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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部分

《紫魅蝶缘》》 · 纯爱宝贝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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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蝶儿不喜欢我?”

一声娇腻的呻吟从夜幽蝶喉咙深处溢出,着实也让她自己都吓了一跳,有些不敢相信这样的声音是她发出来的,她是想说什么来着?是说不么?还是想说喜欢?她自己也不清楚了,和异性男子这样的亲密,这样的碰触是她从来都没有体验过的,像是一种折磨,把她的欲望从身体的最深处缓缓拉了出来,一寸寸地研磨。

此时的夜幽蝶再没有半分力气思考将要发生什么,就这样下去吧,她想,何必再隐藏自己的欲望呢?紫焰邪感觉到蝶儿身体的酥软,性感的嘴唇扬起了漂亮的弧线,他知道他的蝶儿今夜是他紫焰邪的女人……

紫魅国陷于危险

云雨过后,夜幽蝶在紫焰邪的昏昏沉沉的睡去,紫焰邪看着那张精致的娇容,心底是一阵阵的温暖,他的蝶儿把最宝贵的给了自己,今生她是自己挚爱的女人,看着娇美的睡颜,紫焰邪忍不住的再度吻上那甜美的唇,却惊醒了夜幽蝶,

“蝶儿,你还好?”紫焰邪温柔的搂过夜幽蝶,

“嗯……”绯红的双颊让夜幽蝶看上去是这般娇美,紫焰邪的眼中充满了宠溺,起身抱着夜幽蝶下到水中,水的温和让夜幽蝶经过云雨后疲劳的身体得到了最好的按摩,夜幽蝶闭上双眼享受着水温带来的感觉,头微微的枕在紫焰邪的肩上稍事休息着,

“蝶儿,我们回去就成亲好吗?”紫焰邪看着一旁休息的夜幽蝶,轻声的问道,

“嗯,听你的。”夜幽蝶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她是真的累了,靠在紫焰邪的肩上,不多一会便睡了去。

“我们这是在哪啊?”刚醒来的夜幽蝶看着眼前的一切,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

“在你的寝宫啊?”紫焰邪看着醒来的夜幽蝶一脸错愕样子,笑吟吟的说道,

“你刚才睡熟了,我不忍心吵醒你,帮你穿好衣衫,就抱你出来了。”

“哦……”夜幽蝶陷入了自己的沉思中,为什么这里会这样的熟悉呢,这到底是怎么会事啊?为什么自己会对千年前的事物感到熟悉呢,夜幽蝶的思绪再次出现混乱的状态,她抓不到一丝头绪,感觉到迷惑,一声浑厚的声音拉回夜幽蝶游离的思绪

“魅主殿下,属下有事禀告。”

“进来说。”

族长听到魅主声音后,恭敬的进来,给魅主请安后,便开口说道,

“可萨国准备攻打紫魅国,不知魅主是否出兵援助?”等等,现在是什么情况?她只是个魅主,为什么还要管战争的事啊??夜幽蝶越来越疑惑这个魅主到底是什么来头了?她不解的看着族长,却听到一旁紫焰邪说道,

“无须蓝血族出兵,我们兄弟这就动身回去请命出征。”说罢转身要收拾行囊,被夜幽蝶拦了下来,

“难道邪要留我一人在此?”语出却让紫焰邪楞了下来,是啊,且不说她是蓝血族的魅主,也是五大神器和五行之石的守护者,但却是我紫焰邪的女人,挚爱的女人,未来的妻子,难道我真要留她一人在此,想到这紫焰邪停止了手上的动作,看着夜幽蝶不知该如何是好,只听夜幽蝶沉稳的问道,

“族长,可萨国何时发兵?”

钦点斯卡

“族长,可萨国何时发兵?”

“7日之后,可萨国将大举发兵攻打紫魅国。”

“消息来源可靠?”

“是。”

“速速备车,我与邪等明日返回紫魅国,还有调齐我方将士聚集紫魅国。”

“是。”听到魅主的安排,族长转身却准备,心里也十分的高兴,终于要到他们为魅主做事了,终日在这里的等待要有用武之地了,蓝血族不是一般的部落,他们各个身怀绝技,武艺超群,奉魅主之命守护神器神石,也通过魅主建立的情报网了解各国动向,方便保护神石和神器的安全,现在他们终于要到外面的世界去开开眼界了,想到这里族长不由的加快了脚步,急于把这个振奋人心的消息告诉大家,大家等这一天等了很久了。

“蝶儿,你身体可行?”紫焰邪担心舟车劳顿会让夜幽蝶的身体吃不消,从解完毒后就一直都没有好好的休息,紫焰邪担心写满了眼底,夜幽蝶也感觉自己得身体快吃不消了,但是现在不能倒下,她深深得吸了口气告诉紫焰邪自己没事,便出了寝宫,外面族长等人都跪在地上等待着魅主的命令,

“族长,可准备好了?”夜幽蝶看着跪满一地的人问道,

“魅主殿下,十二武士等候效命。”说罢,十二武士上前领命,

“魅主殿下金安,十二武士誓死效忠。”夜幽蝶面前出现了十二个样子各异得男子,夜幽蝶顿时头疼,霎时无语了,她并没有要他们死啊,现在该怎么办,低头思考得夜幽蝶看在紫焰邪眼中却是如此可爱,紫焰邪心里的甜美洋溢在脸上,宛如春风拂过一般,

“你们先起来,随我去紫魅国,一切等到了紫魅国在从长计议。”

“是。”

“族长,我想带斯卡走,不知可行?”夜幽蝶看着一旁得斯卡,不知道为什么,她有些想把这个俊美可爱得男子带走,所以开口问道,

“额?……”族长一愣,他没想到魅主会开口点人,一旁得斯卡更加一愣,他万般没想到自己会被魅主点名,怀着期待的心情看着族长,紫焰邪不明白为什么蝶儿会单点到斯卡,难道她喜欢上斯卡了?带着这样得疑问,他也看着族长,族长缓缓的开口道,

“魅主钦点是斯卡的福气,斯卡还不快谢恩。”一旁听到族长的话的斯卡连忙跪下谢恩,

“谢魅主。”

回往紫魅国

“魅主钦点是斯卡的福气,斯卡还不快谢恩。”一旁听到族长的话的斯卡连忙跪下谢恩,

“谢魅主。”

“起来吧。”没有过多的语言,夜幽蝶感觉自己得身体恐怕要超出负荷了,她把身体靠向身后站着的紫焰邪怀中,

“邪,我有些累。”紫焰邪听到夜幽蝶话,收紧了放在夜幽蝶腰际的双臂,让她身体得重量全部加在自己得身上,便带着她出了圣坛,

“二哥。”

“四弟”紫焰邪向紫焰魂打个招呼后,便上了马车,路上夜幽蝶因为身体得原因一直昏睡着,马车旁十二武士守护着,马车由斯卡驾驭,兰蕊和莫心愉快的聊着,相处了这些时日,wωw奇Qisuu書com网兰蕊觉得这个罗刹国的公主全无骄横的脾气,反倒像个孩子般可爱,她庆幸自己可以与夜幽蝶和莫心二人结为金兰,一个冷静,处事不惊,洞悉人心,却和蔼可亲,一个古灵精怪,豪爽大方,却无公主骄横的脾气,自己却如此平庸,想到这里不仅觉得自惭形秽,

“二姐,原来大姐就是那个神秘的魅主啊,怪不得那么厉害啊!”莫心感慨道,

“嗯,是啊。”兰蕊附和着,看着一旁在紫焰邪怀中熟睡得夜幽蝶,心里充满了感激,她把身体靠向紫焰魂,静静的吮吸着来自紫焰魂身上的味道,一旁的莫心看着眼前的两对打趣道,

“哎,你们真好,就我自己是孤家寡人啊。”语音刚落却听到外面斯卡的声音,

“什么人挡住去路?”这一声惊醒了熟睡得夜幽蝶,她揉了揉睡眼,浓厚的声音问着斯卡,

“斯卡,何事?”斯卡听到马车内魅主叫道自己得名字,马上恭敬得回答着,

“禀魅主,有人挡住了去路。”夜幽蝶不悦的皱起眉头,撩开车帘观望,只见一男子挡住了马车前行得脚步,夜幽蝶因身体不适加上美梦被打断,心情很是糟糕,出声问道,

“来者何人?为何挡我去路?”

初见饮恨

“什么人挡住去路?”这一声惊醒了熟睡得夜幽蝶,她揉了揉睡眼,浓厚的声音问着斯卡,

“斯卡,何事?”斯卡听到马车内魅主叫道自己得名字,马上恭敬得回答着,

“禀魅主,有人挡住了去路。”夜幽蝶不悦的皱起眉头,撩开车帘观望,只见一男子挡住了马车前行得脚步,夜幽蝶因身体不适加上美梦被打断,心情很是糟糕,出声问道,

“来者何人?为何挡我去路?”

男子抬头看看了夜幽蝶大吃一惊,心想道:这个世界怎么会有这样美得女子,宛如从画中走出一般,而此时车内坐着的紫焰邪,紫焰魂等人也从车内出来,看到男子时登时傻眼了,

“饮恨?你怎么会在这?”

“二皇子,四皇子?”饮恨看到两位皇子霎时不知是什么情况了,一旁的夜幽蝶看到邪与这个男子认识,不禁觉得奇怪,

“你们认识?”

“他是大哥手下的杀手。”紫焰邪和紫焰魂同声说道。

“哦……”闻听是自己人,夜幽蝶长舒口气,没有其他的语言,回到马车内与兰蕊和莫心聊了起来,只留紫焰邪和紫焰魂在外与饮恨交谈,

“饮恨,你为何不再宫中?”问话的是紫焰魂,紫焰邪无心了解饮恨不再宫中的原因,开口对紫焰魂说道,

“二哥,我去看看蝶儿。”

“去吧。”饮恨看着四皇子上了车,而他口中的蝶儿可是刚才那美若天仙的女子,想到这里饮恨有些淡淡的悲伤,却诧异自己怎会有这样的感觉,掩饰了情绪后,饮恨回答了紫焰魂的问题,

“可萨国发来战书,要与我国开战,皇上希望大皇子可以出兵征讨,所以属下奉大皇子之命查探可萨国的先锋阵容。”

“哦,是这样啊,那你与我们一同回去吧。”紫焰魂了解了原委,便叫上饮恨一同前往。

路上无话,五日后紫焰邪等一行人回到了紫魅国国度--紫袡。

初见紫魅国皇上

回到行宫,紫焰邪让夜幽蝶休息下,自己起身去拜见父皇,却被夜幽蝶拦下,开口道,

“邪,可否带我与你同去?”

“这?……”紫焰邪犹豫着,却在听到夜幽蝶的话后明白了蝶儿前去的目的,

“邪,可知我们的婚事需等你父皇批准?”夜幽蝶轻柔的道出心中之事,紫焰邪眼中充满了笑意,

“好,蝶儿与我一同前往。”

“让蕊儿与二皇子也一同前往如何?”夜幽蝶此时的话让紫焰邪心中暗道蝶儿的聪慧,便差人去告诉二哥带上兰蕊,夜幽蝶唤来可欣吩咐她安排下莫心,斯卡和十二武士,自己整理好衣衫便随紫焰邪进宫面见圣上。

“父皇,塞外不可无人,儿臣无分身法术如何出征啊?”说话的是大皇子紫焰烈,紫焰邪与紫焰魂携夜幽蝶与兰蕊一同入宫后正巧碰上大皇子与皇上讨论出征一事,夜幽蝶一旁并未多言,细细打量着龙椅上的皇上,虽然已过大衍之年,却依旧意气风发,浑然形成的霸者之气让他更具王者风范,紫焰藩看到自己的二儿子和四儿子也到了大殿,还带来两位女子,不仅觉得好奇,开口问道,

“魂,邪你二人身边的女子是何人?”

“回父皇,儿臣想请父皇准予我和夜幽蝶(兰蕊)成婚。”二人齐声道,

“哦?敢问二者的身份为何?”紫焰藩的问题让紫焰魂的眼中出现了暗淡,一旁的夜幽蝶察觉到了紫焰魂的黯然,拦住刚要开口回答的紫焰邪,行过礼后柔声的开口道,

“小女子夜幽蝶,见过皇上。”夜幽蝶不失霸气的口吻引来紫焰藩的一阵打量,他并未因为夜幽蝶的不尊而生气,相反的觉得这个女子很特别同时也很眼熟,猛然他想起这女子便是那日擂台的花魁,她那日的种种紫焰藩都了若指掌,为了确定真伪紫焰藩还是开口询问道,

“下面跪着的可是那日擂台的花魁?”

“正是小女子。”

笑话,我们只跪魅主!

“下面跪着的可是那日擂台的花魁?”

“正是小女子。”

“好,甚是好。”紫焰藩看着夜幽蝶,此女冷然中带着一种贵族的气质,娇美的容颜足以倾城倾国,傲然的性子全无女子的软弱,这样的女子配自己的皇儿绰绰有余,

“敢问夜小姐可是喜欢我的四皇儿--紫焰邪?”

“回皇上,夜幽蝶不止是喜欢,是很爱四皇子,还请皇上准我与四皇子成亲。”夜幽蝶的语气丝毫不失风度却饱含着霸道的口吻,听的紫焰藩心里一阵称赞,上扬的弧线宣布了他的允许,

“朕准奏。”说罢转眼看过兰蕊,开口问道

“另外一位女子是何许人也?”兰蕊听到皇上询问,慌张的跪下回答,

“民女兰蕊见过皇上。”紫焰藩一阵皱眉,与夜幽蝶相比,紫焰藩更是喜欢夜幽蝶的大胆与果敢,而兰蕊的祛诺让紫焰藩心生反感,先前的笑容褪去了些许,出声问道,

“哪里人士?”

“回皇上,民女乃蓝巫人。”蓝巫人?紫焰藩一听这个答案,频频皱眉,蓝巫是紫魅国的边境,那里有很多人都不是紫魅国土生土长的,而且蓝巫也属于荒凉之地,想到这的紫焰藩心里一阵反感,想要开口回绝紫焰魂的婚事时,一旁细心观察着紫焰藩变化的夜幽蝶开口道,

“皇上,兰蕊乃小女子的生死结拜金兰。”语出引来紫焰藩的一阵侧目,正当紫焰藩要出口询问时,门外一阵吵闹声打断了紫焰藩想要继续的话题,

“你们可知擅闯皇宫是死罪,速速将他们拿下。”

“我们要见魅主,你们找死不成?”

“侍卫,将来人带上来。”紫焰藩的一声命令,侍卫带上来四个人,而这四个人见到紫焰藩并未下跪,只是一旁站着打量紫焰藩,

“大胆,见到皇上还不下跪。”

“笑话,我等十二武士只跪魅主,你们的皇上还不够资格。”为首的开口道,紫焰藩并未动怒,只是打量着这四个人,心里猜想着他们口中的魅主是否是自己知道的那个主人?

以为魅主身份请求赐婚

“大胆,见到皇上还不下跪。”

“笑话,我等十二武士只跪魅主,你们的皇上还不够资格。”为首的开口道,紫焰藩并未动怒,只是打量着这四个人,心里猜想着他们口中的魅主是否是自己知道的那个主人?

“尕瓦,不得无礼。”一旁的夜幽蝶看到这样的场面,不得不出声阻止,尕瓦闻声看过是魅主殿下,便跪下请安,

“尕瓦给魅主殿下请安。”说罢其他武士均跪下给夜幽蝶请安,而龙椅上的紫焰藩则是一阵错愕,难道她就是他们口中的魅主?紫魅妖石的拥有者?那自己岂不是也有给她行礼,想到这的紫焰藩开口询问道,

“敢问夜小姐可是紫魅妖石的拥有者?”

“正是。”

“紫焰藩给魅主殿下请安。”闻听夜幽蝶是紫魅妖石的拥有者后,紫焰藩连忙从龙椅上下来给夜幽蝶请安,却引得在场所有的人一阵阵寒嘘,这是怎么情况啊?当今的陛下居然给一个女子下跪?正当大家发愣的时候,却在听到紫焰藩的话后了解了原委,

“先祖魅主乃是我国的开国始祖,靠着紫魅妖石中蕴藏的宝物为紫魅国连连赢得战争的胜利,为紫魅国开拓了一片疆土,同时也为紫魅国打下坚实的基础,建国后魅主把皇帝的位置让给我们紫焰一族,先祖魅主自己便隐居起来,先祖魅主曾说过一旦魅主现身就表示战争将要开始,五行之石和五大神器将度再现风采,而魅主的忠实武士会誓死效忠魅主,完成使命,我辈乃魅主殿下的臣民见到魅主理当行拜,还望魅主恕罪,臣不知魅主亲临。”

“起来吧。”夜幽蝶顿感无力,现在的场面让夜幽蝶顿感无力,自己虽然是魅主,但却要当朝天子给自己下跪,此番情景真是可以用乱七八糟来形容了,

“皇上,夜幽蝶有一事相求。”

“魅主殿下尽管吩咐。”

“我希望你让二皇子和兰蕊成婚,还有不要用魅主称呼我,再怎么说我也是您未来的儿媳,你这般称呼让我无所适从。”

“臣,额......不......紫焰藩领命。”紫焰藩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说,只好用名字回答了夜幽蝶的话,随后转身对紫焰魂说,

“朕赐婚,则良辰吉日吾皇儿紫焰魂与兰家之女兰蕊成婚。”说完转向夜幽蝶问道,

“魅主的婚事该如何操办?”

害怕委屈你

“朕赐婚,则良辰吉日吾皇儿紫焰魂与兰家之女兰蕊成婚。”说完转向夜幽蝶问道,

“魅主的婚事该如何操办?”

“与二皇子一同吧。”说罢便没有多言了,夜幽蝶此时的混乱让她完全没有心情去考虑其他事情,只是稍事安抚自己的心情,静静的思索着,自己的身份到底有着怎样的含义呢?为何一国之君还要给魅主下跪呢?这不符合逻辑啊,想到着的夜幽蝶忽然眼前一黑晕了过去,却吓坏了上上下下所有的人。

“快,快宣御医。”说话的是紫焰藩,一旁的紫焰邪抱着夜幽蝶迅速的往后宫走去,

“蝶儿,你怎么了?不要吓我啊….”紫焰邪心里默默的祈祷着,这些天的劳累让夜幽蝶身体达到了底线,紫焰邪的担心也在所难免,

“臣叩见皇上,大皇子,二皇子,四皇子。”

“别那么多啰嗦,快看看蝶儿怎么样。”紫焰邪冷冽的语气让地上跪着的御医一阵脊寒,近前为夜幽蝶把了把脉象说道,

“夜小姐只是因为劳累,身体虚弱而已。”说罢却引来紫焰藩的一声怒责,

“什么夜小姐,她是魅主殿下,大胆奴才,公然犯上,来人给朕拿下。”语音刚落惊醒了一旁昏睡的夜幽蝶,夜幽蝶出声阻拦道,

“且慢,皇上,人言道不知者无罪,让他下去吧。”

“还不快谢过魅主。”

“谢魅主开恩。”

“蝶儿,你没事了?”

“嗯,我只是感觉累想睡会。”夜幽蝶话音刚落,只听紫焰藩说道,

“皇儿,你在这暂且陪魅主。”语毕便与紫焰烈,紫焰魂等人离开了寝宫。

“蝶儿,你……”紫焰邪似乎有什么话要说,但是终究没有开口,是啊,他的蝶儿是魅主,是连自己父皇见到都要跪拜的魅主殿下,自己只是一个毫无权势的皇子,要怎样给她幸福呢,走到现在却发现依旧是在原地没有移动过。

为你舍弃身份我愿意

“蝶儿,你......”紫焰邪似乎有什么话要说,但是终究没有开口,是啊,他的蝶儿是魅主,是连自己父皇见到都要跪拜的魅主殿下,自己只是一个毫无权势的皇子,要怎样给她幸福呢,走到现在却发现依旧是在原地没有移动过。

紫焰邪心想当初认识蝶儿时,就因为担心自己没有办法继承王位,无法给蝶儿最高的荣誉,而现在自己深爱的女子居然是伟大的魅主殿下,自己又有何能力给予比魅主更大的权利了呢,紫焰邪眼底的黯然全数的落入夜幽蝶的眼中,她痴笑这个男子的心是如此的宝贝自己,总是想给自己最好的,可是无奈自己并非贪恋权势之人,她只是爱着这个邪魅的男人,同时也感叹穿越时空至今发生的一切,暂且不管自己是否是那个权利多高的魅主,现在就算借魅主之名让自己得到希望的幸福又如何呢?想到这的夜幽蝶开口道,

“邪,我们早日完婚可好?”夜幽蝶话一出引来紫焰邪的一阵错愕,他的心剧烈的颤抖着,声音带着心里的颤抖问道,

“蝶儿,你是魅主,而我只是个皇子,我没办法给予你更高的殊荣。”语中带着暗淡的哀伤,回视着夜幽蝶,也十分期待着她的答案,紫焰邪在心里默默的想到,就算蝶儿不与自己成婚,自己也会陪伴她一生一世,因为自己是真的爱煞了这个女子,

“难道你想在拥有我之后就丢掉不要?”夜幽蝶换了一种口气,像个痞子般的说道,

“我可是赖定你了,所谓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我夜幽蝶既然嫁给你,那就随你做个王妃也是件美事,至于魅主这个身份,对于我来说只是浮华而已,舍了也没什么。”紫焰邪听到夜幽蝶一番话语后加重了手臂的力道,他紫焰邪如此能耐能拥有这样的女子倾慕,可为自己舍去权利和身份啊,

“蝶儿,我紫焰邪真的无以回报你的倾慕啊。”

“那就用一生来爱我,如何?”夜幽蝶孩子般的口吻惹来紫焰邪一记甜蜜的吻,再多的承诺只是虚化,他的心为她跳动,他的爱因为她升华,他爱她,她值得自己用一生来爱她。

莫心与三皇子相遇

暂且不论寝宫里的夜幽蝶和紫焰邪,寝宫外面则是另一番景象,莫心因听到夜幽蝶昏倒,贸然闯进皇宫遇到三皇子紫焰冥,二人因为发生口角大打出手,

“你这个混蛋,还不快给本姑娘让路。”话出,莫心亮出青岚剑直奔紫焰冥的心窝,而此时的紫焰冥因为急于见到父皇,加上被这个来路不明的女子挡住去路,心情更是雪上加霜,亮出青龙刺与之周旋,口中还不时的骂道,

“你个臭丫头,敢当本王去路,我看你是活腻了。”说罢加重了力道,却被紫焰魂的声音喝住,

“三弟,无心公主,切勿动手。”二人闻听此言,收了武器开口问道,

“二哥,父皇为何急召?”

“二姐夫,大姐怎样?”二人同时问着自己关心的问题,却在话音落半看向对方,

“你是三皇子?”莫心疑惑,

“你是无心公主?”紫焰冥错愕,

“是”又是一口同声的回答,引得周围旁观的人一阵笑意,莫心在众人的笑声中躲到兰蕊的身后默不作声的打量着眼前的紫焰冥,秀发凌乱的散落着,棱角分明的轮廓,深邃的双眸仿佛要把人深深吸进去一般,青衫半敞露出里面白皙的胸膛看的莫心脸色绯红,对视到紫焰冥看来的目光后,深深的低下了头。

紫焰冥看到莫心绯红的双颊不由得一楞,随后打量起来,只见她一双秀眉下的杏眼水灵明亮,粉嫩的双颊宛如盛开的桃花,娇小的身体被墨蓝色的衣衫包裹,却依旧能看出玲珑的身材,一张粉嫩的柔唇让紫焰冥有种想尝尝滋味的感觉,看到这的紫焰冥收回了目光,转身问着紫焰魂,

“二哥,发生什么事了?”

“三弟,这说来话长了。”说罢,紫焰魂把这些天发生的种种如数珍家的告诉了紫焰冥,一旁的紫焰烈听到这些天二弟和四弟发生的种种先是一阵揪心,后有为四弟的未来担心,从选妃盛典过后,自己就去了边境,宫中的一切很少了解,对于四弟很多的是愧疚和抱歉,一旁的紫焰冥听完紫焰魂的话,不可思议的看着紫焰魂,迟迟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二哥,你说的可是真的?那个女子是紫魅国的始祖--魅主?”

魅主召见

“二哥,你说的可是真的?那个女子是紫魅国的始祖--魅主?”

“千真万确,她的十二武士现在就在宫中,还有我们的父皇刚才也要给魅主行大礼。”紫焰魂的一番话听的紫焰冥一阵冷汗,暗想不妙,自己曾经得罪过那个女子,不知道会不会……,想到这里的紫焰冥不敢再往下想,额头渗出细细的汗珠,一旁不明所以的紫焰魂看着三弟全身冒着汗,关切的问道,

“三弟,你身体可无恙?”

“额……我没事,二哥。”紫焰冥固做镇定的回答道。

“魅主宣大皇子,二皇子,三皇子,兰蕊姑娘,无心公主觐见。”徐公公被紫焰藩暂时派发到夜幽蝶身边,

听到魅主召见,除了紫焰冥之外,其他人都很期待,唯独紫焰冥一脸的凝重,心里满是忐忑不安,

“臣等叩见魅主殿下。”紫焰魂等人见到夜幽蝶后,刚要行礼,却被夜幽蝶拦了下来,

“各位无须多礼,这样让蝶儿很难做,蝶儿希望各位在宫中不要把蝶儿当做魅主,蝶儿只是邪的妻子。”夜幽蝶的一番话赢得了众人的赞许,也依她所言没有跪下行礼,

“二哥,我和蝶儿商量了关于我们的婚事,我想和二哥一起举办,这样可以剩下一切麻烦,不知二哥意下如何?”紫焰邪扶着身体虚弱的夜幽蝶,找个合适的姿势坐下,开口询问着紫焰魂,

“我没有意见。”

“大哥,蝶儿说你边境乃军事重地,若你离开,势必会被邻国侵犯,而我们也会被处于里外夹击的状态,所以蝶儿希望此次出征由其他人去,人选暂时还未有定论。”

紫焰烈看着靠在紫焰邪身上闭目养神的夜幽蝶,心里多了些敬佩,他敬佩这个女子的聪慧和对事物分析的详细,不由的点了点头,没有多言的一旁聆听着,

“三哥……”紫焰邪刚开口叫道紫焰冥,忽见紫焰冥跪倒在地,

“请魅主恕罪。”这一跪让众人吃惊,夜幽蝶闻声睁开双眼,看着跪在地上的紫焰冥不明所以的开口问道,

“三哥为何跪倒在地?”

魅主钦点三皇子挂帅

“三哥……”紫焰邪刚开口叫道紫焰冥,忽见紫焰冥跪倒在地,

“紫焰冥请魅主恕罪。”这一跪让众人不由的吃了一惊,夜幽蝶闻声睁开朦胧的双眼,看着跪在地上的紫焰冥不明所以的开口问道,

“三哥为何跪倒在地啊?”

“紫焰冥因先前冒犯之罪,在此还请魅主恕罪。”紫焰冥一语道破为何自己下跪的原委,却引来紫焰邪和夜幽蝶一阵大笑,只见紫焰邪起身扶起夜幽蝶靠在桌边,转身起身扶起紫焰冥语重心长的说道,

“三哥,你多虑了,先前之事,我和蝶儿早已忘记了。”紫焰邪明朗的笑容看在紫焰冥的眼中霎时觉得倍感温暖,这人是自己亲生的兄弟啊,和自己流着一样的血液,为何自己以前是那般的苛责,那般的刁难与他啊,想到这里的紫焰冥羞愧的低下了头,没有言语的等待着魅主的命令,

“三哥,听邪说你是将才,我欲让三哥挂帅出征,不知三哥意下如何?”

闻听夜幽蝶有意让自己前赴战场,紫焰冥不可思议的看着夜幽蝶,自己几次请命出征都被父皇以没有经验或者是年纪尚浅拒绝了,现在魅主却有意让自己出征,而且是挂帅,此般信任让紫焰冥内心久久无法平息。

此时的紫焰冥心中充满感激的看着夜幽蝶,是啊,自己多年来专研兵书为的就是有一天可以上战场退敌,现在自己的弟妹以魅主的身份给了自己这个殊荣,紫焰冥双眼装满了感激,豁然的跪倒在地,

“紫焰冥谢魅主赏识,紫焰冥领命。”夜幽蝶看着再次跪倒在地的紫焰冥,笑声拂耳,

“三哥无须多礼。”夜幽蝶意味深长的看着紫焰冥,款款的说道,

“三哥挂帅不是不可以......”夜幽蝶买了个关子,却急煞了紫焰冥,

“但不知还有何条件?”紫焰冥以为夜幽蝶不肯放过,却在听到夜幽蝶的话后发现自己太过于小人了,

“蝶儿想请三哥参加二哥和邪的婚礼,之后再发兵攻打可萨国,但不知三哥意下如何?”

“那紫焰冥恭敬不如从命。”说罢一阵爽朗的笑声让众人备受感染。

正在筹划的可萨国,伤心的冷兰

此时紫魅国国王紫焰藩为两对成婚的皇子选好了吉日,皇宫上下紧张的张罗着两位皇子成婚的准备,而另一边发起战事的可萨国闻听魅主现身,因害怕紫魅妖石的力量迟迟未有进一步的行动,只是暗地里的筹划着下一步行动。

“王,难道我们真要坐以待毙吗?”一个黑脸的男子询问着坐在龙椅上的棱角刚毅挺拔的男子,此人便是可萨国的王--可萨王,双眸中的沉稳显出他年纪轻轻就当上了可萨国的王,实力不容小觑,外貌虽不若紫魅国的五个皇子一般俊美,但是棱角分明的轮廓勾勒出一张俊朗的容颜,,黝黑的皮肤因久战沙场所致,也为他增添了男儿的本色,沉思的可萨王被属下打断了思绪后,抬头看着黑脸的男子,浑厚的声音从他性感的双唇中溢出,

“暂时按兵不动。”说罢便闭目养神起来,却听门外传来的声音后再次睁开双目,

“冷兰公主求见。”话音刚落,从门外进来一名秀美的女子,并未理会周遭的人,径直的向龙椅上的可萨王开口问道,

“哥,你当真要和紫魅国开战?”可萨王并未多言,只是宠溺的看着这个叫自己哥的女子,此女子乃是可萨王亲生妹妹,可萨国的第一公主--冷兰公主,姣好的容貌,玲珑有致的身材,虽然生性顽皮些,但是却是个可人儿,只是冷兰却一直倾心于紫魅国五皇子中的一位,虽然自己这个当哥的也不是了解妹子倾心于谁,但是却不能因为妹子的倾心就放弃了多年的愿望,他可萨王要独霸天下,所以首先要剔除的便是实力强大的紫魅国,冷兰看自己的哥哥默不作声,心里明白了战事的不可避免,便不在多言的转身离去了。

可萨王看到妹子离去的身影带着黯然的失落,心有不忍却无从安慰,只好再次闭上双目冥思。

“公主,你怎么了?为什么不开心啊?”一个娇小可爱的丫鬟问着冷兰。

此时的冷兰眼中充满了伤悲,并没有回答丫鬟的话,只是一旁静静的看着池塘里的鱼,心却在千里之外的紫魅国的某个人身上,她清晰记得自己六岁那年,父皇带着自己去紫魅国参拜,第一眼看到他的时候,幼小的心便遗落了,他魅惑的双眸摄去了自己的魂魄,她曾希望父皇为她去说亲,却没想到父皇早逝,现在哥哥要攻打紫魅国,而自己却还是那般的倾心于那个人,这样的矛盾让冷兰心里装满了伤悲,而她却不知道她倾心的人现在正在紧张的忙碌着自己的婚礼。

大婚(1)

大婚当天,鞭炮声响彻云霄,贴着喜字的仪仗队伍穿过京城街道,围观的群众将街道挤得水泄不通,先放开夜幽蝶与紫焰邪婚庆的场面不说,因为二人均在宫中,稍后说说他们洞房密语。现在先说说紫焰魂与兰蕊。

兰蕊盖着红盖头坐在喜轿内,紫焰魂骑马领轿走在迎新队伍的前方,喜轿缓缓抬进王府,喜娘掀开轿帘,将娇弱红艳的身躯扶跨下轿,兰蕊在盈门贺客的道喜声中,握住了紫焰魂前来搀扶的手,她紧紧地握住,这双手的主人是她的丈夫了。她相信两人可以手牵着手共度未来,可以永永远远的长想厮守,喜房内,紫焰魂执起喜棒,缓缓掀开红艳的盖头,深情地望着她微笑,这一夜他们相守,这一夜他们期盼了很久。

话说回来,这边的紫焰邪和夜幽蝶虽然都在宫内,迎亲的场面虽没有二皇子紫焰魂那般壮观,但是洞房却是一番浓情蜜意,

“你今天很美。”紫焰邪在掀去夜幽蝶的盖头后由衷地说。

“为了这个美,我一早就被可欣挖起床上,然后就当娃娃被她玩了一整天,可累死我了。”夜幽蝶一脸抱怨的伸手轻捶着肩膀。

“娘子辛苦了,我帮你揉。”紫焰邪的双手探入了她的头发后揉捏,放松她的筋骨。“这样好点了吗?”

“好多了。”

她舒服地轻叹一声,声调撩人暧昧。

“我帮你脱衣服。”

他轻轻解开她身上大红精绣的喜服,一层一层地脱下来,最后仅存一个把轻软的肚兜包裹住她丰润曼妙的娇躯。

“平时都是他人侍候你,今天却是你侍候我。”夜幽蝶抿唇轻笑。

“我喜欢这样服侍你。”

紫焰邪的紫眸笑间昂扬,手指轻轻勾住她头后系紧住的肚兜活结。

“等一下!”她笑着躲开。

“我还有样东西要送给你。”

大婚(2)

“我还有样东西要送给你。”

“什么东西?”紫焰邪伸手抓住夜幽蝶,眸光火一般的热情。

“等等!”夜幽蝶伸手抵住他的胸膛,格格笑着,随后夜幽蝶起身,在厚重繁复的喜服中摸了摸,取出一包用红纸包起来的方形木盒,奇+shu$网收集整理紫焰邪错愕的看着夜幽蝶手上样子精美的木盒,

“这是……”

“这是我为我们设计的情侣戒指,漂亮吗?”夜幽蝶微笑着说道,紫焰邪慢慢靠近,盯着里面的一对戒指,闪亮的银白色外圈,上面刻着一行文字,紫焰邪拿起一枚观看,上面的文字落入眼中,“执子之手,与之偕老”,里面刻着“紫焰邪”三个字,紫焰邪看着这个戒指,诧异的看着夜幽蝶,

“邪,在我的家乡有个习俗,成婚的男女要在左手的无名指上带上永恒的象征,所以我之前让人按照我的设计打去这对戒指。”夜幽蝶低声说,唇角温柔地笑着。

“真的?”紫焰邪惊讶地看她,只见夜幽蝶并未多语,执起两枚中较大的一枚,拉过紫焰邪的左手,为他带上自己的标记,紫焰邪看着夜幽蝶的动作学了起来,也为夜幽蝶带上了她口中所说的永恒,

夜幽蝶幸福的流下了眼泪,她夜幽蝶何其有幸,穿越时空得到所爱后,能够嫁给自己所爱,并能够得到紫焰邪这般的爱宠!

在昏黄摇曳的烛火中,两人倒进床里抱着彼此笑了起来,他扯下她的肚兜,俯身舔舐她粉红的乳尖,在她圆润的胸脯上辗转留下细碎的吻,下身勃发的欲望紧紧抵住她,她轻喘,脸颊逐渐泛起瑰丽的红晕,在他身下潮湿融化,眼眸泛着动情的水光,他双手托住她的臀部,她毫不犹豫地接纳他,任他充实她的每一寸柔软,她兴奋地颤抖,就如一朵绝美的牡丹花苞,在他的身下甜美的绽放。

纱帐被轻轻扯落,帐内春光旖旎,春意正浓……

出征

次日早晨的大殿上,紫焰藩愁眉不展的看着底下的大臣们,出声道,

“此次出征,朕该让谁挂帅?”语毕只见大臣们都默不作声,紫焰藩甚是恼火,这帮大臣只能过着太平的日子,一旦要打仗了,都成了哑巴,正当紫焰藩要发作时,闻听一声,

“儿臣紫焰冥请命出征。”一语惊醒刚要发作的紫焰藩,只见紫焰魂携兰蕊,紫焰冥,紫焰邪携夜幽蝶,无心公主同时出现在紫焰藩,紫焰藩刚要起身给夜幽蝶行礼,却被夜幽蝶的话制止了,

“蝶儿给父皇请安。”语毕望着紫焰藩,霎时紫焰藩明白了夜幽蝶眼底传来的涵义,她夜幽蝶已然是紫焰邪的妻子了,怎可让公公给自己下跪之礼,紫焰藩明白了夜幽蝶的意思,笑意涌现眼底,开口道,

“罢了,蝶儿快快起身。”侧目看向紫焰冥说道,

“皇儿刚才所说可属实?”只见紫焰冥近前跪下,

“皇儿愿意领命出征?”说罢看向夜幽蝶,只见夜幽蝶悠哉的说道,

“父皇,三哥饱读兵法,相信没有问题的。”语毕只听紫焰藩郑重宣布,

“紫焰冥上领命。”

“臣在。”

“命你为征伐大将军,授予军权,明日出征。”

“臣遵旨。”

“紫焰魂,紫焰邪,紫焰淳上前领命。”只见被点到名字的紫焰魂,紫焰邪,紫焰淳近前跪在紫焰藩的面前,听候差遣,

“臣在。”

“命紫焰魂,紫焰淳为粮草筹备总监督,负责前方粮草的筹备,紫焰邪为后被支援军,明日起操练军队,以备急需。”

“臣领命。”一番安排后,紫焰藩刚要宣布退朝,只听一个清脆的女子声音阻止了他要离去的脚步,

“皇上,莫心有事说。”紫焰藩回身看着跪在地上的女子,开口说道,

“无心公主但说无妨。”莫心回头看了看紫焰冥,定了定心神,开口道,

“莫心想与三皇子一同前往,希望皇上批准。”语毕引得众人错愕,紫焰冥更是错愕的看着跪在地上的莫心,只见莫心抬头看着紫焰冥,双颊绯红,一旁的夜幽蝶看出莫心的心思,开口对紫焰藩说道,

“父皇,可否允了莫心的要求。”紫焰藩一阵为难,莫心是罗刹国的公主,而前往沙场不是儿戏,若她有何闪失,罗刹国势必要和自己要人,夜幽蝶看出紫焰藩心中的顾虑,开口道,

“父皇,我可以让十二武士随同前往,这样也方便保护无心公主和三哥,不知父皇意下如何?”紫焰藩闻听夜幽蝶的话,心想:罢了,罢了,随他们吧

倾慕三皇子

“父皇,我可以让十二武士随同前往,这样也方便保护无心公主和三哥,不知父皇意下如何?”紫焰藩闻听夜幽蝶的话,心想:罢了,罢了,随他们吧。想到着紫焰藩开口道,

“好吧。”语毕下了大殿,听到紫焰藩的同意,莫心的脸宛如晚霞一般绯红,回身看到紫焰冥投来的目光,,更加红的宛如熟透了苹果,低头走向夜幽蝶,只见夜幽蝶嬉笑的看着莫心,开口逗着她

“看来我们的三妹是喜欢上三哥啦。”听到夜幽蝶的话,莫心的脸更是红的没话说了,娇羞的不知所措,只见紫焰冥走到莫心身边开口道,

“你当真喜欢我?”莫心被紫焰冥这突如其来的一问羞的飞身跑出,只留着一旁不明所以的紫焰冥留在原地发愣,却笑煞了一旁的人,

“哈哈………三哥,你还不快去追啊?”紫焰淳看着平时精明无比的紫焰冥此时愣头愣脑的站在那里,好心提醒道,

“小心一会无心公主跑没影了。”紫焰冥回过神,看着一旁笑的起不来身的众人,飞身追了出去,他想知道那个小女子是否真的这般喜欢自己,想到这里紫焰冥更加加快了脚步。

“等下。”追上莫心的紫焰冥拉住莫心的手,

“额……”莫心看到自己的手被紫焰冥拉住,又是一阵脸红,低头不语的等着紫焰冥的问话,

“你当真要这样做?”紫焰冥看着莫心,想着刚才她在大殿上说的话,自己虽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是对于感情也是很慎重的,虽然外表给人的感觉总是放荡不羁,但是却有着一颗执着的心,一旦紫焰冥爱上哪个女子,不能说会被他宠上天,也会是很幸福的女子,莫心看着紫焰冥,羞涩的说道,

“莫心喜欢三皇子。”语毕双颊绯红,而听到莫心说出话的紫焰冥不解的看着莫心,声音有些紧张的问道,

“难道你不怕我是个浪荡的公子哥。”莫心闻言抬起头看着紫焰冥,声音带着的肯定让紫焰冥震惊。

原来是两情相悦

“莫心喜欢三皇子。”语毕双颊绯红,而听到莫心说出话的紫焰冥不解的看着莫心,声音有些紧张的问道,

“难道你不怕我是个浪荡的公子哥。”莫心闻言抬起头看着紫焰冥,声音带着的肯定让紫焰冥震惊,

“莫心虽不是什么聪慧的女子,但是三皇子是不是浪荡之人,莫心不会看错,那只是三皇子的伪装罢了,也许三皇子会笑莫心,但是莫心还是想说,莫心喜欢三皇子,记得蝶儿姐姐曾经告诉莫心,要是有喜欢的人就要大胆的去追求,所以莫心告诉三皇子,莫心喜欢你,从第一眼看见你就喜欢上了你,莫心想陪着三皇子,就算三皇子不喜欢莫心,也希望三皇子让莫心陪在身边,哪怕只是个丫鬟。”说罢眼神坚定无比的看着紫焰冥。

此时的紫焰冥在听完莫心的告白,看到莫心眼神中的坚定后,心解冻了,他终于明白了二哥和四弟会先后成婚的原因了,这一生不求其他,这一生若有这般深爱自己的女子足矣,紫焰冥虽然不确定自己会不会像二哥对待兰蕊那般温和,四弟对待夜幽蝶那般恋慕,但是他知道一旦知道确定要这个女子,就会呵护她,真心待她,直到自己真心爱她为止,他知道从第一眼见到莫心,就很想要了这个女子,她的泼辣,她的豪爽,她的可爱都是他想要呵护的珍宝,想到这里的紫焰冥轻轻揽过莫心的肩,让她靠在自己的怀里,低声细语的说着,

“莫心,我也喜欢你。”莫心闻听紫焰冥也喜欢自己,双眼霎时充满了激动的泪水,开心的双手环着紫焰冥的腰,

“呵呵,莫心好高兴啊,三皇子喜欢莫心。”紫焰冥看到开心的莫心,轻轻的吻了下莫心的前额,却羞红了莫心的双颊,紫焰冥看着娇羞的莫心,心情甚好的说着,

“莫心,以后叫我冥,不要叫三皇子了,好吗?”莫心点着头应着,

“冥,我喜欢你。”

“心儿,我也喜欢你。”

军粮(1)

紫焰冥和莫心踏上了出征的道路,离他们离开的日子已有七月之多,虽然屡屡传来了捷报,紫焰冥也为保护疆土频频立下战功,但是这战火压境,就像是一颗石头,压在每个人的心口,因为这场战实在打得太久,久得让人麻木,久得让人渐渐习惯了心上压着一块石,就算边疆塞外在打仗,京城的百姓们还是得过日子,柴米油盐酱醋茶,事事都得张罗,而高官们则是耽于逸乐,夜夜笙歌,过得纸醉金迷。

此时的紫袡城内的各行各业,愈来愈显繁荣昌盛,人们享用着南方运来的丝绸、茶叶、瓷器,以及各式各样的美味珍馐、奇珍异宝,这座城正处于前所未有的昌盛、前所未有的繁华,就像是一朵盛开到极致的牡丹,因为濒临凋谢,所以这一刻的颜色显得分外艳丽、香气分外浓烈,人们像是都忘了,国境上战火燎原,从不曾停歇过……

忽闻远处的急促的马蹄声由远而近,战马的铁蹄,踏在石板上,也像是敲在每个人心中的那块石头上,战马所经之处,街上的人都不由自主的停下动作,注视着那匹战马,以及战马上那个一身军装的粗犷男人,铁蹄飞踏,旁若无人,直到一家忙碌的驿馆前,军人才扯缰停马,俐落的跳下马背,驿馆的门前挤满车队,人们吆喝着,卸下一袋袋五谷杂粮,驿馆大部分的侍婢们忙着点收各类谷粮、查验品质、确认与登录数目:稻、黍、稷、麦、菽等五谷,以及大量的杂粮,如米、小麦、燕麦、大麦、荞麦、稞麦、小米、高粱、糙薏仁、糯米、黄豆、红豆、黑豆、豌豆、扁豆、毛豆、花生、核桃、腰果、芝麻、松子等等,各有专人负责,账目一一都记录得清清楚楚,最后再由驿馆的负责管事的收妥,日落后拿进主屋里头,交由主人过目。

军人走进粮行,看着堆积如山的粮食,半瞇起眼,管事立刻搁下手里的帐本,走出柜台,亲自迎上前来,热络的招呼着,

“均炽,前方战况如何啊??”管事的话没说完,均炽便拧起眉头,粗鲁的推开管事,跨着大步,径自往屋里走去。

“二皇子人在哪里?”

“二皇子正在议事厅里,跟运粮的部队商讨新的路线。这会儿,该是讨论完了。”管事的一脸的恭维,均炽脚下没停,穿过驿馆的门庭,再踏过几进门堂,直走到驿馆的后方,一座面阔三间的大厅前,厅前有砖砌阶台,石阶是青石所凿,门厅大敞,厅内的议事似乎已经告一段落,几个中年人起身告退,在离开时,还多看了均炽一眼。

军粮(2)

议事厅里,只剩下一个身穿蓝袍的男人,他年方二十五,俊朗的容颜上,始终带着一抹笑,黑眸内敛且温和,从外表看来,仿佛不带任何杀伤力,只有那身的宽松蓝袍,在举手投足间,偶尔紧贴宽阔的双肩或是臂膀,泄漏隐藏在衣衫下的,其实是个精壮有力的男人,此人便是紫焰魂,紫焰魂见到大步走来的均炽,他笑意不减,嘴角微扬,神态从容,

“均炽,近来战况如何?”他扬眉问道。

而此时的均炽因为担心前方的战事,也忽略了礼节,径自往椅子上一坐,因为快马加鞭的赶回,路上不敢耽搁连半口水都没有喝,拿起边上的茶水一饮而尽,紫焰魂看着这般模样的均炽不忍责怪,也似乎感觉到均炽的不寻常便开口问道,

“有急事?”

“对。”

“但说无妨。”

“前方急需需要粮草。”均炽因为担心三皇子和无心公主的安危,眼光竟然是直视着身为二皇子的紫焰魂,而语气是焦躁不安,

“愈快愈好。”

“粮草不是刚刚送去不多时日吗?”紫焰魂十分不解的反问,却只见均炽咬着牙,抡起拳头,往桌上猛地一捶,也忘记了自己对话的人是当今的二皇子,只见均炽大声对空气咒骂咆哮着,

“妈的,那些粮草还没运到,消息就走漏,全被可萨国派来的人在半路堵截,一把火全烧了!”

“什么?”紫焰魂眼底充满了震惊,随后是心中燃起的怒火,这么大的事为何朝廷却没有丝毫反映,难道是那些贪官给扣了奏折,想到着的紫焰魂神情不再是轻松,想他三弟在前方守护这紫魅国的安定,而这般贪官污吏却百般阻挠,紫焰魂的心久久无法平静,声音带着关切的开口,

“你是说,如今前线不剩半点军粮?”

“军粮?”均炽眼底霎时充满了愤怒,

“现在那些弟兄们若不是靠着皖沙城百姓为军队拼凑的食物维生,恐怕早已没有力气上战场了,而那所谓的军粮早在三日前就已空了。”

军粮(3)

紫焰魂双眸在听到均炽的话后泛出摄人的寒意,前所未有的杀意冷冷的用在胸腔,他不能在不理不问了,照理来说,军粮被烧,是该回报朝廷,请朝廷再拨一次粮草下来。但是这一来一往,再加上官员明为商量,实则想从中捞取好处,层层苛扣延迟下来,前线弟兄们不知要饿死多少,或许三弟现在的状况是等不及朝廷派粮,才会派均炽来直接找到自己这个负责军粮的主事吧,不待紫焰魂出声,悦耳的声音,从门外后传来,

“二哥,我和邪来看你了。”白嫩纤细的小手,撩开门上的珠帘,一个肤色白皙,美若天仙的纤细少妇,少妇的肤色光润粉嫩,白里透红,双眸黑白分明,清澈如泉,一身素雅衣裳,发上簪着淡紫色的蝴蝶,来人正是夜幽蝶,身后跟着邪魅俊美的紫焰邪,夜幽蝶看了看屋里的情况识趣的转身要离去,却被紫焰魂阻拦了离去的脚步,

“四弟妹且慢。”夜幽蝶闻听紫焰魂的声音,换身问道,

“二哥,何事?”

“蝶儿,你可知军粮被烧之事?”紫焰魂看着夜幽蝶,只见夜幽蝶点了点头,

“我也是才知道,就赶忙和邪来找二哥商量此事。”紫焰魂的眼中泛出了冷冷的寒意,

“难道军粮被烧之事,父皇还不知道?”紫焰邪看到二哥眼中的寒意,明白了他的怒火,且不说紫焰魂,就当紫焰邪从蝶儿派去的武士打探回来得知此事时也很怒火,

“二哥,奏折被军机处扣了下来没有交予父皇。”闻听此言的紫焰魂眼中的寒意更加浓烈了,他终于明白为什么三弟会派亲信均炽快马加鞭的赶来找自己了,转身对均炽说道,

“均炽,关于粮草的事,我一定解决。”

“臣多谢二皇子。”得到答案的均炽此时才想起了先前丢到脑后的礼节,跪下身来行礼,此时的紫焰魂对均炽的忠心充满的敬佩,由衷的说着,

“该道谢的是我和全国的百姓们。”

国家兴亡,匹夫有责

“该道谢的是我和全国的百姓们。”紫焰魂真诚的说道,

“是三弟和你在前线奋战,守住北方战线,我们的紫魅皇朝才能得以安宁,百姓才能安居乐业。”

“三皇子说,这是军人之职!”均炽的眼中充满了骄傲,为自己是个军人而自豪,而这份自豪看在紫焰魂的眼中是一种感激,感动。

“二哥,此次粮草让邪去押运吧。”夜幽蝶被均炽感动着,

“这……”紫焰魂闻听夜幽蝶的话,犹豫着是否真的要让四弟去押运这次粮草,却迎向紫焰邪双眸中的坚定,紫焰魂明白了紫焰邪眼中的涵义,

“好,就让四弟亲自押运。”闻听四皇子要亲自负责粮草的押运,均炽双眼饱含激动,转身各位跪安后,起身说道

“我这就赶回前线,告辞!”说完,他转身便要走。

夜幽蝶等人站在议事厅内,透过镂空圆窗,看着均炽逐渐走远的背影,双眸冷现的寒意比这冬天的天气更加冷冽。

夜幽蝶轻轻的、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强健有力的双臂,环绕着她的纤腰,用的力道轻而温柔,从后方将她揽入怀中,紫焰邪抱着妻子,靠在她耳边,轻声问了一句,

“心疼吗?”夜幽蝶点点头,偎靠着丈夫的心口,知道就算不言不语,他也总能够明白,她心里的思绪。

而此时的紫焰魂正在想这那五千兵马三个月的粮草要如何凑齐,紫焰魂也心疼那些在战场上,奋勇杀敌,却饥肠辘辘,等不到粮草的士兵们,转身看着夜幽蝶问道,

“为何让四弟去?难道你不怕会有什么事吗?”只见夜幽蝶眼底显现无比的坚毅,

“二哥,蕊儿还有三个月就要临盆了,难道你能丢下她,自己去押运粮草吗?”紫焰魂不语,是的,他不能,夜幽蝶看着不语的紫焰魂,继续说道,

“邪是这个国家的四皇子,那么他理当为这个国家负责,正所谓:国家兴亡,匹夫有责。”

一句国家兴亡,匹夫有责让紫焰魂再次看到这个女子的胸襟,他不得不佩服这个女子,是啊,国家兴亡,匹夫有责,众人看着将黑的天空,夜幽蝶低声轻语着,

“到底还要多久,才能天下太平呢?”身后的男人沉默不语,只是收紧双臂,将她环抱得更紧更紧,圈抱在他的心口,那处最安全的地方。

紫金圣坛的秘密

紫袡的阳光明亮的耀眼,皇宫中的安宁让人忘记了前沿的战火连天,夜幽蝶和紫焰邪在幽蝶轩的阁楼上看着远方,幽蝶轩是紫焰邪为夜幽蝶建立的,见证着他们爱情的始末,

“邪,和我去个地方。”夜幽蝶回身看着一脸俊美的男子,紫焰邪搂着已有两个月身孕的夜幽蝶宠溺的问道,

“去什么地方?”夜幽蝶眼含笑意的看着紫焰邪,自从那次自己反胃叫来御医检查后,说是害喜,紫焰邪就每天都陪伴着自己,夜幽蝶心里满是甜蜜,笑意盎然的看着紫焰邪,

“去紫金圣坛。”紫金圣坛?紫焰邪闻听夜幽蝶的话,不由的大吃一惊,那是皇室的禁地,没有皇上的许可,任何人都不可以擅自进入,擅自闯入者死,可是又想到蝶儿是魅主,连父皇都要礼让三分,也就没什么可以估计的了,

“嗯,我们现在就去吗?”紫焰邪看着夜幽蝶不明所以的问道,

“等几个人来。”

“哦?”紫焰邪不明所以的看着夜幽蝶,只见夜幽蝶从怀中取出赤血石和松青石,霎时楞住了,他不明白为何大哥的赤血石、三哥的松青石此时会在蝶儿的手里,难道……

夜幽蝶看着愣住的紫焰邪,明白他为何有此反映,便慢慢的道出了在紫焰烈返回边疆,紫焰冥出征前发生的事情,慢慢的回忆着她与斯卡的对话,

大婚前一天,

“斯卡,你说什么?”声音的来源是斯卡的主子夜幽蝶,

“主子,我看到大皇子、三皇子、五皇子所使用的武器是五大神器中的另外三把。”

“此话当真。”夜幽蝶不可思议的看着斯卡,嘴巴张的可以塞下整个鸡蛋,

“是,大皇子使用的武器是赤血戟,三皇子的是青龙刺,五皇子的是紫金链,加上二皇子的水云锏,四皇子的银月羽,这五样正是蓝血族守护的五大神器。”夜幽蝶万没有想到这五大神器的主人居然是紫魅国的五位皇子,

“那么也就是说,集齐了五行之石加上紫魅妖石的力量就可以赢取战争的胜利?”

前往紫金圣坛

“那么也就是说,集齐了五行之石加上紫魅妖石的力量就可以赢取战争的胜利?”

“不是,这五大神石和紫魅妖石乃是开启紫金圣坛的钥匙,传说魅主出现集齐五大神石利用紫魅妖石的力量开启圣坛便可以赢取战争的胜利。”斯卡细细的为夜幽蝶解释她曾经忘却的记忆,只是此时的夜幽蝶担忧涌上心底,自己根本不是真正的魅主,又有何能力开启圣坛呢?自从回到紫袡后,夜幽蝶慢慢的了解到斯卡被作为下一任祭师的人选训练着,不单单是武功高深,就练五大神石和紫魅妖石的秘密也多少的知道多少,这无疑对自己这个假的魅主多了很多帮助,一旁的斯卡看着沉思的夜幽蝶说道,

“现在五大神石有自己的主人,我们要怎样开启圣坛呢?”夜幽蝶没有多想什么,只是吩咐斯卡去请大皇子和三皇子,自己则是闭上双眼稍事休息着,

“魅主殿下,大皇子和三皇子到。”斯卡的声音惊醒了假寐的夜幽蝶,起身迎向二位皇子,

“不知魅主传我们来所为何事?”二人齐声道,却惹得夜幽蝶一身的不自在,

“二位哥哥无须多礼,我既然要嫁给邪,便是二位哥哥的弟媳,二位哥哥这般唤,蝶儿不知如何是好,倒不如叫我蝶儿如何?”二人看着夜幽蝶真诚的说辞,点头应允了,

“此番请二位哥哥前来,有一事相求。”

“哦?蝶儿妹妹不妨讲来?”

夜幽蝶重复了斯卡的话给紫焰烈和紫焰冥,二人听罢没有多言,取出身上佩戴的赤血石和松青石交予夜幽蝶,这般信任叫夜幽蝶甚是感动,

“多谢二位哥哥信赖。”夜幽蝶诚心道谢,紫焰烈开口道,

“蝶儿也是为了紫魅国,尔等这般胸襟才叫人佩服,区区小事何足言谢。”一旁的紫焰冥认同的点着头,就这样大皇子的赤血石和三皇子的松青石在二人离开紫袡前便交由夜幽蝶代为保管了。

听完夜幽蝶的阐述,紫焰邪有些诧异,随之则来的是感动,蝶儿为了帮助自己的国家赢取战争的胜利,竟然这般劳心劳力,想到这的紫焰邪双臂搂着夜幽蝶的力道加重了些许,

“二皇子,五皇子到。”紫焰邪闻言抬头看着楼下急速的身影,揽过夜幽蝶的肩头与她下去迎接二哥和五弟。

“二哥,五弟。”

“四弟(哥),这般着急把我们叫来所谓何时?”紫焰邪并未多言,只是低头看着怀里的夜幽蝶,

“二哥,五弟,卓曷密报,前方战况紧急,需要支援,我想启动五行神石与紫魅妖石中的力量助三哥一臂之力,所以请二位相商。”说罢取出赤血石和松青石,紫焰魂与紫焰淳看到是紫焰烈和紫焰冥的护身之石明白了涵义,点头同意了夜幽蝶接下来要说的话,

“我们现在即刻前往紫金圣坛启动圣坛的秘密。”

初见严明

紫金圣坛地处紫袡城外的一座山,名为紫金山,紫金圣坛是皇家禁地的圣地,四周郁郁葱葱,却被一股阴寒之气笼罩,而紫金圣坛在微澜寒洞之中,里面有重兵把守。

“好阴冷啊!”夜幽蝶感觉道一股寒意袭来,不觉得皱起眉头,与紫焰邪等人摸索着前进,冰冷的山洞墙壁让夜幽蝶全身的感官都为之寒冷的打颤,紫焰邪感到夜幽蝶指尖传来的温度,轻轻的把她搂入怀中。

“大胆,什么人敢擅闯禁地?”一个身着银色铠甲的男子出现在众人面前,手中的矛指着前面的紫焰魂,身后是四名身着紫铜色铠甲的卫兵,他们神情中充满了戒备的看着夜幽蝶等人,只见夜幽蝶缓步移前,挥手扫去了指着紫焰魂的矛,清爽的声音告诉领头,

“魅主。”两字一出,传银色铠甲的男子先是一愣,续而镇静的问道,

“有何凭证?”语毕后,银色的男子打量了这个女子,眉眼中透着一种强势的贵族的气势,他想或许她真的是魅主,但是没见到石头,他万不敢拿圣坛中的秘密冒险,她若真的是魅主,现在就算自己得罪于她会被降罪,那自己也算是尽到了职责,听到质疑的夜幽蝶没有怪罪与这个男子,只是取出随身的紫魅妖石给男子看,男子看到紫魅妖石后,立刻下跪道,

“魅主金安,属下请罪。”夜幽蝶看着跪下的男子,心里没有半点责怪的意味,语带中肯的说道,

“阁下何罪之有呢?”男子抬头看着夜幽蝶,眼中多了一种复杂的情绪,这个魅主不比以往的魅主,这个女子识大体,不随意迁怒于人,难道这个女子真的是那个真正可以开启轮盘的人吗?此时他更希望这个女子是那个可以开启轮盘的人,因为只有这样识得大体的女子得到了秘宝才能好好的利用它造福人类,夜幽蝶看着依然下跪的男子笑道,

“将军还要这般跪着?蝶儿可是希望将军带路呢。”看到夜幽蝶那美艳的容颜带着明媚的笑,男子登时愣住了,从来没有魅主对属下笑过,这个女子是第一人,他不禁爱上了那张美艳的容颜,可是他知道这根本是不可能实现的梦,想到这的男子起身恭敬说道,

“魅主,这边请。”一行人跟在男子身后,

“敢问将军如何称呼?”夜幽蝶倍感无聊的和男子攀谈,

“属下严明。

魅毒?!

“敢问将军如何称呼?”夜幽蝶倍感无聊的和男子攀谈,

“属下严明。”

“哦,那严将军又为何会被派来守着这样一个荒凉之地呢?”严明听闻此言后眼神出现了些许黯淡的神情,声音中带着无奈与无力,

“魅主有所不知,守护紫金圣坛的人均是皇上的亲信,因为犯了冒犯圣上的罪过,但却不足以被判处死罪,就会被罚来守护这个圣坛。”夜幽蝶甚是觉得不可思议,眼神透着疑问的注视着眼前叫做严明的男子,先暂且不去了解他说的是真是假,若是以自己的逻辑思维,紫金圣坛是皇家禁地,守护这里的人武功高强不说,能守护这里应该是种荣誉吧,为何是犯了过错的人来守护这个圣坛呢?夜幽蝶不明所以的看着众人,紫焰邪看出了她眼底的迷惑,温和的声音带着摄人的魅惑开口解释了原委,

“蝶儿,这个圣坛其实是皇族的墓穴,而被派到这里守护墓穴的人都是曾经得罪过皇室的人,紫焰一族是一个霸权的种族,他们容不得别人的侮辱或者是亵渎,所以就算得罪的不是圣上,只要是紫焰一族的人,若罪不至死就会被罚守这个荒芜之地。”

夜幽蝶虽然依旧不能理解这样的处罚,但是他们就这样没有任何的束缚,想逃走应该是很容易的事啊?夜幽蝶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那么你们就不怕他们逃跑吗?”是啊,这里的人各个武艺高强,难道父皇就不怕他们逃掉吗?

“他们离不开这里,因为这里有一种他们赖以生存的光芒。”

“啊?什么?”夜幽蝶是越听越玄了,这个国家处处充满了神话的色彩,人要靠一种光来维持生命,这也太让人感觉匪夷所思了吧。

“每次魅主启动命运轮盘之后,紫魅妖石都会留下的那一束淡淡的光,这光能持续三年微亮,三年后魅主会再次来到这里,然而他们都是被魅主种下蛊毒的人,除了紫魅妖石留下的余光能控制他们身体的毒素不毒发外,没有任何解毒之法,这就是为什么他们不会离开的原因。”

“下毒?什么毒啊?”严明错愕的看着夜幽蝶,不明白这个魅主为什么会不了解自己的毒,但是还是诚实的开口道,

“魅毒。一种魅惑之毒,中此毒人就算魅主远在千里之外也能掌控此人的生死,所以除了魅主您之外,无人会解。”

什么?魅毒?……那不是自己在现代常用的毒吗?而且这毒是自己所在的组织以魅姬的称号为自己特意研制的啊??为什么会在千年的这里出现这种毒啊……?夜幽蝶为自己听到的一切尤为吃惊,难道自己真的和这个千年前的国家有什么关系吗???而且这毒的性质正如严明所说的那样,就算下毒的人远在千里之外也能掌控人的生死,说来这毒算是一种蛊毒,颇有巫术的色彩。

命运轮盘

带着众多的疑惑,夜幽蝶迈着迟缓的脚步跟在众人的身后,此时的夜幽蝶心里泛起阵阵涟漪,她不明白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情景,难道这里的一切只是仅仅的巧合吗?若是巧合,那么这样的巧合也未免太匪夷所思了吧?为什么蓝血部落的样子会让自己心里萌生异样的情愫,又为何严明口中的魅毒却是自己在21世纪那个年代的专用的杀人手段,这一切的一切又为什么这般的熟识,难道自己的前世真的和这个国家有着怎样的关联吗?还是自己的身世之谜可以在这里寻得些影迹呢?夜幽蝶的心情越来越复杂,脚步也变得越来越沉重了许多,正当夜幽蝶被这些不解之谜扰乱了心绪时,只听严明浑厚的声音萦绕在耳边,

“魅主殿下,前面就是紫金圣坛的中心了,中间的水晶台就是属下们守护的命运轮盘。”

收起泛滥思绪的夜幽蝶循着严明的话语寻望过去,眼前出现了一片空地,四面是石头垒成的石壁,空地的中间是一个水晶雕成的圆形台子,夜幽蝶近身看过,圆形的水晶台上中间是一个外围是一个圆圈,中间是五角星形状的机关,夜幽蝶不明所以的围着这个奇怪的台子转上了好几圈。

忽然眼前一亮,她似乎有所发现,因为五角星的各个角的颜色都不一样,难道这是按照五行石的颜色划分的吗,不多想的她问紫焰邪,紫焰魂,紫焰淳要来银月石,黑晶石,黄玉石,按照五角星每个角的不同颜色分别放下了五行神石,赤色的则是火,夜幽蝶放上大哥紫焰烈的赤血石,黑色的则是水,夜幽蝶选择放上二哥的黑晶石,青色的乃是木,夜幽蝶轻轻放上三哥的松青石,白色的乃是金,夜幽蝶把邪的银月石放下,金色的则是土,夜幽蝶放上五弟的黄玉石,中间的紫色则放上自己所佩戴的紫魅妖石,一番忙碌的放完后却不见命运轮盘有丝毫裂开或是转动的迹象,夜幽蝶不明所以的看着纹丝不动的水晶台,难道这个台子还有什么启动的秘诀吗?自己这个假的魅主又不能得知,万般无奈的夜幽蝶有些赌气的移身坐到一旁的地上,闭上双眼冥想着。

启动命运轮盘

众人看到夜幽蝶忙乎了一番没有什么迹象,也跟着夜幽蝶一道坐了下来,夜幽蝶慢慢的进入了恍惚的状态,一道符咒从脑海里闪过,她来不及抓住只言片语,下意识的驱动自己的口,慢慢的说出自己都不敢相信的话语,

“我以魅主的身份驱动你的力量,五行之石转起,金之银月石释放银白之光,”夜幽蝶刚说完此话后睁开双眼,只见放有银月石的一角白光乍起,一道银白色的光柱晃的众人遮上双目,夜幽蝶有些兴奋,难道自己真的可以驱动这个命运之轮吗?没有再去多想,夜幽蝶害怕那一闪而逝的咒语消失,续而继续的跟着心里的感觉驱动着咒语,

“木之松青石释放青绿之光,水之黑晶石释放墨蓝之光,火之赤血石释放血红之光,土之黄玉石释放黄金之光,”众人随着夜幽蝶念出的神石的名字一一看着,每当夜幽蝶念出一道咒语,五行石所对应的地方就有一道光柱亮出,那光通透了这个黑暗的圣坛,众人神奇的看着不可思议的景象,正当众人错愕眼前的景象时,只见夜幽蝶早已起身站在水晶台旁,闭上双目,双掌合立于胸前,嘴里默默的道出最后一道咒语,

“紫魅妖石,我是你的主人,现在以魅主之名命令你,大地之石,向我展示出你蕴含的宝藏。”夜幽蝶的话刚说完,只见紫魅妖石紫光乍起,点亮了黑暗的紫金圣坛,命运轮盘开始转动起来,众人纷纷起身近前观看,只见紫魅妖石在五行石发出的光积聚为一体时腾空的而起,这瞬间水晶台中的命运之轮盘霎时一分为二,夜幽蝶惊奇的看着眼前的一切,目光顺着裂缝看去,只见里面是一个黑色的盒子,夜幽蝶伸手拿出盒子,水晶台在夜幽蝶拿出黑盒子后关上了命运轮盘,打开盒子里面整齐的放着六份颜色不同的书卷,夜幽蝶小心翼翼的打开书卷,惊喜的发现这东西真的可以帮助紫魅国赢得战争的胜利,同时也明白了为什么是不单单是各国要夺取这几块石头,就连江湖的各个门派也要夺取这几个石头的原因了。

必胜之宝

“二哥,邪,五弟,你们来看。”夜幽蝶将书卷铺开在合上的水晶台上,让紫焰邪等人观看,

“这是……?”紫焰邪被书卷上的图画惊呆了,还有一些他们看不懂的文字,看着紫焰邪等人惊呆的神情,夜幽蝶也不相信自己的穿越是来到这样一个宛如仙境又充满神奇传说的地方,

“这是图上的动物五大神兽,也是五大神石拥有者的坐骑,这五份书卷讲述的是五大神石的使用,还有就是五大神器修炼的武功秘籍,这个紫色的书卷是兵法。”夜幽蝶为紫焰邪等人解释道,

“蝶儿,你看得懂这些文字?”紫焰邪诧异的看着夜幽蝶,夜幽蝶只是笑着并未回答,其实这些都是象形文字,夜幽蝶在现代有学过,这样的难度还难不倒自己,但是她却不知道怎么解释,只能用一笑带过这个无法解释的问题,

“那我们要如何寻得这五大神兽啊?”紫焰魂不能理解的看着这些书卷上那根本无法读出的文字,回身问着夜幽蝶,却见光柱的光慢慢的黯然了些许,同时指向一个方向,

“什么声音?”众人感觉到危险的气息在考经,紫焰邪保护般的把夜幽蝶搂入怀中,众人随着紫色光柱倾斜指向的方位隐隐的传来声音,不安的众人屏住所有呼吸,静静的等待着,

“轰……轰……”宛若地震一般的颤动让众人的心慌乱,他们似乎在等待着什么,又或者是期待什么,然而这样的声音却是这般的让人不安,

“轰……轰……”声音越来越近了,众人的心也跟着越来越不安,霎时六道光齐聚一处,黑暗的洞口被六道不同颜色的光柱照耀的宛如白昼般明亮,

“啊……”众人为眼前的一切惊呆了,五只庞然大物顿时出现在众人的面前,

“这……太不可思议了。”紫焰邪为自己所见到的一切感到不可思议,是啊,何止是他不可思啊,在场的每一位都是这般的不可思议,传说中的五大神兽再现金身,试问世人有几人能亲眼目睹啊。

五大神兽(1)

“这……太不可思议了。”紫焰邪为自己所见到的一切感到不可思议,是啊,何止是他不可思啊,在场的每一位都是这般的不可思议,传说中的五大神兽再现金身,试问世人有几人能亲眼目睹啊。

为首的是一只全身通白是狮非狮的神兽,只见它走到紫焰邪的身边,吓得紫焰邪连连后退,夜幽蝶看着这样的情况,似乎感觉到什么,连忙挣脱开紫焰邪的怀抱,跑到水晶台翻开银色的书卷查阅一番后传出一阵笑声,

“哈哈,果然不出我所料。”

众人不解为何夜幽蝶还能这般大笑,夜幽蝶回望着众人不解的神情,捧着银白色的书卷读道,

“其兽名为雪辟邪,又称雪貔貅,雪天禄,通身雪白,银月石之守护兽,生性凶猛,通常只认得银月石的拥有者,护主心强,威武之兽。”原来夜幽蝶见此神兽靠近紫焰邪后,霎时紧张,后又想起书卷上说五大神兽认得自己的主人,才跑去找来于紫焰邪对应的银色书卷查阅起来,而此时紫焰邪闻听夜幽蝶一番解读后,伸手摸着雪辟邪的头,只见雪辟邪温和的看着紫焰邪,随后是仰起头向天一声斯吼,震得山洞四壁颤动,低头回眸紫焰邪后,前腿跪在地上,示意紫焰邪骑上自己,而紫焰邪似乎明白雪辟邪的意思,飞身骑上了雪辟邪。

“这个是什么啊?”紫焰淳好奇的摸着一个全身金光乍起是鹿非鹿的神兽,而那只猛兽似乎也很友好的看着紫焰淳,用头亲昵的蹭着紫焰淳的身子,夜幽蝶看着这般情况连忙找来金色的书卷,翻开来认真的阅读一番后说道,

“五弟,那是该你的坐骑,其兽名为金麒麟,通身金黄,黄玉石之守护兽,生性温和,能吐火,声音如雷,仁义之兽。”夜幽蝶刚刚读完,只见紫焰淳早已身在了金麒麟的背上,脸上洋溢着孩子般的笑颜抚摸着金麒麟的麒麟角,夜幽蝶转身走到一个看似海龟形状的神兽面前,用手摸了摸它,也估摸着它的主人该是……为了证实自己的猜测,夜幽蝶翻开黑色的书卷仔细的对照一番后,回身对紫焰魂说道,

“二哥,这个该是你的坐骑。”

五大神兽(2)

“二哥,这个该是你的坐骑。”

“哈哈……”紫焰邪和紫焰淳狂笑不已的险些从坐骑上摔了下来,而紫焰魂则是一脸的阴郁,

“为什么我的坐骑这么……”紫焰魂的话未完就被夜幽蝶打断了,

“切勿小看它,它可是很厉害的。”说罢夜幽蝶抄起黑色的书卷,朗朗的读着上面的文字,

“其兽名为黑玄武,又被尊称为黑水神,黑帝,通身墨蓝,黑晶石之守护兽,生性柔顺,能唤雨,长寿之兽。”语毕只见紫焰邪和紫焰淳眼睛睁的宛如灯泡般大小的瞪着玄武,不敢相信这个海龟还是个水神。

此时玄武快速的移动着身体来到紫焰魂面前,用头顶了顶紫焰魂,紫焰魂听完夜幽蝶的介绍也似乎喜欢上了这个通人性的坐骑,手轻轻的抚摸着玄武的头,一个飞身骑到了它的背上,

“那边的两个呢?”紫焰邪望着那边不动的两只神兽,只见夜幽蝶走到一个青色的看着像老虎的神兽面前,手里拿着青色的书卷解释道,

“这个是三皇子的坐骑,其名青睚眦,通身青绿,松青石之守护兽,生性凶残,喜好杀戮,战争之兽。

“那边的那只神兽是大皇子的坐骑,其名烈火凤,又称朱雀,赤火神,通身火红,赤血石之守护兽,生性暴烈,守护之兽。”语毕只见青睚眦和烈火凤来到自己身边,夜幽蝶伸手抚摸它们的头,可能是因为自己是魅主的关系,两个神兽温顺的立在自己的两旁,并未有一丝的反抗,夜幽蝶温和的低语,

“你们的主人此时不在大都,你们要去寻自己的主人啦。”而青睚眦和烈火凤似乎懂得了夜幽蝶的意思,仰天嘶吼了一声,随之安静的站在夜幽蝶旁边,

“邪。二哥,五弟,你们的书卷暂且先放蝶儿着,三日后蝶儿翻译交还于你们,邪,三日后你带着二哥准备的粮草、兵书和青睚眦前往三哥那里,一并交付给他,助他赢取战争的胜利。”

“好。”紫焰邪等人带着五大神兽转身离开了紫金圣坛,严明一路小心的护送着。

赦免严明

众人忙碌一番后来到洞口外,只见夜幽蝶转身注视着严明,随后伴着清爽的笑声对严明说道,

“请将军明日午时来幽蝶轩找我。”严明不明所以的看着夜幽蝶,只见夜幽蝶的双眸分外清澈,嘴角边挂着一丝暖暖的笑意,意味深长的对严明说道,

“怎么?难道严将军想一生都守着这紫金圣坛,在此终老?”严明霎时明白了夜幽蝶的意思,‘噗咚’的跪下,

“谢魅主赦免。”

“呵呵,我可没有说要赦免你啊。”夜幽蝶看着跪下的严明,一抹带有玩味的笑意溢于眼底,

“额……”严明再次不明所以的抬头回望夜幽蝶,呆视着这个美丽的女子,却只见夜幽蝶缓缓的开口道,

“我想将军三日后保护我夫君一同前往战场,不知严将军可否愿意?”严明惊呆了,他没想到魅主不但赦免了自己的过错,还给了自己可以立功的机会,

“臣万死不辞。”

“那么严将军,明日午时见。”说罢拉住紫焰邪伸过来的手飞身上了雪辟邪,离开了紫金圣坛,

“蝶儿,你当真要那个严明与为夫一同前往吗?”紫焰邪双手紧搂夜幽蝶的腰身,以防她摔下雪辟邪,对蝶儿的安排,紫焰邪深深的明白严明会是个忠臣,但是更懂得蝶儿这般做是为了保护自己的周全,想到有妻如此,夫复何求啊,紫焰邪加紧了双臂的力道,将夜幽蝶圈在自己的怀中,夜幽蝶感觉到了一股温暖的气息,也随之靠在了紫焰邪的胸膛,语气之中尽显关切之意,

“嗯,我担心夫君一人会有危险。”

“难道蝶儿就不怕严明会不忠?”紫焰邪虽然明白严明不会这般做,但是还是忍不住好奇的想知道为何夜幽蝶就这般信任一个毫不了解的人,

“呵呵……,他不会,并且对于你他会以死相护。”说罢便不多言了,头靠在紫焰邪的胸膛睡去,

“原来孕妇很嗜睡是真的。”紫焰邪看着睡去的夜幽蝶,淡淡的一抹笑意挂在俊美的容颜上,他此时早已明白为何蝶儿会这般的去相信严明,蝶儿的性子原本就是宽宏的,对人的信任也是由心而发的,所以她才会这般的自信,紫焰邪低头轻轻的吻了下夜幽蝶的额头,调整好坐姿,拍了拍雪辟邪的头,意识它不要太快,就这样他们在夕阳的映照下回往在紫魅皇宫的路上,而身后是紫焰魂,紫焰淳和神兽们却十足的破坏了这宛如画一般的美景。

赐予解药

“主子,门外有人求见。”冷冽瞬间的闪身出现,着实吓了一下紫焰邪和夜幽蝶,紫焰邪白了冷冽一眼,而冷冽却完全不去理会紫焰邪飞来的白眼,有些气煞了紫焰邪,只见紫焰邪撅着性感的嘴唇,模样宛如赌气的孩子,夜幽蝶好笑的看着这宛如兄弟的主仆二人,他们之间的情意早已超越了主仆的关系,胸腔瞬间被胀满了暖意,温和拭去紫焰邪嘴角的水迹,悠然的开口问道,

“可是叫严明?”

“是。”

“那叫他进来吧。”

不多时辰,严明跟着冷冽进到幽蝶轩,

“魅主金安,四皇子千岁。”

紫焰邪打量着严明,声音虽然冷然却可以听出些温度,

“起来吧。”严明起身看着坐在紫焰邪怀中的夜幽蝶,眼角的余光细细的打量着这个女子,娇美而不妖媚,冷然却不冷漠,举手投足之间尽显皇室风范,而此时的夜幽蝶也正打量着严明,只见他拥有一张轮廓分明的脸,虽然算不上英俊,却也带着军人的刚毅,打量了半刻夜幽蝶那慵懒的声音溢出喉咙,

“严将军,这个是魅毒的解药,服下去吧。”语毕拿出一个紫色的药丸给严明,严明不可思议的看着夜幽蝶,有些木奈的问着夜幽蝶,

“难道魅主不怕我服下解药后离开?”

“呵呵……为何要怕?”严明诧异的看着夜幽蝶,不知该说什么便仰头服下解药,

“臣听候调遣。”

“呵呵……我没什么调遣,只是希望你同我夫君一同前往沙场,日后我夫君会安排你的。”夜幽蝶看着再次跪下的严明,转眼望向冷冽开口道,

“冷大哥,你帮蝶儿给严将军安排的房间吧。”冷冽点了点头,和夜幽蝶相处了这么久,夜幽蝶总是以大哥称呼自己,她说幽蝶轩的每个人都是她的家人,她不想以身份疏远了这份感情,这样的主子让自己心甘情愿的为之卖命,想到这的冷冽带着严明离开幽蝶轩的前厅。

幸福的紫焰邪

此时的紫焰邪则是一脸抱怨的神情,语气之中带着一些埋怨却又能听出些许的温情,

“这个冷冽,没大没小的。”夜幽蝶闻听此言“噗嗤”的喷出刚喝下的茶水,

“哈哈……”夜幽蝶回眸看到紫焰邪一脸抱怨的神情宛如没有得到糖吃的孩童般煞是可爱,瞬间笑容更加深重,随后的狂笑不已让夜幽蝶全身轻颤着,而紫焰邪看着因为笑而扭曲脸型的夜幽蝶,甚是迷惑不解的注视着她,心想着难道自己有做什么让蝶儿笑成这般模样吗?带着这样不解的紫焰邪问向夜幽蝶,

“蝶儿,你在笑什么?”

“邪,你的样子太可爱了。”夜幽蝶柔情的道出心中所想,随后是一记轻吻落在了紫焰邪的脸颊上,却惹得紫焰邪羞红了俊美的容颜,夜幽蝶深情的目光注视紫焰邪,心里想着穿越后发生的一切,都是那样的真实,她至今还不敢完全的相信眼前这个俊美的男人尽然成为了自己的丈夫,也不敢确信这样容易的就得到了自己渴望已久的幸福。

“蝶儿,我二日后就要离开大都了,你要好生照顾自己,凡事切勿冲动。”紫焰邪眼中的担忧看在夜幽蝶的眼中是那般的幸福,这个男人每时每刻都在关心着自己,从认识他开始,他的冷傲,自卑都一点一滴的被自己融化掉,取而代之的是一份自信,一份温情,一份邪魅。

紫焰邪双臂圈在夜幽蝶的腰际,此时的自己不再会因为身体上的异于常人而感到自卑,相反的,现在的自己因为夜幽蝶的存在倍感窝心,每时每刻都享受着蝶儿给自己带来的幸福与甜蜜,他明白蝶儿为自己做的一切,同时也想到还有一件事要解决,要除去一个人,此人在宫里势必是紫焰邪的心中不安,此人对蝶儿颇具危险性,想到此拿定主意的紫焰邪温和的话语中带着一种无法抗拒的力量,

“来人,叫静美过来见我。”

惩罚静美

“来人,叫静美过来见我。”

夜幽蝶不明所以的看着紫焰邪这突来一招,却错愕的发现紫焰邪的紫色双眸中闪现这一种摄人心魄的邪魅,让人有些战栗,

“静美参见四皇子,四皇妃。”

就在静美给紫焰邪和夜幽蝶请安之际,冷冽已安排好了严明返回到了紫焰邪的寝宫,看到跪下身请安的静美,冷冽的双眸中充满了浓浓的杀气,夜幽蝶更是不解的看着这主仆二人,煞是不明白这二人今天是吃错了什么,为何神情这般吓人,宛如要吃人一般。

“静美,你可知罪?”紫焰邪的声音里没有一点温情,冰冷的问话让静美感到后被传来的一阵阵脊寒,心里暗自的为自己的未来感觉茫然,嘴上却倔强的不屈服,

“静美不知。”

闻听此言的紫焰邪眯起双眼,眼神煞是变的更加邪魅,嘴角扯出一抹冷然的笑意,让人看起来甚是胆寒,这样的紫焰邪更像是地狱阎罗般可怕,声音中的冷漠让静美煞是感觉到了绝望,也为自己的命运感到渺茫,

“你用喂了毒的剑伤了蝶儿,却还敢说不知?来人,给我拿下。”

一旁的冷冽闻听此言,双眸的杀气更加浓烈,起身要把静美拿下时却被夜幽蝶的话拦了下来,

“且慢。”

“蝶儿,你这是为何?难道你不气她伤了你?她险些害我失去你。”紫焰邪的双眸嗜血般的看着跪在面前的静美,有那么一种冲动想亲手杀了这伤他心爱蝶儿的可恶女人,却听见夜幽蝶的话后明白了她阻止冷冽的原因,也为夜幽蝶的深明大义而倍感欣慰,

“我是很气,但是却不想杀了她,毕竟她是你师傅的女儿,正所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你师傅有恩于你,授你武功,你又岂能做出让你的师傅无后的事呢?这岂不是恩将仇报吗?看在你师傅有恩于你的份上,就饶了她吧。”

紫焰邪的神情因为夜幽蝶一番真诚的表述变得温和,一旁的冷冽在听到夜幽蝶这番话后深感夜幽蝶通晓事理,同时也为夜幽蝶拥有这般宽宏的胸襟而折服,这样的女子确实值得主子这般疼爱,而跪在地上的静美听到夜幽蝶的话惊诧的抬头看着她,此时的她终于明白为何四皇子会这般宠爱这个女子的原因,眼神中饱含感激的看着夜幽蝶,也在心中真心的感谢她为自己求情。

紫焰邪的目光再次转到静美的身上,因为夜幽蝶的一番表述,静美的眼中不在是杀机重重,而是充满了感谢,紫焰邪也不想在为难于她,正如蝶儿所说她毕竟是师傅的后人,师傅也有恩于自己,想到这里紫焰邪打定了主意饶她不死,但是活罪难免,于是随后的话语算是免了她的死罪,

“罢了,既然蝶儿有心为你求情,我可以免去你的死罪,但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来人,废去静美的武功,将之逐出皇宫。”

紫焰邪的一声命令之后,冷冽动作迅速的废去了静美的武功,随后将之逐出了皇宫。

请命前往战场

次日,紫焰邪被紫焰藩传到内廷,

“父皇。”紫焰邪的声音不再是以前的卑微和冷然,而是多了自豪与沉稳,更多的是亲切,

“皇儿,你当真确定要去战场?”紫焰藩看着这个从小就疏远众人的皇儿,心中不免多了些愧疚,

“是的,还请父皇允许。”

“可是蝶儿已有身孕了,你这时离开不怕有些不妥吗?”

“蝶儿的事有冷冽代为照顾,父皇无须担心,儿臣自当会安排妥当。”紫焰邪的话语带一种不容置疑的坚毅,也让紫焰藩没有丝毫的反驳余地,是啊,他怎么会不了解这个皇儿呢,从小到大,紫焰邪的独立,果断,让他这个做父亲没有半点操心之处,八岁的紫焰邪独自一人离开皇宫,拜在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剑宗门下学习武艺,可是紫焰邪的冷漠也让他这个做父皇甚是无奈,每当自己想去亲近这个异于常人的儿子时,却总是被他冷漠的拒之门外,只有当他在他的母亲面前,这个冷漠的儿子才会卸下所有冷漠的伪装。

紫焰藩何尝不明白紫焰邪的一切冷漠的源头,都是因为他的自卑,而这所谓的自卑却都起源于他那头异于常人的银色秀发,那一双看似鬼魅的紫色双眸啊,然而夜幽蝶的出现改变了这个冷漠的儿子,还给他紫焰藩一个全新的儿子,此时的紫焰邪不单单是多了温和的笑容,而且眼神也更加的自信和充满抱负,对待敌人时那种邪魅的眼神更加让人在害怕,这就是他紫焰藩的四皇儿——魅惑的王子。

“父皇……”紫焰邪的声音唤回思考中的紫焰藩,

“何事?”紫焰藩看着这个让他曾经心疼又无奈的儿子,温和的问着,

“蝶儿赦免了严明,但是想求父皇给道手谕。”紫焰邪提到夜幽蝶时,一脸的幸福看在紫焰藩的眼中宛如常年阴郁的森林得到了阳光的滋润,这样的紫焰邪让紫焰藩的心里温暖了好多好多,

“准了,朕马上立道手谕,你拿去便是。”

“谢父皇。”

后厨幸福时光

紫焰邪从大殿回来后没见到夜幽蝶,就来后厨找她,正巧碰到夜幽蝶在后厨忙进忙出的景象,便伸手抓住忙忙碌碌的她问道,

“蝶儿,你在弄什么啊?”

紫焰邪关切的为夜幽蝶擦拭着额头上的汗水,把她圈在怀中让她稍事休息会,温和的对夜幽蝶说着刚才在大殿上的事情,也关切的让夜幽蝶好好照顾自己

“父皇给了我手谕,你也别累坏了身子,都快要当娘的人,自己也不好好的照顾自己,没事就往后厨跑,你看你这风风火火的都在忙些什么啊?”

“It’sasecret。”夜幽蝶眼含温情的看着,却故意用紫焰邪听不懂的英语回答着他的问话,轻缓的离开紫焰邪温暖的怀抱,继续着刚才的忙碌

“什么?!……”紫焰邪孩童般无奈的看着夜幽蝶,神情煞是可爱,而当夜幽蝶看到自己故意的结果后,不仅大笑了起来,

“哈哈……”一番笑声后,夜幽蝶依旧继续着手上的工作,丢在一旁的紫焰邪欣赏着夜幽蝶忙碌的身影,

“容妈,糖呢?”夜幽蝶看着面前的配料,却找不到最重要的配料--糖,

“这呢。”容妈笑吟吟的递给夜幽蝶一个小罐子,紫焰邪看着忙碌的他们,心里顿时觉得蝶儿的主张是对的,思绪一度回到了婚后一个星期的那一天,

“邪,我有事求你。”夜幽蝶坐在紫焰邪的怀里撒娇的说着,

“什么事,说来听听。”紫焰邪话语中带着宠溺,

“我想以后幽蝶轩的见到我不许要下跪了,那样我很别扭啊。”夜幽蝶手把玩着紫焰邪的秀发,低声说着,

“哦?还没习惯吗?”紫焰邪明白这个小女子的和蔼,也懂得她是个好主子,但是这是礼数,岂能轻易改变呢,夜幽蝶看出紫焰邪眼底的犹豫,

“只是在幽蝶轩嘛,在外面,他们还是要有礼数的啊。”夜幽蝶使出她的撒娇招数,让紫焰邪既无奈又宠爱,

“好,你说怎样就怎样。”紫焰邪的一句话换来现在幽蝶轩每天都是和乐融融的场面,而他的蝶儿更是在自己去操练新兵时,跑到后厨与容妈闲话家常不说,还亲自下厨给自己打理饮食,送去练兵场,让所有人羡煞不已,想到这的紫焰邪更觉得当初的决定是正确的。

“容妈,那个丸子好了没啊?”夜幽蝶一边忙活着手里的面粉,一边还关心的锅里的丸子,

“还没呢,呵呵。”容妈笑吟吟的看着夜幽蝶,甚是喜欢,自从这个女子与四皇子成婚后,四皇子的脸上更加多了笑容,而这个主子也是特别的爱四皇子,每天都来后厨为四皇子亲自下厨做吃的,真是恩爱的小两口,

“就你性急,哪有一下锅就好的啊。”夜幽蝶一边乐呵呵的揉面,听到容妈的话,嘟起嘴说道,

“那人家是怕邪饿嘛。”紫焰邪听到夜幽蝶叫道自己的名字,回过思绪问道,

“蝶儿饿了?”

“额?”夜幽蝶被紫焰邪莫名其妙的一问愣住了,随后明白他是误会了,

“哈哈……才不是呢……人家是……”未等夜幽蝶说完,一旁的容妈笑吟吟的开口道,

“小蝶是怕四皇子你饿着,忙催我呢。”紫焰邪闻听夜幽蝶是怕自己饿了,移步来到夜幽蝶面前,从夜幽蝶的身后搂住她的腰际,低语道,

“我更想吃你。”闻听紫焰邪的话后,夜幽蝶的脸羞红了半边,

“啊……讨厌啦。”

“哈哈……”紫焰邪爽朗的笑声感染了在场所有的人。

最后的晚餐

“二皇子,兰妃到。”正当大伙忙着晚餐的时候,二皇子紫焰魂与兰蕊来到幽蝶轩,

“蝶儿,二哥二嫂来了。”紫焰邪揽过夜幽蝶的身子转向自己说道,

“嗯,你先去迎接啦,我要忙完的啊,帮我解释下啦。”夜幽蝶语带撒娇的说着,转过身继续手里的工作,紫焰邪无奈的看着忙碌的夜幽蝶,摇了摇头离开后厨去迎接二哥二嫂,

“二哥,二嫂。”紫焰邪迎过紫焰魂和兰蕊,转身对下人说道,

“泡茶。”

“四弟,弟妹呢?”紫焰魂意外的没见夜幽蝶的身影,手里却在为兰蕊拉着椅子,扶着兰蕊坐下,

“她在后厨忙活呢。”

“哦……”紫焰魂不明所以的看着紫焰邪,紫焰邪无奈的笑着说,

“这阵子都是她亲自下厨为我打理食物。”

“四弟好福气啊。”紫焰魂称赞道,语音刚落半,门外传来夜幽蝶清脆的音声,

“邪,二哥,蕊儿。”语音落半,夜幽蝶早已进了内堂,

“蝶儿,你在后厨忙完了?”紫焰邪看着秀发有些散乱的夜幽蝶,拉过她帮她弄好秀发,温柔的问道,

“嗯,弄好了。”夜幽蝶转身对紫焰魂说道,

“还请二哥,蕊儿无须怪罪蝶儿没有迎接之礼啊。”

“哈哈……这是哪的话啊。”紫焰魂爽朗的笑道,兰蕊嗔怪道,

“蝶儿姐姐就是调皮,我们岂会又怪罪你之理啊。”夜幽蝶看着兰蕊的腹部隆起,走过去轻轻的抚摸着关切的说道,

“妹妹可别劳累道啊。”说罢回身叫来可欣,

“可欣。”

“蝶姐姐。”可欣闻听主子叫自己连忙近前,

“去后厨帮我把那个红豆汤拿来,不要让兰主子喝茶了,伤身体。”

“是。”语毕可欣转身去了后厨,兰蕊闻听刚才的对话,心里倍感窝心,

“多谢姐姐关心。”

“这是哪的话啊,你我乃金兰,关心妹妹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还是蝶儿想的周到啊。”紫焰魂听着她们姐妹的对话,感慨了一番,

“二哥莫笑蝶儿了,呵呵。”说罢转身走到紫焰邪身边坐了下来,

“二哥一会同蕊儿留下一同晚膳吧,也尝尝蝶儿的手艺如何?”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温暖的画面让紫焰邪倍感温馨,自从与蝶儿完婚,她给予自己的是一个自己渴求了已久的家的温馨,现在自己真的很幸福。

守护皖沙城(1)

次日紫焰邪率夜幽蝶派出十二武士中的四名跟随护粮队前往了紫焰冥所在的皖沙城,路上并无阻截,一月之多紫焰邪一路顺利的来到了皖沙城的外围,却不知道此时的皖沙城早已陷入了水深火热之中,战火中天,而他的到来无疑解决了皖沙城目前的危机。

紫焰冥得知皖沙城郡守因为守城遇害,心疼不已时,却听见城内警铃响彻天地,

“怎么会事?”紫焰冥问道,

“有军队侵袭皖沙城。”紫焰冥心中的怒火霎时升到了极点,

“鸣钟。”紫焰冥沉着的应对着,

“是。”

霎时皖沙城内警钟大作,刚才安逸气氛一扫而空,全城备战。

紫焰冥奔出郡守府,他一马当先,把两个侍卫抛在脑后,迅速得像头猎豹。

“警戒,鸣锣!”紫焰冥沉着的指挥着有些慌乱的皖沙将士们,自己则迅速奔上城墙,站在墙围上远眺,高处风急,狂风吹得他的衣衫猎猎作响。

“三皇子,敌军在城北三里外,城门已经尽速关上了。”站哨者通报道,神色凝重,紫焰冥点头,看着城北方向,那儿兵马奔腾,扬起阵阵黄沙。

天下人都知道紫魅国的皖沙城富庶,虽然皖沙城坐落紫魅国的边境地带,但是皖沙城的人杰地灵,致使皖沙城成了各国眼中的肥羊,一旦发生战事首选都会进攻皖沙城。

可恶!紫焰冥迟迟等到的救援部队没等到,却来了这些不识相的家伙,是想坏了他的好心情吗?

“是哪里的部队?”紫焰冥问道,眯眼看着那些肆无忌惮、逐渐逼近的部队。

“看那打扮,是可萨国的部队。”一个将士说道,手上握着刀,准备应战。此时的皖沙城在紫焰冥的一个月训练下,城内的百姓们都已学会自保,紫焰冥点头,站哨者又眺望,转头通报细节。

“三皇子,几匹马的背上还盖着军旗。”

紫焰冥深知这些人都是均是可萨最为凶残血腥,杀人不眨眼的死士,城内的仅有的将士只怕不是对手。

守护皖沙城(2)

“点上烽火。”紫焰冥喊道。

“是!”有人领命,将火把投进枯苣中,火焰迅速壮大,即使在白昼也格外显眼。城东三里外的烽火台立刻回应,也点起烽火,向外传递消息。

“三皇子,附近的郡守瞧见烽火,自然会派兵来救,您还是回郡府吧。”均炽说道,想让紫焰冥稍安勿躁但虽然嘴上如此说,看见那些一脸横肉的宛如盗匪可萨死士,他还是不免担心主子的安危。

而此时的紫焰冥仍是眉头深锁,没有收回视线。

“最近的蓝巫离这里有五十里,援兵赶到前的这段时间,才是最危险的。”他们太过凶狠,城内纵然有护卫队,却也只是稍有训练的寻常百姓,他要考虑到城内的百姓,不能让城民白白送死,

“召弓箭手上城墙,把城内的箭都运来。援兵赶到前,不能让半个可萨士兵入城。”他要把这些士兵全射成刺猬。

城内的护卫队奔走喊叫,城内的人们立刻动员,搬来成捆的箭,往城墙上堆放。

“三皇子,请回府里去。”站哨者喊道,不愿让身份高贵的紫焰冥暴露在危险下。

“不,既然郡守因为护城而死了,就该由我出面,陪着你们守城。”紫焰冥决然的拒绝站哨者的建议,拿起一把弓,跟着众人就定位,拉弓瞄准。

明知敌众我寡,胜算不大,但是他就算要拼上这条命,也有守护住紫魅国的边境不被侵犯,他是紫魅国的三皇子,因为魅主的信任,他可绝不会任可萨国的士兵进入紫魅国的领土。

“没有道理让三皇子出面,跟我们一块儿迎敌守城的。”士兵不是怀疑三皇子的能力,而是担心他的安危,此时的三皇子在城民心中,可是一等一的重要。

“无须多言,我紫焰冥陪皖沙的将士们共存亡。”紫焰冥从容回话,不肯离开,瞄准着可萨国的士兵,有人还想再劝退,城下却传来吵杂声,兵马杂乱,呼声震天,可萨国的士兵已经来到城门前,数百兵马聚在城下,黑鸦鸦的一片。

开战(1)

一个脸上有疤的男人,骑着一匹黄马,举刀来到城门前,仰头对着城上的人们冷笑,似乎是这队兵马的首领。

“想要活命,就把城门打开。切莫等我们攻进去,就别怪爷们大开杀戒。”他诧异地挑眉,很惊讶会看见数百张蓄势待发的弓,本以为皖沙没了郡守,城里的将士和城民会乖乖束手就擒,倒没想到,他们竟敢反抗。

“休想!”浑厚的声音响起,回荡在城墙上。

城下的可萨国士兵闻听此言呆了一呆,没想到在这节骨眼,还会听见这般具有威严的声音,想来,皖沙并非真的没人了,

“敢问城上何人”,一个骑花马的男人呼啸着,扯着马绕圈子,细细的打量着紫焰冥,只见他年纪上轻,看似柔弱却能从举手投足之间看出一种难以抗拒的威严,

此时一个邋遢的男人看到看似柔弱并且年纪轻轻的紫焰冥,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策马来到城门前,一手握着缰绳,一手抚着下巴,

“快开城门,不然等我们进去后奸淫所有的女子,然后杀光你全城的人--”紫焰冥并未多言,一支羽箭,咻的一声,破空射来,羽箭神准,不偏不倚地贯穿那人的嘴,把他未说完的话一箭封喉,羽箭的力道极大,震得那人的身躯弹跳了半尺高,之后「咚」的一声,重重地由马背上摔下地,鲜红的血,从那人的脑后流出,慢慢染红土地。

众人呆愣,原本还有恃无恐的可萨国士兵,这会儿全无轻敌之意,他们瞪着死於非命的伙伴,再缓缓抬头,望向城墙上的紫焰冥,只见他立在狂风中,桀骜不驯的长发随风飞扬,坚定地望着城下的他们,手中持着弓,弓上是空的,弦还在嗡嗡颤动,那支羽箭,是这个软弱的年轻男子射出的!

“到地府去,记得用孟婆汤把嘴洗乾净些。”紫焰冥出声喝道,又抽出一支箭,弯弓拉弦。

死亡般的寂静,弥漫在城外,可萨国的士兵们面容逐渐变得狰狞扭曲,手中的刀剑握得更紧,蓦地,一声暴吼响彻云霄。

开战(2)

死亡般的寂静,弥漫在城外,可萨国的士兵们面容逐渐变得狰狞扭曲,手中的刀剑握得更紧,蓦地,一声暴吼响彻云霄。

“杀了他”

“杀──”

“报仇──”

城下的士兵们呼啸狂叫,跟马匹的嘶鸣杂在一块儿,情势更乱。他们全疯狂了,因为愤怒,眼中充满血丝。遭遇抵抗是小事,让他们咽不下的,是被一个年轻的文弱男子放箭挑衅,还死了个弟兄,这对他们来说,可是奇耻大辱!

“放箭!”紫焰冥喊道,弓箭手们听命行动,羽箭立刻如倾盆大雨般,狂乱地往城下射去,可萨部队的领袖挥舞着刀,砍断逼近的羽箭,杀出一条路。

“搬梯来,屠城!”他吼叫着,怒目而视的瞪着看似软弱的紫焰冥。

有人送上攀云梯,他拿刀挥砍箭雨,掩护着伙伴登梯攀墙。一旦登上城墙,这座皖沙城就成了囊中物,等破了城,他们要拿那持弓的男子拿来开刀。

十二武士中的卓曷因为奉魅主之命与紫焰冥镇守皖沙,此时他登上城墙,狂风吹得他衣衫乱舞,披散的秀发随风狂野,卓曷没有理会此时危险的情形,径直攀在城墙边,往下探望。就地势来说,将士们占着优势,已从高处射杀不少敌军的士兵,但这群是可萨国亡命先锋早已不畏箭雨,早失了理智,久战下去也不是办法,他又转头察看战势,看见几座攀云梯跨上城墙,敌军的人早已爬到半途了,

“三皇子,守住制高点。”风太大,把声音吹散,他一连喊了好几次,正在弯弓杀敌的紫焰冥才有反应,

“知道了。”只见紫焰冥扔下弓,眼角蓦地一亮,他直觉地偏过头去,一把由登墙者抛来的利斧,惊险地擦掠过他的发鬓,削落一绺发

“保护三皇子!”卓曷惊慌地喊道,几个将士听命上前,却被紫焰冥挥开,他没被吓退,拨开长发,对一旁的人喊道,

“拿桐油来,把油泼上攀云梯!”对付攀城者,该用大锅炒以砂石,等到砂石火烫,再往下倾倒。但眼前情况危急,来不及炒砂石,只能浇下桐油,几桶桐油泼下去,有的匪徒站不住,哀嚎地跌下梯,摔得奄奄一息,只剩那个领袖,双手握住梯子,仰头凶狠地瞪着紫焰冥,勉强还能攀着,狂风吹乱了紫焰冥桀骜不驯的长发,遮蔽了他的视线,他不耐地握住发,绞成一束,咬在嘴边,持着火把来到攀云梯旁。

开战(3)

“拿桐油来,把油泼上攀云梯!”对付攀城者,该用大锅炒以砂石,等到砂石火烫,再往下倾倒。但眼前情况危急,来不及炒砂石,只能浇下桐油,几桶桐油泼下去,有的匪徒站不住,哀嚎地跌下梯,摔得奄奄一息,只剩那个领袖,双手握住梯子,仰头凶狠地瞪着紫焰冥,勉强还能攀着,狂风吹乱了紫焰冥桀骜不驯的长发,遮蔽了他的视线,他不耐地握住发,绞成一束,咬在嘴边,持着火把来到攀云梯旁。

“退下去。”他那异于年纪的沉着,冷冷的对敌军的首领地说道,火光闪耀着。

“你不敢的。”敌军的首领冷笑着,不信这个看上去如此柔弱的年轻男子有如此胆量放火。

城上城下一片寂静,刀剑不砍,羽箭不发,都注视着僵持中的两人,首领冷笑不减,挑衅着往上攀爬,没将年轻的紫焰冥看在眼里,终究是个年轻人嘛,没有征战沙场的经历,能有几分胆量?紫焰冥冷冷的笑道,压抑胸间翻滚的怒火,血腥的战场都让他感到空前的愤怒,面对受苦受难的百姓,他依然选择了面对,没有逃避,此时的紫焰冥将火把握得更紧,一旦城破,所有人都难逃一死,他不可以有所顾及,想到这的紫焰冥目光泛着阴冷,朝着攀云梯扔下火炬,火舌沾了油,迅速蔓延,饥渴吞噬木造的梯子。

“该死!”敌军头子吼道,跳下着火的攀云梯,正好跌在一匹中箭倒地的马上,竟然毫发无伤。他拾起刀子,怒吼咆哮着,再次细细的打量着紫焰冥,这个年轻的男子究竟是何人,为什么可以这般沉着的迎敌守城,不但有胆量放箭,还可以这般冷漠的放火?这简直太过匪夷所思。

“点火,烧了这座城。”他呼喊着,此时的他早已满脑子要毁掉这座城,紫焰冥再次握紧了弓箭,瞄准又叫又跳的可萨士兵的头子,打算在最短的时间内结束这场战役。

邪魅王子(1)

虽然皖沙城内虽然水源充足,但是紫焰冥不愿意冒险,连日气候乾燥,加上吹东风,一旦大火燎烧,高温笼罩全城,势必影响正在吐丝的蚕儿,损害百姓们今年收成,想到这的紫焰冥弯弓拉弦,将弦拉到最满……

“三皇子,又有一队人马接近!”高处有人吼道。

“可是蓝巫城的援兵吗?”紫焰冥问。

“不,不是蓝巫城的旗帜。”那人眯眼,仔细瞧着,紫焰冥暗暗发出哀怨,拉弦的手指有些冰凉,老天,不会是第二批的敌军吧?此时的皖沙城战力不足以应付两批人马啊!

“三皇子,他们穿着银白的衣裳,连旗帜都是银白色的,行动快捷。”高处又传来报告,听到报告的紫焰冥不顾危险的奔上最高处,看见那群疾行如风的银白劲旅时,全身霎时松懈,紫焰冥认得那面军旗,认出疾行、狂奔在最前头的那个男子,是他,他的四弟紫焰邪带着部队和粮草来支援他了!等等……他四弟骑得是什么啊??后面还跟着个更奇怪的动物,样子都好怪异啊,先不去想了,等他来了再问他吧,紫焰冥被自己看到的动物叫不出名字而迷惑着。

而此时的紫焰邪以率领着军队来到皖沙城门前,怪异凶悍的坐骑让可萨国的士兵有些胆颤,为首的喝声道,

“来者何人?”紫焰邪邪魅的笑容让可萨国的头领胆颤,

“紫魅国四皇子--紫焰邪。”紫焰邪毫无顾忌的报出身份后,银白色的亮光闪过,只见银月羽上滴着血红,原来紫焰邪未等可萨国头领再度问话时,就让他的头与身体分了家,可萨军首领的头颅在地上咕噜了几圈停在了满是尘土的地上,那头颅上的双目圆睁,似乎也无法相信自己的死只是在瞬间,顿时瑰丽的颜色染红了皖沙城外的大地,宛如娇媚的玫瑰般华丽,紫焰邪用死者的衣衫拭去了银月羽上的鲜红,冷漠的神情看着因为失去首领而无措的可萨士兵,蛊魅的声音宛如来自地狱的索命铃,加速了这场战役的节奏.....

邪魅王子(2)

“紫魅国四皇子--紫焰邪。”紫焰邪毫无顾忌的报出身份后,银白色的亮光闪过,只见银月羽上滴着血红,原来紫焰邪未等可萨国头领再度问话时,就让他的头与身体分了家,可萨军首领的头颅在地上咕噜了几圈停在了满是尘土的地上,那头颅上的双目圆睁,似乎也无法相信自己的死只是在瞬间,顿时瑰丽的颜色染红了皖沙城外的大地,宛如娇媚的玫瑰般华丽,紫焰邪用死者的衣衫拭去了银月羽上的鲜红,冷漠的神情看着因为失去首领而无措的可萨士兵,蛊魅的声音宛如来自地狱的索命铃,加速了这场战役的节奏,

“杀……”一道军令,银白色的部队在皖沙城外开辟了一道血路,可萨国的士兵渐渐不敌纷纷后退,紫焰邪再次露出邪魅的笑容,那宛如来自冥界的声音让可萨国的士兵倍感寒战,

“不留一个活口。”又是一道军令,银白色的部队大肆屠杀着可萨国的剩余党羽,哀嚎声,撕裂声霎时响彻整个皖沙城外,城墙上的紫焰冥看到四弟到来的大开杀戒,一场血雨腥风的场面让松懈之后的他不由得冷战,他从来没有见过这般嗜血的四弟,那神情宛如地狱来的的修罗一般,邪魅的笑容看似俊美却隐藏着深深的杀机,这样的紫焰邪让他顿时感到了害怕,他此时终于明白为何四弟会被成为邪魅王子的原因了。

清理完可萨余党的紫焰邪整理好衣衫,擦拭掉银月羽上的鲜红,沉稳的坐在雪辟邪的背上,率领着身后的那支银白色护粮队来到皖纱城门前,邪魅的声音回荡在城墙内外,

“三哥,打开城门让我等进城。”紫焰冥听到紫焰邪那嘹亮的喊话,回身对守护城门的将士说道,

“打开城门,让四皇子等进城。”这一仗,紫焰冥靠着紫焰邪后面的支援取得了全面的胜利,同时可萨国侥幸存活的人回到军帐内也将刚刚发生的一切报告给了主帅--可萨王。

战争之兽

“打开城门,让四皇子等进城。”这一仗,紫焰冥靠着紫焰邪后面的支援取得了全面的胜利,同时可萨国侥幸存活的人回到军帐内也将刚刚发生的一切报告给了主帅--可萨王,

“什么?”可萨王闻听紫焰邪一个小小的护粮队竟然灭了自己的一个先锋队,而且据士兵描述的场面来看,紫焰邪带领的部队就宛如是天上派来的天兵天将,听到这里的可萨王不由的大怒,

“一群废物,居然长他人志气。”可萨王实在不敢相信一个小小的紫魅国四皇子会这般能耐,在可萨王的印象中皇子都是享受安逸的风流公子哥,他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于是可萨王决定明天战场上要会一会这个让自己损失了一个先锋部队,并且还让自己部队闻之丧胆的紫魅国四皇子——邪魅王子的紫焰邪,

“传令下去,明天朕要亲自会一会那个紫焰邪。”

“王上,这万万不可啊。”一旁的军师想极力的劝阻可萨王,却被可萨王打断了,

“朕说怎样就怎么样,没你们的事了,都下去吧。”大臣们互相看看了,无奈了退了下去,只留可萨王独自一人在军帐内思考着明天的情景。

“三哥,”紫焰邪骑着雪辟邪出现在紫焰冥的面前,

“四弟,你的坐骑是……??”紫焰冥迷惑的看着这庞然大物,感到毛骨悚然,

“雪辟邪。”紫焰邪介绍着自己的坐骑,翻身下来走到青睚眦面前,对紫焰冥说道,

“三哥,这个是你的坐骑——青睚眦。”紫焰冥看着那是虎非虎的庞然大物,不明所以的看着紫焰邪,紫焰邪掏出松青石交给紫焰冥后,娓娓的道出与夜幽蝶前往紫金圣坛后发生的一切,紫焰冥听的诧异万分,却又不得不接受事实。

紫焰冥走到青睚眦的面前,伸手想去抚摸它,只见青睚眦侧目看着紫焰冥,吓得紫焰冥频频后退,青睚眦嗅了嗅紫焰冥后,咬住紫焰冥的衣角,示意他上到自己的背上,紫焰冥不明所以的看着紫焰邪,

“它……它是什么意思啊?”

“额……哈哈……三哥,它是让你骑上它。”紫焰邪第一次看到紫焰冥这样愚笨的样子,不禁觉得好笑,

“哦。”紫焰冥得知青睚眦的意思后,翻身骑到了青睚眦的背上,只见青睚眦仰头嘶鸣了一声,随后飞身上到城墙上,惊的紫焰冥频频出冷汗,这坐骑不愧称为战争之兽啊,此时的紫焰冥骑在青睚眦的背上,登时感觉威风凛凛。

紫焰冥摸了摸青睚眦的头,示意它下去,青睚眦通人性的飞身下到城墙下,来到紫焰邪的面前,紫焰冥大赞道,

“真是神兽啊。”

紫焰邪看着欣喜的紫焰冥,虽不忍打断他的喜悦,但是终归还是要说,

“三哥,你总不能让弟弟一直陪着你在城门前站着吧?还有那些粮草也要入账啊。”紫焰冥因得以好的坐骑而开心过头,忘记了紫焰邪此番前来的目的,在听到紫焰邪的话后,顿时想起,

“哈哈……你看我一时高兴竟然误了正事。”

我受蝶儿委派(修改)

紫焰冥骑着青睚眦回到郡守府,一进府衙就听见一声清脆的女子声,

“冥,你回来了啊。”莫心出府迎接紫焰冥,却在看到紫焰冥骑的青睚眦后大为吃惊,

“冥,你骑得是什么啊?”紫焰冥翻身下了青睚眦,搂过惊魂的莫心,

“莫怕,这是我的坐骑。”

“啊……?”莫心闻听紫焰冥的话后,嘴张成了个O字型,紫焰冥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转身看向紫焰邪,只见紫焰邪缓缓下了雪辟邪,再一次娓娓道出那日与夜幽蝶前往紫金圣坛后发生的一切,莫心听的惊心动魄,时不时还发出赞叹,一旁的紫焰冥宠溺的搂着她。

紫焰邪打量着眼前的一对,心里有种无法言语的感情,蝶儿的到来不单单是改变了自己,先是帮助二哥和心上人喜结连理,而后认识了莫心结拜为姐妹,而这个罗刹国的公主却爱慕上了自己的三哥,真的是一切之中且有命定。

“冥,你和四皇子也很累了,先回内堂稍事休息,我让后厨安排晚膳。”

“三嫂,还是同三哥一样叫我四弟吧。”紫焰邪自从与蝶儿成婚后,早已习惯了夜幽蝶的那套说法,渐渐的他也习惯了这样的形式,就算眼前的二人尚未成婚,但是就像蝶儿说的:那只是早与晚的问题而已。

当莫心闻听紫焰邪叫自己三嫂,霎时羞红了双颊,转身出了内堂,留下兄弟二人在内堂喝茶闲聊,

“四弟,你此番来,蝶儿可让?”紫焰冥不确定夜幽蝶这个女子会不担心,

“呵呵……三哥多虑,我此番前来就是受她指派!”

“啊……”紫焰冥不可思议看着紫焰邪,虽然他承认那个女子非同一般,但是战场其同儿戏,难道她不怕自己的夫君有去无回吗?

紫焰邪似乎看出了紫焰冥的疑虑,饮了口茶悠然自得的说道,

“国之兴旺,匹夫有责。”

“什么?”紫焰冥一时无法理解紫焰邪突如其来的话,僵硬的坐在那里,

“呵呵……蝶儿说这是我的责任,不容推卸。”语毕再次拿起茶水悠哉的品味着,而紫焰冥听到这番话后,更是对夜幽蝶刮目相看,好一句“国之兴旺,匹夫有责”啊!

挚爱莫心

“三哥,这是蝶儿让我转交与你的。”紫焰邪放下茶碗,从怀里取出一青一紫色书卷交予紫焰冥,紫焰冥接过书卷翻开来看,这一看无疑是给紫焰冥一个惊喜,

“四弟,这紫色书卷乃是上神兵法,是战争胜利之宝,你是如何得来的?至于这个青色的书卷有是何物呢?”紫焰邪看着紫焰冥悠然的说道,

“这就是紫魅妖石里蕴藏的宝贝,紫色的是兵书,青色的是武功秘籍。”

闻听是紫魅妖石蕴藏的宝贝,紫焰冥诧愕的看着紫焰邪,他岂会不明白,这是夜幽蝶让紫焰邪转交自己的涵义呢?她希望自己可以用它来取得战争的胜利,希望他回凯旋,此时的紫焰冥不只是单单的钦佩来表达对夜幽蝶的器重,更多的是感激,感激这个女子对自己的信赖,紫焰冥紧紧的握着紫色书卷,郑重其事的对紫焰邪说道,

“四弟,你放心,我一定不辜负魅主的期望,仔细研读兵法,以备日后之需。”

“哈哈……三哥,且不说蝶儿是魅主,她还是我紫焰邪的妻子,这兵书交予你再适合不过了,蝶儿知道你精通兵法,这份书卷是她连夜翻译出来的,至于那份青色的书卷,蝶儿交代希望三哥能按照书卷里的说法勤加练习,可助你内功增进。”紫焰邪的话语无疑更加增添了紫焰冥的感激,他的心因为夜幽蝶的所作所为温暖了,此时的紫焰冥早已不再是那个玩世不恭的三皇子,现在的紫焰冥更多的是责任。

“三哥,你可是回去就和无心公主完婚?”紫焰邪百无聊赖的问着毫不关己的问题,其实他只是好奇,好奇这个诡秘的三哥对待感情是否真的如蝶儿说的那般也会专一呢?

“嗯,我会请求父皇赐婚。”一句简单的回话让紫焰冥陷入了沉思,想着刚才迎着自己时,一身素装的莫心,紫焰冥的心多了一丝痛,此时的莫心正是大好的年华,却陪伴自己在这血腥的沙场上,毫无怨言,只是无怨无悔的为自己付出,这样的女子不正是自己苦苦追寻的吗?

这将近一年的沙场生活,紫焰冥对莫心的感情不单单只是喜欢而已,更多的是敬佩和浓浓的爱意。紫焰冥的眼前回放着一年中沙场上的每一个画面,一身戎装素裹的莫心,轻质铠甲尽显巾帼红颜的干练,一个女子因为自己喜爱的人,不顾危险的上阵杀敌,莫心的大方得体,毫无骄横的秉性,不单单让自己的手下爱戴,同时也让他们每个征讨回来的城里的百姓喜欢,沙场上的莫心沉着冷静,生活中的莫心温柔体贴,想到这里的紫焰冥,嘴角扬起了幸福的弧度,是啊,这样的莫心怎能叫自己不爱呢?自己的心并非铁打,怎能不被这浓浓的爱意所融化,以前那个玩世不恭的紫焰冥,在这一年中学会了责任,明白了爱情,在莫心身上,紫焰冥明白了为什么夜幽蝶会那般奋不顾身的去爱着自己那个异于常人的弟弟,因为爱情来了,谁也无法阻挡,他紫焰冥也没办法控制,然而莫心却无疑是他紫焰冥想牵手走过一生的伴侣。

心儿,谢谢你的别有用心

此时沉思的紫焰冥在紫焰邪的眼中不再是那个曾经奚落自己的三哥,对于他,紫焰邪更多的是敬佩,看着沉思的紫焰冥,紫焰邪的声音带着关切,

“那么,罗刹国那边什么时候下聘?”

“无需下聘。”说这话的是从后厨回来的莫心,她刚才闻听冥要娶自己甚是高兴,但是听到要去自己的国家下聘,她连忙出声阻止,她不想再回去那个地方,那本就不属于自己,她一直都没有告诉他们真实的情况,现在或许是该说的时候了,想到这里莫心慎重的看着他们,清了清嗓子说道,

“其实我并不是罗刹国的公主。”

“什么?”闻听莫心的话,震得紫焰冥和紫焰邪诧愕不已,他们睁着双眼迷惑的看着莫心,只见莫心一脸的痛苦,紫焰冥不忍看到莫心的痛苦走到莫心的身边,搂过莫心的双肩让她靠在自己的胸膛,莫心因为紫焰冥的温暖多了说下去的勇气,

“准确的说,我是逃出来的公主,我的母亲,也就是罗刹国的女王想把我许给和罗国的国王。”

“什么?”紫焰冥闻言不由的愤怒,真的不知道莫心的母亲是怎么想的,和罗国的国王是出了名的淫靡,后宫佳丽何止三千啊,而且那个老头子还有虐待的癖好啊,紫焰冥不由的打起了寒战,他庆幸莫心逃了出来,也庆幸自己能遇到这个女子,想到这里紫焰冥再次收紧了双臂的力道,莫心感觉到紫焰冥的紧张,一阵窝心的感觉油然而生,语气之中多了些安然,

“所以我逃到了紫魅国,其实我从九岁时就见过三皇子。”

“什么?”再次震惊,紫焰冥不敢相信莫心接下来要说的是在九岁时就倾心于自己,但是莫心的话验证了紫焰冥想对了,

“那时候是我的母亲带我来想请紫魅国的皇上收我为妃,怎奈你的父皇并未同意,我们的国家是个女权的国家,若遇到战事总要让其他的国家请求支援,所以我们姐妹就被母亲嫁到了各个国家,而那时我看到跪在大殿之上的你,是那么的意气风发,于是从那个时候,我就喜欢上了你。”说罢莫心的脸因为这一番话羞的通红,而一旁的紫焰邪此时觉得自己是个多余的人物,看着眼前的一对,他甚是想念蝶儿,看着眼前的一幕幕不由得想起自己和蝶儿在一起的日子,心里倍感窝心,

“冥,你会不会觉得我别有用心啊?”莫心不安的看着紫焰冥,只见紫焰冥收紧双臂搂着莫心,张狂的笑洋溢在脸上,

“心儿,谢谢你的别有用心,也谢谢你的痴恋,紫焰冥何德何能得佳人倾慕十年之久啊。”说罢吻上莫心的唇,却嫣红了莫心的双颊,紫焰邪闻听紫焰冥一番告白之后似曾相识|Qī|shu|ωang|,“我紫焰邪何德何能有如此佳人陪伴一生”,他的蝶儿因为他舍去了魅主的身份,又不求皇后的身份,只是爱他这个人,是啊,一生有此佳人陪伴真的别无所求了。

紫焰邪从沉思中回过神却看到一副艳图,他饶有兴趣的看着,却不见二人分开,迫于饥饿的肚子在咕噜作响,紫焰邪只好出声示意自己的存在,

“咳……咳……”莫心因听到紫焰邪的声音后更加红透了双颊,把头埋在了紫焰冥的胸前,紫焰冥看到娇羞的莫心,笑容再次爬上俊颜,

“哈哈……”

“三哥,明日势必会是一场苦战,我们用过膳后早些休息吧。”紫焰邪慎重的说着,

“嗯。”

强强相遇(1)

次日,可萨国的部队再次来到了皖沙城外,只见为首的是可萨国的王上,他身着亮金色的战甲,手执亮金长枪,坐下一匹棕色马,名为旋风,威风凛凛的立于皖沙城外,

“叫紫焰邪出来见朕。”可萨王一副王者姿态看在紫焰邪和紫焰冥的眼中却是心生反感,紫焰邪一旁打量着可萨王并未出声,身为主帅的紫焰冥露出一种厌恶的神情开口道,

“来者可是可萨国的国王?”紫焰冥看着这个年纪轻轻就坐上王位的男子,虽然厌恶他的自大,但是却不得不承认他的确有自大的理由,

“正是朕。”紫焰邪好笑的听着可萨王的回话,转身对紫焰冥说道,

“三哥,且让我出战。”紫焰冥看着紫焰邪坚决的眼神为之动容,点头答应道,

“好吧,四弟小心。”紫焰冥的允许无疑是给了紫焰邪肯定,只见紫焰邪飞身上了雪辟邪,带着四名武士让将士大开城门,紫焰邪出城迎战。

可萨王一看出来的一位银色秀发的年轻男子,回想着士兵的描述,便得知他就是紫焰邪,但是为了确定真伪还是出声问道,

“来者可是紫魅国的四皇子--紫焰邪。”紫焰邪闻听对方叫得出自己的名字,眼神多了份慎重,沉稳的神情伴着冷漠的声音给出了肯定的回答,

“正是。”

“好的很啊,朕要找的就是你。”可萨王双眸中那一抹浓浓的杀意,握着长枪的手加深了力道,他要为死去的将士报仇,想到这的可萨王执起长枪就奔向紫焰邪的咽喉,却看见紫焰邪一派悠然自得的挥舞着银月羽,轻巧的躲过自己的攻击,没有一丝惧怕和胆怯,带着属于紫焰邪特有的邪魅笑容,语气之中带着一丝讥笑,

“我们不妨立个赌约如何?”可萨王因为紫焰邪的话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那一抹的讥笑让可萨王气愤,收起了攻势,调匀气息,平缓的语调透着冷漠,

“怎个赌法?”紫焰邪沉稳的骑在雪辟邪身上,悠哉的开口道出心中所想,

“若你输了,你须带着你的兵撤出我紫魅国边境,并且在你有生之年不得再侵犯我紫魅国。”

“那若你输了呢?”

“那紫焰邪任凭发落。”紫焰邪沉稳的回答着可萨王的问话,却让可萨王不由的重新打量着这个异于常人的男子,那浑然天成的气势虽不是霸者的气质,却邪魅的宛如来自冥界的幽冥让人胆寒,那对紫色的双眸中闪烁的镇定、自信和冷然更让人畏惧胆颤,但是他可萨王是堂堂的王上,乃是一朝天子,岂能被一个小小的皇子吓到,想到这里的可萨王同意了紫焰邪的赌约,

“好,依你所言。”

强强相遇(2)

“好,依你所言。”

“君无戏言。”紫焰邪语音刚落,

此时可萨王长矛直奔紫焰邪的心窝,只见紫焰邪侧身躲过可萨王的攻势,轻轻拍了拍雪辟邪的后背,只见雪辟邪跃身腾起,锋利的爪子挥向可萨王的战马,可萨王见此状况紧握缰绳,调转马头,使旋风免遭毒手,也免于自己摔下马去,而紫焰邪趁可萨王转身之际,施展轻功,跃起飞身上了旋风,可萨王大惊纵身飞起,紫焰邪一派悠哉的神态,亮出银月羽腾身飞起与可萨王空中大战,两边的士兵被这场奇观震的呆滞一旁。

不知打了多少回合,可萨王渐感气息不够,偷眼观看紫焰邪,不由暗叫不妙,紫焰邪一派神情自若的出招,面无改色,而此时的可萨王面目通红,已经明显感到体力不支,紫焰邪的银月羽攻防都是恰到好处,让可萨王完全寻不到半点破绽,而可萨王因为体力不支却渐渐的微露破绽,紫焰邪不疾不徐的进攻,可萨王此时只能防守,却全无回击之力。

紫焰邪暗自赞道:不愧是王,这样的久战还能不出破绽。想到这紫焰邪不由的加快了进攻的速度,银月羽在手中灵活变幻,闪烁的白光刺得可萨王双眼有些许微痛。

不知又打了几个回合,可萨王的体力早已到达了极限,疲惫的身体在疏于防守的情况下被紫焰邪一个银月回旋的招式打落下马,飞出去的银月羽返回到自己的手中,

“你输了。”紫焰邪手执着银月羽抵着可萨王的头,沉稳的说着可萨国众多将士不敢相信的结果,

此时的可萨王早已灰头土脸,挥去抵在头上的银月羽,起身说道,

“是的,我输了。”

“那么就请可萨王遵循赌约内容。”语毕,只见可萨王抽出身后的箭,紫焰冥看到可萨王抽出箭误以为他要偷袭紫焰邪,高声喝道,

“四弟,小心。”话音刚落,却听见可萨王大声宣布道,

“我可萨王今日输给紫魅国四皇子紫焰邪,即日起,只要我可萨王在位,我都不得发兵攻打紫魅国,若违背誓言,当若此箭。”说罢折断刚才抽出的箭,将断为两段的箭丢在地上,转身骑上马,对身后的部队下令道,

“返回大都。”

可萨士兵听到王上的命令,撤出了紫魅国的边境,可萨王离去之时转身对紫焰邪说道,

“朕输的心服口服,紫焰邪你真的是将才!”说罢策马离开了皖沙城城外,而紫焰邪这边当听到可萨王宣布撤兵后,全城沸腾。

“四弟,好样的。”紫焰冥拥抱着回到城内的紫焰邪,紫焰邪只是淡淡的一笑,并无言语,

“来人,速速飞书到京城。”

此时的皖沙城宛如过年般热闹,而长达一年的战争,终于因为紫焰邪的果敢画上了完美的句点。

战事结束

“齐奏皇上,皖沙城的千里飞书。”大殿外的侍卫恭敬的等待传召,

“送上来。”紫焰藩迫切的心情涌现眼底,

大殿外的侍卫听到皇上传召,恭敬的进了大殿,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快把书信给朕呈上来。”徐公公结果书信交予紫焰藩,紫焰藩摊开来一开,一阵大笑,

“好,好,不愧是朕的好儿子。”

紫焰藩这一笑却让底下的大臣摸不到头脑了,一个个的四目相望,紫焰藩随手把书信交于徐公公,面露喜色的说道,

“念给他们,让他们也分享下朕的喜悦。”

“是。”徐公公接过书信,行过礼后,打卡书信慎重的读到,书信的大概内容这是描述紫焰邪与可萨王单枪匹马对峙一事,紫焰邪大获全胜。

徐公公读完书信后,底下的大臣纷纷称赞着四皇子紫焰邪,而这样的称赞听在紫焰藩的耳朵里,却是别样滋味,当四皇子紫焰邪还没有什么作为的时候,你们这般倚老卖老的臣子私底下议论朕的孩儿是妖孽,现在他立下战功,你们就这般谄媚,真是一群见风使舵的人渣,紫焰藩心中莫名的生气,不去听这些臣子的称赞,一个声音打断了紫焰藩的厌恶心情,

“可萨使者求见。”

“传。”

“可萨国哈怒罗见过皇上。”一个书生样子的男子跪在紫焰藩的面前,

“平身,不知使者到来所为何事?”

“回皇上,哈怒罗带来可萨国的休战书。”说罢从怀中拿出一封书信,交给徐公公,徐公公恭敬的交给紫焰藩,紫焰藩拆开书信看,确实是可萨王的亲笔休战书,紫焰藩确认完后说道,

“安排好使者,退朝”说罢起身离开了大殿。

此时的紫袡举国欢庆犹比过年般热闹,而皖沙城更是灯火辉煌,宛如白昼般,大家都在欢庆这一时刻,一年之多的战争终于结束了。

凯旋

次日清晨,紫焰冥率大部队准备返回大都--紫袡,而紫焰邪却仍要留在皖沙城忙碌着战后的一切事情,所以没有与紫焰冥一同回到紫袡,但他却不知这样的安排竟然是与妻子的分离。

此时的紫袡张灯结彩,等待着那个替紫魅国在外征战一年之久的三皇子班师回朝了.

这消息一传出,顿时宫内宫外部热闹了起来,在得知紫焰冥即将率领大军踏上皇城的那一天,他亲手护卫的百姓家家携老扶幼,在三皇子回程会路经的京城大街上夹道欢迎,此时早已不知有多少人为了亲眼目睹他的英姿而甘冒危险,攀爬在楼阁与屋顶之上,就连通往皇宫的路上,对他尊崇至极的文武百官更是并列两旁,衷心迎接,甚至连守在宫内的皇帝都不时地派人打听,看看自己的好儿子究竟是到了哪里,这充满盛国上下,洋溢于一张张面庞之上的欣喜之情,以及迫不及待见面的期盼心境,足可说明三皇子在紫魅国之内形成了不可动摇的地位,因此,在奔走于大军之前的传号使者策马奔入京城,挥舞着“三”字青色旗帜,作为开路的同时,京城内刻进出了震天欢呼.

“三皇子回朝!”

使者快马越过街道,染着尘土的红旗呼啸而过,随着他的呐喊声逐渐消失在风声里,百姓们的兴奋心情也越发高昂.

“不知道三皇子长什么样子?”

“是啊,虽然有选妃擂台,但是都没看到本尊的样子啊。“

“听说他很年轻就当上主帅了!”

“而且他还未娶妻哪!”

几名正值婚配之龄的姑娘们跟着人群挤在路旁,拉长了颈子,盼望能在这一刻看见一张令人醉心的容颜,更盼望心目中的理想对象能够如可自己想像的那般,既俊秀,又英挺.

“啊!是三皇子!”

前方有人传出惊声呼叫,瞬间所有人的视线都转往大街末端望去.

“好英俊啊。”

“哪个三皇子骑的什么啊?”

“啊,他身边的女子是谁啊?”

烟尘飞扬,沙土在马蹄踩踏之下翻了又滚,旗帜与马匹的影子逐渐现身在城门口,为首的青睚眦载着人人盼望见上一面的三皇子--紫焰冥

高瘦的身影裹着厚重盔甲,绛红的披风落在他的肩后,腰间的青龙刺耀着骇人的光芒,这一切的模样都与百姓尊敬的大将军头衔相当符合。

而当看到他那张该令姑娘家倾心相许,传说中的年轻俊秀面庞后,很多人都不敢相信挂帅出征的皇子竟然这般的俊美,着实让姑娘们一见倾心,可是碍于三皇子身边美女的怒目,无一人敢近身。

跳下悬崖

战后的处理终于告一段落了,紫焰邪打理好皖沙城的事情后,让严明暂代皖沙城郡守,而自己却片刻都不停留的骑上雪辟邪离开皖沙城,急于见到自己日思夜想的蝶儿,然而他依旧错过了紫焰冥与莫心的婚礼,班师回朝的紫焰冥请紫焰藩赐婚与莫心完婚,此时的紫袡不单单迎来了三皇子的凯旋,又在添上一喜,三皇子大婚,这一喜让很多为婚嫁的姑娘们着实的伤心了一把,紫袡沉浸在一片欢乐的海洋中,然而返回大都的紫焰邪却遇到了麻烦。

蓝巫城边,紫焰邪被一群凶悍的男子们挡住了去路,为首的是一个脸上布满刀疤的男子,手中握着一把鬼头刀,这群壮汉看似土匪,却训练有素,他们一字排开拦住紫焰邪前进的道路,紫焰邪并未被眼前的阵势震慑住,因为急于赶路,紫焰邪的语气带着明显的厌恶,

“你们是何人?为何挡我去路?”

“要你命之人。”说罢为首的彪汉迎头劈下一刀,紫焰邪亮出银月羽与之对峙,但俗话说得好:好虎架不住群狼。紫焰邪渐感体力不支,不想恋战抽身要离开,谁知被这些人看出意图,将之围在中间,紫焰邪拼尽全力杀出血路,骑着雪辟邪逃到悬崖边,这些人尾随其后的跟着紫焰邪,紫焰邪望了望身后,已是悬崖峭壁边缘,紫焰邪知道现在自己已是无路可退,但是就算死也要死的明白,想到这里的紫焰邪,俊美的脸上浮现了邪魅的笑容,声音之中完全没有丝毫的畏惧,却多了一丝安然,淡漠的语气似乎在告诉对方就算是死,也不会沦为俘虏,

“你们到底是何须人也?不妨让我紫焰邪死个明白!”

“我们乃是你杀的那些可萨士兵的兄弟,今天找你索命来了。”

闻听此言,紫焰邪明白了这些人的来意:报仇!紫焰邪挥起银月羽再次与之周旋,怎奈双拳抵不过四手,紫焰邪的身上早已爬满了血痕,而此时的紫焰邪已是腹背受,遍体鳞伤的紫焰邪因为体力早已达到了极限,他的双眸闪念,伸手摸了摸雪辟邪的头,声音带着一丝疲倦的说着,

“你愿与我一同跳下悬崖吗?”

只见雪辟邪仰天嘶吼了一声,转身跃下悬崖,雪辟邪乃神兽,跳下悬崖的那一刻,雪辟邪霍然的亮出翅羽,带着紫焰邪飞入悬崖底部,此时的紫焰邪早已因为失血过多而昏迷了。

被救

雪辟邪带着紫焰邪来到一块草丛,希望可以有人来帮助他们,

“公主,哦,不,小姐,你看前面有人。”冷兰的贴身丫鬟叫道,冷兰因为得知王兄与紫魅国达成休战一事,心中欣喜,于是带着丫鬟梅儿出来透透气,

“过去看看。”冷兰挑开帘子看着前面草丛里的人,银白色的秀发,等等,银白色的秀发,难道是他?冷兰想到这里催马夫停下,快速跳下马车奔向那个躺在草丛里的人。

此时的紫焰邪一身血迹,昏迷的倒在草丛里,雪辟邪一旁守护着不让任何人靠近,冷兰进身看到真的是自己朝思暮想的人儿时,心里充满了喜悦,可是当冷兰看到一旁守护紫焰邪的雪辟邪时,又显得畏怯不敢近前。

而雪辟邪似乎感觉到冷兰并无恶意,转头用嘴咬着紫焰邪示意冷兰帮它把主人扶到自己的背上,冷兰近前扶着紫焰邪上了雪辟邪的背,雪辟邪驮着紫焰邪跟在冷兰的身后,冷兰的贴身丫鬟却是频频担心的看着主子开口问道,

“小姐,这样回去好吗?这么个庞然大物,我们要把它放在哪里啊?”冷兰为难的看着雪辟邪,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是啊,总不能带着个庞然大物回去吧,雪辟邪看到冷兰为难的目光,霎时明白了什么,用嘴扯了扯冷兰的衣角,却吓得冷兰一身冷汗,只见雪辟邪示意冷兰让她扶着紫焰邪上了马车后,雪辟邪转头舔了舔紫焰邪后,扭身离开了。

冷兰不可思议的看着离开的雪辟邪,甚是诧异,难道这个庞然大物明白自己的难处?冷兰带着一堆的疑问上了马车离开了。

且不说冷兰,雪辟邪离开后径直的回往皇宫找到了夜幽蝶,夜幽蝶从幽蝶轩的二楼远远的看雪辟邪回来甚是高兴,急忙下去迎接,却没见到紫焰邪的踪影,回身看着雪辟邪,只见雪辟邪的背上有些许血迹,夜幽蝶暗暗的感觉到什么,手抚摸着雪辟邪头,幽幽的说道,

“去休息吧,他会回来的。”雪辟邪明白了夜幽蝶的话,转身离开了。

“斯卡。”看到雪辟邪离开后,夜幽蝶唤出斯卡,

“主子。”

“传书到蓝血部落,让他们查处四皇子的下落。”夜幽蝶第一次这般命令的说道,

“是。”斯卡接到夜幽蝶的命令后,没有多余话,飞身离开了幽蝶轩。

请师傅为他疗伤

“公主,这样好吗?他可是敌国的皇子啊?”贴身丫鬟的话无意是针刺般刺痛了冷兰的心,可是她却不想这般的放弃,

“去找个郎中来。”冷兰不想宣御医,因为一旦宣御医来无疑就是让王兄知道紫焰邪的存在,她不想冒险,

“冷兰公主,红莲芯求见。”

“什么?师傅来了?快……速速传见。”

“徒儿……”声音落半,门外走一女子,虽然娇颜已老,但是却风韵犹存,红色衣衫包裹着玲珑的身躯,来人正是冷兰的师傅--红莲芯

“师傅。”冷兰见到师傅分外亲切,自小没有娘亲照顾的冷兰是由师傅带大的,师傅宛如娘亲般的疼爱自己,

“徒儿,近来可好?”红莲芯拉过椅凳径自坐下,

“师傅,徒儿有事相求?”

“哦,何事要为师帮忙啊?”

“请师父救个人?”说罢撩开纱帘,红莲芯近身看过,不由的吸了口冷气,

“徒儿,他可是紫魅国的四皇子--紫焰邪?”红莲芯不敢相信冷兰敢这般大胆的收留敌国皇子,还求自己为他疗伤,

“是,他就是紫焰邪。”冷兰诚实的回答着,

“徒儿,你好糊涂啊。”红莲芯无奈又责怪的看着冷兰,

“师傅,我真的很喜欢他,不想看他死掉啊。”冷兰一着急说出了心里埋藏已久的话,而红莲芯闻听冷兰喜欢紫焰邪,更是震惊随后又冷静下来,若这个四皇子真的和冷兰结婚,那么无疑对自己是有好处的,且不说他们结婚对自己的帮助有多大,只要让紫焰邪爱上冷兰,那么自己说什么,冷兰势必要听的,这样自己夺得寒月宫宫主之位就指日可待了,想到这里红莲芯说道,

“徒儿,为师可以助你,但是你须答应为师,他日你若得到他的爱,要帮为师一件事,你若答应,为师就助你为他疗伤。”

“我答应。”冷兰也不问什么事便答应了下来,

“好。”语毕只见红莲芯拿出一个红色的药瓶,倒出一个黑色的小药丸喂紫焰邪服下后,用内功护住紫焰邪的心脉,为他运功疗伤。

蛊魅毒

半个时辰后,红莲芯将紫焰邪安放躺下,开了几副药给冷兰的丫鬟去抓药,而自己则是唤冷兰出寝宫交代些事宜,冷兰不知红莲芯其实暗藏想法,看到师傅出手救了自己心爱的人,冷兰满是感激的道谢,

“多谢师傅出手相助。”

“徒儿,这个你拿着。”

“这个是什么?”冷兰看着红莲芯给自己的金色小药瓶,

“这是寒月宫的宝贝--蛊魅毒。”

“什么?师傅难道要我下毒?”冷兰不可思议的看着红莲芯,

“哈哈……傻徒儿,这是好东西啊,中此毒人只能钟爱下毒之人,就算他原来有深爱之人也会忘记,只会钟情于你!”红莲芯说完看着冷兰,只见冷兰毫不犹豫的拿过金色的瓶子,她真的想要紫焰邪永远留在自己的身边,就算用这样的手段留住他,那么她也势必会去做。

“为师的先回了,若你还有事就差人来找我。”

“徒儿恭送师傅。”只见红莲芯一个轻功离开了冷兰的视线,冷兰拿着金色的药瓶回到寝宫。

跪在床边的冷兰伸手抚摸着紫焰邪的俊颜,,银白色的秀发让他看起来虽然异常,却极尽魅惑神情,就是这样的他深深的将自己迷住,冷兰喃喃低语着,

“为何我们是敌国,为何我这般喜爱你,你若知真相可会恨我?”冷兰眼中尽显矛盾神色,但是为了爱他,她决定赌上一次,wωw奇Qisuu書com网于是她缓慢的掰开紫焰邪的嘴将金色药瓶里的粉末倒入紫焰邪的嘴里。

不知过了多久,冷兰注视紫焰邪的双眼感觉到了沉重,朦胧间,冷兰睡在的床边,

“咳……咳……”冷兰被紫焰邪咳嗽的声音惊醒,

“你醒啦?”紫焰邪艰难的想要起身坐起来,却发现自己毫无力气,

“我怎么了?”冷兰扶着紫焰邪坐起来,转身倒了杯茶水说道,

“这是可萨国,你受伤了,我救你回来的。”紫焰邪看着倒水的冷兰,似乎有种模糊的相似却说不上什么感觉,

“哦。”

“来,先喝口水吧。”冷兰端过茶水喂紫焰邪喝下后,扶着他躺下。

王兄的成全

“王上驾到。”冷兰闻听王兄驾到,慌乱之间出了一身冷汗,紫焰邪伸手握住她的手说道,

“你先去忙吧,我能照顾自己。”看到紫焰邪握住自己手的冷兰,更加肯定了心里的那份想法,她回身对紫焰邪笑了笑,转身出去迎接可萨王,

“王兄,这么晚了还有什么事吗?”可萨王意味深长的看着冷兰,悠然开口道,

“他可是在你的行宫内?”

“冷兰愚钝,不知王兄口中所说何人?”冷兰小心翼翼的回答着可萨王的话,生怕一个差错就送了紫焰邪的性命,可萨王听的出冷兰这是故作糊涂,心里霎时不是个滋味,他是很少关心这个妹妹,致使让这个妹妹因为心爱的人这般的疏远自己,是自己这个做哥哥的不称职啊,

“我早已得知紫焰邪就在你寝宫之内。”可萨王想既然妹妹这般隐藏,倒不如自己说穿了好啊,冷兰闻听可萨王的话后,倒吸了一口冷气,警戒的看着他问道,

“那王兄想怎样?”可萨王看到冷兰警戒的眼神不由的黯然了些许,幽然的开口道,

“皇妹无须紧张,既然皇妹这般喜爱于他,为兄倒不如成全你们,只是这紫焰邪是紫魅国的四皇子,还须紫魅国的皇上赐婚。”冷兰闻听哥哥要成全自己,心中欣喜溢于言表,

“多谢哥哥成全,如哥哥不反对,待他身子好些,我将与他一同前往紫魅国。”可萨王看着开心的妹妹,暗自松了口气,想想自己这么多年从未真心的关心过这个妹妹,而如今只是简单的一句话却可以让她这般高兴,实在是有愧于她啊,想到这的可萨王决定放弃战争,舒心的看着妹妹,

“罢了,罢了,既然你喜欢便由你去吧。”可萨王的话无疑是给了冷兰最好的保证,她感激的看着哥哥,不知道还能如何表达心中的喜悦,

“天色不早了,早些休息吧。”可萨王说罢起身离开了冷兰的行宫,

“恭送王兄。”冷兰送走可萨王后,回到内堂去看紫焰邪。

此时的紫焰邪早已昏昏沉沉的睡了去,冷兰抚摸着紫焰邪俊美的容颜,心中却是一阵哀伤,为何自己要靠下毒才能得到他的爱啊,不知过了多久冷兰伏在床边再次睡了去。

共进早餐

“公主……”梅儿的轻唤叫醒了熟睡的冷兰,

“怎么了?”冷兰揉了揉双眼,惊讶的发觉自己躺在床上,而床上的紫焰邪却不知去向了,

“梅儿,他人呢?”冷兰焦急的起身想要下地,却险些摔下床去,正巧被刚刚回来的紫焰邪看到,飞身接住了险些摔了下去的冷兰,

“怎么这么不小心啊?”紫焰邪的话语虽有责怪却带了些许的关怀,让冷兰有些受宠若惊道,

“我……我……我不是故意的。”语毕冷兰发现自己此时却是在紫焰邪的怀中,登时羞红了双颊宛如绯红的晚霞般娇媚,

“伤着没有?”紫焰邪并未察觉这样的姿势有多暧昧,只是一味查看着冷兰的身体是否受伤,

“没。”冷兰乖乖的回答着紫焰邪的问话,

听到答案的紫焰邪起身把冷兰抱到床上,而他自己则是沿床边坐下,此时的冷兰因为紫焰邪亲昵的动作早已羞得不敢抬头,

“为何一直低着头?”紫焰邪看着从刚才就一直低着头的冷兰宛如被训责的孩童,温和的声音溢出喉咙,

“没,没怎么?”此时的冷兰因为太过于惊喜,早已丧失了表达的能力了,只是一味的低着头不让紫焰邪看到自己羞红的脸,

“哦。”紫焰邪意味深长的看着冷兰,冷兰因被紫焰邪打量的目光看的浑身不自在,轻轻的开口问道,

“你的伤都好了吗?你刚才干嘛去了啊?”

“嗯,都好了,早上起来出去舒缓舒缓筋骨。”

“哦,饿了吧?”紫焰邪闻听此言,惊觉的发现自己真的饿快前胸贴后背了,于是诚实的回答道,

“嗯。”冷兰看着紫焰邪俊美的容颜,娇美的脸上露出了甜美的笑,站起身去唤来梅儿吩咐着,

“梅儿,快去准备些早点,我与邪要用餐。”

“是。”梅儿转身离开了,

邪……好熟悉的称呼啊,当紫焰邪闻听冷兰这般称呼自己,脑海中不停的闪过画面却未能及时抓住,那是什么呢?为何我会对这个称呼这般的熟悉呢?紫焰邪没由来的一阵头疼,让紫焰邪频频冒着冷汗,冷兰吩咐完梅儿,转身看到一脸痛苦的紫焰邪霎时惊慌了起来,

“怎么了?不舒服吗?”冷兰伸手逝去紫焰邪额头上的汗水,关切的看着紫焰邪,希望可以减轻他的痛苦,而冷兰关切的眼神看在紫焰邪的眼中却是倍感熟悉,到底是什么样的感觉呢?意识有些模糊的紫焰邪伸手抚摸着冷兰的脸,柔声的说道,

“乖,不要怕,我没事的。”冷兰被紫焰邪突如其来的抚摸僵硬的呆立在那里了,而紫焰邪也被自己的话语震到了,回神看着呆掉的冷兰,紫焰邪不由得上扬了邪魅的弧线,

“怎么了?发什么呆呢?”

“额……没……没什么?”冷兰回过神慌忙的说道,紫焰邪看着慌乱的冷兰,不再多言。

他没欺负我

紫焰邪已在可萨国修养了半个月之多,身体也恢复的差不了,而在这半个里冷兰几乎是寸步不离的跟在身边,且不说紫焰邪尚且还不能记得自己早已结婚之事(奇*书*网.整*理*提*供),而这边的夜幽蝶派出去的人早已打探到了紫焰邪的下落,正赶往回来的路上。

“主子,卓曷回来了。”斯卡的声音打断了假寐的夜幽蝶,

“快请。”

“属下叩见魅主。”

“无须多礼,结果如何?”夜幽蝶扶起卓曷问道,

“四皇子现在身在可萨国。”

“哦,他还活着,没事了,斯卡带卓曷下去休息。”卓曷似乎还有话要说,但是看着夜幽蝶一脸的疲倦,也就不多言语了。

话又回来,这边的紫焰邪正与冷兰公主在庭院赏花,却不知身在紫魅国的妻子如此的担心自己,

“邪,我要那支。”冷兰指着一束娇艳的牡丹撒娇的说着,紫焰邪淡笑不语的看着冷兰,

“好,我于你摘来便是。”说罢摘了那朵牡丹花递于冷兰面前,

“邪,我王兄想让我与你回往紫魅国,向你父皇请求赐婚,让我们完婚。”紫焰邪闻听冷兰要与自己成婚,忽然感觉一阵眩晕,一丝闪念闪过脑海:邪,可知我们的婚事需等你父皇批准?为何为何会这般熟悉啊,到底我忘记了什么?紫焰邪不知道自己究竟忘记了什么,一旁的冷兰看到一脸迷惑的紫焰邪,以为他不想与自己成亲,不由的黯然。

“邪,我累了,我们回去吧。”冷兰弯过紫焰邪的胳膊离开的御花园。

近日,冷兰终日与紫焰邪腻在一起,紫焰邪的宠溺让冷兰每天都沉浸在幸福之中,可每当提到婚事,紫焰邪的双眸又黯淡了下去,冷兰不知为何自己给他服下了蛊魅毒,却还是无法完全的得到他的心,甚至是根本不了解他的心里在想些什么,冷兰感觉到了一丝颓败,黯淡的双眸蒙上了水汽,

“怎么了?”

察觉到身边人儿的失落,紫焰邪温和的声音响彻在冷兰的耳旁,却引来了冷兰泪水的落下,紫焰邪有些慌乱的看着落泪的冷兰,轻轻的将她揽入怀里,却不知道要如何安慰,只能由着她哭泣,也许等她哭够了,心情就会好些了吧。

远处的可萨王看见此画面误以为紫焰邪伤了冷兰的心,不由的心生怒火,快步移到他们的面前,冷兰抬眼看到王兄一脸的火气,有些不明所以,却只见可萨王抓起紫焰邪的衣领,一拳打在了紫焰邪的脸上,嘴里喝骂道,

“好你个紫焰邪,为何欺负冷兰?”可萨王的一拳让紫焰邪有些莫名,随后明白了原因,看来他是误会了,冷兰忽见紫焰邪被王兄揍了一拳,连忙拉开可萨王解释道,

“王兄,你误会邪了,他没有欺负我!”

可萨王闻听自己误会了,甚是有些不好意思,看着紫焰邪微肿的脸颊,唇边却依旧挂着一抹淡然的笑容,魅惑的声音带着恭敬,却让可萨王有些无所适从,

“紫焰邪见过王上。”

可萨王扶起紫焰邪,赦免的话语带着歉意,

“免礼。”

不要烦我

经过那次的误会风波,这二人似乎建立起了友谊,也许这就是所谓的不打不相识吧,可萨王在战场上就对紫焰邪有好感,然而在知道他失忆的时候,心里有那么点窃喜,[奇][书][网]也许这样他们可以成为朋友,所以打从那次误会以后,紫焰邪这些天也不再只是与冷兰一起,更多的时间是和可萨王讨论武学之事,互相切磋武艺,可萨王也免去了紫焰邪在宫中的一些繁文缛节,二人以兄弟相称,

“紫兄,你的武学修为让朕佩服啊!”

“紫焰邪愧不敢当!”

一番切磋后的可萨王由衷的佩服这个紫魅国的四皇子,也完全的推翻了先前对皇子们的看法,其实也不是所有的皇子都是风流公子哥,就眼前的紫焰邪来说,他的身手在可萨国里也找不出几个能是他的对手,若他真能与自己的妹子成婚,那么自己无疑是多了一个帮手,想到这里的可萨王用询问的语气试探着紫焰邪的心意,

“紫兄,你觉得冷兰如何?”紫焰邪不明所以的看着可萨王,不知他为何会问此问题,但依旧如实的回答了可萨王的问题,

“冷兰公主随贵为公主,却很是体贴人。”

可萨王闻听此言,误以为紫焰邪喜欢冷兰,心里甚喜,而门外的冷兰在听到紫焰邪的话后,也不由的心喜,就在想要进去的时候,却意外的听到紫焰邪接下来的话后,心瞬间变的冰冷,

“紫焰邪将冷兰视为亲生妹妹般看待!”

可萨王闻听此言频频皱眉,他只是把冷兰当成妹妹看待,可是冷兰知道吗?可萨王深思的表情让紫焰邪有些不解,带着询问的口气,紫焰邪出声问道,

“不知紫焰邪说错了什么?惹陛下不悦!”

“紫兄,你多虑了!”

门外的冷兰无法在继续偷听他们的谈话,转身跑回了自己的寝宫,泪水决堤一般的流下,冷兰将自己锁在屋内,不让任何人进来,急坏了丫鬟梅儿,她担心公主出现什么意外,连忙跑去找可萨王,

“奴婢梅儿求见。”

可萨王闻听是冷兰的贴身侍女,猜想可能是冷兰有什么事情,便开口让她进来,

“进来。”

“奴婢见过王上,四皇子。”

“起来回话。”得到王上的赦免,梅儿站起身来,一脸担忧的看着可萨王,却不知道如何开口,可萨王看着起身后不言语的梅儿,不禁有些恼怒,

“你见朕可有事?”

梅儿察觉到可萨王的怒火,双腿一颤再次下跪,声音带着颤抖的说道,

“回王上,公主将自己锁在房中,奴婢害怕公主出事,所以就跑来见王上。”

可萨王闻听此言,额头上多了三道黑线,这个冷兰又在闹什么脾气?不便多想,可萨王与紫焰邪起身前往冷兰阁。

“你们都给我滚开。”

冷兰在屋内大发脾气的骂着屋外的奴婢们,然而屋外的奴婢却苦苦的哀求冷兰公主开门,可萨王尤为恼火的看着这样的场面,出声阻止道,

“你们都下去吧。”

看到可萨王来,奴婢们舒了口气,纷纷退下忙自己的事情去了,可萨王敲着冷兰闺房的门,却换来冷兰的一声怒吼,

“滚,不要来烦我,在来打扰本公主,我就叫你脑袋搬家。”

可萨王听完此番话后,不由的皱了皱眉头,一旁的紫焰邪煞有其事的看着可萨王,眼中似乎带着一抹幸灾乐祸的说:你妹妹要你的脑袋搬家。可萨王无奈的躲开紫焰邪传来的信息,压低了声音对着屋里的冷兰说道,

“你当真要朕的脑袋搬家?”

冷兰闻听是王兄,不由得一惊,缓缓的走到门前,打开了房门,可萨王看见冷兰满面泪水,顿时感觉心疼的将冷兰搂入怀里,带着兄长的关心询问着冷兰发生了什么事,却只得到冷兰轻缓的摇头,没有任何的言语。

请求赐婚

次日冷兰的师傅红莲芯因为收到冷兰的飞书来到可萨皇宫,

“师傅,他无意与我成婚。”冷兰道出心中的苦,红莲芯看着冷兰一脸的痛苦,并为多言,冷兰心痛不已的问着红莲芯,

“为什么?师傅不是说只要下了毒,他就会爱上下毒的人吗?”冷兰迷茫的双眼望着红莲芯,却忽见红莲芯一脸的冷笑,

“他若不爱你,那他就得死。”冷兰闻言倒吸了口冷气,看着这个她陌生的师傅,一脸的面目狰狞,让冷兰不由的胆寒,却无法内心撕裂般的痛苦,嘶吼的声音划破天空,

“为什么?你到底对他做了什么?”

“哈哈……冷兰公主,你太单纯了,你可知道蛊魅毒可是一种情毒,若中毒之人不能爱上下毒之人,那无疑是死路一条。”冷兰闻言一阵脊寒,她看着眼前的红莲芯倍感陌生,甚至是厌恶,冷兰此时的内心宛如狠狠被鞭抽过般的撕痛,语带愤怒的向红莲芯狂吼着,

“我要杀了你。”说罢抽出冷云剑直奔红莲芯的心口,红莲芯大笑冷兰的自不量力,

“徒儿,你的武功可是为师教的,难道你真的伤的了为师吗?”说罢衣袖一挥,施展轻功离开了冷兰的行宫,只留下冷兰气的直跺脚,

“可恶。”

冷兰此时的心情倍感沉重,丢掉宝剑,垂头丧气的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

“怎么了?兰儿。”紫焰邪寻声找来,看到冷兰坐在地上哭,关切的问道,

“谁欺负你了?”冷兰寻声望去触碰到紫焰邪温柔的目光后,心情无疑是雪上加霜,扑到紫焰邪的怀里嚎啕大哭,紫焰邪的安慰只能让冷兰的哭声更大了,而紫焰邪却慌了手脚,只是不知所措的愣在那里了,任由冷兰在自己的怀里哭泣,不多一会,紫焰邪待冷兰哭完后,为冷兰擦去眼泪,而冷兰抬起泪眼注释紫焰邪,声音带着哭腔的轻声问着紫焰邪自己明明知道结果的问题,

“邪,你喜欢我吗?”紫焰邪被冷兰没由来的一句话弄的莫名其妙,身体顿时僵硬了很多,也霎时陷入了沉思,自己对冷兰只是感激,也把她视为妹妹,却毫无非分之想,自己的心里似乎有着一个模糊的身影在对自己召唤,然而此时的冷兰完全没有察觉到紫焰邪一脸的落寞依旧自顾自的说着话,

“明天我们一同前往紫魅国,请你父皇赐婚。”说罢拉着还在沉思的紫焰邪去用晚膳,她知道紫焰邪拿自己只是当做妹妹,可是她不能看着紫焰邪死掉,为了让他爱上自己,冷兰决定放手一搏。

回到紫魅国

次日紫焰邪和冷兰在可萨王不舍的送别下离开了可萨国前往紫魅国,一路上冷兰心里默默的想着一定要和紫焰邪结婚,而紫焰邪一路都无话,想着自己的心事,一个月的时间,路上没有发生什么事情,二人就顺利的抵达了紫魅国的大都——紫袡。

紫焰邪和冷兰在驿馆稍事休息了一阵后,随着徐公公的到来,二人随着这位公公进了皇宫,皇宫上下也因为听说四皇子的归来而登时兴奋了起来,诸位皇子翘首期盼,而众百官也早早的守候在大殿之上,

“四弟,你可回来了!”紫焰冥拥住了自己的兄弟,而这一动作却换来紫焰邪莫名的问话,

“敢问兄台是?”

一记问话惊扰众人的喜悦,众人不解的看着紫焰邪,紫焰魂一旁不语的打量着,心里似乎明白了些什么,淡定的语气解开了大家的疑惑,

“三弟,四弟似乎是失忆了!”

“什么?”紫焰冥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的紫焰邪,他确定这个就是自己的四弟,然而这个四弟却不认识自己,紫焰冥的心里顿时觉得悲伤,难道老天在惩罚他们吗?惩罚他们以前对这个异于常人的皇子所做的一切,现在用他的失忆来惩罚他们这些曾经伤害了他的人吗?那么他还记得蝶儿吗?那个深爱他的女子……想到着的紫焰冥刚要开口询问紫焰邪是否记得爱妻,却发现紫焰邪看冷兰的目光带着柔情,难道说他爱上这个女子了吗?那么蝶儿要怎么办?紫焰冥的心不由的收紧,生怕蝶儿知道这一切后会无法接受。

然而紫焰魂的贴身侍卫狂傲似乎感觉到一丝不妥,他无法察觉到底是哪里不妥,只是感觉四皇子的失忆并非一般,他低声的对着自己的主子说道,

“主子,属下认为四皇子的失忆非同一般。”闻听此言的紫焰魂不由的一惊,回身低问道,

“有何不妥?”

“属下暂时还无从得知!”狂傲诚实的回答,惹来紫焰冥不满意的神情,却也没有多言,紫焰魂知道狂傲现在只是没有证据,需要时间,所以没有苦苦的追问,转身看着紫焰邪和冷兰,温和的语气带着对紫焰邪的关心问道,

“四弟,你身边的女子是?”

紫焰邪似乎很习惯紫焰魂的称呼,也没有觉得没有什么不妥之处,顺着他的问话回答着,

“可萨国的冷兰公主。”

这一番话有惹来众人的侧目,然而紫焰冥在听到这一句话,更是暴跳如雷的怒吼,

“什么?可萨国的公主,四弟,你疯了不是?她可是我们敌国啊,你真是糊涂,难不成你要和她成婚?……”紫焰冥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紫焰魂拦了下来,紫焰魂示意他不要再继续说下去了,忍住了怒火的紫焰冥一旁愤愤不平的看着冷兰,宛如想要用目光把她杀掉一般,紫焰魂别具意味的话让紫焰邪眉头皱起,

“希望你真的不要后悔!”

紫焰邪在心底暗自的品味着紫焰魂的话,虽然他不明白这话的涵义为何,但却有种感觉觉得他不会伤害自己,直觉告诉自己要相信他的话,紫焰邪没有任何神情,但是眼底掠过一丝微弱的信任还是被注视他的紫焰魂扑捉到,紫焰魂心底泛起一丝希望,他相信四弟的失忆是有原因的,也希望狂傲可以早些找出原因。

忘记挚爱

大殿上因为紫焰邪的失忆造成了不小的震惊,紫焰魂一一的为紫焰邪介绍这他的兄弟,然而此时的后宫却完全的沉浸在四皇子平安归来的这个喜悦中,幽蝶轩更是张灯结彩宛如过年一般的热闹,众人忙里忙外的张罗着,完全不知道前殿发生的一切。

“蝶儿姐姐,四皇子回来了。”可欣开心的告诉夜幽蝶自己刚才听到的事情,

“真的,在哪啊?”此时已有七个月身孕的夜幽蝶一听紫焰邪回来,开心的神情尽显脸上,她让可欣为自己梳洗打扮一番,便随可欣来到大殿,在看到紫焰邪时,此时夜幽蝶褪去了女子的生涩,反倒多些女人的妩媚和娇柔,夜幽蝶开心的拥抱紫焰邪,娇艳的面容洋溢着喜悦的欣慰,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幸福,

“邪,我终于把你盼回来了,太好了,邪,我好想你啊!”紫焰邪错愕的看着抱住自己的女子,美艳的脸庞,宝蓝的双眸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贵气,那似曾相识的目光让紫焰邪呆滞了半分钟,虽然这个女子已有身孕,却丝毫没有折损她的妩媚,反倒为她平添了女人成熟的韵味,紫焰邪回神后轻轻的拉开夜幽蝶,声音生硬却很有礼貌的说道,

“夫人,男女授受不亲,请夫人自重。”夜幽蝶闻听此言,眼底透出不可思议的神情看着紫焰邪,询问的眼神环顾周围的人,只听紫焰魂出声道出了原委,

“蝶儿,四弟他失忆了。”

夜幽蝶闻听此言顿时一阵头晕宛如排山倒海般袭来,一旁的斯卡眼明手快的扶住险些摔倒的夜幽蝶,而夜幽蝶的动作也引得众人一阵紧张,扶住夜幽蝶的斯卡整理好自己的姿势让她靠在自己的身上,夜幽蝶稍事休息了一下,舒缓着刚才的眩晕,而一旁的紫焰邪看到刚才抱着自己的女子此时却依附在另一个男子身上,心里没由来的一阵不悦,他不明白自己为何会不悦,扭转过头不去看夜幽蝶,

“主子,主子”斯卡轻声的唤着夜幽蝶,缓过神的夜幽蝶微微睁开双眼看着斯卡,意识斯卡扶起自己,斯卡扶着夜幽蝶走到紫焰邪的面前,

“邪,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夜幽蝶轻颤的声音问着自己的疑惑,紫焰邪看着眼前的女子,似曾相识的容貌,却无法得知此女子是否真的是自己熟识的人,看着夜幽蝶苍白的面容,宝蓝的双眼中那一抹浓厚的悲伤,顿时刺痛了自己的双眸,紫焰邪感到又是一阵莫名的心疼,而紫焰邪身旁的冷兰不悦的看着夜幽蝶,出言打断了夜幽蝶的话,

“喂,你是什么人啊?邪不认识啦,邪是我的夫君,你不要有所不轨。”冷兰的话字字如针刺般的刺痛着夜幽蝶,一旁的斯卡看到夜幽蝶的悲伤,刚要出声为夜幽蝶辩解,却被夜幽蝶出声拦了下来,声音之中带着明显的悲伤,轻声细语的对斯卡和可欣说道,

“斯卡,可欣随我回寝宫吧。”说罢艰难的转身离开,当走到紫焰魂和紫焰冥面前,夜幽蝶声音明显的微颤请求着说,

“二哥,三哥,蝶儿先回去了,劳烦二位哥哥一会帮蝶儿和父皇通传下,就说蝶儿身体抱恙,还有蝶儿希望各二位哥哥不要为难邪,他既然不记得蝶儿了,那么就不要告诉他我是谁了,免得他徒增烦恼。”紫焰魂和紫焰冥看着一脸惨白毫无血色的夜幽蝶,心疼的神情尽现眼底,没有过多的语言,只是点头应着夜幽蝶的要求,眼含关切的目送夜幽蝶离去的身影。

蝶儿抱恙

“什么?蝶儿抱恙?怎么会事?”刚刚上到大殿的紫焰藩闻听紫焰魂与紫焰冥说夜幽蝶抱恙,一阵紧张忽略的一旁的紫焰邪和冷兰,冷兰一阵不悦的皱起眉头,声音带着浓重的高傲,

“难道贵国就是这样迎接未来的儿媳吗?”冷兰的话引来了紫焰藩一记侧目,一旁的紫焰冥甚是不悦的盯着有恃无恐的冷兰,脸上露出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话语之中带着不屑的嘲讽的说道,

“冷兰公主还真是好不知羞啊,你想成为紫魅国四皇子的妻子,切莫说要问过紫魅国的皇上,就连我们兄弟的关,你能否通过还尚未有个结果,就自称是紫魅国的儿媳?对于一个帝国的公主,你希望我们礼貌招呼,那么我紫焰冥先告诉你,我没有你所谓的礼貌招呼!”紫焰冥的一阵犀利的嘲讽让冷兰的脸顿时一阵红白,心中升起一阵无名火的向紫焰冥吼道,

“我是真心爱邪的,我要嫁他与你们何干?”紫焰邪看着冷兰,心里是一阵莫名冷淡的感觉,自己对冷兰只是哥哥般的疼爱,并为其他的想法,难道自己的宠爱让冷兰误会了不成,紫焰邪自是暗自的沉思,并未出声阻止冷兰的话,而冷兰的话让疼爱夜幽蝶的紫焰藩一阵不悦,声音中带着天子的威严,

“冷兰公主,你喜欢的是朕的皇儿,他的婚姻,朕理当有权过问,至于你们成婚之事,迟些再说。”语毕因为十分关切夜幽蝶,回转头来询问着紫焰魂和紫焰冥关于夜幽蝶的状况,

“蝶儿为何抱恙?”紫焰魂和紫焰冥一脸的不知所措,甚是茫然不知要怎么开口,最后紫焰冥下定决心开口解释道,

“因为蝶儿知道四弟失忆忘记了自己,悲从中来昏了过去。”紫焰冥的一番说辞引得紫焰藩一阵焦急,

“走,随朕前往幽蝶轩。”说罢丢下一旁沉思的紫焰邪和不愉快的冷兰,众人随皇上来一路赶往幽蝶轩。

一路上紫焰藩的心里忐忑不安,且不说蝶儿虽贵为魅主却甘愿嫁给自己的儿子,而后又用紫魅妖石的宝藏帮助自己取得战争的胜利,保护的自己的国土不被侵犯,单凭蝶儿不已魅主身份骄横无礼,只是让自己以长辈的身份对之,这样的秉性脾气有几个女子能有呢?相处了这些时日紫焰藩对夜幽蝶的疼爱宛如对待自己女儿般,而一旁的紫焰魂和紫焰冥对夜幽蝶也视为亲生妹妹般疼爱有加,想到这里的父子不由的加快了脚下的步伐赶往幽蝶轩。

唤醒蝶儿

此时的夜幽蝶在被斯卡抱回后就昏迷不醒,一直高烧不退,可欣则是忙里忙外的张罗着,她跟着夜幽蝶这么久深知主子的秉性,不喜欢连累别人,所以可欣并未声张,只是和斯卡忙前忙后,加上斯卡对医术颇有研究,开完处方便让容妈帮着熬药,幽蝶轩此时不再是忙着迎接四皇子归来,而是忙着照看他们深爱的主子——夜幽蝶。

“皇上驾到。”徐公公的声音打断了可欣、斯卡等众人手上所有的动作,

“奴婢给皇上请安。”可欣跪下身来给紫焰藩请安,而一旁的斯卡只是冷冷的看着紫焰藩,紫焰藩并未多言,因为他知道斯卡与十二武士一样只受命于魅主,除了魅主,他们不跪任何人,也不被任何人控制,所以紫焰藩毫不介意他的不礼貌出声道。

“起来吧,蝶儿怎么样了?”可欣起身回着紫焰藩的问话。

“回皇上,蝶主子从回来就高烧不退,还一直昏迷不醒。”可欣的话换来紫焰藩的焦急,带着天子的威严和关切焦急的语气,

“为何不宣御医来诊治?”

“回皇上,蝶主子不许。”紫焰藩闻听此话,一阵皱眉,双眼充满了不解,不许?蝶儿为何不许,难道就要自己这样病着?紫焰藩不解的神情看在两位皇子的眼中,他们霎时明白了夜幽蝶此番做法的意思,夜幽蝶不喜欢麻烦别人,所以不许可欣找御医,是不想惊动众人,紫焰魂和紫焰冥看着床上的夜幽蝶,惨白毫无血色的脸一阵阵的心疼,回身对自己的贴身侍卫狂傲和钧炽说,

“回行宫请兰主子(无心公主)来。”二人同时吩咐自己的侍卫,心里有着一样的想法,自己的妻子是夜幽蝶的生死金兰,也许她们的到来能有所帮助,随后默默的看着床上的夜幽蝶,心里甚是不是个滋味,正当大家都犯难的时候,只见冷冽绑扛着一个黑色的大布袋进了屋,看到满屋的人,冷冽谨慎的把大黑布袋放在一旁,然后例行先给皇上皇子行礼,

“冷冽见过皇上,二皇子,三皇子。”

“起来说话。”紫焰藩看着冷冽放在的黑袋,出于好奇的问道,

“冷冽,你肩上扛来是的何物?”只见冷冽并未言语,起身摘去黑袋,紫焰邪顷刻出现在众人的眼中,由于冷冽点了紫焰邪的穴道,紫焰邪只是僵硬的站着,而众人错愕的看着冷冽,只见冷冽解去绑在紫焰邪身上的绳索,解去了紫焰邪被封住的穴道,跪下来向紫焰邪请罪,

“冷冽斗胆冒犯四皇子,还请四皇子降罪。”此时的紫焰邪不悦的皱起剑眉看着跪在地上的冷冽,语气之中没有不悦,却带着询问的问着冷冽,

“为何将我绑来?”

“冷冽希望四皇子可以唤醒蝶主子,难道四皇子真的不记得蝶主子了吗?”冷冽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哀求,而这哀求却不是在为自己求情,而是希望他紫焰邪看看蝶主子,紫焰邪不明所以的看着周遭的人,只见二哥和三哥的眼中充满了埋怨,自己的父皇眼中充满了责备。

嫉妒

紫焰邪不解为何众人眼中都是责备和埋怨,转向把自己绑来的冷冽,随着冷冽的目光看去,紫焰邪看到了床上躺着的人儿,登时认出床上躺着的人是大殿上抱着自己的女子,为何她一脸毫无血色的惨白,为何自己看到她一脸的惨白会有种心疼的感觉,紫焰邪一阵眩晕,脑海中闪过的画面让紫焰邪来不及抓住,紫焰邪一脸的痛苦看在紫焰藩的眼中满是心疼,缓缓的开口道,

“冷冽扶四皇子坐下。“冷冽闻言起身扶着紫焰邪坐下,此时夜幽蝶渐渐的从昏迷中有了少许的意思,慢慢的从昏迷中清醒了过来,看到紫焰邪也在众人之中夜幽蝶眼中先是掠过一丝的欣喜,随后清醒来的意识告诉自己他忘记了自己的存在,这一刻夜幽蝶的眼底顿时涌现了浓厚的悲伤,紫焰藩看到醒来的夜幽蝶,带着父爱的关切连忙问道,

“蝶儿,你醒了?”夜幽蝶看到自己屋内的众人,神情都是这般的紧张,然而在自己苏醒后,都放心的吐了口气,夜幽蝶感到十分的歉意,唤过可欣让她扶着自己起身,声音依旧很是虚弱的说道,

“让各位担心了,蝶儿无恙。”话音刚落引得紫焰邪抬头观望,只见夜幽蝶暗淡的双眸遗落在自己的身上,紫焰邪一阵阵的心疼却无所适从,只是一旁坐着看着床上惨白的她,夜幽蝶看着无动于衷的紫焰邪,内心再也无法平静了,双眸中的泪水终于决堤了,她曾经以为自己没有了泪水,自己是个不会哭泣的女子,然而现在自己才明白,当心因为紫焰邪而伤痕累累的时候,心底的那份绝望足可以让泪水顷刻决堤,她凝视着从颈上取下的紫魅妖石,双手捧着曾经开启圣坛的紫魅妖石,浓浓的悲伤浮现在宝蓝的双眸中,轻轻的声音低述着心里最痛的悲伤,

“为何......这是为何?为何我夜幽蝶用运了你的力量却让我心爱的他忘记了我,难道这是上天的意思吗?告诉我,我要怎么做才能唤醒心爱人儿的记忆.....为何在他的眼中找不到我的身影,为何他现在的眼中却是另一个她,为何我们以前得一切他都不记得了.....为什么?谁来告诉我这是为什么?”夜幽蝶悲伤的声音引得可欣一阵落泪,在场的人看到悲伤的夜幽蝶,都无所适从,紫焰魂和紫焰冥内心的沉重让他们的双眸蒙上了水雾,他们不曾见到过这样的夜幽蝶,他们所知道的夜幽蝶一直都是开朗,乐观,沉稳的,然而现在的她却让他们找不到一丝安慰的话语,然而一旁坐着的紫焰邪再次看到悲伤的夜幽蝶,引得心里一阵阵莫名心的绞痛,不知道为何,当自己看到夜幽蝶的泪水,自己的心宛如被撕裂般痛楚,他楞在一旁不知道该怎么做,就在大家都不知所措的时候,门外的声音让紫焰魂和紫焰冥看到了一丝的希望,

“兰主子,无心公主到!”

兰蕊和莫心的出现让大家看到了一丝希望,二人也顾不得给皇上请安,直接来到夜幽蝶的面前,姐妹二人对夜幽蝶都充满了关心,

“大姐。”

莫心的话换来夜幽蝶的注释,看着夜幽蝶眼底那一抹浓重的悲伤,莫心的心被深深的刺痛,她坐到夜幽蝶的床边,握着夜幽蝶的手,希望自己可以给与她力量,兰蕊也坐到了床边将夜幽蝶搂在自己的怀里,希望自己的温暖可以舒缓夜幽蝶的悲伤,夜幽蝶低声哭泣让众人的心被鞭打的十分痛楚,夜幽蝶看着紫焰邪眼中没有了以往的温存,心里的痛让夜幽蝶顿时感到眩晕,瞬间双眼一片漆黑,昏死了过去。

“蝶姐姐,蝶姐姐……”可欣的声音打断了众人的思索,只见夜幽蝶因为悲伤过度再次昏厥,这一动作也吓坏了众人,紫焰藩连忙叫人宣御医。

“臣叩见皇子,二皇子,三皇子……”

未等御医参拜完,紫焰冥拎着御医的衣领,破口骂道,

“混蛋,还参拜什么啊,赶紧看看蝶主子。”

御医战战兢兢的起身给夜幽蝶号脉,时而摇头,时而点头,众人的心也随着御医的表情时而欢喜,时而低落,而一旁的紫焰藩十分不耐烦的问道,

“蝶儿怎么样?”

只见御医收回给夜幽蝶号脉的手,跪下身子,神情十分慎重的说道,

“蝶主子尚无大碍,只是因悲伤过度动了胎气,需开服安胎药保胎!”

紫焰邪的心因为御医的话被刺痛,他无法理解这没由来的痛楚,他似乎嫉妒那个让她怀有身孕的男子,想到这的紫焰邪不由的吃惊自己的想法,只是见过她一面,为何会这般想法,带着这样的感觉,紫焰邪万般无奈的起身离开了幽蝶轩,而众人也因为御医的话放下了悬着的心,纷纷离开了幽蝶轩。

取琴(1)

紫焰邪的失忆无疑给夜幽蝶很深的打击,她不知道今生紫焰邪是否还能记得自己,那些和自己的甜蜜,她想让他恢复记忆,却清晰的记得那天在大殿之上的每一幕,那个冷兰公主的目光,紫焰邪对她的宠溺,夜幽蝶明白那种温柔,她不知道自己现在还能做些什么,也许她唯一能做的只有等待,也许时间会帮自己安排好一切。

每天都沉浸在悲伤中的夜幽蝶的心宛如针刺般疼痛,可是当她把手附在小腹时有是一阵欣喜,还有三个月就可以看到宝宝了,一想到这个宝宝是自己和邪的孩子,夜幽蝶的心情稍稍好了些,出声唤着可欣,

“可欣,扶我出去透透气吧。”可欣闻声唤来斯卡保护,自己则扶着夜幽蝶以防她跌倒,夜幽蝶在可欣的掺扶下来到了四皇子紫焰邪原来住的行宫,看着熟悉的建筑,夜幽蝶的眼底闪过一丝黯然,

“邪,你看着这池塘好多鱼啊。”一声清脆的女子的声音打断了夜幽蝶的黯然,夜幽蝶寻声望去,眼前的情景那么的熟悉,曾几何时,她也曾这样与可欣在一旁戏水,而邪也是这般的看着她,可是现在他眼底的温柔全然给了另外的一个女人,

“来者何人?”只见冷兰看着夜幽蝶,手中的剑指着夜幽蝶,夜幽蝶看着眼前的女子,并未多言,一旁的斯卡看到冷兰用剑指着,怒气燃尽眼底,出声喝道,

“大胆,蝶主子驾临,难不成你要刺杀蝶主子?”说罢甩手挥去指着夜幽蝶的剑,若不是蝶儿有令,皇宫内不得称呼她为魅主,斯卡不相信这个女子若真的知道蝶儿就是魅主,还能这般无礼,冷兰看到自己的剑被人挥了下去,不由的一股怒火窜上心口,眼中泛着阴险的看着眼前怀有身孕的夜幽蝶,毫无尊重的开口问道,

“你来这干嘛?”夜幽蝶并未说话,只是打量着一旁的紫焰邪,心中的哀伤更浓了很多,这是她的夫君啊,可是现在却爱着另一个女人,紫焰邪迎着夜幽蝶的目光看去,那眼底的悲伤宛如针扎般刺痛了自己的心,紫焰邪不明白为什么每一次遇到她就会这般的心疼,难道自己和她有什么故事吗?紫焰邪想开口问却被可欣的急促声打断,

“蝶姐姐,你怎么了?”只见夜幽蝶因为长时间的站着,加上身体已怀有身孕,禁不起疲劳的夜幽蝶感觉有些眩晕,一旁的斯卡感觉到夜幽蝶的异样扶住她,让她稳妥的坐在一旁的石凳上,可欣拿着随手带来的披风为夜幽蝶披在身上,夜幽蝶渐渐的缓过神来,声音带着明显的倦意,却丝毫没有折损半点温和的轻诉,

“可欣,我没事,吓到你了吧。”可欣一脸担心的模样写满夜幽蝶的眼底,可欣知道主子的心痛,但是又不便多说什么,只能安静的在夜幽蝶身边守护着这个和蔼的主子,夜幽蝶深深的吸了口气,定了定神续而转向紫焰邪,温和的声音带着淡淡的悲伤,完全找不到原来的那般清爽,依旧温和却失去了温度的声音激起了斯卡和可欣心中的怜惜,

“还望四皇子恕罪,蝶儿不知道四皇子与皇妃在此,扫了您的雅兴。”

取琴(2)

“还望四皇子恕罪,蝶儿不知道四皇子与皇妃在此,扫了您的雅兴。”紫焰邪听到她叫自己四皇子,心里顿时甚是不舒服,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不喜欢她用这样生分的称呼,心中的不悦让他的声音听起来是那般的陌生又冷漠,

“不知蝶主子来这里有何事?”夜幽蝶听到紫焰邪这般称呼自己,心里的悲伤更加让她窒息,她掩去了眼底的悲伤,换上了一张明媚的笑脸说道,

“小女子有东西遗落在这里。”紫焰邪听到夜幽蝶的话不由的一愣,转眼看着她,

“敢问蝶主子遗落了何物?”

“呵呵……”夜幽蝶只是笑而不答,转身在斯卡的耳边低语了几句,只见斯卡起身用轻功登上了银月宫的阁楼顶层,不过多时辰,只见斯卡手捧着一把全身银白色的月琴走到夜幽蝶面前,双手擎着月琴,恭敬的跪在夜幽蝶面前,声音中带着询问,

“主子,可是这把?”夜幽蝶接过月琴,扶着斯卡起身,真诚的目光回视斯卡,然而这样的目光看在紫焰邪的眼中是那样的刺眼,他没有做声的看着这主仆二人,然而夜幽蝶再度开口后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温柔,让紫焰邪深锁起眉头,

“谢谢你,斯卡,正是这把。”说罢刚要起身离去,冷兰看到紫焰邪深锁的眉头误以为是他因为夜幽蝶私自拿走自己寝宫里的东西而生气,于是出声拦住夜幽蝶等人的去路,

“大胆,你居然敢拿了邪的东西。”夜幽蝶注视着她,眼中第二次闪现出只有魅姬才有的魅惑的眼神,美艳的脸庞洋溢着淡漠的笑容,声音毫无温度的萦绕在众人的耳旁,

“此乐器乃我夫家赠予小女子的信物。”冷兰闻听夜幽蝶此番话语,怒火中烧,声音中满是怒气,

“胡说,这本就在邪的寝宫中,你却说是你夫家赠与你的信物,简直信口雌黄!来人,给我拿下!”冷兰的一记命令让侍卫现身到她的面前,

“属下叩见四皇子,冷兰公主……”未等侍卫参见夜幽蝶,就听冷兰满是怒火的话语说道,

“给我拿下这个贼!”

侍卫转身看到夜幽蝶站在面前,顿时傻了眼,慌张的给夜幽蝶请安道,

“属下给蝶主子请安!”

侍卫的反映让冷兰尤为吃惊,一旁的紫焰邪有些不解的看着夜幽蝶,心里暗自猜想着:她是什么身份?为何侍卫如此的慌张?这些侍卫本该是我寝宫的人,为何会如此惧怕这个女子呢?

夜幽蝶不悦的皱起眉头,冷漠的声音让跪在地上的侍卫一阵阵的脊寒,

“起来吧!”

取琴(3)

夜幽蝶不悦的皱起眉头,冷漠的声音让跪在地上的侍卫一阵阵的脊寒,

“起来吧!”

得到夜幽蝶的赦免后,侍卫起身离开了花园,此时的冷兰早已被怒火烧去了理智,睁圆的双眼看着眼前这个让她生气的夜幽蝶,却闻听夜幽蝶喉咙溢出那宛如地狱般的声音后感到寒战,

“让开!”夜幽蝶简单的话语并没有让冷兰让开离去的道路,冷兰娇恃的公主脾气让夜幽蝶频频皱眉,挑衅的话语让夜幽蝶不免有些动怒,

“让开可以,东西留下!”

夜幽蝶没有多言,只是静静的看着拦住去路的冷兰,眼中顿时陇上浓浓的杀意,她不想杀人,若他人执意惹恼她,那么她也会无所顾惜,看到双眸陇上杀意的夜幽蝶,冷兰顿时感觉一阵脊寒,紫焰邪被夜幽蝶眼中那浓重的杀意震慑住,他不解的望着夜幽蝶此时的神情,无法理解为何她会因为一把琴而涌现浓浓的杀气,更不明白自己为何在听到她说那把月琴是她的至宝时,心中会有一种欣喜,这一切的一切都让紫焰邪无从思考,既然她喜欢就让她拿去便是,想到这里的紫焰邪打定主意,邪魅的声音中带着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温柔,

“既然蝶主子喜欢,拿去便是。”

紫焰邪的话让冷兰的心宛如被刀割般疼痛,难道邪喜欢上这个女子了?不可以,她不能让他喜欢上别人,想到这里的冷兰打定主意开口道,

“若你能弹奏这把月琴,并能演奏出动听的曲子,便可以拿去。”冷兰误以为夜幽蝶只是喜欢这个琴的外表,却不知道夜幽蝶对弹奏月琴是一等一的高手,她以为这样就可以阻止夜幽蝶拿走月琴,却不知道自己在帮助紫焰邪加快恢复记忆。

“哈哈……”冷兰的一句话引得可欣和斯卡的一阵狂笑,也同时得到了夜幽蝶那冷漠的神情,夜幽蝶并未多语,冷眼的看着这个可萨国的公主,心里暗笑她的幼稚,自己若不会弹奏要它何用,这月琴是紫焰邪为夜幽蝶量身打造,为的就是能够让她的琴声可以常常围绕在紫焰邪的身边,想到这的夜幽蝶轻轻地坐回石凳,指尖划过月琴却引来冷兰的一阵怒吼,

“喂,你要划破我的耳膜吗?你不是说你夫君赠予你的信物吗?为什么不会弹,依我看你就是觊觎这个月琴的价值。”夜幽蝶第一次这么鄙夷的冷眼看着一个人,这个人就是冷兰,夜幽蝶并未做声,回眸看过一旁的紫焰邪,只见紫焰邪再听到那一声刺耳的声音后,只是微微的皱了皱眉,心中的那个根弦也因为这一声几乎可以刺破耳膜的声音而大为颤动,回眸对望着夜幽蝶传来的注视目光,只见夜幽蝶冷冷的声音没有半点温情,

“小女子献丑了。”

取琴(4)

“小女子献丑了。”说罢指尖带着微凉划过月琴的琴弦,轻缓却又带着沉重的旋律从指尖宁静的流动出来,一曲旋律轻缓却完全表达哀伤的歌曲道出了夜幽蝶的心声,

“人为什么凭感动生死相许

拥抱前离别后,是否魂梦就此相系

人为什么有勇气一见钟情

人海里这一步,走向另一段长旅

给你承诺一句:如果生命在这秒化灰烬

可还我原来天地,在相爱的那一季

梦里蝴蝶翩然舞起

我也愿意因感动生死相许

拥抱前离别后,与你魂梦就此相系

我也可以凭勇气一见钟情

人海里这一步,走向另一段长旅

给我承诺一句:就算生命在这秒化灰烬

可还我原来天地,我们相爱那一季

梦里蝴蝶翩然舞起

继续,我要我们的爱在明天

继续,就算流泪也在所不惜

有多少四季能浪费在

思念和犹豫后来此恨绵绵无尽期”

曲终,紫焰邪被歌词深深震撼着,她拥有着怎样痛彻心扉的爱情啊?那个被她深深挚爱的男子该是多么的幸福啊?可是为何这歌曲要对自己吟唱呢?难道是这个女子再和自己述说什么吗?若是这样,为何这歌词会是这般直白的控诉,难道自己真的和她有着某种关联吗?紫焰邪回眸看着夜幽蝶艳美的脸,宝蓝的双眸没有一丝的温情,直白明显的控诉让紫焰邪心里一阵阵的抽搐,曲终后的夜幽蝶抚了抚衣衫,整理好悲伤过度的情绪,没有礼节上的请安,夜幽蝶木然的起身要离去,却听见紫焰邪异样的声音,

“敢问此曲名字为何?”夜幽蝶回身凝视着紫焰邪,没有过多的言白,宝蓝色的双眸带着一丝淡然的悲哀,静静的注释着眼前熟悉却又陌生的紫焰邪,粉嫩的双唇张合,喉咙溢出一丝淡漠的声音,没有了昔日的温柔,却带着明显的疲惫不屑的去解释,

“此曲乃小女子胡乱唱的,还望四皇子切勿见怪,小女子身体疲累,先行离开。”说罢手搭在可欣的手臂上,以此为支撑点让自己安稳的起身,任由可欣与斯卡扶着自己逃离紫焰邪看似温柔的视线,而此时的紫焰邪眼睛紧紧的跟随着夜幽蝶离去的身影,直到视线不能及才收回飘远的注视,随后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中……

此时的冷兰看到紫焰邪注视夜幽蝶的神情多了柔和,心中不悦化为一股愤怨,嫉妒让她失去了理智,她不知道夜幽蝶是何许人也,但是只要是阻碍自己和邪在一起的人,她都要铲除掉,想到这里的冷兰暗暗打定主意要去会一会那个叫夜幽蝶的女子。

针锋相对

幽蝶轩,兰蕊和莫心在宫中的第二个家,为了不让夜幽蝶孤单,兰蕊和莫心几乎整天都腻在夜幽蝶的幽蝶轩,夜幽蝶也深深地明白两位姐妹的关心,可是让她一时间接受爱人失忆,还是有些难度,也许时间会是很好的良药!

“蝶儿姐姐,你就多吃些嘛。”说话的是夜幽蝶的结拜姐妹莫心,莫心看着容妈为夜幽蝶忙里忙外的做了一桌吃的,然而夜幽蝶毫无食欲,对一桌的食物只是微微的碰了碰,便不再多吃些什么,莫心看着一旁因为悲伤而发呆的夜幽蝶心疼的情愫涌现眼底,这人真的是那个自己的结拜的大姐吗?真的是那个活泼和蔼,聪慧过人,心胸豁达的大姐?莫心的心里一阵阵的酸涩,她看着抚着月琴的夜幽蝶,完全没有安慰的话语,找不安慰语言的莫心转身走到兰蕊身旁,眼中带着一些期许。

只见兰蕊接收到莫心的目光后,起身走到夜幽蝶身边,轻轻揽过夜幽蝶的双肩让她靠在自己的身上,夜幽蝶木然的靠在兰蕊的身上,双目空洞无神宛如傀儡般毫无生机。

“夜幽蝶,你给我出来。”来者是同紫焰邪一起回来的冷兰,一副嚣张跋扈的样子让兰蕊和莫心顿时反感,莫心的眼中带着明显的厌恶打量着抢走夜幽蝶夫君的女子,语气之中的不善昭告着冷兰切勿轻举妄动,

“来者何人,擅闯蝶主子的寝宫,来人给我拿下。”莫心不善的语气引来夜幽蝶的侧目,夜幽蝶回身看过,只见冷冽押着挣扎的冷兰欲往外走,夜幽蝶心底似乎明了冷兰此番前来的目的,有些认命的幽然开口道,

“放了她吧。”冷冽听到夜幽蝶的话,松开了冷兰的手,没有遭受这般待遇的冷兰此时脸纠结一起,双眸饱含怒火的快步来到夜幽蝶的面前,不由分说的抬起手就是一巴掌,“啪”清脆的声音依旧没有熄灭冷兰的怒火,仰仗着公主身份的冷兰出言不逊道,

“贱人,我不管你是谁?再去打扰邪,我就要你好看。”被莫名扇了耳光的夜幽蝶只是淡漠的看着冷兰,没有任何的言语,看着眼前因为怒火扭曲脸型的公主,夜幽蝶只是觉得好笑,然而一旁的莫心看到金兰姐妹被这个嚣张跋扈的公主甩了一巴掌,顿时火冒三丈,毫无温柔婉约的形象,破口骂道,

“混账,你是什么人,居然敢伤我大姐?”说罢直率的性格注定是冲动的起始,莫心的直率让她不忍见道自己至亲的人受到伤害,出于保护的心里,莫心亮出护身武器,一道剑光直奔冷兰的心口,而冷兰也不是一般女子,身怀功夫的冷兰轻巧的转身闪过莫心致命一击,一旁的兰蕊因为生完孩子,脸庞多了些许的妩媚,同时也因为生为人母,变得更加的沉稳,看着莫心因为夜幽蝶被打,出于保护的急躁和眼中陇上浓浓的杀气,兰蕊担心出什么大事,稳妥的扶夜幽蝶安坐在一旁,亮出佩剑挡住莫心的杀招,不为别的原因,只是希望她别因为这样的原因带来大祸,虽然兰蕊也很生气冷兰的跋扈,但是因为她是可萨国的公主,所以伤不得,一旦在本国伤了这个嚣张跋扈的公主,势必要引起两国的战争,迫于情势的轻缓,兰蕊万般无奈之下出声向莫心喝道,

“三妹修得无理。”语毕只见莫心十分不甘愿的收回武器来到夜幽蝶身边,查看着夜幽蝶微红的脸颊,一旁碍于兰蕊的面子敢怒不敢言的瞪着冷兰,声音明显的不悦,

“还不快滚。”

蝶儿出事

“还不快滚。”莫心语中的不善让冷兰一阵频频皱眉,因为从没尝到这样的礼遇,身为公主的冷兰此时动了怒火,快步来到夜幽蝶面前,却被同样是公主身份的莫心挡了去路,

“你还想干嘛?”莫心语气之中带着极其不善的质问无疑加重了冷兰的怒火,冷兰眼中明显的不悦让莫心戒备的守护在夜幽蝶身旁,然而身后的夜幽蝶看到这般场面却依旧无动于衷,淡漠的声音让莫心让开路来,安静的站在夜幽蝶一旁守护着,

“三妹,让她过来吧。”

莫心让开路让冷兰来到夜幽蝶的面前,此时虚弱的夜幽蝶看着冷兰,声音中没有任何情感与温度,淡漠的眼神看不出任何情愫,

“敢问冷兰公主找小女子所谓何事?”冷兰打量着夜幽蝶,虽然毫无粉饰,但是却足以倾城倾国,宝蓝色的双眸充满妖冶却透着一股无法述说的冷傲,冷兰莫名的不悦皱起眉头,审视着着眼前这个美丽的女子,就算她样子美丽,却依旧不能从自己这里抢夺紫焰邪,此时的冷兰早已因为嫉妒蒙蔽的双眼,说话的口气极为不善,

“我不管你是什么人,不许你在打邪的主意,若你执意不悔,我会让你后悔!”夜幽蝶闻听此言,并没有急于解释什么,只是淡然的看着眼前的冷兰公主,平静的脸上没有丝毫怒意,就只是静静的回味着冷兰话语里的警告,而冷兰没有得到夜幽蝶的回答,误以为她不答应,再次燃烧起怒火,嫉妒是可怕的恶魔,这句话用在此时的冷兰身上一点也不为过,只见冷兰抽出护身武器--冷云剑,本意只是想吓唬夜幽蝶,却没想到出剑的力道没收住,剑尖径直的奔向夜幽蝶的腹部,而夜幽蝶早已看到冷兰亮出武器,但是她身怀六甲,身手迟缓了些没有躲过冷兰的剑,只见冷兰的宝剑径直的刺向自己的腹部,夜幽蝶宝蓝色的双眸透出了一种让人胆寒的冷笑,没有丝毫的惧意,夜幽蝶伴着魅姬特有的笑容倒在了血泊中,一旁看到夜幽蝶倒下去的兰蕊和莫心顿时慌了手脚,兰蕊出手护住了夜幽蝶倾倒下的身体,莫心双眸顿时血红,急切的声音充满了焦急的慌乱,怒吼声响彻幽蝶,

“来人啊,蝶主子出事了。”冷冽闻声进来看到冷兰手中提着武器,而蝶主子倒在了血泊中,眼中浮现出浓浓的杀气,不由分说的绑了冷兰,闻声进来的可欣看到蝶主子倒下连忙让斯卡去请御医,自己慌忙的去请皇上和疼爱主子的皇子们。

失去孩子

闻讯赶来的紫焰藩,紫焰魂,紫焰冥,御医等人看着一地的鲜红,一股不详的预感陇上心头,安抚好夜幽蝶,御医没有礼节上的请安,把过夜幽蝶的手腕,仔细的为夜幽蝶号脉,不安渐渐的在众人的心中扩散,御医脸上的凝重因为夜幽蝶的脉象渐渐加深,看着一脸凝重的御医,紫焰藩的心里顿时慌乱,看着一身鲜红的夜幽蝶,紫焰藩满眼的心疼,手握着夜幽蝶的手,温柔却又急躁的探听着夜幽蝶的情况,

“蝶儿,你怎么了?”没有得到夜幽蝶一丝的回答,加剧了紫焰藩的不安,回头问着诊脉的御医,希望得到他的肯定答案,

“御医,她怎么了?”

然而御医一脸悲壮的无疑让众人的心情蒙上了冰霜,只见御医放下为夜幽蝶诊脉的手,寒战的跪在身子,语气带着浓重的哭腔宣布到,

“蝶主子因为受伤失血过度昏迷,而蝶主子腹中的孩子因为被利器所伤而夭折在腹中。”

“什么?”这一句话宛如晴天霹雳震击中了在场所有的人,紫焰藩的双眼霎时充满了深深的怒气,然而身为天子,紫焰藩强压着心中的怒火,莫心双眸蒙上因为御医的一道死刑,顿时蒙上了水汽,愤恨的目光瞪视着冷兰,双手因为气愤紧紧的拳起拳头,手指因为用力过猛微微泛白,指甲因为力道太重渗入肉中,双眸直视的跪在地上的冷兰,出于对夜幽蝶的疼惜让莫心顿时失去了理智,挥起青岚剑直奔冷兰的心窝,一旁眼明手快的紫焰冥慌忙的拉住了莫心,将失去理智的莫心揽入怀中,因为紫焰冥的拦阻,没有让莫心铸成大错,然后恢复理智后的莫心,顿时双眼朦胧水汽陇上,只是瞬间,莫心决堤的泪水打湿了紫焰冥的衣衫,轻啜的哭泣带着一份哀怨,也让众人的心更痛了几分,

“为什么啊,为什么老天爷要这般对待蝶儿姐姐啊,她是那么美好,为何要夺走她唯一存活的希望啊?”

听到莫心这番痛心的哭诉,众人的神情多了凝重,兰蕊双手紧握着夜幽蝶的双手,生怕一个不留神就失去了这个好姐妹,一旁的紫焰魂和紫焰冥在听到莫心这番剖心的哭诉顿时双眼充满了杀气的看着罪魁祸首的冷兰,欲杀之而后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