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天魔幻想录》》 · 贾海 · 2026-07-25
今天的第二章来了,请大家帮宣传一下啊,谢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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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果回到了自己住的地方的时候已经将近黄昏时辰了,他刚一进院子只见玄德道长正坐在太师椅上,斜着眼睛盯着他呢,见他这个时候才回来,而且肩膀上还爬着一只灰溜溜的猴子,不禁冷哼了一声,说道:“好你个兔崽子,一个人去找这么一只野猴子回来,而不给你师傅做饭,你是不是想饿死你师傅我啊?”
那只猴子似乎听懂他说话的意思了,见他叫自己是“野猴子”,不禁火冒三丈,站在夏果的肩膀上,朝着玄德道长是又伸胳膊又蹬腿,舞动着爪子,还呲牙裂嘴的嘶叫着。
夏果也白了他一眼,不以为然的说道:“不就是一顿饭嘛,又不会饿死人的,用得着这么大惊小怪吗?”
这句话说的玄德道长差点噎死,他又见这只猴子如此威风,不禁从太师椅上跳了起来,叫道:“算你小子狠,连我这个师傅都不放在眼里。”
“一般啦,没有师傅好了。”夏果也知道自己的话有点过分了,忙上前讨好的说道,偻着他雪白的胡须。
“少来这一套,从来没见过你这样的徒弟,一个人吃香的喝辣的,让师傅在这里喝西北风,忍饥挨饿,你小子也太没良心了。”玄德道长不满的说道。
“忍饥挨饿?”夏果嘻嘻一笑,说道,“师傅在这里忍饥挨饿,我做徒弟的真的是羞愧万分,无地自容,真想找个洞钻进去啊。”
“你知道就好。”玄德道长神情稍微舒缓了一些。
“但是您嘴角边怎么会有一股烧鸡腿的味道呢?”夏果奸笑了一下。
“这,这,这,”玄德道长忙擦拭了一下嘴角,老脸一红,支吾道,“这是昨天,哦,不,是前天吃鸡腿残留下的味道,你这个臭小子,这么多废话干吗?还不快去做饭去?”他往夏果的肩膀上轻轻拍了一下。
“是,师傅。”夏果嬉笑道。
“还有,厨房的篮子里有几个桃子,你拿来喂这只野猴子吧。”玄德道长补充道。
夏果朝他做了一个鬼脸,笑道:“师傅,您真好。”
玄德道长脸上一红,狡辩的说道:“好个屁,我是怕人家说我连只猴子都养不起怕被人家笑话。”
至于那个山洞和山洞里面的那个怪物老人,夏果没有跟他的师傅说起过,也没有对其他人说过,只是对他的好朋友——刘建和雷波提过,而他们两个人也仅仅是惊奇的目光注视着他,说道:“后山?山洞?老人?怪物?”他们两个人是气派的弟子,讲究的就是练气和炼丹,对于怪物什么的,他们一般是相信的,否则他们练气又是为什么?
夏果见他们二人的目光中带有一丝的怀疑,于是趁别人不在的时候,拉着他们两个人就冲到后山去了,并且拉着他们两个人来到了那个老人的面前。
刘建“哇”的叫了一声,神情十分的激动,他见这里果然有个白发老人,而且地上也如同夏果说的,有着九宫八卦图形,洞的顶部也有一面“定神镜”。他是气派的弟子,对地上这个图形和那面镜子的感应能力要比夏果强的多,他隐隐约约的感觉到上面传出的巨大压力和这个老人身上传来的阵阵魔气。
他知道夏果所说并非虚假。
他生性活泼好动,自以为自己的气术已经很有一定水平了,他忙跑到那个老人的面前,刷的拿出一面镜子。这镜子乃是他闲暇无事的时候,自己花费了几天时间瘁练而成,他起了个名字叫“照妖镜”,只见镜面泛着隐隐的蓝光。他举镜子朝那老人一照,学着师兄们降妖除怪时候的口气叫道:“妖怪,还不显出原形?”
“不可。”夏果和雷波齐声叫道。
夏果与这个老人有过一定的接触,对他产生好感,怕刘建一出手便伤害了他;而雷波却是感觉到这个老人身上的魔气极为的强大,而不是他们这两下子便能制服的。
那个老人乃是千年的妖怪,道行已非一般人所能相比的,他怎么能让这么一面破镜子一照,就恢复原形呢?他也是寂寞久了,见这个孩子这么可爱,也不和他斤斤计较,开朗的一笑,右手突然一展开,刘建手里的镜子已经落入他的右手里了。他左右摆弄欣赏了一会,不由得赞叹道:“你小子看来年龄不大,但是的确有些聪明,竟然能研制出这面镜子来,果然英雄出少年啊。”
刘建毕竟还是个孩子,刚才也不过是一时兴起,试一试自己偷偷炼的宝贝威力有多大,但是没有想到对方不禁一点儿也没有受到伤害,反而让人家把自己的宝贝镜子也受了过去了,他真的是心中暗自钦佩不已,眸子闪烁,叫道:“老神仙,您真厉害啊。”
这个老人哈哈大笑,说道:“娃娃果然有意思,叫我老神仙?”他本是通臂猿猴(注:)修炼成妖,怎么可能是神仙呢?
他已经有将近两千年的道行了,自然是神通了得,他把这面镜子拿在手里把耍,突然发现镜子里闪烁金光,好象佛光显圣一般。
他大是惊骇,叫道:“这是怎么会事?”
夏果他们三个人都站在他的旁边,见他表情如此古怪,都感到莫名其妙,相互看了几眼,都搔头不止。
这个老人举起镜子来四处观望,知道镜子照到他们三个人身上的时候,他两眼放光,口中喃喃不语,像是老佛入定一般。
夏果见他用镜子照着自己三个人,口中不知道在说些什么,他壮着胆子,上前一步,老到他的跟前,轻轻在他的肩膀上拍了一下,轻声叫道:“老前辈,老伯伯?”
那个老人好象没有听到他叫自己一样,一动也没有动。
雷波知道此妖怪神通广大,现在不知道他口中默念着什么,万一一会他狂性大发,滥杀无辜,那自己三个人便无一生还了。
他忙拉了一下刘建和夏果的衣襟,小声说道:“我们还是快走吧。”
刘建和夏果虽然对这个老人没有什么敌意,但是他此时这个神情颇为怪异,让人看得毛骨悚然,于是都点了点头。
他们三个人猫着腰,小心翼翼的沿着石壁往洞外走去,生怕被这个老妖怪发现了。
“站住!”
一声大喝,从他们身后传来,犹如雷动,把他们三个人的耳膜震得发麻,几乎站立不住似的。
雷波心中叫道:“这肆果然发狂了。”他右手取刀,左手中指一扣,转身叫道:“万道归一,神灵归位,剑出。”他此时才刚刚学会《玄天御剑咒》,初次发挥了如此的威力。
只见他手中的刀已经在半空中幻化成一道赤红色的红光,以雷霆之势直接朝那个老人辟了过去,好象力劈华山一般。
那个老人眼神中带着一丝的惊讶,他一直没有怎么注意这个进来以后没有说半句话的孩子,没有料到他竟然能发挥如此巨大的威力,此时倒对他另眼相看了,他自言自语道:“这个孩子年纪也不大,却能驾御出《玄天御剑咒》,不愧是神仙转世啊。”
他口中虽然这么说着,但是手上并不停下,他右手探出食指,在自己头顶上画了一个圆圈,只见他头顶自下突然有了一股白色的气流,把他紧紧包围在了中间。
雷波的刀碰到他那气流上,便好象碰到了钢铁上一般,顿时没了气势,直直的掉在了地上。
那个老人拣起他那把刀,仔细看了一下,说道:“是红月刀,小子果然有两下子,我听说茅山一派中,最起码要十年,才能拿到‘红’字的刀,而再过二十年,才能拿到‘青’字的刀,而最起码再过三十年,才能拿到‘紫’字的刀啊,你这个小娃娃果然厉害,老夫倒是小看你了。”
雷波正色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那个老人哈哈大笑,说道:“如果我想杀你们的话,你们现在还能活着站在这里吗?”
这个问题他们三个人都明白。
雷波说道:“那你……”
那个老人说道:“我只是想告诉你们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他们三个人几乎是异口同声的问道。
那个老人又拿着那面镜子,说道:“我刚才从这面镜子里看出了许多惊天动地的东西。”
“什么东西?”夏果问道。
那个老人说道:“你们三个人都不是凡人。”
“不是凡人?”他们三个人一愣,既而大笑,他们从出生到现在都在一起,谁不知道谁啊,怎么会说他们不是凡人呢?都说道,“你开玩笑吧?”
那个老人没有发怒,而是正色的说道:“这是真的,因为这面镜子是这个娃娃用天罡心法配合上日月精华淬练制成的,除了可以让妖怪变回原形以外,还有一个特点……”
“什么特点?”刘建见他说出了自己镜子的制作方法,大是惊异,忙问道。
“那就是可以照出这个人的本相。”那个老人说道。
“本相?”三个人又叫道。
那个老人缓缓的说道:“是的,我刚才把镜子照到你们三个人身上,结果发现你们身上冒有金光,所以我推测,你们前世是天上的神仙,此次来人间是完成某项任务的。”
他们三个人都感到匪夷所思,闻所未闻,但是这个老人所说的话好象也有一定的道理。他们半信半疑道:“真的?“
“千真万确。“那个老人肯定的点头,然后把那面镜子和红月刀还给了他们。
三兄弟好象被钉在了那里一样,一动也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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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通臂猿猴:拿日月,缩千山,辨休咎,乾坤摩弄。(出自《西游记》第58回)
第一部分 初露锋芒 第八章 血战茅山(一)
“我们是神仙转世?”夏果、刘建和雷波他们三个人面面相觑,互相看了几眼,觉得世间的事情都是这么的奇妙,真的有点不可思议了。
许多天过去了。
那个神仙转世的话语还时常萦绕在他们三个人的耳边,但已经渐渐得淡化去了,因为即便是神仙转世,也要生活,也要修行。
夏果还是和平常一样,经常去看一看这一位老人,偶尔带点桃子,苹果之类的水果给他品尝;而刘建和雷波每天还有修行、练气,练丹,练符,时间上根本没有他这么充实,所以他们两个人去看他的时间也就短了。
老人每次聊起那四百年前的那一战,都是双目炯炯有神,精神烁烁,好象又输入了新的生命一般。
岁月悠悠,沧桑巨变。
四百年前。
乾元道长执掌茅上一派,以“天道神龙决”威慑江湖,使无数妖魔鬼怪闻风丧胆,战战兢兢的过日子;让许多正派人士都是钦佩不已,都以茅山一派马首是瞻。当时的茅山就是正派的领袖, 就是正道中人的代表,他超越了当时的蜀山和昆仑,而且更在崆垌等门派之上,这在茅山史上留下了光辉的一页。
这个老人本是一只老猿,在四百年前也是呼风唤雨,称霸妖魔一界,称之为“邪皇老祖”,他的手下大约有一千多妖魔,也是胜极一时。
这一正一邪,冥冥之中,注定要有一战。
战争发生在茅山的山腰,如果不是这场战争的话,这里景色迷人,处处是鲜花嫩草,鸟儿飞翔,景色优美,是个让人心旷神怡的好地方。
邪皇老祖此时正值意气风发,决不把天下正派放在眼里,说话自然狂妄不羁,他已变成人形,是一个四十多岁的青年男子,正是意气奋发,春风得意,他双目直视乾元道长,说道:“你茅山一派只要向我俯首称臣,我就让你们多活几年。”
茅山一派是天下正道之首,天下所有正派都注视着他们这一站,他们的胜败荣辱,决定着正道的命运。
乾元道长此时才刚刚五十岁,但是他已经把茅山道术达到了及至,可以说是前所未有。他也是早知道了今天这一大战,如果他相邀其他门派相助的话,茅山一派也不会因此而衰落,但是他前三年,他在三十招内打败蜀山掌门明英子,更在两年前,他也打败了昆仑掌门赤星子,让他本来孤傲的性格,也带有了一丝的骄傲,他自认为天下之大,已经无人是他的敌手了。
乾元道长此时一身道袍,威风吹动,道袍微微的抖动着,他双目炯炯有神,眉头一拧,向自己身后的一百多名茅山弟子大声说道:“所有茅山弟子听着,我们身为正派弟子,能向妖魔屈服吗?能向他们投降吗?我们甘心受他们的驱使吗?全天下的正道人士都在注视着我们,我们该怎么做呢?”他的三个问话,个个斩钉截铁,个个荡气回肠。
“不能向妖魔屈服,”所有茅山弟子都齐声吼道,“邪魔妖道,人人诛之,要让他们葬送在茅山之上……”
一百多人齐声呼喊,真的是震动山谷,响彻云霄。
乾元微微的点了点头,神情中带有满意。
邪皇老祖一怔,眉头一蹙,心中寻思道:茅山一派是我们魔教毕生的大敌,而这个乾元则是我的毕生的劲敌,仅仅是刚才那种气魄,则是我们远眼不及的。他也不是那么好对付的,回首看了看身后自己带来的一千精英部下。他淡淡一笑,说道:“现在我决定,如果谁能先杀上大茅峰,我就把整座茅山都送给他。”
此时虽然妖怪也是称霸一方,但是他们尚未有自己强大的领域,更不用说是一座具有灵气的山了,有得只能待在森林,山洞,地下等等暗无天日的地方。一千妖魔一听此话,都欢跃不已,都齐呼道:“邪皇万岁!邪皇万岁!统一天下,唯我魔教……”如此声响,也是震耳欲聋,犹如天雷轰鸣一般。
乾元道长脸色骤变,大喝一声:“杀!”
邪皇老祖也是叫道:“上!”随着右手一挥。
乾元道长手下一百多名弟子也可以说也是茅山历史上最强大的弟子们了,他们的修为都是极大,身手自然不凡。他们自动分成两组,一组按照天罡阵法,一组按照地煞阵法,只见红光、蓝光、紫光、青光,四种色彩遍布山腰,把整个天空都都照的通明。
邪皇手下那些妖魔大都是些虎豹豺狼,个个凶狠无比,都朝着茅山弟子们迎面扑了上去,但是有些道行低的,便被阵法所挡,震出几丈之外,道行深的,正在用用自己锋利的爪牙与茅山弟子们拼命。
茅山虽然不是很擅长阵法,但是几千年来流传下来的这两种阵法经过了数代人的千锤百炼,也已经犹如金刚护体一般,相互之间相互协助,相互相应,虽然一个阵中仅仅有几十人,但是很难有妖怪攻破,所以战斗尚才开始,妖魔已经死伤惨重了。
邪皇老祖大骇之下,心中暗叫:“茅山一派,果然有点道行。”从怀里掏出一个白色小球,有鹅蛋大小,隐隐散发着黑色的气息,却有隐隐约约听到厉鬼的声音。
乾元道长仅仅瞄了一眼,大惊失色,失声叫道:“这是,这是是‘白玉骷髅’?大家快往后撤。”
但是他话已经说迟了,邪皇老祖已经把那小球抛在了半空之中,口中念念有词,大叫一声:“黑烟弥漫,寸草不生。”
只见那个小球在半空中不停的旋转,范围也不是很大,只在他们头顶上盘旋,不停的散发着大量黑色的烟尘,而且烟尘中带有大量的妖气,把整个山腰都笼罩了起来。
那些茅山弟子本是血肉之躯,怎么能经受得起这魔教宝物的侵蚀呢?只见一个个东倒西歪,神智不清,用不得剑,布不得阵,势力大弱,而那些妖怪趁势大肆屠杀,有的更上狂性大发,变回原形,伤人性命,食人心肝,其情景恐怖不已,把个茅山弄得个血流成河,尸横遍野。
乾远道长修行颇高,还没有被这毒烟所侵蚀,尚能保住真元,而他见自己的弟子遭到如此惨状,怎么不心疼?他仰天叫道:“天啊,难道我茅山一派竟然要断送在我的手里吗?绝不!!!”
他话说完,右手缓缓从背后抽出一把宝剑,只见这把间宽约一尺,长约四尺,正面闪烁着红色光芒,而背面闪烁着蓝色光芒。邪皇老祖脸上煞白,叫道:“茅山的镇山之剑——雌雄神剑。”
乾元道长口中默念道法,然后把雌雄神剑祭在了空中。
雌雄神剑出鞘,天地皆变色。
雌雄神剑在半空中散发出红蓝双色光芒,顿时把那股强大的黑烟驱散的干干净净,茅山山腰再次恢复了光明,而茅山弟子都脱离了黑烟的侵蚀,都精神大增,战斗更猛。
邪皇老祖衣袍一拂,把“白玉骷髅”收在怀里,双目直直的冷视乾元道长,突然身子纵起,双臂张开,犹如大鹏展翅一般。
乾元道长毫不示弱,道袍一甩,御剑飞起,整个人也停留在了空中。
一个是正派的高手,一个是魔教的魔头。
第一部分 初露锋芒 第九章 血战茅山(二)
邪皇老祖此时周身已经被一股强大的黑色气流所包围,形成一个巨大的保护层,可以说是刀枪不入,水火不侵。
乾元道长脚下踏的是“破月”剑,手中执得是雌雄神剑,他周围也渐渐笼罩起了一层金色的光圈,把他紧紧套在了里面。
“着!”乾元道长念动剑决,只见手中的雌雄神剑光芒四射,有两条巨龙从剑中腾空而起,只见一条是红色的龙,一条是蓝色的龙,把他们脚下的茅山弟子和跟随邪皇老祖老的那些妖怪都震慑住了。
乾元道长眉头一蹙,朗声叫道:“二龙归一,降妖除魔。”他这是正“天道神龙决”的最高神力,也就是借助用龙的法力。
他话音刚落,只见那两条不同颜色的龙交织在了一起,形成一股强大的气流,四周火球滚滚,烈火熊熊,直接朝邪皇老祖扑了过来,声势浩大,有开天辟地的声响。
邪皇老祖早已看在眼里,他从怀里掏出把个白色小球,口中念道:“骷髅阴兵,邪念既生,万物皆灭。”他这次竟然把这个小球放在两手中间,暗用真气。
那个白色小球突然邪气大增,把他散发出来的邪气全部吸入体内,渐渐的增大了,一点,一点,又一点……它慢慢的脱离了邪皇老祖的双手,自己浮在半空之中。
“砰”的一声巨响。
那个小球竟然爆裂开来,人们都还每有看清楚里面都有些什么,却突然刮来一股冷风,只见得阴风簌簌,乌云迷布,地上的沙尘也突然滚滚而起,
人们定睛看时,去见那个白色小球破碎的地方形成一股强大的飓风,卷动着地上的飞沙走石,枯黄的落叶,足足有三丈多宽,十几丈多高,形成一个巨大的骷髅士兵模样,发出“嗷嗷”的直叫声,让人听了不寒而栗,毛骨悚然,只见它像在半空中行走一般,张开利爪,朝着对面冲了过去。
乾元道长的两条神龙重重的击在了这股诡异、邪气十足的飓风之上。
地上的茅山弟子和魔教门徒都停下了撕杀,都看着天空中这一惊心动魄的一幕。
“轰……”
只感觉到几股强大的气流向四面八方波及而去,即便是地上的茅山弟子和魔教门徒,道行稍微不及的,也都被震得口吐鲜血,身受重伤,倒在地上。
邪皇老祖胸口一闷,知道自己的“白玉骷髅”始终抵挡不住对方的雌雄神剑和“天道神剑决“的威力。他心中对对方也是极为的钦佩。
他稍微稳定住了身形,连换变幻招式,一拳又一拳朝着乾元道长打了过来,他拳中带有邪气,阴森的鬼气,再加上他是通臂猿猴,双臂上的力道更是无人能及,直接可以追溯到一千多年前的齐天大圣——孙悟空了。
乾元道长手握雌雄宝剑,急速的躲开开迎面来的这一记重拳。他右手的雌雄神剑已经甩出,犹如风火轮一样,旋转着朝着邪皇老祖呼啸而去。
邪皇老祖面不改色,没有丝毫的惊讶和恐慌,就在雌雄神剑离他只有几寸近的时候,突然身子一扭,口中念动法决,身子已经掣电般的冲到了乾元道长面前,对着他胸口就是一记重拳。
他这一飞一般的速度,是他专门潜心修炼的二百多年而成的,名字取之为“遇风行”,迎风行走,瞬间可以走一万八千里,虽然远远不及孙悟空的“筋斗云”十万八千里,但是对付一般的人类,还是措措有余了。
乾远道长哪里料到他有如此的神速啊?尚才发觉,自己的胸口犹如铁拳一般中了一记重拳,只感觉到气血沸腾,头晕目眩,胸口的骨头也在“咯咯”的响,还好他咬紧牙关,才躲过了下一拳,不至于丧命于此。
“剑回!”乾元道长艰难的蠕动双唇,招回了双剑。“扑!”的一股鲜血喷在了剑上,只见红光与蓝光交织在了一起,声势更大,光线也更强烈了,两只神龙仿佛又欲腾空而起一般。
“冥冥之众,万物生灵,神龙归位……”乾元道长此时脸色已经苍白,犹如白纸一张,嘴角鲜血尚未擦尽,他憋住了最后一股真气,再次催动了法决。
“掌门!”下面仰望上面战局的茅山弟子见自己的掌门摇摇欲坠,都是一脸的急切的心情。
“圣主万岁!圣主万岁!”众妖魔都齐声欢跃道。
邪皇老祖的“百玉骷髅”已经破碎,虽然许多威力尚寸,但此时怎么能和正道的“天道神龙决”相抗衡呢?
邪皇老祖口中默念,只见他周身的黑气越来越弄,越来越厚,好象铜墙铁壁一般的把他保护在了里面,好象蚕茧一般。
那两条神龙呼啸而出,带动滚滚火球,一条直扑邪皇老祖的前胸,一条直扑他后背,光芒更加旺盛了许多倍,声势更家巨大了。
“轰——!”
邪皇老祖周身的黑烟被击得粉碎,他也重重的挨了一下,身受重伤,坠落下去。
“圣主!”众妖邪都大叫道。
“啊——!”邪皇老祖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口中喷出一股鲜血,面如金纸,冷汗直流。
乾元道长怕他再次作祟,但又因为怜惜他几千的道行,不忍心灭了他的元神,只得最后布下“八卦九宫神阵”,封住了邪皇老祖,又怕他突破此阵,又用自己修炼了四十年才成的“定形镜”定住他的身形,以免他再危害武林。
此次一战,正邪双方损失都是惨重,茅山弟子死伤过半,存活着仅有三十余人,气势大跌,此后茅山一派在武林中丧失了霸主地位。虽然和昆仑、蜀山三足鼎立,但声势已经远远不及那两派了。
邪皇老祖带来的一千精英妖魔,几乎全军覆没,而后的几百年来,妖魔一界也再也没有超越邪皇老祖的妖魔了。
邪皇老祖每次想起此事,便说道:“乾元道长的‘通天神龙决’是我最佩服的一个人了。他不仅道法高强,而且心地慈悲,他没有杀了我,仅仅是把我囚禁在了这里,光凭借我们杀了你们茅山一派六十多条人命,他就完全可以把我杀了。”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微微的颤抖,难以掩饰心中的激动。
他其实并不知道,乾元道长第一次催动那“通天神龙决”已经消耗了过半的真元,而他又中了邪皇老祖那一记重拳,胸口骨头已经粉碎,最后只拼了最后一口气才催动起他有生以来最后一次“天道神龙决”,他在降服邪皇老祖以后,也因为真元消耗过度,无回天之术,次日凌晨便去世了。
第一部分 初露锋芒 第十章 谈论武林
夏果虽然仅仅是从邪皇老祖口中听到了当年大战的一些凤毛麟角,但足以让他心惊肉跳,手足冰凉了。他本是一名普通的孩子,自幼拜玄德道长为师,也多少耳睹目染了许多正派,邪派,人类,妖魔的事迹。他自从见到邪皇老祖以后,对他印象却是极好,认为他不过是一位慈祥善良的老人,可是听到四百多年前的那一战以后呢?
什么是正?
乾元道长在可以杀死邪皇老祖的情况下,并没有杀死他,而是仅仅把他囚禁了起来,这就是所谓的正吗?
什么是邪?
邪皇老祖率领众妖魔血洗茅山,落得被人囚禁了四百多年的下场,而对囚禁自己的仇人没有怨恨,只有敬佩,这就是邪吗?
世间本来最难区分的便是正与邪,好与坏,善与恶。有一位圣人曾经说过,一个名门弟子,如果心存邪念,居心不良,便是邪徒;而如果一位邪派弟子,如果一心向善,行侠丈义,那他便是正人君子了。
夏果为人豁达豪爽,本来就不怎么在意正与邪的区分,他此生最大的愿望便是找个自己心爱的人快乐自由的生活。他见这位邪皇老祖已到垂暮之年,(这是他自己理解上的错误,妖兽一类修炼者寿命达一千岁者多这甚甚,超过一万年的也不在少数。)他对茅山有没有什么危害,便想方设法破了那面镜子,解救他出来,可惜一直苦无良策。
时间就这样慢慢的流淌着,犹如小溪的水一样,清澈而且明亮。
时间又过了一年。
玄德道长这一天突然把夏果叫到了跟前,笑眯眯的对他说道:“果儿,现在师傅就有一个重要的任务要你去做。”
夏果可不吃他那一套,见他冲着自己发出这么阴险的笑容,(这也是他自己的理解),便知道他不怀好意,斜着眼睛瞄了他一眼,说道:“废话少说,有什么话就快说吧。”他一边说着,一边继续和小猴子耍。
“半个月以后将是昆仑掌门青虚道长的八十五岁寿辰。”玄德道长说道。
“呃。”
夏果漫不经心的应道,继续拿几颗栗子逗小猴子玩。小猴子因为抢不到他手里的栗子,气得呲牙咧嘴,张牙舞爪,样子颇为可爱。
“好,好了,你听我说啊,别光顾着和这只野猴子玩了,”他嘴里虽然还是叫这只猴子是野猴子,但对它也是喜欢有加。他从夏果手里抢过那几颗栗子,直接仍给了小猴子,笑骂道:“吃,吃,吃,就知道吃,真是只野猴子,吃死你算了。”
小猴子此时才不管他叫自己是“野猴子”还是“家猴子”呢,他双爪并用,开心的吃起了栗子,还不时的扯开嘴,朝他们两个人一笑。
夏果见自己逗小猴子的计划破碎了,没好气的白了玄德道长一眼,说道:“好了,你继续说吧。”
“对了,我说到哪儿了?”玄德道长问道。
“哦,好象是昆仑山的一个老头要过生日了。”夏果说道。
玄德道长差点晕了过去,气得拍了一下他的脑袋,叫道:“是昆仑掌门青虚道长的八十五岁寿辰。”
夏果反问道:“我说的不对吗?他都八十五岁了,难道不是老头而是个孩子吗?他难道不是要过生日了吗?”
玄德道长被他的话差点噎死,几乎要把他气疯了。他没好气的说道:“得,得,得,算你这个臭小子厉害,我说不过你,你明天就给我下山,送个礼物过去,以表示我的他寿辰的谢意。”
“你怎么不去啊?”夏果反问他。
玄德道长顿时支吾道:“这,这,我这几天身子不适,无法走远路,所以你就代为师做这件事情了。”
夏果哼了一声,说道:“身子不适?鬼才信你的话呢。我看呐,是你怕去了以后,那里的礼数太多,这个啦,那个啦,还不如在这里自由自在呢。”
玄德道长被他说中心事,老脸一红,嘿嘿一笑,从怀里拿出一个巴掌大小的檀木盒子,说道:“你臭小子真他娘的贼精,这就是礼物啦,你收好了,你去了以后,多说点好听的,别丢我们茅山的脸。”
夏果从他手中接过这个小盒子,打开一看,里面竟然是一只白玉镯子。他拿出来迎着太阳光望去,却见镯子上泛泛的放出淡淡的蓝色光芒。
他知道是个宝贝,不禁赞叹道:“哇,真的是个好宝贝啊。”[手 机 电 子 书 : w w w . 5 1 7 z . c o m]
“废话,这叫做‘金刚日月镯’,当然是个宝贝了。”玄德道长得意的说道。
“那有什么用啊?”夏果嬉笑着问他。
“这可不能告诉你,”玄德道长神秘的说道,“这可是我们茅山的宝物啊,怎么能随便告诉你呢?”
夏果不屑的说道:“马上就是人家的东西了,还说是自己茅山的宝贝,真是丢人,”他想到这里,突然跳起,欢跃的拽着玄德道长的胡子,哀求般的叫道:“师傅,要不这个镯子就送给我算了,你再另外找件东西送给他好了。”
“这可不行,我已经决定把这个镯子送给人家了。”玄德道长把头摇的和布郎鼓一样。
夏果白了玄德道长一眼,突然叫道:“啊哈,我知道了。”
“知道什么了?”玄德道长抬起头,望着他,一脸的疑惑。
夏果笑眯眯的说道:“你根本就是没有其他宝贝了,要不然怎么这么多年也不见你送我一个宝贝啊?”
玄德道长被他这么一激,一下从椅子上“噌”就跳了起来,叫道,“胡说八道,谁说我没有宝贝了?谁说的?”
“那你送我一个啊。”夏果奸诈的一笑。
玄德道长又从怀里掏出一个巴掌大小的桃木盒子,一脸的大方和豪气,递给夏果,得意的说道:“好了,为师就把这个宝贝送给你,算是见面礼了。”
夏果大喜过望,慌忙接过这个盒子,正欲打开看看里面是个什么样子的宝贝,却被玄德道长制止住了,神秘的说道:“现在不要打开,这个宝贝威力极大,你在遇到妖魔鬼怪的时候,再打开。”
夏果哼了一声,说道:“知道了,不就一个小破盒子吗?用得着这么神秘吗?”他嘴上虽然这么说,但是心中却是早已乐成了一片,毕竟自己也有了一件法宝了。
“好了,好了,明天你就快点给我滚下山去吧,省得让我整天见了心烦。记住啊,别给我闯祸啊?”玄德道长嘴里虽然这么说,心中却对自己这个唯一的徒弟一一不舍。
夏果早不耐烦的摆摆手,说道:“好了,好了,知道了,师叔身为茅山的掌门人,难道他也不去吗?”
玄德道长想了想,说道:“茅山一派喜欢清净,已经有好几百年了,估计他也不会去的,但他也会派几个弟子去的,你就在山下的一个叫万风镇的官道上等他们吧。”
“知道了。”
夏果这次远行,那只小猴子是不能带着了。他也去了那个山洞,向邪皇老祖说了自己此去的事情。
邪皇老祖沉思了一会,缓缓的说道:“好了,你去吧。昆仑一派在江湖中立足已经近两千多年的历史了,而每一代掌门都是雄心勃勃,一心要做武林的霸主,成为天下第一大派。自从四百年前茅山一派以为我而衰败以后,昆仑一派逐渐成势。”
夏果静静的听着,没有言语。
邪皇老祖顿了一顿,继续说道:“昆仑一派凭借姜子牙留下的那些家底,的确有势力称霸一方,蜀山一派虽然才新起不久,但是发展速度极快,我约莫着四百年的时间,也够他称霸西南了,而你们茅山一派,俗话说的好,‘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就从你那两个好朋友的身上,我发觉这几年茅山一派也并没有闲着。”
夏果听他讲得头头是道,不禁赞叹道:“厉害啊。”
邪皇老祖淡淡一笑,说道:“可是天下并非仅仅是你们三派,除非之外,还有两派势力也并不小觑啊。”
“那两派?”夏果一听他这话,急忙问道。
邪皇老祖说道:“还有一派是五台山万佛寺,他们的寺得《大悲咒心经》并不比你们茅山的《天道神龙决》差多少,最多能算是平分秋风,各有优势,也是他们都是出家僧人,不喜欢与江湖中人争强好胜,所以名气并没有你们这三个门派大。”
“哦,”夏果又问道,“那还有一派呢?是什么派啊?”
邪皇老祖说道:“那就是缥缈宫。”
“缥缈宫?”夏果惊奇的问道。
邪皇老祖点头说道:“是的,缥缈宫的所有弟子全是女子,她们的第一代宫主叫金光仙子,她四百年前创派的时候就曾经预言过,她要让全天下的男子都知道她们缥缈宫的厉害。我曾经见识过她摆的‘火云阵法’,果然有些道行。”
“‘火云阵法’?”夏果惊奇的问道。
邪皇老祖点头说道:“她的‘火云阵法’是按照当年火灵圣母在汜水关摆的阵法研究而来,按照五行布阵,五人即可,五十人亦可,五百人亦可,霎时间,天昏地暗,只见一片火光迎面而来,转瞬之间就可以让三百里田地陷入火海之中。”
“哇,果然厉害。”夏果惊讶的张着嘴巴说道。
邪皇老祖却摇头道:“但是她的阵法也不是无法破解的,她里面有着很大的破绽,如果碰到高人的话,难免要吃亏的。”
“什么办法?”夏果听到这么厉害的阵法都有办法破解,都这个老头子更是佩服万分了。
邪皇老祖含笑道:“其实方法很简单,她的‘火云阵法’是根据五行相生相克原理摆下的,金生水,水生木,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她阵法里面的‘火’字人员最为猛烈,也最难克服,但是相应的‘木’字成员却最为软弱,但他却是生成火的必要,所以说要想破阵,必须先夺木字的性命,她这阵法便可破亦。”
“哦,原来如此。”夏果点头应道。
邪皇老祖忙说道:“我罗里罗嗦的跟你说这么多干吗?我继续我先前的说,缥缈宫的位置十分隐秘,我四百多年前也是偶尔一次才碰到的,估计现在她也已经成势,其威力也不可小觑啊。所以昆仑一派如想称霸天下,就得先把你们这几个派灭掉才行啊。”
夏果有点疑惑了,说道:“都是武林一脉,何必打打杀杀呢?我们又没有招惹他们啊?”
邪皇老祖苦笑了一下,说道:“孩子毕竟是孩子啊,你难道不知道当年乾元威震武林,成为江湖第一大派的时候,已经埋下了祸根了吗?”
“什么祸根?”
邪皇老祖说道:“一个门派能够光门耀祖,把自己的门派发扬广大,是每一个 掌门心目最大的愿望,所以他们门派见乾元道长的伟业以后,敬佩的同时便有了极大的妒忌。但是他们除了把自家的功夫练好以外,还有一个比较捷近的方法。”
“什么方法?”夏果紧张的问道。
邪皇老祖说道:“那就是把天下所有门派全部灭掉,惟自己门派独尊。”
“我还是不明白啊,我听玄空师叔讲过,修道之人最应该注重的就是两点,一个就是心平气和,第二个就是无贪无欲,他们怎么会有如此大的野心呢?”夏果挠着头,不解的问道。
邪皇老祖哈哈大笑,冲着他说道:“你小子看私聪明,怎么连这么点道理都不懂啊?修道之人毕竟还是人啊,不是神,更不是我们妖魔一类,贪欲更是一条跨越不过的沟壑啊。”
夏果虽然对他所说的话还是半信半疑,但是想到江湖险恶,明争暗斗不在少数,不过自己倒希望他说的话是假的,那自己就能在茅山继续自由自在的生活了。
夏果为邪皇老祖准备了几天的干粮,便向他告辞了。
次日,夏果便一个人下了茅山,没有想到玄空道长派来的两名弟子正是他的两位好朋友——刘建和雷波。他们三个人聚在一起,有说有笑,正准备商量一下,怎么好好的玩耍几天的时候,便碰到了故事一开始发生的事情了。
第一部分 初露锋芒 第十一章 天狼一族
智空大师颔首道:“我说呢,怎么本事如此高强?原来是玄空老弟的弟子啊。想到玄空老弟有如此天资聪慧,却又有一副侠肝义胆的徒弟,真是可喜可贺啊。”
夏果摆摆手,给他纠正道:“大师,你这可说错了,”他指着刘建和雷波二人,笑道,“他们二人是玄空道长的徒弟,但是我却不是啊,我师傅是玄德道长。”
智空大师一震,然后爽朗的一笑,说道:“老和尚我早已看出来了,你小子剑术倒还可以,但是对付人还有两下子,但是对付妖魔鬼怪的话,却是几乎没有什么大的作用了。”
夏果点了点头,笑道:“这倒是,早知道这样,我就不拜那个红鼻子老头为师了。”
智空大师见这个孩子性格开朗,无拘无束,与玄德道长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样。他笑道:“这知识你们练的功夫还不到家啊。我听说茅山一派的剑术与气术本为一家,乃是剑中带气,气中带剑,后人悟性不甚很高,才导致的剑气分两派的局面啊。”
刘建问道:“是啊?那我们学的东西和他学的东西怎么截然不同呢?他指的当然是夏果了。
智空大师捋了自己的雪白的胡须几下,说道:“这,这是你们茅山一派的内部事宜,我这个外人是不应该多说什么的,但是既然你们这么问,我就大胆猜测一下,你们所学的都是茅山的初浅功夫,如果你们还想要有更深的造诣的话,那就必须做到剑气合一。“
“剑气合一?“他们三人齐道。
智空大师笑道:“据说茅山一派的最高法决‘天道神龙决’便是剑气合一的最佳代表,如果只练剑术,是不能练成‘天道神龙决’的,反之也是如此。”
他们三个人都相互看了几眼,都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哈哈……哈哈……”突然一个阴森恐怖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了过俩,好象轰雷一般,实难听出对方身处何处。他叫道:“茅山一派的牛鼻子果然可笑,闹什么剑气分离,真是一代不如一代啊,还是你这个老秃驴有见识,知道其中的关键所在。”
智空大师脸色一变,阴沉的说道:“‘天外魔音’?”
“‘天外魔音’?”他们三个人闻所未闻,都是疑惑不解。
此时天色更为阴暗了许多,乌云黑压压的扑了过来,冷风飕飕,卷起地上的沙尘,好象世界末日到了一般。
智空大师并没有回答他们,而是对着天空朗声问道:“阁下莫非是妖魔一界的‘天狼一族’的吗?”
那个声音似乎略带惊讶,道:“老和尚果然见识广泛,看来白云寺还真的名不虚传啊。”
智空大师双手合十,说道:“阁下既是‘天狼一族’的,不知道今天到这里找我们有何贵干?”
“哈哈哈……”那个声音再度响起,说道,“那个僵尸王虽非我们‘天狼一族’的成员,但是毕竟是我们妖魔一界,你们打败了他,也就是打败了我们妖魔一界。我倒要看看你们有多大的本事。”他话语傲气十足,同时又散发出一阵阴沉,诡异的笑声。
他此时的笑声忽高忽低,忽而欢畅,忽而悲伤,忽而像是一个人在高山上放声歌唱,忽而却又像是男女合欢的呻吟声。
这笑声好象有强大的震撼力,把两旁的树木都震得摇摆不定,树上的树叶树枝都纷纷落了下来。
夏果、刘建和雷波三个人感到头晕目眩,神智渐渐不清晰了。好象感觉到不远处有人召唤他们一样,身体不由自主的朝前走去。
智空大师修行极高,还没有被这魔音所腐蚀,见他们三个人如此情景,眉头一拧,叫道:“‘摄魂大法’果然了得。”他右手持禅仗,口中念动佛语,只见禅仗顿时散发出万道金光。
他用禅仗在地上画了一个圆圈,把自己和他们三个人笼罩在了里面。
只见圆圈形成了个高约十丈的光圈,中间幻化成一个偌大的“佛”字。
他们三个人登时清醒了过来,明白刚才中了对方的妖法。
智空大师盘膝而坐,双手合十,念动佛语,好象对外界的危险不放在心里似的。
刘建和雷波二人也不敢大意,慌忙盘膝坐下,口中念动道家的无上心法。
夏果此时倒落得个清闲,他也只得坐在一旁,注视着他们三个人。
对方见他们竟然破解了自己的“摄魂大法”,大是惊骇,他心中一沉,念动魔咒:“阴兵鬼魅,万念皆灰。”
他话音刚落,只见四面八方飘来了无数的鬼魂,霎时间阴气充斥着天地。他们要用足量的阴气来打破他们的“伏魔罩”。
“轰——啪!”撞击声不断响起。
他们四个人周身的“伏魔圈”已经由原来的金黄色,慢慢变成一半金黄色,一半淡蓝色,这正是佛家的无上佛法和道家的无上心法融合而成,可以互补其弱点,可以说是威力无比。
可是那些鬼魂好象无穷无尽一般,更是不怕灰飞烟灭,源源不断的涌向了他们的“伏魔圈”,而且是越聚越多,鬼哭狼嚎,嘶叫之声弥漫着天地。
夏果是干看着着急,自己却是一点忙也帮不上,他在“伏魔圈”里踱来踱去,突然眼睛一亮,计上心头。他估计高声叫道:“阁下可是‘天狼一族’的前辈吗?”
那个妖怪正在念动魔咒,控制着这些鬼魂,那里有时间和这个小孩子说话呢?
夏果却故意高声叫道:“唉!以在下的拙见,前辈估计是冒充的吧,在我的印象里,‘天魔一族’虽然身为妖魔,但是光明磊落,英勇不凡,大气凛然,敢作敢当,身手了得,可是前辈却是藏头露尾,设计害人,卑鄙下流,丧心病狂,”他说得兴起,把许多难听的词语都用了出来,“人见人恨,鬼见鬼怨,人神公愤……你说说,你怎么配是‘天狼一族’的成员呢?”
“你……放……”对方正欲把他破口大骂,但是“屁”字还没有出口,他便知道自己中了对方的奸计了,慌忙闭口,但是未时以晚了。他本是用醉念动魔咒,召集四方鬼魂来攻击敌人,现在他嘴中一停,那些鬼魂已经不再受他控制,各自散开了。
他们四个人面临的危机顿时便给破解了。
智空大师缓缓的站起身来,脸色虽然有些苍白,但是还是朝着夏果微微一笑,说道:“小朋友能在为难之时不自慌手脚,心思细腻,解救我们之围,真的是英雄出少年啊。”
夏果微微一笑,说道:“那也不光是我的功劳啊,要不是你们三个人硬撑着,就凭我这张破嘴,怎么能破解他的魔咒呢?”
智空大师哈哈大笑,说道:“少年有功而不自居,真是难得啊,”他又转向了刘建和雷波,说道,“两位少侠如此年轻,所修炼的道家心法竟然可以和我大和尚的‘大悲咒’不相上下,着呢是武林的奇才啊。”
雷波谦虚道:“大师过奖了。”
刘建也笑道:“大师也太抬举我们两个人了,刚才大师的金光占着大多数,而我们两个人联手的蓝光只有很小的一部分,大师怎么说我们两个人与大师不相上下呢?”
智空大师开口大笑,道:“你们三个小娃娃真的是越来越有趣了,你……”他话忽然停住,脸色一变,手中已经祭起禅仗,口中叫道:“妖孽,哪里跑?”
只见禅仗划过天空,形成一道金色的弧型,直接朝着三丈以为的一棵大树击了过去。
“轰!”
只听得一声巨响,却见一道黑烟滚滚升起,逃过了禅仗这么一击,不见了踪影。
智空大师叹息道:“刚才光顾着说话了,那个妖怪并没有逃走。”他大叫一声,“回!”已经把那禅仗收回。
他双手合十,淡淡的看着天空,念了一句“阿弥陀佛”,说道:“没想到现在妖魔如此横行,看来‘天劫’是在所难逃了,他们都是冲‘天劫’来的。”
“‘天劫’?”他们三个人更是摸不清头脑。
智空大师说道:“刚才那个妖怪能躲过我这‘混元一击’,看来他必定是‘天狼一族’的重要人物了,看来妖魔一界这些时候也要有大的动作了。”
第一部分 初露锋芒 第十二章 天劫传说
他们三个人静静的听着,知道有一件大事将要 智空大师口中讲述了出来。
智空大师这个时候停下了脚步,却看着天际缓缓飘动的云彩,伸伸的叹了一口气,说道:
“妖魔一界本来四百多年前是趋于统一的,那就是邪皇老祖了,但是他们想要灭亡你们茅山一派的计划在你们茅山当时的掌门乾元道长的‘天道神龙决’的神功下破碎了……”
这个故事他们三个人都或多或少的听邪皇老祖说过,所以也并没有太多的惊讶。
智空大师一边赶路,一边对他们说道:“你们都是茅山弟子,估计这个故事你们也都听说过了,那我就说后来的故事了。自从邪皇老祖自茅山一战大败以后,妖魔一界便又陷入了四分五裂,互相残杀的局面了,这对我们正派相对来说是有益无害的,正所谓敌弱我强,敌强我弱啊。但是经过这许多年的拼杀,他们妖魔一界已经有四大族矗立在了妖魔之中。”
“四大族?”他们三个从来没有听说过妖魔一界的故事,故儿觉得十分的新鲜。
智空大师点头道:“第一便是刚才你们见到的那个妖怪,是‘天狼一族’,他们以狼妖为主体,收集虎豹蛇等妖怪,他们的特征是行动速度极快,性格凶残,第二个便是‘妖媚一族’,她们多数是狐妖一类,因为大多都是女妖,所以他们擅长媚术。她们经常迷惑正道弟子,从而吸取他们的精血。”他说到这里或有或无的看了他们三个人一眼。
他们三个人都是脸红耳赤。
智空大师继续说道:“第三族便是‘百毒一族’,他们是天下五毒的居所。光听听名字,你们也就清楚了,他们最擅长的就是研究毒药和下毒了,而且据说他们还要用毒术来控制正派弟子,极其行为,令人发指啊。第四个族便是‘鬼魅一族’,也就是鬼怪僵尸等建立而成的,他们却是吸人阳气与精血,应用采阳补阴大法,从而增加自身的功力,练就不死之身。”
他们三个兄弟听得是目瞪口呆,犹如白痴一般,真的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啊。
夏果忙问道:“那我们刚才见到的那个僵尸王是不是就是‘鬼魅一族’的老大啊?”
“他?”智空大师冷笑道,“他自称‘僵尸王’,但是他如果和这三大族的头领来比的话,那只能是小巫见大巫,萤火之光与皓月之光相比了。”
夏果又问道:“大师,那他们和四百年前的邪皇老祖相比又如何呢?”
智空大师一怔,而后沉吟了一会,说道:“邪皇老祖我没有见过,只是我多年来行走江湖,听妖魔一界的他们说,邪皇老祖是妖魔一界的一个传说,厉害无比,妖法高强,从来没有哪个妖魔能够超越他,即便算上人类,能超越他的,也是少之又少啊。”
“那大师刚才说的‘天劫’到底是什么?”雷波突然又问道。
智空大师缓缓的说道:“这是一个预言。”
“预言?”他们三个人齐声问道。
“当年封神一战结束之后,诸神归位,他们因怕修道持佛之人沉沦红尘,无心修炼,所以便留下了几句话,以戒后人。”
“什么话?”
“他们留下了一句话,正是‘两千五百年之后,妖兽齐出世,万人须同心,方可保平安’,他们本来是让世人勤加修炼,团结一致放能化解这场浩劫。”
“大师,莫非你说的浩劫就是指现在吗?”雷波领悟到他说这话的含义了。
智空大师缓缓的点了点头,等于是默认,说道:“时间大约是明年七月盛夏,当七星连珠之日,便是妖兽出世之日,那时候必将天下大乱。而妖魔一界也定会乘机兴风作浪,如果他们降伏妖兽,然后利用妖兽危害武林的话,那时候全天下的百姓将会陷入水生火热之中,人人都会成为妖兽口中之食啊。”
他说完这话,神情黯然,想想一年以后的情景,必将是妖魔一界统治天下,人类还会有生存的机会吗?他不禁老泪纵横,潸然落下。
雷波听得是义愤填膺,大声说道:“大师,我们决不能让他们得逞。”
智空大师叹息道:“我这次出来,便是要找寻七位圣僧的舍利子,以照应‘七星连珠’之数,再配上全天下所有正派人士的力量,以解救天下苍生。”
“七位圣僧的舍利子?”他们三个人又问道。
智空大师顿了一顿,说道:“据说,三藏法师、鉴真法师、法显大师以及智海法师、慧可大师、慧光、法如七位大师圆寂之时,每人留在世上一颗舍利子。这七颗舍利子是聚天下正气、佛法而成,具有无上的威力,如果再加上‘七星连珠’之时,北斗七星成天罡之数,汇聚天上仙家神力,可以降伏妖兽的。”
“哦,原来如此。”他们三个人点头说道。
智空大师却摇头长吁一声,说道:“可惜我奔波了三年时间,却也仅仅找寻到了五颗舍利子,而三藏法师与鉴真法师的舍利子尚未找到。”
“那我们也跟大师去找寻剩余的那两颗舍利子,如何?”他们三个人也都说道。
智空大师摇头道:“这两颗舍利子必须有几高的佛法悟性才能感应到舍利子的下落,你们还是去办你们的事情去吧,有时间你们也勤加修炼,以便明年七月,在全天下正派人士消灭妖兽的时候,你们三个人能出些大力。”
“是。”他们三个人齐声应道。
智空大师见他们三个人脸上带有担忧之情,便放声大笑,安慰他们道:“你们三个小朋友也不用太担心了,现在咱们正道门派虽然没有几千年前那般强盛,但是门派毕竟众多,实力确也不弱啊。再者说了,众仙归位之时,目的也仅仅是督促天下持佛修道之人勤加修炼,也并非让天下大乱,妖魔横行啊。”
“大师说的有理,”夏果听他这么一说,笑道,“他们神仙就是要天下百姓福乐安康,如果天下百姓都死了,他们做神仙还有个屁用啊?”
智空大师听他这么一说,笑得胡子都翘了起来,说道:“小朋友说的有理啊。”
刘建也笑吟吟的说道:“那我一定要勤加修炼,力争来个天下第一,到时候,我一定要亲手降伏妖兽。”
“小朋友志气远大,老和尚很是佩服啊。”智空大师说道。
夏果笑着对刘建说道:“那刚好,你修炼的话,我就不用修炼了,反正到时候,你保护我就可以了。”他说完,还露出一丝得意的微笑。
刘建差点就晕了过去,气得他扯着他的耳朵,拼命的叫道:“我修炼是为了抓妖兽的,不是来保护你的。”
智空大师见他们可爱的样子,忍俊不禁大笑起来。
第一部分 初露锋芒 第十三章 相遇美女
智空大师与他们三兄弟一边赶路一边聊天,也讲述了一些江湖上的事情,让他们三兄弟真的是大开眼界,倒也不觉得疲倦。
他们三个人赶了一天的路程,智空大师因为要南下,去西南地境继续找寻那两颗舍利子的下落,而他们三个人却是要北上昆仑山,所以只得在一条岔路口分手了。
临别之时,智空大师对这三个刚认识一天的小朋友有着一丝的留恋。他叹息道:“三个小朋友是我老和尚见过最年轻却最聪明的人了,日后必成大器。以后你们行走江湖,凶险并定不小,我们四个人毕竟也相识一场,还在一起共同降妖除魔,临走之时,我送你们一人一件东西,算是个留念。”
“是吗?”夏果见过的法宝也仅仅是玄德道长送给他的那盒沙子,他见施展出来的威力也不可小觑,此时见智空大师也要送他东西,真的是欢跃不已。忙说道,“送我们什么宝贝啊?”他差点就伸手自己往他怀里掏了。
刘建倒也笑吟吟得看着智空大师,自然也是欢雀万分。
雷波说道:“晚辈听说佛家法宝威力至上,比我们道家的更有许多优势,今日能得到一件,日后对我们肯定有莫大的帮助的。”
智空大师从自己脖颈上去下佛珠,分别拿下三颗,送给他们一人一颗珠子。
夏果见送给他们的今天果然是一颗珠子,略带失望的说道:“是颗珠子啊?”
雷波也见到仅仅是一颗珠子,虽然也有点疑惑,但想到既然是智空大师送给自己的,必定有他一定的道理,也就不说什么了。
刘建也没有见过什么法器,倒也乐呵呵的收下了。
智空大师见夏果神情之间有少数的失望,便笑道:“小朋友心里是不是在想,这个老和尚送得东西怎么是这么一颗毫不起眼的珠子啊?对吗?”
“是啊,”夏果才不管什么长辈晚辈呢,点头说道,“这佛珠我在街道上十文钱可以买一串呢。”
“哈哈……”智空大师被他逗得忍不住笑了起来,说道,“小朋友果然有趣,我这佛珠并非一般的佛珠,而你说的那些街道上贩卖的佛珠更难与他相媲美。此佛珠叫‘辟邪珠’,是当年达摩祖师花费了四十年心血,用上乘佛法淬炼而成的。如果一个人佩带此珠,可以驱邪避祸,鬼怪难侵啊。”
“哇,这么厉害。”他们三个人齐声叫道,欢笑不已,顿时对这颗毫不起眼,普普通通的珠子大为喜欢。
“是啊,”智空大师左手竖在胸前,念了一句“阿弥陀佛”,然后说道:“老和尚就此别过三位小朋友,祝你们一路顺风,江湖险恶,你们要多多小心啊。”
“是。”
夏果、刘建、雷波三个好朋友子别过智空大师以后,便一边玩耍,一边赶路,倒也觉得喜胜不已。
他们三个人自小便一块长大,而夏果和留建都又好玩耍,每到一座大城市,都要痛痛快快的玩上一天时间才肯罢休,雷波虽然不善言语,但也不好说他们什么,毕竟少年贪玩乃是天性,所以本来两天的路程,他们却走了四天的时间。
他们三个人走了七天的路程,这天刚好到了襄阳城。
襄阳城位于大明朝的中央地带,北方的瓦剌国的侵扰涉及不到这里,东南边倭寇的骚扰也涉及不到这里,而这里又处于北方与南方的交通要道地带,所以经济繁荣,百姓富裕。
只见这里街道拥挤,人来人往,喧闹之声不绝于耳,可见繁荣程度并不一般。
夏果随便拉了一位路边的行人,忙问道:“这位大叔,请问你们襄阳城里最好的酒楼在哪儿啊?”
那个行人也不过是位三十多岁的大汉,一脸的络腮胡子,看起来十分的彪汉魁梧。他上下打量了他们三个人一眼,说道:“三位小兄弟是从外地来的吧?咱们襄阳城里最大的旧楼莫不是东街的‘雁雀楼’,那里的饭菜保证让三位小兄弟吃了还想吃。”
“多谢了!”
夏果忙谢了一句,便一手拽着刘建,一手拖着雷波,疾步朝着刚才那位大叔指的方向奔去,真的是箭步如飞。
刘建见他这么心急,忙高声叫道:“喂,喂,喂,你是不是想让我们要着饭回茅山去啊?上次你在武汉城一顿饭就吃了我们三两银子,再这么下去的话,我们可真的成了丐帮了。”
雷波虽然不多说话,但是也知道他这么胡闹下去的严重性,也忙劝解道:“是啊,我们估计还有七八天才能到昆仑呢,你最起码让我们回去的时候也有点饭吃啊。”
夏果听他们两人这么一唱一合,忙缓下了脚步,慢悠悠的说道:“你们身上还有十五两银子,我身上的二两银子还没有动,现在来回也不过是十几天的时间,一天一两银子还是够的。”
他们两个人几乎晕倒。
刘建咬牙切齿的叫道:“你小子真够奸猾的。”
夏果嘿嘿一笑,说道:“一般了!”他又继续拽着二人朝“雁雀楼”奔去。
他们三个人没有一盏茶的功夫,便来到了“雁雀楼”的门前,只见这里匾额上铁笔银钩的三个大字“雁雀楼”,这三个字金光闪闪,在阳光的照耀下,更显得刺眼。
酒楼门口一左一右站着两个穿着并不一般的下人,他们两个人见他们三个人穿着并非绫罗绸缎,可见不是大富大贵之人,但又见他们三个人各持有兵刃,便推测是江湖中人。以他们惯有的生意经验来看,这三个人他们得罪不起。他们想到这里,忙把手往里面一伸,做出一个招呼的姿势,侧脸朝着他们三个人笑道:“三位小爷,里面请。”
夏果早按耐不住了,哪里有时间听他们废话啊,二话不说,直接拽着他们两个人进到了里面,而且直接就朝楼上奔去。
刘建见酒楼里有这么多人,而他们三个人拉拉扯扯的,实在是不成样子,忙叫道:“你,你放手啊,来都来了,我又不会逃跑。”
夏果不言语,直到上了二楼,来到一张桌子的跟前,他才松开了他们两个人,说道:“好了,放开你们好了。”
“你……”刘建气得说不不出话来了。
雷波早知道是拿他一点办法也没有,索性省点吐沫算了。
酒楼的小二早见他们三个小孩子奔到楼上来了,样子极为的奇怪,也跟着他们上到了楼上,几步来到他们桌前,一脸的笑容,说道:“三位小爷,本店是襄阳城最大的酒楼,我们这里的美味佳肴数不胜数,种类奇多,保证让您三位百分之百满意。”边说,边把菜单递给了他们。
夏果连菜单是什么样子也不看,直接说道:“来四个红烧鸡腿和三大碗素面。”
小二的脸都绿了,肚子都气歪了,他真的没有想到这三个人来他们这么大一家酒楼仅仅是吃这么一点东西。
刘建斜着眼睛瞄了夏果一眼,说道:“你少来了,你吃鸡腿,我们吃素面,这也太不公平了,不来了,不来了。 ”
夏果先是一怔,而后呵呵一笑,道:“你们什么时候也吃荤的啊?我怎么不知道?”他把头转向了小二,说道,“小哦,那来十个鸡腿,三大碗素面。”
小二郁闷死了,争了半天,才多了六个鸡腿。
刘建白了夏果一眼,说道:“小二,别听这小子胡扯,给他来一盘红烧豆腐,再来三碗香菇素汤面。”
夏果叫道:“我不吃红烧豆腐,我要吃红烧鸡腿。”
“不行,今天是斋戒日,不能吃荤腥。”刘建毫不示弱。
“我又不是你们气派的,”夏果高声叫道,“小二,来几个红烧鸡腿。”
“小二,给他来一盘红烧豆腐。”刘建叫道。
“红烧鸡腿。”
“红烧豆腐。”
……
小二摆着一副苦瓜脸,今天算是碰到瘟神了,这两个人竟然为了区区一两银子的饭菜争吵不休,他只得眼巴巴的看着雷波,把希望都寄托在他的身上了,而雷波对他们两个人的胡闹已经是习以为常了,现在是熟视无睹,装做没看见。
他们两个人吵归吵,但饭还得吃,最后二人只得一人退一步了。
刘建说道:“小二,给他来一个红烧鸡腿,再来三大碗香菇素汤面。”
小二气得牙齿直痒痒,要不是瞥见他们三人佩带得兵刃,自己早把他们三个人赶出去了,此时只得忍气吞声,乖乖的跑下楼去,为他们准备饭去。
没有半盏茶的工夫,小二已经把他们的饭都一一端了上来。
夏果一边啃着鸡腿,一边吃着汤面,笑随着对他们两个人说道:“怎么样?要不要让小二再来两个鸡腿,你们一人一个。”
刘建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说道:“那个红鼻子别的本事没有,喝酒吃肉的本事倒是一等一的高啊。 ”
蓦地,夏果拍桌而起,大叫道:“完了,完了!”
他们二人顿时心中一紧,忙按住兵刃,叫道:“怎么了?有情况吗?”他们都四下扫视了一遍,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情况。
夏果说道:“你不说我还忘记了,刚才应该叫一壶酒来才对。”
如果目光可以杀死人的话,那夏果早被他们二人杀死一千多遍了。
刘建愤愤的说道:“你知足了吧,别废话了。”
夏果嘿嘿一笑,坐了下来,继续吃饭。
他们这边刚安静了下来,那边突然一个人冷哼了一声,说道:“人们都说茅山是一大派,没想到竟然让弟子在外面喝酒吃肉,大吵大闹,正是一代不如一代啊。”声音清脆悦耳,十分动听,是个女子的声音。
他们三个人心中一震,顺着声音望去。
就在他们旁边的一张桌子旁坐着三位年轻貌美的少女,一个个不过也是十五六的年纪,却散发着青春的气息,而说话的这位少女年纪比那两位要稍微小一点,但容貌却比那两位更胜几筹,脸蛋如鹅卵,肌肤如凝脂,身材曼妙,胸部鼓鼓,衬托出一副美少女形象。只见她此时正站着身子,双目炯炯有神的凝视着他们三个人。
他们三个人自小都在茅山长大,见到的都是男人,而出来几天见到的也无非是和尚和妖怪,见到的女人更是少之又少,而如此貌美的少女更是千年难得一。雷波倒还没什么,刘建倒也修行了五六年时间,定力还算可以,直是一双眼睛不住的偷偷的瞧着少女,而夏果没有什么修为,顿时目瞪口呆,眼睛直溜溜的瞧着少女。
第一部分 初露锋芒 第十四章 比试剑法
那位少女见他们三个人都直直的看着自己,(是她自己的理解错误,雷波没有看她)顿时脸上微现愠色,嗔斥道:“看你们三个人就非名门正派,都是些好色之徒,何来冒充茅山弟子?”
他们三个人听她这么一说,雷波眉头紧皱,心中寻思道:“听智空大师说‘妖媚一族’全是女妖怪,擅长于施展媚术来迷惑正派的男弟子,莫非她们刚才说施展的便是媚术吗?”他此时也仅仅十五岁,不清楚男女之情为何物,所以就这么猜测着。此时脸色一沉,右手已经紧紧的握住刀柄,稍有情况,立即发难。
茅山一派本来讲究的便是静修,而刘建也只是和夏果在一起,受他影响,还有就是本性所为,才和他斗嘴,以至大吵大闹,此时被这个少女指责,顿时惭愧万分,不好辩解什么。
夏果本来也是见她容貌秀丽多姿,忍不住多看了她几眼,此时见她如此恼怒,不禁笑嘻嘻的说道:“我们哪里是好色了?只是见三位三十多岁,一脸菜样的老婆婆竟然管我们茅山的事情,心中觉得十分的奇怪,正在推测三位老婆婆的身份呢。”他还故意把“老婆婆”三个字加重了许多,专门让她们生气的。
刘建早已“扑哧”一下笑了,也学他的样子,向那三名少女作了个礼,道:“小道拜见三位老婆婆。”
那坐着的两位少女早气得面颊发红,犹如输透了的桃子一样,右手各自握着一柄短剑,手都在发抖,看起来已经愤怒到了极点了。
刚才与他们三个人说话的少女站立在那里,脸颊已经“唰”的一下白了,犹如白纸一般,他目光冷冷的扫视了夏果与刘建好几眼。本来就凭她的容貌,估计全天下的男人没有一个说她长得不漂亮的,而夏果竟然当着她的面说她三十多岁,而且一脸的菜样,末了还叫自己是老婆婆。她紧咬银牙,说道:“让你们知道我的厉害。”
“峥”的一声,一道紫光闪光,她右手的宝剑已经出鞘了。
少女的葱葱玉手捏紧宝剑,指向了他们三个人,面无表情,斥道:“今天我李玉儿就为民除害,杀了你们这三个恶贼。”
二楼之上还有几座的客人,见他们这里要大大出手了,都吓得连滚带爬到了楼下,生怕跑的迟上一步,会命丧在他们手里。
那两位少女见要出事,忙纵起身子,挡在她的面前。其中一个年龄比她稍微大一点的女子按住她的手,说道:“师妹,师傅已经说过了,让我们不得在外面闯祸,今天就暂且放了这三个恶贼,以后再慢慢找他们三个人报今日羞辱之仇。”她也是扭过头,对他们三个人狠狠的瞪了一眼,很明显对他们三个人也是极为的不满。
另一位比她们两个人年龄都要稍大一些,好像是她们两个人的师姐,也说道:“凭借我们缥缈宫的声势,找他们三个人还是措措有余的,要不然我们就直接去茅山,跟他们的师傅玄空要人去,看他有什么说的。”
“你们,是飘渺宫的弟子?”他们三个人张大了嘴巴,目瞪口呆,惊愕不已。
李玉儿已经稍微抽回了宝剑,但还是冷冷的注视着他们三个人。
那位年龄不大也不小的少女神情极其的得意,道:“料想你们也听说过我们缥缈宫的名声。”
雷波自言自语道:“原来她们是缥缈宫的弟子啊,我还以为是‘妖媚一族’的呢。”
他的声音极小,那位少女没有听清楚他说什么,而夏果和刘建倒听的清清楚楚,二人都“扑哧”一下乐了,夏果低声说道:“妖怪能说为民除害吗?她们应该说的是为妖除害才对。”
他这句话逗得他们两个人都笑了。
那三位少女见他们三个人各顾说笑,很明显没把她们放在眼里,顿时火冒三丈,愤怒之情不言于表。
那位年龄最大的阴沉着一张脸,说道:“你们笑什么?”
夏果忙止住了发笑,说道:“没什么,我们只是一开始把你们当成了‘妖媚一族’的了,现在误会都解开了。”
那个叫李玉儿的少女,正是缥缈宫现任宫主欧阳霞门下最小的徒弟,因为天资聪明,又美丽动人,所以身得师傅和师姐们的宠爱,自小便不把天下人放在眼里。她此时见对方竟然言语上对她们进行侮辱,说她们是妖魔,顿时眉头一竖,娇斥道:“看剑!”
她今天连续被夏果言语羞辱了好几次,当然首先要拿他开刀了。她一剑直直的刺向了他的咽喉,这一剑刺的迅疾无比,剑势迅猛,带有一股凌烈的剑风。
夏果不惊不惧,反而“扑哧”一下乐了,自己出门这么多天了,见到的都是僵尸、妖怪,自己的剑术几乎一点也施展不出来,还得让刘建和雷波二人来保护,此时心中一喜,故意拉长了声音,说道:“婆婆,晚辈无理了!“
李玉儿俏脸煞白,剑势不减,这一剑已经把夏果的身上的四道穴位已经笼罩在了她的剑气之中,不论他躲闪如何之快,也难逃她这一剑。
刘建和雷波也稍微知道一些剑法,都脸色一变,大叫道:“夏果,小心!“
夏果虽然言语之间对她带有一丝的调笑,但动作是丝毫不敢有所懈怠,反应极快,右手抄起“破月“剑,”唰“的一声,剑已出鞘,迅速把李玉儿的剑挡开。
李玉儿剑法卓越,一剑又朝着夏果的左胸斜斜的刺了过来,守中带攻,攻中带守,正是攻守兼备的凌厉剑法。这正是缥缈宫开山祖师飘逸仙子当年镇派的三宝之一,后来经过几代掌门的千摧百炼,比原先更上一层楼了。
夏果丝毫不畏惧,因为茅山一派在江湖中已经有一千多年了,剑法着实了得,而他却是剑派的唯一传人,即使他平时不怎么努力练习剑法,但凭借极高的悟性,把茅山剑法发挥出六、七成水平,倒也不是难事。
夏果连续档了她攻过来的四剑,并未采取攻势。主要原因有三:一、,这件事情是由自己挑起来的,心中多少带有愧疚;二、茅山一派与缥缈宫都是名门正派,他没有必要争个高低;第三、他见这为少女婀娜多姿,容貌佳人,哪里还出杀手啊?
他们二人剑气回荡,剑来剑去,顿时把个酒店二楼的桌椅板凳砍得是乱七八糟,灰尘四起,几乎和拆家差不多了。
李玉儿见自己连续刺了四剑都被他一一档了回来,心中对对方精妙剑法也是暗暗心折,但同时心高气傲的她怎么能轻而易举就认输呢?她连出三招“横扫千军”“百虹贯日”“蛟龙起风”,这三招正是缥缈宫剑法的精髓,一剑比一剑凌厉,一剑比一剑急速,而且三招都刺向了他的咽喉,只见剑气翻腾,势不可档。
夏果突然被这凌厉的剑气逼得没有退路了,一下子被冲击到了半空中。“喀嚓”一声,他身子撞到了二楼的窗户上,把窗户撞烂,直接就坠下去了。
“夏果!”刘建和雷波二人原先见他出剑自如,没有丝毫的危险,再者,他与一个女子比剑,所以没有出手帮忙,而此时情况陡然巨变,二人脸色大变。
“啊!”外面的街道上传来他一声凄厉的叫声,而后变没了声响。
李玉儿听到他的叫声,心中“咯噔”一声,她的脸色“唰”的一下白了。她自小在缥缈宫长大,从小就有两大优势可以让她傲然面对所有人,一个便是自己出众的容貌,足可以让天下女子羞愧万分,第二便是自己高超的技艺,而今天这个少年竟然在两个方面都给了自己难堪。而此时听到他死亡的消息后,心中竟然一酸,眼睛没来由的湿润了,心中一阵难过。
她的两位师姐见她与那少年比剑,也没能拦住她,此时听到那个少女那声凄厉的声音后,脸上浮现出了担忧之情,毕竟茅山是一大派,而自己的人竟然把茅山弟子杀死了,这后果可是严重了。
她们正欲去窗口看个究竟的时候,突然瞥见师妹呆立在那里,两眼直直的盯着自己的剑,好象入定了一般。
那个年龄最大的少女是她们缥缈宫的七师姐,叫赵若梦,她见自己的师妹呆呆的出神,叹了一口气,走到她的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轻声叫道:“师妹!”
李玉儿仿佛没有听到她的叫声一般,只是喃喃的自言自语道:“他死了,他被我杀死了……”
赵若梦还以为她是怕师傅的责罚,当她准备安慰她几句的时候,却瞥见她的两眼红肿,而脸颊上还有几滴清泪。心中大叫:莫非师妹动了情念,喜欢上了这个少年?她微微摇了摇头,牵起李玉儿的纤纤小手,说道:“我们过去看看吧,或许还有救。”
李玉儿一听这话,激灵了一下,慌忙撇开她的手,冲到窗户口,朝下望去,不禁呆住了,一句话也没有多说。
她两位师姐见她如此情形,都是疑惑不解,也忙来到窗口向下俯望,也不禁啼笑皆非,哭笑不得。
原来夏果并没有死,而在道路旁边的一个茶摊上喝茶呢,见她们三个人都望着自己,高声叫道:“用过午饭以后,再喝上点茶是再好不过了。”
她们三个人还准备说什么,他又补充了一句:“刚才那窗户还有桌椅板凳都是你们打坏的,跟我一点关系也没有啊。如果店家找人赔偿的,那是你们的事,我可没钱啊。”
刘建和雷波二人见他安然无恙,都大喜,从窗户直接就纵身下去了,快步来到他的跟前,抱着他,几乎哭了起来,说道:“你可吓死我们了。”
李玉儿的两位师姐有时觉得这个少年真的很是可恨,有时却又觉得他又有他的可爱之处,真是拿他一点办法也没有。
李玉二也纵身从窗户跳了下去,飘然落在街道中央,犹如天仙下凡一般。只见她朱唇微动,说道:“我还要和你比试。”
第一部分 初露锋芒 第十五章 火云阵法
那个小二听到楼上传来“乒乒乓乓”的声响,却不敢上去,只得在楼梯口探出半个脑袋瞧着这一幕。此时他见他们几个人都从窗户跳下去了,慌忙冲到窗户口,大声叫道:“喂,喂,喂,你们还没给银子呢,还有你们打坏东西的钱啊,你们,”他伸出右手,指着他们几个人,哆嗦的说道,“你们别以为是江湖中人就很了不起啊,小心我到衙门去告你们去啊。”
李玉儿听到这个小二大吵大嚷,引得无数百姓都远远的注视着他们这些人,以为他们是吃“霸王餐”的主,却都是敢怒不敢言,她秀眉一蹙,妙目仍然注视着夏果,而右手朝后一点,只见一道白光闪过,在日光之下更加绚丽。
赵若梦与那个少女刘清颖二人以为她要伤害那个小二,都紧张的叫道:“师妹不可。”
那个小二还尚未看清楚是什么东西,手里却忽然多了一样物品。他低头看去,却是一锭沉甸甸的银子,足足有五两多呢。他捏着手里的银子,额头上冒出一头的冷汗。
李玉儿与那小二之间相距也有一丈多高的距离,如果她力度过大的话,那小二必定受伤,而如果力度较小的话,那也决计到不了小二的手里。所以无论从力度方面,还是从准确方面,都不禁让人称赞不已啊。
“好功夫。”话是从夏果口中说出来的,完全出子真诚,没有丝毫的虚伪。
李玉儿面部表情丝毫没有一点欢喜,仍是注视着他,再次说道:“我还是要和你比。”
夏果苦丧着一张脸,说道:“我说姑娘,我真的认输了,仅凭你刚才那一招暗器功夫,内力纯正,眼观八方,而刚才我与你比剑的时候,我发觉你剑法超群,奥妙无比,看来缥缈宫的剑术可堪称是武林一绝啊。”他并不是蛮不讲理之人,此时见她露了这一手,索性便给她一个台阶下好了。
李玉儿一怔。他认输了?他这么快就认输了?他就凭借刚才那连续挡了自己十次的攻势,就表明他在剑上略胜自己一筹。她俏脸微红,知道是他给自己一个面子,只是她仍是说道:“你们茅山剑法的确精妙绝伦,你还有许多绝招没有使出来呢。刚才比剑我认输了,下面我要和你比试道法。”
夏果正喝着一口茶,一听这话,茶水立即从嘴里喷了出来,呛得他连连咳嗽,把脸都咳嗽的紫红了。
刘建见他如此窘迫的样子,忍俊不禁,哈哈大笑了起来。
雷波也是面带微笑,默然不语。
李玉儿与她的两位师姐却是一头的雾水,不就是比试一下法术嘛,用得着这么夸张吗?
夏果好不容易咳嗽了一会,才稍稍缓过气来,朝着她们三个人说道:“你们也太难为我了,如果你们要和我比试剑法的话,那我还会几下子,乐意奉陪,但是如果要和我比试道法、佛法,还是降妖除怪的话,那你们还是找他们两个人吧,他们两个人是高手。”他用手指指了指刘建和雷波。
李玉儿她们三个人听了他这话,更是疑惑极了,她们也是久未出缥缈宫,不知道茅山分两派的故事,还以为和她们缥缈宫一样剑气合一的呢。
雷波笑得没有刘建那么夸张。他给她们解释道:“夏果乃是茅山剑派,而我们两个人却是茅山气派,他学的是剑术,而我们两个人学的是道术,完全不同的。”
李玉儿她们三个人听他这么一说,才多少有点明白,但又觉得匪夷所思,可是回头想想,各派各有个自家的修道方法,不一定要和她们缥缈宫一样,便也释然了。
李玉儿淡然的说道:“那就让你们三个人破解一下我们缥缈宫的‘火云阵法’。”
“‘火云阵法’?”夏果一怔,他听邪皇老祖讲起过这种阵法,当时听他说得神乎其神,此时倒要好好看看。
雷波与刘建二人听玄空道长讲述了天下正派的时候,也多少提起过这个“火云阵法”,但远没有邪皇老祖知道的多,见他如此惊讶,忙问道:“你怎么了?你也听过吗?”
夏果“哦”了一声,说道:“听老头子说过,他说很是了得。”
赵若梦听到他们三个人的对话,神情很是得意,说道:“你们也知道我们缥缈宫的镇派之宝啊?”
李玉儿在街道上随便用几两银子雇佣了五名大汉,自己却找来五张黄纸,用狼毫在上面画上符咒。
只见这五名大汉前面三名,后面站着两名,都是赤裸着上身。每人额头上都贴上了一张符纸。李玉儿念动法决,只见狂风滚滚,天地霎时间就变了色。
赵若梦与刘清颖二人也怕伤及无辜,忙把所有百姓都驱散的干净,而所有百姓哪见过这种阵势,早都吓得跑的无影无踪了。
只见那五名大汉双目木然,好象失去灵魂一般,却周身燃起熊熊烈火,好似一个巨大的火球一般,翻滚而来。
火球是人间火,比三味真火虽然尚有不足,但是比一般火来来势更加凶猛了许多,所都之处万物化为灰烬,连钢铁之物都烤得炙热无比。
刘建与雷波二人站在一边,看着这个凶猛无比的火球,惊愕无比,万万想不到这个阵法竟然有如此威力,距离那火球还有一丈多远,他们却已经感到热气扑鼻,空中中被炙热的气流压得喘不过气来了。
夏果天生耐热,最喜欢夏天炎热的天气了,此时却感觉不到丝毫的热气,他想起邪皇老祖告诉他的破解之法,于是想刘建和雷波询问了五行水的位置,便大叫一声:“看我来破此阵。”
李玉儿她们三人一听他能破此阵,都是满腹疑惑。
夏果却面带微笑,朝着那火球走了过去。
刘建与雷波二人见他顾自朝那火球走去,都是大惊失色,急忙身手去拉他衣袖,叫道:“那时火球,夏果,你别闹了,我们认输算了。”
夏果毫不理会他二人的言语,对他们二人说道:“你们难道不知道我自小不怕热吗?”他脚步仍然不停。
李玉儿见他竟然敢闯“火云阵法”,大是骇然,两行清泪滑过了脸颊,自言自语道:“我认输了,我怕你了,你为何要如此不要性命呢?”她想收回阵法,但是此阵法一旦开启,最起码要一柱香的时间才能自动破解,除非之外,别无他法。
李玉儿一心想要赢他一局,没有料到他会如此不顾性命,奔赴火球,心中是一阵阵的伤痛。
赵若梦与刘清颖二人早看到李玉儿的情景,都是摇头不止,忙对夏果叫道:“快回去吧,别丢了性命,真个阵法真的无法破解的。”
夏果虽然离那火球越来越近,但是身上没有感觉到丝毫的不适。
邪皇老祖当时说出这破解之法的时候,也是见到这“火云阵法”以后才想到的,但是他忘记了一件事情,那就是一般人根本无法靠近火球,更不用说破解此阵法了。
没有想到夏果居然不畏惧火焰,这让所有人都是目瞪口呆,诧异不已。
夏果此时已经身处巨大火球中央,按照刘建与雷波所指,对着“火云阵法”中站在水位置的那位大汉直接一拳打了过去。
万万没有料到那位大汉被李玉鱼贴了神符以后,躯体比一般人的要坚硬数倍。他这一拳并没有推动那大汉寸分。
他“唰”的一声,抽出那半截“破月剑”,一剑挑去。他心中想着,如果符纸一掉,那水位置的大汉便没有了功效,那此阵必破。
但是。
他万万没有想到,那大汉好象有了灵性一般,出手速度极快,右手大手突然一伸,直接把他挑来的剑牢牢的抓住。
夏果顿时感觉到自己的剑好象刺入了铜墙铁壁一般,再也刺不进去丝毫了。
火球外面的六个人,十二双眼睛,都紧紧得注视着火球里面这惊心动魄的一幕。
夏果“呀”了一声,往回抽剑,又一剑刺去,直对那大汉的小腹。那大汉见状,双手下垂,直挡小腹前面,没有想到夏果此招乃是虚招,他一剑尚未刺出少许,峰回路转,一剑又朝他额头挑去。
“啊!”那大汉被贴了符纸,身体坚硬了许多倍,但是行动速度比原先要慢了许多,就如僵尸一般。他额头符纸被夏果挑去,登时神志恢复,大叫了一声。
这“火云阵法”是根据相生相克原理而成的,此时一人已破,其阵法便大破了。他们四人看着这街道到处都是被焚烧过的痕迹,不明所以。
李玉儿看到他竟然平安无事的破解了自己潜行修炼才摆下的阵法,心中既喜又恨。喜得是他并未丢掉性命,自己悬起的心终于放下来了,而恨的是他彻底把自己打败了。
其实李玉儿所学的“火云阵法”尚未纯熟,如果纯熟的话,里面的火便不是人间火了,而是三味真火,而且火云阵里的几个人相互照应,以成阵法,怎么会是夏果这样,进去以后,直接和水位置的人单打独斗呢?
夏果见阵法已破,长长吁了一口气,也是由于刚才的情景过于惊险了,让他体力有些不支,晃动了一下身子,险些倒下。
刘建与雷波二人忙冲上前去,把他扶住。
雷波检查了一下他的身体,忍不住惊讶道:“夏果浑身上下竟然没有一处烧伤之处,真是匪夷所思啊。”
夏果舒了一口气,面带微笑的说道:“我早说了,我是不怕火烧的,你们还不信。”
李玉儿给了那五位大汉几两银子,打发他们走了以后,对夏果说道:“茅山道法果然博大精深,让人惊叹不已,小妹认输了。”她以为夏果是因为茅山道法才如此神奇的。
“哪里,哪里,”夏果摸了摸自己的额头,还有点微热,笑道,“我刚才都差点被烤熟了,哪里有什么让人惊叹的啊。”
李玉儿心中莫名的对这为还不知道姓名的少年产生极大的好感,她一向孤傲洁僻,此时却是另眼相看这位少年,这还是头一次。
就在他们互相之间说些佩服之眼的时候,突然街道上刮起一股莫名的阴风,空气中还夹杂着一股血腥的气味。
夏果并没有这方面的修道,不知道其中的道理,而他们五个人却脸色一变,叫道:“妖魔来了。”
第一部分 初露锋芒 第十六章 恶鬼附身
夏果尚不明白,以奇怪的眼神看着他们几个人。
街道上除了他们六个人以外,却也没有其他的人了。
风卷着地上的枯叶,使得街道上本来就凌乱的更加恐怖阴森了。
“啪……啪……”
从街道的一头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夏果迎着狂风,半迷着眼睛朝那脚步声方向望去,只见远处缓慢的走来两位衣着朴素的普通百姓,但是只见他们步伐轻盈,说不出的诡异。
如果是寻常的百姓,见到他们这些修真之人,武林中人,都未恐避之不及呢,而他们两个人却好象并没有发现他们的存在一样。
雷波压抑着内心的不安,用极其平和的语气说道:“他们两个人身上有着级重的阴气,看来他们是恶鬼附身了。”
“恶鬼附身?”夏果惊愕不已。
李玉儿秀目一蹙,盯着夏果看了几眼,说道:“看来你真的不知道修道之术,连这也看不出来,”她有沉声说道,“如果使出杀招的话,那两位无辜的百姓也会因此而丢失性命,但是如果时间一长的话,那两个百姓身上的阴气一重,那他们就会变成僵尸,到时候襄阳城的百姓可就遭殃了。”
赵若梦上前两步,手中依然多了一把锋利的剑,厉声对那两个人叫道:“你们两个厉鬼,竟然敢在这里伤人性命,如果你们能自动离开的话,我就放你们,如若不然,我会让你们魂飞魄散,灰飞烟灭。”
只见那两个百姓一高一低,但是二人脚都微微离地,便好象是漂浮在空中一般,而且面颊惨白,眉心暗黑,双幕木然。
那个高个子阴沉着脸,好象谁欠他几万两银子一样,突然发出一阵阴森的笑声。他嘴巴不动,声音好象是从小腹发出来的。“我们兄弟两人不过是借了两具臭皮囊而已,哪里用得着你们这些修真者来管闲事?”
赵若梦怒道:“你们在这里吸人阳气,残害百姓,我们岂能容你?”“唰”的一声,只见一道红光划破天际,一剑已经朝那大个子刺了过去。
李玉儿已经察觉这两个恶鬼并非一般的孤魂野鬼,而已成接近鬼妖了,如果不注意的话,很容易中招,她忙叫道:“师姐小心。”
她的话音刚落,只见那个大个子把嘴巴张开,吐出一股黑色的烟雾,竟然把赵若梦的剑势逼退了好几步。
赵若梦大惊之下,还未说出一句话,只感觉到头晕眼花,立时倒在了地上。
“师姐!师姐!”李玉儿与刘清颖二人忙奔到她的跟前,把她扶了起来,只见她面颊略带黑气,直冲眉心,此时只有出的气,而无出的气了,如死灰一般。
“师姐中毒了。”李玉儿焦虑的说道。
刘建从怀里掏出一枚紫色丹药,然后塞在夏果的手里,并且用嘴努了努她们那边,最后狡诈的一笑。
夏果早知道他是何意,他摇了摇头,走到李玉儿跟前,把手里的丹药递了过去,说道:“李姑娘,这是我茅山解毒丹药,叫……”他并不知道名字,于是朝着刘建和雷波看去。
刘建忙说道:“这叫‘清心丹’,专门解毒用的。”
李玉儿俏脸一红,微垂下头,说道:“谢谢你们了。”她慌忙把丹药喂赵若梦服下。
赵若梦服下了“清心丹”,没有一会的工夫,眉心的黑气已经渐渐的消散,脸色也逐渐红润了起来,气息也正常了。
赵若梦缓缓睁开双目,心中知道因为自己的一时卤莽,差点丢掉了性命,她凄然的一笑,对他们三个人说道:“茅山的灵丹妙药,果然是天下第一啊。”
夏果他们三个人尚未说话,那个高个子“咦”了一声,说道:“你们是茅山的弟子?这里离茅山有几千公里远,那么怎么会在这里呢?”语气中是极大的惊讶。
夏果把手中的“破月剑”唰唰唰挥舞了几下,笑道:“我们久闻你们恶名昭著,所以特来会会你们。”
那高个子“哈哈哈哈……”大笑,说道:“那我就来会会你们几个小辈。”
李玉儿掐动法诀,法力渐渐注入剑内,只见剑身逐渐变的通红,好象要燃烧起来似的。
大个子似乎有些惊讶,但他立刻漂浮在了半空,默念魔咒,只见他周身黑气越来越浓重,好象一个大球一样。
李玉儿催动法诀,心中已经暗自下了决心,即便是陪上这两名无辜百姓的性命,也要除掉这两个恶鬼,否则让他们一旦成熟,那危害的可不是一两个无辜的百姓了。
李玉儿手中的剑名为“赤星”,顾名思义,也就是说,剑的威力可以与天上的日月星辰相比拟,这也是当年开派祖师的十七种法器之一。
只见“赤星剑”幻化成一道碗口粗细的红光,围绕着那个大个子的周身,把他的黑气正一点点的击溃着。
小个子见状,喝道:“臭婊子,休伤我兄长的性命。”他念动魔咒,张开大口,一股黑烟直扑向了李玉儿。
他这黑烟与那大个子的黑烟异曲同工,但是他这一喷足足有一丈多长,而且是声势是那大个子的好几倍。
李玉儿没有注意到这个小个子,没有料到他突然发难,慌忙之下,施展开轻功,纵身朝后跃去。
但是。
那个小个子喷出的烟雾的同时,突然幻化成一只巨大的黑色的手,朝着李玉儿抓了过去。
李玉儿身处在半空之中,“赤星剑”又不在手中,出手符纸更是不可能,而赵若梦与刘清颖二人相要救助,却也来不及了,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突然一颗佛珠挡在了李玉儿的身前。那个巨大的黑手尚未触机那颗佛珠半分,只见那颗佛珠立时放射出了万道金光,硬生生把这巨手逼退了一丈之余。
李玉儿面颊苍白,心跳急剧,她见自己死里逃生,感激的目光朝下往去,却发现是夏果救了她的性命。
夏果虽然对修道一无所知,但他一直注视的那个小个子的动静,因为他知道大个子既然动手,那孝子就没有袖手旁观的意思。所以见他又张口,心中便有了准备,于是抛起佛珠挡在她的身前。
也多亏了智空大师这颗佛珠,才救得飘渺宫宫主最杰出的女弟子一命。
那名小个子惊愕之余,叫道:“佛家的法宝?”
只见小个子身体冒出七道黑烟,这七道黑烟在半空之中汇聚成了一个鬼怪的影子,他面部狰狞,双脚踏在巨手之上,呼啸而至。
刘建与雷波二人忙催动手中的神剑,只见两道红色光芒以雷霆之势冲向了鬼影。
这七道黑烟会聚的是这个小个子的元身,而他在这个无辜百姓身上的肉身,是在吸取阳气的同时开创第二元身,一旦他第二元身练成,那他的功力将再提升十倍,到那时候,想要制服他可就比蹬天还难了。
李玉儿忙招回“赤星剑”,也掐动法诀,一道红色光芒也冲向那黑影过去。
鬼类妖怪也分为两种,一种便是僵尸,他们攻击极高,但是速度极其缓慢,所以他们吸取人类的阳气的目的便是克服自己本身这个弱点,而鬼却不一样,他们行动极其的迅捷,比“天狼一族”还要略胜一筹。
只见三道红色光芒刚刚接触那个黑影和那只巨手寸许,把黑影与巨手便幻化成了数道黑烟,却在片刻之间又恢复了原样,一丁点伤痕也没有。
李玉儿的“赤星剑”已经收回,那个大个子顿时解脱,却见他念动魔咒,双手朝他们几个人一扬,只见铺天盖地的阴风吹来起来,吹得他们几个人眼睛睁不开,法施不来。
李玉儿、刘建、雷波三人因为都戴有“辟邪珠”,所以受其影响不大,因为这风中带邪,故能克之。
夏果的佛珠交给了李玉儿,他与赵若梦、刘清颖三人便被这阴风吹非站立不住,几乎欲要飞上天去。
李玉儿见他为了救自己,而他自己却饱受风沙之苦,心中不忍,但是这个小个子的黑影却一时难以取胜,心中更是焦虑不安。
刘建与雷波何尝不是如此,他们多耽误一分钟,那就多一分的危险,可是他们三个人连续催动了四次神剑,但是都没有碰到那个鬼影。
夏果嘴里被吹进了许多沙子,气得他“呸呸”连吐了几下,叫道:“你刮什么风啊?弄我一嘴的沙子。”
高个子得意之下,又连续挥动了几下手臂,风沙比刚才更大了许多。
“啊!‘夏果、赵若梦、刘清颖三个人已经双脚离地,被风吹到了半空之中。
正在这个时候,突然一道金光闪过,众人都未看清楚是什么东西,那个高个子却头冒黑气,双目露出惊愕之情。
这个时候阴风霎时间便止住了,幸亏夏果他们三个人身具轻功,才不至于丧命。
小个子见状,面色苍白,大声叫道:“大哥。“
“呼呼呼!“高个子周身此时却冒起了一股黑烟,立时便软在了地上。
第一部分 初露锋芒 第十七章 太阳神针
小个子大叫一声:“大哥!“他一个闪身,已经来到了大个子的跟前,但是大个子已经魂飞魄散,荡然无存了。
他们几个人也都惊愕不已,因为他们知道这两个恶鬼修行已是不弱,怎么会被人一击杀死呢?而他们都没有看清楚对方用得是什么法宝。
小个子正与李玉儿、刘建、雷波三人斗得正酣,也没有注意到是什么日呢伤害了大个子,以为是夏果他们三个人。他眉头一拧,霎时间便得狰狞无比,恐怖已极。他阴森的对着他们说道:“我要杀了你们为我大哥陪葬。”
他身体突然一下子膨胀了起来,一点一点的,最后竟然有三丈多高,两丈多宽,犹如一个巨大的影子一般。
他们六个人见他竟然如此恐怖,心中都是一跳,仍不住后退了几步。
小个子此时俯下身子,张大口子,对着他们喷出一股黑烟,犹如乌云密布一般,他要吞噬着整个天地。
他这次的风不是阴风,风中并不带毒,而是劣风,风沙极大,他要吃要吃掉他们六个人,因为他知道吃掉他们修道之人的话,自己的修行将会再上一个档次。
刘建、雷波、李玉儿、赵若梦、刘清颖五个人各自催动法力,只见五道粗细不同的红色光芒直冲向了这股强大的劣风。
“啊!”小个子突然惊恐得张大了嘴巴,叫不出声来了。
夏果这次看清楚了,是一枚极小的金色光线射入了小个子附着百姓的眉心,也就是他的第二元神,好象是针之类的东西。
小个子的第一元神之所以不怕他们的数道剑气,便是由于他的精魂有一部分依附在第二元神上,所以他只要第二元神不灭,即便是天神下凡,也难以制服了他。
他的眉心却恰恰是他的致命弱点,如果要想打败他,必须从眉心下手。只见他的身上也冒出大量的白气,而那针孔地方却冒出绿色液体,其形状十分恐怖。
他的肉身以毁,第一元神的法力也减弱了一大半,他们那五道红色光芒直接把他那黑烟击的粉碎,而且把他的第一元神也击出了六丈之外,重重得落在了地上。
夏果见状,“哈哈”大笑,说道:“你刚才不是还要杀了我们陪葬?吗怎么现在倒在地上了呢?是不是月秒度 给我们下跪,求我们饶了你啊?”
小个子的鬼影脸变得更绿了,他双手撑地,两目死死的盯着他们六个人,粗粗的喘着气,说道:“你们等着,总有一天,我要让你们死得更惨一千倍,一万倍。”他笑得凄厉无比,让仍人听了毛骨悚然。
忽然,小个子的鬼影幻化成一道黑烟,想溜走,但是突然黑烟变换了方向,朝另外一个方向飞去,好象受着什么控制一般,中间还传来小个子惊恐的叫声:“这,这,这不可能,啊……”
他们六个人都是一愕,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摸不清头脑,都顺着黑烟飞去的方向望去,却见他被吸入了一个金色的葫芦里。
只见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姑娘坐在一座房子的屋梁上,穿着一身翠绿色衣杉,敲着两条腿,性格活泼开朗,让人看了以后有说不出的舒服。只见她手里的葫芦有手掌大小,和一般的葫芦没什么两样,但是就是颜色有点稍微的区别。只见她盖住葫芦盖,轻轻拍了两下葫芦,然后把耳朵贴在葫芦边上,笑着说道:“乖孩子,别闹啊,听话,一会阿姨给你买糖果吃啊。 ”她语气调侃,好象把小个子当成四五岁的孩童一般。
小个子在金葫芦里面还有声音,他哀求的叫道:“大仙,大仙饶命啊,我修炼了三百多年才有这么点道行,求大仙放了我吧?”语气中充满恐惧和害怕。
那少女却好象并不理他的的哀求,而只是格格娇笑,说道:“好了,好了,我去给你买糖果吃,等你把糖果吃了,我就放你出来,如何?”
小个子见有一丝希望,忙说道:“我吃,我吃,我肯定吃,那你要多久时间才能买回来啊?”
少女沉思了一会,说道:“大概一个多时辰吧。”
“啊,”小个子惊叫了一声,才知道上了这个小丫头的当了,嘶叫的叫道:“你快放我出去,你快放我出去啊。”他在金葫芦里,不断的撞击着,不断的把身体膨胀好几倍之多,但是也冲破不了这么一个小葫芦。
夏果见那金葫芦不断的抖动,生怕他冲破葫芦而逃了出来,于是慌忙叫道:“小心啊,万一让他逃出来了,可是会吃人的?”
那少女一怔,既而格格一笑,说道:“那你看看他能不能出来了。”她把手中的金色葫芦轻轻朝天上一抛,竟然在半空中停留了一会,更像有人托着一样,慢慢的落在了他们六个人的面前。
那葫芦中间夹杂着小个子痛苦的挣扎声,在地上一蹦一蹦的。突然,那葫芦也在一点一点的慢慢膨胀,他们隐隐约约仿佛看见里面的小个子在让自己的身体不断的壮大。
转瞬之间,那个巴掌大小的小葫芦竟然增大了数百倍之多,他们都是忍不住往后退了好几步,生怕这个小葫芦被小个子撑破出来,但是任凭那个小个子增长多少倍,也无法把这个小葫芦撑开。
夏果惊叹道:“太神奇了。”
李玉儿瞟了他一眼,然后又看着那个少女,说道:“这个葫芦莫非就是传说中的‘紫金红葫芦’吗?”
那个少女嘻嘻一笑,说道:“姐姐好见识啊,但是我这个葫芦不是‘紫金红葫芦’,而是‘紫金红葫芦’的儿子,名叫‘阴魂葫芦’,专门吸取妖气鬼气,而并不能吸人。我当年便有个心愿,那就是吸取一千个鬼气或者是妖气,而此时才一百多个啊。今天要不是你们,我还真不知道去哪儿收集呢。”说完,又是甜甜的一笑。
当年孙悟空平顶山一战,他把金角大王与银角大王的“紫金红葫芦”偷去,可是无意间掉落了一枚葫芦籽,这颗葫芦籽经过一千多年的时光,吸取天地灵气,日月精华,逐渐成熟成两个小葫芦,一个成阳,一个成阴,虽然没有原先“紫金红葫芦”那么神通广大,但是对付一般鬼怪还是措措有余了。
李玉儿抱拳说道:“多谢小妹妹刚才帮助,要不然我们还真难以取胜他。”
那少女站起身来,双足一点,人已经从房梁上飘然落下,对着他们几个人说道:“也不是了,这个恶鬼修道极高,要不是你们把他第一元神击垮,使得他法力大减,那我的小葫芦还此时还真的要被他撑破了。”
夏果见他一个小葫芦就有如此神奇,更不知道那暗器又有如何威力呢?他微笑道:“不知道姑娘刚才的暗器又是什么东西?怎么能让他们立即毙命呢?”
那少女注视了他几眼,然后轻笑了一声,说道:“你本事不怎么高,眼神道是挺不错的嘛。”
这句话说得夏果脸红儿赤,引得刘建和雷波二人都笑了,连赵若梦、刘清颖和李玉儿三个少女也都掩口笑了。
那少女也娇笑了几声,然后右手一拂,突然有一道细小的金色光线从那小个子附着的肉身上回到了她掌心。只见她摊开雪白嫩滑的小手,掌心中是一根一寸多长的金色绣花针,还微微散发着金色光芒。
夏果用两指把那根针从她手里捻了出来,迎着太阳光照下,并为有太多的神奇,但是世间之物便是如此,越是平常之物,越是有极大的威力。
此阵名叫“太阳神针”,也是一件极其厉害的法宝,它是经过天下极阳极硬之物练制而成,非金非银,非铜非铁,不用说对付鬼怪之类阴气之妖魔威力无比,即便是对付人类,也是一针见血,立即毙命。
夏果还放回她掌心,说道:“果然神奇。”
此时那个葫芦已经不再膨胀了,也不再一蹦一蹦了,而是慢慢缩小了许多,最终恢复了原样。那少女把葫芦收回,对他们说道:“好了,我也该走了,继续收集我的鬼气去了。”
他们也都向少女一一告辞。
那少女凝视了夏果几眼,然后说道:“你要多多修行一下,不然会很危险的。”说完这话,头也不会便走了。
第一部分 初露锋芒 第十八章 情意浓浓
他们六个人互相看了几眼,都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都深深舒了一口气。
李玉儿看了夏果一眼,说道:“不知道你们此次下茅山是有何重要的事情吗?要我们帮忙的吗?”
夏果笑道:“也没有什么大事,只是那个昆仑的掌门叫,叫什么来着?”
赵若梦抿嘴笑道:“青云子前辈吧?”
“对,对,对,”夏果说道,“就是那个老头,说什么要过生日,师傅这才让我们三个人代表茅山给他送给礼,以免他们说我们茅山小气。”
贺寿本来是极其庄重的事情,在他口中说出来的却是如此的滑稽可笑,三女都是掩口一笑,连一向不喜欢笑的李玉儿都轻笑了一下。
刘建也笑道:“你们莫非也是去昆仑吗?”
赵若梦摇头道:“我师傅说了,世上的俗事太多了,而我们缥缈宫一向不理会世上的事情,所以还是不去为好。”
“那你们是……”夏果问道。
赵若梦想了想,说道:“我们也没什么大事,前些时候,我师傅夜观天象,说几天后在巫山一带将有神石下落,让我们取回去一些炼成神器。”
“莫非也是为了一年后的天劫吗?”雷波突然想到了她们的目的了。
她们三个人脸色一下子变了,说道:“你们也都知道了?”
雷波点头道:“略有耳闻。”
赵若梦点头道:“我师傅这几天都在闭关潜心修炼,希望能达到一个更高的水平,而让我们三人出来找寻神石,希望能淬炼出几把神兵利器。”
“哦,看来你们缥缈宫已经都做了精心的打算了。”雷波点头道。
赵若梦淡淡的一笑,说道:“我们师傅说了,昆仑、蜀山和茅山三派才是制止这场天劫的主力与支柱,而我们只是小派,最多也就是从旁协助而已。”
“小派?”夏果笑道,“就凭你们三人刚才的身手,我们三个人就远远不及了,如果你们是小派的话,那我们茅山就是小小派了。”
六个人本来都是年轻人,原先虽然有过一点小小的矛盾,但是经过了刚才的共患难,相互之间的隔阂便都荡然无存了,都相互聊了起来,他们三个人也多少知道了一些缥缈宫的事情,而她们三个人也相应的知道了一些茅山的事情,连不爱说话的雷波都聊了几句。
他们都聊了几句,便告辞了。
李玉儿看见他们三个人的身影渐渐的走远,心中有股莫名的伤感,自己与他初次见面到分手也不过一个时辰左右的时间,却有着一丝的不舍。
赵若梦见他站在原地,呆呆的望着他们三个人远去的方向,像被定神了一般,“扑哧”一下乐了,说道:“师妹,人已经没影子了,瞅也瞅不回来了。”
“哪有?”李玉儿俏脸一红,倔强的说道。
“咦?”刘清颖突然那见她手汇总还紧紧的拽着那颗珠子,于是笑道,“这不是那位夏少侠舍身救师妹的佛珠吗?怎么现在还在师妹的手里啊?”
李玉儿被他这么一说,顿时醒悟了过来,低头看去,那颗闪着金光的佛珠果然在自己的左手心里紧紧的纂着呢,她双手把那颗佛珠紧紧的握在手心,然后贴在胸口,感受着他救自己那一刻的惊心与动魄。
赵若梦早从她的一举一动看出了他喜欢上了夏果那个臭小子,她们缥缈宫的弟子不禁止男女之情,但是也需要禀明师长,然后再做定夺。她笑着说道:“清颖,我们两个人还是先走吧,让小师妹在这里好好沉醉吧。”
李玉儿被她这么一说,顿时惊醒,她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在师姐面前失态过,小脸娇红,沉声道:“你们都胡说些什么啊?”
她们两个人见她这个样子,都“扑哧”一下乐了。
再说夏果他们三个人。
他们三个人告辞了李玉儿她们三个人,继续西上昆仑上,没有走了多少的路程,刘建忽然想到了什么,忙说道:“对了,对了,你那颗‘辟邪珠’好象还在李玉儿的手里吧?”
夏果一听他这话,顿时大拍脑袋,叫道:“哎呀,忘记了,忘记了,”但是他回头一想,又无所谓的说道,“算了,算了,就当是留个纪念算了,反正你们两个人一人还有一颗,”他又嘻嘻一笑,说道,“到时候你们保护我好了,你们总不至于让我客死他乡吧?”
刘建顿时气结,他们的关系自然是没得说了,他说道:“我真的服了你了,自己的东西送给了别人,却要我们来保护你,这也亏你想得出来。”
他们三个人说话归说话,路还是要赶的。他们三个人一开始由于在路上贪玩,以至于离青云子的寿辰没有几天了,而他们还有一半的路程没走呢。
这一下倒好,三兄弟这几天白天黑夜的赶路,一天只休息三四个时辰。夏果虽然很看不起青云子这个老头子,竟然让他们从东南万里迢迢跑到西北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来,但是万一他没有按时把东西送到的话,那他可真丢死人了。
一路上,夏果嘴里几乎不停的咒着青云子:“我咒这个老头子脚底生疮,浑身流脓,生儿子没屁眼,生女儿没人要。”
刘建嘿嘿一笑,说道:“这你可说错了,他们昆仑和我们茅山一派一样,都是静心修道的,是不允许婚嫁的,是不会有孩子的。”
“是吗?”夏果想了想,纠正道,“那我咒他全昆仑上下都得鸡瘟,猪瘟。”
刘建最喜欢和他较真了,又笑道:“那你这就又错了,他们昆仑也是吃素的,既不吃鸡肉也不吃猪肉,怎么能得鸡瘟和猪瘟呢?”
夏果顿时气结,说道:“那我咒他们吃饭噎死,喝水呛死,出门摔死,即便是去茅厕,也淹死。”
“哈哈……”刘建被他的话逗得大笑不止。
雷波听他们二人竟然为了诅咒昆仑而不停的斗嘴,也是淡然一笑。
他们一边说笑着,一边赶路,终于在八月十三,也就是昆仑掌门的寿辰的前一天抵达了昆仑山脚。
第一部分 初露锋芒 第十九章 昆仑掌门
昆仑一山远在西域,在一片烟云缭绕之中,让人误以为处在云里雾里一般,其壮观景象是没有哪一座可以相媲美的。
只见一眼望不找边际的石阶,每隔着几十个石阶就有一名昆仑弟子,这样算下来的话,昆仑弟子足足有一百余人了。
山脚下便有两名昆仑弟子,一个个子略高,一个略低,个高的叫光羽,个低的叫光远,都是昆仑掌门青云子最喜欢的两名弟子,只见他们二人虽然也穿着道袍,却是丝绸制品,可见并不一般。
夏果对此十分的不满,小声嘀咕道:“不就是过个生日嘛,何必弄这么大的排场呢 ?真是哗众取宠,贻笑大方。”
刘建却也是微微一笑,说道:“没办法,人家也要借此机会,显示一下昆仑的势力嘛。”
“我呸,跳梁小丑。”夏果说道。
雷波很明显听到了他们两个人的说话,淡然的一笑,快走几步,来到光羽与光远的面前,做了个辑手,说道:“茅山弟子雷波、刘建、夏果,特来参拜青云子师伯的寿辰。”
刘建也慌忙拉着夏果的手,来到他们二人面前,做了个棘手。
广羽和广远先是一愣,而后表情中显出极大的不满。广羽冷嘲热讽的说道:“看来三位师兄弟都是茅山的佼佼者了,可以代表茅山一派来向我师傅贺寿。”
广远也说道:“看来茅山一派好森的是人才济济,出来的都是既年轻又有作为的少年英侠啊。”说完还故意的爽朗的一笑。
夏果这个气啊,真狠不得上前赏他们两个人一人一个耳光,但是刘建却拽着他的衣袖,,然后微微的摇了摇头,示意他不可卤莽。他只得低下了头,装垄作呀。
雷波却也淡然一笑,朝广远和广羽说道:“我们师傅见我们年幼,没有什么江湖见识,于是派我们来,顺便见识一下武林第一大派昆仑的风范。”
广羽与广远本想激他们发怒,然后取笑一番,但是雷波竟然不吭不卑,倒也每有想到,顿时一怔。
广羽得意的笑道:“我们昆仑一派身为武林的领袖,当然与你们茅山不同了, 此番定然让你们大开眼界的。”
“广羽,你给我住口,休得胡言。”
突然一声巨喝,犹如雷鸣一般,把他们几个人都震住了。
只见从石阶上缓缓走下几个人来,为首的是一位八十开外的白发白须的老者,身材消瘦,没有玄空道长那么平静,却也没有玄德道长那么懒散。
广羽与广远二人慌忙回过头去,行礼道:“参见师傅,师叔。”
不错,这位老者正是威震江湖的昆仑掌门青云子,他身后的正是他的师弟青虚子、青平子,青灵子,以及他们的几个徒弟。
青云子眉头一挑,对着广羽与广远二人斥责道:“你们两个人好大的胆子,竟然口出狂言,什么武林的领袖?你们竟然说出这么大不敬的话来,回去罚你们面壁思过一个月。”他气得面皮发紫发红,犹如一只斗鸡一般。
“是,是,师傅。”广羽与广远二人战战兢兢的应道。
雷波忙向青云子行礼道:“茅山弟子雷波、刘建、夏果参见几位师伯。”
夏果与刘建二人也慌忙行礼。
青云子马上面带微笑,对他们说道:“好好好,免礼。”
雷波说道:“师伯,两位师兄刚才也是一时失口,请师伯饶过他们吧?”
青云子一愣,既而笑道:“玄空老弟的徒弟果然心怀若谷,心地善良,比我这些徒弟强千倍百倍,”他转过头去,朝着广远和广羽斥道,“你们还不快谢谢三位师兄?你们这两个不争气的东西。”
广远与广羽二人忙低头说道:“多谢三位师兄。”
雷波忙说道:“没什么了。”
青云子哈哈大笑,道:“玄空老弟是不是有说我什么坏话了?是不是说我昆仑是武林第一派啊?这个老东西,真会拿我开蒜,他的法术比我高了许多,却来戏弄我。”
雷波无言以对。
青云子做了个请的姿势,说道:“来,三位师侄,请。”
雷波忙说道:“师伯先请。”
青云子忙笑道:“哪里要那么多规矩啊?来到我这里就在你们茅山一样,我们一起走了。”
雷波只得和他并行走去。
夏果与刘建二人犹如在云里雾里,觉得匪夷所思,只得跟在后面。
青云子边走,边对他们三个人说道:“我与玄空老弟最近见面也是在十多年前了,看着你们这年轻的一代,越发觉得自己老了许多了。”
刘建笑着插了一句话:“师伯说哪里话,师伯是长命百岁,永远年轻啊。”
“嗯?”青云子一怔,而后哈哈大笑道,“是吗?那我就成了老妖精了,而我们昆仑一派也都成了妖精窝了。”
刘建都觉得不好意思了。
夏果微微一笑,说道:“我听师傅说过,我们修道之人,只要修到一定程度,便可以脱离生死,而师伯修为如此之高,肯定可以长命百岁的。”
青云子一愣,而后微微一笑,说道:“是吗?是不是那个玄空那个老东西说的?”
“不是,我师傅是玄德道长。”夏果回答道。
青云子这倒是没有想到,身子一震,而后含笑道:“原来是玄德老弟的徒弟啊,可喜可贺啊,可是从修道来说,我这点功夫,还不及你们的师傅呢,怎么可以脱离生死呢?”
他们几个人随便闲聊着几句,没有半个时辰的功夫,他们便已经来到了昆仑山顶。只见这里已经人满为患了,穿着各种服饰的人都有,看来各个门派的人都来到了。
夏果不禁叫道:“啊,这么多人啊,看来昆仑的势力还是不小的。”
青云子把许多在场的英雄都为他们三个人一一做了介绍,有蜀山派的,崆峒派的,以及许多门派的掌门人,而万佛寺主持,也就是智光大师的师兄智空大师,也派弟子来送上了贺礼。
夏果他们三个人这次可真的是大开眼界,没有想到多的各派掌门与各路的英雄,心中都是激动万分,欢娱之情难以于表。
青云子忙招呼身边的小童小云,说道:“小云,还不快去给你的三位师兄准备客房?”
“是。”小云应道。
青云子忙笑着对他们三个人说道:“三位师侄连日为我而奔波和劳碌,让我心中真的不忍,你们先跟随小云去客房好好休息一下,寿宴要明天才举行呢。”
“多谢师伯。”三个人应道。
青云子微笑道:“无妨,无妨,”他又对小云说道,“你为三位师兄准备好客房以后,要为他们准备热水与饭菜。”
“遵命。”小云说道。
他们三个人跟随着小云穿过了几个走廊,来到了一个偌大的庭院,只见这院子中间有一个不小的池塘,池塘里面有假水,有清水,水中还有几条金鱼在自由的游来游去,而庭院的四周绿树成荫,蓬勃生长,看来这里是昆仑派专门招待客人的地方了。
小云虽然年纪不大,但是长得倒也标致,彬彬有礼,见识渊博,一路上给他们讲述了许多昆仑山的奇闻逸事。
夏风带来一股暖暖的热风,连空中都凝滞了许多。
在青云子的房间里,微弱的烛光一闪一闪的,使得照印在雪白的墙壁上的几个人影都在不停的颤动着,显得更加的狰狞了许多。
他的房间布置的极其简单,分为内外两间,他们此时所在的正是外间。只见西首有一个不小的书架,上面凌乱的摆放着几本册子,都是昆仑一派至高心决和心法,而在东首却放着一个红木茶几,上面却也摆放着几盘水果。
青云子面对着西首的墙壁,背对着他们几个人。
青灵子、青平子,青虚子、广远、广羽几个人都恭恭敬敬的站在他的背后。
青云子面皮肌肉微微的颤动着,眉头一挑,突然一掌重重的拍在了墙上,震得墙壁都“嗡嗡”颤动做响,他怒道:“玄空,玄德这两个老东西竟然不把我昆仑放在眼里,派三个小娃娃来敷衍我,真的是可恶极了。”
广羽也忙说道:“是啊,师傅,他们三个人似乎也知道理亏,我们两个人如此说他们,他们也不敢说什么。”他神情中带有一丝的得意。
青云子霍地把头扭向了他们,只见他头顶上紫气大增。他狠狠的斥责道:“你高兴什么?有什么值得高兴的?我前几天已经告戒过你们,在对茅山派的问题上,虽然心中有怒气,但是表面上要和和气气,言语之间一定要温和,不要太过嚣张,而你们两个人呢?说什么屁话了?什么昆仑是武林第一大派?谁告诉你们的?这要是传扬出去,人们都以为我们昆仑要做武林第一呢,我的颜面何在?”他脸上的青筋暴出,面皮发 ,看来气愤极了。
广远唯唯诺诺的说道:“师傅,我们也是见他们目中无我们昆仑,而且今天下午才迟迟来到,心中十分的为师傅您不平,所以才出口说了他们几句,再说了,我们昆仑有弟子一百多人,比他们茅山强大好几倍,武林中哪一个门派有我们这么大的声势啊?我们昆仑理所当然是第一大派啊。”
“住嘴。”青云子斥责道。只见他右手一抬,重重的拍在红木茶几上,“砰”的一声,把个茶几拍的稀巴烂,盘子里的瓜果洒了一地。
青灵子见自己的师兄真的生气了,忙劝道:“广远,你也别惹你师傅生气了,”他又对青云子说道,“师兄,算了,他们两个人也是为我们昆仑着想才这么做的,如果他们丝毫不动怒的话,那才是我们昆仑的祸事啊。”
青虚子也说道:“是啊,师兄,明日就是您的八十五岁寿辰了,何必为了这么点小事而发怒呢?气怀了身子就不值得了。”
青云子稍微缓和了一下,对他们说道:“你们也不是不知道,自从四百年前那一战,昆仑与茅山虽然表面上和和气气,但是暗地里都想压到对方,而他们两个人竟然在这节骨眼上,公然向茅山挑衅,如果让他们有所察觉的话,那我们的几乎就功亏于溃了,知道不?”
“是,师傅。”广远与广羽二人忙应道。
广羽忽然又插了一句:“师傅,那我们将如何对付茅山派那三个小子呢?”
青云子吐出几个字:“不动声色,好好招待。”
“遵命,师傅。”广羽与广远点头道。
青云子眼神中带有一死的杀机,说道:“现在我们昆仑发展速度极快,势力大增,等到明年‘天劫’之时,我们昆仑一派要独自降伏妖兽,威震天下,如果顺便能借助天劫的威力消灭各派,唯我昆仑,武林称王。”
广羽与广远二人忙笑着朝着青云子一抱拳,说道:“那祝师傅一统武林,开创我昆仑不朽之伟业。”
青云子得意的“哈哈”大笑了起来。
第一部分 初露锋芒 第二十章 寿辰筵席
次日清晨,夏果他们三个人刚起床,才一出门,就见院子里许多昆仑弟子忙碌的搬运着东西,有的忙着挂彩灯,有的忙着准备着鞭炮,有的准备着宴席,一副喜气洋洋的景象。
早已有弟子给他们三个人准备了热水和饭菜。
因为寿宴要在午时才举行,他们三个人用过了早餐便显得百般聊赖,无所事事了。
夏果干脆躺在床上,动也懒得动一下,瞄了他们两个人一眼,见他们两个人正在各自的床上打坐修炼呢。于是说道:“好了,好了,我们好不容易出来一次,真太内还忙着打坐干吗?我看你们两个人也不是成神仙的料。”
刘建一听这话,睁开双眼,笑道:“那倒是真的,我们一开始去茅山拜师学艺的时候,也无非是想找个吃饭的地方,哪儿想什么当神仙了。”
雷波也缓缓睁开双目,说道:“但是我们既已入道,总不能半途而废吧?令前面的努力功亏于溃。”
刘建也笑道:“是啊,是啊,我们三个人怎么也算是茅山派的代表,总不能给茅山派丢人吧?就是摆一个架势也要摆啊。”
夏果忙说道:“得,得,得,你们继续修炼吧,我却要好好睡上一觉了,这几天连续奔波,真的把我累坏了,不睡一觉的话,还真对不起自己呢。”他说完,哈欠连连,又进入了梦乡。
他们房间的门口有个黑影突然消失了,雷波却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青云子此时也正在打坐修道,突然睁开双目,微笑道:“没有大志的人也就是废人一个,他们三个人能有什么大的作用?看来茅山的确没有什么出类拔萃的人了,只有一些苟且于世的人而已。”
午时即将来临,刘建与雷波忙叫醒正呼呼大睡的夏果,三个人慌忙在小云的带领下,赶往了玉虚宫。
随着八十五声礼炮冲天而起,寿宴正式开始。
所有宾客纷纷向青云子祝贺大寿,真的是络绎不绝,达到空前。
青云子今天穿着一身红色的袍子,格外的精神,他身后跟着的便是昆仑的青平子和光远他们几个人。他今天满面春光,精神奕奕,含笑得向众人致谢,说着许多的客套话。
夏果、刘建和雷波三个人也随着众人向青云子贺寿,并且把各自的礼物都双手奉上,夏果的便是那个镯子,而刘建和雷波的却是一颗千年人参,只见金光闪闪,已成人形,足见分量不轻。
青云子一见这两样东西,都是先一怔,而后微笑道:“两位老弟也太过客气了,就让你们三个人来参加我的寿宴,我就已经很开心了,哪里还用得着这些东西啊?”
夏果嬉笑道:“师伯,我师傅说了,一点小礼物,只是略表我们的心意而已,还望师伯不要推辞了。”
青云子忙伸手让一旁的弟子收下礼物,然后哈哈大笑道:“玄德这个老鬼,有你这个徒弟真是福气啊,既然这样,我就不客气了。三位师侄,请入宴席吧。”他抬头对所有宾客朗声说道,“青云如今执掌昆仑,一直碌碌无为,一直为不能为武林和国家做出点贡献而心中惭愧啊,如今却如此奢侈的宴席,真的有点无地自容了。”
所有宾客都纷纷说了起来,有的说道:“青云子掌门义薄云天,侠肝义胆,正是我们正道中人的典范啊。”有的说道:“天下门派莫不以昆仑为马首是瞻,共同抵抗妖魔外道。“有的甚至说道:”天下修道,源起昆仑,昆仑一脉,源源流长。“
夏果他们三个人挤在人群中,听到他们这些人歌功颂德、溜须拍马之词,心中都是一阵阵的好笑。
青云子嘴角流露出一丝的得意神情,但还是拱手对众宾客说道:“大家都抬举青云了,让在下有点受宠若惊了,各位,请坐。“
夏果他们三个人也随和人群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抬眼望去,大厅外面摆放了十几张桌子,都坐得满满当当,可见声势的浩大。
青云子坐在主人的位子上,此时站起身子,向所有宾客拱手行礼,只见原本喧闹的大厅立即安静了下来。
青云子笑道:“大家都是武林同道,平日里忙着修行啦,闭关啦,行侠丈义啦,没有时间聚在一起,好好说说话,聊聊天。青云想借这寿宴之际,把大家都召集起来,顺便商讨一下当今武林的局势问题。“
西首一张酒席上的一个四十多岁的大汉霍的站了起来,朗声说道:“青云掌门有什么事情尽管说好了,这里在坐的又不是什么外人。“
青云子朝那大汉抱一一笑,拱手说道:“萧掌门所言极是。”
夏果很明显每有听过这个人的名字,低声问道:“萧掌门?”
雷波想了一下,说道:“我听师傅说过,好象是西南边陲的一个门,叫‘轩辕门’的门主。”
“哦,原来如此。”夏果说道。
青云子顿了一下,慷慨激昂的说道:“现在放眼当今武林,妖魔一界纷纷崛起,他们四大妖族横行世上,残害百姓,危害武林,更是视我们武林正道为无物。我青云子代表昆仑一派,愿意听从灵光子道兄和智空大师的号令,斩妖除魔,恢复太平盛世。”他说完,右手抬起,指着旁边一位八十多旬的老者和一位大和尚,双目含笑的注视着他。
所有人皆哗然。
旁边的那个大和尚,便是智空大师,他摆手道:“我们万佛寺哪里有这个能力带领大家啊,青云掌门过谦了。”
在座的有不认识的,小声嘀咕道:“灵光子?莫非便是蜀山掌门,曾经以一招‘玄天决’杀得群魔闻风丧胆,使得西南蛮荒之地的妖孽几十年来不敢踏入中原一步的英雄吗?而那位智空大师便是以‘大悲咒’让所有武林人士不敢小觑的高僧吗?”
这个灵光子一脸的严肃,庄重,不容侵犯,他纹丝不动,只是头略略的摇了几下,说道:“青云兄太过客气了,我执掌蜀山数十年来,结果使得蜀山一派一天不如一天,那里还能带领武林,抵抗妖魔呢?真的不及你昆仑一派,如日中天,使得武林中人只知昆仑,哪里知道我这小门小派啊。”
青云子虽然听出他话语之中带有一点的刺,但还是毫不在意,笑道:“灵光兄说哪里话?道兄的‘玄天决’的威力,真的让小弟望尘莫及啊。好了,好了,”他往空气中扇了两下,笑道,“今天是在下的八十五岁寿辰,大家就不要谈论公事了。”
但是旁边有个大汉却怒道:“哪儿来的老头,竟然敢对青云子掌门如此不敬,我看你是找死。”
他说话间手里竟然多了一面镜子,晶莹剔透,朝着灵光子一照,立即散发出万道青光。
灵光子不屑的一笑,道:“雕虫小技,也敢如此猖狂。”
青云子大呼不好,叫道:“灵光兄手下留情。”
灵光子右手一拂,身上的道袍已经挡住了对方的青光,只见道袍上画有八卦图形,那些青光一接触上去,立即反弹回去,直接朝着那个大汉射去。
“砰!”的一声。
那个大汉立即被击落在地上,并未受伤,幸亏他自己放出的青光并不是很强,不然的话,他自己反噬的就更重了。
那大汉勉强站了起来,心中羞愧万分,但还是对着灵光子叫道:“阁下好厉害的法术,在下自甘不如,不知阁下的姓名能否告之一二。”
青云子笑道:“莫掌门就在关外,当然不知道这位英雄的名字了,他便是蜀山掌门,灵光子了。”
那大汉本是关外青龙门的掌门,此时一听这话,心中一惊,但还是道:“原来阁下便是蜀山派掌门,在下刚才失礼,请多多包涵。”
灵光子说道:“一般,一般。”
青云子忙站起来圆场道:“好了,好了,刚才一场误会,现在大家尽情的喝酒吃菜,其他的事情以后再说。”
大厅里霎时间又是一番热闹非凡,和气融融,刚才好象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一样。
夏果见灵光子竟然公然不买青云子的帐,倒令他好奇心大增,忍不住多瞅了他几眼,见他也不过是个脸上没有几两肉的干瘪老头而已。可见人不可貌相,这句话一点都不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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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傅,那个灵光子胆子可真大啊,竟然公然向我们昆仑挑衅。”
“无妨,无妨,成大事者一定要大度一些,再说了,这个灵光子有勇无谋,成不了什么大气候,我们首要的大敌是茅山,然后才是蜀山,然后才是万佛寺。你看见那三个小子了没有?他们刚才在大厅里什么话也没有说,这才是更可怕的。”
“那我们将如何处置他们呢?”
“不要着急,现在就是要等。”
“等?”
“对啊,等一年以后,茅山一派一灭,那蜀山转眼之间就会在江湖中消失的。”
“师傅一统江湖的大业一定可以实现的。”
“少拍马屁了,一切按原计划实行。”
“遵命!”
青云子此时脸上显露出一丝王者得意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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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部分 灭顶之灾 第一章 突发事变(一)
青云子的寿宴一过,许多客人便相继告辞离开,而他们三个人也想就此离去,但是青云子非得让他们三人多住几天,让他们好好欣赏一下昆仑的景致,而且还特地让广远和广羽以及小云三个人陪伴他们。
昆仑山景致优美,与茅山大大的不同,让他们三人大开眼界,而广远他们三个人更是特别的热情,友好,原先的高傲、冷淡一扫而光。
三天的时间,他们三个人游遍了昆仑山的许多景色,让他们大大的折服,算来出来的时间也不短了,也该与青云子辞行了。
青云子一听他们三人要走,一脸的懊丧,说道:“我和你们的师傅也有好几天没有见面了,想让你们多住几天,以尽我主人之礼,没想到你们如今这么快就要走了。”
雷波忙说道:“师伯不必如此,我们三人出来也有一段时间了,为了不让师傅们担心,也该回去回复师命了。”
青云子忙又换出一副笑脸,说道:“也罢,也罢,那你们一路上走好,过几天如果没什么重要的事的话,我也去你们茅山一趟,和你们的师傅叙叙旧。”
夏果笑道:“那我们一定告诉我们的师傅,在茅山恭候师伯的大架。”
青云子笑道:“好好,”他一挥手,旁边的弟子忙端上了一个红木匣子,说道,“这里是纹银二十两,你们拿着在路上当盘缠吧。”
雷波忙摆手道:“师伯,这万万使不得啊,我们在这里已经受到如此待遇,怎么能再拿您的钱呢?”
青云子爽朗的一笑,他托起雷波的手,把银子放在他的手里,说道:“你们三个人万里迢迢为我这个老头子来贺寿,我开心的很啊,这银子都是些身外之物,无须如此挂念。”
雷波只得收起银子,拱手说道:“多谢师伯了。”
夏果与刘建二人也都拱手称谢。
青云子满面含笑,说道:“好了,好了,过不了几天,我倒要去看看这两个老东西死了没有。”他说完,开玩笑的笑了起来。
青云子一直送他们三兄弟到了昆仑山脚,才目送他们远去。
夏果从雷波手里抢过那沉甸甸的二十两银子,捧在手心,乐得眼睛都眯成一条缝了,欢喜的说道:“好耶,看来回去的路上,我们得好好过一过了,真不能亏待自己的肚子了。”
刘建笑他:“看你笑得这么奸诈,就知道不是好人。”
雷波深情却极为的郑重,说道;“青云子师伯有什么看法?”
夏果不以为然的说道:“没什么的,为人和蔼可亲,比你们的师傅强多了,每天苦丧着一张臭脸,好象别人欠着他几百两银子一样。”
“你真的这么想的吗?”雷波问道。
夏果何等的聪明,他怎么可能看不出青云子的手段呢?他笑道:“你以为我是白痴啊?这个老头子明显就是在收买我们?不过也真的不明白了,我们只不过是茅山派里面的普通弟子,他又何必如此呢?真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莫非要我们当内奸?”刘建笑道。
夏果得意的说道:“二十两银子就想让我们当内奸?也太小看我们了,最起码也得二千两银子。”
“少来了。”刘建叫道。
他们三兄弟虽然对青云子此人多少有些担忧,但是现在却是要回茅山过清净的、自由自在的生活,与昆仑一派相隔十万八千里,即使他要不利与茅山,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了,再退一万步来说,这么大的事情,也轮不到他们来担忧啊,所以三人走了三日多的路程,心情也渐渐的好了起来。
又行了四日,这天他们离昆仑已经十分的遥远,他们远远望见了前面一个小镇,此处已经属于湖南境内,地方菜肴多少都带个辣字,却也十分可口,让他们大呼过瘾。
夏果掏出还剩几两的银子,在手里颠了颠,得意的说道:“走,我们又奔波了这么多天的路了,进城里好好的大吃一顿,把那老头的钱都花干净算了。”
刘建忙摆手叫道:“你少来了,你忘记你前几天叫的那桌子菜了吗?除了烤羊腿就是烤牛肉,要不就是红烧鲤鱼,你让我们怎么吃啊?你是不是想让我们被师傅赶出茅山啊?”
夏果不好意思的一笑,忙说道:“那后面不是还叫来一道红烧豆腐吗?”
刘建阴沉着脸,叫道:“那是红烧豆腐吗?里面还有夹杂着虾米呢。”
夏果忙陪笑道:“好好好,那我们今天吃素如何?鸡腿我也不吃了,猪肉也不吃了,鱼肉我也不吃了,行了吧?”
“得,得,得,”刘建拒绝道,“算了吧,你小子一进酒店连你自己叫什么都忘记了,还能记得我们两个人吗?”
夏果笑道:“那也是,要不我们分开用饭如何?省得到时候你们又说我不够朋友了。”他把怀里的七两银子都塞在刘建的手里。
刘建把银子还给他,说道:“得了吧,我们两个人还有些银子呢,你自己拿着吧,小心你身上的银子不够,到时候我们还得把你赎出来。”
夏国狡狯的笑道:“我就知道你们两个对我好了,我也吃美味去了。对了镇子前面的官道上等你们啊。”他一改刚才奔波的劳累,几乎是冲进了镇子。
他们两个人相互看了几眼,都摇头道:“这个夏果啊,真拿他一点办法也没有,谁让咱们和他是结拜兄弟呢?”
如果他们三兄弟聚在一起的话,夏果也不会因此而坠入魔道,当然,也不会后面奇幻般精彩的故事,这正是天命已所定,半点不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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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夏果酒足饭饱,手里提着为刘建和雷波二人买的点心,打着饱嗝,闲步来到城外,只见这官道两边树木郁郁葱葱,景色倒也别致,偶尔有几只兔子,小鹿在林子里奔跑而过,让人领略到大自然的美丽。
夏果随便在路边找了块石头坐下,看着这美好的景色,自言自语道:“这里距离茅山也不是很远,如果有时间的话,一定要来这里耍上一耍,再吃上一吃这里的美食才行啊。”
他刚想到这里,忽然听到旁边的小树林中传来一阵急切、急促、惊恐的叫声:“救命啊,快来人啊!”声音娇嫩,很明显是位女子的声音。
夏果霍地站了起来,脸上却显露出一丝的欢喜,大声叫道:“好你的贼人,竟然在你夏爷爷的眼皮底下如此放肆,看来我要为民除害了。”
他话刚说完,身体纵起,几起几落,人已经淹没进了树林之中。
树林并不是很大,他顺着叫喊声,没有片刻之间,便已经来到了跟前,却见有四个少年正在一步步逼近一个少女。
只见这位少女也不过十四五的年纪,一袭白衣,容貌娇美,此时吓得面庞苍白,眼泪几乎欲夺眶而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她本来是出来玩耍的,顺便采几朵鲜花,没有想到竟然碰到了恶人。她紧咬银牙,一步一步倒退,口里不住的叫道:“不要,不要啊……”“哎哟!”她光顾着注视那四个人,没有留神脚底下,被一块石头拌倒在了地上。
夏果本是个怜香可玉之人,怎么能置之不理呢?他婶子跃起,挡在了那位少女的面前,手中的“破月”剑已经“唰”的抽了出来,大声叫道:“姑娘,你别怕,有我在,他们不敢把你怎么样的。”
少女见他突然出现,心中大是感激,颤声说道:“谢谢您了。”
夏果说了声:“没什么了,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这是红鼻子教我的。”
“红鼻子?”少女奇怪的问道。
夏果转过头,看了她一眼,见她容貌竟然可以与李玉儿不相上下,却更让人心疼,不禁淡淡的一笑,说道:“就是我师傅啦。”他把手里的纸袋递在她手里,说道,“你帮我拿着,这是我刚才替我的两个好朋友买的点心,弄碎了就不好吃了。”
“你好朋友?”少女又问道,她已经没有刚才那么惊慌了。
“是我的两位结拜兄弟。”夏果又给她解释道。
那四个人见他们两个人自顾说笑,很明显没有把他们四个人放在眼里。为首的那个上前一步,手中的剑指着夏果,喝道:“臭小子,少管闲事,不然我们四个人就把你五马分尸。”
夏果刚才并没有特别注意他们四个人,因为他觉得自己的剑法虽然不算是一流,但是想从他们四个小毛贼手里救出一个人来,还是措措有雨的,此时正面直视他们,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
他们四个人并不是一般的盗贼,而是昆仑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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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部分 灭顶之灾 第二章 突发事变(二)
夏果虽然对昆仑派印象十分的不好,但是他也知道如果惹恼了昆仑派的话,自己回去也无法向师傅交代了,说不定还会被红鼻子惩罚。
那少女紧紧抓住他的衣袖,还是有点微微的颤抖,嘴唇发白,看来恐惧极了。
夏果见少女此时对自己如此有信心,不禁心中豪气大增,哪里管什么受不受责罚了。于是对那四个人冷冷的说道:“没有想到青云子掌门手下的弟子如此不济,竟然在这里扮演盗贼,做出如此伤风败俗的事情,如果你们肯罢手的话,我保证今天的事情我可以全当做没有发生过。”他也不想把事情弄大,以至不好收场。
那四个人一下就被夏果说中了身份,大是惊愕,脸色大变。
昆仑一派每一界掌门对手下的弟子都是极为的严格,约束众多,不准弟子在外面闯祸,而调戏少女,侮辱少女的事,更是万万不行的,以致于昆仑一派在武林中的地位如日中天,但是自从青云子即任掌门以后,他为了发展昆仑一怕的势力,在门规上有所松动,放松了限制,只要是男子,年龄符合要求,都可以拜师昆仑,而且他还做出一个大胆的壮举,那就是只要弟子表现优秀,而且相互之间同意,那他们昆仑弟子也可以成亲。他也是为了防止昆仑一派会被别的门派所瞧不起,所以规定每年的名额也仅仅是两名而已。但他这一举措增加了昆仑弟子的数量,但也让许多心怀不正,居心不良的人混入了昆仑。
他们四个人原想不到离昆仑几千里远的地方,竟然也有人认出他们,顿时尴尬无比,慌了手脚。其中一个细细注视着夏果,半晌之后,才恍然大悟,他就是其那几天给师傅拜寿的茅山弟子三人中的一人。他们虽然都与夏果照过一面,但是由于昆仑弟子众多,而宾客也是络绎不绝,所以才相互之间不认识,此时细细看来,才记起来。
那个认出夏果的少年也不过二十来岁,一身的道袍却华丽无比,而且一副痞子模样,他试探的问道:“阁下莫非便是前几日为我师傅贺寿的茅山弟子吗?”
夏果见自己身份被对方识破,忙正色道:“在下茅山派夏果。”说完,打了个稽首。
那个少年原本是个富贵人家,也是一时兴起,不久前刚刚拜入的昆仑,但是在家的时候,过惯了衣来身手,饭来张口的日子,昆仑清贫的日子怎么能让他忍耐的下去呢?这不,他趁着青云子大寿刚刚过完,便约了几个师兄弟,以购买生活用品为借口,偷偷溜下山来,到处吃喝玩乐,过了许多天的快乐日子,没想到在这里碰到如此貌美的女子,正欲行奸,却横刀出来一个夏果。
那少年名叫张宝,道号广虚,心中也是阵阵发慌,因为如果让这个夏果归去以后,禀告给了茅山掌门,那自己等人恐怕要被逐出师门,更甚至会被师傅处死,以维护昆仑一派的声誉。
广虚想到这里,眼中闪过一丝杀机,心中暗道:此人不死,我们几个人必定要死。他叫道:“师兄,如果此人把今天的事情说出去,我们昆仑的颜面何在?”
他话音刚落,手中的长剑已经出鞘,朝着夏果胸口刺来。
夏果微微一笑,身子稍微一晃,躲过了他这一剑,自己手中的剑已经连续朝他刺了四剑,逼得连连后退了好几步,叫道:“好剑法。”
旁边那三个人也是跟着广虚一起出来的,此时见情况骤变,也不及多想,三人也都挺剑朝夏果刺来,只见剑光闪烁,剑气直冲夏果横扑过来,夏果无法挡住这三剑的进攻,只得侧身闪过,这也帮广虚解了围。
他们昆仑以道术著称与世,但是剑术便没有茅山派如此精妙了,再说他们四人入昆仑的时间比夏果入茅山的时间短,所以四人联手,即使手里有锋利的宝剑在手,但也抵挡不住夏果“破月”剑的威力,最后也勉强与夏果打了个平手。
只见四人把夏果围在中央,想要把夏果脱累,脱死,可是夏果刚刚用了午饭,此时正是豪气奋发,力战群敌的时候,怎么能让他们轻易取胜呢?
此时正是午时,太阳高照。广虚此时以热汗淋漓,但是他们丝毫占不了上风,他心急如焚,估计到夏果那两个帮手就在附近,如果他们二人也来相助的话,那自己四个人命定休矣。
他想到此时,剑法已乱,被夏果瞧见。“叮当……”一声,广虚手腕被刺中,手中的剑掉在了地上。
广虚后退了三步,右手顺手在怀里一摸,顿时大喜。他从怀里摸出一面巴掌大小的镜子,叫道:“你是找死。”
他手中的镜子朝着夏果一晃,说道:“太极幻念,万道皆空。”只见三道蓝光照射着夏果的头顶。
夏果别这三道蓝光一照,立即头晕目眩,双眼法花,眼前一切都已变了样子,一会身处在炎热的沙漠,浑身的皮肤都要被烤裂了似的,一会却又好象处于冰天雪地,浑身的血液好象都要凝固了一般。
此镜子是昆仑一派的宝器之一,名叫“幻镜”,被这镜子一照,人立即产生大量的幻觉,如果人的修行很高的话,则起不了任何的影响,如果修行不够,或者没有修行的话,则会进入幻境长达一柱香的时间。
“啊,小心了。”少女尖叫一声,双唇发白,泪如泉涌。
但是夏果修行修行几乎为零,此时已经进入幻境,耳边也听不到她的叫声了。
“啊!”他们三人的剑已经直直刺进了他的心脏。
夏果立时惊醒,但身子已经慢慢的倒了下去。
广虚见夏果已死,心中的一块石头终于落了下来,但是此少女已经见了这一幕,让她活着离开这里,终将会留下不必要的麻烦。他一咬牙,挺剑朝着少女刺来,叫道:“不杀此人,必留后患。”
那三个人之中有一个年龄较大的,名叫广成,他道行已深,已经看出一些端倪,忙叫道:“广虚,不可。”
那少女见此人挺剑刺来,吓得花容失色,连连后退,叫道:“别,别,不要啊……”
广虚见此女如此惊慌害怕,哪里会有什么顾虑?冷笑一声,剑势丝毫不弱。
正在此时,一道黑烟闪过,“叮当”一声,广虚手里的长剑竟然被打掉在地,而他自己也被震退了好几十步。
所有人的目光都惊呆了。
却见一位八十多岁的黑衣老妇负手而立,站在那里,用凝视的目光冷冷的注视着他们四个人。
第二部分 灭顶之灾 第三章 妖媚宗主
少女见到此人,忙叫了一声:“婆婆!”神情中带有一点的激动。
老妇爱怜的看着少女,把她扶了起来,轻轻把她身上的尘土拍打了几下,说道:“小慈,你心地也太善良了,却差点陪上了自己的性命。”
那少女低垂下了头,美目流动,低声讷讷道:“我不想杀人,我只想平平静静的生活,可是他们却……。”
“唉!”那老妇摇头叹息道,他回过头来,冷冷的在他们四个人身上扫了一遍,顿时让他们四个人心中一寒,知道此人并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广成隐隐感觉到此老妇身上有股强大的妖气,自己四个人根本无法是此人的对手,忙拱手行礼道:“在下师兄弟四人,也是一时糊涂,才做出错事,前辈大人有大量,饶过我们吧?”
那老妇冷冷的道:“我并不找你们的麻烦,但是你们却惹到我的孙女,如果留你们在世上,岂不是欺我无人吗?”
广虚本就是目中无人之辈,此时见自己的师兄竟然对这个老太婆如此恭恭敬敬,岂不是有损他们昆仑的威名?他虽然也见刚才这个老妇出手,但料想他年纪老迈,身体肯定不济,即便是世外高人,难以抵御他们四个人的齐攻。他大叫道:“师兄,别听她的废话,让我们一起动手,料她插翅也难逃。”
他手中取出“幻镜”朝着老妇人一照,只见到数道蓝光也朝她射出。
老妇人冷笑道:“米粒之光,也敢与日月争辉?他右手一拂,一道白光闪出,不知道是何物,却见这白光立时把那三道蓝光击碎,而且把广虚手里的”幻镜“击得粉碎。
“啊!”广虚惊叫了一声,脸色大变,显露出惊恐之情。
广成忙持剑挡在广虚面前,对老妇人恭敬的又行了个礼,道:“在下师弟实在是卤莽,冒犯前辈尊架,请前辈大人有大量,放了他吧?”
另外那两个少女分别叫广清和广天,他们二人也感到大难临头一般,也向广长靠近了一些,希望能得到他的帮助。
“饶恕?”老妇人冷冷一笑,说道,“我们‘妖媚一族’并不与你们这些世人争斗,但是如果你们太放肆了,我们还不会把你们放在眼里的。”
“‘妖媚一族’?”他们四个人的脸色骤变,他们今天可真的要死在这里了。
“阁下,阁下是……”广成的声音都颤抖了。
“我?”老妇人淡然一笑,说道:“我没有什么名字,不过你们人类一般称我是‘狐仙子’。”
“啊??”他们四个人连连后退了十几步,八只眼睛齐刷刷的注视着这个老妇身上。他们心中都咒骂自己许多遍了,说自己嫌命长呢,非往死里钻。
广成忙跪在地上,连磕三个响头,说道:“晚辈几个有眼不识泰山,触犯阁下的尊严,请前辈法外开恩,饶过我们吧。”
此时江湖上正派有昆仑、蜀山、茅山三大道派,而佛派也有五台山的玩佛寺,当然了,还有缥缈宫等诸派,而妖魔一界的“妖媚一族”、“万毒一族”,“天狼一族”以及“鬼魅一族”,他们四大族也是声势浩大,不可一世,里面的妖怪都是都是道行极深,让正道中人也不敢轻易小觑。
他们四个人万万没有料到眼前这个若不经风的老妇人竟然就是“妖媚一族”的宗主狐仙子,心中除了无限的后悔以外,更多的是恐惧与害怕了。他们是正派人士,原本不屑向妖魔屈服,更不用说是下跪了,但是此时为了保全性命,也只得如此了。
狐仙子负手而立,冷冷的看着他们四个人,说道:“我不动手,让你们三招,以免别人说我欺负小辈,三招以后,你们是死是活,那就要看你们的造化了。”
广虚见她不动手,接自己师兄弟四个人三招,心中寻思道:我们四个人如果用尽全力,攻她身上各个部位,定有大的胜算。他叫道:“好……”
广成他们三个人也从地上站了起来,说道:“前辈,小心了。”
他话音刚落,只见四把长剑带动一股青色光芒,急速的朝着狐仙子攻了过来,一剑攻向了咽喉,一剑攻向了面门,一剑攻向了前胸,一剑攻向了后背,卷动阵阵劣风。
狐仙子淡淡一笑,说道:“昆仑一派也不过如此。”
只见这四剑就要接近她身体的时候,突然一道黑烟升起,她已不见了踪影,而他们急忙收回了剑,生怕伤到了自己的师兄弟。
狐仙子此时站立在离他们四个人三米远的地方,好象根本没有把他们四个人放在眼里,只见她捡起一片快要枯黄的树叶,神情略带黯然,自言自语道:“都快要到秋天了,整整四百年了。”
广虚见这个要妖怪速度急快,自己师兄弟即使是刺她一百次也不可能刺到她分毫。他瞥了一眼,见那少女却在一旁静静的站着,紧张得看着那老妇。他思索道:这少女叫这个妖怪是婆婆,看来关系一定密切,可以来一招声东击西。他突然剑势一变,朝那少女刺了过来,他本是让那婆婆来救少女的,再乘机斩杀老妇。
少女没有想到他会突然朝自己刺来,吓得连退好几步,失声叫道:“婆婆!”
狐仙子听到叫声,回头看去,不禁怒从心头起,右手一拂,只见那片枯黄的树叶飞向了少女,霎时间在她面前增大了数十倍,犹如一面墙壁一样,挡在了她的面前。
“叮!”广虚的剑刚接触到这片树叶墙壁,顿时被震断,成了两截。
狐仙子怒道:“留你们何用?”
只家她身影一闪,一道黑烟升起,直接扑向了他们四个人,如影如魅,速度极快,令人惊诧。
广虚大惊失色,连忙跃起身子,准备逃离,可是那道黑烟突然幻化成了几道,一道已经追击上了他,而其他几道也挡住了其他三个人的去路。
“啊!”他们四个人脸色大变,丝毫没有反抗的机会。
她有恢复人样,叫道:“去阎王那里报到的时候,别忘记告诉他,是我狐仙子杀了你们的。”
他们四个人仍然站在原地,一动也没动,此时却都像一滩泥一样,软软得倒在了地上,他们浑身的骨骼已碎,而且血液也被狐仙子吸干了。
少女虽然害怕,但很明显对这种情况已经见多了,也不怎么害怕了,而她慌忙跑到夏果身边,轻声叫道:“你,你醒醒啊?你,你没事吧?”
夏果中了那三剑,一剑直穿心脏,而那两剑虽没有伤到心脏,但也刺中了关键部位,流血过多,已经死去了一会。
少女用手去探他鼻息,顿时吓得手足冰凉,叫道:“婆婆,他,他……”
狐仙子回头扫了一下夏果的尸体,摇头道:“他已经死了。”
“死了?”少女呆住了。
狐仙子说道:“他是人,不是我们妖魔,有真元护体,他的心脏被人刺中,人已经死去多时了。”
夏果此时三魂七魄正欲飘出身体之外,回归地府,走轮回之道。
狐仙子右手从怀中探出一个黄色小瓶,瓶口对着夏果的尸身,口中念念有词,只见出现一道黑气,把他的魂魄都吸入了瓶中。
少女疑惑叫道:“婆婆,他?”
狐仙子摇头道::“他魂魄已经离身,我们回去再做打算吧。”她衣袖一拂,夏果的尸身已不见了踪影。她牵着少女的手,只见身影一扭,一道黑烟升起,
就在它们刚走不久,刘建与雷波二人也来到这里的官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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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大家多多的支持啊。
第二部分 灭顶之灾 第四章 兄弟情深
刘建四处扫视了一下,并没有见到夏果的踪影,满腹疑惑,对雷波道:“他平常都比我们性急,怎么现在也没有见人影呢?莫非他又喝醉酒了吗?”
雷波突然神情凝重、紧张得朝四周扫了几眼。
刘建见他如此神情,也往四周扫了一遍,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现象,故而笑道:“你什么时候也学会骗人这一招了?一惊一咋的,你也不老实了,跟那小子在一块时间长了,都会学坏的。”
雷波却没有理会他说话语气的嬉笑,而是眉头一拧,说道:“这里在白天竟然也弥漫着浓重的妖气与鬼气。”
刘建一听这话,倒吸了一口冷气,他知道雷波对他们从来不说谎的,而且他的道行要比自己高一些。他也是学道之人,凭借所有法力,一查之下,也是极为的骇然,道:“果真如此。”
他眼前浮现出一幅画面:夏果与几个妖怪进行了殊死搏斗,结果由于他没有学果道术,以及寡不敌众,大战几个回合以后,最后被那些妖怪惨杀了。
他想到此处,不禁两行清泪滚落下来。他们三个人自小便十分要好,自从村子里的人都死了以后,整个村子也就他们三个人相依为命了,虽然平时偶尔也斗斗嘴,打打架,但是这丝毫不影响他们之间的感情。
“夏果!我来救你!”刘建哭道,他拼命的朝那片小树林里奔去。
雷波心中对夏果也是极为的担忧,但知道此时不能自乱了手脚,反而中了敌人的圈套,他忙拉住刘建的手臂,叫道:“不可卤莽,危险!”
“不行,你放开我,我去救救他。”刘建挣脱了他的手,哽咽的继续朝前跑去。
雷波生怕他急急忙忙的中了敌人的陷阱,自己一边跟在他的后面,一边迅疾的从怀里摸出五道神符,以防万一。
地方已经沉寂了下来,没有了刚才的争斗与撕杀。
暖暖的风依旧吹拂着,让空气中弥漫的妖气已经淡化了许多。
刘建奔到这里的时候,除了四具尸体以外,更无他物了。他大声叫道:“夏果,你给我滚出来。”他的声音震动着整个树林,惊起了许多的飞鸟,“飕飕”的掉落下许多落叶。
雷波也奔了过来,见到这一幕,也是骇然极了。他细细看了那四具尸体,不禁脱口而出道:“竟然是昆仑派的弟子。”
“什么?昆仑弟子?”刘建他们刚刚才说了昆仑一派,心中对他们印象不是很好。他以为是他们四个人来找他们三个人的麻烦,却只碰到了夏果,结果他们两败俱伤了。他跑到四具尸身的面前,,用脚踢着他们,叫道:“说,你们把夏果弄哪儿去了?我们哪儿得罪你们了?”
雷波忙制止住他,叫道:“刘建,师傅常教导我们,修道之人一定要心静如水,不要妄动杀念。”
刘建忍不住眼泪“哗啦啦”的流了下来,叫道:“夏果已经不在了,我修道干吗啊?我们自小三人便在一块,而今却只有我们两个人了。”
雷波此时也是心如刀铰,真的有点痛不欲生的感觉。他在心里连说三声:“不要激动,要镇静。”他双手捏紧了拳头,一直在发抖。他双眼噙泪,久久在把心平静了下来。他再次细细检查了四距尸体,不禁再次大叫道:“啊?怎么会这样?”
刘建此时正摸着眼泪呢,听他如此惊讶,又见他脸色刷的一下白了,犹如白纸一张,顿时急忙问道:“雷波,怎么了?你发现了什么?”
雷波表情出现了从来没有过的惊恐,从来没有过的恐惧,只见他右手指着那四具尸体,叫道:“你,你看,他们四个人。”
刘建也忙蹲下身子,右手一摸到其中一具,顿时感觉到软绵绵的,好象碰到棉花一样,根本摸不到骨骼的所在,他脸色也是一变,不由自主的叫道:“这,这太恐怖了,太不可思议了。”
雷波神情严肃,没有说话。
“这是什么人弄的?这么厉害?这么残忍?”刘建说道,“好毒辣的手段啊。”
雷波脸色凝重,缓缓的说道:“依我所见,这并不是人所为,而是妖魔所为。”
“妖魔?”刘建倒吸了一口冷气。
雷波指着那四具尸体,神情有点激动,说道:“他们不光是全身骨骼尽碎,而且,而且,他们浑身的血也被吸光了。”
刘建还有点不相信,待他用手翻开四人的眼皮,仔细检查他们的眼球以后,见眼球已经成了白色,没有一丝的血色,雷波所言半点不虚,叫道:“这,他们,那,夏果呢?”他不敢往下想了。
雷波说道:“如果我推测不假的话,对方不仅是妖魔,而是是妖魔一界里面的高手,能让他们四个人身上没有一点伤痕,肯定是一招之内,让他们骨骼皆碎,血也被吸干了,必定是高手。”
刘建叫道:“那夏果呢?”
雷波说道:“我们还是四处搜一搜,看一看有什么情况再说吧。”
刘建点了点头。
他们二个人把整个小树林细细搜索了一遍,但是仍然毫无线索,也根本没有什么线索可查。
刘建落泪道:“没有想到我们三个人一齐拜入茅山,如今却要分离了。”
雷波顿了一会,说道:“或许他并没有死。”
“为什么这么说?”刘建问道。
雷波说道:“如果对方敢把昆仑的弟子的尸体摆放这里,哪里用得着把茅山弟子的尸体藏起来呢?”
“那我们该怎么办?”刘建问道。
雷波说道:“我们速速回茅山,把事情向师傅和师伯禀报一下,借助整个茅山的力量来查此事,总比我们两个人在这里瞎找好吧?”
刘建本也是极聪明的孩子,刚才也是悲痛之中,才会慌乱了手脚,此时想了想,点头道:“也只得如此了。”
他们二人连夜奔波,以最短的时间回到了茅山。
茅山上下都闻之一震,脸上都显露出悲愤之情。
玄德道长失去了唯一的一个徒弟,怎么能善罢甘休呢?非要自己下茅山去,把那个小树林搜他个三天三夜不可,在许多人的劝阻下,才肯罢休。
玄空道长从刘建与雷波二人口中得到的情况知道,此次他们所碰到的妖法是自己见过的所有妖魔里面最强大,也是最残忍的,他忙下令二十余名弟子下山以后,展开地毯式的搜索,希望夏果还有一线生还的机会。
第二部分 灭顶之灾 第五章 万圣神宫
万圣神宫便是“妖媚一族”的基地,虽然处在地下,但是这里错落有致,宫殿的四周都布置的井井有条,像一个大厅院一样,也种着一些花花草草,只见这里百花齐放,香味扑鼻,长约十余丈长,宽也有七八丈,四处弯弯折折,好象迷宫一样,一点都不失庄重,丝毫不比夏果所在的“百花居”差多少。
这里却是阳光明媚,到处的生机勃勃,没有想象中那种死气沉沉,都处人山肉海的恐惧景象,如果道行较高的人,便可以看出,这里的一切都是用法力高强的魔用幻境所创造出来的。
宫殿里面全是大理石铺地,庄重而不失威严,正前方的墙壁上是一只偌大的一只狐狸,头戴金冠,身上金光闪闪,双眼带有极大的傲慢,十分的有气势,下面是一个龙头靠椅,椅背上雕刻着两个龙头,都是栩栩如生,如真的一般。
只见有十几个女子分站在过道的两旁,都垂头静静的等待,有的有二十来岁,也有的是十几岁,却也有三十多岁,四十多岁的,长的都是十分标致秀丽,不过没有一个人说话。
只见一道黑烟闪过,现身在大殿门口,正是狐仙子与那个少女小慈。
所有女子都齐声叫道:“拜见宗主!”都齐刷刷的行礼。
狐仙子迈开步伐,几步来到大殿的正座前,坐下。然后扫了她们一眼,说道:“我刚才出去这么一会,这里有什么事情发生吗?”
小慈静静的站在她的旁边,一句话也没有说,只是默默的低垂着头。
只见旁边一位四十所岁的老妇人,站出队列,向狐仙子行礼道:“宗主,族里并无大事,只是刚才赤血儿来过一次。”
“赤血儿?”狐仙子眉头一蹙,沉声道,“他来干吗?”
只见旁边有一个三十岁的女子站出队列,也朝狐仙子一抱拳,微笑道:“宗主,还不是他们‘天狼一族’的宗主派他来的,说什么天劫将至,邀请我们去参加什么四族联盟,共商讨一个对策。”只见她一身翠绿衣衫,娇媚无限,让人瞧上一眼,便有种飘飘然的感觉。
狐仙子淡然道:“什么四门联盟?还不是他们想要借此机会,欲消灭所有正道人类,来扩张他们的势力吗?”
那女子微微一笑,说道:“那也可以啊,我们‘妖媚一族’也可以乘机发展一下势力,与他们三族并行天下,到时候,我们也都可以扬眉吐气了,不用再在这地下了。”
狐仙子摆摆手,笑道:“得,得,得,碧云,你就别捧我了,我创办‘妖媚一族’已有四百余年了,从一开始只是想联合我们妖魔一界里面的弱小群体,以抵抗他们的欺诈与剥削,没有想过什么称霸武林,瓜分天下。想一想,转眼间已经有这么多年了,已经把我累的够戗了,我可不想再有什么宏图霸业了,我还想多活几年呢。”
碧云笑道:“宗主一定万寿无疆,长生不老的。”
狐仙子乐了,说道:“好了,好,此时天劫一战,正派人类一定要有大的举措,而刚才碰到几个正派的小辈,道行虽然颇浅,但是他们正道的道法与神兵是我们远远所不及的。我们还是静静的观看他们与妖兽的大战吧,至于我们吗?还是不出手的为妙。”
碧云眉头一拧,但脸上还是旋即就舒展开来,还是试探道:“可是‘天狼一族’那一边呢?”
“赤血儿呢?”狐仙子随口问道。
碧云答道:“他来了以后,说道六个月后,四大妖族齐聚在‘天狼一族’的邪神宫,还说要静侯宗主的大架,然后说了一声还有重要的事情,便离去了。”
“哦,原来如此。”狐仙子应道。
“宗主,那我们要不要去呢?”碧云试探的问道。
狐仙子冷笑道:“那几个老东西自以为有了一千多年的道行,便是天下无敌了,欲消灭所有正派人类,一统天下,真是痴人说梦。我倒要去看看,他们想要闹出个什么花样?”
“遵命!”碧云道。
所有女弟子都齐声道:“谨遵宗主号令。”
狐仙子笑道:“还有其他事情吗?”
“没有了,”碧云甜甜的一笑,说道,“小慈怎么又一个人偷偷跑出去了?让宗主差点为你担心死了,幸亏没事,不然宗主非要了我们的命不可。你以后如果要出去的话,一定要叫上碧云姨陪你去,我也好保护你啊。”
小慈脸一红,说道:“是,碧云姨。”
碧云嫣然一笑,道:“我们的小慈真的是越来越漂亮了,以后肯定是个大美人,在我们妖魔一界,还真的没有人能超越我们小慈呢。”
小慈小脸通红,娇羞万分,道:“碧云姨。”
碧云上前一步,牵着她的小手,笑道:“好了,好了,我不说了,来,跟碧云姨说一说,你出去都干吗了?碰到什么希奇古怪的事情了没有?让我也长一长见识。”
小慈迟疑的看了狐仙子一眼,道:“婆婆!”
狐仙子叹息道:“碧云,让她一会再给你讲吧,现在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做。”
碧云见她神情有变,疑惑道:“宗主,莫非有事情发生了?”
狐仙子道:“‘六道神窟窿’我不是让你修葺完善吗?现在进行的怎么样了?”
碧云一听此言,心中更是惊讶万分,但还是说道:“已于前日修葺完毕。”
“六道神窟”是“妖媚一族”的宗主也就是狐仙子花费了四十余年的时间,采取了数万的灵石,又运用大地本身的阴气而修葺而成的。
这“六道神窟”是汇集天下极阴之物,极阴之地而成,是他们要妖魔一界修炼的最好场所,据说在这里修炼一天,可以抵上在外面修炼半个月的时间,所有“妖媚一族”的许多精华与魔咒都藏在这里。
狐仙子又大略的把夏果他们的事情向她们叙述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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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部分 灭顶之灾 第六章 六道神窟
(更新时间:2006-9-14 12:00:00 本章字数:37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