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部分
《《一夜后婚》》 · 下弦の咒 · 2026-07-25
《一夜后婚》
作者:下弦の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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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纵情
凌晨时分,站在我们这城市里相对比较有名的酒吧面前,我深吸了一口气,鼓足勇气推门走了进去。
这间酒吧之所以有名,是因为在这酒吧里能成功享受一夜情的几率极高,而这个时间还出现在这里的男人或女人们,无非就是想来一场艳遇,玩一玩你勾引我,我勾引你,天亮说分手的不用负责任的你情我愿的桃色游戏。
而我之所以也来这里,很明显的,就是想来场艳遇,玩玩一夜情。
别看我这般豁达,其实我是初犯,在此二十五年里可是个标准的乖宝宝,当然,我指的是思想开放,肉体保守,但是在满二十五周岁的今天,我决定让肉体也开放一次,而找个男人就是我要送给自己的生日礼物!
其实我能有这觉悟实在不易,完全是被打击和逼出来的,事实是,连续收到五张“好人卡”不说,偏偏他们跟我分手的原因居然都该死的雷同:你给人的感觉很圣母,所以无法继续深入了解下去。
嘿!难道他们以为圣母的气质是每个女人都能拥有的么?分手词说得如此冠冕堂皇,实则就是怪我不跟他们上床,难道有谁规定一谈恋爱就得马上上床的么?
于是气急攻心的我明知一夜情是不理智的举动却义无反顾的出现在这里,或许也是因为台言看得太多,这个大胆的念头一直在脑海里徘徊不去,而今晚则是化思想为行动的天时地利人和之时。
酒吧里的灯光很销魂,昏暗而暧昧,让大家无法看清彼此,增加每人的神秘感;酒吧里的音响很助兴,音量虽大却不刺耳,若两人想要交谈则必须贴近彼此,举动很挑逗。
第一次进酒吧的我很不适应,先是震耳欲聋的音乐让我有点头痛,再来就是昏暗的灯光让我有点视觉障碍。
待我快速的适应新环境后,发现酒吧里已有许多形形色色的男女,他们或男的一桌,或女的一桌,或男男女女的一桌。女人们扬起媚笑等着男人们请喝酒,男人们一脸潇洒的拥着女人们跳舞,时而身体缠绕,时而亲密的咬着耳朵,让我看得是那个脸红心跳。
我的目光从舞池里的男女转移到站在圆桌前喝酒的女人们,她们无不浓妆艳抹,年轻艳丽,身材傲人,穿着大胆清凉,相比她们的清凉装,我低头看看自己的行头:七分牛仔裤、圆领T恤短袖、板鞋、素颜,根本就没法比嘛,虽然我的身材一样有料,但是不露出来别人还是一样不知道啊,于是我简直就是多看她们一眼就想多抽自己嘴巴一下,为什么我就不换身行头再来呢?
侍者把我带到吧台的角落里,并好心的帮我点了一瓶只有十度左右的汽酒。看他的举动,我就像是压抑许久的乖宝宝来生活实践一样,只是看不是玩。
我虽无奈但还是老老实实的坐在角落里,因为无从下手,所以只好暗里观察,观察即将成为我生日礼物的幸运男人。
我靠着墙壁,喝着汽酒,把自己完全隐身在昏暗的角落里,眼珠子灵活的左右移动,打量着酒吧里的男人。因为酒吧性质的关系,来这的男人都很有素质,基本上对女伴的暧昧行为都是点到为止,风流而不下流。环视了酒吧好几次,发现基本上的男人都找到了自己的猎物,唯独和我一样窝在角落里喝同样着汽酒的一个年轻男人,他似乎把所有前来搭讪的女人都拒绝了,比我更像是来生活实践、只看不玩的人。
很快我就决定他就是那个幸运的男人,因为难搞,所以干净;因为难搞,所以我需要勇气。
我把调酒师叫来,点了好几种烈酒,打算来个借酒壮胆。
托《柯南》的福,我说出了好几种酒的名字:卡尔挖多斯、龙舌兰、匹斯可、雪莉、伏特加、琴酒、基安蒂、科恩、黑麦威士忌。
调酒师一脸不赞同的看着我,死活不肯帮我调,从他责备的眼神看来,似乎把我误认为未成年的小羔羊。
好吧,我承认我看起来比较童颜,但是,我不就是想喝杯烈酒么?
最后我好说歹说,差点连身份证都亮了出来,调酒师才万分不情愿的为难的调了一杯我不知名的酒。
因为我自认酒量很好,所以才选择烈酒,而这杯不知名的酒看来的确是烈,一杯酒刚下肚,我就发觉有些上头,意识开始有点模糊,我看了看转向别处调酒的调酒师,他不是不情愿帮我调烈酒的么?
我深吸一口气,离开吧台,虽然头晕但是脚步还算稳健,绕过其他客人向那个坐在角落的男人走去。
我站定在那个男人的面前,对上他错愕、疑惑、不解的眼眸。
我吞了一口口水,一屁股在他身旁坐下,望了前方几秒后,突然把脸转向他,连身子也向他靠去。
就在我即将碰触到他的时候,他整个身体居然很明显的躲闪了一下。我抿了抿嘴,目光沉了沉,打算再接再厉,继续靠过去,把嘴贴近他的耳朵,无视他明显僵硬的身体,在他耳边大声的说:“我和你是同一类人!”
说完这句话我突然觉得有点莫名其妙,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再说些什么。
出乎意料的,他突然定定的看着我,眼里有震惊、挣扎、思索和豁出去的神情。
未待我反应过来,他突然一把紧紧的拉住我的手,把我快速的带出酒吧。
坐在奔驰在路上的轿车中,我突然有点胆怯,也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大胆。
我转头看向正在开车的男人,发现他还真不是一般的极品,原本在昏暗的灯光下就觉得他长得不错,没想到是这般的俊美,我看着他高挺的鼻梁傻笑,没想到自己的运气居然那么好,挑了一个极品的。
果然是什么样的地方遇见什么样的人啊。
大凌晨的,即使没有什么车辆,但是遇上红灯的他还是很守交通规则的把车停下,我依旧傻傻的看着他,他转身突然向我逼近,吻上了我的樱唇。
虽然我不是第一次亲吻,但是这个吻却比以前任何一个都要来得有激烈和火热。
我没有闭上的双眼对上他同样没有闭上的双眼,发现他的眼里有不敢置信、惊喜和释怀。
绿灯亮起,他离开我的唇,重新驾驶轿车,我则满脸通红的坐在副座上,感觉大脑更加晕眩了,不知道是烈酒的原因还是关于他的热吻。
当我再次意识清醒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床上,他则张开双腿跪坐在我身上脱衣服。
房里没有开灯,借着月光,我发现他的身材还真不是一般的赞,虽然看起来瘦弱,实则结实饱满,我忍不住再次吞了吞口水,发觉头脑更加混沌了。
我缓缓闭上眼睛,感受他的爱抚。
他亲吻上我的额头、眼睛、鼻子,最后来到我的唇,给我一个缠绵的蜜吻。他的手也没有停下,开始脱我的衣物,当脱下我裤子时,我突然想到什么挣扎着推开他,在他不解的眼神下红着脸把裤子里的东西拿出来给他,他看着我手里的避孕套性感一笑,拿起放在枕边,继续把我压在身下亲吻和爱抚。
他湿热的唇来到我的脖子处,似吸吮似啃咬,让我觉得又痒又酥,接着他的唇来到我的胸前,一边用手把玩一边轻添,我被那陌生的快感逼得忍不住发出阵阵呻吟。
他挤进我的双腿间,让两人的身体相互摩擦,他的手更是在我的身上到处点火,两具火热的身体碰触在一起更加火热。
我意识模糊的闭着眼享受他给我带来的快感,突然发觉他的身体离开了我的,睁开眼睛一看,发现原来他已经到达使用小套套的那一步。
我红着脸目不斜视的盯着他的胸膛,突然发现那胸膛离我越来越近,哦,他又向我压来了。
我双手抓着被单闭上眼睛等待那标志性的痛楚,他一个挺身,哦,真TMD的痛啊!
我忍不住皱起双眉,等待那疼痛变成快感,出乎我意料的,他竟然没有马上进行活塞运动,而是静止不动,并不时的亲吻我。
我承认在这一刻我是很感激他的,于是待那疼痛过后,我主动吻上他的唇,主动摆动腰杆,让彼此都享受到快感和□。
接下来的时间里,我只听见自己羞人的呻吟声、他的喘息声、身体的碰撞声以及大床的摇摆声。
在失去意识的前一秒,我依旧提醒着自己:夏樱啊夏樱,待会儿要记得天亮前闪人啊!
闪婚
不知何时何地,只知大脑混沌,全身酸痛无力。
突闻一阵感情强烈的抽泣声,接着是跌跌撞撞的小跑声,过了几分钟这样,那跌跌撞撞的小跑声归来,在我耳边戛然而止。
我从侧睡的姿势改成仰躺在床上,勉强睁开眼睛,发现眼前一片朦胧。重新把眼睛闭上,闹心的头痛让我忍不住皱起双眉,TMD,那酒真烈!那调酒师确定自己是真的不想帮我调烈酒的么?
就在这时,我的手里似乎被塞进了一只笔,再次挣扎着睁开眼睛,发现眼前出现了一份文件。
因为我有轻度近视,再加上刚睡醒时两眼朦胧,看了那文件许久却愣是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这是您的包裹,请签名。”一个好听的女性声音缓缓飘来,若是仔细听的话,还是可以听出有一丝紧张的存在。
啊,对了,我朋友有说过要邮递东西给我,看来他是选择了快递。
要知道大清早不清醒时是很容易秀逗和犯错的,而我就是那种容易犯错的小孩,居然傻傻的把自己的大名签在了那份完全不知道内容的文件上。
随着名字最后一笔的到位,我突然惊醒,我昨晚不是去玩一夜情么?不是跟男人在一起么?不是没回家么?那我签什么快递啊我!
此时已经无法顾及生理上的不适,我一个挣扎,硬是从床上爬了起来,意外的看见了一个气质出众的美妇人。
妈啊,难道我选择了一个有女人的男人?而且还被捉奸在床?相信我,我对成为小三是真的没兴趣啊没兴趣。
不过眼前的女人有点怪异,不但没有生气、动怒、发飙或责骂,而是拿着那份文件在一旁微笑,那笑是发自内心的奸笑,得意的笑,得逞的笑。
我头皮发麻的把手向她伸去,张着嘴巴刚想说些什么,只见她一脸满足的带着笑意华丽丽的飘然离去,还很有礼貌的把门关上。
我保持着把手伸在半空中的姿势,张着嘴把头转向身旁,竟对上一双充满疑惑却依旧漂亮的眼眸。
很好,看来男主角也睡醒了。
他先是重新闭上眼睛,皱眉沉思了一会儿,突然翻身坐起,扑向床头柜,拿起一副无框眼镜戴在鼻梁上。
不可否认,他是一个可以仅靠一副眼镜就能完全改变气质和魅力的男人,未戴上眼镜的他诱人、疯狂、狂野、热情以及邪气;戴上眼睛的他斯文、理智、淡定、冷漠以及……羞涩。根本就是两种人格的结合体。
此刻戴上眼镜的他斯文俊美,当视线移到我身上时竟马上别开,俊脸上还出现淡淡的红晕,霎是纯情可爱。
我顺着他刚刚的视线看向自己的身体,原来是坐起来时薄被滑到了腰际,傲人完美的裸胸就这样大方的与他打了声招呼。
我淡定的把薄被拉过脖子,搁在下巴处,若有所思的看着他,坐起来的他同样裸着上半身,|Qī|shu|ωang|侧低着头,柔顺的刘海遮着眼镜,制造出的阴影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好吧,我承认天亮前没能来得及落跑是我的错,但是被忽悠签了一份文件我是无论如何都要搞清楚事情的始末。
“那个……”我率先开口,发现声音有些沙哑,估计是昨晚激情后的又一代价,“刚刚有个女人让我签了一份文件,你知道是关于什么的么?”
闻言,他快速转头看向我,只是那眼神……
“别用那种看笨蛋的眼神看我,好吧,我承认我是笨蛋,但是你不能指望一个刚睡醒的女人能马上拥有一个清醒的大脑好么?”
“唉……”他轻轻的叹了口气。
“嘿!我不就是想知道文件的内容么,你就快点告诉我,然后咱们好聚好散了吧。”
“……那份是结婚协议书。”一阵沉默后,他坚定的说出了一个肯定句。
他的声音很好听,很磁性,如三月里吹过的春风般让人舒服,只是,为什么我却听到恐怖的信息呢?
他说,那是结婚协议书。
借了他家的浴室,我快速的把自己清洗了一遍后重新穿上昨晚的衣服。
我一脸凝重的盘腿坐在他的床上,面对清洗过后表情一样凝重的他。
“意思就是,刚刚的美女是你的老妈,因你迟迟不肯交往结婚,所以她为了能让你结婚,于是早早弄了一份结婚协议书,而你为了表示自己的孝顺,在第一时间就签上了自己的大名,然后就在今天早上,当你老妈来你房子突然袭击的时候恰巧看见了我,误会之下,兴奋之余,忽悠我也在那份协议书上签了名,所以,在我愚蠢的举动下,最后的结论是,我们闪婚了?”
他沉默的点点头。
我还是很无法接受这么荒唐的事情发生,虽说我没结过婚,但是结婚有这么容易么,单单是在一份纸上签名而已。
他似乎看出了我的疑惑,好心的解释道:“别怀疑,那个结婚登记处的主任是我老妈的死党,而她们为了能让我结婚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的,所以,我们确实是闪婚了。”
好吧,我们要相信世界上是真的有这种疯狂的母亲存在。
很好,灰常好,一夜情后,我多了一个老公,而且还是连名字、身份以及一切都不知道的老公。
从他肯定的语气来看,他老妈此刻肯定已经杀到结婚登记处了,也就是说,很快我们就会成为合法夫妻了。
我深吸一口气,垂下眼帘,幽幽的哀怨的说:“你怎么会笨到把一夜情的对象带到家里来呢?难道外面没有宾馆么?”
他一脸无辜的回应:“我这不是初犯嘛!”
嘿,别说得我好像就是惯犯一样好么,我也是初犯啊!
很明显的,他也意识到其实我也是初犯,因为我们很有默契的把目光看向遗留在淡色床单上那刺眼的落红。
“那你能告诉我你为什么会,恩,那个,选择我么?”我可没忘记他之前可是把所有向他搭讪的女人都拒绝了的。
“因为你说我们是同一类人啊!”他突然有点小激动,语气中带着点指控。
“我所谓的同一类人,其实是指你我都是来酒吧喝汽酒的人而已啦……”
真是歹势,居然就为了这句话,我赚到了一个老公,看来这生日礼物还真不是一般的超值啊。
他似乎也料到了,于是淡淡的说:“那现在是怎么样呢,你是嫁我还是……”
我眼珠一转,一脸甜笑的说:“嫁!当然嫁!”
并非我恨嫁,而是嫁他的好处很多,最主要的是可以离开那个压抑得难受又尴尬的家。
虽然这个举动很大胆,风险也大,但是我愿意一试,只因那人是他。
这男人年轻俊美,有什么理由错过这个难得的好机会呢?若真的合不来,大不了到时候离婚就好,就像我的父母那样……
这就是乖宝宝迟来的叛逆期的疯狂举动。
打定主意的我心情很好,但是首先要弄清楚一个重要的问题。
我慢慢的向他靠近,这才发现我们的距离实在有点远,明明就不是很大的床,我居然要爬几步才爬到他面前,而他看见我的举动竟有些下意识的闪躲。
心情大好的我没注意他的这个小动作,在与他只有一个手臂的距离时我又坐了下来,笑着向他伸出右手,愉悦的说:“你好,我叫夏樱,不出意外的话此刻应该已经成为了你的老婆,所以,亲爱的老公,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好么?”
他死死的盯着我伸出来的右手,犹豫了好一会儿才伸出自己的右手,缓缓的说:“韩磊。”
我勾起一抹笑,很好,原来我亲爱的老公叫韩磊。
婆媳同盟
婆媳关系是一种可以水深火热也可以相处融洽的奇妙关系,而这种关系在一段婚姻中又处于非常重要的地位。
若你的老公是个孝子,只要婆婆一个不满意,即便他再爱你,也无能为力;若你的老公是个不孝子,那就另当别论了。
很明显的,我家老公就是一个孝子。
不可否认,我经历过很过关系,父女关系、母女关系、同学关系、师生关系、同事关系、朋友关系,甚至是男女关系,唯独婆媳关系没有尝试过,所以说不好奇、不期待、不紧张是假的。
而最尴尬的是,我们不但被婆婆捉奸在床,而且还并非因爱结婚。
毕竟是受到了香港TVB连续剧《我的野蛮婆婆》的深刻影响,对即将发生的婆媳关系还是心存胆怯的,再加上自己老妈的错误示范,导致我从小就烙下了不可磨灭的心理阴影。
但是照早上婆婆恶搞的举动来看,她应该不是那种传说中的野蛮婆婆吧?
身为二十一世纪的行动型男女,在确定我们确实已经成为夫妻后,韩磊马上带我回家打包家当正式搬进他家,只因婆婆有令,今天之内搬到他儿子家,并在晚上一起回韩家吃饭。
顺便一提,韩磊是自己搬出来住的,真是聪明的孩子。
我虽然住在家里,但总是那个透明和被遗忘的一员,所以搬家当的时候很很轻松,也因为属于自己的东西实在不多。
我在家里被无视的程度让韩磊瞠目结舌,不但在房间里弄得乒乓作响无人反应,连正大光明的搬家当和一个陌生男人离家也无人阻止,因为当时在家的不是我的家人,对我来说他们都是外人,很巧的,他们也如此认为。
在回韩磊家的路上,开车的韩磊似乎想说些什么安慰我的话,但是被我笑着摇头给阻止了。我不需要他的同情,相反我还要感谢他,感谢他给我逃出困笼和享受自由的机会。
再次进到韩磊的家,我好好的仔细的参观了一下,房子很大很干净,装修风格很简约,正如他的人一般让人觉得很舒服,这让我很喜欢,很满意,很高兴。
以后,这里也就是我的家了呢。
韩磊把我带进他卧室旁边的客房,帮忙着把我的家当往里边般,不一会儿,我的卧室诞生了。
注意哦!我住进的是客房,别怀疑,那间真的是客房。
我们不是结婚了么?夫妻不是应该同住一间房的么?看着韩磊的背影,好吧,就当是他在害羞吧,先分开睡着吧。
一切准备就绪后,韩磊开车把我带回韩家吃饭。
一路上,他都对我客客气气的,几乎没有身体碰触,那很明显的距离感让我有点疑惑,他真的是昨晚那个热情、疯狂、甚至是带着点坏坏邪气的男人么?他确定他们是同一个人么?
韩磊家离韩家不是很远,也就二十分钟的车程。
我们站在韩家门口,韩磊犹豫了一下,还是主动握住了我的手,他的手有些冰凉,有些犹豫,有些挣扎。
我们一起手牵手进到十分热闹的客厅,放眼望去,沙发上坐着八个人,看来韩磊他们家可是一个大家庭啊。
韩磊咳了两声明示我们的到来,沙发上的八个人齐齐向我们望来,一时间,原本闹哄哄的客厅变得十分安静,安静得诡异,当他们把视线转移到我们牵着的手时,更是一脸的错愕、惊奇、不敢置信。
嘿,谁能解释一下现在的状况么?我们不就是牵了个手么?
大家就这样僵着,持续的僵着,场面有些尴尬,而我的微笑也渐渐挂不住了。
最后还是那位在早上见过的美妇人,也就是韩磊的老妈,我的婆婆最先恢复常态,一脸热情的走来拉着我的手一起往饭桌走去。
大家见状也纷纷移至饭桌,我的婆婆一声下令,开始有人上菜。
看来我嫁的还是一个有钱人哦!
婆婆坐在我身边,一脸笑意的为我介绍其余的人。
“我旁边这个老帅哥呢就是韩磊的爸爸,也就是你的公公,对面从右边数起依次是韩磊的大哥韩司、他的夫人苏月妍、二哥韩宇、大姐韩敏、她丈夫关易、小妹韩慧,而我呢,就是你的婆婆!”
我礼貌的向他们依次打过招呼,发现他们的眼神各异,有欣慰的,有好奇的,有释怀的,有敬佩的,有崇拜的,有鼓舞的,有满意的,有得逞的。
一餐饭下来,发现韩磊的家人都十分活跃好相处,大家幽默有趣,感情很好,与我家的正好相反,因此让我觉得很是新鲜,很是有趣,很是享受。
饭后,大家又转移阵地到沙发上继续相互调侃,婆婆却拉着我的手走进房间。
很好,我们婆媳的第一次交锋就要到来了。
进到房间后,婆婆拉着我的手坐在大床上,她的手很温暖,一直暖到我的心窝处。
婆婆没有说话,只是一脸满意的看着我,直到我的头皮发麻。
“你知道吗,你是韩磊这小屁孩第一个带回家的女人,而且还那个了呢!”婆婆语带兴奋的说。
我干笑着算是回应她。
难道我敢说其实我们只是一夜情,而那个笨蛋居然笨到把我带回家么?
“或许你会认为我让你们结婚的手段有些见不得光,但是你要知道我盼这天可盼了多久啊!”
怎么有点诉苦的味道呢。
“韩磊这个小屁孩今年都快二十八岁了,但是一直不交女朋友,更别说是结婚了。据我们的观察,发现这孩子似乎都不怎么接触女人,虽然还不到恐女症的地步,但就是能不与女人碰触他就真的不去主动碰触女人,当时的我们甚至还做好接受他是个GAY的心理准备了呢,毕竟在我们看来,他能得到幸福才是最重要的,所以管他喜欢的是男人还是女人呢。可出乎我们意料的,他似乎也没有偏爱过什么男人,总之是个怪小孩。”
“所以!”婆婆突然两眼湿润的看着我,紧紧抓着我的手继续,“当我看见你们以刚出生般的最自然的形式躺在一起时,被我捉奸在床时,你能理解我当时的激动和狂喜么?原来我的孩子还是正常的,所以原谅我卑鄙的举动吧!”
我干笑着安慰她,表示我并不介意。问题是,我能表现出介意么?
难怪了,我就觉得韩磊有些怪怪的,从在酒吧他有闪开的举动和睡醒后基本上不碰触我来看,并非是我自身魅力的问题,而是他有对女人有冷感的症状。
这也就是我会住进客房的最根本原因。
不过照婆婆的说法,他如今肯跟我上床,肯主动牵我的手实在是太给我面子,太委屈他自己了。
婆婆看着若有所思的我,小心的问:“你们,睡在一起么?”
我笑着摇摇头,淡淡的说:“现在我们按照他的意思,我睡客房。”
婆婆的眼里出现了浓浓的失落和失望。
不忍看见婆婆的样子,我笑着搂住她,拍胸口保证道:“别担心,我会让他重新对女人感兴趣的!只要经过我的调教……”
呃,我竟然当着人家老妈的面说调教她的孩子,这个词在心里想就好了嘛,居然还说出口,真是口误啊口误。
出乎我意料的,婆婆并非感到不悦,反而两眼发光的看着我,一脸赞同的说:“没错!就是调教!那孩子就是欠调教!”
嘿,瞧瞧,我们居然志同道合了呢!
“乖媳妇!现在婆婆下令,你现在最主要的任务就是让你的老公对女人感兴趣!”
我们婆媳两两眼对视,嘴角一勾,嘿嘿一笑,击掌同盟。
据说,当我们婆媳击掌同盟之时,坐在客厅里的韩磊是狠狠的打了个喷嚏,还疑心极重的向四周望了望。
与婆婆心照不宣的笑别后,我们回到了家里。
因为第二天两人都要上班,所以简单的讨论了一下生活问题后就各自回房休息。
因为咱两的房间就在隔壁,而要经过我的房间必须先经过他的,所以可以说是由我送他回房。
待他进房后,我特意站在他门边,把耳朵贴在门板上,不想让我听见了他落锁的声音。
愣了愣。
嘿!他什么意思呢,怕我夜袭不成?居然反锁!真是太不给面子了!
很好,灰常好!韩磊啊韩磊,你是成功惹毛我了你!
站在他的房门前,我露出白森森的牙齿,握拳在心底发誓一定要好好的调教他。
不仅为了和婆婆的盟约。
更是为了要证明自己的女性魅力!
亲爱的老公!期待着我的调教吧!
亲爱的不近女色
婚后的第二天是星期日,于是我选择做了一件很幸福的事儿,那就是睡到自然醒。
即使是在前一晚遭受了打击,但我依旧一夜好眠,睁开眼睛后,发现已经中午了。
在连着房间的浴室里梳洗过后,我穿着宽大的T恤和热裤走出房间,打算到厨房的冰箱里觅食。
韩磊家的厨房很大,是开放式的,因此饭桌也放在里面。当我走进厨房,意外的发现了韩磊的身影,他似乎在饭桌上摆碗筷,看到我的到来,他愣了愣,然后转身再多摆一副碗筷。
我呆楞在离饭桌几步之遥的地方,觉得很挫败,自己明明就穿着性感的小热裤,宽大的T恤也只是遮在小屁屁处,一双美腿就这样大方的展现出来,明明很诱人的,但是韩磊呢,瞥了一眼后居然就不鸟我了!
韩磊盛好两饭碗后看见我的呆样,忍不住笑着说:“真看不出你蛮会醒的,我刚弄好饭菜你就睡醒了,怎么,肚子不饿么?”
听出他言外之音的我立刻赶走挫败感,然后主动的跑到桌前就坐,看着丰盛的四菜一汤,那菜色啊,那香味啊,光是用看的就让我馋得不行。
我一脸惊喜的看着韩磊,真是人不可貌相啊,没想到他还有这么一手啊,真是好男人的表现和榜样。
韩磊的餐桌礼仪很好,吃饭时基本不说话,因此我也只好闭上嘴专心吃饭。恩!他的手艺是真的很好呢!
饭后,我抢着洗碗,再怎么样也得礼尚往来嘛,不能再丢女人的脸了,要树立贴心、温柔、勤奋的中国妇女形象才是王道。
因为我的房间是最后一间,所以想回房必须经过第一间书房和第二间韩磊的卧房。
洗好碗筷后,我原本是打算回房的,但是经过没有关门的书房时不经意间又看见了韩磊的身影,于是忍不住停下脚步打量正在里面看书的他。
韩磊戴着那副无框眼镜,任由刘海在眼前低垂,他坐姿端正的坐在书桌后,开着旁边的电脑,一脸认真的在看着放在桌面上的书,阳光透过拉开的窗帘透射在他身后wωw奇Qisuu書com网,书房里的画面看起来就像是一幅写生油画般优美、亮眼、迷人。
或许是我的目光太过炙热,韩磊抬起头来,正好与我视线相触。
因为我是正大光明的看着他,而目的也的确是看他,因此懒得表现出羞涩或错开眼神的做作举动。
他定定的看了我一下,突然作出一副豁然开朗的表情,用好听的声音说:“你也想使用书房是么?那进来吧,反正我的书桌够大,分你一半吧!”
既然他都诚心诚意的邀请了,那我就大发慈悲的进去看看吧,顺便瞧瞧他在看什么书,真希望是海外版的《花花公子》。
韩磊看的当然不是海外版的《花花公子》,连国内版的《男人装》也不是,他看的居然是某世界名著,还英文版的。
因为无趣,于是我的目光在他书桌上扫了一遍,突然看见我们公司专用的信笺。
我兴奋的拍了拍韩磊的手臂,成功得到他的注意力后,我一手指着信笺上的公司名字一边开心的问他:“你也是我们公司的职员?”
很显然这个话题引起了他的注意,他把书合上,一脸笑意的点了点头。
“天啊!这太巧了吧!我是设计部的,你呢,哪个部门的?”
“我啊……”他想了想,“我应该算是人力资源部的吧。”
“原来,难怪我都没碰见过你,”我停顿了一下,换上一脸要大谈八卦的三八样,“你见过我们的总裁么?听说是很年轻的一个男人。”
他的双眼闪了一下,然后笑着说:“恩,见过几次,很不错的一个人。”
“那他的秘书真的是个男人咯?”
“恩,有什么不妥么?”
“当然啦,一般的总裁不是都喜欢选美女秘书的么?而且是拥有一个美女秘书团队才对,既可以养眼,又可以……嘿嘿……”我很三八的不CJ的暧昧一笑。
看着我耍宝的表情,韩磊也忍不住笑了出来,最后总结式的说:“你台言看太多了,谁规定总裁身边的秘书一定是美女呢,至于他为什么选了个男秘书……到时候你自己去问他吧!”
我挫败的看着他,无力的说:“那也得有这机会啊,就我这种小角色,怎么会有机会问他这种三八问题哦。”
韩磊没有回答我,只是神秘一笑。
接下来的时间里,我们就公司里发生的趣事儿又聊了一会儿,发现彼此很有聊得来,恩,真是好现象啊好现象。
闲聊间,我发现韩磊其实是一个很有魅力的男人,斯文、温柔、幽默、淡定,但是我就想不通了,明明就可以算是一个极品男,为什么偏偏就对女人不感兴趣呢?真让人纠结。
正聊到兴起处,韩磊的手机突然响了,他看了看来电显示,然后皱着眉头接了电话,期间一直没有说话,最后又皱着眉头挂了电话。
他站起身,对我抱歉的说:“不好意思,我大哥和二哥找我出去一下,你要一起来么?”
闻言我两眼一亮,笑着说:“你们兄弟聚会我就不打搅了,你放心的去吧,我等会儿也要和朋友聊MSN呢。”
我的笑容很灿烂,里面明显包含着期待,对,我很期待韩磊出门。
目送韩磊离开家后,我忍不住露出奸笑。
来到他的房门面前,我试着转动把手,发现果然无法打开房门,好家伙,以为把门锁上了我就没办法进去了是吧,哼哼,我冷笑了两声,跑回房间,从一个小盒子里找出了一件宝物又跑回他的房门前。
我手上所谓的宝物其实就是一根铁丝而已,但是可别小瞧了它,它可是撬锁的最佳工具呢。想当年在大学里被学姐逼着学习撬锁术,最后还被迫收下了这么个宝物,想不到还真有用到这门技术和宝物的机会,学姐啊,我爱您!
我像个小偷一样蹲在门前,认真的撬着锁,不多时,“咔嚓”一声,房门被打开了,我笑了,笑得是那个得意。
我重新站起身来,大摇大摆的再次进到韩磊的房间里。
我的目的很简单,就是要翻出他房间里的不CJ刊物和光碟,因为我就不相信一个成年男人的房间里会没有这些玩意儿。
韩磊的房间收拾得很干净整洁,相比我的,让我忍不住汗颜起来。
我小心的翻弄他房里的东西,书柜里、抽屉里、角落里、床上、甚至是床底都被我仔细的检查了一边,结果令我很是不能接受。
我挫败的跌坐在地上,一脸惭愧,身为女人的我房间里至少还有不CJ漫画(比如说是新条真由老师的作品)、重口味的小说、一些BG和BL的动漫碟,连电脑里也珍藏了一些极品AV,但是他呢,一个大男人的房间里,居然真的没有这些东西,天啊!他该不会真的是个GAY吧!
虽然我也怀疑过他会在电脑里藏着AV,但是在刚刚抢着帮他关机时趁机检查了一遍,依旧没有发现一丁点儿带不良颜色的视频和文件。
正当我盘腿坐在他房间里的地板上苦思调教对策的时候,客厅里的电话突然响起,惊得我的小心肝是那个无规律的猛跳,然后是一跃而起,匆匆关上房门就往客厅里冲。
果然,这人啊是不能随便做坏事的,瞧,那个心虚感啊。
盯着响个不停的电话,我犹豫着到底要不要接听,因为我并不觉得这电话是找我的,毕竟我才刚搬进来一天,最重要的是,我连这电话的电话号码也不知道。
但这响声听得我难受,于是接起了电话。
换了一套舒适又不失女人味的便装,我打车赶到一家PUB门前。
傍晚的电话是韩磊打来的,对,是傍晚没错,我竟然在他房里发呆发了好几个小时。他说因为不知道我的号码,所以只能打回家,听他的语气好似在说:还好,你还会聪明的接电话。
谈话内容很简单,那就是他大哥和二哥死活要让我出来和他们一起玩,因此邀请我一起到PUB喝酒。
于是我来到了这家PUB门前。
出来门口接我的是韩磊的二哥——韩宇,看起来很像那些游戏人间的花花公子,他一脸笑意的看着我。
说实话,其实他们三兄弟看起来还是有点神似的,大哥稳重,二哥调皮,他则是淡定。
随着韩宇进到闹哄哄的PUB里,我敢肯定一定是这家伙选的地方。
PUB里的感觉和那天我去的酒吧很像,年轻的美眉们一律穿着惹火的清凉装,不时的主动找男人搭讪。
和韩宇一起来到韩磊和他大哥韩司所在的卡座前,发现韩磊正一脸不爽的拒绝众美眉们的搭讪。
看到此情此景,我忍不住拉拉韩宇的衣袖,在他弯下腰的耳边问:“你弟弟是真的不近女色啊?”
韩宇没有回答我,只是坚定的对我点了点头。
我不死心,又问:“你能确定他不是GAY么?”
他依旧没有回答我,只是这次是犹豫的摇摇头。
看到我出现的韩磊就如看见了救命的稻草一般,主动站起身拉着我坐下。
于是,在韩宇和韩司调侃的笑眼下,我讪讪的就坐。
就在我坐下后不久,一个不会看脸色的年轻女孩主动的坐在了韩磊的另一边,无视韩磊不悦的眼神,步步向他靠近。
韩磊一边用眼睛瞪着那女孩一边向我靠近,直到完全碰触到我。
其实我是很感激这个大胆的女孩的,起码让我有了一个试探韩磊“病情”严重程度的机会。
结果就是韩磊一把抱住了我,对那女孩厉声道:“我是个有老婆的男人,所以别再来骚扰我啦!”
嘿,瞧见没,这就是韩磊被逼急的下意识举动,否则他怎么可能会主动再次抱住我呢,还是说,他根本就不把我当成女人呢?
我讪讪的向那个被吓到的女孩干笑数声。
最后在韩宇和韩司憋笑憋得快要破功的表情中,我悲哀的发现,我亲爱的老公是真的不近女色呢!
怎么办?看来我的调教之路还很长很难走呐……
诱夫是件困难事
老妈告诉我,想调教一个男人,必须先诱惑他和勾引他。
因为韩磊跟我是同一个公司的,再加上他有小车,于是我是心安理得的把公车卡留在房间的抽屉里,厚着脸皮搭乘他的便车。
看看,我这个设计部的和人家人力资源部的就是没法比,人家的工资待遇是那个好啊,那个高啊,那个让人羡慕啊,年纪轻轻的就开上了小车,而我呢,只得老老实实的赶公车。
来到公司的停车场里,因为时间还早,所以偌大的停车场里并没有什么人。
待韩磊把车停好,我们两人并肩走向电梯。
我低头看着两人的手,琢磨着要不要主动牵过去,打定主意后,我一边小心观察他的神色,一边把自己的手慢慢伸向他的手。
眼看就要得逞之时,一个青春活力、活泼向上、精神饱满的男性嗓音从我们身后传来,而这天外来音就这样把我的手硬生生的雷得僵在离韩磊的手几公分处的地方,且颤抖了一下。
因为有外界干扰,于是我主动把手归位回自己的身体旁边。
我们没有停下前进的脚步,等着那人追上我们的脚步。
只见一个身着休闲西装的年轻人脚步轻快的走到韩磊身边,并尊敬的打了声招呼:“总裁早上好!”
话音刚落,我即将要往前迈的腿下意识的又缩了回来,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以先行我两步之遥的韩磊。
韩磊转回头笑着看着我,把那年轻人留在原地后向我走来。
我用食指微微颤抖的指着他,不确定的说:“你……”
“呵呵,我就是总裁。”
“他……”
“恩,我的秘书。”
“那……”
“因为我不喜欢美女秘书团啊!”
“莫非……”
“亲爱的,我可以肯定告诉你,我不是GAY!”
语毕,韩磊带着笑与他的秘书先行我一步搭乘电梯,留我一人在原地消化。
原来,他就是总裁,这也解释了为什么年纪轻轻的他居然可以买得起小车的原因。
我失神的看着他们离开,不想却接收到了那个秘书回头看我时那一闪而过的嫉妒、不甘、恶毒的眼神。
嘿!原来真正的GAY是他!难怪一脸的小受样。
不行!有这么个危险的人物在韩磊身边我十分不放心,虽然他承认自己不是GAY,但是以他这种迟钝的性向问题,万一被那人诱拐、色诱、洗脑了去,那我到时候要抱着谁哭啊!
于是我紧紧握拳,在心底决定,诱夫从今晚开始!
晚上沐浴过后,欣喜的发现韩磊坐在客厅里看电视,于是我匆匆回房,准备一下即将要色诱他的行头。
我从一个袋子里拿出一件黑色的性感睡裙,无声的奸笑了一下,这睡衣是我和同公司里的好友,一位骨灰级腐女冷妍一起利用午休杀去购买来色诱韩磊的产物。
这件黑色性感睡裙十分轻薄,穿在身上十分飘逸、荡漾、销魂,两根细细的肩带可以随意的绑在肩膀上,衣服的材料透明如纱,我特意搭配了一件火红的内衣,红配黑,看起来神秘中带着热情,裙子很短,仅仅勉强盖过PP而已,只要一个不小心,动作幅度稍微一大,保证能马上春光乍现,当然,这也就是我最终决定买它的目的。
我穿好睡裙站在镜子面前,把大波浪长发随意的放在身后,涂上鲜艳欲滴的红色口红,拿起“鸦片”香水在脖子处、胸前和手腕上喷洒了几滴,身上顿时香气萦绕。
再次打量着镜子里的自己,我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很好,我现在看起来根本就是一副需要被爱和被疼的模样,很诱人。
我深吸一口气,打开房门,走向客厅。
我故意与韩磊挤在一个沙发上,待他的目光转向我后,我看似随意的拨弄了一下卷发,十分的风情万种,鲜艳欲滴的红唇下意识的微微开启,把修长的美腿交叠在一起,大方的摆到韩磊的腿边。
看着我吧!流口水吧!向我扑来吧!把我压倒吧!
出乎我意料的,面对如此诱人可口的我,韩磊居然面不改色的笑着说:“你对篮球有兴趣么?如果不介意的话,陪我一起看以前录制的NBA比赛吧!”
我一时无法接受,只能呆滞的点点头,于是看到韩磊一脸满意的重新把目光转回电视上。
怎么会这样!我压抑着想抓头发的冲动,看来若不是我不够性感,那就是韩磊真的“病”得不轻。当然,我只能接受后者这个原因。
我调整了一下心绪和情绪,重新换上一脸媚笑,整个身体向他靠去。
我的目的是拿到放在他另一侧手边的电视遥控器,于是我伸出雪白细嫩的手臂,侧身把整个上身横跨在他身上,并故意露出丰满的乳沟,小手还故意不经意的先碰触到他的手臂后才去抓遥控器。
我拿到遥控器后又慢动作的撤回原位,故意来了个重心不稳,整个人就这样压在了韩磊的身上,胸部对这胸膛。
我挣扎着要起来,期间用自己的胸部摩擦了一下他坚硬的胸膛,哼哼,就不信这样你还没有感觉!
我“挣扎”了许久也无法立起身,韩磊终于忍不住用双手扶着我的腰,帮助我重新坐好,他手心的温度很高,被他扶着的腰也隐隐发热,我一脸媚笑着等着他的下一步举动。
只见他的薄唇微微开启:“那个,虽然现在是夏天,但是房里开着冷气呢,为了不着凉,你还是去换一套面积大点的睡衣吧。”说罢,他把双手撤离我的腰际。
怎么会这样呢?我一脸笑意就这么僵硬在脸上,这是耻辱啊耻辱!
叹了口气,我决定今晚的诱夫计划暂停,否则自己一定会被憋成内伤的。
重新回到房间里,我十分惋惜的把性感睡裙脱下,穿上平时一直穿来睡觉的宽大T恤和热裤。沮丧的把睡裙叠好放进柜子里,进浴室洗了把脸,十分沮丧的离开房间。
这次我穿着十分“保守”的重新坐在韩磊身边,但还是不死心的把美腿露出来,不为别的,只为我自己看着舒心。
韩磊对我的这套“睡衣”十分满意,不但笑得很轻松,连话也多了起来,和我聊起了NBA。
好在我也是一个NBA球迷,于是我们整整聊了一晚的球赛。
最后,我从色诱那人变成了与被色诱的那人聊了一晚那该死的NBA球赛!
因为半途而废不是我的风格,于是接下来我就更努力的诱惑他,只要有时间,不论何时何地。
在饭桌上,我故意拼命的对他抛眉眼。结果他疑惑的说……
“你的眼睛没事吧?抽筋么?”
“……”
在车里,我故意抽了一张纸巾,让它不小心飘到了他的大腿上,于是纤手向那纸巾进攻,并故意在他大腿上有意无意的似摸非摸了一下,很销魂。结果他好生建议道……
“抽纸还有挺多,我不介意你放弃这张然后多抽几张。”
“……”
在电梯里,我故意说胸前被蚊子咬,让他帮看看,于是主动拉低领口,露出乳沟。结果他煞有其事的说……
“恩……真是一只好色的蚊子,以后你穿高点的领子吧。”
“……”
在停车场里,我故意说他耳边头发处有东西,于是在他耳边暧昧吹气。结果他犹豫的说……
“你吹了好久哦,那东西吹走了么?”
“……”
临出门前,我故意穿着浅色的单薄单衣搭配深色内衣,主动走到他面前询问效果。结果他一脸专业的说……
“恩……这个颜色搭配不怎样,我觉得你还是适合黑色的衣服。”
“……”
在家里,我故意大摆撩人姿势侧躺在沙发上看电视。结果他好心的说……
“侧躺看电视对眼睛不好,容易近视的。”
“……”
在他办公室里,我故意跌坐在他的腿上。结果他什么也没说……
最后我得到了一双新鞋子。
我挫败的把自己锁在房间里,做着最深刻的检讨与自我批评。
我不断的自我催眠:不是我的问题!不是我魅力的问题!不是啊不是!
我死死的哀怨的盯着与韩磊一墙之隔的无辜墙壁,仿佛这样我就能穿透墙壁而直接盯着韩磊。
从这段时间韩磊的反应来看,根本就是对我个人的打击,对我个人魅力的否定,对我勾引戏码的无视!
韩磊啊韩磊,我是不会放弃的,我一定要把你拐上床!
燃烧吧!我的小宇宙!
流理台的诱惑
诱夫尚未成功,夏樱还需努力。
诱惑韩磊的过程是惨烈的,但是效果还是有的,那就是他似乎基本上能接受我小幅度的小规模的碰触,具体表现为:牵牵小手,揽揽小肩。
当我偷偷摸摸的背着韩磊回韩家把这个“喜讯”告诉了婆婆后,婆婆是那个笑啊,那个喜啊,那个乐啊。
婆婆一把动容的拉着我的手,两眼闪闪发光,勾起邪恶的笑容说:“好媳妇儿,你再坚持一下,等婆婆托人弄来那种会让那臭小子主动脱衣服的药后,嘿嘿嘿嘿……”
我看着一脸独自陷入深度幻想的婆婆,忍不住嘴角抽搐。
会主动脱衣服的药……莫非就是传说中的春药?
瞧咱婆婆都结识了些什么人啊?
“到时候,等他吃了药,他就会不由自主的喊热,接着你就建议帮他脱衣服,并且要脱得有技巧,例如XXXX,然后XXXX,接着XXXX,最后XXOO!哈哈哈哈!大功告成!完满结局!”
婆婆在声情并茂的传授“知识”,我在一旁也不敢马虎的拿出笔记本好好做笔记。
不得不说,咱婆婆的经验还真不是一般的丰富啊。
公公,看来你很性福嘛!
回到家后已是傍晚,发现客厅里没人,厨房里没人,书房里没人,连韩磊的房间也是关着的,因此认定家里只有我一人而已,于是我打开房门换睡衣。
我有个习惯,那就是回家的第一件事就要换睡衣。
当我脱得全身只剩小内内的时候,突然在房间门口听见韩磊的声音,回头一看……
一个美男半裸滴水图就这样话生生的出现在我眼前,强烈冲击着我的视觉和感官。
站在门口的韩磊全身只着一条家居休闲长裤,豪放的裸着胸膛,乌黑的发丝还在滴水,特别是前额的刘海,水滴从刘海滴下,滑落脸颊顺着脖子流下胸膛……
哦!实在是太诱人了!
我暗地里猛的咽了口口水,仅着小内内就大方的转身面对他。
只见韩磊目不斜视的盯着我的脸,缓缓道:“我只是想问,今天你下厨还是我下厨?”
顺便一提,我们两是采取轮流下厨制的。
“还是我吧,我换完睡衣就去。”我故作淡定的回答,可眼睛却不受控制的瞄向他那结识的胸膛,想那天,我还摸过它呢。
待韩磊离开后,我动作利落的穿上领口宽大的两个加T恤,衣服的下摆只能遮到大腿的一半,沉思了片刻,我最终决定还是把小热裤穿上,因为今晚实在没有继续被他打击和无视自身魅力的心情。
我越过客厅走进厨房,发现韩磊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电视,他已经穿上了上衣,于是从冰箱里拿出今晚晚餐要准备材料。
韩磊家的厨房我十分喜欢,宽大、干净,特别是那个流理台,那可是怎么看着怎么有爱啊。
流理台很长,很光洁,收拾得也很干净,我在这边切菜,那边还剩余很多位置。
不知道坐在上面缠绵是什么感觉呢?
切菜时我忍不住小小的幻想了一下,目光也忍不住往旁边望去。
就在这时,我突然感到一股被放血的快感,迅速回神一看,原来是菜刀不小心在食指手指上划了一刀,伤口看起来不深,血却流个不止。
看到此情此景,我条件反射的哀叫了一声,突然听见身后传来一阵焦急的脚步声,还在疑惑之时,我整个身体就被一股力量转了个身,流血的手指被含进一个温热的口腔。
我抬头对上韩磊的目光,发现他的眼里似乎有着责备。
韩磊握着我的手,把我流血的手指放进自己的嘴里止血,他微微皱着眉头,无框眼镜上竟有点点血迹,看来是刚刚转身之时那些血滴脱离手指溅到他眼镜上的。
一分钟后,他把我的手指从嘴里拿出,观察了一下,恩,已经止血了。他还是不放心,于是找来创可贴帮我包扎,直到看不见那伤口后,他才露出微笑。
那微笑让我忍不住心跳加速,连受伤的手指也觉得异常发热。
我看着他带血的眼镜,提出帮他清洗的要求,于是主动摘下他的眼镜,走到水槽处清洗。
我开着水,小心的避开受伤的手指。
正清洗时,我突然感到身后一股压力,腰际两旁出现一双手搭在水槽上,也就是说,此刻的韩磊是把我圈在他与水槽之间的。
韩磊靠得我很近,我似乎能感到他在我头顶上喷洒的热气。
清洗好眼镜后,我关掉水龙头,转身。
没有戴眼镜的韩磊全身散发出一股惑人的邪气,那是一种有点坏坏的又性感的神情,眼里也有着让我似曾相识的深沉和欲望。
他的这个转变让我有些措手不及,于是在呆楞间把眼镜递给他,他接过眼镜后看了看,最后决定把它遗弃在水槽旁边。
韩磊定定的看着我,缓缓伸出手抚上我的脸颊,他的手从我的脸颊一直向下爱抚,经过脖子,直达胸前。
我忍不住轻添嘴唇,被他抚上的胸口狂跳不已。
看着他勾起的笑容,我心一横,一把拉下他的头对着他的唇就吻了上去,当对着他错愕的眼神时,我得意的笑了。
我撬开他的唇齿,把舌头伸进去,找到他的一起嘻戏,一只小手抓着他的衣服,另一只小手从他衣服下摆探进去,抚上他的胸膛,他的身体很火热,和我的一样。
他刚开始是被动的被我吻着,直到我抚上他的肌肤后,他性感的呻吟了一声,然后夺回主动权,他把我的舌头逼回自己的口腔,自己则顺势欺压过来,给了我一个更加火热和缠绵的法式热吻。
他一手圈在我的腰上,让我紧紧的贴着他,另一手则隔着T恤爱抚着我的酥胸。
很快的,韩磊似乎不再满足于热吻,他的唇慢慢离开我的,吻上了我的脖子,似咬似啃,而他的唇所到之处都让我有些酥酥麻麻的快感。
我咬着嘴唇,舒服得闷哼了一声。
就在我迷情意乱之时,突然觉得身体被向上一提,于是下意识的紧紧抱着韩磊。
韩磊把我的双腿抬起放到他的腰处,让我夹紧他的腰,接着他向旁边移动几步,把我抱上光洁反光的流理台上。
坐在流理台上的我双腿张开,韩磊则挤进我的双腿间站在我的面前,此时我们的高度很销魂,我的胸正好对着他的头。
韩磊把头埋进我的胸里,隔着衣服亲吻,他一只手撑在流理台上,另一手撩起我的T恤下摆,把手伸了进去,抚上我的背,一直摸索到我内衣的扣子上,他努力的和我内衣的扣子“交流”,不一会儿,他成功的解开了扣子。
他的手从我背上滑到胸前,推开内衣,直接抚上我酥胸的肌肤,他用手指把玩我胸前的樱桃,时而轻捏,时而揉搓。
我受不了的仰头呻吟,他则用撑在流理台上的手把我的头压向他抬起的头,两唇又吻在了一起,连同我的呻吟声。
我不甘心这样被他玩弄,因此用小手奋力的拉扯他的T恤,达到让他□出上身的目的。我挣扎着离开他的唇,皱着眉头脱他的上衣,在他莞尔一笑的帮助下,我成功的让他和衣服分离,把他的衣服向后一丢后,我的手又重新回到他的胸膛,学着他的做法玩弄他胸前的小点点。
他也不示弱,把我的T恤一直撩到胸上,火热的唇立马吻上,吸吮着,挑逗着,玩弄着。
我被这似曾相识却依旧陌生的快感给逼得头晕目眩,整个身体都使不出力,只能把手撑在他的肩膀上,以此借来支撑自己的身体。
他的热吻和鼻息从胸前移到腰际,并恶质的停留在肚脐上。
我的身体顿时更加的火热,小腹一暖,一股热流涌出。
我轻拍他的肩膀,让他抬头对上我同样充满欲望和渴望的双眸。
他抬起一脸性感的俊脸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在我满脸通红的注视下,双手缓缓来到自己的裤头……
就在这时,就在这关键的时刻,客厅里的电话毫无预兆的突兀响起。
尖锐的电话声使我们两人的身体一僵,韩磊用双手重新撑在我的身体两侧,把头埋进我的脖子与头发间。
只听他诅咒般的低吼一声,整个身体离开我的,走到水槽边拿起眼镜戴上,然后快步走到客厅里接电话。
我微微开启樱唇,一脸不敢置信和无法接受的面对眼前的变故,怎么会这样呢,明明就快成功的说。
我保持着原来衣冠不整的模样发呆,直到韩磊重新回到我面前。
重新戴上眼镜的他一改刚刚的热情,眼里也出现了理智的神色,他微红着俊脸帮我把内衣扣上,把衣服重新拉好,把我抱下流理台。
看着我的一脸呆样,他在我头顶轻咳了一声,用清爽的声音说:“呃,那个,我朋友突然约我出去,那你,呃,我的意思是,我不在家吃了,出去一下,那个,恩,你就自己解决晚餐吧。”
我低着头点点头,没有看他。
看到我点头,韩磊似乎松了一口气,然后从容不迫的转身离开。
看着他淡定的背影和想起刚刚理智的神情,我忍不住用双手环抱着自己,刚刚火热的触感还停留在身上,但是为什么此刻的他却给我一种仿佛先前的热情和缠绵只是我一人的错觉呢。
怎么会这样呢……
谁能告诉我这是为什么啊!啊!啊!啊!啊……
婆婆的春药必杀技
婆婆说,好媳妇儿,等婆婆的春药一到手,咱们的革命就算成功一半了。
继那天差点差枪走火,然后被扼杀在电话里,最后以韩磊的外出而结束的流理台激情后,返家后的韩磊像失忆般,仿佛没发生过任何事情般,依旧与我和平的友好的和谐的进行纯友谊式的同居生活。
我虽然感到奇怪,但也尊重他的决定,毕竟身为女人的我总不能跑到他面前,一脸饥渴的提醒他说:嘿,老公,我们上次在流理台上差点那个成功哦,不如我们再来一次吧!
对,我做不到,绝对做不到,所以顺其自然吧,顺其自然才是王道。
虽然那期待的流理台诱惑最终以惋惜的结局收场,但是效果还是有的,那就是外出回来后的韩磊每天都会尝试主动的接触我,碰触我,有时甚至是出其不意的“赏”我一个吻,即使那吻是纯纯的,不带任何激情和欲望的吻。
他的这个转变让我有些受宠若惊,但是却十分欣喜。
婆婆啊!咱们看到了一线希望啊!
这天,在公司里的我再次被请上了总裁办公室,别以为我是因为摸鱼偷懒不上班而被拉到那里被训哦,而且,就算我真的偷懒他应该也不会知道的吧,再说那里也不是教导主任办公室。我之所以能成为总裁办公室的常客,不为别的,就因为咱是整个设计部的骨灰级设计师。
话说以前都是组长把设计方案和定稿送上去的,否则我也不会不知道自己的老大是韩磊,但是自从和我结婚后,他却一改常态的要求让设计师亲自送作品,理由是方便交流想法和建议。
呵呵,虽然理由十分的冠冕堂皇,但是在我看来,怎么有种是他故意想见我而做出的举动呢?
韩磊的私人男秘书秦浩对我十分的不待见,具体的说,他是对任何一个得以出入总裁办公室的女人都不待见,看来他的小受精神是十分的专业和敬业啊。
当我来到总裁办公室的门口前,不意外的看见站在门口的秦浩,却意外的在他眼里看见了一丝焦急,而当他发现我的身影后,整个人竟然散发出一种“你总算来了”的松了口气般的讯息。
没有习惯性的冷眼相对,秦浩这次居然主动的甚至有些急切的帮我敲门并打开房门。
我觉得很受宠若惊,很不习惯,看来自己有喜欢被虐的潜质啊,在心底滴汗的同时也不由得琢磨:这家伙是吃错什么药了么?否则怎么可能会让我享受如此高级的待遇呢?
但是待我看清办公室里所发生的一切后,我是完全明白秦浩的怪异举动和“待见”我的意图了。
原来相比里面的女人,他认为我是安全系数最大的和最无害的。
对,原因就是在韩磊的办公室里有一个女人,一个衣着暴露,呃,超低胸,超短裙的波霸级性感尤物。
这女人拥有一般女人无法达到的巨型傲人胸围,在扣起的低胸套装里呼之欲出,圆润丰满的翘臀被包裹在又紧又短的窄裙里,露出修长匀称的双腿,十分的诱人,简直就是难得一见的性感尤物啊,更难得的是,在她身上,居然能持续散发出一股无人能挡的强烈女性荷尔蒙,那个销魂啊!让身为女人的我都忍不住对她猛流口水,更何况是对一般的男人而言呢?偏偏,这里唯二的两个男人都不是一般的男人,而且都是不会欣赏的男人。
在秦浩用咬牙切齿的口吻解释中得知,这个性感尤物是这次合作公司派来的代表。
只见这女人旁若无人、若无其事的向站在桌边的韩磊靠近,并伸出画了精致美甲的纤手尝试染指我们家韩磊的俊脸。
秦浩见此是那个急啊,那个抓狂啊,并暗地里用手捅了捅我的腰,用眼神说“还不快点去阻止那个疯女人!”
我揉揉被他虐待的小蛮腰,嘴角抽搐的回视他“老大,你会不会太看得起我了?”
这边,我和秦浩用眼神激烈的对话中,那边,性感尤物的小手继续向韩磊的俊脸攻去。
眼看那手就要碰触那脸,秦浩不堪打击的准备用双手遮住双眼,打算来个眼不见为净,并张开嘴唇,打算在碰触的那一霎那来个应景的悲鸣。
我的反应没他快,所以只能傻愣愣的站在原地打算亲眼目睹“惨剧”的发生。
就在那手仅离那脸三公分的地方,在整个安静得连掉一根针在地上都能发出巨响的办公室里,除了两人的抽泣声,还突兀的响起了一只手被另一只手PIA飞的声音。
“啪!”
声音清脆悦耳,毫不犹豫。
性感尤物一脸不敢置信的把被拍开的手放在傲人的胸前,一脸愠怒的用粘着夸张长度眼睫毛的美眸瞪着韩磊,而我和秦浩则被雷得下意识的两人四手握在两人的胸前。
“呵呵,真是不好意思啊!”韩磊扬起一抹无害的笑脸对那性感尤物说道,“我不喜欢被女人摸脸。”
此时的韩磊明明在笑,但是那笑却毫无温度,眼神也异常的冰冷。
韩磊此话一出,秦浩笑了,我呆楞了,性感尤物灰溜溜的闪人了。
……
又到韩家举行的一周一次周末家庭聚餐时间,我与韩磊携手准时的出现在韩家大宅。
大家对我们的“亲密”似乎已经能慢慢的淡定和安静的接受了,但是那些欣慰、好奇、释怀、敬佩、崇拜、鼓舞、满意和享受的眼神依旧。
开饭前,婆婆一脸神秘的把我带进房间,锁上门后,她一脸得意的奸笑着说:“好媳妇儿,看,这是啥?”
说罢,她摊开手心,里面有一颗亮得闪光的红色小药丸。
看看婆婆一脸阴谋即将得逞的得意笑容,在看看那颗来历不明的小药丸,我灵光一闪,指着婆婆的手心,犹豫的问:“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会让韩磊主动脱衣服的春药?
婆婆一脸称赞的看着我,一把亲密的搂过我的肩,把手托起放在我们的眼前,两人靠在一起专注的注视着那颗会诱人犯罪的小药丸。
婆婆一脸发光的看着药丸说:“别看它体积小,药性却很强,而且无色无味,等会儿趁他们要喝酒的时候,我就把它磨碎了放进那臭小子的酒里,嘿嘿嘿,然后等你们回家,(奇*书*网.整*理*提*供)正好隔了两个钟头后,要行发作,嘿嘿嘿……”
我嘴角抽搐的看着药,靠,现在的药怎么这么神奇啊,还有潜伏期的说。
婆婆把我打发出去,自己留在房间里一边磨药一边发出“嘿嘿”的□声。
韩家的家族聚餐十分热闹,大家的感情十分的要好,照韩磊的解释说:吵吵闹闹,感情更好。我虽然插不上话,但还是能感受到他们的愉悦和放松,而这种感受也是我在家里从未体验过的奢侈期望。
聊到正HIGH处,公公兴致一来,提出喝酒助兴的提议,得到大家纷纷的支持和赞同。
婆婆十分主动的只身去到厨房,再出来时,用一个托盘放了几杯红酒和几杯水果酒。
“你们都是要开车的人,所以只能一人喝一杯,姑娘们就品尝一下我新制的水果酒吧!”婆婆一边说一边把酒放到我们每人的面前。
当婆婆把酒杯放到韩磊的面前时,她偷偷的向我顽皮的眨了眨眼,从她的暗示中,我明白韩磊的那杯是她加工过的酒。
“干杯!”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大家纷纷举起酒杯。
男人们豪爽的把酒一饮而尽,女人们则慢慢的品味水果酒。
我看着把酒一饮而尽的韩磊,有些担心,一来是担心他的酒量,毕竟一饮而尽容易上头,二来就是担心那药的威力……
原本大家是想早些散场的,但是婆婆为了药效的潜伏期因此死活让我们大家再多些“交流感情”。
婆婆频频看钟,终于,一声令下,大家解散。
在婆婆挤眉弄眼和鼓舞的眼神下,我坐进了韩磊的车。
一路上,韩磊的意识空前的清醒,眼神也十分的清明,完全看不出被下了药。
但是当他把车停好在地下室后,他突然俊脸微红,神智开始涣散,并一个劲儿的喊热,一副明显被下了药的症状。
我说婆婆啊,您是神算还是安装了闹钟啊,否则怎么会如此凑巧,一下车就发作呢?
我吃力的扶着韩磊搭乘电梯,并在心中哀号:婆婆啊,您是故意的吧,您就不能让他进屋了再发作么?你又不是不知道您儿子的体型和重量,累死我了!
站在电梯里的韩磊可以说是把整个身体都很信任我的靠在我身上,整颗头放在我的肩膀处,从鼻息里传出的热气喷洒在我□的脖子上,让我又酥又麻,好不消魂。
韩磊一边喊热一边开始自动的解开自己衬衣上的扣子,让我又忙着阻止他,毕竟这电梯里是有摄像头的,我总不能让韩磊在电梯里大秀脱衣舞吧?
好不容易把他安全的运回床上,我坐在床边大口的喘着气,真累啊。
我把韩磊的眼镜脱下,帮他脱掉鞋子和袜子,然后继续帮他把西装外套脱掉。
也许是,呃,一定是药效的威力,韩磊的俊脸正在渐渐的发红发热,并不时的冒着冷汗,汗水把衬衣都湿透了,整个人看起来就是十分的热。
我用手帮他擦拭脸上的汗水,当微微把手撤离的时候,他突然一把拉着我的手,并让我的手继续盖在他的脸上。
“我不喜欢被女人摸脸。”
我的脑海里突然闪现出他那天的坚定话语,那现在的情况是……
我再一次尝试把手撤离他的脸,他又第一时间的阻止了,并把自己的手覆在我的手上,然后闭着眼低喃着说:“别离开,你的手心凉凉的,很舒服。”
我看着他笑了,其实这家伙的体温一直都是比我低的,可这次,在婆婆的暗算下,体温却比我高了。
就在这时,他用另一只手慌乱的扯着自己的衣服,皱着眉要求道:“好热啊!我解不开衣服,你帮我脱!”
闻言,我对上他的俊脸,不想竟望进一双深沉的,充满着惊人欲望的,忽明忽暗的惑人眼眸。
鬼畜眼镜
韩磊性感的舔了舔嘴唇,勾起一抹坏笑说:知道么?恩?
房间里没有开大灯,只在床头打开一盏昏暗的台灯,使得整个房间里昏暗得有些不真切。别问我这是为什么,咱婆婆说那是因为剧情需要(?)在这种情况下就应该昏暗昏暗的,说是有情调,有意境,有气氛,会助性呢……
此刻的韩磊已经挣扎着起身靠坐在床头上,头发微乱,衬衣零乱,整张俊脸持续发红,呼吸微喘,呼出灼热的气息。
他依旧抓着我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表情性感沉醉,一双意图明显的眼眸一瞬不瞬的盯着我,就如一头野兽兴奋的盯着自己的猎物一般。
房间里的暧昧气息让我有些喘不过气来,而韩磊炽热的眼神更是让我有种窒息的束缚感。
“帮我把衣服脱掉好么?我热!”韩磊用一种慵懒中带着点撒娇的调调要求道。
我咽了咽口水,在他的注视下点了点头,然后他轻轻的松开了我的手。
好吧,我承认我的手是颤抖着帮他脱衣服的,没办法,这男人在婆婆的强力春药暗算下所散发出的男性荷尔蒙实在是威力强大,让人无法忽视。
我小心翼翼的帮他解开衬衣的纽扣,其间数次碰触了他光裸的肌肤,啧,啧,那温度,还真不是一般的高,而指尖感触到的火热体温也让我的身体不由得发热起来。
因为他看起来没什么力气,因此我让他整个人靠在我身上,以便能顺利的把衬衣脱掉。
韩磊把整个头都埋进我的秀发间,火热的鼻息就这样毫无保留的喷洒在我的脖子上,引起我一阵轻颤,随后,他低低的轻笑出声。
未等我理解他的笑意,他突然一个翻身,瞬间,我被他压在了身下。
韩磊双腿张开跪坐在我的身体上,居高临下的看着我,眼里有着□裸的欲望。
看着我身上的韩磊,感觉这个画面十分的熟悉,好吧,相比上次混沌得什么也记不住的大脑,我现在可是意识清楚得要命。
韩磊用手指轻轻的在我脸上滑落,从脖子一直落到胸前。
在他手指滑动的同时,我十分清楚的听见自己心率失速的跳动声,我可怜的小心肝哟。
看着一脸邪气又性感得致命的韩磊,我顿时觉得口干舌燥,于是下意识的伸出舌头润了润樱唇。
“噢!”韩磊突然闭上眼睛痛苦的呻吟了一声。
瞬间,他把身子向我压来,直接捕获我的唇舌。
韩磊的吻时而急促疯狂,时而缠绵缓慢,时而席卷我的舌头,时而轻吮我的唇瓣……
我被他高超的吻技吻得几乎忘记了呼吸,但是又不舍得结束热吻。
在亲吻的时候,他的手也没有停下,一只手利落的解开我胸前的扣子,另一只手向我的大腿摸去。
韩磊的手像施了魔法般,每碰触到一处都让我觉得十分的舒服和酥麻,而就仅仅是他的吻和他的碰触居然就让我体验到了至高的快感。
天啊,咱婆婆真的确定这家伙之前是真的没有碰过女人么?
韩磊把我的内衣一把抓起丢到了床下,整颗头离开我的唇向我的胸部进攻,修长的手指则不断的爱抚我的脖子和锁骨。
我被他挑逗得全身酥软,双手无力的抓着手边的床单,嘴里吐着支离破碎的呻吟声。
韩磊脱掉了我的裙子和小内内,大手不客气的抚上我的大腿内侧,而他的吻也从肚脐处往下移动,我感觉大腿被他轻轻的打开,我感觉他的吻也来到了大腿内侧,我感觉……
我微微撑起身子,满脸通红的看着埋在我腿间的韩磊,哦,他的姿势和举动实在是太让人觉得不好意思了。
下身被他挑逗得既舒服又湿润,终于,他一脸邪笑的离开了我的身体,舔舔自己的嘴唇,双手解开自己的皮带,然后是拉链……
当他再次压在我的身上后,我明显的感觉自己的双腿被他大大的分开,接着,他一个销魂的挺身,我身体内的空虚在下一刻被不留空隙的填满了。
我微微皱着眉头适应他的存在,没办法,人家才第二次嘛。
韩磊如第一次般体贴的等待我的适应,并不时的亲吻我,隐忍的汗水不住的从他脸上流下。
突然,他俯在我耳边轻轻的说:“抱歉,我忍不住了。”
语毕,他律动了起来。
毕竟是被下了药啊,所以大家可以自行想象那股疯狂的劲儿啊。
我被他的狂热和疯狂吓到了,唯一能做的也只有尽量跟上他的速度,信任他,任由他把我带上最奇妙的快感天堂。
……
“呼……”
我靠坐在床头上,用被单盖住胸前,右手拿着吸了一口的香烟,对着空中呼出一口销魂的烟圈。
我把头转向已经戴好眼镜的韩磊,只见他一脸像是被硬强上了的小姑娘般躲在被单里瑟瑟发抖,好不诱人。
我拍拍他微微颤抖的肩膀,像安慰又像承诺般的说:“我会负责的。”
他一脸怯怯的看着我,小嘴微颤着说:“你要说话算数哦!”
于是我爱怜的把他揽进怀抱,像哄骗孩子般笑着说:“恩,我说话算话。”
最后,我们双双带着笑意进入了沉睡。
以上——
当然是我奢侈的幻想,事实是……
当不知是经历了几次的□后渐渐清醒的我对上一脸满足又玩味的韩磊后,惊得用颤抖的食指指着他,小嘴轻颤着说:“你、你、你……”
他单手撑着头,像哄骗小孩般笑着说:“哦?看来你是发现了什么,是么?”
对,就是我发现了什么,那就是他戴着眼镜和没戴眼镜时的天大、巨大、恐怖区别!
韩磊笑了,笑得是那个灿烂,眼里也出现了对我称赞的神色。
他一口轻轻的咬了咬我的手指,笑着说:“呵呵,没错,就是你想的那样,那么,你听说过‘鬼畜眼镜’么?”
《鬼畜眼镜》我听说过,甚至是看过,可惜没能玩过,概括总结起来就是一副眼镜引发的“攻受”惨案。
据说一个营业失败的男人巧遇一位神秘的男人,获得了一副看起来没什么特别的眼镜,可当他戴上眼镜后,奇迹发生了,不但在工作上变得得心应手,连小受的气质也一下子转变成帝王攻……
好吧,我所说的其实就是一套漫画,一款耽美游戏而已。
当然,聪明如我是知道重点不在《鬼畜眼镜》的剧情或攻略上,而是眼镜,对,就是眼镜的问题。
莫非……
韩磊看到我一脸的豁然开朗后,把身子靠坐在床头上,一副慵懒又轻松的说:“你也怀疑是眼镜的问题对么?呵呵,我该怎么跟你解释呢,当然,其实也确实是关于眼镜的问题没错,但是又有区别,例如,戴上眼镜后的我才会变得无害和淡定……”
好吧,我重新组织一下语言:韩磊,是一个具有双重性格的男人,其中一面是热情、疯狂、活跃,另一面则平静、淡定、冷静,而当他意识到这个“严重”的问题后,一次偶然,听说是小学的时候,发现戴上眼镜后的自己居然可以奇迹般的抚平体内躁动的一面,再加上为人比较自爱,因此一直保持乖乖仔的模样拒绝□的男女关系独身到现在,直到被家人明显的怀疑是同性恋后,决定放纵自己一次,洗清自己莫须有的“罪名”,然后,他遇到了我……
我目瞪口呆的消化韩磊的解释,终于忍不住伸出手盖上他的额头,确定他真的没有发烧。
“你确定你不是因为漫画看太多和游戏玩太多了么?”
好吧,我承认我不相信,毕竟这也实在是太令人匪夷所思了。
“哎呀呀,看来你是不相信啊。”韩磊一脸无奈的说,“不过我有得是时间让你慢慢相信,所以,别担心,慢慢接受事实吧!”
我定定的看着他,突然快速的爬过他的身体,一手抓住放在床头柜上的眼镜后就往他脸上戴。
果然,原本明亮又火热的眼眸渐渐的暗了下来,整个人的气场也渐渐的趋向平静。
难道,这是真的?
突然,韩磊低头轻笑了起来,最后还忍不住放声大笑。
我看着像是螺丝松掉而笑个不停的韩磊,觉得十分奇怪,并没来由的感到一丝不安。
笑声持续了一阵后,韩磊慢慢抬起头看着我,眼镜后的眼球又逐渐火亮了起来,甚至是带着一丝恶作剧的光芒,他慢慢的摘掉眼镜,把它重新放到床头柜上,然后一手抓起我的秀发把玩在手里,一脸邪恶的笑着说:“呀呀呀,忘记告诉你了,在被我选上的人面前,这幅眼镜是不具任何作用的,通俗易懂的说法就是,在你的面前,即使是戴上眼镜,我还是原来的我,最、真、实、的、我!”
我被眼前的变故吓得下意识的讪笑出声,难道我该觉得荣幸么?
我故意把眼神飘到韩磊以外的地方,就是不看他,他却突然向我靠来,在我耳边好似无奈的说:“哎呀呀,看来老妈下的药量还是大了一点点啊,怎么办,我又想做了……”
做、做、做……他说他又想做了?
而且!他也清楚的知道自己被婆婆下药的事!
噢!婆婆啊!您是彻底的被您儿子给欺骗啦!
我一手顶住他压来的胸膛,嘴角抽搐着说:“那个,有话好好说啊……”
果然,韩磊是好人,是属于有问必答的好人,于是他回答我的是一记毁灭式的热吻……
= =
窗外的月亮不小心目睹了房里的一切,于是捂着脸害羞的飘走了,并碎碎念的低喃道:“现在的年轻人啊……”
大灰狼的真面目
韩磊说:想要看清是需要付出代价的。
“亲爱的,在想什么呢,我真的帅到能让你看得出神么?”
自从那晚后,韩磊总喜欢在私下里亲昵的称呼我为“亲爱的”,特别是没人的时候以及在韩家里的大家面前。
婆婆看着他的转变是那个喜啊,那个乐啊,那个笑啊,直接抱着我直呼万岁,其实我知道,她最想大呼的其实是:“改造臭小子革命成功!”
我多次想告诉婆婆真相,但都被韩磊有意无意的拦截了。
记得我这么问过他:“为什么不告诉婆婆和大家你的真实面目呢?”
闻言,他勾起一抹邪笑,坏坏的说:“难道你不觉得瞒着她老人家和大家比较好玩么?”
我瞪大着眼睛看着他,这男人,根本就是腹黑俱乐部里的VIP会员嘛!
“哎呀呀,哈喽!回神咯!再不说话的话我就要吻你咯!”
直到韩磊的俊脸在我眼前放大,我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于是挣扎着张开嘴巴,赶紧吐字:“我……”
很遗憾的,韩磊决定无视我的话语,剥夺我的抗议,说话算话的吻上了我。
他的吻带着一股浓浓的□味道,把我整个人压在车子里的靠背上,让我被动的跟着他的节奏,享受他给我带来的欢愉。
好吧,我承认这个吻很动人,但问题是我们此刻在车里,而且目的是要到公司里上班。
韩磊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于是赶在失控前离开了我的唇,把额头顶在我的额头上,闭着眼睛,声音沙哑的说:“下次别再这样傻傻的盯着我看了,否则我不会再停下来。”
我委屈的看着闭上眼的他,明明是他耍赖嘛,是他说我再不说话才吻我的,但是我说了一个字他还是照吻不顾的说。
自被婆婆下药的那晚后,韩磊就像是被解除了封印般,需求大得惊人,大有好好挥发隐忍了二十几年的欲望般,时常在无人时随时发情。
相比他的随心所欲、旁若无人和厚脸皮程度,我是远远无法超越的,虽然我也喜欢和他缠绵,但是,太性福过头了还是让人吃不消的好么?
来到公司的停车场后,韩磊停好车,转头看了看四周,突然把我拉向他,低头就是一吻。
“嗯……”又来了。
我微微的挣扎,这里毕竟是公司,被人看到了多不好意思啊,于是我伸出两手的食指,对准他的腰部袭去,呵呵,大家想不到吧,他的弱点是腰部啊!
果然,不到两秒,韩磊就投降了,于是我趁机跳出车外,头也不回的冲向电梯,徒留他的大笑声在空荡荡的停车场里徘徊。
自从和韩磊结婚后,我每天都成了设计部里最早达到岗位的勤快员工,从这一方面来看,韩磊在工作上还是十分认真和努力的。
坐在办公桌上,我把脸贴在桌子上,皱着眉,思索着要怎样拒绝太过热情的韩磊。思考间,放在桌子上的手机一震,打开一看,收到一条署名为“亲爱的老公”的短信。
我的右眼很不吉祥的猛跳,缓缓点击进入短信,看到了以下信息:亲爱的老婆,在停车场里你不但拒绝了我的吻,还如同看见了猛兽般逃跑,大大的伤了我的心,于是,我决定和你玩个游戏,期待吧,在下班之前一定开始!
我抽搐着嘴角,无意识的发出干笑声。
我错了还不行么?我不该拒绝他的吻,我不该逃跑的,但是,他哪有伤心啊,明明笑得那么大声,那么开心!
怎么办?他说要和我玩游戏呢!
自从收到短信后,我整个人都处于浑噩的状态,完全无法专心工作。
午休时,朱俊熙走到我身旁拍了拍我的肩膀,露出阳光的笑脸说:“一起去吃午饭吧!”
他是我的同事,很年轻帅气的一个男人,比我小上一岁,为人温柔,大方,幽默,对我很好,好到超出了纯友谊的界限,其实我不是不知道他的用心和感情,但是不来电就是不来电,因此我也暗的明的的表示了大家只能当好朋友的事实,而他也欣然接受,只是,这种说放就马上能放下的感情很少呢……
我一脸茫然的抬头看他,他摸着头,俊脸微红的说:“当然还有冷妍和如雪一起去啦!”
冷妍和安如雪是我的好同事兼好朋友,一般情况下,我们都是四人一起吃午餐的。
在他们三人的催促下,我离开了办公桌,与他们一起去解决午餐问题。
当我们四人来到公司大堂的时候,竟然巧遇韩磊以及他的男秘书秦浩同志。
很明显的,我看到了他,他也看到了我,于是带着秦浩向我们走来。
看着带着无害笑脸的韩磊向我走来,我突然没来由的感觉头皮一阵发麻。
因为冷妍和如雪有八卦要谈,于是走在我和朱俊熙的身后,因此就形成了看起来就像是我和朱俊熙两人单独走在一起的错觉,至少,在韩磊的眼睛里,他只看到了我和朱俊熙而已。
嘿!这男人是故意的吧!
“嗨!这么巧啊,你们也是要去用餐么?”韩磊笑得如山花浪漫,眯着眼对我说道。
朱俊熙似乎很崇拜韩磊这个年轻有为的总裁,于是很有活力,很尊敬的抢着回答他的问题。
韩磊但笑不语,一直保持着温柔无害的笑脸。
妈妈咪啊,以我对他的不完全了解,他越是温柔无害的笑脸背后,必定隐藏着同等程度的黑暗!
最后,韩磊笑着打断滔滔不绝的朱俊熙,微笑着说:“那你们快去快回吧,饿到伤了胃就不好办了。”
语毕,他带着秦浩华丽丽的离开。
我目送他们的背影,不会错的,我分明听到,他加重了“你们”二字。
寒啊,恶寒啊,他一定是故意的。
午休过后,我的眼睛一直盯着挂在墙上的大钟,很高兴的看到时针指向五,分针即将指向二十五的位置,这就意味着,再坚持个五分钟就可以安全解放了,于是心里松了口气,认定韩磊所谓的玩游戏一定是跟我开玩笑的。
试想,在五分钟内,能玩什么游戏呢?
就在我哼着小曲收拾东西的时候,内线响了,我毫无防备的接起电话,里边传来秦浩毫不情愿的声音:“总裁让你来他办公室一下。”
我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来到韩磊的办公室门口,算算时间,从办公桌走向电梯需要一分钟的时间,乘坐电梯需要两分钟的时间,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向办公室需要一分钟的时间,因此踏进他办公室后,离下班刚好还剩一分钟的时间。
走进办公室后,发现韩磊就在门口的旁边等着,在我完全踏进去的瞬间,他马上把门反锁,并把我困在他与门板中。
我咽了咽口水,看着他的薄唇微微开启,只听见他说:“亲爱的,游戏开始了,一场名为办公室偷情的游戏!”
他把时间算得很准,随着他最后一个话音的消逝,下班铃声响起,游戏果然是下班前开始啊。
韩磊抱着我坐在沙发上,让我双腿分开坐在他的大腿上,双手圈在他的脖子上。
他用高挺的鼻子摩擦着我的鼻子,两人鼻息萦绕,十分暧昧缠绵。
他声音低沉而性感的说:“你和那小子的感情很不错嘛,还一起去吃午餐。”
“嘿!你明明看见我们是四个人一起去的!”
“那小子喜欢你!”
“大人英明啊!慧眼啊!神算啊!”
“哼!”
“……”
“我有跟你说过么?只要我认定了一个女人,那么就会只看她一个,只抱她一个,只爱她一个,所以相对的,身为我认定的女人的你,也只能看我一人,想我一人,爱我一人!当然,我会给你一个大礼物,那就是能拥有挖掘我真面目特权的人也只有你一人。”
听着韩磊一脸认真又霸道的表白,我心动了,开心的笑了。
“嗯!”
但是那个礼物和特权我可不可以拒绝啊?
“很好!看来我们是达成共识了,那么,继续游戏吧!”
语毕,韩磊把我放到沙发上,自己也向我压来。
我双手顶住他的胸膛,嘴角抽搐着问:“等等,你不会是来真的吧?”
真的在办公室里做?
韩磊把手探进我的裙子里,一脸邪笑着说:“哎呀呀,亲爱的忘记了我们的游戏名字吗?不要紧,我再告诉你一遍,记好咯!游戏的名字叫办公室偷情!”
天啊!传说中的办公室XXOO……
捂脸。
= =
被压在身下的高级沙发抗议道:“现在的年轻人啊,力道也不会轻点儿……”
灰姑娘的娘家
现代版灰姑娘说:咱要比后妈还后妈!
那一年大雪纷飞。
那一年我刚升高中。
那一天阳光明媚。
老妈拉着一个巨大的旅行箱站在门口笑着对我说:“我的樱啊,妈妈要离开你了,但是你要记住,妈妈永远是你的妈妈。以后,你要好好的照顾自己,遇上困难要努力克服,遇上坏人要比坏人更坏,要是遇上了后妈,”她停顿了一下,眼露寒光的笑着说,“要比后妈还后妈!”
眼前的老妈笑得如山花浪漫,整个人沐浴在温暖的阳光中,有些虚幻,有些飘渺。
看到我似懂非懂的坚定的点了个头后,老妈温柔的拥了拥我,接着,转身离去,毫不犹豫。老妈俏丽的身影渐渐的消失在尽情洒落的阳光中,脚步有些急促,背影有些迫不及待,就如一只不小心坠入凡间的小天使迫不及待的奔回天堂一般。
直到晚上对上老爸愠怒的黑眸我才稍微能理解了老妈的迫不及待,因为她老人家是趁老爸不在的时候离家出走的。
这两人一直被我成为异类,而他们的结合在我看来更是可以成为神奇,当然,这是在我有幸成为他们的见证人后所产生的深刻感触和觉悟。
事到如今,多说无益,我只知道老妈偷偷的离开了,老爸很生气。
虽然老妈走了,但是她如警戒般的话语却深刻的印在了我的脑海中:遇上坏人要比坏人更坏,遇上后妈要比后妈还后妈!
直到老妈离开的一周后,我的生命里出现了后妈和两个继姐,我才真正的深刻的完全的体会到老妈留下的话语中的涵义和寓意。
那一天,老爸面无表情的带回三个女人:一个漂亮的熟女妇人,两个年轻貌美的小女人。
熟女妇人一脸和蔼可亲的对着我说:“樱,从今以后,我就是你的后妈,她们两个就是你的继姐。”
老爸对她的话语既不肯定也不否定,一脸的“关我P事”,但既便如此,那三个女人还是住进了家里,而且一住就是好多年。
老爸的态度让我很是不解,虽然把人接来了屋子里,但是却对人家充耳不闻,既不和人家同房,也不许人家踏进他和老妈的房间,更离谱的是,在人家进门的第二天,他老大的也离家出走去鸟,呃,事实是,咱爸做的是跨国生意,所以整天飞来飞去那是常事儿,一年能见他个两三次面那是奇迹,若只见一次才是正常的,当然,这是在那三个女人住进来后才形成的老爸现身次数。
老爸潇洒的弃我们而去,徒留四个女人在家。
一个后妈,两个继姐,这怎么看着怎么像是灰姑娘里的经典组合,而且很明显的,那个灰姑娘是我。
与原版灰姑娘相比,作为现代版灰姑娘的我可是时刻谨记老妈的“真言”:要比坏人更坏,要比后妈更后妈!
正所谓一山容不下二虎,更何况此山住着四只母老虎呢?
因为唯一的男主人常年不在家,所以大家也就懒得做戏,原形毕露,该咋样咋样,该虐就虐,该后妈就后妈。
于是,明争暗斗是一直以来的娱乐项目,恶作剧是常有的,嘴上功夫是练出来的,灵活的手脚功夫是逼出来的。
后妈一直想成为一个名副其实的后妈,煮难吃的东西给我吃;说些难听的话语给我听;想法设法的逼我打扫屋子等等,可惜,她没这个天赋和强势,被我反虐了回去,其实也没什么,不煮好吃的那我出去吃,趁她煮好吃的时候往她锅里加料,不就是把洗衣粉当盐,手一抖,加多了点么;说难听的给我听,那我就说得再难听的给她听,最为新世纪的高中生,我所吸收的新潮损人、骂人、侮辱人话语难道还少得过她么;至于逼我打扫屋子,那好吧,把小强抓来丢进她的书柜里,把老鼠窝在她被子里,把蜘蛛放进她衣柜里,嘿嘿,多么有爱啊,本人什么都怕,就是不怕这类可爱的小东西。
从此,后妈放弃了,对我不温不火,和平相处,把全部的希望都寄托在自己的两个女儿身上。
年轻人过招就新鲜多了:她们偷我的考试资料,我就撕碎她们第二天要交的毕业论文;她们把我的护肤品全部挤出在梳妆台上浪费,我就往她们的爽肤水里加调好的水剂颜料,睡眠面膜里加面粉搅拌,口红里放进发霉的液体诸如此类;她们剪烂我新买的衣服,我就毁了她们重金新买的鞋子;她们打贴上我名字的小人,我就在她们的房门上挂猪头,还是额头上被钉了钉子的那种……
直到有一次,她们居然找街头混混来堵我的路,企图强上了我,幸得被一个街头大姐大营救后,我苦心学武,跆拳道、女子格斗术以及各路拳法都不在话下,于是,在一个风黑月高的晚上,我化身为正义的女英雄,把那两姐妹堵在无人的巷子里,用充满正义和力量的拳头告诉她们,她们的招数太下三滥了,夏樱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从此,世界和平了,三只母老虎安定了,一只母老虎称霸了。
正因为这样,她们视我为空气,我视她们为粪土,大家河水不犯井水,视而不见,这也就是为什么我当时跟一个陌生男人搬家当离家也没人鸟的原因。
当婆婆听完我的家庭史后,一脸的心疼和慈爱以及恶作剧的跃跃欲试。
她拉着我的手,豪气万丈的说:“那三个不要命的女人居然敢欺负我们韩家的人,好媳妇儿,婆婆会帮你出了这些口恶气的,于是,我决定派臭小子出场,让她们体会什么叫真正的被言语侮辱!韩磊!上!”
接到“圣旨”的韩磊眼里闪过一丝邪恶以及和他老妈如出一辙的恶作剧,再抬头面对我们时,他又恢复了原来的淡定和无害,他笑着说:“遵命!微臣一定不辱使命!”
在一对母子狼狈为奸的奸笑下,我恶寒了一下,开始默默的为后妈以及继姐毫无诚意的小小的祈祷了下。
一个周末,韩磊找了个回娘家拜访的借口后,拉着我一脸斯文帅气的坐在了我家里的沙发上。
面对外人,特别是陌生人的时候,韩磊总喜欢清一色的使用官方表情和腔调:一脸无害又温柔的笑意,客气又疏远的调调。
后妈和继姐们被韩磊刻意散发的迷人魅力给迷得头昏目眩,纷纷嫉妒我的好运,特别是两姐妹中还没结婚的妹妹,总是刻意拉低胸口,企图用美色来色诱韩磊。
我看着她呼之欲出的美胸,在心里冷笑,没用的,你这招我曾经用过,是完全没有效果的。
果然,韩磊看都没看她一眼,眼神直射后妈。
噢,看出来了,他是打算先从后妈下手啊。
后妈被韩磊看得是那个一脸羞涩和不好意思,于是主动娇滴滴的开口说:“哎呀,原来你就是我们家夏樱的老公啊,哦呵呵,这小妮子的命可真好啊,我就是她的妈妈。”
韩磊没有理会后妈的娇笑,只是转头温柔的问我:“亲爱的,她是你妈妈么?”
我耸耸肩,一脸嫌恶的说:“我不知道啊,反正我爸没有承认过。”
这也是咱后妈的致命伤,老爸把人家带回家,不像是把人家放在家里供着、疼着、爱着,反而更像是摆着、丢着、弃着。
听了我的话后,韩磊笑了,笑得是那个无害,他轻轻的说:“原来是这样啊,唉,咱岳父也真是伟大,宁愿周游世界也不愿面对这个女人,你说,一个会把自己男人逼走的女人得多悲惨啊,更何况是一个人老珠黄又喜欢装嫩的女人。”
后妈被韩磊这一段意有所指的话语给雷得重伤,面子挂不住的闪回房里,再一次把希望全都寄托在自己的两个女儿和一个女婿身上。
两姐妹中的大姐在两年前结了婚,与丈夫一起住在我家里,而那个所谓的姐夫也色迷迷的用眼睛意淫了我两年。
这会儿,姐姐用色迷迷的眼神注视着韩磊,姐夫则用色迷迷的眼神注视着我,两夫妻一个鸟样,实在绝配。
韩磊用眼镜阻挡姐姐高强度的秋波,勾起一抹笑,缓缓的说:“现在发春的猫儿可真是不分时间和地点啊,现在更奇,夫妻两一起发春啊。亲爱的,真辛苦了你那两年,居然天天被迫面对发春的蠢猫,你咋就不会去告那猫对你性骚扰呢?是我的话,我不但要告那猫,还要把那猫暴打一顿泄愤,你说是不是呢?坐在对面的大哥大姐门。”
姐姐和姐夫被韩磊的一席话雷得一脸的僵硬,脸色变幻莫测,全是冷色系的。
“还有啊,”韩磊继续说,依旧是那种无害的调调,“那位老是扯着自己胸口衣服的大姐,长得倒人胃口就算了,偏偏还拥有这么个龌龊的低级思想,脏了人家纯洁的双眼,哎呀,还会瞪人呢,双眼皮是割的吧,鼻梁是垫的吧,下颚骨是削的吧,皮肤是拉的吧,那胸是注水的吧?最后,听我劝告一句,以后还是别化妆出来吓人了吧,啊。”
妹妹一脸大受打击的看着韩磊,哭丧着一张画着精致妆容的小脸。
此刻,大家都安静了,沙发上被雷得基本石化的三人一脸恐惧的看着韩磊,发现他仍在微笑,可那笑意却完全没有温度,眼神更是冰冷的。
韩磊真不愧是现代版灰姑娘的老公啊!
眼看已经玩得差不多了,我拉拉韩磊的手,表示我们可以光荣离开了。
韩磊对我笑笑,那是笑意是直达眼角的得意之笑。
于是我们挥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徒留被雷得匹无完肤的三女一男在原地回神。
回到韩磊的家门口,他站在门前一脸认真的看着我说:“夏樱,我相信岳父和岳母的离家出走是有隐情的,但是你不要担心和不安,你可以尽情的投靠我,以后,我就是你的爱人和亲人,我的家人也是你的家人,而我的家,更是你的家!”
语毕,韩磊打开房门,站在内门一脸俏皮的说:“欢迎回家!”
原来他是这么个细心的男人,看出了我的担心、不安和孤独。
于是我眼里含泪的笑着扑进他的怀抱,声音哽咽的说:“恩,我回来了!”
对,从今以后,韩磊和韩家的老老小小全都是我的家人,而有韩磊所在的家也就是我夏樱的家!
好草不给回头马吃
别人是好马不吃回头草,我则是。
自从从娘家回来以后,我和韩磊的感情可谓是急剧升温,每天都甜蜜得不行,这家伙更是整天寻找不同的借口把我拐进他办公室里玩亲亲,当然,那都是在午休或是工作不忙的时候。
这天,我们稍早刚刚在公司的停车场里依依不舍的吻别,现在,也就过了几个钟头的时间而已,韩磊一通电话又要把我召唤进他的办公室里了。
我带着甜蜜的笑容走进电梯里,发觉自己是越来越像召唤兽了,只要他一召唤,我就必须也只能马上出现在他的面前,没办法,谁让他是我的顶头老大呢。
韩磊的私人男秘书秦浩依旧不怎么待见我,但是自从一同目睹波霸性感尤物被韩磊毫不怜香惜玉的用言语击退后,他似乎把我视为统一战线的战友,可又因我是个女人,所以他依旧条件反射的对我只冷不热。其实现在他对我已经明显的友好了许多,只冷眼,不冷言。
踏进韩磊的办公室后,我发现除了他以外还有一个男人。
那个男人背着我站在办公室里偌大的落地窗前,看似很认真的欣赏着窗外的车水马龙。
那个背影十分的高大,十分的优雅,也十分的熟悉。
待那个身影转身面对我后,当我看见那熟悉的笑脸后,我呆滞了。
此人面目俊朗,年纪比韩磊略长,三十来岁,全身散发着成熟稳重的魅力,笑脸温柔舒心。
并非没有幻想过彼此再见面的那一天,只是没想到我们会这样再次相遇。
韩磊依旧顶着无害的笑着为我们彼此介绍说:“这位是林哲,林先生,我们的新客户,这位是我们的首席设计师……”
林哲抬手打断韩磊的介绍,用可以滴出水的眼眸看着我,温柔的接话:“夏樱,好久不见了!”
“哦?”被打断话语的韩磊虽然觉得不爽,但依旧面不改色的说,“看来你们是早就认识的了。”
此句为肯定句。
“呵呵,这是当然,因为我的另一个身份就是夏樱的高中特聘心里指导老师。”林哲依旧温柔的看着我笑着回答。
对,我认识眼前的男人,这个叫林哲的男人,他不但是我高中时的特聘心里指导老师,还是我的初恋。
好吧,我承认自己撒了谎,其实我之前一共是谈过六次恋爱而非只有五次。
不同的是,只有第一次是我主动求去的,余下的五次则是被对方主动求去。
而那个让我主动求去的初恋男人,正是此刻站在我眼前的最新身份为我们公司新客户的男人。
回想起与林哲的初恋,那是多么单纯又懵懂的一段感情啊。
那一年我刚升上高中,父母却在这时选择双双离家出走,留我一人大战突然霸占我家的三只母老虎。
就在我深感孤独和不安的时候,林哲出现了,以学校特聘心里指导老师的身份。
那时的林哲还是一个大男孩,长得俊朗,性格温和,不像老师,反而更像是邻家的大哥哥。
在高中校园里,最不缺乏的就是那些憧憬着美好恋爱的女生们,因此,林哲成了众多高中女生们的憧憬以及暗恋的对象,可我们那年代的孩子们是那个纯情和矜持啊,即使喜欢,也只是躲在一旁远远观看而已,仿佛那样就可以得到至高的满足感。而林哲则被大家称为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神圣级大众情人。
刚开始与林哲接触时我对他完全没有不良企图和思想,只是单纯的想让他帮我分担自己心中的孤独和不安。
我不会忘记当林哲第一次看见我时的眼神,充满着震惊、喜悦、以及浓浓的失望。
林哲是一个出色的心里指导老师,也十分的尽责,每次与他谈完话,我都觉得心里轻松很多,仿佛充了电般,拥有更多的储蓄能量来反虐家里的三只母老虎。我们很谈得来,亦师亦友。
随着时间的流逝,渐渐的,再迟钝的我也发现了林哲待我和待大家的不同,他似乎更加的关心我和爱护我,甚至超出了单纯的师生关系。
林哲是一个充满魅力的男人,我当然会动心,于是,在升高二的那年,我向他表白了,并且毫无悬念的,我们恋爱了,从此展开了一段纯情的懵懂的恋爱之旅。
因为是在校师生恋,因此我们十分的低调,直到后来我们分手了,大家都不知道我们曾经恋爱过。
与林哲在一起十分的舒服,他总是无微不至的关心我,帮我驱走心里的不安和烦躁,有时甚至是提供让我反虐三只母老虎的妙计。
我们在一起时常会避开熟悉的视线,然后轻轻的手拉手,偷偷的亲吻,轻轻的拥抱,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即使是蜻蜓点水般的轻吻,即使是轻得没有真实感的拥抱,我依旧觉得那是幸福,可是同时,内心也充满着不安,总觉得他看我时似乎是透过我看别人,就像自己是一个替代品一般。
这种感觉一直束缚着我,直到自己证实了自己的第六感。
那一天晚自修结束后,一股强烈的力量驱使我走进校园里茂密成荫的树林里,当时,天空很黑,月色却很明亮,亮得足以让我看清站在树林深处里紧密相拥的男女。
没错,男的是林哲,女的竟然是我们的校长夫人。
林哲忘情的深吻着她,用旁人都觉得疼痛的力道拥着她,仿佛想要把她融进自己的身体里。那样的林哲是我没看见过的,那样的吻和拥抱是我没体会过的,也是让我羡慕的。
没有想象中的尖叫和哭泣,甚至是心痛,于是我慢慢的走出树林,没惊动一片树叶。
从那晚以后,林哲更关心我,更客气的待我,甚至喜欢久久的深情的看着我发呆,我很清楚,他其实是透过我看着,想着校长夫人。
据我的观察得知,校长夫人是校长的第二个老婆,他们岁数相差极大,婚后的校长夫人依旧年轻貌美,估计以前和林哲就是一对璧人,无奈因某原因而分开,后来林哲发现我与校长夫人的某些气质或神情很想象,于是自私的借我思人。
我一直不动声色,让林哲自己选择,因为不愿维持勉强的感情。
最终,林哲告诉我他要辞职出国,我知道他最终还是选择了校长夫人,美其名曰是出国深造,实则与她私奔。
于是赶在林哲明确提出分手之前,我主动求去。主动提出分手后,我似乎松了口气,看来相比情侣的角色,他更胜任为我的邻家大哥哥身份。
笑着送走一对秘密私奔的男女,我的初恋也因此终结,没有想象中的坚强,我还是洒了泪,心里也堵堵的,酸酸的。
看来高中就谈成人式的恋爱还是让人无法适应的。
“哦?这么说,你们的感情应该还算是不错的咯?”
韩磊一句淡淡的话语把我从追忆中拉回。
我把目光转向韩磊,糟了,这家伙虽然在笑,可眼里却毫无笑意,完全可以说是皮笑肉不笑的状态,而且那语调,是怎么听着怎么奇怪呢。
我抽着嘴角讪笑,实在不知怎么回答。
最后还是林哲以叙旧和讨论工作细节为由邀请我一起共进晚餐。
晚上,坐在高级饭馆里,我与林哲低调的进食,如同我们当年恋爱般低调。
饭后,林哲为我两倒上了红酒,开始闲聊起来。
“看到你如今的成就,我真为你感到高兴啊。”林哲笑道。
我不好意思的拨弄了一下头发,腼腆的说:“哪里,那是我们总裁开玩笑的说法啦。”
“对了,你和学姐的感情还是如同当年一样的好到令人羡慕吧!这次怎么没见学姐一起回来呢?”其实校长夫人也曾经是我们学校的学生,因为不知道她的名字,因此我只能称她为学姐。
听了我的话,林哲错开我视线的黑眸暗了暗,一丝失落一闪而过,再看我时,恢复了原来的风平浪静,他笑着说:“我们分手了。”
怎么会这样,这消息太让我震惊了,毕竟当年的他们可是爱得死去活来的,还私奔了呢。
“呃,不好意思,我无心的。”我实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呵呵,为何道歉呢,其实是我们的原因,性格不合而已。”他耸耸肩,一脸不在意的说。
讪笑,此刻的我只会讪笑。
“如今再次见到了你,我后悔了,后悔离开了你。”他突然把身体向前倾,与我近距离面对面认真的说。
“但是,我结婚了啊!”被吓到的我忍不住脱口而出。
“哎呀,来晚了一步。”
林哲说完后把身体靠回凳子靠背上,举起酒杯,眼里闪过一抹我无法形容的眼神,然后笑着说:“但是那又怎样呢,结了婚可以离婚,反正我是决定重新追求你了。”
他怎么这样的,好像我必须站在原地等他一样,而且听他的语气,好像只可以他分手,而我不可以结婚一样,真是抱歉了,若是没遇上韩磊之前我或许会心动,但是现在,不好意思啦,我这颗好草不屑你这回头马光临了!
但毕竟是相恋过一场,因此我决定要想一个不伤人有水准有深度的拒绝词来拒绝他。
就在我犹豫之时,我听见了韩磊的声音。
“哎呀呀!这不是林先生吗?”
突然出现的韩磊优雅的向我们走来,最后站在我旁边,虚伪的向林哲打招呼道。
虚伪啊虚伪,韩磊啊韩磊,你不但笑容虚伪,连说话的调调也虚伪啊。
林哲愣了一下,然后面不改色的回道:“是啊,真巧,韩总也来此聚餐么?”
韩磊笑得更加灿烂了,一屁股坐到我的身边,占有性的搂着我的腰,眼里毫无笑意的说:“哪呢,我是来找老婆的,谁让他陪别的男人吃饭而让我独守空闺呢!”
林哲用疑问的眼神看着我,挂在脸上的笑容似乎有些变形。
“呵呵,”我讪笑两声,“重新介绍一下啊,韩总其实就是我的老公啦。”然后转头小声的在韩磊耳边说:“这位林先生其实是我的初恋啦!”
闻言,韩磊睁大双眼,一脸认真又尊敬的对着林哲喊道:“前辈啊!”
前辈……他称呼林哲为前辈……
我赶紧把头低下,强忍着差点要噗笑出声的笑意。
韩磊啊韩磊,你实在是太有才了你!
吃醋的男人惹不得
在世界上除了疯女人惹不得以外,吃醋的男人更是惹不得。
韩磊的那声“前辈”喊得如此极富感情,喊得林哲微微的变了脸色,越来越有黑色系的味道。我认为最主要还是被韩磊那认真又尊敬并内含着讽刺的语气给气到的。
于是,在韩磊极度厚脸皮的打搅下,最终,我们的饭局以草草结束收尾。
回到家,沐浴过后,韩磊一脸纠结的坐在床上……耍个性。
我一踏出浴室就看到一幅一脸纠结得想撞墙的韩磊嘟着嘴坐在床上瞪我的画面,我微微叹口气,估计不把自己和林哲的关系告诉他的话,今晚是不用睡觉了的,于是我乖乖的也上了床,与他面对面。
“大胆狂徒夏樱!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老实交代你和那个林哲的关系!”没有戴眼镜的韩磊盘着腿,双手交叉放在胸前,一脸凶神恶煞的大声说道。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至于么?
我同样也盘腿坐着,嘴角抽搐了两下,干笑了两声,缓缓抬手擦拭了下从额头上流下的汗珠,然后用简短又精辟的言语告诉他自己与林哲的相识,相恋,以及最后分手的原因。
“嗯……”听完我的“坦白”,韩磊沉默的“嗯”了一声,然后低头看着床单发呆。
韩磊发呆的时间有些长,让眼困的我忍不住揉揉双眼,打算让他再发一会儿呆就提醒他睡觉的时间其实已经到了好了。
就在我坐着预约周公的时候,韩磊低低的声音响起。
“那……你还是对他念念不忘么?”
“呃……这个……”我把头撇向一边故作沉思的沉默道。
“什么!你居然这么认真的思考?”韩磊被我的表情刺激到了,咬牙切齿的大吼。
我滔滔耳朵,这男人的声音,还真不是一般的大呢。
我把头枕在韩磊的大腿上,舒服的躺好,看着他出现在我正上方的俊脸,轻轻的笑着说:“老实说吧,每个女人对自己的初恋都是念念不忘的,我也不例外,虽然早已没有了最初的悸动和感动,但怎么说也是一段无法忘怀的记忆,我不敢保证在以后的日子里不会想起他,但是我可以保证对他的感觉,不再依恋,纯粹是朋友而已,所以啊,你就不要胡思乱想了,话说,你是不信任我呢,还是对自己没有信心?”
听完我的“深度剖白”,韩磊的笑容渐渐放大,然后仰天大笑,接着狂妄的说:“开玩笑,我会对自己没信心?我怎么可能会对自己没信心?我不可能会对自己没信心!你那只眼睛看见我对自己没信心啦?”
我冷冷的看着他犹如耍白痴的笑脸,很想告诉他其实我两只眼睛都看见他没信心。
白痴的笑声停止后,韩磊垂下脸面对我,黑眸变深,当捕捉到我的眼神后,他勾起嘴角,薄唇轻启:“怎么办,我是真的没有信心呢,所以,让我们用身体合而为一的方法来让我重新建立坚不可摧的信心吧!”
这男人,求欢就求欢嘛,居然找这么个烂借口。
感受着他散发出来的男性荷尔蒙,怎么办,我也想和他结合为一呢。
那好吧,我们关灯盖棉被吧。
嘘!不要吵哦!
第二天,林哲真的行动了,只用了一个借口就达到了与我单独相处的目的,偏偏这个借口又是如此的让人无法拒绝。
韩磊心不甘情不愿的,皮笑肉不笑的,咬牙切齿的说:“那好吧,你们就好好的研究和探讨,早日完成工作!”
然后,站在办公室门口目送我与林哲一同离开。
没错,林哲的借口很简单,那就是要求与我一起讨论工作细节。
而最让韩磊火大和抓狂的并不是我们单独相处,而是林哲是真的单纯的只是和我讨论工作细节而已,因为韩磊那个大笨蛋是笃定人家会对我意图不轨的,偏偏……
在工作上,林哲十分的认真和难缠,我们经常会为了一个微小的细节而讨论、研究不下百次,以达到最完美的效果。
虽然这样毫无特别企图的林哲让我感到有些狐疑,但是我更愿意相信他那天是开玩笑的,特别是知道韩磊是我的老公后。
但是,事实是,我太天真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特别是从收到林哲的玫瑰花后。
那天,当我坐在办公室里埋头苦干赶设计稿的时候,突然得以签收了一大束的玫瑰花,我打开塞在里面的小卡片一看,里面只有一个署名——林哲。
我嘴角抽搐的面对这些艳得如火的玫瑰花,没来由的感觉大脑一阵抽痛。
接着,电话响了,里边传来韩磊依旧咬牙切齿的声音。
“听说,那家伙送了你一大束玫瑰花?”
“呃……”
你是怎么知道的?
“想知道我是怎么知道的?哼,是秦浩刚好路过你们设计部的时候看见的,然后第一时间向我报告了情况。”
原来是秦浩同志啊,你也未免太巧遇的吧?
“现在你什么都不用说,听我说就好,现在!马上!立刻把花丢进垃圾桶,然后下班我带你去一个地方。咔嚓!”
看着被挂断的电话,再看看躺在桌面上的无辜玫瑰花,丢掉的话实在是太可惜了,还是分给同事们吧。
不过,下班后的韩磊究竟要带我去哪呢?语气里竟有一丝豁出去般的视死如归,莫非是龙潭虎穴么?
当然,他带我去的地方并非龙潭也非虎穴,而是——花店。
当他沉默的把我拉近花店后,一脸酷酷的说:“自己去选一束喜欢的花吧!”
面对一堆绚丽绽放、争奇斗艳、饱满盛开的众多我无法叫出名字的鲜花,我傻眼了,不解的看向韩磊。
他俊脸微红,避开我的视线,把头转向一边,不怎么自然的说:“那家伙不是送了你花么?”
“噗!”我忍不住噗笑出声。
呵呵,韩磊啊韩磊,你怎么能如此可爱呢?
韩磊一脸不爽的看着我见牙不见眼的笑脸,又把头扭向一边,还发出不爽的哼哼声。
我笑着走到他身边挽住他的手,用头在他手臂上蹭了蹭,笑得及其灿烂的说:“告诉你一个秘密哦,其实我对花粉过敏啦!”
“啊?”韩磊一脸呆样的看着我,然后转移视线,装模作样的说,“那我们去吃饭吧!”
接下来的几天,林哲继续送东西我,而在秦浩总是巧遇后的报告下,韩磊也总是把东西丢掉后再重新买来送我。
直到有一天,林哲把我叫到公司大门口,亲自送我礼物,是一个漂亮的胸针。
我拿着礼物,一脸为难的要求他不要再送东西了,但他只是笑笑,转身华丽丽的离开。
我看着林哲的背影,无奈的叹了口气,突然,手上的礼物被一只突然出现的手给抢了去,我惊吓的回头一看,原来是韩磊。
干笑两声,看来这次是被逮了个正着啊,该不会又是秦浩巧遇了通知他下来的吧?
韩磊面色阴沉的瞪着那小礼盒一会儿后,帅气的把手往后一甩,小礼盒形成一个很有爱很优美很完美的弧度,直往旁边的垃圾箱里奔去,毫不犹豫。
我目送小礼盒身归垃圾箱,目睹韩磊惨绝人寰、惨无人道、伤天害理的暴行。
毫不意外的,韩磊又要接着送我礼物了,不同的是,这次等不到下班,而是直接拉着我光明正大的翘班去。
韩磊把我带到一家金饰店里,直奔婚戒柜台。
“把你们店里的婚戒全部拿出来!”韩磊清清嗓子命令道。
柜台小姐先是被韩磊的俊美给惊艳了一下,然后两眼发光的拿出本店的精品婚戒给我们挑选。
“我相信你的眼光,选一对吧,我们需要婚戒!”韩磊意有所指的说。
好吧,若是戴了戒指能让他稍微安心和自信点的话,那就买吧,反正付钱的人不是我。
于是我左挑右选,最终选择了一对款式简单又大方的白金婚戒。
在车里,韩磊看着手上的戒指,俊眉微皱,嘀咕着说:“你们女人不是都喜欢多少多少克拉的钻啊之类的么?”
我眉毛一挑,故作一脸专业的说:“让我以专业设计师的身份告诉你,简单才是美!”
看到我一脸认真样,韩磊蠢蠢的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表示虚心接受教育。
噗!我又想笑了。
一周后,在与林哲的合作下,我们可喜可贺的提前完成了工作,因此我觉得有必要和他认真的谈谈。
把他约到公司附近的咖啡厅后,我开门见山的先开口。
“林哲,我们还是当好朋友吧,不要再把时间浪费在我身上了。”我说得一脸的诚恳。
“真的一点机会也不给么?”林哲面不改色的笑着问。
“你知道不是给不给机会的问题好么?”
“我真的后悔了,当时真不该放弃你啊。”
“被这样说,感情是不可以勉强的,再说当时的你只看得到学姐一人,而且,我不喜欢成为替代品。”
“当年真的很抱歉。”
我笑着摇摇头,表示不介意,虽然不可否认当年是真的受伤了。
林哲突然脸色一正,抓着我放在桌面上的手,用认真得不能再认真的口气问:“我真的不行么?”
我同样认真的看着他,坚定的说:“抱歉,因为我爱他。”
紧抓着我的手慢慢的松开了,林哲恢复了温柔的调调,依旧用我熟悉的温柔腔调说:“好吧,我放弃了,但是我有一个请求,能给我一个吻别么?”
我微笑着点点头,结束了这一吻,我们就真的回归为好朋友的关系了。
我们两人站起来,林哲轻轻的向我靠近,用微凉的嘴唇轻轻的碰触我的唇,正如记忆般的蜻蜓点水,接着很快的离开。
林哲,一直都是这么个温柔、体贴、正直的男人。
目送林哲离开后,我似乎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即使它快速的一闪而过。
我的右眼很不吉利的狂跳。
不会错的,那个身影就算是化成灰我也不会认错。
那绝对是韩磊忠实的首席眼线——秦浩同志的身影。
谁调教谁
当初是谁信誓旦旦的要调教谁的?可如今,到底是呢?
我很想为自己的愚蠢和不谨慎抽飞自己,你说这天大地大的,我为啥偏要选公司附近这么个危险的地方找旧情人沟通呢?为啥就把秦浩这么个危险的探测雷达给遗忘了呢?
秦浩就像是韩磊安排在我身边的针孔,以便他时刻掌握着我的行踪、所见及所闻,其实秦浩这一能力是林哲出现后才最新挖掘的,由此可见,秦浩真是潜力无限啊,哼哼,若能把他纳为己用……
算了,算了,还是别浪费时间做梦了,光是看人家注视韩磊的坚定眼神就知道这家伙是可以拥有“忠贞牌坊”的持有人,若非我与韩磊结了婚,我可真要怀疑他是我们家韩磊的原配夫人了。
现在回想,之前的林哲最多也只是送送我小礼物而已,就足以让韩磊醋意爆发,如今,我们两唇接触,即便是蜻蜓点水,但是在秦浩的报告下,我可不敢想象和估量韩磊的爆发极限,现在我的愿望十分的简单明了,只求秦浩高抬贵手,实话实说,千万别添油加醋、夸大事实、雪上加霜就好。
虽然很阿Q的自我安慰了一顿,但是为啥我依旧觉得头皮发麻呢。
出乎我意料的,韩磊并没有在第一时间打电话我或是直接杀到我面前,而是在下班的时候,在停车场见面的时候,他一脸温柔又不舍的说:“亲爱的,我有一个不能不去的聚会,所以你先回家吧,我会尽量早些回去陪你的,乖啊!”
说完,他笑着在我唇上一吻,蜻蜓点水。
目送他驱车离去后,我全身颤抖,头皮发麻的咬着手指站在原地。
韩磊的笑容多么恐怖啊,不但嘴角勾笑,连眼里也充满着笑意,十分的诡异,
阴谋,这绝对是一个阴谋,据我对这家伙的不完全了解,他越是无害、温柔的笑容背后,必定存在着同等程度和威力的阴暗。
浑浑噩噩的回到家后,我食不下咽、坐立不安。
我当然不会很傻很天真的妄想秦浩同志没有向韩磊报告他所看到的“精彩”画面,也不敢奢望韩磊突然被撞到头而暂时性失忆。
不过,我没事干嘛要怕他呢?干嘛要心虚呢?不就是一个GOOGBYE KISS嘛!切!
想开后的我是那个一身轻松啊,看看时间,洗了个香喷喷的澡后,我早早上床睡觉,女人还是补充和保证充足的睡眠才是王道啊!
睡得迷迷糊糊间,我似乎听见了大门开启的声音,接着是房门。
当房间门被打开的那一霎那,一股淡淡的酒气跟着飘散进来。
很好,看来是韩磊回来了,而且还喝了酒。
他的脚步很轻,轻轻的打开柜子拿了换洗的衣物后,轻轻的走进浴室,接着,浴室里传出了水声。
很不幸的,即使他的动作再轻,我还是醒了过来,而且是很清醒的那种,但是在潜意识和第六感的建议下,我决定装睡。
不一会儿,水声停止了。
随着水声的停止,我的小心肝却猛的跳动起来。
很快,我感到大床的一侧陷了下去,很好,很明显的,韩磊上床了。
因为我是以背对着他的睡姿入睡的,所以看不到他的表情以及举动,但是我感到他向我靠近,温热的体温在我身后若近若离,给我一种很销魂的感觉。
我知道,现在是考验我演技的时候了,于是我眼不睁,气不喘,保持着睡下是什么状态现在就是什么状态。
韩磊对我的状态也不理,不发言,不表态,只是行动而已。
他先是用手爱抚我曝露在空气中的手臂,然后把头埋进的我秀发里,亲吻着我的脖子和裸背,接着,他把手滑进被单里,找到我的睡裙下摆,把手探进去,一路爱抚到我的酥胸。
好吧,如果被骚扰成这样子我还能若无其事的装睡的话,那我一定是大神级别的了,可惜我不是,而且,若是被弄成这样了还没感觉的话,那人还不是死人或是植物人么?抱歉,我刚好不是这两种人之一,于是我要“醒”过来。
我故意一脸睡意朦胧的翻身面对韩磊,故□困又迷糊的说:“恩……亲爱的,回来啦?”
“哎呀呀,把你吵醒了么?真是不好意思了!”韩磊用一种完全不会不好意思的语气笑着说,
靠!这男人绝对是故意的!
韩磊上床前就把大灯给关了,只在床头留有一盏昏暗又暧昧的暗黄色床头灯,借着灯光,我发现韩磊没有戴眼镜的双眼炯炯有神,顺带着明显的邪恶欲望之光,全身上下只围了一条宽大的浴巾在腰际而已,整个人看起来既堕落又诱人。
他也不说话,只是一个劲儿的看着我笑,那笑容我不知该如何形容,但那绝对是充满着不怀好意的。
其实他这样我反而更难受,就像是被枪毙了一枪但是发现没死成,于是等他再补我一枪般难受,我宁可他直接表态呢。
就在我想主动开口描述今天和林哲所发生的事情真相时,韩磊突然用手指轻触我的五官,异常温柔和煽情的说:“说真的,我很嫉妒林哲这家伙,但是又得感谢他,若不是他的愚蠢和白痴行为,我又怎么可能拥有你呢?他现在一定很后悔吧,一定后悔到蹲在墙角一边画圈圈一边哭吧,呵呵,一想到这里,我又不由得得意起来,但是我又很气这个家伙,竟然未经过我的同意就擅自碰触你的唇。”
说罢,他像是消毒一般用自己的唇摩擦我的唇,力道有点儿大,感觉有点儿疼。
直到他认为满意了,才缓缓的离开我的唇。
他开脚跪坐在我的身上,一脸邪魅的说:“我说过吧,我只会爱你一个人,所以你的一切都是属于我的,身体是,心是,嘴唇也是!当然,我的也是属于你的,所以,你开心么?”
我能说不开心么?
“你还记得么?我说过不喜欢被女人碰触,但是我允许你持有这个特权。”说罢,他拉起我的手摸上他的俊脸、脖子、胸膛、小腹……
话说,我应该是要感到荣幸的对吧,这男人,有肌肤饥渴症就说嘛,想要人家摸他就明说嘛,搞得自己很伟大,我很荣幸很哈他一样,切!
不过,对于第一次主动抚摸男人的我来说,这是一种很奇妙的体验,我抚上他的喉结,感受到他喉结的滚动;我抚上他的胸膛,感受到它的结实和有力的心跳;我抚上他的小腹,感到它结实而火热。
我的小手在他的小腹上徘徊,怎么也下不了决心往下摸,毕竟人家还是很害羞的,听到他发出舒服又性感的呻吟声,我眼睛一转,嘴角一勾,坐起身吻上他胸前的两颗小草莓,学着他亲吻我的技巧挑逗他。
又听到他满意又舒服的哼哼声,我得意的笑了,于是吻上他上下滚动的喉结,小手也在他的胸前游走。
终于,他低沉而沙哑的说:“亲爱的,你这是在玩火哦!”
有么?我手中根本就没有火机或火柴嘛,无赖人家。
我刚想抗议,他突然把我压倒在他身下,粗鲁而急切的脱掉我的睡裙,火热的手掌爱抚我全身的每个角落,湿热的唇一路而下,最后在我两腿间逗留。
我被玩弄得全身酥软,抗议的扭动身体,希望得到他的充满。
他在我的双腿间抬起头,嘴角勾起一个邪魅的弧度,一手把自己围在腰际的浴巾扯掉后,重新压在我身上,双手把我的双腿分得更开,一个用力的挺身,我们彼此发出舒服又满意的呻吟。
他的我的腿环绕在他的腰上,把脸埋进我的秀发里,猛攻起来。
我被动的跟随他的律动和速度,只能发出支离破碎的呻吟。
夜似乎还很长,昆虫休息去了,大地沉寂了,连月亮也捂着脸不知躲到那里去了,房里却持续着燃烧、火热、呻吟。
在韩磊依旧猛烈而挑逗的撞击下,我究竟要得到几次的□黎明才会到来呢?
被韩磊爱了一整晚的我很明显的睡眠不足,于是第二天一坐上他的车我就忍不住靠在背椅上补眠。
来到公司后,韩磊笑得很不怀好意的,一脸假好心的邀请我到他办公室的沙发上继续补眠。
看着他不单纯不纯洁的笑容,我很理智的拒绝了他的“好意”,生平第一次无视工作,趴在办公桌上熟睡了一个上午。
吃过午餐后,我竟然收到秦浩的短信,被邀请到天台会面。
我怀着疑惑和不安的心情来到天台,心里琢磨着他该不会是真的打算把我扔下楼后自己篡位吧?
“你……真的是韩总的妻子?”秦浩站在围栏边上一脸不敢置信的向我求证。
我诚实的点了点头。
接着,秦浩是一阵长时间的沉默,一脸的打击。
嘿!我是韩磊的老婆你就这么不满和打击么?
“不过,如果是你的话我还能接受。”最后,秦浩酷酷的总结。
“嘿!我说你其实是喜欢我们家韩磊的吧?”我忍不住问出声来。
秦浩俊脸一红,手舞足蹈的认真的解释说:“你想到哪去啦!我对韩总的感情是很纯洁的!那是敬仰!崇拜!仰慕!”
你就解释吧。
“恩,我知道,总结来说还是喜欢呗……”
“是敬仰!崇拜!仰慕!”
“害什么羞呢!实话实说了吧,我不会告诉他的!”
“……”
神秘的美少年
一般的少年喜欢高调又爱现,美少年则喜欢低调又神秘。
贪睡的后果就是被韩磊这个狠心的男人“抛弃”——得自己坐公车去上班。
被“抛弃”的原因很简单,那就是我为了看一部上百集的动漫通宵了一晚,而韩磊生气的原因是,让我花费了整晚精力和注意力的不是他,而是那该死的动漫。结果,韩磊很生气,后果很严重,于是,这幼稚的男人就这么幼稚的惩罚我自己搭公车去上班。
想到他稍早时是冷着脸,嘟着嘴,带着幽怨眼神离开家的画面,我就忍不住噗笑出来。
呵呵,真是个幼稚的男人呢,但是,我喜欢。
被韩磊“遗弃”的我只得孤零零的单独上了公车,可嘴角却一直是勾起的。
好吧,我承认其实自己是蛮喜欢坐公车的,可这是为什么呢,反正我不承认自己是因为喜欢欣赏车里的少年少女们。
一般情况下,大清早搭公车的有三类群体:其一是出门买菜的阿公阿婆们;其二是像我这类买不起小车代步的上班族;其三就是朝气蓬勃的学生们了。
因为去公司的这段路只有三所中学,所以车上的孩子们一般都是初中生和高中生,都是正值少年的孩子们啊。
不得不承认,改革开放后,好日子来临后,营养跟上后,现在孩子们的发育可真不是一般的好啊,虽然还顶着稚嫩的小脸蛋,但是干净整齐的校服一套在身上,是那个可口、养眼……呃,应该是俊秀、精神、朝气、阳光!
车上的少年少女们有的坐着,有的站着,有的低头补眠,有的呆站着,有的在听音乐,有的则三三两两在一起聊天,那欢愉的笑声,让我也感受到了一丝的愉悦和青春活力。
很快,一站到了,一人下车,空了一个座位,三人上车,两个少年一个上班族。
没有悬念的,座位被那两个少年夺得,仔细一看他们,也就高中生的模样,一高一矮,高的那个是个光头,矮的那个是个爆炸头,其中坐下的是那个光头,看他们长得都人模人样的,可气焰却十分嚣张。
我忍不住看着那颗似乎会反光的光头和松狮狗般的爆炸头,嘴角抽搐。
嘿,我说,现在的高中生都如此前卫么,他们这发型算不算是叫做非主流呢?
接着,一站又到了,没人下车,却上来了好几个人,其中有三个老人家。
这个时候,让不让座就要看个人的素质和道德了,值得欣慰的是,坐在靠前的两个好孩子主动站起来让座,站着的人则纷纷往车厢里移动,于是就造成了后面的人想让座也没有办法,偏偏,就坐在老人家身旁的光头和爆炸头却毫无知觉和举动,依旧旁若无人的大聊大笑,让人看得很不爽。
我一直认为,看不爽一个人是不需要理由的,所以看不爽两个人同样不需要理由。
大家对这种现象似乎都已经见惯不惯了,于是都选择冷淡的无视,或许认为能不惹事就不惹事吧,毕竟这种不良少年模样的孩子不好惹。
好吧,我承认我喜欢多管闲事,于是我握了握拳,向旁边移动几步,来到光头的后面,俯视那颗光滑反光的头。
或许是我的视线太过强烈,聊得正欢的两人不由得默契的同时转头看向我。
我的表情十分的阴暗,眼神十分的冰冷,模仿着地狱之音冷冷的说:“你们没有看见老人么?不知道什么叫做尊老爱幼么?不知道什么叫让座么?”
光头先是一愣,当看到老人的身影后条件反射的想要站起来,可突然想到了什么后又重新坐下,对着我恶狠狠的说:“女人,不要多管闲事,找打么?”
看着光头的轮廓,我竟然觉得有股熟悉感,却一时又想不起来,听着他的狠话,我眉毛一挑,一个恶作剧在脑海里形成,于是勾起嘴角,拽拽的说:“哦?敢请教你是哪个道上混的?”
光头得意的笑着说:“好说好说,不巧这一带都是我在罩着而已。”
“哦?那可真是失敬啊失敬。”我冷笑着,宛如修罗在世一般缓缓的说:“在下也只是日本山口组组长在本地收的义女而已。”
很明显的谎话吧,地球人都听得出,偏偏就骗到了两个笨蛋。
一直没有说话的爆炸头突然用很敬畏的眼神看着我,忍不住拉了拉光头的衣袖。
或许是我的眼神过于冷冽,气势过于强大,演技过于逼真,光头居然愣住了,两眼瞪着我,双手握拳,似乎随时都会暴走一样。
我们僵持着对瞪着,眼睛有些酸痛。直到一站又到了的时候,爆炸头突然一把把光头拉起,小声的说:“我们快迟到了,下车吧。”
接着,爆炸头一脸恭敬的把站在一旁的老人扶到位置上坐下后,拉着光头就跑下了车,华丽丽的消失在我的视线里。
呵呵,还知道上课会迟到,看来也不全是不良的嘛,而连这种谎话也相信的家伙,看来也是很单蠢可爱的孩子嘛。
我揉了揉瞪眼过度的双眼,还好出门前滴了两滴闪亮滴眼露呢。
进到公司设计部后,冷妍很兴奋的使用“九阴白骨爪”抓着我说:“今天我们部会来一个新同事,”接着换上一脸神秘又淫贱的表情继续道,“听说是个少年呢!”
安如雪也出现在我身旁,扶了扶眼镜,语气兴奋的说:“对!是个少年!”
听到“少年”二字,我的嘴角下意识的抽搐起来,不由得想起了那个光头和爆炸头。
好吧,若是没碰上今早那两个疑似不良的少年的话,我或许会跟她们一样露出兴奋又淫贱的意淫表情,但是很抱歉,托那两个笨蛋的福,我学会了淡定,因此对那即将一起工作的少年完全不报任何的希望和憧憬。
但是,我错了,事实上,这人果然是个少年,还是个美少年呢!
美少年在主任的带领下走进我们部门,斯文腼腆的自我介绍:“我是新来的同事,名叫何易,请美女师姐们和帅哥师兄们多多关照!”
瞧,这是一个多么懂得讨人喜欢的少年啊!
何易很年轻,听说才大学毕业,但是年龄却只有二十二岁,人家是天才少年跳级毕业的呢,身材修长,长相斯文帅气,一副邻家好男孩的模样,声音好听,嘴巴又甜,仅用短短的五分钟时间就把我们这些美女师姐们和帅哥师兄们哄得那叫一个心花怒放。
看着笑得一脸阳光的何易,我在心里挥泪无限感慨:光头啊,爆炸头啊,你们同样是少年,为啥跟人家何易就差得如此之远呢?真是那个天,那个地啊!
我们这些美女师姐们忍不住对着何易猛流口水,甩掉了又流出,两眼放射出不良企图的光芒。
本来嘛,我们这个设计部就是阴盛阳衰,阴阳失调的,并非说原来的男同事都很惨不忍睹,而是看了太久难免会有些视觉疲劳,如今好不容易注入了新鲜血液,还是如此年轻优质的,你说,我们这些“饥渴难耐”的师姐们会手下留情么?
少年啊,姐姐们会好好疼爱你的!
待主任一离开,众多美女师姐们纷纷向何易伸出“罪恶之手”,纷纷带着甜美温柔气质背后却十分猥琐垂涎的虚伪面具围着他“照顾”和“关照”,惹得一干帅哥师兄们集体或在墙角或面对墙壁蹲着画圈圈,大叹不公平待遇。
何易的笑容一直是挂在脸上的,眼神也是温柔的,实力更是不容小觑的,不到半天的时间,他的天赋和实力就得到了大家的惊叹和承认。
果然是跳级毕业的天才少年啊,我立马感到了一种大神宝座即将要让出去的危机感。
中午,大家找了个庆祝新来同事的借口一起吃了个饭。
吃饭间,女同事们都抢着坐在何易的身边,盛汤的盛汤,夹菜的夹菜,真的是在身体力行的照顾他呢。
女人们的八卦精神一直都是屹立不倒,坚不可摧的,一顿饭下来,师姐们以关心为由,行八卦之实,明着暗着问了许多何易问题和情况,特别是有没有女朋友啊,是不是GAY啊这类关键性问题。
面对这些私人得不能再私人的问题,何易也不在意,只是一个劲儿的用温柔而阳光的笑容装傻带过,持续保持着他的神秘感。
姐姐们无不被他的笑容慌神而大滴口水,待清醒过来后,把口水一甩,又无不捶心捶肺的反省:咋就这么没定力呢,居然被他用男色给逃避了话题,真是失策啊失策。
相比那些姐姐们的激动和疯狂,我、冷妍和安如雪则是整桌女人中最淡定从容的三人组,原因很简单,因为我结婚了,冷妍只喜欢研究BL,安如雪则是一个时刻幻想着清穿的奇女子,若何易是四四,估计她早就不计代价把人家给砸晕拐回家雪藏了。
朱俊熙一脸感动的看着我们,用手抹着泪感慨道:“我们果然是好‘姐妹’,坚决抵触外来诱惑啊!”
帅哥师兄们很不服气何易的大受欢迎,于是打算一探他的真面目。
其中一个师兄主动站起来,掏出一包烟,扬着大灰狼的经典虚伪笑容递了一只给何易,何易几乎没有考虑,面不改色的婉拒了,徒留那师兄尴尬的收回那只拿着销不出去的烟的手,他再接再厉,打算邀人家喝酒,可惜,美女师姐们发话了,大中午的喝啥酒,下午不用上班了是么?
最后,师兄被批斗了,何易成了师姐们的重点保护对象。
看着何易依旧笑着的俊脸,我却觉得他的笑容有一丝虚假,温柔的眼里有一种若有若无的空洞,神秘而矛盾。
也许是和韩磊呆久了,正所谓近墨者黑,在他的影响下,我现在看每个人都觉得他们戴了面具,韩磊啊韩磊,还我单纯来!
午饭后,我甩掉一行人,悄悄爬上楼顶,打算好好的吹吹风,休息休息。
自从被秦浩叫上楼顶“摊牌”后,我马上发现这是一个很好偷懒,呃,休息的场所,宽阔而安静,最难得的是,居然没什么人发现这块宝地呢。
秦浩同志啊,您真是一个好同志,你说你平时怎么就能到处找到好地方呢。
轻轻推开楼顶半开着的门,我的第六感马上告诉我门内有人。
果然,一个既陌生又熟悉的身影趴在栏杆上,从他的衬衣我认出,这绝对是比我还快速闪人的少年——何易。
只不过,他不是说自己不吸烟的么,那从他面前飘出的烟雾又是什么?
果然啊,这少年不简单。
何易的第六感似乎也不弱,冷冷的把目光射向半开着的门,几乎是同一时间,我条件反射的躲在门后,连大气也不敢喘。
看吧,我就说他那温柔的笑脸是假面具吧!
再次偷偷的看了眼他的背影,有些单薄而孤独,给人一种既神秘又危险的错觉。
果然是个神秘的美少年呢。
出现家暴的新邻居
恶婆婆与好媳妇儿,等价于格格巫欺负蓝精灵。
下班后,我果然收到了一条到停车场原地待命的短信,不用怀疑,正是韩磊这个莫名其妙生了我一天闷气的幼稚男人的命令。
当我一脸完全不知反省的笑着坐进韩磊的车后,韩磊气得把头扭过一边,拒绝看我灿烂的笑容,最后还是我好说歹说,又求又拜,甚至是献宝色诱,他大少爷才勉强发出“哼哼”两声,重新把目光放到我的身上。
他幽怨的看着我,嘟着嘴抱怨道:“你不重视我!”
“我哪有!”面对指控,我毫不犹豫的抗议。
“你看了那该死的动漫一整晚,都没看我一眼!”
“哪有!我是特意用手提半躺在你身边看的,而且还时不时用温柔的目光看着你呢!”
“哦?那你怎么不说你看我的时候不是动漫唱主题曲就是唱片尾曲的时候呢,而且后面你再看我,其实是看我睡着后会不会被你那恐怖的笑声吵醒吧!”
“……”好吧,我承认我无视了你一整晚。
“哼!”
哎呀呀,某人的嘴嘟得好高哦,高得可以挂酱油瓶了呢。
“好啦好啦!别生气了嘛!我们玩亲亲吧!乖!亲一个!不生气了哈!”我像哄小孩一样在他的脸颊上印下一吻。
“哼!没诚意!”他大少爷继续不满道。
真是得寸进尺的家伙呢。
于是,在他示意的眼神下,我只好主动吻上他的唇,接着,他夺回主动权,反身把我压在靠背上来了个不怎么纯洁的热吻。
随着那吻逐渐的变质和失控,我不得不拍打他的手臂提醒他,这家伙真是个随时随地都能发情的怪兽呢。
终于等他餍足了,他舔着嘴角靠回自己的靠背上微喘着气平复自己的气息,然后用低沉而沙哑的声音说:“哼!回去再收拾你!”
我不知好歹的耸耸肩,表示决定无视他的宣言。
看着我的得意样,他感觉好笑的轻笑出声,又偷亲了我一口后,发动车子,寻找今晚我们解决晚餐的地方。
当我们酒足饭饱回到家门口后,当韩磊寻找钥匙开门时,百般无聊得向四周张望的我竟惊奇的发现,对面家的大门竟然和早上出门时看到的完全不同,门缝下还透出令人倍感温馨的灯光。
这个发现让我是那个喜啊,那个乐啊,那个笑啊。
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咱们有邻居了!
大家或许会觉得,不就是新来一户邻居么,用得着高兴成这样么?而我想说的是,就是这新来的一户邻居,就能让我高兴成这样了。
好吧,我要解释一下情况,韩磊的家住在一个小区里,在一栋共二十五层楼的第十五层里,这一层共有四套房子,自我搬进来后,就发现这层楼竟然只有我们两人居住在其中一间而已,其余的都是空着的。每当我夜深人静出门倒垃圾的时候,那周围的寂静和空洞,总让我头皮发麻,深怕自己出现幻觉,以至于让我一度坚定的认为这一层的其他套房都是鬼宅呢。
如今,隔壁有了伴,那感觉真是有多爽就多爽啊。
就在这时,对面家的大门像是与我心灵相通般慢慢的打开了,首先映入我们眼帘的是一个看起来和我年纪差不多大的女孩儿,长得眉清目秀,甜美可人,小鸟依人,却拥有让人羡慕的傲人胸围,站在她身后的则是一个怪物,呃,应该是一个上了点年纪却拼命装嫩的老女人。
我与韩磊被她们雷人的组合给雷到了,她们则被韩磊的俊美给惊到了,于是乎,八目相对,时间静止,旁若无物,唯有我们低低的惊吓声以及她们低低的惊叹声。
最恐怖、最可怕、最惊悚的是,那老女人抹了一层厚厚白色粉底的老脸上竟然还能浮现出羞人的红晕!而眼神更像是许久未见男色的寡妇般饥渴。
哦!绝不能让她用眼睛亵渎了我们家韩磊!
于是我不着痕迹的挪动身体,有意无意的阻挡了那老女人的视线,她虽然不满但也没有办法,谁让我的腿比她长,长得比她高呢。
最后,还是韩磊最先恢复正常,面不改色的继续找钥匙。
老女人是第二个恢复常态的,她清清嗓子,用一种娇柔做作的嗓音对女孩儿说:“还愣着干嘛,倒完垃圾我们还要收拾房子呢!”
女孩儿单薄的身体轻轻的震了一下,垂下眼帘,低低的、小声的、怯怯的说:“是的,婆婆。”
哦!我张大嘴巴,这老女人竟然是女孩儿的婆婆!
正当我想继续感慨的时候,韩磊受不了老女人火热的注视而一把把我拉进了房子里,用紧闭的大门阻隔了那让人难受的视线。
沐浴过后,我换上舒适宽大的T恤睡衣,坐在餐桌上有一口没一口的吃着桶装雪糕。
出乎我意料的,那老女人是女孩儿的婆婆而不是后妈呢,而从她恶毒的眼神中不难看出,她一定是个恶婆婆,哦,可怜的女孩儿,根本就是蓝精灵碰上格格巫嘛!
就在这时,一只□的手臂出现在我眼前,毫不客气的抽掉我的勺子。
抬起头一看,果然是韩磊这个懒家伙,他用抢来的勺子毫不心虚的分食我的食物。
“我不介意跟你一起使用同个勺子的哟。”他一口含着勺子,勾起得意的笑容说。
得,我大人有大量,借他个勺子又怎样?
于是站起身,懒懒的移动步伐,重新找来一只勺子后与他一同分享入口即化的美味哈根达斯。
不一会儿,偌大的空间里出现了从对面家传来的声响。
“唉……现在房子的隔音真的是很不咋的啊!”我含着一口哈根达斯口齿不清的皱眉感慨。
“呵呵……”韩磊发出低笑,坏坏的说:“放心吧,我保证你在床上激情、动情、忘情的尖叫声是传不出去的,因为我不舍得嘛!”
我抽搐着嘴角看着他,决定不迎合他的坏思想。
又是一阵噼里啪啦的声响。
“不就是搬个新家么?她们还踩气球庆祝呢?”我一脸无奈的说。
“她们的嗜好吧。”韩磊也无奈的回了一句。
看来咱两都不喜欢噪音呢。
两人低头默默的又吃了两口,突然十分默契的抬头对望,从彼此的眼睛里看出同一条讯息:白痴,那哪是踩气球的声音,根本就是摔碗碟的嘛!
条件发射下,我抓起韩磊的手就悄悄的打开大门,悄悄的蹲在对面门前专注的听着里面的动静,我还紧张的把眼睛放在插钥匙的缝隙前,妄想能透过缝隙看到里面,结果很明显,妄想就是妄想。
嘿!家暴!这是家暴呢!
我的神经十分的紧张,全身做好要是听见不对劲的声音就冲进去救人的准备。
里面的声响不断,有叫骂声,低泣声以及碗碟摔地的声音,声音虽大,却十分的模糊,让人无法听清叫骂的内容,让人纠结。
韩磊对我即猥琐又没品的举动感到很无语,于是轻轻戳戳我的手臂,表示自己没兴趣跟我玩偷听游戏,于是起身离开。
我眼疾手快的拉着他的衣角,开玩笑,他不在的话,我怎么对付那个老女人啊。
“如果你再陪我一会儿,等下我给你奖励!”我开口诱拐他。
果然,禁不住诱惑的韩磊兴奋一笑,两眼发光,又老老实实的蹲回原地,比我还认真的偷听房门里头的动静。
我抽搐着嘴角,这男人哦。
还好,没有发生让我能美女救美女的事件,那声响很快就无声无息了,连门缝下也从光亮变成了黑暗,看来里边是收工睡觉了。
面对这个让我有些失望又庆幸的状况,韩磊乐了,他一脸笑容灿烂的把我拉回房间,兴奋的等待我所说的奖励。
我看了一眼笑容越来越大的韩磊,转身走出客厅,把大门反锁、关掉所有电灯后,折回房间,对他下令:“把衣服脱了躺倒床上去。”
韩磊十分的听话,快速的脱掉上衣后又快速的躺倒床上,一脸期待的看着我。
我也坐上床,推推他的手臂,一脸媚笑的继续道:“趴着。”
韩磊一边翻身趴着一边兴奋的说:“原来你喜欢从背后开始啊。”
韩磊的后背曲线十分的撩人,但是我选择视而不见,一屁股坐上他的腰,双手掐向他的肩膀。
“哦!轻点儿……”韩磊发出一阵即痛苦又舒服的呻吟声。
没错,我所谓的奖励就是帮他按摩啦。
他肩膀的肌肉有些僵硬,看得出他最近很累,最主要的是,秦浩这个好同志为此还特意找我进行了一次密谈,说是为了公司上市的事情,他们高层特别是韩磊特别的忙碌,|Qī|shu|ωang|希望我能让他保持体力,多多休息。
嘿,秦浩这家伙当我是妲己这等红颜祸水么?什么叫让他保持体力啊,难道我有榨干他的体力么?不知道内幕的家伙,究竟是谁榨干谁呢?
不过看在韩磊每天如此忙碌劳累后还对我十分温柔体贴外加“强颜欢笑”的份上,我就好心的犒劳犒劳他吧,让他享受我专业水准的按摩。
很快,嘴里一直嘀咕着被我误导和欺骗的韩磊就沉沉的进入了沉睡,看着他毫无防备的睡脸,我忍不住偷偷在他脸上一吻。
亲爱的,好好休息吧。
第二天,在我专业的按摩下,韩磊精神抖擞,揽着我的肩膀与我一起亲密的出门搭电梯。
很巧的,又遇上出门倒垃圾的新邻居女孩儿。
天气很热,但她却穿着长袖长裤,把自己包裹得紧紧的。
她对我们友好一笑,有些腼腆和羞涩,我们也对她友好一笑。
当她经过我身旁时,想帮忙的我不小心碰到了她的手臂,她马上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声。
我瞪大眼睛,眼里充满不确定的疑问和心疼。
她对我微微一笑,眼里有着感激,接着快速丢掉垃圾闪回房里。
暴力!那老女人绝对是暴力女!
一整天,我的心情十分的低落,心疼着女孩儿,恼火着老女人。
下班后,韩磊认真的对我说:“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既然她不求救,我们也只能袖手旁观。”
虽然觉得很不爽,但韩磊却说得该死的有道理。
为了让我从低落中走出,韩磊像逗小孩般拉着我到超市继续购买哈根达斯,意图用我最喜欢的雪糕分散我的注意力,虽然很不想承认,但他成功了。
再从超市出来后,我恢复了天真活泼,与韩磊有说有笑的散步回家。
经过一个阴暗的小死胡同时,我余光一扫,忍不住停下前进的脚步,慢慢往后退,轻手轻脚的趴在墙上往胡同里看。
里面有两个人影,绞缠的人影,当然,他们是一男一女。
女生的长袖衣是我早上出门搭电梯时看见的那件,男生的衬衣是我在公司上班时看见的那件,属于新来美少男的。
也就是说,那两人一人是被家暴的女孩儿,一人是美少年何易!
话说,难道现在流行有婆家的小妇人搭配极品美少年么?
婆婆的烦恼
婆婆放话说:好媳妇儿,我烦恼,我不性福,我要勾引我的老公——你的公公!
月黑风高夜,勾搭偷窥时。
此死胡同在一条路旁,此路乃一条小路,此小路平时就无人问津,尤其是晚上,因此此处可堪称是做坏事儿的绝佳隐蔽场所。
这小路是通向咱家的捷径之路,被我偶然发现,因此经常利用,不想却在今晚巧遇同样前来问津的人,而且还是半熟悉的人。
小路上没有路灯,十分的阴暗,但是借着银色的月光,再加上时常使用闪亮滴眼露的接近完美的5.2视力,我还是能大概看清他两的“互动”。
只见何易紧紧的拥着那小妇人,薄唇开启,不知说了什么,小妇人情绪有些激动的挣扎和反抗,何易一咬牙,扶着她的头就这么强吻了下去,渐渐的,挣扎没有了,低泣没有了,只剩情人间的缠绵拥吻。
我动作不雅的扶墙偷看,目睹了何易的“真面目”后在心底连连叫好,真是想不到啊,看似一脸斯文温柔的他竟然也有如此霸道热情的一面啊。
不过话说回来,似乎没见过老女人的儿子,小妇人的老公呢。
原本想开溜的韩磊被我死死抓住衣角,硬是让他和我一起“同流合污”的偷窥,但是当原本毫无兴趣的他同样借着月光看清何易的俊脸后,竟勾起一抹让我无法形容的笑容。
好吧,我承认,韩磊的笑容比那两个缠绵拥吻的人还要吸引我的注意力,于是,我看着韩磊的笑容竟然看傻了,傻到被他拉着远离“禁忌之地”也没有意识到。
直到听见他说:“哎呀呀,原来亲爱的你好这个啊,虽然为夫没什么兴趣,但是为了你,我就勉强一下吧,总不能撇下你不管是吧,算了,要是你真对这种感兴趣,下次带你去个好地方看个够吧!”
我挑眉,嘴角抽搐,到底是谁感兴趣呢?不感兴趣的人会知道这种“好地方”么?
最近的我很纠结,纠结何易与那邻居小妇人不可告人的关系,纠结小妇人男人的真面目,纠结韩磊所谓的“好地方”……
但是韩磊说了,不是不能多管闲事,而是要看准了时机再管,很明显的,这个时机还未成熟。
于是,出家门看见邻家小妇人时我要忍着询问她的冲动,在公司看见何易的身影时我同样要忍耐,这整天忍来忍去的,还让不让人活啦。
于是,每每看见一脸认真工作的何易,我就恨不得冲上去拽着他的衣领说:少年啊,小三是不道德的!小三是会被当成炮灰的!回头是岸啊!当然,若是你聪明的选择告诉我一切,那我会选择掩护你们的!
当然,这只是想想而已,所以我依旧纠结。
正当我在这头纠结的时候,有一人则在那头烦恼。
“好媳妇儿,你说我是不是老了,难看了,不吸引人了?”
对,烦恼的人正是我那可爱的婆婆,她此刻正烦恼着自己与我公公之间的性福问题。
回想下班时突然接到婆婆的电话,难得的被邀请单独吃饭,于是我二话不说就义无反顾的放了韩磊的鸽子,被哀怨的他惩罚性的强吻过后,赶去与婆婆聚餐。
晚饭过后,我们婆媳两正坐在一家茶吧里谈心,讨论的内容则是要如何引诱咱公公,恢复性福生活。
“婆婆您逗我呢,您依旧是那么的年轻貌美吸引人呢!”我不喜欢撒谎,所以实话实说。
别怀疑,我真的是实话实说,咱婆婆虽然生了四个孩子,年纪也五字开头好几,但是保养得当,身材线条依旧完美,看起来就像是三十岁末,四十岁初的成熟女人,而那特殊的女人魅力更是没得说,连我都不受控制的被吸引着。于是我们私下里都称她为“千年不老妖精”。
“但是……”婆婆皱着眉,把玩着茶杯杯口,嘟着嘴说,“你公公他为什么就是不碰我呢?已经一个月了呢!”
“呃……”肯定是有原因的,我能建议她带咱公公去医院检查检查么?
“还是说……这男人有外遇!”婆婆思及此后略显激动的说。
“不可能!”我想也没想就否掉了这个可能性。
若是看过公公每次看着婆婆的眼神,想叫他外遇还不如杀了他呢。
“恩,我想也是,谅他也不敢。”婆婆也意识到这个可能性其实是最小的,“那到底是为什么呢?”
“会不会是……更年期?”我小声的说。
闻言,婆婆一脸的恍然大悟,一手握拳拍在另一只摊平的手上后认同的说:“有可能!”
当我们的思绪想到一块儿后,彼此默契的沉默了。
这关于男人更年期的问题,婆婆没遇到过,我更是没碰到过,要怎么解决呢,这也是让人十分纠结的问题啊。
话说,我最近怎么总是和纠结结缘呢!
“那……”婆婆突然犹豫的说,“我用上次给臭小子服用的药试试?”
一听到那颗传说中神秘的药丸,我立马很严肃的摇头说:“千万别,我以过来人——最有权利发言的身份建议你最好不要用这招。”
那药的威力啊,就怕咱公公受不了啊。
“那你说怎么办好呢?”婆婆一脸期待的看着我。
“不如……色诱他吧!”我豁出去了。
“继续!”婆婆来劲了,催着我的下文。
我擦拭了下额角的冷汗,略到询问的口气说:“比如说趁他洗澡的时候,你也进去一起,来个鸳鸯浴?”
“这招行不通,”婆婆摆摆手,挫败的说,“这老头子洗个澡,门锁得比保险箱还紧呢!”
干笑两声,看来咱公公是有预感的啊,还是说咱婆婆曾经偷袭过?
“那……喝点小酒助性?”
“老头子的酒量是海量……”
“那……性感内衣加艳舞?”
“老头子有些老花……”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没办法了,看来……
“那就使用绝招吧!”
在婆婆期待得可以滴出水的眼眸注视下,我坚定认真的说:“最后一招了,那就是把他绑在床上,使出全身解数来挑逗他,来个霸王硬上弓!”
婆婆两眼放光,思考了一会儿后,兴奋的猛点头,看来她是同意这招的可行性了。
“那你说,我要选择什么来绑他呢?领带?丝巾?毛巾?还是麻绳……”
我抽搐嘴角:“……随意,您高兴就成……”
最后婆婆究竟会选择什么材料来绑着公公我不得而知,但是看到一脸兴奋且自信满满外加蠢蠢欲动神情离去的婆婆身影,我不由得为咱公公祈祷,希望他老人家的心脏能顶住被绑而带来的奇妙感受和乐趣。
由此可见,咱婆婆是女王攻,咱公公是……帝王受啊。
虽然会觉得对不起即将要被绑的公公,但我还是希望咱婆婆能成功,原谅我的矛盾心里吧,阿门!
公公,您等着被攻吧!
与婆婆在茶吧门口分手后,因为离家不是很远,于是我打算步行回家。
今晚的夜空很不有爱,黑漆漆的乌云坏心的把月亮藏起来,因此使得路边原本就不是很光亮的路灯看起来更加的发挥不了作用,如同虚设,而在少人经过的拐角处,更是笼罩着一团让人觉得不安的阴暗。
小混混一直是街道上不可或缺的反派角色和不良因子,他们喜欢在晚上出没,三三两两或是成群结队的在角落或拐角处蹲着吸烟或相互调侃或吹水消遣,他们喜欢欺善怕恶,劫财劫色……
借着微弱的路灯,我行走在一条无人的小路上,于是加快脚步行走,并非感到害怕,而是实在没兴趣在这种环境下漫步。
经过一个更加阴暗的拐角后,突闻一阵微弱的怯怯的求救声。
“救我……”
美女救美女
,不必以身相许。
若声音的主人是个男的,我或许会考虑个两秒再回头,若是女的,我会立马转身往回走,因此,我迅速倒退,转身面对拐角里。
借着微弱的路灯,我发现自己已成焦点,里面共有五人十目看着我,其中八目凶神恶煞,两目欣喜期待。
照人数和性别来看,除了瞎子都看得出是四个流里流气的不良少年欺负一个误入混混雷区的女生。
待我看清那把头探来探去意图让我看清的女生小脸后,我只想说,缘啊,真是妙不可言呐,那女生,分明就是隔壁家与何易有着微妙又不可告人秘密的小妇人嘛!
你说她怎么就跟那些“虐”啊、“暴”啊、“堵”啊等字眼开头的玩意儿密不可分呢,在家被恶婆婆虐还不够,出来还能“幸运”的被几个小混混堵,她可真是太XXOO的有才了。
此刻的她也只是被四个不良少年堵在他们对面而已,看起来还未动手,估计我是赶上了这出名为“劫财劫色”之戏的开场,真是可喜可贺呢。
大学武协的学姐曾经说过,路见不平就得拔刀相助,猥琐的、样衰的可以无视,但是可爱的女生和俊美的男生就必须拼死搭救了。
如今,先不说小妇人是个美女级的女生,不仅跟何易有那个啥关系的,还是我的邻居呢,所以于情于理,我是罩定她了。
小妇人看我的眼神十分的激动,比见到了组织、家人、甚至是人民警察还热情和热切。
于是,我从容不迫的走了过去,此时正好飘来一股微风,把我脚边的枯叶卷起,在我身侧盘旋飞舞而落,十分应景的把我衬托得十分的威风和潇洒,我如同一个女英雄般挡在小妇人的面前,她则十分配合的躲在我身后。
虽然我的出场很唯美,我也很满意,但是不良少年们可不乐意和不爽了,他们其中一个用不悦的口气说:“你这是什么意思呢!”
我嘴角一勾,拽拽的说:“看不出么?”
话音落下,我们很默契的沉默,再很默契的打量着对方。
他们共有四个人,看起来年纪也不过十八左右,但全身却散发出老油条混混的气息。他们中一人体型高大,全身肥肉,一手抱着包零食嘴里不停的咀嚼;一人瘦如排骨,穿着无袖T恤露出的两手臂上纹着刺青,左漓泉(啤酒名),右万力(啤酒名),十分的有才;一人身材矮小,却全身的肌肉;一人中等身材,留着过肩的长发,发质柔顺有光泽,女里女气的,十足的小受样。他们这组合可真是环肥燕瘦样样都有呢。
相比他们。我的装扮似乎过于手无缚鸡之力的良家妇女了:一套上班族贯穿的长裤套装,一双中跟皮鞋,一个款式大方又简单的包包。
看着我的装扮,他们哈哈大笑起来,似乎在笑我的多管闲事、不自量力、自投罗网。
长发男开口了:“大姐,我们也只是想逗逗你身后的小姐姐而已,你又何必‘争宠’呢?”说罢,他们又大笑起来。
嘿!凭什么她是小姐姐我就是大姐呢!
我也不恼,一样露出微笑,缓缓的说:“其实你们去逗别人我没意见,甚至是逗她也行,可偏偏让我碰见了,那我就不依了,因为这妞是我罩着的。”
听了我的话,他们停下笑声,认真的打量了我一下,长发男恶狠狠的说:“怎么,想打架呢!”
我耸耸肩,一脸臭屁样,意思为“只要你敢打,我就敢奉陪”。
或许是太久或未曾碰到过像我这种拽得个二五八万的女人挑衅,他们火了,恼了,怒了,二话不说就派出排骨男。
我的神情露出一丝兴奋,打架啦,我终于又可以打架啦!自从那两个继姐不敢再招惹我后,我就一直没有机会一展拳脚,让“身怀武艺”的我来说是那个憋得慌呢!
我从容淡定的从包包里找到一个绑头发的胶圈,随意的把散着的头发往后一绑,把包包帅气的抛给身后的小妇人,转头满意的在她眼里看见了崇拜和爱慕后,我勾起一抹性格的笑容:“女人,我这是在为你打架呢,若是我能安全把你带离这里,你就满足我一个要求吧。但是现在,能告诉我你的芳名么?”
看着一脸自信又略带兴奋笑脸的我,小妇人呆呆的点点头说:“好,我答应你,我叫刘静。”
“很好,那现在你保护好我的包包到旁边的墙边等我,我很快就会把你带离这里的。”说罢,我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笑容后,转身面对那个被派出来的排骨男。
说实话,看着排骨男那瘦弱的身躯,我还真有点下不了手呢,但是当他毫不犹豫向我出拳的那一霎那,我的怜悯之心立马消失得无影无踪,一个下蹲,闪掉他的拳后我也毫不犹豫的在他肚子上送了一拳,很快,他发出一阵闷声,滚到墙角边“静养”去了。
其余的三个混混似乎完全想不到我是这等强大的货色,集体不敢置信的看着我。
很快,长发男又派出了肌肉男,只见身高不及我肩膀的肌肉男突然连着向我挥动几拳力量之拳,我小心的躲闪过后,蹲下,把腿一挥,很没有悬念的,又被我放倒一个,还多踢了他两脚,把他也踢到墙角去“休息”。
还好今天穿裤装呢。
长发男傻眼了,推推大胖子。
大胖子身形虽大,但动作敏捷,一下子闪到我身后,从身后攻击我,我一把抓住他肉感十足的手,一个弯腰,赏了他一个漂亮的过肩摔,并毫不留情的在他油水过多的肚子上又赏了几拳。
其实和男人打架还是有些吃力的,即便他们还是少年,但是男女的力量还是存在不小的差异,好在我练过,好在他们似乎没有练过。
看着被我放倒的三个混混,我只想感谢我的继姐们,感谢当年欺负我的小混混们,若没有他们,我怎会专心学武,怎么有今晚辉煌的战绩呢?
我拍拍手上的灰尘,一脸女修罗般的逼近长发男。
长发男很没种,他才是真正的欺善怕恶,看到同伴们分别被放倒后,一脸惊恐的向我求饶。
算了,再怎么说他们也都是孩子,那三个我算是放松力道的了,意在给点教训他们而已,谁让他们欺负女人,谁让他们笑我是大姐,不过既然这长发男知道认错,就放他一马吧,毕竟倒在地上的三人还指望他能扶回去呢。
就在我转身走向刘静,打算撤退回家索要那个要求时,我被偷袭了。
一声惨叫声后是一阵得意的奸笑声。
我转身蹲下捂着被棍子狠狠敲了一击的右脚腕,真他妈的疼啊,估计里边的骨头都裂了呢。
抬头,看见那长发男拿着不知从哪变出来的金属木棍一脸小人得志的站在我面前,脸上有着欠扁的笑意。
接着,他眼里寒光一闪,举起金属棍就要向我脑袋挥来。
妈妈咪啊,要真被他这么一挥,我还不得被迫穿越了不成?
于是我回光返照,抬起原本捂着脚腕的右手在头顶上结结实实的把那棍子抓在手中,两人僵持不动。
我的脚腕持续刺痛着,冷汗从我额上流下,我知道现在情况对我很不利,突然,我灵光一闪,脑海里浮现了一颗亮得闪光的光头,若是现在能遇上那光头和爆炸头少年就好了。
就在我不断祈祷的时候,我似乎看见了一个会闪光的东西。
“大姐大?山口组组长的义女?”一个不是很坚定的声音在长发男身后响起,吓得长发男转身看去。
“啊!小光!小矮!”我兴奋的大叫出声,真的是光头和爆炸头呢!而叫我大姐大的正是那个爆炸头。
瞧瞧,这就叫做缘分啊!
光头嘴角一抽,咬牙切齿的说:“谁是小光和小矮呢!”
“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怎么会在这呢?”我想了想,他们似乎说过他们是在这带混的呢,“难道你们是为了等在这里堵我?”
“美得你哟!”光头继续咬牙切齿的说。
“其实我们是刚下晚自修,绕近路回家呢。”爆炸头好声好气的回答。
“女人,你们这是在干什么呢?”光头有点摸不着头脑的说。
“笨蛋!看不出我被这变态男袭击么!”我气得呱呱大叫,很明显的嘛,我蹲着举手挡着棍子,要不然他还指望我们是在拍艺术照还是搞行为艺术呢。
“恩……”光头看了看依旧躺在地上“装死”的三人,皱着眉头说,“那三个是你放倒的?”
“嗯哼!”我得意的哼哼。
光头眼里闪过一丝让人琢磨不透的光芒,慢慢的走到那长发男身后,拽着他的长发往旁边一甩,那长发男居然就这么被甩到了墙角,与他的同伴一起躺在地上“叙旧”。
因为我的脚腕受伤,刘静被吓傻,于是光头决定和爆炸头先把我们带回他家,帮我受伤的脚腕上药,帮刘静回神了再作打算。
光头的家和我们家很近呢,就隔一条马路而已,难怪我们会乘坐一辆公车。
当光头打开家门后,我竟然神奇的看到了秦浩同志!
光头淡淡的指着秦浩为我们介绍:“这是我哥。”
欧买尬!光头竟然是秦浩的弟弟!秦浩的弟弟竟然是光头!难怪我说光头有点像谁呢,原来是像秦浩啊。
秦浩看见我的狼狈样也吓了一跳,但是很快就把我扶到沙发上,让他弟弟十分专业的帮我擦药酒。
“小光……”我皱着眉叫他,他的力道很重呢。
光头嘴角一抽,加重力道后说:“我叫秦阳,不叫小光,他也不叫什么小矮,叫高帆宇。”
爆炸头高帆宇对我友好一笑,我也对他笑着点了点头。
处理好我的问题后,我们五人坐在沙发上,四人等着刘静回魂。
喝完了秦浩递过的第五杯水,刘静终于回魂,一脸感激的看着我说:“多谢侠女搭救,小女子唯有以身相许呐!”
嘿,她玩哪出呢,不会是穿来的吧?
“别什么侠女的叫我,很奇怪呢,我叫夏樱,你可以叫我小夏,小樱,夏姐或是樱,而且,那个以身相许就免了吧,我结婚了。”若真的被她以身相许,韩磊不暴走才怪呢。
刘静眨了眨无辜又单纯的大眼睛,不解的问:“那你说的满足你一个要求是什么呢?”
她的话音刚落,秦浩秦阳两兄弟和高帆宇一致默契的像看变态一般看着我,眼里有着明显的鄙夷,秦浩更是发出一声夸张的抽气声。
你说他们的思想咋就这么龌龊呢,我的一世英名啊!
我无奈的说:“刘静啊,我所谓的要求绝对不是你想的这样,我发誓……”我不就是想知道你跟何易的关系么。
就在这时,秦浩突然起身去开门。
门铃明明没响呢,他这是要干嘛?
在众人不解的注视下,在他刚把门打开的下一秒,我露出见鬼了的夸张表情,韩磊!是韩磊!
众人看着韩磊笑得一脸温柔的走向我,再集体等着我的反应。
看着没有戴眼镜的韩磊,看着笑得温柔过头甚至有些恐怖的韩磊,我心惊胆战、头皮发麻的笑了。
“嗨!亲爱的老公!这么巧啊!”
好婆婆斗恶婆婆
,等价于喜洋洋欺负格格巫?
我就说秦浩怎么可能会无缘无故的趁秦阳帮我擦药酒时离开呢,原来是通风报信去了。
评心而论,秦浩是一个好同志,忠于职守,忠心耿耿,公私不分,对韩磊忠一无二,并在韩磊的指示下成功由普通的男秘书转型为多功能型人才,具体表现为专业的“巧遇”技巧和迅速的“打小报告”技能等等,我相信,假以时日,秦浩一定会成为一个不可多得的人类奇才!
要不你说他怎么能如此敬业呢,你说韩磊到底是怎么调教他的呢?
除了刘静,大家似乎对韩磊的出现感到十分的理所当然,没有多大的反应,起码不像我若不是条件不允许否则一定会有从沙发上弹起的冲动和想法。
韩磊看似很熟的同秦家两兄弟和高帆宇打过招呼后,在大家主动移动座位的帮助下,很顺利的在第一时间坐到了我的身旁。
没有戴眼镜的韩磊露出戴眼镜时的温柔无害表情,轻轻的把我受伤的脚放到自己的大腿上,眼里闪现一抹心疼,他垂下眼帘,把手放到我的脚腕上,轻轻的说:“好一个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做美女英雄逞能是吧?”
“呃……”微微的挣扎。
“结果受伤了是吧?”
“恩……”隐忍的痛哼。
“知道错了吧?”
“啊!!!!!”痛苦的尖叫。
这男人,每问一句那手在我脚腕上的力道就重一分,他这是在虐我呢,当着众人的面虐我!
突然,韩磊的神色一冷,用听不出感情的声音说:“今晚暂时散了,有什么事明天到我家再商量,到时候把那家伙一起叫上,知道做了吧。”
接着,当韩磊看到大家点头和明了的表情后,一把不客气的把我拎起,叫上依旧呆楞的刘静,三人华丽丽的打道回府。
回到家后,韩磊以我的脚不宜碰水为由顺理成章的包办了我的洗澡难题。
他一脸邪魅的坏笑着把我脱光光拉近浴室,小心的避开我受伤的脚腕后从里到外,从外到里把我仔仔细细的冲洗了两遍,把我本来就没剩下多少的豆腐就这样硬是吃得一滴不剩。
被韩磊温柔抱回床上的我睁大眼睛,保持头脑清醒的等着他淋浴出来,以我对他的不完全理解,他是绝对不会就这么放过我的,我有预感,今晚的夜还长着呐。
果然,当韩磊只围了一条毛巾压在我身上时,一脸看似无奈的询问:“亲爱的,你说我是应该把你吊起来抽好呢,还是狠狠的吻你呢?”
我眼珠一转,权益衡量了一下,想都没敢细想的就选择了后者,于是我主动搂着他的脖子,一脸深受感化、完全伪觉悟的说:“亲爱的,什么都不用说了,吻我吧!”
而事实是,当我累趴得几乎可以穿越后,我悲哀的发觉,当初还不如选择被抽呢。
首先,我们得了解刘静其实是一个思想保守顽固至极到想让人一掌PIA飞的二十五岁“高龄”小女人。
而我一直想知道的事情其实是这样的:
刘静与何易是一对姐弟,一对没有血缘关系的姐弟。他们一同在孤儿院长大,一同被一户人家收养,两人的感情很好,很微妙。长大后,何易终于发现自己对刘静的感情名为爱情,可这时,他们的养父母为了报恩,把刘静嫁给了早年丧夫守寡的老女人的儿子,一个年轻有为的飞机长。或许是老天有眼,呃,不,是天有不测风云,天妒英才,在刘静与机长登记的当天,机长突然接到调班出机的工作安排,于是这个结了婚但是未能洞房的年轻无辜的机长遇上了空难,华丽丽的穿越去了。老女人是那个伤心啊,本就早年丧夫,现在还失去了宝贵的儿子,于是她把一切都迁怒到刘静的身上,不但骂她克夫,还变着法折磨、虐待她。刘静是个死脑筋的女人,也认为怪在自己,于是心甘情愿的被虐,对老女人不离不弃。何易原本是打算若刘静嫁得好,过得幸福的话就放手祝福她的,可如今却演变成这样,于是他打算“拯救”刘静,无奈刘静却觉得这样不好,即便自己也对何易有感情,但她始终放不下老女人,并发誓,若不是老女人开口叫她走,她绝对不会走。
以上,是刘静主讲,何易补充。
这本就是弟有情,姐有意的简单戏码,为何会被刘静这个胸大无脑的女人弄得如此纠结复杂呢?
在座的各位纷纷向何易投去表示同情至极的无奈视线。
何易苦笑,全部接受。
参加这次讲座的一共有八人,除了主讲的刘静,负责补充的何易,还有我、韩磊、秦浩、秦阳、高帆宇,以及……咱婆婆大人。
人员方面,我与韩磊是家里的主人,所以在场;刘静与何易是主角,所以在场;秦家两兄弟和高帆宇是听从韩磊命令的,所以也在场,但是咱婆婆……她为何也在场呢?
“啊哈哈哈哈!”咱婆婆掩嘴一笑,“我这不是来还臭小子领带的时候正巧碰上了所以一起坐下来听听嘛!”
好吧,事实确实就是这样,婆婆确实是来还韩磊领带的。话说昨晚,为了完成色诱咱公公的婆婆把住在家里的儿女全都赶出去住了一晚,于是导致找不到什么适合捆绑公公的道具,因此不辞辛苦跑到我们家找韩磊借,今个儿就是纯粹来还领带的。
“若不是天晚了买不到东西,若不是他们遗传他们老爸的谨慎,个个把房间锁得跟保险箱似的怎么也打不开的话,我用得着这么累跑来借东西么?我可真不舍得用麻绳呢……”婆婆还煞有其事的抱怨道。
韩磊俊脸抽搐,不忍面对大众,特别是自己的妈,毕竟有句话是怎么说来着,家丑不可外扬嘛。
不过现在最重要的不是咱婆婆究竟为了什么目的来还领带,而是解决刘静与何易的感情是否能继续顺利发展下去的问题。
接下来的几个钟头里,大家如接力般轮着帮刘静洗脑,呃,是劝说和分析她与何易要在一起必要性、必然性、必须性。
无奈刘静的迟钝和自我纠结程度已达到大仙的水准,无论我们如何说干口水,说哑声音,说破喉咙,她依旧坚定的“坚持己见”,毫不“妥协”。
直到第三轮劝说依旧败下阵的我强忍着狂扁这女人冲动,扫了一眼已经挫败得倒在沙发上休息的秦家兄弟、凑数的高帆宇与何易,沉思了一会儿后,最后决定亮出王牌,接力性的拍了婆婆的手一拍后,我虚弱的说:“婆婆,您上!”
婆婆先是定定的看着刘静,然后认真的说:“静啊,你是真的爱何易么?”
大家都秉着呼吸等着刘静的回答,何易更是紧张得不自觉的抓紧了抱枕,毕竟刘静从未表白过自己的情感。
@奇@刘静深情的看着何易,终于点了点头。
@书@大家也纷纷松了口气,就说人家是弟有情姐有意了嘛,我们紧张个什么劲儿呢。
@网@“那,是不是只要你婆婆主动开口让你走,你就会接受何易?”婆婆继续认真的问。
这次刘静犹豫了,最后在大家忍不住想集体扑上去压着她的头往下点时,她终于在何易期待又深情的眼神下,坚定的点了点头。
看到这个点头,婆婆笑了,并拍着胸口保证:“那不就简单了么,这事儿就交给我吧!今晚我们来个鸿门宴!”
看到婆婆一脸自信又胸有成竹的豪迈样,大家被折服了,纷纷用崇拜的眼神看着她。
就在大家围着婆婆争抢着抒发各自的崇拜感想时,韩磊搂着我的肩,一脸老神在在的说:“我不是说过要看准时机管闲事么,现在,这个时机到了。”
我狐疑的看着他,疑惑的问:“你为什么要帮刘静呢,不,应该是问,你为什么要帮何易呢?”以我对他的不完全了解,我可不认为他会没有选择性的帮人。
“呵呵……”韩磊笑得很欠抽的说,“如果我说是因为我高兴、我心情好、我心血来潮想玩玩乐于助人,你信么?”
“……”很明显的,我不信。
而事实是,何易其实是他下了重金挖来的同校杰出学弟优质墙角,为了长远的利益,现在帮人家解决一下情感问题又有何不可呢?
晚上,咱婆婆擅自决定把鸿门宴设在刘静家,以她家媳妇救了老女人家媳妇一命为由。
刘静的恶婆婆——老女人虽然不甚乐意,也不明白为什么明明主角是我却变成了咱婆婆,但是基本的教养和礼仪她还是有的,于是假惺惺的陪着笑脸,打算吃完了这餐就与我们老死不相往来。
入座后,婆婆开始笑着哄老女人开心:“呵呵,刘静这丫头可真是幸福哟,居然有一个看起来这么年轻漂亮的婆婆,你保养得真是好呢!”
老女人或许是太久或从未被这样夸奖过,一张扑了几斤粉底的脸羞红了起来,一脸羞涩的说:“哪里,哪里,姐姐你说笑了!”
她们已经自动的称姐道妹了呢。
婆婆面不改色的继续道:“妹妹就别谦虚了,看你那丰满得不管穿什么都有穿紧身衣味道的圆润娇躯,白净得除了看见皱纹外就毫无瑕疵的脸蛋,精致得看不出庐山真面目的妆容,简直就是人间极品尤物啊!”
我们很是佩服咱婆婆睁眼说瞎话的深厚功力,却更加佩服只听得见好听的,自动屏障不好听话语而娇笑的老女人。
只见婆婆把老女人哄得是那个开心啊,完全不知今朝是何朝,脸上的粉末也因“娇笑”而刷刷掉落,笑眯眼睛而产生的鱼尾纹更是达到可以夹死苍蝇的程度,整个画面是那个恐怖、惊悚、震惊啊。真佩服咱婆婆的定力啊!我要学习!
突然,咱婆婆话锋一转,严肃的问:“好妹妹啊,你相信命么?”
老女人也神情严肃的说:“好姐姐,说实话,自从孩子遇难后,我相信。”
“那你为何绑着刘静呢?”
“我不甘心啊!”
“何苦呢?”婆婆突然拉着她的手,煽情的说,“你还如此的年轻貌美如‘如花’,却为了绑着媳妇一起守活寡,值得么?”
老女人没有说话,但看得出有些动摇了。
“说实话,我们女人的青春也就短短的几十年而已,瞧你,短短几十年就守了多少年的活寡了?我为你感到心疼啊,相比自己的幸福和性福,为了不甘心而绑着媳妇是明智的选择么?”
老女人很明显的被打动了,一脸激动的看着咱婆婆。
咱婆婆突然凑到老女人耳边咬耳朵,声音很小,小到我们努力靠在旁边偷听也听不见,只见老女人的脸越来越红,眼睛越来越亮。
终于,在咱婆婆的洗脑下,老女人露出千年一见的的温柔,对刘静温柔煽情的说:“我们就各自寻找自己的幸福吧!”
最后,两女人笑了,两女人呆了。
洗脑成功后,我拄着拐杖送婆婆下楼坐车,终于忍不住问她到底和老女人秘密的说了些什么。
婆婆勾起嘴角,笑着说:“也没说什么,就说听说在她乡下,有一个痴等了她大半个辈子不娶的痴情男人依旧等着她咯!”
我的嘴角抽搐:“那她相信?”
“你说呢?”
很明显的,她相信。
“那……真有那个痴情的男人存在?”
婆婆露出恶作剧得逞的得意笑容说:“谁知道呢?我又没去过她的乡下,只是‘听说’而已。哈哈哈哈……”
“……”
原来,腹黑是可以遗传的。
是夫妻的就要有难同当
韩磊说:亲爱的,我们是夫妻吧,。
签了一份文件后,老女人寻爱去了,刘静自由了,何易笑傻了,事情圆满了。
有了爱情憧憬的老女人是个好女人,她把房子留给刘静,当然,房租是刘静在交的,于是何易理所当然的搬了进来,与刘静同居,成了我们的邻居。
我的收获也不小,交了两个少年朋友,即光头和爆炸头,呃,应该是秦阳和高帆宇。
秦浩依旧对韩磊忠心耿耿,在工作上兢兢业业,在私下随传随到,并自觉的挖掘自己还未开发的潜能。
韩磊则依旧戴着个几乎骗到天下人的温柔面具我行我素,好不自由快活。
事情已向好的方面全面发展,形成一派和谐的景象,但是,地球还是要转的,日子还是要好好过的。
这天,早起的韩磊反常的主动包办了准备早餐的重任,于是信奉“晚起的孩子有早餐吃”这一“真理”的我是舒舒服服的睡饱后毫不客气的享受他的爱心早餐。
是我最喜欢的海鲜粥呢。
两人安静的吃到半饱的时候,韩磊突然严肃的看着我,用认真的口吻说:“亲爱的,我们是夫妻吧!”
我被他的严肃认真给感染了,因此停下刚要重新舀粥的动作,也认真的说:“这是当然。”
“所以!”他继续道,“是夫妻的就要有难同当是吧!”
我紧皱眉头,用四十五度的侧脸狐疑的看着他,缓缓的说:“然后?”
“然后!今晚陪我一起去参加一个饭局吧!”
原来是缺女伴参加饭局啊,还有难同当呢,搞这么夸张,至于么。
“如果我说我不要去呢?”
“呵呵……”韩磊突然笑了,笑得是那个讨人厌,“别忘了,我是总裁哦!你的顶头上司哦!”
“……”
得,他是老大他最大。
“那我要穿什么去比较好?”因为是第一次陪他参加饭局,于是虚心向他讨教衣着问题。
“恩……平常的就可以……”他歪头沉思了一下,“还是穿裙子吧……”
他的嘴巴还在动,但声音很小,我似乎听见了“穿裙子比较方便”的话语。
最后,我选择了一条款式简约大方的黑色套裙,上衣是帅气简练的白色衬衣,下裙则是黑色及膝裙,包裹着臀部,露出我修长的双腿,看起来干练气质又不失性感。
我很是满足自己的装扮,可韩磊的表情就有些怪异了,似乎满意中带了点挣扎,明明一脸想让我换掉却又忍着不说,最后还要拼命的装着若无其事的拉着我出门。
最近的何易很爱笑,虽然平时也笑,但是现在的笑容里时刻充满着感情、满足、得意。
原本就是一个美少年的他,即使是不笑也充满着魅力,如今还整天亮出整齐又白晃晃的牙齿,意图让众人共享他那来之不易的幸福。
意图虽好,但问题是设计部的美女师姐们却不在状况内,除了呼天抢地的感慨,就是大呼让她们这些结了婚的、未结婚的、有男朋友的、没男朋友的姐姐们可怎么活!
美少年可不担忧她们怎么活,继续保持着逢人就笑的良好习惯,尤其面对我时,那笑容威力更是加倍,没办法,谁让我是他恩人的儿媳妇儿呢。
何易是个好孩子,很懂得报恩,除了对我微笑问候,还很狗腿的斟茶倒水、毫无保留的奉献自己的天才思维创作能力、主动与我合作分担工作,让我这小日子过得可是那个既轻松又舒服啊,摸鱼摸得爽快啊。
众美女师姐们看见我与美少年那和谐有爱的组合互动忍不住纷纷交头接耳,最后严肃的得出一个威力不小的爆炸性结论:夏樱与何易有奸情!
面对这她们自己幻想出来的猜测性结论,我与何易相视一笑,继续我行我素,反正清者自清,她们高兴就让她们猜去吧。反正真正的原因有人明了就好,至少我明、何易明、秦浩明、最重要的是,韩磊也明,这样就足够了。
托何易乖宝宝的福,我又得以轻松的混到下班,与韩磊手牵手的参加饭局去咯。
所谓参加饭局,我的理解就是与那些“某数字与小姐”组合而成的工作者的工作性质差不多,即陪笑、陪吃、陪喝,俗称新版“三陪”。
来到饭店门前,我可以断定这是一家星级的高级饭店,毕竟那几颗星星可不是一般的闪闪发光。
里边的装修是仿日风格,有一条长长的回廊,中间有青竹、石子路、鱼塘、假山点缀,十分的有意境,服务员带着我们左拐右拐,最后在最里面的包厢门前停下,由此可见,这是一间及其隐蔽的包厢。
服务员恭恭敬敬的拉开门板,首先映入我眼帘就是一出“红楼梦”:好几个女人围着一个男人,也像是最新版的一个小矮人与七个白雪公主,因为正好是八个人嘛。
问题是那男人……色就算了,还惨不忍睹:地中海、绿豆眼、酒糟鼻、厚嘴唇、啤酒肚、猪蹄般的四肢。
我强忍着爆笑的冲动,被韩磊拉进了包厢。
“李总,真是不好意思,我们来晚了。”韩磊放开我的手向前一步与站起身来的李总握手,并客套的寒暄着,顶着标志性的温文儒雅面具。
李总同样伸出自己的猪蹄与韩磊寒暄,无外乎什么“哪里、哪里,是我来早了”之类的虚伪话语,只是那绿豆眼一直偷偷的往我身上瞄。
韩磊也注意到了他的视线,于是不着痕迹的移动了一下高大的身躯,正好挡住他绿豆眼视线能涉及到的范围,用听不出感情的声音客气的说:“这是我们旗下的首席设计师,夏小姐。”
闻言,李总迫不及待的伸出猪蹄,等着与我握手,只是韩磊一直挡着,让他有些摸不着头脑,于是渐渐的露出一抹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为何的猥琐兼不纯洁微笑。
出于礼貌,我推了推韩磊,艰难的伸出自己的手主动握住那猪蹄。
李总发挥怪力挤开韩磊,凑到我跟前,用绿豆眼灼热的看着我,一张丰厚性感的厚唇一开一合。
我看着他的唇,在心底甩汗,暗自庆幸我们是中国人,打招呼不用亲吻手背,否则被他那嘴唇吻到,我还得严肃的考虑,到底要不要砍掉这只被“玷污”过的手呢。
李总一直用自己肉感十足的猪蹄握着我的手,丝毫没有要松开的意思,仿佛要这样一直握到天长地久,海枯石烂,直到我的笑容有些挂不住了,韩磊突然把手放到我们“紧紧”握在一起的手上,笑着对李总说:“不如我们就座吧!”
笑着的韩磊全身散发出危险的气息,眼里冷冷的,连声音也是冷冷的,李总被“冷”到,下意识的放开了我的手,脸色有些怪异的招呼我们坐下。
因为是日式的风格,因此我们是坐在榻榻米的垫子上,这对于穿裙子的我来说,要想一直保持着斯文的坐姿是很有挑战性的。
趁着服务员上菜的时候,韩磊看也不看我就把手放到我那刚刚被猪蹄袭击过的手上,用力的擦了擦,大有消毒的意思。
我笑着看着他,虽然他的力道让我觉得有些发疼,但我也不阻止他,相比肉感的猪蹄,还是我们家韩磊的触感舒服呢。
男人们似乎很喜欢在吃饭时谈生意。
只见一桌好菜刚上齐,在场的两个男人马上换上严肃的神情大谈生意,把我们这些几乎是多余的女人们撇下,完全不看我们一眼。
无视男人们的扫兴,我与那七个穿着风格大胆的女人很有默契的大吃特吃,看来在男人谈生意时,女人享受美食才是王道,才是聪明的选择,由此可见,我们都是聪明的女人。
就在我吃得八成饱的时候,他们的生意谈完了,两人举杯相碰,一口喝掉杯子里的清酒,算是达成共识后的庆祝。
一杯过后,严肃的气氛一扫而空,立马换上轻松又带着点不良色彩的气氛。
同样吃饱的七个美女开始工作,纷纷使出自己的浑身解数来讨好李总,敬酒的敬酒,调笑的调笑,暧昧碰触的碰触,哄得李总是那个开心,那个满足。
当然,一个男人是用不到七个女人伺候的,所以剩下来的几个浓妆艳抹的女人纷纷主动的向韩磊靠近,以敬酒之名,行挑逗勾引之实。
韩磊一一谢过,温柔的笑着说:“不好意思,我喜欢自己带来的,你们忙去吧。”
语气虽轻,但意思明了坚定,隐晦的意思是:别来烦我,照顾好你们的主人就好。于是女人们聪明的纷纷抢着讨好李总。
我看着带笑的韩磊,突然明白,原来这家伙是找我来当挡箭牌的啊。
我与韩磊在一旁安静的进食,达成协议后的韩磊对李总很冷淡,几乎看也不看他一眼。
李总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妥,自己玩自己的,玩得不亦可乎,与这个喝喝酒,与那个调调情、亲吻这个小嘴一口、摸那个小腿一把……
看得我是那个大开眼界,这男人也太开放了吧,当我们两人是透明的不成?不,我最佩服的还是那些小姐的职业道德,面对这种货色的客人,竟然能面不改色的照常工作,实在是敬业,实在是难得,实在是佩服得我恨不得把五体都投在地上。
就在这时,韩磊的手机响了,他礼貌的对我们点了个头,走出包厢接电话。
见此情景,李总马上抽出一叠钱分别往那些女人们的低胸衣服里塞,顺道都摸了一把后,他移动肥硕的身躯,快速的起身移坐到韩磊的位置上,那动作出乎意料的轻盈,那速度出乎意料的神速。
他先是为我们两都倒上了一小杯清酒,拿起酒杯色迷迷的看着我笑着说:“夏小姐真是美丽迷人啊,敬你一杯。”
虽然他的目光让我很不舒服,但我还是保持着笑意回敬:“哪里,哪里,李总真是客气啊。”
两人的酒杯轻轻一碰,仰起头一饮而尽。
放下酒杯后,李总不断的向我靠近,我则不断的向后挪。
看着他那神奇的五官搭配,我很想跟他说,长得丑不是你的错,但是长得丑还出来恶心人就是你的不对了。
李总无视我尴尬的笑脸,扬起一个□的笑脸,猥琐的说:“夏小姐,等下甩开韩总我们一起去玩吧!”
我皱眉,看来这个老色鬼是把我误认为韩磊的情妇了呢,还是人人可上的那种,气死我了。
我皮笑肉不笑的说:“李总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别装了,我看见你们是拉着手进来的。”李总得意的说。
嘿!拉手犯法么,谁规定我和韩磊拉手就是韩磊的情妇啊!
实在是太侮辱人了,就在我想着怎么回击他的时候,他的猪蹄竟然妄想袭击我的大腿。
就在那千钧一发的时刻,韩磊无声无息的出现在我们身后,冷冷的说:“要是你的手敢碰上她的大腿,我明天就马上让你享受从天堂跌入地狱的滋味。”
我们两人被这冷冷的警告吓了一跳,李总讪讪的收手,讪讪的说:“不就是玩玩么?为了一个女人,至于么?”
韩磊的眼神更加冰冷了,俊眉一挑,嘴角一勾:“问题是,这个女人是我的女人!”
此时,连白痴都看得出韩磊是玩真的,所以李总当然也看得出,于是他很狗腿的向我道歉,还自己罚自己一杯酒,接着继续与那些女人玩些带颜色的游戏。
韩磊是动怒了,连招呼都不打就把我拉出包厢,一路无言走到停车场,直到坐进车里。
“对不起。”韩磊突然声音低低的向我道歉,“我不知道会这样,因为是第一次参加这种要带女伴的饭局,若是知道他是这种色狼,我不但不会带你来,更不会与他合作,让你被欺辱了,真的很对不起。”
韩磊的表情很认真,让我有些不习惯和小感动。
我拉着他的手臂,把头蹭过去撒娇的蹭了蹭,笑着说:“还不到欺辱这么严重啦,而且你事先也不知道他是这种人啊!再说了,我们是夫妻,要有难同当嘛,而且,幸好你带我来了,要不然那些女人还不把你剥了吃了?”
说完我还嘟着嘴哼哼两声,有我在那些女人都这么放肆了,若是没有我在……
当然,我是很相信韩磊的,但一想到他被那些女人用眼睛给调戏了还是会感到很不爽。
韩磊的注意力很快被我给转移了,他笑着吻了吻我,帮我系好安全带后,爽朗的笑着说:“我们都别气了,带你去个好地方吧!”说罢还向我调皮的眨眨眼。
好地方啊……
到底是哪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