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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部分

《猫惊尸》》 · 夏枯草来回飞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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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惊尸》全集

作者:夏枯草来回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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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怨灵的复仇引子不可思异群字数:1063

08年8月8号,看完奥运会开幕式,兴奋地睡不着,就打开电脑在网上转悠,一片大好景象在网友间传递,都沉浸在欢乐地海洋,而一片通体乌黑,打着血红色字样的帖子引起我的注意,消息如下:

“鬼神无处不在,也许就在你我身边,但是,不是每个人都能见到他们,而能与他们有过亲密接触的人,都是异类,说出来也没有人相信!说不定还会把你送进精神病院。你是否正为此烦恼!那么加入我们这个群吧!群号码55574951,群名字:不可思异。如果你没有真正的鬼神接触史而只是喜欢听鬼故事,那么请止步!因为本群很邪,硬要加入,后果自负!”

我正是那种看不见就算了,但是让我遇见而又有兴趣的,嘿嘿!就一定会刨根问底。况且我真有一些灵异的经历,正好和他们交流。于是我毫不犹豫的点击输入自己的请求理由,一会儿群主就批准我加入了,不过没有我想的那样蒙混过关,群主给的第一个要求就是让我们(还有两人加入)讲出自己的灵异故事,在讲之前,我先大致介绍一下群里四人的情况。

不可思异群主:田博福,出生时正好遇见雷电天气,家人为了孩子安全,请一大师赐名博福,意为多福抵灾,不过我情愿叫他田老大,第一他的年龄最大,第二博福和伯父还是有些联系的。总不能一张嘴就吃亏!

老二:申教授,明明是一医生,偏叫自己教授,不过根据他介绍,他在研究鬼神这方面,一定是教授级别!姑且信之。

老三:群里唯一女性,秋伊人。秋水伊人,一听就是一美女,她也风趣的介绍,自己因为漂亮被公司开除,老板理由是影响男同事工作。听她这么一介绍,心痒痒的,她和我同龄,又志同道合得,有戏!她说,经常能看到一些别人见不到的东西!

再接着就是我了,家族出过不少精通神鬼之士,外婆和老舅都是民间花堂神的的传人,我在出生时,外婆梦见我是从一口棺材中爬出,与鬼神有缘,因此我也就成为花堂神的重要培养对象!学的一身纸上谈兵之术!忘了介绍,我叫夏飞。

群主等我等介绍完毕,就问道:“为了你们的安全,也为了我们这个群的主题,那么讲述你们的灵异接触吧!”

看到安全这个词,联想到帖子上的本群很邪,后果自负,我好奇的询问,“本群到底怎么个邪法。”

群主回答,“等我认为你们够格听我的故事,我在告诉你们!”

申教授说道:“好吧!有些事不吐不快,尽然有这么好的机会,我就说说我的故事,这些事快把我逼疯了!”

第一卷怨灵的复仇第一章平行界(一)爆炸现场(已修改)字数:3042

我一直相信鬼神的存在,只是与我们的世界平行,所以没有交点,因此才发现不了他们。但是有很多事情却牵连到他们,那么根据平行线的定理他们又是怎样来回于我们的世界?再一次经历中我终于明白,原来平行的世界无法来到我们的世界,而他们如果出现,那就是他们的世界的一段脱落,而掉在我们的世界。不要有疑问,我们不是常说,天地人么?地界也在我们世界的上方!当他们事情办完,那段脱落的碎片又会回到他原来的世界!这些平行于我们世界的位面,我把它叫做‘平行界’。

那年去看望一个老朋友,他是山西的,离我这有些距离,早上坐上大巴,经过两三个小时的颠簸,在中午时分进入这个省份,首先进入的是一个破旧的村庄,因为四面环山的缘故,这个村子好像与世隔绝一般,透漏出古老神秘的气息。山路更加起伏,人也产生了瞌睡的感觉。但一声巨大的如同炸弹般的声响,惊醒了我,也惊醒了一车子的旅人。透过车窗,看见不远处,一朵乌云升起,明显是什么东西爆炸了,可一些女士却认为是恐怖活动,我对此嗤之以鼻,我们国家好像离那些玩意还很遥远。因为要经过那里,所以一些男士决定到跟前看个究竟!

车到近前,停下,那些男人从车上下来,瞬间他们都后悔看究竟的想法,现场只能用惨不忍睹来形容,学过医学的我可以清楚叫出散落在地上的每一个组织。不过和我学的不同的是,我看到的标本大都泡在福尔马林液中,而这些组织,都是随意的挂在树上,落在地上,甚至被炸上空中,在不远处的房顶上落户。

在我们之前到来的一些村民,正拼命的在坍塌的房屋中寻找什么,我相信他们一定不是在找钱物,每个人的脸上都是悲愤的表情,找钱的表情一定不是这样。我上前大喊:“这里发生了什么?大家先散开,爆炸也许还会有!”

但人群都像共产党战士一样,不畏生死,谁都没有理会我,连车上的同行之人都白我一眼,认为我鸡婆。这时一个中年汉子像挖到宝贝一样兴奋地大叫,任何宝物也不会让他兴奋如斯,在他手中,一个非洲足球队员般的乌黑孩子,口鼻冒着还没有凝固,沾满灰尘的血液。应该是他的孩子。

“放下他!让他保持平稳躺下,我是医生!”我上前制止中年人,许多急救现场,病人本来问题不大,但被不当的搬运救助反而趋于严重。比如脊柱骨折者,应使病人脊柱保持正常生理曲线。切忌使脊柱作过伸、过屈的搬运动作,应使脊柱在无旋转外力的情况下,三人用手同时平抬平放至木板上,人少时可用滚动法。对颈椎损伤的病人,要有专人扶托下颌和枕骨,沿纵轴略加牵引力,使颈部保持中立位,病人置木板上后用砂袋或折好的衣物放在头颈的两侧,防止头部转动,并保持呼吸道通畅……这里不是执业医师考试,不多做解释。

我首先测了一下孩子的颈动脉,又用食指外侧探视了孩子的呼吸。我对着中年人说:“孩子已经走了!”探视刚才中年人挖掘孩子的地方,原来孩子被一个铁质容器挡了一下,才保留了全尸。虽然死亡是一样的结局,但中国的观念,他又是幸运的!中年人已经麻木,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泪水却在不停地在脸颊滑落,伤心到了极致,反而发不出声响,无声胜有声,我对这个经典的句子更加认同,对中年人简单的安慰,我也加入了这个抢险现场,虽然司机大哥一再催促,但下面是否还有比那个孩子还幸运的幸存者哪?也许他们需要一个医生。

车子上所有人也失去了耐心,他们上到车子上,对着我喊:“给你十分钟!我们都有事情,如果你还不走,那么我们没理由等你一个人!”一个妇人甚至更甚,拿着一个纸片不停煽动:“我一分也不要等你,你认为你是谁啊?司机开车,否则我投诉你。”满脸的不耐。

我也不认为我会等一个毫不相干的同行人,所以对他们的做法,我深表理解。好在司机最后同意给我几分钟。我拿出手机拨通了120,一个人的力量怎比得上一个救援队。拨完号码,一个语速达到每秒几十次的女性说道:“你好!这里是XX医院,有事请说,并说出你的地址,请等在原地,以便联系!”

我怎么忘了这一个环节,在找另外人打电话,耽误的时间将造成不小损失,有人甚至会在一分钟内丧失最佳治疗时间,我说了现场情况,并叫过一个当地人回答了这是哪里!然后对着一车的普通人说道:“你们可以走了!我还要等一会!”

车子上没人挽留,他们只是普通人,当然只会做普通事,我们不能怪他们的冷血,只能怪这个世界教会了我们无情!客车缓缓启动,那妇人还朝我瞪过一眼,既然做了决定,就安心留下,因为我在电话里描述的十分夸张,120的车子在半小时内赶来,正好这时挖出一个身上百分之八十大面积烧伤的病号,吸氧,简单擦拭包扎。病号处于危险期,120的车子只好先将他送回医院,我告诉他们也许下面还有很多这样的病号,他们承诺将多派出几辆急救车前来,并留下一名急救人员。

可接下来,他们再次前来也就有些多余了,挖掘出的病号每一个完整的,就算不懂医学知识,也能看出,他们毫无救助价值!

在这段时间内,我了解到这次爆炸是一个鞭炮作坊的意外事件,一个孩子怯生生的拉住我的衣角道:“叔叔!我姐姐也在里面,还没有被救出来,你能帮我么?我爸爸妈妈都在外地打工,爷爷奶奶年龄大了!我是家中唯一劳力!”他虽然说的有些自豪,但更多的是不安!

如果在平时我一定会好好开这个十岁左右小男生的玩笑,但此时我只有一种心情,悲痛,中国的留守问题!还好这座作坊顶部不是水泥结构,而是被称为‘石棉瓦’的建筑材料。清理并不是那么困难,半小时也不可能再有爆炸了,我答应孩子,帮他寻找。孩子紧紧拉住我的衣角,我告诉他,“放心!答应你叔叔就会完成任务!”孩子不好意思的松开手。好聪明的孩子!

还有人在挖掘,这个废墟到底吃掉多少生命?一声惨叫传来,原来一个胆小的妇人,挖出一条手臂,如果还在身上,这条手臂无意识漂亮的,虽然布满灰尘,但匀称的线条,纤瘦的手指,还有上面带着的一些装饰品,都告诉我们这是一个爱美人士。然而这些我们再也熟悉不过的物件,现在居然带给我们恐怖的气息!就像一个人,如果活着,没什么,但如果他死了,我们就会感到害怕,不管你和他关系再好。

孩子看到手臂,哭叫着冲过去,不想见到的事情终于还是发生了,挖开旁边的砖块,一个红衣少女,不!是半个红衣女孩出现在我们面前,也许是三分之一,就像画素描时,那些石膏像,只有头部和胸部!一段手臂正压在她的胸口下,但并不是被炸断,好像是被生生的压断,那个女孩的脸部并没有痛苦的表情,相反是那种好像完成某件事一样,得意的表情。就是这种表情让我整个人都冷了片刻,感觉那张脸是那样的平淡和诡异。

孩子的奶奶爷爷这时也赶来了,那个奶奶当时就晕过去了!我又用自己的所学将她救醒,也许让她睡着更好,她的撕心裂肺的哭声,让我也满脸泪水。

整个废墟被无数人翻了个顶朝天,确认没有人后,我和孩子一起集齐了那女孩的身体,对这样一家我安慰过后,也只能俗气的给了一些钱,然后离开,孩子叫住我,到他家里洗手,确实,现在这样有人敢载我才怪,就像一个杀人犯,满手的血迹!在男孩家里洗过手,整理过后他送我到村口,等车时,他告诉我,他叫刘乐!车子在十几分钟后到来,告别乐乐!没想到我还会再见到他,不是他找我,而是我不得不找他!

第一卷怨灵的复仇第一章平行界(二)地狱蝴蝶字数:5274

车子在傍晚时分来到朋友所在的市区,想到十天的假期,又能在朋友这里蹭吃蹭住,(朋友老婆渡假)暂时忘记了刚才的不快。朋友早早在车站等候,当然是早早的,我本来应该是早两个小时到达的。下车后,朋友在我身上狠狠地捶打几下,埋怨我的不守时。我打趣道,你也不损失什么,车站来来往往的美女,岂是别的地方能比?

朋友故作惊讶:“哪有美女?”

我扯开嗓子指着朋大声喊道:“哎!这个人说,这里没有美女。”

朋友叫徐进,在上学时,两人关系就好的不行。无数美女怒视徐进,徐进忙带着我钻进车子,喘口气问:“哎!你还是老样子,想吃些什么?”

我答道:“啤酒一定要,其余你说了算,没什么特别想吃的!你还不知道我,熟人诸葛亮,生人猪一样。”

徐进沉思片刻:“啤酒?好!就那了,我们这刚刚开了一家青岛黑啤城,咱们一起去尝尝鲜,我还没去过,到便宜你了!”

黑啤,一听到这个词,我的大脑一百八十度转动,将药用棉纱浸入青岛黑啤约3分钟,取出棉纱,稍稍拧一下然后敷在脸上约半个小时,如果棉纱中的水分被吸干,可以按照前两步浸泡后再敷3次。取下棉纱后,你会惊喜地发现,皮肤变得紧致了,毛孔也缩小了。这么好的东西喝了能开胃降暑,外用能美容,还是白喝,我搂住徐进大叫GOGO!

徐进开玩笑的看着我:“你是不是早上中午都没有吃饭?”这是我俩的小故事,当时在学校,为了蹭徐进一顿晚饭,我一天都只喝白开水。

我扑闪眼睛道:“恩!怎么了?”

朋友开车将我接到他家的小区,几年没见他都开上奥迪了,还住着这样高档的小区,我还是一辆五菱,自卑啊!车子停下,带我去找出租。我不解的问道:“干吗叫出租?”

徐进狡黠的回答:“待会你还认为我能开车回来?”

考!不会又让我像孕妇一样回来!啤酒能喝醉也只有那次,我俩挺着肚子在校园穿梭,熟人上来开玩笑:“谁把你俩搞大的?”

我正色道:“小饮可以养性!”

徐进:“我养了好多年了,这次我不要!”

我们坐上车子,我心想管他那!嘴在自己身上长着。可我还是小看了徐进的忽悠水平。

出租车平稳的开着,晋城的夜景很美,干净的公路和两边耸立的高楼一点也看不出这是座煤城。两边的路灯照射下,一个个圣诞树装扮的花木挺立,上面的花都是喇叭花,一圈圈顺着藤蔓爬在树上,十分美丽。

司机每当转弯时,都将车子开向便道转过,连续几次,我好奇的问道:“为什么不在转弯道转,而要驶向便道。”

司机笑着问:“你是外地的吧!我们晋城市的正路只准直行,转弯是要被扣分的,只能走便道转弯。”

幸亏我没开车来,不然那十二分还够扣!又转了几个弯,终于到达。

一个露天场地,用水泥雕刻的仿古木大门,上书写‘夏!清!凉!’三个字。门后三三两两洒落着几个小亭子,一行的蓝色桌椅摆开,一口人工泉水不懈的向外喷出清水,许多青年男女欢快的在旁边跑来跑去,任水珠散落身上。主人倒挺有心,冷色调的装扮更能突出夏日的清凉,只是免不了一些阴森。

找到一个偏僻的角落坐下,一个服务生走过来,拿着一本菜单和一个速记本:“请问!两位需要些什么?”

递上菜单,小伙子一口山东话,引起我的注意,而且我好像在哪见过他?不会是老乡吧!让朋友看菜单,我和他用家乡话唠嗑:“你也是山东的啊?”

那孩子听出我的口音,正眼看了我一眼,他发出哦的声音,那不是回答我的问题,是的意思!而是惊讶的感觉。“你不是那个,今天在村子里救人的乘客!”

话说到这里,我也想起了他为什么这么面善,原来我来的时候,和他是前后座。那个孩子高兴地介绍:“我来已经碰见两个熟人了,我给你打八折,别告诉别人,我们这有规定,服务生可以给自己的亲朋好友打折。看那边,咱们车上的司机也在这喝酒!不过他就算了,又不是老乡。”孩子坏坏的笑道,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阳光又不失调皮。接着说“今天本来我也要帮忙的,不过今天第一天上班,不想迟到。我叫叶随风。”孩子说完有些懊恼,是个好孩子。

我连忙说:“别这样!谁不知道咱们山东人豪爽,乐于助人!你也是有事么?下次再碰见别人有难帮就行了!”可谁知道,这个孩子没下次了。

他听见我这么说,又高兴起来,塞给我一个打折卡,徐进等了好久,看我们聊完,插嘴道:“好了!这是菜单!申教授,你见了新人忘旧人啊!”那表情像极了小弃妇,感情他还在为刚才我摆他的一道记恨。

看着叶随风变化的表情,我忙解释,“我俩不是那种朋友!闭上你的臭嘴!”叶随风给了一个明白的眼神,我分明看出他的明白,不是我解释的明白!算了,给一个小屁孩解释什么,身正不怕影子斜。

叶随风又招呼了那个司机,那个司机也认出我来,过来敬酒:“朋友!你好样的!现在这样的雷锋可不多见!”

我笑着打哈哈,“那里!那里!”先干为敬咚的一声咽下一扎啤黑啤!

司机大哥看我豪爽,也照办,咽下一扎啤黑啤。“这是我的电话!回去时找我!给你免票!”

今天是怎么了,好事都让我碰上了!难道我是上帝!笑着接下名片,并不是占小便宜,而是一路上有个熟人也不寂寞!也给了司机大哥我的名片!司机敬完酒回他桌子上去了。徐进在那双眼乱动,不知打什么鬼主意,果不其然,他提出和我玩德克萨斯牌,输的人喝一杯黑啤。圈套可我还得跳进去,谁叫我自称‘苦主’(苦主:逢赌必输,必输还赌!)是一个爱赌如命的人那!徐进这小子在单位呆多了,真损啊!不知什么时候就开始算计我,扑克牌都准备了。

完全和在学校一样,啤酒一瓶接一瓶,地上已经数不清到底有多少空瓶子,两人喝的天昏地暗,大腹便便,我看着叶随风,对徐进说:“你看他怎么变成姑娘打扮了?还换了红衣服!呵呵!还扎蝴蝶结!”

徐进睁开小咪咪眼:“哪!你醉了!没穿红衣服,就是掉了两个胳膊!不过还真变成了女人,是维纳斯!呵呵。头上的蝴蝶你倒是没看错,可那不是蝴蝶结,是真蝴蝶,你看它还动哪!”感情我俩醉的不轻,不过那蝴蝶还真在动,就是颜色不好,黑黝黝的。那晚我不知道怎么回去的,唯一记得就是那蝴蝶,徐进老说,那是白色的,而我确定那是黑色的。

第二天醒来,发现徐进在床下躺着,高呼:“万岁!”终于第一次将他踢下床,以前喝醉,我都是滚在地下的。但在酒精的作用下,晨勃现象明显,去洗手间冲冷水澡。冲完还在勃,徐进也醒了,为避免尴尬去看电视,二郎腿一翘,风平浪静。

电视里正播放新闻,女主持正说着一件等同于异闻的新闻:“昨晚,我市青岛啤酒城发生一起自爆事件,据目击者称,那人像点燃的爆竹般爆裂!请看现场发挥的报到。李斌,请给我们介绍现场的情况。”

自爆!听说过自燃,自爆倒是第一次听说。那个叫李斌的记者开始介绍,画面中,蓝色的桌椅上被鲜血染得斑斓起来,一截截断肢在乱放,喷泉也被染红,不住的喷着已被稀释成淡红的液体。一股寒意透体而入,等等,怎么像那个小村子的爆炸现场,我仔细观看。

李斌这时说道:“据现场民警观察,死者是被烈性zha药炸死,可奇怪的是现场并没有发现任何易燃易爆物品。最让人感到不可思议的是,死者身体被炸得支离破碎,下颌也被炸掉,而鼻梁以上却丝毫未损,完整的额头上被不知名的颜料涂上一只左黑右白的蝴蝶。据民警称,这可能是凶手留下的印记!”

蝴蝶!真的是蝴蝶,我们喝醉时看到的是真的。

徐进梳洗完毕,看我在聚精会神看节目,也凑过来观看:“哎!这不是我们昨天喝酒的地方!怎么会这样,燃气炉爆炸了!”

我回答:“不!是自爆!”

徐进也来了兴趣:“自爆?不知道谁这么倒霉!不过大早上看这个干吗?待会还吃饭不?”说完换台。

我笑着骂他:“在学校冰镇标本的冰柜,里面的雪糕你拿起就吃,也没见你吃不下!现在倒装斯文了!”

徐进假装呕吐,我才不信,当这么多年医生,那就这点抵抗力。

徐进问我:“你这些年找过刘星么?”

“没有!怎么了?”

徐进扑进沙发,道:“那年,我刚结婚,戴着老婆去找他,我俩也像咱们一样拼酒,第二天我发现我在自己家躺着,问老婆怎么回事,你才怎么着?”

我说不知道,徐进得意的说道:“老婆说,昨晚,你非要回来!哈哈!”

我也不知道是谁,既然已经换台也就不欣赏那惨烈的犹如屠宰现场。原本以为和我没有关系,可以愉快的度过假期,可是第八天后,一个电话打来,我才知道,原来我也深陷其中。

电话内容如下:

司机:是申教授么?你看了这几天的新闻么?每天晚上都有一个人自爆?

我:怎么了!大哥!那些新闻是你做的?

司机有些急切:别开玩笑,听我说!那天你们喝完酒回去,我因为第二天是下午班,回去的较晚,那天的爆炸,我正是亲眼经历,那个小服务生你记得么?叫什么风的?

我:叶随风!

司机:对!叶随风,那天就是他自爆的!当时他在我身边,忽然他说,冷漠的人不配活在这个世界,我当时没明白怎么回事,就见他的嘴巴像被什么撑开张成O字形嘴里冒出青烟,如果贴切的说,就像点燃的炮竹的引线,嘶嘶声过后,就发生爆炸!他的下巴当时就掉在我的酒杯中。然后我跳开,他的整个身子都冒出青烟,像被人从肚子里点燃爆竹,当时他拼命往肚子里灌黑啤,但是根本没用,烟冒的更浓密了,我当时眼疾手快还提了一桶水他们擦桌子的脏水泼下,可根本没有作用,只能眼睁睁看他痛苦挣扎,最终那根无形的引线燃完,然后就接连爆炸。

肚子里塞进爆竹?这是不可能爆炸的,如果是咽喉还有可能。想到那个阳光男孩就这样死去,心里有些遗憾,忽然想到那天喝醉后我和徐进看到的异象,我问司机:“那天,你看到叶随风身边落有蝴蝶么?”

司机想了片刻,回答:“没有!不过他死后他头上有一只蝴蝶。”他的声音颤抖看来当时对他的打击不轻!缓了片刻他继续说:接着第二天晚上,新闻报告,在一居民区发生同样的事情!那个女人也是我们一车的,只因为对她熟悉,是因为她一上车就埋怨车慢,没空调等。对了那天就是她催的不让理你,让尽快开车,你一定记得她。她被炸得只剩下头部,而那个头还在说,冷漠的人当诛!对了!她死后头上也有一只同样的蝴蝶。

这时司机已带着一些哭声,那个女人好像还有印象。

他继续说:接着,每晚的新闻都有同样的事情,昨天我被警察传讯,才知道这场连环杀人案唯一的共同点,就是都在那个小村子爆炸的当天坐过我的车,死后头部都有一只同样的蝴蝶。根据第一天我的所见,我相信那绝不是人为地!是那些被炸死的人再向我们索命!

我感到背后一阵恶寒,扭过头什么也没有,很奇怪,我在朋友家的阳台,虽是早晨有阵阵凉风,但还不至于如此的寒冷,就算寒冷也不该是心里寒冷,看看朋友若无其事的吃着早餐,才发现这种感觉只有我有。我一直对异类有很敏感的触觉,难道他已经来了。

司机:你别不相信鬼神,那些报道我都在网上查过,根本不是人为地,没有什么人能做的那样天衣无缝。相信我。

我:我信!我以前碰见过类似的事情。

司机:真的,也许我们有救了。你还记得么?咱们那辆车子坐了9个乘客,半路上又有一人上车。

我:恩,记得!

司机:我在警局只说车上有九个人,没有说你,因为我们没时间了,今天是第九天,他们八个已经死了,那么今天要么是你,要么是我!

那股刺骨的寒意再次袭来,我有点动摇,也许是我:我们能怎么做?

司机:回到村子,请求那些异类的原谅!别无他法。你在那里住?我开车找你!

我:美之村落!八号楼。

司机:等我!

我挂断电话,告诉徐进:“我有事?要提前离开了!”我不想把徐进拖进来,如果让他知道这件事,以他的性格一定会为了我两肋插刀!

第一卷怨灵的复仇第一章平行界(三)死亡路(已修改)字数:3247

收拾行李只用了几分钟,完毕徐进将我送下楼,我对他说,“你回去吧,大热的天!”

徐进说:“我送你去车站!对了,顺便给你买两瓶汾酒。老爷子不是爱喝。现在汾酒可不便宜,我们这的酒税傻高,可谓是全国之首。”说完,钻进一家小区的商店。

这时候一辆普桑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开进小区,如果是我绝对开不出这样的速度,尤其是在小区这样的环境。上班高峰刚过,小区里没什么行人踪迹,那辆普桑在我身前停下,正是司机大哥。短短几天他的模样尽然有这样的变化,眼圈黑黑的像画了烟熏妆,皮肤不再是那健康的高原红,透着一点病态白,眼睛里血丝密布,口唇干裂。这几天他经历的太多,我相信任何一个人有此经历,也会睡不安稳。

徐进这时候提着两瓶白酒出来,看见我找到了车,有点不悦,我解释道:“这个是那天咱们喝酒时碰见的司机大哥,我刚打电话问他今天几点车,谁知道他也在这片住,刚好,还给你省点车油钱,还能把我直接拉进车站。一举两得。呵呵!”我真佩服自己,这样子还能笑得出来。

司机大哥也忙解释:“呵呵,刚好!没想到我们住的不远。”他的笑更加勉强。

徐进有些疑惑,但看不出有什么不对,递过汾酒道:“路上小心,下次我找你玩!”

我接过汾酒看看是竹叶青,这种酒芳香醇厚,接近红酒,戴着一丝甜味。钻进车内,向徐进挥手:“回去吧!”

徐进道:“回到家,给我打电话!”

我点头答应,心里想,如果我能活下去。司机大哥已经启动车子,缓缓前行。徐进的身影一点点缩小,直到看不见,我将车窗摇上,车中的空调打开,凉意吹向整个身体。走过小区,步入主道,司机大哥猛然加速,车速在30直接提至80,来不及反应的我着实被吓了一跳,接着我就开始欣赏急速超车。一辆辆晋字头车被甩在后方,车子舞蹈般的8字型运动,左穿右插,无数司机咒骂的声音不绝于耳。

在一次转道时,据我观察,我们的车子只和被超车只有几公分的车距,那辆车子吓得慌忙左转,几乎撞向旁边的花木。那人下车大骂:“娘卖x的,小雕你赶着投胎啊!”

司机大哥只是稍缓车速,通过倒车镜看那人并无大碍,就直接前进。一路上无数次惊险超车,在半小时后驶出市区,行进高速。

高速的宽阔和单行,使得司机大哥在高速前进中有时间和我谈话。

司机:“我们必须在晚上来临前,到达那座村庄,否则咱俩中今天必死一人。我找过一个师傅,他告诉我这种鬼的怨念极大,但因为新死法力不高,一天只能杀死一个人,我的可能性要高于你,法师告诉我,如果想活命必须找到这个鬼的家属,并在家属陪伴下,来到那鬼的坟前忏悔。并帮助这个鬼照顾他的家人他才会离去。在新闻中我一直感觉那些自爆的人,在死亡时,说过冷漠之人当诛的话语,而你是唯一帮过那些村民的,而我也许只是狗屎运才多活几天。可我真想首先死亡的是我,也不用担心这么多天。”

通过后车镜,我看到司机大哥的脸部有些扭曲,是痛苦,害怕还是后悔?我安慰道:“我们只要真心的忏悔,我相信那些鬼怪也不是不讲理的,已经死了这么多人,他们的怨气也该消失了。”这种安慰连我自己也不相信,鬼怪如果真的讲理,也不会伤人了。现在想起那天醉酒时看到的异象,难道这个鬼,是那孩子的姐姐?也只有他有这样的怨念,毕竟快结婚了,谁知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司机:“但愿如此!”

一段时间内车子内没有声响,我们各自想着心事。车内的空调让我们感觉不到炎热,甚至也忽视了时间。忽然,急速的车子猛然靠边停车。司机大口喘着粗气,扭头看向我,眼中尽是恐惧:“你从那个山村坐到这里用了多长时间?”

我回忆片刻,答:“当时车速没你的快,行驶了有一个小时,怎么?有问题么?”

司机伸出胳膊,让我看他手上的劳力士,时间12点。冷意再次袭来,我记得告别徐进时才九点,我们这样的车速,应该半小时就能到达,而现在居然用了三个小时,而且我们并没有看到那座山村。可以排除走错路线,高速路上是没有岔道的。

怀着一丁点的侥幸,我问道:“你是不是走错路了?”

司机眼中一丝绝望,听我说完,也怀着些许侥幸,道:“也许是慌张,拐错路了。”

但我知道,对于一个老司机,这种错误的可能基本为0,我瞟见司机的车上安装有导航系统,忙说:“开开导航不就行了。”

司机像抓住救命稻草,慌乱打开导航,因为慌乱,导航仪差点掉落,一番手忙脚乱,终于打开,设定路线,一个女声冒出:“正在测绘最佳路线,请稍等!……路线以设定,前方三公里准备右行。”

三公里后,提示音再次响起:“前方五百米左转,驶入郑焦晋高速。请保持直行。”什么?我们居然跑到了焦作,可那个小村子为什么没有看见,看出司机的疑惑,我只好再次解释:“也许是紧张,我们才没注意那个小村子,你的车速又那么快!”但这个理由站不住脚,因为那个村子在半山腰,上坡的时候很好找到,而我们两个大男人居然都没有注意。

沿着导航仪行进,司机大哥也接受了我的说法,说道:“这次有导航仪,我不信还走不对!”再次发动车子,行进高速,一路上我们仔细观察路段,不在交谈,只有导航的声音隔三差五的响起:“前方五百米有服务站!……保持直行……离指定地还有十五公里!”

只有十五公里了,我俩一起放松紧张的神经,可这时导航的声音再次响起:“路线错误!从新测量最佳路线,稍等!”

什么!我们一直直行,没有改道,怎么会错误?司机再次停下车子,颤抖的对我说:“他们不准备放过我们!他们不准备放过我们!”声音中已经充满绝望,四十岁的年龄,也禁不住哭出声响。

在这诡异的气氛中,我反而镇静下来,对着他说:“冷静!不然我们都得死,我们再试一次,当车子开到据指定地十五公里,我们下车步行,现在是下午一点半,我们还有时间,快!”

司机也觉得这个主意不错,忙发动车,导航的声音响起:“路线以测定,前方三公里准备右行。前方五百米左转,驶入郑焦晋高速。请保持直行。”

我们两人一起看向对方,这段话好像刚才说过,看看外边,一个广告牌打着‘焦作制动机场’,我们再次回到焦作了。一次能解释是失误,两次那?并且是有导航的失误!好像太不现实了,看来那东西真的没有和我们和解的意愿。我看向窗外,忽然发现几只蝴蝶在车边盘旋,它们的翅膀一边黝黑,一边洁白,我感到它们的眼睛死死盯住我们,像白天时猫的眼睛一样,冰冷不含感情。有两只甚至落在司机的正前方,这种影响视线的物体,如果我开车,一定会挥动雨刷赶走它们,而司机却像没看见一样!

我试探的对着司机问道:“你看见前面有什么么?”

司机回答:“不就是涵洞,你没见过!”

他真的没看到,车子驶进涵洞,光线暗下,我再次看向窗外,我的一侧,那种蝴蝶布满了车窗。我只好闭上眼睛,做鸵鸟思维,可脑海里都是蝴蝶!

当导航再次报出离目的地只有十五公里时,有了上次的经验,我们一起跳下车选择步行,因为来的匆忙,并没有带什么饮料,而在这样的天气走十五公里,就算不被那东西杀死,我们也会渴死,于是我拿出徐进给的汾酒,竹叶青能有效补充水分,并且口感良好。

下了车,才发现太阳是如此耀眼,但我们已经没时间抱怨,现在时间下午3点。夏日的天要到晚上8点才黑,我们还有5个小时,必须走完这条死亡路。我再次发现那些蝴蝶盘旋在司机头上,我不敢抬头,也许那些蝴蝶也在我的头顶!

第一卷怨灵的复仇第一章(四)今天只能活一个(精改!求推)字数:3032

如果以前我看见谁在夏日的下午三点在高速路上练跑步,我一定会说,这家伙一定是神经病。而我现在就在做这样的神经事情,但为了生命,我还不得不打起精神,毕竟只有五个小时了,也许五个小时后,我就身首异处,肠破肚裂。想到这里,不得不加快速度,任汗水滴落,我真后悔,今天出来穿这么整齐干吗?如果不考虑旁边的车辆,我还真穿着裤头跑了,那这样别人更能认定我是神经病。

司机大哥也跑得起劲,一点也看不出是四十岁的人,他一直跑在我的前面,并不让我超过去,好像跑在前面就能活命,我也跑不过他,可这样我真好看到他头顶的蝴蝶。火热的空气包住我,炙热的柏油路烫着我的脚底,蒸笼也不过如此,准确来说有点像醉鸭,就是那种给鸭子嘴里灌上调料,然后下面生着火,鸭子在上面走来走去,直到死去。而我比它们更惨还承受着心灵的摧残。常年的空调办公,我已经有些臃肿,起开始我还能跟在他的身后,但跑了半小时后,我已经被拉下五十米左右,并且这种距离还在加大。那些蝴蝶像是生在他的头顶一样,形影不离,妖异的翅膀在阳光照射下发出黑亮和惨白的两种光芒。

人的正常速度是每小时20公里,可那只是常温下,现在这种鬼天气,能跑十公里就不错了。不过就算十公里,两小时也能跑完,于是我喊道:“大哥!歇一会!不行了!”我是真的不行了,心悸,胸闷,嗓子发干,也许再跑下去,真的会中暑昏倒。

司机看着我不停地大口喘气,他也在强撑,只是情况要比我好点,看他停下来,我走过去,这时候再也顾不得风度,将衣服撕开,露出里面有点发福的小肚,就我这身材一般还真不敢拿出示人。

司机喘着粗气说道:“休息五分钟,只能这么多,我们不能一开始就休息,这样会产生惰性!拿出你的酒喝两口吧!酒能助力。”

找到一个阴凉处站立,在刚剧烈活动后是不能坐下的,对心脏不好。我打开挎包拧开一瓶竹叶青递给司机,司机张口就喝,我明明看见他拿着的瓶子上矗立着一直蝴蝶,而他却直接喝下,那只蝴蝶像是一个影子居然没有被吞下。

难道是我的错觉!我安慰自己是错觉。可是那只蝴蝶的阴冷眼神分明再看自己,我扭过头自己再开一瓶,淡甜的液体入喉,没有刺辣的感觉,好酒!不知道这花了徐进多少铜板!只喝了几口就停下,还有三分之一路程,得省着点!

五分钟很快过去,我的难受症状有所减轻,装起竹叶青,司机也在这时催促,我们继续上路。时间已经将近四点,可是天气依然火辣辣的,我将撕碎的衣服彻底扔掉,碰的一声响动我也不去管它,衣服里并没钱物,我习惯将钱放进裤口袋,还有一些重要物体在挎包内。如果可以,我真的最想扔掉的是裤子!可是老祖宗留下的耻辱关,我还没能突破!汗水不停地滴落,而目的地依然不知在何方,四点时,我们盘算已经跑出十公里,再次休息。时间也只剩下四个小时了!看着只有自己能看见的蝴蝶,也许死神一直在自己左右,我的神情有些恍惚,意志有些崩溃,理智也在逐渐消失,我真的能活下去么?

五分钟的休息已过,我们迫不及待的再次跑起,多到达一分钟,就能多一分生的希望,可老天在此时给我们开起了玩笑,乌云瞬间密布整个天空,刚才的炎热烟消云散,风也刮起,凉爽的感觉到来,我闭上眼睛享受点点凉意,可是一声敲碎玻璃的声音响起,接着一片碎玻璃片顶到我的咽喉,我睁开眼,司机恶狠狠地望着我,我不解的问道:“你干什么?”

司机声音冰冷,说道:“你没注意么?天已经黑了,就是说那个鬼很快会来到这里杀死我们中的一个,而他一天只杀一个!如果你死了,我就能多活一天!我就多一份希望,别怪我!要怪就怪这天气,本来我俩都能活下去,对不住了兄弟!”

我急中生智,拖延时间,能多拖一分钟,也许就能逃生,我平静的说道:“你凭什么认为,那个鬼会原谅你?”

司机说道:“反正你要死了,告诉你也无妨!我找的那个法师给了我一片竹简,上面刻了我的名字,只要把这片竹简投入事发地,那些鬼怪就会忘记我,我的诅咒就能解除!所以我需要的只是时间!那些找到当事人的话都是骗你的!”

天已经完全暗下,隐隐有雨丝滑落,我接着说:“就算你逃得掉鬼怪的诅咒,你逃得掉法律的严惩么?”

司机歇斯底里的吼叫:“就算挨枪子,也比自爆来的舒服!”

一声雷响起,司机吓了一跳,我趁机让开那片玻璃,踹了司机一脚,向前飞奔,我的速度连我都惊讶,如果博尔特在这里,我想我也会超过他,可是那个司机更甚,速度已经接近车速,现在我才知道人在面临危险时,潜能会被激发的言论,就像一个老太太,孙子被汽车压住,那个老太太就将车子举起。我们现在就是那种情况。

最终我还是被追上,司机二话不说,握住玻璃就刺,我奋力再次踹向他,他要比我灵活得多,一脚将我踢倒,接着扑向我,我连忙滚开,他抓住我的脚踝,一下就刺中我的小腿,疼痛使我停滞,但在他扎向我的胸口时,我还是本能的反应过来,拼命抓住他的手,我真的是潜力尽发,居然将这个凶悍的人推开,但他也在用力,于是那块玻璃就在我们之见来回上下。

僵持片刻,司机松开玻璃,另一只手猛的向我的头部重击,一下!两下!我的口鼻已经喷出鲜血,疼痛使我松开抓住司机的手,血液滴落地面……我的意识终于模糊,我想我完了!

猛然司机的惨叫惊醒接近昏倒的我,只见一个红衣断臂少女出现在我们之间,是漂浮的,下面是我,上面是司机,她就那样突兀的横在中间,我看到的是背面,司机看的是正面,他的眼睛里尽是恐惧和绝望,眼睛圆睁到一个匪夷所思的程度,眼眶就要破裂一样,因此我从他的眼珠里看到一张女性的脸,是那种平和和怪异的表情。就像她突兀的来一样,她又突兀的离开,我看见司机起身张开口,手在口中乱掏,青烟冒出,就像他给我形容的叶随风的死一样,一根无形的引线在点燃,接着是爆炸……我也终于深度昏迷。

不知道过了多久,雨终于疯狂的飘落,我被这雨水冲醒,四周冰冷,我到了那里,是地狱么?为什么这么多血红的颜色,还有着无尽的冰凉。可是不对,为什么被打得头部还有痛感,不是说死了就没有感觉了?我试着掐自己的胳膊,痛!我还没死?坐起身子,看看周围,司机的脑袋正对着我,下颌不知道被炸到那里,他的眼眶已经破裂。血液已经凝固,旁边的身体也已经僵硬,对!是旁边的身体,他已经身首异处,和电视上广播的一样,肠穿肚烂,是自爆而死。而额头完好无缺,一只半白半黑的蝴蝶清晰地印在他的额头,还是那样神秘。我回想起刚才昏倒前的一幕,那个红衣少女来过。看着这个曾经的同伴,不久时的死敌,心里一阵难受,我不怪他,因为我们都知道,今天只能活一个,要么是我,要么是他!

我望着他,他的手还紧握这那块玻璃,他临死还不忘杀我,他的颜面部肌肉已经僵硬,但旁边的尸体还有些韧性,看来死亡不超过三个小时。我摸摸口袋,没有手机,混蛋!我才想起丢衣服时,那声响是什么了。根据他尸体的情况我判断现在应该七点左右,我必须赶到一个村落,不然就要淋一夜雨。并且那不知名的怪物也许就在我的身边,考虑着怎么在明天将我杀死!

我蹒跚走出两步,腿部血液已经凝固,只是疼痛还在,看到那片他提到的竹简,装进口袋!

第一卷怨灵的复仇第一章平行界5住进鬼屋(求收推)字数:3345

腿部的疼痛使我的速度下降,又有这大雨的阻碍,我不知道现在的我每小时能走出多远,但我必须离开这里,必须!四周阴冷的空气,就像那红衣女人的呼吸,无尽的恐惧将我团团包围,我不住的东张西望,总怕一不小心,那东西就出现在我的左右。虽然一直没看见那东西,但是我能肯定她就在我身边,她在折磨着我的神经。

雨打在我光着的上身,有些冷。将汾酒喝些暖暖身子,胃部已经在痉挛,肠鸣音也在增加。

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极目望去,也只能看见身边四五米的路面。天空这时打起了雷,我向上望去,妖异的闪电在天空打着S形,借着雷电我看到那些蝴蝶已经消失,我缓慢的行走,恍惚中,居然走到高速路中间。后面一阵急促的刹车声响起,车上司机喊道:“你不想活了!”

我心中大喜,不理会他的咒骂,这些无辜的车子应该不会被迷惑,停在中间装出可怜状说道:“大哥!我的车没油了,我已经走十来里了,帮个忙!”

司机不耐烦的说道:“让开!我还很忙!”

我拿出口袋里的鳄鱼皮夹,真皮就是好,里面的钱没一张淋湿,掏出一张百元大钞:“大哥!我就是去前面的xx村,天太黑,我又受伤上了!”我低着姿态,赔笑。

钱的作用还是有的,司机犹豫片刻,打开车门让我上去,问道:“你确定去的是xx村?”

我不知道司机为什么有这种疑问,回答:“是啊!有问题么?”

司机笑了,笑的有些戏虐,“这钱我可是不退了,再往前走五百米,那个村子就到了!”

嘎!我有些发愣,不过这一百元值,“这是你应得的,五百米对我来说,也不是小数字,你看我的腿,一步也走不了了!”

司机翻身找到一个药箱,“幸好我们车上备有药箱,自己找,看能用到什么?我就只会处理些皮外伤,这种大伤口你自己来吧!”

我找到一卷绷带,一些碘伏,一些医用棉签,边处理边说:“先包扎住,到前面的村子看有没有卫生室。”

我熟练的包扎引起司机的注意:“你是医生?”

我答:“学过一段时间!”

司机指着脚问道:“每年夏天,脚气厉害的不行,有办法治疗么?治根!我每次治疗就只顶一段时间,这是怎么回事?”

我笑道:“这方面很多人都犯了一个误区,脚气属于真菌感染,疗程7个月,不论哪种疗法,只要坚持就能治根!”

司机哦了一声便不在说话,开动车子,两分钟后,我终于来到这个山村,告别司机,寻找刘乐的家。现在大约九点左右,村里人大都没睡,灯火的照射使我很容易找到刘乐的家,敲门,刘乐的声音响起,“谁啊?”

我回答是我,乐乐开门。门打开,刘乐的记性真不错,一眼就认出我,高兴地叫道:“叔叔!你来了!”看到我一身湿淋淋的,连忙让我进门。拿出干毛巾给我擦,他不知道我为什么光着上身,进屋找他爷爷的衣服给我穿上,我挎包里的衣物已经湿透,只能天放晴时洗洗再穿了。

我收拾干净,刘乐的爷爷奶奶也起身了。我不好意思道:“车子出问题了,我见离你们这不远就过来了,不好意思,给你们添麻烦了!”

刘乐的奶奶忙说道:“不麻烦!你吃饭了么?”

本想谦让可是肚子毫不给面子的乱叫,刘乐的奶奶笑着去做饭了。饭菜很快端上,一碗面疙瘩汤,一盘自家腌制的咸菜,颜色很重,对于营养学的角度,这分明不合格,两个农村才能见到的特大号‘锅盔’。饭菜虽有些粗糙,但这时的我倒觉得,这是最好吃的了!我的吃相一定很难看,因为刘乐一家都在笑。

饭后刘乐已经聪明的为我整理好一间房子,我也着实困了,说了晚安进入屋内,一张照片彻底粉碎我的困意!照片中那个女子,一身红衣,面容姣好,嘴角上扬,奇怪的笑着,其实不是奇怪,咱们当知道一个人死了,再看他的照片都会有这样的感觉,那件衣服我见过三次。再看这间屋子,各种蝴蝶的照片贴满墙壁,又是蝴蝶,站在屋中间,就像是被无数蝴蝶包围,照片中每只蝴蝶都像有生命一般,振翅欲出。屋内一张红色褪色的桌子,一把藤椅在桌子旁,藤椅上面有一块包海绵的椅垫,椅垫上绣着一朵牡丹,牡丹上依然停留着一只凤尾蝶,忽然间我有种想撕碎那个坐垫的冲动,我恨死蝴蝶了。那个坐垫做工不像店里卖的,看来是姑娘自己秀的。我已经确定这是刘乐姐姐的房子,还确定她是一个蝴蝶迷。坐在床上,想着这里曾经躺着的人,哪有一丝睡意,拿起桌子上放着的圆镜,自己的背后正好是照片的位置,心里没来由的一寒,今晚她会回来睡么?将镜子撂倒,镜子后面还是蝴蝶,我只得再次把它竖起。

司机曾说过,她一天只杀一个人,我壮壮胆子躺下,尽量让自己放松。精神放松后,对周围的一切感觉灵敏起来,感觉耳边有沙沙的声响,坐起来,声音没了,躺下去,声音又响起,连续几次,我有点想离开这张床的冲动,但内心又想知道到底是什么在作怪!我慢慢的坐起,手在空中颤抖,横下心迅速掀开枕头,一张笑容出现,我吓得跌倒床下。身子慢慢的后移,我已经快不起来,心中想道离她越远越好,不久我靠住了墙壁,扶着墙壁站起,耳后传来阵阵呼吸,那呼吸冰冷,直渗入我的灵魂,汗珠不住的滴落。

我以最快的速度跌倒,朝着相反的方向爬去,又回到床边,那个笑容现在才看清,原来是那女孩的照片,放大放在枕头下。拿开照片一个电子钟躺在下面,怪不得有沙沙之声。可那呼吸是怎么回事?我轻轻的走向刚才那面墙,只见上面一条细细的裂纹通向外面,而屋外又下着雨,刮着风,那风顺着缝隙进入,思想高度紧张的我误认为是呼吸了。放松精神的我笑笑,感觉自己太神经质了,准备回床,可无意间看见那条裂纹中有一只眼睛向屋内看,我叫道:“是谁?”一阵破空声离去,我推开门一只白色蝴蝶飞走,黑夜里居然有蝴蝶?

再次躺在床上,倦意袭来,眼皮睁不开,我沉沉而睡。隐约中有人说话,那声音飘渺,阴郁。“不要躺在我的床上,不要躺在我的床上!”

我醒来四下张望,并没有人,我色厉内荏的吼道:“谁!谁在那里?”

没有人回应,这时候雨已经停了,月亮出现,一道光打在屋内,不偏不斜刚好照在镜子上,镜子中探出一张脸,“是我!你占了我的床,让我睡哪啊?”

那张脸没有表情,就因为没有表情,而更显得诡异,月光照在她脸上,我清楚的看见,她慢慢从镜中爬出,头在桌面借力,身体蠕动着出来。桌子的抽屉缓缓打开,一根洁白的手臂飞出,接着另一根,我已经惊呆,发不出一点声音。两根手臂共同将连着头部的躯干抱起,然后梳理满头乌发。我已经不能动弹,直直的看着这一幕,如果给我一根听诊器,我能测量我的心跳,绝对在100以上!而且心脏有跳出去的可能,我只能用力的往墙角缩去。墙面上响起翅膀舞动的声音,接着所有的画中的蝴蝶飞向那女孩。

她已经梳完头发,两根手臂接在身上,那个藤椅上出现两条腿,她从桌上跃下,跌入藤椅两条腿迅速衔接。

她做完这一切,冲我笑笑,也许我该理解为冲着猎物笑笑。然后她拿起镜子化妆,一遍遍的描眉,并哼着一首忧伤的歌曲我记得应该是王蓉的《完美》。她唱的比王蓉还要飘逸空灵,蝴蝶在周围伴舞。歌完毕,她的妆也画好,她扭过脸问我:“我美么?”

我不敢刺激她,点头说美。她忽然凑上脸喊道:“你骗人!”

不要靠近我,别过来,我心里呐喊,但嘴上却发不出一点声响,怎么办?

她的脸距我只有几公分,我甚至能感受她阴冷的呼吸,接着她整个人散开,胳膊和腿部从躯干分离,满脸的血迹,皮肤不再白皙,呈现出灰褐色,在幽暗的月光中,恐怖的模样像干尸一样,她其实就是干尸,眼睛几乎没有瞳孔,白眼球占据了眼睛的大部分,对着我再次问道:“还美么?”蝴蝶也一股脑儿向我飞来,落满我的身体。

我无力反抗,终于受不了胸中的压抑,大喊:“啊!……”

第一卷怨灵的复仇第一章平行界6死亡降临(已修改)字数:2876

“终于醒过来了!”一身洁白护士服的护士小姐说道。

刘乐睁开惺忪的眼睛,蹦跳着过来,“今天早上我叫你吃饭,喊了好多声你都不说话,我只好进屋子里看看,你怎么会在地上躺着?还拿着我姐姐的镜子?”

我知道是她不愿意让我躺在她的床上,可镜子我明明竖着放好在桌子上,但我怎么会在医护站?问道:“我怎么在这里?”

刘乐一副很吃惊的样子:“你躺在地上,我叫你,你不理我,我一摸你的头很烫,就去叫爷爷,爷爷说你发烧了,就把你送到这里了,医生说你伤口感染了!感染是什么?”

我笑着回答:“就是叔叔的伤口进入脏东西了。”我回答完刘乐,看向窗外,太阳已经西斜。什么?我从床上跳起,失魂落魄的问刘乐:“现在几点了?”快到晚上了,我不要死!

刘乐吓了一跳,怯怯的回答:“下午五点了!怎么了叔叔?”

我意识到吓到刘乐了,连忙解释:“叔叔有很重要的事,必须现在去做。乐乐,医药费替叔叔交上。”拿出几张钱递给刘乐,便从病床上下来,穿上鞋,一瘸一拐的走出去。刘乐跟在后面跑出,我说“你别来了,叔叔办完事就回你家,你在家里等着!对了,那天爆炸的地方在那里?”刘乐给我指出,我将他哄回去,这种事,还是不让孩子知道为好。

我朝着那个方向走去,经过一个豪华的房子,这种房子在城市里也不多见,我看见好多人围在那里,并且还在争吵,好奇的走进观看,只见刘乐的爷爷奶奶和一群村民正死命的拍着那扇豪华房子的大门。

大门的主人终于受不了,打开门,叉着腰瞪着眼睛站在那里,村民虽然很多,但好像都很畏惧一般,向后退出几步,刘乐的爷爷走上去:“村长!我们不是找你麻烦,你只要交出郭郧,我们就离开,他的鞭炮厂炸死我们这么多人,不能不给我们一个说法吧?”

村长怒视刘乐的爷爷:“谁告诉你郭郧在我这?”

刘乐的爷爷也有些恼怒:“刚才我亲眼看见的!大伙也都看见了!你们说是么?”

村民们一阵起哄,有些胆大的青年吆喝着往村长家里冲去,村长眼疾手快关上大门,拿起手机一阵乱拨,片刻一队混混出现在人群后面,不管老弱妇残,提着棍子就打。

没经历过这阵仗的村民,慌乱迎接,可是徒手的羔羊怎么斗得过全副武装的狼群,没几分钟所有村民都不同程度的受伤倒地。那些混混还不罢手,提着棍子看着谁不顺眼就补上一棍。

我顾不得腿部的疼痛上去拉开刘乐的奶奶,再拐回去时刘乐的爷爷已经挨了一棍倒在地上,我再次上前去扶他,一个混混一棍子轮在我头上,我的血液顺着额头流下,眼睛一黑就倒在地上。

醒来时我被五花大绑,那个村长耀武扬威的站在我前面,指着我唾沫横飞的演讲,“小六你们把他给我扔到河里!谁再敢给我闹事,就像这一样。”刘乐的爷爷奶奶不知去向,其余村民冷漠的看着我,就像我是一只入油锅的肥猪,理所当然不来劝解!

那个叫小六的和四五个混混一起将我抬起,就向村外走去,我看着月亮已经升起,急的不停扭动,并大声喊道:“放开我!这是谋杀!要被判死刑的!”

那帮混混狞笑道:“死刑?你这个外来人!谁会记得你,我们村长就看准这一点才拿你杀鸡儆猴的!那些懦弱的村民谁敢乱说,我保准他全家死光光!哈哈!”

我的时间不多,可现在又能怎样?就算我把我的事情说出来,他们能信?就算能信,可和他们何干。绝望中的我不禁苦笑,被沉河死去也好过自爆,想到这里我笑了起来。

小六拿着棍子朝我小腹一记猛击,“笑什么笑?”

我吃痛闭上嘴巴,不在受着额外照顾。走了五分钟,我看见那个爆炸留下的作坊残骸,拼命跑来居然还是难逃一劫。村口那条河已经看得见,我就这样死了么?

咚的一声,走在最前面的混混忽然像碰到了什么,他手一松,连忙捂住鼻子。后面几人没想到他突然松手,手上重量加大,我就被丢在地上。

小六对着前面的混混喊道:“你搞什么鬼?松手干吗?”

那混混照着前方的空气摸出,手伸到一般,像碰见鬼一样吓得哇哇乱叫:“六哥!前面有东西!”那模样我相信不是装的。

小六走过去给他一个脑蹦,“混蛋!有什么?”说完向前踢去,又是咚的一声,小六蹦跳着捂住脚。

这时的我也注意前方干净的空气,没什么啊!几个混混相继走过去,轮番试验,谁也走不出那道无形的墙。一个混混忽然想到什么,大喊:“有鬼啊!鬼打墙。”就向后方跑去,没走几步,就像被拉住一样,原地跑步,再踏不出一步。隐约中我看见一只黑白分明的蝴蝶,用爪子抓住那混混。那混混大喊救命,可其余混混哪敢上前,他再次喊救命时,一张嘴就被另一只蝴蝶将一件隐形的物体塞进口中,他的嘴巴被夸张的塞得浑圆,蝴蝶尤未停止,仍然作塞的动作,混混反应过来往嘴巴里猛掏,他的手顺着蝴蝶的身子穿过,没捞住任何东西。蝴蝶出现了,可它们为什么不找我?我努力向后缩身,避免它们看到我,但随即又停止了,它们真想找我,我能逃得了么?

随着蝴蝶的再次深入,那混混的眼睛和鼻子都冒出血液,终于蝴蝶停止动作,翩翩飞去,那个混混跪倒在地,口中冒出滋滋的声音,接着第一声爆炸,然后就像连锁反应,一声声爆炸响起,一件件下颌以我为中心被炸得飞过来,那些带着牙齿的下颌,有的落在我的腿部,有的落在我的小腹胸口,还有几个碰撞我的头部然后掉落,最夸张的是一个刚好卡在我的鼻梁上,我使劲甩动头部将它甩落。恐惧!发自内心的恐惧,并不是那些身体物件,而是那些蝴蝶!它们一直没找我,而是一直在我面前杀人,这种心理的折磨尤胜于身体上的,我好想大喊,别折磨我了,给个痛快,可恐惧使我哆嗦的张不开口,我真想解脱,可又怕那种爆炸的来临。

蝴蝶们又将那些莫名的物体顺着他们这些人的喉管塞入,第二轮爆炸又响起,我叫喊着爬动,想尽快离开这里,可是身上的绳子牵绊这我,我加紧扭动力度,向着一个凸起的石块爬去。在第一捧血液洒在我身上时,我到了那个石块前,我奋力坐起,将手上的绳索磨向石块的边缘,不知道多少血液撒在我身上,腥红的已经湿透了我整个身子,还有一些也许只能在实验室见到的东西挂满我一身,大肠,小肠,回肠,盲肠,胃,心,肝……人在恐惧的时候,反而其他感觉降低了灵敏,放在以前我一定会呕吐,可现在居然一点感觉都没有,我应该是到了恐惧的极限。

终于磨断绳索,我顾不得这身在地狱也很拉风的装扮,跑向那个废弃鞭炮作坊,一路上一些孩童被我吓的直哭,竹简还在裤子口袋,掏出,就着身上的血液,写出我的名字,做完,迅速丢弃,终于要结束这场噩梦。可是我的感觉告诉我竹简还在手中,向下望去,一只蝴蝶爬在我的手臂,那个竹简就盘旋在我的掌中……

第一卷怨灵的复仇第一章平行界7完美结局(已修改)字数:2591

这么多天,终于与这些地狱蝴蝶第一次亲密接触,我连赶走它的勇气都没有,只能任它停在我的手掌,汗珠子一滴滴落下,和着满身的血液滴落。它依然是不含感情的望着我,那眼睛里满是冰冷。我一身腥红和赃物,还有手中的妖蝶,这一幅画面在月光中显得诡异至极。而处在画中的我已经彻底凉透,因为我看见一个红衣少女朝我走来,脸上带着平淡诡异的笑容。

她拿起我手中的竹简,轻轻掰断,再掰断,然后轻轻的揉搓,片刻一根十公分的竹简就化作一片竹粉,她惨白的手臂扬起,将竹粉抛散。依然平淡诡异的笑着,走向我,伸出手摸向我的脖子。我相信她能轻易地将我的脖子拧断,就像掰断那根竹子一样。可我这时偏偏不能动弹,只能任由她摸我的脖子,她的手冰冷,我的身体要更冷,是那种发自内心的冷,从精神一直冷道肉体,我禁不住的颤抖。

她这时开口了:“你害怕么?”声音飘渺,空灵,不带任何感情。

我心说这不是废话,月黑风高,一个女鬼问你怕么?谁会不怕?

她再次开口:“幸亏我赶来的早,你还没有扔掉竹简。”

对你来说,可能是幸事,对我来说这是最大的不幸,你再迟来片刻,我就解脱了,没来由的恨,我反而不怕了,怒视她,就算死我也要死的有尊严。

我这样怒视她,她反而笑了,俗话说,不怕鬼哭,就怕鬼笑。她的笑声刺耳,阴森,听得我从头顶冷到脚跟。

她再次开口:“生气了?其实不扔竹简是好事!”

好事?好让你亲手杀掉我。她的手还在我身上,已经摸到脸部,她将我的脸揉搓一遍,硬是将我的嘴唇向上牵引,作微笑状,然后说:“你是唯一帮助我们的人,我是不会杀你的,还会给你奖励,你扔掉竹简,我就会忘记你,你说,你该扔掉么?”

嘎!怎么会是这种结局?我目瞪口呆,那个女鬼又笑了起来:“你能再帮我一次么?”

我的身体已经恢复主动权,我简单的做了一些动作,不可置信的问道:“你还需要我的帮忙?你简直和传说中的神一样了。”心说,除了杀人。

女鬼幽幽的说道:“听我说完,你就明白了!那天,我被埋在废墟中,其实我还没死,一段木版刚好挡住了我,但是腿部被彻底压住,我也听到了你们一车人的谈话,你根本就不了解,当时我多么希望你们快点来帮我,可是除了你没人愿意帮我们,我的腿部血一直在流,我知道我撑不了多长时间了,在我就要死去时,我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我用仅有的一只好手将其余的手臂和大腿拧下,然后又奋力这段那只好手。因为听老人说过,断除一切牵绊,只留下心脏和头颅,这样意识就会留在人间,不会被黑白无常牵走,并且在自残时那种刻骨铭心的疼痛会将怨念扩大,这样死后才能成为厉鬼,我要报复那些冷血的人们。我完成了,你知道么,我首先拧下的是已经被炸断仅连一丝肌肉的右腿,尽管只有一点相连,可也让我痛彻心扉,可是痛多一分,我的怨念也多一分。我接着拧下左腿,它只是比右腿稍好,不过也只是肉丝多连接了一点,然后是左臂,我借助了工具将它砍断,最后狠狠地用身体压断右臂。我报复完那些冷漠的人,可我居然发现郭郧那混蛋居然还活在人间,他居然不肯给我们一点赔偿,还伙同村长压下这件事情,我要报复他的无情,白天我的能力受限,不能对他怎样。可他晚上一直躲到村长家里,不瞒你说,村长家的门上封有一根千年桃木,我们这些鬼怪最怕这些东西,你需要做的就是替我拿掉它。”

我问道:“你为什么不找你的弟弟,或是你的爷爷奶奶,而找我哪。”

女鬼叹了一口气说:“我试过,可我只能联系你,其他人我联系不上,你不也能看见我,而其他人却看不见,这是我们的缘分,那根桃木就是要给你的礼物,以后你就再也不怕我们这些鬼怪了。”

我还有一些疑惑,于是又问道:“我听人说,鬼怪一天只能杀一个人,而你今天好像有点多?”

女鬼显得有些慌张,回答:“确实,我们一天只能杀一人,如果杀的多了,就会被一个叫平行界的地方带走,这是我听其他游魂说的,我的时间不多,也许平行界很快就要降临了,咱们要快了。”她紧张的催促。

又要杀人了,我有些不忍心,说道:“能不能只给他们一些教训,而不伤他们性命那?你已经杀的够多了!”

女鬼看着我,眼睛中满是失望:“你还是太善良了!看我的眼睛!”将脸凑上。

我忍不住看去,她的眼睛清澈,忽然她的眼睛一阵红芒闪现,一阵眩晕袭来,我就倒下了。醒来时,我已经拿着一根沉甸甸的木棍,村长家的大门敞开,里面传来女人凄厉的像是来自地狱般的哭叫,接着那熟悉的爆炸声传来。我向里面望去,几个女人已经昏到,两个戴着蝴蝶印记的头颅在两个中年妇女的怀里平放,下颌已经炸的不知去向,几只妖蝶徘徊在院中的树梢上,女鬼看着我:“不好意思,我必须杀了他们!”

我没说什么,转身离开。天空不知何时已经布满乌云,在月亮周围还能看见一丝光晕,在光晕不远处,一块天空掉落。

女鬼看向我说:“他们来了,我要走了,认识你很高兴,你是个好人。”

那块天空在离我不远处悬空漂浮住,上面走下两个奇怪的人,都是脖颈上长着类似于猫的头颅的人。他们走进村长家,十几秒后,那个熟悉又陌生的女鬼,被他们抓住,带上那片天空,飘走。那个女鬼临走大声喊道:“别恨我爷爷奶奶,是村长对他们说,如果敢帮你,就杀掉我弟弟!”

原来如此,我不禁释然。蹒跚着走回刘乐家里,洗漱完毕,告诉他们这段故事,然后离开。离开时,只有刘乐送我,就像我那次离开一样。

那根桃木我一直留着,群主,你说我能通过么?

田博福回答:“能!你那根桃木有时间我帮你看看,我们家族有炼制降魔器的能力,可增加那根宝物的力量。下面你们俩谁先说。”

我回答:“当然是我了!女生留在最后好了!秋伊人,你没意见吧!”

秋伊人还是性感的回答:“没意见,夏飞你要给我们讲一个什么故事?”

我回答:“比申教授的还要恐怖,名字阴阳院!”

第一卷怨灵的复仇第二章阴阳院1花堂神祭(已修改)字数:2865

天为阳,地为阴;热为阳,寒为阴;动为阳,静为阴,凡是剧烈运动着的、向外的、上升的、温热的、明亮的,都属于阳;相对静止着的、内守的、下降的、寒冷的、晦暗的,都属于阴。

然阴阳互相以对方为自己存在的条件,世界上没有绝对的阴和绝对的阳存在,所谓阴阳互根。

阴阳又能互相转换,物极必反,阴极必阳,阳极必阴。

我小时候,就住在这样一个物极必反的阴阳院中,一边是生命昂然的树林,里面杂草丛生,树木兴旺,本该属阳,但是树木过多,遮挡住了阳光,一眼望去给人阴森森的感觉,就定位阴院;另一边是我们的住所,几座房子一前三后的坐落,地面寸草不生,但是阳光充足,加上我们四五个孩子每天嬉笑追逐,反而是一片温暖场所,叫阳院。

因此我得出,判断阴阳应该加一条,人多的地方为阳,反之为阴。

这一前三后的房屋住着四户人家,听老人们说,那一座和其他不相连的房子是这座阴阳院的原主人,他的原身份是地主,所以才有这么大的产业。他为人很好,听说抗战时还资助过八路军。*时被村委会要求让出领地,才有了我们这三家住户。本来还要安排住户在阴院,可是村里人都没人敢动那里的树木,唯一一个大胆的拿着斧头砍了一斧头,据说后来他的臂膀就废了。老人们说,那些树木有了灵性,动不得。加上里面在夏日确实凉爽也是村里人爱聚会的地方,几个爱唱戏的经常在里面交流所以被保留下来。

院子的原主人姓冯,我们都叫他冯伯,具体叫什么我倒不记得了。我们三户人家一家姓刘,一家姓鲁,一家姓张。这里你们会问,那你怎么姓夏?我是在外婆家长大的,父亲姓夏。我外婆是刘家。

外婆是民间一个叫花堂神组织的传人,这个组织可以上溯至殷商,当时殷商两国打仗死伤无数,战后姜子牙为了安抚无辜的亡灵和镇压死去的恶灵设立的一个神位,主管世间一切游魂,和对他们的祭祀。第一任花堂神据说是赵公明,后来才成为的武财神。这个祭祀是在每年阴历的三月和七月各一次,每年这个时间,很多村民都会来找外婆帮他们联系死去的亲人,问他们在地下可好?从我记事起,这两个月就很少见到外婆,偶尔见到一次,也是在伙伴们的家。我小时候体弱多病,在一次上学时还晕倒过一次,外婆给我看过,说天生犯鬼神,就在我这里住吧,我一住就是18年直到上了大学。

每年阴历三月和七月的初一,外婆都会在深夜做一场法事,然后第二天开始接应酬。初一做的法事外婆称为花堂神祭。因为有许多好吃的水果和饼干,所以每次我都固执的等外婆做完再睡。

花堂神祭一般是在晚上十点到十一点之间做。做之前,外婆都会忙碌一天,去街上买水果和饼干,水果一般为时令水果,三月的枇杷、樱桃、芒果,七月的葡萄,西瓜,桃子。一定要新鲜,不能有一点瑕疵。小贩们也会给外婆最好的货色,以求外婆能先给他们做法事。饼干一般是一些酥饼和一种叫‘筋骨条’的甜面食,购齐四样。每当外婆在外面采购时,村民们都会向外婆询问什么时候有时间,然后外婆会给他们纪录,外婆有一本小笔记本,上面密密麻麻纪录许多此等事情。外婆是她们这一代少有的识字女性,外婆一直感激自己的姑姑,是她教会外婆识字的,也是她将外婆带入花堂神的。

一切做完,外婆就在家里做最后的准备,把院子里每个角落都清扫一遍,摆上一些摘来的鲜花,摘鲜花这些事情从我懂事起都是我做的。

然后自己沐浴更衣,换上一身奇异的盛装,这种服装不同于任何少数民族的服装,也不是僧道之服,是一根根用孔雀尾做成的树叶形连衣裙,外婆说这是女性的衣服,如果是男性,就是用蟒蛇皮制成的衣裤。这件衣服外婆很爱惜,说是几千年流传下来的,虽然灵性损失很多,但还是一件花堂神至宝。对这件衣服外婆也很骄傲,这能证明外婆是直系的花堂神传人。

将一张八仙桌抬向院中,然后拿出两根巨大的红蜡烛粘在桌上,红蜡烛中间放置一个紫檀香炉,插入三根香,接着把白天买来的水果饼干装盘放置香炉前。等到十点一过,就将三根香和蜡烛点燃,放一些炮竹,然后外婆将自己放在屋内的蒲团拿出,跪在桌前,念动繁琐的文字。外婆的蒲团很奇异,和别人不同,一般的蒲团为圆形,而外婆的是一个八角形,根据外婆说,这些角是功德角,什么时候磨完了,变成园形了,说明自己的功德已满可以上天成仙了。外婆对我说过,这个仪式是请神,请过神,第二天就能给村民们办事了。外婆拿蒲团时我能看到她的屋内放着很多村民感谢送来的物件,有锦旗,有成箱的饮料。还有许多样式奇特的罐子,这些罐子装着外婆求来的仙药。

小时候的我,不知道外婆再念些什么,只知道外婆的表情很虔诚,念得很好听,直到香烛燃尽,外婆都不变一下姿势。可这些都不是关键,关键是那些水果和饼干。小时候的我特馋,但因为体弱,倒也胖不起来。

记事后,有一次外婆请神让我至今难忘,那是我六岁那年的七月初一,那天是罕见的恶劣天气,电闪雷鸣。外婆一早起来,说了声坏了,有恶鬼不安分了,今晚请神要遇见麻烦。外婆差遣舅舅去隔壁村请来老舅,老舅也是花堂神。老舅在这个组织中是护法的角色,因为他没有什么灵性,神附不了身,但有一身正气,鬼神也怕他三分。晚上到来时,因为雨下得很大,我坐在屋子里观看,外婆在桌子上张罗了一把花伞,老舅就站在外婆后面,披着雨衣护法。烛光打在老舅身上,忽明忽暗,雨水顺着他的头部滑落,老舅那并不魁梧的身子昂然挺立,上伸手臂,竭力张开。在桌前跪着的外婆头发被吹开,在风中飞舞飘扬。兀自念动着咒语,一点也不被这天气阻挠。随着咒语念动的加速,外婆身上居然出现了淡淡的光芒。

天气更加恶劣,狂风,雷电,暴雨合力侵袭,在空中制造出各种异响。在屋子边坐着的我被吓得不敢发出一点声响。

外婆身上的光芒显得越发明亮,这时天气居然好转起来,雷电和暴雨同时停止,风也变得柔和,月上中天,最后一丝云衣也退去,蜡烛和高香同时燃尽。外婆起身呼出一口浊气,老舅也放下张开的手臂,两人同时说出,成功了!

长大一点知道了外婆念得文字,整理如下:

身骑宝马游天下。披头散发鬼神惊。

旌旗敝日龙蛇动。百万雄兵听号令。

呼风唤语闰乾坤。沾辰万物达苍生。

腾云驾雾偏九洲。手执宝剑展威灵。

魑魅魍魉尽驱除。一表丹诚通天庭。

身受玉黄上帝爷。游来武当成圣境。

龟蛇鼓舞落洋洲。收来殿前为神兵。

威灵显赫报四方。闻风畏惊如雷霆。

山巍坐北神通大。鉴察善恶如明镜。

弟子炉前清香三拜请,花堂神灵速降临。

这段文字没想到成为我日后保命符。

第一卷怨灵的复仇第二章阴阳院2红衣小人(求收推)字数:2425

外婆的村子,被黄河的支流,莽河环绕,从外婆家向南走出二百米,就能看到一条类似于长城的堤坝,走上堤坝,就能看见下面的莽河湍急的流淌。我的学校在堤坝北面,紧挨着堤坝,每次上学就两条路,一条走大堤,第二条走堤坝下面的羊肠道。

那条羊肠道,平时很少有人走,因为那里树木太多,路又窄,不能让我们痛快的打闹,但有时候,为了赶时间,又不得不走哪里,可以减省五分钟的时间,五分钟你知道什么概念么?六点上课,五点五十从家里出发,想不迟到,只能走近路。

有一次我就一个人走了那条道,不过那次我并不赶时间,只是因为可笑的原因,和小伙伴们闹翻了,他们走在堤上,我一个下了大堤。

刚开始心情十分难受,没有注意周围的环境。慢慢的平静下来。早上的羊肠道,幽静树荫斑驳。刚收下来玉米,玉米杆被丢弃在这条道上,走上去发出吱嘎吱嘎的脆响。

忽然听见身后也传来同样的吱嘎声响,是谁也走了这条路?现在才五点半,不用赶路吧!我扭过头看去,声音停止并没有人,难道是听错了,还是自己的脚步声?我接着向前走,可是那吱嘎声再次响起,这次我注意到,并不是我的脚步。我走两步,他也走两步,我停下,他就没声响。我猛地转过脸,什么也没有!

我想起外婆讲的故事,外婆最爱讲鬼故事,难道真有鬼?我的小心碰碰只跳,外婆说,鬼怕人的唾沫,吐两口就能吓退它们。我再次扭转头部,慢慢的,胆战心惊的转过去,吐了一口唾沫,就迅速转回头。做这一件小事,只用了几秒,我都感觉经历了几小时。试着走了两步,真的只有我的脚步声了。

得意的认为,鬼被惊跑了,我一蹦一跳起来。跳起来落下时,我并未走动的瞬间,那个讨厌的声音又响起,嘎吱嘎吱……。好像离我更近了,一瞬间我的脊背都冷飕飕的。我颤抖的转过头,再次吐出一口唾沫。后面依然没有人,但我扭回去,走动时,它却如影随形的跟着。四个脚步声就这样不和谐的发出,我的心跳得更快,身体不怎样的我,有种眩晕的感觉。

我不得不一直吐唾沫,后来自己都不敢扭头了,因为我已经感觉它在我的身边,并且不超出一米,而这种距离还在缩短。我作出决定,撒腿就跑,玉米杆被我踩得响声大作,可那个不属于我的脚步也飞快的跑起来,空旷的羊肠道发出剧烈的,快速的吱嘎声。

在跑出几分钟后,我终于无力,大口的喘着粗气,突然耳边也传来喘气的声音。那是怎样一种冰凉,直渗心扉。我惊得停止喘气,慢慢的,慢慢的转过头,我心想别让我看到什么。但是在我全部转过去的时候,一个身高五十公分的小人,一身红衣的站在我身后,他的皮肤很白,是那种惨白,眼圈却很黑。我受不了这一幕,轰然倒地,他慢慢的向我走来,我不敢闭上眼睛,看着他一点点靠近,汗珠子在脸上形成,浑身打颤。

当时我认为我完了,鬼会吃人的。这时候堤上响起李武(一个同学)的声音:“夏飞!你在干什么?”

我一看见同学,潜力全发挥出来,连滚带爬的向着堤上奔去。到了堤上,我问李武:“你看那是什么?”李武朝着我指的方向看去,疑惑的说道:“没什么啊!”

我也看过去,只见那个小人,朝着相反的方向跑走。我再次指着那个小人让李武看:“就是那!你看!”我焦急的说,那个小人马上就要跑到树林中了。

李武说:“你不是发烧了吧!刚才我就一直再看你,你走两步,就转头吐一口唾沫,走两步,又吐一口。我喊你,你转过头就是不看我。”

看着李武,他明显没有说谎,我只好说,没事,走吧!

第二天,我走大堤,但还是忍不住看向下面,冯伯正在那里丢玉米杆,他家就他一个劳动力,老婆每日不正干,卖弄着所剩不多的风韵犹存。因此,他家要比别人迟收割三五日。我因为密切注视着下方,尽然发现昨天我看到的红衣小人正站在冯伯身后。我想喊,可是恐惧使我张不开口。冯伯也像发现了什么,不住的回头,那个红衣小人离冯伯越来越近,终于来到冯伯背后,可是冯伯再回头时居然没有发现。那个红衣小人便趴在冯伯的肩头,张开嘴,露出森白的牙齿咬下去。

我已经张大了嘴巴,那个小人这时朝着我笑,森白的牙齿露出点点血迹。冯伯只当是蚊子咬了,拍拍肩头,回去了。

红衣小人也再次回到树林,临走前又朝着我笑笑,是那种极得意的笑。

放学回家,发现外婆不在家,喊了几声,没人理,正准备出去找,忽然听见外婆熟悉的声音响起,是在冯伯家里。冯伯出事了?我想起早上经历,难道这就是外婆说的撞邪?我立即赶过去观看。

外婆吟唱着熟悉又听不懂的咒语,在冯伯身边转来转去,然后停住,拿起桌子上一个黑色大口瓷瓶,掏出一些同样乌黑的不知名粘液,照着冯伯的脖颈处贴上,瞬间脖颈处咬过的地方冒出一股黑烟!接着外婆再次抹上几层粘液直到黑烟完全消散。

外婆已经收工,对冯伯母说,是被恶鬼缠身,这三个月你最好别离开他太久,那个恶鬼没杀死人,还会回来。另外,你跟我出来一下。

冯伯母不知道什么事情,但见到外婆表情沉重,急忙出来。外婆把她拉到一角,小声说道:“命暂时保住,可是以后可能不能走动了!”

冯伯母一惊:“怎么?”

外婆说道:“可能会偏瘫!丧失语言能力和行动能力!你可以找医生看看!不过治愈可能性不大!”

外婆不是随便下结论的人,冯伯母一阵头晕,忙扶住围墙。外婆安慰了她几句,让她找找医生,也许有奇迹。

第二天冯伯醒来,和外婆说的一样,丧失了语言和行动能力。这是后话。

外婆走过来,看到我,在我身边转了一周,讶异的说道:“怎么会这样?”

第一卷怨灵的复仇第二章阴阳院3隔怨墙(已修改)字数:2732

从外婆的眼神中,我看到一丝不安,外婆一项很镇定,我被看的有些发木。外婆说道,快跟我来。我就一溜小跑的跟着外婆回家,外婆破天荒的叫我进她的小屋子。

这个神秘的小屋,我好多次都只是看到一角,现在终于窥到全貌,我好奇的四处打量。瓶罐占据了屋子的四分之一,不过没有药物的异味,反到透出一抹芝兰之香;两个军绿色的扁长箱子,这个我见过,是三舅送给外婆的,三舅在新疆当兵,一两年回来一次,看到箱子,不禁想起他;一张木床整齐的坐落在一角。

外婆快速打开一口箱子,熟练地从里面拿出一个瓶子,这个瓶子不是瓷器,也不是玻璃制品,透出一层淡淡的绿韵,应该是玉制品。外婆叫我过去,有些犹豫,但还是打开那个瓶子。我好奇的想到,里面的东西有多珍贵,外婆明显舍不得,如果里面的东西真的很珍贵,那我到底怎么了?外婆尽然不惜浪费,来给我。

外婆顺手拿出一个同样颜色的杯子,倒入半杯,递给我,让我喝下。我闻了一下,很甜,和蜂蜜有的一比,就迅速喝下。喝完,外婆已经放好了瓶子和小杯,慎重的盖上箱子。拿起刚才给冯伯抹伤口的瓶子,蘸上一些粘液,抹在我的额头和胸口,我看见胸口的粘液写成一个花字。外婆念起咒语,瞬间我的额头和胸口冒出大量黑烟,那黑烟中隐隐有一双手向我抓来,我吓了一跳,赶忙用手煽动黑烟,好让他们离我远点。那个黑手在我的扇动中淡化。

外婆睁开眼,不敢置信的看着我,你在扇什么?

我老实的回答:“好多黑烟!”

外婆惊喜的看着我,像看着一件宝贝,语音有些颤抖:“你真的看得见?”

我看看还在我周围的黑烟,点点头。那个黑手居然又向我抓来,我连忙后退。

外婆居然手舞足蹈,又好像是在做某种动作。口中不停地说道:“谢天谢地,百花琼浆没浪费,我们家族终于出了男花堂。”说完就跪倒在她的蒲团上,我适应了屋子的光线才发现墙洞里居然敬着一尊菩萨。

外婆跪拜完毕,又想起了什么,表情瞬间变化,嘀咕道:“哎!怕是又要不太平了。”外婆抚mo着我的头说了一些当时我不明白的话:“孩子,既然神选择了你,就要勇敢面对!也许你的一生都不得安宁了!”

我虽然不知道要来些什么,但是想到能拥有外婆一样的能力,能受到人们的尊敬,十分开心。外婆让我出去,自己又开始整理一些物件。

转眼两个月过去,我也渐渐淡忘了红衣小人的事情,这么久也许很多人都淡忘了。这天,冯伯母又把自己打扮的花枝招展,出去见好友了,我们几个孩子正在雪地里玩打雪仗,一看她这副打扮,都认真的看着。冯伯母也注意到我们这几个小孩再看她,还甩动头发做妩媚状。等她走过去,我们一起说:“老妖精!”然后趁别人不注意,一个雪球扣过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跟前的雪都被丢完了,挨了四五记雪球,正准备换位,忽然闻到一股肉的香味,难道冯伯母走时,锅里炖有肉。几个小孩子七嘴八舌的说道:“让她炖烂,呵呵!咱们都别告诉她!”

接着玩游戏,可是那肉的味道,越来越差,类似于烤焦的感觉,我们都受不了那股怪味,连在屋子里的大人也出来了。

外婆说:“好像是冯家的!在做什么,都糊了!”

鲁家大娘说:“看看去!”

推开冯家屋门,只见冯伯倒在煤球炉上,胸口正冒出焦烟,周围的组织汩汩的冒出血液,男人们慌忙将他扶起。鲁家大人在扶他的瞬间看见胸口已经完全烧穿,下面的煤球正透出妖异的腥红。冯伯虽然倒在煤球炉上,可他的头部居然死命的望着后面,以至于脖子上的肉都极具扭曲。我很害怕,冯伯在这三个月中除了眼睛和嘴巴不论哪里都不能动,那他现在的头部是怎么回事?他眼中尽是惶恐,加上面部痛苦的表情,恐怖异常,跟着来看的孩子都大声哭喊起来。煤球炉边上,渗出一滩血迹,居然形成一个巨大的‘替’字。我站在前面甚至看到那个‘替’字,上面两个‘夫’子向下弯曲,下面的‘口’字向上弯曲,形成一个可怖的血色笑脸。

外婆看见这一幕,迅速挡在前面,喊道:“快让孩子们离开!”我们已经吓得呆了,听到这一声,又有大人的推搡,都撒腿跑开。

张家的张辉说道:“妈呀!好可怕!胸口都烧没了!那么大个洞。”

鲁家的鲁林和鲁利兄弟也点点头,小脸煞白。

我说道:“那个‘替’字更可怕,好像在笑!”

张辉和鲁家兄弟诧异的看着我,“你是被吓傻了吧!哪有‘替’字?”

我争辩道:“在那个煤球炉下面,一个比咱们的头还大的‘替’字。”我一直坚持,他们也有些疑惑,三个人说,要么回去看看?

这时候冯伯母哭着跑来,脸上的妆都哭得稀烂,整个一花猴屁股。我们又跟着她来到屋内,她大声哭喊:“我就出去这一会,你咋就走了那!你让我以后咋过?是谁推他的,他根本就不会动,怎么会倒下的?是不是你们这些小鬼?”

外婆这时候说道:“不是人干的!”我们四个小孩也竖着耳朵听着。

其余几家都看着外婆,外婆接着说道:“这是替死鬼干的!你们可能看不见,这煤球炉下面有一个血红的‘替’字。夏飞,你也看得见对么?”

外婆忽然问我,我点点头道:“那个‘替’字还在笑!”我瞟了一眼,那个血红的‘替’字正对着我呲牙咧嘴。

外婆转身对着大家说:“我们第一时间来到现场的,都有可能成为下个替死者。”

邻居们纷纷说道:“刘家婶子,你说我们该怎么办?”

冯伯母也吓得不轻,停止哭泣,认真听着外婆讲话。

外婆说:“按照我们花堂神的记载,要将这里隔离,建一条隔怨墙。”

冯伯母忙说:“我该怎么办?”外婆说道:“你也得换换地方!先去亲亲家住些时间。”冯伯母考虑到小命,只得同意。

邻居们听外婆讲完,立刻分工,有的找工匠,有的买水泥和买砖块。大家齐心在深夜时,一条围墙建好,外婆在上面画上无数‘卐’字,组成一个‘花’字。画完后外婆说道:“不论是谁?半年内,不准踏入这个院子。半年后冤魂会消散。”

我隐隐看见一阵黑烟正冲撞那道墙,又好像被什么阻住,外婆又加了一些黑色粘液在墙上,那道黑烟才散去。

大家都松了口气,以为一切都完结了,谁知道,这只是开始!

第一卷怨灵的复仇第二章阴阳院死亡连续(熬夜求收)字数:2509

孩子们对大人的话往往有种逆反心理,大人越叫我们不要去冯伯家,我们的期望就越高,加上张辉说冯伯家以前是地主,好东西肯定不少。终于等到了一个机会,过完年,大人们要给麦子地浇灌,我们四个孩子就一商量翻过外婆封印的那堵墙。

和以前不一样的是冯伯家再也不是寸草不生,而已经是透出些许春意。几个月的没人打理,院子里有些荒败,落叶随意的葬身,灰尘铺满它能到达任何地方。我感觉现在的冯伯家和鬼故事里的鬼院一样,忍不住说出。没想到小伙伴们更加兴奋了,都着急的想立刻进去看看。本该粘满红春联的门窗依旧挂着隔年的变得枯黄的旧年画,一阵风吹来,沙沙直响,我的不安感觉越来越重,最后我还是退出了,说道:“我帮你们望风吧!大人来了,我叫你们!”

鲁家两兄弟说了声胆小鬼,就和张辉撬开了冯伯家的窗户,冯伯家的窗户是老式的木制品,雕刻着古老的花纹,几人钻了进去。屋内有两口大木箱,张辉打开一个最大的柜子,将里面的一件件衣服随意丢在地上,翻着翻着,只听他大叫一声,鲁家兄弟正胆战心惊的撬开一个上着锁的柜子,被他这一叫吓得松开手,柜子惯性的合上,压住他们的手,他们也发出一声惨叫。两人不高兴的来到张辉跟前,问道:“瞎叫什么,差点没把我俩吓死!”

张辉猛的将一个物件呈现在两兄弟眼前,两兄弟大叫一声妈呀吓得倒地。张辉笑着又将手中的物件传给我看,我一看也吓了一跳,原来是冯伯的照片。我们三个一起喊道:“张辉,快扔掉,吓死人了!”

张辉笑嘻嘻的扔掉,又在柜子里翻腾。很快柜子里的所有东西都被张辉扔出来,可是依旧没发现什么值钱的。张辉骂骂咧咧的去翻另一个柜子,忽然这个时候,从柜子里伸出一个干枯的手,一把将张辉拽住向柜子里拖去,张辉尖叫一声,往柜子里一看,大叫:“救我!有鬼啊!”鲁家两兄弟也看到那只手臂,吓得脸色惨白,靠住墙角,不敢动弹。

张辉已经被拖进柜子,哭喊着拼命抓住柜沿,往外爬,可柜子里的东西显然并不想放弃他,也用力的撕扯。我在屋外正好看到这一幕,吓得发不出声音,眼睁睁看着张辉被彻底拽进,接着柜子啪的一声合住。

鲁家两兄弟终于反应过来,没命的向窗口奔来,我在外面伸出手,想接应他们,这时窗户啪的一声合住,两兄弟拼命地拉窗扇,可窗户居然像长在墙上一样。我也在外面拼命地推,鲁家两兄弟喊道:“夏飞,用那根粗木头砸!”

我转过身看见两兄弟说的粗木,将它拿起,有些重,正准备砸,可是我在两兄弟身后看到一个黑影,一晃神,木棍掉落。两兄弟说:“砸啊!”

我指着他们身后,颤抖的说:“你……你们身……身后!”

两兄弟慢慢转头,我看到他们的恐惧,他们的身子都在发颤,嘴角不停地抽搐,两人都想哭,终于转过去,“夏飞!什么也没有啊!”

我在看去,确实没有,又将粗木拿起,正要砸,两兄弟身后的墙扇居然没有征兆的自动转起来。两兄弟吓得靠住窗户,看向墙扇,忽然鲁弟弟身子不受控制的向着墙扇走去,鲁哥哥连忙拽住他,叫道:“你干什么啊!”鲁弟弟凄厉的叫道:“我也不想,有人拉我啊!哥哥救我!”接着哭起来。

鲁哥哥拼命地拽着他的手,鲁弟弟的手指居然向着转动的风扇伸去,他拼尽全力向后缩,可是依然改变不了伸出的势头,一公分两公分的靠近,我不敢怠慢,拼命地砸窗户,可是窗户依然纹丝不动。

终于鲁弟弟的手指伸进了墙扇的缝隙,一声惨叫响起,墙扇的风叶一丝丝的将鲁弟弟的手指搅碎,鲁弟弟啊的再次叫出,接着就昏倒了。鲁哥哥抱住弟弟,拿起一件衣服抱住他的手,又来拉窗户。

掉在地上的一件上衣和一条裤子忽然虚空站立,好像有人穿上一般,直直的朝着鲁哥哥走来,我看到,连番的惊吓已经让我彻底发不出声音,我只好指着他的后面,连连指点。鲁哥哥不敢再看后面,使劲的砸窗户,叫道:“让我出去!让我出去!”

那件上衣,伸出空洞的衣袖,将鲁哥哥的头抱住,然后勒紧,鲁哥哥喘不上气,双手撕扯衣袖,想将他挣脱,衣袖勒的更紧,鲁哥哥的脸部都被勒的扭曲,我依然不停地砸窗户,片刻鲁哥哥的眼睛都冒出鲜血,一滴滴滴落。双手的动作也缓慢许多,慢慢的彻底停下。我知道他已经死了。上衣和裤子这时也掉落下来,我呆呆的看着屋内,尽然忘了逃跑。

鲁弟弟一声呻吟,醒了过来,我也回复神智,叫道:“快跑啊!”

鲁弟弟向着窗户奔来,死命的拉窗扇,他身后的柜子哗的打开,鲁弟弟惊得往后看,只见张辉的头冒出,张辉还没死!我大声喊:“张辉!快来帮忙!”

张辉的头转向我们,眼睛里尽是死寂,他又往外爬了一些,我俩看见他的胸口正在燃烧,他的嘴里大口大口的冒出血沫,鲁弟弟已经紧靠着窗户,恨不得钻进墙里。我这时候想起大门,我们这里的老式房子,房门的缝隙都很大,以前外婆粗心经常把钥匙落在屋内,我就经常爬进去,帮她拿出,于是我喊道:“钻门缝!”

鲁弟弟迅速向着门口跑来,不到一秒,我就看见他钻了出来,立刻去拉他,鲁弟弟也顾不得我拉住他的伤手,向外钻。忽然我看见鲁弟弟的身子猛地一颤抖,接着他的身子向里面滑去。

鲁弟弟哭喊着:“夏飞!别放手,以后我再也不欺负你了!”

我说道:“我不会放手!”用力拉,里面的不知名的物体,力量很大,任凭我用出吃奶的力量,让改变不了鲁弟弟的进去速度,终于里面的力量占据上风,我被拉动,头部狠狠地撞向大门。大脑在几秒钟昏沉,醒过来,正看见鲁弟弟绝望的眼神,然后被拖入!

几个朋友瞬间离去,尤其是鲁弟弟最后的话‘夏飞!别放手,以后我再也不欺负你了!’,大脑一热,抱起木头就向着门窗乱砸,也许鲁弟弟还没死,我要救他!

忽然里面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你真想进来救人?”

我还没想起是谁的声音,就被一个手臂拽了进去!

第一卷怨灵的复仇第二章阴阳院5死气蔓延(已修改)字数:2313

我慌张的四处观看,这个以往经常过来玩的屋子,现在居然给我如此可怖的感觉。我发现我正站在屋子的中间,外面的光线使我能清除的看见屋子里的一切,可我宁愿看不见。张辉那无神的眼睛,胸口的大洞,和顺着胸部周围滴落的鲜血,是鲜血!它告诉我,这正是几分钟前还活灵活现的玩伴。我的目光下移,鲜血又形成一个妖异的‘替’字,我下意识的向后退去,从脚部传来一阵柔软的感觉,我颤抖的向后下方望去,是鲁弟弟,可已经是失去生命的鲁弟弟。我恐惧的看着他,不!是恐惧的看着他的尸体,怎么会有如此可怕的尸体,尸体不是没见过,冯伯的,张辉的,鲁哥哥的,可是没有一具比得上鲁弟弟的。我想做的是立即离开,于是我也朝着窗户奔去。

屋子没多大,可是我却怎么也跑不到窗户前,我笔直的跑了几分钟,可那个透着生机,闪烁着耀眼光芒的窗户始终离我很遥远。终于我气喘如牛,停止无谓的挣扎。喊道:“你在哪?出来!”喊了几声没人应答,我忽然想起他们几个死时,那个黑影都在他们的背后,难道?我的心怦怦跳动,想扭过头,可是头部却沉重起来,怎么也动不了。这个简单的动作,却是我现在无法完成的。

背后已经一片湿冷,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浸透,在这阴冷的环境几将成冰。那东西应该正在靠近我,我的感觉正在一点点放大,清晰。眼角的余光使我看到墙壁上有一面镜子,对!这块镜子正是冯伯母每天必看的梳妆镜,如果我转向那面镜子,是否能看到后面的东西?我必须知道什么东西在我后面,就算死,我也要做个明白鬼!

积蓄了所有的胆量,我愤然转过身子,那一刹那我还是忍不住闭上了眼睛,我知道,只要睁开眼睛,也许就能看到它。但这个微不足道的小动作,却让我挣扎了几分钟,直到后背传来那个东西已经接触到我的身体的感觉,我才睁开眼睛,但又急速的用手掌遮住,就在这瞬间,我还是看到后面站着一件衣服,,和鲁哥哥身后那件一模一样,它会伸出衣袖么?它会勒死我么?我不想死,求生的yu望使我瞬间充满勇气,猛然转过头,将那件衣服推开。

窗户过不去,我也钻门缝,我从未如此迅速,半截身子很快钻出,腿部正要出来时,后面一个东西将我的脚抓住,我大叫,可是连我自己都听不见自己的叫声,可我是真的在叫,我知道我是连吃奶劲都吼出来了,为什么没有声音?接着我又被拽进屋内。刚好坐在鲁弟弟的尸体上,鲁弟弟的尸体给我那个未知东西一样的恐怖感觉,他的头部已经粘在地面上,扁扁的像一张照片,只是这张照片是纯平的,面积也扩大许多,没一丝立体感,手部,腿部都是如此,所有的血肉都好像压缩进他的肚子,所以刚才我踩住时,才感到从未有过的柔软,难道他的肉,都在肚子里?

这时,鲁弟弟的肚子居然缓缓动作起来,就好像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一样,肚皮一点点高起来,我慢慢往后挪动,手和脚同时用力,再挪动四五次后,我忽然感觉我的手摸住一双皮鞋,前面是鲁弟弟,后面是那件衣服,我迅速向一边滚动,我们三者就以三角形的姿势对立,我正是顶角,被两个异物死死盯住。

对峙了大约一分钟,他们同时向我移动,空空的衣裤居然像真人一般走过来,我摇头说道:“不要!不要过来!”身体向后退去,很快我就顶住了墙壁,我已经无路可逃,眼睁睁看着他们靠近,一米,半米,十公分。在地上蠕动的鲁弟弟慢慢站起,圆圆的肚子和扁平的四肢向着我的头部伸来,那个空空的衣袖也伸过来。

在他们要碰到我的脸时,我只好转过头,哪怕一秒钟,我也要躲避。我的头转过去,正好看到墙壁上的镜子,可镜子里居然不是我的脸,是张辉的,那种迷茫的眼神,盯着我。

后面的两个东西已经抓住了我的头部,将我扳过去,鲁弟弟纸片般的手臂,和那个空空的衣袖,一个捂住我的嘴巴,一个缠住我的鼻子,镜子里的张辉也伸出手,将我向镜子里拉去。

我不能呼吸,眼睛像胀出来一样,胸口闷得难受,手臂胡乱抓扯那两个东西,可我的力量和他们没有可比性。就在我要窒息时,那两个东西忽然跌倒,我看见鲁哥哥拿着一张长凳将他们击倒!鲁哥哥还没死?

鲁哥哥叫道:“快跑!”

我问道:“你是人是鬼?”

鲁哥哥叫道:“先走,我还没死,刚才只是昏倒了!”

我们一起向着门口奔去,一件物体将我俩绊倒,我被甩在一边,鲁哥哥正好跌在那件物体上方。我被摔得有些严重,毕竟刚才跑得太猛。我正晕头转向间,就听见鲁哥哥发出惨绝人寰的凄厉叫声,看过去,只见他的胸口冒出阵阵黑烟,我才发现他压住的正是烧死冯伯的煤球炉。

我上前拉他,可怎么也拉不动,他就像黏在上面一样,鲁哥哥叫道:“救我!我不想死!”我拼命拽他,一分钟,两分钟……鲁哥哥的声音越来越弱,口中冒出血沫,胸口的鲜血汩汩流出,又在地上形成一个‘替’字。

直到鲁哥哥的胸口被洞穿,我才放手。这时才想起,还有两个东西在我周围,慌忙看去,没有了!他们一定不再身后,因为我正对着镜子,可是他们在哪?

我忽然感觉一种被盯住的感觉,这种感觉不在周围,而是在头顶。镜子中两只手臂正从上而下向我抓来,我想跑开,可是后面那双空空的衣袖紧紧地抱住我,那双纸片般的手臂已经掐住我的脖颈!

我从镜子中看到,鲁弟弟正漂浮在空中,圆圆地肚子和手臂正像一直气球,薄薄的头部正顶着我的头部。他们再次合作,我的呼吸又一次沉重起来,这次没人会救我?这里面只有我一个活物了!我的意识渐渐模糊,绝望充斥了整个身体!

第一卷怨灵的复仇第二章阴阳院6结尾(熬夜求收推)字数:2340

哈哈!哈哈……一阵阴森的笑声传来。接着我身体上的压力全减,但是心理上更加恐惧,那个笑声像是在墙壁中发出。我看看周围的几个怪物已经停止了动作,并向后退去,知道主角要上场了,会是怎样的厉害?连这几个怪物都怕它,我哆嗦着看着墙壁,怕它忽然从里面蹦出。

碰的一声,墙壁颤抖了一下,正聚精会神的我,被吓得跌倒在地,接着墙壁像是软化了一般,一件物体凸现在上面,是两个长条状物体,慢慢渗出,当它全部露出我才认出,居然是两条手臂,它向着我抓来,我慌忙退后,但那两条手臂像长了眼睛紧追不舍,不论我躲到哪里,它都能找到,这间屋子就十来平方,我已经躲到尽头,而那两条手臂,居然延伸了十几米长,蛇般的蠕动着,十根手指上长长地乌黑指甲对着我,将我包围。

我不能让他近身,脑海里只有这一个信念,我迅速从它的下方钻过去,再次逃奔,它依然不紧不慢的跟随,但始终在我身后不远处,我向后望去,一屋子都是手臂了,那种惨白的臂膀,乌黑的指甲,让我产生阵阵眩晕。不知不觉居然再次跑到尽头,我看着后面,没有注意,便一头栽在墙壁上。可是为什么不痛?我抬头望去,墙壁这时像一片软布,后面凸显出一个人状的轮廓,我刚好碰在那个轮廓上面。

那个轮廓渐渐明显,头部已经完全出现,我甚至能看的出他的模样!居然是一个孩子模样,难道是红衣小人?不对啊,外婆说它是找替死鬼的,他既然已经杀了冯伯,怎么会还在这里?可是那个轮廓明明就是一个相仿的孩子模样。

在我胡思乱想中,那个人形轮廓已经在撕扯墙面,墙面的灰尘哗哗直落,我张大嘴巴,发不出声音,恐惧的望着即将出现的怪物,一撮头发露出,乌黑的乱糟糟的,接着是头部,由于场面过于诡异,我已经停在原地,一动不动的,甚至连颤抖也停止了。

它的头部,额头已经腐烂,呈现出青黑色,一丝丝瘀肉挂在上面,眼周围尽是黑色,眼眶深深地凹陷,眼睛里全是妖异的白色,没有一点眼珠子。鼻子已经完全腐烂,露出里面的鼻梁骨,嘴巴和周围的组织也已经腐烂,一颗颗牙齿摇摇欲坠,像是在狞笑。

这时候它的身体也出现了,居然就是那身红衣,这件红衣服,化成灰我也认得,并不是现在我们穿的红衣服,而是一件类似于红肚兜的衣服,并且质地应该是缎子的,裤子也是同样质地。他已经完全出现在我的面前,狰狞的看着我。

我已经腿部发软,站立不稳,跪在地上。他一步步朝着我走来,我紧张的胃部痉挛起来,手也软了,但还是徒劳的向后爬动,他靠近一米,我只能爬出几十公分。终于他到了我的跟前,伸出露出骨头的脚部,踩住我发软的腿。在触到我的瞬间,一股不属于人间的阴冷顺着我的腿部,传递到我的整个身子,我的血液都感到冻僵了,整个人就停在原地。

他并不立刻杀了我,而是玩弄着,就像猫抓住老鼠,在吃掉前总要玩弄一番。人被吓到极点,反而不怕了,正所谓物极必反。我挺直身子,骂道:“你到底想怎样?”

它愣了一下,没想到我居然敢吼他。我趁着它楞的瞬间,抽身起来,拿起刚才鲁哥哥救我时用的长凳,狠狠地抽在他的身上,一下,两下……,他没有反抗,狞笑着任由我抽打,只是眼睛冰冷的望着我,直到我将它抽出血液,那血液是黑色的,喷射而出,喷到我的身上,像冰一样寒冷。

我停住动作,被自己的疯狂吓到,用手拼命擦拭身上的血液,眼前一黑,红衣小人居然和我脸对脸站立,他的眼睛幽幽的看着我,说道:“打够了么?”

我终于受不了,昏倒过去!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家里的床上,难道刚才那一幕是在做梦,可也太真实了。我坐起来,浑身酸痛,喊道:“外婆!外婆!”

外婆走进来,说道:“醒了!”

我看见外婆端着一碗姜汤,里面还有一些奇怪的味道,小时候生病,外婆就经常给我吃这些奇怪的她自己配置的姜汤,味道超烂,我忙捂住嘴巴,外婆拿出一块糖,说:“乖!喝了,给你糖!”

外婆的声音很好听,加上有糖的诱惑,我松开手,将药液咽下。

外婆将碗拿走,让我躺下,盖住被子离开了。第二天我完全好了,去找小朋友玩,发现左邻右舍都挂着白布,问外婆,才知道那天的事是真的不是做梦。外婆还告诉我,那个鬼已经被杀了。原来那天红衣小人杀了冯伯,正要离开,没想到被外婆的隔怨墙封住,困在屋子里,我们几个进去,才惹出这些事。冯伯和三个小伙伴都做了法事,不会再找替死鬼了。

我十二岁生日那天,外婆给我开了锁(是民间流传的一种习俗。这风俗,主要流行于华北农村,是给那些年龄已到十二岁的男孩子进行的一种精神启蒙活动。),将那件蟒皮衣服封印在我的身体,我也正式加入花堂神。好了我的故事讲完,秋伊人,该你了!

秋伊人还是那种甜甜的说道:“我的故事是附灵玉镯。”

田博福忽然打断秋伊人的话:“真的是附灵玉镯?你认识刘鹏么?”

秋伊人停了片刻说道:“认识!你也是茅……”

田博福再次打断秋伊人说道:“那你不用说了,你通过了!”

秋伊人问道:“你和刘鹏是一起的!对么?”

田博福恩了一声,问我:“夏飞!你真是花堂神的传人?”

我回答:“恩!”

田博福连说几声太好了,然后说:“没想到传说中的花堂神真的存在,我讲一下我的故事,如果你们感兴趣,我们几个聚一次会吧!夏飞有时间咱们探讨一下灵异之事。好了,我的故事是猫惊尸。”

第一卷怨灵的复仇第三章猫惊尸1初遇猫群(熬夜求收推)字数:2543

人死时有时胸中还残留一口气,如果被猫鼠什么冲了就会假复活,即平常说的诈尸。但是这一口气完全不能支撑起生命,只会让复活的尸体野兽般的乱追咬,最后那口气累出来倒地,才算彻底死了。

还有一种说法,人刚死的头七天,千万别让猫从尸体上跳过!不然的话全家不得安宁的,甚至会死人的。还有一个说法:就是那个给猫跳过的死尸会起来抱着离他最近的人!死死的抱紧,如果不好运给抱住脖子,那么恭喜你中头奖了!跟他一起安息吧!反正故事很多!有一个是真的,千万别让猫接近尸体!

被猫惊醒的尸体,称为,猫惊尸!

和夏飞一样,我也是一支古老的门派传人,我们要比花堂神有些知名度,因为我们不是一脉单传,门派有很多弟子,就是大家熟悉的茅山道士。

十八岁那年,我第一次和师傅出门办事,那是一场大型法事,我们周边的一处小山发生了滑坡泥石流,死了几百人,师傅心善,并推算出可能有妖怪作祟,就答应了村民的要求,师傅带上我,是为了让我长点经验。

那个小村在半山腰,刚发生过滑坡,路十分难走,我刚开始还兴致勃勃,在走出二三百米后,就开始骂骂咧咧了,这哪是人走的,连长虫(蛇)也爬不过。新买的白球鞋,也看不出颜色了,裤子也遭了殃,被鞋子带起的泥土和脏水弄得斑斑驳驳。师傅他老人家倒很镇静,始终挂着微笑看着我,好像在说,这算什么?

在爬到大约两百米左右,总算看到那个村庄,一个中年人上前问道:“请问是千面道长么?”

师傅回答:“正是贫道!”

中年人高兴地说道:“我是村长石大鹏,等候您多时了,这边请,备有些许薄酒给道长洗尘!”

我在一边乐呵,什么年代了,还文绉绉的,也难为这位村长,说得出这样的话。师傅倒不介意,跟着过去,我也只好屁颠屁颠的跟着,好在村里有了一条石路,不那么泥泞了。在一处还算可以的平房前停住,村长让我和师傅先进去,师傅推辞了几遍,就进去了。沾师傅的光,我也头前进去。外面看起来还行,里面就是真行了,没想到村民如此懂得享受,想想也对,这座山出产颇多,不富还真说不过去。

村长这时候又说:“本该请道长去我家,可是我们那面全给冲毁了,只好委屈道长了。”

师傅说道:“这里已经很好了!”

我看着桌上一瓶茅台,眼睛都放光了,心想,师傅哎!你和村长少唠叨两句,先干正事!村长多狡猾啊,一眼看出我的心思,笑道:“道长,这位是令徒吧!眉清目秀的,很有仙缘!敢问这位小兄弟怎么称呼!先请坐!请坐!”

师傅也看出我的心思,回答村长的话后稍加推辞就入席了。村长打开茅台,先给师傅倒了一杯,又给我倒了一杯,我站起身谢过,闻了一鼻子,好酒!根据我的经验,这绝对不是**!

村长笑呵呵的说道:“看来田兄弟也是好酒之人,可说的出这酒的妙处!”

我尝了一口,道:“43°,色清透明、醇香馥郁、入口柔绵、清冽甘爽、回香持久,应该是与30年储藏的陈酒勾兑的!我说的可对!”

我买弄完所知,没想到村长居然幽我一默:“我不知道,也许你说的对吧!”眼中净是狡黠,没想到这种光景,他还有心开玩笑,我彻底无语,闷头吃起鸡来!师傅也没想到村长会来这一手,笑呵呵的看着我。

饭后,村长带着我们来到被泥石流冲毁的一边,真惨!房子大半被冲塌,埋在泥里,村长这时才露出悲痛:“经过查询,共死有217人!”说完蹲在地上,抽泣起来!

师傅安慰道:“别伤心了,死去的人也不希望你们悲伤!”

村长站起身,呜咽的说道:“道长!你一定要让他们安息!是我不对,我没有尽到村长的职责,没能救出他们!……”话没说完,又哭起来,后来才知道,村长的女儿也在这场意外中丧生!

师傅祭出一把安魂符,吟唱:

天地清明,本自无心;涵虚尘寂,百朴归一。离合骤散,缘情归盏;我似菩提,纵化归虚。致以大道诵:幽幽明明,静静平平,滚滚纷纷,淡淡嗔嗔。灵合至此,醒今世之滔滔:净,世之安泰,随吾之法令。“魂灵易安,人心难安,纵若彼此,殊途同归;吾随天定,魂凝禅定,心合聚一,无根无尽;魂栖归息,淡然止意,,明镜之水,无尘之风;心若聚散分合,神则天清明德;惶惶不让,苍苍彷徨,茫茫不慌,冥冥悠康。天地合泰,律令否极,乾坤相辅,九宫阵吾,大阳精诚,阴极达志,无一生相,娑婆合志。欲还三千法愿,号黄泉之奈何,诸魂寂静,敕。

听着师傅浩然正气的吟唱,兀自入迷,忽然,一堆猫咪跑来,领头的是一只纯黑色的看起来有点派头的猫咪,后面跟着的一群都是杂色的了,再没有黑色猫咪。它们矫健的乱糟糟的泥地里穿行。猫本来就很诡异,尤其是这么一大群猫。

师傅看了一眼,叫道:“糟了!该来的还是来了!”转过头问村长:“你们所有死去的村民都找到尸体了么?”

村长不知道师傅为什么忽然紧张起来,老实的回答:“还有十几具尸体没发现!”

师傅又问道:“所有找到的尸体都掩埋了么?”

村长思考几分钟后回答:“都埋了!哦!对!老黄家的儿子没埋,说是看好日子!”

师傅急忙说道:“带我去他家!”

村长前面带路,村子只是平常规模,很快就到了老黄家,一进门就看见一个青年躺在竹席上,头部盖着一块白色方巾,锦缎寿衣穿在身上,满屋子的白色,弄得我感觉非常差!而且隐隐感觉有一股死气飘荡在屋内。

师傅皱着眉头,对着村长说:“这个尸体恐有变化!”说着从衣袋里掏出一条麻绳,嘱咐其家人将他的双腿绑住。

他的家人本来不愿意绑,后来师傅说会诈尸,他们才慌张的去做。在绑的时候,一阵风过来,青年脸上的白色方巾,被刮掉,露出里面惨白的脸。家人一慌跌倒在地。

师傅忙喊道:“别看他的脸!”

第一卷怨灵的复仇第三章猫惊尸2尸变(熬夜求收推)字数:2475

不知道其他人看见了么?我确实是看见了,那个青年居然对我笑了笑!是幻觉?我揉了揉眼睛,再看去,哪有笑容?可是那股寒意在心中久久不能退去,难道是这房子的气氛让我产生了幻觉,还是那瓶茅台的副作用?

师傅正看着房子出神,不停地在四周转悠。那青年的家人又将白布盖上,师傅此时也完成了对这座房子的巡视,在那青年家人的身上,各做了一个印记,我看去,居然是辟邪印记,问道:“怎么?这座房子有问题?”

师傅摇摇头说:“不是房子!”

我又想问,师傅制止我道:“今晚我俩要守在这屋子内,我预感有事情发生!”

“什么!在这屋子?”我想起刚才那青年诡异的笑,现在还心有余悸,不过师父那严肃的表情,还是让我把满嘴牢骚咽下去了!

师傅又说:“今晚你别睡了,看着这具尸体,我预感会有尸变!”

啊!让我看着,还别睡!我杯具了。不过师傅的话,我可不敢违抗,想起当年鼓起勇气违抗一次,结果被师傅下了痒咒,身体都被搓烂了。师傅遣散了人们,因为尸变后,周围的人都可能有危险,在师傅再三保证不毁坏尸体后,人们才散去。

一下子只剩下我和师傅,还有一具尸体,房间里的感觉更阴森了,连风都寒了几分。屋子顶多三十平方,尸体又占了四五平方,而且尸体正停在屋子正中间,我和师傅又不能分开,所以我们的空间只有十平方左右。

在屋子的沙发上刚坐下,师父说:“你坐板凳,为师的睡一会,年纪大了,老犯困!”

我心中叫道,妈呀!大睡如小死,我等于面对俩死人,可是师傅的鼾声已起,我只得坐下。几个小时过后,天已经完全黑下,我去拉灯,灯没亮,才想到这么大的泥石流,有电才怪,可是让我摸黑面对这俩死人,我还真没那胆子,趁着最后一点光亮,我四处寻找蜡烛,还好,村子里这几天都没电,村民们都备有蜡烛。

我正要拿起蜡烛,忽然一个东西抓住了我的手,我一惊蜡烛掉在地上,差点喊出声音,慌忙四处张望,哪有人?可是明明有东西抓住我,难道是那青年,我望去,他还好好地躺在苇席上。风这时刮进屋内,一屋子的白布飘荡,我暗暗祈祷,哥啊!不是我害的你,报仇也别找我!

做完祈祷,弯下腰捡蜡烛,呵呵一声笑声传出,在空旷的屋子飘散,我刚放松的心又提到嗓子边,我猫着腰在身前后看,师傅还好好的躺在那,不是他在笑,可他也没醒,难道他没有听到笑声?如果不是他笑,那会?我不敢再想下去,咽了一口唾液,得赶紧点燃蜡烛,这黑暗快让我的神经崩溃了。

光线已经暗下,在屋子的下方更加黑暗,而那只蜡烛居然掉落在桌子下,我伸了伸手,够不着,只得爬进去。猛然间看到桌子下有一双贼亮的眼睛正盯着我,我不得不停下,那东西还朝着我靠近,我受惊,猛的抬起头,一头磕在桌子下面。桌子上的东西一阵晃动,乒乒乓乓的掉落几件,师傅醒来说道:“怎么了?”

我这时才发现原来是一只小猫,怕师傅笑我,说道:“没事!您接着睡!”

师傅嘟囔几句,又睡下了。我再次去捡蜡烛,那只可恶的小猫居然把蜡烛当做玩具,玩耍起来。我的头还在痛,愤怒的去赶小猫,小猫是跑了,可它也把蜡烛叼走了,我立刻捡起桌子上掉落的物件向它掷去,我的手法很准,一下子击到它的臀部,小猫居然没叫,只是回过头恶狠狠地瞪我一眼,将蜡烛丢在苇席下,跳上苇席跑开。我想,这只畜生,还知道生气,可笑!

眼下问题出现了,我如果想要蜡烛,必须得爬进苇席下。思考如果不捡,就得面对一晚的黑暗,狠下心,向着苇席走去。看看苇席下有一块厚木板,下面支着两条长凳,蜡烛正掉落在一个长凳的腿部。

还好,手能够得着,不用爬进去,正要捡,厚木板上滴落一滴血液,并且另一滴正在板上盘旋,也要掉落,怎么会还有血液?村长不是说死了几天了。如果血液再次出现,那只有一种可能,尸变了!我拿起蜡烛,就向后撤。紧张的看着苇席上的青年,没有尸变,可那血液怎么解释?

昏暗的屋子,白色的随风摆动的白布,我需要光。慌忙拿出口袋里的打火机,碰的一声火光泵现,蜡烛将整个屋子照亮,我松了一口气。人们对光的依赖还真强,虽然它不能做什么,但有了它我安心许多。可是这时候我又不希望看见屋子的情况,因为苇席上的青年在光照下居然缓缓动了起来,虽然很慢,但是是真的在动。

一阵山风吹来,我的寒意更甚,居然忘了叫醒师傅,这时候青年居然停止了动作,难道又是我的幻觉?可接着我就知道,这是真实的,那青年居然九十度坐起,脸上的白布随即掉落,眼睛睁开,是那种妖异的血红!口中喷着粗气,恶狠狠地四下张望,鼻子还使劲的吸着气,好像在闻人的气味。接着他的脸部一闪一闪,就像是电视里妖精显形时的模样,然后他的脸开始长毛,就像我刚才看到的那只猫的毛一样。

我终于反应过来,叫了一声妈呀!师傅也醒来,看到这一幕,睡意立刻就没了,掏出后背的木剑指着尸变的青年,对我说:“快跑!找个高地爬上去,它只能平地蹦跳,快出去!”

这时青年已经从苇席上跳下,向着我们过来,师傅的木剑顶住它,我撒腿就跑,不是不管师傅,我留下只能添乱!我找到最近的一个平房爬上去,看师傅如何对阵尸变的青年。

只见师傅狠狠地将它向后推去,接着师傅也跳了出去,看见我在平房上,关了院门,也爬上来。师傅爬上来坐下:“看吧!它在跳十几分就彻底死了,我们只需要等就行!”

我看着尸变的青年在院内疯狂的向我们方向蹦跳,笑道:“真够笨的!累死他!不!他本来就是死的!呵呵!”

平房的主人这时起身,喊道:“谁在上面?”

师傅立即叫他上来,说明原因,他一看下面当时就昏倒了!我们立刻去救他,我回头再看院中尸变的青年,啊!居然没了!

第一卷怨灵的复仇第三章猫惊尸3师傅死了(熬夜求收推)字数:2301

师傅也感觉奇怪,按说尸变后的异体只能做跳跃动作,他们不可能在我们一转头的时间就消失不见。先不说它是怎么消失的,那么现在他在那里?我和师傅一样左右观察,忽然我看见在树梢上,一个绿幽幽的眼睛盯着我看,我大骇,急忙叫道:“师傅!在那里!”

师傅顺着我的手看去,这时那个东西朝着我们扑来,师傅一个侧踹将它踢飞,我一看那是尸变的青年?原来是一只猫,可是为什么这只猫要攻击我们?正当我疑惑时,师傅叫道:“小心!”将我拉在他的背后,我看着前方,墙壁上匍匐着一个人,月光照射下,他的脸部覆盖的毛发越发浓密,眼睛不再呆滞,像是一只捕捉老鼠的猫,死死地盯着我和师傅。

师傅一动不动的和他对峙,它也不动。可是这样的静止简直是对我的折磨,我不敢出声,也许一点声响都能使它攻击。天空慢慢暗下,一片乌云悄无声息的遮挡住月亮。师傅握着剑的手开始作响,师傅在紧张,在他背后的我更紧张,当光亮安全被遮住时,嗖的一声响起,像一只箭射出时发出的声响。师傅将我推出几米,一时不察的我险些从平房上掉落。

只听见啪啪的拳脚声音。师傅和那东西已经交手。我们茅山道士并没有电影上表现的那么夸张,可以一道符就杀死僵尸,我们只是体能强于普通人,可以和那些非人类的怪物搏斗。对于那些看不见得亡灵类意念体,我们只是凭借克制他们的桃木等辟邪物件驱赶他们,如果没有这些辟邪物件,我们和常人一样,只能逃跑或者等死。

我紧张的听着拳脚碰撞声,小心的呆在原地不敢乱动。黑暗已经使我伸手不见五指,不停地担心师傅,怕他万一一不小心中招,我也就危险了。搏斗声音居然停止,我听见师傅口中发出呜呜的声音,难道师父中招了?可是黑暗又让我不敢向前迈步,心想,那东西杀了师傅,下一个就该我了,想到它的猫头人身,我就浑身颤抖,不知道他张开口,里面的牙齿会有多长?咬住我会不会一下子就要了我的命?胡思乱想中忽然发现对面搏斗居然停止,如果师傅赢了,他一定会招呼我,而现在他没有出声,难道?我不敢多想,可是又想到,如果那个僵尸赢了,那他现在是不是正看着我。

乌云渐渐散去,月光又照到地面,我看见师傅被那僵尸捂住嘴巴,牙齿正要咬下,师傅涨红着脸,正用力将它的头部抬起。原来是这样,我立刻抄起平房上的一块砖,照着僵尸的头部用力砸去。僵尸看到我砸来,将师傅推开,一爪子就向我抓来,我俩对视,它的眼睛是不含感情的妖红,嘴巴还发出吭哧的叫声。我一惊手中的砖失去准头,偏离头部砸向他的爪子,碰撞中,我感到简直像砸中一堵墙。不禁佩服师傅,敢于用肉体和他搏斗。

师傅趁着空档飞起一脚将它踢下平房,拉住我向着相反的方向跳下逃跑。跑了几百米,我听见后面有咚咚蹦跳的声音,回头一看,那个僵尸居然还在我们身后跟着,我和师傅跑的如此快速,而它就那样慢慢的跳动,居然始终和我们相距不远。我才想起为什么电影里那些主角跑的很快,而鬼只是慢慢爬动,却始终能追上他们。难道他们的空间和我们的不同?

师傅已经踹开一个院子的大门,然后迅速堵上门。我们大口的喘着粗气,师傅记性真好,我们现在所在的院子正是村长招待我们时的院子。屋内的人听到破门声慌忙出来观看,师傅连忙让他们躲避,迅速说出僵尸的事情,那家人本来不信,可是忽然我从他们的表情上看出些什么,他们的表情居然一百八十度转弯,嘴巴和眼睛圆睁。我不敢回头,从月光照射的影子上看出,一个人形物体正在蹦跳,他的上半身从墙壁的阴影中浮浮沉沉,每一次弹跳,我能看到的身子越来越多,照这样下去,他很快就能跳过这堵墙。师傅对这户人家喊道:“你们快离开!这里交给我们!”

那家人叫了声妈呀,就从后门跑掉。师傅让我赶快躲进屋内,他也迅速进屋,我们将门插上。那僵尸已经跳进院中。师傅将我拉进里间说道:“这次麻烦了,这个怪物不是普通的僵尸,它已经被一个恶灵附身了,现在他有僵尸属性,也有一些一些恶灵的特征。”

我才发现确实这个僵尸也太灵活了,居然能匍匐在墙壁上,还能和师傅对峙,要是普通僵尸早就扑上去乱抓乱咬了。我问道:“那现在怎么办?”

师父说:“和他战斗有些危险,咱们就呆在这里,我有桃木剑还能克制它的。但是把握不大,我们就躲在这里,只要天亮就好办了。”

咚的一声,我后面一声巨响,我和师傅同时吓了一跳,接着又响了七八声,原来是一口钟,我看看才九点,离天明还有八小时。那东西还在院内瞎跳,师傅和我趁机休息。

院中的声音居然停止了,我和师傅同时望去,果然,那僵尸又神秘失踪了。师父说:“不行,我们得出去,不然恐怕有无辜村民遭殃!”

我和师傅打开门,一阵风声从上面传来,师傅还来不及反映,就被那东西抓瞎了眼睛,鲜血扑的喷出,师傅一声惨叫,接着就被抓破脑袋。师傅抖动几下就倒了下去。我反应过来,拔腿就跑,那东西并没有追来,捧着师傅的脖子喝着血液。

我记住师傅的话,只要到天明,我就能活下去!不知道跑了多久,我只知道,我已经在下山的路上了,忽然一个背包将我绊倒,居然是师傅的,可是怎么会在这里?包里鼓鼓的,我不记得师傅装这么多东西啊?那里面是什么?我向后望去,那东西没有追来,我走过去,毕竟师傅的东西,我还是要拿回去的。

我好奇的打开背包,里面的东西瞬间使我将背包抛弃!它怎么在这里?

(大家放心跟文,八月一号开始爆发!每晚0点,准时。)

第一卷怨灵的复仇第三章猫惊尸4追逐路(熬夜求收推)字数:2423

背包里装着的正是师傅的头颅,眼睛被指甲剜出,现出一个深洞,血液在鼻翼上凝结成块,失去血液的面颊苍白的如同白纸,嘴巴痛苦的张开,可以看出师傅死时的痛苦。我的眼泪瞬间滴落,这个除了父母外最亲的人,就这样死去了。我慢慢走过去,悲痛的抽泣起来。

在离师傅的头颅还有四五步时,一种被锁定的感觉充满全身细胞,这种感觉使我不能动弹,好像我一动就会被扑杀。我停止动作,那个给我恐惧感觉的东西也不靠近,我能感觉他离我并不远,也许就在十米之内。

我看了一眼师傅的头颅,心中叫道,师傅恕徒儿不孝,明早一定来为您收尸。现在的我连捡起一步之遥外师傅的头颅的勇气都没有,只想着快些离开,那个东西给我的压力,使我的呼吸都感觉费力,心跳的速度将近平时的两倍,汗珠子不受控制的顺着鼻翼滑落,我只有一个念头,逃跑,快些逃跑!

我转身就逃,山路本就有些陡,加上我跑动迅速,周围的光线也不足,一块突出的石头绊了我一下,一个重心不稳,我摔倒在地,接着我滚着摔下山坡,就在我滚动的同时,我发现那个东西居然就在身后五米处,红色的眼睛闪动着妖光盯着我,蛇一样的爬行。

原来他真在我的身边,我停住身子,闪电般的站起,顾不得疼痛,向着前方狂奔。虽然我的体格受过训练要远远好与常人,但是这个怪物却给我不能敌的感觉,我甚至连和他搏斗的心都没有,这种恐惧来自心里。

终于奔到山下,宽阔的公路不再磕绊,我的速度再一次提升。回过头再次望去,什么?他居然还在我身后五米,一点点都没有落下。我回头这一瞬间,他又将距离拉近米许。我看见他居然是用手在地面爬行,我这一观察,他又拉近距离,我甚至能听见他喘气的声音,我不敢再回头,怕一点点的迟缓,他的手就能抓住我的脚。

砰砰!砰砰!后面传来一阵农用车的声音,我迅速向后看去,车的灯光离我只有二百米左右。这是一次机会,我等到它离我只有五十米时,迅速向左移动,然后向着后方奔去,那个东西显然没反应过来,呆滞在原地。农用车的主人被我吓了一跳,急忙刹车,骂道:“你干什么啊!想吓死人哦!”

我看看后面,那个东西居然消失了!灯光照射出,公路上空空的。我连忙向着司机解释:“不好意思!大哥!你要去哪里?我有急事!可不可以载我一程!”

司机说道:“哎!我以前也遇到这样的事,那些司机没一个愿意载我。不过你比较好命!我信佛,就当做个善缘,上车吧!”

我连连道谢,司机再次开动车子。当经过刚才我所在的地方时,我不禁又朝下望去。啊!那个东西居然就在我的正下方,我正好看到他的眼睛。我急忙回头对司机说道:“大哥!能不能快点!”

司机笑着说:“你以为这是奔驰啊!这是奔马!现在这速度已经是最快了!”

我顾不得司机的幽默,不住的回望,车子的速度要比我跑的快许多,那个东西渐渐的被拉开,直到消失于我的视线,我稍稍缓口气。一个多小时的奔波,歇下来才感到腿部已经酸疼,弯下腰揉搓腿部,一张脸居然就在我的脚下,是他,那双红眼盯着我,我用力踩下,他再次消失。惹得司机不高兴的说道:“你干什么啊?”

我不好意思的回答:“对不起!腿抽筋了!麻得很。”

司机笑道:“你刚才跑得那么快!腿不抽筋才怪!刚才真吓我一跳,要不是我的是新车,还真刹不住车。”

我赔笑两声,心中恐惧的想到,不论多快,也甩不掉他,怎么办?离天亮还很遥远。我又向着车外望去,他依然不紧不慢的爬行,红色的眼睛让我知道他确切的位置,他再次被甩开,这次我不敢放松,也许一会他又会来到我的脚下。

忽然司机减慢了车速,我问道:“怎么了?”

司机说:“你看!前面滑坡堵塞了路,我下来看看能不能过去!”

我一看路已经被堵了大半,还真不容易过去。司机已经下车去探路了,我回头一看,那个怪物一点点的爬过来,二十米,十米,五米……,不行,我不能坐以待毙。我迅速跳下车,在落地的刹那,那个怪物已经来到我的身边,伸出手抓住我的脚踝,冰冷的手带来足够的绝望,我不想死,另一只脚死命的向下踩去。他吃痛放开我,我便拼命地向前奔去,进过司机时,司机吃惊的看向我,问道:“哎!你去哪?这个路能过去!等等!”

我已经跑过去,叫道:“快闪开!看后面!”

司机一转身,看到那个怪物,叫道妈呀!向着泥土上爬去。幸好那个东西的注意力都在我身上,司机没有危险,我才松了一口气,这样善良的人,如果我连累他,我会后悔一辈子。

这时前方有一个招牌写着,前方五百米有服务站。我兴奋的想到,那里有强烈的灯光,鬼怪最怕强光,我或许有救,只有五百米,快些,再快些!可是我居然莫名其妙的跌倒了,路面平整,什么也没有。我来不及思考这个问题,那个怪物已经抓住我,这次是双脚,我只能用手敲击,可是他的身体那么结实,我的手都痛了。他一用力,身体向上爬来,我看到他张开了大嘴,一股恶臭袭来,长长地牙齿露出,像猫一样,两边锋利,中间平整。为了生存,我猛地头部向着他的眼睛撞去,还算有效,他后退了,可是手依然没放开我的腿。

他再次攻击,这次向我的腿咬来,我躬身用手撑住他的头,不让他下嘴,我们就这样僵持着,一分,两分……我的手渐渐没有力气,他的头部一点点下落,离我的腿只有几公分了。

完了!我完了!就在我绝望时,那熟悉的农用车声音响起,司机看到了我的情况,我也看到了他,他有些犹豫,但是很快他哄大油门,咬牙切齿的向着我撞来。什么?难道为了生存,他要连我一起杀死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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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怨灵的复仇第三章猫惊尸5恐怖初开始字数:2301

在人心中还是自己最重要,我不怨他,反正都要死,被人杀死也要好过被怪物杀死,我闭上眼睛,等着那个时刻到来。在车子离我只有几米远时,忽然一阵刹车声传来,难道他最后还是放弃杀我?我睁开眼,只见他一阵忙碌,手使劲转动方向盘,车子一个急转弯,左边的车轮在我身前半米处划过,正好压住那个怪物,车子惯性继续转动,右车轮在次碾过那个怪物停下,车子总共转动了270度。司机下车拉住我,叫道:“快跑!”我看见在车轮下的怪物,怨恨的看着司机,眼中毒辣尽显,我只是看到他的眼角余光就被震摄住,不知道正面时,会又有怎样的感觉?

我才知道原来他是为了救我,刚才自己真是小人之心,连忙赞叹道:“大哥!你开车水平帅呆了!开多少年了。”

司机快速回答:“先逃命!待会再说!”说完回头看去,我也随着的转动而转动,只见那怪物将车子掀翻,站起来,转动头部,寂静的夜传来一阵阵骨骼的脆响,这声音让我浑身一阵麻木,心也悸动几秒。

服务站已经在眼前,我俩相视一笑,可是瞬间笑容都凝固了,在我俩中间有两个手臂伸出,长长地指甲在灯光下闪着妖异光芒,接着就一手一个向我俩抓来,我拼命一拳击出,将那手臂打落,司机也用同样方法击落手臂,我俩在不敢放慢,加速跑进服务站。

灯光给我们充分的安全感,那个怪物也消失在视线中,我和司机跌坐在地。身后服务站的门打开,一个女孩子出来问道:“你们需要帮助么?”

我回答:“恩,我们要住宿!在准备一些吃的!谢谢!”

女孩看见我俩坐在地上,又说道:“来屋子里坐吧,里面有洗手间!我们这只有桶面,你们可以挑选口味,不辣,微辣,和超辣!”我们互相看去,在灯光下,我们居然都是灰头土脸,我展开手,上面都是泥土,司机也尴尬的笑道:“刚才路黑,我们摔倒了!要微辣的吧,两碗,你没意见吧?”我点头同意。

屋子里充满温暖的味道,环境不错,四排日光灯,将屋子照射得通亮,屋子里有八张桌子,每张配套四个椅子,银灰色的金属桌面,绿色的塑料凳子,都干净如新。还有两个人正在吃桶面,看来也是过往的司机,我俩洗漱完毕,找了一张中间的座位坐下。经过刚才那一幕,我们一致认为靠窗的位置好像不安全,只有在中间才有一些安全感,望向窗外再不见那怪物,我心中一松,想到师傅,等着我,师傅也许我现在不能为你报仇,但我以后一定会回来。

四处张望后,我发现了一些不对劲的地方,那些服务站的人员,脸部居然都是同样的表情,眼睛虽然睁着,但是都是空洞的无神的;都紧绷着脸,互相视对方为无物,没有一个人谈笑。同事之间会这么冷漠?还是他们工作时间长,累了。其余两名吃饭的司机也是如此,不停地往嘴里扒拉着面条,也不说话。

气氛如此诡异,我望向司机,司机也看着我。我小声的说道:“好像不大对劲?”司机急忙说:“你也发现了?”我恩了一声,说道:“太安静了!你能听到他们吃饭的声音么?”司机转头望去,有些不安的回答:“是啊!他们吃得那么快,可是一点声音都没有!”

我又回忆刚才服务员招呼我们进屋时,她居然没有发出一点声响,而且司机在进门时明显将门推了一下,门在合拢时也没发出声音。我再望去,只见吃饭的两人都向着我们这望来,眼中尽是冰冷,红红的辣椒汁在他们的嘴上闪着犹如那怪物眼睛般的光芒。我急忙转过头不再看他们,这时服务员又幽幽的走来,我注意到她的脚居然和地面有几公分的距离,我的心扑通直跳,但脸上一点也不露出害怕的表情,我还逼迫自己轻松地问道:“哎呀!你们服务挺快的,这么快就做好了。”

服务员幽幽的说:“我们一向以快餐出名,这不算什么!你们慢用!”说完又飘走。

司机已经面如土色,我使劲朝他使眼色,幸好那服务员并没有注意他。我们平静下来,打开桶面,里面的东西使我感到一阵恶心,司机也看着桶面,捂住嘴巴,我俩拼命向着洗手间奔去,在马桶边上一阵喷吐,刚才桶面里,居然是一只脚,上面洒着孜然,一块块腐烂的萝卜块点缀上面,发霉的面条缠住脚面。

我俩正呕吐时,忽然洗手间的灯灭了,我站起身,感觉要发生什么事情。司机正要站起,灯又亮了,我看见一只手臂从马桶里伸出,就要抓住司机,我正要叫喊,灯又灭了。司机一声闷哼,我知道坏了,凭借直觉去拉他,一个粗壮的手臂从后面将我抱住,然后向后面拖去,很快我就紧贴着墙面,那只手居然在墙的另一面。

灯再次亮起,司机紧紧地贴在马桶上,脸部已经完全进入马桶内,使劲的挣扎,马桶内的水哗哗直流,向着外面溢出。我在看我的身上,一个腐烂的手臂将我环绕,墙面并没有破洞,而他的手就那么穿过去。司机这时挣扎逐渐减弱,我知道他快要不行了,他无私的帮助我,我怎能眼睁睁看着他就这样死去!我大吼一声,鼓起全身力气,将身上的手臂挣开,那个手臂又向我缠来,我一脚将它踢回。灯又灭了,我这次终于抓住司机,将他拉出,向着门口跑去,打开门,外面的灯也在一闪一灭,我顾不得许多,向外跑去,忽然我愣住了,我的前方依然是洗手间,向后望去,还是洗手间,左边也是,右边也是,我正被洗手间包围。

灯再次灭掉,我的心彻底冰冷。这种不知名的恐惧要胜过刚才的追逐。在灯光再次亮起时,我下定决心向后退去,打开洗手间的门,墙壁上依然盘旋着两只手臂,前方马桶处,司机正在里面挣扎。

我慢慢的慢慢的回头,如果司机还在马桶里挣扎,那么我拉着的是什么?

第一卷怨灵的复仇第三章猫惊尸6出不去字数:2507

后面的东西正向着我的头部靠拢,它的呼吸打在我的耳边,我有些喘不过气来,略微转头看向壁镜,卫生间的壁镜照出我身后是刚才接待我们的服务员,不过现在它已经不是桃面粉腮了,而是乌青的脸,深深地眼窝,嘴巴张开一排诡白的牙齿露出,正向着我的脖子咬去。

为了生存,也为了报答刚才司机的救命之恩,我不顾一切的扭身,用在茅山学过的防身术一个侧踹踢出,将女鬼踢退,上前拉起司机就跑。女鬼也迅速的站起飘来。

司机正大口喘气,我问道:“你没事吧?”

司机断断续续的回答:“还……好!咳咳!恩!命是保住了……快走!”

餐厅内,那两个司机还在吃面,我正要提醒他们,然而眼前的一幕让我惊呆了,他们的桌子下面都是掉落的面条,上面,面条从嘴巴里进去,接着从肚子里就掉落了,我才注意到他们的肚子都是破烂的。司机也被这场面惊呆了,一个劲的拉着我让我快走。我迅速和他逃离,这时餐厅内的灯忽然灭了,外面也暗了下来,我们不知道门在哪儿,只能瞎摸。

我说:“这样瞎摸,他们很快就能追上来,我们认准一条直线跑,遇见玻璃窗,直接砸碎!”

黑暗中司机恩了一声,我们牵着手向着认定的方向跑去。刚跑起,就听见后面传来扑通的声音,看来那些东西刚才认准我们站立的地方扑过去了,我们随时都有危险,跑的更快了。很快就到了玻璃窗前,我俩喊了一声一二三,一起踢去。玻璃窗传来破碎声,我们抱住头跳出去,玻璃渣将我们的身体割破,为了生存,这点痛算什么?我们接着跑!

没过两分钟,我们碰到一个桌子,疼痛让我们叫出一声,我还跌到了,我的手掌触摸到地上一堆粘糊糊的东西,在黑暗中我用心辨认,是面条!我感觉头一阵发懵,怎么会?外面怎么有桌子?这些面条这么多,是谁倒掉的?

司机见我半天不出声,喊道:“你在哪?还好么?”

我没有回答他,想到刚才那两个司机吃饭时,面条就掉在桌下,难道?可是怎么可能,刚才我们明明跳出去了,身上还有伤痛感,怎么会还在屋内?

司机这时又问道:“你在哪?”声音已经颤抖。

我急忙回答:“没事!只是头有点晕!”我站起身,感觉到司机的位置,去拉他的手,一只手被我抓住,在抓住的第一时间,我感觉到手没有一丝温度,我急忙松开问道:“刚才我抓的是你的手么?”

司机的声音在几米外传来:“你在搞什么鬼!你不是现在还抓着我么?”说完他也感觉不对,我的声音的距离,他大叫一声向着我发音的地方奔来。我听着脚步声伸出手抓住他,他又一声大叫,我忙说:“是我!”

我俩向后退去,那些东西在黑暗中一直看着我们,虽然我们看不到,但是我的感觉还在,他们就在附近,而且就在我们身后。想到这里,我停下来,司机见我停下问:“为什么不走了?”

我快速喊出:“那些东西在我们后面,向前跑!”说完拉着司机跑向前方,前方居然有一些微弱的灯光,:“我叫道!去那!快!”

中间又撞到几把椅子,我们顾不得疼痛,依然前行。那是一间屋子,虽然不知道里面会有什么,但是总比呆在黑暗中等死强,后面传来飘动的声音,那些东西也追来了,们就在前方,我和司机撞进去,然后迅速关上门!望了一下,里面没有其他人。用屋子内的几个柜子挡住门口,那些怪物砰砰的连续撞击,我门也在后面拼命地抵挡,我和司机都青筋暴露,汗水直流,但我们都不敢放弃,这可是生命攸关啊!终于撞击减弱,那些怪物放弃离开。我们跌坐在地,看着对方身上的伤口,被玻璃划破的伤口血液还在滴落。我站起来寻找能包扎的用具,这是一间厨房,除了锅碗瓢盆什么也没有,只好先用水龙头冲洗一下。

扭开水龙头,水哗哗流下,我洗干净后,将衣服撕下一块,洗净,擦拭伤口,将里面的泥土擦出,司机也做着同样的事情。感觉过了一个小时左右,那些东西也不见了,我想到只要坚持到天亮就行。刚才吐出太多东西,现在又有些饥饿感,看看屋子内没有什么能吃的,炉火上炖着什么东西,我正要去看,忽然外面响起一阵车声,是谁来了?

我向着外面望去,那些东西坐在餐厅的桌子旁,外面的灯光又亮起,一切都恢复原样,如果不是这一切太真实,我一定以为刚才的全是幻觉,我多想这是幻觉。司机也过来观看。门打开一对男女进入,男的叫道:“快些拿些东西吃!”女的不住抱怨,说道:“先那些水过来!”

那个服务员又幽幽的飘过去,我正要叫喊提醒他们,只见女服务员向着我们的方向望来,眼神怨毒的让我发不出一点声音,她说道:“只有桶面,你们可以选择口味,不辣,微辣和超辣。”和我们刚来时一模一样。男女选择微辣,面上来后和我们完全相同,简直就复制,他们一声尖叫跳起来,男的吼道:“你们TMD知道我是谁么?看我不拆了你们的店。”说完掏出大哥大拨号,服务员飘来,她迅速用手向着两个男女的脖子上击去,那对男女没有反映过就被她击昏。服务员朝着我的方向笑笑,又一用力,将他们的头颅砍下,那对男女一阵痉挛,片刻便停止了动作。接着她捧着那对男女的头颅向着我们展示。然后她用手指甲划破那对男女的肚子,掏出里面的内脏,像杀猪般的将他们片成两半。

我不敢再看,回过头,司机也扭过去。一声响声传来,我们看去,只见女服务员站在我们门口,拍着门眼睛向着里面望来,手里的两个人头,恐惧的睁大眼睛,眼睛看着我和司机。

她看了一会,推了几次门可是那门后,被我们堵了几个柜子,她进不来又飘走。

这时锅中的香味飘出,我从来没闻过如此香的味道,只能断定里面一定是肉香,可是在这诡异的环境,里面会有什么好东西?我忍住饥饿,不去想它。

那锅中的肉味,确实太香了,司机终于忍不住向着锅走去。揭开锅盖。瞬间,他凝固在那儿!不敢相信的看着里面,面部不停抽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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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怨灵的复仇第三章猫惊尸7结局字数:2570

我看到司机的异状,走过去观看,也被这诡异的场面吓得呆住,锅里面煮着一个女人,长长地头发盘旋在整个锅子里,眼睛外翻,嘴巴肿胀,身体被砍成无数段。我和司机都惊呆了,突然,那女人的眼睛张开,肿胀的只张开一条缝隙,但是我们绝对相信她在看我们,因为里面的眼珠子在转动。

我立刻盖上锅盖,但是那种被盯住的感觉还在,就像她透过锅的铁皮在望着我们,不论我们站在屋子的那个地方,那种感觉都一直在,我和司机慌张的在屋子里转动,半个小时后我们放弃了,既然那里都一样,索性不再移动。

夜已深了,奔波了一晚上的我终于挡不住困意,找了一个远离灶台的地方坐下,其实在哪里都一样,但是我还是觉得离她远一些好。困意彻底击退了恐惧,我不知不觉中睡着了,不知多久,我被一种咀嚼声音惊醒,慢慢睁开惺忪的眼睛,眼前的一幕使我全部清醒过来,司机正在大口吃着锅里的女人。

呕吐的感觉传来,我忍住胃部的不适叫道:“停下!你在干什么?”

司机转过头,这那还是原来的他,已经变成另外一个模样,脸上长着长长的毛,一双猩红的眼睛盯着我,嘴巴里尖锐的牙齿露出,舌头伸出,上面还有一些未咽下的肉末。

他的形象完全和追逐我的尸变青年一样,可是怎么会这样,难道他已经死亡?可是刚才的逃亡,明明他给我的是活着的感觉,等等,假设他那时已经死去,只是自己不知道!刚死的人,一段时间是不知道自己已经死亡了,难道他是这种情况?这就对了,为什么他在被拉进马桶时,窒息那么长时间还能活着,我从他被拉进马桶到救助他时应该有十分钟左右,当时慌张没注意,现在想起还真是不合理,唯一解释,就是他一直都是死人。

看着门口堆着的柜子,我如果逃跑一定会被抓住,对了,如果他真的是尸变体,那么一定是靠着呼吸来跟着我。我立刻闭住呼吸,他已经来到我身前,猩红的眼睛在我身体周围四处打量,手臂伸出,青灰色的指甲朝着我的脸部伸来。我惊恐的看着这一幕,怎么会发现我?他的手臂在我脸前十公分处停住,眼睛露出疑惑的神色,鼻子又使劲吸了几次。我心中一松,原来他没发现我,他又向着锅走去,提起女人的头颅,在脸部咬了一口,女人不感觉疼痛,眼睛死死的盯住我。

一时间屋内的气氛变得压抑起来,望着两个非人怪物,我只能屏住呼吸,可是五分钟后我再也忍不住,呼出一口气,那司机迅速转过头望向我,我只能再次屏气,这样不是办法,我看见柜子里有一个罐头瓶,慢慢的移动过去。刚一移动,那司机就跳了过来,我急忙停止动作,他观察一会就又离开了。我小心的一步步过去,终于拿住瓶子,一口气喷在里面。

我就这样一直等到天亮,当第一缕阳光照进来时。外面一声哨响,那司机跳向门口,狂暴的抓碎挡在门口的柜子,我惊骇得望着他,不敢拦阻,难道他想放其他人进入?不对,如果要杀我,那用的着外面的那些怪物!他到底要干什么?

屋门被打开,我能看清外面的一切,只见所有怪物都向着外面的一个黑洞走去,确实是黑洞,外面虽然黑,但和那个洞比起来简直不算什么,那洞的黑还有一种渗人的感觉,就是看一眼,都觉得浑身冰凉。那些怪物进去就不见了,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黑洞?那么这个黑洞通向哪里?

当最后一个怪物走进去时,一阵剧烈的摇晃传来,厨房里的一切甚至包括柜子都在晃动,地震了?我急忙向外面冲去,刚跑出十来米,屋子上方就像被倒入泥土一般的瞬间淹没,我努力向上爬去,虽然我的体力要比正常人高出两倍,但怎么抵挡住如此庞大的力量,当我再没力量爬动是,我就这样被掩埋了。

窒息的感觉使我发疯,但对生的渴望,我还是拼命地抓挠。突然一阵剧烈的疼痛传来,我的腿部被什么东西扎住,接着我整个人被挖掘出来,熟悉的空气再次进入我的肺部,我忍住疼痛,用力的呼吸。

一阵喧闹声传来,“什么!都被埋十天了,还有生存者?”接着许多人七手八脚的将我放在地上,递来水,问我一些问题。腿部的剧痛传来,我昏倒过去,醒来时已经在医院了,许多不认识的人在旁边看着我,还有一些记者在拍照,见我醒来问道:“你是怎么活过这十天的?当时泥石流时,这个服务站共有四名工作人员和其他两名住宿者失踪了,你见过他们么?”

我能怎么回答?说了,他们相信么?不准还会把我送进精神病院。我只好回答:“我头疼,我什么也记不起来了?”然后装模作样的大叫,最后医生将他们赶出。晚上,我试了一下,腿部可以活动了,那个挖掘机只是损伤我的肌肉,并没有损伤骨骼,我利用超出常人的力量逃出医院,回到那个小村,集齐师傅的尸体,焚烧,将骨灰带回茅山。当我把这一切告诉掌门后,掌门叹了一口气道:“这种事情,已经发生了十几起了!长老们算出是猫妖作怪,粗略算一下,它们已经收集几百具猫惊尸了,不知道它们要干什么?只是推算在2010年的一月份在一个叫海地的地方,那批猫妖将有一个大动作,而且海地也会有一场大灾难。为了无辜的人们,那批猫妖的行动我们一定要阻止!你不要回去了,在山中和师兄弟门一起练功,十年后你们就是对付猫妖的顶梁柱!”

我在山中修炼了十年,水平已经达到超出常人4倍左右的力量,但我们茅山人虽然众多,可是十年中猫妖到底收集了多少猫惊尸?这也是我为什么建立不可思异的原因。如果你们愿意帮助那些无辜的人们过上平静的生活,就来见我吧!我在n市居住,我的联系地址是……

群里沉默良久,秋伊人打破宁静,说道:“不只是为了那些人,也许我们也会被打扰,我决定加入,田先生,我会去找你!”

申教授在秋伊人说完后,也表明立场:“我的生活早就疲惫了,没有新鲜感,我也加入!”

当然我也同意了:“我们什么时间见面?”

田博福明显高兴地说道:“你们明天就来吧!所有花费我全包了!感谢你们!另外告诉你们,在这十年中,我派发现被猫妖感染的猫惊尸,他们已经能做到和常人没有差别,唯一的不同是,他们的眼睛是红色的,为了掩盖这一点,他们时常带着墨镜。”

如果你身边有人带着墨镜,那么要注意了!

第一卷怨灵的复仇第四章聚会1(已修改)字数:2500

坐上车子,一路上想着秋伊人会是怎样的美丽,不知不觉中已经到达n市,我和n市应该是最近的,接着是在w市的秋伊人,最后是山东的申教授,算算时间,秋伊人应该是下午三点左右到,申教授是晚上7点。

一下车就看到一个三十岁左右但还算俊朗的人拿着一个夏飞的牌子站在下面,我走过去问道:“是田博福么?”

那人看我走来,见我说出田博福时喜道:“你是夏飞?好年轻!趁他们还没来,我们探讨一下咱们两派的一些秘法好么?你应该不会像那些老人们一样敝帚自珍吧?”

我笑道:“敝帚自珍倒不会,确实应该交流,咱们老祖先留下多少好东西都被他们浪费了,不过我学识浅薄,有些还要请教你啊!”我想到趁机偷学他们一些东西倒也不错。

不过田博福明显不呆,知道我的意思,也打哈哈道:“互相学习!我们茅山主攻一些强身秘法,对付僵尸等不再话下,可是对付那些游魂和诅咒还要靠你了!你们花堂神都有些自己的特技,你的特技是?”

我的特技他学不走,这是花堂神开锁时,祖先降幅的,每个人都不同。我回答:“我能感觉100米内鬼怪的存在。”这个还能加大范围,只是我现在学术不精,只能感觉到这么多。

不出所料田博福忙问道:“这个怎么练习?”

我笑道:“还记得我给你说的十二岁时开锁的事么?这种技能是开锁时,自然拥有的,并不是能学习的!”

田博福有些失望,这时也走到他的车子旁,他开开门让我进去,一起等待秋伊人,中间我们又谈了一些两派的秘法,中午简单的吃了一顿,田博福笑道:“晚上聚齐,我请你们吃大餐!”

三点一辆大巴行来,从中走出一个极其美丽的高挑女子,穿着虽然简朴,但是身上透出一股贵族气质,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从她下车,几乎所有男性的目光都离不开她了。我几乎确定她就是秋伊人,抢过田博福手中的秋伊人牌子走过去。

女子看到我走来,停下,轻柔的问道:“你是田博福?好年轻,一点都看不出三十了。”

我保持冷静,狠命压下心中的暴动,说道:“我是夏飞!呵呵!田博福在那?”

秋伊人再次轻柔的说道:“哦!见到你很高兴!”

伸出手,葱白般的手臂上带着一个深绿色的玉镯,我感觉里面居然有一个游魂,惊讶的问道:“这就是附灵玉镯?”

秋伊人笑道:“你是花堂神,能感觉到里面的东西?”

我点点头,田博福走来说道:“你们还要聊多久?就打算一直把我晾在这?田博福!很高兴认识你!”

秋伊人优雅的说道:“秋伊人!很高兴认识你!”

只剩下申教授了,真希望时间快点,能和这样美丽的人儿一起进餐是多么大快人心的事情。秋伊人坐下,坐姿完美,一看就是那种修养很高的女性,近距离观察,她的皮肤是那么晶莹,没有一丝瑕疵,像极了护肤广告上面的可人儿。但是她的皮肤又不是那种化妆过的样子,整个人显得如此清新飘逸。

秋伊人明显感到我的目光,面色微红嗔道:“这样注视一个女孩子是不礼貌的!”

我连忙道歉,田博福笑道:“如果他不注视你,才不正常那!秋小姐,你真美丽!”

秋伊人笑笑:“谢谢夸奖!”

申教授晚到半小时,一个劲的给我们赔不是,想到立刻就能和秋伊人进晚餐,我就原谅了他。田博福的车子开动,在一个民族饭庄停下,说道:“这里的ju花羊腿不错,肥而不腻,香味浓郁,并且外观相当的美丽,要不要尝尝?”

客随主便,我们随着田博福进入,民族的外观尖角楼,里面居然也是浓郁民族气息,夸张的花地毯铺在地面,各式镂花的装饰摆满大厅,鲜花,墙上舞动的壁画。几个民族盛装的秀丽女子正在欢快的舞蹈,后面一张雕花木床上,几个民族大爷正奏着悠扬的胡琴。

申教授说道:“环境真不错,我特别喜欢少数民族那种放肆的快乐,我们活的太累!”

田博福拍着申教授的肩膀说道:“看来你经历很多啊!有什么不开心的事么?我们以后就是好朋友了,大家看能不能帮你!”

申教授回答:“不用了!”转换话题:“走!吃饭吧!我都饿了!你们不饿么?”

见申教授不愿意说,田博福也就不问了,叫来服务员,“给我们准备有k歌的包厢。”服务员将我们引到一个包厢内,调了调麦,递上一本菜单,安静的站在后面。

田博福将菜单递给秋伊人:“女士优先!”

秋伊人优雅的笑道:“那我就不客气了!就点刚才你说的ju花羊腿,我很想看看是什么模样!”很特别的女子,别人一般会说,很想尝尝味道,而她却说想看看。

接着是我,我看了一下菜谱,一道东坡牛脯吸引住我,我就点了它,申教授看我们点了两个肉菜,就要了一盘拔丝香蕉,最后田博福报了主食菠萝饭和一些爽口小菜。当然少不了奶酒。

吃了有七分饱,田博福建议k歌,申教授站起来微眯着眼睛,走上去,:“唱歌是我的强项!”拿起话筒的他,眼睛圆睁,声音出来,确实不错,高亢中不失节拍,富含感情。可他的模样确实好笑,像极了生理书中介绍的甲亢面容。如果说要描述他,活脱脱一个甲亢帕瓦罗蒂。秋伊人也唱了一首《完美》这种飘渺的歌曲更衬托出她的空灵,我五音不全,也唱了一首,申教授出去方便,声音传出,吓得门口的服务员急忙关门。

饭局结束,除了秋伊人,每个人都醉的八八九九,田博福说,今晚我们住酒店。就要开车,秋伊人拦住,“还是我开吧!”

秋伊人车技不错,根据田博福设定的导航很快将我们送到目的地。

面前的酒店确实豪华,但居然给我一种很不好的感觉,但因为醉的不行,这种感觉不是那么清晰,但模糊的感到,里面应该有一些不干净的东西。

第一卷怨灵的复仇第四章聚会2无形有影字数:2255

秋伊人给我们安排了三个单间,她自己也要了一间和我们不远的房子。当然晕忽忽的田博福刷了卡,我们各自进入自己的房间倒头就睡,秋伊人安排好了我们,自己也回屋子里了。

秋伊人拉好窗帘,对面也是一幢高楼,看起来应该是居民楼,一个女孩在在外,小心还是没错的,打开自己的旅行箱,拿出一件真丝睡衣,在镜子前比划。来到洗手间,脱去衣物欣赏自己的胴体,虽然已经二十七岁,可她保养的和二十岁女孩没什么区别,小腹没有一丝赘肉,皮肤紧绷光滑白皙。看着镜中完美的自己,秋伊人得意的弯起嘴角,她一直很自信,而自信让她更加美丽。

放好洗澡水,用纤脚在里面试了一下水温,正好,为了保持皮肤不松弛,她一直使用偏凉的洗澡水,30度左右。略低于体温,这样皮肤可以自然紧绷,比起那些使用牛奶浴的女人来说,这种更实惠,最重要的是更有效!

慢慢坐下使身体适应这种偏凉,然后整个人滑进去,躺好。闭上眼睛,哼着一首好听的小曲。泡完澡,抚mo自己的皮肤,在凉水的刺激下又加大了弹性。穿好睡衣,来到梳妆镜前,打开随身携带的护肤品,她的护肤品都是保湿的,中性皮肤不需要过多地护理,只需要保湿就行。整套的芦荟护肤系列一字的排开,优雅的拿起一支样子极其美观的芦荟洗面奶,这支洗面奶当时就是为了外观才决定买的,它的刺激性很小,只有滴在眼里才能感到一点点的不适。

洗面奶完全在脸部揉开,浓密的泡沫遮挡住眼睛时,一阵透骨的寒意传来。秋伊人愣住,回想屋子的构造,卫生间在门得后面,卫生间后面是两张床,床的后面是窗户。卫生间还有一堵墙隔离,窗口的风是进不来的,门自己明明锁上,这股风怎么进入的?就算它能进入,这七月的天气怎么会有这样的冷风?为了美容,自己进屋就将空调调到27度,这种温度只是舒适,怎会寒冷?

停了片刻,不再有风传来,秋伊人笑笑,别胡思乱想了,可能是空调出问题了,继续洗脸。刚开始洗,就有东西在抚mo她的头发,秋伊人身体一阵痉挛,谁在后面,泡沫挡住眼睛,她不能睁开,后面的感觉越来越清晰,从抚mo以经到了撕扯。秋伊人再也受不了,睁开眼睛,泡沫的刺激使她流出眼泪,透过镜子看向后面。

诡异的一幕出现,她的头发向后像被人拽住一样,可是后面没有人,她想转过头,可是撕扯让她剧烈的疼痛,她用力转过去,后面的力量将她拽倒在地,秋伊人大叫一声,这叫声中有恐惧也有疼痛的原因。叫声过后,头上的撕扯感消失,秋伊人缓过神,在卫生间里四处搜索,其实卫生间就那么大,很快就寻找完毕。

没人!难道真的没人,如果不是地上散落的头发和现在还在疼痛的头皮,秋伊人还真以为是幻觉。忽然秋伊人发现卫生间里还有一块没搜索,是镜台下面,镜台连接着洗手池,下方通着管子,洗手池下方有一块能容下一个人的空间,其他地方都没有那么如果有人,一定在下面。

秋伊人已经确定下方有人,她小心的拿起一个茶杯走过去,弯下腰,她的心扑通直跳,可是她必须找到那个人,不然睡觉也不安稳。慢慢的弯下腰,手中的茶杯在晃动,终于眼睛与洗手池平衡,她鼓足最后的勇气猛然弯下,一只黑乎乎的东西跑出来,秋伊人啊的大叫一声丢下茶杯跑出去。

“服务员!服务员!”秋伊人惊慌的喊道。听见这么急切的呼叫,正睡着的服务员立即跑来,看到秋伊人的脸时呆住片刻,正常男人在面对如此美丽的女人都会这样,反应过来后问道:“小姐!怎么了?”

秋伊人稍稍平静说道:“有老鼠!”

服务员一愣,笑道:“别开玩笑了,这里是六楼,哪来的老鼠!”

秋伊人也觉得有些匪夷所思,但是她真的看到了,又说道:“你进来看一下。”

服务员检查了屋子里每个角落,没有老鼠的踪影,秋伊人一直跟在他后面,她并不是搜查老鼠,刚才撕扯她头发的绝不是老鼠,在服务员确定没有异物后,秋伊人装作不好意思地说道:“真对不起!可能是我看错了!打扰您休息了!”

服务员立即回答:“乐意为您效劳!那我走了。”他走后想到,明天给伙伴们说下,这样的美女要给他们炫耀炫耀。

秋伊人关上门,知道里面没有人,只能认为是自己的错觉。再次来到镜台前,看到脸上有些灰尘,再次拿起洗面奶清洁皮肤。几乎和刚才一样,洗面奶的泡沫再次遮挡住双眼时,脖颈处传来一阵轻轻的呼吸,绝对是呼吸,呼出的风打在耳垂上,秋伊人整个身体都像过电一般,该死的泡沫,秋伊人暗骂,想用水清洗掉这些泡沫,后面的东西用手抓住她的手臂。

秋伊人惊恐的都要发疯了,这种看不见得恐怖要高于看见时的感觉,她不顾一切睁开眼睛,泡沫瞬间进入,一阵涩疼传来,镜子中后面依然没有任何物体。在她睁开眼睛的瞬间,被锁定的手臂恢复了自由,秋伊人迅速洗掉脸上的泡沫,四处搜索。

现在她已经确定,这个屋子里有不干净的东西,他到底在那?这时秋伊人回想到刚才自己跌倒在地时,地上的影子有些不对,为什么有两个?屋子里只有两盏灯,如果同时照射,那么有两个影子不足为奇,可是这件卫生间明明被隔开,外面的光是照不进来的,因此只能有一个影子。

秋伊人回想完毕,慢慢的低下头看向脚下,只见两个影子交缠在一起,自己的影子是直立的,另一个影子微笑着搂抱着自己的影子,正在对着自己的脖颈处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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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怨灵的复仇第四章聚会3无处不鬼字数:2328

申教授睡到半夜,小腹中传来阵阵疼痛,胃部也有些不适,想出酒。从床上爬起来,来到卫生间,方便过后,清洗干净,从背包里拿出一个便携式药箱,每次外出,他都要备一些常用药物,比如治疗拉肚子的泻立停,止呕吐和胃胀的马丁呤,发热感冒的感康类……

申教授打开电水壶,一分钟左右水烧开,拿出自己携带的水杯洗干净,他对这里的水杯一点也不放心,因为在学校到时候,一次寝室里的伙伴组织春游,在一家酒店住宿,临离开时,一个伙伴不小心将烟掉入马桶中,他随手抄起酒店的水杯在马桶里捞出烟,从那以后,不论去那旅游,申教授只用自己的水杯。

拿出两片泻立停,一片马丁呤喝下,睡意消失全无,申教授站在阳台上看着这个城市的夜景,拿着水杯小口的喝着,作为医生的他知道多喝水有助于药物的吸收。

站了片刻,觉得无聊,每个城市的夜景都基本相同,他打开电视,时间已经是12点了,只有一些午夜剧场在放着一些无聊的肥皂剧,选了一个还能看的频道坐下。

电视机嗡嗡的响着,看了十几分钟,无聊的只想打瞌睡,既然睡意来了,申教授也不熬夜,晚上这个时间不睡,对肝脏伤害是很大的。铺开床,选择右侧位躺下,他十分喜欢这个睡姿。

拿起遥控器关上电视,电视屏幕暗下,拉下台灯。再拉下台灯那一瞬间,忽然电视屏幕自动打开,嗡嗡声响起,怎么回事?申教授拉开台灯,看着遥控器放在床头柜上,自己并没有打开,电视是怎么自动启动的?难道电视有问题?算了直接上去暗下手动开关,明天再向服务员说明吧。

关上电视向着床前走去,没走出两步,后面的电视再次打开,台灯也在此时闪烁起来,申教授只感到身上一阵冷意,不敢再走下去,扭过头看去,电视又叫嚷起来。申教授看看放在床边的背包,走过去拿出桃木剑,这种情况只能用灵异来解释,自己碰到这种事情不是第一次了。紧握木剑走过去,拔下电视的插头,如果再次启动,那么只能用木剑敲打电视了。

在电视前观察几分钟,电视没有在启动,申教授回到床上,刚躺下,一阵女子的歌声传来,申教授立刻坐起来,电视没有打开,门窗都关好了,外面的声音进不来,那这歌声在那传来?申教授拿起木剑在屋内四处走动,喊道:“是谁?”背后的窗帘此时飞快的舞动,而屋内没有一丝风。诡异的气氛笼罩着整间屋子。

后面一声吉他声传来,好像是给那歌声伴奏。自己刚观察过后面,明明没人,申教授转过头,没有人,吉他声却在耳边飘荡。左边又传来和声,并且不是一个人在做和声,仔细辨认最少有四五个人。申教授惊恐的看向左边,右边又传来脚步做的踢踏声。

申教授现在的处境糟透了,四周的不知名物体已经将他包围,他只能拿着木剑四处晃动,空调的凉气现在都是冷意,申教授的心更寒。紧张的紧握木剑,手上的青筋暴露,他只能紧握木剑给自己鼓起勇气。

四面的声音渐渐靠拢,申教授身边的空间越来越小,甚至不足一平方,那女子的歌声已经接近耳边。申教授再也忍不住,拿着木剑四处胡乱挥动,精神已经接近崩溃点。就这样挥动了大约四五分钟,申教授累的坐倒在地,那些声音也消失了。申教授暗叹今天没有将木剑交给田博福,不然今天自己非挂在这里。

再次回到床上,申教授惊讶的发现床和刚才不一样了,感觉更柔软了,仔细的用手触摸,好像摸着另一个人的感觉一样,申教授跳起来,感觉太像了,真的是人皮肤的感觉。望去,可明明是普通的床单,申教授向后退去,一点点靠住墙,再靠住那一刹那,墙壁也传来柔软的感觉,并且也是那种人的皮肤的感觉。

申教授扑向床,去拿桃木剑,床居然自己活动起来,床单合拢将木剑包裹。被子站立起来,变作人形,直直的和申教授对峙。申教授头皮发懵,刚才自己盖住的竟是一个怪物,想到自己还在他下面睡了几分钟,浑身都不舒服。

申教授丢了木剑,没有资本和这些怪物对峙,现在他只想逃离这个屋子,想到就做,申教授向着屋门跑去,一个凳子将他绊倒,刚才明明凳子在床边,怎么会出现在自己身前,难道这也是怪物?申教授小心的向着凳子摸去,凳子忽然大变身,凳子的腿部伸出抓住申教授,再抓住的几秒钟,申教授毫不怀疑,这也是人皮肤的感觉。拼命甩掉那个凳子,地毯卷动再次将申教授绊倒。

申教授这次是趴在地上,鼻子出血了,滴在地毯上,血液瞬间快速的渗透在地毯上。片刻申教授惊奇的发现,渗入地毯的血液迅速的组成一个图样,是一个人形的图样,头部先出来,接着是脖子,胸部,手臂……

申教授大喊起来,它已经崩溃了,拿出打火机,向着地毯烧去,地毯上的人形已经完全成型,他慢慢的爬出地毯,伸出手将打火机夺过去。申教授看着这个人形,扭头就跑,地毯上的人形一把抓住他,申教授知道他们不会让自己离开房间,但他不想死,用力挣脱开人型的手臂,挥拳砸向那人,在面对那人的瞬间,申教授发现到他的眼睛居然是红色的,难道是猫惊尸?

申教授不敢停手,疯狂的砸动,没想到那人如此脆弱,十几拳后就将他打得支离破碎,可是在打的同时,他再次清晰地感觉打得和真人没有区别,这种感觉太诡异了!申教授低下头看向倒地破碎的人形,这一看他瞬间傻眼了,倒在地上的居然是一个真人!手臂,腿部已经和身体分离。

他什么也不想再次奔向门口,那阵歌声又传来,就在耳边响起,申教授下意识的望向身后,只见屋子里的所有东西都展开,变成各种各样的人形,尽情的欢唱!原来这个屋子每件东西都是怪物!这时,屋子里的灯彻底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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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怨灵的复仇第四章聚会4缠绕字数:2278

田博福是被一阵手机声吵醒,那边传来一个女低音,问道:“阿福!今晚不回来了么?你接到你的朋友了么?”

是母亲,田博福回答:“恩!接到了,他们现在都睡了,我不回去了,妈!你早点睡吧。”

电话那头又传来声音:“好的!注意身体,别和太多酒,早点睡吧!”

田博福调皮的回答:“是!母亲,保证完成任务!”在每一个母亲面前,孩子永远是孩子。

田母说道:“好了!我挂了!”

田博福扔下手机,咣当掉在地上。摸索灯的开关,拉了几下,没有亮,骂道:“什么破宾馆!”站起身,感到从未有过的疲惫,怎么这么累?田博福嘟囔道,拖着沉重的身子摸索刚丢下的手机,弯下腰时,他明显感到小腹被什么东西顶住的感觉,绝不是自己的腿部,自己的腿和腹部还有几公分的距离。这时已经摸到手机,打开手机,借助手机的光看向腿部和小腹之间,什么也没有!

田博福站起来,在这站立的过程几乎用尽他全身的力气,从未有过这种感觉,自从小时候上山跟着师傅修行,自己的体力一直都很好,现在甚至是常人的四倍体力,可是无力的感觉让他怀疑自己有没有那么强?现在的他甚至连走动的力量都没有,只能栽倒在床上,就这一点小动作,他也用尽了全身力气,躺在床上大口的喘气。

就这样躺着休息了四五分钟,田博福恢复了一些力气,再次站起来,身体依然沉重,忽然田博福有种坏感觉,并不是自己的身体无力,而是自己身上多了一些东西,就像《西游记》中孙悟空背了一座山一样,那么自己背了什么?

想到这里,田博福慌张的向着自己的背后摸去,并没有想象中的东西,难道真是自己身体的原因,摸摸额头,没有发烧。试着再次迈出一步,腿部也沉重的厉害,迈出第二步时巨大的压力将他压倒,在摔倒的瞬间,田博福感觉到背后好像压住了什么,没有摔在地板上的感觉,这种感觉已经是第二次了,他不得不怀疑身体上真的有东西。

看见卫生间有灯光,田博福想,有些异物在正常情况是看不见得,通过镜子往往能看见一些不可思议的东西,他努力的爬动,向着卫生间爬去,那种如芒在背的感觉愈发清晰,他甚至能感觉有东西搂住他的腰,缠住他的手臂,抱住他的腿部……更夸张的感觉是,有东西甚至骑在他的脖子上,现在他连头部也抬不起来!

现在的田博福像极了特种兵,匍匐前进着,每爬动一步,都得休息几分钟。这几米的距离,田博福都爬动了将近一个小时,扶住卫生间的门,慢慢站起来,不论是什么,一定要看到,这是田博福现在的心声,就算死也要死个明白。

又用了几分钟,田博福来到镜子前面,他是闭着眼睛的,在心中默默数着123,睁开眼,身上的重量依然存在,镜子里却只有自己孤身一人,田博福愣住了,记忆中师傅说过,如果连镜子都看不出鬼影,那么这个鬼应该是厉鬼。浴室的灯也开始闪烁。

自己没有得罪谁?也没有做过伤天害理之事,没理由被这些脏东西缠住。对!还有一种方法,田博福伸进口袋,拿出手机,对着镜子从各种角度一阵乱拍,拍完已经气喘吁吁,不得不坐下休息。

再次恢复体力,田博福拿起手机,转到相册,打开。第一张照片出现曝光,第二张依然曝光,连续十几张全部曝光。田博福骂道见鬼!卫生间的水龙头突然自己打开,马桶里也同时发出呼呼的排水声,田博福惊得想跳起来,身上的重量却让他行动缓慢,缓慢的动作也让他看到诡异的一幕,马桶盖自己打开,挂在浴室架上的毛巾自己飞下来,擦拭马桶,片刻又发出排便的声音。

田博福彻底惊呆,想扭过头,头部的东西死死地按住他,逼迫他看这一幕。田博福愤怒的骂道:“你出来啊!有本事杀了我!”骂完觉得自己很幼稚,那东西已经出现,只是自己看不见而已。

如何看到他们?拍照?刚才已经试过,等等,回想照相的片段,自己做错了一件事,对着镜子拍摄,镜子反光导致照片曝光,如果直接拍摄那!田博福再次拿起手机,伸展右臂,忍住胳膊上的重量,坚持拍摄,先照了马桶,再照浴池,接着对着自己自拍。

换过一只手拿手机,田博福连一秒钟也不愿意多停留,打开手机的相册,第一张,一个面色铁青的青年光着上身,身上一块块的尸斑,像极了恶心的纹身;第二张浴池边一只手臂正扭动水龙头,手臂已经腐烂依稀看到里面的森森白骨。

看过这两张,田博福停下,下一张就是自己的照片了,前两张虽然恐怖,但是不在自己身上,给自己的感觉要远远比不上身上的东西带来的直接。停了几分钟,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按下手机的下键,一张诡异的照片出现,头部坐着一个全身赤裸的孩童,双手将自己的眼睛遮住,下一张,依然是那个孩童,只是这次他的手松开自己的眼睛,原来是这样,屋内的灯一直在亮着,没有闪烁,只是这个孩童用手挡住了自己的眼睛。

下一张,是左手臂部的特写,一个露出狰狞的微笑的女人缠绕在自己的臂膀,是缠绕,她就像无骨般的缠绕。右腿一个老者像猴子上树般的趴在上面,左腿一个老太太趴着。

照片看完,田博福已经脸色惨白,这情景像极了日本电影《怪谈新耳袋》,第一集结尾时那个保安就是这样身上挂满了人,忽然相册自动下滑,又一张照片出现,田博福在看到这张照片的时候,惊慌的丢下手机,那张照片是他的右手臂上趴着一具骨骼,田博福清晰地记得,自己是用右手拍的照片,这张照片怎么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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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怨灵的复仇第四章聚会5新的开始字数:2535

和他们一样,我也在凌晨醒来,不过我和他们不同的是,我是被打扰醒来的。我做梦都在吃ju花羊腿,这个馋嘴的坏习惯直到现在还没改过。那阵敲门声打破了我的美梦,我的ju花羊腿,我恨恨的走向门口,用力的打开门,没有人!混蛋!是谁在恶作剧?要是被我查出来,我一定要让他请我吃ju花羊腿,而且是双份,不!三份!

回到屋里,梦中吃的ju花羊腿让我口干舌燥,找到电水壶温水,喝了四五杯才解渴。回到床上,舒服的倒下,可恶的敲门声又传来。我喊了一声谁啊!没人回应,敲门声也没有停止,我悄悄的走过去,不发出一点声音,敲门声还在,嘿嘿!ju花羊腿三份,迅速拉开门。

我能肯定我拉开门用时不超过三秒,我也没听见跑动的声音,可外面没有人,我站出来左右望去,空空的走廊,微弱的灯光,一切都那么正常,我低声骂几句,算他跑得快,关上门。

两次被打扰,我也睡不着了,坐下去无聊的看。砰砰敲门声又响起,太过分了,大哥!你怎么捡着一个羊剃毛,不能换只?瞬间自己笑了起来,把自己比作羊。敲门声还在,我无力的走过去,打开门依然没人,我冲着走廊喊去:“大哥!这层楼住了不少人,不用只骚扰我吧!你不骚扰我,我请你吃ju花羊腿!谢谢了!”

再次回到屋里,我想到,他肯定还会来,我不能只被动防御,我要主动出击,我就守在门口,看到底是谁!我站在门口等着,等着等着就睡着了,比前几次巨大的敲门声再次惊醒我,哈哈!终于来了,我将眼睛透过猫眼看去,我看见令我魂飞魄散的一幕,屋外走廊上一个蓬头垢面的头颅拼命撞击我的门,是头颅,没有身体。

我叫道:“你想干什么?你不要进来!”抓起椅子,如果他进来我就和他拼命!椅子行么?我后悔,只学了感觉鬼的本领,没有练习制服鬼的本领,那些书中的东西管用么?管他那,先用再说!双手食指和中指放在太阳穴上,书中说这样精神力能外放,可以赶走鬼怪。

我做完这一切,敲门声消失,我走过去,被我赶走了么?小心的透过猫眼望去,同时那只头颅哗的出现,狰狞的脸死命的贴在门上,挡住猫眼,我吓得跌倒在地,快速的爬向窗边,向着楼下喊道:“救命啊!救命啊!”我多想念外婆,可她不在身边。

屋外没了撞击声,传来一阵幽幽的叹息:“开开门!刚才我的手脚进去了!我们是一个整体,让我的头也进去把!”

什么!刚才那几次开门原来都有东西进入,它们在那?外面的头颅再次说道:“就在你身后!”我没有扭头,就看见一只手臂在头顶晃动。

怎么办?跳楼,可这应该是五楼以上,跳下去必死。冲出去!只能这样,我提起凳子急速跑向门口,打开门,照着那颗头颅狠狠砸去,那头颅像是羽毛球般被击飞,后面的手脚已经赶来,我飞快的逃窜,一边是电梯,一边是楼梯,走那个?好像鬼经常会出现在电梯里,我选择了楼梯,急速奔下。

我从未如此迅速,在学校时大家都叫我蜗牛,可现在我简直是蜗牛中的战斗机!速度自己都感到诡异,跑到十几分钟时,我发现楼层是五楼,我跑了这么久,才到五楼,那我住的是几楼?幸亏刚才没跳下,不然非成肉饼不可。

五楼,快到底层了,我感觉充满希望!速度再次加快,又跑了几分钟,再次回头看墙壁,嘎的一声我停住,墙壁上鲜红的阿拉伯数字5,怎么还在5层?

我停下的时候,一阵滚动的声音传来,依然是那个头颅,他一点点滚下,透过头发看见脸上带着嘲谑的笑,接着胳膊腿部一起爬下。我一惊,没抓住楼梯扶手,整个人滚了下去。

才滚了十几节台阶,身体已经到了宾馆的一层,自动旋转门左边传来一阵笑声,看去,只见秋伊人三人正坐在椅子上看着我。怎么回事?我愣住,不明白状况。

田博福喊道:“过来吧!你怎么摔下来了!”

我看看楼梯,没有头颅和手脚,但刚才的恐怖场景还是让我心惊胆战,快速来到他们身前。

黑影中一个老人走来,走到我们身前停下,他鹤发童颜,美髯飘动,一派仙风道骨模样,看着我们,田博福此时异常安静,低垂着头站起身。老头说道:“对于今天的经历你们有什么感想?认为自己能对付今晚见到的异物么?”

什么,这一切都是这个老头在作怪,秋伊人申教授和我一起走向前正准备质问老头,田博福叫住我们,对着老头毕恭毕敬的问道:“不知道掌门师祖今晚何意,请师祖明示。”

原来是茅山掌门人,怪不得如此仙风道骨,我们不敢放肆了,也学着田博福那样低头站立。老人看了我们一眼说道:“你们今晚的表现实在太差,如果去海地简直就是去送死,本来我可以解散你们,只是大预言显示你们是这次事件的希望。”

我们一阵暗喜,呵呵,我们是希望。

老人看到我们几个的神色,打断我们的高兴继续说道:“但是预言又显示,你们也是希望的破灭!”

这不合理,预言怎会截然相反?老人再次看出我们的疑惑,说道:“不要怀疑,预言没有错,如果你们现在去海地,那就显示第二个预言,希望的破灭!所以我希望你们能在我们这里熟悉鬼神和学习制服鬼怪的办法!咱们中国是世界上鬼怪最多,最强的国家之一,如果在这里你们行,那么去海地一定能成为希望!再熟悉鬼怪之前我希望你们在下次住宿时,两两一间这样也好有个照应。博福你和申教授一间,夏飞你和伊人一间!你们几个要加强自己的能力,夏飞要增强探测鬼的范围,秋伊人要增强附灵玉镯的能力,这次你的玉镯没有报警是我做了阻挠,你能在收集几个灵魂,就连我也阻止不了它的报警,至于你们两个暂时先增强物理攻击,你们要互相交流。”

嘎!世界太美好了!我脸上幸福的表情让伊人传来一阵白眼,但她没反对。老人又将申教授喊去,递给他那根桃木剑,这时那根桃木剑才像是真正的降魔利器,充满了灵气。

老人最后说道:“去吧!”

我们就开始了寻鬼之旅。

(下章蜘蛛,真正的恐怖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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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怨灵的复仇第五章蜘蛛1铁钉与死亡字数:2357

凌晨上完网,走在回家的路上,叶少一直感觉后面跟着几个人,这种感觉已经持续了几条街。频频回头,一切好像还正常。在拐进自己家必经的一条黑暗胡同时,几条身影拦住叶少。一个混混模样的男青年甩动手中的刀子淫笑道:“哥们们跟了这么久,腿都肿了,鞋也破了,你是不是要意思意思。”

叶少本不是怕事之人,奈何对方人数众多,只好掏出钱包破财免灾,刚掏出钱包,一个矮子跳上来,叫道:“拿过来吧!”叶少想夺回钱包一个瘦高个子拦住他,叶少只好看着这帮混混糟蹋自己的钱包。

先前那个混混翻遍钱包只拿出不到五十元,恼羞成怒:“矮子!把他的手机拿过来!”叶少想逃跑,几个青年将他夹在中间,矮子上前抢过手机:“给!老大!”

那个被称为老大的混混看过后骂道:“你个穷酸鬼,白让老子们忙活一晌,还有什么值钱的快拿出来,免得受皮肉苦。”

叶少也有些气愤,没好气的说道:“我失业多年了,还受着政府的低保,哪有闲钱?”

听出叶少的不满,那个老大叫道:“拽什么啊!矮子给他点教训!”

矮子阴险非常,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铁钉,朝着叶少走来,叶少看到事情没有转圜余地,不管对方人多,挥拳打倒身后之人,拔腿就跑,过了这个胡同就是居民区了,只要自己一声叫喊就解脱了。可是这条熟悉的胡同今天却不知道是谁丢了一个西瓜皮,叶少被滑倒,后面的混混就追上了他。

那个挨拳的混混愤怒的给叶少几个耳光,矮子说道:“好了!看哥哥给你出气,瘦子,来扒开他的嘴!”

瘦高个子上前掰开叶少的嘴,矮子笑着塞进一根铁钉,叶少拼命挣扎,挨拳的混混在他的小腹就是一脚,叶少吃痛大叫,铁钉就顺着喉咙进入食道,叶少只得将其咽下。矮子还不罢休又接连塞进四五枚,叶少在吞咽中一枚划破了食道,叶少感觉一阵刺痛,随即一种窒息的感觉的传来,叶少痛苦的在地上翻滚,混混们大笑起来。

直到几分钟后叶少停止了翻滚,几个人才感觉不对劲,一人上去摸摸叶少的呼吸,惊慌的叫道:“老大!不好了!没气了!”那个老大上前摸摸呼吸,脸上露出恐惧,对着几个人发话:“今天我一直在家对吧!咱们几个在开派对对吧!”

几个人心有灵犀一起回答:“是!”夜色中七条人影穿过胡同,消失在夜色中。

秋伊人在屋里翻来覆去睡不着,探险开始了,屋子里多一个男人还真是让她受不了。我当然义正言辞的回答这是为了咱们的安全,秋伊人也没有办法,只得约法三章。第一:夏飞童鞋要睡地下;第二:关于卫生间,秋伊人有优先权,如果同时使用,夏飞童鞋要忍着;第三,晚上睡觉时,夏飞要将眼睛绑住,并发誓不得偷窥。

我找到一条干净的丝袜绑住眼睛,引得秋伊人直笑,并保证不偷窥,她才放心的洗漱,我偷偷的望去,当然什么也看不见,只能心中幻想。秋伊人出来时,我依然安坐着,听见秋伊人钻进被子里。片刻传来秋伊人的声音:“你去洗吧!”

松下丝袜,秋伊人严实的躺在被子里,我走进卫生间闻着她的香味,躺在浴池里感受她的余味,不肯出来,一个小时过去,我还在里面躺着,忽然门打开,秋伊人惊慌的叫道:“夏飞!你怎么了?”

我从幻想中被惊醒,看见秋伊人忙挡住重要部位,秋伊人脸红红的嗔道:“干什么?洗这么久也不出来,喊你你也不应声,吓死我了!”说完关上门。

洗完澡,我重新绑上丝袜,打好地铺,睡在地下,秋伊人还觉得不放心,将鞋柜拉在两人中间,才安心脱衣睡去。丝丝的脱衣服声音传来,听在我耳中,简直如同魔咒,这也太折磨人了,但我只能忍着,为了博得美人信任,忍着!

手机定时是早六点,我一直有早起的习惯,呼吸着城市中唯一的清新空气。手机响起,我迷糊的站起来,眼睛还是被绑着,顺手拽下来,眼前一幕让我的鼻血直流,曲线玲珑的身体在睡衣下若隐若现,雪白的小腿优雅的相互重叠。胸口随着呼吸波澜起伏。

像是感觉到了什么。秋伊人呼的坐起来,看见我盯着她出神,大叫:“色狼!”一个枕头就丢了过来。我忙解释:“现在不是晚上了,是早晨,我才揭开丝袜的。我刚起来,真的,还没有两分钟。”

秋伊人怒道:“这就是说,你看我已经一分钟了!”

我结结巴巴的解释:“要不!你看回来!”

秋伊人嗔道:“鬼才看你!”说完走向卫生间,我才发现我肚子隐隐作痛,有种呼之欲出的感觉,从小体弱,一直有五更泻的毛病,可现在她在里面,又不能进去,我只能忍住。五分钟,十分钟,十五分……秋伊人还没有出来,我已经双腿紧闭,忍得痛苦至极。

终于秋伊人出来,我蹒跚的进去,连门也没关,打开马桶就轰轰烈烈起来。洗漱完毕,秋伊人站在窗口回过头怒目圆睁:“你以后方便就不会先关上门么?”

我心中叫道,大小姐还不是你害的,嘴上却回答:“知道!对不起!”

秋伊人打开门走出去,我跟在后面,申教授和田博福也正在这时出来,看见秋伊人一脸的怒气,问我:“夏飞!你小子是不是关上门坏事了!”

我急道:“哪有!天地良心,如果我做了坏事,就让我今晚见到鬼!”

“好了!”田博福说道:“但愿你做了坏事,今晚就能见到鬼了,现在吃饭,下午大家休息,晚上零点咱们行动!”

吃饭间,田博福问我们昨晚都经历什么,我们一起讲着昨晚的经历。

我真没做坏事,可是,晚上我们碰见不可思议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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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怨灵的复仇第五章蜘蛛2离奇死亡字数:2362

瘦高个子叫黄子贤,此时他正一步三回头,那种被盯梢的感觉挥之不去,灯光摇曳,平添几分诡异。在转过一个街角时候,身后一条黑影正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在黄子贤又一次转头时,那个黑影扑上来,一下子用衣服蒙住他的头,黄子贤恐惧的大叫。

那个黑影跳开嘿嘿笑道:“臭小子!你一直回头干什么?”

黄子贤拉下衣服,愤怒的叫道:“你搞什么鬼!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么?”

黑影正是昨晚的矮子沈园,沈园笑道:“走!老大让我找你们,昨晚真晦气!今天希望好运!”

黄子贤推开沈园,不高兴的说道:“你们找死啊!昨天刚闹出的人命,就不能避几天风头!”

沈园回答:“你不说,我不说,谁知到?瞧你那没出息样,快走!不然老大不高兴了!”

黄子贤无奈的只好跟着沈园走,老大的一贯恶劣作风,他是不敢违抗的,走着走着,黄子贤发现了不对,刚才自己走的好像不是这条路,这条路好熟悉!怎么像昨晚的胡同?不对!自己刚刚在的位置,应该离这里很远。看看两边,确实是胡同,难道自己眼花了?问:“沈园!咱们走的是胡同么?”

沈园扭过头,给他一个脑蹦:“胡同你个大头鬼!这是主干道,大街!你上网上的眼近视了吧!”

这两天视力确实不怎么好,不能再熬夜了,黄子贤揉揉眼,眼前依然是胡同,两边的高墙好像正要倾斜下来,黄子贤吓得连忙跑到沈园前面,回过头看时,沈园居然不见了!黄子贤喊道:“沈园!沈园!你在哪?出来!别恶作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