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部分
《《暧昧三国》》 · 欧阳五禽 · 2026-07-25
不过,处于谨慎的心思,同时也想给对方一个下马威的想法,韩进还是派典韦出马。恶来出马,这世上除了那有数的几位之外,怕是无有敌手的吧!
“陈留典韦!”典韦催马上前,只是简短的报了个名字。
说话间,典韦带出双戟,气势爆发,一股凌冽的杀气顿时蔓延开来。
是个高手!感受到对方的气场,阎行眉头一皱,瞬间给典韦下了个定义,全身神经立时高度重视起来。手中长枪紧紧握住。他已不是第一次杀人了,只是数万大军面前对决疆场,还是首次,想到十数万双眼睛紧紧盯住自己,更想到那一双清澈高傲的眼神,霎那间,他浑身血液就沸腾了起来。
典韦自然也感觉到了对方的变化,放眼望去,对面白衣白甲白马,红披风,手握擎天长矛,白面无须,虎面含威,二十余岁的年纪,儒雅非凡。
气势的对决,立刻引发了二人生死的搏斗。
“驾!”双腿一夹,阎行坐下凌风急窜了出去,手中长枪倒持拖地,溅起沙尘飞舞。典韦不动如山,双眼紧紧盯住对方的身影,气势越来越强。
霎那间,二人靠近,万众瞩目之中,阎行擎天长矛忽如魅影一般消失不见,下一刻,带着一股呼啸声穿过层层空气,幻出一圈圈气圈卷向典韦。
典韦双目微微收缩,眼看黑黝黝的寒芒越来越近,知道不足三尺远时,忽地,原本低坠的双戟也闪电般划出,双戟交错,堪堪在对方长矛及身的片刻挡住了对方。
长毛点在镔铁双戟上,叮地一声,溅起一系列的火花,强大的撞击声震的二人耳膜一通,巨大的撞击力也是的二人坐下马同时后退几步。
“好!”典韦赞了一声,对方一击能让自己退后几步,单凭这一点,就足以让他重视。可是这声好,听在阎行耳中,却变成了讽刺,表面上看来,二人同时后退三步。可是阎行自己心里清楚,自己是借胯下马的冲击力,而对方却是被动防守,两下相较之下,胜负不言而明。
“哼!胜负未分,休得猖狂,且在接某家一招!”阎行冷冷说完,再次跃马挺枪杀了上去。典韦这次更无迟疑。照样打马向前。
霎时间,二人杀在一起。一个是西凉纵横无敌的少年英雄,一个是号称恶来在世的凶神恶煞。枪来戟往,一白一黑,纠缠在一起,阎行攻的猛烈,典韦防的严密。
二人这一番厮杀,杀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让旁边观战的十余万将士大开眼界,叫喊声络绎不绝。
所谓内行看门道,外行看热闹。普通士兵只能看见一黑一白两团影子来来去去厮杀个不停,然而在黄忠甘宁庞德几人眼中,就露出了一番凝重,无疑,阎行的矛法带有张飞的色彩,一往无尽进攻在进攻,在他的眼里,进攻就是最好的防守。
韩进自然也能看的清楚,只是对于这种速度与力量的结合,要是他自己去面对,却绝对撑不下一百个回合。
此时正是艳阳高照,烈日当空。初春十分,天气虽然还有些许的凉意,但此时此刻,众人都被那一杆长矛和一双镔铁大戟深深地吸引住了眼目。
卷二大风起兮云飞扬第九十二章活捉
高手对决,可遇而不可求!旁观者受益匪浅。
又过了片刻,二人已经斗了二百余回合。眼看二马就要再一次相交而过。
典韦打了这么长的时间,已经有些恼了。刚准备下杀手,忽地,胯下马忽然一颤抖,身子一轻,跟着一沉,就载了下去,却是马失前蹄。
危急时刻,就见典韦临危不乱,单手在马背上轻轻一撑,身子立时拔高了些许,继而脚尖一点马背,正自向前冲的身体宛如一片树叶一般轻轻飘了出去。随即落在地上。这一切说来很慢,实则快如闪电,等典韦落在地上,才听众人一阵惊呼。
不说韩进这边大惊失色,却说阎行眼见典韦马失前蹄,却是大喜过望,他的人生格言里,并没有什么杀之不义义的字眼,敌人就是敌人,最后站着的才有资格书写胜利的篇章不是吗?
片刻间,擎天长矛一抖,借助马力,抖了几朵枪花,卷向典韦,典韦身体还没站稳,就见对方杀来,慌忙之下,右手戟驻地,左手戟迎了上去,“叮”一声巨响,长矛穿过典韦短戟双眼,典韦顺势一卡。就将阎行的长矛锁住。
还没等阎行缓过神来,就见典韦右手戟起落间。“咔嚓”一声,火花四溅,阎行猛然觉得双手一震,虎口一麻。长矛险些飞出手去。
急忙紧紧握住。放眼望去时,却是气的一佛出世二佛涅槃,却见一柄擎天长矛自中间断做两截。阎行大怒之下,手持半截长矛刺了过去,却不防典韦怒吼一声,阎行坐下马受惊,稍微一顿。
高手过招,一丝丝的机会就可能分出胜败。无疑,典韦是高手中的高手。
就在这一瞬间,典韦左手戟闪电般脱手而出。两尺长的短戟在空中划过一个弧线,华丽地刺向阎行。阎行大惊失色,不想典韦丢失了坐下马,却是更加勇猛如斯。
他却不知,典韦本就不善马战,步战才是他的拿手绝活。
慌忙中,阎行手持的半截长矛迎了上去。然而就在此时,异变再次发生。万众注目之下,就见那短戟即将到达岩心身前两尺时,突地转了个弯,以更快的速度向下飞出,阎行直觉的身体一顿,随即向马下载了下去,总算是阎行骑术精湛,堪堪间,一个鹞子翻身,在马背上向前飞出。
只可惜这一切都在典韦的算计当中,还没等阎行双脚站稳,一个身影从天而将,同时,一只镔铁大戟就以泰山压顶之势砸了下来。
当真是六月的债还的快。刚才阎行以同样的方式袭击典韦,被典韦轻轻化解了,此时此刻,典韦以彼之道还施彼身。阎行却也只能被动防守。
手中半截长矛毫不犹豫的架了上去。再一次震天的响声过后,一阵尘土飞扬,随即,传来千千万万的惊呼声,有赞扬,有惊叹,也有悲切。
只见场中阎行跌坐在地上,嘴角血迹斑斑,显示受了内伤,脖子上架着一直含光森森的大戟,半截抓,就长矛早飞到数十尺之外。
这一系列事情发生的实在快极,从典韦马失前蹄,阎行攻击开始,典韦一击将阎行长矛击断,顺势丢出飞戟绝技,刺死阎行坐下良驹,继而飞起一招,以典韦的神力,全力自上而下,又其实阎行所能抵抗的,当场户口崩裂,胸中一热,咽喉一甜,鲜血就留了出来,再要避过典韦接下来的招数时,却是浑身乏力了。
不等韩进有所表示,典韦单手就将已近昏迷的阎行抓在手里,大踏步向官军正营走去,后边边章大急,纵马而出,只是还未等他赶到,韩进这边就拦了上来。
眼看双方就要厮杀在一起,危急时刻,张飞一声长啸,骂道:“尔等塞外蛮子,胆敢背信弃义?”
如同惊雷一般的大呼当时将向前冲击的边章喝的一愣,这才想起和对方的约定。只是,自己爱将被捉,又有些摸不定如何去做。
犹豫间,北宫伯玉冰冷的声音从后面传了过来。“边将军回来!”声音中透着不可抗拒的威严。边章双目中闪过一丝怒意,想了一想,却还是决定从命回去,看了一眼早被典韦捉去的阎行,又看着眼前不远处的韩进,哼了一声,只得恨恨退了回去。
韩进这才出了一口气,刚才若非自己让张飞喊那一声,只怕双方就混战在一起了。那样自己的心思就白费了。
“哈哈哈,北宫将军果然是信人,只是可惜啊,将军手下技不如人,如之奈何啊!”韩进此时看出边章被北宫伯玉喊住时那一抹的愤怒,当即说话中就不忘挑拨离间。
“哼!尔等汉人果然都是废物,小辈,且休要张狂,还有两阵呢!”
说罢,手一挥,就见后面一对骑兵缓缓而出,这些人个个身穿皮夹,胯下高头大马,手中弯刀,背上长弓齐备,行动间,虽然不是很整齐,却是兵强马壮。
韩进眉头一皱,不过想到自己的亲兵卫队也不弱于对方,这才稍稍放心,照样一挥手,一百骑兵自后面出来,他们身披锁子甲,手中清一色韩进设计的唐刀。行动间整齐如一,前面一排骑士并马而行,毫无杂乱。
后面韩遂边章看的有些惊异,不想韩进竟然能将骑兵训练到如此地步,当真非同寻常。北宫伯玉却是冷哼了一声,心中暗道,汉人果然就喜好弄这些玩意儿,整齐能大胜仗吗?心中对自己一方的战力却是自信了不少。
他却不知,在一定的条件下,整齐的军队还真能打胜仗。要知道,整齐就必然经过严格的训练。
有了刚才的厮杀,两边士兵都被激起了豪情,眼见对方就在眼前,不知是谁发一声喊,呼啸一声纵马杀奔了过去,那边自然毫不示弱,一声呼哨,百骑齐起,下狠心要给这些官军一个警钟瞧瞧,到底谁才是天下勇者。
霎时间,刀枪并举,战马长嘶,只是还没等官军靠近,就别一阵箭雨打了个措手不及,随即抢先走在前面的十余人被射落马下。众人大惊失色,“是奔射,举盾!”有人怪叫了一声,随即一阵响动,就见官军齐齐自马上左手举起盾牌,右手持刀,继续冲锋了过去。
韩进看的清楚,喃喃自语道:“羌人骑士,果然厉害!可惜啊可惜……”
张飞在旁边听的,以为韩进可惜死了的十几个官军,大咧咧地道:“主公勿忧,死了就死了,怪这帮小子武艺太差劲,待会儿老张上去给他们报仇就是!”
韩进微微一笑,却不在言语,他心中尽管有些克敌制胜的把握,只是如今自己实力不足,一些较为前卫的器械也不敢提前暴露,否则就是为他人做嫁衣了。只是如今却也只能靠平时的训练,拼个人战力和军法阵势了。
只见此时,双方已经短兵相接,羌人骑术精湛,刀法凌冽,在马身上如履平地,官军虽则经过几年的艰苦训练,只是,又如何能和这些自小就在马背上长大的塞外骑兵相比呢?好在官军也有他们的优势,只见他们十人一小组,进则齐进,绕则齐出。互相配合,严密防守,攻去急如凌风,防守泼水不漏。羌人纵然英勇无敌,一时间却也战了个平手。
北宫伯玉眼见纠缠在了一起,眉头州的一皱,让人吹起了进攻的起了号角来,苍凉的号角声在嘶哑的喊杀声中,充满了悲壮,也彻底激发了羌人的凶性,呼啸声中,羌人弯刀举起,四面八方向一对对官军小队四面大方卷了过去。
或放箭,或近身厮杀,一时间,在付出十余条生命之后,官军的小小阵形被撕扯开了无数的口子。
“啊……”一时间,惨烈的死亡之声响彻整个战场,官军被羌人的凶残打的有些懵了,一时间手忙脚乱,不一时,就有十几人在次被收割了性命。
韩进在后面看的大急,就算心中对于官军的单兵作战能力有点了解,但是想不到,单对单,十成中倒有七成是自己一方落败身亡。这让他不由有些灰心,要知道自己麾下士卒大多是西北大汉,又经过自己的训练,却还是不是对方的对手。
看来对他们的训练力度还是不够啊!韩进当下打定主意,等这一战结束后定要好好地调教一下手下士卒了。
不过想归想,场中的对决还在继续,官军一如既往地被压着打。韩进看的无法,干脆名人鸣起鼓来,咚咚咚地响声,立时将士气低下的剩余五十名官军的血气激发了出来。
即便不能胜,就是死也要死的像个爷们!即便要死,也要拉一个垫背的不是,一个够本,两个就赚一个了。
一血还血,以命还命!
卷二大风起兮云飞扬第九十三章风萧萧兮
战场中央,官军和叛军们不讲什么阵势,单对单,个对个地拼起命来。
所谓硬的怕楞的,愣得怕不要命的!官兵一拼起命来,战场情势又是一变。
这时,就见一名大胡子羌族士兵的弯刀划过一条弧线,自上而下,斜斜地向一名官军劈了下去,那名官军刚刚击退一名羌人,正是旧力未去,新力未生的时候,那里来的及抵挡,眼睁睁地看着那柄弯刀似圆月高挂,随即以流星赶月之势,雷霆而下,气势让他心内顿生无力之感。
霎时间,这名官军顿时心中一阵死灰,一愣神间,直觉胸前一凉,随即一股痛彻心扉传进心扉。
就在此时,咚咚咚地鼓声在后面忽然响起,那名官兵听在耳中,眼见对手眼中闪过一丝凶残,感觉到自身力气在慢慢地流失,知道自己在劫难逃。
当下钢牙一咬,心中一发狠,左手向上一探,赤手抓住对方弯刀的刀刃,胸前的疼痛已经让他暂时失去了对身体机能的控制,此时此刻,他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杀死对方,即便死了,也能为自己报的大仇,这样,自己的家人还能得到将军的厚赏。男人要死,也要死的有气魄一点!因此,尽管手中鲜红的血液如水柱一般流淌,他却顾不得,称对方惊讶的瞬间。右手唐刀砍了下去。
只听咔嚓一声,对方一个膀子竟然被生生的卸下。
“啊……”那羌人疼得大叫一声,甩掉了手中的弯刀,捂着膀子叽里乌拉地叫喊了几声,随即眼中怒出了狼一般的眼神,大吼一声,竟然自马上跃起,向那名官军扑了过去。那名官军心神早已有些迷糊,不妨之下,全身被人抱住滚下马去。
两人滚下马去,手中兵器也都丢了,却还是扭在一起厮打,那名官军到底不如对方身体强壮,滚了几转,就被那羌人下面一圈一圈地打去。那名士兵疼痛之下,双手乱抓,感觉抓到了什么,也不管不顾,就向对方脸上打去,却见一团灰尘漫天废物,却是情急之下,抓起了地上的尘土撒了出去,立时,废物的尘土迷住了羌人的眼睛,不由自主地拿手去揉,官兵乘势而起,顺势自那羌人背上抓起几支利箭,抽了出来恶狠狠地扎了下去。
“噗嗤”一声,随即一股热血喷了出来,洒满了他一脸,官军却好似无所直觉一般,正自欢喜着,就觉得身后有响动,没来得及转过身去,就感觉背后一双硕大的重力压下,霎时间,胸口一热,一股鲜血如天女散花一般喷了出来。
随即双眼一翻,猝然倒地而亡,却是致死都没弄明白是怎么死的。
后面一个羌人骑士冷笑了两声,敢杀了他的兄弟,死在自己坐下良驹的双蹄之下,算是便宜了。想罢,调转马头向别的地方杀了过去。
惨烈的厮杀进入白热化,官军拼死抵抗,只是双方一交手,官兵就落了下手,这时敌众我寡,在拼死杀掉对方几十人后,终于,抵挡不住,除了几个还在苟延残喘之外,其余都死了。
韩进看的心头泣血,连忙鸣金让他们退下来。
只是,那剩余的几人此时已经杀红了双眼,看着自己的袍泽一个一个在身边倒下,自己却是无能为力,那股无助的感觉让他们痛不如生。
将军,对不起了,这一次,我等要违抗一次军令了!众人心头齐声说道。
好吧!既然不能同生,那就死在一起!一瞬间,几人靠在一起,相互看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坚定。
下一刻,场中发生了一段可歌可泣的故事。这段让人热血沸腾的事迹直到数十年后,还是被韩进大军中广为流传,成为韩进帝国大唐历史上的自豪。也让韩进下定决心,此战之后,要不惜一切代价,壮大实力,尽量让这种人间悲剧少发生。
岂曰无衣?与子同袍。王于兴师,修我戈矛。与子同仇。
岂曰无衣?与子同泽。王于兴师,修我矛戟。与子偕作。
岂曰无衣?与子同裳。王于兴师,修我甲兵。与子偕行。
士卒们唱的正是诗经里的一首慷慨激昂的请战书——《无衣》。悲怆的歌声,听在众人耳中,顿时,赢得了全场的钦佩,就算违背了军令。就算死,也要死得其所。
剩余的七人边唱边杀,最后发起了一次冲锋,纵马不顾对方的利箭弯刀,直直撞了上去,赫然是同归于尽的打法。
只是,对方终究人多势众,在激起一点火花,拉下十一人的性命之后,也终于死在对方的屠刀之下。
韩进此时已经脱离了愤怒,自从上次死里逃生之后,他就已经明白,战争的真谛,是背后财力和战场上士卒的生命为代价的,慈不掌兵,既然自己选择了这一条路,那就只有一往无前的走下去。
正经第三场的胜负才是他该要操的心!
“去将兄弟们的遗体找回来!”韩进冷冷地吩咐旁边的张飞。“喏!”张飞也被刚刚那几个士卒的刚烈打动了,此时乖乖地领命而去。
然而,就在此时,变故再次发生,却是一个羌人士兵看着一个和他最好的兄弟也死了,顿时大怒,发起疯来,将一名死在他袍泽身边的官军尸体一刀消去了首级,还不解恨,又举起刀在那句尸体上一阵乱砍。
张飞眼见如此,那里忍得住,怒吼一声,坐下乌骓马风驰电池般窜了出去,那名羌族士兵直觉眼前一黑,随即咽喉一凉,就倒地而亡。
张飞含怒一击,又有几人可挡!只是这一下,那正在折返回去的羌人却不答应了,调转马头,就要向张飞杀去,张飞嘿嘿一声冷笑,挥了挥手,阻止身后涌了上来的亲卫。来吧!兔崽子们,张爷爷刚刚别了一肚子的气,正无处撒去呢!你们送上们来正好。
双方将领看着场中情况再次爆发,却都无人上前阻拦。
张飞固然一人上前面对四五十的敌人,但是只凭这些久战疲乏的人就想战胜张飞,无意识痴人说梦。
而另一方中,北宫伯玉与韩遂等人却是见张飞一直站在韩进身边,知道是对方大将,虽则刚刚吃惊于对方的一击。但是四五十人对付一人,还不是手到拿来。正好乘此机会捉他一员大将,好换回自己一方被捉的阎行。
双方都在勾心斗角的时候,张飞已经和羌人接上手了。张飞的战争理念就是进攻在进攻,出手间就是全力以赴,绝不会留情,况且正直暴怒的张飞。杀起人来当真犹如砍瓜切菜一般。
乌骓马急如闪电,手中丈八蛇矛凌厉无匹,一上手,前面三人就被横扫出去,跌落地上,在也没有站起来。
后面的羌人大吃一惊,不过这些人见惯了这种场合,不到那没有被吓住,反而发一声喊,一起杀了上来。
接下来,张飞纵马跃入敌群,犹如狼进羊群,当真是一扫一大片,一刺一长串,不到片刻间,地上倒下了半数人马。
黝黑的脸上染满了各种对方身上溅出来的混合液体,黑的,红的,黄的,将张飞摆造的阎罗在世一般。
余下的十几名羌族士兵终于被吓住了,他们固然勇敢,但是面对张飞这种非人类,那么也只能逃之夭夭了。看着张飞气定神闲却恶狠狠地逼了上来。众人心里在也压不住那股胆战心惊。
所以,下一刻,就见他们发一声喊,呼啸而去,张飞也不追赶,哈哈哈哈一声朗笑。连叫痛快。随即就名人将百具遗体搬了回去。
却说那边逃回的十几名羌人刚刚走进自己阵中,就见一阵箭雨射了过来。还没等他们弄明白情况,就被射成了刺猬。到死也不明白自家将军的箭为什么要射向自己人。
北宫伯玉看着众人一死,这才冷声道:“一群丢人现眼的饭桶,一个人都打不过,还有脸回来。”
说罢,跃马而出。
“哈哈哈……我的将军大人,我羌族勇士的刀可利否!足下此时若是来投降与本将军麾下。本将军定然厚待于你!否则,他们就是尔等下场!”北宫伯玉傲慢地一笑,斜眼盯住韩进不屑一顾地说道。
卷二大风起兮云飞扬第九十四章刀盾
韩进提马向前几步,冷声道:“住口!哼!尔等算什么东西,茹毛饮血的野人而已,胜了一场就出来卖弄,当真是井底之蛙,不知天高地厚!本将军乃圣上亲封征西将军,正当除恶扬善,护卫四方百姓,岂会受乱成贼子的胁迫。来吧,让本将在看看尔等还有和厉害手段!”对于刚才对方士卒毁坏自己手下士卒的事情。韩进心中早已怒火重生,只是此时此刻,他势弱于对方,只能忍辱负重。北宫伯玉却是大怒。冷哼了一声,不识好歹的东西,既然你自己找死,那就怪不得本将军了。对于刚才自己手下被张飞屠杀的事情却是不闻不问。毁人遗体,尤其是让他们都钦佩不已的热血战士。即便北宫伯玉自己,也是不耻。
虽是叛贼,他,北宫伯玉也是独有于他自己的骄傲的!
缓缓回阵之后,随即就见约莫有千余骑杀气腾腾而出。韩进照样一挥手,庞德带着一个千人对缓缓而出。眼见韩进看着自己,庞德重重地点了点头。主公,放心吧,令名定不叫你失望!
所谓士为知己者死,韩进既以国士之礼待他,他必以国士之情还以韩进。真是时下庞德的心境。
苍凉的号角声和战鼓声同时响了起来。日已西斜,长长的影子落在地上,不止丢下了初春的凉意,也提起了双方十余万人的心神。这一战,不止是韩进与北宫伯玉的意气之争,是双方士气的关键之战,也是大汉军人与羌人勇士的声名之战。纵然北宫伯玉对自己一方的战力极有信心,但看了刚才汉军将士的英勇与悲壮,此时,心也提了起来。
而韩进一众手下,更是都将心提到嗓子里去了。睁大了眼睛,看着双方距离在双方铁骑脚下缓慢加速的过程中慢慢靠近。
相反,韩进此时却变得淡然了起来想到此战的目的,韩进微微一笑。此战能不能胜一步在他的考虑之中,胜,固然可喜可贺,败,亦无关大局。此一战,岂非就是为了通过双方真刀真枪的厮杀来窥视对方的虚实吗?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只有真真了解了对方的战术,他才能找到对方的破绽,从而想出相应的应对办法。失败是成功他后妈,这话,不是说说就算了的。
就在此时,鼓声突然变得激烈了起来,韩进收起心神看了过去。双方已经交上手了。
同上次一样,羌人先是一轮箭雨射了过来,不过吃一蛰长一堑,庞德已经学乖了,心中早已有了防备,又岂会在同一个坑里吃亏。一声令下,马盾齐举,一面面盾牌组成了意图围墙,见给对方箭雨挡在外面。
这盾牌短小精巧,成折叠式,平时挂在马鞍的得胜钩上,等到用的时候,取下来一分就如两扇大门关上一样,刚好护住上身要害。羌人眼看无法,马上放下手中的弓箭,举起弯刀,吆喊着杀了过来。
然而,庞德此次重任在身,岂会罢休,来而不往非礼也!
当下长刀一挥,吆喝一声,“兄弟们,给这些狗娘养的瞧瞧咋们的厉害!”说罢,马不停蹄,取弓搭箭,行用流水熟练之际,随即,一千支利箭在羌人发愣间划破长空射了过去。
羌人那里想得到,汉军将士竟然会鲁班门前弄大斧,用箭来对付他们,一时间,冲在最前面的数十人带着惨叫声纷纷落马。二百步的距离,已经够汉军将士放出三轮箭了。在付出一百余人的伤亡之后,羌人中不知谁一声令下,也取弓搭箭,回射了过去。如簧的箭雨自天而降,顿时将一些后面没有防备的汉军射落马下。庞德一看对方弓箭实在厉害,在次下令举盾,严密的防守让对方如老虎吃天,无处下爪。
不得已,憋气的羌人不知在谁的建议下,突然将箭头射向汉军马匹。霎时间,汉军战马纷纷倒地,将一个个官军摔落马下,继而被后面的战马塔城肉泥。一时间,地上血肉模糊,如人间地狱。
庞德大怒,羌人以游牧为生吗,自小在马背上长大,平时当马是亲人一般,如飞不得已,绝不向战马下杀手,此时,却是被汉军逼急了。想罢,庞德连连换了几种阵势,都是不行。眼看眨眼间,百余人就由于战马的倒地王死亡,心中大急,不经意间,刀光一闪,刺眼的光芒将庞德双眼刺激的一黑。庞德心中一动,历史有了注意,手中长刀挥了几挥,突然纵马带头向旁边跃出,这些手下都是庞德一首训练出来的额,一起相处几年,自然心意相通,立时,千人分成是个小分队,横向平行杀向敌人。
羌人一愣,对方既然知道他们的弓箭厉害,却将军阵变成如此,莫不是嫌死的慢吗。然而,下一刻,就见他们一面举盾护住要害,一面挥舞其手中的大刀来,耀眼的光芒照在刀刃上,反射到羌人双眼上,刺激的他们睁不开眼睛。手中的弓箭马上失了准头,不知射到哪儿去了。庞德哈哈哈一声大笑,骂道:“狗娘养的,庞爷爷来也!”
嘶喊一声,举刀率先杀入敌阵。
“咔嚓,咔嚓……”几声响动,首当其冲的几人就被削掉了首级,汉军声势大震,借助阳光之利,屠刀霍霍,尽情地砍向羌人的头颅。一番厮杀,不到片刻,又是百人就被斩杀。
羌人也非个个蠢蛋,眼见形势对他们不利,忽然调转马头,向南饶了开去,不一时,就见箭雨从南面落向汉军的头上,奔射!这才是羌人最为拿手的好戏。
他们叫着嚷着,手中的弓箭好不停留,利索地收割着官军的生命,汉军除了用盾挡一下之外,只能追着对方打,只有短兵想接,才能避免对方的利箭。只是他们自觉骑术精湛,但相较这些羌人,确实在不能相提并弄,任他们憋出了吃奶的力气,却只能在对方马蹄后面吃灰尘。
在战场上,直线永远是最远的距离!
好在,庞德不笨,在最短的时间里,就看出了端倪,号令在下,带头插向对方军阵腰间,既然是一字长蛇,那我就大蛇打七寸。
“蓬蓬蓬……”激烈的碰撞开始了!
红的,黄的,头颅,胳膊,断腿立时漫天飞舞起来。双方绕了一阵圈子,都打出了火气,憋住劲儿要杀对方一个片甲不留。
羌人的勇猛在一次向世人证明,他们单对单的优势。眼看这样下去,汉军纵然刚才取了点点的优势,怕也要输掉,庞德不由想起了韩进的交代。
……
卷二大风起兮云飞扬第九十五章大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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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变阵!”一声令下,汉军随即分成一组组小队,但见他们七人一小队,十对以圈子,围住敌人,相互配合,不停得转动,中间刀影乱舞,被围住的人敌不过一合就被乱刀砍死。
后面的见如此有效,立时效仿。这阵势简单之极,他们平时训练的也极为纯熟,此时却也驾轻就熟。
不多时,双方都杀得眼红了,汉军的小阵型也以二龙戏水之势向羌人包围过去,只待将他们全部卷入阵势,以此时的情况看来,便是插翅难逃了。
羌人无敌的法宝,强大的亲兵,奔射,精湛的骑术此时都已经被动的失去。只能一刀一枪的拼死厮杀,然而在汉军的刀盾阵势中,七人以小组,四人刀盾齐上,将自己一方护卫的严严实实,其余三人不管不顾地杀敌,这就相当于三人同时对付一名羌人,纵然是羌人勇猛,可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如是还不能胜,那就只能回家吃奶去了。
……
血在流,人是一个个地倒下,千名羌族士兵一炷香的时候就倒下了四百余人,形势成一边倒的趋势。虽然也给了韩进极大的伤害,但是这样的情形,却早已让韩进眉开眼笑。
看起来,只要只要训练得当,正面打败羌人也不是不可能的!韩进如是想到。羌人粗野,只是凭借个人用力杀敌。在先天上,汉军体格不如对方,所以一向是汉军被动挨打,放眼整个大汉,只怕也就禁卫军方能与之放手一战。其他各地守兵上去只能是送死。
韩进自前几年就知道与塞外名族的战争是避免不了的,就老早想着应对的方法,只是如今天下,汉室卫道士还强盛至极,他自然不会傻的去为摘桃子喂饱他人去。
于是在次基础上,军阵,就成为抵抗塞外民族的一个手段了。此时看来,自己当初的决定还是正确的。
相反,北宫伯玉与韩遂等人却是看的目瞪口呆,他们实在想不通,自军中跳出的百战精锐竟然会败给对方,而且败的是如此凄惨,如此之快。
北宫伯玉握住马鞭的手上青筋暴起,面上阴晴不定,他绝不承认,羌人弱于汉人,一想到这个,他就心头火气,遍将一切归咎于韩进的诡计多端。
只是他毕竟是一方霸主。瞬间,就冷静了下来。看了旁边照样愁眉苦脸的韩遂边章二人,沉声问道:“文约,如今如何应对!”
韩遂看了一眼对方,眼中闪过一丝冷笑,道:“将军,何必着急,如今虽然我军落了下风,可是机会就在眼前吗?嘿嘿,将军不要忘了,对方精锐此时尽在此地,如是我等派出一军从后面包抄上去,截住对方归路,继而全军杀上去,将这些狗贼统统杀死就是了,他们死了,这汉阳还不是手到擒来,得了汉阳,就有了粮草,那时,大军叩关而入,直扑长安,只要长安攻下,哈哈哈……”
说到这里,韩遂不在言语,只是话下之意,边章和北宫伯玉都明白。
“可是,本将军与你狗官以赌对阵,如此,岂非言而无信,此言再也休提!哼!输了就是输了,我北宫伯玉又岂是输不起的人!”北宫伯玉一脸的不愉。打断了韩遂的话头。
边章韩遂二人听了,却是心中气苦,心中同时鄙视北宫伯玉。兵不厌诈,战场之上,只要能打败对方,又何计手段如何呢?
摇了摇头,心内尽管鄙视其人,却也乐的借机消弱对方的实力。
……
就在他们讨论间,剩余的羌人已将全部被汉军一团团分割包围起来。在血与泪之中,羌人人数持续减少,眼看还不足二百余人。却还是凶残的拼死抵抗着。
“困兽之斗!”庞德暗哼了一声,却是也佩服对方的壮烈,英雄从来惜英雄,虽未敌对关系,但这毫不妨碍,庞德对他们的尊敬。
既然如此,就给你们一个痛快吧!一声令下,屠杀边开始了,剩余的二百余羌人也彻底亡命地厮杀起来,他们知道自家的主子性情,不成功,便成仁,否则这样回去也是死路一条。既然左右都是死,那么死在战场上,也算是死的好看一点不是吗?
一炷香,一炷香的时间可以做好多事情,他可以让刚刚还在一起喝茶的两人就阴阳相隔,也可以让刚才趾高气扬的羌人士气跌落尘埃,一片低迷。
……
……
韩进看着对方将他们的尸体一句句搬走,笑吟吟地看着北宫伯玉,问道:“我大汉男儿如何!”
北宫伯玉也不言语,盯住韩进看了好一会儿,一字一顿地说道:“明日我大军定要踏平汉阳,以报我族勇士之仇!”说罢,调转马头,撤了回去。
韩进出了一口气,若说他刚才没一点紧张,那是假的,对方若是恼羞成怒之下,大军直接一拥而上,自己这一万人可真不够看的。之所以有这一场决斗,一方面是借机打击敌方士气,另一方面,也是韩进想借机找出对方的缺点,以便今后应对塞外骑士。
羌人,不过小患尔,匈奴人,鲜卑人,都是他以后要应对的大敌!想到前途漫漫,韩进叹了一口气,雄关漫道真如铁,而今迈步从头越。
……
这一夜,对汉军来说,无疑是欢乐的一夜,汉军竟然在一对一的情况下,打败羌人,无疑地,这则消息给了汉军吃了一颗定心丸,也给还有百姓给了一定的信心。
在第一时间里,韩进率领大军打败羌人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般在冀县传了开来。再一次,韩进在汉阳百姓心目中的声望拔高了许多。在他们眼里,韩进就成了他们的守护神,只怕韩进一声令下,要他们造反都有人跟随。
只是,韩进有苦自知,明日的一战才是关键,也即将是最惨烈的一战,今日虽则三场两胜,可是,典韦与阎行那一站只能算是一人之勇,正要两军对决,一人之力,在数万大军中微乎其微,指不定就被哪儿来的一支冷箭射死了。
所以真正的决战还在士兵身上。第三阵固然是胜了,可是对方有十万铁骑,而自己又有多少同等档次的骑兵呢!
不过,这时候,已经不是他想这些的时候了,韩进相信,有两万多士卒在,有黄忠张飞几人这样的猛将在,加上汉阳民心所向,守住汉阳,绝不成问题。
夕阳的余晖,洒在大地上,照出冀县城中楼阁重重影子,太守府中,韩进拖住疲惫的身子看着眼前一脸倔强的阎行,并没有开口劝降。
缓缓走出门口,看着西天那一抹绚丽多彩,莫名地有些伤感,叹气道:“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钟繇听了,眼中流光一闪,常闻主公诗词之道,造诣非凡,出口成章,随口一句,果然不凡。
卷二大风起兮云飞扬第九十六章义释阎行
韩进出了一会儿神,转头看向阎行,却是笑道:“当日曾见将军之时,就知道定然不凡,直至今日,却才知足下身份!只是却已是战场之上,兵刃相见了,当真憾甚!”
“哼!事已至此,又何必多言,要杀要刮,请便!要阎行投降,却是万万不能。”
韩进微微一笑,道:“彦明何出此言,今日虽是各为其主,但当日救命之情,韩进刻不敢忘,明日定送彦明归去!”
“当真!”阎行听的一愣。
“绝无虚言!”韩进看着他的眼神,毫不犹豫。
“哼!那就多谢不杀之恩了!”阎行转过头去,不在看韩进。
二人一时谁也没话说,过了好久,韩进幽幽问道:“她还好吗?”
阎行心头一动,再次看了一眼韩进,随即冷声道:“不过萍水相逢而已,好与不好与足下何干,如今刀兵相见,足下还是操心自己的小命吧!”
韩进眼见对方如此颜色,心下也有些恼怒。摆摆手,让人将阎行带了下去。心里却有些犹疑不定,想到那个骄傲的女子,当日那绝强的容颜,韩进一时间有些出神,也不知她到底是何许人也!
“主公!主公!!……”“哦!志才,何事?”戏志才见韩进出神,连交了几声,才将韩进的神唤了回来。
戏志才暗中笑了笑,当日之事,他却也知晓。当下整了整思路,问道:“主公真要放了地方大将吗?”
韩进扭头看了一眼戏志才,见他脸上似笑非笑,知道瞒不过他,不由笑道:“当然!”
戏志才见韩进不欲细说,也不在多问,聪明如他者,自然懂得为臣之道,懂得装傻充愣,才是自保之道。
不过旁边的张飞就不管不顾了。听了韩进的话,立时跳了出来,嚷道:“主公,真要放了那小子吗?”
韩进微微一笑,低头品了一杯香茗,才缓缓抬头说道:“翼德,本将军既然说了出去,自然要说话算数,况且这阎行与本将军也有过一面之缘,他主子也于本将军有救命之恩,所谓滴水之恩,涌泉相报!本将又怎会去恩将仇报呢!”
“可是,那是那个阎小子武艺不错,只怕是敌方爱将,主公如此放了,岂非是放虎归山吗?”
“哈哈哈……,不是爱将,本将军还不放呢!好了,翼德,好好歇息去吧,明日还要大战呢!”韩进说罢,甩甩衣袖,就此离去,只留下张飞张大了嘴巴在哪儿愣神。
钟繇拍了拍张飞的肩膀,笑声说道:“走吧,翼德,主公自有妙计,你就不用操心了。”
……
这一夜,韩进将城防交给几位大将轮流防守之后,睡的异常安稳。
第二日约莫五更十分,天还没亮,韩进就老早起床,让人埋锅造饭,准备抵抗对方的进攻,将阎行名人发还兵器后,送了出去。临到出城,阎行还是一脸的不可思议,韩进竟然真的将自己放了?不过不管他想不想通,韩进将他放了,总是给了他第二生命,这就是事实,容不得他不记得这个人情。怀着忐忑的心思,向边章大营走去。
却说边章刚刚起床,就听亲卫来报,说阎行回来了,当机愣住,在三确认之后,急忙让人喊了进来。阎行可是他宝贝女儿的护卫,若非此来,女儿担心他这个父亲的安危,又岂会借给自己呢?
可是勇冠三军的阎行竟然昨日被活捉了,这让边章纠结万分。此时看着阎行细细述说被抓回去的经过,细细地分析了片刻,却只能归结于韩进知恩图报了。就在此时,北宫伯玉亲卫来请边章,商议攻城事宜。
边章想了想,让阎行先行下去休息!
“老爷,末将惭愧,艺不如人,给老爷丢脸了,只是末将奉小姐号令来保护老爷,又岂能方老爷一个人去呢!请老爷带小人在身边,也好让小人一雪前耻!”
边章摇了摇头,道:“彦明,你且下去吧,老爷没事的,你一晚没休息好了,快去休息吧,十几万大军,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
“老爷……”“下去!”
阎行还要在说,却被边章喝止,只待退下。看着阎行的身影,边章一阵出神,非是他不想带阎行出去,要知道有一员猛将的率领,其作用绝不止多一个人那么简单。更有可能是在多数万大军助战一样。只是阎行在两军阵前被抓,如今却轻易回来,只怕,以北宫伯玉的性格,又要疑心了。此时,玩玩折腾不得啊!否则吗,十万大军看似强大,说不定明天就四分五裂了。
等日出东方,韩进正自和众人商议军情的时候,猛然听的外面号角声想起。随即,哨探来报,地方大军攻城了。
韩进不敢怠慢,急急和众将上城而去。
……
远处,北宫伯玉韩遂边章三人驻马而立在一处小山坡上,不断地挥舞着令旗。三万步卒带着简陋的攻城器械呼啸一声,向冀县城墙蜂拥而上,黑压压的人群,震天的喊杀声,当真有黑云压城城欲摧的感觉。
韩进冷冷一笑,就凭这点东西,还想攻下自己经营了几年的冀县吗?北宫伯玉匹夫,当真狂傲的紧。他却不知道,就这点攻城器械还是陇西郡中李相如投降后,汉军所留的呢!
就在此刻,敌军抬着云梯,已经越过一箭距离,慢慢靠近,随即,就见对方后面骑兵拉弓上箭,般的向城上射来。霎时,如飞蝗的箭支自天而降。
“举盾!”韩进沉着应战,随即,“啪啪啪啪”一阵响动,一人高的的木盾在城垛上竖了起来,将整个城墙立时拔高了似得,将三军将士护卫的严严实实的,将箭雨统统挡住。
敌人的箭支眼见射不到汉军,却仍是放个不停,韩进知道这是对方在掩护他们的士卒,只是他心下早有打算,此刻却也不心急。
箭雨持续了一炷香的时间,就停了,喊杀声却在城墙下面响了起来。
韩进将前面盾牌去掉,就见下面一架架云梯搭在城墙上,敌人个个手持利刃,如猿猴一般利索地攀爬向城头上。
“放箭!”韩进眼看时机已到,立时下令。
下一刻,飞蝗的箭影,向下疾射而出,由于西城是地方进攻的主要方向,韩进老早就调了三千弓弩手在此守候,此刻正是派上用场。
“咻咻咻咻……”只听的箭支划空而过的声音不断响起。
攀爬的羌人半天不见城上有反应,还当被吓住了,心中正自高兴合作抢先杀入城中,夺得首功,那时间,金钱美女哗啦哗啦地到手了。不妨城上几轮箭雨射来。立时,惨叫声响起,爬在最前面的数百人惨叫着载了下去,云梯上出现了短暂的空白。
只是,数万大军同时攻城,三千的弓弩手也只能给对方一个刁难而已。下一刻,吃了点暗亏的羌人们就弯弓搭箭还击了起来。
卷二大风起兮云飞扬第九十七章惨烈攻防战
双方立时在城上城下拉起来箭雨战,上上下下,官军也慢慢地有了伤亡,只是相对于敌军的伤亡数字,却也不算什么。
要知道,韩进所用的弓箭在射程上本就强于对方,而且又是居高临下。虽然准头不够,但是下面密密麻麻的都是人群,随便下去都能命中的概率。只要不是瞎子,又如何能射不中呢!
盏茶之后,城下就散步了一层箭支,有插在地上的,有插在敌人尸体上的,林林立立。
就这么点时候,七八百的羌人就丧身城下了。反观汉军,却只有不足百人的轻重程度的受伤,没有一人死亡。
尽管如此,韩进还是觉的亏了,这些弓弩手,可都是自己花钱培养的,那是丢一个就少一个,岂能就这么浪费掉。
不得已,韩进依然下令盾牌继续上前顶上,汉军在次藏了起来,垛垛垛地箭支声音插在两寸厚的盾牌上,只留下一阵颤抖,却是再也伤不了汉军一丝毫毛。韩进躲在后面盘算着,敌军能给他送上多少支箭支,要知道,在投石机没出世之前,弓弩就是这个世界的的导弹,箭支无疑就是那炮弹,而且是可回收利用的资源。即便不能呢个在用,那些箭头上的铁,那可是宝,麻雀虽小,也总是肉啊!
只是,他这哥念头还没打完,北宫伯玉却是已经急了,堂堂十几万大军,几柱香的时间都过去了,竟然还没有攻下区区冀县小城,传扬出去,岂不有损他北宫伯玉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大名吗。
说不得,一声令下,第一个攻进城上的小队,允许在城中抢劫三日,第一个杀上城墙的勇士任取城中宝物十件!
这一来,在斩杀几个怠慢者后,羌人如吃了春药一样的冲了上来。
一对对,一窝窝,冒着箭雨冲到了城下,举着盾牌,挥舞着弯刀,嘴里叽里乌拉地喊叫着,杀了上来。
韩进冷笑一声,道:“抬上来!”随即就见城下一众士兵提着一桶桶的滚油走了上来。
“哈哈哈,这可是好东西啊!”韩进上前接过一桶,继续说道:“远来是客,咋们大汉是礼仪之邦,不能没了礼数,羌族的勇士们送命送的累了人,给他们加点油,鼓励鼓励,下地狱到底时候也好有点劲儿,是不是啊兄弟们?”
“是……”士兵们齐声喊道,洪亮而整齐的声音几乎将几个正在攀城墙的羌人震了下去。
“既然是,那就好好招待客人们!”韩进一声朗笑,一同滚油向着一处羌人最稠密的地方泼了下去。
浓浓的烟幕在半空散开,然后急速落下,下一刻,撕心裂肺的叫喊声在冀县的上空中响了起来,其声音之穿透力度,杀伤力之重,较练过佛门狮子吼的武林高手犹为厉害。让远处观战的北宫伯玉都体会到了什么叫恶寒,乃至以后的每个夜晚,都做起了噩梦。
只是,好戏才刚刚开始,紧接着韩进那一桶下去之后,后面数十桶滚油如花果山的瀑布一般瓢泼了下去。
洒在正在攻城的士兵身上,被沾上的皮肤立时如气球一般被吹了起来,随即啪地一声爆破,只留下瞎了眼的黑眼眶似的东西,全身上下除了有个人的架子之外,却是看不出是人还是森林里刚出来的黑熊,而且是死了的黑熊。
韩进看着下面如同进了十八层地狱一般的惨状,却一点也不觉得恶心,事实上,自他第一次杀人恶心过之外,几次战场上下来,让敌人在他面前慢慢死死去,已经感到有些享受了。此时此刻,就见韩进一边笑盈盈地指挥着汉军到处洒油,一边口里还啧啧地道:“哎!可惜啊可惜,如此多的油,得做多少次烦啊!的多少钱买啊?喂喂!你个臭小子,看准点,你看看你那一桶,才泼了几个人,看着要这样!”说罢抢过一桶,随后泼了下去。却是如洒水一般,平平撒了出去。
“小子,看到没有,这样下去面积大点。”
“啊!狗娘养的,你泼到老子的……上了,呜呜,爹爹,娘啊,你儿子给你们不能传宗接代了啊!啊……老子还是处……”
韩进话未说完,就听下面一声公鸭般的声音响了起来。顺着声音放眼望去,却见一名壮汉跌坐在地上,双手抱住胯下,满地打滚。却是被韩进一桶滚油下去,正好泼在他命根子上了。
旁边那名士兵看的目瞪口呆,口里喃喃自语道:“主公果然是主公啊,怪不得年纪轻轻就能当上将军,而我只是个小卒子,你看看,我一桶油下去,也就弄死一个,主公一桶下去,就弄死人家一家子啊。连老婆都不用要了,还帮他们省下了娶媳妇的钱,厉害,果然厉害啊!主公,属下定当将您这么绝技学来。”
士卒两眼亮晶晶地望着韩进,满目的崇拜。韩进听了他的话,打了个绊子,几乎跌了城去。
“哼!就你这小子,想学本将军的绝技,先去熟悉熟悉你小兄弟得哪儿在说吧!”韩进有些恼怒,几乎被你这小子害死了。
“哦!对了,主公,小兄弟是什么啊?”小兵诚恳地求教。
“小兄弟就是比你小的兄弟!”韩进一脸道貌岸然。
“哦!这样子啊,那主公您比俺小,您也是我的小兄弟了吧!”
韩进听了,盯住那小兵半天,穷尽大脑所能用的词语,却还是想不出来怎么说。
“赶紧守城去,今天杀不了是个敌人,你这辈子就不要想娶媳妇了。”暴怒的韩进飞起一脚,踢在那小兵的屁股上,将那小兵踢的滚了几滚。
“哎呦,主公,您怎么踢我啊!不是您教我们要勤学好问吗!”嘴里说着,身子却一骨碌爬起,跑了开去。他也看出是自己说错了话了。
然而,滚油固然厉害,毕竟不多,不一时,就有人报告说存油不多了。
“那就石头,滚木一起招呼吧,请他们吃吃大餐!”韩进一点也不担心,虽然不曾指挥过守城战,但作为拥有后世记忆的他,看惯了那么多的电视剧,这么点小场面还是镇的住的,何苦对面攻城的羌人也不是多么专业。
北宫伯玉在后面眼看都伤亡了将近几千人,却还没有人一个能踏上城墙半步,气的只骂饭桶。
当下,带着一群卫队亲自上前来督战。眼看着韩进在城墙上肆无忌惮地屠杀着羌人军士,双眼都绿了。自他带兵以来,想来只有他虐别人的份儿,那里曾经被人这样欺辱过。
“弓箭手掩护,千军急速攻城!胆敢后退者,杀无赦!”北宫伯玉的命令不一时被传了下去。
“将军就在后面,兄弟们,杀啊!”羌人眼见他们心中的将领亲自赶了上来,士气在次爆发了起来,发一声喊,不要命地冲了上来。如飞蝗一般的箭支不断地射了上来,一对对云梯上成群结队的士兵爬了上来。
卷二大风起兮云飞扬第九十八章神箭传说
“将军就在后面,兄弟们,杀啊!”羌人眼见他们将领亲自赶了上来,士气再次爆发了起来,发一声喊,不要命地向城墙冲了上来。如飞蝗一般的箭支不断地射了上来,一对对云梯上成群结队的士兵爬了上来。
汉军顿时感到压力大增,韩进在城墙上冷冷地看着下面的敌人,心中一片宁静。
箭雨不停地向下释放,不一刻,城下就尸积如山。而城墙上面,汉军也不断有人伤亡。羌人似乎也急了,发疯似地冲了上来,前仆后继,毫不为前面同袍的倒下而停步,攻城战似乎进入了白热化。
慢慢地,不时有人攻上城来,但是由于人数太少,都被汉军或杀了,或赶下城去,韩进也亲自抄着朝阳刀,一边指挥战斗,一边抵挡着上城的羌人。
……攻城战还在继续,从早晨一直到如今晌午时分,倒在城下的敌人不止凡几,死去的汉军也是数以百计。
激烈的厮杀,已经让双方的人都失去了控制,脑中之留下一个字杀杀杀……
韩进挥舞着大刀,一刀将眼前一名爬上城的敌兵削去半个脑袋,鲜红的血液自头顶如万多桃花开了一般,噴涌而出,洒了韩进一脸。他伸手在脸上摸了摸,一脚将对方尸体踢下城去,尸体跌在云梯上,砸下去了好几名爬云梯的强人士兵。
单手甩了甩,驻刀而立一下,随即挥刀再次杀去,长时间的杀敌将他累的够呛。
北宫伯玉远远望见城上一将来来去去纵横无敌,尤其后面跟着一条大汉,双戟舞动出,碰着亡,遇着死!杀得羌人连连后退。
北宫伯玉忙问是谁,手下不一时就来报:“将军,是对方主将。”
“哦!竟然是他!哈哈哈,倒是有两下子,哼哼……走上前看看去!”北宫伯玉打马向前。
“果然是他!”北宫伯玉喃喃地道。
随即一哼,当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自来,既然你小子要找死,本将军不送你一程,岂非不厚道!
想罢!北宫伯玉回收一招,道:“弓来!”
身后一名亲卫慌忙递上,同时将箭壶递上,北宫伯玉的箭术超群,在羌人里名气甚大,士兵们久闻大名,只是北宫伯玉近年来身居高位,不会轻易出手,所以士卒们很是期待自家主子的身手,到底有喝厉害之处。
弯弓搭箭,势如迫风,目如流电;满开弓,紧放箭,动作行云流水,毫无拖泥带水之处,只是约约看了看,就放了出去。
在古代,关于弓箭的发明,据说还有一个故事。
传说,中四千多年前,挥公生活在濮阳的时候,这儿河流纵横,其水清且涟漪,河岸杨柳依依,蓬蒿丛生,野兽出没,飞鸟啼鸣。
那时,人很渺小,自然很强大——捉拿一只野狗野猪的,也需要成群结队的人一哄而上,且不时受到伤害,没有翅膀的人要想拿飞鸟美食一番,很难。
人们只能在河边、湖边捡拾些蚌类,采撷野果,拔把野菜。地里跑的、天上飞的肉类美味很多,但战胜它们并把它们送到嘴里,简直难于登天。
问天天不语,只有日落月现,斗转星移。
躺在穹隆下的旷野里,和情人或哥儿们看满天的星斗,也许是那个时代最不坏的消遣时光的方式。作为颛顼的左膀右臂,挥公除了看星星,还研究星星。他发现,在繁星密布的银河里,八颗星星排列成一个“弓”形,而另有1颗星星正好位在这“弓”形的上方,似是一种什么魔力让这颗星脱离了那八颗星星——挥公受此启发,于是折枝弯条发明了弓矢弹丸,并言于颛顼,说此器可“远以弹以矢而射,近以弓代器而挥击”——弓箭可射可击,比只能近击的棍棒增加了“射”的功能。
这九颗星星就是今天仍在太空闪耀的弧星,它的名字也叫天弓星。《淮南子?时则训》上说:“仲春之月,招摇指卯,昏弧中,旦建星中。”
意思是:“在仲春二月的时候,北斗七星的斗柄指向卯位,黄昏的时候,弧星位置在南面天空的正中央,清晨的时候,建星在南天的中央。”
而在古代,地位不同,用的弓箭也不同,天子雕弓,诸侯彤弓,大夫黑弓,可见其分别。
北宫伯玉化外之人,自然不懂这些,但这毫不妨碍他对箭术的纯熟,他所用的弓是特制的强弓,一般弓箭限于射者的力量所限,射程一般在二百四十米到三百米之间,而北宫伯玉却能射到四百米,可见其力量之大。
那箭在三百步外向韩进射了过去,当真是急如闪电,快如流星。
韩进正来来回回督战,猛然听的咻地一声,伴随着“主公小心”,,一支利箭向韩进胸口扎了过来。韩进此时刚刚挥刀将一名敌人砍向城下,正是力量即将恢复却又还没恢复的当口,那里来得及避过,眼看避无可避,韩进不由闭上了眼睛,难道老子的三国之旅就这样完了吗,他大爷的,真是大意了。
就在此时,突然一只大手突然出现,将那只箭啪地一声牢牢地抓在手心,众人看去,正是一直守候在韩进身边的典韦。
典韦将那只箭拿下,交给睁开眼,有些发秫的韩进,随即后退。
韩进顺着来箭方向看去,就见一杆大纛矗立在城下,一匹白马上,北宫伯玉懊恼地看着自己,正在搭弓射箭,一箭无功之后准备在次射出。
韩进大怒,该死的蛮子,欺负老子不会射箭吗?
“弓来!”一声令下,手下立时将宝雕弓送上。韩进弯弓搭箭,一箭射出,却是被北宫伯玉闪过了。连续几次,在北宫伯玉注意之下,都没建功,不过北宫伯玉自己也没射准韩进。这是他们这番对射,却惹恼了一人。
这人正是未来的五虎上将之一,韩进的授业恩师——黄忠,黄忠一直在城内坚守,带着一万铁骑整装待发,随时支援四城,刚刚到了西城城墙,结果正好看见韩进与北宫伯玉以上表演。
眼见北宫伯玉弯弓搭箭,又是一箭射来,黄忠赶上前去,道:“进儿,且让为师的来试试!”
说完不由韩进分说,就一把夺过韩进手中的宝雕弓,抽出一支箭支,左手挽弓,右手扳指一钩,气沉丹田,拉弓如满月,眼瞅着城下一箭穿过层层起浪,带着破空声一闪而至。
黄忠冷冷一笑,手指一松。立时,那箭一闪而没,不一刻,就听城上城下同时爆发了激烈的叫好声。
韩进看去,却见黄忠一箭正好将北宫伯玉射来的一箭击落,继而向北宫伯玉直插过去,北宫伯玉大吃一惊,那里见过如此箭法,总算他反应极快,在刻不容缓之际,头一低,那支利箭在他头顶一擦而过,射落几根发丝在空中缓缓飘荡。
北宫伯玉回过神来,背上已经是一身冷汗,就在此时,突然听的身后一阵尖叫,急忙转身看去,却见自己身后的大纛从中而折,迎风飘荡的大旗如同折翼的天使一般,啪地跌落地上,将几个不及躲避的士卒砸死在地。
之后,才见那一支箭射在一名北宫伯玉亲卫身上,却是将那人插在地上了。
大惊的北宫伯玉不及发怒,自己先再次退出了百步百步之外。
卷二大风起兮云飞扬第九十九章万流归宗
连续爆发,请各位走过路过的上帝们顶一下,点击推荐收藏神马的,小禽统统要,拜谢了!!!城下北宫伯玉暴跳如雷,城上却是士气大增,但凡看见这一箭之威的汉军将士们,齐声呐喊,“将军威武!将军威武……”声威震天,气势雄浑。城下羌人脸上一时都失了颜色。
他们自以为自家将军箭术无敌,却被人轻轻破去,还险些伤了性命,一时间,羌人原本就不高的士气再次低迷了起来。
韩进在旁边看的目瞪口呆,一箭之威竟至于斯!即便知道黄忠的实力不凡,却不曾见过黄忠全力一击。如此恐怖的箭术,不愧为三国一代箭神。韩进此时当真是佩服的五体投地,不过佩服的对象却不是黄忠,而是他自己,用他的话说,是自己有眼光,不但拜了一位厉害的师傅,还收了对方当打手。这样说来,自己岂不是最厉害的!
……
黄忠对于北宫伯玉避过自己的以及,实在有点耿耿于怀,不过如今既然对方有了准备,那么在射下去也是徒劳无力。
转过头来,见韩进看着远方发呆,低声说道:“进儿,你可看懂了吗?”
韩进转头看了黄忠一眼,约一思索,便击掌而笑,道:“速度力量的结合,在其势也!师傅这一箭,力道,准度,气势三者融合,却是达到出神入化的境界了!”
黄忠欣慰地点点头,不再言语,只有自己领悟了其中的真谛,才能熟练到手。
“对了,主公,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此时敌军气势已衰,如是打开城门,忠将数千铁骑出去,当可毁掉这些攻城器械!”黄忠看着城下乱七八糟的敌人,沉声说道。他向来公私分明,既然说起了公事,即以主公称呼。在这个时代,尊师重道固然明显,但是权利的等级森严尤其严格。
黄忠为人严谨,自然不想被被人抓住这样的话头,来攻击自己或者韩进。
韩进微微一笑,邪异地说道:“为什么要毁掉这些东西,让他们这些蛮子好好学习一下攻城的技巧,不是更好吗?”
“蛮子!”黄忠听的韩进这样称呼羌人,顿时觉得怪异,不过也挺合适他们的。只是,他却么哦弄明白韩进的意思。
说不得双眼紧盯着韩进,要韩进解释。韩进转头看向下面,问道:“师傅,您说我军在正面战场上可能打败敌人吗?”
“不能!”毫不犹豫地说道。
“那么我军要在最大程度上上击杀敌人,什么办法最有效呢!”
韩进一愣,忽地脑中灵光一闪,哈哈哈一笑,道:“主公果然好算计,不错不错,羌人擅长野战,不善攻城,而我军刚好相反,以我之长,攻敌之短,利用我军城池优势,正可消耗敌人!以最小的伤亡,来赢得最大的胜利!”
此时,天色渐晚,韩遂边权北宫伯玉收兵,北宫伯玉也看今日士气已经失了,攻城无望,边下令收兵,待来日在行攻打。
城下载满了尸体,一对对,一层层,大多是羌人的,红红的夕阳照在尸体上,留下惨淡的光芒。
韩进望着远去的敌人,一时突然深感寂寥,宁为太平犬,不为离乱人。果然是乱世人不如狗啊!
不过下一刻,他就被汉军震天的欢呼声换过神来,大战一天,冀县安稳如山,幸存下来的战士跌坐在城墙上,高呼不已。
荣耀永远属于胜利者的!
……
韩进下了城墙后,并未立即回家,而是辗转到了军营,白天大大战,固然是汉军大胜,但汉军伤亡人数也不少,尤其是受伤人数,达到千人。韩进作为他们的主子,自然要去看看伤员的。
后勤大营中,一个个伤员被抬到了这里,这时,樊阿带着一群医者,忙忙碌碌地救人。韩进韩进进来,忙过来见礼。
韩进向他点点头,道:“免礼,有劳先生了!救人要紧!”
这时,忽地听的旁边啊地一声凄厉的叫声,韩进下了一跳,顺声望去,却见一群人团团围着一人。
韩进不知何事,走了过去,却见一名士兵匍匐在地,嚎啕大哭。
韩进眉头一皱,沉声喝道:“发生什么事了?”
“啊!将军,求您救救属下吧,属下不想做个断臂的废人啊,属下家里上有八十老母在堂,下有幼子三个,如是断了属下一条手臂,小人和如何养家糊口啊?将军,请您说句话,不要让他们截了属下的手臂啊!”那名士兵看到韩进,抱住韩进大腿哭了起来。
韩进向旁边一名军医看去,那名军医慌忙说道:“是这样的,主公,这位兄弟手臂上刚刚收了重伤,想要治好,只能断去右臂,可是这位兄弟抵死不肯!”
韩进听的点了点头,这才看见那名士兵果然掉着右臂,下半截几乎被砍的不成样子了。
韩进望着那名士兵,忽而出生问道:“你知不知道不去掉会死人的?”
那名士兵冷冷地望着他,眼神忽而变冷,继而失了神般茫然无助地扫视着韩进。轻轻地点了点头,却不说话。
韩进握住他的手,沉声说道:“哼!本将手下没有窝囊废,你要是我韩进的兵,就好好地活下去,一条手臂怎么了,一条手臂就不能养家糊口了嘛,男子汉大丈夫为何这般没出息。”
“可是将军,属下断了手臂,就不能当兵了,不能当兵,属下干什么去啊?”那士兵听了韩进的呵斥,苍白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坚毅,随即又急喘了几口气。
韩进不忍他如此疼痛,站起身道:“你放心,只要有本将在,只要你们一天在本将手下,你们和你们的家人,就绝对不会害怕没饭吃,别人不养你们,我养,别人不要你们,我要!本将一日是你们的将军,就一辈子要为你们负责!”
韩进老早就想建立一个健全的军属制度,只是一直有所顾忌,未曾施展,自此却是下了狠心。说话的声音中透着刚毅。
“好……好……”大帐中听了韩进此言的士兵,立时叫起好来。战乱纷飞,他们当兵,为的不就是一口饭吃嘛!
韩进手下不止有饭吃,还有军饷拿,如今家人都能得到接济,为这样的主子卖命,值了!
……
在晚饭时分,韩进对那名士兵的谈话就在整个军营中蔓延了开来。’’一时间,汉军中对韩进的拥戴之心再次拔高。
当然这些人中也有几千人是韩进自己掏钱养活的额,对韩进的忠臣度自然更不用说了。
……
卷二大风起兮云飞扬第一百章祸起萧墙
却说北宫伯玉收兵之后,气冲冲地回到大营,韩遂边章二人随后紧跟而入。
北宫伯玉当中一把虎皮交椅上坐定,望着左右二人,强压下心中怒火。长出了几口气,缓缓问道:“区区小城,尽然将我等二十万铁骑阻挡于此,如今粮草已经不多,以尔等之见,如何解决?”
边章韩遂二人忽视一眼,三人一路杀来,抢了许多粮草,但大多都在北宫伯玉手中,却是被汉军一把火烧了哥七七八八,也幸好韩遂和边章二人还有一些,是以一直支持着北宫伯玉,但是即便这样,粮草也只能支持大军半月之用而已。
想到此,韩遂起身道:“将军,末将有一计策可破此城!”
‘“哦!是何良策?文约快快道来听听!”北宫伯玉眼睛一亮。
“冀县虽是汉阳治所,只是这汉阳不止冀县一城,咋们只要兵分几路,攻下其他城池,那么这冀县孤城一座,那时候,外无援兵,内无粮草,哈哈,这汉阳还不是将军囊中之物吗?”
韩遂侃侃而谈,对自己的计策十分有信心。
北宫伯玉听了此言,想了想,却是犹豫道:“可是这城就不攻了吗,如此岂非叫城中小儿耻笑我羌人胆小!”
韩遂听了再次心里叹气,不怕站错对,就怕有猪一样的队友,上位者,杀伐果断,最怕的就是左右摇摆不定。
“将军,兵法云:不战而屈人之兵,善之善者也!再此与敌死拼,徒逞匹夫之勇,又于事何补呢?”边章听完,急急跳了出来。
却不想这一句匹夫之勇顿时将北宫伯玉惹恼了。人就是这样,缺点是什么,就对哪方面愈加的敏感,北宫伯玉自小就仰慕汉族文化,最反感别人说他粗人了,虽然他就是个粗人。
只见他含怒盯住边章,嘴角拧了拧,哼了一声,道:“本将自有打算,明日四面攻城之后,如若不行,在另行计较吧!”
边章还待要说,就见帐外匆匆进来一人,看见边章韩遂都在,有些犹疑,北宫伯玉皱了皱眉头,沉声问道:“何事?”
那名军士看了一眼边章,犹豫了一下,上前在北宫伯玉耳边一阵私语。
北宫伯玉听完,看了一眼边章,挥手打发那人下去后,盯住边章问道:“听说彦明回来了?”
边章一愣,随即点了点头。道:“今早回来的!”
此言一出,北宫伯玉的脸立时变了,就连旁边的韩遂也蒙蒂抬起头来。“哦!相不到边将军与汉军还有这般交情呢,怪不得那日堂堂的西凉勇士被人活捉了。”
边章听的一怔,立即摇头道:“将军误会了,末将与汉军绝无瓜葛。”
“哼!那你说说,汉军为什么要放彦明回来?”北宫伯玉紧盯著边章。
边章眼看北宫伯玉定的紧,不得已,将阎行所言大概讲了一遍,眼看对方还是估疑不定,只得将阎行喊来。
“彦明,边将军所言可是属实?”
“秉将军,小人也是疑惑,不过那韩修远却是如此说,因小姐救命之恩而放了小人的。”阎行不急不躁地说道。
这时,韩遂站了起来,抱拳说道:“将军,末将以为此言可信,清清小姐医术超群,心地善良,这是总所周知的,况且,据属下所知,她前些日子的却去过洛阳一趟。路上救些人也是可能的。”
“哦!若是如此的话,倒是本将错怪边贤弟了,贤弟赎罪,老哥哥这是今日被官军打的有些火气,贤弟莫怪啊!”北宫伯玉脸色立时洋溢除了灿烂的笑容,自觉甜的可以迷死一头羊,却不知已经恶心的边章向强奸一头牛了。
北宫伯玉的变脸之快,较之笑傲江湖里的余沧海还要厉害。
见过恶心的没见过这么恶心的!边章尽管心里在有气,还不能表现出来,他与韩遂,虽然在军中都有一定的势力,但是两人加起来也就和对方差不多,此时一个人面对北宫伯玉,也只能忍气吞声了,何况这是在北宫伯玉的大营中,一个不好,逼急了对方,狗急跳墙起来,那死的,也就真的太有憾了。
“将军客气了,将军也只是受官军的诡计迷惑而已!末将不会放在心上的,将军若是五有其他的事情,那末将就先告辞了!”边章一脸的沉静,说话不愠不怒,好似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一样。
“哈哈哈,本将军就知道边贤弟大人大量,既然如此,贤弟先下去歇着吧!明日我等三人同时在四城发动攻击,就不信攻不破这个小城。”北宫伯玉义气风发地道。
“四城同时进攻,倒也不是不可以,只是边章总觉的北宫伯玉此言似有所指,却是一时想不出来。只得摇摇头,施了一礼后和阎行缓缓退了出来。
韩遂刚要出来,北宫伯玉突然喊住他。
大帐中,北宫伯玉来来去去走了几步,突然盯住韩遂问道:“文约,自你来投奔本将,本将可曾亏待与你?”
韩遂心中一惊,暗道了一声那话儿来了,却是抬头诚恳地说道:“将军待末将恩同再造,信任有加,末将感激不尽!”
“哈哈哈,文约客气了,为兄当初就知道文约大才,特请来帮为兄,一直依为心腹,西凉贫瘠之地,羌人深受汉人压迫,为兄为了百万羌人活命,不得已举旗造反,只是,为兄毕竟年纪大了,对汉人的官也做不来,等这一仗打完,为兄就返回羌地,将这西凉留给贤弟。只是边贤弟那里还需贤弟你去解决啊!贤弟可明白为兄的意思吗?”
韩遂心里一震,这一天果然来了。
道:“末将明白,将军栽培之恩,末将定当铭记于心!”
“好,下去休息吧!”北宫伯玉挥了挥手。
“莫将告退!’”
出了大帐,韩遂立刻不坐多想,先匆匆回到了自己的大营,进了自己的大帐之后,韩遂才舒了一口气。
“北宫伯玉,哼!无知小儿,此等离间之计,也来在老夫面前施展,当真是井底之蛙!不过这,倒是一个机会!”自言自语以一番,韩遂陷入了沉思。
旋即,脸上露出了一丝属于狐狸般的微笑!既然想玩,那老夫就陪你们玩玩好了。
……
当夜,韩遂偷偷摸进了边章大营,随即将大营以外三米之内的人打发的干干净净,留阎行在外守住,二人在里面待了片刻,就见韩遂匆匆而出,只是出来是,双目之中闪过一丝异色。边章却也没发现。
望着那一个背影淹没在黑色的夜空里,边章照样也是一番思绪。
只是看了看眼前挺拔直立的阎行,心中也甚是欣慰,就算你们在折腾,老夫有彦明在手,尔等又其奈我何呢?
卷二大风起兮云飞扬第一百零一章又见离间
三个勾心斗角已久,总体说来,北宫伯玉虽然智力上未必有边章韩遂二人厉害,但好在其人有强大的实力做后盾,手中十万铁骑,绝不是吃素的。更何况有先零羌人做他坚强的后盾,是以,虽然对二人有所猜忌,但是除非是二人背叛自己,他绝对不会去剪除异己的。这或许与他天性有关吧!
只是,想到韩遂刚刚在营寨中与自己所说的那番话,边章就忍不住有些犹疑,对于邀请自己共同对付北宫伯玉的说法,他不知道究竟是否该相信韩遂呢?
其人之狡诈,边章自然比谁都清楚!
星空中星光点点,繁花似锦中透着些许的苍凉与悲壮,不远处,一群乌鸦子啊嘶鸣不已,边章听的有些心烦意乱,向阎行说道:“彦明,去将这些呱噪的野鸭子射下来,没的绕了兄弟们的睡意!”
“是,老爷,小人这就去!”阎行看出边章有些心神不定,悄悄地退了出来。
站在帐外,阎行望着远方的天空,想起这些年来,边章对自己恩重如山,养育之恩,杀身难报!没来由地,阎行又想起了那个让他魂牵梦萦,却又不敢露出一丝一毫的爱慕之意的倩影。“小姐,你放心,不管怎么样,小人都会将老爷安全地送回去!”
想到这里,阎行心下更是坚定了自己的想法,大踏步而去。
……
冀县中,太守府!
韩进居中而作,下手戏志才,钟繇,杜畿,陈群,旬衍几人赫然在列,门口处,典韦屹立如山,守在门口。
韩进微笑着将手中一个小纸条递给戏志才,等他们看完,笑道:“志才,以你之见,此计策可行吗?”
如今,在征西将军府中,戏志才首席军师职位早定,而且他跟随韩进也较早,韩进对他最为信任。
戏志才自然知道韩进对他的看重,也是一心一意子啊韩进手下效劳。这时,听的韩进的问话,也是微微一笑,站起身来道:“主公,诸位,北宫伯玉者,有勇无谋之辈也,韩遂奸诈狡猾,狼子野心,众人皆见,边章为人低调,虽有谋略,却不懂机变,刚而犯上。如今主公以报恩之名,行离间之计,向那阎行为边章奴仆,对边章忠心耿耿,然某听说,北宫伯玉对阎行甚是喜爱,曾一度邀请,奈何阎行总是不应,北宫伯玉以为是边章压住阎行,因此,成怀恨在心,此次纵然不能让他们自相残杀,也必能分化他们。如是忠猜测不错的话,只怕那韩文约已经在昏睡摸鱼了吧!”
“哈哈哈!军师所言不错,刚刚细作来报,那韩文约果然一个人偷偷摸摸地去了一趟,边章大营!”韩进爽朗一笑,神情甚是愉悦。
“当真如此!好啊!”钟繇拍了拍手心,站起来高兴地道。
“即使如此,我等可在点上一把火!明日攻城,我军可多杀北宫伯玉部属,如此北宫伯玉必然异心更深。此乃火上浇油也!”却是旬衍不甘寂寞。
韩进看见众人你一言我一语,两手压压,笑道:“诸公所言正合我意,本将心中已有计较,待来日,当破大敌!哈哈哈……”
夜在无声无息中过去,第二天依然是个阳光明媚的日子,这让韩进的心情格外爽快。前世,他一直就喜欢蓝色,因为天空是蓝色。让人看起来很是舒服,当然这也许是他的性格有些忧郁的原因,这一世,他依然喜欢蓝色,看到蓝色,他第一哥想到的就是天空,蓝蓝的天空,必然是晴朗的一天,天气好了,他的心情就更好!
……
北宫伯玉三人一大早就埋灶做饭,吃喝完毕,一声令下,十几万大军分成四路,分攻四城,然而,城中有马步军三万,加上韩进在汉阳民间名声极佳,一声令下,一张告示,百姓就自发蜂拥而来,搬石头的搬石头,烧火滚油的烧火,也有帮忙抬伤员的等等,更有甚者,拿着菜刀和扁担就要上城帮忙守城的。
对于这些热心过头的百姓,韩进当真是既喜又担心。喜的是自己的名声在汉阳百姓之中已经深入心中了,担心的却是这人百姓帮忙不成,反而帮出倒忙来!
同时。韩进心中也愈发地痛恨起那些世家大族来了,与这些可爱的百姓相比,这些吃人虫家中养有私兵,家有余粮,在汉阳危机时刻,却是想着逃跑。
这几年来,韩进有所顾忌,一直只是稍稍压住他们的发展,却并未曾用激烈的手段打压过任何一家,如今看来,这些人,当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百姓的力量有多大,看看北宫伯玉一天的攻城结果就知道了,让骑兵下马攻城,本就是下下之策,在韩进有所准备在情况下,且有黄忠,甘宁,张飞,庞德这等绝世猛将守城,北宫伯玉自然劳而无功。
大军从早晨一直到傍晚时分,不顾劳累,不停不歇地攻城,甚至北宫伯玉冒着箭雨亲自上前督战,还是在汉军的强烈抵抗下,没能攻上城墙一步。
……
城下尸积如山,城上士气昂扬,北宫伯玉眼看又是无功而返,气的甩掉了马鞭,守兵回营。
城墙上顿时在次欢呼了起来,更有甚者,接下裤子,从城墙上洒下尿去,极尽嘲讽之意。韩进看了,也不以为意。军中男儿,固然豪气,杀敌过后,庆幸大难不死的同时,心中也极为压抑,借助各种方式来释放一下压力,无可厚非!
……
探望了伤残的兵卒后,韩进在军营中和士卒共同吃了晚饭,随后,韩进自己掏腰包,犒劳大军一顿酒肉,只是规定,酒只能浅尝辄止,待敌军退去,在与众人开怀畅饮。士兵们听的顿时欢呼不已。
那个男儿不好酒,南哥男儿不好色!军中禁女色,士兵们只能将兴趣放在酒上了!
……
太守府中,一众文武尽在。
韩进上首坐定,文左武右,两边相陪。堂下一名羌人打扮的汉子,正听韩进的吩咐事情!
“这封信,你交给边章,记住,在亲手交给边章之前,万勿让别人看到,此时关系我军胜败存亡,万不可大意!知道吗?”那名汉子上前接过韩进手中的信,跪下行了一礼,郑重道:“属下受主公活命之恩,万死难报其一,此次,不成功便成仁,绝不让信落入他手,主公尽管放心就是!”
韩进点了点头,挥挥手,到道:“去吧!本将军不要你成仁,只要你完成任务就行!”
看着那名士兵匆匆而去,钟繇问道:“主公,不知此人是……”
韩进没等他说完,回收打断了他的话头,笑道:“我知元常之意,放心,此人全家流落遇难,是本将收留了他们,其人重恩义,比不会服我,何况他家人可全在冀县之中呢!”
卷二大风起兮云飞扬第一百零二章奸雄本色
说罢,韩进脸色一边,面如寒霜道:“如他当真敢背叛本将,本将必会让他生死两难,后悔出生!”韩进说话间,脸上杀气腾腾,堂上几人看的心中一颤,想不到平时和气的主公还有这样一面。果然,上位者没有一个是善茬啊!众人心里同时敲醒了警钟。
“志才,你密切注意地方动静,若有动静,立刻通知本将!”
“是,主公!”戏志才起身应到。
“师傅,翼德,令明,兴霸,你等四人各自带五千人马,等候命令,随时听侯命令!以破敌军!管亥铁英二人镇守城池,不得有误!”
“喏……”众人齐声答应。
……
黑夜,乌云蔽月,风急天高,正是杀人放火的好时节。
却说叛军大营之中,韩遂正在大营之中歇息,一天的厮杀让他筋疲力尽,身旁一个年青的小厮正给他捶背,想起刚刚北宫伯玉的话,他止不住就一阵怒火中烧。想我韩遂,堂堂西凉名士,跟随在一个羌人后摇旗呐喊不算,还要受尽他的辱骂,当真有愧列祖列宗啊!
……
原来就在刚才,北宫伯玉收兵回营之后,计算一下伤亡结果,却是将他气的一佛出世二佛涅槃,三方共同攻城,伤亡一万七千余人,他北宫伯玉手下就占了一万二千多人,而韩遂与边章二人部下加起来总共才伤亡五千不到。
这让北宫伯玉心痛的同时,心下不禁怀疑二人藏了私心,当下将二人请了过来。
韩遂边章二人刚刚回到营中正准备休息,就被北宫伯玉喊来。虽然心下疑惑,却也没有多想,等进入北宫伯玉大帐一看,却见北宫伯玉寒着脸,如同霜杀的茄子一样,坐在上首,目光中透着凶色。
二人对视了一眼,随即上前施礼道:“不知将军喊末将何事?”
北宫伯玉盯住二人,口中却是不答,韩遂边章心中无愧,也是照样盯住北宫伯玉的眼睛看去,等了一会儿,北宫伯玉方才一抖手中上网清单,丢给二人,开口厉声说道:“尔等干的好事?”
边章韩遂二人吓了一跳,急忙捡起来看去,却是越看越心惊,韩遂慌忙说道:“将军,此事,此事末将也不知晓?此必是官军奸计,将军三思啊!”
边章也在旁边连声附和……
北宫伯玉大怒,指着二人骂道:“尔等狼子野心,尚敢抵赖,即便是官军奸计,哪有有敌不杀的事情,快说,是不是尔等与官军有所勾结!胆敢欺骗本将军,哼哼……此案就是尔等下场!”北宫伯玉说罢,拔剑砍断了旁边一个案几。
韩遂二人吓得连忙倒退,随即跪倒在地,泣声道:“将军冤枉啊,末将原本一闲散小民,躬耕于田,是将军提拔末将与微末之中,自从军以来,跟随将军,杀官劫民,未曾接触过半个敌军,又如何与他们勾结啊?末将对将军忠心耿耿,还请将军明察,勿要中了官军奸计啊!”
北宫伯玉听了之下,猛然一惊,不错,他二人杀官造反,那里还能与官军勾结,只是……只是若非他们与官军勾结,那阎行如何被抓之后又被放回呢?今日之事又如何解释呢?
北宫伯玉一时想不清楚,头都有些大了。只是看着二人的神色,却也渐渐缓了下来。
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只是他毕竟是一方霸主,过了一会儿,才出了一口长气,道:“二位贤弟请起吧!为兄也是一时糊涂,倒是惊吓二位贤弟了,此乃为兄之错,在此向二位贤弟赔罪了,还请二位贤弟见谅!”
北宫伯玉说着向二人弯腰行了一礼。二人急忙拦住,神色正常,好像此事从无发生一样。
三人随后又说了写军事,只是边章韩遂二人心有所思,一直魂不守舍似的,北宫伯玉一时间也失去了兴趣,遂打发二人去休息了。
看着二人离去的背影,北宫伯玉脸上露出了丝狰狞,拍手招进来一个士兵,低声吩咐道:“密切监视他们,他们的一举一动都要告诉本将军,知道吗!”
“是,将军!”那名士兵低声答应后随即消失在黑夜中。
夜晚,依然是那么黑暗,星光黯淡,刚刚还坠在半空的一轮圆月突然之间消失的无影无踪,同时,汉阳的天空突然变得有些迷离起来。
就在这时候,一个黑影鬼鬼祟祟地串进了边章的大营,那人似是对叛军大营很是熟悉,以最快的速度摸清了边章的大帐,四下看了看没人,心中一喜,刚要进去,就见旁边突然闪出一人,还未等那个黑影反应过来,就见那人大手一挥,一杆长枪架在那黑影的脖子上,那人心中一凉,感觉到枪上的丝丝寒意,心中一阵胆寒。但是想到家中一家老小还在冀县,当下咬了咬牙,就要硬闯进去,只是,眼前的人似是早就料到了一般,长枪一扫,枪头顿时打在那人的脑袋上,那人头中一声轰鸣,随即昏了过去。
阎行哼了一声,小小蠡贼,若是在我阎行手下逃跑,我阎行岂非白混了!单手一抓,就将那人提了起来,大踏步进了营帐。
这时节,边章早已被外面的响动惊醒过来,刚刚起床,就见阎行提着一人走了进来。
“彦明,这是何人,出了何事?”边章惊异地问道。
“老爷,行也不知,这人偷偷摸摸的向老爷大帐闯来,被小人抓获,想必是刺客吧!”
“搜一搜他的身上!”
……
“老爷,这里一封信!”阎行在那人身上搜了一会,在最底层搜出一封信交给边章。
“哦!给老夫看看!”边章接过撕开封皮看了起来。
只是打开一看,边章就怔在了那里……
边章思索了片刻,向阎行说道:“彦明,将这人弄醒!”
“是!老爷!”阎行也不多问,喝了口水冲那人头上喷了下去,那人哎呀一声就醒了过来,揉揉眼睛还未等他清新过来,就听边章厉声问道:“尔是何人,来此何事?”
那人吓了一跳,这才机器自己刚刚是被人打晕了过去,他正想说话,忽地想起了一事,慌忙摸了摸怀中,同时问道:“你是何人?”
“老夫就是边章!就是你要找的人。”边章答道。
就在这时,那人突然大叫一声,急声问道:“我的东西呢?”却是他怀中的信不见了!
原来这人正是韩进所派来的送信的,只是很不巧地被守在边章大营外面的阎行抓了个正着,也不知是说他幸运呢还是不幸!
“你要找的是不是这个东西?”边章举起手中的信,开口问道。
“不错,正是这封信,哎呀,幸好,落在边将军手里了,否则小人是万死难辞其咎了!”
那人拍了拍自己的额头庆幸不已。
“这信是谁送给老夫的,你可知其中内容啊?”
“哦!这是征西将军韩大人让小人送给边大人的,至于内容,小人却也不知。”那人恭敬地答道。
随即又说道:“边将军,信即已经送到,那么小人就回去向将军复命了!”
“好,你下去吧!”边章正沉思着心中内容,也没在意,随手一挥,打发那人下去了。
“彦明,这狗官送这信是何意啊!”边章百思不得其解,只好向旁边的阎行求解。阎行扫了那信一眼,叹气道:“老爷,小人却也不知,许是那人拿错了也未可知啊!”
“嗯,也是,对了,将那人在叫来问问清楚!”
……
“老爷,大事不好,那人……那人不见了。”不一时,就见阎行风撩火机地跑进帐来。
“什么,怎么会不见了……糟糕,中计了,快去守住营门,不要让任何人进来!”边章沉吟片刻后,猛然想到一个可能,急忙命令阎行。
只是就在此时,帐外突然传来一个冷冷的声音。
“迟了,本将军已经进来了!”话音未完,就见帐帘一翻,窜进来十余个军士,随后,北宫伯玉的身影便闪现在大帐门口。
“将军如何来到此处了!”边章慌忙上前让座。
“哼!本将在不来,只怕这颗六阳魁首什么时候被人割走走不知道呢?边章,听说那为征西将军送了你一个东西,可否让本将军看看呐?”北宫伯玉却是站在门口,也不进来,只是冷声问道。
边章心中一惊,却是暗怒不已,这厮竟然派人监视自己,当真可恶之极。只是心里想着,还是乖乖地将那信递给北宫伯玉,身正不怕影子斜,我边章即没做什么亏心事,做事自然光明磊落。
北宫伯玉自手下士卒手上接过那信,却见上面图作一团,似有字迹,却早已看不清说些什么了!”当即大怒。
“边章恶贼,果然不出文约所料,与官兵勾结!还不纳命来!来人,于老夫拿下这叛贼!”
盛怒之下的北宫伯玉拔出腰刀下令道。
卷二大风起兮云飞扬第一百零三章螳螂捕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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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章听了,一时心中大急,慌忙说道:“且慢,将军冤枉末将了,末将对将军忠心耿耿,何曾有背叛将军之意!这必定是官军奸计!请将军明察啊!”
“胡说,若是尔等与官军没有勾结,他们如何会放你那奴仆归来,又如何在攻城之时,对尔等手下留情,明明是尔等与狗官约好里应外合,怕本将知道,才将此信涂抹,却来糊弄本将,若非文约通知本将,本将险些被你害了,来人啊,于我杀了次贼!”
“文约……果然是你,韩遂狗贼,心怀奸诈,尔必不得好死!”反应过来的边章,知道是韩遂捣鬼,心中大怒,只是此时此刻,北宫伯玉受迷惑于前,与自己撕破脸于后,双方已经没有转圜的余地。眼看几个士卒持刀杀了进来,边章说不得自墙上拔出长刀,喊道:“贼子敢尔?彦明,与老夫杀出去!”
“老爷放心,行定护卫老爷周全!”阎行说罢,一枪将最前面一名士卒挑翻,厉声喊道:“挡我者死!”
大营随即打乱,双方士卒厮杀了起来。只是北宫伯玉有备而来,阎行虽然勇猛无敌,但身旁有边章拖累,一时也不得杀出重围,望着重重围上来的敌人,边章心下叹息了一声,向阎行说道:“彦明,你先走吧!看情形,老贼是不杀老夫誓不罢休了,这种情况下,老夫走不了,反而会连累你的……记得回去照顾好小姐!”
“老爷,阎行答应过小姐要保护老爷周全的!老爷不走,行决不先行离去!”阎行手里长枪挥挥洒洒,手下没有一合之将,果然是西凉头号猛将,身手就是不凡。
“哈哈哈,尔等逆贼,还想逃跑?孩儿们,杀了他们,一个都不要放过,杀!”北宫伯玉在后面看见二人主仆情深,更是大怒。……
就在此时,忽然外面一阵大乱,随即数十骑兵冲了过来。
边章看去,却是韩遂帅一对人马而来,大声骂道:“韩遂奸贼,安敢阴我!”
北宫伯玉却是笑着上前,哈哈大笑了两声道:“文约果然妙算,这边章反贼果然背叛了本将,哼哼……待本将捉住他,定将他喂了狼吃!”北宫伯玉说着脸上闪过一阵阴狠之色。
韩遂看到北宫伯玉迎上前来,嘶声裂肺的叫道:“将军快看,小心后面!”
北宫伯玉听得一愣,转过头去,只见阎行和边章还在做困兽之斗之外,什么都没有,心下还在疑惑,就感觉一道劲风袭来,随即一声“将军小心!”还没说完,就感觉颈间一凉,随即一股疼痛自脖子上传向心口,然后还没等他吼出声来,就猝然倒地而亡。
一方霸主,曾经风云一时,奈何惨遭手下背叛,下场可见一斑。
当真是世间悠悠事,自古难评说!
北宫伯玉被韩遂一刀斩杀,这个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了,突然的甚至让北宫伯玉的手下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就死了。
韩遂这一刀,不但杀懵了北宫伯玉的手下,也将阎行边章震惊的哑口无言。
“彦明,还不护送边将军走,老夫自来断后!”韩遂向二人嘶喊着,神情并茂。一时间,让边章的心神有些恍惚。韩遂回来救他,这事情他做上十天的大梦也是梦不到的。可是事实偏偏在眼前,却容不得他有半分的不信。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边章当然不知道这句话,但是,对于韩遂的狡诈,他确实心有余悸。
只是,就在这时,北宫伯玉的手下终于反应过来了。
“叛贼敢尔!”“杀了他们!”“杀了他们为将军报仇!”
……
一时间,韩遂边章等人都被围住了。
一波波的喊杀声响了起来,越来越多的羌人参与了进来厮杀,直到后面,北宫伯玉的手下与边章韩遂二人的手下全部火拼了起来,顿时,大营乱作一团,厮杀声即便远在两里之外冀县城中,也听得清清楚楚。可见北宫伯玉在羌人心中还是有相当高的声望的。
韩遂大急,本来就是打算让北宫伯玉与边章自相残杀的之后,自己在做那受利的渔翁。可是没想到,边章手下早被北宫伯玉的人悄悄控制起来,这样,当然就不能挑起双方的厮杀了,于是他临时决定,起兵干掉北宫伯玉,然后合他和边章二人之力收服北宫伯玉的部下。那时候,西凉虽大,却只是自己的天下了。
可谁知,北宫伯玉一死,他的手下发了疯似的缠住他的人马厮杀了起来。眼看自己身前的护卫一个接一个地倒下,韩遂心中大急,对性命的珍惜远远超过了心中的一些幻想。
情急之下,忙喊道:“大家不要打了,官军杀来了,大家快逃啊!”
只是,他没想到,这话还没喊完,就听一阵轰隆轰隆的声音响起,随即有人大喊,官军杀来了!
厮杀声在半夜里不止惊动了汉阳百姓,也惊醒了早就准备好的韩进一众。
不一时,就见冀县城门打开。两万大军分成数对向叛军大营杀了过去。顿时,奔腾的马蹄声将正在厮杀的双方士卒都惊醒过来,只是还没等他们清醒过来,官军的长枪与大刀就落在了他们的身上。
黄忠,张飞庞德甘宁四大凶神各自带着五千并马四处放火杀敌,搅得叛军大营之中乱作一团,
韩进亲自带着五千铁骑,在典韦的护卫下,骑着火焰驹四处纵火扰敌。这时忽见前面一伙人在厮杀,当时就带人冲了过去,口中尚且命令属下:“大汉征西将军在此,尔等叛贼还不投降!”
攻敌之计,在于攻心!韩进自然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方法。
那边羌人一听,顿时愣了,随即怪叫了一声,撒开马缰,四散而逃。韩遂乘机与边章等人先向远处逃去。
主子的恩情在重,终究不如自己的性命重要。
羌人重义,却不是傻瓜。更何况是一群无头苍蝇。对羌人来说,失去了头领,就如同失去了牙得老虎一样。
韩进远远看见,那里肯舍,紧随在后面追捉不放。
就在此时,韩遂忽然勒住马缰,向边章道:“边贤弟先走,某家来挡敌兵!”边章刚刚被他救了一命,此时那里肯让他断后,几声说道:“岂敢再次有劳文约,彦明,你去挡一挡追兵!”
“是,老爷!”阎行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说罢,带着数十骑兵竟然向韩进这边杀来。
借助火把,韩进看清了来人的身影,急忙勒住坐下马,挥手挡住后面的大军。
向阎行抱了抱拳道:“彦明,如今尔等大败,可愿降否?”
“哼!只有断了头的阎行,绝没有低了头的阎彦明!尔等狗官,使卑鄙手段,致使我军打败,哼!只要阎行还有一口气在,尔等就休想从这儿过去!’”阎行长枪一招,驻马而立,大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势。
只是这话却惹恼了旁边的典韦,“手下败将,焉敢言勇,主公,让典韦去捉了他回来,听候主公发落!”
韩进向阎行了一眼,摇摇头。道:“彦明果然好男儿!只是两军交兵,手段自然是无所不用其极,那里有什么卑鄙高尚之说,彦明岂不闻兵不厌诈之说吗?”
韩进微微一笑,挥挥手,打断阎行即将要说的话。继续道:“当日清清小姐救我两命,前次相抵过一次,今日就在放彦明一回罢!”
卷二大风起兮云飞扬第一百零四章老子发财了
韩进说罢,朝阳刀一挥,手下留出了一条路,阎行大感意外,深深地望了一眼韩进,愣了愣神,才抱拳为礼道:“既然如此,阎行多谢了!”说罢,深深看了一眼韩进,吆喝声中,打马直去。
望着那一骑绝尘而去,韩进心下感触莫名,如此忠勇双全大将,定要像个法子收归麾下。
下一刻,他就收起了心中那份感触,举刀挥军再次杀了出去。
黎明前的黑暗,总是最难熬的,尤其是对正在处在被屠杀一般的处境的羌人们,十几万大军,在内乱和官军的双重打击之下,没有经过一次像样的阻挡,就被韩进带领的大军一路清扫,砍瓜切菜一样杀的毫无还手之力了。待到傍明时候,战争已经接近尾声了。
羌人无人领导,乱作一团,官军在韩进的率领下,使用攻心之计,立时就瓦解了羌人的士气,尤其是在一名官军发现了北宫伯玉的尸体,传出北宫伯玉战死的消息后,战争几乎是一边倒的趋势。
到后来,羌人逃跑逃的腿软,汉军杀人杀得手酸,凶残的羌人固然受不了汉军大肆所谓屠杀,官军也受不了砍瓜切菜般的砍人。这哪里是打仗,分明就是杀猪屠狗一般的利索。嗯,跟着主公果然就是一个字,爽,拿最多的钱,杀最多的敌人,还能那个打胜仗。
终于,在第一缕阳光洒在汉阳这片被鲜血染红了的土地上的时候,羌人死的死,套的逃,投降的投降,张飞庞德几人带着骑兵一直追出几十里,杀得那些逃散的羌人纷纷倒地求饶才罢。这一仗,终究是以官军的胜利而告终。
只是很遗憾的是,韩遂和边章并没有被找到。
后来从一名俘虏口中得知,那二人早已逃之夭夭了。
押解着两万多投降的士卒,留下管亥出来打扫战场之后,韩进没有去休息,就让人统计战果。他自己却有些筋疲力尽,打了胜仗未必就高兴,想到民族自残,他就无法高兴起来,都是兄弟姐妹,何苦同根相残呢!
泱泱大汉民族,就是在自相残杀中,一点一滴地将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国力消耗掉的。以致后世什么都看人家的脸色,上个学都要学外语。
这一战看似胜的轻松,但是也绝不会那么简单,伤敌十万,自己即便没有损失八万,几千总是有的,想到又要一批钱财来做医药费和战死亲属的抚慰金,韩进就一阵头大。
以前还觉的自己挺有钱的,可是自从养了这一万私兵之后,花钱如流水,虽有进账,却总是出大于进。对于出现财政上的赤字,韩进以前也想过解决,只是自黄巾之乱起,他一直就忙个不停,纵然有千般念头,万般想法,却也没有时间。
还未进太守府大厅,就见戏志才钟繇等人站在门口,上前恭喜道:“恭喜主公,贺喜主公,今日主公以少胜多,打败羌人铁骑,旦日禀报朝廷,主公之名定当威震四海!”
“不错,主公大功,可媲美那卫霍!”
一阵赞叹之声络绎不绝地传进韩进的耳中。韩进摇摇头,进了大厅,正中而作,叹气道:“都是三军将士和诸位的功劳,本将安敢贪功,诸位过奖了!”
杀了半晚上,韩进和众将都有些累了,只有张飞和甘宁二人在哪儿π自嚷嚷着说杀的痛快,二人你一言我一语地争论着谁杀得贼人多。却是二人昨晚打赌,若是谁杀得贼人多,那么谁就要请对方喝十次酒。只是,讨论来讨论去,却是没个准头,昨晚他们杀得天昏地暗,谁还去计算那些东西,只是,这个话题也终于引起了韩进的注意,军功,士兵们最在意的东西,九死一生,无非就是为有朝一日的富贵罢了,将军如是,手下士卒更当如是,他们杀一人,那都是用自己的命换来的。
看来自己还是重视的不够啊!韩进谈了口气,随即下定决心,要好好改改军制,不过暂时,他还是有心无胆。大汉神器还在,岂能容忍他的背叛,出头的椽子先烂,已经成为千古定律,他自然清楚的很。
眼看二人还争论不休,韩进摇摇头,也不去管他,道了声累了,就转过后堂休息去了。
只留下张飞和甘宁二人在哪儿大眼瞪小眼……
“老甘,你说说今日打了胜仗,主公看我二人如此激烈地争论,却为何没有往日的爽快,送几坛好酒来啊?”张飞喃喃自语道。
“我也不知道,看起来主公好像不高兴的样子,算了,五花玉露没有,老甘我请你喝别的去,走!”说罢,甘宁拉住张飞就要出去。
这时,进来一个小厮,向二人行礼道:“二位将军,主公让小的给您几位将军送上美酒十坛!”
说罢,命人收抬上来。
张飞双眼立时冒起了金星,和甘宁对视一眼,两人同时闪过一丝兴奋,主公果然没忘了咋们的好处啊!哈哈哈,笑了一声,张飞双手一挥,道:“抬去老张营中去!”
“将军,这是主公为几位将军准备的!”那小厮迟疑地说道。
“哈哈,我自去找他们,你放心吧,只管抬到老张营中就好!”说罢,向甘宁打了个眼色,带头而去,甘宁也连连附和,心中却在暗笑,这个翼德,又抢大家的酒喝了。摇摇头跟了上去。
……
下午,韩进睡醒起床,就听战果就统计出来了,韩进从陈群手中接过账单一看,立时大喜,拍了一下大腿,高兴地道:“哈哈哈,这次可是发财了啊,这个北宫伯玉,果然有钱啊,嗯嗯……念在他给本将军送上三万匹良马的份上,早日将他的脑袋送上洛阳,请功才是啊!长文,你立时向朝廷奏明我军大胜,并献上北宫伯玉的脑袋!”
陈群答应一声,刚要走,韩进又把他喊住,想了想,让他派人将李文侯也索性一起送去洛阳。本来,他留着李文侯,是打算在敌前显威,当众斩首的,只是后来和叛军的战况对他较有利,也就罢了这个心思。
与其杀了浪费,不如押解去洛阳奏功的好,一个活的和一颗人头,功劳虽然一样,但声势可不一样。
他韩进进入以区区弱冠之年,位同九卿,名列堂堂征西将军,朝野上下都是不满之声,若非贿赂了张让,又有皇甫嵩卢植等人的看好,就算皇帝对他有点好感,也不可能让他任此职,因此,韩进现在最急需的就是名声。在这个时代,个人的声望就注定了你自己能走多远。
以前虽然盗版过几首后世的诗词,但是在这个文人遍布的地方,区区几首诗词固然得了许多好评,却是石如大海,微末之极。这一点,别人不知道,韩进心下看的清楚。
虽然征西将军职位不长设,也是个虚位,但此时凉州北宫伯玉还未平定,那么,他正可借口战事,托着下去,征西将军之职位,位高权重,主雍州凉州二州征伐,平时虽然无事,但战事,却有权调动二州兵马,兵随时出击的权利。
西凉作为韩进心中的大本营,韩进自然要将这里的全力牢牢的握在手心。
打发陈群下去之后,韩进有细细看起了手中的清单,昨晚一战,打败敌人之余,得物资无数,粮草虽然不多,但钱财无视数十车,说说西凉平穷了,数十车的钱财足以让韩进在拉起一支精锐之师,何况,最让韩进看重的还是那三万匹战马。由于在夜晚,羌人躲在睡觉,北宫伯玉突袭边章大营,也是只带了亲卫队去的。只是后来双方闹起来后,羌人惊醒,还不及反应过来,就被汉军杀得连滚带爬的,有那精明的,抢了一匹光秃秃的马匹,就飞奔而逃。但是还是有一半人没等到这个机会,要么身死,要么孤身逃出,结果就是,给韩进留下了三万匹无主的战马,当然也不能说是无主,对于那些投降的羌人来说,自己都是别人的阶下之囚了,那坐下马被人抢去也是无可厚非的,羌人在这一点上从来不认为有什么错。塞外之地,强者为尊,只要你有实力,即便将他老婆抢去了,他也不会说你这人素质低下,卑鄙下流无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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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二大风起兮云飞扬第一百零五章人口贩子
三万匹良驹,即可组建三万铁骑,韩进想到后来威震天下的虎豹骑,心头就一热,老曹,咋们看看到底谁厉害!
一直以来,韩进就向建立一支强大的骑兵,以前是自己身为汉阳太守,自己权利之内允许的军队不多,怕引起某些人的猜忌,因而成为别人在朝堂上攻击自己的把柄,所以尽量忍住了,但是现在,他身为征西将军,有权开府建制,也有属于自己的亲属军队了。自然放心大胆地干一番了。那么,骑兵,作为这个世界上最强大最有杀伤力的兵种,韩进自然是放在重中之重了。可惜,凉州虽然多马,他一时也弄不来那么多,如今正好,不用自己掏腰包,就有人送上来了。
韩进在爽之余,倒是希望这样的战争在来一场的好!而这个念头随时一闪而过,却不想不到一年之后,让他难堪的一刻的确到了。
看完清单,韩进的心情大好,只是大战刚完,一大堆的事情正等着他去做,却也不容他有半刻时间的悠闲。这不,他拉住了刚送茶进来的婉儿的小手,在手里揉了揉,搓了搓,在婉儿脸红耳赤之时,忽然一阵咳嗽声传了进来,韩进看去,正是戏志才和钟繇二人,心情顿时不爽之极。
这两人当真没眼色,没看到本官在调情啊?不过这话他打死也不会说的。
说不得,放开婉儿的小手,婉儿立时如乳燕投林一般闪过屏风不见了。
韩进咳嗽一声,脸色不变,扇了扇衣袍,正襟危坐,一脸道貌岸然地道:“坐吧!唉!这个婉儿啊,正是被我宠坏了,死活要我教他骑马去,本将这么忙,那里来的时间呢,真是没眼色!”
说罢,端起茶喝了一小口,向二人问道:“二位找本将可有事情?”
戏志才看了一眼钟繇,苦笑一声,心道:“没事情会来这里找骂啊!什么婉儿没眼色,怕是说我们没眼色吧!”
想着,笑着答道:“却是打扰主公休息了,只是这战俘之事,该当如何,还请主公吩咐?”
俘虏?韩进听到这个问题,眉头一皱,这还真是个问题,战俘,说难处理,其实也很简单,一声令下,万把屠刀一砍,万事皆休,然而,韩进知道,杀俘不祥,自古以来,杀俘虏的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在后世总是要背上骂名的。白起坑杀四十余万俘虏,皇甫嵩若非自己,只怕也要落下杀神的草号。
但若是不杀,就那样养住,浪费粮食的同时,还在身边埋下了一个定时炸弹,韩进当然不会傻的那个地步去。
韩进沉思了片刻,向二人看去。问道:“你等之见呢?”
“主公,以属下之见,莫如献给朝廷,可彰显我军大功!戏志才说道。
“献俘!”韩进喃喃地重复了一句,随即摇了摇头,献俘只不过是为了上位者为彰显自己的丰功伟绩搞的一种仪式,这几万条人名,献上去,还不是一刀两断,一般都是在街头斩首了事的。而他如今是不宜过大的招摇。况且,即便献俘能取悦于皇帝,可是以自己的年纪,任征西将军之职,也是救驾于危难之际,才得来的,否则,他以二十余岁的年纪岂能取得高位呢,所以上升的空间已经不大了。
既然如此,何必多造杀孽呢?何况这也不符合他的利益观点不是。
忽然,韩进灵光一闪,想出一个点子,抬头道:“愿降者留下,可让其加入我军或者去马场养马也行,管吃管住,只是五年之内,没有军饷可拿,等立了战功,可任其离开,那时如有自愿留在我大汉境内的,可发放田地,让其定居于此,当然也可选择继续留在军中,对于那些强硬分子,一律卖给那些富商,他们不是在贩卖奴隶吗,这些人个个身强力壮,当能卖个好价钱!最后剩下的就拉去当苦力,铺桥修路去!”韩进打手一挥,做了决定。
钟繇大喜,他主管钱粮物资,眼看大战结束,一大堆的伤员死亡人员家属都等着安抚,正是继续钱的时候,韩进此法,当可节省一大笔了。
要知道韩进有一万私兵,平时花费极大,即便另外两万大军的花费,好多都是韩进自己逃腰包配的装备。等朝廷拨款,怕是真要等到花儿都谢了!
戏志才也是点头称是,羌人勇猛,善于骑射,韩进手下虽然训练了几年,但和这些自小在马背上长大的汉子不可同言而语。如此以来,有他们的加入,不但可以加大骑兵的战力,也能减少花销,还能解决战俘的问题,当真是一举多得。
当然,什么浦桥修路之类的,在他们眼里,那就是做无用功了额,这也难怪,他们受限于见识所致,自然不知道要致富先修路的伟大论点!
于是,关于战俘的我问题就这样解决了!
……
大汉中平二年,大汉征西将军韩进上表奏皇帝。
月前,羌人北宫伯玉勾结汉人边章韩遂骑兵二十万寇边,一路攻城夺地,杀到汉阳郡,与大汉征西将军韩进所部于汉阳展开一场激烈的大战,双方大战月余,韩征西设计打败敌军,杀敌数万,俘虏数万,叛贼李文侯北宫伯玉俯首。
灵帝接到韩进的奏报,龙颜大悦,当时甩开怀中的妃子,召集百官,上了朝堂,这一消息的宣布,朝堂之上顿时如炸开了锅一样,嗡嗡吵个不停。
多少年来,大汉鲜少有过如此辉煌的战役了,韩进仅仅依靠汉阳三万郡兵,以少胜多,破敌军十余万。
这让灵帝高兴不已,九泉之下,寡人终于在列祖列宗面前抬起头来了啊!每个年轻人都有梦想,即便是身为皇帝的刘宏,也不例外,继位之初,他就打定主意,效仿汉武,却匈奴于长城之外,建不世之业!只是,愿望虽好,却不现实,先是外戚当权,后世朝堂内斗,见朝廷搅得乌烟瘴气,国库空虚,百姓怨声载道,他又谈不傻瓜雄才伟略,接过国力糜烂如斯,一时间,就失去了信心,终日莺莺燕燕,吃喝玩乐,朝堂之中,扶起几个太监与外戚,士族豪强争斗不休。
何曾想到,有朝一日,自己一首提拔起来的臣子如此争气,这让他倍感骄傲,听着大臣们的阿谀之词,扬眉吐气的感觉让他飘飘然!
“皇上,韩将军建如此功业,比之当年卫霍,也不逊色啊!皇上慧眼识英雄,当真乃我汉武再世,光武重生啊!”一名官员站出奏道。
“不错,征西将军立下大功,皇上正当好好封赏!”下面几人看灵帝兴致不错,上前表奏,如此俊才,前路一片光明,此时不交好,更待何时。
只是,有人高兴就有人愁,此时此刻,大将军何进就不爽的很,想到此来之前,袁公路对自己说的那些话,愈加的不舒服。
想到此,何进出列奏道:“启奏陛下,臣有话要说!”
“准奏!”
何进微微思索,组织了一下语言,慢慢说道:“韩进其人,发迹于微末,一弱冠之年,而居高位,此我朝鲜有之事,而今蒙圣上洪福,集众将士之功,一朝建功,圣上自当奖赏,然其身为将军,添据征西之职在身,本当扫清雍凉叛乱,如今虽败敌军,然韩遂等叛贼尚在,西凉等地仍在敌手,贸然封赏,少年人难免心性不稳,骄纵跋扈,微臣之见,赏以财物爵位即可!”
何进此言一出,朝堂之上登时一静,变得落针可闻,大臣们半天没人说话,灵帝也是眉头一皱,韩进是他一手提拔起来的,那就是自己的亲信,大将军这样一说韩进,是反对自己吗?当下心头就有点不悦。
卷二大风起兮云飞扬第一百零六章少年英雄
他虽有不悦,却是面不改色,身为皇帝,这点涵养还是有的。双目一扫,看向众人。
这时候,就见张让跳了出来。
“陛下,大将军所言不妥啊!”灵帝听的心头一喜,果然是阿父知朕的心思啊!
“哦,有何不妥!”灵帝笑吟吟地问道。
“陛下,圣上乃天子,一声令下,天下人莫不听从,只是有功不赏,有过不罚,难免失去人心,何况韩将军乃是皇上亲自提拔上来的,自然要给天下人一个榜样。只要有功,就不会亏待他们,如此,才能让天下百姓归心。群臣效力啊!”
灵帝听了连连点头,的确如此。
就在此时,司空袁逢却突然站了出来,奏道:“陛下,张大人所言固然有理,然韩征西虽则打败敌人,但祸患犹在,韩将军管辖之境,有此祸患,是其人无德之兆,故此,圣上可下令让其尽快平定凉州叛贼之后,再行奖赏!”
“臣附议!”皇甫嵩突然出言奏道,众人看去,却是一怔,竟然[请看小说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是他。他不是和那小子关系不错吗,为何出来反对,难道有什么诡计。何进心头打鼓,想不通原因。
灵帝揉了揉眼角,打了个哈欠,道:“哦!是皇甫爱卿啊!说说理由!”
“陛下,征西将军有功,当赏!”
众人听的一愣,随即就见皇甫嵩继续道:“然而韩征西年不过而立之年,心性经历都不够,如今就已经位高如此,当只怕以后……”皇甫嵩说到这里,后面的话并未说出来,只是,朝堂上的都不是蠢人,自然听的出皇甫嵩的话中之意。
要知道,韩进如今二十余岁,就有如此成就,以其才能看来,前途无量。若是以后在立战功,怕是赏无其赏了,如此情况,显然是身为上位者最不想见到的,那么韩进最可能的下场就是飞鸟尽良弓藏了。
皇甫嵩说出此言,可是用心良苦之极。也是他对韩进影响较好,才出言帮上一把的。
灵帝虽然不理朝政,但作为一国之君,又岂能缺少这些经验,皇甫嵩微微一提,他马上就醒悟过来,自己却是……太心急了。
……
朝堂上的争辩,灵帝最终没有为韩进在行加官进爵,但是赏赐还是不少,加食邑千户,金银缎匹数十车,直接从内库赏赐。
灵帝本就吝啬之极,对于自己的腰包,看的比皇位还重要,这一次,如此重赏韩进,着实让百官羡慕不已,立时,韩进成为皇帝的红人的小道消息就流传了开来,更有甚者,说韩进其实是灵帝的男宠,这消息被韩进听到后,气的几乎吐了血。不过在众人羡慕韩进的同时,灵帝却后悔不已,想到一下子丢了几十亿钱,心疼的几夜没睡好,打定主意,要加大卖官的价钱,尽快把这些钱赚回来。
没过几天,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般传遍大汉,当然相对于朝中大官,老百姓更关心的是谁打败了羌人。
因此,韩进的名声在民间流传了开来,顺带着,韩进以前的一些事迹也在有心人的传播下流传开来,一时间,什么霍去病在世,军神,诗仙的名头纷纷而至。
洛阳城中有女儿的赶紧打听韩进是否婚配,幸亏蔡邑和女儿搬到老家了,否则,他家的门槛都要被踩破了。
而四方英雄豪杰更是争相向汉阳涌去,投靠韩进。
汉阳郡,太守府中,韩进高高在上而坐,下手文武尽在。
“诸位,朝廷命本将克日进军破敌,擒拿叛贼韩遂边章,本将军决定,即日起兵,乘胜追击,诸位当做好准备!”
“主公放心,一切就绪!”众人齐声答道。
韩进点了点头,此时,韩遂刚刚大败,马腾还没发家,如不趁早将祸患消除了,那么对他以后的霸业将造成不可估量的损失,虽然也会因此让他对历史失去了先知先觉的优势。
……
然而,韩进似乎忘了一件极为重要的事情,就在第二日,刚刚起床,婉儿几人伺候着他正准备吃早饭的时候,戏志才匆匆进来,告诉他,大事不好了。
询问之下,韩进知道,的确是大事不好了,所谓大战之后,必有瘟疫,去年黄巾之乱,遍及全国,死人不知凡几,用饿殍遍地来形容毫不夸张。
这个时代的人又没什么卫生意识,即便是有,大多数人在肚子都吃不饱的情况下,那里来的力气去到处埋尸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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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一来,征伐韩遂的事情当然不可再行了。
于是韩进上奏请缓出兵。
作为后世来着,韩进自然知道瘟疫的可怕,据他所致,三国时期,人口剧减,黄巾之乱前东汉有人口六千多万,而等到三国后期,却仅仅只有七百多万。除了战争这个摧残人命的机器外,瘟疫可以说是罪魁祸首。
战争是人杀人,瘟疫却是杀人不见血!
不得已,韩进急忙找来樊阿,一个有后世的见识,一个是医学家,两人在房中商议了整整顿饭时间,定下了些条例。
樊阿走出的时候还在怀疑韩进所出的那些点子,比如什么喝烧开的水,将感染者隔离开去,游人尽量不要外出等等一系列东西,是否真的管用,但是想到韩进信誓旦旦地那样说,他即便心有所疑,也只能照样办了。
然而,福不双降祸不单行,似乎是老天看到东汉的摇摇欲坠了,又在火上浇油。
东汉,中平二年二月初十,洛阳皇宫里,南宫云台,火神祝融降临,一把大火,将列置在云台的东汉王朝开国时期二十八员功勋盖世的大将画像烧的一干二净。
一时间,灵帝恐慌,百官恐慌,百姓恐慌,云台作为东汉的建立的象征,意义非凡,此时此刻,被烧个精光,似乎是老天在惩罚大汉了。然而,祸患还没有结束,就在第二天,熊熊大火再一次降临,皇宫的乐城门也接受了火神的特殊待遇,这个乐城门是东宫的中门,门内就是乐城殿,而东宫是大皇帝居住的宫殿。火势延续到灵台殿、乐成殿,并还焚烧到北阙度道,嘉德殿、和驩殿。
灵帝大怒之下,再次换了三公之职。
可是天灾虽过,人祸依然,各地黄巾余孽趁势而起,其中尤其以黑山张燕所率领的一部黄巾军最为强大。攻城略地,打得当地官军四处逃窜。冀并州二州再次陷入战乱之中。
而洛阳,那些所谓的大汉的主人,却不知道这一切都是上天在预示着大汉王朝这个四百余年的机器就要停止运转了,他们依然在歌舞升平,寻欢作乐,只是灵帝却是被各地传来的坏消息弄的焦头烂额,自认为是上天对自己不公,百官不尽心,众将不效力,百姓不归心所致,每每想到这些,汉灵帝就心中大大的不悦。
人就是这样,没有经历的时候,不知道好好珍惜,当灾难真的降临的时候,才怨天尤人,殊不知这一切岂非就是自己造成的。
一切,似乎在随时间在转,随着历史的步伐在转,皇帝,百官,百姓惶惶无知!
……
作为近侍的张让等人眼看这样下去,他们在不能套的皇帝欢心,皇帝心中定会觉的他们没用。
于是,经过十常侍在三讨论,终于想出了一个法子。
卷三定凉州第一百零七章又是一年
向汉灵帝奏请修建宫殿,铸造铜人,这条建议一被提出,立时引起了灵帝的强烈兴趣。皇宫被烧坏了,自然要重建。
对于灵帝来说,这建皇宫不是什么值得高兴的。让他引起兴趣的是,这样,他就有钱可赚了。
作为一国之君,汉灵帝治国安天下的本领和后世的刘禅也就是伯仲之间,但若论做生意,却是极有一手。既有修缮宫殿,自然要筹资,然而国库空虚,皇帝内库又不让动。
那么钱从那里来呢?自然是老百姓身上要,于是灵帝不久后下令,增加赋税,在东汉前期,百姓一般是十里抽一的税赋,然而自灵帝即位以来,赋税节节拔高,时到今日,已经是十里抽七。十成收获,上缴七成。
如此一来,老百姓在此怨声载道。
不久后,先是乐安太守陆康上奏大汉朝廷,曰:“臣尝闻陛下之志,乃惜民力,轻赋税,减徭役,去繁化简,崇尚简朴,所以天下归心,万民敬仰,而今一旦丧志,惜乎天下之危,朝政难安,圣天子居天下神器,秉万民权威,据四海之大,添不世之疆,自当奋身作则,如此咋天下可定,而今虽则天下荒乱,然圣天子效法文景,复尧舜之志,不出三载,万民乃安,一尝少年之愿!”
意思就是说皇上你年轻的时候,立志是要做一个好皇帝的,可是为什么现在就这样子了呢,现在虽然天下动荡,但是您身为大汉的扛把子,坐拥天下,只要您以身作则,减轻老百姓的负担,增强国力,那么不出三年,内乱就能平定。
陆康此言可说是极为诚恳,也既有见解,然而,他却忘了灵帝是怎么样的一个人。对于敢反对自己赚钱的人,他,从来就不会手软。
因此,不出月余,陆康被廷尉以大不敬的罪名索拿归案,不久后,被侍郎刘岱救出,只是死罪虽免,活罪难逃,最终被免了官职,驱逐回乡。
……
却说这日,韩进在汉阳郡忙的不可开交,听钟繇说道这个消息,皱皱眉头道:“可惜了一位大贤啊,就此……”说吧摇了摇头。神情似是有些低落,不再言语。
他固然报着浑水摸鱼的心思,但是对于那些为国为民的历史先贤们,向来是有着崇高的敬意的。
陆康此人,他自然知道,但是对于他的这种行为,虽然佩服,却是不认可。儒家言,达则兼济天下,穷则独善其身,你连自己都保不住,如何去造福别人呢!
和钟繇有闲谈了片刻,忽然问道:“元常,陛下既然下旨讨贼,如今虽被拖住,然本将想来,怕是最迟明年,一切就会好转,只怕那时,也是我等征伐韩贼之时,是以,本将以为,还是早些做些准备的好!”
钟繇点点头,笑道:“主公放心,粮草方面,属下与长文早就向个府君发出征集令,最迟半年,当能凑齐大军所需粮草,只是,我军军力不足,如是征伐羌人,还得奏请朝廷大军支援为好!”
“哈哈,这些元常不必担心,本将身为朝廷征西将军,自然有权征调雍凉二州大军,只是,本将军对这些郡兵的战力有些怀疑!”韩进磨着他那没有一寸的短须沉吟道。
“哈哈哈,主公无需担忧,忠已有良策矣!”韩进刚说完,就见戏志才和陈群二人相继而入。
“哦!军事有何良策,快快道来!”韩进眼睛一亮,顿时笑问道,对于这些智谋之士的智力,他从来没有半点的怀疑。自己若非靠了作弊的手段,在这些人面前玩,只怕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二人相视一笑,给韩进见过了礼,戏志才才娓娓说道:“主公,无须他法,征兵即可!”
“征兵!”韩进一愣,随即若有所思地重复了一遍。
“不错,就是征兵,主公督率两州大军,只是如今凉州几近空虚,没有助力,雍州灾荒,官兵腐败,战力不强,主公正可借此机会,征的强兵数万,以为将军卫队……”
戏志才说完,两只眼睛灼灼地盯住韩进,只是以他对韩进的了解,知道此法也一定会被韩进采纳。
要知道,韩进身为征西将军,自然有自己的亲属部队,然而如今大汉官兵战力不强,忠心也是问题,若是乘此次机会,征召些新兵,在韩进自己的训练之下,一来战力大大增强,二来对韩进的忠心也无须多疑。
倘若他日,韩进一声令下,这些人正可为其行大事的助力。而韩进显然也很快相通了其中诀窍,双眼闪过一丝兴奋,终于可以组建自己的部属了吗,这一天,他可是等的好久了。
和戏志才钟繇等人相视一眼,几人同时哈哈大笑了起来。
……
时间就在大汉的堕落中流淌,转眼间,又是一年,大汉的这头睡着的狮子似乎是真的醒不来了,一年来,些许有先见的忠臣贤良的劝械并未让大汉王朝好转,反而搭上了自己。
而瘟疫在寒冬之际,也终于慢慢消失,凉州雍州一带,由于韩进在汉阳郡的观点,全民效仿,所以并未造成多大的伤害,而樊阿也是心服口服,对于韩进这个与医道完全不沾边的人,却能提出如此见解,当真是奇才。
于是自这以后,太守府变成恶来他家的后花园,每每提出各种各样的见解来掏空韩进,久而久之,韩进被缠的怕了,就借故溜走。
可是,在一个人来了之后,韩进再也走不开了。这个人就是后世名传千古的华佗先生,华佗一直在南方行医,不久前,却接到自己弟子的书信,备言发现了一个医学奇才,其中一些言论却为真知灼见,乃是百年难得一件的奇才。
华佗行医一声,最感兴趣的就是对医术的研究,听的此言,大喜之下,就收拾行囊,一人一骑,自荆州花了不足半月的时间就赶到了长安,求见韩进。
为什么来长安呢?因为此时的韩进已经将在长安正式上任征西将军。按大汉惯例,韩进行征西将军之职,有权开府,也有自己的卫队,行雍州凉州二地的征伐职权。而征西将军府一直就在长安。
所以在入冬不久,韩进全家搬入长安。
至于汉阳郡,那是韩进苦心经营已久的地方,民心所向,在他的治理之下打压豪强,减轻赋税,去除其他不三不四的徭役,百姓富裕,富商云集,人民安居乐业,当真一片政通人和,外来人员一看,以为世外桃源一般,再也不肯离开。
一年多来,汉阳郡人口再次增加二十余万,达到如今近百万,不得不说,是一个奇迹。
卷三定凉州第一百零八章神医华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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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养熟了的桃子,自然不能让他人摘去,本着肥水不流外人田的原理,韩进去年上书皇帝,奏请杜畿为汉阳郡太守,并留下荀衍,庞德二人在那里帮忙,三人都是跟随他最早的一波属下,忠心自然不用担心。
……
却说华佗一路跋山涉水,这日中午时分,风尘仆仆地赶到长安。
就见长安成人来人往,车流不息,不时有来来往往的军卒在巡逻。一片生机勃勃的景象,点了点头,喃喃说道:“果然是长安古都,帝王之家啊!看来这里的百姓过的确是不错!看来这位州刺史大人是位好官能吏啊!”
旁边一人听他的言语,当下站住,奇怪地看了华佗一眼,说道:“老先生是第一次来这里吧!”
华佗一愣,上下打量了一下对方,愣愣地道:“老夫却是第一次来这长安城,小哥却是如何得知的呢?”
“哈哈哈,老先生看这长安百姓过的如何?”那年轻人不答反问道。
“百姓安居乐业,一片欣欣向荣!”
“不错,可是这一切都是韩将军的功劳,却不是什么州刺史大人的政绩!哦……韩将军就是圣上亲口封的征西大将军哦!自从韩将军来到长安,去豪强,勤练兵,教小民兴修水利,扶植农商,才有此番景象!”
年轻人说着,眼中流露出自豪之色。
“哈哈,这样啊!看起来这位韩将军果然不错,小哥对这位征西将军很崇拜啊!”
“那是当然,等过几天,我就要去参军,跟随韩将军去打叛贼了!”
……
华佗随后又问了几个问题之后,就走开了。
华佗随后随便找了个人打听了一下征西将军府,就赶了过去。
向门卫讲明自己的身份,说是来寻找自己的徒弟樊阿的。谁知那门卫一听是华佗,忙一脸笑容地说道:“原来是华神仙啊,您老在厅堂稍等,小的这就去禀报将军去,若是将军听说老神仙要来,可是高兴的不得了!”
那门卫说吧,拱拱手,带着华佗向大厅走去,奉茶之后,就急匆匆离去。
华佗有些发愣,在他想来,韩进身为征西大将军,身份高贵,自然不会轻易见他这一介草民,所以想先找到徒弟樊阿,再由樊阿引荐自己与韩进相见才合适。
这些年来,他固然因为医者的身份,见了好多大官,但是类似韩进这种级别的,却是还没有见过,本以为对方对自己不屑一顾,却听门房说韩进在等自己,当下心里一阵激动。
未几,就见刚才那门房疾步走了出来,向华佗一礼,笑道:“老神仙,真是不巧,将军中午时分出去了,如今还没回来,可能要等下午时分了,不过小的已经通知了贵徒。想必过得片刻就快到了。”
门房的话刚刚说完。就见大堂外面一人匆匆进来,老远看见华佗,口中大叫一声师傅,随即拜倒在地。
华佗望去,却是一怔,有些面熟,过了一阵,才看清正是自己的爱徒樊阿。
当即上前扶起,“原来是樊阿,呵呵,小子真是变样了啊,还的老夫竟然几乎没认出来!”华佗欣慰地拍了拍樊阿的肩膀,眼中有些伤感。
樊阿是他最早跟随的弟子,二人相处将近十年,情同父子,几年未见,樊阿却是出息了,这让华佗分外高兴。
二人就别重逢,自然有一些话要说,于是,樊阿将华佗请道自己的住处,畅诉幽情起几年来的经历。
此时的韩进却正在城西外面带着几个未婚妻踏青去了,如今正是二月春光灿烂之时,今日风和日丽,阳光明媚,当真是野外游玩的好时机。
带着典韦和几十骑士,拥着几辆马车,一行人在青青草地上谈天说地,当真愉悦之极。
此时,黄舞蝶和来莺儿婉儿三人正在放风筝,典韦几人在远处来来去去巡视,韩进躺在一颗树下,嘴里叼着一根青草,双手枕在脑后,左腿架在右腿上,一脸的享受。听着她银铃般的笑声,望着黄舞蝶他们几个扭来扭去的身影,曼妙之际,犹如飞舞在花丛忠的彩蝶一样,翩翩起舞。芊芊细腰,如弱柳扶风。
看美人,果然是一种享受!韩进心头闪过一句话,不过随即有想起另一句话,三个女人一台戏。明明缠住自己要来,谁知一到外面,就吧自己撇开,他们三个去玩了,想到这里韩进心头一阵郁闷。
韩进忽然心头闪过一个念头,招了招手,喊道:“莺儿,过来!”
来莺儿娇笑一声,将手中的风筝线头递给丫鬟,婀娜多姿地走了过来,边走边问道:“相公!”今日来莺儿身穿一袭粉红色的长裙,脚踩一双栖凤保罗靴,加上他魔鬼般的身材,韩进看的只想流鼻血,狠狠鄙视了一番自己之后,将其余二人也招了过来。
这才嘿嘿笑了两声后说道:“莺儿,你看今日天气晴朗,春光烂漫,不如在此一展舞姿以为大家助兴可好?”
“好啊好啊!婉儿最喜欢看来姐姐跳舞了咯!”来莺儿还没说话,婉儿就抢先鼓掌跳了起来,似乎高兴之极。
黄舞蝶也是双眼兴奋,连忙点头赞成。
来莺儿沉吟了一下,努了努嘴,偏头看了一眼二人,笑骂道:“就你这个小蹄子爱作怪!要我跳舞也行,不过要蝶妹妹来唱歌而合哦!”
“好主意!”韩进一拍自己的大腿,跳将起来。黄舞蝶恶狠狠地瞪了一眼来莺儿,最终点头答应。
随即,两位未来的将军夫人在草地上表演了起来。黄舞蝶歌声如空谷幽兰,纯净之极,当真是天外之音,来莺儿舞姿曼妙无双,举手投足间,风情万种,旁边几十名士兵安的如痴如醉。他们平日固然在将军府当值,却那里见过将军夫人的表演,如此美人,看一眼就毕生难忘,更何苦是在自己的眼前翩翩起舞,今日有幸一见,当真是……当真是死都瞑目了啊!
心下对于韩进的羡慕不知有多少,哎!做人的差距咋就这么打呢!
与他们不同,韩进固然也看的高兴,总是见过世面的人,更何况自己的老婆,在自己面前也不知道跳过多少回了。
卷三定凉州第一百零九章都是好色惹的祸
于是,韩悄悄走了过去,从后面一下将婉儿搂在怀里,婉儿刚要挣扎,韩进就在她耳边瞧瞧地说了一句,婉儿顿时就变得面红耳赤起来,浑身如抽了筋一般瘫软了下来,如一滩肉泥一般靠在韩进身上了。
韩进大喜,双手乘机伸出,自婉儿后面就抓向婉儿胸前那一对波涛,小妮子个头小巧,这里挺大的啊!韩进揉捏着婉儿胸前,嘴角搭在婉儿耳后发丝间,感觉着少女身体特有的体香,香气如兰,沁人心扉。他心里更是如痴如醉,婉儿这小蹄子,身材好,性格温柔,身材还这样榜!简直就是居家旅行的必然小咪啊!嘿嘿,三国,老子爱死你了!
这时,一些士兵看见这边的情形,顿时愕然在那里。
典韦瞪了他们一眼,摇了摇头,做了一个受刑罚的手势,那些人立时心不甘情不愿地耷拉着脑袋转过头去。
可惜了,主公调情,千年难遇的桥段啊!众人心里遗憾道。
典韦将那些人打发了之后,自己却看向来莺儿跳舞,不时的偷看一眼韩进的势头。看不得是看不得,可偷看一眼也好吧!主公真是厉害啊,泡妞的绝技那是比我老典强一点的。典韦心下如是嘀咕道……
这话要是被韩进听见,却不知道是如何一番景象了.
这时间,黄舞蝶拿让人沉醉的歌声终于接近尾声,来莺儿也收起了舞姿。擦了擦额头的汗,来莺儿和黄舞蝶相视一笑,互相在对方眼里看到一丝知己的感觉,随即向韩进看去。
只是这一看,只把二人看的目瞪口呆,韩进竟然……竟然将婉儿按在树上,双手也不知道我在哪里,抱住婉儿狂吻,浑然忘了还有别人在场。
婉儿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只是热烈地回应着。在她心中,尽管韩进至今为止,还没有给他一个名分,但是在她心中,韩进就是自己未来的夫君,自己就是韩进的人,既然如此,那还有什么不能给他的呢!
有些人就是如此,在她心中,死去活来地爱对方,那么对方也要同样地对待自己。婉儿虽然不会这样想,但是当初自己即将死去的那一刻,韩进对自己说的话依然历历在目。
黄舞蝶看的心头火起,却又发作不得,见过无耻的,没见过这么无耻的!
当着自己妻子的面偷人,竟然还偷得这么理直气壮。
“哼”了一声,转头向马车走去,她向来是个醋坛了,自从和韩进有了婚约之后,更是将韩进看的紧紧的,就算如此,韩进依然偷着吃腥。
俗话说,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大凡男人,哪有不花心的呢!
何况韩进一心包揽三国美女,自然是当面一套,对面一套。可是今天兴奋之下,露出了马脚。
来莺儿眼看黄舞蝶有点生气,急忙赶上去劝说。
这一番响动,终于将意乱情迷的婉儿惊醒了过来,看见那边二人盯住自己看,心头一阵害羞,脸更加如熟透了的番茄一样。
一把推开韩进,娇呼一声,向后面跑去,韩进一愣神间,才看清黄舞蝶和来莺儿征看着自己,嘿嘿笑一声,望了望天空,道:“天色不早了啊,拿回去吧,你们在车上等等,我去看看婉儿!”
说罢向后面树林里追去。
这片林子不大,但也不小,约莫有十分钟能走个来回,韩进进入之后,却不见婉儿踪影,只当对方害羞,避着自己,心头暗暗一笑,这小妮子,真是……
具体真是什么,他却也说不出来。
走了几圈,还没招着,韩进就喊了几声,忽听得斜对面一阵呜呜的声音,韩进不做他想,不由自主地走了过去。
边走边笑骂道:“婉儿,你这小蹄子,都老夫老妻了还这样不好意思,快出来,要回去了!”
然而,就在此时,忽然变故生出,身后两个大汉子树后跳出,手中各自握住一把短刀,大喊道:“狗贼,纳命来!”说罢,两人合身扑了上来。
两把短刀,撕裂空气,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向韩进左右砍来,韩进大惊失色,那里料得到这里竟然有人埋伏,而且是来杀自己的。
情急之下,一个沾衣十八跌,身形闪电般向外滚出,那两人未曾料到韩进的反应这么快,竟然避开了自己兄弟二人十拿九稳的一招。
冷笑了两声,再次挥刀杀了上前。
韩进本就是踏青而来,身边不曾带着任何的兵器,于是转头,捡起一根粗棍,狠狠砸向对方的脑袋,不想拿粗棒自也许是时代久了的缘故,经不起韩进的大力,在半空中竟然一折为二,顿时,韩进胸前大露,右面一个汉字的短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刺了进来,韩进身子一侧,勉力闪过这一击,拿把短刀擦着他的衣服自腋下刺了过去,凌厉的劲风扫的韩进肉皮疼痛不已。
只是那二人似乎商量好了一般,配合甚是默契,早就料准了韩进会想那边闪去,另外一人单刀向前一递,韩进的身子就好像向人家刀上撞去一样。
避之不及,韩进咬咬牙,这一刀挨定了,拼了!
身子索性向那人撞去。那人没料到韩进会这样不顾性命,不由一愣,然而,就这一楞的时间,已经足够韩进做出许多的事情了,左手前探,抓住对方的脖子,右手竖掌如刀,向那人手腕狠狠斩去,只是,任他在厉害,终究是失了先手,在韩进手刚刚抓住对方脖子的时候,短刀已经刺刀肋下,剧烈的疼痛,然韩进彻底的暴怒了,多少年来,就去年吃过一次亏,但是那是为了救人,可是今天,却被宵小所趁,叫他情何以堪。
抓住对方的脖子一扭,双手微微用力,只听“卡擦”一声,就将对方的脖子活活扭去,那人双眼翻白,吭都没吭一声,就轰然倒地。
韩进不去细想,就感觉身后一阵劲风袭来,再次滚倒在地,闪开一刀,北在一颗树上,看了一下腋下,两边伤口总算都不太严重,韩进出了一口长气,向慢慢走过来的那人问道:“你们是什么人?我们无冤无仇,为什么要杀我?”
身子却在蠕动,右手狠狠地掏进土里,抓出一把泥土在手,等那人靠近
这是韩进才看清,对方络腮胡子,鼻子高挺,前脑高耸,却是不曾见过。
那人挺得韩进发问,愣了一愣,随后看了一下伙伴的尸体,眼角向后一撇,韩进一怔,随即向后一扫,却空荡荡地,什么也没有。
就这这时,那人发一声喊,飞起一刀,向韩进的脑袋看去,也许在他心中,此时的韩进只是一条绵羊,还不是手到擒来。
卷三定凉州第一百一十章林中刺客
然而,他再一次低估了韩进的奸诈,也许在他的影响力,只有刀,才可以杀人,殊不知,一把土,照样可以要了他的命!
就在单刀即将刺到韩进身前时,一把灰蒙蒙的烟雾忽然自韩进面前向他袭取,那人吃了一惊,单刀慌忙一阵乱舞,只是,此刻,他最需要的就是后退吗,而不是继续向前。结果就是双眼被沙尘射了进去,在他闭眼的一瞬间,直觉的脖子被一双铁钳般的大手抓住了,瞬间,身子被人抓起,凌空翻了一番,再次落下之时,身子直挺挺地躺在坡上。随即韩进一下骑在他身上,举起斗大的拳头,急如闪电地向那人面部击去。
一通暴雨梨花拳之后,韩进打得累了,才停下来,心下想到这下总是死了吧!
只是等他看去,却是吓了一跳,那人那里还能用死来形容呢?整个面部被韩进一趟组合拳大的根本分不清是人脸还是刚刚被拨了皮的猪头。
满脸的血迹,鼻子不是鼻子,眼睛只剩下两个黑窟窿。韩进看着看着,打了个机灵,下意识地抬起自己的手看了看,却是馒头一样的一个大红包,竟然仲了,还沾满了血迹。
在此看了看那人的尸体,韩进叹了口气,就算是他爬过死人堆,但是这样子打死一个人还是第一次,当下就觉得有些眩晕。
刚才一连串的杀机逼得他是出了浑身解数,才勉强逃的一命,只是此中惊险之处,也只有当事人的他才能体会到。
韩进刚要迈步离开,突然杆菌一股不祥的预感袭来,灵光一闪,忽地想起了婉儿,心头一震,不及多想,一个前仆,就趴在了地上,果然,就在她刚趴下的当口,两个声音同时传了过来。
“大哥小心!”
“主公趴下!”
随即“叟”地一声,一支利箭擦着韩进的后脑勺的发丝而过。
韩进刚要起来,就听一阵呼啸声在此响起,随即就看见医道黑影一闪而没,下一刻,一声惨叫声响彻天地,惊起树林里的小鸟扑腾扑腾飞起无数。
从声音来判断,韩进知道对方已经被典韦击杀,韩进放下心来,刚刚回了神,就听一声尖叫再次响起,声音之凄厉,分贝之高,即便东方不败亲来,也是望尘莫及。
要说这喊人注意也是一门学问,会喊得人就如同典韦刚刚一句,直接让你趴下,那么当时处在危险中的人会下意识地跟着去做。如果没有经验,就如同婉儿刚刚一句,大哥小心,可是小心什么呢,假如韩进不是经验丰富的话,势必会转过头去看一下,这样子,无疑,就真的危险了,那一点点的时间的耽搁,就足以让人万劫不复了。
韩进听的是婉儿的声音,只当出了什么事情,不知哪里来的力气,一跃而起,向后面冲去,数十步的距离,没用够三吸时间,就赶到了。
只是眼前的情景,却让韩进苦笑不得。
只见婉儿抱头窝在地上,眼前一个八尺大汉躺在地上,胸前一柄小戟,齐柄而没。那人双目突出,已经是死的不能在死了。
长出了一口气,韩进躬下身子,抚摸着婉儿的发丝,安慰道:“婉儿,好了,没事了,别哭了!”
心里却在苦笑,这死丫头,也曾经是从死人里爬出来的,如今见了死人,竟然还会害怕!他却不知,这是女人的通病,不管再坚强的女人,在自己喜欢的男人面前,总是喜欢无意识地胆小。
好一番安慰,婉儿才止住了哭声,韩进榜她擦了擦眼泪,抱起转过身来。却是吓了一跳,身后站住一大堆人。
“你们要吓死我啊!”韩进翻了翻白眼,向黄舞蝶他们说道。
“你才要吓死妾身呢!”黄舞蝶上前扶住婉儿,顶了韩进一句。却是不经意间看见韩进身上的伤了。
“你受伤了,重不重,快让妾身看看!”说罢,放开,韩进,就上前查看,旁边来莺儿也急忙上前,他们虽然没有大婚,但是双方父母已经定下了,黄舞蝶也不害怕别人说三道四。
仔细看了看,见伤势不重,来莺儿才放下了心。想起刚才的惊险,来莺儿哭泣道:“夫君,还疼不?走,咋们赶快回去,让樊阿弄点药治一治!”说罢满脸焦急之色,韩进看得心下感动,有此等红颜知己,此生足矣!
这时典韦上前向韩进跪下,沉声道:“主公,是老典护卫不周,让主公受惊了,请主公降罪!”
后面数十人也同时跪下,向韩进请罪。
韩进哈哈一笑,上前扶起典韦,笑道:“好了,你家主公我好好的,请什么罪,即便有罪,刚才你救了本将,也算是将功补过了!起来吧!”
“谢主公!”典韦陈恳地说道。心下却是打定主意,以后寸步不离韩进了,就算韩进泡妞,也要跟上,刚才若非自己赶来的及时,只怕此时的韩进已经丧生于此了。
韩进想到刚刚此刺客的手法,心下π自犹有余悸。
看对方的情形,显然是早有预谋,可是韩进在附近完了将近一天,对方始终不曾出手,就起原因,怕是害怕一击不中,难有机会。只等到婉儿过来,才临时绑架婉儿,吸引韩进过来,在韩进不经意间,突然出手,那么毫无防备的韩进势必难逃一死,幸好韩进警觉性极高,在发觉问题不对的时候,撤身后退,毫不拖泥带水。拿二人没杀了韩进,反而被韩进弄死,却丝毫没有激怒第三人出手,之等到韩进杀了第二人之后,警觉性松散的时候,再次出手,若非黄舞蝶久久不见韩进归来,和典韦一起来找找,正好看到那一箭,只怕此时的韩进极有可能是死尸一具了。由此可见,杀手之耐性之佳,可谓极强。
“大哥,到底是何人要杀你呢?”婉儿怯怯地看着韩进问道。
韩进也不言语,只是摇了摇头,等黄舞蝶几人帮他包扎了一下伤口之后,才缓慢走到那几具尸体跟前,示意典韦搜了搜,却是什么也没搜到。
这时,韩进忽地上前将感人衣服趴开,一看果然如心中所想,那人胸前果然刺着一个狼头,似乎要择人而食,凶恶之极。韩进站起身来,悠悠说道:“如我所料不错的话,应该是羌人才对!”
“韩遂边章恶贼,胆敢行此卑鄙手段,老典定要拧下他的脑袋!”典韦怒声说道。
韩进微微一笑,自从他踏上这条路就知道,这一天迟早要来的,但是他万万没想到,会来的这么快,这么早就被人寻上来了。
转念一想,他却不由得有些庆幸,庆幸对方刺杀的对象是自己,如果是他的家人的话,那可就真的不好说了,只怕……
想到此,韩进不由得怒气横生,若是有人真敢向他的家人下手,那么他必然会让他很后悔,后悔出生……
卷三定凉州第一百一十一章韩进中毒
婉儿这时怯怯地走了过来,低着头不敢看韩进一眼,抬头像有话要说,最终只是诺诺地说道:“大哥,你别生气了吧,都是婉儿不好,要不是婉儿任性跑到这里,你也不会出事的!下次……下次婉儿在也不跑了!”
说罢!抓住韩进的衣袖甩了甩,嘟噜着嘴,一脸担心地看着韩进。
韩进听了心里叹息,这丫头还真是单纯的可以啊!伸手将婉儿从腰上揽了过来,一手抬起他圆圆的光滑的下巴,似笑非笑地道:“下次不跑了,那可记住了哦,是你自己说的哦!”
婉儿听他说的暧昧,不由得想起刚刚二人亲热的情景,心下大羞,跑过去抓住黄舞蝶的衣服撒娇道:‘姐姐,你看看,大哥又欺负婉儿了!”
黄舞蝶心说还不是你个小蹄子惹得祸,只是面上却笑骂道:“好了,婉儿妹妹,赶快回去罢,别闹了!”
于是,在典韦一行人严严实实的保护下,一辆马车,几十骑士,急速向征西将军府行去。
……
回到府中,韩母知道后,自然又是一番伤心埋怨。
等韩进好不容易安慰好自己的母亲,这边戏志才等人知道韩进遇刺的事情,急忙跑了过来,见韩进伤势不重,方才松了一口气。转身向典韦沉声说道:“典护卫,你身为主公护军,身负主公安危重任,以后主公出去,定要小心,万不可在大意了!”戏志才语音虽缓,却让典韦羞愧难当。
“好了,这次本将没事,也算是不幸中大大幸,也给本将军提个醒了,典韦,以后加强府内的防卫,万不可让刺客窜进家里,否则出了事情,本将军定不轻饶于你!”
“是,典韦定当小心,主公放心!”
韩进点了点头,如不是自己刚刚去追婉儿,典韦跟着不当,休说那三人,只怕三十人,也未必放在典韦的心上。三国第一护卫的名头岂是白叫的?
然而,韩进话刚说完,突然就觉得头有点昏,韩进摇了摇头,只当是今日玩的累了,或者受了惊吓,也不在意,只是和戏志才商谈了一会儿军情,可是那眩晕的感觉非但没有过去,反而越来越厉害,韩进喝了一口茶水,再次摇了摇头,向戏志才和钟繇道:“你二人在行商议一下出兵事宜,本将去休息一会儿!”
站了起来就要离去。可是身子还没站稳,就觉得一阵麻痹眩晕的感觉排山倒海一般袭了上来,韩进一个没站稳,“噗通”一声一头栽倒在地。
戏志才和钟繇大惊失色,急忙扑了上去,却见韩进面色苍白,呼吸粗重,已经昏了过去,二人急忙大声呼叫。
瞬间,大堂之中涌进来了一群人。哭的喊的乱七八糟,不久后,樊阿匆匆赶了过来,韩母将众人赶出门外,让樊阿仔细查看了一下韩进的伤势,却见韩进腰身两边的伤口处,一左一右同时流出黑血。
下午韩进遇刺的事情,韩进下了禁令,不让人说出去,所以樊阿并不知道韩进遇刺的事情。不过这并不妨碍他帮韩进治疗伤势。
樊阿小心翼翼地脱去韩进的上衣,让人端来清水清洗过后,仔细地查看韩进的伤口,伤口都不大,左边就仅仅是擦破了点皮毛,右边稍微大一点,但也只是二寸长的口子,对韩进这样的军人来说,这点伤口绝对不会让他昏倒。
樊阿眉头一皱,知道是中了毒,小心翼翼地谈查了半天,眉头越皱越深,随后取了点血液,让小厮端来一碗酒,放入其中之后,从医箱里拿出一包药面,倒入其中,片刻之后,颜色有黑红变成紫色。樊阿大惊失色,愣愣地望着那碗,一时竟然呆住了。
旁边黄忠看见他脸上的异色,心下猛然一惊,急忙过来,向樊阿问道:“怎么样,是不是主攻的伤势很重?”
樊阿摇了摇头,声音低沉地说道:“主公伤势倒是不重,奈何中了剧毒,依樊阿看来,此毒毒性之强,超出樊阿所知,黄将军,戏军师,樊阿无能,此毒怕是樊阿力所不及!”说罢,头低垂下来,面有愧色。
黄忠和戏志才二人大惊失色,樊阿的医术也许不是最好的,但在这长安城内,他说第一,绝对没有人敢说第二,如今樊阿无法,那么还有谁能治疗呢!
想到此处,黄忠心下悲切,韩进跟他学艺的情景再次一幕幕浮上心头。愣了片刻,就听外面黄舞蝶的声音传了进来,问道:“爹爹,娘问师弟的病情如何了?”
黄忠看了一眼戏志才,见他点头,知道瞒不住,只走了出去,将事情大概说了一下。
话还没说完,韩母就一声“儿啊!”噗通一声昏倒过去。黄舞蝶在后面急忙一下子扶住,再起来时,却是人事不省了。众人少不得又是一阵大乱,最后将韩母抬回寝室,樊阿诊断了一下,只是急火攻心,晕了过去而已,众人这才放下了一半的心。
“樊阿,主公中的什么毒?你可知道?”
“是西域金蛇之毒!小人听师傅说过此毒,中了此毒者,无声无色,只会缓慢随着血液流淌,不久后流遍全身,如果进入心脏之后,就神仙也就活不了啦!主公现在也只是蛇毒预发的结果,毒液还未进入心脏。要尽快想办法急救!”樊阿点了点头,说出一番话来。
望着躺在床上不言不动的韩进,樊阿心里懊恼异常。
主公对自己恩重如山,自己却不能治好主公,乃是樊阿无能啊!樊阿心中暗自懊悔不已,如是早先听师傅之言,多跟随师父学习几年,想必也不会有今日之困境了吧!
樊阿再次埋怨自己不能持之以恒和骄傲自大的毛病了。只是这个念头刚刚闪过,忽地想起了什么,仔细想了想却是想不起来是什么。
将刚才的念头在此回味了一遍。猛然一拍自己的大腿,可不就是师父嘛!
恩师如今正好归来,就在自己家中,如是请来,以师傅的医术,自然可以治疗主公所中之毒。想到此处,心头大喜,将自己所想向黄忠说了一下。
黄忠当即大喜过望,他以往听韩进品评过华佗的医术,知道韩进对此人的医术极为推崇。若是有他出手,韩进的病情党务大碍,想罢,黄忠当即名人去请。
……
卷三定凉州第一百一十二章以毒攻毒
等人的时间永远是最难熬的!尤其是此时此刻。就一盏茶的时间,张飞的大嗓门也不知嚷了几回。
不一时,就听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了起来,众人望去,却见一个身体矮小的小老头箭步如飞,走了进来,后面跟着的正是那名出去的小厮。愣神间,樊阿早已经迎了上去。
黄忠等人知道来者是华佗无疑,急忙让开路来,华佗也不和众人客气,向众人点头示意后,就动手查看起韩进的伤势了,紧急时刻,救人要紧!
华佗将韩进的伤口看了看,再翻开眼皮仔细查了起来。
大堂之中,出了来莺儿和婉儿照顾韩母之外,黄舞蝶父女,戏志才,钟繇,张飞,典韦,甘宁等人都焦急地等待着,心神随着华佗的一举一动在上下跳个不停。
张飞在门口来来去去走个不停,嘴里π自嚷嚷:“嘿,竟敢刺杀主公,等主公醒来。老张自提一军杀去凉州,将两个老贼的狗头提来当尿壶用!”
旁边甘宁听了,点头称是:“老张你说的对,主忧臣辱,义不得辞!只是张将军,你别走来走去的行不行,晃的我眼花!”
“嘿嘿,老张这不是心急主公嘛!”张飞被甘宁说的有些不好意思,乌黑的脸庞上现出一些红晕,衬托的他的脸蛋似煮熟了的红薯一样。
这时黄忠转过身来先他们轻轻摇了摇头,示意不要吵!二人相视一眼,立即闭嘴!
经过几次的试验探查之后,华佗点了点头,向樊阿道:“确实是西域金蛇之毒,这毒能解!”
众人一听,大喜过望,张飞率先跳了起来。抱住甘宁笑道:“主公果然无事,哈哈,老张的酒断不了啦!”
众人听了立时一阵无语。
只有樊阿却最了解师父,眼见华佗说能解,却依然愁眉苦脸的样子,不由问道:“|师父,可是有什么难处吗!”
华佗点了点头,扫了大家一眼,沉声道:“确实有个问题,此毒虽然可解,确实要西域金蛇的血液来解!”
“什么!……”
樊阿听了历史大惊失色,只有张飞愣愣地看着樊阿。道:“不就是一条蛇吗,外面山上多的很!看把你急的!”
樊阿两眼一翻,愁道:“张将军有所不知,此蛇名为西域金蛇,顾名思义,当属西域之地所产,长安四处怕是没有,更何苦如今是寒冬刚过去,即便有,也不易找出啊!”
“啊……”
这一次,却不只是张飞一个人愣住了,在场的几人都是有些失神,这么说,就是没救了!黄舞蝶想到伤心书,更是“哇”地一声扑在韩进身上哭了出来。
张飞愣了片刻,突然过去抓住华佗的衣领,大声骂道:“哪里来的骗子,胆敢在这里胡说八道,主公洪福齐天,哪里会出什么事,定是你这妖人,没本事治好主公的病,却找来借口胡编乱造!张爷爷撕了你!”
强大的力气憋得华佗脸色通红,喘不过起来,更是说不出话来。
张飞说罢,一把抓起华佗就要丢了出去,旁边的樊阿急忙上前拦住。“将军不要啊!张将军,小人师父那是不出世的名医,医术超群,哪里会胡编乱造,张将军误会了!”
“误会?哼哼,好你个樊阿,主公供你吃供你喝,你自己没本事治好主公,反而找来骗子,老张看,你也是一伙的。老典,一同抓了去,好好审问审问!”典韦迟疑了一下,看了一眼戏志才。
这时候,戏志才愣了片刻,才反应过来,挥挥手,让张飞将人放了下来,张飞无奈,值得放下,他人虽然粗鲁,但是生平最是敬重文人,更何苦韩进对戏志才一直很看重。
气嘟嘟地将华佗放了下来。华佗一边瞪着张飞,一边双手抱着胸膛咳嗽,心下暗自着恼,竟然让这黒小子几乎夹死了。不过这黒厮的气力倒是不小啊!
等他心平气和了,戏志才才向华佗躬身行了一礼,道:“老先生休怪,翼德也是心情急切所致,并非对老先生无礼!只是,刚才见老先生言犹未尽,不知可有其他解毒方法救助主公呢!”
华佗看了一眼戏志才,点点头道:“足下放心就是,老夫走南闯北,行的是救病治人,见惯了粗人,却也不会与这他一般见识。”
说完微微一顿,继续道:“不错,小人刚才所说之法,却是根本之法,只是实在不行,就只能另行一法,便是由老夫配出一方毒药来喂汉将军服下即可!”
“什么?你这老贼,果然是想害主公性命的!我杀了你!”张飞说着就要向前冲去,华佗吓得一颤,慌忙站到黄忠身后,他也看出来了,这厮就是一个野蛮人,跟他讲道理,那是秀才遇着兵有理说不清!只有逃之夭夭了。
“翼德不可无礼,让老先生说完!”黄忠皱眉说道。
张飞之言本是一眼看穿的气话,只是黄忠关心则乱,此时就算不认为是华佗要害韩进,也是心下生疑,只是对方就在自己眼前,更何况还是樊阿的师傅,自然有点信心。
华佗见张飞气哼哼地撇过脸去,这才站了出来,摇摇头说道:“这位将军误会了,小人之意,乃是以毒攻毒之法,并无害将军之意!”
以毒攻毒?众人还是首次听到这样的方法,却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所云。
倒是樊阿一拍自己的脑瓜们,大笑道:“对对,以毒攻毒,果然是好办法,哈哈……主公有救了,师傅就是师傅,弟子咋就没想到呢?”樊阿说着捞了捞自己的头发。傻傻地笑道,看起来很是开心。
华佗瞪了他一眼,心说,你要知道,那我就不是你师傅,你是我师傅了,为了寻找这种解毒的法子,老头子我不知跑了多少地方,真是岂有此理,哼哼^……
只是到底气谁,却是他自己也说不上来。
……
武威郡,一处名宅之中,此时一个少女站在窗前,望着外面的天空,眼神黯然无光,面容消瘦,似乎有有无限的忧伤。正自出神,却听一阵细微的脚步声响起,将沉思中的少女惊醒过来,那女子头也不转,就知道是谁。
樱桃般的小嘴轻开,低声道:“兰儿,可有消息了?”
进来的是一位少女,听的窗前女人相问,“嗯”了一声,点头说道:“小姐,有消息了!”
那前面说话的少女闻言猛然转过头来,向前几步抓住兰儿的手,急声问道:“怎么样,刺杀成功了没?他死了没有?”
兰儿被抓的有些手疼,却是忍住不敢说话,他知道小姐心头难受,只是微微摇了摇头。
少女大急,追着问道:“到底怎样了,你倒是说话啊?”
“小姐,刺杀失败了!”兰儿只得开口说。
“失败了吗?”拿少女闻听之后,也不知道是喜还是悲,突然之间心头感觉到从未有过的茫然无助了起来,愣了愣神,猛地一把将兰儿抱住,大哭了起来。
兰儿只好拍着少女的后背,气愤地说道:“小姐,你别伤心了,恶有恶报,善有善报,总有一日,那贼子会遭到报应的,哼!当初要不是小姐你心地善良,救了那贼子一命,他那里还能活到今天来害人。”
只是她这般安慰,非但没有让少女止住哭,反而让她哭的更厉害了。
好不容易哭的累了,才在兰儿的怀里睡着了。兰儿轻轻扶她上床休息之后,看着小姐日益消瘦的面容,心里更是暗恨不已。
哼!什么狗屁的征西大将军,迟早会早报应的。
……
卷三定凉州第一百一十三章暗潮汹涌
在华佗的治疗之下,韩进被灌了好几次药,终于在第三天早上醒了过来。只是,这几天他一直昏迷不醒,每日只是被人灌以稀饭来吊着性命,因此大病刚过,身子还太虚弱,在黄舞蝶几人的照顾下,喝了点稀粥,就半躺着和三女聊了起来。
看着婉儿在哪里忙来忙去的收拾碗筷,韩进感觉一阵温馨,有家的感觉就是不一样。笑了笑,正想调侃婉儿几句,就听外面丫鬟来报,说军师及几位先生将军们在外求见。
韩进无法,只得打发三女下去,众人见韩进醒来,自然高兴不已。等钟繇说张飞欲打华佗的事情后,韩进几乎气的笑了起来,自己盼星星盼月亮盼来的神医几乎被你撕了,要是那样,自己可就真的无语问苍天了。
戏志才等人眼见韩进无恙,只是身体太虚,却也没有打扰多少时间,随便汇报了一下军情就散去了。征西在即,许多事情都需他去做,陈群杜畿二人不在,只有他和钟繇二人,却是忙的缓不过劲儿来。
韩进又休养了两天之后,就基本好了,只是这一次的刺杀是过去了,但这次的教训,却让他从此谨慎了起来,不但自己随身藏了一把短匕首,典韦也时常跟在身边,不止如此,就连家里,他也加强了护卫,里里外外,五百余名精兵强将在韩起的率领下,日日夜夜分成四队巡防个不停,若非是大军老进攻,怕是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
这日,韩进自将军府中召集众人商议军情,韩进原先就打算春忙之后出兵西凉,一举剿灭叛贼,将西凉纳在他的手底下,眼看乱世就要来临了,自己却还没有一块像样的地盘。
大堂中,戏志才钟繇,黄忠张飞甘宁等人齐聚一起,韩进高高在上,看着下面几人,微微叹了口气,人还是很少啊,看来的抓紧着急写人手了,此次正好借着朝廷的名义。来为自己找些人才!
“元常,大军出征在即,粮草方面可曾备好了吗?”韩进向钟繇问道。
“主公放心,此次征西剿灭叛贼,那是奉旨行事,我等已经以征西将军府的名义下发命令至各州县,征集粮草,此时已经基本就绪。”
“那就好!韩进点了点头,又将头扭向黄忠等人,问道:“师傅,士卒们训练的如何了?”
“主公今日可去探查一番!”
说话间笑容满面,似乎是对自己训练的士兵极有信心。看着韩进在上面问来问去,黄忠恍如隔世,曾几何时,那个扎着两角的小童子已经长大成人,甚至一跃成为人上之人的征西将军,而自己已过了而立之年,却还是小小的杂牌将军,这还是沾了自己师徒名分的光。人与人,果然不一样啊!
韩进听了黄忠的话,也不怀疑,对黄忠的能力,他还是极有信心的,黄忠在三国后期,才崭露头角,以古稀之年,尚能开的三石之弓,斩杀曹操大将,鲜少有过败绩,可见能力之强。
点了点头,笑道:“嗯!这支雄师乃是本将花费无数的心思打造的,是此次征西的主力,本将以后的亲卫军,自然要去检查一番,这样吧!你等安排一下,本将今日就去巡视一番,看那些新兵蛋子是否上的了战场,杀得了人!”
“主公放心吧,半年来,属下让他们四处剿灭乱民乱贼,也厮杀过多次,虽然不能和原来那些汉阳郡的老兵相比,但是也不算新兵了,上战场杀敌人,都下得了狠手!”张飞大咧咧地开口说道。
“嗯,那就好,对了志才,你可以以将军府的名义召集贤士能人,以助我军打破敌军!这里是几个人的名单,你派人去请!”
“另外,派人去陇西召集军司马马腾,让他军前效命!”
“然后以本将的名义,上书朝廷,就说西凉强人基地,敌军势大,请求派兵助阵!”
韩进一连串下了好几条命令,面色不改,已经颇具上位者的威严,众人凛然领命而去。
中平三年二月初,征西将军府出榜召集四方猛士来军前效力,以破塞外蛮夷。同时上书请求朝廷派兵支援。
灵帝召集群臣商议,最后乃命长沙太守孙坚,河东太守董卓等人到韩进军前效力。
同历史上跟随皇甫嵩抵抗韩遂大军的人员基本相同,不同的是,此次率军征西的头领却换成了韩进,而且是主动攻击。
消息不久就传遍了大汉四面八方,一时间,四方涌动,有才之士齐往长安而去,韩进如今贵为征西将军,朝廷目前的红人,如是在他那里立的一点半点战功,得以封妻荫子,那才是大丈夫所为。
此时,洛阳,大将军中,大将军何进,下手一众文臣武将尽在,只见何进面色不善,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嘟噜道:“这个韩修远,越来越不将本将军放在眼里了,即要出兵,竟然不曾事先派人通知于本将军,还得本将军在皇上面前被问的没话说,真是岂有此理!”
何进为何如此生气呢,原来是此前皇帝得了韩进出兵西凉的奏请,边派人将何进召进宫里,询问出兵事宜,奈何何进本就是屠夫出身,沾了妹妹的光,才添据大将军之职,一时间,哪里出的了主意,结果就是吱吱呀呀的说不出半点建议,皇帝恼怒,训斥了一顿。
何进刚说完,下面袁术便站了起来,恨声道:“大将军所言不错,此子狂妄无知,当真不见大将军放在心上,自恃才高,少年跃居高位,便有些目中无人了!”
袁术一席话无疑是火上浇油,让有些生气的何进更是恼怒不已,看着大将军眉头越皱愈深,熟知其人心性的袁术心里大喜。原本他与韩进并无任何的瓜葛利益牵涉,只是一时头脑发昏,派人击杀韩进,还是被他逃了,虽然纪灵回来说,韩进并没有发现他的身份,但是纸是保不住火的,袁术虽然狂妄,却是不笨,相反还很聪明,自然知道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的道理。
当然,她当初要是知道韩进会这般受皇帝的青睐,他也不会轻易下手,如今却是骑虎难下了,不过既然韩进得罪了大将军,那么他更乐意点这一把火。
狗咬狗一嘴毛,一群光着膀子的泥腿子,岂能跃居朝堂之上。
何进微微沉吟了一下,向袁绍看去,眼中露出询问之意。
袁绍站起来,点头称道:“大将军,韩进以弱冠之龄,而居高位,已经是本朝鲜见之事,如今他从军不足五载,却是统帅十余万众,轻兵而出,末将怕……于军不利啊!”
卷三定凉州第一百一十四章狼子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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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如此,何进心里叹了口气,却是说不清是什么感觉。
他心里明白,袁绍这样说,表面上是担忧国事,怕韩进阅历不足,年龄太小,不足担当重任。其实说到底还是他骄傲的心里在作怪。
袁绍四世三公,出身名门士族,从来就瞧不起出身低的那些草头百姓,即便自己身为当朝大将军,恐怕在其心里,也是不值一提的吧!更遑论他韩进呢!想到这里,他心里微微有些苦涩,在这个时代,就算自己在努力,身份在高,在这些世家大族面前,也始终走不到他们的中心去。
何进却不知道袁绍这样说,固然有这个意思,但是此时候的袁绍更多的是嫉妒,对于韩进将十万大军,出兵西凉,那是青史留名的大事,这般荣耀,他又能如何淡然面对呢?
就在此时,主簿陈林突然站起来,向众人行了一礼,笑盈盈地道:“大将军,诸位,以诸公之见,这韩征西此次可能取得胜利吗?”
堂上几人一愣,随即低头沉思了起来。片刻之后,袁术率先发言。
摇摇头道:“韩进此人,草芥出身,如此重任,怕是难以胜任吧!”
“不然,攸曾与韩将军有过一面之缘,得知其为人,此人虽然生于微末,年方及冠,然此人生性机变无双,心思如天马行空,计谋百出,又兼有攸之好友戏志才钟元常等大才相助,黄忠张飞甘宁庞德等猛将跟随,更且朝廷在遣大军相助,以其人之能,韩遂虽强,却是终将败于朝廷大军。”
众人望去,却是荀攸。
荀攸话音刚落,这时,下边一人站起说道:“不错,其人以三万郡兵,能击败北宫伯玉,虽然是占了天时地利人和的关系,才能取得胜利。但也看出其人的确是有些才能。众人望去,却是何进聘请的谋士逢纪。
逢纪年约三十余岁,头顶纶巾,颌下一缕黑须,身材倒是典型的北方人的身材,只是说话时,眼珠乱转,让袁绍看的甚是奇怪。
余下几人也是点头称是,何进见此,站起来走了几圈,心里想道:“如此说来,那韩进岂非胜券在握,这可不行,如是这厮大胜归来,陛下定然重重有赏,如今韩进已经是征西将军,等打败韩遂之后,携大功归来,那时候皇帝最低也要封他个车骑将军,到时候,此人与那些清流合起来,有声名有声名,要军队有军队,岂非有架空自己的势头。自己虽然贵为大将军,但是只有他知道,他能掌握的军队有多少。何进走着走着,抬头突然看见袁术在哪儿和人交头接耳。
想了想忽然心中有了主意,站住脚步,向众人晒然一笑,道:“可惜啊可惜!如此良机本将军却不能亲自督率大军前去,当真是何进之憾啊!然那韩进一介微末小民,竟然有朝一日,青史留名。而我等却在此独自感叹,嗯!不行,如此机会,如此大功可不能让他韩修远一个人得了……尔等可有谁愿去西凉,共伐韩遂叛贼啊?”说罢双目直盯着袁术。
袁术心头一热,也不多想,就站了起来,抱拳一礼,向何进说道:“末将愿往!”
何进心头大喜,这厮果然上当了,嘿嘿,有你与那韩修远捣蛋,他定然不能取胜了,如此一来,嘿嘿……
场中诸人同时一愣,随即若有所思地看着二人。其中荀攸更是脸色一变,似有所悟地望了何进一眼,此人看似粗鄙,却远远不是表面上的那么简单啊!
袁术说完,心中才反应过来自己有些鲁莽了,不由心下一阵懊悔,皇上既然钦点韩进为西征主将,那自己此一去,岂非要在他麾下效力,而且万一那小子要是知道是我害得他,在战场上稍稍弄点手脚,自己岂非要吃不了兜着走!
俗话说,平日不做亏心事,半夜敲门心不惊。虽然有点典型的一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但若是韩进知道袁术都他手下做事,只怕笑得嘴都要歪了吧!
虽然有点后悔,只是他当着大家的面说出口了,那么就不能反悔了,堂堂的袁门四世三公的豪门少爷,做不出来的。
毕竟人活一口气,佛争一炷香。
何进听了袁术发话,当下拍了一下手心,朗笑道:“公路威武,果然不愧袁公公子,既然如此,本将军几日奏明圣上,以公路为监军,同罚西凉叛贼!”
袁术一听,心中大喜,监军监军,就是监督主将的职务,虽然没有决策战局的权利,但是地位超然,想到这里,袁术将方才何进暗害他的担心放下,反而琢磨起怎么整韩进了。当真是人无伤虎意,虎有害人心!
没想到何进这屠夫为了争夺战功,竟然舍得下此等血本。看起来对本少爷还是很看重嘛!
他在高兴,何进也是欢喜不已,给你权利越大,你搅局的本事就越厉害,那时候韩进征西失败,皇上大怒之下,定然要斩其人以谢大军。本将军正好借机求情,示之一好,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在生死面前,这头老虎就真真掌握在自己的手里,成为自己以后掌管朝堂的有力臂助,如此岂非正好!
韩进不知道,他还没有出征,就已经有人在算计如何让他打败了。当真是世事难料,人心叵测。
何进之意,袁术不知道,韩进也不知道,但是有一人却猜测了个大概,此人正是荀攸。
他在将军府任职,自然知道二进之间拿微妙的关系,韩进对何进是面上恭敬,心中却不当回事,这点从他做事基本不向大将军请示就看出。
而大将军对韩进,却是既爱又恨,一方面韩进出身较低,想着收服在自己麾下以抗世族,但是他又害怕这头老虎掌握不好,反而伤了自己。所以要韩进与袁术二人相争,他坐收渔翁之利,这番猜测,虽然有几分正确,但他还是不了解何进,是以猜测不出何进为了一己之利益,竟然敢将国家征伐大事当做儿戏,但是即使这点,看出归看出,他却不敢点出,否则朝廷之上当真没有自己的容身之所了。
韩大将军,此次若是能战胜韩遂,大胜归来,那么也就是攸投效之时!因此值不值的攸投效于,就看你自己能不能渡过这次难关了。
同一时间,远在豫州弃官在家的曹操听闻韩进即将大军西征,不由丢下手中的兵书,走到窗头,望着远方下飘来飘去的白云,一阵出神。
第一次见他,那是他还是个懵懵懂懂的少年,为了意气之争,可以挥拳暴打张让侄子。几年不见,对方以弱冠之龄,即将将十万大军西征塞外,而自己年近而立,却是无所事事,闲赋在家,当真是……愧煞人也!
不过他心中却无半点嫉妒之意,反而羡慕不已,只是希望韩进征西顺利,让大汉扬威于西域。
……
韩进西征的消息,不止朝中官员穿的沸沸扬扬,就是老百姓中也是广为流传,韩征西意图西征,征召天下有志之士,檄文一出,天下震动,于是天下有志之士纷纷向长安涌来。其中……
卷三定凉州第一百一十五章玄甲精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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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城外,一处平地上,锦旗飘飘,刀枪林立,数万大军赫然在场演练。
韩进站在一处临时搭建的点将台上,看着下面五万大军来回演练,心中甚是高兴,五万大军,其中三万骑兵,两万步卒!
这些人中有他从汉阳郡带来的两万骑兵和各地找来的羌人,组成了三万让韩进日后纵横天下,诸侯闻风丧胆的玄甲精骑。这些人不止骑术精湛,就算箭术,也是百里挑一的,一年来,韩进为了训练他们的骑术,给他们下了血本,让他们一天三餐,
三天一顿肉食,当然,所有的这一切都是为了两个字——训练。
为此,韩进亲自督促,让骑兵们吃饭在马上,睡觉在马上,两天两夜除了拉屎之外,撒尿都在马上,也多亏了这些人中,大多数是他的老部下,还有一些是从汉人中以及羌人还有少量的其他族人组成的,即便如此,训练不到一个月,就有逃兵二百余人,韩进抓住,也不加刑法,只是让他站在其余三万骑兵面前,大声喊三声,我xxx不行,我不配做大汉的士兵!更不配做男人!
结果,喊了不足十人,剩下的就死活求着韩进要改过自新,给他们重新做人的机会,韩进也不为记过,为这些人埋头上了一下午的政治课,从士兵素质讲到后世当兵的理念,从马列主义讲到共产主义,几乎讲的这些人泪流满面,在从他祖上十八代讲到后面是八代,直到最后那些人哭着喊着要死活训练的时候,韩进这才才反应过来,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讲了些什么。
这些人又怎么会听懂呢?不过这时候,他也意识到一个问题啦,那就是“政委”的重要性!
就在这样艰苦的训练下,三万骑兵的骑术虽然学的时间不长,但是较之自小从马上长大的羌人来说也是不低,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至于箭术,有黄忠这个大行家和他这个小行家的督促,训练的能不好吗?苍蝇也许射不着,射麻雀倒也不是没可能.
至于另外的两万步兵,却是完完全全按着古代练兵行家的理念来训练的,当然也掺杂了好多现代因素,现代军人训练的那一套,被他完完整整地搬过来了,当然前提是他所知道的,又适合古代军人的。
不分早晚,不分严寒酷夏,一年如一日,什么越野,什么负重跑步等等,整的那些新兵蛋子看着韩进就叫阎王。
为什么他们知道阎王呢,这事儿说起来还要怪韩进,自从他给婉儿讲了杨过与小龙女不得不说的故事后,婉儿一次向黄舞蝶等人说起,这一下子了不得了,结果来莺儿黄舞蝶每天缠住韩进要讲一个小故事,负责就不让他睡觉。
没办法之下,韩进只得淘尽脑门的想故事,什么一千零一夜,什么西游记封神榜之类的,一一拿来,甚至几乎连三国演义都讲出来了,到最后,实在想不起来了,干脆自己编吧,好,闲着没事,就讲讲暧昧三国的故事好了。
于是,大汉朝多了一项职业,就是评书,评书的自然是那些听了韩进的故事的长安附近的人,跑去给别人吹牛,却不想被韩进想出了一个赚钱的法子,就是评书。
于是长安的人民有福了,饭余茶后跑到大街上听听许仙和白蛇谈恋爱的故事,也有时候听听梁山伯与祝英台那些不能说的秘密,感动的他们鼻涕一把泪一把的。让韩进每晚上做梦惊醒都以为长安城中死了人呢!
却说此时,韩进在点讲台上一声令下,黄忠带领三万绕着呼啸一声如长江决堤一般起步跑了起来,只见他们个个黑衣黑甲,腰悬弯刀,随身弓箭,背上带着三壶箭支,手中一色的丈余长枪,奔跑起来,给人一泰山压顶的气势,只是最让人害怕的却是每个骑兵的脸上都用颜料涂抹了,五颜六色的,犹如吸血魔鬼一般吗,煞是吓人。
由快变慢,黄忠率先带着,一杆大旗迎风飘扬,一个斗大的黄字赫然入目,黄忠带着三万大军,身上忽地多出一股豪情壮志来,此生能带领这么一支强军,即便战死沙场,那也是死而无憾了。
而这支强军,却是自己一手训练出来的,想到此处,黄忠长刀一挥,三万大军历史变阵,一字长蛇阵,二龙吸水阵……一个一个地演练完。大军形成数十股方阵来到点讲台前。韩进站在上面,看着这么壮观的军容,心头也涌起滔天的豪情,忽地想起了后世阅兵时的情景,当下心中嘿嘿一笑大手一挥,高声叫道:“兄弟们好!”
……
等了半天,却不见有人配合自己,韩进一阵郁闷,这帮小子,看来是被本将军训练傻了,只知道杀人,不知道讨好将军了,哼!立功虽然重要,但是不讨好本将军,你大爷爷的,还想升官发财睡女人嘛?
韩进郁闷了一会儿,开口大声喝道:“在这一年里,本将对你们进行了世界上最严厉的训练,本将知道你们中的很多人都在怨恨本将,不过本将不怕你们怨恨,你们……谁能告诉本将,本将为什么要训练你们?”
“将军,是为了保家卫国!”
“是为了升官发财!”
“是为了战场之上杀敌!”士兵们七嘴八舌地回道。
韩进大手一挥,止住了他们的喧哗,沉声说道:“错了。本将如此严厉的训练你们,不是为了让你们保家卫国,也不是为了大家升官发财,什么也不是,本将告诉你们,如此艰苦训练,只是为了让你们在战场之上活下来!”
韩进说着,神情激动,仿佛又看见战场上自己的士兵一个个倒下的情景。
场下几万人顿时神情肃穆起来,韩进继续说道:“杀人者人恒被杀,这是常理。也是常情,只有经过严厉的训练,才有保命的技能,才能比敌人更多一分活命的机会。所以不止以前,就算今后,只要你们一天跟随本将,那么本将就要一天为你们的生命负责,那么本将就绝不会心慈手软,会更加严厉的训练,你们,要是怕的话,等打完这一仗,就回家抱婆娘睡觉去吧!本将这次绝不会拦你们的!”
韩进这话说完,就不在说话,而是放眼威严地看着下面。
白云在悠闲地流窜,不时有鸟儿也在远处唧唧歪歪,却是不敢上前。空气中突然变得严肃起来,也宁静起来。
就在此时,一个声音打破了这冻结的空气。
“属下誓死跟随将军,将军在,属下即在!”却是一名骑士感受到韩进的心境,出声高呼。
不想此人一说出口,下面众人立时跟着喊了起来:“誓死跟随将军,将军在,属下即在!
一传十,十传百……
卷三定凉州第一百一十六章奸细?大将
一时间,全军五万余人都跟着喊了起来,呼声一浪跟着一浪。
到最后,连黄忠都跟着喊了起来。强大的气浪吓得远处的小鸟以为天要塌了,急忙扑腾腾地飞走。却不知天要是真的塌了,他们飞的不管多远,也是逃不过的。
“好,跟随本将,也要看看你们够不够格,少废话,让本将军看看你们的箭术!”韩进令旗一挥,就见大军忽然转过,在此奔腾了起来,大军形成一股洪流,向西面奔去。
黄忠一声令下,骑兵们收起手中的长枪,顺手一探,挽长弓在手,将箭利索地搭上,眼见黄忠长刀挥下,一声呼啸,三万支长箭飞向空中,密密麻麻,齐齐往远处的一摞摞草把子射去,不一刻,那箭从天而降,“嗤嗤嗤嗤……”一阵,响动,就见那里如同被展开了的刺猬皮一般,扎满了箭支,平均每半平方米一支箭,匀匀整整,遍布大地,拿些草把子上更是插得慢慢的。
韩进看见了满意不已,这情形较之电影英雄中的情景,毫不逊色。
骑兵收兵后,出来的是两万步兵,这两万人与前面的又是不同,他们有五千长枪兵和一万刀盾手,以及五千弓弩手。
这些步卒照样是经过韩进亲自督促严格训练的,单说每天早上的负重百斤跑步二十里就不是一般人恩呢吃的消得。只是,苦虽然苦了点,但是效果也是相当明显的。不止士兵们个人战斗力加强了,在韩进新思想的攻略下,对韩进也是一心一意的跟随。
当然这些之外,韩进花费代价最大的还是自己的三千亲卫军,这三千人是韩进从几万人中海选出来的。身体素质还是忠心问题都完全没有问题,装备一色的是将军层次才能装备齐的锁子甲,三千人,三千骑兵,马是好马,人是强人。
两万人在张飞管亥的率领下,进行了各种各样演练。
韩进在台上看的满意不已,有如此虎熊之师,何愁叛军不灭,韩遂不死。
然而就在此时,远处一个山坡上突然传来一阵吵闹声,韩进听的皱了皱眉,刚要发问,就见一名士兵跑过来。
“禀将军,小人们发现一名奸细!”
“哦,奸细,韩进听的一愣,”随驾反应过来道:“带上来!”
“走!小子,乖一点儿!”片刻之后,几名士兵推推搡搡地带着一名大汉走了过来。
韩进看去,只见那人身高八尺,身材伟岸,仪表堂堂,面容刚毅坚挺,颇有军人风范。只是神色间颇有几分气恼,韩进心中暗自赞赏,好一条好汉。
当下,韩进开口问道:“你是何人,何以刺探我军军情?”
那人不答,仔细看了韩进一眼,随即转过头去,“哼”了一声,道:“传言征西将军带兵有方,如兵入神,小人不慎心向往之,特来一观,殊不知是如此不辨是非清白,当真是闻名不如见面!”言下之意,甚是不服。
韩进晒然一笑,这人……有趣!
“呵呵,本将军用兵如何,天下人自由公论,只是汝言本将清白不分,难道以为本将军冤枉你了吗?”
“那是自然!”那人神态怡然,面对韩进的诘问,面上毫无惧色,言辞间镇定自若,让韩进心头赞赏不已。
“大胆,自爱将军面前安敢如此!跪下!”旁边看守的几个士卒见那人对韩进无礼,举起枪杆就要砸下去。
韩进急忙止住:“且慢!本将军向来以德服人,即便治罪,也要他心服口服!”
韩进说完眼神一变,冷声说道:“本将军大军于此操练,先前早已遣散闲杂人等,尔一介草民,不经通报,擅自窥视军情,不是奸细,更是何人?”
那人当即一呆,想了想也觉得自己理亏,不过随即反口说道:“小人听闻将军即将西征,征召力士,所以前来相投,正好遇到大将军演练士卒,就向看看!却是并无窥视军情之意,还请将军明见!”
“哦!你来投军?你叫什么名字?”投军怎么跑到本将军演练大军的地方来了?”韩进一愣之后,随即反问。
“不错,小人高顺,听闻将军不重出身,只以才干而论,是以特来相投,只是不知将军士兵带兵如何,就潜来一探,还请将军赎罪!”那人说罢,跪下请罪。
韩进却已经愣在了当场,他在三国已经二十余年,什么样的历史名人都见过了,即便后来的三大巨头也已经见了一个,心中早已有了一定的免疫力。
但是这个高顺却不同,高顺,历史传记里面记载,高顺清白威严,骁勇有智,衷心仁义。不饮酒,不受馈遗。每谏布:“以智者、慎思而行”。
布知其忠,然不能用。后郝萌反,更疏之。顺所将七百馀兵,号为千人,铠甲斗具皆精练齐整,"每所攻者,无不破也",名为陷阵营。以魏续有外内之亲,悉夺顺所将兵以与续。及当攻战,故令顺将续所领兵,顺亦终无恨意。下邳败,为曹操所俘,就戮。
此人出身较低,从军跟随吕布征战四方,所帅八百陷阵营,堪称三国步兵中第一强兵,当真是攻无不克,战无不胜,可惜时运不济,跟了吕布,也就注定了他悲惨的一生,终究不能出人头地。
高顺武艺只能算是二流将领,但是最让韩进看重的确是其人的练兵能力,韩进曾经自习分析过,三国时期,练兵最厉害的无疑只有那么几人,麴义,高顺,于禁,陈到,周瑜也算有一套,但是周瑜的造诣主要在水军方面,陆军方面,或许有或许无,确是无从求证。而在这几人当中,韩进尤为推崇高顺。
因为高顺此人,不止练兵有一套,对自己的要求也很严格,他去从军以来,从不饮酒,挥军作战,沉着冷静,最主子有几位忠心,这点从吕布被擒,张辽投降,而高顺宁死不从就可以看出,可以说,类似高顺这样的人才正是上位者梦寐以求的属下。
韩进曾经派人找过高顺,奈何大汉六千万人,又逢战乱,茫茫人海中找一个人,无疑大海捞针,最后也只得罢了。不想今日他自己倒是头上门来。
韩进心里不禁有些高兴,看来这几年也不是没有白混嘛,终于有人肯自动投靠本将军了。只是韩进心里虽然高兴,该处理的还是要处理。
“高顺,你既然来投军,可是又如何要本将相信你不是来刺探军情的呢?”韩进与众人眼光只看着高顺。
“高顺句句属实,字字发自肺腑,韩将军如是不信,高顺,也是无法,愿手将军处置!”
韩进双眼慢慢闭合,仰头沉思了一番,忽然睁开眼睛看着高顺,目光灼灼,双目之中慢慢露出了杀气,凌厉的气势压的旁边几人心头忽忽。高顺盎然不惧,抬头直视着韩进。
“哈哈哈,好!好!好!果然是条汉子,只是高顺,你既然来投军,却是不知能做的什么?”片刻之后,韩进朗笑一声,忽然问道。
旁边几人顿时松了一口气,下面的高顺也是心头放下了一块大石,刚刚要说他一点都不紧张不害怕,那是吓人的。只是他自觉没做错什么,所谓身正不怕影子斜,就是此理。
卷三定凉州第一百一十七章愿为将军马前卒
“哈哈哈,好!好!好!果然是条汉子,只是高顺,你既然来投军,却是不知能做的什么?”
片刻之后,韩进朗笑一声,连连赞了三声,忽然开口问道。
旁边几人顿时松了一口气,下面的高顺心头也放下了一块大石,要说他刚刚一点都不紧张不害怕,那是骗人的。只是他自觉没做错什么,所谓身正不怕影子斜,就是此理
。高顺听的韩进此言,傲然答道:“顺别无他能,独善将军千万也!”高顺话中的意思是我别无其他的本事,但是率领千军万马还不在话下。
“什么!”
‘狂妄!”
……
下面众将听的高顺刚刚一到,就言有帅千军万马之才,当下就七言八嘴地讨论起来,韩进眉毛一扬,心下有些不喜。
双目威严的扫了一眼大家,带众人住嘴之后,忽然问道:“高顺,既看了本将军大军的演练,可觉得这数万大军如何!”
“虚有其表!有形无神,花拳绣腿而已!”
“什么!你好大的胆子!”
这一次,不止下面军士骂了起来,就连韩进也是心头不喜,自己亲手督促训练起来的大军,在高顺眼中竟然不值一提,这……让他情何以堪。“高顺,你既出此言,当有见解,可一一说来!如说的有理,本将军重重有赏,如是话说八道,企图哗众取宠,本将定治你之罪!”
片刻之后,韩进平了心气,沉声说道。当下高顺稍微整理了一下思路,就滔滔不绝地说了起来,从个人战力,说到排兵布阵,一番言论直说了盏茶时间才罢,当真是句句有理,字字正确,听的韩进等人张大了嘴巴,半天才回过神来。
看来是小看了古人啊,练兵还得专业人士啊!毕竟是冷兵器时代,排兵布阵作战方式等等都与后世不同,而自己却是生搬硬套了上去,自然有些方面就显得生硬了。
然而最让韩进注重的还是高顺所言最后一点,只有战场才是练兵的最好场地,也是最好的时机。
当然高顺也并非一味地否决韩进的功劳,最起码对于大军的某些方面都给予了相当高度的肯定,甚至韩进的练兵理论对他也有一定的启迪。
当然这一番言论下来,也不可能所有的人都心服口服,最起码张飞就不服,张飞既然不服,以他的个性,自然会跳出来反对一番。
这不高顺刚刚说完,就见张飞跳了出来,指着高顺的鼻子骂道:“哪里来的狂妄小儿,胆敢到此大放厥词,可知这是什么地方吗?来来来,有本事与张爷爷大战三百回合,胜了张爷爷就算你小子说的有理,否则乘早回家抱孩子去!”
张飞的话也是五万大军的心里话,此言一出,当场就惹起一阵哄堂大笑。
高顺待众人笑完,才缓缓开口道:“小人不敢,只是小人所言乃是小人心中所思,将军信则信,不信则当耳边风即可!”却是毫不理睬一边剑拔弩张的张飞。张飞顿时气结,大有一拳打空的感觉,哼了哼气嘟嘟地站到一旁。
韩进眼见差不多了,棒子加甜枣的原理告诉他,适当的敲打就行了,过犹不及。
当下就说道:“高顺,既然如此,以你为军司马,本将给你三千人马,让你训练,若是有功,则重赏,否则定治你胡言乱语,扰乱军心之罪!”
“多谢将军,高顺定然不负将军厚望!为将军练出大汉最强的大军”高顺话声中微微颤抖,似是激动异常,他固然自恃才高,但是刚刚从军,就得韩进如此看重,虽然还在试用期,可是也看出韩进此人对他的信任。
所谓士为知己者死!试问他又如何能不激动呢?
此言一出,人人心中一震,高顺刚刚来此,寸功未立,韩进竟然就如此优待,让他们当真看的有些眼红。
韩进自然知道他们的想法,当下向下大声说道:“本将知道,你们心里定有所不服,不过没关系,谁自信有将才,可向本将军毛遂自荐,本将在此声明,不管是谁,不管他出身如何,也不管他以前做过什么,只要有才能,可找几位将军登记,本将就一定会给你们一个机会。给你们一个施展才能的舞台……本将决不食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