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部分
《《董卓霸三国》》 · 非我所想 · 2026-07-25
“来人,摆宴!迎接凯旋的众将士。”董卓大喝道。
“谢主公!”
董卓暗暗向贾诩吩咐道:“叫高顺好生守关,并多派人手勘察情况,有事及时向本相禀报!”
“诩明白了。”
“来,来,来···众将不醉不归···干······”
“TND,还是在战场上爽快,游侠之间的战斗简直像小孩子打架了!”颜良。
“今天杀了三十余个,下次我要杀五十个!还是皇宫里的武器趁手······”
“主公,末将还没有妻子呢。不知主公包办婚姻不?”
“皇宫之中的公主多得是,任你挑!”
“那里的公主可是美貌,等你回去之后见了就知道了。”
“乐进的小妾就是那里的,那个妩媚劲······”
“······”
“报···前面发现大量的鲜血!”斥候道。
袁术一惊:“是在什么地方?”
“禀大人,就在离我军7里之地。土地有翻动的迹象,只怕已经就地掩埋了。”
袁术疑惑着想到:已经发生大战了,是谁和谁呢?
袁术身旁的大将,纪灵忙向斥候问道:“看看附近的地形,估计有是多少人的大战?并有没有什么异常的情况?”
袁术一听,内心大赞:不愧是我手下的头号大将,遇事果然谨慎小心!
斥候道:“根据附近的地形来看,双方大战的人数超过三万,战场之上有大量的马蹄印。由于数量巨大,小人也不知道具体数量。战场的边上有一片树林,已经被烧毁了。”
纪灵陷入了沉思,片刻之后,向袁术说道:“主公,此战定然是孙坚与董卓的一战,而且多半是董卓获胜。”
袁术问道:“何以见得?”
“先不谈双方战力如何。单凭烧毁树林来看,极有可能是董卓的军队大胜!”纪灵详细解释道:“主公,若是孙坚胜,大可不必烧林。但若是董卓胜,孙坚战斗不利,自然逃入树林,战马不可能入林,只得用火烧之计了。”
袁术眼中撇过一丝意外,问道:“如此,孙坚岂不是······”
纪灵叹道:“主公英明。正如主公心中所想,孙坚只怕是凶多吉少!”
袁术亦是感叹:“这样一位英雄就此落难了!”纪灵也是感慨不已,但是纪灵没有发现袁术眼中的一丝笑意。
原来孙坚明着是袁术的部将,但袁术又何尝不知,孙坚想要独霸荆南!而豫州与荆州都是自己想要的地盘。孙坚这么一死,荆州还有谁敢反抗于我袁术······
正在袁术暗自冷笑的时候,只听得···
“报···大人,发现一名鬼鬼祟祟的士兵,声称是孙坚将军手下的将士。”
“带上来!”
“大人,大人···小人只是孙坚将军手下的一个小兵。”
袁术问道:“我乃是南阳太守袁术。孙坚现在怎[奇·书·网]么了?”
“原来大人就是袁大人。孙坚将军就在树林里,小人马上去禀报孙将军,叫他前来拜见大人。”
“慢着!”袁术哼了一声,喝道:“本将是问你,孙坚的损失如何?”
“死伤两万多人,只剩下了两千多个将士了。”这话是孙坚教的,不过这个士兵痛苦的样子却不是刻意模仿出来的。
“死伤两万余人!”纪灵大惊道。他怎么也没想到,孙坚会损失这么多,难道是董卓大军到来?忙问道:“敌军有多少人?”
“敌人都是骑兵,人数比我军还要多出一筹!”
袁术见他不像说谎,向纪灵说道:“派数千将士去孙坚之处,叫他来见我。”
“是,主公。”
袁术军中怎么不见许攸?许攸有他自己的打算。他得到了袁术的信任,在南阳之地做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官。
此次讨伐董卓的计谋是他出的,但是胜不胜利却不关他的事情。胜了,别人会说,此计大妙!败了,自己也可以说,是出战之人没有本事,怨不得自己。
成了丞相,天下还在寻觅第一百六十节群雄到齐
“文台,文台受苦了。不想董卓如此卑鄙,竟然派大军来袭。不过文台放心,有我袁术在,定能为文台报得此仇也。”袁术见到孙坚,就向他拍胸保证道。
孙坚现在犹如丧家之犬,部将与士兵死伤惨重,自然不会去冲撞袁术,向袁术拜道:“末将就多谢袁大人了。”
“我与文台有联盟之宜。董卓如此作为,袁某又怎会放过他焉?孙将军还是与我一起等待各位豪杰的到来。”
“文台安敢不从命!”两人的眼中俱是闪过一丝别样的目光。
袁术的是笑意,今后在荆州少了一个竞争对手。
孙坚的是阴狠之色,今日的罪魁祸首虽然是董卓不假,但若是你袁术不叫我先来,我孙坚又怎会弄得如此田地!
其实孙坚还得谢谢袁术,若不是袁术的到来,庞德决定会将他完全的消灭在野外。只是孙坚不知而已。
另外袁术的到来并未偶然。他乃是矫诏的发起者,自然需要先来一步,并好好的安排一下众位豪杰的住扎地点等等。
曹操接着袁术,来到了枣田之地。曹操在陈留之时,招到将士万余,此次大战只带了8000人马,还有三千将士屯与陈留,以便自己有翻身的机会!
袁术见曹操兵少,且又是自己的敌人袁绍的好友,自然只是客套了数句,没有多说什么话。
曹操部下四人中,属曹洪性子最是凶烈,曹洪愤然道:“我等亦是为大义而来,袁术仗着兵多,竟然如此小看主公!气煞我也!”
曹操双眼一眯,眼中寒光一闪,心道:袁术今日小看于我,我必定会让其付出代价的!
不过曹操表面上还是宽慰道:“我等俱是为了大义而来,子廉怎可如此言语?”
夏侯渊性子也很是刚烈,将手中长枪重重的插在土里,喝道:“我就是看不惯,袁术那嚣张跋扈的样子!”
夏侯淳淡淡的说道:“主公,今日一见袁术的性子。元让只是有些担心,此次讨伐董卓之战···想胜,实为不易也。”
曹仁也是说道:“主公有所不知,袁术手下除了孙坚与纪灵之外,皆是一些浮夸之辈。孙坚人称‘江东猛虎’,只怕武艺也只与子孝、元让、妙才等相当,子廉之武艺也可与纪灵相比。加上其军多为新兵,怎敌董卓虎狼之师也?”
曹仁一言,说得曹洪低下了头。他们之间早就比较过武艺了,他是其中最差的。
天要我曹操成事,送这等猛将与我也!曹操此刻恨不得仰天长啸!但是内心的谨慎还是告诫他,不得肆意胡为。
孙坚的武勇他可很是了解的。当年黄巾一战,曹操可是亲眼见过他的勇武,真是一个骁勇之将也。而自己手下却有三个能和他比拼的将领,自己怎能不心潮澎湃?
曹操镇了镇内心的喜悦,说道:“据我所知,孙坚并不是袁术的部将,只是明面上称是袁术的部将而已。他也有自己的将士与地盘。”
曹操顿了顿,说道:“正如众将所言,曹某也不看好此战。袁术的本事是一个原因,还有另一个原因就是——董卓此人,曹某亦是琢磨不透。”
夏侯淳说道:“听闻董卓此人勇力非凡,一柄长锤无敌于天下。数次大战,皆全胜之。”
曹操叹道:“这只是董卓迷惑天下人的把戏而已。董卓确实神勇不假,但是曹某在其府中之时,从未见他练习过武艺。不仅如此,他还知谋略,通音律,平时亦是喜怒无常,实在让人捉摸不透。”
“此次偷袭孙坚之战,定又是出于董卓与其谋士之手。如你等所见,孙坚现在还剩下什么?”
曹操的众将都陷入了沉思。
曹洪怒道:“如主公所言,董卓此战岂非必胜?”
曹操笑道:“非也,非也···你等皆为曹某心腹,曹某就不再隐瞒,将心中所想全盘托出。”
曹操双眼正视着他们,见他们眼中并没有慌乱之色,心中大为满意。说道:“此战或许赢不得董卓,但亦是消耗了董卓的力量。不论此战是胜是败,都会变成群雄逐鹿的混战。到时我等趁势而起,自可称霸一方也。”
四人大喜拜之:“愿为主公效死力也。”
曹操喝道:“有诸公相助,如虎添翼也!”
众路诸侯皆陆续赶到,各自安营下寨,连接二百余里。
袁术忙命人宰牛杀马,大会各路豪杰。
大帐之内,各路人马汇聚一堂。吕布背后的郝萌、侯成,(魏续还要掌控兵马)曹操背后的曹仁、夏侯惇,公孙瓒背后的刘、关、张,马腾背后的马超、马岱,袁术背后的孙坚,纪灵。其余俱是一些儒学之士,如孔伷、袁遗等人。
袁术举杯向众位豪杰笑道:“众位俱是英雄之士,不是才华出众,就是武艺高强。今日能与众豪杰相聚,真乃人生一大快事!”
渤海郡太守王匡说道:“袁大人,我等俱是为了大义而来,无需如此客套。还是商讨如何对付董卓为好。”
“正如王太守所言,今日我等相聚乃是为了消灭董卓,然众位豪杰人数众多,将士不一。若是不听指挥,难以击败董卓也。”袁术看向众人,说道:“今番进兵,必须立一盟主,然后方可进兵也。”
盟主!吕布与马腾眼中各闪过异色。他们俱是武将出身,这些文人是绝对不会选他们的。
曹操双眼一眯,瞬间就知道了袁术的意思,说道:“袁术,袁公路乃是四世三公之后,门生故吏遍布天下,汉朝名将之裔,可为盟主也。”
袁术眼中满是笑意,心中暗道:这个曹操还算识时务,知道现在来讨好我,看来双方的关系还可以改善一下的。
除吕布与马腾外,其余众人一致推举袁术为盟主,袁术也没有丝毫的推辞,直接就接下了盟主之位。
正当袁术欣喜之时,“慢······”一声巨吼从身旁传来,惊得袁术一颤。袁术闻言大喝道:“是谁!”
一人站了起来,此人正是虎背熊腰的吕布。只听吕布说道:“你当你的盟主,但是你却管不得我。”
袁术大怒,他吕布只是区区一个武夫,敢跟四世三公的自己相抗?暴喝道:“我即为盟主,众人应当听好号令。你区区一个武夫,手下不过数万将士,也敢与四世三公后裔,拥有二十万将士的我相抗焉?”
曹操心中一紧,担心事情的结局。因为董卓是他最大的强敌,只有消灭的董卓,自己才有表现的机会!不过事情还是向他不愿想的方向发展······
吕布是何人?吕布只是一介武夫不假,但是他却是一个自尊心极强的绝世强者!
当年就是因为出身平民,被丁原看不起,只做了一个主簿。自从脱离了丁原,自领一郡之后,自己独领军权,就立志做人上之人!于是大刀阔斧的征军,并且训练将士。如今手中实力强大,又何惧他袁术?
吕布的杀气环绕在自己的身旁,待势未发,就形成了一股磅礴的气势!吕布冷笑道:“四世三公又如何?二十万将士又如何?袁家还不是被董卓灭了。”关羽、曹仁等强者俱是心中一震,吕布的杀气,竟然可以自由的控制!世上竟然有这样的强者,太过惊人了!
袁术叔父袁魁的死,可戳了袁术的痛处。袁术愤怒异常,手指着吕布,大声吼道:“来人,将他给我拿下!立马拉出去斩了!”
袁魁可是袁遗的父亲,袁遗大怒道:“吕布,你乃是一介武夫,有何能力评价我等士族之士也?”
侯成与郝萌俱是拔出腰间的兵器,遥指着袁术。袁术帐下的纪灵也是大环刀在手。战斗一触即发!
其余的儒家大师,满手是汗,但都没有什么办法。但是众人都没有发现,公孙瓒身后的刘备在冷眼相看·····
吕布仍是笔直坐在座位之上,但是他的双眼已满是杀机,全身杀气骤然向袁术袭去。
袁术只感觉自己置身与饿狼群中,有无数绿幽幽的眼睛盯着自己,而自己却是一只无助的羊羔,等待着他们的无情的撕咬、啃食!
“喝!”袁术身旁的纪灵发出了自己全身的杀气,与吕布的杀气相抗衡。
袁术仿佛刚刚脱离一场生死之战。此时心中惊魂未定,大口呼吸着新鲜的空气。纪灵的脸上已经留下了冷汗,他的实力与吕布相较,相差实在太远。
但是吕布见目的已经达到,也就放过了纪灵。手持方天画戟站立而起,先前迈了一步,虎目横扫一下众位豪杰之士,却只有寥寥数人敢与其相视。
吕布冷哼道:“董卓的武艺不再我之下,加上手下战将武艺出众,你等还需拼尽全力也。”你等的含义,只有数人明白其中的含义。
关羽双眼一眯,看着吕布,战意高昂!马超紧紧握着手中的银枪,眼中满是战意!张飞、夏侯淳、孙坚······其中只有孙坚最明白吕布的意思,董卓军中的厉害的战将,实在是太多了!
吕布走出营帐之前,回头说道:“若是我觉得有必要,自然不会却战的。”吕布与身后的郝萌、侯成三人慢慢的离开了营帐。
马超示意他的父亲,他也不同意袁术当这个盟主。但是沉稳的马腾却摇了摇头。吕布如此作为,无疑是和袁术为敌。袁术手下有二十万将士,虽然离自己较远,但也没必要招惹这么一个强敌。
一场大会就这么无声的结束了······
成了丞相,天下还在寻觅第一百六十一节各按心思
刘备与公孙瓒回到了自己的军营,客套了数句。他们三人各自回到了住所,刘备向关羽问道:“不知吕布此人武艺,相较于二弟如何?”(人人都说张飞的武艺更强,但是陈寿的三国志中是这样写的:“飞之武艺,亚之于羽”,足以说明是关羽更胜一筹)
关羽叹了一口气,缕了缕胡须,说道:“单凭气势而言,我却是不是他的对手。若是与之一战,多半也是失败的结局!”
刘备大惊失色,他一直以为他的二弟是最强的,不想吕布竟然比他还胜一筹!
张飞大喝道:“何必涨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就凭二哥的武艺,天下何处不可去也?”
关羽双眼一凝,说道:“并非我特意夸赞于他,而是他的武艺已经到达了圆转如意的大成境界。我的师傅曾告诉于我,若是我常年不懈的努力习武,四十岁之时,才可达到此境界也。”
“而今吕布只有三十少许,我不如他人多矣。”关羽低下了高贵的头颅。
刘备一见,暗道不好,关羽这可是他争霸天下最大的资本,忙笑道:“吕布只是一介武夫,脑中半点谋虑,怎可与云长相比也?”
张飞喝道:“就是,就凭他的本事,怎能和二哥相比也。”
关羽这才露出了笑脸,与其二人欢喜相谈。(可见刘备知人知心之能)
曹操回到了营中,脸色阴沉,向曹仁与夏侯惇喝道:“把你们所想说的,都说出来。不得有半点遗漏!”
“是,主公。”夏侯惇说道,“吕布此人的武艺确实不凡,我等绝不是他的对手,若是二人齐战于他,或许还可一战。”
曹操点了点头。他在洛阳的时候,就听说了吕布的勇武。连董卓的贴身侍卫统领,典韦也不是他的对手,可见他的武艺。实乃是绝世虎将也!
曹洪叫道:“世上还有这样的骁将?”尽是不可思议的语气。
夏侯惇无奈的点点头。曹洪眼中满是震惊之色。
曹仁说道:“主公,我发现数个与我等实力相近,或是还技高一筹的战将。”
“哦?”曹操来了兴趣,忙问道:“说说看。”
“首先是公孙瓒身后的三人,为首一人没什么气势,但是其人身后的两人却是有一番勇武,不再我等之下!”
“哦,是那三人。曹某亦有所耳闻,他们三人乃是结拜兄弟,大哥是刘备,二弟关羽,三弟张飞。听闻刘备是汉室宗亲,其两个弟弟俱是骁勇之士。子孝继续说。”
“马腾身旁的二人,亦是不凡。其中一人,杀气凛冽,特别出众。”
“那是应该是马腾的小儿与其侄子。”
“还有就只剩下孙坚了。”
曹操听完之后,只是略微的点了点头,就陷入了沉思。如何能多的消耗董卓的实力,让他不能安心向关外发展。他军队所屯的陈留可就在汜水关下······
袁术浑浑噩噩的回到了卧室,洗了一个冷水澡之后,大脑才回复了清明。脸上愤恨之色尽显。
今天本来是一个大好的日子,一切皆是那样的顺利。虽然孙坚折损了许多的人马,但是反而有助于他,又顺利的拿到了盟主之位······
但是一切都被吕布破坏了,连自己的面子也在此次大会上尽失!心中怎能不恨?那是刻骨铭心的仇恨!
但是现在并不是杀他的最好时机,等消灭了董卓,占领了洛阳,刘辩缮位之后······他要好好的蹂躏吕布,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其实袁术心中还藏有对吕布深深的恐惧,这也是袁术不敢直接发火的原因。
袁术也是武将出身,这样的浓厚直欲噬人的杀气,袁术又怎会不知道。以吕布的武艺,他绝对撑不到两招!极有可能就是一招毙命!
马超正与马岱在比试武艺,两杆银枪仿佛是两条巨龙,不停的在空中飞舞,身形翻腾跳跃,你来我往,打的好不激烈。
各路诸侯心中各有心思,正秉烛夜冥······
虎牢关大厅之内已是人去空空,众将早已回去休整军备,以便来日大战。
月色撩人,柔和似絮,轻匀如绢的浮云,簇拥着盈盈皓月从海面冉冉上升,清辉把周围映成一轮彩色的光晕,由深而浅,若有还无。不像晚霞那么浓艳,因而更显得素雅;没有夕照那么灿烂,只给你一点淡淡的喜悦,和一点淡淡的哀愁。
董卓坐在客厅之中,微弱的烛光微微飘动,显得那样的宁静。董卓双眼温和的欣赏着月色的光晕,说道:“本相不喜初升的朝阳,亦不喜落日的余晖,独独喜欢和煦的月色。志才与文和可知为何也?”
“诩(志才)不知也。”
“只因它在一望无垠的夜空之中,是这样闪亮,在漆黑的夜空之中,没有任何东西能与其相比。夜空之中的群星万万千千,各自有各自的亮点,但是也只能衬托明月的光辉!”
贾诩与戏志才眼中俱是一闪,默然不语······
董卓淡淡的说道:“二位对此战有何想法?”
戏志才说道:“主公,此战我军不能损失过大。主公西凉之地有鲜卑,羌族等强敌环绕。司隶之北,并州有黑山军十余万。主公还需留些兵力,防范其等偷袭也。”
贾诩道:“主公,我大军20万,全力守卫虎牢。关外30万联军,绝对攻不进虎牢。”
董卓双眼正视着贾诩,皱眉道:“本相是只挨打,不还手的人吗?”
“说说看吧,你们有什么良策?”
戏志才说道:“主公,志才有二策献上。”
董卓没有说话,耐心等待着他的良策。
“主公,敌方大军有将士30万人,每日消耗粮草巨大,若是能烧毁一些粮草,必能造成敌军混乱,敌军便可不战自溃。此乃上策也。”
“敌军没有统一的指挥,自家只管自家的兵马,且多数为步兵。我军可趁敌不备,偷袭一二诸侯,造成敌军恐慌,令其不敢与我军交战也。此乃中策。”
“最不济就是死守虎牢关,等敌军兵力不济,或是粮草不济之时,自动退军也。”
董卓眼光看向了贾诩,贾诩也是点头认可,说道:“主公不必忧虑,关外联军诸侯,多数座上客尔,皆是不懂兵事之徒。若是我军趁黑夜偷袭,一击便可奏效也。”
戏志才露出恍然的神色,赞道:“文和真乃大才也。”
董卓疑惑道:“敌方大军三十万,必然能得知我军偷袭也。况且骑兵速度虽快,但是声势亦大,敌军有足够的时间防御也。”
贾诩淡淡的微笑,说道:“主公,何不想象一下他们夜间遭遇主公大军的情景呢?”
“夜间···敌军多为新兵,军力不齐,人心涣散,且连接两百余里,定然不能组成有效的防御······一定是这样!”董卓大喜喝道。
“主公英明。各路诸侯对大汉忠心的极少,像马腾、吕布之流,只故自家各扫门前雪,我大军到达之时,绝不愿当替死鬼。”贾诩说道。
董卓担忧道:“只是此事一次尚可,第二次敌人便定然有了准备。想真正破敌,难矣!”
“主公无需忧虑,只此一次亦是足以。我军可消灭大量敌人,且可烧毁粮草,军帐等等物品,其等还不军心大乱?”戏志才道。
“好,本相也有一方赌约,与其等一观,也趁此机会,一起给了他们罢。”
“主公的赌约是······”
“斗将,斗阵,斗全军实力!”董卓眼中闪过一丝冷色,“也让天下人都知道,我董卓所拥有的实力!”
成了丞相,天下还在寻觅第一百六十二节小计谋,大反应
袁术在卧室之中,只得将自己的苦闷发泄在小妾之上。在小妾的玉体之上往来冲杀,好不舒畅。(大战之时,还带妻妾,可见袁术的军纪,军法)
当他心满易足的出来的时候,早已在营帐外等待着李丰,向他谏道:“主公,末将有事禀报?”
袁术整了整一下盔甲,随意的说道:“何事也?”
“主公,汜水关我军未曾派大军看守,董卓若是大军从汜水关出击,与虎牢关大军左右夹击,那后果不堪设想!”
袁术脸色瞬变,忙问道:“如此,本将该如何安排?”
“主公,需派一二路诸侯,看守汜水关之地。不让敌军有可趁之机也。”
袁术的脸色慢慢缓和,说道:“不错,但是虎牢关才是联军攻取的重要之地。李丰,对于派往汜水关,你可有好的人选?”
“主公,末将心中早有计策。汜水关乃极难攻取之地,董卓定然不会派过多的军队驻守此地。所以只需派两个儒学之士,稍稍牵制一下便可。主公已成竹在胸,末将就不献丑了。”
“好!果然是本将的良将也。去传16路诸侯前来商议!”袁术大喜道。
“紧遵主公之令。”
袁术可是心花怒放,刚刚丢的面子,他要借此机会马上找回来!让他们心悦诚服的承认我,我袁术,就是联军之主!袁术的眼中满是笑意······
众诸侯又是齐聚一堂。
曹操见袁术眼中俱是笑意,眼光中并未对吕布有所鄙夷。不禁想到:袁术又有什么诡计?看来不像是针对吕布的,莫不是有对付董卓的招?
吕布静坐如松,一动不动。但是周围的武将却紧紧的盯着吕布。吕布的武艺,是这里最强的。众人的心中都有同样的想法。
袁遗恨恨的看了一眼吕布,向袁术问道:“公路,此次召集我等,有何大事焉?”
袁术安然而坐,说道:“本将日思夜想,一直在找能战胜董卓的办法。不料却被我发现我军的一个重大的失误。”
众人都有了兴趣,数十双眼睛都看向了袁术,期待他下面的话。
袁术见众人的眼光都吸引到自己的身上了,微微一笑,说道:“我等联军尽数在虎牢关之下,亦只是关注虎牢关之敌。若是董卓大军从汜水关出发,直奔我军,我军必损失惨重。”
众人略有所思的点头,皆言袁术的话有道理。曹操抬头略有深意的看了袁术一眼,有些疑惑。凭袁术的智谋,他会想得到这样的事情吗?这样的事情可能性很小,但是也不是没有可能。
袁术满意的看了众人的表情,说道:“所以本将决定派一二位豪杰,前去看守住汜水关,不给董卓可趁之机也。”
“不知何人自愿前去看守?”袁术审视了一番,见众人都不敢与他相望。只有公孙瓒、马腾、吕布三人没有低头。
袁术暗暗骂了一句:一群软弱之辈!只能说道:“不如······”
“慢!”马腾站立而起,说道:“寿成愿意前往汜水,帮众位豪杰看守汜水之敌也。”
“不可!”孔伷出声道,“你跟董卓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你若是前去,我等岂能放心也?”
马超也不愿前往汜水的,但是他却容不得他人侮辱于他的父亲。全身的杀气骤然迸发,眼睛如野兽盯着猎物一般,死死瞪着孔伷,抽出手中的佩剑,大喝道:“你有种再说一次!”
“孟起!怎可如此无礼?”马腾大喝道。营帐之中的众人,仿佛有一阵寒流侵袭自己,令自己战栗不已。不想一位美男子,竟然有这样的杀气,众人心中一片唏嘘······
营帐之中的数人眼中闪过一丝异色。
马超还是愤然道:“当年董卓消灭了我军万余将士。如此仇恨,今日竟然有人说我等与董卓勾结,真是岂有此理!”
袁术帐下李丰,出来打圆场,道:“董卓与我等皆有不共戴天的仇恨,我等亦是为了大义而来。不可相互猜忌,理应团结一致,剿灭董卓,才是正理也。”
吕布淡然道:“若是如孔伷所言,岂不是连我吕布,也与董卓有所关联也?渤海太守王匡,莫不也是?”
孔伷“哼”了一声,坐了下来。
袁术说道:“既然马腾太守有此心,公路也不敢多有阻止。不过为了大局着想,我再派一将领兵一万,与马腾太守共同防护汜水之敌也。如此众位豪杰该没有什么异议了吧。”
见众人皆是点头。袁术下令道:“令刘勋领将士一万,随马腾太守一起防范汜水之敌。”
马腾躬身道:“谢盟主信任。”
一句盟主可把袁术拍的心花怒放。曹操的心中一咯噔:马腾手下有两万将士,在马腾的数年的训练下,有着很强的战力。让他就这么远离虎牢关,联军还能胜过董卓吗?曹操心中疑惑道。
为此,曹操暗暗也留下了一些心思。
马腾的大军前往汜水之地,马超向马腾问道:“父亲,为什么要去看守什么汜水之敌?难道您已经忘了当年之仇了吗?”
马腾盯着马超的双眼,说道:“难道你还看不清天下的大势吗?无论此战是胜是败,天下都会陷入大乱。为父在彭城只有三万军马,此次带出来两万,若是这只军队被消灭了,我们也就没有立足之地了。”
马超不甘的低头,双手紧握,暗叹自己实力太过弱小。
马腾再次说道:“虎牢关之下,多达16路诸侯,大军达27万人。若是这样还打不赢董卓,多了我军区区二万将士就能赢了?还是保存实力来的实在。”
保存实力?马超心中一惊,说道:“父亲,您可有何计划?”
“计划倒是没有,不过只要我等保存好了实力,回去之后,马上拓展我们的地盘,之后······”
马超欲望的双眼一凝,心中大是兴奋。就这样,父子俩传出了愉快的笑声。
马腾走后,袁术的会议仍在继续。
曹操向袁术说道:“我等联军,总共有大军30万,联军只有三个月的粮草,而董卓的粮食却是渊源不绝。如此形势,我等得快速与董卓大战方可。”
袁术点头道:“我军离虎牢关甚远,不如大军在前进100里,以便更易攻进虎牢关也。”
众人皆是点头答应。
联军27万大军,想要前进,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加上联军多为步兵,行动缓慢,一天的时间,也只走了20里路。(还要安置营帐,烧火做饭等等,可不是说的那么容易的)
如此蹉跎的数日,正在16路诸侯大军正要休息的傍晚,袁术接到了一则令他担忧的情报,马上召集众位诸侯商议。
等众位诸侯到齐,袁术将自己手上的情报说出:“有大量的骑兵向我军前来,估计不要3个时辰,就能到达我军驻地!”
孔伷、孔融等人大惊,这是自己在攻打董卓,还是董卓在攻打自己呢?
曹操处变不惊,问道:“董卓大军的人数有多少?”
“据斥候言,不再五万之下。而且俱是西凉铁骑!”众人心中一冷,五万是多么庞大的数字!只要心里想想,五万铁骑狂吼着向自己冲锋而来样子,就不禁全身战栗。
吕布寒声道:“怕什么!我等大军27万!区区五万铁骑又有何惧?”
众人心中一松,都看向了吕布。吕布说道:“我在并州之时,亦曾对付过匈奴骑兵。只要组成战阵拦截敌军冲锋之势,在大军左右掩杀,敌军必然打败!”
众人一听脸上也露出了笑容。
曹操却没有笑出来,组成战阵拦截敌军冲锋之势?这需要何等精锐的战士才能做到!拦截之后,损失又有多少?战场之上的战况瞬息万变,敌军就不会做出相应之策?
曹操心中有万千的疑问,却没有当着众人的面说出来。
成了丞相,天下还在寻觅第一百六十三节分兵而攻!
吕布淡淡的问道:“就是不知袁太守可曾想好,叫谁来阻截敌军铁骑的冲锋也?”
“这、这······”袁术看着众人的模样,心中暗暗叫苦。众人都不是傻子,谁都不愿意做他人的替死鬼。
“吕太守,不知需要多少将士才能阻截成功也。”曹操问道。
“敌军是铁骑五万,自然需要五万手持长枪的将士阻截,方可成功也。”
吕布看他们一脸不愿意的表情,怒道:“若是没有人愿意,五万铁骑横踏大营,你等也该知道事情的后果!”
众人这才变了脸色。这可是关于自己的身家性命,马虎不得!
曹操谏道:“不如我等各抽数千将士出来,组成联军,已阻敌军铁骑肆虐也。”众人无奈,也只得如此了。
曹操说道:“至于左右埋伏······吕布将军手下的一万铁骑还需如此如此······”
“就按孟德之计行事!”
不过曹操的眼中并未流露出许多的喜悦,掩藏在内心深处的,还有深深的不安······
庞德带着诸将,率领着五万铁骑浩浩荡荡的向联军所在之地进发。一路尘土飞扬,绿草飞溅!
离敌方大军只与十里之地,庞德却叫众将士停了下来。
华雄向庞德谏道:“庞将军,兵贵神速,何不直捣黄龙焉?”
“非也。在大军出征之时,贾诩与戏志才军师皆向我说过,虽然我军胜算极大,但还需小心谨慎。我此番停歇,乃是等待斥候来报也。”庞德说道。
庞德说道:“十里的距离,相对我军的速度而言,只不过是片刻之间的事情。若还能得到敌军的情报,此战岂不是更有把握?众将且耐心等待。”
数十分钟后,一个大腿中箭的斥候来报:“将军,敌军数万长枪兵,已经排好阵势,等待我军的到来。”
庞德点头说道:“你的伤口是怎么回事?派出百余斥候,怎么只有你一人回来了?”
“两边树林草丛之中,有大量的弓箭手,我等骑在马上易被发现。多数战士已经丧于箭下,小人命大,只大腿上中了一箭。”
庞德道:“即日起就升你为千夫长,归队吧。”
“谢将军!”
庞德向众将说道:“敌军已经埋伏好的阵势,等待着我们的进攻。不知众位将军有何想法?”
华雄大声说道:“庞将军,天下有何人能阻挡西凉铁骑的冲锋。西凉铁骑所到之处,又有何人能相抗焉?”
庞德道:“话虽如此,但是敌军毕竟有27万大军。且现在是以逸待劳,我军会有重大的损失,此计不可为也。”
成廉谏道:“敌军在这黑夜之中,尚且能埋伏好阵势,可见其能也。但是其军20余万,连绵百余里,难道我军就只能攻击他的先头部队吗?”
众人皆是大声称赞。
“好,便依成廉将军之计!”庞德大喝道,“令成廉将军、徐晃将军、乐进将军、张绣将军各领骑兵一万,部将数员,征讨敌军。本将授予你等随机应变之职。”
“本将自领一军在此拖住敌军主力,你等放手施为便可!”
四人大喝道:“诺!”
“莫要忘记主公之令也。多杀战将,烧毁粮草与营帐,并传达主公之意!”
“诺!”
成廉与部将樊稠、宋宪、华雄。徐晃与部将颜良、胡轸、郭汜。乐进与部将文丑、张辽。张绣与部将周仓、董璜、李傕。
四将各领数位部将,领大军一万,各自向不同的方向前进。
庞德向将士喝道:“全军就地扎营,并多然数堆火来。把眼睛瞪大了,莫要让敌军钻了空子!”
联军军营内,斥候报道:“大人,敌军突然分散了成了五股,各自向我军不同的方向前进了。”
曹操大惊,他最不愿见到了事情还是发生了,敌军来袭,而自己军队的统领却不在,军心必然涣散,导致一击全溃!
曹操急忙说道:“袁太守,此地之敌军便交由你统领,我等还需回去统领自己的将士。”不等袁术回答,便骑上战马,向自己的营地跑去。
其余众人亦是如此,吕布连自己的一万铁骑都一齐带走了。
“敌人来了,敌人的铁骑来了!”一名常年只知道欺负百姓的小兵,嘶声力竭的喊道。他们乃是豫州刺史孔伷的部下。
最先到的乃是成廉将军,成廉在树林之中瞥见其军,并没有什么骑兵,马上挥刀杀出。
一万西凉精锐铁骑汇成滚滚洪流,自距数千余步的林间小道里奔腾而出。帜卷天地,脚下的大地有如潮水般往后倒退。
天地间只有成千上万匹健马同时叩击大地所发出的轰鸣声。
隆隆之声在黑暗的宁静的夜空之中显得特别的响亮,并传达数十里之外,整个世界都仿佛在战栗、颤抖。
“大人、大人······”侍卫惊恐的喊声忙向孔伷喊道。
孔伷早就听到了西凉铁骑的“隆隆”之声,心中惊恐欲绝,哪还顾得上自己的手下的将士,连忙拉上自己的亲信,跨上战马,向袁术之地跑去。袁术那里兵多将广,自然是安全一些。
豫州的士兵没有主将的调度,大乱!各自躲避敌军的来袭,多有士兵向林间跑去。
成廉指挥将士,万蹄齐发,万余铁骑猛烈向前冲锋,大刀狂舞,长枪猛刺,立刻给豫州士兵造成了重大的伤亡。整个战马所过之处,没有留下一丝活物。
初步估计,只一个冲锋,就有两千人死于铁骑之下。但是前后左右,还是存有大量的敌人。
成廉仰天长啸:“全军自由冲杀!”
成廉的战刀上下纷飞,舞得风雨不透,多有敌军被其斩断手臂与头颅者。
华雄大刀犹如虎入羊群,势若泰山,速如闪电,大开大阀,较之成廉还要恐怖一筹。手下几乎没有伤者,只有死者。刀芒过处,枪断人亡,人死体分。很是骇人!
樊稠的战刀沉稳持重,猛烈刚持,敌将没人能在其手中走过一个回合,杀人俱是一刀毙命,毫无半点留情!
西凉铁骑乃是真正的虎狼之师,遇见如此软弱的羊羔更不会放过!
狞笑看着满脸恐惧的敌人,将自己的战刀划过可敌人的头颅,飞溅出一膜鲜红的血液。口中舌尖轻舔,嗜血之色尽显!
手中的战刀俱是淌着嘤嘤的鲜血,身上满是模糊的碎肉,口中仍在大声的叱喝。
豫州士兵多有受伤不起,被西凉铁骑踩死者。整个战场之上俱是凄凉的惨叫之声。
地上以满是鲜血,慢慢蓄成了涓涓小溪。地上的尸体已被万余战马踩了数次,模糊的认不出人性。
成廉见西凉铁骑已经清出了一片空地,敌军多数向林中,或是其他地方跑去,忙向士兵喝道:“放火!”
“将军,这里藏有敌军的粮食。”一个士兵大喊道。
“好,记你大功一件!”
西凉铁骑拿出引火之物,将粮食,帐篷尽数点燃。大火瞬间便燃烧了起来。熊熊的火光中,映出了这人间惨剧,更何况是一面倒的人间惨剧!
大火无情的吞噬了已经战死的豫州士兵,并将其粮草、帐篷等一切付之一炬!
一些豫州的士兵见西凉铁骑在点火,但是他们却不敢有半点的向前阻止,直接向林中跑去。他们心中只有一个信念:这是一群杀人不眨眼的野兽!一只噬人的猛虎!只知道杀人的冷血动物!
成廉冷眼观望着整个战场的动静,多有敌方士兵跑到远处躲避起来。有数百人正一起向另一个诸侯的地方飞奔而去。
成廉的眼中闪过一丝狠辣,唤来一个千夫长,指着那数百人,冷哼道:“斩—杀—殆—尽!”
千夫长一点头,大喝道:“跟我来!”瞬间有数百铁骑跟在其身后,向不远处的敌军飞驰而去。手中鲜红的刀身,那样的诡异!
其数百人,为首一人大喝道:“停下,快停下!组成战阵,迎击强敌!”其百余人虽然眼中满是恐惧,但是他们也深深的明白,若是跑,绝对会死的更惨!
其余的西凉铁骑皆已经杀尽身旁所有的敌人,嬉笑得看着那数百敌人最后的挣扎。并不是其余的西凉不帮忙,而是他们对自己的战友有足够的信心!
数百西凉铁骑,呼啸着向敌军冲去,只剩下百米的距离,在巨大的火光之下,豫州士兵能清楚的看清西凉铁骑狰狞的面容。
西凉铁骑已经高高举起手中的战刀,身子伏在马背之上,准备在第一个冲锋的时候,就尽数解决他们。
“嗖”一声强力的弓箭之声响起。弓箭牢牢的钉在了千夫长的马蹄之下。
千夫长单臂一挥,身后数百将士立停,喝道:“是谁!”
数千人马从黑暗之中出现,一个洪亮的声音响起:“某乃是北平太守公孙瓒是也。”
成廉叫回了百余骑兵,向其看去,只见一个白马之上的男子,手持一把巨弓,相貌很是英伟。其身后的数千骑皆是清一色白马。
成廉高声喝道:“不想在这里见到了,令匈奴与鲜卑闻风丧胆的白马义从!”
成了丞相,天下还在寻觅第一百六十四节孟德危机
公孙瓒听其夸赞,并未露出什么好的脸色。此地乃是豫州刺史的军队驻地。但是此时,眼前并没有一个活着的豫州将士!
万状的尸体在火光之中,恐怖异常!汇流成小溪的鲜血,还在不断的向低处流动······
断手断足,失去脑袋的;满脸鲜血,死不瞑目的;满身鲜血,被战马踩成肉泥的······
一具具尸体,横七竖八的躺在这儿,鲜血尽情的流淌,仿佛没有尽头······
公孙瓒身后的白马义从,静静的看着地上所展现出的一切,脸上并无半点异样的情绪。但是,凌厉的杀机却直视着万恶之源——西凉铁骑!而这万恶之源,就在自己的前方。
他们的眼中俱是寒冷的冰光,杀气在军队四周围绕,在漆黑的夜空,散发着森森的寒意!让人不禁战栗!
全军没有半点声响,但是他们所展现出来的杀机,已经让所有人都知道,他们处于极其的愤怒之中!需要敌军的鲜血才能抹平!
无边的煞气,和这些血腥气息交织在一起,形成庞大的红色旋涡,直接蔓延上天际······
公孙瓒常年与外族作战,被其屠戮的部族不知有多少。此时的公孙瓒眼中并未有太多的怜悯之色,但是他眼中嗜血的寒光,却没有消退。公孙瓒淡淡的说道:“这些是你们做的?”
成廉并未回答他的话,只是淡淡的说道:“本以为世上不会再有那样的杀气内敛的雄军,不想在这里还可以再次见到。正方兄,不孤也。”
公孙瓒惊异道:“世上还有可比白马义从的军队?”
“确实有,不过几日你们就会知道的。”成廉冷笑道,“就凭你手下的三千铁骑,又能有何作为?”
公孙瓒连同身后的三千白马义从的杀气毫不掩饰的杀气,在这一刹那,将整个战场内的所有生命全部琐定,瞬间,所有人如坠冰窖······
公孙瓒盛怒道:“你这是在侮辱白马义从!就该明白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成廉并未与他相谈,向身旁的侍卫问道:“我军死伤如何?”
“禀告将军,刚刚已经查明,杀敌过万,死伤不足一百!”
公孙瓒冷哼道:“怎么,想吓唬我公孙瓒不成?像这样军队,我白马义从出击,死伤不会超过十个!”
“与我军万余铁骑大战,后果会是如何?”成廉淡淡的问道。
公孙瓒没有回答,敌军人数毕竟是白马义从的3倍余,就算是白马义从战力比其更甚一筹,但是也难以弥补人数的巨大差距!
成廉冷笑道:“若是双方大战,我军胜率占九成!这也只是我家主公所持有的,常年在外征战的西凉铁骑,其中的一成罢了。你那区区三千白马义从,在十万西凉铁骑面前,又能算的了什么?”
公孙瓒双眼射出寒光,寒声道:“你是在侮辱本将的白马义从!本将与三千白马义从,即使面对十万西凉铁骑,也不会却战!”他的声音越升越高,直欲暴吼出声。
成廉淡然道:“何来侮辱之说也?能侮辱的都已经躺在地下了。今日本将奉主公之令,杀一些宵小,并烧毁一些粮草、营帐等等,并下一封战书!”
成廉从腰间拿出了一纸洁白的蜀锦,寄在长箭之上,一箭射在公孙瓒的马蹄之下。
成廉大手一挥,全军如流水般的向后退去。远处传来成廉的话语:“若敢应战,让你见识见识大汉第一军也!”
公孙瓒脸色凛然,目视着敌军迅速离去。旁边的将士捡起蜀锦,交给了公孙瓒,公孙瓒借助着火势,细细的查看了起来······
公孙瓒身后的三人,刘备听闻董卓有十万这样的铁骑,眼中闪过一丝火热,但是埋有深深的忧虑······
徐晃领军亦是从一条小道串出,直袭兖州刺史刘岱的军队。
刘岱听闻马蹄之声,惊恐万分,拨马便走。颜良见他是骑马之人,以为是一员战将,收起大刀,拉弦便射,应弦落马。
只听得将士大喊道:“大人死了!大人死了······”兖州的将士四散而逃。颜良大喜,不想还杀了一个诸侯。
徐晃忙下令放火杀敌,将顽强抵抗的将士斩杀殆尽,并将兖州军营之中所有的东西付之一炬!
熊熊的大火引来了一军的关注。来人正是曹操。
曹操见军营旁,刘岱的军营之中传来马蹄的“隆隆”之声,并有西凉铁骑特有的喊杀之声。
刘岱乃是兖州牧,若是能得到他的赏识,自然极有可能掌握兖州所有的军队,并有争霸天下的资本。
曹操自领手中8000将士前来相助。但是令他意想不到的是,兖州将士的军营一成为废墟。大量的兖州将士身死,尸体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死状凄惨!
能逃的,都四散而逃。军营之中的一切都已成灰烬!西凉铁骑迅速剿灭了残余的军队,正虎视眈眈的看着自己。
“大人死了,大人死了······”莫不是刘岱已死!这可是天大的好消息,自己就有绝对的理由称霸兖州,进而······
但是此时,却不得不对阵万余西凉铁骑的正面冲锋。曹操深知西凉铁骑的战斗力,头上不禁流下一滴冷汗。
夏侯惇也是察觉到了敌军的凛然的杀意,大喝道:“列阵!列阵······”
毕竟只是短短了训练了十余日,也只能勉强组成了枪阵,但是众将士在西凉铁骑狰狞的面容下,显得不堪一击。若不是有曹仁等将大声斥喝,说不定马上就不攻自溃了。
在猛烈的火光之中,徐晃双眼直瞪,他不敢相信,他竟然看见了曹操!“得曹操首级者,赏千金,封万户侯!”这在洛阳,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
徐晃持斧大喝道:“丞相有令,得曹操首级者,赏千金,封万户侯!前面为首的就是曹操!杀!”曹操对此事也有所耳闻,在面对万余西凉铁骑之时,心中也不禁一阵紧张。
丞相所说的,向来时说一不二。只要杀得曹操必能得千金,为万户侯!万余西凉铁骑眼中,曹操就是一只的待宰的羔羊,金灿灿的黄金,位高权重的大官······
曹操脸色苍白,惊恐的看着,西凉铁骑眼中赤裸裸的欲望!面对嗜血的西凉铁骑,谁都会有一种无力之感。
万余西凉铁骑轰然回应,声如暴雷,成千上万之铁骑卷起漫天尘土,绘成滚滚洪流,奔腾而下。
上万余之闪烁着恐惧寒光的战刀,划破了寂静的天空,带来了来自冥府的死亡气息。
徐晃一马当先,马后便是颜良、胡轸、郭汜三将依次跟进。
只听得徐晃暴喝一声,手臂青筋暴露,全身肌肉颤抖着!双手紧握开天巨斧,带着强烈的破风之声,开天巨斧似欲贯穿大地般,声若奔雷,势欲裂地,直袭阵前单手持剑的曹操。
曹操的眼中只看见,一个放大了无数倍的巨斧向自己劈来,有如泰山压顶之势。
“主公···”身旁的将士疾呼着自己的名字!但是耳中的声音越来越小,直到完全听不到半点声响。
曹操矮小的身体变得挺拔,原本深邃的双目蓦地转变为血红色,脸色狰狞而骇人。“我不能死!我曹操才是这个世界的霸王!”脑中不断回响着这样的言语。
“嗷!”撕天扯地的惊天一吼,曹操双手齐握倚天剑,毅然迎上了徐晃重达120斤的开天巨斧。
“铛···”兵器之间猛烈的相撞,产生剧烈的声响,在夜空之中异常的刺耳。一圈圈无形而猛烈的震荡波,向四周扩散而去······
一阵极其疼痛的感觉从手臂传到曹操脑际,双手对曹操来说已经毫无知觉了。
曹操此刻只感觉浑身一阵气血翻腾,疼痛不已,喉间有一口鲜血,势欲破关而出,不过还是被曹操狠狠的咽了下去。但是心中仍仿佛有一座大山压着一般,一口气闯不过来!
面相更是凄惨无比,披头散发,双手与嘴角都溢出殷红血丝,若不是曹操手中是一把宝剑,加上曹操本身也是一员武将,不然一下就砸成肉饼了。
虽然曹操伤痕累累,但是徐晃却没有停下他猛烈的进攻。
机会难得!徐晃在内心大喊!
“喝!”依旧是全力的一击,势若猛虎的一击,劈山断流的一击!
眼见曹操再无反抗之力,加上徐晃的全力一击,若是砸实了,定然是一斧两半的结局!
曹操绝望的看着巨斧“慢慢的”向自己劈来,这一刻曹操思绪万千,仿佛成了永恒······
成了丞相,天下还在寻觅第一百六十五节武夫当道
“主公勿忧,曹洪来也!”只见曹洪闪电般拍马赶到曹操身旁,“喝”大喝一声,手中战刀全力出击,架起了曹操头上的巨斧。
“唔···好强的力量!”曹洪几乎把持不住自己手上的战刀。两手被巨斧的震得青筋暴起,不住的颤抖!
徐晃眼见曹操就要命丧他的巨斧之下,竟然有人横插一刀。大怒!不过曹操此时仍在他巨斧的范围之内。
徐晃大喝出声:“找死!”双臂再次运起千斤之力,直压在了巨斧之上。
曹洪双眼欲瞪,已经满是血色,极力顶住了徐晃的巨斧。嘶声力竭道:“主公快走!子廉顶不住了!”
曹操确实没有反抗之力了,那是因为面对徐晃这样的战将,他确实不是敌手。但是现在有人帮他顶住了徐晃凌厉的攻击,他哪还会有半点的迟疑,立刻拨转战马,转身便跑。
徐晃眼睁睁的看着手到擒来的猎物,被他人救走。通红的双眼如择人而食的凶兽,直瞪着曹洪,暴喝一声:“死!”
拉起巨斧直向曹洪砍去,锋利的巨斧倒射着血色的光芒······
颜良战上了曹仁,大刀对战刀,两柄刀各自擅场。颜良的大刀,大开大阀。曹仁的战刀,细密如雨。气流激发,刀芒四射·····
颜良俊脸狰狞,双眼充血,手中大刀运转如飞,势若开山断岳,劈川断海;
曹仁长髯飞扬,星目怒睁,手中战刀如雷似电,俨如水银般倾泻,无孔不入······
西凉铁骑万马齐奔,滚雷般密集的马蹄声响彻整个夜空,以郭汜、胡轸两员将领为首,如洪石流般整齐朝敌营涌去。
西凉铁骑狞狞的笑脸,看着敌军惊恐欲绝的面容,锐利的眼神顿时凶光直冒,宛如一只只荒原饿狼,直欲择人而食。战刀高高的举起,斩向了敌军的首级之处。
由于震慑于西凉铁骑的嗜血的威势,曹操将士组成的战阵遥遥欲碎,阵中之中的夏侯惇大惊失色,仰天嘶嚎:“顶住!不然全军都得死!长枪向前,快······”
西凉铁骑狠狠的撞入曹操的战阵之中,霎时间马嘶人吼,血肉横飞······
长枪狠狠的刺入战马的身体之内,战马的嘶鸣声响起,双蹄踢到了敌军的脑袋之上,顿时脑浆迸裂,鲜血直飞···
西凉铁骑强大的冲撞之力,将曹操的士兵远远的抛飞,高空之中,还留下了一路淋漓的鲜血···
长枪凶狠的刺入西凉铁骑的身体之内,西凉战士眼中闪过一丝嗜血,毅然的将自己的战刀砍向敌人的脑袋!
但是这众多的曹军之中,毕竟是少数。西凉铁骑只在一个冲锋之中,便杀死敌军足足有千余人马。踏着敌军尸体而过者,多矣!
曹军全部聚拢在一起,阻止着敌军肆意冲撞。
曹操回首,望向西凉铁骑。他的眼中,西凉铁骑就是一群饿狼,一路吞噬而过,不会留下一个生命!就是在临死之前,这匹饿狼也会咬你一口!
曹操的心在滴血,这可是他好不容易招到的将士。这些将士,他以后还有大用,决不能在这里全部被西凉铁骑消灭了。
“呜······”一声长长的号角之声响起。
不远处一只万余人的军队向这里进发。剧烈的火光中,依稀可见一面旌旗上写着“陈留太守,张”。
徐晃猛得一斧劈开了曹洪的进攻,见曹洪气喘嘘嘘、拿不稳刀的样子,冷哼一声,没有再理会曹洪。
其实曹洪原本就不是徐晃的对手,加上徐晃换了把更强、更顺手的巨斧,若无些许膂力,根本受不了徐晃的数次攻击。
徐晃视目远眺,只见有曹军右下侧出现了万余敌军。但敌军的军势,也并不是十分的强劲,只与曹军在伯仲之间,不足为虑!
“呜······”又是一阵长长的号角之声,从曹操后方响起。徐晃虽没有看见军队,但是眼前的两万余敌军若是拼死反抗,自己也已经占不了多少便宜,忙招呼将士呼啸而去。
陈留太守张邈见到曹操,向他问道:“不是哪来的号角之声?奇怪的是,我怎么没有见到其军队?”
“这是曹某故意吹的号角,只想吓退敌军也。”曹操苦笑道。
“孟德果然大才也。”
曹操此时还是惊魂未定,西凉铁骑强劲的冲击力,已经深深的震撼了他的灵魂。那种万马狂啸的战力,自己是多么的惊颤与向往。
夏侯惇双眼赤红,嘶声向曹操报告道:“主公,我军损失将士3000余。”
“什么,才短短的一刻钟不到,就损失了3000将士?”曹操眼神中满是不可思议与痛苦的神情。
夏侯惇满脸悲痛,重重的点了点头。
曹操脑中一片空白,深深的陷入了沉思之中。相较于董卓铁骑的战力,他必须要为他的未来考虑。
“主公,这里有一方蜀锦。”曹洪道,“是敌军主将临走之前,特意留下的。”
“哦。”曹操拿出来一看,沉声道,“董卓这次又有什么诡计呢?”
乐进携部将文丑、张辽率领一万铁骑,刚刚来到徐州刺史陶谦的军营。
乐进见陶谦军营军容不整,毫无战阵可言。大喜,正欲大杀一阵,但远处却传来“隆隆”之声。
文丑疑惑的说道:“难道是其他将军的军队?正好和我们赶到一起了?”
乐进命将士严阵以待,自己慢慢的倾听。在这漆黑的夜空之中,难以看清远处军队的模样,只得凭多年与西凉铁骑相处的感觉,来判断是否是西凉铁骑?
张辽说道:“将军,这的确是万余铁骑的声响。但却不是西凉铁骑的声响。”
乐进道:“正如文远所言,西凉铁骑的马蹄之声极为混乱,且声响极大。而这只骑兵的声响并不是很大,马蹄之声也较为整齐,多半是敌军的骑兵。”
乐进心神一动,突然想起一只骑兵,与张辽相视一眼,两人俱是一震!也瞬间肯定了心中的想法。
“撤!”乐进大喝道。众将士没有丝毫的迟疑,便从小道之间串出。乐进等三将,领百人亲自断后。
“敌将休走!吕布来也。”吕布率领着万余铁骑,冲向了敌军,但是眼前却没有多少的敌人了。
吕布大喝道:“停下!”并州铁骑依言停了下来。
吕布大喝道:“一共万余铁骑,怎么只剩下你们这些了人?”
“张辽?你是张辽、张文远!”吕布在微弱的火光中,看清了张辽的模样大喝道。
“吕布将军,文远现在乃是丞相的部将,请将军自重也。”张辽说道。
“哼!自重?当年你自愿与丁原同死,本将佩服!不想最后却投靠了董卓,现在还与本将说自重?”
张辽沉默不语,但是沉思过后,眼中俱是坚定之色,大喝道:“比之你当年反叛,我不如多矣!”
吕布大笑道:“好,有种!敢与本将如此说话!本将倒要看看,你在董卓处学到本事什么?可以与本将相抗了!”
“下邳太守吕布,本将乐进,奉丞相之令,前来下战书一封。”
“战书?且拿来一观。”
乐进命人将蜀锦送到了吕布手上。
乐进大喝道:“本将任务已经完成,本将自去也。”
吕布见战书所言,冷笑了起来。
陶谦见是董卓所下的战书,向吕布说道:“吕将军,不知董卓所下战书之中,是何事也?”
吕布一见是徐州刺史陶谦,大方的将战书交到了陶谦的手上,眼神之中闪过一丝杀意!
陶谦的徐州刺史的治所就在下邳郡,但是自从吕布收管了下邳郡后,便架空自己在下邳郡的权利,积极的招兵买马。无奈自己只得前往琅邪郡,幸好吕布并未有所为难。
其实陶谦又何尝不知吕布之意也。只要是有学之士,皆能从吕布眼中看出,一种叫做欲望的东西。
陶谦也能明白吕布不敢肆意妄为的原因,其中重要的两个原因就是:吕布已经发现士族强大的力量;徐州还有令一只猛虎——马腾!
陶谦看了战书所言,叹道:“不知董卓又有什么诡计,矣······”
吕布大笑:“我吕布怕过谁来,董卓也不会是我的对手!”
陶谦朝军营四周望去,叹道:“董卓单单派了五万铁骑,就将16路诸侯搅得鸡飞狗跳,到处烟火。董卓的实力,真乃不可轻视也。”
吕布重重的“哼”了一声,目光之中满是不屑,喝道:“一群乌合之众!”说完也不曾理会陶谦,拨马自顾自的领兵回去了。
剩下陶谦一人暗自叹息道:“武夫当道,武夫当道······”
成了丞相,天下还在寻觅第一百六十六节一纸赌约
张绣与部将周仓、董璜、李傕三将率领着一万铁骑,先破北海太守孔融,再破济北相鲍信,最后在上党太守张扬的战场之上,才算遇到了小小的阻碍。
张扬在并州以武力着称,为武猛从事,后因在上党之地击败山贼,便留于上党,担任太守之职。在并州黑山贼肆虐之下,上党郡仍然能屹立不倒,可见其智其勇!
加上并州常年受关外敌军肆虐,村民之间慢慢形成好武之风,各个奋勇杀敌,战力颇为不俗,称之为雄军亦不为过也。
张绣率军连破孔融、鲍信两军,将士有些疲惫,又见张扬战阵森严,将士用命,也不曾下令攻击。
张绣向张扬说道:“听闻并州将士亦是雄壮威武。今日一见,果然是雄壮威武,气势不凡。张某今日信矣。”
张扬重重的哼了一声,直喝道:“你以为就你们西凉的将士善战吗?并州的将士绝不比西凉的将士差!”
张扬身后的两万余将士齐声大喝三声:“燕赵之风!燕赵之风!燕赵之风!”
张扬大喝道:“要战便战,无需废话。”
在微微的火光之中,张绣早就见他身后的数千骑兵。张绣暗思道:我军连破两军,略有损失,连将士也以程疲惫之态,而敌军则是以逸待劳,胜算不大。加上敌军人数众多,且有数千骑兵,此战若真要大战,胜负还是两说。
张绣思定,忙喝道:“今日奉主公之令,向众位诸侯发出一纸战书。不想孔融与鲍信二人,见到我军,转头便跑。而现能遇见张扬太守,真乃是大幸也。今特将战书送上,望张扬太守勿要拒绝也。”
张扬闻言大怒,心中恨他们恨的要死!但是也不好说出。
孔融与鲍信之流,被其一战击溃,而后斩杀殆尽,只有少数人能以双腿跑过战马,有幸的逃出战场。
张绣叫将士将战书交与张扬。张扬在跳跃的火光之中,细细的查看、审阅。
“请张扬太守仔细查阅,本将去也!”呼啸着大军,向庞德所在的区域奔驰而去。
“将军,要不要追袭敌军?”张扬的部将问道。
“不必了。西凉铁骑战力惊人,你等数千人马未必是他们的对手。西凉铁骑虽持久力不长,但其重在速度,我军此刻也追之不及了。”
张扬自故自的说道:“董卓究竟想干什么?”
四位主将,先后回到了庞德所在之地,将今晚所得报告给了庞德将军。只有乐进一人没有取得什么战果,乐进所部都觉得很没有面子。
庞德劝说道:“文谦将军,你做出了正确的选择。有何过也?”
乐进低下头,说道:“末将惭愧。”
“文谦若是与吕布的并州铁骑大战,便是消耗了我军的实力。乐进的一万将士能够得以保存,便是文谦之功也。相信主公是不会怪罪的。”
庞德向众将说道:“全军不休息,连夜赶回虎牢!”
“诺!”
曹操坐在自己的营帐之内,脑中尽是从各方传来的信息。
仅此一战,孔伷、刘岱、鲍信、孔融的大军所剩无几,刘岱更是身死!而董卓的西凉铁骑战死者,相较于联军而言,微乎其微。
本来刘岱身死,确实一件对自己意义重大的消息,但是此时曹操却没有什么心思欢喜。原因就是——董卓太强了!
曹操睁开眼睛,首先进入视野的是冰冷的帐篷。曹操坐在座椅之上,脑中嗡嗡一片,久久没有起身。
夜空的一切还是那么宁静,仿佛刚才那一幕幕万马奔腾、惊心动魄的战争,只是一个短暂的梦境······
曹操伸懒腰舒展一下筋骨,坐起身来,擦了擦沉重的眼皮,看到的是炭盆里的余灰。那不是梦,可他多么希望只是一个梦啊!
曹操单独走出的帐篷,外面冰冷的寒风尽情冲刷着他沉重的心情。曹操仰望夜空,一弯明月是那么的耀眼······
“主公,外面天气寒冷,不如回营帐吧。”守护在曹操身旁的曹洪,担心的说道。
“无妨。”曹操挥手叹道,“董卓的实力还真是强大啊。”
“主公不必忧虑,董卓就算是胜了,仍是士族的大敌。他蹦跶不了多久的。”曹洪恨恨的道。今天夜晚的那员战将,可把自己打得有够惨的。
曹操微微的摇了摇头,也没有谁说话。
脑中再次回忆起董卓所有的事迹,曹操的脑中突然出现一个想法:当年便有人称自己是乱世之英雄,自己为何还要沉溺于混乱的洛阳之地?若是能为一方刺史,自己积极的招兵买马,搜集英才,凭自己的能力,足可称霸一方。那还会像现在一样,手中无半片领土,将士只有数千······
曹操躺在卧榻上睁着眼睛胡思乱想直到天明,好容易才阖上眼迷迷糊糊地睡了一小会儿。
那封战书,也由陶谦之手转到了袁术的手中。
此战袁术的将士看守了一夜的军营,但是并没有一兵一卒的损失。袁术自然也接到了其他诸侯的战报,心中有喜有悲。喜的是,董卓大军到来,自己却没有半点的损失。悲的是,仅此一战,联军死伤将士超过六万,还有超过五千的将士溃逃。联军的力量大大减弱,攻入虎牢关的希望自然变的渺小。再加上董卓西凉铁骑强横的战力,袁术心头也有着沉重的压力,毕竟他是联军的盟主。他还有未完成的愿望,他的皇帝梦······
袁术仔细查看着手中的战书,眼中闪过一丝笑意:“这又何尝不是一次机会呢?”
袁术向侍卫大喝道:“传令!令各位诸侯在军营大厅之中等候!”
过了数个时辰,等众人都到齐之后,袁术才正步走入大厅之内。只是大厅之内,明显少了两个位置,显得有些怪异。(还有一个是马腾)
袁术见众人都望向自己,悲痛的说道:“昨日深夜,兖州刺史刘岱之死,我深感痛悼。然现今并不是悲痛的时刻,消灭董卓,才是众人所要做的正事!”
数位儒学之士,对董卓的暴举深深的谴责,并哀悼刘岱之死。吕布与张扬仍是正坐在座椅之上,并没有言语。
曹操满面红光,精神矍铄,一点也看不出刚刚熬过夜。曹操咳嗽了数声,阻止了儒士继续的“废话”,向袁术问道:“不知袁盟主,对于消灭董卓,可有何办法?”
袁术一整仪容,说道:“董卓向我等豪杰之士,发出了一纸战书!相信有许多的豪杰之士已经知道了。”
座下数位儒学之士议论纷纷,相互询问是什么事情。
袁术向身旁的李丰说道:“将董卓发下的战书,大声念与众人一听。”
“是,主公。”
李丰朗声念道:“大汉丞相董卓、字仲颖,能有幸一会众位英雄、豪杰,真乃董某人之福也。”
“而今,董某已经占领凉州、雍州、司隶三州,帐下将士三十万余。而众诸侯帐下的将士亦与董某相当,若是众位豪杰决心要与董某生死一战,多半是两败俱伤之局。只会便宜了邻近的诸侯,诸位以为然否?”
“董某亦相信众诸侯不会轻易退去。因此,董某立下一场协议。若是诸位觉得可行,便照章执行;若是不行,战场之上,一见分晓!”
王匡问道:“那协议的内容呢?”
“一共相斗三场。一,斗将!一个勇武异常的将军,对军队的重要可想而知。而各位诸侯乃是从大汉四面八方而来,其部将定然多是勇武之辈。董某亦会全力以赴,以期不让众人失望。斗将没有特别的要求,一方战将出战,而另一方战将不敢出战,即为胜也。”
“二,斗阵!一个勇武将军手下,亦需一些士气充足,战力彪悍的将士方可组成必胜之师也。而军队最根本的因素便是杀气、战阵。战阵对军队的重要,无需董某多加说明。若是此地有人不懂战阵的含义,还是请他离去的好,以免身死战场之上。莫要在身死之前,怪董某有没特意提醒!”
“斗阵!两军各派军队组成战阵相斗,人数在500到1000之间。三局两胜制。”
“若是两场俱是众位英雄、豪杰胜,董某便将皇帝刘辩交出。若败,董某只想让众位英雄考虑一番,实力相差如此之大,还有再相战下去的必要吗?”
“若是不分胜负,再一决生死不迟!若是有人自愿离去,董某定不会追击。”
“大汉丞相董卓,敬上!”
成了丞相,天下还在寻觅第一百六十七节思论
李丰向袁术说道:“主公,末将已经宣读完毕!”
袁术点了点头,向众人说道:“不知诸位有何想法?”
山阳太守袁遗喝道:“讨董大战,乃是为了大义而战。我等前来便是为此也,怎可成儿戏焉?”
孔融、陶谦等人俱是点头称是。
广陵太守张超向曹操问道:“孟德,这里只有你一人与董卓相熟。不知董卓可否是食言之人?”
曹操摇头道:“董卓此人极为信意,时常赏赐部将钱财,从未有过食言之举。且我等有董卓的战书在手,其也不敢不讲信意,若是失信,我等必然传遍天下。我量董卓还没有这样的胆量!”
张超道:“如此倒可一试。我联军有吕布、公孙瓒等战将,加上公孙瓒与吕布将军的虎狼之师,未必比不得董卓。若是胜,则可赢回皇上;战败,我等亦不会损失分毫。值得一战!”
袁术暗恨,就是因为自己没有什么像样的精兵,你竟然连提也不曾提到我?你把我这个盟主放在什么位置上了!袁术阴狠的目光瞪了张超等人一眼。
曹操担忧道:“孟德沉思半晌,只怕此乃是董卓打击我等将士士气的诡计也。”
袁术脸露略显担忧之色,问曹操道:“是何诡计也?”
其实曹操又何尝不知也,若是被联军夺得皇帝,极有可能便停滞于虎牢关之前,不再前进。而得益最大的就是这个所谓的盟主!可以回师南阳,挟天子而令诸侯!
但是此刻曹操也无可奈何,若攻进虎牢关,仍是袁术得益最大。若是大败之,他最大的敌人:董卓,他的铁骑便可席卷整个大汉。
而董卓此计,正是可以在不消耗西凉铁骑实力的情况下,以不胜不败的形式解决此次战争。此计若是成功,对董卓极为有利,董卓不仅保存了实力,且其管辖之地也得到了修生养息的机会。实力定然会更加的可怕!
而对于与士族为生死大敌的董卓而言,皇帝现在已经是可有可无。因为关外的官员,没有人会听从他的命令。但是皇帝对于士族而言,却有不可忽略的作用,士族中人仍有许多的人奉皇帝为主,得皇帝者,一些地方官员不仅会主动投靠,连一些实力庞大的家族,也会依附在他的手下。这也是袁术如此焦急的原因了。
曹操思考了一番,说道:“董卓手下有极多的战将,且俱是武艺超群之辈,如典韦、华雄、庞德、徐晃、张辽等,都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神勇之将。”
孙坚此时站了出来,说道:“正如曹将军所言。当日文台先到枣田之时,便遇见数人勇武与我不相上下的猛将。文台至今不敢相忘!诸公还请慎做决断。”
袁术见自己的部下竟然帮着曹操,斜睨着孙坚,大怒道:“还不下去,丢脸丢的还不够吗?”
孙坚的脸一阵青一阵白,黯然退下,眼中一抹浓厚的杀机深深的掩藏在心底。
公孙瓒亦是说道:“我也曾听敌将言,董卓手下有一支可与白马义从相抗的军队。不过本将倒是很想见识一下。”
吕布听了众人的言语,大喝道:“无需多言,此战我吕布接下了。何人敢不同意?”吕布身上的气势徒然大涨,冰冷的双眼横扫过众人,众诸侯无人敢与其相视。
吕布阴森森地笑起来:董卓!再过不了多久,就让你看看我吕布、吕奉先的实力!
袁术大喜道:“英雄所见略同,奉先果然是真英雄也。此战我袁术亦是接下了,众将只需跟随我袁术,拼命向前便可。”袁术也是在告诉吕布,他才是这里的老大!
“来人,传本将命令与董卓,告知于他,此战我袁术与众豪杰接下了!”
刘、关、张三人脸上露出了笑容。关羽、张飞需要威名,刘备需要扬名。乱世之中,没有威名,谁又愿意跟从于你?
虎牢关大厅之中,我静静的听着庞德与众将此次所斩获的战报。
“什么?杀了兖州刺史刘岱?”董卓惊奇的问道。为什么不是杀个袁遗、鲍信什么的,偏偏杀了刘岱?难道是上天也要帮曹操?
“主公,那个刘岱是被我一箭射死的。”颜良道。
董卓愣住了,杀了刘岱,不是纯粹帮了曹操一个大忙吗?等曹操有了实力,自己岂不是要······
贾诩也知道主公对曹操很忌惮,他也瞬间明白了事情的后果。不过见董卓愣在当场,就在董卓身旁说道:“主公,颜良将军斩杀敌军首领,实乃大功一件也。”
“哦!自然是大功也,本相自然会好好的赏赐颜良将军的。”董卓定了定神,笑着说道。
颜良大喜拜谢。
庞德恭敬的向我问道:“主公,战书末将等都已见过,为何我等败,便要交出皇帝;胜,却一无所有。主公为不何令其加些筹码呢?”
董卓虎目从他们的询问的眼光中一个个掠过,说道:“你等乃是本相手下最勇武的将士了,若是你等尚还赢不了他们,只能说明敌军实力极为强大。本相亦只能谨守虎牢关,静看天下之变。”
“不过交出皇帝,对本相并没有多大的危害。此时关外的士族官员,那个还听从本相的命令?”
成廉谏道:“主公,若是交出皇帝,怕会增长敌军的气焰。或许还会使关外的士族更加凝结,对主公大不利也。”
董卓笑道:“成廉将军果然是文武双全,一语就道出了重点。不过成廉将军难道对自己的勇力这么没有信心?”
“其实此事本相也早与军师们讨论过了。根据我军所得的情报,再加上你等战将的实力,我军几乎没有战败的可能!最多只是一胜一败的可能。就算战败了,交出了皇帝,但对本相亦是没有大的损失,因为得皇帝的人乃是骄奢淫逸的袁术。”
众将大喜道:“主公英明!”
“此战,乃是我军打击其士气的重要一战。若是能成,极有可能令其不战自退。我军即可保存军力,得以修生养息。又有军力向外扩张,何其美妙也?”
“主公英明可比三皇五帝也。”
“众将自去准备吧。”董卓淡淡的笑道。
“诺!”
等众将离去之后,董卓将自己的思路全部归到了曹操的身上。以后该怎么对付他,能不能让他变得没有多少实力······
贾诩说道:“主公无需忧虑,曹操绝不会是主公的对手。”
戏志才疑惑的问道:“曹操?此人有何能力也,能让主公如此忌惮?”
董卓沉声道:“曹操此人有经天纬地之才,本相深知其才。但其却与本相为敌,本相深恨之!”
“主公,莫不是那个逃回陈留的曹操,曹孟德?现今为17路诸侯之一的曹操?”戏志才问道。
“正是此人!如今兖州刺史刘岱已死,他定然趁此机会侵占兖州,是为本相之大敌也。”董卓眉间藏有深深的忧虑。
戏志才自信的答道:“或许成长起来的曹操会很强,强得足以与主公相媲美。但是此时,却主公完全不必忧虑。”
我神色一亮,急忙问道:“为何?”
“主公,曹操屯兵之地乃是陈留。而汜水关离陈留只有区区数百里,曹操若是有所动作,主公的铁骑只需二三日便可到达陈留,足以阻止曹操的一切动作。如此,曹操又有何惧也?”
董卓大喜道:“好,这次本相倒要看看,曹操还怎么逃出本相的手心!”
“报···丞相,敌军派来一人,送来一信。请丞相过目。”
我一看大喜,道:“原来是袁术同意了此事。”
“传令,将此事告知所有的战将。让其在这数日之间,吃饱穿暖了,可不要关键时候掉链子!”(那时,有掉链子一说么?)
“是,主公!”
成了丞相,天下还在寻觅第一百六十八节徐荣的忧虑
袁术率领着联军20万人马,全力向虎牢关赶来。但是由于多是步兵,且人数过多,调动不一,仍是用了整整4天的时间。
夜幕渲染般慢慢覆盖大地,钻石般的星辰点缀着幽暗的夜空。寂静的黑夜,清爽的晚风。曹操眼睛静静看着寂静的黑夜,吹着清爽的晚风,但是他的心中却是思绪万千。
董卓的军队实力强劲,就算是两军对战,董卓光凭他手下的10万铁骑,联军获胜的几率也不高。此次董卓还摆了斗将、斗阵的协议!
董卓手下的战将那么勇猛,徐晃、张辽、典韦等等,连董卓自己也是一个绝世战将。
听闻还有一个与白马义从比肩的军队。对了,一定是高顺所训练的精兵!从精兵之中,再次百里挑一,而得的精兵!
看来董卓肯定是胜券在握,想要最低限度的减少损失,结束此次战争。若事情当真如董卓所料,我还得保存军力,以备不时之需也。
不过他董卓不知道的是,联军之中也有实力强劲的战将,说不定还可以赢得第一场,那么他的计谋也落空了,那么我又该如何做呢?
徐徐的晚风吹起了曹操柔和的胡须,在空中飘荡着······
虎牢关的演武场内,乐进与樊稠两人拿着战刀,早早的练起武来。
接着传来华雄的笑声:“不想二位同僚这么努力啊!”
樊稠停下了练武,平静了一下呼吸,说道:“我等哪能与华将军相比啊?华将军可能所有的敌将都给砍了,好歹也留点好处与我等兄弟啊。”
华雄露出了苦脸,向身后一指,说道:“你应该和他们说来着,我还得请示他们来着。”
身后清一色的猛将出现:庞德、张辽、徐晃、颜良、文丑、张绣、周仓、成廉、高顺······他们的眼中俱是高昂的战意。
庞德大声说道:“众位同僚,再过数日,就是与关外大军的对战了。这一战至关重要,只许胜,不许败!”
“是,庞将军。”
“不需要如此,这里最大的可不是我,而是正方将军。”庞德笑着向高顺说道。
高顺看了一眼众将,说道:“主公根据情报,给了高某此战敌将的主力,众将请仔细听好。”
众人都正视着高顺,仔细的倾听。
“敌将吕布,有目共睹,乃有万夫不当之勇,典韦一人尚不是其对手,需二人齐战方能与之抗衡。敌将孙坚,人称江东猛虎,万夫之勇也。敌将公孙瓒,常年与外敌大战,武艺亦是不凡。敌将张扬,乃是一员勇武称着于并州的骁将。敌将武安国,亦是骁勇异常。河内名将方悦,还有如鲍忠、潘凤、俞涉、穆顺之流,也算是有些勇力。曹操部将夏侯兄弟,曹氏兄弟,俱是一流的战将。在汜水关外的马腾、马超、马岱,三人倒都是一时豪杰,武艺很是不凡,不过多数不会参战了。”
华雄说道:“除了敌将吕布,怎么都是一些无名之辈。马腾倒是不错,可惜没有参战。高顺将军,那些什么武安国、公孙瓒之类的武将,实力如何?”
“应当与樊稠将军不相上下吧。不过华雄可莫要小看马腾的儿子——马超,他绝对是可以和庞德等将一较长短的猛将也。主公曾特意向我说明,曹操的部将实力非凡。”
“马超又不参战,也就没什么可担心的了。曹操的部将?怎么没有听说过?”华雄疑惑道。
徐晃说道:“徐某确实会过曹操的部将,还是有些实力的。不过并不是什么厉害的角色。”
“敌将才如此战力,怎么够我全军将士分呢?”华雄恼怒道,“这可是关键的一战,若是有人没有表现的机会,他是不会甘心的。”众人皆是点了点头,眉头紧皱。
“他们不怕敌军太强,只怕敌军太弱!”高顺心中想起他临走时,主公说的这番话。高顺见众将如此,不由心中暗暗称赞主公的先知之明。
高顺看了一眼脸色愁苦的众将,说道:“主公还言,或许有一些无名之将,身怀绝技者,却并不出名,也不是没有可能。大战之时,主公也会在场,主公会提醒众将的。”
众将虽然听高顺这么说,连主公都搬出来了。但是他们都不怎么看好敌将的实力,一个勇力超强的战将是这么好出现的?
他们这群超级战将之中,那个不是从小就开始训练,由老师亲自教导,十余年的苦练之后,才有今日的成绩。
颜良、文丑幼小贫苦,但是却受到了高人的指点,武艺大进;高顺,刀法连同兵书俱是由高人指点;张辽,本是一方士族,后被陷害,不过他的武艺是家传的;张绣,枪王童渊的弟子,从小就接受童渊的教导;徐晃······
而且不是苦练就会有成绩,关键还是天赋!从小,勇力大于常人者有之,出枪速度大于常人者有之,对武艺有独到的见者有之···他们从小就是人中龙凤,并巧合似的受到了良好的教育,才有他们今日的辉煌!
为何天下有数的战将这么少,就是这个原因。
颜良见敌将不够分,忙说道:“那个吕布,由我们俩兄弟包了,你们可不能抢啊!”
华雄高声叫道:“那怎么成,我们还怎么分呐?谁愿意和我一起组成一队,齐战吕布?”
“我!”
“我!”
“我!”
“······”
樊稠急忙说道:“我武艺不济,也要上场。马革裹尸,我之愿也!”
“不可!”忽的一声巨吼从中间传来。众人一见,是高顺将军。
只见高顺大喝道:“主公有言,虎牢关外一战,不许有一人伤亡,连受伤都不准!主公会相较对方将士的武艺,再派将士出战,实力不济者绝不会碰到绝世强者的。”
樊稠羞愧的低下了头,遥遥向虎牢关,董卓之所在之地一拜:“末将知罪,多谢主公关心。末将心甘情愿为主公出生入死也。”众将心中此时也有同样的想法。
“樊稠将军起来吧。”高顺少有的微微一笑,说道,“主公曾言,若是大汉一统之时,还能与众将把酒相交。高官厚禄、封妻荫子自然也不会少也。”
众将齐喝道:“愿为主公效死力也!”
“众位将军将此事放在心中便可。现在还是来讨论,此次参加战斗的人员该如何安排。”
“按主公之言,吕布交与颜良、文丑二位将军处理。颜良、文丑二位将军常年生活在一起,彼此的武艺定然十分熟悉,相互配合,说不得能战胜吕布,也未可知也。”
文丑大喝道:“那是自然!凭我与大哥的武艺,一个吕布还不是手到擒来?”
众人都以不敢相信的眼神看着他们,典韦与华雄两人都没有战胜吕布,他们的武艺也不必他们二人更强,难道他们就有必胜的把握?
文丑见他们的样子,叫道:“若是不胜,此战之后所得的赏钱我俩一分不要,全部交与你等。”
乐进随意的说道:“赏钱?我等府中可从不缺钱财。若是主公赏的是一些皇宫之中的御酒,你可要分些与我等。”
“不要钱,只要酒?”文丑疑惑道。
“自然!那可是皇宫之中的御酒。现在想起,嘴里还恨不得留下口水。你看,连常年不饮酒的高顺将军,都······”
“······”
汜水关城墙之上,徐荣与曹性全副武装站在关口之上。
风越来越猛烈了,穿过汹涌澎湃的汜水河,在耳边发出呜呜之声,坡上坡下的灌木和小树一齐沙沙地响起来,显得格外凄厉。
徐荣眼睛望向远处,愣神的注视着波涛的汜水,久久没有说话。
“徐荣将军,主公同意我们出关大战吗?”曹性问道。
“主公言,若是有必胜的把握,便可出城迎战。且我不能出关一步!”徐荣的眼中既是无奈,又是感激。
“可是汜水关只有五千骑兵,2万5千步兵,城外敌军亦有三万余。何来必胜之说也?”
“那么主公的意思也最明白不过了。就是要我等不要出战!”
曹性不满的哼了一声,道:“虎牢关的将士马上要展开大战了,而我等却只能在这干等。我心中实为不甘也。”
“只能怪我等武艺不济,不然也会有我等一席之地。不过汜水关之地亦是重中之重,不可出现半点的失误。”
曹性见徐荣也这么说了,只能无奈的回道:“是,将军。”
奔腾的汜水还在咆哮,徐荣的心中也澎湃异常。
乐进、张辽、庞德、成廉等将,俱是独领一军的能将。虽然乐进、庞德等人都和自己学过一段时间兵法,他们还称呼自己为老师。
他们不仅能独领一军,且武艺超群,比得自己强上多矣。我统军之时,还需数百人保护,主公心中肯定存有忧虑。但是他们却没有这样的麻烦。到时领军出战之时,主公定然选择他们,到时自己又该置于何地?
自己从未怀疑过对主公忠心,但是,这样的事情随时有可能出现,心中不免有些芥蒂。听着野狼的嗥叫,徐荣不禁微微地打了个冷战。心中思绪万千,未来一片迷茫······
成了丞相,天下还在寻觅第一百六十九节斗将之初
这日清晨,天仍旧是灰蒙蒙的一片。大地之上一片宁静,温柔的清风拂过虎牢关,以朦胧的线条淡淡地勾勒出虎牢关的轮廓。
虎牢关就象一个入睡的孩子,静静地卧在波光粼粼的鸿沟水河岸边,一派祥和安宁。
一个斥候从关口,直冲到董卓的住地之前。向侍卫说道:“有紧急战报,请通知丞相。”
戏志才早已知道,这几日就是敌人的大军到来之时,再也睡不着觉,在院内四处的走动,想着一些事情。
突然听到有紧急战报,连忙出声道:“是何事也?”
“敌方大军离虎牢关以不足10里了,不需2时辰,就能赶到虎牢关下。”
戏志才眼中精光一闪,对侍卫喝道:“马上前去通知各位将军,准备大☆请看小说网のwww.qiyebooks.com★战!主公处自有我前去通知也。”
“是,军师。”侍卫向外跑去。
“主公,敌军离虎牢只剩下2个时辰的路程。戏某已经派人前去通知众将了。”戏志才说道。
“好,本相知道了。本相命你与贾诩二人守护此地也。”
“紧遵主公之令!”
望着朦胧的天空,董卓的眼睛仿佛能透过蒙蒙的白雾,看清远处未知的世界。而此刻,董卓心中又怎能不欣喜若狂!凉州刺史到大汉丞相,所有的一切都在自己的计划之中。若是能在虎牢关一战中完胜!那么天下就逃不出自己的手心了。
天下大权在手,众大臣匍匐于两边。铜雀深中索二乔······
董卓脸上露出兴奋的神色,披上软甲,挂上宝剑,跨上赤兔马,与典韦二人向门外走去。
“主公早安!”众将单膝下跪,满身战甲,手中持有各自的武器。神色凛然,一副大战之前的模样。
“今日一战,全靠众位将军了!”董卓喝道。
“主公放心。末将等定全力以赴!”众将齐喝道。
“好,随本相出城迎敌!”
联军20万余,已经快要接近虎牢关了。袁术与吕布、刘、关、张等人俱是大战之前兴奋的神色,但是有一人,曹操却满怀忧虑。
曹操抬头看向北方,虎牢关关口之前,由于地势平坦,一马平川。大雾渐渐散开,天空变得澄清,隐隐之中还能见到有微微的火光闪动。那大概是董卓的灯火,就好象无数只狼,冷森森的眼睛。他们是噩梦之中西凉铁骑充满杀气的眼睛,又好像是董卓那充满智慧与诡异的眼睛。它们在不断地重叠,又在不断地增加,凝视着陈留,凝视着我曹操。
曹操定了定神:今番实乃是最危险的关头。如果不能及时克制心魔,振作精神,揭穿董卓的诡计,就真的只有败亡一途了!
“报!盟主,虎牢关前出现十余个身披战甲的将士,应该都是将军一类的大将。”
袁术重重的“哼”了一声,恨声道:董卓还真是有自信呢!今日就叫你看看,我袁术的手段!
袁术嘴角冷冷一笑,喝道:“传令,全军安营扎寨!通报全军,令勇武的战将随本盟主出营迎战!”
袁术眼中闪过一丝笑意,仿佛胜利已经在他的手中了。
董卓在虎牢关关口,见前方有千余骑向己方奔来,卷起漫天的尘土,仿佛是一只嗜血的雄狮,露出了锋利的獠牙。
董卓以洪亮的吼声说道:“袁大盟主,你可叫本相好等!”
那千余骑离我等只有300米的距离的时候,停了下来。并一字型分开,各路诸侯在前,部将在后,身后各有数百骑兵。
袁术冷笑道:“董卓,有我四世三公袁术、袁公路在此,你还不赶快下马收降,本盟主还可以放你一条生路!”
“哈哈······”董卓仰天大笑,笑声直冲云霄,传遍数十里地。
“本以为四世三公之后的袁术、袁公路会是什么样英雄豪杰,竟然会说出这样的无稽之谈来。见面尚不如闻名尔···”
董卓众将听他如此侮辱之言,眼中俱是发出显出嗜血的光芒。但是听到我的话后,又是开怀的大笑出声。肆意的笑声,好像完全没有将他们放在眼内一般。
袁术勃然大怒,满是杀机的眼光瞪着董卓,大喝道:“本盟主会让你为刚才所说的话,付出代价的!”
袁术嘶声吼道:“今日若是有人斩得一将,本盟主就赏他千金,封万户侯!”
“谢盟主!”数十人大喝道。袁术满意的点点头,看向我方。但是我军将士眼中全无惧意,甚至连一丝波动都没有。
袁术冷光一闪,心中暗恨:到死的时候,你们还能这样,我袁术才真正的佩服你们!
曹操惊疑道:这群战将就是董卓手中所有的战将了,怎么有数人没见过?不过就看他们面对我等数千人,眼中也全无惧意,就可看出他们对自己实力的自信!此战想胜,不易也······
曹仁与夏侯惇嘀咕了数声,向曹操说道:“主公,敌军战将的实力,可着实不差。此战只怕有些危险。”
曹操沉声道:“我也看出来了。你等轻勿出战,看我的眼色行事!”
“是,主公!”
关羽感受到我军强劲的气势,犀利的目光扫向我军众将,眉头微微一皱,暗自叹息一声。
刘备小声的问道:“二弟,何事让你如此叹息焉?”
关羽担忧道:“敌将的实力,超乎想象。此战,二弟并不看好也。”
刘备心头一跳,低声问道:“怎么,董卓部将的实力这么强?可有人能与二弟比也?”
关羽道:“董卓的部将实力,能与三弟相比者,就有数人。也有一人能与我相比,就是那个身着漆黑盔甲的奇丑之人。”
刘备大惊道:“竟然有这么强!如此,我等危矣!”
张飞喝道:“大哥莫要焦急,联军之中自有能与之匹敌将也。再者,三弟我也不是吃素的!”
刘备心中这才有些放松,突然想起吕布对董卓的评价,忙向关羽问道:“不知董卓的武艺如何?可真如吕布所言?”
关羽皱眉道:“董卓全身没有半分气势。这件事情我也查看不出。大哥恕罪。”
“无妨,无妨。”刘备看着关羽说道。刘备一见关羽的神情,就知道这件事情有蹊跷。既然关羽不愿说,他自然也不会多问。
正如刘备所想,关羽又岂是不知?一个常年征战的战将,竟然没有半分气势。一个武将的武艺的强弱,自然而然的形成一股独有的,不战而发的气势。只要达到那一层次,就能感受得到。
可是,偏偏董卓却没有半分的气势。连他常年参战所得的杀戮气息,也完全不见了。若眼前只是一个学者,一个普通的百姓,关羽绝不会再看第二眼。但是眼前的确实是众人皆知的董卓,他的事迹已经传遍的整个大汉,难道都是假的吗?
那么,他现在的武艺有多高?能将全身的杀戮气息与气势全部收敛,他又达到了什么样的地步?毫无疑问的,至少也是吕布那一级别,甚至更强!而他正是自己的敌人,是多么恐怖的一件事情!恐怕吕布也知道这件事情。
关羽的眼睛不禁向吕布看去。果然,他的战意高昂的双眼,无时不刻的盯着董卓,好像饿狼找到了食物一般。毫无疑问的,他们才是今天的主角!自己只能成为配角。虽然高傲的关羽心中愤愤难平,但是不得不承认,他们才是最强的!但是在自己晋升到那一境界之后,不与他们一决胜负,我关羽是不会甘心的!
洛阳丞相府上,貂蝉等人逗着可爱的董越,逗着董越咧出了可爱的小嘴,小手乱抓,不住得向她们身上抓去。
蔡琰笑道:“这孩子怎么向夫君一样,总是向张宁的胸口抓呢?”
张宁佯怒道:“好啊,连你都来说我坏话了。看夫君教我的抓奶龙爪手!不要逃!”
貂蝉幽幽的道:“夫君要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呢?蝉儿都等了好久了。”
莎莉儿说道:“夫君的武艺特别的厉害,不会有事的。况且还有这么多将士在他身边呢?蝉儿你就放心好了。”
貂蝉看着莎莉儿怀中的董越,说道:“若是我也有一个孩子,可以陪着我说话。那就好了。”
“等夫君回来,向他要就好了嘛。”
貂蝉脸红的道:“可是··可是夫君就是不向我那里‘那个’,就是喜欢人家的小嘴。每次蝉儿求他,他就是不同意。”
“夫君说要等你再长大点,怕现在生,影响你的身体。谁向我一样命苦呢,16岁就生了。”
“姐姐,你说什么呢?”貂蝉不依道。
“哈哈······”
“走、走,还得给母亲去请安呢,别闹了。”
成了丞相,天下还在寻觅第一百七十节战!
虎牢关战场之上,袁术大喝道:“董卓,可将自己脑袋寄好了?本盟主要派将出战了!”
我单手做了个请的动作,随意一笑,道:“多谢袁大盟主提醒。董某已经准备好了。”
袁术大怒:死到临头,还敢这样嚣张,简直是藐视我这个盟主!袁术大喝道:“何人愿意先拔一筹,取敌项上首级也?”
“末将愿往!”袁术身后转出一员骁将,向袁术说道。
袁术大喜,道:“好!取敌首级者,赏千金,封万户侯。本盟主决不食言!”
那将拍马而出,大喝道:“我乃盟主部下骁将,俞涉是也!可有人敢来送死?”
众将期望的眼神看着我,我淡淡的说道:“一道小菜尔,不值一提。众将还需静静等待大餐的到来。”
“是。主公!”众人低头道。
“樊稠,取他项上的首级!”我大喝道,“将他知晓我军之威也。”
樊稠大喜,拍马而出,大喝道:“来将休走!大将樊稠特来取你项上首级!“
俞涉大怒:“无名之将也敢放肆!”挺着手中长枪,直向樊稠刺来。
眼见长枪就要到自己眼前。“雕虫小技!”樊稠冷哼一声,大刀聚全身之力,迎向了俞涉的长枪。
“铛!”
一声巨响,两马相交而过,继续又拨马继续相战。只是俞涉的头上有些冷汗,这个樊稠好大的力气,现在的手还在抖呢。
樊稠则是若无其事,继续拍马向他而来。联军之中,只有数人皱了皱眉头,显然并不看好这战。
樊稠战刀连续三刀,急挥而出,直劈得俞涉面无人色。
“蛤!”樊稠大喝一声,手中雷霆一刀,直接砍下了俞涉的人头。血光崩溅,人头抛飞,那一股殷红的激血,令敌军将士激泠泠地打了个冷颤。樊稠顺手捡起,拍马回到本阵。
“主公,末将不负所望!”我点头称赞,脸上微微露出了笑意。向袁术大喝道:“公路,莫要派一些无能之辈来送死。难道军中就没有厉害一点的战将了?”
吕布双眼一凝,一道冷光直向我射来,沿路空气仿佛冻结了一般。但是到我的身旁却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吕布眉头微微一皱。
关羽双眼一眯,望着我军众将士,没有言语。像曹洪、张飞等人俱是满脸愤怒,直欲向前厮杀一番,但都被曹操与刘备拦住。
袁术大怒道:“如此无能之辈,也好意思上前送死。真乃蠢材也!”其部下数人都是黯然低头,只是他们眼中却有着一丝愤然!
王匡向袁术谏道:“王某在渤海郡中招得一将,名叫潘凤,实力非凡,实乃是上将之姿也。可派其出战。足以取胜也。”
袁术大喜,对王匡说道:“还请王匡太守派将也。”
“潘凤将军,斩得敌将,大功是也!”王匡向潘凤说道。
“是,大人。”潘凤拍马而出,大喝道:“何人前来送死也?”
我大喝道:“袁术,难道你就只要这些无能之辈吗?徐晃听令,两招内取他首级!”
“是,主公!”徐晃狞笑着面庞,看着将敌将,抗在肩上的战斧高高举起。
敌将众人一阵惊呼:“好大的战斧!绝对不下百斤!”
潘凤暗哼一声:斧子大有用吗?我练的可是精妙的枪法,巨斧能近得了我的身吗?
潘凤思绪一定,眼中全无惧意,大喝道:“潘凤来也!”
徐晃冷眼看着敌将,看着敌将的快速的接近,待敌将的长枪靠近自己身旁之时,徐晃都能看见潘凤得意的笑脸。
徐晃冷冷一笑,炸雷般的大喝之声响起。手中巨斧犹如泰山压顶之势,向敌将长枪之上劈去。
潘凤也是一员战将,早就计算出了相互之间的战斗过程。后果是,徐晃死,自己的毫无损伤。原因只有一个,那把斧子过于沉重,面对自己长枪快速的出击,来不及反应。时间差,足以决定敌将的生死!
潘凤大笑道:“现在才出手,太晚了!看你怎么···”
“啊···”
潘凤突然看见了不可思议的一面,徐晃的巨斧在空中斜斜的转了一个弧度,准确的劈中了潘凤的长枪。潘凤的长枪怎么承受这样的巨力,瞬间被截成两截。大斧向下的趋势不减,在潘凤惊恐绝望的目光中,凄厉的吼声响遍整个战场!
“嘶”,巨斧犹如切割纸张那么轻松,将潘凤本人,连同身下的战马,一起劈成了两半!鲜血洒满了一地,潘凤当场身死,潘凤的战马马蹄挣扎了数下,亦失去了生命。两具尸体不断往下流着鲜血,粘稠的鲜血慢慢的渗入了地下,直到只剩下一片风干的血红。
敌将见到这样的场面皆为骇然!一颗跳动的心脏直欲彭勃而出!徐晃不屑的看了地上的敌将一眼,转身对敌军众人冷冷一笑,敌军众人皆感到,仿佛就有一把巨斧在自己的头顶,脖子都不禁感到凉飕飕的。
徐晃不理众人惊恐的模样,自己拍马回到了本阵。
连挫两阵,让袁术这个联军的盟主脸面丢尽。袁术阴沉着脸,看着徐晃嚣张的模样,心中的恨意无以复加。对孙坚大喝道:“孙坚,出战!定要斩得一将,不然军法处置!”
孙坚神色一窒,眼中闪过一丝厉芒。斩得一将?就刚刚那员战将,就是当日一斧劈掉自己古锭刀之人。本来凭自己的武艺,是与他应该是不分胜负之局。但是此时手中已经没有了古锭刀,只有一把不称手的缳首刀。若是再与其相战,多半是必输之局。然而此时是寄人篱下之时,只盼董卓派出的是一员武艺不济的将士。
孙坚手提缳首刀,一拍胯下黄鬃马,慢慢向阵前走去,脸色有些忧郁。
凭孙坚的勇力,若是在平时斩得一将,也不见的是什么难事。但是我军骁勇之将,皆在此地。想要斩得一将也是这么容易的?我军将士的脸上都露出了冷笑。
“张辽出战!”我大喝道。
“诺!”张辽拍马而出,犀利的目光迎向了孙坚。
孙坚心中暗暗叫苦:强悍的气势,犀利的目光,敌将明显是与自己同一级别的战将,想要斩他甚难!
可他孙坚不是别人,人称“江东猛虎”的他,又怎么能退却?孙坚紧握手中的缳首刀,杀气四溢,气势突然爆发,毫不惧让的向张辽迎了上去。
“战!”孙坚暴喝一声,缳首刀高高举起,直向张辽冲来。
“好气势!不愧是江东猛虎!不过想斩得我,还早得很呢!”张辽冷哼道。奋力舞起长戟,瞬间戟影重重,直向孙坚的头颅斩去。
“雕虫小技,也敢献丑!”孙坚大喝道。聚起全身力气,手中缳首刀有如泰山之势向张辽的长戟劈来。
张辽的眸子里掠过一丝杀意。数条戟影瞬间转变为一,避过了孙坚的缳首刀,由斩变刺,向孙坚的大腿右侧袭去。
但是孙坚的武艺也极为出众,刚刚还是泰山之势的缳首刀,瞬间移向了自己的右侧,挡住了张辽的凌厉一击。
“钉!”剧烈的一击,爆裂的声音响起,张辽与孙坚感到有一阵强烈的冲击波,刺激的自己的双耳,使得各自一阵耳鸣。
强大的相撞之力,使得二人的身子俱是一震。
孙坚感受到了敌将不下于自己的力量,加上上次军队的大败······
一时之间怒气直冲大脑,直露嗜血的眼神,从张辽的面庞掠过,就像是一头嗅到猎物气息地野兽,露出了狰狞地獠牙。
张辽微微的皱了皱眉头,冷俊的眼神看着孙坚的一举一动。
“喝!”
孙坚大喝一声,战马昂首一声悲嘶,开始加速向张辽处奔去,手中缳首刀以雷霆之势向张辽袭去。如冲天炮般迅速腾身扑向对面的张辽,同时凝聚杀气于手中大刀,霸道无比的凶残直劈,犹如从九幽浮现地暴戾凶刃,势带万钧之力,充满了残暴地毁灭气息······
张辽猛吸口气,暴喝一声,长戟挥舞直向孙坚迎去。凌厉的杀气凝为霸道地巨刃向前猛劈,势欲毁天灭地,夹带着雷霆之势猛地砍向孙坚,声势惊天动地,万物失色!
“砰······”地一声惊天动地,震耳欲聋的巨响暴起。
猛地交锋,又倏地同时化为宁静,紧接着巨刃交锋之中心,无形的波纹气浪迅速扩散开来,同时又像是空间塌陷般,战马前蹄像受到莫大压力般猛地下陷一截,各自嘶鸣不已。
全场一片肃静,全都愣愣地看着如此景象,都被震撼得头皮发麻。呆滞无语······
两人双眼充满血色,各自瞪着对方,仿佛对方就是自己的生死大敌一般!短暂停顿了数秒之后,又同时嘶吼着向对方攻去。
“叮叮当当!”之声不绝于耳!极快地速度使人众人看不分切,只见身影交缠,戟影重重,刀光霍霍。看得众人眼花缭乱,热血沸腾。
两百回合!整整两百回合之后,孙坚和张辽各自精神萎靡。脸色苍白地跨在战马之上一动不动,过了好一会,才各自深呼吸了几下。嗜血的眼神相互紧盯着对方,不过看样子他们,也没力气再打下去了。
成了丞相,天下还在寻觅第一百七十一节颜良文丑战吕布
二人胯下的战马也是萎靡不振,嘶吼着喘着粗气,显得如此的无力。
董卓将领的战马俱是西凉的千里马,还有许多都是西域大战之时所得的宝马。此时张辽的战马还有移动的能力,向虎牢关方向慢慢走来。
虽然孙坚的战马也是上等的战马,但是较之西凉的战马,相差多矣。前两个马蹄突然跪在地上,将疲惫不堪的孙坚摔下马来。
纪灵见此,连忙拍马赶上,将孙坚扶上了自己的战马,回到了本阵。
孙坚此时依旧紧紧握着手中的缳首刀,只是缳首刀上尽是凹凹陷陷的缺口。若是平常的战刀,早已被张辽的长戟砍成两断了。
袁术见孙坚如此卖力,也就没有怪罪。狠狠的瞪了董卓一眼,暗恨于董卓为何也有这么骁勇的勇武之将!心中的嫉妒万分。
“乐进、樊稠,前去保护张辽将军回来。”
乐进一把将张辽抱在了自己的战马之上,由樊稠保护着在,快速的赶回了本阵。
“丞相,末将没能战胜孙坚,请丞相降罪。”
董卓以赞扬的眼神注视着他,说道:“你也累了,先回虎牢关休息吧。”
董卓向董璜说道:“将张辽将军扶进虎牢关吧。”
“是,叔父。”董璜帮张辽拿着长戟,将张辽扶在马背之上,飞奔进入了虎牢关。
西凉众将见敌将如此勇武,也暗自佩服不已,眼中的战意更加高昂!
袁术见孙坚也算与敌军战成了平手,也算是捡回了一些脸面,向吕布说道:“吕将军,接下来,还得看将军的表现了。”
吕布“哼”了一声,喝道:“吕某正有此意!”
吕布拍马向前,大喝道:“董卓,你是要与本将单独对战呢?还是又要无耻的二将双战于我?”
不想吕布也有这样的智慧,董卓心中暗自嘀咕。“不是本相不愿出战,而是本相有如此多的勇武战将,若是本相还要亲自出马,还置其等于何地也?”
吕布冷笑一声,不在说话,只是冷眼看着董卓,等待着他派出的战将。
“颜良、文丑二位将军还等什么呢,可莫要让吕布将军等急了。”董卓向他们二人说道。
他们二人早就等不及了,原先以为吕布会率先出来大战的,不想敌军大将之中,先出来个孙坚,也就先让张辽得了个先。这次可是他们两的成名之战,怎么可以不好好的表现一下呢?
文丑向颜良说道:“大哥你帮我掠阵,我先去看看,吕布究竟有什么本事?”
“好!大哥在一边助你!”颜良对文丑的武艺有绝对的信心。
好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竟然敢小看我吕布的武艺!吕布暗哼道,难道他们也有上次二将的实力?
对了,他们一定有这样的战力。不然董卓也不会派他们前来送死!吕布瞬间提起的战意,只是他心中还是有些疑问:这两个战将,数个月前还没有见过在董卓军中出现,怎么现在就有了呢?还有那个拿斧的,难道这么短的时间内,就招到了这么多的猛将?
“大将文丑在此,你还敢不将本将放在眼里?”文丑大喝出声,跨马直接冲向了吕布。
吕布心神一定,微微一笑,淡淡说道:“你还当不得我全力出战。”语气间却露出强大的自信。
文丑暴喝一声,一枪直袭吕布心口,声若奔雷,势若流星,一枪竟然打出雷霆之威,雷啸之音。吕布心中也是一凛,不想此将武艺不再孙坚之下。
吕布拍马迎向文丑,方天画戟全力出击,正面击中了文丑的长枪之上。犹如铁锤相撞般,震人耳膜。
两马相交而过,文丑立时有如雷锤,一阵闷气憋在心中,压抑着他瞬间满脸通红。深深的呼吸的数次才回复过来。心中大惊,此人的膂力竟然能与典韦将军不相上下!
吕布也感觉到了手中微麻的感觉,不禁赞道:“还算有些膂力,应该能与我相持100回合。”吕布的话语间透露着对文丑的肯定,也是对自己的自信。(如果这也算是称赞的话。)
“大哥,这厮果然如华雄将军所言,实力强劲。非我俩联手不能胜之。”
“好,大哥马上来!我俩相互配合,定要击败吕布。”
“哈哈······”吕布仰天长啸,啸声传遍整个战场。啸声突止,吕布两眼俱是犀利的杀机,杀气四溢,气势攀至巅峰,大喝道:“天下间能与我吕布一战者,只一人尔。就算你俩齐战,我吕布又有何惧?”
颜良狠声道:“既然他如此自大,我等也不必与他客气。上!”
颜良与文丑两人分别在吕布的前后,几乎是同时起步,跨下战马疾驰而至,向吕布杀来。
与两个强敌对战,最怕便是敌将的武器同时向自己袭来,让自己分身乏术。(与普通小兵就没有这个忧虑。小兵连你的盔甲都打不破,劲道也不强,自然不会有什么问题。常常一场战争下来,将领都是满身受伤,但是只要过了一段时间就没事了。就是这么回事)
而作为一个绝世的战将——吕布,他自然也知晓这个道理。吕布也有他自己独到的办法——马术。
吕布在并州之时,虽然所骑之马多是驽马,但双脚紧靠马腹,凭借自己对战马的控制,也能勉强避过敌人的攻击。而吕布自从到了徐州之后,立刻从糜家“似买实抢”的得到了一匹千里马。
此马虽比不得赤兔马,但是也是一流的宝马。吕布自从得到此马后,经过一番苦练,早已控制得有如指臂般灵活,完全不惧颜良与文丑的齐攻。
吕布已知文丑的武艺,便看向颜良,嘴角露出一丝冷笑:“让我来看看,你的武艺可及得上你的二弟?”吕布一夹马腹,战马直向颜良冲去。
颜良俊秀的脸色不由得一阵苍白泛青。“竟然小看于我?”响亮地吼声破空响起,眼中杀机大盛,大刀气势磅礴,凌厉的杀气化作无尽的力量,大刀携万钧之势向吕布劈去。嗜血的气息直欲毁灭一切!
吕布冷冷的看着气势磅礴的大刀向自己劈来,冷哼道:“还算是有些本事,但是还太嫩了!”长戟瞬间出击,毫无花俏的击在了大刀之上。
“砰”的一声巨响,大刀凌厉的杀气好像遇到了无底洞,瞬间消失的无影无终。
“额···”颜良一阵闷哼,但马上恢复了正常。大刀与方天画戟仍相持在半空之中。
“吕布,难道你的膂力只有这么点吗?看来我···啊···”颜良的眼睛徒然大瞪,眼神中充满着不可思议——吕布竟然只是单手持戟,就挡住了自己的全力一击?
吕布冷冷一笑:“虽说是那个丑鬼的大哥,可是你的膂力还不及那个丑鬼!”原本单手持戟,立马变成双手。大喝一声,全身的力量聚在了长戟之上,压在了颜良的大刀。
颜良全身一震,眼睛忽然死鱼般突出。只觉瞬间有万斤巨石在自己的头顶,完全无法动弹半步!
颜良眼中闪烁着冰冷的寒芒,嘶声力竭的再次集全身之力,勉强的将方天画戟之力移到一边。颜良嗜血的眼光瞪着吕布,嘶嚎着喘着粗气!
吕布皱了皱眉头。其实吕布单手一击,自己也受到一点伤害,颜良亦属猛将一流,力量自然不会小的。但若是敌人膂力不够,可瞬间杀死敌将。吕布也存着这样的心思,只是吕布没有想到的是,在自己全力之下,这个颜良,竟然还有再次发力的力量。
文丑大喝道:“大哥勿忧,我来助你!”
“你二人齐来,我吕布又有何惧!让你等看看我吕布全部的实力!”吕布方天画戟横在胸前,气势再次攀高,犹如嗜血的蛟龙,张牙舞爪直冲云霄!杀气牢牢锁定颜良与文丑二人,将其一举一动完全临摹在自己的心中·····
颜良与文丑相视一眼,俱是一震,好强的实力!怪不得主公要我俩齐战于他。以此时吕布的武艺,大汉第一高手当之无愧!
颜良思考了一番,说道:“我在其前,二弟在其后。二人大战于他,定能胜之!”
“好,就按大哥之言!”他们却没注意到吕布的一丝冷笑。
成了丞相,天下还在寻觅第一百七十二节斩鲍忠
“战!”
颜良与文丑二人拍马向吕布袭去。吕布冷眼全部看在眼中,颜良的战刀,势大力沉,不易改变方向。而文丑的长枪同样也是力量系于一点,亦是不可小觑。但是文丑的长枪却还能改变方向。相对而言,是文丑要强上一些,也难对付一些。
吕布对武艺的执着,可达到了当时历史的最高点。在三国之前,也只有项羽可以比拟。任何人的武艺在他眼中,都能瞬间解读优势与缺点。(除董卓之外。主角不强,还叫主角吗?)
吕布方天画戟在太阳的照射下,形成一条璀璨的光带,迎向了文丑的长枪,瞬间再形成数个霍霍戟影,封住了文丑的全部枪路。
颜良快马赶来,在吕布正与文丑相斗之时,高举手中大刀,袭向了吕布的腰部,暴虐的气息,直欲将吕布一刀斩为两段!
自己的杀气一直在颜良左右徘徊,吕布又如何感受不到?
吕布冷冷一笑,连看都没看颜良的大刀,紧夹马腹,突然如离弦之箭冲出战圈。吕布对自己骑术,有绝对的自信!就像自己的武艺,他从来没有怀疑过!
吕布的突然跳出战圈,颜良忙收回大刀,差点砍上了文丑的长枪。
而正在用力与吕布对拼膂力的文丑,突然感受不到鱼之相对的巨大力量。却迎来了自己的大哥颜良,也忙收回直向前刺的长枪,免得伤了自己的兄弟。仅此一个回合,就让颜良与文丑两人眼中,显示出深深的惊骇,和不可思议的神情。
若是两个势大力沉者,在这一个回合之中,必然是有所死伤,而且是死于自己同伴之手!
能在相比膂力之时,突然撤出力量,并对自己没有造成任何的伤害,这又是何等的实力!大刀来袭之时,没有半点的回头观望,战马突然疾驰而出,这又是何等的自信!
关羽、曹仁、夏侯惇等人眼中俱是火热的战意与深深的戒备!
连董卓的将领,亦是同样的感受。董卓看着他们震惊的眼神,说道:“这大概就是大汉第一高手的绝技了。你俱要小心应付也。”
“是,主公。”但是他们的语气是这样的低沉,如此的没有信心。
董卓低声喝道:“武艺便是一切否?那还需要铁骑,战阵干什么?一夫之勇不足为道也。特别是像吕布这样高傲的武夫,一战可擒也!”
庞德、徐晃等人一听,脸色立马好转,赞道:“主公英明!”
像袁术、鲍忠、穆顺这等人,完全不了解其中的含义,见吕布将其二人玩弄于鼓掌之间,大声的高喝,希望吕布能斩得敌将,灭了董卓的气势。
颜良对文丑低声说道:“再试一次,看看是不是巧合?若是不成,只得正面大战了。”
“好,就按大哥之言。”二人从左右再次向吕布夹攻而来。吕布故技重施,又一次避过了两人的夹击。
文丑低声道:“只得正面大战了!”眸子中狂热的战意熊熊燃起,直视前方冷眼相视的吕布。
“今天乃是我俩兄弟的成名之战,定然不能输了!”颜良大刀狠狠一甩,在半空之中形成“呼呼”的撕裂之声。凌厉的眼神就象锋利的刀光,直向吕布刺去。
“杀!”
“杀!”
二人狠狠一勒马缰,战马悲嘶一声,呼啸直奔吕布而去。
吕布正视着他们疾驰而来,低声道:“儿戏过了,上正菜了!”
吕布霍然长啸,将手中方天画戟高举过顶,狂暴的战意如裂火般从其眸子里熊熊燃起。脑际中充满了血腥的热血,手中银枪仿佛化为复活的血色之龙,灵活地活动在邪影四周,刺、劈、扫、撩、舞······
每一次血光吞吐,都卷起周围的枯枝败叶,泥尘灰土。太快的速度使得疯狂的吕布,浑身如带刺的光球,流光环绕、激光四射。
毁灭一切的欲望深深烙印在吕布的心中,使他整个人如魔王降世,心中无尽的欲望更是深深刺激了吕布的残暴意识,金银珠白、江山美人······
颜良的大刀,携泰山压顶之势,刀刀势大力沉、气势宏伟,声势惊天动地,隐约犹如兽王暴怒发威般,夹杂着雷霆霹雳之威,其势如欲分天裂地!
文丑的长枪,时而阴毒如随时可以致命一击的毒蛇,时而凶猛暴烈,狂野杀气似乎凝为百兽之王的猛虎,猛冲飞驰袭去······
以吕布和颜良、文丑为中心地区域,隐约可见淡不可见的波纹以圆形向四周散开,猛烈交锋的巨力和劲风刮地三尺,草木纷飞,视线难辨,周围的土地满是凹陷的马蹄。
剧烈的吼声,战马的悲鸣,刀戟的碰撞之声,与大地呼呼的啸声······一场惊世之战,就在这三人之间展开。众人都被此场景震撼得头皮发麻。呆滞无语。
董卓见他们想要分出胜负,还需要一段时间,向典韦大喝道:“子满,出战!”
典韦也被这场景震撼了,不过还是听到了主公的讲话。拍马而出,大喝道:“何人敢与我一战?”
袁术怒道:“董卓,你是何意?双战吕布已是无耻之极,竟然还想三人齐战焉?”
董卓大喝道:“非也,非也。他们之间的战斗,还要持续不少的时间。不过本相的贴身侍卫统领技痒得很,欲求得一战。袁大盟主放心,本相是绝不会去妨碍他们之间的战斗的。”
此时吕布等三人已是完全得进入战斗之中。他们的精神、思考、眼神等等,全部系于他们残酷的大战之中。任何一人有稍微的分神,所产生的后果,都会是他们的生命!
袁术向四周的将士喝道:“何人愿意出战?”
曹洪跃跃欲试,曹操低声喝道:“不准去!典韦的武艺我深知之。你绝非是他的对手。”
曹仁靠近曹洪的耳边说道:“看他的气势,那股杀人而得的嗜血气息,绝非庸才。先等等在说。”
曹洪无奈的点头。
刘备见张飞的神情,似要出去一战,拉住了他,忙看向关羽,用眼神询问关羽,可否出战。
关羽双眼一眯,精光一闪,从典韦身上感受到了不下于自己的气势,微微的摇了摇头。关羽很明白,这里除了出战的吕布,也就只有自己能与其一战了。
刘备喝止住张飞,不准其出战。张飞恨恨的将丈八蛇矛插进泥土,恼怒道:“看得真叫人憋气!”
鲍忠见众人都没有出战,向兄长鲍信说道:“大哥,还请准我出战!”
鲍信急道:“不可!敌将乃是董卓那个狗贼的贴身护卫,自然有些能耐。不可如此莽撞也。”
“大哥,我军被董卓消灭了九成,剩余的也多有伤兵。此仇怎能不报?且敌将如此耀武扬威,我心中甚是不服。还请大哥许我出战!”
鲍信无奈道:“好,大哥就依你。不过千万要小心也。”
“大哥放心,我的武艺也算是郡中少有,绝对不会有事的!”鲍忠拍马大喝道:“董卓,你灭我济北二万大军,今日就要叫你血债血偿!”
典韦喝道:“你乃是何人也?”眼中满是不屑。
“我乃是大将鲍忠是也。来将受死!”拍马向典韦赶去。
典韦的丑脸露出一丝冷笑,无视鲍忠飞奔而来的怒吼,眼光射过百米之外,迎向了“眯眼”的关羽。(关羽的眯眼有别样的用处,感受敌将的武艺)
关羽眼中充满战意,毫不避让得迎向了典韦挑衅的目光。
鲍忠纵马冲到城门前,大喝一声,战刀疾驰向典韦斩来。眼见敌将鲍忠战刀,离典韦只有数米之远,这么多的距离,对于战马只是一瞬间的事情。
但是也就在这一瞬间之中,典韦左手鉄戟毫无举巧的高举,迎击敌人的战刀,右手戟直刺敌将腹部。
鲍忠此刻心神俱丧,在这短暂的瞬间内,战马也停不下来。鲍忠脸上闪过一丝狠色,不顾自己生命的危险,战刀直向典韦头顶砍去。
可惜的是,战刀砍在手戟之上,却连一点摇晃的痕迹都没有。自己的身体却在急速之下,冲向了典韦的右手戟。
“啊······”
典韦的右手戟深深的刺入鲍忠的身体里,直至没柄。右手戟从鲍忠的身体里撕裂出了一片鲜红的血肉,漫在这片赤黄的土地之上。
典韦将其尸体高高举起,鲜红的血液流在典韦漆黑的盔甲之上,典韦狞笑着看着众人。嗜血而诡异的气息,震撼了袁术等所有的将士。
成了丞相,天下还在寻觅第一百七十三节刘备——亦是枭雄
“二弟!”鲍信嘶嚎的喊声响起,双眼布满血丝,怒视着典韦。不管敌将是何人?武艺有多强,但是他现在是我的敌人!
“二弟,看我为你报仇!”鲍信手持自己的佩剑,愤怒的双眼直欲喷出怒火,呼啸着拍马疾驰。
典韦眸子里露出狼一样的眼神,眼瞪着敌将飞奔而来,嘴角露出一丝邪笑。右手戟奋力一转,鲍信的身体被手戟瞬间撕裂成两半,鲜血流离,血肉飘忽,白骨露野!鲜红的血血洒满典韦满头,随着典韦的丝丝邪笑,更是狰狞万分!
典韦右手戟突然扔向十米之远的鲍信,鲍信处于盛怒之中,完全注意这雷霆的一击。典韦脱手一戟直接击穿了鲍信的盔甲,直刺鲍信心口,将鲍信直接击毙!
典韦快马赶上,拾起鲍信尸体之上的右手戟,仰天长啸!
联军众人心头不禁滴下冷汗。只凭刚刚的两击,就已经看出地敌将的勇武,绝对是一员世间少有的猛将。更重要的是他的嗜血与残忍!毫无任何的怜悯之心!
战场之上鸦雀无声,只有呼啸的寒风刮过,与吕布三人的厮杀之声。
袁术亦是愕然,一脸惊诧的神色。身旁的李丰提醒道:“主公,主公······”
袁术瞬间回醒,喝道:“什么事?”
“主公,现在该派何人出战?”
“这······”袁术也犹豫不绝,这样的绝世勇将,谁还愿意出战?那还不是送死?自己好不容易招到了战将,派他们出去?自己可舍不得。袁术双眼一看众位诸侯,果然他们也俱是惊惧的神色。
正在袁术也想要学董卓一样双战敌将之时,典韦一句大喝,帮他了围。
典韦右手戟指向关羽,大喝道:“你,值得我一战!”
众人随着典韦的目光看向关羽。关羽双眼一凝,左手慢慢的缕着胡须,赤红的脸庞闪过一丝笑意。
刘备焦急的向关羽问道:“二弟,能行吗?”
关羽说道:“大哥不用担心。这个丑鬼,虽是我之劲敌,但还奈何不得我。”
袁术与曹操跨马而来,寻见能与典韦大战之人。袁术问道:“是何人与敌相战也。”
刘备道:“正是刘备二弟,关羽。”
袁术一见刘备,疑惑道:“你是何人也?”
“备乃中山进网靖王刘胜之后,汉景帝玄孙,姓刘,名备,字玄德。现任平原县令。”
袁术开始一听,心中一惊。汉室之胄,可了不得。不过后来满眼鄙视,落寞的皇裔而已,洛阳之时,那些没落的皇裔,还不是要看我的脸色行事,完全不值得一提。
不过既然其手下有能与敌将抗衡之人,还是放下了面子,问道:“不知你二弟关羽,现居何职?”
“现居马弓手之职。”
“什么!只是一个马弓手?若是让董卓得知,还不笑我等联军无人?”袁术大喝道。
曹操谏道:“既然是董卓贴身侍卫典韦亲自点明,其必然有万夫之勇。何不一试之?再者董卓又何之其,只是一马弓手也?”
袁术虽面色不喜,但是也没有反驳。
关羽向曹操略微一点头,拍马而出,大喝道:“敌将休要猖狂,某家来也。”
“慢着!”
董卓一声巨吼传遍整个战场。而此时,吕布与颜良、文丑已经大战有300个回合有余,正处于力竭的时刻,刚才剧烈的战斗,250招过后,全部凭着心中的执念才支撑了下来。
三人闻言,俱是双眼瞪着对方,慢慢的拍马回归本阵。
魏续前来搀扶道:“主公,没有什么事吧。”
吕布愤然道:“不想这两个敌将还这等勇力,肯定是常年一起练武,不然不会配合的如此默契!竟然能把我逼到如此境地!”吕布此时连方天画戟都已经拿不稳了,口中不时得溢出一些淤血。
袁术眼中闪过一丝阴毒:要不要趁这个机会,干掉吕布?不过自己马上否决了自己的想法。现在还用得着吕布,再者,现在杀了吕布,联军军心会大乱,只会便宜的董卓!
乐进与樊稠将颜良、文丑二人接回了本阵。颜良已经伏在了马背之上,晕了过去。文丑嘶声说道:“主公,末···末将有负···”
“回去休息吧。”董卓正视着他们说道。
“谢···谢主公!”
关羽听到董卓的吼声,也停了下来。回身望着吕布依旧坚挺的背影,只是脸色很是苍白,嘴角还微微带有血丝。
董卓此声大喊,是让吕布等三人停战。还有一个邪恶的原因······
关羽!他的大名,董卓又何尝不知?董卓拍马而出,故意问道:“敌将乃是何人也?”
“某乃是关羽,关云长!”关羽大喝道。
董卓故作惊奇的道:“能得本相部将典韦亲自叫阵,定然有些勇武,不知是何官职也?”
“这···”关羽闭口不言。此时刘备拍马而出,大喝道:“英雄不问出处,董卓又何必相问也。”
董卓定睛一看,果然是两耳垂肩,双手过膝的刘备。
董卓佯装大怒道:“你又是何人也?敢如此与本相说话!”
“某乃是关羽、关云长的结拜大哥!中山靖王之后汉景帝玄孙,刘备、刘玄德!”刘备高声说道。
董卓大笑道:“好一个英雄不问出处!就因为是中山靖王之后,便大肆宣扬,生怕他人不知道一般。‘英雄不问出处’这六个大字,怎会从你的嘴里吐出?真是天下之大缪也。”
董卓赫然回身对部下的将领说道:“本相刚刚发现,‘英雄不问出处’这句话对本相言,倒是很合适。”众将尽皆大笑。
刘备的脸一阵青,一阵白,紧握双股剑的双手,都留下了血丝。刘氏宗族,乃是他最大的依仗与骄傲。现在竟然被董卓给无情的践踏了,刘备眼中所表现出来的仇恨,是从未已有的寒意,这份仇恨已经刻入骨髓,深深埋进了心中。
张飞胡须倒竖,铜陵眼大睁,喝道:“我大哥乃是中山靖王之后,与他人一说,又有何不对焉?我与二哥俱是山野村夫,大哥能与我俩结拜,对我等乃是天大的恩赐。你等又知道什么?”
董卓淡淡的说道:“自汉高祖刘邦一统天下以来,以历四百余年。高祖的刘氏后裔没有一万,亦有八千。若是这些人个个皆在本相面前,自夸什么刘氏皇族子弟。莫不是要本相向他们下跪焉?凭借祖宗的威名,耀武于世,汉高祖刘邦的脸面都让你们给丢尽了!”
刘备瞬间脸色惨白,双眼赤红,胸闷异常,一口鲜血急射而出,犹如盛开的红色鲜花,鲜艳而艳丽。
诸葛亮骂死王朗,千古绝唱!可惜了,今日董卓就只将别人骂得吐血······
“大哥,大哥···”张飞紧张的说道。
“无妨···”刘备眼中闪过一丝杀机,淡淡的说道:“董卓,你所言不错,备真乃是丢了先人的脸面。以后绝不会再以汉室宗亲自居。”(没想到以后,这一句倒帮了他大忙)
董卓心中一窒,果然不愧是绝世枭雄!能去掉汉室宗亲的头衔,这需要多大的勇气与决心?因为现在,汉室宗亲的头衔,就是刘备的一切!
曹操惊诧得看了刘备一眼,一个这么狠心对自己的人,若是自己是他的敌人······他绝对是一个可以比拟于董卓的强敌!曹操心头不禁滴下了冷汗,将刘备这个名字牢牢的记在心底。
关羽见刘备这个荣辱不惊,也是满意的点点头。关羽当时就是看中刘备的性格——喜怒不形于色,是个干大事的人。
只有袁术不屑的撇撇嘴。一个落寞的汉室宗亲而已,还显摆什么?
成了丞相,天下还在寻觅第一百七十四节暗箭
“刘备,不知你现在是何官职?怎会位列在公孙瓒之后?”董卓大声问道。
“备乃是一介县令之职,而公孙瓒正是备之学长。天下皆你董卓欺天罔地,祸乱宫禁,杀害士族,众位豪杰组成大军前来剿灭于你。备虽只是屈居平原县令之职,但亦是一颗匡扶正义之心,岂能容你这等大汉的恶贼肆意妄为!”刘备说得掷地有声,不卑不亢,还真别有一番气势!
“好!玄德果然是忠心爱国之士,真乃国之栋梁也。本盟主特赐封你为济北相,以代替鲍信之职。”袁术大喜道。
曹操大急,这么一个强敌就在自己的身旁,还不如坐针毡,如履薄冰?加上他手下两员虎将,两虎相斗,必有······曹操恨恨瞥了袁术一眼,恨他站着说话不腰疼!
刘备刚想谢恩,曹操急忙说道:“盟主,济北之地乃是鲍信之治所也。而今鲍信新丧,若是现在就占据他的职位,恐怕他的后人难堪。不如就等此次大战之后,盟主再安排玄德职位,亦不晚矣。”
刘备就是没有一个安身,且能壮大的机会。现在机会就在自己眼前,却又被曹操破坏了。刘备一抹狠光掠过曹操,恨不得立刻就杀了曹操,以泄自己心头之恨!
袁术大笑道:“孟德之言有理,就等讨董完结之后,在谈论这件事吧。”
100米之外的董卓,却将整个事情听得一清二楚。冷冷发笑,历史果然就是这么几个能人,像袁术之流,只能被历史淘汰!
“士族之人皆言我董卓,乃是欺天罔地、祸乱宫禁之徒。士人何缪也!大汉皇帝刘辩,将所有的事情全权托付于本相,本相不敢有半点的怠慢,无不殚精竭虑,以望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从而报效皇帝的知遇之恩。三州在本相的治理之下,一片欣欣向荣之象,百姓无不拍手乐道。士族之人谋杀本相,洛阳之人皆知,他们乃是罪有应得!祸乱宫禁更是无稽之言。可有人亲自见到本相祸乱宫禁焉?”
联军众人都没有辩解。挟天子,加上董卓自己就是丞相,本身就有权管理整个大汉。至于祸乱宫禁,确实没有任何人亲眼所见。不过又有何人能见之?宫门守卫皆是董卓的将士,何人能进也!杀害士族,那是他们自找麻烦,给董卓抓住了把柄!
“哼!你等士族之士在本相治理三州之时,百般的阻挠,千余次的破坏,为何不大肆宣传焉?像曹操这等随意杀害百姓的恶徒,居然还有脸声称什么豪杰、英雄?依本相看,你等亦与曹操这等败类没有什么不同。皆是自命英雄豪杰的无耻之徒!”
联军众人也没有不齿曹操的为人。像他们这样的大官,何人手上没有数条无辜的性命焉?
袁术大怒道:“董卓,休要称口舌之利!关羽,你大哥刘备被董卓侮辱至此,你还不出战?”
关羽无视袁术的话语,看向刘备,询问他的意见。刘备轻轻的点头。
关羽丹凤眼一振,喝道:“今日就教你知我手段!”
典韦冷冷一笑,阴冷说道:“你的手段,又能耐我何?”
“好贼子,看刀!”
关羽的青龙偃月刀划过一条诡异的弧线,并携泰山之势,化为一条奔腾的青龙,张牙舞爪,隐约传来青龙暴吼之声,夹杂着雷霆霹雳之威,其势如欲分天裂地直扑典韦而去。声势好不惊人!
“喝!”
一声巨响惊雷般爆起,典韦聚起全身之力,双戟高举,以迎击关羽的全力一击。有如举着万钧的巨石的伟人,巍然不动!
天地之间骤然响起一声激越到令人窒息地金铁交鸣声,巨大地压力令关羽、典韦两人胯下战马不堪重负,同时昂首悲嘶起来,旋即交错而过。
关羽才勒住战马,提刀转身,望向典韦地眸子里已是一片凛然,这厮好大的力气,实乃生平仅见。典韦亦是愕然,这人有跟自己相较的武艺,比之庞德等人,还要胜之一筹!
浓烈地杀机在他们的眼中熊熊燃烧,霎时灼热了眸子,仿佛两头暴怒地雄狮,为了争夺领的地统治权而展开了殊死的博斗······
战阵之上,刘备目光深沉,心中激荡!
“大哥!翼德亦想大战敌将也。”张飞向刘备说道。
“三弟勿急,先看二弟之武艺也。”刘备无时不刻的盯着敌将,生怕关羽有什么危险。
“急煞俺也!”张飞恼怒道。
“徐晃、周仓、华雄、庞德、张绣出战!”董卓一下子派出五员大将,以叫敌将只西凉战将之勇也。这五人也是董卓军中最厉害的五员大将了。
五员大将俱是拍马而出,齐喝道:“何人敢来送死?”
董卓在阵后冷笑道:“众位英雄豪杰放心,不会再出现吕布二战一的情况了。你等也莫让本相久等,还不快快出战领死!”
领死!张飞大怒,不等刘备的指示,直接拍马出战。刘备在阵后叫喝不住,大急。
董卓淡淡的说道:“庞德。”
“是,主公。”庞德持刀拍马向张飞奔去。
张飞的矛迅猛凶狠,庞德的刀沉稳厚重,又是一场惊险的决战!
董卓在阵后冷笑道:“怎么只出来一个黑鬼,你等手下皆无可战之将焉?若是如此,此战就是我董卓胜了。”
张扬手下将穆顺,出马挺枪而迎。华雄拍马,大刀手起刀落,斩穆顺于马下。
孔融太守手下一勇士武安国,提锤飞马而出。
“樊稠将军,此人就交给你了。”董卓淡淡的说道。
樊稠拍马而出,大喝道:“华将军,此人由我来收拾!”华雄泱泱来回战马,低声说道:“看来此人还有些手段。”
樊稠与之大战,又是不分胜负之局。
公孙瓒观众联军,无人再敢出战,大怒道:“若是再出战,便是董卓胜了!若是传遍四海,我等还有何脸面活焉?”径自拍马出战。
“乐进将军,出战迎敌!”董卓低声喝道。
“末将遵命!”乐进与公孙瓒大战,又是不分胜负之局。
袁术背后一将,乃是袁术的心腹大将——纪灵。纪灵向袁术说道:“主公,末将请战!”
袁术问道:“你的武艺可能胜其四人中,任何一人?”
吕布虚弱的喝道:“凭他的武艺,出去也是送死!若是董卓心情好一点,就是不败不胜之局。”
曹操疑惑道:“奉先这乃是何意也?”
吕布冷眼看了曹操一眼,喝道:“你有战将而不派出,又是何意也?你手下至少有三将,可以匹敌董卓之三将也!”
众人对曹操俱是怒目相视。曹操悻悻说道:“孟德只是担心董卓狡猾,还有后续之将,所以先保存实力,以待时机也。”
众人皆是冷眼相视。众人的战将都以有所损伤,只有他的部将毫发无伤,怎能不令众人齿寒!
吕布淡淡的说道:“董卓的武艺已达化境,能清楚的知道我军战将的武艺。若是马腾与其子侄在此,或许还可一战。这还是董卓不亲自出马的情况下。”
袁术大怒道:“如此岂非是董卓那厮胜了?”
众人皆是低头不语。曹操眼中闪过一丝寒光,低声说道:“董卓离我军只150米的距离,且身上只附有软甲。若有善射之人,定能将其一箭击毙。不知······”
刘备眼中闪过一丝异色,并没有言语。孔融说道:“我等先前已经言明,要凭斗将,斗阵定输赢。岂可······”
曹操怒道:“迂腐!能赢又能如何?就算能赢,董卓仍旧霸占着司隶、雍州、凉州,实力强大,不可轻易攻取。若是此时董卓一死,西凉铁骑必将大乱,而董卓的小儿刚刚出世,无人可以为继!真乃是天赐的良机。我等不可误也!”
吕布低声叹道:“若是平时,150米外的铜钱,我吕布都能轻易射之。但是我与敌军二将大战之后,手中再无膂力,已经拉不开弓了。当真可恨!”
袁术听闻曹操所言大喜,道:“我部下有一善射之将,纪灵。一百五十步应该没有问题。”
曹操说道:“我有亲族兄弟四人,皆是善射之辈。若是五人齐射,足以杀死董卓也!”
“好,就按孟德之计。”袁术喝道。
纪灵与夏侯兄弟,曹氏兄弟各子悄悄地躲在他人的背后,拉弦瞄准。只是他们没注意董卓脸上的一丝冷笑。
“放!”袁术低沉的声音响起。
成了丞相,天下还在寻觅第一百七十五节协议
五支离弦的弓箭在阳关下,划出五道冰冷的寒光,像是五条夺命的毒蛇,直向董卓所在之地袭来。
五道绚丽的霞光,瞬间穿过了华雄等人的视线。华雄等人大惊道:“主公!小心······”
董卓淡淡的看着五道利箭的疾驰而来。若是董卓不躲避,其中一箭能直射在董卓的面门,必然被击毙!还有两只利箭射在董卓的胸口,若是一个普通的武将,这就是一个必死之局!但是董卓不是!
董卓看着袁术等人诡异的冷笑,轻轻踢动胯下的赤兔马,赤兔马警觉的向后退了一步。
董卓眯着眼,拔起腰间的佩剑“唰、唰、唰”三剑,将三支致命的冷箭尽数挡在身前。
“主公!您有没有受伤?”身后的众将疾呼道。
董卓回头淡淡的笑道:“本相像是有事的样子吗?”
袁术等人则是满脸不可思议!三箭几乎是在同一时刻到达的,但是却在一瞬间都被截成两断,掉落了下来。何等的速度!何等的自信!
曹操与刘备的眼中都闪现出了深深的忧色。
比武的众将都回到了董卓的身旁,华雄大喝道:“主公,他们竟然如此无耻。不要再与他们纠缠了。直接派十万铁骑灭了他们!”
“主公,末将愿领铁骑直接消灭他们,不会让他们有一人活着离开虎牢关外!”成廉大喝道。
“主公······”
庞德,徐晃等将没有说话,但浓烈地杀机在他们的眼中熊熊燃烧,肆虐的杀气在半空之中形成爆裂的猛兽,隐约传来兽王暴怒发威般,夹杂着雷霆霹雳之威,在天宇之间激荡不休!
董卓单手微提,阻止了众将的提议,高声喝道:“袁术,本相早已知晓,此战本相必胜。你等若是还想斗阵,本相也愿意奉陪。现在说个话吧。”
曹操大喝道:“战又如何?不战又如何?”
“战,明日便举行斗阵大战。若是不战,本相给你们三天的时间。三天之后,本相的十万铁骑会对你们进行彻底的剿灭!”
曹操回首道:“不知众位以为如何?是战,还是不战?”
公孙瓒回到本阵,喝道:“我愿参战!我手下三千白马义从愿意接受挑战!”
袁术虽然贵为盟主,但是手下的诸侯皆不怎么听从他的号令。而兵强马壮的公孙瓒在他的面前大呼小叫,袁术深恨之。
曹操道:“那还有两阵,不知······”曹操向众人看去。
袁术自顾自的仰头向天,心中冷哼道:“没有了我,凭你们也能成事?”一副不问世事的模样。曹操等人皆是闪过一丝不屑!
吕布休息了一阵,虽然没有多少力气,但是精神却好了许多,说道:“我吕布有并州铁骑,亦参加一战。董卓有如此信心,必然有所准备。若是我等两阵皆输,第三阵不去也罢。”
曹操说道:“吕将军所言甚是。”
张邈问道:“两阵过后,就是董卓手下的十万铁骑了。众位皆是豪杰之士,可有何办法对付?”
众人皆低头不语。
曹操谏道:“此处人多口杂,不如回去之后再好好商量。”
虎牢关外十里地外的军营大帐。此地只有数位诸侯,其护卫皆在大帐之外,可见此次讨论的重要性。(刘备与一些儒学之士不在其内)
袁术向曹操问道:“不知孟德可有何办法?”
曹操叹了口气,说道:“我确实有些想法,但是对我等联军,却是不好的消息。”
公孙瓒冷哼道:“我等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孟德尽管说来便可。”
“我等大军离虎牢关百里之远时,西凉铁骑还需连奔100余里,才能进攻我等。而现在我等联军只离虎牢关10里,若是董卓想要进攻,随时便可进攻也。而董卓吸引我等大军前来的,便是所谓的斗阵,斗将!”
公孙瓒一皱眉,说道:“难道我等联军离虎牢关近,也不好吗?”
曹操解释道:“并非说是绝对的不好。只是董卓把我等联军逼向了一个选择的绝境!”
袁术一听是绝境,大惊道:“孟德可详细说来。”
“虎牢关内有十万西凉铁骑。若是其大军来袭,我等大军还能所剩多少?若是向吕布将军与公孙瓒将军的军队还好,皆是常年训练的精兵,战力超群,对战之时,还可对其有所损伤。若是像我部下的5000将士,在与敌军大战之时,连1000西凉铁骑都斩杀不了。而像我这样的部队,联军之中到处皆是,董卓消灭这些军队,又能损失多少的西凉铁骑?”
众人皆陷入了沉思,低头不语。特别是袁术,他手下可是有十万将士。若是依曹操之言,这十万的军队,连董卓的两万铁骑都斩杀不了,他心中甚是不服,但是却很是无奈。因为数日之前的前车之鉴还刚刚在眼前——孔融、刘岱手下的数万将士被消灭干净,战场之上,却几乎没有什么西凉将士的尸体。
曹操顿了顿,继续说道:“还有一种办法便是,强攻虎牢关,不让铁骑有出关的机会!只是此举我等联军必然损失重大。”
吕布沉声道:“强攻虎牢关的后果,将会是如何?”
“多半是全军覆没之局!”曹操亦是深沉着说道。
袁术怒道:“攻虎牢,全军覆没;不攻虎牢,被董卓剿灭!难道就没有好的办法了吗?”
曹操沉声道:“现在就看明日的斗阵了。”
吕布疑惑道:“怎么说?”
“明日斗阵若是胜之,我等尚可携些许优势回到各自治所。若是败之,我等也就没有什么脸面退军了。”
“什么!退军?”袁术怒道,“若是退军,我哪还有什么脸面回到南阳也?”
吕布暗“哼”一声,道:“你若是想留下来,就留下来。后果你也应该明白!”
袁术恨恨的瞪了吕布一眼,没有说话。
公孙瓒问道:“没有我等大军的压制,董卓的西凉铁骑不是天下无敌了吗?”
曹操解释道:“董卓的确有数大优势:将领勇猛,铁骑雄壮;部下忠心。且地势亦是有利,其下有虎牢、汜水关之险;加上司隶、雍州的富裕,凉州的精兵;加上董卓的雄才大略···确实称霸一方的霸主!要说有缺陷,就是没有多少文人愿意助他。使得董卓手下并没有多少的可用之才。”
众人皆是阴冷着脸,没有说话。吕布、袁术目光深沉,但是他们的目光深处却有全部被欲望侵占!他们多想也有这样的地盘,成为一方霸主,成为一方生杀大权的掌控者,成就一番霸业,让自己的英雄事迹在后世永远流传!
曹操继续说道:“董卓的实力强大,就现在而言,是绝对改变不了的了。但是董卓的西凉铁骑一定会出关,侵占中原之地!”
众人正视着曹操,期待他下面的话。
“我等回去之后,各自训练精兵。到董卓大军出关之时,便以精兵迎战。皮之不存,毛将安傅?若是我等不齐心协力对抗董卓,迟早会被董卓的铁骑足个消灭。”
众人俱是点了点头,只有袁术不以为然。他现在是除了董卓之外,最大的诸侯,南阳城与汝南城的城墙,也不比洛阳城差。若是再有数万大军守护,又何惧西凉铁骑?
“我等就在此立下协议,若是董卓大军来攻,便要再次组成联军,同时对抗董卓!只要在战场之外消灭了董卓的西凉铁骑,董卓也就只能永远龟缩在虎牢关之内了。”
“好!就按孟德之言。立下协议!并按下自己的手印!不按自己的手印者,董卓来攻之时,莫要怪我等不曾提醒!”公孙瓒的后半句明显是对袁术说的。
袁术重重的“哼”了一下,但还是按上了自己的手印。说不怕董卓的铁骑,是假的。数万铁骑迎面而来的震撼之感,袁术真的不想尝试,也不敢尝试。此时的袁术,还不是自大狂妄的之徒,对上大敌之时,还是很有理智的。
曹操心中很是高兴,这个计谋是他想出来的,得益最大的自然也是他。离董卓最近的就是他的所在地——陈留。到董卓大军来袭之时,便可通知其他诸侯,背后拦截,将董卓的铁骑消灭于野外!曹操阴冷一笑。
袁术恨声道:“说什么进攻董卓乃是惊天妙计!可恶的许攸竟然敢骗本盟主,当真可恶!”
曹操摇头道:“许攸已经算得上一员合格的谋士,所出的计谋亦是不俗,只是他的敌人是董卓罢了。”
成了丞相,天下还在寻觅第一百七十六节战略意图
虎牢关大厅之内,文武众将汇聚一堂。董卓悠然坐于主位之上。
华雄谏道:“主公,敌军如此卑鄙,竟然用暗箭偷袭。依末将之意,斗阵也就没必要进行下去了。”
“不然!”董卓摇头微笑道,“凭本相的武艺,区区暗箭又怎能伤得了本相?本相还要在斗阵之上好好的赢他们一把。让士族之人知道,本相所拥有的实力,是不可抵挡的。也让天下有识之人知晓,投靠我董卓,才是最好的选择!”
贾诩不失时机的赞道:“主公英明。”众将齐喝道:“主公英明!”
“正方,明日之战,就看你多年努力的表现了。”董卓对高顺说道。
高顺单膝下跪,高声道:“主公放心,末将以做好了万全的准备!如若不胜,末将愿以首级献上!”
董卓微笑的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笑意。“众将亦不可掉以轻心,须得好好守护虎牢关隘口,以免敌军拼命反扑也。”
“主公放心!末将紧遵主公之令!”
待众将离去之后,戏志才脸色忧郁,似乎有什么事情犹豫不绝。
董卓疑惑的问道:“怎么,有什么事情,让志才如此苦恼焉?”
戏志才说道:“主公,难道就这样放敌军离去吗?敌军离去之时,乃是我军进攻的最好时机也。”戏志才突然惊讶道,“难道主公还另有深意?”
“本相确实另有深意。文和也在此地,本相就一起告知你等。拿大汉地图来!”
卫士将地图放在桌面之上。
董卓正视着地图,说道:“大汉有司隶、豫、冀、兖、徐、青、荆、扬、雍、凉、并、幽、交、益州,十四州。其中凉州、雍州、司隶为本相所掌控。你等说说看,本相今后的战略目标在哪里?”
戏志才沉思片刻,说道:“若能顺利平定黄河以北四大州,便可以绝对的优势,俯视大汉其余州县。只是其中困难颇大,并州黑山贼,四州士族,关外鲜卑、匈奴,流离百姓等等,皆不是可以轻易解决的。”
“若是退而求次,便占并州与益州之地,也足以称霸一方,且为诸侯之首也。”
董卓微微一笑,向贾诩问道:“不知文和以为如何?”
贾诩说道:“主公,志才之言乃是正理也。诩没有半分反对的意见。”
董卓点了点头,说道:“志才之言亦是深得本相之心也。河北四州,本相亦想收入囊中,但是有着太多的忧虑,正如志才所言,士族,关外鲜卑等等,且我军还要面临军力不足的窘状。一旦有所失误,便是颠覆之险!本相又岂会为之?”
“不攻取河北四州之地,其实本相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益州!”董卓的眼光徒然一厉。
“益州乃天下十四州之第一大州,地势险要,山脉连绵,易守难攻,沃野亿万里,是为天府之国,高祖因之以成帝业。但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益州之地四面环山,地势陡峭,岩石密布,可以说是占尽地利,防守的不二佳所。只要控制住上庸郡与汉中郡,便再无地点可进攻益州,而益州还有剑阁、岐山、阳平关、五丈原等无数个关口,若有一良将为之守护,想要攻进简直是天方夜谭!益州便像一个巨大的高山,他人再难以向前跨进一步。攻入益州之难,难于上青天!”
董卓顿了顿,看着他们仔细聆听的模样,说道:“现在汉中之地乃是由五斗米教张鲁掌控,而本相正是担心有一枭雄,比之本相早日占领汉中之地,并一步一步占领整个益州。如此,纵然本相有百万大军,亦奈何不得他也。”
二人俱是拜首道:“主公文韬武略,我等不如多矣。”
“其实并州之地,亦是一处不错的领土也。其民风之彪悍,不再凉州之下。并州铁骑亦是天下闻名。且并州之地位置特殊,本相大军可过虎牢关直接攻取上党,出荣阳直取壶关,其后便可吞并整个并州。本相大军只要守住雁门关与代郡,便又是一个封闭之地,足以用来修生养息。”
“主公圣明!”二人其贺道。
董卓淡淡一笑,说道:“今天下以乱,各方豪杰四起,其中又以公孙瓒、吕布、马腾、曹操、袁术、孙坚此六人为最也,俱是一时之豪杰。”
“本相占领司隶、雍州、凉州、益州、与并州五大州,还有冀州之地由甄家统领。而剩余的八州之地必然被其等吞灭。公孙瓒——幽州,曹操——兖州,吕布、马腾——徐州,袁术——豫州与荆州北部,孙坚荆州南部。至于青州、扬州、交州最后多半也是被其给吞灭。”
“本相不攻击其的原因,也在于此。若是本相击溃了其中一人,其有很大可能一蹶不振,被其余五家吞并。那么对本相又有何利也?本相更期望关外的诸侯更多,那么众诸侯为了争夺领土,相互之间大战。如此,本相就能一举歼灭敌军,完成统一大业!”董卓双眼满是笑意,天下一统,又何人不想焉?
“主公英明!”二人俱是拜服。
“其实本相也不想让其等六人占据青州与扬州,特别是青州!青州之地人口众多,若是为曹操这等枭雄所占领,像吕布、马腾之流又怎会是其敌手?本相为此事思虑甚久,仍是不得其解。不知二位军师可有何教本相焉?”
戏志才说道:“此人必须有足够的名望,须让关外之士族认可,且又不是主公之人。志才不曾想到何人也派也?”
贾诩灵光一闪,谏道:“主公,诩有一人选——乃是袁魁之侄袁绍!”
“好!本相怎么把这么个‘人才’给忘了,本相原想要其威胁袁家的,不想现在派上了这样的用处!”董卓大喜说道。
戏志才谏道:“主公还需速行,迟则怕其他诸侯横插一手,令袁绍掌握不了青州也。”
“志才言之有理。马上传令李儒,命其立刻释放袁绍,并加封为青州牧!”
“诺!”
成了丞相,天下还在寻觅第一百七十七节斗阵
亦日清晨,万籁俱寂,天蒙蒙亮,黑夜正欲隐去,破晓的晨光慢慢唤醒沉睡的生灵。灰蓝色的穹隆从头顶开始,逐渐淡下来,淡下来,变成天边与地平线接壤的淡淡青烟。
大自然的神奇在于它往往使一个新日子的诞生充满了壮丽的庄严气氛。清晨的诞生,既没有号角声,也没有喊杀声,——只有光的变化,色彩的变化,它们代替了热情洋溢、欢腾雀跃的呼声。
“主公!”正在我悠然着欣赏着大自然的美景,跨马慢悠悠的向关外赶去之时,数位将军的下跪下跪喊道。
“众将起来吧,不知有何事也?”我疑惑道。
高顺说道:“主公,为恐敌军再次发出冷箭,还请主公勿要出关。只需在静坐在关口上,统领全局便可。”
董卓笑道:“若是怕暗箭,岂不是以后本相再也出征不得了?不过今日就按正方之言,本相就站于关口之上,观看正方的雄威!”
“末将定不负主公之望也!”
“恩,关外之事由你全权处理便可,本相就只等待正方将军的捷报了。”
“主公放心!”
高顺大喝:“陷阵军!出战!”
“杀!”整齐爆裂的吼声,雄壮而磅礴,全军的杀气瞬时汇成一条滔天的巨龙,直欲冲破九天之上!
这样的将士,足足有五千之数!高顺按照董卓的命令,把军中所有的精锐全部抽调进陷阵军。弱者淘汰,再从军队之中补充。从董卓当西凉刺史之时,这个陷阵军就一直存在着,直到今日。陷阵军中也一直秉持着,胜者留下,败者淘汰的规律,从未有一天改变。
他们之中无一不是精锐之中的精锐,每一个出去都可以作为百夫长以上的官衔。他们常年接受高顺的艰苦训练与战阵教导,他们的军饷比丞相府上的侍卫还高!他们可以玩军妓中最漂亮女人,没有人敢有任何的异议!(较之历史的陷阵军,只强不弱!)
他们个个身披厚重的铠甲,与巨大的战弓、战刀(腰间)。前排千人有厚重的铁盾,后排四千人俱是清一色长枪,背后还有五支半人高的标枪。光他们身上的装备,就超过了80斤。他们是司隶、凉、雍三州将士的骄傲!他们就是无所不能的代表!他们是为董卓,拔寨攻城最有利的武器!
“本相等你们的凯旋归来!”
“定不负丞相之望!”五千将士大喝之声传遍整个虎牢关,久久不曾散去。这是自信的喊声,这是必胜的信号!
董卓肃立在虎牢关城墙之上,见高顺统兵站于战阵之前······
高顺与其五千将士屹立在战阵之中,面对联军数千的将士,气势依旧犹如一座巍峨的高山,不可超越,无法攀岩!他们眼中的杀气仿佛是一只等待猎物的猛虎,嗜血的眼神眺望向百米之外的敌军,露出了尖利的獠牙!
曹操刘备等人惊叹道:装备是何等的精良!气势是何等的磅礴!眼神是何等的犀利!杀气是何等的嗜血!
曹操略微担忧的看着吕布与公孙瓒两人。果然,吕布的眼中闪过一丝忧虑。但是公孙瓒的眼中却满是激动的神色!
袁术不屑道:“哼!只不过是武器铠甲好点罢了。等我回去之后,给大军装备最好的武器、铠甲。董卓,到时看你还怎么嚣张!”袁术眼中闪过一丝冷笑。
吕布向公孙瓒说道:“公孙太守,敌军如此装备与气势,公孙太守还需小心也。若是公孙太守的白马义从还不能胜之,奉先也就不出战了。”并不是吕布怕,而是吕布的军队需要争霸天下,不能浪费在这。
公孙瓒脸上掠过一丝冷厉,沉声道:“本将部下的白马义从还从未遇到过对手,今日倒想见见董卓的手段!”
公孙瓒倏然回身,冷厉的眸子从白马义从的眼中掠过,高声喝道:“你等可曾惧焉?”
“不惧!不惧······”
公孙瓒再次喝道:“白马义从,杀戮四方!血战天下!”
“白马义从,杀戮四方!血战天下!白马义从······”大声响应,语气激昂,金戈森然、杀气腾腾,充满杀烈之感。
高顺眸子里倏然掠过一丝冷笑,喝道:“你欲派多少人组成战阵焉?”
“由你决定便可。你手下的五千人,未必是我三千白马义从的对手!”公孙瓒冷哼道。
五千将士闪烁出慑人的冷意,直欲冻结空气!将敌将摄入冰天雪地之中!
此时高顺耳边传来董卓淡淡的声响,“千人便可。”这声音仿佛是就在自己耳边,自己明显感觉到,旁人是听不到的一般,简直是神迹!高顺心中的震惊,完全无法用言语来描述!
高顺回头,向董卓重重的一拜。见主公微微的点头。豁然回身喝道:“千人!”
“好!就依你!”公孙瓒向三千白马义从喝道,“留下两千,余下千人,冲破敌阵!”
高顺回身向部将喝道:“五位千夫长各带自己部下800名将士,出阵,后退!”
“什么?”公孙瓒怒道,“你竟然要1000步兵战本将的1000白马义从!你这可是在小看于我公孙瓒焉?”公孙瓒怒不可叱,在他白马义从的面前,还敢如此放肆!
最普通的骑兵与步兵对战,骑兵的战力至少也是步兵的两倍!只要是当兵之人,都知道这个道理。何况他们的敌人更是天下闻名的白马义从!那支令关外异族闻风丧当的白马义从!那支每个人手中至少有数百条性命的白马义从!
高顺冷笑道:“怎么?公孙将军没听清楚本将说的话吗?”
曹操是认识高顺的,知道高顺练兵的本事。既然高顺放出这样的话来,他必然绝对的自信。不过这样的话,枭雄曹操自然不会说的。曹操向公孙瓒说道:“既然敌军乐意寻死,公孙将军何不成全于他呢?”
公孙瓒冷笑道:“孟德所言极是,既然敌将乐意寻死,本将又怎能不成全于他呢?”
公孙瓒喝道:“千夫长,率部下千人,定要杀尽敌方将士也。”
“将军放心!必破敌军!”
“正方,你不得参战。”高顺回身一点头,叫来一千夫长,喝道:“就像平时练习便可。此战就交与你指挥!”
“将军放心!定让敌军一个不回!”
战鼓声突然变得响起,低沉的号角声亦陡然变得嘹亮至极。
“杀······”
严阵以待的千余白马义从轰然回应,声如暴雷,杀气凛然,闪烁着恐惧寒光的长枪刺破了耀阳的天空,闪现出冰冷的死亡气息。只千余骑所展现出来的磅礴气势,较之千军万马奔腾的气势,亦不会有半分的逊色!
高顺部下千夫长,大喝道:“立盾!”
前排两百将士,将铁盾高高的举起,再往地上狠狠的坠下!铁盾重重的往下一震,下面一节铁盾被深深的埋进土里。只此一震,整个大地都震荡开来,化成一阵巨大的波纹向四周不断的扩散,直至消失。众多战马因此而焦急的嘶吼、嚎叫。
一排排身披厚重鳞甲的步卒,肃穆而立,冰冷的铁甲、沉重的大盾交织成一堵堵令人窒息的坚墙!
“拉弓,上弦!”陷阵军每人举弓拉弦,三千支锋利冷冽的长箭,在阳光下闪现着嗜血的冷芒,遥遥瞄向了敌军,死亡之箭已经上弦,就等敌军的俯首称臣!
三千支!不错,正是三千支长箭!若是没有特别的箭术与膂力,怎么能出现在陷阵军中?
此时,公孙瓒亦闪过一丝焦虑!他自然知道白马义从的武艺。放眼整个天下,白马义从也是天下有数的军队,他们武艺超群,马术出众,配合相应的战阵,简直是一个移动的杀戮机器!但若有铺天盖地的箭支之时,也不免会有所损伤。毕竟他们还是人,也会受伤与死亡!
袁术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叫你嚣张!居然不听本盟主的命令就擅自出战,这是你自找的!
千人组成的陷阵战阵,无所畏惧地迎向席卷而来地白马义从。在两军相距只有两百步之遥时。千夫长大喝道:“放箭!”
三千支离弦之箭露出了狰狞的尖刺,犹如是闭空的密雨,覆盖在整个敌军前进的道路之上。
白马义从极力挥舞着手中的长枪,想要挡住如细雨般密集的箭雨。长枪连挑数只长箭,但是如细雨般密集的箭雨又怎能抵挡?
“噗噗···”长箭由陷阵军全力射出,加上白马义从强大的冲击力,瞬间就击毙了四百余人。战马受伤直立而起,嘶嚎的吼叫起来。白马义从被箭直接射死着摔下马来,被后续的军队无情的踩成肉泥,大片的阴戾的血肉,阴森的白骨···更有被战马飞溅而出的鲜血······
但是这却没有阻碍白马义从的自信!他们此时只有离敌军五十步而已,只要冲入阵中,足以斩杀敌军,为自己的战友报仇!
白马义从,中箭不死者比死者更多!且从受伤开始,没有一个人喊过一句呼号!这是何等的毅力,何等的决心!他们眼中早已是嗜血的目光,凌厉的杀气······
高顺脸上露出一阵冷笑。
公孙瓒紧握着手中的长枪,但是冰冷的目光,还是仔细关注着整个战场的形式。曹操等人一阵心寒,这样的军队,无情的被弓箭射杀······
成了丞相,天下还在寻觅第一百七十八节大胜!
“弃弓拔枪!”千夫长在刚刚射完一轮箭之后,大喝道。八百只冷冽的标枪,闪烁着冰冷的寒光。前排的两百将士狠狠的抵住了厚重的铁盾,准备敌人铁骑的冲锋!
公孙瓒的心中不禁一震,英俊的脸部瞬间扭曲,狰狞无比·······
嗜血的白马义从汹涌而至,只与陷阵军百步之时,千夫长大喝道:“放!”
若是说长枪还可以拨开弓箭的话,那么这八百标枪就再难以挡开的杀人利器。
“叱叱···”标枪狠狠的将白马义从连同战马,狠狠地钉在土地之上,留下鲜艳的血海!
白马义从狰狞的伤口上赫然绽露出冷森森的白骨,旋即就有殷红的鲜血激溅而出。多有不甘者,临死之时看着敌军的阵势,就此被战马踩死;亦有被标枪之力回旋之力,扭头看向公孙瓒者,他们的眼中俱是惭愧的神色······
只在片刻之间,白马义从就死亡超过三百之人。剩余的两百多人,大半也是受伤中箭之人,亦有被标枪直接射断手臂者。
“董卓!我与你势不两立!”公孙瓒一声暴喝,狠狠的舞动着长枪直欲领兵杀向敌军!
“主公,不可意气用事,不然全军覆没矣!”邹丹大喝道。
公孙瓒原本那双乌黑明亮的眸子,此刻已然一片殷红,几乎能够滴出血来,狰狞到令人窒息。
公孙瓒重重的将长枪插入,恨恨的看了敌军一眼,不甘的按下了内心的杀机。这可是他训练十余年,在不断的杀戮之中,才得到了这三千白马义从。他对其中每一个人都有着深深的感情,每一个人的损失,都会令他无比的痛苦。因为他在这支队伍身上寄予的高度的期望。
而今,一千白马义从就这样惨死,公孙瓒又怎会不颠疯若狂!但此时却是最佳的时机,等他回到幽州,扩大地盘,招募大量的精兵之后······公孙瓒将自己的野心深深埋藏于心底,冷冽的目光注视着城墙之上的董卓。
“杀!”白马义从之中的千夫长侥幸未死,而常年陪伴自己的兄弟们,已有大半身亡。他不由仰天长啸!
“杀!”他们殷红、几乎能滴出血丝来的嗜血眼神,狰狞无比。脸上尽是血战到底的决然之色。
陷阵军千夫长的嘴角微微掀起,露出了尖锐的獠牙······
当白马义从离战阵只有10步之时···而这短短的十步,对战马而言,瞬间就能冲到,但是在他们面前的是厚厚的铁盾。
“枪刺!”此时千夫长大喝道。锋利的长枪从铁盾之间的空隙之间刺出,就像一个扎手的刺猬。只不过这个更加血腥,嗜血而已。
只一瞬之间,战马就狠狠的撞在了铁盾与长枪之上。
“姆赫赫···”战马的嘶嚎惨叫之声响起。血肉横飞,鲜血淋漓!
多有白马义从被长枪直接刺死者,但是亦有凶猛的将士,借战马冲锋之力,一跃而起,奋力的跳过了铁盾,嘶嚎着举枪,向陷阵军杀去。漆黑的脸上,俱是狰狞的神色与面对死亡的勇气!
但是这只陷阵军并不只是战阵出众,他们乃是最强大的战士,较之白马义从,绝不会有半分相差!偶尔出现一些意外的情况,他们也能够轻易的对付。
只见超过五支长枪直接迎向了扑来的敌人,敌人瞬间被穿了数个窟窿。不甘的闭上了愤怒的双眼。
两百余白马义从全灭,一千陷阵军没有一个伤亡,从而也意味着陷阵军的全面胜利。
他们肃立在战场之上,他们的气势依旧犹如一座巍峨的高山,他们只得仰而视之。若不是他们长枪与铁盾之上的血迹,沿路受伤战马的嘶嚎之声······或许他们更愿意相信,这里没有发生过战争!这一切都是虚假的,不真实的!
联军数万将士肃立一片、鸦雀无声,只有战马沉重的响鼻声与流寇将士粗重地喘息声清晰可闻,空气里弥漫着令人窒息的凝重和压抑。
联军额头上的汗珠一颗颗地渗出来,在面颊上形成一条条的水,从下巴上成串的滴落。战袍好象吸饱了血的蚂蝗,湿淋淋、粘呼呼,贴在身上怎么也甩不开。
风在逐渐变大,猎猎的风声不断呼啸,沉重的压抑不断增加。
公孙瓒在敌军射箭之时,便已猜到战果,但是事实出现在他眼前的时候,他依旧不敢相信。常年陪伴自己的将士,就这么离去了。但是他不得不按下内心的滔天的仇恨,只有回得幽州,才能有报仇的机会!这个信念深深的植扎在了自己的心中,寒冷的眸子将敌军绞杀白马义从的情景,与董卓冷笑模样,深深的刻在了心理。有如一颗发芽的种子,这个仇恨的种子以后更会肆意生长,最终成为参天大树!
这就是董卓最强的军队!曹操的背脊不禁一阵发凉。连数月与董卓部下相谈的自己,也没有发现有一支这样凶猛的军队。曹操恍然,怪不得听闻洛阳军士之中有数百人,不知到什么地方参加比试,最后大部分都被退了下来,只有数人合格了。难道就是眼前的陷阵军?听闻那可是洛阳军士之中最勇猛的数百将士,却只取其中数人?那么他们的战力,还远不止眼前的战阵这么简单······
曹操心头冷汗,不停的低下,背脊一阵发凉!
袁术虽然十分憎恨公孙瓒,但是他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知道现在的局势明显不利于自己,而且此时最大的对手乃是董卓,因此袁术并未上前挖苦讽刺。
吕布的脸色亦是一阵青一阵白。敌军将士如此阵势,自己的将士出击也绝不会有半分的不同,或许还要不堪!
孙坚眼中愤恨之色·····
孔伷等人恐惧的目光·····
众人不知的是,一个精光闪闪的眼睛,将众人的表情都收入眼底,并埋头沉思。此人正是枭雄——刘备!
“本相是否可以传告天下,所谓联军,只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完全不是本相的对手!”董卓隆隆的吼声,从城墙之上传下。
吕布等人俱是眼光一冷,但是事实摆在他们眼前,他们之中最强的军队——白马义从也不是对手,他们又能怎么样?上前对阵也只是白白送死罢了。
袁术寒声道:“董卓你莫要得意,他日叫你知道我袁术的本事!”
董卓大笑:“那是自然,袁大盟主的本事,本相怎能不知焉?手下将士十万余精锐之士,谋臣如云,猛将如雨······”
袁术大是得意。不过董卓接着冷笑道:“不过俱是一些酒囊饭袋之徒!谋臣不通天文地理,毫无应变之机,猛将无统帅之才,万夫之勇,蠢材也!”
“哈哈······”众将士俱是大笑出声,肆意的笑声让袁术得意的笑脸嘎然而止,威武的俊脸立马狰狞无比,怨毒的眼光一闪,不再言语,但是他眼中的杀机已是毕露!
众人都冷眼瞥向袁术,对他甚是不屑一顾!
曹操暗叹一声:确实,凭袁术的本事,根本对董卓够不成威胁。曹操仰头大喝道:“董卓,此战你已然胜之。我等自愿离去,不知你可愿意遵守你的战书之言,不再追击?“
孔伷大喝道:“怎可如此焉?我等是为了大义而来,岂可半途而废焉?”
吕布眼中的杀机一纵而逝,喝道:“若是你想留下来送死,我便不奉陪了。”
公孙瓒冷笑道:“凭你的本事,连董卓动心思的资格都没有!”
孔伷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不再言语。何人不怕死焉?即使是海内知名的大儒也不例外!
“董卓,我等退去,不知你的意下如何?”曹操大声说道。
董卓大笑道:“本相自然是求之不得!本相亦会遵从本相战书所言,不再追击,你等可安然回军也。”
吕布等人俱是大喜。若是董卓执意追击,他们的骑兵固然可以跑掉,但是这么多的步兵,至少也有一半要葬身西凉铁骑之下!
董卓大喝:“孟德,本相爱惜你的才华。不知你可愿在本相手下为官也?”
“曹某智谋有限,武力低微,实不堪重任也。”曹操冷笑道。数月前,就是董卓下的命令“杀曹操,可得千金,封万户侯”。曹操可不会忘记。
董卓暗暗叹了一声,说道:“以孟德之才,今后必将是天下雄主也。既然孟德不愿,本相亦不再勉强了,不若就封孟德一个陈留太守,以表本相之心也。”
瞬间,所有诸侯的眼光都看向了曹操。那是一种警惕的,凛冽的眼神,直要将曹操全部看穿!
曹操心头大震,若是这里的诸侯自己有所警惕,自己想要成事,其中的困难岂不是成倍的增加!
曹操大喝道:“董卓,你休要污蔑于我曹操!孟德的一腔热血全部奉献与大汉,对士族亦是绝对的拥护。天地可以为曹某作证!”
虽然曹操这么说了,但是像吕布等人警惕的眼光,依旧没有改变,回想曹操这段时间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和他的谋略与决断,只要有发展的空间,曹操绝对是可比董卓的天下雄主!他们各自将这个名字深深记在了心里。
袁术不屑道:“区区一个阉党之后,怪不得能得董卓如此的关照!手下只有数千将士,连一块立业之本也没有,还谈什么雄主?可笑之极也!”
曹操部将恨恨的瞪着袁术,将仇恨深深的埋在心中。但是曹操却想大笑,袁术此言虽是侮辱之言,但此时却是帮了自己的大忙,让他人减少对自己的警惕之心,可让自己更好的成事也。
曹操眼中掠过一丝不屑,等自己占领兖州之后,袁术···哼哼····
成了丞相,天下还在寻觅第一百七十九节成廉心事
一千陷阵军,仍是屹立在战场之上,旌旗猎猎、杀气森森。在联军阵列前面的空地上,一千匹战马与白马义从横尸当场,浓重的血腥味中人欲呕。
董卓大声喝道:“自愿离去者,本相绝不为难。若还有人与本相作对者,本相绝对会屠戮干净!一个不留!”
袁术恨恨的看了城墙之上的董卓一眼。一嘞马缰,大喝道:“走,回军!”
袁术身旁的李丰说道:“主公,我军还有万余将士在汜水关口,还需主公将令叫回也。”
袁术大喝道:“马上令他们回师南阳!”
曹操跨骑在马背之上,神色阴沉、眉头深蹙,身后的四将一字排开,百余骑兵缓缓向前奔驰。
曹操眉头紧锁:正如袁术所言,自己只是一个阉党之后,论名望,完全不能与袁术相比。而自己也没有片土,无法得到相应的税钱,与征兵的权利。
而自己所在之地在陈留,而陈留太守张邈却没有死,自己若是故意加害,必将引起他人的注意。不知该如何是好?
等等···济北相鲍信已死,不如就去占据他的地盘!此地虽小,但却远离司隶,董卓想要进攻我,须得经过陈留,济阴等地,甚是不易。
济北之地,南可进攻整个兖州,西北可进攻冀州,东北可进攻青州,挥师向东北,可占据徐州,真乃是一处绝佳之所。
曹操思绪一定,心情大好,忙细细推敲可有何遗漏之处······
吕布穆然道:要与马腾决战,并一统徐州!进而扩大局势······
公孙瓒冷笑道:该和幽州刺史刘虞好好探谈谈了,若是不愿我做幽州之主,我必将除之!
马腾也接到了与袁术的盟主令,果然不出他的所料,联军大败而回!他们便也迅速的撤军,离开这个是非之地。马腾暗思道:吕布有铁骑万余,硬拼并不是他的对手,但若是他要攻下彭城,也并非易事。看来要去找吕布商议一下了······
孙坚、袁术等人各存心思,想要完全自己的一番霸业!真正的热血战事才正式的展开!
董卓收军回到虎牢关,全军一片兴奋的神色。
虎牢关大厅之内,成廉面露疑惑之色,谏道:“主公,敌方大军多数是步兵,若是主公西凉铁骑沿路追击,定能斩获颇丰。为何主公答应其不追击也?”
“此事要详细说明,定要好多时间。不过众将要相信本相与二位谋士的智谋,自然不会做那些愚蠢之事。本相此举也令有深意,众将不必多言。”
董卓继续说道:“派斥候严密监视敌军的行动,若是敌军真是撤退了。本相也就要回师洛阳了。”
高顺:“主公放心,末将已经派出斥候进行沿路的监视了。”
“好,就看此战之后,天下士族的反应了!”
三日之后,高顺向董卓报告道:“主公,敌军却是已经全部回到自己的治所去了。”
“好!成廉将军领大军五万驻守此地,以防止敌军反扑。”
“诺!”成廉喝道。
“令乐进为汜水关守将,调回徐荣与曹性!”
“末将领命!”乐进大喝道。
“其余众将今日休息一日,明日一早,全军回师洛阳!”
“诺!”
深夜之中,群星密布,大地一片沉寂。成廉漫步走在自己的院中,虽然主公对自己很是信任,当年便将最重要的凉州之地,全权托付于自己,现在又将虎牢关交由自己驻守。
但是成廉也是一员战将,喜欢体验战场之上的气势与氛围。若是自己能像华雄般,时刻能领军冲于第一线,只做一员冲锋的战将,自己也很是愿意。
常常听见华雄、庞德等人大杀四方的消息,恨不得自己也大战一番,只是自己乃是主公倚重的大将,时常需要为主公守护一些至关重要的地方······想到此,成廉也微微笑了起来,能有一个绝对信任自己的主公,自己也很满足了。
成廉仰头向天,望着满天闪亮如眼睛的星星,暗道:“若是主公能听到我的心声,该有多好啊!”成廉就这样怔怔的望着群星,久久不曾动过。
“成将军,成将军···丞相有急事相请!”侍卫说道。
成廉急忙赶到了董卓的所在之地。见戏志才与贾诩都在主公的身边,暗道:看来事情不小!
成廉说道:“主公,不知找末将有何事焉?”
“成廉将军,本相要你镇守虎牢关之地,是因为你平时紧适持重,有勇有谋,虎牢关之地由你来镇守本相也很为放心。”
“谢主公信任,末将万死不辞!”
“其实本相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吩咐于你。”
“主公放心,末将无有不从!”
“此事就由戏志才与你说吧。”董卓揉着脑门说道。
“事情是这样的······”
成廉疑惑道:“曹操?”
“······”
第二日,董卓15余万大军浩浩荡荡的回师洛阳。
而随着士族联军的战败,董卓力克强敌,自己损失极微,斗将、斗阵全胜······
得知这个消息,大汉的整个士族系统完全的运转开来,以极快的速度传向了大汉的每一个角落,瞬间掀起了一阵飓风!
颖川学士都要为自己找一个明主,而在他们心中,董卓以强大的势力,独霸三州,力克强敌,实乃是不世的明主!
颖川书院的老师却不禁叹息,根据他们的计算,董卓拥有七成的机会,可以称霸整个大汉。这个数据可远远高于其他的诸侯!无论是其他诸侯是什么样的雄才大略,但董卓已经远远超出了他们一截。董卓所占有的优势太大了······
颖川书院的郭嘉微微一笑道:“戏志才之言果然没错,董卓绝对堪称明主!有绝对的优势,可以占领整个大汉。不过若是有了我郭嘉,他却要愁苦一番了。”
在汝南与南阳的士族大惊失色,他们的地方可就在董卓的铁骑之下。偏偏袁术还败于董卓,加上袁术平时的骄奢淫逸,完全不是一个明主该有的模样。看来在士族之中,得再找一个可以依靠的人了。
安居于南阳的钟繇与荀彧一听到这个消息,惊魂未定。董卓当年的威吓依然就在耳边···“男子皆为宦官,女子皆为军妓!”
钟繇狠狠的扔掉了手中的书籍,大喝道:“凭袁术的才华,完全不是董卓的对手,我等需马上寻一明主而辅之,不然我等皆为阶下囚矣!”再无平时的儒学之气,只有满脸狰狞!
荀彧叹道:“当年怎么就没看出来,董卓有这样的实力呢?不过现在有一明主相辅佐,也不会太晚。钟元常,难道你对自己还没有信心?”
江东顾家的老爷子暗叹道:“果然如我儿所料,联军完全不是董卓的对手。看来我顾家也就有了保障了。”
荆州刘表、扬州刘繇、益州刘焉、幽州刘虞俱很是震惊,但是他们也只是自家各扫门前雪,并不太过关心。就算想管,也没有这个能力。
天下分,群雄起第一百八十节床战
冀州甄家,大长老接到这样的消息,捋起了胡子,苍老的脸狭上微微一笑,下令道:“传令,家族之中的掌权者都到大厅之上集合!”
不到片刻,所有的掌权者都已到齐。二长老、三长老、张氏,与其大儿子,甄良等三人也在此内。
看看众人都已到齐,大长老微微颔首,道:“董卓全胜士族联军的事情,我想你们也该知道了。”
众人尽皆点头。
大长老苍老的声音响起:“董卓以其手下的十万铁骑,将士族联军消灭了6万余,自己损失极微,迫使士族联军退军。那个什么斗将、斗阵,只是董卓玩的游戏罢了。”
大长老继续说道:“今日请你们到这里来,就是要问你等想一下,怎么处理好家族与董卓之间的关系。”
三长老说道:“大长老,我们甄家,现在算是实力强大的一方大豪族,何不再等天下大势明朗之时,再选择一主投之。”
大长老的拐杖重重的下坠,竟似一记重鼓狠狠地捶在了三长老的心坎之上。大长老喝道:“天下大势明朗之时?先不说我们甄家有没有被别人消灭了,就算到时依然存在,到时,我们甄家对那个雄主还不是可有可无?如此岂不是与一介小厮无异!”
三长老狠狠的咽下的一口唾沫,低头道:“大长老,我错了。”
大长老喝道:“此乃是关于我等甄家生死盛衰的关键时刻,却不可有半分的失误,不然后果······”
众人皆是狠狠的点了点头。
大长老说道:“以时,最有可能成为霸主的,便是雄才大略的董卓。而我们甄家要做的,就是如何的讨好董卓,让甄家可以在董卓的手下有一席之地。到时,我们甄家便是开国功臣,岂不是美事一件?”
众人脸上都流露出对于未来的美好笑意。
“而现在董卓已经驱赶尽领地下的士族,其整个买卖的系统定然已经全部破坏,此时正是我甄家雪中送碳之时,不仅可大赚一笔,还可赢得董卓的欢心,何乐而不为?”
“大长老英明!”众人齐呼道。
“咳咳,今后都是你们的天下了,你们可莫要让甄家就此没落啊。”大长老重重的咳了数声。
旁边的二长老忙拍着大长老的背部,说道:“大长老还需经常休息。”
“家族还没有脱离危险,我又怎么安心休息也?”大长老重重的锤着拐杖,说道,“我已经为家族想好了计策,众人可静心听也。”
“一,董卓好色之名,威名远播。张氏,明日你就带上你的三个女儿,前往洛阳。若是有一人能为董卓之妾,便是家族之福也。”
张氏怯怯的说道:“可是妾身最小的女儿才只有6岁。”(刚刚过了一年)
大长老气势凌人,冷哼道:“还要我再说一遍吗?”
张氏低下了头,不再言语。众人都冷眼的看着张氏,没有半丝怜悯。这就是这个时代女人的命运,特别是美女的命运!只是用来为家族利益服务的物品。
“二,家族的产业中心,慢慢向司隶转移。让家族能全力相助董卓,恢复其治下的民生,而家族也能得到一定的好处。而在董卓需要帮助之时,我等也可全力相助也。经过我等全力的调查,发现董卓并不是一个忘恩负义之人。连世人唾骂的阉党,他也能念及旧情,放其一马。而帮助董卓度过难关的甄家,董卓又岂会相忘也?”
众人俱是露出了笑意。二长老说道:“大长老,我等家族之中,多有一些固定资产,如房子、农田等,如何处理也?”
“此事还需我处理焉?全部卖掉!”大长老喝道。
“是,大长老。”
“三,让董卓的军队驻扎于冀州,我等将兵力全部交于董卓,以表我等诚意之心也!”
“你等还有什么补充?”
众人皆是摇头。大长老喝道:“就按我所说的办,立刻执行!”
“我在这里提醒一声。我等家族到达司隶之后,若有违反了董卓的将令之人,别怪我大义灭亲!”
董卓大军回到了司隶,母亲亲自到城门之外迎接。还有怀着孩子的夫人莎莉儿,和两个女儿。
董卓看见母亲,忙亲自拍马赶到城门之下,下马搀扶着母亲。
“娘,孩儿战胜归来了。”董卓欣喜的说道。
“恩,娘已经从李儒那里知道了。娘一直相信,卓儿一定是最棒的。”母亲激动的说道。
在与母亲相互诉说了一段之后,母亲身旁的李儒说道:“主公,儒已经安排好的庆功宴,只等主公与众将享用也。”
“好!此次参战的将士亦要好好的犒赏一番。”董卓大手向后一挥,喝道,“进城!”
十万余将士浩浩荡荡的进入城中,以绝对凌人的气势横扑于整个洛阳城中!
庆功宴上,众将汇聚一堂,狂呼乱饮,言起懦弱的敌军,肆意的砍杀,俱是大笑开怀。酒肉横飞,最后有大半都倒在了宴会之上,只有寥寥数人,是自己慢慢走回了自己的府邸。
董卓虽然饮酒甚多,但是并未对董卓太大的影响。晚上依旧与众女翻来覆去的纠缠:时而奋勇直刺,时而旋转厮磨,时而······
第二日,虽然已经日上三竿,董卓却还是躺在绣榻上没起床,眼下正在气喘吁吁地出早操呢。
莎莉儿想要叫自己的夫君起身,却只看到珠帘低垂、绣榻轻摇,有雪雪的呻吟声从帘中款款流出,间或杂有男人粗重的喘息声。
倏忽之间,一条黝黑强壮的大腿从珠帘中探出,轻轻荡起珠帘一角,稍纵即逝的一瞬间,莎莉儿赫然看到貂蝉正赤身裸体地缠绕在夫君的熊腰上,两瓣雪白地肥臀正在款款摇荡,香闺里回荡着令人血脉贲张的靡靡之音。
何真正用丰满的玉胸塞入夫君的口中,全身在夫君身上摩擦着。夫君的双手还没有闲着,粗厚的大手正在张宁与蔡琰的三寸之地徘徊,不时有个指头像个泥鳅一样的钻入其中······
莎莉儿虽然经常经历这样的场面,但是粉嫩的脸庞还是瞬间红了,害羞地避开脸去。没过片刻却又忍不住偷偷地转了回来,目不转睛地盯着那羞人的一幕。两只乌黑明亮的大眼睛里,流露着四分气恼,六分躁动······
只在一个时辰之内,董卓便将她们四人全部放倒,并在貂蝉的小嘴里勃发之后,看着其余三人争相抢食,貂蝉嘴角的剩余之后,董卓才露出满意的神色。
莎莉儿见自己的夫君完事之后,立马冲了进来,大声说道:“还不赶快起床,那个顾雍都在府上等了数个时辰了。”
“哦,难道有什么大事发生不成?”董卓疑惑道。
莎莉儿羡慕的看了貂蝉等四人一眼,撇嘴道:“那是当然的了,不然他这么早来干什么啊?”
董卓恋恋不舍地在貂蝉雪白的大屁股上狠狠地捏了两把,直捏得貂蝉雪雪呻吟起来,这才意犹未尽地坐起身来,向莎莉儿说道:“告知顾雍,本相马上就来!”
天下分,群雄起第一百八十一节军团的建立
“哈哈······”董卓的笑声不断从大厅之外传入大厅之内,董卓疑惑道:“不想李儒贤婿也在!不知元叹与儒找本相何事也?”
李儒大喜说道:“儒先在此,先贺主公虎牢关一战大胜。再贺主公得顾雍此等大才也。”
董卓疑惑的看向顾雍,笑道:“能得李儒如此称赞,不愧是蔡邕、蔡大家的徒弟,果然不同凡响!想必元叹定然是大才也,”
“元叹不敢当。”顾雍谦虚的说道。
“主公,元叹于内政一项远胜于儒。儒对其亦是佩服之至。”李儒继续说道,“其向儒想出了许多的内政之上的良谋,并指出了许多的不足,不过儒对此,却没有什么办法······”
董卓惊奇的看向顾雍,说道:“不知元叹有何疑难之事焉?”
“主公,元叹有三件大事请主公决断!”
“哦,本相不在洛阳短短的数日之间,元叹竟然想到了三件事情!元叹尽管说之无妨。”
“第一,主公常年的困扰的事情——治下的官员!而今主公已是统筹三州的霸主,携战胜敌军之不世虎威,定然有大量的人才前来投靠主公。到时主公定然有大量的人才,只是元叹有两个担心,若是有士族之人前来投靠主公,不知主公收不收容?若是有士族的暗探潜入主公官场,窃取主公机密,主公又如何处理?”
董卓思虑片刻,觉得此事很是难以决断:不要士族之人?可是大量的人才都是士族子弟!若是有人才来投靠,就怀疑他们是士族的暗探,又有何人来投靠于你?
董卓思索了片刻,沉声道:“士族子弟,有才之人本相固然要收,但是有一个前提,他必须是品学兼优的学士方可。若是作奸犯科,收受贿赂之徒,本相绝不轻饶!若有人才投靠于本相,本相自然是欢喜无限。但是本相是不会轻易给其兵权的,就算他们是士族的暗探,又能在本相处,探到什么绝密情报呢?”
李儒赞道:“主公英明!”喜悦之情言之于表。顾雍暗暗的点头,果然是绝世的枭雄,短短的时间内就想出了这么一条妙计!
顾雍继续说道:“第二,主公将司隶之士族尽数迁出,使得洛阳的造成极大的混乱。多有百姓家中缺铁缺盐,却不知从何处可买,药材亦是奇缺。洛阳各处大的店铺都已经关门,再无当年;洛阳的繁华景象。”
董卓想了想,确实如顾雍所说,虽然百姓都分到了自己田地,但是洛阳却并没有当年的繁华。董卓急问道:“这是为何也?”
李儒解释道:“主公有所不知,司隶之中的买卖,有九成半是由士族中人掌控的。而今士族之人已经尽数被主公赶出了司隶,司隶之地的商业自然也就有了断痕。虽然百姓皆已经有田可种,也不至于出什么大乱。但是长此以往,却对主公极为不利也。而且不止司隶一地,连雍州之地亦是如此,儒虽千方百计的从中谋划,但依旧是杯水车薪,不足以调节好其中的关系。”
董卓大惊失色:这不就是“金融风暴”吗!董卓急道:“本相对此事亦不甚了解,不知元叹对此有何办法也?”
“主公,此时若有一方豪强愿意相助主公,凭借其多年的经商经验,与其广大的人脉,定能为主公铺平此间的重重困阻,只是······”顾雍之意再明显不过,你虽独霸三州实力强大,却大杀四方士族,此时又有何士族愿意相助焉?
但是董卓听了却是大喜,喝道:“传令冀州甄家,令其派大量的经商之人,带好许多财物,到司隶来经商,本相必然不会亏待!”
“是,主公。儒马上就书写主公的将令!”
董卓对疑惑的顾雍笑道:“本相与冀州甄家早已有约,其原意依附于本相。凭借虎牢关一战,本相相信甄家知道该做什么样的抉择。”
顾雍叹道:天意都要帮董卓,看来我投靠董卓果然是明智之举!
“主公,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主公治下的刑法。”
董卓凝思道:“元叹可详细说之。”
“是,主公。主公现今治下之地,凉州,拥有百姓九十余万人;雍州,有两百万余百姓,而司隶更是拥有四百万余百姓。主公已经是称霸一方,掌握治下七百万民众的不世霸主。但是仍是沿袭着大汉的制度,不知主公对大汉的刑法可有何想法?”
儒家思想这玩意可以极大地巩固统治阶级地统治地位。孔孟学徒将天下万民划分为三六九等,并在此基础上制订出“三纲五常”等严格地人伦礼义,这让历朝历代的君王都能享受到高高在上、接受天下万民顶礼膜拜的崇高感。所以自两汉之后。历朝历代对儒家思想的推崇可谓不遗余力。
总而言之,儒家思想有着显而易见地优点,那就是能让天下万民各守本份。生活作息井然有序,对社会保持稳定繁荣有着极大的贡献!但儒家思想也有着致命的弱点。其尊崇地礼义之道很容易阉割掉汉族地血性。而且对不符合儒家思想的学说具备致命地扼杀力。
身为现代人,董卓显然更倾向于以法治国。
董卓冷哼道:“大汉之刑法不值得一提,本相又岂会用之!元叹既然这样说,想必心中已有计较,就请元叹说与本相一听吧。”
顾雍说道:“主公,法家原有三派:商鞅重法、慎到重势、申不定重术。及至韩非子博采三家之长而集大成。以为三者相辅相成、缺一不可。某深以为然。法者,立刑法以治万民;势者,主君应有绝对之权势;术者。推行刑法之第略也。若是主公以此治世,必能成为一方霸主也。”
董卓大喜道:“好,就依元叹之言!元叹,本相授予你丞相长史之职,全权处理本相内政之要务。本相所辖之地,皆为你治理之地也!”
“谢主公!”顾雍跪地谢恩。
李儒谏道:“主公,此次我军大胜。众将还需封赏也。”
“贤婿有心了。传本相将令,二日之后,文武官员聚集在朝廷大殿之上,本相要亲自封赏本相的有功之臣。”
“诺!”
董卓向典韦说道:“传令贾诩与戏志才,本相还有一事要与他们讨论,李儒也留下吧。”
“是,主公!”
顾雍道:“如此元叹先下去了。”
片刻之后,戏志才与贾诩都以到齐。戏志才抱拳问道:“不知主公有何事焉?”
董卓开门见山的说道:“本相要组建军团!”
“军团?”戏志才与李儒疑惑道。贾诩的眼中亦闪过一丝疑惑,但是他并未言语,只等待董卓的解释。(他们是不知道军团的意思)
“所谓军团,就是由一个主将、数个副将与数万将士,并由这个主将一直统领那数万将士。直到这个将军老去,或是战死。”
李儒连忙说道:“主公不可,如此岂非有大乱之患!”
董卓静静的沉思,没有回答。
戏志才看着主公默然的表情,明显主公是执意要组建军团了。问道:“主公,不知组建兵团有何利弊也?”
董卓淡然道:“本相怎会不知也?兵团最大的缺点就是,不好肆意的控制。”董卓冷笑道,“但是不是对本相绝对忠心之人,本相又岂会让其掌握兵权也?若本相不放开兵权,又怎会有今日的丰功伟业焉?”
“在这乱世之中,兵团却有许多的优势。‘兵不知将,将不知兵’就是大汉朝的所谓的兵制。如此又岂能发挥出将士的战力也?此乃是其一也。”
“组建兵团,亦可缓和西凉铁骑与其他将士之间的冲突。让其在战斗之中培养相互之间的信任,做到和平的相处。此乃是其二也。”
“本相组建多个兵团,他们之间便会相互竞争,从而奋勇杀敌,以达到最好的效果。此乃是其三也。”
董卓自信的看着他们三人,说道:“本相对本相手下的部将与西凉铁骑有绝对的信心,本相相信他们是完全不会背叛本相的。”
董卓微微顿了顿,自信一笑,道:“本相会成立一个‘军事处’,由高顺为统帅,戏志才、贾诩副之。此军事处就是专门处理本相管辖之内所有的战事,并对军团有着直接命令的作用。”
“以后若有战事,便是由他们替本相前去出战征讨。并非本相不愿再参加战斗,而是本相学究天人,有许多的要事需要处理也。你等无需再议,只需商议由何人做主将便可!”
李儒叹息一声,说道:“是,主公。”
董卓笑道:“难道你等计这么不相信本相部下之忠心?其实对于此事,本相还有一个妙计。告知本相的将士,是何人给了他们女人?又是何人发给他们数倍的军饷?又是何人给他们抚养子孙?如此,将士又岂会反焉?”
李儒与戏志才微微一笑,但是又同时闪过一丝担忧。
李儒说道:“主公,此计只可为乱世之时使用,万不能用于盛世之中,不然极有可能有叛乱之险!”
董卓大笑道:“本相早已成竹在胸,你等只管放心便是。”
贾诩等人眼中同时闪过一丝惊异之色。
天下分,群雄起第一百八十二节水道
在军团之事讨论完成之后,李儒向董卓说道:“主公,顾雍还曾多处良谋献,此些良谋皆有利于主公的内政,其中最重要的一条便是修筑水道。”
戏志才疑惑道:“不知顾雍所指,可是修筑水道,灌溉农田焉?”
李儒说道:“此只是其中一点。顾雍曾在这数月之间,仔细调查了司隶各处的水道,发现司隶之地水资源充足,特别是河内与河南两郡,尤其充备。若是能将水道稍作调整,令少量河水自动转入农田之中,不仅可以增加了粮食产量,还可在扩田数十万亩,足够再养活一百万人!”
“哦,当真如此焉?”董卓面露喜色的说道。能再有一百万人口,对他的好处自然是不言而喻的。一百万人口的税收、其中的人才,可招募的军队······
李儒道:“主公,据儒的仔细调查,河内与河南郡的情况确实如顾雍所言,有大量的良田可供开垦,若是再加上农田的灌溉,绝对能再养活一百万人口。”
董卓大喜道:“好!元叹果然是大才也!岳父蔡邕果然不负本相也。”
戏志才问道:“顾雍还有其他的良谋焉?”
“是也。”李儒继续说道,“主公,顾雍还曾言,三辅之地素是洛阳后备的粮仓,可见其产粮之丰富。而今士族皆灭,雍州三辅之地有着大量的良田可供耕种,尚可再养活百万人口。若是按大汉的抽丁方式,足以再为主公添加二十万将士。”
董卓大笑了起来:“既然如此,就按元叹之言,兴修水利,灌溉农田,为本相再添加二十万将士也!”
“诺!”李儒回道。
戏志才谏道:“主公,人口不是瞬间就能增长的。主公只需勤政爱民,主公治下的百姓自然会增加也。”
董卓愣了愣,笑道:“本相自然知晓也。”
李儒严肃的说道:“主公,顾雍还为主公思虑一件大事,于主公与生死成败之危。且亦是与水利有关!”
董卓直立而起,喝道:“此事定然事关重大,贤婿何不早说?”
李儒不紧不慢的说道:“主公放心,现在还没有任何人能威胁到主公,主公尽管放心。只是顾雍发现了我军的一个漏洞,若是这个漏洞被强大的敌军所发现,说不得就会出现败绩。”
董卓与戏志才、贾诩三人俱是仔细倾听着李儒下面的话。
“主公,汜水关乃是一处易守难攻之所也。此地有汜水为汜水关天险,加上汜水关城高且厚,若有万余大军把守,敌军十万将士亦过不得汜水关。但是汹涌澎湃的汜水,亦是一把双刃剑。”
“汜水既能够更好的为主公守护汜水关不假,但是猛烈的汜水若是被他人阻截,将漫天的水势冲向汜水关,那汜水关将不攻自破!”
瞬间,这么一个场景出现在董卓的脑海之中,“汹涌的大水像猛虎一样蓬勃而进,漫天的大水遮住了阳光,冲垮了城墙,携万钧之力,将汜水关所有的东西横扫而过。汜水关的百姓在大水之中拼命的挣扎,呼喊······”
董卓的心头一阵颤抖,不禁慢慢流下了冷汗。脑中瞬间空白,不知该如可处理。忙向李儒问道:“贤婿,不知此事该如何处理也?”
戏志才闻言,立刻向董卓谏道:“主公不必太过担忧,主公拥有十万铁骑,敌军又怎能安心改变汜水河道焉?且汜水汹涌澎湃之极,要想改变河道的运路,绝对是一件浩大的工程,不是短时间就能完成的。主公尽管放心。”
董卓思绪片刻,暗觉很有道理,说道:“不错,敌军想要在本相铁骑之下,改变汜水的河道,确实不是一件易事。不过汜水之状,定然有才智之士人,借此想到水攻之计,令本相如鲠在喉,睡之不安。不知你等可有何办法焉?”
李儒从袖中拿出一份锦卷,谏道:“主公,此乃是顾雍专门为汜水设计的图纸。听元叹言,若是能按照此图建造堤坝,若是主公之敌想要破坏汜水的行道,没有个一年半载是绝对没有可能的。且建造堤坝之后,更能有利于农田的灌溉。只是······”
董卓正听的兴奋之余,居然听到“只是”二字,眉头一皱,喝道:“只是什么?无需顾虑,直言便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