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部分
《《藏地密码8》》 · 何马 · 2026-07-25
“妈的!”西米一把抢过了望远镜,观察了一会,很是烦恼。他们选的这条路显然不对,前面是密密麻麻的陷阱群。可是这条路,是他选的。这个机关的布置者,让他感到非常的丢面子。
“老大!老大!要不咱们绕道走吧!”那个叫蒙青的愣头愣脑的说。他显然不知道这位老大的性格,在这个时候,马索就绝不会提出这样的建议的。
“你说什么?你是在说我带错路了吗?”暴怒中的西米一把抓住了蒙青,他才不管你是什么人。跟着往密林里一推:“妈的,你在前面给我带路!”这一推,力道好大呀!
蒙青跌跌撞撞的往回走了好几步,才稳住了身体告饶说:“老大!我,我错了。”他的话音还没有落,就觉得脚脖子一紧,跟着就不被拉到在地,被拖拽着朝着密林的深处划。
蒙青一手扒着地,一手用枪杵着地说:“啊,老大,救我,救我呀。”
西米根本没有反应,这怎么救?前面全是机关陷阱,他又被拖的这么快。还不如仔细观察一下,看看他触动了那道机关。只见绳索拖拽的路上埋着个小草堆,不用说那里埋藏着半截开膛刀,是一个对付普通野兽的陷阱。
蒙青见后面的人没有反应,知道只能靠自己了。他翻身坐起来,准备去砍绳子,一眼就看到了那个小草堆,惊慌之下他扔掉了枪,反身俯卧双手一撑,身子离开地面约30厘米,从草堆上划过去。尽管如此,还是被他蹭破了草堆,露出了雪白的刀刃。蒙青甚至能够感觉到那森寒的刀气,贴着自己的腹部,一直拉到了咽喉。
蒙青转过了身,还好!衣衫还没有破,他知道自己活下来了,可是绳子怎么一直还把自己往前拽呀。
蒙青还没有明白,“呼!”他依然被倒着吊起来了。跟着林中“嗖!嗖!”飞弩尽数命中了半空中的蒙青,,他被射的像刺猬。不过还好,又是那件衣服救了他一命。飞弩的箭头,只刺入一半,就再难前进了。西米在远处摇着头。又是一个连环机关。如果是捕捉野兽,根本不需要连环机关。
蒙青在空中喜道:“我。。我还活着,我还活着,喂。救我呀,快来救我啊。”他心里明白,既然他已经破坏了机关。没有了危险,那么就算这些同伴再没有人性,也不会放下自己不管的。再怎么说多一份人,多一份力量吧。哪知道他还没有来得及高兴,前方林子里“崩,崩”好像什么断了,黑暗中倒吊着的蒙青看的分明,一根起码有四个人才能合抱的木桩,上面扎满了尖刺,朝自己猛个劲撞过来了。
这一撞,“嘭”那是相当实在的。虽然这件衣服可以挡住子弹和飞弩,但是对这种势大力沉的直接撞击时没有多大用处的。无数尖刺齐刷刷的没入蒙青的体内,一口鲜血喷洒在了那巨大的檑木上。
西米三角眼跳了跳。这该死的连环机关,分明是让入侵者死的不能再死。他还从来没有听说过机关有这样连接的。
“去,把他拉下来。看看有救没有?”西米下达着命令,毕竟他只是盛怒下随手一推,他并不像蒙青去送死,在这里,少一个人,就少一份力量。
刚走了五六步,绳子一断。左边的草丛又动着,一张扎满了尖木钉的方形树网弹跳了起来。西米不退反进,在那树网弹速未到最快的时候,把手伸进了木钉中间,用枪架起了这张网。跟着,让身边的多克、布莱特,一起用力把这张网压回去了。机关被卡在了半路上。后面的连锁机关就都没有发动。
蒙青和檑木一同被下来了。他的嘴里吐着血泡子。进气多,出气少。
莱夫斯基说:“这个人已经废了。”废了,就是没用处了。那这样的人就不需要关注了。
看着要死不活的蒙青,西米终于放弃了夜探贡日拉村的想法。他下令说:“拿走他的武器回去。”走了两步他回过了头,叫着正搜集蒙青武器的莱夫斯基说:“接着!”一个手雷扔过来。莱夫斯基接着手雷,完全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西米指着蒙青说:“给这个村子的人一些教训,让他们知道惹火了我们,是什么下场?”
莱夫斯基还是傻傻的看着手中的手雷。不知道老大什么意思。
西米气的双手握拳,气愤道:“给这个家伙按上手雷,只要一动就爆炸。明白了?”
“如果是雷波他们只要自己一个眼神,就该知道怎么做了。这群笨蛋!”西米在心中暗骂着,而莱夫斯基还是不明白。
马索在一旁解释说:“明天村民一定会检查他的尸体。你想办法让他们一检查尸体,一检查他的尸体就会爆炸。对,给他们一个教训。”
莱夫斯基这才反应过来。
卓木强巴他们赶到村口的时候,这里已清风雅静。远远看到了被破坏的机关,看来他们已经撤走了。
胡杨队长说:“恩。破坏了外层防御,还有中间的防御,你看呢,一直突破到最里层了。哎呀!这一群人还真厉害。咱们费了这么大劲,竟然没有让他们受伤。”
“哎。这有人。”吕竞男看到了蒙青,而这个时候蒙青还有微弱的气息。
见卓木强巴他们过来,吕竞男说:“这个人还活着呢,看来他们是放弃了他撤走的。是伞降者。没错!来得好快啊,武器被同伴拿走了。咦?这?”
危机感陡然激增。
“危险!”卓木强巴一个虎扑压倒了吕竞男,两个人搂作了一团翻滚着离开。
轰!黑暗中陡然一亮,碎屑四散,跟着就陷入了沉寂。
半路上西米停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恩。哼!这么快就有人给你陪葬,可以安息了。”
湖畔的岳阳突然直了起上半身,他侧耳倾听:“哎。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啊?巴桑大哥!”
巴桑探头看了看,远处的草丛不见任何动静。只有那只梁龙瞪着一双好奇的大眼睛,在打量它身下的草丛中发生的奇怪的举动。
巴桑不由的怪异的看了岳阳一眼说:“哼。这么远你都能听到声音,真不愧是侦察兵出身啊。”
卓木强巴在上,吕竞男在下。遮住月亮的乌云散开,月亮又露出来了。卓木强巴见到在他身下的吕竞男,皮肤格外的白皙。在她胸口不住的起伏。那显然不是因为紧张,或者是体力的原因。恩。。他轻轻的哼了一声。卓木强吧赶紧爬起来说:“你没事吧?”
吕竞男也慌忙的坐起来:“没事,这回谢谢你。”
唐敏靠过来,抓住了卓木强巴的胳膊说:“你没事吧?”
卓木强巴摸了摸唐敏的头说:没事,我怎么会有事。”
胡杨队长说:“竟然在自己还没有死的同伴上按炸弹,这些人真狠。”
卓木强巴说:“亚拉法师呢?”
亚拉法师比他们先到。如果说这些机关加上亚拉法师的身手,对付这些入侵者,应该是绰绰有余的,可是却完全不见了法师的身影。
吕竞男说:“法师一定有他的考虑,说不定跟上去了。”
吕竞男说的完全正确,亚拉法师见到西米等人的时候,发现仅有七个人,发现他们只带了进攻的武器,显然他们在附近有营地,而且人也一定没有到全。法师远远的调着西米等人西米等人完全没有察觉,他们回到了营地。
雷波说:“怎么样?”
西米摇了摇头说:“蒙青死了,机关厉害。明天白天我们再去。看来今天晚上,我们还得在树林里呆上一夜了。”他拍着雷波等人的肩头说:“睡吧!睡吧!睡吧!”
雷波转了转身,“恩?”
“怎么了?刚才出现了一丝电磁干扰。难道是错觉吗?”如果不是错觉呢,那就是有人在发射信号。
西米说:“什么?什么?有人跟着我们回来了。这不可能!如果说被人跟着,他们竟然毫无察觉。哪有这么厉害的人西米觉得就算是莫金他也做不到。而莫金是他见过的最可怕的人。”为了避免万一,他已然让丁明、犹它接、胡子三个人带了三名雇佣兵在周围巡逻警戒。
吕竞男掀动了眼睛旁边通讯器的按钮:频率33.8。“亚拉法师找到了他们的宿营地,他让我们赶紧过去。”
四个人开始向亚拉法师靠拢,其余的人也都收到了信号。
唐敏说:“我们是要去偷袭他们吗?”
卓木强巴说:“这群人连自己的同伴都不放过,一定不是什么好东西。如果我们离开村子,他们一定会报复村民,趁他们没有发现,在他们警觉之前,给他们最沉痛的打击。”
胡杨队长说:“哎。我说,通不通知岳阳他们呢?”
卓木强巴想了想说:“不!”
吕竞男说:“先来了七个人,回去了六个人,现在观察到3张新面孔起码有九个人,武器和我们相同。等等,停下。”她收起飞梭落在地上,其余三个人也跟着停下来。
唐敏说:“怎么了?”
吕竞男说:“我差点忘了他们的装备跟我们是一样的,我们这么快速的接近会被发现的。”
树林中雷波面色严肃的说:“停了,他们停了?奇怪啊,离我们还有5公里呀。如果是来偷袭,这是否太远了?”
西米昂起了头:“什么?四个人?四个人就想偷袭我们,是不是太自高自大了?”
“不,是五个。别忘了还会有一个潜伏在我们周围的高手呢。”马索提醒着。
虽然西米不认为有能超过莫金的人,但是马索却知道有,而且太多了。他几乎是马上就想到了,他们的对手里有一个喇嘛,至少老板承认全力以赴也未必是对手呢。
随后,动态捕捉雷达上捕捉到了4个光点,显然对方并没有受伤,而且在有规律的移动。显然那是人类的行为。而且那不是人类跑步所拥有的速度。再联想起那村口的陷阱,完全是针对那些熟知陷阱的人而设计的。
马索最后得出一个结论:极有可能他们此行最大的对手。就在这个村子里。而不知道他们为什么就停下来了,只是他没有直接说出来,而是呆头呆脑的突然冒出一句:“会不会是那群人?”他很清楚凭着西米的精明他应该已经有所反应了。
卓木强巴说:“如果我们这种有规律的快速移动被他们捕捉到的话,我们的身份可就暴露了。”
“而且,”吕竞男接着说:“方向直奔目标,不用说也知道我们已经发现了他们的营地。那么他们一定会想到有人潜伏在他们营地的附近。他们会去寻找你,他们会去寻找你,亚拉法师。”
法师说:“没关系,我这里很隐蔽。就怕他们CHE离。你们快,快一些过来。”
卓木强巴说:“好,我们继续走。”他的目光正好对着吕竞男,彼此从对方目光中看出了默契。手一扬,飞索再度荡起。
唐敏不解地说:“不是怕被发现吗,为什么?”
吕竞男微微地一笑:“要发现呐,刚才已经发现我们了。我们索性暴露身份。但是要知道,动态捕捉雷达有一个致命的弱点:它只会捕捉会动的东西。”
“奇怪。”雷波又在说了:“又在移动了。啊,胆子不小嘛。根本不把我们放在眼里嘛。”
西米说:“刚才停下来,或许是在跟同伴联络。其实也有可能他们已经知道自己暴露了。如果是这样,正好告诉我们他们知道我们是谁,知道我们有什么样的装备。那么,朝这个方向来的,除了我们的敌人,不会是别的人了。”
“有才,还没有监听到吗?”西米转过了身,询问陆有才。陆有才戴着耳机,小心地拨动着高频,摇着头说:“时间太短了,我需要更多的时间,而且还不确定我们是否使用这套通讯器呢。”
西米说:“会用的。如果他们找到了我们遗留的装备会用的。”他又转向了马索再次确认:“他们在出发之时真的是十八个人吗?”
马索肯定地点了点头,西米露出了冷笑:“冥河果然不好漂啊,啊,嘿嘿嘿嘿……一旦让我监听到他们的通信,我会给他们一个惊喜的。快点,快,他们已经接近这里了。”
吕竞男,她停下来了。她说:“已经接近了。”但是她的手并没有停,而是把一些树枝远远地仍出去,其余的往不同的方向仍,仍了三次。
吕竞男说:“希望他们能够看见。如果他们的雷达够灵敏的话。”
“他们停下来了。”雷波皱起了眉头接着说:“停了,停了,离我们大约800米。哦,呵,在营造假象,试图迷惑我们。”
西米说:“怎么回事?”
雷波指着雷达说:“你看。”只见雷达上的光一闪一闪,有时一个光点突然分化成两个朝不同的方向,随后又有分化,最多的时候屏幕上有十七八个光点。而那些光点分散开,互相距离有几百米的时候,突然全都停下来。
“他们在仍石头。”西米沉着脸,雷波无奈地说:“石头树枝一切可以扔出去的东西造成快速的移动。”
这个时候,陆有才眉毛一扬:“捕捉到了,捕捉到了。调频33.3。”他拔掉了耳机,只听扬声器里发出了清晰的声音,是女声。
女声说:“他们在前面的树上挂了睡袋,似乎还搭了简易的树屋。”
里面有一个雄浑的男声说:“看不见呐,他们做了伪装。法师,你在什么位置?”
马索轻轻地说:“卓木强巴!”
西米点了点头,旁边的陆有才在一张纸上记下了“法师,亚拉?塔西?女性吕竞男?唐敏?问号。卓木强巴,确认。”
亚拉法师说:“我在你们右边的树上,小心点儿。村子里有六个巡游兵,趋他们分散先制服他们。十二点的方向还有一名,我对付十二点的。你们想办法对付九点方向的。”
西米盯着没有反应的雷达,回忆刚才那些光点的移动的轨迹,至少有两个人靠在一起,而自己有两个人在对方埋伏的树下。一个十二点方向,一个九点方向。西米调看通信器,镜片上出现了那六个巡游兵的距离方位。他很快做出了判断,命令道:“丁明有、布赖特,在你们三点和六点方向,树上有埋伏,尽量不要声张,直接把他们干掉。”
“收到。”一时沉静,突然两声枪响。
“他们发现我们了。我现在离开。要小心。这群人好厉害。”
丁明有说:“他跑掉了,没有负伤。那个人的身手好可怕。这么近的距离竟然还能躲。”
西米说:“不要追,在你们七点的方向还有两名以上敌人,小心合围。多克,你朝十一点方向前进,别走的太快,估计距离九十步。达杰,在你五点方向,距离一百三十步。胡子上树,在你一点方向。莱夫斯基,去支援达杰。”
卓木强巴等四个人还埋伏在草丛里。他并不知道敌人的巡游兵正将他们包围起来,还在小声地讨论着:“小心,小心,不要乱动,会惊动他们的。”
卓木强巴安抚着唐敏,让唐敏尽可能地不要这么紧张。毕竟,他们才五个人,而敌人是他们的两倍还要多。
“你自己才要小心呐。你块头最大,最容易成为目标啊。”唐敏当仁不让地反驳。
胡杨队长说:“他们始终在咱们的视野外游动啊。不在咱们的射击范围啊。”
西米他们在树屋里听到唐敏说话的时候,陆有才这才把两个女性都打上了勾。胡杨队长的声音马索听起来,又摇了摇头,表示无法分辨。西米说:“太好了,太好了,他们四个在一起,这样就不用担心了。胡子,你可以前移五十米。对,那里视野好。”胡子下了树,悄悄地往前靠。
卓木强巴听到了林中传来的声音,他低声说:“情况不太对啊。法师,法师,你现在在什么地方?”
亚拉法师说:“我绕到了他们三点方向,我打算探查他们树屋里还有多少人。”
西米递了个眼神,林认和雷波拿着枪走出去了。两个人刚走出掩体,树屋就听到扬声器里面说:“又有两个陌生的面孔。”西米和马索惊恐地对望了一眼:啊,对方已经离他们这么近了!他怎么做到的?西米说:“他就在外边,已经看到你们了。小心!”
陡然间,一颗照明弹升起来了。黑夜被照地如同白昼。黑暗中一时人都承受不了。紧接着是枪声。只听亚拉一立身,似乎他又远遁了。
吕竞男说:“听,是法师的方向。他又被发现了。奇怪啊。”
她看了卓木强巴一眼,两个人几乎同时说:“散开!”
照明弹似乎发出了总攻的号角。四个人刚刚散开,一颗子弹就落在了四个人的中心,接着就是哒哒哒哒哒……自动步枪的声音。林子里似乎到处都有敌人,四面都受攻击。他们有时也还击。但是,明明看到敌人中弹了,却跟没事人一样。
防弹衣?卓木强巴心中一凉。他们过于低估敌人的实力了。
卓木强巴和唐敏藏身在一棵树下。“你没事儿吧?”
“嗯,还好。”
“我左,你右,敌人在身后五点和七点钟方向。”刚一探头,就被两梭子子弹打回来了。卓木强巴说:“他们怎么,他们怎么就像看穿了咱们的战术啊?”
“要不上树吧?你掩护我啊!”唐敏说着,吕竞男说:“爬下,别抬头,树上有敌人。”
胡杨队长说:“怎么着,怎么着,咱们给包围了?这,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啊?”
“小心,是闪爆!”亚拉法师的声音又传过来:“我被人追地很紧,你们自己小心。”随后是短暂的沉默,夜风静地让人心寒。
敌人正在不动声色地靠拢着。树上的胡子单眼瞄着,小声说:“达杰,达杰,在你的前面十步,就在那棵树的后面,至少两个。”
达杰从草丛中探出了头,他狞笑着用嘴叼开了手雷的插销,用力扔出去了。卓木强巴和唐敏从树后滚出来,迎接他们的是一排子弹。草丛太深了,子弹只能跟着草动的方向走,不知道是否命中目标。不过树上的胡子看地清楚,他把步枪换成了点射,一颗颗的子弹朝草丛中的人影射。卓木强巴和唐敏慌忙地躲避着流弹,连敌人在什么方向都弄不清楚。吕竞男抓住了空隙从树后闪身出来,朝达杰的方向射击。同时扔出了手雷,只是达杰早就避开了。丁明有和布莱特一直守护着那棵树,就等着吕竞男他们现身了。同时胡子也掉转了枪口,瞄向了吕竞男,却发现了正准备悄悄绕离战场的胡杨队长,然后就用子弹把他逼回去了。吕竞男跟胡杨队长被压制在了树后,卓木强巴和唐敏被夹在一块巨石和一棵树的中间,一时无法突破。卓木强巴伸手向后一摸,摸到了一颗圆溜溜的网球,那是一颗吸引弹。他向唐敏打了一个手势,指明了方向,扔出了吸引弹。那颗吸引弹在空中就开始发光了,由弱变强,发出了嗡嗡的振翅声。连西米他们的监听设备都受到了干扰,发出了卡拉卡拉的电流声。达杰等人更是莫名其妙地看着空中这个突然出现的会发光的玩意儿。
“啪!”黑暗中不知是谁一枪打落了吸引弹,但是这短短的时间,让卓木强巴赢得了宝贵的隐蔽的时机。他和唐敏离开了原来的位置重新埋伏好。
一时陷入了僵局。不过没维持多久,达杰换了一副好像夜视镜的装置。但是这副夜视镜除了能看到绿色的夜景还能看到那灰红色的气体。这是具有二氧化碳探测能力的夜视镜。眼镜里很快就出现了隐藏在草丛的四团二氧化碳。
子弹毫不留情地射过去了。卓木强巴就地飞滚,子弹起码有三颗擦着他飞过去了,其余的子弹也都落到了自己的身边。他一时不清楚敌人是怎么发现自己的。这样下去太被动了。要制止敌人这种疯狂的攻势。他也扔出了闪爆弹。
达杰取下了夜视镜。在没有烟幕弹的情况下,闪爆弹的确是干扰战场的最佳武器。就算避过了闪光,还有因爆大量燃烧的二氧化碳也会干扰仪器的探测。
这个时候,丁明有感觉到身后有动静,几乎和草丛里的人同时举枪。但是草丛里的人的动作明显地比他更快,一下子就把枪抵在了他的脑门上。从草丛的另一边闪出了人影。“雷波!”丁明有惊讶地看着雷波,雷波也很吃惊地看着丁明有:“没看到有人过去吗?”
“没,没有啊。”丁明有汗都下来了。他差点被自己人所杀。雷波后面跟着林认,他们是追亚拉法师过来的。这个光头,他的身形简直像鬼魅,带着他们在林子里绕了一圈,绕到这附近,突然一闪,再闪,他,他就……就不见了。
雷波用通信器说:“这个法师不见了。可能与其他人会合了。”
西米说:“会合?给我包围,一个也别放走。”
亚拉法师也算是费尽了心机,没想到对方还是没有能自己打起来。他摇摇头,一闪,一荡,吸引来一排子弹,随后消失在那一棵树后与吕竞男他们会合了。
“法师,你还好吧?”吕竞男关切地问。
“比咱们想像的还厉害啊。”亚拉法师很无奈:“看来咱们是轻敌了。”
胡杨队长说:“现在不是想怎么消灭敌人呢,咱们还是先考虑考虑怎么突围吧,啊?”
而这个时候的西米,正在咬着自己的指甲冷笑着。
卓木强巴他不明白啊。为什么敌人这么快就找到了自己呢?是什么时候不声不响地完成了合围呢?亚拉法师他怎么被发现的呢?这一切都太出人意料了!而这个时候,通信器里传来了吕竞男的声音:“我们要想个突围的计划。呆会儿我会再扔一枚吸引弹,并且配合火力支援。你和唐敏,右侧的树丛较低,并且想办法用飞索荡过来。树上的枪手在你们十二点的方向,正好是他们的死角。在其余人被吸引的时候你们上树,先想办法干掉枪手,到时候主客互易,我们再乘势反攻。我们这边会用三角攻击阵,你们在高处掩护。如今五点和三点都是他们的薄弱的地方,有遮挡,有机会冲出去的。”
“他们有防弹衣,枪手又藏在树杈里,不易命中啊!”
“尽力而为吧,我们应该相信自己。”
简单的作战计划之后就准备行动了。吸引弹扔出去了。卓木强巴和唐敏开始荡索。谁知道刚荡到半空,突然一颗照明弹升起来了。不仅遮羞了吸引球的光芒,而且两个人完全地暴露在了夜空中。那简直就是两个移动靶。子弹没长眼睛地飞过来了,卓木强巴心中暗骂,和唐敏几乎同时落地,在草丛中滚了两圈,找到了掩护。这下五个人被困在了一起了。
简单的作战计划之后,就准备行动。吸引弹扔出去,桌木强巴和唐敏就开始荡索。谁知道,刚荡到了半空,突然,一刻照明弹升起,不仅掩盖了吸引球的光芒,而且两个人完全暴露在夜空之中!简直就是两个移动靶了!子弹没长眼睛的飞过来,桌木强巴心中暗骂,并且和唐敏同时落了地。在草丛了他们滚了两圈,找了掩护。这下,五个人被困到一起了!
唐敏说:“你没事吧?!”
桌木强巴在外,唐敏在内,子弹不住的乱飞。桌木强巴说:“没事!”
“呀,血!”
“没事,只是擦伤”
吕竞男也问,“怎么,没受伤吧?”同时,她的心中在疑惑:为什么敌人好像能预先知道我们的计划,没理由啊!难道在我们这五个人中有人向敌人通风报信吗!?怎么能在这样的环境下,这么短的时间就能做到呢?还有别的可能吗?
桌木强巴也在思考同样的问题:亚拉法师被发现了,他们被包围了!作战计划别洞悉了!敌人就像有先知先觉的能力,好像是事先探听到了他们的作战计划一样。哦,等等!是探听到了他们的作战计划一样,桌木强巴心头一亮,他又正好看到吕竞男那双明亮的目光,两个人几乎同时举起了右手,指了指身上佩戴的通讯器,然后,都肯定的点了点头。
“看来,这个方法不行啊,咱们的重新布置啊!”
几乎没有一秒钟的犹豫,吕竞男有布置了一个作战计划,这次,先是桌木强巴和亚拉法师去吸引敌人的注意力,好像准备往回冲击,而实际上呢,是反向杀入敌人的树屋,利用树屋作掩护与敌人展开周旋。只是这一次吕竞男的语气多了一丝轻松,不非常仔细的听,几乎听不出这种语气的改变。
西米拍了拍伊万的肩,这只俄罗斯棕熊虽然被檑木狠狠的扎了一下,可是目前仍然拥有野兽的爆发力。他单手拎起了那带弹鼓的中型转轮机枪,对准了桌木强巴可能出现的方向。西米惬意地做了下来,双手抱胸,头往后仰。这个时候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皇帝!这种感觉好极了!
又一颗闪爆弹,亚拉法师和桌木强巴滚向了两边的草丛,其余的身影像蛇一样往树屋窜。一切都跟计划的一样。
树上的枪手将莱西的人数和方向通知了西米,
“三个人,七点钟方向!中间的埋伏下来了,左右向九点的方向和三点的方向散开了!”
西米的手磕碰着太阳穴,“哼,看来是想接应前面的诱敌的队员,啊,哈哈,他们还想包围树屋,胃口太大了吧!?”
估计亚拉法师和桌木强巴的枪声很稀疏,雷波等人早已从左右迂回到了树屋的前面了。吕竞男等人的前方只有丁明友和布莱特两个人。
胡子的枪口也已掉转,对这树屋前的埋伏,没有客气。子弹一梭子一梭子的扫着。
“奇怪啊,草里怎么没有反应啊,难道人都走了?明明没有看到草动啊!”
丁明友和布莱特觉得奇怪,桌木强巴和亚拉法师扑向草丛了就不再动弹了,难道被击中了?好像没这么容易吧!?
“轰,轰”又是两颗闪爆弹。
怎么回事,这五个家伙在困兽斗吗!?
忽然,在敌人意想不到的位置,就是五个人原本藏身的位置又闪起了火光。可是,那五个人都已经离开那里了!根本不应该有人啊!
丁明友和布莱特虽然已然反应过来,可是对方反应更快,他们被压制着!胡子正准备掉转枪口,一枚发着光亮带着“嗡嗡”声的吸引弹从他眼前飞过,就在他一愣神的功夫,一个子弹打中了他。
哎呀,他叫了一声,负伤跌下了树!
闪爆弹一响,西米就知道不对劲了。他下令所有人草目标开火。伊万手持机枪,子弹飞溅,弹壳想洒麦粒似地喷出来。但是他很快就发现,自己手移动的速度竟然跟不上草丛移动的人的身形!
“怎么,怎么这么快!!?”伊万的眼睛都快喷出火来了,扳机一直没有松,一直要打到这些人为止!
西米有些着急了,“喂,给我停下,停下,这群蠢驴,以为咱们是开兵工厂的吗!子弹打光了,再遇到森林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怎么办!?白痴!”
伊万怒吼一声,扔掉了机枪,他拔出了丛林刀冲出去了。另一方,五六个人围着草丛里移动的影子。竟然打不到!只有雷波感觉出来了那移动的方式和方向,就好像就是刚在吸引他们的法师。可是,法师不是假装吸引另一方人吗?那么,那么眼前的这个家伙是谁呢?难道他们队伍里每个人都有这么可怕的实力么?
没错,吸引了众多火力,在草丛中躲闪的正是亚拉法师。那么,现钱扑出去的人,那只是两件裹着石头的衣服,还有两颗闪爆弹裹里面。在一人多高的草丛了,在这么深的夜里,要分辨出清楚真假人谈何容易!而扑向树屋的,也只有吕竞男和亚拉法师两个人。
中间的同样是衣服。事实上,桌木强巴做的,正与他们计划的相反。他们的目标是不是树屋,而是向与树屋相反的方向突围出去。
这是一战真正的暗战!短短的数分钟,西米等人监听了他们的同信,并利用他们的电波交流而制定了相应的对策,然后,桌木强巴和吕竞男发现了这个,他们不动声色的用假情报迷惑了敌人。如今,他们已经明白了自己的处境:不管是人数还是武器装备,他们都占下风。看来,当初偷下来的武器箱里面,每个箱子都是略有不同的。至少他们就没有监听装置,也没有防弹衣。当然,防弹衣可以
穿着带下来。不管怎么说,他们需要离开战场重新计划。
亚拉法师在丛林里绕了一圈,就从那些包围者的眼鼻子底下消失了!他已经与桌木强巴他们会合在一处,生生的从丁明友和布莱特
中间撕开了一个缺口,脱离了包围。没多久,吕竞男也和大家会合了。但是在她的身后跟着一群敌人!伊万从草丛里站起了身,他舔着嘴角的血,看着吕竞男。
他在想,“她很急嘞,哼哼,这个女人,不论是肌肉的爆发力还是身材和体型,嗯,都是我喜欢的类型,哼哼”
西米十分愤怒,“一定要给我追到他们!”原本可以全歼他们的,可是,可是竟让他们全部跑了!十二个对五个,竟然让对方跑了!
这简直就是一场大的失败,不过这些人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发现了破绽,并反过来利用这个破绽,让自己上了当。这份缜密,这份机智,的确是不能小看的。
玛索说:“放心吧,哼哼,他们既然被击败在了前方的这个村子,是逃不了的!他们都是些仁慈的家伙,哎,他们会害怕我们灭村的。到时候要消灭他们还不容易吗!原来以为他们还有多强呢,还不是一个照面就被西米老大你吓得比滚尿流吗!”
玛索咬文嚼字,西米忍不住笑了,全然忘了刚才战斗的时候这个家伙躲到哪去了。
敌人一左一右,就像是一个钳子的两端夹击而来。前面桌木强巴奔跑的速度不见得比身后的追兵快,而且又不敢用飞索,那会成为练习靶的。他们时时要躲避子弹,偶尔又会反击一下,但是,总体来说,的确是属于下风的。
唐敏说:“胡杨队长,你没事吧?”
“没事!”
“可是你流血而来!”
“不是我的血!”
桌木强巴也一时束手无策了,该怎么办呢?还有三枚手雷,两枚闪爆弹,三颗吸引弹,武器弹夹也还有。但是,对付比自己多一倍的敌人显然用这些是不行的!
突然,桌木强巴摸到了肖恩留给他的那个青霉素瓶子。肖恩的建议在他的耳边响起来了:这个,在危机的关头或许能够保命的!
桌木强巴取出了那个瓶子,把衣服撕下一截,把手雷和瓶子裹在了一起,拔掉了插销,看准了敌人就扔过去了。敌人赶紧趴下。
“轰”,尘土飞扬,不过在黑夜之中,谁也没有注意到,有一些水滴洒了他们一身。右边的敌人又追上来了,身后的枪声不断,肖恩这个保命的瓶子似乎没有发挥多大的作用。桌木强巴不由的心中焦急起来,这个时候亚拉法师说:“这样是不行的,我,我来引开他们!”说着向左。
吕竞男说:“那好吧,那么就摆脱法师您啦!”
忽然,一个身影从追兵的眼前一晃,雷波不得不停下来了。
“哎,看看看,看到了什么没有”
“是有个人啊,向右边去了,真快!”
其余的人都跟着停下来了,只有俄罗斯熊他冲的比谁都快。
“管他是什么,追上去,把他们一个个都宰了!我要那个女的!我要那个女的!”
雷波一伸手,拉住了足足比他高一个头的俄罗斯熊。
“你知道什么!如果他们在我们的身后反过来偷袭我们就太被动了!他们里面有个家伙的身手你又不是没看到!”雷波一声吼,伊万不敢再冲了,虽然他的块头比雷波打,但是真正动起手来,他是不敢向他挑衅的!
“那,那怎么办?”
前面的身影越来越远了,布莱特摊开了手,黏着草丛中滴落的血滴,雷波露出牙笑了笑
“回去,他们跑不了了!”
回到了树屋,胡子正在包伤口。子弹从手臂穿过去。防弹衣可并不防四肢的。一进屋,玛索就一个劲的耸鼻子。走到了凌人他们的身边一个接一个的闻,“嗯嗯嗯......什么味道,什么味道?”回来的人一个个拎着衣领使劲的闻,一个个都摸不着头脑!
伊万说:“哼,我只闻到了男人味,哈哈哈,我身上从小就很有男人味!哼哼....伊万,明天你的身上就会有很多很多的女人味,啊哈哈哈!”
群匪在爆笑,回到村里,首先是处理伤口。桌木强巴的确只是擦伤。同一个脸颊被三颗子弹擦过,不知道算不算是幸运!如今,脸上留着如小猫胡须一样的伤口,胡杨队长也没有受到重伤,那些血石吕竞男身上留下的,她曾在敌人的包围圈中脱身而出,但是吕竞男是没有亚拉法师那样的身手的。一颗子弹击穿了她的肩胛。另外一颗,卡入了她的大腿肌肉。后来,由于那恐怖的俄罗斯熊进行了一番搏斗,伤口被加深了。但是,在回村的途中,她像没事人似地。一面奔跑一面还击,还多次扶起和掩护胡杨队长和唐敏!
看着灯下血迹染红的一大片胸襟,桌木强巴都暗叹:这个女人怎么回事啊,难道这些密修者都不会疼吗!?
今天晚上是没法休息,得马上做好准备,说不定明天一早敌人就抬着他们没有见过的重型武器开过来了!村口的陷阱必须加强,就算用上地雷,口香糖炸弹,黑色飓风,这些恐怖的破坏性武器也不足惜了!桌木强巴检查了他们的弹药,如果敌人围困了村子,我们还能坚持多久?毕竟这里离帕巴拉神庙已经没有多远了,那些敌人只要消灭掉他们这支队伍,他们就能够在这个地方横行无阻!
胡杨队长则看着桌木强巴说:“哎,我说,要不要通知村民那,啊,让大家都防御起来啊?”
“对对,我忽略了!”
胡杨队长又说:“可是你想过没有,那些村民会怎么想啊?是咱们引来了灾难和魔鬼啊!都是咱们的错啊”
桌木强巴说:“管不了那么多了,必须告诉他们,否则,村民会都死的!还应该让他们知道,枪械炸药的可怕的威力!”
这个时候,张力神色慌张的冲回来,他进门就喊,“强巴少爷,不好了,好多好多的迅猛龙啊!哎呦,你们这是?”
这个时候他才看到身上血迹斑斑的桌木强巴和胡杨队长,还有亚拉法师。
桌木强巴说:“马七呢?”
“啊?”,张力挠了挠头,“什么马七啊,他在房间里睡觉啊!”他把马七偷偷的送回房间,还以为做的神不知鬼不觉。
岳阳一进门就开始嘟囔,“哎啊,任务完成了,这两个家伙可真是,尽然被迅猛龙追!”这个时候他看到了张立,“哟,你动作这么快啊?!我还以为你在玛吉的房间里呢。”
卓木强巴挥了挥手:“张立,先不要说麻吉。你说说迅猛龙是怎么回事?”
张立说起了经过:张立和麻吉在草地上休息,突然听到了号角的声音。麻吉告诉张立:“是卢默人。”张立立刻慌张的把麻吉裹起来,扛着就开跑。这次,他仅仅带了一样武器,但是,那可不是对付迅猛龙的。
逃跑的时候,张立发现了许多迅猛龙,似乎在向什么地方聚集。但是还是有一小队迅猛龙追着他和麻吉。后来似乎被什么阻挡了。
“事情就是那么回事。”张立说完,岳阳又进行了补充。他和巴桑站得更高,警戒也更强。据他们的观察,四面八方的迅猛龙似乎都被什么吸引了过来,正在朝村子边平台的地方聚集。他们不敢肯定那些迅猛龙是否要袭击村子,所以杀死了追击张立的迅猛龙,跟着就回来汇报。
最后岳阳说:“那么你们是怎么受伤的?教官和敏敏呢?”卓木强巴站起了身:“竞男受伤了,敏敏在给她治疗。我去跟她们说一声。胡杨队长会告诉你们发生了什么事情。究竟是怎么了?今天是我们的灾难日啊!迅猛龙也要来偷村吗?”卓木强巴摇晃着头,把这些荒唐的想法想扔出去。
子弹取出来了,唐敏正在给吕竞男包扎着肩上的伤。卓木强巴打算敲门,没想到,那门一推就开。
唐敏说“哎,你进来干什么呀?快出去。”
卓木强巴带上了门,在门口说:“有很多的迅猛龙,似乎它们也朝村子来了,不知道什么原因”。
吕竞男说“你认为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吧,你是队长啊。”
卓木强巴回到了房间,让张立安好了雷达,所有人备齐了武器,准备拼死一战。这个时候,那犹如号角的声音,此起彼浮,划破了宁静的夜晚,好像有无数的迅猛龙潮水般的向村子涌过来。村民们都被惊醒了,恍恍不安。大家敲着门,串着户,彼此的通知着。有的开始跪在地上祈祷。死神的气息凝蔓在贡日拉村的周围。玛吉也被惊醒了。她找到了张立,希望从大家那得到什么消息。
“他们那些卢默人,要袭击村子了吗?我可是没听过这么多的卢默人,发出这样的叫声啊!”
张立轻轻的扶着她,让她靠在自己的身上,低声说:“你出来干什么呀?回去休息!啊!我有事,那些卢默人冲不进村。”
亚拉法师闭了眼睛,他在聆听着声音的方向。他猛然挣开眼睛说:“他们似乎不是冲着村子来的,而是敌人的方向。”
岳阳、张立已然知道发生了什么了,自然明白了亚拉法师的意思。卓木强巴突然想起了肖恩提醒的话:“把这个扔向你的敌人之后,就逃吧,离你的敌人越远越好,以免惹火烧身。”难道是?难道是?
这个时候群匪也没有入睡,不过是兴奋的原因。“哈……哈哈哈哈哈哈,要进村啦,村子里有什么?有大块的肉,浓烈的酒,无数的美女……当然,如果有黄金珠宝手饰,那就更好!”
他们收拾着行囊,已经知道了村子的所在,还犹豫什么。虽然有几个与他们同样的现代人在守护着村子,但是,那些人的装备,没有他们完善,人数也不及他们。只要等天一亮就可以攻打村子,消灭敌人。嗯……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片土地的所有人都会俯首称臣。那些拿着弯弓和长矛的原始人,啊呵呵呵呵呵,拿什么来跟机枪和炸弹抗衡!嗯,哈哈哈哈哈哈。
他们收拾着包袱,整理着武器。不过,就在这个时候,“喔……喔……”远远的传来了,像是汽笛一样的鸣叫声。奇怪,奇怪呀!汽笛?“啊啊啊……”
迅猛龙是这个森林里最讨厌的存在,他们就像丛林游击队,时不时的偷袭着森林里的动物。哎,这群悍匪没少吃它们的苦头。西米顿时紧张了,他挥手对林人说:“上树上树,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啊啊,我们好像从来没有遇到过这么多的迅猛龙,是吧?”
林人刚刚上了树,安好了雷达天线:“你看你看你看,不好了,头,问题大了,我们,我们,我们看到了,看到了……”。罗杰说完了,马索跟着说,但是他发生自己失了言,马上就停止了。
“怎么回事?”西米开始抚摸脸上的伤疤,那是他的危险信号。“很多,很多迅猛龙从四面八方朝这儿跑。不知道它们的目标是不是前面的那个村子。啊~~你看,你看,啊,到处都是。”只见那个雷达的屏幕上,光点过百,都在朝着某个方向移动。
西米说:“距离、方向、速度。”
雷波说“最近的可能不到12公里了,他们正经过前面的村落。不过,似乎,啊~他们似乎并不打算在那聚集。他们的时速大约40公里,啊~啊~这可不是捕猎的时速,他们三五成群啊,他们三五成群的围着前进着。目前看到的估计这附近的迅猛龙都聚集起来了,这很反常的。”马索在囔囔着:“不是村子,不是村子,如果说它们的目标不是村子,那会是哪呢?”
西米说“准备好武器,把关死射,咱们得做好自保工作。雷波,快下来。”
“啊……啊!笑话,笑话!我忽略了这个混蛋肖恩呀。”马索突然绝望的大声叫起来,把西米都吓了一跳。他把脸拉长,及时的说着英文:“目标不是这个村子,还能是谁?还能是谁?那就是我们那呐!我说,我说你们回来的时候,身上有股什么味啊?啊?你们在追赶那群人的时候,有没有被什么攻击?啊~啊,我是说回避长规武器,比如说什么瓶子啊,瓶子啊,塑料口袋一类的,啊?有没有?哎呀,有没有”?
大家愣住了。西米说:“我想起来了。你清楚的他说了什么吗?有没有被什么瓶子,瓶子什么砸过”?他知道,马索这个家伙突然这么大声的说话一定是有原因的。丁明有又想了想:“啊~啊~我想起来了。玻璃!玻璃!”
“你是说玻璃?”马索吓得声音都颤了。“都快说,玻璃,什么玻璃?”
丁明有说:“你们忘了,在追赶他们的时候,他们不知是谁扔了一只手雷,**你被玻璃渣子划伤了,你还问我,你问我这怎么会有这么多的玻璃。”
“嗯,啊……是,是的!”莱夫斯基摸了摸脸上那道细小的口子,他想起来了。
马索的脸白了:“嗯,就是了,是了,是了!这些迅猛龙肯定是冲着我们来的。哦,我的天啊!天啊!听着,在手雷爆炸范围内的人,把衣服都脱了。脱!然后我们赶快离开这,离得越远越好。啊,我不知道,不知道,不知道我们是否还能逃得脱!啊,或许找个有水的地方,那才比较好。”
不一会儿,西米拎过了马索,他想看看,看看这个家伙是不是被吓昏了。
“你在说什么?”
马索挺近点说:“对,对,是兽影。哎呀,现在一时跟你解释不清楚,总之照我说的做就对。哎,想信我。西米大人,我不想就这么快死在这。”
雷波说“或许他说的有道理。头,你看,这些光点还在向我们靠近。”
西米的三角眼眯了眯,寒光乍现:“还不照他说的去做!给我把衣服统统都脱掉!”
**又说,“头,都脱啦,我们穿什么?”
西米的声音反而低下来,但是语气冰冷:“你是要命还是要衣服?”
亚拉法师听完了卓木强巴的细述,心里暗暗吃惊。一个装满液体的玻璃瓶子,他已经知道那些是什么东西了。只是肖恩留下来的这个瓶子,为什么会仅仅是动物爱好者就能做出这样的地步呢?看着屏幕上潮水般向敌人涌过去的光点,亚拉法师微微的笑了。
卓木强巴看到了亚拉法师的沉吟,预感能得到答案。“法师,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见大家都在看着自己,麻吉说:“嗯,那是,那是个召唤守护灵的,一个术吧。我知道,是迪吾大人告诉我的。传说中,戈巴族人刚进入这里的时候,他们就会用类似的术呢。”
张立说:“术,术?什么术?啊?啊?怎么回事呀?”
面对着张立的问题,麻吉又无法进一步回答了。亚拉法师说“没错,这个也能算蛊毒的一种吧。我们通常称为银蛊。我叫做定蛊。”看着大家茫然的眼神,法师继续解释说:“我尽量说得简单点。就是利用动物的特性,让它们攻击指定的敌人。很多动物都有天性,当它们遇到天敌的时候会逃跑,遇到熟悉的猎物会捕食,而同类之间有时则会爆发生死搏斗。这是为了保证种群的繁衍而进行衍生的一种能力。人们最熟悉的例子,恐怕就是公牛盯着红布就会发狂的攻击。银蛊就是利用动物这种天性,想让它们发狂地攻击的信号附加在敌人的身上。通常使用的是动物的尿液、汗液或者是别的特定的组织液。在进化的过程中,很多种动物都将这三种液体进化成最容易传播的体液。”
岳阳奇怪的说:“那,我还是不明白。肖恩他怎么会,怎么会这种蛊毒呢?”
亚拉法师看了卓木强巴一眼:“这不奇怪。他不是说自己是动物爱好者吗?事实上,银蛊是流传最广的一种蛊毒。特别是在古代,它被广泛的运用在战争。现代的人已经很难了解古代的战场了。在冷兵器时代,除了人与人列阵战斗以外,就用动物来冲击敌人的战阵,那是屡试不爽的。最有名的,比如泰国的象阵、印度的牛阵,还有古代吐蕃的牦牛阵。事实,在中国的古代,也有无数的动物列阵。只是正史几乎很少记载,但传说中流传甚广。从黄帝战蚩尤,就出现过蚩尤召唤出十万大山的凶恶的野兽师。夏优水族破战中,春秋战国曾经发展到一个小高潮,出现过空禽对空禽,地兽对地兽,水族对水族的海陆空联合作战。其后,兽战隐密了一段时期,只有汉与匈奴作战的时候偶有出现。而到了三国又重新活跃了。张角能够在乱世澄清一时,就是因为他能够指挥野兽无数。而后期的三国的猛冲火牛阵、火烧连营,都被视作兽战的典范。到了元以后,兽战才渐渐的没落了。其中原因很多。首先是操兽师极难练成。操兽的密法更是口授和亲传。其次呢,是各国都将兽兵兵力视为最高的机密,那是决对不会记载于文书和档案的。因此最终这些训兽的办法,渐渐失传了。只有极少数流传下来。以至于兽战之争我们只能在小说和杂技里看到。最后一次,应该是清初的云南沐天王田鼠斗战象的传说,那是很有名的。斗兽之法在于撑握兽性,了解动物的体积,爪牙以及它们攻击的方式。以大搏小,以快搏慢,以多搏少,这都是不二的法门。然而在战场上,双方的千军万马,以及十万之兽混战一团,如何才能让己方的兽兵既攻击敌人而不伤及自己呢?对,对,对,这个时候,银蛊可就发挥作用了。在开战之初,用巨大的投石机,把银蛊投入到敌方的阵营,这就好比现在的激光制导锁定器呀!一是激发己方的猛兽朝着敌人猛烈的进攻,二是避免发生猛兽反扑伤了自己人。”
所有的人都惊呆了!他们从来没有听过在冷兵器时代战争还有过这样辉煌的一面。操纵着野兽加入战争,利用尖牙利齿,利用如山的身躯,那才是真正的排山倒海之势呀!没错。亚拉法师说的传说他们也曾经听说过,只是从未当真。可是,若说这些只是传奇里面的痴人怪梦,那泰国的战象,印度的神牛,他们的确在战争中出现过呀!那是做为一个兵种来编制的呢!
“现代人,也有不少利用动物习性的例子,”亚拉法师接着说:“不过,多是限于表演的。你们一定也看过,有人让自己全身爬满了蜜蜂,还有人躺在浴缸里放入几十条眼镜蛇的表演吧?这些都是对动物习性的利用。不过,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发现并且利用完全陌生一种动物的特性,真是不简单呀!”
说到这,亚拉法师看了卓木强巴一眼。卓木强巴觉得亚拉法师在眼神里好像是在暗示着什么。他在暗示什么呢?
听了亚拉法师的话,大家都呆住了,而这个时候吕竞男毅然穿好了衣服和唐敏走出来了,一看大家还呆在房间没有去村口防御,不由得问:“怎么了?怎么了?不用去村口了吗?”亚拉法师说:“暂时观察一下吧!或许敌人中了引蛊,呵呵!就是撤离的时候强巴少爷用的。”吕竞男马上说:“是肖恩”“嗯!”亚拉法师点了点头。卓木强巴心中动了动,为什么?为什么吕竞男一听就想到了肖恩呢?他们还有什么瞒着自己吗?
远远的号角声中夹杂着枪声和爆炸声,亚拉法师轻轻的点了点头:“呵,开始了。”吕竞男也说:“看来要明天才知道结果啦!”她微微的低了低头,不管肖恩是什么人,这次他们都算是被肖恩救了,以前那样对待他,究竟是对还是错呢?巴桑的眼角在微微的跳动,蛊毒,蛊毒,他越来越没法理解这个东西了。这天晚上,他们和贡日拉村民一样度过了一个不眠之夜。
第二天一早,迅猛龙散去之后,亚拉法师、卓木强巴和巴桑他们来到了敌人的营地,经历了一夜的激烈的战斗,这里到处都是迅猛龙的残肢断臂,有几只不知名的野兽正在抢食那些尸骨,它们体形不大,一见到生人就迅速的跑开了。树屋完全塌了,在废墟中发现了破碎的布、枪械、金属的碎片。经过勘查后,亚拉法师说:“当场就死了两个,不过这里至少有三十具迅猛龙的尸体,敌人是朝这个方向撤离的。”法师指着第二层平台外侧的方向。巴桑说:“他们没有多少弹药了,战争还没有结束”根据昨天晚上他们观测到的结果,西米这群人在树屋附近跟迅猛龙抗击过一段时间,后来,实在是迅猛龙的数量太多了,他们才强行打开了一道口子开始撤退,而迅猛龙紧追不舍。敌人是朝森林的深处逃的,想必也是害怕平台边缘的那些巨鸟吧!顺着迅猛龙的尸体一直走到了岩壁附近,随后,向前走了十来公里,发现了第三具残破不全的人类的尸骨,他们没有继续追程。
他们回到了村把情况告诉了大家,张立高兴的说:“嘿哟,这可太好了,这下呀!嘿,不怕他们回来偷袭村子了,他们那也没这个实力了。”他想了想又笑呵呵的对吕竞男说:“教官那,你,你瞧你,你都受了那么重伤了,是吧,我看那,咱们应该在这村多休息几天那”吕竞男说:“我的伤不算什么,别忘了咱们的目的啊!敌人已经赶到咱们前面去了,又没有迹象表明他们都死光了,你要知道,昨天强巴扔的手雷爆炸的范围只覆盖了四五名敌人,所以,咱们得赶快追上他们,如果他们消灭了前面的村子,甚至达到了阙孟,那强巴少爷的蛊毒就没办法了,我们今天就得出发。”
张立的神色一下就黯淡下来了,岳阳说:“呵呵!我看那,是你的问题吧!额呵呵,月光下的翠湖旁,多么美得芦苇荡!”张立的脸一下就红了,好一会儿才鼓起勇气说:“对,对,现在,玛吉是我的妻子了。”岳阳说:“哦?诶哟,既成事实啦?”张立说:“额,不,不是那样的”直到昨天晚上他才知道,原来他接受了玛吉这朵小红花,并且把它别在了玛吉的头上,那就是承认了玛吉是自己的妻子,怪不得昨天晚上玛吉那样的主动,在她看来,那是妻子应该做的事啊。张立挠了头说了半天才把这个事情说清楚。岳阳说:“哎,哎,哎,那可是非法的哦!”张立说:“啧,你这家伙再说我揍你了。”岳阳咧着嘴笑。卓木强巴平静的说:“那么,你打算怎么办?”张立很为难,他是一定要跟大家一起行动的,这点事不可动摇的,但是就这样,就这样离开她了,他觉得自己好像是传说中的负心人那,他已经夺走了这个少女的心,他和那些故事里的流浪汉不是一摸一样了吗?要是玛吉她,她有了自己的孩子了呢?额,哎呀,想的太远了吧!张立为难的揪了揪自己的头发,他真是没有颜面对玛吉啊!这,怎么对他说呢!
玛吉在一旁看着满面愁容的张立心里也在想啊:“怎么啦?为什么他那么难过呢?为什么呀?为什么大家都用这种眼神看着他呢?难道他做错了什么吗?难道是因为玛吉成了立哥的妻子了吗?所以大家才这样敌视他了吗?哦,哦对了,对了,有六个男人哪,他们是一起的,他们亲如兄弟,而玛吉只成为了他的妻子,哦,对了,其余的人当人不高兴了,嗯,那个。”玛吉有些羞涩的站起来:“我,我可以的,我可以成为大家的妻子”“什么?”“什么!”所有的人都愣住了,一时大家都不能够反应了。玛吉骄傲的重复了一遍:“嗯,我可以成为大家的妻子!这样,大家就都高兴!”“噗”岳阳端着水杯一口全喷出来了,胡杨队长微微的笑着,不过,怎么看都像是乐不可支的样子,巴桑面容有些呆滞,连卓木强巴都睁大了眼睛,气的唐敏使劲的掐他,只有亚拉法师不动声色的结了手印默默的念着经。张立的反应最激烈了,他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嗵的跳起来说:“哎哎哎……你你你……你们,你们”他手指着卓木强巴、巴桑他们神情激动,最后手指的目标锁定在岳阳那充满了阳光的笑脸上:“你你你,你笑什么你,有什么好笑的,哎,不许笑,不许笑!”岳阳实在忍不住,他抽搐着双肩说:“咳,我、我想、我想……”张力暴跳如雷:“别、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嗬你早就这么想了,我告诉你啊!你再有这么的想法,我、我,咱们兄弟没得做了,什么呀!这简直就是……”张立气的七窍生烟,不过转过了身,他面对玛吉的时候又不知道怎么开口了,手搭在玛吉的双肩说:“玛、玛、玛吉呀!
我跟你说啊!这、这个事情,啧,唉呀!这、这个事情你怎么有这个想法呢?”玛吉侧着眼睛看着大家,大家不都是很高兴的嘛!这刚要说话,张立已经把耳朵靠过来,紧张兮兮的说:“哎哎哎!小声说,小声,跟我、跟我就行了,啊!”玛吉说出了那个古怪的想法,末了还不服气的大声说:“怎么啦?有什么不对嘛?”张立听了,那个让他哭笑不得的理由,急的爪儿挠腮,怎么会是这样啊?啊?啊呀难道她不知道一个妻子只能对唯一的丈夫忠贞吗?他不得不试着向玛吉解释说啊,解释什么叫做一夫一妻制,没想到玛吉既然露出了,啊?世界上还有这种制度啊?简直不可理解的,这样的表情。
玛吉奇怪的说:“怎么呢?会是这样的吗?一个妻子不是应该有很多很多的丈夫的吗?我都有五个爸爸呢!”玛吉看着自己的纤细的手掌“五根手指,一个不多,一个不少的”张立的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亚拉法师马上说:“对,对,他们是一妻多夫婚配制”“啊?”张立说,“为什么呀?为什么呀?为、为、为什么这样啊?”亚拉法师摇了摇头:“不知道,据我所知,应该是较穷的家庭才会兄弟同娶一个妻子的,而在这似乎就说不通,而且村里的男丁这么多,一夫多妻才是正常的婚配制度呀!
怎么会是一妻多夫呢?或许我们得问问迪唔大人才知道啊”张立,脑袋大的像斗了,他感觉向玛吉解释一夫一妻制那样多好啊!张立一遍小声的嘀咕,一遍不断的忘卓木强巴和唐敏、吕竞男三个的身上扫过来扫过去,玛吉小声的说:“啊?一个人竟然有两个?”张立感觉捂住了她的小嘴,他们在那悉悉索索,悉悉索索老是在拿着卓木强巴说事,那做贼一样的眼神看着吕竞男都生气了:“张立,你嘀咕什么呢!你大声的说,说出来!”“没、没、没有,没有,我就是纠正一些错误”巴桑淡淡的说:“我认为现在可不是讨论这个问题的时候吧!”吕竞男说:“对,咱们该走了,得去告诉迪唔大人一声。顺便也要问问前面的情况,走!”所有人都背起了背包,齐刷刷的站起来,用不同的眼光在打量着张立,他们一个接一个的走出了房间。
看着自己的队友逐一离去,张立倍感紧张,此刻,此刻不仅仅是如何向玛吉告别的问题,而更严重的问题是玛吉,她有这种可怕的观念,什么、什么一个妻子应该有很多丈夫啊!这、这、这怎么能够允许呢?、、房间里只剩下了玛吉和张立两个人了张立感到这个房间是那样的狭小,他和玛吉的相隔是如此的近,可是、可是为什么总感觉自己把握不住她呢?那种空虚的无力之感,让他的心中再度充满了自责。
玛吉小声的重复着:“要走了吗?要走了吗?”尽管昨天晚上就知道了一切,尽管她的心里充满了不舍,不过这个立哥已然给了她最珍贵最美好的回忆,她还奢求什么呢?她淡淡的笑着,很甜蜜。张立努力让自己的心冷静下来,他抱着玛吉说:“玛、玛、玛吉呀!这、这、这样啊!这个,相信我,我可是真心的想跟你厮守在一起的,不过我是一男人呀!那些和我一起来的同伴,我们是一个整体,对不对?我们每一个人都被命运紧紧的捆丆绑丆着,我们不得不去完成我们的使命啊!是吧!所以不得不跟你做短暂的分离,不过你得相信,我一定回来,我要带着你看看外面的世界,我一定带你去看那个夜夜都有月亮的天空,其实,唉,下面的行程,我没有太多的把握,我曾经想过,可能会葬身在这片陌生的土地上。可是啊,从今天起我会的,我为你好好的活着,啊!你相信我,我会回来,啊!等着我回来,啊!”玛吉闪着一双大眼睛,靠着张立的胸膛上轻柔的说:“嗯,嗯,我会一直等着你,嗯!”接着张立,说到了重点:“那、那、那个,那、那你就,那你就千万别再找别的丈夫了,我怕呀!我、我怕他们不知道该怎么爱你,是不是,我这……”玛吉靠的更近了:“知道了,立哥,我不会去找别的丈夫了,我会一直等到你回来,一直……”她的眼睛开始有点模糊,这是什么呢?这就是幸福的感觉吗?
终于,他们见到了迪唔大人,岳阳还是忍不住帮张立询问了关于一妻多夫的问题。“哦,这个呀!其实正如亚拉法师所言,都是因为种族繁衍的需要,我们才不得不实行一妻多夫制的,你们也知道,曾经在这片土地上几乎遍布了村落与城邦,每个村落都有过万的人口,人类其实是一种很能繁衍的生灵,但是自从戈巴族来了之后,他们先是用武力征服了这里的原住民,其后,又征召了大量的工人去修建帕巴拉神庙和石头城。传说中,那种强劳力导致了大量的死亡,最终引发起各种反叛,但是反叛很快就被镇丆压丆了,*首领**被极刑处死,戈巴族虽然强大,可是经过这次反叛事件他们也意识到,香巴拉的原住民众多,这样下去,他们是很难长久的统治这里的,所以他们就使用了大范围的蛊,前去修石头城的工人一夜之间都如同喝醉酒一般昏昏沉沉,但是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后来,回到各自的村子,把那种蛊传播到每一座村庄。”
胡杨队长问:“那是什么蛊?”迪唔大人摇了摇头:“很多年以后香巴拉的人才发现,妇女们变得极难受孕,偶尔生育,生下来的也是畸形儿,很快就会死”亚拉法师惊魂说:“是、是绝后之蛊,我曾在典籍上见过,没想到真有这样的蛊啊!”亚拉法师望向了迪唔大人说:“后来呢?”迪唔大人接着说:“到后来,一个妇女一生之中能够怀上一个健康的孩子就是万幸了,更严重的是,这种情况同样发生在下一代孩子的身上,并且一直延续至今,于是,这里的人口急速减少,后来人们才发现,多找丈夫受孕的几率才会大大的提升,所以就变成了这个样子,据我所知,香巴拉的妇女受孕几率已经大大提升了,只是一个习俗的形成不是几十年就能做到的,同样,他的根蒂也不是几十年就会转换过来的。”
下集预告:迪唔大人给大家指出了两条通往目的地阙孟的道路,西米一伙被引蛊汁吸引来的迅猛龙紧追不舍狼狈不堪,阴差阳错的躲进了迪唔大人指引的岩壁洞穴里,那正是香巴拉的古老的民丆族丆,莫族人留下的神殿。
吕竞男对迪吾大人说:“请迪吾大人告诉我们将走的路程吧!”
“恩,你们要走的路程,我只是年轻的时候走过2次。如今回想起来,还是记忆犹新呢!”迪吾大人拿着地图,用手指画着路线说:“你们是一直沿着平台的边缘在前进吧?远离森林,所以才可以避开森林野兽的袭击。这是非常聪明的办法,但是,这个办法在这里是行不通的。相信你们已经感觉到了吧。”
“是的。”张立说:“有大鸟啊!”
“呵呵,大鸟?那叫贡命鸟。邪恶的食神,连大金雕也没法对付它。不过也正是因为有它们的存在,所以周围才比较安全。巨大的野兽,都被他们当做了食物。而密集的森林,则阻挡了它们的入侵。”
岳阳说:“哦!我们以为它们是在第三层平台筑巢的。”
“不不…不…第三层平台是上戈巴族人的天下。贡命鸟虽然可怕,但是比起上戈巴族人来,它们还是没有任何胜算的。只有在没有食物、饿得实在不行了,它们才会和我们一样,去第三层平台偷一点食物。不过,那是用命来换的。运气好的可以享用到丰盛的晚餐,运气不好的就成为了别人的晚餐。从这里往阙孟有2条路可以走,原本从强日到破日,再经过错日就可以抵达了。可是如今这些地方都被红圈圈圈起来了,也就是说没有人了。哦。这幅地图没绘制多少年吧?既然下戈巴族人说这些村落都已经没有人了,那么就应该没有人了。这可不妙啊!这条路原本是较安全的,可是现在没有人了。那么森林里的野兽一定会很多很多啊,啧啧啧…”迪吾大人一面摇着头,一面发出啧啧的声响。
“那…那…还有…还有路吗?”
“还有一条路。还有一条路就是沿着平台的最内侧前进。不过里面很黑暗,而且有很多的卢默人。如果人不是很多,通常是不会走那条路的。”
“那…那为什么会有人会走那条路呢?”
“因为这条路距阙孟最近呢!哦,这个地图的标注不是很准确,看起来好像从森林里走还要更近一些。但是去过阙孟的人都知道从岩壁下走,如果跑得很快的人,一天就可以到达阙孟了。而从森林里穿过去,至少得三天!哦,对了,这条路走到一半的地方,有一处遗迹,据说是以前的木族人修建的神殿。如今早已荒废了。但是那里可以暂时躲避卢默人的攻击。”
“什么?你是说那里可以躲避卢默人的攻击吗?那是个什么样的地方?”
“很奇怪的地方,总之,如果你们去看过就知道了。但是要我说,我说不出来。反正和你们见过的所有形式的神庙都不一样。”
岳阳看着地图说:“阙孟怎么在森林的最深处呢?那不是漆黑一片了吗?”
迪吾大人说:“不不…不…阙孟人住的地方没有森林,那里是很明亮的。”
“那他们不怕贡命鸟的攻击吗?”
“同样只有亲自去看才知道,贡命鸟是无法攻击那个地方的!”
怎么办?大家一商议,既然敌人是顺着岩壁逃跑的,那么他们也只能走那条顺着岩壁的那条道路去追。毕竟是最近的一条路,而且敌人极有可能在木族人的神殿休整啊!
商定之后,亚拉法师对迪吾大人说:“我们已经决定了沿着岩壁前进,大人,请告诉我们有关这个遗迹的详细资料吧!”
“恩,让我想一想,那处地方是开凿在岩壁上的。首先有一道笔直的长梯,这条长梯大约不下千级,斜靠着岩壁成75度角往上延伸。爬到尽头之后,有一处天然的岩穴,但是很窄,进深三四米,长约十五米。在岩穴里已经能够俯瞰整个第二层平台的森林。同第一层平台一样,下面是一片绿色的海洋,不过不同的是这片海更绿。在岩穴的最里端,就是两道巨大的石门,不过已经严重的破损了。如今这道门就剩下插门轴的槽了。在岩壁的上方,不知道是人为的还是天然形成的有无数的小型的天窗,光亮斜斜的从头顶射入门内,可以看见岩窟内有无数的石像。大多形态怪异,加之残破不堪,看起来显得非常的狰狞。”
石窟里边没有人,没有野兽,也没有风,唯有这只破碎的形象诡异的石像,好似一片被诅咒过的死地,连空气都显的格外的干燥。进入这里的人隐隐的闻到了一股股的血腥味,他们不知道这味道是来自自己的血,还是别人的。这个时候,这里有8个人。每一个人都被血水洗过,头发上还结满了血痂。衣衫破烂浑身伤痕,此刻正委顿不堪的东倒西歪着。
西米他们被迅猛龙追了一夜,他们自己也不知道打死了多少迅猛龙才活着冲出来。事实上直到那四个被火雷覆盖的倒霉蛋彻底消失之后,迅猛龙才停止追击。
猴子的脸上被拉了一条口子,血糊糊的肉翻在了外面,像多长了一张嘴。但就是这样,还算是轻伤。那只俄罗斯棕熊非常的勇猛,他把整条手臂塞进了一只迅猛龙的嘴,现在左手被一团布包着,胳膊上只剩下了一个叉。林人少了右腿,陆有才的左脚骨折,达吉被从胸到腹开了一条口子,深可见骨。就连西米走路都开始一瘸一瘸的。雷波受伤最轻了,他被迅猛龙从背后拍了一掌,若不是防弹衣,只怕连脊椎骨都被抓出来了。
但是马索…马索…马索这个看起来衣衫最烂全身都是血迹,但是他却一点伤都没有。别看他没有别的本事,逃跑的时候他可比兔子还要快。
看着一地的伤病,西米盯着马索说:“恩,你…你似乎还对我们说点什么了吧?说吧!”
马索头皮一麻,他知道这一次惨遭到的惨败,正是因为自己忘了把肖恩的事情说出来。事实上,如果不是当时为了保命,他是不打算把肖恩的事情告诉这群人的!但是现在已经晚了。如果自己说错了一句,恐怕这群嗜血的家伙,恐怕就会像迅猛龙一样,把自己给撕裂的。要不然就是被一脚踢出去,送给那些巨鸟当野餐。他尽量的调整好自己的呼吸,反问:“西…西米,你…你认为老板的实力怎么样?”
“什么意思?”西米一愣,“难道还想用莫金来压我吗?”
西米知道马索这个家伙远没有自己想的那么蠢,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他抬出了莫金,对自己一点好处都没有的!而他既然这么问一定是有原因的。于是,西米公正的说:“恩,他很强啊,我也是特种兵出身的。但是跟他比起来,还是有一大截的差距。”
“哎呀…,”马索点了点头:“没错,我想你们都应该感到老板的强大。恩…但是我…如果告诉你们,老板曾经加入过一个组织…”
马索稍稍停顿了一下,他看着大家的眼神,大家都露出了原本应该如此的表情。
他接着说:“但是…在那个组织里,连老板也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人物。”
其余人的眼神开始变化了。
“索瑞斯也是如此,虽然我不清楚那是一个什么样的组织。但是老板和索瑞斯,只要听到比他们高一等级的人物,他们都会吓得全身发抖的。”
其余人的眼神已然从惊讶变成了不可思议,雷波已经按捺不住了:“你说!你说的这是什么玩意?这根本就不可能!”
而西米示意马索说下去,马索说:“那是一个什么样的组织?有多少人?如何构成?叫什么名字?我一无所知。但是我知道那个组织的确是存在的。而索瑞斯和老板共事过,不要以为他只是大学的客座教授,他的实力同样是相当可怕的。而我知道他们的那个组织里面将不同的人培养成具有不同知识的专家,而且根据他们所属的不同专业冠以不同的称号。比如老板,他的身手如此了得,他学的就是特种部队专业。他了解世界上大多数国家的特种部队的训练方法、作战的特征,对与身体搏斗、军械搏斗,老板的能力是远高于普通的特种部队的。但是他在他们的组织里似乎只是底层的特种兵,比他高一个等级的好像叫做特种士,因为我多次听到过老板发出希望成为特种士的感慨。”
其余的人都安静下来了,西米也皱着眉没有说话,要让他接受这个事实,还需要一定的时间。“真的有这样的组织吗?怎么?我就没有听说过?”
看着其余人的表情,马索迪心里慢慢的舒缓了。“嘿…对…对…现在就是要分散他们的注意力,这样就不会把仇恨集中在我的身上了!要让他们淡忘是因为什么失去了四名战士、为什么被迅猛龙追的差点全军覆没?老板莫金的隐秘,对,这显然是一个好筹码,对!要继续让他们感到惊讶。”
“还有,对了,你们知道老板他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的钱吗?”马索继续的想悄然改变话题。
伊万反问说:“他不是盗墓的吗?”
“没错,老板是盗墓的,而且似乎他们的组织就是一个盗墓组织。但是你们什么时候见过盗墓贼发大财?”
大家一想也是,盗墓贼全世界都有,但是像莫金这样过亿身家,好像还没听说过。盗墓毕竟是不光彩的事情,那些人就跟小偷一样,知道自己的东西不干净,就算盗得了大宗的器物,也不敢马上脱手,守着宝物整日提心吊胆。据说他们的寿命都很短,就算联系好有了买家,脱手的时候那价格也被压的很低。一旦发了一笔小财,很多人就洗手不干了。这似乎是盗墓贼的惯例,国内国外都一样。
马索又一次掌握了主动,他继续说着他的话:“这就不得不提到老板的第二职业了,他作为一名特种兵的同时,还是一名鉴赏者。他能一眼从一堆玻璃碎片中,辨认出那颗是真正的宝石以及宝石的成色、属性和在各大卖场的价值。同样也能辨认出古器的真伪以及那些宝物的历史。对!这就是他能聚敛大量财富的原因。他不需要急着卖出到手的古物,事实上他手上的东西都会直接送到拍卖会,加之他本人的声誉和名望,时常会拍出上亿价值的东西。”
一席话听的群匪呼吸急促,“将不能见天日的东西直接变卖成…变卖成拍卖会上的宠儿,难怪莫金拥有那样富可敌国的身家!那么如果…如果把帕巴拉神庙的东西全部弄出去…啊…哈…”他们似乎暂时忘记了那一身的伤痛,他们两眼开始发光。
马索适时的停下了,留给他们臆想的空间。
是西米,最先从那满是珠宝和金钱的想象的空间中回过了神。他警惕的看了马索一眼,马索在低着头,他微微的弯着腰,显的十分的谦恭。
“哼!”随着西米重重的一声冷哼,这些盗匪才看清了目前的处境。
“我认为,马索,你现在该说的不是这些吧?”西米的眼神渐渐的冷漠起来。
“对…对…我知道…知道…其实我只是想说老板拥有的身份。因为接触的都是历史遗留下来的东西,所以辨认其真伪…在人手不足的情况下,辨认出最具价值的宝物,所以需要鉴赏者这样的人。而在世界各国活动,必须知道那个国家的军事力量、武器布防等等等等,所以也需要特种兵这样的人。同样他们那个组织经常深入荒无人烟的野外,就和我们现在面临的环境是一样的,时常会遭受到不知名的猛兽的袭击,所以他们也需要另一种人来解除野兽带来的危机,那么这种人被称作操兽师。索瑞斯就正是一名操兽师。”
西米的三角眼渐渐的收缩成了菱形,他似乎有些了解了,不过到目前为止,他听到的都是他从未接触到的,“这?”他第一次知道,莫金竟然把自己隐藏的这么深。
“操兽师通常都拥有教授级的动物学的知识,他们对常见的野生动物的习性等各方面是了如指掌。他们能在极短的时间内掌握一种陌生物种的习性,并且加以利用。他们可以召唤、指挥、操纵很多种野兽。因此,他们也能让别人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遭到野兽的最猛烈的攻击。”马索尽量的平和的说着。这个时候他知道他的语气稍有不对,都会触怒这群人。
果然雷波吼起来了:“你就是说我们被操兽师攻击了。妈的!卓木强巴是一名操兽师吗?”
“不…不…不…”马索的声音就像是打破了盘子的小工,“唉,在那群人里面有个叫肖恩的。他…他似乎是一名……”
“你早就知道他们的队伍里有一名操兽师,却他妈的没有告诉我们!啊…?”雷波、伊万、猴子三个人把马索夹在了中间,那眼神要吃人。
马索克制住想要逃跑的冲动,他依然小心翼翼地说:“啊,不,事实上肖恩这个人是不是操兽师,就连老板和索瑞斯也不敢肯定,他们只是在闲谈中偶提起及这个人,说是对生物学有很有些了解,可能是一名操兽师。试想,老板是什么人,啊?我一个下人怎么可能知道这么隐密的事情?啊这些都是我偷听的,对,对,全是我偷听到的。连老板都不敢肯定的事,我更是没有办法确认。而且一到这儿,我们每天都在逃命啊,我每天都睡不安稳的,我实在是没有想得太多。如果不是那天你们回来身上的味道那样的重,而后来聚集过来的迅猛龙的数量是这样的巨大,我也是不会联想到一起的啊。啊,或许是吓疯了,我自己都不能理解,突然想到索瑞斯告诉过我,操兽师最常用的就是那些生物体内提取出来的信息素,然后用瓶子或者是其余的物品把它装好,然后只需要简单地投掷向他的目标就可以了。我现在真的很后悔啊,为什么没有早点联想到这个事情呢?我发誓,我绝对没有隐瞒的意思,我说的都是实话。我们一起来的这个地方,我和大家一直没有分开过。我也没有什么本事,哦,在迅猛龙追的时候我真的好害怕啊。我怕第一个被吃的就是我。我骗你们对我没有什么好处的。啊,对,我就是再蠢,也不可能蠢到去帮助敌人来对付自己人啊!”
马索越说越激动,这个牛高马大的男子似乎委屈地就要掉眼泪了。
那些受伤的人躺在地上,身负重伤的人看到这一幕,先是露出了鄙夷的神情,随即又想:如果没有马索的提醒,他们或许真的一个也活不下来。
雷波望向了西米,询问:“该怎么处理他?”
西米回首示意,要他们坐下,让马索也坐下。他换了个口气:“嗯,不能完全了解敌人,那可是没有办法和他们对抗的呀!嗯,难道说,你的老板不知道这一点吗?”
马索摇了摇头:“我真不知道老板是怎么考虑的。或许他想,消灭这十一人的小小的障碍是轻而易举的吧?”
“既然肖恩是操兽师,那应该跟你的老板是一个组织的吧?怎么会不能确认呢?”
“啊,不是这样!操兽师这种职业,啊,据说是从中国学来的。不只他们的组织有,外面也有操兽师,那几乎可以认为是动物学的一个领域。只是动物学专家着重研究动物生产和生活的方式,而操兽师在此基础上更着重研究动物的攻击能力和方式并且加以人为地利用。可以说,每一个操兽师都是动物学专家,而动物学专家却未必能够成为操兽师。啊对对,这些都是索瑞斯告诉我的。啊!毕竟,我和他还相处地不错。呵呵呵!”他言之凿凿,没有人怀疑他说的话。
“这就奇怪了。听你的意思,那个组织里似乎每一个人都能成为某一领域的专家。如果他们有如此高的社会地位,为什么不要去做盗墓的勾当呢?他们完全可以凭自己的能力出人投地,完全可以生活地很好啊。”
“啊,是,我只能是推测,原因还是在于他们那个组织吧?他们那个组织让他们去做盗墓的事,这些人我想是不敢不去的吧?”
“告诉我更关关于莫金和索瑞斯的情况,还有他们那个组织。把你想到的也说出来,不要有所隐瞒。”
“呃,是。据我的观察,那个神秘的组织平日是不会束缚他的成员的行动的自由的。对,可以去做自己想做的事。而且那个组织里的许多成员平时都会有显赫的地位和身份,用这个身份做掩护,但是一旦接到命令就会马上返回组织,接受任务的安排,而且如果不慎透露出了组织的信息,那,那他可能就会马上在人间消失。啊!当然,这,这是我想的。”
丛林里,光线很暗,毕竟这是紧贴着岩壁的最低端的森林最深处。致密的针叶林遮蔽了光亮,几乎每隔两米就有一棵树,连飞索都荡不起来了,因为一不小心就有可能撞上另一棵树。他们原本计划的,从早上离开贡日拉,中午估计就能够抵达鹊姆,如今却因为不能荡飞索,恐怕要到傍晚才能到了。
张立和玛吉自然演绎了一出妾送君千里一步一回头的经典剧目。用岳阳的话来说,就是感动地一塌糊涂啊。两个人就差没哭得稀里哗拉。
从迪吾大人那里得知了木族遗迹的相关的情况,队伍里出现了两派不同的意见:一派就是以唐敏为代表的温和派,如果说,敌人在木族遗迹里休息,那么他们只需要绕过遗迹,比敌人先行抵达鹊姆就可以了。因为敌人没有地图,所以他们定然不敢冒然一直向前。至于敌人要扰乱其余的村落,他们也确实是无力去阻止的。而另一派则是以巴桑为代表的强硬派。意见是不管敌人到哪里,就应该追上去,乘他们的病要他的命,把这批先头部队全部歼灭在古遗迹,做到不留隐患。虽然没有明确形成对立,不过温和派的人数要远远的高于强硬派。虽然说这里似乎脱离了法律的界限,不管怎么样,像巴桑这样把杀人当做吃饭一样稀松平常,大家的心理,那是始终有个坎的。如果面对手无寸铁的敌人,自己是不是能够做到想也不想就给他一梭子子弹呢?把他扫地脑浆四溅呢?大多数人自问,没有这样的勇气。不过这次,胡杨队长成为了强硬派的铁杆支持者。在他看来,这群狐狼早就应该被铲除,别说在荒郊野外,就算在城市里,也应该看一个杀一个。
卓木强巴和吕竞男都没有表态。不过卓木强巴在心里还是支持唐敏多。至于吕竞男是怎么想,他就不知道了。
“好了,他们是不是在木族的遗迹里还不清楚,不过沿途都有迅猛龙的尸体作指引。我们视情况而定,如果那些狐狼真的躲进遗迹,那里居高临下,易守难攻,我们没有必要跟他们硬拼,不如在遗迹下面设几个陷阱,把他堵在遗迹之上。如果他们没有躲进遗迹,而是拦了我们的路上,那我们就想办法把他歼灭,这样大家看怎么样?”卓木强巴提出了一个能让所有人的方案。不过强硬派对此并不满意,巴桑不会争辩,不过露出不置可否的神情。
胡杨队长说:“恩,这可是放虎归山啊,总之,不应该留下任何一个狐狼成员。”他还把卓木强巴骂了一遍。
吕竞男的腿上有伤,但是她坚持走在了队伍的最前面,她似乎不愿意成为大家的负担,还把前进的速度大大地提升了。直到临近了木族的的遗迹,卓木强巴才把她劝得停下来。
唐敏执意要检查吕竞男的伤势,大腿上的绷带已经被血迹染红了。
在这里,迅猛龙的尸体已经很零星了,这有两种可能:一迅猛龙已经被消灭得差不多了,二狐狼的子弹消耗得差不多了。不过,从第二层平台的森林的面积和他们遭遇的迅猛龙的数量来看,第二种可能性要大一些。
卓木强巴让岳阳跟张立上了树,一是找遗迹,二是观察环境。由于树的间隙太小,飞索荡了好几次才成功,岳阳和张立爬上一棵约四十米高的树,再由树的枝杈荡向另一棵更高的树,接连几个起落,身影消失在茂密的树冠之中。
巴桑说:“为什么,为什么不去遗迹?眼前的情形来看,他们多半已经弹尽粮绝了,他们肯定是躲在那儿了。”
卓木强巴说:“先去侦察一下嘛!”
“这里太潮湿了”巴桑说:“会影响我们判断,应该去遗迹。”
“巴桑!为什么一定要把他们全都杀死呢?如果他们已经弹尽粮绝了,那对我们就不构成威胁了吗?”
“不!因为他们想把我们全部杀死,只要一天不除,对我们永远就是威胁!”
“是这样吗?”卓木强巴在叹息:“人与人之间相互杀戮,理由只需要这么简单啊?因为他要杀死我,而我没有确保的信心就要先杀死他!”
这个时候岳阳他们在树上说:“强巴少爷!前后都有很多迅猛龙好象冲我们来了。”
“上树!”卓木强巴说。
大家纷纷扬起了飞索,能爬多高就爬多高,不过吕竞男在扬腕之后,感到伤口一阵撕裂一样的疼痛,手腕一收,又落回了地面,对其余人说:“你们先走,我引走它们。”说着往前就跑。
话没有说完,就看到亚拉法师和卓木强巴从树上下来了,跟着她一起跑。
“看来得想办法把它们都杀,不然不知道武器够不够啊?”卓木强巴就好象没听到吕竞男说的话一样自顾自地说着。
唐敏和胡杨队长也下来,随后是巴桑。
“去遗迹,还来得及!”巴桑的眼中闪出了欢喜。
随后岳阳跟张立也下来了,张立说:“嘿!我说,怎么打呀?”
林中探出了一只鬼鬼祟祟的头,盯了他们一眼又缩回树后,其余的地方也有草木在摇晃,一时之间不知道潜伏了多少迅猛龙。
卓木强巴说:“那处遗迹在哪儿?”
张立一愣说:“没,没看到啊,就注意迅猛龙了,我们就下来了。”
岳阳说:“前方岩壁的下边有石梯可以延伸上去,有一处好象是天然洞穴的,距离我们不到五百米。”
这个时候,又有三只迅猛龙隐藏在树后,那么其余的也在不紧不慢地跟着,它们似乎在观察,没有急着进攻。
胡杨队长说:“五百米?哎呀,五百米,不知道能不能冲过去啊?”
前面也有身影在晃动,而且看样子这些迅猛龙的数量还不少。
唐敏说:“怎么?怎么还有这么多的迅猛龙呢?”
岳阳说:“是从远处赶来的,它们似乎已经散了,不知道为什么又都回来了。怎么?难道是咱们的身上也有让它们愤怒的味儿吗?”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卓木强巴。
卓木强巴说:“不,不,我没有沾呐。”
亚拉法师也说:“没有!如果你沾上了,早在村子里你就被袭击了,不用等到我们靠近这处遗迹它们才会聚拢过来的,哎呀,真奇怪了,这个样子就好象是要把我们趋赶到那处遗迹似的呀!”
果然,在他们身后的迅猛龙,它们只是远远地看着,在前面的也没有猛扑过来的意思,正如亚拉法师所说,就象是打算把他们赶到那处遗迹似的。
岳阳打趣地说:“我说啊,嘶,难道说因为它们不能去那处遗迹,啊?估计咱们跟那群人是对的,所以让我们到那个遗迹帮它们去消除那帮人的啊?哟,哟,这么说这些家伙还挺有头脑的嘛!”
张立说:“你,你,你看那长相了吗?那个?还头脑?哎哟!头脑不会这么灵光的吧?我说,为什么它们进不了那处遗迹呢?
“呜......”不知道是哪头迅猛龙领了头,很快林中就传遍了那汽笛的声音。伴随着那此起彼伏的吼叫,一只又一只迅猛龙从林中蹿出来了,它们张牙舞爪地扑上来,枪口的火舌在狂喷,但是,那些迅猛龙的冲势更快,就算被枪打中了,也会顺着惯性往前冲出了好几米,而更糟糕的是,迅猛龙似乎知道了枪弹的苦头,竟然学会了利用树木的掩护来躲避子弹。
八个人围成了一个圈,且战且退,迅猛龙从四面八方围拢过来,从林中突然蹿出来了,并且充分地展示了它们的迅猛,很快就有十来只迅猛龙的尸体堆积成了一堵墙,更多的迅猛龙踩着同伴的尸体还是在往前冲,子弹对于它们的迟缓的神经效果是不好的,就算击中了致命的伤口,它们还是在奔跑,直到死。
“轰!”一声巨响之后,巴桑手握流弹发射器,发出了“咔,咔,咔”的响声,他已经把流弹发射光了。
胡杨队长大声地说:“这可不是个办法啊!它们的数量太多了,搞不好啊,咱们的武器也会被消耗光了!”
岳阳大声地说:“看,快看!遗迹的入口。”
只见前方,那是红色的裸露的岩石,分明在这里好象多了一块,形成了一个方圆百余米的空坝,空坝的一边与岩壁相连,岩壁下是那道好象通往天际的笔直的阶梯。
唐敏说:“唉!小心呐!有埋伏,可能?”
卓木强巴说:“顾不了那么多了!这石梯起码有七十五度的陡坡,如果他们从上面探出头来射击我们,我们是照样可以打他们的。”
唐敏说:“他们要是推石头呢?”
亚拉法师说:“阶梯很宽,有石头也可以躲。”
这个时候已经临近了阶梯了,亚拉法师一动身,抢先蹬上去了,他反身向阶梯的下面射击着,为跟后的队员作掩护。
这个阶梯实在是陡,大家手足并用,一口气上了二三十米,听到阶梯下的吼声,似乎那些迅猛龙并没有追上来。
岳阳扭头一看,不禁哑然失笑了,原来双腿强劲有力的迅猛龙,在这狭窄的阶梯上是无法立足的,只能爬上几步,身形不稳,一个倒栽葱就滚下去了。
岳阳提醒着说:“不要担心下边,它们上不来,大家只需要看好上面就行。”
其余的人也纷纷扭过了头,正好看到那些迅猛龙极力往上爬,就好象攀附在冰面,结果一个个都掉下去了,那模样颇为滑稽。
张立看着那千余级的台阶,喘息地说:“哎哟,我说,咱们是不是想一个,哎哟,想一个什么战术才继续往上爬呀?哎呀,哎哟,至少这里距上面还有一段距离啊,啊?我说,如果上面的人想开枪射击的话,也,也不是容易的事,是不是?”
卓木强巴看着低着头的巴桑说:“可是,我依然感觉危险还没有解除,那不是来自遗迹的入口,也不是来自下面,似乎又是那样的一种感觉,这种感觉,太奇怪了!”
卓木强巴看了低了头的巴桑一眼说:“可是我依然感觉危险还没有解除啊。既不是来自那遗迹的入口,也不是来自下面。似乎又是那种感觉,太奇怪了。”
岳阳喘着气说:“你一分钟能爬多少层楼啊?”张立说:“二十几层啊,怎么了?”岳阳说:“通常一层是九级台阶,就算九级,那一分钟最多爬二百层台阶。而且越高越累人,这起码有一千级台阶,估计得花十分钟才能爬上去。”
张立说:“是啊,等我们爬上去,已经是筋疲力尽了。可是要是敌人刚好守在那,那咱们可就中招了。”
岳阳摇了摇头:“不是这个问题,我们得赶快爬,否则比在下面让迅猛龙吃掉还要死的更惨呢!你看天上。”
张立扭头望天空一看,闪着光芒的天空之中,有几个不起眼的小黑点在盘旋飞舞着。看上去不比一只普通的蚊子大多少。可是他很快就明白过来:那那就是巨鸟啊!香巴拉人说的贡命鸟!卓木强巴和巴桑也看到了危险的来源,急速的说:“快点,快点,趁着这些鸟还没有发现我们。”
可是没爬两步就发现不行。背着重约40公斤的背包,哪能爬上这近乎千余节的台阶呢。好几次岳阳和唐敏要和那些迅猛龙一样,重心不稳跌下去。幸亏身后的人们扶住他们。
卓木强巴一看不行,命令道:“把背包放到台阶上。带着轻武器上去。快。”岳阳紧张的看着天空,这些巨鸟还在盘旋。不过似乎仍然没有发现他们。
唐敏说:“可是背包里还有。。。。”
“来不及了!先上去再说”卓木强巴说着,帮唐敏放下了背包,推着唐敏往上爬。所有的队员都是手足并用的,那可是名副其实的在爬。
岳阳时时的扭头观察着,爬到距离顶峰还剩三分之一的路程的时候。岳阳敏锐的发现:至少有两只蚊子大小的身影在开始慢慢变大。现在目测起来至少有苍蝇大小了。它们发现了,发现我们了,它们正在往这飞。
快。。
岳阳也在不住的提醒大家,大家都使出了吃奶的劲往洞穴上爬。都知道上去了才有希望,悬在这半坡上根本无法与那些巨鸟相抗衡。
吕竞男带着伤,爬这样的阶梯,格外的费力。卓木强巴只能走在她的身后。一路爬来至少把她接住了五六次。不过她一直在嘱咐敏敏小心和尽可能的快。
转眼之间,那天空中的黑影,已然有麻雀那么大了。而岳阳抬头向前看这笔直的阶梯仍然是望不到头。在自己的身边听到的全是猛烈的呼吸声,他们第一次知道急速爬梯原来也是这样累的。岳阳大大的吸了一口气,然后一鼓作气的往上爬。手一滑手上握着的自动步枪一下就滑下去了。只听后面的强巴说:“别管了!快爬!”
岳阳回头再一望,那身影已经像老鹰那么大了。胡杨队长在旁边喊起来:“别看了!你看什么啊!爬!”在身后已经感到呼呼的风声了。可怕的巨鸟就在头顶,那黑色的投影又一次笼罩在众人的头顶。岳阳似乎感到有些气馁了,因为以他的精确的判断力,已然断定在他们到达遗迹大门以前,那是肯定会被这些巨鸟赶上。
可是爬了一段,怎么还是没有受到攻击呢?而且那猛烈的风,依然从头顶上略过了。难道。。。。难道这些巨鸟的目标原本就不是我们,而是下面的迅猛龙。岳阳忍不住又回头看,奇怪呀。。。奇怪呀。。这两支巨鸟既没有袭击人,也没有对迅猛龙下手。而是在阶梯的半腰,在山腰之间争夺着什么?是武器装备吗?不不。背包也在更下面的地方啊。
这个时候,巴桑冷静的说:“不用看了,是吸引弹!快走吧”原来是巴桑扔出了吸引弹,在这种时刻冷静才是最关键的。这颗吸引弹蹦着跳着向台阶下滚,或许对那些巨鸟而言,这种会发光但是嗡嗡叫的东西,就是它们眼中的宝物吧。两头巨鸟,为了争夺这个发光的东西,它们竟然打起来了。
趁着巨鸟在上空正争持不下的时候,岳阳又往上冲了百来米。亚拉法师呢?亚拉法师呢?只见亚拉法师在那个天然岩穴探出了头,对下面说:“上面没有埋伏。都上来!”
岳阳心中一惊:啊。。他。。他。怎么这么快啊!他什么时候爬上去的。当所有的人都有惊无险的爬上那个天然洞穴的时候,那两只鸟依然为了这个宝珠打的头破血流了。其中一只狼狈逃窜,另一只衔着发光的宝珠,昂首顾盼,自命不凡。
洞穴坍塌的门口,被一只巨鸟的尸体堵住了。它显然是被另一伙人打死的。亚拉法师说:“里边没有人,那些人似乎往更深的地方撤退了。”
岳阳站在洞穴的入口。侧着身子向外探。顺着岩壁望过去,到处都是密密麻麻的小孔。就像是蜂巢,直到张立叫他:“你看什么呢你?你还不快进来呀!”岳阳这才最后一个进入洞穴,在心中还在疑虑:这不是天然的洞穴!不是!这是被人为破坏的,以前洞穴的上方是做成宫殿和楼台的样式吗?
从巨鸟的尸身上踏过,就进入了洞穴的里边.岳阳望洞穴的左手方向看往前延伸,那些天窗落下的光柱,照在残台和破损的石像上形成了一道光柱长廊.举目凝望,看不到长廊的尽头.只能看到参差交错的光柱,和那些在光柱当中游弋的尘埃.石像背后的墙上,似乎还有很多壁画的。不过如今都剥落了。唯有墙根处还有一些银色的碎块。张立问:“这些是什么呀?他惊异的看着,从这些残破的碎石块上也可以想见这些石像当年的巨大。张立正站在一个较为完好的鸟头的旁边,他的高度仅到鸟喙的下缘。
亚拉法师解释说:“这些呀应该是古苯人最原始的神灵。别说是你们,就连我也从来没看过这些雕塑。不过传统苯教把世间分为天、人、地三界,居住在天界上的是赞和龙;地下世界则有各种魔来统治。这些雕像应该是赞吧!可惜电脑在下面没法查资料。”
唐敏一进洞穴,就忙着给吕竞男检查伤口。吕竞男靠一座残像上让唐敏处理,两个人小声说着,面带微笑。卓木强巴看在眼里心中欢喜。
地下有厚厚的尘埃,在那上面留下了无数的足印。岳阳侦查着,他说:“应该有5个人,3个身高在一米八以上。从脚印看,他们是我们来这里以前,就前往遗迹的深处去了,只有一个人留守。那个人看到我们来了,或者是听到了枪声,就赶去和他的同伴回合了。所以他的脚步显的慌乱。这个人身高在一米六五在一米七五之间。和另一个人差不多。从地上的血迹看,他们中有人受了伤。不过人数、伤势不明。”
巴桑也注意到地上的血迹,有几处血已经流淌成一团,尚未干涸。他走过去伸出了食指沾了一点血液,横着在舌头上抹一抹。跟着好像是在品尝毒品似的细细的品尝着。最后,在一口将血和吐沫吐出来。连续尝了几个地方,巴桑得出结论了:“四个人的血,其中两个伤的很重。”
岳阳从来没有见过巴桑露这手,他暗惊不已。询问说:“这。这个这么弄的?巴桑大哥,能教教我吗?”
“嘿嘿。。。尝死人的血尝的多了,自然就能分辨”
岳阳打了个寒战,他再问吕竞男,吕竞男也说:“巴桑应该是尝出静脉和动脉的不同,脚印告诉我们,其中一个人是跛的,而另一个人的手受过重伤或者断了。他走过的路还有血在滴落,而且是动静脉混合血液。”
亚拉法师也补充说:“他身体的重心稍稍偏右,因此受伤的是左手。”“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呢,进去还是守在这?”
巴桑恶狠狠的说:“当然是进去,他们有2个人重伤。武器弹药也几乎消耗光了,这个时候不杀了他们。难道等他们的伤养好了咬我们一口吗?”
他盯着卓木强巴,卓木强巴皱了皱眉。胡杨队长也表态说:“对呀!就是要痛打落水狗嘛。”唐敏说:“可是他们已经受了重伤了呀!如果换做我们,他们也。。应该会放了我们吧”
巴桑的脸上出现了残酷的笑,他凑近唐敏的脸说,近到不足一尺的距离。他一字一句的告诉唐敏说:你不要忘了他们连自己人都不放过,更何况是我们?你认为他们抓住了你会怎样的?”
看着巴桑那好像是狼外婆的笑容,唐敏的脸色变的惨白。卓木强巴出声制止说:“够了”他习惯似的看着吕竞男。可是吕竞男在低头沉思,好像在想什么。岳阳盯着洞穴的深处说:“这里面不知道有多深啊很容易埋伏呀。”
岳阳就站在一根足有2人高需3个人才能合抱的石头上边,看上去似乎是某个雕像的一节手臂。巴桑沙哑的说:“我目前担心的也就是这一点,他们知道咱们来了,我倒要看看他们还能做怎样的埋伏。。”
看着巴桑和胡杨队长跃跃欲试的样子,又听到下面不断传来的嚎叫。卓木强吧说:“好,如果休的差不多了,我们就往里走,分2个小组,间距百米。大家要小心。”
第一队由亚拉法师、胡杨队长、岳阳、张立等4个人组成,亚拉法师走在队伍的最前面,他没有沿着长廊的地表在移动,而是在众多倒塌的石像残端跳跃着,卓木强巴很担心,这样非常容易成为别人的靶子,不过吕竞男毫不在意,岳阳很快就注意到亚拉法师这样奇怪运动的轨迹。看上去法师好像是从一处跳到另一处略作停顿,然后继续前进,但是其实呢,亚拉法师的身体一刻都没有停止移动,真正当你想举枪瞄准他的时候,你会发现根本就无法瞄准他的。
顺着光柱长廊绕了一个弧形,亚拉法师轻轻的咦了一声,他加快了步伐。岳阳和张立赶紧跟上。刚转过弯,前面有一道石门,现在只剩下方方正正的门框了,光线从门外照进来。岳阳看了看,脚印出门而去,随后又踩回来了接着往另一个方向去了。
怎么回事,难道此门不通吗?他跟着亚拉法师走出了石门,眼前一亮。头上是朗朗的浩空,脚下绿荫如毯,这里竟然又是一个好像天然洞穴的半球岩洞,不过比刚才那座还要大数倍。
岳阳来到了岩台的边缘,脚下还是有陡峭的阶梯,不过只有数级,数级阶梯之下,好像被厉斧劈开了形成了数百米高的断崖,岳阳吐了吐舌头。难怪这群胡狼又折回去了。张立跟出来说:“他们跑了吗?”
胡杨队长说:“你看这里应该下不去吧。”岳阳点了点头。亚拉法师已经开始往回走了。岳阳还站在洞穴的边缘,看着那些向左延伸的大小不一的天窗。
张立说:“哎。。怎么了,怎么还不走啊?”
岳阳缓步跟上说:“我在想啊,这些或许不是天然洞穴,他们是被人为破坏的,这上面本来应该是屋檐,有斗角,它们或许就是我们从密光宝鉴上看到的那些宫殿琼楼上面。”
“是吗?”张立只是停了停,他发现法师已经走了很远,赶紧跟上去。
岳阳接着说:“它们修建在半壁上有这样的高度,如果规模够大,应该能从海面看到呀,被破坏的可真干净。岳阳说着,想起门外那洞窟没有留下半点人工的痕迹,不由的摇了摇头。
这个时候亚拉法师停下了,岳阳张立还有胡杨队长赶紧隐蔽。半天也没听见动静,只见亚拉法师站在一个好像是张了蝙蝠翅膀的石头上。他说:“足迹乱了。”
最后这个通报消息的人,似乎也发现了地上明显的足迹,他有意把他原来留下的脚印多加了一些足迹,或者是用脚把印迹扫开,看起来像是有很多很多的人在这里来来往往似的。
在这些乱七八糟的脚印前方原本是五个人的脚印,突然变成只有一个人的脚印,张立说:“你们看,他们弄乱了脚印想迷惑我们,奇怪这些人的脚印怎么消失了呢?”
亚拉法师指着不远处一个石像的残腿说:“看看。。那上面有2个脚印而且跨度很大,很明显。”
岳阳说:“他们没走多远,那个留守的人在这里和其余四个人会和,其中的四个人采取和亚拉法师一样在残像上跳跃前进的方法,只有这个跛足的没法跳,所以才走地面。要小心了,敌人可能就在前面。”
不过这样一来沿着足迹追击的难度就更大了,不知道敌人会躲到哪里。再往前四五十米亚拉法师又一次停下来他盯着前面的墙壁,一道黑色的线,从墙壁一直拉到了地面又由地面延伸到了另一侧的墙壁,黑线的两侧画着好像钱币一样的羊的符号....
岳阳轻轻的说:“哎,这是什么啊?”
“这个,”亚拉法师说:“如果没错的话应该是金刚线。黑色是“定”,周围的符号指身、法、意。算了!还是简单的说。如果在古苯教里这条带符号的线,那就像是警戒线。它代表着危险,不可逾越。
”可是张立看着延伸之线的另一端说:“这才走多远呢,强巴少爷他们还没出发呢。”岳阳说:“这条线留在这已经很久了吧!碳化的线是保存时间最久的,可是你们看,边缘已经斑驳了。前面也没有传来惨叫什么的呀。”“哎——,咱们更得加倍小心呀。”亚拉法师先是皱了皱眉头,随即看了看破损严重的石台和石台上的石像。他点了点头说:“跟在我的后面。”
四个人一前三后跨过警戒线。后面的卓木强巴见到他们转过弯不见了,也开始跟上了。过了警戒线,空气之中就弥漫着一股气味。这不是好味道。终于,岳阳忍不住说:“什么味?好臭!”
张立说:“哎呦,好像农村里的鸡窝那个味。哎呦,是鸡粪的臭味!臭味越来越重呢。”但是地上的脚印清晰的往前走,如果是敌人故弄玄虚,在这唯一的通道内,他是没法脱身的。前方开始亮起来了。原来是靠外的岩壁,已经彻底崩塌了,形成了一个巨大的落地窗。光亮直接从外面照射进来。
张力对岳阳说:“你说——他们会不会——直接从这个地方跳下去啊?”岳阳说:“你敢啊?”他紧张的摇了摇头,又接着说:“哼,我看他们也不敢!”走了十来分钟,途中经过大大小小十一个整面墙都坍塌的落地天窗。亚拉法师说:“注意!注意!有岔道了。”正前方依旧是开着大小天窗的明亮的长廊。在右手边,一条约一人高深不见底的小巷,地下的足迹顺着长廊在向前。在洞口一瞧,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从痕迹看,似乎没有人进去过,不过也不能肯定。
张立说:“哎!要有烟爆弹就好了。”胡杨队长说:“我看那,咱们得继续往前走。”
法师绕了了岔道,顺着光亮的地方继续向前走。突然,他凝视说:“不对!不对!前面有东西!有东西。”
岩壁微微一震,似乎有很巨大的东西过来了。岳阳正站在外壁坍塌的地方,天上又有黑影在盘旋。“鸡粪的味道;黑色的线”在一瞬间这些就被联系起来了。此时,岩壁的震颤越来越明显了。岳阳大声的喊起来:“不好!是鸟巢啊!”
张立跟胡杨队长一愣,亚拉法师转身。就在四人中间随着岩壁的震颤落下了一个东西——有黑色的两条带子,像——手表。
这个东西他们不陌生,“黑色的飓风!”在倒悬空寺就让他们吃够苦头了。“快走!”“来不及了!”发出喊声的分别是胡杨队长和亚拉法师。腕表的定时装置显示还剩2秒。只见亚拉法师双手一翻,分别印在了岳阳和张立的身上,同时飞出了一脚把自己对面的三个人同时打飞了,他自己也向着巨鸟奔来的方向弹射而出。
“轰——”炸弹炸开了,而且不止一枚。跟着天崩地裂的巨响一声接一声,碎石飞溅,烟雾弥漫。当岳阳能睁开眼睛的时候,他被惊呆了:他们走过的长廊已然被炸塌了,他和张立所在的地方,长宽不足2米,俨然成了突在岩壁上的一个岩桩,打个滚就会掉下去。张立正悬在断崖处,艰难的网上爬。岳阳赶紧把他拉起来。
胡杨队长被法师一脚踹到了另一个断崖处,和岳阳他们隔了五米的断裂带,似乎是被爆炸的冲击力推过去的,好像腿还被压在了石像的下面。
而另一端的亚拉法师呢?法师呢?看不见了,他似乎消失在另一个弯道。
岳阳大声喊:“胡杨队长!你怎么样啊?没事吧?”
胡杨队长咬了咬牙,从石像抽出了腿,对岳阳说:“哎呦——,没事,哎呦——。你们可得小心啊,这下面可要垮了。”
岳阳一看他和张立立足的地方,碎石崩落,像是随时都会掉下去。可是前面相隔有六七米,后面更是垮塌有一二十米,那边都跳不过去呀。岩壁已经被炸成了碎石渣,这样的岩壁是根本没法攀爬的。
“被困住了吗?”岳阳望着张立:“怎么办?怎么办?”张立一个劲的翻腕子,而飞索就卡在绞盘里出不来。他气急败坏的说:“这个飞索——它怎么不能用了?
根本就过不去!我真讨厌靠近这些岩壁。”岳阳转过了身:“这里——会垮的,咱们得——赶快想个办法。看那——看那——那个洞!对!那个洞——,我们可以跳过去。”
张立在断崖边犹豫着,他拉住了岳阳:“我——我——我可有恐高症啊,我怎么跳啊!”岳阳说:“你看你,这个时候就别再开玩笑的啦,啊?在倒悬空寺的时候你怎么跳的啊?你现在还那么跳!”说完,岳阳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一个冲跳,稳稳的落在了那个黝黑的洞穴之中。
但是他转过了身,却没有看到张立。他走到了洞口,继续大声喊:“张立,快跳啊!你还等什么呢?”张立他老是看着断崖的下面。在倒悬空寺,这下面可是黑漆漆的一片,什么也瞧不见啊。可是这儿呢?这儿就不一样了,这儿可是看的是清清楚楚的。笔直的、陡峭的悬崖峭壁就好像是刀劈斧削的呀。下面,根根都是坚桩的绿树。这怎么那么高啊?
那处岩桩的根部有一道裂缝开口,已经延伸到下端了,整块突出的岩桩随时都会垮。岳阳急了:“傻瓜!你快跳啊!快!”
张立还是迟疑。他后退了一步,也像模像样的跑起来。临近边缘跳跃,这一蹬,可没蹬上劲,向半空当中就扑过去了。
岳阳急了:“白痴!”把枪柄递上去,张立抓住了。岳阳吃力的把他拉进了洞里。
那边,胡杨队长也颤颤巍巍的站起来对两个人说:“好!呆着那别动。我去叫强巴。”
岳阳回应说:“小心点!胡队长”
回到了洞里,看着萎靡在地的张立,岳阳询问说:“我说,你这个家伙,你怎么会怕高啊?”
张立摇了摇头:“不知道啊。我当兵的时候,没有出现过这样的情形啊?不过我当兵好像也没有做过高空作业。要不,就是我们家乡那边都是矮房子?对了,别说这个了。咱们现在应该怎么办啊?就在这等着?”岳阳看了看洞穴的深处,又看了看张立。微笑的说:“进去看看嘛。”
爆炸声刚一响起,就有四个人从一处垮塌的岩壁上爬上来。那正是西米、马索、伊万和胡子。“跟着我们,呵呵——很好,很好啊,如果没给杀死,就让他们去和巨鸟玩玩吧!”西米在冷笑着。
胡子含糊不清的说!@@#4《听不清》多了张嘴,他说话漏风。西米说:“你知道那家伙的弱点,它见不得闪闪发光的东西。让它和那些东西守一辈子也好。哎,注意隐蔽!有人来了。”
卓木强巴他们跑得很急,听到爆炸声就往前冲。虽然他们已经预防敌人从岔道逃脱,那想到敌人竟然——敌人竟然会——炸断岩壁呀!实在是太狡猾了!
卓木强巴跑在了最前面,在奔跑途中,他突然心生警觉,就地一滚。巴桑说:“有埋伏!”两颗子弹擦着肩头飞过,一阵火辣辣的痛,然后才听到了枪声。再慢一步,那子弹可能就是穿胸而过了!
枪声已经开始响起了。强巴、吕竞男、唐敏、还有巴桑各自在石像后面隐蔽着,敌人也躲在了石像的后边。前方的四个人生死未卜,卓木强巴心中很急。可偏偏拦路的敌人非常的顽强,枪法又准又狠,稍有动响马上就洒过来一排子弹。
卓木强巴扭头寻找着帮助,只见唐敏和吕竞男都靠在左边的石像后面。“巴桑呢?”“在后面看不见。”吕竞男轻轻的摇了摇头,示意不要轻举妄动。
“得想一个作战的方案,必须快速的解决前面拦路的敌人。”卓木强巴的脑子在飞速的转动。
“叮铃铃——”一个吸引弹子扔过去开始嗡嗡叫了。
“啪啪啪——”数枪把吸引弹打成了碎片。西米把usp弹夹退出来,又重新装进去,对前面的胡子说:“嘿。玩这套?拿我们当猴耍呢!”
卓木强巴正瞧着吕竞男那质疑的目光,似乎在询问他:“想做什么?”
他也没有多想,子弹从三个方向打出来,左前方50米有一个人;正前方四十米有一个人;更远的地方,岩壁垮塌的地方有2个人。影子露出来了,敌人藏的很好,可以从残像的缝隙里看到中间唯一的通道。身体全都隐藏在石像的后面,只要自己一旦踏出这个藏身的地方,就会被袭击的。枪打不到他们,除非把手雷直接扔进他们藏身的地方,否则也炸不住。可是,卓木强巴最大的投掷空隙也不足十厘米,相隔有五十米的距离,要想把手雷扔进一个拳头大小的洞,恐怕没有人能做到吧!
“难道对方真的无懈可击了吗?冷静!冷静下来!”卓木强巴在告诫着自己,重新分析形势。如果直接冲过去呢?左前方有3个人,前后呼应。就算冲到面前,那也是无法全身而退的。正前方只有一个人,而且距离最近,可是他躲得非常好。那个人藏在3个接近2米高的石墩中间,而且头上有根石柱搭下来,形成了一个门字形,这个人就好像躲在碉堡里,与他们的同伴相互照应着。唯一的破绽,是门框了,由于石柱和石墩之间没有完全吻合,门形碉堡的正上方是有空隙的。
卓木强巴可以看到碉堡内的光影在变化。他估计了一下,手雷可以塞进去。如果从门的正上方把手雷扔进去,就算爆炸了,冲击波也不会影响到自己。反而是在左前方的敌人会受到干扰。
可是——,可是现在的问题是,怎么才能冲到这个碉堡的面前?怎么才能爬上那碉堡的顶部呢?而且在这个过程之中,如何让自己不被敌人的子弹打中呢?
这个时候,卓木强巴忽然想起了亚拉法师。“对了!像法师那样移动身体!不行,我做不到啊!那么——,对对对,就用敌人意想不到的方式!对了,用这种方式吧!石墩离地方的高度约一米八,和自己的身高相仿。能跳到那么高吗?看来,真的搏一把了!”
计划妥当了,卓木强巴把自动步枪平放在地上,把一把微冲配置在最容易握住的位置,又摸出了2枚吸引弹,右手握着了一颗手雷。
在吕竞男和唐敏惊讶的表情中,卓木强巴露出了一个自信的微笑。他扔出了第一枚吸引弹,那吸引弹从半空划过,划过一条亮丽的弧线。
在几乎是同一时间,卓木强巴从藏身的地方跑出来了,但是他并没有走中央的通道,而是沿着内侧的岩壁,身体一侧,沿墙而起。这正是他们练习过无数遍的蹬墙步,能够凭借着身体的冲势,拔高二三米,沿着墙走七八步。
西米他果然没有想到,卓木强巴会沿着墙冲过来。等他发现卓木强巴的时候,他已经顺着墙绕过了障碍,已经冲过了二十多米。同时第二颗吸引弹又扔出去了。
西米还没有猜出卓木强巴的意图,他还在用眼角的余光在看,扔出来的是吸引弹呢?还是别的什么呢?
而就在这个时候,卓木强巴又冲出了十米,距离伊万藏身的地方,仅有数米的距离了。西米这才明白,这才明白他要干什么。而这个时候,伊万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这颗吸引球上,正在用枪射击着这颗吸引球。
西米这才调整枪口,同时他提醒伊万说:“敌人在你的头顶!”而这个时候,卓木强巴已然是用尽全身的力气一蹬,身体猛地团起,平地而跳,让足底的高度与身体等高,一跃跳上了接近2米的石墩,手臂一张把手雷送进了碉堡,这是卓木强巴的唯一的停顿。
可惜西米的枪口还没有移到卓木强巴的立足点,而在这一瞬间,伊万刚刚打碎了吸引球。他的耳朵听到了西米的呼唤,大脑开始在分析那呐喊声的意义是什么。西米的枪口正在由后往前移,正在努力的追赶着卓木强巴的身影。
卓木强巴已然把手雷送入了伊万的藏身之处。然后,他身体后仰,双足奋力一蹬,犹如离弦之箭倒弹而去。
轰……火光乍现,烟尘四溅,子弹擦着卓木强巴的发际飞过。卓木强巴一个倒空翻落在了地上,在半空的时候双手抽出了斯凯尔微冲,朝烟雾中的敌人反击着,同时趁着烟雾的掩护,朝着左前方扑。
吕竞男跟巴桑也纷纷的从藏身的地方策应着、掩护着,没有任何的阻滞。又是一个飞身上墙,卓木强巴手持着双枪,从墙壁上跑过去,在半空身体跟地面是平行的时候,突然踏着墙壁做了个360度旋转,就像轮滑运动员在半空做的那种动作。
在翻身的同时双枪喷火,把藏在另一隐蔽的地方,还在围着石像发愣的胡子给击毙了。从墙面落地双手一前一后同时开火,即让前面的敌人无法还击,同时又保证身后的敌人完全毙命。紧接着,双枪朝前一个侧空翻滚,旋转着的枪口喷火不断,子弹全方位的封锁住了敌人。
西米发现卓木强巴从烟雾中冲出来的时候,正看到卓木强巴在墙面上做三百六十度的旋转,而且一面旋转一面开枪射击。胡子中弹倒地了。
“这。这是在玩枪呢?开枪也能像舞蹈一样行云流水吗?飘忽不定吗?”西米突然觉得自己以前那几十年的枪都白玩了。原来开枪射击也可以成为一种艺术,也能让人产生一种近乎完美的感觉。那种在空中翻腾的射击的方式能避开吗?
他见到了卓木强巴迫近了,他再也没有犹豫直接从墙面的破口处跳下去了。
不仅敌人震惊,巴桑他们同样的震惊。精准的计算;时间的掐算;连爆炸后的烟雾掩护都一一考虑到了。然而更令人他们感到不可思议的是这套动作——这套突然发挥的堪称无暇的动作。
黑发在空中飘荡,眸子映着火光,子弹在空中飞旋,带走了空气的温度。那一气呵成的动作,让吕竞男为之动了容。如果不是在这个时候,如果不是在这个地方,吕竞男几乎以为自己看到得是一为艺术体操的表演。每一个步骤都像实现编排好的,仿佛已经经过了上万次的排练。每一个动作都是力与美的体现,而唯一不同的是这个体操表演者手持着双枪在半空旋转的时候还在开枪,还在向敌人射击着。
吕竞男喃喃的说:“我们……可没教过他这个东西呀!”巴桑一看到卓木强巴的动作,就已经明白了。“啊……哎呀!真棒啊!”强巴少爷是把俄罗斯那些跑酷少年的动作,跟射击完美的融合了。这是做的如此的娴熟。是在令人难以相信呀!是突然的超常发挥呢?有时候强巴少爷怎么就会变得让人看不透啊!
小巷并不长,但是转了一个弯之后,就与光线隔绝了,完全陷入了黑暗。岳阳一步一停的在望前面走着,他用脚小心的勘察这地面,惟恐一脚踏空或者踩着什么机关就不好了。张立一只手抵在了岳阳的后背上,以确保两个人的距离。
“哎。我说,快点!能不能快点?”“黑布隆冬的什么都看不见,怎么快?”“哎呦!怎么不把灯打开呀?他们这个自动步枪可是带电筒的.”“你傻呀!前面要是有敌人不是就暴露了吗?哎。嗨。有光亮。是。。。”似乎已经走出小巷了。
前面是一个大厅,或许更像是一个仓库。总之一大堆黄澄澄的东西把里面堆得满满的。更为细小的光芒朝着四面八方漫射,好像阳光透过筛子照下来似的。“啊……咱们发财了!”
两个人被眼前那耀眼的黄色深深的吸引了,那可是一大堆呀。垒的像是个小山坡,足有十米高。那些细小的光柱照在上面,顿时发出了令人无法抗拒的光。金色的光。除了中间那一堆大的,旁边还有无数的金像。虽然残破,但是光芒可人。那怕再难看,也没人不喜欢。
张立和岳阳几乎是向这个金山冲过去了。在途中才感到在金光之中,怎么还透着一股寒气呢?等他们察觉的时候。一把特种匕首飞过来了,慌乱之中,岳阳举枪迎接。
当!的一声响,震得岳阳的手臂一阵发麻。这个时候,他们才发现在金山的顶端有一个人盘踞在上面。他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他们,在光柱之中那身影就像是从荒野之中爬出的恶魔。是莫金的人。一看这个身影岳阳就认出来了,在倒悬空寺打过交道,这个人就是雷波。
一看到这大堆的金子,他两眼发亮摸摸这块舔舔这块,这个雷波他说什么也不走了。正好西米需要有人来吸引追捕者,索性就把雷波留在了这金堆上。雷波还不明白呢,西米他们已经把外面的进口炸毁了,他被永久的困在了这堆金属上。
说时迟那时快,雷波一刀没有击中岳阳,在金山的另一头他心中发着狠说:“全是我的!全是我的!谁也别想抢走!不要抢别想。。“岳阳也回过了神,顺手久朝雷波消失的方向扔了一枚手雷。轰……炸开了,随后久响起了雷波纳狂暴的吼声:“ma的!别用炸弹,会炸坏这些金子!”
岳阳和张立对望了一眼,没想到有人爱财爱到这样。正想着,雷波依然从金山的后面闪出来了。岳阳和张力同时开枪,这个家伙一个翻地滚,躲在了一金像的后面。雷波怪笑着说:“嘿。枪法太差了,想跟我抢金子,下辈子吧!”
岳阳一眼看到了雷波露在了外面的鞋背,开了一枪,只看到冒烟的鞋面。也没有听到雷波的喊叫。他顿时明白了:那只是一只鞋。雷波的身影,从另一具金像后面露出来了。岳阳又把枪打过去,子弹和金像碰撞着发出了清脆悦耳的声音,雷波闭着眼睛他似乎在品味着金子的声音。这种声音让他浑身通泰,似乎连脚都不疼了。
枪声停下了,雷波又是一个蹿跳从一尊金像的身后,翻滚到另一尊金像的身后。又引来了一连串的枪声,雷波的动作很快,他总是在金光中蹿过来蹿过去,而且和卓木强巴使用的战术相同。他总是在出人意料的地方出现,等你看到他,他已经转移了其他地方。
接连几次之后,岳阳和张立都忍不住怀疑自己的枪法。张立说:“我说,小心点!他这是在消耗咱们子弹呢!”岳阳点了点头:“知道!这个家伙,到底还想干什么?”雷波在阴暗的地方说:“恩。怎么子弹打完了?那可该我了。”什么?就听到一阵咯吱咯吱的声音,岳阳身旁的金像突然倒塌下来.。
雷波原来早就在这里了,.他自然不会没有准备。不过这个机关,似乎做的差了一点。金像倒塌的速度很慢的,正因为如此,岳阳才得以逃脱。否则,被三四米高的金像砸着,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岳阳非常的窝火,他对着暗处大声骂着:“就这个水平啊!嘿。也不怎么样啊?你差劲的很啊!嘿……你有没有学过什么叫机关啊?我看你啊,就会躲躲藏藏的跟个老鼠似的。就你这种货色,还想守金子?你呀!我看你就赶紧捡2个金豆子趁早滚吧!”
雷波在暗处也对骂着:“小兔崽子!让你尝尝爷爷厉害!”岳阳对张立一点头:“对,好极了!这个家伙爱激动,这就好办。
于是,战场的形式对调了。岳阳和张立开始跑,雷波不知道躲在那里。总之,不时有金像被他推倒,或者是金像的头上倾斜下许多许多的金块。两个人边跑边骂,诸如“你的动作太慢了,跟个娘们似的!。你身体长的真是肌肉吗?是充气的吗?”张立和岳阳挑衅的恶毒的辱骂,像炮轰一样的发出去了。
雷波气的哇哇乱叫,他没想到这两个家伙的嘴骂起人来,比他们的枪还要厉害。趁到岳阳和张立逃到另一处机关下面,把那些金块倾倒下来。他自己终于蹿出来了,岳阳还没有回头。就已经看到了一个巨大的黑影往自己扑过来了。
他把枪口望身后一支,雷波侧头避开了,只响了一枪就被雷波抓住了枪管。雷波用力一拉把枪拉过来了马上调转了枪口,扣动扳机,可是枪没有响。原来岳阳在开枪的同时,依然推出了弹夹。同时这颗子弹也打出去了。雷波抢到的是一只空枪,张立在一旁策应,但是雷波的位置正好在岳阳的身后,虽然高出了一些,但是很难瞄准。
岳阳趁雷波开枪的间隙,飞起一脚。雷波手臂一封,顺势对着岳阳的鼻子就是一拳。岳阳伸出手来架,可是雷波的拳头真大啊,不是岳阳随手就能挡得住的,这一拳正正的砸住了。虽没有打住他的鼻梁,也打出了鼻血。疼啊!
开始往后退,雷波把空枪猛然的砸向了岳阳。岳阳身体一侧,张立的枪就响了,岳阳避开了,那空枪正好挂在了张立的usp的枪口上。枪口向下一击,子弹向下飞溅,打在了雷波那条不太方便的腿上。
雷波暗暗地骂了一声,岳阳又抽出一把usp手枪,同时对张立说:“他没有枪!”雷波的枪在打迅猛龙的时候就毁了,不过他的其余的武器还有。他拖着伤腿拐到了一尊金像的后面,他手一挥出了个什么东西。
张立赶紧卧倒,随之,眼前一片刺眼的光芒,接着,耳间一阵空鸣“闪爆弹”“闪爆弹”在这个几乎封闭的空间发挥了绝对的威力。那刺耳的尖叫声,几乎令人昏过去。好容易才停下来,岳阳就觉得一阵头晕眼花。走路也走不稳了,手中的枪掉进了金堆。越是扒拉,这个枪就掉的越深。怎么也拿不出来。雷波呢他也不怎么好过,虽然尽量的阻止声音的传入,还是被这声音震的嗡嗡响,一时间什么都听不见。张立的眼睛被闪了一下,一时间也是什么也看不见。但是他大叫那一声,却使他的听力没有受到什么损伤。
岳阳与雷波是听不见。雷波手扶着金像站起来,岳阳趴在金山上,张立不知道自己是否藏好了。摸索着藏在了另一尊金像的后面。这时候雷波睁开了眼睛,他搜索着,他看到了,他看到了张立的枪露在了金像的外面。他的脸上露出了狞笑,他从另一个方向挪移过去,同时警惕的寻找着岳阳的行踪。眼看着接近了,接近了,接近了张立藏身的地方了。而岳阳还没有现身,雷波心中已经认定:张立你死定了!
突然他的脚下一阵刺痛,他忍不住抽了一口冷气.他自己并没有听见,但是张立感觉到了。拿起了枪就朝声音的地方射击着。雷波一看张立举起了枪,吓得赶紧躲回去。心里还在纳闷啊:自己是怎么暴露的?
原来在张立虽然眼睛看不见,但是他并不是傻瓜啊。在藏好之后摸到地面到处都是碎金渣,顿时朝自己身旁抛洒出去。他知道雷波的一只脚是没穿鞋了,而且还没子弹打中了。踩到碎渣,那只脚不可能没有反应的。
雷波正在金像的下面思考着,怎么对付这两个来抢金子的家伙呢?突然他感觉到头顶有风,朝左一偏,顿时感觉到左肩一沉。被重物砸了。却是岳阳趁其不备,无法听到声音爬上了金像的上方。搬起了篮球大小的金块往下砸。
可惜呀,只砸中了他的手臂。雷波狂了,他随手从地面上捡起了一块金子反砸。岳阳岳阳望后一避,自己是站在残像的上端,从金像上跌下来。幸好有手攀住了金像的边缘。
张立的视力还没有恢复,听到远处有声音,没法辨认是谁。而岳阳不知道,张立看不见啊。这么好的机会怎么不开枪呢?岳阳心里想:张立已经哪里有什么不对劲了。
岳阳大声的喊着:“开枪啊啊!开枪!还等什么呢?”张立一听到岳阳的声音,知道刚才惨叫的是雷波。把枪举起来,可是眼前一片模糊。雷波寻声一望,正看到张立拿起了枪。二话没说又是一块金子飞过来了,竟然把张立手中的枪砸掉了。
张立一缩身,跟着手在地上摸索着。岳阳一看就清楚了,原来这个家伙是被闪了。他的眼睛是看不见的,雷波也发现了,他手拎着砖块大小的金子凶恶的扑过去。看不见张立他过来了,张立停止了摸枪,侧耳听着风声。
岳阳飞速的赶到了,从后面勒住了雷波的脖子。他叫喊着:“快走!”雷波猛的肘击岳阳的小腹,张立听到声音了。在他的眼前出现了一些模糊的影子,他对准影子就是一拳,
砸在了雷波伤肩的地方。
雷波大叫一声,将岳阳甩过了肩。又把金砖砸向了张立、岳阳又顺势吊住了雷波的膀子。张立又一拳砸在了雷波的面门,三个人都没有武器了,两个聋子、一个瞎子展开了肉搏混战成一团。
张立、岳阳和雷波这三个人都没了武器了,他们展开了肉搏,混战一团。雷波的身体的优势,原本远远的好于张立跟岳阳,只是腿上有伤,肩上也有伤,被岳阳像膏药一样的贴在他的身上。又被张立打了几拳,眼圈都青了。
而这个时候,张立的视力依然是恢复了,出拳越来越准,越来越狠。雷波不时的把岳阳甩在前面,把岳阳当做了盾牌。岳阳也吃了张立不少的拳头,这一击张立下钩上摆拳击打雷波的下颌,雷波暴怒,用头直接砸向了张立的拳头。同时掰开了岳阳箍着脖子的手腕子,跟着把岳阳扔出去。
但是岳阳的两条腿,又夹住了雷波的伤腿。岳阳被甩出去的时候,雷波身体失衡,他伸手抓住了张立的手腕子,三个人跌翻在地。当时的情况是这样的:岳阳的腿锁住了雷波的伤腿,一只手勒住了雷波的脖子,雷波的一只手掐住了张立的脖子,另一支脚夹过来,用膝盖抵住了岳阳的下巴。张立的两只手抱住了雷波的伤臂,脑袋抵住了雷波的胸口。三个人就这样扭打着、滚动着,在地上打作了一团。
卓木强巴看着西米跳下去的地方,心里在暗暗吃惊:这么高也敢跳吗?他停下来小心注视西米藏身的地方,那里还有一个人。
吕竞男、唐敏和巴桑也靠过来了,把最后一个人也包围起来了。唐敏一句话也没说,她只是呆呆的看着卓木强巴。在卓木强巴冲出去的那一霎那,她几乎要喊出来了。可是,
她接下来看到的事情,使她感到如在梦中。
有人把枪从石像后面扔出来了,接着是两只高高举起的手,而且在不停的发着抖。一个半生不熟的声音,用中文说:“别开枪!投降!投降!”那声音在哭调中,还发着颤音,卓木强巴放下了枪“滚出来”只见马索踉踉跄跄的从藏身的地方走出来。
两条腿像个面条似的发着软,一条腿依然已经中断了,血水不住的往下流。没走两步就仆倒在地,然后又爬两步,来到了卓木强巴的脚下。两只手死死的抱着自己的后脑,屁股个高高的撅起来。
他的全身都在发抖,“不要杀我!哎!不要杀我。”那声音让人听了全身都起鸡皮疙瘩,他大声的哭喊着:“不要杀我。我上有嗷嗷待哺的老母,下有八十岁的孩子。”马索似乎自己也意识到,他这么说出来这话不是很通顺的。本来他的声音就怪腔怪调的,如今还带着哭音发着颤,声音更是说不出的怪异.。听的唐敏“哧”的笑了。
卓木强巴一看这个人金发碧眼,他询问吕竞男说:“这个人不是狐狼的吧?”吕竞男认识他:“他叫马索,应该是莫金的管家。”马索勉强的听懂了,吕竞男认识自己。看到了求生的希望,赶紧对吕竞男笑着说:“是!我是被逼的。”原本他是一副痛哭的表情,如今强行的把嘴角望上提,那,模样变成了鼻子上面在哭,鼻子下面在笑,一张脸依然分作了两半。
说着又好像是捣蒜似的朝着卓木强巴磕头不已,看这个样子,如果卓木强巴肯松口的话,说不定他可以去舔他的鞋面的。
卓木强巴露出了厌烦的表情,对身后的人说:“你们看着他,看能不能问出什么?我去看看岳阳他们。”说着他根本不给马索讨好的机会,从他的身边跨出去,马索泪眼朦胧的看着,这剩下的三个人。
马上就锁定了目标,对这吕竞男又是讨好又是表现他的可怜。在半道碰到了胡杨队长,胡杨队长把他们的遭遇一一说明。卓木强巴看到胡杨队长腿上的伤,对胡杨队长说:“你呀,先回去让敏敏帮你处理一下伤口,额,要不要我扶你啊!”胡杨队长表示不用,要带卓木强巴去找张立他们。
卓木强巴坚持要胡杨队长回去接受治疗之后,再望前走,自己呢又望前冲了。岳阳、张立、雷波这三个人扭打在一起,都使出了吃奶的劲想制服对方。也不知道僵持了多久,岳阳看到自己的手都酸了,而雷波好像一点松手的痕迹都没有。
张立觉得自己气尽难耐,但是雷波的手好像是铁钳,怎么掰也掰不开。雷波也不好受,他负伤的胳膊和伤腿,给他带来了钻心的痛。张立的头上顶在他的胸口,让他无法呼吸,岳阳呢又勒住了他的脖子。虽然没有卡住气道,不过,还是十分的难受。
三个人的力量都无法制服对方的时候,雷波愤而发力。先是抓住了张立脖子的手,忽然松开,化掌为刀,往张立的咽喉这么一斩。张立顿时觉得额。气都被斩停了。接着雷波伤臂的手松了,雷波忍痛把伤臂抽出来接下来,右手又去揪岳阳的头发。用后脑勺猛的撞击,又把岳阳撞得鼻血长流,岳阳负了伤,他不退反而进,他一口就咬住了雷波的耳朵。张立也朝着雷波要害的地方,猛蹬了一脚。
雷波剧痛啊,他腰疼的弯起来像个虾米。他手往地下一这么拨,握着一块金砖揪朝张立砸。张立往前一挺,砖块呢,就砸在了张立的背部了。
这一击,让他觉得脊梁柱都要断了,他滚到了一旁,还被雷波一脚踢在了脸上。岳阳一见张立被砸,也急了一口就把雷波的耳朵给撕下来了。朝着雷波的太阳穴又连撞了几次,他自己都撞着自己冒金星,不知道雷波这回怎么样。雷波凶神恶煞的扭过了头,对这岳阳的脑袋,就是一下,哎。这一下头碰头,把岳阳撞得跌出去了。
接着,雷波要举起金砖砸岳阳,“啪”的一声,岳阳惊讶的看着自己举金砖的手。啊。额……。怎么?怎么自己的手,尽然被子弹穿了一个洞。只见张立举着战术usp,一边疼的呲着牙,一边瞄着雷波,。看样子他的视力亦然恢复了,咔咔。。。。。没想到那枪只剩下一发子弹了,雷波咬牙切齿,举起了一块更大的金砖,准备打下张立。
但是。。但是他只感觉眼前一阵金光在晃,自己怎么就倒下呢?岳阳勉强支撑着身体,他双手抱着一根人腿那么粗的好像是金锏那样的武器,这一次可是砸中了雷波的头部了。那怕他是金刚铁铸的,这一击也会让他笔直的倒下去的,他身后的金像一阵晃动,随时有倒下的可能。岳阳又赶紧退了两步,击倒了雷波。
岳阳再也没有力气抱着这么粗的一根金棍子了。他无力的坐在地上大口的喘着粗气,和张立面对面的看着。两个人一个脸上开了花,一个鼻血长流,形象可真狼狈。“啊。。。哈。。哈哈”不知道是谁先笑的,不一会他们望着对方都在哈哈大笑。笑够了,岳阳扬起了头,大声的说:“啊。。。。。啊。。这些金子。。都是我们的了。哈”谁知道一听到了金子这两个字,原本依然昏过去的雷波站起来了。他全身都冒着血,头上更是红的黑的涂了他的满脸。只见他瞪着一双血红的眼睛,狰狞的说:“金子。。金子。金子都是我的。”
岳阳和张立再也笑不出来了,现在他们两个人,依然都没有力气站起来了。只能看着雷波像魔鬼一样站在金像的下面,面对这金山在咆哮着。“全都是我的;全都是我的;我的。。我的。”
一扭头,雷波两道凶光射向了岳阳和张立。这个浑身浴血的恶魔,迈开了一条腿。然后又拖过了另一条腿,就这样向倒在地上的两个人走过来了。岳阳和张立亦然没什么信心了,“啊。。都这样了。。还。还。打不死啊这。。这家伙什么做的呀?啊?”
看着雷波越来越近了,岳阳绞尽脑汁的在想着办法,但是却冷静不下来。这个时候,听到了一阵咯吱咯吱的声音,这样的声音岳阳和张力两个人都变了脸色。在雷波的身后,那个高约七米的巨大的残像,已经慢慢的倾斜过来了。那残像的根基原来就不稳了,使一些碎金块胡乱的堆积在一起的,刚才被雷波这么一撞,这重心就偏了这个时候再也支撑不住了。它由慢到快慢慢的倒下来了,雷波猛然回头只见那巨大的金像,亦然把自己笼罩在内了。啊。。。。。没有来得及发出惨呼,他被砸个正着。轰。。。。。
金像倒塌之后裂成了几节。地面都在震动,扬起了灰尘。尘埃落定之后,只见雷波的身体完全被压在了金像的下面,只有一双腿露在了金像外面。那腿时不时的在抖动一下,血水很快就淌了一地,看来这回是活不成了。
啊。。额。。。岳阳抚摸着自己的胸口,他大大的出了一口气,可是还没有缓过气来。依然听到入口处又有声音了。他和张立顿时大惊,不知道来的是敌?还是友?吓得不敢再出声,直到来人开口问:‘什么人呢?
“什么人?什么人在那啊?”两个人这才听出来,是亚拉法师的声音法师呀。亚拉法师呀。!两个人拼命地想大声喊,亚拉法师几个跳跃就来到了两个人的面前。
只见遍地狼藉,两个人躺在地上。岳阳没法理解的说:“法师啊!你是怎么过来的呀?”他们离这个洞口只有不到2米远,可是亚拉法师,可是在断崖的另一端。离这个洞口起码有十余米。就算法师能够沿墙飞走,他也走不了这么远呢?他们蹬墙步的极限,通常是七米左右呢。
法师看起来也是衣衫凌乱的,亚拉法师对岳阳说:“哎。你的推断没错,那边果然是鸟巢。那些巨鸟在这饲养后代,对!我杀了3只,好不容易才逃出来。”
“什么?什么?”岳阳和张立听到这都呆了,就好像卓木强巴第一次听吕竞男说杀了森蚺一样。这些巨鸟,那可不是一般大呀?什么?亚拉法师说什么?他杀了三只?现在看起来,亚拉法师能到这里,那已经不时什么了不得的事情。这样的巨鸟都能说杀就杀,还有什么做不到的呢?张立苦笑着点了点头哦。哎。反正他知道法师很强就是了啊,自己是绝打不过这个老人家的。
张立指了指金山,对法师说:“法师啊!你看我们发现了一座金库啊金子啊,这么多的金子这全是金子呀”法师奇怪的看了两个人一眼,他接着说的这句话。差点没让这两个人昏过去。法师说:“这是铜.”
“嗯??什么?什么?铜?不不?这怎么可能是铜呢?铜哪有这么好看的颜色?法师!法师!你看这些光?光。法师你的看清楚点啊!”张立还带着一丝期望
“法师,这里。。这里少说也有几百年了吧?是铜?铜?怎么可能保持的这么完美呢?这可是光亮如新呢!”岳阳也急了
亚拉法师淡淡一笑::“嘿。这个嘛!这就可以说是古代的秘法了,你们可以管他叫做铜合金。这么说呢,就好像战国时期那种镀落的箭一样。是一种用来保证铜不会生锈的氧化的方法。在我们密教的卷集里是有记载的,只不过炼制的方法已失传了。”
张立和岳阳大受打击呀,早知道是铜,何必跟那个家伙那么拼。还差点把命丢在这。亚拉法师没有给两个人任何幻想的机会,只见他抱起了岳阳使用过的像是金锏的棍子。对岳阳说:“你看如果是真金打造,你认为我还能抱起来吗?”冷静下来的岳阳细细的想了想:对呀!如果是真金的,这根棍子起码的好几百公斤呢!那根本不是常人的力气所能拿得起来的呀!啊。。
他彻底的焉了。
冷静下来的岳阳细细的想了想“对啊!对呀!如果是真金的,这根棍子起码得好几百公斤啊!”那、那根本就不是常人的力气所能拿到起来的呀!他彻底的蔫了。亚拉法师拿着铜截看了一眼已然直挺挺的雷波,他询问岳阳说:“你们的对手很厉害吧!”“对,对”“这可不是一般的厉害啊!”“嗯”两个人赶紧你一言我一语的把雷波的强悍一一道来。
不过,亚拉法师听到一半就摇头了,拿着这个铜截说“这个,是他拿来做武器的吗?”“哪、哪能啊!要是他拿到这个东西啊,我们早就玩完了,嗬,那是我在地上刨的”岳阳解释着说。
亚拉法师疑惑的点了点头,“哦,那就不是他了,我说呢,如果他真的那么厉害,你们两个人不可能还躺在这。”“是什么?什么?法师,你、你的意思是?”岳阳敏锐的问。
亚拉法师看着这个半球的洞穴,告诉躺在地上的两个人说:“这个地方在你们来之前,已然发生过一场打斗,而且那场打斗远远的胜于你们刚才的这场。”他环顾四周,又说:“这些铜像,或许很早以前就被毁了,不过这场打斗把这些铜像破坏的更彻底,你们应该庆幸,如果在那些人的面前,嗬,恐怕呀!你们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
法师再次凝视着手中的铜截,心里说:“究竟发生了什么?是为了争夺金子吗?不,不可能,以这些人的身手,应该不会为金子所动心的,而且他们也不可能分辨不出这些到底是金子还是铜呢?”
岳阳跟张立面面相觑,听不懂法师在说什么。“什么?什么另一场打斗?怎么?怎么就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了?”
法师见他们还在疑虑,把手中的铜截递给了岳阳说:“来、来、你看,你看这、这,对,看到了吗?难道你认为这是你留下的吗?”法师给岳阳看的是铜截上的五个凹槽,有大有小,间隔正好像是一个人的巴掌。
“咦?”岳阳惊奇的把自己的手掌贴上去,那个人的手掌要比自己的大很多呀!可以想象这样的一只手握成拳头该有多大呀!而且这、这可是铜啊!什么样的力量能够在这上面留下这样的印痕呢?“这。这不可能吧!这、可、可是铜,难道,法师能够做到吗?”岳阳惊呼起来。
亚拉法师摇了头“不,虽然我不能,但是我知道有人能,人力的确可以做到”亚拉法师知道,自己的大力鹰爪功还只能捏碎砖石等硬物,要想在这铜合金上留下痕迹,还差一点点。
亚拉法师放下了铜截,转而在洞窟里搜寻,那在那些尚未完全破损的铜像的残端的地方寻找着痕迹,他时时停下来思索一番,仿佛在回忆着那曾经发生过的打斗,亚拉法师查看的时间越长,眉头就皱的越紧,仿佛遇到了极大的难题。
岳阳跟张立,他们互相搀扶着,艰难的站起来,站在法师的身后,查看那些他们没有留意的痕迹,他们看到了印在铜像上的拳头的凹陷,还有些极其细微的划痕,粗看就像是铜像上的自然裂痕,不过细看就会发现,那些极锐利的兵刃,在铜像上留下的痕迹是看得出来的,岳阳用自己的头发探了探那些裂痕,裂口居然非常的深,而表面又是那样的光滑,这是什么兵刃造成的呢?
亚拉法师说的没错,岳阳和张立发现了越来越多的打斗痕迹,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发生的打斗,可是,从他们留下的这些痕迹来看,那可是一场难以想象的激烈的打斗。
亚拉法师刚开始只是心奇,但是到后来已经看的心惊,他的心里在说:“这些人、这些人的实力,恐怕已经和长老院的长老们相差无几了吧!这些可怕的人,是戈巴族人吗?那还是别的、什么人?”
岳阳也已经得出了结论,这场打斗应该发生在几年前,而且这些人是从外面来的,支持他这个结论的是一枚硬币,那枚硬币被卡在铜像上,因为和铜像的撞击,硬币已然由正圆变成了椭圆,上面的文字他们已经不认识了,可是却清楚的刻着1985这样的字样。如果是在亚拉法师来之前发现的这枚硬币,岳阳他们会认为那是某种专门发射硬币做子弹的武器打出来的,不过现在看,极有可能是用腕力直接掷出来的。
张立最清楚这代表了什么,虽然他们特种兵也能够掷飞针击穿玻璃板,可那毕竟是尖锐的东西啊!要将钝行的硬币掷出去,而且把它撞得变了形,那需要多大的腕力啊?若非亚拉法师有言在先,他会认为这绝不是人力所能的。
亚拉法师把硬币拿在手里翻转着,突然,“噗”啪的一声,手腕一翻,只听见叮的一声响,硬币跟铜像相撞发出了脆脆的声音。岳阳赶紧到发出响声的地方看,只见硬币在铜像上撞出了一道浅浅的凹槽,但是它自身却没有变形,而是跌落在铜像的下方。
亚拉法师验证了自己的想法“果然,我的能力只能做到这样了,外面的人,外面的人,竟然是外面的人,外面什么时候已然出现了这样的强者呢?这太可怕了,出去之后一定要告诉长老会的长老们”
这个时候,洞口传来了卓木强巴的声音:“岳阳、张立、亚拉法师!”岳阳等人赶紧边跑边朝洞外回应着:“嘿!强巴少爷,我们在这呢!没事、没事、我们没事!亚拉法师都在这!都在这!”吕竞男说:“没绳子他们可过不来啊”原来,胡杨队长回去之后,吕竞男见到已经有三个人看管着马索,而那个家伙似乎,已然受了重伤,所以也跟过来了。卓木强巴拍了拍自己的头,心急则乱,而放绳子的背包还在台阶上,他让岳阳等人耐心等待,自己和吕竞男回去拿绳子。
唐敏对胡杨队长说:“你看,你腿上的骨头好像已经断了,待会儿得给你上夹板才行啊”巴桑在死死的盯着马索,那枪口一直对准了他,马索看起来低着头一动不动,其实,他那一双眼珠子一直在转。
这个时候,见唐敏已经简单的给胡杨队长检查了伤口,他赶紧小心翼翼的凑上前,脸上挤出了难看的笑容,他用半生不熟的汉语说:“姐姐,姐姐,能不能也帮我,我想我快不行了,唉!这血一直在流,姐姐,我的好姐姐!”
唐敏面色一红,一个看起来已经三四十岁的男人管自己叫姐姐,总觉得怪怪的,她看了看马索,果然那血还在渗的不停,一条裤腿已然完全被染红了,马索呢!有事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唐敏心中不忍。
她又看看巴桑,只见巴桑铁着脸摇了摇头,意思是这个人的死活你不要管.马索呢!他含着眼泪,一双湛蓝湛蓝的大眼睛一直在看着唐敏,时而再看看自己受伤的大腿,虽然不再说话了,但是,这个模样分明在说:“没想到,你们也是这样的人,我认命了。”
终于唐敏说:“你过来吧!我看看”
马索把头转向了一边,就像一个受了委屈的大男孩,也好让唐敏看看挂在脸上的那一行泪。
唐敏说:“哎,只要你别乱动,就不会有事。来,让我看看。”
巴桑皱起了眉头,虽然他的枪口已然对准了马索,可是,唐敏离这个人太近了,他在计算这样子弹穿过这个人内脏的话,还会伤到唐敏。如果打头那,这么近的距离会不会击穿他的颅骨哪?
而这个时候唐敏正准备卷起马索的裤管看看他的伤口,突然质疑的说:“你的血是冷的?”
如果是受伤从体内流出的血怎么会这么冷哪?这个时候唐敏看见对方那双可怜的眼睛突然间就露出了凶狂,唐敏还来不及发声,马索已然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唐敏施展擒拿手法翻腕反抓马索,马索的手腕再翻抓住唐敏,同时,那庞大的身躯异常灵敏的绕到了唐敏的身后,那条伤腿哪还有半分受伤的样子?
这整个过程不过发生在一瞬间,巴桑和胡杨队长都在一旁,竟然来不及制止马索,就看见唐敏的手按在马索的伤口上说了一句接着马索就已经贴在了唐敏的身后了。他一只手擒住了唐敏的双腕,另一只手在地上抓住了三棱刀状的石器,那刀尖距离唐敏的眼珠只不过一毫米。
“别,别激动!”马索警告巴桑和胡杨队长:“对,对,我也不想这位美丽的小姐受到伤害。退,退,退后,退后!你,你把枪扔过来!”
巴桑握着枪的手一动不动,他反过来说:“你动动试试!”同时他的食指已然渐渐的加力了。那扳机渐渐的发出了声音。
胡杨队长赶紧说:“别乱来,巴桑!”
马索没想到对方也有他这样的人,他赶紧把他的头藏在了唐敏的脑袋后面,而此时唐敏突然往后抬腿踢中了马索的要害。
马索早有防备,双腿一夹,就夹住了唐敏的攻击。见这个女孩不老实,他拿住他的手一松,身体微微的向后仰,朝唐敏颈部的动脉这么一斩,唐敏昏过去了。
马索又贴上去,这次是一只手从唐敏的腋下架住了唐敏的身体,另一只手还是拿着石刀,对准了唐敏的眼睛。
巴桑心中一惊:“啊,这个手法太熟悉了,他们都受过这样的训练吗?从敌人的动作就可以判断出那绝对是专业级的特种战士啊!刚才他们完全被马索的另一副模样给骗了,他的软弱无力是装出来的,那伤口的血难道是用那些备用成分血伪装的?看来那把三棱状的石器也在敌人的算计之内了,我怎么竟然能犯这样的错误?
马索拖着唐敏在一步步的后退,巴桑也在步步紧逼,巴桑可不像胡杨队长那样顾及唐敏的安危,只要马索露出一丝破绽,他的子弹将毫不留情的射出去的。
每一个战士出发前都要做好必死的准备,那是绝不接受敌人的威胁的,用铁盒血的手段不惜一切代价完成使命,对,这就是巴桑所接受过得训练!哪怕是自己的父母、子女被架在眼前,他也不会有丝毫的妥协!
而此时的马索也在冒着冷汗,他知道六亲不认、铁血无情,这样的敌人是最可怕的敌人。他开始懊恼没有从老板那里更多的了解这群人。
不过,他发现了,在对方的队伍之中有一个受伤的大胡子的身影,似乎很紧张。于是他马上抓住机会对一个大胡子说:“你...你..你不要再靠近,不然我就...”
马索看了看周围的环境,如果从台阶下去风险似乎很大,而这时候他的眼角捎到了一块半圆的石盾一样的东西,足以让自己躺在上面。
马索想到了一种逃生的办法,马索最后把路线又计算了一遍,接着,他把唐敏往巴桑那边一推,然后,又把石刀掷向了胡杨队长。
巴桑和胡杨队长的注意力被分散了,虽然只是两三秒,可是已然给了马索足够的时间。推开唐敏和扔石刀是在一瞬间完成的,接着他就把那半面石盾一脚踢向了台阶,而自己飞身救扑上去了。
等巴桑注意到他的时候,马索已然像冲浪运动员一样伏在石盾上朝着石阶下面飞冲而去了。
巴桑来到了台阶的旁边的时候,马索已经在百米开外了,巴桑开枪射击,穿着防弹衣的马索举着一块石头挡在了自己的头上,他挥起了一只手向巴桑做了个拜拜的姿势。
巴桑弹夹里的子弹射光了,也没奈何的了远去的敌人。他愤怒的挥了挥手中的枪,同时突然感到:他...他低估了,低估了这个敌人的真正的实力。
巴桑弹夹内的子弹都打光了,也没有奈何那个远去的敌人,他愤怒地挥了挥手中的枪。突然他明白了,他低估了敌人真正的实力。
这个时候,卓木强巴和吕竞男也赶到了,他们听到了枪声,他们心知不妙,接着就看到了站在台阶入口开枪的巴桑和躺在地上的唐敏,胡杨队长。
唐敏慢慢地醒过来了:“强巴……我……”她眼圈一红,卓木强巴把她的头抱在怀里:“好了,好了,没事了……”
吕竞男来到了台阶的外边,只见马索的身影已经非常模糊了,就问巴桑那个人就是刚才受伤的那个人?巴桑点了点头,吕竞男奇怪地说:“怎么回事啊。”她也想不明白,三个人,怎么竟然能让一,受伤而且没有武器的敌人逃了呢?
卓木强巴也来到了台阶的边缘,他看了看天空,天很快就要黑了,已经没有巨鸟在天上盘旋,于是他说:“先把背包拿上来,把张立他们救出来再说。”
四个人走下了台阶才发现背包已经少了两个,不知道是被那个马索拿走了,还是被巨鸟带走了,下面已经没有了迅猛龙的叫声,那个马索多半已经逃了,四个人一次把六个背包全数拿了上去,唐敏马上着手处理胡杨队长的伤口,卓木强巴把岳阳等人接出来他们准备今天晚上就在这上面过夜了,巴桑说了马索逃跑的经过,吕竞男说:“是我们轻敌了。”
卓也暗自摇头,如果不是巴桑和胡杨队长亲口证实,他根本就想不到,那样的一个人,他会突然变成了另一副摸样。
岳阳他们说起另一起神秘打斗事件,那就完全出乎他们的意料了,那枚硬币,经电脑查询,发现是现在依然在市面流通的一种硬币,难道说,那个国家竟然有那么厉害的高手在吗?亚拉法师和吕竞男都很担心,帕巴拉神庙会不会已经被那些可怕的人物找到了,如果这些可怕的人物还在这里,那他们又该如何应付呢?
那些人可不是像莫金这样简单的对手,而卓木强巴也担心,那些人会不会是唐涛发现紫麒麟之后再来到这里的呢?紫麒麟会不会已经被带走了呢?这天晚上,大家睡得都不好,唐敏受了惊,卓木强巴把他搂在怀里她才甜甜地睡了。
第二天一早,在确认那些迅猛龙已经散去之后,他们离开了遗迹,他们继续向着阙孟前进。这一次再没有遇到成群结队的迅猛龙,就算有零星的一两只,也是迅速得逃窜而去,卓木不由得想起昨天的那种怪异的感觉:难道,难道迅猛龙真的是被什么东西驱赶着向他们发起袭击的吗?
按照迪吾大人所说,那处穆族遗迹在工。。和阙孟之间的位置,因此只需要半天,就可以抵达阙孟。可是奔袭了半日之后,仍然没有看到阙孟的影子,前方沟壑渐渐地多了,水流四溢,道路泥泞难行,不得不离开岩壁,绕道林中。
这一来在林子里绕行了片刻,发现竟然迷失了方向,他们重新绑定了红绳试了好久,总算走出那了迷宫一样的树林,而另他们惊奇的是,在丛林的另一端,竟然有三五十个人,他们整齐地列着队,恭敬地在等着他们。卓木强巴他们都楞住了,不知道这些人是敌还是友,毕竟那三五十个人个个膀大腰圆,他们赤裸着上身,那身材可以参加健美比赛,特别是看起来是队长的那位几乎和卓木强巴一样高,但他的肩比卓还要宽,胳膊比卓更强壮。这些人就是勇猛的武士,可是呢,他们却恭恭敬敬地站成一排。
没有拿武器,似乎也不含敌意,卓木强巴走上前开始喊话了:“你们是什么人?”
“哎~呀,尊敬的客人,我们可算等到你们啦~”说话的这声音尖尖细细的,还故意放得很嗲。
如果是女人的声音是可以理解,可偏偏他是男的,骤然听到了这个声音,就连卓木强巴这样的心理承受能力,也猛然打了一个冷战。
答话的不是那些武士,而是从那些武士之中闪出来的一个人,他的身高不到一米五,大概比多吉高那么一点。一颗油亮的圆头,就像是灯泡,表示他的身份也是一位迪吾,或许他一直站在那些武士的身前,只是和那些武士比起来,他的身材实在太矮小了。以至于谁都没有注意到他的存在,这个光头小矮子憨态可鞠地深深地哈了一腰,继续用他那混身发麻,寒毛直立的声音说:“哎~哟,我们可算是等到你们了,你们是(加密人?),对么?”
光头小矮子的目光在卓木强巴他们的服饰和背包上来回地扫动着,显然也不是很确定。不过他似乎很快就确认,他笑容满面地抬起了头,那副亲切的样子,让岳阳跟张立看了很受用,就像是就像是在五星级的宾馆,享受了贵宾级的待遇。
但是卓木他们对这样的笑容带着深深的戒备,因为就在昨天下午,在那名叫做马索的人的脸上曾经见到过同样能够的笑。
卓木强巴说,是的,我们是(加密人),你是怎么知道到的,光头矮人继续地笑这:“呵呵呵呵……我说呢,我早就听说你要来了,特别奉国王的意志在此恭候大家的额,哼哼哼呵呵呵。。”
那故意做作的声音充满了献媚,带着阴阳怪气的强调,总想起电影里的那些坚信自己是女人的男人。
唐敏不禁暗想:怎么,难道这就是阙孟的迪吾大人了么,这太可怕了!”
卓木强巴他们则以为,是别的村民提前到了阙孟,把他们的消息带过来了,惟有岳阳觉得这明迪吾说话很含糊,却没说是什么人告诉他的,也没说是什么时候。同时他还注意到这位迪吾的左眼黑眼仁已经被一团灰色的污垢所取代了,他的左眼是瞎的,不过那脸上动人的笑容足以掩饰这小小的瑕疵,如果他说话的声音不这么做作,说不定岳阳还真会飘飘然。
小矮子拍了拍自己的光头,又说起来了:“啊,哎,哼哼哼哼哼……忘了自我介绍了,哎,我叫郭日念青,这为是僧苏,我们的宫廷卫队长,恩,请跟我们来把。尊贵的客人,我们的王将以最隆重的礼节来欢迎你们。”
桌木强巴他们点了点头,他们正好要去阙孟。吕竞男悄悄地向卓木强巴暗示,要保持警惕。双方略微做了介绍。郭日念青就敏锐地判断出谁是来的这群人的头目了,于是卓木强巴就成了他口中的强巴大人。郭日念青像迎宾的侍者一样,弯腰伸手,做了个请的姿势,那矮小的体形和稍显笨拙的姿态使他看起来就像一只澳洲的树袋熊,连唐敏都不禁对他产生了一丝好感。
“哎哟。”郭日念青好象刚看到卓木强巴他们的背包,他猛然地拍了拍自己的脑门说:“请让这些下人,来替你们背那些沉重的货物吧,虽然他们都很笨,办什么事都办不好。但是,这一身的蛮力多少还是有一些的用处的,嘿嘿嘿嘿……,他们能为尊贵的客人效劳,哼哼哼哼……,那将是他们毕生的荣幸。”
“这个,就不用了吧!”卓木强巴和吕竞男在一瞬间用眼神交换了意见。
“哎哟哟哟哟哟!这怎么行呢?不行不行,这些本来就是他们下人干的活儿嘛。恩,还有,哎哟,这位客人的腿上有伤,这样都不要我们效劳吗?如果让国王看见我们怠慢了客人,那我们……那我们可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样子像是急得六神无主,看起来会是像被国王责罚得生不如死的样子,卓扭头一看,岳阳和张立早就迫不及待地把那沉重的背包交给那些武士保管了。
现在,反过来帮着郭日说话了:“强强强强巴少爷,我看吧也不就,就让他们拿着,是不是?不然呢,他们也没法交代呐。”
岳阳一见强巴少爷看过来,得意洋洋地暗示着,意思是:武器没有给他们呢,武器还在自己的手上呢,找几个背背包袱有什么不可以的?看他那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肯定早就想甩包袱了。
背包交给了那些武士扛着,他们呢,各自留了一两件防身的武器,跟在那些武士的身后。在闲谈之中,得知这位郭日念青还不是一位迪吾,他只是迪吾大人的学徒,不过,僧苏等一干武士,都管他叫大人,没想到学徒的地位也会这么高。
他们问起阙孟的情形,郭日念青一一做答,不过或许是他的笑容和声音的原因,卓木强巴总觉得他的回答不尽真实,转而跟僧苏又聊起来,对于这个身材比自己还高大的宫廷卫队长,卓木强巴反而更有好感,但是与僧苏的谈话纯属一问一答,这个壮汉从始至终都面无表情,反而是郭日的脸上一直保持着这种标准的笑,就好象特别锻炼过一样。
在周游于众人当中,他必恭必敬回答着各样的问题,看他挪动着那两条粗短的快腿快速地翻走着,说不出的滑稽,常常地引得众人会心地一笑,当卓木强巴等人提出要见迪吾大人的时候,郭日想也不想就慢口的答应,这又让卓木强巴心生疑窦,但是,又说不出来究竟什么地方可疑,穿过了密林的机关阵,翻过了横在眼前的小岗子,天地之间的巨大的转变,让人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密林里阴暗的天空陡然明亮了,眼前是一望无际的大湖——这是他们在香巴拉见到的最大的湖,和它比起来,张立遇到的玛吉的那个湖泊,顶多算是个大一点的澡盆吧,湖的正上方是一道瀑布,没错,那是一片瀑布,不是一道,卓见过的瀑布也算不少了,在美洲遇到的环形梯田式的瀑布,莫脱的山涧飞瀑和冥河里的银丝根须瀑布,但是要说雄奇壮观没有哪一道瀑布可以比得上眼前的。
由近及远地望过去,白色的飞瀑与整座湖连成了一片,白色的浪花卷起了千堆雪,飞溅蒸腾的雾气足有数百米高,弥漫在整个湖面上,仿佛满滩湖水都在沸腾。而最令人惊奇的是,站在湖边,明明感知大地在轻轻地颤抖,湿雾缭乱,然而却没有听到震耳欲聋的声音,那声音远远地飘荡开,那感觉更像是一曲缓缓奏响的远古的交响乐……
跟进郭日说,香巴拉的第二层平台,就被这个天然的大湖一分为二,湖的这一段,是郎布王国,湖的另一端就是亚加王国。这道令人赞叹造物主奇迹的瀑布,被他们称为“银色的天之落幕”,是香巴拉四大奇迹中唯一存在于第二层平台上的,而瀑布下的大湖,叫诺日朗错-生命之海。
就是所有人都惊叹于眼前的奇观的时候,吕竞男仍然保持着高度的警惕,她深深的知道,在这种容易让人忘记身处何地的美丽景色前,通常也是发动袭击的最佳的环境。不过,这个时候,这些武士们都像木桩一样钉在了地上。
郭日的脸上仍然洋溢着那种熟悉的微笑,没有半点不妥的迹象。吕竞男不禁暗想:“是不是自己又多心了呢?”
阕姆,就建在瀑布的后面,从那石窟的造型来看,和卓木强巴他们昨天抵达的穆族遗迹应该是同一时期的建筑,只不过没有了外面的墙壁,取而代之的是一根根刺天地长矛,看上去更像是山壁张开了大嘴,那排长矛就像锋利的牙齿,那道口子向后一直裂深,不知道是不是和那些鸟巢链接在一起。
向前,则钻入了白色的瀑布后方,不知道哪里是头。有数道千记台阶分布在崖壁之间,不过他们走的并不是台阶,而是用绞盘吊篮垂直上下。看着那些没有护栏的羊肠台阶,岳阳忍不住说:“啊呀,这,这里的确是易守难攻的壁垒啊。只是上下出入太麻烦了”
郭日笑着说:“啊?啊~嘿~嘿~嘿~嘿~嘿~嘿~嘿~嘿(艾宝良笑起来听的我头皮发麻),为什么要上下出去呢?我们是为了迎接最贵的客人-你们,才特意下来的,否则平日里除了士兵锻炼和商人来往,其余人是不会下来的。”
岳阳奇怪的说:“什么?不上下?不下来,你们吃什么啊?”
岳阳奇怪的对郭日说:“可是,这,这上面的人不上不下吃什么呀?”
郭日说:“上面很大诶!我们可以自己自足嘛。”
吊篮缓缓上升,岳阳很快又注意到,这个吊篮正中细绳子的地方不是直接悬在吊篮上的,而是一组动滑轮,而绳子的末端系在另一组动滑轮上,两组动滑轮间隔约有15米,如此算下来,从地面到雀亩大约有二三十组的动滑轮,这显然又是戈巴族人创造的一个机械奇迹呀,既解决了绳索的长度不足,又解决了吊篮的启动能力的低下,这一点,在森苏那里得到了肯定的答复。
据传说,这些吊篮的确是戈巴族人带来的奇迹,不过现在阕姆人已学会了自己制造这样的吊篮,并且进行了改进,最大的吊篮起重能力是50头牛,郭日暗中狠狠的瞪了森苏一眼,似乎在责怪他,不应该把这样的秘密告诉外人。
岳阳敏锐的捕捉到了这个表情,同时他注意到,郭日虽然一直那笑盈盈的脸,但,每说一句话好像都在观察他们的反应,岳阳心想,恩?嘶,他为什么这样的小心呢?是怕得罪和慢待了我们,还是别有用心呢?不过,我们是初来,难道前天晚上那些敌人来过?不!我们走的是最近的一条路,并且追上了和我们走同一条路的那几个人啊其余的人没有地图,而且被迅猛龙追击、,体力也不如我们啊,他们比我们快,这个几率几乎等于零啊,就算笔我们提前到达,他们也只会引起阕姆人的警觉,他们会不会说当地的话还不确定呢,那么,这些阕姆人见到我们就不是欢迎了,如果,岳阳排除了各种可能性,最后得出了结论是,恩,看来这个郭日啊,是一个很了不起的外交家,他应该是国王身边的亲信,他非常善于察言观色,他对我们没有恶意,这里山青水秀,是啊,不知道有没有另一个玛姬阿米在等着我们呢,嘿。
谈话之间,吊篮渐渐的升到了低顶部,卓木强巴等人惊异的发现,阕姆建成的裂缝在下面看不是很大,到了这儿才发现,裂缝的上下端的高度约70米,进深恐怕得用公里计算了,起码在万米以上,两旁的宽裂那更是无法计量。
卓木强巴突然明白过来了,原来这些裂缝不是人工制造的,而是香巴拉的第三层平台的岩壁形成初期受力部均匀造成的上下断裂,而形成了第二层平台和第三层平台之间的一个小平台,整个阕姆就坐落在这个小平台上,整个阕姆,可以称作一座奇迹之城,到处都是戈巴族留下的古文明,平台边缘那一溜刺天长矛,在下面看和普通的长矛没什么区别,但是,到平台上面看,每一根都有一米的直径,它刺向天空,高低不等,最长的估有60多米,最短的也有四五十米,这应该是为了防御那些巨鸟儿准备的,这些巨矛斜斜的刺向天空,为了保证它们被固定在边缘,埋入岩体的部分起码也要有漏在外面的同样的长。
这使他们想起了在到悬空寺里攀爬过的那些铜柱,天知道,这么粗大的柱子是怎么被浇铸出来的,巨矛之间间隔十余米,有护栏,那应该是为了防止有人不慎从边缘跌落。巨矛表面光亮如新,发出了黄澄澄的光,很难让人相信这些巨矛已经毅力了千年之久,铜合金,这真是一种让人称奇的技术啊!
而在裂缝的顶端,还能看见一个个圆盘形的东西,,就像是一面面巨大的镜子,正是这些圆盘把外面的光引入了阕姆城的深处,使整座平台保持了同样的光亮的程度。
据森苏说,以前那些圆盘的数量还要更多呢,因为有些掉下来了,就再也放不上去了,而没人知道,戈巴族人事怎么把这种圆盘放上去的,除了圆盘,顶端还有密布的管道物,用望远镜仔细的查看,那些竟然并不是什么管道,而是他们在到悬空寺看到的那种缠绕一切的植物,不过这种植物在这里似乎用作了别的用途,他们一端沿着裂缝向外生长,沿着外壁爬上去,应该是直接没入了瀑布之中,随后,它那种特殊的生理特征使瀑布中的水被吸到了阕姆城中,在通过岩壁中开凿的管道和沟渠把这水引入了阕姆城中的家家户户。
在接近平台边缘,他们已经看见了转动吊篮的士兵了,没想到,吊起他们这一行近50人的,竟然操作的只有两名士兵,随着吊篮一点儿点儿的高出了平台,阕姆,这座朗布王国的都城渐渐的出现在他们的眼前,看着眼前这广袤的草场,大家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了。
啊!这就是阕姆吗?难怪供日拉村的迪巫大人告诉他们,这里是没有森林,十分明亮并且不怕供鸟袭击的地方?这里与穆族的遗迹完全不同,巨大的草甸好像在这扑下了翠绿的地毯,无数的牛羊在草甸上悠闲地啃食青草,远处有成片成片的农作物,其中,以青稞和玉米为主,另外还有蔬菜瓜果,也在分片种植着,井然有序,向左看不到头儿,向右看不到头儿,这里完全就是独立于森林之外的一片空间,儿居民多居住在石屋里,大多在裂缝的最深处,依岩壁而建,上上下下鳞次栉比,也有居住在草甸之间的,用石块和粘土相互砌合搭建而成的房屋,分为上下两层,下层为牲畜栏,虽说这是朗布王国的都城,却没有见到王宫,想来,与那些石窟的居所共融一体,不到里面是难以分辨的。
岳阳小声的问亚拉法师说:“诶,为什么戈巴族人把穆族的遗迹给毁掉了,却让这个地方保存的这么完好呢?”
亚拉法师想了想:“一个宗教占领另一个宗教,并不留余地的毁掉它存在过的一切证明,不过征服一个民族只需要毁掉曾被记载下来的文明,然后改变他们的语言和生活方式就足够了,而且人们建造的住所是以适应周围的环境,与宗教信仰方面的关系呢,自然就会少一些。”
而就在这个时候,卓木强巴和巴桑忽然感到不对劲儿,卓木强巴说:“小心!”巴桑则闪向一旁,架开了身后的袭击同时喝问:“干什么?”
吕竟男和卓木强巴在出声的同时就像一避开了,但是张立和岳阳等人就没那么快了,胡杨队长因为腿上有伤,自不用说,而张立呢,他还沉浸在对阕姆的赞叹之中呢,突然感到身后有风声,等想避开的时候已经被身后的武士牢牢的擒住了,岳阳就一滚,被四五个壮汉扑倒在地,然后很快就被擒拿,唐敏侧身一避,结果正好撞进一个大汉的怀里,还没有来得及发力,就被制住了双手,动弹不得,巴桑马上抽出了枪,却被卓木强巴握住了枪筒,只见那些武士把张立,岳阳胡杨队长推到了身前,唐敏也被森苏反剪这双手向拎小鸡似的提到了胸前,唐敏咬着牙,没有吱声,吕竟男正面对着三名大汉,她已经取出了枪,三名大汉不敢过于靠近,也不敢散开,两方就这么对峙着,亚拉法师则在混乱之中失了踪迹了,地上躺着四名昏倒的大汉,吊篮外的阕姆城内一片喧哗,远远的传来了追赶的声音。
“别动!嘿嘿嘿!”那个郭日一改笑容,面目突然变得冷漠,狰狞,他指着巴桑的手中的枪说:“放下吧,放下你手中的武器!我们知道,我们知道很厉害,但是,你们想至你们的同伴的生死不顾吗?”
一个暗示,张立,岳阳胡杨队长三个人已然被推到了前面,唐敏则森苏提着悬在了吊篮的外边,只要他一松手,唐敏就会直坠数百米的高空之下,吕竟男心中一惊,看来对方仅仅通过他们的对话和举止之中就辨别明了他们的关系,在第一处奇迹的时候并不急于动手,而是让他们放松警惕,这是一精心算计的阴谋,难道就是这个小个子的导演?他可太狡猾了!
卓木强巴大声的说:“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
“嘿嘿嘿!为什么?为什么?”郭日狞笑着:“你们这些加米人,你们打伤了我们迪吾大人,还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哼!等你们好多天了,你们一个都跑不了!”他看了看亚拉法师逃走的方向,喃喃的说:“哼!没想到,那个家伙才是你们当中最厉害的一个,呸!我看你走远喽!”
卓木强巴等人明白了,打伤了迪巫大人,在他们之前肯定有人来而且还打伤了这里的迪巫次节大人,可是,他们的对手也不过是昨天才追上他们,那他们到底是谁?谁赶在了他们的前面打伤了迪巫大人呢?岳阳虽然被擒,却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人,心想不好,漏算了,在伞降的时候,那群人里一定出现了偏降的人,他们从上面直接下来,就算有人飘到了我们前面,那也是有可能的,怎么,怎么没有想到这一点呢?
“不要浪费时间了,把你们手中的那些东西,扔喽!扔喽!扔在地上,别耍花招!快,快点儿!”
郭日突然声色俱厉,那高亢和尖锐的声音,刺痛着人们的耳膜,让人心中一惊,吕竞男心里说,突然改变声音,威慑敌人,这种心理战是在实践中摸索出来的吗?那么,这个自称迪巫学徒的郭日他在阕姆究竟扮演着什么角色呢?
而郭日根本不给他们考虑的时间,只见他伸出了手指,缓缓的朝张力一指,擒着张立的几名大汉忽然就把张抬起来了,接着,就要往吊篮外边扔。
等等!卓木强巴示意巴桑把枪扔掉,吕竞男也放下了枪,可她悄悄的退下了弹夹,把枪放在了一个可以随时拿回的地方,这个时候,才听卓木强巴说:“不要,不要做这样的事,你们搞错了,我们和你见过的人绝不是同一伙人,请相信!请相信我们会把事搞清楚!”
巴桑轻蔑的看着眼前的这个矮子,他甚至这个郭日只是想赌一把,看他们之间的关系到底怎么样,就算他们不放下枪,郭日也不敢轻易的扔张力的,真可惜!还是让他赌赢了,强巴少爷是怎么也装不出绝情的样子的,张力呢,被悬在空中,俯瞰着平台的下缘,一颗心都快跳出嗓子眼儿了,郭日指着地上的枪支,哈哈的笑着说:“啊,哼哼!不是一伙人,恩,可你们背着一样的背包呢,拿着一样的武器呢,让我们怎么相信?恩?”
然后,他派人去取那些放在地上的枪支,郭日的这句话让卓木强巴更疑惑了,只有岳阳证实了自己的想法,向卓木强巴苦笑着,心里说,不好意思强巴少爷,我,我没有先想到,虽然不明白,卓木强巴依然据实相告说:“你要相信我们,我们没有任何恶意,供拉村的村民可以证明我们只是从这里经过,我们从来没有想过要伤害任何人,而是另一群人跟我们有着同样的装备,而那些人才是烧杀抢掠的恶徒!”
森苏把唐敏拎回来了,他询问着说:“现在怎么办?郭日大人?”
郭日眼珠子一转:“诶!带走,分开关押,抓到那个老头儿以后再说!”
没想到,联国王和迪巫大人的面儿还没见,就直接近了阕姆的监狱,这里阴湿,昏暗,在岩石的夹缝中不见天日,梅臭和血腥味儿弥漫在空中,熏得人头昏脑胀,直欲作呕押送他们的武士点着火把,只能照亮身前的5.6米,在旁边的黑暗之中,似乎有动物发出了,刷刷刷的爬行的声音,清水滴在石台上,发出滴答滴答的脆响,被石洞的回升放大了,石洞内被凿成一窟一窟的牢房,彼此间是用木栏隔开的,吕竞男和唐敏在最右边,中间是胡杨队长和张力,岳阳和卓木强巴,最末是巴桑和另外一个人。
“好好的呆在这儿,郭日大人会弄清一切的,不要试图逃跑,如果被发现,把你们扔进蝎子洞!”守卫临走之前这样交代。
火把拿走了,牢房里漆黑一团,连看周围环境都看不清,更别说逃走了。
卓木强巴在黑暗中问:“怎么样?大家都没事儿吧?”
张立抚着胸口说:“还好了,岳阳,岳阳,你怎么样啊?啊?被四五个壮汉压在下边?”
岳阳说:“哼!我比你好,敏敏,没事儿吧?”
吕竞男带她说:“她在这儿呢,很好”
敏敏说:“恩,我没事儿,胡杨队长的腿伤怎么样啊?”
“哦!”胡杨答了一声,没想到遇上这样的事儿,看来是在共日拉村的待遇让大家麻痹了,说到底,还是经验不足,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呢?
岳阳说:“跟我们同背包跟装备的敌人,不应该比我们先到这儿啊?”
岳阳在推断着,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跟我们同样的背包的装备的敌人,不应该比我们先到这儿才对呀,是伞降的时候……岳阳说出了自己的推论和观察的结果。
吕竞男非常不高兴的说:“你为什么不早说?”“这,我确实是忽略了嘛。”胡杨队长说:“哎呀,这个,这个郭日可不简单呐,他究竟是个什么人呐?”其余的人也陷入了深思。是啊,从这些士兵的口中对郭日的尊称,看来他在士兵的心中地位是不低的,绝不是狄吾的学徒这么简单。
岳阳在黑暗中扶着栏杆走了一圈,他判断说:“每间牢房,有8乘8平米。咦,干什么要把咱们分开关呐?”吕竞男说:“为了防止囚徒逃跑,根据囚徒能力的不同,而做出关押的调整,就算哪个牢门打破了,强本少爷和敏敏不可能丢下对方逃走的。岳阳和张立也是如此,胡杨队长的腿伤也不能不顾,如果说巴桑想扔下大家逃走,他却只有一个人,破牢而出的可能性就降低了,而对机关有研究的张立,也相当于只有一个人。这样一来,除非所有牢门都被打开,否则谁也走不了。他们就有足够的时间,把我们围堵住。”
“我希望这只是个巧合啊,但是很明显,仅仅是通过现场一瞬间的观察,而判断出众人之间的关系和各自的性格特点,以及行为能力,啊,你们说,这个郭日他可怕不可怕啊,如果不能证明我们的清白,我认为恐怕一时间,难以离开这个地方了。”岳阳说:“厉害。”
张立已经摸到牢门上的铁链子,他轻轻的说:“哎,要打开似乎也不难。”胡杨队长听到铁链发出的响动,提醒张立说:“小心点,恐怕有机关。”他刚说完,张立就感到有什么小虫,从铁链的一端,爬上了自己的手臂。他的手僵硬在哪儿,一动也不敢动。直到小虫从手臂上爬过,才赶紧缩手,补充说:“哎,可也不容易啊。”胡杨队长说:“哎,怎么啦,碰到什么啦?”“好像有虫子。”
唐敏轻轻的说:“哎呀,不知道亚拉法师怎么啦?”张立说:“法师那么厉害,没问题。要是法师能够抓住阙母的国王,来交换咱们,那就好了,啊。”“笨蛋。”岳阳说:“你没看到法师打到四个武士之后逃走了吗。仅凭武力,是解决不了问题的。何况,法师根本不会那么做。”“为什么?”张立不解,在他看来,用阙母国王来换取他们的自由,再合理不过了。岳阳讥讽的说:“你这个白痴呀,你脑子转不过弯来呀。照理说,你这个四肢也不怎么发达啊,可这个头脑怎么这么简单呢。”“哎……”张立也不高兴了,“你……要不是,你……的脑袋里就想着女人什么的,我们也不会落到这么被动的局面,是不是。”
吕竞男说:“你忘记了咱们此行的根本目的呀,张立。如果说,这里的狄吾大人是唯一能够解开强巴少爷蛊毒的人,我们怎么能够随便的跟他们交恶呢。”巴桑也冷冷的冒了一句:“我们也根本不需要妥协,在吊篮上开枪,是可以把这些阙母人消灭的。”“瞧见了吧,瞧见了吧,巴桑大哥都比你行。”张立这才明白,还有这层关系在里面呐。
岳阳在黑暗中碰到了什么东西,不由得叫出了声,“哎呦……”,“碰到什么啦,哎呦,你这个四肢简单的家伙,你又碰到了什么了?”岳阳在地上摸着:“是一块原木,哎,放在这儿干什么呢?当凳子?”卓木强巴也摸了摸,“嗯,是隆洞,这是一种刑具,来来,你摸这儿。你没有摸到,在中间,有拳头大小的洞吗?就像枷锁一样,把犯人的脚夹在这个中间,一个较大的隆洞可以锁十几个人,被锁住的犯人,站不得、坐不得、躺不得,这非常痛苦的。”岳阳吐了吐舌头,“哎呦,这么说,咱们的待遇还算不错呢。”
胡杨队长说:“哎,我说,为什么这么大的牢房了,没关押几个犯人呐?”经胡杨队长这么一提醒,他们才发现,好像是这样的。一路走了十来分钟,照理说,这时间也不少,但是没有听到有什么人的声音。整座监狱空荡荡的,好像就关了他们几个人。卓木强巴对着隔壁说:“巴桑,你房间里的那位,是死的还是活的?用他们的话问问。”岳阳喃喃的说:“哎,不会是安排的卧底吧。”
巴桑叫了几声,有人沙哑的说:“是谁把我从梦中惊醒?不让我在黑暗中安宁。”他的声音抑扬顿挫,就好像是在作诗,在朗诵。巴桑的声音也不怎么好听,发音还有点磕巴,“你,你是怎么被关进来的?这里还有别人吗?”“嗯、哎……”那个人似乎刚刚发现,在这个石牢里,多了几个人。他激动的说:“在黑暗的空间里,难道是故土的同胞,你们跨越了生命之海,来到这里。”他好像在移动着,铁链发出了“喀喇、喀喇”的声音。什么,什么,跨越生命之海?巴桑听不明白了。
卓木强巴隔着栅栏,追问说:“你是亚加的人吗?”“亚加、亚加,多么熟悉的名字。我有多久没有听到了。一年、两年,还是三年……”
经过一番交谈,他们知道了,这个人叫江勇扎鲁。是三年前,代表亚加来阙母谈判的,因为犯了不可饶恕的过错,而被关押在此,从此失去了与故土的联系。至于那是个什么样的,不可饶恕的过错,他怎么都不肯说,只是一味的自责,自己伤害了一位至高无上的人,那个过失,哪怕自己失去十条性命,也不足以弥补。而在扎鲁的口中,郭日念青,这个毫不起眼的小矮子,竟然在郎布王国,他是个最有名的大将军。在与亚加的战斗之中,他多次立下了赫赫战功,他那只眼睛,就是在战场上,被箭射瞎的。而在他中箭之后,仍然骑在飞驰的马背上,眼睛插着一箭蹴,用刀砍下了一名亚加名将的头颅。三年前,两个王国签订的停战协议,也是这位名将促成的,士兵们将他尊为战神。有的只是尊奉和崇敬,从来没有人讥讽他的身高。
听到了扎鲁的述说,吕竞男明白了,难怪那个郭日能够一眼分辨出他们每个人的关系和特征,而且还深感心理战术,他能够不动声色的指挥三十几名兵士,做出战事的配合,这些都是在战场上一次次用生命搏回来的经验,可笑啊,还一直把人家当小丑呢,胡杨队长依旧问起,监狱里为什么没有别的囚徒?
扎鲁听了哈哈大笑,用那独特的嗓音说,“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以为这里是什么地方?一定要宾朋满座吗?这里原本是关奴隶和战俘的,男人都战死的差不多了,三年前签署的协议,双方也都归还了战俘,这里有人。。。哈哈哈。那才怪呢。”
唐敏说,“请问,为什么打起了的呢?”
“啊?哈哈哈,是啊是啊,为什么要打起了呢?人和人之间为什么总是要打仗呢?在远古时期,为了争夺食物为了争夺生存空间,在部落时期是为了争夺奴隶女人和土地,进入了王国,战争就是凭最高权利者的喜好了,可以是为了一个女人,也可以为了某张唐卡,某件宝物或是毫不值钱的一件东西,人类的历史不就是战争在推进前进么?哪怕是再过几千年,人类还是会为了各种生存资源而战的,在我生存的那个地方……”
随着扎鲁以那诗歌一般的声调娓娓道来,卓木强巴渐渐的对这个亚加王国有了新的认识,亚加与郎布王国的区别就像今天的藏北与藏东一样,亚加王国是以传统的游牧民族为主,逐水草而居,以部落为单位,每年要定时迁徙,郎布王国呢,则一农业为主,分为村落,早已定居,两者之间的差异是因地理位置和气候条件而决定的,在没打仗的时候,每一季都有商旅专门来往于生命之海的两端,以亚加的肉制品换取郎布的粮食,以亚加的毛织品换取郎布的棉制品羽绒换丝织,其余很多资源双方各有优势,诸如,郎布多铜铁,亚加多食盐,郎布多木材,亚加多粘土。
至于那场战争,则可以说是天灾引起的,大约在六年前,一场灾荒使得郎布是亚加的粮食和畜牧大量的减少,出现了生存的危机,由于必须进贡给上戈巴族的粮食准备好,他们自己就剩下的不多了,由于进贡的必须从亚加通过,当郎布的送粮大队经过拉熊忍的时候,饥饿的拉熊忍人没有忍的住,他们劫持了郎布的粮队,双方的战争就这样的爆发了,一打就是三年,三年之后战死的病死的饿死的人几乎已经占了两国总人口的一半,死者大多数是青壮年,双方都精疲力尽,这才不得不宣布停战。
岳阳听了义愤填膺,“上戈巴族太可恶了,在那种情况下怎么还能要求你们进贡呢,怎么他们一点道理都不懂么,啊,你们也是,难道就不会反抗么,啊?只会自己窝里斗”
“反抗。。。”扎鲁苦笑着,“说的容易呀,历史上不是没有出现反抗的事情,没有一次是成功地,而且就在我爷爷那一辈,就爆发过最大规模的一次反抗,是,是,亚加和郎布王国联合了近五万精兵打算推翻上戈巴族的统治,士兵们从关吧图出发,浩浩荡荡的上了第三层平台,结果呢,再也没能回来,一个都没有,听说三天以后,在生命之海的两岸的雀姆拉松的居民发现,银色的天之落幕变成了红色,以后的三个月,生命之海变成了血色海洋,不断有士兵的残肢被从生命之海中发现,而在当夜,出兵最多的玉日,压通佳的十几个村落和部族被灭族了,就在一夜之间,他们永久的被从地图上消失了,没有任何人和人发现上戈巴族人的痕迹,而那些尸体连反抗的动作都来不及做出,没有人知道上戈巴族人是怎么做到的,他们好像能洞察一切真相,而且能在这三层平台上任意的往返穿梭,反抗,反抗,是啊,没有哪个部族的人愿意在一夜之间被灭族的,可是,上戈巴族,是不能反抗的!”
听到扎鲁激动的言辞,卓木强巴等人心中一凉,是啊,不败的光军,怎么会被普通的军队打败呢,可是,他们为什么要和这原住民严格的区分开来,又如此不顾情面的灭了全族呢,难道那只军队已经毫无人性可言?变得丧心病狂了么?更可怕的是,一夜之间要灭掉相隔几十甚至上百公里的十几个部族,而且撤回第三层平台,唯一的解释只能是,那些上戈巴族人能在三层平台之间直上直下,那么,他们是怎么做到的呢?卓木强巴他们,用最现代化的设备帮助自己,也没有做到啊
接下来的三天倒是安然无事,那位郭日大人,竟然连审问都没有做,第三天,郭日带着一队护卫来到了牢房,护卫在四间牢房前站成了一排,火把把所以的牢房照的亮堂堂的,在烛火的照耀下,巴桑第一次看清了扎鲁的相貌,这个人很瘦,胡子蓬乱的遮住了大半个脸,一双眼睛深深的凹陷在眼窝里,由于常年不见阳光,肤色白的像被水泡过一样,扎鲁身上还套了铁质的手脚镣铐,他像巴桑无奈的摊开了双手,意思是,我犯的过错是无法原谅的,这个时候,郭日扫视了一下牢房里所有的人,他突然喝到,“张立”,大家都吃了一惊。
郭日扫视了一圈牢房里的人,他突然喝道:“张立。”张立正在呼呼大睡,胡杨队长看了郭日一眼,迎接他的是一道凌厉凶狠的目光。带着咬牙切齿的狠,仿佛要吃人。胡杨队长不知哪儿得罪了这位郭日大人。他心想:怎么,难道是张立那天动了铁链子被他发现了,啊,这也太厉害了吧。
郭日狠狠的瞪了胡杨队长两眼,对着张立说:“很好啊,很好啊。”又来到卓木强巴的牢门前,这一次,问也不问,只见他直接对卓木强巴说:“你就是卓木强巴?说吧,到我们阙母来,究竟有什么目的呀?”卓木强巴心里想:怎么?开始审问了。他答道:“那是因为,我中了上古的大青莲之蛊,来阙母是想找次节大狄吾,希望狄吾大人能化解我身上的蛊毒。”“哦,是吗?”郭日接过了护卫手中的火把,把它伸进了护栏,以便看的更清楚。果然,在卓木强巴的鼻唇沟有淡淡的青色的痕迹,只是被胡须所掩盖,不细看,无法分辨。
郭日拿走了火把,思考了一会儿,对护卫递了个眼色,护卫上前把锁打开。张立注意到,护卫开锁的时候,先用一套奇怪的指法在锁具上敲击了数十下,从锁眼里就爬出了一只金黄色约一指长的蜈蚣,他不由得想起,那天在黑暗中从自己手上爬过的可能就是这个东西,想想都后怕呀。护卫打开了所有的牢门,郭日说:“都出来,我王要见你们。”卓木强巴等人对望了一眼,看来不是要接受审问,到怕是亚拉法师做了什么,让阙母王改变了对他们的态度了吗?
森苏带着卫队走在了前面,郭日则与卓木强巴他们走在了一起。没走多久,就听郭日在一旁说:“那个,嗯,这件事呀,是我没调查清楚,希望你们不要放在心上。”他的声音很低,像是在对卓木强巴说,又像是在自言自语。卓木强巴看了看不及自己胸口高的郭日,心里说:是在道歉吗,咦,难道亚拉法师已经证明了我们的无辜吗?不不……如果是这样还不够,一定还有其它的事情。否则这里的国王不会让这位大将军亲自来道歉呀。
不过卓木强巴是一个身心豁达的人,这几天郭日并没有难为他们,也就算了。卓木强巴半开玩笑的说:“啊,哈哈……真没有想到呀,那天来迎接我们的,竟然是阙母国的大将军。我们还真是一点儿都没有看出来,啊,深藏不露啊,郭日大人。”郭日听了卓木强巴的话,他松了一口气:“啊,哎……那个关在牢里的扎鲁呀,当初让他说不了话才对。”“那么”卓木强巴问:“这个扎鲁,究竟犯了什么罪?被关了三年了。”“你们很快就知道了,他犯的,是不可饶恕的错误。”他故意转开话题。
“你们的东西呀,待会儿就拿给你们,那些武器很不错呀。让火药在某个很小很小的空间燃烧,将小铁球朝着某个固定的方向推出去,以达到猛烈撞击目标的作用。呵呵……冶铜和炼铁的技术,也达到了新的高度。这是我们以前没见过的。”卓木强巴心里说:难怪这个郭日三天都没有理他们,原来是在研究他们的武器。他还是惊讶的说:“嗯,你怎么会知道,你们不是……”“哼哼……哎呀,你也太小看我们了,根据我们阙母的记载,千多年前,戈巴族人来到我们这里的时候,他们就已经带来了火药的知识。而最近的几十年,我们阙母收集类似的武器也是很多的。但开始我们还不知道是做什么用的,但是很快就了解了。嗯,你们的武器真好。在推进铜球的力量和速度上,都比我们以前找到的武器好多了。为重要的是,你们的武器在发射后,不需要拉动机关,它可以自己连续的进行发射。还有另外那种武器,把大量的火药,装入一个容器里,引燃之后达到对周围的一个范围的破坏。哦,都快赶上戈巴族人的武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