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部分
《《玄修城决》》 · 伊是故人 · 2026-07-25
正想着,袁仲路又已经进了房间,笑问道:“你可好些了?都是我的不是!让你受苦了!”说着坐到了张烟南的身边,一只手抓住了张烟南的手碗,沉吟道:“没有什么大碍了,只是要好好的休息!”
张烟南答道:“我没事了!他们没有追来吧?”
袁仲路摇了摇头道:“我不知道,我见你昏迷了,就在镇上住下了,也不知道他们是否来了。”
张烟南闻言甚是歉然,看着袁仲路也不言语,只是看着窗外,似在想 着什么东西,忽的转过头来正要说话时被袁仲路一挥手,大声叫道:“不要再说了!如没有你的帮助,我早就给那班人给宰了!那里还有机会在这里和你谁话?当我袁仲路是自己人,这样的话以后就不要再说了!否则就是瞧不起我袁某人了!”顿了顿道:“再说现下就他们赶来了又如何?我袁仲路还会怕他们不成?”言语中甚有豪气!
张烟南自走江湖以来,很少见这么干脆的人,心中豪气顿起,笑道:“不错,就是他们来了又如何?”说罢看了袁仲路,二人对视了一会,忽的一起大笑起来,甚是痛快!
袁仲路看着张烟南笑道:“张兄弟,我自行走江湖以来,所遇之人中,以你最为有意思!”
张烟南听了慢慢道:“袁兄,我出来不久,却是数你最为爽快!不知袁兄可否相信,我到现在来年你是什么人都没有搞清楚,就糊里糊涂的趟了进来!”张烟南曾来还没有和人说这么多的话,想来是因为袁仲路甚是特别的缘故了!
袁仲路微微一笑,并不说话,却是看着桌子上的盒子,又看了看张烟南,似乎在想着什么,张烟南也不去打扰他。二人都在默默的想着心事,那盒中的物事在俩人的目光中变得甚是奇特。他就静静的躺在那里,就已经吸引了俩人的目光,如果他真的出了盒子,也不知道有多少人会为他生死!
张烟南试着活动了一下胳膊,已是一点事都没有了!只是胸口还有一点痛。他也不在意,腰间一挺,已然下了床来!看的袁仲路是一愣。张烟南也试着活动了一手脚,到了地上的感觉就是不一样,他已在床上躺了大半下午,这时看了窗外,已是将夜时分了,大街之上也没有多少人在行走了。见自己的剑还在自己刚才躺还的床上,上前拿了过来,看了看就挂在了腰上。向袁仲路行了一礼道:“袁兄,我还有事,这却是不便再打扰了,好在你已无大碍!他们也不知道你是所在!咱们就此别过!如何?”
袁仲路早在见他拿剑的时候就已经想到了他要离去,却是没有想到他竟是如此的干脆。自己只是数日来累了,却无大的受伤,这时得到了休息,已是调理的差不多了,只是还有点困罢了。倒是他知道张烟南受的伤却不轻!如何这般就没事一样,却是想不通。便叫道:“张兄弟,现下天色已晚,不如你就在此休息一晚如何?明日一早再走也不迟啊!”
张烟南摇头道:“我在别的地方还有事的!还是现在就走的好,袁兄,咱们就此别过了。”言罢不再理会袁仲路的留言,上前到了房门就要打开。袁仲路心想自己还有事,多一事就不如少一事了,便不再留他。
二人正走到楼下。正待出门,忽听大街之上来了一群马匹的脚步之声!张烟南同袁仲路对看了一眼,都在对方的眼里看出了结果。
袁仲路看着张烟南,苦笑着点头道:“想来你是走不了啦!”
张烟南看着来的大街,并不说话,只见本来空旷的大街之上忽的多了数匹马,马匹之上的大汉个个精神抖擞。作俩排行来,一边四人,共是有八人骑马。马匹的后面又是八人,却是抬了俩顶轿子,几人脚步甚是轻快,虽然肩上抬着轿子,竟是可以跟上前面骑马的几人,看来都是不简单的人物。但这些都还不是主要的,张烟南同袁仲路一般,只看了这数十一眼就从他们的身上移开了目光。真正吸引他俩的是跟在轿子旁边的一名老者,也不见他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可是他就那么随便的跟着众人在一起,却是将所有的目光都吸了过去!跟在他身边的一人张烟南却是认识的,正是先前打过的楚远客 ,楚远客先前和张烟南交手的时候是何等的骄傲,这时跟在那老者的身旁,那里还有一点江湖豪客的样子,同一般的家仆小斯没有半点分别。只见他低着头,双眼似乎只看着地,其他的什么都不入眼了。
一行数十人转眼间就到了客栈的门口,那客栈的老板见来了这么多人,又见众人不似平常的客人,早就迎出门来,再一见那老者吃了一惊,失声叫道:“是三爷?您怎么来了?您有什么需要吩咐一声不就成了?何必亲自来一遭?”
那老者吩咐了几人将轿子停到了门口,对着那老板笑道:“贾老板好?老朽有几个朋友听说是歇在了贵店,这才赶来看看啊!希望没有打扰到贾老板发财才是啊!”他在说话之际,眼珠子却在不停的转动,已是将周围的环境记了下来,双手向贾老板拱了拱道:“那就打扰了。”迈步进了客栈。
贾老板早已让开了身子,点头哈腰道:“不打扰,不打扰,是三爷的朋友请都请不到呢!王老爷子里面请!诸位兄弟里面请啊!”言语中甚是荣幸!想来那三爷在这一带必定是个大有来头之人。
那王三爷进了客栈,看了看,并没有发现张烟南同袁仲路,向楚远客看去。楚远客点了点头,就向楼上走去!低声道:“他们想必是见到了三爷,方才上楼去了。”言语中甚是惶惶。
那王三爷哼了一声并不说话,看了楚远客一眼,右手一挥。径自上前。楚远客赶紧跟了上来。二人到了一所大房间前停了下来!看着随后跟来的老板,贾老板点头道:“三爷的朋友就住在这里面,要不要我把门叫开?”
那王三爷摆了摆手道:“不必了,我自己来就可以了,贾老板还有事就先下去吧!”说完看了那贾老板一眼,贾老板浑身一抖,弯了腰身连声道:“好好好!这就不打扰了!”一边说着一边快速的退到楼下。
那王三爷向楚远客一使眼,示意他敲门,楚远客正在惶惶间,见到了王三爷向自己使眼神,赶紧抬起了手臂,正待敲门。只听吱的数声,楚远客尚未碰到门。那门却自己开了,倒是吓了楚远客一跳,仔细看去,张烟南正站在门旁含笑地看着自己,见他一惊,当下微笑道:“楚老爷子,咱们这么快又见面了!”
楚远客因有那三爷在身旁,并不吱声。见门开了,就站到了一旁,让那三爷上前。张烟南看了不仅长叹了一声,似是为他可惜,楚远客不知道有没有听出了张烟南意思,也不作声。
那三爷见到了张烟南也是一怔,看了看张烟南,见他甚是年轻,也不在意。当下高声叫道:“袁兄,有老朋友来看望你来了,怎么也不请老朋友进去坐坐么?”
袁仲路的声音在房内笑道:“原来是王三兄弟!老哥我都来了好一阵子了!也不见你来找我,这时一来反倒是来怪老哥了!这是怎么说的?”
王三爷闻言大笑道:“我这不是来了么?好给老哥请罪啊!”说着就进了房内。刚好袁仲路也从房内走了出来,二人在房门口四目正好碰到了一快,好久才分了开来。
张烟南见他已进了房间,便向站在门口的楚远客道:“楚老爷子,你不进去坐坐么?”楚远客冷冷的看了张烟南一眼,并不答话,只是看着房内。张烟南也不勉强他,由着房门开了,向袁仲路走了过去。
王三爷见了张烟南却是不认识的,便看向了袁仲路,笑问道:“不知这位少侠是那位高人调教出来的,恕老弟眼拙了,竟是不知少侠高姓大名了!说出来大家也好交个朋友,如何?”说罢含笑看着张烟南。
张烟南正待回答,袁仲路在自己之前抢道:“他姓赵,单名一个显字。在江湖上没有什么名气,老弟不知道他也不希奇的!”张烟南不知道他为什么给自己编了假名字,当下也就不再吱声,只好听他的吩咐了。袁仲路在给王三爷介绍了后又向张烟南笑道:“这位是湖岛山庄的三管家,人称‘鹤顶红’的王召鹤王三爷。说完饶有深意的看了张烟南一眼,似乎在向他表示什么。
张烟南是知道鹤顶红是一种极为毒的毒药,心道他怎么有这么一个的外号啊?甚的奇怪,便向王召鹤看了过去。
王召鹤正好又看了看张烟南,依旧面生的紧,当下一笑道:“都是江湖的朋友们的戏言,赵少侠不必在意!”又向袁仲路拱手道:“做兄弟的这次来就是要给老哥赔罪的,只是这里不宽敞,不能显出兄弟的诚意,不如就请老哥移架到鄙庄一行如何?赵少侠若无什么要紧的事,还望赏脸一行!”他虽是对着袁仲路说的,尽管说的很是客气,但语气冷冰冰的,没有丝毫的诚意。双眼却是盯着袁仲路的眼睛不放,象是在示威一般,好象认定了他二人是非去不可的了!
袁仲路淡淡一笑道:“正要打扰的!赵兄弟,咱们这就出发吧?王老弟,我二人先前一番打斗,身子还有些累,还望老弟给我们顾几顶轿子啊!”说着就牵了张烟南的手向门外走去!
这下王召鹤倒是怔了,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他二人会如此的干脆,说走就走。本来他还以为会费一点手脚工夫,虽说到最后必定会将二人带回庄子,毕竟自己这边有数十名好手,再加上自己,就是没有受伤前的袁仲路也会被自己‘请’到山庄的!但却不是这样的。一时看着二人,待醒了过来,连忙道:“请!请!请!轿子早准备好了,就等俩位了。”这虽和自己想的不大一样,但毕竟不用动手就能将二人‘请’到庄子里还是好的,心想必定是他俩知道没有胜算才会如此听话的!当下一行数人离了客栈,向湖岛山庄的方向去了!
第一卷 剑生无崖 第十九章 待客之道
(更新时间:2006-5-27 10:55:00 本章字数:3251)
张烟南同袁仲路早在王召鹤进客栈大门之前上了房间,知道他二人必不是他一众的对手,更何况那来的王召鹤还是一个很不简单的人物,商量道和他拼了也没有什么好处,倒不如跟他们走一趟,看看他们到底要把自己们怎么样,反正也没别的办法了。
张烟南同袁仲路分坐了俩顶轿子,一路向回来的路上去了!却是和来的心情万千不一样了,着时去了也不知道还有没有命活着回来。张烟南一路之上倒也没有什么,只是他是第一次坐轿子,和骑马完全不一样的感觉,就这么摇啊晃的也就到了。
张烟南同袁仲路下了轿子,他二人早在轿子里呆烦了,心想也不知道湖岛山庄的人是什么样子的人,一路上来连一句话也不说!这时再看湖岛山庄时,和之前看到的竟是不一样的,就是袁仲路他曾经来过湖岛山庄的也摸不清楚他的大概样子,张烟南就更不用说了!而在这黄昏之时看湖岛山庄更是另有一番韵味,想到他被称为九大名庄之一,的确有有存在的理由。
王召鹤笑着将二人请下了轿子,着人开了旁门,引了俩人向内而行,边行边介绍着庄子的建筑物,甚是得意。张烟南跟着他也不知道饶了多少个房屋,又过了多少走廊才到了一所大屋之前,王召鹤指着房子呵呵笑道:“二位在此稍等,我这就去请我大哥,二位在此品品我庄上的茶好了!”不待他再吩咐就有人送上了俩杯茶水!张烟南同袁仲路接了过来,就随着王召鹤示意的座上坐了,袁仲路道了声谢,大声品了口茶,连叫好茶后向王召鹤问道:“你们庄主呢?怎么不出来见我?我都来了怎么久,难道就让个朱老大来见我么?还是他出了什么事情?”
王召鹤看着袁仲路笑道:“我们做下人的不知道主子的事情!也不好妄自猜测,还望俩位见谅,好了,俩位在此稍等,我这就去请我大哥,有什么你就问他吧!”说着不再理会袁仲路,头也不回的走了!
不多时就连家丁侍女都不见了,若大一座厅子就剩下张烟南同袁仲路俩人,也不知道王召鹤玩的是什么花样。他二人来的时候也想到了种种处境,却是没有一种是这样的,俩人面面相触,张烟南倒也罢了,他向来就是一个人独居的,也没有将这里的情况放在心上,但袁仲路就不同了,他甚是了解湖岛山庄的为人,心知这次已然和他们结下了梁子,他们未必会这么客气的对待自己,但这里一个人都没有,就是想问问他们要怎么样都不可得。
张烟南倒是渴得很,一碗茶不一会儿就底朝天了,也不见有人来添水,闲得无聊,反正也没有人来管他二人,站起身来在大厅的四周逛了起来,他曾来都没有到过这么豪华的房子,对里面的东西摆设都甚有兴趣,看看这里又看看那里,倒也不甚其闷了。
袁仲路因有心事,一碗茶水是文分未动,只在一开始舔了舔。见张烟南在四周闲逛也不理会他,反正又没有他人,就由着他去了 。又待了一会儿,非但没有人过来,竟是周围连一点声音都没有,若大一座庄子竟是没有一个人一般,周遭透露着说不出的诡异。袁仲路是越等越心惊,却是偏偏一点办法也没有。
再见张烟南似没有事一般,正在看着一副字画发呆,也不知道他看到了什么,竟是如此的着迷。袁仲路再也忍不住叫了起来,大声喊道:“林老鬼,你给老子出来,在跟老子玩什么鬼呢?”他是站在门口,这么一嚷嚷,应该是整个庄子到听见了, 可偏偏连个人影都没有见着,更别说是来答应的人了,他又叫了数声,还是没有答应,心道:“难道是整个庄子的人都死光了?”这么一想登时便笑了出来。
张烟南被他这么莫名其妙的一笑倒是吓了一跳,本来他在大门口大声嚷嚷也就罢了,这时却又是怎么了?向他问道:“你怎么了?不碍事么?”
袁仲路被他一问倒是愣住了,一想便明白了他在问什么,哈哈大笑道:“我没事,我看这庄子有事!”
张烟南知道他并没有出厅门一步,竟会知道庄子出了事,甚是奇怪,问道:“出了什么事?”
袁仲路忍住笑道:“出了大事!”
张烟南又道:“什么大事?”
袁仲路正色答道:“整个庄子的人都死光了!是不是大事?”
张烟南竟道:“你怎么知道?”
袁仲路一本正经的道:“若不是死光了,怎么连一个出气的人都没有见着?就留咱俩这里吹空气?”说完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张烟南竟也一本正经的道:“哦!是这样啊!”被他耍了,一点也不生气,倒是认为他说的是理所当然的一般。
袁仲路好不容易才停了笑,看着张烟南道:“你真是一个怪人!你可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
张烟南奇道:“不就是湖岛山庄么?”
袁仲路点头道:“不错,是湖岛山庄,但你可知道湖岛山庄是个什么样的地方?”
张烟南想了想道:“湖岛山庄乃是天下九大名庄之一,想必是个正经的地方!”
袁仲路嘿嘿冷笑道:“不错,他是个正经的地方,至少不知情的人是这样看的!好了,不说这个,你可知道湖岛山庄里都有些什么样的人?”
张烟南摇了摇头!他对天下的事并不知道多少,而且大部分还是听花玉郎说的!花玉郎数十年不出江湖,对许多事都了解得有限的紧,张烟南再经他一说,许多事都变了个样子,就知道的更加有限了!
袁仲路看着墙壁上的一副画正在出神,想来是想该怎样的来告诉张烟南。张烟南也无所谓 ,想着他会说些什么!过了一会儿他才道:“湖岛山庄是天下九大名庄之一不假,和我们的紫龙居齐名,他们的庄主叫林若无,是个极为厉害的人物,只是众人极少有人见到他的机会,便是他手下的三友就够让人受的了,那里还要他自己动手啊?”这番话说的甚低,似是在自言自语,又似想起了什么往事,才会有此言语。
张烟南也不吱声,听他接着说道:“老三‘鹤顶红’的王召鹤你是见过的了!他这外号倒并是说他用毒如何的厉害,而为人阴险无比,他要是对付一个人,那里还要用到下毒?只是说几句就要了你的命了!”说着看了张烟南一眼,见他竟没有丝毫的反映,心中甚是奇怪,要是别人听到了这人如此的狠毒还不脸色大变?何况自己二人已是他在他手掌之中了,之前不知道倒也罢了,这时却是不该有这样的!也想不通张烟南为何会如此,也只得罢了,接着道:“三友中的老二是个女的,想来也有三十好几了吧?却是那里看的出来!她是怎么会成为老二的?我到现在也没有搞清楚!她明明比王召鹤年轻啊?”他这番话说的比刚才的还要低,要不是张烟南离他近了,几乎都听不见他在说什么了!
袁仲路想了半天也没有弄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见张烟南在看着自己,尴尬一笑道:“你不知道她当年有多美 ,有多少人在追求她!如今也没有听说她嫁了人,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嗨,我怎么跟你说起这个来了?恩,她是三友中的老二,叫着叶扶竹,也有个外号叫‘竹叶青’。是个酒名,哈哈,你是知道的了!很醉人的那种!就是她了!恩,老大叫‘梅花鹿’朱寻梅,五十多岁的一个老头,没有什么好说的。就是这样了,他们三人合在一起就叫着‘修罗三友’了!”他一口起将剩下的俩人说完了,甚是吃力,却也似完成了什么大事一般。
张烟南也就是听他说完了,也没说什么。倒是袁仲路讶道:“你听说过他们么?”张烟南摇头道:“没有!”袁仲路想了想道:“不可能,他们这么有名,你会没有听说过?”
张烟南却是看着门外,并不言语,袁仲路向他的方向看时,一人已然进得厅中,向袁仲路招呼道:“袁兄,让你久等了,倒是朱某的不是了!”
来人正是袁仲路口中所说的三友中的老大‘梅花鹿’朱寻梅,张烟南向他看去,莫约五十来外,倒是生得一副平常的样子,从外表怎么也看不出他就是湖岛山庄的大管家。
袁仲路见了他甚没好气,淡淡的道:“没有什么啦!就是‘紫玉书简’有些不安罢了!”
朱寻梅听他这么一说,心中登时一喜,心道:“‘紫玉书简’果然在他手中,也是活该你到了我们庄上来!”脸上却是丝毫不显露喜色,拱手道:“你看我都是被一些俗事缠身啊!那象袁兄般的逍遥自在啊?赶明个儿我也不干了,也像袁兄般般的自由几天!”
袁仲路冷笑道:“你真的可以和我一般么?”
第一卷 剑生无崖 第二十章 深夜访客
(更新时间:2006-6-2 23:30:00 本章字数:3247)
朱寻梅闻言一愣,讶道:“为什么不可以?你是说…?”他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忽的一笑道:“不错,就是这样了!却不知袁兄有何高招?”
袁仲路看着他并不说话,只是冷冷的盯着他看,倒是看的朱寻梅不甚舒服,仿佛有什么在刺着自己一般,眼珠一转道:“我看俩位一路而来,想必是累了,那个,在下就吩咐下人给二位打扫房间,是了,这位可就是我那兄弟提到的赵小弟?果然是一表不凡啊!袁老弟好福气啊!”他不住的看着张烟南在笑,也不知道他在想着什么!
张烟南给他看的甚不自在,向一旁走去,看着门外也不说话,给了朱寻梅一根软钉子,心想:“他不过就是为了那东西,何必如此的大费周章?不知在打什么把戏。”他自己不明白的东西太多了,也就不去想这些东西了。
倒是袁仲路闻言奇道:“我怎么好福气了!我看您家的那房间也不必准备了,有什么话还是在这就明说了吧!嘿嘿!袁某既然来了,也就打算好了一切。好了,不必绕弯子了!”
朱寻梅见他说的是不假言辞,也笑道:“没有什么了。我就是说你有这样的一位帮手 是你的好福气啊!我看你是误会老哥我了!你我还有什么不知道的么?”
袁仲路冷冷一笑,不再理会他,朱寻梅正尴尬间,张烟南托着茶碗到了他面前道:“没有水了!”
朱寻梅一见道:“就是看我忙的!怎么没有来给赵少侠添水啊?都是干什么去了?真是太不像话了!”一边是说着一边向门口走去。看看是否 有什么人在门口,正寻间就见一人飞也似的赶了过来!见了朱寻梅也不知道在他耳边说了什么,本来他正要发作,听言之后,向张烟南二人看了看,走了过来作了一揖道:“二位稍待,茶水马上就到!”跟着不待袁仲路再说什么,就和那家丁匆匆的走了!倒是看的袁仲路莫名其妙!
张烟南看着发呆,袁仲路却是一言不发!袁仲路看着张烟,又看着朱寻梅二人就这样的走了,心想这都是怎么回事啊?难道他们为的不是‘紫玉书简’么?想来必是有了什么比‘紫玉书简’更重要的事了。可是袁仲路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到有什么会比‘紫玉书简’更重要的。想了半饷,却见张烟南正安详的看着厅外的灯火。
这时已然天黑,整个的湖岛山庄除了张烟南和袁仲路所在的大厅之外,已是灯火辉煌,只有这里是漆黑的一片。袁仲路见状低声骂道:“妈的!这都是什么人干的?”
张烟南闻言讶然回头,看着袁仲路甚是吃惊,一双眼珠在黑暗中甚是明亮。袁仲路嘿嘿一笑,尴尬的道:“倒是让你饿着了!妈妈的,真的不知道这是什么鬼地方!”一想到湖岛山庄将自己凉在了这里,他就气打不出一处来。张烟南见他如此气恼,‘嘘’了一声。指着门外的一个地方轻声道:“你看那里!”
袁仲路顺着张烟南所指的方向看去,却见暗暗的似有一人正伏在那里,自己一直在气恼,并没有发现竟有人一直在监视着自己。正待发着,忽见张烟南正瞧着自己,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便转了主意,若无其事的走到了大厅的中央,大声向张烟南叫道:“赵兄弟,你可知道这‘紫玉书简’的妙处?”
张烟南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但一直怎么来的,也有些个的气闷,遍顺着他的话问道:“什么?有什么妙处啊?”边说再边向他靠近了。
袁仲路哈哈笑道:“江湖之上的人只知道‘紫玉书简’他是一件武功心法,却不知道他真正的妙处并不是指武功!而是他的…!”说到这里他的声音忽的低了下去,就连在他身旁的张烟南也没有听清楚他到底是说了什么!不过张烟南不是一味追问的人,以为他不想说,也就罢了,没有跟着问下去。却甚是奇怪他现在的样子!
要知道袁仲路并不是要向他说‘紫玉书简’的秘密,却是引那在外监视之人,他见张烟南不追问,也不再说什么,只是冷冷的看着门外,张烟南明白了他的意思,刚回头向外看时,就见一道人影向一旁闪去了,正是刚才自己见到的那人。心中不明白袁仲路的到底要干什么,讶然向他看来。
袁仲路冷冷一笑,向门外看去,点头道:“倒是把袁某看成什么人了?”又跟跟上来的张烟南笑道:“你是不知道,他们为了这东西,一直追我从山西到江南之地,这时到了他们家门口却是十分的不在意的了!哈哈!这都是成了什么跟什么了?”
张烟南也不知道他在嘟嘟喃喃的说什么,想了想道:“现在外面没有人了!我们出去看看!”言罢就闪身出去了!袁仲路想了想,也就跟着出去了,刚走了一段路,袁仲路忽然叫停张烟南道:“张兄弟,我想起我将盒子遗忘在刚才的那厅上了,你等我一会,我去去就来!”说着就向来的方向去了!张烟南站在路旁,也没有见到什么人,微一点头,再见袁仲路已在数丈之外了!
他从小就住居在人烟稀少的地方,并没有到个这么豪华的地方,这时一个人站在这大庄子里看灯火,也是十分少有的事。着这几日的所见所闻,也不知道是否这些就是自己要找的!而这座庄子更是处处都透着奇怪,所是到处灯火辉煌,却是路上少见行人。正想见,肚子有些不舒服,他向来是吃的并不怎么样,有时是好几天也没有的吃,这倒也就罢了,只是这几日却是累是很了。又是刚刚才伤了,却才好的,身子上有些过不去,便想着有什么地方可以找到吃的。谁知他刚这么的想着,面前就飘过一阵灯火,一群家丁也不知道是去干什么的,正从不远的地方向一边去了。张烟南见袁仲路还没有到,想了想就跟着那边的灯火去了!
前面的一群人也不知道是去干什么的,就在张烟南的面前这么走着,就象是在为张烟南引路一般,张烟南也不知道他们是到那里去,反正这夜里他也不知道去那里,就跟了过去!而袁仲路也没有来,没想那么多就去了。
庄子里的路倒也平坦,就是在夜里也走起来也甚是轻松。张烟南跟那几个家丁三转两转竟来到了大门口,心中一喜,见大门口来往的人甚多,也不知道能否就此离去!又想到了袁仲路,不知道他现在在那里!
张烟南正在大门口这么发呆,好在这天夜里的人进进出出的甚多,一时并没有注意到他的身上,而且来的各人也是身份不同,就是有人见到了他还道他是跟那位到湖岛山庄的人来的下人,因此谁也没有多注意到他一点。要是现在离去却是正好的时机。
正沉吟间,一人径走了过来,拍了拍张烟南的肩膀道:“小兄弟,你是跟哪位前辈来的?”
张烟南回头一看,却是一家丁模样的人正在打量着自己,眼神中似是对自己甚是好奇。张烟南不善说慌,见他在问自己,一时不知道给怎么回答他,眼见一群人正从自己的身旁鱼贯而过,好奇问道:“来的怎么都是前辈么?”
那问他之人没有想到他还没回答自己,想是当下人当惯了,见他问自己,开口答道:“是啊!怎么不是呢?也只有我们家的老爷能有这么大的能耐,能请到这么多是前辈!可都是有头有脸的人呢!一般的人,我们湖岛山庄还不接待呢!”他一口气说了一大串,言语中甚是自豪,似乎对来人甚了解,看来是在武林世家呆了久的原故了。
张烟南也没有想到他会回答自己,他不过一时回答不了他的提问才随口见到来人才问到的,这时见他甚是了解众来人,便接着问道:“都是你们家老爷请来的?”
那人笑道:“那是当然!你以为我们老爷会什么人都见的啊?”
张烟南点头称是!心想怎么晚了,他们来这里不知道是来干什么的,正想问问身旁的这位小哥,那人却‘咦’道:“你还没有说你是跟那位来的呢?倒是先问起我来了!”
张烟南正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时,就听一人向这边叫道:“谢礼,你还在那边磨蹭什么呢?还不到这里来招呼客人?”言语中甚是严厉。那被叫着谢礼的人一听赶紧向里跑去,一边叫道:“来了,来了,”却又向张烟南叫道:“你还没有回答我呢!”就这么一着,倒是解了张烟南的难题。
张烟南被这人莫名其妙的胡乱的问了一通,却是了解到了一些东西!看来湖岛山庄真的是有什么事要发生了,不然就不会放着自己和袁仲路不理了。想到这里,张烟南总算是知道了一些原因,心道:“却不知道出了什么事,竟让这么一大帮人深夜还跑到湖岛山庄,而湖岛山庄的人竟连‘紫玉书简’都顾不上了,看来是真的出了大事!
第一卷 剑生无崖 第二十一章 缘头缘尾
(更新时间:2006-6-7 0:21:00 本章字数:7225)
他在门口发了一阵呆,眼见来往的人是越来越少了,心想这里不是久留之地,说不定一会儿就会被人给认了出来。也不知道湖岛山庄的人到底在想些什么,又不知道袁仲路现在怎么样了,一边想着这些个东西,人却是向内院去了。
这庄子也实在是太大了,张烟南走了半天是半点门路也摸不着,也不知道转了多久,他的运气倒也不错,竟是连过了几拨人都没有发现他,这几人庄子是太多事了,不然张烟南早就被人给发现了。反正也没有人,他就一个人在庄子里瞎转悠,不多时竟转到了内院。
像这些大户人家的内院,一般的外籍男子是不能进的,跟何况是象湖岛山庄这样的有名有望的江湖人家?张烟南也不理会这些,也不懂这些,竟是一点也不费劲的就进去了!这内院比外院的建筑更加细腻!张烟南看的更是不知所谓,摸不着方向了!就这样的来到了一所大屋所在,尚未到那跟前,就听一人男声说道:“羽儿,这几天外面不是很安全,你就不要到外面去淘气了!知道了吗?”语气甚是严厉!却不能掩盖其慈祥。
张烟南听声音知道大约是个五十来岁的人!他的声音并不大,只是在这夜里,附近又没有什么其他的声音,张烟南倒是将那人的话听的清楚了,只是不知道他是对何人所说,也不知道他是指什么不太平了 ,就怎么突然的传出来倒是挺吃惊的!
正想着他话里不意思,跟着就听一个女子的声音似在耳边说道:“爹!这几天是怎么了?我看庄子里的人都紧张兮兮的!嘻!挺好玩的!”听她的言语,先前之人就是她的父亲了。而她竟是一副女儿的娇憨之态,似乎一点也没有将他父亲的话听在心里。张烟南也不知道他二人是这庄子里的什么人,但想来定是庄子里有头有脸的人物!
那父亲听女儿不听自己的话,倒是问起原因,假装怒道:“你怎么这么的不听话?爹爹要生气了!”
那女子咯咯笑道:“爹爹是最疼女儿了!才不会生女儿气呢!爹爹,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你不说女儿可就自己出去看个清楚了!”
张烟南也想知道究竟,当下凝神细听。那父亲叹了口气!跟着窗户上有个黑影挥了挥手臂笑道:“都是你娘把你惯坏了!看你一天在外野的!像个男孩子似的,那有一点大家闺秀的样子?到处净给爹闯祸,就会让爹操心!你让爹怎么给你找婆家!有谁敢娶你这个野丫头?”
那女子大声不依道:“爹!你怎么又提这个了?哼!没有人敢娶,我还不想嫁呢!再说了,我是湖岛山庄的千金大小姐林夕羽!还怕这个么?谁不知道我爹就是江湖中大名鼎鼎的湖岛山庄庄主林若无!”言语中甚是得意!张烟南才知道这俩父女竟是湖岛山庄的主人和小姐!自己竟是乱闯到了人家小姐的闺房之外!甚是意外。而先前说话的就是湖岛山庄庄主林若无了。想不到自己就这么的就听到了他的声音,却不知道他若知道回怎么样?这念头在他脑中一闪而过!就想到既然是湖岛山庄庄主说不太平,那就是一定是有事发生了!心想听听他到底要说什么,是发生了什么事让他将一大帮的人深夜请到自己的家里,而自己却在这里吩咐女儿!
林若无听了女儿话,哑然失笑道:“你把你爹当成什么了?是无所不能的神仙么?难道没有人愿意娶我的野丫头,爹爹我还要来刀子逼人家不成?”
林夕羽闻言叫道:“爹!你看你把我都说成什么样子了?像是我要急着要嫁人似的!再说你不是一直希望有个儿吗?难道女儿那点就比儿子差了?女儿在外面可没有丢你老爹的脸面啊!”
林若无呵呵笑道:“是啊!我林若无的女儿在外面做的事可没有仗着他老爹的名号啊!是了不起,”旋又叹了口气道:“可惜你始终还是个女儿身啊!”言语中甚是落寞。
林夕羽叫道:“女儿怎么了?难道女儿就给爹丢脸了?有什么事女儿不能给你办的啊?”
林若无捂了捂女儿的头,低声道:“是啊!我林若无是有个好女儿!还有什么不足的了?你比人家十几二十个儿子都强!你是老爹我的骄傲,人家想娶都娶不到怎么好的媳妇呢!恩,好了,老爹我还有事,前面有一大帮人在等着老爹我呢!我是说有点急事才来看我的乖女儿的,不要让人家说你老爹摆架子呢!听爹的话,这几天爹可能照顾不到你,你就不要让老爹为你分心了,好好的呆在家里,等过了这几天,你爱上那就上那,老爹都依着你!怎么样?”林若无为女儿可谓是费了不少的心血,在这急要的关头他还抽时间来看女儿就可见一斑!
林夕羽听了老爹的话,眼珠子一转,笑着道:“好,女儿我这几天就歇在家里,那都不去!不过事后你可得说话算数,得依着我才是!”
林若无大笑道:“爹爹可曾说话不算过?好女儿,你自己小心了爹这可就去了?”张烟南便听见房门推开的声音,跟着就看见一个人影从房里走了出来,却是没有见过的人,想来他就是湖岛山庄的庄主林若无了,只是他背对着房内的灯光,张烟南看不清楚他面目如何!但个头却是相当的魁梧,倒也像是个英雄好汉!
林夕羽见他老爹还没有说完话就要走,连忙追了出来,急道:“爹,你还没有告诉我是怎么回事呢!”
林若无摆手道:“天都不早了,早点歇着,爹爹我改天再告诉你!”说着一个人从房里走了出来,一旁便闪出了个人影,提了一把灯笼在他前面引路。
林夕羽见他爹没有告诉自己原因,甚是不快,却是没有什么办法,只得关了房门,张烟南见她出来时,被她爹挡住了光线,并没有看清楚她长的如何。这时见林若无去了,便想跟在他身后去听个明白。却见林夕羽进了房后,里面的灯光一闪一闪的,接着听见房门又是一响,一个人影便从房里闪了出来。外面没有灯光,房里的灯光在闪了几下后就没了,张烟南看不到那人的面目,但想来除了是那林夕羽却是没有其他人了!奇怪她这么晚还干什么去,就听见她一声惊叫,张烟南还以为她出了什么事时,正待上前看看。
谁知在林夕羽的旁边出现了一个人影叫道:“小姐,是我!这么晚了,你要上那去啊!”张烟南一听才知道是林夕羽的丫鬟。
林夕羽啐道:“还说呢!这么晚了,你在这干什么呢?倒是吓了我一大跳!”
那丫鬟嘻嘻笑道:“我在这看着小姐呢!老爷就知道小姐要出去,着我在这等着小姐呢!想不到这么快就被我逮了个正着!看我怎么向老爷报告!”说着就要向外去了!
林夕羽赶急将去拉住了,伸出一跟手指头在她头上戳了一下,笑道:“小蹄子,你敢呢?”
那丫鬟笑道:“我怎么不敢呢!反正有老爷在后面给我撑腰呢!要不我这就去?你拉着我干嘛呢?”言语中甚是淘气,想来二人关系好得很呢!
林夕羽一放手,恶狠狠的道:“好啊!你去啊,赶明个我就把你嫁给赶车的老九,他都求了我几遭了呢!我一直没有答应,明个我就要爹将你们的事给办了,咱这就去和爹明说了!”说着便要拉着那丫鬟向前去了!
那丫鬟听说小姐要将她嫁给赶车的老九,想那老九又老又丑。赶紧求饶道:“好了好了,小的知错了,我不给你送夜宵的呢!喏,这么的一大盘在手上,这都没有看见,也不知道要急着去干什呢!”
林夕羽叽叽笑道:“这回就算饶了你啦!若有再犯,定嫁不饶!”
那小丫鬟来连声叫道“是是是!好了,小的是服了你了!你还是进去吃夜宵吧,再不吃就凉了,凉了可就不好吃了!”言罢俩人进了房间,不多时里面的灯火便点了起来!
小丫鬟放下了夜宵,点了灯后,林夕羽坐在桌旁,这时也有些饿了,当下便吃了起来,一边还问道:“小容,你这几天在外面有没有听到发生了什么事啊!怎么庄子里的人都神经兮兮的?我这几天待在房间都快闷出病来了,可爹就是不让我出去!”
张烟南一天都没有吃东西了,这时闻了香气甚是诱人,就想着里那里远些。听到林夕羽这么问那小容,却又靠近了些。想听听她说些什么,也好让自己知道些!
那叫小容的丫鬟咯咯笑道:“小姐就是按不住安静,我这几天在外面可听到了不少的东西呢!要不要我说给你听呢?”
林夕羽含含糊糊的叫道:“当然要了,你现在就说!”
小容笑道:“小姐,夫人教导吃东西的时候不要说话呢!被夫人知道了,你又该被骂了!”
林夕羽闻言将夜宵一放,跺脚道:“你说不说呢?那来的怎么多的废话?你不说我真的将你嫁给老九了!”说着就要开门。
小容一把将林夕羽拉住,叫道:“小姐,我这就告诉你了!你这么凶,看以后有谁敢娶你才怪!”
林夕羽反手拧了小容的脸夹佯怒道:“还敢在这胡言乱语?看我不撕了你的嘴才怪!”
小容求饶道:“好了,事情其实就是这么回事!有一个人在九江府伤了中洲神拳许天纵,听说那人是天魔战录里的人,所以大家才这么关注的!又听说他已经到了我们这地方呢!老爷听说了后就找了许多人来商量对策,家里就这么乱了!好了,这就完了,我知道的就这么多!”他一口气说了不少,看着小姐,不知道她有什么反应!
林夕羽听了是完全不知所谓,连忙打住道:“停停停!什么是天魔战录里的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倒是说清楚一点啊!”
小容叹了口气道:“我要是知道清楚一点我早就说了!就是老爷又是听人说的!我就更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对了,小姐,你不是在外面闯过吗?你应该是见多识广才是啊!怎么和我一样,听了什么都搞不清楚啊?”
林夕羽伸手打了她一个暴栗叫道:“什么啊?你把本小姐和你相比啊?我在外知道的事多着呢!你是不知道,我和那中洲神拳许天纵还熟着呢!我们在九江府还一起吃过酒!”
小容指着林夕羽道:“好啊,你在外面吃酒了,回来还说没有呢!看我告诉夫人去!”
林夕羽一把捂住了小容的嘴巴,低声道:“不许你说出去!小声了啦,你想让人听去啊?”
小容将林夕羽的手从嘴上移去笑道:“放心了小姐,这里那有人啊?你快告诉我是怎么回事嘛!顶多我不去告诉老爷就是了!”
林夕羽一抬手吓唬她道:“你敢呢!看我不扒了你的皮!”说着装出一副恶狠狠的样子,却是没有坚持一会自己就笑倒了。小容缠着她将她在九江的事情说了出来。林夕羽想到自己那日在九江的酒楼上扮成了一名男子,还化名叫作林为羽,想想就好笑。
那日她在酒路上见众人和花玉郎动上了手,正想瞧个热闹,不想家里的人找上来了,她不想回家,只好趁着当时人都乱哄哄的跑开了,但到底没有跑掉,还是被‘修罗三友’中的老二‘竹叶青’叶扶竹给带了回来,直今被关在房里,不许她到处乱跑。想到这里,林夕羽就甚是气闷,恨恨的道:“都是‘竹叶青’搞的鬼,不然我现在不知道在那里玩的快活呢!”
小容听了林夕羽的话,艳羡道:“小姐,你真有福气,可以到处游玩!这还不知足啊?”想了想又笑道:“小姐,你是不知道,你偷偷的走后,老爷不知道有多么的着急呢!就差他自己没有出去找你了!刚好家里又出了事,这才将你的事耽搁了!”
林夕羽闻言怔道:“家里出了什么事啊?我回来这么久了怎么不知道呢?”
小容笑道:“你不是在外面玩的开心,就是在家里睡觉,那里有心思管家里发生什么了?这不,到现在还在生二管家的气呢!又怎么知道这些个的烦心的事?”
林夕羽听着想了想道:“这倒是真的!好了,你就别跟我绕弯子了,好小容,就告诉我好了!”
小容看着林夕羽一言不发,只管自己微笑,林夕羽被她看的不自在,推了她一把道:“哎,在问你话呢!看什么呢?”小容笑道:“想不到小姐也有求我小容的时候!这要是被老爷知道,不惊奇才怪呢!”
林夕羽指着小容的额头道:“你到底是说还是不说呢?不说我去问别人了!”
小容笑道:“小姐还是这个样子,一点耐性都没有,好了,就是你走了后,有人传出有什么宝贝出现在江湖上了,好象是被河北‘紫龙居’的人夺去了,老爷因为了天魔战录里的人到了江南一代查访,才被他们欺到了家门口。听说就是前几天的事呢!又听说三管家已经去处理这件事了!“
林夕羽想了想道:“就是了!我就不知道三管家怎么今个一到家,就马不停蹄的去了!原来是‘紫龙居’的人,这就难怪了,我们怎么会和‘紫龙居’的人结上梁子呢?大家不都是江湖名庄么?”
小容挠了挠头道:“这我就不知道是为什么了,不过听好象是为了什么‘紫玉书简’的!我也是听门前的谢礼说的!”
林夕羽摇头道:“‘紫玉书简’?那是什么东西?爹爹会要这么个东西么?恩!对了,那后来呢?又怎么了?有没有将他们抓起来啊?难道爹不在家,就由着他们欺负了么?不是听说家里还有楚远客他们几位几位么?”
小容点头道:“可不是呢!本来有楚远客他们几位就已经制住了那‘紫龙居’的人,可不知道从那里冒出一个年轻人,三招俩下就打败了楚远客他们几人,听说老爷正为这事生气了好一阵子呢!”
林夕羽闻言奇道:“爹爹为什么要生气啊?他们打不过别人是他们的不行啊!和别人有什么关系了?难道爹爹会生他们的气?”
小容药头道:“不是的,老爷才不会为他们生气呢!小姐你想啊,我们湖岛山庄是什么地方?怎么可以让人随便的在家门口撒野?所以老爷才说他一在家,就什么都乱了,老爷是为这个才生气的!”
林夕羽心想这倒是真的,爹爹向来是极要面子的人,这次被人欺负到家门口,那有不生气之理?问道:“那那个年轻人是什么人啊?怎么这么厉害?连楚远客他们几个都不是对手?这怎么可能呢?那那年轻人多大了?现在在什么地方啊?有没有抓住了?他是那的人?是为什么到我们庄子来的啊?”
小容听了笑道:“小姐你一下问我怎么多,我怎么回答的了呢?我比你还想知道为什么呢!我知道的就怎么多了!”
林夕羽想了想也是,就道:“那你就捡你知道的说吧!我不问就是了!”
小容想了想道:“老爷不是去查访天魔战录里的人么?是在路上听说‘紫龙居’的人得到了什么‘紫玉书简’,就让三管家先回来了处理这件事。老爷到了江南没有发现天魔战录里的人,这多是听一个叫中洲神拳许天纵的人说的,后来少林的止念大师和他的俩个徒弟也来了说了这件事,好象还提到了一个叫花玉郎的人,听说这花玉郎就是被天魔战录里的人救了。老爷又赶紧回来了,并一路上传了江湖令,让听到江湖令的人都到我们庄上来共商除魔之事!至于这‘紫玉书简’的事却被搁下了!今天三管家的去找这东西了,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小容的牙齿倒也伶俐的紧,什么一些不相关的事都被她说的头头是道。
林夕羽听了总算是明白了来龙去脉,心道我只知道中洲神拳许天纵要和花玉郎过不去,想不到他竟被人给救了,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一想到花玉郎对自己的微笑,林夕羽就感到脸上发烫,心想他倒是真的生的好看!忽的呸道:“我怎么想这些个东西了!”
小容见小姐没有再问她,总算是松了口气,正要离开,林夕羽却问道:“那你说‘紫龙居’欺负到了家门口是怎么回事?”小容叹了口气,看着在姐道:“小姐,你问的太多了,先歇歇啊!我想想!好象是他们带了那个什么‘紫玉书简’本来是要去河北的,谁知道他们被楚远客他们追上后,反倒向咱们庄上的方向来了,倒是让楚远客他们莫名其妙。还差点跟丢了那人,后来大家竟追到了我们庄子的外面,就是今天了,老爷还没有回来,听说他们就在庄外打了一架,那人被楚远客他们伤的重了,本来是逃不了的!…”
林夕羽听他怎么一说,登时急道:“不对啊!今天我可是在家的,我怎么都不知道呢?”
小容笑道:“我的大小姐,当时你还在睡觉呢!怎么回知道他们呢?再说了,楚远客他们都是从很远的地方赶回来的,就连进庄子通知一声的时间都没有就打起来了,等我们家里的人发现时,他们早走了!”
林夕羽尴尬一笑道:“是么?我就说我怎么会不知道呢!原来是这样啊!不过,要是本小姐醒着!哼!他们一个都走不了!”
小容接着道:“小姐,就是你当时醒着了,你也不知道。”
林夕羽不解道:“这又是为什么啊?”
小容点头道:“小姐,你也不想想,你住的可是内院啊!和外面隔着几里路呢!怎么会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等你知道了,他们还不知道到了那里了呢!”
林夕羽想了想也是,接着问道:“那后来呢?”
小容看了看窗外,想道:“后来?后来那‘紫龙居’的人受了重伤,走不了啦,就出来了一个年轻人,将他救走了,楚远客他们没有追上,刚好三管家回来了,他们就和三管家说了。三管家就连门口都没有进,就去追那‘紫龙居’的人了!”
林夕羽见她说到这里就不说了,问道:“那后来呢?后来三管家有没有将他们抓到啊?”
小容摇头道:“后来啊!后来啊我就不知道了,不过听门口的谢礼说好象是看见三管家回来了,到底怎么样我就不知道了,我还没有见到三管家就去厨房给你做夜宵了!”
林夕羽叹道:“就这样么?那那个年轻人到底有没有抓到啊?好了,你快给我出看看三管家,有什么就回来告诉我!”说着就要将小容向门外推去!
小容急道:“小姐,这都什么时候了?我看还是明天起看吧?好不好?这天已半夜了,我看你还是早点休息吧!就这么说定了,我给你铺床去!”说着就要去动手!
林夕羽拦住她道:“不行,我还不困,你去看看嘛!明个我送你一件好东西!好不好?”
小容摆手道:“不行啊,小姐,我看你还是不知道那年轻人的事好!”
林夕羽奇怪道:“为什么?”
小容又看了看四周,走进了林夕羽,对着林夕羽的耳朵低声道:“小姐,我听老爷私下说要是逮着看了那年轻人,什么都不用管了,就把他给杀了!”
林夕羽被小容的最后一句话吓了一大跳,失声大叫道:“什么?”
张烟南一直在林夕羽的窗外,他们小姐丫鬟的说话全都被他听见了,本来一些莫名其妙的东西被小容这么一说,张烟南倒是明白了不少。这时听了小容这么说一抓到自己就将自己给杀了,倒是又糊涂了起来,心道自己和他们并没有什么大的,真正的过节,这却是为什么?
第一卷 剑生无崖 第二十二章 以食为天
(更新时间:2006-6-7 23:10:00 本章字数:3400)
听他们这么说自己倒是成了他们眼中的敌人了,真是莫名其妙的,难道就是为了自己救了俩个人么?张烟南在林夕羽窗下想了半天也没有想清楚他们是怎么想的!反正想不明白他也就没有多想,倒是那个小容所说的什么天魔战录里的人又是什么人了?难到也是指自己么?张烟南想了想,听见房间里没有声音,甚是奇怪,还道是二人已经歇下了。自己也不便在此久呆,通知袁仲路要紧,当下起身来,却是看了半响也没有辩明方向,只好随便的选了一条道去了。
这时已然月挂中天了,看来已是大半夜了。张烟南看着照在地上的月光,忽然想起在树林子里的生活,倒是比这里的要开心的多了,虽是平平淡淡的,却不相现在这般的不知所谓。就这般的瞎转倒是让他找到了一处所在,正是湖岛山庄的厨房!
张烟南大喜,见厨房里并没有人,也就不管其他了,他在树林子里生活的惯了,并没有学到世人的规矩。张烟南见厨房里的东西多的是,也就没有跟他们客气了!本来怎么晚了,厨房里未必会有什么吃的,只是一来湖岛山庄来了不少人,就少不得的要招呼人了,二来湖岛山庄也不比其他的庄子,江湖之上的庄子来往的人也不像平常人家的人那么受规矩,说不定不半夜里就噌的来了一大帮江湖人士也说不定!别的庄子可以不理他们的温饱,但湖岛山庄却是不行!毕竟他是江湖九大名庄之一!这人可以不理会,但名号却是万万丢不得的!因此庄子的厨房总得准备一些东西!这不,倒是好了张烟南的口福了!
张烟南见吃的东西甚多,他也分不清好坏!只要是能填饱肚子的东西他倒是知道的,当下一座大厨房是一片稀哩哗啦声,也不知道被张烟南吃了多少。他正吃的痛快的时候,倒是没有提防这么晚还会有人到厨房来,等他发现的时候却是已经晚了!
来的人正是小容,她给小姐送完夜宵后,还要将东西送还到厨房,这一段路倒是她常走的,虽然外面的乱哄哄的,但这内院倒是没有受到影响。就像往常一样,她正要进厨房时,里面却是一片漆黑,她也不在意,摸索叹道:“小姐倒是享福得紧,却是要我天天这么晚了还给她送东西!”想到自己是丫鬟她是小姐却也无法可想,也想到小姐平时待自己不错,而且小姐也不是常常都在家的!这心情倒是平静了许多!旋又想起若大一座厨房竟是连一点灯火也没有,定是看厨房的人见没有人来,就自个儿开溜了!当下低声骂道:“这些个懒虫,不知道也去干什么去了!赶明个都告诉管家,看不揭了你们的皮!”谁知道还没有到厨房就听见一阵嚼东西的声音,里面黑漆漆的看不清有什么,光听这声音倒是挺吓人的!
小容好歹在湖岛山庄也呆了几年,倒也学了一点粗浅的功夫,胆子倒是大得很,心道定是那个不成器的家伙在偷吃东西呢!当下放轻了脚步,想看看是谁。
张烟南正拿了个馒头在啃着,并没有注意到小容的来到,小容借着外面微弱的月光倒是看清了张烟南正抱着一堆东西在猛啃呢!轻轻的将手里的东西放下了,三步做俩步跑到张烟南的一侧,一把拉住了张烟南的衣服袖子!高叫道:“好啊!你不在外面干活,倒是跑到这里来偷吃了,看我不告诉老爷去!”说的语气倒是挺重的,但面上去是嘻嘻哈哈的,没半分正经,似并没有将这怎么的当一回事!只是想将这人捉弄一下罢了!
张烟南却是正吃到紧要关头,被她这么一吓倒是噎住了,咳嗽不止。反将小容吓了一跳,见他咳的全身不住的颤抖,她本只是想吓张烟南一把,没有想到张烟南咳的这么厉害,不知道这那找了一碗水递给了他,着急道:“你没有事吧?我可不是故意的!谁让你在这偷吃呢!”虽然心里有些过意不去,但嘴上却是不饶人的!
张烟南接过水,过了好一阵子才停住了咳嗽,脸色却是呛得通红。刚才倒真的将自己噎很了,等了一会才平静了狂跳不止的心跳,见小容正看着自己,便道:“没事了!”又看了看外面,拿着手里的馒头就要离去!
谁知小容待他好了,见他就要走,当下将他拦住了,笑道:“就这么容易的要走么?见到我小容姐也不招呼一声!小心我告到管家那里去,看那以后还敢不敢偷吃了!怎么庄子里不让你吃饱么?这么晚了还来吃东西,也不怕撑死那”她一口气七七八八的说了不少,眼珠子却是在不停的转动,也不知道在想什么,显然嘴里说的和心里想的不是那么一回事!
张烟南也没有察觉到这些个的变化,静静的等她罗里八嗦的说了一大同后,眈眈的道:“我在就走了!”说着就要绕过小容离去!
小容今晚被她家小姐勾起了谈性,只是她在小姐那里总是小姐问这问那,不像是俩个人在一起交流,倒像是在审囚犯一般,她实在是受不了拉,好不容易才从小姐的魔掌里逃了出来,刚好遇到了这么一人,又被自己抓住了把柄,心想刚好可以过过小姐问话的瘾!谁知自己说了一大堆,他就那么一句话就没了!心中是一百个不愿意就此让她离去,怎肯就此放他过去?当下阴阴一笑道:“有这么容易么?吃了东西就想走啊?”说着笑吟吟的看着张烟南,心道看你怎么逃出我的手掌心!
张烟南倒是没有想到吃一东西会惹出怎么多的麻烦,想了想将手中的馒头放到了桌上,看着小容也不说话,不值得在想什么!
小容倒是被他的动作逗得直想大笑,却是苦苦的忍住了,依旧扳着脸道:“你把这放下就可以了啊?你刚才吃的那些怎么算呢?你…夷?你不是内院的人啊!我怎么没有见过你啊?”她因见张烟南看着房外不好和他说话,不得已,她想谈下去,就只好自己换了个位子,也怕张烟南跑了,自己可就没的玩了,便站到了张烟南的对面,却是刚好借着外面照来的月光将张烟南看的清楚了,那是一张她从来没有见过的面孔,道是吓了她一惊。但她一时并没有想道其他的,还道是外院的家丁跑到里面来拿吃的呢!当下佯怒道:“好啊!你一外院的,怎么这么不懂规矩的跑到内院来了?看我不告诉老爷去!不打断你的腿才怪!”说着就要假装去告密一般,心道他一定会拉住自己,这时自己可就真正的握住了他的小辨了,还不想让他干什么就干什么?想到这里,小容就感到有趣得紧!
张烟南倒是被小容的话点醒了,才知道这原来是内院,难怪见不到什么人呢!还说刚才还见到了那么多的人,自己还以为他们只是呆一会儿就离去了!想着这些,张烟南倒是一点也没有将小容的话听到心里!
小容本来假装要去告密,她也不是真的要去,只是想让张烟南拉住自己,再苦苦的哀求自己,然后自己才假装答应他不去!这样应该是很有趣的,谁知道自己都向前走了好几步也不见张烟南追上来,这么一来岂不甚是没劲?况且自己也不是真的要去告密的!不得以微一停住脚步加大了声音向张烟南脚道:“我去了?我真的去了?!”谁知叫了数声,张烟南是完全不理会她,这下心里倒是着的有些生气!跺脚怒道:“好 ,你不利我!我袄了!”说着就要离去,刚一准感身,却又后悔道:“说不定再等一会儿他可就来拉我了!”向到这里她忽的骂道:“我这是怎么了?他来不来关我什么事了?”其实她自己倒真的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的在意这人,她小容身为湖岛山庄小姐的贴身伺婢,较之一般的下人却又是不同,倒是有一定的权势,虽不像三个管家一般的势力,却也不会像现在这般的在意一个下人,而这人看起来也没有什么特别的,还是第一见呢!可就是他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可偏偏有着一股吸引人的地方,虽然她说不上来,但就是迈不开脚步!
张烟南正在沉思间,被小容的最后一下跺脚惊醒了。腾然想小容看去,不知所措道:“你说什么?”
小容本来甚感没趣。一只脚都迈出了厨房,这时听见张烟南在问自己,身子一转,那只脚又拿了回来,已到了张烟南跟前,看着张烟南的鼻子大声道:“我说我要走了!我要去告诉老爷!”再完向张烟南眨了眨眼睛。
张烟南看着她的眼睛答道:“哦!”再没下话!
小容等了半晌也没见张烟南再说什么,很是失望,狠狠的道:“我要去告诉老爷!满是怎么到后院来的?”
张烟南想了想道:“我也不知道,只是走了几下就到了这里!”
小容闻言惊道:“什么?你不是外院的么?没有人告诉你这后院是不能随便进的么?你…?”说到这里,她似乎想到了什么,当下退后了几步,不禁仔细的看了张烟南几眼,脸色一变,身子一震,再向后退了几步,指着张烟南颤声道:“你…你不是湖岛山庄的人!你….你是谁?”说着就要转身出门,就要想着去叫人!
谁知她尚未出门,本来在她身后的张烟南不知道什么时候已到了她跟前,向惊慌失措的她微微一笑道:“我是张烟南!”
第一卷 剑生无崖 第二十三章 好人易为
(更新时间:2006-6-8 22:50:00 本章字数:3902)
小容在认出张烟南不是湖岛山庄的人后,甚是害怕,正想离去,却被张拦住了去路,更是惊慌,就要大声叫人,谁知见到张烟南向自己一笑,先自将心中的恐慌消了三分,再听张烟南自报姓名,更是将到了口边的一句‘救命’吞到了肚子里,当下瞪大了一双眼睛看定张烟南道:“你叫张烟南?”
张烟南点头道:“恩!”
小容仔细的借着月光瞧了瞧张烟南,见他在这月光之下,虽然身上的衣服甚是破烂,却丝毫掩饰不了他的气质,这样看来竟如同神仙中的人一般!小容从来没有见过如斯人物,就是老爷似乎较他也有所不及!这时站在他面前,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极为不安的低声道:“你不是湖岛山庄的人吧?!”她早已肯定了张烟南的身份,却是实在没有话要说,才拿出来先顶一阵子再说,刚才的那番威风早不知道跑到那里去了!
张烟南见她甚为紧张,便笑了笑道:“是啊!怎么了!”
小容被他一笑更是不知所措,低声道:“那你是怎么进来的啊!”她想了半天才想到问张烟南的来历,刚说了出口却又悔想道:“我这么说不是怀疑他不是好人了么?他怎么会不是好人呢?是了!一定是这么回事!”她一想到一个自认为合理的理由便脱口叫道:“你是老爷请来的吧?一定是的!老爷今天请了好多人呢!你看我真傻,这都不知道!”她既然认定了自己的理由便十分的肯定,心想一定是这样的!不过他既是老爷请的,那跑到这里来干什么呢?不过她倒是没有问出来,毕竟是老爷请来的人嘛!还会有什么事?
张烟南见她是脸色坚定,十分肯定的样子,甚是奇怪。摇头道:“不是!我是王召鹤请来的!”
小容闻言奇道:“三管家?怎么会啊?今天请人的事可是大管家办的啊!怎么会呢?”忽的脑子一转便想到了一个所在,当下骇然道:“你就是那个年轻人?”她不知道相助袁仲路的人叫什么,只是听门前的人说是一个年轻人,这时想到张烟南是被王召鹤请来的,便自然的想到了是那个人,脱口就问了出来!
要是换了其他人见她这么问,定是莫名其妙,说不定还反问一句什么年轻人啊?但张烟南早在先前听了她同她小姐间的谈话,知道她问的人就是自己,便笑道:“是的,就是我!”
小容本来惊慌的心再次狂跳起来!指着张烟南道:“你就是那个坏人?”她说着就向后退了几步,似乎认定张烟南会伤害她一般,眼中甚是害怕。
张烟南闻言一怔道:“坏人?你说的那个人就是我,但我不是坏人!”说着想上前靠近一点说清楚。
小容连忙叫道:“你别过来!我要喊人了!”跟着身子急退,她本来身在厨房中间,这时这么一退身子已贴到了厨房的墙壁,却是尤不知道一般,仍向后退去!
张烟南见状苦笑道:“你不用害怕!”说着转过了身子就要离去!
小容见他这样反倒不知觉的上前了几步,问道:“你要走了?”话一出她自己都甚感奇怪!
张烟南回头看着她,点了点头,没有回答她。
小容见他回过头一惊,又后退了几步,回到了刚才的所在。看着他也不说话,但眼中却对他甚是好奇,只差没有说出来罢了。
张烟南见这般模样,甚是奇怪,见她没有再问自己什么,便回过头,大步出了厨房。
小容见他越走越远,在清澈的月光下,张烟南的身影显得是那么的圣洁。怎么也和坏人扯不到一块,又见他走的远了,一时忘了害怕,追出厨房门口,大声叫道:“张烟南!”
张烟南闻声停住了脚步,转过身子,看着她,不知道她还有什么话要说!
小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喊张烟南,这时见他看着自己,倒感到甚是尴尬,喃喃道:“你不是坏人!对吗?”
张烟南闻言讶然失笑道:“是的!我不是坏人!”
小容又叫道:“你保证?”
张烟南笑后,正色道:“我保证!”
小容见自己和他离的远了,不好说话,本不敢上前的。但这时得张烟南的保证,竟是十分的相信他的话。便上前到了张烟南的跟前,站定道:“你不是坏人,那你是好人么?”仿佛这在她心里才是最重要的,不问清楚却是万万不能的!
张烟南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是不是好人之类的问题,先前向她保证自己不是坏人倒是十分肯定的,但这时被小容一问倒的愣住了,心道我是不是好人呢?茫然道:“我不知道!”
小容却点头道:“我知道了,你一定是好人!”
张烟南奇怪道:“你怎么知道的?”
小容笑道:“我就是知道的!我们老爷说啊,凡是坏人都会说自己是好人的!你说你不知道,那么你就一定是好人,我们老爷的话总不会错的!还有我们小姐也是这么说!”
张烟南闻言心道:“好人就这么容易分的么?倒也简单的紧!”向小容笑道:“我想你们老爷总不会错的!”
小容听他赞同自己是说法,甚是高兴,拍手笑道:“是呢!我们老爷可是不会错的!原来你也这么想的啊!老爷知道了一定很高兴!小姐知道了也有一定很高兴!对了,我们家小姐一直想知道你的事!我这就告诉她去!我还要告诉她你不是坏人,一定是三管家他们弄错了。”便要离开去告诉她小姐。
张烟南微微一笑,感觉这小丫鬟甚是有趣,见她这样倒也蛮开心的!
小容跑开了数步,却又回头向张烟南叫道:“你别走啊!我这就去告诉小姐,她一定不信的,我就带她来看看!”说着就大步跑开了。想到可以告诉小姐张烟南的事,她就感到莫名的兴 奋,当下一路小跑到了林夕羽的房间前,见里面的灯还亮着,知道林夕羽还没有睡,一把推开了房门大声叫道:“小姐,小姐,我看见他了!小姐,小…!”她刚叫了声就感到情况也些不同,正奇怪小姐怎么不应声呢。仔细看时,不禁吓了一大跳,原来庄主林若无正在林夕羽的房里。
林夕羽正站在林若无的声后,见到小容这般的大声叫喊,向她吐了吐舌头,做了个鬼脸。也不说话,只是笑吟吟的看着她!
小容脸色一变,赶紧垂了头叫道:“老爷!”
林若无正坐在林夕羽房内的桌前,见小容这么冒冒失失是闯了进来,当下‘哼’了一声,看着小容问道:“这么晚了!还不歇着,慌慌张张的成什么样子?”
小容低声应道:“是!奴婢知道了!下次不敢了!”
林若无哼道:“下次?还有下次?说,这么晚了来找小姐干什么?毛毛躁躁的!”
小容闻言吓道:“是是是,奴婢不敢了,奴婢找小姐是…”他忽然想到张烟南是湖岛山庄的敌人,这时到嘴边的话却是不好说出口了!当下不知道该怎么说。
林夕羽早在小容尚未进来时就在瞎嚷嚷,已在琢磨她的话,已明白了大概。这时见她回答不出她爹的话,便向林若无道:“爹,是我让小容给我铺床的,是我让她来的!你看我这不是还没有睡么?”
林若无尚未答话,旁的一女声道:“是的,庄主,是属下让小容给小姐送夜宵的!”声音甚是悦耳动听,仿佛有一种磁性在其中,让人耳朵不得不想听她要说什么!就像在火热的夏天忽然有一碗冰镇酸梅汤放到了你的面前,让你什么火气的没了。
小容闻声看去,这时才发现房内还有一人,正是湖岛山庄的二管家‘竹叶青’叶扶竹。不知她这么晚了还在小姐房里干什么?正垂手站在庄主跟前。却不容她多想到底是怎么回事,连忙道:“是的,老爷,奴婢是来伺候小姐的!奴婢这就去给小姐铺床!”
林若无听了叶扶竹的话果是平静了许多,斜眼看着小容道:“是么?”不再理她,径自站起身来,回头向林夕羽道:“那就这样了。”又看了看窗外道:“夜了,好好的歇着,爹明个再来看你!”再向站在一旁的叶扶竹道:“你这几天给我好好的看住这野丫头,不要让她到处乱跑,知道么?”
叶扶竹见林若无站了起来,赶紧闪到一边答道:“属下知道了!庄主请放心,这几天属下会照看好小姐的!”
林若无听她这么说便放心的点了点头,就要离去。反倒是林夕羽不依道:“爹!我会照顾自己的!不用管家看着的!”一边说着一边向叶扶竹翻了个白眼。
叶扶竹微微一笑,也不在意,跟在林若无后离开了。临去之时饶有深意的看了小容一眼,小容见状赶紧走到林夕羽的床前去铺被子了。
林夕羽见她爹没有理她就离开了,甚是气恼,又见叶扶竹也去了,当下哼了一声道:“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嘴巴快些?”待俩人去的远了,上前关了房门,回头向内叫道:“好了,他们都走了,你这小鬼还不过来?”
小容见到庄主和二管家离开了,便歇了手中的活,笑哈哈的到了林夕羽的跟前道:“老爷找你有什么事?不是又挨骂了吧?怎么二管家也来了?”
林夕羽笑骂着戳了小容感额头一下道:“我还没有问你看见谁了!你倒是先问起我了。说,你倒是看见谁了?什么他他他的?”
小容眨了一下眼睛笑道:“老爷都没问!小姐还操什么心?”
林夕羽点头道:“我爹不问,是因为他不愿为像你这样的鸡毛蒜皮的小事分心。本小姐就不同了,本小姐是事无巨细,一概过问。还不快说看见谁了?是不是三管家回来了?那个年轻人抓住了吧?他长的什么样?”
小容笑道:“小姐,你比我还心急呢!你不告诉我,我就不告诉你。”
林夕羽一听正要发作,眼珠一转,拍了拍小容的肩膀一本正经道:“好,我告诉你,其实还不都是为了你!”
小容闻言奇道:“为了我?你是说老爷来这是为了我?”
林夕羽点头道:“是啊!就是为了你!怎么了?有什么疑问吗?”
小容见她不像是装的,当下着急道:“那老爷都说了些什么啊?”
林夕羽摇着脑袋道:“这个嘛!让我好好想想!我好象是忘了我爹说什么了。”
小容急道:“你快说啊?这么快你怎么会忘了?分明是在装嘛!”
第一卷 剑生无崖 第二十四章 修罗兄弟
(更新时间:2006-6-9 22:39:00 本章字数:4836)
林夕羽点头道:“是了!我爹说小容这丫头也大了,也该给她找个婆家了。我就说把你嫁给赶车的老九,我爹就答应了!就是这样了。”说着大笑不止。
小容还没听她说完就知道她是在和自己开玩笑,拉着林夕羽的衣袖嗔道:“你就会打我的趣!好了,嫁就嫁吧!赶明个看说给你说话解闷了!”
林夕羽好不容易才歇住了,拉着在桌旁坐了下来,一只手按在她的肩上笑道:“是我不对了!好妹子,快告诉我你是不是见到那人了?”言语中甚是亲切。
小容把她放在自己肩上的手拿了下来,微微一笑道:“好妹子我可不敢当的。我是看见那人了!”
“真的?你真的看见了?他长的什么样?是在我们庄子里吗?不是说一逮着他就把他杀了吗?那你怎么会在庄子里看见他的?”林夕羽说到这后一句话,已是有些怀疑了。
小容笑道:“你啊!就是改不了这急脾气。一口气问这么多,你也不累你?好了,我是看见他的,就在我们庄子里。喏,就是在我们后院的厨房里看见的。他呀,长的可好看了,而且我看他可不是什么坏人!”这句话倒是说的斩钉截铁,丝毫没有回旋的余地。
林夕羽奇道:“你怎么知道他不是坏人?你又不认识他!再说了,爹爹还会弄错吗?”
小容急道:“老爷是不会错的!但是他也不是坏人!”
林夕羽看着小容,像是第一天认识她的一般,拉着她的手道:“你不是见到他以后就吓坏了吧?怎么了?你给我说清楚!你不是和他认识吧?难道你们是一伙的?”
小容甩手道:“没有!我不认识。”说着就把怎么看见张烟南的事告诉了林夕羽,接着道:“还有人家是有名字的,他叫张烟南,不是叫‘他他他的’。”
林夕羽闻言先是笑道:“这种保证你也相信?你看你傻不傻?”随即又喃喃道:“张烟南!好奇怪的名字!我好象从来都没有在江湖上听说过有这么一号人物的!小容,他不会是骗你的吧?不会是假名字吧?”
小容气道:“不会的!他不会骗我的!”
林夕羽奇道:“你怎么知道他不会骗你的?再说了,好端端的,他干嘛要告诉你他的名字啊?一定是这样!”她肯定道:“他一定是用了个假名子来骗你的!”
小容摇头道:“我不相信他是这样的人!”
林夕羽拉着小容当心道:“小容!你不是被他迷惑了吧?怎么变成这个样子?”旋又恨恨的道:“这个坏蛋!我一定不会放过你!”说着就要起身到厨房去。
小容见林夕羽怒气冲冲的就要去找张烟南,赶紧拉住了她道:“不是的,小姐。他没有对我做什么,哎!你是没有见过他,你要看见了他,就知道我没有骗你的!他真的是一个好人,你会相信我的!”
林夕羽扬一甩手道:“那好啊!我们就去看看,看看他到底长的什么样子,会把你迷惑成这个样子!”
小容见劝她是没有用的,只得在前面引路,心道等你看见了他,就知道我是对的了。当下二人一路径直向厨房的方向去了!俩人脚步均甚快,不多时已到了厨房的所在,小容一步当前叫道:“张烟南?我们小姐来了!你快告诉她你是好人,你没有骗我 的!张烟南!张烟南!…”她连叫了数声,却是没有人答应她,想来张烟南已经不在这里了,不然就是聋子也听见了这么大声!
林夕羽自小容开始叫就一直站在那里不动,冷冷的看着四周。待小容叫了半天也没有人出现,便冷笑道:“怎么样?你不是说叫他在这里等着你的么?他人呢?怎么不见了?还说不是骗人的!我看也就只有像你这样没有江湖经验的人才会相信这样一个大骗子!”言语中甚是得意!
小容急得摇头道:“不是这样的,他不这样的人!一定不是!他一定是出了什么事才会离开的。难道他遇见老爷了?又或是大管家?…”她自猜了数人,却又不十分肯定,只是不停的叫着张烟南,希望他会出现来告诉小姐他不是骗自己的。可偏偏叫了好久,张烟南也没有出现。
林夕羽倒是等的不耐烦了,叫道:“你累不累你?还说我话多呢!小容,不在就不在了呗!有什么了不起的?好了,我要会去歇着了!你要不要回去?”说着便要转身离去。
小容正要放弃和她一起回去,远去忽的飘来几盏灯火,来的好快,还没有等林夕羽和小容反映过来,那几盏灯火依然到了面前。林夕羽讶然看去,竟是大管家和三管家带了几个家丁同时到了。二人见了林夕羽也是一惊。随即提过灯火问道:“小姐,你这是…?”言下之意甚是不解小姐却是为何到了此地,只是这里是她家,问了倒是显自己多管闲事了。林夕羽倒是明白他们门的意思,笑道:“我丢了一件东西,正叫小容帮我仔细找找呢!”
朱寻梅沉声道:“是么?重不重要?要不要我叫人来帮你仔细找找?你看这黑灯瞎火的,小容怎么也不带盏灯?真是的!”一边说着一边将灯火靠近了地面,瞪大了一双眼睛瞧着地面,甚是努力的模样。
林夕羽见状暗自好笑,就差点没有笑出声来,向朱寻梅大声道:“不必了,我已经找到了,就不必你们费心了,是不是,小容?”说着向小容眨了眨眼睛,还故意咳嗽了几声!
小容见她这模样,那还不知道她是在耍大管家?她平时见大管家甚是和蔼,也不怎么怕他,便笑道:“是啊!大管家,我们已经找到了!”
朱寻梅直起腰向林夕羽道:“是么?那就好!那我们就不打扰了,”侧头向小容笑道:“今晚的月色倒也明亮,很是适合找东西,还不用费蜡。”又向身后是几名家丁招了招手,就要离去,却又回头向林夕羽道:“都快天亮了,这几天庄里不太安全,小姐还是回去歇着吧!”随手指了名家丁道:“你拿把灯笼,送小姐回房!”
林夕羽听他这么说,怎么还会不知道他不相信自己说的话?见她这般阴阳怪气的言语,心中甚是不痛快,只是碍着他在庄中地位甚大,不好发作。当下哼了一声,向小容道:“不必了 ,小容我们回去!看是不是有人把我们给吃了?”
小容见她这样说话,那还不知道她在生管家的气?她是小姐,可以不必理会管家的脸色。但自己却是不行。当下随在林夕羽身后,先向管家低声道:“奴婢去了!”微一行礼,就此去了!
朱寻梅知道林夕羽在生自己的气,也不理会她,见她去的远了,方才动身和众人去了,那名家丁却随着林夕羽去了!朱寻梅和王召鹤并肩而行,二人左右仔细的看路的俩旁,也不知是在找什么东西,其他的家丁都跟在二人身后,却没有靠的他近。王召鹤忽向朱寻梅道:“大哥,你看这此的事应该怎么收场啊?庄主可是让我们将那小子给宰了啊!”
“禁声!”朱寻梅回头看见众人离得他二人远了,才道:“这事是在这儿说的吗?回去再说!”他看了看王召鹤道:“我看你是越来越不长进了,怎可让他二人活着进庄子里来?现在你看人都到了什么地方去了?一个都不见了!”
王召鹤叹了口气道:“我们不是在找吗?我想他二也逃不了!不然这湖岛山庄可是浪得虚名的?还有那‘紫玉书简’的事可曾具体 的告诉了庄主?”
朱寻梅冷笑道:“三弟!您今日可曾看见来的都有什么一些人?这么晚的,庄主找这么都的人来难道就是为了一个年轻的小子么?为了这事就连少林的人都来了,你可知道到底是为了什么?我们的庄主的心思可大着呢!”
王召鹤沉吟道:“我想这真正为的是‘紫玉书简’吧?这些可都是表面的工夫啊!庄主不是早就对我们三说了吗?”
朱寻梅嘿嘿笑道:“我们三?是啊!我们还有个年轻漂亮的二妹呢!我怎么偏偏就把她给忘了?”停了停,回头看着众家丁道:“好了,大家都回去歇着了。”
众人应了一声,各自去了。王召鹤急道:“怎么?大哥咱们不找那小子了?他可是个知情的人啊!还有那袁仲路!”旋又恨恨的道:“这老小子可真的会惹事情,他早回他的‘紫龙居’不就得了?偏偏跑到这里来搅这趟浑水,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
朱寻梅看了看四周,问道:“到什么地方了?”
王召鹤怔道:“大哥怎么傻了?自己家里都不认识了?”
朱寻梅冷笑道:“我怎么回忘记?可这里是我们的家么?我看是你忘了什么吧?哼!”说完先去了!
王召鹤看了看,喃喃道:“原来到了大殿!难怪大哥要心情不好了,却不知道二妹到什么地方去了,整整一个晚上可都没有看见了!”却见朱寻梅已然过了大殿的门口,径自向一旁的柱子走去,赶紧跟了过去,叫道:“大哥!”
朱寻梅停了脚步,看着天上的星星默默不语!王召鹤见他不说话,也就没有吱声,陪他看着无边的天际,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二人也不知道沉默了多久,还是王召鹤先打破了沉默,向朱寻梅道:“大哥,二妹知不知道这事?”
朱寻梅没有回答他,却划了划了手指淡淡的道:“小心了!”尚未说完,手上一屡指风已然袭向王召鹤。王召鹤正想着和他大哥聊聊,谁知道来的竟是一屡指风,但有朱寻梅警告在先,倒也没有如何的狼狈,当下身子下蹬,跟着左手大拇指出,‘嗤’的一声,也有一道指风破指而出,刚好撞到了朱寻梅指风之上,但却不敌其劲力,身子已然后退数步才拿稳了脚步。脸色却是变得通红,如同吃醉了酒一般。过了好久才恢复了正常。
再见朱寻梅却是气定神闲看着天空,如同什么事也没有发生一般。待王召鹤恢复了正常才招手道:“怎么样?”
王召鹤点了点头道:“大哥的‘折梅指’果是天下无双!三弟我万万不是其敌,不过…,”他停顿了一下道:“不过好象还不行!”
朱寻梅冷笑道:“是么?你可知道我只用了七层力?我想他应该也不过如此罢了!是时候了!”
王召鹤想了想道:“大哥的功力确有大大的提升,不过我看还是应该再等一段时间再说!还有我们应该告诉二妹才是啊!她现在不在这里,就把事情给定了,这样似乎不太好吧?”
朱寻梅闻言怒道:“是我是老大?还是她是?我都忍了她好久了!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要不是…,哼哼,”他哼了半天也没有哼出下文,不知道他到底要说什么 !
王召鹤被他怎么一发怒,倒是不敢再提二妹。叹道:“大哥,你现在脾气是越来越大了!”言下甚是担心。
朱寻梅一手拍在柱子上道:“是么?我怎么没有发觉?对了,我在庄主面前可有没有过什么不对劲的事?”听了王召鹤的话,他倒是清姓了不少。
王召鹤摇头道:“还没有,不过我担心…,唉,我想再这样下去,我真的不知道还要忍多久!”
朱寻梅摆手道:“不要说这样的丧气哈,这么多年都过了!还怕这几天么?你说的对,我们是该找二妹说说了,她比我二人要冷静的多,好了,我们也回去歇着了,只怕气明天还有大事要我们处理呢!倒也不能太劳累了!”他这时较先前如同变了一个人似的,王召鹤见得惯了,倒没什么,只是有些担心罢了。
王召鹤听了朱寻梅的话喃喃道:“是的,我们是该要好好的休息休息了。”忽的绕过了柱子同时向柱子的另一旁闪了过去,跟着朱寻梅低声喝道:“什么人?”心想他二人的话绝不能让他听了去,因此一出就是辛辣之极的杀手。王召鹤也如他一般的心思,手上使的也是必杀的绝技。心想绝不能让活口离开,否则死的就是自己俩人。但他还有另一个心思,那是却又有些奇怪这里这么晚了,怎么还会有人在这里,而且自己俩兄弟在这里说了这么久都没有发现有人,那就是说这人定是早就在这里了,否则凭自己俩兄弟,他敢说还没有人可以在他俩说话的时候靠近,而自己俩人却没有发现。除非这人已不是人了,又或是传说的神话人物!
朱寻梅虽是整个人都冲了出去,心中想的却和王召鹤想的完全不同,自己的直觉告诉他这人决不是早就来了,而是在自己和三弟谈话的过程中来的,而且他会被自己发现也是故意的,换句话说,如果这人不想自己兄弟二人知道的话,自己是绝对不会发现的,也就是说这人已经高出自己和三弟太多了。那么,自己和三弟就绝不是来人的对手!这些念头在他脑中一闪而过,但绝不会就此动摇自己要杀死他的决心,那怕他是湖岛山庄的庄主也不行,只有一条路可以走,那就是去死!绝没有第二条路可以选择了,因为他兄弟也没有第二条路可以走了,这就是命了。
第一卷 剑生无崖 第二十五章 我心剑韵
(更新时间:2006-6-10 23:30:00 本章字数:5029)
朱寻梅的动作比他兄弟快了一点,身子尚未到柱子,十指连连纷弹,务必要以最快的速度将来人斩杀!谁知他连出了九指,柱子后竟是一点动静都没有。而他每出一指,或纵或横,都是霸道无比的劲气,虽没有伤到人,却是将一根光滑圆溜的大柱子击出一道道或深或浅的指印,其功力可见一斑。朱寻梅刚一停脚步,双手作弧状,脚步一滑,已到了柱旁,瞪亮了一双大眼睛,精光闪闪的看着柱子后面。
这时王召鹤虽是落后了一步,但却早在他大哥停步站稳之后已然站到了柱子另一侧,隐成合围之势。双目一翻,冷冷的盯着柱子之旁的偷听者!待他站稳了脚步看到那人之后,却是惊道:“是你?”再看朱寻梅也是一脸惊讶的看着那人,心中的不安放了下来。因为这人说什么也不会是自己俩兄弟的对手,也是说这人绝对不会对自己兄弟构成威胁,那么刚才所说的秘密就会永远的不会有人知道了!
朱寻梅同他兄弟一般,也已认出这人,见附近没有人,倒也不急着动手。当下低声喝道:“你怎么会在这里?你都听到我们兄弟的说话了?”心中却翻起一种奇怪的感觉,因为见到的这人和先前给他感觉的人绝对不是听一个人,因此他才要问清楚!
王召鹤却不知道他大哥正想什么,见他大哥不动手急道:“大哥?”意欲就此宰了他,何必和他多话?杀了他不就一了百了了?
朱寻梅明白他兄弟的意思,向他一摆手,让他不要再吱声,示意自己知道该怎么办。再向那人微微一笑道:“赵小兄弟,怎么晚了,你不在房间里歇着!怎么到处乱跑?”
站在柱子盘的人正是张烟南,却不知道他怎么跑到这里来了,朱寻梅俩兄弟在见他不见了后,带人找了半夜也没有看见他,这室却在这里遇见了,甚是奇怪。遍要问个清楚,再说了,和他一起来的另一个袁仲路自今也不知道跑到了那里去!朱寻梅暗暗的骂了一声那个看着他俩人的家丁,心道真是一点用都没有,一句话就被袁仲路给支走了,到现在自己还要亲自的来问这姓赵的小子!
张烟南见了他俩人,却是同他俩一般的惊讶,对他俩一动就出手要制人于死地甚是不解。这时见身旁的柱子被他弄得深一道浅一道的指痕,点头答道:“这里有我要找的东西!”
朱寻梅早见自己竟然九指弹空,一指都没有伤到他很是奇怪,这时见他说这里有他要找的东西,更是不解,奇道:“什么东西?你要找什么东西?袁仲路呢?他没有和你在一起么?”
张烟南摇头道:“没有!”看着他俩人一站在自己的前面,一站在自己的后面,而自己的左侧是大殿的墙壁,右旁是一根大柱子。刚好将自己的去路全部封死了,当下向前跨了一步刚好面对了朱寻梅,见他没有让开的意思,便停步道:“你让开,让我过去!”
朱寻梅见状笑道:“你若有本事就自己过去好了,何必要我让开?”说着放平了手臂,说实话,他并没有将张烟南如何放在眼里,毕竟能打败楚远客他们几个人的实在是太多了。
张烟南见他这样也甚是奇怪,看了看他没有说话,就和着身子向前,见朱寻梅没有丝毫后退的意思,当下又停了脚步道:“我要过去,你让让!”
朱寻梅摇头道:“你先告诉我,你到这里来是干什么的?我就给你让路,怎么样?”
张烟南却是想了想,心道我是怎么到这里来的?竟是自己也不是很清楚,反复有什么东西牵着自己来的一般。这时被朱寻梅问起,茫然道:“我不知道!”
张烟南同小容在厨房分开后,小容去找她小姐前曾吩咐过他,要他不要离开。张烟南微笑着点了点头,不多时小容已是去的远了,张烟南看着四周,也没有什么人来往,而他心中还有许多不明白之处,便安心的呆在那里等待小容的到来。他没有事便在一旁坐了下来,眼看着天上的繁星,忽的心中一动,似乎有什么东西突然的出现在自己的脑海中,让自己不知觉的引着脑海中的方向去了,谁知不自觉的就到了这里,而且一到这里就被他二人击杀,但他竟是没有感觉般的就躲过了朱寻梅的必杀,当他看到柱子上的指痕时就是甚是不解。如果朱寻梅要问他是怎么躲过自己的那九指,说出来就连自己都不相信,他真的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躲过的,而朱寻梅看他现在这个样自就更加奇怪了!还以为张烟南定有什么惊人的绝技!这些个模糊的念头在他脑中被朱寻梅问到后就出现了,但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是真的不知道。
朱寻梅见自己问了他一句,张烟南仿佛是傻了一般的站在自己的面前,既不退后,也不上前,就站在自己前面的一尺之地。心中更是奇怪他是怎么躲过自己的那九指‘折梅指’。难道刚才真的还有一人在柱后,替他挡了那九指?想到这里他不禁有些紧张,向王召鹤招了招手,王召鹤见状便走了过来,见张烟南卡在自己和他大哥之间,不耐烦的推了张烟南一把道:“小子,让开些!”
张烟南被朱寻梅问后就一直迷迷糊糊的,再被王召鹤一推,一个不稳,差点摔倒,却也就此清醒了过来,看着到了一块的王召鹤俩人正在一起不知道说些什么。
王召鹤点了点头道:“真的是这样!我也正奇怪呢!”抬头看了看张烟南摇头道:“我看不像!”随即大声向张烟南喝道:“小子,你敢在你三爷面前装傻?”话尚未说完,一掌便劈了过来!
张烟南本来见他向自己大叫,已然莫名其妙,待见他又是一掌劈了过来,而自己离得他近了,想闪已是不及,只得出掌相敌。王召鹤见张烟南出掌相抗,正中这怀,呵呵大笑道:“小子,你这是找死。”同时将功力提到五成,只听‘叭’的一声,张烟南被他重重的击中,倒飞了出去,身子撞到了一边的墙壁上,然后又从墙壁上跌了下来,摔倒在地半天爬不起来,样子极为狼狈。半天也没有见他动静一下,似乎就此死去了。
王召鹤一招得手,却没有丝毫的得意,反而甚是奇怪,他怎么也想不到张烟南会不是他的一合之敌!先前他提了五成功力只是想将他击得退后,好摸摸他的功底。谁知自己的随手一掌竟似是将他击毙了,倒是在自己的意料之外!
朱寻梅见张烟南如此的不堪一击,也甚是奇怪。见王召鹤一招得手,却愣在一边,上前叫道:“三弟!怎么了?你没事吧?”
王召鹤摇头道:“我没事!没想到这小自如此的不禁打!真是想不出楚远客他们几个会败给这小子!”
朱寻梅想了想问道:“这小子的内力怎么样?你打到他身上有什么感觉?”
王召鹤仔细的想了想喝骂道:“这小子有什么狗屁内力了?我打在他身上是一点感觉也没有,就想打在一个丝毫不会武功之人的身上一般,软绵绵的,没半点受力,然后他就这样的飞了出去,就像现在这样,像一条狗一样的趴在地上了!我看八成是死了!”言语中甚是生气!
朱寻梅闻言颔首道:“原来是这样!那倒是奇怪了!他怎么会躲过我的九指‘折梅指’?”言罢皱眉苦苦思索,甚是不解!
王召鹤见他苦思的样子,嘿嘿有笑道:“有什么好想的?让我看看他到底死了没有,要是没死问问这小子不就知道了?”说着就要上前将张烟南从地上提起来!
朱寻梅摆手阻止道:“不用了!我看就是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躲过去的,而且…,”他看着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张烟南沉吟道:“我已经查过,他受了你一掌,早已没命在了!我看我们还是回去吧!”
王召鹤素来知道他大哥的本事,他说张烟南死了,那就是一定死了。当下点头笑道:“我看也是这样了!”却又不解道:“大哥你说他知道都不知道,那是怎么回事啊?”
朱寻梅摇头道:“我只是凭感觉猜出来的,到底是怎么回事,大哥我也不是很清楚,”说着转过身子就要离去!
王召鹤却是想不明白朱寻梅的话,喃喃自语的不知道在说什么。见朱寻梅就要离去,便指着张烟南道:“他怎么办?就放在这里么?”
朱寻梅回头看了张烟南一眼,冷笑道:“难道他还要我去为他收尸么?”不再理会王召鹤,径自去了。
王召鹤看着张烟南的身子,依然一动不动,确信他已死了,正要和朱寻梅一同离去,忽的瞥见张烟南拿在手中的长剑。他记得自从自己第一次在客栈见到张烟南开始,他就抱着这柄长剑,直到到了湖岛山庄也没见他离过手,寻思道这莫非是有一柄宝剑不成。眼见它这时就压在张烟南的身子低下,不禁好奇心起,就想上前拿出来看看。王召鹤走到张烟南的身子旁,一脚挑开了张烟南的身子,那柄剑拿在张烟南是手中,跟着他的身子一起翻了过来。王召鹤哼道:“死了都不放手,让我看看到底是什么好东西!”弯下了腰要从张烟南的手中取出剑,谁知张烟南的手抓的甚紧,王召鹤连抽了几下都没有抽动,当下甚是恼火,用一只脚踩了张烟肩膀,双手抓住了剑柄用里拉扯。叫道:“我看你放不放手?”正感到有些松动,王召鹤大喜,就要再加把劲,心想就可以拿过来了!
这时一个冷冷的声音似在自己的耳边道:“不要动我是剑!” 王召鹤吓了一大跳,放了正在拉扯的双手,回头看了看四周,却并没有发现什么,自言自语道:“想是我听差了,这么晚了,那还有人?”便要接着动手取剑,谁知他刚一回头,突脸色大变,瞪大了一双眼睛,似是害怕已极!竟似是看到了最不可思意的事,张大了一张嘴,却没有发出一丁点的声音,以后就再也没有发出一点声音了。
张烟南拿着手中的剑,看着上面一滴一滴往下滴的血,右手大拇指扣住了中指在剑身上轻轻一弹,登时剑身上的鲜血如同炸开了锅一般,化着了点点血雨四散分飞而去!那之前被朱寻梅指痕划破的柱子竟被那血雨都填满了,柱子本来的颜色真是鲜红色的,着时被鲜血一添,竟是看不出有丝毫的破绽,如同没有毁坏过一般。张烟南仔细的瞧了瞧,点头笑道:“就是这个样子!”再没瞧王召鹤一眼,径自向大殿的大门走了过去!
这大殿的所在已然到了湖岛山庄湖岛山庄主建筑物之处,建筑的甚是宏伟,看起来甚有气派。张烟南也看不懂这些,在大门之处站了一会儿,伸手缓缓的将大门推了开来,跟着发出‘吱嗄’的声音,在张烟南的用力之下,大殿的大门如同张开大口的怪物一般,仿佛要吞噬一切。一副要择人而食,在这月光之下看的是触目惊心。
张烟南略一迟疑,便跨了进去。四处瞧去,却是除了几张桌椅之外,可算得上是空无一物,张烟南瞧着这些桌椅,似乎看到了刚才还有一群人坐在这里,商量着要怎么对付自己,现在却不知道都跑到那里去!他看着这样的一座大房子,四处走了几遭,又用手触摸在众人坐过的桌椅上,闭上了眼睛,似乎在感受着什么东西。良久才睁来了眼睛冷笑道:“看来你们也不过如此!”哼了一声,又用鼻子嗅道:“看来我要的东西不在这里!”又沉吟道:“你到底在那里啊?可是让我好找!”
他静静的站在大殿的中间,看那由门外照射进来的月光洒在这片地面上,脸上露出奇怪的笑容。轻轻的拔出长剑,一甩手,那柄剑正好插到了大殿中央的柱子上,将一根近有几尺宽的柱子竟是一击而过。见状张烟南笑了笑,拍了拍手低着头道:“你既然想要,我给你就是了!”一闪身,已然到了门外,辩明了方向,径自去了!
张烟南到了大殿前面的场前,看着满天的星光叹道:“若是每天都这样就好了!”摇了摇头,向大殿的后面去了!信步由之到了一处所在,见对面恰好来了几名家丁,想来是夜里各处查夜的人了!张烟南略一动脚,已然避了过去,看着离去的众家丁,自言自语道:“不知袁仲路现在在什么地方!”
正想着心思,旁的一人低声叫道:“这么晚了,你来叫我有什么事?难道不可以明天再说么?再说了,这里说不定还有人在附近!”张烟南一惊,心道怎么是林若无?怎么在湖岛山庄还有人半夜里叫庄主?而且听林若无的声音还甚是无奈?不知和他说话的人是谁?听声音,俩人应该就在自己的不远处,只是隔了座假山,才彼此没看见罢了!
却听和林若无在一起的那人冷笑道:“这里会有人么?我早注意到这里百丈之内,绝对是没有人的,你就放心好了!”
林若无闻言应声道:“好吧,杨兄,你有什么话就现在说吧!明天我还有一大群事情要办呢?”
那人哼了一声,倒也直接了当,冷冷的道:“袁仲路是落到了你的手中吧?还有那‘紫玉书简’也到了你的手中吧?林兄,你可真能瞒啊?家里有怎么重要的东西在,你还敢请怎么多的人到你家里来!难道你真的不怕被人知道吗?”言下甚是不解。
林若无低声道:“那有的事?我怎么都不知道?我找大家来是真的有要事相商,却不是为了私心!倒是没有什么怕不怕的!杨兄,只怕你是弄错了!”
张烟南闻言奇道:“这时林若无怎么好象又不怕这人了?他俩到底是什么关系?怎么听不明白?”心中甚是好奇,不知道他俩人深夜在此到底是为了什么!
第一卷 剑生无崖 第二十六章 管家之死
(更新时间:2006-6-11 11:52:00 本章字数:3333)
那姓杨的道:“林若无,你别跟我装了!我杨和可是是好糊弄的么?”
林若无冷笑道:“是啊!谁不知道你杨和是这江湖上最难缠的人?我林若无怎么敢糊弄你?”言语中似对他甚是讨厌。
杨和哈哈笑道:“姓林的!你既然知道我是怎么样的人,你还跟我较什么劲呢?我可是亲眼看见袁仲路进了你的府中啊!嘿嘿,我可是无理取闹的人么?”
林无若闻言呵呵大笑,好久没有回答他,张烟南看不见他的人,不知道他现在是什么表情,想来被人抓住了痛脚甚是无趣的紧。
杨和见他不言语,也就不再提袁仲路的事,笑道:“林兄,小弟只是想看看‘紫玉书简’是什么样子,看它是不是像传说中的那么神奇,并没有别的意思!不然姓杨的身在你的府中怎么敢和过不去?再说了,林兄就是得到了‘紫玉书简’,恐怕也是得宝物而无所用吧?”
林若无冷哼了一声,不悦道:“你知道就好。再说了,我林某人不知道的东西,你杨和就知道了?”言语中甚是看不起他,也不再理会他。
杨和见他已然心动,也不介意他言语中的不敬,趁热鼓动道:“林兄可能不知道,这‘紫玉书简’出现后,曾在我们门中呆过一阵子。林兄应该知道我无忧门的厉害,我无忧门不知道的事情,只怕这世上还不多!”
林若无奇道:“你说‘紫玉书简’在你们门中出现过?那你们门主怎么会放过?这事在江湖上怎么没有听说过?”
杨和淡淡一笑,尴尬道:“这事不足一提,我们门主也就没有向外面透露,所以这事知道的人并不多。就是在门内也只限我们几个人知道!林兄不是我门中之额外内,不知道也就不足为怪了”他言语中闪烁其词,似乎有什么不尽不实的地方。
林若无听了杨和的话,微微一想,已然知道了事情的原因。他无忧门在江湖上不过是以靠消息灵通来吃饭的,若有人知道‘紫玉书简’在他们门中,必逃不了被灭之灾,因此外面的人不知道倒是正常了,只是后来‘紫玉书简’也怎么会流出无忧门,他倒是想不通,要知道靠消息吃饭的人,保密的工作也是做的最好的!见他不肯说,也就没有再追问。笑道:“杨兄,林某人是信了你了!却不知道‘紫玉书简’在你们门中,你们门主可曾猜想出什么?”
杨和倒也不是傻子,冷笑道:“你至少让我看到‘紫玉书简’,我才能告诉你,不过…!”后面的话他没有说出来,看来他确是另有目的。
林若无乃是江湖中的一头老狐狸,那会不知道杨和的意思?当下呵呵笑道:“杨兄弟,只要你能告诉我这其中的秘密,那你我可就是亲兄弟了!林某也不是你种无耻之徒,决不会一人独吞的!这点你就放心好了!林某人向来敬受承诺,这在江湖上可是有目共举的!”
杨和闻言嘿嘿大笑,似是不相信他的话。只是有求于他,不便说出来罢了!
林若无听出杨和笑中之意,怒道:“怎么看来,杨兄弟是不相信林某的为人了?”
杨和摆手笑道:“不是,不是,我是想到了另一件事才发笑的,和庄主无关的!庄主不必多心!”微一停顿接着道:“再说,庄主可能误会我 的意思了,杨某并想知道‘紫玉书简’中的秘密。只是在下另有事相求庄主!庄主千万不要误会了在下的意思!”他一时我的,一时杨某的,倒了后来变成了在下,可知道他因有求于人,不得不委屈了自己!
林若无见他揭开了这事,以就不再提。后来听他说不是想要和自己分享‘紫玉书简’的秘密,倒的奇怪的紧,引起了自己的好奇心,问道:“杨兄有什么事要到林某的,只管说好了!只要是林某知道的,就决不推辞!”他俩人都有求于对方,言语中都客气了起来!
杨和笑道:“这下自是相信庄主的能力,不然我也不会来找庄主了!”
林若无哈哈大笑,旁若无人的得意道:“这倒是不假,想来这江湖之上的事,我湖岛山庄办不到是事还真不多!”
杨和附和笑道:“那自是!”随即低声道:“那…庄主咱们就请吧?”
林若无正要答应,忽的离俩人说话的另边的墙外数人大叫道:“不好了,不好了,三管家被害了!快通知庄主!”此起彼伏的声音登时在整个庄子里响了起来!在这夜里听起来甚是清楚,看来众人是没的睡了!
林若无听了和杨和对望了一眼,都看出了对方的惊讶。林若无匆匆向杨和拱手道:“杨兄弟,我庄子里出了点事!咱们的事以后再谈!”不等杨和还礼,他人已然飘落到数丈之外。杨和见状骇然心道:“还好没有和翻脸,不然我这条命还在么?”想到自己之前曾向他夸口说什么方圆百丈之内没有人在!自己在人家的院子里说这样的话,这刻想来甚是滑稽!一张老脸顿时变得通红,看了看附近,好在没人看见,不然可被人羞死了!又想到王召鹤怎么死了?出了这样的大事在林若无心中就只是一点小事?真是不可思意,要是被九泉之下的王召鹤知道了,不知道会怎么想?杨和想到这里,不禁摇了摇头,似乎为王召鹤甚是不值。
张烟南一直在离他二人不远 地方,听到众家丁呼喊说王召鹤死了,心下甚是奇怪。心道下午还见他好好的,怎么现在到了晚上就死了?跟着就见到一道人影飞也是出了这所院子,必是林若无无疑了,心中好奇,就想跟了过去看看究竟。他一路上遇到了许多人,都是向前院去的!自己夹在主任中间竟然没有被人发现!等他到了前面的大殿之处,这里早聚集了许多人。大家都是一副睡眼腥腥,想来都是刚从榻上起来的,一副还没有睡醒的样子。其中还有不少是武林人士,都是被林若无今天请来的了,想来因天色晚了,才在他庄子里歇息的,想不到却赶上了他庄子里的三管家被杀的事情。看来这也是林若无始料不及的了,自己庄子里的三管家被人杀死在自己的庄子里,而且家里还有这么多的武林人士,看来这个脸是丢大了!
林若无正铁青着脸看着朱寻梅在给王召鹤查看尸体,一言不发。旁的武林人士可就在一旁议论纷纷了,说什么的都有。张烟南远远的站在一旁,看着大家乱哄哄的,说什么上个月在李家堡发生了一样的事,李家堡的堡主一夜之后莫名其妙的死亡。家里的人就睡在他的旁边,等早上起来的时候忽然发现了一身的血,李夫人当场就吓晕了过去!至今还不知道是谁干的!又听一老者叹道:“这算什么?不过就是死了李堡主一人罢了!没听说在洞庭派发生的事?那才叫一个惨字!整个的一个门派,被人一夜之间就给灭门了,门下弟子是一个不留!听说那血都染红了半面洞庭湖!被早上起来洗衣的人看见了,都吓傻了!”又有一人接着道:“这些事可都是在夜里发生的!现在怎么都动到了湖岛山庄的头上,看来这事还真的小不了!”另一人接着道:“就是,最近这江湖可不太平啊!”众人纷纷扰扰也没有说出个所以然来!
再见朱寻梅那边可是得到了王召鹤的死因,只见朱寻梅站在王召鹤是尸体旁低声道:“三弟,你放心去吧!你的仇大哥会给你报的!”用手将王召鹤瞪大的一双眼睛捂合了起来。走到林若无的声旁沉声道:“庄主,三弟是被人一剑封喉的!身上另有九处伤痕,但都不是致命的伤,都是划到血管集中的地方,是要三弟流血的伤痕!”他停了停,似在为自己的兄弟的死感到伤痛,良久接着道:“三弟早在封喉后就已经死了!声上的那九道伤痕完全的死后划上去的!”忽的怒骂道:“这人丧心病狂连三弟的尸身都不放过!要是让我知道是谁干的,我一定要他十倍偿还!”站在朱寻梅身旁的众人听他这样说来,都感到一阵寒冷。似乎朱寻梅的话中下了最恶毒的诅咒一般,让人听了都感到了来自朱寻梅满心的杀气!而再想到杀人者连死人的尸身都不放过,可见其人的凶狠,不禁回头看了看,似乎那人就在附近,突然会蹦出来吃人,都裹了裹身上的衣服,仿佛只有这样才安全一点。
林若无看着已死去的王召鹤的尸身,正安安静静的躺在那里,一点也没有感染到这里的嘈杂,却是如同睡去了一般,只是脸色苍白了一点。心想这人果是一个杀人狂魔,在人死后还不放过尸身,而且还将人的面容整理成宛如睡熟的样子,只留了一双睁大的眼睛,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想到这里点头道:“好好的将三管家葬了吧!他是为我们湖岛山庄死的!我要亲自为他举行葬礼,日子就有你定好了!”再看了看一脸悲伤的朱寻梅道:“三管家平时跟什么人有没有什么沉仇的恨?让人这么糟蹋他的尸身?”又张望了四周奇道:“二管家呢?怎么没有看到她?她到那里去了?知不知道三管家出事了?要派人通知她才是!”
第一卷 剑生无崖 第二十七章 爱恨情仇
(更新时间:2006-6-11 17:35:00 本章字数:3661)
朱寻梅应声道:“三弟平时并没有和什么结怨,就算有,也不会下如此狠手毁人尸身的!我看一定是有人故意向我们湖岛山庄挑衅来着!”他这时虽有伤弟之痛,脑筋倒并不糊涂,跟着手捂王召鹤的尸身道:“二妹她已经知道了,她见到三弟被害后,就四处查看去了,看有没有什么可疑之处。”言中甚是萧索,却是强忍着没有发作出来!
林若无点了点头,叹道:“有她在我就放心了,只要大家没有自乱阵脚就行了!”摆了摆手让人将尸身抬了下去。他抬头看了看天色,经过这么一闹,天色已然朦朦亮了,回头见这里聚集了一大群人。便向大家大声叫道:“诸位武林同道,今日在我湖岛山庄发生的事大家是有目共睹,我们大家都不希望发生这样的事,可是既然已经找上门来了,我们就是想躲也躲不了啦!林某人猜想这并不是针对某一个人!而是对着我们整个江湖。所以我们更要团结起来,共同对付这帮杀人狂魔!”
众人本来在各自议论,听了林若无的话后,纷纷表示赞同,都称一定要找出这帮人来,为死去的江湖同道报仇雪恨。
张烟南听他们在一起乱哄哄的,没有什么听头,而且他们也都是一些胡乱的猜测,也说都没有见过是什么人干的,只是这几日江湖上的确是很不太平,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张烟南心想这让自己找东西可困难了许多,当下见众人随着林若无的鼓舞都兴奋不已,似是今天就可以找到凶手一般,完全没有了为王召鹤的死而感到悲哀之氛围。便独自一人去了!
因众人大都到了前面的大院去了,留到后面的家丁就很少了,再加上众武林人士的纷纷出动,一座平静幽雅的庄子在这凌晨变得嘈乱不堪。虽然到处都可见来往的人,但就是没有一人注意到张烟南这张陌生的面孔。张烟南本就不喜人多,也就拣人少的地方走,不知不觉的到了一所大房之前,张烟南见它和其他地方的房子也没有什么区别,心道:“湖岛山庄的房子还真多,到处都是!也不知道里面的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怎么建到了这样的偏僻的地方来了?”他见这所房子似乎已经好久没有人来了,就是在大门上都结上了蛛网,和湖岛山庄的身份甚是不称。不知道这是为了什么?
张烟南也不多想,反正这附近也没人,就是进去看看又有何妨?当下用手轻轻的拂去了结在上面的蛛网,推门而入!谁知进去一看,里面竟什么都没有,只是乱七八糟的堆了一些破烂,想来是用来堆放柴火之类的东西的地方了。要是别人看了也许就此离去,张烟南看了倒是满心的欢喜。他整整跑了一一个晚上,到现在都还没有歇息,这里看来是不会有人来打扰的了,刚好在此歇息。他找了个自认为舒服的地方,倒地便睡,不多时已然进入了梦乡。
不说张烟南在此大睡,前面的庄子可乱成了一锅粥也似的。在征得众人的意见后,大家一致得出杀人凶手还在庄子里的结论,而且很有可能还留在庄子里尚未离去,毕竟湖岛山庄不比一般的山庄可比,他整个庄子都有人彻夜巡查,外人是没有多大的可能进入庄子,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杀人之后,还能安然离去。若是别的晚上倒也罢了,可是在昨晚湖岛山庄可是能人如云!除非这人真的有通天的本领,否则就一定是自己里面的人干的。大家为了洗脱嫌疑,纷纷要求搜查全庄各处,因为杀人者挑在昨夜众武林人士在湖岛山庄的日子杀死王召鹤,不缔是向整个武林宣战了!
在所有人都忙着到处查找凶手的时候,只有一个人守在王召鹤的尸身旁不言不语,这个人就是湖岛山庄的大管家,号称‘梅花鹿’的朱寻梅。众人还以为他因失了兄弟而在悲痛,却不知他一个人陷入了深深是自责之中。
昨夜他和王召鹤分手了后,就一个人回去歇着了,刚睡了不久,就听到有人喊道三管家出事了,当时他就有一种预感可能是一个人干的,但他到了他和王召鹤分手的地方时,刚才还好好的三弟这时已变成了一具没有任何生命的死尸。这时众人还没有赶来,朱寻梅问了发现尸体的家丁后,才知道他们只发现了王召鹤的尸体,并没有发现还有另一个人的尸体,也就是昨晚被王召鹤打死的张烟南的尸体!也就是说张烟南并没有死去!那么杀死王召鹤的很有可能就是张烟南了,可有一点他想了很久也没有想清楚,那就是即使张烟南没有死,他也决没有杀死王召鹤的能力。这一点他始终想不透,那唯一的可能就是当时还有另一个人在场,也就是为张烟南挡去自己九指‘折梅指’之人,他昨夜就怀疑当时还有另一个人在场,可根据当时的情况,却又不可能有另一个在场,不然自己就不会没有察觉了,如果自己都不能察觉那人的存在,那么他就不必等自己离去再杀死王召鹤了。那到底是不是张烟南杀了王召鹤呢?还是另有其人?如果是张烟南,那他现在又在什么地方呢?朱寻梅坐在王召鹤的尸首旁想了半天也没有明白,但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张烟南一定脱不了干系,只要自己找到张烟南就不愁找不到杀死三弟的凶手!朱寻梅肯定了自己的想法,正要决定要不要告诉庄主的时候,湖岛山庄的二管家‘竹叶青’叶扶竹到了,她一早在王召鹤出事了后 ,就一直到处察访可疑的人,到现在都忙了将近一个上午,但这时看起来,却仍那么有精力,丝毫没有减少她的风采,只是精神比较萎靡,想来是为了王召鹤的死了!
她见朱寻梅坐在王召鹤的尸首旁半天都没有动过一个姿势,担心他为王召鹤的死了伤心过度,在一旁坐了下来,劝道:“三哥既然去了,大哥你更要振作才是啊!不然怎么为三哥报仇?”她虽为一女儿身,这话说起来倒也甚有气势!丝毫没有因受到王召鹤的死而放弃自己一惯的性格!
朱寻梅见她到了自己的身旁,稍稍移了一下身子,向她示意自己并没有事。
叶扶竹见状放心道:“现在正是考验你我是时候到了。”她顿了顿,忽的向朱寻梅问道:“听说大哥是昨夜最后和三哥在一起的人,不知道大哥对三哥是死有什么看法?”言罢瞪大了一双绣目,一点不放是将朱寻梅看到了眼里,似乎要从他的眼中找到王召鹤的死因。
朱寻梅见她这般的盯着自己,有些不悦的道:“怎么?你是怀疑起我来了?哼!真是越来越不象话了,大哥我难道还会杀死自己的兄弟么?”
叶扶竹一点不放松的道:“大哥,你明知道我并不是这个意思!二妹我只是想早点为三哥报仇罢了!如有他心,可叫二妹我不得好死!”这话说的斩钉截铁,丝毫没有回旋的余地。
朱寻梅仔细的看了看她,也似想从她的脸上找到答案,过了良久才重重的叹息了一声。澹然道:“是的,我昨晚是和三弟在一起,我们一起到了大殿后,我们在一块聊了一会,我就先离开了,谁知道等我被人叫醒了后,三弟他已经…,唉,我真的不该将三弟一人留在那里。”言中甚是自责。
叶扶竹叹了口气道:“大哥怎么会知道会出现这样的事呢?三弟的武功不弱,机智更是在你我之上,不知道杀他的人到底是谁?不是高出他很多的人,就一定是和他相熟的人,才使三哥没有去防备他,而遭到了毒手!我发誓,我一定要将这个人找出来,将他碎尸万段,以雪三哥毁尸之恨,”跟着向朱寻梅道:“大哥和三哥分手之前,可曾见到过哪些人?有谁是比较可能的?”
朱寻梅想了想,不知道是否要将张烟南的事告诉她,但一想到她最近一直和林若无在一起,就有点不舒服,心中同时决定还是不要告诉她的好,至少现在不要。想通了这点,他好受了一些,摇头道:“我们在一起的时候,并没有遇见什么可疑的人,我也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忽的语气一转,指向叶扶竹,冷冷的道:“你最近和庄主走的很近啊?”
叶扶竹听言,脸色一变,淡淡的道:“我现在不想谈这个问题,我现在唯一想的就是将杀害三哥是凶手找出来!”说着就要离开。
朱寻梅跟着站了起来,冷笑道:“只怕是你不愿谈吧?我看你现在什么都忘了,我们到底是为了什么才到湖岛山庄来的?难道我们就是为了这个什么狗屁管家么?我看你现在天天和庄主混在一起,把我们的誓言都忘记了吧?现在三弟已经不在了,我看你脑子该清醒清醒了!”说到最后,朱寻梅已是声色俱怒。
叶扶竹本来不想和他说这些,尤其是在她三哥的尸首前,但这时听他言语中对自己甚是怀疑,再也忍不住,反驳道:“我没有,你不要将我们的事把庄主扯进来,他和我们的事一点关系都没有,”停了停,似是在想该怎么说,却又摇了摇头道:“我这是怎么了?说好不谈的!唉!”再转向朱寻梅道:“大哥,现在不 是谈这个的时候,而且地方也不对,我们总该为三哥的身子想想吧?他都已经不在了,我们该敬重三哥的身子!”
朱寻梅本来怒气甚大,最后见她提到了王召鹤,回头看了看王召鹤,他就这样的躺在那里,似乎也在为自己的怒火感到不安,叹了口气,黯然道:“好吧,现在就不说是了,不过你一定要找个时间,把这一切都给我说清楚!”
叶扶竹想了想,点头道:“好,我看就今天晚上,在后院的柴房处,那里偏僻些,没有多少人去那里,怎么样?”
朱寻梅点头道:“好,就在那里,到时候我去叫你!就这么说定了!”
叶扶竹答应了一声就离开了,朱寻梅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喃喃道:“今晚我一定要将事情说过清楚,你说呢?三弟!”他说到最后,回头看了一眼躺在那里的王召鹤,仿佛在和他商量一般。
第一卷 剑生无崖 第二十八章 小姐脾气
(更新时间:2006-6-13 19:53:00 本章字数:3415)
“小姐,小姐,不好了,不好了!” 林夕羽早晨尚未起床,小丫头小容就在外面喊开了。林夕羽昨夜睡得迟了,这时睡的正香,忽的被小容吵醒了,甚是恼怒,见小一脸惊慌的站在床前,当下从床上跳了起来,大声骂道:“这么早的,你叫魂啊?看我怎么收拾你!”便要狠狠的揍她一顿。
小容赶紧讨饶道:“小姐,你先听我说,然后再打我不迟!”
林夕羽冷笑道:“你现在说什么都迟了,打扰我睡觉就是没的商量!”也不管身上的衣服不整,就跳下了床,逮着小容,敲了她一个暴栗。
小容‘哎哟’叫道:“小姐轻点!我真的有事告诉你!”一边护着头,绕着房子和她小姐转悠。
林夕羽终是练武之人,小容那里躲的过她?也不知被她打了几个暴栗!林夕羽见小容躲不了,打了几下得意洋洋的道:“打扰本小姐睡觉,就是这样的下场!下次记住了?”说着打了个哈欠,便要上床接着去睡!
小容见状连忙停了脚步急道:“小姐,你还没有听我说呢?怎么又要睡?”上前去将她床上的被子整了整,低声道:“连个被子都理不好,真是的!”
林夕羽一心想要睡觉,没有听见她说什么,不然又是一顿暴栗。见她罗罗嗦嗦的说过不停,叫道:“好了,好了,不要吵了,本小姐还要睡觉呢!你出去吧!”
小容见她刚倒到床上就已闭了眼睛,确是困急了,心想还是不告诉她了,让她好好睡一觉后再说不迟。便帮她盖好了被子,摇头道:“昨夜说什么也不睡,现在却像只懒猫似的!唉,平时没一刻安静的,要都象现在就好了!”帮她盖好了被子就要离开。
林夕羽倒到床就已迷迷糊糊的,隐隐约约的听见小容在床边不知道在嘀咕什么,便问道:“你在说什么呢?本小姐要睡了!”如同梦中呓语一般,说的并不什清楚。
小容刚转过身子要离去,忽听林夕羽问她话,却又没有听清楚她在说什么,便转过头叫道:“小姐,你说什么呢?小姐?…”叫了几声才发现她已经睡着了,低声笑道:“就是睡觉也没有一刻安静的!真是改不了这性子!”又仔细瞧了瞧她身上的被子,见没有盖的严严才退了出去。刚到了房外,闭了门,回头就瞧见一人带了一群人向这边过来了,仔细一瞧,连忙恭身叫道:“夫人!”
来人正是湖岛山庄庄主林若无的原配夫人,林夕羽的娘亲。她一大早听说庄上三管家在庄里被人杀了,心想这人既然可以在庄里将三管家杀了,那他人也就有可能被害,顿时想到了林夕羽,便感心惊肉跳,就要来看看好安心。因此一大早便带了一群人匆匆赶来了,见到小容站在林夕羽的房门口,她早在老远就瞧到了小容从林夕羽的房内出来了,便问道:“小姐可好?怎么你不在里面伺候着?”一便推来房门叫道:“羽儿?羽儿?”到了床边见她还在床上睡这着,顿时放了心,怜惜的看着她轻声道:“这孩子!怎么都现在还在床上?看看都睡成什么样子了?”又向跟过来的小容问道:“小姐昨晚是什么时候睡的?”
小容低着头小声道:“回夫人,大概三更天以后!”
“什么?怎么这么晚?都是你们这般丫头一天到晚的和小姐一起疯来疯去的!到了晚上还不休息!”她虽是在责怪小容,但脸上去没有丝毫的怒意,看着林夕羽的眼睛溢满了怜爱!
小容素知这位夫人和蔼可亲,倒也并怎么怕她,见她说到自己的头上,连叫冤枉,低声辩道:“昨晚是老爷来看小姐了,所以才迟了!不关奴婢的事!”谁知还是被林夫人听见了,回头笑道:“你啊!一点都不肯吃亏!”小容瞪大了眼睛道:“本来就是这样的嘛!”林夫人微微一笑,没有再说话。她见林夕羽安安静静的睡在这里,便放了心,对小容道:“你在这里好好的看着小姐,待她醒来了,让她到我那里去一趟,整天在外面野着也不是个办法!好了,就这样了。”便领着众人去了!
小容虽知夫人和蔼可亲,但毕竟是自己是主子,见她走了,重重的松了口气,叹道:“总算是走了,好了,我永远该歇歇了。”刚想找个地方歇一下,就听林夕羽大声怒道:“小容!怎么这么吵啊!你在干什么?”
小容闻言吓了跳,知道是林夕羽醒了,心想怎么早不醒,晚不醒的,偏偏到夫人走了才醒?这下可要死了!只好苦着脸叫道:“小姐,你醒了啊!要不要奴婢给你拿衣服?我还是该你打洗脸水先!”说着就想溜先!
林夕羽重重的哼了一声,大声叫道:“小容,你给我站住,哪也不许去!过来!”
小容见开溜是行不通的了,只有勇敢去面对了,当下深吸一口气,回头大声应道:“是,小姐!”昂了首挺着胸,一副凛然就义是样子向林夕羽开了过去!
林夕羽倒是被她大声吓了跳,见她这样的一副模样,忍住了笑道:“你干什么呢?用得着怎么大声么?看我怎么收拾你!”
小容点头道:“小姐请吩咐,小容是在死不辞!”
林夕羽再也忍不住笑道:“死丫头,谁要让你去死了?过来,我问你刚才是不是我妈来过了?”
小容松了口气,疲惫不堪的应道:“是啊!小姐你早就知道?了还吓了我一大跳呢!”
林夕羽问道:“你干嘛要吓一大跳啊?”
小容笑道:“小姐不是说要收拾我的吗?那我还不吓得要死才怪!”
林夕羽佯怒道:“这么说我是妖怪了?会吃了你?那好你过来,看我怎么吃了你!”便要上前将小容拉了过去!让她尝尝自己的细牙!
小容连忙躲了过去,她知道一但自己落到了小姐的手里,就是非死即伤。笑道:“好了,小姐,奴婢知道错了,奴婢再不敢了!”
林夕羽点头笑道:“算你了,把我的衣服拿过来,本小姐就饶了你!”边坐到了一旁的梳妆桌边,对着镜子仔细的整理着自己的头发。
小容将她的衣服拿了过去,帮她穿上,半好奇的道:“小姐怎么会知道夫人来了?怎不起来呢?夫人可是特地来看你的啊!”
林夕羽对着镜子里的小容道:“我妈妈早在进门的时候我就被你们吵醒了,我当然就知道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妈妈话最多了,一问起来就没完没了的,我这才刚回来,还没有去看她,这一被她逮着了,又不知道要费多少时候了,我才不干呢!你以为我傻啊?把自己往她她口里送!”一边拿了朵珠花戴到了头上问道:“这样好不好看?”
小容摇了要头,替她将另一朵花插多了她一边的散发边,笑道:“这朵好看多了!”仔细的对着镜子叹道:“小姐,你可真漂亮!”
林夕羽瞧了瞧小容替她换的珠花,点头道:“恩,是好多了!”听了她后一句话笑道:“那当然了,我是湖岛山庄的大小姐嘛!不漂亮点能行吗?不过你也不差啊!”
小容闻言羞她道:“真不害羞,你还当真了,要是被外人听了,可不笑死你!”一边将她换下的首饰收好了,忙活着给她打水。
林夕羽梳洗完毕,动了动胳臂腿脚道:“这么早就起床,还真的有点不习惯,对了,你不是有事情要告诉我吗?”旋又皱眉道:“外面怎么乱哄哄的?一大早的吵的人心烦!”
小容刚要将三管家出事的事告诉她,却又想到了夫人的吩咐,便先道:“是夫人让我告诉你,让你醒了后,到她那里去一趟!”
林夕羽一摆手道:“知道了,我是说先前你叫醒我是什么事啊?”又低声嘀咕道:“妈也真是的,就为这事还亲自跑一趟,真不知她是怎么想的,天天这样累不累啊?”
小容没有听清她后面说什么,想起三管家的事还是告诉她的好,但想到三管家的死,便脸色一变,低声道:“小姐,三管家昨天夜里被人给杀了,外面正为这事到处搜庄呢!”她和王召鹤并不是很亲近,只是为他的死他些难过,却并不悲伤。
林夕羽正对着镜子察脸,闻言将正在手中的毛巾掉到了地上,惊道:“什么?你是说三管家死了?”猛的回过身来,把身后的小容吓了一跳。
小容正端着一盆水,被林夕羽一惊,便全部倒到了地上,将自己和林夕羽的身子都淋湿了一大片,连忙叫道:“小姐,对不起,对不起,奴婢不是故意的!”动起手来,要将湿的擦干,却是那里擦得了?便要去找别的衣服帮林夕羽换下来!
林夕羽也不在意,拉住了要去找衣服的小容,惊大了一双眼睛道:“你说的是真的?三管家死了?”竟是不相信她的话,也没有感到衣服湿湿的,贴在身上不舒服的感觉。
小容点头奇道:“当然是真的了!这种事情我怎么敢瞎说?你没看见外面正乱哄哄的么?就是在为三管家找凶手呢?”她甚是奇怪小姐的反映怎么会这么大,却不知道她这大小姐平时和府里的三位管家,就属和这死去的三管家的关系是最好的了!所以听到了王召鹤的死才这么激动!
第一卷 剑生无崖 第二十九章 如梦境否
(更新时间:2006-6-19 21:09:00 本章字数:4919)
林夕羽也不理会小容的惊讶,便要出去。小容急道:“你就是要去,也得换了衣服先啊!”
俩人不多时来到了王召鹤被害的地方,却看见了许多人三三俩俩的站在一起,也不知道在说什么,不过林夕羽就是用手指头来想也知道是和王召鹤有关了,也理会这些人,径自向大殿去找她爹了。
林若无近年来打理的湖岛山庄好生兴旺,像今天这样的事发生在湖岛山庄还是第一遭,此刻在和几个要好的好友在商量该怎么办。见了女儿来了,当下沉了脸斥道:“你来这里干什么?还嫌不够乱吗?”
林夕羽一脸不高兴的道:“我就不能来看看嘛?这里可是我的家!”
林若无见她顶嘴,甚的恼怒,却是在众人面前不好发怒,便哄道:“好了,好了,这里实在是太乱了,你还是先回去吧!”
父女俩正在坚持不下,一名正和林若无在一起的中年人笑着走了过来,看了看林夕羽颔首笑道:“在位就是世侄女了?都长这么大了?真是越来越漂亮了!虎父无犬女啊!”
林若无正就女儿生气,见到这人到了一旁,笑道:“正的我那野丫头!”向林夕羽低声道:“还不见过何伯伯?”
林夕羽没有见过来人,但听父亲的语气似乎甚是看中这人,便向他施了一礼,低声叫道:“见过何伯伯!”
那中年人笑道:“好好好!”也不知道是说林夕羽好,还是说她的礼好!林若无见殿里的几个人都靠了过来,便向众人介绍道:“众位老友,这位便是林某人那不成气的野丫头了,还望大家日后多多关照!”又向林夕羽叫道:“还不见过众位伯伯叔叔?”
林夕羽本来只是听到王召鹤被人杀了,便想过来看看,却没有想到家里竟来了怎么多的人,这时见大家一个个的都盯着自己看,又都笑吟吟的称赞着自己,有些不好意思,低声向林若无叫道:“我又不认识他们!我还是回去先!”
林若无知道这对日后女儿在外野来野去的大有好处,便不允许,正要给她介绍。站在一旁的那中年人笑道:“来来来,让何伯伯给你介绍。”便拿着林夕羽向众人走过去,指着一人道:“这位是少林的止念大师!”林夕羽微一点头叫道:“见过止念大师!” 止念笑着点了点头。那人又学指了另人道:“这位是徐掌门!”林夕羽跟再叫道:“掌门好!”那人也点了点头笑道:“世侄女也好啊!”
林夕羽也不知道他是那门子的掌门,便跟着那中年人挨个的见了不少人,最后到了一名年轻人的面前,见到他林夕羽甚是好奇,因为整个大殿里面的人不是老头就是和尚道士,最少也有四十多岁的,忽的见到怎么一个年轻人,倒是惊讶的紧,心道:“难道他怎么年轻也是那门子的掌门了!”又见他张的眉清目秀,怎么看也不像个江湖人士,正奇怪间,听那中年人笑道:“这位是我那不成才的犬子,叫何思泉,年轻人应该多亲近亲近,来,思泉,见过林小姐!”
那叫何思泉的年轻人听了父亲的话,上前施了一礼道:“林小姐你好!”心道:“她长的可真漂亮!”就差没有说出来了1
林夕羽本来甚是奇怪他的来历,待听到他就是最近江湖着之上名声叫得好响的最年轻的剑客何思泉,便不再奇怪他为何能和众人一起站在这里和众人商量了。因为他已被喻为江湖最近五十年来的最年轻最有成就的剑客,他虽然年轻,但在江湖之上关于他的传说已经不少于历年来的任何一位大侠。林夕羽早在以前在江湖上游荡的时候就已经不知道听了多少他的传说,想不到今天会在这里见到他!一颗心都飘了起来,又想道为自己介绍的人就是他的爹,那他岂不就是有江南第一大侠之称的江南不二天的何别离?林夕羽想到此刻他正拉着自己的手就感到心都跳了出来,连向何思泉打招呼都忘了!
林若无见女儿一副白痴像的看着何思泉,脸上大为尴尬。咳嗽了一声叫道:“羽儿!”林夕羽被父亲吓了一跳,从思绪中醒了过来,应道:“爹!”
却见何别离见状笑道:“年轻人就该多亲近亲近嘛!林兄,你说是不是啊?”他见了林夕羽盯着他儿子看,还道林夕羽对自己的儿子有意思,还以为林若无也看了出来,怕他丢了脸面,便想着自己先出头,又见林夕羽生的极的标致,气质不凡,便生了结亲之念!
何思泉见林夕羽盯着自己看,也道她是对自己生了意思,甚是高兴,倒变了一副白痴像的看着林夕羽。林夕羽见他盯着自己看,甚是不喜。便将眼神向别的地方移开了,忽的眼神到了一个所在,惊得大声叫道:“爹,你快看!”一脸惊讶的指着大殿里的一根柱子。
林若无正和他人商量抓凶手的事,被女儿一叫甚是不喜,正要斥道,忽的看到了林夕羽所指的地方,脸色大变!
众人随着林若无的视线到了那里,都惊得呆了,只见一柄长剑决没有可能的将一根极粗的柱子一穿而过!就在众人头顶不高的地方,只是众人一心都在商量这样抓住凶手上,谁也没有心思去看看柱子上面有什么东西,故在这里呆了这么久,也没有见到。这时见到了都是惊讶不已,因为看到这样,众人心中都知道,在里的人没有几个人可以办到!
林若无看了看那柄长剑,如同一把匕首般的插到了林若无的心脏。在湖岛山庄最为庄严的大殿竟会被人插剑扬威,这是湖岛山庄建庄数百年来从未有之的!林若无一脸铁青的看着长剑,也不知道心里是怎么想的。众人都随着林若无的目光瞧着这柄长剑有何不同之处!林夕羽见自己一句话竟惹得大家像着魔一样,甚是奇怪,她见长剑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也想大家这样的仰着头看不方便,便一纵身子,已然跳到了长剑所在之处,就要将长剑从柱子里拔出来,谁知那长剑虽是簿簿的一片,夹在枝子中竟是甚为紧进,林夕羽咬了牙,连使了几次力,还是纹分不动,而自己又力不长久,只好跳了下来!
林若无自从见到这长剑就像着魔了一般,再没说半句话,这时见女儿跌了下来,竟也似没有看见一般。江南不二天何别离见到林夕羽力不能支跳了下来,便向何思泉使了个眼神,何思泉会意,上前将林夕羽扶到一旁,纵身一跃,已然够到了剑柄,再一使力,轻轻的将长剑拔了出来,双手捧过剑走到了林若无的跟前,叫道:“林伯伯!”
林若无看了看何思泉,笑了笑:“这就在我湖岛山庄扬威来着?”拿过长剑在鼻子下闻了闻,冷笑道:“不见大道!不知所以!”然后右手一扔。那长剑入地三分,插在地上不住的摇晃!向众人点了点头:“我想我们也应该表示点什么了!”
众人一齐轰笑道:“正是这样!”
林夕羽看着众人,被他们搞的莫名其妙!不知所以然,愕然的看着他爹!林若无笑了笑:“羽儿,你回你娘那里先,爹有点事要出门一趟!”林夕羽知道这时候问她爹,她爹一定不会和她说什么,便点了点头,拉了小容去了!一路上都是不解他爹的所作所为,小容看到老爷这样,也是不知道所以然,却笑道:“小姐,你看那位何公子对你可是好得紧?”
林夕羽叹道:“只有你这样的小丫头才会注意到这些!你可见到我爹他们?都不知道在干什么!”
小容点头称是,又笑道:“所以我就是一个小丫头,而你就是大小姐了!不就是这样的吗?还有我想老爷是发现了什么东西!”
林夕羽摇了摇头:“不会啊!我们来时也没有看见爹他们也什么事发现的样子啊?还有你有没有见到我爹就是看了那剑后才变的?”又自想道:“那剑会有什么不同的呢?是不是剑上有什么门道?”小容一直在听林夕羽说话,听她讲到那长剑,想了想忽的大声道:“是了!小姐,我想起来了!我见过那长剑!”她咬着指头,皱着眉头道:“那是谁的呢?”
林夕羽被她大叫声吓了一跳,骂道:“我都不知道!你怎么会知道?你又没有在外面见识过!”
小容想了想,肯定道:“那我一定是在庄子里见过!到底是在那里呢?我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林夕羽见她不是开玩笑的样子,便帮她想道:“你没有出过庄子,要见过也是在庄子里见过的!可庄子里会有谁用这样的长剑呢?我爹不会,管家他们也不会!会不会是楚远客他们?”她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小容在她的点醒下想道:“我想我是最近才见过的1那么是什么时候呢?会不会是…?小姐!我想到了!那剑是张烟南的!对,就是他的!”一想到是张烟南的!小容不仅有些失望:“怎么会是他的呢?他可不像是杀人的人啊?“
林夕羽愕然道:“张烟南?他是谁啊?”想到了正是小容向自己提过的那人,便冷笑道:“这就叫着知人知面不知心了!小容你要记着,不要相信任何人!包括你自己在内!”
小容听的莫名其妙:“包括我自己?怎么会呢?我会骗我自己么?”再看林夕羽,早跑开了,想来是要将事情告诉她爹了,小容不知自己将这事告诉她是对的还是不对,真不知道张烟南是怎么想的,可他怎么看也不像是可以杀的了三管家的人啊?
张烟南这时正睡的香,那里知道外面的人已经为他闹的是天翻地覆?迷糊中他见到一人向自己走了过来,见了自己,远远的叹了口气!张烟南不知道那人是什么意思,回头看了看四周,却是一个人也无,而那人叹气明显是为了自己,便好奇的问道:“你是在为我叹气么?”
那人见张烟南走近了,又叹了口气:“我不知道!”
张烟南自己走地离那人近了,才发现这原来来人竟是个绝色的美人,见她就站在离自己不远的地方,触手可摸,连忙向后退了几步,不敢再看她。仿佛她的美艳可以杀人一般!站在她身边连呼吸都分外显得困难。
那女子见张烟南连退了几步,喃喃道:“想不到才几天不见,就来年我也认不得了!看来有悔大人说的是没有错了,斯人都是不可靠的!”她的一声叹息似乎可以将人的心都绞碎一般,也不知道为什么,张烟南每见她叹息一次,就仿佛自己的心都在痛,眼中满是迷漫的看着那女子!那女子见了张烟南的模样,又叹了口气,没再说话,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张烟南见她不说话,反而更加难受,吃惊的看着她,心想:“我为什么看见她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为什么我每听她叹息就有一种心痛的感觉?难道我真的认识她么?可我怎么一点影象也没有?”
那女子见张烟南只是在一旁发呆,也不再理会他,微微一笑,右手一挥,便似要消失,张烟南急道:“你别走!”话一出口,连他自己都奇怪,自己为什么要挽留她!那女子见张烟南挽留自己,便停了脚步,甚是激动的看着他道:“你不要我走?为什么?你记得我了?”言语中甚是急切。
张烟南点了点头道:“是的,我不想你走!”旋又摇头道:“不过我不知道为什么!我想我可能认识你!”说了这句话,眼中透露了无比的坚强,像是在向那女子证明着什么。
那女子看了张烟南的眼神,抬头看着天空,大笑道:“有悔大人,这回我想你没有料到吧?他还保留了对我的记忆!有悔,你输了!”又向张烟南道:“是的!我们认识,在…,”她正要说是在什么地方,却又停了,心想:“还是不让他知道的好!”但看到张烟南一脸迷漫,却又不知道该不该说!
张烟南见她一时脸色变的好生奇怪,也不知道为什么?便道:“你有什么不方便说的,就算了吧!”
那女子想了想后,听张烟南这么说,便宛然一笑道:“我会告诉你的,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又皱眉道:“你在外面怎么惹了这么一大帮的人?他们都快来了!”却又冷笑道:“真是不知量力!”跟着向张烟南道:“好了,我该走了,有人来找你了。”却又贴近了张烟南,向他展颜一笑,宛如百花齐放,低声道:“下次我再找你,记住了,我叫梦子依!记好了!”言罢推了张烟南一把就不见了!
张烟南被她搞的七荤八素,摸不着头脑,又被她迷倒三生笑容笑得不辩方向,最后被她推了一把,惊叫道:“哎哟!”一看自己竟是还睡在柴房里,刚才发生的原来只是一场梦,却宛如发生在自己的眼前一般的真实,喃喃念道:“梦子依!梦子依?好奇怪的名字!也不知道谁会用这么奇特的名字!多半是我睡过头了,看来这真的是一场梦了!”可他倒宁愿这是真的,看了看窗外,已然近下午,心想:“她说有人要来找我!不知道是谁?会有谁来找 我呢?”却又好笑道:“看我还把这事当真了!不过是一场梦罢了!”可他怎么也不能把刚才的事当成一场梦,捧着自己的脑袋问道:“我这是这么了?难道我入魔了?”他忽的想到了什么,四周走了一遭,惊道:“我的剑呢?怎么不见了?”怎么也想不起来发生了什么事,顿时陷入了苦思当中!
(Http://www.qiyebooks.com 手机电子书)
第一卷 剑生无崖 第三十章 回归蓝忆
(更新时间:2006-6-23 12:29:00 本章字数:4277)
门外忽有人高声叫道:“张兄弟!出来一叙如何?”声音甚是陌生,张烟南听不出在那里听过,不过听来人的语气似乎和自己相识。只是想不出到底是何人。当下也不多想,推开门看去,却见一名做道士装的男子正在门外笑吟吟的看着自己!张烟南迷惑的看着他:“我们认识吗?我好象没有见过你!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那人笑道:“张烟南嘛!没有什么好奇怪的,我知道的东西多着呢,这并不奇怪,你只要知道我是为你好就行了!多知道反而对你无益!”言语中甚是狂妄,似是甚有来头之人。
张烟南仔细的看了看他,摇头道:“我还是不认识你,你走吧!我还要睡觉呢!”言罢就要关门,那人见状连忙上前,拦住了张烟南:“有话好说嘛!何必急着将人拒之门外呢?”也不理会张烟南同不同意便和着身子进了大屋。张烟南没有办法,只好好让他进来了。
那人也不客气,便像到了自己的家中一般,自己找了一处干净的地方坐了下来,赞赞称道:“真是个好地方,难怪你连家都不要了!原来找到了这么个好地方,也不通知兄弟,真不够意思,幸亏我老裘的鼻子够灵,这么快就把你找到了,你看还是老哥和你的关系好啊!”
张烟南听他喃喃的不知道在说什么!心想刚才梦子依说有人来就是他么?忽又感到好笑,刚才的只不过是一场梦而已,自己倒是当真了。想来这人的来到只不过是巧合罢了!想到这里,张烟南为自己老是忘不了刚才的梦而感到好笑,不知觉间笑了出来。
那人见自己来后,张烟南一直不怎么理会自己,待见他却一个人躲在一旁傻笑,甚是不解,便站了起来,到了张烟南跟前,看着他不解道:“张兄弟!你一个人在笑什么呢?说来给老哥我听听!”
张烟南正沉浸在刚才的梦境中,闻言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就说给别人听,便道:“我刚才梦见了一名女子!她对我说有人回来找我,然后你就来了!你说这巧不巧?”他见那人靠得自己近了,便瞧见了那人在自己身旁,自己竟感觉不到他一丝的暖气!竟是全身都散发着一种冰冷的气息!张烟南又见他瞪大了一双血红的眼睛瞧着自己,似乎一副要择人而食的模样,而脸上全是不健康的白色,而身上却穿了一身血色的道袍,完全不相配他的样子,看起来甚是吓人。便离了他就步,似乎这样可以减少一些自己不舒服的感觉。
那人听了张烟南的话,却完全没有感到张烟南要刻意的避靠自己,却是闻言笑道:“你认为刚才的那只是一场梦么?那你可就大错特错了!”又沉思道:“张兄弟,我说你不过才离了几天家,怎么就来年自家的人都不认得了?难道你是在跟我装傻?”上前拉了张烟南,看看却不像在装傻是样子,百思不得其解!
张烟南却是惊道:“难道刚才的那不是梦?是真的?怎么可能?”他看着地上想了半天也不明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却也盼望刚才那确是真的!忍不住的想那人问道:“这么说,我还可以见到那位姑娘?”
那人一双眼睛比先前瞪得更大了,瞧着张烟南,叹了口气,宛如张烟南见到的那女子一般,似是甚为张烟南难过,又似是为他不值。脸色一变,却是将一张本没有丝毫血色的脸变得红晕起来,跟着双手一分,已然将一身道袍撕成了两半,随手丢到地上。就怎么一转眼的工夫,那个让张烟南不舒服的怪人已然变成了个一身白衣的中年男子,虽称不上潇洒飘逸,却是比刚才的样子好得多了!看到张烟南出惊的样子,又叹了口气,喃喃道:“你果然不认得我了!好了,我来了这么久了,也该回去了!张兄弟,咱们就此别过了!”言罢一揖到地,便要闪身离去!
张烟南见他要离去,着急道:“你还没有回答我呢?我能不能再见到她了?还有,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怎么可以知道我的名字?是谁告诉你的?”
那人回身笑道:“你一口气问我这么多!叫我先回答那个呢?”却也没有就此离去,只是盯着张烟南的眼睛,似乎在看他是不是在真的想知道!
张烟南却肯定的点了点头!拉住了那人:“你就先告诉我我会不会再见到她?”
那人呵呵笑道:“那个她啊?”
张烟南一怔,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难道自己真的相信会有其人么?便放了手,苦笑着把手放到了头上:“我不知道!你走吧!”不再理他那人!
那人见状倒是一愣,却是不明白张烟南的意思,更是想不到他怎么会突然有这么大的转变,一挥袖子叹道:“痴儿!”右手一张,手掌之上已然出现了一个蓝色的光球,若鹅蛋大小,不住的闪烁着光芒,送向张烟南点头道:“你可认识这个?”
张烟南早在他拿出球的时候,便已注意到了,见这球只是个若有若无的光球,并不是什么有实质的东西,也不见有如何的特别。见他问自己,愣道:“我怎么会知道?”
那人似是早就知道张烟南会这样回答他,也不见如何惊讶,微微一笑:“它叫蓝忆”,将光球轻轻一推,便到了张烟南的手中,双手一拍,低喝道:“还不回归?”
张烟南顿时便感到全身一凉,那手掌的光球已然不见了。却不知是到了什么地方。惊道:“你对我做了什么?怎么不见了?”那球自到了张烟南的身上倒也没有别的感觉!只是全身都感到冰凉冰凉的!
那人哈哈大笑道:“子依也的真的,这难道就是原来的他么?子依,我看还是你错了!你是真的错了!”再见张烟南俩眼迷茫的看着自己,也不知道是恐惧还是几认命,却是一言不发。那人见面他如此模样,便上前拍了拍张烟南的肩膀,笑道:“你不必害怕,她不会伤害你的!必要的时候她只会救你性命,好了,我也该走了!”大袖一挥,柴房的门无风自开,那人也不见如何动作,却已然身在门外,回头向张烟南道:“你很快就会见到她的,很快!”猛的低喝一声:“怎么还不回去?”
张烟南本来听他说还可以见到她,那自然是指梦子依了!甚是高兴,待后来被他猛的一喝,犹如当头一棒一般,大叫道:“不要!”便成梦中惊醒了过来!
张烟南坐了起来,看着周围的地方,见自己正好好的睡在那柴房之中,那里有什么梦自依?白衣中年人?张烟南刚才惊了一身冷汗,举袖擦了擦汗,喃喃自语道:“难道我一来年做了俩个梦不成?”却是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再看门外,外面已是月挂中天!张烟南惊道:“难道我已经睡了一整天?这怎么可能?一定的发生了什么事!会是什么呢?”
张烟南看着天上挂着的月亮,皎洁的光芒淡淡的洒在他的身上,仿佛在该他进行洗礼一般。张烟南静艰难感的站在这月光之下,感受着她的爱抚和呵护,似乎就在一瞬间得到成长一般的睁开了眼,张手看去,诚然一个光球正在他的手掌上闪闪发出淡淡的蓝光,和着天上的月光相互交织着,虽不及月光博大,却也淡淡然,似乎无穷无尽!张烟南看着手上的蓝光,忽的眼中精光大盛,跟着手上的蓝光似乎也增加了不少!如同手到了张烟南的感应一般!张烟南见蓝光随着自己的心神一闪一亮,也如感到了来自球上的心神,顿时便感受到了俩个心神交织在一起的壮大!他静静的看着这忽大忽小的球,一收手,再张开时,已然不见了踪影,张烟南微微一笑:“蓝忆你终于又回到了我的身边!”说完这一句话,便不再看那柴房一眼,径自向庄里的方向去了!
还没有走几步,一个沙哑的声音便在一旁响了起来:“我看就在这里了!这里安静得很!而且怎么晚了,不会有人的!”言语中甚是愤愤不平,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事!张烟南一听之下,便知道是湖岛山庄的大管家朱寻梅,却不知道另一个人的谁。
正在想时,另一个声音在一边响了起来:“大哥,我看我们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什么事大家都心知肚明的!又何必将事情拿出来在这里说呢?”却是一副不满的样子!
张烟南听了她叫朱寻梅作大哥,便知道她是湖岛山庄的二管家叶扶竹了,真不知道俩人深更半夜的跑到这里来说什么!似乎有什么大事发生,才让湖岛山庄的两位管家半夜三更的跑到这偏僻的地方来商量。而他们做为湖岛山庄的管家却刻意的避开了,似乎是有什么不想让湖岛山庄知道的秘密!张烟南恰好经过听到了他们的谈话,引起了好奇心,便想看过究竟。
朱寻梅听了叶扶竹的话,甚为愤怒,冷哼道:“是么?你会知道我们的处境么?要不是三弟的死提醒了你,我看你现在还处在迷糊之中,不知道你到底是为了什么来湖岛山庄的!”言罢不胜稀呤。
叶扶竹也哼了一声:“你不要老是拿三弟的死来压我!我也不想的!难道我就希望三弟去死了?再说,我又有犯思念迷糊了?我从来没有忘过我们的命运!”却是话语中满是无奈和幽怨!
朱寻梅却沉吟道:“我不是说三弟 的死和你有关,而是我怕…!”
“你怕什么?” 叶扶竹甚是好奇,她认识她大哥这么多年来,还没有听过他说有什么害怕的:“难道你知道三弟的死因?” 叶扶竹隐隐约约的听到了点什么,却又不能具体的把握到是什么,憋在心里甚为难受。
朱寻梅忽的脸色大变:“我想我应该知道三弟是怎么死的!”说完了这句话,人竟是变得苍老了数十岁一般!
叶扶竹见到朱寻梅的样子,低低的唤了一声大哥,叫道:“你知道为什么?三弟的事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是知道的对不对?告诉我啊?我是你二妹啊!”
朱寻梅本来为了她的事甚为恼怒,脸色也是甚为难看,这时听她叫了声大哥,叹息了口气。脸色稍稍缓了些:“我只是猜测,三弟的死可能关系到‘大修罗域’!”他似乎花了好的勇气才将这四个字说了出来。
叶扶竹听他提到了‘大修罗域’,脸色变得比朱寻梅还要难看,惊慌的看了看周围,似已害怕之极,她本来离朱寻梅有一点距离,这时却不自觉的靠近了朱寻梅的身旁,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安全一点,失声道:“什么?你是说…?”她实在没有朱寻梅的勇气将他说出来。
朱寻梅点了点头:“是的!我想三弟就是这样的了!我们…!唉!”他以前感到自己是什么都不怕的,这时却感到身心都无比的沉重,似有什么东西重重的压在自己的肩膀上,让自己喘不过气来!
叶扶竹听到了他语气中的肯定,有点软弱的靠到了朱寻梅的肩上,喃喃道:“怎么会这样?不会的!不会这样的!”旋又抬头看着朱寻梅:“那我们该怎么办?我们走吧?好不好?”似乎她的思绪已然混乱之极,要是让认识她的人听到了。说什么也不相信这会是从叶扶竹的嘴里说出来的!也不知道他到底遇到了什么事,竟会让她如此的惊慌失措!
朱寻梅叹了口,爱惜的看着六神无主的叶扶竹:“这事还没有确定,现在还不是时候!”他抬起头看着天上的月亮,忽又哈哈大笑道:“走?我们能走到那里去?他们是不会放过我们的!三弟,你死的好啊!比我们好啊!”其状若疯狂,叶扶竹见了他这副模样,吓得退后了几步,离得他远远的叫道:“大哥!大哥!你是怎么了?”
第二卷 剑亦有涯 第一章 剑也笑伊
(更新时间:2006-9-5 17:43:00 本章字数:4898)
张烟南不知道他二人是在说什么!正在想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身后一人沉声道:“张烟南!你倒也胆大得很啊!杀了人还这般的自在!却是把天下的英雄都小瞧了!”张烟南刚被朱寻梅的话搞的不知所以,回头看时,不知什么时候身后竟以站了一大班人,为首一人见自己转了过来!双目声寒,冷冷的看着自己!正是湖岛山庄的庄主林若无。
林若无见了张烟南转过身来,只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才冷笑道:“张烟南大侠,不知先生到我庄子上究竟是为了何事!想必不会是就为了杀一个人那么简单吧!林某不才,还望张大侠告之!林某和这一众朋友具是感谢!”一番话说来竟是不带丝毫感情!
张烟南一怔!见他身后的众人个个都目光烁烁的看着自己,却都是和自己有着深仇大恨一般,而自己却丝毫摸不着头脑!向林若无一拱手道:“林庄主,我这当中可能是有什么误会!我才走江湖不久!却不知庄主指我杀人是何意思?还望庄主明言!”他不走江湖,这江湖中的道理不明白,就这么你你我我的!却不知道已然得罪了众人。
林若无见他这样说话,似已没有将自己等众人没有放在眼里极矣!当下嘿嘿笑道:“张大侠不必客气!自己犯下的事何必没有胆子认呢?也好,我就跟阁下明示了吧!”言罢一提手,拿出一把剑来,抬手将剑示向张烟南道:“这把剑可是阁下的?”
张烟南见自己的剑竟会到了他的手里,甚是奇怪,点头道:“是我的!怎么到了你的手里?我刚才找了好久都没有找到,原来是你拿去了!这把剑我很喜欢的,你可以还给我吗?”
林若无闻言一笑,随手将剑扔还给了张烟南,他身后的众人听到张烟南同林若无这样说话都很是奇怪。却见林若无将长剑还给了他,更是不解。顿时便有人叫出声来,大声叫道:“林庄主,不必和这小子如此的客气!他杀了咱们那么多人!我们就拿他来为咱们死去的兄弟们报仇!”此声一出,便有许多的人附和起来!“是啊!庄主不必和他客气。”“他是杀人凶手。”…林若无回头向大家招手道:“大家安静一点!让我们看看他还有什么话要说,不要让他人说咱们是一多欺少!对付这样的人,咱们大可不必自丢了身份!”众人一听也是,自己这边这么多人,还怕张烟南跑了不成?要杀他也不必忙于一时!
张烟南见林若无将剑扔了过来,他向来和这剑在一起,已然升出了感情,这时见他飞了过来,一伸手将剑接了过来!谁知手掌刚一接触到剑柄,全身如同遭到雷击一般,竟是半边的身子都麻木住了!却也好歹将剑接住了!一时身子动荡不得,直瞪大了一双眼睛看着林若无,不明白他在剑上做了什么!
林若无虽是看着大家,眼睛却是瞟向了张烟南,他知道是张烟南杀了王召鹤,又再见他将这么一柄薄薄的长剑插在大殿的柱子上,竟是耀威一般,虽是心中大怒,却也暗自忌惮他的武功了得,才因此一上来没有马上出手。却才张烟南要自己还剑,刚好借此机会在剑上使了暗劲,见张烟南竟是满不在乎的接了下来,倒是出了自己的意料,对张烟南的忌惮又是加深了一成,回过身一拍手道:“想来阁下就是用这把剑杀了不少的武林中人吧?因此才这样的喜爱这把剑!他已饮了不少武林人士的鲜血,我看阁下还是弃之为妙!”
张烟南好一会儿才活动了手脚,刚好听到了林若无的最后一句话,却是不明所以,楞道:“好好的一把剑为什么不要啊?”眼中看起来甚是迷茫,心想花玉郎的话果然没错,江湖上的人还真是难理解!
林若无见了张烟南的样子也不知道他是真的不知道,还是在跟自己装傻,他在江湖上甚有声明,谁知今日却遇见了张烟南这样的人物。叹了一口气道:“像阁下这样一为大好的年轻人,却是为何要自毁前程?可真是让人心痛惜!阁下不认,说不得我们可就要动手了。”言语中甚是为张烟南感到可惜!
张烟南自从屋子里出来就先遇到了朱寻梅二人,搞的自己莫名其妙,再来了一帮人,更是让自己摸不着头脑!应道:“什么自毁前程?”
林若无知道和他再说下去也没有什么好结果,正要上前!身后转出一人高声叫道:“林老弟何必再跟他客气?像他这样的人是杀一个少一个,倒是为江湖上除害,他杀了我们那么多人,你和他说了那么多,他却没有丝毫的悔意,我看就此为三管家和众人报仇好了!”林若无听声音就已知道是江南不二天!又叹了口气道:“我只是不希望这样的一个大好的青年就这样毁了!也罢。”再向张烟南叫道:“阁下犯的事是太大了!我看你还是就擒吧!”
张烟南到现在却也听懂了一点,他们是再说自己杀了人!这时是来拿自己的。当下叫道:“林庄主,我想你们是误会了,我没有杀过人!”跟着上前一步问道:“怎么三管家死了么?昨天他还好好的!”
林若无却不知道他是真的在装傻还是在假装,却也皱了皱眉头,没有说什么!他身旁的何别离却冷笑道:“我何见的人也算是多的了,像阁下这般的人物却还是第一次见到!”回头向林若无笑道:“庄主,我看也不必再耗下去了!”林若无缓缓的点了点头道:“事实具在!也尤不得他了!”
何别离看了看周围,却不见庄上的另外的俩位管家,问道:“贵府的俩位管家呢?怎么没有看见?”林若无摇了摇头道:“他三人情同手足,召鹤去了,他二人不知道在什么地方查呢!还不知道我们已经找到正主了,这事我们办就好了!”他见跟来的都是一帮武林人士,自己庄子上的人却没有跟来几人,却都不是什么厉害的角色,想到自己庄子上除了三位管家外,却没有什么算得上是高手的了!看来今天自己是要亲自动手了!当下向张烟南叫道:“阁下准备好了?林某这可就动手了!”向到张烟南的身手,自己也不知道能不能漂亮的胜过他!今日这么多的武林中人在自己庄子上做客,可不能丢了自己的名声!上前一步就待张烟南进招。
众人见湖岛山庄的庄主对付这样一个小子,竟是自己亲自动手,都感到有点太小心了!却想湖岛山庄在江湖上有这么大的名声,看来是和林若无平时的小心是离不开的!这里有许多人还未见过林若无的身手,却又大感过瘾。
张烟南虽是初走江湖,这时却也明白了他们是说自己杀了人!这时要那自己去抵命了!当下摇了摇头道:“我没有杀人,你们搞错了!”
林若无见张烟南不进招,却也不能就这么耗下去,心想要是被他在众人面前说出‘紫玉书简’在自己的手中就不好了!他不进招,只好自己先动手了!日后就是被人说自己是以大欺小也没办法。正要上前,身后转出一人叫道:“庄主,想这小子有什么本事,要您亲自拿他?还是有晚辈替您效劳吧!”正是何的儿子何思泉!大步上前,在来临若无面前行了一礼,道:“林庄主,晚辈冒犯了!”言罢上前一步,长衣飘飘,光彩过人!
何别离见自己的儿子上前,生怕会惹林若无不快,笑道:“老弟,犬子无礼,还望老弟不必在意!”再向何思泉斥道:“有你林伯伯在!哪要你操心?”何思泉看了张烟南一眼,应了声是,就向后退了几步,眼睛却看向了林若无!
林若无哈哈笑道:“何老兄!就让思泉试试也好!你我还分什么彼此么?”言罢身子向后退了几步,和身后的众人站到了一块,笑道:“这人是我们江湖上的公敌,大家都该为武林除害,不用分什么你我的!都是一般为江湖安宁着想,不必有什么顾忌!”此言一出,大家既有些失望,有是些佩服林若无!
何别离见林若无退了下去,自己也跟着退后了,向何思泉道:“既是林伯伯让你去,你还傻站着干什么?”何思泉应道:“谢何伯伯!”跟着上前向张烟南道:“张烟南,这就请进招吧!”
林若无微微一笑,他见何思泉上前,虽是在自己的庄子里,但自己和何是至交,却也说不上是削了自己的面子。刚好自己也不想和张烟南动手,以免落下以大欺小的名声,倒是乐得何思泉替自己出头。何别离站到了林若无的身旁,低声道:“老弟,你看那小子有什么门道没有?”林若无微一怔,知道被他看出来张烟南有些意思,但自己也摸不清他的底子,却不好说什么,应道:“我没跟他交过手,不知道是那里来的!但他刚才接剑的手法却象是昆仑派的!”何别离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看向了在场的儿子,心想也不知道泉儿能不能胜过他!看来这小子倒有点门道。
张烟南见何思泉上前要自己动手,摇头道:“我不跟你打!”双眼盯着手上的剑看,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何思全见状,还道是张烟南看不起自己,心中大怒,心道:“今天我何思泉不让你好看,我就不姓何!”叫道:“那就休怪在下不客气了!”言罢双手一分,脚步错开之际,已然飘前了三尺。使的却是家传的‘分水踏波’ 中的起手式‘中平四方’,正是和同年人进招的招数。他在盛怒之下出招,却也没输了礼数,想来是家教极严的了,又或是极有涵养!众人看了都不住的点头,心想他何思泉近来在江湖上好大的名声,却不是浪得虚名的,就这手‘中平四方’使的极是。
张烟难却不明白何思泉使的是什么招数,只是见他来的极快,没有再没有的余地。长剑一封,身子却斜退了数步。谁知他就这么一退,顿时所有的方向都卖给了何思泉。
何思泉礼数的招数一过,使的全是重手,竟不给张烟南丝毫喘息的机会。张烟南第一招先手已失,以后招招受制,险象环生。却知道对方是要欲杀之自己而甘心,在这当口说不得再解释什么,还是先保命要紧。左手传花已过了右手的剑身,右手的剑尖却指向了何思泉的左胸口,攻的甚是凶险,但却并不是什么上乘的妙着,只是十分古怪罢了,却是张烟南看过花玉郎使过来对付许天纵的,这时却使了出来。
众人一看,有知道花玉郎的人都‘哦’的一声,想来是从这招上看到了花玉郎的事情,不少人就想到原来这小子是和花玉郎是一伙的,难怪不是什么好东西了。林若无却腾的想到了一事,心道:“原来是他!他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何思泉‘中平四方’一过,已然和张烟南过了数招,见张烟南不是一躲避就是后退,没有丝毫的还手的样子,这时见他使了一着甚是巧妙,倒使自己一记重手收了回来,大感痛快,大叫了声好,左手曲指成环状,只听‘铮’的一声,弹在了张烟南的剑身上。长剑身子甚是柔软,不堪受力,‘啪’的一声,长剑弯了过去,恰好打到了张烟南的左臂上。何思泉见一招得手,奋起精神,双臂直上直下,猛攻而前。
张烟南被自己的剑身打到,虽不见流血,却也痛疼得紧,又见何思泉长身直进,竟是四面八方都是何思泉的身影,自己根本就看不清他的来路,却见拳拳连环套进,不知该如何招架才好,只得将一把剑舞得团团生花,只想着能守住就好了。
何思泉见张烟南只守不攻,微微一笑,蓦的加紧了招数,张烟南只觉得腰间的‘中枢’胸口的‘膻中’‘鸠尾’等穴同时一痛,‘当’的一声,长剑落到了地上,跟着手脚麻软,身子再也动弹不得,软软的靠到了身后假山的大石上。何思泉拍了拍手掌,再没看张烟南一眼,倏的身子后退,已到了林若无的身边。
众人这才晓得喝彩,何思泉打倒张烟南不过是一袋烟不到的工夫,但何思泉的武功却是向众人展示得一清二楚,都道盛名之下无弱士,张烟南的武功刚才大家都见到了,也不过如此,但若是自己下场,却不见得有何思泉赢得这么干干净净,丝毫不拖泥带水,何有子如此,实是享福不浅,看来江南何家还有的在江湖上大放异彩。就连何盈城见到自己的儿子安然无恙,轻轻松松的胜了张烟南也不住的点头,心道难怪他要下场,原来最近武功又有进步了,而且还进步不小啊!
大家多是这么想的,却只有一人不解张烟南为何会如此容易的被何思泉收下了,这人就是林若无,他清楚的感觉到了张烟南毫不费力的接下了自己的六成功力,刚才那一剑自己在扔还给张烟南的同时加了六成以上的功力,却见张烟南似是一点事也没有的就接了过去,本以为何思泉要胜过张烟南还要花一点力气,谁知道这么几下就搞定了,倒是出乎了自己的意料。难道是何思泉的武功比自己还厉害?却又不尽然,就在何思泉昨天拜见自己的时候,自己曾出手试过,可以肯定的是他最多只有只七成的功力,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张烟南在装傻吗?林若无斜眼看向了张烟南,不似是在作伪,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何别离见林若无自自己的儿子打败了张烟南后,林若无就一直没有说话,不知道在想什么,上前低声叫道:“林老兄?大家都在等着你呢!”
第二卷 剑亦有涯 第二章 御心有术
(更新时间:2006-9-6 17:55:00 本章字数:4836)
林若无一惊,心道:“我这是这么了?”回头看时,大家都围在何思泉的身边,还有几人走到了张烟南的身边不住的破口大骂,想来是有亲人或是友人伤在死在张烟南的手中,因此才会如此的痛恨张烟南!还有人忍不住的踢了张烟南几脚。何思泉见状,眉头一皱,心想:“这班江湖人士出手没轻没重的,不要打死了张烟南,可就坏了大事了!”正要出口喝止,忽的身后转出一人,大步奔向了张烟南,一提手将张烟南从地上提了起来,大声喝道:“你这魔人!花玉郎呢?他不是一直跟你在一起么?怎么不见他来救你啊?”众人看去,正是‘中州神拳’许天纵!
张烟南看许天纵问到花玉郎,便答道:“我们在九江府的时候就分手了!我不知道他在什么地方!”旋又皱了皱眉,想是身上被众人打得痛疼得紧,心道:“这里的人真的野蛮的很!”却拿双眼看着何思泉,见他一表人才,怎么也这般的不讲道理?
许天纵仔细是看了看张烟南,冷笑了几声,没有像其他人一般的揍张烟南,却忽的放手,狠狠的将张烟南摔到了地上,走到林若无的身旁,向他嘀咕了几声。林若无看了看周围的人,一挥手,制止了众人再打张烟南,大声叫道:“各位武林同道!请大家到大厅一叙,商量如何处治这杀人凶手,如何?”
众人都应了声好,林若无一摆手,身后站出几名家丁,上前将张烟南拎了起来,跟着众人转到了庄前的大厅之处,随说将张烟南扔在地上。不知道是谁还将张烟南的长剑也带了过来,扔在了张烟南的身旁。众人在大厅处分宾主坐下,林若无先看了看躺在地上的张烟南,随即抱拳道:“各位武林同道,今日有辛在鄙庄拿得此杀人凶手,至于这么处置这人,还望大家都拿些注意!林某在此感谢大家的到来,也希望能就此机会商量一下缉拿花玉郎的事!好为江湖除此祸害!”跟着看向了躺在地上的张烟南道:“张烟南,你现在可以说说来此的目的和你的身份了吧?”想来他最关心的还是张烟南为何到他庄子来,不知道是否有什么阴谋?
张烟南看着林若无,忽的感觉到他的目光中仿佛藏着一团火也似的!就要择自己而食一般,心中一颤,没有说出话来!
右旁的一名老者见状走到张烟难跟前,低头审视了张烟南的脸庞后叹道:“如此人才,却堕落到如此地步,实是让人惋惜!你为什么要杀这许多人啊?来和我老头说说?”倒是真的为张烟南惋惜,言语中也自有一股悲天悯人惆怅。
张烟南恍若不闻,仿佛没有看到那老者一般!
那老者又问道:“年轻人,你为什么要杀这许多人?你和他们有仇么?”看他倒真的要弄个清楚了。
张烟南的目光不知道看向思念地方。那老者又问了张烟南几句,见他一句也没有回答,还道他是杀了人,这时心虚,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便叹了口气,回头向林若无道:“林庄主,老朽看这事还是让你来处理吧!”
林若无早在那老者上前时心中一颤,嘴唇动了动,似乎要说什么,却没有说出。这时见他这样说倒是松了口气,点头道:“赵隐侠说是!”向众人道:“张烟南杀我庄上三管家之事是大家所知,而他又和花玉郎这等淫贼混在一起,为了武林的安危,还是早日除了这祸害的好!大家看如何?”又向那老者道:“赵隐侠,你看这样行不行?”言语中甚是尊敬他。
那老者点了点头,旋又摇了摇头,却没有说话,坐回了座位。
众人心道:“连赵隐侠都没有话说了,看来这小子是死有余辜了!”
原来那赵隐侠叫作赵自野,自成名以来,为人极是公道,武功又是极高,来为众武林人士所景仰。但他自五十岁以后却很少过问武林上的事了,众人极是推存他的人品,因此才得了‘隐侠’的称号。现今江湖之上极为不平静,终被林若无请到了湖岛山庄。他因张烟难年纪甚轻,起了爱才之心,想他是受了他人的蒙蔽,才出口相问,谁知张烟南一句也没有回答,倒象是承认了这一切般的,又是在他人的庄上,便不好再多管了!
林若无待赵自野坐好了后,走到了张烟南身旁,问道:“先如今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张烟南自被带到大厅后,就一直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在围绕着自己,可自己就是想不到是怎么回事,而自己的血液更像要燃烧一般,极为的难受,心中说不出的烦躁,很想找个地方发泄一番,可偏偏又被点住了手脚,这份难受更是让他不知身在何处。
林若无见自己问了几句,张烟南却象没有听见一般,再见他目光痴呆,还道是害怕自己被杀,所以才谁不出话来。心中同众人一般暗叫了声‘胧包’。正不耐烦间,人群中一人‘呼’的站了起来,走到林若无的山旁,叫道:“林庄主,看来不使些手段,他是不会说的!”却是个身材高大的中年汉子,模样甚是威猛,有几分气势。
林若无向他拱手道:“周兄,那就有劳了!”自己却退到了一旁,心道:“不知道你‘掌青派’有何能耐让这小子开口!”
来人正是‘掌青派’的掌门周长亭,人称‘长青风’。为人甚是急躁,却不是什么坏人。数月前,他门下有几名弟子在野外被人杀了,当时并没有查到是什么人所为,现如今却是老实不客气的算到了张烟南头上!
周长亭因门下弟子被杀,甚是恼怒张烟南,也不管众人是怎么想的,一提手将张烟南提了起来,左右开弓,赏了张烟南几个耳光后大声道:“我弟子姜邯是你杀的么?”
张烟南不知道姜邯是什么人,被他几下重手打得双颊火辣辣的,但却不感到痛疼,反而甚是舒服,似乎将自己体内的火气灭了些。脑子却迷迷糊糊的答道:“谁是姜邯啊?”
周长亭见他回答了自己,甚是高兴,心想这法子甚是有效,不理会众人的眼神,又给了张烟南几个耳光后问道:“我问你你为思念要杀姜邯?是有人指使你的么?”
张烟南这次却被他打的甚是痛疼,哼哼道:“姜邯?我不知道啊!”
周长亭大怒!正待再赏他几个耳光,刚抬起手来,想到自己这样的一派掌门动手打一个不能还手的少年,始终是不好看了!一松手,重重的将张烟南摔到了地上,大声喝道:“是我弟子姜邯!你为什么要杀他?你是魔域派来的么?”
此言一出,众皆大惊。他们虽都想到张烟南可能是魔域的人,却是谁都不敢说出口的!千百年来,魔域一直和正派势同水火,自百年前的一场天魔大战后,魔域一直销声逸迹,不再江湖上行动,谁知才过了百年时间他们又壮大起来!而当年的那一战使正派更是元气大伤,自今尚未复原,在这敏感的时刻,谁都不想提到魔域,周长亭的一句话使众人如招棒喝,看向了张烟南!
张烟南被他一摔到地上,先前那种熟悉的感觉又到了自己的脑中!张烟南躺在地上,感受着那种来自于地面的亲切,忽的张烟南的目光到了大厅的一根大柱子上张烟南清楚的看到了上面的剑孔,“那也许是我留下的!”
张烟南被自己的这个念头吓了一跳,抬头看去!一位相貌颇为英俊的男子向自己走了过来!张烟南却不识得,旁的人却暗声叫好:“有‘翠希谷’的莫谷主出手定可问出端倪!”
来人叫莫休,江湖人称‘千灵居士’,住于‘翠希谷’,翠希谷的名声虽不及湖岛山庄响亮,却也着实有名,谷主莫休更是江湖上有名的智士!
莫休到了张烟南跟前,身子蹬了下来,看着张烟南的眼睛,微笑道:“张小弟!你看着我的眼睛,是不是很有趣?”
张烟南闻眼看向莫休的眼睛,似乎也没有什么特别之处的,只是有点朦胧,一看上就舍不得离开。
莫休见张烟南如他人一般着迷于自己的眼睛,再微笑道:“张小弟,你看到了什么啊?是不是你感到很困?”
张烟南迷糊的点了点头,口角流津,昏昏的看着莫休!
莫休见状点头道:“好!那你先闭上眼睛,好,好,好,就是这样!然后告诉我你看到了什么!是不是你杀了许多的人啊?不停的杀!杀杀杀!”莫休见自己说一句,张烟南就点一下头!顿了顿问道:“很好,现在你告诉我你是从那里来的?”
张烟南听了莫休的话,微闭的眼睛一颤,心中慢慢的出现了一个模糊的影象,似乎是一座大城,又似乎是一片大海,却是朦朦胧胧的一个影子,看不真确。
莫休见张烟南没有回答自己,有些奇怪,又问了一边,却见张烟南低声道:“我不知道!”莫休奇道:“怎么会不知道?你睁开眼睛,对,就这样看着我!好,那现在看清楚了,你是那里的人?”
张烟南哼哼答道:“一座城,一片海!一座城,一片海!…”不停的重复着这俩句话!
莫休闻言喃喃道:“一座城,一片海?那是什么地方?”回头看向众人,却都是一片迷茫。莫休摇了摇头,接着问道:“你为什么要杀人?”
张烟南应声道:“杀人?我没有啊!”
莫休厉声道:“你是谁?”
张烟南答道:“我是张烟南!”
莫休站起身来,看着躺在地上的张烟南若有所思,却不知道在想什么,过了好久才蹬下身问道:“那你为什么到这里来?”
张烟南答道:“来找一样东西!”
莫休大喜,问道:“是什么?”他见张烟南对自己的问题一直是似答而不答的,甚是窝心。这时听他说要来找东西,想来必是很重要的东西,才让他一个人到湖岛山庄来的!如果问出是什么东西,那对自己等人关于他为何杀人定有很大的帮助!再看众人眼中都射出炽热的眼神,都怀着和莫休同样的心情。林若无却想他莫非是找‘紫玉书简’来的?
张烟南听闻莫休问自己要找什么,心中问自己道:“我是来找什么的?我不知道啊!”过了好久才答道:“感觉!”
莫休闻言大怒,心想这到底是怎么了?难道是我的‘御心有术’不行了么?尽问出一些莫名其妙的东西出来!却不敢就此将张烟南叫起醒。见众人都露出失望的样子,莫休心道:“冷静!不能再失败了!”定了定神,问道:“张烟南我问你,你是从魔域来的么?”
张烟南喃喃应道:“魔域?不是!”
莫休不死心,接着问道:“不是什么?”
张烟南答道:“不是魔域!”
莫休紧咬不放道:“那是那里?”
张烟南心中泛起一阵不舒服的感觉,似乎很不喜别人问起这个问题!一问起来闹中就出现一幅画面,可自己又看不清是什么!口上却答道:“是…是…,”是了半天也没有回答出来!
莫休不敢回头看众人的反映,擦了擦汗问道:“你今年多大了?”心想这个问题你怎该回答了吧?
张烟南听他问起自己的年龄,随口就想回答他,可到了嘴边却成了不知道!似乎也有个声音在自己的耳边问道:“我多大了?我怎么会不知道我多大了?”
莫休差点就跳了起来,想一把插死张烟南,脸上的青色越来越重,已是将功力提升到了极至,心想我就不相信你不说!缓缓问道:“你到底是谁?从那里来的?来干什么的?为什么要杀人?有什么目的?…说!说!”脸色极为难看,似乎随时都要破裂一般,样子甚是吓人!
张烟南一时听他问起这么多的问题,脑中一阵阵痛疼起来,似乎有个声音也在一直问自己:“我到底是谁?从那里来的?来干什么的?为什么要杀人?有什么目的?”这声音就盘旋在自己的耳边,自己却一个也回答不出来!迷糊间看向莫休的眼睛似乎看到了他正慢慢的变得面目狰狞,就要扑向自己,猛的脑中一寒,什么都看不到了!
莫休冷冷的盯着张烟南,眼中要滴出血一般,好久也没有听见张烟南回答自己,但他已经将功力提到了极至,轻易已是收了回来。再支持了片刻,张烟南仍一点反映也没有!莫休心中叫糟:“莫非这小子承受不住自己的功力?已经死去了?”想道这里,莫休心中大恐。要知道若被自己施法的对象承受不住自己的精神压力而死去的话,自己施出的法就再也手不回来,那么结果就只有一个,就是自己也耗尽功力而亡!
本来这门‘御心有术’他用得甚是得心应手,谁知道今日对张烟南似乎一点用也没有,才让他失去了分寸!一下子使出了全部的功力,变成了现在这样的局面,不知该如何收局才好!又过了片刻,脸色由青变成了红色,猛的吐了一大口鲜血。莫休心中大叫一声:“我命休矣!”正向后倒去,尚未着地,一人轻轻扶住了他,在他耳边轻叫道:“莫兄!醒来!醒来!”
第二卷 剑亦有涯 第三章 大修罗域
(更新时间:2006-9-7 17:12:00 本章字数:5115)
莫休浑身一震,就见到一人正扶着自己,笑咪咪的看着自己,眼中甚是柔和。仿佛从那眼中流出一股力量,慢慢的注到了自己的身上!不久便似恢复了力气一般。身子一挺,抱拳道:“多谢燕大侠救命之恩!”
早在莫休反被自己所困之时,见到他那模样的人并不少。但明白是怎么回事的人却并不多!至于有能力救他而又愿意救他的人就更少了!要知道相救之人必须和他功力相当,又或是高于他,才能起到‘振聋发聩’的效果,不然就会反受其害,将对方的功力全部都转移到自己的身上,到时候死的就是自己了,因此谁都不敢轻易上前!
平时莫休运用这门功夫在江湖上着实威风,但却并非正统,因此深为众人所忌。今日他有此一厄,大家口上不说什么,心中反倒是高兴得紧!这时见莫休被他人所救,有识得他的人心中喝道:“也只须是他燕人霄才救得莫休!”大多数的人却不认得他是何人,但见他竟有如此深厚的内力,确是骇人!想来也不会是什么无名之辈。
知道的人却想到那人名叫燕人霄,五岁习武,自艺成以来,提三尺之剑四处找人较量,未尝一败。年过三十后,自绝兵刃,苦修内力,自号‘杰尔不肖’,游历江湖,居无定所。却和湖岛山庄的庄主是莫逆之交,应他所邀,才到了这里。和莫休却只有数面之缘,不愿他就此丧命,才出手相救。其实实非彼所愿!
燕人霄见莫休没事,便不在理会他,径自到了张烟南前面,眉头一皱,心道就这样一个小孩却将江湖闹得天翻地覆,却也不简单。而刚才更是不动声色就差点将莫休一条命送了,着实能耐!
莫休一运气,知道自己已然无碍,到了燕人霄身边。见他盯着张烟南看,顺着他的眼神自然到了张烟南面上,面上一变,退开了数步,不能自信的看着张烟南。
他被张烟南搞得老羞成怒之下,使出了全部的功力,差点害死了自己。幸被燕人霄所救,却道张烟南定不能挡自己的功力,此刻就算不死,也必气若游丝,命不久矣!谁知他才刚才见到张烟南,非但没有受伤,却是睡着了。这是他自施法以来从未见过的事情,怎叫他不心惊?
莫休面子张那还挂的住?正要上前将张烟南叫起,挥拳欲打,却给燕人霄拦住道:“算了!我们还是回去吧!”左手拉住了莫休的右手,一同回到了座上。
林若无见燕人霄拦住莫休,微一诧异,嘴角一动,却没有开口!反倒是何别离笑道:“燕大侠,您看这小子是不是有什么特别的?”
燕人霄没有回答他,却看向了林若无,摇头道:“我不知道,不过我刚才看他似乎有些意思!到底是什么,我也说不上来!却感到他身上有一股萧杀之气,不过不知道被什么东西掩盖住了,不然的话,嘿嘿…”他后面的话没有说出来,众人却不仅感到一阵寒蝉。
林若无仿佛没有听见别人的说话声,就正众人猜想张烟南的真正身份之时,他的目光却到了柱子上的剑孔处,久久的盯着不放!
赵自野到了燕人霄跟前,眯着眼睛看了他好一会儿才道:“你就是燕人霄?”
燕人霄正被他看的不耐烦,听他问起自己,甚是不快。但他却是知道赵自野的,不好短了礼数,便答道:“正是在下!不知赵前辈有何赐教?”他特地将‘前辈’两个字咬的很重,意思就是你我不是一辈人,没事还是不要来找我的好。
赵自野笑了笑,也不知道明不明白燕人霄的意思,径自笑道:“不敢,不敢!我只是没有想到你也会来的!是林庄主让你来的么?”一脸老狐狸的模样。
燕人霄见他不像和自己有过节的样子,想起他在江湖上甚是公正,便道:“正是!在下和林庄主是至交!”
林若无见赵自野问起燕人霄,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后见他提起自己,便上前道:“老前辈。林某和验兄弟年轻时就认识了。”
赵自野点头道:“不错,不错,早就听说燕人霄是条汉子,今日一见,果然不凡!”
燕人霄微微一笑道:“过奖!”
赵自野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却拉着燕人霄到了张烟南身边,指着张烟南的脸庞道:“听闻燕人霄见多识广,不知你是否看过这张脸庞?在那里见过?”
燕人霄被赵自野一拉,手上自然用劲向回收,谁知尚未着力,脚下却和赵自野到了张烟南身边,暗叫道:“好深厚的内力!”正不知道他是何意思,听到他赵自野问到自己,心想:“却是考究起我来了!”当下仔细的看了看张烟南,不仅‘胰’了一声道:“这…,不可能!他这这么年轻!”
赵自野叹道:“我也希望不是!”却是摇头不已!
燕人霄看着赵自野,不明白他怎么会知道这个,问道:“赵老前辈,听问家父说魔域是一个飘渺的地方,从没有人去过那里!就连当年的五老也没有见过真正的魔域,是也不是?”
赵自野本是看着张烟南的眼睛移向了燕人霄,奇道:“你父亲?他和你说了这个?他告诉你了?不可能!“
这下轮到燕人霄吃惊道:“赵老前辈认识家父?可怎么没有听他提起过您?”
赵自野闻言哈哈笑道:“我怎么会认识他?我当然认识他!他不跟你提我那是应该的!至于我和你父亲那可是几十年就相识了,时至今日我才见到他的儿子。唉,老了!”
林若无上前一步道:“难道关于魔域的传言都是真的?”
赵自野没有回答他,却向何别离招手道:“何老弟,请这边来。”又向众人招手道:“大伙都过来,把你们知道的都说出来,让我们了解一下你们心中的大修罗域是什么样子的!”
众人闻言心中具是一颤:“难道和魔域的纠纷真的开始了吗?”在修罗界的人看来,他们居住的地方叫作修罗域,真正能代表他们的地方叫大修罗域。而在武林中却被人叫作魔域,传言是一个魔鬼们生长的地方!那是一 个常人没办法理解的地方,听闻有人去寻找过那地方,还真的有人给找到了,但最终没有一人回来过。那自然是死在那其中了,因为那根本就是魔鬼的地方。但也有人持怀疑的态度,毕竟人都不在了,就没有办法去肯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不过这一切都是传闻,现在没有人会去深究一个百年前的事了!现在忽然被赵自野提了出来,大家都是心头一震。
何别离闻赵自野招自己过去的时候,心中说不出是什么滋味:“这一刻终于让我等到了!”携了何思泉的手到了张烟南跟前道:“不知赵前辈有什么吩咐?”
赵自野一摆手道:“没那么多的客套,何老弟,就把你知道的说出来吧!以解大伙心中的恐惧!让大家看清楚什么是正的大修罗域!”
众人听言都看向了何别离:“难道他到过大修罗域?不可能吧?到过大修罗域的人还可以回来吗?”
何思泉却想道:“赵老前辈为什么要让父亲来说?难道我何家会知道关于魔域的事情吗?爸爸怎么从来都没有向我提起过?”眼睛充满了不解与迷惑。
何别离见众人都看向了自己,就来年自己的儿子都是一副渴望的样子。再看向赵自野,见他一副笑咪咪的样子,一派高人模样,心道:“他怎么会知道我家的事情?这老儿还知道多少东西?可不要让他什么都知道就好!”当下也不多想,清了清嗓子,不知道从何说起,又是一阵激动!度着步子走到了张烟南一旁,双眼不知道看到了什么地方!仿佛是到了孩提时代,自己正在祖父是身旁,听着那一遍又一遍的故事。
众人的眼光完全被何别离的身影吸引住了,同时也迷失在何别离的言语中:“那是一个被白雪团团裹着的地方,不见丝毫生命的迹象,我的远祖因有事而到了那里,却适逢其会而遇到一群武林人士,他们当时都是江湖上最富盛名的剑客侠士。却也因此遇到了一场惊天动地的杀戮!”说到这里,何别离的目光中仿佛看到了几十年前的那场屠杀!自今想起仍不寒而栗。
众人从何别离的言语中似乎感受到了那扑面而来的杀气,后面的鲜血必定将染红整个天地!
何别离迈着缓缓的步子到了大厅的门口,仿佛只有外面的阳光才可驱散大厅中的阴霾之气,才可以让自己感受到生命的灿烂光辉!何别离看着自己的儿子一副不解的样子,接着道:“我远祖何公无度在那片洁白的世界里遇见了人间最血腥的屠杀,一刹那所有的武林人士全都丧命于斯。而杀人者却是一个叫着萧夜雨的人!”
众人听到这里全都啊了一声,因为萧夜雨这个名字他们太熟悉了。当年天魔之战时,萧夜雨以手中一柄长剑而独挡魔域四大御首,实是为那战的成败定了基础。而萧夜雨这个名字也被千千万万的江湖儿女记在了心中!这时却在何别离的口中说出萧夜雨竟是几十年前屠杀众多武林人士的屠夫,不敢相信的看着何别离,不知道是否是他在说谎!
何别离说到这里听了下来,见到众人的眼光那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无奈的看着赵自野。见他也是一脸不解,心道原来这个他也不知道!
何思泉见父亲忽然在众人面前说出这么一出石破天惊的话来,也是不能相信的看着他,讶道:“爹!你怎么从来都没有向我说过?难道世上真的有萧夜雨这个人?他真的就像传说中的那样吗?”
何思泉见到儿子一脸的不忿,苦笑道:“之前我和你说是不想让你操这份心,再说了,如果我和你说了,你会相信爹爹说的么?”
众人说什么都不会就这么相信传说了几十年心中的圣人竟是这个样子!是否真有其人大家都不敢肯定,那会因何别离的几句话就改变了几十年的想法?均感不可思意。要不是何别离在江湖上素有名望,说不定就有人出来指责他在胡说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