默默的跟在了王钰的身边。

接下来的即便,王钰便也没有再去见这个虎子,不过这一天到晚这饭菜倒没有吝啬,这也没有饿着他;。

方怡这个豪华得有些过头的婚礼终于结束,除了那些挂在房檐下红灯笼表示这当初有喜事发生之外,这婚礼的盛况也存在了那些百姓的记忆里面。

又过了几天,晚上,这柴房的门被打开,两个大汉走了进来。

虎子见此,这了连忙道:“两位大哥,我想见见你家大人,不知道能不能通融一下”

这两个大汉相互地看了彼此一眼,这其中一个这才道:“正巧,我家大人也见你,这边请吧”

小虎这一听,顿时一喜,这西天自己也想通了,看样子自己真的把这价钱要高了,这次要是见了王钰,那么把这价钱降下来,这拿个两万两回去的话那也不错。

所以这听到大汉如此的说,这虎子也没有什么疑问

就在他转身的那一刹那间,一个麻袋从他的头上给套了下来,还没有等他反应过来,一个大汉一个手刀看在了他的脖子上,这小虎的身子顿时摊了过去。

两个大汉非常麻利的把这绳子把小虎给捆了起来,然后从后门出了门。

在这后门,这个时候已经停放着一辆马车,两人径直把这小虎给搬上了马车,趁着夜色,马车朝城外驶去。

不过这个时候城门都已经关了,而这马车自然也不想引起更多人的注意,所以这也没有自报家门,直到这天麻麻亮之后,这城门大开了,这才出了城,这马车上面没有任何的标记,自然也没有人知道这是王钰家的马车。

这小虎没有多久也就姓了过来,可是自己的嘴巴被堵住,而且眼睛也看不到,这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这马车这才行使了起来,至于去什么地方这却不知道。

而且这途中小虎也明显的感觉道自己好像被搬了好几次。

可是现在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情况他自己都不知道

时间慢慢的过去,终于,在感觉过了很久之后,这马车又听了下来,小虎感觉自己好像被搬了下来,耳朵里面也听到了海浪声

对,就是海浪声,小虎明显的感觉自己绝对没有听错,耳朵里面听到的就是海浪声,这心里顿时升起了一丝恐惧,他想起了王钰的话,王钰当初说过,要杀了他绝对也没有任何犹豫,而且也不会被人知道,难道他真的要杀自己?

小虎的心里开始颤抖起来,他现在终于明白了一件事情,什么叫做恐惧,特别是在面对死亡的时候

正文第四百零四章计策

第四百零四章计策

对于现在的小虎,终于明白什么叫做恐惧,特别是在面对死亡的时候。

当然,现在他终于明白了,原来在面对死亡的时候却是如此的恐惧

“兄弟,你也别怪我们,我们也就奉命行事而已,谁叫你小子不识趣,居然得罪我家老爷,我家老爷满号的人,你居然还要得罪他,真不知道你怎么想的”

“好了,别说了,扔下去吧,这小子不识趣,这活着也是个障碍”

“嗯,先上船,扔远点”

……

在这两人的对话中,小虎感觉自己又被抬了起来,过了一会,这人就被扔在了地上,接着,便有些摇晃,应该是船上

这船摇摇晃晃的前进了好一会,这两人其中一人这才道:“好了,就在这里吧,应该没有其他人”

船停了下来,接着,小虎就感觉自己被人给抬了起来,然后这也就凌空,普通的一声,这冰冷的海水已经把自己完全给包围了起来

大量的海水包围了自己,出于求生的本能,小虎努力的挣扎着,可是这手脚都被绑着,这嘴也被堵着,丝毫不能动弹,只有感觉自己好像一块石头一样慢慢的朝下面沉去

海水从鼻子里面灌了进来,很快,小虎就感觉自己身子原来越沉,然后这意识也慢慢的消失。

这最后的想法,却是自己或许原本不应该来,对于很多人而言,也只有在临死的时候才有那么一种大侧大悟的感觉。

随之而来便是黑暗。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小虎感觉自己肚子好像被什么狠狠的挤压一样,这忍不住的咳嗽起来,接着又有东西吐了出来。

“好了,好了,终于醒了,没事了”

有人喜道。

慢慢的的睁开了眼睛,引入自己眼帘的却是一间有些破旧的房间,应该是一间被人荒废的房间里面,外面还能听到海浪的声音。

在自己目前,却是一个青衣年轻人,正一脸的喜色的看着自己,而另外一个头发有些发白的老者正背手背对这自己站着,也看不清他的容貌。

“这难道是地府?”

他嘀咕了一声,眼中有些茫然的看着眼前的这两人,还有这个破旧的地方。

年轻人则笑道:“这位小哥,你看你,糊涂了吧,这里可不是什么地府,不过要不是我们快一步的话,你还真的去了地府了”

小虎这个时候突然也明白过来,惊讶的看着眼前的在两人,有些虚弱道:“是你们救了我?”

年轻人道:“对”

“可是我明明被扔进了海里面”

小虎疑问道,或许经历了死亡,对于先前的事情那可是记得非常的清楚,毕竟那个时候是在太恐惧了,而这恐惧也让他把刚才的一切都铭刻在心里。

年轻人道:“你是被他们扔进了海里面,不过他们并不知道我们在暗中的跟着你们,所以在他们走后我们立即就把你救了起来,还好及时,要是晚点你还真的去的地府”

这让小虎不由的吃了一惊,可是这也让他明白过来,自己的确被人救了,即便很虚弱,这还是问道:“为什么要救我?”

“为什么?因为王钰要杀你”

那个背着手的老者突然说道,冷冷道:“王钰要杀的人,我都要救”

小虎一听,顿时明白了,眼前的这个人和王钰应该是有莫大的仇恨,于是这立即问道:“你那个王钰有仇?”

“当然有仇,我和他的仇不共戴天,他既然要杀你,说明你和他也有仇,如此说来,他也是你的仇人,仇人的仇人就是朋友”

老者冷冷的说道,话中好像带着冰冷的寒气,可以把人的血液的东西都冻僵一样

小虎也有如此的感觉,不过现在有人居然和自己是站在统一战线上面的,这让他多少有些意外,同时也有些欣喜,连忙这挣扎着爬了起来,朝着老者深深的一拜,道:“谢谢你的救命之恩,要不是有你,现在我都已经民赴黄泉了”

老者依旧没有转过头来,而是冷冷的问道:“我也没有见过你这一号人物,而且看你的样子其实也就是一个无名小卒,不过我实在想不通,为何你一个无名小卒居然会让王钰如此的大动肝火,居然要杀了你,说来听听吧”

这老者的话让小虎顿时精神一振,好像遇到了一个可以诉说自己心事的人一样,于是这二话不说,立即把自己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

“混账东西看,没有想到王钰居然如此可恶”

老者怒道

小虎见此,更是精神不由的一震,道:“的确可恶,他为了自己的目的,居然让方怡嫁给太子,要知道我和方怡那可是从小青梅竹马,原本我们打算她这次去了京城之后我们立即就成亲,但是万万没有想到,居然被这王钰设计的给陷害了,我找他理论,他却把我给关了起来,最后为了防止我去找方怡,居然派人杀我灭口,要不是你老人家仗义相助,这个时候时候我早就已经死了”

小虎这越说越气愤,经历过了生与死之后,对于王钰的憎恨这又上升到了另外一个阶段。

说罢,这小虎看着老者,道:“我现在恨不得杀了他”

在小虎的眼里,这老者既然是自己的盟友,那么说些狠话应该会让他高兴吧,所谓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说不定这个老者就是自己飞福气所在。

“哼,杀了他,痴心妄想”

老者怒道,顿了顿之后,道:“就凭你这样的人就杀了他,那么这王钰早就死了十几二十次了,那里还有命活到现在”

小虎一愣,这心里顿时有些不解,为何这老人是王钰的仇人,自己骂他的时候他却还要帮王钰说话?他应该高兴才是。

仿佛知道了小虎的心里,这老者道:“哼王钰是我的仇人没有错,不过他也是这个世上我罪看得起的对手,也是我最看得起的敌人,所以,别在我的面前随意的污蔑他,那就和污蔑我一样”

有句话说得好,最了解自己的人往往有可能是自己的敌人,同样,有时候这尊重自己的敌人,其实也就是对自己的一种尊重,特别是那种自命清高的人,在他们的眼里,能被当成敌人,或者是对手的人,同样应该和自己一个级别才行,如此话,别人污蔑自己的对手,其实也就是对自己的污蔑

小虎那里知道这一点,所以对于老者的行为自然不理解,在他的眼里,既然是自己的仇人,那么用世界上最恶毒的话来骂他其实那也一点都不为过。

见小虎没有说话,旁边的年轻人低声的提醒道:“还不快答应老爷”

小虎顿时醒悟过来,连忙道:“对不起,我这……不是故意的”

老者冷冷一哼,道:“好了,我也懒得和你计较,现在的你,在王钰的面前那和蚂蚁一样没有什么区别,这次我救了你,很大原因那是因为碰巧,但是下次的话,你可就没有那么好的运气了,把钱给他”

“是,老爷”

年轻人连忙答应,然后从这怀里掏出了一待银子,放在了小虎的面前。

小虎一看,急道:“这是?”

老者道:“这里有些银子,明天上午,这有艘船要出海,我已经安排好了,到时候你也就先上船,去外面避避风头,等过上一段日子之后在回来,以现在王钰的权势,别说一个你,就是一百你也别想撼动他分毫,要是你还是想死的话,出去便是大海,你自己跳下去就可以,这次老夫也绝不对救你”

经历了一次生死的小虎这个时候仿佛一下子成熟了很多了,特别是对于死亡有了刚才那种刻骨铭心的恐惧,让他更加害怕死亡,更何况这个老者那可是自己的救命恩人

而说完这些,老者便也就迈步走了出去,倒是这年亲人留了下来,道:“你还是先在外面去避避风头,说实话,这个王钰现在在京城权大势大,即便是我家老爷都要小心应付,不然的话一个不小心最后王钰没有扳倒,反而把自己搭建去了,至于你我这种小人物,王钰丝毫都不会放在眼里,要是被他发现你还活着,一定不会放过你,所以这个时候最好就是先避其锋芒,等到这时机成熟之后,到时候在报仇也不迟”

小虎点点头,道:“谢谢你们的救命之恩,这个我现在也知道了,就按照老爷的意思,先出去避避风头”

年轻人这才满意的点点头,都:“那好,现在已经快晚上了,你好好的休息一下,这明天早上的时候会有船来接你,然后送你去外地避避风头,不过你可要记住,在船上不能透露你的任何事情,包括你刚才给我们的说的那些,虽说这船是我们找来的船,但是也不敢保证上面就没有人这信不是向着王钰的一定得小心才是,不然的话,那可不仅仅害你自己,也把我老家老爷牵连进来,我家老爷救你,其实没有任何的好处,你可别千万让他什么好处都没有,还把自己给搭进去了,哎,其实我也就是下人而已,只是不希望自己老爷做了善事却让自己陷入了困境”

这话在小虎的耳朵里面听来这心里顿时有些愧疚,当然,这愧疚的时候也明白这个道理,从这次的事情就可以看得出来,要是王钰想杀自己,那可是简单得很的事情,而且这老者救了自己,要是自己让他陷入了困境,自己那可算得上是恩将仇报,于是狠狠的点头,道:“你放心,我一定不会害了老爷的”

年轻人这才点点头,拍拍他的肩膀

“阿才,走了,还在干什么?”

老者依旧冰冷的声音传了进来

“来了”

年轻人大声的答应道,这才匆匆忙忙的离开了这里。

小虎这连忙捡起了地上的口袋,打开一看,有大概两百多两的银子,也算是一个不小的数目,这也就放在了自己身上,在看看四周,然后这靠着墙角躺下。

时间慢慢的过去,对于小虎而言,这一夜是非常难熬的一夜,同样也是漫长的一夜,不过同样这一夜却是他最享受的一夜,毕竟对于他而言,这活着是一件让人高兴的事情

仿佛这没有多久,天就已经亮了,这外面这个时候也有人喊道:“里面有没有人”

听到这喊话声,小虎这一下子就爬了起来,朝外面看去,之间外面一个大汉正站在门口,不过并没有立即探出头去

“里面有没有人?”

这大汉又喊道,然后这转身就走,而在他的背后则停靠着一艘船

小虎一看,这下也知道这人应该就是老者派来接自己的人,连忙道:“那位大叔,等等”

说罢这奔了出去

这大汉扭过头来看看小虎,这才问道:“你就是那个要搭船去赚钱的人?”

“赚钱?”

小虎一愣,不过这转眼一想,这老者都说了,这船上说不定也有王钰的人,那应该就是他给自己一个故意掩饰身份的吧,于是笑道:“是啊,就是我,不好意思,刚才睡着了”

“那走吧,别耽误了”

大汉也没有怀疑,朝船走去,小虎这连忙也跟了上去。

上了船之后,这大汉也给他安排了一个房间,其实也不算什么好房间,就是一个小仓库,里面存放在着一些乱七八糟的的货物,当然不算什么好地方

可是这个时候他那里还去计较什么,于是这二话不说也就住了进去,在船上的时候,小虎也努力让自己少和其他人接触,很大原因也是担心这些人中会不会有人会认识自己的,那样的话自己躲过了第一次,那可就躲不过第二次了

这船在茫茫的大海上航行了很久,而在眼前除了蓝蔚蔚的大海之外在没有其他的什么东西,终于有天,在小虎的眼前出现了陆地的影子,而且这大汉也告诉他已经道了目的地

船慢慢的靠了过去,这好像同样是一个国家的港口,看上去也不像一个岛屿,于是也就下了船。

就在他下船之后,这船收回了甲板,然后再次离开了港口,而忙着到处大量的小虎等反应过来之后,这才发现船居然已经离开,无论他怎么叫,这船却丝毫没有停留下来一样

十多天之后,这一封信送到了王钰的手上

王钰这打开信仔细的看了看之后,这才点点头,然后把信拿在火上给点燃了,等最后一丝化成了灰烬之后这才松手,而旁边站着的薛虎则已经拿着一个盆子接着了灰烬

等烧光之后,这薛虎这才问道:“大人,那边回信了?”

王钰点点头,站了起来活动了一下自己的身子,道:“对,这人已经送到了估计以他的话,这辈子都应该难回来了”

薛虎笑道:“这样的话最好,从东瀛到这边如此的远,估计也不是那么容易回来的,而且那小子估计连自己到了什么地方都不知道”

王钰也道:“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对付那小子也只有用这个办法最可靠,对了,他有什么家事你派人打听过没有?”

薛虎道:“打听过了,他家里也只有他一个人,并没有其他人”

王钰这下也就放心了,笑道:“如此甚好,不过这次还真辛苦你了,还要你假扮一次恶人”

薛虎笑道:“大人,在别人的眼里,你才是恶人,我倒是冒充了一次好人”

说道这里,两人也就忍不住的哈哈大笑起来,其实这不过是王钰的一个计策而已,当然这也是没有办法事情,小虎摆明就是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但是杀了他话这也实在不行,所以也只有用这一招,如此一来的话事情还真的解决了,当然,这小子要想回来的话那也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毕竟王钰这次把他送去的地方还不是一般的远,那可是东瀛,而且那里还是一个非常偏僻的岛屿,这一年到头基本上没有任何船只去那里

对于王钰而言,这其实也是一种逼不得已的做法,这小虎现在那就是一根筋,要是由着他闹下去,这指不定会发生什么事情,而他现在也就成了危机方怡的最不稳定的一个因素,而要清除他这个因素那自然有很多办法,当然,最简单的办法无非就是这一刀给干掉,如此一来的话倒是一了百了

不过他好歹是和方怡还一起长大,要是因为这个事情而杀了他这也不行,所以这没有办法情况下,玩王钰便也想出了如此的一个办法,自己彻彻底底的当一次恶人,派人先把他带到天津去,然后直接扔到这海里面,让他好好的体会一下什么叫死亡,这没有经历过死亡的人是不知道死亡的可怕,而一旦知道了,他这说起来可就没有那么坦然了,然后这又派薛虎去当好人,而王钰这招显然非常的有效

正文第四百零五章喜得两千金

第四百零五章喜得两千金

这小虎的事情解决了,王钰也就好好的松了一口气,接下来王钰便也投入了轰轰烈烈的货物的筹备中去。

郑和挑选出来的十艘船这个时候已经抵达了江苏太仓刘家河港口,这里是长江水道,所以那些货物可以通过水道直接抵达这里,在这码头上,王钰已经派人在开始设立的仓库,这目的就是为了等着那些货物抵达之后好囤积在这个地方

而在王钰的家里,这个时候则同样显得有些忙碌起来,因为这欧阳琪要生了

算算时间,欧阳琪和马小玉两人其实这时间也差不多了,所以这段时间两人都非常的小心,光伺候他们的下人王钰就是十多个,如此一来这差距倒也就看了出来,普通人那里会有如此多的人来伺候着。

王钰现在也是那种不缺钱的主,这当然不在乎这些银子,关键就是得母子平安。

算算时间,其实也就是这十多天的时间,,所以这一家上上下下那都是非常的小心,生怕出什么意外,而在午饭的时候,欧阳琪的肚子突然疼了起来。

作为一个大夫,欧阳琪非常清楚自己现在面对什么局面,那就是自己的小孩子要出生了

于是,王家顿时就如烧开了锅一样,顿时沸腾起来,准备热水的准备热水,然后叫产婆的叫产婆,其实这医院里面就有产婆,这派人一通知那顿时就来了好几个。

王钰现在正被朱高炽叫皇宫里面,一起的还有新婚的朱瞻基还有方怡。

新婚燕尔,现在的方怡的脸上洋溢这幸福,这心里到底喜欢还是不喜欢这朱瞻基,现在已经都不重要了,毕竟已经嫁给了他,而初为妇人的她整个人顿时也变得艳光四射。在

至于这朱瞻基,现在已经达成所愿,现在那也算是报得美人归,而王钰现在则不仅仅是他的大舅子,同时也是一个工程,于是对于这功臣,这皇帝和太子两父子自然要好好的奖励一下,当然,当着方怡的面自然不能如此说,这也就说说其他的。

这正说着,这太监匆匆忙忙的跑了进来,道:“皇上,太子殿下,这王大人的家里派人来求见。”

朱高炽奇道:“这有什么急事,这人都跑到皇宫来找人了?”

这也没有办法,要是有电话的话一个电话打了过来一切问题都搞定了。

太监道:“回皇上的话,好像说这二夫人要生了”

在外面,这为了方便区分王钰家里的三位夫人,没有大小,但是有一二三,这二夫人自然就是王钰第二个娶进门的欧阳琪。

这话一出,在场的人那可是齐齐的一惊,方怡更是急道:“二嫂要生了?”

说完,这朝王钰看来

王钰也没有想到,道:“上午出门的时候倒是好好的也没有要说生啊”

朱高炽则道:“这女人生孩子,那可不是说生就生的,还不快去回去”

王钰这个时候那也呆不住,立即告辞就要走,而方怡也道:“我也会去看看二嫂去”

朱瞻基也没有反对,而且他也一起回去,三人风风火火的出了皇宫直奔王钰的家里.

王钰这到家的时候那可是一团忙碌,王钰这也没有多说,直奔房间。

在房间外面,欧阳慕名这个时候也在那里焦急的等待着,自己要当爷爷这让他既焦急又兴奋,这椅子也坐不住,来来回回的在门口的踱着步子,至于他的夫人则已经在里面了‘

王钰来了便直奔这房间里面,但是却被方怡给拉住了,道:“大哥,你这进去什么啊”

王钰这一愣,这才想起女人生孩子这男人是不能进去的,于是这才止住了脚步,而在房间里面则已经传来了欧阳琪痛苦的叫声。

都说生孩子是母难日,这个时候还没有什么剖腹产,生孩子完全就是自然分娩,而对于女人而言,这却是最痛苦的事情

当初纪小碧生孩子的时候自己没有在身边,而现在欧阳琪生孩子的时候自己这才知道这是如此的痛苦,那样子给人给人的感觉好像现在在受刑一样,她房间里面那种声嘶力竭的嘶喊,对于王钰而言这好像疼在自己的身上一样。、

“好了,好了,别太着急了,没有事情的”

欧阳慕名在旁边安慰道,拍拍王钰的肩膀,道:“当初琪儿她妈生她的时候,那可是更加难受,一天都没有生下来,最后好不容易生下来了,这人却也只有半条命了”

他这不说还好,这一说王钰的心仿佛一下子就提到了心坎上,道:“不行,我得进去看看”

“不行不行,女人生孩子男人不能进去,那可是大忌”

欧阳慕名连忙阻止道,这其实也有一个忌讳子啊里面,对于老人家而言,这忌讳的东西那可一定不能去碰的

王钰这也不得不停了下来,摇头道:“这实在太痛苦了,实在不行的话我认为可以用剖腹产”

“剖腹产?”

听到这个名字,欧阳慕名的也有些奇怪的看着王钰,道:“这是什么?”

看样子即便是御医,这个时候也不知道什么是剖腹产。

听到里面欧阳琪的那种让人有些心疼的嘶叫声,王钰感觉自己的信好像被刀割了一样,不过欧阳慕名问起,这也不少不回答,道:“所谓的剖腹产,就在在女子的肚子上割上一刀,可以容纳一个婴儿大小的位置,然后就可以把婴儿取出来,要是有麻药的话在动手术的时候丝毫不会觉得痛,只有在之后这伤口痛,不过这疼痛那可是少了很多。”

作为一个大夫,最感兴趣的其实也就是医术上面的知识,现在王钰突然提到了这个事情,这让欧阳慕名突然大感兴趣,王钰知道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所以他突然如此说起,欧阳慕名并没有觉得王钰在说笑话,奇道:“真有这种可能?这肚子都被破开了,难道不会死?”

其实剖腹产是以后一种非常平常的方法,但是这时却没有人知道而已,正如当初这华佗给曹操治病,说要破开这头,曹操认为华佗是要害他,其实在以后这开颅手术也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

不过后来很多的医术都是建立在对人体的解剖上面的,所以对于人身体内部的器官和结构那可是非常清楚,所以这动手术的时候才能非常清楚的找对位置,可是这个时候谁愿意把去世的人尸体捐献出来?所谓人死为大,死了还是解剖别人尸体,除了那些仵作那是没有人回去做的。

王钰这心里着急,可是这岳父却也不能得罪,于是便道:“不会,这肚子剖开的位置应该具体就是女人怀孩子的位置,只要不会伤及其他的器官,这就不会,至于这么回事,其实我也不清楚”

而这个时候一个丫鬟端着一盆水出来,这水已经是红色,王钰这连忙问道:“夫人这么样?孩子生下来没有”

丫鬟摇摇头,道:“还没有,夫人还好”

其实这当然也看得出还好,里面的嘶叫声也没有停止过。

在房间里面,一大堆年轻的,年老都都围在了欧阳琪的身边,即便北方的天气已经有些凉,可是她却是一头大汉,平时俏丽的脸这个时候已经疼痛已经变得非常的苍白,大颗大颗的汗珠从额头上冒了出来,在她的嘴里则咬着一团布

“忍忍,忍忍就行了,这当女人就这一下子,忍一下就过去了”

欧阳琪的母亲这手里拿着一张手绢,这不停给她擦着汗,但是这手绢很快就被打湿,于是这旁边的丫鬟立即给她换上已经打湿的热毛巾。

看到自己的女儿如此的痛苦,这当**心里那也绝对不好受,当下也只能竭力的安慰她。

可是现在欧阳琪那里听得进去这些安慰,肚子疼得就如要裂开一样,脑袋里面就是一片空白。

不过作为一个大夫,平时往医院送的那些怀孕的女子其实也不少,所以自己怀孕之后欧阳琪也知道如何让自己来保证自己的孩子健健康康,而现在要身孕的时候,在王钰没有回来之前,那个时候同样很痛,但是却拼命的忍住,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来,因为她知道一旦自己这个时候发出声音,用尽了力气,等会孩子出来的时候自己就已经没有了任何的力气,对于自己同样是很危险的事情。所以现在即便很疼,可以还是尽力的忍住

房间里面的其他人则各自忙着,这有经验的产婆则充当了就如指挥官的角色一样,负责指挥其他人做事情。

“好了,好了,看着头了,在鼓把劲”

有产婆喜道

“用力,吸气,用力……”

另外有人这个时候指导欧阳琪。

欧阳琪这个时候即便下身撕裂般的疼痛,但是还是咬紧牙关按照产婆吩咐开用力,但是这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特别是那种疼痛让人更是有种想晕过去的感觉

至于的她的手,现在则紧紧的抓了床上被子,因为用力,原本就白皙的手现在都更加的白了,手臂上的青筋更是鼓起

对于欧阳琪而言,现在都恨不得立即去死去一样

可是这要生下的可是自己和王钰两人的孩子,所以无论如何都不能如此,特别是那种疼得想晕的感觉更是缠绕着他

“用力,快了,快了”

产婆在旁边催促道

在房间里面的方怡看着床上这脸已经憋得苍白的欧阳琪,这心里也焦急起来,安慰道:“二嫂,快生下来了,我都看着他头了,和大哥好像”

这个时候也只有用这个办法来不断的安慰他的了

“用力,夫人,用力”

产婆在旁边催促道,这个时候是最关键的时候

欧阳琪现在全身的力气都用在了这上面,额头上的青筋这个时候已经突起。

至于旁边的那些丫鬟那些,这个时候也齐齐的帮忙,产婆要什么就给什么,丝毫不敢大意,对于女人而言,这人生最重要的两个事情就是成亲和生孩子

欧阳琪现在脑袋里面简直就是一团空白,那种疼痛毫不犹豫的折磨着她的神经

而在外面,王钰听到里面的动静这什么话都不想说了,这来回不住的在房间门口外面走动,恨不得自己去分担那个痛苦,但是自己偏偏不能

“别担心,这女人生孩子都很痛苦,嗯,当初小碧他**也是”

纪海在旁边安慰道

不过这说完之后他这立即感觉自己说错了,这当下闭上了自己的嘴,纪小碧的母亲就是因为难产在生下纪小碧之后便离开了人世。

其实在古代,妇女难产导致死亡的事情很多,这个时候可没有什么剖腹产,一旦出现难产,就容易导致死亡,另外一点就是古代的女子成亲的时间尚早,有些十四岁就已经成亲,而这个时候她们的身体还没有发育成熟,不过这点对于欧阳琪倒不存在,她当初嫁王钰的时候按照几百年之后的法律规定都已经满足要求

“欧阳姐姐还没有生下来啊“

马小玉的声音传来

王钰扭头一看,大腹便便的马小玉在丫鬟的搀扶下这已经慢悠悠的走了过来,这脸上同样是一脸的焦急之色

王钰这连忙上前扶住了她,责备道:“你怎么来了,这不好好的在房间里面休息:”

然后朝丫鬟道:“快,快去取个凳子来“

丫鬟连忙去取椅子

马小玉则笑道:“这也躺类了,而且这不就之后我这也要生了,所以这也来观摩观摩,至少知道这怎么生,免得轮到我自己却不知道如何了”

不过听到里面传来的欧阳琪痛苦的声音,马小玉的脸色变了变,她也知道这面对什么样子的痛苦

王钰则道:“这有什么好观摩的,来,坐下”

说罢,这轻轻的扶着马小玉坐下

马小玉这也就坐了下来,而这握着王钰的手却不由的用了用力气

王钰也感觉道了马小玉心里的那丝恐慌,伸手拍拍她的手,示意她不用害怕,其实自己的心里还是非常的害怕

时间慢慢的过去,里面的欧阳琪的声音越来越大,那种感觉就好像要挣脱什么一样。

所有的人都提到了嗓子眼上来了。

过了一会,这马小玉这才问道:“相公,这生孩子这么疼啊,怎么我听小碧姐姐说不疼?”

纪小碧生孩子的时候自己刚刚来应天,也没有在家里,而当时陪在她身边也只有自己的母亲和继海他们而已,刚才感觉自己说错话的纪海插嘴道:“小碧生孩子的时候的确没有这么痛苦,按照她的话来说,这睡了一觉,孩子就出来了”

这其实和纪小碧的身体有关系,她身体素质可比这两女强多了,所有这生孩子也没有感觉特别的痛苦。也顺利了很多。

“真的?那么到时候我也睡觉”

马小玉如此说道

不过就光听房间里面欧阳琪的那种痛苦的声音,要睡着那可没有想象中那么容易。

所以这说完之后,马小玉这吐吐舌头,也知道自己这事情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王钰这个时候也不知道自己应该如何来安慰一下马小玉,毕竟这心里那可是异常的焦急。其实要是在几百年之后,欧阳琪不用如此痛苦。

时间慢慢的过去,所有人的都在焦急等着,这心情算得上是五味陈杂,即高兴又担心

在房间里面,欧阳琪依旧在使劲的用力,这个时候是最关键的时刻

其他人都紧紧的注视下面,这个时候孩子的脑袋已经出了。

“夫人,在用一把力”

产婆鼓励道。

欧阳琪紧紧的捏紧了自己的全透,整个人的身体就如绷紧的弓一样。、

终于,在产婆一声“出来了”之后,那种胀裂感突然消失了。

“水,快,还有剪刀”

产婆催促道

旁边的丫鬟立即递了过去

产婆干脆的剪断了脐带之后,然后倒提着小孩的腿,轻轻的一巴掌拍在屁股上

“哇……”

一声嘹亮的哭啼声顿时传了出来。

听到这哭啼声,已经筋疲力尽的欧阳琪重重的松了一口气,这个人仿佛没有了一丝力气,摊在了床上

“好了,好了,终于生下来了”

她母亲安慰道。

那些产婆和丫鬟这个时候立即来说做起了下一步工作,清晰婴儿和清理欧阳琪的伤口,要是不及时的话,非常容易感染,那也有着致命的危险。

在外面等候的王钰等人听到这哭声,惊讶之后顿时面露喜色,这终于生了下来,王钰这连忙走到了门口,用力的拍拍门,道:“快开门”

“大哥,你等等,你放心,嫂嫂和孩子都没有事情,是个千金”

方怡的声音传来了出来。

“好,好”

王钰有些语无伦次了,儿子也好,女儿也好,这些都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关键是母女平安。

但是听到自己的女儿生了一个千金,这欧阳慕名的脸上露出了一丝丝失望的神色。当初因为自己带了一个女儿,欧阳慕名感觉自己的这一身本事没有人继承,即便欧阳琪继承了他的本事,可是他还是有些偏见,原本还以为欧阳琪可以带一个儿子,那么自己一定把自己的一身本事传给他,让他继承自己的医术,可是没有想到这又是一个女儿。

高兴之下的王钰不经意间扭头一看,发现了欧阳慕名脸上的那丝失望,顿时也明白到底是为什么,于是这走了过去,道:“岳父大人,无论这是女儿还是儿子,在我王钰的眼里,都是我的骨肉,我绝对没有那种非要儿子才能传宗接代的想法。”

欧阳慕名的惊讶的看着王钰。

王钰微微一笑,道:“那么这接下来还得麻烦一下岳父大人帮忙翻翻书,看看这孩子娶什么名字最好”

王钰这脸上可没有丝毫作假,惊讶之后的欧阳琪心里则不由的自嘲一笑,是啊,这王钰都没有嫌弃自己女儿给他生个一个女儿,自己还有什么好嫌弃的,而且纪小碧同样带了一个女儿,这可看不出丝毫王钰对于这有什么不满意的。

当下这也点点头,道:“嗯,好,这事情就交给我了,我这立即就去”

“你着急什么啊,至少得先看看这外孙女啊,对了,她该叫我什么?”

纪海询问道。

欧阳慕名道:“既然都叫我外公,当然也叫你外公了,你那外孙女不是也这样叫的?”:

“对对对,看我都老糊涂了”

纪海哈哈笑道。

门这个时候吱呀一声被打开,方怡这抱着已经被裹着的婴儿走了出来,喜道:“大哥,你看,好漂亮长得就和她娘一样,将来一定是个美人”

王钰接了过来,果然长得和欧阳琪很像,特别那脸型,这也点头,笑道:“还好,还好,我就说嘛,这女儿的话一定得像她娘才行,将来不说什么倾城倾国,至少得国色天香才行”

“进去看看姐姐吧”

马小玉在旁边提醒道。

王钰这才反应过来,抱着孩子走了进去,房间里面已经被收拾了一下,脸色有些苍白的欧阳琪正躺在床上,这生完孩子和大病一场仿佛没有什么区别,现在她身体依旧很虚弱,看到王钰进来,这微微一笑,道:“相公”

王钰这抱着孩子走了过去,放在了她的怀里,道:“你看,和你好像,长大了又是一个大美人”

欧阳琪点点头,道:“可惜是个女儿”

显然她还是想给王钰生个儿子。

“女儿好:

王钰点头道,“你看大丫头,现在多懂事了,而且和她娘一样,那是巾帼不让须眉,上次听说出去把别人几个男孩子都揍得哇哇哭”

这大丫头就是王钰的第一个女儿,所谓有其母必有其女,琴棋书画之类也学,兴趣不大,对于纪小碧的一声功夫倒敢兴趣,在加上还有个纪海,于是从小也就跟着练,不过身体倒好,基本上没有什么病。

欧阳琪这才放心了下来,问道:“相公,那么你说这到底取个什么名字好?”

王钰道:“这个我让岳父去翻翻书,让他来取吧,现在你就好好的休息,嗯,让下人去门口放炮仗,那些街坊邻居的也都发发喜糖,今天我王钰喜得千金,那可是大喜的日子”

下人立即答应,匆匆忙忙的出去。

在王钰家门口,很快就挂上了两盏红灯笼,接着长长的炮仗也掉了起来,接着噼里啪啦的放了起来,这突然来的声音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等这鞭炮放了之后,这下人这又抬出了很多糖果来,大声道:“我家大人喜得千金,于大家同乐,特意准备糖果,见者有份。”

王钰的口碑不错,在京城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如此一来前面的那些店铺,过往的行人都纷纷道贺,顿时热闹非凡。

在房间里面,现在所有人的重心都集中在了欧阳琪的身上,而初为人母的欧阳琪看着怀中睡着的孩子,感觉刚才受的那么多的痛苦什么都值了。

“这小家伙长得真漂亮”

马小玉羡慕道,然后不由的摸摸自己肚子。

欧阳琪笑道:“妹妹你还是大美人,这孩子一定同样,而且算算日子,你也应该是这些天了”

马小玉道:“嗯,好像快了,我有时候都感觉他在蹬我,想出来了”

不过这话说完之后,马小玉的眉头突然一皱。

“怎么了?”

欧阳琪连忙问道。

马小玉摸着肚子,脸色有些难看起来,道:“我感觉肚子有些疼。该不是也要生了吧”

众人齐齐的一愣,还是王钰反应得快,道:“快快快,扶着三夫人回房,产婆呢,快,在辛苦一下”

还好这房间都是挨着,没有隔多远,而马小玉感觉自己肚子越来越疼,待她躺下这产婆一看之后,立即道:“快,准备生产用的东西,厨房烧热水,三夫人也要生了”

刚刚从紧张到高兴的王家上上下下这个时候神经这立即又紧绷起来,谁也没有料到马小玉居然也要生了

“去照看一下妹妹,然后派人去通知她娘家吧,我这里有娘和妹妹陪着就好了”

欧阳琪对王钰说道,作为一个女人,当然清楚生孩子的时候要是知道自己相公就在外面等着,那让人感觉很安心。

王钰点点,和纪小碧匆匆忙忙的出了门,这个时候马小玉的房门已经关了上来,产婆,丫鬟已经陆陆续续的把需要的东西送了进去,当然,作为相公,王钰这个时候还是要在外面等着。

“别担心,一切都会平安的”

纪小碧安慰道

王钰扭过头来,看着纪小碧,拉着她的手,道:“当初为难你了”

想当初纪小碧生孩子的时候自己可没有在身边。

纪小碧嫣然一笑,道:“都老夫老妻了,还说这些,对了,派人去小玉的娘家没有”

王钰这一拍自己的脑袋,道:“你看我,这都忘记了,薛虎,你立即跑一趟”

在马家,马奇易,马腾和马华等这个时候时候已经打算出发,先前王钰的家里已经派人来通知了他们,说欧阳琪快生了,所以这个时候自然要来过来看看

可是这刚刚走到门口,这薛虎都骑着马奔了过来。

马华和薛虎也熟,也知道他是王钰家里的人,便笑道:“我们这正准备要去呢,怎么你这来了”

薛虎翻身下了马,道:“马老爷,快去吧,三夫人也要生了”

“什么?”

几人当下就呆了,这马华更是有些愣愣道:“你说什么?小玉她要生了?”

马奇易这个时候拿起拐杖那就在马华的肩膀上一敲,道:“还愣着干什么,小玉要生了,你还有时间在这里发呆”

马华这顿时反应过来,道:“好好好,快,快……对了,这生了之后要补身子,还得呆东西”

“带什么东西,王钰那里还少了,快点走”

马奇易催促道。

于是,在有些慌乱中,马家人浩浩荡荡的朝王钰的家开去。

这一抵达,马华就迫不及待的奔了上午,问道:“小玉怎么样了?”

王钰道:“岳父,别担心,这孩子还没有生下来,不过人现在很好”

马华这才放心下来,拍拍自己的胸口。

马奇易这个时候也走了上来,问道:“对了,琪儿怎么样了?”

他可不是马华,这一来就只问自己的女儿,要知道今天最初打算来的目的那可是来看欧阳琪的,毕竟欧阳琪今天也生了

王钰道:“还好,母子平安,现在岳母正陪着她们”

马奇易点点头,道:“这就好,我这先去看看她们”

说罢,迈步便也先去看欧阳琪。

想必而言,马小玉比起欧阳琪的则顺利多了,这进去个把时辰之后,这产婆就抱着孩子出来,同样是带了一个女儿。

三个夫人带了三个千金,仿佛这儿子很王钰无缘一样,不过王钰显然不在这些。王钰都没有在意。

在外面的那些发糖果的这个时候已经发完,正打算撤走桌子,不过里面匆匆忙忙的跑了一个家丁出来,在他们的耳边这一阵嘀咕,于是这炮仗又被挂了起来,噼里啪啦的声音又再次响彻了街道。

那些街坊邻居也感到奇怪,不过他们立即了解到仅仅在一个时辰之后,王钰又喜得千金。

现在王家那可是热闹非凡,一天之类喜得两个千金,这可是双喜临门,那些忙碌得有些筋疲力尽的产婆和丫鬟们自然也得了一笔不菲的赏钱。

如此大的喜事怎么能不庆祝一下?别的人这也没有通知,就自家人那自然地好好的庆祝一下,于是这家里也开始筹备宴席。

这个时候最忙碌的则是王钰了,两个都生产了,也都很累,这两人的房间那可是都被挤满了,王钰这两边都要招呼着。

这京城说打不大,说小也不小,所以欧阳琪生了孩子的事情也传到了宋礼等人的耳朵里面,所以下午在离开衙门的时候,宋礼也就叫上了刘本卿打算这一同去王钰的家里,当然,这礼物是不可少的。

这刚刚走出没有多远,便也就碰到了刑真,而在他的手上却是提着两个礼盒,相遇之后这刘本卿也打了一个招呼,问道:“刑大人,你这是打算去那里?这大包小包的,还是双份”

刑真则一笑,道:“你们去那里我这就去那里?”

“你也是去王钰家里?”

刘本卿奇道,“不过怎么是两份?”

刑真则笑道:“看样子你们还不知道,今天王钰这家里那可又是双喜临门啊”

两人这下更是不解了,前几天王钰双喜临门那是一方面他认了方怡做义妹,那是一喜,接着方怡又嫁给了朱瞻基,这又是一喜,算起来那是双喜临门,可是今天两人得到的消息也就是欧阳琪生了孩子,王钰喜得千金,这另外一喜又是什么?

自己这两人好像猜也猜不到,宋礼便道:“这另外一喜是什么刑大人你也别卖关子了,赶快说来听听”

刑真见此也不再买什么关子,道:“今天王钰可不是喜得一千金,而是两千斤”

“难道是双胞胎?”

刘本卿奇道。

刑真摇头道:“不是,就在他二夫人刚刚诞下千金的一个时辰之后,他三夫人又给他诞下了一个千金,你们说说,这算不算是双喜临门”

两人一听,这顿时明白过来,这宋礼更是哈哈一笑,道:“对对对,这的确是双喜临门,这一份礼物可不够,这还得去备份,好在遇到了刑大人你,这要是到了之后这才知道的话,我们这脸面可有些挂不住了”

这礼物其实也就是小孩子用的东西,主要是一些金锁片之类的,别人可是两个千金,这一份礼物拿出去的话,那的确非常的尴尬。

刘本卿他们运气不错,这遇到了刑真,可这有些人的运气可就不那么好了,那就是朱瞻基,王钰现在可是他大舅子,也是方怡的娘家人,所以方怡先走一步之后,处理完了事情,他也就带着礼物匆匆忙忙的赶到了王钰的家里。

他来着下人自然有通禀,得到朱瞻基来的消息,王钰也就亲自来迎接,方怡则跟了出来。

见面之后,朱瞻基把手里的礼物递了过去,道:“王大人,恭喜你喜得千金。”

王钰这也没有客气,接过了这礼盒,道:“太子殿下客气了,连忙请!”

倒是方怡看着这个有些孤孤零零的礼盒,奇道:“怎么只有一个?”

这话朱瞻基听在耳朵里面更是奇怪,道:“这是……?”

方怡一听就知道他不知道事情的真相,道:“今天大哥那可是得了两个千金,二嫂和三嫂一人一个,你这一份礼物那可不够”

朱瞻基闻言还真是一愣,可也知道方怡应该不是给自己开玩笑,自嘲道:“都怪我,这没有派人打听一下,那好,我这立即就让人去准备”

王钰见此,便道:“都是一家人,那里需要怎么客气,来,里面请”

朱瞻基则脸色一正,道:“这可不行,这可是礼节,来人啊,在去准备一份相同的”

他的侍从便立即去办。

王钰这也没有在阻拦,要是自己太客气的话反而会让他不快。

这一晚上,来王钰家里的客人的数量完全出乎了王钰的意料,原本的计划又被打算,这酒席也显得有些仓促,虽说这宾客都没有说什么,不过王钰自己感觉倒有些失礼。

于是在第二天,这送礼的人也陆陆续续的多了起来,王钰一天之类喜得两个千金的事情也很快传遍了京城,这不少人自然也就提着礼物起来贺喜的,有句话说得好,礼尚往来,这礼节是被看得很重的,而且对于王钰,他们很多人都想拉拉关系,不过有时候却感觉没有什么门道,而且送什么则显得有些不好选择,银子王钰又不缺,古玩之类的王钰也不收,而现在如此好的机会他们自然不会放过,而送小孩子的东西无非就是一些金锁,玉镯之类东西,于是那些卖这些东西的商店突然火爆了一下,而且卖的都是那些价值不菲的东西。

这些人送来的礼物王钰这也不好退回去,而且都说是送小孩子的,也就接了,好在有了头天晚上的教训,一看来贺礼的人好真不少,于是这立即派人去把酒楼给包了下来,然后在酒楼宴请他们,不然的话别人这礼物都送来了,你这酒水都没有一杯,却是很失礼的事情。

晚上的时候,这回去把那些别人送的礼物这一打开,发现尽是一些金锁之类东西,而且都很名贵。不过这实在太多了,王钰发现用来开一个店都足够了。

可是这扔了自然不行,这退了也不好,而且要是算戴的话,这两个小孩子一天一件那都要戴好多天去了,原本王钰打算把这些东西给熔了算了,可是这些东西一融的话在那价值自然就大跌了,可就没有原来那么值钱了,最后想来想去,这也就只有放在那里了,不过这小孩子满月那还是的准备满月酒的,到时候那又是一大堆的礼物

难怪那些有权有势的人不愁吃喝,这随便一个什么事情,就有大量的收入,也不用提醒什么,别人自己就会送上来,而且现在那种情况就是要是你不收,别人这心里还不踏实。

多了两个小孩子,王钰的家里现在闲的更加的忙碌的,这一天到晚那是一群人在那里伺候着生怕出什么什么问题。

另外一方面,那些商家已经开始把货物运送道了预订的港口,虽说安排了恨得力的人手过去,王钰这心里自己不过去看看还是感觉非常的不踏实,所以等欧阳琪和马小玉两人的身体稳定下来之后,王钰还是决定要去港口看看

正文第四百零六章出门遇贵人

第四百零六章出门遇贵人

王钰的每次出行都喜欢从简,很简单的原因,这样的话也可以避免下面早有准备,既然是去下面找问题的,当然就得当别人在不知道的情况下找才行。

而这次去的话也仅仅带了几个人而已,也就是吴功等人,离开了锦衣卫之后,吴功等人自然也就都跟着王钰,而现在他们也探亲出来,除了韩翼,这问问原因这才知道原来这小子回去成亲了,而且这成亲的对象居然是自己要他保护的人,而且还说是自己那样说的

对于此,王钰这心里也好好的琢磨了一下,自己这什么时候说了这保护别人是要把别人给娶了?

不过这在仔细的一想,其实这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情,相比孤苦伶仃终老而言,嫁给韩翼倒也不错,而且在这个时代里面,他没有嫌弃那也是难能可贵。

一行人现在也就开始朝港口走去,这离开得隐秘,基本上没有多少人知道。

刘家河港口,是每次航海出行的集结地点

正《明史?郑和传》载:‘永乐三年(1405年)六月巳卯,命和及其同侪王景弘等通使西洋。造六船六十二艘,将士卒二万七千八百人,赉财货、金币,自苏州刘家河泛海,扬帆远航。‘

如此庞大的船队为什么要选择刘家河作为远航起锚地呢?首先,刘家河具有独特的港口优势。刘家河是长江三角洲上一条古老而又著名的河流,唐宋以前称娄江,元明时谓刘家河或刘家港,今天则是浏河。三国时期,娄江从太湖鲇鱼口向东北,经苏州、昆山、太仓从浏河口入海,全长一百八十里。‘水势洪驶、阔十余里、少无迂曲、直下大海‘。其次,娄江口为喇叭形自然港湾,因带江控海,扼守要冲,成为东吴政权的通海门户。其时娄江‘宽三四里,水势盛大,海潮一日两涨“

如此好的地理优势足以让这里成为一个选择出航的最佳的地方1

所以郑和他们每次都是从这里出航,而这次王钰他们这次出航的集结地同样是这里。

对于王钰而言,现在这里已经成了他眼中最重要的地方,自己的资金大部分都已经开始朝这边流动,同时那些货物也开始朝这边,要知道对于绝大多数货物而言,那都要自己保管一段很长的时间,而一旦别人的货物自己接收了,这保管了那可就是自己的事情了,这要是保管不好在,这损失那可是自己承担,而且这次自己那可是打算一炮就红的,这可不能出任何的纰漏。

所以王钰这不去看的话实在有些不放心,当然,这事情给朱高炽说了,这朱高炽也没有反对,这也就同意了,既然王钰想要做,那么就让他来吧,反正这次朝廷又没有出什么银子。

带着这一行人王钰也就直奔刘家河,这一路上基本上没有什么停留,完全可以算得上是马不停蹄,至于吴功等人自然没有什么话说,也就老老实实的跟着,不过这心里对于王钰那可是听佩服的,难怪王钰能有如此的成就,现在身价都那么多了,却依旧办事情如此的效率,同时一点也没有那些当老爷的矫情

从京城去刘家河,这最好的办法自然就是坐船,不过这次王钰并没有单独派船,而是和吴功等人坐上了一艘非常普通的船只,不顾这船只走到半路却停了下来,于是众人也只有在码头看有没有船去刘家河的。、

可是这河边上来来往往的船只不少,这可就没有那些载客的船,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们几位可是要搭船?”

这突然有人问道。

正在等候船的众人这个时候不由的齐齐的朝声音看去,却是一个老者,现在他正站在船头,他的船是最前面的一艘,在后面还有几条大小相似的船只,船上只有一道帆,这对于在内陆河中航行的船只而言已经完全足够。

“是啊,老人家,我们这打算去刘家河,可是现在却没有什么船”

王钰大声的回答道。

“那你们上来吧,我们的船正要去刘家河送货”

老人说道,然后指挥着船靠岸。

王钰这冲着老人一拱手,道:“那谢谢老人家了”

老人让船靠岸之后,笑道:“这有什么好客气的,这出门在外,谁这没有一个不方便的,我这经常在外面跑的人,这一点可是清楚,只是我这船是运货的,有些简陋,这就有些对不住了”

王钰几人登上了船,道:“这有什么,老人家你可是雪中送炭,不然的话还真不知道这什么时候能道不知道老人家如何称呼?”

“老头姓陈,单名一个贵字”

陈贵自己介绍道

王钰拱手道:“幸会幸会”

陈贵点点头,招呼王钰等人进了船舱,然后这吆喝了一声,船队这又开始朝前行进

老人这个时候倒也不用在外面站着,而这船上面摆满了货物,所以这能容纳人的地方实在不多,所以这也显得非常的拥挤

不过王钰道没有在意这些,这坐下之后便也和老人开始拉拉家常,不过却也并没有询问这船上拉的那些货物,而是问道:“陈大爷,这几年生意好做吧?”

陈贵看看王钰,道:“还行吧,这一年到头也有个奔头,这也饿不死人”

“就是这一路的税太多了”

这船头的一个的汉子这个时候插嘴道

陈贵有些不满道:“在客人面前胡言乱语些什么“

“本来就是”

年轻人有些委屈的说道

“你还说”

陈贵这语气中有些不悦了

年轻人这立即的闭上了自己嘴,可是这还是有些不高兴,毕竟自己说得可都是真的

王钰沉吟了一下,道:“他这说的都是真的?朝廷不是减了赋税了?”

陈贵毕竟活了几十年了,可不是那么容易就把自己什么都表露在别人的面前,笑道:“你别听他瞎说,他年轻人知道一些什么”

可是王钰怎么都感觉这老人在隐瞒什么,不过这想下也是,对于这些在外面跑的百姓而言,最不想招惹的就是官府的人,所以现在这年轻人如此的说这老人自然也有些顾忌

王钰这微微一笑,这也不点破,道:“其实我也是做这一行的,这一二年生意的确不怎么好做,这一点我也知道,不过我人在京城,所以也听到了一些消息,说这朝廷的确降低过这赋税来的”

朱高炽上台之后,讲究的一个就是休养生息,所以也下达了很多政令,这其中的一条就是降低了赋税,这赋税自然不仅仅包括普通老百姓的赋税,同样还有那些商人的赋税,以及一些通关的赋税之类的

而现在听年轻人的口气,很明显这朝廷的赋税的方面的事情并没有被严格的执行下来,其实这想想也完全有也可能,这皇帝一天到晚那可是都呆在这皇城里面,这有些政令下达之后被很好的执行没有他自然不清楚,也不是很明白,而他的眼睛自然也就是那些大臣,但是这些大人要是有意想要这皇帝什么都不知道的话,那么他们自然有这个办法,再加上这河道运输,对于现在而言那可是一个非常重要的税收来源,当然,换个话说也是那些河道官员最有油水捞的地方,朝廷降低了赋税,而他们不降的话,那么这其中的差价那就落在了他们的兜里面了,这有句话说得好,三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更何况这河道两边的官员。

看王钰这露出了思索的神色,老人的道:“你也别听他瞎说,他那六懂得起那些,整体来说现在朝廷还是不错,只要这肯干,别的不说,至少不会饿死人”

他这话说得轻松,但是王钰知道其实并不是那么轻松的事情,朱棣在位的时候那可是连年大战,那可是耗尽了国力,而这国力那里来,还不是从普通老百姓的身上来?所以这百姓的生活其实并不怎么容易,当然,这个时候所谓的国富民强很大程度上其实也仅仅是让普通的老百姓能吃得上饭而已,至于其他的,或许他们根本就没有想过,当然,这个时候的百姓的要求其实也很简单,能吃上一口饱饭,能有一点余粮,而国家稳定的最主要的其实也就是百姓不会饿饭。

但是以现在的生产力而言,即便是丰收之年,对于大多数的百姓而言那也不一定能有什么余粮,毕竟这土地并没有掌握在他们的手里。

要让国家富强起来,这第一步那也就是改变现在土地的拥有,但是这绝对不可能的。

这对于老者的话,王钰这也微微点点头,道:“也是,这要是不在鼓足干劲的话,这天上掉银子那也也捡不到”

不过年轻人的话也让王钰多留了一个心思

王钰接下来也没有接着在这个事情上面多问,不过这既然来了,那么这也打算在路上的时候也就顺便的看看,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情况。

对于王钰,这老人也没有怎么怀疑,也就权当是一个公子哥而已,而且王钰也很健谈。

在这河道上面设置了一些关卡,特别是那些喝道比较狭窄的地方,船只在经过之后便要收取税收,然后他们开据路引,如此的话船也才能通过。

都是赋税猛于虎,现在的大明朝的苛捐杂税同样不少,所以这河道上的收税的关卡也不少,王钰的船队已经打着王钰的旗号,所以在运送什么货物的时候这些收税的官员那自然也就是睁只眼闭只眼,能少则少,反正这个时候也没有人会去查什么偷税漏税。

但是普通的百姓,就如陈贵一样,他们可不会少缴分毫,所以他们而言这税多则让他们有些苦不堪言,可是这税还是得交,这日子还是得过,那也是没有办法事情。

船队抵达关卡的时候停了下来,陈贵自己便去交税,这不一会才回来,然后这船队才能继续的得以通行,看陈贵脸上的表情,王钰也知道这给了不少的银子,便也问道:“陈大爷,你这些货物给了多少税?”

陈贵一笑,道:“也没有几个,就几个小钱而已”

看样子对于这税他还是比较的谨慎,并没有打算就这样告诉王钰。

王钰见此,估计这也问不出来什么,也只有另外想办法,看看周围堆着的一些货物,这又问道:“你这船上都运的什么?”

“也就是一些茶叶,自己家种的”

陈贵回答道,这倒不是什么秘密,所以也不用隐瞒什么。

王钰这点点头。

倒是这陈贵问道:“公子说自己也是做这生意的,不知道公子这做的什么买卖?”

王钰笑道:“也就是一些小买卖,和你老人家差不多,对了,你这茶叶难道就是这茶?”

在王钰的面前也泡着一杯茶,这个时候以绿茶为主,汤水碧绿,丝毫不浑浊,而且这里面茶叶在泡好之后一个个都竖了起来,就好像是一个个等待检阅的士兵一样,而且闻起来清香宜人,虽说对于这茶品质王钰不是很了解,不过却也留心,这茶至少看上去倒也不错.

陈贵这脸上露出了一丝自豪的神色,道:“对,这些茶是自家产的,不是我老头自夸,那些一般的号称什么好茶的茶个根本就没有办法和我们比较。”

“那这茶的价格应该非常不错了吧”

王钰端详着这茶杯里面的茶。

这话说出来没有想到陈贵的脸上却露出了一丝失望之色,道:“我们的茶叶是好,可是每年也只有那么多的货,所以这也买不起什么价钱,也不能放在家里不卖,所以也只有贱卖了”

说到这里,陈贵则显得有些无奈,自己茶园由于不大,所以这量产自然很少,即便自己的茶叶那算得上是好茶,可惜的是无人识货,最后也只能当一般的茶贱卖,即便是好茶,那也是别人的好茶。可是这十多户人家辛辛苦苦种出来的茶那也不能不卖,放在家里烂掉发霉,这最后也只能说是卖点算点。

他如此的一说,王钰心里倒也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其实这个时候这民间的商业都是以小作坊为主,如陈贵等人这样的人自然多不胜数,由于规模小,产量少,难以形成规模,所以这投入了很多却难以看到效益,同时这名气不大,自然也没有办法卖出什么好价钱,而且这其中如陈贵等人则卖的茶叶一样货物其实并不错的自然不在少数。

这是一个很普遍的问题,而且也不是说能处理就能处理的

对于此,王钰也没有办法,沉默了一下,这才笑道:“那么陈大爷,不如这样,你先卖给我一斤,如何?”

陈贵闻言,笑道:“公子,你这就客气了,这还叹什么买,要喝的话我们这里多的是”

王钰则摇头道:“这可不行,这可是你们辛辛苦苦种出来的,我怎么能白拿?我这也是商人,这可不能占你便宜,吴功,付银子”

吴功这立即从怀里掏出了一锭五两银子,递给了王钰

王钰接过了银子,然后递了过去,道:“这算是茶钱”

陈贵连忙摇头,道:“这可给的太多了,我这茶可不值这么多”

王钰笑道:“在我的眼里,你们这茶可就值这个价钱,你老人家也收下,再说了,我这搭顺风船的,要是你认为这茶钱给多了,那么就权当我们的船钱,如何?你要是看得起我,也就别和我讨价还价了“

陈贵见此,这自然也不好在推辞,便让一个小伙子给王钰准备了茶叶,当然,这茶叶可远远不止一斤。

没有多久,一行人终于抵达了刘家河,然后便也和陈贵等人分别。

现在的刘家河那可是一个非常繁华的地方,一个很大的原因就是这里现在郑和下西洋的集结地,每当那个时候,宽阔的河面上那可都是朝廷的舰船,完全算得上是那种千帆共渡的样子

既然这里是朝廷选中的地方,这同样也会被其他的人看上,所以即便是平时这里没有朝廷的船只,同样又不少的船只在这里停靠,毕竟这里现在已经成为了一个交通枢纽

王钰这也是第一次来到这里看,看着眼前这一片繁华的景象,这心里多少也有些感慨,所谓天时地利人和,这一个地方要发展,要繁华,这天时地利无疑是最重要的,就如这刘家河一样。

“老爷,现在天色已经有些晚了,我们这先找地方住下吧”

吴功建议到。

王钰点点头,道:“那好,还有别叫我老爷,叫我公子就可以了”

“是,公子”

吴功这也就点点头

“选一个靠近河边的”

王钰嘱咐到,现在要出航了,所以对于这水突然有了一种非常特别的感情

吴功也就答应,让人去打探了一下,这刘家河现在由于热闹,这里的客栈可不少,所以没有多久便也就找到了一下靠近河边的客栈住了下来

这运来的货物放在什么地方,王钰也知道,所以在天黑之后,便也独自带着吴功去了码头,这人多显眼,而且现在已经有货物陆陆续续的运送了过来,所以王钰这也相信即便是晚上去的话也应该能看到自己想要看的东西。

即便是晚上,这港口也非常的热闹,除了这街上之外,这河道里面更是停满了船只,看上去黑压压的一片。

穿梭在人群中,王钰也看着这河中的那些船只,那种船舷比较高的船并不是很多,毕竟那些船都是出海用的,或者通过海来转运货物,至于那些船舷比较低的自然也就是那些在内河航行的船只。

而现在即便已经天黑,这码头依旧是一副忙碌的景象,那些靠体力吃饭的工人正扛着大包小包的货物从船上下来,要不是就是扛着货物朝船上搬去,很多船更是连夜装船,这样的话才能保证船只在天亮的时候出发,以免耽误了行程,至于那些工人,这个时候可没有什么加班的概念,这干得越多才能拿得越多,光靠体力的话,这养家糊口也不是很容易,不过这靠近港口的话对于他们而言有了力气倒也有了本钱,也比那些靠天吃饭的百姓好多了。

这码头和街道还是有一定的距离,那些有钱有势的人在靠近码头的地方建有自己的仓库,这样货物抵达的时候便有中转的地方,而那些实力不足的商人,则没有那个好的福气,他们虽说也可能有自己的仓库,但是却可能在距离码头有一定的距离,这样话要把货物运送过去则需要马车之类的,这无疑也就增加了一些成本。

“公子,我们的货仓在什么地方?”

吴功问道,对于这次的行程的目的他也知道,不过这放眼看去也没有什么认识的人,那也就不知道那些货仓是自己的。

王钰这也是第一次来,虽说知道这货仓的位置在靠近码头的地方,可是要找到那还是要费一番功夫,于是这也就摇摇头,道:“我还是不知道具体的位置,到处先看看吧”

郑和的船这个时候也应该抵达了这片水域,相比那些没有太大的区别的货仓而言,这船则显得好辨认一些,可是由于是晚上,所以这也不是能看得很清楚。

不过这时间也早,两人也就沿着港口慢慢走,这边走边看。

这个港口这个时候其实和菜市场一样,闹哄哄,人也很多,来来往往的商人和那些管事的同样也不少,两人的穿着也很一般,别说不认识王钰两人,即便认识的话如此拥挤的地方也不容易把两人认出来,而且派过来的人并不是很多,大多数人都是从新招的,王钰也不用担心他们认识自己。

这走了一段路之后,吴功突然说道:“公子,是陈大爷他们?”

说罢用手一指。

在这码头边上挂着不少的灯笼,毕竟这晚上要工作还是要看得见路才行,在不是很明亮的灯光下,这岸边倒也能看清楚一些。

王钰抬眼看去,果然是陈贵等人,他们的船现在已经停靠在了岸边,不过现在他们正和一帮人对持,好像在争执什么,而且就人数而言,陈贵等人明显有些吃亏。

“走,过去看看”

王钰说道,好歹这一路上也全靠陈贵等人,自己才能顺利的抵达了这里,现在看他们有难自己怎么能视而不见听而不闻?

说罢,这迈步先走了过去,吴功紧紧的跟在了旁边。

或许对于这事情已经在这码头上面见惯不惊了,而且这挣钱可比看热闹重要得多,那些搬东西工人们并没有去围观,所以这看热闹也只有稀稀拉拉的几个人而已。

这走近之后,王钰并没有立即上前,而且先听了一下缘由。

这一路上王钰也知道,陈贵这一行人那是陈贵的年纪最长,所有的人也都以他马首是瞻,而且平时那些人称呼他都叫陈老爹,可以看得出他在一行人中的地位最高,而现在他也站在了最前面,其余的人则护在了他旁边,就如保护他一样,至于正和他们对持则应该是一些家丁摸样的人,至少这身上衣服颜色之类的差不多。

至于这领头的则是一个干瘦的汉子,穿着一身绸扇,手里则拿着一把扇子,这个时候他正用手里的扇子指着陈贵的鼻子,道:“老头,你这让还是不让?这不让话,可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这也就是一副盛气凌人的气势。

“凭什么让,明明我们先到”

“对这里的规矩那就是谁先到谁占地方,凭什么要让你们”

……

陈贵背后的那些年轻人鼓噪起来,显然对于这干瘦汉子的话非常不满

陈贵手一抬,这些年轻人也都闭上了嘴,当然这一脸不服气的看着这干瘦的汉子。

等后面平静下来,陈贵这才道:“大家都跑这一行的,这里的规矩你们也知道,为何偏要我们让,这沿途如此多的船只,其他人不是一样可以?”

“哼,少那么多废话,为什么让你们让,因为我家老爷看上了这里,明白没有?”

干瘦的汉子一副这就是我地盘的样子,其实很大的原因只有一个,陈贵等人看上去一个个土里土气的,所以在他的眼里,那也就是好欺负的人

这码头来来往往的船只可不少,所以也没有什么船只有固定的位置,基本上也就是谁先来占了位置那也就是谁的,毕竟这河每天有两次涨潮,也只有靠岸才能保证船只的安全,特别是过夜的时候。

陈贵等人先到这里,于是靠了岸,而这些人后到,这个时候已经没有可以容纳他们船只的位置,所以这仗着人多,这也就耍起了横来,当然,这码头也并不是没有人管,那也是有一定的规矩的,同样也有官兵,不过他们的职责就是收取那些停靠船只的过夜费之类的东西。

干瘦汉子等人自然不怕这官兵来盘问,相比陈贵等人不同,他们是这里的常客,这该打点的他们也都打点好了,所以这即便是引来了官差,这官差还是会站在他们一边的。

也因为有了这些官差的撑腰,所以他们才能如此蛮横,这也难怪,这个时代本来就是一个恶人欺负穷人的时代,这种事情其实在这港口也是屡见不鲜,对于那些无权无势,没有关系的人,这个时候大多数也都会选择退让,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这人惹不起的情况下也只有躲得起了

这段时间港口异常的繁忙,对于陈贵等人而言,也需要一个好的位置来卸货,现在这买家还没有出现,所以也的等等着,万一这买家突然出现,那也得有一个靠岸的位置才能方便卸货,好在及时的赶到这里,占了一个位置,现在居然要让出来,当然不肯

相比那些冲动的年轻人,陈贵则显得老沉多了,他也知道这些人要是硬碰硬的话自己等人根本就惹不起,便道:“你这话就不对了,你家老爷看上了,可是我们这都已经先到,这道上的规矩那可是大家都得懂得,你如此的话岂不是太过于蛮横了?”

“蛮横又怎么样?我给你说老头,你不让,可别怪我们不客气,到时候把你的货都给你扔河里去喂王八”

“你们敢”

“谁敢”

……陈贵背后那些年轻人一个个年轻人齐齐喝道。

干瘦汉子的背后那些人同样也不示弱。

这事态那简直就是一触即发

“公子”

吴功压低了声问道,好歹也和陈贵等人认识,当然不能看着陈贵等人吃亏

“先不用官差来了”

王钰低声道,这晚上也有巡逻的官差,而且这里的骚乱显然已经引起了他们的注意,于是这一行两个官差也就走了过来,看着双方的事态,这走近之后的他们立即喝道:“干什么?干什么?都给我散开”

干瘦的汉子这一看两个官差上来,脸上顿时一喜,连忙贴了上去,然后趁着那些人不注意把一锭碎银塞到了其中一个人的手里,同时这一指陈贵等人,道:“两位官爷,你们来得最好,他们这些贱民不懂事,占了我们的位置,我们让他们让他们还不让,二位可得给我们组织公道才是”

收了银子,自然地替别人办事情,而且陈贵等人这一看也就是一些普通的老百姓而已,这两个官差的心里自然也就清除应该如何来做,于是走上去问道:“你们是不是占了别人的位置?占的话赶快把你们船挪开”

陈贵等人听了心里自然气愤,而且那干瘦那些人简直就是恶人先告状,便道:“他们恶人先告状,这里明明不是他们的位置”

“就是,你们可不能昧着良心说话”

……

可是对于这些官差而言,有银子那就是娘,什么良心不良心的,其中一个喝道:“闹什么闹?都闭嘴,说你们占了别人的位置那就占了别人的位置,赶快挪开,不然全部抓起来”

周围哪些看热闹的人这个时候也没有人出来说句公道话,这样的事情他们看多了,都已经麻木了

瘦子等人自然得意的笑,这瘦子更是立即道:“对,官爷都说了,你们还不挪开,难道想坐牢不成:”

有了这两个官差撑腰,他这底气一下子显得很足。

陈贵等人这个时候那可是恼怒之极,哪些年轻人更是一个个义愤填膺,这恨不得上去就和这官差干上一架

“我们挪”

陈贵沉声道,虽说这心里异常的愤怒,可是却没有办法,一旦这有人被抓了进去,那可得花银子才可能取得出来人,这一船货物那可是自己哪些村民心血,都还等着自己带着银子回去,所以这些货物在没有买出去之前,那什么都得忍,更何况现在这官差都掺和进来,摆明就向着别人说话。

“老爹”

……

哪些年轻人急道。

“听到我的话没有,挪”

陈贵重重的说道,然后大步的朝自己的船走去。

两官差相互的看了一眼,其中一人道:“赶快,等会我们要是回来你们还没有挪开的话,全部抓起来”

说罢,便又朝前去走去,他们可是非常的放心,当然不怕这陈贵等人不挪位置。

“知道怎么做吧”

王钰低声说道,然后这示意了一下那两个官差。

吴功点点头,笑道:“公子,放心,想必起来,他们还嫩”

武功等人那以前可是训街的锦衣卫,这种事情说穿了他们也没有稍感,而且这锦衣卫可比这些官差牛多了。

离开王钰之后,吴功这立即追上了两个官差,趁着其他人都没有注意到他们的时候,这迅速的靠了上去,道:“二位请等等”

两个官差闻言转过身来,看看吴功,其中一个人更是问道:“你谁呀你,叫我们做什么?”

吴功在自己怀里一掏,然后取出了自己的腰牌,握在手里,这不动声色的展示在了两人的眼前。

即便武功等人跟了王钰,可是当初这锦衣卫的腰牌却还留着,这皇帝都给王钰如此大的面子,怎么好意思要他们把这腰牌退回来,而且王钰身边的护卫是锦衣卫的话这也方便了很多。

而回来之后,卫所为了讨好王钰,还特意给吴功升职成了一个百户,当然,这个百户也是个虚职而已,这拿薪水都是王钰出,不用这锦衣卫出。

不过这事情也只有少数人知道而已,其他人可不知道。

一看到锦衣卫的腰牌,这两个官差顿时就傻眼了,这怎么也没有想到居然有锦衣卫找上了他们

吴功这个时候低声道:“本人是锦衣卫百户吴功”

两人一听,这连忙就要拜见。

吴功低声道:“不用参拜了,本大人这次是秘密出行,不想被别人知道”

两官差连忙道:“是,是,不知道大人有何吩咐?”

到现在为止他们还不知道这锦衣卫的百户找上他们有什么事情。

吴功收起了腰牌,沉声道:“刚才的事情我都看见了,那几个土里土气乡巴佬是本大人的朋友,现在你们应该知道怎么做了吧”

这两个官差一听,这脸色唰的一下就变得苍白,如此说来刚才的事情可被别人看在眼里了,这锦衣卫的大牢可不比他们衙门大牢,听到锦衣卫的名字谁都会胆寒。

于是两人连忙就如小鸡啄米一样连忙点头,这脚顿时感觉好像不是自己的一样,这怎么都迈不动

“还不快去记住,不准提我”

吴功低声喝道

“是,是”

两人齐齐的吓了一跳,然后这头也不回,拔腿就跑

虽说心里气愤,但是陈贵等人这个时候还是上了船,解开缆绳,打算挪开,可是这还没有动,这两官差就回来,想起了这两官差刚才的话,这有人顿时不满道:“要挪开那也得需要时间吧,可没有这么快”

“不用挪了,不用挪了,这位置就是你们的,谁敢抢我们抓谁”

一个官差立即大声说道,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些看上去土里土气的乡巴佬居然和锦衣卫的百户扯上了关系。

这话一出,在场的所有人都齐齐的一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陈贵等人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干瘦汉子也一愣,急道:“官爷,这怎么不挪了,我们的船那还等着呢”

“我警告你,这位置就是他们的,要是你们胆敢滋事,我把你们统统的抓起来,滚”

这官差喝道,这一脸的严厉之色,同时这也下意识的朝背后看看,并没有看到吴功的人影,即便如此,这也不敢有丝毫怠慢,谁知道他在什么地方看着。

瘦子这吓了一跳,这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这也不敢有丝毫的停留,连忙退去,这心里自然是疑虑重重。

陈贵等人可不知道这到底是唱的哪一出,于是这跳下船来,陈贵更是问道:“二位官爷,这是?”

这可是锦衣卫百户的朋友,这两人顿时满脸堆笑,其中一人更是道:“这位大爷,刚才实在对不住了,你老人家大人有大量,也别和我们一般见识,这以后要是有什么麻烦,尽管来找我们”

陈贵这有些莫名其妙,这还是点点头,道:“那就有劳二位了”

“不用客气,不用客气,告辞”

两人连忙说道,然后这急匆匆的离开,好像陈贵则会是老虎,要吃人一样

那些年轻人再次系好了缆绳,有人也奇道:“老爹,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他们好像很怕你一样?”

陈贵现在那也是糊里糊涂的,道:“这个我也不知道,罢了,不知道也罢,检查一下船只,把缆绳系好,然后等着明天买家来接货。”

年轻人齐齐的答应,再次忙碌了起来,对于他们而言这就好像打了一个胜仗一样,虽说有些糊里糊涂。

正文第四百零七章突击检查

第四百零七章突击检查

就在陈贵等人欢呼雀跃的时候,王钰和吴功已经离开了这里,朝前面走去,这码头很长,但是这位置最好的却是在最里面。

这走了一段之后,这前面便也到了尽头,一排高高的木栅栏把里面隔了起来,这门口则相对矮一些,而且现在这大门正打开,通过里面微弱的灯光也能看得出来里面是一排排的房舍。而在门口这还有官兵把守,如此看来这一片区域应该是官府在码头的占用去,而在对应的水面则停靠着一艘艘大船,相比刚才码头的那些船只,这些船只那简直就是庞然大物。

“公子,应该是这里了”

吴功低声说道。

王钰点点头,道:“走,进去看看”

说完自己迈步先走了进去。

见有人朝这边走来,而且是身穿蝙蝠,门口官兵这也注意到了,便有人喝道:“什么人?”

王钰这并没有理会,径直走了过去,两个官兵更是严阵以待,手都已经握到这刀柄上面,同时有人再次问道:“你是什么人,这里不准进去,赶快后腿“

吴功上前一步,再次掏出了自己的腰牌的,低声道:“这位是王钰王大人”挖

两个官兵一看这腰牌,那可是货真价实,一听是王钰,连忙道:“参见王大人”

现在那么多货物开始朝这里运送出来,这到底谁是主子,这些官兵自然也打听过了,这一听说正主来了,自然连忙参见。

王钰笑了笑,都:“我也就来看看,还有,我这来的事情可别对人说,明白没有?”

这两官差相互看了一眼,然后立即道:“是”

至于为什么这样,他们也不用多问,当然也没有什么必要知道。

王钰这才和吴功两人朝里面走去。

即便是晚上,这里同样异常的繁忙,而且这繁忙的程度丝毫更加超过了外面,在这片水域上,子啊靠近码头的地方已经停满了各种大小的船只,工人正在忙着把货物搬上岸边,在码头的地方则有人拿着本在详细的记录这数字,记录之后,这些工人把货物也直接搬进了对面的货仓里面,在门口同样有人在详细的记录这每一个门口进去的货物的数量和种类,另外一点,在这货仓的门口上面贴着两个字,待检

这些货物抵达这里之后,要是遇到了晚上,由于这天气和光照的原因,对于货物的检查会出现偏差,但是这些货物抵达之后又必要要立即运上岸,所以便也有了这样一个货仓,待检的话也就意味着这些货物尚未经过检查,也就值暂时存放而已。

现在这码头上的人很多,也没有人去刻意注意到王钰,王钰这也就不动声色朝前走去,发现每一个待检的货仓旁边都有一个写着合格牌子货场,不过现在这货场是锁着的,并没有打开,两个货场之间有一倒侧门,上面有雨棚让两个货场连接起来。

如此看来这晚上的货物那都是直接运送到这些写着待检牌子的货仓里面,然后这检测完毕之后在运到隔壁的货仓,虽说这有些浪费了劳力,可是为了保证货物的品质这也值得。毕竟现在运送货物到这里的船不少,可不能全部都集中在白天搬运,如此的话这水面就显得拥挤不堪。

就这下货和分类的环节而言,现在这码头倒没有什么可以挑剔的地方,王钰这也满意,在溜达一圈之后这才挑转头原路返回。

回去好好的休息一下之后,第二天,王钰这才带着吴功等人直奔这货仓。

相比而言,白天的上午则显得有些冷清起来,不少船只虽说已经抵达岸边,可是这货物并没有立即搬运上岸,但是对于仓库而言同样非常的忙碌。

现在工人正在把货物从待检朝已经检测的库房搬进去。

“王大人”

王钰刚刚走到这仓库的门口,这便有人认出王钰来,毕竟道这里负责人还是从京城派过来的,对于自家的老板他们怎么可能不认识。

王钰点点头,也记得这人的名字叫吴刚,便道:“现在这里的情况怎么样?”

吴刚也没有想到王钰突然就赶来了,这事先都没有得到任何的通知,当然这也反应过来这应该是王钰来了一个突击检查,便道:“一切都很顺利,那些商人已经按照他们的送货单开始把货物运用过来。现在已经抵达了有两成左右”

以这个时候的运力和劳动力,在这么短的时间之类要送来两成的货物这也是非常不容易的事情。

“很好”

王钰说道,指指那些停靠在岸边,却并没有搬货的船只,问道:“这些船只可是运送的货物,为何这上午的时候不搬运上岸?”

吴刚道:“昨天晚上很多货物已经连夜搬运进货仓,但是由于天色已经太暗,所以没有办法进行检测,只有留到白天,同时我们这货物又是按照商人的不同依次下货,为了不会被混淆,因此上午时间都是用来检查货物橙色,这下午和晚上则用来搬运货物。”

这安排也算合理,王钰也没有说什么,而是直接走进了这待检的仓库里面,昨晚运来的货物被堆放在了这里,第一个货仓是瓷器,昨晚上的下货已经占据了整个货仓很大的空间,要是真的朝里面再堆的话还真的可能没有足够的空间。

而现在在这货仓里面,一大批的人正围在这些货物的前面,为了保护这些瓷器在运送的时候,特别是在海面上遇到风浪颠簸损坏,这些瓷器都被装在木箱里面,然后垫上了厚厚稻草,现在一些人这些人看上去有些杂乱无章,其实却有是有秩序的,这一看的话王钰也就看出来了,现在这里应该是有点类似四条流水线检测线一样,最前面的两个工人把箱子打开之后便送到了第二排人这里,而这个人则是专门检测瓷器的,在观察了瓷器的形状,胎色之后,对于合格的,便会在箱子上面画上一个勾,然后由工人搬到了第三排人这里,而这里的人则详细的记录了这货物里面到底放着什么货物,是瓶子,还是盘子,数量多少,登记之后,他们就会在箱子上面用墨汁写上一个编号,这个编号和他们记录的编号是相同的,里面有多少货物也是对应。完成这一切之后这箱子便进入下一个环节,那就是重新完善这个箱子,最后则被搬进了隔壁写着合格的仓库里面。

如此流水工作的话,很大程度上提高了效率,而且各司其职,这做多了自然也就非常的熟练。

而在墙角,则还堆放这一些被淘汰的箱子,王钰这走了过去,打开其中一个箱子,拿出了一件瓷器,只见在上面有一条非常细微的裂纹,应该是在运输的过程中造成损坏,如此细微的裂纹不仔细看的话还真不容易看出来,由此可见那些检查的人倒也是用心,在看看其他的那些,略微是很常见的毛病,至于其他的则存在一些形状不规则,釉色不均匀之类的情况,而且很多都属于那些非常细微,但是却被人检查了出来。对于这一点,王钰还是比较在认可的,至少在检查上面他们还是非常的仔细,至少无可挑剔。

离开了这个货仓之后,王钰这又直接来到了隔壁的货仓,这里是堆放合格品的地方,那些被筛选出来的合格的产品都按照编号整齐的堆放在这里,而因为同一品种的货物可能存在两个,或者两个以上的供货商,所以这些编号的最前面便是这些商人的姓氏,这后面才是数字,而按照不同的供货商,这些货物都是分开堆放。

陆陆续续,王钰这也看了其他的那些货仓,情况也都大同小异,基本上都是那招类似的模式进行,唯一不同就是成品存放方式不一样,毕竟这是靠近河边,空气中的湿度比较大,瓷器之类的不会受到什么影响,但是绸缎,布匹,茶叶等之类可就多少有些影响,一旦受潮,诸如茶叶之类的口味可就不同了,而现在存放应该是那些检测的专家提出的意见,他们既然知道这东西的什么叫做好,当然也知道应该如何来保存他们,这银子可不是白给的

相比而言,这最轻松的,或者说最悠闲的应该就是茶叶方面了,这货仓里面堆放着来自各地的茶叶,而这些检测的人则要坐的就是取样然后检查。

这要出货的茶叶都是好茶,或者说是各地的名茶,好茶叶重要从五个方面来看,即嫩度、条索、光彩、整碎和净度。.好茶叶的嫩度是决定品格的基本身分,所谓“干看外形,湿看叶底”,就是指嫩度。一样平常好茶叶的嫩度,轻易符合该茶类的外形要求(如龙井茶之“光、扁、平、直”)。此外,好茶叶的锋苗好,黑毫表现,表示嫩度好,做工也好。好茶叶的条索是各类茶具有的肯定外形规格,如炒青条形、珠茶圆形、龙井扁形、红碎茶颗粒形等等。一样平常长条形的好茶叶,看松紧、弯直、壮瘦、圆扁、轻重;圆形的好茶叶看颗粒的松紧、匀正、轻重、空实;扁形的好茶叶看平整光滑程度和是不是符合规格。一样平常来讲,好茶叶的条索紧、身骨重、圆(扁形茶除外)而挺直,说明原料嫩,做工好,品格优。好茶叶光彩与原料嫩度、加工技术有密切关系。各种茶均有肯定的光彩要求,如红茶黝黑油润、绿茶翠绿、乌龙茶青褐色、黑茶黑油色等。但是无论何种茶类,好茶叶的均要求光彩同等,光泽豁亮,油润鲜活。好茶叶的光彩还和茶树的产地以纪咕节有很大关系。如高山绿茶,光彩绿而略带黄,鲜活豁亮;低山茶或平地茶光彩深绿有光。制茶过程中,由于技术不当,也每每使光彩劣变。好茶叶的整碎就是茶叶的外形和断碎程度,以匀整为好,断碎为次。比较标准的茶叶审评,是将茶叶放在木质盘中,使茶叶在扭转力的作用下,依外形大小、轻重、粗细、整碎形成有次序的分层。个中粗壮的在最上层,紧细重实的集中于中层,断碎微小的沉积在最下层。各茶类,好茶叶都以中层茶多为好。上层一样平常是粗老叶子多,滋味较淡,水色较浅;下层碎茶多,冲泡后每每滋味过浓,汤色较深。好茶叶的净度重要看茶叶中是不是混有茶片、茶梗、茶末、茶籽和建造过程中混进的竹屑、木片、石灰、泥沙等夹杂物的多少。净度好的茶,不含任何夹杂物。此外,还可以通过茶的干喷鼻来鉴别。无论哪一种茶类,好茶叶都不能有异味。

而且不同茶需要炮制水的温度也不同,而检查茶叶的这些人在进行了上面五点最基本的检查之后,接下来还要进行泡制,以便观察汤色和茶在泡制之后的形状,味道之类的。

所以在这房间里面摆放着大大小小的茶杯,然后旁边还有几个炉子在烧水,然后一大群人在伺候着,相比而言这里是最清闲的。

作为茶叶的供应商,他们这个时候也会在旁边陪着,王钰的人在检查之后会给几个评判,优等,表明这批茶叶各种指标都是上等,这价格自然也就最高良等则显得次些,品质略微显得不足,价格同样也就是中等中等表示这批茶叶各方面只能是差强人意,勉强合格,达到这边的标准,可以采用。差等则不用说了,直接就被淘汰。对于这茶叶评级要是不赞同的,你可以当场和这些检测的人辩论,说出你的理由来。不过王钰在旁边的时候看到的是那些供货商一个个心服口服,即便有不同意的地方这些检查的人也能说出道理来让他们服气,这一点王钰很满意,至少证明这些人不是来滥竽充数的。

看到那些泡制的茶叶,王钰心里突然一动,低声对吴功道:“把陈贵他们的茶叶拿出来给他们看看”

自己不怎么懂得茶叶,不过也发现陈贵等人的茶叶泡制出来的汤水还算不错,但是在这些检测的人眼里算什么档次则不知道,所以这心里一动,干脆趁着这个机会让他们看看。

“大人,让我来吧”

吴刚在旁边说道。

王钰摇摇头,示意吴功把茶叶拿到那些准备被鉴定的茶叶一堆,然后交给了一个取货的伙计。

伙计一愣,但是还是立即接了过来,和其他茶叶一样,从中间取出了一些,放在了纸上捧了过去,却并没有说明这些茶叶来自什么地方。

那些检查的人并没有注意道这个细节,所以他们在接到茶叶之后,这当下也没有多问,几人按照平时的检查程序一样,开始对这些茶叶进行检查,在仔细检查之后,这又泡上几杯,看看汤水,然后这又细细的品尝了之后,这才在白纸上面写上了一个字。

旁边等候的下人在他们三人写完之后,这立即拿起来送到了王钰的面前,王钰一看,上面写着两个字:优等

优等,也就是说这茶叶算得上是好茶了?

王钰这有点吃惊,看不出陈贵他们那些船上的茶叶,而且还是他们自己种出来的居然在这些算得上是专家级人物的眼中居然算得上优等,也就是说很好的茶了。

这抬起头,问道:“刚才的那茶是好茶?”

负责检查的几人这正奇怪怎么那白纸拿走了,现在听到询问声,当时还真没有人立即回答。

“还不快回答,这可是王大人,也就是掌柜的”

吴刚在旁边连忙说道。

王大人是谁他们还疑惑了一下,但是这掌柜的他们却立即知道,这房间的人顿时有些乱七八糟的参见起来,这叫王大人的也有,这叫掌柜的也有,反正就没有什么统一的。

王钰点头示意之后,这才又问道:“这茶算好茶?”

三人看看之后,这其中一人道:“启禀掌柜的,这茶的确是好茶,和送到我们这里的茶绝不逊色,首先,茶的颜色……”

接着,他便滔滔不绝的说起了自己的理由来,起先因为王钰的原因或许显得有些拘谨,可是说到后面倒也慢慢放开了,毕竟这是他们的最擅长的东西,这说起来一套接着一套。

至于有什么补充的,其他两人也就替他补充了一下。

说完之后,他这又道:“这茶是庐山云雾,可是和一般的却有所不同,这茶叶应该来自老树,而不同其他的一些茶来自新树其实我我认为给他一个优等都有些不合适,应该算得上是极品才是”

如此一来,王钰那可就真的很吃惊了,这还真是有句话说的好,这百姓间那可是藏龙卧虎,自己顺道搭个便船,居然遇到运载了不少极品茶叶的船。

沉吟了一下,这立即道:“派人去看看,陈贵他们这批茶叶脱手没有”

正文第四百零八章买茶

第四百零八章买茶

王钰也没有想到陈贵等人的那些茶叶居然是极品,既然是极品,那么自然就要收下,而且这货物产量少的话,那可就更加是物以稀为贵,毕竟说这茶来自老茶树,而这老茶树自然不是那么容易就找到的。

吴功立即答应,他也知道这陈贵的船停在什么地方,距离这里并不是很远。

王钰则又那些验茶的人道:“等会要是找到了这人,你们在看看他们的货物是不是都是这种”

这几人现在也知道王钰到底是什么人,这也连忙答应。

吴功这匆匆忙忙离开了这里之后,便也直奔陈贵等人停船的地方,昨晚的事情之后,现在可没有人会敢他们走。

吴功抵达的时候,陈贵正蹲在船头凑着烟,不过显然有些焦急的神色

“陈大爷”

吴功这笑着上前打招呼。

陈贵这一看是吴功,这连忙站了起来,笑道:“原来是吴老弟啊,你这是打那里去啊?”

吴功这也没有客气,这迈步上了船,道:“陈大爷,我可是专门来找你老人家的“

“找我?”

陈贵显得有些迷茫,看着陈贵,奇道:“你这找我有什么事情?”

吴功这也干脆坐了下来,显得非常的随意,道:“不瞒你说,我找你那是因为我家公子想和你做生意”

陈贵则奇道:“做生意?吴老弟,你可别骗我了,我们能做什么生意?”

吴功道:“当然能做生意,这样,我也就实话实话了,我们公子对于这茶那可是非常的感兴趣,愿意出高价钱买下来”

陈贵还以为自己听错了,道:“你家公子要买我们的茶叶?”

吴功再次点头,道:“对,而且这价钱你放心,绝对公道,丝毫不会亏你们,至少是能让他们非常满意的价格,陈大爷,你看如何?”

陈贵这个时候则已经有些心动了,但是还是微微摇头,道:“这可不行,我们这茶可是已经要买给别人了”

吴功道:“这个我知道,这大概也了解了一下,你们卖出的价格也就是一般茶叶的价格,不瞒你说,你们的茶叶我们让人看了,各方面那可都算得山优等,如此好的茶叶居然没人识货,实在有些暴敛天物,所以我家公子打算以市面上那些优等茶叶的价格来购买你们的货物,而且我相信,除此之外,还有你们想不到的惊喜”

吴功对于王钰现在已经不是一般的了解了,陈贵等人的茶是老茶树,所以这一年的产量说不定也只有他们船上的这些而已,要知道这茶本来就是优等,如此一来物以稀为贵,相比其他的优等茶叶这茶的价值又得翻翻,为了保证每年都有货供应,王钰自然有所安排的,就如对待自己的员工一样,不会让这些种茶的人生活的连饭都吃不起。要出好茶,那种茶的人就得活得好好才行。

陈贵可不知道这所谓的惊喜到底是什么,但是他却摇头道:“这还是不行,你也知道,大家都是生意人,这生意人那就得讲信用,我可不能失信于人”

吴功见此,这可有些为难的了,陈贵的茶虽说没有卖掉,可是要他卖给王钰他又不肯,这回去又该如何给王钰交差?

这正想着,陈贵这突然站了起来,朝自己的背后看去,吴功同样也站了起来,只见一个蓝衫中年人带着径直走了过来,还没有等陈贵开口,便道:“我说你们今年怎么这么晚了?这生意还做不做了,我给你说,要不是看着你一大把年纪的份上,你这破茶还真懒的要”

如此看来,此人应该是陈贵要卖茶的人

这心里不舒服,那却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谁叫别人要自己的茶呢,便满脸堆笑道:“实在有些对不住,让你老人费心了”

这人看看吴功,一晃而过,看看这船,问道:“这船上有多少斤?”

陈贵道:“合起有五六百斤。”

五六百斤不算多,陈贵等人的船这路上顺便也帮人运送了一点货物,不然的话连这道这里的盘缠都不够,至于这船上的茶并不算多。

“五六百斤”

这人嘀咕了一下,道:“那就一百五十两吧,也不用过什么秤了,让人把茶搬上岸”

一百五十两?这价格即便吴功不怎么清楚茶,也知道这价格实在有些低得离谱,更何况这茶那可是好茶。

陈贵这面露难色,带着一丝哀求的声音道:“一百五十两实在有些低,你看我们这大老远的运来,这能不能在高点?”

这人显得非常的不耐烦,道:“怎么?一百五十两还嫌低啊,就你这破茶,一百两都给我我都不要,也不知道我家老爷怎么会要你这茶,好了,好了,别废话,要卖就卖,不卖我可走了,你这茶就等着放在船上发霉吧”

吴功心里一动,这压低的了声音道:“陈大爷,问句不该问的话,要是这茶他们不要的话,卖给我家公子应该可以吧”

陈贵一愣,这还没有反应过来,吴功已经下了船,径直来到这人的身边,道:“这位老爷,不如我们来打个商量如何?他们的茶叶你们干脆也就不要了,怎么样?”

这人上下打量了一下吴功,道:“我这要不要关你什么事情?你这人不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吴功也没有生气,笑道:“主要是我家公子看上了他们这茶叶看“

“你家公子?”

这人再次打量了一下吴功,显得很面生,道:“你们不是这里人?”

吴功摇头道:“我们不是,也就做生意,到处跑跑,我们是京城来的”

京城可很大,所以这人也没有太在意,道:“不行,这茶我们先要了“

“就不能商量下?“

吴功再次问道。

这人摇头,道:“不行,虽说这茶不值钱,可是也没有必要让给你们”

吴功见此,看样子要不给他们一点颜色好像他是不让了,便道:“这不瞒你说,我们来自京城,区区在下在京城也不算什么,也就是一个锦衣卫的百户而已。”

说罢,背着陈贵把自己的腰牌掏了出来,展示在了他的眼前,这才又道:“要是你不认识的话,你们老爷想必会认识,要是他也不认识的话,我会让他好好的认识认识”

锦衣卫那是什么?说穿了就是一群国家的土匪,这威胁人事情难道还少了?所以这做起来自然是熟人熟路的,一点都不含糊。

这人脸色顿时就变了,上下好好打量了一下吴功,而吴功则依旧带着淡淡的笑意,一切都显得那么的自然,越是如此,则越显得高深莫测

中国有句古话说得好,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看着吴刚这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这人心里也泛起了嘀咕,不过这也不会为了这一百多两银子的货物去开罪人,当下便道:“既然你家公子要的话,那我这也就不买了”

这人都是锦衣卫的百户了,那么他家公子这岂不是更有权势?这还是回去少惹为妙。

说罢这冲着陈贵喊道:“你这茶我也就不要了,先走了”

说罢,这匆匆忙忙的离开了这里

吴功这次转过身来,朝陈贵笑道:“这下好了吧,他不买你的茶,那么你们这交易也就取消了,如此的话卖给我家公子应该没有什么问题了吧”

陈贵这才回顾身来,这一跺脚,道:“吴老弟啊,你这不是坑我吧,如此一来,我这茶怎么办啊”

吴功道:“我家公子要啊,而且别的不说,这么好的茶叶,一百五十两银子?实在有些可惜,陈大爷,你放心,我家公子给的价钱绝对最公道,现在你这茶也不能卖给别人,不如就卖给我家公子?他可正等着你呢”

说罢,这轻轻一跃便那也跳上了船,对开船的小伙子道:“来,开船,我给你说地方”

几个小伙子现在也听清楚这到底是什么回事了,当下也齐齐的跳下了船,解开了缆绳,把船挪出了位置。

吴功这当仁不让站在了船头,然后一指前面,道:“朝那边去”

陈贵这抬头一看,连忙道:“那边可是官府的码头,怎么能去那里?”

吴功笑道:“官府的码头就官府的码头,走吧,又我在什么事情都不怕”

这又扭头朝那几个小伙子道:“加吧劲”

几条船便也朝码头划去,陈贵这心里的疑惑自然就不用说了,官府的码头?这都不用怕,这吴功到底是什么人?那个公子又是什么人,现在看来那可不是简单的人

很快,这船就接近了那边水域,而现在这边水域无疑是最忙碌的水域,大大小小的船只已经停靠了很多,看着这有陌生的船靠近,这巡视这片水域的官兵的船也靠了过来,靠近之后,看清楚了吴功,问道:“所来何人?这是朝廷水域,无关人员速速离开”

吴功也不废话,朗声道:“奉王大人之命带这几艘船过来,还请速速安排一个地方停靠”

这些官兵一听是王大人安排的,立即答应,然后在前面带路,指挥那些船让开一条水道来,然后找了一个小码头停了下来。

上了岸之后,陈贵这才小心翼翼的问道:“这王大人难道就是那位公子?”

吴功点头道:“是,对了,让他们把的你茶带上”

陈贵这下身子僵了,脑袋仿佛一下子凝固了一样,迷迷糊糊和其他人带着茶叶跟在了吴功的背后,然后来到了放茶叶的仓库里面,。等清醒过来的时候这才发现自己已经走到了房间里面。

而现在这个房间里面已经是挤满了人。

至于当初搭自己便船的那个年轻人这个时候也在里面,而且能看得出来,在这些人中他就如众星拱月一样被围在了中间,一看就显得身价不菲。

陈贵这才反应过来,这就要朝地上归去

吴功这连忙扶住他,笑道:“你这是干什么?”

陈贵道:“草民这要拜见大人“

王钰一听,笑道:“你老人家不需要如此的客气,请坐:”

陈贵这战战兢兢的,那里敢有丝毫坐下的意思,道:“草民不知道您是大人,这多有冒犯之处,大人还望见谅”

这一路上王钰那可都是坐他的船来的,而这船可是货船,想他万金之躯居然坐自己的破船,这陈贵心里多少就感到一些不安。

对于此,王钰倒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笑道:“这哪里有什么冒犯之处,我这可的好好的感谢你才是,好了,你别客气,先坐下吧,你的茶叶,我的人鉴定了一下,应该属于那种老茶树上面出来的庐山云雾,不知道可是真的?’

陈贵一愣,这连忙点头,道:“大人说得不错,这茶的确是庐山云雾,这茶也是来自老茶树的茶,这最小的都有好几十年了,最老的则已经是快两百多年”

这心里却有些吃惊,居然有人通过这茶就知道这茶来自什么茶树,由此可见那些人可不是一般。

王钰微微点头,如此一来自己的人的判断倒没有任何的问题,这也就等着他们对这一批茶鉴别一下。

那些专家级别的人物立即对每一袋的茶都进行了一鉴定,相比而而言这个过程比起刚才鉴别那些茶更加的仔细,不敢有丝毫的大意,现在他们也看得出来,王钰对于眼前的这批茶非常的重视

当然,他们也清楚,越是如此,越要更加的仔细,不能有丝毫的马虎,因为王钰对于这茶重视,要是是好茶,自然有好茶的用处,要是送到别人那里,却喝出坏茶的味道,自己等人这岂不是害了王钰?z

几个人对于这些茶好好的鉴定了一番,也花了不少的功夫,即便这天已经有些寒意,这几人还是忙得一头是汗,最后这其中一人这才道:“大人,我们仔细的鉴别过了,这些茶之间或许因为年份有差别,所以导致这有一些差别,这应该是在采摘的时候没有留意所致,不过这并不影响大局,这一批货物和先前你拿出来的那些茶基本上没有什么区别,都是优等,不过按照我们的观点,这茶在采摘和制作的过程中还存在一些瑕疵,要是能完善的话,这茶应该还可以更好”

王钰这微微点头,扭头朝陈贵看去,问道:“陈大爷,他们说的可是属实?”

陈贵这心里自然也很吃惊,没有想到这几个人居然说得如此头头是道,便道:‘他们说得不差,我们那里的那些茶树树龄不一样,但是在采摘的时候我们并没有注意,至于这方法,是祖上传下来的,好不好也说不定,反正祖祖辈辈都那样“

而自己等人的茶叶居然被定为优等,则更是让他震惊。

王钰点点头,朝刚才说话的那个人看去,问道:“那么要是你去的话,有没有办法把你说的问题解决了?”

刚才回答话的人道:“小的心里有点想法,但是这具体要看看那些茶树还有看看他们怎么制茶这才知道,所以这个时候也不敢妄下诳语”

这话也就是老实话,因为在品茶的时候觉得这茶应该还有提升的潜力,但是要如何提升,这空口说大话那可不行,毕竟这茶极为特殊,也很罕见。

“很好”

王钰再次点点头,道:“那么本官现在也给你一个任务,至于答应还是不答应,那也就由你自己决定,那就是和陈大爷一起去他们那里,把你说的瑕疵给剔除掉,让这茶彻底成为茶中极品,至于你需要什么,那都不是问题,人力也好,银子也好,只要你需要的,就尽管提出来当然,这决定权还是在你那里”

说罢,王钰这又扭头看向了陈贵,道:“陈大爷,对于你们的茶我现在也知道了大概,这茶的价格,我会按照市面价给你购买下来,不会亏你分毫,另外这以后你们也不能如此辛辛苦苦的卖茶了,我现在有个想法,你们的茶叶我包了,这茶树还是你们的,这加工也好,采摘也好也是你们,我也会派人去配合你们,努力的提高这茶的品质,同时这茶制出来之后,我会让人专门收购,按照这市场价,保证你们满意,你看如何?”

陈贵现在和一时半会还没有回过神来,足足的楞了好一会,这才问道:“大人的意思是你让人去帮种茶,制茶,然后还买我们的茶?我这没有听错吧”

王钰笑道:“你当然没有听错,我也正是这个意思,这茶要是卖给那些不识货的人,实在有些可惜,与其这样,不如就卖给我好了,而且你也听到了,这茶还有瑕疵,既然要做那就做最好的,所以这过程得好好的完善一下,当然,这其中的一些费用你也不用担心,我全权负责,你们只需要把这好茶做出来就可以了。这样吧,你这茶我也就先收下了,我说的你也考虑一下,吴刚,派人和陈大爷把帐算算银子立即支付”

正文第四百零九章决议

第四百零九章决议

“大人,可是我们那茶树一年也只有那么一点,这……”

陈贵显得有些吃惊,自己家里的那点茶叶,这有必要如此的潇兴师动众的?这是不是有些太小题大做了?

王钰却并不如此认为,道:“在你的眼里,这茶叶或许没有那么值钱,但是在我的眼里则不一样,他可是宝贝,所以花如此大的代价的话,对于而言其实那也是非常值得的”

产量低,其实这并不是什么问题,就因为产量低,所以izhecai显得更加的珍贵,而在王钰的眼里,现在已经有了一个小小的打算,那就是同样揍精品路线,不过这个是一个秘密,所以还不能说出来

说罢,这再次一笑,道:“好了,好了,你也不必想太多了,我现在想的其实就是一个共赢,现在你要做的就是赶快去把银子拿了,我这里可是给的真金白银,丝毫不会掺假,你大可放心”

陈贵这还是迷迷糊糊的,但是却也跟着吴刚去拿银子,这不一会,抱着一堆的银子走了回来。

和他一起的那些年轻人这眼睛顿时就直了,如此多的银子估计这个时候谁也没有想到吧,齐齐的围了上去,更有人问道:“老爹,我们的茶值怎么多的银子?”

陈贵也有些不知所措的点点头,道:“对,就多的银子”

这银子的确不少,而且还是非常的不少

王钰这哈哈一笑,道:“这才是你们的银子应该值的银子,以前你们的茶叶其实也是这个价格,但是可惜的是却被人给坑了,算下来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不过你们大可放心,以后不会存在这个问题,以后你们的茶叶我都会全部买下,如此一来也就不存在什么价格低,然后被人给坑了事情

其实他们在看到陈贵的手里银子的时候这个时候自然已经明白了一点,他们以前低声下气的求被人收购自己的茶叶,其实亏大了,那些茶叶根本就不值那些银子。

于是这有年轻人顿时气呼呼的说道:“哼,那个掌柜的实在可恶”

光看这陈贵手里的银子的数量,那可相当于以前那些银子的好几倍,要是以前有了这些银子,大家的生活自然不可能就如此的困难。

“就是,就是”

……

这有人开头,其他人也七嘴八舌的议论起来,一个个义愤填膺

“好了,好了,别说了,在大人的面前,像什么话”

陈贵责备道,其实这些年轻人的心情他其实非常的清楚,自己同样也是这种心情,辛辛苦苦的采摘茶叶,还得低声下气的卖给别人,原本好茶却被当垃圾一样贱卖,其实这茶叶的价格是以前卖的价格好多倍,而有了这些银子,足以购买不少的粮食,而足够村里人过上安慰的日子

想到这里,陈贵顿时有人看到了曙光的感觉

王钰并不为意,笑道:“好了,过去的事情大家也不用在埋怨了,那茶叶可是祖辈留给你们的,所以这个时候你们就要好好的守好,先前我已经说了,我会派人过去帮你们提高茶叶的品质,而这品质提高之后,我这里收购的价格同样也会跟着提高”

陈贵闻言道:“王大人,这品质是你帮助我们提高的,我们怎么能提高价钱?”

王钰摇摇头,都:“这提高价格那是应该,毕竟我这收购之后卖出去的价格同样提高,当然给你们的价格同样也会提高,我说了,这是一个双赢,只要你们干得好,当然会给你们更高的价钱”

对于王钰这个话,陈贵等人自然也感到有些不可思议

王钰则摆摆手,道:“你们也不用想那么多,现在你们也就好好的休息一下,等我安排好了人之后,我会派他们和你们一起回去”

陈贵等人见此,这还是有些好像做梦,带着银子和众人这才有些茫然的出了离开了这里

吴刚看着眼前的这些茶叶,这才问道:“大人,这批茶叶数量不是很多,那么我们应该如何处理最好?”

相比其他那些厂家运来的茶叶,陈贵等人茶叶的数量实在不怎么多

王钰沉吟了一下,这才道:“这样,在那些品质优等的茶叶里面在挑选出一批来,嗯,叫上那些负责的人进来,我这有事情要宣布一下”

王钰的心里这个时候已经有了一个打算,那就是一个想法,揍精品路线

什么叫做精品路线,就如当初那地砖一样,现在要进攻别的国家的市场,这好的产品那可就是枪尖,这枪尖的钢火自然要好才行,这样才能有锋利的枪尖,也才能轻易的击破对方的防御。

这茶叶也是如此,王钰的想法也同样有这个想法

很快,吴刚便把那些主要负责人积聚在了一个大的房间里面,也就是充当了会议室,而这些人现在自然也就知道王钰抵达了这里,大掌柜的亲临,让这些人多少有些紧张。

所有人都坐得笔直,然后等着王钰的抵达

王钰在得到通知之后,便也抵达了这里,所有人都齐齐的站了起来

王钰需压了一下,让他们全部都坐下,这才道:“今天把大家召集起来,这也主要是有几个事情要说一下,首先,也就是诸位的工作问题,这里我也代表我个人对大家表示感谢,大家工作辛苦了”

“不辛苦”

下面的人齐声说道。

这怎么都感觉好像有点检阅军队的味道了,上面领导说:“同志们辛苦了下面接着说:为人民服务

不过自己可不是什么军队,而且即便这里不在这里,这里的事情也处理的很好,对于此,王钰还是比较肯定的,自己的员工要是有不对的地方,指出来,批评教育,然后改进,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但是同样,这做得好的地方自然同样给给予肯定,这同样也是应该的,当下道:“这次我来的比较的突然,同样也秘密,也没有告诉任何人,其实这目的也只有一个,就是想知道大家在我没有在的时候工作的如何,让我欣慰的是,即便我没有在这里,如此大的事情大家也干得仅仅有条,所以我这也就放心了,对于工作的意义,想必你们也非常的了解,这里我也不多说,不过这一点我还是得说了一下,这次我们的出航,关系到很多人,是非常重要的一次。所以不能有丝毫的马虎”

“第二天,接下来的工作,除了接受那些货物然后进行筛选之外,我这里还有一件事情要你们去办,那就是在那些优等品里面在挑选出来比重大概有一成左右的货物出来,要的是优等品中的优等品,这目的其实也很简单,我们要打造我们的精品,这些货物被挑选出来之后,接下来的事情就是要选用最好的包装把他们包装起来,打个比方,茶叶,我们的一般的货物可能就是散装,摆在那里别人要多少我们就卖给他们多少,但是这些却不是,这些货物在包装好了之后,每一个盒子里面就装一斤或者两斤,至于这价格是到时候抵达了那边在进行定价,这包装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体现出来不同,换句话说罢,如果我们一般的货物那就是泥菩萨,而对于这些的要包装的货物就是那些已经镀上了金身的菩萨”

说罢,王钰这朝吴刚看去,道:“这事情你也就安排一下,切记一点,被选出来的货物那就是优等品中的优等品”

吴刚连忙答应,这又问道:“大人,那么装这些货物的盒子上面是不是也应该有一些字?可是那些国家的人这也不一定认识我们的汉字1”

这个问题也非常实际,这印上字并不是什么难问题,但是这关键就是印上字之后,别人这看不懂这字那又怎么办?

王钰道:“他们认识还是不认识这些字其实并不重要,他们不认识,这才能更加证明这些货物来自我们国家,只要这品牌打出去了,以后他们看到这些字自然也就知道是什么货物,至于这盒子上面同样要有字,基本上应该有我们货物的名字,比如今天陈大爷的他们茶叶,在这盒子上面就应该有:庐山云雾几个字,而且这几个字是最大的,同样还有重量,比如这盒子里面装了一斤,那么也就标识为一斤,在盒子的侧面还可以简短的介绍一下这茶的来历和出处之类的”

这其实也就是现在产品的一个包装的方式,在包装上盒子上面有产品的名字,简介,重量,出自之类的,不过在以后这产品的包装已经有了一个非常正规的一些规定,而现在却没有罢了,即便有些东西又一些包装,比如名贵的玉器,还有老参之类的,不过这些所谓的包装其实就是把这些东西装在了一个锦盒里面,这不打开盒子自然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东西

而王钰现在就学着以后的方法,即便没有打开盒子,这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别人一看自然也就一目了然,当然,和以后一样,这包装的费用同样会算在成本里面,至于这笔费用那也是会由那些卖货物的人来承担。

这个时候可没有什么物价局,在一般的时候,你价格高,只要能卖得出去,那也是你的本事

而现在这些可是属出口的货物,价格高那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正与以后这进口一辆汽车,在中国卖的价格便有可能是同型号产地卖的价格两杯或者以上。

当然,这个时候做一些包装的价格那可有些贵

这也并不是什么非常难懂的事情,按照吴刚等人了解,这王钰的意思就是把那些挑选出来的优等中的优等货物用盒子装起来,然后在盒子上面写上名字之类的也就可以了。

不过这其中还是有些疑问,这吴刚也就问道:“大人,这盒子的样式和大小都必须一样吗?”

王钰也解释道:“不同类型的货物的包装不能一样,打个比方,我装瓷器的盒子就不能和装茶叶的盒子是一样,而对于同类型的货物,来自不同的厂家同样不能一样,我庐山云雾的包装就不能和西湖龙井的包装一样,这样也就便于别人区分,正如你们说的,那些人不认识我们的汉字,所以这以后他们购买的很大程度也就会按照同样的包装去买,要是我们把这混淆了,别人这买的东西可能就不是自己要的东西,我们现在也算是初去别的国家,所以类似的可以避免的问题应该尽量的避免,而对于同类型,来自一个厂家的货物,这装入的重量有区别的话,这盒子除了大小可以不一样的话,这颜色,图案之类的就要一样,但是下面的货物的重量则要标示清楚“

这要是弄得一样了,这别人买的东西那就会可能是自己不会要的东西,要是这种问题出现多了,那这包装也就没有起到这包装的作用了,还不如不要

吴刚把王钰说的详细的记了下来,这才接着道:“如此的话,那就可能需要很多,这也是一笔不小的开支”

这个王钰自然也知道,便道:“开支之类的并不是什么问题,这些费用我们也会赚回来,这下来你也就在这附近找找,看看这有没有合适的,要是这有合适的,那也定下来,这要是没有合适的,那么也就干脆自己组织人手,其实这很大程度上都是一个刺绣和印刷问题,时间的话应该还是比较充裕的”

这个时候已经有套色印刷,所以也可以大量的制造那些包装用的盒子,可以先制造一些素纸盒,然后这外面就可以糊上那些彩色的纸张,至于里面则可以用绸缎之类的进行一个装饰

只要给钱,这些问题其实都可以解决的,当然,对于那些价格比较高的货物,这包装上面那也就可以多花点银子,比如那些珠宝之类的,就可以采用那些刺绣外包装,这样的话这包装用的盒子同样具有很高的收藏价值,那种买椟还珠的情况其实也有可能出现。

包装就是衣服,同样也是一个档次,这没有包装的货物用口袋装在哪里卖,那就是大街货,价格也只能说一般,但是一旦包装好了之后,档次立即就不一样,正如这泥菩萨一样,在这外面给他镀上了一层金,所谓人要衣装,佛要金装,这货物同样也是如此。

吴刚想了想,这才道:“这码头附近的确也有那些印刷的,那么下来属下便也派人去询问一下,看看他们能印刷那些颜色”

王钰道:“确定之后,最快捷的办法,就是请他们的画师或者说是刻板的师父一起来商量这个外包装图案和色彩,最基本的就是我刚才说的那些,同样还有一些要求,就是这包装上面应该有能体现出我们大明特色的图案和纹饰,要一目了然,别人一看,即便不认识字,就知道这货物来自我们大明”

这也是最基本的一个要求而已,对于王钰而言,现在最主要的也是这个,既然他们不认识字,这图案他们总认识吧,只要他们一看这图案就知道这些东西来自大明,那么自己的目的其实也算是达到了一些,总不能要求他们都来认识汉字吧,如此一来这几百年之后通用的字体就是不是英语,而是汉字了

吴刚老老实实的记载了下来,这又问道:“至于大人刚才虽说的派遣人去陈大爷他们那里,这又如何安排?”

王钰想了想,这才道:“一个最基本的原则,那就是自愿的原则,只要有本事,谁都可以去,但是有一点,得有本事,得拿得出来,我要他们的去目的就是提高这茶的品质,所以那些滥竽充数的人是不要的,要的是那些真正的有才学的人,一旦他们答应去了,那么这报酬上面我自然不会亏大他们分毫,一定会让他们满意,现在多少也清楚陈贵他们那里的条件并不怎么好,所以这吃苦耐劳那是必须的,这半路落荒而逃的人那也就不用去了,这人选你好好的挑选一下”

这人就好像当初去开荒北大荒一样,这要是没有一点的毅力的话那怎么行?这几百年之后庐山是著名的旅游景点,可是现在可不是,而且陈贵等人居住的地方应该是在庐山深处,那个地方一年四季能不能出来那都是一个问题,所以这派去的人相当于就是去支边疆一样,要是吃不了苦,这去做什么?同样这去的人要是对于这个方面什么都不清楚,这去了也是白去,那还不如不去免得别人说派去的人什么都不懂,还在那里冒充什么专家

王钰可不想自己人去了是那种事前猪一样,事后诸葛亮的人,去的人那就得是人才,就得能帮别人提高这茶的品质

正文第四百一十章撑腰

第四百一十章撑腰

王钰这并没有急着回去,这既然来了,王钰还是决定在这里多呆上一段时间

第二天,吴刚就带着人去找这印刷厂,要找到是一件非常容易的事情,但是关键是找到的能符合王钰要求的印刷厂

至于王钰,既然来到了这里自然也就没有忘记好好的邀请了一下郑和派来的那些人,毕竟这以后自己的那些货物那还得委托他们帮忙的,自己既然已经来到了这里邀请别人一下,那也是尽尽自己的地主之谊才是,而且知道了自己到来的人当然不是少数,要是这来了都不请请别人,这就显得有些失礼。

这刘家河港口既然是一个大型的港口,来来往往的人同样很多,所以那些大型的客栈和酒楼着同样不少,所以王钰要找一下大型的酒楼来宴请那些船只的船长和军方负责人,至于这宴请人则包括各条船的船长,导航的之类的,也都是每条船主要管事的,这些人都是以后这运输环节的主导力量,所以王钰还是打算好好的宴请他们一次,至少得混个眼熟。

这宴请的人不少,所以这酒楼自然就要选大的,好在这并不缺

选择好了酒楼之后,第二天,王钰便派人要求了这些人,同时派人送上了请柬。

这些人在接到王钰的请柬的时候,吃惊的程度那自然是可想而知的,他们也没有想到王钰居然居然来到了这里

对于王钰的大名,他们还是知道的,郑和在给他们命令的时候就已经说明了他们这次听谁的指挥,而这指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王钰,虽说他们长年在海外,可是王钰的明太子他们还是知道的

这次王钰的请柬送到,他们惊讶的是王钰居然来到了这里,要知道这实现没有得到丝毫的消息。

王钰的邀请自然不能不去,于是在约定的时间,被邀请的人都抵达了酒楼,整个酒楼现在都被王钰包了下来,对外不在营业。

王钰给的价钱自然不菲,这酒楼的老板也乐得如此,于是这也拍专人在外面去接待这些客人

原本这酒楼白天同样有客人来的,不过王钰已经包下了这个酒楼,这老板也只有派人对那些前来用餐的客人解释一下,还如此一来这反而让那些前来用餐的客人奇怪,今天这到底是什么人包下了这场子

要知道这酒楼是当地最大的,同样也算得上是当地最豪华的一个酒楼,来这里吃饭的人也不是一般的人,同样价格自然也不菲,现在居然有人包了下来,如此一来的话这些人多少有些不服气,他们什么时候被人拒之门外过,于是也有人打听这包下酒楼的人是谁

这包酒楼的人是王钰,可是这出面人自然是吴刚,所以这些人打听到的自然也就是吴刚。

当然,他们也非常容易打听到吴刚和官府有些关系,但是这渐渐的也有人知道了,那些前去的人的请柬上面些写的人的名字是王钰。

王钰,一般的老百姓或许不知道抬他的名字,但是对于这混在商界里面的人而言,这个名字那可算得上是如雷贯耳。

对于很多商人而言,王钰的崛起那完全就如一个神话一样,他们一方面感慨王钰的成功,另外一方面同时也不得不羡慕王钰遇到的那些机遇,其实这也有人心里在想,要是他们也有如此的机会,说不定同样有如此的机遇

当然,更多的人其实想的就是既然王钰都来这里了,如此好的机会是不是不应该错过,他的生意现在做得如此之大,自己等人是不是应该和他好好的打交道

如此一来,这不少人的心里都有了其他的一些心思,当然,也没人在这酒楼闹事,谁都知道这闹事的话对于他们而言没人任何的好处

今天这酒宴自然是热闹非凡,很多人也是第一次见到了王钰,没有想到居然那么年轻,也只能不住的感慨自古英雄出少年

来的这些人都是郑和的手下的得力干将,跟着郑和走南闯北好多年了,这次相当于是郑和给他们下的命令,这说全部的人都没有任何的意见那也是不可能,要知道一直以来他们都充当的是大明外交家的角色,而现在却突然一下子变成了运输队的角色

可他们同样是军人,这军人自然就应该严格的遵守上面的命令,这不仅仅是朝廷的命令,同样也是郑和的命令,但这心里多少还是有些介怀。

王钰今天的目的,就是为了和这些人打成一片这,同样也摆明自己的态度,所以这用膳的时候那可是挨桌挨桌的去敬酒,丝毫没有什么架子~

这也让那些人很有些吃惊,或许在他们的眼里,王钰身居高位,又是皇帝身边的红人,那自然是眼高于顶,盛气凌人,可是今天一见,却丝毫不是如此,显得彬彬有礼,给人感觉非常的亲近,就好像是自己的朋友一般。

于是心中的那些芥蒂也就慢慢的少了很多。

王钰这一场宴席起到的作用自然也不言而喻

可是这挨个挨个的敬酒,等最后王钰自己却醉了,这回去休息了一晚上之后,这才恢复过来,这个时候酒度数不是很大,但是即便不大,这喝多了同样也会醉。

起来之后,洗漱了一番,吴功便来禀告说吴刚带着人前来,已经等候了好一段时间。

这让别人等候了那么长的一段时间王钰也感觉游戏诶失礼,于是也就出了门,来到了这会客的地方,和吴刚一起的是一个中年摸样的人,看到王钰出来,两人也都齐齐的站了起来,经过这吴刚的介绍,王钰也知道了此人是一个印刷厂的老板,也是这里最大的一个印刷厂。

示意两人坐下之后,王钰这才道:“既然吴刚把你带到了这里来,那么也说明了一点,对于我的要求你大概也知道一些吧”

这掌柜的姓霍山,闻言赔笑道:“对于大人的要求,吴总管已经给在下说了,现在就是不知道这详细的,大人需要什么样子的”

看样子这霍山还是比较谨慎,吴刚虽说已经转达了王钰的想法,可是还是想详细的知道王钰真正的想法。

这事情要是能办好,王钰也不在乎多说那么一两句,便道:“我的要求很简单,第一,对于不同的货物我需要不同的外面的包装,也就是你们印刷出来的图案,上面有什么内容想必吴刚已经给你说了,我也不用多少说了,第二,这包装的上面的图案,画之类的,必须具有我们的国家的特色,别人一看这盒子就知道来自大明朝,第三,这包装的设计,我希望你们的画师和我们的能配合这一起完成,先做出一个样板出来,要是大家都满意的话,那么这接下来也就可以进行印刷.”

“王大人,你放心,你说的这些问题那都不是什么问题,我们都可以接受你看我什么时候派人过去?”

王钰这可是大笔生意,这霍山自然不想失去,而且王钰提出来的这些要求也不算什么太过分的要求,完全可以做到

王钰见此,便道:“当然是越快越好,我这里的进度也是紧,所以要在这段时间的吧包装做出来,然后还得装货,当然,要是这样板你们做得让我们比较满意的话,我是和给你签订一个合同的,由你来负责我们的包装制作和印刷工作,而且我也可以非常明确的告诉你,我的生意当然不仅仅只做这一次,这以后还有很多的次,这也是一个非常长久的合作”

“是,是,这个在下知道“

霍山连忙道,他其实看中的也是这一点,王钰的生意绝对不会仅仅只做这一次,而且他也知道这些货物是要运出国去,这是第一次,这以后还有很多的机会,要是自己能通过这次机会奠定合作的机会,那么这以后就还有更多的机会,这可是一笔很大的生意

“但是,既然大家在谈,那么我这丑化也说在前面,我们的合作,是奠定在互信的基础上的,你的给我们提供的包装,必须满足我们的要求,在来质量上面必须过得了关才行,那种粗制滥造的东西我这里可是不稀罕的,要是你提供给我的货物是那种成色的话,这也就意味着我们的合作的终止,至于你是不是当地最大的印刷作坊,这一点我并不在意,所有的一切都是以你们提供给我们的货物作为评判的标准”

王钰补充道,作为这丑话说在前面,这话听起来的确不算什么好听发的话,但是现在把话说明白了,这以后发生这样的事情也就不用在伤什么和气,中中国人讲究一个情面,这事情说清楚了,那么以后处理起来也就不用怪自己不讲什么情面

霍山连连点头,道:“王大人对于这货物品质要求很高这一点在下也知道,这不是有句话说得好,这没有金刚钻,自然不敢来揽这个瓷器活,我既然有胆量来揽这个活,自然也有实力来完成,所以这一点大人还请放心”

“我欣赏有自信的人”

王钰回答得非常的干脆,接着道:“但是,我希望有一点,你做出来的东西,能符合你的自信前面别那种嘴上说得天花乱坠,事情做得拉稀摆带既然是吴刚优先找到你的,那么这第一个机会我也就给你,当然,要是你不珍惜这个机会,那么也别怪我到时候不留什么情面”

自己不再这里的时候,基本上大多数的事情都是吴刚来负责,王钰非常清楚要让这里的事情井井有条,吴刚就必须拥有足够的威信才可以,而威信则来自很多方面,一个就是对工作的负责,自己的指令他能非常好的完成,另外一个方面就是事情他能拍板,这个时候又没有什么电话之后,总不能遇到什么事情就来问自己,这一来二去的时间都耽搁的,事情却没有办好。

现在这霍山是吴刚找来的,自己给他一次机会,其实这同样也是给吴刚把这腰撑起,至少得让这霍山明白,吴刚在这里说话那是能做到道数的

所谓恩威并重,机会给你了,要是不珍惜的话,那么你同样会丧事这个机会,这也是给他敲响了一个警钟,无论是什么人介绍的,要和自己合作只有一条路,用你的满意产品来和自己说话,其他的人情之类都不管用

吴刚能被排到这里当总管,自然也不是什么庸人,他非常清楚王钰话中的那些含义,心里自然感激不尽,这自家的大人那可是在帮自己树立这威信,要是自己推荐的人他一口就否决了,那么这以后自己又有什么能让别人相信自己?

所以王钰在说到这后面的时候,吴刚便也道:“是啊,霍老板,王大人的话你可得记清楚了,即便你是我推荐的,可要是你拿出来的东西不能让我们满意,不能达到我们的要求,那么这脸面我也就会放下,到时候你也别怪我不过什么道义”

霍山连连点头,道:“这个我知道,这个我知道,还请二位放心,我霍山做事可不是那么随随便便就应付的人,这拿出来东西要是不能让二位满意的话,我自己就把他给砸了”

“说得好“

王钰赞扬道,“吴刚,这接下来的事情也就由你和霍掌柜好好的商议一下,在最快拿出一个方案来我在这里还要呆上一段时间,到时候把这设计图先给我看看“

“是,大人“

吴刚立即答应。

王钰这才点点头,这又问道:“这派人去陈贵那里的事情落实得这么样了?”

吴刚道:“昨天我也好好的询问一下,其中一人愿意前往,至于其他需要什么东西,我也让他自己确定,然后列出详细的清单来要是合适话也就批准”

有句话说得好,问题交给专家来解决,吴刚对于这茶叶方面并不是非常的清楚,所以改进茶叶方面同样不知道,所以这干脆就让这人自己列一个清单,然后自己可以去找了解这行人的询问一下。

这也算是一个非常折中的办法,对于他这样的处理,王钰还是满意,也就答应。

等二人走后,王钰这才对吴功道:“走,我们出去走走‘

这一会一行人也就出了门,跟在王钰的后面出了客栈去溜达一下,虽说这码头同样有房间,不过王钰还是觉得住在外面感觉自在一些。

这来到了这刘家河港口,王钰却并没有好好的到看看,前几天这忙着处理事情,所以也没有什么机会,而现在事情处理得差不多了,自然也可以到处好好的走走。

这大街上依旧非常的忙碌,人来人往,仿佛从来没有缺少过人一样,人多自然也就带动了两边做生意的,这小贩的吆喝声不绝于耳。

在这些街道上,偶尔也能看到一些官差在巡街,这大街上来自五湖四海的人都有,官府同样担心这些人会寻事滋事,所以这巡逻的力度自然不小。

不过这些官差可并没有一本正经的认真,这看着那个铺子上面卖的果子看上去新鲜,这也就随手拿来,当然,他们不会付款,而那些小贩也不敢问他们要钱。

在他们的眼里,这些官差有时候就如瘟神一样,这送都还来不及,难道还想把他们请回来。

要是这些官差的日子过的倒也舒坦,这一年到头的油水也不少。

看着那些官差走过,王钰的心里微微一动,道:“吴功,你明天派人给我安排一下,在订上两座酒宴”

吴功看王钰的目光在那些走过的官差身上流过,心里其实已经明白了几分,问道:“大人打算宴请一下这里的衙门里面的人?”

虽说这码头是朝廷的,那是自成一派,即便是这里衙门也不一定能过问得了,但是这有句话说得好,强龙不压地头蛇,这些衙门人在这里已经就是那地头蛇,他们要是想要找自己的麻烦的话其实很简单的事情,而且这隔得远,等这消息送到自己那里那都是好多天之后的事情,正事却已经就被耽误了,而自己的名号在京城周边或许还管用,但是这里山高皇帝远,别人又怎么会顾忌自己?

所以既然来了,那么自己也就好好宴请他们一会,至少得给他们打个招呼,支个声

如此话,这酒宴自然不可少

这官场上面的事情,有些的确有些说不清楚的,吴功其实也知道,当了这么多年的锦衣卫那也不是白当的,当下便道:“那好,大人,我派人去安排,这请柬上面还是写的你的名字?”

王钰道:“对,就写我的名字吧,这吃饭的时候你也陪着,即便现在没有在锦衣卫,但是你这锦衣卫的名号可会让他们多少有些顾忌”

为何顾忌,其实大家心知肚明,锦衣卫就是打探老底的,而那些当官的,那个没有什么丑事?

正文第四百一十一章猜不透的心思

第四百一十一章猜不透的心思

按照王钰安排,吴功派人去送请请柬

至于这里最大的的官,则是吴功亲自登门去送的请柬。

刘家河这里是朝廷的重要的港口,在这里的官员除了一般的衙门之外,还有专门负责港口的那些官员,港口的那些官员前日王钰已经宴请了,毕竟算起来他们也是和那些船队的员工是一个系统的,宴请船上的那些人怎么可能不宴请他们?

就是这地方上的一些官员现在没有宴请,而这次也就是王钰打算宴请的人群。

地方上的官员相比在京城的官员而言,的确官职小了很多,但是他们是地头蛇,所以王钰这还是要提防一下的,至少这礼节自己先走到

其实这地方上的官员很多人都已经知道王钰抵达了这里,虽说这是悄悄来的,但是这怎么说那都是朝廷来,而且现在他又深得朝廷的宠信,要是不请请他,尽尽这地主之谊,这好像怎么都说不过去

不过王钰这刚刚露面的第一天就邀请了码头的那一帮人,所以他也没有时间,这正打算邀请的时候,没有想到王钰的请柬却早一步抵达了他们的手里

原本应该是自己等人邀请了王钰的,却没有想到王钰居然率先把请柬发到了他们的手里

看到这请柬,他们这心里突然多少有些不是滋味了,或者说多少有些忐忑不安,王钰居然亲自给他们请柬?别人一个朝廷大官来了这相当于是乡下的小地方什么自己等人还没有来得及请他,他却开始请自己等人?

即便这些大人一个个那都是经历过那种大风大浪的人物,这个时候却也不能那么淡定的面对了

王钰宴请的时间是第二天的晚上,所以在接到这请柬之后,那些大人几乎是不约而同开始集结起来,而这集结的地方自然就是在这些人中最有权势的一个人

所有人都紧紧的闭上了自己的嘴,坦白的说现在他们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好,反正这事情到了现在这一步应该该怎么做谁也不知道,看着办为好

房间里面显得非常的安静,所有人都在喝着茶,即便是好茶,这个时候喝起来多少也有些不是什么滋味了

终于,这有人也沉不住气了,于是这有人问道:“诸位大人,既然都来到了这里了,大家也都别什么都不说吧,这请柬大家也都收到了,这酒宴就在明天晚上,是不是也应该拿一个主意出来?”

说话这位姓刘,也就姑且称之刘大人,他的年纪在已经有四十多,在这里已经待了好多年了,不是不愿意升迁,而是来了这里的人感觉自己是在没有什么必要去升迁,相比而言,即便在朝廷当个官,那也比不这里,论油水,这里的油水那可多得是,在这里呆上个几年,谁不捞得一个锅满瓢满的?

当然,这也是大家心知肚明的事情,自然也就不用说出来,而现在最主要的问题就是王钰来了,而且发了请柬

为何这里的人都很紧张,其实都在害怕。

有句话说得好,苍蝇不叮没有缝的蛋,这些人就是苍蝇,以前来的那些朝廷大臣其实也就是和蛋差不多了,只要有银子,那就好办,只要他肯收银子,同样非常的好办,所以即便遇到了什么事情,只要这银子到位了,一切问题也都不是什么问题,但是现在他们面对的一个问题却是非常麻烦的问题,王钰这不缺银子,说这些大人一个个有银子,没有错,只毕竟这里这沟里流水上面都飘着一层油花,更别说其他的了,但是相比而言,王钰比他们更加有银子,在座的那些大人的银子加起来能不能有王钰多,其实那都是一个未知数,既然如此,谁又有把握送银子王钰能收?而且估计这位王大人丝毫没有把什么银子当一回事情,那几十万两几十万两的银子往朝廷的库房里面丢,那眼睛都不眨一下的,更不用说其他的。

这银子没有办法使了,那用女色,这一点同样有些难办,这有钱的话什么女人找不到,还需要自己这些人送?这万一这拍马拍到了马蹄上,这岂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再说了,这朝廷谁都知道王钰娶的那三个夫人各个都是天姿国色,一夫人从小和他青梅竹马,而且还是为朝廷立了大功的人,虽说这消息被刻意的隐瞒了下来,但是这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不少人还是知道,而刘家河作为相当于朝廷的港口,这消息自然也就传到了这里。二夫人那可是前朝的御医的千金,而且在京城治病救人,那可是被称为活菩萨一般的任务,三夫人就不用说了,马家的千金小姐,马家自然也就不用说了,京城第一首富,而且还是马皇后的后人,算来也是皇亲国戚,至于另外一个很关键的女人,那自然就是方怡,虽说是王钰的干妹妹,关键是这干妹妹嫁的人可是当朝的太子,现在的太子妃,方孝孺的孙女,等这太子一登基那可就成了皇后,这王钰的身份那也就水涨船高成了这国舅爷了

这银子对王钰无效,这女色对于王钰又没有什么太大的把握,这让这些平时都认为只要有银子就没有解决不了的事情的大人们感到了一丝慌乱,在他们的眼里,这银子要是送不出去的话,这才是让他们最为揪心的事情。当然,要是王钰这要收他们的银子,这同样会让他们感到无比的揪心

事情这个时候陷入了僵局,所有人的心里也都在琢磨这个事情,现在这刘大人问起,其余人几乎在同时看向了另外一个人,在场的所有人,他坐在了最上面,这年纪看上去也最长,他姓孙,在这里的地方官上面他的官职是最大的,同时也是本地人,在本地权势也最大,换句话说,那就是一呼百应的人物。

慢悠悠的喝了一口茶,这孙大人这才抬起头来,看看下面的那些大人,这才问道:“我这首先也问大家一句,诸位在担心什么?”

这话一出,在场的诸位这心里则又嘀咕了起来

这担心什么?难道还用问了,在场的诸位一个个那心里都明白得很,而且这事情大家明白就可以了,难道还要非得说明白不可?

孙大人看看下面那些大人,这心里同样清楚,放下了手里的茶杯,道:“诸位的心里是不是担心这次这王钰下来那是朝廷派下来的?这每年朝廷下来的人难道还少,这一个王钰就让诸位提心吊胆,这睡觉都不踏实了,其实老夫以为,这完全没有任何的必要”

“孙大人,此话怎讲?”

这刘大人连忙问道,其他人同时紧紧的把孙大人看着,他可是这里资格最老的人,同时也是这些人主心骨

孙大人这才淡淡道:“王钰这次下来,事先我们并没有得到任何的通知,要是是皇上派他来的,这多多少少要走漏一些风声,但是现在却没有丝毫的动静,如此说来他这次不是奉命而来,而是自己来的,大家的心里也清楚,我们要是倒下了,对于上面而言没有丝毫的好处,而且现在皇上的精力都集中在如何稳定这国内的事情上面,毕竟先帝连连打仗,这已经耗光了国库,现在这皇上忙着替他老子还账可没有精力来注意我们这里,而且即便要注意,比我们更加值得注意的地方多得多了,因此诸位可别自己吓自己”

要想捞银子,那就必须有后台,这后台越强,这心才能越安稳,其实这条定律那可是千古流传下来的,这些人的要自己把这银子揣得稳当,那么就得让上面同样这兜里有银子,下面要挣小钱,那就得让上面挣大钱才行,这一旦有了什么风吹草动的,上面才能尽快的透露这消息来,下面也才能及时的想办法应付,同样,要是下面实在应付不了,那么这上面也会出面想办法把这事情摆平

所以这孙大人如此说自然有他的道理,既然上面都没有丝毫风声下来,那么这王钰应该就不是冲着在场的诸位而来,同时现在这皇帝如此忙的,怎么可能把眼睛盯着自己这里,要知道这里并没有发生什么事情值得上面注意,即便有人递了折子,估计这折子也会在半路给压了下来

“那孙大人,这王钰这次又是为何?这悄无声息的就出现在我们的地头上,这也显得很蹊跷的”

这刘大人又问道,这也是一个非常关键的问题,王钰的出现得太突然,等他们知道的时候,王钰都已经公开了露面,而他没有露面的这段时间里面,这又干什么去了?这同样让在场的诸位心里有些放心不下来

孙大人还是不紧不慢的端起了茶杯,慢悠悠的喝了起来,其实在他的眼里,在场的这些人一个个那简直就是杞人忧天,本来没有这个事情,非得要认为有这个事情,如此一来的话,这越深想越难安

放下了茶杯,他这才道:“王钰为什么来,大家难道忘记了?现在这朝廷码头每天陆陆续续的那么多的货物运送到那里,那是为什么?那可是他王钰的购买的货物,这不久之后要把这些货物给运送出去了,如此大的事情,他王钰难道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然后这事情全部都交给自己手下人去办?哼,那么他的胆子也是在太大了,而且你们也知道,他露面的第二天宴请的可是港口的那些官员,还是各船的官员,其实也就是希望他们对于自己的事情多多关照而已所以说你们想多了”

说罢,这孙大人叹了一口气,站了起来,来回的走了几步,这才道:“王钰这人,也不是那种非常想去招惹是非的人,既然这朝廷没有给他任何的命令,想必他也不会在我们身上多费一些心思”

“孙大人,下官认为这还是不能不防,王钰此人极为的不简单,而且这生性狡猾,做事情看上去摸不着头脑,实际上这心里已经开始在书算计了,大家想必也知道很多年前他那次去苏州,这明面上那是去调查当地的漕运,但是实际上呢,最后被牵扯出来的人确实修行宫的事情,而且被处决的了那位大人还是他同僚的大舅子,嗯,那位大人姓关,叫关原吧,最后那位关大人好像被调到了边关去了他的货物大量开始朝我们这里集结,事情的确是这样,但是下官认为我们还是不能放松警惕,不然的话要是一旦被他抓住了我们的把柄,那么这后果不堪设想“

刘大人说道,他则显得非常的谨慎,其实做那些事情,那就好比在深渊旁边走钢丝一样,一旦掉下去,那可是就尸骨无存,可没有人能救得了他们,而且这要是被王钰给抓住了把柄,即便是上面有人,这事情估计也非常的难以摆平,很简单,因为王钰可以不经过任何人直接和皇帝对话,即便不和皇帝,和太子对话同样危险,如此的话上面的那些人根本就没有办法替事情遮掩,而且一旦遮掩的话,反而会显得他们做贼心虚,其实刘大人等人也明白,这事情要是闹得上面的那些人罩不住的话,他们自然就会成为牺牲品,这是毋庸置疑的事情,那个时候上面的人要自保,即便这下面犯事的人是他的亲弟弟,他们也会来大义灭亲。

所以刘大人自然也有不得不谨慎的理由

他始终在怀疑一件事情,那就是王钰这次下来的用意,这真正的用意到底是什么?难道真的是那么简单的事情?

有时候这越简单的事情看上去其实丝毫不简单,因为这个理由简单得所有人心里都知道,如此[请看小说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一来,反而显得有些不简单了。

孙大人闻言,便道:“那正如你说,要是他这次表面上是来看自己的货物的,实际上是冲着我们来的,那么诸位,我这里也只有一个要求,各自的尾巴,各自藏好,可别被人抓住了,这一旦抓住了,你们也知道这后果,这次可就没有什么人能救了,也不会有人帮着压那些对我们的不利的折子,这王钰要想给皇帝说话,说什么事情,那可不需要什么折子所以为了其他人着想,这要是被抓住了把柄,那么诸位也就别忍不下心来,这佛家不是有句话说得好,我不如地狱谁入地狱?”

这话可是让在场的人呆了呆,但是却很快也就明白他的意思,在场的人彼此之间那都是有千丝万缕的联系,一个人被抓住了,要是招供的话,在场的所有人都跑不掉,这孙大人的意思也就是反正你都不抓住了还不如做做好人,为了其他那些大人着想,自己去地狱去吧。

这种事情并不是什么新鲜事情,所以他这样一说,大家也都明白。

这房间里顿时这又安静了下来。

“其实……其实这王钰说不定就是来看看他的货物而已,是吧,诸位大人?”:

终于这有人开口了,而且还略微表示自己很轻松,所以这还笑了几下。

“是啊,是啊,是我们自己想多了”|

“就是,他王钰也就下来看看,反正他来了,我们也要尽尽这地主之谊,总不能让别人回去之后说我们不懂事吧“

……

整个屋子里面顿时就热闹起来,所有人都笑着说话,显得很轻松,其实他们的心里非常清楚,他们丝毫不轻松,所谓的轻松,那不过是装的

坦白的说,在场的没有一个人有那种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觉悟

看着下面那些故作轻松的诸位大人,这刘大人的心里也就微微的叹口气,也不打算在接着在这个问题上面说什么,其实现在也根本不用说什么,说什么都是白搭,反而会让这些大人认为自己不识趣

这脑海里面刘大人不由的想起了一种鸟,当初也是听别人说,说要是遇到了敌人之类的,这鸟一下子就把自己的头扎到这沙子里面去,然后这样的话它们便认为就不会被敌人捕获和杀死。

其实这是仅仅是掩耳盗铃,自欺欺人而已

眼前的诸位大人其实和那鸟都差不多

上面的孙大人这个时候同样没有在多说什么,其实也没有必要,这些人是什么货色其实他心里非常的清楚,这兜里有了银子,这银子越多,其实那越胆小,为何这有人要造反,那就是没有银子,那就是光脚不怕穿鞋的,大不了拼个鱼死网破

至于这些人,在他们的身上已经找不到胆子了

当下这也道:“既然这王大人邀请了我们,那么我们这自然也应该准时的去赴宴,然后大家也在合计合计,这什么时候我们也一起宴请一下他,免得这传到了京城说我们这些人不懂规矩”

正文第四百一十二章试探

第四百一十二章试探

当天晚上,这所有人都准时的抵达请柬上面的地点。

虽说这这刘大人已经说得非常的清楚,让他们不用担心,但是这不担心那是假的,这位王大人可不是上面简单的人物。

于是这心里,一个个也显得非常的忐忑不安,眼前这个平时他们经常光顾的酒楼,如此一来就让他们感觉自己好像是上刑场一样

不过这刑场也好,其实其他的上面也好,这个时候他们都要硬着头皮上了

进去之后,这所有人也都看着静静的坐着,这大气都不敢出,就好像等着审判的一样,一个个正襟危坐

这孙大人看着眼前的这些大人们,心里也不由的直叹气,这些人平时要拿那些黑心银子的时候这胆子那可是大得很,而现在一个简直没有什么胆子一样

其他那些大人也想让自己轻松起来,但是要做到这一点现在的确非常的不容易,那种面对千军万马却丝毫不改脸色的气概,不是所有人都有的

其实很多人根本就不知道王钰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什么样子他们都不知道。仅仅知道王钰很年轻,深受这皇帝器重,同时这非常的有钱,势力也很大

可是这种人到底什么样子,他们却一点都不知道

时间慢慢的过去,这王钰还没有来,这桌上也没有上酒菜,也仅仅摆上了茶之类,这客人都来了,这主人没有来,这的确是很实力的事情,不过现在这些大人那里敢去责备王钰这失礼了,毕竟别人是京官,这宴请自己等人已经是给了很大的面子,虽说这酒宴给人的感觉好像有点类似鸿门宴的意味。

最淡定的其实就是孙大人,这王钰没有来那就没有来,自己该干做什么就做什么,这个时候该慢慢的喝茶,那就和喝茶,而且这茶的味道还非常的不错。

也是今天孙大人觉得这茶不错,平时这茶早就喝得和普通的白开水没有什么区别。

“孙大人,你说这王大人怎么还没有道啊”

刘大人这有些不安的问道,这心里怎么感觉也不踏实,难道是打算把自己等人集中在这里然后一网打尽,这事先可没有一点风声走漏出来。

孙大人这端起了茶杯,浅浅的喝上了一口,这才问道:“怎么刘大人?感觉这心里很不踏实了?”

刘大人这压低了声音,道:“孙大人,在座的诸位除您之外,估计这没有人的心里是踏实的”

这刘大人其实也看出来了,那些大人一个个那里看上去是踏实了,其实自己同样一点都不踏实

孙大人这淡淡的说道:“我踏实,那是因为我不担心,我不担心那是因为我觉得自己没有任何必要去担心,这王钰来就来了,何必去想那么多,一个个杞人忧天我也不好说什么,昨天我这话已经说得太多了,有句话说得好,朽木不可雕”

眼前的这些人在孙大人的眼里那就是朽木,这朽木不可雕,所以这样也没有任何人的必要在去雕什么了,那纯粹就是浪费自己的精神

刘大人的脸色有些不自然,这孙大人岂不是连自己这一并给骂了进去,不过这孙大人毕竟是这里最大的官,这也不能给他闹僵了,当下也只有诺诺的答应了几句也就罢了

至于这其他的,算了,这想多了也没有用,反正在这里的人那就是捆在一条绳子上面的蚂蚱,这一个人出事了,其他的人难道还能指望什么全身而退?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

既然如此,自己又何必去想那么多?正如这孙大人说的,杞人忧天

其实并不是王钰迟到了,而是他们早到了

王钰邀请他们用宴那是没有错的,但是正因为对王钰的这次的来意有些不明了,所以一个个都跑得很快,生怕这落后了让王钰不满,但是那里想到抵达的时候距离这开饭的时候还有一段不短的时间,但是王钰自己并不知道,于是以至于这些官员都到齐了,王钰自己还没有到。

而在那里官员的眼睛里面,王钰这可就是在给他们的一个下马威,其实这朝廷很多官员都喜欢这样,明明自己约了人,然后自己却最后来,其实这就是要告诉他们一件事情,自己的官很大

其实王钰被冤枉了,这心里原本没有这个意思。

所以直到这要中午的时候,王钰这才来,看着已经坐满的酒桌,这不由的吓了一跳,这也没有急着进去,而是对旁边的吴功道:“去问问,这些大人什么时候到的”

武功连忙去打听,很快便回来,道:“大人,已经打听过了,这些大人已经到了有大半个时辰了”

大半个时辰,那算起来那可就都有一个多小时了,没有想到这些大人们居然如此早,当下也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带着吴功走了进去。

这一进去之后,那些大人齐齐的都朝王钰看来,他们不认识王钰,所以并不知道这个人就是王钰,而且王钰此次下来可没有穿什么官服,也就是一身便服,倒是这些来的那些大人,因为是王钰邀请的,所一个个都比较正式,穿着官服就来了。

在他们的眼里王钰也该穿着官服来,所以等王钰进来的时候,他们并没有立即认出王钰来,或者说他们根本就没有料到王钰居然穿着便服就来了

这刘大人见此,正打算要问,这旁边的孙大人这个时候却突然站了起来,拱手道:“下官拜见王大人”

这话一出,在场的那些人也都知道,眼前的这人那可就是王钰啊,这才有些慌乱了站了起来,七嘴八舌的打着招呼。

至于这刘大人,这心里暗呼了一声好险,要是自己刚才这问他是谁,那自己这脸可就丢大了

王钰也还着礼,笑道:“不好意思,让诸位久等了,因为这临时有事情一时没有走开,是王某人不对,请诸位多多包涵诸位请坐”

等这些人都坐下之后,王钰这才走到了自己的位置上,指着吴功介绍道:“我介绍一下,这位是锦衣卫的百户吴功吴大人”

吴功自然也就给那些官员打了个招呼

王钰带着吴功,这意思其实也就是接着吴功的锦衣卫的名号镇镇这些官员,免得他们在自己不再这里的时候为难自己手下的人

锦衣卫是干什么的,这谁都知道,那也都清楚,那可是能吓哭小孩子的

但是,王钰没有想到的是,这吴功的官职一爆出来,那可是让那些官员吓得差点魂飞魄散,这心就好像一下子被提到了嗓子眼一样

就连这孙大人也不由的吃了一惊,他怎么也没有想到王钰居然带着一个锦衣卫的百户来了,如此的话,这事情一下子也就出了很大的变故,这锦衣卫那可是朝廷专门用来监视朝廷官员和民间的,而在刘家河一定有锦衣卫暗探,这一点是很有可能的,而现在这锦衣卫的百户出现这里,难道是朝廷打算收网了?

这孙大人都如此的吃惊,其他的那些大人更加不用说了,原本的他们已经有些类似惊弓之鸟了,现在这吴功的身份一暴出来,很多人都感到了一丝恐惧。

看着下面那些齐齐变了脸色的大人,王钰心里同样吃惊,这锦衣卫的名号就如此的让他们害怕?

不过这细细一想,这也就明白了,眼前的这位大人估计多多少少都有些不正当来路的银子,其实这历朝历代这样的官员那都是多不胜数,那种两袖清风的官员那可是少之又少,所以他们一听到锦衣卫,这一下想必也想到是不是被抓住了什么把柄一样?

心里想了想,等吴功打完招呼之后,这才笑道:“我这次下来看看我货物筹备的情况,这又是秘密的离开京城,所以就麻烦了和吴大人一同前往”

当着这些人的面当然不能说什么吴功是自己手下之类的。

可是这话并没有让那些大人放心,王钰如此说,这谁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

这酒菜也陆陆续续的送了上来,可是这些大人一个个都有些食之无味的感觉,这菜是好菜,酒也是好酒,可惜这个时候没有人细细的去品味了,在他们的心里现在是五味成杂,吃什么都吃不出来一个味道来

孙大人这个时候心里也在琢磨王钰到底有什么意图,而且他现在挨着王钰最近,当下也就问道“|王大人,听说你这货物那可是你自己全部花钱购买,如此多的货物那可要很多的银子啊“

王钰笑道:“这要很多的银子的确不假,不过这做生意其实也就是这样,你投入得多,这才能有机会赚得多,而且这次也承蒙皇上的圣恩,所以这才有了现在这种局面”

“那么这货物都在这段时间抵达?”

孙大人这又问道

王钰道:“是啊,这什么时候出海那可是有时间限制的,我现在可就要在这个时间之类把这应该完成的事情完成了,这货物应该运到这里的都运到这里,所以孙大人,我不会一直呆在这里,这还需要孙大人多多帮忙照顾一下了”

孙大人笑道:“王大人实在客气了,这也是下官等应该做的事情,而且也都是举手之劳而已,王大人也大可放心”

这心里也琢磨王钰的话,难道他真的没有其他的什么意思了?可是这话里面却丝毫听不出来啊。

原本王钰一个人来的话,孙大人还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的地方,但是现在跟了一个局域网的百户,这事情一下就有些不同起来,而且最让人奇怪的就是这锦衣卫的百户居然堂而皇之的里面,这要是是来查自己等人的,那么应该躲在暗处才是,可说要是不是,这同样有些显得可疑。

王钰则道:“那这以后还请孙大人多多关照了,对于自己有恩的人,我是不会忘记的”:

孙大人这连忙摆手,道:“王大人你是在太客气了,虽说下官没有在京城,可是对于王大人这次打算出海事情知道了不少,对于王大人的勇气下官实在佩服啊,要是换成下官,可没有这个勇气的,再说了,那也没有王大人那么多的银子:”

王钰则哈哈一笑,道:“我也不过是趁着这个机会而已,至于这银子,其实只要有手段,这银子那是一个很小的问题,还不是手到擒来?”

孙大人心里不由的一惊,难道他这是暗示什么?或者说是说来这里的人都很有手段,这银子都捞了不少了?

这或者说是其他的意思,并没有特别指这个?

现在这情况就好像是打仗一样,所谓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而现在对于王钰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却都有些摸不清楚。

这话其他的那些官员也听见了,心里更是一震,这也不敢去看王钰,生怕被他瞧出了什么。

心里琢磨了一下,这孙大人还是决定在试探一下这王钰,于是笑道:“下官那里来的什么手段,这也就全靠朝廷的俸禄过活而已”

如果说假话,这句话无疑是最假的了,这一听就知道有问题,靠俸禄过活?且不说他孙大人在这里的宅子论大小而言完全就算是其中的佼佼者,而且这码头其实就是一个大宝库,这有人守着宝库而不心动的?王钰相信绝对没有这种人,至少再坐的诸位那是没有一个人是这样的的

这当下也不点破,而是笑道:“这刘家河一天来来往往的船只那么多,这可是一个聚宝盆啊同样也是一块风水宝地”

这话的意思也就坦白了点,其他人也知道这话什么意思。

孙大人同样知道,笑道:“这刘家河一年四季来来往往的船只不断,这里的确是一个聚宝盆,不过可惜的是我们这些人对于这聚宝盆也只有看的份”

王钰点点头,笑道:“那孙大人可就不如我了,要是我守着怎么一块聚宝盆,我想着的就是如此用这个聚宝盆来给自己变银子,这里可是占据了天时地利的优势,这要做生意的话可是很容易的”

如此一来,这孙大人还真不知道王钰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了,他是在说自己等人守着着这一个聚宝盆不知道利用这聚宝盆赚钱,还是另有所指?

这话显得模棱两可,这反而让人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意思

王钰见此,笑道:“孙大人,这实在有些对不住了,王某人是生意人,所以看到这刘家河这首先就想到了生意上面去,孙大人还请别在意”

“不会,不会:”

孙大人连忙说道,心里则有些纠结起来,王钰这越说自己这是因为自己是生意人,这越让人觉得可疑,好像是故意掩饰一样,而这故意掩饰一下子就好像刚才实在试探什么一样

这两人的对话其他人也都听在了耳朵里面,在他们的眼里这好像就是两人的交锋,相互的试探一样,这孙大人是在试探王钰的来历,而王钰则是有些装糊涂的在应付而已,借此来掩饰自己真正的意思,而越是如此,这越好像王钰这次来这里的目的并不是那么单纯,而且即便是下来视察一下自己的手下事情办得怎么样了,这也不用带了一个锦衣卫的百户来吧?

当然,他们不知道这吴功虽说是锦衣卫的百户,不过这百户也仅仅是用来吓人的而已,这吴功下面加上他自己现在其实也就才九个人而已,其实和光杆司令没有什么区别,原本还有一个韩翼的,但是这小子回去之后便没有来了,而是在家里当起了普通的老百姓而已

这刘大人在旁边听着,这心里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前两天的时候,自己的一个手下来报说这码头出现了一个锦衣卫,当时他们正在让一艘拉着货物,占据了别人位置的船让开位置,但是没有想到出现了一个锦衣卫的百户,居然帮着那几个占了别人位置的乡下人,这报告中明显有很多和原来有些差别的地方,这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即便再笨的人也不会给自己的长官说自己收了别人的银子在处理事情的时候被人给阻拦了

现在看来,他们看的锦衣卫的百户应该就是这位叫吴功的锦衣卫的百户了,而且根据两人对于吴功外貌的描述,基本上也就是这个样子

难道说那艘船上的人和他们有什么关系?

刘大人这心里也就留心了,看样子这下来还是得好好的调查那些人,说不定能找出什么来

这酒宴的气氛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热烈,对于那些吃菜犹如爵蜡的诸位大人而言,这短短的时间就好像是过了好几百年一样,这酒宴结束,一个个这才顿时好像从牢房里面被放出来来了一样

孙大人在离开酒楼的时候,道:“王大人,不知道最近这有没有时间,大人既然来了这刘家河,也应该让我们尽尽这地主之谊才行”

正文第四百一十三章旁敲侧击

第四百一十三章旁敲侧击

对于此,王钰并没有什么意见,淡淡一笑,道:“那当然可以,我这段时间还是比较空的”:

孙大人这连忙点头,道:“那好,王大人,这也就先告辞了”

分开之后,王钰和吴功两人便也离开了这里,在这这路上,吴功问道:“大人,我怎么看这些人一个个好像都很怕你一样?”

王钰笑道:“不是怕我,而是怕你”

吴功奇道:“难道是因为我是锦衣卫的缘故?”

“其实这些人一看就知道,一个个都是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

王钰笑着说道,这背着手,迈步朝前面,笑道:“这刘家河可是好地方,一天来来往往的船只那么多,要是说这里不富有,那是不可能,也是因为如此,这当地的官员要是说这没有拿得手软,那是不可能的事情,而我们的突然的出现则让他们多少有些乱了阵脚,最主要的一点,你和我一起“

吴功这下顿时也就明白了王钰的意思,笑道:“这下我大概也就明白了,这些人是担心是我们的来查他们的,所以这才如此的恐慌,不过大人,如此说来他们的心里那也就是有鬼,你难道不彻查一下?”

既然知道这里有问题,那么彻查一下那似乎也是必要的,毕竟这涉及到贪腐,难道视而不见听而不闻?

当然,吴功这也知道这情况那是非常的常见的,现在那种两袖清风的情况那可是难找

王钰摇摇头,道:“查他干什么?”

“难道不用查?”

吴功惊讶道,王钰居然好像对于这事情丝毫没有打算彻查一下的样子。

王钰道:“我根本就没有打算要查什么之类的,查了也是白查,何必来惹这个乱子”

吴功还是有些不解,贪污那就是犯罪,为何王钰舍而不见,难道说因为王钰的银子很多,所以这些官员贪墨的那些银子在他的眼里简直就没有当一回事那样,这要是其他的那些朝廷官员抵达这里知道的话,或许还是会查,为何王钰不会?

这一点让吴功多少有些不解。

王钰则笑道:“其实很简单的一个问题,这地方和江南那些地方一样,那都是富得流油地方,这些官员到这里上任那都是很长的时间,可是为何现在还能屹立不倒,那就是因为上面有人,这一查那就是牵一发而动全身,说不定京城的有些大人也在其列,查了,把这些人该关的关,该杀的杀,但是这里还是要派人来,试问又有几个人能守着一堆金山而丝毫不动心的,想必这也没有几个人,而且如此的好地方,朝廷的那些大人还不是会挤破了头想安排自己的人来?这查了派的人来那又会贪污,这可没有一个终止,既然如此,上面没有什么命令,我何必做这吃力不讨好的事情,说不定这新派来的人贪墨的更厉害。”

这也是一个很无奈的事情,贪墨就应该杀,就应该抓,但却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中国这讲就礼尚往来,这办事送礼那都成了习惯。如此一来,作为这地方的官员自然就是很多商人巴结的对象,而商人即便有钱,在这地位上面依旧是处于底层,所以他们就必须找一个靠山,而且还是那种有力的靠山,于是用手中的银子,他们也就去行贿那些官员

如此一来,一个有钱,一个有势,这种关系就好像是ji女遇上了嫖客一样,于是那就一拍即合

朝廷要查贪腐的话,很大程度上也仅仅就查到官员那一级,而对于下面那些送银子的商人其实追究的力度并不是很大,这种情况下,要是换了其他的那些官员来,这当地的商人这又回去寻找其他的那些门路来打通新来的官员,而这官员还是狠点的话,那么贪墨更加的严重。

没有什么朝代能彻底的根治贪污之类的事情发生,只要有诱惑,只要有足够的回报,这种钱权交易便会存在。

所以这次下来,王钰并没有去查什么的意思,也没有那个必要

吴刚其实对于这一点同样明白,这朝廷的官员中,估计没有几个不贪,王钰是没有贪,因为对于他而言这已经没有那个必要,他不缺的就是银子,即便有人送银子,估计那银子对于王钰而言其实也不过是几天的时间就赚回来,既然如此,何必授人于把柄。

远的不说了,就说这锦衣卫,当初在这锦衣卫的时候,那收人银子的事情那也不是一件两件,王钰当初都给自己送过银子,顿了顿,这才道:“即便大人没有查他们的意图,不过在他们的眼里,大人这次来就是冲着他们的来,这应该如何处理?”

“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吧”

王钰淡淡的说道,下面那些官员心里对于自己非常的戒备,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总不能自己这对他们说不用戒备我,我不是下来查你们的,估计如此的话他们更加的害怕,所以干脆一点,自己什么都不说,他们要心惊胆战,疑神疑鬼的,那是他们的事情。

这是不是王钰真正的意思,吴功的心里有些拿不定什么主意,不过王钰都如此说了,吴功自然没有什么理由反对。

于是两人也就当没有事情一样,慢慢在这城里面溜达,这有了一段时间,吴功突然感觉有些异常,不动声色的朝背后看了看,这才压低了声音,道:“大人,这好像有人在跟踪我们”

王钰这也没有回头,道:“跟踪就跟踪吧,现在那些人的心里估计也没有什么人能安安稳稳的坐着”

那些人都以为王钰这次是针对他们而言,在这种情况下,即便是换成了王钰,这做贼心虚的话那能把也不能安安稳稳的坐着,当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

现在的他们,一个个那可是有些坐立不安

于是他们一个个也都眼巴巴的望着这孙大人,可是这孙大人自从这酒宴过后就不知去向,于是也都晚上去见他。

这孙大人去了什么地方,这些人都不知道,就连这刘大人也不知道去了那里,于是一个个也只有等着晚上。

晚上的时候,这孙大人回到了家里,其实他这白天那是故意躲着的,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他非常清楚一旦自己回去之后那些打大猩猩的官员那都会来找找自己,对于这一点,他实在不想在多说什么,其实现在自己都没有多大的把握,既然自己都没有多大的把握,那么其他那些人更加没有把握,如此话,这岂不是要被烦死。

这回到家里,孙大人直接就躺在了自己的床上,浑身感到疲倦。

这种疲倦是从内心发出来的疲倦,以前面对的那些的朝廷官员,一个个虽说下来的时候同样是一副高高在上,不可一世,也看不起自己这些底下小官员的样子,可是这银子一砸下去,那什么问题都可以解决,但是现在最关键的一个问题就是这王钰根本不需要什么银子

而且他这身边还带着一个锦衣卫的百户,如此一来这事情就感觉多少有些纠结

“老爷,刘大人求见”

下人这小心翼翼的在外面说道,谁都看出来了今天这老爷心情不怎么爽,这做下人其实和做官的一样,那都得小心翼翼的应付着主子

孙大人这眉头不由的一皱,想了想,这才道:“把他请到书房”

下人这连忙去加这刘大人,至于他自己则慢慢的爬了起来,虽说这心里还是非常不情愿的,这个时候其实也知道他来的目的,不过对于他,孙大人还是打算见见的,相比而言,也只有他显得有出息一点

这刘大人在书房里面等了一会之后,这才看见孙大人走了进来,这也就连忙起来打招呼,客套了一番之后,这才坐了下来

现在这房间里面也没有其他的人,这刘大人左右看了看之后,这才道:“孙大人,我已经派人去打听了一下,当天晚上我的人在码头遇到的人正是那位锦衣卫的百户”

孙大人皱皱眉头,道:“就他一个人?”

刘大人道:“不清楚,当时他们处理完了一个事情,那个百户自己找到他们的当时他们让一个小贩子让船味,原本都已经处理好了,但是没有想到那个百户自己找上了门来,要他们不准其他人动着那个船位但他们并没有看见其他人”

“他走的方向是朝那边?”

孙大人这立即问道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

刘大人仔细的想了想,道:“应该是朝着朝廷码头的方向,你也知道现在哪里那个王钰大量的货物正朝着哪里集结,所以按照下官的猜想,那个时候王钰应该已经抵达了这里,所以他们两人是一起的”

孙大人这心里好好的琢磨了一下,这也就点点头,道:“你说的完全有可能,对了,他们帮的那个人是做什么的?”

刘大人道:“也就是一个普通的小贩,卖卖茶叶之类的,以前的茶叶也都是卖给我们这里的一个姓钱的商人。”

“姓钱的商人?”

孙大人嘀咕了一下,道:“是不是那个叫钱多泉的,嗯,他每年送来的茶不错,应该是庐山雾峰,可是和一般的又不一样”

“就是这个茶”

刘大人立即点头道,“这茶听说价格不菲,不过那卖茶的人并不知道,所以他们的茶卖出来价格很低,而王钰在帮他们一把之后,他也就买下了这茶叶,听说给的价格还不低,应该是原本这庐山雾峰的价格”

“如此说来,那个钱多泉以前都是坑了别人?”

孙大人沉吟道

刘大人道:“的确,那个茶算得上是茶中的极品,由于这产量少,这价格自然也就不菲,不过这些人也都是一些普通的老百姓,并不知道这些茶到底值多少,这当商人的,又有几个老老实实的做生意的,于是这钱多泉给的别人的仅仅只有普通的茶叶的价格,好像这交易都有七八年了吧”

有句话说得好,这商人都是无商不奸,所以这钱多泉同样如此,作为一个茶叶的商人,他一看这茶就知道这茶是好茶,但是陈贵等人显然不怎么清楚,毕竟平时这茶他们接触太久,对于这茶市也并不了解,如此一来的话这钱多泉便也就轻易的骗过了他们,用普通的茶叶的价格买下了高等茶叶的价格。

当然,在买下这个茶叶之后,他便也就把这些茶叶送到了远离这个城市去卖,如此一来陈贵他们并不知道这茶到底什么价格。

而这一骗,也就骗了好些年,毕竟陈贵他们这种茶叶一年最好的采摘只有一次

孙大人这摸摸自己的下巴,这才道:“这王钰为何和一个普通的老百姓关系如此的好,这一点则值得商磋,这样吧,我们也就在好好的帮他一下”

刘大人奇怪道:“帮?”

孙大人笑了笑,这才道:“对,就是帮,算起来这些老头既然值得王钰如此去帮他们,那么同样,我们何不给他一个人情?”

刘大人好好的琢磨了一下王钰的话,这才道:“你的意思是让钱多泉把以前吞了别人的钱给吐出来?可是他肯吗?”

“哼”

孙大人冷冷的一哼,这才道:“肯不肯这难道还由得了他做主?”

的确也是,这里那可是孙大人这些人的地盘,那些商人又算得上什么,要他交出来,那就还得交出来,不然的话,当地的官员要想找你一个商人麻烦,难道这算一件困难的事情?当然不算什么困难的事情,除非你不想在这里混下去了。

刘大人这也当下点点头,道:“那个老百姓也就是一个普通的老百姓而已,需要如此大费周章吗?”:

孙大人道:“当然值得,王钰这个人其实我早就注意道了,此人属于那种心慈手软之人,在皇帝身边呆了那么多年,现在依旧是那么低的官职,要是按照一般的人话,早就大权在握,所以说他的心思并没有完全在朝堂之上,既然没有在朝堂之上,那么自然也就在民间了,而且和其他人相比,作为当官的,他太善良了,同时对于现在的我们而言,似乎并没有其他的那些办法让他记得我们的恩情,所以这大概也是我们的最好的办法,即便是他对于我们的这个办法并不领情,至少可以让我们更加的接近他,这越接近他,对于我们而言,同样非常的有利”

既然现在不明白王钰的真正目的,那么就换种方法,不去打听和猜测他的真正的目的,只要接近他,和他搞好关系就可以了。

如此一来,刘大人顿时也就明白了,道:“那么这事情教给我去办就好了倒也不用大人自己亲自出面”

“那好,这事情也就交给你去处理了”

孙大人也同意了他的建议,毕竟对于他而言一个小小的商人还用不着自己亲自出面,但是没有重量级的人物去的话,这钱多泉势必不会那么轻易的屈服。

事情也就这么定了下来,刘大人去找这钱多泉,等这事情处理好了之后在去找王钰,而现在陈贵等人也还没有回去,所以对于刘大人等人还是有足够的时间的

至于这接下来的事情,也先搁在这里了

也就在这个时候,这下人又来禀告道:“老爷,焦大人等几位大人求见“

孙大人的脸色顿就沉了下来,道:“本大人已经睡觉了,谁都不见”

下人也没有违背他的意思,这连忙出去禀告

刘大人问道:“他们这个时候来?”

孙大人这冷冷的一哼,道:“一群不中用的东西,这个时候自然就是为了这王钰的事情,现在的他们一个个简直就好像没有了胆子一样,估计这王钰一句话就可以吓得他们屁滚尿流”

孙大人的心里的确很生气,而且这生气自然也有生气的理由,这些人一个个哪有什么气魄,王钰来了就吓得这样,要是别的真的是来查的,那岂不是什么都被招了

见此刘大人这连忙劝慰道:“大人还请别生气,何必和他们一般见识,不过这王钰要是不离开这里,估计他们一个个那都会寝食不安吧”

“就算走了,他们同样也会寝食不安”:

孙大人丝毫没有客气,这站了起来,道:“好了,事情也就交给你去处理,办好之后让他把银子带上,我们直接去找王钰”

直接找王钰,那就是告诉王钰,这人情是自己等人给的,而不是其他人,现在可不是当什么无名英雄的时候,既然要接近王钰,那么自然要他知道这东西可是自己等人出力的,而不是其他人

对于此,这刘大人并没有其他任何的意见,相比而言,他比那些大人还聪明那么一点点,所以即便官职没有其他个别大,但是却和这孙大人的关系是最好的

正文第四百一十四章罪魁祸首

第四百一十四章罪魁祸首

外面的那些大人现在正在焦急等候着

其实也能理解他们现在的心情,原本还以为王钰是一个人来的,却没有想到居然还带着一个锦衣卫的百户,这锦衣卫谁都怕,谁也都知道要是落在了这锦衣卫的手里,那不如给自己一刀来得痛快

在朱元璋的时代,无非就是锦衣卫的时代,即便现在已经过去了几十年了,由于东厂之类的崛起,这锦衣卫的势力或许有些虚弱,但是锦衣卫那可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锦衣卫还是一股让很多人都惧怕的势力,毕竟当初朱元璋创立他们的目的就是监视百官

而一些关于锦衣卫的故事,现在还是在流传,相传相传,有个官员在自己家的宅子中过夜,当晚不知为何在家中独自生气,结果第二天早朝,朱元璋开口就问那个官员昨晚为何生气,手里还有一张昨晚官员生气时的画像,这个事儿就大了。不就是生个闷气么?有什么事?生气可以,但是这是别让人知晓的情况下,现在不仅让人知道了,知道的人还是九五至尊,往大说这是不支持皇帝的和平帝国建设,皇帝兴高采烈建设心目中的美好帝国,你却唉声叹气的喝倒彩,摆明跟皇帝过不去,该杀往小说你扰乱皇上雅兴,没准正高兴呢,一看你的哭丧脸,啥兴都给憋回去了,没准肠道不顺,还有个什么高血压之类的,龙体有损,谁担待的起啊,该杀当然此事除了说明伴君如伴虎,也从另一个角度说明了当时锦衣卫的迅速壮大,和势力的扩展程度。

现在的锦衣卫依旧让百官惧怕,所以知道王钰身边的吴功是锦衣卫的百户,这些人原本还有一点的胆子这个时候全部都如乌龟一样缩到了这乌龟壳里面去了

当然,他们丝毫不知道这吴功其实也就是一个光杆司令而已,不过他们远在这刘家河,这又怎么清楚锦衣卫的事情,也不知道吴功其实就是当初鼎鼎大名黑甲军的一员。

于是一个个在晚上的时候这迫不及待的前来拜见这孙大人,这也好找一个对策,但是这孙大人好像并没有和他们商议的意思,这下人进去也通报了好一会了,但是依旧没有人出来,于是这不少人也开始急躁起来,可是这急躁归急躁,他们还是不敢这贸然的闯进去的。

其实这下人并没有进去多久,不过由于一个个都担心,所以感觉这时间好像过了很久一样

终于,好像等了一年那么漫长,这下人了出来,这些官员纷纷的凑了上去,希望能听到一股好消息,可是这下人却道:“诸位大人,实在对不住了,我家老爷已经休息了,所以现在不见任何人诸位大人久候了,实在有些对不住”

这些官员一听,这心顿时焦急起来,立即道:“还请麻烦在通禀一声,就说我等有要事求见”

但是这下人却道:“诸位大人,这实在对不住了,我家老爷的脾气你们也明白,他要是睡觉那可是谁都不见的,这得罪了”

说罢,这也就关上了门,把那些官员给凉在了外面

在场的那些官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有人这才一拂衣袖,转身便走

“好了,好了,都回去吧,这孙大人是不会见我们的”

这有人也说道

这些官员一个个多少有些懊恼,可是这懊恼又有什么用,他要是不见自己等人的话,还能把他怎么样?在场的诸位又有谁能把他怎么样?

刘家河的夜晚这个时候已经有些凉了,但是对于他们而言这个时候更加的冷,一群官员这大晚上还在别人的门口吹着凉风,这也实在有些为难他们了,而且为了不引人注意,所以一个个也都步行而来,如此的话现在还得步行回去。

等这些大人都离开之后,这刘大人这才从偏门走了出去,这也不是怕的问题,而是有时候还是得为这孙大人着想一下

第二天一早,刘大人也没有让人去叫钱多泉,而是自己亲自去登门。

钱多泉在当地还是很有名气,而他的生意主要就是茶叶的生意,不过他自己并没有什么茶园,而是一个中间商。

他的出生并不似那种富裕的人间,相反而是一个非常普通的百姓的家里,当时他的父母实在给一个茶园当长工,所以在很小时候他就开始接触这茶叶,什么种茶,采茶,制茶之类的,对于穷人家的孩子,这要出人头地最好的办法就是读书,但是读得起书的人却是非常的少,而钱多泉自然不算这能读得书的人,而且这所谓的长工,其实他一出生也就注定了他就是一个下人的身份,就如这有钱人家养的母鸡下的蛋一样。

于是在他懂事的时候他就开始在茶园帮忙,这耳闻目染的,对于茶叶他了解很多。

其实这个时候所谓的一些技术就掌握在这些普通的百姓的手里,钱多泉从下接触,到了十五六岁的时候已经在这方面完全算得的上是一个好手,当然,和那些同样命运的人不一样,钱多泉并不甘心自己这一辈子就留在这里,娶妻生子,然后自己的儿子同样给别人卖命,他还有更大的目标,可是要实现这个目标那谈何容易,于是他把目标瞄准了茶园主人的女儿,和他年纪相仿的小姐身上,那个时候他单纯的认为,只要娶了这小姐,那么自己自然就可以摆脱自己现在这种命运。

不过命运却和他开了一个很大的玩笑,在容貌上面,他并不出众,那种貌似潘安基本上不可能,即便见到的次数很多,这小姐丝毫并没有对他动心,钱多泉一狠心下,便想来个生造词,毕竟这个时候要是女儿家在出生之前身子被破了,那是奇耻大辱,而且也在没有娶的。前面进展得很顺利,可是眼前就要完成的时候,却遇到了一个程咬金出来,和他年纪相仿的另外一个长工的儿子,平时看起来老实木讷,但是对于钱多泉正在做的事情却是表现出了一种难得勇气出来。事情败露,钱多泉也不敢在留在这里,连夜逃了出来,然后改名换姓,把自己的名字改成了钱多泉,虽说很俗气,至于那个长工的儿子,这英雄救美最后还真的赢得了小姐的芳心,最后反而成全了他。

而钱多泉逃了出来之后,差点饿死街头,被一个卖茶的小商人给了救了,或许天不该绝他,被救了之后钱多泉干脆就留在了这里,在茶的方面他显然是个行家,于是这小商人也干脆把他留了下来

吃了亏之后的钱多泉已经明白如何来隐藏自己,所以显得很低调,而这低调有时候在别人的眼里看来那就是老实,而且技术方面也精湛,最后深得那个商人器重,干脆就把自己的女儿嫁给了他,虽说钱多泉长相一般,但是很多女孩嫁人一方面是父母之命,另外一方面钱多泉看上去很可靠,于是也就答应了,而这小姐虽说同样姿色一般,不过这持家有道,人也很文静,钱多泉自然也没有什么好挑剔的,于是这两人喜结连理,婚后一年夫人诞下一子,又过了一年诞下一个女儿,可是这个时候的医疗条件很差,在诞下女儿之后,这夫人难产失血过去去世。

而这个时候这生意在钱多泉的打理下已经有了很大的起色,这夫人去世之后又过了好几年他这才纳了一个妾,这也算得上是很难得事情,对于他过去不知道的人对于他的为人自然也大家赞赏,也是这生意也越做越大,最后举家迁到这刘家河,也就是当地首屈一指的茶商。

当然,作为一个商人,他那种无商不奸的本性还是表露出来,能坑的就对不会放过,至于这陈贵则是其中一个而已,一次偶然的机会他看到了正在卖茶的陈贵,而由于茶叶没有卖出去陈贵正愁眉苦脸的,作为一个行家,钱多泉一眼就看出来陈贵手里的这些茶叶绝对不是什么次品,相反反而是好茶,试探之后也把陈贵的底细摸得一清二楚,最后来了个恩人的样子购买了陈贵所有的茶叶,陈贵却丝毫不知道自己的茶叶被贱卖了,对于钱多泉那可是感激不尽,完全就是别人把自己给卖了,自己还给别人数钱。

其实起初钱多泉给的价格比现在的给的价格多了一倍,不过后来这事情交给管家去办,这管家也不算什么好东西,这茶钱又给抠了一部分出来,因为他和陈贵打了交道也知道陈贵等人一旦卖了茶就要离开这里,那可是和自家老爷见不上面的,这胆子自然也就大了起来。

陈贵等人却不是忘恩负义之人,所以这每年的茶也都运过来卖给钱多泉,这也是为何当初王钰要买陈贵的茶叶,这价格也给得不低的情况下,他却不卖的原因。

但是这次却出现了一个意外,这在付钱的时候却遇到了吴功出来横插了一脚,这茶没有买到,那个管家急急忙忙的回去禀告了一下,这钱多泉听到居然是一个锦衣卫的百户要买茶,当时这也吓了一跳,这立即派人去找,可是却没有看到吴功等人,至于陈贵等人虽说也把船也停在了码头,可是船上却已经空空如也,一点都没有剩下。

所以今天钱多泉打算自己亲自去兴师问罪,在他的眼里这陈贵等人太不知道好歹了,想当初要不是自己帮了他,他的茶叶早就烂掉。

不过他并没有觉得自己坑了别人有什么不对,这当商人的,不坑怎么能赚到钱?

可是这还没有走出门,这下人就匆匆忙忙的进来禀告,说着刘大人来了

这可让钱多泉吓了一跳,虽说这平时也送一些银子,礼物之类的去给这些大人,但是很显然,这刘家河自己这样的人太多,而且比自己有钱的人同样太多,所以自己丝毫没有被人给打上眼过,但是这次这刘大人居然亲自来了,这可是何等的大事,于是这去找陈贵兴师问罪那也不去了,连忙接待这刘大人

急急忙忙的奔到了这家门口,果然是这刘大人,冲着他一做鞠,道:“草民不刘大人大驾光临,还请恕罪,里面请”

这刘大人即便算起来是来找他麻烦的,不过这个时候可没有露出丝毫来,官当久了,那其实就和狐狸没有什么区别,这隐藏得也不是一般的深

当下也微微一笑,也就迈步走了进来。

进了客厅之后,这钱多泉立即让人准备了最好的茶端了上来,刘家河是个好地方,不过钱多泉能接触的官员也只有刘大人这类的了,其他等级高的官员那是接触不到的,所以对于他而言,刘大人就是最大的官,自然应该用最好的东西来迎接。

这茶送了上来之后,刘大人端起来浅浅的喝了一口,这才道:“嗯,这茶味道不错钱老板果然不愧是行家,这待客的茶那都是好茶”

钱多泉立即陪笑道:“刘大人来了,这一般的茶草民怎么好意思拿出来,自然应该用最好的茶才是”

“这话我爱听”

刘大人这也没有客气,脸上带着一丝笑意,放下了茶杯,这才问道:“对了,钱老板,你这里有没有那种叫做庐山云雾的茶”

“庐山云雾?”

钱多泉低吟了一下,也没有想太多,连忙点头,道:“有,大人稍等”

于是这立即让人沏了一杯来

刘大人这端起这茶,浅浅的喝了一口,然后这眉头一皱

“大人,这茶难道不喝您的胃口?|”

钱多泉连忙问道,这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

刘大人这才道:“嗯,这茶怎么喝起来有些不对啊,和我喝的有些不一样,这是新茶吗?”

钱多泉点头道:“是啊,这是新茶,正宗的庐山云雾,丝毫都不掺假”

“既然是正宗,不过这茶和我喝的茶有些不对”

刘大人还是如此的说道,仔细的端详了茶杯中的茶叶,这才道:“而且这茶叶的样式也有区别以前你送的不是这种茶吧!”

每年这陈贵的茶叶送到,钱多泉就把这茶当礼物送出去了一些,这刘大人,孙大人之类自然少不了,但是今年陈贵的茶钱多泉并没有拿到,自然也就没有,这沏的茶也就不是陈贵的那种非常特别的庐山云雾。

钱多泉的心里不由的一惊,陪笑道:“刘大人,那茶今年品质不好,所以我也就没有要了,我可不能把品质不少的茶孝敬您啊”

这个时候也只有这样说了

“品质不好?”

刘大人淡淡的说道,“可是昨天我才喝过那种庐山云雾的新茶,你知道我在那里喝的吗?”

钱多泉顿时感觉这事情好像有些不妙起来,这刘大人怎么感觉好像有些来者不善善者不来啊,于是这小心的问道:“不知道大人在那里喝过?”

刘大人放下了手里的茶杯,道:“那里?那我也就告诉你吧,京城来的王钰王大人那里,这王钰王大人你可知道是什么人?”

习惯性的,这钱多泉连忙摇头,道:“不草民不知道”

不过这说完之后,却突然醒悟过来,连忙道:“就是那个王钰王大人?”

对于王钰,其实这刘家河商人的圈子并不是一个什么陌生的名字,现在明天那么多的船都朝码头靠过来,上面运着大量的货物,而这些货物那都是一个人以一己之力购买的,这份财力也足以让刘家河那些平时自以为自己有钱的商人汗颜

什么叫有钱,这才叫有钱,什么叫财大气粗,这才叫财大气粗,相比而言,自己的那些银子这又算得上什么?

于是王钰之名在这个刘家河码头也响亮得就如雷一样。

钱多泉同样也知道王钰的名字

现在刘大人突然提起这个事情,他顿时反应过来,难道那个锦衣卫百户说的公子就是那个王钰?

在细细一想,这完全有可能,要是这王钰来道了这里,而那个百户说的公子就是他,而陈贵船上的茶叶已经没有了,于是也就只有一个可能,这茶真的到了王钰的手上,不然的话这刘大人怎么可能喝道以前送给他们那种庐山云雾的新茶。

事情越发有些不妙起来

作为一个商人,钱多泉已经非常明显的觉察道了事情有些不对劲了,这刘大人今天上门应该还有其他事情,这事情或许和茶有关

商人的感觉都是很敏锐的。

钱多泉已经猜到了大半。

刘大人看他的样子,也知道这事情就是如此,便道:“既然你知道,那么茶怎么到了那王大人的手里,你可清楚?”

钱多泉一愣,清醒过来,摇头笑道:“这草民就不知道了,这茶怎么会出现在了他那里?”

“哼”

刘大人这冷冷一哼,道:“钱多泉啊,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

这句话那都是用来形容那些死鸭子嘴硬的人。

钱多泉闻言吓了一跳,但是这当商人那么久了,他可是不是那么容易就承认的人,这脸上勉强的一笑,问道:“刘大人,不知道您这是什么意思?”

刘大人这斜眼看一样钱多泉,道:“怎么?道了这个时候你还给我装傻是吗?我这话什么意思?难道你还不清楚?还需要我来提醒你一下?”

钱多泉现在的心里多少还是有些不确定这刘大人到底是什么意思,想了想,干脆道:“刘大人,草民知错了,这茶今年我的确没有拿到我在派人去取茶的时候,没有想到这半路居然杀出来一个程咬金来,这居然有人说他们的公子想要这茶,而且这人是一个锦衣卫的百户至于这到底是还是不是,这一点草民就不清楚了”

刘大人见他老老实实的坦白了,这才叹了一口气,道:“他说得没有错,的确,那个人就是锦衣卫的百户,货真价实,至于他口中的公子,则应该就是那位王钰王大人”

现在得知了这个消息,这让钱多泉还是难免狠狠的吃了一惊,道:“真的是他,但是既然是朝廷朝廷的官员,难道就可以强夺别人的货物了?”

刘大人有些白痴一样的看着他,这才道:“你可知道我这次来是为什么?哼,你以前别人一船货你给的什么价格?你可知道王钰他又给的什么价格,此人虽说是商人,当时这生意却做得非常的公道,很少有坑别人的情况出现,但是你呢,你可坑了别人这卖茶,用一般茶叶的价格去买了别人好茶叶,你这可丝毫的不厚道啊”

这钱多泉顿时感觉自己的脸上有些发烧,,连忙道:“刘大人,这事情呢,嗯”

自己的确那样做了,所以现在也不知道应该如何来说下撑场面的话

刘大人则接着道:“虽说不知道现在到底那个人和王钰是什么关系,不过我可听说了,他和王钰的关系非常好的,所以要是王钰知道了这个事情,你说会发生什么事情?:”

这会发现什么事情?

钱多泉这一想,顿时这心里就有些不知所措起来,坦白的说,这绝对不是他愿意去想的事情

刘大人见此,这边接着道:“那么我也就直接告诉你吧,要是王钰说你这人不厚道,是商人里面的耻辱,即便他不在这刘家河,你在这刘家河也没有什么可以立足之地”

“他那么霸道?”

钱多泉惊讶道,也有些不服气,但是这种不服气很大程度是来源于对王钰的害怕。

刘大人道:“霸道?那是因为你自己没有好好的做人,这是你自己有错在先,怎么能怪别人霸道?要是你作对了,他错了,他在霸道这也没有人支持他,就因为他不是霸道,所以他才能有如此的号召力,倒是他一句话,我也就问问你,这还有谁敢和你做生意?”

要是王钰真的如此的说话,这还有谁?这根本就没有谁还敢和自己做生意,其实这做商人都很显示,谁都怕上面。

钱多泉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起来,但是这还是在强撑着,道:“他不会应该为了一个普通的老百姓而这样做吧?”

其实说这话的时候,他自己都有些心虚,对于自己说的话他自己都感到好像非常的不可靠

“不会?”

这刘大人冷冷一笑,道:“为什么不会?看样子你还是不了解这王钰到底是什么人,你认为他最不会的事情他偏偏可能完全会,在他眼里,你其实和那个小老百姓又有什么区别、其实那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区别”

王钰的地位对于一般的商人而言只能望其项背的。而刘大人一说,这钱多泉也明白这一点,这有钱和没有钱的,在王钰的眼里都一样,因为王钰的钱已经足够的多,即便自己这种身家在他的眼里和陈贵又有什么区别?按完全就没有什么区别

如此的话,钱多泉也知道自己实在没有办法在硬撑下去,其实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坑了陈贵怎么会惹恼这王钰?

刘大人看他这个样子,再也知道自己的话已经说道他的心里去了,便又道:“你钱老板在我们这刘家河那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而且你能走到现在这个样子说实话我们都感觉非常的不容易,所以这也就不忍心看到你就这样毁于一旦”

如此一来,钱多泉什么都明白了,这就要朝地上一跪,同时喊道:“刘大人,救我”

对于刘大人而言,自己的目的已经初步的达到了,便道:“我可救不了你,能救你的只有你自己而已,这有句话说得好,亡羊补牢,未为晚矣,现在还没有道那种山穷水尽的地步,应该还有回转的余地”

听到这话,钱多泉顿时心里狠狠的松了一口气,连忙道:“刘大人还请说”

刘大人也没有多废话,直接道:“所谓解铃还须系铃人,这事情是因为陈贵而起,所以这事情还得在陈贵上面做文章,我且问你,你可老老实实回答,你和陈贵已经打了多少年的交道了?”

钱多泉的心里默默的算了一下,连忙道:“已经六年了”

刘大人点点头,道:“还算你老实,这样,由我们出面去求见这王大人,而你要做的事情就是把这六年里面少给陈贵的钱一并补上,然后去陪个罪,如此一来想必可以逢凶化吉”

“当然,要是你舍不得银子,那么这事情也就当我没有说,对于我们而言,这刘家河并不是少你一个钱多泉,走了你一个钱多泉,自然还有其他的人补上来,这点你应该非常的清楚,而且这笔银子你早就赚了回来,你也不会亏”

听刘大人如此一说,钱多泉那里还敢多犹豫,连忙道:“草民明白了,我这立即就叫人准备银子,至于王大人那边,就有劳大人你帮忙打点一下”

刘大人微微一笑,道:“这个倒是小事情,也就交给我们了,不过我这丑话也说在前面,别耍什么小聪明,不然的话你是自己找死,到时候谁也救不了你”

这话很关键,其实刘大人也担心这钱多泉耍小聪明,然后虚报和茶叶的数量,其实王钰只需要一句话,便可以把这数量查得非常的清楚,到时候这钱多泉不但要倒霉,就连自己也要跟着,当然,到时候为了自保,这钱多泉那要牺牲还是要被牺牲的。

钱多泉连忙点头,道:“大人,你放心,我这都有账本记着的,到时候我带着账本去”

刘大人这才满意的点点头,站了起来,道:“那你准备好,那边有消息了我们立即通知你”

说罢,这边也就转身出了这门

钱多泉恭送他出了门,这才发现不知不觉之间自己这背上都被汗水给打湿了,当下这扯着嗓子喊道:“管家,管家”、

这管家连忙跑了出来,问道:“老爷,这现在要去找那陈老头算账吗?”

“算你个屁:”

钱多泉骂道,然后朝屋内走去,同时道:“立即去把这账本拿来”

管家这莫名其妙的被骂了一通,这还没有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当下这也不敢犹豫,问道:“老爷,要什么账本?”

这家里的账本可不少,所以这管家也不清楚

“和陈贵做生意的账本,快”、

钱多泉急道,看着管家还用走的,这喝道:“走什么走,还不快给我跑”

管家撒腿就跑,直奔账房,然后取了账本给钱多泉,在这上面记载着和陈贵的几次交易。,

和陈贵有关系,所以这管家也都多了一份心思,问道:“老爷,怎么突然看起这账来了,这陈贵今年都没有把这茶叶卖给我们”

钱多泉一边看着账本,一边道:“要是在不看着账本,你老爷我就要大祸临头的了”

说完,指指账本上面的茶叶数量,道:“你赶快给我算算,按照市面上好茶叶的价格,我们应该给陈贵多少银子”

管家立即就算,很快也就算了出来

看着这个数字并不是很大,如此一来钱多泉也就放心了,这钱自己拿出来的话也不会让自己有多大损失,要是这些银子可以让自己免去这次的这次的灾祸,就是再付这么多那也值得,当下这又一指账面上的数字,道:“用你算出来的银子,扣除我们给陈贵的银子的,然后立即就去把剩余的银子备齐”

要知道这银子可是被这管家私下克扣了一些的,于是这管家一听,顿时感觉有些不妙起来,问道:“老爷,你这银子那是打算做什么去?“

这管家跟了钱多泉已经不少的年头,所以钱多泉叹口气之后,这也没有在隐瞒,把这事情详细的说了一便,这才叹口气道:“这人倒霉起来喝凉水都塞牙,这怎么也没哟想到这陈贵居然和那位王大人扯上了关系,哎“

管家的心里这个时候却是五味成杂,这些银子是钱多泉给陈贵的,但是可被自己克扣了一部分,而现在钱多泉并不知情,要是按照这上面的数字补的话,那可是差了好几百两,如此一来的话,钱多泉可补不够银子,要是被人知道了,定会认为他做假账,而对方又是堂堂的朝廷大人

管家的额头上面大颗大颗的汗水不由的冒了出来。

钱多泉见此,这奇怪道:“你这是怎么了?”

这管家更加的慌张了,这银子自己现在可拿不出来,但是要是不说的话,最后这钱多泉倒霉了,自己同样也要跟着倒霉,当下这扑通一下跪在了地上,这流泪满面,磕头道:“老爷,我对不起你啊”、

钱多泉还是不明白怎么回事。

这管家这个时候也没有什么犹豫了,连忙把事情的熊详详细细的说了一遍

钱多泉听得目瞪口呆,然后破然大怒,站起来这一脚踢在了他的身上,骂道:“你个狗东西,你这是要害死我啊”

虽说自己给的茶叶价格不高,但是钱多泉怎么也没有想到这管家居然在中间吃了一嘴,如此这算起来,那岂不是相当于这个管家害了自己。

想到这里,这钱多泉那是又气又恨,自己对于这管家一直都不薄,这怎么也没有想到居然是他差点害得自己家破人亡,当下更是破口大骂,整个这家里都听到这骂声,看到钱多泉那样子,谁也不敢上来劝说,这个时候谁劝说谁倒霉

终于,钱多泉也骂累了,重重的坐在椅子上喘着粗气

这管家则一直跪在那里,这一句话也都不敢说,这事情的错是自己,但是这怎么也没有想到居然以这种情况被暴露了,这只能说自己实在倒霉透顶了,和这钱多泉一样

这房间里面也顿时安静了下来,终于,钱多泉挥挥手,道:“好了,这银子我会给你补上,来人啊”

一个家丁这才有些战战兢兢的走了进来,低头道:“老爷”

钱多泉指指管家,道::“去账房娶两百两银子来”

下人这立即就去,不一会,这银子便那也取来,小心翼翼的被放在了桌子上。

钱多泉指指银子,对管家道:“算起来你跟了我这么多年,这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这银子你也就拿着,我也不轰你了,自己走吧”

管家这一下子就明白了,抬头道:“老爷,你这要赶我走?”

钱多泉道:“不是我赶你走,是你自己走”

虽说同样是走,但是却有些不一样,这个时候钱多泉还是考虑到给这管家留点面子的

管家这顿时也明白了,出了这个事情自己这也没有什么脸面留在这里了,当下这重重的一磕头,爬起来这便出了门,至于这银子却没有带上

“来人”

钱多泉再次喊道

下人走了进来,低声道:“老爷”

钱多泉指指银子,道:“去,给管家拿过去。”

说罢,钱多泉也感觉自己特别的累,这也坐不住了,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面,这一下躺在了床上,想睡一觉,却发现怎么也睡不着。

这刘大人回去之后,便也直接去找了孙大人,把这事情详详细细的说了一遍

孙大人听了这满意的点点头,道:“这样吧,现在就派人去给王钰递上这帖子,看他什么时候有时间“

刘大人也就答应,立即写上了请柬,派人送去,不过这位了避免其他的那些大人搅局,这事情并没有让他们知道

王钰接到这请柬之后,看了看,然后这把请柬收了起来,对来人道:“回去给你们大人说,就说王某人有时间,合适的话就定在今天晚上”

这下人立即应承道:“是,小的知道了,另外王大人,我家老爷还说希望这陈贵陈老先生一同前往”

陈贵?

王钰惊讶道,但是还是点点头,道:“好,倒是我会带上他的,你就去就跟你们老爷如实禀告吧”

下人这才答应,离开了这里。

等着下人走了之后,旁边的吴功这才奇怪道:“这宴请大人你那倒是可以理解,为何连这陈大爷一起邀请了?难道就因为他卖茶给我们?”

要知道陈贵说穿了也就是一个名不经转的一个小老百姓而已,这孙大人怎么居然主动提到邀请他来了?这显然有些出乎人的意外。

王钰看着手里的请柬,这请柬做得也漂亮,上面还是镶了金丝的,当下便道:“这请柬那至少也值个好几两银子吧,至于为何邀请陈大爷,我们何必在这里猜了,到时候带他上一起去不就行了,这吃饭也不在乎多一个人.”

这吴功则笑道:“我想这应该不是多一个人的事情吧,这孙大人应该有其他的想法,只不过我们现在暂时还弄不清楚而已。”

“既然弄不清楚的话那就干脆不去弄清楚,猜来猜去也没有什么意思,这保留一点悬念的话那岂不是更加的吸引人?”

王钰笑道,然后随手把这请柬扔在了桌子上,问道:“跟踪我们的是什么人,查清楚了吗?”

吴功点点头,道:“查清楚了,不是那个孙大人和那位刘大人所为,此二人在当地的确有些势力,那些官员对于他们也是服服帖帖,不过这次显然不是他们指使的,这仔细想想也是,要是我的话绝对不会做这样的蠢事。”

“可这不是有人做了?”

王钰笑道,“坦白的说我现在还真的有些好奇了,昨天的时候我都还想没有必要知道这些人到底有什么秘密,不过他们居然派人来跟踪我,想掌握的我的一举一动,如此一来倒让我有些想知道他们为何如此,或者说,他们为何想如此知道我的动向,还是害怕我知道一些什么。”

现在的王钰和昨天的王钰态度有些改变了,应该是因为那些官员派人跟踪的缘故。

这让吴功不由的想起了一句话:自作聪明,多此一举

要是这些官员不派人的话,势必王钰来了事情完了就走,而现在他却改变主意了

正文第四百一十五章退还银子

第四百一十五章退还银子

对于王钰的决定,吴功觉得自己丝毫没有反对的意思,当下道:“那么大人打算从什么时候查起?”

王钰沉吟了一下,这才问道:“那么你说呢?”

吴功这想了想,这才道:“既然那些官员如此的害怕,那么这睡害怕那也就先查谁吧,现在的问题就是我不知道这里的锦衣卫是不是可靠”

这倒也是实话,虽说锦衣卫是特务机关,但是即便是特务机关,是不是同样被这里的金钱的给腐化,这一点吴功可不能保证的,要是这样的话,他们不仅仅会帮不了忙,反而泄露一些情报,所以这一点自然也不能不防备

王钰想了想,笑道:“无所谓,让他们知道也就知道吧,这倒是无所谓的“

吴这不由的吃惊一惊,惊讶道:“如果这样的话,我们的调查岂不是没有任何的意义了?“

王钰则摆摆手,道:“我其实也并没有打算调查什么,就让他们好好的紧张一下,这说不定还能起到意想不到的结果了至少让他们知道,可不能派人随便来跟踪我们的”

吴功这下还真不明白王钰到底是什么意思了,于是也不在多问,反正也就这样了

晚上,王钰派人去把陈贵叫上,现在陈贵还没有离开这里,王钰给他安排的人还没有到位,毕竟他们那地方不好找,所以要他们带路才是,听到王钰居然找自己,陈贵没有丝毫的犹豫,连忙过来,见到王钰,那就要跪下去

王钰连忙阻止了他,这才笑道:‘陈大爷,这你跟我们去一个地方,行吗?“

陈贵连忙答应,道:“大人要小人去那里?”

王钰道:“跟我们一起去吃饭”

陈贵一听,这可吓了一跳,连忙摆手,道:“这怎么能行?小的那里能和大人一起吃饭?”

王钰则道:“我们来这里的路上那可是一起了好多次了,现在还不是一样?好了,好了,你也别推辞,跟我们走吧,这时间而已差不多了,也不能让别人久候着‘

说罢,也就带着两人出了门,上了马车,直奔这孙大人请柬上面定的酒楼的地方。

抵达之后,下了车,没有想到这刘大人已经在门口候着了,看到王钰等人前来,这连忙上前打招呼道:“王大人“

王钰拱手笑道:“刘大人,让你久候了,实在抱歉“

刘大人摇头道:“下官也是刚刚倒而已,里面请,孙大人已经在里面了”

在他的带领下,王钰三人这直奔二楼,进了一间雅间里面,这陈贵的心情现在那可是战战兢兢的,这种地方他可是第一次来,要知道这一起都是大官,而自己却不过是一个小民而已,以前不知道王钰的身份那也就罢了,而现在知道了,要还想把王钰当成普通人对待,那自然是不可能的。

同样心情还有些不安的那就是已经在屋内等着的钱多泉,把这些年亏欠陈贵的银子这一并带齐了,被管家私吞的那部分也补上了,得到通知之后,这当下立即就赶到了这里,但是面对这孙大人,平时的话那可是难得见到的人,要是见到了,那可是会极力讨好的,但是今天,对于钱多泉而言这讨好的话却怎么也不容易说出来,他也知道自己因为什么事情才被叫来的,其实今天自己就是来赔罪的,或者说是来亡羊补牢的,等会无论这王钰怎么刁难自己,自己那都会忍着,自己这一路走来是如此的不容易,要是因为这个事情而断了自己的路,那是无论如何都不能的

所以这心里现在也在想着待会应该怎么来面对王钰,同时,还有陈贵

对于陈贵他他们也没有想到,为何他会和那个王钰如此的熟悉,一个是朝廷的命官,一个是种茶的小老百姓,这简直就是八竿子也打不到一块去的,但是没有两人还真的被打到一块去了

这一点让陈贵百思不得其解。

“王大人,里面请“

外面传来了刘大人的声音

钱多泉一惊,这连忙站了起来,当然,这孙大人自然也就站了起来,王钰的官职毕竟比他大了一些王钰来了他没有出去迎接其实已经有些失礼,这个时候要是他还不站起来迎接的话,那么这就显得太过了,这官场上同样讲究的还是那种等级,身在官场的人更加应该非常清楚的这一点

王钰走了进去,这房间里面除了自己见过的那位孙大人之外,还有一个人自己并不认识,倒是这陈贵一看到钱多泉,这脸色还真的突然一变,钱多泉看到陈贵,同样这脸色一变,他怎么也没有想到陈贵居然也跟着来了,看样子今晚上自己并不是把则银子交给了王钰就罢了

在看看王钰,却没有想到让孙大人他们都如此惧怕的人物看上去却是如此的年轻,想自己他这么大的年纪的时候还守着自己岳父的店子,小心翼翼的在商界里面摸打滚爬,而他这个年纪的时候却已经是富可敌国。

王钰也发现了这钱多泉的脸色有些变了,微微扭头,这陈贵的脸色同样也被王钰看在了眼里,如此看来,这两人倒是认识的,当下这微微一笑,道:“孙大人,这位是?”

孙大人一笑,道:“看我,这都忘记了,王大人,我介绍一下,这位是钱多泉钱掌柜的,是我们这刘家河非常有名的茶商”

王钰这一听,这算是明白了,估计这为就是当初狠狠的坑了陈贵的那位了,不然的话这孙大人也不会指名道姓的要陈贵来,于是这也就打了一招呼,倒是这钱多泉连忙道:“草……草民拜见大人”

“大家也都是熟人,不必拘谨‘

王钰大方的笑道,这刘大人也就安排众人就坐。

很快,这酒菜也就送了上来,这觥筹交错,大家也都宾主皆欢,不过这陈贵和钱多泉两人却多少有些食之无味,这两个人都有心思

终于,这酒过三巡之后,孙大人也觉得应该把这事情纳上正题来了,微微扭头,对钱多泉道:“钱掌柜,你这不是有事情要给王大人说吗?“

钱多泉顿时反应过来,连忙点头,这弯腰把一个箱子抱了起来,然后放在了桌子上。

王钰其实心里清楚他这应该不是想给自己的银子,不过这样子还是要做一下的,当下道:“钱掌柜的,你这是什么意思?”

钱多泉感觉自己这舌头都好像有些麻木了一样,看着王钰好像是误会了自己,可是这舌头就是有些不听使唤,于是这也只有求助的看着刘大人

这刘大人见此,便道:“王大人,其实这是钱掌柜的赔礼”

“赔礼?”

王钰这眉头一皱,问道:“这赔礼是什么意思,我可不记得和钱掌柜有什么生意上面的来往,虽说这次我的货物里面茶叶也占据了一部分的份额,但是这里面并没有钱掌柜的货物在里面吧”

刘大人道“王大人,你误会了,这赔礼是给你旁边的这位老人家的”

说罢,这刘大人扭头对钱多泉道:“还不把这事情老老实实告诉王大人,你还等着什么时候?”

钱多泉见此,身子这一哆嗦,连忙点头的,道:“是,是”

说完,这扭头看向了陈贵,这一咬牙的,道:“陈大爷,实在对不住你了,我钱多泉不是人”

陈贵这一听,也吓了一跳,连忙摆手,道:“钱掌柜的,你这是为何啊,我这……”

他这一急,倒也忘记了钱多泉当初狠狠的坑了他的事情,毕竟今天这种场面他可没有遇到过,这心从一开始就没有平静下来过。

钱多泉见此,这啪啪两下给了自己两个耳光,这才道:“其实这些年来,你卖给我的茶叶,我给的价钱一直都很低,你那茶叶原本是好茶叶,但是我被银子把眼睛给糊住了,却是按照一般茶叶的价格给你,实在对不住了,这些银子,就是补给你的”

从王钰那里陈贵其实已经知道了这个事情,可是他的生性本来就淳朴,这当下连忙道:“这事情过去就算了,也就不用在提了”|

钱多泉则道:“不行,不行,即便过去了,那还是要提的,你卖给我的那些茶叶,我有账本详细都记下来,你看看,这数目对不对”

说罢,这也就拿出了账本,当然,这账本现在已经改过了,被管家私吞的那部分银子现在已经扣了出来,而在这补给陈贵的银子里面则已经加了进去。

陈贵可没有看,而是道:“钱掌柜的,这事情都过去了,那也就算了,而且当初要不是你买我的茶叶,那茶叶还只有坏在船上。”

虽说钱多泉坑了自己,不过陈贵也是一个念旧的人,当初这第一次带着茶叶来到这里的时候,要不是钱多泉购买了他的茶叶,那么那些茶叶很有可能就报销了,对于这恩情,陈贵那也是一直都铭记着。

钱多泉见此,这心里更是愧疚,道:“我已经好好的算过了,你的茶叶完全是好茶,所以按照这些年的行情,我把这些年没有给足的银子全部带上,你老人也好好点点”

这陈贵见此,这还要推迟

王钰这下也明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了,这也就插嘴道:“陈大爷,你也就收下吧,,这些银子本来就是你的,也是你该拿的,再说了,你的那些人忙忙碌碌了一年,那还不是就是为了图一口饱饭?这些银子拿回去,也能让他们的日子过得好些,也是对大家辛苦劳作的一个坑定。”

孙大人这个时候也道:“是啊,老人家,这一点本官还是实在的抱歉,在我的管辖的地方居然出现了这种事情,也都是本官的失职,这本来就是属于你的银子,要是你还不收下的话,让本官这情何以堪啊”

钱多泉也知道今天这银子要是这陈贵要是不收下的话,自己这日子那铁定是不好过的,这又求道:“这都是我不对,要是你不收下的话,你叫我又有什么脸面?”

这一个个都在劝说,陈贵也好在坚持,这只有收下

坦白的说,在这心里,陈贵这个时候激动那是必然的,在知道钱多泉这些年一直坑了自己,陈贵的心里还是比较恼怒的,当然也没有指望能把这钱收回来,可没有想到现在这钱多泉居然主动的把这银子给了自己。

即便在笨的人这个时候也明白这都是王钰的原因,当然,他不知道这是孙大人为了讨好王钰而故意如此的,还以为是王钰安排的,对于王钰心里更是感激不尽。

陈贵把银子收下,钱多泉这心里也狠狠的松了一口气,这也算得上喜花钱消灾,如此一来,这王钰应该不会为难自己。

孙大人这时候点点钱多泉,道:“你做了如此的事情,原本打算要好好责罚你一番,然后把你赶出这刘家河,永远都不许在踏入这刘家河半步,不过看你知错能改,那么这次事情也就这样算了,要是再有下次,本官可就对你不客气了,你明白没有?”

“草民明白了草民明白了”

钱多泉连忙道,这心里多少有种大难不死的感觉

王钰也道:“是啊,孙大人说的对,算起来我也是个商人,这商人做生意,赚银子那也是应该的,本来这当商人目的也就是为了赚银子,但是这赚钱的时候我们可不能连自己的良心那也给丢了,这不求你造福一方百姓,但是至少你不能连自己的良心也都丢了这样的话你赚的银子自己用起来那也才无愧于心”

“王大人这话说得好啊”

孙大人不适时宜的拍了拍王钰的马屁。

王钰则哈哈一笑,道:“其实算起来,这也是经商多年的一点感触吧,这天下的银子那是赚不完的,而且这钱财这些东西,生不带来死不带去,不管你生前多么的风光,这人死之后也就占那么大的一块地而已,所以说,银子其实并不是重要,重要的就是无愧于心,这死后别人不会指着脊梁骨骂你,也不会在那里拍手称赞说死得好。”

“是啊,的确也就是这个道理“

孙大人感叹道,然后扭头看看这钱多泉,道:“王大人说的话,你可得记清楚了,说这做生意,就你小子,在给你一百年也不及王大人万一“

钱多泉连忙都:“孙大人说的是“

王钰这哈哈一笑,道:“孙大人,这话可就有些不对了,王某人能有今天的成就,其实也就是一个运气而已,只能说我的运气稍微好点,要是这运气不好,我现在还在柳河县当我的县令呢,来来,我们也别说这些,来,干杯:“

这又吃了一阵,王钰对吴功使使眼色,这才道:“你在外面等我,我这有事情要和孙大人商量一下”

吴功答应便也出了门,而钱多泉和陈贵两人在不识趣也知道自己这个时候应该出去了,这刘大人这要出去的时候,却被王钰叫住,等这二位做好之后,王钰这才淡淡的说道:“孙大人,本官想知道一点,对于这次本官突然来到这刘家河,这里是不是有人非常不欢迎啊”

孙大人这心里一惊,有些不明白王钰这话中的意思,当下也就装了一个糊涂,笑道:“大人,你这就见外了,这怎么有人不欢迎你来呢?”

“就是,大人你来我们高兴还来不及呢”

刘大人也连忙说道

“是吗?”

王钰淡淡的说道,“可是那天用过了宴之后,本官回去的时候,居然发现有人跟踪本官,不知道这又是为何?”

“有人跟踪大人你?”

孙大人惊讶道,然后扭头看看刘大人,而刘大人同样惊讶的看着孙大人,两人也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彼此的惊讶,如此一来大家也都明白了,这真的有人跟踪的话不是对方派的人,既然不是两人派的人,那么就是其他人派的了

孙大人的心里顿时恼怒之极,狠狠的把不知道是谁派的人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边,居然派人去跟踪王钰,那不是没事找事?这又有什么人愿意被人给盯着?

要是惹恼了王钰,谁知道他会做什么?这岂不是去摸老虎的屁股?这老虎的屁股都能摸得?x

当下这脸色一正,道:“王大人,对于此事下官不知情,不过居然有人跟踪王大人,这胆子实在不小,下官一定派人好好的调查,看看到底是什么人居然有如此大的胆子”

王钰这才微微点头,道:“也好,本官也想知道到底是什么人居然要跟踪本官,这跟踪自然有他目的,现在本官那可是非常的好奇他这目的是什么人,要是抓住了此人,就让本官来审审,如何?”

就算把那人当场给干掉那也不能交给王钰啊,这孙大人这一点还是知道的,这嘴里还是应承道:“是,下官定将此人交给大人亲自审讯”

正文第四百一十六章一团混乱

第四百一十六章一团混乱

王钰并没有反对,道:“那好,我也就恭候大人的佳音了“

说罢,这也就站了起来,朝外面走去,这孙大人还有刘大人则连忙站了起来恭送

等这王钰走了之后,原本笑眯眯的孙大人脸色突然一变,然后狠狠的把这桌子一掀

哗啦啦

这桌子上面的那些盘子碟子之类的全部都落在了地上,顿时撒了一地。

刘大人连忙让开,这才躲过了一劫,看到这一地被摔得七零八落的盘子和碗碟,刘大人的脸色自然也好看不到那里去

他当然明白现在他的心里为何如此的恼怒,其实要是换做了自己,同样也是如此,其实自己同样也非常的气氛,这怎么也没有居然有人会去派人去跟踪王钰

先前王钰在这里的时候忍住了没有发火,但是现在王钰走了,这心里积压的怒火一下子就迸发出来,已经是势不可挡

这个时候这门被推开,这一个店小二推门进来,看到这一地的狼藉,顿时吓了一跳,连忙道:“客官,这……“

“滚,给我滚出去”

孙大人怒喝道,这脸铁青

店小二吓得脸色都白,连忙这退了出去,所谓好汉不吃眼前亏,眼前的这二位大人那就如发怒的狮子,这要是去招惹的话那岂不是找死?

所为为今之计还是不去招惹为好

等这小二出去之后,刘大人这连忙关上了门,这才低声问道:“大人,现在怎么办?”

这个事情现在其实很棘手,虽说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人去跟踪王钰,但是现在最关键的问题就是这跟踪也就罢了,这偏偏被王钰给发现了,别说王钰,即便换成了自己同样也不会高兴,跟何况王钰那可是京城来的官员,居然有人胆敢派人去跟踪京城的官员,这传出去的这些人还不掉层皮?

也不知道什么人这个时候居然如此没有脑子,做出这种蠢事来

可是最关键的问题就是现在这事情已经出了,那可得想办法处理这个事情,这个时候可不能惹恼了王钰

刘大人心里其实已经知道如何做,但是却也默不作声,静静的等着孙大人开说话

孙大人这个时候恨不得一巴掌拍死那些尽做蠢事的人,可是这现在就是知道谁干的,当下怒道“|派人去把所有人都通知过来,我想知道到底是什么人没有脑子”

刘大人那里敢违背的,连忙出去派人去通知那些大人。

至于这一地的狼藉,那也不用他管,自然有人来打扫的

王钰和吴功则是一脸轻松的朝住处走去,这陈贵紧紧的抱着手里的银子,感觉好像就在做梦一样,这些年的银子都被补齐了,如此一来,那村里人大家的生活可以变得好多了

“大人,你说现在他们应该是什么一副光景?”

吴功笑着问道

王钰笑了笑,道:“应该是恼羞成怒吧,也就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人倒霉,也好,给他们教训一下,至少不能让别人认为我王钰如此的好欺负吧”

自己这次来的本来目的也仅仅是过问一下自己这次事情的进度而已,但是没有想到的是居然有人还跟踪自己,这在京城都没人看遍自己,没有想到在这刘家河却被人看扁了,王钰的心里自然依旧不爽

吴功的心里同样也明白,当下道:“那么我派人加强一下调查的力度,至少得让他们知道他们这次是引火烧身”

王钰这也就点点头的

所谓的教训,当然有很多种方法,当面给别人几个耳光同样也是教训,这威胁别人同样也是教训,而这种同样也是教训。

下午,王钰也没有做其他的事情,也就是在码头带着,不过吴功却已经派人开始着手调查,至于这些人中有没有和孙大人的关系比较好的,这一点也正如王钰所说,不用太在意

孙大人回到这家里,感觉自己肺都要气炸了,这蠢不怕,这最怕的就是自作聪明,现在这已经有人如此做了,如此一来,则惹火烧身。

派人挨个挨个去通知那些大人,刘大人也并没有说这到底是什么事情,而那些大人一个个接到通知之后那也没有多耽搁,在晚上的时候便也急急忙忙的赶到了孙大人的家里

等到了之后这才发现原来很多人都到了这里,当然,也不知道这孙大人这个时候急急忙忙的把自己等人叫来那是为了什么

于是这又人便也问道:“刘大人,不知道这孙大人叫我们来那有何事?“

刘大人则笑道:“这到底有什么事情大家等会也就知道了,这个时候那也不用着急|”

至于这些人中到底是什么人居然派人去跟踪王钰,刘大人自己心里还是不清楚。

孙大人在得到下人的禀告,说通知的那些大人已经到了,这才起身朝外面走去。

这刚刚要走到前面大厅的时候,这下人又来低声说道:“大人,这外面有人让我把这个交给大人您”

孙大人接过这东西一看,脸色不由的一变,立即道:“把这人立即带到我书房里面来”

下人这没有丝毫的犹豫,立即出去匆匆忙忙的带人去了

孙大人则紧紧的捏着手里的东西的,外面的那些大人这个时候也懒得去过问了,而是直奔书房,等着那人进来

不一会,这下人便带着一个人走了进来,这人把全身都笼罩在了黑色的袍子里面,这也看不到脸,孙大人则非常客气道:“请坐”

这人倒也不客气,直接坐了下来,这才沉声问道:“我问你,这段时间你们是不是去招惹王钰了?”

孙大人这连忙点头,道:“其实并不是我去招惹王钰可,而是下面不知道那个榆木脑袋脑袋居然派人去跟踪王钰难道这事情现在很严重”

来人点点头,道:“的确也算是严重,王钰身边有个人是锦衣卫的百户,所说仅仅是个名义上的百户而已,但是下面的锦衣卫只要官职比他小的还是得听他的号令,王钰在朝廷的势力你也不是不知道,即便是指挥使大人也要给他一些面子,而现在这吴大人要求这刘家河一代的锦衣卫彻查到底是什么人居然胆敢跟踪他,一旦查出来之后,便要追问这我们要跟踪这样一说,你也应该明白了吧”

孙大人的确明白了,这事情居然出奇的有些不好办来,当下这咯忙问道:“那么现在你们打算怎么做?”

这人沉声道:“不是我打算怎么做,你也知道在这一地区我并不算什么能上得了台面的角色,只不过这知道的东西比其他人多一些而已,现在最主要的一点就是看你们打算怎么做,我也只能告诉你一些我知道的,但是到底如何查,查出来的结果到底怎么样,我还是不能左右,你们也只能好自为之,其实我这多少有些不明白,为何你们要去招惹王钰?对于此人你们难道这事先就没有打听一下?”

孙大人面露愧疚之色,道:“实在是他出现得太突然了,所以让我们不少人都乱了方寸很多人便以为王钰是冲着我们来的,于是有人也没有考虑什么后果,便派人去跟踪了他,没有想到这简直就是在老虎头上拔毛”:

说到这里,孙大人其实也很无奈的,自己这已经够小心翼翼的,但是这没有想到下面居然有人去自作聪明,如此一来把所有人都卷入一个泥潭之中~

来人不由的摇摇头,道:“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这王钰是什么人事先你们居然不好好打听一下,而且即便他突然出现又如何,难道一个王钰就足以让你们慌了手脚王钰此人并不是那种好事之人,只要没有人去招惹他,他也不会主动去招惹什么人,这次你们居然派人去跟踪他,在他眼里你们这就是大不敬,别说是王钰,就算是我也不会善罢甘休,有句话说得好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这都是你们自找的”

说罢,他也就站了起来,道:“好了,我这能告诉你的也都告诉你了,至于这接下来怎么办,那也就是你们的事情,要是这次你们侥幸逃脱一劫的话,那么我们的关系也就到此为止而已”

孙大人脸色一变,问道:“这是为何?”|

来人冷冷一笑,道:“为何,孙大人,难道你还需要我说得更加的清楚,我可不想随时把自己的小命交给一群连审时度势都做不到的蠢材上面,我可不想那么早就死,告辞”

说罢,这头也没有回,匆匆忙忙的出了房门

孙大人的脸色变得非常的难看,嘀咕道:“蠢材?蠢材?”

然后这哈哈一笑,大声道:“骂得好,我们他**的就是一群蠢材”

说罢,脸色一沉,大步的出了门,直奔这客厅里面

那些大人等了孙大人很长的一段时间,但是这孙大人并没有出现,一个个这心里也就泛起了嘀咕,也不知道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何这所有人都到了他却还没有到

刘大人则显得并不在着急,反正已经知道今天晚上他们一个个那都会被骂得狗血淋头,自己现在着急也没有任何的用处

“刘大人,这孙大人为何还没有出现?”

有人低声的询问道,虽说这官职比刘大人高,可是这个时候却也不得不低声下气的。

刘大人则非常淡定的喝着茶杯里面的茶,淡淡道:“诸位也别着急,这刘大人很快也就要出来了,也不急这一会”

虽说对于这刘大人如此的表现非常的不满意,可是他还是没有说任何话,老老实实的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

终于,这孙大人出现了众人的视线之中,所有人也都站了起来,不过看到他脸色那种表情,其他人这心里都不由一惊,这表情看起来那可是相当的不善啊.

孙大人走到了自己的位置上,虚压了两下,让其他人坐下,这才道:“大家也都来了,今天把诸位叫来,其实是有事情要给大家说的,在刚才,我先去见了一个人,对于最近这刘家河地头上发生的事情他知道得比较的清楚,在他走的时候,他给我留了一句话:我们这里的一群人,都是一个个自作聪明的蠢材”

这话其他人怎么可能服气,这有人立即喝道:“什么人居然大胆,居然胆敢辱骂朝廷命官”

“啪……”

孙大人一巴掌狠狠的排在了旁边的茶几上面,这上面的杯盏一跳,然后这啪的一下落在了地上摔得粉碎,这茶水也贱了一地

刚才发言的官员顿时闭上了自己的嘴,有些惧意的看着孙大人

孙大人这一脸的铁青,道:“本官认为他说得不错,在座的,包括本官在内,那都是一群无可救药,自作聪明的蠢材蠢得跟猪一样”

孙大人居然如此的自己骂自己,其他人听在心里却已经隐隐约约的感觉这事情好像非常的不妙起来,现在他那简直就是破然大怒,为何如此?那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其他人都闭上了嘴,他们不敢多问。

孙大人看看眼前的这些大人,这才问道:“我问你们,到底是谁自作聪明派人去跟踪王钰?”

说到这话,孙大人心里怒火又再次燃烧起来,这就差点起来破口大骂

听到这个,下面的那些官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过了会,这才有人小心翼翼的说道:“孙大人,我们之中那没有人派人去跟踪王钰啊:”

“没有人?难道是本官不成,我还没有蠢到那个地步”

孙大人怒气冲冲的说道,然后指指下面的那些官员,道:“原本这次王钰来也就是看看自己购买的货物抵达的情况,先前本官也给你们说了,不必大惊小怪,不用去想什么,这倒好,一个个视本官的话当耳边风,没有人听得进去,居然还派人去跟踪王钰,-这跟踪也就罢了,派去的人简直就和猪一样,居然还王钰给察觉了,如此一来便惹怒了他,现在他已经让他身边的锦衣卫百户开始彻查这个事情,现在你们满意了吧,惹火烧身,如此话谁都别想脱掉干系”

下面的那些官员一个个都变了脸色,这事情完全出乎他们的意料,更有人问道:“孙大人,这到底是什么人派人去跟踪王钰,这不是坑了这里其他人吗?”

孙大人冷冷道:“你问我,我问谁去,这谁派出的人,谁的心里有数,也不用别人来提点什么,也不动动你们猪脑子好好的想想,别人是谁?王钰,在京城除了这皇帝之外谁都要看他三分薄面的人物,到了我们这刘家河来,居然被人跟踪?这叫别人的颜面何存?要是换做是我,我也不会如此就善罢甘休反正现在这事情已经惹出来了,本官也不是什么神仙,这个时候也无能为力,诸位也就自求多福吧”

说道这里,这孙大人那是一脸的疲惫,重重的坐在了自己的椅子上,然后眯着眼睛,王钰来了,这些人一个个都惊慌失措,而现在知道王钰动怒气,一个个还不就如热锅上的蚂蚁?坦白的说,他现在最不想看到的就是他们一个个那种慌乱的样子,如此的话自己更加的生气

下面的那些大人一个个也顿时慌乱起来,正如孙大人所想的那样,他们现在已经乱得有些不知所措,这即便派人跟踪王钰的是这里面的人,但是这个时候谁会笨到自己坦白出来?那岂不是和其他人为敌?

但是最重要的一点,王钰已经开始派人查了,而且还是派的是锦衣卫,说不定一个不小心,这脑袋就要搬家了

“孙大人,你可得救救我们啊“

这大人哀求道,这个时候他们也只有依靠这孙大人

“是啊,孙大人“

……

下面那些官员顿时好像找到了一根救命的稻草一样,纷纷的朝孙大人哀求道

孙大人闭着眼睛,这才发现自己感觉实在太累了,自己都如此的一把年纪了,还真应该告老还乡,回去养老,自己种点地,也不在这官场这浑水里面折腾。

看着孙大人没有反应,于是不少人也都看向了旁边的刘大人,也有人道:“刘大人,你足智多谋,你说现在我们应该怎么办?”

刘大人也有些无奈道:“我哪里知道怎么办?其实现在我和大家一样,那都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哪里还有什么主意,现在也只有夹紧自己的尾巴,希望别被人给盯上吧,哎,这能怪谁呢?自作聪明,最后那都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大家也都自求多福吧”

如此一来,下面的那些官员顿时感觉自己的心都凉了半截,一个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突然间,这有人说道:“既然又人派人去跟踪王钰,那么让这个人去找王钰自首不就对了,把所有的罪都承担下来,如此的话大家也都不用被牵连了”

正文第四百一十七章狗咬狗

第四百一十七章狗咬狗

突然间,这有人说道:“既然又人派人去跟踪王钰,那么让这个人去找王钰自首不就对了,把所有的罪都承担下来,如此的话大家也都不用被牵连了”

这话一出,不少人顿时醒悟过来,对啊,既然这有人派人跟踪王钰被发现,那么只要这派人去的人自己去认罪的话,那么其他人自然也就不用担心什么了‘

“对,对,对”

“就是,自己做事自己担当,别让别人跟着遭殃”

……

下面的人七嘴八舌议论起来

很多人都想到了这一点,这应该是很简单的问题吧

孙大人冷冷的看着下面已经闹成了一团的那些大人们,心里则不由的摇头

自己下面的这些人即便不是蠢材,那又和蠢材又有什么区别?在面对的利益的时候,谁都眼睁睁的看着,希望能多拿些,而现在在面对这个问题的时候,恨不得立即和自己撇清所有的关系,但是这些人中到底是谁,估计也只有他们自己心里清楚

而下面的那些大人这个时候已经闹成了一团,一个个都义愤填膺,恨不得立即找出这人到底是谁来,然后好让他自己去顶罪,那样的话自己也就好不被牵连在里面

但是可惜的是,即便已经乱成了一团粥了,所有人都是一脸的怒色,在他们的眼里,这有人派人去跟踪王钰,那简直就是把所有人都送上断头台的一样,那简直就是害群之马,而他们现在要做的就是立即把这害群之马找出来,然后看看到底是什么人如此的无耻

不过现在最主要的问题就是不知道这到底是谁,所有人都在那里怒吼着

终于,终有人也觉得这样下去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办法,也不能找出到底是什么人在那里捣乱,于是,这突然有人说道:“齐大人,该不是你吧,那天我可发现了,好像你对于这王钰的动静那可是非常的在意的啊,你这派人去跟踪他,是不是应该给大家事先打和招呼之类的?免得大家一不留神,那全部都给你拖下水了”

“图大人,你可别血口喷人,我齐某在笨,那也不会笨到派人去跟踪王钰,倒是你,这用心是不是希望大家的目光都注意到我的头上,然后这样的话便可以转移大家的注意力,让大家都怀疑我的而不怀疑你了”

“我图某做事情那是顶天立地,怎么可能做这种事情”

“哼,顶天立地,那也是你自己说的吧,倒是我发现那天你和另外一位大人在一旁窃窃私语,好像图谋什么?现在你如此的一说,我倒想知道你那天在图谋什么?这不如说出来给大家听听”

“齐大人,你这是指桑骂槐吧,这话中有话,你这指的是不是我的啊”

……

下面如此一来更加的热闹了,在场的所有的大人们开始纷纷指责起来,当然这其中很大程度都是怀疑,因为他们同样不知道是谁派人去跟踪了王钰,只要他们觉得有可能的,他们都会相互的指责一番,很快,在场的所有的大人都变得有怀疑起来,当然,这唯一没有被指责的两人便是刘大人和孙大人,这些人现在虽说已经红了眼,但是这还是还有一点分寸的,没有把这矛头指向这两人

起初因为王钰到来,这些大人还一起担心,一起着急,但是现在,一个个你指责我,我指责你,原本就不怎么牢固的关系网在危机来领的时候顿时变得支离破碎

现在的他们,那简直就和一团散沙没有任何的区别

甚至连散沙都不如,现在已经开始了内斗了

孙大人一脸铁青的看着眼前这些人,现在更加明白那人的意思

“啪”

终于,孙大人再也忍不住,狠狠的一巴掌再次的拍在了桌子上

已经争得面红耳赤的那些大人们一个个顿时停了下来,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盛怒之下的孙大人

“哼”

孙大人重重的一哼,然后这衣袖狠狠的一拂,转身而去

下面的那些大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他们脸上的怒气现在甚至还没有来得及消失

“哎”

刘大人这个时候也不由的一叹,站了摇摇头,迈步朝外面走去,这里他同样不想在待在这里,已经没有任何的必要,看着眼前的这些大人,别说这孙大人了,就算自己想要不生气那都是不可能事情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了下来,在场的那些大人这个时候发现有些不知所措了,而旁边的一个家丁更是大声的说道:“诸位大人,请回吧”

这孙大人都已经怒气冲冲的而去,这刘大人同样也离开了这里,这些大人的心里也清楚这留下来也没有了任何的意思,看着刚才和自己争得面红耳赤的那些人,在看看那些很得不把自己送上绝路的人,这个时候谁也没有什么精神来说话,或者说是打招呼了,齐齐的朝外面走去

他们之间的同谋的关系,在这一刻已经已经土崩瓦解。

其实所有人也没有想到了,他们之间的关系居然如此的脆弱

孙大人回到自己的房间之后,顿时感觉自己好像一下子老了好多岁一样,心里则不由的叹气,其实这个时候他也在想一个问题,要是这是王钰的一条计策,并没有人派人去跟踪他,而是他故意杜撰出来的,那么无疑,他这一招很管用,同样也很厉害,对于那些已经人心惶惶的大人而言,这一招无疑对于他们简直就是一个雪上加霜的感觉,非常轻易的就把他们之间的同谋关系给攻破了,这全靠利益站在一起的人,在大难来临的时候,这又有几个人能沉得住?

但是这能怪别人吗?

要是自己这方一群人就如铁板一块的话,这王钰再厉害,那也不能撼动这个关系分毫的,但是可惜的是,自己这方的人不是什么铁板一块,而根本就是一团散沙

孙大人的心情多少有些沮丧起来,不过王钰到底会不会调查,还是调查出来什么,那都已经不重要了,这块地方上面的人已经不会如以前一样,这王钰走后,或许一个个还能如以前一样坐在一起,但是那已经貌合神离,大家都在相互的提防,相互的防备,甚至相互的收集对方的一些情报,这样的话,如以前一眼那种相互配合,各取所需的情况势必也终止。

罢了,自己也别管这个了,事情现在会怎么样,已经不是自己能控制的,而且有了今天这一处,这下来估计有些大人为了自保,那么就去投靠王钰吧

在官场呆了怎么多年,孙大人非常清楚这接下来可能要发生的事情

也正如孙大人所预料的那样,这些大人在离开他的家之后,三三两两的集中在了一起,这平时和自己关系好的自然有那么一两个,而这个时候自然应该联合起来,来应付其他的那些大人,现在这些大人一个个都已经是人人自危,相互的仇视,只有找到自己的某有才能更好的保护自己,对于这一点,那些大人一个个倒是非常的清楚。

但是这种做法,无非就是把已经支离破碎的阵营更加的破碎。

现在的王钰那简直就如当初的秦国一样,而其他的那些大人就是其他的那些诸侯国,即便没有苏秦,现在的其他同谋已经变成了敌人。

而这种关系并不是什么敌人的敌人就是自己的盟友的关系。

当然,到底是谁暗中派了人去跟踪王钰,那自然是不会去说出来的,一说出来那无疑就成了所有人的公敌,那种我不如地狱谁入地狱的精神在他们身上那是找不到分毫,所以现在他其实和其他人一样,去指责别人,现在这摊水那是越浑越好。

也正如和孙大人联系的那个人所说的一样,吴功即便手下也仅仅只有几个人而已,但是他的官职却是锦衣卫的百户,而且这锦衣卫的指挥使都要给王钰一些面子,如此的话,这吴功要当地的锦衣卫调查一些事情,他们还是不会拒绝的,这官大一级压死人,到哪里都适用,而另外一点,和吴功一起来的其他几个同样也是锦衣卫,即便辛苦一些,吴功也把他们派了出去,而这些人则主要监视的就是孙大人和刘大人的动向,而晚上在孙大人发生的那些事情自然也就禀告道了王钰面前

王钰静静的听着自己手下人的禀告,等他禀告完了之后,这才微微挥挥手,道:“好了,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好好的休息”

这属下点点头,这才出了门

吴功的脸上一笑,道:“没有想到这些人自己先乱了起来。”

王钰笑道:“那是很必然的事情,他们之间靠什么联合在一起?还不就是利益,平时有了利益,一个个都是趋之若鹜,也是如此,维系他们之间关系的就是利益而已,但是当这利益面对危险的时候,他们并不怎么牢固的关系顿时支离破碎这也是难免的事情”

吴功这不由的要摇头,道:“这些大人,一个个平时都是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到了这个时候,一个个却都变成了仇人一样估计这以后便见面还打什么招呼之类的,估计也都是貌似神离”

“差不多吧”

王钰对于吴功的说话也赞同

“那么大人,这接下来我们应该怎么办?”

吴功再次问道,王钰的一句话已经让这些大人之间原本由同盟变成了敌对,那么这接下来,要是分开调查的话,那岂不是应该更加的容易才是。

王钰则笑道:“怎么办?什么也不办,继续派人调查看到底是什么人派人跟踪我们,其余的也就保持现在这个样子就行了”

“不办?”

吴功惊讶道,“这个时候要是找一些人来问问,只要稍微吓唬一下,估计他连他们祖宗十八代那都得供出来”

这倒也是,现在这些大人一个个都是惊弓之鸟,人人自危,王钰只要抓其中一两个过来好好的吓唬一下,估计这什么都招了

王钰则摆摆手,道:“这倒不用,招不招对于我而言都是一个样子,只不过给他们一点教训而已,而且这种得罪人的事情还是交给别人来办吧,我也就不去了,反正现在他们一个个都是一片散沙,以后那种所谓的合作关系估计也很难以维持,大家都是仇人,一个个都提防着别人,同时也派人在调查别人,这样的情况下,他们这里还能维持多久,到时候只要有人下来,稍微的一动动脑子,那么什么都可以弄清楚,而且我先前也说了,我这是仅仅想出一口气而已,有人居然不把我放在眼里”

其实王钰最气的其实也就是这一点,居然有人跟踪自己,这胆子实在也太大了

吴功见此,那也就不在多问什么,至于这派人去调查还是接着派人去

时间一天天的过去,对于很多官员而言,这日子变得非常的难过起来,现在的他们已经没有那种当初王钰来的时候那种齐心协力想知道王钰到底想要做什么的团结,而是相互的提防着,其实对于他们而言,现在更多就是在怀疑有没有人会去找王钰

为何有这种提防,其实仔细一想也并不是没有任何的可能,一方面,到底是谁派人去跟踪王钰而惹恼了王钰,现在所有人都有嫌疑,虽说很多人也知道自己并没有派人去,但是现在这个情况即便是你知道那也是无济于事的,因为其他人根本就不会相信,这个时候他们是有口也难辨,那简直就是比窦娥还冤,可是这冤枉现在也没有办法找人述说,这孙大人恼怒之下已经不在见任何人,这刘大人即便见面之后那也说明都不说,这样的情况下其他人一个个根本就没有办法来应付这个情况,所以这个情况下,唯一能表明自己被冤枉的,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去找王钰

其实很多人现在都有这个想法

但是要执行起来,其实并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这王钰能不能见到那又是一回事,而另外一个关键的问题,见到了之后自己说自己没有派人去跟踪他,自己又拿什么来证明这一点,光说别人信吗?这要是不相信的话那和欲盖弥彰又有什么区别,别人或许还会认为自己这是一种不打自招的行为,反而会怀疑道自己的头上来,要让王钰相信,那就得拿出值得别人相信的自己东西来

也是因为如此,所以那些大人一个个都有些进退两难,现在作为当事人的王钰知道有人跟踪他,但是却不知道是什么人,如此一来几乎所有人都有嫌疑,不去王钰那里澄清自己,那么自己岂不是得罪了王钰,这得罪了王钰可没有什么好处,这大家都知道的事情

如此一来,对于这些大人而言,现在还真有些不知进退

而孙大人现在同样已经不打算过问这个事情,很打程度上他已经感到了一丝疲倦,在这一群不知所谓的蠢材的身边,自己好像都快变成了蠢材一样

现在他一天做的事情就是呆在自己的家里,这要是有空也会去去自己的衙门处理一下公务,然后当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找他的话要是谈公事,那当然可以,要是谈其他的事情,那就不可以,如此一来那些大人丝毫在这里找不到丝毫的帮助

平时他们一个个都以孙大人马首是瞻,而现在这个领头羊已经不打算带着羊群了,而且这羊群中相互也认为有羊是狼假扮的,在没有任何的证据的面前所有人都有可能,于是这羊群自然也就散了,要是遇到了真正的狼,那么他们最后也只有被吃掉的下场

王钰则一天自己该做什么就做什么,也没有主动约见这些大人,而是一天泡在了自己的码头上,也跟着一起检查那些被运送来的货物,同时也过过目,这些货物也让王钰感到了很放心,一方面那些商人也都遵守了合同的约定,这货物基本上能按时抵达,当然,这有些货物是不能满足要求的,而这些货物最后在检查的时候都被选了出来,而那些商人也都心甘情愿的换货

王钰的要求他们现在已经知道得非常的清楚,也明白要是不拿好的货物来,这次便可能是最后一次合作,而对于他们而言,这目光可就瞄准着后面的那些机会

在商人之中,这王钰都话都不值得相信了,估计也没有人的话值得相信,所以为了以后的合作,他们这次那可是卯足了力气,好在王钰给的价钱丝毫不低,即便要求高了很多,可是依旧可以让他们获得足够的利润他们的机遇是让很多人的羡慕,可是这羡慕归羡慕,对于他们而言,这机会还没有来到,而对于机会来到了的,珍惜也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正文第四百一十八章举报

第四百一十八章举报

时间又过去了几天,对于这些官员而言,现在他们就是绷紧了弦稍微有点不注意那就要断裂

晚上,王钰回到了自己的住处,现在他依旧坚持住到客栈里面。

正打算休息,外面却响起了敲门声,接着这吴功的声音传来:“大人,外面有人想见你”

这个时候还有人要见自己?

犹豫了一下,王钰这才道:“有请”

“是”

吴功在外面答应道,很快,这门被打开,吴功带着一个人进来。

这人一身便装,打扮的很普通,不过穿得却很干净,但是王钰感觉却是非常的面熟。好像在那里见过。

“下官拜见大人”

这人一进来就深深的一鞠躬。

王钰一听,这也明白过来,难怪自己感到有些眼熟,这人就是那次自己宴请官员中的其中一个,这晚上来见自己,而且还是一身的便装,当下这淡淡道:“嗯,请坐,不用客气”

可是面对王钰,他还是显得异常的紧张,道:“不用了,不用了,下官站着就是了”

王钰微微一笑,道:“到我这里也就不用拘谨了,坐下吧”

吴功这个时候则沉声道:“叫你坐下就坐下,啰嗦个什么?”

这官员这才立即坐在了凳子上,同样依旧一副紧张的样子的,上次虽说见过王钰,可是那根本就轮不到他说话的分,而这次却是单独的面对王钰,这心里紧张那却也是难免的

战战兢兢的坐下之后,却发现这舌头怎么好像有些打结了,也不知道应该如何开口,背上的大颗大颗的汗水也开始溜了下来。

王钰倒是显得非常的淡然,道:“怎么晚了,你找本官,可有什么事情?”

这官员身子微微一震,这才回想起自己这次来的主要目的,道:“是有事情,是有事情”

可是这到底什么事情,却始终这没有说出来。

“知道什么?还不快说,难道你是来消遣大人不成?”、

吴功再次沉声的问道,这自然要有人来做恶人,而身为锦衣卫百户的吴功无疑有做恶人的潜质,而且这一吓的确也起到了这作用,这官员身子一颤,急道:“下官不敢”

王钰这个时候也理所当然的从当了好人,笑道:“吴大人,别这样,既然他来找我,那定然有要紧的事情你也不着急,慢慢说来,本官也有时间”

王钰的话顿时让这个官员感到安心多了,使劲的定定神,这才道:“王大人,下官贸然打搅,那是有要事禀告”

“那你说”

王钰依旧不动声色。

这官员顿了顿,这才道:“前段时间大人被人跟踪,下官知道是何人指使”

“你知道,快说,这是何人如此大胆”

吴功怒道,给人的感觉那就是异常的生气

王钰摆摆手,示意吴功别说话,这才问道:“那么此人是谁?嗯,你放心,你只需要告诉我,而我不会让被人知道是谁告诉我的”

其实这些官员来告密心里也最担心的其实也就是这个,最担心的其实就是最后对质,一旦如此,即便那人被抓了,或者什么了,在这里自己都没有什么办法过下去。

但是要是王钰保密的话,即便这人被抓了,也和自己没有任何的关系,而且自己还能得到王钰的赏识,说不定从此以后那就是平步青云了

当下立即道:“王大人,应该是卢大人所为”

“卢大人?”

王钰低吟了一下这个名字,问道:“说说你的看法,难道是你看到他派人了?”

这官员摇摇头,道:“下官并没有看见他派人,但是下官认为他最有可能,上次就看到他和其他几个在一旁窃窃私语,而且大人宴请我们的时候,他中途离开了房间,出去了大概一杯茶的时间,所以应该就是这一炷香的时间,他去安排了人手,这样的话大人也才会在回去的路上被人跟踪”

对于王钰的来这里的目的,起先那些官员其实都不知道,所以这心里自然一个个都有些担惊受怕的,而那天在宴请这些官员的时候,王钰首先介绍了一下吴功,如此一来,那些官员也都知道了吴功是锦衣卫的百户的,更让他们有些担惊受怕起来

而这个时候,那位卢大人中途出去了一下,于是便也有了很大嫌疑去安排人跟踪王钰

这事情被这些官员知道那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而且自己的人也确认了这一点,那就是在孙大人的家里这些大人们已经炒成了一片

至于这位官员为何要主动来举报这卢大人,其实王钰的心里多少也明白,现在他们已经一个个成了惊弓之鸟,这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都各自飞,更何况这些官员,这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而现在他们的利益就是保证这事情不会把自己牵连进来

自己不被牵连进来,那么自然就得有人去承担这个责任,可是谁都没有证据来证明别人就是派人跟踪大人,如此一来,在没有人承认的情况下,要是仍由别人查下去,说不定很多并不愿意被人知道的事情同样也会被查出来

于是这官员也就知道了自己怎么做,而最简单的办法那无非就是祸水东引,把这祸水引到别人那里去,那么自己自然也就不会被波及了

这个时候同样也讲究一个先下手为强,要是被人抢先了,一方面这功劳可能没有了,另外一方面自己说不定会被人给诬陷,到时候自己有嘴说不清,那倒霉的岂不是还是自己,而自己完全有可能成为被人的替罪羊。

所以他这一狠心,与其坐以待毙,还不如先下手为强,自己先来见王钰

王钰听了他话也没有立即表态,而是问道:“你能如此确定?”

他狠狠的点点头,道:“下官能确定,毕竟当初也只有他一个人有时间去安排人,而且当初大人宴请下官们的那个酒楼,和他的关系也非常的密切。这掌柜和他经常来往,那酒楼完全就如他自己的家一样。”

“哦?”

王钰感到了一丝惊讶,问道:“这位卢大人是何官职?”

“是这里的税务官,整个刘家河的税务都归他管辖”

他连忙说道。

税务官,这无论在什么朝代那都是非常稀缺的一个职位,对于国库的收入基本上靠银子而来的国家而言,相当于这所有的银子那都要从这些税务官的手里过上一遍,只要这帐做得好,要先发家致富绝对不是什么难事

而他如此一说,这卢大人的嫌疑显得更加重了,一方面,他为何和这酒楼的掌柜关系密切,那自然也显而易见,要是这掌柜的想少交点税的话,自然要和这位卢大人把关系搞好,如此一来他便有了作案的条件,时间上,只有他一个人出去,即便是一杯茶,或者说是上个茅厕,只要不在其他人的视线之类,他就有时间去安排一人,毕竟那就是一句话的功夫。而王钰是出去之后没有多久便被人给跟踪了,但到底什么时候被跟踪了,是不是在出酒楼之后立即就被跟踪了,这一点也说不清楚,不过时间短的话,那么也只有事先安排好人才能做到这一点,如此一来这卢大人又有了更多嫌疑,当然,这第…这个时候也呼之欲出了,为何他要派人跟踪王钰,因为担心王钰查他,这刘家河是一个大型的码头集结地,说不好听点这地上都铺面了银子,作为本地的税务官,卢大人自然是富得流油,而他要是怕王钰把自己给查出来的话,自然也就有只有派人跟踪王钰,随时掌握王钰的动向,如此一来的话才能知己知彼。

看着这个官员那一脸眼巴巴的看着,王钰这点点头,道:“你提供给我的这个消息非常的可靠,如此一来的话我的人也就有了可以调查的方向,也不用如现在一样到处撒网,却没有查出一个什么所以然来”

王钰后面的话看上去有些抱怨的意思,而这个抱怨的却让这个官员吓了一跳的同时也送松了一口气,吓了一跳是王钰果然派人在对所有人进行调查,如此一来的话自己势必也在其中,而松了一口气是自己的果然祸水东引,如此的话便不会担心王钰在接着查自己,这个时候倒也能睡上一个安稳觉了

当下立即道:“能为大人效力是下官的福分‘

“说得好“

王钰点点头,道:“你提供的这个情报非常的可靠,我会立即派人去相详细的核实,一旦确定这是真的,那么对于你的功劳,本官会记在心上的,到时候也不会忘记你,而且我看你这人很聪明,将来这要是有合适的空缺,本官会好好的考虑你的”

这话让这个官员听得那简直就是心花怒放,这次自己果然没有来错,这要是有王钰的提拔,自己当然不用呆在这个地方,虽说这个地方已经捞了不少的银子,但是说到这捞银子,怎么可能有上面那些官员捞银子轻松,自己这里捞银子那可是捞得心惊胆战的,别人那可是轻轻松松,而且有时候话都不用说,这你这银子那就得乖乖的送上去,那里如现在在这里,自己当恶人,在百姓眼中的贪官,这银子贪了不少,可是向上面孝敬了一大半,要是不孝敬,别人说你不懂规矩,同样和也没有人会保自己,这没有人做后台,那简直就是在悬崖上走钢丝,一不小心那就会跌落道下面的万丈深渊。

要是通过了这事情和王钰搞好了关系,那么这王钰岂就成了自己的后台,现在这个年头,这王钰当自己的后台那无疑是最可靠的,另外一点,他生意做得那么大,到时候自己即便不做官了,和他做个生意那也可以不用担心这没有银子赚

如此想来,这简直就是一本万利的事情,随便怎么自己都不会吃亏

当下连忙道:“谢大人,要是大人不嫌弃,下官愿意跟在大人鞍前马后,随时听候拆迁”

这也干脆表明自己的态度,即便王钰不答应,那么这也是自己的一个资本

王钰当然不会要他,笑道:“这事情依旧在提,现在对于本官而言最主要的就是确定这卢大人是不是就是派人跟踪本官的人,要是果真如此,本官倒想知道他到底是为何”

“下官认为大人现在就应该派人去查,免得夜长梦多”

他在一旁努力的鼓吹着

王钰想了想,抬头对吴功道:“你这也立即派人去查查,是不是那个卢大人,一个小小的税官,居然派人跟踪本大人,这胆子实在不小,本官也想知道他如此惧怕本官,是不是担心自己什么被本官知道,要是有悖国法,本官岂能坐视不理”

王钰说这话那可是异常的正经,而且听上去正气十足

那官员闻言心里窃喜的同时也不由的再次松了一口气,要是真的仍由他现在这样把所有人都查一个遍,那么这刘家河的官员估计都要换掉大半,这其中自己同样包括在内,而且另外一点,即便自己有什么有悖国法的地方,他要是看到自己现在为他尽心竭力的份上,这放自己一马那还不是一句话的事情?

吴功当下立即道:“是,我马上就去安排”

王钰微微点点头,扭头看向了这个官员,问道:“你还有其他的事情没有?”

这官员想了想,其实这心里非常想知道王钰这次来的最主要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但是这一想,也明白要是王钰不打算告诉他,那自然不会告诉他,说这假话要骗他岂不是很简单的事情。

于是这也就连忙站了起来,道:“没有了,王大人,下官告辞”

王钰这话其实也有逐客令的意思,他自然也听得出来,这要是没有什么事情还呆在这里不走的话,王钰可不会高兴

王钰闻言便对吴功道:“你也代我送送这位大人”

吴功点点头,道:“请吧“

这话还是多少有些不客气

这官员也没有丝毫的犹豫,连忙出了房门,等出去之后,便跟着吴功朝下面走去,心里琢磨了一下,还是决定应该先和吴功把这关系搞好才是,当下便道:“吴大人,不知道这段时间你有没有空?”

吴功这冷冷的看了他一眼,道:“没有空,这短时间很忙,还有,那种花花肠子也就都收起来,本官不吃你那一套”

这官员顿时闹了一个面红耳赤,连忙点头道:“是,是,下官知道了”

送个他出了房门之后,吴功这才折回了王钰的房间,问道:“大人,这事情现在应该如何来处理?”

王钰在房间里面好好的走了一两圈之后,这才问道:“你认为他这话有多少的可能性?”

吴功心里盘算了一下,这才道:“应该有五成所有”

“一半一半?”

王钰嘀咕了一声,这才点点头,道:“我也认为应该有一半的一半,如此看来这些官员现在已经开始狗咬狗了,就是不知道这还有没人来告密,在这之前,你把人集中一下,主要调查一下那个卢大人,同时还有刚才进来的那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