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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至!

《重生之定三国》》 · 水梦花殇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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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定三国》全集

作者:水梦花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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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三国扬名第一章靖国神社风起云涌

人民网东京2012年4月4日电:据《早日新闻》网站报道,今天上午,由日本超党派组成的“大家参拜靖国神社国会议员之会”成员94人参拜了位于东京九段地区的靖国神社。www.qiyebooks.com虽然现任内阁大臣没有一人参加,但隶属于国民新党的总务政务官森田建司却前往进行了参拜。自从去年自民党掌权以来,内阁人士前往参拜还是首次。

据报道,在66名参拜者中众议院议员46人(自民党24人、民主党14人、崛起日本4人、无所属4人),参议院议员48人(自民党24人、民主党8人、国民新党4人、崛起日本4人、大家的党4人、无所属4人)。

参拜接近尾声,不知从何处杀出一名青年,手持枪械,连连击杀数十名参拜人员。后弹尽粮绝,徒手击毙二十多名参拜人员,护卫忍者数十名。因敌对众多,不得脱身,遂引爆随身炸药,致使靖国神社小面积支离破碎,无数人伤亡。后经调查,当日参拜94人,只存活4人,而且各个受到不同程度的创伤,更甚者,其中一人经抢救,脑部受创严重,医者宣为植物人。现场死亡护卫忍者高达二百多人,伤者余余。

后经证实,此青年系中国国籍,名黄中兴。(飘然讯)

中国北京市一野外秘密军事基地。

“小李,可曾证实,袭靖国神社的可是确是我们龙组内的黄中兴?”

一名不怒自威的中年男子端坐在办公桌后面,一脸的沉然自若,手指不无节奏的敲打着桌面,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位,怕是心里纷乱,因为只有在他心里纷乱的时候,他才会有这样的动作。一双似乎能看透人内心的眼睛直直的逼视着眼前三十上下的青年,似乎是在期盼着什么。

“报告组长,经确认,此人正是我组内成员,黄中兴。这里有当时我国卫星拍摄下来的照片,请组长过目。”

接过小李手中递过的照片,那组长仔细的看了又看,期盼着能在相片上能找到与印象中那人不同之处,哪怕是一丝一毫!

他的手,慢慢的颤抖,再颤抖…突然像失去了全身力气了一样,手中的相片轻轻地滑落。

现实,常是残酷的。

“怎么…这么傻啊,这孩子…小李,你说他平时很稳重的一个人啊,今天这…这是…谁能告诉我,他今天到底是抽的哪门子疯!”

“组长,”小李苦笑了一下,“难道你还不了解他嘛。虽然,我承认,黄哥是我们所有人中最沉稳的一个,但是,他也是最恨日本人的一个,你想想他的身世就不难理解了。黄哥的离去,我们也悲痛万分,但是,说实话,出现这个结果,我们大家一点都没有意外。”

“哦?一点不意外?”那组长抬起头,看了眼小李,眼中闪烁着悲色。黄中兴,是他手下最得力的干将,要不是这次任务太过棘手…

“组长,是的,我们大家都不意外,平时兄弟们喝酒时,大家也曾听黄哥说过什么死得其所之类的话,大家问他,什么样的死算是死得其所。他回答说,死前能咬下日本的一块肉,他就心满意足,死得其所了。”

“还有这事?看来是我的错啊!”组长叹息一声,“哎,我名知道他仇视日本,居然还将他派去日本执行任务,这…偏偏还赶上这码子事,怪不得他啊,都怪我,都怪我!”

“组长,你不要这样,或许,这样黄哥才得以解脱吧!他平时活的太累了,心愿得了,或许,他现在正在笑着看着我们呢。”

“他求仁得仁了,可剩下这一摊子事……”

“对不起了,祖国母亲,对不起了,父老乡亲,对不起,组内的兄弟,或许,我这次的冲动会给你们带来无尽的麻烦,但是,我真的控制不住,对不起!不过如果重来一次的话,老子还是要这样做!”

漂浮在日本东京靖国神社的上空,那是我的灵魂。

“嘿嘿,英国恐怖分子提供的微型炸弹效果还真的不错啊,不枉老子花了高价!哈哈,靖国神社,哼,老子就是死,也要狠狠的咬你们一口,哈哈哈哈……”

低头看看眼下呆楞楞的日本人,一种说不出的快感,我邪恶的笑了笑,“如果老子有来生,还要继续今天的事,操翻你们为止!妈了个吧子的,这炸弹爆炸的真快,老子连句遗言都憋到嘴里没来得及说出去,太郁闷了,不声不响地就离开这世界了。”

(靠,这还是不声不响?你还想要多大的动静?

黄逍:“人家可是一句话都没来得及说啊!”

……)

“喂,艾伦,今天我要回国了,就此别过,咱们下次再见。”

艾伦,英**火走私头目,现驻日本。算得上我的一个朋友,我执行任务所需要的枪械,几乎都出自他的手中。

“哦,亲爱的黄先生,怎么这么快就要离开日本,咱们还没有好好的聚一聚。”电话另一头传来了不伦不类的中文发音。

“呵呵,艾伦,下次吧,有缘再见,我要赶回国了。”

“我亲爱的中国朋友,慢走,我要为你饯行。”

还别说,这个英国佬中国文化还挺深。

“不,不…下次,下次我请客。”我哪有时间去吃什么东西,还有正事要办,再说,这个肮脏的国家,实在是难呆。

“哦?我亲爱的朋友,那我就不挽留你啦。嗯,对了,我的朋友,我想我这有一个消息或许你会喜欢。”

“哦?什么消息。”我疑惑的问道。

“是这样的,日本将于4月4日,也就是今天上午9点30分参拜靖国神社……”艾伦长篇大论,将自己知道的消息,毫无保留的说了出来,可待他说完,电话那头居然一声也没有,“喂,我的朋友,你还在吗?”

“是的,我还在,艾伦,我的朋友,你能不能提供我一枚微型炸弹,一支枪械。”电话那头传来了我低沉的声音。

艾伦心头一跳,“我…我的…我的朋友,你…你要干…干什么?”

“没什么,送日本一个礼物而已。”

“我的朋友,作为一个走私商人,我很愿意接受这生意上的事情,不过,作为你的朋友,我希望你不要做傻事。”

“呵呵,我很荣幸,但是现在请你把我当做你的客人,谢谢你了,艾伦。”

“那,好吧。”

一个小时后,八点十分,我从东京一座别墅内走了出来,身后跟着一个英国人。

“我的朋友,我希望你再考虑考虑。”

微微一笑,我摇了摇头,“艾伦,中国有句话,我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过,是这样说的,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你今天不要劝我了。”回过头冲他一笑,“还有,谢谢你,朋友。”

艾伦低着头,品着我最后的两个字,凄然一笑,望着我远去的背影,喃喃的低语,“作为一个走私者,我艾伦没什么朋友,不过,黄中兴,你算一个,祝你好运。”

九点四十分,抵达东京九段地区的靖国神社。他妈的,堵车太严重了。

九点四十九分,成功击杀一名忍者,换上他的衣服,混进靖国神社。

九点五十六分,依靠被击杀忍者的身份,成功混进靖国神社的中心区域,参拜接近尾声。

九点五十七分,掌中特殊处理过的微型冲锋喷吐火舌,点点血花染红靖国神社。

九点五十九分,弹尽,弃枪,徒手再战,古武高手的我,徒手依然是杀星。

十点一刻,力尽,引爆刚买来的微型炸弹,我没想过要活着离开。

小型的蘑菇云腾升而起,伴随我的灵魂缓缓的升起。

“为什么只有我的灵魂呢,一起死掉的J国人怎么没看见?奇怪了,不过,人死了真的有灵魂存在啊!不是死过一次,我还真的不知道呢。”

欣赏着自己透明的身体,我的心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很开心,有灵魂,那么我就有来世,日本人,你们给我等着,咱们的帐还不算完,哼!

“奇怪,不是说死后会有黑白无常前来勾魂的吗?怎么我死了这么久,还不见他们来呢?”我奇怪的四下望去,“天,怎么会这样?怎么地面上的东西越来越小?呃,不对啊,我好象是在望上飘,难道我死在国外,黑白无常也不来接我,让我魂飞魄散?等等,向上飘,莫非老子我要上天堂?”

左思右想不得其果,或许,我这就是在上天堂吧,“看来老子杀的都是该杀的人,要不染满双手鲜血的我怎么可能上天堂呢,哈哈哈哈……”

“咦!奇怪,怎么越来越冷?”印象中的天堂应该是温暖阳光的才对,怎么这里…“好冷啊!”

我的灵魂被冻的上牙只打下牙,如果还有肉身的话,相信牙打架的声音一定不会比梆子声差很多。

突然,一阵狂猛的吸力引得我快速的向上飞去,莫非,这才是要进入天堂吗?我心中一喜,以后,一定是美好的。

传闻中的天堂可是人类理想化的圣地,就不知道准不准。

“唰!”

像是穿过一层薄雾,又像是……

“靠,这是天堂?TMD,以后谁再和老子说天堂怎么好,老子就活剥了他,这Y的也叫人类理想中的圣地?”望着眼前的空间,一阵阵的电闪雷鸣,亮紫色的闪电唰唰的在周围闪过,一贯自问胆子很大的我,也是不由心惊胆战,“这是天堂,我看和我看过的小说里面的时光隧道倒是很像!”

巨大的吸力牵引着我的灵魂体不停的像前飞去,一道道的闪电时不时的在我身边划过,不知道过了多久,留下最后一句话“去TMD天堂”,我昏迷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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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三国扬名第二章穿越三国易子相食

古话说,天下大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www.qiyebooks.com春秋之时,五霸争雄;战国之时,七雄并立。纷争战乱五百余年,最后统一于秦,秦朝灭亡之后,楚汉之争又起,而最后又统一于汉,汉朝自高祖斩白蛇而起义,一统天下,后来光武中兴。东汉章和二年,公元88年,年仅10岁的汉和帝即位之后,利用宦官势力一举击垮窦太后及其兄长大将军窦宪。宦官直接干预朝政,这便是东汉末年宦官干政的开始。

其后数十年间,宦官弄权,争斗愈烈,汉殇帝、安帝、顺帝、冲帝、质帝、桓帝、灵帝等,皇位更替频繁,朝政日益衰败。加之地方豪强横征暴敛,兼并土地和连年天灾,致使平民百姓在饥饿与死亡线上挣扎。

建宁二年四月望日,帝御温德殿。方升座,殿角狂风骤起。只见一条青龙,从梁上飞将下来,蟠于椅上。帝惊倒,左右急救入宫,百官俱奔避。须臾,龙不见了。忽然大雷大雨,加以冰雹,落到半夜方止,损坏房屋不计其数。建宁四年二月,天下大旱,洛阳地震;又海水泛溢,沿海居民,尽被大浪卷入海中。

“陇右”最早出现于汉末,但溯其渊源,“陇右”一词则由陕甘界山的陇山而来。古人以西为右,故称陇山以西为陇右。以东起陇山,西达沙洲的地域始设陇右道。其地域包括今甘肃、新疆大部分地区和青海湖以东地区。陇右地区位处黄土高原西部,界于青藏、内蒙、黄土三大高原结合部,自然条件独特。这一区域既是历史上中西文化与商贸交流的通道——丝绸之路的必经之地,又是历代中原王朝经营西域、统域西北边防的前沿地带。在这块神奇的土地上孕育并由当地各族人民创造、传承的陇右文化,就其渊源之久远,成份之复杂,内涵之丰富,特色之鲜明和作用之独特,地位之重要而言,是同其他地域文化齐名的又一典型地域文化。在东汉末年,隶属西凉地界,而我们的故事就从这里开始。

在东汉末年,陇右地处西凉,地广人稀,其辖下人口,民风彪悍。在其东南方向三百里有一小山村,名黄家村。黄家村方圆数十里,了无人烟,其上,世代居住着二百多户人家,其内,有户黄姓人家,家主黄原,娶妻姜氏,家有些许薄田,总算是可以不为生活所迫。在当时,这里不为人所知,无捐无税,说是世外桃源也不为过。

建宁二年四月望日,姜氏诞下一子,取名为逍,举家庆贺。

不想,天有不测风云,乱世,先将手伸向了这个偏僻的小村庄。

当时的陛下,也就是如今的灵帝,宠幸宦官外戚,致使天下民不聊生,只为一己私欲。巧立名目,抽取重税,他年也就罢了,然而那一年,也就是建宁四年,天下大旱。不知他处,凉州却是群寇四起,聚众为祸。

黄家村算得上隐居世外,逃过了官府的视线,不想……有一日,一群数千的贼寇进犯黄家村……

虽说西凉地界民风彪悍,但是世代为农的村民又如何能抵挡同样是西凉人的贼寇,更何况是数千武装的亡命之众。终是抵挡不住,黄原携妻子姜氏,抱着两岁的黄逍,拼着命钻进深山,逃得一家人的性命。

战乱四起,黄家三口辗转流离,浮萍一般,随着流民东走西窜,躲避着战乱。

大量的流民,为饥饿所迫,树皮、草根、嫩叶……只要能吃的东西,流民就像蝗虫过境一般,啃食一空,更甚者……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勉强的睁开眼睛,这是哪里?

映入眼中的是一张女乞丐般的脸,一脸的尘土,丝毫演示不住她那一腔的喜悦,“逍儿,你醒了,老天保佑我儿,平安无事,阿弥陀佛,阿弥陀佛。”看到我睁开了眼睛,乞丐般的女子兴奋的流下了泪水,颤抖的声音使得不认识她的我,心理也是暖洋洋的。

逍儿?莫非我传世投胎了?可是,她为什么说我醒了呢,转世投胎应该是出生了才对嘛!可是我怎么还有前世的记忆?莫非……突然,两个字陡然闪过我的脑海,穿越!难道我穿越了?前世流行的穿越文章自己可是没少看,对这还是有一定的认知的,但是,难道我真的穿越了?

转过头四下望去,天!怎么这么多人,还…还全是乞丐!不会吧?人家别的人穿越不是大人物,就是大人物的,怎么轮到我就成一个乞丐了?难道这是丐帮?

低头看看自己,我这才悲哀的发现,我居然是一个婴儿的身体!是转世投胎了?不对,看这身体的样子不像是新生的婴儿,倒像两三岁的幼儿,看来,我真的是穿越了!

看了看抱着我还在哭的女人,难道这就是我这一世的妈妈?犹豫了一下,试探的低声唤了一句,“妈?”

只见那女人闻言一呆,紧接着急声问道:“儿子,你叫我什么?你应该叫我娘的,怎么你昏迷了几天,脑袋也不好使了呢?儿啊,你没事吧,别吓娘。”

娘?不是妈吗?这……再次望了望四下,咦!怎么男的也这么长的头发?这衣服……好象也见过,嗯,我想想在哪见过,对了,是电视上!这好象是古代的衣服啊!难道这不是现代?我……

平复下不平静的心,看着眼前的这位母亲,这就是我这世的母亲啊,见她眼泪不断,心下不忍,出声劝道:“娘,你刚才听错了,儿我没事,你不要哭了。”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女人一边擦着眼泪一边喃喃的低语。

占了人家的身体,就当有一份责任,我不是什么大善之人,切也有这份明悟,若转世投胎,我也是该有父母,现在只是多了份记忆罢了,也没什么两样,想通彻了,我心里也是一阵的舒畅。

“贼寇来了,大家快逃啊……”

远出突然传来了一声声声嘶力竭的喊声。

“乞丐”群闻言,顿时乱了起来,无头苍蝇一般,一个个四散奔逃。这时,一个壮硕的汉子跑到我的,呃,是我母亲的近前,对着她大声的喊道:“莺儿,快和我走,贼寇又追来了,真是阴魂不散!咦,儿子醒了?”焦急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喜色。

“嗯,方才醒的,没多久,原哥,贼寇来了,那咱们还是快逃吧!”

“快,来,儿子我抱,咱们快逃。”伸手把我抱了过来,拉着我母亲的手,择了一个方向,猛跑了下去。

这就是我父亲?被这男人抱在怀里,我打量着这个男人,一副朴实的庄稼汉子的样子。贼寇?贼寇不就是强盗吗?追乞丐干什么?难道这一群不是乞丐?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于父母及别人的口中,我终于明白了很多,第一,这里是东汉末年的西凉。第二,天下大乱,民不聊生。

汉末?听说现在是建宁四年,公元172年,等等,汉末?黄巾起义不是在公元184年吗?三国时代要到了?哈哈,终于能见见传说中的关羽、张飞、赵云……还有那个多智几近妖的诸葛亮!名人啊……5555555,眼下还是别想了,先填饱肚子再说吧!

已经饿了两天了,现在别说是粮食,就是连草根、树皮都没的见,有的人,甚至已经开始吃土……

挪动着两条小短腿,四下找了一圈,我也没发现什么可以吃的东西,苦着一张脸,捂着肚子,有气无力的走到一巨大的石头下,倚着坐了下来,疲惫的神经胡乱的想着,心中不由叹道,哎!想当年……呃,现在而言,那都是我的后辈了吧?呵呵,红军两万五千里长征,怕也不过如此吧,也不知道,这样的日子有没有个头,还能不能多看几天太阳。嘿嘿,穿越,我的穿越也太过凄惨了点吧!

“黄原,你到底想好了没有,再这样下去,咱们可都要饿死了。”、

突然,巨石后面传来了一个鬼鬼祟祟的声音。嗯?黄原?那不是我爹吗?想好什么?涉及到自己的爹爹,我的耳朵顿时竖了起来,仔细的听着。

“王大哥,那是我的亲骨肉啊,你叫我如何狠的下心?”

巨石后面传来了爹爹的声音。呃,亲骨肉?爹就我一个儿子啊,是在说我?

“哼,你那是亲骨肉,我的就不是?儿子没了还可以再生,自己死了可就什么也没有,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儿子没了还可以再生,我还没死呢啊?越听我越是糊涂,这是唱的哪一出呢?

“道理我懂,可是这是吃人啊,虎毒还不食子,我实在不忍心啊!”

什么?!躲在石后偷听的我顿时被惊呆了,感觉这天突然塌了下来一样,爹那低低的声音,在我耳边犹如炸雷一般,爹是…是要吃我?

“我也不忍心吃自己的孩子,所以才和你交换,哎,要不怎么活下去啊!”

易子相食?我的脑海里突然出现了这么一个词,以前看到却被附之一笑的词语,今天却……

“那好吧,今天夜间再交换吧,要不莺儿她不会同意的,只有等她睡下了才方便点。”

爹,你……你真的好狠心,这身体可是你的亲骨肉啊!你为了活下去,居然要……

“那好吧,咱们晚上于这里见。”

“嗯。”

两个人约定好之后,轻声的离开了。

巨石后面,我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什么是人吃人的社会,以前还以为只是一个形容词而已,今天却是真正的见识到了,不过,要被吃的居然是我!而出卖自己的居然是自己的爹!

蝼蚁尚且偷生,更何况是我,若我只是一个两岁的孩童,今天被杀死吃掉的命运估计是不会得以改变,但是,现在这两岁孩童的身体里却是我的灵魂,一个三十岁的龙组成员的灵魂,岂会坐以待毙?望了望母亲所在的方向,我断然扭头,求生的**,支撑着我的身体走向不远处的大山,听流民说,那山叫陇山。

这社会,怪不得天下大乱,怪不得张角起义,怪不得群雄逐鹿,怪不得……我也要逐鹿天下!天命于我来此,今日若不死,来日就让我来结束这三国乱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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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三国扬名第三章猪口脱生我为虎子

我要活下去!

自从进入了深山,我亡命一般的逃窜。www.qiyebooks.com前世只在动物园才有所见到的凶猛野兽,寥寥几只,在汉末的深山,却是家常便饭一般,一天几次遇到也不为怪。要说到野外生存能力,自然难不倒前世龙组出身的我,在前一世,不说能搏虎缚豹,至少也能在虎豹的爪下求生存,而现在……看着自己二岁的身体,我常常忍不住叹息,别说现在是饥饿难耐,骨瘦如柴,纵然是身体在全盛时期又能怎么样?毕竟,这是一个幼儿的身躯,小胳臂小腿的能有什么作为。

无数次的午夜梦回,梦醒惊魂,豺狼口中脱生,事后的冷汗周身,有的时候我都在怀疑,自己是怎么一次次逃的出来的,或许,该得益于前世的经验吧。

一次次的逃生,一次次的惊魂亡命,虽然瘦弱娇小的身躯,却变的越发的结实了起来。嫩叶、各种各样的菌类成为了我口中的主食,毕竟还只是幼儿的身体,根本吃不下那硬硬的树皮,最为苦难的时候,甚至吃过土来充饥,有的时候,都会怀疑自己还是不是一个人,估计连大户人家养的一条狗的生活条件都赶不上吧!

身子终是有好起来的时候,驱着二岁的身体,借助尖锐的木棒挖制一个简单的陷阱,运气好的话,或许会猎到一只诸如兔子类的小动物,才得以改善一下生活。过于弱小的身体,即使钻木取火也成了天方夜谭,无奈之下,茹毛饮血,一口一口地生咽着血淋淋的肉。

远古人也不过如此吧!

“沙、沙沙……”

寂静的山林突然响起微弱的、急促的踩在枯枝败叶上的声音,声音逐渐变大,“呼!”一道小小的身影在山林深处以着不符合年龄的速度快步的跑出,月光下看的仔细,正是我,黄逍。

我亡命般的奔跑,后面,坠着一头凶猛的野猪,长长的獠牙闪烁着冷冷地月光,狰狞的小眼睛逼射出嗜血的光芒。

是夜,我如同往常一样,寻了一处算得上茂密的树丛,合上双眼进入了梦乡。也不知过了多久,沉溺在睡梦中的我突然被一阵“哼哼”声惊醒,前世良好的锻炼使得我即使是在睡梦中也能保持足够的警惕,虽然我不再是武术的高手。

野猪!我在心中低呼了一声,浑身一激灵,忙蹲了起来。在山中生活了足足两个月之多,凭着听到动物的声音,我已能分辨出来的究竟是什么野兽。功夫不在,听音辩位的能力还是有的。

或许是我蹲起来的时候发出了些微的声音,又或者是刮到了树枝,视线中的野猪突然把头转向了我的方向。

该死的,一个猪你听力这么好干什么!我在心里低声骂了一句。(废话,你没看人家多大的耳朵!)

不好,该死的野猪奔我这方向来了!

当下,我不再忧郁,身子一转,开始了我的猪口逃生记。

幸好山林中的树木还算比较多,倚仗着众多的树木,我一次次的躲开野猪的扑咬,笨拙的野猪,磕磕碰碰,被我**于股掌之间,一次次的失败,纵欲野猪暴跳如雷,凶性大发,不管不顾的拼命追杀着我。

该死的,这野猪怎么这么蠢,妈的,这么直干什么?以前我不是没被野猪追过,但是三溜两溜的,野猪见追不上,就自动的离开了。这猪是怎么了,发情期?

二岁的孩子的身体,再强壮终究也是有个限度,慢慢的,我只感觉自己的双腿越来越是沉重,后面的野猪居然还在发扬锲而不舍的精神,死死的吊在我的**后面。又要被追上了,难道我真的要亡命猪口吗?

突然,眼前闪现出一棵约直径十五厘米粗的树,嗯,就再拿这个树拖它一拖吧,哪怕是垂死挣扎,我也要试它一试,最好死猪一头撞树上,撞昏过去才好。打定了主意,我拼着最后的力气,向着那棵被我寄予希望的树跑去。

后面的野猪,或许也看出我身体到了极限,双眼嗜血的光芒更盛,猪嘴中传出一阵阵或许是兴奋的“哼哼”声。

近了,离树只有不到半米远了!

近了,野猪的獠牙离我也不足半米远了,陡然,它的后腿弯了下去,作势欲扑,眼中只有戏耍它的我。

我果断的迈出最后一步,脚尖刚点地,后脑陡然传来一阵恶风,不好!心中暗叫一声,一丝不敢怠慢,落地的右脚猛的踩在地面上,拼尽前身最后的那一丝力量,推动着身体瞬间向左边倒去。

“兹啦!”

“扑通!”

“噗!”

倒地后紧接着我一滚,滚出去两米开外,再也没有一丝力气站起来了,勉强支撑着坐了起来,只感觉右臂上一阵疼痛,打眼一看,身上穿的虎纹小袄右肩处撕裂了一处,肩上的肌肉擦破了一处,流血不是很多,问题不大,只是很是疼痛,看样子,是在倒之前被野猪的獠牙擦了一下,要是再慢一点的话……我真的有点不敢往下想去。

“扑通”那声应该是我倒地的声音,可是我听到的足足是三声,后面那一声“噗”是怎么回事?野猪撞在树上也不应该是这个声音才对啊?急忙闪眼向方才的位置看去,待看的仔细,我不由得笑了。

只见那野猪,长长的獠牙深深的扎进树干,原来野猪想必恨我非常,这一扑居然用足了力气,扑我不到,迎面撞向了那颗不算粗也不算细的树,稍稍偏了一些,长长的獠牙正面扎上了树干。野猪力量用的过猛,足足二十多厘米长的獠牙居然整根没入,树的另一面,居然透露出一截五六厘米长的獠牙!

“哼,哼……”野猪不甘地叫唤着,一次次的试探着要拔出深陷树内的獠牙,晃动的树木“扑簌簌”直响,或许是过于疼痛,猪眼上闪现出了一丝丝的水意。

“活该!我叫你追我,这回知道苦头了吧,你个死畜生!”休息了一会的我,稍稍恢复了一些气力,看着野猪那一副样子,我不由得笑着骂道。低下头,在附近的地面上寻了两块不算大的石头,移步来到野猪的对面、树的另一侧,用两块石头细细地敲打着露在外面的那一截獠牙。慢慢的,獠牙越来越热,在我的敲打下,渐渐的变得扁平,不再是以前的圆润。

待得差不多了,我甩手扔掉了手中的两块石头,退后一步,“嘿嘿,你个蠢猪,这回小爷把你牙变成扁平的,我看你还怎么拔得出来!老老实实的在这给我呆一辈子吧!哈哈……猪撞树上了,还是野猪!哈哈哈哈……”

“走啦,我可不陪你了,被你追了这么久,小爷得找个地方睡觉去了!”

我转过身,就要寻找能够睡觉的地方。

“哼、哼哼……”

“除了哼哼你还会什么,靠,都到这步田地了,还敢和我哼哼!”耳边那野猪不住的哼哼声,气的我咬牙切齿,好好的一个觉,都被这畜生破坏了,气不过的我随手拾起一块石头,砸了那野猪一下,掉头就走。

不走,能被烦死!

远离了那头该死的野猪,我又找了一处可供休息的地方,喝身躺下,闭上双眼,好乏啊,全身上下再也难使出一分的力气,看来得好好的睡上一觉了!

“呼!”

嗯?起风了?树梢一阵的晃动,我皱着眉头再次坐了起来,这才刚躺下啊!该死的天气,看来这里又不能睡了,得找一个山洞之类的背风之处才好。

咦,不对!这风怎么有一股子腥味?

唰!我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两个字,老虎?

云从龙,风从虎,看来这腥风定是老虎无疑了,挣扎着要站起来,可是,刚刚放松下来的身体,再也没有那一丝的力气!完了,天要亡我!

还不待我有更多的想法,“唰”一道白影闪现在我的眼前,一个硕大的虎头伸到了我的面前。

死就死吧!既然是老虎,我再挣扎也是无用。我心一横,也不再惧怕眼前的老虎,仔细的打量起它,嗯,和前世的老虎也没什么两样嘛。等等,这虎怎么是白色的?白虎?

“吼!”伸到我面前的白虎头,突然传出一声虎吼,低沉的虎吼。

要吃我了吗?我看像白虎的脑袋,确切的说,是它那金色的眼睛。虽然它是动物,但我能在它的眼中看到了兴奋,是的,是兴奋!我苦笑了一下,呵呵,这是找到食物的兴奋吧!嗯?不对,这兴奋的眼光中,好象还有一种特殊的情愫,是什么呢?咦!好象我在这个世上刚醒过来母亲姜氏看我的目光,不对,我一定是看错了,一头虎怎么会拿这样的眼光来看我呢!

虎口张开,咬向了我的腰,来了,我暗道。

嗯?怎么不疼呢?这是……这是把我叼起来了!咬的也不是我的身体,居然是我的衣服!这是做什么?把我带回洞再吃?

或许是印证我的话,这白虎掉转虎身,向着它来的方向跑了回去,“呼……”剧烈的风在我的耳鼻间响起,好快的速度!我几乎要窒息了。一路上山路崎岖,甚至有的地方根本就没有路,白虎却是如履平地,我居然很少能感到颠簸。

在快接近山顶的地方,白虎衔着我,钻进了一个巨大的山洞,想来,这一定是它的家了。

白虎衔着我,一直走到洞的深处,看样子大概有七八米左右的样子,然后轻轻的把我放下。

慢慢的,我眼睛熟悉了眼前的黑暗,借着微弱的月光,我看清了白虎的家,很是空旷的一个巨大的山洞,左手边居然还有一片黑呼呼的地方,看样子是洞**的延伸,原来,这,不是洞的尽头。我的身下,松松软软的,用手一摸,手感像似某些种动物毛皮堆积而成。

被白虎放下的我,正趴在这些毛皮组成的虎窝上,突然,右边有什么东西在拱着我的身体,这是什么?白虎在我左边啊,这洞内还有别的生物?忙扭头看去,方才发现,在我身边并排趴着一只白色的小老虎,见我回头去看它,伸出小舌头,有一口没一口的舔着我的脸。

原来在山中不吃我,是给这小家伙留的啊!我暗想道。转头看像白虎,注视着它的眼睛,说实话,我并不恨它,弱肉强食,大自然就是这样。我眼睛不瞬地看着白虎,白虎也看着我,突然,它走进了窝内。

要吃我了?

只见白虎走进窝内,趴了下来,并将腹部冲向了我的脸。

这是什么意思?我疑惑的看了看白虎的腹部,只看见两个垂下的乳.头,呵呵,原来这是只母虎啊!奇怪了,那怎么这里只有一只小老虎?我记得老虎一胎一般都是两只的啊?

突然,一只白虎的前爪伸到了我的面前,将它那**拨到我的嘴边。

让我吃你的奶?我疑惑的看了看白虎的眼睛,只见它的眼光中又出现了在山下的那种目光,真的和母亲姜氏的目光很像!不过这也太扯淡了吧?我是人、它是虎啊,怎么可能?

收回目光,不经意间扫过我的胳膊,准确地说,是扫过我胳膊上的衣服!虎纹小袄!哈哈,我明白了,终于明白了,原来白虎的眼光我没看错,它真的将我当成了一只老虎,一个它的孩子,我就说嘛,怎么这洞里只有一只小老虎,嗯,估计那只走丢了,白虎下山寻孩子,结果把我当成它的孩子给衔了回来,哈哈!不用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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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三国扬名第四章无冕之王白虎中箭

山中无甲子,四年转眼即过。kenwen.com

四年的时间,朝夕的与白虎母子相处,我与它们的感情日益加深,我不知道白虎有没有发现我是它的孩子,总之,它对我没有一丝一毫的改变,有的时候,给我的感觉,像是疼我甚至超过了它的孩子——小白虎,或许,这也是因为我时常给它抓痒什么的所至吧!野兽再聪明,也终抵不上人类的智慧。小白虎现在也长大了,虎躯几乎要赶上了它的妈妈,四年的时间,并没有改变它太多的性格,却对我尤为的痴缠,片刻也不愿离开我的左右。

亦或是当初那只小虎了丢失,白虎再也不让我和小白虎离开洞**半步,护犊之情显而彰现。就这样,我和小白虎在它的呵护下,茁壮的成长着。人都说,虎全身都是宝,虎骨,虎血......在前世也只是听说而已,现在我却是身受其益,当然,并不是虎骨什么的,毕竟,白虎对我有恩,就相当于我的养母一样,而我口中的,就是那哺育了我一年多的虎乳。一年多的虎乳滋养下,我的身体越发的坚实,给我的感觉,一点不下于传说中的灵丹妙药,脱胎换骨的感觉。

被白虎禁足在洞**内,我整日修炼着前世所学的所有武功,逐步的打熬着气力,有着虎乳的滋补,肉类的滋养,我的身体日益的强壮,距离前世的颠峰越来越近,或许,这是虎乳的功效吧!闲暇之余,逗弄着小白虎,日子倒也不闷,比起先前的亡命之旅,一天堂,一地狱。

终于在半年前,我在白虎的爪下拼个手平,白虎就不再对我和小白虎禁足,但是,这也有前提的,若小白虎要出去的话,必须有我跟在身边。值得一说的是,三年多的朝夕相处,我又学会了一门外语——兽语。虽然我知道,白虎有点猫戏老鼠的意思,并没有拿出它真实的本领,要知道,我前世也不过只能在虎爪下求生存罢了,而这只白虎,足有前世的老虎两个大小,背高足以比拟高头大马!不过,年禁六岁的我,能和这样的白虎拼到这一地步,也使得我雀跃不已,毕竟我现在才六岁而已。

火光袅袅,我熟练的烤着白虎刚猎来的羚羊,红红的火苗舔舐着被我处理过后的羚羊,油光闪现,浓香充溢着整个洞**,飘出甚远。一大一小两只白虎,硕大的虎目死死的盯着烧烤中的羚羊,虎口中的口水丝毫没有形象的流了一地。自从我第一次烤了肉食给它们后,我们这一家彻底的告别了茹毛饮血的岁月,现在,这母子俩对没烤过食物再也没有一丝的兴趣,甚至都懒的看上一眼。

脑中回想着这母子俩刚看见火的那两副惊恐的虎脸,我的嘴角不知不觉间勾勒出一抹微笑,呵呵,看来,火还真是野兽的客星,天性如此,雄壮如白虎的猛兽都这样,可想而知。不过,现在它们已不再那么畏惧火焰了。

与白虎母子两个分食了这只被烤的外焦里嫩的羚羊,我告别母子二虎,走出洞**,走向每天锻炼的场地。洞**的空间,很早以前就不再适合我的修炼,而洞**周围,甚是崎岖,也不如意,附近只有山脚下有一处合乎心意的练功场所。

我口中哼着前世的流行歌曲,愉快的穿梭在林石之间。

不远处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我鼻子抽了抽,光凭味道便能辨认出这是一头自己“领地”中的猎豹。

轻轻的吹了个口哨,窸窸窣窣的声音顿时消失。我抬脚踏向一根树干,整个人顿时如箭矢一般从林间的缝隙处掠去。

扒开草丛,果然……一头成年猎豹乖乖的趴在地上,对着这方圆十里的无冕之王行五体投地的大礼。

蹲下身,乐呵呵的拍了拍猎豹的头,我已经认出了它,正是被自己打了三次的家伙,当第三次放过它之后,给它取了个好听的名字,追命。

“追命,今天不教训你了。”站起身,我很满意这种让百兽臣服的感觉。

目送我这个煞星的远去,直到声音气味都消失无踪后,猎豹才敢站起身,伸出缩回脚掌的爪子在地上狠狠的划了两条抓痕。

自然,这动作是我没看见的。我此刻就如一个巡视领地的王者,神气无比的在山林中穿梭着。这座山上,方圆十里,所有活着的野兽都可以算是我的小弟,不愿意当小弟的,都变成了我和白虎母子三个口中的烤肉了。在这座山上,我就是所有野兽的无冕之王,虽然全是打服的。甚至,有一只堪称狡猾的狐狸,不时的叼着猎物向我讨好。

最有意思的还是一只巨大的黑熊,在我找上它的时候,他很是耀武扬威,一点不把我这个小不点放在眼里。我充分的发挥了**的十六字战略方针,笨拙的它在我无赖的攻击下,被我打的满地找牙,最后,在我要将它变成烤肉的时候,这只傻大的黑熊,福至心灵了怎么的,跪在地上举起前掌,作出了标准的投降动作……

在与野兽的搏斗中,我的实战经验飞速的增长着,我前世所修炼的武术,乃是纯粹的杀人技巧,只有在生死的搏斗中才能够获取足够的经验。或许,我不该怪那个和谐的社会,但是我的武术进展却真的是举步为艰。虽然在前世,算的上是高手,但是也多是纸上谈兵,杀人是犯法滴!

一直在山下锻炼到黄昏时分,我才擦着汗回转我的那个家。

望着视线中的那个洞**的影子,洞**口一抹白色的影子,那是天天在那等我归来的小白虎,望着它的身影,我嘴角不由得向上一翘,欣慰的笑了笑,这个家,还真的是很温暖呢!

快步的走到小白虎的身前,伸手摸了摸它光洁的虎头,在它的身边坐了下来,演绎着每日同样的事情,等着出外打猎的虎妈妈回来。

小白虎伸着虎头,一口一口的舔着我的脸,看样子,一下午没见,它很是想我。要知道以前,它可是和我寸步不离的,只是这半年,我下山练武,很少带上它,不过它也是常常偷偷的跑下山去找我。

被它舔的麻痒难耐,我忍不住和它玩起了掰腕子,是的,掰腕子,在我的教导下,小白虎学会了,要是在最初,赢的总是我,可是随着小白虎的长大,虎爪上的力气也日益的增加,我赢的次数越来越少,直到现在,输的人已经总是我了。比我小两岁的它,力量大的不敢想象。看着它赢后的雀跃,我心中也是高兴万分,这世上我没有什么亲人,那生我这副身体的父母,怕是也难逃这灾年吧,连续的三年大旱,真的不敢有过多的奢望。而这白虎母子,一个犹如我的养母一样,一个恰似我的兄弟,给了我无限的温暖,没有它们,或许,我早就葬身兽腹了吧!

“吼......”小白虎兴奋的吼了一声,懂得兽语的我立时明白了它的意思,妈妈回来了!

是的,白虎回来了,望着通向脚下唯一的那一条路上,一道白影映入了我的眼中,看着那道白影,我笑了,是那种儿子看见了母亲的笑,虽然它只是一只白虎,但,在我眼中,它和人没什么区别!

咦!不对啊,今天白虎的速度怎么这么慢?对于白虎的速度,我可是知晓的,风从虎,可想而知,老虎的速度是什么样,更何况虎中的这异类——白虎。这是怎么了?不解的我忙迎向了白虎。

停在白虎眼前的我呆住了,只见白虎一身的鲜血,背后的路上,一道清晰的血线延伸到视野之外,以往一身光洁的黑白虎皮彻底的变成了红色,腹上插着一支长箭!

白虎看到出现在它眼前的我,疲惫的神情一阵放松,“扑通”栽倒在我的眼前。我赶上前,半跪在它的身前,伸手轻轻的抚摩着它的身体,我的眼泪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

是谁,究竟是谁射的箭!我死死的盯着白虎腹上的那支箭,咦,上面好象有字!我忙凑了上去,借着昏暗的光线,仔细的辨别着箭杆的的字迹,这是.....仲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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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三国扬名第五章西凉董卓百兽齐奔

“仲颖?”我嘴里喃喃地念道,这两个字怎么这么熟悉?好象在哪里听过。wenxuemi。com不对啊,在这里我接触到的人并知道名姓的也就是我这身体的父母而已,可他们并不叫仲颖啊!奇怪,是谁呢!嗯?莫非是他!我的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一个以前只在电视中出现的人——董卓董仲颖!

会是他吗?我脑海里仔细的回想着印象中的董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董卓,字仲颖,陇西临洮人,其人性粗猛而有谋断,累迁西域戊己校尉、并州刺史、河东太守。早年为将,在西方平定少数民族叛乱。

早年为将?陇西人?难道真的是他?

看来这事是十有**,要知道,白虎身为异类,岂是寻常武夫所能伤得的,我很清楚,这里是陇右,正是地处西凉,而我印象中的三国西凉,勇力过人、能伤得白虎的几都耳熟能详,但是字是仲颖的却只这一个,而他,正是陇西人氏!

董卓,若得证实是你所为,我定当取你狗命!

突然,我抚摩着的白虎不安的动了起来,低声嘶吼着。

闻声,我脸色大变。原来白虎感到远处传来了阵阵的马蹄声音,身受重伤的它自感无力对付伤它的人,遂让我和小白虎快跑,逃得一线生机。

望着通向山下的那唯一一条路,远处卷起的烟尘,我苦笑了一下,还真是赶尽杀绝啊!逃,又能逃到哪里去呢?

我低吼了几声,安慰着伤重的白虎,陡然站了起来,引颈长啸。清亮的啸声,滚滚传开,声震方圆十里。

白虎努力的抬着头,虎目中闪烁着诧异,不明白我为什么要这样做,这样。有用吗?白虎满面的疑惑。

远处卷起的烟尘越来越近,我的心跳随着马蹄声越跳越快,看来今天难逃一战了,哼,怕什么!已经死过一次的人了,我又何惧生死!望着严重出现的旌旗,我笑了。

只见数面旌旗迎风飘展,为首一面皂色大旗上书斗大的一个“董”字,旗角下,一员大将,身着熟铜甲,头顶熟铜盔,**一匹黑色西凉宝马,手中倒提一口三停大砍刀。后面亦步亦趋的跟着三十多匹马,文武皆有,一个个牵弓引箭,架着鹰犬,一派郊游打猎的模样。

待得这些人马来到近前,我这些的打量为首这人,只见这人,跳下马来身高七尺开外,微胖的身材,望脸上看,粗眉大眼,狮子鼻,塌鼻梁,阔口咧腮,连鬓的短须如同钢针一样。全身上下透露着一种凶蛮之气。看了看他头顶的旗号,我皱了皱眉头,这是董卓?可我印象中三国里的董卓应该是个大胖子才对,这家伙也不是很胖啊?

我那里知道,历史上记载的那是黄巾起义后的董卓,这个时候的董卓也不过三十多岁而已。

见这队人马不停蹄的望我冲来,我忙闪身站到白虎身前,张口一声低沉的虎吼,惟妙惟肖。奔腾中的骏马乍闻虎吼之声,一阵的惊乱,马上的众人忙提缰带马,后面人等驱动坐骑,来到为首的将军身后,摆开了阵势。为首的那人惊疑下定眼观看,这才发现了站在白虎身前的我。

“小娃娃,你是何人,快快过来,小心那孽畜伤人!”这人见我站在白虎的身前,不由得奇怪,这披散着头发,身穿兽皮的小孩子是何人,山中猎户家的孩子?他只以为白虎重伤,已无力伤我,根本没有听出刚才的虎吼声是出自我的口中,自然也不做他想,出声问了我一句。

“你是何人?”我装做犹豫的看了看他,扬头问到。

“某家乃并州刺史,董卓!小娃娃,你听过吗?你今年几岁了?”董卓见我一点也不怯场,心下顿时对我有六分喜欢,大笑的问我,就像问邻家孩童一样。

原来,董卓今天帅众围猎,途经这山下,时已快尽落日,正准备打道返回,不想正碰到外出觅食的白虎,陡见白虎这样的异种,是武将无有不喜的,董卓自然大喜,拈弓搭箭,要说他的箭法只是一般,不过这一下,却很是精准,正中白虎的腹部,白虎负伤逃走,他自是不舍,尾随追来,一路上血线不断,他倒也不怕追丢,所以来的也不是甚急。

“我今年六岁了,董卓?”原来真的是他,这可难办了,也不知我的计划来不来的及,尽人事听天命吧!当下顾作惊讶的轻喊道“你就是董卓?”

“哦?你这娃娃也知晓某家?”董卓闻言大慰,心道,看来我还是很有名气的嘛,这么偏远的山里小孩都知晓我的名字,可见……心中大慰的他越看我越是顺眼,不住的点头。

我装做低头苦思的样子,董卓对我根本没有丝毫的戒心,毕竟我还是一个六岁的孩子而已,很是欣赏的看着我“思考”的样子,一时间倒也忘记了白虎的存在,也不催促于我。

“好象没听过?”感觉上时间过的差不多了,时间再长怕这老贼多有怀疑,遂做犹豫状,不确定的语气说道。

“呃?”没听过你干嘛一惊一诈的,这娃娃好生气人,董卓转念一想,心中不由苦笑了起来,我今天是怎么了,还和这一个小娃娃质上气了呢,童言无忌,想到这里,大刀一横,放在马鞍桥上,在马上低下身形,露出他自以为很温柔的笑容,“你这娃娃,好生的有趣,没听过就没听过吧。某家问你,你可愿做我的干儿?跟了我,荣华富贵,享之不尽,强似你在这山野之间,你可愿意?”

董卓身后众人闻言,一个个拿着羡慕的目光看着我,那样子,恨不得站在我位置上的是他们一样。这孩子命真好,这下好,攀上这么一根枝头。

靠,你缺儿子不成我心中暗骂了一句,这老贼天生爱收干儿子啊!我以前还以为收吕布只是安他的心,收拢人而已,可我一个六岁的孩子他居然也要收干儿,难道这是种病?

他妈.的,我堂堂黄逍岂能做你干儿?做了你干儿还不背世人骂死!吕布那厮,三姓家奴,那老子岂不成了两姓家奴?不干,老子才不干。

“干儿是什么?”关键时刻还得装糊涂。

董卓闻言一愣,紧接着仰天大笑,“哈哈哈哈,众家,你们看,多好的一个娃娃!好生有趣!”

后面众人闻言,一个个低眉顺眼,齐声奉承道“刺史大人有眼光……”

“不知道干儿是什么?那好,某家来问你,你可有父母。”

“没有啊!”微风迎面吹来,空气中隐含着种种的腥味,我心中顿时大定,你们,终于赶来了吗。看来今天这命,保得住了。

“没有?”董卓闻言大怒,“你这娃娃,信口雌黄,为人者,焉无父母之理!你这娃娃,端是不为人子。”

“有没有父母关你劳什子事,董卓,董贼,今天你别想离开这里!”

“什…什么?你说什么?”董卓大怒,“万军之中,我尚且生还,你这娃娃却怎得口出狂言,若不是见你有几分心喜,某家一刀取了你的小头!你且说来,这是因何?”

“董贼,你可认得这?”我闪身一指躺在地上的白虎。

“自是认得,此箭亦是某家所射,这却关你何事?”

“哼,董贼,你可知,这白虎正是将我养育长大者,你今伤它,如同伤我娘亲,你说,我却也饶不饶得你!”望着董卓,我横眉立目,怒声骂到。

就在这时,对面众人所骑之马不安的躁动起来,马上众人连忙安抚马匹,却不知缘由,老贼一边安抚坐骑,闻得我言,哈哈大笑,“哈哈……我道什么,原来是这般,不过,你这娃娃又能耐我何?哼!如今,却是留你不得!”

董卓是一惜命之人,容不得自己的敌人活在世上,虽然眼前的只是一小儿,可又谁知日后会不会成大患,最简单的办法就是消灭在萌芽之中,扼杀一切的可能。

见董卓动了杀心,我丝毫不惧怕,“董贼,你以为,我若是没有把握,安能在你面前谈笑自如?你以为,我方才是真心和你谈话不成?世人都说西凉董卓勇武且好谋断,今日一见,也不过如此,匹夫耳!”

董贼闻言一惊,难道我真的上这娃娃的当了不成,心下犹豫,只见对面的我突然一声长啸。这是做什么?有伏兵?

“刺…刺史…大…大人,我们…被包围了!”身后传来一声惊恐的叫声。

“慌什么慌,丢尽了我的颜面!”望着眼前的这小孩,董卓是又爱又恨,爱之爱,临危不乱,进退有度;恨之恨,恨不为我所有。至于伏兵,他根本没放在心上。作为年年征杀战场的大将,他又怕得什么。不过,这马怎么这么不听话?

“刺…刺史大…大人,伏兵全…全是野兽啊!”

“啊!什么?”董卓闻言一惊,忙转过身看去,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这怎么可能!?”

放眼望去,只见来路上,昏暗的光线已看不太清晰,只感觉,无边无际的全是野兽,依稀的能辨别出熊、狼、豹子……的轮廓,至少一二百的数量。

我看着眼前的兽海,笑了。这就是我的计划,只是一声长啸的事。

壮观啊!

百兽齐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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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三国扬名第六章命悬一线圣兽白虎

“哈哈……董老贼,你看我的手下比你的军马如何,可是雄壮?”看着眼前董卓大惊失色的模样,我不禁仰头大笑,狠狠的奚落到。qinkan.net

眼望着下面不知远近的兽潮,董卓心里一阵后悔,终日打雁,今却被雁啄了眼,没想到我董卓居然在这一娃娃的手上吃这么大的亏!同时他又怀疑,这小孩是如何指挥这些野兽,难道是天降妖人?突然他的视线越过我小小的身体,定在我后面一大一小的白虎身上,原来如此,虎乃百兽之王!失策啊!

看着眼前得意洋洋的娃娃,董卓不禁冲冲大怒,真想上前将这个讨厌的小孩一刀砍了,可是他望了眼山头,转念一想,不行,若是斩杀前面的这一人二虎,自然少不得费一番周折,被兽群围上可是大大的不妙,进,只有死路一条。又回头看了一眼后面的百兽,虽然数目众多,但却不见得不能杀出一条血路,退,方可有一线生机!

董卓不愧为一名领军的大将,关键时刻还是镇定的很,转眼间就决定了路线,“众将士,随我冲下山去,拼得一线生机,杀!”

拨转马头,董卓舞刀杀向下面冲上来的兽群。众人见状,一个个忙背好弓箭,抄起随身的武器,尾随着董卓向山下杀去。不得不说西凉人的彪悍,即使面对众多的野兽,也敢于拼上一拼。

虽然他们无畏,可惜他们的马却不再听从主人的驾驭,在兽海的凶焰中,一个个被吓的马失前蹄,驽钝者甚至口吐白沫,惊吓而死,“扑通……”骑在马上的众人纷纷被摔落马下,好不狼狈。

董卓爬起身形,伸手抚正摔歪了的头盔,面目狰狞的吼道:“起来,都起来,随我杀!前进有生机,后退断无可活!随我杀开条血路!”

这些人中,大部分是董卓手下的将校,只有些许几个是治下的文官,然这时社会,文官也讲究“君子六艺”,拿的起枪剑。众人在董卓的带领下,三十多人结成一个小小的箭簇阵形,一边与野兽撕杀,一边向山下跑去。

站在山上,我冷眼看着身陷兽潮的三十多个身影,看着他们一个个的倒下去,箭簇阵,越来越小,最后,只剩下那一道古黄色的身影——董卓。看来,今天是留他不下了,看着即将冲出野兽包围的董卓,我摇头叹息一声。

董卓不知道有野兽多少,我却是很清楚,听着声音,我能清晰的辨别是山中的哪一只野兽,这次来的,总共也就一百二十多支野兽,想留下不曾恋战的董卓,那是很难很难的。

果不其然,董卓跑掉了,他的手下、包括所有的战马,全部死在兽潮之中。

望着重伤的白虎,我挥挥手,打发掉叼着董卓小半块“后丘”的追命(董卓跑是跑了,可是被猎豹追命亲了下**),遣散了兽群,沉痛的走到白虎的身前,看着它神色间越来越是灰败,心中如同刀绞一般。

白虎听到我的脚步声音,微微的抬起虎头,那虎目之中,居然闪烁着一丝丝的笑意,像是赞许。白虎一点不傻,虽然没有人类聪明,但是也绝对不会差的很多。在当初它从丢失孩子的悲痛中醒悟过来的时候,它就发现了我不是它的孩子,只是它对当初错“抱”回来的我,没有一丝一毫的恶意,甚至,还对我青睐有佳,疼爱甚过它的亲生。

这是它今天吃过羚羊和我说的。

如果,我不懂兽语,或许永远也不会知道这个秘密,只会以为它是一个抱错孩子的白虎,最多是感激。而现在……

摩挲着白虎受伤的身体,我眼泪不受控制的掉了下来,回过身,在死去的人身上,扒下了他们的衣服,拾起一把遗落在地上的宝剑,将衣服割成一条一条,准备为白虎包扎。

聪明的白虎,或是看出了我的意思,轻轻的摇了摇头,对我低吼了几声。

闻听白虎所说,我皱了皱眉头,还是按它所诉,起身走进了洞**,在洞**拐角的尽头,我寻到了它口中的白色石片——一个白色的玉片。

这东西有什么用?白虎居然不让我为它包扎,来寻这一片东西。我疑惑的拿着玉片,回到白虎身边,低声用兽语寻问,“是不是这个东西。”

白虎瞥了一眼玉片,微微的点了点虎头,吼了几声。

弄碎这个玉片?什么意思呢?想不出所以然的我还是执行了白虎的命令,两指捏住玉片,一叫力,“咔吧”玉片被我捏成碎片。

白虎见玉片已被捏碎,神情顿时放松了下来,不住的低吼着,和我讲述着这玉片的由来。

原来,这玉片是白虎的父亲在它长大后留给它的,并嘱咐它说,如果遇到危险,就弄碎这片玉片,哪怕是千里之外,它也会赶过来。听的我一愣一愣地,这什么和什么啊,玄幻小说?这种东西也会有人,呃,不,有虎会信?看来这白虎也不是很聪明,真容易骗啊!来自21世纪的我,哪会相信这套把戏,软语相劝,要帮它包扎一下,可是白虎却是坚信,它的父亲一定会来,死活不同意我给它包扎,一条道跑到黑。

拿它我丝毫办法也没有,只好有一句没一句的陪着它聊着天。

“是谁伤害我的女儿!”

时间过的不是很久,陡然空中传来一声大喝,震的山谷轰鸣。

真的来了?奇怪,怎么是人类的声音,白虎父亲应该也是白虎才对啊!我寻着声音望去,天啊,我究竟看到了什么!

事后,我都在想,当时我的表情一定很是精彩,张大的嘴绝对能放的下自己的拳头!

远处的天空中,闪现出一道白色的影子,快速的向我们所在的位置飞来,对!就是飞!待到了近前,方才看的清楚,只见一条足有脚下白虎两个大的一只白虎,四只爪下踩着云朵,居然是踏空而来!

我呆愣愣的看着天空中那威风凛凛的硕大白虎,完全的傻掉了,会飞的白虎?会说话的白虎?这世界也太疯狂了吧!

我使劲掐了一下自己的胳膊,嘶!好疼,不是在做梦啊!

天空中的白虎见它的女儿受了伤,俨然变成了一头血虎,闪眼看得我站在旁边,自然以为是我所为,盛气下根本不曾犹豫,远远的一挥虎爪。干什么?打招呼?不对!突然,我只感觉一股劲风袭来,“嘭”的一声闷响,砸在胸口直上,巨大的力量带着我的身体飞向了山下。

“嘭!”

我只感觉自己的额头撞上了什么坚硬的物体,剧烈的疼痛下,我昏迷了过去。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当我悠悠的醒来时,天色已是大亮,“他妈的,什么破老虎,我招你惹你了!哎呦……”刚醒过来的我想起昏迷前,不由得破口骂道。

“人类,我承认是我错了,当时我闻得女儿遇险,心怒之下不曾仔细考虑,现场唯有你一个人类,我就……实在对不起。”

我话音刚落,身边陡然传来一个男子的声音,咦!这声音好熟悉啊?是…是那头会飞的白虎!我忙扭头看去,只间身边不远站立着一头硕大的白虎,不是伤我那头,又会是哪个!在它的脚下,爬着两头一大一小的白虎,正是白虎母子两个。白虎见我看了过来,向着我点点头,眼中一片歉意,看它的神色,却是大见好转。小白虎蹭到我身边,伸着舌头舔着我的手,虎目中一片的欢色。

我看了看那头大白虎,“你是它的父亲?”我指了指白虎。

“是的,人类,我正是它的父亲。谢谢你救了我的女儿,另外,我对方才击伤你的事,向你郑重道歉。”大白虎诚恳的道。

“哎,算了,算我倒霉。你心急也是人之常情,心念女儿安危,我又怎好怪你。奇怪,你身为兽类,怎么能口吐人言。”我叹息了一下,认倒霉吧,还能怎么办!不过,我对它能说人话,却很是好奇。

“呵呵,这又有何难,身为四圣兽,都是会说人类的语言的。”

“我,这样啊。”转念一想,不对!我颤抖的伸手指着白虎,“什…什么,你…你是西方圣兽,白…白虎?”

“呵呵,人类,要不你以为呢?”

“原来如此,怪不得你会飞。”

我弱弱的来了一句,逗的白虎哈哈大笑。

“人类,你叫什么名字?哦,对不起,我又忘了人类的礼节了,你可以直接叫我白虎,听我的女儿说,你们认识很久了。现在我正式的给你介绍一下,我的女儿,踏云;我的外孙,啸月,呵呵,这个名字我在你昏迷的时候才起的。你能给我讲讲你的过去吗?我很好奇你和我的女儿是怎么走到一起的。”

“当然。我的名字叫黄逍,至于我的过去,就从那天开始吧……”

我慢慢的给白虎讲起了我的过去,从易子相食,一直讲到百兽齐奔退董卓,白虎听的津津有味。

“原来如此,没想到你小小年纪,命运却是如此坎坷,先前你救了我女儿,而我粗心之下却伤了你,嗯,待我好好想想,怎么能补偿一下于你。”白虎动情的说道。

“人类有一句话是这样说的,施恩不望报,而你的女儿对我也有养育之恩,何谈什么补偿之说。”我摸摸额头,只感觉额头中央一块大大的疤痕,破相了?哎,这命……“伤我也是你无心的,我也不曾怪你什么。”

怪你?当然怪了,你这一下不要紧,却害的我破了相,这么大的疤痕,怎么见人啊!可是,我又哪敢说怪罪,那可是传说中的四大圣兽之一,西方白虎,万一……

“你先不要忙着拒绝,听我把话说完,踏云这次受伤,失血过多,我打算带它离开这里,去我的洞府疗伤。而且,它也到了要我指导修炼的年龄,这一去,至少要三五十载。啸月我并不打算带走,就只能把它托付给你,它心性幼稚,能有你照看我也是放心。所谓的补偿,也是让你能更好的照顾于它。”

“原来是这样,白虎,这你可以放心,我和啸月情同手足,我定会好好的照看它的。”

“我相信你的为人。呵呵,黄逍,难道你不想知道我要送你的是何等物品?”白虎饶有兴致的逗着我。

“呵呵,身为圣兽的你,出手自然会大方,要不岂不是堕了颜面?”见白虎开起了玩笑,我紧张的心情也放松了下来

“哈哈……那是自然,我白虎出品,岂有糟糠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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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三国扬名第七章身世乍露西楚霸王

“黄逍,按说,你的身体在同龄之中,也算得上是出类拔萃。qinkan.net想我白虎,镇守神州西方,掌精金之气,虽然踏云不曾修炼我白虎一族的密技,不过,它毕竟是我的女儿,精金之气乃先天,盈蕴全身。精金之气,素有强筋健骨之效用,而你,自幼得踏云哺育,你可知,除血液外,虎乳中所含精金之气已是翘楚?”

“原来是这样,我早怀疑过虎乳的功效,却是无从考证,今听你一言,方得明白。”是这样啊,呵呵,捡到宝了!虽说当年颠沛流离,可是塞翁失马,又焉知祸福!想到这,我站起身,向着踏云深深地鞠了一躬。

白虎看着我的动作,心中赞叹一声,此子知恩图报,却也是一妙人。如此,我更放心将啸月留在他的身边了。

“你可有意逐鹿天下!”白虎猛然说了一句。

我闻言一呆,“你说什么?”

“我说,你可有意逐鹿天下!在这里没有外人,我就实话实说了吧,我看的出来,你这身体,虽然是这世界所有,然你之灵魂,却不是这身体原有!”

“……”被看出来了?

“哈哈……”看着我呆愣愣的样子,白虎不由哈哈大笑,“黄逍,你莫惊慌,想我白虎若要待你如何,你安有站在我面前和我说话的机会?”

是啊,我担心害怕什么呢?在圣兽下,不过蝼蚁一样的存在,它要是想把我怎么样又何来这些话语呢!想通了,我如释重负的一笑,“确实,我不是来自这个世界。”

“你也不要担心,在这凡间,除却我四神兽,无人能看出你的来历。至于你是怎么来的,呵呵,又和我有什么关系?天意使你来此,我等也只能顺天行事,你在这芸芸众生之中,在我等眼里,和别人没什么区别。不过,想我白虎阅人无数,凡人打眼间我便能算出一二,而你,我却什么也看不出来。能和我讲讲你的过去吗?就是你来到这个世界以前,对你的来历,我很感兴趣。”

原来是这样啊!都说神仙能掐会算,圣兽也能慧眼识人,看透凡人的本质,以前只不过是在玄幻小说中听过,不想今日却是见到了。大千世界,无奇不有,看来,很多东西并不是凭空杜撰出来的。当下,我不再犹豫,将我的前世向白虎陈述了起来。

良久,我的故事接近了尾声。白虎长叹了一口气,

“原来,你是来自很遥远的未来啊,想不到,真的想不到!天意使然啊,看来我先前并没有说错。那我现在问你,你可有意逐鹿?”

“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在我前世的那年代,有着这样一句话,不想当将军的兵,不是一个好兵。我既然来到这世上,就要在这世界生存,可这乱世,百姓流离,易子相食,世态炎凉,实不承我心,我意欲平定这乱世,还乾坤一片朗朗,为天下百姓安国定邦,有一栖身之所在。”我想起四年前,几被吃掉的命运,心中一片愤然,本就意与天下群雄交手,今日被白虎一问,不由热血沸腾。

“你意如此,可在乎大汉乎,可知天下百姓,皆为汉民,你意孤行,易犯众怒啊!”

“刘邦斩白蛇之前,天下还是姓秦,巨鹿之战,天下大半归楚。汉室帝轴,也不过是窃了他人江山。焉有不可取代之理?天下大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时下天下大乱,群雄逐鹿已不远矣,而天下,古来自是能者居之!纵与天下群雄为敌,我又有何惧?生当做人杰,死亦为鬼雄!”

“好个生当做人杰,死亦为鬼雄!”白虎大声赞了一句,“黄逍,在你昏迷之时,我曾推演了你与啸月的未来,你的未来,我不知如何,演算到头来也是一团迷糊;而啸月,我演算出的结果却是终生以你为主,这也是我欲将它托付给你的主要原因。为将为帅者,焉能无宝马相配,日后,你逐鹿天下,啸月就是你代步的脚力。”

“这怎么使得?”我闻言大惊,连连摆手道,“我和啸月情同兄弟,岂能以它为脚力?不可,万万不可。”

“你不必推却了,在你昏迷的时候,我已经和啸月谈过了。它自幼与你相伴,也不知你小子到底有何魅力,啸月对你的亲近,居然盛过它的母亲踏云。我问它选择和谁同往,小家伙毫不犹豫的就选择了你。这样也好,就让它陪你一起建功立业吧,只要你能好好待它,我就放心了。”

“白虎,你放心,我焉有不善待兄弟之理,我在它在,我亡……要是我死了,我会让它回来找你。”

“你的心性,我很是看好,若不然我也不会放心的将它托付给你,好了,你意欲逐鹿,我就送你几样东西,为将者,征战沙场,少不得趁手兵器,十八般兵器之中,你最中意何种兵器?你且说来,看我可有。”

兵器?是啊,为将者,焉能无自己的趁手兵器?关羽有青龙偃月刀,张飞有丈八蛇矛,吕布有方天画戟……有名的武将都有自己的成名兵器,那我又该选择什么样的兵器?马上,自然是长兵器的时代,大刀,多为砍杀之利,枪矛,多为刺之锋,对了,戟!脑中仔细回想着关于戟的一切,戟,一般不做舞花,可剁、刺,勾、片、探、挂掳、磕,是集众兵器为一体的一种霸者兵器,其上各部位,皆有招式,皆可伤人,深合我的杀人之道。

“我喜欢戟。”当下不再犹豫,对白虎说到。

“戟?”白虎皱着眉头,低声道:“这个有些难办了,我所珍藏,多为刀兵,况这世上,用戟之人甚少,名戟更是寥寥无几。”

“没有吗?”我心中一阵失落。

“对了,我这还真有一把好戟,若不是你提起,我却还真的忘却了!”白虎突然兴奋的说道:“这一杆戟,却是当初青龙送我的。它嫌此戟锐金之气过重,甚是不喜,就送给了我。此戟,端是一把好戟!不过,我最喜欢刀兵,对戟也不喜好,它送我之后就被我扔进库里,你不提,我都不会想起。”

“青龙送的?”

“是啊,据那老小子说,这杆戟,是当年它在乌江,发现一人自杀,青龙见其兵器甚好,遂替那人收藏了起来。一同的还有一本帛书,一把好弓,喏,就是这些!”

白虎说着一挥爪子,空中陡然出现了三件物事,一戟、一弓、一本帛书。

切!还提人收藏,还不是见财起意,发点死人财!青龙的印象在我脑中可是大打折扣。

我上前拾起那杆戟,好沉啊!

大戟入手,顿感一阵沉重。仔细的打量着把白虎口中的好戟。只见这杆大戟,戟身上下,呈亮银之色,长约一丈二三尺,虎头吞口,戟杆上细雕着一条舞爪之龙,蜿蜒盘旋。戟首一侧,月牙刃闪烁着逼人寒光,锋利异常,戟尖锋芒毕露,渗着寒意。刚堪一握的戟杆(你手小好不?),戟尾却是一尺许长短的三楞透甲锥,森然可怖。当真是一杆好戟!

此戟的先任主人会是谁?那书据青龙所说,也是在那人身上所得,亦是那人之物,上面会是记录什么?

我弯腰拿起那本帛书,翻开仔细的看了起来,只见上面这样写道:

“吾乃项羽”

什么?项羽?楚霸王项羽?哎,我真的是糊涂,自刎乌江的不是项羽又能是谁?震惊我的努力收敛心神向下看去。

“……今有垓下之战,吾败于刘邦之手……无颜再面对江东父老,今将我之武艺写于此书,留待有缘之人。

想我西楚霸王,精通十八般兵器,其中独爱百兵之霸——戟!于我起兵之前,会稽郡曾天降陨石,后得叔父项梁,私下请当地铸造兵器的名家,用此石取铁为吾锻造兵器,经时九天九夜,终锻成一杆巨型虎头盘龙戟,然寻常铁等无不是黑色为常,而此铁,居然是世所未闻的亮银色。此戟,长一丈二尺九寸,重达一百二十九斤,常人需要两人抬动放可自如,然吾天生神力,使此戟只用单手,后来自创一套无敌的招数“单手十八挑”,天下无人可敌……”

下面的则是单手十八挑的招数图样。

仔细看完这本帛书,心中感慨,古人都说“羽之神勇,千古无二”,今日见此书帛,却是不得不信,好家伙,一百二十九斤的大戟,居然单手!更有“单手十八挑”!这臂力何止千斤?看来霸王举鼎,也不为虚啊。

感慨着看着手中的巨戟,抚摩着它,“好戟啊,原来你的名字是虎头盘龙戟,以后我征战天下,你可愿意助我一二?”

忽然一阵微风吹过,掌中戟居然发出“嗡嗡”之声。

我本无心,只是感慨项羽的霸业,不由顺口说了这么句。谁想……

“哈哈,黄逍,宝物有灵,看来此戟甚合于你!”白虎在一旁看到,顿时哈哈大笑。

“白虎,谢谢你,这戟,我非常喜欢。”

“呵呵,我留着也是无用,我不喜好戟,送于你,却不使得它蒙尘,也是一桩好事,喏,这弓,一并送于你吧。”

我看向脚下那弓,也是十分喜爱,项羽在帛书后面也曾提起,此弓名为霸王弓,乃是当年楚霸王项羽的随身之物,威力无比,弓身乃玄铁打造,重一百二十七斤,弓弦乃是一条黑蛟龙的背筋。据项羽书上所说,他十五岁那年,乌江中有黑蛟龙作恶,危害四乡。他听说后,当夜单枪匹马来到乌江,找到黑蛟龙。与黑蛟龙搏斗了一天两夜,把黑蛟龙杀死,取得此筋搓股为弦。黑蛟龙乃至寒之物,坚韧异常,故此弦不畏冰火,不畏刀枪。

白虎看着我兴奋的样子,出声逗道:“黄逍,这两样,你可曾满意?”

“满意,相当满意!”闻言,我连连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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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三国扬名第八章精金之气虎息神决

如此兵器,我又焉有不满意之理。WEnXUeMi。CoM

“呵呵,忘了和你说了,此戟,乃是一件防主之兵,充斥着锐金之气,若阳气弱者,难以驾驭,甚至会损其阳寿。”白虎突然说道。

“什么!,此戟防主?”我闻言一呆,转瞬释然,想来次戟并不防我,若不然,白虎亦不能送它于我。

“其实,说来,这世间万物,任一属性达到及至,都会对人的身体产生损害。就像药一样,适量的药能救得人性命,然而过量,只会折人寿命。人亦是如此,人者,分男女,一阳一阴,然愈是貌美的女子,其身阴气愈是重,寻常男子自是驾御不得,反尔被害得性命,折却阳寿,非至阳之人统御不得。反之,亦是如此。这世间,帝皇之家,三宫六院,膑妃无数,然除却开国初年一些皇帝,甚少有长寿者,却也是这个道理。”白虎见我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话音一转,“要说此戟,锐金之气过重,防主亦是自然,而青龙本是木属,五行金克木,此兵它甚是不喜,这才转赠于我,而你,却是也在被防之列。”

“哦,是这样啊。什么?我也在被防之列!”

“当啷!”大戟落地。

看着我如避蛇蝎的样子,白虎哈哈大笑,“哈哈......看把你吓的,若是我没有补救之法,焉能将它送于你?”

拍了拍胸口,吓死我了,“那...却是什么补救之法?”

“呵呵,想我白虎,镇神州西方,掌天下精金之气,这锐金之气却也难不得了。罢、罢、罢,相遇即是有缘,送佛送到西,先前伤了于你,我也曾说过要弥补于你,你因我...呃,人类的那个词是什么来着?对!破相,你因我而破相,我今就将我本命精金之气传与你一些,有此护体,驾御这杆戟自然如臂使指,不再受防。另我再传你“虎息神决”,炼化精金之气,为你所用。若不然,却是大材小用了。”

本命精金之气?一听就是好东西!虎息神决?白虎出品,想来也不会是差,有个神字,莫非是神仙所练的那种?

“那小子我就不矫情了,厚颜收下了。”推辞?我可不想,是关自己的性命,再矫情就是傻瓜了。

“呵呵,你小子,脾性倒是合我的胃口。若是咱们身为同类,想必会是很好的朋友。”

“咱们现在不就是朋友吗?只怕是我高攀了。”再听不出白虎话中的意思,我就白活这些年了,有个圣兽做朋友好象不是什么吃亏的事。

“哈哈......这么说来,倒是我矫情了。好,今天我白虎就交下你这个朋友,不用问,这大哥一定是我了!”白虎闻言,哈哈大笑。

“这,”我不由的看向一旁的踏云和啸月,白虎是我大哥,它们又怎么算?“这个不行,我是踏云哺育长大,与我母亲无二样,这样却实在不行,不行。”

我连连摇头拒绝到。

“这有什么,各论各的就是了,我就认下你这个小兄弟了!”白虎一口的不容置疑。

不愧是掌尽天下精金之气的圣兽,说话也是锋利异常,霸道无比。

我还能说什么,只好苦笑的点了点头。

“这样就对了嘛!来,叫声大哥来听听。”白虎摇晃着硕大的虎头,眼中一片得色。

这还是圣兽白虎?说出去怕是没人会相信,怎么跟个小孩子一样?

“大...大哥”我弱弱的叫上了一句。

“哈哈,好兄弟!”白虎伸着巨大的虎爪拍着我的肩膀,“兄弟啊,来,张开口,大哥这就送你我的本命精金之气。”

我很是听话的张开了口。

白虎见我准备好了,它张开虎盆大口,凑到我的面前。干什么?这是...我的初吻啊!不会就这么没了吧?对方还是一头老虎,更甚者,还是公的!

白虎可不知道我的胡乱思想,要不还不得一爪子拍死我!

虎口只是凑到了我的面前,在那口中吐出一小团白色的气团,缓缓的渡进我的口中,我清晰的感到,这个气团缓缓的向下,直达丹田,然后一动不动,像是在里面安了家。

“好了,”白虎退后一步,神色中闪现出一丝疲倦,“别张着嘴了,闭上吧。”

“呼!”我长出了一口气,这初吻,算是保住了。“谢谢大哥,你身体没问题吧?”看着白虎眼中闪现的疲惫之色,我关心的问道。

“没什么问题,休息一下就好。”白虎轻轻的一挥虎爪,凭空出现一本书,掉落在我的身前,“这是‘虎息神决’,你先拿去看看,这几日,有不明白之处,可来问我,日后就全靠你自己了。好了,我先去休息一会。”

“嗯,大哥你自去休息,我先看看这‘虎息神决’”

待得白虎的身影消失在洞内,我轻轻的说道:“谢谢你,白虎,谢谢,大哥”低头捡起地上的书,我仔细的看了起来。

原来如此!没多久,我就将这薄薄的一本书看完,索性无事,依着书练了起来。

我整个人直挺挺的趴下。

“蓬!”

双手成虎爪,抓在地上。趴在地上,实则只有双手、双脚支撑着整个身体。

“呼!”“吸!”

配合呼吸吐纳,只感觉丹田内的那团白虎本命精金之气有了动静,缓缓的自丹田内游动出来,蔓延到身体的各个部位。

踏云母子震惊看着我,只见我的脊椎犹如一条虬龙一般,时而升腾,时而潜伏,十指承受的压力,透过一节节骨节,迅速的传递到肩部乃至脊椎骨,而那双脚所受压力,同样一节节传递至脊椎位置。

力量时而从十指传递到双脚,时而从双脚传递到十指。

那脊椎,就是整个虎的主干,自然也是人的主干。

呼吸吐纳,引起五脏六腑的蠕动,白虎本命精金之气的运转,则是加剧着这种运动。甚至于也加大对骨节的压力、刺激!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内劲运转,每一次劲力传递,都配合到完美无缺。虽然是第一次修炼,不过却有一种水到渠成的感觉。

“呼,呼”

全身骨节极速传递震颤,发出一阵阵低沉响亮的声音,宛如一头老虎在呼吸一样。

痒!

全身骨头每一处都痒。

酸!

肌肉每一丝每一毫都透着酸意。

舒坦!

由内而外,五脏六腑、气血流动、筋骨,皮膜肌肉,都在生着极为细微的变化。

筋骨的细胞、肌肉纤维都在这种急剧变化中,吸收着极稀少的一点白虎渡来的本命精金之气。精金之气渗入肌肉、筋骨的每一个角落,一丝一毫的消失着,完全融进肌肉筋骨之中。

“嗤,嗤嗤......”

仅仅片刻,我的体表热气蒸腾,如薄雾一样的热气,全身筋骨那犹如爆豆的声音,愈加低沉。

“不可思议。”我明显感觉到身体的急剧变化,惊叹不已。我的身体素质,好象比方才强了不少,力气也感觉有着明显的增加。

虎息神决,不愧是号称神决,这一练起来,我就完全沉浸在力量、身体显著提升的美妙感觉中。时间并不因一个人而停滞,感觉恍眼间,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白虎休息的差不多,走出洞**,一眼看到正在修炼的我,仔细观察了一会,可是越看越是震惊,这方才一下午的时间,这小子就将这功法运用到这种程度?

天才!白虎在心中给出一个评价,此子,当真不凡。转念一想,不由得一笑,呵呵,我白虎的兄弟又岂能是池中物!

这一转眼间,天才就变成了应该的,就像是本该如此一样。

在随后的十几天,我差不多都是在修炼虎息神决中度过,加上白虎的从旁指正,我修炼的进度异常快速。值得一说的是,白虎也迷上了烤熟的熟食,就这样,原本打算几日后就离开的它,一直拖到今天。

“兄弟,如今已经拖了很多时日了,我本西方圣兽,镇守西方乃是我的使命,我已经离开足有半月,却是不得不回去了。我走之后,你要好生修炼这虎息神决,虽然这神决需要我的精金之气配合,一旦你将我送你的精金之气全部炼化,再无甚作用,但是,只要你能够炼化这些精金之气,这人世间,却也无有在力量上与你匹敌之人。”

“我明白,还要谢谢大哥的厚赐,如此,兄弟我已经是满足了。”

“自家兄弟,哪来的那么多客气,大哥给的,你就安心的收下。你们人类不是常说,长兄如父么?即如此,长者赐,不敢辞,你还客气什么?”

这白虎都哪听来的这乱七八糟的东西?“是,大哥。你和踏云就放心的走吧,啸月我会照顾好的。日后得暇,我与啸月去看望你们。”

“这个你拿着,”白虎伸出虎爪,上面平放着一片玉片,和先前捏碎的那个一模一样。“这东西你使用过,若是危及性命,捏碎它,纵是千里之外,我也会赶来。”

小心的接过这玉片,贴身收好,这可是保命的东西,由不得我不小心保藏。

“为将者,讲究攻防一体,兵器你有了,临行我再送你一套盔甲。”说完一挥虎爪,凭空掉落下几件物事,却是:三叉束发紫金冠、龙面吞头连环铠、玲珑银龙玉腰带、藕丝步云履,另两件却是一马鞍,一镂刻着二龙戏珠的带状物体。

“这是什么?”我指着那带状物体问道。

“此乃是一条金抹额,可遮盖你额头的伤痕。或许你还不知道吧,你额头的结痂掉落以后,居然没有一丝的破相之说,却更显得越发的神勇。”白虎看着我的额头笑着说

扯淡呢吧?额头上一个大大的疤痕,还能显得神勇?

白虎见我不信,一挥爪子,一面镜子出现在我的面前,“不信,你自己看看吧,看我可曾骗你。”

我忙凑了过去,借着镜子仔细的看了起来。人都在乎自己的容貌,并非只有女子爱美,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说自己不在乎容貌的那纯熟自欺欺人。

“这...这还是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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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三国扬名第九章白虎归去黄巾起义

看着镜子中那张脸,我呆住了,“这……这怎么可能?”

“哈哈……想不到吧?这世上的事真是出人意料,即使我白虎,也不曾见过如此之事,世人谁又能想到一个疤痕会更添英武之气!哎,如此看来,兄弟你该感谢我才是,我却拿了那么多东西弥补于你,却是亏大啦!”白虎伸着虎爪,拍着我的肩,调笑道。www.qiyebooks.com

这算什么?三国版的包青天?只见镜子中的那张脸,眉心上的疤痂掉落后居然是一盘龙状的暗红色痕迹!犹如胎记一般。

“好漂亮!”自己都不由得赞美道,哈哈,包拯井底额头受伤,得一弯月,号称“青天”,今我受伤,却得一盘龙!

“怎么会这样?”我疑惑的问白虎。

“呵呵,初见你这般,我也不明所以。在经我仔细调查后,却也明晓了一个大概,你看看这把刀吧,我想,就是这把刀所成就的。”

“当啷!”一把大刀被扔到了我的脚下。

我拿起这把刀,“咦?这刀我好生的眼熟啊!这…这不是董卓的那把三停大砍刀吗?”

“我问过踏云,这正是那天为首那员武将所持之兵器,你再仔细看看。”

我闻言仔细打量这把大刀,也没什么奇特之处啊!嗯?这是…难道就是这个造成的?只见刀头吞口处,两面各有一盘龙的镂刻,其中一面所刻之龙,正和我眉心的龙形一般无二!难道……

我抬头拿着眼光问白虎。

“呵呵,我想,只能这么解释了。当初,你被我击飞,正是撞在这把刀上,正如你所想,事情就是这样,除了这般猜测,我真的想不出别的原因。”白虎看出我的疑问,开口说道。

“呼!”我长出一口气,看着手中的这把大刀,“好悬啊,这要是再望上一点点,撞上刀刃,那……”

说到这,我不禁激灵灵打个冷战。

“哈哈……要我说,兄弟你乃是命中贵人,当初落虎口却是脱险,今破相却得龙纹,断是不凡!”白虎一看我的样子,不由得哈哈大笑.

我抬头白了一眼白虎,还笑呢,这再偏一点……”大哥莫要开玩笑,我哪是什么命中贵人,险象环生倒是差不多.”

“好了,不再和兄弟你开玩笑了。来看看大哥送你的东西,这二龙戏珠金抹额,正好能遮去你额头的龙纹,如若你这龙纹为朝廷所见,却是少不得一番麻烦,要知,龙乃皇室的象征,若见得你的龙纹,怕是……”白虎一本正经的道。

我看看眼前的盔甲,三叉束发紫金冠、龙面吞头连环铠、玲珑银龙玉腰带、藕丝步云履,以及手中的二龙戏珠金抹额,这……喜欢是喜欢,不过这……其它的也倒罢了,这龙面吞头连环铠、玲珑银龙玉腰带和这条抹额却也是违禁之物啊!

白虎见我一脸的难色,不解的问道,“兄弟,你这是为何,好象不是很开心的样子。”

“大哥,你只注意到我额头的龙纹,却忘记了这铠甲,你看!”我一指那三件物事。

“哦?”白虎疑惑的顺着我所指看去,这才明白,“哈哈,这却是我的疏忽了,原来这般!不过,皇室以杏黄色为尊,这银色应该没什么问题吧,毕竟不是身体发肤。”白虎不确定的说道:“不过,兄弟,你怕了?”

“怕?”我会怕?死都死过一次,我会怕?敢只身杀进靖国神社,我会怕?“是啊,我怕什么呢?纵与天下为敌,又如何?”

“好胆魄!”白虎大声赞道,“不愧是我白虎的兄弟,今若你说出别的话,虽然还是我兄弟,但,我白虎未免不会看轻于你。然你所言,甚合我心,快哉!”

“倒是让大哥见笑了。”

“哪有什么见笑的,呵呵,这才是我白虎的兄弟!不过,我还要劝戒你一句,傲,可以,但不可有傲气,不可无傲骨。”

“小弟受教了,我日后自会紧记。”

“另这鞍,”白虎指了指地面上的那鞍,“此乃一宝物。话说我白虎,亦是属于猫科动物,一旦奔跑起来,脊椎抖动异常严重,一般来讲,是不适合作为坐骑的。然此鞍,却是能解决这一问题,一旦装上此鞍,即使再过颠簸,也是平稳如常,世间宝马也难望其背。既然啸月甘愿成为你的坐骑,我不得不再帮你一把,虽然我舍不得这宝物。”

“大哥……”我仔细的听着白虎所言,感动万分,可是,却再也说不出什么。

“呵呵,兄弟,你也不要做这小女儿之态,常言说的好,物尽其用,在我手中,这宝鞍也不过是只有观赏的价值罢了。再好的宝物,不能发挥它的作用,也是枉为宝物的。好了,兄弟,大哥就此别过,日后自有想见之时,兄弟你要好生保重。”

“大哥这就要走?”

“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早走早相逢,哈哈……”

“今日一别,却不知何年再见,大哥……”半月的相处,我实在舍不得白虎的离开。

白虎上一眼下一眼的打量着我,“收起你的儿女态,这成什么样子,莫让大哥瞧不起你!”

“是,大哥,你们一路走好!”

“这才是我的好兄弟嘛!对了,再告诉你一句话,莫要高看你自己,不要以为你能再踏云手下支持很久,若不是因生育,踏云焉能被你口中的董卓所伤!你可知道,现在的踏云不及它全盛时期的十分之一!言尽于此,兄弟,大哥就此别过。”

话毕,白虎足起云朵,摄起踏云,踏空而去,转瞬间,消失在天际。

“不及全盛时期的十分之一么?谢谢你,大哥,我不会小觑天下英雄的,一定不会!”

送走了白虎,日子又回到了平静的时刻,只不过,以前的三口之家,如今只剩下我与啸月。

时间一天天的流逝,小白虎啸月逐步的长大,身形已经超过了它的妈妈,然而,我知道,这,并不是它的极限。或许,普通的老虎,在它的年龄,早已算得上成年,但是,在和白虎的谈话中,我才知道,白虎要达到十五年,方才算上成年白虎。

再啸月的陪伴下,我一日日的修炼着虎息神决,炼化着白虎留在我体内的白虎精金之气,其余的时间,除了打猎吃饭,几乎所有的时间都再练习项羽所创的绝学“单手十八挑”。这样的日子,倒也是过的充实。

这样的日子,晃眼间便是五年,白虎留在我体内的精金之气已经被我炼化完毕,果真如同白虎所言,在精金之气被我完全炼化完毕后,虎息神决,再也不对我产生丝毫的作用。就这样,我结束了虎息神决的修炼,改为上午习练骑术,弓箭之术;而下午,则温习着“单手十八挑”与前世的杀人手法,“单手十八挑”固然是无敌的招数,但是,那只是最适合项羽的招数,并不一定是最适合我的。温故而知新,我要创出属于我的招式,最适合我的,才是最好的。

这一年,我十五岁,公元184年,中平元年。

且说这十余年,天下渐成乱像,建宁四年六月朔,黑气高达十余丈,飞入温雄殿中。秋七月,有虹现于玉堂;五原山岸,尽皆崩裂。种种不祥,非止一端。汉灵帝下诏问群臣以灾异之由,焉是如此。议郎蔡邕(就是那个蔡琰蔡昭姬的老爹)上疏,以为蜺堕鸡化,乃妇寺(太监之学名)干政之所致,言词颇切直。汉灵帝览过其奏章连连叹息,因此起身更衣。不想曹节在后窃视,悉数宣告左右;遂以他事陷邕于罪,放归田里。后有张让、赵忠、封谞、段珪、曹节、侯览、蹇硕、程旷、夏惲、郭胜十人朋比为奸,号为“十常侍”。帝尊信张让,呼为“阿父”。朝政日非,以致天下人心思乱,盗贼四起,天下大乱。

话说,巨鹿郡有兄弟三人,一名张角,一名张宝,一名张梁。那张角本是个不第秀才,因入山采药,偶遇一老人,碧眼童颜,手执藜杖,唤角至一洞中,以天书三卷授之,曰:“此名《太平要术》,汝得之,当代天宣化,普救世人;若萌异心,必获恶报。”角拜问姓名。老人曰:“吾乃南华老仙也。”言讫,化阵清风而去。角得此书,晓夜攻习,能呼风唤雨,号为“太平道人”。中平元年正月内,疫气流行,张角常持九节杖,在民间传统医术的基础上,加以符水、咒语,为人治病,自称“大贤良师”。并以此为掩护,广泛宣传《太平要术》中关于反对剥削、敛财,主张平等互爱的学说、观点,深得穷苦大众的拥护。张角又派出弟子八人,到四面八方去宣传教义。发展徒众,“以善道教化天下”。十余年间,太平道势力遍布青、徐、幽、冀、荆、扬、兖、豫八州,徒众达数十万人。主要是穷苦农民。张角有徒弟五百余人,云游四方,皆能书符念咒。张角将教徒划分为三十六方(教区组织),大方万余人,小方六、七千人,每方设渠帅负责。在此基础上,张角又按《太平要术》中“顺五行”的思维方法,按照五行相生相克的理论,选定于甲子年甲子日、即灵帝中平元年三月五日举行大起义,讹言:“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令人各以白土,书“甲子”二字于家中大门上。青、幽、徐、冀、荆、扬、兖、豫八州之人,家家侍奉大贤良师张角名字。张角遣其党马元义,暗赍金帛,结交宦官封谞,以为内应。张角与二个弟弟商议,“至难得者,民心也。今民心已顺,若不乘势取天下,诚为可惜。”遂一面私造黄旗,约期举事;一面使弟子唐周,驰书报与宦官封谞。不想,唐周乃径赴省中告变。汉灵帝召大将军何进调兵擒马元义,将其斩杀;然后将封谞等一干人等下狱。张角闻知事露,星夜举兵,自称“天公将军”,张宝称“地公将军”,张梁称“人公将军”。张角言于众曰:“今大汉气运将终,大圣人出。汝等皆宜顺天从正,以乐太平。”四方百姓,裹黄巾从张角反者四五十万。贼势浩大,官军望风而靡。何进奏禀汉灵帝火速降诏,令各处备御,讨贼立功。一面遣中郎将卢植、皇甫嵩、朱俊,各引精兵、分三路讨之。

烽火连天,天下大乱已成。

“十五岁了,现在应该是公元184年、中平元年了吧!这么说,张角也该起义了。”我抚摩着大戟,拍了拍身旁的啸月,喃喃地低语,“看来,该出去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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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三国扬名第十章千里幽州会刘关张

且说张角一军,前犯幽州地界。wenxuemi。com幽州太守刘焉,乃江夏竟陵人氏,汉鲁恭王之后也。乍然闻得黄巾贼兵将至,急忙召校尉邹靖,问以计议。邹靖对刘焉献策道:“贼兵众,我兵寡,明公宜作速招军应敌。”刘焉闻其说,连称大善,随即出榜招募义兵。

榜文行到涿县,于城门市集中贴得明显。方才贴毕,立时聚集一些赶早集的群众。汉末年间,民者多不识字,中有识字者,逐字念于众人,“幽州太守刘焉布告四方百姓:今黄巾欺君妄上,聚众造反。近又犯我幽州地界,残害生灵,荼毒百姓,为防州府郡守备之不周密,奉天子名诏,招募四方精壮之士,从军守士,保境安民......”

“哎!”

人群中突然传出一声长叹。众围观百姓闻声看去,只见却是一挑着席子之人,但见此人生得身长七尺五寸,两耳垂肩,双手过膝,目能自顾其耳,面如冠玉,唇若涂脂,头顶一草帽,穿一身麻黄色布衣。脚下蹬一双草鞋,这草鞋却甚是精致。

“大丈夫不思为国家出力,反在此长叹,何为大丈夫?”突然一如雷鸣般的声音在众百姓的耳边响起,大惊寻声望去,却见其人,身长八尺,豹头环眼,燕颔虎须,声若巨雷,势如奔马。众人却是识得,此人乃本县一屠夫,姓张名飞字翼德,性勇猛、鲁莽、嫉恶如仇。

“哎!”先前出声那人闻言,又是一声长叹,挑起席挑,再不言一语,奔向集市。

“咚、咚......”

“开市喽!”市令官一边敲响立在城门边上的大鼓,一边高声喊道。众围观百姓闻听已经开市,顿时散了开去。

虽然闻得黄巾起义,黄巾贼已是要杀来幽州,但这小县的集市却也不萧条,声声叫卖声,层层如浪。

“张屠夫,张屠夫在吗?”市集中一肉铺前站着一身穿华衣的人士,或许寻不到铺主,是故连声唤到。

“哎,来啦,来啦!”一伙计打扮的的年轻人闻言跑了过来,“这位大爷,今日这肉恐怕卖不了了。”

“这却是何道理,我来买肉,焉何不卖?”华服人不满的道。

“东家不来,我却怎生取肉?”

“那我不管,我是买肉的,你是卖肉的,有钱你就得卖我,快点,叫张屠夫来。”

“要叫你自己去叫,小人不敢啊。”这年轻人诺诺的应道。

“一个杀猪的这般架子,还不快去叫他。”

“哎,兄弟,做买卖的,还怕买主?卖就是了!”突然,旁边走来一人,见状说道。但见此人,身长九尺,髯长二尺;面如重枣,唇若涂脂;丹凤眼,卧蚕眉,相貌堂堂,威风凛凛,全身上下一身绿色。

“就是,就是......”围观的百姓纷纷出言应和到。

“这......你卖吧,我卖不了。”年轻人一缩脖子,耸耸肩,样子很是无奈,“这位大爷,你看,肉就在这旁边的井里,可我......”

这长髯红面者顺其所指,只见那方向不远处有一口水井,上面却是一巨大的磨盘压在上面。

“挪开磨盘也就是了。”红面之人看了一眼道。

“挪开磨盘?我还告诉你了,我们东家早有言在先了,谁若是挪开了磨盘,可以任取井中肉,挪啊,挪啊,挪开了肉全归你!”

“这样看来,你们东家可不是要赔上老本了吗?”

“去,挪不开这磨盘,你就少在这耍嘴皮子,你管我们东家赔不赔本呢,真是的。”

“这有何难,待我挪来与你看!”红面汉子挽起袖口,低腰踏步,双手抓住磨盘易着手之处,大喝一声“起”!“呼”!硕大的磨盘被他轻松的举了起来。

围观的百姓见到,惊呼出声,“好神力......”

红面之人轻轻的将磨盘放在井旁,拽过那年轻人,提出那置于井中之肉,“来,将此肉与我分成小块,分于众人。”

“什......什么,分......分......”

“此肉已经是我的了,让你分你就分!”转向围观众百姓,道:“众位快来取肉,此肉是某家相送,但取不防,请!”

此人见众百姓纷纷上前取肉,喜笑颜开,不由抚长髯哈哈大笑,见得肉被分光,转身就走,原来也是买卖人,却是卖绿豆的。

“哈哈哈哈......在何处,那人在何处?”时过不久,滚雷般的声音自市集城门方向传来,众人闻声望去,却是张飞!

“在这,就在这呢!”只见先前那年轻人,在前面带着路,一眼看到坐在摊后的红面之人,伸手指到。

“在便好!”张飞一看此人,仪表不俗,遂上前,见是卖绿豆的买卖人,他上一眼、下一眼的打量着,突然哈哈笑到。

红面之人,见得此人无故而笑,眯着眼说道:“上好的绿豆,买下吧!”

张飞闻言,“嗯?呵呵......”不明所以的笑着,上前自袋中抓起一把绿豆,用力攥了起来,许顷间,再张开手掌,却看那饱满的绿豆皆变成了粉末状!“什么绿豆,分明是豆粉!”

“某的买卖,货真价实!”

“就是豆粉,就是豆粉!”张飞低吼着。

红面之人闻言,不由眉头紧皱,“你是买豆子,还是磨豆子?不买不可乱动!”

“捏你几颗绿豆你便要心疼,你送掉我许多猪肉,又待怎讲?”

“哼,你是来打架的?”

张飞闻言,哈哈大笑,脱下外衣,喝道:“某打的就是你!”挥拳奔红面之人的面孔砸来。红面之人亦不是善与之辈,见他发狠,提步上掌,接架相还,二人战到一处,招招沉稳,却俱是高手风范。打到精彩处,引得无数之人观之。

二人相斗数十回合,不分上下,突然,双方拳掌相抵,较量起力量来。

“啊!老虎,是老虎啊!老虎伤人来了......”外围的百姓突然发声喊道。

什么?老虎!众围观之人纷纷扭头寻声看去,只见城门方向,一头巨大的白色老虎闪电般的向这方向奔来,一个个不由吓得亡魂皆冒,忙不迭的向旁边闪去。但是,先前皆在围观精彩的打架,里三层,外三层,一时之间又如何避得开来,顿时乱成粥状,推搡者有之,跌倒着也有。

“大家快看,那老虎上面坐着一人!”突然人群中有一人喊到。众人闻言仔细看去,这才看得真切,只见这老虎上面端坐一人,全身戎装,英武不凡。

那白色老虎待到了近前,见人群围堵,陡然纵起约两丈高下,“唰”落于圈中。

正在打斗中的二人,乍见此巨虎,也是不由心惊,这时,却听得虎背上传来声音,“二位壮士俱身怀绝技,武艺惊人,佩服,佩服!”

二人闻言,忙撒手,跳出圈外,闪目仔细看去,这才发现巨虎上之人,只见此人,面如冠玉,目似朗星,唇赛涂朱,双眉入鬓,神采飞扬。头顶三叉束发紫金冠,长长摇曳着两条五彩稚鸡翎,齐眉勒着二龙戏珠的黄金抹额,身着龙面吞头连环铠,腰横玲珑银龙玉腰带,足下蹬着一双藕丝步云履,**巨大的白虎,鞍上悬一张强弓,掌中倒提一杆巨戟,端是威风凛凛。

二人看着此人年纪轻轻的样子,绝对不足二十岁,再看得那一杆巨戟,心中不由嘀咕道,莫不是木头的吧?这一杆戟,要何等力量方才能使动!

“尔乃何人?”张飞沉不住气,当头问道。

“某家姓黄名逍,字中兴,这位壮士,你可是张飞张翼德?”

不错,此正是我。三国之人,有名有字,只好将前世的名做今日的字来一用。那一日,我离开居住十三年的洞**,下山来,却是要前往幽州地界,寻找张飞。独木不成林,好汉终需好汉帮。为什么只寻张飞,不寻关羽。孰不知关羽极讲忠义,想要说服他和我打江山,却是难上加难。张飞则不同,其人疾恶如仇,又性情粗莽,断是好人选。当然,若是关羽能收下,更是美妙!为什么不是刘备?老子最讨厌那个哭涕涕的大儿贼!

“咦!你怎知晓某家的名姓?某家正是燕人张飞张翼德!”张飞闻言疑惑道,这小将是何人,老张我也不认识啊!怎么知晓的我的姓名?

我靠,又来!燕人、阉人,老张你就不能换一个词?“张大哥之名,小弟如雷贯耳,谁又不知晓疾恶如仇的张飞张翼德呢!”果然是他,看来我紧赶慢赶终于是赶上了,若能得张飞,真不枉来此一场!刘备,对不起啦,我先下手啦!

“这小兄弟说话俺老张爱听。”听得我说他疾恶如仇,莽张飞顿时眉开眼笑。

“哼!”身旁突然传来一声冷哼之声。

我下得啸月,扭头看去,却见一红面汉子,一看容貌,却不是关羽又是谁?忙拱手道:“敢问这位壮士,可是关羽关云长?”

“不才正是关某。”一言罢,不复言,看来关羽确实是傲啊!

“哎,这位关兄,刚才举磨盘,俺老张只是听说,特意赶来,是要亲自领教!”张飞一见关羽说话,不由得在一旁出声道。

“哦?原来如此,某以为,你是来讨猪肉钱呢!”关羽闻言,这才恍然,微笑着说道,关羽是傲,但是对能当的上他对手之人却是敬重,方才比斗,见识了张飞的勇武,是以对他倒是和颜悦色。

“这,这......哈哈.....些许猪肉,何足挂齿!”

“三位壮士,俱是神勇,佩服,佩服!”突然,一个不和谐的声音插了进来。

我靠,是他!你个大耳贼!我扭头一看,只见说话之人两个招牌似的大耳儿,焉不知是谁!

“你是何人?”张飞劈头问道。

“在下刘备,字玄德,因见三位神勇,特过来一见。”

妈的,别人不知道我还不知道?黄鼠狼你给鸡拜年,完全没安好心。我暗暗骂道。

“哈哈......好,今我就请三位到我庄上饮酒叙谈!”张飞哈哈大笑,连声邀请。

我的傻张飞呦,你怎么要邀请这么个大耳贼啊!麻烦了!果不其然。

“天要下雨,正欲借此一避,请!”

好个不要脸的大耳贼,脸皮真厚,请你你就去,一点不懂客气呢!唯今只好——

“请!”去吧,要不连毛都没有,大耳贼的忽悠功夫可非同一般。

“请!”关羽也意动,出声应道。

“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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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三国扬名第十一章气跑刘备收得关张

有读者和我说,上一章节有情节好象在哪看过。wenxuemi。com是这样的,这一段我不想脱离大众印象中的三国,弱弱的借鉴了电视剧《三国演义》中的一些场景以及台词。大家印象中的这一段可以说是根深蒂固、深入人心,水梦也不想彻底推翻大家的心理。

想了想,还是收下关羽,让刘备哭去吧.

还盼兄弟们能多多支持水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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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得四人赶到张飞庄上片刻,大雨哗哗而下,四人皆心道“庆幸”。

“来人啊,上酒!”分宾主落坐,张飞大唤一声,“三位壮士,且先饮些酒水,驱一驱这寒气!咦?中兴贤弟,你这虎……”

张飞回身,见啸月亦跟着我的身后进得屋来,不由奇怪,这不是这小兄弟的坐骑吗,怎么也跟了进来?

“张大哥有所不知,此虎,乃我自幼伙伴,朝夕相处,寸步不离,虽为我坐骑,却实为兄弟,还望张大哥见谅一二。”我一拱手道。

“见谅,见谅!这不防事,兄弟莫要为难。”张飞拍着胸脯连道,“此虎,却甚是雄壮,端得凶猛,兄弟有此猛虎为脚力,端是如虎添翼!”

“是极,是极!”大耳贼在一旁应道。

有你什么事,靠!

“承赞,却是不才。”姿态还是要做足的。

只有关羽在一旁冷眼相观,或许,他还是看不起我,当然,还有那个大耳贼。

“这位兄弟,此虎端是威武,不知此戟,可借某家一观!”关羽突然一抱拳,心中道,怕是绣花的枕头吧。

“这有何不可,云长兄若是喜欢,拿去看便是。”我自鞍上取下虎头盘龙戟,随手抛向他,轻松写意,却想抛一稻草一般。

果然,这戟有门道!关羽见我很是轻松的模样,心中不屑的道。不只是他,其他二人亦是如此想法。

“小心,此戟甚重!”见关羽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我不由出声提醒道。看来,关羽还真是小瞧于我啊!

关羽闻得我声,再反应已是来不及,用力不当,接住戟的手陡然一沉,“当啷!”脱手掉在了地面之上。

关羽脸上发烧,若不是他天生面若重枣,看不出脸红,怕是要尴尬至极。“此戟好生沉重!我倒是小觑了,万不曾想到。”一边说着,一边弯腰捡戟,以掩窘态。言下之意,这戟太重了,不是我力量不行,你们也莫小看某家。

关羽拾起虎头盘龙戟,上一眼下一眼的打量到,连声叹道:“此却真是神兵,好生沉重,小兄弟,神力无敌,关某佩服!”再看向我的目光,已经没有了先前的那丝傲意。

“关壮士,可否让我一观?”张飞见关羽连连称赞此戟,顿时心下也想看上一看,武将,喜好者多为刀兵铠甲,张飞也不例外。

关羽不舍的将大戟交到张飞手中,张飞忙小心接过,仔细打量,越看越是欣喜,一时间忘了所有,执戟舞了起来。或许是过于沉重,一时不甚习惯,多少有些不自然。

这时,家仆将酒菜摆上,张飞见状,不舍的将戟归还于我,恋恋不舍的走回桌前。要说这三国,我最不喜的就是这个跪坐,弄的日本人似的。

“某家姓张名飞,字翼德,平生最爱结交天下豪杰,今日幸会三位壮士,甚觉意气相投,请满饮此碗!”张飞抓起身前盛满酒的大碗,连声道。虽是粗莽,可这词却也是一套一套的。

靠!这是什么酒啊?酸不酸,甜不甜,淡的非常,我举起碗,随着三人一口饮下,却是不由一皱眉。

“某姓关,名羽,字云长,河东解良人。”关羽饮罢,言道。

“在下刘备,刘玄德。”

言罢,三人齐齐看向我。我见状微微一笑,道:“某家姓黄,名逍,字中兴,西凉陇右人氏。”

“某观中兴你之相貌,应该年纪不大才是!”关羽一直和怀疑我的年纪,是所以方才才轻视于我。

“不才,今年方得一十五岁!”

“什么?”三人闻言大惊出声。

“好,好一个少年英豪!来来来,我张飞今天托大,叫你一声兄弟。某家最好结交英雄,来,哥哥敬你。”张飞激动的举着大碗跳将起来,酒水都倾洒出不少。

“岂敢、岂敢,大家同饮!”我举碗应道。“为你我四人,萍水相逢,一见如故,请!”

“我观三位皆非常人,目下黄巾猖獗,天下大乱,朝廷无力,群雄并起,不知三位有何打算?”大耳儿饮罢,出声说道。

靠,来了!

“哎!关某在老家解良,因见不惯豪强欺压乡邻百姓,一怒之下,杀了那厮,从此,亡命江湖,至今已有五六年了。想我关羽,空有一身本领,却只能落得天涯漂泊,报国无门!”关羽闻言,神情一片凄然。

“杀人怎的?俺老张恨不得杀尽天下恶人、恶鬼!”

“今日在城门口见得那募兵告示,关某有意报名从军,一刀一枪效命疆场,即便马革裹尸,也不枉男儿七尺之躯!”

你九尺好不好!咋都不知道自己多高呢!

“迂腐!”看来,该到我来拆台的时候了。

关羽闻言,顿时横眉立目,“黄逍!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微微一笑,不急不徐的说道:“我说你迂腐!你孰不知那豪强能够欺压乡邻,却是官府纵容,而官府**,甚至天下大乱,究其根源者,还不是当今朝廷**,皇帝昏庸?你意欲一刀一枪效命疆场,可你杀得却是些什么人?全部是那些因吃不饱饭而反的贫苦百姓,而你,造福的却是当今昏庸无能的朝廷,让他们继续他们的花天酒地!我且问你,你的义又何在?”

“这…这…可那是朝廷,那是当今大汉皇帝啊。难道不效力朝廷,却去投黄巾不成?”关羽闻言,脸色更红,弱弱的说道。

“世人都道关云长忠义无双,今日见了,也不过如此而已。大汉朝,亦不过是窃了秦朝的江山罢了,上朔几百年,你岂不是秦朝后裔?你是不是又要忠于秦朝?迂腐,这天下,德者居之,今皇帝无德,天下大乱,君不见,黄巾起义号约几十万,这些都是寻常百姓人家。他们又因何而反,若是他们能吃得饱饭,又焉有造反之理?究其根底,却是天子失德,汉朝气数将尽,此乃天意!”

“放肆!”刘备在一旁闻言喝道。

“我就放肆了又能如何!”我扭头怒视刘备,大声斥道:“此处没有你说话的份,文不成,武不就,你有何本事?在座皆是英雄,你却凭的什么?莫非你口中的中山靖王之后,景帝玄孙?”

“你,你怎生知晓?”刘备大惊!

“就你,哼!四下张扬,恨不得天下人都知道你是什么身份,可是,就靠背一个宗谱就说自己是汉室宗亲,真当天下人都是白痴不成?我却是听来的!”

“你…你居然说我文不成,武不就?”

“我就这样说了,属实而已.文不成,是你师卢植所言。在我眼里,你的武艺,说句实话,实在不堪如目!你又能耐我如何?”我看着刘备,不屑的嘲讽道。

“你……”刘备大怒,心道,本是要来找这三人做帮手,今日却被这人好生欺侮,如何咽得下这口气!“唰”,转身抽出挂在墙壁上的宝剑,提剑奔我劈来。

这就沉不住气了?看来现在的刘备还是年轻气盛啊!我心中冷笑,回手抓起立在一旁的虎头盘龙戟,迎剑一挑。

“当”“嗖”,刘备撤剑不及,正撞在我的大戟上,只感觉一股大力袭来,手中的宝剑再也把持不住,顿时飞了出去,“当啷”,远远的落在地上。

刘备看着逼在自己脖子上的戟尖,心惊胆颤,心道完了,这下非得死在此处不可,想不到我刘备大志未酬,却先身陨,奈何,无颜面对祖先啊。

“你敢动剑伤我,却是留你不得!”我打心里想杀死这个大耳贼,好为日后减少一个劲敌!嘴上说着,手中戟就要前送。

“慢!”关羽见状,出声阻止,“此人自称帝室之后,不管是否属实,今却不要伤他,今日咱们英雄相聚,却是一大快事,莫要徒增不喜之事。给关某一分薄面,饶他一命,中兴贤弟,你看可好?”

“哼!今看在云长兄的面上,我饶你一命,日后再见,莫怪我无情,滚!”我意要收关羽,自然不好违逆他的意思,遂大戟转刺为拍,将刘备击到屋外。

刘备口中流着血,爬起身,狠狠的看了我一眼,再不发一言,扭头便走,连他那挑席子也不要了。

“哈哈……”看着刘备狼狈的样子,我哈哈大笑。

“中兴兄弟,却是很看不上此人。”关羽疑惑的问道。

“哼,这人,我却知晓,狼子野心,一心想出人头地。虽为人可称仁,却多有虚情假意。每每以皇室之后自居,甚是烦之。”

“原来如此!方才兄弟所言,关某受教了,不知兄弟日后何为?”

“是啊,贤弟,就连俺老张听得,都觉得在理!”

“今天下正值乱世,而乱世必出英雄,我等皆是一身本领,何必屈身受制于他人?岂不闻,时事造英雄,英雄亦是时也。今天下募兵征乡勇,待得黄巾平定之时,必是群雄并起之时。那时域中是谁人之天下,还尚未可知也。”

“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啊!兄弟莫不是有意逐鹿天下?”关羽闻我所言,连连点头,一思量,问道。

“我正是这一意向,此乃我平生之志!却奈何单丝不成线,独木不成林!”

“这样,如若不弃,关某愿相随。”

“俺老张亦愿相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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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三国扬名第十二章桃园结义兵发颖川

“这却如何使得,想你二人,俱是人中豪杰,安能屈身于我?”我闻言大喜,却不得不婉言的道。WenXueMi。com

“我二人只是粗莽勇夫,平生素我大志,只想拼得一身皮囊,效力疆场。今得中兴一言,却是如同醍醐贯顶、茅塞顿开,中兴之才智,十倍于我二人,关某愿听候差遣。”关羽抱拳说道,言辞恳切。

“俺也正有此意,三人一条心,黄土变成金,有你带着俺,大事何愁不成!“张飞闻言连声称道。

“关某虽是不才,一介武夫,却亦知晓忠义二字,古有言,良禽择木而栖,良臣当择主而侍,汉室无道,正如汝所言,乱世已至,他日必是群雄逐鹿,域中之主是何人还未可知。汝所言甚是,大丈夫,当轰轰烈烈,建不世之功业,关某之愿足矣。从今以后,关某之命既是汝之命,关某之躯即为汝之躯,但凭驱使,绝无二心!”

“俺也一样!”张飞应道。

“关某誓与汝患难与共,终生相伴,生死相随!”

“俺也一样!”

“有违此言,天人共怒之!”

“俺也一样!”

“主公!”

“主公!”

言罢,二人齐齐跪倒。

“这…这怎生使得?”靠,这古人这么好忽悠?“二位仁兄且先起来,想我黄逍何德何能,能有二位壮士鼎力相助?我与二位脾性相投,不若我三人就此结为异姓兄弟,金兰之好,二位意下如何?”

“如所愿,不敢请!”

“吾庄后有一桃园,花开正盛;明日当于园中祭告天地,我三人结为兄弟,协力同心,然后可图大事。”张飞点头提议道

次日,于张府桃园中,备下乌牛白马祭礼等项,三人焚香拜倒,齐声誓曰:“念关羽、张飞、黄逍,虽然异姓,既结为兄弟,则同心协力,救困扶危;上建功利业,下安黎庶。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只愿同年同月同日死。皇天后土,实鉴此心,背义忘恩,天人共戮!”

誓毕,关羽二十有六,拜其为兄,张飞二十有三,次之,我年方一十五,为弟。

祭罢天地,复宰牛设酒,聚乡中勇士,得三百余人,就桃园中痛饮一醉。共商以图大事。

翌日,我正与关羽商量训练事宜,忽然,张飞匆匆忙忙跑了进来。我忙问道:“二哥,何事如此慌张?”

“三弟,我按你所说,前去整顿军械,但是,但是奈何无战马可乘!却是奈何?”

“战马之物,非同寻常,虽然幽州亦是产马大地,但却也不是有钱变可买得。这却是如何是好!”我一时也拿不出主意来。

我正焦虑间,忽然有一民兵进得屋来,单膝点地,“报!主公,外面有两个客人,引一众伙伴,正赶着一群马,望庄上投来。”

关羽闻言,“此必是天佑三弟也!”

三人出庄迎接。原来二客乃中山大商:一名张世平,一名苏双,每年往北贩马,近因黄巾起义,兵犯幽州,无奈而回。我忙将二人请到庄上,置酒管待,诉说欲起兵之意。二客闻言大喜,愿将良马五十匹相送;又赠金银五百两,镔铁一千斤,以资兵器之用。

谢别二客,便着张飞寻觅良匠,令其打造兵器。

“三弟,你看我二人造何种兵器为好?要不我和大哥一人造一把戟,咱们兄弟三人,三把戟,却也是般配。说实话,三弟,你的虎头盘龙戟,二哥我可是眼馋很久了!”张飞为造何种兵器苦思了一夜,不果,遂来问我。

“二哥休要胡说,兵器,适合自己的,方才最好。”

“二弟,莫要胡闹,三弟所言甚是,适合自己的,才是最好的。不过,关某也正在为打造何种兵器发愁,不知三弟可能提供些样式?”关羽喝了张飞一声,然后问起了我的意见。

“呵呵,我早为二位哥哥选好了兵器样式,且看!”我自怀中拿出早已画好的图样,分别递给了二人。笑话,难道我还不知道你们俩最爱用什么兵器?

“还是三弟知我心意,这就是你的不是了,三弟你怎不早生拿出来,害得二哥我苦想了一夜,却是该罚。大哥,你的怎么样?”

“甚和关某心意,谢谢三弟了。”

“自家兄弟,何必谦让,既然二位哥哥喜欢,便着令铁匠打造吧!”

得到图样的铁匠,支起家什,日夜赶造。数日之后,云长造青龙偃月刀,又名“冷艳锯”,重八十二斤。张飞造丈八点钢矛。各置全身铠甲。

自得兵器之后,我三人日夜习练武艺,训练士卒。我将前世训练军队的方法作用在士卒身上,义军实战能力大增。

“哈哈,想不到三弟你不禁武艺超群,又有谋略,今日一见,三弟练兵却又深得章法,实为俺老张平生未见啊!”张飞看着一个个精神饱满的士卒,不由高声笑道。

“确实,关某也未曾见过如此练兵之法,不过,此法却深谙练兵之道。三弟不凡,关某不能及也!”

“二位哥哥说的哪里话,小弟只有这一些本事,倒让二位哥哥见笑了。不过,此士卒实不和我的心啊。”我摇摇头,叹息道。

“三弟因何而叹息?如此雄壮的士卒,却又有何不满之处?”关羽见我连连叹息,连忙劝慰道。

“大哥,你焉能不知?再雄壮的士卒,若是见不得血腥,又如何称的上精兵?”

“三弟的意思是?”关羽有一点明白了。

“休说这些普通的士卒,纵然我等,初次见到血腥场面,亦有不适之感。切战场之上,尸横遍野,断肢残臂,屡见不鲜,我怕这些士卒上得战场,却……没有见过血的兵,如何算得上精兵?我怕我能带得他们上战场,却不能带他们回来啊!如若不是这乱世,百姓不为一口吃的,他们又怎会来此亡命!”

“三弟,爱惜士兵,关爱百姓,实为天下楷模,如若天下百官皆以三弟为榜样,这世界又会如何有得这乱世?三弟的意思我已明白,然,不经历风雨,如何能使他们成长。当兵为将者,哪一个没有一丝明悟,今日上得战场,谁又能保证下得战场?马革裹尸,或许已经是很好的结局了。三弟爱惜百姓,若是退得黄巾,还天下一个太平,纵然死去,我想将士们亦会含笑的,所以,三弟莫要伤感,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关羽见我爱惜士兵,关爱百姓,心中感动非常,深感择主之明。

“大哥莫要担心,三弟我只是一时感慨罢了。”

“三弟,下一步咱们要怎么走?”关羽见我如此说,也不再劝。

“想你我兄弟三人,俱是白身,咱们识得天下人,可谁又识得咱们兄弟!欲要建功立业,自然是要先扬咱们三兄弟之名,只有如此,方能有一番作为。”我想了想,说道。

“三弟所言甚是,不知三弟有何打算。三弟但讲无妨,我和你二哥为你前驱,甘愿做三弟你的前锋,逢山开路,遇水搭桥。”关羽沉声说道。

“是极,是极!三弟若举兵,这先锋就让与二哥我,谁也不要与我争!”

看着关羽、张飞,我不由一阵感动,这是何等的帮手,与了刘备,却是糟蹋了。有如此忠勇之将,却是屡战屡败,抛妻弃子,害得二人随他颠沛半生,端不枉我说他文不成、武不就。整理一下思绪,我言道:

“今天下大乱,然我等无人引荐,端是无头之蛇。现有黄巾进犯颖川,将首乃是张角之弟张宝、张梁,正与皇甫嵩、朱俊对垒。汉军中有一人,姓曹名操字孟德,吾知此人用人唯才,能够打破世族门第观念,抑制豪强,虽是官职不大,只为一校尉,但却不乏是一引荐之人。其余人等,我却是不甚看好。我打算引兵颖川,投其帐下,先搏得一份功名,日后也好再做打算。”

“曹操?三弟,这人可靠吗?若是可靠,却不失一条好办法。”关羽思考了下我所说,觉得有理,遂询问起曹操。

现在的曹操,还不是以后的奸雄,如今的他对大汉可谓忠心耿耿,其人任性好侠、放荡不羁,不修品行,现在与黄巾贼众周旋之人,唯他可一投。

“暂时来看还是可靠的,至少此人不会吞没咱们兄弟的军功。”

“这样,大哥我就放心了,如此,便由三弟做主,全权安排。二弟你可有疑义?”关羽这才放心,回头问向张飞。

“哈哈,俺一粗人,能有啥疑义,只要有仗能打,俺就开心,全凭三弟做主就是,三弟戟头所指,就是俺老张的方向。”张飞哈哈一笑,根本不作考虑。

“如此,且传令下去,明日早,兵发颖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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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三国扬名第十三章官贼之战一虎四戟

忙碌了一上午,忙着签约协议的事情,也没倒出时间码字,实在抱歉。kenwen.com不过却有一个好消息带给朋友们,水梦A签的合同已经在前往上海的路上了,大家放心收藏,水梦会努力让书变得更精彩、更加热血,尽我所能。

公元184年,黄巾贼渠帅程远志统兵五万犯幽州。刘焉着上将严颜携高沛、杨怀、邓贤,统兵一万五千,以御贼众。严颜等欣然领军前进,直至大兴山下,与黄巾贼相见。只见黄巾贼众皆披发,以黄巾抹额,虽是五万之众,却多是衣不及甲。当下两军相对,严颜出马,左右伴着三将,扬刀大骂:“反国逆贼,何不早降!”

程远志大怒,遣副将邓茂出战。不想严颜军中冲出一小将,携弓带箭,头插鸟羽,身佩铃铛,手中使得一把天龙霸风刀。

邓茂在马上喝道:“尔乃何人?”

“某家‘锦帆’甘宁是也!”挺刀直出,手起处,刀劈邓茂,翻身落马。

程远志见折了邓茂,拍马舞刀,直取甘宁。严颜舞动大刀,纵马飞迎。程远志见了,早吃一惊,措手不及,被严颜手起刀落,挥为两段。

众贼见程远志被斩,皆倒戈而走。严颜挥军追赶,投降者不计其数,大胜。

严颜疑惑的看着眼前这员小将,却是无丝毫印象,邓茂武力不低,然在其手中居然走不得一合,此子,可堪大才,遂问道,“小将军为何人,为何严某甚是眼生?”

“不敢,回将军,小人姓甘名宁,字兴霸,巴郡临江人,投得太守帐下,现为一马军小头目,入不得将军之眼。”甘宁见自己的将军问起,连忙答道。

“能轻易斩杀邓茂之人,又焉是入不得眼之徒,莫非以为我严某人……”严颜假做颜色的道。

“不敢,小人非是这意思,将军莫要多想。”甘宁很是景仰这位严将军,遂忙解释道。

“哈哈,兴霸莫要紧张,今你斩杀敌将,却是立了大功,严某定在太守面前为你请功!”严颜很是喜欢这员小将,哈哈笑道。

“谢将军。”甘宁感激的拱手,深施一躬。

待得而回,刘焉亲自迎接,赏劳军士。次日,接得青州太守龚景牒文,言黄巾贼围城将陷,乞赐救援。刘焉忙与严颜商议。

“今青州太守告急,然张角兵一十五万聚于广宗,中郎将卢植帅军五万,拼死抵之,吾欲助此二处,却是奈何?”

“禀主公,若此次军前问以末将,末将却是无可奈何,然则今日,某却有十足把握。”严颜一笑,显得很是轻松。

“哦?这是为何?”刘焉见状,不由疑惑的问道。

“主公有所不知,事情是这样……”说着,严颜就将两军阵前甘宁刀劈邓茂之事述于刘焉,末了,言道:“主公可着兴霸率一军救援青州,末将亲帅一军,以资卢中郎。”

“我部下还有这一员虎将?若不是严将军,我还不识得,枉失一员大将矣。既如此,就按将军之意,不过,兴霸年纪轻,又未带过军马,可行么?”

“这……”严颜不由心中一沉,此他倒未曾想过。

“报,报主公,外有一人,自称刘备,说是您的宗亲,要求一见。”这时一报事的兵丁走了进来,报了一声。

“哦?刘备,此是何人?”刘焉并未听过刘大耳之名。

“末将也不知晓,此人称是您之宗亲,主公可去一见,见过再言。”严颜在旁说道。

“还请将军同往。”刘焉一想,只好如此,遂邀严颜同往。

来人正是被我扫地出门的刘备刘大耳。三人参见毕,各通姓名。大耳儿说起宗派,刘焉大喜,遂认其为侄。正愁甘宁独自带不得兵,遂着刘备协同甘宁一起领兵前往青州。

却不想,待得解了青州之围,刘大耳忽悠起甘宁,与甘宁拜了把子,刘大耳二十八为长,甘宁为幼,二人卷起刘焉兵马自立门户。直气得收到消息的刘焉茶饭不思,严颜暴跳如雷。

却说张角与汉军战于广宗,而其弟张宝、张梁兵在颖川,与皇甫嵩、朱儁对垒。然皇甫嵩、朱儁领军拒贼,无奈贼势过大,几次得战,尽皆不利,连番大败下,二人只好引军退入长社,黄巾贼众,紧追不舍,在长社前,依草结营。

忽一日,皇甫嵩与朱儁商议,良久定计曰:“贼依草结营,当用火攻之。”定得良计,遂令军士,每人束草一把,暗地埋伏。天公作美,其夜大风忽起。二更以后,埋伏军士一齐纵火,皇甫嵩与朱儁各引兵攻击黄巾贼寨,刹那间,火焰遮天。二更时分,黄巾军士皆已睡下,一见火起,举寨皆惊慌,一个个却是马不及鞍,人不及甲,四散奔走。

杀到天明,张梁、张宝引败残军士,夺路而走。正行间,忽见一彪军马,五千人上下,尽打红旗,当头来到,截住去路。为首闪出一将,身长七尺,细眼长髯。

张氏兄弟俩皆不识此人,见有人堵截,不管不顾的冲杀了过来。

“黄巾贼众听得,某家乃曹操是也,今天兵到此,还不早降,更待何时!”

来人正是曹操,字孟德,现官拜骑都尉,沛国谯郡人也,因黄巾起,被朝廷着令引马步军五千,前来颖川助战,不想方到颖州,正遇上逃窜的张梁、张宝。

曹操见黄巾兵不听喝令,依旧向自己本阵冲杀,遂引兵迎杀上去。无奈黄巾虽溃,却十数倍于曹军,却又一个个死命相战,为脱一线生机,曹军顿时被杀得大败,溃散下去。曹操被张梁暗射一箭,正中曹操右肩,曹操负伤引并败退,张家二兄弟见状,在后紧追不舍。

张梁、张宝贼众,甚是浩大,追的曹操顿感有些走投无路,看看将要被追上,曹操内心叹息道:莫非我曹操大功未建,反而要丧于两个贼人匹夫手中不成么?

张梁、张宝见要追上曹操,正要大喜,皆心道:若是斩杀这员将官,却也能稍稍洗刷今日之耻!

然在此时,旁边一山冈之上陡然响起一声虎啸,声震寰宇,黄巾兵马、曹操军马顿时被吓的站于原地,**战马皆不安的抖了起来,任主人再怎么抽打,却是只步不前。

曹操、张宝、张梁大惊,不明所以,忙扭头望声音方向看去,这才看得,只见右方山冈之上转出一彪人马,人数也就三五百人上下,却是精神抖擞,好一支虎狼之师!当前闪出三员大将,左一员,跳下马来,身高九尺开外,生得卧蚕眉,单凤眼,面如重枣,胸前飘洒二尺美髯,**一匹红马,掌中一口青龙偃月刀。右边一人,身高八尺,豹头环眼,腮下钢刷一般的胡须,满面横肉,一脸凶气。**一匹黑马,倒提一杆丈八蛇矛枪。再看中间那人,只见,头顶三叉束发紫金冠,上飘五彩稚鸡翎,身穿龙面吞头连环铠,腰横玲珑银龙玉腰带,足下踏着藕丝步云履,齐眉勒着二龙戏珠的黄金抹额,素白英雄氅随风摇曳,再看面上,双眉斜飞入鬓,一张玉面,白中透红,目若晨星,唇赛涂朱,正好象是粉面哪吒再生!掌中擎着一杆虎头盘龙巨戟,鞍桥上挂着弓,悬着箭,**却是……呃,居然是一头白色巨虎!

不用问,这正是赶赴颖川的我三兄弟!

曹操三人不由齐声赞道:这三人,端得大将风采!

曹操见这支人马,只是挑着三杆大旗,左边绣着“関”,右边绣着“張”,中间一杆绣着斗大的“黄”字,仔细看时,却是不识得这三人,抱着侥幸的心理,他高声喊道:“某乃曹操曹孟德,来的可是大汉军马?”

我站在山冈之上,见得两军的阵容,心道:来的好巧,正赶上大战,看样子好象是官军败退,如今我若是帮上一把,救得他们,却也是人前显胜。正思考间,忽听到有人喊,什么?被追的官军是曹操?

我急忙寻声望去,只见一员将官,端是好生狼狈,右臂上插着一支箭,却是受伤了!这就是曹操?我此行的目标?待得仔细看去,只见此人却是生得一张白净的面皮,细眼长眉,却是与前世所看《三国演义》中鲍国安所饰曹操有六分相像。

“莫非是官拜骑都尉的曹操曹孟德?”确认下再说。

“正是曹某,还望将军救助一二,曹某定然铭感五内,他日定当有报!曹操见对方识得自己姓名,不由欣喜道。

“哈哈,孟德兄休要惊慌,待黄某前来助你!”我哈哈大笑,转身面向关羽、张飞,“二位兄长,替我压住阵脚,待得兄弟我斩将立功!”

“三弟,让与二哥吧!不是早就说好,先锋俺老张来做的么!今日如何翻悔?”张飞闻我言,顿时不依。

“是啊,三弟,还是让我二人前去吧!”关羽心疼自己的弟弟,不由劝道。

“二位哥哥,你们不晓得曹操这人,还是我前去的好!黄巾势大,哥哥们还怕没有仗打吗?莫不是怕兄弟我武艺不精?”

“三弟说的哪里话,你之武艺,我和你二哥俱是佩服。既然如此,三弟且去无妨,这里就交给我和你二哥吧!不过,要小心。”关羽闻言,也不好再阻我。

“二位哥哥放心!”我一催白虎啸月,奔下面战场飞驰而下。

曹操见只我一人过来,不禁好心提醒道:“这位将军,对面二将乃张角之弟,张梁、张宝,甚是厉害,可要小心!”

张宝?张梁?哈哈,老天真是助我,居然送这莫大功勋于我,哈哈……我催啸月来到二人近前,伸戟一指,“你二人可是张宝、张梁?”

“某家正是张宝,此乃我兄弟张梁,你是何人?”张宝心中胆惊,这是从哪蹦出来的人,我活这么大,还没见过骑虎之人。心中却有三分惧意,待见得我面容,甚是年轻,不由又轻视起来。

“哈哈……我乃是西凉陇右人,姓黄名逍,字中兴!张宝,张梁,可敢与某家一战!”我哈哈大笑,挑衅道。

“有何不敢!”张宝催马舞刀就奔我杀来。

“哈哈,端是勇敢,就让我黄某人送你归西!”我一催啸月,迎将上去。

“大言不惭!”张宝气煞,怒声说道。

待得虎马将近,我挥动手中虎头盘龙戟,月牙刃在下,当空照定张宝坐骑的头颅削去。

“你这厮好生无理,安敢坏我宝马?”张宝一见,忙托刀向上,欲架出这一招。原来,战前对将,禁止伤害对方坐骑,可我哪管那些,胜者为王!

战马相当于武将的腿,张宝安有不急之理。

我见张宝举刀迎来,遂后手一压戟尾,前手一挑戟身,借着啸月的前冲,戟尖上划,直挑张宝面门。

张宝见状大惊,忙身子后仰,躲过逼人的戟尖。

然不待他坐稳,我搬戟头,献戟尾,戟尾的三棱透甲锥当胸扎向张宝。张宝惊魂出窍,忙后仰,腰身紧帖马背,方才躲得这一扎。

二人虎马交错,交插而过,张宝在马上仰起上身,却不等他坐得稳妥,脑上恶风袭来,再躲已是不及,当头连马被落下的巨戟劈成两半!

原来,一般二马交错后,再也没有招势,武将们也养成了思维定律,却不想有一个不按常理出牌的我!待得虎马交错之后,我在虎背之上扭转身形,大戟月牙刃在下,一式“力劈华山”,却是削去了张宝的性命。

一虎四戟,一回合内,斩张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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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三国扬名第十四章戟砸张梁皇甫朱儁

“好,三弟好生神勇,端是我辈楷模!”

张飞在山冈上看的热血沸腾,不由高呼一声,雷霆般的声音引得回声滚滚,却是没有惊醒沉溺在那惊艳四戟中的人们,一个个恍然忘记了这是战场,呆愣愣的望着那骑在白虎上的英姿!

关羽看着眼前,也是一呆,好戟法,一般武将不过在马交错间能挥出一招罢了,而这,足足是四招!四招啊,这是何等概念!大将能挥出两招也是最多了,关羽自问,也就能挥得两刀罢了。WEnXUeMi。CoM然今天看了我的一虎四戟,却是惊叹,原来,马上还可以这么个打法!不过关羽心中纳闷,怎么三弟的戟法却更像是刀法,这四招若是用大刀来使,那……不行,待得战后一定要让三弟将这四招教于我!

曹操也愣了,张宝是什么实力,作为和张宝交过手的他可是知道的很,如今,却……一回合啊!这是真的?曹操忍不住伸手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嘶”,好疼啊,看来我不是再作梦。

张梁看到张宝身死,心中悲痛,热血上涌,脑袋一热,催马挺枪就奔我杀来,“哥哥啊,慢走,等等兄弟……”呸!我什么乌鸦嘴,说的这是什么?“黄逍小儿,休要猖狂,还我哥哥命来!”摆枪就扎。也不想想他还不及他哥哥的身手。

我被张梁的话气的哈哈大笑,冷眼看着他,见他挺枪来刺,一不招架,二不躲,双脚一蹬双镫,在白虎啸月背上站立起来,运起全身力气,贯于双臂,轮圆虎头盘龙戟,泰山压顶一般向张梁头等砸去,完全一副拼命的架势。

张梁一见,不由吓的魂飞魄散,忙收枪,一式举火烧天架了上去,心中却道:这人莫非是一个疯子不成,我还不想死,哪个要和你同归于尽!

“当!”两军阵前陡然响起一声巨响,如同雷鸣一般,震的两军士兵两耳短暂失聪。只见视线中那张梁坐下之马,四只马腿尽数折断,“扑通!”趴落尘埃。再见那张梁,双臂亦是尽折,手中长枪早不知飞到那里去了,这一戟,却是因为张梁即使一闪头,偏了一偏,正砸在张梁左边的肩上,居然斜肩带背的将他砸为两段!

当两军人都还沉溺在那惊艳四戟中,刚刚有所清醒过来,却又被这眼前的景象雷的外焦里嫩,天啊,这怎么可能?那是砸,不是砍!若是刀砍斧劈也就罢了。可是这……这英俊的小将双臂究竟有何等力气!

“黄将军,真乃神人也!”曹操在后面见到,惊诧的高声喊着。

轰……曹操一声大喊,惊醒了兴奋的沉溺在惊讶中的官兵,互相看了一眼,齐声喊着“黄将军,神人!黄将军,神人……”

我跳下啸月,以戟刃割下张梁和张宝的两半头颅,以头发结在一起,再次上得白虎,将头颅悬在白虎头下。这可是战功啊!而且还是号称“地公将军”和“人公将军”的张宝、张梁,这是何等功勋!可怜的张家二兄弟,还未来得及施展拿手的妖法,却是联手归西!

我上得白虎,一挥手中虎头盘龙戟,高声喝道:“众军士,随我杀!”

关羽、张飞一听我言,顿时会意,一摆手中的兵器,“杀,大丈夫建功立业,便在此时!”当先杀了下去。后面三五百人闻听,一个个挥刀舞枪,凶神恶煞般的杀下山冈。

另一边的曹操见状,也是大喝一声,“兄弟们,随我杀回去,为死去的兄弟们报仇!”

“报仇!报仇……”一众溃军顿时恢复了士气,嗷嗷怪叫着转身杀了回来。

我当头冲进贼军群中,手中大戟做大棍使,前砸后扫,左磕右挂,端是一砸一条血线,一扫一大片,人挡人飞,马挡马折!直杀得黄巾贼兵哭爹喊娘,一个个只恨爹娘给少生了几条腿,亡命一样四散奔逃。黄巾贼众本就是些乌合之众,今见得这锦衣小将如同杀神一般,哪还有不逃命之理。

我所带之三五百人,加上曹操先前的溃军,追杀着溃散的黄巾贼众,如同砍瓜切菜,顷刻间,削首达万余。

惊慌乱窜的黄巾兵,惊恐之下居然跑回了先前来的路线,正迎头撞上了追赶而来的皇甫蒿与朱儁的兵马,黄巾兵逃生无望,纷纷请降。

关羽、张飞、曹操见黄巾贼请降,立时喝令手下兵士终止撕杀,收纳俘虏。

这一战,我杀的却是甚爽,这片刻间,死在我戟下的贼兵高达五六百人。我倒提着虎头盘龙戟,迎向向我走来的三人。

“三弟,你受伤了?”关羽一见我一身的鲜血,真如同在血水中捞出一样,不由心下一惊,关切的询问。

“哈哈……大哥,你也太小看兄弟了,就这些乌合之众,焉能伤得我?此俱是黄巾贼兵之血!”关羽,还真有大哥的姿态,对我和张飞都甚是关心。

“黄将军真乃神人也,虎威之下,黄巾贼莫不望风披靡!曹某还要多谢黄将军搭救之情,大恩大德,没齿难忘,日后定当有报!”曹操见我浴血杀神的模样,也是心惊。不过,心中更多的是感激,当头拜道。

“孟德兄莫要客气,如此黄某却是不敢,想我兄弟三人,俱是白身,只是州府募兵所招的义军而已,安敢受孟德兄大礼,快快免礼!莫要折杀黄某。”

“英雄莫问出身,白身又如何?今是汝斩杀张角两个兄弟,却是莫大功勋,封官拜将,指日可待矣!更何况,若没有汝之相救,我曹操早已葬身黄巾之刀下,安能有站在将军面前言语之理,所以曹某说,这礼你却是受得,要不岂不是让曹某心中难安?”

“呵呵,莫要说这些,我方才在前面看见两彪军马,却不知是何人之兵!孟得兄可是知晓?”我奇怪拦住黄巾溃败之兵的两队人马,虽心中有些知晓可能是皇甫嵩与朱儁的部下,但却不很是肯定,遂问起曹操。

“黄将军,曹某亦是方才来到颖川的战场,对此处战情却也不甚明了,想必应该是皇甫嵩与那朱儁所统之兵。”曹操三人远远的坠在了后面,是以并没有看到前方前边的情况,只是突然见到黄巾突然投降,还很是奇怪。

“哦?”我故作不知道这二人的名头,思索的样子。

“三位,曹某斗胆,请三位随我前去见上一见。”曹操征求我三人的意见。

我正想去见上这两个人,苦无身份,如今曹操所言,甚合我意,遂道:“如所愿,不敢请,但请孟德兄做主。”

“请!”

“请!”

皇甫嵩与朱儁正在奇怪黄巾贼兵为何突然回返,又是为何突然不动一刀一枪就请降,正奇怪间有人报道:“都骑尉曹操与斩杀黄巾贼首张宝、张梁之人求见。”

“什么?张宝、张梁居然被人杀了?可知是何人斩杀?”皇甫嵩看了一眼朱儁,见其也是满脸震惊,不由惊声问那士兵。

“小人见不得那人面孔,只见那人一身戎装,混身是血,实在分不清楚!”

“速速有请!”

不多时,四个人来到皇甫嵩、朱儁近前,二人仔细看去,只见为首两人,左一人两人却是识得,正是都骑尉曹操,却已是右臂包扎,白色的布渗出殷红鲜血。右边一人,皇甫嵩、朱儁见得,却是吓了一跳,只见此人却似刚在血水里洗过澡一般,一边手中提着一个人头,另一手,却提着两个半边人头,仔细看去,皇甫嵩、朱儁已认出,正是张宝、张梁的人头!

二人互相看了看,在对方的眼中都看到了那丝惊讶。

皇甫嵩想了想说道:“恭喜孟德立下这不世之功,可喜可贺!”

“皇甫中郎,你却是误会了,想我曹操何德何能,能立下此功?我曹操却是险些死于贼兵之手,若不是这为黄兄弟,我又如何能站在此处与两位中郎言语!喏,看我右臂这伤,还怎么杀人?”当下,曹操就将我如何一虎四戟劈张宝,力砸张梁之事述于皇甫嵩与朱儁。

二人听的瞠目结舌,若不是知道曹操为人,此又是两军战阵,证人无数,又焉有会相信之理。酒楼说书的也没有这么玄吧!

“这…这位就是黄将军?真神人也!还不知道将军姓名?”皇甫嵩稳了稳心神,面向我问道。

“某乃西凉陇右人,姓黄名逍,字中兴,”回身一指关羽、张飞,“此乃我结义大哥,关羽关云长,河东解良人;这是我二哥,张飞张翼德。我等三人见到朝廷募兵告示,遂倾尽家资,聚起义军,以图效命疆场。”

“真乃忠义壮士,吾他日定将上表朝廷,为黄将军请功,讨得一官半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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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三国扬名第十五章精选降兵定计中郎

皇甫嵩、朱儁设酒庆功暂且不提,却说那数万黄巾俘虏,皆有意投降于我,而皇甫二人自知我神勇,亦是不敢与我为难,甚是好言相待。www.qiyebooks.com皇甫嵩也未食言,忙罢一些军务,就上表陈述战事,为我请功。

不论是何年代,兵士都希望追随一位好的将官,而我的神勇也甚是折服这些兵士,是所以,皆向我乞降。我望着眼前数万的俘虏,脸色却是不见一丝的欢喜,完全不似关羽、张飞的欣喜。

“三弟,如今有这数万人相投,为何你却是愁眉不展。可有什么心事,说与大哥,一人计短,两人计长。”关羽见我苦着一张脸,不由奇怪,难道有了兵还不高兴。

“大哥有所不知啊,这些兵士降于我等,自然是好事,可是,这么多的人,却是吃何物,我等又如何养得起如此庞大的军队?哎!”我长叹了一声。

“这……”关羽闻我言也是眉头紧皱,是啊,没有粮草,如何养得下这些军马?“如此,大哥倒是未曾想过,都怪我被这喜悦冲昏了头脑,还是三弟心思细腻。”

“这有何难,要俺老张来说,有多少粮咱们就养多少的兵就是。”张飞在一旁听得我二人的谈话,也不多想,就来了一句,说完才反映过来,割舍这么多的兵,他心疼啊!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我一听张飞的话,顿时眼前一亮,上前一把抓住张飞的胳膊,“我的好二哥,你却是帮我出了个好主意!哈哈……”

张飞被我弄的懵懵懂懂,挠着脑袋,“我出主意了吗?”

憨憨的样子逗得我和关羽哈哈大笑。

“大哥,二哥,此处共有黄巾降兵三万多人,快接近四万!我们自然接收不下这么多的降兵,这样,我给二位哥哥一个任务,你二人在这些人中挑选精壮之士,大约五六千上下,不可过多。”

“三弟,那剩下的怎么办?”张飞心疼的说道。

“是啊,三弟,不过就这五六千人,也不是我们能养的起的啊!”关羽也皱着眉。

“哈哈,大哥、二哥,莫要担心,山人自有妙计!二位哥哥自去挑选,记住,非精壮者不选,宁缺毋滥!我去找两位中郎将唠唠。”

“三弟是……”关羽似乎有些明白了我的意思。

“大哥等着看好便是,哈哈……”我转身奔皇甫嵩的大帐走去。

皇甫嵩的大帐内,两个中郎正激烈的谈论着。

“这个黄逍,也真不把我二人放在眼里,他一个人,居然要吞下这将近四万的黄巾降兵!想你我二人,自定计起,居然未得半分好处,居然让他拣了一个现成的,着实可恼!”朱儁气愤的直拍桌子瞪眼。

“哎!这也是没奈何之事,谁想那黄巾降兵皆不服我等,独独愿降那黄逍,却是奈何!而且,那黄逍勇武过人,咱们也不好给予脸色,万一他……毕竟他不是你我的部下。”皇甫嵩长叹一口气,摇头说道。

“想我朱儁……”

“报!”

突然,传令兵走了进来,将朱儁的后话打回了肚中。

“何事?”皇甫嵩看了一眼传令兵,问道。

“报,黄逍黄将军于帐外求见!”

黄逍?此人来却是为何?二人对望了一眼,点点头,皇甫嵩道:“快快有请!”

“黄逍见过二位中郎大人。”我进的大帐,一见朱儁也在此,心道:正好,省得再麻烦了。

“黄将军免礼,来人,看座!”

“谢大人!”

皇甫嵩见我坐下,言道:“黄将军军务繁忙,不在彼处处置降军,何有闲暇来我处?”

“皇甫大人,在下来此,自然有事而来,在下还不曾谢过二位大人为在下请功、提携之恩。”我一拱手道。

“些须小事,何足挂齿,这也是你应得的,黄将军莫要客气。”皇甫嵩一摆手,不在意的一笑。

“就是,黄将军神勇,击杀二贼首,这功,我们身为臣下的,自然要上报,你也不必客气。”朱儁也在一旁客气了一句。

“有恩则当报,二位大人对我有提携之恩,黄某又焉有不报之理?前有黄巾贼众降于我,人数大约有三万六千之众!”我顿了一下,偷眼看了下两人,只见二人一脸的羡慕,心下好笑,接着言道:“若不是二位大人堵截,这些贼众断然不可能如此降于我,所以二位大人也是功不可没!黄某欲将这些降兵,自留下五六千之众,余着,分与二位大人,不知二位大人意下如何?”

“什么?你要将三万降兵与我二人,这却如何使得?”皇甫嵩闻得我言,惊呼一声,连连摇头,眼中却是透着兴奋的目光。

朱儁也是震惊的看着我。

“二位大人莫要推辞,权当在下回二位的举荐之情,若不是收下,黄某也是难以心安,莫非二位大人欲陷在下于不义?”不收怎么可以,要的就是你收下。

“这……我二人焉能有此意?既然中兴贤弟都如此说了,我二人就厚下脸皮收下了!若是日后贤弟但有难处,我皇甫嵩定当鼎力相助!朱兄意下如何?”皇甫嵩激动的也不知道说些什么,三万啊!两人一分,那可是一人一万五!

“朱某还能有何话可说,就按皇甫兄之言!日后中兴贤弟但有所求,哪怕千里之外,哪怕是指许一张纸条,朱某亦定往助之!”朱儁像是怕我翻悔一样,连忙言道。

“既然如此,那黄某就先谢过二位了!”料定你们会收下的。

“相识已有几日,军务繁忙,我二人却还不知中兴贤弟年方几何,观你相貌,怕甚是年轻吧?”皇甫嵩在座上站了起来,走到我身边,拉着我的手问道。

“黄某今年一十有五。”

“什么?!”这二人大惊,才一十五岁?“黄将军真乃神人,以尚不及弱冠之龄就建此不世之勋,古有甘罗一十二岁拜相,今关中兴亦有如此风采!来人啊,设宴!今我二人要与中兴贤弟一醉方休,皇甫兄你意下如何?”

“甚好!贤弟就莫要走了,陪我二人喝上几杯!”

“在下遵命。”走?事没办完呢,我走什么走,三万兵啊!算了,先吃饭喝酒,弄点利息回来。

杯筹交错,酒至半酣。

“哎!”我长叹一声。

皇甫嵩酒正喝在兴头,闻我一声叹息,一皱眉头,“中兴贤弟可是有何烦心之事,何故做此长叹?”

“二位大人有所不知,在下正在为日后发愁。”

“哦?有何愁,切说来,看我二人能否帮的上与你!”朱儁端着酒杯,闻我言,出声问道。

“我乃白身,无甚根基,为平定乱世而举义军效命疆场,纵是马革裹尸,也不枉为大丈夫!然,我所下士兵,跟我至今,我却难为他们谋得一二。”

“这是为何?”皇甫嵩听我这么说,酒也不喝了,直直的看着我。

“古语有云,军马未动,粮草先行。然而,黄某家资颇浅,所下这些军马却是……”我语罢一脸的凄然之像。

“哈哈,我还倒是什么大不了的事!贤弟莫要担忧,今日你将三万人交于我二人,虽说是报我俩的提携,但这回报也是太过沉重,我二人正愁怎么能帮的到你!既然你如今缺粮草,不若我二人共同资助你一年的资费!朱兄你意如何?”

“大善,不过才是六千上下军马的粮草,于我二人,却是甚易。贤弟你也莫担心了,此事包在我二人身上!来,喝酒!”

“谢二位大人!”

“叫什么大人,虚长你些许,日后私下就叫我二人兄长,如何?”

“如此却是在下高攀,焉敢不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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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三国扬名第十六章官封都骑引兵雁门

诈得皇甫嵩与朱儁六千军队一年的粮草,弟兄三人俱是大喜,在将三万降兵交割与他二人后,我三人帅选出的六千精壮于皇甫嵩与朱儁处五里外安营扎寨,日夜操练,暂且不提.

却说那皇甫嵩与朱儁,酒后也是明晓了我的算计,然却一丝也不着恼,对于他们来说,三万的大军,哪是那一点点的粮草所能比拟的.是的,在他们眼中,那些粮草仅仅是一点点而已.

这一日,我与关羽、张飞正自营盘中操练士兵,忽然有兵士来报,“主公,外有中郎大人帐下一人求见,言有要事求见主公。WENxueMI。cOm”

“哦?这皇甫嵩与朱儁这个时候找我能有什么事?”我皱着眉头想了又想,却也想不起有什么事,莫非黄巾又来进犯?

“三弟,怕他怎的?见就是了!”张飞见不得别人总是苦想的样子,他认为,拳头大就是硬道理。

这却也是,先见了再说,“有请!”

不多时,一偏将打扮的将官走了进来,见了我,忙一拱手:“小的见过黄将军。”

“哦,免礼。来人,看座!”

“小的还要赶回复命,就不讨扰了。”

“却不知皇甫中郎着你来此,所为何事?”

“回黄将军,小的也是不知,中郎大人只是差我来请将军您。不过我路上听得军士们所言,好象是天子使臣到了。”

天子使臣?终于来了?“将军暂且回去复命,就说我黄逍随后就到!”我对关羽打了个眼色,起身送这人向外走了出去。

“不知这位将军高姓大名,可否告知黄某?”我一边陪着这人望外走,一边问道。

“在下乃一无名之辈,入不得将军之耳。既然将军问起,小的就斗胆说了,我姓阎名忠,却是无字。”

阎忠?我皱着眉头想了起来,这人之名好生耳熟啊!仔细的想了想,这才记起,历史上曾经表过此人!阎忠,东汉时期凉州汉阳人。初为皇甫嵩部将。中平元年,公元184年。皇甫嵩平定黄巾,阎忠劝其趁机政变,皇甫嵩不从,逃走。中平六年,公元189年。王国败,韩遂等劫阎忠为帅,阎忠不从,愤恨而死。这人却是一个有远见之人,若不然韩遂等焉能劫阎忠为帅!

“将军莫不是知晓小人?”阎忠见我低头不语,苦思着什么。

“阎将军可是凉州汉阳人?”一语惊醒我的沉思,顺嘴问了一句。

阎忠一惊,失声道:“将军怎知晓我的家乡?”

看来,这人却真是我印象中的那个阎忠!如此,那我……

“阎将军,你却可曾听得我之家乡所在?”

“小人却是不知,还望大人告知!”

“呵呵,黄某乃西凉陇右人,与阎将军易地而逢,却也算得上是老乡。”我微微一笑,言道。

“原来将军也是凉州人,这小的却是未曾想到,却不知将军怎知晓我名?”

“哈哈,谁又不知有远见之称,堪称帅才的阎忠?可惜你是皇甫中郎帐下,你我相见恨晚呐!若不然,定邀将军共事!”我言之凿凿,诚恳的说道。

阎忠一听我言,感动非常,遂将我引为知音之列,“将军放心,阎忠来日若不如意,定投将军帐下,只要将军肯收我便成!”

“哪里话,我扫榻相迎还来不及,”这时关羽托着一盘,上盖红绸,来到我近前,我一见,不由心道:大哥真知我意也。接过盘,递向阎忠,“阎将军,此些许礼物,你且收下。”

阎忠一见,眉头一皱,脸现不喜之色,沉声说道:“将军这是为何,看不起阎某不成!”

这阎忠当真是个人物!我微笑着道:“将军哪里话,此并非为他,全是承家乡之情。将军莫要推辞。”

“如若是家乡之情,阎某倒再无理由推却。既如此,阎某就收下,全当日后你给予我的俸禄,哈哈!”

“阎将军却是爽快之人,黄某期待你的到来!”

“一定!告辞!”阎忠一拱手,辞别道。

“告辞!”

看着阎忠远去的背影,关羽问道:“三弟,此乃何人,值得兄弟这般对待?”

“哈哈……大哥你有所不知,这人姓阎名忠,此人却是甚有远见,堪称帅才。可笑那皇甫嵩却不识得此人,只让他做一传话之人。此人,他日必投我!”

“哦?三弟何来如此信心?”关羽闻言笑道。

“呵呵,这个嘛,先不告诉大哥。大哥可敢与我一赌?”

“你这滑头,居然连大哥也不告诉。不赌,不赌!与你相赌,却是赌一次输一次,我可不似你二哥,没那个记性!”

“哈哈,不开玩笑了,大哥,天子使臣已经来了,唤上二哥且与我见上一见。”

皇甫嵩军营。

“哈哈,中兴贤弟,来的端是好快!我还以为要等上一等呢!”皇甫嵩听得我到了,和朱儁齐齐迎了出来。

“呵呵,两位仁兄相唤,小弟焉有懈怠之理!”

“哈哈,贤弟怕是急着那天子使臣吧?”朱儁打趣道。

“朱兄却是眼光老辣,怎么什么事都瞒不过兄的眼睛!”我故作一副幽怨模样,很是"郁闷"的说道。

“哈哈,贤弟好生有趣,甚合我的胃口,”朱儁哈哈大笑,一牵我的手,“走,咱们去见见那天使,看朝廷给贤弟一个何等答复!”

“请!”

“请!”

“请!”

“奉天子诏:今颖川有黄逍,以白身斩得黄巾贼首张宝、张梁,击溃颖川黄巾,立下莫大功勋。特降天恩,敕封黄逍为雁门郡都统领,领两千石,着择日赴任,钦此。”

待得送走天子使臣,一众人随皇甫嵩的大帐,还没等大家坐下,皇甫嵩就大骂上了,“这些阉党,一定是他们!国家有如此这些败类,焉有不乱之理.结党营私,乱我朝纲,却是该杀,该杀!”

我疑惑的看着他,不解的问道:“义真兄,因何发这么大的脾气?”

“哎!皇甫兄这却是为你感到不值啊。”朱儁叹息着说道。

“哦?这是为何?天子今封我都统尉,一郡之长,还有什么不值的?”我心道,已经不错了,刘备那厮,拼杀三十多场,立下功勋不计其数,最后只得一平原县令,我今只这一场,就领一郡,何来不值之说?

“贤弟有所不知,若是它郡,我断无生气之理.然那雁门郡,居于并州内,地接匈奴,最是动乱!是所有官员最不愿意去的地方,端是苦寒之地,放逐之所。这定是那些阉党使坏,见不得他人之功!我这就再行上书,请陛下另行封赏。”皇甫嵩冲冲大怒,想他也是没有少在那些阉党手中吃亏。

原来是这样啊?匈奴?我的眼中闪现出万马奔腾的场景,匈奴的骑兵可是堪比西凉铁骑的存在啊,若是我能收得,那……想到这,我忙阻住要写奏章的皇甫嵩,“义真兄且慢,朝廷封我雁门郡都统尉却也好,无须动怒,此甚合我意。”

“贤弟莫不是糊涂了不成?难道你愿意去那苦寒之地?”皇甫嵩疑惑的看着我.

不只是他,朱儁、关羽、张飞也是惊疑的看着我,这人,莫不是又要做什么惊人之举?

“两位仁兄的厚爱,在下铭感五内。然此前去雁门,却也并非如同二位所想,虽那里地接匈奴,终年战乱,然我等身为大丈夫,亦当有所为,以图上报国家,下安黎民。若我连一雁门都治理不好,匈奴平不得,何为大丈夫?莫非二位欲将我安置在温柔乡中,空负我这一身本领么?温柔乡即英雄冢,我黄逍虽谈不上凌云志,但宁可马革裹尸,也不愿雍容而活!”

“贤弟,你……”皇甫嵩闻听我言,却是再也说不出话来。

“好!中兴贤弟真义士也,只此一举,就足以羞煞天下英雄!枉我朱儁空活至今,也不曾有贤弟的豪气干云,为兄佩服!大汉若多些贤弟这样的人才,天下焉能大乱!”朱儁却是听的气息粗重,一副恨不得被封之人是他的样子。他本是军人出身,自是热血。

……

拜别了皇甫嵩与朱儁,兄弟三人并骑走在回军营的路上。

“三弟,你莫非真要去雁门那苦寒之地?”关羽看着我,一字一句的问道。

“嗯,我确实想去,我万没有想到朝廷会送这样一个妙处与我,真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哈哈哈哈……”

“妙处?苦寒之地也能称的上妙地?大哥,三弟他不会是烧坏了脑袋了吧?”张飞眨巴着眼睛,疑惑的问道。

“二位哥哥,且听我说明,你们想一下,雁门什么最多。”

“自然是战乱最多,刚才那两个什么中什么郎的已经说过了。”张飞抢着答道,言罢还看了关羽一眼,那意思,我记住了。

关羽微微一笑,却是不理他,“三弟,方才二位大人却是如此说的。”

“呵呵,战乱却是不少,但是那不是最多的。匈奴以骑射闻名于天下,自然是战马最多!”

“战马?三弟莫非要打匈奴的主意?”关羽眼前一亮,忙问道。

“乱世不远了,在那之前,咱们要尽快攒够实力,到时方有资格逐鹿天下,问鼎中原。这也是我一直想找一栖身之所在的原因,有了属于咱们的地盘方才有发展的空间。而那雁门,地接匈奴,战马资源丰厚,此其一也。再者,匈奴乃外族,对其动刀兵,乃是大义所在,一者能做练兵之用,二来能扬我弟兄义名,一举两得也。更何况,那匈奴骑兵甚是彪悍,若是能收为我用,岂不是……”

“哈哈,三弟当真是算无遗策!想不到人人恐慌之地,经三弟一言,却如同我辈天堂一般,哈哈......大哥我却是服气了。”

“大哥说的哪里话,你我本兄弟,何有不服之理?”

“三弟所言甚是,不知三弟是什么打算?是留在这里继续与黄巾周旋,还是赶赴雁门?”

“自然是赶赴雁门,我先前说过,咱们来此,只是为了讨的一栖身之地,如今已经得到,再在此周旋却是空耗时日,不若赶赴雁门,以期积攒实力。明日,即引兵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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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三国扬名第十七章颖川访贤驱虎典卫

却说自黄逍斩杀张宝、张梁后,张角独木难支,再也难以抵挡朝廷大军,战败身亡。WEnXUeMi。CoM时过不久,又有黄巾余党三人:赵弘、韩忠、孙仲,聚众数万,望风烧劫,言语间称为张角报仇。

朝廷闻得贼寇又起做乱,遂命朱儁前往讨之,刘焉为辅。朱儁奉天子诏,率军只奔黄巾贼所据宛城,引兵攻之,赵弘遣韩忠出战。朱儁命刘焉率领本部攻城西南角,以拖韩忠,自纵铁骑二千,径取东北角。贼恐失城,急弃西南而回。严颜从背后掩杀,贼众大败,奔入宛城。朱儁分兵四面围定。城中断粮,韩忠使人出城投降,朱儁不许。后有严颜献策:“今四面围如铁桶,贼乞降不得,必然死战。万人一心,尚不可当,况城中有数万死命之人乎?不若撤去东南,独攻西北。黄巾贼必弃城而走,无心恋战,可即擒也。”朱儁闻听此策,连称大善,撤去东南二面军马,举兵一齐攻打西北。

韩忠果引军弃城而逃。朱儁、刘焉率三军掩杀,严颜刀劈韩忠,其余贼众皆四散奔走。正追赶间,赵弘、孙仲引贼众到,与朱儁交战。朱儁见赵弘势大,忙引军暂退。赵弘乘势复夺宛城。

朱儁新败,遂引军离宛城十里下寨。正思索如何攻打之时,忽见正东一彪人马到来。为首一将,生得广额阔面,虎体熊腰,一问之下,方知此人乃吴郡富春人,姓孙,名坚,字文台。

朱儁大喜,便令孙坚攻打南门,严颜打北门,朱儁自打西门,留东门与黄巾贼走。孙坚素来勇猛,首先登上城头,斩贼二十余人,贼众奔溃。赵弘见状不妙,飞马舞槊,直取孙坚。不想孙坚从城上飞身而下,夺其槊,一剑斩杀之;孙仲引贼突出北门,正迎严颜,无心恋战,只待奔逃。朱儁张弓一箭,正中孙仲,翻身落马。朱儁大军随后掩杀,斩首数万级,降者不可胜计。南阳一路,十数郡皆平。

如此,黄巾起义,方才得止。

“三弟,这好象不是去雁门的路吧?”大军行得一日,关羽越来越感觉到不对,这方向哪里是去雁门啊,去雁门该是西方偏北才对。

“大哥,你不知,此间有一妙人,待得见过此人之后,我等便直奔雁门。”我看着关羽一笑,故做神秘的道。

“三弟这却是胡闹不成,为一人,累得六千军马?三弟好生糊涂啊!”关羽听我只是为见一人,不由得有些怒了,六千多人,一路粮草消耗不断,这是何等荒谬之事,怎么平时精明如三弟今日却也这等糊涂,恨铁不成钢啊。

“大哥莫要动怒,三弟做事,难道大哥还不放心吗?若是不值得如此,我焉能空耗气力?若能得此一人,胜却十万大军!如此,大哥可是满意?”

“三弟莫要欺我,一人如何能抵得上十万大军?关某却是不信世间能有如此之人。”

“哦?呵呵,不想大哥却也是小觑天下之人,大哥可曾知张良张子房?”

“莫不是那开汉四百年,运筹帷幄,决胜千里之外的张良?”

“正是此人,大哥说此人可抵二十万大军否?”我笑着问关羽。

“自然是抵得,莫说二十万,就是三十万、四十万也抵得!等等!”关羽终于缓过味来,惊讶的瞪大眼睛看着我,“莫非三弟欲见之人有留侯之能?”

“虽不敢说能比的上张子房,却却是相差不远矣!大哥,如此之人,却是可胜十万大军?我今寻他,却是值得与否?”

“既如此,当是值得。好你个三弟,先前不告之我等,莫不是要看为兄的笑话不成!”关羽知晓了因果,心中也是大快,见我一脸憋着的笑,不由得出声笑骂道。

“哎!我也不知能否请得动这位大贤,若是请得,自然万事皆好,如若请不得,却是扫兴。没把握之事,我说来做什么,徒增大家的苦恼不是?”

“三弟但去无妨,我与你二哥全力支持于你。”

一夜无话,第二天,埋锅造饭之后,大军又随我奔上寻那大贤之路。

突然,

“吼!”

正当大军在一山脚下经过,陡然传出一声虎啸。

“咦!哪里来的虎啸之声?”军中将士听得虎啸之声,纷纷谈论了起来,见惯了自家主公所骑的巨大白虎,这些兵丁也不再那么惧怕了,甚至胆大者敢上前摸一摸啸月。

“结阵!此乃亡命之虎,大家小心一二!”别人听不虎啸声中的意思,但我精通兽语,却是听得明白,这虎,是被人追赶的。

不得不说,我在军中的威信甚高,甚多的初降之兵甚至当我是神明一般的存在,对于我的话,虽不很是明白,却能够严格的执行下去,瞬间就结成了战阵,凝神以待。

“三弟,你怎知这乃是亡命之虎?”张飞惊诧的看着我,奇怪的问道。

“呵呵,那是因为小弟我精通兽语,能听能讲!”

“什么!你会说兽语?”张飞瞪大眼睛看着我,满脸的不相信。

不只是他,关羽也一脸不信的看着我。

“来了!小心!”听得老虎的声音近了,我也不回答二人,嘱咐一声,催啸月迎了上去。

就在这时,山林之中飞奔出一头吊睛白额虎,虎面上满是惊慌之色。猛虎方出得山林,其后面传出一声巨喝,“畜生,哪里走!俺追了你足三日,今定要擒杀与你!”语毕声落,山林中窜出一名大汉,仔细看去,却甚是凶恶,虎背熊腰,膀阔三庭,长的却是甚丑无比。但见这人,赤着手,风尘仆仆,莫非真的如他所言,追了三日?看起来却是不假,好毅力!

只见那虎,慌不择路,居然奔我冲了过来,关羽、张飞见状,在后面齐声喊道:“三弟小心!”

我微微一笑,一拍啸月的虎头,与我心灵相通的它顿时明白了我的意思,“吼!”仰头就是一声虎啸。只见那前冲的吊睛白额虎闻声浑身一激灵,陡然挺住身形,转而趴伏在地上,两支前爪捂着硕大的虎头,浑身抖如筛糠。

虎是百兽之王不假,但白虎却更是虎中的王者,身为圣兽的子孙,啸月一声吼下,吊睛白额虎又焉有不怕之理?

“咦,你这人却是有趣!俺第一次见过骑这个的人,这大白猫是你养的吗?”追杀老虎的那壮汉见那老虎老实成这般熊样,顿时也不再理会,抬头打量起我来,见我骑着啸月,憨憨地问道。

大白猫?

原来是一缺心眼之人,不过此人能徒手缚虎,端是能与曹操手下的大将典韦有得一拼,莫非这也是一山野雪藏之金?想不到曹操能碰上典韦,我也能碰得堪比之士!此人,若是能收服,定是一员虎将,怕不再典韦、许楮之下!我越看越是欣喜,见他发声问我,遂道:“我坐下这虎,却是我自小的玩伴,就算是我所养吧。不知壮士因何追赶这虎,方才我听你呼喊,却是追了三天之久?”

“这大猫,无故跑到俺村中伤人,被俺撞上,一直追杀到这里,算来已经有三天了。”

“咕噜噜,”这大汉正说着,肚子却不争气的叫了起来,此人憨憨的抓了抓头发,“嘿嘿,俺追了这畜生三天了,一口饭也不曾吃过,现在饿了,你有饭吗,与我吃些如何?”

“这个却是没问题。”我微笑的看着这莽汉,叫过一名兵丁取来了一些饭食,与了这人。

这莽汉也不会客气,接过饭食就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一边吃还一边嘀咕着,“好吃!真香啊……”

好一条心思单纯的壮汉!暗赞一声。我见他吃的开心,出声问道:“壮士,你是哪里人?”

“你说我呀,哦,我是陈留人。哎,对了,我打听一下啊,这里是哪?我追这大猫,迷路了。”

“陈留?那离这可不近啊,这里已经是颖川地界了。”

“颖川?这可坏了,我不认识回去的路,这可怎么办?”莽汉苦着一张脸说道。

“呵呵,这事不急,我先问你,不知道你可愿意在我身前做事?”

“在你身前做事?那管饭吗?”莽汉傻傻的憋出这么一句。

“自然管饭,而且还是管够,你能吃多少我给你多少。”这家伙不是被饿怕了吧,居然只问管饭不管!

“只要管饭就成,行,俺跟你了!”

这也太……我都想不出什么词形容好了,另类?单纯?我摇了摇头也不去想了,太出乎意料了!“那你叫什么名字?”能收一个堪比典韦的猛士,却是太过难得了,颖川这一趟,收获颇丰啊!

“俺爹管我叫典韦。”莽汉憨憨的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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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三国扬名第十八章典韦骑虎戏忠志才

典韦,陈留人。qinkan.net相貌魁梧,膂力过人,擅使两枝铁戟,重八十斤。曾经为朋友报仇杀人,提着仇人首级经过闹市,数百人不敢近。因驱猛虎过涧,被奉命寻找人才的夏侯惇认为是奇才,推荐给曹操,由于可单手举起欲坠的旗杆,被曹操称为“古之恶来”。后曹操欲为父报仇而进攻徐州,以夏侯惇、于禁、典韦为先锋。曹操与吕布交战时被困于濮阳西寨,典韦以十余枝短戟刺杀敌军,一戟一人坠马,并无虚发,又挺双铁戟驱赶吕布手下四将。此后曹操中陈宫之计被困于濮阳城中,典韦拼死保护曹操逃出四处起火的濮阳城。后张绣投降曹操不久后由于曹操侵犯其叔母而再度反叛曹操,其部将胡车儿请典韦饮酒,将其灌醉,乘隙偷走其双铁戟。张绣发动叛乱,典韦独身一人于曹操营帐辕门前奋力抵挡敌军,终因寡不敌众,背后中枪,血流满地而死。死了半晌,还无一人敢从前门而入。————《三国演义典韦传记》

“哦,原来你叫典韦啊,呵呵,”黄逍点点头,这名字好熟悉啊,太熟悉了,啊?是他!“什么!你叫典韦?”

“是啊,我爹就是叫我的.”见黄逍失态,大汉,不,典韦也不曾多想,或许,在他眼中,这是在正常不过了,端是粗神经。

老天,拣到宝啦!典韦啊,三国属的着的武将,排名还在关羽之上,仅仅次于温侯吕布、常山赵子龙!哈哈,如今典韦归我了,那日后宛城的曹操……黄逍邪恶的想着,嘴角勾勒出一丝坏坏的笑。

典韦怔怔的看着黄逍,这位大人笑的好漂亮啊,长得比俺老典强多了,跟一个大姑娘似的,嘿嘿……

按捺住心中的激动,黄逍仔细的打量这名震三国的虎将,越看越是喜欢,“典韦啊,以后你就做我的近卫吧,随身保护与我,可好?”

“只要你管得俺老典的饭,俺一定保护好你!”典韦傻呵呵的道。

“哈哈,你放心就是!”黄逍挥手让一个兵丁牵过一匹战马,“典韦,骑上马和我一起吧。”

“那个我是不是该叫你主公啊?我见他们都是这样叫的,”典韦憨厚的道:“这马我就不骑了,它驮不起俺老典,俺会把它压趴下的。”

呃,我倒是忘了,寻常马匹根本载不动典韦那大吨位的身体,这可如何是好,莫不是要让他步行?再怎么说以后也是我近卫的头领,步行也太掉身价了吧!这该怎么办呢?黄逍皱着眉头苦思着。

嗯?黄逍目光突然扫过还趴在地上打颤的那头吊睛白额虎,眼前一亮,对了!“典韦啊,你身躯庞大,不是寻常马能载的动的,你见这虎怎么样,喜欢的话,我就让它载你如何?”说着,黄逍一指那老虎。

“这样才好,嘿嘿,俺老典早就羡慕你骑着大白猫了,虽然这个比不上你的那个,倒也是将就了,嘿嘿。不过,主公,这家伙会载我吗?”典韦一听让他骑虎,眼中顿时放出两道精光。

“哈哈,这个简单,教给我来办,若是它敢不载你,咱们就吃了它!”

“嘿嘿,这样好,俺老典早就想吃虎肉了。”说着,口水先留出来了。

“吼!吼……”黄逍低下头,对那爬在地上的吊睛白额虎发出一阵阵的低吼之声。关羽、张飞、典韦连带那些士兵,一个个瞪大眼睛仔细的看着,三弟(主公)学的虎啸声好像啊!莫非真的懂兽语不成?

黄逍和吊睛白额虎有一声没一声的对吼着,过了没多久,对典韦道:“典韦啊,可以了,以后,这老虎就是你的坐骑了,你去试试看。”

“主公,你就这样叫几声,它就愿意驮俺老典?”典韦疑惑的问道。

靠!什么叫叫嘛,人家那是兽语,没知识真可怕,算了,一个粗人,我也别和他计较了,“你去试试便知。”

典韦半信半疑的走到吊睛白额虎身边,那老虎,见他走了过来,伸着头,在典韦身上蹭了一蹭,一张虎面上满是讨好的意思。典韦看了,咧开大嘴笑了,“嘿嘿,主公真厉害,就那么叫了几声,这虎就变得跟猫一样乖巧。”一边说着,跨步上了虎背,“主公,这坐骑却是好,只是没有鞍,好不方便的样子。”

“放心,日后给你订做一个,暂时你就将就一下吧。”虎的鞍不是那么随便的,普通的马鞍根本不适合,看来只好等闲暇下来,寻巧将按我的坐鞍再行造一个了。

“三弟好本事,我先前还当三弟是说笑,没想到你真的懂那兽语,真当得奇人之称!”关羽见黄逍降得老虎为典韦做坐骑,满心的佩服。

“大哥,雕虫小技而已,何足道哉!”黄逍谦虚的道。

“这哪里是什么小技,三弟道是过谦了!不过,这典韦……”关羽望着那骑在老虎上傻笑的典韦,不由得皱了皱眉头,“怎么看着傻呼呼的样子?”

“呵呵,大哥,你莫不是看不出此人的深浅?这人虽然傻呼呼的,不过此人身手,着实不低,依我看,却是和二位哥哥不相上下。”黄逍故意把典韦说低了,按三国排名,典韦第三,关羽第四,而张飞,第六。之所以说他们不相上下,因为关羽为人太傲,怕他闹出什么事来。

“哦?果真?”关羽疑惑的问道,显然不信。

“什么?这厮三弟你说和我二人不相上下?不信!俺老张要去会会他!看他是否和三弟所说一样。”张飞扎刺刺的就要去找典韦比试。

黄逍忙一拉张飞,“二哥,如今正急着赶路,待得休息时候,由得你去,现在先赶路。”

“那好吧,便依三弟所言,到时也莫要阻我。”张飞悻悻的嘟囔着。

“一定!”黄逍笑了笑,唤大军继续前行。

待得路上休息,张飞果去找典韦比试,一较量下才发现,典韦武艺甚至高于他!张飞人豪爽,对于武艺比他高的典韦甚是佩服,两个莽汉脾性相投,几日处下来,焦不离孟,相处甚欢。

一路打听着,这一日,终于来到了此行欲寻之人所在之地。

望着眼前的这几间草房,黄逍感叹道:“天下寒士何其多,想不到一大贤居然也落魄至厮!”整理下衣冠,我上前敲了敲门,“有人在吗?”

“何人在我府邸门前聒噪?”屋内传出一声不耐烦的声音。

府邸?这没院没墙的草房也算的上是腹地?此人却也是好生有趣!

“吱”一声,门开了,里面一人摇摇晃晃走了出来,看着黄逍劈头说道,“若是俗人,速去!若是知己,某正当厚待!”

黄逍闻言一愣,问道:“却不知道何为俗人,又何为知己?”

“善喝酒者为知己,余者皆俗人!”失望地看了看黄逍,说道,“乃是一俗人,枉费忠起身相迎,速去!”说完就想关门。

“你这里酒可管够否?”这年代的酒,度数甚低,前世黄逍就算得上能喝,在这,却可称的上是海量!张飞拼酒都拼不过他。

那人眼睛一亮,顿时喜道,“忠处别的不敢说,但是这酒……绝对够!”随即朝屋内喊道,“奉孝!莫再睡了,此番却不是俗人!”

“酒食可是管够?此间不止我一人。”黄逍问道。

“这个自然!”那人点了点头。

“大哥,二哥,典韦,快来,此厢有人请客,快快快……”黄逍回过身伸手招呼道。

那人闻得黄逍所言,额头一道道的黑线,这人……却是不俗!“还不知将军高姓大名。”

“西凉黄逍,字中兴,君呼我中兴即可!”

“爽快!某姓戏名忠,字志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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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三国扬名第十九章郭嘉奉孝论天下势

天生郭奉孝,豪杰冠群英。www.qiyebooks.com

腹内藏经史,胸中隐甲兵。

运筹如范蠡,决策似陈平。

可惜身先丧,中原栋梁倾。

——《三国演义》

郭嘉(170-207)字奉孝,颍川阳翟(今河南禹州)人,东汉末年杰出的谋士。年幼时就以非凡的智慧著称,人以开周姜子牙比之,称为“小太公”!他先在实力较强的袁绍军中出谋划策,后来发现袁绍难成大业,遂转投曹操。官至军师祭酒,洧阳亭侯。后于曹操征伐乌丸时病逝,年仅三十八岁。能在袁绍最辉煌的时候毅然离开,可见其不凡之处。为曹操统一中国北方立下了功勋,史书上称他“才策谋略,世之奇士”,皆以“鬼才”称之。而曹操称赞他见识过人,是自己的“奇佐”。**曾对此人大为赞赏,称赞他“才识超群,足智多谋,出谋划策,功绩卓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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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是他,看来我没找错地方!

是的,黄逍此行的就是为此人,曹操手下最早的谋士——戏忠戏志才,曹操因其死而痛惜之人,不世出的大贤。

“哈哈,志才兄,想不到你一心免俗,如今却也是落了俗套,哈哈,”屋内又转出一人,观之年龄却不甚大,看来也只和黄逍不相上下。这人出的屋门,冲黄逍一拱手,“原来是纵横黄巾军中,取张宝、张梁首级如探囊取物般的黄逍黄将军,枉嘉以为将军必是一勇武莽汉,今日一见,却是愧杀嘉也。某姓郭名嘉,字奉孝,见过将军。”

郭嘉?靠!怎么可能?我记忆中的郭嘉应该还没我大吧?他怎么也在这?如果没记错的话,他不过才十四岁啊!也正是因为他只十四岁,所以此行才没有想去请他。毕竟年纪太轻,却不想他却也在此!

“你就是郭嘉!你应该才十四岁吧?”黄逍震惊的脱口惊呼道,言出我就后悔了。

“呵呵,看来将军也不能免俗啊!嘉观将军相貌,怕不比嘉过几许吧?”郭嘉善察人心,自然明白黄逍话中是何意思,当下脸上颇有失望,“将军是第一次来颖川吧,却又如何知晓嘉之名,又如何知某年纪?”

对于黄逍能知道他的年纪,他很是奇怪,毕竟,他现在还不是有那么大的名气,少有人知。

从三国演义……黄逍脸色一滞,张张嘴,终是讪讪一笑。

“奉孝啊奉孝!”戏志才苦笑道,“中兴乃是无心之语,你这人!不给别人留点脸面也罢了,怎么连自己也……”

“哈哈!”郭嘉哈哈大笑,说道,“某岂会不知也?乃一戏言尔,将军勿怪!”

怪?我当然怪,他奶奶的,我不过惊呼一声,至于这么落我面子嘛!你以为你是我啊?我虽然十五,可哥的心理年龄已经过四十了!“奉孝言笑了,方才莫怪,想我也年方十五,焉能以年龄轻之?轻人者,莫不是轻己乎?有志莫问年高,嘉之名逍早有耳闻,世人称“小太公”,却是轰雷贯耳!”

“哪里,将军却是谬赞,些许薄名,安入将军之耳!方嘉失言,还乞勿怪!”

“哈哈!怪,我焉能不怪?我要怪志才、奉孝,莫非只在门口招待与我?”黄逍打趣二人。

“这却是忠之不是,贵客临门,忠却阻之门外,忠疏忽,莫怪,请,快请!”戏志才脸色一红,多少有些不自然。

见他们这么好说话,黄逍好像顿时回到了后世陪朋友喝酒时一般,笑着说道,“你二人,一失礼,一失言,逍很小气,自然要怪,失礼失言者,罚酒三杯即可!”

戏志才眼睛一亮,笑着说道,“好好好!某失礼某失礼,认罚认罚!”

郭嘉哈哈大笑,挖苦道,“如此这般你莫不是会多多‘失言’?黄将军,你要罚他三巡不得饮酒才好!”

“那般便是苦煞我也!”戏志才嬉笑说道,“某观将军乃厚实君子,岂会同你这般!”

郭嘉无奈说道,“交友不慎,交友不慎,你与嘉处年余,如今连一句言某好话也无……唉!”

“俗!俗!”戏志才嬉笑道,“奉孝,你又是落了俗套矣!”

众人谈笑着落了座,关羽三人自问不善此套,遂三人自成一席,于旁边一席上吃起了酒食。黄逍三人分宾主坐下,黄逍一拱手道:“二位,莫要再以将军称我,若不弃,唤我表字中兴即可!”

“中兴既能免俗,我二人敢不从命?”戏志才笑着说道。

“正该如此!”郭嘉一边喝着酒,一边看着黄逍,说道:“我二人却不知中兴兄因何来到此处,据我所知,汝应在颖川黄巾战场上方是。”

“黄巾气数乃尽,已不成气候。今得朝廷之命,却是欲雁门赴任。”

郭嘉、戏志才闻黄逍所说,震惊的互相看了一眼,心中皆道,此人端是不凡,难怪此等年纪就有如此之名,眼光也是不差,一言中地,言出他二人对黄巾的看法。

“嘉却是听说,那雁门乃一苦寒之地,战乱不断,嘉观中兴,却是欣然之色,莫非不惧乎?”郭嘉按捺心中的震惊,问道。

“为将者,自当平定战乱,安定边邦,还黎民一朗朗乾坤,纵是苦寒又如何?逍宁马革裹尸,也不愿享那富贵,淡百姓疾苦!”

“中兴端是好情操,百姓之福也!”戏志才站起身,对黄逍一礼,道:“然中兴只言黎民,为何不言大汉朝廷?”

“哼!大汉朝廷,逍不耻也!观天下之乱,自古以来无外乎帝、臣两者。帝若贤,则朝堂清明,多君子,少小人,上行下效,政绩显然,乃是首重之重;若君昏而臣贤,好比一木,枝粗而杆枯,日后必有大祸;若是君臣皆贤,便是百世强朝,诸般不敢犯;反之,则是祸期不远,徒苟存也。此也世家、彼也世家,取国利而谋私益,豪夺巧取,顾自身而忘天下,蠹众木折,大厦将倾,便是言此也!依逍之想,大汉,气数已尽!”

“中兴直言不讳,世家之患,我等二人亦知天下乱世,乃至于此。然中兴言大汉之忌讳,不怕我二人告发?”郭嘉习惯性地端着酒碗,连连点头,却被黄逍最后一句话惊的不轻,酒水洒了一身。

“你们会吗?”黄逍轻笑的看着二人。

“哈哈!知我二人者,中兴也!来,为你我三人相识,干此一碗!”戏志才和郭嘉互相看了一眼,哈哈大笑,此人甚妙啊!

放下酒碗,戏志才毫没形象的一擦嘴,对黄逍说道,“却不知中兴观这天下大势将如何?”

考我?不过,这个却是考不得我,哈哈!二十一世纪来的人,还怕这个?黄逍微微一笑,道:“黄巾之乱,只不过是乱世之始也。朝廷发榜募兵,却更造成群雄拥兵自重,黄巾之乱结束,群雄逐鹿之始也!弱肉强食,皇室威严再是难存,大好中原,谁人为主未可知也!”

“高!中兴兄真一语中地,观天下于胸襟,却是大谋也。想汝欣然引军雁门,怕不只是平定边乱这样简单吧?”戏志才微笑着打趣道。

这人,果不负其名啊!一眼就看出我的意图。“哦?志才兄却是如何以为呢?”

“依我看,中兴定是想以雁门为根本,欲收匈奴以壮自己势力,他日来图中原,可是如此?”戏志才死死的看着黄逍,一字一顿的说道。

“志才之谋,逍佩服!果瞒不得兄。”

“呵呵,中兴却是谬赞了,如若不是汝这般视大汉于无物,我也断不敢这般猜测。”

“见一斑而知全豹,逍佩服!”

“中兴兄却是说笑了,先前兄一番言语,正是嘉与志才这些日来所论,然却不甚清晰,比不得中兴之言明朗。嘉敢问一句,国,如何强?”

黄逍扰扰头,这却是难到我了,算了,想到什么说什么吧!黄逍苦笑道,“逍胡乱言语几句,志才、奉孝莫怪……却说大汉盛时罢黜百家,独尊儒术,乃是当时国情使然,取其学说统御天下罢了,那诸般学说岂会皆不如于儒家学术?逍思量若是要国强,必要融汇百家学说,取其精华,去其糟粕,求同存异,用于国,用于民,此一也!

二就是改革,大汉沿用高祖律法政条已有百余年,然年岁在变,世事在变,百姓需求在变,此律法政条岂可墨守成规、一成不变?查看民情,善加修改,与时共进方为上策!

第三,为君者心存臣民,为臣者心忧君民,为民者心思国家,此便是强国之道!”

“嘉还以为天下能看清者寥寥数人,不想这间便于遇到一位……”郭嘉一脸苦笑,心中却暗暗称奇,此人才识兴致,酷似嘉,莫非是上天见嘉少有知己,特派妙人与嘉为友?嘴上言道“想来是嘉等小看了天下英杰!”

“中兴之言实在精辟!求同存异,与时共进,其意境何其深也……”戏志才摇头叹息道,“某等只言一朝兴衰之语,中兴却直指百世存亡之道……佩服!不过,中兴焉何至此间,忠却知那雁门之路却不通此处也。”

“二位谬赞,逍不敢当。汝二人大才,逍敬慕已久,恕逍卤莽,唐突二位,逍此来,正是为寻二位而来!”

“什么!寻我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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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三国扬名第二十章情感戏忠义动郭嘉

转A了,水梦总感觉是在云里雾中,有点不相信。kenwen.com说实话,水梦不认为自己的文笔有多么出色,能有今日,全靠朋友们的鼎力相助,一如既往的支持,在这,水梦不会说出什么感谢的话语,只能以我的文笔,带给我的朋友们一丝快乐。水梦与你们同在!

戏志才、郭嘉互相望了望,没想到自己只是猜测而已,没想到却是成真!戏志才稳了稳心神,端碗低头做饮酒状,嘴中却言道:“不知中兴寻我二人,意欲何为呢?”

“志才兄,逍就实言了吧!我寻二位,却是欲请二位出山,助我一二。”

“中兴兄倒是快人快语,甚合我心。然方闻兄之言论,皆超我等,奈何寻我二人?”郭嘉疑惑的问道。

“上兵伐谋,想我黄逍,若是征战沙场,我自比不逊于人,但江山非武力所能平定,有勇少谋,断不成大事。若论及出谋划策,逍安敢比志才与奉孝乎!”黄逍诚恳的说道。

“若中兴得天下,又如何待天下百姓?”戏志才仔细的听着黄逍的每一句,末了问道。

“古语说,兴,百姓苦。亡,百姓苦!逍亦出身寒士,深知百姓疾苦,观今天下,逍深知,水能载舟,亦能覆舟。若逍得江山,定不会自断,当是善待百姓。想来志才、奉孝不曾了解逍的过去吧,却不知二位可知那乱世‘肉食’之言?”黄逍望定二人,眼中一片坦诚。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精辟!如此之言,却是发人深省,受教了!嘉曾听闻‘易子相食’,莫不是指此?”郭嘉不确定的说道。

“正是易子相食,二位又可知,逍曾经就是那欲被食的肉食?”

“什么?中兴此话怎讲?”戏志才脱口说道,二人满面震惊,就连关羽三人也被黄逍的话吸引了过来,一脸的认真,仔细的听着。关羽、张飞虽与我结拜,但却少知其的过去。

“那一年,天下大乱,在西凉陇右有一山村......”黄逍低声的讲着他幼年的故事,而五人均被其所讲的故事吸引住了,酒,不喝了,话不说了。

“这个孩童,就是我,黄逍。”黄逍轻轻的一声,结束了他的故事。

“呜......”

待得黄逍语声落下片刻,座中突然传出两声哭声,待得看去,却是张飞、典韦两个粗人,此时已是泪流满面。再看关羽、戏志才、郭嘉,也是眼角湿润。

“主公,俺老典只道吃不饱饭已是苦不堪言,却不想主公......”

“三弟......”

“三弟......”

关羽、张飞却是哽咽着说不出话来,原来三弟还有这么辛酸的过去。

“正是因我自身,见惯了百姓的疾苦,身临世间的丑态,方对大汉充满了失望。根已糜烂,树将焉扶?大汉,已是扶不起也。皮之不存,毛将焉附?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天下,是百姓的天下,有德者居之!逍虽不才,愿引一军,逐鹿天下,以定百姓之心,还望二位能出山相助与逍,早日还百姓一朗朗乾坤!”说着,黄逍对戏志才、郭嘉深深一躬。

“中兴,这如何使得!汝之辛酸,甚我等百倍。人都言,有其历方有其操,中兴所说,我二人却是深信!若非此,也断无言出此话之理,”戏志才看了看郭嘉,见他也是一脸的赞同,遂下定决心,走下首席,立于黄逍桌前,不再有一丝的犹豫,深深一礼,“中兴若是不嫌忠才识学浅,忠当效犬马之劳!主公,戏志才参见主公!”

“你......你叫......叫我什么?”黄逍惊喜,不确定的问道。

戏志才见黄逍惊喜的模样,心中也是大慰,此君,良木矣!笑着回道:“主公,忠还请主公上座。日后,忠定当鞠躬尽瘁,忠躯及主公之躯,任供驱使,绝无二言!”

“哈哈......”原来我没听错,真的是叫我主公!黄逍却没有应他请求,自身坐了下来,一脸戏笑的看着戏志才。

戏志才被黄逍看的不明所以,不知黄逍因何不应他请,神色中浮现出一丝尴尬与不满,“主公这却是何意?”

“志才,你一心脱俗,怎么自己反落了俗套?一个座位而已,何必相让?你我之交,贵在知心,你虽以逍为主公,然逍却以君为知己,知己者,何谈身份也,何有座次乎?”见戏志才面显不愉,黄逍笑了笑,“志才,看我说的可在理?”

戏志才讪讪一笑,道:“如此说来,却是忠落了俗套。忠定当肝脑涂地,以报主公知遇之恩!”说罢,一礼,转身走回座位。心中却是无半分平静,原以为,今日这一拜,必当少一知己,然万没想到,此人无一丝架子之言,与人不俗。如沐春风,端是使人难生隔阂之意。我何等之幸,遇此明主,我定展我平生所学,以报之!

郭嘉见相交许久的戏志才一脸的满足,心中忍不住酸溜溜的。想二人每每促膝而谈,言日后抱负,今见其投得明主,本该恭喜高兴才是,怎么自己却是这般心态?莫非自己妒忌志才得遇明主,能展其才华??黄逍此人,有大志,亦有大智,有武略,却又不失文采,端是文武双全!有远见,重贤能,亲百姓,此为明主也!观其方言,甚洒脱,可交心,甚合自己心中的主公形象,自己是不是也该......

戏志才回到座位坐下,见自己的好友郭嘉在座上一脸的苦思,顿时明白其想,回想起二人相交场景,忍不住道:“奉孝,今忠得遇心中明主,常日中,奉孝与忠言,若寻得明主,二人共辅之!莫非奉孝还有何疑惑不成?”

戏志才,这哥们太好了,刚入得我帐下,就懂得为俺招纳贤才,我正愁如何与那郭嘉相说,此言正解我燃眉之急也。虽我此行目的已达到,但若能再得郭嘉,岂不是双喜临门?不,是三喜!收得典韦也是一喜!颖川此行不虚也!黄逍满眼期盼的看着郭嘉。

“嘉亦想辅之,然嘉之年龄,怕是服不得众,故尔......”郭嘉见黄逍期盼的望着他,不禁苦笑的摇了摇头。

“哈哈......没想到奉孝也不得免俗,”黄逍哈哈一笑,戏谑的看着郭嘉,“甘罗一十二岁拜相,可有人不服?有志不在年高,无志者,百岁又如何?奉孝胸中满怀韬略,又何怕别人不服?我听闻,‘小太公’一身傲骨,今却怎么自贬至厮?天下兴亡,匹夫有责,况奉孝才华一身,不为民求得一丝光明,却以年龄之说隐于田野之间,逍敢问,奉孝的义又何在?”

“嘉焉是无义之辈!”郭嘉听的黄逍所言,愤然一句,转而醒悟,“哈哈,好个激将之法!不过嘉却吃得你一激。嘉自问不弱他人,今蒙主公不弃,嘉就将一身所学,卖于主公,鞍前马后,供汝驱谴,绝无二言。”说罢,站起身,一礼道。

“逍得志才、奉孝,何愁大事不成!不过奉孝却又失言矣,天下,非一人之天下,乃是百姓之天下,安言将所学卖与逍?岂不是该罚?”见郭嘉也是如愿,入了自己麾下,黄逍欣慰的打趣道。

“呃?”郭嘉一愣,“哈哈!主公说的是,嘉失言了,当罚,当罚!失言者,当罚三杯,嘉认罚就是!”

说罢,拿过酒壶就欲给自己倒酒。戏志才见状,一把抢过酒壶,醉中道,“奉孝不是言,当罚三巡无酒么,怎却忘记?”

郭嘉一阵无语,指了指戏志才,“嘉今方知,志才兄何等之人,你...你.......”

“哈哈......”

屋中之人见他二人如此这般,俱是哈哈大笑。

当日,黄逍得二位大贤,于是立刻拜戏志才为郡丞,领军师之职;拜郭嘉为行军司马,领副军师。二人与三将见过礼,次日,打点行装,举家随黄逍奔往雁门。

雁门关,战国时赵武灵王置,秦时治所在善无,今山西旧代州宁武之北部、及朔平南部、大同东部北部皆其境,汉亦为雁门郡治善无,在今山西右玉县南,汉时郡辖:善无、沃阳、中陵、阴馆、楼烦、武州、剧阳、崞、平城、埒、马邑,疆阴等县。后汉移郡治阴馆,在今山西代县西北,“天下九塞,雁门为首。”雄关依山傍险,高踞勾注山上。东西两翼,山峦起伏。山脊长城,其势蜿蜒,东走平型关、紫荆关、倒马关,直抵幽燕,连接瀚海;西去轩岗口、宁武关、偏头关、至黄河边。关有东、西二门,皆以巨砖叠砌,过雁穿云,气度轩昂,门额分别雕嵌“天险”、“地利”二匾。

望定阴馆巍峨的城墙,我热血澎湃,不禁想到了那雁门关,顾左右郭嘉、戏志才等人,道“此,便是雁门郡了,诸位的抱负就以这为起点吧!”

历史,将从这里改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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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三国扬名第二十一章主政雁门阴馆之治

令黄逍自己也觉的奇妙的是,他竟然将雁门郡诸大事小事,玩转了……

当然,这其中少不得戏志才与郭嘉的从旁相助,数日下来,众人还不曾见到他们二人神鬼莫测的计谋百出,但是亲眼看到他们将雁门上下事物打理的井井有条,即使是粗莽如张飞、典韦者也不禁佩服万分,见面皆以先生尊称之。qinkan.net关羽也是庆幸黄逍当初的选择,这些事拿来与他做,却是为难与他,虽然他在三国中独掌荆州重地,然此时的他也不过是一武夫而已,于治理一事,毫无头绪,经验,是要积累的。

有戏志才、郭嘉的相助,黄逍感觉到了轻松。

有地痞流氓闹事?罪魁祸首杖责,情节严重者,或充军,或斩首。士族闹事?直接兵力镇压!黄逍虽然待人友善,但是可绝对不迂腐。对于这些扰乱治安的可从来不会手软。一队精壮之兵派下,顿时阴馆无人再敢造次。

黄逍用他的行动告诉这些心怀不轨之人,是虎给我卧着,是龙给我盘着,莫要以为我新来此处,压不得你们这些地头蛇!在他的铁血之下,大小十多个带头闹事的士族,不声不响间,主犯者,皆不曾见到第二天的太阳,其族人,或充军,或收押,家产给予没收,以充军库。非我心狠手辣,若不杀鸡儆猴,他们只会越来越无法无天。最主要的是,经郭嘉调查,这些闹事之人,多是与匈奴有所勾结之人,在抄其家时,搜出不少与匈奴通往的信件,遂以勾结外寇之罪冠之,以安民心。

最让黄逍气愤的事,经调查,雁门之地会是如此苦寒,竟多于这些士族有关!这些人,私结匈奴,从中谋暴利,甚至前多任郡守,多是死在他们与匈奴勾结之下!闻的真相,我冲冲大怒,还真不曾想到,这些人原来还是汉奸啊,三国版的!从此再也不曾客气,一旦证实,有了足够的证据,立即派兵围而歼之,端是雷厉风行!再事实面前,百姓无不拍手称快。

“主公,你这画的是什么?”郭嘉看着黄逍正忙着画一图,仔细看了看却又不曾看懂,犹豫着问道。

“这是我最近考虑的城市规划蓝图,日后,咱们这里就按这图建设!对了,奉孝啊,咱们军库现在可是充实?”这方面正是郭嘉所管,而且,抄家之事也是被他揽了去。而建设,自然离不开钱财之事。

“回主公,嘉不曾想那些士族家资竟如此殷实,这些时日下来,所得金钱物资……”郭嘉说到这里故意停了一下。

“难道没多少吗?”黄逍正忙着,也没细听,抬头看到他苦笑的脸,疑惑的道。不应该啊,这些士族会这么穷?不是说他们与匈奴私结,谋暴利吗?怎么会这样?

“主公,不是少,而是太多了!”

“太多了?”黄逍疑惑的看着郭嘉,“太多了,你苦着一张脸干什么?”

“正是太多了,才让嘉看到了贫富的差距,世人皆言雁门之苦寒,然却不知士族之奢华!嘉领主公命,曾抄一马姓士族,主公你可知嘉见了什么?马家居然以蜀锦为屏风,多达四里之遥!然如此者,比比皆是!而那百姓,却多有饿死之人!嘉今方知,如此苦寒却皆是这些士族所造成的!”郭嘉愤恨的说道。“对了,主公,你说的什么规划什么蓝图的,是什么?”

“哦,你说这个啊,”黄逍恍然一笑,忘了,汉末不曾有诸如规划蓝图之类的词,“呵呵,这只是一张郡城的规划,哦,规划你懂吗?就是进行比较全面的长远的发展计划,是对未来整体性、长期性、基本性问题的思考、考量和设计未来整套行动方案。我这些天出去视察了一番,发现城内的建筑多不符合要求,甚是纷乱,于治理不利,遂想整体做个整顿。”

“哦?主公这图却是如何看?”郭嘉被黄逍的一些术语所吸引,好奇的看了过来,暂时也不忘记了方才的不快。

“奉孝你来看,喏,这是南北、东西两条大路,我初步定为十马之阔,这样能方便城门之间的调兵。我见城内路面甚狭,若是从南往北或是从东向西调兵,着实是耽误军机,若有敌人进犯,却是着实不便。若建得如此之路,顷刻间便能抵达。而这里,”黄逍一指图纸的正中,两条主道的交叉处,“我欲将郡守府建在此处。郡首府乃是一郡之枢纽,所有政事命令均由此出发出,有了这两条宽敞之路,定能使命令及时到达所达之处。”

郭嘉闻言,眼前顿时一亮,“主公明见,如此之路,端千百倍胜于往昔,嘉建议主公治下所有皆按此建设,于国于民都大有利也!”

没想到主公亦精于内政,军政,如此之识,嘉莫说见,听亦未曾听得,佩服!

黄逍那里知道郭嘉心里所想,指着图纸继续道:“逍于近日观得,商与民、与士、与官,皆混居也,来往多有不便之处,经我思考,欲将东南为官之所在,东北为士族之处,西南为商业集中之地,而西北为百姓所居,如此,也方便治理。”

“主公此规划,妙是妙,不过,这花费……”郭嘉点了点头,却是为难的说道。

“呵呵,奉孝方才还劝说治下所有皆按此为本而建,现却……哈哈!奉孝莫急,有多大锅咱下多少米,逍且问奉孝,只建次一城,军库足否?”

“主公且放心,若只这一城,却是轻松。近日所缴,甚足!”

“如此就好,以此城为蓝本,若是得以繁华,余者自效仿之,到时,轮不到奉孝费心了。”

“主公英明,嘉却不曾想到。枉嘉素知人有跟风之习,今却忽是不略,却该。如此,呃,是规划吧,如此规划,嘉想即使那士族亦会同意,想其等,向来看不起百姓,耻与共居,若闻得能与众百姓分离,亦会欣然。”

“哼!逍倒是未考虑他们意愿,吾只愿百姓人人有其房、有衣着,有地种、有粮食,此便足矣!天下是百姓的天下,却不是他士族的天下。奉孝,收得的士族土地可足?”

“主公,雁门之地土地几集在士族手中,近日抄得与匈奴有私结之家,得地不少。”

“奉孝,你依我令,全力收购世家手中的土地,按人头,分与百姓,此事由你全权负责!嗯,这样吧,告之百姓,头一年,免税,其后,十税二。另着铁匠,全力打造农耕之物,以低价租于百姓。我近日所见,百姓甚有难处,多有无农具之户。另着人收购耕牛,同时租与百姓,助其生产。”

“嘉代百姓谢过主公,主公真乃仁慈之君!”郭嘉见我如此体恤百姓,感动的无以复加。“不过,主公免了百姓这一年的税,诸般开销却是如之奈何?”

“呵呵,奉孝莫急,逍既敢免其税,自有得钱之所在,”我呵呵一笑,信心十足的说道:“另传我命令,取消入城人头税……”

“啊?”这下就连郭嘉也差点被我吓了一跳,失声说道:“主公,万万不可,这可是税收中极其重要的!若是废除了它,雁门日后何来钱粮扩充军队?何来钱粮整治雁门?就拿现在来说,光是那么多农具的支出就要不少钱……”

“不要慌不要慌。”黄逍倒是一点也不急,反正在后世闲着无聊的时候。在网上看过不少关于税收的知识,活用一下嘛。

“不行不行!”城门税。郭嘉是一点也不松口。不过黄逍知道,他可不是为了他自己,是为他黄逍好。一些小政令改改倒还无妨。这个城门税可是关系大。别看那几文几文的。光是一天进出阴馆的人就多少了?那又多少税收?见郭嘉的态度很坚决,弄地黄逍也有点怀疑。莫非是后世的学问用在这里不合适?

于是黄逍只好将城门税暂时不提,不过鉴于雁门境内不是那么平静。黄逍又颁布了一条法令。过往商人,可请军队护送之,以保平安。各地守将亦可酌情派一些将士护送过往的人。当然。这要收费的!相当于后来的保镖。只是这个钱,各地守将不需要上缴。用来改善手下将士的生活条件。这令一出。顿时不少将士对自己的主公充满了好感。

对于这一政令,郭嘉却是举双手赞成,此不失一收拢人心的好办法,还能改善军士的生活。

“奉孝,我虽知你非迂腐之人,然你多少还是有些墨守成规!时代是在进步的,人的目光也是要向远看,该改的要改,该废的要废,若不然,终难有寸进。我欲去掉商业上的一些杂税,只收交易税,暂时就定为十税一吧!”

“主公教训的是,不过,去掉这些杂税,只收交易税,却不是使税收大大的下降吗?”郭嘉不解的问道。

“奉孝糊涂啊,君不知,商人多了,交易的量多了,自然弥补了缺失的那些税。商人,无利不起早,要知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雁门也是一大郡,更是战马交易的集中地,为何商业却不是很发达?或许有士族的一些原因,但归根结底,多是过重的杂税所致。我家乡有一句话,薄利多销,吸引来了商人,交易量上去了,何愁无税可收?”

郭嘉津津有味的听着,自内心佩服,原来,还可以这样收税!枉嘉自认聪明,却不及主公一言,一席话,胜嘉读十年书!真是长了见识。自此,郭嘉对黄逍心悦诚服。

那些原本在阴馆的人,一开始见阴馆变了税收,心中惶惶。但是一细想,顿时又眉开眼笑。原本的税收,不管你有没有在阴馆交易,只要你带着货物进了阴馆,就要交税,而且是按你货物的价格收税。这也是当今天下城池中普遍的收税方式。

但是如今。虽然进城门的那个人头税还在,但是进了阴馆如果没有交易那么就不用再交税了,只有交易成功的时候才收取一的税收,这简直就是商人的福音啊。短短半月间,那些商人们就通过自己的渠道告知了自己的亲友。随即有越来越多的人知道了这件事,所有得到消息的商人纷纷赶往阴馆,一时间阴馆几乎成了西北的商业中心。不管什么货物都可以在里买到。

大量商人的来到。大大刺激了阴馆的商业与消费。一些眼光卓越的商人来到郡守府,纷纷请求欲在阴馆设店。

郭嘉这些日子可是乐坏了,真有那种数钱数到手抽筋的感觉,税收真如黄逍所言,非但没降,反而比以往提高了五六倍!心中更是对黄逍佩服万分,主公真神人也!

望着府门前熙攘的商人,黄逍想了想,自城内西南划出的那商业区中划出位置最好的一部分,按着后世的眼光将那地皮逐一定价卖给那些商人。而且定的是五年期限地皮。

郭嘉看着那天价的地皮被商人们争着购买,下巴都要掉到了地上(如果可以的话,一定会的),这些人居然花如此高价买一块地皮,而且还只是五年期限而已!枉他人称“鬼才”,也想不出所以然,其实,他虽多智,却是一商业白痴,如何有那些商人的眼光!

集中的商业区,大量的商人入驻阴馆,物价,再也不是世家所能控制的了,所有的一切,皆往良性发展着,阴馆,以肉眼能见的速度日渐繁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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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三国扬名第二十二章戏志才归张辽高顺

张辽(169—222)字文远,汉族,雁门马邑人。qinkan.net本聂壹之后,为避灾祸改姓张。三国时期曹魏著名将领,官至前将军、征东将军、晋阳侯。后人将他与乐进、于禁、张郃、徐晃并称为曹魏的“五子良将”。昔从属丁原、董卓、吕布。及吕布败亡,归曹操。为中郎将,赐爵关内侯。辽随曹军征讨,战功累累。与关羽同解白马围,降昌豨于东海,攻袁尚于邺城,率先锋斩乌丸单于蹋顿于白狼山,又讨平梅成、陈兰等贼寇。曹操赤壁败退,独任张辽引李典、乐进等守合肥,以御孙权。后孙权引军入寇,张辽率队迎击,以八百之众袭孙权先锋,挫其锐气,后孙权军感染瘟疫,敌军十万退却,追击时,差点活捉孙权,威震敌国,名扬天下,拜为征东将军。曹丕践祚,仍令张辽守御孙权。黄初二年,张辽屯雍丘,染病。张辽大病期间,孙权尚不敢与其一战。吴国有小孩哭声不止,其母言:“张辽来了”,孩童即无再啼。黄初三年,抱病退吴将吕范。辽病笃,卒于江都,谥刚侯。卒年五十四岁。

————《三国张辽传记》

高顺(?-198),字公孝。中国东汉末年将领,吕布帐下中郎将。高顺为人清白威严,骁勇有智,衷心仁义。不饮酒,不受馈遗。每谏布:“以智者、慎思而行”。布知其忠,然不能用。后郝萌反,更疏之。顺所将七百馀兵,号为千人,铠甲斗具皆精练齐整,"每所攻者,无不破也",名为陷阵营。以魏续有外内之亲,悉夺顺所将兵以与续。及当攻战,故令顺将续所领兵,顺亦终无恨意。下邳败,为曹操所俘,慷慨就戮。

————《三国高顺传记》

“主公,你在便好!”戏志才急匆匆的走了进来,一眼看到黄逍,急声喊道。

“哦?志才何事如此慌张?没想到泰山崩于眼前的戏志才也能有如此惊慌之时,莫非匈奴兵打来了?不应该啊,即使匈奴兵打来,以志才之谋,必是成竹在胸,断无惊慌之理,这却是为何?逍却想之不出。志才且末着急,喘匀气再说不迟。”见戏志才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黄逍不由奇到,什么事居然让这位如此这般?

戏志才深深的吸了两口气,这才说道:“主公且莫说笑,忠且问主公,可是主公您颁布了那条政令?改税为交……交易税。这个词是谁想的。当真拗口!”

切,黄逍还以为什么大不了的事呢!“是啊,正是我颁布的,莫非志才是因这急的如此这般?”

“主公啊,此乃祸事矣!主公怎么糊涂上了?这奉孝怎么也不阻止主公呢,糊涂,奉孝也糊涂!”戏志才被黄逍派往各县征兵,招募人才,是以不曾在阴馆,看他风尘仆仆的样子,怕是听到消息就赶了回来,要知道政令已经颁布半月有余了。

“哦,是谁说我糊涂啊?”郭嘉自门口走了进来,一看是戏志才,不由一愣,这位不是外出了么,什么时候回来的?我怎么不知晓!“志才兄,何时归来,怎也不通知嘉一声,也好做迎接才是。”

“奉孝,关于那个什么交易税,这个词谁想的呢,这般拗口!那个交易税,你怎么不劝劝主公?”

拗口?确实!郭嘉看着有些尴尬的黄逍,心中一乐。“阻止?我为什么要阻止?此政令很好啊,志才兄回来,莫非没见到阴馆之繁华?此正是此政令之功!如今只这交易税,军库已...主公那个词是怎么说的了?对,是数钱数到手抽筋,如此利国利民之令,我为何要阻止呢?”

“呃,这个,忠却是行程匆忙,不曾仔细观之。不过,人口却似比以往稠密了很多,具体忠便是不知了。不过,主公、奉孝,你们有没有想过,这般改变的税法却是深深触动了士族世家的利益,如此政令,却是深深的算计了他们。虽忠不喜世家,但那些商贾都为外来,真若是阴馆有了麻烦,他们几无相助之理啊!只有身在阴馆的那些世家,方才可能帮助。”

“志才兄却是糊涂了,若是阴馆蒙难,世家会相助也是常理,因为他们身家财务俱在阴馆,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如何会不帮?主公先前与嘉说,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若是阴馆繁华,有利可图,就是用刀枪赶之都不会赶走他们。反之,真若以前的苦寒之地,志才还以为他们会眷恋此处么?”郭嘉听了戏志才的话,忍受不住,连连说道。

还别说,郭嘉的学习能力还真强,这才半月余,就将我口中的话全挪为己用了。

戏志才惊疑的看着郭嘉,什么时候自己的好朋友也深通商贾之道了,指着郭嘉不确定的道:“你...你确定你是郭嘉郭奉孝?”

“别拿那种目光看我,士别三日,自当刮目相看,在主公这里,嘉可是没少学习,羡慕吧!”

戏志才惊讶的看看黄逍,他深知,自己的这个好友甚少会服一个人,除非这人......见郭嘉对主公推荐倍至,再看向黄逍,又焉有不惊之理!

别拿这样的目光看我嘛,人家会不好意思的!你一个大老爷们,又不是女的,至于这样嘛?我真想来一句,不要崇拜哥,哥只是个传说!不过,说到女的,三国首推貂禅了吧?有时间抢来......

“主公?”戏志才看黄逍呆呆的看着他,不由出声唤道。

靠!走神了,“这个,那个志才啊,莫要在这政令上钻牛角尖了,逍自有分寸。事实也正如奉孝所言,现在的阴馆,日益繁荣,想那些世家也再不会起二心。俊鸟登高枝,只要阴馆繁荣、安泰,这乱世,他们又如何舍得放弃此地?保护怕还来不及,由不得他们不上心。”

“主公高明,志才不如也!”戏志才听着从为听过的道理,却又句句在理,钦佩的拱手道。

“对了,志才,我差你前往各县募兵,效果怎么样?”才想起来,戏志才不在阴馆,却是被派出去带领关羽、张飞征兵了。

“回主公,不负主公所托,忠此行征得兵士一万一千有余,皆是十六岁以上二十五岁以下的精壮之士,俱按主公之意,皆是自愿从军者,无一人是强征!”戏志才一丝不苟的回道。

“一万一千?这么多!大大出乎逍之所料,端是辛苦志才了!”说着,黄逍对戏志才一礼。

戏志才一躲,“为主公分忧,乃忠分内之事,何劳主公大礼,莫要折杀忠!”

“志才劳苦功高,受得!却不知此中可曾有将才之人?”

“托主公鸿福,忠此行,募得武艺出众者十余人,内更有两名少年,以不及弱冠之年却能在关将军、张将军手下撑得五十回合不落下风!”

“什么?在大哥、二哥手下居然能撑得五十回合不落下风?!”黄逍闻言一惊,“唰”地在坐上站了起来。关羽、张飞是什么人物?那可是历史上有名的万人敌!此二人,必是不凡。

“忠安敢以言相欺?此二人,一人年方一十五,却是与主公同般年岁;另一人,年一十六,二人均不及弱冠。忠此次回得阴馆,亦将二人带在身边,现正由关将军陪同,在府外相候!”

“快快有请!”

不多时,关羽领着两个少年走了进来。但见此二人,俱是满面的精悍之色,龙行虎步,眉宇间别是一番风采,甚是不凡。

“志才所言,莫不就是这二位壮士?端是好风采!”黄逍大赞了一声。

“某姓张名辽,字文远,雁门马邑人,见过大人!”

“某姓高名顺,字公孝,雁门平城人,见过大人!”

————————————————————————————

鉴于历史上不曾言及高顺是何地人、生之年皆不详,最初是在丁原手下做事,故将其定为雁门平城人,此乃杜撰,当不得真。高顺与张辽相交甚厚,一起共事,水梦于三国演义的言辞中,猜想二人年纪相差不大,是故暂将高顺定为大张辽一岁。而公元184年,想必年方十五岁的张辽还未曾投到丁原帐下。三国中写其最早的笔墨是在讨伐董卓,公元190年时开始的,水梦想,这样的设定应该不过分。还望兄弟姐妹们能全力支持水梦,在此多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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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三国扬名第二十三章面相之说文武归心

早上起来一直停电到现在,郁闷!手写的稿子,来电了才得以码字,更新的晚了点,还请兄弟姐妹们莫怪水梦。kenwen.com

“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啊!我听军师说,你二人年不及弱冠,却是勇武非凡,端是不可多得,”二人报罢名字,黄逍连连点头,此二人说话铿锵有力,言语中透露着不平凡,顿时欣慰的道。突然,他一愣,惊呼出声。“你......你们说......说你们叫什么名字?”

张辽、高顺互相看了看,这位大人是怎么了,怎么一惊一诈的,却也不敢得罪,二人再言道:

“小人张辽!”

“小人高顺!”

不只是他们两个疑惑,就连在座的关羽三人也是惊讶不已,主公今天是怎么了?

“你们就是张辽张文远、高顺高公孝?”黄逍还是有些不大确信,张辽是谁?那是曹操手下的“五子良将”之首,能止东吴小儿夜啼的张文远!高顺是谁?足以称三国忠义第一,关羽都尚不及他!能在吕布不重用其的状况下依旧忠心不二!号称攻无不克、战无不胜的陷阵营组建者,其练兵能力堪称一绝!这就是少年时的张辽、高顺?来投奔我啦?我不是在做梦吧!

这位大人是怎么回事?我们不是又有何人会是?张辽、高顺也不是什么大人物,至于有人冒充吗?二人心中不由有些不喜,冷声齐道:“我便是张辽张文远(高顺高公孝)!”

言语中已不再复方才的恭敬,一旁三人听得直皱眉,心道:主公今天怎生如此失态?

大喜中的黄逍并没有听出二人话中的意思,听得二人的确认,黄逍哈哈大笑,“哈哈......是便好!是便好!我今能得文远、奉孝,如虎添翼也!有二位助我,逍何愁大事不成!哈哈......”

三人面面想觑,主公识得这二人?而张辽、高顺却是傻了,原来这大人不是轻慢我等,不过,咱们好象第一次见面吧!

想了想,张辽一拱手道:“大人莫不是识得我二人?”

“识得?”黄逍这时已从惊喜中醒了过来,靠,弄过头了!这该如何是好?总不能说在三国演义中看到过你们吧!“自然是未曾蒙面,不过逍却粗通面相之术,今见得二位,却皆是将才之相!天将二位与逍,逍得二位将才,自然大喜,不想欢喜之下却失态,还请二位见量!”黄逍言罢,对二人躬身一礼。

急中生智,黄逍顺口忽悠起来,心道,咱忽悠也是有理有根据的!怕什么,反正三国里的人我多少都有些印象,就是说我精通面相之术又何防?

主公还精通面相之说?三人疑惑的心道,或许是吧,当初收典韦时却也证实,虽只是一面就敲定典韦之勇,今日已是有目共睹。

被人重视的感觉就是好。为将为谋者,最盼主公的重视,闻得黄逍所言,张辽、高顺顿时没了方才的不愉快,转而欣喜,张辽拱手道:“想我二人何德何能,得大人垂青?辽虽不才,愿投帐下效犬马之劳,还望不弃!”

高顺不愧有清白威严之称,未及弱冠也是如此,甚少言语,“还望不弃!”

“哈哈......能得二位相助,逍高兴还来不及,焉有弃之理?”

“辽拜见主公!”

“顺拜见主公!”

“二位将军请起!来人,摆酒设宴,我要为军师与二位将军接风!”突然想起一事,黄逍转头看像高顺,“逍观公孝面相,却似不饮酒之人,却不知是否属实?”能忽悠就忽悠呗!

这也能看出来?四人惊疑的看着高顺,只见他却也是一脸的惊色,莫非......

“主公真乃神人也,顺确是滴酒不沾!”震惊之余,高顺一礼道,却再也不怀疑我方才所言。

“主公莫非先前识得高将军?”戏志才嘴巴张的大大,再也没有一丝形态可言。

“逍自幼长在凉州,却是未曾步入并州,与公孝亦是第一次相见,安有相识之言?”黄逍一边说着,抬头看了看五人,咦?怎么都这么看着我?我脸上有什么不成?“众位焉何这样盯着逍?”

“以后该离主公远一点,要不再无半点**可谈!”郭嘉弱弱的来了一句。

“哈哈......逍还道什么事,原来如此,诸君放心,逍只不过是略懂而已,略懂,略懂!”

“忠素知汝南名士许子安精通面相之术,今却不想主公亦懂此道,忠佩服!”戏志才钦佩的说道,想不到主公勇武冠天下,政治难出其右,又精通此术,还有什么是主公不曾涉猎的呢?怪了,忠听主公言其长在深山,此却皆从何处学来?

“些许小术,登不得大雅,莫要见笑。酒食已摆下,咱们边喝边聊!公孝,逍知你不善饮,特以自酿葡萄酒以待,倒是便宜了这些酒鬼!此酒但喝无妨,公孝定会喜欢。”三国的酒黄逍自然喝不惯,好在前世记得葡萄酒的酿制方法,遂收集材料,酿制了些许,却不多,只得五坛。

“主公自酿之酒?”郭嘉、戏志才闻言眼睛放光,随即郭嘉苦笑道:“嘉实在不知,主公还有何不通之处。嘉日日相随,却也不见主公与嘉喝一口,今日却是沾了公孝的光!诸位有所不知,自前日嘉得知主公酿得美酒初成,苦言求之,却点滴未得,哎!若不是公孝,嘉实不知何年方能喝得上!”

“奉孝莫要取笑与逍,此酒,逍初酿也只得五坛,哪够你牛饮?”

侍卫自我屋内取出装葡萄酒之坛,一一为众人倒满。

戏志才看着碗中紫色的液体,疑惑的道:“这是酒?”放到鼻下细闻了起来,眯起眼睛,一脸享受的模样,“当真是醇香至极!”

一言毕,却是像有人与他争酒一般,一口饮下,仔细的品位着,不想却痛哭出声,“枉忠饮酒达十年,自信多饮酒中极品,今日喝得此酒,方知以前所饮皆是无味,哎!却是再无饮之趣?无酒饮矣!

戏志才正说着,却不想郭嘉饮完一碗酒,猛然自座上站了起来,走到黄逍的坐席前,“扑通”就跪了下来,“主公,嘉求主公赏下此酒之酿造方法,若无此酒,嘉生不如死矣!”

黄逍忙在坐席上站了起来,“奉孝这是为何,快快起来!”说着,用手欲搀他起来。

却不想郭嘉一挣,“主公若不告之与嘉,嘉永不起,无此酒,嘉此生却是难过矣!”

看来还是小看了郭嘉、戏志才的嗜酒如命的程度。黄逍看着郭嘉,不由哈哈大笑。

“嘉贪这杯中之物,人人尽知,主公为何笑我?”

“我笑奉孝枉做这无为之举,此酒,逍正是为奉孝与志才所酿,焉有不与你二人之理?哈哈......我只是没想到奉孝会为这杯中物而如此这般!”

“让主公见笑了,”郭嘉脸色一红,“主公言此酒是为我与志才所酿,这却是为何?”

郭嘉疑惑的问道,戏志才也是一连奇异之色的看着黄逍。

“奉孝、志才,既然你二人问起,逍也断无不说之理。古语有云,酒乃穿肠之毒药!而你二人却如此这般嗜酒如命,对身体却是大大的不利!我曾观你二人面相,纵酒过度,而成早夭之相,奉孝年仅三十有八,便......而志才,却是怕......”

历史上,郭嘉享年三十八岁,而戏志才,却是在公元190年就早夭。

“怕什么?主公但讲无妨!”戏志才闻黄逍如此言,大惊,出言急声问道。

“哎!据逍猜想,志才如今身体该不是很好,却又嗜酒如命,伤身败体,如此下去,怕也只有五六年好活......”黄逍长叹一声,哀声说道。

屋内五人闻听黄逍所言,俱是大惊,郭嘉还好说一点,毕竟他现年方一十四岁,还有二十四年的寿命,可是戏志才却只余五六年而已,又焉能不惊。戏志才、郭嘉之才华可是有目共睹,与人为善,甚得人心,众人更是不想他二人早夭。

“主公所料不差,忠之身体却是不同早日,想不到我戏忠居然......”戏志才面现灰败,惨声说道,却是对黄逍的话无半分猜疑。

“三弟,大哥方才听你说言,却像似有解救之法?”关羽心系二位军师,见戏志才一脸的惆怅,想起黄逍方才所言,眼前一亮,顿时问道。

“奉孝、志才的身体,皆为酒所累,逍也知若让其等不饮酒,却是万难办到。是以想得一方,以葡萄为料,酿得这葡萄酒。此酒,不会有寻常酒等伤身之害,却有滋养身体之益!然却亦要少饮,久病成亏,此为理也。令我听闻世间有一神医,姓华名陀,妙手回春,我已派人出去寻访,待请得为奉孝、志才调理一二。”

“想我二人何足道哉,安敢劳主公为我等费劲心力?忠纵万死亦难报主公大恩!”戏志才见我对他二人如此关心,感动的泪流满面,和郭嘉齐齐跪到黄逍面前。郭嘉亦是眼含热泪,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张辽、高顺看了这一幕,内心震撼无以复加。早闻此君知大理,明是非,善百姓,晓天下,今又见其如此关爱下属,确乃明主也!二人立时归心,随关羽起身,于郭嘉二人身后跪了下来。

“我等亦愿追随主公,鞍前马后,终此一生,至死不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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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三国扬名第二十四章改革军制关羽省亲

“志才、奉孝,你二人且留下,逍想与你们商量个事情,你们给我看看,逍之想是否可有可行性。qinkan.net”酒宴结束后,黄逍见郭嘉与戏志才欲离去,忙叫住,对二人说道。

“有何事主公但讲无妨。”戏志才拱手道。主公真乃明士,太多的人身居高位,鲜少有不是刚愎自用者。主公能以事下询,却是不可多得!

“是这样的,逍见军队的建制甚是繁杂,指挥起来甚有不便之处,是以这些时日,我经过思考,欲将军队的建制给予改变,只是不知是否可行,方留下两位军师,商量一二。”汉末的军队建制太拗口了,这些时日下来,黄逍居然不曾记全,无奈之下,索性把前世军队的建制搬了出来,至少一目了然!

“主公欲改军队的建制?不知如何改法,嘉愿闻其详!”

二人才华多在用兵之上,闻得主公欲改变军队的建制,顿时来了兴趣。

“具体是这样的,”黄逍喝了口茶水,润润喉,接着说道:“逍见官军的建制,多有出入,而且建制名称也甚是拗口,非是军旅多年之人甚难明白。是以逍欲将军队划分为诸如以下的编制:下设班,每班十人,以一人管理之,为班长。其上为排,掌五班,设排长。二排为一连,设连长。十连为一营,设一营长。五营为一团,设一团长。三团为一师,设一师长。一师者,计一万五千人,咱们的军队现在只有一万七千左右,暂时我就想了这么多。对了,所设主管之人,可着令军士比武,选勇武者暂时当之,日后按军功给予分封。另选多智之人任各阶政委,文武结合,以防疏漏。我现今所想到者只这些,奉孝、志才以为怎样?”黄逍一边说一边画下所说的建制树表,并给予标明。

端起面前的茶水,黄逍痛饮了一口,一下子说了这么多话,还真是口渴的难耐,以前还真不觉得,心下不由有点佩服一口气骂死王郎的诸葛亮,他不口干吗?

怎么没人回我的话?黄逍等了半天,也不见二人出得一声,不由奇怪的抬起头,“志才,奉孝,你们怎么了?”黄逍见二人呆呆的看着自己,眼神一瞬不瞬的,奇怪,这是什么表情?

“志才!奉孝!”黄逍看二人的还是呆呆的样子,不由大声唤了一声。

“啊?”

“啊?主公说完了?”

两人被黄逍一声轻喝惊醒了过来,尤自不觉发生了什么事。

“主公恕罪,我等是听主公所言的建制一说入了迷,却是失态,还望主公莫要怪罪。”少顷,戏志才方清醒过来,忙躬身请罪道。

“逍非鼠肚鸡肠之人,焉会以此怪罪?却不知道我方才所言,二位有何见解?”黄逍轻轻一挥手,表示此不碍事。

“回主公,若是按主公之意,军队以此改建,自是条理清晰,泾渭分明,层层设将,如臂使指,端是高明。且每阶中均有文武二人,大大降低了战场指挥之不利,使失误能减到最小化,甚妙!”戏志才神采飞扬,连连评价到。

“能得志才如此夸奖,想来却可实施。”

“使得,完全使得!”郭嘉赞道。

“如此,还要烦劳二位军师辛苦一二。另我欲命关羽、张飞、张辽为现有三团的团长,奉孝、志才意下如何?”

“为主公效力,乃分内之事,何有辛苦一词?不过主公只安排关将军三人,却又将高将军、典将军于何置?”郭嘉皱着眉问道,分封不均,可是大忌啊!

“哦,这个却是逍遗漏,忘记说了。逍观公孝此人,深谙练兵之道,是欲让他组建一只特殊的军队,自军队中挑选精壮之士,严加训练,以为我军之王牌!人数为一营千人,却不在正常建制之中。逍为此营定名为‘陷阵营’,乃精锐之师,要求就是攻必克、战则必胜!至于典韦,忠直勇武有余,智力欠佳,我欲在军中选百人,组建一近卫连为我左右,与典韦负责。我已着白虎啸月进得深山,令它寻猛虎百头,以建此连,暂定名为‘虎神卫’。”

高顺的陷阵营黄逍可是仰慕已久了,传言说其攻必克、战必胜,他又焉有舍本逐末之理?至于典韦,充其量算是一个好的保镖,那智力连张飞都赶不上!安能派他领军?

“‘陷阵营’?听起来和徐州的丹阳兵似乎一样,若真如主公所说,想必战斗力会是强于一般,称得上‘精兵’二字。至于‘虎神卫’,忠实在想不出有什么词来称赞了,此举端是举世无双!虎乃百兽之王,此卫必克骑兵也,然自古以来,骑兵又克步兵,如此,忠实在想不出此卫还有什么兵种能阻其脚步!”戏志才震惊非常,若真得这一军,天下大可去得!

只是和丹阳兵差不多吗?志才啊,你却是小看了高顺的练兵能力啦!“陷阵营”可是少有能比肩者!唯有袁绍的“大戟士”、公孙瓒的“白马义从”曹操的“虎豹营”或可比之。

“志才兄所言不差,若真建得此军,虽千军万马,百骑亦可当之!”郭嘉颔首赞道。

“奉孝,志才,切莫如此说,现今还言之过早,言之过早啊!”

“以主公才智,断然不是什么难事,早一天晚一天而已,主公有虎王统御百虎,换别人却是万难做到!”戏志才笃定的说道。

“志才所言不假,他人纵是想组建‘虎神卫’也断无可能,唯有主公携白虎方能做到!”

“奉孝、志才莫要再夸于我了,逍怕会生骄傲之心!”黄逍谦虚的道。

“哈哈,主公如此说,自然是不会了,”戏志才笑着说道:“主公,我与奉孝就先行告退,先将主公改建之策传达下去,马上着手改建之事。”

“有劳二位军师。哦,对了,还请二位唤我大哥来此,我有事与他相商。”黄逍忽然想起一事,遂言道。

“尊主公令!”

说罢,二人走出营帐。

“三弟,你找我?”不多时,关羽推门走了进来。关羽先前正在操练士兵,闻得郭、戏二人言黄逍唤他相见,急急的赶了过来。黄逍兄弟三人平时皆以兄弟礼见之,鲜少着人传话,当下不敢怠慢。

“哦,大哥来了,请坐!”

关羽在一旁坐了下来,“却不知三弟着哥哥来,有何吩咐?”

“大哥是河东解良人吧?”

“三弟却是不曾记错,大哥我正是河东解良人,却不知三弟因何问起?”关羽纳闷,本以为有军情相问,却不想我问起了他的家乡所在。

“大哥,你如今离开家乡已经五六年了吧?想先前大哥打死人命,流亡至诼县,方才有我三兄弟桃园结义,不想如今,我等俱是混了个好出身,昨日之事,恍若在眼前啊。”

“哎!是啊,若不是当初在诼县遇到二弟、三弟,有三弟的谋略,想关某一介武夫,或许纵是投军亦不得出身吧,焉有今日之风光!”关羽感叹一声,叹道。

“先前弟不曾与兄长言及,只因那时我等名声不显,今我兄弟三人添为一郡之长,弟却是不得不言。据逍所知,大哥在打伤人命流亡之前,却是已结婚,莫非大哥不想念家中父母与妻儿么?我兄弟先前无能,保护不得家人,时至今日,大哥还不想把家人接来同住?”

“三弟所言,大哥不赞同!想你我兄弟,方立足雁门,百废待兴,大哥安能以小家而忘大事乎?”关羽听得黄逍所言,不由想起家中的父母与妻子,父母老迈,离了自己,该是如何生活?想着想着,虎目不禁湿润了起来。

“大哥糊涂!伯父伯母无大哥照料,可是清苦?嫂嫂又如何支撑一家之生活?时值乱世,生活定更加苦难,弟见之也不忍也!你我兄弟虽无大富贵,但今亦非同往昔,难道还要致家人与水深火热不成?百善孝为先啊,大哥!更何况,一家不治如何治天下!”

“可现在军务繁忙,大哥我……”关羽为难道。

“河东解良离此不远,些许时日便得来回,军中之事大哥不必挂怀,但去无妨!”

“这如何使得,大哥身为军人,焉能擅离职守?知法犯法!”

“关羽听令!”这人,怎么死脑筋,看来不动硬的不行了。

关羽见黄逍打了官腔,不由一愣,忙起身,拱手道:“关羽在,主公有何事吩咐?”

“逍闻河东有黄巾余孽作乱,今着你帅骑兵五百骑,携某手书,巡河东解良一带,以查敌情!另着汝归时,携关羽家人同返!”黄逍虎着脸命令道。

“主公,这……”关羽吃惊的望着黄逍。

“怎么,敢违抗某之军令吗?”黄逍把眼睛一瞪,厉声喝道。

“主公,我……”关羽深深的看着黄逍,泪流满面,“关羽,遵主公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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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三国扬名第二十五章解良辛酸关羽危矣

暂且不说雁门诸事,单表关羽自帅五百骑往河东。qinkan.net说是侦察黄巾敌情,但是关羽自然明白,这不过是黄逍让其回家接家人的一个理由罢了,感动的无以复加。

却说关羽,一路上因有黄逍亲笔所书的手笺,各地官员却也不曾有所为难,多是放行,甚有者以酒相待之。这一日,一行人等行至解良县。

关羽看着眼前路旁那篆字刻着“解良”二字的界碑,不由虎目含泪,六年了!想不到自伤得人命离家,一晃眼已是这般光景,事过境迁,却不知家中会是何般景象。关羽归心似箭,见得界碑,再不想拖延,寻着印象中的道路,引军直奔而下。

还是走时的村庄啊!关羽望着眼前的村庄,依稀间还可以记起六年前的模样,不过似乎却是萧条了许多。天下大乱,却是苦了百姓。又想起如今的雁门,人人嬉笑颜开的表情出现在关羽的眼前,不禁唏嘘一句,“雁门,在三弟的治理下,或许会是这乱世一桃园也未可知啊!”末了,引军进入村庄。

时值下午近黄昏时分,村内人在户外者居多,见得一彪骑兵进得村庄,却也认得是官军,还以为是官府又来催税的,顿时鸟做群散,只余下一些腿脚不便利的年迈之人,亦是人人愤恨之色,这年头,岢捐杂税何其重也!

待得这一彪骑兵来到近前,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众村民的眼前。愤恨之色褪去,惊讶写满了一张张的脸,满眼的不可相信之色。

“长生?你是长生?”突然一老者惊呼出声。

关羽闻听有人叫己名姓,忙一勒坐骑,寻声望去,只见一老迈之人立在屋下,脸上却是惊疑之色。望着这张存在印象中六年已久的脸,关羽颤着声音问道:“可是二伯?”

“长生,你真的是长生,”老者泪流满面,上前抓住跳下马的关羽,“长生,你...你怎么回来了?你杀人的事还没完呐,官府还在缉拿与你,快,快点离去,不过千万别被官府的人撞见才好!”

望着自己族内的二伯,关羽甚是感动,想当年,关羽一家就不甚富裕,多有眼前这位老人资助,时过六年,二伯他......“二伯莫慌,如今长生我已经获得了朝廷的赦令,赦免我先前之罪,现如今,长生于雁门我主黄逍帐下为将,长生已做得官,再莫怕那官府之人!”

看看关羽身后五百衣甲鲜明的骑兵,老者顿时信了十分,激动的拉着关羽的手道“做官好,做官好啊!如今这乱世,百姓皆是难活,为官倒能保的家人平安。不过,长生你离家六年,可却苦了你娘与你妻子啊。”

“二伯,不知长生家中现在如何,还请告之。”

“长生啊,自你打伤人命逃离去了,官府之人每每来家为难与你一家,时不足约,你父亲,我那四弟

却是被活活气得吐血而亡,你母亲悲痛之下也是病倒,现如今身体也是大不如从前,家中所有事物全部压在你妻子定金一个人的肩上。然你妻子,在你走时已经怀有一月身孕,九月后旦下一子,却是再也难以操持家务,日子甚是难熬。还好众乡亲见你是为不平为民伤人,都乐意帮忙,虽然苦,却是也熬了过来。”

老者一边擦着眼泪一边哀声诉道。

“我爹他...他死了?”关羽闻言,只感觉眼前一黑,险些晕了过去,虎目流泪,“爹啊!长生不孝......”

“长生莫要在此悲伤,还不快些回去见见你娘吧!”老者拍着关羽的肩膀,劝道。

“还请二伯同行。”

“老头子我就不去了吧,这老胳膊老腿的,行动起来也是不便,就不耽误你了。”老者推辞道。

“二伯,此不当事,想我离家六年多,您必是没少照料,还请一起到我家,喝上两杯!来,长生扶您上马。”

说着,也不待老者拒绝,一下抱起,轻轻的放在马鞍上,亲自牵着马,在村民羡慕的目光中一步步的向印象中的家中走去。

“长生啊,你走了六年多了吧?六年啊,可想一个女人拉巴着一个孩子还要照顾身体不好的母亲,那是多不容易,她们孤儿寡母的也不知道怎么过来的,这里面的辛酸只有金定一个人知道啊!还好,村民们善良,多有资助者,方才渡过这艰苦岁月......”

随着老者一路上不住的讲着这六年的事,关羽携着众军士,来到了自己家的门前,轻轻的推开柴门,

将坐骑交于手下军士,跟在老者的后面走了进来,院子内几只鸡刨着地觅着食,一角内是用泥巴堆垒的用来生火做饭的锅灶,零散的堆着一些柴火,一个眉清目秀的小孩正在一招一势的练着武,小小的身体显得甚是单薄。

“定金,弟妹,你们在家吗?快出来看看谁回来了!”老者一进得院内就喊了起来,“平儿,快过来,你爹回来了,快快拜见你爹!”

这是我的儿子?关羽已经在老者口中得知自己有一子,取名为“平”,意为天下太平之意思。

“我爹……”小关平停下了练武,一看是自己的二爷爷,顺着老者所指,眨巴着眼睛看了关羽几眼,随即跪倒在地道:“孩儿关平拜见爹爹!”

“原来是二伯啊,今天怎么有时间......”一少妇打扮的女子闻得有人唤,自然听的出是二伯的声音,忙出门迎了出来,一眼就看到立在二伯身边的关羽,“你...你...你是长生?”

“定金,你说是谁?长生?我儿长生回来了吗?”屋内传来一声颤微微的声音。

“娘,长生回来了,是长生回来了!您快出来看看!”关羽之妻胡定金惊喜的喊道。

“定金......”关羽看着自己的妻子略显粗糙的皮肤,再想到二伯所说她这些年受的苦,千言万语,哽咽在喉咙却是说不出来。这时,一老妇人在屋内走了出来,关羽见得,却不是自己的娘又是何人?再也控制不住情绪,紧走几步,来到老妇人身前,“扑通”跪了下来,“娘!长生不孝,害您受苦了...”

老妇人惊喜的抚摩着关羽的脸,“真是我儿,真的是我儿!我儿长生终于回来了,快起来,让娘好好看看......”

关羽在老妇人拉扯下站了起来,一家人相见,喜气洋洋,泪眼婆娑的相互倾诉起离别六年来的经历,小关平倚靠着从没见过的父亲,小脸上洋溢着开心的笑容。末了,关羽着军中兵士置点酒食,一家人其乐融融,端是苦尽甘来。

却不想其处有一人,姓王名霸,此人正是关羽六年前打死豪强之子。闻得手下人说有一彪军马来到了

这厢,仔细一打听下,却正是当年打死自己父亲的关羽,王霸顿时大怒,千万里寻他不着,没想到这厮今天居然明目张胆的来到了自己的地盘!不过王霸也不是太过粗鲁之人,在知晓关羽手下有五百骑兵之后,知道自己硬碰不得关羽,却又不甘心,顿时转投自己岳父处求援。

你道王霸的岳父是谁?正是河东太守张扬!

张扬闻得女婿所言,亦是大怒,当下就要引军杀关羽以泄愤。

不想旁边转出一个人,姓许名续,拱手言道:“主公,万万不可,切息雷霆之怒,续有一言。”

“哦?你有何话要说,莫非要阻我报仇不成?”张扬怒声喝道。

“主公,续之意正是如此。续听闻,关羽与那雁门都统尉黄逍乃是结拜兄弟,黄逍在黄巾战场立下莫大功勋,其勇,万夫难以当之,一虎四戟戟劈张宝,一回合内力砸张梁,端是勇不可挡。主公切莫要惹祸上身啊!”

“扬也听闻黄逍此人,据说他桃园结义,兄弟三人,关羽为大,张飞次之,然关羽、张飞何人也?不过是些杀猪卖酒之徒,有何惧哉?就算黄逍有神勇,其下不过五六千军马,他一人又能拈几颗钉?我张扬麾下三万大军,怕他做甚?莫要再言语,否则休怪张某无情!”

“主公,不听续言,后悔莫及啊!”许续急声呼道。

“大胆,安敢乱我军心,来人啊,将许续推出去,砍了!”张扬大怒,厉声喝道。

“主公,战前斩要臣,于军不利,还望主公开恩,饶许续一命!”见张扬欲杀许续,一边转出一将,连声求情道。

“请主公开恩,饶其一命。”

“......”

还别说,许续的人缘还是不错的,屋内众人多有为之求情者。张扬一见,也感再杀之有违众意,遂一挥手道:“今却饶你一命,若有下次,定斩不饶!下去吧。”

许续告了退,一边走一边想,张扬此人,日后断有其祸,此人刚愎自用,非明主也,不若投得他处,以做打算。前些时日听往来商贾所言,雁门政通人和,黄逍有仁慈之君著称,不若投其帐下。今张扬欲害其兄,我何不前往告之,也是大功一件!

许续想的明白,再不做犹豫,连夜潜出城去,奔雁门而行。

却说许续离开后,张扬平息下心中的怒气,“传我军令至郡内各县,全力截杀关羽一行人等,众将士,随我至虎牢关前,以待关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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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三国扬名第二十六章飞龙在天威震河东

却说关羽于老家住了几日,这一日,整顿家什,取了几辆马车,载得家母老小,携愿往雁门之乡亲,一行六百余人,望北赶去。www.qiyebooks.com

不想张扬将令已下,沿途诸县均得其授意,欲害关云长性命,然其不知也。

待行至一地,却是比邻家乡之左邑县。未待其走到近前,自县城内杀出一彪军马,关羽见状忙勒住坐骑,止军前行,闪眼望去,只见为首一人,绢巾罩头,身着细甲,**一匹黄膘马,掌中横端一柄开山大斧,却是一脸英雄之气。只见这一行人马,来到前一箭之地,摆开阵势,停了下来。

关羽策马出行,刀指那将道:“某乃雁门黄逍帐下关羽是也,汝乃何人,焉何拦我去路?”

只见那人,催马行至两军阵中,望着关羽拱手言道:“关将军,可否上前一步,徐某有话要言于将军。”

关羽闻其所言,自负武艺,催马来到其近前,“汝乃何人,焉何拦我去路?却又有何话要说。”

那人一拱手,“关将军,某家姓徐名晃,字公明,将军可曾知晓,汝大祸临头矣!”

关羽闻说一皱眉,疑惑的道:“却不知关某有何祸事?”

徐晃当下将张扬将令告之,末了,“晃见将军乃是至孝之人,因除豪强而受累,某亦见不得豪强欺压乡里,公之举,大快我心,是故不忍害之,前来相告。”

“王霸那厮好生无礼,张扬匹夫安敢害我!公明之恩,关羽在此谢过,若不得公明相告,关羽危矣。然公今将实情告于关某,却是恶了张扬那厮,如何在此落脚?”关羽谢道。

“如此之人,晃不屑辅之。今虽得县令之令,却无意害云长,如今已经恶了那县令,这官,不做也罢,晃自当另投他处。”

“关某之弟黄逍,为人宅厚,与人为善,百姓皆称仁慈也。我弟欲对匈奴用兵,帐下却是甚缺良将,关某观公明不凡,何不随我投之,也不负公明一身所学?”关羽见徐晃欲走,忙出声道。

“晃亦曾听闻黄逍神勇无敌,黄巾战场,有莫大威名,往来商贾也多言其善,晃自愿投之,苦我人荐之。”徐晃闻言,意动道。

“若不弃,关某愿荐之!”

“如此谢过关将军!”

“何谢之有,公明有大恩于我,莫要愧杀关某。公明明知前途险恶,却敢与我一起,真丈夫也!”关羽敬佩的一礼道。

“徐晃,你焉何还不动手?”

突然,徐晃军中传出一声大喝,却是县令韩平,自城中见其迟迟不动手,故出来催之。

“韩平,张扬匹夫欲报私仇,害忠良之士,非徐晃之所为,今当离去,你好自为之!”徐晃听得韩平之言,怒声喝道。

韩平闻徐晃之言,大怒,“徐晃无理也,看我韩平取你二人性命!”言罢,催马舞刀,只奔徐晃而来。

徐晃擎斧欲战,不想身边冲出一马,“公明与他有旧,不便出手,且将他与关某!待某会他一会!”徐晃见是关羽,不由感激的道:“云长小心,这厮武艺不弱!”

“哈哈...某视他,如插标卖首尔!”关羽纵声大笑。

“关羽,卖豆贩枣之辈,安敢小觑于我,今日端留你不得,吃某一刀!”韩平气的大怒,待马到近前,举刀就劈。

关羽心存立威,手中青龙偃月刀一摆,运足力气迎了上去,耳中就听“当”的一声巨响,韩平只感一股大力袭来,震的虎口开裂,手中大刀再也把握不住,“嗖”的一声,脱手飞了出去。

关羽一刀崩飞韩平的大刀,手中用力,一紧阴阳把,扭转刀头,推窗望月,又称拦腰锁玉带,大刀刀头拦腰向韩平砍去。韩平再想躲已是不及,惨叫一声,被关羽一刀两断,斩于马下!

韩平手下军士,如何见过如此神勇之人,见韩平身死,惊慌一团,欲要逃走。关羽横刀一声大喝,“军士休走。吾杀韩平,不得已也,与汝等无干。借汝众军之口,传语张扬那厮,欲害我关羽性命,却要做好损兵折将的准备!”

“晃之闻黄逍神勇,却不想云长武艺也精湛至斯,惭愧!”徐晃见关羽一回合间斩杀了韩平,震惊的无以复加,世人都传黄逍兄弟三人,唯黄逍神勇,余者皆碌碌尔,看来传言不可信啊。

“某之武艺,却较我三弟相差甚远,即使是我二弟,亦足已比我,想我二弟张飞,一杆丈八蛇矛,百万军中,取上将首级,如探囊取物般。”

“汝兄弟三人皆神勇,晃不及也,佩服!”

“此间非善地,不宜久留,公明不弃,随我一起赶往雁门吧。”关羽想了一想,仔细的道。

“晃愿相随,请!”

“请!”

二人遂着令军士保护好家眷,一行人出得左邑县,望雁门方向赶去。早有军士报与安邑县令张平。张平忙聚将商议。

校尉孟泽言道:“既有太守之令,某等自当尽力,若不阻挡,太守定要责备。”

“关羽勇猛,先前韩平在其手下不过一回合,便做了刀下亡魂,我等怎生是好?”张平皱着眉说道。

“韩平,匹夫也,想必是轻视关羽,措手不及下被其斩杀。某却不信,一贩卖米枣之辈有何能耐!不来便罢,如若敢来,某定要让他做我枪下之鬼!”孟泽冷笑道。

正商议间,闻得手下兵士来报,言关羽一行已近安邑城下,张平、孟泽忙下令,摆阵迎敌,帅军马杀出城内。见得关羽一行,两军对圆。

关羽见人拦住前行,止住车仗,催马来到阵前,扬声道:“尔等何人,因何阻我前行?莫不是也因张扬那厮!”

孟泽脾气暴烈,哪顾的上说话,催马挺枪就奔关羽而来,“哪有那般罗嗦,关羽匹夫,着枪!”

关羽见这人无理,大怒,催马向前,“无理匹夫,安敢欺我,着刀!”大刀轮起,一刀劈向孟泽马头。孟泽见状,大惊,横枪欲架,却不想关羽早有准备,这一刀看似虽凶,却无几分力气,当下,左手一压刀攥,右手一挑刀杆,刀尖奔孟泽面部划来。

孟泽再收枪相架却已不及,忙甩头躲过刀尖。关羽见孟泽躲过,也不吃惊,搬刀头,献刀攥,当胸点向孟泽。孟泽武艺只得三流,哪见过如此迅猛之招,大骇,百忙之中,一式金刚铁板桥,一仰身,躺在马背之上,险险躲得这一点。

二马错镫,关羽却不肯如此轻放之,单手轮刀,脑后摘瓜,大刀直奔正在马上方起身的孟泽。孟泽听得脑后恶风,亡魂出窍,再想躲哪还来的及,大刀过处,人头飞起,死尸掉落马下。一马四刀,关羽勇猛!

这却正是我的一虎四戟,关羽曾求教于我,被我稍做改良,教之与他。如今初试其威,刀斩孟泽。

斩罢孟泽,关羽马不停蹄,一纵马,却是来到张平马前,**马人立而起,大刀当空划落,张平颈上早着,斜肩带背,将还在震惊孟泽死去中的张平斩落马下。

关羽如天神一般,横刀立马,置于张平军前,“汝等军士,关某不屑杀之,还不速速让开,与某通过!”

众军士闻其言,如蒙大赦,忙不迭的让开道路,关羽招过车仗军马,过得安邑县。

关羽出得安邑,于路唯恐有人暗算,是以连夜赶路,一行人直奔平阳关。

却说平阳守将,乃是张扬手下一牙将,姓孙名乐,其本为一黄巾余党,黄巾败后,遂转投张扬,被张扬谴其往平阳守关。其手下,有四将,皆是往日黄巾军中的兄弟,四人以其为首。五人自得张扬之令,截杀关羽,每日仔细守侯着,寻这立功机会。这一日,忽闻关羽连夜赶来,孙乐忙聚四将,引兵士两千人,杀出关来,将关羽截住。

关羽见状,自知道万难罢休,只得一战,遂请徐晃保护家眷,自提马迎了上去。

孙乐见对面军中出来一马,马上一人,红面长须,正是张扬口中关羽的形象。也不答话,携手下四将一起杀向关羽,原来孙乐早听军士所言关羽之勇,过二县而斩三将,孙乐自想不是其对手,遂五人同往,以求此功。

关羽见五人杀来,却也不惧,催马扬刀,直奔前面一人,手起刀落,刀快如电,关羽刀沉力大,那将招架不得,早被一刀劈落马下。关羽也不做停留,舞刀如飞,与那四将战在一处,虽是四人,关羽独力尤胜,占稳了上风。

不过六回合,关羽又是一马四刀,刀斩一将。后作势欲走,三人哪肯舍得,纵马直追,却不想正中关羽拖刀计,为首孙乐躲之不及,横尸刀下。余者二将见状,俱是大惊,再无斗志,拨马欲逃,却不想被关羽自背后赶上,一刀砍翻一将,只得一人,落荒而走。

关羽见其逃跑,唯恐有诈,却也不追赶,喝散孙乐手下军兵,引家眷军马出平阳而走。

出得平阳关,已不是河东之境,如此,却是安全矣。望了眼背后的平阳,关羽稍作放松,心中暗道。

关羽万没想到,张扬此时正领大军在虎牢关处等候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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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三国扬名第二十七章见龙在田虎牢困将

关羽望着出现在视线中的虎牢关,顿时放松了下来,果然,一出了河东郡境内,就再未碰到任何阻拦,一旦过得这虎牢关,就是并州地界,离雁门不远矣!

这时,徐晃催马来到近前,“云长,这一路却多有奇怪。www.qiyebooks.com”

“哦?有何奇怪之处?”关羽皱眉问到。

“想咱们一行人,只在河东境内有些许拦阻,可却未曾见得张扬模样。出得河东一路来,也未曾有一丝踪迹。而据晃所知,张扬此人性情恣仇必报,如此这般顺利,由不得晃不疑,是出反常,必然有妖啊!”徐晃仔细的想了一想,笃定的说道。

“张扬性情如此?既然这样,其断无这般轻易放过我之理,然我等只要过得这虎牢关,就进入了并州地界,其再拦截却有犯境之嫌,难道是在此处截杀于我?”关羽闻徐晃所说,一考虑,脸色也是阴沉了下来。

“正怕如此,此关乃是入并州唯一一条路,其它者,却是绕行甚远,想那张扬必做守株待兔之事!云长,你快看!”忽然徐晃朝一方向指去,一脸的惊色。

“什么?”关羽闻听,忙闪眼望其所指之处看去,只见路边树林上空,鸟雀盘旋,却不见有落下者,“此已近黄昏时分,乃百鸟归巢之时,然其不落,怕是树林之中有反常!”

关羽和徐晃对视一眼,皆看出对方眼中那丝明悟,“林中想必有伏兵,怕正是张扬!”徐晃沉声说道。

“十之**,公明,想那张扬为一太守,非一县一关者能比之,若要拦截我等,人数怕不在少数,而我等,又有家眷累步,怕是此行难保,奈何?”

“若是不保,晃愿与云长生死想随!”一路上,徐晃对关羽神勇由衷敬佩,对其忠义孝顺皆是看在眼里,甚有相见恨晚之意。

“关某何得何能,能有公明鼎力助我!公明且看,这一边乃是一小山,山上怪石嶙峋,易守难攻。少顷,待我前去引他们出来,若是张扬之众,公明即引兵往山上去,关某断后,以求一线生机,你看如何?”关羽打量一番四下,见得一边小山,心中有了计较,对徐晃说道。

“晃定保护好云长家眷,晃在人即在!只是云长此行,多带些军马,切要小心!”徐晃正色道。

关羽哈哈一笑,“哈哈...公明莫要担心,想些凡夫俗子,奈何得我关羽否?某只担心车仗上之人,多为老弱者,有五百骑兵保护,某也放心一战!”

“如此,云长小心!”徐晃闻其所说,也知其武艺,当下也不再劝,吩咐军士保护好车仗,横斧严阵以待。却见关羽,一催座下马,缓缓前行,待来到异常之处,勒马横刀,断喝一声,“何方鼠辈,如此般藏头露尾,还不速速出来一见!”

林中有人否?自然有人!正是张扬一行。想前些日,张扬传下令,令沿途各县截杀关羽,其自引一万兵士,往虎牢关下日夜埋伏,以待关羽前来,当然,能死在关县手中更好。这些日来,战报纷纷送到其面前,张扬又是吃惊关羽之勇,心疼手下诸将之死,又是庆幸自己早作安排,若不然,却是放虎归山矣。

这一日,前出探马回报,言关羽离此关已不远矣,张扬大喜,早早的引军于关前林中做下埋伏。终于,关羽一行出现在他的视线之内,然其等却止步不前,等的张扬甚是心焦。不久,见关羽独自前来,立于箭外,厉声喝骂,这才知道自己一行已被发现,故也不再隐藏,引军走了出来。

关羽见林中走出足足一万的军马,心中无不庆幸,挺刀一指,喝道:“汝等何人,焉敢阻我去路?速速让开道路,莫效韩平、孙乐之辈,徒做关某刀下之魂!”

“关羽匹夫,休要大言,吾乃河东太守,姓张名扬,字稚叔,只因你早年杀我女婿之父,某万难留你!今我大军在此,何不快快下马受死,莫要再做无枉挣扎,某家或许会饶得你身后诸人性命,如若不然,休怪我张某人不讲情面!”张扬出得阵中,鞭指关羽,喝道。

“关某大好头颅,安能给你等鼠辈!莫要言语,谁敢与关某一战!”关羽纵马扬刀,耀武扬威。

身后徐晃瞧的分明,见果是张扬一行,心中记得关羽先前之托,忙引军望小山上行去,以安其心。

“关羽休得猖狂,认识河东杨林否?”关羽一言激怒了张扬手下将士,一将不曾讨张扬令,催马出得阵中,轮叉就奔关羽而来。

“哼!插标卖首之辈,关某不识得!”关羽冷笑一声。

“匹夫安敢小觑于我,看叉!”杨林闻得关羽之言,怒火中烧,一挺手中钢叉望关羽胸前扎来。

关羽放生大笑,“哈哈,我便小觑于你,你又待我如何!”只见关羽望定刺来的钢叉,一不躲,二不闪,腾出一只左手,“嘭!”闪电般抓住其叉尖,纵杨林拼得一身力气,也不曾近得分毫。关羽右手大刀早起,劈头砍下,杨林躲闪不及,连带坐骑,被关羽劈为两半!

关羽随手将杨林的钢叉抛在一边,扬刀一指张扬,“何人还敢与某一战!”

张扬军中,惊其神勇,片刻间竟无一人敢出声。

“哼!战又不战,退又不退,意欲何为!”关羽暴喝一声,真如霹雳一般,煞气逼的张扬军中战马亦是不安的躁动。

张扬见手下万人居然被关羽一人气势所逼至斯,不由得大为光火,手中马鞭一挥,“全军向前,掩杀之,杀得关羽,官升一级,赏金千两!”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军士听得,顿时壮着胆子望关羽杀来。

“哈哈......想不到关某头颅却是如此贵重!”关羽回头一看,见徐晃已领军上得小山,心中付道,我且先冲杀一番,挫一挫张扬的锐气!想罢,一摆手中青龙刀,纵马迎了上去,“想要关某头颅,且先问过关某手中刀答应与否!你要战,我便战,关某何惧之有!”

只见关羽策马冲进张扬军中,青龙刀上下飞舞,上护其身,下护其马,杀军士如同砍瓜切菜,残肢断臂四下纷飞,当真好比虎入羊群,寻常军士皆非其一招之敌。直杀得张扬军中,胆裂心寒,避之如见虎豹!一番冲杀,斩首五百之多,落将七员!

关羽冲杀时久,只感座下之马有不支之意,毕竟此仅为寻常之马,冲杀已不复先前之利,手中青龙刀亦有渐沉之感,再不敢深入,遂拨转马头,望外杀出。众军士脑中充斥其先前的神勇,深有惧意,现见其回身杀了过来,哪里还有再战之意,一个个忙不迭的让开道路,是以,关羽甚是轻松就杀出了重围,奔上小山,与徐晃相见。

“云长之勇,竟然如厮,举世无双,晃佩服!”徐晃见关羽上得小山,忙迎了上去,先前其在万军中驰骋,已是深深折服了徐晃。

关羽绿袍上已满是鲜血,却是敌军之血,下得战马,任其往一边休息去,略整理衣冠,哈哈大笑道:“哈哈......关某此行,称不上一赞,想我三弟,一番冲杀,斩首千余方是壮哉,关某差得甚远。”

“久闻黄逍之勇名,却是无缘一见,实乃憾事。”望着小山下围来的张扬大军,徐晃紧皱双眉道:“却不知能否还有机会见得。”

“大丈夫,岂惧生死乎?关某于死在此厢之前,与公明结识,却也是人生一大快事,此生无憾矣!大丈夫,战死沙场,马革裹尸,关某绝不皱一下眉头,只是死于张扬匹夫手中,心中却有不甘!哎!”关羽叹息一声。

“晃能结识云长这般英雄人物,实不枉此生!”

“哪里话,关某累你如此,心中已是不忍,若得生机,公明顾自走吧!”

“云长说的哪里话,你我一见如故,晃焉能舍你独自偷生,某誓与云长共进退!”徐晃言之凿凿,言语中满是决然之意。

“哈哈......得友如此,关某何等幸哉,痛快!”关羽长声大笑。

“哈哈,痛快!哈哈......”徐晃也是大快。

却说张扬围得小山,因惧关羽之勇,是故围而不攻,断其取水之道,意欲围死关羽一众。几日间,关羽数次欲冲开包围,却是未果,平白折去百余骑。原来,张扬怕其冲乱阵脚,见其欲突围,就着弓弩射之,再不给关羽丝毫近身之机。

“想不到这虎牢关竟然成为我关羽的葬身之地,虎牢、虎牢,莫非真是囚虎之地?”关羽望着山下的张扬大军,愁眉不展。

“虎牢之名确是不吉,然莫要放在心上,活着方才有希望,或许会柳暗花明也......”徐晃劝道。

然还不待徐晃话音落下,陡然自山下传来一声虎啸之音,紧随其后,百余声虎啸接连而起,山下张扬大军顿时大乱,人吼马嘶,乱成一团。

关羽、徐晃大惊,忙向山下望去,关羽听着那熟悉的虎啸之音,虎目湿润,颤声道:“这...这是...啸月的声音!”

“啸月?”徐晃奇怪的问道,“啸月是谁?”

“啸月是我三弟的坐骑,乃是一白虎,”关羽望定山下那一抹显眼的白影,伸手一指,“那便是我三弟黄逍,我三弟来了!”

“西凉黄逍在此,张扬匹夫,安敢坏我大哥性命,速来受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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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三国扬名第二十八章谋定后动兵发虎牢

“报!报大人,外有一人,自称是河东人士,姓许名续,言有要事要求见大人!”这一日,黄逍正在郡府内审阅公文,忽有一侍卫进来报道。wenXUEmI。COm

河东人士?除了大哥关羽,我似乎不认识什么河东人士,莫非是大哥所差?想到这,黄逍不敢怠慢,忙吩咐道:“快快有情!”

不多时,侍卫引着一文士打扮的人走了进来,只见这人,头系方巾,三缕短须,身穿一领浅蓝色长衫,端是一番风骚博学之态。

“小人河东许续,见过都骑尉大人!”许续看到上座的黄逍,心中也是吃了一惊,暗道:这人好生的年轻!后低身一礼,言道。

“先生莫要多礼,逍表字中兴,直接称呼某中兴便是!”黄逍答礼道。

“小人怎敢!”许续闻黄逍之言,丝毫没有上位者的架子,心中感叹,人都说黄逍乃是仁慈之君,礼贤下士,今日一见,果不其然!人皆言雁门乃是一苦寒之地,然某这番进得阴馆,其繁华不下于中原大城,再无萧条之色,此人文治武工,端是不凡!

“先生却是不能免俗,呵呵,来人,给先生看座,上茶!”黄逍吩咐下人道。

“哦?大人何以称续不能免俗?”许续疑惑的坐下,问道。

“远来是客,然逍不喜那些俗礼,先生却是这般拘谨,实不自在也!”

“哈哈......人都言西凉黄逍,每每出人意表,今日一见,续信也,却是某落了俗套,还望中兴勿怪!”

“逍岂有怪之理。先生风尘仆仆来我雁门,怕是有事与逍吧?”黄逍端着茶杯,微笑着道。

“呃?”许续被黄逍的话一噎,顿时愣到,这人,却是好直接!与我以前见过之人却是不同,不过,少了拐弯抹角,却甚是爽快,如此豪爽之人,端乃一妙人,使人如沐春风一般!“续此来,却是有要事要告之中兴。”

“哦?却不知续所言为何事?”黄逍饶有兴致的看着许续。

“中兴,续就长话短说了吧,汝之大哥,关羽,却是有了麻烦!”

“什么?”黄逍闻言大惊,自座上跳起,紧紧的看着许续,“兄这话,却待怎讲?”

“中兴勿慌,待续详细告之。此事起因却还要上溯到六年多以前,关将军曾在乡里打死一欺压乡邻的豪强,本来,若是打死一般人,依关将军如今身份,也无奈何,但他打杀的却是河东太守张扬之女婿王霸的父亲。那王霸,见关羽回家省亲,将事情禀到张扬案前,张扬欲为其女婿报仇出气,图害关将军。”

“此事先生却是如何得知?”虽然吃惊,但是也不能全信,至少,这事非张扬亲近之人不可知晓,他却是如何得知!

许续焉有不明之意思,遂将自己荐之不受欲被斩之事详细告之于黄逍,末了道:“张扬此人,刚愎自用,续不屑辅之,遂辞官而走。然不想关将军如此人物死于匹夫之手,故来告之。”

“原来如此,逍在此谢过先生。来人,传戏、郭二位军师速来我处,言我有要事相商!”转过头,黄逍望着许续道:“先生大恩,逍没齿难忘,然却不知先生日后欲往何处落脚?”

“续孤家寡人,四海漂泊,如今这去处之说,续还未曾考虑。”许续脸色暗淡的道。

“既如此,如若先生不弃,逍厚颜留先生一留。想逍初到雁门,人手甚是短缺,不若先生屈居我处,以助于逍,如何?”黄逍深施一礼,诚恳的道。

“想续乃一落魄之人,今得蒙不弃,欲留于续,续安有不从之理?许续拜见主公!”许续见黄逍对他如此礼重,本就有意投之,见黄逍这般,更是坚定了其心。

“哈哈,某得续,如鱼得水矣!”黄逍见许续此人,言语间甚是不俗,想必也是一多学之士,如此得之,焉有不高兴之说!

“主公有何事,却是如此般高兴?可分与忠共享之?”

“嘉也愿凑得一份热闹!”

正是戏志才、郭嘉,得黄逍令而来,正听到他大笑之声,二人不由打趣道。

“哈哈,志才、奉孝来的正好,来来来,逍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河东人士,姓许名续,”黄逍一指许续,介绍道,“至于这二位乃是逍的军师,此为......”

“某戏忠戏志才,见过许兄。”

“某郭嘉郭奉孝,见过许兄。”

“你们两个,怎如此这般,莫不是嫌逍介绍不周不成?”黄逍指着两人苦笑道。

“忠等安能劳烦主公,自己介绍便是了。”戏志才嘻笑的说道。

“你......你将奉孝也带坏了,遇人不淑啊!”黄逍见许续呆愣愣的看着他们,苦笑着道:“续莫要惊疑,私下我等便是这般,却是让续见笑了,习惯就好,习惯就好!”

许续见着眼前主下其乐融融的模样,不由想起自己在张扬手下胆战心惊、郁郁不得志的情景,感慨颇深,见黄逍与他说话,忙道:“续安有见笑之理,羡慕还恐不及!”转向二人,“主公帐下新进许续,见过二位军师。”

“呵呵,许兄莫要客气,原来主公大笑,却是因许兄来投而发,此确是一大喜也!我等同在主公帐下效力,日后还要多多扶持。”戏志才还礼道。

“行了,三位也莫要客气了,如今还有要事要办!”黄逍想起许续方才所言,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郭嘉、戏志才见黄逍这般,顿时收起了嘻笑的表情,他们知道,主公一旦如此,定是有大事发生。

“志才,我军现在城内有多少军马?”

“禀主公,阴馆城内现有兵士一万余人,其中包括主公自黄巾战场带回者五千人,余者皆为新募之兵!主公,莫不是要对何处用兵?”戏志才对这个字眼很是敏感,闻言便猜到了三分。

“确实,逍要引兵往河东,具体原因,还请许续再讲一遍。”

许续闻言,当下将先前所诉之话,对二人再讲了一遍。

“如此,主公打算带兵几何?何人为将?”戏志才听得分明,低头片刻,方道。

“新募之兵,未经训练,不擅战斗,上不得战场。我欲起带来五千之兵,正好啸月前日已回,带回猛虎百头,一同往之!”黄逍盘算一下,却似只有如此。

“如此正好,不过,如果这样的话,怕非是主公为将不可,若不然,无人可指挥得猛虎。”郭嘉皱着眉说道。

“我正是此意!”

“这如何使得,主公身为一郡之长,安能如此轻率?”戏志才急道。

“想那张扬比张宝、张梁如何?数万黄巾,三五百人我尤自当之,今兵精马壮,某又有何惧哉!莫要再言,此行非我不可!”

“救兵如救火,可如今张将军远在平城与匈奴周旋,高将军也在忙于练兵,除却张辽张将军却是无人可为将也,然其资历尚浅,如此,唯有主公亲往方可。如此,忠不再劝,只望主公能将典将军带在身边,我等也好稍是安心。”戏志才仔细一算,人手却甚是短缺,再无可能阻黄逍亲往,遂凭其意。不过考虑到主公的安全,又建议把典韦带上。

“即使志才不说,逍也想带上典韦。如此,我走后,郡内一切事务还要有劳二位军师,许续你从旁辅之,某也放心。志才,与我整点兵马,即日起程,赶往河东!”黄逍见无人再反对,军情紧急,救兵如同救火,急急下令道。

“主公且慢,嘉有话说。”郭嘉见其这就要走,忙道。

“奉孝有何指教?”方才郭嘉一直未曾出声,埋头想着什么,倒是把他忘记了。

“主公,嘉想了想河东情况,嘉以为,河东境内,地势平坦,以关将军之勇,张扬断无可挡之理。想张扬久居河东,必然明白,是以嘉猜测,张扬必谴大军,于关将军必行之路阻之!”郭嘉笃定的道。

“奉孝之言,莫非是虎牢关?”戏志才闻郭嘉所言,眼前一亮,恍然道。

“正是虎牢关!想那河东入并州,虎牢关为必经之路,张扬必在此设大军截杀关将军!”郭嘉言语中透着肯定。

“奉孝此言,却是在理,逍心系大哥安危,却是疏忽了,幸得奉孝提醒。”是啊,平原地带怎么拦截于人,郭嘉不愧为顶尖谋士,一语中地。“如此,整军,兵发虎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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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梦最近不在家,没有自己的电脑,只能在抽时间到网吧里码字,并不是要诉什么苦,只是一天两更六千多字,已经是水梦的极限了,毕竟不能像在自己家里一样,可以常时间守在电脑前,还望兄弟姐妹们能给予体谅。

水梦不会保证什么,也不会什么花言巧语,只能告诉大家,此书不会太监,水梦会尽全力,使我的书更适合大家的口味,以此,寥表我对大家的感谢。

大家对本书有什么要求想法,尽可在书评区留言,水梦会一一去看,尽量满足大家的要求。

最后求一下推荐、收藏、打赏什么的,水梦在此多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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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三国扬名第二十九章虎威天神血衣修罗

“报!”

临近虎牢关,长长的一声“报”随着探马飞驰到黄逍的近前,翻身下马,“报主公,属下已探明,关将军于两日前抵达虎牢关,被张扬大军所阻,目前正被围在关外一小山之上。wWw.keNweN.coM因张扬惧关将军之勇,是故围而不攻,意欲困死关将军。”

“哦?消息可是准确?”黄逍闻言,忙问道。

“消息千真万确,小的敢以项上人头保之!”探马确定的道。

“好,你先下去休息吧。”黄逍这才放下心,如此,大哥暂时不会有性命之忧,“传令大军,原地休息,养精蓄锐,以待明日,斩尽敌军!”

“主公威武!斩尽敌军......”这些兵,都是黄逍在黄巾战场上收得的精壮降兵,都见过其当初斩杀张宝、张梁一幕,在他们心中,黄逍就是无敌的存在,如神明一般。指挥起这些兵,令行禁止,却是如臂使指一般。

经过一天的休养,大军上下,个个都是精神抖擞,仅半日时间,跨过虎牢关,来到张扬大军所围小山处。

望着近一万的张扬大军,黄逍不由一皱眉,若是这般直接冲杀,即便能解救出关羽,怕是也要折损不少人马,黄逍是爱惜士兵之人,自舍不得士兵无枉而死,如此,却要怎生是好?看了看旁边的典韦,随口问道:“典韦,若是你想偷袭这支军队,你会怎么做?”

“主公,你是说偷袭吗?”典韦瓮声瓮气的说道。

“是啊,你会怎么做呢?”

“这个很简单啊,主公,要是俺老典,就从那边树林遁过去,待近了,尽力击杀就是了。”典韦憨憨的说道。

黄逍闻典韦之语,眼前一亮,笨人还真有笨招,这般简单的事我怎么就把它想那般复杂呢!“都说典韦粗蛮,今日闻你所言,倒也不憨啊!”黄逍看着典韦打趣到。

“嘿嘿,俺老典也不知道,只是见一些野兽,都是这般抓猎物的。”典韦傻呼呼的道。

“......”靠!黄逍一阵无语,看来白夸了,原来是经验之谈啊!“众军听令,紧随虎群之后,进入树林,待得我令下,全力击杀之!”

众兵士闻令,一个个眼光中透露出嗜血的光芒,这就是精兵与没上过战场、未见过血的新兵的区别。紧攥手中的兵器,一声不响的随在黄逍的身后,做好了搏杀的准备。

待到了树林尽头,离张扬大军外围已仅有一箭之地,或许是张扬为防止关羽突围,居然将弓弩手全部调到了里层,如此,真天助也!

“吼!”黄逍一声低沉的虎啸吹响了冲锋的号角,**啸月如同旋风一般冲了出去,啸月昂头一声大吼,声震山冈,身后百虎随后其啸,转眼间就来到张扬大军近前。

张扬手下军兵闻听身后啸声,忙回头看去,一个个无不被震惊。这些人,大多都未曾见过虎的模样,又何谈百虎齐行的壮景!出于人对猛兽天生的恐惧,胆大之人,战战兢兢,胆小之人,大小便已是失禁,一时间,战场上空臊臭扑鼻。

黄逍救人心切,哪还管得这许多,纵虎挺戟,借助啸月之力,顿时将整个包围圈撕开一条缝隙,身旁典韦,手中两把大戟上下翻飞,左砍右砸,护住黄逍的左右。身后百虎,择人而食,咬喉撕臂,饱饮鲜血。

“西凉黄逍在此,张扬匹夫,安敢坏我大哥性命,速速受死!”黄逍霹雳般一吼,望定张扬帅旗所在,掉转虎头,直杀了过去。手中虎头盘龙戟也不做花巧,轮动如棍,前砸一条线,左扫右划,端是磕着就死,挨上就亡,所过之处,张扬军兵整片整片的倒下。身后典韦见得,也是凶性大发,单手大戟左砸右扫,左手腾了出来,取小戟,专射看似头领人物,一戟一人,利不虚发。

张扬见其来势凶猛,更兼早闻黄逍神勇,大军中,取上将首级如探囊取物,此时焉有不惧之理!见其直奔自己而来,越来越近,哪还敢做停留,欲催马而走,不想,其马被百虎气势所冲,哪还有再行之力?任张扬如何鞭打,就是不肯再行一步。张扬无奈之下,只好弃马而逃。张扬边逃边心中骂道:我为一方太守,也算得上见多识广,却也不曾见过能驱使虎豹之徒,这黄逍,到底从哪冒出来的!他又哪来的消息,知道我欲杀关羽?王霸这小崽子,这次却是害惨我了。但愿黄逍救得关羽后不要再追究了,要不我哪还有安稳之日!阿弥陀佛......

好嘛!被吓的居然念起佛了!

虽然多有死士拼死阻拦,但又哪是黄逍一合之敌!若张扬有坐骑代步,或许他还有可能跑的了,然其坐骑早已被百虎吓瘫,如此步行,又怎么能跑的过啸月?张扬的着装,也是太过显眼,头上赤帻太过明显,万无追错之理!

“张扬匹夫哪里走,拿命来!”待追上张扬,黄逍拧戟便扎!不想张扬身边闪出一将,“淳于琼在此,休要伤吾主公。”步行挥刀将我大戟隔开。其坐下马,却和张扬等所骑者一般,皆瘫也!

淳于琼?这名字好生熟悉!却又想不起在哪听过,当下不再多想,厉喝道:“无名匹夫安敢阻某,看戟!”黄逍舞动掌中虎头盘龙戟,单手十八挑,接连使出,因其无项羽之大力,只好双手使用。

淳于琼左遮右挡,甚是狼狈。心道:想某自打仗至今也有几十场,武艺高者也不是没见过,却是没见过这厮这般,空有本领却丝毫不着力!你道怎的?原来黄逍惯用左手,乃是一左撇子,所使戟招和人自然不同,淳于琼每每招架,只得以刀攥架之,安能便乎!

淳于琼只招架了二三回合,再也招架不住,被黄逍大戟寻得一丝空隙,拨草寻蛇,戟尖穿胸而过,死于非命。“原来你就是淳于琼啊,也不过如此!”杀死淳于琼的一刻,黄逍终于记起这厮在哪里听过,原来是那个酒桶级人物!

杀得淳于琼,再寻那张扬,却见他已跑出百步之外,黄逍再也没有耐心追他,大戟横在鞍上,左手抄起霸王弓,走兽壶内取出一支狼牙箭,弯弓引箭,望定张扬的后心,一箭射去,却是正中!只听张扬惨叫一声,倒地身亡!

催啸月赶上前,黄逍擎戟挑起张扬尸身,高高举起,断声喝道:“张扬已死,汝等不降,莫是等我再增杀戮?!”

霹雳般清喝,瞬间压过战场上的喊杀声、呻吟声,张扬手下军士闻听,寻声望去,只见一人一虎,挑着自己主公的尸身,浑身上下,鲜血淋漓,没一丝一毫不着血之处!身后百虎簇拥,端是虎威天神,血衣修罗般,死神亦无此状!

“当啷!”一声清脆的兵器落地声在寂静的战场上响起,随后,犹如雨后春笋般,接连一片,张扬的军兵一个个扔掉手中的兵器,一是被我的气势所摄,二者,主公已死,还为谁拼命?

为主公报仇?好象自古当兵者还很少有这样的情操!张扬认识自己的军士是谁吗?兵不似将,上下距离太遥远了。

忽然,自张扬闪出一支军马,为首一将直奔黄逍而来,黄逍闻马蹄声望去,却见一人,倒提大斧,一身细甲,头裹绢巾,一脸的英气。黄逍见这人甚是眼生,自认为张扬部下,忙扔掉张扬尸身,挺戟便扎,“汝乃何人,张扬已死,莫非汝还要为他报仇不成!”

那将大惊,忙摆斧架住黄逍的大戟,还不待他说话,一旁有人喊道:“三弟切莫动手,此乃自己人!”

黄逍闻声望去,却不是大哥关羽又会是何人?忙收戟问道:“大哥言他是自己人?”

“哈哈,三弟却是不知,此乃徐晃徐公明,乃兄新结之友,若不得他,关某怕是已被张扬那厮所害。公明已是应允,随我来投三弟帐下。”

此人正是徐晃,原来关羽、徐晃在小山顶见黄逍引兵来救,遂二人商议,留兵一百以守家眷老小,各引百五骑兵,冲下山来以助之。待得黄逍射杀张扬,敌军皆降,二人遂引兵来见,不想徐晃先到,黄逍不识他,闹出一场误会。

“徐晃,拜见主公!”徐晃非但没有半分不喜,却对黄逍的武艺深感佩服,斧,非大力者莫能使之,徐晃平日自负力大,方才黄逍随意一扎,却震得他虎口隐隐发麻。

“哈哈,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一家人。呵呵,方才逍不明,如有得罪,还乞勿罪!”黄逍仔细的打量着徐晃,这就是曹操手下“五子良将”的徐晃徐公明?心中虽惊,但是见得多了,免疫力还是有那么一些,自然不会像以前那样失态。

“主公谨慎,晃岂有怪罪之理?主公神勇,晃早有耳闻,今日一见,不想传言也不得信,主公之威,胜传言十倍也!”徐晃望着黄逍血红的一身,站在那里尤自不停的滴着鲜血,心中付道:只这么一会,他究竟杀了多少人,方有如此惊心之幕!

“哈哈,公明言过其实了,汝所言,莫不是神乎?”黄逍闻言大笑道。

“呵呵,非我大言,主公若不信,请听降军所言!”徐晃笑着说道,笑容中却似包含着什么。

“哦?”黄逍闻他所说,疑惑的向那些降军方向听去,仔细听之方才明白,原来这些人俱被杀的怕了,一个个胆战心惊,絮絮的念叨着两个词:

虎威天神,血衣修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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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三国扬名第三十章兵定匈奴张飞扬威

公元186年,中平三年,时距黄逍到任雁门已历二年。WenXueMi。com

河东一行,关羽之名名传天下,四关斩八将,无人再敢以贩卖米枣之辈视之。而黄逍,自黄巾战场之后,声名又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虎威天神,血衣修罗”已深入人心。五千破一万,力斩大将淳于琼,箭射张扬,单凭声势令八千军兵再无斗志,缴械投降,一桩桩,一件件,无不震撼着宇内。

自关羽取得家人归雁门,黄逍即令其领军一师,镇守雁门关,阻匈奴兵于关外,两年内不使匈奴一兵一卒入得雁门境内。并州境内虽有韩遂的汉羌兵叛乱,却被黄逍亲率百骑“虎神卫”灭其三千骑,吓破了胆,再不敢犯雁门境界,保得乱世一片乐土。自此,“虎神卫”一名响彻西北,端止得小儿夜啼!

奖励农耕,土地归百姓所有,积极性大大提升,外无战乱,民生殷实,外郡之民,多有闻名迁往郡内者,短短二年,阴馆城池扩建三次!往日荒芜百里的雁门却已是良田接天。往来商贾不断,郡下诸县争相效仿,大肆改革,虽是乱世,此处却是歌舞升平,俨然太平盛世。即便远在江东、荆州等远地商贾,在雁门亦多有身影。

百姓多有投军者,仅两年,便得精壮兵丁三万余人!大力收购战马,得良马五千余匹,组建一骑兵团,由黄逍亲统之。招募铁匠,打造军械战甲,囤积粮食,以带时机。

广纳贤士,多有想投者,却是解决了官员缺少的窘境。值得一提的是,阎忠亦自皇甫麾下转投其麾下。

中平三年十月,秋收已毕。

坐在椅子上,黄逍端着茶杯笑呵呵的说道:“你们有何意见?逍准备亲帅两万大军征讨匈奴,奉孝留在阴馆主持政务,阎忠辅之,文远总领雁门军务。着二哥为先锋,逢山开路,吾自统中军,公孝、公明为翼,志才为军师,可否?”

“确也是该给予匈奴一点教训了,若不是关将军镇守雁门关,怕是早已打进了关内。然其屡教不改,甚无记性,我雁门经两年的发展,如今已兵精粮足,却是伐匈奴的大好时机!”戏志才拱手道。

郭嘉苦着一张脸,不满的说道:“主公因何留嘉于阴馆,却不是要闷杀于我?”

“呵呵,能者多劳。平时政务也多由你打理,这般交于你逍甚是放心,况逍亦留阎忠辅助于你。哎!奈何逍手下甚少精于政务之人,唯有委托奉孝了。”黄逍苦笑了下,看来日后要寻些政务人才了,荀氏叔侄、张昭……算了,先不想了。

“嘉乃劳碌命,哎,认了!主公但请放心,嘉自然不会懈怠。”郭嘉一整仪态,严肃的道。

“奉孝你办事,某放心。郡内事物就交付你三人。既然诸位都无异议,那就定于三日后挥兵伐匈奴!”

“是,主公!”

公元186年秋,雁门都骑尉黄逍携麾下两万人,以张飞为先锋,自领中军,高顺为翼,出雁门关,兵锋直指匈奴腹地,欲平边乱。

一路上小仗打了十几场,其后,却再也难寻匈奴人的踪迹。

“三弟,这仗打的却甚是窝火,只得小虾米十数只,打的一点都不尽兴,如今可好,却是再也难寻匈奴兵的踪迹,却也不知道究竟藏到何处去了!气煞俺老张了!若是有一日寻得,俺定要好好的出口恶气。”张飞恨恨的骂道。

“呵呵,二哥莫急。”黄逍劝慰一声,转头望向戏志才,“不知军师有何高见。”

戏志才微微一笑,“主公心中已有定论,何必问忠。既然主公问起,忠便献丑了。想那匈奴,乃是游牧民族,以部落聚之,或大或小,想必先前我军所遇者,皆是其中一些小部落而已。然今匈奴人皆不见踪影,想必是闻得我大军,望风而走,当会聚众以抵我军。”

“军师真乃明见。”

“主公谬赞了,忠想主公该是早已思得这些,忠只是锦上添花而已。”

“哪里,我只是粗想到一些,断无军师之详。若按军师之意,我军当如何处之?”

“忠认为,当徐进军,缓图之。军队皆向中军靠拢,以防偷袭。一旦匈奴兵露面,聚而歼之!”

“甚妙,二哥,公孝,公明,你等就按军师所言。”

“喏!”二将领命下去。

连续两日,还是这般不见敌影,却也相安无事。这一日刚刚吃饱了早饭,张飞正要喝令拔营,按照戏志才地吩咐去吸引那匈奴军,耳边就传来了沉重的鼓声。‘咚、咚、咚……’的鼓声远远地从十几里外传了过来,带起一道土线。仔细望去,却是一支身穿皮甲,手持弯刀的军队,骑着马朝着自方的军队冲了过来。

骑在马背上,眯着眼睛看着七八里开外的那支大军,张飞由衷的赞叹到:“他娘的,都说匈奴骑兵天下少有,队,离今日一见,真的好整齐啊。”

黄逍与高顺、徐晃的军张飞不甚远,未待得匈奴兵来到近前,众军早已合兵一处,摆下了阵势,严阵以待。

匈奴军将领见黄逍军居然先他们到来之前,列开了阵势,知道已失了偷袭之先机,再攻无益,遂止住骑兵冲势,列开军阵,两厢对圆。

“中原的黄逍,可否出来一谈?”只见匈奴一将,出众来到两军阵前,望着对面黄逍大军高声喊道。

大军左右闪开一条通道,黄逍骑着啸月白虎缓缓的走了出来,左有张飞、高顺相随,右有典韦、徐晃相伴。

“我便是黄逍,你是何人,却又有何话要说?”黄逍大戟一指对面那将,喝道

“某乃单于帐下,左贤王于扶罗,却不知黄将军因何犯我国之境?”

“哈哈,真是笑话,我犯你们匈奴之境?于扶罗,你莫要贼喊捉贼可好?”他就是左贤王于扶罗?掳蔡文姬的就是他?他奶奶的,如此美女居然被这家伙糟蹋了,是可忍孰不可忍!黄逍憋着怒火,厉声喝道:“你们好生无礼,其他暂且不提,想我黄逍自领雁门郡以来,你等焉何骚扰我边境?如今却来问某如何犯境,于扶罗,你不觉得可笑么?摸摸你的脸,看看自己是否还有脸乎!”

“黄逍,你安敢如此辱我?吾可是单于之子,左……”

“你爱谁儿子谁儿子,敢犯我边境,就是天王老子,我黄逍也是要打回去!”妈的,跟老子摆什么谱,说不好听点,你小子也不过是一官二代罢了!

“你……你莫非想挑起两国战争么?”于扶罗被气的遍体筛糠,抖个不停。

“哼!你莫非以为大汉好欺不成?屡屡犯我边境,我倒想问你,你匈奴莫非想挑起战争不成?”

“你……”

“想我天国,岂容你等宵小无礼之,敢犯我天威者,虽远必诛!”黄逍扬戟厉喝。

军兵乃是热血之人,闻黄逍言,何曾听过如此霸道之言?两万大军,直感热血上涌,在张飞四将的带动下,齐呼道:“敢犯我天威者,虽远必诛!虽远必诛……”滚滚声浪,惊得对面匈奴骑兵马嘶乱叫,连退十余步方才得到控制,一时间,匈奴兵士气大落。

“你…我…来人,谁给我拿下这厮!”于扶罗气得马鞭乱点。

“土安愿往!”于扶罗旁边一将,高喝一声,策马直奔黄逍而来。

“主公,且将这仗让与俺张飞!”张飞见大战已起,全身好战的细胞无不跳动,忙催马上前请战。黄逍也知这些天自己的二哥憋的难耐,也知张飞之勇,当下点头准了。

“某乃土安也,来将何人?”土安见方才那白衣骑虎小将回去,换了一黑大汉出来,手中举枪一指,喝问道。

“哪有那么罗嗦,要战便战就是!土安,土安,今天就让俺张飞送你入土为安!”张飞这些时日早就憋的难耐,哪还有心情与土安对话,圆澄环眼,拧矛便刺。

土安见张飞一矛刺来,忙合枪欲崩张飞蛇矛。可土安武艺只一般,有哪是张飞对手,哪里曾想,张飞这一刺居然是假,只见其闪电般收矛再刺,用错力道的土安哪还有再躲之机,“噗”被张飞一矛贯胸而过,死于非命。

“哈哈……太弱,太弱!如若只是这般废物,却莫要出来丢人,俺杀之脸上亦无光也!”张飞狂笑着,挺矛挑起土安尸身,倾力一甩,“嗖!”将土安的尸身被其闪电般甩进匈奴阵中,三十多步!生生砸死骑兵三人!

“燕人张翼德在此,谁敢与某一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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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三国扬名第三十一章惊艳一矛血染草原

这个二哥,怎么还是这般乱吼乱叫,自称燕人,习惯不成?我又不是没有说过,怎么就不改过来,燕人,阉人,听着我就别扭。qinkan.net身后观战的黄逍苦笑着心道,不过,二哥之猛,却更甚初见之时,想桃园结义之时,二哥武艺还是刚猛有余,巧妙不足,今日矛挑土安,居然懂得用虚招胜之,进步斐然啊!要知那土安也不是无名之辈,三国历史上有其一笔,武力也不低,却仅一合不到,就枉死二哥矛下!谁能想到看似如此粗莽之人有如此心机!

看看一旁的典韦,这傻家伙什么时候能有点进步呢?黄逍无奈的摇了摇头,此却难矣!

徐晃、高顺看的也是神采飞扬,高声喝彩,麾下士兵,士气高昂,其实如虹。而反观匈奴兵,一个个呆若木鸡,怎么可能,如土将军般大将居然只一合就被这黑大汉挑杀?昔日纵横草原鲜有敌手的人物居然......望着地面上横躺的土安尸身,匈奴兵都怀疑自己的眼睛,是不是看错了!

“燕人张翼德在此,谁敢与某一战!”

张飞等了许久,见无人理会自己,再看对面的匈奴兵将,鸦雀无声,一个个瞪着双眼直直的看着自己,不由得心头火起,俺老张还没杀够呢,你们看什么看,还不出来和我打上一打!当下一声怒吼,张飞本就声大,这一声含怒之吼,却似盖过霹雳一般,匈奴兵只觉似有人在耳边大喊无疑,近处稍弱者,被震的在马上栽了两栽,晃了三晃,险些坠下马来!

于扶罗见士气低落至斯,哪有不急之理,顾左右道:“哪位将军愿上前与我诛杀这厮!”

自他身边闪出一名大将,赤铜盔,赤铜甲,手中一把厚背雁翅断头刀,**一匹火红色的战马,除却不是豹头环眼,却是和张飞有三分相象,只见这人对于扶罗一抱拳,道:“左贤王莫忧,某愿往之!”

于扶罗一看这将,大喜道:“非将军莫能抵之!”

“那黑厮,莫要张狂,休放狂言,认识兀突骨否?”这将出得战阵,策马如飞,舞动手中大刀直奔张飞而来。

“兀突骨?什么破名字,俺张飞不认识!你们匈奴人真没文化,先是一个入土为安的,这会又蹦出一个什么什么骨头,俺老张只喜欢杀人吃肉,不喜欢骨头!”

张飞没头没脑的一通胡言乱语,逗得黄逍一方哈哈大笑,见过藐视敌将的,还没有见过这般藐视的!被一粗人鄙视为没文化,兀突骨也算是第一个!黄逍也是忍俊不止,哈哈大笑:“哈哈,二哥小心,此人武力不低!”

玩笑归玩笑,但还是莫要轻视,别人不知道兀突骨,黄逍可是知晓,其人武力不比张辽等将差上许多,不是土安之辈能比之的,黄逍可不想张飞因轻视而犯下什么错误。

虽然几率微乎其微,但是黄逍也不想张飞冒险,遂提醒道。

张飞本以为这个兀突骨也是如土安一流,根本没有正视之。待听得黄逍之言,却是端正了态度,张飞对自己三弟的眼光一向很是折服,既然三弟说不可轻视,那自然是不可轻视。

张飞先前那一番讽刺,可气坏了兀突骨,想他兀突骨在匈奴是何等地位,焉有被人如此轻视之时,即便是单于也是以礼相待,如今......兀突骨被气的哇哇大叫:“好你个黑厮,如此轻慢于某,某焉能留你,来来来,试试我骨头,呸,试试我兀突骨的刀是否锋利!”言罢,轮刀就剁。

“休逞口舌只利,来与你张爷爷大战一场,若如先前土安一般,就莫要出来丢人显眼!”张飞口中乱叫,手中蛇矛却是丝毫不含糊,一式横担铁门闩,望上便架。

“当!”刀矛相交,引得一声剧响。张飞力量稍胜兀突骨半筹,见蛇矛崩起大刀,张飞一拧矛攥,蛇矛怀中抱定,矛头闪电般横切兀突骨腰部。兀突骨乃百战之将,见矛头斩来,却丝毫不见忙乱,手中大刀借被张飞崩起之力,顺下刀杆,怀中抱月,逼开斩来蛇矛。

二将擦肩而过,张飞忽然想起黄逍那一虎四戟,灵机一动,却不见他生搬硬套,弯腰向后,“唰”的一下,躺在马背之上,手中蛇矛一挺,望定兀突骨后心狠命扎了下去。

“好!如此一矛,端是神来一笔,精彩!”没想到一想沉稳寡言的高顺突然大叫一声,为这一矛而喝彩!黄逍、徐晃惊奇的看向高顺,相处两年多,对于这高顺如何大家也是多有了解了,什么时候也没见过寡言的他如此这般,今天是怎么了?似乎这家伙只对练兵情有独钟吧!

高顺见我们都看向他,顿时恢复了那张扑克脸,不自在的一笑,“顺见张将军这一矛实在精彩,而顺也是用枪的,一时没按捺住,是所以......”

黄逍、徐晃互相看了看,对高顺点点头,意思我们都理解,不必解释。

兀突骨可不似黄逍等人自在,此时的他却是大惊失色,再想以刀来架这一矛,却已是不及,百忙中将腰身一扭,以避此矛。蛇矛擦着兀突骨皮肉而过,却是未曾伤得分毫,只带起一片一甲。

“好生可惜!”徐晃一拍大腿,叹息一声。

“是啊,好生可惜,这兀突骨武艺不俗,换了旁人,断难当得这一矛。”黄逍深有同感,太可惜了,没想到这一矛居然未曾奏效,被兀突骨拣了一命。

兀突骨圈定战马,冷汗唰唰的淌了下来,心中庆幸,好险!差点就未曾躲开,这黑厮武艺竟如此精湛,某却不得不小心对之!稳定了下心神,打起十二分的小心,催马又和张飞战在一处。

好一番撕杀!这二人,都是力大之辈,鲜少巧妙之招,你来我往,招架相还,却比起了力量,一时间整个战场上空充斥着“叮”、“当”兵器撞击之声,二员大将恍然摇身变成了铁匠,对砸的不亦乐乎。

然终是张飞力胜,十五六回合之后,兀突骨再是难支,挥刀再次架开张飞刺来之矛,拨转马头,望本军阵就走。“骨头哪里走,再与某战上一百合!”张飞正杀的兴起,见兀突骨要走,那里舍得,催马就追,眼见就要追如匈奴兵阵之中。

黄逍见状,惟恐张飞有失,挥戟一声虎啸,令高顺、徐晃左右杀之,自纵啸月、携典韦领“虎神卫”接应了上去。后面的戏志才见状,忙指挥中军随后掩上。

一时间,百虎齐啸。骑兵惧怕猛兽,古来如此,是以,对付匈奴如此全军皆骑,“虎神卫”端是无往不利。被百虎啸声所摄,匈奴骑兵哪还有往日风采,**战马虽久经战阵,亦是被唬的遍体筛糠,那还奔跑的起来。骑兵之利,皆是其惯性使然,奔跑不得的骑兵,却是犹如失去爪牙的猛虎,再也兴不起什么风浪。

冲杀到近前的黄逍大军,尚距匈奴兵尚还有二十多步的时候,靠近前面的军兵突然自腰间取出一小巧之弩,平端而起,望定匈奴骑兵,扣动扳机,“嗖,嗖.....”居然是三连射!一时间,弩箭如雨般,倾射进匈奴阵地,匈奴骑兵,连带着座下之马,整片整片的倒了下去!一番齐射,居然射杀三四千骑!鲜血,染红了草原!

知情的徐晃、高顺等人,见了尤自张大了嘴,万没想到,这东西居然有如此之利。于扶罗更是震惊,他何曾见过如此之物!作为常年和汉军打“交道”的他自然清楚老对手的军备,然却未见过如此弩箭,莫非这是汉军新增军械?

他哪知道,其他军队不曾有如此之物,为黄逍军独有尔!这时代自然不曾有连弩之物,只有后来诸葛亮发明了诸葛连弩,直到那个时候,连弩才进入了人们的视线。但是这又如何难倒前世身为龙组成员的黄逍?想他常年与枪械相处,对于弓弩也是多有涉猎,做一把连弩还是难不倒龙组的精英的!两年前,黄逍就将图纸给了戏志才,令其全力制造,两年下来,也仅得两万余具,这一次伐匈奴,几乎带来了全部!

不说匈奴兵败如山,单说黄逍帅“虎神卫”,汇合张飞后,果断的舍了那兀突骨,三员猛将,携无敌之势,杀向于扶罗所在。于扶罗乃是匈奴的左贤王,在匈奴的地位,相当于大汉的太子一般,非是大将所能比之。

寻常兵士,哪是黄逍三人的对手,四杆兵器齐舞,所有阻拦者,莫不是做了飞尸。只见三人上空,人影接连飞起,落下时,却已再无一点声息,死的已不能再死。即便有匈奴将领,却也逃不的三戟一矛,无不落个分尸的下场!

匈奴骑兵,因战马被虎啸所摄,乱作一团,于扶罗亦因自己兵士所阻,不多时间,便被黄逍追上马尾,“于扶罗!你还往何处逃?速速投降,我黄逍饶你一命!”

于扶罗面现狠色,自持武力,哪肯如此投降,回转马头,举刀便劈。

黄逍见状哈哈大笑,“米粒之珠,也敢与日月争辉!”单手轮动手中大戟,寻得于扶罗刀头,全力一崩,“当”,“嗖”,于扶罗哪堪黄逍的大力,刀戟交错的刹那,于扶罗双臂间只感一麻,手中一轻,待得仔细看时,手中的大刀早已看不到踪影,已不知飞到何处,双手鲜血淋漓,却是虎口被崩开,紧攥大刀的双手手指多有折断者。

于扶罗看着逼在喉咙上的大戟,一脸的灰败之色。

“都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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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三国扬名第三十二章定计帷幄陷阵威武

“旁观者清,当局者迷啊!志才这次随逍亲到北地,对此次征战,不知有何高见?”

败得左贤王一众,斩首一万余,降者达万五之数,余者皆溃散,追之不及。wENxuEmI。cOM黄逍军因弩箭之利,紧伤亡千余人,却是大胜。于夜,黄逍招戏志才到帐中讨论军情。

“不敢!主公,忠有片言,请主公明察!”戏志才一礼,坐下道。

“请快快说!”

“恕忠直言,此番北伐,平匈奴易,服匈奴难哪!”戏志才略想了片刻,直言道。

“请道其详。”黄逍点点头,戏志才如此才智,未得我言,便知我意,居然知道我出兵的意图所在,古人之智,诚不可欺也!

“主公,匈奴自恃其地处边北,骑兵之利,草原之阔,不服已久,虽今日破之,难保日后再反!”

确实!黄逍点点头,他正发愁这件事,总不能一而再,再而三的反复征讨匈奴吧!

戏志才见黄逍点头,接着说道:“若主公此次伐匈奴之后,班师再图中原,匈奴必定会再乱边庭,主公后顾之忧终不得解。”

“若依志才之见......”

“依忠看来,伐匈奴,攻心为上,攻城为下,心战为上,兵战为下,愿主公但服其心,以图常治久安,那时,匈奴奉主公为主亦是有可能也。然后,挥师挺进中原,大业可成矣!”

“攻心为上,攻城为下?”黄逍闻言一愣,这两句他太熟悉了,好象是马谡在诸葛亮攻打南蛮时所献的策略吧?绝对不会错的!不想戏志才也有这般见解,不过话说回来,马氏五子都是哪的人了,那可是内政的好帮手啊,尤其是马良...算了,先顾眼前吧,“知我者志才也!”

“主公,今于扶罗被擒,想他乃是当今匈奴单于栾提羌渠之子,忠料定那栾提羌渠必然引兵来救于扶罗,主公宜早做安排。”

“哦?志才料定他们会来?”黄逍疑惑的问道。

“十有**,忠曾听闻栾提羌渠对其子于扶罗甚是疼爱,断无不救之理。”戏志才肯定的道。

“那若依志才之意,当如何安排?”

“依忠之见,只......这般便可!”

“哈哈!志才之策,端是高明,如此这般,若匈奴不来便罢,若来,定要他们有来无回!”闻戏志才言明,黄逍如拨云见日般,开怀大笑。

“主公切记,攻心为上!”戏志才提醒道。

“逍安能忘之,志才放心便是!”

果不出戏志才所料,时不及两日,匈奴单于栾提羌渠闻听于扶罗被擒,心焦之下,再也不愿与黄逍军队捉迷藏,点起三万匈奴骑兵,星夜寻黄逍而来。

流星探马探得分明,飞报黄逍得知。黄逍遂依先前之计,整兵派将,众将纷纷得令,出帐按令行之,以待撕杀。

令押过于扶罗,亲自为他解去绑绳,以酒食衣服赐之,以谎言着其后营而走,令告之其父,莫要再起刀戈,休养生息,造福百姓。于扶罗得言,惶惶而窜。

却说栾提羌渠引兵来救其子,三万大军待到黄逍军所驻之地,心有奔袭之意,却又恐儿子被伤,遂结阵讨敌。

戏志才早闻栾提羌渠已来,着令军士于鹿角后排兵列阵,携张飞出得阵中,高呼道:“对面可是匈奴单于栾提羌渠?”

栾提羌渠正自军中打量黄逍军容,顾左右道:“人每说西凉黄逍善能用兵;今观此阵,旌旗杂乱,队伍交错;刀枪器械,无一可能胜吾者:始知前日之言谬也。早知如此,吾反多时矣。”正言论间,忽听对面有人正唤自己,遂催马出阵应道,“正是本王,你可是黄逍?”

栾提羌渠见对面为首一人,不由眉头一皱,这是黄逍吗?我曾听人言黄逍号“虎威天神,血衣修罗”,本王还以为其是站起来顶破天,坐下压塌地,横推八马倒,倒拽九牛回的好汉,怎么今日一见,倒像个书生模样,瘦小不堪?

“非也,某乃我家主公帐下军师戏忠戏志才也,在此见过单于,请恕某两军阵前,不得行礼,勿罪!”戏志才见对面出来一将,头顶嵌宝紫金冠,身披缨络红锦袍,腰系碾玉狮子带,脚穿鹰嘴抹绿靴,骑一匹卷毛枣红马,悬一口松纹古淀宝剑,一脸上位之气。闻他所言,已知其是单于栾提羌渠,于马上一礼道。

“戏志才是何人,本王不识,速叫你主公黄逍出来答话!”原来这人不是黄逍啊!

“我家主公此刻不在此厢,不知单于有何话,但说不妨,我家主公已授意,忠可全权代之!”

“前两日,汝军擒了我王儿于扶罗,本王此来正是欲取回我王儿。戏志才,本王问你,我王儿现在何处?”

戏志才见栾提羌渠言语间咄咄逼人,心中微怒,“怕是单于久居番邦,不知中原礼仪吧!如此声势,莫非是欲要人不成便与我见仗不成?”

“哈哈!本王正是此意,识像的话,速速将我王儿好生送将出来,若是坏了一丝头发,休怪本王无情!”栾提羌渠哈哈大笑,满眼的狂态。

“哼!久闻番外之民愚不可及,今日一见,忠却深有同感,既如此,你与身后众兵皆留下来吧,饭食我们管了!”戏志才冷笑一声,将手一挥。

“管我们饭?”栾提羌渠疑惑的道,转眼间明白过来,“南人好生无礼,本王倒要看看你如何抵挡我三万铁骑!众将士,随我杀!咦?那是什么?”

突然,栾提羌渠只见对面军中起了一道青烟,这是?不好,这是狼烟!

然还不待他吃惊,身后的大军却先骚乱了起来,“吼.....”一声声的啸声接连天际,栾提羌渠仔细听去,却才听明乃是虎啸之声。只见后军人仰马嘶,乱作一团。栾提羌渠只感座下宝马也是焦躁不安,身体颤抖。

这是......虎神卫!栾提羌渠一瞬间就想起了先前逃回兵丁所言的一支人数不多的部队,只百骑左右,却是人人乘虎!是了,怪不得那人言黄逍不在军中,原来是袭我后军,好生狡诈!

“稳住,休得慌乱!敌人之百骑而已,莫要惊慌,众军随本王向前,踏平汉军营寨!”栾提羌渠见大军渐成乱像,忙高声呼喊道。无奈其部下皆为骑兵,**战马焉能知道他所说是什么意思,乱,已不在人力所能控制范畴。

栾提羌渠正呼喊间,忽然喊声大起,左有高顺一千“陷阵营”、二千精兵,右有徐晃领军五千,两路军杀出,将匈奴兵围在中间。戏志才见状,令旗一摆,张飞引一万兵士也掩杀过来。

“匈奴男儿们,莫要惊慌,随本王杀!”栾提羌渠拔出腰间宝剑,策马就欲向前杀去。然不待他有所动作,自他身边转出一将,一把拉住他的马缰绳,“父亲暂且息怒,如今我军乱像已成,断无胜理,快快突围吧!”

“放肆,安敢乱我军心!”栾提羌渠大怒,回头望去,这才发现,说话的正是自己的小儿子呼厨泉!“我儿焉何阻我!”

“父亲大人,败了,咱们败了!”呼厨泉大声的喊道:“乱像已成,再无胜机,若此时不走,惟恐再也脱身不得啊!父亲大人,快走!”

栾提羌渠回头看了看乱作一团的骑兵,却是自相践踏,哪还有往日驰骋草原的一分雄姿!神色一片黯然,不想仅是百余头猛虎,竟迫得我三万雄兵如斯!罢!罢!罢!暂且退去,以待来日!

栾提羌渠左右望去,见左面高顺兵少,是以为好欺,遂对呼厨泉道:“我儿随我左右,速从左侧突围!”

高顺见敌人的将领望自己方向扑来,那张永恒的扑克脸没有一丝的变化,“陷阵营,集结!”

只见隶属陷阵营的士兵,闻高顺一言,迅速的以高顺为中心,整齐的排成五列,踏着整齐的步伐缓步的向冲过来的栾提羌渠一众靠去,于百步之外,将手中所持巨盾插立身前,居然是清一色的塔盾!自腰取下连弩,肃容以待。

待得栾提羌渠一众,近其只余八十步上下,高顺力呼一声,“射!”三千支弩箭如蝗虫般倾射而出,顿时栾提羌渠军倒下军马一千有余,因乱自相践踏死者亦有一二百余。

“换弩!”高顺声音没有一丝的变动。陷阵营闻令,将手中弩挂回腰间,随手又取出一具连弩,居然是随身携带两具连弩!

“射!”高顺冰冷不带感情的音调,却像催命符一般,又是一轮箭雨,栾提羌渠却是倒了大霉运,他只以为人少着好欺,不想......其所带亲卫四千多人,只得剩下一千五百余!即使武力过人的呼厨泉,亦因为救其父,而身中数箭,虽不致命!

“收弩!”高顺见这支骑兵只离己方三十余步,高呼道:“抄枪!”

陷阵营遵令照办,一千余人,却无一人有一丝的多余动作,一千人,整齐划一。

“陷阵营!”高顺再次高喝一声。

“陷阵!喝!陷阵!喝!”

即使在天敌骑兵面前,高顺的陷阵营士兵也是无半分俱色,齐亮的口号震响草原上空。

“前排,挺盾!”

“轰!”奔驰的骑兵猛然撞击在陷阵营前排所立塔盾之上,一时间血肉横飞!饶是战马被猛虎所惊,冲击力大度而减,前排的陷阵营士兵亦被冲出两米有余,却无一人伤亡!骑兵之势,顿遭遏止!

“刺!”高顺简单的一声命令,前排二百士兵,寻得塔盾间的缝隙,挺枪而出,耳中“噗”的刺入身体之声甚是整齐。

“收枪!向前一步!”陷阵营闻令齐齐向前跨了一步。

“刺!”

......

陷阵营在高顺的指挥下,就像一台绞肉机一般,片刻间,栾提羌渠所剩一千五百余近卫几都死在陷阵营的刺枪之下,只余二三十人!

“父亲小心!”呼厨泉陡然见五六柄长枪齐齐的扎向栾提羌渠,百忙中,自坐骑上飞身而起,将栾提羌渠扑落马下,却是救得其一条性命。

“圆阵!”高顺见敌人主将落马,口中喝令道。

陷阵营顷刻间结成一圆阵,将栾提羌渠父子并二十余亲卫围在中心,齐挺枪刺之。这些人哪还躲的开,一时间,身上早着,唯栾提羌渠父子勉励支持着。

高顺看着眼前的两人,自记得黄逍所言,敌将当生擒之。遂喝令道:

“擒!”

陷阵营果是精锐,闻得一个“擒”字,收枪,齐以塔盾围之,栾提羌渠两人再无希望,挣扎一番,皆束手就缚。

一役,全歼敌骑四千余,陷阵营,仅亡十余人,无受伤者!

每所攻,无不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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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三国扬名第三十三章言语匈奴一释单于

“来人,将栾提羌渠父子带上来!”

在戏志才的计策下,匈奴折兵近两万,栾提羌渠并呼厨泉被高顺所擒。WenXueMi。com而黄逍军却因连弩之利,再加上匈奴军已早乱,是故伤亡倒是不大,只近两千余人,可谓是大获全胜,缴得战马、军械不计其数。打扫完战场,黄逍在戏志才的授意下,要见匈奴单于栾提羌渠。

不多时,羌渠和呼厨泉被军士推搡着走了进来。

“跪下!”两厢军士喝道。

“哼!想我栾提羌渠乃是大汉所封之王,你等何人,又是何等身份,焉有叫我跪之理!”栾提羌渠昂首怒冲冲的道。

“哦,这么说,你自认为是大汉的子民喽?”黄逍饶有兴致的问道。

“这个自然,远自高祖之时,我匈奴就受皇封,世代为王,尔等皆为汉民,焉有不知之理!”栾提羌渠很是自鸣得意。

“听你如此说,黄某却有些奇怪了,既然你口口声称自己身为大汉的子民,却又焉何屡犯我大汉边境,此又是何道理?说!”黄逍陡然大喝。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我匈奴地处偏寒,为求生存,不得不为之!”

“好个不得不为之!如此无耻之言,你居然也能说的出口,枉为人王!为王者,自当体恤臣下百姓,为求生存,可求商、民二便,而你,却只会妄动刀戈,至黎民百姓与水火之中,如此不仁不忠,依黄某看来,你却是只为私利,而妄顾百姓也。”

“黄逍,你说的好听,也是在理,本王也不得不承认。可古往今来,中原人士多以我等为化外番邦,甚是鄙夷,多是排挤,却哪还有人诚心愿意与我等为商?草原辽阔,却不得为民,如之却奈何?”栾提羌渠气呼呼的道。

“哦?听你所言,莫不是也有意?你但将不妨!”

“这个自然,若是衣食无忧,谁又愿起刀兵,妄动干戈?”

“既如此,黄某倒是能给你一个机会,允许你匈奴在某治下经商,各取所需,可颁布政令公平代之,换汝之臣服,你可愿意?”

“你?本王臣服于你?哈哈!这是本王听来的最大笑话!想本王效忠的乃是大汉皇朝,而你黄逍,仅仅是一郡都骑尉,安敢出如此大言,怕却是忘记自己是何等之身份!”栾提羌渠闻言怒斥道。

“哈哈!黄逍却是清醒的很!不过,依黄某看,现在看不清形式的怕是单于你吧!某劝你还是清醒一点,你现在只不过是某手中的俘虏罢了,又何有耀武扬威的资本?哼,只需黄某一句话,管教你们父子人头落地!”黄逍听了栾提羌渠的怒斥,愣了一愣,哈哈大笑。

“你...你...安敢如此,本王乃是大汉......”栾提羌渠这才记起现在已经是阶下囚,不比往日身份,忙以大汉压之。

“栾提羌渠,黄某还是劝你收起这些没用的心思,大汉?大汉都自顾不暇了,又哪顾得上你这个屡屡犯其边境的匈奴单于?依黄某看,若是皇帝得暇,哪还轮到黄某来收拾你们这些乱臣贼子,怕是早早就派大军前来教训尔等!”大汉?切,还拿这个来压我,名存实亡而已,186年了吧,嘿,还有三四年了!

“你......”栾提羌渠气结。

“按理说呢,你匈奴这些年来,屡屡犯我边境,若我今日直接斩杀尔等,再上表朝廷,朝廷只会以平叛有功而赏赐于黄某,断无半丝责备之意。然黄某念上天有好生之德,实不忍徒增杀戮,若不是为治下百姓讨得一丝安定,黄某亦不会帅大军来到这草原之上,劳民伤财,你说是却也不是?”

是啊,这些年来我匈奴确是没少骚扰大汉边境,烧杀抢掠,虽我匈奴是为求一生存,但是在大汉的眼里怕早已不是这般!真如黄逍所言的话,若是有闲暇,怕早就对我等用兵了!如今,黄逍只需一刀就可把我杀了,必是莫大功勋,却又为什么和我说这么多呢?莫非,我真的想错了?栾提羌渠低头不语,苦苦想着。

“良禽择木而栖,贤臣择明主而侍,若你今天答应,黄某治下所辖将全部对你匈奴开放,颁布法令允你匈奴行商,互通有无,不知你意下如何?”

“某乃大汉所封之王,汝何不以某为主?”栾提羌渠或是想通了什么,但平素以王自居的他,又安肯居人之下!

“还是没有认清你现在的身份,某曾言,若杀你,你只不过是一俘虏罢了!想必,你还在对被获遭擒很是不服吧!”黄逍自然明白栾提羌渠的心理,微笑着道。

“这个自然!若不是尔等诡计在先,又有猛虎助战,本王焉能有此之败!不服,自然是不服!”栾提羌渠想起自己三万大军败的如此窝囊,心中就有气,怎么就中了南人的计呢,一定是只顾我儿的安危......对了,我儿于扶罗呢?“黄逍,某被获到汝处,却为何未见某王儿于扶罗?”

“哈哈,于扶罗?左贤王早已被某释放。黄某早就有言,不愿徒增杀戮,只想和匈奴永结同心!”

“被放了?”栾提羌渠惊疑的问。

“对,放掉了,远在你引兵到来之前。不过,其是自后营而走。”黄逍老神自在的道。

“如此多谢黄将军!”栾提羌渠听得自己爱儿已早被释放,对黄逍的恶感稍减,称谢道:“黄将军仁义无双,倘能得将军与某一公平对战,某再无怨言。再一战,以定胜败,如何?”

“哦?公平对战么?既然是公平对战,那不妨再添些彩头如何?若不然,却是黄某吃亏。”黄逍笑呵呵的道。

栾提羌渠闻言一愣,“何等彩头?”

“既然是公平对战,胜败各安其心,若是黄某胜,你只需以某为主则可,反之亦然,你看如何?”

“如此甚好?本王安有不应之理?不过,这对决方式尚需由本王来提,黄将军可有异议?”栾提羌渠眉飞色舞,心道,既然是公平对决,本王又何惧之有!

“先且说来。”

栾提羌渠想了想,方才道:“本王已思考妥当,就以千人对决为准,胜者为主,如何?”

千人对决嘛?这个简单,别的我或许还没把握,不过这千人对决,确是胜券在握!“来人,给这二位松绑!”

帐下转过两个军士,尽去其二人缚,黄逍转头对高顺道:“公孝,此战就交于你,可有把握?”

“定胜,不胜,斩顺之头!”高顺出列拱手道。

“黄将军,如此却是不可!”栾提羌渠一见高顺,脑袋都发麻。早忘了他那何惧之有。先前的陷阵营无敌之姿却是深深折服了这位匈奴之主,与这样的军队对决,安有胜之理?是以一见是高顺,栾提羌渠忙出声阻止道。

“哦?这是为何?”黄逍哪还不知道栾提羌渠所惧,强忍着笑说道。

“黄将军,本王所言的对决是限制兵种的,乃是千人骑兵对决,却是不包括步兵在内。”栾提羌渠悄悄的擦了擦额头的汗,紧张的道。

“哦,原来如此,这样也简单,某就便宜你等一次,只引手下百骑即可,抵你千骑,如此你可还言不公平?”

“莫非是黄将军的‘虎神卫’?”栾提羌渠一听黄逍言百人之骑,耳边却似想起了战场上的那震天虎啸一般,浑身一激灵。

“正是黄某的‘虎神卫’!”

“不公平,这不公平!”栾提羌渠次时却也忘记了仪态,跳将起来,大声连呼。

“哼,这也不公平,那也不公平,某只以百骑对你千骑,汝还言不公平,莫非以为我黄逍遥好欺不成?”黄逍猛的一拍桌案,豁然站起。

“不不不,黄将军误会了,想将军那‘虎神卫’皆以猛虎为坐骑,世间骑兵哪有不望风披靡者!本王只求以寻常骑兵对决,千骑对千骑,绝无他意!”栾提羌渠见黄逍动怒,吓的一缩脖子,赶忙解释。

“哦?如此,可却是再有更改?”黄逍虎着一张脸道。

“绝对再无更改,本王愿誓言之!”栾提羌渠信誓旦旦的道。

“如此,黄某暂且信你一次!希望你不会让我失望!来人,取二人坐骑兵器来,送二人出营!”转头对栾提羌渠、呼厨泉道:“本将军就放你二人回去,回去好生准备,两日后于此一决高下,可有异议?”

“安敢再有异议,就遵黄将军所言,告辞!”

“不送。”黄逍一挥手,任其自便。

待得栾提羌渠父子走后,戏志才皱着眉说道:“主公,你怎能答应栾提羌渠如此无礼要求,想匈奴世代以善骑射而驰名,寻常骑兵焉能是其对手,主公糊涂啊!”

“哈哈,逍若无那三把神沙,又怎敢倒反西歧?既然能答应于他,自然有破他匈奴骑兵之法,志才却是多虑了,且将你那颗心安稳的置于原处,尽管放心便是!”黄逍一脸的轻松,微微笑着,宽慰其道。

“哦?可是我们的骑兵.....”戏志才眼睛突然一亮,“莫非是主公秘密所训那两千骑?”

“哈哈,知我者,志才也!不错,正是那两千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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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三国扬名第三十四章破阵无敌二擒单于

两天的时间转瞬即逝。www.qiyebooks.com

这一日,黄逍正与几位将领于军帐中商议军情,忽有军士进来报道,言匈奴单于栾提羌渠帅千骑正于营外五里处守侯,着人前来约战。黄逍闻报,与戏志才商量一二,当即帅众将引兵与营外列开阵势。

黄逍勒马,望对阵旗门开处,当先一人正是匈奴单于栾提羌渠,于扶罗、呼厨泉分列两下,三人身后整齐列着一千骑兵,一个个却是满面彪悍之色,显然是栾提羌渠精挑细选,方才凑得这一支军队。

栾提羌渠见黄逍列阵出得营帐,遂催马来到阵前,遥遥的拱手道:“黄将军,今本王帅千骑来赴前日之约,千骑在此,不知黄将军可记得彩头为何物乎?”

栾提羌渠言语间得意洋洋,经他亲手挑选的千人,最低者亦在其大军中担任伯长之职,可谓精锐至极,栾提羌渠自信断无再输之理。

“哈哈!本将军安能忘记?望贵军军容,怕单于为此战未少花费心思吧?”

黄逍久经军阵,安能不识精锐之气?此千骑,怕亦不在陷阵营之下!

“黄将军见笑了,彩头甚重,由不得本王不慎重对待,想必黄将军也该准备妥当了吧,却不知黄将军的千骑尚在何处?”栾提羌渠向黄逍军中望去,只见其军后居数千骑兵,却是和寻常骑兵并无二致。栾提羌渠心中暗道:如此军队,莫说一千,即便是数千,本王一千亦足以破之!

黄逍见栾提羌渠一脸的得意,冷笑一声道:“本将军又安敢负单于所望,破阵一营,出列!”

随着黄逍一声令下,大军闪出几条宽阔的通道,数支骑兵踏着整齐的马蹄声自阵后骑兵队伍中缓缓走出,在黄逍背后集结,摆开了阵势。

“这是什么骑兵?!”栾提羌渠望着对面奔出的一千骑兵,忍不住惊呼道。饶他匈奴素以骑兵著称,但如此骑兵却是未曾一见。只见对面那支骑兵,马带马甲,人披铁铠。马带甲,只露得四蹄着地,人挂甲,只露着一对眼睛。每五人一簇,手中武器却也奇怪,五人居中者,并不持长兵器,却是手端一把巨弩,见其模样,却似和两日前所见那奇怪连发之弩甚是相象,左右悬着数壶弩箭。其两边者,皆持着奇怪的东西,长达丈八,前尖后粗,粗短的把柄攥在手中,其身架在特制的马鞍之上。再两边,亦不是寻常骑兵所持枪槊之器,乃是长柄双阔刃巨斧!如此之物,非力大者不能舞!

这是什么骑兵?非但匈奴一方不明,即使黄逍大军中也是一片惊呼之声。众将亦只知自家主公秘密特训了一支为数两千的骑兵,为此,将军中精壮力大者挑选了干净,然却不知这军之容,今亦乃初见!

黄逍心中冷笑,什么骑兵?骑兵王者——连环马!长丈八者为何物?冲锋陷阵无敌之器——西方骑士枪!哼,本将军倒要看你如何抵挡我的心血——破阵营!

“黄...黄将...将军,这...是骑兵?”栾提羌渠惊疑的道。

“哈哈!单于,此不是骑兵却又是什么?此乃是由本将军亲自组建的骑兵,名,破阵营!单于却是第一个得见真容者,恭喜!”

新组建的骑兵吗?栾提羌渠想了想,如此本王又有何惧?想本王所挑,皆乃精壮之士,如此骑兵,天下大可去得!呃...不包括那变态的“虎神卫”!至于那“陷阵营”,打不过我跑还不成嘛!

“如此,本王倒要领教黄将军所建骑兵不凡之处,本王在阵中相候,一战定胜败,请!”

“一战定胜败,请!”

待得栾提羌渠回道阵中,黄逍大喝一声,“破阵一营,结阵!”

只见破阵营一千骑兵迅速的动了起来,所摆的却并非骑兵惯用的箭簇阵,居然是一字长蛇阵!一千骑兵一字排开,这时战场上人才发现,一千人以五人一簇,而五人之马,居然齐着连体铠甲,五马一体!

这是......

满战场的人都奇怪的看着。

栾提羌渠令骑兵摆下箭簇之阵,再看黄逍军队,居然摆出一字长蛇阵!心中冷笑一声,也不过如此,精于骑兵者皆知箭簇阵乃骑兵首选,一字长蛇阵,哼!对骑兵有何用!

黄逍哪管其他人如何想,挥动手中虎头盘龙戟,厉声喝道:“破阵一营——冲锋!”

经过严格训练的破阵营,坐下战马迈着整齐的步伐,齐向匈奴军队冲了过去。

“冲锋!一雪前耻!”栾提羌渠也喝令道,一时间,千马奔腾,卷起尘土无数。

“破阵营,弩卫,射!”待得两军相距百五步,黄逍陡然喝道。

“什么?这个距离?”正冲锋中的栾提羌渠惊奇的道。怎么可能,优质的良弓也只射得百步而已,这足有一百五十步,焉能射到?更何况是弩!然而,扑面而来的弩箭推翻了他的一贯思维。

被黄逍改良的弩,足可射出一百八十步,更何况百五之步!

点射!居然是点射,不再是三发连射,却比连射更加精准!经过黄逍严格训练的弩卫,虽不能做到百步穿杨,但这哪能难倒龙组出身的黄逍,一个简单的十字准星将这些弩卫皆变成了神射手,鲜少有空放者!

一轮箭雨倾洒过去,匈奴骑兵居然死四百余,五去其二!而且死者皆是咽喉中箭!栾提羌渠看着周围倒下的骑兵,如坠寒窟。

“这...这...这怎么可能!给本王还击!”栾提羌渠不可置信的失声惊呼,忙吩咐道,却再也没有了必胜的信念。

然而,这箭又如何能奈何全身精铁铠甲的破阵营?即使座下战马亦是不惧箭石,一阵雨落芭蕉的中箭声,却无一人受伤!

“弩卫,自由射击!枪卫,架枪!”哼!怕箭就不是破阵营!黄逍心中冷笑,哪去思考栾提羌渠的想法,自顾指挥道。

转眼间,两军对撞,顿时匈奴人仰马翻。匈奴马槊甚短于西方骑士枪,破阵营占了兵器上的大便宜,沉钝的骑士枪携五马奔腾之力,准确的点在匈奴骑兵身上,过重的骑士枪,亦因那特殊的马鞍,甚是稳固,纵是匈奴骑兵想以力拨开,也是万难!一个个被巨大的冲力撞飞数十丈,无不是骨断筋折,惨死异常!

“斧卫,劈!”

破阵营唯一还没出手的持巨斧者一听黄逍的声音,齐举手中的百斤大斧,也不管是人是马,望下便劈,一时间,鲜血崩现,中斧者,皆为两半。

“起斧!劈!”

......

机械般的重复着举斧、下劈的简单动作,中间的弩卫装箭,再射,丝毫不顾落在身上的兵器箭支,一声声的“叮当”声只在精铁铠甲上留下一道道的白痕!匈奴兵已绝望了,哪怕他们都是身经百战的精锐,但精锐难道就不怕生死么?尤其对手还是这种怎么杀也杀不死的敌人!

恐惧的情绪在匈奴骑兵心中蔓延,只一次撞击,除却后面者居然无一生还,匈奴兵安有再战之心,一个个勒马掉头就跑,这哪里还是骑兵,分明就是吃人不吐骨头的恶魔!是死神!

以彪悍著称的匈奴骑兵,终于恐慌了,使劲的抽打着**的战马,恨不得能早一点脱离死神的镰刀、恶魔的爪牙,惶惶的匈奴兵中,还夹杂着三道独特的身影,正是栾提羌渠父子三人,此时再也没有了先前的锐气,惶惶如同丧家之犬!

见匈奴骑兵要逃走,黄逍哪肯放过,“破阵一营,两翼迂回,围而歼之!”

这时就见到了一字长蛇阵的效用,因阵线过长,中间的骑兵对撞,丝毫没有影响到两边的骑兵速度,此时的两翼,已早早的超过了匈奴后军所在,闻得军令,齐向中间奔去。更兼匈奴溃军因掉转马头,失去了先前的速度,立时被一千破阵营围在了中间。

栾提羌渠眼现绝望之色,这战,居然败的如此之惨!世间居然有如此军队,本王小觑天下之兵矣!这黄逍,居然有如此精兵,先前虎神卫,后有陷阵营,这次有冒出这支什么破阵营!这哪是什么军队,分明和魔鬼没什么分别!

栾提羌渠正绝望间,不想一道白色的身影闪电般的冲到了他的身前。

“父亲小心!”呼厨泉看的分明,忙惊呼道。

“啊!”再等栾提羌渠反应过来,一杆冰凉的大戟已贴在了他脖项之上,定神仔细看去,却正是黄逍!

“降者不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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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梦今去参加同学婚礼,迟了更新,只好连夜赶上,兄弟姐妹们放心,一章也不会少,只盼朋友们不要怪水梦。

另有人说骨头是南蛮的人,其实骨头不过是罗贯中杜撰的一个人物罢了,历史上并没有此人。本书中有部分是遵照历史而写,但历史上匈奴的武将实在太少,遂借了个名字。如有不畅,还请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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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三国扬名第三十五章羌渠之意尽释俘虏

怎么可能?这也太快了吧!

如此简单?那是一千精锐骑兵啊!即使是一千头猪,也断无杀得如此轻松之理吧!

黄逍阵内观战的将士皆惊呆了,一个个瞠目结舌,偌大的战场上空居然再无一丝声音!那无数光环笼罩全身的“虎神卫”此刻也是张大了嘴,一眼的惊色,暗思此番若得他们去做,亦断无如此轻松,怎么可能?“陷阵营”已不是往日的那般泰山崩于眼前而面不改色,左眼闪烁着问号,右眼惊现出叹号!其营主将高顺亦不是往日的那张扑克脸,瞪圆双眼,满面惊疑,更不要说其他将士!

“啊!你干什么!”

突然一声巨大的声音响彻整个战场上空,众将士浑身一激灵,忙闪眼看去,却是典韦!只见其气呼呼的怒视着一旁的张飞,一只大手不停的揉着大腿。www.qiyebooks.com

“嘿嘿,典兄弟,你怎么了?俺老张只不过是想看看自己是不是在做梦,就这么随手掐了一下,嘿!没想到真的不疼,看来这真的是在做梦啊!”张飞疑惑的看着典韦。

“你是不疼了,可却疼死俺老典了!你当然不疼,你掐的是俺老典的大腿!”典韦怒冲冲的喊道。

“你是大腿?真不好意思啊,典兄弟,方才俺老张看主公打仗看的入了迷,这不知不觉,居然掐错了,兄弟就别怪俺老张了。”张飞连连赔着不是。

“哦,这样啊!那俺老典就不怪你了,俺方才也是看的入神了,嘿嘿,这仗打的太漂亮,比俺老典强多了!”典韦傻呼呼的道。

“是啊,是啊......”张飞一边附和一边心道:三弟这招,俺老张也是学会了!

“哈哈......”众将士见这两个活宝如此着趣,再也憋不住胸中的笑意,皆大笑了起来。

“都笑什么呢?”典韦疑惑的道。

“谁知道了!”张飞拨拉着脑袋,也很是疑惑。

*************************

“栾提羌渠,此次一败,你却是服也不服?”黄逍大戟逼在栾提羌渠咽喉之上,冷声喝问道。

栾提羌渠满脸的灰败之色,双眼之中满是惊恐。怎么可能,那可是本王精挑细选的一千将士啊,而且全部是伯长之上!就这么...全部死啦?望着眼中一具具熟悉的尸体,前不久自己还和这些人共饮,豪情满腔誓破汉军,如今...怎么片刻时间,全部变成了尸体?那一千的军中将领啊!日后自己的大军......

栾提羌渠怎么也不愿意相信自己如此轻易的就败了,感受着脖项上传来的冰冷之意,那是黄逍的大戟,是啊,自己还有日后吗?

抬起头,栾提羌渠凄然一笑,“黄将军,你赢了。”

“那咱们打赌的彩头却可做算?”

“这个......”栾提羌渠一脸的为难着色,满脸的不情愿。

“黄将军,可否让我与我父亲说两句话?”于扶罗忽然在一旁出声道。

“哦?”黄逍迟疑了一下。

“我父子三人皆被将军所围,插翅难飞,将军却还有何顾虑?”于扶罗见黄逍面现迟疑,忙道。

“如此,你且去说吧!”黄逍一想也是,三人已是瓮中之鳖,又能掀的起什么风浪!想到这,撤回了手中的虎头盘龙戟。

只见于扶罗在栾提羌渠耳边耳语了几句,而栾提羌渠闻其言,两眼一亮,赞许的看了于扶罗一眼,“若不是我儿提醒,本王却是忘记了!”

“你二人可却商量妥当,先前赌注又做何解?”黄逍见二人商量完毕,出言问道。

“黄将军,平地作战,本王心服口服,然这......”

黄逍听得栾提羌渠言中之意,顿时大怒,厉声喝道:“汝莫非要食言不成?真当我黄逍不敢杀你!”说罢,举戟便要刺下。

“黄将军暂歇雷霆之怒,休发虎神之威。”栾提羌渠见黄逍动怒,连忙说道:“想黄将军欲令本王以你为主,本王亦不得不为日后所考虑。本王承认,黄将军平原之战堪称无敌,然为战,讲究上兵伐谋,攻城掠地,无一不可,是才得以不败也。今仅见将军平地之战,断不能使本王心悦诚服,本王有一高地,为一孤山,只存一条路通上下,可谓易守难攻。若黄将军能于攻下本王这座营寨,本王必再无悔意,心甘情愿奉将军为主,任将军驱谴!只怕将军不敢一试!”

“此乃激将之法,你道本将军是三岁孩童不成?此且不言,却说若是某再破于你,你又言悔意,却之奈何!”黄逍厉喝道,对于栾提羌渠的出尔反尔,他很是恼火,狠狠的瞪了一眼于扶罗,妈了个把子的,就属你主意多,靠,老子一定要抢了你的女人以泄心头火!蔡文姬是吧,老子内定了!

“若将军欲令本王臣服,却也要让本王心悦诚服才是,将军也是希望本王能死心塌地追随于你,若不得全见将军武功,本王实难心服。此次,本王愿以狼神为誓,若被破,终生再生一丝反意,栾提羌渠不得善终,匈奴与世消失!”栾提羌渠信誓旦旦的道。

“主公,怕这次是真的,”戏志才这时也来到了黄逍的身边,“久闻匈奴供奉草原群狼,举族上下,皆信奉狼神,重誓者皆以狼神立之。”

“哦?还有这说法,如此,却是可信?”黄逍皱着眉问。

“可以一信,若属实,亦可收其心。”

“那就依军师之意!”转头看向栾提羌渠父子,“如此,本将军再信汝等一次,不过,这次却不能如此放过你等,今日就暂且在我军中住下,明日与你等前往你所言孤山,待到得山下再放尔等,可有异议?”放你,可以,不过不是现在,万一跑路了怎么办!待某确认了那孤山,再放不迟,既然是孤山,我就不怕你再起逃跑之心!

“全依将军之意!”栾提羌渠点头应道。能为一王者,尤其以匈奴部落态势,自不是什么愚笨之人,安能不明其意。

“如此,就请移步我军中。”黄逍遂着军士尽去其甲、兵器,于军营内软禁起来,却也不曾亏待。

**************************

战俘营。

“主公,栾提羌渠乃是匈奴渠魁,今已两次擒得,何顾放之?”徐晃甚是不明黄逍因何连番两次放那栾提羌渠,是故问到。

众将也是心有不明,闻徐晃问起,皆仔细听着。

“逍擒此人,如囊中取物,杀他不过是举手之劳,但要栾提羌渠心服,使匈奴臣服于我、归于王化,绝非易事。此次北伐匈奴,只在于此!”黄逍言于众人道。

站在高处,黄逍在诸将的陪同下,望着近三万的匈奴俘虏,却是紧皱双眉。

“主公可是为粮草之事发愁?”戏志才于旁问道。

“知我者,志才也!如今添得这近三万的俘虏,我军粮草已见捉襟,若再得些时日,怕是要为粮草而愁。”黄逍愁眉不展,苦笑的道。

“主公,这有何难,忠有一策,既可解此难,亦可为主公搏一善名。”戏志才见状,却是微微一笑。

“哦?有此良策,怎却不早道来?快快教于逍!”如此两全其美之事,黄逍焉能不急求。

“很简单,尽放俘虏!”

“什么?尽放俘虏?”黄逍一惊,转瞬道:“莫非......”

“主公英明,既已知晓,且去办便是!”戏志才微笑着道。

“志才真乃逍之贤助也!”黄逍言罢,兴冲冲的奔下面的战俘之地走去,诸将疑惑的紧随其后,尽释俘虏?这又是什么良策?

“匈奴的兄弟们,经过先前的战斗,想必你们也知道了本将军是何人!不错,本将军乃是大汉雁门都骑尉黄逍!虽本将军与你匈奴开兵见仗于这大草原之上,然此并非本将军之意,皆起于尔等先乱我边境,是以不得以而为之,实乃欲求一方之平安尔!本将军已与你匈奴单于栾提羌渠言过,若是你我双方能同修与好,本将军定当颁布法令,允匈奴与本将军治下雁门郡通商,互通有无!以安民生、慰民心!”

黄逍站在搭立在众俘虏之中的一高台之上,纵声侃侃而谈,

“尔等都是好军兵、好百姓,不幸被栾提羌渠所逼,抛家弃子,来到军中于本将军相抗,今日被俘,家中父母、兄弟、妻子必定倚门而望,忧虑万分,如今,本将军放尔等回家,以安家人牵挂之心!”

“什么?放我们回家?......”下面的匈奴降兵早就心存死念,自被俘后心中无时不在想已断无生还的可能,不想今天......这是真的?

“是的,放你们回家,本将军非是嗜杀之人,却留你们为何?”

“这是真的!居然是真的!”

匈奴降兵在下面听得真切,一个个高声欢呼,喜极而泣。待得庆祝一时,众匈奴降兵想起了什么,皆忙跪倒呼喊,

“以狼神为誓,我等及子孙,永世不犯黄将军治下,如违此誓,狼神罚之!”

**************************

水梦连夜码出两章,以补昨天缺失,幸不辱命,终于码完,今天更新如旧,以期点读!

水梦熬不住了,先睡了。谢谢兄弟姐妹们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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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三国扬名第三十六章二释单于力战四猛

黄逍尽释被俘匈奴兵丁,此举不只其部下称其仁慈,即便是匈奴人,也是敬佩万分,一时间,大草原上皆传其美名,兼其无敌之名,匈奴人大多再不愿与其开兵见仗.老百姓哪管你是谁当政,只要能过得好日子,有衣有饭有住,哪个还想去拼命?更兼黄逍欲令匈奴与其治下通商,此举甚和匈奴百姓之心,是以,草原上多有主降者.

此却不言,单表黄逍帅大军,软禁着栾提羌渠父子三人,一路沿其所指,途经六日,这一日方才来到栾提羌渠所言山下.

黄逍打眼观看眼前这座山,但见却不甚高,然其势却立陡至极,四下多为悬崖峭壁,唯一一条直通山顶的山路,只阔一丈余,一面陡峭山壁,而另一面,却是悬崖峭壁,似盘山道,却不弯曲,比直通到山顶,路面甚是平整,却多设障碍之物,端是易守难攻!

另人押过栾提羌渠父子三人,黄逍道:"此次,本将军再放尔等一次,如若再败而食言,某断无再容情之理,尔等可听的明晓?"

"黄将军,此但可宽心,本王已发狼神之誓,就断无更改之理,若败,本王定领匈奴投将军帐下,甘受驱使!"栾提羌渠笃定的道.

"如此甚好,本将军这就放尔等归去,午时一到,本将军就命攻山,你好生准备去吧,莫给自己留下后悔理由."

"如此,谢过黄将军.战场见!"栾提羌渠也不多说,言罢,带着两个儿子,打马望山上便去.

"主公,忠见此山虽小,却甚是凶险,看其态势,怕是栾提羌渠没少花心血在此经营,端是易守难攻,主公可曾想好如何攻之?"戏志才望着栾提羌渠三人的背影,转头向黄逍问道.

"逍之意甚混沌,还请军师教逍."

"主公实过谦也!如此,忠便献丑了.忠观此山,甚是凶险,其势立陡,骑兵本就缺乏攻城之利,此战,却更是难为,如此,可谴‘陷阵营’打头阵,步军随后掩杀。wENxuEmI。cOM如此地势,攻坚怕是再无取巧之嫌,唯全力攻之。主公意下如何?”戏志才冷静的分析了一下,方才言道。

“志才所言,正和逍意,然逍欲引‘虎神卫’为先,‘陷阵营’随后。虽骑兵不适攻坚,高地为战,然虎乃山林之王,此宵小之山,断无阻其之理!”

“主公高明,忠却未曾想,如此,便依主公之意。只是如此,怕主公又需冲锋陷阵,如此却是危险。”戏志才犹豫的道。

“逍之命是命,将士命亦是命!逍断无眼见将士拼杀,而坐享安乐,只意与将士共战之!”

黄逍身边将士听得,无不铭感五内,为如此主公卖命,却是值得!一将功成万骨枯,主公却非常人也!

时间转瞬即过,黄逍大军早早饭食已罢,午时已到,众将士一个个摩拳擦掌,眼中闪烁着嗜血的光芒,等待撕杀。如今黄逍所带大军,经过鲜血的洗礼,人人有斗志,再不付初临草原的懦弱,有兼本有彪悍之风,此时已堪精兵之称。

黄逍紧了紧三叉束发紫金冠,勒了勒玲珑银龙玉腰带,整了整浑身上下的盔甲,随后把啸月的肚带“啪啪啪”紧了三紧,推鞍不进,拽鞍不回。搬鞍认镫上了白虎,回头喝道:“虎威!”

“无敌!”百声充满杀气的“虎神卫”的吼声,伴随虎啸之音,吹响了进攻的号角。

“冲!”黄逍一摆手中虎头盘龙戟,当先纵虎冲了出去,冲着山上高呼,“呀...呔!匈奴军兵闪在一旁,西凉黄逍闯山来也!”

匈奴兵丁听的真切,更兼先前有主令下,早早的便做好了准备,“有了闯山啦!是‘虎威天神’!快开弓放箭!”匈奴兵见黄逍来的凶猛,忙引手中弓,箭石不要钱一般倾洒了下来。

黄逍并不在意,摆动手中虎头盘龙戟,上下翻飞。上护其身,下护白虎啸月,遮前挡后拨打雕翎,望里就冲。闪电一般的速度,很快就来到了放箭的匈奴兵近前,弓箭手再也没有分毫的作用,见没有挡得黄逍的步伐,转身就想跑。

一个个弓箭手扔了弓刚想逃命,黄逍哪里同意,手中大戟一摆却是左右开弓,勾、刺、挑、砍无所不用其及,眼前是打死匈奴无数!

黄逍尽灭这一支弓箭兵,望前便走,却有鹿角丫杈拦住了去路。只见这鹿角,甚是粗糙,乃是大树去其树干而为之。怎么办?挑开!黄逍来到近前,大戟“啪”的望上一插,双膀一叫力,阴阳把“啪”的一翻,“去你的吧!”厉喝一声,“嗖!”巨大的树冠做的鹿角丫杈被挑落悬崖。紧接着连续几戟,将路上所有鹿角之物挑得干净!

黄逍冲过鹿角所阻,再看前边,也有拦阻,却是在山路上凿开的三条战壕,每道战壕足有五丈之阔,对面却是吊桥所在。停下啸月望壕沟下看去,却不甚深,然其下,遍插枪矛,人若是掉下去,自逃不得数刃穿身而过的结局!

如此战壕,能挡得别人,却如何挡得我黄逍!黄逍心中冷笑,低声一虎啸,**啸月自明其意,两条粗壮后腿猛然蹬地,前爪早已扬起,望前“嗖”的一窜,飞起来一样,转眼间过得了战壕,随后杀散兵丁,放下了吊桥。再望前去,如法炮制,三个战壕全部轻松过了!

吊桥皆放下,随后的‘虎神卫’、‘陷阵营’、众大军也掩杀了上来。过了三道战壕,却是也到了半山腰。只见一彪人马拦住了黄逍的去路。

黄逍令啸月停步,闪眼看去,只见对面高挑着各色的彩旗,再看旗底下,并排列着四员大将。这四个人,好似四大天王一般,人高马大,皮糙肉厚,哪个个子都得有九尺开外,头带尾连帽,上插稚鸡翎,胸前双搭狐狸尾,耳带金环,一个个阔口咧腮,相貌狰狞,每个人手中提着一杆禹王大槊,四条大槊分为指、掌、拳、横。四人身后带得五百兵丁。

这时,其中一人,面似瓜皮,连鬓胡须,钢刷一般,骑马出得阵中,高声喊喝,“闯营的汉军,别望前走了!”

黄逍催白虎来到近前,挺戟一指,“什么人,敢拦我黄逍的道路,通名受死!”

匈奴将领一拍胸脯,“我乃是单于帐下,金花骨朵!这是我三个兄弟,乃是银花骨朵、铜花骨朵、铁花骨朵。乃是单于帐前四猛将!”

黄逍听的一乐,“四猛将?八猛将又能耐我黄逍如何?闪开路,让某过去,算你等便宜,不然,某把你四人全都咕嘟了!”

“休要狂言,看兵刃!”金花骨朵闻言大怒,催动座下的花斑豹,轮起手中的大槊,照黄逍头顶便砸。

金花骨朵在匈奴很有名气,这个小子在大草原上可以说算是好汉,要不也不能被认为四猛将。使槊的人力气都大,而且得过高人的指点,名人的指教,栾提羌渠很是器重这四兄弟。

黄逍丝毫不惧怕,见金花骨朵大槊砸来,一不躲,二不闪,手中大戟一抖,戟做枪使,一式“金鸡乱点头”,直奔金花骨朵,扎前胸,捎挂两肋。

黄逍戟快,金花骨朵吓坏了,没见过如此打仗了,这不是拼命又是什么?他自然不想死,急忙收槊望外就磕。

其实,这一戟扎出去,却是真真假假,虚虚实实。一看扎不上,就是假的了,黄逍将大戟望回一撤,招数就变了,大戟让过槊杆,月牙刃就奔金花骨朵腰部而来。

金花骨朵吃了诈招,用错了力道,再想回槊早已是不及,心中震惊,一着急,居然把眼睛闭上了!却是急切间忘了躲闪,耳中就听“噗”的一声,大戟拦腰而过,金花骨朵一身两段,惨叫一声,摔落马下!

黄逍将大戟一顺,把戟上血迹荡了一荡,高声叫道:“哪个上来受死!”

打仗亲兄弟,上阵父子兵,金花骨朵一死,他兄弟银花骨朵催马出得战阵,来到黄逍近,“好你个黄逍,我要给我哥哥报仇雪痕,要你的狗命!”

黄逍看了看他,“哎,你是什么人?”

“方才那人,是我的哥哥,我是他的二弟,银花骨朵!”

“啊,原来如此,来吧,我一勺烩了!”黄逍说完,一颤大戟,“啪啪啪”锁喉就是三戟,奔银花骨朵扎来。

银光一闪,银花骨朵就觉得眼花缭乱,忙摆槊相迎。黄逍大戟走空,直扬而起,大戟做棍使,当头便向银花骨朵脑袋砸来。银花骨朵见状不好,用槊望外就崩。待甭开大戟,马虎错镫,不想黄逍一借其力,搬戟头,献戟攥,三楞一个尖,望银花骨朵肋下扎来。

银花骨朵哪还躲的开,百忙中急挪其身,戟尾三楞透甲锥穿肋而过,疼的银花骨朵惨叫连连。

黄逍见扎他不死,大戟回身一扫,却是脖项上早着,银花骨朵硕大的头颅飞出数丈,直落悬崖下面,不见了踪影。“扑通”死尸坠落马下。

黄逍大戟一摆,“还哪个不服的,过来!”

老大、老二一死,老三、老四都要疯了,老三铜花骨朵催马抡槊就奔黄逍而来,“大哥、二哥,你们死的太惨了,待弟弟给你们报仇雪恨!”

黄逍见这人一脸的玩命架势,心道:我哪有功夫搭理你啊!想到这,鞍桥上挂好大戟,摘下霸王弓,肋下取出一支雕翎箭,前把如推泰山,后把一引弓弦,弓开似满月,箭走似流星,随着黄逍一声“中”,铜花骨朵前心上早着,铜花骨朵大叫一声“啊”,“扑通”死于非命!

铁花骨朵只比他三哥晚出来一线,见三哥又惨死,焉有不疼之理!嘴中喊道:“三个哥哥慢走啊,等弟弟一等,我也不活了!”

黄逍一听乐了,“对,那三个已经死了,你也别活了,去下面凑个局吧,要不三缺一也怪难受的!来吧,我也打发你上路!”

打了两三个回合,虎马一错镫,黄逍戟交单手,轻舒猿臂,“嘭”,一把抓住铁花骨朵的后腰带,叫了一声,“你给我过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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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三国扬名第三十七章戟挑滑车匈奴归心

铁花骨朵只感腰间一阵大力袭来,听得黄逍暴喝,忙弯腰,一把抓住马鞍桥,死死的扣住,“我就不过去!”

“哼,由不得你,不想过来你也得给小爷过来!”黄逍一拽没拽动,心中微恼,手下却再不含糊,用足了十成力气,狠命的拽了起来。www.qiyebooks.com

铁花骨朵自然不想被擒,亦是牢牢的扣住马鞍桥,说什么也不放手,两人互拼起了力量。但是两人力大,铁花骨朵坐骑上勒马鞍的皮带再也架不住两人的巨力,“滋啦”一声裂帛声,当中断开。

铁花骨朵再也没有了着力之处,当下被黄逍连带马鞍一起拽了过去。黄逍待拽过铁花骨朵,将单手一翻,轻松的将铁花骨朵举过头顶。

“你想死想活?”黄逍厉喝一声。

“你害了我三个哥哥,我焉能与你善罢甘休,我要死!”铁花骨朵亡魂皆冒,却不想一紧张下,居然说错了嘴,“我要你死”却是少说了一个字!

“想死容易,某就让你们兄弟下去团聚,特送你一程!”黄逍说罢,也不待铁花骨朵说话,甩手一抛,“嗖”,将铁花骨朵抛落悬崖!

腰斩金花骨朵,削首银花骨朵,箭射铜花骨朵,摔死铁花骨朵,顷刻见,四猛将皆被黄逍咕嘟了!

四人所带五百兵丁一见,早已吓坏了,哪还有斗志,一个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扭头望山上便跑。

黄逍哪里肯放,催动白虎啸月,尾随追了上去,手中虎头盘龙戟做枪使,在被追上的匈奴兵身上挨个点卯。杀了一阵,黄逍又嫌如此刺杀甚是浪费时间,心中焦躁,当下轮开大戟,如棍般,一扫一大片,被扫上的匈奴兵一片一片的掉落悬崖之下!

“快跑啊,血衣修罗来啦!”匈奴兵边跑边喊,胆已吓破!有甚者早忘了地形,如无头苍蝇一般,竟然朝悬崖跑去,自然......

黄逍正追杀间,猛然间就听有人高喊,“黄逍,你还望前走,你来看,这是什么!”

黄逍忙止住啸月,闪眼寻声望去,一看之下,饶是黄逍也被唬得呆呆发愣!

原来,黄逍追杀逃散溃兵,不知不觉间,居然赶过了大半的山路,再其上,比起方才却更显陡峭。只见上面,旗帆招展,皓带飞扬,旗下三人,却不是栾提羌渠父子三人又会是哪个!再看山顶道口处,一个巨大的铁架,上面一列足十辆的......呃,是铁滑车!每辆铁滑车上都有三根皮带拽着,就看有匈奴兵,拿挠钩一搭皮带,用力一拽,就把滑车拽到了滑车道上,紧接着有一匈奴将领一挥小旗,“放!”

过来几个匈奴兵,用力一推铁滑车,只见这铁滑车,就好象脱缰的野马一样,顺着山道,从顶向下,“轰隆隆”冲了下来!

铁滑车!黄逍惊叫一声,别人或许不晓得那是何物,黄逍却是曾在前世于电视上见过,相差无几,自然是认得!铁滑车可了不得,这个东西依山道而造,宽八尺余,高有一丈五,长一丈三,乃是铁车厢,上面铆着碗口大的铁钉子,里面装的全是山石,在车的前边,有一排的尖刀,下面离地皮一尺高,有八个轱辘,千斤重的铁滑车从上望下一冲,何止数千斤的力量,望下一压,什么样的英雄也架不住,非压成肉饼不可!

黄逍回头一看,却见典韦还糊里八涂的带着“虎神卫”望山上冲呢!落后的高顺却是已发现,但是眼望着黄逍却是满眼的坚定,没一丝退后的打算,不只是他,后面的张飞、徐晃亦是如此!众人虽不知这是何物,但眼力还是有的,又怎能不明白此物的厉害!张飞兄弟情深,见黄逍首当其冲,眼睛都红了,怪叫着就望山上冲!

黄逍心中感动,一想这可怎么办,拨虎跑?这哪还来的及!即使自己仗啸月之利能跑得,但是后面的将士可就全完了!罢!罢!罢!,今天我黄逍就搏他一搏!

一见铁滑车离自己已经不是很远,黄逍一拍白虎啸月,啸月和他从小一起长大,哪有不明白他意思为何之理?虎目中没有一丝的惧怕之色,望着冲来的铁滑车迎了上去。

待靠铁滑车已近了身前,黄逍眼明手快,手中虎头盘龙戟戟头闪电般的探到了铁滑车一角的底部,双膀一叫力,人借虎势,虎借人威,“起啊!”黄逍一声暴喝,只见那铁滑车的一角,被其大力挑起,再也不复平衡。黄逍见滑车一角已起,大戟忙改挑为扫,“啪”的一声抽在滑车底部,那铁滑车,却是再也难在山道上立足,斜刺着望悬崖冲了过去,啸月带着黄逍紧贴山壁,险险的躲了过去。

“轰”不多时,悬崖下传来一声巨大的声响。

山上,山下,所有的人全吓傻了,如此之物,由上而下冲来,何止数千斤的力量,竟被黄逍一戟挑翻,他有多大的力气?真乃神人也!

黄逍心中明白,如果正面抗衡,自己定是被压为肉饼的命运,然若是能找到其不受力的一点,挑这东西自己还是能行的!铁滑车怎么了,有火车牛吗?一个小小的香蕉皮能让火车脱轨,何况我黄逍!

有了一次成功的经验,黄逍再不惧那人人色变的铁滑车,比起第一次挑,以后会更轻松!

匈奴将领拿着令旗,吓得目瞪口呆,舌头伸出多长。栾提羌渠父子三人正抓着酒杯庆贺黄逍的殒命,实不想......三人被吓的酒杯落地由自不觉。张飞乐得在马上蹦了起来,“三弟真神人也,快快回来吧!”徐晃、高顺也是高呼,“主公,快些回来!”就连那在山下观战的戏志才也催马跑了上来,方才把他吓坏了,真以为......

有了经验,黄逍哪会听诸将的劝,一催啸月,望山上继续冲了过去。

众匈奴兵见黄逍由望山上冲来,一个个吓得哇哇大叫,拿令旗的将官这才如梦方醒,小旗忙一摆,“快,放滑车!放滑车!”

匈奴兵又使挠钩将第二辆滑车拽到滑车道上,几名匈奴军兵奋力一推,第而辆铁滑车伴着“轰隆隆”的声音又奔黄逍而来。黄逍并不惊慌,有了先前的经验,再次如法炮制,轻松的将第二辆铁滑车挑飞。是的,挑飞!不再是挑翻!有了先前的经验,黄逍力量用的更见巧妙,本来现在已经十七岁的他双臂就足有三千多斤的力量,铁滑车厉害就厉害在其下冲之力而已。

栾提羌渠不干了,心道:为了这十辆铁滑车,本王费了多大的心血方才打造成功,又费了多大的力气,才将其运到这里,居然被他两戟挑了本王两辆滑车,好小子,本王看你有多大力气,是你力量大,还是我铁滑车分量重!

栾提羌渠上前一把夺下那将领手中的令旗,一摆,“来呀,给本王放滑车!”

第三辆又冲了下去,没有意外的,又被黄逍一戟挑飞!

栾提羌渠眼睛都直了,

“放!”

“放!”

“......”

第四辆下来了,又被挑飞!

第五辆,被挑飞!

......

栾提羌渠感觉自己都要疯了,这还是人么?莫非是神不成?“放,给本王放!”

黄逍越挑越是轻松,你道怎的?原来他离山顶越来越近,铁滑车因距离的原因,冲力却是越来越小。

“大...大王,已...已经没有铁滑车了!”放铁滑车的匈奴兵恐慌的道,他们也被黄逍的神勇给吓到了,别人甚至不曾听过铁滑车之名,但是他们乃是负责这东西的人,对这东西却是再清楚不过,如今居然被这人挑垃圾一样轻松的一一挑飞,他是神?一定是的!

“不是十辆铁滑车吗?怎么这么快就没有了!”栾提羌渠惊疑的道。

“放了,全放了,十辆铁滑车全放下去了,都......”匈奴兵无力的低语道。

“都被挑飞了吗?”栾提羌渠神情一片落寞。

“栾提羌渠,此番,你还有何话可说!”这时,黄逍已经冲上了山头,一眼看到手拿令旗的栾提羌渠,当下,也不急着上前撕杀,冷冷的凝视着栾提羌渠道。

“本王......”栾提羌渠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虎神卫”、“陷阵营”等陆续的冲到了山头,于黄逍身后列开了阵势,一个个面色不善的看着栾提羌渠,如不是自家主公,怕自己早就......

“怎么?还不服么?”黄逍见栾提羌渠这般模样,脸色顿时沉了下来,声音更见冰冷。

自己不服吗?自己又有什么可不服的地方?好象再也没有了吧!栾提羌渠心中想道。

“哼!我看你是久居的高位,不甘居人下吧!哎!黄某早知如此,却不想做了无用之功!也罢,既然不愿臣服,那黄某就送你一程!”黄逍也失去了耐性,今天若不是自己冲在前边,那后果......想到这里,黄逍举起了手中的大戟。

是啊,自己就这般贪恋权位吗?自己不甘心居人下?好象还真的是这样。栾提羌渠见黄逍举戟奔自己刺来,忙出声道:“黄将军且慢!”

黄逍疑惑的收回大戟,不耐的道:“你又待如何?”

见黄逍大戟收回,栾提羌渠只感觉自己一身的冷汗,方才距离死亡的感觉真的好近,活着的感觉,真好!权力,好象也没有那么重要,地位,我本就在人下,毕竟我不是皇帝,本来就向大汉称臣。大汉已渐衰败,我是不是该找一明主了呢?

忽然,栾提羌渠有一种茅塞顿开的感觉,是啊,就该这样!

抬起头,眼中回复了不同往日的清明,人也显得与以前大不相同。

“栾提羌渠见过主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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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三国扬名第三十八章指点羌渠固北边境

“嗯?”黄逍举着大戟愣住了,这是?疑惑的看着跪倒地上的栾提羌渠,刚才不是出现幻听了吧?“你,你说什么?”

栾提羌渠心头一阵轻快,语中说不出的真诚,“栾提羌渠拜见主公!若主公不弃,羌渠愿追随左右,鞠躬尽瘁,效犬马之劳,任凭驱使,绝无二言!”

栾提羌渠的言语中透着真诚,这一刻,他放下了,前所未有的轻松,原来,这感觉是这般的好!

黄逍仔细打量着跪在自己眼前的栾提羌渠,真的臣服了么?这是真的?看着栾提羌渠那双清澈的双眼,黄逍却信了八分,如果这样的栾提羌渠再有二心,那,他的表演绝对称得上影帝级!识人不明,我也认了!

缓缓的放下虎头盘龙戟,稳了稳心中的波动,上前轻搀起栾提羌渠,“羌渠,你知道吗?逍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好久,今天,终于等到了!快,快快起来!”

栾提羌渠借着黄逍搀扶之力站了起来,惭愧的道:“羌渠之罪何其大也!为了匈奴,不,应该是为了自己,居然连番挑起边境之乱,不只大汉百姓,即便匈奴百姓也是身受其苦。kenwen.com方才生死之间,却才明悟,然大错已铸成,万难挽回。羌渠欲在将匈奴交于主公手上,即领子孙回草原上牧马以度余生,还望主公成全!”

“什么?你要归隐?不是说要追随我左右吗?”黄逍大惊道。这是什么情况?避嫌,还是什么?

“羌渠很是惭愧,虽有心追随主公,但自知已犯下太多的错误,无颜再面对主公与百姓们,是故想离去,以安我心。”

“哈哈,羌渠你怎如此的糊涂?”黄逍闻其所说,不禁大笑道。

“哦?主公此言何意?”栾提羌渠疑惑的道。

“有句话是这么说的,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今天羌渠能幡然悔悟,实乃民族之幸!百姓之幸!然尔却已知自己之错,却又一心遁去,却是难逃逃离之嫌,悠悠众口。唯有以己之力,全力弥补,方能全安其心。又匈奴新降,逍自认为对其不甚了解,逍之下亦皆为汉人,实不宜管理匈奴之事,逍意欲着羌渠继续为匈奴单于,一为造福匈奴百姓,二来,安我边邦。如此,你亦有弥补错误之机会,不知羌渠意下如何?”

想走?没门,你走了我让谁来帮我管理匈奴,费了这么大的劲,劳师动众跑大草原上风吹日晒,我容易么我!你不管了,想走,草原又有谁有你威望重,到时争权夺势,还不大乱才怪!

“主公却不怕我有二心?”是啊,自己就这么走了,还真和逃离责任没什么二样,到时候怕是被戳脊梁骨的肯定就是我了!然自己多与其对抗,一心致他于死地,他还放心将整个匈奴交于我?

“逍向来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我很是看好你,还请羌渠能助我管理匈奴,逍感激不尽!”黄逍对栾提羌渠一礼道。

栾提羌渠忙向旁一闪,“这如何使得,莫要折杀于我,主公天恩,羌渠纵万死也是难报。羌渠以狼神誓之,今之后,我栾提羌渠全心全意侍奉黄逍为主,任其驱谴,纵肝脑涂地亦无怨言,若违此誓,狼神责之!”

都言黄逍乃是仁慈之君,爱民如子,宽仁待物,我多次与他为难,欲害其性命,然其能既往不咎,重任于我,如此胸襟,实乃罕见,真明主也!想到这,栾提羌渠没有丝毫的犹豫,“扑通”,双膝点地,自此,却是全心十意心归黄逍。

“栾提于扶罗,拜见主公!”

“栾提呼厨泉,拜见主公!”

“拜见主公!”

山顶所有匈奴人全部跪下,拜道。

“哈哈,好!好!好!自今以后,你匈奴百姓,亦为我治下百姓,人人平等,无分贵贱!待某班师回得雁门,及着手两族通商之典令,恢复两族的交易往来!若有种族歧视者,扰两族和平者,法令责之,责无旁贷!”

“主公英明!主公......”

*****************************

“恭喜主公,贺喜主公,尽得匈奴之心,想高祖之威,尚需嫁女和解,却不及主公也!”

回到帐中,众将纷纷贺喜,戏志才等俱知黄逍丝毫不把大汉放在心上,是以直言不讳。

“全赖军师之策与众将士拼死,方才有今日之胜,众位皆是功不可没,待得班师回雁门,定当论功行赏!传我将令,犒赏三军,庆祝三日!待局面稳定,即班师回雁门!”

“谢主公!”众将齐礼道。

“主公,忠有一言,却不知当讲不当讲!”戏志才见黄逍欲走,忙道。

“哦?志才有话讲便是,无需客气,但说无妨!”黄逍点头示意。

“主公,今主公帅大军平得边庭大乱,此实乃莫大之功勋,忠乞请主公上表朝廷,以求封赏。另着令栾提羌渠亦上表,言边庭之乱,以及臣服大汉之心,以求旁证。”

“哦?这是为何,如此劳什子的官衔,某要来何用,莫做折腾,某做事不屑他人的目光,不需要,不需要!”黄逍闻言连连摇头,不屑的言道。

“主公此言差矣,虽主公无视朝廷封赏,然并不代表世人的眼光,袁绍之所以天下有名,乃其四世三公名号之效用,似此者,比比皆是。此番请功,正是扬主公您威名之时,主公现根基浅薄,手下人才甚是缺缺,若主公之名为天下知,何愁无贤达之士往来相投?大汉虽渐腐朽,然其余威尚在,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有时候,一个虚名却会带来无穷效益!望主公三思!”

黄逍仔细的想了一想,还真是这个理!人都言袁绍好谋少断,非明主,但其却是门可罗雀,往来奔投者不计其数;再者有曹操,只身刺董后,天下扬名,从者云集......“世人为虚名所累,不想我黄逍也要如此,罢了,就依志才之意,此事,汝可全权代某之!”

“遵主公之令!”

***************************

“羌渠,逍今日多忙于军事,却还不曾相问,不知匈奴现拥兵几何?”

匈奴骑兵天下闻名,伐匈奴之意,一在其战马,二为其骑兵,要走了,怎么也得多带上点匈奴骑兵!

“回主公,想我匈奴人,可称得上全民皆兵,上得战马皆能引弓劈刀,然若言精壮之士,战前有一十五万之多,战时被主公破去五完余,现还存精兵共计十万。”栾提羌渠如数家珍,详细的报道。

十万么?好象和印象中的少了点啊?对了,我怎么忘了这事!“羌渠,先前被逍俘虏的近三万匈奴兵,已尽被某放掉,如此,却是应该还有十三万的精兵。”

“什么?被主公放了?!”栾提羌渠惊呼了一声。

“是啊,放掉了,逍既非嗜杀之人,又养不起如此之多的俘虏,自然是放掉了,要不还能怎么的?莫非你以为皆被某杀了不成?”黄逍饶有兴致的看着栾提羌渠,微笑着道。

“呃......”还别说,栾提羌渠真是那么想的,以前他们抓了汉军,几乎全部斩杀了个干净,哪有放掉之说!栾提羌渠脸变得通红,懦懦的道:“主公,我...我安敢如...如此想。”

“哈哈,羌渠哪来的如此拘束?汝要记住,我黄逍最讨厌那些虚伪的客套,这样的私下场合,若你再如此这般,莫怪我看轻与你!来来来,你我随意,切莫拘束!”

“这......”栾提羌渠一脸的难色。

“嗯?”黄逍见状,脸色有些不快。

栾提羌渠见状,忙道:“羌渠遵命便是。羌渠带被释匈奴兵丁谢过主公不杀之恩!”言罢,深深一礼。

黄逍坦然受之,这是咱应该得的,再推辞就虚伪啦!“哈哈,如此便是了!那般拘谨,却使得逍浑身的不自在!羌渠,麻烦你明日在十万骑兵中挑选出三万精壮力大者,后日某便要返回雁门,欲一并带走。走之前,逍将欲连环马之训练方法教与你,北方安危就全系你一身,切莫令我失望。”

连环马?那不就是那队破阵营的骑兵么?“将连环马训练方法教于我?!”栾提羌渠激动的浑身都哆嗦,自己是在做梦吧?先是委以重任,如今又将那魔鬼之师的训练方法教于我,难道就不怕我反么?信任,主公这是信任于我啊!

“栾提羌渠定倾尽全力,保得北方之安宁,若有失,愿提头相见!”栾提羌渠保证道。

“羌渠言重了,尽了本职就可以。另某有一言,羌渠你一定要记得分明,一定要提防一个人,此人有不臣之心,日后恐害你性命!”

“谁?!”有人欲害我?我怎么一点都没有发觉出来?栾提羌渠惊异的呼道。不怪他吃惊,换旁人亦是如此这般!

“须卜骨都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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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三国扬名第三十九章荒淫灵帝封爵锦侯

黄巾之乱结束,灵帝以天下太平,是以终日饮酒作乐。qinkan.net

汉灵帝号称万岁,但其对自己能活几年还是心知肚明的。不过一万年的事情太过渺茫,在当下想作神仙却不困难,能“但愿长醉不愿醒”就可以了。亦知宦官弄权,自己不过是一傀儡罢了,再也无心朝政,每日流恋**,荒.淫无度。

汉灵帝还很有情调。西域进献了茵犀香,他遂命人煮成汤让宫女沐浴,把沐浴完的漂着脂粉的水倒在河渠里,称作“流香渠”。对着这香艳旖旎的景象,汉灵帝每每感叹道:“假如一万年都这样的话,那真就是天上的神仙了。”

中平三年(公元186年),汉灵帝又在西园修建了一千间房屋。让人采来绿色的苔藓覆盖在台阶上面,引来渠水绕着各个门槛,到处环流。渠水中种植着南国进献的荷花,花大如盖,高一丈有余,荷叶夜舒昼卷,一茎有四莲丛生,名叫“夜舒荷”。又因为这种莲荷在月亮出来后叶子才舒展开,月神名望舒,就又叫它“望舒荷”。在这个恍如仙境的花园里,汉灵帝命令宫女们都脱光了衣服,嬉戏追逐。有时他自己高兴起来,也脱了衣服和她们打成一片。所以,他就给这处花园赐名为“裸游馆”。

当夏天到来的时候,灵帝就选择肌肤如玉,身体轻盈的宫女执篙划船,摇漾在渠水中。有时盛夏酷暑,他还命人将船沉没在水里,观看落在水中的**宫娥们玉一般华艳的肌肤。这些宫女的年纪都在14岁以上18岁以下,正值青春年少,妖娆如花。汉灵帝看着她们载沉载浮,莺歌燕语喧闹一片,自然心怀大畅,不免也下水与她们“裸游”一番。他又让宫女们演奏《招商七言》的歌曲来招来凉气,于是莺莺燕燕们便品丝调竹,曼曲轻歌起来:

凉风起兮日照渠,青荷昼偃叶夜舒,惟日不足乐有余,清丝流管歌玉凫,千年万岁喜难逾

灵帝与宫女经常在裸游馆里饮酒作乐,往往是通宵达旦。其为了让自己能够知道时辰,就在裸游馆北侧修建了一座鸡鸣堂,里面放养许多只公鸡,打算通过鸡叫来确定时间。但灵帝周围的内侍哪里愿意皇帝这么快放弃游乐,就争相学习鸡叫混乱真声,以致后来灵帝再听到鸡叫,都不知道是谁发出的了。汉灵帝整夜饮酒,迷迷糊糊,醉得不省人事,宫廷的内侍把一个大蜡烛扔在殿下,才把他从梦中惊醒。如此醉生梦死,恐怕就连那个暴君商纣王,都要甘拜下风!

而汉灵帝的“淫.乱”本性却也是让人瞠目结舌,他命令宫中所有的嫔妃和宫女都必须穿着开裆裤,而且里面什么都不穿,为的就是临幸起来方便,直接按倒就成,否则还要宽衣解带,岂不是扫了龙兴?灵帝同时的大儒郑玄,就曾就在《周礼》注中说,皇帝要在短短的半个月里和这一百二十一个女子颠鸾倒凤。看来这份任务实在艰巨,做皇帝的得鞠躬尽瘁才行!

一日,帝在后园正与十常侍饮宴,不想谏议大夫刘陶,径直来到到灵帝宴前大哭。

汉灵帝不名所以,遂问其故。刘陶奏道:“天下已经是危在旦夕,陛下尚自与阉宦共饮耶!”

灵帝闻言,自是惊疑,黄巾起义不是平定了么?急问道:“国家一片太平之像,哪有什么危急?”

“举国四方已是盗贼并起,多有侵掠州郡者。然其祸皆由十常侍卖官害民,欺君罔上而至。朝廷忠臣贤士皆去,祸已在目前矣!”

十常侍闻言,心中皆恼,遂皆摘下头冠,跪伏于灵帝前道:“部下,既然如今大臣们不容我等,臣等却是不能活矣!愿乞性命归田里,尽将家产以助军资。”一边说一边痛哭。

灵帝见其等苦的悲彻,心中不忍,遂怒对刘陶喝道:“汝家亦有近侍之人,如何独不容朕耶?”召过侍卫令其推出斩之。

刘陶见状,愤然大呼:“臣之一人,死不足惜!可怜我汉室天下,四百余年,至此已休矣!”主

侍卫将刘陶推至午门外,刚欲行刑,忽然有一大臣高声喝住,“刀下留情,勿得下手,待我见过陛下再行论断!”众人寻声望去,却乃司徒陈耽。

陈耽见劝得侍卫稍停,忙径直入宫中来见灵帝,见其礼道“刘谏议得以何罪而受诛?”

灵帝余怒未消,遂也不给陈耽好脸色,冷声道:“其毁谤朕之近臣张让等,冒犯朕之龙威。”

陈耽拧眉,却是直言道:“想我大汉天下,芸芸百姓,无不欲食十常侍之肉,然陛下敬之如父母,身无寸功,却皆封列侯;更何况黄巾作乱时,封谞等勾结黄巾,欲为内乱:陛下如今尚不自省,社稷安能有保矣!”

灵帝怒道:“封谞作乱,其事调查至今亦是不甚明白。十常侍中,又岂无一二忠臣也?”

陈耽以头撞阶而死谏。灵帝怒,命侍卫将其与刘陶一起关进大牢。不想当夜,十常侍即于狱中将二人谋杀之;又假帝诏命孙坚为长沙太守,讨伐江夏作乱者区星,不足五十日,孙坚报捷,称江夏已平,区星部众尽诛,灵帝大喜,遂诏封孙坚为乌程侯。斋

又封刘虞为幽州牧,令其领兵往渔阳征讨叛乱的张举、张纯。代州刘恢以书荐刘备来见刘虞。刘虞大喜,令刘备为都尉,引兵直抵贼巢,与贼大战数日,挫动锐气。而那张纯又专横凶暴,士卒多有心变者,一夜时,帐下头目刺杀张纯,将头颅来献刘备,率众来降。张举见大势已去,亦自缢而死。自此,渔阳尽平。刘虞又上表奏刘备大功,迁高堂尉。时又有其同乡友人公孙瓚又表陈刘备前功(甘宁立的功,被其皆记在刘备头上),荐为别部司马,守平原县令。刘备在平原,颇有钱粮军马,实力渐成。朝廷又表刘虞平寇有功,封其为太尉。

这一日,汉灵帝正于裸游馆内与众宫女嬉戏,忽闻有内侍进来禀道:“陛下,有边关急报,还请陛下速去朝堂商议。”

灵帝虽荒.淫无度,但亦有听闻,边关多有战乱,羌、匈奴、乌丸等每每来犯大汉地界,如今急报,莫非......灵帝吓的再也没心情调戏宫女,忙穿戴整齐,来到朝堂之上。

“边关急报在何处,快快传给朕!”

内侍忙将急报传于汉灵帝,其颤抖的接了过来,取出详细的看了起来,待看得分明,长出了一口气,高高悬起的那颗心这才放回了原处,原来,并不是噩报!

殿下众臣神色紧张的看着灵帝,再看到其脸色恢复如常,不由奇怪的皆问道:“陛下,急报所陈何事?”

“哈哈,此乃大喜之事!这是雁门都骑尉使人送来的八百里加急捷报,捷报中声称其已帅大军,镇压了北地匈奴之乱,如今匈奴已尽皆臣服,雁门都骑尉如此报国,朕心甚慰啊!”灵帝早已不复方才的慌张,脸上绽满笑意。

“雁门都骑尉是何人?能立下如此不世之功。”

“不知道啊,此是何人?”

......

一时间,朝堂上议论纷纷,但皆不识雁门都骑尉是何人。

“雁门都骑尉?莫非是当初黄巾战场上斩张宝、诛张梁的黄逍黄中兴?”这时一个朝官言道,百官寻声望去,却是在京的济南相曹操。

“孟德,汝知此人?”

“操曾于黄巾战场上与这人,其勇,天下少有人能匹之,操曾听闻,其曾受皇封,为雁门都骑尉,不知是不是此人。还请陛下告之。”曹操向皇帝礼道。

“曹爱卿所言正是,雁门都骑尉正是黄逍,此次,其亲帅两万大军,打的匈奴无丝毫还手余地,捷报中还称什么戟挑铁滑车,这铁滑车又是什么何物?”灵帝不知这铁滑车为何物,遂疑惑的道。

“铁滑车?这怎么可能!断无可能!”曹操惊声大呼道,却也忘了这是什么地方。

不只是他,朝堂上知道铁滑车为何物的大臣,皆是满脸的不信之色,嘴里嘀咕着,“这怎么可能!”

曹操见灵帝一脸的疑惑,遂将铁滑车为何物详细讲之。灵帝听完,这才知道,脸现愠色,“如此,可是黄逍如此夸大其词,安敢欺朕,着实可恨,传......”

“报!匈奴有急报!”忽然一个侍卫在朝堂门外高呼道,却是打断了灵帝的话语。

匈奴急报?灵帝一愣,忙道:“速传于朕观之!”

接过传上来的急报,灵帝仔细一看,却正是匈奴单于所承,信上尽言匈奴军与黄逍之战,末了,称臣服之意。

灵帝看完,呆愣愣了半晌,方才将这份急报之意告之群臣。

群臣闻言,无不震惊,原来,这黄逍并未夸言!朝堂之上,无不惊称其勇。曹操受恩于黄逍,自是帮黄逍说话,“陛下,平定边关,此乃是莫大功勋,还望陛下厚赏之!”

“曹爱卿之言正和朕意,来人啊!拟旨,传朕意,封雁门都骑尉黄逍为雁门太守,受爵为锦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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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扬名三国终,下一卷明天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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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三国扬名第四十章董卓霸京染指并州

公元189年,中平六年,荒淫皇帝汉灵帝驾崩,十常侍密不发丧,假借帝昭令大将军何进入见,伏兵击杀,以谋反之名冠之。WenXueMi。com随行袁绍、曹操见宦官诛杀何进,遂高呼“阉官谋杀大臣!诛恶党者前来助战”,引兵斩关入内,但见阉官,不论大小,尽皆杀之。赵忠、程旷、夏惲、郭胜四个阉贼被追赶至翠花楼前,乱刃剁为肉泥。张让、段珪、曹节、侯览将太后及太子并陈留王劫持而去,逃出皇宫。袁绍复令军士分头来杀十常侍家属,不分大小,尽皆诛绝,多有无罪者误被杀死。曹操一面救灭宫中之火,请何太后权摄大事,遣兵追袭张让等,寻觅少帝刘辩。

且说张让、段珪等劫持少帝及陈留王,连夜奔走至北邙山。约二更时分,被河南中部掾吏闵贡紧追而上,张让见事急,遂投河而死。少帝与陈留王未知虚实,不敢高声,伏于河边乱草之内。军马四散去赶,不知帝之所在。待得兵士散去,少帝与陈留王下得山,投得先司徒之弟崔毅庄上,后被官军所寻,并司徒王允,太尉杨彪、左军校尉吴匡、右军校尉赵萌、后军校尉鲍信、中军校尉袁绍,一行人众,数百人马,接着车驾望帝师而返。

然未得数里,却被应何进之诏而来者西凉刺史董卓所劫,董卓引兵以保驾之名挟少帝回得帝师,日后,其屯兵城外,每日带铁甲马军入城,横行街市,百姓惶惶不安。董卓出入宫庭,甚无忌惮。百官多有言其欲反者。

董卓欲废少帝立陈留王,应李儒之意,宴请百官探其意,不从者皆杀之,却不想被并州刺史丁原所阻(三国演义中丁原为荆州刺史,正史其为并州刺史,本书此从正史),董卓欲杀之却又恐其养子吕布之勇,宴会不欢而散。

丁原知董卓野心,宴后于城外与董卓引并见仗,因吕布,董卓大败。后其部下李肃巧设计策,以赤兔马诱吕布诛杀其义父丁原,引兵投董卓。

董卓得吕布更肆无忌惮,废少帝而立陈留王,是为汉献帝,改元初平,自此董卓每夜入宫,**宫女,夜宿龙床。其常引军出城,行到阳城地方,时当二月,村民社赛,男女皆集。董卓命军士围住,尽皆杀之,掠妇女财物,装载车上,悬头千余颗于车下,连轸还都,扬言杀贼大胜而回;于城门外焚烧人头,以妇女财物分散众军。百姓苦不堪言,怨声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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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黄逍自因功而被灵帝封为雁门太守,因北方匈奴已定,四方诸侯皆惧其名,无有敢犯其境者,三年来,却也安泰。奖励农耕,开垦荒地,昔日荒凉如雁门者,今已良田接天,土地平旷,屋舍俨然,阡陌交通,鸡犬相闻,往来之人,皆称黄逍之德,四方百姓亦多有闻名相投者。

黄逍于雁门推行交易税,颁布法典,恢复与匈奴通商之项,大大改善匈奴生活境况,匈奴人无不称其德。大量涌现的匈奴战马,使得雁门成为全国最大的战马交易市场,吸引了无数商贾的到来,阴馆经过五年的励精图治,其繁华程度早已超过了京师。

另黄逍下令,严令取消诸如青楼、赌场等设施,着令青楼女子皆从良,铁血之下,其治下再无一家青楼,无一家赌场。自前世引来诸如足球,篮球等娱乐设施,大大丰富了雁门人的茶余饭后。

以商养军,不算草原上匈奴的军队,其麾下现有“破阵营”足万人,匈奴铁骑常备两万骑,刀盾兵并长枪兵等常备军共计四万人。丰硕的商业税收,使得其麾下大军装备甚是精良,远胜周遍诸侯所有。

至于世家的态度,黄逍也并没有给他们什么好脸色,很是直接的表明了自己的态度,“我不管你们以前怎样,但是只要我在这里,你们就算是虎,也得给我蹲着,是龙,也得给我盘着!不过,我也并不是要针对世家,简单的事我不想做的麻烦,奉公守法,安安静静的赚钱,在这乱世还不好么?”

一句话也使得世家安了心,不闹事,不犯法,在乱世能安安静静的赚钱,以前怎样,日后才是怎样。最主要的是,乱世难求这一处太平,他们舍不得!

“主公,这交易税一项,可是大大了打压了世家的利益,如此,主公就不怕他们有二心么?凡事都要给自己留一条退路啊!如今有主公坐镇雁门,他们不敢有异议,然难免不会在心中记恨主公,万一这日后生出事端,怕......”

“元皓,汝之所虑,早在五年之前志才就曾对逍提及,此不足虑也!若是有反,当初某北伐匈奴时早就有动作了,哪用等到现在。他们不敢有二心,因为他们舍不得!”黄逍见其严肃,却是丝毫不以为意。

“哦?主公因何而言,丰愿闻其详!”

丰?元皓?此却不是旁人,正是田丰田元皓!记忆中其系原袁绍手下重要谋士!如今却......黄逍不得不承认一个虚名的作用,自被灵帝表彰为雁门太守,受爵锦侯后,四方名士多有往来相投者,虽多为黄逍不知名者,但亦大大缓解了其手下人才甚寡的局面。最另其高兴的是,前不久,巨鹿田丰闻其名而来投之,黄逍素知其人多智,大喜,特在府中设宴三日以待之。田丰见黄逍重视,却也安心留了下来,暂为雁门从事。

“元皓,某来问你,百姓者,为何而反?”

“自是因饥饿而反。”田丰一阵的迷糊,这和世家有什么关系?

“元皓此言不假,然逍所知,其反者,一为饥饿,二为逼迫。古语有云,官逼民反,就是如此。今所言之世家,逍却也不曾逼迫之,只是凭空为他们引来了一些对手而已。若要雁门繁华,必如此也。数百年的沉淀,世家多已腐朽,多为外强中干,乃养尊处优所至。然这社会,物竟天择,适者生存,他们竞争不过对手,又何有怨逍之理?然若其在众对手中脱颖而出,却是不是要感谢逍为其扩大了市场呢?”

看着田丰在新理念中沉迷,黄逍接着说道:“凡事皆有利弊,为之不为者,只看是利大于弊、亦或是弊大于利也!雁门能有今日程度,成为商贾口中的商业重地,雁门上下能得以安定繁华,皆此之功也。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世家亦是多有从商,商者,重利也,雁门繁华至斯,有利可图,又安能反?”

“主公之言精辟至极,田丰佩服!闻主公一番话,先前多有不解之处,皆通矣!主公之才,丰不如也!”田丰听着从没听过的言论,却又句句在理,是啊,物竟天择,只有适者才能生存,不适的自然要被淘汰,大汉之所以衰败,皆其制度所祸也,主公此举端是一针见血,看似不明显,却直指大汉四百年的痛处!

“元皓谬赞了,逍如何当之,若无尔等不遗余力的帮助,逍又安能有今日......”

“报,主公,洛阳有急件传回!”忽一侍卫于屋外高声禀道,却正正打断了黄逍的言语。

洛阳急件?莫非......黄逍一皱眉,“速传于我看!”

黄逍接过信件,忙打开来仔细观瞧,一见下果如其想!黄逍豁然起身,急声吩咐下去,“击鼓,升帐!”

田丰愣愣的看着黄逍,洛阳急件?怎么传到主公这了?怎么主公面现喜色?

田丰到黄逍帐下时日尚短,哪会知道这乃是黄逍自北伐后就秘密组建的情报组所传回来的消息!黄逍考虑到汉末消息的闭塞,遂按前世的经验,组建了这个情报组,将哨探派往各地,严密的监视全国的动态,一有风吹草动就会被加急传回,进入黄逍的耳里!黄逍自然知道情报的重要,情报者,乃是行军之根本!

除却镇守雁门关的阎忠(早在北伐之后,阎忠即替回镇守雁门的关羽),诸将及主要人员闻听点将鼓声响起,皆是大惊,要知,若无大事,此鼓断不会响起,如今怕是......一个个丝毫不敢怠慢,稍做整理就急急赶来。

见诸将到齐,戏志才于座上道:“不知道有何大事,令主公击鼓而唤!”

“你们且先看看这个。”黄逍将那封急件递给了戏志才。

戏志才忙小心接过,仔细的看了起来,良久,长呼了一口气,“天下乱矣!”

说完,再不做言语,将急件轮流传了下去,众人看完,无不震惊,并州刺史丁原被杀?董卓霸京师?这......

“恭喜主公,贺喜主公!”

众人俱震惊间,忽有人高声道。是谁?敢说如此言语!待寻声看去,却见正是新投者,田丰!

“哦?大乱已至,逍却又何喜之有?”这家伙不是猜到我的意图了吧!

“正是天下大乱,主公才大喜也!主公请想,那并州刺史丁原为吕布所诛,董卓霸占京师,如今这天下却是国已不国,纲常已乱,时事造就英雄,主公何不趁此良机,一举拿下无主并州,为己所有?”田丰初到黄逍帐下,得其重视,又苦自己无功服众,今闻此变,心中顿时有了计较,若得成,此却不失一大功也!

戏志才、郭嘉闻言,眼前顿时一亮,如此却甚妙也!

“若如此,如何堵这悠悠众口?”黄逍有此意?当然有,若是不有此意,他又如何见了急报而面现喜色!他等这一天已经很久了!

田丰闻其言,自然知道其已有意染指并州,心中亦安,当下不急不徐的道:“主公可以勤王之名举师,只管称其不与路,平之!”

“哦?”勤王吗?好象还算是名正言顺的样子,古人好象都好这套!这样能不遭人非议?转头看向戏志才、郭嘉,“志才、奉孝以为如何?”

“此甚妙,主公当速图之!”戏志才、郭嘉齐道。

“如此,众将听令!”事不宜迟,什么事都犹犹豫豫,哪道菜也别想赶上,咱不学那袁绍!

“在!”

“关羽、戏忠听令!”

“关羽在!”“戏忠在!”

“令你二人,引破阵营三营,骑兵五千,步兵一万,西取朔方郡、五原郡、云中郡,关羽为主将,戏忠为军师!”

“得令!”二人齐道。

“张飞、郭嘉!”

“在!”“郭嘉在!”

“令你二人同引此数兵马,西南方向,取西河郡、上郡,一切妥定后,夺涵谷关,张飞为将,郭嘉为军师!”

“得令!”

“张将军,汝性格粗爽,遇事要多问于军师,再作行事,切记!”对于这个张飞,黄逍不得不小心一点。

“俺素服军师,定会相商,主公放心!”张飞也知道自己什么样,遂也不着恼,只以是三弟关心自己。

“张辽听令!”

“末将在!”

“令你镇守雁门!逍素知文远性情沉稳,有文远驻雁门,某甚是放心。待某等出兵以后,雁门安危全系尔一身,莫要叫某失望!”

“是,主公,辽定保雁门无忧!”

“高顺、典韦、田丰,随本将军南取太原郡、上党郡,夺壶关,田丰为军师!”

“吾等得令!”

“散帐,整顿军械,明日,出兵并州!”

“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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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三国扬名第四十一章田丰定计兵占太原

兵者,贵神速尔。www.qiyebooks.com却说自定下取并州之事,翌日,黄逍三路大军离开阴馆,分扑并州三个方向,关羽、张飞两二路兵马暂且不表,却说黄逍这一路,统三千破阵营、一千陷阵营、五千匈奴铁骑并一万步军总计近两万大军,以势如破竹的雷霆之势,连过定襄、阳曲、孟县,直逼太原郡城。黄逍亲帅“虎神卫”为前行,沿路以偷袭之势,三县措手不及,或惧其声威早降者,或战败缴械者,三县悉数归黄逍所有。后于孟县会合大军,挥兵兵临太原城下!

消息早就传到了太原城内,那太原,本是并州刺史丁原的老巢,丁原奉命进京领执金吾,独其部下魏续留守。然魏续尚不知丁原已被吕布所杀,这时闻得黄逍两万大军来犯太原,遂急召集手下两员步将商议如何退敌。

“魏将军,象素闻黄逍此人勇不可挡,天下扬名,而吕将军(吕布)今却随主公前往京师,如今其犯境,却非我等能当之,如何是好?”

魏续一看,说话的正是自己部将王象,字羲伯。闻他所言,魏续深有同感,点点头,道:“正如此,世人都传其勇名,言其力能挑得铁滑车,饿之人,非吕将军不可敌也。更兼其如今统兵足有两万,而我军现城内只有五千余城卫兵,断无阻挡之理。”

“力战却是无一丝胜理,只宜智退之!”却是魏续的部将孟光,字孝裕。

“孝裕言智取,想必胸中必有韬略,速速言来我知!”魏续闻其言,大喜道。

“此计甚简单,将军可着我与羲伯二人各藏利刃在身,假称投降之意,其必大喜,可乘其不备刺之,以绝吾主之患!”孟光仔细言道。

魏续连连拍手赞道:“此计大妙,续当与二位同往,共刺之!”

“将军不可!”孟光连连摆手道:“将军安能去耶!若黄逍见我三人皆出,使人来取城池,却是奈何?”

“依孝裕之意.......”

“有吾二人带甲士千人,称与将军不合,引军投之,其自不会有所查,定能击杀之!”

“如此,太原安危就全赖二位将军了,保重!”魏续神情严肃,拱手道。

“将军但且放心,吾等必成功!”

*************************

却说黄逍大军,这一日,来到太原城下,扎下营寨,使人讨敌骂阵,然城内却不应战,一路急行,远来疲惫下,黄逍也只好令军士埋锅造饭,待休整后,明日再图之。

是夜,黄逍正于帐内与田丰商议军事,忽有一军士报称抓住一敌军细作。黄逍与田丰互看一眼,令军士将细作押进帐来。

“你是何人?”黄逍看着眼前跪着的人,冷声问道。

“禀黄将军,小人乃是孟光手下军士,奉得我家将军之命,有言要讲于黄将军。”那人却不紧张,镇定的回道。

“哦?孟光是谁?他又有何话要说?”孟光是谁,我不认识啊!

“我家将军乃是太原现主将魏续之部将。我家将军闻黄将军帅大军来此,而那魏续自不量力,欲与黄将军死战。我家将军与另一位魏续部将王象苦谏其降,其却不听,为其不喜,是故闹的甚是不痛快。我家将军与王将军欲引军投黄将军帐下,是故差小人连夜来告之!”

“呵呵,你家将军打算何时来投?”黄逍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语气不急不缓的道。

“我家将军原定于明日晚定更时分来降。”

“哦,既如此,本将军已是知晓,赐你酒食,食罢你便回去告之你家将军并王将军,就说明夜本将军于此设宴,以候他们二位来投!”

“谢黄将军,小人定当黄将军之意带到!”说完,在黄逍军士的带领下,送出大帐。

“元皓如何看此事?”黄逍见那人已走,转头看向坐在一旁的田丰,问道。

“主公,有人来降,足证主公之威,或诚心、或诈降,此还要小心一二。若来降是假,怕是出此策人并未将实情告知送信之人,其人言辞间无半分假意,丰也断不出真假也,还望主公小心提防才是。”田丰仔细分析了一番,才道。

“元皓之意,正合我心,防患于未然,逍知矣。”

“如此,丰心安矣!”

却说那人,将黄逍之话转于孟光,孟光三人大喜,自以为得计,整顿一切应用之物,养精蓄锐,以待来日夜深。

翌日,是夜,黄逍并诸将早早在大帐等候孟光、王象来降,田丰在一旁言道:“孟光、王象若欣然而来,主公可提防之;若二人不来,便起兵径取其城,不可迟缓。”

“逍知晓,军师放心便是!”黄逍点头应道。

正说间,有军士进来报称:帅帐前陡起一旋风,将帅帐门口所立“帅”旗吹倒。

黄逍闻报,眉头紧皱,问田丰道:“风吹旗倒,元皓,此为何兆也?”

“此乃警报也,孟光、王象二人必有行刺之意,主公宜善防之!”田丰申请严肃,沉声说道。

黄逍闻田丰所言,遂穿戴整齐,自佩宝剑防之,不多时,军士来报,称孟光、王象引兵一千来降。黄逍吩咐军士迎其二人进帐,另吩咐高顺、典韦:“你二人,率领‘虎神卫’与‘陷阵营’,但太原城内来的军士,不问多少,马步军兵,一个也休放回,全部软禁之!”

却说孟光、王象二人身边各藏利刃,带一千军兵,牵羊携酒,直至军前。见并无准备,心中暗喜,以为中计。入至帐中下,见黄逍正与一人坐于帐中。

二将忙跪倒声喏道:“闻黄将军远来太原,特具薄礼相送,将军天威,特引麾下一千兵丁来投,还望将军不弃。”遂进酒劝玄德。

黄逍心中暗骂,哼,惺惺作态,我看你们有如何作为,假笑道:“二将军守城不易,今引军来投,却是大功一件,当先饮此杯。”

二将饮酒毕,黄逍又道:“本将军有密事欲与二将军商议,闲人退避。”遂将带来一千兵丁尽赶出中军。黄逍厉声喝道:“左右与本将军捉下此二贼!”帐后早先埋伏的刀斧手应声而出。孟、王二人急待争斗,却无奈人少,兼之事出突然,措手不及下,悉数被擒。

黄逍喝道:“汝二人何故同谋,欲图本将军性命?”

二人自是狡辩,田丰遂令左右搜二人周身,果然各搜出利刃一口。二人再无言语,求乞饶命。

田丰立眉便喝令欲斩二人,见黄逍还犹豫未决,田丰急道:“此二人本意欲杀主公,当是罪不容诛。”

黄逍闻言,也恶之,遂叱刀斧手斩二将于帐前。高顺、典韦早将一千从人,悉数捉下,不曾走了一个。黄逍唤众军士入得帐内,各赐酒压惊,“今西凉董卓霸占京师,以计着吕布斩杀汝等先主丁原,本将军得此消息,欲引军进京勤王,以清君侧,不想沿途者皆不放行,诸般战争,皆非本将军之意。今又有孟光、王象二人,意欲刺杀本将军,无奈之下将其二人斩杀。然尔等无罪,却不必惊疑。”

众兵士闻主公丁原已亡,心下早慌,又闻黄逍乃去勤王清君侧,不由皆骂孟光、王象不识好人。纷纷请降。

“主公,如今孟光、王象二人已除,然首恶尚在,不妨将计就计,另‘陷阵营’军士尽着太原军服饰,另使身形酷似孟光、王象者着其二人衣甲,往太原诈开城门,如此,太原可夺也!”田丰见一千兵士尽皆投降,大喜,献策道。

“此计大妙,高顺,速依军师之计行事,逍亲引大军为你后援,今夜定要拿下太原城!”

“高顺得令,定克城关!”高顺得令,不言二话,转身急下去准备,尽着降兵衣甲,谴人扮做孟光、王象,引军直奔太原城,黄逍自引大军远远跟随。

“速开城门!”高顺待行至城门下,谴一能言军士上前唤门。

“城下是何人部队?”只见城墙垛口上伸出一个脑袋,向下问道。

“看不清么?我等乃是孟将军、王将军麾下,孟将军与王将军在此,你们瞎了眼么!”

城头那人闻听,仔细看去,只见下面人皆穿自家衣装,为首两员将官,却又不是孟光与王象又是何人!不久前二将引兵出去这人也是见过,当下不再怀疑,忙吩咐下去,“开城门!”

高顺见得城门已开,急催“陷阵营”入得城内,顷刻间尽诛守城军士。于城头引起三堆篝火,远处黄逍见得,引大军直如城内,太原守军甚至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在睡梦中尽皆被擒,独独魏续因己心神不宁,不曾休息,却是先见了端儿,见城已失,无可挽回,遂弃城望京师投去。黄逍兵不血刃,得了太原城,太原兵丁皆降。黄逍各加封赏,分令数军把守各方城门,撒下安民告示,以安民心。自领并州刺史,并丁原之死,悉数通令并州各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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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三国扬名第四十二章西河郡城张飞用智

且说张飞、郭嘉引军一万八千,西出偏关,取道河口、磨谷,经佳、临二县,过泉狼,一路上大军压境,,各县无不望风而降,死战者却无一。WeNXuEmI。cOM大军势如破竹,令部将张既、温恢为先锋,引兵三千,张飞、郭嘉自引大军,直逼西河郡城。

西河太守苏则早闻战报,急召集手下诸将商议,“众位将军,今黄逍帐下大将张飞,统兵近两万,我军当如何抵之?”

“主公,我西和只存兵八千、尚不足一万,且多是未战之兵。而黄逍经北伐匈奴,手下军队多经战火洗礼,自非我军能挡之。又西河城池,墙低无险,却是难守矣。”苏则部将任峻皱着眉头道。

“伯达之言,吾自知晓,如今却当如何?”苏则急的来回直打转,愁眉不展。

“主公何需忧虑,虽西河城池无险可依,然城外,却是多崇山峻岭,可依山傍林,建立山寨,定能阻其军,其远途而来,自不能久驻,到时,其难自解也!”

苏则闻言大喜,一看,正是自己的心腹部下阎温,“伯俭之言大妙矣!如此,端不愁张飞不退军耶!传我令,着阎温全权代我行事,诸般事宜不必教于我知,可酌情处置,另任峻、苏林全力辅之,不得有误!”

“我等遵令!定不负主公之托!”众将领命齐喏道,自下去准备。

却说阎温部兵七千,分为两寨,各傍山险:一名宕渠寨,一名荡石寨。这一日,张既、温恢引兵三千来到荡石寨下,百般挑战,阎温却只做不应。张、温二将只好退后离寨十里安下营寨,不想,是夜,因远袭而来,军事疲困,各自休息,忽寨后火起,却是阎温见月黑风高,欺张飞军远来疲苦,与任峻领两路兵杀来劫寨。张既、温恢急上得马,指挥军士,幸黄逍手下诸军士皆训练有素,待得杀出重围,查点损失,只折兵马八百余。

二将不敢多待,急引败军来见张飞。张飞闻说吃了败仗,再听其原由,大怒道:“汝二人行军许多年,岂不知‘兵若远行疲困,可防劫寨’?如何不作准备?俺老张粗鲁之人,尚且知晓,尔等焉可慢之?左右,给我推出去,斩!”当下就欲斩二人,以正军法。

“张将军稍怒,胜败乃兵家常事,况二人并为折去多少兵马,且将二人之过记上,以后再算,叫他们戴罪立功,如何?”郭嘉在旁劝道。

二将在军中也有人缘,见军师替二人求情,大家也纷纷出言劝道,张飞想了想,也不好违了众人之意,喝责二人几声,也就不了了之。

“军师,苏则这老匹夫,在城外建寨,此却是何意?”张飞向郭嘉问道。

“呵呵,不过是一个‘拖’字罢了!”郭嘉不屑的一笑,轻轻的道。

张飞圆瞪环眼,不解的道:“拖?这是何意?”

“张将军,你可知西河郡城有兵几何?”

“这个俺老张却是不知道,全凭军师教我!”张飞对郭嘉之才很是敬慕,对其也是客气异常。

“呵呵,西河郡上下只有八千不战之兵,况西河城池墙低无险可依,断无阻我大军之理。嘉观其于城外沿途依山结寨,怕是欲借山林之险,以阻我军。另其知我军远来,故料我军粮草不足,只一拖,待我军我粮之日,自会退去,其自无忧矣!”

“军师,你这脑袋瓜子是怎么长的呢,也没俺老张的脑袋大,怎么就这么多的弯弯绕?俺老张却是服了!”张飞听得瞠目结舌,末了,张嘴蹦出这么一句。

郭嘉说了些话,嘴中稍干,遂端起面前的茶杯,浅喝了一口,不想张飞冒出如此言语,再也憋不住,“噗”的一口茶水全喷了出来,张飞正坐在其对面,被喷了一脸,郭嘉指着张飞,“你…你这说的什么胡话?”

张飞抹了一把脸,嘟囔道:“俺老张本来就是个粗人,说浑话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干嘛拿水喷俺。”

郭嘉看了看这个张二爷,苦笑了一笑,怪不得主公会如此叮嘱于他,哎!

“军师,先不要笑了,想想办法吧,大哥、三弟怕早就攻城拔寨,立下大功,咱们也不能落后啊,你说是不啊?这仗咱们要怎么打?”张飞见郭嘉只是笑,却不说话,也是着了急,连忙问道。

“如此简单,将军明日只需自引三千兵丁,前去与敌首交战,切记,拖敌为首要。另可差张既、温恢二将各引兵三千,依山林之险,绕至敌军后面,围而攻之,当可全歼!”郭嘉见他问的急,遂直言道。

“有军师之言,张飞定能拿下此功!张既、温恢听令!”张飞大喜,对张、温二将喝道:“你二人,先前折了一阵,现本将军给汝二人一立功机会,若成,赏之,不成,杀你们个二罪归一,可听明白?”

“末将明白,将军吩咐就是!”

“今你二人以到那落石寨下,清楚那里的地形,令你二人个引三千军兵连夜往寨下依险埋伏,待得明日本将军与敌军见仗,汝二人可从后击之,以断其后路,可是明白?”

“明白!将军放心,若不成,我二人愿提头来见!”二人领命,自下去准备。

翌日,张飞自引军三千,前往落石寨下讨战,阎温依高而望,见只是三千人马,只以为是其先锋之军,亦想就洗阵再摧敌军士气,遂领任峻、苏林,引兵四千,出得寨门来战张飞。

“汝等因何犯我边境?”阎温在马上擎刀观望对面,都说黄逍治军严谨,今日一见,旌旗凌乱,阵行不合,莫非传言有虚?

“哈哈,丁原老儿已死,并州为无主之地,自然是德者居之!我主黄逍,向来被百姓称颂,深得并州百姓的爱戴。今从百姓之意,我主来取这并州,以造福百姓,尔等若念及百姓之福,早早投降,莫要做我张飞矛下之鬼!”张飞哈哈大笑,挺矛厉声喝道。

什么?丁原已死?这怎么可能,丁刺史不是进京领执金吾了么?“休要以言来欺我等!若想得这西河,也要先问过我等手中兵器是否答应!谁可为我拿下这狂徒?”阎温怒声喝道。

“阎将军休恼,看我擒拿这厮!”苏林答应一声,挺枪策马来战张飞。

张飞自记郭嘉之命,假意来战苏飞,二人枪来矛往,直战至二十多回合,张飞焦躁不安,张既、温恢这两个兔崽子怎么回事?怎么还不引兵杀来?这般假打,却是为难了俺老张也,苦也,苦也!

张飞正想间,忽阎温大军后面喊杀声想起,却正是张既、温恢二将,张飞见状,大喜,霹雳般大喝一声,苏林被惊,一愣,只一矛就被刺落马下!张飞挥矛大喝,“众军士,随我杀!”

阎温见身后有军偷袭,哪还敢恋战,忙引军望寨上就走,后面张飞也掩杀上来,阎温大败,折却军士足足两千余!张飞携二将连连追赶,直至落石寨下。阎温见折了苏林,懊悔不已,忙令军士多置檑木炮石,任张飞百般辱骂,只是坚守不出。

连续十余日,张飞每日三五次讨阵,阎温只是坚守,令军士攻打山寨,不想寨上檑木炮石甚多,折杀军兵数百,却不曾蹬入寨中。张飞就在落石寨前紥住大寨,每日饮酒,饮至大醉,坐于山前辱骂之。

黄逍差人往张飞处犒军,见张飞却是终日饮酒,使者忙回报黄逍得知。黄逍大惊,暗道二哥怎如此不醒事!郭嘉怎也不劝阻?忙来问田丰。

田丰闻得明细,大笑道:“原来如此!军前恐无好酒;我军中有阴馆的主公特制佳酿极多,可将五十瓮作三车装,送到军前与张将军饮。”

黄逍闻言,惊奇的问道:“吾二哥自来饮酒失事,军师何故反送酒与他?”

田丰微微笑道:“主公与翼德做了许多年兄弟,还不知其为人耶?翼德自来刚强,虽莽却不失急智也。今与阎温相拒十余日,酒醉之后,便坐山前辱骂,傍若无人:此非贪杯,乃败张郃之计耳。若非如此,奉孝又焉有不阻之理?”

“如此,逍便放心了。然虽如此,却未可托大,可使人着郭嘉仔细些。”黄逍听田丰所说,这才安心。

黄逍令一将解酒赴军前,车上各插黄旗,大书“军前公用美酒”。这将领命,解酒到寨中,见张飞,传说主公赐酒。张飞拜受讫,分付张既、温恢各引一支人马,为左右翼;只看军中红旗起,便各进兵;教将酒摆列帐下,令军士大开旗鼓而饮。

早有细作报到寨上与阎温知,阎温自来寨顶观望,却见那张飞坐于帐下饮酒,更着恼者,其令二小卒于面前相扑为戏。阎温大怒,厉声骂道:“张飞欺我太甚!”被围二十余日,早已难耐,此厢再是难忍,遂传令今夜尽出以劫张飞营寨,令宕渠寨,皆出为后援。当夜阎温乘着月色微明,引军从山侧而下,径到寨前。遥望张飞大明灯烛,正在帐中饮酒。阎温当先大喊一声,后军擂鼓为助,直杀入中军。但见张飞端坐不动。阎温骤马到面前,一刀劈倒,却不见血光,仔细看去,却是一个草人,方知中计。急勒马回时,四下喊杀声大起。一将当先,拦住去路,睁圆环眼,声如巨雷,却正是张飞也。只见其却哪有半分醉意!张飞挺矛跃马,直取阎温。两将在火光中,战不到三合,被张飞一矛挑下落马。任峻引兵忙走,只盼宕渠寨来救,谁知宕渠寨救兵,已被张既、温恢两将杀退,就势夺了宕渠寨、落石寨。任峻不见救兵至,正没奈何,又见二寨俱失,只得引残军奔西河郡城去了,七千之兵,只余不足六百,余者非死即降!

张飞携大胜之势,领大军连夜围西河城。西河太守苏则见阎温大败,只余任峻一人逃回,更兼得知丁原被吕布所杀,哪还有心再战,连夜开得城门,献城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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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三国扬名第四十三章戏忠献策巧取云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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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某素闻云中之地民风颇为彪悍,然这一路行来,尽皆投降者多,关某甚是怀疑,莫非传言有误不成?”关羽北出凉城入云中郡,取武进、经戚乐,沿途各县多是望风而降,也由此,关羽甚是疑之,只做传言有误,以问戏志才。

“呵呵,关将军莫非无仗可打,憋闷的慌?”戏志才打趣道。

“军师哪里的话,关羽安能以己而废公耶?只不过沿途而来,诸县皆不战而降,又听闻云中民风以表喊著称,是故有此疑也,军师莫要打趣关某。”关羽心道,怎么什么都瞒不过这个戏志才,看来三弟言其多智却不为妄言也!

武将者,自是热血,又焉有不好战之理·

戏志才好笑,却又不点明,见其所问,言道:“云长,你焉能不知,为民者,争的不过是一口吃食裹腹、一袭衣裳暖身罢了,谁能给予他们温饱,自然其心会向着谁,此乃民心所向尔!主公勤政爱民,素有仁慈之君的美称,更兼雁门之繁华,天下为民者,谁人不向往之?想这云中郡,比邻雁门,更是如此,每年,自云中迁往雁门者,难以计数,此乃民心所驱,主公之名所致!再彪悍的民风也比不得生存重要,今我等大军来收其境,又有何故不早降呢?”

“听军师一言,关某如拨云见日、茅塞顿开矣,今方知,此皆主公之名所致也,关某佩服!”佩服,当然佩服!举国上下,其他州郡,无不是十税七八,唯有黄逍开天辟地只十税二,其他州郡,百姓苦不堪言,唯有雁门,黄发垂髫,怡然自乐!关羽心道:非他人,若关某为民,亦选如此之人治下!

“主公大才啊,只这收民心一事,我等就难忘其项背,然主公于政、于军皆通,若再有士名,天下还谁能出其右?只不知主公学识如何,我等每每问之,其只是笑而不答,然观其却一手好字,忠料主公必是有学识之人,只是不为世人所知罢了!”

“志才……咦!前面有人来!”关羽正要答话,忽听前面马蹄阵阵,当下不再言语,闪目观去。

只见远处一溜尘线,待得近了,才见得分明,却是一探马飞驰而来,到得关羽近前,急勒坐骑,马上人翻身下马跪倒,“报!”

“有何军情,速速禀来!”莫非有仗可打?最近可是憋的慌啊!

“禀将军,云中郡太守王昶,据得城郭,不竖降旗,望将军断之!”探马回道。

“哦?王昶吗?如此,某倒要看看,他如何个不降法!”关羽兴奋,终于可以动手啦!

戏志才饶有意味的看了一眼关羽,说道:“王昶此人,忠却知晓,其姓王名昶,字文舒,太原郡晋阳县人,开得硬弓,擅使大刀,有万夫不当之勇,云长尚需小心才是。”

“哦?关某视其如插标卖首尔,哼,擅使大刀,可敌得过关某手中的青龙刀否?某倒要会他一会!着人,前往云中郡城与某送信,哼!降则万事皆罢,如若不然,休怪关某大刀无情!”

戏志才满脸笑容的看着关羽,点点头,心道:都说关羽与人为傲,如今一见,果不其然也,请将万不如激将也!

却说王昶在云中郡,闻听关羽率大军,号称两万,来袭云中郡,便欲引麾下七八千人马,准备迎敌。“关羽欲图我云中郡,尚需众位全力助我,以退其兵!”王昶顾左右道。

“大人,此万万不可也!”

王昶寻声望去,却见乃是自己的部将裴潜,王昶素知裴潜此人多智,遂问道:“文行因何言不可耶?”

“大人,想那关羽,在河东郡,过三关斩七将,勇不可挡。张扬大军足一万人,尚惧其威名而只围却不敢攻也,大人断不了轻敌。想我云中郡城高池深,今只宜深沟高垒,坚守不出。待彼军无粮,不过一月,自然退去。更兼其远来,久攻不下,军心自然懈怠,待其军心一怠,乘势击之,关羽可擒也!”

“文行果不负其名,云中有你,乃大幸也,全依文行之意行事!”王昶大喜,当下尽着军士上得城墙,以作守护。

这时,忽见远来一马,奔至城下,望上便叫开门。王昶疑惑,遂令军士开得城门,放入问之。问明方知,此军士乃关羽所派,来此言明其意。

王昶大怒,叱道:“若不是两军相战,不得斩来使,某定叫你有来无回,今令你回去告诉关羽匹夫,我云中郡,只有断头将军,断无投降将军!”言罢,令人责其五十杖,放出城去。

那军士回得营帐,将王昶之言尽数告于关羽,关羽大怒,“竖子怎敢无礼,某今就让他做断头将军,且看某青龙刀是否锋利!”卧蚕眉倒竖,丹凤眼圆睁,紧咬银牙,引一营破阵营人马来云中郡城下搦战。

王昶见关羽引军而来,自城上令众军百般痛骂。关羽大怒,挥刀望城上杀去,几番杀到吊桥,要过护城河,又被乱箭射回。直至傍晚云中城内却全无一个人出,关羽忍一肚气归还营寨。

次日早晨,关羽又引军去搦战。那王昶在城敌楼上,一箭射向关羽头顶,不想关羽自闻其善射,早有准备,见箭来,挥青龙刀击落。关羽擎刀怒指王昶,狠声道:“如此雕虫小技,莫要拿来献丑!若拿住你这厮,关某定亲自食你之肉!”至晚却又空回。

第三日,关羽引了军,沿城去骂。原来云中城乃是一个山城,周围都是乱山,却是依山而建。关羽自乘马登上山头,下视云中城没,只见王昶军士尽皆披挂,分列队伍,伏在城中,只是不出;又见城内民夫来来往往,搬砖运石,相助守城。原来这王昶也是勤政爱民之士,在百姓之中名胜甚好,多得云中百姓爱戴,故多愿助之。关羽教马军下马,步军皆席地而坐,欲引王昶出城迎敌,然王昶之是附之一笑,并不理会。又骂了一日,依旧空回。

关羽回得帐中,皱眉沉思,心中附道:想某这般终日叫骂,可恨王昶这厮,端是好脾气,只做不出,却是如之奈何?咦,军师呢?何不去问军师!三弟曾言,若有事不决,可问其,某怎却忘记了?定是被气糊涂了!军师如此多智之人,也许会有良策也不一定!

想到这,关羽再也做不住,急冲冲出得大帐,望戏志才大帐大步而来,待到了近前,轻声问帐外军士道:“军师可在帐内?”

那军士见是关羽,忙回道:“禀将军,军师不在帐内。”

“哦?不在帐内?汝可知军师往何处去了?”

“小人乃一守护军士,并不曾得军师受意,不过,却是能够得,军师好象望深山中去了。想此刻也快回来了,往日皆是这般时刻回来,要不将军在此等等?”

望深山去了?去深山又做什么?关羽心中甚是疑惑,“如此不必了,待军师回来,着人通知我便是。”

“云长来忠处,可是有事找我?”

关羽闻身后有人言,急回头看去,却不是戏志才又是何人,忙道:“关某正有事要与军师相商。”

“即如此,请帐内一叙!”戏志才伸手一引,二人进入帐中坐下。

“军师,我军连日挑战,然王昶只是闭门不出,我军却又如之奈何。军师可有良策,以占其城?”关羽方坐下,便急急的问道。

“哦?王昶只是闭门不出么?看来其想拖垮我大军也。”戏志才举起手中的葫芦,轻抿了一口酒,然后宝贝般的藏了起来,好酒!戏志才心中赞道,主公所酿之酒,真乃佳酿也!只是这量却是很少,也不知道这仗要打到几时,酒却够喝与否,看来,该求主公将此酒大规模的酿制才行。都怪那华佗和主公言,限我喝酒,如今只得这些许,端是苦了我也!不过那华佗老头,却当真是一妙手,经他一阵调理,我这身体却比先前强壮了很多,哎!主公之恩,我戏志才要如何才能报答!

“拖?王昶莫非要依城池之利,拖我军粮草?对了,军师,听军士所言,你这两日皆往深山中去,却是为何?”关羽哪知道戏志才脑袋里想什么,闻其所说,却也明白些,当下问道。

“正似将军之意。忠往深山中,皆因破敌关键就在这深山之中也!”听关羽相问,戏志才这才不做他想。

“哦?在深山中?此却为何,还请军师教我!”关羽一礼道。果然有良策,不愧多智者也。

“忠这两日,入得深山,每每问及樵夫、猎户,今却得一消息,此山中有一条小路,正可通往云中城背后也。虽言是路,然多是荆棘,甚是难走,鲜少为人所知也。将军可着人,扮做将军模样,于前方讨战,将军自引兵丁,进深山,至其后方,出奇兵袭之,云中唾手可得矣!”

“竟有如此之路,如此,必成功矣!”关羽大喜,忽记起一事,急道:“可关某并不识此路,如之奈何?”

“忠早有准备,将识路之人已带回,将军可着其为向导,引军往之。”

“如此,谢过军师!”关羽礼道。

戏志才摇摇头,道:“同为主公效命,何谢之有,我身为军师,此乃分内之事,莫要言谢,快去准备吧。”

“那关某就先告辞了,云中城内等候军师大驾,哈哈!”

“哈哈,那忠就静候云长的佳音!”

且说关羽,帅善战兵士五千,随那识路之人,辗转周折,却真见识到了何为难走之路,更可言之其不为路也,和无路几没差别所在,难怪不使人闻之。不甚险峻的山,关羽帅军足足行了一整天!若无熟识此道路者,断难寻此路径。第二天傍晚,关羽所帅之军摸到了云中城后,因王昶视线皆在前方,此后面,只余几名兵丁把守,王昶亦不知有通城后之路也。

却说王昶,因前面有假扮关羽者讨阵,自不做他想,坐到城头看好戏,待得“关羽”收兵回去,其方才下得城墙,回郡守府休息。天刚黑下,忽然听得喊杀声起,急忙抄刀出得郡府,喝住军士问道:“何处喊杀?”

“将军,不知道怎么回事,敌军后城后摸了上来,因我军皆在前方城墙,敌军一路根本没有阻拦,现已快杀到郡守府啦!”

“什么?!”王昶大惊,怎么可能!根本无路可通城后啊!“领军将领是谁?”

“是关羽!”

“不可能!关羽方才还在城前讨战,怎么可能是他!”王昶抓住这名军士,一脸的不相信。

“将军,确是关羽无疑!红面长须绿袍,很好认的!”

“将军,我们中计了,前面那个讨阵的根本不是关羽,是人假扮的!”裴潜在旁急声道。

“王昶,今我天兵已到,还不早降,更待何时!”这一,身后陡然传来一声爆喝,王昶急回头看去,只见这人卧蚕眉、丹凤眼,红面长须,使一把青龙偃月刀,正是关羽!

王昶惊见关羽,措手不及,勉强遮挡十余回合,被关羽卖个破绽,王昶一刀砍空,被其撞入怀中,扯住王昶勒甲绦,生擒过来,掷于地下;众军向前,用索绑缚住了。

“王昶已被擒,汝等不降,更待何时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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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三国扬名第四十四章义释王昶李儒之思

“将王昶匹夫押上来!”

云中郡城一战,关羽帅五千军,犹如天降一般,杀了王昶一个措手不及。www.qiyebooks.com王昶失手被擒,其部下将士,见主将被擒,皆降之。戏志才发放安民告示,安其民心,待一切稳妥后,陪同关羽,欲见识一番这威震云中郡的王昶。

王昶被军士推搡着押了进来,却早不复先前的威武,发髻蓬松,甲胄歪斜,甚是狼狈。王昶被推上来,却是横眉立目,立而不跪。

“本将军入云中以来,一路关隘无不望风归降,你这匹,你怎敢顽抗?”关羽见王昶被押来,立而不跪,也不在意,口中喝道。

“呸!黄逍奸贼,背信弃义,夺我云中,毫无羞耻,你等这些鹰犬爪牙,又,又何必口出狂言!”王昶见问,大骂道。

“你好大胆,立即推出,与我斩首!”关羽见其辱骂及三弟,顿时大怒,连声喝令道。

“哼!要杀便杀,愿砍便砍,我王昶还怕你不成?我云中郡,只有断头将军,没有屈膝之辈!走,斩我便是!”王昶言罢,也不等军士来推,自望外便走。

“慢!”只有断头将军,没有屈膝之辈,这王昶果真慷慨忠义,此般人物,若这般死于关某手中,何其痛哉!关羽心中暗道,忙喝止,“哈哈,想死?简单!你戏耍关某数日,某焉能叫你这么去死!”

关羽言罢,自座上站起,“唰!”抽出肋下所佩宝剑,几步赶到王昶身后,一把抓了过来,挥剑就落,“唰唰”两剑,绑绳尽断。

云长莫非是要......戏志才疑惑的望着关羽。

这是......王昶不解的看了看地上的绑绳,这是何意?

关羽也不理会帐内疑惑的众人,粗鲁的拽着王昶,直至主座,不由分说,将其按于座位之上。

这是何意?莫非知道这是我昔日所坐之位,借此羞辱我不成?王昶心中不解,若如此,却是狠毒也!

却见关羽行下堂中,面向王昶拱手一礼道:“王将军慷慨忠义,关羽久有所闻,今日得见,深为钦佩!方才言语冒犯,还望王将军多多宽恕,切务挂怀!”

果真是如此,如此忠无虑矣!戏志才见状,微微一笑,自身边取出酒葫芦,自饮了起来。

这......王昶被关羽之言惊呆了,如此,却深违自所想,这......

“王将军乃豪杰之士,却侍丁原,然王将军相必不知,丁原以被董卓以计使吕布害了性命,吕布引丁原之兵已投董卓,认其为义父。如此,王将军又何苦屈居于云中,大才难展,壮志难酬,实属明珠暗投,此不可惜!”

关羽,可称大将也!戏志才听的连连点头,心中暗道。

什么?丁原死了,被吕布所杀?吕布不是其干儿吗?怎会如此!王昶被这消息震惊,一时间呆住,张嘴欲言,又不知如何说起。

关羽见王昶呆愣不言,接着说道:“我主黄逍,伟略雄才,宽仁爱士,百姓无不称其德,光结天下豪杰,深得民心,将军何不趁此良机,弃暗投明?”

“这......”王昶闻其所说,却是句句在理,心中微动。

“关某若能与王将军一同辅佐我家主公,共立勋业,实乃幸事!深望王将军不弃!关羽不才,望王将军能助一臂之力!”关羽言罢,单膝点地,一脸诚恳之色。

王昶见状,急上前搀起关羽,“败军之将,安敢受此大理,关将军如此恩义,我王昶敢不以死相报?非我狂言,若关将军欲西取郡县,昶愿施犬马之劳,不须张弓只箭,径取之!”

“哈哈!只因一将倾心后,致使连城唾手得!关将军当建此大功矣!”戏志才闻言,哈哈大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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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可能,主公真的死了?姐夫果真杀了主公丁原?原来那黄逍并未欺骗我等!魏续逃得至太原郡,望洛阳来寻主公丁原,然其未及进城,就听闻来往之人皆议论吕布弑父一事,顿时心中大惊,方信先前黄逍所言。

主公死了,我却怎办?吕布与我有亲,乃我姐夫,必能佑我,不若往投之!当下想定,望洛阳城中便来。待进得洛阳城,寻到吕布府上,着人通禀了进去。吕布闻说魏续来了,欣然将其接进。

“汝不是领军驻守太原么,今不在太原,却因何到了洛阳?”屋内坐下后,吕布奇怪的问道。

“姐夫(魏续乃是吕布的妻弟),你要为我做主啊!也不知那雁门太守黄逍,如何得知了那丁原之死,趁我防御空虚,就引大军来攻我太原,黄逍兵众,我等兵寡不敌之,被其连夜克了城池,唯我见机在先,方才逃得一难,还望姐夫能引兵雪此恨!”魏续闻吕布问,忙哭诉道。

“黄逍小儿,也安敢欺我吕布,夺我太原(什么时候太原是你的了,那是丁原的,脸皮倒挺厚!),某誓要杀之!魏续,你且在我府上休息,待我见过我义父,阐明一切,即引兵往太原,为汝诛杀黄逍小儿!”吕布听闻太原被夺,顿时大怒,并州,在其杀死丁原后,就将其视为自己私有,安许他人动之!

且不说魏续如何,单说吕布怒气冲冲就奔董卓处。董卓见其一脸的愠色,不由奇怪的问道:“奉先吾儿,焉何如此不快?”

“义父不知,我乃是气那黄逍尔,这厮,也不知如何得知丁原已死的消息,乘太原兵力空虚,帅大军居然夺了太原郡!”吕布怒哼哼的道。

“什么?!黄逍夺了太原?奉先却是从何得来的消息,可是准确?”董卓肥大的身体陡然自座上起来,带翻身前桌子尤不自觉,“汝所眼黄逍者可是那雁门太守黄逍?”

“此乃吾妻弟魏续所言。起先前乃驻守太原郡,今被黄逍攻得城池,逃离至我处,乃告于我知。黄逍者,正是雁门太守。魏续在逃出并州前亦曾听闻,那黄逍居然自领并州刺史,通告整个并州,欲独吞之!”

“竖子敢尔!”董卓也是将并州视为自己之地,只是一时未得闲暇,不想给黄逍占了先!“李儒,依你之见此却若何?”

李儒仔细思考一番,开口道:“太师,黄逍此人,不能伐也!”

“哦?不能伐?你且说来,因何不能伐?”

“黄逍此人,世人素传其勇,想其戟挑张宝、砸张梁,万军中取张扬首级如探囊取物,力折匈奴四猛将,戟挑铁滑车,**啸月白虎,掌中虎头盘龙戟,天下莫有能......”

“嗯?莫非我吕布也挡他不得?”吕布纵横天下,无人能与他敌,今见李儒称黄逍之勇,意其无人能敌,自然着恼,怒道。

“儒非此意也,人言‘人中吕布,马中赤兔’,天下莫能有出吕将军之右者!”李儒一哆嗦,怎么就忘了这凶神在此,失误、失误!

“汝之言可是言其勇猛?然吾有奉先,焉惧之?”董卓见惯了手下这般,也不做劝阻,他只关心“他的”并州。

“若此一人,有吕将军在,断不惧也。然其更有结义兄长二人,皆乃勇将,儒怕吕将军独木难支也。更兼其有一支百人骑兵,皆以猛虎为坐骑,号为‘虎神卫’,乃是骑兵的大敌,然太师手下,半数为骑,故所以儒言不可伐也。”李儒摇头晃脑,振振有辞。

董卓闻言,目视贾诩道:“文和,你意如何?”

贾诩微笑着施礼:“诩乃愚笨之人,亦感李儒大人所说甚妙,李大人算无遗策,诩完全赞成李大人所说。”

“如此,莫非要将并州让与黄逍不成?”董卓颤抖着一身肥肉,厉声喝道。

“太师莫要着急,黄逍一人何足惧哉?只是前番有那曹操刺杀太师未遂,虽严令沿途画影捉拿,然不曾获也。吾料其必引军来讨太师,到那时天下不满太师者,怕会结伴相拥而来,此方才是太师之大患也!太师焉能因小而失大耶?若伐黄逍,难免损兵折将尔,于将来大战不利,还请太师三思才是。”

还别说,这李儒还真能说!他倒是看清了形式,知道董卓犯了天下众怒,必遭人讨之。可他能怎的,那是他的岳父!一条线上的蚂蚱,跑了谁也跑不了他!

“那依汝之见,当如何处之?”董卓也深感李儒说的在理,点点头,摸着胡子道。

“若依儒之见,非但不能讨之,还要许之!”李儒捻着山羊胡,很是得意的道。

“哦,此却是为何?”董卓疑惑的问道。

“何为不能讨,太师已知。儒料想那黄逍自领并州刺史,然其必苦无名分尔。而此这一许,却正是要太师以天子而令之,送黄逍一并州刺史之名头,全其念想。若能收得其心,并州还不是太师所有?更添得勇将数员,岂不一箭双雕!”

董卓在上面听了李儒所言,连连拍掌大喜道:“如此甚妙!如此甚妙啊!若我能得黄逍、关羽、张飞三员虎将,再有奉先之勇,何惧天下之英雄!不伐!不伐矣!明日我就请皇上下旨,为其请封!刺史?不行,官太小了,某就请皇上封他做并州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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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三国扬名第四十五章送礼来啦站住打劫

"李肃,前一番你说的吾儿奉先来降,今天、再劳烦你辛苦一趟,往那雁门替某宣旨。wenxuemi。com若你能凭三寸不烂之舌,说得黄逍兄弟三人来投,某家定少不得你的绒花富贵,你可愿意?”董卓回头看向李肃,心道:若言说客,此人到是可当选之,先前其一番唇舌,致某得一义子。若想说服黄逍兄弟三人,还得需此人出马才是。

“太师有言,肃安敢不从也?肃愿效苏秦、张仪,但凭三寸之舌,定说黄逍来投太师!”李肃心道:关键时刻还不得我出马,这时候知道我的作用了吧!神色间不无得意。他也不想想苏秦、张仪何许人也,焉是他能比拟的!

“肃办事,某家放心。待得明日某家请得皇上圣旨,你即刻出发,携金三千、银一万、粮草五万石,吾只求一件,只教黄逍来投!”董卓腆着草包肚子,厉声说道。

“太师如此重礼,料那黄逍定然心动,那时,只消肃在旁推谰助波,此事定成矣!”如此重之礼,想我李肃什么场面没见过,都甚是心动,更何况黄逍一勇夫!更有某之嘴利,何愁事不成?此差轻松矣!

翌日,董卓讨得封黄逍并州牧之圣旨,李肃即携圣旨,着五千军兵,押送金银粮草、印绶之物,望并州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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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皓,此番攻克太原郡,汝功不可没也,人皆言巨鹿田丰天元皓有王佐之才,先前某还只当是谣言而已,然多日相处,却无一日不使逍耳目一新矣!

黄逍大军,占领太原后,出榜安民,整理政务、防务,一忙就是十余日,待得一切安定稳妥之后,谴一文政之才打理太原,黄逍方率大军,望上党郡进发。于路上,与田丰并乘,有一句没一句的唠着。

“为主公出谋划策,乃是丰分内之事,称不得也。主公知遇之恩,丰纵百死亦难报也!”黄逍每每之事,皆来问他,使得田丰甚是感动,深感主公器重之意,心中更是坚定了报效之心。

“什么死不死了,汝等皆乃逍之左膀右臂,逍万难失其一也!想逍何德何能,能有你等诸位大贤相佐,逍甚幸之。明人前,不说假话,逍料定,此不出一年间,因董卓之暴乱,天下群雄必定结而讨之。到时,难免群雄拥兵自重,割据一方,国将不国矣!”你田丰又是什么意思,我先试探一下,莫要是那姓荀的一般才好。

田丰一惊,主公竟然能料到如此局面?有如此之眼光?自己也不过是猜测天下大乱而已,却不如彼之清澈!田丰人甚精明,又焉不明黄逍言中之意,不作丝毫犹豫,当下便道:“大汉气数怕是已尽,大好中原何人为主尚不可知也。若主公有意逐鹿,丰定当鞠躬尽瘁,唯主公戟头所向,任凭驱谴!”

“哈哈,有诸公助逍,何惧天下英雄!某自幼便欲与天下群雄一较高下,造福一方百姓,若得一县,福泽一县矣,若……”

若得天下,福泽一国么?主公,若如此,田丰纵是粉身碎骨也要全力助之!“主公善待百姓,乃是天下之福也!”

“承蒙谬赞。元皓,你且说说,我等取并州,这天下群雄会有何等反应?”

“主公问起,丰就不再藏拙了。主公取并州,丰料群雄必有疑义者,然如今矛头所向,皆指董卓也,是故不会为难主公。唯有那董卓,怕是要动主公的心思。”田丰分析道。

“哦,董卓怕不敢来动我吧?若其手下无有谋者,断然会引兵来。然逍知其手下多有李儒、贾诩般多智之辈,焉能不阻之?”

田丰惊奇的看着黄逍,主公竟看的如此分明?看来丰小看主公也!“主公所言甚是,虽其不能来讨,然不代表其不能许也!”

“元皓此言何意?”

“丰猜想,那董卓极可能会许主公官职,可能是并州刺史,亦或大之!”

“莫非……”黄逍顿有所解。

“正如主公所想,虽董卓无此智,然其麾下有李儒、贾诩等多谋之士,自知此时断不是伐主公良机,即不能伐,当然会起拉拢之意!其等自然知道主公欲领并州之意,然自领者,无实名而,其出此策送主公相应官职,正乃雪中送炭,欲求主公感激也,甚是想主公转而投其之意。若如此,丰料此计必出李儒之口!”

这你都能算的出来?我也知道,必是李儒所出之策,因为我知道贾诩在老贼董卓手下甚是老实,无丝毫出头露角之意,只因其最懂自保尔!可你又因何理由算定是李儒,而不是他人?黄逍惊疑的看着田丰,古人之智,诚不可欺也!“哦,元皓因何如此笃定?”

“不可言也!”田丰微笑的摇了摇头,“主公这几日便会知晓矣!”

“元皓怎可如此,连逍也不告之?”

“这……”

“报!”田丰正欲说话,一军士忽至二人马前,报道:“报主公知,前面有一路军马,约有五千上下,押解甚多辎重之物,为首一人自称李肃,受太师董卓之命而来,言有要事要见主公!”

“哈哈,却是被军师料到了,军师神算也!若依军师之见,逍该如何处之?”黄逍闻军士所报,心道,这么准?!震惊的看了看田丰,少顷,哈哈大笑道。

“来着不拒!既然是应董卓之命而来,自是欲招主公也。主公与董卓早晚要交恶,自然无需与其客气,来多少就收多少,主公还怕官衔大送的东西多不成?”田丰微微一笑,打趣道。

“哈哈,我黄逍又岂是喜拒如此送礼人之人,元皓,且陪我去见上一见!”

“如此,丰就陪主公走上一走!”田丰微笑着陪黄逍打马望前面走去。

黄逍与田丰不多时就来到前军,放眼望去,只见前面远远一溜辎重车辆,五千上下兵马严谨把守,为首一人,骑着马,一副文生模样,望脸上看去,却是生得贼眉鼠眼。黄逍心道,这就是李肃?你一个武将装什么文人!却又这般模样,一看就是奸猾之辈!

想到这,黄逍催马迎了上去,“哈哈,来人莫非是李肃否?”

“某正是李肃,来人可是黄逍黄太守?”李肃正在等待黄逍,忽听有人言,忙看去,却见一人,骑着一头硕大白虎,再看其人,却是头顶三叉束发紫金冠,齐眉勒着一条二龙抢珠黄金抹额,身着龙面吞头连环铠,腰上横一条玲珑银龙玉腰带,足下蹬一双藕丝步云履,背后披一条锦缎金丝素白大氅,手中倒擎一杆虎头盘龙戟,素妆银裹,李肃心中暗赞,好一个锦侯,端是好风采!此身打扮,甚像吕布吕将军,却是各具风采!

“哈哈,李将军却是言错了,某家正是黄逍,然乃刺史,非太守耶!李将军莫非记错了?”哼,封我官,看我怎么修理你,卖友之辈,贪官之人!

呼!这黄逍,如今变自称刺史,今若不是封其州牧,某却是难为矣!“黄刺史所言甚是,是肃疏忽,该罚,该罚!然自今以后,汝自不是刺史矣,今得董太师为汝美言,朝廷以颁下圣旨,封汝为并州牧,总领并州。”

二人下得虎马,互相见过礼,黄逍疑惑的道:“哦?封某并州牧么?圣旨拿与某一看。”

说罢,也不待李肃作态,劈手一把抢过其手中的圣旨,自看了起来。

李肃一惊,暗道:这人怎生如此张狂,好生的无礼!却是比那董卓更是狂妄也!

原来,李肃为人甚是贪恋官位,为求升官,甚至教唆昔日同乡友人吕布轼杀其义父丁原,致使吕布身背骂名。其为董卓说得吕布来投,立下大功,然却未见董卓有丝毫封赏,自心中亦是记恨董卓。

“金三千、银一万、粮草五万石?哈哈,董卓却是好生大方,如此,我黄逍又安有推拒之理?唯有收下才是,来人!‘陷阵营’、‘虎神卫’,与我接过董卓所送大礼!”

李肃目瞪口呆的看着那骑着老虎的‘虎神卫’、武装到牙齿的‘陷阵营’纷纷擎着军器,以一千余之数,逼住自己手下五千军马,黄逍再一挥手,一队队士兵自大军中涌了过来,拉过一辆辆的辎重车辆,赶回大军后面。

这……李肃完全傻了,这是官军?怎么和土匪差不多?比强盗也强不到哪去啊!“这……黄将军,这……”

“哦?李将军还有何事?莫非这些不是董卓送与我黄逍的不成?”黄逍仔细的看着李肃,邪邪的一笑道。

李肃被黄逍看得脊梁骨直发凉,忙道:“正是太师所送……”

黄逍不屑的道:“既然是董卓送我黄逍的,我拉回来可有不对?”

“呃,没……没有。”李肃再也不复往日的巧舌,吞吞吐吐地道。

“哈哈,这才对嘛!”黄逍哈哈大笑,见辎重拉得差不多了,对李肃道:“想必李将军还有要事在身,如此本将军就不打扰了,来人啊,给我送客!”

这……李肃蒙了,连顿酒饭都没有,这就赶我走?“黄将军……”

“李肃,别不识好歹!你料本将军无知不成?收起你那游说之心,某非吕布那般无智匹夫!回去与我告诉董卓,善恶到头终有报,顾好自身吧!不出一年,其定有大祸加身,好自为之吧,哈哈……”黄逍冷冷的看着李肃,语中甚恶之。

李肃大惊,哪敢再作言辞,吓得急忙告辞,抱头鼠窜,携了部下人马惶惶望洛阳而去。还不待他走出多远,被后黄逍一句话差点将他雷下马。

“吩咐下去,犒赏三军,加酒加肉,就说董卓老贼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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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三国扬名第四十六章拜祭将士宝剑湛泸

“吼......”

大军闻听黄逍之令,群情激动,近两万大军齐声呼喊庆祝了起来,阵阵的声浪狠狠刺激着李肃的耳朵,羞恼之下,恨不得立刻飞出声音笼罩的范围,却也将黄逍记恨在心里。kenwen.com

看着李肃狼狈的身影,黄逍哈哈大笑,“只怕那董卓会被气个好歹,满怀心思送某如此重礼,却闹个里外不是人,半分好处也未曾得到,怕是要摔东西撞墙了!”

“主公如此得罪董卓,却不怕其报复么?”高顺为人谨慎,甚是担忧的道。

黄逍不屑的道:“逍还怕他怎的?兵来将挡水来土屯,若敢来犯境,某七万大军定叫他有来无回,横尸并州!想他麾下,多为西凉骑兵,然我并州,最不惧者就是骑兵,来多少,收他多少!只可惜他却不敢来,其麾下有多智之人,定会为其陈述厉害,如此而已,公孝勿忧。”来?我还巴不得他来呢!也好为踏云报那一箭之仇!

“主公成竹在胸啊,佩服,佩服!”田丰赞叹道。

“军师谬赞。逍还要劳烦军师发书四方,将这圣旨之意,传遍并州全境内。另差人往关、张二将军处告之,令张飞班师回雁门,关羽率所部军马取道箕关,镇守之。”黄逍仔细的安排到。

“主公放心,丰当仔细办之!”

“高将军,令你引麾下‘陷阵营’、并三千‘破阵营’、一万步军,执吾手令,接守壶关,不得有误!”

“得令!”高顺躬身礼道。

“高将军,壶关乃是并州门户,断不可有失,切要仔细。”黄逍叮嘱道。

“主公放心,城在人即在,定保壶关不失!”

“公孝为人谨慎,逍自是放心,待今日犒赏三军后,休整一夜,公孝即往壶关去,军师可同去辅之,公孝如有不决,可问之。”

“是,主公!”中原入并州,只两关之路尔,一为壶关,一为箕关,田丰自然深知壶关之重要,满脸严肃的应道。

“余者,随我班师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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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那黄逍居然敢如此无礼!真真气杀我也,来人啊!给我点齐军马,我要踏平黄逍,方解我心头之恨!”

洛阳,董卓府,此刻却是一派乱像,地面上花瓶古董、残桌断凳满地皆是,屋内众人皆龟缩在边角之处,董卓正怒冲冲的拍打着桌案,肥胖的身体气的连连哆嗦。

“太师,此万万不可啊!”

董卓猛然回过头去,一看正是自己的女婿李儒,见其又来阻自己,不由怒哼道:“你又有何言?有何不可之处?说的有理便罢,若无理,某定当责之!”

“太师,莫非忘记了那曹孟德乎?”李儒倒是不急,其深知董卓为何样人,自有言语于他。

“曹阿瞒?他却又怎么了?”董卓都被气糊涂了。

“今方得消息,消息言称那曹操已自陈留举兵,遍邀天下群雄,欲起兵来讨洛阳,如今洛阳事态紧急,又安有余力对付黄逍耶?”这黄逍所言,怎如此之准?莫非其早得到消息了不成?李儒疑惑的心道。

曹操等诸侯终于有动静了么?看来这个黄逍还真不一般啊!贾诩坐在一旁,一言不发,心中却是掀起了波浪。

“什么?曹操举兵了?不过,一个曹阿瞒又何足道哉!他有又什么威望召集天下群雄!此不足虑也。”

“太师此言差矣,想那曹操只身刺杀于太师,其举深得群雄称赞,至今,已多有从之者。眼前看来,袁氏兄弟二人、公孙瓒、孙坚等等,不可小视也!”

董卓闻言,大脑袋也冷静了下来,“哦?其竟有如此之号召力?这般说来,却是不得出气矣!”

“太师何愁?待洛阳安定,再行算计于他,为时亦不晚矣!”李儒见董卓冷静了下来,又捻起了他那几根狗油胡。

“如此,就听从你之见,让那黄逍小儿再逍遥几天,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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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孝,阵亡受伤将士的名单弄的怎么样了?还有抚恤安排置典的如何?”黄逍可不想自己的军队给自己卖命,最后还是一个不得善终的下场,虽然为兵为将者,难免马革裹尸。黄逍微微皱着眉头,这些年下来,纵是精锐如‘陷阵营’也有一定的损失,虽然不多不过也必须重视起来,不能让这些有功之人白死,至少要力所能及的照顾他们的家人才行。

“回禀主公,想这些年来我军将士损失不大,仅有2012人!绝大部分人的家属已经安排妥当,抚恤也陆续发放,最近几天内就能完成所有的部署!”郭嘉不敢怠慢,主公很重视这一点。

“奉孝,走吧!且去陪逍去看看那些阵亡将士!”黄逍决定去看那些回不来的人。

“是!主公,按你的吩咐,我们已经为阵亡将士建了一座......呃,那个公墓!主公就去那里看看好了,还有有些阵亡将士的家属就在那附近建立起了村庄!主公要不要去看看!”郭嘉最熟悉这些,当初黄逍就将此事交给他来负责。

“去!自然要去,此乃我等应该的!速去准备好拜祭物品,还有慰问物品,我等过去!”黄逍觉得自己有些对不起那些死去的将士,这么多年了还是第一次去看他们!

黄逍带着一营的军士出了阴馆,不远处就是一个村庄,他要去的就是建立在村庄边的公墓,说起来这里多年前还是一片荒地而已,自打这公墓建起,死去将士的家眷自愿来此建立了这个村庄。

“奉孝,将这些慰问物品,着军士挨家挨户送去,这些死去将士的家眷,少了劳力,生活定是发苦,逍不忍也!走,陪逍去拜祭死去的将士!”黄逍感觉自己的心情很是沉痛。

黄逍一言不发的来到公墓,一块巨大的黑色的方尖碑树立在诺大的公墓中央,四周种满了遮阴树木。至今为止,这块方尖碑上已经刻上了2012人的名字,有的人如果没有名字只能以无名氏代替。

“上祭品!”众军士忙将携带来的祭品一一摆上。

郭嘉静静在站在黄逍的身后,受其感染,心情也很是沉重。

黄逍双膝一弯,重重的跪在了地上,“将士们!黄逍来看你们了!”

“主公!”郭嘉大惊,忙喊道。行跪拜大礼似乎有些不妥吧,主公可是君侯啊!

黄逍一摆手阻止了他,“葬在这里的这些将士当得起任何人一拜!”言罢,黄逍郑重的一拜。

郭嘉沉默不语,是啊!这些将士都是好样的,据他所知,这里面的任何一个都是光荣的死在战场上,没有一个懦弱逃跑之人,当真都是好样的!

黄逍的到来惊动了村庄的所有人,很多人都围在了旁边,当黄逍跪下的那一刻,人们沉默了。他们自然认得,这就是他们的天,他们的神,并州的州牧、保护伞!他们还是第一次看到有人对死去的将士行跪拜大礼,而这个人,却是他们敬仰的州牧大人!

“来!黄逍敬你们一杯!”黄逍洒下一杯酒,凝望着方尖碑。

“如此小杯,安能痛快?拿整坛酒来!”

军士忙递了一坛酒过来,黄逍伸手接过,仰天大吼,“将士们,一路走好!你们放心,黄逍定当照顾好你们的家眷,放心吧!”

黄逍的心情从未如此沉重过,这些人是自己带着他们上战场的,可是自己却没能带他们回来,黄逍的思绪飞到了远方!“将士们,你们的死,不会白死,有你们,才有了并州这一方乐土!有你们,才有并州的安定,有你们,才有我黄逍的今天!一将功成万骨枯,黄逍实不想用你们的血肉铸造我的功勋,我黄逍心痛啊!吾定不会让你们的血白流,你们的愿望,我黄逍懂得,自当还人间一个朗朗乾坤,还人间一个太平盛世!将士们,走好!”

郭嘉,眼睛湿润了;军士,双眼红了;家眷,哭了,一个接一个跪在黄逍背后,沉默不语。

就这时,树枝摆动了起来,平地间陡然刮起了大风,天空渐渐暗了起来,风云色变!

沉溺在悲痛中的黄逍众人大惊,奇怪,方才明明是晴空万里的,怎只这眨眼间便暗淡了下来?众人忙抬头向天上望去,却见当头正上方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一朵巨大的黑色云朵,紫色电光缭绕,翻滚不歇。

“这是?”黄逍一脸的震惊,怎么突然出现如此般景象?回头看去,见郭嘉众人皆是仰面看着天空,俱是一脸的惊容。

“啊!那是什么?”突然人群中有人惊叫了一声,黄逍忙向天空望去,这......怎么可能!

再看那黑色云朵,已不复方才那般,这一瞬间,却是变成了一只眼睛的模样,惟妙惟肖!

下面的人尚在震惊,天空那眼睛似的黑云却是又有了动作,但见云朵自中间裂开了一条缝隙,却似眼睛睁开一般!陡然,自那缝隙中电射出一道黑光,望下扑来!

黄逍大惊,他却是看的分明,这道黑光正是向他而来!想躲,可又哪还来得及,这道黑光的速度实在太快了,犹如闪电一般!

“唰!”那道黑光却似不想伤害黄逍一般,闪电一般擦着他的身形而过,却不伤其分毫!

“噗!”黄逍只听一声闷想,感觉好似一件什么物事插在了自己身前,忙低头看去,这才看的分明,却是一把剑!

“呼!”黄逍长长出了一口气,这要再偏上一分,那......黄逍想想,一阵的后怕。

“主公!”郭嘉如梦方醒,这才想起刚才那到光好象正射到了主公身上,那主公......郭嘉不敢再往下想去,急声叫道。

“逍没事,奉孝放心!”黄逍随口答了一句,头也不回,低头打量起这把差点害得自己命归黄泉的剑。这是一把什么剑?怎么其落下会有如此异像?

黄逍轻轻的将剑拔出,仔细看去,只见这把剑,剑长三尺三,通体黑色浑然无迹,让人感到的不是它的锋利,却是它的宽厚和慈祥,对,就是宽厚和慈祥,黄逍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也这种奇怪的感觉。

“主公,这是?”郭嘉这时也看到了这把剑,奇怪的问道。主公来时好象没带兵器吧,莫非?

“就是方才那道黑光,”黄逍见剑身上有两个篆字,仔细的辨认,念了出来,“湛泸?”

“什么?湛泸!”郭嘉在旁听到,惊呼失声。

“嗯,是啊!你来看,这剑身上刻着的正是‘湛泸’二字,奉孝如此惊讶,莫非识得此剑?”黄逍疑惑的看着郭嘉,一柄剑而已,至于么?

“难怪如此,难怪如此!”郭嘉似是未听到黄逍所言,顾自喃喃道。

“奉孝,此究竟是怎么回事?”见郭嘉这般模样,黄逍不由急了。

“恭喜主公,贺喜主公!”郭嘉突然面现喜色,口中连道。

“喜?何喜之有?”黄逍完全蒙了。

郭嘉神情激动的道:“此剑名为湛泸,乃是铸剑名师欧冶子得意之作,传言其就象上苍一只目光深邃、明察秋毫的黑色的眼睛,注视着君王、诸侯的一举一动。乃五金之英,太阳之精,出之有神,服之有威。”

“哦?还有这般说法?这么说,此剑是一宝剑了?”

“岂止是宝剑,端可以说是灵剑,有灵的宝剑!世间盛传:君贤能,剑在侧,国兴旺。君无能,剑飞弃,国破败。相传湛泸剑出炉之后,为越王所得,后传至越王勾践。因勾践战败,无奈之下把湛泸剑进贡给了吴王夫差。然而吴王无道,湛泸剑竟自行离开,飞至当世名君楚王身边。从此,湛泸剑便化为正义与仁德的代表。”郭嘉如数家珍一般,仔细的为黄逍讲解道。

“这剑居然能自己择主?!”

“传言如此,先前嘉却也不信也,然今日所见,却是不得不信!想必乃是主公仁慈,体恤下属,关爱百姓,得以感动湛泸,方才飞至主公身边。所谓仁者无敌,湛泸剑就是一把仁道之剑,得此剑者,当世仁义第一耶!”

不是扯淡的吧,真有这么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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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三国扬名第四十七章讨伐董卓齐聚洛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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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主公,陈留有急件!”

黄逍尚还在震惊之中,忽有一军士快马来报。

“陈留急件?什么情况?”黄逍自震惊中清醒过来,疑惑的道。

“小人不知,此非我并州急件,乃是陈留曹操差人送来,只言主公一看便知!”军士忙回道。

“哦?曹操送来的,快传来我看!”曹操?莫非是……终于开始了吗?

自军士手中接过急件,打开来看,却是一讨贼檄文,但见上面言道:“操等谨以大义布告天下:董卓欺天罔地,灭国弑君;秽乱宫禁,残害生灵;狼戾不仁,罪恶充积!今奉天子密诏,大集义兵,誓欲扫清华夏,剿戮群凶。望兴义师,共泄公愤;扶持王室,拯救黎民。檄文到日,可速奉行!”

呵呵,这曹阿瞒也挺能忽悠人的!黄逍一见果真如自己所想,当下微微一笑,将讨贼檄文递给郭嘉,“奉孝,你且看看。”

郭嘉接过讨贼檄文,仔细的看了三两遍,方才言道:“主公欲为何?”

“呵呵,逍先听听奉孝意见。”

郭嘉毫不思考,张嘴道:“主公,此当去也!”

“奉孝也认为当去?”

“这个自然,主公,此役于公,董卓欺天罔地,灭国弑君;秽乱宫禁,残害生灵;狼戾不仁,罪恶充积,讨其乃是大义也,一者顺天意,二者,顺民心也;于私者,先前董卓送高官重礼与主公,而主公辱及他,早已恶了那厮,何不趁此良机,挥兵讨之,以绝后患?”

黄逍哈哈大笑,拍着郭嘉的肩膀道:“知我者,奉孝也!奉孝之言,深合逍之意耶!”

“主公也打算出兵?”郭嘉看着黄逍说道。

“出兵,当然要出兵,不过,却不是现在,哈哈……”黄逍自然是要出兵,但是却不想和那些诸侯一齐缴浑水罢了,他想等一时机,时机到了,自然会出兵。

郭嘉疑惑的看着黄逍,道:“此却是为何?”

“哼!诸侯者,面和心不和也,各藏私心,无大作为也!”黄逍冷哼一声,不屑的道,转过头,看向四下将士家眷,高声道:“乡亲们,今有董卓暴政,荼毒百姓,残害生灵,狼唳不仁,我黄逍不才,欲亲帅大军讨之,为天下众生讨一公道,望我并州男儿能助我黄逍一臂之力!”

“大人但请,敢不从尔?并州上下,唯大人马首是瞻!”

黄逍先前那一跪,不禁夺了将士的死效之心,更夺了将士家眷的那颗赤心,本就对黄逍甚是敬仰,现在,无不心有膜拜之意。一家眷老者颤巍巍的走出人群,竭力呼道。

“唯大人马首是瞻,唯大人……”众家眷群情昂扬,慷慨激昂,声势居然不比军队差上分毫。

主公高明也,如此,尽得将士之心,百姓之心,何人不效死命?纵嘉亦如此也!此行径前所未有,却感人肺腑,丝毫没有做作之意,全然是一颗真心,怪不得湛泸以其为主,得君如此,百姓幸甚,天下幸甚!龙岂池中物,乘雷欲上天!郭嘉平静望着眼前的场面,那颗心,却早已满是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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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190年正月,曹操发出讨贼檄文,各镇诸侯纷纷举起义旗,举兵响应,共计一十六路诸侯,分别是:第一镇,后将军南阳太守袁术。第二镇,冀州刺史韩馥。第三镇,豫州刺史孔伷。第四镇,兖州刺史刘岱。第五镇,河内郡太守王匡。第六镇,陈留太守张邈。第七镇,东郡太守乔瑁。第八镇,山阳太守袁遗。第九镇,济北相鲍信。第十镇,北海太守孔融。第十一镇,广陵太守张超。第十二镇,徐州刺史陶谦。第十三镇,西凉太守马腾。第十四镇,北平太守公孙瓚。第十五镇,乌程侯长沙太守孙坚。第十六镇,祁乡侯渤海太守袁绍。加上曹操自家军马,共计一十七路诸侯。诸路军马,多少不等,有三万者,有一二万者,唯曹操最少,只五千人尔。各领麾下文官武将,投洛阳来。

且说北平太守公孙瓚,统领精兵一万五千,望洛阳而走,欲会合个镇诸侯。路经德州平原县,被两人拦住,视之乃是刘备与甘宁二人,公孙瓒遂邀刘备共往洛阳一同讨贼,二人欣然弃官随公孙瓒而行。

众诸侯纷纷陆续皆至洛阳,各自安营下寨,连接二百余里。操、曹操乃令宰牛杀马,大会诸侯,商议进兵之策。因那袁绍袁本初,乃四世三公,门多故吏,汉朝名相之裔,是被众人推举为盟主。次日袁绍筑台三层,遍列五方旗帜,上建白旄黄钺,兵符将印,焚香而拜。袁绍高声呼喊道:“汉室不幸,皇纲失统。贼臣董卓,乘衅纵害,祸加至尊,虐流百姓。绍等惧社稷沦丧,纠合义兵,并赴国难。凡我同盟,齐心戮力,以致臣节,必无二志。有渝此盟,俾坠其命,无克遗育。皇天后土,祖宗明灵,实皆鉴之!”

读毕,众诸侯歃血为盟。歃血已罢,众诸侯共袁绍绍升帐而坐,两行依爵位年齿分列坐定。

“可惜,有一人未至矣!若得此人至,何愁董卓不灭!”曹操拍案,愤愤然道。

“孟德所言者,何人也?”袁绍奇怪的看着曹操,心中奇怪,诸侯者,多有不曾来者,曹阿瞒因何为一人不来,生如此之气?

“本初不知,操所言诸侯未到者,乃是并州州牧黄逍也,其距洛阳最近,然众镇诸侯,远者已到,可他却还是未至,着实可恼也!”曹操紧皱着眉,怒声道。

“哦?孟德所言者是他?”袁术神色一惊,疑惑的问道。

“正是那黄逍!此人,神勇之名,天下得之,操欲请他出兵,以敌吕布那厮,然却不想,其却不到,如何不教人恼恨!虽其对我曹某人有恩,然大义面前,由不得我曹操不鄙视之!”

公孙瓒大笑道:“哈哈,孟德勿忧,吾等素知那黄逍破黄巾而报国,北定匈奴,为天朝平定边关,断然不是无义之人。有兼听闻,董卓欲以高官重礼收买于他,被其奚落至厮,大快人心,其自然已经恶了董贼。如今吾等齐讨董贼,其断不会错过如此良机,怕是有俗事缠身,来不得及时吧!”

“公孙太守所言甚是,绍也料黄州牧必来矣!”

“他要来便来,吾等诸侯十七镇,还怕那董卓一人不成!”袁术见不得别人风采,当下不屑的道。

“多多宜善矣!”袁绍身为盟主,自然要照顾周全,忙打圆场,见公孙瓒身后立着两人,容貌异常,面带冷色,遂问道:“不知公孙太守身后所立者何人?”

公孙瓒引刘备出,言道:“此乃我自幼同舍兄弟,平原令刘备是也!”

“莫非是破黄巾的刘玄德乎?”曹操一旁惊讶的问道,其早早的就注意到这二人。

公孙瓒点头道:“然也!”

“在下刘备,自玄德,乃中山靖王之后,景帝玄孙。此乃吾二弟,甘宁甘兴霸。”刘备欠首礼道。你道他因何面色冷淡,原来众诸侯纷说黄逍之名,其不由想其涿县被扫地出门的惨况,自然是咬牙切齿,连带甘宁也是恨上了黄逍。

“哦?如此,赐座!”袁绍心下一惊,忙道:“某非敬你名爵,乃敬你的帝室之胄!”

“谢盟主!”刘备躬身礼道。有座,不错了,知足吧!

“绍虽不才,既承公等推为盟主,有功必赏,有罪必罚。国有常刑,军有纪律。各宜遵守,勿得违犯。吾弟袁术总督粮草,应付诸营,无使有缺。更须一人为先锋,直抵汜水关挑战。余各据险要,以为接应。不知在座各路诸侯,谁愿担当?”

长沙太守孙坚出座道:“坚不才,愿为前部!”

袁绍大喜道:“文台勇烈,可当此任。”

联军遂以孙坚为先锋,督率部将程普、黄盖、韩当、祖茂开路,统所部一万五千精兵,一路披荆斩棘直奔汜水关杀来,消息传到洛阳,董卓震惊,忙派西凉猛将华雄引精兵望汜水关迎敌。

汜水关下一场激战,孙坚因袁术不发粮草,遭至惨败,折了部将祖茂,狼狈逃窜。后华雄大战十七路诸侯,连折其骁将俞涉、上将潘凤,最后被甘宁力战而杀,自此,甘宁之勇方为人知,刘大耳见立了大功,也是神采飞扬。

华雄被斩,消息传到洛阳,董卓一阵惊慌,忙与李儒、吕布等商议,星夜着吕布往虎牢关拒敌,自己随后而往。

虎牢关,地处洛阳正东二百余里,气势雄伟,南连蒿岳,北濒黄河,自然成天险,大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势’,乃是京师洛阳之屏障。

吕布到得虎牢关,也不见其休息,自恃其武力,引兵出关与那十七镇诸侯讨战,连挑名将方悦、穆顺,折武安国一臂,败公孙瓒,追之,却被甘宁救下。甘宁与吕布大战二十余回合,亦是大败,险险被杀。

“哎!若得黄逍在此,何惧他吕布!”阵前,曹操扼腕叹息道。

“哈哈,十七镇诸侯,不过皆是一群草包而已,土鸡瓦犬,如何成得了大事!”吕布杀的兴起,在阵前大骂道:“谁敢与我吕布一战!”

“哈哈…..十七镇诸侯奈何不了你吕布,那我这第十八镇,却是要奈何与你!吕布休得猖狂,西凉黄逍在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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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三国扬名第四十八章虎牢关下战吕布(一)

算起来,时间差不多了,是时候去见见那董卓了!吕布,嘿嘿!人中吕布嘛,到底是他厉害,还是我黄逍胜他一筹,我却是要会他一会.

“传我将令,升帐!”黄逍吩咐下去。WeNXuEmI。cOM

不多时,在阴馆的诸文武齐聚黄逍府上。待人员到齐,黄逍闪目看去,见关羽已经回到了阴馆,不由得暗暗点了点头。早在其接到曹操的讨贼矫诏,黄逍就令张辽往箕关去替回镇守在那里的关羽。

“诸位,先前有曹操送来矫诏,欲聚诸侯而伐董卓。那董卓残暴不仁,荼毒众生,逍曾听闻,其驱大军尽灭山村良民,以百姓之首做贼首以为功勋,着实可恨,天地不容也。今我欲举义兵,往洛阳,战董卓,解黎民,不知诸位有何见解?”黄逍见人员到齐,也不做寒暄,张口直入主题。

“但凭主公做主!”诸人齐言。众人皆知,主公深恶董卓,早在先前已奚落了那厮,两军早晚要有一仗,诸人早已心中有数,故今听黄逍所言,并不觉突然。

“关羽、张飞听令!”

“关羽(张飞)在!”二人出列拱手道。

“令汝二人,随军出征洛阳。”

二人躬身领命。

“徐晃听令!”

“末将在!”徐晃迈步而出,一礼应道。

“公明,逍着你执我手书,总镇并州,督点一切,不得有误!”黄逍严肃的道。

“末将断无懈怠之理,主公放心!”一州事物,主公竟全教于我一人,主公对我徐晃何等重视!徐晃只一愣,心中感激,口上铿锵而道。

黄逍转身对侧座的郭嘉一礼,“还请奉孝为军师,伴逍左右,早晚也好请教!”

“主公有命,嘉安有不从?只不知主公这次往洛阳一行,带兵几何?”郭嘉见黄逍对自己如此礼重,心中铭感更甚,忙起身道。

“大军远行,劳民伤财尔,逍不欲多带军马,唯精兵尔!这一行,只带‘虎神卫’一百,‘陷阵营’一千,‘破阵营’二千,匈奴骑兵五千,只此,足矣!”

只此?主公你也真好意思说!屋内众人无不汗颜,这些人马,除了匈奴骑兵只算精兵,却也比的上西凉铁骑。余者,哪一支不是精锐中的精锐,一千破一万自身亦难损的角色!这还只此而已?屋内众人无不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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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一行皆是骑兵,黄逍大军七千余人,行军甚速,自壶关会合高顺,望虎牢关直扑而来。很巧,正赶上吕布大战十七路诸侯。

黄逍远远听到吕布在阵前耀武扬威,只感胸腹间热血翻涌,忍不住高声呼道:“哈哈……十七镇诸侯奈何不了你吕布,那我这第十八镇,却是要奈何于你!吕布休得猖狂,西凉黄逍在此!”

什么?西凉黄逍?他来了?联军一方一阵骚乱,忙闪眼看去,只见两军右方闪现出一队兵马,竟全是骑兵(陷阵营也是骑马而来)!全军透着彪悍之息、肃杀之气,滚滚而来,近万人竟然全是精兵!众诸侯无不在心中赞叹,好一支虎狼之师!

再望大军前面看去,只见为首四员大将,各个英武不凡,丰姿卓影。待到了近前,虎牢关阵前,数十万大军无不惊奇,顿时间鸦雀无声,一个个拿着惊奇的目光看看那四人中一骑白虎的将官,再看看那阵前的吕布,这……

不只是那些人,就连那吕布,也是紧盯着那人,又疑惑的摸摸自己的衣甲,“这怎么可能?”

都在看谁?自然是黄逍!又为何一个个惊奇看着二人,原因无他,只因为二人除了坐骑、颜色,其它都太像了,几乎一样的戟、一样的铠甲、一样的稚尾翎,除了太远看不清样式,一银一金红,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般无二!

黄逍待到了近前,见到诸将士的目光,哪还有不明白的道理,面向吕布哈哈大笑道:“你便是吕布吧?莫不是羡慕我黄逍威名,仰慕于我,特置办了这一身装扮不成?”

“哈哈……”联军一扫先前的颓废,闻言哈哈大笑了起来,这位大人,还真是风趣!

吕布闻言大怒,这厮说的什么?竟然说我效仿他的装扮?岂有此理!厉声喝道:“我吕布向来是这般打扮,莫不是你慕我‘人中吕布’之名,特仿之!”

黄逍回顾众诸侯,“众位可是听过如此道理?想我黄逍早在战黄巾之时便是这一身装扮,那时吕布是何人,某却不知也,何来效他之说?岂不是滑天下之大稽!端是不为人子。哼,居然还自称什么‘人中吕布’,可曾问过我黄逍手中的虎头盘龙戟了么?!”

“哈哈,有黄将军在此,哪还有那吕布放肆的余地?黄将军,还识得曹操曹孟德否?”曹操在军中见到黄逍的身影,忙催马迎了出来,高声喊道,却哪还有先前的那愤愤之情。

“孟德兄,别来无恙!曹孟德只身刺董,天下谁个不知,哪个不晓?黄逍就是不识天下人,又安有不识孟德兄之理!”黄逍见是曹操,先前也有过善缘,遂在虎上拱手道。

“中兴谬赞了,天下英雄齐聚于此,哪有我曹操放肆的余地,莫要过言也!来来来,操给中兴引荐下这天下英雄。”说着,一指袁绍,“此便是十七镇诸侯的盟主,袁绍袁本初。”

……

那边的吕布早不干了,想反驳黄逍的话,却又无从说起,谁让人家比自己成名早呢!又见那黄逍,居然视他如无物,和众诸侯唠起了家常,他吕布又何时受过这般气?再也忍耐不住,怒声喝道:“黄逍,休要逞口舌之利,,来与某战上一场,看我吕布之名是否属实!”

这边,还不待黄逍有所言语,旁边的张飞却早不干了,“三姓家奴,休要张狂,杀你这匹夫,何需我三弟动手,俺便足矣!休走,燕人张翼德在此,吃俺一矛!”言罢,催座下马就要去战吕布。

黄逍一见,忙一把拉住张飞坐骑的丝缰,“二哥,莫要前去,那吕布武艺,与弟不相上下,非弟长他人之威风,灭自家之士气,实吕布非二哥所能敌也,二哥把这仗,让与三弟吧!大哥、二哥、高将军,为某掠阵,待某去战那厮!”

“三弟,我……”张飞一脸的不情愿。

黄逍脸色一沉,“二哥难道还信不过三弟的眼光吗?莫要多言,此乃军令!”

张飞这才不说话,满脸的遗憾,心中却是深信黄逍的话。

黄逍一催啸月,望吕布直逼了过去,“你要和某家一战?”

吕布座下赤兔马一阵阵的不安,“嗒嗒嗒……”随着黄逍的进逼,一步步的望后退去,黄逍看的分明,哈哈大笑,“哈哈,什么马中赤兔,也不过如此而已,徒有虚名罢了!吕布,你坐骑已惧,汝可惧乎?”

吕布羞臊不已,往日纵横战场万般风采的赤兔居然如此怯那头白色老虎,着实丢了自己飞将的颜面,看来,这马终究是马,敌不过老虎之威风啊!他又那里知道,赤兔根本不惧怕普通的老虎,无奈啸月却不是普通的老虎,乃是虎中之王!

吕布甚恼,喝道:“黄逍,你徒占坐骑之威,又安是大丈夫所为?”

“哈哈,你吕布还不是仗赤兔马之威,欺遍天下英雄?如今怎么怪起我黄逍来了!也罢,今天我就给你一个公平对战的机会。”黄逍说到这里,低头连吼了几声,啸月闻声点了点虎头,张开虎口对着赤兔吼了一声。

那赤兔止住了后退,马眼中一阵犹豫,终于抬起了那颗马头,终于有些恢复了往日马王的风采。吕布这才安心,一摆手中的方天画戟,“如此,黄逍,且来一战!”一催赤兔,舞戟就奔黄逍而来。

黄逍见吕布来战,自是小心对待,一挺手中虎头盘龙戟,“哈哈,就让我黄逍来试一试你这人中‘吕布之名’属实与否!”催啸月便迎了上去。

待马到近前,黄逍一抖手中大戟,望吕布马头便砸。

吕布见状大怒,“人言黄逍喜坏他人坐骑,某还不信,今日一见,却也不过如此!”嘴上虽说,但亦不敢有丝毫懈怠,马乃大将之脚,更何况赤兔是他吕布的心头肉!忙挺戟来架黄逍的大戟。

黄逍一见,不屑一笑,右手一压戟攥,左手一挺戟杆,大戟一个龙抬头,借白虎啸月之势,反撩吕布下颌。

望着电挑而来的戟尖,吕布却是丝毫不见慌乱,收胸叠肚,脑袋向后一甩,轻松的躲过这一戟。黄逍见吕布躲的轻松,暗赞一声:不愧是吕布,躲我这两戟却是如此般轻松,端是不可小视!心中想着,手中却不见丝毫松懈,借大戟上扬之势,左手紧攥戟杆猛然一拉,右手携戟尾望前便推,大戟以左手为中心,“唰!”首尾掉转,戟尾上那一根三楞透甲锥照定吕布当胸扎了过去。

却见那吕布亦是不凡,冷哼一声,身子借方才头后甩之力,双脚一夹马腹,仰面躺在马背之上,黄逍这一戟又是走空。

黄逍也不急,待虎马错镫而过,在虎背上一拧身,双脚紧踏马镫,在虎背上站了起来,大戟一摆,月牙刃向下,戟做大刀状,“力劈华山”,望定刚在马上直起身的吕布头顶便劈。

吕布却是丝毫不见慌乱,似早料到黄逍有这一戟般,方天画戟早起,两戟相撞,“当”的一声巨响,奋力将黄逍的大戟崩了开去。

吕布待马跑出圈外,提缰勒住,双手微颤,心中暗道:这厮,却是好大的力气,比某还略胜半筹,戟法却也是出众!口中却冷声道:“久闻你黄逍神勇,今日一见,也不过这一虎四戟罢了,莫非你以为,只这四招便能战下我吕布吗?”

原来,自那黄巾一战后,黄逍的一虎四戟便传遍天下,鲜少有不知者,吕布身为用戟之人,自不会不知道,所以,有心之下却是躲的轻松。

“哦?你吕布也识得某家这一虎四戟?”

“早有耳闻!”

“如此,我就拿这般戟法来战你吕布!”黄逍催啸月又奔吕布杀来。

吕布不屑的哼道:“若某不知这四戟,端是要被你所逞,若你只这般,却是我吕奉先高看于你了!”

“休逞口舌之利,看戟!”

“啪啪啪”连环三戟,却和方才一般无二,吕布轻松一一躲过,身子躺在马背上高声笑道:“哈哈,锦侯也不过如此而已!”

“是么?”黄逍冷笑一声,手中大戟的招数早起了变化,未待虎马错镫,右手持定戟尾,左手下压,大戟戟头就势向下一压,月牙刃向下,望吕布**便勾来。

吕布哪曾想到黄逍会在此刻变招!月牙刃已近,再想招架已是不及,顿时被吓的亡魂皆冒,心中陡然闪过一个念头,我小觑了此人也!

“我命休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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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三国扬名第四十九章虎牢关下战吕布(二)

“啊!”整个战场上的将士眼睛全直了,全部惊呼出声,诸侯联军惊喜而呼,终于要解决吕布了吗?董卓军胆颤而呼,怎么可能!自己心目中的“战神”就这么死了?

整个战场上的人,全部屏住了呼吸,目光一瞬不瞬的盯着那神来的一戟,都期盼着什么。wWw.keNweN.coM

这戟,还有如此使法!人们却是真长了见识。往日听人传黄逍一虎四戟斩张宝,多少都有些不以为然,然今日一见,无不动容。

吕布大惊,冷汗如雨般冒了下来,自以为识破了黄逍的戟法,却不想其招数还有这般变化,始料不及也!再想举戟招架,却哪还来的及,百忙中,吕布急中生智,右手方天画戟就势一落,斜斜的支在地面之上,左脚一蹬,在马背上借力一滚,身子闪电一般滚落赤兔马右侧,右脚紧扣马镫,险险的躲过黄逍大戟的一勾。整个身体悬空而定,全靠那一马镫、一大戟为支点。

“哎!”联军见状,长叹息了一声,甚是遗憾,怎么就没中呢?反观董卓大军,却也是长出了一口气,却显得甚是兴奋,不愧是我们心中的战神,如此也能躲的过!

又躲过去了?这吕布还真是有一套,如此也让他躲开了!黄逍也不见意外,哼,躲开了又怎么样,看我这一戟你如何躲得!黄逍闪电般在虎背上一仰身,手中大戟一顺,反手一拧,挺戟便刺向悬空的吕布后心。

还有后招?!所有的人全傻眼了,这……这怎么可能!吕布他还能躲的过去吗?所有的人眼前不由得浮现出吕布被刺落马下的画面,此戟,躲无可躲矣!

好个吕布!见黄逍又是一戟刺来,大惊之下,自不敢怠慢,拼尽全身的力气,方天画戟猛然一收,闪电一般再拍向了地面,身子借那反作用过来的大力,腾空而起,只相差毫厘躲开这必中的一刺!右脚用力一勾马镫为支点,身子一挺“唰!”腾空的身体诡异的转落在马背上!

“好!”两面军队齐声喝了起来,一方为吕布巧妙的躲闪而喝,不愧为战神,如此都能躲的开!另一方虽然遗憾吕布未伤,却是被黄逍的一虎五戟而震惊喝彩,当真不愧是名震寰宇的“锦侯”!

吕布引马跑出圈外,略做平息心中的惊涛骇浪,伸手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好险!再慢一点,怕是要饮恨于此矣!盛名之下无虚士,不得不信啊!某却是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要不然,今天断难讨得好处!

“哈哈,不愧是吕布,非徒有虚名者!如此,吕布且要注意了,某家要全力施为了,但愿不要轻易死于某之戟下,败某之战兴!”黄逍看着略有些狼狈的吕布,哈哈大笑。

什么?方才那般还不是尽全力,那全力出手又会是怎般场景?所有人闻听黄逍之言无不震惊,这还是人么!

吕布闻言,哪还敢不仔细对待,一扬手中大戟,“西凉黄逍果然名不虚传,吕布佩服!然要取我吕布性命,尚还需要真才实料,不知你黄逍有没有这个能耐!来与某大战三百合!”

言罢,双眉轻扬,虎目圆睁,一股骇人的杀气透体而出,直冲霄汉!两军上下,无不有感森冷的杀意扑面而来,座下战马亦不安而动!

“你要战,我便战,某何惧之有!”黄逍热血沸腾,难得有如此对手,甚幸矣!见吕布战意昂扬,当下也不再收敛自己的气势,冲天的威严气息席卷而出,天空上,风云变色,云气纵横!

战场之上,无人不感觉阵阵的压抑,这是……

“今天就拿你吕布试一试某新创的戟法——银龙啸天戟!”黄逍纵声一啸,催啸月手舞虎头盘龙戟直奔吕布杀来。

吕布哪肯示弱,长笑一声,“某倒要看看怎么一个银龙啸天戟!”催赤兔迎将上去。

黄逍双手一顺,左手一颤,一抖大戟戟杆,耳中就听破风声想起,戟头由一变两,直点吕布双目。

吕布神态自若,用戟尖一挑黄逍戟秆,随即戟招一变,直直朝着黄逍劈下,黄逍眼神一凛,左腿微微一磕,**啸月立知其意,想旁一闪……

“轰!”“轰!”……阵阵响起,吕布力稍弱,而黄逍戟快,却又不得不力拼,连番对砸下来,二人身旁,地面被气势卷起一层,一道道巴掌深的沟壑映入眼帘。

此人也懂得御气之道?二人心中震惊,无不赞叹对方武艺之精湛,不过随即便释然,非是如此,怎搏得下如此威名!

“吕布,果然名不虚传也!”黄逍淡淡的说道,随即面色一冷,沉声喝道:“可惜,你遇到的是我!”说着,黄逍气势倍增,隐然间已经超过了吕布。

吕布越打越是郁闷,平生经过战阵无数,何来如此狼狈之说!虽其戟法胜某半筹,可断不该如此这般,该死的!这家伙怎么是左手使戟,每每需用戟尾遮架,端是别扭!欲单手使戟,可力量上本就不如这厮,单手更难有胜算,这可如何是好?吕布皱着眉望着黄逍,默然不语。

黄逍哂笑说道:“我见你招式,虽然也称精妙,但亦决非某之所敌,若你只是技仅于此,那么……便做我戟下之鬼吧!”最后一句,极为冷洌。

这厮之戟,甚是沉于我,似他这般快速舞动,断然不得持久,如此,我何不拖到他力竭之时再胜于他?想我吕布正当壮年,持久力自不是他小小年纪能比的上的,对,就这么办!心中想定,吕布眉头也舒展开来,“想要取我吕布之命,凭你,怕是还取不走,休要多言,徒逞口舌之利,且来战过!”

冷笑一声,黄逍一敛心神,大喝说道:“既然如此,某就叫你看看某的绝技,很荣幸,你是第一个有这份疏荣的人!”说罢,一挥手中的虎头盘龙戟,“啪啪啪”连抖了几抖,随即,在吕布愕然的眼神中,大戟一化为二,二变为四,四衍变为八,再后,转眼见,不见了大戟的所在,眼前只一片银色光芒。

“看我黄逍的绝招,银龙啸天!”手中那团银光渐渐成型,再看上去,居然是一龙形!银龙!

大戟所化银龙直扑吕布,那银龙陡然发出一声声响,响彻战场上空!

“这……这是龙吟之声?”战场上所有人震惊的望着那条银龙,这银龙一现,黄逍的威严气息更重,直压的座下战马皆是焦躁不安,“嗒嗒嗒”不住的后退。

“这是龙威!”也不知道是谁高声呼喊了一声,一石掀起千层浪,整个战场顿时炸了起来,议论纷纷。

“这真的是龙吟之声,我做梦的时候听过!”一人笃定的说道。

“什么,你听过?”旁边有人惊疑的问道。

“那当然!”

……

“吕布!接招!”

好快!吕布心中猛的一沉,在他眼前,只有那一条银龙,哪还有大戟的影子!心惊之下,唯有举画戟望那银龙身上架去。

黄逍不屑的一笑,手中猛然加速,但见那银龙头部的嘴好象张开了一般,自银龙口中吐出大戟的身影,戟尖直奔吕布的咽喉扎来。

吕布料错的黄逍的招式,画戟再难追上黄逍的大戟,百忙中忙甩头,身子一侧,险险的避过戟尖。

却不想,大戟者不似枪,上面还有一月牙刃,待吕布躲过了那戟尖,月牙刃也自龙口中吐出,电闪一般扎向吕布的左肩,如若扎实了,一条胳膊必废无疑!

吕布忙一塌肩,却还是躲不过去,坏了!吕布心中惨道。

吕布也不曾料到,他方才那一架,巧巧的,却也追上了黄逍的戟杆,“当”的一声巨响,黄逍的大戟被崩了起来,擦着吕布的肩头而过,只带走了吕布所披的大红蜀锦披风。

好可惜!黄逍暗道,望了那吕布一眼,见其尚还惊魂未定,自大戟上取下那披风,冷笑道:“吕布,莫非这披风不合你意,欲送与黄某不成?”

吕布羞臊难当,怒声道:“休逞口舌之利!”

“哈哈,莫非某之戟法不利乎?”黄逍哈哈大笑,挺戟便扎。

吕布闭口不言,只是挥动手中画戟抵挡遮架。

忽然,一阵乱风吹来,只吹的战场上尘土飞扬。二人舞动两条大戟,搅动风势,气势激射下,飞沙走石,渐渐的,二人的身影变的甚是模糊,只闻那响彻战场的兵器撞击声。

所有的人都傻眼了,何曾见过如此般的凶杀恶斗!先前只知道吕布厉害,断不曾想到会厉害至厮!而那黄逍,看上去却是更胜一筹,那吕布只有招架之功,无还手之力,着实可怕!

他们又哪知道,吕布因不习惯与黄逍这个左撇子战斗,只是招架欲耗黄逍的力气。

待打斗到七十多个回合,黄逍却起了疑心,怎么吕布这厮变得这般不济?不对,如此这般还不见其逃走,必然有诈!黄逍心中仔细一想,立时知晓了吕布的用意,哼,想等我力气耗尽么?如此,我便让你如愿!

想到这,黄逍手上的大戟越使越慢,戟上的力道越来越低。每每兵器相交,吕布自然感觉道了,心中大喜,黄逍啊黄逍,你终于要力尽了么,看我还不取你性命,已绝日后之患!

阵上的大将自然看的分明,十七镇诸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道:不会这个黄逍也不是那吕布的对手吧?这可如何是好!

“三弟回来,休息后再战!”关羽冲着黄逍大喊道。

是时候了!听到关羽的声音,黄逍对啸月低吼一声,啸月听得分明,一转虎躯,望圈外便跑,速度却甚慢。

“哪里跑!黄逍,今日某定要取你性命!”吕布纵赤兔马,舞方天画戟便追了下来。他只道白虎也是力尽,是故并不疑其速度的缓慢。

“不好,三弟是打糊涂了怎么的?怎么不望本阵跑?”张飞见黄逍居然不回本阵,却望那两军阵外跑去,疑惑的向关羽问道。

“关某也是不知,啊!不好!”关羽突然脸色骤变,催马望黄逍的方向跑去。

“三弟!吕布!三姓家奴,休伤我三弟!”张飞望战场中望去,亦是大惊失色,连带着高顺、郭嘉及手下大军,齐望战场中冲了过去

“啊!”不只是黄逍大军,十八镇诸侯大军上下无不是震惊,齐齐失声呼道。

再看那战场中,吕布已追到黄逍的身后,却不想黄逍突然虎失前爪,跪落尘埃。吕布大喜,赤兔马人立而起,一摆手中方天画戟,望黄逍后心狠命的扎了下去。

“哈哈,黄逍,合该你命丧我吕布之手,明年的今天,便是你的祭日!给某去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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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三国扬名第五十章虎牢关下战吕布(三)

黄逍左手倒提大戟,一边驾御着啸月向前跑去,一边仔细的听着身后的马蹄声,仔细计算着吕布距自己的距离。wWw.keNweN.coM

为什么不回头看?逃跑者往往是夺路而逃,哪还会注意身后,所注意者,唯生路尔!是故,大将者,百战疆场,皆深知此习,乃经验也。逃跑中频频回头观望,只会让人生起疑心,假逃,也是一门学问,如何能做到让对方不怀疑,自己又能准确把握良机,非常人所能为也。这也是诸如关羽的拖刀计每每能成功的原因。

大将者,讲究眼观六路,耳听八面风,若非如此,战场上流矢遍布,又安有生还之理!

近了!黄逍心道。右手轻轻一拍啸月的虎头,和黄逍早就操演过无数次的啸月哪还有不明白之理,奔跑中一急刹车,四爪扣地,稳稳的停了下来,两只前爪一弯,瞬间就趴了下去。

连贯的动作丝毫没有半点的做作,正似那马失前蹄一般!后面的吕布更是没有半分的怀疑,见白虎跌倒,心中惊喜异常,此乃天助我也!吕布哈哈大笑,双脚一夹赤兔马马腹,宝马吃痛,人立而起,“哈哈!黄逍,合该你命丧我吕布之手,明年的今天,便是你的祭日!给某去死吧!”吕布一挥手中方天画戟,借马下落之势,狠命般向黄逍的后心扎了下去。

若是吕布能看见黄逍的神情,其断然不会如此这般,此一戟,贯注了他全身的力气,开弓再也没有回头箭!

黄逍背对着吕布的脸上,勾勒着一丝冷笑,听得身后恶风不善,正是向自己后心扎来,却见其一不慌二不忙,听得那大戟只离头顶自己一尺,双腿微夹啸月的肚腹,上半身迅雷般向后仰了过去,时间把握的妙到了及至,方天画戟擦着黄逍的面皮“唰”地就闪了过去。

吕布拼尽全身的力气,不想这一戟却是扎了个空,大惊之下,欲收势却哪还收的住,身子不由自主的向前抢出,不想眼前寒光陡现,却见一点寒星奔自己当胸而来,再仔细看去,却不是那黄逍大戟的戟尖又会是何物!耳中就听黄逍喝道:“着!追的还挺欢啊,吕布,我且看你如何躲我这卧虎回身戟!”

上当了!吕布心中大惊。可是再想躲,已是万难!好个吕布,化不可能为可能,全力在马上一拧身形,收胸叠肚,却是挪靠了那一尺多的距离,让过了刺来的戟尖。然其虽是躲过了戟尖,却是再也难躲那月牙小枝,只听“兹啦”一声裂帛声,吕布的铠甲却是被挑开一条。

“啊!”吕布一声惨叫,只感腰间剧痛,再看去,只见腰肋间一条足有半尺长的被月牙刃划出的口子,深可见到肋骨!吕布哪还敢再做停留,一拨赤兔马,望本阵就逃!

“吕布休逃,今日定要取你小命!”想追就追,想跑就跑,那有这般道理!追俺是要负出代价的!黄逍大吼一声,啸月自地面上弹跳而起,如恶虎扑食一般,直向吕布追了下去,却哪还是先前那般缓慢的速度!

这是唱的哪一出?战场上所有人,一个个面面相觑,这是怎么回事?方才明明是那吕布追黄逍啊!怎么这一眨眼之间,来了个大掉转,变成黄逍追吕布了?黄逍不是马失前蹄…呃,是虎失前爪了吗,怎么受伤的却是那吕布?

电闪一般的出招速度,普通的将士又哪会看得清晰,自然是疑惑重重。想了想,联军一方索性不想了,管那么多干什么,吕布受伤才是真的!

“虎威天神!虎威天神……”

“锦侯威武!锦侯……”

联军将士们知道,他们一方胜了,而对于缔造胜利的黄逍,赞美之词自然不会吝啬,一个个拼命的嘶吼着,早盖过了那军鼓之声。

“卧虎回身戟?这小子,还真不让人省心!”关羽苦笑着勒住坐骑,回过头冲着张飞三人道:“没想到我们也被主公骗了,这戏,演得却也是太真了些!”

高顺、郭嘉无不苦笑,那张飞见黄逍无事,又伤了那吕布,自然是高兴,其粗人一个,那会什么苦笑,大刺刺的道:“想不到三弟还有如此一招,到时候一定要三弟教于俺老张,嘿嘿,权且就当做他骗俺的报酬!哈哈……”

说着无意,听着却有心,闻听张飞的一番话,关羽心中一动,暗想道:这般戟法却是值得一借鉴,乃是败中取胜的绝妙招数,然这卧倒某却是学不还,不过……关羽眼前一亮,对!就是这般,嗯,就叫此招为拖刀计!

十七镇诸侯无不大喜,他们所惧者,无非就是那吕布,见其被黄逍所伤,而且伤势甚严重,哪还有不欢喜之意?袁绍喜形于色,高声喝道:“来人!擂鼓,给锦侯助战!”

震天的鼓声接连而起,联军上下士气高昂,齐声为黄逍呐喊助威。

啸月此刻将速度发挥到了及至,却哪还是那赤兔所能及者!顷刻间,就追了个虎头接马尾。黄逍心中附道:大哥关羽身躯颇重,凡马不能载也。后得赤兔,赖之以纵横天下。我今何不个赤兔就此夺来,送于大哥!

想到这里,黄逍口中也不做人言,清吼了一声虎啸,却是用兽语言道,意思很简单:赤兔,速停下,否则吾谴白虎要你的命!

赤兔闻黄逍虎啸中的意思,马心中一突,不带这么欺负马的!赤兔大惊之下,前驰的速度陡然一缓,后面的黄逍自是瞧的分明,深知机不可失,当下在虎背上站了起来,双脚一点啸月背上鞍桥,纵身腾空而起,足足纵起两丈高下,却正到了吕布头顶上方,手中大戟一挥,急抖而出,一化二,二生四,四衍八,八变十六!足足一十六的戟影罩向吕布的头颅。

吕布闻得那虎啸之音,心中惊怒交加,这人,怎么如此般不厚道,战前已经讲好不借白虎之威,怎么还有那虎啸之声?着实可恨!他哪知道,那虎啸乃是黄逍所发。再见那黄逍居然跃到自己的头顶,大戟带着必杀的气息扑面而来,吕布不由心中生起一丝英雄末路般的感觉。

肋下的伤口太大了,只这么片刻,吕布就感觉自己的头脑有发晕的趋势,手上的力道自然也是弱了几分。此刻见黄逍大戟扑面而来,吕布已是躲无可躲,硬着头皮举画戟架了上去。

“当!”一声巨响直震的吕布耳鸣阵阵,脑袋一晕,险些晕了过去,双手的虎口已然崩裂,鲜血丝丝缕缕流淌了出来。吕布力量上本就逊色黄逍半筹,这般失血下,更难是黄逍的对手,更兼黄逍携下落之势,他哪还讨得到好!

吕布被震的迷迷糊糊,忙一拨拉脑袋,欲使自己清醒一二,哪知道,还不待他清醒过来,右肩上又是一股大力袭来,吕布在马背上再也坐卧不稳,“扑通”一声摔落马下!

原来,那黄逍见吕布架开了自己夺势一戟后,见吕布空门大开,当下也不再犹豫,右腿一伸,狠狠的踹向吕布的右肩,不想那吕布被震的一个小发昏,再也躲不及,被其一脚踹落马下。黄逍就落势直落在赤兔马背上,双腿微叉,牢牢的坐在马鞍之上。

赤兔见自己的主人落了马,身上又一重,哪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宝马者,性烈也!岂是寻常人等能随意骑得?赤兔自然知道自己背上的是何人,鬃尾乱炸,马嘶连连,一边向前奔跑,一边欲将背上黄逍摔下背去。

黄逍见此马顽劣,心中又欲降伏之以送大哥,却也顾不上吕布,双腿紧紧夹住赤兔马马腹,一手单提丝缰,狠命的将其勒住。赤兔马不得前行,原地打着转,躁动不安。

这时,自董卓军中突然冲出两匹战马,各擎兵器望黄逍而来,口中高喝道:“黄逍休得伤吕将军,胡轸(王方)在此!”

黄逍正为赤兔马的桀骜心生恼火,闻听两人叫喊连连,心道:怎么什么宵小之辈都来我面前放肆!甚是不耐,冷声喝道:“哪来的鸟雀,敢在某面前聒噪,寻死不成!”

这二将却是刚随董卓来到虎牢关,董卓刚到关上,就见吕布受伤,忙谴二人来救吕布。二将却是不曾见得黄逍与吕布的大战,若是见得,再借他们两个胆子也不敢出来战黄逍!此时,见黄逍如此轻视自己,二人端是暴跳如雷,一擎刀,一挺枪,没头没脑的望黄逍身上砍(刺)来。

黄逍见两人如此般不识趣,自己又忙于降服赤兔马,哪有心思陪着二人周旋,双手一擎虎头盘龙戟,合力望上便架,口中叫道:“都给老子滚!”

“当!”

“嗖!”

“当!”

“嗖!”

只一架,二将顿感无匹的巨力袭来,手中的兵器却再也把持不住,脱手飞了出去。二将心中震惊,这厮,好大的力气!望着双手上渗出的鲜血,呆呆的发愣。

战场上哪容得你发愣?黄逍心中烦躁,再也不愿意使用什么巧妙的招失,大戟横扫全做棍用,拦腰扫向二将。胡轸、王方二将方自震惊中醒来,再躲已经是来不及,只发出两声惨叫,被大戟直扫而出,尸身飞出十余丈!凶蛮之气震惊全场,所有人只道黄逍儒雅,不想其还有如此一面!

赤兔马被黄逍气息所摄,再不复方才那般桀骜不训,转而屏气凝息,前蹄不安的刨着地面。黄逍见状心喜,忙以兽语连连安慰了几句,赤兔马方才安稳了下来。见赤兔得以收服,黄逍心中微喜,除却了烦躁之意,这才想起吕布,忙拨马来寻,却是不见了踪影。

原来,黄逍一戟扫飞胡轸、王方,二将的坐骑却是没有伤得分毫,很巧胡轸的坐骑正跑往吕布所在的方向,此时的吕布也顾不得找黄逍夺回爱马,逃命才是第一,失血过多,他已感到阵阵的眩晕。再不作犹豫,抓住胡轸的坐骑,翻身上了马,趁黄逍在降服赤兔之际,偷偷的跑向虎牢关,却那还有半分“战神”、“飞将”的风采!

董卓见吕布败回,胡轸、王方被杀,吓的大惊失色,连连叫道:“快关城门呐!快快关上城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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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三国扬名第五十一章语戏袁术迁都长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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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你见此马如何?”黄逍见吕布居然趁自己一没留神,偷偷跑回了虎牢关,自知训马耽误了良机,然已得赤兔,却也不着恼。见董卓大军欲逃回,忙驱大军向关内杀去,众诸侯见吕布已败,也是挥兵随后掩杀,痛打落水狗。却不想那董卓甚是果断,置尚在关外的部分军兵于不顾,勒令军士关上城门,以阻联军杀入关内。黄逍见城门已闭,携大军尽数剿灭尚在关外的董卓军兵后,考虑到骑兵不宜攻坚,遂引兵离虎牢关,远驻观看众诸侯攻打。正欲寻郭嘉商议军情,闪目间正看到一旁的大哥关羽,只见那**马早已是汗水打湿全身,这才想起现自己所骑的赤兔,本为其所夺,战事一乱,却是忘记了。

“‘马中赤兔’,自然是马中极品,某观之,甚是神俊。”关羽羡慕的看着赤兔,口中称道。

“哈哈,既然大哥也称赞,弟就将此马送与大哥,切莫要推辞!”

“这如何使得,此马三弟万难中方自吕布手中夺得,关某也看出三弟对此马甚是喜爱,大哥怎好夺三弟所爱?”关羽闻言,虽心中舍不得,然兄弟情深,他却断不能要。

“哈哈,大哥,我有啸月代步,还要这赤兔何用?想大哥身躯颇重,凡马难载,然大将者,安能无良马耶?今我夺这赤兔,本就是专为大哥所夺,放心收下便是!”

“云长将军,你就听主公的吧,若非欲夺这赤兔马,那吕布又如何能逃得性命?单依主公心挂于你,云长便不能推辞,还是收下吧!”

“哈哈,如此,那关某就不再矫情,收下了!”伸手牵过赤兔,一回头,以袖掩面,轻拭即将溢出眼圈的泪水。

“咦!大哥怎么了?”众人看得分明,怎么好好的掩面做什么?张飞也没有顾忌,出言问到。

“风沙眯了眼睛,不碍事,不碍事。”关羽连忙道。

“哦!”张飞恍然。

众人心照不宣,哪还有不明情之理,却也不道破,只作心中有数。

“什么事情都瞒不过军师啊!只可惜,这赤兔马桀骜至斯,甚是难训,以致于让吕布那厮跑掉了。”黄逍不忍大哥难堪,忙转移话题。

“主公无需遗憾,想那吕布唯一勇夫尔,何足道哉?有主公在,岂无惧他之理。然云长能有如此宝马为坐骑,实乃佳配,却是困龙升天,天下也大可去得!嘉还要恭喜主公,得绝世虎将矣!”郭嘉在马上抱拳贺道。

“哦?军师此言,为何意?”关羽闻言稍有不愉,眉头微皱,问道。关羽素来傲人,然听郭嘉之话,无此马己便不如人乎?

郭嘉微微一笑,他深知关羽性情,自不以为意,一字一顿的道:“呵呵,关将军休要多疑,嘉非他意,请听嘉道来。想关将军本身足堪虎将,当世鲜有敌手。然这战场之上,却为坐骑所累,以至于难以展露将军之风采。赤兔者,马王也,将军得之,再无坐骑所累,岂不是如虎添翼?”

原来不似我那般所想,却是误会军师了,关羽忙拱手礼道:“关某惭愧,军师谬赞了!”

“哪里,嘉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郭嘉一笑,忽目光一凝,忙道:“主公,快看,诸侯联军退下来了!”

“逍早有所料,此不奇怪也!想虎牢关依山而踞,关高险隘,易守难攻,又兼箭石之利,非如此可攻下也!”黄逍望着潮水般后退的大军,冷声说道,表情无丝毫的变化。

“原来主公早已料到,却是嘉大惊小怪了。”

“军师不是也早就料到了么?”黄逍微笑的看着郭嘉。

“呃?哈哈……”

“哈哈……”

却说众诸侯见吕布为黄逍所败,滋生贪功之心,急挥军攻打虎牢关欲夺一功,却不想关上雷石滚木、万箭齐发,折去很多军马亦不得进,无奈下,只得退军以图再议。众诸侯并马边走边议论如何破这虎牢关,却不想正撞见黄逍几人在一边谈笑,自以为其意在他们折兵之败,无不眉头轻皱。

中有袁术,此人,无毫芒之功,纤介之善,最是妒才,先前黄逍大展威风,折败吕布,出尽风头,其心中即有嫉妒之嫌,现又见其顾自谈笑,却哪还忍得,催马直奔黄逍,待到了近前,劈面喝问道:“吾等率众在前撕杀,汝何以在此只作谈笑?”

“袁术?”黄逍疑惑的问道。

“正是某家!”袁术一挺胸脯。扬脸得意的道。

果然是这王八蛋!黄逍见果是袁术,脸色转冷,眯眼说道:“某之将士,皆为骑兵,莫非某要拿骑兵撞墙乎?你脑袋瓜子被驴踢了不成?”

“被驴踢了?”袁术哪听过如此言语,什么意思?仔细一联系黄逍所说,其也不傻,转瞬间便明白,怒道:“黄逍小儿,安敢辱骂于我!”

言罢,伸手就要拽配剑搏命。手刚搭到剑柄之上,还不待其再有什么动作,一点寒星却早已扑面而来,仔细看去,却正是黄逍的大戟,戟尖逼在袁术的脖项之下,森然的寒意刺激的袁术头皮发乍,却再也不敢有丝毫动作。

“哼!骂你袁公路又怎么了,你待如何?你又算什么东西,居然也敢对我黄逍指手画脚?”黄逍单手擎大戟以戟杆轻拍袁术的侧脸,不屑的冷哼道。袁术迫于加身的大戟,却是敢怒不敢言。

“黄州牧,手下留情,有事好好说!”众诸侯早看见这边的情况,见黄逍大戟已逼上了袁术,自然再不好旁观,纷纷策马上来解劝。

“哦?诸位却是何意?我黄逍战得吕布,没有功劳却还有苦劳,他袁公路是什么东西,也敢来对我指手画脚,莫非欺我软弱不成?”黄逍大戟不动分毫,言语中透着杀意。

这袁术,脑袋里是糨糊怎么了,惹谁不好,居然来惹黄逍这个煞星,当真不知“死”字怎么写!众诸侯心里埋怨着袁术,却又不好不求情,毕竟现在的敌人还是董卓,如此而已,若不然,他袁术死活关众诸侯什么事,连他那个哥哥袁绍都看他不顺眼,何况他人乎!

“黄将军,休发雷霆之怒,董卓未除,不宜内乱,看绍薄面,黄将军暂且放他一马,以成讨贼大事,如何?”袁绍在马上轻轻一礼,为其弟求情道。再怎么说也是兄弟,一言不发只恐落人笑柄。

“本初所言甚是,中兴,还请放他一马!”曹操本是这次讨伐的发起人,自然不想见到如此般的场景,遂也劝道。

“是啊,黄将军……”

众诸侯纷纷上来劝解,深惧黄逍之威,言语间甚是客气。

“你待怎讲?”见众诸侯皆为其求情,黄逍也不好再杀,冷冷的看着袁术喝道。

“是…是术唐突了将军虎威,还…还请将军海涵,不要挂怀,饶术一命,他日必然有报!”袁术乃是惜命之人,哪还敢再做他言,忙告饶。

黄逍收回大戟,冷冷的道:“报则免谈,某受之不起!既然今日众位大人为你求情,某不再杀汝,若再敢言语挤兑与某,某定杀之!”

“是,是,术再也不敢!”袁术哪还敢说什么,懦懦的应道,心中,却是记恨上了黄逍。

黄逍知道此人乃一小人,好大喜功之辈,口中虽不敢其心中必然记恨,但黄逍却是不以为意,你袁术,冢中枯骨而已,早晚讨而擒之!

“黄将军,且移步帐中,吾等要为将军贺功!”袁绍邀请道。

“礼当如此!”众诸侯齐应道。

“多谢各位盛情,然黄某还有事要做,就不打扰各位,今日一见诸位,实乃幸事,苦不能把酒叙谈,遗憾之至!就此告辞!”黄逍拱手推辞。笑话,和你们一起,能有什么作为?抢孙坚一步夺玉玺?那有嘛用?当饭吃还是当兵使?还容易受众诸侯仇视,我干嘛做些费力不讨好的事!去洛阳?早被董卓搬了一空,大火一烧,遍地残骸,去安民?无聊!

“中兴不入我等联盟?”曹操疑惑的问道。

“哈哈,逍却是怕我大军没有粮食可食!多谢孟德兄美意,告辞!诸位,告辞!”言罢,冷冷的扫了一眼袁术。袁术正是联盟总督粮草的,众诸侯哪不明其意。

“如此,操就不再挽留中兴了,一路保重!”曹操见黄逍去意已决,也不好再挽留。

“告辞!”众诸侯心中也遗憾,此人一去,却是少一大助力。转念又一想,闻此人所言,怕是还要与董卓周旋,心中也就释然,拱手相送。

“告辞!”

听说董卓自洛阳**不少财富啊,好象没什么理由不取之!

却说董卓自吕布大败,乃令爱将李傕往旧人孙坚处欲与其结秦晋之好,却被孙坚厉言斥退。李傕回报董卓,言说孙坚无礼,却奈何再不得战,遂问李儒道:“贤婿,今日之况,却如何可解?”

李儒仔细思索片刻,方言道:“岳父大人,此前形势与我军不利,不想那黄逍有如此之勇,吕将军亦不是其对手。我军新败,兵已无战心。不若引兵回洛阳,迁帝都至长安,以应童谣。近日街市童谣唱言:西头一个汉,东头一个汉。鹿走入长安,方可无斯难。臣思此言‘西头一个汉’,乃应高祖旺于西都长安,传一十二帝;‘东头一个汉’,乃应光武旺于东都洛阳,今亦传一十二帝。天运合回,岳父迁回长安,以承天意,方可无虞。”

“非贤婿之言,吾实不悟也!吾等这就回转洛阳,言迁都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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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见不少读者打赏,水梦感到万分的欣慰,不为了钱,而是水梦的书有人在看!有支持水梦的人在!在此罗嗦两句,感谢漫步罗马,鬼!龙!,书友090715170657358,严州人,唯丹,等待的心扉,来自第二世界的流浪者,asfdfasf等朋友们的支持,感激的话就不多说了,水梦的文章不是最棒的,但是水梦争取做那最努力的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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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三国扬名第五十二章庙堂之上敲诈董卓

一更到!

“十八镇诸侯,上下四十万大军,被俺董卓打的是落花流水,死伤大部。www.qiyebooks.com可还,还有些残余,可能要进犯京城掠夺圣驾!所以,我京师是不得不防啊。哦,对了,近日有童谣说,东头一个汉,西头一个汉,迁都入长安,方可无斯难!好,说的真好!东都洛阳,历经二百年,气数已尽。我董卓夜观天象,见帝气旺于长安,所以,董某决定,护驾西幸,迁都于长安!那么,各位百官公卿们,都快快准备,促装起行吧!”

董卓携败军逃回洛阳,聚齐百官,商议迁都一事。然却丝毫不言大败之事,只称诸侯之难,止残余尔。若众诸侯闻得,怕是要笑掉大牙矣。

你董卓也会夜观天象?当我们是三岁孩童不成!百官无不在心中骂道。

“禀太师,自从黄巾起事后,连年兵戈,早已将长安化为一片断壁残垣。太师如果西迁长安,今无故捐宗庙,弃皇陵,恐百姓惊动。天下动之至易,安之至难。万万不妥啊!恳请太师明查。”司徒杨彪奏道。

“呸!你懂得什么军国大事!迁都长安乃是中兴大汉王朝,那是百年大计!洛阳暗,长安明!迁都长安就是弃暗投明!”董卓见其阻止,顿呵斥道。

太尉黄琬出列禀道:“杨司徒之言是也。往者王莽篡逆,更始赤眉之时,焚烧长安,尽为瓦砾之地;更兼百姓多流移,百无一二也。今弃宫阙而就荒地,非所宜也。况洛阳朝廷命脉,如此关天之事,乞盼太师慎之再慎哪!”

“慎之再慎,我董卓有什么不慎重了?那长安有函谷关之险、陇山之佑,建宫用的木材砖瓦,唾手可得,半月之内,就可再造一座皇宫。哈哈……至于长安百姓多流失,这个却是好办,洛阳富户极多,可籍没入官,以充之!”

“那洛阳城中百姓,又能够如何处之?”司徒荀爽问道。

董卓不屑的道:“贱如草芥,爱死爱活,我董卓为百年大计,也管不了那么多了!随他们去,随他们去!”

“既然太师的迁都大计已定,请问,何日起行啊?”司徒王允问道。

“哈哈,此才是你们大臣该问之话!某家做事,向来雷厉风行,明日午时,便引军迁都往长安!”

“如此之举,乃是祸国矣!我周毖素闻你王允乃大忠之人,颇有贤名,不想与这董贼也是一丘之貉,竖子误国矣!”尚书周毖愤然出列,以手点指董卓、王允大骂道。

“匹夫敢尔!”董卓闻言大怒,抽腰中剑,当面击去。那周毖乃一文士,如何当得?只一剑,就被董卓砍杀,“莫非我董卓的剑不利乎?这贼子定是私通袁绍,阻我大计,图谋不轨!众位,谁还有什么好的建议,不妨说出来,某在这听着呢,说啊!”

董卓挺剑怒视百官,厉声喝道。

百官无不战栗,哪还敢再说旁言,懦懦的附合,“全依太师所言,臣等遵命。”

“哈哈……”董卓好生的得意,哈哈大笑,“来人,伺候天子起驾,迁都长安!”

董卓西迁长安,听李儒之策,尽烧洛阳各处,数百年汉都被焚为灰烬。携尽富庶人家,发掘先皇及后妃陵寝,取其金宝。军士乘势掘官民坟冢殆尽。董卓装载金珠缎匹好物数千余车,劫了天子并后妃等,竟望长安去了。

“天子啊,想我董卓自西凉入中原,时五六载,食不知味、夜不安寝,为大汉立下汗马功勋,一心一意辅助大汉江山,然老臣命苦啊!多年争杀,却是换来百官的猜恨,天下人,更恨不得剥了我董卓的皮,食老臣的肉!老臣被他们逼的是步步走在刀刃上!我董卓命苦啊。你说是不是,天子?”董卓看着身旁的献帝,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权当打消路途上的乏闷。

献帝一言不发,心中暗暗作骂,斜眼看着董卓。

董卓见献帝一脸的不搭见,心中微恼,厉声道:“哼!天子,你别忘了,是我董卓把你摆到这个帝位上的,我能把你摆上帝位,自然能把你拨拉下去,容易的很!我董卓对你一片忠心,你也要对老臣一片忠心!你明白了没有?”

“报太师得知,前面已近函古关!”忽然车外有将士报到。

“哦?到函谷关了吗?哈哈!过了函谷关,就已近长安地界,到时天高任鸟飞,某何惧他十八镇诸侯!”董卓在车内闻听,哈哈大笑,使人带过坐骑,上马弃车,这一路来,和一个闷葫芦皇帝在一起,可甚是苦煞了董卓。

“众将士,随某过关!”董卓在马上大手一挥,甚是得意,过了函谷,就是关西地界,乃是他老巢所在,哪还有不高兴之理!

大军押着随行的富庶车驾,金银珠宝,不多时,行至函谷关下。

“岳父,这关隘上怎一人也无?”李儒看着眼前的函谷关,只见上面一无旗帜,二无人烟,甚是怀疑的问道。

“某也不知,早前某在此处设下兵将防守,按说早该迎接出来才是,怎么却会如此这般?”董卓皱着眉头,满脸的疑惑,“李蒙,你上前叫下关!”

部将李蒙得令,催马上前,望关上高声喊道:“太师车驾在此,关上还不早开城门,以迎太师?”

然等了半晌,关上却是无丝毫声音,李蒙遂拨转马头,望董卓喊道:“主公,关似是空关,无人!”

却不想那董卓面上陡现惊色,“李蒙,小……”

李蒙疑惑,太师这是怎么了?忽听身后弓弦声响,莫非…不好!李蒙再想躲闪,哪还来的及!只感后心上一疼,似乎有什么东西穿过了自己的身体,忙低头看去,却见一染血的箭尖透胸而出。这…李蒙张张嘴,似是想说什么,终是没说出口,身子一栽,坠落马下。

“何人如此大胆!敢射杀我董卓麾下爱将!”董卓大怒,扬声喝道。

“呵呵,董卓,董仲颖,可认识西凉黄逍否?”关上传出一声轻笑之声,顷刻间旌旗招展,便插关头,当中一面大旗,上绣斗大的一“黄”字,旗下闪出一将,董卓看去,却不是黄逍又是哪个!

黄逍怎会在此?

原来,当日黄逍辞别众诸侯,独引大军望汜水关而去。身为穿越之人,他自然知道董卓必定逃离洛阳,迁都长安,更有其部将赵岑献汜水关一说,是以,黄逍欲抢在孙坚之前,过得汜水关。果不其然,赵岑早闻董卓迁都一事,深有弃子之感。今又见黄逍大军压境,更兼早得黄逍之勇名,不待黄逍多言,即开关以献之。

黄逍厚待赵岑,尽收其兵马,着其引路,望函谷关急驰而来。为什么不去洛阳?去救火?黄逍还没有那个兴趣,洛阳已被董卓席卷一空,去之却无丝毫好处可言。玉玺?算了吧,当饭吃还是能当兵用?得之更遭天下诸侯的仇视,黄逍不傻,自然不为之。

董卓可是没少带家产啊,嘿嘿,还是函谷关好!

有赵岑的帮忙,黄逍赶在董卓大军之前,连夜诈开函谷关,尽诛不降者,养精蓄锐,以待董卓大军前来。

今见董卓到来,见其将李蒙失了小心,黄逍遂一箭射杀之!

“黄逍?”董卓大惊,这厮怎么会在此处?他不应该是虎牢关么?如今大胜,应该是在庆功才是,怎么会出现在函谷关?董卓百思不得其解,“黄逍,莫非你要阻老夫西行不成?”

“黄某没有那份闲心,你要西行就西行,某断不拦截!”拦截你?有什么好处,损兵折将的,亏本买卖我黄逍才不屑为之!

“如此就好。”董卓这才放心,“那黄将军还不大开关门,放董卓过关?呃,黄将军放心,今日将军放某过得此关,董卓他日定有厚报!”

“要过便过就是,怎还在此多言,莫非要我黄逍翻悔不成?”黄逍在关上微微一笑,“厚报就不必了,黄某受不得太师之报。”

“主公,莫非主公真要放那董卓过去?”郭嘉皱眉说道。

黄逍冷笑道:“逍拦截于他,却有什么好处?董卓大军在此,十数倍于我军,硬撼却无半分好处。不过,这放与不放,还要看老贼识趣与否。”

“主公之意……”郭嘉指着董卓军中的车仗,疑惑的道。

“奉孝知逍意也!”

“黄将军言放卓过关,却怎不见开关门?”董卓在下面等了片刻,见城门处无丝毫动静,遂疑惑的问道。

“太师,汝欲过吾之关隘,焉有不纳税之礼?税未至,黄某如何开得城门?”黄逍故做疑惑的问道。

“哦?要纳税,却不知这税为几何,董某定当奉上!”还要纳税?董卓心中大怒,这不是欺我董卓落势么?想要发作,却又恐身后那诸侯大军,只得强压怒气问道。税能几何,给他就是,这黄逍,不过一贪利之人。

“呵呵,不多,黄某只要你身后车辆就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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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三国扬名第五十三章只取一半欲往荥阳

“呵呵,不多,黄某只要你身后车辆就可!”黄逍微微一笑,很是不以为然的道。wWw.keNweN.coM那样子似乎在说,你看,我黄逍大方吧,只要你那点车辆而已!

“什么?!”董卓一惊,别人不知道那车上装的什么,他可是知道,那上面尽是金银缎匹等好物,说是全洛阳的财产怕也不为过,足数千车啊!他黄逍又怎会知道?不会!绝对不会,可他为什么要这车辆?莫非以为这是粮草不成?想到这,董卓打了个哈哈,嘴中称道:“原来黄将军军中缺粮,如此,卓定为将军留下足够的粮草,以谢将军放行之恩!”

奶奶的,拿粮草忽悠老子,你当别人不知道那是什么,我却还不知道么?黄逍脸色急速转阴,冰冷的声音自口中而出,“董太师莫非欺我黄逍年少无知么?”

“怎敢,怎敢,黄将军虎威,天下谁人不知,哪个不惧!卓又何敢欺将军?”董卓陪笑道,莫非嫌我给的粮草少不成?

“哈哈,董卓,你当我黄逍不知么?这里车辆上装载的乃是你自洛阳搜刮来的财宝,何以拿粮草来欺我?”闻董卓之言,黄逍哈哈大笑,怒喝道。

什么?他知道这车辆上装的是何物?怎么可能?莫非?董卓环视左右,“是哪一个走漏的消息?”

“吾等不知矣!”众将看着董卓那欲择人而食的目光,无不胆颤,忙连声回道。

“何人走漏消息,坏某大事,如某得知,必不轻饶!”董卓狠声说道,再转头看向黄逍,“黄将军真是说笑,哪有什么财宝之说,明明是粮草之物,想必黄将军为人所欺也!”

“哈哈,董卓,休要以言语欺我,汝可敢打开车辆与某一观?是财宝亦或是粮草,一看便知!”黄逍不屑的看着董卓,哼,居然还狡辩!“董太师,某家还有言再先,若是粮草,这过关之税就免了,不收分毫便送你过关,你看如何?”

“这……”董卓一阵无语,检查,那哪还有不露馅之理?可这不检查,看黄逍模样,断无松口之意,这如何是好!

“不知黄将军欲要几何?”李儒在一旁言道。

“贤婿,你……”董卓疑惑的看着李儒,你这是什么道理,莫非真想将这些财宝送与那黄逍不成?

“岳父大人,钱财不过身外之物,若其只要部分,不妨与他就是,此乃是是非之地,不可久留!岳父大人,还请要顾全大局啊!”李儒劝道。

董卓仔细想想,却也是在理,无奈的摇摇头,“哎,就依贤婿之意吧!”

“全部!”关上黄逍高声回道。

“什么?黄逍小儿!安敢如此欺我,莫非不怕我大军将这函谷关踏平不成?”董卓一听黄逍居然要他所有的财宝车辆,哪还忍得住,破口大骂。

坏了!李儒心中大急,岳父啊,你怎这般沉不住气!

“哈哈,我好怕啊!”黄逍冷冷的看着董卓,口中大笑道:“哼!董卓,你不妨一试,看在诸侯大军到来之前你能不能拿下这函谷关!今日要你董卓见识见识我并州男儿的风采!”

诸侯大军?是啊,后面还有十七镇诸侯呢,若我和这黄逍胶着与此,定被众诸侯所围也!董卓想到这,激灵灵打个冷战,冷汗也冒了出来,怒火却也只好憋的胸中。“黄将军,方才是我董卓言语有失,还请锦侯勿怪,勿怪!某实言就是,此处车上正如将军所言,乃洛阳财宝。然将军未免狮子大开口了吧,也不能将董卓望绝路上逼,黄将军说,是也不是?得饶人处且饶人,将军还请三思!”

董卓在马上深深礼道,尽量把架子放的一低再低。

“主公,莫要将董卓逼急了啊!兔子急了还蹬鹰呢,何况董卓乃是一虎。”郭嘉在一旁劝到。

确实,这再拖下去,确实不怎么好,万一把这老贼逼急了,自己可就不好下台了!黄逍心中深知,能追来的诸侯,唯曹操一人尔,到时……算了,太多了也搬不走,毕竟带的军士是有数的。“呵呵,董太师所言甚是,这样吧,所有车辆,尽我军之力来搬一次,能取多少就得多少,余者,尽归董太师如何?”

“不知黄将军麾下有军几何?”董卓问道。太多的军马那可不行,搬得太多,我还有什么了。

“能搬者,只一万人尔,算下来,也只能得太师一半左右的车辆而已。”

在函谷关中,仅有“破阵营”二千,匈奴骑兵五千,“虎神卫”一百,汜水关赵岑降兵五千上下。而“破阵营”为连环马,自不能搬得这些,是故,能搬者,仅一万上下。

一万?那也要一半之多啊,这怎么可以!董卓急道:“黄将军,不若如此,此间车辆,我二人一人一半,平分如何?”

忍痛割爱吧,没了财宝总比没了命强!他董卓又哪会知道众诸侯只有曹操一人追来,若知道,又哪会如此低声下气!

一半也不少了,还要啥自行车啊。黄逍心中感到满足,一半洛阳的财产啊,何其大也!人心不足蛇吞象。“如此也好,还劳太师驱一半车辆退后五里,我军也好接收车辆,如何?”

“正该如此!”董卓也不再多说,挥手让大军携一半车辆望后便退去,足退出五里之遥。黄逍看的分明,招军士尽出往回驱赶车辆。

“主公,董卓军中怕是有天子所在,主公不救么?”郭嘉问道。

“在是一定在的,不过要说到救,奉孝又焉不知那天子是董卓的逆鳞,若想要天子,怕真的就与老贼见仗了。其有大军三十多万,吾等只有万人之兵,如何抵之?”救天子?现在自己的羽翼不丰,还不是时候啊。

“可这事若天下得知,恐言语对主公不利啊!”郭嘉皱着眉头说道。

“呵呵,这倒不碍事,毕竟我们谁也没看见天子的所在,就当不知就是。放董卓过去后,我等就往洛阳方向去,言称救驾就是,天下谁又能说出不是?”黄逍不屑的说道。

“呃?主公倒是好算计,嘉佩服!”

“待一会搬完车辆上的财宝,大哥、二哥、军师就引大军取道箕关,押解车辆回阴馆去吧。”黄逍望向关羽三人,言道。

“吾等皆回并州,主公却欲何往?”郭嘉见黄逍打发三人回并州,独不言自己,当下疑惑的问道。

“逍还有一事要办,先前派公孝前往正为此事,汝等自去便是,留下‘虎神卫’即可。”黄逍心中道,待得此间事罢,该是前往之时了,要不然,没好戏矣!

“这如何使得?主公安危将何置?不行,断然不行!”郭嘉语气决绝,关羽、张飞也是连摇其头,一脸的不同意。

“放心便是,吾不是还有典韦护卫左右么?更何况还有公孝以及他的一千‘陷阵营’,”见三人还是一脸的不赞同,即冷声道:“此乃军令,莫非不尊将令否?”

三人无奈,郭嘉只好抱拳道:“主公万事小心!”

“三弟要谨记当日结拜之誓,三弟若有差池,兄决不独活!”关羽一脸的坚定。

“俺张飞也一样!”

靠,这也凑热闹!黄逍心中甚是感动,拉着二人的手,“大哥、二哥放心便是,小弟断不会有事!车辆已经收拾差不多了,与军师早早上路,有车仗为累,一路还要小心!”

“主公(三弟)放心便是,车仗在,我等在!”

“说的什么话,些许财宝,哪及我两位哥哥与军师重要,再给我此十倍的财宝逍也不屑换也!”拜托,可别犯傻,这点钱财算得什么,人才才是最重要的!

“主公放心,嘉等这就去整军,告辞!”

“三弟小心,告辞!”关羽、张飞拱手齐道。

辞别三人,黄逍见车辆已尽归关中,喝令军士道:“关上城门!”

军士得令,将厚重的城门牢牢关上。董卓远远的看见城门关上,不由大急,催马携大军赶了过来,“黄将军,此为何意?莫非黄将军言而无信乎?”

“哈哈,董太师多虑了,我黄逍又岂是言而无信之人!只是这车辆甚多,总是要整理一二,要不定会妨碍太师大军过关,太师说是也不是?再者,太师兵重,黄某也好准备准备才是,黄某也怕太师突然发难,呵呵,莫怪!”

董卓强忍着怒气,“黄将军倒是实在君子,然却不知要等几时?”

“两个时辰足矣!”黄逍伸出两个指头,摇晃着。

“两个时辰?也罢!某家就等你两个时辰!若是再有托词,休怪……哼!”董卓一甩袍袖,下马坐进了车辆中,独自生着闷气。

见关羽三人带着大军已是走远,于高处望去已不见了踪影,对典韦说道:“典韦,召集‘虎神卫’,跟我走,此处的旌旗连同这空关,全部留下,送给老贼吧。”

“是!主公,嘿嘿,能否告诉俺老典,咱们这是要去哪啊?”典韦憨憨的问道。

“荥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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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三国扬名第五十四章巧计戏董曹操危难

第三更至!

董卓在城下足足等了两个时辰,待再来关下望上看去,只见上面遍插旌旗,然却无一个人影。wenxuemi。com这是怎么回事?董卓心中疑惑,“黄将军可在?两个时辰已到,还盼黄将军早开城门,放我等过关!”

耐着性子再等了半晌,关上还是无丝毫声音,董卓大怒,“黄逍,竖子,言尔无信也!”

“岳父大人,事情好象有些不对头。”李儒皱着眉头催马来到董卓身边,看着关上,口中说道。

“贤婿,有何不对之处?”

“这关中似乎已无人矣,糟糕,我等中计矣!”李儒恍然大悟,惊呼道。

“中计?何计也?”董卓疑惑的道。

李儒深深叹息了一声,“哎!黄逍定是惧岳父趁过关之时起难,他不足以抵挡,是故以两个时辰为限,以拖岳父大军于此,他必是早已携带财宝车辆远遁矣!遍插旌旗乃是乱我军视线尔!”

“黄逍,着实可恨!居然敢如此戏弄老夫!”董卓闻李儒所言,大怒,“众将,速带齐人马追杀之!”

“晚了,”李儒摇摇头,阻止道:“岳父大人,其以两个时辰为限,怕是早已走远,欲追之,非骑兵不可追之也!然其手下有‘虎神卫’,端是骑兵克星,不可追之啊!”

“难道就放任他黄逍逍遥不成?”董卓愤愤难平的道。

“没办法,岳父大人莫要忘了,后面还有十七镇诸侯尾坠不远,时不待我,速速赶往长安才是!”李儒苦劝道。他也很恼火,居然在他眼前生出这事来,他李儒素来自称多智,这不是望他脸上抹灰又是什么!

一闻听身后十七镇诸侯,董卓的怒火迅速降温,“黄逍,日后若再见,某家定要将你挫骨扬灰!传令,打开城门,大军速往长安进发!”

“主公,打不开啊!”军士上前去欲开城门,然却纹丝不动,忙回头向董卓禀到。

“废物,都是废物!”董卓怒声吼道:“给某撞开!撞开!”

上去数十力大之士,抬着巨大的树干望城门上狠命撞去。“轰”的一声闷想,众军士只感觉像撞在了大山上一般,城门居然连一丝动的迹象都没有。

李儒紧锁眉头,看着众军士一次次的撞击城门,然却丝毫无果,不应该啊,什么城门也架不住如此般撞击,这是?忽然心中一动,莫非?

“住手,别撞了,你们这些人,攀上城头,去开门!”李儒指着一旁数百人上下的卫队,吩咐道。

攀上城去开门?董卓疑惑的看着李儒,“贤婿,此为何理?”

李儒苦笑了一下,“岳父大人,怕是黄逍自城门内早将城门用土石掩死,这般再撞下去,也是无济于事,唯有自里面将土石发掘开,方才开得城门。”

对啊!被黄逍那厮气昏头了,居然连这么简单的事都没想出来!黄逍啊黄逍,你走了也不让我好过,但愿咱们日后不会再见,若再见…“可恨哪!黄逍,黄逍,黄逍!”

董卓额头青筋皆冒,咬牙切齿的狠声道。

“阿嚏!阿嚏!阿嚏!”正在山林中奔行的黄逍突然接连打了三个喷嚏。

一旁的典韦忙问道:“主公,怎么了,莫非着凉了?”

“没事,继续前行!”一想、二骂、三念叨,是谁在念叨我,不会是哪个美女吧?黄逍忍不住想到。

在山林中奔行,别的骑兵自然是不行,但别忘了这一百零二人骑的是什么!虎者,山林之王,区区小山,又何足道哉!

再说曹操,其自雒阳脱离董卓回到陈留后就散尽家财招兵买马,为的就是打败董卓,重振朝纲,让大汉再度振兴,威慑八方。然不想众诸侯会盟后的情况发展却让曹操寒了心,大敌当前,京都被毁都没能让这些所谓的当今名士、大汉忠臣有丝毫的动容,终日只知道饮酒作乐。曹操大骂了一句“竖子,不足与谋”后,不辞而别,独自引兵来追董卓。

曹操看着眼前自己的子弟兵,再看看眼前的一干部将,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说道:“董卓为祸,我等举义兵讨之,今董卓西窜,而诸侯只尚空谈,为保实力,畏缩不前。操今决定,独自拔营出兵。”

听到曹操此言,曹军诸将同声说道:“主公英明!”

曹操下定了决心,就像抛开了沉重的桎梏,行动也轻松了起来,更兼其多智,深知兵者贵神速,再迟就追之不及,遂吩咐道:“元让、妙才、文谦、曼成,你等速去集结本部兵马,子廉、子和集合中军,准备出发。纵是战死沙场,我曹操也要咬下他董卓一口肉来!”

“好!孟德真不愧忠志之士!我今特来想助!”忽远处有声喝彩。

曹操忙寻声望去,见正是在陈留资助自己募兵的卫兹,大喜道:“原来是子许,却不知子许何来?”

“帐前听闻孟德欲独自引兵追杀董贼,特引本部军马相助!”卫兹拱手答道。

“汝主公那里怎么办?”

“大义面前,却是管不得那许多!”卫兹一脸的决绝。

曹操赞道:“真壮士也!不似那帐中只知道饮酒作乐之辈!有子许助操,大事必成!”遂和卫兹合兵一处,算上卫兹所带动计七千余人,望西追杀下来。

经过半日行军,曹卫联军七千人马已离荥阳不过三十里之遥,曹操见士兵已有疲惫之像,于是决定放慢前进速度。

突然,远方汴水方向烟尘高扬,大地颤抖,这是?

“骑兵!速速列阵!”曹操大惊,看着态势,对方骑兵之数不少啊!

很快就证实了他的想法,前面开路的夏侯敦快马跑了过来,待到了近前,忙禀道:“主公,大事不好,前面有荥阳太守徐荣大军袭来,探马回报,称其有骑兵五千,步军三万!我军远来疲劳,却是如何当之?”

“什么?这么多?”曹操闻报陷入了沉思,这可如何是好,逃?一逃军心即散矣,兼之敌军更有西凉铁骑五千,自己麾下多为步军,如何跑得了?断无生理!唯死战耳!好个曹操,脸色瞬间就恢复了正常,稳声喝道:“慌什么慌,三万五千人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董卓数十万大军,我曹操尚敢追杀,又何惧这点人马?集兵一处,严阵以待,死战到底!”

“是!死战到底!”夏侯敦脸色紧绷,一脸的坚毅之色。

“死战到底!”军士们也被主公的豪气感染,从容的摆开阵势,一个个严阵以待。

卫兹赞赏的看着曹操,此人,不凡也!吾主公比之,万万不及!若今日得以不死,定投其帐下!看着曹操手下诸将有条不紊的指挥着军士,诚恳的道:“孟德兄帐下诸将皆大才,兹不如也。”

“子许,现在还不是感叹的时候,若今日不死,操与你大话三日夜亦无妨!子许所部士兵不熟悉我军的作战方式,轻易加入恐会打乱我军阵型,然我军人少,后方守备不足,所以只能烦劳子许兄了。”

“孟德有言,但请吩咐,兹无有不从之理!若有日后,兹定投孟德帐下!”说完,也不待曹操说话,引本部兵马想后军走去。

“盾兵举盾!”,夏侯惇高声喊道。前排盾兵将半人高的盾牌重重的砸在地上,尖锐的底部**了泥土,随后,盾兵手擎朴刀,蹲下身体,顶住了盾牌。

“长枪兵向前,架起长矛!”曹军长枪兵向前将原本扛在肩上的长枪架在盾牌的缺口上,长枪尾部**大地,同样蹲下身体,压住长枪。

“弓兵上前,准备射击!”在盾兵、长枪兵身后的曹军弓箭手们随着命令也进入了阵位,张弓搭箭,等待射击命令。

同样的,左军夏侯渊、右军曹纯也做出了相同的反应,后军的乐进、李典在将防守位置交给了卫兹之后也把部队带到了战阵后面,随时准备填补出现的缺口,中军的曹洪则率领亲卫将曹操紧紧的护在中间,他们的身后是卫兹率领的两千士兵。七千士兵结成了紧密的阵型,静静的等待对面军队露出真面目。

烟尘逐渐消散,对面的军队露出了真容:“骑兵,是西凉的骑兵。”刹那间,西凉骑兵那铺天盖地的气势在训练时日尚短的曹军阵中引起了一阵骚动。

“镇定!镇定!士兵们,靠的再紧点,准备战斗。”夏侯惇高声的呼喊。

可是,再怎么镇定又有什么用,骑兵,古来便是步兵的天敌(陷阵营的变态除外),更何况这些曹军,不过刚招来月余,训练不足,阵形没乱已是大幸,那铺天盖地的气势却已夺去了曹军的战心。

“顶住!顶住才有生还的希望!”夏侯惇见兵无战心,那还不急,竭尽全力嘶吼着。

生?这个词却是震动的曹军的心弦,是啊,我们要生存下去!

低靡的士气多少有些回升,然,有用么?

“轰!”只一个冲撞,曹军的阵形就被急驰的骑兵冲的七零八落,死伤无数。中军的曹操一闭眼,心道:完了!

军防线就像决口的大堤一般被如同洪水的西凉骑兵轻易的撕破,随即就向曹操的中军冲来。这时的西凉骑兵望定中军那杆绣着“曹”字的大旗,就如同那闻到腥味的猫一样,紧咬着曹军虚弱的中军不放,猛突猛冲,如泼风般横扫一切。

卫兹看到如此情景一脸惨然地说:“孟德,大势已去,速走!速走!”

“曹孟德休慌!西凉黄逍在此!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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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三国扬名第五十五章算计函谷火烧郭汜

第一更到!

费劲一番周折,众军士终于挑尽城门障碍,打开城门迎接董卓进关,时已迫近黄昏。www.qiyebooks.com

“岳父大人,天色已晚,不若就在这函谷关休息一晚,明日一早再行赶往长安,如何?”李儒见大军一路行来,多有疲惫者。更兼携带着富庶人等,更是叫苦连天,见天色已经暗下,遂催马来到董卓马车前,建议道。

“贤婿,如此光景,你叫我如何能在这函谷关住的下?后面诸侯大军尾随,稍不留神,恐就为其等所逞。一日不到长安,吾一日放不下心矣!速速行军,莫要耽搁。”董卓经先前吕布一败,再有今日黄逍一戏,早已成惊弓之鸟,如何还敢在这休息!

李儒捻着小胡子,眉宇间闪现出一丝的笑意,怕是早忘记了方才被耍之辱,“岳父大人,此处有关隘之险,大军之重,又何惧他诸侯来犯?莫非岳父大人是怕有内奸不成?”陡然想起先前财宝之事被黄逍所知之事,遂言道。

董卓浑身一哆嗦,是啊,我怎么忘了这茬了!狠声说道:“正是如此,某可不想睡梦之中丢了脑袋,亦或是被人献了关隘,失手被擒!速连夜往长安,即刻起程!令着郭汜领军五万,镇守函谷关,以拦截众诸侯。”

不表董卓连夜逃往长安,单说郭汜,自得董卓将令,不敢怠慢,着人打理关内事物,整顿一切,一番劳碌下来,军士本就疲惫的身体再也支持不住,无奈下,郭汜只好谴千余军士警戒诸侯所来方向,自己回到帐内,合甲而睡。

函谷关今天的夜里很静,静得只能听到大军忽大忽小的打鼾声。军士们太疲倦了,急行军本就辛苦,再加上连续战败,情绪低靡,精神上更为疲倦,是以一个个陷入了沉睡,甚是甜美。就连那关上负责警戒的千余军士,也是连连点头行礼。

然二更时分,在郭汜大军尽皆沉溺在美梦中,自关内四个方向的角落里,陆续钻出了四个人,皆穿着郭汜大军的服饰,手中提着些许物事,鬼祟的来到两个城门附近、以及另两个方向,看样子好象甚是了解地形,一路上拐弯抹角,纷纷寻到杂草遍布的一处,将手中的物事沿路泼洒,再仔细看他们的脚下,多是散乱的柴草之物。待手中的物事泼洒干净,四人先后自怀中拿出一物,迎风晃了晃,却闪现出点点火星,居然是引火之物——火折子!四人小心翼翼,将火苗弄大,不作犹豫,将火折子扔到方才泼洒东西的路面上,顷刻间,火光四起,原来方才所泼洒之物皆乃火油等易燃物品!

四人见火势已起,纷纷望定各个方向奔逃而去。

原来,黄逍虽是离去,但是考虑到董卓必定要驻军于此,以抗联军,是故在其离去之前,,心生计策,令将士将城内草垛等物尽皆挑开,沿街铺撒,留下四名兵士,尽着董卓军军服,携带引火之物,藏匿于四方阴暗之所,约定二更时分,纵火烧关。郭汜大军远来疲惫,更何况诸侯大军远在洛阳方向,当然不做怀疑,自是懒得收拾,何想有今日之祸!

时乃冬日,天干物燥,关隘之中多为易燃之物,更兼黄逍早做安排,一时间,火光冲天,关头守备士兵自然是见得,忙高呼“走水了!走水了!”

却哪知道大军多陷与沉睡之中,些少的声音又哪能将他们自美梦中唤醒!千余守备兵丁,一面着人往来试图扑灭火焰,一面使人往郭汜帐中送信。

大火早起,可却哪还救得住!沿路之上,多被黄逍军士泼上火油等物,遇火就燃,更兼遍地散落的柴草之物,待得郭汜被兵丁叫起,火势已蔓延至整个关隘,再也没有救的可能!

“快快上马,随本将军冲出城去!”郭汜见火势已不得控制,其领兵多年,自然知道什么当弃,什么不当弃。函谷关已再无救回的可能,再不逃命,怕是自己这五万大军要尽数交代于此!

郭汜的战马就栓在帐外,言毕,蹿到了战马近前,踏蹬上马,枪在左手,右手腾空,在马头上拍了个巴掌:“孽障,快走!”

只听战马一声嘶叫,向前动了一步。郭汜心里气恼道:我失了算计,打了败仗,马却也调皮,一声嘶叫,只走了一步。郭汜扬手又拍了一记:“孽障,快走!”

那马吃痛,又一声嘶叫,又前踏了一步。郭汜心里想:坏了,连打两个巴掌,居然只走两步。郭汜这匹马,乃是西凉宝马,乃董卓赐下,不要说你打它,往常在火线上遇到危险,它都能驮着主人飞快脱险。今天打了两个巴掌,居然它都不走,这是为什么?

手下部将见了,忙提醒道:“咳!将军,你缰绳还没有解,就打死坐马也不得跑啊?”郭汜一看,果然不错,缰绳还扣在桩上呢!

“啊呀!我马的马头怎么不见了?”

郭汜闻声忙看去,见是王方,他却比自己更不堪!“王将军,你骑反了!”

居然是抱住马**当马头!火乱人心,这话一点不假。

郭汜心慌,挥剑斩断了缰绳,王方也自马上掉转过来,引着大军就望西门方向急急赶去,待大军行至城门处,却见早已是火光遮天,哪还看得见城门!

这时就听城外有一人高呼,“城内的董卓大军听着,奉我家主公黄逍之令,特送尔等一场烧烤宴会,尔等慢慢享用,吾等不赔了!哈哈……”

黄逍?又是他!郭汜恨啊!,这个黄逍是何其毒辣,八门金锁阵还有一门是生门。他却可好,将这城门尽皆点起,我等大军岂不要都烧死在城里了?唉!若等被烧死,却不如这般!郭汜想定,枪交左手,右手腾出,“哎!”长叹一声,心声死志,顺手将佩剑抽出,望脖项上一搭,就要自刎。

旁边王方见状,忙一把抓住郭汜的胳膊,“将军不能啊!如此般死了,怕是要被黄逍所笑,将军!”

“王将军你又焉有不知,观这般火势,我等迟早要被烧死于此,如此这般,还不若自杀来个干脆,休要拦我!”郭汜脸色一片凄然,惨声说道。

“将军,方尚且记得这蹬城墙之路,若我等能冲上去,越下城墙,或可有一线生机也未可知也!”王方苦劝道。

“如此火势,我等焉有冲上城墙之理!”

“将军可将周身以水淋之,或是可行,除此,别无他法矣!若如此,或许还可有一线生机,将军,事不宜迟啊!”

“如此,就按王将军所言,众军士,速去取水!”郭汜似也看到了一线生机,能活,谁又想死?连忙吩咐道。

不多时,军士将水取来,郭汜接过,将身体上下淋透,手下众军士也一一照办。望定眼前的大火,郭汜脸现一片狰狞,“众军士,冲啊!冲过去就可得生存!”

哪个又不贪生,闻听冲过去可得生存,再看向那大火,似乎,也不是那么恐怖了,众军士一个个奋不顾身的望大火中冲了过去!然大火无情,那冲进大火的人,犹如那扑火的飞蛾一般,一个倒下,又一个倒下……

郭汜再也顾不及许多,催**宝马毅然冲入大火中。

然人马身上又能着多少水?火势滔天,顷刻间战马身上的水就被大火蒸干,毛发顿时燃烧了起来,战马吃痛,亡命一般的奔跑起来,远胜往日的速度。

近了!郭汜望着出现在视线内的城墙,心中大喜。**的战马根本不用主人催使,眼中见到道路,不管不顾的望上便跑,待到了城头,却再也收蹄不住,或许战马根本不曾考虑到收蹄,马身上的毛已尽皆烧起,空气中弥漫着一丝丝的肉香之味。

战马腾空而起,足足蹿出一丈多的距离,当空落下。郭汜眼睛一闭,生死再此一举了!

“扑通!”

战马落地!

“嘶……”

耳中传来战马的一声惨叫,却是高空落下,腿骨尽折!

郭汜在马背上栽落下来,就地一滚,扑灭了身上的火焰,这才站起身来,整理下衣装,安稳下情绪,这才感到自己的脸上传来一阵阵的疼痛,忙伸手摸去,却是胡子,眉毛被火烧了个干净,已烧到了面皮,郭汜痛的直咧嘴,“嘶,嘶……”的倒吸着凉气。

这时,又一道影子自关上闪现而出,“扑通!”摔落在离郭汜不远的地方。郭汜忙迎了上去,将之扶起,仔细一看,正是王方!

“王将军,你怎么样?”郭汜一边帮王方扑灭身上的火焰,一边关切的问道。

“不碍事,方还撑的住,不过……”王方脸色一片灰暗。

“不过什么?”郭汜似是想到,手中的动作停了下来。

“五万大军,怕….怕是只剩方和将军两个人了。”王方语带凄惨,神情甚是落寞。

郭汜瞪圆了双眼,紧盯着被大火吞没的城头,身子不由自主的向后退去,“扑通!”跌倒在地,双眼中再没有一丝的神采。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那可是五万大军啊!怎么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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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三国扬名第五十六章荥阳大战虎威威武

第二更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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荥阳东十里处,黄逍和他的“虎神卫”正停在一个小丘之上。www.qiyebooks.com所有的人全部下了战虎,但是却没有离开战虎,只要稍有风吹草动,立刻就能上虎投入战斗。

“主公,你看,函谷关方向好象起火了!“典韦骑在虎背上,忽回头看去,只见远方天际一片光亮,想起主公先前的布置,大脑袋有些明白了,向黄逍说道。

“哦?”黄逍扭头看去,“真烧起来了,我还以为董卓军中有李儒、贾诩的存在,会识破我的计策,原来这二人也不过如此而已,倒是有些名不符实啊!就不知董卓三十万大军会剩下几何。”

黄逍倒是错怪了李儒、贾诩,他没想到董卓早成惊弓之鸟,根本不曾在函谷关停留,连夜赶往长安,只留下郭汜把守。更没有想到,他一把火烧尽郭汜五万大军,五万不存一。也不会想到,一把火烧出了他诺大的威名,董卓大军一闻黄逍之名,端是胆战心惊!

“嘿嘿,俺老典算是知道了,和谁作对也不要和主公作对,要不绝对讨不到好,那董卓赔了财宝,又折了兵马,嘿嘿……”典韦不住的嘿笑,平时憨憨的脸上居然浮现出了那么一丝奸猾之色。

黄逍以左手举至额头,拢目光向着荥阳方向眺望,因为他向荥阳派了一名“虎神卫”侦察荥阳守军的状态。

“大战将至啊!荥阳徐荣么,”黄逍也不管一旁的典韦能不能听的明白,顾自说道:“此人是辽东人,是董卓的老部下中少有的非凉州人士,在西凉久经战阵,以他今日在董卓军中的地位足以证明他的能力。董卓能在这么多将领中偏偏挑中徐荣来镇守荥阳,就表明徐荣此人不但能攻善守而且擅于捕捉战机。此战难打啊!”

“主公。要是难打,咱就不救那个曹操了吧,他死活关咱们什么事?”

“难打是难打,但是想要留下我的‘虎神卫’,他徐荣还办不到!至于为什么要救曹操,不过是为求一善缘罢了。”黄逍自然有自己的算计,乃是一个长远的计划,放长线钓大鱼。

忽然,视线中出现一道身影,回来了么?黄逍心中念道。

来的正是黄逍派出的那个“虎神卫”哨探,只见那人催虎来到黄逍近前,翻身下虎,跪在黄逍近前道:“禀主公,我已探明,徐荣大军正向这个方向赶来,正午时分就能赶到此处。”

“哦?来的还挺快的啊,有多少人马?”黄逍也不以为意,点头问道。

“西凉骑兵五千,步军三万。”

“还真不少啊!不过,‘虎神卫’的兄弟们,你们怕么?”黄逍高声笑问道。

“哈哈,主公哪里话,纵是百万大军又如何,焉有怕之理?‘虎神卫’没有一个孬种!跟随主公,纵是刀山也上得,火海也入得!”典韦大咧咧的道。

“典将军说的是,我等不怕!”“虎神卫”齐声吼道。

“哈哈!都是好样的!今天,咱们就百骑破他数万,扬我‘虎神卫’的威名!现在,养精蓄锐,以待战斗!”

“是!”

正午时分,如探马所言,徐荣大军正于下面与曹操遭遇,双方不言一句,直接投入了战斗。黄逍自高处看得分明,曹操已是危难,按史上记载估计也快要开逃了,知道自己不能再等,在小丘上高呼道:“曹孟德休慌!西凉黄逍在此!杀!”

一挥手中虎头盘龙戟,对着士兵们说道:“弟兄们,我们马上就要面临着一场大战,虽敌我力量悬殊,此战情况不容乐观。但是我们是并州男儿,高傲的‘虎神卫’,即使再多的敌人,在我们的眼里也不过是待宰的羔羊。士兵们,狭路相逢勇者胜!”

“狭路相逢勇者胜!!!”一百“虎神卫”举起手中的武器随着黄逍高声喊道

黄逍高声喊道:“‘虎神卫’,前进!虎威!杀!!!”

“虎威!威武!杀!杀!杀!”

西凉黄逍?他怎么会在此?徐荣在军中听得分明,他想起黄逍大败吕布之举,心中叹息了一声,他想起了数月前在雒阳城外与当时还是敌军的并州骑兵的交战情况:并州骑兵的战力丝毫不逊于凉州骑兵,虽然兵力少于凉州军,但是在吕布的带领下反而将数倍于己的凉州军杀得大败而回,若非李儒用计使吕布背叛丁原,所谓的强大的西凉军很可能就会被赶出雒阳。所以,徐荣也对黄逍加上了小心,谁知道其中会不会有什么意外。不过这话他也不会说出来,他可不想在大战来临之时在自家将士高涨的气势上交一盆冷水。

黄逍?他来了?曹操闻言先是一惊,后转大喜,“哈哈……兄弟们,你们听到了吗?锦侯黄逍黄大人来了!打败吕布的黄锦侯来救咱们了!兄弟们,杀!”

黄逍之名,谁人不知,哪个不晓!在兵士的脑中,黄逍,就是“必胜”二个字!

顿时,低靡的士气瞬间高涨,眼中那人山人海的徐荣大军似乎也不再可怕,有锦侯在,还有什么可怕的!一个个嗷嗷的叫着,挥舞着手中的兵刃望周围的敌人身上砍去。

“吼!”

铺天盖地的虎吼声传来,震人心弦,五千正耀武扬威的西凉骑兵土顿感**坐骑一阵颤抖,还不待骑兵有所反应,“扑通……”声四起,战马尽皆摔倒。

惊疑的望着一个个摔落尘埃的西凉骑兵,曹军心中暗道,这还是方才耀武扬威的西凉骑兵么?还是恶狠狠地追杀着自己的西凉骑兵么?然痛打落水狗,人人爱做,何况怨恨西凉骑兵的曹军,见其狼狈,哪还会客气!挥着手中的兵器狠命的砍下去。

曹操看着眼前凄惨的西凉骑兵,心中大喜,忽然感到有丝害怕,心中不由滋生出一个念头,“和黄逍为敌,万不能用骑兵!”

黄逍可没想那么多,率领着“虎神卫”,望定曹操所在的方向,直杀了过去。待到了近前二百步,黄逍大吼一声,“擎弩!”

“虎神卫”动作划一,自腰间擎出黄逍军中特制的连弩,向前瞄准。

“射!”

待到了百五步距离,随着黄逍一声断喝,三百支弩箭携着猛虎下山之势,呼啸着扑向徐荣大军,顷刻间,二百余徐荣军,应声而倒。

“换弩!再射!”黄逍吼到。

又是三百支弩箭倾洒而出,黄泉路上再添近三百徐荣军。

“虎神卫”攻击让徐荣和他的下属们吃了一惊,虽然五百来人相对于全军而言并不多,但是仅仅一百左右的小队的两次攻击就让他们损失了五百余人,还是让他们有些吃惊于对方的实力。

“我的娘耶!这是那里冒出来的骑兵?在马上的奔射?这不是只有匈奴人和鲜卑人才会的技艺吗?那些人难道是胡人吗?我们…我们的骑兵是怎么了?怎么……”徐荣旁边一名部下一脸惊讶的失声道。

“这是黄逍的‘虎神卫’,乃是所有骑兵的克星,咱们的骑兵再难有建树,哎!黄逍怎么也出现在这里了?”还别说,徐荣也算的上见多识广,“虎神卫”只在并州名气大,其能得知,足见其不一般。“传令,全力拦截黄逍一行!”

“将军,黄逍不应该只这些军马吧?我军是不是要注意一下?”一名部将建议道。

“哪还管的了那么多,擒贼先擒王,只要将黄逍拿住,有再多的军马又有何惧!”徐荣一指骑在白虎上的黄逍,连声道。

“换兵器,随我杀!”黄逍大吼一声,手中虎头盘龙戟猛然一摆,全力向阻拦的军兵扫去。普通军兵又哪堪黄逍的神力,只一扫,飞起十数人,再一扫,眼前已不见了敌兵,尽皆被扫飞!

“主公,给俺老典留点!都被你拨拉没了,俺老典杀什么?留点,留点!”典韦见黄逍只两扫,眼前全空,顿时急了。

“哈哈,典韦,想要杀敌,要靠自己的本事,可敢与某比上一比,看谁杀的多!”黄逍闻典韦话中有趣,高声笑道。

“有何不敢!若俺老典胜了,需许俺老典一顿好酒好肉!”典韦哪知怕为何物,当下便应。

“哈哈…壮哉!兄弟们,大丈夫建功立业,就在此刻!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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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三国扬名第五十七章丧尽敌胆兵退汴水

第三更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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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比赛杀人?!”曹操自然是看清了黄逍军队的数量,居然才百人而已!心中大惊,再是精锐的部队也难以以一当三百使啊!这黄逍也糊涂,死我曹操一个也就得了,何必再添上你一个?虽然如此,然对黄逍的感激却是无以附加,只百人就敢冲进三万大军来救我曹操,此情,难报矣!其视三万余大军如无物,这是何等气魄!壮哉!“陈留的兄弟们,休要让并州的兄弟们笑话,给我杀!”

曹操早没了先前那死灰一般的脸,只感觉热血沸腾,一把推开护在身边的曹洪,舞槊就杀了上去。kenwen.com众军士见自家主公都奋勇向前,有道是“将是兵的胆”,哪个还不死战?不死战都怕回去被同伴戳脊梁骨!

“顶住!给我顶住!”徐荣见那仅百人的小部队,犹如乘风破浪一般的杀进自己的大军,居然看不出丝毫阻拦的效果,自以为将士不尽力,怒声催道。

顶住?哪还顶的住,“虎神卫”的兵器远非寻常兵器,丈八长的大刀,居然一半以上全是刀刃,森然可怖!大刀的刀柄倒插进特制的鞍上,随着猛虎的前进,所有拦路的士兵,无不被拦腰斩断!“虎神卫”全身精铁铠甲,连带**老虎亦是全副武装,全身上下只有眼睛、老虎四爪露在外面,根本不顾飞来的箭石之物,铁甲虽薄,然却精,非寻常箭石能够射穿!手端着一具巨大的弩,挨个给徐荣的士兵点卯,无不是咽喉中箭!

想要近前砍杀?先躲过两翼的刀刃再说!即便躲得过,那又如何,补一弩箭继续上路吧!至于前面,有两位杀神当前开路,哪还有一个敢向前的,逃还来不及!再说,上去有什么用,一拨拉,就飞了,还是飞尸!

黄逍正冲杀间,忽然听到有人大叫“顶住”,闪目光看去,却见二百步外有一老将,正指手画脚的指挥着军队向自己的方向围来。这是徐荣?应该是他!黄逍一思量,看来要先把这老家伙料理了,如若不然,被围上怕上自己的“虎神卫”也会有损伤。

好个黄逍,想到这里,对旁边的典韦叫道:“典韦,护住某的左右,待某射杀敌人的指挥官!”

“好!主公放心便是,有俺典韦在,定保主公无忧!”典韦说着,催**虎,来到黄逍近前,双戟摆开,将黄逍上下护卫了个周全。

不愧是三国最好的保镖!黄逍心中赞叹一声,不再多想,将大戟挂好,自背后取下霸王弓,走兽壶内取出一支狼牙箭,右手揽弓弦,左手推弓背如推泰山,“嘎吱吱”,真好似弓开似满月,箭走似流星,“嗖!”黄逍右手一松,那箭直奔徐荣电射而去!

“将军小心!”却有先前那一部将,一直注视着黄逍的一举一动(被吓的),黄逍箭射徐荣,他自然看个分明,一声惊呼,忙闪身到徐荣的身前。

按说,正常下,自然是将徐荣一把推开,也就没事了。徐荣挡不住你就能挡得住了?这员部将或许是被黄逍的神勇惊的一塌糊涂,早忘了这码事,只想到要救徐荣,却不想自己做了挡箭牌,“噗!”后心上正着,那员部将只感后心上一疼,这才惊醒,我,怎么这么傻!

徐荣看着栽倒在自己面前的部将,再看看在虎背上拿着弓正自摇头的黄逍,难道,这莫非是他射的?这里距他足有二百步了啊,这也能射到?!徐荣心中大惊,再也不敢在此停留,谁知道还有没有箭射来!慌不迭的望后退去。

“哎,可惜了,那个部将倒是忠心,护主身死,真想收过来啊!”黄逍收起弓箭,知道偷袭不成,徐荣断不会给自己第二次机会,“‘虎神卫’!冲!狭路相逢勇者胜!杀!”

换上大戟,黄逍高呼一声,一戟扫飞拦路的士兵,痛快!纵是和吕布那厮对战,也不曾这般热血,战场,果是令男儿血脉贲张的地方,痛快!

“狭路相逢勇者胜!杀!杀!杀!”

“虎神卫”齐声大喝,滔天的杀意,震撼着徐荣部下士兵的心,西凉军素以彪悍著称,然此刻却不得不低下往日高贵的头颅,比起眼前这百人,自己就像羔羊那般可爱,眼前这些才是真正的猛虎!

士气,慢慢的散了,随着“虎神卫”砍瓜切菜一般的屠杀,是的,就是屠杀!到现在为止,“虎神卫”无一人死亡,而徐荣大军,死伤不下四千人,然这还不到虎神卫的一个冲锋,“虎神卫”的身后的道路,完全是由残肢断臂组成,大地,早已变成褐红一片!士兵,不受控制的向后退去,任凭徐荣如何驱赶,也是无济于事,胆子,已经被吓破了!

“吾今方信,黄逍万军中击杀张扬,不是空谈矣!”徐荣见此景,感叹一声

“虎神卫”轻松的将徐荣大军凿了个对穿,只冲杀到曹操大军面前,**啸月一声长吼,前爪离地,后腿蹬地,人立而起,黄逍的左手擎的虎头盘龙戟直指天空,戟尖似要刺破苍穹。

“虎神卫!”黄逍大声呐喊。

“虎威!!!威武!!!”虎王的呼喊引起了群虎的和声。

“真虎威天神,血衣修罗!今日一见,乃信传言属实也!”曹操敬慕的看着黄逍,端是无限英姿,风骚绝代。

夏侯敦等众将亦敬服的看着那一道身影,真英雄也!端是我辈楷模!

“哈哈!孟德兄,别来无恙乎?”黄逍望定曹操,笑问道。

“惭愧,惭愧,今若不得中兴相救,怕是要命丧于荥阳矣!中兴从何而来?”曹操一抱拳,忙礼道。

“追杀董贼,烧了那厮一把火,闻孟德独自引兵追杀董贼,特来助之,不想…哎,暂且不提,此间战事未平,孟德切帅众随某来,待杀出重围,再把酒相谈!”

“全凭中兴之言!众将士,听令,随锦侯杀将出去!锦侯令即曹某之令!”曹操对手下军兵高呼道,怕有将士不服黄逍调遣,是故称之。

他倒小看了黄逍在曹军心中的地位,“我等皆尊锦侯之令!”

“随某杀!‘虎神卫’,开路!”黄逍大戟一挥,当先杀了出去。

这方向?这不是汴水的方向么?莫非黄逍不知道?见大军已跟随黄逍的“虎神卫”杀了过去,又想起自己方才所言,自不好再做言语,心道:罢了,全听其一回,若不得其相救,怕我曹操早已死了,死过一次了,还有何惧哉!曹操心一横,挺槊随着杀过去。

“黄逍在此,谁敢拦我!“黄逍一虎当先,霹雳般断喝,直吓的徐荣大军肝胆皆丧,哪还有斗志还阻拦黄逍的去路,犹如送瘟神一般,闪出一条道路,满眼期盼的望着黄逍,那意思,不拦你了,快走吧!直气的后面督战的徐荣是暴跳如雷,却又无可奈何。

黄逍率领大军,几乎一路畅行无阻,很是轻松的突出徐荣大军的包围,不做丝毫停留,望汴水方向急奔了下去。

“给我追!”徐荣咬牙切齿的望着黄逍的背影,高呼道。然士兵早没了胆气,推推搡搡,一个也不敢向前,徐荣更是大怒,厉声骂道:“汝等不见其已力尽?却还在这这般畏缩,莫非欺某军法不严么?追杀黄逍,杀一人者,赏银十两,杀一将者,赏银千两,杀得黄逍,官升四级!”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徐荣士兵一听,杀一人就赏银十两,哪还有不心动之理。更兼听将军说那些人已经力尽,遂一个个仗着胆子尾随追杀了下来。

黄逍在虎背上望后看去,见徐荣大军果然追杀了下来,也不作惊奇,心道,我还怕你不追来呢!

一路赶至汴水,黄逍立即下令,“全军过河!”

曹操这才知道汴水是什么情况,只见那汴水水位甚低,中心处亦可见河床所在。原来,黄逍早就探好了地形,操空担心矣!

大军根本不曾怀疑黄逍所言正确与否,甚至称得上盲目,一听黄逍令渡河,纷纷跳下河床,向对岸赶去,人多,却不见多少纷乱。汴水河道,多河石,少淤泥,走起来甚是便利,不多时间,大军上下,尽皆渡过汴水。

“全军原地休息,做疲劳状!”黄逍见所有军士皆上得岸来,高声吩咐道。

什么?曹操疑惑的看着黄逍,过得汴水,却不做逃命,这是何道理?怎要再此休息,还要做疲劳状,吸引徐荣的大军么?可这点兵力又能有什么作为?即使多智如曹操者,亦是不明其所为。

“虎神卫”没有丝毫的犹豫,全部下了战虎,一个个尽摆疲劳之态,曹军士兵亦只是略做犹豫,紧随着“虎神卫”的动作,躺了一地,或许,在他们现在的心中,黄逍所做的一切都是对的,根本不用去怀疑!

“主公,这?”夏侯敦等将疑惑的看着曹操,问道。

“按黄将军所说,执行!”拼了,见黄逍此人,应该不会做没把握的事,就陪他赌上一赌!

转瞬间,所有兵马,皆按黄逍之意,或躺或坐或倚,一个个尽摆疲像,似再也不能走一步般。

“哈哈,你们看,果不出某所言,他们气力已尽!全军将士,随某过河杀敌,尽歼敌军,活捉黄逍、曹操!”徐荣来到汴水边,一看对岸军队的惨样,一辈子没打过如此窝囊仗的他,早被怒火烧昏了脑袋,根本不作任何怀疑,跳下河床率大军望对面黄逍掩杀了过来。

看来我的计策很是成功,接下来,就要看你的了,莫要叫我失望啊,公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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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三国扬名第五十八章水淹徐荣兵返洛阳

第一章至!

汴水上游,一处河道狭窄的地方,矗立着一座高高的哨塔,但见上面一名将军打扮的人正翘首以盼,一张亘古不变的扑克脸,双眼炯炯有神的注视着下游的每一丝动静,纵是寒风凛冽,也不曾让手下士兵替换于他,这就是黄逍军中做事最为严谨,律己律人的高顺高公孝!

高顺自接到黄逍的命令,就率领“陷阵营”来到汴水,寻得这一处河道狭窄之地,伐木填土,无奈汴水水势甚急,此处狭窄更甚之,饶是以“陷阵营”之精锐,也不过于四更左右才按黄逍吩咐,将这汴水一截两断!

高顺高高站定,不顾一身的疲惫,仔细的注视着下游,见大仗已开,高顺心中深感庆幸,若再迟得一些,怕是耽误了主公的大计矣!大战已起,高顺更是不敢有一丝一毫的,仔细着注视着战场上那一道白影——黄逍,若有什么疏忽,纵是抗主公之命,也要救之!高顺心中暗暗的道。wWw.keNweN.coM

见黄逍冲出重围,望汴水方向退来,高顺深知,若是主公计策得成,该出场的就轮到自己了!想到这里,高顺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主公这一计…哎!水火无情啊,主公仁慈,若能…天下何其幸也!

见主公渡过了汴水,于对面计诱徐荣大军。徐荣盛怒之下果然上当,率大军欲渡河追杀,高顺本就绷紧的扑克脸更显严肃,在哨塔上一挥手中小旗,“陷阵营,准备!”

“陷阵营”一扫方才的疲劳之色,紧握军刃严阵以待,双眼透露着嗜血的光芒,他们经高顺口中,已得知他们此举所为何,一个个显得兴奋非常,这可比自己一刀一枪来的爽快!

高顺见徐荣大军已渡过河半,所有的士兵都跨入了河道,猛然一挥手中令旗,“放水!”

“陷阵营”士兵闻令,高举大刀,齐断用于固定的缆绳,汴水水势被憋良久,水位早高平日一倍多的河水,再也没有了足够的束缚,凶然冲破缺少了固定的拦截坝堤,携猛虎下山之势,望下游扑将过去。

“‘陷阵营’!随某往下游,击杀漏网之鱼!”高顺下得哨塔,上战马挥长枪,高声喝道。

“喏!”

眼见已渡过汴水大半,对面就是对岸,上面栽斜的敌军面目已见得分明,然徐荣心中却升不起一丝的高兴,反而越来越显得担心。事情有些不对啊,按说,即便是敌军再是疲惫,也断不该在此等死啊!莫非有诈?我素来听闻,汴水水势甚急,怎么脚下的河道仅这一点水?不对!此正是寒冬季节,这些少的河水早该结冰才是,怎么这里只得少许的冰凌,看样子似是刚刚结冻而已,莫非?徐荣想到这,心中大惊,方才热血沸腾,转眼间犹如冷水泼头,“吾中黄逍之计矣!”

徐荣惊骇的望着河的上游,老天保佑,千万不要被我猜中啊!

然上天却似乎没听到徐荣的祷告,“什么声音?”徐荣大军被一阵轰鸣声吸引了注意力,纷纷抬头望上游方向看去,那是?

不只徐荣大军,除了黄逍百人早知道事情的经过,不见丝毫的惊讶,其余的大军无不扭头寻声望上游方向看去。曹操惊骇的望着上游滚滚而来的那道白线,惊呼出声,“那是……”

再看向黄逍的眼神已满是震惊。

黄逍却不管别人如何想,在地面上一跃而起,**啸月,手中一挺虎头盘龙戟,“众将士,准备战斗,击杀徐荣等漏网之鱼!”

漏网之鱼?军士们奇怪的看向黄逍,似乎徐荣还有二万五千的军马吧!这也是漏网之鱼?然服从命令是军人的天职,见“虎神卫”早已上得战虎,摆开了阵势,众军士哪甘落后,一个个在地面上跳起,抓起军刃,列阵以待。锦侯所说,那一定不会错的!众军士心中念道。

“哈哈!人道董卓帐下徐荣,精通战阵,深习韬略,今日一见也不过如此尔!徒有虚名罢了!徐荣,你中我黄逍之计矣,某倒要看看,你如何抵得这汴水天威!”黄逍在啸月背上坐定,一擎手中大戟,冲河道中的徐荣高声喝道。

“黄逍,你纵大水来淹我军,可惜二万五千生灵,你如何下得了手?都言西凉黄逍仁慈之名,今日一见,不过天下谬传尔!”徐荣心中惊骇,枉我徐荣久经战阵,却不想被怒气冲昏了头脑,居然中此肤浅之计,徐荣啊徐荣,你这把年纪怎么还…哎!可怜手下的将士,他们......

“哈哈,徐荣,若不是你贪功心切,又何有今日之境况?二万五千大军,生死全系你一人,是你将他们送上了黄泉路!锦侯虽仁慈,然尔等是敌军,天下间汝可是见过对敌军仁慈的人么?徐荣,你不是也想着赶尽杀绝,擒锦侯与我曹操么?若不是如此,何有今日之境况?徐荣,老则老矣,何做羞己之言?”曹操哪还不明晓黄逍之计为何,心中卷起惊涛骇浪,人都言,用兵用谋者,唯水火最难,先前曾听其言,似是烧了董卓那厮一把火,今日水淹徐荣,黄逍之才,岂帅才能比之,操远不如也!

“哈哈,徐荣,身为将帅,你又焉不知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若你早投降于某,某定善待之。多说无益,若你不死,再做言语,大水已下,纵是我黄逍也无能为力,怪就怪你不撞南墙不死心吧!”

滔天的大水席卷而来,淹没了徐荣大军最后一丝求生的念想,北方人,多不习水性,更如何抵得这天威?大水携久蓄之势,尽卷起徐荣大军,更兼早有高顺等砍伐巨木漂浮水上,,顺水而下,又何止万斤之力!往来撞击,徐荣大军尽被淹没水中。

“主公,高顺幸不辱命,特来交令!”这时,高顺携“陷阵营”赶到黄逍一行所在,在马上礼到。

“公孝此番,端是首功,可喜可贺!”

“全赖主公之智,顺只出一些蛮力尔,不足道哉!”

“有功者当赏,公孝莫做推辞。众将士,速速往下游方向截杀徐荣大军漏网之鱼,谨记,降者不杀!”

“喏!”大军领命,齐往下游寻徐荣大军未死者。

“锦侯不愧被世人称为仁慈之君,操今日信矣!”曹操见黄逍如此命令,心中钦佩。

“哪里,不过世人抬爱罢了,逍如何敢当之!孟德兄怎如此见外了,称逍中兴便是!”黄逍连连摆手,别人怎么称是别人的事,若自己也自称,那就落人话柄了。

“如此,倒是操矫情了,哈哈!”曹操开怀大笑,“操本以为必死,今得升天,全赖中兴之智之勇,若不然,操早是徐荣请功之头颅,待得休整军马,操草备一席,薄酒以谢,还请中兴赏脸。”

“如所愿尔,不敢请尔!逍却不知孟德兄此后欲何往?”

“先回洛阳,整顿一二,即返回陈留也!众诸侯不用力,诛贼非操一人能为者,操欲招兵买马,以图来日再战。”曹操想起此败,虽得黄逍相救,然兵马亦是五去其三,是故脸色有些不好。

“楚虽三户能亡秦,三千越甲可吞吴,孟德兄何做儿女态?非独自追杀董贼的曹孟德矣!”黄逍自明白曹操心中所想,言语劝道。

“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非中兴之言,操还尤在困惑之中,多谢!待此间事了,不知中兴欲何往?”曹操闻言,一扫方才的阴晦,深深礼到。

“孟德这是何意,却是折杀我了!不必多礼!董卓势大,逍欲回并州,以图日后。”

“如此,不若与操同行,待至虎牢在分,操也好沿途请教,如何?”曹操诚恳的道。此人带兵用智,皆非某所能及,不若就次讨教一番.

“这……”黄逍略一沉吟,本还有事要做,可又一想时间尚还充裕,与曹操多接触接触对自己的大计也有帮助,遂言道:“如此也好,就依孟德兄之意!”

这时,往下截杀之兵皆施施然而回,高顺见黄逍禀道:“主公,徐荣大军尽被大水所淹,无一人生还者,徐荣亦不例外,此乃其首级!”

“无一人生还?”黄逍惊声问道。

“是的,主公!”

“哎!”黄逍仰天一声长叹,这就是战争,何其苦也!二万多人,就这么……他哪知道,他函谷关一把火,足烧了五万!

“中兴,莫要悲戚,此就是战争,天下已大乱,若不想如此,尚需我辈努力,还天下一太平盛世,如此,才是正道!操生平之志,若死时能于墓碑上刻‘汉故征西将军’吾愿足矣!匡扶汉室,为我辈之责,诛杀乱党祸国殃民者,中兴无须如此悲戚!”曹操知黄逍心生仁慈,于一旁劝道。

“呵呵,倒叫孟德兄见笑了。既然徐荣大军尽灭,可着军士就地掩埋之,一来,死者为大,当入土为安。二者,防尸体腐烂,滋生瘟疫。待一切整点妥当,兵返洛阳!”

“大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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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三国扬名第五十九章路遇许劭怒斥诸侯

第二更至!

黄逍偕同曹操,将徐荣大军尸首尽皆就近掩埋,大军上下无不称锦侯之德。www.qiyebooks.com为兵者,效死疆场,战死能安于**内,不使得曝尸荒野,甚幸矣。古来,鲜少有能如此为之者,黄逍对敌军尚能如此,更何况在其手下为兵者!

曹军再望向黄逍的军队,满眼的羡慕。

大军正往洛阳行去,陡然间却止步不前。黄逍疑惑的在白虎背上高呼,“前面出了什么情况?”

一前面的军士跑将过来,正是“陷阵营”的士兵,来到黄逍近前,跪倒禀道:“回主公,前面有一人,横卧于道中,我大军不得过矣!”

“什么人如此无礼,敢拦我等大军前行?着人赶到一边就是,焉能为一人而阻我等行程?”曹操闻报,微怒道。

“陷阵营”的那士兵望了眼曹操,却不做理会,转头看着黄逍,等其下令。

“呵呵,”黄逍见曹操满脸的尴尬,微笑着拍拍曹操的肩膀,“孟德兄,此言差矣,此人拦我大军,怕是有事求见,不若你们前去看上一看,孟德兄以为如何?”

“就依中兴之意。”曹操心中惭愧,自己怎么这般不冷静,反倒不如远比自己小的黄逍,此人沉稳,倒与其年龄多有不合。

二人来到大军前方,只见一人合身躺在道路之中,冷眼看着眼前的大军,视如无物。

“许子将?”一旁的曹操陡见此人,失声惊呼。

“谁?”黄逍没听清,疑惑的看着曹操,“孟德兄认识此人?”

“哈哈,想不到你曹操也在此,倒是巧了。”地面上那人闻言,寻声看去,见居然是曹操,奇怪,这人不应该大败于徐荣之手么,此刻不应该出现在此处才是!

曹操连忙下马,急步来到那人身前,低身将那人扶将起来,“许师,此却是从何而来?”

黄逍见曹操如此行色,知道此是一大人物,忙下白虎走了过来,“孟德兄,还不为逍介绍一番,此何人也!”

“哈哈,中兴,这就是我大汉著名的任务评论家许劭许子将,全国上下,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每言必中也!”曹操兴奋的拉着黄逍的手为其介绍。

这就是评说曹操为“治世之能臣,乱世之奸雄”的许劭许子将?黄逍忙行礼道:“西凉黄逍见过许大家。”

“你便是黄逍?”这人,正是许劭。闻黄逍之言,闪目看来,眼放精光。

“不才,正是黄逍。”

“呵呵,百闻不如一见啊,果然,仪表不俗。”许劭上下打量着黄逍,捻须笑道。

“许师眼光独到,此番若不得中兴所救,操恐命丧那徐荣之手。”曹操见许劭称赞黄逍,忍不住在旁言道。

“怕是非只救你曹操一命吧?那徐荣大军应该早已葬身水底才是!”

“许师何以得知?”曹操一惊,此事只我等大军知晓,他却从何得知?

“许某不单单知道黄逍水淹徐荣大军,更知道其一把大火,烧尽函谷关郭汜五万大军,无一生还,只余郭汜、王方二将耳!”

什么?这下不只曹操震惊,就连黄逍也是惊诧非常,怎么可能,自己都还不曾知道确切消息,他却怎知?应该烧的是董卓才是,怎么可能是郭汜大军?莫非董卓不曾在函谷关停留?

五万大军?被烧?无一生还?曹操被许劭的话雷的外焦里嫩,傻傻的呆楞站在那里,再看像黄逍的目光犹如看什么怪兽一般,这人,也太可怕了!

“黄将军,可有此事?”许劭微笑的看着黄逍,问道。

黄逍一整神情,忙道:“逍确是用计于函谷关,然烧死什么人,多少人,逍正在前往荥阳的路上,实不知也。”

“许某听闻,仁道之剑湛泸已认将军为主,可否借许某一观?”

这他也知道?怎么可能,他那时候应该在洛阳吧?怎么可能知道我并州内的事?黄逍心中惊诧,面上却不改颜色,“原来这事先生也知晓,佩服!此便是宝剑湛泸,先生但观无妨。”

许劭伸手接过宝剑,轻轻的拽了出来,仔细的打量着,赞道:“好剑啊!好剑!”

湛泸?认主?怎么可能,难道湛泸以其仁,认其为主?操久闻宝剑湛泸素有君有道,剑在侧,国兴旺。君无道,剑飞弃,国破败,湛泸认其为主,莫非?

“今日一见,吾愿足矣,许某告退!”许劭观完湛泸,将之还给黄逍,拱手言道。言罢,也不待黄逍有何言语,插袖飘然而去。

“先生!”

“许师!”

黄逍、曹操见许劭要走,忙高声唤道。

“先前阻拦了汝等大军的行程,许某又无甚本事,就为锦侯评价几句吧!许某观将军,实乃‘太平之隐士,乱世之英雄。文武德才,一代人杰’,许某告辞了!”

说完,许劭扬长而去。

“太平之隐士,乱世之英雄。文武德才,一代人杰?”或许,若不是这乱世,自己当真还在西凉一小山村内过活。如此说来,还真是隐士!“这许子将,倒也是高看与我黄逍了,我哪有这般。”

黄逍苦笑着摇了摇头。

“哈哈,恭喜中兴得许师盛赞,中兴怕是要天下扬名了!”曹操听闻许劭对黄逍的评价,忙恭喜道。

“哪有,先生却是谬赞了,逍断是当不得,当不得!”黄逍连连摆手。

“非也,许师评人,素来准确,天下人甚服之,中兴不必过谦。”

“呵呵,休言此事,速赶往洛阳才是。”黄逍不愿意在这件事上纠缠,忙建议道。

“正该如此!”

待大军进得洛阳,黄逍、曹操等人只见往来军士喜气洋洋,曹操心中甚是奇怪,有何喜事不成?忙拽着黄逍赶至联军大帐中,却见众诸侯正烹羊宰牛,饮酒作乐。

众诸侯陡见黄逍、曹操闯了进来,再见那黄逍,鲜血染甲,锦侯已经变成了血侯!俱是大惊,袁绍忙离坐,迎了上来,“孟德班师回朝了?锦侯却又是何来?孟德,战况如何?打败董卓大军了?可迎回天子?”

曹操见众诸侯如此这般,自己险险战死沙场,这群人等却在这饮酒庆功!他们又何功之有!曹操怒冲冲的奔上前,与一桌上抓起一酒杯,狠狠的灌下,这才鄙夷的说道:“我曹操没有得胜!我大败而归,而且败的极惨。我星夜率兵追杀董贼,不料在荥阳遭遇徐荣三万五千大军,只片刻间,我的部下就五去其二,如果不是锦侯勇武,救得我曹操冲出重围,更巧设计谋,尽淹徐荣大军,估计我曹操再也见不得诸位诸侯!”

“孟德孤军追杀,勇冠三军,虽败尤荣!”袁绍连连称道。

“是吗?我也有一句痛彻心扉的话想说!”

“你说,说。”

“袁盟主,袁绍!众诸侯!匹夫竖子也,不足与谋!”曹操怒声说道。

袁术脸色一沉,眯着三角眼说道:“曹操,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想我等会盟以来,至少有数次机会,可以把董卓扑灭!其他不说,就眼前,董卓携带洛阳财物与人口,西往长安,正是我大军追杀之良机,然尔等只会在此烹羊宰牛,徒称庆功,汝等有何功可称!曹某经此大败,却是看透了众位的心机,汝等名为扶汉剿贼,实际上都在谋取自己的私利!曹某深以为耻,谨此告辞!”

“啪,啪,啪”,忽然有人鼓掌,众人忙寻声望去,却见是黄逍。

“精辟啊,精辟!孟德兄所言,在下甚是赞同!”黄逍冷眼环视着众诸侯,“汝等,哼,见董卓挟持天子西行,却不思追赶,于此只顾饮酒作乐,是为不忠也!袁盟主,还有那个袁术,我黄逍听闻,董卓于洛阳尽斩你袁氏族人,你二人却不思报仇,是为不孝也!洛阳经董卓一把大火,百姓多是流离失所,然尔等只顾欢乐,不屑百姓,是为不仁也!袁术,你勾心斗角,恐他人立功,不发粮草,置友军于危难之间,是为不义也!想尔等尽是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之徒,我黄逍也耻与你等为伍!端是匹夫、竖子!”

“你…你…你敢如此言语!”众诸侯被骂的羞臊难当,一个个皆被说中痛处,却又摄于黄逍之勇,无有一人敢乱动。

“哈哈!孟德兄,如此污秽之所,还是早早离开才是!”见众诸侯这般模样,黄逍哈哈大笑,一拉曹操的手,言道。

“中兴所言,甚是也!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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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三国扬名第六十章来寻貂禅喝骂王允

第三更至!

却说那孙坚,自得玉玺,不想却有小人报于袁绍,袁绍欲索之,孙坚不从,是以恶了袁绍。wENxuEmI。cOM孙坚连夜拔了营寨,径往江东投去。不想袁绍修书一封与荆州刺史刘表处,教其就路上截住夺之。

刘表依袁绍之意,截杀孙坚,不想其骁勇,麾下将士拼死,被逃回江东。后经袁术挑拨,加之先怨,孙坚跨江击刘表,不想中了刘表之计,可怜“江东猛虎”,被乱箭射死,落地竟无声。后其子孙策以擒获之黄祖换回孙坚尸身,罢战回江东,葬孙坚于曲阿之原。

董卓自长安闻孙坚已死,拊掌大笑:“吾除却一心腹之患也!却不知那孙坚的儿子多大年纪?”

李儒于一旁答道:“回太师,孙坚之长子孙策,年一十七岁,次子者,尚不及十岁。”

才十七岁?如此年幼,有能有何作为!董卓深是不以为意。自此愈加骄横,自号为“尚父”,出入僭天子仪仗;封其弟董旻为左将军、鄠侯,侄董璜为侍中,总领禁军。董氏宗族,不问长幼,皆封列侯。

杀司空张温,以勾结袁术之名冠之;修筑郿坞,尽按长安之例而建,将于洛阳**财务,并选之美女充之,供其淫乐,狼戾之气更甚,长安上下,除却其麾下,无人不恶之。

却说那司徒王允,这一日自朝上归至府中,思索今日张温之事,坐立不宁,直至夜深月明,亦不得安睡,遂倚仗来到后花园处,独自饮酒长叹,望空垂泪。

忽有琴声将其惊醒,只闻那琴声,似凄诉,似低语,百转袅袅,绕人心弦。

深夜是谁抚琴?王允起身寻声走去,待到得近前,方见是养女貂禅。

“貂禅,深夜不睡,尤自抚琴,却是为何?”

听有人说话,貂禅忙停下,回头看去,见正是义父王允,连忙起身礼道:“回义父,女儿今日心血难停,似感有不幸之事欲发生,故难于入眠尔,百无聊赖之下,抚琴以清心,拜月以求安。”

声音清脆,真好比黄莺入谷,玉珠落盘。

王允闻言啐道:“这是何道理,于深府中住着,焉会有什么不幸之事?莫要胡思乱想,睡去吧。”

“是,女儿尊义父之意。”貂禅说完,抱起琴,就欲回房。

“慢!”王允突然喊到。

貂禅轻转回身,“不知义父还有何事吩咐?”

美,太美了!王允看着月光下的貂禅,心中赞到,只见那貂禅,身姿俏美,细耳碧环,行时风摆杨柳,静时文雅有余,可蔚为大观也,那董卓父子……

“貂禅,义父待你如何?”

貂禅一礼,温声回道:“女儿蒙义父恩养,教习歌舞,优礼相待,若无义父恩泽,女儿断不会有今日。虽粉身碎骨,也是难报矣。”

“扑通!”王允突然跪到貂禅面前,将貂禅惊的连连退后,口中连声呼道:“义父,此却是为何,哪有父亲跪女儿的道理?快快起来!”

“貂禅,天下尽在女儿你的手中,还望女儿能答应了义父的这个请求!”王允老泪纵横,哭的甚是凄惨。

“天下尽在女儿手中?义父次言何意也,女儿一弱女子又如何有那分本领?”貂禅疑惑的问道。

“貂禅你理解错义父的意思矣。想那董卓乱政,百姓有倒悬之危,君臣有累卵之急,非汝不能救也。贼臣董卓,将欲篡位;朝中文武,无计可施。董卓有一义儿,姓吕,名布,骁勇异常。然据义父我观之,此二人皆好色之徒,今欲用连环计,先将汝许嫁吕布,后献与董卓;汝便于中取便,离间他父子反目,令吕布杀死董卓,以绝大恶。到那时,重扶社稷,再立江山,皆汝之大功也。不知汝意如何?”

什么?貂禅被王允的话震晕了,原来…原来这心血来潮,罪魁祸首居然来自自己的义父!貂禅颤抖着声音问道:“这…这….义父又将女儿置身于何处?”

“为大义,只好委屈女儿你了。”

“这…这如何使得,这叫女儿日后有何面目再见世人,纵是功成,女儿亦无面目存活于世矣!”貂禅连连摇头,这怎么可以,烈女不嫁二夫,如此这般,置纲常于何物?

王允豁然站起,想不到他那把年纪,居然还能如此利索。王允怒声道:“汝忘某之养育否?天下危难,正是汝报国之良机,汝区区贱名,何足道哉!”

貂禅被唬的连连后退,口中称道:“女儿…女儿不…不敢忘,若…若义父执意如此,女儿遵命就是了。若此能报得义父之恩,女儿甘愿被人唾骂,死则死矣!”

“精彩呀,真是精彩!都言王子师一日千里,有王佐之才,今日一见,也不过如此而已,好生另人失望!好一个刚烈的女子,好一份政治贞操,端世间奇女子也,恩怨分明,佩服,佩服!”

“谁?”王允大惊,忙寻声望去,只见屋顶上侧卧一人,背对着月光,看不分明,然那轮廓…..“吕布?!”

“非也,某乃西凉黄逍是也!”那人说着话,自屋顶上站起,飘然跳落院内。

黄逍怎么来了?这些时日他又去了哪里?

原来,黄逍自虎牢关辞别曹操以后,打发高顺令领军自回并州,其乘着啸月,带着典韦往西凉陇右而行,黄逍要寻一寻自己这一世的母亲姜氏,看其是否还在人间。然其几经寻访,也是全无踪迹。遂和典韦望箕关而行,欲回并州。路上听闻孙坚战死,这才想起长安那美女貂禅。黄逍只记得是孙坚战死后,王允施的连环计,将貂禅献与董卓与吕布二人。

妈的,老子来三国一次,总不能单身过一辈子吧,自己都二十来岁了,换成他人早就结婚生子了,这不是么,大哥他们总是催自己。这貂禅似乎是个好选择,有仁有义,如此女子,可不能就这么让两个好色之徒糟蹋了。

想到这里,黄逍让典韦自回并州,独自来到长安。这一日,来到长安外面,纵啸月跃入城内,经打听,连夜潜入王允的府中,不巧正看到这一幕。

“黄逍?锦侯?”王允惊疑的问道。

“正是我黄逍,不知王司徒有何见教?”黄逍不屑的看着王允,冷冷的称道。

“哼,汝也是有名爵之人,焉何不请自入?”王允怒声喝道。

“不请自入?那又如何?至于请字,那也要看是什么人的府邸,你王允的府邸,不需要,你王允,也不配!”

“什么?你黄逍倒是说上一说,我王允又有哪点不配!”王允被气的须眉皆乍,浑身哆嗦连连。

“重扶社稷,再立江山,然汝身为男儿身,却欲令一弱女子做牺牲品,莫非汝还不如一女子乎?大汉司徒,也不过如此!你我身为男儿身,当佩三尺青锋,斩世间疾恶,何似你这般,居自己微末之恩,枉至他人幸福于不顾,我黄逍不耻也!”黄逍鄙夷的看着王允,冷冷的说道。

“某重谋而不重……”

“收起你那一套吧!重谋?董卓霸占京师为时已久,又不见你有何般作为,今日一见却更加可笑,居然以自己养育之恩威胁,以一弱女子屈身侍二贼,纵是能功成如何?这位女子又如何有面目存活于世?哼,功成之后,身为出谋的你,自然受世人的称赞,然这位姑娘又如何?有大义?狗屁!怕只会言其不贞之名吧?再若惹及祖先,令祖上蒙羞,怕唯有一死而再无容身!你王允何其毒辣也,莫不是为了你所谓的大义,众生皆可为弃子么?你说!”黄逍厉声喝道。

“某只想诛杀董贼,以正朝纲……”王允懦懦的言道。

“哼,休要摆你那副忠臣模样,古来有言,文死谏,武死战,可你王司徒又做过什么?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当初迁都长安,是你附议的吧?尚书令大人能怒斥董卓而身死。然你这自称大汉忠臣的司徒大人,却不过是一贪生怕死之辈罢了!汝另这位姑娘屈身侍贼,据我黄逍所知,你王允也有自己的女儿吧,怎么不拿你的女儿侍贼?无他,是你的私心吧!你女儿是人,这位姑娘也是鲜活的人命,你如何徒仗自己微薄之恩就强令之?君子者,施恩不求报也,你,王司徒,也不过一小人而已!”

“你…这…我…”王允被骂得连一句话也说不完全,哆嗦着手指点指着黄逍,却又不知从何辩解。

“黄将军,只怪貂禅命苦,将军就不要为难我义父了,毕竟他对我有养育之恩,貂禅就助他成就此事,就当谢他养育之恩了。”貂禅语气凄然,偷眼打量着黄逍,心道:这位就是名震天下,仁慈著称的锦侯,好生年轻,听闻其武艺更在那吕布之上,天下间无有敌手,更擅计谋,得许子将称为文武德才兼备,人杰也。街头巷尾无不传其名,今日一见,果然英武不凡。

“既然你答应了你义父,不管功成与否,也算是报答了他的养育之恩。黄逍听闻姑娘先前一番言语,甚是景仰姑娘之巾帼气息,实不逊色须眉也。今日黄逍撞见,断无袖手旁观之理,实不忍姑娘屈身侍贼,待某斩杀董贼,以还姑娘自由身!”转头看向王允,“王司徒,我明日杀了那董卓,你可还这姑娘自由之身?”

“你欲杀那董卓?”王允震惊的看着黄逍,一脸的不信。

“一个董卓而已,某早就欲杀他!今日撞见此事,一并打发他上路就是!”黄逍豪气干云,朗声说道。

“如此甚好!若锦侯能杀得那董贼,那老夫也再无留貂禅之理,只要她愿意,随时可以离开。”王允闻听黄逍欲杀董卓,大喜,他深知黄逍武艺如何,即便是那吕布亦不是其对手,有他出手,此事成功足有九成希望!

不想他大喜下却是失了言语,深深刺痛了貂禅那颗本就脆弱的心,原来,义父是这般人!

“将军大恩,貂禅如何报答?如不弃,妾身愿追随将军左右,为奴为婢,侍奉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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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三国扬名第六十一章再战吕布诛杀董卓

第四更至!

水梦没有食言,码字到现在,终于将四更奉上,谨以一万二千字,求下收藏、推荐等,感谢兄弟姐妹们对水梦一如既往的支持,只要有你们的支持,相信水梦的书会越写越好。kenwen.com

新的一周开始了,水梦会更加努力,以谢朋友们!

“有事早奏,无事退朝!”

“禀尚父,陛下,臣李儒有本上奏!”李儒自百官中出列,高声称到。

“哦,李博士有何言要奏?”董卓疑惑的望着李儒,有什么事私下和我说就行了,怎么跑这朝堂之上说了起来?

李儒官拜博士,是以董卓称其为李博士。

“禀尚父,下官有一言,实在是不吐不快矣,今当众言于百官,以求尚父听之!”

“咱家听着呢,你说便是!”董卓挥挥手,示意其说下去。李儒素来被他倚为智囊,更兼其是他的女婿,深得他信赖,见其这般慎重,自然仔细视之。

“禀尚父,今天子天资轻佻,威仪不恪,居丧慢惰:否德既彰,有忝大位。敬请相国即九五之尊,即天子大位!”

“李儒,放肆,汝一为臣者,怎出如此不忠之言,莫不怕天下人唾之?”王允老头闻其言,居然称要废天子,立董贼为帝,哪还憋得住,当下出班怒斥道。

众大臣也是纷纷出言斥责李儒,顿时间群情激愤。

“嗯?哼!”突然一声冷哼传来,众大臣一见,正是新封的温侯吕布,只见其正手持方天画戟,冷眼看着百官,眉宇间甚是不屑。

百官闻其冷哼,犹如见了猫的老鼠一般,纷纷缩回班列,不再发一言。

李儒一阵得意,哼,就凭你们,能有什么作为,贪生怕死之辈!“还请尚父早做决断!”

“李博士,先前称陛下圣德伟懋,规矩肃然;居丧哀戚,言不以邪;休声美誉,天下所闻,宜承洪业,为万世统的是你吧?”王允心中有底,自不似那些大臣,出声责问道。

“时过境迁,司徒大人又焉不知此理也?想尚父自进惊之后,先是扫除宫闱奸党,澄清朝纲、扶立新君,既而又剿灭袁绍十八镇贼军,君臣上下是无不额首称庆,百姓无不望天颂扬,正所谓巍巍此功,功垂千古,锵锵英名,流芳万世!如果尚父不即天子位,岂不有负臣民久乱而望治之心吗?想大汉延绵四百年,气数已尽,早就已该改朝换代了,如今,放眼天下,还有谁比尚父大人更配承天运即天子之位呀!”

李儒不愧为董卓所倚重,只这份口舌就非常人所能及也,端是颠倒是非黑白于三寸之间!

“哼,尽败十八镇贼军,却又不知怎么败的并州黄逍的大军?老臣实在未曾听及。更有迁都之时,尚父曾言,帝气旺于长安,乃是沿袭大汉命脉,今又何来气数已尽之说?子虚乌有,任你红口白牙一说便成?”王允出言讽刺道。

这老头今天是怎么了,如此顶撞李儒,不怕惹来杀身之祸么?或是他有所依仗?角落里贾诩心中不住的念叨着。

“放肆,并州黄逍的大军又能如何,我董卓定要灭了他黄逍!你…你这老匹夫…..”黄逍可谓是董卓的逆鳞,被敲诈了一半的财宝不说,还被戏弄了一番,后来火烧五万,连杀带水淹三万五,足足八万多尽皆毁与他一人之手,他董卓何曾吃过如此大亏,对黄逍是又恨又惧,若有人提及黄逍的战绩英武之类,无不被其斩杀。今王允当百官面提及,董卓焉有不怒之理!

“哈哈,李儒好唇舌,三寸不烂之舌端是能将死人说活啊!董卓却也是好大的威风,然却也不怕风大闪了你的舌头!”

陡然殿外传来一声长笑之声,笑声中尽带奚落之意。

“谁!殿外武士何在?还不将这狂言之人斩杀!”董卓怒气更胜,今天是怎么了,都来造我董卓的反不成?

“不用喊了,殿外的人,都被我送上黄泉路了!”一个身影自殿门口处缓缓闪现出来,“至于我,人称锦侯的西凉黄逍便是!”

一人一虎出现在大殿所有人的眼中,一身银白色的素甲,沾染着点点殷红的鲜血,英俊的脸是满是肃杀之气。显然是一路杀将进来。

“黄逍!”董卓见是黄逍,心中那道魔影陡然出现在自己的面前,浑身抖如筛糠,惊呼一声,“吾儿奉先何在!快快来保护于我!”

黄逍见吕布持戟望自己而来,冷哼道:“吕布,若要念及自己性命,速速退去,莫要做我黄逍戟下亡魂!”

“哈哈,黄逍,休要大言不惭!虎牢关一战,若不是你用计,某家又焉能会败?你今天来的正好,某家要拿你一雪前耻!”扬戟就望黄逍刺来。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如此,休怪某无情也!”黄逍也不慌乱,将大戟交单手,右手自腰间抽出宝剑湛泸,寻得吕布大戟戟头,一剑削去。

“记住,此剑名为湛泸,某今就以此仁道之剑清君侧!”

“呛!”

没有兵器撞击的巨响,只闻一声切割钢铁的声音,吕布只感手中的方天画戟一轻,再看去,哪还有戟头的存在!

“当啷!”被削掉的戟头落地,吕布镇静盯着自己只剩戟杆的方天画戟,再看看地面上的戟头,嗫呆呆发愣,这?怎么可能!湛泸?名剑湛泸?

“唰!”又一道寒光奔吕布的面门而来,黄逍哪管吕布呆与不呆,他今天的目的是杀董卓,顺手带走吕布的命,自然也不会介意,见其发呆,一剑迎面劈来。

好个吕布,却自有那高手的觉悟,感觉那寒光望自己砍来,知黄逍欲杀自己,根本不做考虑,手中的戟杆望那道寒光砸了去,知道黄逍的宝剑锋利,仰面一倒,直躺了下去。

“呛!”

没有丝毫意外,戟杆又被黄逍一斩两段,然吕布一躲,却是躲了过去,未曾砍到。

吕布见兵器被黄逍两斩三段,那还敢再做停留,着地一滚,径直滚入百官列中,腰身一挺,自地面上站立起来,根本不做任何考虑,望殿外就逃。

黄逍见其躲入百官之中,自是不好追赶,遂不再与他计较,催啸月就望殿内行去。只见一文官打扮人于正前方惊骇的看着自己,不由一皱眉,冷声道:“你,便是李儒?”

“是…啊,我不是李儒!”李儒连连摇头,惊恐的说道。

“那你是谁?”黄逍陡然大喝。

“我是李儒,呃,不是,我不是!”

黄逍冷冷的看着李儒,“呵呵,先前我在殿外听过你的声音,自是认得。不想方才唇齿伶俐的你,现在怎么连个话也说不明白?你之才不低也,然却用错了地方,若是造福百姓,至少也能图个青史标名,可惜了。”说完,大戟一摆,李儒尚还来不及惨叫,头颅直飞而起,直扑董卓而去!

“啊!”董卓见李儒头颅飞来,大惊之下,忙挥手将李儒的脑袋打落一旁,却是沾了满身的血污。

“久闻你董卓素来倚仗李儒,其又是你女婿,怎么他这一死,你却这般恶之?”黄逍奚落道。

“黄…黄将军,你…你我远日无怨,近日无仇,还…还请黄将军高…高抬贵手,饶我董卓一命”董卓见黄逍骑着巨大的白虎,一步步的向自己逼来,吓的跌倒在地,连声求饶。黄逍之名,他比死神之名还惧之,死神未曾见过,然黄逍遥就是活着的死神!

“呦,这还是叱诧西凉的董卓么?还是心狠手辣、狼戾**的董太师么?还是那个想做皇帝的董尚父么?如今一看,你董卓也不过如此而已!对了,董卓,我问你一件事,后股可还疼不?乘的惯马乎?”

“你,我,你怎么知道我后股之不适?!”董卓惊骇,自己后股所受之伤,几乎没什么人知道,他怎么可能知道!

“怕是被一头猎豹所伤吧?哈哈,董贼,可还记得在西凉那个驱兽退你的那个少年?”黄逍怒声喝道。

“你…你是?”董卓在看看黄逍所骑的白虎,尘封的往事终于被他记了起来,“你就是那个少年!我记起来了,你…怎么可能?”

“想不到吧!我也想不到,当年纵横西凉的董卓现在是这般,呃,草包!董卓,本来我早就能来杀你,然被琐事缠身,直至今日方才得以闲暇,董贼,受死吧!吼!”啸月自然明白黄逍这一吼为何意,后腿猛然一蹬,犹如饿虎扑食一般,扑向董卓,啸月也认得这个董胖子,正是射母亲一箭的那个人。

黄逍携白虎之势,一拧虎头盘龙戟,望定董卓前心扎了下去。

董卓又怎甘心这般死去,擎出腰间之剑欲挡之,可他又哪是黄逍的对手,更兼近年来其纵欲过度,早被酒色掏空了身体。黄逍大戟根本不做花哨,人借虎力,虎借人威,大戟直直扎了下去,董卓的剑砍在戟杆之上,犹如螳臂当车一般,根本没有撼动大戟分毫。

“噗!”

“啊!”

董卓一声惨叫,脑袋一歪,腿蹬了两蹬,再也没有了一丝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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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三国扬名第六十二章扬长而去贬斥杨彪

“黄将军,老臣有一事不明,还请将军教之。WEnXUeMi。CoM”

百官见董卓已诛,压抑时久的的心思终于得以解放,一时间大殿上尽是吐气之声,压抑在脸上良久的阴晦之色一扫而空,交相谈论了起来。中有一老臣向黄逍拱手道。

黄逍看了看这位须发皆白的老者,见其一把年纪,连忙礼道:“敢问老丈是哪位?”

“老臣乃杨彪。”

杨彪?杨修他老爹?据传此人不畏权贵,能从国计民生考虑,力阻力谏,却得罪了董卓被罢官。怎么还在此处?莫非我来早了?见这老者的他,念及其顾国计民生,黄逍甚是客气的再次礼道:“原来是杨司徒,久闻杨司徒为国为民,不畏权贵,是故为董贼所不喜,端是我辈楷模,不似某些人,空言报国,却趋炎附势!老司徒,有什么话,但问无妨。”

“哪里,老夫哪似你说的那般,却是谬赞了。老夫尚有一事不明,还请将军告知,想殿外守卫森严,将军却是如何不惊动侍卫而进得大殿,不为吾等所知?还请将军解惑。”

“原来司徒大人问的是这般事,其实此也不难,是某收集的一些草药之物,置于王司徒所乘之车,待得汝等上殿,被某一把火烧之。只因是一车失火,却是未引起恐慌,守卫的侍卫往来扑火,却被火烧草药的气息迷晕,如此,某才进得如此轻松。”

“哦,天下见还有如此草药?天下之大,无奇不有,枉老夫空活一把年纪,竟多有不识者!黄将军,可否相告,此草药为何?老夫甚是奇之。”

“司徒大人说笑,此有何不可也!无他,只一些曼佗罗花、羊踯躅、茉莉花根、当归、菖蒲、生草乌、天南星等几类,聚而焚烧,其烟尘有令人麻醉,不知人事之效用,如此而已。”

“想不到将军智勇兼倍,还善歧黄之道,实多才之人,大汉能有将军威慑,定另宵小之徒不得放肆,实乃大汉之福矣!”

“哪里,为国为民,乃人之本责所在。董卓欺天罔地,灭国弑君;秽乱宫禁,残害生灵;狼戾不仁,罪恶充积,人人得而诛之,黄某不过是芸芸众生中之一者,微末功劳,何足挂齿!”黄逍谦逊的称道。

“陛下,锦侯为天下除董卓恶贼,百姓幸甚,大汉幸甚!老臣为其所请,请陛下侯赏之,以慰天下之心!”老杨彪面向献帝跪倒,口中请到。

“老爱卿所言甚是,黄卿诛杀董贼,救大汉于水火,功劳何其大也!黄卿,汝欲要何等封赏,只管说来,朕无有不准!”

小天子言语得体,无丝毫失言之处,怪不得董卓会废少帝而立其,史言献帝有心机,果不其然!黄逍心中暗道,“臣怎敢居功,为国为民,臣自当之,何谈功劳?”

“黄卿忠也!若大汉百官皆如黄卿一般,大汉何愁不太平,又何愁不中兴!”献帝略微思量一番,又言道:“朕意已决,封黄逍为锦侯,位列侯,赐金三千,银一万,锦缎五千匹!特许见朕可不拜!”

“臣谢陛下之恩!”这小皇帝还挺明事理,我黄逍跪天跪地跪父母,焉能跪他人,最后这句话最和我的心意了!

小皇帝上一眼下一眼的仔细打量着黄逍,越看越是心喜,好一英勇贤臣!突然,小皇帝眼神一凝,“黄卿,朕见你盔甲甚是精美,不知何人所铸?”

嗯?对我的盔甲有意见了么,哼!“此身盔甲,乃是臣幼年间得自一山洞,非人所铸也!”

“哦?意外得之么?黄卿可知你这盔甲却是犯了皇室的忌讳!”小皇帝陡然喝道。

妈了个吧子,还跟老子摆谱,惹急了老子,一戟劈了你!黄逍冷声称道:“不知!”

坏了!这下坏了!皇帝怎么这么糊涂啊,他穿什么我们又不是没看到,为什么不说,还不是因为此人惹不得!哎,皇帝还是年幼啊,思考事情欠周详。众大臣连连对献帝打眼色,可惜,小皇帝的目光只在黄逍身上。

“哼,你这厮,居然身着龙饰盔甲,莫不知龙者为皇饰否?你眼中可还我大汉天威,你莫不是董卓再者乎!”献帝冲冲大怒,拍案厉声喝道。

“哦?”黄逍冷眼打量着献帝,冰冷的声音自口中传出,“哼,我黄逍不惧危险,只身一人深人敌**,刺杀董贼,哈哈,却换来陛下这么一句话!既然这里不欢迎黄某,那么,黄某也不久待,众位大臣,黄逍就此告辞!”

黄逍大戟一挑董卓的尸身,望肩上一抗,提步上了啸月,望殿外就走。

“黄将军,何必动怒,莫要因小失大耶!”老杨彪在后面急呼。

百官也多有出言相劝者。

“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你当我这大殿是什么地方,你自家的后花园不成?来人,将这厮给我拿下!”献帝听黄逍如此不敬之言,更兼百官居然似是都向着他说话,岂有此理,置我这个皇帝于何地也!

完了,这下彻底的完了!百官心道。

“哈哈……”黄逍像似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样,不屑的转头看着献帝,“董卓留不得我黄逍,你,更拦不住!若你不是皇帝,这董卓就是你的榜样!”

献帝见在在眼中摇晃的董卓尸体,这才想起先前所见,吕布都不是其对手,若其发狠动起手来,这大殿上哪一个能保得朕之性命?想到这,献帝心中一颤,激灵灵打了个冷战,再望向黄逍的目光,满是惊恐。

“哼!”黄逍看着惊恐的献帝,不屑的冷哼一声,“黄某谢过众大臣的好意,不用送了,告辞!”

言罢,黄逍再不做言语,一纵啸月,扬长而去。

“陛下,陛下糊涂啊!锦侯孤身进长安,大义灭董卓,忠心可鉴,天地可知,陛下如何因小失大,只因其盔甲样式就责难于他,如此,恐伤天下忠臣之心,寒了天下向汉之意啊!”杨彪见黄逍的身影已远离了自己的视线,转过身,跪倒,沉声谏道。

“混帐,杨彪!你什么胆子,敢与朕如此般说话!莫非你也是黄逍一党不成?”献帝被说的恼羞成怒,拍案斥道。

“臣就事论事,焉有同党之说!老臣对大焊忠心,可昭日月,天地可表!然陛下如此对待忠臣,怕江山不在,大汉难保矣!”杨彪泪流满面,苦苦谏说。

“大胆,安敢咒我大汉江山,金瓜武士何在?将杨彪拉出去,斩!”献帝早被黄逍的话连气带吓得不轻,又闻杨彪如此忤逆之言,又怎会不动杀心。

“陛下,使不得啊!老司徒年事已高,三朝老臣,有功于大汉,老臣斗胆请陛下开恩,饶老司徒一命!”王允见献帝要斩,忙为其求情。

“陛下,开恩呐!”

……

杨彪在朝野中威望甚高,百官多服其者,私下交往甚密,见其要被处死,皆跪倒为其求情。

献帝见下面跪倒一片,心中附道,若这般斩了杨彪,怕是要恶了百官,如此,也罢!

“传朕旨意,赦免杨彪死罪,然活罪难免,削去杨彪所有官职,永世为民,不再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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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三国扬名第六十三章抱得美女感恩锦侯

大殿上后来发生的事,黄逍一点也不知道,或许,即便是知道了,他也不会去管。WEnXUeMi。CoM黄逍驾白虎一路冲出皇宫,直来到王允的府上,远远的看见那貂禅正站在门口,倚门而望。

这么这般模样,却似在等丈夫归家的小媳妇一样!黄逍心中笑道。

貂禅一夜不曾睡好,换了是谁,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也是睡不下。连夜,着下人往长安城中各大药店购买黄逍所列各种草药,因有几类不在大多药店常备药物之列,是以,跑遍整个长安才将所需凑齐,然时已天光放亮。貂禅送黄逍、王允上得马车,就这么一直翘首以盼。

貂禅做梦也没想到,本以为自己的清白将会为了这家国天下,断送在那恶贯满盈的董贼的手里,虽然心中凄苦,但累及义父养育之恩,却不能言不能道,还要强作笑容,就当她摒弃了万念,决定舍弃自己的清白来报恩之时,没想到却峰回路转,杀出一个下凡天神。

当黄逍那一抹白色身影自屋顶飘然而下时,状若神仙下凡。貂禅甚至怀疑自己的眼睛,莫非上天听到自己的祷告,见自己凄苦,特派下一天神来救自己脱离苦难不成!待得黄逍报之姓名,这才知道眼前这为英武之人就是名满天下的锦侯,百姓口中的仁慈之君。闻说其不忍自己辱没清白,欲诛贼相救,这个名字已深深刻入了心田。

早上送走黄逍,貂禅心中就似缺少了什么,为其担忧,若是诛贼不成,那他…貂禅实在不敢再想下去,他在哪,我就在哪,生死相随!貂禅心中暗暗称道。

正在她等的满心焦虑,望眼欲穿时,街角陡然闪现出一抹白影,貂禅只感心中一颤,是他?是他!那独特的白虎,不会错的!

“将军!”貂禅喜极而泣,盼星星,盼月亮,他,终于出现了!貂禅再也不顾什么矜持,洒着泪水望那道白影迎了上去。

那一声呼唤,充满了喜悦,充满了深情,充满了……百炼精钢也化为绕指柔,闻得这一声呼唤,黄逍此刻只感觉,自己做的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貂禅,你来见这是什么!”来到了近前,黄逍斜挑着大戟,董卓的尸身在上面一晃有一晃,鲜血已染遍那肥硕的身躯。

“啊!”貂禅哪里见过此般景象,陡然见一满身鲜血的尸体出现在自己面前,哪还不受惊吓。

“貂禅休慌,都怪某唐突,惊了姑娘,勿怪!且看仔细,此董卓也!”见貂禅受了惊吓,黄逍心中暗骂自己,怎么这般粗俗,人家一深闺女子,何曾见过血腥场面,焉能吃得如此之吓。

貂禅的表现倒是出乎黄逍的意料,只是惊呼了一声,连忙收拾自己的仪容,礼道:“让将军见笑了,妾身初次见如此景象,怪不得将军。”

“貂禅,如今董贼已伏诛,汝得自由之身,也再无虑矣。长安乃是一是非之地,日后当要好生保重,黄某这就回转并州去了,就此告辞!”

黄逍可不想给人一个急色的印象,自也不好说“董卓被我杀了,你就跟我吧”之类的话,又想要美女又想顾全声明。无奈下只得以退为进。

千万不要说什么告辞之类的啊!阿弥陀佛,上帝,阿门……

“将军莫不是嫌弃妾身?”貂禅双目含泪,楚楚可怜的泣道。

黄逍一见,心道有戏,忙连连摆手道:“貂禅姑娘这是说的哪里话,黄某哪有嫌弃之说?”

“妾身曾言,蒙将军大恩,愿伴将军身边,侍侯终生,今将军要离去,莫不是嫌妾身么?将军离去,妾身一人,又如何得活?”

“黄某诛杀董卓,一是为你,二者,为天下之人也,如此微末之功,黄某当不得姑娘如此报答,断无嫌姑娘之理。另有姑娘义父在此,姑娘如何言独自一人乎?”

“义父此举,已寒了妾身之心。今蒙将军周旋,已得自由身,日后断不会在此间留驻,只愿侍侯将军以报大恩,如此而已,不想将军你……”

“这…黄某决无此意,只是黄某要往并州,姑娘也愿跟去么?”

“愿意!只要将军在的地方,貂禅都愿意跟随,为奴为婢,只求能在将军身边,侍侯终生以抱大恩。”

“休要再言报恩之事,若你执意跟随与我,那么就与某一起走吧。”黄逍伸出一只手向貂蝉张开,另一只手依然高擎着大戟,挑着董卓的尸体。

貂蝉一双美的摄人魂魄的灵眸欣喜对着黄逍眨了几下,展颜露出一抹微笑,“嗯!”,随即伸出一双柔若无骨、滑若凝脂、洁白如玉的小手放在了黄逍的手里。

透过这一抹微笑,可以看得出来此刻她的内心的快乐。自古,美女爱英雄,更何况,还是救了自己的英雄。

这就是喜欢一个人的感觉么?貂禅心中念道。

感觉着放入手中的那支小手,好滑、好软,一入手中,黄逍心中再也不愿意放开。“吼”,黄逍轻吼一声,**的啸月自然明白黄逍的意思,四腿一弯,轻轻的趴了下来。黄逍轻轻松开貂禅的小手,探臂一揽她的蛮腰,将其抱上了虎背,顿时美人在怀,一股幽兰般的处子香气顿时透过嗅觉传遍全身,这感觉如此般惬意。

“坐好了,我们出城,回家!”黄逍美女到手,再家之不想在长安久驻,自己离开并州时日已不短,再不回去怕是众人该是着急,忙收起心猿意马,对貂禅言道。

“回家?”他居然和我说回家!貂禅如吃了蜜糖一般,心中窃喜。原来,他没有当我是外人!“嗯!”

“吼!回家喽!”美人在怀,黄逍顿感神清气爽,一手揽着貂禅,一手斜擎虎头盘龙戟挑着董卓的尸身,一声清吼,**啸月也深感黄逍的高兴,仰天一声虎吼,四爪飞扬,望着城门的方向跑了下去。

“快,快,截住刺客!“吕布这时候已收拾好了慌乱的情绪,引兵追来,见董卓已经被挑在了戟尖之,此刻他一边和牛辅商议着什么,一边喝令军兵捉拿黄逍,只是董卓的军兵已经被这突然的变故震惊的有些麻木了,董卓死了?如日中天的董卓死了?那我们还为谁卖命?既然主人已经死了,再拼搏又能换来什么?军兵也不傻,见往日战神一般的吕布都畏缩不前,哪个还会傻的冲上去送死?一个个怔怔的望着绝尘远去的黄逍,谁也不动一动。

“黄逍,徒仗宝剑之利,算什么英雄!待某寻得良兵利器,定要雪今日之恨!”吕布望着黄逍的背影,恨声高呼。

“哈哈,吕布,我黄逍就等着那么一天的到来!你可别死的太早了,天下间某少有敌手,你吕布还算是一个!听某一句良言,浪子回头,回头是岸,莫要到日后,那时悔之晚矣!哦,对了,再劝你一句,小心一个叫刘备的人,黄逍就此告哈哈,辞,有劳相送了!”

刘大耳,别怪老子和你玩阴的,实在看你不顺眼!

一席话,伴着远去的背影,消失在视线中,吕布疑惑的念道:“小心刘备?刘备是什么人?”

“听闻乃是中山靖王之后,景帝之玄孙,先前斩杀华雄的甘宁是其义弟,此人,姓刘名备,字玄德,现在好象是任平原相。”牛辅倒是听过刘备之名,见吕布疑惑,于旁说道。

“黄逍令我小心此人,却是为何?他一个小小的平原相,又如何能奈何到我吕布?”

“吕将军,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啊,留一份小心才是!”

“嗯,如此在理,黄逍有猛虎为坐骑,骑兵追之不得,步军更是追之不及,我等还是先料理后事吧。”吕布望着消失在视线中的黄逍,无奈的摇摇头,此人,劲敌也,武艺比某只高不低,战之难胜也!更有如此宝剑,日后还要小心才是。

黄逍怀中揽着貂蝉,一手擎戟挑了董卓,纵啸月在街道之上飞奔,闻着怀里幽幽的处子香气,感觉如此惬意,怀里抱着的是千真万确的三国第一美女,也是中国历史上最为出名的美女之一,此刻她正被自己揽在怀里,此趟三国不白混哪,哥泡的是美女,第一美女!

长安街道上人来人往,陡然见猛虎奔来,无不吓得四散奔逃,然也有眼尖者见得分明,虎背上一人擎戟挑着一具尸体,仔细看去却正是董卓。

骑白虎、使戟者,这天下好象只有一人吧?对!只有并州锦侯黄逍!黄逍将董贼杀了?

“锦侯留步!”

人群中也不知谁喊了一句。

急驰中的黄逍忙待住坐骑,谁?这声音好是耳生,遂寻声看去,却一人也不认识,忙道:“哪位喊住黄某,不知所为何事也?”

“真是锦侯!真的是并州的虎威天神!董卓伏诛矣!”那个声音闻黄逍所言,终是确定,眼前骑虎之人,正是锦侯黄逍,心中兴奋,高呼出声。

锦侯?虎威天神?董卓伏诛?

受惊吓而四散奔逃的百姓闻言,再也不跑了,一个个闪目向黄逍看去,真的!和传说中的一模一样,一样的盔甲,一样的大戟,一样的白虎,天下独一份!百姓们不再怕了,锦侯的虎还用怕么!百姓们想当然的心道。

“锦侯是来解救我们百姓的天神呐,长安的百姓们,还不谢过锦侯的大恩!”那声音再次呼道。

这次黄逍倒是看的分明,喊话的人正是一精壮汉子,可是自己并不认识此人啊。黄逍心中疑惑。他哪知道,此人不过是一长安百姓而已,只是深恶董卓,见其被他所杀,内心中深深感激,又兼其闻黄逍之装扮,**白虎天下独一无二,是得以认出,高呼以谢黄逍斩杀董卓之恩。

随着他一人下跪,旋即百人下跪,千人下跪,长安街道上的所有百姓望着黄逍所在,纷纷跪倒在路边,无不哭泣着拜谢锦侯

黄逍怀里的貂蝉见满街跪倒的百姓,欣喜的道:“将军,你看百姓们这么高兴,妾身心里也好高兴啊……”言罢,泪珠滑下湿了香腮,若不得将军相救,自己恐……

黄逍也感触颇深,将大戟一摆,将董卓尸身甩落当街,高声称道:“乡亲们,黄逍当不得大家这一拜,董卓为祸天下,人人得以诛之,黄逍也不过只尽了力所能及的事罢了。今将董卓尸身留于此处,任大家处置,黄某还有要事要做,就此告辞!”

低头看了看貂禅,四目相视,会心一笑,“我们回家。”

“嗯!”

“吼!”白虎啸月一声虎啸,驮着黄逍、貂禅,出城门,望并州,绝尘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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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三国扬名第六十四章貂禅身世民心所向

靠,奶奶的,我怎么把这个人忘了!黄逍暗骂自己一句,毒士贾诩啊,我怎么就把这个人忘记了!有心再回去寻找,自己一个人倒也罢了,可现在带着一个貂禅,却有诸多不便。wenXUEmI。COm即便回去寻到了贾诩,又是多了一个累赘,千军万马,纵我浑身的本领,怕也难保二人的周全,罢!罢!罢!看来缘分还没到!

在黄逍的眼中,三国的谋士,称的上第一的,就是这个贾诩,原因无他,只因此人最擅谋己!能在乱世中审时度势,自己是活得时间最长的,还保全了家人。这才是真正的大智慧,贾诩可能是三国时期最聪明的人!

在黄逍的心中,所谓谋士五境,谋己、谋人、谋兵、谋国、谋天下,而作为一个谋士,若连自己的生命都保全不了,何来谋人、谋兵、谋国、谋天下?运用自己的谋略,让自己活下来、并且活得有价值是成为一个谋士最基本的条件。

当然,若贾诩只会谋己的话,在黄逍的眼中,他还称不上第一,所谓谋士者,更要能为他人而谋,谋一人、百人、千人、万人者,方为大谋也,然贾诩做到了。在前一世,网上曾风评三国谋士,谁当第一,很多的网友多言是贾诩,令黄逍感触颇深。

“将军,你在想什么呢?”

骑在白虎背上,倚在黄逍的怀里,鼻间嗅着浓郁的男子气息,貂禅心中一片迷醉,他的胸好宽啊,倚在他的怀里,给人一种好安全的感觉,若我一辈子都能倚在这个怀抱里,那有多好啊。

见黄逍一路上沉默,似是在想着什么,貂禅好奇的问道。

“呃,没什么,只是在想并州的事而已,离开并州时间也不短了,也不知道有没有什么事情发生,我很是担心。”一声轻唤,将黄逍自沉思中惊醒,随口回答道。

“将军莫要担心,吉人自有天相,貂禅久闻并州乃是人间乐土,人人安居乐业,断无是非之事,将军放心就是。”

貂禅软语安慰,清脆的声音传入心田,黄逍感觉一阵的心旷神怡,忍不住心中赞道:好动听的声音!

“貂禅,你是何方人士?”黄逍放下心头所想,和貂禅聊了起来。

“妾身是家乡正是将军治下,乃五原郡九原县木耳村人。”

“那你却是如何成为了王允的义女?”

“此事说来话长,貂禅早年疾苦,更兼羌人乱境,家人早已死于战乱之中,只余妾身一人,颠沛流离。素闻将军治下雁门郡民生安泰,并州境内多有传诵,百姓多有往者。妾身也动了念想,本欲往之,求一生存。不想被五原郡郡守见得,见妾身姿色,将妾身送入宫中以取悦灵帝,谋求高官。后来妾身就在宫中留下,因年幼,不被灵帝待见,打发妾身执掌朝臣戴的貂蝉冠,是以,人皆以‘貂禅’之称唤妾身。妾身本幸任,小字红昌。”

“原来你也是这般疾苦身世,那某以后是叫你貂禅好,还是……”

貂禅妩媚一笑,轻声道:“全凭将军之意。”

“巧笑嫣然啊!”黄逍呆呆的看着貂禅,笑的好美,忍不住脱口说道。

貂禅被黄逍看的一羞,心里甜丝丝的,伸手轻推了一下,“将军看什么呢!”

“呃,”黄逍好生尴尬,哪有这么盯着女孩子看的,忙转过头,“没看什么,嘿,没看什么!‘红昌’二字不甚好,以后姑娘不如就叫嫣然吧。”

“嫣然谢将军赐名。”

“胡乱取之,何谢之有,姑娘喜欢就好。”

“妾身喜欢。”貂禅见黄逍慌乱的表情,掩口轻笑,转而轻声说道:“不想那宫廷风云骤起,因遭十常侍之乱,妾身避难出宫,得遇司徒王允,王允也是并州人,见妾身同为并州人氏,遂被其收入府中,认为义女。”

“原来是这般,不想姑娘身世也这般坎坷。不过,待到了并州,一切风波就全停息了。”

“将军怎还称妾身姑娘,莫不是……”貂禅不满的看着黄逍,幽怨的道,迷人的眼睛又蒙上了一层水雾。

女人真是水做的不成,这眼泪来的也太快了吧!黄逍连忙道:“姑娘,不,不是,那个,嫣然,你莫要多想,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扑哧”,貂禅被黄逍紧张的样子逗得忍不住笑了起来,“将军,嫣然得将军所救,清白得以保全,嫣然身无长物,无以为报,若…若将军不嫌弃,妾身…妾身……”

说到后面,声音越来越低,宛若蚊语,玉面羞红,深深埋下。

快说啊,这不急死我了么!“我怎么会嫌弃嫣然你呢,嫣然国色天香,人间绝色,怕是天下间男子都要为嫣然动心。”

“那将军你呢?”貂禅也顾不得羞涩,抬头急声问道。

“我,那个…”黄逍一阵尴尬,怎么说好呢,总不能说去长安只为找你吧!“那个,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只…只是我黄逍一介武夫,怕…怕是嫣然看不上眼。”

“那如果嫣然愿意呢?”貂禅羞答答的低声说道。

“你说什么?”黄逍惊喜的问道,不是自己听错了吧,她愿意?

“嫣然…嫣然愿意。”貂禅如蚊语一般,羞涩的低下了玉首。

“你愿意?哈哈……”黄逍终于听明白了,一愣,哈哈大笑。“嫣然,你说的是真的?愿意…愿意嫁给我黄逍?”

“嗯!”看着兴奋的黄逍,貂禅如吃了蜜一般,原来,他心中有我!

“吼…..”黄逍仰天一声长啸,尽扬心中兴奋之情,“哈哈,我黄逍也要娶妻了,走,咱们回家,我要将这个消息知遍并州,举州同庆!”

娶妻?原来他还没有妻室!即便是做妾,嫣然也是心甘情愿啊!没想到他……貂禅看着喜悦中的黄逍,此刻,只感觉自己是天底下最幸福的女人。

“禀先生,太原有报,称主公回来了!”

并州阴馆,郭嘉正埋头于案山卷海中奋斗,忽闻有侍卫进来报道。

“主公回来了?在哪里?”郭嘉兴奋的将手中笔一扔,终于回来了,可以减负了!“报上所称,主公可好?”

“回先生,主公一切安好,而且报上还称,主公只身入长安,已诛董卓,天下间无有不庆者。”

“什么?主公把董卓杀了!”郭嘉大惊,连忙问道。

“是的,先生,现在天下间全在传诵主公之举,无人不拍手称快!”这侍卫也是一脸的兴奋,主公刺杀了董卓,自己在其手下做事,说出去也有脸面!

“糊涂啊,主公好糊涂,身为一州之长,怎可如此犯险,若有个好歹……还好无事,谢天谢地!看来要和主公好好谈谈了!”郭嘉絮絮的念叨着,抬头对那侍卫吩咐道:“将主公刺杀董卓之事,张榜贴出,告之民众。另传言大小官员,与我出去迎接主公归来!”

“喏!”

整个阴馆沸腾了,董卓被主公刺杀,何等壮举!更有甚者,将黄逍只身闯朝堂,战吕布、杀李儒、诛董卓之举,夸大其词,甚至将黄逍神化,争相传诵,无不往来奔告。至于献帝所言黄逍不臣之事,哼,那是天子不识人!天子是谁?我们不认识,关我们什么事!我们只知道黄逍是大大的好人!好心去救,诛杀了董卓,却换来了这一番言语,着实可恨!

黄逍的仁慈之名、并州的繁华,早已征服了民众的心,民心无不向之。

郭嘉率领大小官员,出城十里往来迎接,举城百姓也知晓了黄逍归来的消息,放下了手中的一切活计,自发的随官员们迎了出来。南门外十里,人山人海,一个个翘首相盼。自上午出城,直至落日西坠,人群没有一丝的不耐,忘了寒冷,忘了饥饿凝视着黄逍归来的方向。

天边的光线陡然一闪,一个身影携着日光缓缓的走进人们的视线。

“是主公!”

不知道是谁当先喊了出来。一石激起千层浪。

再看南门外,人声鼎沸,大小官员并百姓齐齐跪倒,望向那道身影。

“恭迎主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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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三国扬名第六十五章预定婚期谋士五境

“黄大哥,那是……”貂禅着远处的人山人海,震惊的无以复加,皇帝回归怕也不过如此吧!貂禅捂着小嘴,一脸的不敢置信。qinkan.net

一路上,二人耳鬓厮磨,感情急速升温,郎有情,妾有意,甚是缠绵,只差了那最后一步。发于情,止于礼,貂禅对黄逍的君子风范敬佩不已。两人早就商量好了,等回到阴馆就将婚事办了。以前口中的“将军”也变成了现在的“黄大哥”。

“这是谁啊,怎么把消息送回来了?哎,这般劳师动众,非我所愿啊!”黄逍摇摇头,叹息道。

“黄大哥,嫣然一直听说,你为百姓爱戴,今日一见,果不其然,怪不得黄大哥你能名传天下,为世人所称颂。”貂禅看着黄逍,眼睛里满是小星星,哪个女人又不希望自己的男人出人头地,更何况黄逍是不世出的人杰!

“哪里话,呵呵,咱们过去。”黄逍心中隐隐不快,这郭嘉是怎么办的事,怎么会办出如此荒唐的事,劳师动众,成何体统!

待来到近前,黄逍高声呼道:“乡亲们,都快快请起!我黄逍何德何能,当不起大家如此一拜,快快请起,回家去吧!”

“恭迎主公!”百姓们听了黄逍的话,纷纷起身,敬仰的看着黄逍,却并未按其意思,回归城内。

“奉孝,这是什么意思?看这仗势,莫不是全城的百姓都出来了吧?莫非是你们……”黄逍眉头紧皱,不快的向郭嘉问道。语中的意思,甚是明朗,不会是你们逼迫的吧!

郭嘉又岂会不明白黄逍的意思,也不介意,反称赞黄逍之得,拱手道:“主公,你却是冤枉我等喽,百姓出城迎接,皆出自他们的自愿,吾等可未曾出只言片语。”

“哦?这是为何?”黄逍心中这才放心,不是逼迫的就好。然听了郭嘉的话,却不免有些疑惑。

“肯定是黄大哥之名深入人心,百姓敬仰,听闻黄大哥归来,自发出来迎接的!”貂禅自黄逍的怀中探出头,嫣然一笑,说道。

郭嘉等人早看到黄逍怀中抱着一个女人,只是主公不言,却是不好发闻。待见的貂禅自其怀中探出头来,眼前一亮,无不感到惊艳,皆在心中赞道:好美!

“主公,这位是?”郭嘉只是一错神,转瞬就醒悟过来,向黄逍一礼,问道。

真君子也!黄逍心中暗赞。见众人目光皆看向自己和貂禅,面色微微一红,介绍道:“这位姓任,名嫣然,又名貂禅。”

“哦,郭嘉见过任小姐!”郭嘉深深一礼道。看两个人的姿态,哪还不明白二人的关系。

“什么小姐不小姐的,不是三弟你给俺老张找回来的弟妹吧?俺老张看,却是十有**!”张飞可没郭嘉那般礼节,大刺刺的劈头问道。

黄逍见张飞这般,无奈的摇摇头,这位二哥呀,真……苦笑的说道:“算二哥你猜中了不成么,不过这不可以乱叫,还没过门呢!”

“早晚的事么。”张飞嘟囔着。

一句话逗的大家哈哈大笑,黄逍指着张飞,笑也不是,骂也不是,无奈的道:“二哥啊二哥,你呀……”

“恭喜主公!贺喜主公!”虽早就猜到,然此刻闻黄逍明言,焉能不喜?主公大婚,并州大喜也,郭嘉连忙礼道

“恭喜主公,贺喜主公!”大小官员纷纷礼到,不明白怎么回事的百姓忙左右打听,待明白了缘由,一个个欢声雀跃,阴馆南门外一片喜气洋洋。

“同喜,同喜!奉孝啊,天气寒冷,此出也非讲话之所,快令百姓们回城中去吧。”黄逍不忍百姓在此受冷,更兼听闻居然在此等候一天,连饭都不曾吃,心下更是感动。

“主公,若主公不先行,怕是百姓也……”郭嘉为难的道。

“逍明白了,走,进城!”黄逍自然明白郭嘉话中的意思,多淳朴的百姓啊!

一路上,黄逍揽着貂禅,骑着白虎,伸手和百姓们打着招呼,再官员、百姓们的簇拥下回到了州牧府,大排宴宴,直至深夜方息。

“主公,不知主公欲何日完婚?”翌日,郭嘉来到黄逍的府上,询问婚期一事。郭嘉掌管着阴馆上下一切大小事物,自家主公大婚,由不得他不上心。

“奉孝看着办吧,挑选一个吉日即可。我与貂禅皆无父母,没那么多的烦琐之事,一切从简就可。”黄逍微微一笑,结婚,不过是两个人的事,用不上那么铺张浪费。

“主公,这月十八便是一大吉之日,不过,即使主公想要从简,怕也是万难。一者,主公乃是一州之长,身份不同;二者,这全城上下现在哪个还不知道主公大喜,到了吉时,往来贺喜之人,怕是要踏破门槛,焉能从简。”

“全依汝意去办就是,奉孝半事,某放心。”黄逍可不想被这些琐事缠头,索性一股脑全抛给了郭嘉。

“这主婚人,却是何人当选?”郭嘉苦笑了一下,果不其然,看来自己就是一劳碌命!忽然想到这主婚人还没人能当得,连忙问道。

“随便找一个人不就行了么?”黄逍疑惑的问道。

郭嘉连连摇头,“非也,按习俗,这主婚人,必须有名望之人才好,然主公贵为一州之长,,却是难寻这主婚之人了,如此,怎生是好?”

“还有这般说法?”黄逍蒙了,结个婚还这般事多,却让我去哪寻那有名望之人?“随便找个不可以吗?”黄逍弱弱的试探着问了一句。

“这怎么可以,若旁人结婚也就罢了,不过主公现在天下闻名,天下间,谁又不知锦侯之名?这事,却是马虎不得!”郭嘉脑袋拨拉的跟个拨浪鼓似的,满脸的不赞成。

“算了,先不去想了,车到山前必有路,说不定到时候就突然冒出一个主婚人了,犯不得为这些小事情发愁。”黄逍索性不去想了,到时候没主婚人,难道你们还能不让我结婚不成!“奉孝,这些时日为见,却是又消瘦了不少,莫要累坏自己的身体啊。”

“主公挂念,嘉身体无碍。”郭嘉心中感动,如此,倒是值得。

“哪里得这般马虎?枉你身为谋士,难道不知道,作为一个谋士,若连自己的生命都保全不了,又何来为他人出谋划策?你难道忘记数年前逍和你说的那番话了?”黄逍视郭嘉为左膀右臂,自然不想其像历史上一般短命,见其一脸的不在乎,哪还不气,沉声责道。

“嘉谢主公关心,主公之话,嘉定当紧记与心,莫敢忘也。”

“莫要谢我,逍还指望奉孝为某出谋划策呢,可不能让你早死!”见郭嘉一脸的感动,不想气氛如此沉闷,忍不住打趣道。

“如此来看,嘉定会长寿。”郭嘉闻黄逍打趣,微笑着道。

“奉孝如何看这谋士?”黄逍突然想起贾诩,不由出声问道。

“嘉所思,谋士者,出谋划策之人尔!”

“无他?”

“无他!莫非主公心中的谋士非止这般?”郭嘉疑惑的问道。

“逍心中的谋士,有五境。”

“哦,何五境?嘉愿闻其详!”郭嘉被提起了兴趣,忙问道。

“谋士五境者,谋己、谋人、谋兵、谋诸侯、谋天下尔”

“何为谋己?”郭嘉疑惑的问道。

黄逍微微一笑,咱也给古代的谋士上上课吧!“谋己者,乃运用自己的谋略,让自己活下来、并且活得有价值是成为一个谋士最基本的条件。是故,逍看来,谋己是谋士的第一境。”

“那又何为谋人?”

“谋人者,为人谋也!学会了为自己谋,还要学会为别人谋,若一个谋士不能为别人出谋划策,他何称为什么谋士?如果不能为别人谋划的谋士又有什么使用价值?是故,依逍来看,谋人是谋士的第二境。”

郭嘉闻言,大点其头,紧接着问道:“又何为谋兵、谋诸侯、谋天下?”

黄逍端起面前的茶水,请抿了一口,整理下思路,这才道:“谋兵者。会谋己、谋人都只能保全少数的几个人,而作为一个谋士,他必须具有“谋”成千上万人生命的能力。这就是“谋”的第三层境界——谋兵。兵者,国之大事;战争是政治的继续。因此一切以政治斗争为最终目标而展开的种种智谋较量,在现实中最最集中体现的就是兵争攻伐。所以谋士的最现实的作用就是对于战争的测谋,这也是我们一般人对于谋士智谋水平优劣品评的最直观的测评指标。

谋诸侯者。比起谋诸侯来,为一人谋、为千人谋皆是很浅的层次。一个人要是能做到谋诸侯,必须具备远大的眼光和超人的洞察能力,这些都非常人所能具备的。是故,谋士的第四层境是谋诸侯。谋诸侯是建立在上述三个境的基础上的,但是仅仅拥有了上述三个境界还是不够的,因为这样的谋士所策划的计策实在不能称之为谋略,因为仅有谋己、谋人和谋兵三层能力的谋士所作的策划实在太狭隘了,并不能达到战略的境界。而谋诸侯是建立在对于资源、诸侯间的关系和战术优劣对比基础上,对于态势命运的把握,这是需要具有大眼界和大智慧才能完成的“不可能的任务”。

谋天下者。做到了以上四点,这样的谋士就可以是一个很有谋略的人,但是,还不能被称为真正的“谋士”。真正的谋士必须具备一项“人”所不具备的能力——谋天下的能力。因为从道德层面来看,上述四个境界都是出于对于有限资源的无限渴求和残酷掠夺,这其实是“人性恶”的集中体现。但是,人之所以区别于动物而屹立于大千世界,正是由于人类深刻了解了这种“恶”的道德层面对于人类自身和人类社会发展的致命危害。从而诞生出对于“性本善”的道德向往,而真正拥有以天下为己任胸怀的士,是那些真正能够将对于人本关怀自始至终贯彻于自己一切行为中的人。因此,所谓谋天下,并不是以天下为个人或集团资本而进行谋划,而是以天下苍生为本源进行呵护的大智谋。这才是谋士的最高境界。”

良久,郭嘉才自黄逍的话语中醒悟过来,对着黄逍深深一礼,“听主公一席话,嘉茅塞顿开,如醍醐灌顶,远胜读十年之书,佩服,佩服!”

“奉孝……”

“报!”忽一侍卫走了进来,报道:“主公,外有一老者,自称其名为杨彪,求见主公。”

“杨彪?哈哈!奉孝,这主婚人,却是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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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三国扬名第六十六章定居阴馆杨彪主婚

“老太尉,这是从何而来,怎也不通知我黄逍一声,逍也好有个准备,迎接一二!”出得府门,就见一老者正在打量着四下的风景,却不是杨彪又会是哪一个。www.qiyebooks.com这老人家没事怎么跑我并州来了,受那小皇帝之意?黄逍并不知杨彪已被献帝罢了官。见其旁边立着一个少年,十五岁上下,面貌间隐隐有几分杨彪的模样,莫非这就是其子杨修?

“哈哈,君侯大人说的哪里话,老夫早已不是什么太尉了,那日君侯走后,老夫也被陛下免去了官职,现在不过一白身而已,当不得君侯迎接。老夫见过君侯大人!”随后一指身边的那孩童,“此乃吾子,名修。修儿,还不见过君侯大人。”

“杨修拜见君侯大人!”

还真是他!

“快快免礼,老人家,莫非欲折杀我黄逍不成?我黄逍哪当得你这一拜,该是逍拜你才是,外面风寒甚重,快快随逍进屋详谈!”

说着,伸手一引,将杨彪父子接进府内。

“杨老却是何时到的我阴馆,怎也不通知逍一声,逍也好迎接才是!”进得厅堂,分宾主落了座,黄逍令人准备宴席,为杨彪父子接风,随后问到。

“好茶!”杨彪品了品端上来了茶水,赞了一声,闻黄逍之言,哈哈大笑,“哈哈,君侯大人,老夫比你早到了两日,何来迎接之说?老夫却是随百姓出城迎接了君侯大人。老夫还奇怪,怎君侯你先老夫而行,却反比老夫晚到阴馆?”

黄逍脸色一红,怎么晚的,还不是和貂禅一路游山玩水,耽误了行程,但又怎好出口?忙道:“原来杨老却是比逍早到,怎劳你老迎接于逍?都怪逍一路有事耽搁,误了些许行程,未能迎接杨老,勿怪,勿怪!”

“哈哈,老夫焉有怪君侯之意?如今老夫不过一白身,却能得君侯如此之礼,是老夫的荣幸才是。想老夫这两日在阴馆,饶是住惯了京师,也不由得耳目一新,都言阴馆繁华,今日一见,却胜鼎盛时期之帝都,君侯大人的文治武功,实叫老夫钦佩不已。如今,老夫被陛下免了官职,又无颜回故乡,听人说并州太平,特寻来,还望君侯能给予一安身之地。”

杨彪进得阴馆,见往来之人,无不怡然自乐,举城的欢笑声,却也冲淡了杨彪被免的阴晦。举城上下,无不称黄逍之德,使得杨彪对这百姓口中的仁慈之君又有了一份新的印象,忍不住叹道:国家失此良臣,国之不幸也!陛下糊涂啊!

听闻黄逍归来,举城百姓自发出城迎接,这是何等之功,方才能折所有百姓之心?杨彪望着跪道一片的人山人海,心中感慨,怕是皇帝来了,也不会如此吧!自此也知道了一件事,并州百姓,只知黄逍,不知天子也!

“杨老说的哪里话,想杨老一门上下,四世三公,天下谁人不景仰?杨老能在我阴馆住下,实令我并州上下,蓬荜生辉,逍请都请不来,杨老在我府上住下便是。”

“背难之人,焉敢讨饶?将军只需在城中为老夫寻一住处便可。老夫这两日听闻,阴馆之地,寸土寸金,如此已令君侯破费了,老夫汗颜。”

“杨老莫要总是君侯、君侯的称呼于逍,逍表字中兴,只虚长令郎几岁,乃子侄之辈,杨老切莫如此客气,来我阴馆如到己家一般,无需拘束。若能以些许土地,换来杨老长住,逍求之不得也。就于逍府旁,为你老起一宅院,也好方便逍早晚请教,不知杨老意下如何?”

杨彪哈哈大笑,“哈哈,我杨彪一落魄之人,又焉有挑剔之理?更何况是如此之地。世人皆传并州黄逍,乃谦诚君子也,礼贤下士,今日一见,果不其然也!如此,老夫就托个大,汝唤吾伯父,如何?”

“如此,却是逍高攀了,黄逍见过杨伯父!”黄逍起身深深一礼道。

“哈哈,好!好!好!修儿,还不拜见你兄长!”老杨彪老怀大慰,哈哈大笑,连道三个“好”字,令其子上前拜见黄逍。

“杨修拜见兄长!”杨修忙起身,向黄逍礼道。

“贤弟免礼!杨伯父,小侄要恭喜你了!”黄逍向着杨彪笑笑说道。

杨彪被黄逍没头没尾的话弄的一愣,疑惑的问道:“哦,贤侄,不知老夫何喜之有?”

“小侄观杨修,乃好学者,有俊才之相,他日必是大才之人,于杨伯父而言,却不是大喜?”

“贤侄还精通面相之说?”杨彪甚是惊奇的问道。

嘿嘿,我是不通面相之说,却是通得历史!黄逍心中暗道。“小侄只是略懂,略懂。”

杨彪正色的道:“老夫实想不到贤侄还擅此道。如此,老夫且问,贤侄观这大汉江山如何?”

来了!我知道你忠心,但我总不能如此打击你吧!我现在大喜将近,何拿这事烦我?黄逍面色有些不愉,冷声说道:“杨伯父,小侄即将大婚,还是不说这国事的好吧?”

“哦?贤侄大婚?老夫却也是听说,如此,不说也罢。不知可有老夫的一杯喜酒可喝?”杨彪见黄逍一脸的不愉快,还道他生献帝之气,也不好再言。

“杨伯父说的哪里话,焉能无你老的喜酒?小侄还有一难处,还需杨伯父做小侄的主婚人,还请你老不要推辞。”

“让老夫做这主婚之人?此怕不妥,老夫已是一白身,无名爵也,焉能当得州牧大人的主婚人?不妥,甚是不妥!”杨彪连连摇头,推辞道。

“杨伯父说的哪里话,想你老四世清德,海内所瞻,天下谁人不识君?若你老当不得,天下间谁又当得?”

“这…也罢!老夫就厚颜一次,为贤侄主婚!”杨彪见黄逍如此说,自知再难推辞,只好答道。

“如此,小侄谢过杨伯父。”黄逍深深一礼,总算是敲定了这事,古代结个婚,也这般说道,礼教,礼教,真坑人也!

“老夫尚还不知是哪家的姑娘,能得州牧大人垂青,却是好生的福分,不知老夫可先一观?”

“杨伯父说的哪里话,你老身为主婚人,见上一见却是理所当然,来人,去请任小姐出来,见过杨老。”

不多时,貂禅自后院款款而来,进得厅堂,对黄逍礼到,“不知黄大哥唤嫣然来,所为何事?”

“嫣然,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乃是当朝的杨太尉,辞官到了此间,应逍所邀,为你我二人主婚,快过去见礼。”

杨太尉?杨彪?貂禅曾身宫中,自然知道杨太尉是何人。闻听为其主婚,玉面微红,不敢怠慢,行至杨彪近前,万福道:“小女任嫣然,见过杨老。”

貂禅亲自端了茶壶,为杨彪斟满茶杯,奉上道:“谢过杨老为嫣然主婚,请用茶!”

“好!好!老夫没想到,这是谁家之女,竟出落的如此,国色天香,倾国倾城怕也不过如此吧?老夫活了这一把年纪,却是未曾见过如此般绝色女子,贤侄有福了!”杨彪从貂禅手中接过茶杯,由衷的赞道。虽同在帝都,然貂禅身份低微,在王允府上又长住后宅,是所以杨彪并不识得貂禅。

貂禅闻言盈盈一笑,躬身一礼,含羞道:“杨老取笑嫣然了,小女子怎当得杨老的谬赞。话毕起身站于黄逍身后,拢手侍立。

听了杨彪的话,黄逍心中美滋滋的,男人嘛,值得炫耀的不过也就是女人、金钱、名声地位等等,有一个让天下人艳羡的美女做老婆,那是要多拉风有多拉风。

“贤侄,却不知这婚期定在哪一日?”

“本月十八,乃一良日,拟定为那一日。”

“甚好!州牧大婚,何等喜事!更何况是你锦侯大喜,如此,怕是举国皆动啊!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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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三国扬名第六十七章黄逍大婚印记风波

初平二年,五月一十八,清晨,天边红霞万丈,并州,风和日丽。

虽然时已是夏至季节,然并州地处西北,却是天高气爽,天空上飘洒着几朵被朝阳映红的云朵,为这一天,更添了几分喜气,似乎那老天爷也在为天下闻名的“锦侯”贺喜,祝贺他的大婚。

阴馆上下,无不张灯结彩,家家披红,举城同庆,阖城上下共同庆祝这个非同寻常的日子,对阴馆百姓来说,黄逍就是他们的保护神,正是自从六年前锦侯来到雁门,数年来,并州才得以享受太平。

如此喜庆的气氛,百姓往来奔走,大街小巷飘荡着欢声笑语,举城上下,尽着崭新的衣裳,等着一睹“锦侯”娶妻的风采。

汉代的婚礼程序比较繁琐,因为今天婚礼的新娘与新郎的经历与身世与一般人迥异,双方皆没有高堂在世,因此一切从简。

不过,黄逍与貂禅皆是第一次结婚,因此除却婚前的繁琐礼仪之外,正婚之时的任何礼仪,黄逍都吩咐按照习俗尽数举行,一样都不可少,他要给自己喜欢的人一个风光的婚礼。

貂禅一直住在黄逍的府上,二者,无高堂所在,总不能关上大门直接入了洞房就完事,而且,毕竟是州牧的婚礼,也当不得如此草率,是以,大家一致决定,婚礼队伍绕阴馆一周,城内主要街道走遍,以示与所有百姓同乐。如此之举,黄逍欣然从之,一人乐,不如大家乐!

因此,天一放亮,由五百人组成的迎亲队伍,整齐的列在州牧府门口,吹吹打打,喜气洋洋,等待着新娘的出阁。黄逍一改往日素白衣装,只是齐眉勒着那条二龙戏珠的黄金抹额,周身上下,尽着大红,站在府门前,笑呵呵的与每一个人抱腕打着招呼,脸上洋溢的笑容,彰显着他内心的兴奋。

“贤侄,你额上所带这抹额还是摘下来吧,额头乃是人之天庭,这大婚之日,带此遮挡物事,怕是不妥。更兼这物乃金黄之色,于喜庆不合,还望贤侄慎重。”杨彪见黄逍周身上下都已换过,唯这抹额还带着,深感不妥,出言劝道。

“是啊,三弟,这抹额是什么宝贝物件不成,终日带着也不嫌闷的慌?自认识三弟以来,还不曾见三弟摘下过!依俺老张的意思,咱摘了它吧!”张飞也纳闷,怎么老三终日带这劳什子的东西?

“是啊,是啊……”

众文武纷纷附言,劝道。

黄逍一阵的为难,别人不知道他为什么带这东西,他自己知道啊!他那额头,乃一违禁之图案——盘龙印记!这要摘下,自己的手下倒也罢了,早就知自己不屑大汉之心。但那杨彪……

“三弟,怎么这般扭捏,却不似你的性格啊,快快摘下来吧!”张飞说着,伸手就朝黄逍额头抓来。

黄逍忙闪身躲过,“二哥这是干什么?”再四下看去,见众人都拿奇怪的目光看着自己,甚是好奇自己为什么不摘这个抹额。怕是什么想法都有了吧!也罢,今日就摘下这抹额,也就此试探一下那杨彪的意思如何!

“呵呵,既然大家都想让逍摘下这一物事,也罢,逍就尊大家的意思。”说着,黄逍低下头,将带了六年多的抹额轻摘了下来,抬起头,微笑的向众人看去。

“嘶……”府门前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一个个目瞪口呆的看着黄逍的额头,一言不。

“三弟,你这额头上的胎记真好看,如此,更添三弟英武之气,只是为何终日总带着那个什么什么抹额的东西遮着啊?”张飞可没想到那么多,带着些许吃惊欣赏了一会,大刺刺的开口说道。

“是啊,主公,俺老典也觉得很好看,主公以后就不要遮着了,这样看着更好。”典韦憨憨的说道。

这两个莽夫,你们懂什么,还日后不要遮着了,这若是在并州还好,百姓皆心向主公,这若是出的并州,怕是天下要乱上加乱矣!主公额头怎会有如此胎记,莫非……

众文武心中无不又惊又喜,却是只口不言。

“贤侄今年二十有一?”杨彪自震惊中清醒过来,见黄逍正注视着自己,心中苦笑了一下,杨彪又焉有不明之意。怪不得他不愿意摘下这抹额,原来如此!忽然心中一动,开口问道。

“建宁二年四月望日,算来,小侄今年正是二十一岁。”黄逍见杨彪面色如常,心中赞道,果然是久经官场,泰山崩于面前而不改颜色也!见其问,不明因何会如此相问,只得如实答道。

“什么?建宁二年四月望日?!”杨彪大惊失色,失声呼道。

众人惊诧莫名,这老人家怎么了,一个出生日期至于这般大惊小怪么?

“爹,建宁二年四月望日怎么了?”别人不好问,杨修可不管那个,见爹爹失态,忙在旁问道。爹爹是怎么了,从记事起,还没见过爹爹这般模样。

“建宁二年四月望日,帝御温德殿。方升座,殿角狂风骤起。只见一条青龙,从梁上飞将下来,蟠于椅上。帝惊倒……”失神的杨彪随口回答到,忽醒悟,止口不言,一脸震惊的看着黄逍。

那一日,他也在朝堂之上,见过那条青龙,后似望西北方向投去。等等,西北方向,那不是西凉的方向么,而黄逍好象正是西凉陇右人氏吧!莫非……杨彪有些不敢再想下去了。

虽只寥寥数语,然在场的多是多智之士,八面玲珑之人,又焉有不明之意?一个个亦是震惊的看着黄逍,只不过,那震惊中带着惊喜的意味。

黄逍心中也是一惊,莫非老子还是承天命不成?见杨彪一脸的震惊,又一想今天乃是自己大婚之日,自然不想变得不好收场,忙言道:“呵呵,还有这等巧合?子虚乌有而已,休言怪力乱神之说,吉时已到,杨伯父,还不为我们张罗么?”

“呃…”杨彪一愣,转瞬哈哈大笑,“哈哈,你看老夫,都把正事忘了,吉时已到,迎新娘上轿!”

杨彪深深的看了黄逍一眼,此子,不凡也,若是太平时节,怕是翻不得什么浪花,不过这乱世之时……大汉气数怕是已衰,老夫又该何去何从?怪不得许子将评其为“太平之隐士,乱世之英雄”,吾今方知言中之意也!先前天子已恶了他,其怕是对这大汉已是离心,许子将评说其文武德才,乃是人杰,这些时日,见足了其之精兵强将,若其对大汉江山起了心思,那……罢了,今乃其大喜,过得今日再想不迟。

“新娘来啦!”

不知道人群中何人吆喝了一声,所有人的目光齐齐望向那缓缓敞开的朱漆大门。

只见大门开处,貂禅凤冠霞帔,身穿一袭大红霓裳,梳挽着高贵典雅的髻,头顶盖着大红的盖头,在几名侍女的簇拥下,款款而出。

老天似乎是想让大家看看新娘子的容貌,平地处起了一缕微风,吹的貂禅头上的盖头一阵的摇曳,轻轻的掀起了一角,顿时,半张倾倒天下众生的俏脸呈现在所有人的眼中。

一时间,所有的人,忘记了所有的一切,脑中思索着所能想到的所有赞美的语言,想要来形容眼前的佳人,但又无不语尽词穷。一个个瞪直了眼、长大了嘴、屏住了呼吸,热闹的场面瞬间变的鸦雀无声。所有的人,像似被摄去了魂魄一般,呆呆愣。

以前貂禅总是淡妆素抹,从未有今日这般仔细打扮,纵然每日的耳鬓厮磨的黄逍,今日目睹貂禅的绝世容颜,也不由呆愣半晌,好不容易清醒过来,望着满场呆楞的目光,黄逍心中充满了骄傲,***,看到没,老子的女人是最漂亮的,最美的!哼,你们,羡慕去吧!哈哈……大丈夫在世,能有今日,当是痛快!

怪不得人们都说,爱江山更爱美人,有如此美女在怀,纵是放弃那江山又如何?纵是万万里江山,亦可弃之如败履!

怪不得人都说,红颜祸水,怪不得君王不早朝,吾今方信之!

一片寂静中,貂禅轻轻的伸出如葱玉般的小手,将盖头掩好,移莲步来到黄逍近前,轻启朱唇,万般的柔情,软语向黄逍唤道:“夫君,良辰金贵,该上马了……”

轻声细语,如春雨般润心田,黄逍那不知道已经飘到哪的思绪,瞬间被拉了回来,略微整理下衣襟,以掩饰自己的尴尬,轻轻推了推杨彪,“杨伯父?”

杨彪这才缓过神来,疑惑的看了看黄逍,好不容易方才明白过来,老脸一红,忙清声喊道:

“吉时已到,婚礼开始!请新郎上马,新娘入轿!奏乐!”

第一卷三国扬名第六十八章往来相贺赋诗一首

黄逍大婚,来的人倒是不少,阖并州上下,除却高顺要镇守壶关而未至,就连镇守箕关的张辽,亦是将所有事务全部交给了王昶,连夜赶了回来,更不要说那老酒鬼戏志才了,被黄逍严令限量喝酒的他,哪还有不赶回来的理由?用他自己的话来说,“主公大喜,我多喝点喜酒还是合乎情理的”!田丰也将事情全推到高顺的身上,带着高顺的贺礼自壶关赶了回来。

并州上下,处处张灯结彩,热闹非凡,举州同庆。各地大小官员,将手中事务能推给副手的尽皆推了,自身投阴馆而来。事务缠身的无奈之下,托得手下,将贺礼送往阴馆。

这一日,对并州百姓来说,比过年甚至还要重要,只因为大婚之人,是他们的保护神!

“一拜天地!”

主婚人杨彪高声念道。此刻的杨彪,似是忘记了方才的一切,老脸上洋溢着笑容,让黄逍不得不佩服这老者的养气功夫。

黄逍、貂禅双双跪倒,望天而拜。心中乞求着皓百年。

“二拜高堂!”

因黄逍与貂禅皆无高堂在世,黄逍念及长兄如父,遂请了大哥关羽的娘代劳一下,此于情于理都说的过去。

关母笑呵呵的喝了黄逍与貂禅奉上的喜茶,看着面前的新人,不住的点头,甚至比自己的儿子结婚还要高兴。一者,黄逍与关羽是结拜兄弟,更兼黄逍甚是孝顺,里外照料,嘘寒问暖,亲生儿子也不过如此,是以,关母就当黄逍做自己的亲生儿子看待。再者,关母也感恩黄逍,若不是他虎牢关相救,她一家上下怕是…哪还有今日的生活。关母往日里没少催黄逍的婚事,今日黄逍大婚,老人家也像了了一桩心事般,笑逐言开。

关羽在一旁见了,丝毫没有妒忌之心,反为自己兄弟间的情谊感到由衷的欣慰,亲兄弟,也不过如此吧!

“夫妻对拜!”

待黄逍、貂禅行了夫妻之礼,满堂响起祝贺的声音。

“礼成!步入洞房!”

杨彪擦了擦额头的汗水,这婚礼,太过隆重了一些,宾客云集,老夫活了这一把年纪,此等婚礼,可以说是空前绝后,前无古人!真是奇怪,这黄逍怎就得了所有人的心呢?无论是百姓,还是官员,都这么敬仰于他。此子,和庙堂上的那位一比……杨彪暗暗摇摇头,心中苦笑了一下。

步入洞房?哪那么容易!新娘子是步入洞房了,这新郎倌却是“不”入洞房。听得杨彪高呼完“步入洞房”,黄逍哪还不明白接下来的事,一拉貂禅的小手,这就要遁走。不想郭嘉眼尖,见黄逍要闪人,哪会轻易的放过,扯着嗓子就喊道:“不好,新郎倌要开溜!”

一句话打消了黄逍念想,无奈的停了下来,被喊出来了,这哪还能溜的了?狠狠的瞪了郭嘉一眼,哼,日后可别犯在我的手上,要不然,哼哼!

郭嘉见黄逍瞪着自己,只假作不曾看见,一转身,坐到一桌旁,抓起酒壶,自斟自饮了起来,只把黄逍气的咬牙切齿,却也无可奈何。

“咳,”黄逍见众人都望着自己,无奈的收回已迈出的脚,冲人群一礼道:“逍不胜酒力,于此,恐扫了大家的酒兴。大家日日相见,有逍在,无逍在,等同……”

留下来,那还不被你们灌个好歹啊,老子可不傻,**一刻值千金啊,老子可不陪你们这些有了家室亦或没有老婆的光棍瞎混!

“田丰田军师到!”这时,门外礼仪官高声报到。

“哈哈,主公,看来你是走不成了,元皓兄远道为贺主公大婚归来,不见上一见,却是于礼不合啊!居然还欺我等,主公海量,嘉等尽知,何有不胜酒力之说?”郭嘉端着酒杯,得意的说道。

“这……”黄逍恨哪,你这田丰,早不回来,晚不回来,偏赶这时间回来,这不是要我难看么?你个郭奉孝,最好你一辈子别结婚,若不然……居然敢揭我的底!

“属下田丰来迟,主公勿罪!丰携高顺高将军之意,恭贺主公新婚大喜!”田丰自门外闪身走了进来,远远的连声呼道。

众人看去,只见田丰一身尘土之色,再一想壶关之远,怕这位是兼程赶来,到了阴馆也不曾梳洗,直奔了此厢。

“元皓远道而来,逍感激不尽,又何怪之有?快快就席!”黄逍见田丰一脸的风尘之色,哪还顾得洞房之事,心中唯有感动,忙上前拉住田丰的手,为其掸拭着身上的尘土。

“主公,使不得……”田丰连连躲闪,心中感动,主公如此,也不枉我田元皓远途奔波之苦,值了!

杨彪却是看得连连点头,怪不得……

“戏忠戏军师到!张辽张将军到!”

他们也回来了?箕关可要比壶关还要远,居然也能赶得回来?众人无不惊讶,忙闪眼望门外瞧去。

然还不待众人看到二人的身影,就听门外礼仪官再次喊道:

“匈奴单于栾提羌渠率子于扶罗、呼厨泉到,恭祝主公大喜!”

匈奴也来人了?众人吃惊,而那杨彪却是震惊,匈奴来人了?还是单于亲自来的?!他称黄逍什么?主公?!莫非匈奴已认黄逍为主?这怎么可能!

门外五人闪身进来,远远的听到戏志才的声音,“主公,你今日大喜,切是管不得我戏志才喝酒了!这些时日,因主公的一条命令,却是苦煞忠也!今日定当一醉方休!”

“哈哈,志才,此间酒管够,你放开量喝便是,逍绝不吝啬!文远,羌渠,你们也赶来了,快入座!”完了,今天看来是再难走成了,估计是难逃一醉啊!

匈奴的爷仨紧走几步,来到黄逍近前,推金山,倒玉柱,纳头便拜,“主公安好!羌渠率二子前来,祝贺主公新婚大喜!”

真的!这是真的!杨彪有些蒙了,匈奴不是上表称臣服大汉么?怎么今天……我明白了!

杨彪在看向黄逍的目光,似赞许,似别有意味,想不到啊,大汉四百年未收得匈奴的心,如今被眼前这刚过二十的人办到了,莫非此人……杨彪有些不敢想下去了。

他却没有看到,有一个人正拿目光暗暗的打量着他。

“呵呵,羌渠快快请起,一别已有四年,匈奴现在一切可安好?”黄逍忙搀起这爷仨,见三人亦是一身尘土,面带疲劳之色,估计也是日夜兼程而来。

“托主公之福,匈奴上下,民生安泰,再不复往日苦寒,此皆赖主公也!匈奴举族上下,无不感恩主公,听闻主公大婚,草原上便是披红,张灯结彩,为主公庆祝。”羌渠面带喜色,匈奴百姓除了感激黄逍外,连带他这个匈奴单于也得到了敬仰,连年来,栾渠身心大慰,高兴之余,也常常庆幸当日投黄逍之举,若不然……

“如此就好,羌渠,在某眼中,并无外族人之说,匈奴与我中原,同为人,为人者乃一家也,何有族类之分?来来来,快快入座,与大家一同饮酒做乐。今日过后,汝父子三人就在我阴馆小住几日,如何?”匈奴应该是后来的蒙古吧,如此,算不得外人。

“羌渠谢主公之恩!”

“哈哈,今我黄逍大喜,众位难得一聚,当一醉方休!来,满饮此杯!”黄逍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端起酒杯向众人说道。***,看来今天难逃一醉了,既如此,还不如放开肚子,大喝他一场!

“谢主公!”众人纷纷举杯应道。

“主公,忠近日听闻,前者有许子将评说主公为‘文武德才’,想那许子将名满天下,端不会无的放失,主公之文、之武、之德,吾等尽皆领教,然却未见主公之才如何。今恰逢主公大喜,主公何不言诗作赋一,一者,全我等好奇之心;二者,应如此喜庆。诸位,意下如何?”戏志才早已看出黄逍有才学,只是每每问之,其总是推说不答,今天我看主公你还如何推脱?

“正该如此,我等甚期盼之!”不好奇那是假的,众人皆好奇主公如何被许子将称为大才,是以纷纷应道。

“这…”黄逍举着酒杯,一阵的迟疑,言诗作赋?这个老子怎么会啊!还不如让我去冲锋陷阵了!看着众人一脸期盼的目光,黄逍头皮麻,心中一狠,算了,咱也剽窃一番吧!后世的那个谁谁啊,别怨老子啊!“哈哈,既然大家如此盛情,逍就献丑了!”

黄逍故做潇洒,抓起酒壶为自己斟上一杯,一饮而下,高声合道:“好酒!吾就以此酒做歌,以助酒兴!诸君听逍道来: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

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朝如青丝暮成雪?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烹羊宰牛且为乐,会须一饮三百杯。

为夫子,为武生,将进酒,杯莫停。

与君歌一曲,请君为我倾耳听。

钟鼓馔玉不足贵,但愿长醉不复醒。

古来圣贤皆寂寞,惟有饮者留其名。

陈王昔时宴平乐,斗酒十千恣欢谑。

主人何为言少钱?径须沽取对君酌。

五花马,千金裘,呼儿将出换美酒,与尔同销万古愁。”

“好一个天生.我材必.有用!贤侄大才,仅凭此一诗足以名垂青史!”

第一卷三国扬名第六十九章洞房花烛一刻千金

一诗,震惊了满座宾朋,就连那黄逍自己似乎也被李白的诗感染,深陷那种旷达情操,被乐观的情绪所感染,抓起酒壶,自斟自饮,猛喝了起来。

本就在阴馆的郭嘉等,后赶来的田丰、戏志才、羌渠等尽皆被黄逍的诗所动,一个个,恍筹交错,深陷其境,抓起桌上的酒杯,连连饮尽,口呼痛快!

那些诸如郭嘉、戏志才等,酒鬼转世,此刻无拘无束,一个个灌的甚是卖力。

被众人灌的晕呼呼的,黄逍只感觉自己若是再喝下去,恐怕是要丢丑,见众人皆沉浸在酒兴之中,忙抽身望后宅逃去。然不想,刚刚站起身形,黄逍只感一阵头重脚轻,身子栽了两栽,随即向一旁栽了过去。

这跪坐烦死人了!坐了这么久,这腿麻的!黄逍心中骂道,看来自己真该做一些椅子之类的东西出来!

“小心!”

黄逍只感耳旁传来一声动听的呼唤,几日的耳鬓厮磨,哪还不知道是谁!哈哈,来得太好了!随后就假作失去了知觉,沉睡了过去。

“还请诸位放过小女子的夫君……”众人这才看清,只见来人一脸的喜妆,却不是貂禅又是哪个?貂禅轻扶着黄逍,红唇轻启,盈盈万福道。

众人见是貂禅,思量到,其以后乃是自己的主母一般,自然不好再说什么,纷纷言道:“全凭主母之意!”

“正是,今日乃是主公大喜之日,若是灌醉了主公,,入不得洞房,我等之醉可就大了,不为仁义也!若是尔等还欲给主公庆贺,那么一切便由忠…呃,忠之弟奉孝代劳!”戏志才见日后的主母如此说了,连忙道。

“咦,奇怪了,怎么平时嗜酒如命的志才兄会如此谦让?莫非嫌酒不够喝?”郭嘉仿佛看到太阳从西边升起一样,疑惑的看着戏志才说道。

“……”想喝也要能喝的下才是!主公一诗劝进我三坛酒,我戏志才容易么我?以后再也不能让主公赋诗了,万一有严令在,苦的不就是我了么!

一声主母叫散了貂禅满心的埋怨,微微一笑,向众人一礼,搀着黄逍望后院走去。

“嫣然!”

貂禅突怀中探然听到怀中的黄逍出了声音,忙道:“夫君……”

“嘘!小点声!”黄逍自貂禅出头,望左右看去,见无人注意,这才放心,“小点声,别被那么酒鬼听到,要不然就惨了!”

“咯咯…夫君原来是在装醉!”貂禅轻捂着小嘴,低声笑道。

“**一刻值千金,夫君我怎舍得娘子你独守空房?若不装醉,怕夫君今日都入不得这洞房了,这群酒鬼,也太狠了点!”黄逍反手将貂禅搂起,嘿嘿笑着说道。

“贫嘴!”貂禅被黄逍一搂,只感浑身力气十层去了九层,“嘤咛”一声,软倒在黄逍的怀中。

“走喽!步入洞房!”黄逍在貂禅耳边轻声呼唤,貂禅只感耳边痒痒,心内情动,娇躯一软再软,仿若无骨一般瘫软在黄逍怀中,轻“嗯”了一声。黄逍得到命令,一把将貂禅抱起,,快步向准备好的洞房走,步履铿锵有力,哪还有一分喝醉的模样!

进得洞房,黄逍轻轻的将貂禅放下,在其耳边轻声唤道:“嫣然……”

“……”听黄逍唤自己,貂禅只感觉心中涌现出一股暖流,更兼耳畔乃敏感之处,刚被黄逍放下的身子,又变得软绵绵的,瘫软在自家夫君的怀中。“夫君,我们歇息吧……”

黄逍看着怀中的貂禅,玉面已红的不能再红,惹起心中百般的怜爱,抚摩着貂禅的脸庞,轻声说道:“嗯!”

轻轻的揽着怀中的丽人,缓步走向床边,将貂禅轻放在床上,便欲伸手结自己的衣裳。

“等等……”貂禅轻唤道。

什么意思?莫非……黄逍诧异的看着貂禅。

貂禅望了黄逍一眼,见其这般模样,顿时咯咯一笑,含羞的言道:“夫君,今日…今日嫣然已成夫君之妻,服侍一事应…应由妾身……”

“那……”黄逍又哪不明白貂禅所言为何?一想那般场景,浑身热血上涌,重重的呼出一口气,“有劳娘子了!”

说完,全身僵硬的挺在床边,一双眼睛却不老实的随着貂禅的小手在自己的身上不熟练的摸索着转动。

黄逍见了此般景象,哪还按捺得住浑身上下沸腾的**,也不管只被貂禅脱下一半的衣服,伸手一把抱起眼前的美人,转身扑到了床上,寻得貂禅的小嘴,亲吻了起来。

“唔…夫…夫君,怎…怎这般…性急,灯…灯还没熄呢!”貂禅一边回应着黄逍的热吻,一边断断续续的喘息道。

“莫去管它!”黄逍美人在床,哪还顾得什么灯不灯的。

“夫君,嫣然…嫣然已是夫君的人了,熄了灯好么?嫣然…嫣然…”貂禅面色通红,羞涩难当。

是啊,都已经是自己的女人了。自己急个什么劲?黄逍讪讪的一笑:“呵呵,却是夫君急了,且去熄了灯吧。”

貂禅妩媚的白了黄逍一眼,“夫君莫急……”

自床上站起身形,将所戴的凤冠霞帔一一摘下,轻轻的解开腰间的丝带。

黄逍艰难的咽了口口水。

“蔌蔌”一阵轻响。

红衣划落,遍体的束缚轻轻滑落身下,只留一件贴身肚兜,玉体晶莹,身段婀娜,在烛光的映照下更显妖娆,夺人魂魄。

“咕……”一生清晰的口水咽落声在洞房内响起。

貂禅闻声咯咯一笑,心里美滋滋的,哪个女人又不希望自己的男人迷恋自己的身体呢?见黄逍这般,貂禅一点没觉得黄逍的色,反而觉得理所当然,心中只有羞喜。轻轻吹灭了蜡烛,碎步移到床边,清唤一声:“夫君……”

望着那朦胧的倩影,黄逍哪还忍得住,三下五除二,解去身上最后的那点束缚,伸手一把拉住貂禅的小手,轻轻一拉,顿时,一具火热的投入了自己的怀抱,左手本能的一揽貂禅的娇躯,顿时只感一团柔软,忍不住动手捏了几下。

“嗯…夫君……”

见貂禅这般模样,黄逍又岂不知自己摸到了什么地方!忙一松手,然还不待貂禅松口气,那只做怪的手闪电般钻进肚兜内,再次攀上了那处*女峰。

“啊…嗯…”

貂禅仰身躺在黄逍的胸口,小口急的喘息着,滚烫的小脸紧紧的贴在黄逍的胸口,“夫君,嫣然…嫣然……”

柔弱的声音,激起黄逍千层欲火,紧紧的抱起已软做一团的貂禅,一个转身将貂禅死死的压在身下,口中本粗重的气息又粗了几分,一把扯下最后舒服的那肚兜,甩在一边。

貂禅被黄逍挑的情动,炙热的眼神望着黄逍,柔声轻道:“望…望夫君…怜惜嫣然……”

“嗯!”黄逍欲火焚身,那曾听清貂禅说的是什么,胡乱的答道。黄逍一双大手不安分的在貂禅身上上下游走,舌头侵略般的伸进貂禅的小口中,汲取着香甜的津液。

“啊!”貂禅突然凄叫一声,双手紧紧的抓住黄逍的后背,指甲深深的陷入肉中。

“怎么了,娘子。”黄逍感觉背上丝丝的疼痛,再见貂禅眉头紧皱,忙停下自己的动作,急声问道。

“夫君…疼……”

“……”身为二十一世纪的过来的人,黄逍没吃过猪肉,但总是见过猪跑,见此情景,哪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暗骂自己,怎么就这么粗鲁,不懂得怜香惜玉!尴尬的说道:“那要不咱们先不……”

“不!”不想貂禅一脸的反对,紧紧的搂着黄逍,语气坚决的说道:“嫣然……嫣然承受的住的……”

轻轻的吻上黄逍的唇,以示自己无事。

“嗯……”

这是**和心灵的释放,生涩的、亦或是稚嫩的,但又无比狂热的,他与她,在这一刻,释放着彼此的一切,完全敞开着心扉。

房间内升起的,并不能用春意去形容,应该说的炽热,燃烧着他们所有情感与**的炽热。这对爱人,终于真正的结合在一起,走向了灵与欲的完美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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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梦不擅长写感情戏,写的可能不好,大家要多担待担待,谢谢大家对水梦的支持,明天三更奉上.

第一卷三国扬名第七十章袁绍之图沮授之策

第一更到!今日三更。

却说袁绍自讨伐董卓后,见众诸侯各自分散,洛阳也被董卓焚毁一空,再甚可恋,遂领兵拔寨,屯兵于河内。却不想河内久经战火,田地多为荒芜,粮草告急,大军立于危难之间,直愁的袁绍双眉紧缩,郁郁不欢。然就在其粮草捉襟见肘之际,先袁氏故吏冀州牧韩馥,念及旧情,遣人送粮以资军用,却是解了袁绍的燃眉之急。

韩馥却不曾想自己的好心之举却引来了无妄之灾,袁绍见冀州粮草丰盈却是动了不良心思,想那冀州位于黄河以北,地势平坦,水源丰富,土地肥沃,是黄河两岸难得的富庶之地。前一段时间的黄巾之乱并没有对冀州造成大的影响,钱粮充足的冀州无疑是一块大肥肉。深为粮草愁的袁绍非但不感恩韩馥,却对冀州垂涎三尺,然却苦无出兵理由,再者,也无良策以对之。虽得到韩馥的粮草资助,解了大军危难,眉头却是皱的日益见紧。终日长吁短叹,凭什么他韩馥能坐拥如此富庶之地,而我袁绍四世三公,却还要为粮草愁!

这一日,如往常般聚文武议事,坐席间袁绍忍不住长叹了一声。

“主公因何事作此长叹?”谋士逢纪早见到这些时日袁绍愁眉不展,心中已是猜到一二,见袁绍议事间又长叹出声,忍不住问道。

“元图有所不知,某正为大军粮草之事愁,前虽有冀州韩馥念旧情送来粮草,解了燃眉之急,然这不过是饮鸩止渴之举,端不是长久之地,如之奈何?”袁绍听逢纪相问,眼前一亮,我怎么这么糊涂,养这些谋士干什么的,关键时刻也该为我出出力,何必自己每日苦思?“不知元图可有解救之法?”

“主公,想主公四世三公,天下闻名!大丈夫纵横天下,何待人送粮为食!纪素闻冀州乃钱粮广盛之地,主公何不取之?”果然,何我猜想的一般无二,听主公言语间对韩馥送粮草之举的不屑,如此看来,主公相必亦欲染指冀州也。

“元图深知我心矣,然董卓败逃,天下初平,此时妄动干戈,怕是难堵天下人之口啊!更何况,想要取那冀州,亦无良策也!”袁绍叹息的说道,眉宇间尽是不甘。

“哦?既然主公欲取冀州,纪却有一策,可使主公名正言顺取冀州!”

“哦?元图有何良策,道来!”袁绍一扫数日来的阴晦,神情激动,猛然自座上站起,喜声急问道。

逢纪微微一笑,“主公,此计甚简单矣!主公可暗差一人,往北平太守公孙瓒处下书,约其共同举兵取冀州,其必出兵也。我军可以粮草为由按军不动,待得公孙瓒与那韩馥交恶,主公可差一能言之人,往韩馥处陈说厉害,言语间可说助他之说,想那韩馥乃一无谋之辈,其必请主公领州事也,主公可就中取事,冀州唾手可得也!”

“哈哈……元图大谋也,某有元图,何愁取不下那冀州!就依元图之意,此事汝可全权处之!”袁绍仔细得听完逢纪之策,抚掌哈哈大笑,哪还有一丝愁容。

“只是……”逢纪迟疑的道。

“只是什么?元图但讲无妨!”袁绍心情大慰,怎么看逢纪怎么顺眼。

逢纪眉头紧皱,没有了方才的得意,就在方才,他突然想到了一个人,心中没来由的一跳,“主公,计倒是没问题,然有一人,却是不得不防啊!”

“谁?”袁绍见逢纪如此表情,自然谨慎,忙问道。

“并州黄逍!”

“他?”袁绍不由想起那虎牢关下那道英姿,庆功宴上其怒骂之声,没来由的打了个颤。

逢纪点点头,沉声说道:“正是黄逍。并州比邻冀州,有什么风吹草动怕是难逃过他的眼睛,若是他横插一手,怕是……”

“这个……”袁绍也迟疑了,这万一插上一手,结局什么样,还真未可知也!不过他黄逍会插手此事么?他与那韩馥好象没什么交集才对。罢了,与其在此饿死,还不如拼一把!想到这,袁绍面现狠色,对逢纪言道:“就按方才之策行事,富贵险中求!”

“是,主公!”逢纪按下心中的不安,领命出去,安排一善言之人,携袁绍手书,往北平投来。

却说那公孙瓒自得到袁绍手书,见其信上言说共同举兵,夹击韩馥,平分冀州之事,哪还有不喜之意。自平原调来刘备、甘宁,尽举本地之兵,望冀州席卷而来。公孙瓒哪曾想自己中了逢纪算计。袁绍见公孙瓒起兵攻韩馥,又起一书,尽言公孙瓒起兵之图,星夜使一兵士,投邺城处报与韩馥。

“诸位,那公孙瓒不顾朝廷律令,已引兵来犯我冀州,诸位有何良策可退敌军?”韩馥得袁绍密报,得知公孙瓒引兵来攻自己,大惊失色,忙聚手下文武商议。

“主公,公孙瓚将燕、代之众,长驱而来,其锋断不可当也。兼有刘备、甘宁助之,想那甘宁,有万夫不当之勇,如此却是难以抵敌。今有袁本初智勇过人,手下名将极广,更兼主公先前有送粮草于他,其必感恩也!主公可请袁绍同治州事,起必厚待主公,如此,无患公孙瓚矣!”谋士荀谌闻言,谏道。

“言之有理!诸位意下如何?”韩馥深感荀谌所言在理,心中早定,却象征性的问向屋内众人。

“主公,授却不知主公主公从何处得到的消息,可否告之?”一人皱着眉头说道。

韩馥回头一看,见乃是沮授沮公与,“这有何不能告?此消息正是袁本初令人星夜送到我案前,教于我得知。公与,这有什么问题么?”

“此却是大有文章!”沮授笃定的道。

“哦?沮别驾,何有如此之言?”韩馥疑惑的看着沮授,不解的问道。

沮授不屑的哼道:“哼,这袁本初竟然欺主公不知也!想那袁绍,现囤兵河内,距那北平甚远,他又是如何得知公孙之兵的动向?更兼居然是在公孙大军未进境前就将消息送到,非是巧合,怕是早有预谋!若授猜测不差,袁绍信中怕是有欲与主公共领州事之意吧?”

“公与怎知信中之意?”韩馥惊声说道,我并未曾与他看信啊!

“主公,授是猜测的,不想果然如此!”沮授怒声说道。

“难道此事乃袁本初一手策划不成?那他所图为何?”韩馥似乎有些明白了,能坐上州牧之位,纵再是无谋,也还是有些头脑的。

“袁本初所图者,当是主公的冀州!先前与袁绍粮草,吾等已见,袁绍缺粮甚是严重,虽得主公接济了粮草,解了其燃眉之急,然不过是杯水车薪,定不能长久也。授料定,袁绍必定是垂涎主公的冀州钱粮富庶,欲图之。主公若引袁绍入冀州,主弱而宾强,无疑于引狼入室矣,到时恐冀州休矣!”

沮授侃侃而谈,一番话,说的韩馥冷汗涔涔,“非沮别驾之言,吾险些葬送冀州矣!若依公与之意,吾当如何处之?”

沮授略做思考,方道:“若授所料不差的话,若主公不引袁绍入冀州,那么必定会是两面夹击的局面。想必公孙兵来犯,必是受了袁绍之意,二人达成了某种协定。”

“如此看来,引与不引,我冀州皆是处于危难之间,这可如何是好?公与可有良策?”韩馥见沮授一脸的老神在在,丝毫不似担心的模样,莫非其有良策?

“授之意,亦是引一人也!”

“公与所言者,何人也?”韩馥一脸的扫兴,原来还是要外援,那和引袁绍进冀州又有何分别。

韩馥的表情沮授自然看的分明,也不在意,微笑着道:“授举之人,颇有名声,百姓多称其仁慈之君,此人勇武冠绝天下,无有敌手,得当代名士许子将好评为‘文武德才,一代人杰’,若解冀州之围,非此人不可也!”

“公与所言之人,莫非是并州牧黄逍?”

“正是!”

第一卷三国扬名第七十一章晨意情浓语驳杨彪

第二更至!

并州,阴馆,黄逍大婚后第三天。

日上三杆,州牧府后宅却还是一片的宁静。

“夫君,该起床了,这都什么时辰了?”貂禅自锦被中探出头,葱玉般的小手轻抚着黄逍的胸膛,转动小指,在上面画着圈。

“好好好!”黄逍又怜又爱地说道,“我这都是为了陪你么!”

前一世的老处男,再加上这一世的二十来年,黄逍厚积薄,连续三日,除却吃饭时间,几乎都是在床上和貂禅缠绵中渡过,真可谓是鞠躬尽瘁。也幸好他有白虎精金之气护体,若得一般人,在貂禅的绝色下,怕已是精尽人亡了。

“咯咯……”貂禅摇摇头咯咯笑道,“夫君,男儿当以功名为重,妾身只求夫君将妾身时时带在身边即可,免得妾身受那相思之苦……”

功名?黄逍闻这两字浑身一激灵,我的天,自己竟然沉迷房事之中,把正事全忘了!望着貂禅那张倾国倾城的脸,不由心中暗道,怪不得君王不早朝,自己不也是这般么!我虽非为那功名,然手下这许多人跟了我,我又如何能令他们失望?

“不为那功名,为你我以及子孙日后的幸福,天下的百姓,夫君我……”黄逍想得清楚,忙自床上跳了下来,慷慨而言,说到最后,腆着脸凑到貂禅的近前,狠狠的在她那吹弹可破的玉面上亲了一口,“夫君我就先出去料理事务了。”

貂禅粉面通红,大羞的唾道:“夫君…你…你还没穿衣服呢。”

黄逍这才想起,自己的衣服早已脱的精光,嘿嘿的看向貂禅,不想入眼却是半遮半掩的玲珑玉体!只见貂禅酥胸半露,一条**也因自己急急的下床,裸露在外面,“咕……”黄逍艰难的咽了口口水,两只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那诱人的一幕,浑身上下兽血沸腾,久经战阵的长枪又昂扬起来。

“夫君……”黄逍的变化,貂禅又哪会看不到,轻唤了一声,羞涩难当,忙伸手抓过锦被欲要遮掩。

一声轻唤,黄逍却似像得到了命令一般,刚下得床,又猛然窜了上来,一把抱过貂禅,粗鲁的压在身下,张开嘴寻得貂禅的小嘴深情的吻下。

貂禅被黄逍一番热吻,已是不能克制,躺在床上微闭美目。兵临城下又岂能止步不前?娇羞呻吟之声连连,满屋春色。

“夫君……”**罢,貂禅幽怨的看着黄逍,“夫君不是说……”

“嘿嘿,这就走,嘿嘿”黄逍嘿嘿的笑着,起身下了床,却是感觉脚步虚,暗道,这还真是体力活啊,以后得节制一点了,要不……

可谁又知道能不能节制的住呢!

“妾身服侍夫君吧。”貂禅自床上直起身,就要下床来为黄逍穿衣服。

“别别别,”黄逍连忙道,你来服侍?我怕我忍不住再……“你还是回床上休息吧!”

黄逍手忙脚乱的穿上衣服,然后逃也似的跑了出去。貂禅望着黄逍慌乱的身影,“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心中满腔的甜蜜。

黄逍来到前厅,只见戏志才等三大军师在处理着公务,忙打着哈哈道:“三位,好早啊!”

戏志才抬起头看看天色,对身边的郭嘉、田丰问道:“两位,快吃得午饭了吧?”

“确实,也不知道午饭好了没有,嘉的肚子却是饿了!”郭嘉摇晃着脑袋道。

“……”田丰掩着面,捂着嘴,脸涨得通红,后来实在憋不住了,哈哈大笑了起来。

“你…你们,哼!”黄逍好生尴尬,“奉孝、志才,这月没你们的酒了。”

“……主公,怎么可以这样啊!”戏志才大急,忙道:“那个,主公,忠方才看错了,这天色,确实挺早的!”

“是啊!是啊!确实挺早的,这不说还忘了,原来是忘吃早饭了,我说怎么感觉这么饿呢!”

“我就说么,这天色还很早,怎么就会是中午了呢!”黄逍得意的看着这两人,哼,和我斗?别忘了你们的小辫子还在我的手里!

田丰抬头看看天色,嗯,这天色确实挺早的,比起夜晚来说。

“报,主公,杨彪求见!”几人正开着玩笑,有一侍卫走了进来,报道。

杨彪?他来干什么?该不会是……

四人互相打量下,点点头,黄逍吩咐道:“有请!”

不多时,杨彪自外面走了进来,见田丰三人俱在,也知道此三人皆是黄逍的心腹,不做多想,径直走到黄逍案前,一礼道:“老夫见过君侯大人!”

“杨伯父,何以行此等大礼?”来了,看来,这老头是来问罪的!

“老夫今天是为国家大事而来,乃是为公。汝为一州之州牧,老夫只一白身,如此之礼,也不为过,君侯当得。”杨彪一脸严肃的道。

“哦?”黄逍脸色一紧,果然啊!“杨老且先坐下,咱们详谈!”

“不必了,老夫一平民,君侯面前焉有老夫的座位,就这么说吧!”

果然是来兴师问罪的!脸色急转严肃,“如此,某就依杨老之意。依某来看,杨老此来怕是问罪来的吧!”

“问罪倒是不敢,不过,君侯大人,老夫且来问你一句,你是否是大汉臣民?”

“不是!”

黄逍想都没想,直接答道。只一言,不仅杨彪震惊,就连郭嘉三人亦是吃惊不已,主公怎么会这么说?

“荒谬,你不是大汉臣民,莫非还是化外番邦不成?”杨彪被黄逍两个字气的胡子撅起多高,怒气冲冲的厉声责问。

“我黄逍不是大汉的臣民,乃是全天下人的臣民,是整个华夏民族的臣民,他大汉,还不配!”黄逍也是针锋相对,瞪视着杨彪,丝毫不见退步。

“这……”杨彪听着这从未听过的言论,一时间竟然不知道如何反驳。

“想当年高祖之所以能夺得这大好江山,难道真的是所谓的天命所归吗?如果真有天命,那这天命又是什么?天命是有,但天命不是神,更不是命,而是民心。所谓得民心者得天下,失民心者失天下,这其实是一个很浅显的道理。当年强秦之所以会失去天下,正是因为她不体恤百姓,致使民心向背,高祖才能乘势而起一举夺得天下。而今天下大乱,阉党、黄巾、豪强、世家等流毒无穷,究其根源难道不正是刘氏一族已经忘记了王朝的根本就是百姓的利益?此时的刘氏一族已经和当年的赢氏一族已经同样腐朽了,甚至尢有过之。民为贵,君为轻,社稷次之,杨老,你可懂?”

“民为贵,君为轻,社稷次之……”杨彪喃喃的念着,一时间不由得痴了,过了良久,方才轻吐一口气,再说出的话已经不再复方才那般冲了,“君侯能将百姓的利益放在位,老夫非常佩服。但人若无忠义,又何以立?”

“黄逍素来听闻杨老你不畏权贵,能从国计民生考虑,想来也是一爱民之人,故此逍才对杨老尊重。逍亦知杨老乃大忠之人,然杨老你可曾想过,你的忠只是一姓的忠,只是对刘氏一族的忠而已,如果这是所谓的忠的话,那么现在根本就没有所谓的忠诚,因为汉王朝不过是在秦王朝身上站立起来的而已,要做忠诚就应该忠于赢氏一族才对。然赢氏一族以前呢?战国七雄,再之前,春秋五霸,再之前……如此,杨老,你又找到你所谓的忠所在了么?”黄逍见杨彪语气有了低缓,放松下绷紧的神经,微笑着说道。

杨彪顿时愣住了,这个问题他可是从来没想过。是啊,汉王朝是在秦王朝身上站起来的,可秦王朝也不是一开始就有的,照这样推下去的话,到哪才是个头啊!

“忠孝仁义,乃一个人的立身根本,若无忠孝仁义与畜生何异?但是,逍不得不说一句,杨老的忠却是忠错了地方,乃是愚忠也!为天下百姓而忠,为芸芸众生谋福祉,才是我辈之人应尽的忠诚才是。大汉江山,卖官粥爵,暴政不仁,鱼肉百姓,如此王朝,也值得你老忠诚?若天下处处皆如我并州之况,我黄逍情愿归乡务农,至于那天子是谁,与我黄逍又何干?在我黄逍的心中,真正的忠诚应该是对我华夏一族,而不是一姓而已!为了他们的利益和福祉奋战才是真正的忠诚!这才是真正的大义!这也是新王朝能够取代旧王朝的根本原因!”

“听君侯一席话,老夫茅塞顿开矣!比起如此大义,老夫所谓的忠诚简直渺小的可怜,老夫羞愧呀!若君侯不弃,老夫愿在府上谋一份差事,以尽大义也!不知君侯意下如何?”

第一卷三国扬名第七十二章委任司马沮授到来

第三更至!

杨彪心头一震,突然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自己这一把年纪算是白活了,竟然还不如眼前这一刚过弱冠之年的人,为华夏一族,这是何等情操!心中深深感到佩服,趁我这把老骨头还能动得动,不如投其帐下,为这大义散下余热!

“呃?杨老,你说什么?”黄逍还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连忙追问到。

“主公!”杨彪年纪是不小了,做起事来却是雷厉风行,心中想定,就不再犹豫,当时跪倒在地,“主公,若主公不弃,杨彪愿投帐下,还请收留!”

杨彪要做我手下?黄逍确定自己没听错,怎么可能,只不过一番说辞而已,但求这老头别来纠缠自己就好,怎么反将这老头忽悠来做我手下了?

“主公?”杨彪见黄逍自顾呆,疑惑的唤道。

“啊?”黄逍缓过神来,忙伸手拉起杨彪,“杨老你这是……想杨老你四世三公,天下闻名,海内皆知,怎可屈身逍之下?使不得,使不得啊!”

“身世名分,不过是过眼云烟罢了,在主公所言大义面前,微不足道。更何况老夫现只不过是一白身而已,何来屈身之说?莫不是主公嫌老夫年老不成?”杨彪语气甚是诚恳,连连说到。

“逍又怎会嫌杨老老呢?廉颇八十,尚能上阵撕杀,杨老又何老之有?如此,就尊杨老之意。”黄逍见杨彪一脸的诚意,哪还舍得推辞,求还求不来呢,东汉名臣啊!据说那曹操一辈子没令其臣服,想不到我一顿胡言乱语竟然收了他!

“属下见过主公!”杨彪闻言,再次拜倒,言语间甚是欣慰,是啊,自己又有新的奋斗方向了,为华夏大义!

“恭喜主公,贺喜主公!”一旁三人,无不沉溺在黄逍的言论中,主公何其大志也,吾等不如也!方自清醒过来,见杨彪奉黄逍为主,连忙恭贺到。

“哈哈……”黄逍长声大笑,杨彪入伙,可谓是雪中送炭啊,黄逍还正为自己手下无内政大才愁,不想……杨彪久经官场,处理起这些来,还不是小意思!“杨彪,逍许你为司马之职,总领并州上下政务,你可愿意?”

“主公厚望,属下敢不效死命?”杨彪见自己刚投其帐下,居然就将一州政务全交到自己手上,感受着这好久没有过的被重视的感觉,杨彪深受感动。此不论年纪大小,感恩心人皆有之。

郭嘉三人看着杨彪,会心的一笑,没有丝毫的嫉妒,毕竟,三人擅长的是出谋划策,于政务一面,不甚精通。再者,杨彪是谁?那可是大汉的太尉,三公之位!三人无不为主公招得如此之人而深感高兴。

“来人,备宴!我要和杨伯父喝上几杯!奉孝、志才、元皓,你们仨也别走了,一起!”黄逍又怎么会不高兴,疑人不用,用人不疑,相信杨彪是真心投自己帐下,若不然,以其不畏权贵的秉性,断不会做出如此仪态!大汉的太尉啊,来投我帐下,这要是被诸侯知道会是什么反应?一定会很精彩吧!

“呵呵,主公,你想赶我们走,也走是赶不走的,忠已闻到了葡萄酒的酒香了,哈哈……”戏志才脸上全是兴奋的表情,又可以无拘束的喝酒了!

“是极!是极!”郭嘉在一旁附和道。

“你们两个酒鬼!”黄逍笑骂了一声,无奈的摇摇头。

“报!”报事的军兵走了进来,“启禀主公,外有一人,自称是冀州韩馥手下,言有要事求见主公。”

“冀州韩馥?和他没什么交集啊!他派人来我并州做什么?”黄逍疑惑的念叨着,“来人可有说他叫什么?”

“他自称是沮授。”报事的军兵回道。

“沮授,沮授?”是他?

郭嘉四人疑惑的看着皱着眉头的黄逍,主公这是怎么了?

“有请!”沮授嘛?又一个多智之辈,不好对付啊!不过,我这三位军师哪个也不比你差,又愁他作甚!

“主公,这沮授是何人也?”郭嘉自然明白主公皱眉是因为这个人,忍不住出言问到。

“丰知此人也。沮授者,姓沮名授,字公与,广平人也。其人从小有远大志向,喜欢谋略,内一多智之士,其才,不在丰之下也!”田丰见郭相问,遂替黄逍答道。

“哦?居然有不下元皓之才?忠定要见上一见!”

“冀州别驾沮授,拜见君侯大人!”不多时,沮授自外面走了进来,略闪眼打量了下屋内,只见两厢坐着四人,各具丰姿。再望正中,只见上坐着一年轻人,一身素白的便装,额头齐眉勒着二龙戏珠的黄金抹额,面似白玉,唇若涂朱,目若朗星,双眉斜飞入鬓,一团的英雄气。想来,这为便是传闻中的锦侯了吧!

“哦,免礼,请坐!”黄逍仔细打量着眼前的这人,只见其一身文士打扮,续着三缕短须,双眼之中透露着智慧的光芒,暗暗点了点头,沮授,名不虚传也。人说人老成精,黄逍前后加一加,也有五十岁了,观人自然还有一套的。“逍不知韩大人谴沮别驾来我并州,所为何事?”

“特为君侯大婚而来,尊我家主公之意,特送上薄礼一份,以祝君侯新婚大喜!”沮授说着,唤入两名随行的军士,挑着一担礼物,放置在堂内。

“哦?呵呵,没想到我黄逍结婚的消息,竟然传到了冀州!如此,倒是有劳韩大人一番苦心,逍唯有笑纳了。沮别驾远来,风尘仆仆,就在我阴馆小住几日,逍也好一尽地主之责,可好?”黄逍微微一笑,对着外面喊道:“来人,准备酒宴,吾要为沮别驾接风!”

“有劳君侯挂记,授惶恐。然授此行,还有要事要求于君侯,这酒宴一事,还是延后吧!”喝酒?那也要有心情喝才是,现在公孙瓒的大军已经打进冀州了,救兵如救火,他沮授又哪有心情喝酒!

“哦?还有要事?沮别驾怎不早说?”果然还有别的意图,我就说么,来人怎么都是满脸的风尘之色,而这贺礼居然如此光鲜,怕是进了阴馆听闻我大婚,后采买的吧!

还别说,黄逍还真猜对了,沮授出冀州时并不知道黄逍大婚,有命在身,一路轻装简行,直至到了阴馆,这才知道黄逍大婚之事,仓促间,只得在阴馆采买一些,以做贺礼送来。

“授此行,一为祝贺君侯大婚之喜,二者,请君侯出兵征讨公孙瓒。”沮授深深一拜,口中称道。

“征讨公孙瓒?怕是解你冀州之围吧!”

第一卷三国扬名第七十三章分析局势战是不战

“征讨公孙瓒?怕是解你冀州之围吧!”郭嘉不屑的冷哼道。

沮授惊诧,这是谁?竟一语就道破我此行的意图?忙闪眼看过去,见乃是一青年文士,甚是眼生。拱手一礼道:“敢问这位是?”

“不敢,颖川郭嘉的便是!”郭嘉松垮垮的瘫软在桌上,似是酒醉,又似不屑。

好象还没摆宴呢吧!这人好生的无礼,沮授一皱眉,心中甚是不悦。

“哈哈,公与,别来无恙乎?一别数载,见了丰也不打声招呼,莫非已忘田丰乎?”田丰看出沮授的不满,忙打着哈哈道。

“你是元皓?”沮授疑惑的看着田丰,仔细的看了半晌,大喜道:“哈哈,果然是元皓!一别数载,元皓你相貌可是有了变化,授几不敢认也!”

“哈哈!”田丰上前,抓住沮授的双手,连道:“一别数载,当年求学之时景,犹如眼前也,不想时间匆匆,如今已是这般光景。”

“是啊!”沮授感慨的道:“元皓因何在此?”

“呵呵,丰现在我主帐下,蒙主公之恩,如今添为长史,领军师之事。”田丰向黄逍一拱手,对沮授言道。

“哦?元皓在君侯帐下任事?可喜、可贺也!”沮授由衷的贺道。黄逍之贤名,远传在外,非自己主公韩馥所能比之,相差甚远矣,说句不敬的话,主公他也太无为了些!

“公与,来,我给你介绍一下,此乃颖川戏忠戏志才也!”田丰再一指郭嘉,“此乃颖川郭嘉郭奉孝也,此二人之才,俱在元皓之上,公与莫可小视!”

沮授一见戏志才,居然也和郭嘉一般模样,心中诧异,如此无礼之人,竟能得元皓如此称赞?

田丰见沮授这般模样,哪还不明白,想自己初见这两人还不是如此!忙对沮授言道:“公与莫怪,此二人生性诙谐,若非正事,皆是这般德行,并非无视与人也。”

“哈哈,元皓,如此揭我们老底,莫非忘了咱们初次之见乎?”戏志才看着田丰,语气带着调侃。

田丰面色一红,连连摆手,“志才莫要再言!”

“沮授见过二位!”沮授闻田丰所言,再见二人这般,知田丰所言不虚,顿时放下心中的不快,拱手礼到。

“见过沮兄,听元皓所言,沮兄乃大才之人,吾二人有心结交一二。吾二人生性如此,还请沮兄勿怪!”戏忠自坐席上站起,正色的道。

“见过沮兄,还请勿怪于嘉!”

“何怪之有?呵呵,授多闻颖川有大贤,不想于此处便得见两位,甚幸,甚幸!”

田丰一拉沮授,右手一引杨彪,介绍道:“此乃当朝太尉,杨太尉,辞官来并州,现为主公帐下司马。”

“什么?”沮授惊呼出声,哆嗦连连的指着杨彪,“你,你是杨太尉?!”

“呵呵,老夫正是杨彪,不过早已不是什么太尉,现为主公帐下司马。杨彪见过沮别驾。”杨彪也并未站起,在座上一拱手,道。

当朝太尉啊!沮授哪还敢挑杨彪的理?忙执弟子礼拜道:“后生沮授,拜见杨司马!”

天,这可是四世三公的杨彪啊!现为黄逍的帐下?这黄逍究竟有何等魅力,能令如此人物投之!沮授的心中卷起滔天骇浪,再看向黄逍的目光中,夹杂着一种莫名的意味。

“好了,还是说说这公孙瓒吧,正事要紧,叙旧之事,日后再言。”黄逍见几人没完没了,忍不住打断道。这一时间,他想了下三国史,终于被他想到了这一段,如果,没记错的话,应该是袁绍夺冀州之举吧!

“君侯所言甚是,非君侯提醒,授几忘了正事矣!”沮授对黄逍深深一礼道:“授斗胆请君侯兵,救救冀州百姓!”

“哦?是什么情况,沮别驾详细说来!”

沮授连忙将公孙瓒攻打冀州,袁绍使人密报韩馥之事详细的说与黄逍,末了称道:“授此行,非为我家主公,乃为冀州上下百姓也,还请君侯仁慈之心,兴兵救之!”

“好个袁本初,竟然行此之计策,欲兵不血刃夺一州之地,还能堵悠悠众口,高啊!”郭嘉未待黄逍说话,直言道。

这个郭嘉真不一般也,吾只寥寥数句,其便知晓袁绍之谋,远胜于我沮授矣!

“哦?奉孝,你如何看?”黄逍饶有兴趣的看着郭嘉,笑问道。

“主公,依嘉来看,此必是袁绍之计也!其使人书于公孙瓒,邀为共讨冀州,另一方面,使人往韩州牧处暗通消息,言欲助之之意。而冀州,兵微将寡,迫于公孙之锋,若无良谋明势,怕只会引袁绍共领州内之事,到时,主弱而宾强,冀州为何人手,不言而喻也!袁绍孤客穷军,仰人鼻息,必是袁绍垂涎冀州之殷实也!譬如婴儿在股掌之上,绝其乳哺,立可饿死。奈何欲以州事委之?此引虎入羊群也!”

“高明!郭兄言语犀利,直指关键所在,如拨开浓云得见天日般!沮授佩服!”沮授深深动容,此人之才,堪称经天伟略,只闻其事,便如身临其境般,分析的如此透彻!些须事,吾也未曾料到。

“沮兄谬赞矣。想那阻止韩州牧引袁绍入州之人,就是沮兄了吧?”郭嘉还礼道。

“不才,正是在下。”

“沮别驾之才,何其大也!不过,据逍所知,袁绍自董卓败后,其应引军在河内才是。想那河内,久经黄巾战火,土地多为荒芜,其必粮草不继也,何以延喘至今日?逍素知韩大人乃袁氏门下,莫非是韩大人念其旧情,以粮草资之?如此放引来袁本初的垂涎?”

“君侯明鉴,先前我家主公确实曾送其粮草资其军用。听君侯一言,怕正是因此,才引得其垂涎冀州之殷实,不想我主公好心之举,却成了割肉喂豺狼之实,哎!”沮授长叹道。

“沮别驾莫做叹息,诸位如何看此事?”黄逍转头看向手下三大谋士。

“主公,依忠来看,袁绍必是顾及名声,方行此之策,如此看来,只要不引其进冀州,其短期内自然不会有什么动作。如此一来,眼前的敌人只有公孙一支,此不足惧也!”戏志才微微一笑,不屑的道。

“哦?志才如此确定?”黄逍疑惑的道。

“确定!想那袁绍,必定为其四世三公名号所累,而其又素重颜面,是以绝对不会妄动干戈,若不然,以其实力,攻打冀州自不在话下,何以行此之策?如此更树公孙一劲敌,实为不智也!

此人亦不简单也!久闻黄逍帐下多猛将,今日一见,所谓勇将如云,谋臣似雨,怕也不过如此境况吧!沮授心中感叹道,比起我主,哎……

“如此看来,冀州军情却不似那般紧急……”黄逍迟疑的道,如此无粮无饷之仗,其实不想打也,虽然不似那“大炮一响,黄金万两”,却也是劳民伤财之举,并州上下,才见些起色,黄逍实不忍心。

“君侯,还请救冀州百姓一救,君侯!”沮授见黄逍犹豫,泣拜道。

“这……”黄逍一脸的为难,劳民伤财非他所愿也,出兵,也要有理由才是!“沮别驾,还请到驿站休息休息,待逍商议后再给你答复,如何?”

“还请君侯以冀州上下数十万百姓为念,沮授告退!”

目送沮授的背影消失,黄逍心中感慨道,是啊,百姓,并州的百姓是百姓,我要顾及他们。而那冀州的百姓也是百姓,我……黄逍皱着眉头看着四人,

“四位,依你们来看,战是不战?”

第一卷三国扬名第七十四章出兵冀州直取邺城

黄逍等五人,密谋至深夜方休。www.qiyebooks.com

翌日。

“张辽、戏忠听令!”

“末将(属下)在!”

“令你二人速回箕关,严密注意西凉军李傕、郭汜大军的动态,不得有误!”我杀了董卓,这长安也是快乱了,箕关距离长安不是甚远,还是要小心一二。

“主公放心!”二人齐声道。

“徐晃、郭嘉听令!”

“末将(属下)在!”

“令你二人,即刻前往壶关,接手壶关一切防务,另执我手令调高顺高将军回阴馆,全权负责募兵、练兵之事。”

“喏!”

“关羽、张飞、栾提羌渠、呼厨泉听令!”

“末将在!”四人出列齐道。

“令栾提羌渠、呼厨泉父子二人,统匈奴骑兵八千为第二路,张飞统三千‘破阵营’为第三路,关羽统二万步军为第四路,随我兵发冀州,即刻起程!”

“喏!”

“田丰为军师,随军左右!于扶罗回匈奴,注视羌族等外族动静。”

“丰遵令!”

“于扶罗遵令!”

黄逍转头对杨彪一拱手,“杨伯父,并州上下大小事务就有劳你老费心了!”

“主公请宽心,老夫一定会打理好并州诸事。不过,老夫有一个请求,还请主公准许!”杨彪拱手称道。

“哦?杨老有何事所请,但说无妨!”黄逍疑惑的看着杨彪,我好象没有什么疏忽的地方吧?

“呵呵,主公,老夫请主公于出征之时,能将吾儿杨修带在身边,耳濡目染,也让他学习一二,不知道主公意下如何?”杨彪热切的看着黄逍,望子成龙之心,昭然若现。

“好,如此之事,逍怎回不答应?杨老放心便是!”培养下一代的人才啊,怎么把这茬给忘了!还好有杨彪提醒。话说大哥的孩子也有十一岁了吧,该好好的教授他武艺了,关兴在后期可是很有名气的一员将官。

“如此,老夫谢过主公!”杨彪拱手礼道。

“三弟,这二路、三路、四路都有了,这第一路是谁啊!”张飞疑惑的道。

“救兵如救火,第一路由三弟我亲帅‘虎神卫’,当先赶往冀州,你等随后领军前来,如此,放可保冀州无恙!”黄逍严肃的道。

“这怎么可以,怎么能让三弟(主公)亲临险境?”众人纷纷摇头道,一脸的不同意。

“谅他一公孙瓒又何足道哉?某单人可闯长安,击杀董卓尚可全身而退,冀州之地比之长安如何?”黄逍不屑的道:“军情紧急,休要多言!”

“喏!主公(三弟)小心!”

“放心!沮别驾,如此,你看如何?黄逍转过头来,看着沮授说道。

“沮授代冀州百姓,谢过君侯大恩!”

“散帐,诸位即刻去点起军马,准备起程!典韦,召集‘虎神卫’,于南门外等候!”

“是!主公!”

黄逍麾下‘虎神卫’整装待发,一百虎骑兵甲整齐,气势肃然。黄逍一身戎装高坐啸月之上,身旁稍后位置正是骑着吊睛白额虎的典韦。全副武装的一百零二人,透露出强大的气势,杀气凛然!

当天,得到消息的百姓从四面八方汇聚到南门之外,当黄逍率领“虎神卫”准备出发之时,已经有数万百姓涌到官道两旁了。不久前,就是在此处迎接他们心中的神,现在,他们的神又要去建功立业了!

阴馆的百姓们心情很激动,他们由衷地希望黄逍此去能建功立业。因为在他们的想法中,黄逍及其麾下众军代表的就是阴馆,就是他们并州,他们若能建功立业,那也是并州全体百姓的荣耀与骄傲。看着威武不凡的一百“虎神卫”,大家的心情显得非常激动同时也非常骄傲。

“夫君,征战在外,你可要照顾好自己啊!”,貂禅来到黄逍面前,柔柔地说道。刚结婚才五天,小两口甚是缠绵,陡然要分开,貂禅满心的不舍。但也知道自家夫君所为的是大事,貂禅也是明事理的女人,自然不会去阻拦。

黄逍微微一笑,眼中满是深情“放心吧。嫣然,为夫离开后,你可要小心照顾自己!若待我归来,你见了消瘦,为夫定当不依!”

“夫君放心,妾身会照顾好自己的……”

……

“修儿,此去要好生辅佐主公,多看多学,莫要叫为父失望!”杨彪的神情很严肃,眼神中还有浓重的期待之色。

“爹爹放心,儿明白。儿不在您老身边,爹要保重身体才是。”

“为父在并州,吃穿不愁,用不得你挂念。”拍了拍杨修的肩膀道:“修儿,此去战场,兵凶战危,你可要自己小心啊!”说着,杨彪眼圈一红,眼泪险些流了出来。

“知道了,父亲。”

黄逍看看天色已经不早了,于是扬声道:“全军听令,出发。”

“杨伯父,并州上下就交给你们了。”临出发时,黄逍在啸月上深深一礼。

“主公放心,杨彪祝主公旗开得胜!我等摆下庆功酒等主公回来!”

黄逍点了点头,然后又深深地看了一眼貂禅,随即调转马头追着“虎神卫”去了。

冀州。公孙瓒大军。

“大哥,这袁绍着实可恶,邀我大军前来攻打冀州,平分土地,却迟迟以粮草为由,不肯发兵,致使我军孤军奋战,打的甚是艰苦。照如今形式来看,这要等到何时才能打下这冀州?”公孙瓒之弟公孙越气呼呼的道。

“贤弟勿恼,想那河内经战火洗礼,缺粮也在常理之中。袁本初必然也是垂涎这冀州殷实,吾料他断不会轻易放弃,出兵之事,乃为必然。不过目前战事胶着,于我军却甚是不利,不知众位可有何良策否?”

可怜的公孙瓒,还在被袁绍当枪使唤,尤不自知,被人卖了还帮人家数钱,悲剧啊!

“伯珪兄,备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公孙瓒忙回头看去,见正是同乡之刘备,忙道:“玄德有何言,但讲无妨!”

“伯珪兄,此间战事胶着,短时间内难有分晓。而伯珪兄手下,多是燕、代之众,擅习野地为战,攻城拔寨非所擅也。何不使大军绕路而行,直扑邺城所在?若是韩馥得诛,冀州上下必乱矣,到那时,伯珪兄再取冀州全境,如探囊取物一般。袁绍发兵便罢,若起不发兵,冀州当归伯珪兄所得,何必与其平分?再者,袁绍邀伯珪兄共讨冀州,其狼子野心昭然若现,备只怕半个冀州喂不饱他袁本初啊!”

“玄德的意思是?”公孙瓒疑惑的道。

“依备观之,此或是袁绍之计也。其邀伯珪兄共讨冀州,然其却以粮草不足而按兵不动,备料其必怀损我军实力之念。若真得粮草不继,何以当初来书时不曾言明?如此看来,其中必然有诈。若待我军与冀州军拼斗的差不多,袁绍再携精锐之师而来,到那时,备恐于伯珪兄不利也!”

“非玄德言之于瓒,愚兄几中那袁绍之计也!好个袁本初,枉我公孙瓒以他是个人物,不曾提防于他,却不想……着实可恨!”公孙瓒经刘大耳一番话,哪还不明白自己中了袁绍的算计,气的他连连大拍桌案。

“伯珪兄,休怒。当局者迷,伯珪兄心怀仁慈,一时不查罢了。然此时亦不晚也!”刘备甚是得意,袁绍居然在我面前用计策,真真小觑我刘备也!

“哦?玄德,速速将你计策说与兄知。”

“备之策,先已说过,伯珪兄可留些许兵士于此,以惑冀州眼线,另自引大军直扑邺城韩馥所在,攻其不备,大事可成矣!到那时,伯珪兄可自领冀州牧,收编冀州军队为己用,如此,又何惧他袁本初乎?”咋样,我刘备这暗渡陈仓之计,你公孙瓒想不到吧!

“如此孤军深入,乃兵家大忌也,如何草率行之?”公孙瓒迟疑的道。

“伯珪兄,富贵险中求!若不如此,只能胶着于此,若无袁绍出兵,即便能拿下冀州也是伤亡惨重,得不尝失也。又有那袁绍虎视眈眈,只怕得了冀州也是不安稳矣!非如此,只有退兵一途,方可存实力,不过,如此只会为天下人所笑。伯珪兄,休要犹豫了!”

公孙瓒低头思索良久,终于下定了决心,是啊,富贵险中求!“如此,就依玄德之意,传我军令,公孙越领一千白马骑兵,留此以惑冀州军。大军开拔,随我直取邺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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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三国扬名第七十五章计得冀州公孙来犯

“黄大人忠义为先,仁慈爱民,请受韩馥一拜!”

这一日,黄逍率“虎神卫”并田丰、沮授、杨修,一路风尘,日夜兼程,得以赶到邺城。冀州牧韩馥听闻黄逍到来,忙率众文武出城迎接。

黄逍见是韩馥,忙下了啸月,来到其近前,双手搀扶起韩馥,微微笑道:“韩大人因何如此,百姓有难,吾自当救之,此吾之责也,何当韩大人大礼?快起,快起!”

“当得!想锦侯只身刺董,已传遍宇内,天下谁人不知锦侯壮举,无不景仰黄大人也!黄大人为国为民,实乃我辈之楷模,馥拜之,乃本心也,实是敬服锦侯也!”韩馥诚恳的道:“黄大人远来辛苦,还请到城内休息,馥要为黄大人接风洗尘!”

“如此,叨扰韩大人了!”黄逍礼道。

“怎敢,理当如此!”

韩馥执着黄逍的手,共乘车驾,望州牧府行去。不多时间,酒宴摆上,杯筹交错,好不热闹。

“不知锦侯此番兵几何?”席间韩馥频频称谢,举杯问道,这才是他所关心的。

“逍此来,共带四路军马,马步军兵共计三万余人,不久将陆续到达冀州,韩大人却放宽心,冀州无虞矣!”

“三万余人?”韩馥闻言大喜,都说黄逍手下皆的精兵,最差者也是以一当十之辈,若真如此,有这三万大军相助,又何惧他公孙瓒!“如此,冀州上下安矣,馥代冀州上下百姓,谢过锦侯大恩!只是……”

“只是什么,韩大人但讲无妨。”

“哎,公孙瓒这一路犯冀州者,退之不难,然令有那袁本初,却不知其如何做想,馥每每想起,食不知味,夜不安寝,如此,却是如何是好?”韩馥愁眉苦脸,郁郁的叹道。

“如此却是难办矣,逍此行,只宜战,不可持久。待退得那公孙瓒,逍势要班师回转并州。然袁本初,狼子野心,又多有谋略,垂涎冀州之丰盈已久矣,逍大军在此,他或许不敢轻举妄动,然一旦逍退去,怕是他会再起念想,到那时……”袁绍是有谋略,不过他却是好谋而无断也,往往赶不上热乎的菜,若非如此,袁曹之战,孰胜孰败,必然相反。不过以袁绍来忽悠忽悠你韩馥,还是可以的!

“这…这可如何是好?袁绍素来多智勇,手下勇将甚多,兵亦精锐,而馥之冀州,却无良将抵之,兵微将寡,这...这……还请黄大人救冀州一救!”韩馥慌了,真如黄逍所言的话,那他岂不是要日夜活在焦虑之中?

谁说你没良将,不过一个被你葬送在吕布手中了,而另一个,不被你现罢了!黄逍想起那夜密谋,戏志才那招以退为进之策,心中一笑,或许可成也!“韩大人,非逍不愿帮之,然并州上下,地域广阔,事务繁多,逍帐下人才匮乏,应付诺大一并州已是捉襟见肘,实不能久驻也!更奈何冀州非逍治下,如若久驻,恐有嫌也。逍欲退去,亦为避嫌也,毕竟,这冀州不是我黄逍之冀州,乃是韩大人的冀州。”

我韩馥的冀州?那也要我韩馥能守的住才是!那袁本初处心积虑算计我冀州,更有那公孙瓒,此次若是败走,亦难保不会卷土重来也,到那时,再去求黄逍?一次也就罢了,第二次,叫我情何以堪?正如他黄逍所言,冀州是我的冀州,不是他黄逍的,他能一而再,再而三的帮助于我?可除了黄逍,自己有能所求何人?正如当初会盟之时曹孟德所骂一样,众诸侯皆藏私心,求之无疑于引狼入室也,又何人能似黄逍这般谦谦君子?如此这般忧心,实不如不做这冀州牧也!若将这冀州送与黄逍,以其为人,必能善待我冀州上下,可保我冀州无虞也!非如此,冀州早晚被人所夺,今献之,我韩馥也强似这终日提心吊胆!

想到这里,韩馥心中做了决定,自坐上起身,来到黄逍桌前,俯身跪倒。

黄逍大惊,忙起身以手相扶,“韩大人此却是为何?”

“黄大人请听馥言。今有公孙大军犯冀州,纵有锦侯之威,得以退之,然亦难保其不卷土重来;更有那袁本初,其必是垂涎我冀州,早晚来图。馥自知愚钝,能治而不能守也,他日,若无锦侯虎威震慑,冀州早晚为二贼所得,到那时,馥将是全冀州的罪人矣!馥素闻锦侯仁慈之名,爱民之心,今馥欲将冀州托付于锦侯,锦侯必能善待冀州上下,如此,可保冀州无恙,免受战火洗礼,馥亦安心矣!”

“胡闹!”黄逍心中大喜,志才这招果然奏效啊!口中却呵斥道:“韩大人却将我黄逍置身于何处?我黄逍不惧风尘,迢迢来冀州,乃为冀州百姓也!焉是有图你冀州乎?若如你言,天下人将以何目光视我黄逍!如此,我黄逍又有何面目见天下人!岂不和袁绍之辈等同?不当人子,如此,请恕逍告辞!”

说完,也不待韩馥有所言语,跨步向外便走。

真君子也!韩馥并其手下,无不在心中赞叹。冀州文武,前见主公欲献州郡,多有不快者,如今一见黄逍为人,对韩馥之举再无异议,心中皆往之。

韩馥没想到自己献一州,居然遭到了黄逍的呵斥,实出乎他的意料之外,顿时一愣,不是应该欣然接受的么?转瞬反应过来,心中赞叹黄逍为人,真乃谦诚君子也!心中更坚定了献州之心,见黄逍欲走,忙上前拉住,“锦侯,馥无他意也,实乃诚心,还请锦侯勿做他想,以冀州百姓为重!莫非冀州上下数十万百姓还抵不上一名声乎?锦侯,韩馥代冀州百姓求你了!”

韩馥说完,“扑通”,又跪在了黄逍面前。

“请锦侯以冀州百姓为念!”沮授等冀州文武纷纷跪道,口中求道。

“这……”黄逍一脸的为难表情。

“主公!以冀州百姓为念呐!”韩馥甚是决绝,连称呼都变了。

“主公!”冀州文武齐声呼道。

“主公,你就答应了吧!”田丰走到黄逍近前,礼道:“韩大人心怀爱民之心,丰见亦是感动,主公当以百姓位重,以全韩大人之心,丰想天下人也会明白主公的一番苦心的。”

“这……哎,好吧!”黄逍见已差不多了,在演下去就失去了意义,搀扶起韩馥,“韩大人,逍就遵你之意,暂领这冀州牧,待得平定犯境之敌,再还于韩大人,可好?”

韩馥连连摆手,“主公,馥有自知之明,此番乃诚心投主公麾下,绝无他意,甘愿为主公帐下一小吏,任凭驱谴!”

“这……”黄逍一阵的迟疑。

沮授等人却是不干了,这般推辞,要到什么时候!和众文武一打眼色,齐聚到黄逍的近前,将黄逍拥到主座上。

“你们干什么?!”典韦大怒,自身边提起从不离身的双戟,就要冲过去。一旁的田丰忙一把拉住典韦,微笑着摇摇头。

“军师,为何拦俺老典?”典韦怒视着田丰,气哼哼的吼道。

田丰笑了笑,伸手一指,“典将军,你看!”

“拜见主公!”冀州文武将黄逍拥上主座,退后几步,齐齐跪倒,口中呼道。

“嘿嘿,原来是这般,俺老典还以为……”典韦尴尬的挠了挠头。

“这…好吧,逍就遵从大家之意,快快请起!”

“谢主公!”见黄逍终于答应了,众文武无不喜笑颜开。

再次分座次坐下,黄逍看了看韩馥,口中道:“韩大人……”

“使不得,主公,馥已是主公帐下,主公称馥表字文节即可!”韩馥连忙道。

“如此也好,文节,想这冀州乃你一手治理,一事不烦二主,逍就不另派人手掌管,许你为冀州司马,总理冀州大小政务,如何?”

“馥遵主公令!”韩馥大喜,原以为黄逍不会再重用自己,不曾想……

“众文武仍居原职,无有变动,另以田丰、沮授为冀州正副军师。”

众人纷纷称谢。

“文节,近几日公孙瓒大军动向如何?”黄逍安下新投者之心,这才问道。

“回主公,这几日据战报称前方战事胶着,公孙瓒高挂免战牌,已数日不曾出兵攻打,一切安妥。”韩馥如实回到。

“什么?”沮授大惊,惊呼道:“当真?”

“战报在此,确是如此。公与何来惊呼?”韩馥疑惑的问道。

沮授闻言脸色大变,忙向黄逍礼道:“坏矣!主公……”

“报!报主公,城外十五里处现公孙瓒大军!”

第一卷三国扬名第076章兵行险着计唬公孙

“你找错人了,我不再是你们的主公了,这位才是你们以后的主公!”韩馥伸手一引黄逍,微笑着说道,陡然脸色一变,一把抓住报事军兵的衣襟,大声喝问:“你说什么?公孙瓒大军在城外十五里处?!”

“是…是的,大人,小的怎敢慌报军情!”军兵一哆嗦,连忙回道。wenXUEmI。COm

什么?公孙瓒打到邺城了?怎么一点消息也没有?顿时屋内众人一片慌乱,脸皆变色。

“文节,放他出去吧,他没有慌报军情,都稍安勿燥,不过是公孙瓒打来了而已,慌慌张张,成何体统?”黄逍面现不快,闪目打量下屋内,见除了沮授和自己一方的人外,只有一武将打扮的人还能保持冷静,不由产生了一丝好奇,伸手点指那人,“这位将军,众人皆乱,你焉何如此般沉着?”

那武将闻黄逍所问,起身拱手道:“来及便来,有何惧哉?吾愿死战到底也!”

“壮哉!真勇士也,敢问将军可是姓张名颌?”韩馥手下能有如此胆识的,怕也只有那张颌一人了吧。

那武将惊疑的看着黄逍,不解的言道:“主公何以得知张颌之名?不才,属下正是张颌,字儁乂,河间鄚人,见过主公。”

“嘿嘿,张老弟,你还不知道吧,咱家主公能掐会算,知道你小小名字这又有何难!”还没等黄逍说话,一旁的典韦咧着大嘴傻笑着说道。

主公还擅长这个?除了并州来人外所有的人,无不惊奇的看着黄逍。

“呵呵,儁乂,莫要如此惊奇,逍只是粗谙此道而已,呵呵,不当一提!现在不是闲谈之时,公孙大军已近,当务之急乃是如何退军,文节,我来问你,现在邺城中有军几何?”

“回主公,现在邺城只余带甲之士五千而已。”韩馥颤抖着回答道。

“什么?邺城怎会只如此少的军兵?”按说邺城不该只这一点兵才是,怎么会只有五千?黄逍疑惑的问道。

“主公,馥不曾想公孙瓒大军会长驱直入,听闻战报上称前线战事胶着,所以馥将大军尽皆派到了前方,以期能一举消灭公孙瓒的大军,可…怎么…他是如何打到邺城来的?”韩馥甚是疑惑,莫非公孙瓒大军是从天而降不成?

“文节啊,你中计了!”黄逍摇摇头,看来这韩馥对这军事方面真是个二百五啊,如此肤浅的计策他居然还没有看出来!

“中计?主公,不知是何计也?”

“此乃暗渡陈仓之计也!哎……”黄逍说完,也不再理他,只有五千人马,这该如何是好?纵我再是能杀,浑身是铁,又能捻几根钉?黄逍内心焦急,神色却不变,“众位,随某上城一观!”

“喏!”众文武见黄逍面不改色,心中稍定,怕是主公已然有计可退公孙大军吧!

众人登城观望,只见远处尘土接天,声势浩大,公孙大军来势甚猛。

“主公,公孙大军来袭,我军兵微,当如何处之?”韩馥看着远处的尘土飞扬,脸色大变,忙想黄逍问道。如今,希望全系主公一人身上了。

“来人,传我将令,将所有旌旗尽皆隐匿;诸军各守城铺,如有妄行出入,及高言大语者,斩之!大开四门,每一门用数名军士,扮作百姓,洒扫街道。如公孙瓒大军到时,不可擅动,吾自有计。”看来,如今只有兵行险着了!

“主公,这是……”韩馥大急,如此不设防备,若公孙瓒大军长驱直入,岂不是要将这邺城拱手送与那公孙瓒么?这怎么使得?

“休要多言,若想保得邺城无恙,唯有如此办了,速去安排!”黄逍微怒,这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这墨迹,要等到公孙瓒大军到了,再做安排可就来不及了!

“是,主公!”韩馥见黄逍发怒,再不敢多说,忙下去准备去了。

“你们都下去吧,非我命令,不得出来,可都明白?”黄逍看了看这些文武,这一个个的,这么点胆量,怪不得历史上被袁绍那么轻易的夺去了冀州,鼠辈也!

“主公,你莫不是想……”沮授、田丰商量了几句,来到黄逍面前问道。

“如今,只有如此办了!”黄逍看了看二人,微笑着说道:“二位军师,也下去吧。”

沮授、田丰一拱手,“主公,保重。”

黄逍点点头,忽然看到张颌的身影,忙叫道:“儁乂慢走!”

张颌忙回身,对黄逍拱手礼道:“不知主公唤张颌何事?”

“不知儁乂可有胆量与逍一起在这城头观赏下公孙大军的军容?”黄逍笑看着张颌,张口问道。

“有何不敢!”张颌朗声答道。

“好,真英雄气也!儁乂、典韦,随逍饮酒,以待公孙瓒来,哈哈……”黄逍哈哈大笑,似丝毫不在乎那公孙大军一般。

爽朗的笑声感染了张颌、典韦,二人满面的豪气,大笑着拱手道:“就依主公之意!”

“玄德,前面就是邺城所在,沿路听说,那韩馥居然将大军全部派往了前方,现在邺城之内只有兵不足五千,如此,可真是天助我公孙瓒成就大事也!哈哈……”公孙瓒好不得意,得了邺城,冀州全境将唾手可得也!

“恭喜伯珪兄,哈哈,如此,冀州全境当全归伯珪兄所有,可喜可贺啊!”刘备拱手连连说着拜年的话。

“哈哈,我公孙瓒能有如今之功,玄德你功不可没也!若无玄德之策,我又安能如此轻易深入冀州后方,取下这邺城?待得为兄取得冀州全境,当送一郡以谢之!”公孙瓒哈哈大笑,似乎冀州已尽入他手一般。

“那备就预祝伯珪兄旗开得胜,马到成功,哈哈……”一郡之地也,我刘备也能翻身了!

“哈哈……”

“报!”一名探马急速奔驰了过来,下马报到。

“说,什么情况!”公孙瓒忙问道。

“报主公,邺城,邺城……”

“吞吞吐吐的干什么,有什么情况直接说!”公孙瓒微怒,怎么往日训练有素的探马今日怎么连一句话也说不明白?

“报主公,邺城四门大开,无人防守!只有三人在城头上饮酒。”探马吃公孙瓒一吓,连忙说道。

什么?四门大开?莫非韩馥自知守城不住,要献城投降不成?公孙瓒心中暗自思索,一定是这样!“哈哈,那韩馥一定是惧怕我军天威,开城投降了!传我令,全军进城!”

“伯珪兄且慢!”一旁的刘备忙阻止到。

“玄德,还有何事?”公孙瓒疑惑的看着刘备,干嘛阻止我大军进城?

刘备并没有搭言,转身对着那探马问道:“可曾见到那冀州牧韩馥?”

“不曾,不过城头饮酒的三人中,小人倒是认识其中一人!”

“哦?”刘备疑惑的问道:“此间也有你相识之人,你且说来,那人是谁?”

“并州牧黄逍!”

“谁?!”公孙瓒震惊的问到,黄逍?自己不会听错了吧!

“并州牧黄逍!”

“军无戏言,你可是看清楚了?”刘备也是大惊,连忙问道。

“不曾看错,小的曾在虎牢关前见过锦侯,再者说,他身旁有一头硕大的白虎,小的断无错认之理!”探马言语中甚是笃定,言之凿凿。

“这黄逍怎么来冀州了,莫非是受那韩馥所邀?他在这里,那么取邺城就麻烦了!”公孙瓒眉头紧皱,再也没有方才的高兴之情。

“备素闻黄逍此人善用智谋,曾火烧郭汜五万,水淹徐荣三万,莫非此也是他之计不成?伯珪兄要小心一二啊!”

“传令大军,原地待命!玄德,且随某去邺城城前观上一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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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三国扬名第077章大骂刘备空城退敌

“伯珪兄,你看!”

公孙瓒同刘备等人,来到邺城下,仔细打量,果然和探马所言者一般无二,城门大开,只有少许百姓装扮者往来打扫着街道,偶有牵牛引羊者,往顾谈笑,丝毫不见慌乱之情。wenXUEmI。COm城头上旌旗尽掩,只一面绣着斗大的“黄”字的大旗迎风飘扬,丝毫不曾见一带甲之士。偶有声声谈笑之音自城头上传了下来。刘备望着城头那三道身影,纵是心中早有准备,待看的分明,也不禁惊呼出声。

“是他,真是锦侯并州牧黄逍!”公孙瓒哪还会不认得那道身影?纵没有那头白虎,也断无错认之理!虎牢关其一战扬名,上至诸侯,下至小卒,不认识盟主袁绍的有之,然不识得锦侯黄逍的却是鲜少!

“哈哈,下面可是北平太守公孙瓒?”

这时城头忽然传下了一个声音,众人忙抬头看去,正是那黄逍!只见那黄逍,手端着酒杯,斜倚着城墙,俯视着下面,一脸的懒散模样。

“在下正是公孙瓒,不知上面可是锦侯黄并州?”公孙瓒望上礼道。

“不才,正是黄某。不知公孙太守因大军来我冀州,所来为何啊?”

“你的冀州?锦侯莫要欺我公孙瓒无知!世人皆知这冀州州牧乃是韩馥,怎么锦侯你却说成是你的冀州?如此大言不惭,莫要让我公孙瓒笑话与你!”

“哈哈……”黄逍抚掌哈哈大笑,回头冲着下面喊道:“文节,公孙太守居然说这冀州不是我的,你且来告诉与他,这冀州到底是不是我黄逍的!”

文节?韩馥?下面众人忙抬头仔细看去,不多时间,只见一人在城头上闪现而出,同为十七镇诸侯的公孙瓒自然认识,正是那韩馥!

“公孙太守,别来无恙乎?”韩馥先是对着黄逍一礼,然后对公孙瓒言道:“至于这冀州,馥自知愚钝,而锦侯素有仁慈之名,馥甚仰之,已于日前让位,将冀州献于我家主公。”

“什么?!”公孙瓒、刘备大惊,这怎么可能?

“公孙太守,莫非你是知道我黄逍新得冀州,特引大军前来祝贺的么?如此大礼我黄逍实在当不得啊,啧啧!数万大军,多大的礼呀!某都不好意思消受了。远来是客,怎好让公孙太守于城下说话,黄逍斗胆请公孙太守率大军进城内一歇!”

“公孙太守,和他罗嗦什么?直接杀进去算了!”甘宁看不惯这般打哈哈,在一旁言道:“若要攻城,甘宁愿为先锋!”

“不可造次!”刘备呵斥道:“锦侯黄逍,身经百战,善用谋略,每每以少战多,无不胜之,其从不打无把握之仗也!今闻其之言,句句铿锵,缕缕杀气,此定为一杀局也!备料定,此城内定有伏兵,若我大军轻易入内,定中其埋伏也!”

“哦?玄德如此惧之?”公孙瓒疑惑的看着刘备,说实话,他自己也惧怕黄逍,若是换了旁人,他早就攻进去了,不要忘记,公孙瓒也是名响北方的“白马将军”!“不若派少许兵丁先进去一探,如何?”

“伯珪兄欲派多少人呢?”

“这……”公孙瓒只是一问,他也没想好要派多少人进去方才适合。

“伯珪兄,这城内最少也不低于五千人,此为韩馥留下之兵,吾等尽知也。然那黄逍远来冀州,又怎能不带军马而来?派人试探,少则无用,多则……而多少又是多呢?还望伯珪兄明鉴啊!”

“这……”公孙瓒一阵为难,派多少是多?一万?两万……

“哼,公孙瓒,你不顾朝廷律法,枉动刀兵,犯我冀州边境,到底是何居心?黄某素以为你公孙瓒是个人物,北抗鲜卑,为我大汉保境安民,每每称赞之,没想到,你居然私自引兵犯境,荼毒我冀州百姓生灵,莫非你想要挑起战争不成?汝置大汉天威何在,莫非想效仿那董卓乎?”黄逍见下面的人在商议着什么,认识其中一人正是刘大耳,怕他给公孙瓒出什么馊主意,忙怒声喝骂,打断了下面众人的商议。

“这……锦侯,我公孙瓒焉能有不臣之心……”公孙瓒听黄逍给他扣了这一顶大帽子,忙急声辩解。

“哼,休要在我面前巧辩,如今你大军就在我等面前,莫要说你率数万大军是来我冀州观花赏景的不成?”黄逍打断公孙瓒的话,继续骂道:“贼子不臣之心,莫不怕天下人共讨你公孙瓒乎?敢引军犯我冀州之境,莫非欺我黄逍刀兵不利乎?”

“这……”公孙瓒冷汗涔涔,张口结舌。

“锦侯,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我刘备乃是汉室宗亲,焉能有和公孙太守共行叛逆之举……”刘备见公孙瓒被黄逍骂的哑口无言,连忙道。

“放屁!”黄逍毫不客气的打断刘备的话,指着刘大耳怒声骂道:“还有你,刘备,居然敢冒充汉室宗亲,其罪当诛九族也!你口口声声说自己是汉室宗亲,凭证何在?莫非就凭你舌绽生花般一说,某就相信于你?何其荒谬!顶着天子皇叔的名头四下招摇撞骗,真以为天下之人好欺不成!”

“你……你胡说!”刘备被骂的脸红脖子粗,颤抖的指着黄逍,却是说不出什么反驳的话来。

“哼,口口声声说自己是汉室宗亲,居然还能做出如此乱境之事,即便是汉室子孙又如何?只会给皇室蒙羞而已!禽兽食禄;狼心狗行之辈,滚滚当道,汝一奴颜婢膝之徒,何颜称己是皇室之后?若叫天下人得知,纵是皇室也定以你为耻!若某是你,定当羞愤而死,还有何面目苟活于世!汝他日将归于九泉之下,何面目见二十四帝乎!无耻之徒速退!可教公孙反贼与吾共决胜负!”黄逍甚是不屑的冷眼看着刘备,言语间丝毫没有一丝情面,将刘备骂的狗血淋头,里外不是人。

刘备气不过,只感胸口气闷,一口气没上来,紧捂着胸口,两眼一翻,栽落马下。

“大哥!”甘宁慌忙下马,抱起刘备,连连摇晃,“大哥,你醒醒!”

“……气死我也,哇……”刘备悠悠醒来,一口鲜血喷撒出来,脸色似金纸一般,双目无神,浑身哆嗦连连。

黄逍眯着眼睛看了看坠马的刘备,小样儿,也不过如此气量嘛!怎么就没气死他呢,看来还是年轻啊!黄逍以手点指公孙瓒:“吾不逼你,你可速整顿军马,与某一战,某大开城门迎接于你!”

“这……”公孙瓒犹豫的看了看黄逍,再看看那寥寥数人的城门口,低头看看神情萎靡的刘备,心蒙退意,却又实有不甘。

“哼,既然给你机会你不珍惜,那也休怪我黄逍无情!关羽、张飞何在,与我率大军出城,尽灭敌军!”

刹那间,城内喊杀声震天,公孙瓒大军面色骤变,大惊失色。

“撤,快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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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三国扬名第078章纷纷而至杀回邺城

感谢读者朋友们的支持,水梦能有今天的成绩,全靠兄弟姐妹们的支持,现在《定三国》已有三位弟子了,ヾ玥婿.,shuyoushi25,莘縣。璦擎。感谢朋友们的支持,水梦决定本周内天天三更以谢朋友们,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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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主公!公孙瓒退了,真的退了!”韩馥望着绝尘惶惶而去的公孙瓒大军,抚掌大笑,雀跃的像一个孩子般,哪还有往昔的一州之牧的风采!

“险哪!险计也!不得已而用之!”黄逍抚着城墙感叹道。

“主公,若是我等,定会弃城而走,想那公孙瓒,足足有五万之众,更兼其常拒羌人鲜卑于边境,久经战火洗礼,焉是我冀州这些养尊处优的五千军兵所能抵之?纵依城池之利,亦不能阻其一日也!”新投冀州关纯叹息道。

黄逍摇摇头,“邺城虽有勇将,然却苦无精兵,纵是逃走,走不出多远,就会被公孙瓒尾随追上。到那时,又无城池之利,其麾下骑兵足万,吾等数千之众,何以当之?必为其所擒也!纵我等能侥幸逃脱,又置邺城百姓于何顾?抛弃百姓之行,非我黄逍所为也!”

“主公仁政爱民,下官佩服!”众文武齐声称道。

“去准备守城事宜,公孙瓒大军虽退,然时不久其必醒悟,定会引军再往邺城而来!”黄逍连声吩咐到,他深知公孙瓒久经战阵,空城计能瞒的他一时,却不能久瞒也,若其醒悟,回马杀来,再做安排就晚矣!

“主公,其再来又能如何?馥方才听城内喊杀声,声势不下数万之众,莫非是主公的大军已到?”韩馥心中疑惑,这是怎么回事,主公一直没出我的视线,这大军又是何时到的城中?

“哈哈……”黄逍哈哈大笑,“哪有什么大军,不过空城一座,逞唇舌之利罢了,至于方才的喊杀声,不过是我让两位军师知会与城中百姓助之而已,哪来的什么大军。”

“啊!?”一片的惊呼声,这…主公也太大胆了吧,只一座仅五千人把守的空城,居然还大开城门,这…这万一公孙瓒冲杀进来……众文武实在不敢想下去了。

“报!”一名军士快步跑到黄逍近前,高声报到。

“军情如何?可是公孙瓒又杀了回来?”黄逍忙问道,敌我力量悬殊,尤不得他不仔细视之。

“报主公,非是公孙瓒大军,是主公手下大将栾提羌渠将军、呼厨泉将军率八千骑兵到来!”军士兴奋的报到,虽身为士兵,但也是心忧城破与否,毕竟,他的家小全在邺城内,由不得他不担心。没想到主公不废一刀一枪,寥寥数语间竟退去了敌军五万之众,顿时间,黄逍的形象在士兵心目中,如神化了一般。

哦?羌渠父子终于来了么,奇怪,以他们轻骑的度,不应该比我慢这么多的,这是怎么回事?黄逍心中甚是疑惑,不应该啊!“让他们过来见我!”

“下官栾提羌渠(栾提呼厨泉)见过主公!”不多时,栾提羌渠父子来到黄逍近前,跪倒礼道。

“二位将军远来辛苦,只是不知因何此时方到?”黄逍搀起二人,随后问到。

“主公恕罪,只因下官不曾到过冀州,而手下皆是匈奴骑兵,对这冀州地形不甚熟悉,事故延误了行程,还请主公明查!”栾提羌渠郁闷那,本来能早到半日之多的,没想到因不熟悉地形,迷失了道路,若不是得当地人的指引,说不定还在哪转悠呢!

“原来如此,此却是我疏忽了,忘记你们不熟悉中原的地形,早间给你们配一向导就好了。此事怪我,二位将军无罪。”黄逍心中狠狠鄙视自己,怎么把这茬给忘了,还好公孙瓒退了,若不然……

“报!”又一名军士过来报道:“报主公!张飞张将军引军来到!”

二哥也到了,如此甚好!“快让张将军过来!”

“哈哈……”远远的就传来张飞豪迈的笑声,“三弟,你二哥我来的不晚吧!”

“不晚,不晚!二哥,此间战事紧急,稍后再做闲话。”黄逍摆摆手,止住了张飞的热情,转身对众文武道:“公孙瓒退去,不久必将重返。而我邺城处现多为骑兵,于守城不利也。我适才问过向导官,得知公孙瓒来犯,只有一途,唯邺城以北之界桥尔。与其坐以待毙,不若果断出击,这样也能尽展我骑兵之利也!我欲引并州军兵,将公孙瓒拦截到界桥以北,使其不能长驱直入,如此,可解我邺城之危也,不知诸位意下如何?”

“如此甚妙,一能展我军之利,二能依界桥之便阻敌,当之!授附议!”沮授闻言,眼前一亮,正该如此也!

“下官等附议,就依主公之意!”众人皆附和道。

“既然大家都无异议,诸将听令!”

“在!”

“张飞、栾提羌渠、张颌听令!”

“末将在!”三人齐声应道。

“令张飞引本部‘破阵营’三千,直扑界桥所在,张颌你深知地形,当好生辅之!栾提羌渠率本部骑兵护卫左右,不惜一切代价,将公孙瓒拦截在界桥以北,如情况特殊,允许你们拆毁桥梁,不得有误!”

“喏!”

“军情紧急,现在就出!”

“遵令!”三人忙下去,整军出。

“呼厨泉、田丰、耿武、关纯听令!”

“末将(下官)在!”

“令你四人引城内五千军兵,全力防守邺城,大小适宜,听田丰吩咐!若有敌情,报于我知!”

“喏!主公放心!”

“沮授、典韦,随我前往界桥!”

“得令!”

“主公,界桥有张将军勇武之将把守,就不用主公亲身犯险了吧?”沮授建议道。

“未可小视,狮子搏兔,尚需全力,何况公孙瓒五万大军?好了,不要多言,出!”

“伯珪兄,事情似乎有些不对。”向北逃窜的公孙大军,风声鹤唳,只疑是那黄逍的追兵而至,兵溃数十里。被黄逍气的吐血的刘备虚弱的坐在马上,一路的颠簸,脸色更差,再也坚持不住,回望去,却郁闷的现,后面哪有什么追兵!略作思索,迟疑的向公孙瓒说道。

“玄德,有何不对?”公孙瓒疑惑的问道。

“伯珪兄,你回头看看,哪里来的什么追兵,我等这般慌张,却是所为何来?”

公孙瓒回头看去,顿时愕然。可不是吗,一个追兵的影子都没有!公孙瓒自嘲的笑了笑,自己这是怎么了?醒悟过来,忙传令大军,止住脚步,令诸将整顿阵形,安慰军兵。

“伯珪兄,恐怕我们中了那黄逍的计也!”刘备停住坐骑,深深的吸了几口气,这才略有缓和。

“玄德此言何意?你我明明听到那邺城内喊杀声震天,不下十万之众,又何有中计一说?”

刘备摇摇头,凄然的道:“伯珪兄,你我皆知那黄逍素尚精兵,究其并州上下怕亦不足十万之军,此处又何来的十万之众?而备方才思索,虽城内喊杀声震天,却鲜少有杀气者,是以,备料喊杀者,应多为邺城内的百姓也。”

“这……”公孙瓒闻言,仔细的一思索,还真是那么回事,喊杀声是多,然却不曾有大军的杀气,像……倒像热闹的市集!“玄德,莫非邺城内仍只有那五千军兵?”

“极有可能!”刘备点点头,陡然脸色再变,“糟了,我们是中了黄逍那厮的空城计也!”

“空城计?”公孙瓒低声念叨着,随即恍然,好你个黄逍,果然诡计多端啊!哎,我不如也!“传令大军,后队改前队,杀回邺城!”

黄逍,这回,你还拿什么挡我!

第一卷三国扬名第079章界桥拦截连夜偷袭

“伯珪兄,前面就是界桥了,过了界桥就是邺城所在.想那黄逍以计退了我大军,我等已失去了突袭的良机,备料定现在邺城应该是早已做了准备,伯珪兄,黄逍此人,诡计多端,我们还是小心一点为好。”

天色渐晚,刘备看着眼中朦朦胧胧的界桥,心中总有那么一丝不安,忍不住出言提醒道。

“哼,那黄逍不过徒仗诡计尔,五千军兵,守城还不足,如何还敢出城来于我大军对抗?五千对五万,我还想不出他黄逍如何能胜!玄德放心便是。”公孙瓒不屑的道。

二人言语间,大军前部已踏上了界桥,只听对面忽然传出一声断喝:“射!”

“嗖嗖……”顿时,耳中闪现出无数箭支的破空声,朦朦胧胧间也不知道有多少箭支飞射,只能听到不断的有惨叫声响起,“扑通”,“扑通”的坠马声,连连不断,“哗啦!”、“哗啦!”连续的坠河声,刺激着公孙瓒、刘备的耳朵。

“敌袭!有埋伏,全军退!退!”公孙瓒大惊失色,连声急呼。

“哈哈,”这时,桥对面响起一声响亮的大笑声,正是那黄逍的声音!“公孙太守,你来我冀州一趟,千里迢迢,送的礼还没留下,怎么就急匆匆的走了呢?我黄逍十分喜欢公孙太守所备的大礼啊,这不,黄某特意领军前来收礼来了!公孙太守,把五万大军留下,我黄逍放你一条生路,如若不然,某定让你出不得冀州!”

黄逍?公孙瓒大惊,悔不听玄德之言也!忙率大军向后退去,待部队慌乱已过,一整顿下不由得吃惊非小,没想到仅这一片刻间,居然被射杀两千余人!

“伯珪兄,天色昏暗,也不知道对面黄逍兵马多寡,敌暗我明,在不明敌情的情况下,我军还是先退后结营寨,待得明日天明再做定论,如何?”刘备愁眉苦脸的望着界桥对岸,对公孙瓒言道。

“不想这黄逍如此诡计,某多次中他算计,哎!就依玄德所言,传令全军,退后十里,安营扎寨,明日再战!”公孙瓒郁闷,这一辈子就不曾这么郁闷过!打了半辈子的仗,大小战斗何止百场,哪有像今天似的,被人牵着鼻子走?黄逍!公孙瓒恨的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

“主公,敌军退了,据探马回报,公孙瓒大军现已退后十里,安下了营寨!”张颌来到黄逍虎前,拱手禀道。

“我已知晓。对了,儁乂,你如何看此战?”黄逍见是张颌,微笑的向他问道。

“主公,依颌来看,我军要想守住这界桥不难,但是若想胜之,却是万难也,一者,敌众我寡太过悬殊,我军只可依界桥之便阻挡之。再者,公孙瓒久经战场,想要胜之,难矣!唯今只有以时间拖之,其大军长途跋涉,孤军深入,必为粮草之事所愁,一旦战事胶着,其必粮草不继也,到那时,自然不战而退也!”张颌仔细的思考一番,方才回道。

“儁乂,真乃大将之才也!如此在冀州,却是屈才矣,儁乂可有心在我身边,待冀州战局一定,随我一起回并州如何?”黄逍打量着张颌,不住的点头,这张颌之才,果然如历史所言的一般。

“主公谬赞,主公之令,颌无有不从,谢过主公!”张颌连忙跪倒,这种被重视的感觉,他还从未体会过,心中甚是感激黄逍的知遇之恩。

“然时事纷乱,冀州之战断不能过多拖延,世事难料啊,早一些结束冀州百姓少受一分战乱之苦,百姓也不容易啊!”黄逍感叹道。董卓被我干掉了,那长安还会不会像历史上一样乱起来呢?如果乱了,那我又该如何处之?率军进长安救那个小皇帝?好象挟天子以令不臣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主公的意思是?”张颌疑惑的看着黄逍,莫非主公不想固守?

“公孙瓒五万大军,千里奔袭,定有劳师之苦,今又被我计策退去,按往来时间上算,其必然又不停奔波数十里,我料定其大军必然已是疲惫不堪,夜内,必定会疏于防范,此时,我军若派一只劲旅,连夜袭之,必能大错敌军锐气也!”

张颌眼前一亮,连忙请令道:“主公,妙计也!此次袭营,不若让颌带队吧!”

“不行,此次偷袭,人数不能为多,最多只能百骑尔,多则恐被现。如此,只能选精兵,众多骑兵皆是远来,未曾休息,也是疲惫至极,唯有派‘虎神卫’往之,方可。然‘虎神卫’非我不能指挥也,故此,今天晚间,由我领军袭营!”你去?别说是你了,就是张飞去我也不放心啊,若公孙大军只一个甘宁倒也罢了,若是那赵云蹦出来,你们谁又是他的对手,万一折我一膀一臂的,我找谁哭去?

“主公万金之躯,安能亲身犯险?不可!”张颌连连摇头,满脸的不同意。

“休要多言!刀山火海我黄逍亦曾闯过,又何惧他公孙大军?况我又不是孤身前往,儁乂你与我二哥张飞陪我同往,想那公孙大军,远来疲惫之下,又如何阻我等步伐!无妨,无妨!”徐荣三万大军我尚能杀个来回,不损一兵一骑,更何况疲惫慌乱的公孙大军!“儁乂,去传令‘虎神卫’全体休息,二更末,三更初与我一同袭杀公孙瓒!”

“喏!”百骑袭五万,何其壮哉!张颌只感全身热血沸腾。

二更末,大约相当于现代的三四点钟,正是人人酣睡之时。界桥北边,“虎神卫“全体百人集结完毕,精神抖擞,双眼逼射着嗜血的光芒,兴奋的看着前面的主公。是啊,好久没这么热血过了!

“‘虎神卫’,你们怕么?”黄逍笑看着整齐的“虎神卫”,心中一阵感慨,若是自己不通兽语,不曾遇到白虎一家,又何来这威武的士兵?世事难测啊!三国时,好象就南蛮人懂得驱虎豹之术吧!嘿嘿,那个多智近妖的诸葛亮也曾吃过南蛮的大亏。不过,话说回来,那个诸葛亮现在还是一个小屁孩吧,应该还不足十岁,等到他成长起来,这天下会不会已经被我统一了呢?

“不怕!”“虎神卫”百人齐声低吼。

“好样的!”黄逍自鞍桥上摘下酒囊,乃谓百人道:“今夜劫寨,黄逍请诸公各满饮一觞,吾等当努力向前,扬我‘虎神卫’威名!‘虎神卫’!”

“威武!”百人齐举酒囊,畅快痛饮,饮罢,将酒囊抛落虎下。

“出!”

片刻间,“虎神卫”的身影,消失在漆黑的夜色中。

“这就是公孙瓒的大营?也不咋地嘛,松松垮垮,这又如何能抵得我军冲杀?”张飞看着眼前的大营,只见士兵一个个栽栽斜斜,哈欠连天,再看那寨墙,仓促间根本不曾垒起,只是使士兵砍伐一些树木为之,一些粗糙的鹿角乱七八糟的堆放不齐。

这也叫营寨?不只张飞不屑,其他的人也尽皆不以为然。

“莫可轻视,公孙大军是仓促间退到此处,短时间内能起这样一座五万人的营寨已是不易。‘虎神卫’听令,准备引火之物,待我等挑开障碍,纵火烧营,全力击杀乱军!”

“喏!”

一百零四人,尽量将声音放的一低再低,缓缓的潜到寨墙前。黄逍仔细一打量眼前的寨墙,险些笑出声来,这公孙瓒大军也太能糊弄了吧?如此寨墙,估计都当不住稍大一点的风!又何来拦截军队的一说,可笑啊!

黄逍向左右三员大将一打眼色,一点头,五把兵器齐举,向那寨墙挑去。“轰!”的一声巨响,公孙大军仓促间建起的寨墙被四人挑开了三四十米宽阔的一道口子。

黄逍纵虎扬戟,高声喝道:“冀州大军在此!杀!”

第一卷三国扬名第080章勇不可当比赛杀人

“什么情况?侍卫!侍卫!”公孙瓒慌慌张张自大帐内跑出,见营门方向火光大起,忙四下喊道:“不要惊慌,稳住!”

“报!报主公,冀州大军来劫营了!”侍卫听到自家主公呼唤,忙跑过来,慌声禀道。

“什么?!快取我兵器铠甲来!”公孙瓒慌慌张张骑上战马,手中倒提长枪,率亲卫望起火处直扑而来,“众军士,休要慌乱!北平公孙瓒在此,来敌通名受死!”

“哈哈!”对面响起一声长笑,只见火光中闪现出一人,罩袍束甲,一身戎装,外罩一条黑色大氅,胯下一头被漆成黑色的巨大老虎,手中擎着一杆虎头盘龙戟,不是那黄逍又会是哪个!黄逍哈哈大笑,挺大戟遥指公孙瓒,冷声道:“我还道是何方神圣,原来是你公孙瓒!公孙匹夫,安敢犯我边境,今我冀州大军在此!你还往哪里走,看戟!”

“黄逍小儿,安敢欺我!”公孙瓒怒火中烧,纵马舞枪,只奔黄逍。

“哈哈,米粒之珠,也敢与日月争辉?”黄逍不屑的看着公孙瓒,都不是吕布的对手,还敢来战我,莫不是被怒火冲昏了大脑吧!见公孙瓒长枪扎来,一不躲、二不闪,大戟怀中一合,向外用力崩去。

“当!”公孙瓒只感双手剧痛,继而一阵阵痛麻的感觉延双臂袭遍全身,“啊!”公孙瓒一声痛叫,再也拿不住手中的长枪,“嗖!”火光之中,长枪也不知道飞向了何处。

公孙瓒大惊失色,见黄逍大戟又奔自己刺来,慌忙中忙一闪身,向旁一躲,让过黄逍的大戟。浑身上下惊出一身冷汗。这黄逍好大的力气,某却是忘了,想那吕布亦不是这厮的对手,某却如何当之?想到这里,哪还敢再恋战,拨转马头,败阵而走。

黄逍哪里肯放,催啸月直追而去。公孙瓒慌慌张张冲回本军阵内,见黄逍追赶的甚紧,急的声音也变了,“白马义何在,给我拦住此人!”

只见自其中军阵中冲出一支尽皆白色战马的骑兵,在四员战将的带领下望黄逍扑杀过来。

这就是公孙瓒的“白马义”?令鲜卑闻名丧胆的“白马义”?赵云应该就在这支队伍里吧,如此我可要小心一二了!我是来袭营的,不可久战矣!

“吼!”黄逍想到这,一声虎吼自其口中清啸而出。你不是骑兵么,我“虎神卫”最不怕的就是骑兵!

胯下啸月、吊睛白额虎、“虎神卫”百头猛虎闻黄逍啸声,齐声吼了起来,一时间,虎啸声阵阵,响彻整个营寨。

“哈哈!”逃回本阵的公孙瓒稳定了下情绪,听到黄逍手下群虎的啸声,不由得哈哈大笑,指着黄逍道:“黄逍,你的‘虎神卫’或许是其他骑兵的克星,但对我的‘白马义’毫无用处,实话和你说了吧,自从听闻你手下有这么一支军队,我公孙瓒就早做了准备。我的‘白马义’所乘之马皆是伴随老虎长大,不惧你的‘虎神卫’也!哈哈……”

什么?!黄逍闻言,心头大震,还有如此之事,忙向那“白马义”打量,果然如那公孙瓒所言,哪还有先前所遇的骑兵那般不堪,居然没有半分的慌乱。

这…..黄逍大惊,不好,这若是和“虎神卫”对撞,即便是再过精锐也会有损伤,我这“虎神卫”创建不易,怕是啸月寻遍了山头方才凑得这么一百头猛虎,若这般折去,哪怕是一头亦非我所愿也!想到这里,黄逍大声喝道:“‘虎神卫’全体返回,张飞、典韦、张颌随我断后!吼!”

“虎神卫”令行禁止,听到黄逍的命令,虽然不明所以,然却丝毫不见犹豫,胯下猛虎掉头望来路冲杀回去,所有沿途的士兵被席卷而过的巨大刀刃纷纷拦腰折断!好一支嗜血的军队,即便是撤退,也专往人多的地方钻去,一路行过,鲜血横流!

黄逍见公孙骑兵“白马义”扑了过来,丝毫不见慌乱,挺大戟纵啸月直扑了上去,大戟迎面猛然砸下,正对面的骑兵忙举枪招架,可其哪能抵的住黄逍的巨力,栗木的枪杆“喀吧”一声,被大戟砸为两断,大戟落势不减,月牙刃向下,直将这名骑兵自中间剖开两半!

后面的骑兵见状大惊,慌忙中急挺枪望黄逍扎来。黄逍瞧的分明,手中大戟在手中一转,月牙刃向上,左手一挑,右手紧压戟攥,大喝一声“起啊!”大戟戟头凭空一跳,向上挑起,自战马的两前腿间直挑而上,划过战马的身体,继而将马上的骑兵斩为两半,鲜血随着大戟扬起数丈高,当空好象下起了血雨一般!

两旁的骑兵一愣,心下骇然,手上却一点也不见慢,五柄长枪向黄逍身体各个部位扎了过来。好个黄逍,好象扎向的不是自己一般,丝毫不见半点慌乱,大戟望怀中一撤,左手松开,探开臂膀,猛然一揽,再一夹,左边刺来的两柄长枪尽皆被其夹住,右手单手擎戟,腕上一较力,大戟如同风车一般,被其轮的浑圆,“当”、“当”、“当”,连续三声大响,剩余的三柄长枪尽被击飞!五名骑兵还未来得及出惨叫声,五颗头颅直飞而起,飞在空中的头颅的眼睛中闪现着不敢相信的眼色。

黄逍大戟摆开,左扫右砸,跟本没有丝毫招数可言,犹如虎入羊群一般,挨着就死,磕上就飞,直杀的众骑兵肝胆尽丧。张飞三人将黄逍冲进敌人大军中,弃手中的敌军不顾,挺军刃纵坐骑来到黄逍身边,三戟一矛一枪,仿佛死神的镰刀一般,成片成片的收割着骑兵的性命。

“闪开,都闪开!”四将见纵横无敌的“白马义”居然被四人如同杀鸡一般宰杀,慌忙喝退众骑兵,挺兵器望四人扑来。

“都别和我抢!哈哈,燕人张翼德在此,看矛!”张飞霹雳般一声断喝,直震的四人耳中嗡嗡乱响,还不待瞧的分明,张飞纵马早到,手中丈八蛇矛闪电般刺出,一将躲闪不及,被张飞一矛刺落马下。

“张将军,说好公平竞争的,你怎么不守规矩!”典韦急了,这张飞怎么回事,说好的公平竞争,你怎么让我们不和你抢?不和你抢俺老典岂不是要输酒了么!好个典韦,这时也不憨了,双戟交单手,自背后拽出两支小戟,望定两名将官打去,口中大喝:“着!”

两名将官不明所以,只感身前一道寒光闪过,咽喉上一凉,再也没有了知觉,死尸栽落马下。

“哈哈,张将军,俺典韦比你杀的多了,俺杀了两个!”典韦很是开心,这回俺老典能有酒喝了,哈哈!

张飞好生郁闷,说我不守规矩,你这傻了吧唧的家伙怎么还玩暗器啊!不行,俺老张怎么能输给他典韦!怒视着剩下的那员将官,大声喝道:“你,对,就是你,别走了!留下来给俺老张凑个数!要是俺老张输了,就剥了你的皮!”

一边说着,一边挺矛刺向这员将官。这人好生的郁闷,我怎么就成了凑数的了,还有什么输啊赢啊的,杀人比赛?见张飞蛇矛刺来,慌忙举刀招架。

“嗖!”一支箭擦着张飞的身边飞过,直奔这员将官前心射来。这人正忙着望外架张飞的蛇矛,已是万难,哪还有余力去躲这支冷箭!“噗”!前心上正着,这名将官只感全身的劲力去了九成,再也赶不上张飞的节奏,一矛擦着箭支透胸而过。

张飞后把一压,前手一挑矛身,将这远将官挑将起来,一抖手,甩飞数丈远,砸塌三匹战马!猛然回过头,怒声骂道:“哪个不长眼睛的放冷箭,岂不是要害我老张输酒么!”

张颌擎着弓,一脸的尴尬,不解的问道:“张将军,什么输啊赢啊的,我不知道啊!”

“呃…”张飞见是张颌,好想还真是这样啊,自己和典韦打赌好象还真就没和他说过,真扫兴!“算了,没你事了!嘿嘿,小子行啊,这箭法真俊,比俺老张强多了!”

你那也叫箭法?黄逍苦笑不得的看着这两个活宝,苦笑的摇摇头,“好了,别胡闹了,公孙瓒就在前面不远,有拌嘴的工夫多杀几个人,今天咱们活捉公孙瓒!”

“活捉公孙瓒!”

第一卷三国扬名第081章挫锐折胆拦路伏兵

听得四人的喊杀声,公孙瓒忽然萌生出一种英雄末路的感觉,这黄逍手下都是些什么人啊,那“虎神卫”,简直就跟嗜血的野兽一般,寻常人等根本近不得身,远程弓箭还伤他们不得,仗着精致的铠甲,专挑人多的地方冲杀,这……一个黄逍也就罢了,怎么他手下的大将也都这般勇武?除了那拿枪的将官以外,即便是玄德的二弟甘宁也难当其中之一啊!为什么我手下就没有如此骁勇的战将!

“伯珪兄,退吧,大军已乱,这般阻拦已是毫无价值,徒增伤亡而已啊,伯珪兄!”刘备来到公孙瓒身边,见其呆愣愣的坐在马上一动不动,忙抓住他的双臂大力的摇晃到。qinkan.net

“啊?”公孙瓒猛然惊醒,疑惑的望着刘备,“玄德,怎么了?”

“伯珪兄,你糊涂了不成?还不快走,黄逍等四人奔你杀来了!”刘备急的直摇晃公孙瓒,对着他的耳朵大声喊道。

公孙瓒迟疑的道:“玄德,我走了,可我的大军怎么办?”公孙瓒心疼啊,这几乎是他所有的家底,一锅丢了,他公孙瓒可就几乎被打回原形了!

刘备大急,恨不得上去给公孙瓒两巴掌,“伯珪兄,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今夜偷袭的不过百十来人而已,那‘虎神卫’已经退去,只有黄逍四人而已,纵是杀到他们手软,他们又能斩杀几何?速组织大军退后方才是正途啊,可令‘白马义’以弓弩断后,如此,方可无虞矣!伯珪兄,快点下令,迟了就来不及了!”

是啊,他们只四人而已,我五万大军又何必惧怕于他黄逍?公孙瓒闻言,神情一震,忙对左右吩咐到:“传令大军,后退五里,集结阵型!‘白马义’弓弩断后!”

公孙瓒大军毕竟常年经战,训练有素,虽是慌乱,但却不见十分溃散,只因心中惧怕黄逍四人神威而不敢向前,这时听到主公的命令,在众将领的约束下,滚滚向后方退去。“白马义”在公孙瓒临时指派的统帅甘宁的率领下,与黄逍四人拉开距离,放下手中的长枪,擎起弓弩纷纷向黄逍四人射去。“白马义”乃是公孙瓒毕生的心血所在,常年与鲜卑羌人交战,除却马战之外,更深习胡人的奔射之法,箭法甚是出众。一时间,乱箭纷飞,黄逍四人再也顾不得追杀公孙瓒,舞动手中的兵器,拨打雕翎,上护其身,下护坐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