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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归示》》 · 穹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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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归示》

作者:穹

申明:本书由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订阅购买正版.

第一章 拜师

浩瀚宇宙,天地无极,五行八卦,风生水起。自古人类寻求长生不老之道的脚步从没停止过,但纵观古今,虽没有长生不死之术,却有能力超凡,撼动天地之功,黄帝姬轩辕便是在他一百五十二岁的时候御龙飞天。尽管如此,人类的无边欲望却随着历史的潮流不断的增长,更有长江后浪推前浪的架势,历史追溯到始皇帝,有无数奇人异士致力长生不老之术的历练。

五行之理是根本,阴阳循环是基础。天,地,人三者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各个修真人士历尽百般困难终于有所小成。综观天下,各门各派虽然有着不同的修真方法,但其结果也不过是成下仙或成大才。据说,修真成仙能步入三层境界:人之仙界,仙之圣界和天界。天剑阁,法门,盛佛禅院是各修真门派的领军,其中以天剑阁势力最强,门下高手如云。人间成就最高的凌云道长就是出自天剑阁,然而他也只是达到仙之圣界,也就是说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人能进入天界,天界也成了一个迷,没有人知道它是什么样子。就时下来说,能够不落后凌云许多就已经很不错了。

石山村是中原东部一个偏僻的小山村,总共不过三百人。承蒙贞观恩泽,这里生活不拮,安享盛世繁荣。

“喂,你这小子,竟敢偷老娘的梨!不想活了么!”一个腰圆腿粗,浑身缀肉相貌奇凶的泼妇手拿短棍正在追一个五、六岁小孩叫骂着。

“嘻嘻,谁叫你家梨好吃来着,让老子拿是你家的福分!”边说着,小孩边往来时的路上跑。

谁曾想到,就是这么一个小孩,两年前才刚会抬头、爬行这么简单的动作。

“哎呀,这是怎么了啊?这孩子怎么不哭,反而笑呢?真是怪胎,怪胎啊!”稳婆叫喊着急忙跑出了叶家大院。石山村员外叶晨,今天喜得贵孙,不过让人万万没想到的是,这孩子一下生不但不哭,反而开口大笑,稳婆接生多年,知道孩子下生必哭,不哭就是异种,是妖孽。叶家显然已经一片混乱了,叶员外这时方显清醒,叫了几个院丁把稳婆抓了回来,并且封锁消息,不让外人知道半点。更让叶家烦心的是这孩子生来多病,而且到一岁时,连头都不会抬。寻访名医千万也没得出病因来。俗话说“有病乱投医”,叶家后来又相继找了许多算命先生开卦,但结果竟出奇的一致,就是这孩子的命不是常人能够算出来的。

叶家并非思想过于传统,叶晨就想:这孩子虽然体异,但毕竟是我孙儿,倘若日后真的是什么妖孽的话,就由我叶家一力承担。叶家在痛惜和暗伤中度过了三年,三年中,只想孩子平安,不求荣华富贵,顾取名“平”。

“乖平儿,再给娘亲笑一个呀?”叶平母亲纤指划过圆嫩的小脸蛋,“咯咯”孩子很自然的就发出了笑声。

“哈哈,任他山高水长流,难为大爷欲逍游!”说罢,又是一声狂笑。声音雄浑有力,仿佛就在身边一般,母亲抬头环看周围,很是奇怪,但没怎么放在心上,继续哄逗孩子。不一会,只见一个衣着破烂,发乱脏臭的道士闯进了屋子,几个院丁阻拦不得,母亲抱这孩子立刻坐起,大喝道:“什么地方来的疯道士,给我出去!。”几个院丁欲上前把他哄走,谁知,道士大袖一甩,几个人便倒飞出去。“莫怕莫怕,贫道只是来向小姐求些赏赐的,没有什么恶意。”道士躬身行了个礼。母亲上下打量着道士,看出他非常人,惹他不起,唯有顺其意才能保平安。“赏赐?你这道士,无功无劳,竟敢来要赏赐。你倒说说,想要什么。”

“嘿嘿,那东西对你叶家是没用的,但对贫道来说可是要比性命还要珍贵的宝贝啊。“

“哦?是吗?你说说看是什么对我家无用但对你却如至宝?”

“嘿嘿,不如贫道先给你算上一卦。”不等母亲答应便从怀中掏出一个布袋,取出铜钱便算起来,边算还边嘴里念叨着什么,只是听不清楚。这时,叶家上到叶晨,下到管家悉数到场。叶平母亲把事情告诉了叶晨,叶晨眉头紧皱,若有所顾。“哎呀,你家的孩子好生奇怪……”话说到一半,叶家全见都敢到惊奇,难道这疯道士真的会些本事不成?又听他接着说:“这孩子天生多灾,命运多揣。但依卦相来看,黑中带白,白中又带黑。”道士沉思了将近半个时辰,众人都快等得不耐烦了,但闻他所言无半点杜撰,只好耐着性子等他再开口。“哈哈!”道士突然一笑惊得所有人都为之一惊。“道长,怎么了?”叶晨上前问道士。那疯道士却不听他说话一般,继续道:“明白了,明白了,哈哈,果然不错,不会有假的,就是这样!”

倍感疑虑,叶晨俯首对道士耳语。“道长……”“贫道原想借碗粥喝,没想到啊,没想到,竟会让我碰上了,哈哈!”道士头也不回的边走边说。“道长可知我家孙儿是怎么回事吗?”听得这话道士利马停住。“道长可否进我叶某家中,喝碗粥再走啊?”道士顿了顿,转身向叶家走来,看到道士回走,叶晨连忙招呼下人起炊做饭。

道士吃饱喝足,用大袖抹了抹嘴上的油渍,一改脸色,正襟端坐,道:“贫道乃修真人士,游历河山,今日路过贵庄,偶感饥渴,想来要碗粥喝,无功不受禄,本想起卦算上一算,谁知竟算得世间将遇大劫,而且……”叶晨命身边丫鬟全部退下,道:“道长请讲。”道士深吸口气:“你家孩子是这大劫的当事之人……”没等道士把话说完,叶晨已如遭霹雳一般,心神惧灭。道士观得他神态,连忙把他叫回,继续说:“不用担心,依卦相来看,他命由阴阳主宰,非常人能预之,他虽是当事之人,但当事之人应有好的和坏的,你家孩子日后必成大气,是人中之龙,而且还是一条无上金龙。”

听罢此话,叶晨好象又添风采,听说乖孙子是人中之龙,高兴得有些合不拢嘴了,心忖道:“谁说孙子是妖孽,哈哈,是条金龙!

“即使是条金龙,也有瑕疵之处,若这条金龙日后为恶,可谓是人间末日。如若相信贫道,不妨把孩子交给贫道抚养,教他修真之法,成为解救苍生的大英雄,大豪杰。”

“这……老夫得与儿子儿媳商量商量再得定夺。”

这天夜里,叶家上下均无困意,各个精神百倍,孩子母亲流泪一晚,他爹爹也是愁容满面。最终得下定论,把孩子交由道士抚养,以红玉手链为相认信物。至此,道长便带着叶平来到青清观,潜心修炼,取其道号“鸣归”。

时过两年,叶平已从当日连头都不能抬的病孩子长成如今与人无异的六岁顽童,而且是非常顽劣。和那疯道士学了两年的道家修真之法,如今仍是常人一个,连最基本的十天干对应的人体部位都搞不清楚(《易经》有云:甲为头,乙为肩,丙为额,丁为舌,戊己为鼻面,庚为筋,辛为胸,壬为胫,癸为足;甲胆,乙肝,丙小肠,丁心,戊胃,己脾,庚大肠,辛肺,壬膀胱,癸肾。)。一阵风掠过,道士飘落在鸣归的面前,喝道:“把梨还人家,快去!”鸣归无奈,只好奉还,道士摇摇头,领着鸣归走回观中。“鸣归。”道士打坐闭目面无表情。“师傅有什么事吗?”

“你随我修炼已有两年,至今仍是毫无进步。”道士叹了口气,又道:“两年来,为师不曾与你说我的道号,也不让你问起。如今为师已经道德圆满,不久于世,今天就给你几样东西,望你日后专心修炼,成为人间侠士。”鸣归听的半懂不懂,小脑袋瓜左右摇晃,淡淡的说:“哦。”接着又是声叹气,道士无奈的说:“鸣归,为师道号静无,是道真观的门徒。道真观居于修真七派之末,千年来没有什么象样的人才,为师也不过是平庸之辈。在我飞升后,于道像后拿出一本《名法》和一串红玉手链,书是我多年的修真捷径和道法的论述,手链则是你日后与家人相认的信物,你要好生保管,取完东西就到道真观去修炼。你天生异人,是龙非虫,若苦心学习必是一大奇才。”说罢,便身显光彩,渐变薄轻,一晃消失全无,仿佛没有在世上一般。小鸣归看得目瞪口呆,全无主意,怔了半天,忽然明白师傅已死,叫师连天。两道泪痕在脸上挂了两天,小鸣归终于忍不住饥渴,按照师傅遗言,取出书和手链,徒步走向道真观。

一个六岁孩童,甚事不知,更有手链在身,不免惹人欺负偷盗。食不裹腹,每日无非是偷粮盗食,边过着乞丐的生活边向那个从未见过的道真观走去。小鸣归就这样风餐露宿,大约过了三个月,终于在偷馒头的时候,无意中听得此地已离道真观有十里不到。吞罢食物,拍了拍怀里的书,摸了摸手上的手链,向着目的地迈步跑去。一路上欢天喜地,童贞在他身上显得一览无余。大约过了一天时间,借着皓月之明,小鸣归来到一块石碑旁,一个“观”字让他相信这里就是师傅说的“道真观”了。歇了一小会,鸣归信步向山上走去。他心无杂思,伴着月影,东瞧西望的走着。心忖道:“这道真观怎么说也应该是个有些名气的地方,这里怎么除了弯曲的山路没见过任何树木呢?这破地方的人难道喜欢住在秃山上不成?边想边走,感觉很快就要到山顶了。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个光屁股的小娃娃啊。”一声之突然把鸣归吓了一跳。“是谁?是谁嘲笑老子?有种的给我滚出来!”鸣归很害怕,借着大声叫嚷和平日里学的脏话给自己壮胆。话刚落,一个黑影突然出现,小鸣归惊得后退数步。“小娃娃,你来这里做什么?这是道真观的门户,你不回你娘身边,不怕她打你屁股吗?”黑影说道。

“你是何人?竟敢和你老子这么说话,要不是你奶奶心疼你,老子早把你打得捂着屁股大哭了!”鸣归口齿伶俐,竟然拐着弯的把那人给骂一遍。

“你小子竟敢骂人!我是道真观弟子,你擅闯此地该当何罪!看我怎么收拾你!”话音未落,鸣归只觉屁股奇痛,正欲回头又是一巴掌打在了脸上。心中怒火已经燃烧,但名知不是对手只好挺过去。鸣归紧咬牙关,硬是挨了几下,眼里开始冒出金星,身体摇晃起来。“住手!”一声厉喝从不远处传来,不及鸣归听得下文便已昏了过去。

“哦,是静水师叔啊,弟子有礼了。”那人行礼躬身。

“哼,你怎么平白无故就打人啊,还是一个小孩子。要是有什么差错该如何向他家人交代!”

“是师叔,弟子知错了。刚才我发现这小子鬼鬼祟祟往山上走,我便问他是什么人,有什么事。他不仅不回答,反而出口骂我,所以弟子才教训他一下。”

“你这话是与否我暂且不说,你好好在这守住山门。”话一落便把鸣归抱起,“哎呀,看这孩子……”回头看看那弟子,一纵身便毫无影踪。

第二章 道真观

窗明几静,鸟语纷飞。鸣归慢慢睁开眼,发现自己已经在一个小屋子里,童心正盛,一骨碌便起身下地。“咦?我这伤怎么好了?以前的和昨天的都好了,真是奇怪,难道是有人救我?”鸣归心道。看看周围,又来到屋外,屋房纵横阡陌,想必这里就是道真观了吧。好奇心强,鸣归顺着一条路走了下去。不久便听道有练武的叫喊声,沿音寻去,只见数十人在一个大院子里齐举练功,对他而言,端的壮观。

“呵,小家伙醒了呀?”一个看上去年近四旬的中年人缓步走来。

“别叫我小家伙,我有名字。”鸣归面露不服的说道。

“你这孩子,看你年纪不过五、六,不叫你小家伙闹到叫你大家伙老家伙么?”

“你才是老家伙呢!哼!”

“哈哈,没想到你这么有性格啊,恩,不错,我喜欢。来吧,和我一起去见掌教。”

“掌教是什么东西,好吃吗?”

“小孩子不许乱说,掌教可是我道真观的老大,你的坏话要是让他听见了,小屁股可就要开花了啊!哈哈。”

鸣归吐了下小舌头随着中年人走去。

四海九州,天圆地方,多少仁人志士苦求成仙之道。试问又有多少人能清心寡欲得正果?寡兮,寡兮。天剑阁,法门,盛佛禅院,西城派,云园,清园,道真观,七大修真名地各领风骚。门下突出弟子共有百余,而众人之中道真观仅占其中不到十人。这个位之人也都不是出类拔萃角色,但道真观能立于百家前列,是由于观中有能直通仙之圣界的造诣学问,只是,千余年来只有创门掌教受其方便,他人却不能近一步。千百年来,除了人类企图修真成仙外,花草虫鱼也妄图得道,只是方式方法不同而已。

然而,各物修仙之欲却为人类所耻,他们认为,人是万物之主,其他皆为奴仆,只有人类才能配得上修仙成佛,他物若要成仙,必对其惩罚,以免祸乱人间。孰不知,人本灵长,与猿有缘,根本是动物,只因聪慧异常,所以能制作创新,胜其他无数。人类的欲望是可怕的,他们的心胸是更可怕的。至唐年间,人间修真之士为“保平安”,与所谓的妖魔冲突不下百场,也从始至今,结下恩怨仇恨,都妄图制对方与死地。

道真观,坐落青鸾山脉,风景异常,不似人间,与云相接,与天齐高,仿佛擎天之柱从地拔起,傲视其余。徐风常年,清爽无比,又有珍奇异兽藏于山中密处,犹如天工。而小鸣归所见的不过是道真观的一个小门罢了。鸣归被领着向前走去,所过之处不逊仙境,参天大树,仙鸟啼鸣,又有百人习武,振奋之声撼天动地。走看一会,只见一座长桥伸向远方,浮云在侧,清风在后,简直是人间仙境。小鸣归的眼睛都看的发直了,而那青年人看到鸣归的表情嘴角轻佻,仿佛有思。

又过一会,一座高大殿堂屹立眼前,犹如天上宫殿,落在山上。鸣归二人来到殿中。正对大门端坐正中的是一位六旬左右的老人,银发白须,一身纯白袍子显出一副仙人模样,在其左右各有四个人,各个精神饱满,浑身正气十足。在座的只有中间那人左边的是一女子,样貌清秀,身段正匀,看上去三十上下。“禀掌教师兄和各位师兄师姐,我已把那孩童带到。”领着鸣归的人说完便坐在了最末处。小鸣归看看四周,眼睛便盯着那美妇。掌教之人正是坐中者,捋了捋胡须说到:“你叫什么名字啊?家住何处啊?”只见鸣归轻笑着,突的显出一副老成的样子,说到:“你真漂亮,不过我妈妈一定比你更漂亮的。”说罢,又恢复了往日的孩子气。鸣归说的不是别人,正是那美妇,那人听到前半句时,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而听到后半句就有些尴尬之情了,也罢,在孩子的眼里,母亲永远是最美的。想到这,那美妇也轻笑起来。而别人听的也很是意外。“掌教在问你话!你这顽童,快快回答!”掌教旁边的一个人突的站了起来,大声问到。鸣归吓了一跳,又正襟改色,说到:“你是老大吗?我只和你们的头说话!”

“哈哈,你这孩童很是顽劣口气还真不小啊,”掌教笑道,“我是道真观的掌教,我问你的名字和住处。”

话刚落,鸣归双膝跪地大哭起来,众人倍感奇怪,连忙问他缘由。小鸣归把事情的一五一十说了一遍。掌教眉头紧皱,心想:静无师弟已经飞升得道,留下这孩子,不过我看这孩子气息异常,定是不凡之人,倘若留在道真观潜心修炼,也可以避免其成为祸害。想到这里,说到:“想成为我道真观的弟子可以,不过你想学习哪门法决啊?是驱鬼降妖还是得道飞升啊?”小鸣归眼睛转了半天,问道:“哪个更简单些呢?”

“都不简单,都需要修者苦心钻研,才能有所成就。不过相比之下,前者要容易些。”掌教眼神微变,刚要接着说下去,便被鸣归的话给打断了。“哦,那我学习第二个吧。”掌教眼神又变,问道:“为什么要学难的呢?”鸣归厉声道:“驱鬼降妖只能在人间呆着,要是你们欺负我怎么办,我还不能去找我师傅。我要学得道飞升,要是你们欺负我啊,我就去找我师傅,让他打你们屁股。”

“有意思,果然还是个孩子,好,我答应你,让你学习飞升。不过,修炼过程非常之苦,坚持下来才能有所小成,坚持不了就白费青春啊,你能坚持下来么?”谁曾料到,小鸣归又跪了下来,右手指天,道:“我叶平,道号鸣归,如若不能在道真观学得本事,自退出观,不给师傅丢人!”语言坚定超出同龄其他,掌教眼光突的一闪,好似有泪在动,低头看着鸣归,感觉好像当年静无师弟拜师那天一样。轻叹道:“那么,谁愿意收他为徒啊?”

其实,当鸣归进殿的一刹那起,所有人就已经开始探查他的气息了,都是感到很疑惑,众人正在犹豫中,又听鸣归道:“我不拜师,我师傅只有静无一个人,虽然我不争气,给他老人家丢脸,但我会努力的,不会辜负师傅对我的一片期望的。我只希望掌教能为我准备好吃的和住的就行了。你们放心,我只学师傅一个人的本事,不会偷学你们的,再说了,你们连给我师傅提鞋的资格都没有。”

道真观有着两千年的历史了,悠久渊源。开观掌教真页真人已经飞升仙之圣界,是时至今日道真观中境界最高的人,而从静无飞升时的样子来看,也已经飞至仙之圣界。两千年来,道真观仅此二人到了仙之圣界,其余飞升之人,都是人之仙界。除去静无真人,当数现在道真观掌教静日真人修行最高,距飞升只一步之遥。而接下来便是木园园主静月,火园园主静尽,水园园主静水,土园园主静尘,金园园主静精,东院院主静方,南院院主静远,西院院主静空,北院院主静寒。鸣归开始见到的那人便是北院院主静寒,而鸣归师傅静无真人不属于任何园和院,是自己依据道真观独有法决,潜心修炼,终成正果。静日真人看到鸣归便想起了当年的静无,心中不免有些失落,自己早静无三十年拜师,可如今却被静无先得升天,又想到自己有这样一个出类拔萃的师弟,颜面当然也很是光彩的。

给鸣归安排了一个竹林中的小木屋,这个小木屋也是静无当年修炼所住之地,静日这样做是想让鸣归钻心修炼,超越静无。但鸣归身上独有的气息让静日不得不时刻注意。鸣归身上不是人间独有之气,而是蕴藏宇宙自然之中的阴阳之气如果凡人所有,必是命不久矣。

山间竹林,芳草盈盈,蜻蜓鸟蝶齐舞纷纷。鸣归忘记以前的疲惫全身心的将自己容入到这美丽的情景中。也许鸣归是在是太累了,躺在草地上不久便呼呼大睡。突然,鼻尖一凉,鸣归被惊的坐了起来,惊神未定,听见身后一阵悦耳的欢笑声。回头看去,只见一个身着绿衣的小姑娘正蹲在那捂嘴掩笑,鸣归气得站起身就走了过去,那小女孩见到鸣归生气的样子也站了起来,脸上露出了害怕的表情。

“抱歉抱歉,我不是故意的。”那女孩匆忙解释道

没有理会,鸣归走到她身前气呼呼的说道:“罢了,谁叫我不打女孩子呢,还不快走?要是耽误我修炼我可告诉你娘去。”

“哟,说的像个大人似的。你一个小孩,怎么在这大竹林里修炼,一会天黑啊,等着妖怪来拿你修炼吧。”

听到“妖怪”二字,鸣归确实有点害怕了,再一想想,这修真之观岂能有妖怪祸乱。定了定神说道:“我不怕,我看是你得小心了,那些妖怪啊,最喜欢吃女孩子了,细皮嫩肉的。”

“哼,我才不怕呢,我有驭水之术。”说着便口念法决,瞬间,周围露水自动汇聚成一条条,成牢笼之状,将鸣归困在里面。鸣归大惊,伸手去摸那水柱,谁料,刺骨之寒即生,鸣归连忙收回了手,显出惊慌之色。

“怎么样,怕了吧?”女孩得意的说。

“这是什么招式啊,真厉害啊”

“这是我水园的驭水术,是最基本的,我的师姐们要厉害多呢。”看了看天色,已近黄昏,女孩说道,“我该走了,要不师傅该骂我了。”说完,转身便走。

“哎,等等啊,你叫什么名字啊?”

“育文。”女孩头也没回便疾步走远。

鸣归心里很高兴,因为这是他第一次看见这么神奇的招式,不免对师傅留下的《名法》很是期待,希望能从中学到至高无上的法决招式。

约定

这一夜,鸣归没有睡,而是把往日师傅教的东西在脑海中想一遍,可是,他发现自己没有把师傅教的背下来,有些恨自己以前没有好好听师傅的话。但是,鸣归很不服气,堂堂男子汉不能输给一个女流之辈,鸣归决定要努力修行,让那女孩羡慕不已。

第二天一大早,鸣归便被叫到大厅去吃饭。静日真人有过交代,让小鸣归和大家一起吃。当静日看到鸣归重重的黑眼圈时,关切的问其原因,当然,掌教真人知道后有些惊讶,又有些赞赏。努力是必要的,但他更希望小鸣归能长久坚持下去,成为像他师傅静无那样的人。鸣归吃完刚要起身回竹林,听到静日真人的话就停了下来。静日道:“在掌握五行和人的联系后,最主要的是让自己的身体和周围的气息相同,在日后的修行中是很重要的。”鸣归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走向了竹林。刚到竹林,下鸣归就看到育文在那里等着了。

“小孩,你真是个孩子啊,吃饭都这么慢,是不是让大人喂你的呀?”说罢,用一种蔑视的眼神看着小鸣归。

“老……”鸣归刚要骂人,一想对方是个女孩,而且自己现在身处道真观,是代表师傅的形象,连忙改口,“我吃饭快慢和你没关系,你别得意,不出半年,我便比你法术高强!”不及育文回答,[奇+书+网]鸣归快步走进屋子,“啪”的一声,关紧屋门。

育文没想到自己竟然吃了闭门羹,心里很不快,但是与自己年龄相仿的除了这个性格古怪的小孩就没别人了,整理了下心情,育文从窗子向里面喊话:“对不起啊,别生气啊。我以后不再取笑你了,你出来,咱们一起玩好不好?”

天真是童性,鸣归一听到玩就立刻放下手中的书,开心的走了出去。

“你昨天说你叫育文,是么?”

“是啊,我是水园的弟子,育文,师傅是静水真人,我是她最疼爱的弟子了。你叫什么名字啊?是哪个园或院的呢?”

“我叫鸣归,是静无真人的关门弟子,不是哪个园也不是哪个院的,而是自己一人。”

“静无……”育文挠挠头,说道:“没听过啊,不过你不分属园和院,自己独自修炼很了不起啊。”鸣归听得心里很高兴。

“不过修炼是很辛苦的,没有师傅指点是不行的。你师傅呢,怎么没见到他呢?”

鸣归眼里闪着泪花,道:“我师傅他已经得道飞升了,他飞升前让我来道真观这里修炼的。”

“啊!真的啊?你师傅真了不起啊,真让人羡慕,什么时候我也能飞升啊。哎,真想马上就能飞升。”

“我也是,我想尽快的飞升去找我师傅。”鸣归突的咧嘴一笑,道:“你入门比我早,就是我的师姐了,而且你的法术那么好,有时间能来这里指点我吗,师姐?”

育文是园里最小的,一直都是师妹,今天竟然有人叫师姐,当然喜上眉梢,随口便答应了。

就这样,鸣归在育文的帮助下修行了三年。三年里鸣归还是和以前一样不得施展法决,可他却从不放弃,不断的翻阅书籍,理论上他已经达到了飞升十重的第三重境界,但还是如凡人一个。其实三年中,鸣归和育文的感情也在不断的升华,从最初两人嬉戏玩耍,到现在形影不离,互相提携。然而,一直在暗中查看的静日真人有些担心,鸣归修炼三年,却施法不得,而且日后两人长大,必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想那静水真人一向心高气傲,恐怕会看鸣归不起。

鸣归来到山下河旁,想到三年之中竟然一事无成,愧对师傅,失落之感顿生。那又能怎么样呢?叶平生来便非比寻常,非常人能预之,虽然不过九岁但命运难测,他有些疲惫,也许他还不知道什么是命运。从怀里拿出那串红玉手链,小叶平有些想娘亲了。叶平几乎不能用语言来形容娘亲的样子,因为他没有印象,也没有可形容的语言。、

“师弟!”遥处的呼唤声让鸣归回过神来。

“师姐。”

“从明天开始我就不能陪你修炼了。”育文匆忙跑过来说道。

育文说的很平淡,但是鸣归听来却很是吃惊,难道是师姐嫌弃不成?

“啊?这是为甚?难道师姐是嫌弃师弟吗?”

“怎么可能呢?我不是嫌弃你,而是我从明天起就要和师傅学习更高的法决了,因为十年后就要举行会武了,我得做准备了。”

“会武?是什么啊?”

“就是每五十年一届的七大修真门派的比武,我们以前几乎上场就输,这次可不同了,听说木园、火园出了好几个很厉害的师兄呢,掌教很器重他们呢。”

想到育文要参加会武,而自己却与凡人无二,很是伤心。鸣归多么想和师姐一起修炼一起参加会武啊,可惜,不知是他命该如此还是火候不到,三年的修行只落得是一个纸上功夫。

“师弟,我想我们今后十年恐怕不能见面了,如果有人欺负你,你就先忍着,等师姐学艺已成的时候再去收拾他。”说着,育文拿出一本书,上面写着“水域”两个字,育文解释道:“这本书是我师傅送给我的,是讲述水的性质和修炼的关系,希望你能继续修炼下去,别放弃,我相信你,师弟。”

鸣归感动的几乎要哭了出来,因为私传书籍是观中禁忌,因为五行之术相生相克,弄不好便走火入魔,不能自拔。但是鸣归是个例外,因为他什么法决都不会,只能看见什么学习什么,也许有一种能适合他的。鸣归收下书,看着相处三年的师姐,嘴唇微微的抖动。

“十年后再见了,好师弟。”说完,育文便疾步远走,消失在鸣归眼前。抚摸着师姐送的书,鸣归陡然重振信心,开始学习起水之术来。

第三章 约定

这一夜,鸣归没有睡,而是把往日师傅教的东西在脑海中想一遍,可是,他发现自己没有把师傅教的背下来,有些恨自己以前没有好好听师傅的话。但是,鸣归很不服气,堂堂男子汉不能输给一个女流之辈,鸣归决定要努力修行,让那女孩羡慕不已。

第二天一大早,鸣归便被叫到大厅去吃饭。静日真人有过交代,让小鸣归和大家一起吃。当静日看到鸣归重重的黑眼圈时,关切的问其原因,当然,掌教真人知道后有些惊讶,又有些赞赏。努力是必要的,但他更希望小鸣归能长久坚持下去,成为像他师傅静无那样的人。鸣归吃完刚要起身回竹林,听到静日真人的话就停了下来。静日道:“在掌握五行和人的联系后,最主要的是让自己的身体和周围的气息相同,在日后的修行中是很重要的。”鸣归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走向了竹林。刚到竹林,下鸣归就看到育文在那里等着了。

“小孩,你真是个孩子啊,吃饭都这么慢,是不是让大人喂你的呀?”说罢,用一种蔑视的眼神看着小鸣归。

“老……”鸣归刚要骂人,一想对方是个女孩,而且自己现在身处道真观,是代表师傅的形象,连忙改口,“我吃饭快慢和你没关系,你别得意,不出半年,我便比你法术高强!”不及育文回答,鸣归快步走进屋子,“啪”的一声,关紧屋门。

育文没想到自己竟然吃了闭门羹,心里很不快,但是与自己年龄相仿的除了这个性格古怪的小孩就没别人了,整理了下心情,育文从窗子向里面喊话:“对不起啊,别生气啊。我以后不再取笑你了,你出来,咱们一起玩好不好?”

天真是童性,鸣归一听到玩就立刻放下手中的书,开心的走了出去。

“你昨天说你叫育文,是么?”

“是啊,我是水园的弟子,育文,师傅是静水真人,我是她最疼爱的弟子了。你叫什么名字啊?是哪个园或院的呢?”

“我叫鸣归,是静无真人的关门弟子,不是哪个园也不是哪个院的,而是自己一人。”

“静无……”育文挠挠头,说道:“没听过啊,不过你不分属园和院,自己独自修炼很了不起啊。”鸣归听得心里很高兴。

“不过修炼是很辛苦的,没有师傅指点是不行的。你师傅呢,怎么没见到他呢?”

鸣归眼里闪着泪花,道:“我师傅他已经得道飞升了,他飞升前让我来道真观这里修炼的。”

“啊!真的啊?你师傅真了不起啊,真让人羡慕,什么时候我也能飞升啊。哎,真想马上就能飞升。”

“我也是,我想尽快的飞升去找我师傅。”鸣归突的咧嘴一笑,道:“你入门比我早,就是我的师姐了,而且你的法术那么好,有时间能来这里指点我吗,师姐?”

育文是园里最小的,一直都是师妹,今天竟然有人叫师姐,当然喜上眉梢,随口便答应了。

就这样,鸣归在育文的帮助下修行了三年。三年里鸣归还是和以前一样不得施展法决,可他却从不放弃,不断的翻阅书籍,理论上他已经达到了飞升十重的第三重境界,但还是如凡人一个。其实三年中,鸣归和育文的感情也在不断的升华,从最初两人嬉戏玩耍,到现在形影不离,互相提携。然而,一直在暗中查看的静日真人有些担心,鸣归修炼三年,却施法不得,而且日后两人长大,必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想那静水真人一向心高气傲,恐怕会看鸣归不起。

鸣归来到山下河旁,想到三年之中竟然一事无成,愧对师傅,失落之感顿生。那又能怎么样呢?叶平生来便非比寻常,非常人能预之,虽然不过九岁但命运难测,他有些疲惫,也许他还不知道什么是命运。从怀里拿出那串红玉手链,小叶平有些想娘亲了。叶平几乎不能用语言来形容娘亲的样子,因为他没有印象,也没有可形容的语言。、

“师弟!”遥处的呼唤声让鸣归回过神来。

“师姐。”

“从明天开始我就不能陪你修炼了。”育文匆忙跑过来说道。

育文说的很平淡,但是鸣归听来却很是吃惊,难道是师姐嫌弃不成?

“啊?这是为甚?难道师姐是嫌弃师弟吗?”

“怎么可能呢?我不是嫌弃你,而是我从明天起就要和师傅学习更高的法决了,因为十年后就要举行会武了,我得做准备了。”

“会武?是什么啊?”

“就是每五十年一届的七大修真门派的比武,我们以前几乎上场就输,这次可不同了,听说木园、火园出了好几个很厉害的师兄呢,掌教很器重他们呢。”

想到育文要参加会武,而自己却与凡人无二,很是伤心。鸣归多么想和师姐一起修炼一起参加会武啊,可惜,不知是他命该如此还是火候不到,三年的修行只落得是一个纸上功夫。

“师弟,我想我们今后十年恐怕不能见面了,如果有人欺负你,你就先忍着,等师姐学艺已成的时候再去收拾他。”说着,育文拿出一本书,上面写着“水域”两个字,育文解释道:“这本书是我师傅送给我的,是讲述水的性质和修炼的关系,希望你能继续修炼下去,别放弃,我相信你,师弟。”

鸣归感动的几乎要哭了出来,因为私传书籍是观中禁忌,因为五行之术相生相克,弄不好便走火入魔,不能自拔。但是鸣归是个例外,因为他什么法决都不会,只能看见什么学习什么,也许有一种能适合他的。鸣归收下书,看着相处三年的师姐,嘴唇微微的抖动。

“十年后再见了,好师弟。”说完,育文便疾步远走,消失在鸣归眼前。抚摸着师姐送的书,鸣归陡然重振信心,开始学习起水之术来。

第四章 十年后

第四章十年后

最后一律金光消失在空中,道真观掌教静日真人收功端坐,轻声道:“鸣归啊,今年你已十九岁了,学我道真观法决十三年,但却不能运用法决,你知道这是为甚?”

当年,被道真观静无真人预言的金龙如今已经长大成人,并不高大的身材,看似弱不禁风的身躯,一张很是普通的面孔,鸣归并不出众,反倒是显得有些娇弱无力,生怕被大风吹走的样子。“掌教,刚才掌教探我体内气息,有何异常之象?”

静日真人捋了捋长白的胡须,道:“飞升的修炼是靠人的五行之气改善身体五行之部位的性质,其实就是通过五行之气来达到飞升的目的。而你则不然,我没有在你的体内发现五行之气,哪怕是一丝。”

鸣归此时已经被失落和绝望所淹没,他来道真观的目的就是为了见师傅,为了向所有人证明他叶平是最好的,然而今天他彻底的绝望了,修行十三年却仍一无是处,即使智弱之人也能懂的半分。

“鸣归,你也不用丧气,我给你开卦推算过,你命理异常,非常人能预能驭。也许是你注定不能修我飞升之道,不过要努力的做下去,即使不成功也不能轻言放弃,因为你师傅静无就是不知道放弃的人。|Qī-shu-ωang|”静日真人拍了拍鸣归的肩膀,又道:“不用伤心,不用难过,既然你已进我道真观大门,就是我观之弟子。达不到飞升的目的我也不会让你成为废才的,会武在即,等到会武之后,我便亲传你参天透地之术,如果你学的好的话便能成为人间可以预知一切的宗师,减少人们的痛苦……”不及静日的话说完,鸣归便插上一句:“掌教师伯,不用说了,也许我真的命该如此罢了。我的事先放下罢,会武才是大事,勿让小事触及大事,那我的罪过就大了。”

静日听完,心上又喜又痛,喜的是鸣归年纪尚轻却能区分小事和大体,倘若日后学有所成定能成为贤人,而叫静日心痛的是鸣归无视困难,一直向前,却因体非常人而修炼不得,若是人人如此,恐怕道真观也不会没有人才可培。

距离会武开始还有十天,而每届举办会武的是上届会武的冠军所属的门派,可是,有天剑阁的那些高手,其他门派还怎么能近第一名半步?道真观今年所派的弟子有五人,木园的李晨,林雨和火园的霍鹏,卫风,另外还有就是水园的育文了。临行前,静日真人将五人唤到厅中,做一下最后的安排。

当鸣归看见育文的时候不禁红心跳跃,因为此时的育文已经长成大姑娘了,多姿婀娜,动人妩媚,不失少女青春又不减修真之人风范。可是,育文好像没有注意到鸣归,也罢,毕竟是十年了,记住的也忘记差不多了。此次会武由静日掌教带领,木园园主静月,火园园主静尽和水园园主静水跟随,加上五位弟子,一共九人。静日掌教说罢安排,又思量了片刻,道:“鸣归啊,你也去收拾一下行装,随我一起去天剑阁参加会武。”

“鸣归?呀,你就是鸣归师弟啊,呵呵,真的是好久不见了。”育文这时发现,掌教身后之人就是自己当年的师弟。鸣归听得很是欢喜,不仅能去参加会武,最主要的是能和师姐在一起,看师姐十年来的修行成果。

“是的,师姐,是我。”

育文脸上的笑容渐渐的谈了下来,恢复了往日的平静。而他身边的李晨和卫风却不约而同的不屑的眼神看着鸣归。两人都是人高体壮,相貌英俊,而且身怀无上法决,厉害无比,是观中培养的重要对象。鸣归近来也听说了师兄弟对他的言论,这使他越来越自卑,感觉十年前可爱善良的师姐在逐渐的离他远去,也许再也回不来了。

“好了,你们都下去吧,明天一早我们就启程赶往天剑阁。”

众人齐声告退。看着鸣归单薄孤寂的背影,静日轻叹一声,自言自语道:“乱世豪杰安时贼,不为神仙不回归。且问人间何地清,逍遥自在任他追。”静日笑了笑,道:“师弟呀,你可给师兄我送来个好弟子啊。不过他命理十分诡异,想你是参透了天机,把他送到我这来,让我好生看着。放心吧,只要有我在,便有这孩子一天的安宁。”罢了,静日大袖一挥,整个人消失在大厅之中。

夜半时分,鸣归仍是双眼圆睁,毫无困意。他躺在床上想着事情,想着事情。时而显出忧伤之情,时而露得开心一笑。突然,一声羊叫打破了夜晚的宁静,鸣归起身走出屋外看个究竟,岂知,天空骤明,仿佛烈日在旁,使人睁眼不得,鸣归用衣服挡住强光的同时,感到身上异常难受,没过多久,周围一下子便的黑暗无比,鸣归感觉好像掉进了一个黑洞中。其实那并非是羊的叫声,道真观并无羊群之物,掌教静日听见叫声倍感奇怪,忽见竹林想出现一道强光,静日担心鸣归的安全,火速赶往竹林。

然而他还是来晚了,当他到达竹林木屋的时候鸣归已经躺在了门口的地上。奇怪的是鸣归只有脉搏却无呼吸之气息。其他园主和院主也都被叫声和强光吸引过来,在得知鸣归的症状之后都颇感烦恼。在沉闷了一个时辰后,静月真人一语道破天机:“虽然羊叫声不知是为何,但依据八卦的推算,强光所显是一个预兆,那就是人间大祸将现。”在场的所有人都能感觉出这场突如其来的灾难是和鸣归有着密切的联系的,可是,是什么联系呢?

看来鸣归是不能去天剑阁了,静日掌教把鸣归托付给了北院院主静寒。天刚亮,九人就前往天剑阁,临走时,静日掌教特意吩咐道真观所有弟子,要不惜一切挽救鸣归。静寒真人是道真观药学奇才,他当初是来学习飞升之道的,可是迷上了药理,从那以后就不断的钻研,如今已成为神医。但是静寒也不是单纯的学习药理,身处修真之地,当然也必须修行,不过没有达到其他师兄弟的高度罢了。

可能是命该如此罢,当掌教等人走后的第三天,鸣归脉搏停止气绝身亡。静寒替掌教师兄和静无师弟感到无比惋惜,但事已如此,其他又有何用。道真观举办了一个简单的葬礼把鸣归给葬到了竹林深处,同时派人通知已经到达天剑阁的掌教一行人。

育文伤心的哭了,一整天都没有吃东西。静日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当晚便把育文叫到了自己的房里,宽慰她。

“掌教师伯,我感觉我欠师弟的很多。”一双泪眼朦朦,楚楚惹人怜。

“哎,你们谁也不欠谁的,只能怪老天爷把鸣归的命运安排的如此短暂。”不及静日说完,外面就传来了一阵敲门声,“请进。”

李晨走了进来,道:“掌教师伯,育文师妹。”

育文轻声叫了句师兄,便向静日请安回房去了。李晨原本是来找育文的,想趁她伤心之际安慰她,没想到找了一整天都没见到,刚刚得知育文在掌教房里,就立即前往,谁曾料,师妹转身便走。“有什么事吗?”静日看见李晨久不言语,首先发话。

“呃,听说鸣归师弟已经离开人世,不知道这是不是真的,所以来问问掌教师伯。”

“嗯,没别的事你就退下吧,我要休息了。”静日不耐烦的说道。看见李晨尴尬的退下,静日又是一声叹气,自语道:“育文是少有的美人胚子,又得师妹静水的真传,前途无量。不免有人心怀鬼胎,修行好却人品稍逊,而正直善良之人却与修行无缘啊。”

转眼之间会武之日已到,众参赛选手纷纷来到天剑阁的正厅中。只见整个大厅气势恢宏,正对面的墙上刻着一头麒麟,据说这是当年天剑阁创始人在修行中降伏的神兽,现在也已经成为护阁灵兽,可惜现在没有人见过它。分列左右的各是六根擎天大柱,他们支撑着大厅的屋脊,四人环抱,百余丈高,真可谓是“擎天柱”。再看墙壁,都是金粉彩漆,分外气派,非皇宫能比。主次座位错落整齐,门派所属标明明确,令来此参加的选手和特邀之人很是赞赏。

道真观的座位排在最末,尽管道真观的人才再如何凋零,但今天却是众人瞩目的焦点之一,那就是育文的到来。少女之心已从悲伤之中恢复过来眼神之中有些嫉妒,因为清园此次派出的五人之中有三位美貌绝伦,其余两位也有倾城之色。清园是专门收女弟子的修真门派,门下高手众多,仅排天剑阁之后。仗着以前的丰功伟绩,门下弟子多半盛气凌人,自负也罢,孤芳自赏也罢,但沉鱼落雁之色却是有目共睹。

第一章 拜师

浩瀚宇宙,天地无极,五行八卦,风生水起。自古人类寻求长生不老之道的脚步从没停止过,但纵观古今,虽没有长生不死之术,却有能力超凡,撼动天地之功,黄帝姬轩辕便是在他一百五十二岁的时候御龙飞天。尽管如此,人类的无边欲望却随着历史的潮流不断的增长,更有长江后浪推前浪的架势,历史追溯到始皇帝,有无数奇人异士致力长生不老之术的历练。

五行之理是根本,阴阳循环是基础。天,地,人三者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各个修真人士历尽百般困难终于有所小成。综观天下,各门各派虽然有着不同的修真方法,但其结果也不过是成下仙或成大才。据说,修真成仙能步入三层境界:人之仙界,仙之圣界和天界。天剑阁,法门,盛佛禅院是各修真门派的领军,其中以天剑阁势力最强,门下高手如云。人间成就最高的凌云道长就是出自天剑阁,然而他也只是达到仙之圣界,也就是说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人能进入天界,天界也成了一个迷,没有人知道它是什么样子。就时下来说,能够不落后凌云许多就已经很不错了。

石山村是中原东部一个偏僻的小山村,总共不过三百人。承蒙贞观恩泽,这里生活不拮,安享盛世繁荣。

“喂,你这小子,竟敢偷老娘的梨!不想活了么!”一个腰圆腿粗,浑身缀肉相貌奇凶的泼妇手拿短棍正在追一个五、六岁小孩叫骂着。

“嘻嘻,谁叫你家梨好吃来着,让老子拿是你家的福分!”边说着,小孩边往来时的路上跑。

谁曾想到,就是这么一个小孩,两年前才刚会抬头、爬行这么简单的动作。

“哎呀,这是怎么了啊?这孩子怎么不哭,反而笑呢?真是怪胎,怪胎啊!”稳婆叫喊着急忙跑出了叶家大院。石山村员外叶晨,今天喜得贵孙,不过让人万万没想到的是,这孩子一下生不但不哭,反而开口大笑,稳婆接生多年,知道孩子下生必哭,不哭就是异种,是妖孽。叶家显然已经一片混乱了,叶员外这时方显清醒,叫了几个院丁把稳婆抓了回来,并且封锁消息,不让外人知道半点。更让叶家烦心的是这孩子生来多病,而且到一岁时,连头都不会抬。寻访名医千万也没得出病因来。俗话说“有病乱投医”,叶家后来又相继找了许多算命先生开卦,但结果竟出奇的一致,就是这孩子的命不是常人能够算出来的。

叶家并非思想过于传统,叶晨就想:这孩子虽然体异,但毕竟是我孙儿,倘若日后真的是什么妖孽的话,就由我叶家一力承担。叶家在痛惜和暗伤中度过了三年,三年中,只想孩子平安,不求荣华富贵,顾取名“平”。

“乖平儿,再给娘亲笑一个呀?”叶平母亲纤指划过圆嫩的小脸蛋,“咯咯”孩子很自然的就发出了笑声。

“哈哈,任他山高水长流,难为大爷欲逍游!”说罢,又是一声狂笑。声音雄浑有力,仿佛就在身边一般,母亲抬头环看周围,很是奇怪,但没怎么放在心上,继续哄逗孩子。不一会,只见一个衣着破烂,发乱脏臭的道士闯进了屋子,几个院丁阻拦不得,母亲抱这孩子立刻坐起,大喝道:“什么地方来的疯道士,给我出去!。”几个院丁欲上前把他哄走,谁知,道士大袖一甩,几个人便倒飞出去。“莫怕莫怕,贫道只是来向小姐求些赏赐的,没有什么恶意。”道士躬身行了个礼。母亲上下打量着道士,看出他非常人,惹他不起,唯有顺其意才能保平安。“赏赐?你这道士,无功无劳,竟敢来要赏赐。你倒说说,想要什么。”

“嘿嘿,那东西对你叶家是没用的,但对贫道来说可是要比性命还要珍贵的宝贝啊。“

“哦?是吗?你说说看是什么对我家无用但对你却如至宝?”

“嘿嘿,不如贫道先给你算上一卦。”不等母亲答应便从怀中掏出一个布袋,取出铜钱便算起来,边算还边嘴里念叨着什么,只是听不清楚。这时,叶家上到叶晨,下到管家悉数到场。叶平母亲把事情告诉了叶晨,叶晨眉头紧皱,若有所顾。“哎呀,你家的孩子好生奇怪……”话说到一半,叶家全见都敢到惊奇,难道这疯道士真的会些本事不成?又听他接着说:“这孩子天生多灾,命运多揣。但依卦相来看,黑中带白,白中又带黑。”道士沉思了将近半个时辰,众人都快等得不耐烦了,但闻他所言无半点杜撰,只好耐着性子等他再开口。“哈哈!”道士突然一笑惊得所有人都为之一惊。“道长,怎么了?”叶晨上前问道士。那疯道士却不听他说话一般,继续道:“明白了,明白了,哈哈,果然不错,不会有假的,就是这样!”

倍感疑虑,叶晨俯首对道士耳语。“道长……”“贫道原想借碗粥喝,没想到啊,没想到,竟会让我碰上了,哈哈!”道士头也不回的边走边说。“道长可知我家孙儿是怎么回事吗?”听得这话道士利马停住。“道长可否进我叶某家中,喝碗粥再走啊?”道士顿了顿,转身向叶家走来,看到道士回走,叶晨连忙招呼下人起炊做饭。

道士吃饱喝足,用大袖抹了抹嘴上的油渍,一改脸色,正襟端坐,道:“贫道乃修真人士,游历河山,今日路过贵庄,偶感饥渴,想来要碗粥喝,无功不受禄,本想起卦算上一算,谁知竟算得世间将遇大劫,而且……”叶晨命身边丫鬟全部退下,道:“道长请讲。”道士深吸口气:“你家孩子是这大劫的当事之人……”没等道士把话说完,叶晨已如遭霹雳一般,心神惧灭。道士观得他神态,连忙把他叫回,继续说:“不用担心,依卦相来看,他命由阴阳主宰,非常人能预之,他虽是当事之人,但当事之人应有好的和坏的,你家孩子日后必成大气,是人中之龙,而且还是一条无上金龙。”

听罢此话,叶晨好象又添风采,听说乖孙子是人中之龙,高兴得有些合不拢嘴了,心忖道:“谁说孙子是妖孽,哈哈,是条金龙!

“即使是条金龙,也有瑕疵之处,若这条金龙日后为恶,可谓是人间末日。如若相信贫道,不妨把孩子交给贫道抚养,教他修真之法,成为解救苍生的大英雄,大豪杰。”

“这……老夫得与儿子儿媳商量商量再得定夺。”

这天夜里,叶家上下均无困意,各个精神百倍,孩子母亲流泪一晚,他爹爹也是愁容满面。最终得下定论,把孩子交由道士抚养,以红玉手链为相认信物。至此,道长便带着叶平来到青清观,潜心修炼,取其道号“鸣归”。

时过两年,叶平已从当日连头都不能抬的病孩子长成如今与人无异的六岁顽童,而且是非常顽劣。和那疯道士学了两年的道家修真之法,如今仍是常人一个,连最基本的十天干对应的人体部位都搞不清楚(《易经》有云:甲为头,乙为肩,丙为额,丁为舌,戊己为鼻面,庚为筋,辛为胸,壬为胫,癸为足;甲胆,乙肝,丙小肠,丁心,戊胃,己脾,庚大肠,辛肺,壬膀胱,癸肾。)。一阵风掠过,道士飘落在鸣归的面前,喝道:“把梨还人家,快去!”鸣归无奈,只好奉还,道士摇摇头,领着鸣归走回观中。“鸣归。”道士打坐闭目面无表情。“师傅有什么事吗?”

“你随我修炼已有两年,至今仍是毫无进步。”道士叹了口气,又道:“两年来,为师不曾与你说我的道号,也不让你问起。如今为师已经道德圆满,不久于世,今天就给你几样东西,望你日后专心修炼,成为人间侠士。”鸣归听的半懂不懂,小脑袋瓜左右摇晃,淡淡的说:“哦。”接着又是声叹气,道士无奈的说:“鸣归,为师道号静无,是道真观的门徒。道真观居于修真七派之末,千年来没有什么象样的人才,为师也不过是平庸之辈。在我飞升后,于道像后拿出一本《名法》和一串红玉手链,书是我多年的修真捷径和道法的论述,手链则是你日后与家人相认的信物,你要好生保管,取完东西就到道真观去修炼。你天生异人,是龙非虫,若苦心学习必是一大奇才。”说罢,便身显光彩,渐变薄轻,一晃消失全无,仿佛没有在世上一般。小鸣归看得目瞪口呆,全无主意,怔了半天,忽然明白师傅已死,叫师连天。两道泪痕在脸上挂了两天,小鸣归终于忍不住饥渴,按照师傅遗言,取出书和手链,徒步走向道真观。

一个六岁孩童,甚事不知,更有手链在身,不免惹人欺负偷盗。食不裹腹,每日无非是偷粮盗食,边过着乞丐的生活边向那个从未见过的道真观走去。小鸣归就这样风餐露宿,大约过了三个月,终于在偷馒头的时候,无意中听得此地已离道真观有十里不到。吞罢食物,拍了拍怀里的书,摸了摸手上的手链,向着目的地迈步跑去。一路上欢天喜地,童贞在他身上显得一览无余。大约过了一天时间,借着皓月之明,小鸣归来到一块石碑旁,一个“观”字让他相信这里就是师傅说的“道真观”了。歇了一小会,鸣归信步向山上走去。他心无杂思,伴着月影,东瞧西望的走着。心忖道:“这道真观怎么说也应该是个有些名气的地方,这里怎么除了弯曲的山路没见过任何树木呢?这破地方的人难道喜欢住在秃山上不成?边想边走,感觉很快就要到山顶了。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个光屁股的小娃娃啊。”一声之突然把鸣归吓了一跳。“是谁?是谁嘲笑老子?有种的给我滚出来!”鸣归很害怕,借着大声叫嚷和平日里学的脏话给自己壮胆。话刚落,一个黑影突然出现,小鸣归惊得后退数步。“小娃娃,你来这里做什么?这是道真观的门户,你不回你娘身边,不怕她打你屁股吗?”黑影说道。

“你是何人?竟敢和你老子这么说话,要不是你奶奶心疼你,老子早把你打得捂着屁股大哭了!”鸣归口齿伶俐,竟然拐着弯的把那人给骂一遍。

“你小子竟敢骂人!我是道真观弟子,你擅闯此地该当何罪!看我怎么收拾你!”话音未落,鸣归只觉屁股奇痛,正欲回头又是一巴掌打在了脸上。心中怒火已经燃烧,但名知不是对手只好挺过去。鸣归紧咬牙关,硬是挨了几下,眼里开始冒出金星,身体摇晃起来。“住手!”一声厉喝从不远处传来,不及鸣归听得下文便已昏了过去。

“哦,是静水师叔啊,弟子有礼了。”那人行礼躬身。

“哼,你怎么平白无故就打人啊,还是一个小孩子。要是有什么差错该如何向他家人交代!”

“是师叔,弟子知错了。刚才我发现这小子鬼鬼祟祟往山上走,我便问他是什么人,有什么事。他不仅不回答,反而出口骂我,所以弟子才教训他一下。”

“你这话是与否我暂且不说,你好好在这守住山门。”话一落便把鸣归抱起,“哎呀,看这孩子……”回头看看那弟子,一纵身便毫无影踪。

第五章 意外

“各位静一静,静一静,少安毋躁。”天剑阁掌教李云天在堂上维持秩序,众人听罢,都安坐下来。扫视了下面形形色色的人,李云天开始宣读了这次会武的要求。参加会武的一共六十四人,而且每个门派都要派出至少三人来参赛,这也是为了让众修真弟子展示自己,说白了,各掌教不是这么想的,他们更看重最后的第一。本次会武除了道真观的五人外,剩下的名额被其他修真门派瓜分。其中,天剑阁十五人,清园十五人,盛佛禅院十人,法门和西域派都是六人,云园派七人参赛。随手的选择采用的是抽签制和推荐制,对于一般的弟子用的是传统的抽签制,而对一些有不错修行的弟子,掌教有权进行推荐,使之直接进入后面的比赛。受到推荐的有天剑阁的天傲、天尘和天青三人;清园的碧云、碧霞和碧玉三人,其他门派都无推荐。依据抽签的安排,道真观的李晨对云园的玄真,林雨对西域派的欧冶峙,霍鹏对法门的戒持,卫风的对手是天剑阁的柴维,而育文则对阵清园的碧凰。

除了育文的对手碧凰是一个高手外,其余的道真观弟子基本是能应付的,而且两大美女的对决相信一定会吸引不少没有比赛的弟子前来驻足观看。这一日即将过去,接下来就是好好的休息,应对第一天的比赛。

一丝长发从天飘下,轻轻的落在了窗外的花叶上,静静的在那里,像是在等着什么人。一阵微风吹过,袍子的一角开始前后的摇晃,好似醉酒过后的步伐,捉摸不定。不属于他年龄的忧伤一直挂在他的脸上,显得那么的不和谐,微笑间,又一阵风,消失在了夜色下。

果然,育文刚走出房间前往会武场地,便有人来祝福。当然,都是她不认识的那些爱慕者了,心高气傲的育文径直的走着,李晨等人紧随其后,静日有些担心了。他担心育文会像其他女孩子一样爱慕虚荣,荒废修真之果。不一会,育文来到了二十丈见方的场地旁,一跃来到场上,静日和其他人则坐在了特意为他们安排的座位上。可是,静日真人现在感到了一丝不安,好像有事要发生,但他又说不清楚。难道真如静月师弟所言,人间将大祸临头了么?难道这未知的灾难马上就来临了么?虽然静日坐在那里,但他心神不定,时刻留意周围的气息。

伴着一阵叫好声,清园的碧凰纵身来到了场上。人如其名,碧凰果真宛如沧海碧玉,傲天金凰。两位玉女仿若天之仙女留落人间,惹得场下围观之人无不有些焦虑,无论是谁胜谁负,只要有一方受伤,便会伤到他们的心的。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纵有爱慕之心也只遥不可及,恐怕人家玉人只喜欢俊朗功深之人。

“在下道真观育文,请问师姐大名。”虽然见面如冤家,但礼节还是要必须行的。

“清园碧凰,请指教。”未等话落,只见一道金光从碧凰身后射出,右手持剑,左手在胸前结下莲花印,刹那间,一条火凤从天而至,直冲育文飞来。没想到比赛开始碧凰就用如此法决,情况紧急,眼看自己便被击中,育文连忙用驭水术。一条条水链将育文裹在其中,纵身一跳,在水的保护下,育文终得脱身。可是碧凰紧追不放,又是一招绝技已施展开来。数条火蛇从地上向育文飞快的爬去,而天上则是火凤俯冲下来。育文没想到,对手竟是如此厉害,开始便陷入包围之中。无奈,育文使用她最后的绝技——九龙在天。九条水龙齐声一吼,将在场的每个人都惊呆在地。在法决的催动下,两条水龙直逼火凤,而剩下的七条则阻挡来势凶猛的火蛇。一时间,双方僵持不下,难分胜负。

“没想到竟然能这么强,竟然使她陷入被动之势,技已穷尽,看来她输了。”人群之中有人自语道。周围之人很是烦心,蔑视的说着那人,自语之人只是淡淡一笑,不理不睬。突然,凤鸣龙吟加上蛇叫之声齐声震天,先前所见之景已荡然无存,有的只是坐在场上大口喘气的育文和仍留一毫傲气的碧凰。到此时,胜负已分。育文不服气,想要催动法决进行最后反击,谁知体力不知,无力反抗。碧凰察觉到了育文的意图,情急之下口念法决。手中利剑瞬时分成七道寒光刺向育文,静日真人和其他观战之人欲要上前阻止。可是就在千钧一发的时刻,碧凰一口鲜血吐在了场上,昏死过去。由于施术者倒下,法决中断,一切又恢复了平静。比赛监督之人连忙道育文获胜。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所有人都感到了意外,难道是育文暗念法决伤了碧凰不成?这时,道真观其他四人的比赛也都结束,全部顺利的进入到了下一轮。在师傅静水真人的搀扶下,育文回到了自己的房里,她在仔细的回忆刚才发生的一切。

九龙在天不是攻击之法,而是防御之术,当初师傅传授的时候就是担心来日不是敌手,才将这保命之术传于自己的,难道是师傅是有意隐瞒?难道是师傅担心法决的厉害会伤到自己?倘若真的有攻击力的话,那为甚没有当时便伤到对手,而是在万分紧急的情况下,对手吐血倒地呢?想着想着,育文闭上了眼睛,她是在是太累了,该好好休息一下了。

那边静水真人和静月、静尽两位真人来到静日的房中,他们都是修真高人,都看出来育文获胜必有隐情。“师妹,育文最后用的那招是‘九龙在天’,我记得那是保全的法决,没有任何攻击能力呀。”静日忧心忡忡的说道。

“是的,掌教师兄,九龙在天确实没有攻击能力,否则,当年始祖也就不会在最后关头用此法决来保得全身而不伤敌半分。”

“育文获胜也不能说是运气,看那清园弟子最后仍有余威,她催动的法决也就是能重伤育文,不能伤到自己,奇怪奇怪。”静日顿了顿,又说道;“而且……”静月插到一句:“而且,在那关键之时,周围阴阳气息骤然改变,像是有人控制。”

“嗯,我也感到。不过天下之人又有谁能驭阴阳之气呢?我们驾驭五行之气都不能隐藏得如此之妙啊。”静尽似乎开始担心起来。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只是我们不知道这人是敌是友,倘若真对人间不利,恐怕我们也只能看着他为所欲为了。”众人在静日的话中陷入了沉思。

轻轻的,一丝神秘的笑闪过他的脸上。头发在风中微微摆动,好像女孩子的手一样轻柔,划过脸颊,划过往事。毫无声息的,他带着一切消失了。

第六章 惊喜

第二天继续着会武,因为第一轮是用两天的时间来完成,所以,道真观的五名弟子便比别人的弟子多休息了一天。可是,昨日离奇的事件却仍然困扰着大家。但不管怎样,育文毕竟是胜了,虽然让碧凰不服气,但却没能找到让人心腹的证据出来。

难道这就是静月真人所预言的人间大祸的前兆么?不过,怎么又只是针对育文一个人的呢?第二轮是在第一轮结束后的第七日开始,因为考虑到会有人受伤,这样能多给他们点恢复时间。育文经过两天的修养身体终于康复了,令她感到奇怪的是,不仅体力已经十分充沛,就连以前一些不会的法决,如今也是运用得当了。这变故使得育文有些害怕,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而且更奇怪的是这两天自己几乎一直是处在昏迷中,但神智却清醒的很,自己感到有人慢慢的走近自己,给自己输入一种从没接触过的气息。

师傅静水在得知后,也很是焦虑,但毫无办法可言,唯一的办法就是以静制动,静观其变。经过七日的修养,会武入围受伤的弟子基本都伤愈复出。道真观下场对阵是李晨对天剑阁的天骄,林雨对阵清园的碧水,霍鹏对西域派的阿里供,卫风对云园的玄汇,育文则是天剑阁的天威。此轮对手都是算得上高手,比起第一轮所遇,简直不能说是一个级别的,而育文的对手却是强中之强。

“天剑阁的人实在太卑鄙了,竟让在抽签的弟子中安排这么厉害的角色。”静尽不忿的说。

“静尽师弟啊,也不能这样说人家,毕竟人家是太强了,我们所遇到的弟子都是他们中的弱者。”静日安慰道。

“怎么可能?那些推荐出来了弟子岂不是更强了,强到只有我们这些老家伙才能应付的地步?”一向冷静的静月今天也激动起来。

正在这时,育文跑了进来。“育文,你不去调养怎么跑到这里来了?”静水对爱徒关爱有加。没有回答,育文将手中的一张纸条递给了师傅。

“师兄你看。”静日接过纸条皱起眉头。一张信纸上写着几个字:会武定竭力,能者必选之,纵观观中人,几人皆不俗。

静月走过来看着纸上的字,道:“这几个字是什么意思?”

“可能他是希望我道真观能竭力一战,而比试之人又都会被选做什么。”静日紧皱眉头,若有所思道,“但愿他是好意。”

无语朦朦两泪流,几时停来几时休。苍天易改人间事,难为凡人无人求。命运如此,谁能改变?但百密而有一疏,也许他就是这疏漏之人罢。

第二轮是会武即将开始,育文上台,扫视周围,希望能找到上次出手相救之人。可是一连几次,都没能发现可疑之人。“好!”人群忽地叫了起来,只见一位英伟不凡的青年飞到台上,看装扮,应该是天剑阁的弟子。

“育文师妹生得真是国色天香,美貌绝伦啊。”天剑阁的弟子先恭维道,“在下天剑阁天熬,请小师妹指教。”说着,做出了“请”的动作。

育文深吸一口气,镇定下来,道:“天剑阁的师兄很是英俊啊。不过会武台上还是希望师兄你不要谦让。”话落之时育文催动法决,身后双剑飞出一把,闪出千缕金光,在空中交织成一张密网,向天熬盖去。天熬对这简单法决并不放在眼里,右手一挥,袖中飞出一尺短剑,直逼育文面门,企图擒贼先擒王,一招制胜。不料,密网是虚招,三条水蛇已是从后袭来,近在咫尺。可是,天熬却突然收回短剑,眼里异光一闪,咬破手指,在空中写下一字,顿时一声震天之响,金网化无,水蛇变珠,所有人都惊呆了。

育文傻傻的站在那里,被这阵势吓住。天熬所施展的是天剑阁的秘诀,名为“天震”,施术之人可根据具体情况让目标残破,根据天熬的功力,他是有能力将金网和水蛇都破碎的。然而,人群突然躁动起来。原来,残破的不只是法决,育文的衣服也在一片一片的掉落,当育文回过神来,已是渐现内衣,育文一下子慌张起来。就在贴身衣服即将掉落的时候,一道水柱由地而生将育文照在中间,高至脖颈,低到足尖,使外人观看不得。同时,空中传来一声大喝。

“天剑阁的掌教可真是教导有方啊,竟让传授弟子这么下流无耻的法决。”音落,空中出现一片黑影。参加会武所有人都停了下来,猜测这黑影的来历,黑影渐渐逼近,原来是一只大鹏。大鹏停在空中俯视地面,而在其上面站了一个人。不高大,不健壮,一身白袍随风轻摆,舞动的长发时而遮其脸,时而显其面,看起来犹如仙人下界,气度不凡。

“来者何人?”天剑阁掌教先是一问。这一问蕴藏精深法决,常人听到便会立即就会头晕目眩。

鹏上之人微微一笑,不去理会,纵身一跃,跳下大鹏,飘在育文旁边,伸手将一件长衣递给了育文。然而道真观所有人都极其震惊,这面孔他们都非常熟悉,但是却没人敢相认。

“师姐,”神秘人微微低下头道,“把衣服先穿上罢,免得着凉。”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已经死去的鸣归。育文下意识的接过衣服穿上。感到育文穿好了衣服,鸣归撤掉法决,水柱顿时消失,会武台上又恢复如初,不显一丝湿气。鸣归转身,将育文扶下台子,交给了静水。面对静日等人的异样眼光,鸣归淡淡一笑,道:“让你们受惊了,弟子以后不再这样就是。”育文简直不敢相信眼前的就是师弟,正要发问,静日却阻止了,说:“鸣归定是有奇遇,不妨你们先回去休息,我去找他们评评理。”

“不用了,我去讨个公道。”鸣归推辞开来,“师姐放心,师傅放心,只要有我鸣归在一天,就绝不会让道真观受委屈的。以前的鸣归已经死去,现在的鸣归并非从前,我又奇遇,日后详细说来罢。”

静日默默的点了点头,和众人坐回了座位。

“你是何人,胆敢来我天剑阁捣乱,就不怕我废了你么?”天熬仗着天剑阁首先声讨鸣归。

“惘你还自称是天剑阁的弟子,竟然用如此卑鄙手段赢得比赛。有本事你和我比。”鸣归慢步走上台子,道“我不用手也不用脚就能赢你,信么?”

“好大的口气!”天剑阁掌教忿忿来到台上,“你是何门何派竟敢来此捣乱?”

“三天前我是道真观的弟子,如今我还是道真观的弟子,以后我更是道真观的弟子。不过,现在是我个人恩怨,不能牵扯其他人。”

“掌教,这小子好生狂妄,待弟子收拾他!”天熬向天剑阁掌教请命,希望不费吹灰之力就经眼前不起眼的小子收拾掉。

“嗯,记住,可别伤了人家,免得伤了大家的和气。”

不及他说完,天熬施展法决,准备出奇制胜。“师弟快下来,不要因师姐伤了自己!”鸣归不理睬育文说的话,只是面色泰然,表情自若。

只见天煞双手结印,身后长剑顿时旋在上空,天剑阁无上法诀“乾坤阵”已摆好架势,将鸣归照在其中,并不断发出耀眼光芒。

乾坤阵,是天剑阁一大绝学,依据每个修炼者自身体质的不同,形成的形式也不同。在结阵的同时阵中被困之人受到炫光的攻击,而天煞的修为已将乾坤阵发挥到了八成威力,换做是静日真人恐怕也只能保得三成修为,可见此法阵的厉害。从结印到催动法诀都不难,此阵全在施法者自身体质和对乾坤的感悟,大有源自宙宇之势。然而就在一刹那,法诀中断,天煞跪倒在地。

此刻已是鸦雀无声,万籁俱寂。就在天熬跪倒的刹那,静日真人感到一股无比的压迫感,好似见到神明,不觉间有种跪倒的叩拜冲动。回头看去,修为略低的弟子几乎同样像天熬一样跪倒,静日真人心里异常惊喜,难道鸣归已经修为倍增,使得气势犹如君临天下么?

第七章 金龙在天

看到这等情景,天剑阁掌教是万万没想到的,由于一切都太突然了,使得所有人都愣在那里。“会武继续进行,会武一结束,我还有大事想和大家商量一下。”

“好个道真观,竟然让弟子到会武现场来捣乱,难道你们想坏了多年来的规矩不成。”在天剑阁掌教的声讨声中,天剑阁弟子无一不响应,几位和静日真人要好的得道高人也开始指责静日真人来。鸣归见事不妙,整理了下衣襟,道:“非也非也,我掌教师伯全然不知我的所作所为,今日之事全是我一人所为,而且确实有一件大事要和大家商量。咱们先来会武,不要扫了各位的兴致。”

声讨声一浪高过一浪,鸣归叹了口气,自语道:“嗯,我太鲁莽了,看来得找它来才行了。”双手结印,右手高举。只见天空顿时布满乌云,一道道闪电横空出世。见此奇景人们纷纷抬头仰望,而静日心中却是另一感受。乌云愈聚愈浓,雷声愈打愈大,一声龙吟咆哮于天,静日倒退三步,目圆口张。

要说这声龙吟可是非比寻常,早在上古时代,黄帝飞升之时,一声龙吟震开九天,金龙从天而降,飞落到黄帝身边,将他和随从载到天上。而后,修真之人在修行的过程中发现,金龙是可以运用某种至尊法诀召唤出来的,只是还没人能学到那种法诀,金龙在天之时,也意味着召唤者修为足以使众仙臣服,主宰天地。如今,天先异变,后起龙吟,这是金龙现世的预兆。渐渐的,乌云中射出道道金光,一条金龙时隐时现,愤怒的看着地上的人们。七大修真门派的弟子看得惊恐万分,而那些知情者却是死死的盯着金龙,生怕漏掉半分龙姿。

静日真人做梦都没想到,鸣归几天前死于非命,如今不仅死而复生,还具有神之修为。年岁上百的他竟然跪倒在地,向鸣归行礼,而这也带动了所有人纷纷下跪。鸣归见况感觉火候已到,向金龙点了点头,金龙像听到命令一样一声长啸,便消失在空中。雷声渐小,乌云渐薄,一会便又是万里无云一片晴空。

鸣归微笑着,将静日等人扶起,而育文的眼神很是复杂,有些惊,有些喜,有些悲,有些惘。

“啊,原来是真神下凡啊,失敬失敬。”天剑阁掌教率众人来到鸣归身边连声道歉。

“不知者无罪,我看,会武还是继续进行罢,不过谁要是用卑鄙手段取胜可别怪我不客气了。”

在各个天剑阁长辈的维持下,会武继续进行。当然,育文是输了,不过天熬也被取消了比赛的资格。静水真人把育文带回房,换了件衣服,又回到了会武的现场。看着如今的鸣归,育文心里很是复杂,她不知道以后该怎样的对待自己的师弟,像十年前一样还是……

会武继续进行,无论天剑阁和其他修真门派的掌教如何发问,鸣归都是听而不闻,视而不见,只是坐在那看着比试。一连进行到最后关键的轮次,八名弟子脱颖而出,他们也将抽签来决定自己的对手。在鸣归的监督下,对阵情况最终敲定。天剑阁的天傲对清园的碧玉,天尘对天青,碧云对西域派的宫索,碧霞则是对道真观的林雨。对于道真观而言,如今林雨的成绩已经是突破了,自古会武以后,道真观的弟子就没实力进入前八名,即使当年的静无真人也没能进入,只是后来自学有悟,早那些所谓高手先飞成仙,而且是仙之圣界。无论林雨是胜是负,都会是道真观的骄傲,后辈的楷模。可是这些都被鸣归的光环所覆盖。

四场比试同时进行,可出人意料的是,天青选择了放弃,所以天尘直接晋级下一轮。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这是为了保存天尘的精力。道真观所有人都赶到了林雨的台前,给他加油。然而林雨却是眉头紧皱,心事重重毫不轻敌。三场比试已经结束了两场,宫索和天傲胜出,而这边碧霞和林雨却还是打得难解难分,不分上下。

“林雨他已经是我道真观的骄傲了,无论他输赢,都是咱们的英雄啊。”静日满意的捋着胡子。

“师兄,鸣归他才是咱们的骄傲,咱们的英雄。想我十三年来没少疼你啊。”静水真人看着这昔日的师侄说道。

“静水师叔对晚辈真的很好,晚辈会铭记在心的。不过林师兄才是我道真观的真英雄,我不是,我……以后再与你们大家说罢,现在还不是时候。”

“师弟,呃,我该叫你什么?”育文有些尴尬的说

“什么都行,姓名不过是个代号罢了,无所谓的。”

“嗯,那我就还叫你师弟好了。你小时候经常说要好好修行,将来去找你师傅静无真人,现在修为这么高了,应该见到他了吧罢?”

“没,我见不到我师父,我师父他老人家是在仙之圣界,我到不了那里。”

“到不了?”育文百思不得其解。

“是的,师姐,我尝试过去那里,但是我没能成功,因为我们不在同一个阶段上。”

“你是说……鸣归,你难道已经有了神界的修为了吗?”虽然不敢想,但静日真人还是大胆的问了出来。

“恩,确实是神界。”

话音一落,惊得周围人不知所措。“我在那里还将我们道真观的法诀告诉了他们,他们说人间竟能有如此高等法诀让他们很惊奇,师叔,你不会责怪我擅自把法诀告诉外人吧?”鸣归调皮的问道。

静日已经很是震惊,又听神界高人赞赏道真观的法诀更是惊喜万分,连连道不怪不怪。

微微一笑,看着台上的林雨,鸣归问起了他的身世。

林雨,原本家住长江中游的一个小村庄,不料一日竟有妖兽来袭,家人情急之下将他藏与地窖,而林雨父母却没能逃脱惨杀。道真观静月真人探查中发现了小林雨,将其带回观中,受其为弟子。而林雨也是聪明伶俐,学得甚快,wωw奇Qisuu書com网只是由于儿时的那次经历让他心灵受伤,平日里少言寡语,也不爱和师兄师弟一起玩耍。但其修为之深是道真观同辈弟子中为最高,能够独挡一面。

鸣归听得入了神,想起了石山村的父母家人,眼里不觉闪起晶光。回过神来,继续观赏林雨的比试。

喘着粗气,林雨现在已经是疲惫至极。而对面的碧霞也是撑到了极点,胸脯随着喘息上下起伏,使得原本婀娜的身材显得更加美丽动人。两人目光对视很久,却一动不动,惹得台下围观者不耐烦。

“扑哧”一声,鸣归笑了。周围人都奇怪的看着他。

“师弟,你笑甚?”

“师姐啊,难道你看不出来他们怎么了么?两个人不但没有杀气,反而有阴阳相汇不冲反生的感觉,打了这么久却都是毫发未损,其实在每次攻击的时候都有所保留,生怕伤到对方。”鸣归看了看静日真人,道:“掌教师伯,该准备了聘礼喽。”说着走上了台。

静日恍然大悟,捋着胡须爽朗的笑着。

“你们两个人不用再比了,甭说十天八天,就是十年八年也平分秋色。还是我来评判罢。”只见鸣归走到林雨面前耳语起来:“林师兄,如果我判是她获胜,你可有意见啊?”

林雨有些慌张,道:“其实我是让着她的,如果能放开手脚的话,我想我会赢她的。不过……”

不及林雨说完,鸣归又走到碧霞的面前,小声道:“碧霞师姐,如果我判给是你获胜,你认为公平么?”

“不!”碧霞不假思索的就脱口而出。

鸣归假装疑惑的问:“那是为甚啊?”

娇嫩的脸颊一下子红了起来,没等碧霞开口鸣归便大声向场下宣布:“林雨获胜。我就这么判了,有不服的找我说理来。”

鸣归右手搭着林雨的肩膀走下了台,轻轻说道:“回去准备准备,我让掌教师伯准备聘礼了。”林雨又气又喜,可就是说不出话来。碧霞看见林雨的样子,莞尔一笑,也走下了台子。就这样最后四人全部决出。

第八章 灾难

当天晚上,鸣归将各个门派派来的代表都叫到了天剑阁的大厅中,表情严肃,同白天派若两人,将人间即将要发生的祸乱告诉了在场的每个人。

一两年后,人间将遭遇大劫。此劫并非常人想像是妖兽现出人间,到处为非作歹,而是先出现天之异象,随后便是大唐龙脉受到威胁,最后就将是一切邪灵的到来。

天之异象可以灾祸百姓,洪水、地震、干旱等等,最不能理解的就是天将降火,众人感到了自身力量的薄弱;大唐的龙脉至今仍是个迷,龙脉是由一位奇人所选,可是,他如今已经失去踪影不得找寻,而这龙脉的找寻就连修真之人都感到是耻辱,龙脉受损将导致国破家亡;邪灵,万恶之邪,千世异灵。看来人间真的是在劫难逃了,修真之人唯一能做的,也许就是铲除邪灵了,其胜负还是个未知数。

沉默,现在的人们只能选择沉默,他们别无他法。

“我没有终止会武的原因其实是想看看新一代的实力,也许需要他们的帮忙,也许希望他们能够将人间无上法决传给后人。”鸣归在大厅中踱来踱去,不时向外张望,好像是在等人。

“鸣归,那你说说我们都能帮上什么忙,出什么力?”静日首先开了口,“只要是为人间造福,我道真观上上下下万死不辞!”

“我西域派也是!”“阿弥陀佛,我佛以解救苍生为己任,此次必要将百姓救出水火。”……大家你言我语的说起来。

“鸣归啊,你看我们这该怎么办?”静日皱着眉头问道。

“人间即将遭受鬼怪妖魔的侵蚀,我希望各位能不计前嫌团结起来,共同保卫人间,而且,人之仙界和仙之圣界也会派人帮助你们。至于我,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听到人之仙界和仙之圣界要派人下来,在场每位都振奋不已,然而鸣归所担心的却不是邪灵一类。

这时,一道翠绿色光柱从天而降,落在了天剑阁大厅的门口。众人看到无不心中忐忑,担心之状不言而明。光柱中,渐渐闪出一个人影,大厅中人都做战斗之势,准备应付不测。

“大家不用担心,这是我的朋友。”鸣归向着人影走去。

光柱逐渐消失,人影也开始显出本来面貌。身材高挑,面色俊朗,一身青色长袍,后披青色斗篷,一股仙人气势咄咄逼人。

“伊示,你猜对了。”那青衣男子说道。

面对青衣男子的话,所有人都摸不着头脑。

“不是我猜的对,而是事情发展到了一定阶段,其结果就自然的显露出来。”说完,鸣归向在场引荐了那男子,过后,鸣归给大家留下话,便随那男子远去。

人本灵长,本应与其他生灵共同生存,但其欲望可怕之极。为了巩固人的地位,不知是从何时起开始说其他生灵得道成仙是孽,是妖,是魔。人有好坏之分,其他生灵也是如此,而并非所有修炼之物皆为妖魔。林雨儿时所遇的便是那坏的一个,不知道他以后能否解开这个结。

本届会武就此结束,各掌教把鸣归的话转告给了众弟子。而正如鸣归所言从长江黄河开始,洪水大肆泛滥,沿河居住的百姓流离失所,洪水过后又是疫情,可悲的是,有不少地方官员大发洪水财,擅自挪用赈灾款,天灾人祸齐至,百姓叫苦不迭。上天安排无人能改,大唐皇帝苦心经营却是如此不如意,枉费多少英雄豪杰洒血逸泪建立万世盛况。

看着大唐的地图,鸣归愁眉不展,真正的龙脉在哪呢?黄河,长江,黑龙江这些都是水龙,昆仑,天山那都是地龙,渤海,东海是海龙,这些小的龙脉相继出事显然是真正龙脉被破坏的一个预兆,当务之急就是尽快找到大唐的真正龙脉,救百姓于水火。三天三夜过去了,鸣归滴水未进。闭上眼睛,想想天演,八卦,五行,奇门遁甲只要鸣归接触过的他都想了个遍。既然是真正的龙脉及应该囊括天底下所有好的东西,乾坤天地,五行奇门样样俱全。鸣归突然睁开眼,看了下地图,一丝久违的笑浮现脸上。

青青树木,鸟语花香,流水潺潺,鱼跃虾嬉。山不在高在于气势,水不在深在于悠远。看着眼前的景色,鸣归是再熟悉不过的了,这不是别的地方,而是道真观所在的青鸾山脉。看到鸣归到来,看门弟子无不惊慌失措,想想数天前死去的人,如今却活生生的站在眼前,惶恐万分。鸣归无暇顾及,快步走向道真观正厅,一路之上人群纷纷让路,生怕沾到晦气。

知情之人看到鸣归回来无不欣喜,要知道众修真人士正摩拳擦掌,准备和邪灵一决高下。鸣归将青鸾山脉是大唐乃至炎黄子孙真正的龙脉所在的想法说出来后,静日真人陷入沉思。大家看他有话要说,便都洗耳恭听,但是掌教很久没有说出来,大家就只好你一言我一语的讲。

“很久以前,道真观就开始有个传说,我想,这和龙脉有着密切的联系。”

听到掌教的话,大厅内顿时鸦雀无声。

很久以前,道真观还并未创立的时候,道真观的祖师来到青鸾山脉游历,当他到达青鸾山最高处的时候正值黄昏。伴着夕阳斜辉,道真观祖师陶醉在这美妙的情景中。就在这是,空中传来一声震耳的龙吟声,祖师以为是恶龙即将出来作怪,便拉开了攻势。没想到天上乌云中,一条金龙徐徐落下,旋在了祖师的头上,看到金龙也并无恶意,祖师没有轻举妄动,静观其变。龙头上站着一个人,但是其身上光芒耀眼,只能观其轮廓。原来那龙上之人不是别人,正是当年得道飞升的黄帝,此次他下凡人间是要告诉道真观祖师一件事。

人间灾祸,数千一轮回,然而,下次的灾祸却不是上苍注定,而是因为一个人产生的。那人已经强到了能够成为万物宰,但又会有个人,也拥有相同的威力,两人一但打斗起来,人间必将灭亡。于是,黄帝来到人间选定几个能成大事的代表在人间培养修道之人。道真观祖师便是其中一个,而且,黄帝再三嘱咐,修炼之地一定要在这青鸾山上,到以后即使万劫不复也不能迁往他地。接受了黄帝的教诲,道真观祖师便在这青鸾山上创立了道真观,而其最终却没能够得到成仙。听完静日真人所讲,大家都感到了黄帝的意思就是让祖师保护龙脉,但是那两个人是谁呢?他们什么时候来到人间?难道人间就真的要毁灭了么?

“没想到竟然能这么有历史,也许我今天也该把一些事情说清楚了。”鸣归顿了顿,道:“黄帝说有两个人,一个人生,另一个人为他而生,那么我就告诉大家,我就是前者,一个是一切灾难的源头。灾难因我而生。”

所有人都震惊在场,但是仔细想想,鸣归是何等的神秘,修为是何等的高深,也

许这都是命运吧。

第九章 复生

身体已经麻木,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也不知道自己会怎样,唯一能做的就是让自己头脑清醒。他不断的思考,但是该思考甚?

“我是死了么?可能罢,看周围,全是金白色的,我不知道自己在哪,耳边嗡嗡作响,听不见自己的说话声,这就是死的感觉罢。”鸣归看到了那神奇的光芒后,就产生了这样的感觉。

有人说人死的时候会看见以前死去的家人,有人说飞仙得到的时候表情安详毫无痛苦,有人说进入仙之圣界的时候就像是元神出窍一样,但是对于鸣归来说,在他所知道的感觉中,现在的感觉是最奇妙的。身体很痛苦,但是却对前方很是好奇,不过越向前就越痛苦,如此这般的轮回,仿佛要目睹岁月沧桑,海枯石烂一般。鸣归突然想到了以前朝夕相处的师姐育文,也许以后再也没机会说出自己内心的感受,别了,我也许不再回来,但是我的心却还是牵挂你。就让苍天碧海为我作证,见证我对你的思念。鸣归又突然想到了师傅静无,想他对自己细心教导,百般关怀,临飞升之时,将修行和寻亲嘱咐给了自己。可惜,心有余力不足。

正想着,鸣归感到自己不再向前了,一股撕心裂肺的痛苦充满了全身,耳边的轰鸣声越来越大,视线越来越模糊,一种被扭曲的痛苦让鸣归陷入昏迷。慢慢的,那种种的感觉都不存在了,他吃力的睁开眼睛。看着周围全是陌生的衣着和陌生的人,鸣归很快发现这里已经不是道真观,而是一个陌生的世界。周围有五个人,一位老者,三名男子和一个女子。

老者披散白发,胡子花白,一身白青色的长袍,宽大的袖口欲要装下天地。三名男子都是年少轻狂时,每人都是俊朗不凡,英姿挺拔。其中更为突出的是一名青衣男子,头上梳着一个发髻,上面插着一个看似很高贵的发簪,俊俏的面容,深邃的双眸,高挺的鼻子,一直紧闭不言一句的嘴唇,宽大的臂膀,英伟绝伦。再看那女子,相貌清秀,有大家闺秀之气派,一身淡粉色的长袍很显庄重典雅。柳叶弯眉,明亮双瞳,低婉鼻梁,浅红双唇,曲直有致的身段堪比天仙。

鸣归看着那女子有些痴住了,而那女子也是直直地望着鸣归,好似两人相识很久,今日重逢久别离,挥掉昔时不凡苦。

突然,一只大手拽住了鸣归的领子,说道:“就他?能行么?”

鸣归害怕的看向了那人,结果却被一双气愤的眼神吓得低下头去。看到鸣归懦弱的样子,又有人开了口,道:“天祖,他真的是吗?我看不像,他胆子太小了,唉,毕竟是凡人。”

“别乱说,天祖怎能找错?我觉得是他,我能感觉出来。”粉衣女子开口道。

“好了青柔,我看你有点累了,还是早点回去吧。”说着,那青衣男子便将她推出了屋子。

“凡人又如何?一口一句‘凡人’的叫着,看来你们是神仙了,神仙竟然欺负起凡人来,哼,真是可笑。”鸣归正襟端坐道。

“我们不是你们想象的神仙,但却是你们眼中的神,因为这里是天界。”老者轻道。

鸣归头中嗡的一下,因为他知道,从古至今没人能够去往天界,自己没有修为怎能一步登天呢?老者看出了鸣归的惊讶,便继续道:“我说的是真的,不如先听听我给你讲的故事吧。”不等鸣归同意,他就已经开讲起来。

早在盘古时期,本没有天和地,而是宇宙中有个巨蛋,盘古就生在其中。他想尽办法逃出这个巨蛋,最终决定用巨斧劈开巨蛋。于是,他经过了一万八千年的努力终于将巨蛋分为两半。而这个巨蛋,则是一半化为气,一半化为土。气体的部分成为天,每天升高三尺,土的部分成为大地,每天加厚三尺。盘古也跟随天地的成长而成长,但是天地之间太孤独,于是盘古决定牺牲自己。

盘古的右眼变成了太阳,左眼变为月亮,血液变江河海洋,毛发变花草树木,呼吸变风,声音变雷,笑容变晴天,忧愁变阴天;头变东岳泰山,腹部变中岳嵩山,左臂变南岳衡山,右臂变北岳恒山,双足变西岳华山。盘古后裔中又诞生了三皇:天皇,地皇,人皇。三皇的后裔中出现了有巢氏,燧人氏,伏羲氏,女娲氏,神农氏五氏。

女娲造出人后,人间部落不下百个,其中有三个最强,正在没落的神农部落,强悍的九棃部落和有熊部落。按照地势分析来看,有熊在神农和九棃的中间,容易受到两面的攻击,于是有熊就采取先发制人的手段,一举将没落的神农部落战败,而有熊的酋长姬轩辕乘胜追击,企图将九棃部落也收服。但是九棃的酋长蚩尤骁勇善战,九个儿子也是生猛无敌,在逐鹿与有熊僵持不下。精通诡异法决的蚩尤张开大口吐出白雾,整个天地不见日月,三天三夜不曾散去,使得有熊不能进攻。姬轩辕便发明出了指南车,在大雾中指挥战斗。蚩尤受挫,便使用法决将风神和雨神召唤出来,狂风暴雨顷刻而至,有熊死伤无数。姬轩辕无奈之下将旱魃召唤出来。僵尸模样的旱魃眼睛长在头顶,头发竟是毒蛇,所到之处滴雨不下,大地干旱三年,风神和雨神仓皇而逃。姬轩辕凭借优势将九棃收服,姬轩辕被后人称作是黄帝。黄帝在位一百年,期间百姓安居,社稷安泰。当他一百五十二岁的时候在桥山被金龙负到天上,成为神仙。

鸣归莫名的看着天祖,不知道他说这些是什么意思。而天祖似乎也知道了鸣归所想,便继续说下去。

早在盘古开天之时,天地间形成一种气体,则气体不断分化,最终成为阳气和阴气。阴阳二气不仅在人间,地下,甚至在天上也是存在的。而在天上的阴阳之气便形成了两种人。一种是以阳气为主体,拥有依靠阳气发挥法决的人,另一种是以阴气为主,也能发挥法力的人。此天非彼天,而是另外一个地域,即使是成仙也不及的地方,被称作是“天界”,而依阳所生的地方是神界,依阴所长的地方是魔界。

阴阳两分则成两种极端,极端之下必将生成永久纷争,欲要停止,就要有一方压制一方或者双方共存。但表象不同本是同根,势均力敌都没有优势;共存更是不然,水火能否兼得?

第十章 身世

随着天祖的说话,鸣归也逐渐的产生了熟悉、亲切之感。为甚会这样?鸣归感到这种莫名的亲切感在渐渐变强,同时,也随之生出了悲伤和感动。不能自已,鸣归竟然哭了出来。围观之人也很是奇怪,不约而同的看着天祖,希望他能给出答案。

“其实,鸣归啊,哦,不,你的真名叫‘伊示’,是你母亲起的。”天祖背对着鸣归说道。

听得这话,鸣归简直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难怪,事情还得从伏羲时代开始。天界中,神魔两界征战已久,经历数千年,又一场战斗即将开始,因为在阴阳两种纯正之气的驱使下,双方都想将对方击垮。此时的神界中,最具掌管神界的神皇器重的是由十二个星座代表的十二个部落,白羊,摩羯,金牛,水瓶,双子,天秤,处女,巨蟹,天蝎,射手,狮子和双鱼。其中又以白羊为代表,实力达到匹敌半个魔界。但是不知道是为何,神界最强盛之时也没能够压制魔界,双方都在酝酿着一场空前的决战。而就在这关键时候,白羊一族族长之女海蓝厌恶纷争用禁忌之术来到人间,并与凡人私定终身,在凡间的第二年被强制带回。可是海蓝命运坎坷,就在回神界的路上产下一子,可她却奄奄一息,临终前最后说的话是“孩子,你叫伊示,是无上之神的意思”,说罢,海蓝便消失死去。天祖在得知后,用禁忌之术将小伊示送往人间。因为他准备利用孩子凡神双重血脉的特质培养一个神界无上之神,为了让伊示更加安全,天祖将伊示安排到了叶家。叶平虽在叶家出生,但其血肉之中仍留着海蓝的血。常人言道叶平命理异常,实则其为天神之命,哪是凡夫俗子能够参透得来。

自从海蓝去世,白羊一族开始没落,逐渐失去了神皇的器中,白羊族也从鼎盛时期的数万人降至如今的几百人,人才凋零,现在已经没有能够胜大任的人了。为了培养各族新的领袖(奇*书*网.整*理*提*供),每族都会派一个代表到天祖那去进行修业,而今年的培养即将开始。天祖不忍心看到白羊一族就这么没落下去,于是他将在凡间的伊示召唤了回来,他是在用白羊一族的前途做赌注,要么白羊一族从此开始走向鼎盛,要么就走向灭亡。

对于白羊族人来说,也许这是个机会,能够重振白羊一族的威望,也许将会导致迅速的衰败。

泪水已经不再流,因为鸣归已经将泪水哭干了。原来自己身上有这么多的故事,他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混合的血统会产生什么样的后果呢?如果真如天祖所言的话,那么为甚这些年来鸣归还是一无是处呢?命运如此安排,一个悲痛的降生,一个孤苦的孩子,一个一无是处的男人,一个垂死挣扎的老头。

“孩子,你只有三年的时间。”天祖抚摸着伊示的头,有些焦急的说道。

伊示抬起头,听着天祖继续的讲下去。

阴阳之气化成之时,天界中也生出两种圣器。一种纯阳,一种纯阴。两种圣器一经出现,必将导致天界大乱,因为每种圣器都有摧毁另一方的能力。为了能得到圣器,神魔两界从没放弃寻找过,但是圣器为圣人生,主人没有出现,任你百般能力也是枉费。现今魔界已经找到了纯阴圣器,据说当圣器见到主人时,会自己变化成最适合主人的物品。传说魔界的圣人叫天羽,现在和圣器转化的玄光剑在潜心修行,三年能到大成,到时候天界中将会掀起腥风血雨。

然而神界圣人却迟迟不出现,这也是天祖将伊示找回的原因,他希望伊示就是圣人,找到纯阳圣器,保卫神界。伊示此刻有些痛恨,他痛恨那该死的征战,痛恨那该死的姻缘制度,痛恨那种种的禁忌之术,倘若没有这些,伊示就不会有今天的命运,也许,他现在正和双亲妻子享受天伦。但是,他不平的眼神一闪而过,他唯一能做的就是要学好本领,他要改变这一切,征战,制度,禁术等等。伊示暗下决心,决定要将逝去的一切尽量的弥补回来。

既然来到了神界,就首先了解神界的情况。伊示感觉自己现在没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在天祖的安排下,伊示被要求和天祖住在一起。那是一座极其豪华的宫殿,其样式举世无双,一种至尊之气使得进来之人无不自卑。

“伊示啊,这里是天龙宫,我的家,我修行的地方。一会神皇会来看你的,先去准备一下吧,换一件衣服。”天祖指着一间房说道。

伊示走进屋子,一种淡淡的幽香弥漫在整间屋子里。是女子的清香,怎么会在我房里?伊示想不明白。看着房里的衣服,伊示油然产生了一种亲切的感觉,他似乎感觉到了某种微妙的东西,但是不是很明朗,只有隐约,点点丝丝。挑了件灰色的袍子换上,不错,还很合身。走出屋子,伊示看到正厅坐着天祖和另外一个人。只见那人一身黄色长袍,显得极为尊贵,唯我独尊的气势彰显出来,相比他就是天祖说的神皇了。

“伊示啊,这就是神皇,我们神界的领袖。”天祖说道。

伊示向其行礼,但神皇一把将其阻止,道:“不必了,这些小的礼节没有必要。”神皇站起身来,继续说道:“伊示啊,不是我不重用你们白羊一族,而是你们族现在很弱,我不想让你们无故送命。因为我坚信,白羊一族是最强的,所以我要尽力的去保全他。而你,伊示,你就是白羊的希望,神界的希望。一切都掌握在你的手中。”说着,神皇拍了拍伊示肩膀,以示鼓励。

伊示当然看出自己的责任,但是毕竟刚知道了自己的身世,若要完全接受还需要时间。神皇又与天祖说了几句便走了出去。

这次神界培养的十二个人,除了伊示,都是各族年轻一代的佼佼者,有的甚至超越前辈,已经是全族的代表。摩羯的匈帝,水瓶的青柔和射手的皓杰是十一人中的顶尖高手。伊示在人间一无是处,但是在神界却不一定。因为神界的一切都和人间不同。神界没有高大的树木,只有低矮的花草;没有四季之分只有温暖的一个季节;没有白昼黑夜,只有黄昏一时的光景;没有多变的天气,只有清风舒适的一天。最主要的是,神界的一年就是人间的一天。

伊示知道后心里清楚了很多,忽然他想到了一个问题,说道:“天祖,我房里怎么会有女子的香气呢?不知道是真有女子打扫过还是有一种独特的香料。”

“你醒来时见到的那女子便是给你打扫房间的人,她是水瓶的青柔。一双眸子能看到来世,五行修为中以水遁和木遁最厉害。”

“哦,是她啊。怎么这里也是修行五行之术么?”

天祖不厌其烦的解释起来,而他心中早有了算盘。

木,火,土,金,水是五行,五者生生相克,相互促进又互相克制。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金生水,水生木;木克土,火克金,土克水,金克木,水克火。生生不息,世世循环。可是此五行非人间五行,人间道修真门派中,只有道真观修行五行之术。依靠人自身对五行中任一一种的学习,苦练法决,达到修行的目的。而神界修五行之术是凭借自身五行之气,学习相应五行之术,通过对阳气的控制催动遁法的生成。

五行之气与生就有,但是能体现出来的只有一种或者两种三种甚至更多。但是神界能掌控最多的遁法是三种,第四代神皇波水。相传波水当初曾单枪匹马闯入魔界,大开杀戒三天三夜,回来后身无一处伤,但是性情却变了,整天不言语,不知道什么时候竟消失,再无他的音讯。所有人都不明白为什么波水那么强大的实力竟然没铲除魔界,也许他中了魔界的魔咒诅咒,回来后性情大变。

此时伊示心中有种冲动,倘若日后有机会,定要见见波水。然而,伊示的肩负着责任,所以他必须努力,努力。

第十一章 意外

混沌成形,化为阴阳,阴阳转化五行,五行相生相克,循环不息,阴阳相吸相斥无限轮回。神界修行是感知天地,达到自身的气息与天地的呼吸相同,一旦达到,身体内五行之气便自动有序行走,这期间,五行中就会有很是突出的气。这种气便是日后所要修行之气。

坐在天龙宫后院溪水旁,伊示按照天祖的话不断调节自身气息。他觉得,道真观修行时用《黄帝内经》中提到的感知天地的呼吸来调节自身呼吸的方法,而天祖师要求通过自身自然的呼吸来调节感知的天地呼吸,两者很是矛盾。但是道真观修行能成仙得道,而天界也是一样有修为,这是为甚?也许神界的修行要高些罢。伊示按照天祖的话自己的呼吸自然,随后感知天地的呼吸。渐渐的,伊示感到了自身一种莫名的感觉,忽冷忽热,时而身体软绵,时而身体强硬。感觉不对,伊示便停了下来,告诉了天祖。

“天祖”不过是个称呼,历代神皇都会选择一个天祖作为自己的军师,此人不仅要有胆有谋,更要身怀高技,德高望重。如今的“天祖”乃是三朝元老,威望极高,又是身兼木、火和土遁,是神界少有的奇才。他原名合虚,属天龙星,如今已有一百八十岁。

天祖不名原因,生怕伊示不慎走火入魔,便建议他以缓为重,莫要着急。回想当年修行,虽然身兼三种遁法,但不是冷热软硬之感,而是清楚的是三种气息,难道伊示果真是凡人,不能修行神术?时间点点滴滴的过去了,伊示在初始的阶段已经修行了一年,但仍是没有效果。

一年的光景中,伊示的一切都是修行,枯燥乏味,但令他感到很满足的便是青柔几乎天天都来给他送饭送水。

因为在伊示来到神界时,神界正筹划着与魔界的最后决战,军情紧急,每人都忙得不亦乐乎。唯有伊示无所任务,整天苦练修行,休息之时便想起青柔往日来的关心。

清风碧月抚人心,暗淡忧伤夺天景。欲问为何伤心事?只怕柔情胜此情。拭去脸颊上的汗水,伊示想起了青柔。没有过多的言语,只有相触的眼神,心灵仿似相通,不需言语便能将他心中事明白一二。幻想了一番,伊示继续修炼。既然道真观的方法和神界的方法都行不通,干脆不用任何方法,只感受自身的气息。伊示盘坐在青石上,渐渐的,伊示感到身体自然,不受外物所干扰。而随着忘我境界的提升,伊示体内也逐渐的形成了五股不同的气流,气流在快速循环,而外面又像覆盖着一层神秘的气息,是一股强大的神秘阳气。

可是,伊示却没能继续进步,仍一无所获,一晃又是一年。

眼看天羽即将大成,而传说中的圣器仍没出现,神界上下无不惊慌。虽然还有一年时间,但这一年中伊示又能练出怎样呢?与其坐以待毙不如先发制人,神皇决定趁魔界尚处在防备松懈之时一鼓作气攻入大殿,杀掉魔皇,成就神界几千年的大业。经过数日准备,神界终于发动攻势。

睁开睡眼,伊示缓缓坐起,伸了伸懒腰,像往日一样梳洗进餐。虽然两年的用功却换来现在的一无是处,但是伊示没想过要放弃,毕竟这还不是最后时刻,哪怕仍有一丝希望都有可能会破茧成蝶。来到溪水旁边的圆石上,盘膝而坐,放松呼吸,突然,一股波动让伊示感到莫名其妙。这是怎么回事?神界乃纯阳境地,怎会有阴气扰动?

伊示不明其因,便跑去询问天祖。谁知刚迈出半步便感到一股强大的阴气从背后袭来,不及闪躲,伊示被冲到数米开外,狠狠的撞在大石上,顿时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正在伊示头晕耳鸣之时,有人将他扶起,偱着小路仓皇逃走。渐渐意识恢复神智,一看原来是青柔在扶着自己。只见脸色煞白,嘴角挂有血丝,身上有多处血印。伊示停了下来问道:“师姐,这是怎么回事?”

“神界本想攻击魔界,打个措手不及,谁曾料到那天羽厉害无比,大败我军,无计可施只有撤退,但天羽却乘胜追击,独自一人便杀到神界。”

“那阴气……”伊示面露惊色。

“天羽乃魔界圣人,阴邪无比,手中又有玄光剑,更是所向无敌。我回来本想通知你逃到安全之地,没想到却被阴气所伤。”

在青柔的搀扶下伊示很快便来到神界的最后防线——神殿。休息片刻,伊示看到天祖踉跄过来。

“青柔,我用禁术送你和伊示到人间,希望能逃过此劫。”

伊示见天祖青筋暴涨,口含血丝,想那天羽果然不是凡物,竟能将天祖伤到如此地步。天祖不等二人答应便挥手结印,就在此时,一声大喝将所有人都震住

“还想逃走!拿命来!”

只觉一股阴气汹涌奔来,一道黑光直指天祖。见势不妙,天祖改变结印,说时迟那时快,未等结完,那黑光已穿透天祖前胸,青柔和伊示被所见的一幕惊呆了。那是一把剑,它慢慢的被拔出,当天祖倒下的时候它被一个人握着。持剑人一身黑衣,而他的面容却令青柔和伊示都大为震惊。

伊示面对他仿佛就是自己对着镜子,两人简直太像了,而天羽也是为之一愣,就在这停顿之时,神皇从后方刺向天羽,可是玄光剑却像有生命一样,击退神皇的攻击,保护天羽。

“那老头竭力保护你们,看来你就是那传说中的人了。”天羽指着伊示说,眼睛却看着青柔。

话音刚落,天羽握住玄光,后退百步,转过身便以闪电般的速度挥剑刺向伊示,没人能在这么短时间内挡下这一刺,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就在伊示被刺中的一瞬间,突然在剑尖处闪出耀眼光芒,使周围人都睁眼不得。过了一盏茶的时间,渐渐的可以看清事物,只见伊示面前直插一把短棍正在一闪一闪的发光,而随之而来的是一股莫名强大的阳气。伊示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已经死了,但是看着眼前的东西,他猜到了刚才发生的事情。

第十二章 和气之说

伊示不禁握住那神器,结果神器一闪,变成一把利剑,剑身有两个字“紫微”。奄奄一息的天祖,看见伊示果真是传说中人,不顾重伤和辈分,挺起身跪在了伊示面前,众人看天祖下跪,也纷纷效仿。神皇也从地上勉强站起来,走到伊示面前,行了鞠躬礼。

没有一丝那种强大的阴气了,看来天羽知道紫微诞生,不好硬拼,只好作罢,认真修行,来日再战。

经过一番休整,神界终于恢复往日的平静,但是贸然出战带来的伤痛却没人能够忘记。十二个精英如今已侥幸还剩十个,金牛的鹏影和双子鑫都战死,好在处女的小艾用计将匈帝和皓杰带回,才保得神界实力不至于瓦解。

最后一年,时间稍纵即逝,刻不容缓。伊示提着紫微来到池边,他始终没想明白,怎么才能在这纯阳神器上刻下字,既然是纯阳神器,那么也只有至阴之物才能留下印痕,但是……伊示摸着“紫微”二字,明显的感觉有丝丝凉意,他不解,不解是何物在剑身上留下了字,而且是瞬间留下的。

也许是天意弄人,直到现在伊示才真正体现出了圣人的味道。可神术还是修炼不得,伊示只能靠体术才能攻击防御,难道他天生就应修炼体术?但往往神术的力量要远远高于体术所带来的伤害。

天祖拖着受伤的身子,在一旁观看伊示修炼。正在这时,一簇小草突然动了一下,天祖立即警惕起来,没发现什么,但是伊示猛然间回身剑尖指着自己。

“你已经迷失了自己,虽然这不是你的错。”声音从天祖身后传来,但天祖却没发现,但话音却让天祖身子震了一下。

“天祖,这人好生奇怪,不仅有强大的阳气,还有一股很强的阴气和阳气循环互动。”伊示显然第一次见到身上同时拥有阴、阳二气之人。

天祖微微一笑,并没理会伊示的话,只是淡淡的说:“没想到,真是没想到,失踪多年的波风竟然回来了。”

“波风”,伊示脑子嗡的一下,难道就是传说中以一人之力匹敌魔界数万兵马的波风?

“天生聪慧,顿悟极高,气息自然。”波风看着伊示说到,又看了看他手中的紫微,“纯阳神器,人剑合一,附阴循环。”

眼前这位英姿飒爽,平淡却富有神韵的波风,此刻又听到他说的话,伊示感到自己已经遇到一位良师,心中疑虑大解。前三句无疑是夸自己天资,后三句则是修行要法:紫微是纯阳神器,若想发挥极致,必须配合剑气,将自身之气传入剑中,使剑能悟人,人能御剑,达到人剑合一。考虑到最后四个字,伊示皱了皱眉,随即露出一盏微笑,“紫微”二字是天生附在神器上的至阴之物,倘若能驾驭这至阴物,使之与剑气、人气达到三者相互循环,生生不息,便能将剑的最大威力发挥尽致。

看着伊示笑了,波风也明白伊示的心意,道:“天祖,看来你已经没能力教这孩子了。”说着,瞬间便到了伊示面前,没等伊示反应便被抓住脖子。四眼相汇,伊示感到了一股无比强大的气息,这气息正是波风所发出的,伊示此时已经明白为何当初波风能独闯魔界并不受任何伤害,因为伊示感觉到凭借现在他身上的气来判断,已经在神界无人能敌,甚至超过天祖不止一倍。

波风的手渐渐松开了,笑道:“五行之气无人能敌,而且天生有血瞳。孩子,想会神术吗?”

“想!”伊示斩钉截铁的答道。

“你身上五行之气生生不息,循环无边,练了这么久也感不到突出之气,那是你身兼五行之术的缘故,木、火、土、金、水五遁你将悉数掌握。如今,你已将各遁法手印熟背于心,不妨借用剑上阴气帮助自身阳气来催动法诀。”

伊示低头想了想,如何能让剑上的阴气动起来呢?这时,波风突然用法诀攻击过来,九条庞大水龙,从四周和头顶袭来,即使能运用法诀,想挡住如此攻势想必不是容易,唯一能生还的便是逃走,运用土遁从下逃走,不仅能躲过攻击,还能移到对方后面予以还击。无需多想,伊示使用土遁“潜移还生”,只听哄哄巨响。

在宫中修行的青柔等人闻声都赶了过来,眼前所见使他们瞠目结舌。天龙宫的后山,是距宫殿不远的一座小山,宫殿与山顶持平,中间有桥相连,而如今后山顶已不存在,整个山都浸在雨中一般,而水珠仍不断从天上下落。

仅此一水遁小法便能有如此威力,倘若运用大法、禁术,恐怕连整个神界都将不复存在了。看着天祖前的神秘人,无不感到一种恐惧。

然而更让他们吃惊的确是伊示突然从神秘人身后土中冒出,紫微挥向神秘人,但见神秘人猛然间回身踢,伊示应声飞了出去,摔在众人脚下。

“哈哈……”伊示躺在地上大声笑起来。

“你现在的术还只停留在当生命受到威胁的时候才会发挥出来。”波风正襟端首道。

“你是水瓶一族的吧?”波风指着青柔说道。

“你怎么知道的?你是谁?”

“青柔,不要无礼,他就是第四代神皇,波风。”天祖道。

其他人全都很是吃惊,当年叱咤风云匹敌天下失踪多年的波风如今竟回到神界了。

波风和大家初次见了面,而说到波风回来的目的却让人大惊失色。其实神界攻打魔界波风已经料到,但他却是想看看神界圣人的出现。当他看到伊示的时候万万没想到,伊示竟身兼五遁,并且眼睛也非比寻常,有能看见阴阳五行之气的血瞳,只是他的神术和瞳术都尚未激发。

而波风结合自身修行,找到了激发伊示潜能的方法。当初波风为了验证自己的实力,单枪匹马闯进魔界,三天三夜血染魔界,就在他即将攻下城池之时,他发现一片水潭,本来水是属阴的,|Qī-shu-ωang|魔界水潭更是如此,但是此处水潭既不呈阴液不显阳,波风想看潭底究竟,但几次结印施法都无济于事。突然,波风想到神界也有一个类似的水潭,那是还是在儿时,由于年龄较小所以并没怎么在意,但是如今在魔界也出现了一个水潭,难道两个潭水有联系?

虽然波风不停的思考问题,但是这并不影响战斗。三天三夜,波风已经把魔界的地形摸透了,和神界的地形是倒置的,一个新的想法出现在波风脑海中。整个天界呈圆形,一半是神界一半是魔界,形成一个类似八卦的图案,两个水潭位于阴中带阳和阳中有阴的两个“点”上,圣器的传说又来已久,想必是阳气之物插入魔界水潭,魔界圣物存在神界水池,形成八卦图案,阴阳循环,相息相克的平衡才是最终状态。

而圣器还未出现,天界要平静下来只有等圣器出现才定乾坤,那么……波风想到了提升自己的阴气,使阴气与阳气达到等量,在体内形成八卦,往复循环,才是术之最高境界。

原来无论神界还是魔界都是错的,违背天意还各有陈词。当时波风只有二十五岁。

第十三章 除旧立新(上)

波风意识到天大的错误又发现提升术的方法伊示得意异常,他放弃杀戮,回到神界,波风回来通告神界只需加强戒备不需主动攻打,而且将整个犯错误的想法说了出来。所有人都认为波风疯了,阴阳不和,正邪不两立自古便有,哪是错误。波风无奈,躲了起来,潜心修行,经过几十年的钻研终于使阴气和阳气都达到了顶峰,静静等待圣人的出现。

波风此时回来除了传授圣人修行的法诀告诉其真相以为,还有一个目的,就是把现任的神皇废除。不仅不顾波风的警告,还妄想在圣器没出现的情况下主动进攻魔界,导致神界死伤无数,险些灭亡,一旦一方被灭,天界就将大乱,人间、魔域、仙境等等其他界也不复存在,因为阴阳之气生自天界,阴阳失调一切将毁灭。

而对波风而言,最主要的就是让伊示尽快学会法诀,在天羽面前有压倒性的优势,这样才能轻松将玄光放在神界,将紫微放在魔界。

“我要废掉木春,他不顾我的警告险些将神界葬送,而你,天祖,辅佐不利还有脸在这里对伊示满口胡诌。”波风指着天祖大吵大嚷,而天祖低下了头,自认惭愧。

“伊示,”波风走到伊示面前,道:“若想会术,对你而言,五行皆佳,其态为平,阴阳失调,保阳调阴。目前只有男女结合才能实现了,对你这种天生气息奇特之人来说,最好是用水瓶的阴气,而且是上等的阴气。”

波风心里明白,人间即将疾苦,解救非伊示不能之,自己坐镇天界才能让伊示脱身,只要和青柔结合,冲破界限,伊示一定能击败天羽,将天界改变成它应该的状态。

伊示和匈帝对视了一下,匈帝心里明白,虽然自己和青柔交往已久,但是自从伊示来了以后,青柔无时无刻不关心他,现在波风又希望他们能结连理,自己基本是没有什么希望了。而伊示想,虽然自己喜欢青柔,但是人间还有师姐,他不知道自己该何去何从。

波风也并不是马上让他们决定,但是这是唯一能保持和平的手段,年轻人想法多,让他们自己去做好心理准备罢。

“波翻万丈起伏水,风刮千里游走气。归去几回多年事,来求上苍平凡依。”

正在桌案上看书的神皇听到这句诵读不禁点了点头,头也没抬便道:“恩,心情起伏不定,想法牵动,渴望平凡却……”神皇眼神突然凝重起来,“波风归来”神皇突然意识到了四句话是藏了头。

他放下书本,看见一个身穿白色无袖敞怀长袍,里面套着只有第四代神皇才穿的橙色衣裤。神皇的眼睛已经睁的不能再大了,他简直不能相信四代神皇年过六旬却仍有着年轻人的面容,失踪几十年竟然让他习得某种神功成就不老之身。

“我还是当初那些话,想天界真正的和平不是杀戮,而是那太极。我想,你爷很清楚我的实力,虽然以前不是你对手,但现在的我却不是那么还对付的了。”波风开场便表了态,“别人不知道,我可是很清楚你的为人,表面很随和亲善,内心却想统治整个天界。”

“别忘了,你是我一手培养起来的。其实曾经不是我不想争神皇这个位置,而是想看看你这天狼一族的天才的极限有几分。”神皇木春站起身来,走向波风,道:“现在看你仍像二十岁的样子,想必是修行了某种秘术。如果你还想继续在神界的话我劝你最好是乖乖听话,也许你的修为提高很多,但是你以为我这些年一直闲着吗?你在提高,别人也在提高。我不管你有多强,立场多么正确,屠杀魔界是必然之事,而且现在神界上下一心,伊示的出现更加振奋人心,每个人都想尽力修行,杀光魔界中人,为死去的亲人报仇。天时、地利、人和都让我占了,难道你想与整个神界为敌吗?”

“不错,你什么都占了,一切对我都不利,但是别忘了,也不是所有人都臣服你的,他们更相信真理。”

“哈,我看只有你说的是你自己吧。”说话间,木春已经将刀架在了波风的脖子上了。

“不过,只要你肯将你保持年轻不老的秘术告诉我,也许我会考虑留你一命。”木春满脸坏笑,终于暴露他的罪恶。

波风出生在低位极低的天狼一族,当年天狼族是何等辉煌,甚至超越了当时的十二族。只是由于当时天狼的族长心高气傲,好大喜功,不经第二代神皇的同意,擅自率领全族攻打魔界,结果几乎全族覆没,从那时起,天狼就走向没落,也一直没振奋起来。直到波风的出现,他十岁的时候竟然学会了中层的神术,这使他被公认为神界的天才,未来的神皇。十岁的波风很清楚自己的责任,他不仅肩负着壮大全族的使命,更是要将灭族的魔界铲除,用魔界的血来祭奠亲人的死亡。少年老成,波风为了尽快实现自己的目标,拜在了当时被成为“神尊”木春的膝下,请求其传其术,助其成。

木春的野心当时便以有雏形,他想,也许波风就是传说中的圣人,也只有圣人才能拥有天才资质。于是,他利用波风的天资和心理不断灌输他的思想:勤奋修行,将来不惜一切代价哪怕牺牲也要铲除魔界。幼小的波风便在这种暗藏玄机的诱导下成长起来,天生的资质和后天的勤奋,波风终于在十八岁时崭露头角,进入了三位神皇候选者中,并在二十岁的时候与其他候选者和推荐者竞争中获胜,当上了第四代神皇。其实木春当初也很震惊,他没想到波风能强到这种地步,一向胸有城府的木春选择了等待,凭借他和波风的关系唆使他发动对魔界的战争是容易办到的。

就在波风二十五岁那年,神界强大异常,木春觉得时机成熟便要求波风带兵出战魔界,但是天祖却犹豫不定,他认为,虽然现在神界很强大,但还未到能制服魔界的地步,贸然出兵可能会陷入持久战,所谓骑虎难下。波风虽然很想带兵出战但是天祖的忧虑不是无道理的,所以他做了个惊人的决定——独闯。

三天三夜过去了,波风回到了神界,人们看到他回来的时候并不高兴,反而心有忧虑。而看到他身无伤痕时,一些人开始怀疑他是否去过魔界,毕竟独闯是需要实力但更需要勇气的,当前往的探子报告了波风留下战斗的痕迹时,所以疑虑猜疑化为乌有,没有人不敬佩波风的。当波风和大家谈论他在魔界的所看所感的时候都认为他已经疯了,多年受到木春的教导此时也在波风的心里无法立足,波风已经深刻的意识到了自己被利用,他想到了木春每次说到灭掉魔界时那诡异的眼神。

第十四章 除旧立新(下)

“你以为你用一把破刀就能要挟我吗?”

木春听得波风这话突然觉得身后藏了一股杀气,木春迅速回头却看见一条锋利的木条从地竖起,直指自己的后脑。

什么时候?好快,没想到这小子竟能快到如此地步,而当他再回过头时,波风已经不在。炎热从后升起,一条火龙绕着木条旋转上来,眼看就要将木春吞噬。只见木春快速后退,可他万万没想到,数条木条从地下窜起,在半空中便将他捆绑住。上不着天,下不着地,木春动弹不得。木生火,火龙凭借木的帮助势气大增,奔向木春直飞过去,而束缚木春的也是木,一旦火龙到达,必将进一步扩大,危急时刻,木春控制气息,震断束缚自己的木条。

一声大喝,果然成功,木春恢复自由身立即结印,一道水墙拔地而起,阻断了火龙前进的道路。此时,隐藏在暗处的波风瞬移到木春背后,一脚将他踹飞出去,木春重重的撞在了墙上。

“天狼不传秘术——瞬间移动。”波风缓缓的向躺在地上的木春走去。

“不可能!瞬移要施行需要事先将法诀引在向到的目标上,而你却没时间能在我不发觉的情况下对我做手脚。”木春脸色有些暗淡,一丝惊恐油然而生。

“不错,但是你现在的对手是我波风。”波风已经走到了木春面前,俯下身盯着他。

“是……是我大意了,波风不是一般人。”也许生命将从此结束,木春感到自己确实不是此时波风的对手,因为在术之中不仅有强大而细腻的阳气,[奇+书+网]同时还有不少阴气抵消自己的术,降低术的效果。

看着木春有些失落的表情,波安慰道:“放心,我不会杀你,如果杀了你我会背负叛变的罪名,而我所说的也不会有人相信。”

波风刚想说话,却被打断。

“住手!”

来的人正是伊示,他怕波风对神皇不利,放心不下,所以来看看。不等到神殿,伊示就感到一股浓郁的杀气,他知道,波风已经来了。

“求你,不要杀他,无论他对你做了什么都请原谅他,毕竟是神皇。”伊示苦苦的求着波风,生怕神皇被杀。

本来木春觉得自己时日已到,没想到伊示的出现给自己带来了转机。

“伊示,圣人,你来的正好,波风这个逆子想杀掉我来帮助魔界,你赶快除掉他,保证神界的安危。我死了不重要,只要能保全神界的生灵,我甘愿一死。”伊示心里波动极大,一方是神皇,一方是给自己修行指出明路的波风,不知道该帮哪方好,不过,对于神界的安危来讲,一切都应让路。伊示正要说话,却被波风的话抢了先。

“你死不死不重要,毕竟解决神魔两届争斗的人不是你,是伊示。”听到这话木春心情简直到了底谷,心想自己把自己害死。而波风没有停下,继续说道:“伊示你刚来神界,有不少的事情你还是不明白,我这样做不是为了自己,而是整个天界……”波风从追随木春,受其利用,到自己悟出真谛,得到真理,却被冷眼旁观不得已出走的经过说了个遍。伊示心中做着极其激烈的斗争。

“没错,波风说的对!”话语斩钉截铁,只见青柔扶着天祖已经赶来,随后的还有匈帝和皓杰。

天祖看了下情况,知道伊示心理斗争之强烈,道:“不管是私欲还是公情,波风的结论不无道理可言。神魔两界这么多年的争斗从没人知道魔界的全貌,而波风是唯一一个知道的人,他的理论很可信,至少神界也确实有一处水潭不分阴阳。”天祖叹了口气,又道:“也许都是我们太偏激,以致都失去了冷静的思考,把最基本的法则抛之脑后。”

眼看大事不妙,木春借此疏忽时刻,用土遁移到青柔身后,一把掐住她的脖子,罪恶的丑脸已经表露无疑。伊示看见不免心头一惊,一惊的是施术的速度,一惊木春选择的对象;波风眼神一动,一丝吃惊稍留即逝;匈帝和皓杰已经愣在当场,这一切简直太突然了。

“束手就擒!束手就擒!束手就擒!”声音在四周飘荡,波风用瞬移在木春周围游走,吸引注意力。而对波风充满恐惧心理的木春已是草木皆兵,不知波风会从何处来袭,伊示看出了波风的意图。

趁木春精神不集中之时,冲了上去,而木春被前后夹击,于是单手结印土遁“龟甲术”,一时间四周土地上升,竖起四道土墙来防御前后的攻击。伊示现在终于知道为什么木春结印为甚那么快了,原来木春已经学会了单手结印,难度不止是双手的十倍,一旦学会便节省不少结印速度,争取更多战机。

波风见状,飞身跳起,施展木遁“破甲术”,木克土,加上波风阴阳混合的气,龟甲土墙转眼间便被粉碎。木春连忙结印,用土遁移到门边,而当波风纵身一跃的时候看了伊示一眼,伊示也似乎明白他的眼神。刚刚逃出困境企图逃走的木春只感觉脖子传来至阳的气,他万万没想到伊示趁土墙拔地而起挡住视线的时候偷偷溜到门口,等待自己的出现。

“赶紧放了那女孩,否则你将死无全尸!”波风看到伊示心领神会高兴至极。

伊示死死盯着木春的手,生怕他结印,威胁青柔。

“看来今天果然是我死期了,哎,也罢,我只好用禁术了。”

这话听的伊示脑袋嗡的一下,他不知道这个禁术是什么,但是只要是术就必定结印,伊示眼睛已经瞪出血丝来,可是该来的还是来了,木春并没有结印,而是利用水瓶族天生的弱点,颈部的寒穴。寒穴是死穴,一旦破坏,阴气停滞,阳气经过这里便尽数释放。青柔是女子,阴气是根本,如果寒穴被破,必将阳气流空,而施术者的木春,也将由于禁术的反噬,阴阳混乱,瞬间身亡。

木春突然倒下,脸上残留着诡异的微笑。波风也猜到了这禁术,但他没想到木春能这么快就决定同归于尽,对于他这种极其自负一心夺取天界的人怎么能这么轻易的死呢?救人要紧!

伊示看见青柔仍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慢慢的走到她的面前,伊示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只见青柔面色极白,没有任何血像,而两只眼睛也变的空洞,整个人仿佛死了一般。

波风二话不说,立即结印。地上升起一个木床,床的四周是熊熊烈火,而青柔被木绳缚着朝床走去,眼看就要进入火床中间。伊示刚要上前阻止,天祖把他拦下,道:“青柔现在就像厉鬼一样,波风正在对她进行医治,而首先就要封住寒穴。”伊示有些听不懂,但看波风紧皱的眉头和额上的汗珠就知道此术为同小可,也许只有波风这样的能人才能施的出来。

两个时辰过去了,天祖将匈帝和皓杰叫了出去,伊示仍留在屋内看着波风施术。不久,神界集结的号声吹响,伊示看了波风一眼,而波风也明白他的意思,道:“不用去了,天祖那老头肯定是宣布我回来和刚刚发生的这些事情。另外,你记住,”波风的眼神突然变的有点恐怖,道:“我想木春那家伙不会这么轻易的就自杀的,他肯定是用什么办法脱了身。我听过一种术,能使自己转移到别人的躯体中,从而控制那个人。你是圣人,他没有机会选择你,我体内阴气很重,他也不是那么容易进的来的,只有天祖和那两个人比较容易施术,你日后要多加小心,别像我一样被利用。所以,为了安全和修行,你以后就和我一起修行。”伊示听得很有道理,便点头称是。

第十五章 救人

过了不知多久,一大群人突然闯了进来,看见眼前的情景都愣在那,站在最前面的是青柔的父母,从他们焦急的眼神中透着点点泪花。青柔的父亲看见伊示站在那,上前就是一记耳光。

伊示被打的七荤八素,摔在了地上。

“你……你……明明能杀了木春,为何眼看他对我孩子施术却不理睬!”青柔的父亲激动的说道。

不等伊示辩解,从地上突然窜出一条木手,紧紧抓住了情人父亲的脖子。这时,波风说了话:“青玄,你们都是高手,怎么我对你用术却没人能阻止呢?伊示,木春是何等的厉害,虽然伊示是圣人,但当时如果轻举妄动反而对柔儿不利,你们知道什么!”波风的一席话似乎让青玄有些醒悟。

“四代神皇,有什么办法能救救柔儿的吗?只要能办到,我死也愿意。”青玄跪倒在地,祈求波风,青柔的母亲也跪下来。

波风做了个收功的动作,施术完成,把青柔放到了床榻上,回头看着伊示说道:“光你们愿意可不行,主要还是他愿不愿意。”

所有人都顺着波风的眼神望过去,伊示显得有些慌乱,他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也不知道波风想让他做什么,但是他明白,为了青柔,哪怕是牺牲自己也是原因的,就在青柔被掳的时候,他发现了自己是多么担心她,他已经爱上她了。

“伊示,圣人,求求你救救我女儿,刚才是我不对,我不该打你,都是我不好……”青玄抱着伊示的腿苦苦哀求。

“我什么都会做的,包括我的死,如果需要我的命来换青柔的命,我愿意。”

听到伊示满口答应,青柔夫妇连声感激。其实不用他们说伊示也会这样说更会这样做的。自从伊示来到神界,日常生活的一切基本都是青柔一手照顾,而天羽的反击青柔更是不顾安危来救伊示,虽然紫微可能来救主,但是青柔的心伊示是明白的。

“我不要你的命,也不会要你的命,我只是要你身上的气。”波风慢条斯理的说道,脸上一丝诡异的笑。

原来波风的要求是让伊示和青柔结合。因为青柔阴气阻滞,阳气大泄,需要至阳的阳气来补充,而最好的方式是结合,最能成功的人是伊示。

所有人都愣在当场,青玄更是眼神飘忽不定,疑虑重重,伊示也低下了头若有所思。

没有办法,水瓶没有任何选择,青玄和族人商量一番,决定同意,但一时必须迎娶青柔,而且保证以后不能轻薄于她,波风作证,婚礼日后举行,救人之事迫不及待。两个侍女把青柔抬进了房里,伊示也在众目睽睽之下走进了屋子。

他心里明白,最能成功不是一定成功,倘若自己真的美能救青柔,时间一切都已经和他无关了,轻薄了一个女子却没能救他还算什么圣人,唯有一死以谢天下。躺在床上的青柔,眼睛已经恢复正常,不再空洞,只是一直睁着,不会眨眼,而面色也略带气血。伊示在进屋之前记住了波风对他的指导和教诲,青柔虽然现在看似死人,其实她只是不能行动,意识还在。两个时辰的术对青柔简直就是炼狱的痛苦,但是动不了,只有默默承受。

“青柔,我知道你能听见。其实我不想轻薄于你,但为了救你也只好这么做。”伊示扶着青柔坐了起来,轻轻的解开了她的衣襟,说道:“波风说首先要将你身上的隐脉找出来,封住乾、坎两穴。”

伊示照波风说的去做,在轻柔的背部找到了坎穴,在腹部找到了乾穴,将其封住。另外将青柔的天、地、休、开等八门穴位全开,自己也将八门全开。伊示握起青柔的手,看着她的双眸……

等待是让人很难承受的,水瓶一族更是焦急万分,而趁所有人都不在意的时候,波风吐了一大口血,微笑着看那血中的一颗丸。波风踉跄着走下了座位,众人看了很吃惊,刚才还神采焕发的神皇,此时面容苍白,口带血丝,憔悴万分。波风朝伊示的方向跪下,无力的说道:“伊示,你即将修得神术,切勿忘记天界真正的真理。”说着又是一口血。

天祖等人连忙上去按搀扶,却被波风拒绝。

“是我太大意了,没想到还是败在了木春的手下。”波风眼睛已一片白,很显然他已经失明了,他摸到天祖,紧紧的握住他的手,道:“木春用禁术移到了青柔的身体,而当我施术治疗她的时候木春却趁机溜到我体内,侵蚀我的阴气,使我短时间失去阴阳平衡,结果自己伤了自己,虽然我竭力把他化为石丸,但我也该走了。”波风有些哽咽,“看来我是等不到天界和平的那一天了。天祖……”

波风小声的对天祖说:“其实……青柔早…已……无大碍了。我只是想……借这个机会,借……青柔的身体打……开伊示的禁制。我也是为了神界乃至……天界的未来,也成全了他们。”

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波风就这样离去了,为了不打扰伊示,除了匈帝和皓杰其他人都去参加波风的葬礼。

伊示感到体内忽冷忽热,身体越来越轻,眼神也开始迷离起来,他强撑着将青柔的衣服穿上,说:“希望你能尽快恢复。”说罢,便昏迷在床上。

“救命!”

匈帝和皓杰听的这声音心头一喜,这正是青柔的声音,看来她已经没事了。两人连忙去搀扶靠在门框上的青柔。

“别管我,我没事了,快去救救伊示,他已经昏迷不醒了,身上忽冷忽热。”青柔推开他们。

“皓杰,你去找天祖,我去看看伊示怎么样了。”说着便跑进了房里。

又是一片白色,和当初自己“死”的时候是一样的。突然,一阵阵哽咽声传进了耳朵里,回声很大,震耳欲聋,渐渐的,他看见前方好像有个人。心上一紧,仿佛有人用力抓自己的心脏一般,呼吸不得,刹那间视线模糊。

第十六章 四喜临门

大汗淋漓,全身都湿透了,伊示渐渐恢复意识,睁开双眼。他发现自己躺在屋子里,这时,门开了。天祖观察伊示的气息,并无异常,只是阴阳两种气融汇时的效果,他只说休息片刻便会没事,所以青柔留下来照看伊示,其他人都去参加波风的葬礼。

青柔端着一碗药羹,当她看见伊示做起来的一霎那,眼泪如断了线的珍珠般,顺着脸颊滴滴滑落下来,青柔扔掉了药羹,跑到床边紧紧的抱住了伊示,放声痛哭。而伊示看见青柔已经没事心里非常高兴,眼睛也湿润起来。

突然,一股杀气显现出来,青柔赶忙转身,但危险就在眼前,凭现在的身子已经来不及躲闪,伊示也愣在当场,但手却在结印。一条一尺粗的树根眼看就要刺到伊示,青柔挪了一步,挡在伊示前面,紧闭双眼,只听“砰”地一声。当情人睁眼的时候她简直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只见一只土手从地伸出,抓住了那树根,而从“手”中闪出一条火蛇,绕着树根飞快的出门,火借木势不断壮大,正要出门,便被迎头上来的水龙压灭。树根凭水滋润不断变粗,土手马上就支持不住,伊示将金遁气息注入“手”中,树根随即便动弹不得。

借此机会,伊示抓起青柔向门外跑去,等到了门口却看见匈帝拿着长枪站在外面,浑身上下充满杀气。

“没想到会是你。”伊示淡淡的说道。

“鸣归,冒充圣人,残害神皇还用计轻薄青柔占为己有,今天就让我替神界杀了你!”

听到匈帝的话伊示摸不着头脑,道;“说我有罪得有凭有据!”

“我刚才想看看你是否醒过来,结果你竟然用了神术,差点将我弄伤。原来你一直都会神术却不曾显露,你是何居心?”匈帝端起长枪直指伊示。

“大胆!竟敢对神皇无礼,成何体统!”天祖突然出现。

天祖完成主持波风的葬礼回来看伊示,结果看见了他们打斗的痕迹也感到了杀气,便寻来,正赶上匈帝在这里大放厥词。当天祖看到屋内的情形他就知道了伊示已经能运用神术,只是在控制气息等一些方面不是纯熟,毕竟刚刚学会。而就在波风的葬礼结束的时候,神界上下也商讨过,既然伊示是圣人,就由他在但当神皇一职,而天祖也考虑到了伊示应该去完成的使命,也只有神皇的身份能让他服众。而另一方面,伊示得到了青柔,按照先前定下的规矩,和伊示商定一下婚娶的时间和流程。

神皇?谁?谁是神皇?匈帝莫名其妙。看天祖跪在伊示面前,他也不得不接受这个现实。当伊示听说波风死了的时候简直伤心透顶,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实在太多太难让人接受,伊示凭借超人的承受力才不致失去心智。

“其实神皇大人不必伤心,四代虽然离去,但他给您留下的财富是无穷尽的。”说着,天祖站起身,将结合后应发生的事情告诉了伊示,当然,波风利用他们的事没有说,天祖想把波风最完美的形象留给伊示。

“我昏迷了多久?”伊示问。

“七天。”天祖答道。

七天还魂,伊示和青柔商量了一下,决定今天举行登基和婚礼,波风是自己的大恩人,在他最后一次现身的时候应该让他安心的走。于是,神界各方都紧锣密鼓的筹备着神界有史以来最热闹最盛大的仪式。一切准备就绪,就等波风的魂魄到来,但是过了很长时间还是没有动静,人群之中有些不安。

“这都是形式,记住:阴阳八卦,无因无果,有果有因,无极循环。”

这分明是波风的声音,但伊示却怎么也看不见他,伊示知道,波风的这句话是在提醒他,但短短十六个字未免有些隐讳,也许是带有天机,不便透露吧。伊示命令仪式开始,于是这场盛大的礼仪举行了,同时也淡淡的结束了。

伊示不明白波风为何说这十六个字,其中一定暗藏玄机,但玄机又是什么呢?青柔知道伊示的想法,说:“其实天即是道,道即是人。命运这样安排但是选择的权利是在人身上,他有两种选择,一是失败,一是成功。”

听着轻柔的话伊示微微点头,但口中还是在念那十六个字,青柔靠在伊示的肩上,她明白,波风实在是太重要了,没有他,如今的很多都是虚幻的。伊示紧紧的抱着青柔,突然一惊。

“怎么了?”青柔问

“你腹部有一股新生的气,很微弱,很渺小,差点都感觉不出来了。”伊示的情绪显得很激动。

青柔感觉有点不可思议,说:“我……我怎么没有感觉?难道你的修为已经超越了我?”

“我真的感觉到了!阴阳之气成生灵,生灵才有气。没有因就没有果,有了果才有因,以前的因为了现在的果,如今的果是造就了以前的因。恶有恶报,善有善报,循环平衡。人、仙以阳为盛,妖、魔以阴为强,如果能使阴阳平衡就能非仙非魔,成为超越天地造化的真正的强者。”想到这里,伊示高兴异常,他认为已经领悟到了实现天界平衡的方法,也即将实现了波风的遗愿。

此刻的伊示已经非同以往,和青柔结合后,水瓶的阴气打破了对神术的禁制,木、火、土、金、水五大遁法集于一身,而伊示也能初步的将神术释放出来并领悟到了更高曾的境界。

被推为神皇,成为神界的至尊,坚持着白羊的荣誉与辉煌。与水瓶的连理将使自身和青柔的神术更上一层楼,而青柔已经有了身孕,是两人的结晶。接连发生的一切实在显得很突然也很振奋,但是激动的背后却隐藏着伊示的担心和新的疑问。

既然要平衡,就要有足够以致和阳相当的阴,而这种阴又怎么获得呢?想想波风,虽已达到平衡,但还是算败在木春手下,两人同归于尽,尽管不知道他用的什么方法,但实质上是失败的。今后的路将何去何从?一个名字在意识的脑海中一闪而过。

第十七章 决战

时间一点点过去,转眼间已经是四个月后了。在这四个月中,伊示每时每刻都在潜心修行,通过不断努力,克服千难万险,终于能将神术控制的淋漓尽致。此时的伊示,和当初的波风有些相像,微微的自负在内心升起。他感觉自己已经将所有潜力都发挥出来了,整个天界无人能敌,当然包括天羽,于是一个念头产生了。

天祖在考虑伊示的话,说道:“其实,以你现在的修为可以说已经超越了波风,但是天羽是何等厉害我们大家也都领教过了。你自己前往未免很危险啊。”

“在天羽面前,有多少人就能死多少人,除了我。这都是些无谓的牺牲,而且我们两个的对决也是命中注定的,我不会那么轻易就死的,自古邪不胜正。”伊示的眼睛闪出少有的愤怒。

天祖一声叹气,他知道伊示现在非比寻常,不仅仅体现在修为,也体现在性格,天祖算得伊示有一个致命的错误,而这个错误是用他只爱的生命来补偿才能化险为夷。面对伊示,天祖不可能透露半点天机,否则恐怕会不止是折寿的问题,整个神界都会面临灭顶之灾。

伊示出发在即,他紧紧的握着青柔的手,含情脉脉的看着对方,默默无语,已经灵犀相通。“三天,给我三天的时间,三天后我就回来,照顾你,一直到老。”听得伊示的话,青柔微微一笑,她明白,他说到做到。

在一片号鼓声中,伊示前往魔界。他已经想的很清楚,此行的目的不是杀人,而是将两把圣器放入他们该放的地方,劝说天羽是不行的,只有武力解决,一瞬间,策略便在伊示脑海中成型了。

两天过去了,伊示所到之处无不掀起阵阵恐惧,他真的没有杀谁,而是将他制服,很快他便来到魔界最后一块地方——魔坛。伊示凌厉的攻势坚固的防守很有当初波风的架势,而体现出来的淡淡的自负,更是让魔界不少元老想起以前的波风。伊示边打边寻着那传说中的水潭,那块地方不是魔界的圣地,所以几乎没人看守那里,伊示不断感觉着周围的气,尽管到了如此地步,但他还没感到天羽那强大的阴气。

终于,他找到了。

不仅是那水潭,更是发现天涯就在那水潭旁。

端坐在那里,玄光插进岩石微微发出光芒。伊示很奇怪,从天涯的身上他感觉不到任何阴气,就像一尊雕像一样。而伊示的气也逐渐的变成了不阴不阳,伊示慢慢走到天羽身边,也坐了起来,看着如同镜中的自己的天涯伊示笑了。

“我知道你来的目的,因为我能感觉你,就像你就是我,我就是你一样。”天羽微笑着说。

伊示很震惊,眼光变得奇怪。难道他会某种能读懂人心的术?

“不必震惊,我说的是真的,不是某种术,而是发自内心的。”天羽说着站起身来,道:“我不像其他魔人,我也向往和平,目前唯一的不甘心就是没能和你交手,我希望你能用真正的实力与我决斗。”

虽然目的并不在此,但是伊示明显也想通过决斗来证明自己,但他的举动确实把天羽吓了一跳。

“你为什么把紫微扔进了这潭水中?难道你认为自己有实力不借助紫微的力量就打败我吗?你的自负会要了你的命。”

看这紫微渐渐沉入水中,并没有什么特别的现象,似乎波风说的不对。他试着召唤紫微,但是毫无动静,此刻也只好硬着头皮硬拼了,因为伊示始终相信,自己掌握了五行遁法,超乎常人,难道不能将天羽制服?

先发制人!“火龙术”随想随施,此术非同普通的火龙术,而是由强大的阳气由内而外的与火性质的气需相互融合,即是三味真火也未必有此威力,火龙咆哮着冲向天羽,只见天羽并不施展什么术,而是向后不断躲闪,等待战机。就在火龙即将击中的时候,天羽一闪身,躲过攻击,而迅雷般逼近伊示,速度更胜当年。一剑下去,险些伤到伊示。转身间,“青藤术”施展,粗壮的树根从地儿生,不断缠绕天羽,瞬间已将天羽下半身缠住,并不断逼近上身。

天羽挥剑斩荆棘,但生长的速度实在太快,借此战机,伊示又施火遁,条条火蛇从缝隙中钻了进去,木助火生,火势立即大了起来。一声大吼,火光纷飞,天羽用阴气将遁法全部破解,毫发无损的站在伊示面前。而接下来的几番攻守转换让伊示发现,天羽好像不会用术,但他高速的运动、强大的力量并不是轻易能对付的。难道是地处魔界的原因?若想取胜,恐怕非神界不可。

“哈哈,去神界也无妨!”天羽一语道破伊示,面对能读心对手,唯一的机会就是真正的随机应变,不断转换攻守思路,让对手不及反应打个措手不及。

“既然你知道了不如我们去神界。”有些东西再缜密也还是摊牌的好。

两人边打边向神界方向移动,当然,去神界不是真正目的,而是找机会将玄光放进神界的水潭,虽然半信半疑,但波风没有足够的证据也不会有此遗言。就在水潭边上,两人不约而同的停了下来。此时,周围已经围满了人,正与邪、阴与阳、神术与体术的巅峰对决即将开始。

大地震撼,伊示决定一击制胜!所以人都不明所以,而天祖看出了端倪,伊示正施的术是神界的禁术——“伏天震地”。此术不是什么能致人死地的术,但是却能封住对方气息,失去战斗力,从而获胜,而成功的关键就是自己的气要胜过对方。

天羽脸上有丝惊恐,但除了地动好像还没有被的举动。伊示慢慢走到天羽面前,微微的笑着,道:“你输了。”

“我说过,你的自负会要了你的命的。虽然你封住了我的气,但是我还有玄光。”

说话间玄光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指着腹部,激烈的战斗使两人都无力再战,而伊示贸然使用伏天震地也几乎耗尽了自己的体力,此刻也许任凭天羽处置。突然,一道水墙从地而起,冲开了玄光,也让天羽后退了几步。匆匆赶来的青柔看见伊示处于危急中,连忙施术,救他一命。而她刚想带着伊示走的时候却站在那里不动了。

伊示明白青柔的意思,但见她不动有些纳闷。

青柔淡淡的笑着,说:“快走吧,对不起,不能陪你一起走下去。”伊示没有明白,但旁人却看的清清楚楚,刚想上去帮忙却被天羽的气震回。紧紧抱着青柔,伊示看到了玄光穿过水幕,直插在青柔后背。青柔有些哽咽,道:“不能陪你一起走下去了,很抱歉没能把孩子生下来……”呼吸越来越急促,声音越来越小。伊示明白,青柔身怀六甲,阴阳混乱,能施术就已经很不错了,要是被玄光刺中要害,肯定是没命的。轻轻的把青柔放在地上,伊示后悔自己那么莽撞,没有把握就贸然施术,他狠狠的看着天羽,而天羽正呆呆的看着青柔,右手不停的颤抖,似乎很伤心。

深吸一口气,伊示站起身来缓缓向天羽走去,而手中也不停的结印,口中念念有词:“休、开、景、甲、天、地、生、死。”伊示开了八门遁甲,将自己的气最大的释放。而伊示的八门遁甲又不同于以往,传统的术是一次打开,而每开一门就会伤一个器官。伊示上次开八门是为了接受青柔的气,虽然器官受损,但很快就能补回来。此时的八门是伊示改进而来,虽然也是开八门,但是将八门集中,一次打开,这样起会在体内形成一个气涡,相互促进,但后果就是身体承受不了太久,否则气绝身亡。

把门一开,天羽顿时感到阳气大增,仿佛要吞噬自己般。突然伊示消失在众人眼前,这并不是他也会了波风的瞬移,而是开了八门移动速度大增,肉眼跟不上的缘故。天羽握着玄光猛的向后砍去,但表情突然痛苦起来,后退数步,手捂腹部,又猛然向前飞了出去,正撞上岩石,瞬间石头被撞得粉碎。

第十八章 结束

此时此刻没人不会怀疑伊示的实力,包括上次冒犯伊示但却一直没被过问的匈帝。现在的匈帝已经完全被伊示折服,要说以前嫉妒仇恨伊示,现在却尽是崇拜。尽管自己屡次招惹伊示,但他还是对匈帝很是尊重,如今的战斗已经彻底让他尊重了伊示。

玄光的光芒黯淡了许多,滑落在地。伊示喘着粗气拣起剑,他没有报复天羽,而是走向水潭,正在伊示即将把剑扔到水中的时候,玄光突然一动,刺中伊示胸口。开了八门的伊示已经筋疲力尽,又遭此不幸,坚韧的伊示面露欣慰,回头看了青柔的尸体一眼,一步一步移向水潭,双手紧紧握着玄光,纵然跳进水中。

一切都结束了,而天羽突然站起身来,吓的众人后退数步,渐渐的,天羽的身体逐渐模糊,最后消失。正在众人吃惊之时,水潭之中一串串气泡冒了出来,也许伊示没有死,天祖连忙跑向水边。所有人纷纷惊呼,只见伊示从水中升起,面色凝重,紧闭双眼。

为了超越伊示,匈帝不断修行,渐渐超过了天祖,但他知道,距离伊示还很远很远,虽然他此时仍不是伊示对手,但不断的修行使他比其他人更能察觉到不寻常的东西。倒吸一口冷气,匈帝分明的感到伊示体内气息的神秘,忽阴忽阳,时而间歇感觉不到任何气息。

伊示慢慢睁开眼睛,说:“天地无极,阴阳归一。”说着走到青柔的身边,静静的看这着她。

大地开始摇晃,那不分阴阳的水也开始旋转起来,突然一束光射了出来,与之对应的魔界也出现了这种情况,天空也变了色。乌云密布,电闪雷鸣,一声震天吼惊的众人都倒退几步。

一条金龙时隐时现,而从云中慢慢走下来一人。此人面色圆润,留着三尺胡须,一副道风仙骨的样子。

这一切都要从混沌初开来说起……

混沌初开,无天无地,也同样无阴无阳,但是为了人类的诞生和以后的机缘,阴阳开始分明,但终究要回归一种平和,就是阴阳平衡,相生相克。直到姬轩辕,经历无数战乱,人间终归安稳下来,wωw奇Qisuu書com网但姬轩辕无意中破得天机密卷,倘若泄露出去必将引来世间错乱。于是上古之神召金龙伏黄帝升天,但出于担心,便将他封印在阴阳不分之地。但轩辕算得天界必将迎来阴阳平衡,而打破平衡的却是一不在七界之内。顺着种种蛛丝马迹,黄帝得知,不仅是解除禁制实现平衡的人,同时也是人间霍乱的解救者。

轩辕将自己的身份和经历交代了一下,走到伊示旁边,将天机告诉了他,而黄帝之所以不惜道破天机是因为他知道自己寿命已尽,担心伊示误入歧途。

“让我来告诉你的秘密和你的使命。”对应他的话伊示其实并不在意,他只关心青柔,希望能多看她几眼。

“非人非神,处天人交接之地,故人间一人,天上一人。人之人霍乱中原,尸殍遍野;天之人魔之羽也。尔有三身,神之伊示、魔之天羽、人之斑零。解铃需系铃人,因尔而生,因尔生而有分身,谨记谨记。”说罢,黄帝便静静的走开了。

这都是什么?到底是怎么了?伊示简直快要疯了,他快速的跑到了一个安静的地方,但身体的变化还是提醒了他。无阴无阳,阴阳不分,伊示明显的觉得自己多了一点重量,术的重量。他觉得以前自己虽然能催动五种遁法,但体术是无论怎么努力都没有提高的,但自从身插玄光跳进水中,身体便开始被强大的阴气包围,而片刻便恢复了平静,这种平静让人没有任何杂念,而苏醒的时候,分明有用不完的力气。根据黄帝所言来判断,天羽就是自己,而天界平衡,就是伊示与天羽的结合,那人间的呢?伊示突然想起师父静无,因为师父说过自己的命运。

金龙仍在天空旋舞,伊示抬起头,无意中发现了龙身上有字迹,出于好奇,便结印,用木遁生出圆木将自己送上天空。但是金龙注意到伊示的到来,不断冲着他大吼。在地上的人此时此刻受着极大的心理考验,各种各样的事情百思不得其解。伊示也注意到了金龙的变化,心忖道:黄帝已走,龙仍在天,莫非是他留下来送我的?不管怎样,若想看清龙身上的字目前就只有制服它了。

伊示试探性的攻击了几次,均被躲过,然而,金龙在这几次挑逗下愈见恼怒,也开始攻击起了伊示。既然术不起作用,那就用气。此时的伊示已经是大阴大阳,阴阳平衡,强中更强,渐渐的,伊示周围狂风四作,一条龙形的气显现出来。

“气,用肉眼就能看到,真是强的可怕啊。”皓杰感慨道。

金龙看见强大的对手,眼睛变的红了起来,但不久就又恢复了正常,强弱之分已明,伊示看见了金龙身上的字沉思了起来。

似乎一切都结束了,但是这也许仅是一段插曲,人间即将面临的神界无人不知,于是,伊示辞别了众人,返回人间。

第十九章 青鸾之巅

听完鸣归的事情,在座各位都低头不语,静日真人抬头问了一句:“那金龙身上是何字?”

鸣归笑了一下,说:“‘轩辕’。”站了起来,鸣归继续说:“大家都认为金龙是轩辕的坐骑,身上才有他的名字吧。其实是错的,我想,轩辕之所以能成为黄帝,很大原因是他有一把举世无双的神器——轩辕剑。而黄帝飞升之时是出巡,身上必佩轩辕剑,而我在神界看到他时并没看到那神器。”

“你的意思是说黄帝轩辕将轩辕剑和那金龙融为一体?”静月道。

鸣归点点头,说道:“对了各位师叔,我记得道真观顶峰是禁地,道真观弟子不得闯入。”

静日真人捋了捋胡须:“确实,就连我们也有进去过。你的意思是那里就是龙脉?”

“大家在此等候,我去瞧瞧。”鸣归连忙跑了出去。

在众人焦急的等待中,一个门童来报:“禀掌教,天剑阁,法门,盛佛禅院,西城派,云园,清园的各掌教前来我道真观。”

原来,会武之后除道真观返回外,其他各门派都未返回,聚在天剑阁与李云天商议事情,作为所谓正道人士,竭力保护人间生灵是义务,但李云天盘算着的是如何在道真观神人威逼下重振天剑阁,使其成为这次对抗妖邪的领军。

相互见过面,大家开始了杂七杂八的讨论起来。渐渐大厅悄无声息,一种莫名的压迫感油然而生,这种感觉仿佛世界即将毁灭,静日真人立即预测到是鸣归那里出了问题,此刻不管什么祖训,救人要紧,率领众人奔向禁忌之地。

“时辰将近,天下大乱,各地妖兽横行,鬼怪残杀百姓,你不带人去平顶霍乱在这山上静坐,想逃避现实吗?”说话之人背对打坐的鸣归。

“别以为你什么都知道而我全然不知。”鸣归深吸气,睁开双眼,道:“你就是我,我就是你,我们谁也分不开谁,你知道的我也知道,我会的你也会。”

“黄帝说过,神、魔、人是分身,而人与天相对。换言之我等同伊示与天羽的合力,你刚得到天羽的气尚未运用自如,与我相比,你有何胜算啊?”

眼前之人正是黄帝曾说过的伊示的另一身份,小分为神魔,大分为正邪。此时号称天仙浑身充满邪气的伊示确实比伊示强上许多,而若想武力解决天下这一魔头恐怕是不行的。

“这里太狭小,我们去宽敞的地方比试如何?”伊示想把天仙引到无人之地,即使打斗也不会伤到无辜,更不会伤到龙脉。

天线已经超脱神、魔、仙、鬼、妖、怪、人七界之外,随着伊示的成长而成长,此时的伊示已经阴阳同修,而天仙也有同等境界并不断吸取人间邪气增强功力想要打败天仙并不是靠传统的武力,因为两人打起来必将掀起阴阳波澜,伤及无辜。自从伊示得知黄帝的话便开始思考如何对付这最棘手之人,他让皓杰到人间斩妖除魔并调查天仙之事,这样一来自己也能更专心于对付天仙了。

狂风四起,黄沙漫天,两人来到蛮荒之地。炙热的环境仿佛吞噬每个误闯之人,然而此时,风渐渐的停了,天慢慢的阴了。大战之前的宁静太过可怕,太过沉重,想要将置身其中的人喘不过气,直到窒息。

一拳挥过去,到眼前鸣归才发觉,可见天仙的体术已经猝不及防了,简单的交了手,鸣归发现自己并不占上风,相反,天仙仍有保留,如此下去可见后果。鸣归只好召唤出金龙抵挡一阵,自己从中发现天仙软肋,一击必杀,但是鸣归却不曾料到,金龙开始渐显下风,但随后却身动迅速,有时竟能危险到天仙,鸣归不明原因,继续观察。正在金龙与天仙交着之时,金龙一声怒吼,直窜云霄,随后化为一把长剑,剑身刻有字迹——轩辕。鸣归喜上眉间,手持轩辕与天仙游刃有余,而轩辕在鸣归手中更显得如鱼得水,人不离剑,剑不离人,人剑合一。

天仙也是一脸吃惊,没想到,轩辕竟比紫微还要厉害半分,右手一挥,飞出一把利剑直劈鸣归,不及躲闪,以强制强,鸣归倒退数步,而那利剑也原路返回。天仙用的剑乃上古神器,名为“伏龙”,取女娲补天落入人间之石,用炼狱精火铸炼十年,集天地灵气与妖鬼邪气与一身,并用龙血祭剑。此剑亦正亦邪非正非邪,正者更正邪者更邪,伏龙铸造便是传说,没想到竟真有其事,而此时又与轩辕狭路相逢,孰胜孰输难分高低。

“此剑‘伏龙’,本为蚩尤对抗姬轩辕而锻造,没想到铸成之日便是蚩尤败军之时,故一直被禁封在炼狱。”天仙脸上一丝喜悦,仿佛胜利在望。

鸣归心忖道:如若继续战下去,阴阳之势必将大乱,即使胜过天仙也是危害人间,也许只有苦肉计了。鸣归上前再战,尽量躲过攻击,寻求致命一击,但天仙已超脱七界,岂非凡物,没过多久便让鸣归身上见红。

大口的喘气,鸣归已经有些吃不消了,攻也不胜守也不妥。而正在鸣归犹豫之间,他突然想到了一点。无论是天羽还是天仙,其实真正面对的都是他自己的一面,天羽是他在天界的一面,天仙是他邪的一面,阴阳循环,正邪相融。其实都没有绝对的胜负,只求一个平衡,一个和谐的共存。想到这里,鸣归诡异的笑画在了脸上。

但现在处境没有天界那样的条件,看来只能将自己作为载体来承受天仙了,但又如何将他封在自己体内呢?

相传初代神皇拥有血瞳,他能看见任何人阴阳之气的走向,以此来判断对方下一步的动作,并能学习此走向来使自己施展与对方相同的术。而波风也透露,伊示有血瞳的气息,但是又和血统不同,它更神秘,不是阴阳能够描绘得出的,而是一种轮回。既然拥有血瞳,便要发挥出来。鸣归闭眼运气,将阴阳之气汇于双眼,但是奇怪,当气到眉间之时便自动分开,阳气流向左眼,阴气流向右眼。沙场之上哪能有此闲暇时间,天仙挥手,伏龙直指面门。

第二十章 落叶归根

只好躲过,鸣归身上已是大汗淋漓。在天仙强大的体术和神术的进攻下,鲜血伴着汗水滴落在了地上,无计可施,又不得修炼血瞳,看来只有一死了。

惨淡的笑容挂在了鸣归的脸上,勉强的笑出了声音来,不甘心,不甘心就这么被击败。但是又能怎样?

轩辕掉落在了地上,血泊之中躺着一个人,双眸还未来得及闭上。一点一点,血红的颜色慢慢侵蚀着双眼,逐渐覆盖了全部,而一番奇特的景象浮现了出来。一个人形,是由明暗两种仿佛燃烧的火焰一样的气体构成。又过了一会,仿佛看清了整个世界的形状,奇怪的是,全是那两种气体构成的东西。

一口血涌了出来,天仙惊呆了。

看着那双血眼,天仙知道了一切。

“没想到,血瞳施展了出来。不过又能把我怎样。”

其实,天仙所说的血统并不是真正的血瞳。真正的血瞳是瞳孔极黑且占据了眼睛一半,其他的地方是血红色的,具有洞察和效仿的能力。而鸣归的眼睛却有不同,整个眼睛充斥着红色,这种眼睛应该叫鬼眼。

“鬼眼”是血瞳的一个更高的层次,第一代魔皇是唯一拥有鬼眼的人,当初他与第一代神皇大战三天三夜,其实就是血瞳与鬼眼的较量,尽管鬼眼要强于血瞳,但初代神皇的实力也不容小视,结果与初代魔皇两败俱伤,最后同归于尽。鬼眼有着更深的力量,鬼眼是由阴气催生,能产生强大的吸力,将阳气不断吸入眼中,而阳气由眼睛进入身体各器官,被吞噬掉。

鸣归的鬼眼不是魔皇那样不断修炼得道的,而是用自己血祭得来的。开始的运气已经刺激了血瞳的产生,而身受重伤则使刚萌生的血瞳不断窥视自己的身体,渐渐的血瞳成型,而鸣归自身的阴气和阳气被右眼和左眼吸收,加上自己的气是伊示与天羽的气,所以形成了右眼类似鬼眼,而左眼类似血瞳的眼睛。阴阳之气在鸣归体内不断循环促进,致使左、右眼也相互提携发展,于是双眼便生成了一种新的瞳术——轮回眼。

左眼吸阴,右眼吸阳,阴阳在体内聚集不消融,仿佛用自己作为载体将敌人轮回至自己的身体里。

即将结束,鸣归走向天仙,尽管他此时并不知道自己有轮回眼,但是现在的鸣归,散发着别样的气息,伊示的自信与天羽的冷静,着实令天仙有些慌乱。

远在青鸾的一群人间修真之人,此时正与来袭的鬼、魔、妖、怪苦战,人之仙界与仙之圣界都派人来到人间,帮助终生逃过此劫。而皓杰也与匈帝下界,四处将芸芸众生解困。

“悲哉!枉我一世英明却不能将修真之法传于鸣归,看来天意难违啊。”静无真人回忆起从前与鸣归相处的日子不免有些伤感,自己得道徒弟却无能,倘若鸣归寻回家人自己颜面无存啊|Qī-shu-ωang|。但是静无也很欣慰,毕竟鸣归是自己一手调教出来的,秉性脾气都受其影响,想那在道真观之时,鸣归显然一副小静无的架势。“亡人间,断龙脉。凡归示,阻其路。七界乱,天下苦。不分正,不分邪。无胜负,轮回途。”三十个红字淡淡的出现在青鸾的禁碑上,只有林雨隐约看见,但苦于鏖战,没能定下心来想出其含义。

天仙想出招,但是身体却动弹不得,无形的束缚比真实的伤痛更能摧残人。鸣归已走到天仙的面前,直盯着他那空洞的双眼。

一丝没有留下,蛮荒沙地上只有一个人的身影,血红的眼睛逐渐恢复了往常,表面上看去没有什么异样,然而,进入鸣归体内的气并没有凝聚不散,封印起来,而是融进了鸣归的气中,慢慢结合,成为一体。

鸣归意识到了,自己将不再是以前,而是一个亦正亦邪亦神亦魔之人。现在一切都恢复了往日的平静,也许自己本就不该是一个存在,也许叶凡才是真正的自己。

当鸣归返回道真观青鸾山时,人间修真之人激战正酣,而霍乱人间的异类看见鸣归归来之时,纷纷逃走,片刻间,青鸾又恢复了常态。

没有过多言语,之时淡淡一句:“我回家去了。”鸣归手握红玉手链,离开了道真观。

不知过了几日,鸣归来到一村落,灾祸刚过,百姓多疾苦,饥民看见鸣归纷纷上前求要米粮。鸣归哪有米粮,身兼神、魔、邪三大气息早已让他超脱七界,成就不死之躯。一路的彷徨也使得鸣归心中不安,不顾饥民的拉扯,缓缓的往前走。

这时,他注意到不远处有四个人,一名老者已经奄奄一息,一男一女两个中年人在服侍老人,而一个年纪轻轻与自己相仿的女孩子正朝着自己吃力的走来。每到鸣归身前,那女子便跪倒在地,手捧残破的小碟祈求施舍,口中念道:“好心的公子,求求你施舍我一点吃的吧,父母和祖父已经两天没有吃东西了。”

看着那眼神,鸣归好似看见了当初自己到处要饭偷东西的情景,但是,自己却无米粮施舍。鸣归俯下身,问道:“那边的老人是你爷爷?”女孩点了点头。鸣归将女孩扶起,走向老者,而当那中年男女看见鸣归的时候眼中闪出了一丝诡异,他们的眼睛都集中在了鸣归手中的红玉手链。

“这……是你的?”中年女人指着手链声音颤抖的问。

鸣归看了眼手链,并没有回答,而是扶起老人,咬破自己的手指,将血滴进了老人的嘴里。三人看鸣归的动作都惊呆了,但是老人紧接着便长出了口气,脸色顿时显出了红润。每个人都喜出望外,而鸣归问那中年女人:“请问,这里是石山村吗?”

妇女点头答是,眼中带有泪光的问道:“这手链……”

“哦,这手链是我的,我家原是石山村叶家。”

随着鸣归一字一字的说道,四个人都不约而同的看着他。“叶平,叶平。你是叶平?”老人坐了起来,睁大了眼睛问向鸣归。

眼泪止不住的流了出来,鸣归知道,这一家便是自己的家人。

在叶平离家后一年,母亲又添一女婴,取名叶香,叶家生活平淡安逸,但不久前天将大灾,先是一场洪水淹没了所有农田,随后便是大旱,叶家见百姓饥饿难耐,(奇*书*网.整*理*提*供)于是将家中平时囤积的粮食拿出来发放。可是管家借机使诈,将叶家所有财产据为己有,并将叶晨等人赶了出来。

第二十一章 灵界

叶平知道后,暗暗憎恨起那管家,决定还家人个安宁,给石山村一个饱肚子。但是,母亲却阻止了叶平。

“孩子,石山村前些年来了个怪人,住在咱们后面绝峰的山洞里,据说上天入地无所不能。要是管家去请他帮忙的话咱们都吃不了兜着走。”

叶平笑了一下,道:“你们可能还不知道,孩儿我如今已经修得正果,超脱七界之外,没人能打的赢我。”于是便将返回人间的所为简单的叙述了一遍,听得众人大呼神奇。尽管如此,亲人还是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够平安,即便受到损伤也是心疼至极。劝得管家能开仓放米即可,万不能逼急他,惹来祸端。

虽然满口答应,但凭叶平却没能那么做,按照家人的指点,他很快便来到叶家大门。毫不犹豫,一脚就把门踹开了。院内院丁先是一愣,随后上前便要揍这毛头小子,可不见其出手却被震出数丈,吓的纷纷逃走,向老爷禀明。

叶平站在院中,等候那所谓的老爷出来,越想越气,结果令叶平自己也没有想到,自身的一种邪气缓慢生长,这种邪气似乎在那里遇到过。突然,叶平意识到,这股子邪气就是天仙身上的,他明白了,只要自己生气,便会使邪气增长,恐怕到一定程度自己会被天仙所吞噬,变成超越天仙的另一个祸端。

叶平调整了呼吸,尽量使自己冷静下来,邪气一点一点减少了许多。

“你这臭小子,竟敢来这里撒野!”一个满脸横像的老头不知从哪冒了出来。

“你是这院子的员外?”

“废话,难道我是这院子的管家?告诉你,看你的样子是外乡人,少在石山村跟老子撒野,老子混的时候你小子还在娘胎里喝尿呢!”

叶平强忍着自己的情绪,他知道越是不能控制,自己便会成另一个人,而能不能再变回来就难说了。

“我是叶平,相信你也知道。”

老头愣了一下,很快便恢复了横像,道:“哦,原来是你啊,当初老子还抱过你,怎么,和那臭道士闹翻了,回家求我收留你?”

叶平冷酷一笑,顿时周围狂风四起,吹的管家和院丁纷纷退后。管家此刻明白叶平的目的,俗语道好汉不吃眼前亏,他连忙摆手,喊道:“少爷,少爷住手!”

叶平听他开始求饶,便收功。

“现在你知道悔改还来得及,赶快将我一家人接回来,把院府归还给我们!”管家答应,于是命人按照叶平的话做。

吃饱喝足,换了衣服。叶晨老员外又恢复了往日的神采,对管家说道:“如今看来你也知错,我们暂且不究。”说着看了儿子儿媳及孙女叶香,最后眼光落在叶平身上,叶平点头示意,叶晨继续说:“管家,看你昔日为我叶家出了不少力,也算是将功补过吧,你走吧。”

管家一边点头谢恩一边退出大厅,仓皇逃了出去,生怕叶晨或者叶平改变主意。生活还得继续着,尽管叶香出生在有钱人家,但家人并不是娇生惯养,从小便教她如何对待穷人,告诉她叶家之所以能小有钱财,全靠石山村农民的粮食喂养,大家也多照应叶家的生意。琴棋书画,诗词歌赋之余,叶香也同家人一起帮助石山村及附近的村民。继承了母亲的美貌和父亲的才华,也使得叶香在当地有着“小观音”的美称。

大约过了十天,经过叶家上下的帮助,石山村基本走出了饥荒的威胁。这一天,石山村来了个老道,在叶家门口摆了个摊位给人算命,身后挂了一副对联。上联是“听得叶家出鬼才超七界”,下联是“闻出石山有赃物安人间”,显然,认识字的都明白这是对叶家的挑衅。而百姓得知叶家少爷学成归来,有得一身高超本事,又体贴百姓,看见老道走得远远的,只留下白眼相送。叶家本来不知道这事,结果厨房的师傅出门买菜的时候看见了,回头便告诉了叶晨一家。

叶平经过最近与高手的交锋,已经身心疲惫,也知道人外人天外天的道理,为了不打草惊蛇,他化妆一个普通百姓,去老道那算上一挂。虽然叶平在天界学习的是神术,但是在道真观把易经背的熟读于心,也经过自己的不断摸索,虽不能通晓天地,但一般的卦象也难不倒他的。

“年轻人,过来算上一挂吧。”老道头也不抬的边要求不远处的叶平来算卦。

叶平心忖道:这老道,头也不抬,不要求别人,只要求我来算卦,难道他并非凡人,能感到我身上的气与常人不同?还是他是瞎猫碰死耗子碰上的?不管是真是假,上前打听打听便知是真人还是假神。

说到算卦,有的人是用铜钱,有的用兽骨,而这老道却用了八张白纸。纸很轻,风大意点便会将纸吹翻,没等算卦人推算出来卦象就已改,何况自古并没有用纸算卦这么一说。叶平看的很好奇,而白纸落在桌子上的一刹那,老道大袖一挥,八张纸瞬时变成灰烬。施术纸快着实让叶平吃了一惊,和天宇甚至天仙相比,这老道仿佛并没有结印,而是意念决定施术。

老道此时瞪大眼睛看着叶平,道:“超越七界有何难,再说,浩大宇宙并非只有人、神、魔、鬼、妖、兽、仙七界,那么这些所谓修道之人本以为自己多了不得,狂妄自大的你们竟然将灵界都能忘记,亏你们还自称万物之主。”

老道脸色显得极其愤怒和无奈。灵界?叶平心忖道,从没听说过还有什么灵界,难道老道说的所谓的灵界和人间有着什么千丝万缕的联系?

老道感到叶平心有疑问,便有说道:“‘灵界’乃先人间诞生,立于七界中神之后,然而灵界多能者,被其他界嫉妒,于是神界有人下了诅咒,将灵界封印起来,并把灵界首领贬到下界,于是开始有了人,而人又始终不能回到灵界,渐渐的题目将这种希望淡忘,取而代之的是其他六界。”

原来人是灵的后人,难怪人本能的高于其他生灵。

“人神起,轮回恶。你给我记住,尽管你三身归位,成就超越七界之身,但你终究是灵的后人,也终究不能超越灵的。既然是你掀起七界的腥风血雨,又是你平息灾祸,不过你的命运才刚开始,因为你要代替人来承受灵对你的惩罚。阴阳平分,万物化谐。封印解除,灵将降世。”

看来已经没有必要继续装扮下去,既然被识破身份,那就挑明说了更合适。

“你是灵界之人还是有真本事的修道之人?”叶平做好随时迎战的准备。

老道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叶平。风高云淡,暗战汹流,大战之前可怕的平静往往比战斗更具有杀伤力。不知过了多久,老道和叶片同时口吐鲜血,而叶平的血却是黑中参白。

第二十二章 归

从未见到过如此情景,叶平着实惊呆了。而那老道却满脸坏笑,道:“怎么样?功力尽失了吧,看你还有什么厉害的招数。”

其实在刚刚的沉静之中,一场空前的决战便一打响,两个人都是元神出窍,在另一空间比试高低。对于灵界的招式,叶平还是第一次见,既有五行又有不同五行的另类术。纵观老道的招式,可分为土、火、水、雷、风五种遁法,而五种遁法能生成新的遁法,而这新生的遁法就是五行中的木遁,土合水可生木。开始叶平还真有些招架不住,但毕竟已经身经沙场,不久便能与那老道对上招式,不过,最后在两人难解难分之时,老道却用了一招“祭奠”。

青面獠牙,白发垂地,手持长刀的死神出现在老道身后,而叶平的对手瞬时变成了死神,又经过激烈的战斗,死神伸出手,趁叶平失去平衡之时虚空抓了一把。就这一把,将叶片的功力封印了起来,而作为交换,老道失去了性命,过不了多久便会命丧黄泉。

看着地上的鲜血,叶平狠狠的瞪着老道。他心有不甘,难道自己所学终成为回忆?倘若这所谓的灵界来犯七界,岂不是宙宇之中陷入苦海?越想越气,逐渐的,一股既熟悉又陌生的力量充斥着身体。叶平感觉到了,他感觉到自己的力量正接近天仙,一种莫名的声响冲进双耳,眼睛也开始模糊。也许只有这样才能有一线希望,叶平深吸了口气,闭上双眼,道:“既然你想来,那我就不再阻止你。”话罢,一股红色火焰从丹田升起,停留在眉宇之间。轮回恶,轮回生,轮回命。仿佛重生了般,当叶平再次睁开双目的时候,天地骤变,乌云遮天,电闪雷鸣,七界阴阳互换,万物生长停滞。

“轮回恶,恶轮回,有善必有恶,善终恶起,恶胜善始。看来你是想与老夫拼命了,不过老夫命不久矣,如若将使命完成也死而无憾。”话语坚定又神秘兮兮。

不等说完,叶平便已攻上前去。这是叶平第一次借用天仙的力量,这种力量不同于阴阳五行,而是一种随心所欲,飘飘欲仙之感,难怪对付天仙如此不易。不过随用天线之力,但天仙毕竟是自己手下败将,恐不敌那老道另类五行。

两人再次纠缠在一起,尽管天仙之力不及阴阳,但老道也身受重伤,僵局再次出现,任何一方都不能置对方于死地。正在这时,叶平忽地想起了静无师傅曾经说的一句话,他说:“无限轮回,无限生,有生必有死,有始必有有终,有因有果万物之道。”不知怎地突然会想到这句话,当时自己年纪轻轻,不懂师傅所言,现在身处之境竟一下子明白过来。

从有人之日起,便对天地既敬畏有掠夺,人们生生不息繁衍子孙本事常理,而欲望却有增无减,既然有降魔服妖之术有想得道飞升,如今灵界先祖下来惩戒,若自己能保得人间太平也是甚喜之事。

想到这,邪气鼎盛的叶平突然收招,等待老道的攻击。越来越近,忽地一片模糊。

难道我又死了一次?叶平恢复了意识,而当他睁眼时发现自己身处异地,环看四周,这是一件竹屋,简约典雅。吃力的做起来,发现自己完好无损,只是感觉有些无力。

嗯?这是什么?叶平发现床边有封信,信上道:“善也罢,恶也罢,已命换天地。沧桑从此断神魔,只留小术在人间。”

这时,叶平全家来此见他,说是一个老道说他在此,并要求叶家搬至这里,最后不闻世事。叶平终于明白那信的意思。

有因有果,因伊示而起,因叶平而落。灵界选择自己代替人间受此惩戒,是因为自己不是凡人,而是天界中人,但在人间长大,食的是人间烟火,不仅能使人间免遭波及,也能不伤及自己。

此事过去,修真界再无天才可言,日益衰落,并且先前高人也相继仙陨。百年之后人间再无修真一说,只留斩妖除魔延年益寿之人。对于叶平而言,爷爷寿终,自己照顾两位老人,而妹妹也嫁得忠厚老实之人,得一生幸福。叶平没有嫁娶,送走父母便独自一人生活。风烛残年之时,回忆当年,时而悠然,时而焦虑,仿若回到当时。感觉时辰已到,叶平平躺在床上,闭上双眼,便永辞人世。

后记

“凡归示”本应叫做“天上人间”,共分三卷:人之道;天之道;谐之道。而命名之时有同名作品,所以只能另起他名。“凡”即平,叶平;“归”即鸣归;“示”即伊示。三个字代表主人公三个阶段,读者很易区分其中层次。

新人新作,在小小说“剑心”之后尝试创作些长一点的作品,但由于客观原因没有太多时间和精力来思考情节和上传新章节,所以本打算的长篇小说无奈之中以中篇的形式表达出来。同时也由于个人能力有限,对于过长的作品不能把握脉络和节奏,也对整个作品的结构和所表达的内容表述不清,但请广大读者见谅!

而最后一章本想留个悬念,但叶平也好鸣归也好,命运有些捉弄他,不忍心将结局也设悬留遗,所以算给他个比较完美的结果吧。

希望大家能喜欢本作品,如有什么意见或建议尽管留言,我会虚心接受,尽量满足大家的要求。而闲暇之时也酝酿着新的作品的诞生,与《凡归示》所表述的追求和谐不同,新的作品是一个现代的故事,主人公向往着自己的理想和目标,并为此不断努力的过程。

尽管老套,但内容绝对新颖,构思新奇,期待在日能与大家见面。

望以后多多支持穹的作品,不求点击率等所谓名望的东西,只求您能喜欢或多提些建议、意见发表在留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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