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量小说免费读·TXT / EPUB 详情页免费下载·无需注册

第14部分

《魔脑传奇》》 · 皓月星灯 · 2026-07-25

字号
行距
背景
宽度

黄汉杰终于变色,没想到祺瑞这一拳真的如此强劲,若是打在人身上,怕不也是一个大窟窿。

祺瑞抽出手来,右手的西服和衬衫的袖子给沙袋里面的沙子染成了淡黄色,随着他拳头抽出,沙袋里的沙子哗哗地向下撒。

祺瑞抖了抖拳头,拍拍袖子,尽量将沙尘拍开,对发呆的黄汉杰道:“嘿嘿,用力过头了,怎么样,服了吧?”

黄汉杰终于回过神来,连声道:“服了服了,这气功,我学!”

祺瑞笑道:“以后练功就到上面的武馆去吧,里面的人都是练过气功的,可以跟他们多练练,走咱们上去!”

给黄汉杰传了功打通了他的经脉,祺瑞便回到了九楼自己的公寓里洗了个澡,将衣服扔进了洗衣机,想起有几天没有打电话骚扰董碧云了,拿起了电话,犹豫着又不敢打出去。

那天他想了好久,终于想通了,虽然他很想让董碧云天天陪着自己,但是董碧云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她有她的自由,她可以自主选择她的工作她的人生,尤其是她现在正在为政府部门做着危险工作,自己更不应该去骚扰她。

想了半天,祺瑞还是决定不打这个电话,他可不知道,其实现在董碧云简直无事可干郁闷到了极点,若是这个时候他展开温柔攻势的话,董碧云说不定会不顾一切地来找他。

没事干的祺瑞打开了电视,搜索着他感兴趣的新闻。

第七届中国(珠海)国际航展于十一月一日举办的消息引起了祺瑞的关注,自从上次获取了赵沛的记忆之后,他便对飞机制造有了非同一般的了解,心里面也有了很多想法,不过因为没有模型进行空气风洞试验,很多东西还处于数据阶段,但是这已经激发了他对先进武器设计的极大兴趣,若是能够驾驶着自己设计的飞机在天上跟敌人格斗,其中的滋味可不是一般的爽哦。

这次中国国际航展引起了国际军事专家和无数人的瞩目。

中国史无前例地展示了其一系列的新式武器,其中J-10第一次以实机参观和表演特技的模式向全世界展现了它的先进性能和强大魅力。

“我曾经说过,J-10正式公开露面之日,就是中国更新一代战机研制取得突破性发展的时候!我们可以想像,中国的空军已经拥有了下一代可以媲美美国、俄罗斯的第五代战斗机的技术,因此,J-10已经成为可以随意拿出来吓唬别的国家的道具……”美国某评论家道。

让西方国家震惊的不止是J-10和那隐身其后的不明先进战机,中国一款重型超音速隐形战略轰炸机也让他们大跌眼镜,这是一款可以投掷百万顿级核弹的隐形轰炸机,假如技术资料没有捣鬼的话,只需要三架这样的飞机,就可以随意轰炸美国的任何一个城市。

先进的空空导弹,战斗机驾驶员头盔瞄准系统,可以变成新式多弹头可控轨道洲际导弹的长征火箭,自动化图象匹配制导鹰击-66巡航导弹,地空导弹KS-3,防空导弹车猎手二号……

中国从来没有这样大规模地展示自己的实力,西方国家惊呼阵阵:“中国已经成为一个技术上完全可以与美国、俄罗斯等先进国家抗衡的军事强国,中国此次航展的目的针对的是正在积极备战准备打击伊朗的美国和蠢蠢欲动的台湾……”

十五卷 流血东京 第五章

做清明中,还没回家……

看到这些振奋人心的消息,祺瑞也非常激动,但是从J-10的亮相上,祺瑞敏感地觉得中国在这次的航展上将先进武器一一展现实在是无可奈何之举。

别的祺瑞不大了解,但是J-10的推出并不像人们猜测的那样,中国的更先进战斗机已经定型,这一点祺瑞太明白了,因为他脑袋里面就有着还处于研发中的战斗机的所有资料。

中国从上个世纪六十年代就开始研制最早的歼-10,1985年正式开始研制有了新要求的歼-10,从涡轮风扇发动机到机载火控雷达,一切都要从零开始,后来随着国际军事环境变化和军事科技发展,军方不断提出新要求,直到九十年代歼-10才慢慢定型,然而仍然在不断地改进技术的情况下衍生出了从A到F型等不同的型号,至今的研究仍未停止。

再下一代战斗机被命名为J-20,目前连飞机的气动布局都还没有完全解决,然而J-10却被迫从缠绕了十多年的浓雾后面走到前台,可见目前中国周边局势已经到了极为窘迫的地步。

美国的封锁链逐渐加强,周边国家大规模杀伤性武器环峙中国,俄罗斯态度暧昧,日本、台湾、越南、印度频频挑衅,两年前亲中的缅甸首相入狱之后缅甸倒向了印度,美国驻军阿富汗,美元攻势想把中国赶出巴基斯坦,假如伊朗再沦陷,中国将陷入全面包围的必死之地!

中国的周边环境从古至今从未达到过如此险恶的地步!

看着世界地图,祺瑞的心一点点地沉了下去,中国不想开战,但是咄咄逼人的恶狼环峙情况下,中国怎可能不战而胜、和平崛起?

日本人抢夺中国东海油田,菲律宾、马来西亚、越南争夺中国南海油田和岛屿,俄罗斯在日本美国诱惑下将油管改道,马六甲海峡阴云密布,缅甸出海口断绝,巴基斯坦和伊朗再落入美国手里的话,仅仅是缺油这一项就可以让中国崩溃无数次。

为了未来的生存空间,中国不得不向全世界展示自己不惜一战的决心,这是迫不得已而为之,中国就像一头掉进了流沙坑里的狮子,再不跳出来的话,任它再如何强壮,也逃不过覆灭的命运。

中国和伊朗已经被绑在了一起,假如伊朗完蛋,中国投资的数百亿美元白扔了不算,中国将失去可靠的石油来源,处处都将被美国掐住脖子,再妄想什么中华崛起简直就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作为一个中国人,应该怎样去做?

祺瑞陷入了深深的思考中,连徐如林来叫他吃晚饭他都没有理会。

武田家族却紧急开了一个长老会,今下午的行动损失了两个中忍四十八名下忍,最让人不能忍受的就是一位上等武士的死亡了!

“这一战让我们家族蒙羞!超过半数的忍者居然被普通的枪械给干掉,这简直是你们甲贺的耻辱!在中国你们全军覆没,现在又是全军覆没,我每年投资那么多支持你们进行训练,你们难道就给我这样的结果吗?”武田逸夫厉声呵斥道。

刚刚赶回来的一名甲贺上忍带着他下属的四名中忍跪仆在议事厅之外,对于主人,就算是尊贵的上忍,也必须卑躬屈膝,这是千百年流传下来的传统,忍者是不能离开主人而生存下去的。

“主上!假如由我来指挥,我想我们绝对不会出现这种失误,忍者不应该在白天出动,白天下忍的很多术法无法使用出来,因此……”

“住嘴!难道你认为是我的决策错误吗?你给我们的情报完全错误,能够把一个高级武士两名中忍和四十八名下忍一个不留地在几分钟之内全歼,你认为仅仅是一百名稻川会的普通人和几个中下忍能够做到的吗?假如是你,你认为需要多少实力才能够达到这样的效果?”一个花白胡子的老头怒骂道,正是他乘着一个上忍都不在东京的机会急功近利地让伊吹去指挥那些忍者,本以为以伊吹的实力,就算碰上了上忍也可以把他们全灭,没想到被全灭的居然是伊吹自己。

“至少需要四名上忍才能保证必杀一个高级武士,但是,侦察汇报的是下忍,他极为可能是受到了迷惑才传回来的假情报,我们应该再进行调查才行动,至少也得在晚上……”那名上忍反驳道。

“好了,现在不是推诿、争论这个的时候,现在我想知道的是,敌人在哪里?我们该如何把他们毁灭掉!武者小路,你知道他们在哪里吗?马上去把他们找出来,我要把他们全部干掉!”武田逸夫喝道。

“是!”武者小路答应一声,不见任何动作,身体却缓缓地变成透明,然后消失在空气中。

“喜弘长老,你不通过我便随意调动甲贺忍者,造成了惨重的损失,你可知罪?”武田逸夫冷冷地道。

武田喜弘乃是武田家族地位仅仅次于族长的长老,手下有一群实力不凡的浪人武士,是甲贺忍者的死对头,武田逸夫对他也颇为顾忌,今天正好乘机打击他的势力。

武田喜弘心里面更窝囊,自己最得力的手下给人干掉了,损失比武田逸夫的两个中忍和几十个下忍要大多了,但是偏偏又是他的错,武田逸夫的责问,他一时间无话可说。

喜弘一派的人正想帮忙说话,武田逸夫已经冷冷地道:“不用说了,喜弘长老,敌人找到之后,由你负责把他们清理干净!”

“嗨!”武田喜弘心里面那个憋闷啊,不过这个任务倒也合他的心意,正想给伊吹报仇呢。

下午的血案没有媒体报道,就算日本想博取国际同情也不敢在这个时候再弄点什么新闻出来,否则的话,经济再度受挫他们就真的完了。

祺瑞吃了晚饭已经是九点了,再看看新闻,日本鬼子在这个时候加大了在东海的勘探力度,还跟中国的军舰对峙了起来,引起了很多人关注,看来日本政府正在想办法转移视线。

日本政府在高速公路袭击事件的处理上推诿的态度表明日本政府根本无心对付黑帮,因为他们就是最大的黑帮头目。

“既然你想掩盖,那么我就给你好好闹一场,闹到你们掩盖不住再说,哼哼……”祺瑞登时有了主意。

“几位老人家,今天晚上有没有兴趣跟我出去玩玩啊?”祺瑞穿着一身黑色标准的忍者服饰,双手抱在胸口,背后插着一把武士刀,很像那么回事。

这套衣服是祺瑞上次在涩谷街上买的,在日本,忍者文化相当流行,虽然大多数人都没见过忍者,但是扮演忍者仍然是少年人的梦想,忍者服装很好卖,更让祺瑞动心的是,这些服装大都产自中国,从款式上看不出产地和商家,祺瑞的购买记录也早就从网络上破解删除掉了。

“啧啧……还真像呢……怎么,准备出去杀人放火?可是我们没有衣服换啊。”老猴儿怪笑道。

“呵呵,我早就有了准备了,喏,这是你们的衣服,别穿错了!”祺瑞将几个购物袋递给了他们。

“老大,你要出去?”徐如林他们几个也心痒痒地看着祺瑞的奇特装扮。

“哼哼,假如你们能够达到中忍的水准,我就带你们出去,你们现在还差了点,带你们出去简直就是累赘,明白没有?”祺瑞微微运功,重如山岳般的压力让他们齐刷刷地连连退开。

“哦,知道了……”江大海沮丧地道。

“老大,我觉得你好像越来越强了,我们这辈子看来是永远都赶不上你了……”杨舒明长叹道。

“我是天才中的天才,你们没法比的!”祺瑞得意地道。

换完衣服走出来的却是五个身形各异的忍者,张正明叹笑道:“很合身的衣服啊,小子,你不会是乘机偷看我们洗澡了吧?”

祺瑞白了他一眼,问道:“吴老不去吗?”

无心人淡淡地道:“我留着看家,下次再轮到我。”

的确要留一个高手看家,祺瑞也没有再说什么,带着人翻上了顶楼,沿着街道紧密衔接着、连高度都差不多的楼房成为了他们的康庄大道,迅速地远去。

六人都是罕见的高手,祺瑞这段时间苦练的轻功也卓然有效,跑起来不见得比其他人慢多少,他们在楼顶走街串巷,如入无人之境,比坐高速地铁的速度还要快。

很快他们就来到了多摩川边,看着亮如白昼的铁桥商量着怎么过去。

“嚣张一点的话我们就踩着那些车顶冲过去,假如想低调一点的话我们就从铁桥底下的铁架上过去。”老猴儿兴奋地道,似乎很久没这样偷偷摸摸地跑出来玩了。

“嘿嘿,我先上,你们从后面跟着我玩,咱们今天出来就没打算隐藏,就是要大闹他一番,回去的时候再小心一点就行,好好过把瘾哦,明天咱们一定要上头条。”祺瑞狞笑一下,突然从楼顶跳了下去。

重重地踩在一辆小轿车顶上,根本没怎么提气,只听嘭地一声,小轿车的车顶子差点被一脚踩出洞来,不过也瘪下去多出来了一个大坑。

小轿车里的司机和乘客吓得尖叫起来,直接一个紧急刹车停到了路边。

祺瑞怪笑着,腿上一用力,蹦上了前边另一辆轿车顶上。

“巴嘎!”随后的几个老人家怪声怪调地骂着,也随即跳了下来,每人找了一辆车子顶,踩得后边几辆车也慌乱地撞到了一起,幸好都要上桥了,大伙开车的速度不太快,否则又是一起连环撞车事故。

“你们这些甲贺忍者只会依仗人多欺负人,今晚上的事情我们伊贺流会报仇的!”祺瑞在那里胡说八道。

他脚下的司机觉得不对,汽车速度放缓,祺瑞还拍了拍车窗,骂道:“巴嘎,给我开快点!”

那司机一着急,一个急刹车,脑袋登时撞到了方向盘上面,汽车一个急转弯,横在了路中间。

既然车子已经不能用了,祺瑞又像跳蚤一样跳上了另外一辆汽车,又吓坏了一颗可怜的心脏。

后面的五个形状各异的忍者大呼小叫地追了上来,六人就像是蚂蚱一样在汽车顶上跳来跳去地追逐着,偶尔还玩点特技,交手两招。

等他们通过了大桥的时候,整座大桥的交通已经完全中断,横七竖八地躺满了汽车,没有人破口大骂或者看看他们的车子,他们都呆呆地看着那六个传说中的忍者渐渐远去,

祺瑞他们来到了大街上,却依旧毫不遮掩自己的身形,大摇大摆地就在道路上横冲直撞。

“特别新闻,东京街头惊现忍者,五分钟前在多摩川大桥前,五名忍者追逐着另一名忍着,惊险万分地通过了多摩川铁桥,正在朝野川方向打斗着前进,据悉他们就像电影中的忍者一样,飞檐走壁,身轻如燕……天啊,我们得到了录像,大家一起亲眼见证我们神秘的忍者的精彩表演吧……”

祺瑞踩在一辆敞篷车的前盖上,弹了起来,强大的下挫力让敞篷车一个趔趄,屁股翘了起来,吓得那对男女尖喊尖叫。

祺瑞借着力飞上了十多米的空中,拔出了背后那只木质的假武士刀。

“拔刀一绝斩!”祺瑞大喝一声,夹带着他强大内劲的木刀摧枯拉朽地将足足有十米宽的大屏幕银幕墙劈成了两半,电火花乱闪,祺瑞身形优美地慢慢滑落。

“巴嘎!”老头们只懂得骂这一句,飞上半空拦截祺瑞。

祺瑞一挥刀,强大的劲气交击,六人就像炮弹一样分成了六个方向飞了出去,他们好像有点打上瘾了。

呜呜叫着的警车‘吱’地一声停在了路边,四个赶来的警察跳下车,呆呆地看着真正的空中飞人,摸了摸腰上的小手枪,吞了吞口水,没敢抽出来。

祺瑞早就看到他们了,大喝一声:“忍者讨厌警察!”在半空中一脚踩弯了一盏路灯借力,改变方向,飞到了警车前方的上空,双手握刀过顶,作势欲劈。

四个警察吓得抱头鼠窜,祺瑞对着警车狠狠地一刀劈了下去。

用木刀劈铁块,祺瑞不知道会怎么样,几乎是全力出手,十米之内都笼罩在了他的强大气势之下,十米之内尘屑飞舞,刀气重重,来不及避开的人胸口好像压上了千斤巨石,喘不过气来。

祺瑞感觉到自己的真气化作了实质般凝成了三尺刀芒,在木刀尚未劈到实物的时候,便已经将警车上的铁皮割裂开来,毫无阻滞地一刀到底,余力甚至在地上划开了一条半指宽一米长的深痕来。

警车无声无息地化成了两半,汽油汩汩流出来,附近的人都看呆了,连祺瑞自己都呆住了,他绝对没有想到自己全力的一刀居然能够产生如此可怕的效果来。

“巴嘎!”五个老头毫不奇怪,大喊大叫着再度扑了上来。

祺瑞猛然震醒,拔身而起,向目标扑去,闹得也够了,赶紧把正事办完再说。

转眼间他们便远离了这个喧嚣之地,那四名警官和普通群众呆呆地走上去,看着那辆刚才还是完整的、现在却已经被平整地削成了两半的警车,半天都没有人能够说出一句话来,远方,警车四面八方地赶来。

“张老,刚才我那一刀明明没有砍到东西嘛……”祺瑞他们躲开了警察和闻讯赶来的忍者,来到了高田绿地附近,祺瑞忍不住问道。

“不奇怪,功力达到了一定程度,就可以发出长度不等的剑气或者叫做刀芒,那是真气凝结出来的,可以说无坚不摧呢。”张正明微笑着一个手刀朝着旁边的一个铁制的烟囱划去,明明隔着还有半尺距离,却在那薄铁皮做的烟囱上划开了一个大口子。

祺瑞眼睛一瞪:“以前怎么没跟我说?”

“以前你没问嘛。”张正明笑嘻嘻地道:“我哪知道你不懂这个?”

祺瑞怀疑地看了他一眼,指着前方的一个学校一样的地方道:“就是这里,里面的人从上到下,一个不留!”

“不是吧?这里不是学校吗?”几个老头看着面前有教学楼有操场的样子忍不住问道。

“不,这不是学校,这是孤儿院,只不过,这是一个专门生产死亡的孤儿院!”祺瑞狠狠地道:“这里是山口组收养孤儿培养他们成为未来的杀手的养殖场!”

五个老头怀疑地看了又看,祺瑞苦笑道:“别想了,一进入这里就会被灌输进仇恨和杀戮的思想,不可理喻、根深蒂固、人心泯灭,没办法救了的!”

几个老头点点头,道:“我们相信你!”

“谢谢!”祺瑞点点头,道:“走!”

五人躲过了外边严密巡查的岗哨,来到了孤儿院的宿舍大楼,严密的防范措施让老头们相信了祺瑞的说法,不管是学校还是孤儿院,根本不需要这样严密防卫。

宿舍是通铺,大家一排排地睡在踏踏米上,一个宿舍就可以睡下五十人,看到这栋八层的宿舍大楼,老头们有点咋舌。

“每年可以生产多少恐怖份子啊!”老头皱眉道。

“不,不合格的人走不出这道大门,”祺瑞淡淡地道:“他们只要最强的,至少有四分之三的人会埋骨于此!”

“那么这里岂不是会变成鬼屋?”刘宝来小心翼翼地四处打量着,喜欢赌博的人总是有点怕鬼神的。

“谁知道呢,管他呢,我们进去吧,让他们无声无息地结束他们可怜的生命吧,早死好投胎,我们也算是在救人,老天爷会奖励我们的!”

祺瑞无声无息地推开门,晃身进去,一路走过双掌翻飞,以无形的内力印在他们身上,震断他们的心脉,这些可怜的小东西,有的一声不吭地无声无息地去了,有的喷出一小口血,睁开了蝮蛇一样狠毒的眼睛,但是什么也干不了,他们的灵魂已经开始飘散。

五个老头一狠心也出手了,就当作是杀猪吧,与其让这些家伙长大了造孽还不如把他们给度化升天了,几个老家伙也不是什么顽固份子,杀得兴起之后下手比祺瑞还快。

一转眼便被他们给杀到了四楼,祺瑞感觉得到,周围积聚的灵魂和怨气已经相当浓厚了,有些灵魂比较强,居然还想扑上来报仇,却被六人身上强大的精神力给震开。

“好像有点不大对啊,这里死掉的人的灵魂为什么不会消散呢?按照徐如林他们说的,普通人死了以后灵魂会立刻消亡,能够坚持一段时间的都相当少见,但是我们刚才下手的灵魂分明一个都没有消散呢!”祺瑞用传音入密对几个老鬼道。

“是有点邪门,要不要我用真言把他们全部震散?他们太弱了,根本奈何不了我们!”张正明也觉得有点奇怪。

“等一会再说吧,或许,我们又碰上了阴阳师了!”祺瑞道。

大家一对眼色,登时加快了杀人的速度,越来越多的幽灵聚在他们身边,虽然奈何不了他们,但是却也鬼气森森地让人觉得浑身不舒服。

祺瑞正往最后一层扑去的时候,电铃突然响了起来,把他们吓了一跳,虽然说身正不怕影子斜,但是明明知道周围有无数鬼魂在环绕,还是被这突如其来的铃声给吓着了。

“哼,既然被发现了,那么我们就大干一场好了!”祺瑞运出心禅神功哼了一声,众人暗自揣揣的心登时定了下来。

“操,被自己杀死的鬼给吓了一跳,真丢人!”玄冰老人雪白的脸上微微一红。

“凝神定气,诸邪不侵,什么人在暗地里捣鬼,给我滚出来!”张正明一声沉喝,滚水泼雪一样,周围环峙的鬼魂尖叫着纷纷暴退,当然,只有祺瑞能够感受到。

“你们……居然杀了我那么多式神的食物,太可恶了,你们必须得死!”一个阴森森的声音不知道从哪里传来。

“果然又是你们这些该死的阴阳师,哼,用别人的灵魂来作为害人的工具,你才应该被打入阿鼻地狱呢,给我滚出来,让我好超度你!”祺瑞喝道。

“桀桀……让我们余下的学员们来跟你们玩玩吧,杀吧,杀吧,不管是你们杀了他们,还是他们杀了你们,都是充满了怨念的最好食物啊,这些在睡梦中被杀掉的真是太可惜了,早知道我就让他们醒来让你们杀了,你们应该提前通知我的,桀桀……”阴森森的声音不断地飘荡着。

“他是用摄像头在监视我们,用各处的音箱造成缥缈的效果,把剩下的垃圾干掉,我倒要看看他能玩出什么花样来!”祺瑞冷笑道。

抬头看了两眼,祺瑞从木头地板上面抠出两小块木头,两下弹指,小小的木块将屋顶的两个监视器给打爆了。

“该死……我最喜欢看实况转播了……你剥夺了我的乐趣,我要用最残忍的手段把你干掉,把你练成我的式神……”那个阴阳师狠狠地道。

祺瑞没有再理睬他,因为他们已经被不下两百个只穿着丁字裤的大大小小的孩子包围住了。

这群孩子大的有十多岁,小的也才五六岁,眼睛里面无一例外地射出阴冷、残忍、嗜血的目光,给祺瑞的感觉就像是被一群饥饿的野狼盯上了,张正明他们这下子才真正地确认了这些家伙已经无可救药,对刚刚杀掉的那一大批孩子再也没有愧疚的心理,祺瑞说的对,与其留着他们害人,还不如早点结束他们的痛苦呢。

十五卷 流血东京 第六章

“杀!”首先冲上去的是祺瑞,他曾经夺取过宫本八郎的记忆,对这些事情有切身的感受,因此也特别痛恨这些人,不,他们已经不能称之为人了,经过残酷的训练和竞争,他们视人命于无物,他们连自己都毫不珍惜!他们已经连畜生都不如了。

“杀!”对方的教官还是老师什么的,也还剩下十来个,一声令下,所有人都不顾死活地冲了上来。

这些人不知道从哪里拿来了武器,不过都是些西瓜刀什么的,在祺瑞一脚踢翻一个枕头之后就明白了,这些小子生存意识很不错,睡觉居然也在枕头底下握着自己的防身武器。

这些人按照年龄的不同,实力也有着天壤之别,五六岁的孩子怎么可能去和十五六的孩子比较呢?

但是,在祺瑞他们的眼里,这些人不管实力如何,都毫无关系,因为相对于他们的对手而言他们实在是太弱了。

祺瑞他们都没有出刀,在他们这种程度,用不用刀子已经没有多大差别了,用刀子杀人弄得一身鸡血鸭血的多掉身份啊。

说起无形杀人的能耐恐怕要数玄冰老人,他狞笑一声,浑身散发出淡淡白雾,挥掌冲进敌人群中,那些人根本挨不上边就给冻住了,掌力一逼,简直比开着收割机割麦子还快。

老猴儿他们也不弱,撞入人群中各自施展独门绝技或点穴或擒拿,总之往敌人身上的致命之处下手,碰着死,挨着亡,手下无半合之将。

那几个满脸横肉的教官见势不妙,面前这些忍者不是假的啊,便掉头想溜。

“想跑?那些被你们害死的冤魂已经在向你们招手了,他们很期待着你们下地狱呢……”祺瑞挡在了他们面前,阴森森地笑道。

教官们交换了一个眼神,大吼一声各出绝招向祺瑞发起了攻击,只有合力把祺瑞干掉,他们才有机会逃跑。

“哼!”祺瑞冷笑一声眼里露出了凌厉的杀气,突然见到了两个‘熟悉’的面孔,他发怒了,武士刀再度出鞘。

“拔刀六合斩!”

用的虽然是木刀,但是却没有丝毫地减弱它的威力,怒极而发的一招划破了空间,变幻成无数如网般的刀气,向四面八方扩散,眨眼间便将那十来个疾扑上来的教官给淹没了。

‘嗤嗤’连声,那些教官在刹那间停顿了一下,然后突然分解成无数整整齐齐的肉块,在气劲的催逼下向四面八方炸开,血雨纷飞,肉块乱坠,简直就是人间修罗场。

那些狼眼中也出现了恐惧,然而,恐惧的狼只会更加凶残,他们怒吼一声,反而朝修罗降世般的祺瑞杀了过来。

祺瑞眼里的杀气更甚,宫本八郎的怨恨在心中蔓延……

……

“杀!只有杀了他们,我们才能够活着出去!记住,不要手软!”宫本八郎在叮嘱着小幸子,在这个训练营中他们俩是两个特异的存在,只有两人互相依存,才没有被那残酷的现实所倾覆,变成没有感觉的杀人机器。

……

“幸子……!”宫本八郎忍受着胸口肋骨断了两根的剧痛,再度爬了起来。

“滚开,老实呆在旁边看着!”瘦小的他再度被一脚踹翻。

“不!你们放开她……不要……”宫本八郎挣扎着,却无力阻止,眼前人影晃动,耳里只听到幸子的凄惨哭声和嘤嘤呼唤:“哥哥……救我……”

……

刚才的教官中有两个就是那件事的参与者,眼前这些残狠的学员似乎就是那些助纣为虐的同学同伴……宫本八郎的记忆混淆了祺瑞的记忆,让他突然间感受到了那种刺骨的仇恨。

“啊……”祺瑞目光如血,手中的刀化作了激电翻飞,冲向他的那些学员们一个个跳起了死亡的舞蹈,脑袋乱飞,断手断脚到处都是,血雨激荡,但是,偏偏祺瑞身上却干干净净,身周一米范围之内一点血迹都没有,外边却已经血流成河了。

很快,疯狂地杀戮便结束了,满地都是各式各样的尸体,若不是在场的都有超强的功底和心理承受能力,恐怕他们会忍不住吐出来。

“吭!”一声轻咳惊醒了祺瑞,张正明道:“你怎么了?”

祺瑞抹了把头上的冷汗,轻吐了一口长气,道:“没事,我们去找剩下的那个阴阳师!”

这些醒着被杀掉的人果然怨念更重,有不少还形成了恶灵,疯狂地吞噬着他们的同伴。

这个地方祺瑞也不想久留,大家一起下楼,寻找着那个阴阳师藏身的地方。

“桀桀桀桀……又看到你们了,你们的动作可真快啊,桀桀,很好,怨念很重嘛,看样子我的式神可以吃得饱饱的了,再加上你们几个,嗯,应该可以超越八坂神宫的麻多了吧?桀桀……”

“你聚集这么多怨灵喂你的式神,难道你不怕被别人发现来剿灭你吗?”祺瑞奇道,养鬼不是很招人恨的吗?

“桀桀,看来你也仅仅知道皮毛啊,我已经在这里收了三十年的灵魂了,在这个训练场里死掉的人没有一个灵魂能逃过我的手心的,哈哈……因为我布下了一个养鬼大阵,这里是跟外界隔断的一个空间,里边的灵魂出不去,那些自诩正义的化身的白痴们哪里有空来孤儿院看望孤儿啊,何况,这个孤儿院还是山口组的地盘,谁敢来捣鬼呢,三十年来,你们还是第一批来捣乱的呢,见到你们我真高兴啊,你们不要嫌我罗嗦哦,桀桀……”阴阳师不知道躲在哪里怪笑道。

“是么?在这里养鬼也不会有人察觉吗?”祺瑞好奇地问道。

“是啊,嘿嘿,这可是我当年在中国找到的一本古道法书里面学会的,哈哈……”阴阳师似乎很久没和人聊天了,或者他的心情很好,居然跟敌人聊起天来:“这些灵魂加上你们的,足可以让我的式神成长为凶神了,哈哈……麻多,我会让你后悔的……”

“我记得你也有一只鬼……”张正明暗暗对祺瑞道:“你不乘机养养他么?”

祺瑞微微一笑,他老早就有这个念头了,只不过有点害怕被人发现而已,既然隐藏着的那个老鬼说得那么有把握,正好用这里的几百条鬼魂好好养养自己那个自称叫做阿财的恶灵宠物。

“你们给我护法,那个白痴看到我抢了他的式神的食物,肯定会忍不住跑出来的,我们也不用浪费时间去找他了!”祺瑞故作姿态地盘膝坐下,念起了咒法。

铃铛轻轻摇响,阿财窜了出来,祺瑞对他道:“去吧,这些都是日本的恶人,把他们的灵魂全部吞了!”

阿财狞笑了起来:“日本人吗?什么时候我们已经来到了日本了?嘿嘿……”

他比起这里的任何一个鬼魂都要强大得太多,见到他一出来,所有的鬼魂都吓得四散奔逃,鬼哭阵阵,阿财怪笑着往鬼魂最多的地方扑了过去,直接用自己的身体作为鱼网,网住了七八条灵魂,一下子便将它们给吞噬了。

“天啊,你居然也是……也养有式神!不行,那些食物是我的式神的,可恶啊,你必须连同你的式神一起作为我的式神的食物……”暗地里躲藏着的阴阳师果然忍不住了,跳着脚大骂着,声音逐渐变小,看来他已经跑出了躲藏着的地方。

阿财横冲直撞,肆意吞噬着满场的灵魂,祺瑞没有指挥他,让他能够随意地活动。

周围的这些灵魂没有一个是阿财的对手,因此祺瑞没去管他,只是装模作样地在那里作秀,其实若是以自己的灵力和法咒去催动式神,将会给式神以更强大的能力,不过祺瑞还没有试过用咒法来驱使阿财,因为他觉得阿财怎么说也有自己的意识,将他看成了对等的个体,而不是其他驱鬼的人手里的奴隶或者宠物。

那个阴阳师终于露面了,只见他穿着一身邋遢的神官服装,身材矮小,瘦得跟骷髅似的,眼睛里面投射出来的是阴狠和残毒,他的脚边随着一只同样狞狠的黑色的狼。

“狼?”祺瑞脱口而出奇怪地道。

“你说什么?”张正明传音问道:“我感觉到他脚边有一团非常强大的能量,很邪恶的感觉。”

祺瑞很奇怪,明明自己是‘看’到的,而不是感觉到的,眼前是有一条狼呀,为什么张正明他们看不到呢?

想起了自己对式神的了解,祺瑞用中文传音入密道:“这家伙脚边有一只犬鬼,也就是化身为犬的鬼魂,的确很强,大家小心了!”

“嘿嘿,你居然能够看出我这一只犬鬼,看来你的实力不弱,正好作为式神的食物啊!”阴阳师狞笑着发动了咒语,那条狼鼠窜而出。

犬鬼一出,阿财有点颤巍巍地回到了祺瑞身边,其他的灵魂们更加不济,一个个动都不敢动了。

那只犬鬼一口吞掉了挡住去路的一只灵魂,朝祺瑞他们扑来,它和它的主人都认为只要消灭了这几个碍眼的家伙,剩下的灵魂们都是它的食物。

可是,眼前的几个老家伙贼得跟鬼似的,哪可能让它得逞?

“散开!”祺瑞一声大喝,几个老头们飞快得退后,祺瑞逼着阿财扑了上去。

阴阳师在那里桀桀笑着,一个恶灵跟成形的犬鬼斗,真的是不自量力啊!

但是事情并没有朝他预料的方向发展,那只犬鬼好像遭到了什么阻拦一样陷在了泥潭中乱蹦乱跳,阿财畏畏缩缩地又缩了回去。

“操,还说你是抗日英雄,居然敢临阵脱逃!”祺瑞用自己的精神网困住了那只犬鬼,它虽然很强,但是,碰上了强得变态的祺瑞,只能为他默哀了。

那个阴阳师大声地催促着,犬鬼却根本挣扎不脱,阴阳师正待放点别的什么法术,张正明他们已经将他围住了。

“灵火术!”阴阳师拔出了背上的桃木剑,念着咒语,向面前合围的敌人劈去。

“杀了他!”祺瑞喝道:“不要碰上他的剑,灵火术是借助武器直接攻击敌人的灵魂的法术!”

“哟西!”老猴儿冷不丁地突然冒出了一句日语,然后伸手便将阴阳师的宝贝剑给夺了过去,再轻轻地拧断了他的喉咙。

“嘿嘿……没有人护卫的法师……”老猴儿嘻嘻笑道,也是因为他们太强了的缘故,这个倒霉的阴阳师根本来不及施展自己的保命法术就怨哉枉也地一命呜呼。

“小心!”张正明一脚把老猴儿踢了出去。

老猴儿怪喊怪叫的时候,阴阳师的灵魂却扑向了那只被困住的犬鬼。

祺瑞哪可能让他跟犬鬼会合,虽然不知道他与式神结合会出什么变故,但是祺瑞可不想冒那个险。

无需他的指挥,阿财已经扑了上去,跟阴阳师的灵魂缠到了一起。

阴阳师果然很强,死了以后居然比几十年的老鬼阿财还强,他还能发出些能量束,刺得阿财哇哇乱叫。

祺瑞当然不能让阿财受苦,不过困住了犬鬼也花去了他绝大多数的精神力,已经没有余力去对付强大的阴阳师了。

“嘿嘿……”祺瑞也将精神力化作尖刺刺向受困的犬鬼。

“啊!”阴阳师的魂魄果然和他的犬鬼是有联系的,犬鬼受到了攻击,阴阳师也同时吃痛。

阴阳师又舍去了阿财,往犬鬼投去。

“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祺瑞念着咒语,打出了一道符咒,在他的催动下,符咒果然发出了强大的威力,仅仅用了一小点能量,就把阴阳师给打得飞退。

“阿财,我要控制你了,你不要抵抗!”祺瑞见状大喜,跟阿财说了一声,便用咒语催动了驱鬼术。

“嗷……”阿财就像吃了兴奋剂一样,强大的能量注入让他觉得无比的舒畅,他狞笑着看着面现惊恐的阴阳师,骂道:“臭小子,来呀,你爷爷我好久没发威了!”

祺瑞哪容他罗嗦,催促着他呼啸着朝老鬼扑去。

“嗷……”这回是阴阳师的灵魂给阿财给一口咬住发出的恐怖叫声。

“这个世界真奇怪,失去了本体的灵魂如何保有记忆和其他的东西呢?”祺瑞将这个念头按了下去,指挥着变得强大的阿财撕咬着对方的灵体。

受到阴阳师的感染,被困住的犬鬼也疼得打滚,精神很快便萎靡下来。

阴阳师也想反过来吞噬阿财的能量,但是他吞噬的速度没有被吞噬的快,渐渐地劣势越来越明显,也就渐渐地再也没有了抵抗能力。

“哈哈……”阿财终于把阴阳师的灵魂全部给吞噬掉了,能量更加强大。

“过来,把这条死狗也给吃了!”祺瑞命令道。

阿财看了看像死狗一样的犬鬼,便痛打落水狗般扑了过去。

犬鬼突然跳了起来,嘴巴变得有水桶般大,一口把阿财给吞了,然后恶狠狠地看着困住他半天的祺瑞。

“靠,狗也会玩花样啊?可惜,这点鬼花招咱还看不上眼!”祺瑞微微一笑,不再困着它,将全部精神力用来发动符咒催动着阿财。

可怜的犬鬼自以为得计,但是立刻被肚子里越来越大的阿财给撑得躺在地上一动也不能动了。

它的肚子就像气球一样鼓了起来,还不时有地方高高挺起,犬鬼呜呜叫着,完全失去了抵抗力。

无声无息地,它的肚子上破开了一条裂缝,从裂缝中涌出的能量迅速将犬鬼反过来笼罩住了,渐渐地犬鬼被阿财吸收干净,阿财也渐渐地炼化成形,变成了一个身长大约五寸有余的小人儿。

“哇塞,居然还有这种事情,阿财,你好可爱哦!”祺瑞蹲下身子,仔细地看着这个玲珑有至身无寸缕的小人儿。

只见他光着小脑袋,身上的肌肤散发出柔和的光芒,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十五六的小家伙具体而微的样子。

“呀!怎么会这样,为什么没有衣服?”阿财居然还害羞地抱成一团缩了起来。

“哈哈,我要拿着放大镜才看得到你那点小东西,有什么好害羞的?快让我瞧瞧!”祺瑞伸手去摸了一下,居然能够感觉到呢。

“呜呜……我的衣服……”阿财给祺瑞的指头一压,差点整个仆到地上去。

祺瑞轻轻地捏起他将他放在手掌上,笑嘻嘻地道:“你能够幻化出自己的身体,难道就不能变出一身衣服来吗?”

阿财想了想,闭上了眼睛,过了一会,他的头上居然长出了短短黑黑的头发,身上也变出了一套衣服来。

“呵呵,不会吧,这就是你当年的样子?才十五六就去当兵了?什么年代了,换一套现代服装吧?用不着让人一看就知道你是古董吧?晕……你那破步枪就别拿出来丢人现眼了,回去我给你设计一款操酷的未来战士的装备好了,真是古董……”祺瑞忍不住挖苦了对方一通。

“少爷,你在想什么?我们是不是该走了?”刘宝来伸手在祺瑞面前晃了两下。

“嗯,我正在跟灵魂沟通呢,马上就好……”然后祺瑞笑嘻嘻地对阿财道:“去,把那些灵魂都给我吃了,说不定又能够长大一点呢!”

阿财点点头,变成了一张大网,向那些战战兢兢的灵魂们扑去。

灵魂们根本不敢抵抗,阿财狮子大张口地迅速将他们全部给吞掉了。

祺瑞则从死掉的阴阳师身上找到了一本老古董的封皮都没有了的书,还有老鬼修练了几十年的笔记和一些法器,这下赚大了。

“阿财,你到处转转,看看有没有什么地下密室之类的东西,咱们不能空手而归啊!”祺瑞吩咐阿财去干活,这种事情由鬼魂去干比较快。

果然,才过了一小会,阿财便飞了回来,大叫道:“找到了找到了,地下有两个地下室,一个空荡荡的像操场,另外一个是大仓库呢,里面有几个人还有很多东西!”

祺瑞知道其中一个是特殊训练和决斗的地方,地表上的操场只是掩人耳目用的,另外一个地下室倒是不知道。

祺瑞他们在阿财的引导下一脚踹烂了一个地下洞口,顺着阶梯来到了一个紧锁的大门面前。

“老猴儿,你可懂得开锁?”

老猴儿抓抓脑袋,无奈地道:“现在的锁需要高科技才能开,我已经落伍了,本来也没想到七老八十的居然还要重操旧业……”

“不行就不行,罗嗦什么!”祺瑞没理他,看了看门上的锁,弹了弹门试了试它的厚度,便有了计较,对大伙道:“看我的!”

他退了两步,然后冲上,拧身一脚后踢,那门轰地一声整块被踹了出去,重重地砸在地上。

地上很干净,铁门砸下去也没有一丝灰尘激起。

大门后面是一座宽敞的大厅,灯火通明,中间是一溜的电子电脑设备,十多个穿着白大褂的人正坐在电脑面前,这个时候正惊恐地看着这六个不速之客。

“你们是什么人!”一名白大褂站了起来,大声问道。

祺瑞转目四顾,发现大厅周围还有四个门,门口上面挂着牌子,分别是器械仓库、解剖室、焚烧炉。

老头们不识日本字,祺瑞看得心里一沉,这个时候警报响了起来。

祺瑞喝道:“杀!”

老头们便扑了上去,这些白大褂吭都没吭一声便全部被干掉了。

祺瑞没理睬他们,直接闯进了解剖室。

看到里面的情况,祺瑞的眉头皱了起来,这里真的是人间地狱啊!

宫本八郎的记忆里面没有这个地方,祺瑞以前很奇怪这里每年要死那么多人,那么尸体怎样处理掉了,现在他终于明白了。

这是一个解剖室,虽然现在没有人在这里,也没看到一件人体零件,但是看着那冷冰冰的屠宰台和旁边的一件件手术工具,盛装器官的玻璃瓶,怪怪的福尔马林的味道,祺瑞明白了,死了的或者是受了重伤的人,就被弄到这里,开刀拿出他们身上还可以用的内脏运出去卖钱,尸体就扔到了焚烧炉里面烧掉。

“这是一个害人的地方!”祺瑞冷冷地道:“日本人不但利用、训练小孩子成为杀手,连死掉的人都不放过,挖掉他们的内脏拿去卖钱,你说他们该不该杀?”

“该死!日本人都是畜生啊!”张正明恨恨地道。

“上面的尸体也不能留着!”刘宝来道。

祺瑞点点头,道:“我们先去仓库看看,假如有炸药就省事了。”

仓库里面有大量刀具、训练用的物品、医疗器械、却没有祺瑞想要的炸药,不过,在大厅控制室墙上却找到了一个用玻璃罩罩着的自毁按钮,想起了几年前自己亲手毁灭的那个实验室,祺瑞毫不犹豫地按了下去。

警报呜呜地响着,电子合成的声音说道:“自毁装置启动,还有三十秒、29秒……”

祺瑞他们撒开脚丫子便用最快的速度窜出了地下室,操场上已经冲进来十来个保安,手里拿着乌兹冲锋枪。

奔逃中的假冒忍者们还顺手点了他们的穴道,让他们一起殉葬吧。

一口气跑出几百米,爬上了一栋楼,远远地看着那个‘孤儿院’。

远处的操场地面微微一拱,宿舍楼和教学楼微微一晃,突然倒塌了下去,然后脚下的地皮猛地抖动了一下,然后才传来了闷闷的一声爆炸和楼房倒塌的声音。

“地震了!”有人大声喊了起来,日本人最害怕的莫过于地震了吧。

“耶!”祺瑞他们互相拍了一下手掌,祺瑞道:“我们走吧!”

张正明摇摇头,道:“待会才走,已经有朋友看上我们了!”

祺瑞转头一看,果然,背后的楼顶居然已经无声无息地来了十多个忍者,正冷冷地看着他们这些冒牌货,最前面是一个身穿雪白的忍者服戴着白色面罩的忍者,眼里闪耀着浓浓的杀气。

十五卷 流血东京 第七章

为首的忍者是一个身穿白衣面带白色面具的,祺瑞忍不住低声道:“上忍!”

张正明点点头,他们这些身穿最低级的下忍服装的假冒货,看到了正牌的上忍,却根本没有任何的惊慌,相反,敌人才是他们砧板上的肉呢。

“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假冒忍者到处捣乱!”上忍武者小路带着两名中忍堵住了在街上大闹的假忍者,心中不由得有点得意起来,一看到祺瑞他们头带上的标志就知道他们是冒牌货了。

听到那一口婉转动人的女声,祺瑞愣住了,忍不住问道:“女的!”

武者小路眼里的厉光一闪,她最忌讳别人作出这种神态,她完全是以自身的实力成为上忍的,但是却有无数的人以为她是用某种不正当的手段获得今天的地位,用色迷迷的眼光看着她,让她无比的厌恶。

“你们是想死还是乖乖地告诉我们你们的身份和目的?”武者小路冷冷地道。

“速战速决,这个上忍是我的!”祺瑞喝道,张正明他们饱含深意地看了气得眉毛直竖眼睛怒瞪的对方上忍,纷纷点头答应。

“找死!”武者小路一声怒喝,身体突然消失了。

“五行遁法!”祺瑞喝道:“我也会!”

祺瑞一闪身,也消失了,张正明他们大摇其头,暗自为可怜的女性上忍默哀起来。

以祺瑞的功力,又学会了老猴儿的隐迹遁形术,以忍术见长的忍者又怎么是他的对手呢?

那些中忍下忍也纷纷隐起了身形,不过,在张正明他们眼里,这些家伙真的是欲盖弥彰、多此一举,他们走路虽然很轻,但是却逃不过张正明的天耳通,他们那些一叶障目的小把戏更迷惑不了这些成了精的老鬼。

全场只有武者小路在他们眼里失去了踪迹,上忍毕竟是上忍,还是有点能耐的,不过,只要她一动杀意,张正明有把握立刻觉察到她的下落。

但是武者小路却瞒不过祺瑞,她此刻已经来到了张正明他们的右边,正缩成一团躲在角落里迷惑地到处张望同样消失了的祺瑞。

祺瑞轻轻地在她耳边吹了一口气,武者小路一个机灵,双手一甩,一把细针笼罩住了身边的大片空域。

祺瑞根本不在乎这点小东西,闪都不闪,以从张正明那里挖来的绝招‘天网恢恢’,将一大把牛毛针不动声色地给收走了。

武者小路大惊失色,那些牛毛针好似被强大的磁石吸走,然后突然消失了一样,敌人竟然有如此高明,她忍不住有点后悔自己的莽撞了。

她手下那边的情况更让她面无人色,那几个假冒的忍者根本没在意她手下的靠近,指手画脚地对着远处飞驰而来的警车说笑着。

她手下的一个中忍潜到了近处,然后一刀往敌人肋骨下边切去。

被袭击的是玄冰老人,他身材高大,忍者认为身材高大的人比较不灵活,因为忍者都很瘦小,比较好进行潜伏。

但是不管他选择的是什么样的目标,后果都是一样的,因为这些人都不是他能够对付的。

玄冰老人不动声色的一反脚将他的刀踢脱手,然后一脚踏在他的脖子上,将这个可怜的中忍踩在了脚下。

武者小路正在那里看得心惊肉跳的时候,祺瑞伸手在她肩膀上拍了一下,笑道:“老蹲在这里干嘛?咱们来练练吧!”

武者小路背上的东洋刀跳了出来,她一把握住,‘唰’地一刀将周围三尺之内都给用凛冽的刀气给笼罩住了。

但是这一刀还是劈了个空,武者小路也没打算一刀克敌,一枚烟雾弹砸在地上,腾起了浓浓的烟雾,武者小路没敢恋战,喝了一声:“撤退!”

“别想逃!”祺瑞大喝一声,电射出去,拦住了武者小路的去路。

武者小路大惊失色,终于面对着看到了这个比自己高明不知道多少倍的敌人‘下忍’。

“雾隐!”周围似乎笼罩起了淡淡的水雾。

“水镜双杀!”武者小路变出了一个分身,两条人影难分真假地乱刀劈向拦路的祺瑞。

祺瑞根本没理睬那个假身,也没有被雾气迷住眼睛,他仅以肉掌化解了武者小路狂澜般的猛攻。

武者小路连连用了几招高级忍术,但是祺瑞不为所动,总是能够找到她的真身,挡在她的面前,武者小路第一次感觉到如此无力,以往不管陷入了怎样的困难境地,她都从来没有这么地无助过。

祺瑞以精神力将她完全锁住了,不管她用出什么样的忍术,祺瑞都能够料敌先机地拦在她面前。

“投降吧,你的手下都完蛋了!”祺瑞淡淡地笑道。

武者小路一愣,扭头张望,果然,她的手下都已经被捉住了,没有一个能逃出去。

“你杀了我吧!放了他们,忍者是不会投降的!”武者小路一阵气沮。

“我不杀你,你的手下嘛,我留着倒是没什么用处,我会把他们的尸体挂在几个地方的电线杆子上的!”祺瑞冷冷地道。

“你跟我们甲贺忍者有仇?为什么要这样污辱我们!”武者小路怒道。

“没有,只不过你们跟错了主人,不如转来投奔我好了!”祺瑞道。

“你做梦!”武者小路道:“忍者是不会背叛主人的!”

祺瑞淡淡地道:“我记得以前的甲贺忍者跟随的是德川家康吧?现在却跟了武田……”

“德川家早在几百年前就灭亡了!”武者小路辩驳道。

“是啊,那么,你们主人死光了,你们为什么却还延续了下来,甚至又跟了其他的人,主人都死光了,狗却找了新主人,还在说什么忠义,真是可笑啊!”祺瑞冷笑道。

“……”武者小路明明知道不是那样的,但是却不知道如何反驳。

“甲贺在武田之前还跟过清川、河内两家吧?真是懂得趋吉避凶啊!”祺瑞继续打击着她,其实祺瑞也是道听途说的。

“少爷,我们该走了!”老猴儿传音道,几百米外的警车已经围住了那个倒塌的孤儿院,这里也不再是安全地带。

“走吧,跟着我,保证能够让你们甲贺家胜过伊贺他们,就算把他们全灭都不奇怪!”祺瑞诱惑道。

“巴嘎!”武者小路怒喝一声,将靡靡之音驱散,精神一振,正待施展其他的忍法,祺瑞也不再罗嗦,一掌拍在了她的额头上,武者小路带着震惊和不解软倒在祺瑞怀里。

“嘿嘿,看看她长得什么样?”老猴儿凑了上来笑嘻嘻地道。

祺瑞白了他一眼,道:“两个中忍留着,其余的下忍干掉,到处扔几个,我要气死武田逸夫那个老混蛋!”祺瑞感觉到怀里的女人温热而富有弹性的身体,想不到武者小路还满年轻的呢。

玄冰老人抓起一个下忍,轻轻地捏死了他,然后远远地朝着下面那些警察警车扔了过去。

隔着太远的距离了,扔出了三十来米尸体便掉到了地上,不过已经足够让街上的行人车辆大乱一阵,让那些警察发觉了,祺瑞他们每个人一手拎着一个,走一段路就扔一两个忍者的尸体下去,从另一条路过了多摩川,然后夹带着三个忍者偷偷地回到了总部。

徐如林他们早就望眼欲穿了,也看到了电视里的新闻,暗恨自己为什么不功力更高深一点,也好尾随着去玩啊。

看到祺瑞他们带回了三个忍者,他们也好奇的地围着看,祺瑞吩咐一声便去换衣服去了。

换好了衣服出来,便看到徐如林他们已经将三个忍者的蒙面巾都给取下来了,正对着武者小路大惊小怪呢。

作为一个上忍,武者小路太年轻了一点,作为一个女人,她却又太丑了一点,满脸的疤痕简直就像一个恶鬼一样,想到了她那凹凸有致的身材,祺瑞暗自为她遗憾。

“漂亮的女人哪可能成为一个合格的忍者?”祺瑞道:“别在那里大惊小怪的了,你们几个合起来也不是这个女人的对手!”

徐如林他们一边咋舌一边被祺瑞赶了出去,他要对这三个忍者进行洗脑,活捉上忍可不容易呢。

武者小路太大意了,作为忍者,她应该潜行刺探消息或者刺杀敌人,要点就在于突然和隐秘,像她这样大刺刺地跑出来和敌人照面是非常愚蠢的,尤其是在敌人底细一无所知的情况下,可惜不管是武田家还是山口组或者是甲贺忍者,顺利的日子过得太久了,他们都失去了警觉心,这就是他们这段时间整天遭到挫折的真正原因。

假如她隐伏在一旁,祺瑞也没有把握能够找到她,一旦知道有敌人在身边,尤其是用精神力已经锁定了目标,武者小路虽然是上忍,却也逃不掉被俘的命运。

能够用强大的精神力全面搜索的祺瑞简直就是所有的忍者的克星。

祺瑞觉得有点精神不济,今晚上消耗太大了,必须马上补充一下精神力。

用聚灵法决让精神力尽复之后,祺瑞开始了催眠武者小路的工作,武者小路的信念非常坚定,这也是她年纪轻轻便成为上忍的必然现象,祺瑞知道,这不会是一个太简单的过程。

为了催眠她,祺瑞花费了大量的精神力,在拍醒她之后,祺瑞差点因此而晕厥过去,很久没有消耗如此巨大的精神力了,再度恢复了自己的精力,祺瑞将那两名中忍也一同给催眠了。

三名忍者卑贱地跪在了祺瑞面前,聆听着主人的询问。

“甲贺忍者的训练基地在什么地方?”祺瑞第一个问题便问到了最机密的问题。

忍者的训练基地都是非常保密的,因为那里是未来的希望所在,假如被敌人知道了,就会给予毁灭性的打击,历史上已经有不少曾经显赫一时的忍者流派被毁了训练基地然后后继乏人就这么衰败或者灭掉。

“我们有五个秘密训练基地,我只知道其中一个!”武者小路答道:“那是水忍的训练基地,在立川江附近的丹波湖边。”

“五行忍术需要五个基地吗?嗯,我明白了,那么,你知道甲贺目前有多少上忍吗?”对于他们的实力而言,只有上忍或许才能够威胁到他们,因此祺瑞懒得问中忍以下的数目了。

“主人,水忍据说有十六名上忍,其余的应该数目相差不大!”武者小路不敢确定。

“身为上忍,难道连你都不明白吗?”祺瑞奇道,张正明说过家族有一两个上忍就很不错了呀,甲贺现在光是水忍都有十来个上忍,五行合起来不就超过了七八十个上忍了?上忍什么时候来了个跳楼大甩卖了?

“是,我们只接受主人指派任务,彼此之间从不联系,平时虽然都在一个训练基地,但是都不说话的,那个数目也仅仅是我自己估计得出来的。”武者小路答道。

“除了上忍,你们上边还有更强的忍者吗?”祺瑞想了想,再度抓住了重点。

“是,比上忍更强的是特级上忍,他们数目不详!还有几个长老,据说实力也是超强的,不过我们从来没见过他们出手。”

祺瑞终于明白了,难怪现在的上忍那么多,原来只是把名字改了一下,把上忍也分成了两个等级,眼前的这个武者小路在以前或许只是高级中忍吧,八十多个上忍,确实挺唬人的。

“你和特级上忍交过手吗?他们实力如何?”

“深不可测!”武者小路只能这样回答,因为她的确不知道。

“好吧,你们回去吧,知道怎样答复别人的询问了么?”祺瑞问道。

“嗨!”武者小路和另两名忍者大声回答。

吩咐他们几句,就将他们赶走了,祺瑞瘫倒在床上,不到半分钟便陷入了梦乡,今晚上他给累着了。

一连串的事情把武田逸夫气得快要发疯了,刚才野晴清顺还打了个电话给他,问他要不要出动鬼忍众帮忙,因为街上有不少甲贺忍者被抛尸现场,这是对甲贺忍者的侮辱!野晴清顺以为武田逸夫撑不住了。

武田逸夫紧急发送了命令调援兵入京,回绝了鬼忍众的帮忙,然后气恼地在大厅里等待消息。

突然瓦面上哗啦啦地响了起来,武田大喝一声:“什么人!”

一白二黑三条人影从屋顶滚落,跌在大厅外边的木地板上。

武田逸夫疾步抢了上去,眉毛紧锁,狼狈不堪地滚下来的居然是武者小路和她的两个中忍手下。

只见他们满脸汗水混着泥土,身上血迹斑斑,面色苍白,看来是受了重伤。

暗中保护武田的两名中忍跳了出来,检视了一下,赶紧给他们将伤口包裹了起来。

“主人……”武者小路挣扎起来,对武田逸夫道:“属下找到了敌人隐身的地方,但是遭到了两名上忍的追杀,属下无能,数名下忍被杀,请主人责罚!”

“别说这些了,找到敌人巢穴有功,他们在什么地方,实力如何?”武田逸夫急声问道。

“他们躲在南加濑西尾居民区,不过地点已经暴露,敌人或许会立刻撤走,他们有五名上忍三十名中忍,还有几个武士和阴阳师,实力非常强大!”

武田逸夫眉头皱了起来,点点头道:“我明白了,你们好好养伤吧!”

等到武田逸夫派人赶过去的时候,那边已经人去楼空,其实是祺瑞让人给钉在稻川会中的钉子们传递了情报,让他们及时避开了气势汹汹的复仇的武士们,武田喜弘无功而返。

孤儿院那边的损失让武田逸夫更加暴跳如雷,那里不但是杀手的训练营,更是山口组的财源之一,尤其是那个阴阳师的死让武田逸夫深受打击,好不容易才培养出的一个高级阴阳师,就这样没了,还欠了野晴清顺一个人情,要他帮忙掩盖事情真相,这段时间连遭挫折,却连敌人的尾巴都摸不着,武田逸夫心里头就像压着一块大石头,沉甸甸的喘不过气来。

祺瑞睡了一个好觉,清晨醒来练了一会功,突然想起了自己还有一件大事给忘记了,赶紧打了一个国际长途到遥远的巴黎,这个时候那边应该是晚上十点左右吧。

“老板吗?”欧亚大陆尽头的那边传来了久违的林晓平的声音。

“是我,我让你查的事情怎么样了?”祺瑞问道。

“那件事情很棘手啊,要货的是刚果(金)东部的反政府武装,但是刚果(金)东部地区是联合国武器禁运地,武器的偷运都是由世界军火偷渡大王布特所控制,不知道这一次的事情怎么会突然闹得几乎传遍了世界,几乎所有的佣兵团、黑社会,凡是有实力的人都盯上了这一批货,买主也只认货不认人,现在那边很紧张啊,我们就不要趟这趟混水了吧?”林晓平是生意人,觉得风险太大没必要进行投资。

“嗯,我知道了,你那边事情怎么样了?一切都顺利吧?”祺瑞问道。

“很顺利,我们的佣兵团已经组建起来了,不过没有名气,只能吸引一些没什么本事的人,老板,你答应我的人什么时候才到啊,上次你给我的那两个教官现在整天把那些招来的家伙来回蹂躏,没有生意,开销太大,不好办啊!”林晓平开始诉苦。

“你不是赚钱的天才吗?手里有十几亿的资金,难道不能够一边办企业一边搞雇佣军吗?别给我哭穷,我不会给你一分钱的,人也不是要多少就给你多少,好好干活,别偷懒!”祺瑞冷笑道,林晓平是不可多得的人才,不过祺瑞对他没有多少好感。

林晓平在给华兴集团当总经理的时候,每年公司的规模和利润增长都是两位数以上,已经让肖振邦乐得合不拢嘴,其实林晓平暗地里挪用资金搞短线投资,获得的利润更加高,那些利润都被他给偷偷的藏了起来,否则的话每年的利润会让肖振邦的牙齿都给笑得脱落掉。

祺瑞抓住他的时候,他已经有了十来亿人民币的身家,让祺瑞颇为惊讶,也就没有把他给废了,反而是废物利用让他到了巴黎去发展自己的势力。

武田家族以为他是自己摆脱了催眠术困扰逃到了巴黎,那边是日本势力之外,武田家族也无可奈何,只好任他去了。

“是,老板,我明白,做生意是我的老本行,当然不会放过,目前时间短了点,过年的时候我会让您大吃一惊的,嘿嘿……雇佣军那边我只出钱就行了,你派来的那两个人很好,不用我操心那些事情,不过还是缺人手啊,最缺的就是高手,只要能够办成一件大委托,雇佣军那边就没问题了!”

“眼前的这个生意够大了吧?假如我们把军火运过去然后拿回钻石,嘿嘿,你害怕名气不够大么?”

“老板,我们哪里有那实力啊,还有我们去哪里找军火?有了军火又怎么运到刚果去啊?”林晓平吃惊地道。

“还记得小时候我们唱的一首歌吗?没有枪没有炮,敌人为我们造,最近我会让一批人去巴黎找你的,具体的计划以后再告诉你,你先在非洲中部找一片地方作为基地吧,听说苏丹不错,自己都在打内战,他们会很高兴有雇用军队帮助他们打内战的,周边的埃塞俄比亚、刚果(金)、中非共和国都在打仗……就算这次生意不成,今后咱们也要做的,不是吗?”

“我明白了,老板,你放心吧,我会作出安排的!”林晓平道。

祺瑞想了想,似乎没什么交待的了,也就挂断了电话,黄汉杰说的第二批人从上海帮抢来的那个码头偷渡过来后,带来了不少专业装备,给祺瑞装了一些反窃听的玩艺,除非有人专门监听这一条线路,否则那些按照敏感字眼追踪电话的系统是找不到他们的,假如有专人监听这电话的话,他们也有特殊的东西能够检查出来。

“中国每年复原的战士可是几十万啊,给地方政府带来了不小的压力,华兴或者紫剑都只能解决一部分问题,若是把他们都弄到国外去当雇佣军赚美元,应该是不错的解决方案吧?当然,危险是免不了的……还有中国的政策方面……嗯,或许我得回一趟国才行!”祺瑞暗自想到:“我帮他们改良的飞机设计也要拿去给那些专家们瞧瞧才成,嘿嘿……”

十五卷 流血东京 第八章

“野晴老爷,我已经想好了,我决定和您一起合作到非洲去夺宝,不过,据我了解,目前非洲已经聚集了非常之多的组织想获得这一单生意,不知道您有什么具体的计划没有,我的家族在非洲没有任何的基础,对非洲也非常不了解,我们只能负责出钱,其余的只好拜托您了!”祺瑞又来到了野晴家,不过这回他不想再吃日本料理,因此特意在吃了早餐之后立刻跑了过来。

野晴清顺也就在自己的居室里边接待了祺瑞。

“呵呵,星卓君果然没有让我失望啊,你放心,那些跳梁小丑我们还没有放在心上呢!为我们的合作愉快干杯!”野晴清顺看到祺瑞上钩了,登时高兴起来。

“我们必须拿到完整的计划才能进行注资!”祺瑞道:“您知道,这不是一笔小数目,我不明白您从哪里进货怎样送到刚果去,还有很多雇佣军也盯上了这批钻石……”

“放心吧,星卓君,只要有钱,核弹头都能弄到,何况是那些常规的轻兵器呢,送货方面我们大日本帝国的商船没有谁敢检查的,你放心好了,到了苏丹,那里政府里面有我们的人,给一点好处费就没有任何问题了,至于那些不开眼的雇佣军嘛,哈哈,到时候你就知道了!”野晴清顺挤牙膏似地透露了一点点信息。

“看来您还是不信任我,真是让我太失望了,既然如此,我们无法合作!”祺瑞作势欲走。

“星卓君,慢点慢点,我会告诉你具体的计划的,这里面涉及到一点点的机密,因此我才有点顾虑,嗯,您暂时只需要知道我们在那边也是有一些雇用兵团的,日本政府在非洲的投资并不是没有一点效用的,目前我只能说那么多,请您原谅,等到计划一一进行的时候,您就会发现,这个计划是多么地完美啊!”野晴清顺道。

“好吧,我也只能相信您了,就这么说定了,我随时等候您的消息,明天下午五点,我们星月大厦和中华大酒店开张仪式您务必要亲临捧场啊,还有几位叔叔伯伯,还有无月小姐,请务必赏光……”祺瑞从怀里拿出了一叠烫金的请柬递给野晴清顺。

据野晴清顺交代,野晴无月已经去学校读书去了,不知道是不是故意不让他们见面或者是别的什么原因,总之祺瑞想见到野晴无月亲口问她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一定一定,星卓君是最近以来大日本帝国最坚定的外来投资者,我们又怎么能不大力支持呢?相信明天星月大厦的开业庆典一定会宾客如云的!”

出了野晴家,祺瑞便打了一个电话给野晴无月,寒暄两句便挂断了,祺瑞听得出来,野晴无月心里面很彷徨很害怕,但是却仍是冷淡地拒绝了祺瑞的邀约。

“操,你爱怎么死就怎么死去吧,她奶奶的,热脸贴到了冷屁股……”祺瑞邀约失败,忍不住在心里面骂了两句不过还是打了个电话给黄汉杰:“黄大哥,给我去查一下东京警视厅副厅长野晴彻夫的女儿野晴无月目前是不是在东京大学,她的具体资料是……”

没什么事干,祺瑞开着法拉利来到了东京赛车社团的赛车场。

上原和夫早就在这里了,他还是开着他那辆保时捷,虽然款式有点老,但是性能并不差,尤其是给他改装之后性能更加夸张得变态。

看到祺瑞来了,他远远地喊道:“老大,我在这里!”

正给看门的拦着要会员证的祺瑞响了两声喇叭,那个门卫看到是上原少爷的大哥,便不敢再拦,赶紧把祺瑞给放了过去。

“去,给我大哥办一张会员卡!”上原和夫一脚踹跑身边一个小鬼,热情地上前拥抱祺瑞,祺瑞一闪身躲开了他油腻腻的手,对着他那个小妞笑道:“爱咪,你也在呀!”

爱咪抛了个媚眼,笑道:“大哥也来了,这家伙把车子又调教了一回,说什么要让大哥再赢他一次呢!”

“是吗?我正想找人比赛玩玩哪,和夫,你这回输了可就要裸体在赛车场上跑哦!”祺瑞黠笑道。

“怕什么,谁说我一定输的,哼,就算输了我也不怕,展现自我风采的机会我是从来也不会放过的!”上原和夫嘴硬道,赶紧把油手给擦干净,跟祺瑞各自钻进了赛车里。

赛道上的赛车很快就被清干净,法拉利和保时捷并排在起跑线上,马达轰鸣,赛车社团的其他人在旁边欢呼着,在爱咪的宣传下,他们都知道从未输过的上原和夫居然输给了一个中国人,当知道两人再赛一场的时候,都跑了过来观战。

红旗挥舞,两辆超级跑车像脱缰的野马突然加速冲过起跑线。

经过新改装的保时捷是上原和夫的秘密武器,在他的想像中开始的加速阶段应该比法拉利快上一点,然后再以自己的技术压住法拉利,但是他还是低估了祺瑞。

红旗刚刚落下,法拉利已经抢了一个车头的身位,上原和夫拼尽了力气,在来到第一个转弯的时候祺瑞已经领先了两个车位的距离,这是上原和夫所见过的最快的起步。

祺瑞对这辆座驾已经有了相当的了解,在他的精密计算之下,第一个拐弯简直就是完美的表演,拐过一个弯道,祺瑞再度拉开了跟保时捷的距离。

“好快……”在看台上看热闹的人都给祺瑞的速度给镇住了,当祺瑞第一圈转过来之后无数只手按下了秒表,而这个时候保时捷已经被拉开了十多米了。

跑了三圈,上原和夫已经丧失了信心,黯然将汽车开下了跑道。

“哇,大哥他好酷啊,创造了新的单圈纪录!”爱咪摇着上原和夫的手臂,上原和夫勉强笑了一下,这下子给他的打击太大了。

法拉利稳稳地停在了保时捷旁边,那些喜欢飙车的小伙子们一哄而上把法拉利包围了起来。

祺瑞一下车,他们就叽叽喳喳地问个不停,祺瑞没理他们,来到上原和夫面前,微笑着望着他。

“老大,你让我对赛车失去了兴趣……因为,我知道我永远也不可能超越你……”上原和夫勉强笑了笑。

“赛车可以当成一种爱好,但是你的生活不应该仅仅是赛车,明白吗?”祺瑞道:“你已经玩了那么久了,是不是该收收心了呢?”

上原和夫苦笑道:“要我去求那个家伙吗?我做不到。”

祺瑞微微一笑,道:“我觉得你真的是一个笨蛋呢,日本政府不是整天在搞公务员应招吗?你就跑去报名好了,根本不用跟你老爸说什么,相信他会给你安排好一切的!”

上原和夫叹道:“你打算让我去干什么呢?当日本首相吗?”

“假如你有那本事的话倒也没有什么不好的,当然,你最好还是从头开始做起,至于从哪方面做起嘛,你想想,现在日本最需要什么……”

给上原和夫做完了工作之后,祺瑞满意地回到了总部,上原和夫心高气傲,什么都想干得最好,现在在赛车上已经失去了信心,转而将精力投入到政坛的话,应该还是有点前途的,反正又不用花祺瑞一分钱,何乐而不为呢。

“总裁,按照您的吩咐,郊外的射击场已经建好了,已经向日本政府报批,各种各样的枪支都已经准备好了,还留下了一大片荒地,不知道您打算怎样开发那片荒地呢?”聂小宁向祺瑞禀报道。

“很好,我让你留下的建筑材料都准备好了吧?”祺瑞问道。

“准备好了……”聂小宁道:“您还要修建什么东西吗?直接让那些建筑队修好就行了呀?”

祺瑞道:“这个你就不用管了,下午我就过去瞧瞧,你陪我一起去认认路吧。”

“好的,您是射击迷吗?您打算如何经营这个射击场呢?”聂小宁刨根问底道。

“我打算搞会员制,入会费五万美元,你觉得怎么样?”祺瑞笑着问道。

“五万美元?”聂小宁吓了一跳:“我觉得……这个……”

“一定会亏本,对吗?”祺瑞打断了她的话,道:“这个射击场的经营和管理我打算租赁给一个星光娱乐公司打理,以后我们公司有关娱乐这方面的东西很多都要和他们合作,你知道有这么回事就行了,你们两个总经理应该负责哪方面我会很明白地告诉你们的,其余的不要问那么多,明白吗?”

“是,我明白了!”聂小宁道。

“我们自己的律师事务所准备得怎么样了?法律援助对一个大公司来说可是很关键的啊,千万不能马虎,重金聘请几个大牌律师,这方面不要怕花钱!”

聂小宁多少有点明白了,眼前这个老板做的生意恐怕不太干净呢。

不过她还是错怪祺瑞了,不干净的生意祺瑞只是暗地里指挥别人去干,请律师只是为了做事情更加方便一点而已。

“董思祺小姐,这是您的快递!”邮递员将一张必须交给本人签字的邮件交到了董碧云手里,董碧云随手签了个名字,关上了门。

邮件里面是一张烫金的请柬,打开一看,正是星月集团旗下的中华大酒楼开张庆典的请柬。

拿着请柬,董碧云心里一阵兴奋,过了一段时间之后,又有点犹豫起来,该不该去呢?

作为一个情报员,出席这种场合是否合适呢?要知道,情报员俗称见光死,像电影里的007那种显摆的家伙绝对活不长。

但是她怎么也按捺不住想见祺瑞的心,想起了祺瑞那温暖的怀抱她便浑身发烫。

“唉……董碧云啊董碧云,你跟那些淫妇荡娃有什么区别,想起男人就发情……”董碧云对着镜子里面的自己一阵鄙视,但是内心里头还是知道,这是不一样的。

不知何时她已经拿出了衣服在身上比了起来,换了一件又一件,这件太土,那件又不合宜,还有些又太招摇了,她突然发现,自己就像一个快乐的小鸟,来到日本后从来没有过那么高兴过。

“咚咚咚!”一听那敲门声就知道又是如风那个小妮子。

董碧云这回没有戏弄她,将她放了进来。

看到满床的衣服,如风惊讶地道:“你要搬家吗?”

董碧云想起了她对星卓少爷的单相思,一阵犹豫,这个时候如风却已经发现了那张请柬:“是哪家的少爷,居然挑动了我们董大美女的芳心?你不是从来不参加这些聚会的吗……”

“啊!”如风看到落款登时呆住了。

“你想去的话,我可以帮你弄一张请柬。”董碧云淡淡地道。

“思祺姐姐,你太好了,快快快!快帮我……你怎么认识他的?”如风突然想起了这个问题:“上次你也说过,可以帮我要一张他的签名照片……”

“是啊,以前我在国内认识他,那时他在上大学,因为调戏女孩被我抓起来关了两天,那天在校园里他碰上了我,这个混蛋把歪脑子动到了我的身上,我还正犹豫着是不是要去好好教训教训他呢。”

“那……我还是不去了,”如风强笑道:“今天野晴家的人肯定会去的,被他们撞上了不好。”

“你以为我们有机会见到那些高官吗?别想那么多,化一下妆好了,姐姐给你机会,你可不要随便浪费以后后悔哦。”

“我……我想想吧……”如风犹犹豫豫地道。

下午的时候,一排车子载着星月集团的几大巨头,还有相当豪华的保镖们,浩浩荡荡地往郊外的射击场开去。

出了东京之后开了几十公里来到了山里才渐渐地人烟稀少起来,来到了一个山沟沟里,一个纯粹以木质建造的别致的建筑群。

“这里原先是一个大富豪的山中大型豪华别墅,前一阵子他跳楼自杀了,我们以很低的价格买下来改造成为一个……一个有着很多客房的射击场……”聂小宁向犬伏壮介绍着这个别扭的射击场,很难想象如此偏僻的地方怎么会有人专程跑来玩枪。

不过星光娱乐公司的负责人犬伏壮两兄弟看样子对这个‘射击场’相当满意,看得连连点头。

“聂总,你先回去吧,犬伏先生我会好好招待的。”祺瑞对聂小宁道。

聂小宁满肚子都是疑问,不过早上老板说得已经很透彻了,再看到犬伏壮看着自己的那种怪怪的眼神,聂小宁还是跳上公司给配的奔驰E320跑了。

“这个地方很不错吧?”祺瑞笑道:“这里很安静,不会有别人来打扰,射击俱乐部,哈哈,确实是给人来打枪玩的,哈哈!”

“很好,很好,相信那些想寻求刺激的人一定会乐不思蜀的!”犬伏壮连连点头。

“记住,客人喜欢的是刺激,花费也不小,你别太吝啬,诱饵的质量决定了上钩的大鱼的数量和质量,越真实越刺激越好,不要用那些在街上卖的女人,想办法去引诱那些高学历、有气质、漂亮的良家妇女,那样玩起来客人才会满意的,最好……那些通过了你们的应聘的人的照片让我过目一下,嘿嘿……”

“嘿嘿……最好的当然得老板您先尝尝……”犬伏诸淫贱地笑道,但是他却误会了祺瑞的意思。

祺瑞也没打算辩解,他们能够这样想是最好,看到犬伏壮有点儿犹豫,便道:“亏你还是专业搞这种事的,还没有你弟弟想得开,只要事后我们给够了钱,再照几张照片,她们绝对不敢说出去的,一回生二回熟,我怕她还会爱上这一行让我们的尊贵客人失去了强暴的乐趣呢……”

“是啊,哥哥,你不用犹豫了,难道你还没看清楚现在的事实吗?没事的,那些官老爷也不会让那女人去告我们的!”

“对了,必须装上最先进的偷拍系统,假如掌握了那些官老爷们的偷拍录像,就等于掌握了他们的命根子,这个方面我会安排的。”

“你们商量一下该怎样不动声色地引诱那些官老爷一个个自投罗网,我带人到附近的一个保安训练基地看看,今后若是出了事情可以马上让那边派人过来应付……”

祺瑞带着黄汉杰他们来到了那个还是废墟一般的基地,很大的一片地盘,周围用铁丝网圈了起来。

“这座山头连带着这一片山谷都被我们租下来了,我想应该足够几百号人在这里训练了吧?除了留下一堆建筑材料,我没给你们留任何东西,这也是你要求的。”

看到聂小宁留下来的一些水泥、沙子、砖头等东西,黄汉杰道:“很好,我们会按照自己的需要搭建训练场地的,中国的军人个个都是顶呱呱的水泥匠,呵呵……”

“没事就在用不着的空地种些水果蔬菜,再怎么说我们报的也是新品种的水果栽培基地呢,若是一株果树都没有就不好说了,是不是?等果实成熟了还可以吃,很不错的哦……”

“记住,这里是我们的一个很重要的基地,表面上你们一面种树一面训练普通的保安和保镖,但是你们还要在那座山挖出一个山洞作为我们的秘密基地,我不能帮你们什么,你们必须自己用铁锹、铲子挖,还要绝对保密!知道吗?”

黄汉杰严肃地道:“是,我保证完成任务!”

“假如有人怀疑你们,你就告诉他,这是防卫厅的特种部队秘密训练基地,会有人帮你确认这个问题的!”祺瑞道,田中政雄目前在特种部队中官运亨通,他也找到了门路,用美元砸起来升官的确不是普通的快啊。

地头带到了,祺瑞也就撒手不管了,他又返回了那个隐藏在射击俱乐部面具后的色情游戏俱乐部。

犬伏壮拿出了他最近拍的一部色情电影,还没有剪接好的版本,让祺瑞先过过目。

一看到那个演员,祺瑞就连连摇头,看了她的表演之后祺瑞就更加失望了。

“不行,不行,这或许是一部不错的色情电影,但是离经典还差了太远太远,你不能把色情电影当作色情电影来拍,你要想想,人们看这种电影想要点什么?你看看你找来的这些演员,贵妇不像贵妇,流氓不像流氓,演技差劲得要命,一看就知道是假的,看起来就没劲了,还有通篇都是肉欲场面,没一点艺术成分,剧情也太单调了,总而言之,这只是一个很普通的色情片,太让我失望了!”

“那我们该怎样拍?”犬伏壮有点不服气地道。

“首先还是要真实!请不到好演员我们就去自己找,剧情也要有所突破,可以加一点感情戏进去,要像拍一部好莱坞的大片一样拍,明白吗?你要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原来色情片居然还可以这样拍的,要让日本的SM文化传遍地球的每一个角落!”

犬伏家的两个兄弟傻傻地看着祺瑞,祺瑞舒了口气,道:“回去好好看看那些经典的色情小说吧,要把身体艺术带给全世界,明白吗?”

福瑞集团的青春校园连续剧如期上映,横扫被那些长辫子猥猥琐琐的古装戏占据的银幕,收视率节节攀升,大跌人们的眼镜,那些所谓的名导演们才知道,电视剧原来也可以这样拍的。

没有无聊的噱头,没有胡搅蛮缠的所谓港台式的三角或多角爱情,没有拖沓凑戏的剧情,一切的一切在平淡的温馨中却酝酿着青春的躁动、真挚的感情和奋力拼搏之后获得成功的快意。

丑小鸭是如何变成美丽的天鹅的?看了这部连续剧你就明白了,开始那个从农村来的丑小鸭,在经过了自己的努力奋斗之后终于成为了一个人见人爱的美丽天鹅,让人对这个小姑娘的演技赞叹不已,不管是刚来到大城市的自卑、懦弱、期间的挣扎向上,还是到了剧情结束,从可以让高山仰止的天之娇女因为爱情的力量突然变成了一个真情流露的可人少女,那种突然变化的气质没有一点儿的做作,一切都是那么的自然流畅。

对于她的艺术天份祺瑞没有一丝的怀疑,原本以为她只是舞跳的好,没想到她居然演戏也如此出色,刚从演员名单上看到她的名字的时候祺瑞还以为是同名同姓,没想到居然真的是她,那个坐拥巨万家产的姣姣小姐Q大美术学院艺术设计专业的庄雅茹,那个当初在聚会上曾经跳过一曲天鹅舞让祺瑞久久不能忘怀的庄雅茹。

虽然几个主角都不是什么名人,但是养眼程度却比那些什么所谓的名人要好得多了,除了庄雅茹来自Q大之外,其余的人也都是各大院校精心选美挑选出来的才貌双全的人才,各有各的风采,剧本又是专门为年轻人量身订做的,不管是憧憬着大学校园的读书郎还是正在大学苦修的学生,还是正在社会上挣扎的人,都能够从剧中找到强烈的的带入感,就好像某个人就是自己一样。

《青春无限》夹带着‘福瑞出品必属精品!’的强大实力横扫年末的影视剧场,剧中的几个年轻人也无可争议地成为了最火最热的青春偶像。

庄雅茹继肖玉凌之后,被聘请为福瑞公司的形象代言人,肖玉凌呢,据说已经提前毕业,奔赴上海继承了父亲的事业……

十五卷 流血东京 第九章

“开业大吉!”“财源广进”“招财进宝!”星月大厦前挂满了彩旗……

星月集团总部大楼下面三层被包装得就像古时候中国的酒楼一样,古色古香的,走进酒楼,就好像回到了几百年前的明朝中期的世界一样,镂空雕花的靠背椅,四四方方的饭桌,颇有韵味的菜谱,仿明时期的各式食具,还有那些穿着古装的掌柜和小二哥,满口的‘爷,您上座!’跟那些穿着旗袍站岗似的站在门口吓唬人的小姐比起来亲切多了。

上次胖头鱼结婚的时候站了半天的岗,累得半死,这回祺瑞学乖了,他让两个总经理到下面去站岗去,自个躲在酒楼监视着进场的宾客的面貌,他满心期待着董碧云的到来,昨天晚上董碧云终于主动打了个电话过来让他再多发一张请柬,祺瑞欢欣雀跃,一大早就把请柬给送了过去,野晴无月那边早被他丢到九霄云外去了。

进场时间为五点到六点,很快地下停车场便被塞满了,很多人还是步行而来的,今天祺瑞摆下了五百桌酒席,邀请了在东京的各界华人代表和日本的官商两界的头面人物,还有就是祺瑞自己的朋友,例如田中政雄和犬伏壮、上原和夫等人都得到了祺瑞的邀请。

画面上出现了一个让祺瑞熟得不能再熟的人,祺瑞一下子就跳了起来,居然是小犬蠢一狼这个家伙,祺瑞象征性地给他一张请柬,没想到他居然还真的来了,同来的还有他的一堆随从和大臣们,星月集团的面子可真是够大的了。

“要不要去迎接?”祺瑞想了想,不想理他,不过马上又看到了野晴清顺跟野晴无月他们,祺瑞知道,再不下去就不行了,只好叹口气整整装束,走进了电梯。

祺瑞第一次跟一个国家元首如此接近,他不由得仔细地打量起这个臭名昭著的家伙来。

小犬蠢一狼比祺瑞矮多了,一头花白散乱的头发,脸上很硬朗,只是那对老鼠眼让他整个人显得很狡诈,光从表面上看这就是一个咄咄逼人的家伙,相较而言中国的历代领导人都是和颜悦色的老好人了。

“假如现在夺他的魂不知道会怎么样!”祺瑞转念便放弃了这个诱人的想法,因为小犬身边那几个保镖都不是普通人啊,一招不慎就会陷入极为不利的境地,祺瑞也不敢轻举妄动。

一番寒暄之后,祺瑞将他们安排到了三楼,亲自相陪,再没有一丝的空闲,不由得暗骂起来。

“很高兴大家能够汇聚一堂,在座的不管是中国人还是日本人,大家和睦地坐在一起,这体现了我们两国一衣带水、睦邻友好的兄弟情意,我代表我的家族来日本投资,为的就是支持日本的经济,发扬中国的传统文化,为了我们美好的未来、为我们两国的传统友谊,干杯!”祺瑞发现自己说谎话的程度越来越好了,说不定以后还可以向政坛方面发展,说谎,这可是政治家必备的武器。

六点钟终于到了,两挂超长的鞭炮炸响,酒席开始了。

祺瑞按照中国传统,只好一桌桌地去敬酒,不过他也按照中国的传统捣鬼方法,喝的是白开水。

问题是白开水也不能乱喝呀,五百桌酒席,要喝多少白开水啊,祺瑞干脆一闭眼,装作不胜酒力躺下了,把那些不带恶意只是想让他出笑话的家伙乐得哈哈大笑。

很多人都怀疑祺瑞是装的,但是没有理由去检查验证吧?于是祺瑞便被送了出去,敬酒的重任落到了聂小宁和前田真次的肩膀上。

祺瑞洗掉了脸上的化妆,恢复了他的真面目,换上了一套小二哥的服装,在黄汉杰惊讶的目光中端着一杯柠檬来到了一张不起眼的酒席前,看到那个熟悉的背影,他也忍不住心跳加速。

董碧云若有所觉地回头一看,登时呆住了,手里的筷子不知不觉地脱手跌落,祺瑞快手地将它抓住了,微笑道:“小姐,这是您要的柠檬汁!”

虽然早有准备,董碧云还是激动得嗓子都好像要堵住了一样,哽咽着挤出了两个字:“谢谢!”

快一年了,魂牵梦绕的这张脸终于又出现在了自己面前,让她怎么能不激动呢?

席间有高人在场,祺瑞没敢用精神力跟她交流,只是对她打了一个眼色。

董碧云跟他心有灵犀一点通,登时明白了他的意思,对旁边的如风道:“晴晴,我去一下洗手间!”

祺瑞也才注意到如风的存在,好奇地瞟了她一眼,她的化妆实在不怎么样,难怪会被人家发现,不过,显然她给的名字是假的。

“小二哥,请带我去洗手间好么?”心情平复过来的董碧云向小二哥王祺瑞笑道。

“请跟我来!”祺瑞转身便走,将手里的托盘塞给一个打工的留学生真正的王小二,带着董碧云通过了严密防卫的通道走进了总裁专用的电梯。

通道前守卫的人都是认得祺瑞的真面目的,只是好奇地盯着不显山不露水的董碧云看着。

董碧云给他们看得脸上一热,现在的她不就是一个跑出来偷会情郎的女人么?

电梯门一关上,董碧云便被祺瑞抱住了,董碧云象征似地一扭身子,更用力地抱住了祺瑞。

两人的口舌不住地纠缠着,身体也因激动和兴奋得不停颤抖着。

董碧云青春火热的胴体温度急速升高,用她的凹凸用力摩擦着祺瑞的身体。

祺瑞两手按在她肩膀上,将她压到了电梯的墙壁上,上下其手,恨不得将她融入自己的身体。

“噢……不,不要在这里……”董碧云被祺瑞的手侵入了隐秘地带,浑身一个激灵,登时意识到这里可不是干那事的好地方。

祺瑞也暂时将欲火按捺住了,但是依旧紧紧地抱着她,感受着她完美的身材,激动地道:“姐姐,我好想你!”

“我也想你啊,小笨蛋,这些天为什么不来找我,是不是整天出去鬼混,玩得疯了忘记了姐姐了?”董碧云伸手在他屁股上扭了一下。

“啊哟!”祺瑞轻叫了一声,其实董碧云哪里舍得把他扭疼呢。

“姐姐,我哪里去鬼混了,我再老实不过了,我怕干扰你的工作,哪敢去找你啊,打电话都挨你骂了。”祺瑞委屈地道,假如他花心的话,不知道有多少女人等着他宠幸呢。

“还说没有!一下飞机就勾搭上了野晴家的小姐,然后又跑去夜总会包场玩无遮大会,整天光顾夜总会和歌舞厅,还资助那个什么星光娱乐公司,尽赚那些黑心钱,哼哼……”董碧云虽然说着指责的话,但是眼里却没有责备的意思。

“嘻嘻,姐姐是吃醋了吗?其实呢,那也是做给别人看的,我发誓,我什么也没做,至于服务业嘛,哈哈,我只是出钱,别人爱怎么干似乎与我无关吧?”祺瑞搂着董碧云走出了电梯,面前就是祺瑞的‘办公室’。

“放心,这里不会有人敢跑来打扰的,没有摄像头、窃听器,玻璃和墙都用上了特殊材料贴过,不会传音出去的,放心吧。”祺瑞带着董碧云走入了办公室后的‘家’里,董碧云习惯性地到处打量,祺瑞笑着解释道。

一关上卧室的门,祺瑞便狼性大发,对董碧云的思念转化成为强烈的欲望,美人在前,再也忍不住了。

董碧云对他的思念比他更甚,祺瑞还可以跟肖玉凌和蒋匀婷偷偷腥解解馋,她却要默默地忍受着那种相思的苦楚。

不过现在已经是苦尽甘来,就更显得这次的相会来之不易。

“不要!”董碧云躲闪着祺瑞的攻势,告饶道:“我自己来,这衣服还要穿回去的呢!”

祺瑞闻言登时站住了,黠笑着看着董碧云在面前宽衣解带,美人脱衣,可是最诱人的图画哦。

“看什么看!”董碧云轻叱一句,转过背去,将外衣和西裤脱了下来。

“里面的我来帮你吧!”看到了那蕾丝的内衣和诱人的大腿,祺瑞终于还是忍不住了,抱着董碧云放在床上,自己也扑了上去。

很快,董碧云便变成了一只大白羊横陈在床上,她害羞地闭着眼睛,左手护胸,右手遮着下面,肌肤因为春情与羞意变成了粉红色,真是一具让人着魔的绝美身体。

相较而言,她的脸就让人稍感失望了。

“姐姐,你怎么又把自己给弄丑了!”祺瑞一面脱着自己的衣服,一面不满意地道。

“以前我就一直都是这个样子,没什么不好……”董碧云转过身去,将修长完美的背影留给祺瑞,身体也蜷了起来,娇羞地道:“任务还没有完成,我不想惹起别人注意,谁让你这么大名鼎鼎呢?”

祺瑞从后边抱住了她,轻柔地吻着她秀美的粉颈和晶莹若玉的耳垂,轻轻地道:“中华大酒店的一个钟点工小二哥这个身份不会影响你吧?或者你也辞职来我们这里做一个送外卖的小姐,嘻嘻,当然,你把外卖送进自己的小肚子里也行哦。”

董碧云哪堪他的挑逗,全身就像融化了一样,连一根小手指都动弹不了,小嘴里也只能发出销魂蚀骨的娇吟,哪里还能回答他的话。

祺瑞轻轻地将她翻了过来,爬到了她的身上,董碧云害羞地紧紧闭着眼睛,脸上红扑扑的,诱人极了。

肉体毫无紧紧地贴在了一起,彼此间可以感受到对方激烈的心跳……

峰峦跌宕,丽谷深幽,祺瑞寻幽探秘流连忘返,董碧云也儿早已迷失在她小情郎越来越纯熟的调情手法之下,狂涌的情火欲焰完全占据了她的每一个毛孔每一个细胞,她大声呻吟,词不达意地浪叫,尽情倾诉著自己心中的快乐。

云收雨散後,董碧云像八爪鱼一样把祺瑞用手足缠了个结实,秀目紧闭、满脸的甜美清纯。

祺瑞轻吻着她的耳垂,恍如在梦中,他不知道自己何德何能竟然能够拥有女神一般的董碧云的一切,因此他觉得分外地珍惜。

“姐姐,你快乐吗?”祺瑞柔声问道。

董碧云用力地搂了他一下,睁开了眼睛,嘴角微翘,满脸的满足与甜蜜:“小坏蛋,你差点把姐姐弄死了!”

这简直就是男人所能得到的最好的赞赏,祺瑞心中一荡,下边立刻又有了反应。

董碧云脸上升起了两朵红云,娇羞地道:“时间不早了,我都不知道怎么跟晴晴解释呢。”

“晴晴?她不是叫做如风吗?”祺瑞道:“枉我救了她两回,居然给我一个假名字!”

“假如她告诉你她的真名我肯定要打她的屁股,哼哼,我们是有纪律的,哪能见人就说真名,哎……快起来,有浴室吗?我要洗个澡然后再下去,不然会被看出来的!”董碧云道。

“我们俩一起洗,我这里装的可是最先进的全方位按摩式的喷头,两个人一起洗比较不浪费!”祺瑞诞着脸道。

董碧云白了他一眼,却也没有反对,祺瑞欢呼一声,抱着她蹦进了浴室。

等到他们一切弄好了再度回到一楼的时候,酒席已经差不多结束了,看到墙上那个老古董大座钟,董碧云暗自忐忑,居然已经九点了。

这个时候如风正有一搭没一搭地跟一个男孩在那里说话,她们那一桌已经走得就剩下她一人了,董碧云回到了桌边,桌上的菜已经冷了,董碧云肚子还饿着呢,在残羹冷渍中挑了两下,没有激起食欲,便放下了筷子。

如风幽怨地瞪了她一眼,凑到她耳边道:“姐姐,你真不够意思,居然跑去偷会情郎,老实交代,是不是王星卓?”

董碧云正待解释,祺瑞还是那一套小二的服装,双手托着两个托盘,走到了董碧云旁边,笑道:“小姐,这是您点的菜!”

另两个小二将她们面前的盘子收拾了一下,祺瑞将两只托盘放在桌上,自己也坐了下来,有一个托盘是给他自己准备的。

见有外人,如风便没再多说,董碧云也闷头吃了起来,这两份东西是黄汉杰特意让厨师准备的,色香味俱全,董碧云正饿着,吃起来居然比祺瑞还要狼狈。

“小二哥,你下班了?”如风笑眯眯地看着狼吞虎咽的祺瑞问道。

“唔……”祺瑞满嘴塞着东西,含糊地答应道。

“晚上有没有空啊?”如风娇笑道。

“嗯?”祺瑞百忙中瞥了她一眼。

“有空的话去姐姐家玩好不好?”如风眨着眼睛诱惑十足地道。

董碧云看了如风一眼,下边踢了她一脚,道:“晴晴,你不是喝醉了吧?”

“我没醉,既然追星卓少爷没希望了,我就追这个小二哥好了,看起来一样顺眼,还不怕有人抢。”如风软弱地道。

祺瑞和董碧云都松了口气,如风并没有认出祺瑞来,祺瑞却有点惊心,没想到仅仅见了两面,居然就有美女喜欢上自己了。

“别胡说八道了,我会帮你把星卓少爷的签名相片弄到的,忘掉他吧,反正你就要回国了。”董碧云低声劝道,不过祺瑞当然都听在了耳里。

“对不起……”如风抬起头来勉强对着祺瑞笑道。

“没事……”祺瑞觉得自己出现在这里是不是一个错误呢?

祺瑞赶紧三口两口把饭吃掉,然后便告辞了,他却没听到如风在他走后对董碧云道:“祝福你,思祺姐!”

祺瑞想着如风刚才说的话,突然想起了野晴无月这另一个爱上自己的女孩,头有点大了,好不容易见了一面,却没有任何机会说话,这个时候她一定已经被她爷爷带回去了。

想到她以前的快乐样子,跟现在的痛苦样子比起来简直就是天壤之别,祺瑞突然决定了,明天就去野晴家,假如野晴老头再不让他们见面,自己就放弃投资军火换宝石的计划。

他需要一个答案,一个让自己能够安心的答案,野晴无月变成这个样子他自己也有很大的责任,若非他的出现,野晴无月现在都还是那样快快乐乐的吧?

祺瑞回到了办公室,招来了徐如林和黄汉杰两人。

“少爷,您有什么吩咐?”徐如林问道,似乎有什么事情即将发生了,他有点忐忑地道。

“最近这段时间我可能要回一趟中国,不知道要多久,有些事情我得先给你们安排一下,”祺瑞道:“你们不会让我失望吧?”

“放心吧,少爷,我们不会辜负您的期望的!”徐如林道。

“我都还没说,你怎么知道自己能办到?呵呵,其实很简单,我回去这段时间你们尽量少行动,黄大哥将偷渡来的人安排去特训,还有上海帮的人的训练也由你负责,徐如林,咱们在东京认识的人你基本上都认识,你就负责联系他们,有什么事情就向我汇报,假如碰上那些不同寻常的事情无法对付的话,就找几位老爷爷出马吧,他们就算硬闯日本皇宫,杀不了天皇要逃跑出来也不是什么难事,明白吗?”

“明白,老大,你要回去多久?”徐如林问道。

“应该不会太久,快则三四天最多一个星期我就回来了。”祺瑞道。

在祺瑞吩咐后事的时候,东京城烽烟再起,血光阵阵,已经陷入了杀伐之中。

武田家和山口组毕竟是东京的地头蛇,虽然铃木家族和稻川会的人隐藏得很深,但是还是被发现了,武田逸夫调集了足够的人手,务必要用雷霆万钧之势一举毁灭敌人的潜伏者。

合泉位于东京的次繁华地带,敌人居然在这种地方居留,就是想让他们缚手缚脚不敢大动干戈。

但是武田家却有自己的办法,这点小事情哪能难住他们呢?

六个身穿白色神官服,脑袋上戴着一只可笑的黑色帽子,手里拿着拂尘的神官分别盘膝坐在目标远处的六个方位,组成了一个六芒星阵,将目标锁在了六芒星阵的正中间。

他们施展的这种法阵叫做氤氲六芒阵,发动之后可以大范围的掩人耳目,普通人在阵法外面是看不到里面发生的事情的,而里面的人会觉得昏昏欲睡,不知不觉地就陷入梦乡。

一切在悄无声息中发生,武田逸夫相信,就算里面的人发现不对,也已经失去了先机,这六名大法师都是家族里强横的供奉,若非要挽回武田家的面子,他都不一定肯动用他们。

“行了,就算那栋大楼塌了,六芒星阵之外的人也不会知道的,给你们一个小时的时间,不能太浪费我们的能量,知道吗?”阴阳怪气的一个阴阳师说道。

武田逸夫御驾亲征,他要亲眼看到敌人的覆灭!

“一个小时已经足够他们死一百次了!”武田逸夫一挥手,喝道:“喜弘长老,你的人主攻,甲贺忍者寻机偷袭,不留活口,给我全灭!”

“嗨!”喜弘长老一声令下,一队拿着武士刀的武士张牙舞爪地扑向了那栋颇有名气的大酒店。

最得喜弘长老欢心的伊吹死了,这些武士高兴着呢,假如那个拽拽的伊吹不死,他们哪天才能够出头呢?今天喜弘长老说了,谁表现好就让谁做武士的头头,他们还不一个个屁颠屁颠地全力以赴吗?

酒店门口的保安已经全部躺在了地上,武士们刚想冲进去,强力的打击扑面而来,敌人果然已经有了准备。

‘啪啪’十几枚狙击子弹重重地钻进了水泥地里,打出了老大的一个洞,看来又是大口径的狙击枪,不过对于训练有素的武士来说,远远地有人瞄准的时候都已经有了感应,那些子弹虽然速度很快,但是还是打不着他们。

“OH,不!快闪!”听到了不同的声音,一个武士抬头一看,登时吓了一跳,居然是两枚冒着烟的RPG火箭弹!

仓促间这些武士吓得惊惶逃窜,火箭弹速度没狙击子弹快,但是,火箭弹却在他们上空突然凌空炸开,这一队耀武扬威的武士给巨大的爆炸造成的振荡波给全部打翻在地,密集的弹片更让他们应接不暇,眨眼间就被伤了十来个。

武田喜弘脸都气得扭曲起来了,武田逸夫虽然心里面暗爽,但是脸上还是板了起来,敌人还真是毫无顾忌啊,这里可是日本的首府呢,若不是用上了掩人耳目的阵法,恐怕明天又可以被全世界关注了。

那些武士们灰头土脸地爬了起来,不用武田喜弘催逼,他们的怒火已经被点燃了,除了受到重伤动弹不得的人,其余的都怒吼着冲了进去。

明亮的灯光突然变得绿油油的,整个酒店陷入了诡秘阴森的黑暗中,这才是忍者最好发挥自己实力的环境,在这种环境里他们可以更好地隐藏自己,但是这种情况却是武士所最讨厌的,黑暗中他们就像睁眼的瞎子一样,那些武士们就像一头撞进了蜘蛛网的苍蝇,惊慌起来。

“啊……”黑暗中突然溅起了一篷血花,想偷袭武士的一个莽撞的伊贺忍者被潜伏的甲贺忍者给干掉了,延续了千年的甲贺伊贺之战再度展开。

十五卷 流血东京 第十章

本章末尾有我的相片链接,我不是军人,相片是大学军训的时候照的,穿的是排长的帽子和上衣,下面是普通绿军裤,呵呵……

我是很白痴很幼稚,有些人肯定没看我的开篇声明,嘿嘿

VIP章节有名字…VIP章节有名字是为了让人知道大致内容,普通章节没名字是因为我觉得我起的名字不好所以就藏绌了…

“啪!”武田家的武士们一个个点燃高亮火炬,左手举着,右手握着珍若性命的武士刀,小心翼翼地结队前行。

甲贺忍者和伊贺忍者已经展开了全面的接触战,黑暗中不时有黑影涌动着,偶尔闪亮的刀光往往都会带起一篷热血和残肢断腿,偶尔才有一声清脆的金刃交击,拉出一串爆闪的火花。

低低的吟唱声突然响起,黑暗中平添诡秘的气息,阴阳师出动了,忽然间,九幽吹出来的阴风呼啸着带着侵蚀人的意志让人陷入疯狂的暗流扑向所有的敌人,不管是甲贺忍者还是武士,都不得不分心去抵御这股暗流的侵蚀。

黑暗中,新死的灵魂被用术法拘束起来,成为了临时的式神,然后再被强行纳入他们自己的已经残破的尸体里,变成了现代的僵尸。

“斩首!”随着一声冷哼,一个刚刚成为僵尸的尸体脑袋飞了起来,旁边一个白色的人影一闪而逝。

于是,不管是自己的人的尸体还是敌人的尸体,都被一刀斩断头颅,没有了脑袋的尸体是不会变成僵尸的。

武士们不敢乘坐电梯,顺着备用楼梯向上狂奔,他们已经丢够了面子,若不能提着几个脑袋回去请赏的话,恐怕他们的未来渺茫。

‘唰’地一刀从他们头顶向下直劈,早已隐藏在这里的忍者也很想得到一个武士的头颅。

可惜,敌人太强了,当先的武士头都没抬,一刀上挑,劈开偷袭的东洋刀,顺势一刀将偷袭的忍者从脑门到胸腹劈开了一个大口子。

失去生命的忍者不可置信地跌落下来,摔在自己的血泊里,下杀手的武士已经直冲而上,自始至终看都没看他一眼,其余的武士也紧随而上,人命在他们眼里根本就不值一兮。

伊贺忍者虽然拼死阻拦,但是这里毕竟是武田的地头,他可以调配一切人手进行狙杀,实力相差太大了,根本没办法抵挡武田家的强大攻势。

“我们应该听那个中国人的意见的……”曾经参与了搏杀伊吹的那个全身而退的上忍看到败局已成,不由得想起了那稻川会推荐的军师的话。

“在人家的地盘上,我们只能跟他们打游击,若是被他们围住了,等待着我们的只有死路一条!”中国来的军师的话并没有引起多大的注意。

上次成功全歼敌人的战绩加上家族继续增添了人手,让他们盲目自大起来,武田家雷厉风行地快速聚集了强大的兵力也让他们萃不及防,终于造成了目前极度不妙的形势。

手下一个个地被敌人倚多为胜地斩杀,他虽然心志坚定,但是也不由得气馁,这是一场一面倒的战斗。

“撤回顶楼!”他终于下达了撤退的命令。

武田家的武士们已经先一步杀到了顶楼,不过,十多个对方的武士正蓄势以待,武士还是应该由武士来应付的好。

“来吧!为了武士的荣誉!”对面的武士首脑一声大喝,武田家的武士里面站出来数目相当的武士,公平决斗是武士所遵循的高尚德操之一。

其余的武士想冲进对面的贵宾套间,敌人的阴阳师应该就在里边,这些诡异的阴阳师还是让人很戒惧的。

“想过去就踏着我们的尸体吧!”武士们将路堵住了。

“那么,就让你们去见天照大神去吧!”双方的武士喝骂着拼斗起来。

不同流派的武士们来了一个大聚会,甚至有的还是同门师兄弟,为了不同的理想,不同的政见,他们投奔了不同的主人,然后成了不共戴天的仇人。

刀气纵横,高下立辨,血花四溅,残肢断体满天乱飞,铃木家族的武士成色稍微差了一点,一接战便立刻便伤了大半,再也堵不住门,余下的武士绕过斗场朝大门冲去,而这个时候伊贺的忍者才刚刚赶了回来,不过,就算赶上了,他们也挡不住如狼似虎的武士们。

紧闭的大门被武士们野蛮的一脚给踹飞,然后武士们蜂拥而入,阴阳师的可怕并没有得到足够的重视。

“啊……”连串非人的嚎叫从门内响了起来,五秒钟之后,一个武士跌跌撞撞地跑了出来,双手捏着脖子,嘴巴张翕着,却发不出任何的声音,面容扭曲着,眼睛里透着极度的恐惧。

挣扎了两下,武士突然眼睛一瞪身体一挺,然后便寂然不动了。

几乎所有人心里都觉得心里一冷,这些强大的武士居然就这样莫名其妙的死了?

“该死!居然有啻宗的垃圾在里面,而且他们竟然动用了禁法!”坐在武田逸夫身边原本老神在在的神官突然跳了起来破口大骂道:“疯了,他们一定是疯了!”

“怎么了?”武田逸夫问道。

“待会再解释,我得和师弟们一同施法干掉这些垃圾才行,否则的话你们杀进去的人一个也活不了!”神官额头上冒起了冷汗,跟一同摆阵的师兄弟们用神念交流了一下,然后便开始念着冗长的咒语,同时还跳起了招神的舞蹈。

在酒店里的人被吓住了,但是任务还是让他们义无返顾地杀在了一起,只是好像都有点漫不经心地拖延时间。

在酒店贵宾套间中已经布下了一个死亡陷阱,五个长着头发穿着僧袍的‘和尚’盘膝背靠背地坐在一起,他们周围躺了一地的武士们的尸体,一个个扭曲着身体,脸上肌肉变形,瞳孔里还残存着他们临时前的痛苦神色。

整个空间里没有一丝光线,阴风惨惨,诡秘难测,五个人利用秘法阵决制造了一个可怕的能够吞嚼别人灵魂的黑洞,那些武士傻乎乎地一头撞了进去,立刻便被那股强大的精神力造成的黑洞给吞噬了。

阵法的威力虽然很强,但是,最终他们自己的灵魂也将被越来越强的吸力吞噬掉,所以,一般正常的人都不会去修炼这种变态的法术。

六名武田家的神官的咒法也发动了,噬魂法阵好像遭到了强大压力的压榨,迅速向后收缩着。

五名和尚脑门上也冒起了热汗,这种精神上的斗法,动辄就是魂飞魄散,几个老家伙虽然已经有了必死之心,但是也想临时前多拉上几个垫背的。

五个和尚猛地喷了一口血,嚼魂法阵猛然剧烈地收缩起来,在他们背后凝成一个如有实质般的黑色球体。

就在敌人犹豫着是不是要退避三舍的时候,黑球猛然爆开,在五个和尚全力催动之下眨眼间便与敌人的精神力狠狠地撞到了一起。

两股强大的精神力剧烈碰撞,但是却无声无息,六个神官被那股强大的震力震得立刻晕倒,功力大损,五名和尚也当即魂消魄散,,离着他们最近的那些武士和忍者们同时被那股强大的精神力的波动给波及,一个个头晕眼花恶心得想吐,稍弱一点的也都躺倒在地,他们的精神力遭到了极大削弱,站立都成了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

武田逸夫虽然隔得够远,但是也感觉到了一阵头晕目眩,屏蔽的阵法自动消失了。

“咦……好像结束了!”远远地有人正在用望远镜向酒店这边张望着:“山口组的人正在进入酒店,嗯,可以确认了,他们正在处理垃圾,那些神经病和武士、忍者们应该已经完蛋了,准备引爆,5、4、3、2、1,引爆!”用望远镜张望着的人回头对另一个手里握着引爆器按发装置的人轻喝道。

那人兴奋地一点头,猛力将手里的东西摁了下去。

远远的酒店刺目的亮光一闪,一股裹着火云的浓烟从被震碎的窗口和大门里喷涌了出来。

剧烈的震动迅速传到了脚下,桌上的茶杯一阵哆嗦摇晃,那栋酒店大楼在一连串的爆炸声里晃了一下,然后颓然崩塌,向着左边的邻居们倾覆了下去,它那沉重的身体和巨大的自由落体的能量将矮了他们一大截的矮个邻居整个压扁了。

“嘿嘿,我就知道这些笨蛋会被人全歼的,哼哼,我装了那么多炸药果然没有白费啊!看他们怎么善后,是不是说定向拆楼失败呢?哈哈,的确是定向拆楼,不过是我故意让它歪出去的,哈哈……”

“别笑了,咱们该走人了!”拿着望远镜的人虽然也很兴奋,但是他却很理智地开始收拾东西。

两人来不及欣赏劫后的废墟和街上大乱的群众,匆匆结帐准备走人,还对莫名其妙的老板道:“天啊,幸好我没钱住那些高档的酒店,否则……日本简直疯了!”

老板正听得是满脑袋雾沙沙,一服务员冲了进来,大声叫道:“老板,中津大楼塌了……塌了,还压垮了旁边三栋大楼……”

武田逸夫亲眼目睹了这一切的突然发生,五分钟过去了,他的耳朵里还在轰隆隆地滚动着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在他眼里,就好像是天崩了一样,楼塌了也好,压坏多少人压死多少人也好,他都有办法应付,但是在里边那么多的手下的损失却是他无法承受的。

“快!立刻调动所有的消防车和我们所有的人手,尽全力抢救里边的人,封锁交通,封锁信息,找酒店和被压垮的楼房的业主,无论如何在明天早上之前让这些废墟成为我们的产业,我们要除旧迎新,重新开发这里,难道不是吗……”武田嘴里的话不知不觉都带上了悲音。

他回头一看,武田喜弘已经口吐白沫地躺倒在地,其余的长老一个个面色古怪地看着面前的废墟,一个个似乎都若有所思。

“给我联系野晴家的野晴清顺老爷,我想,我们需要他的帮助。”武田逸夫全身一阵无力,他揉着太阳穴,心里暗道:“难道是老天要惩罚我吗?”

野晴清顺一听到消息,也是大吃一惊,看了看墙上的日历,今天不是愚人节,他顿时感觉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武田君,这件事情是压不住的,现在我们控制的自民党正处于最严重的执政危机之中,在这件事情上花大力气去掩盖真相,是非常不明智的,上次的高速公路事件已经让我们焦头烂额了,若是再给民主党抓到了把柄,再过几天的众议院大选将对我们非常的不利啊!”野晴清顺道。

“那怎么办?”武田逸夫脑袋混乱,根本想不出一个主意来。

“舍车保帅,既然炸药不是我们安的,就让山口组的竹村英松投案去做污点证人拖稻川会下水,山口组方面我们可以明抓暗放,然后严厉打击稻川会,期间他们那边的选区若是乱成一团的话,嘿嘿……你明白吗?”野晴清顺阴笑道。

武田逸夫眉头皱了起来,久久没有答话。

“你放心,我们几十年老朋友了,说不定还可以结成亲家,我怎么会害你呢,假如我们大选胜出的话,我就全力帮助你把铃木家从日本抹掉,假如我们败了,说什么都是白搭!”

看到面前依旧冒着浓烟,遍地都是残檐碎瓦的废墟,武田逸夫苦笑道:“我现在头晕眼花地,脑袋里全乱了,你帮我想想该怎么办吧。”

“目前你要做的就是散发流言一口咬定是稻川会的人干的,然后全力抢救伤员……”野晴清顺道:“美国的双子塔倒塌了,人们以为这是布什的执政危机,美国衰败的转折点,但是,事情却往相反的情况发展,所以,这次事件说不定是一次很好的机遇呢,只要我们处理得好……”

“少爷,快看新闻,日本的911!”江大海一头撞进了祺瑞的卧室。

“你这个大笨牛,懂不懂礼貌的!说了多少遍了,不准乱闯我的卧室,所有人都知道进来前要敲门,就是你这个笨蛋还是乱冲进来,如果少爷我正在办正事的时候你冲进来怎么办?笨蛋!”祺瑞跳了起来,一面敲他的脑袋一面骂道。

“啊哟……别敲别敲,再敲真的变成笨蛋了!”江大海嚷嚷道:“我太兴奋了,少爷,真的,一栋大楼给炸塌了!”

祺瑞跳上床,遥控打开电视,果然,哀乐再度奏响,新闻中出现的是灾难后的场景,原本高高耸立的大楼侧着身子压垮了三栋较它矮上一截的楼房,四栋大楼整个变成了一堆钢筋混着水泥和砖头的废墟,几辆直升飞机在空中盘旋,火头已经被扑灭,但是还有浓烟阵阵,清障车的机械臂正在将一些大块的墙面什么的抓起来放到旁边的大卡车上。

“楼倒得一丝不差!不会是专业的定向爆破拆除专家干的吧?”祺瑞笑道。

“很可能哦,新闻里边说据消息是稻川会的爆破专家干的!”江大海道。

“是吗?”祺瑞微微一笑,心里面暗道:“不会是他们干的吧?还真是大手笔啊,不比黄大哥他们小气嘛……”

因为没有拍到实时录像,因此失去了很多体味大楼倒塌那一刻美妙感觉的机会,当年美国世界贸易中心双子塔的倒塌盛况不知道被全世界的人津津有味地看了多少遍,这次的大楼倒塌味道就差了太多了,怎么看都是一堆废墟,没一点意思,祺瑞看了两眼便关上电视,把江大海赶了出去。

一大早来到野晴家,得到通报出来迎接祺瑞的是野晴无月的堂兄。

野晴魁夷淡淡地道:“王先生,非常不巧,我爷爷他不在家,假如你来找我爷爷的话,您恐怕要失望了。”

“是吗?真是太可惜了,原本打算昨晚跟他商量一点事情的,可惜我喝醉了,所以今天特地早点过来,没想到他却不在家,真是太不巧了。”祺瑞皱着眉头道:“那么,无月小姐可在?”

“我堂妹她也不在,好像是去读书去了吧,我也不大清楚她的事情。”野晴魁夷嘴角微微地露出了一丝不屑。

祺瑞吸了口气,回头对徐如林道:“给野晴老爷通个电话,就说我知道无月小姐在家,假如今天我见不到她的话,那个投资计划就取消了!”

野晴魁夷看着徐如林拨通了电话,按照祺瑞的原话传达了过去,眉头微微蹙在了一起,徐如林随后将手机递到了他面前:“你家老爷要你听电话。”

野晴魁夷听着电话连连点头,然后将电话还给了徐如林,在脸上勉强挤出了一张笑脸,道:“真抱歉,我突然记起来了,无月今天没课,现在还没起床呢,您先进来喝杯茶,我立刻就去叫她。”

祺瑞懒得去理睬他,一声不吭的昂首而入。

就在祺瑞等得不耐烦的时候,野晴魁夷带着野晴无月过来了。

只见野晴无月面容憔悴,一双无神的眼睛似乎失去了焦点,看到祺瑞似乎都没有什么反应,祺瑞一看之下,便眉头紧皱。

“月儿!”祺瑞站了起来,大声唤道。

这一声呐喊中带有凝神定气的功效,野晴无月浑身一震,双目的焦点渐渐凝聚在祺瑞身上。

她再次巨震了一下,眼里闪过一丝惊喜:“星卓君!真的是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祺瑞心中大定,微笑着道:“是我,我来看你来了!”

野晴无月眼角突然涌出了浓浓的恐惧,面色大变地尖叫道:“你快走,我不想再看到你,你走吧!”

祺瑞心中惊疑,面不改色地微笑道:“月儿,是我啊,你这是怎么了?”

“你快走,我不想见到你,我恨你,我们家族不欢迎你!”野晴无月嘶声力竭地喊着,然后逃跑一样地调头便走。

“月儿!”祺瑞一声大喝,几步上前欲追,却被野晴魁夷给拦住了。

“对不起,月儿太无礼了,请您原谅!”野晴魁夷拦在了祺瑞面前,笑得很欢畅。

祺瑞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排山倒海的压力直迫得野晴魁夷浑身发冷、面色发白,他才收回功力,冷冷地道:“既然如此,那么我就告辞了,请转告野晴老爷,家父催我回家一趟,那件事情只有从长计议了!”

野晴魁夷没料到祺瑞说翻脸就翻脸,登时愣住了,他绝对没有想到自己跟对方的差距竟然是如此巨大,根本没有动手就几乎把自己的小命给去掉了一半。

祺瑞走出客厅的时候,野晴魁夷还没有喘过气来,看到祺瑞怒气冲冲而去的背影,他没来由地感觉到了一丝心寒,他爷爷似乎惹了一个不大好惹的人呢。

祺瑞一路上将脸板得就跟铁块似的,徐如林他们根本没敢吭声,回到了星月大厦,这才稍微缓和了一点。

站在电梯里随着电梯缓缓上升,祺瑞突然说道:“回去换练功服,你们四个挑我一个!”

徐如林他们脸上登时跟苦瓜似的,谁都看得出来祺瑞正处于火头之上,这个时候跟他打,跟找死有什么区别么?

不过,出乎他们意料的是祺瑞并没有蹂躏他们,相反比平时还要温柔一点,虽然也一样打得他们找不着北,但是其中轻重他们自然明白,而且祺瑞对他们拳法和应变之中的讲解指正倒是比平时细致多了。

下午五点钟左右,黄汉杰回来了,祺瑞将已经被蹂躏得浑身湿透,每一根骨头酸痛无比的四人放过。

“少爷,一切都很顺利!”两人回到了祺瑞的办公室,黄汉杰禀报道:“果树已经栽好了,各种设施也已经建好,先期的五十名特训人员已经开始了基础训练。”

祺瑞浑身也湿透了,发了一身热汗,似乎舒服了一点,便道:“这段时间我再给一个任务给你,俄罗斯那边催了我几次了,我答应他们的日本美少女都还没有给他,你给我每天去弄几个漂亮点的援交女郎回来,然后弄到我们的射击场交给犬伏壮兄弟调教一下,五十人一批,从我们的码头运去海参崴附近,那边的人我会联系好的,具体的联系方法我回到中国后跟他们谈妥了再告诉你,下手要干净,有问题吗?”

“绑架加上偷渡、拐卖?,没问题,现在满街都是援交女郎,少了几个谁会去理会?日本人的无头公案多着呢。”黄汉杰呵呵笑道。

祺瑞淡淡地笑着道:“下手的时候不要在外边,在外边干活容易被发现,等进了屋子关上门再下手,第一批先运四十九人出去,剩下那人给我留着……”

“谁?”黄汉杰眉毛一挑问道。

“野晴无月!”祺瑞冷冷地道:“她身边有很强的保镖护卫,你把她的行踪打听清楚,让几个老爷子下手!”

十六卷 中国制造 第一章

“星卓君,听说你要回中国?”下午祺瑞正在睡午觉的时候,野晴清顺这个老狐狸坐不住了,亲自赶来星月大厦挽留。

祺瑞早上的时候便让黄汉杰派人去买了第二天的机票准备回中国,野晴清顺害怕煮熟的鸭子飞了,只好屈尊降贵地跑来一见。

“是啊,想家了,回去看看老娘……”祺瑞懒洋洋地,爱理不理地答道。

“那么,您准备什么时候回日本呢?”野晴清顺问道。

“不知道!”祺瑞躺在沙发里,一付赌气的小孩样。

野晴清顺小心翼翼地道:“是不是因为小月儿……?她太无礼了,我一定要让她来给您赔礼道歉!”

“小月儿?什么小月儿?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回家还要理由吗?”祺瑞道:“听说昨天有人拆楼的时候不小心搞砸了,您现在应该很忙才对,怎么会那么闲空呢?假如没有什么事情的话,我还得回去补睡一下午觉,不睡觉精神不好,晚上会犯困的。”

野晴清顺皱着眉头恳切地道:“星卓君,你要冷静一点,不要因为儿女情长误了我们的大事啊!”

祺瑞睁开眼睛,讥诮地道:“我说过我是为了你孙女那几句可怜的话生气吗?您太自以为是了,只要我愿意,天底下有几个女人我弄不到手?你以为我真的会在乎她吗?何况,她那样说恐怕也不是她的本意吧,她做戏的水平太差了,就算我是瞎子我也知道,她这话不是真心的,所以,您还是为您自己担心吧。”

“您这话是什么意思?”野晴清顺道:“难道您以为是我不允许您跟小月儿来往吗?您这可就太冤枉我了!”

“是吗?我这样说过吗?”祺瑞道:“对不起,您家里的事情我管不着,我刚才的意思指的是您的那个倒卖军火换钻石的计划得悠着点了。”

“计划……有什么问题吗?”野晴清顺讶道:“我们不是已经说好了吗?”

祺瑞连连摇头,道:“我们口头上的协议对别人而言是没有一丝约束效力的,我现在连什么一点具体的计划都不知道,这种生意谁敢做啊!”

“您的意思是……”

“你可能也猜到了,我这次回国并不是我个人的意思,而是我父亲以及我的家族的意思,他们认为这个计划非常地不妥当,尤其是我们这边太不稳妥了,他们要我立刻回去跟他们解释一下,我想来想去,却发现我根本没有一点儿办法说服他们,所以我对这次回去实在不报什么希望,因此,我也只能跟你说一句,自求多福吧。”祺瑞瞥了他一眼,然后又闭上了眼睛。

“您的意思是这个计划您那边很可能放弃投资了?”野晴清顺道。

“对,很可能我也回不了日本了,家里面或许会派我的弟弟过来,到时候您可要小心了。”

“您的意思是您的弟弟和支持他的那些人乘这个机会想把您给扳倒?”野晴清顺不愧是家族之争中的胜利者,立刻就想到了这个问题。

“没错,我来日本才半个月不到,居然就花掉了十多亿美元,而且目前还看不到获利的希望,所以,家族里面有点意见是很正常的,想就此扳倒我还难,不过呢,换一个对日本强硬一点的家伙过来就很可能了。”

“强硬一点?”野晴清顺疑问道。

“对,强硬,我那个弟弟啊,他对日本人没有一点好感,对他来说日本人就跟畜生没什么区别,平时说话都只说日本猪而不是说日本人,他从来不用日本货,当然,我也很少用日本货,不过他跟我是截然不同的,我只用最高档的东西,而他呢,他不折不扣地是一个‘狂热的民族主义者’,他对当年日本侵华战争到目前日本派船去东海探油和钓鱼岛挂尿片的事情都非常地了解和愤怒,他说过,有朝一日,他要杀上日本四岛,杀光日本男人,把日本女人全部变成性奴隶……啊……对不起,这是他的原话,我只是复述了一遍而已……总而言之,假如他来到日本的话,我想他会疯狂地进行他的可怕的计划的。”

野晴清顺脸上非常地难看,虽然祺瑞说是在转述他弟弟的话,但是,看他骂得兴致高涨的样子,很难相信那是转述的话。

“我明白了,我想我应该向星卓君表示一点诚意了,您在家族中的地位越稳固,我们的合作也就越有保障,详细的计划书我会立刻让人给您送过来的,为了显示我们的诚意,我们愿意出让一成的利润,相信一定能够说服您的家人的!”野晴清顺恳切地道:“一切就拜托您了!”

祺瑞坐在飞往北京的飞机上闭着眼睛养神,身边是四个星月安全公司找来的保镖,虽然是黄汉杰随意找来的,不过他们的水准也是相当可观的。

祺瑞知道,身边的旅客之中就有不少尾巴,相信在机场接机的人里面间谍更多,谁不想知道他这个神秘的少爷和背后那个子虚乌有的家族的秘密呢?

根本没理睬他们,在自己的国家里面还甩不脱那些盯梢的家伙的话,祺瑞在东京简直不用干任何事情了。

祺瑞脑袋里边除了不停地进行数据运算之外便是慢慢地回味野晴清顺拿来的那份详尽的计划书。

看得出来,这份计划的确是真的,而且,野晴家对这个计划志在必得的强烈心态也表露无疑,它对各种突发的事件的应对预案实在是太详细了,就算是一个白痴,拿着这份预案都可以从非洲安全无恙地将宝石原矿给拿回来。

但是,祺瑞明白,野晴清顺不会那么好心地将这么好的事情找他来分享的,拿着这份计划,祺瑞已经开始帮助野晴清顺想着如何坑自己这个冤大头了。

大约两个小时左右,民航客机便降落在了北京的土地上,闻着那淡淡的尘沙味道,是那么地亲切,在东京整天闻到的是咸咸的带着鱼腥味的海风。

一下飞机,下边居然是人山人海的欢迎人群,不少人举着巨大的条幅,上面是几个金色的大字:“王少爷,欢迎你回来!”

“这也太夸张了吧?”祺瑞知道国内会有安排,没想到排场居然那么大。

“场面够大,人多好溜啊!”来迎接祺瑞的是一队穿着笔挺的中山装的年轻人,一个个看起来都很彪悍,领头的一个长着大众脸年约四十的男人微笑着回答祺瑞的问话。

“他们都是准自发地来迎接你的,倒不是我们刻意的安排。”中年人道。

在众人环伺中艰难前行,祺瑞脸上带着发自内心的微笑,对着这些自己的崇拜者们挥舞着手,引发了阵阵欢呼声,不管怎么样,能够得到如此多的簇拥都是让人非常欣慰的。

“王星卓,我爱你!”在欢呼声中,一个女孩尖锐地大喊一声,让祺瑞背后冷汗直冒,现在的女孩越来越直接了。

一队奔驰护卫着一辆加长林肯开出了机场,不过,祺瑞却坐在了一辆出租车里面,随着欢迎的人群融入了北京的滚滚车流里,当然,开车的司机并不是专业开的士的的哥而是专业的保镖。

在街上晃了几圈之后,祺瑞又换乘了几辆各式各样的车,然后坐着一辆红旗开进了中南海。

“中南海……”祺瑞心下揣揣,自己长那么大还是头一回进入这个象征着中国权力中心的地方,想到待会可能要得到那位大人物的接见,祺瑞不由得紧张起来。

红旗在家属院外停住了,司机简洁地以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道:“进去!”

祺瑞走下车,四下打量了一下,硬着头皮向内便闯,门口站岗的两个卫兵防杀手一样紧张地举起了手里的新式冲锋枪,一声怒吼:“站住,你是什么人!”

祺瑞抓抓脑袋:“难道没人跟这两个英明神武的傻卫兵交待一下吗?硬闯中南海,这可不是一个小罪名啊,难道有人陷害我?”

就在祺瑞瞠目结舌无言以对的时候,胡天青从里边走了出来,笑着对两个卫兵道:“他是我伯父请来的客人,让他进来吧。”

祺瑞跟着他往里走,一面埋怨道:“你就不能跟他们预先说一声吗?”

胡天青笑道:“他们就这样,只要是拿不出证件的人,一律不允许进入,说了也白搭,所以我也懒得说了……”

祺瑞翻了翻白眼,道:“今天不可能是你找我吧?能不能先透露一点消息给我呢?不能玩这种突然袭击啊,会要了我的小命的!”

胡天青微笑道:“你早就猜到了吧?不用我说你也知道,我说来干嘛呢?”

“你真的以为我是万事通吗?……”

“进去吧,我就不进去了,小心点哦,不要说错话……”胡天青拿手在脖子上比了一下,笑着掉头走掉了。

面前是一个四宅院的主屋,祺瑞硬着头皮走上前,到处瞅了瞅,没见到电铃,只好轻轻地敲了三下。

“进来!”这声音听着很熟悉,祺瑞没多想,他老人家的声音在电视、广播上还听得少了吗?

祺瑞推开门走了进去,一下子愣住了,里边坐在沙发上聊得正欢的两个人都是自己最钦佩也是最怕见的人!

坐在主位的当然是世界上最有权力的几个人之一的胡总书记,另一个就是祺瑞的姑爹,祺瑞现在才想起来,刚才叫自己进来的那人是自己的姑爹,难怪声音觉得熟悉却想不起来呢,已经好久没听到他老人家的训话了。

“是小王啊,我说你也该到了,来来来,坐下歇会,早就想找你好好聊聊了,你啊,比我这个总书记还忙啊!”胡总书记亲切地道。

祺瑞小心翼翼地来到自己姑爹对面的沙发前,忐忑地道:“总书记,姑爹,你们好……”

胡总书记和陈建兴大笑起来,陈建兴笑道:“祺瑞,别紧张,你小子把日本那一干头头耍得晕乎乎的本事哪里去了?”

“说起来我们还是校友呢,我是清华大学水利工程系的,你就把我当成一个老校友好了,这是一个普通的见面,就像唠家常一样,大家都轻松一点,坐下坐下。”

祺瑞脸上轻松了一点,傻笑着坐下了,不过还是一付正襟危坐的乖宝宝样子。

”我们好久没见了吧?雷霆行动之后我们就再也没有见面,一年半了,时间过得飞快啊!”陈建兴感叹道。

“是啊,时间过得太快了。”祺瑞附和之余,也在感叹着时间的飞逝,而他自己的事情却没有办成几件。

“一年半时间说短不短说长不长,小祺瑞这段时间可是干出了不少大事,帮我们解决了不少难题哦!说起来我们得代表国家代表人民谢谢你呢!”胡总书记站起来向祺瑞一个鞠躬,把祺瑞和陈建兴吓得跳了起来,祺瑞连道不敢,陈建兴却埋怨道:“主席,你这是干嘛,折杀这个小混蛋了,他给我们也找了不少麻烦,我正想着该怎样责罚他呢。”

胡总书记正色道:“功是功过是过,有功就应该奖励,他给我们造成的那点麻烦跟他的功劳比起来又算得了什么呢?自从他去到新疆之后,现在东突在中国基本绝迹,这就是天大的功劳了,更何况他帮我们拿回了飞机的设计资料,至少让我们节约了两年的研发时间,宝贵的时间啊,现在中国最缺的是什么呢?那就是时间!给我们二十年时间,我们将不会惧怕任何人任何国家,但是,人家却未必愿意看到我们的强大呢,所以,我们就得争分夺秒,和平崛起,嘿嘿,这只是一个无奈的说法啊,经济和军备都不能放松啊!”

“主席说得对,我们不能浪费任何时间。”陈建兴道:“幸亏祺瑞凑巧撞到了那个笨蛋,挽回了损失又抓到了他们的证据,现在的中国上下一心,办起事情来快得多了。”

祺瑞没有说话,这种时候不说话为妙。

“这次你突然回国,究竟是为了什么事情?”陈建兴问道。

事到临头,祺瑞倒是不知道该如何出口了,迟疑了一下,胡总书记已经和颜悦色地道:“不要紧嘛,随便说说,假如有什么你不好办的事情我们也可以帮你啊,只要是为了国家和人民的利益,我们可以给你最大的便利。”

“主席,您对现在中国在国际上的形势是如何看的呢?”祺瑞想了想,问了一个问题。

胡总书记眼里闪过一丝凌厉,整个人从儒雅的长者变成了一个叱诧风云的三军统帅国家元首。

“你又是如何看待中国在国际上的形势呢?”

祺瑞整理了一下词语,道:“看起来中国好像欣欣向荣形势大好,国际地位节节攀升,但是,事实上中国在国际上并没有多少发言权,说的话也没有多少人愿意听,可以说中国还没有作为一个世界大国的国际基础,在美国的压力下,中国目前的生存空间逐渐萎缩,中国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紧要关头了!”

祺瑞一口气把话说完,然后才发现不大的屋子里边一丝声音都没有,气氛沉闷无比,让人喘不过气来。

在陈建兴和祺瑞大眼瞪小眼的时候,闭着眼睛的胡总书记淡淡地问道:“中国的形势的确非常严峻,不过还没有你说的那么可怕吧?我们并不是没有一搏之力啊,美国人也不敢过度惹我们,他的核弹可以毁灭地球,我们的核弹却足够毁灭美国,他不敢胡来的。”

“水煮青蛙的故事您听说过吗?滚水煮青蛙,它被烫了一下然后猛地就跳了出去,但是把青蛙放在冷水里慢慢地煮,等到青蛙发现温度受不了想跳出来的时候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目前的美国就像在用冷水煮青蛙,不停地添一把火加一点油,等到国人荣辱不惊的时候,中国也就完了。”

“冷水煮青蛙?”胡总书记睁开了眼睛,眼里精光一闪,陈建兴也陷入了沉思。

“对!近年来寄到外交部的钙片的数量已经逐年渐少了吧?大家对中国的软弱外交已经逐渐从失望到绝望过度,这就是一个非常明显的暗示,连法国的外交部长都曾经摇头对中国的外交官说中国不应该对世界局势漠不关心,中国应该承担起一个国际大国的责任,五个联合国常任理事国最喜欢投弃权票的就是中国,中国为什么就不能发出自己的声音呢?中国的谦让在外国人看来就是胆小懦弱的表示,外国人他们不懂得中国的美德,他们崇尚的是适者生存的竞争之道,在这个物竞天择的世界,传统的中国思想已经不适合生存,你让人一步人家还以为你软弱硬要往前三步,再让?五步七步!谁能填满贪婪的无底洞?我们需要我们自己的全球利益,而不是缩在家里抗议,胜者为王败者寇,仁义道德留着让别人说去,一个血性的中国更适合竞争的年代,不能再呆在锅子里面,冷水煮青蛙!该跳出来了!”

好一番赤裸裸的适者生存的侵略者的言论,不过却让中国的最高元首陷入了沉思,是的,中国政府的智囊团那些专家们太软弱了,看看人家美国的咄咄逼人的智囊团,若是来一番论战的话,中国的专家们一定会被气哭的,秀才遇见兵,有理说不清,现在国际上就那么回事。

“那么,你认为我们应该怎样呢?”一阵沉默之后,胡总书记不耻下问地道。

“孙子兵法有云:计利以听,乃为之势,以佐其外。势者,因利而制权也。兵者,诡道也。故能而示之不能,用而示之不用,近而示之远,远而示之近。利而诱之,乱而取之,实而备之,强而避之,怒而挠之,卑而骄之,佚而劳之,亲而离之,攻其无备,出其不意。”

祺瑞解释道:“目前中国弱而美国强,按照孙老先生的意思就应该让敌人看到假象,那么就要示敌以强,但是我们历来在军事方面却偏偏示敌以弱,美国人不相信中国能够在军事科技上大踏步地发展,我们再藏着掖着,他们就更以为我们不是他们的对手,反而让我们自己的老百姓和国际友人看不到我们胜利的希望,反而因为屡屡受挫而失去了民心失去了盟友,对于美国这种没有历史目空一切的种族来说,给他们当头一棒让他们清醒一下才是对付他们最好的策略。”

“这太冒险了,我们现在还没有能力跟美国全面开战!我们不能冒那个险!”陈建兴皱着眉头道:“主席,我觉得他的想法太危险了。”

“我并没有说要与美国全面开战,美国搞了一个虚拟的星球大战计划就拖垮了苏联,我们为什么就不能同样制造一些假象去骗美国人呢?”祺瑞道:“毛主席说过,一切反动派都是纸老虎,美国在全世界都有基地,看似非常强大,但是,他们连一个本拉登都抓不到,处处分散兵力防御,也就处处都是破绽,美国人其实心里面比我们胆怯得多!风吹草动都会让他们紧张一阵,满世界的打击别人也就是害怕别人威胁到他的利益……”

接下来的祺瑞主导了整个谈话,在刘奶奶叫他们吃饭的时候,他们都还在紧张地辩论着。

直到晚上十一点钟,祺瑞才坐着他姑爹的车子,离开了中南海。

“知道吗?主席今天推掉了几个会议和见面,跟你整整谈了一下午加上一个晚上,真想不到,你对这些也满有研究的,居然还一套一套的,看样子主席很想把你拉进他的顾问团哦。”陈建兴微笑着对祺瑞道:“开始我都还为你担心呢,你小子胆大包天,居然弄了一个替身帮你服兵役,自己跑到外国去搅风搅雨,居然我们都不知道,早上主席跟我说起的时候,把我吓了一跳,你外公他知道吗?”

“不知道,原本我不想让任何人知道的,所以家里人谁都没说,倒不是故意瞒着您,不过,现在有了主席的首肯,嘿嘿,我就不怕了!”祺瑞今天也够累的了,又要打动主席又不能惹恼他,说话相当需要技巧,说错了一句话就完蛋了,他看似口若悬河,对答如流、辩语无碍,其实心里头也紧张着呢。

“你什么时候害怕过?你小子啊,自从那次抓到两个通缉犯的时候,我就明白了,你小子有很多事情瞒着我们。”

“那次爷爷他是怎么跟您说的?”祺瑞随口问道,姑爹对他的事情究竟了解了多少呢?

十六卷 中国制造 第二章

“他都跟我说了,不过,我是不会出卖你的,你放心好了,最近我们的科学家也开始了芯片植入的研究,不过是辅助性的,不会抹掉别人的意志,你爷爷把手里的资料都给了中科院,现在中科院是我在负责,你有没有要补充的资料?”

“哎……分身乏术,否则的话我肯定是一个比爱因斯坦还要厉害的科学家,呵呵……现在只好在红尘里打滚了,我想我这些年总结出来的东西对他们会有用的,现在我正打算搞神经电脉冲和记忆体的研究,假如中科院能够提供一点设备给我,我想我会很快能够拿出成果来的。”

“假如你给我的东西有效的话,我会帮你把东西弄到手的,你说了一整天的利益和交易,我们也做一笔交易好了。”陈建兴笑道。

“姑爹,这可是你说的,我给你一样东西,你就帮我做一件事情,对不对?”祺瑞贼笑起来。

“嗯,当然可以,不过得是够份量的东西,还有,得是我力所能及的事情才成。”陈建兴两眼放光道:“你小子是不是又藏着什么好东西?”

“没见过您这样的长辈的,都还没给小辈一点好处,就知道问小辈要东西!”祺瑞嘻嘻笑道。

“臭小子,给脸不要脸,是不是要我板着脸你才老实点啊?”陈建兴忍不住笑了起来,道:“好吧,你先说说,你想要我帮你干什么?”

祺瑞觉得一阵舒畅,家里面的亲人恐怕就是这个姑爹让他有一种陌生的感觉了,其实也就是交流少了的问题,现在两人经过一天的交流,再有了共同的话题,其中的隔阂也不再存在,陈建兴突然之间在祺瑞心中地位大大提升,几乎可以取代他那个同样难得一见的父亲了。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我想涉足某些关键领域,但是在国内私人是不可能做到的,我是想让国家挂名,然后由我来投资由我来运营,也就是挂着国企的牌子,其实是私营的公司。”

“究竟是什么公司,说得那么神神秘秘的?”陈建兴也好奇起来。

“比如,军用飞机的研究与制造!”祺瑞道。

“你疯了!你以为是小孩子办家家吗?飞机可不是汽车,能够随便造出来的,何况还是军用飞机,你知道吗?建国几十年了,中国现在还没有完全国产化的先进飞机,大部分都是买国外的技术,就连最新的J-10也是用的俄罗斯的发动机,这不是投入钱就能够解决的!”陈建兴激动起来。

“祺瑞微笑起来,道:“您认为我像是一个空口说白话的人吗?”

陈建兴定了定神,看了他半天,摇摇头道:“你道行太深,我看不明白。”

祺瑞叹了一口气,望向了窗外,自己的本性究竟是怎么样的呢?为什么最亲近的人也不能了解自己?对着每一个人都好像戴上了一个不同的面具,按照自己的说法,这就是自己胆怯了,害怕别人了解自己吗?

祺瑞有点意兴索然地拿出一张小小的光碟,递给陈建兴,道:“您把这个东西交给你们的空气动力学方面的专家,或者直接拿给负责J-20的开发的专家,假如他们觉得有用,您再考虑我的提议吧。”

“好!”陈建兴小心翼翼地收起了光碟。

回到姑爹家的时候家人都已经睡着了,两个忙碌的男人耸耸肩膀,只好自己解决宵夜和祺瑞的住宿问题。

“唔……好吃!”陈建兴差点把舌头都吞下去了:“你的房间还在,只需要把垫的盖的弄好就成了,你小子不错,很有当大厨师的天份!”

祺瑞微笑着,那些支援去东京的大厨师都不是盖的,各自都有一手绝活,虽然不肯带徒弟,不过在祺瑞的有心偷师之下,他们那点私藏哪能逃得过祺瑞的偷学呢?

“好香啊……哇,祺瑞,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姑姑穿着厚厚的睡衣走了下来,讶然问道:“建兴,是你煮的东西?闻起来很香哦!”

陈建兴宠溺地将自己面前的一碗鸡蛋面推到了她面前:“你饿了没有?吃点宵夜吧。”

“姑姑,我今天刚回来,正好碰到了姑爹。”祺瑞解释道。

“嗯……好吃,建兴,以后的早点和夜宵你得包了!”姑姑根本没注意他说什么,满口称赞道。

陈建兴苦着脸道:“这不是我煮的,是祺瑞煮的,他还说他现在比中南海的大厨都要厉害呢!”

祺瑞赶紧分辨道:“我没有说过,姑姑,真的,这是姑爹胡诌的!”

“不管了,就这碗面的水准我就要给你打五个A的最高分,明天你没什么事情吧?那好,明天一天的早餐、中餐、晚餐都由你包了……”姑姑不由分说地道。

“啊……”祺瑞一声惨叫却被陈建兴一句话堵住了:“别吵醒了小芙蕊,不然今晚上谁都别想睡了,好了,我洗澡睡觉去了,你们也早点休息吧……”

第二天一大早还在床上闭目调息的祺瑞被一阵急骤的敲门声吵醒了,祺瑞懒洋洋地道:“进来!”

门一开,一个娇小的人影蹦跳着跑了进来:“祺瑞哥哥,你终于回来了!”

是这个小精灵起床了,祺瑞只得坐了起来,道:“小芙蕊啊,想哥哥没有?”

“想!哥哥有想我吗?”小芙蕊今年已经十岁了,长得婷婷玉立的已经初具美女的雏形。

“想啊!我怎么可能不想我们家的小精灵嘛!”祺瑞一年到头诸事烦乱,其实想起她的时候并不多,不过,这种时候能哄则哄,还是不要那么老实的好。

“是吗?那么,给我买了什么礼物没有?”小芙蕊眼珠子骨溜溜地乱转,可惜,没找到什么包裹之类的东西。

“你知道,哥哥参军了,在兵营里头不能上网不能逛街,简直就是与世隔绝啊,不知道现在芙蕊喜欢什么东西,所以,哥哥决定陪小芙蕊去逛街,你喜欢什么哥哥就买给你好不好?”祺瑞临时抱佛脚,一个十岁的小女孩,逛街的杀伤力应该没那么厉害吧?

“好啊好啊!”你说的哦,今天你就得陪我逛街去,我要买好多东西啊!”

“你不用上学吗?”祺瑞问道:“对了,你现在读小学几年级了?”

“今天星期天!不用上学!”小芙蕊用一种看白痴的眼神看着他,摇摇头道:“当兵会让人变傻吗?我两年前就读初中了,现在虽然在跟读高中,其实高中课程我已经学得差不多了,妈妈还说让我读满三年高中,我正愁着该怎么办呢。”

“呀,小芙蕊果然是天才中的天才啊,比哥哥厉害多了,哥哥十岁的时候还在流着鼻涕读小学呢!”祺瑞奉承道,其实祺瑞十岁的生日是在东南亚丛林里的潜伏训练中度过的。

小芙蕊一付‘你才知道啊!’的表情,很骄傲地道:“给你一个机会讨好我,赶紧出去做早餐,妈妈说今天的伙食由你负责的哦!”

祺瑞这才记起今天还有任务在身,小芙蕊出去之后,祺瑞赶紧穿上衣服,洗漱后来到厨房展现了一下厨艺,做了一道青蛙跳塘给他们吃。

其实也就是把面糊糊扔到糖水里煮熟,不过,简单才见功力啊!

带着小芙蕊来到了海淀区附近的一个以前常去的咖啡厅,然后把蒋匀婷一个电话招了出来,以前他们逛街累了经常来这里休息一下,所以倒不愁她找不到。

十分钟之后,蒋匀婷便打的过来了,她穿着一件雪白的毛绒大衣,头上裹着灰色的长毛巾脸上戴着一副墨镜,还捂着一个大口罩,包裹得严严实实地,她走进咖啡屋,四下一打量,祺瑞举起手的时候,她已经看到了,走了过来。

“太夸张了吧!你现在对温度还那么敏感吗?”祺瑞递了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过去。

蒋匀婷摘下墨镜,取下口罩,好奇地看了小芙蕊一眼,问道:“这位小姑娘好可爱啊,她怎么称呼呀?”

小芙蕊脸上出现了狡黠的笑容,祺瑞赶紧道:“她是我堂妹,你的表姐也许跟你说过,一个小魔女!你堂姐当年差点被她气死!”

“哥哥,你是在说碧云姐姐吗?我好久不见她了,她现在在哪里啊?”小芙蕊脸上又回复了天真无邪的样子。

“她现在在国外,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祺瑞道:“还不快叫姐姐?”

蒋匀婷想起了当年董碧云和祺瑞闹矛盾的事情,这才知道,原来始作俑者就是眼前这个可爱的小姑娘。

“姐姐,我叫陈依丽,不过家里人都叫我芙蕊,你也叫我芙蕊吧。”芙蕊甜甜地笑道。

“好的,芙蕊,你叫我婷婷姐好了,今天你哥哥带你出来打算去哪里玩呀?”蒋匀婷问道。

小芙蕊是个自来熟,很快就跟蒋匀婷混得溜熟,倒把祺瑞晾到了一边。

两人上街手牵着手儿聊得欢,祺瑞跟在后边倒是无所事事。

女孩还是喜欢玩偶和布娃娃,蒋匀婷轻车熟路地带着小芙蕊来到了一个大型的玩具专卖店,遍地的玩偶看得祺瑞头晕眼花,这一个半女人倒是逐个精挑细选,看得祺瑞无奈地直摇头。

“我看你们不如买一个智能娃娃红孩儿吧,现在最流行这个,福瑞公司出品,当然,还有哪吒和孙悟空、小龙女二郎神等版本,不过最好卖的倒是红孩儿哦……”热情的售卖小姐强力推荐福瑞集团的智能玩具。

“我要小龙女!”小芙蕊一锤定音,抱着可爱的小龙女不放手。

“要一个小龙女和一个红孩儿,凑一对儿,能不能便宜点啊?”蒋匀婷问道。

“对不起,夫人,这已经是最低价了,这东西现在卖疯了,几乎几天就要一批货,不可能再便宜了。”售卖小姐道。

“好了,两个,帮我们包起来吧!”祺瑞掏钱买了下来。

“夫人,您怎样保养的,用的是什么护肤品?女儿都那么大了,您还显得这样年轻!”售卖小姐偷偷拉着蒋匀婷问道。

“你的眼力也太差了吧,那是我堂妹!”祺瑞白了她一眼,将脸上红彤彤的蒋匀婷拉到了一边。

“眼睛不好的老奶奶……再见!”小芙蕊离开的时候对那个售货员摆摆手,把她弄得又羞又气,她的同事们则暗自偷笑。

“小龙女是你的,红孩儿归我!”蒋匀婷和小芙蕊一人一个,祺瑞发现自己让店员装起来是白费劲了,她们两个一出专卖店便将包装给拆了,然后一人抱着一个就在街上开始玩了起来。

这个智能玩偶说起来创意并不新鲜,但是它跟其余的同类产品比起来更加人性化更加智能化,它可以从婴儿时代喂养,一直可以将它培养直到大学毕业然后给他找到一份工作,它拥有无限的可玩性,你培养的孩子的数据通过网络发送到网站上可以进行升级,按照数据它可以成长为各种拥有完全不同的性格和未来的‘人’,还可以把数据传回网站上在世界上进行排名,想要拥有一个能够出人头地的孩子,你就得付出辛勤的劳动和真挚的感情。

当然,它的培养也分为三个难度,最高难度需要上网进行注册登记然后才能启动,也是最真实的,要想重新玩过也得上网更新洗白资料才行,祺瑞给小芙蕊设置的是最简单的模式,每天给他‘喂’一点食物关心一下,只要不是十天半个月都不管他,他就不会饿死,假如饿死了,就只好去网站上重新激活了,网站上会严厉地批评你这个不负责任的父亲或者母亲,然后教导你让你知道身为父母的艰辛。

能够让孩子明白,带大一个孩子是多么不容易,或者,这也是这一个系列的玩具被家长们青睐的原因之一。

小芙蕊有了玩具玩得不亦乐乎,把个小娃娃玩得哇哇大哭,尿湿了不知道多少次,挨扣了不少分数,祺瑞见势不妙,只好让她回家去让爷爷奶奶帮忙教养这个小家伙,否则的话天知道会给她玩出一个什么怪物来。

送了小芙蕊回家,祺瑞和蒋匀婷打的回小窝,祺瑞问道:“你怎么不玩啊?”

蒋匀婷认真地道:“我要培养一个最最完美的娃娃出来,所以,我要去网站上去注册!”

祺瑞当然知道这东西若是开了最高难度的话那个小东西的难缠程度,又不好打击她的积极性,只好暗自为她祈祷了。

Q大的那个小窝祺瑞已经买了下来,肖玉凌走后蒋匀婷便请了一个老大妈帮忙看屋子,一个人住她还是觉得害怕,所以她搬回了宿舍,今天祺瑞过来了,她便放了大妈的假,以免打扰到他们的两人世界。

祺瑞和蒋匀婷去买了菜,然后打电话让钟瑞峰和黄明夷过来一起吃午餐,两个人在厨房里面夫唱妇随地一面谈笑着一面合作无间地煮饭做菜。

钟瑞峰先到,他正在学校上网,接到祺瑞的召唤就直接过来了。

即将开席的时候,黄明夷也到了,看到了满桌的菜肴,他小心翼翼地问道:“这是哪位大厨的手笔?吃了不会死人吧?”

“去你的,本大厨的手艺,你若是不放心就别吃。”祺瑞白了他一眼,抓起筷子便开工:“最近公司没什么大事吧?我让你们注意的事情现在怎么样了?”

“公司里头没什么事,大家斗志昂扬,干劲十足,印度阿三鼓吹的什么世界上最先进的信息战系统轻而易举地被我们突破了,还在里面种了一个木马,必要的时候我们可以发动病毒,瘫痪他们的整个军方网络,不过他们的机密资料都是跟网络隔绝的,我们只从他们的一次演习里得到了他们的一颗军事卫星的控制密码,通过他们的控制中心,我们已经修改了它的程序,让它可以接收我们的命令,不过目前还不知道有什么用处。”钟瑞峰道。

“用处可大了,我们可以监视它的通讯情况,印度就那几颗卫星,我们控制了其中一台,就可以掌握印度大量的军事情报,把密码和控制软件给我,我想,我们能从中获取非常多的好处呢。”

祺瑞转念一想,又道:“怎么会这么容易就攻陷了他们的系统,印度人的软件还是很有名气的嘛,你们没搞错吧?”

“切,他们就那水平,说实话印度人的软件业也就是蓝领特多,自己没有想法,机械的重复着自己的编程工作,他们除了给人代工之外根本没有一个能够在世界上叫得响名号的软件公司,他们的软件精英也就稍微高明一点,跟咱们根本不是一个档次的!”钟瑞峰不屑地道。

“阿黄,你感觉如何?”祺瑞问黄明夷。

“基本上可以排除我们上当受骗的可能性。”黄明夷试探着尝了两口,登时心怀大放,大口地吞噬着食物。

“想办法把他们的系统拷贝出来给我,我研究一下看看,有我们黑客三人组出手,印度阿三就等着吃屁吧,哈哈……”

“哼,你小子除了虐待劳工之外你做了什么?什么事情都是我们干的,你这个懒虫!”

祺瑞笑道:“聪明人动脑,笨蛋动手,我给你们提供了那么好的设备和软件,你们还有什么好埋怨的?”

“说到你的软件……嗯,还记得血龙网那些人吗?他们最近发展迅猛啊,十亿中国人,软件程序员不比谁少,经过一阵子培训,他们立刻就可以成为黑客,其中很有些有天赋的呢,血龙网那边问我们要你那些软件,你看怎么办?”

“你们自己拿主意吧,反正我自己用的软件比给你们的还要先进,唉……开发软件的人可真可怜哦,你们拿去用都不说一声谢谢,还埋怨我不干活……”

“好小子,还敢藏私!快把你的东西给我全部拿出来!”钟瑞峰和黄明夷恶狠狠的扑向了祺瑞,蒋匀婷在旁边乐得掩口直笑。

“婷婷,我发现你已经具备了一个大律师需要的最好的特点。”黄明夷他们两人走后,祺瑞和蒋匀婷终于获得了私人的两人空间。

“什么特点?”蒋匀婷好奇地道。

“什么时候该说话什么时候不该说话,见到什么人说什么话,呵呵,一个成功的大律师就应该这样。”

蒋匀婷白了他一眼,嘟起了小嘴不说话,祺瑞笑嘻嘻地道:“怎么不说话了?现在是该说话的时候哦。”

蒋匀婷慢慢地喝着清汤,没理他,祺瑞诞着脸凑了上去,道:“婷婷,一个成功的大律师是不能对他的大客户发小脾气的哦。”

蒋匀婷叹了口气,道:“你啊,假如真做了你的律师一定会被你给气死的。”

“我的小婷婷我呵护都来不及,怎么会让你生气呢?”祺瑞想了想,问道:“婷婷,你现在的学业怎么样了?没有什么问题吧?”

“能有什么问题呢?”蒋匀婷白了他一眼,道:“有你这个超级大天才亲身指点学习方法,又学会了气功,现在学东西可快了,这个学期结束,我的学分就够毕业了,我正在考虑是应该去考研还是直接出来工作的问题。”

“还用考虑吗?去东京大学继续深造读研究生,顺便成为星月集团下属的星月律师事务所的小律师,嘿嘿,专门给星月集团总裁王星卓先生配备的贴身专属律师兼秘书……我给你的这个安排怎么样?”祺瑞得意洋洋地笑道:“表现好的话,可以直接无限升职哦!”

蒋匀婷一付果然如此的样子,撇撇嘴,道:“凌凌虽然没说你出国干嘛去了,但是一看我就知道那个王星卓就是你,哼,王少爷,艳遇不少嘛,在日本风流得很嘛……”

祺瑞脑门上冒出了冷汗,急道:“那些都是假的,我胡弄那些日本人玩的,你是我的亲亲老婆,我朝思暮想,哪可能不理睬你啊!”

“看把你给急的……唉……男人花心点是很正常的,只要你不要冷落我们姐妹就好了,你是人中之龙,我们不能以寻常人的观念来限制你,只要你知道取舍,其他的我们也就不管那么多了!”蒋匀婷取出一张香帕,温柔地给祺瑞擦去头上的汗水。

“婷婷,你真是太好了,不过,我绝对不会辜负你们的,弱水三千,我只取三瓢,对我来说你们才是最宝贵的能让我付出一切的……”

听到如此深情告白,蒋匀婷忍不住自动献上了香吻,正在两人情浓的时候,突然……

“电话……姐姐……有电话……”这是蒋匀婷让祺瑞给她录制的,本来祺瑞想叫老婆的,后来在蒋匀婷强烈抗议之下又勉为其难地换成了姐姐。

“啊……对不起,我很少电话的,这个时候……这个电话……怎么全是星星啊……”蒋匀婷一边嘀咕着一边接通了电话。

十六卷 中国制造 第三章

“你好……是蒋匀婷蒋小姐吗?请问祺瑞在不在?我是他姑爹,找他有点事情。”

“啊……是……是我,他在,就在旁边,您等等……”蒋匀婷一下子手忙脚乱起来,有点类似媳妇头一回见公婆的紧张感,看得祺瑞连连摇头,这样怎么去做律师呢?

“姑爹,您找我什么事呀?”祺瑞明知故问,今早上姑爹一大早便出去了,成功男人,真的是苦命哟……

“祺瑞,你那个光碟我让专家看过了,经过一个早上的初步分析,他们认为可行性很高,现在正在按照数据进行模具制造,你要不要立刻过来一下?”陈建兴激动地道。

“嗯,过去干嘛呢?我不喜欢太严肃的地方,呵呵,而且,我的所有的想法都已经输送到了那张光盘里面,没什么必要过去了吧?”祺瑞现在满脑子都是蒋匀婷,哪里有心情去会那些科学家呢?

“我明白我明白,我不会打扰了你的好事吧?哈哈,继续吧,不过这两天不要到处乱跑,至少在模具弄好了进行风洞试验的时候你得过去看看,现场解决问题,知道吗,那些科学家很想见见你呢!”陈建兴高兴地道。

“好吧……姑爹,你怎么知道打这个电话找我?”祺瑞问道。

“董碧云在东京,肖玉凌在上海,你还能去哪里?”陈建兴笑道:“好了,有话咱们以后再说,不打扰你了。”

陈建兴话只说到一半就挂断了电话,让祺瑞愣了好一会,姜还是老的辣啊。

“你……你姑爹跟你说了什么?”蒋匀婷问道。

“哦,没什么,他叫我们抓紧时间为了祖国的未来尽力生产下一代……”祺瑞不由分说地将蒋匀婷抱了起来,往三楼走去。

“你坏死了!”蒋匀婷羞得钻进了祺瑞的怀里,半天都不敢抬头。

祺瑞将蒋匀婷放到了床上,她才微微地睁开眼睛,羞怯地对祺瑞道:“对不起……祺瑞……”

“怎么?你今天来了?”祺瑞懊恼地道,第一次向蒋匀婷求欢受拒的原因祺瑞辗转得知之后,暗叹自己无知的同时对人体的生理情况进行了详尽的了解。

“不……不是……我是说小孩的事情……我们现在还太年轻了,所以,我们都有吃避孕药,你不要怪我们……”蒋匀婷楚楚可怜地像一个干了错事的小孩等待着父母的惩罚。

“哈哈……我还以为是什么事情呢,天啊,我才十九岁啊,我可不想整天为了换尿片忙得团团转,小孩?嘿嘿,你不是买了一个娃娃吗?那可是我们参照了无数最难带的孩子设计出来的超级折磨人的东西,等你启动之后你就明白了,想在世界上排名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呢!”

“是吗……不怕有人作弊吗?”蒋匀婷问道。

“作弊的祖爷爷在这里,我怕什么?我们的技术也不是几个月能够模仿出来的,光是那庞大的数据库和现实模拟系统就够他们研究的了,你知道吗?这玩艺是我设计的,可以说你买回来这个家伙就是我的儿子,你可以好好试着先练练,以后真的有了就不会手忙脚乱了。”祺瑞笑嘻嘻地道:“别说儿子的事情了,该办正事了……”

好一场盘肠大战,直弄得蒋匀婷连连告饶祺瑞才偃旗息鼓收兵,共浴之后两人身体困乏,但是精神却越见亢奋,索性便拥在一起躺在床上以精神交流说起了悄悄话。

快乐的时光总是最容易过的,第二天一大早祺瑞便来到了福瑞集团的总部大楼里,不过总经理张景柱不在,他正在新疆搞工厂的开业仪式,胖头鱼勉为其难地坐镇总部。

当祺瑞见到他的时候,他正皱着眉头在那里批着文件,见到祺瑞立刻喜形于色:“你终于回来了,妈的,累死我了,你小子什么事都不干,快来,给我把这些文件全部处理掉。”

祺瑞二话不说,抓起一只签字笔,眼睛一扫便已经将文件信息读取完毕,然后迅速地分析了一下,一些毫无疑问的文件立刻就可以龙飞凤舞地签上了胖头鱼的大名……他一直都是模仿胖头鱼的字迹签名的,福瑞公司除了几份绝密文件外没有留下大总裁的任何笔迹。

祺瑞那超级处理速度胖头鱼已经见怪不怪了,看到祺瑞处理了十份文件而他一份都还没有处理完毕,不由得暗自摇头,索性不干了,坐在那里无所事事起来。

祺瑞也没理他,自顾自地将堆积如山的文件处理掉,顺便还把胖头鱼处理的那一小叠文件重新看了一遍,把两份存在有一定问题的文件给咔嚓掉写上评语打了回去。

“唉……我真是越来越佩服你了,这些文件给我一个星期不吃不喝也搞不完,而且还不敢保证不出错,你一个早上就搞定了,还绝对不出错,有时候我简直怀疑你究竟还是不是人啊。”中午胖头鱼让人叫了两份外卖上来,两人坐在落地的舷窗前一面吃一面俯览着北京城,胖头鱼感叹万千。

“三国时期的庞统的故事你知道吗?我虽然不敢自比诸葛,庞统我还是可以比比看的。”祺瑞得意洋洋地道。

胖头鱼却没有取笑他吹牛,反而感叹道:“是啊,看到你我才相信这世界上的确有那种超级天才,以前我也曾经以为自己是天才,可惜到头来若不是抓住了那一次机会,跟定了你,我现在说不定还在那个不死不活的网吧里头混日子呢。”

“其实你也不错呀,把我们的电子游戏竞技联赛搞得很不错,魔鹰战队那帮小子现在也已经锻炼出来了,要拿一个世界冠军也不再像两年前那样困难了,我们的游戏也终于就要发布了,把游戏的原文件给我一份,有空我给分析一下源代码看看有没有bug。”

“好啊,还有我们当家的安全系统软件,那个媒体平台还有最近我们接到的很多软件单子,你都拿去琢磨琢磨好了……”胖头鱼坏坏地笑道。

祺瑞没理他,沉思了好久……

现在公司已经可以算是一个大公司了,但是要想成为一个世界级的巨人,还有很长的道路要走啊。

跟胖头鱼谈了自己的想法,祺瑞调整了一下公司的主打战略,那就是把公司变成一个以先进科技为依托的大型集团公司,目前公司的科技含量还是太低了,仅有的几个研究所也刚刚开始上马,根本拿不出什么研究成果,就凭着自己偷窃来的一些新技术在那里撑着,这样可不行,就算他是超人,也不可能只手支撑起一个科技帝国。

胖头鱼当然毫无疑问的大力支持他的任何决定,四年前的两百万现在变成了几百亿,还有什么好犹豫的呢?

晚上祺瑞回到了姑姑家,陪着爷爷奶奶吃了一顿他亲自下厨做的团圆饭,第二天一大早便随着姑爹坐上了军用飞机飞到了辽宁的一个空军基地,坐上防弹红旗前呼后拥地来到了防备森严的研究基地。

匆匆一眼只看到了大门上的601研究所几个字样,汽车便开了进去。

红旗防弹车停在了一个外表很普通的大楼前,大楼门口早就等待着的几个穿着白大褂满头花白头发的科学家迎了过来。

陈建兴刚从车上下来,一个老科学家就抓着他的手激动地道:“陈书记,可把你给盼来了,我让你带来的那个人呢?你不会把这事给忘了吧?”

中央书记处书记陈建兴呵呵笑道:“你们究竟是来接我还是来接那个人的?那个人我带来了,你放心好了,不过,你可不要太吃惊哦,您老心脏可不太好,把您给吓着就是我的罪过喽……”

“谁说我心脏不好的,我心脏健康的很,至少还能工作上二十年,那人呢?究竟是谁啊,你别逗我们玩了!”

陈建兴微微一笑,半侧过身子,指着祺瑞道:“喏,就是他了,我说过他很年轻吧?哈哈……”

“您好,我姓王!很高兴能够认识你们!”祺瑞向这位身份识别牌上写着叫做刘秉炎的老科学家伸出了手。

老科学家老花镜背后的双眼瞪得比牛眼还大,嘴巴也变成了一个椭圆形,呆住了。

“您好!”祺瑞伸出的手僵在了半空中,陈建兴将刘老的手抓起来跟祺瑞握上,刘老才省悟过来,怔怔地道:“久仰久仰,您的大名如雷……”

他很识趣的闭上了嘴巴,尴尬地笑了笑,转头对陈建兴道:“陈书记,你没耍我们吧?这也太年轻了吧?”

祺瑞下意识地摸了摸嘴唇上的两撇胡子,这还是他姑爹让他化妆得老成一点他才特意贴上去的,还戴上了一只平光黑筐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年约三十的模样,不过显然跟这些老科学家比起来还是太年轻过头了。

“是真是假还得您亲自鉴定呀,我虽然管这个,其实对这些不太了解,他给了我资料,我就拿来了,究竟是不是他研究出来的我也不清楚,正想让您给我辨别一下。”陈建兴笑道:“走吧,站在这里干啥?咱们先去瞧瞧那个让您也赞不绝口的飞机模型好了。”

老科学家们的疑问也只好暂时闷在了肚子里面,带着他们来到了位于地下的大型风洞研究中心。

“这是我们国内最先进的大型风洞,几乎所有的国产飞机都要在这里经过模型试验才能够定型继续开发……”老科学家向陈建兴一行介绍着。

他们现在站在玻璃舷窗前,身后是复杂的控制开关和电子设备,一排排的研究员在努力工作着,他们面前是一个巨大的空间,左侧是串连的巨大风扇,每一个扇叶都有十多米长三四米宽,可以想见当所有的风扇转动起来的时候能够造成多强大的风力。

空间的对面和自己处身之所的下面、上方、右面都是一格格的风门,打开不同的风门可以造成各式各样不同的空气流动效果,可以模拟出飞机在空中飞行时遇到的各种气流状况,然后从飞机上的那些气流感应器便可以得到飞机模型具体的气动性能。

目前风洞里边正在进行着试验,呼啸的风声就算是在厚实的防弹玻璃格开的控制室也能够听得一清二楚。

“这是国内最新式的大型运输机的模型试验……”刘秉炎介绍道。

“安124的中国版?嗯,上铰链整流罩有点像空客A400M,机翼是大力神的……是一个混合体,照我看这样的设计还不如原版的安124呢……”

“你一眼就能够看出它的性能来?”刘秉炎惊讶地道,以他的经验看至少也得有几十年的设计实践经验才能够大致上一眼看出一架飞机的空气动力性能来。

“我对飞机设计情有独衷,从六岁开始自己制作模型飞机,已经研究了二十多年了。”祺瑞大言不惭地道,若不是有了赵沛那几十年的经验,他根本就一窍不通。

“那么您觉得它应该如何修改气动布局呢?”刘老先生不知不觉便用上了敬语。

“嗯,照我来看根本没有改的必要,直接咔嚓掉重新设计一款,要知道一个飞机的设计就是一个完整的个体,你们想把不同飞机的零件拼凑起来变成一个新飞机简直就是开玩笑,假如你们不懂就不要乱来,简直就是在浪费钱啊!”

祺瑞毫不客气的批评并没有引起科学家们的愤怒和反感,反而对祺瑞产生了一种莫名的亲切感,刘老先生被祺瑞骂得双眼蕴满了泪花,看着祺瑞就像看着一个天使……知音啊!

“咳咳……我想我会建议取消这项研究的……”陈建兴颇为尴尬地道,其实研究院向来反对这样的设计计划,不过自己没有那样的技术,又想搞出东西来,也就在巨大的压力下产生了这样的一个怪胎来……

“不,不用取消计划,不过,内容必须变更,我这里正好有一个大型运输机的初步构想,或者可以试一试……”

刘秉炎立刻让人拿来了纸和笔,祺瑞随手便画出了一个中规中举的草图来,研究所的科学家们看着这个草图面面相觑,这个设计,怎么那么像夭折的运10呢?

“我把它叫做愚公一号,取的是愚公移山的意思,你们看它或许会以为它是我们的运10

,其实我有很大一部分设计的确是参照了运10,可以说这是运10的1.5版本,或者叫做运15也行,你们觉得如何?”祺瑞随口又将这个设计的各项参数报了出来,听得老科学家们一个个老泪纵横,简直把祺瑞当成了一个在一起研究了几十年的同伴,这飞机就是他们一起研究了几十年终于得到了突破进展一样。

其实祺瑞对他们都很熟悉,赵沛跟他们的关系非常亲密,这个运15其实就是赵沛和他们一起幻想着的重型运输机,可惜因为某些原因一直没能够得到深入研究,但是以前搞运10系列的得到的技术基础都是有的,祺瑞发现了构想之后对它进行了大量的运算,基本上把这架存在幻想中的飞机的技术资料搞了出来,现在拿出来,果然把这些老科学家们给镇住了。

陈建兴无可奈何地看着祺瑞变成了真正的中心人物,他自己根本被那些科学家们给忘记了,看到那些老科学家像一个小学生一样崇拜地看着自己的小学教师一样看着祺瑞,然后不停地举手发言问问题,然后祺瑞便一个个帮助他们解决问题,心里头突然冒出一个念头来:“我是不是也该在脑袋里头装上一个芯片?”

当然,这只是臆想而已,目前的技术还不够成熟,不过……

陈建兴望着祺瑞暗自盘算起来,祺瑞给他的冲击实在是太大了,他不得不盘算着祺瑞可以给他和未来的中国带来什么样的巨大变化,而他就要想办法把这种变化往好的方向去引导,祺瑞目前的某些做法让他觉得很不以为然。

下面的飞机模型被拖走了,陈建兴瞅准机会道:“好了,是不是该开始我们的J-20新模型的试验了?”

科学家们这才想起来冷落了这位很有可能掌握着他们未来命运的大人物,不由得有点担心起来。

“姑爹,刘老院士说我的这项设计很有发展前景呢……”祺瑞故意笑着对陈建兴说道。

“对,这是一个可行性非常高的设计项目,陈书记,我们必须立刻对这个项目进行投资啊!”刘秉炎老泪纵横地道:“我敢保证,这个项目绝对可行,用我的老命担保!”

这个项目简直就是运10的后续版本,若运10是刘老的儿子的话这个运15简直就是刘老的孙子,他怎么能不激动呢?

“得,虽然您的担保不能算数,不过,您既然认为行,那么,我们就要相信科学相信我们的专家,这个计划你们搞好了计划书然后直接拿给我,款项很快就会拨下来,名字呢就叫做愚公计划好了,嘿嘿,愚公,还真的是愚公啊……”陈建兴自嘲地一笑,然后便转过身看着下面缓缓拉进来的一架蒙着帆布的飞机模型。

陈建兴的慷慨让老科学家们非常吃惊,连需要多少款项都没有询问,难道这就是太子效应?老科学家们对于祺瑞倒是没有多大的反感,赵沛事件或许让他们看透了很多东西,和祺瑞讨论了那么久,也已经把祺瑞看作了跟他们是一样的同类人。

祺瑞却明白陈建兴慷慨的由来,因为他花的不是自己的也不是政府的钱啊,那都是从祺瑞那里剥削来的钱啊!

祺瑞突然拥有了无数财富的事情让他们怀疑起了日本银行黑客入侵案件的始作俑者就是祺瑞,当昨晚陈建兴问起的时候,祺瑞也没有瞒着他,并且‘慷慨’地捐赠了相当于五百亿美元的资产给国家支援国家的经济建设。

五百亿美元啊,陈建兴恨不得它们立刻能够变成技术变成实力,当然就格外慷慨起来了。

其实祺瑞给他的是那些比较难处理的资产,相信陈建兴有那本事把那些产业变成美元回到中国吧?

帆布掀开,下面是一架灰乎乎的没有喷漆的模型飞机,不过从它那鸭式布局,V形垂尾,贝壳式坐舱,二元矢力喷管,隐形气动布局,有源相控阵雷达,机翼下边挂着新式的第四代成像红外制导空空导弹等等代表着第四代战斗机的先进装置,就可以知道,它是一款先进的第四代的战斗机。

巨大的风扇缓缓地转动起来,这架原型机开始了它的第一次风洞试验。

各种数据流水介般报了出来,各种各样的数据都显示出飞机的气动布局非常优秀,祺瑞默默的将各种数据记录了下来,一一将实测的数据和他自己模拟运算得出来的数据进行比较。

“这次试验非常成功,在此基础上我们已经可以开始建造一架原型机,再经过两个月左右的各种测试和部分修改,我们的J-20就基本上可以定型试生产了,估计量产后的性能将与美国的F/A-22猛禽相当,我们终于有了自己的第四代先进战斗机了!”刘老今天心情太激动了。

“那么,量产之后我们可以每年生产多少架?”陈建兴高兴地道。

“这个……”刘秉炎尴尬地搓着手道:“这要看俄罗斯给我们出口的发动机、以色列的机载电子设备以及各种特殊合金材料进口限制的情况而定了。”

陈建兴哑然想道:“想不到还差了那么多,假如别人切断进口途径,中国岂不是造不出自己的先进飞机来么?”

“我们国家遭到全世界的技术封锁,又不像苏联那样原先就有基础后来又抢到了德国的大量技术,什么都要自己动手,因此出现这种状况是很正常的,我们现在已经有了很大的进步了,我们现在的研发能力跟四十年前相比简直就是天壤之别,当年我们能够造出原子弹,现在我们照样能够造出各种各样先进的武器来,中国人是打不倒的!从明年开始,国家将加大技术研究的投资力度,我们的未来是一片光明的!你们在座的每一位都是中华振兴的伟大功臣!”陈建兴的激励讲话激起了科学家们长久的共鸣。

“你的想法主席已经首肯了,你打算在哪里建立你的飞机研究和制造工厂?”陈建兴眉头紧锁地道。

“当然还是在S市,我已经计划着把那里建成一个庞大的工业基地,美国人的间谍卫星绝对没办法搞明白哪里是普通的工厂哪里是飞机制造中心,把一切掩藏在福瑞集团开发大西北的尘嚣底下吧。”

十六卷 中国制造 第四章

祺瑞没有去上海,直接从沈阳飞到了乌鲁木齐,在乌鲁木齐招来了一干紫剑帮的头头们秘密进行会晤。

田勇将随身携带的一张亚洲地图挂到了墙上,地图上用各种颜色的笔画出了一块块的地方,表示了一个个不同的势力范围。

不用他解释,祺瑞就已经把地图里表现的内容看得七七八八,位于亚洲中部的是绿色墨水圈起来的紫剑帮的地盘,周围的内蒙古、甘肃、青海、西藏以及国内的其他地区还有中国的周边其他国家和地区都被标上了各种各样的标记。

“血红色的标记是已知的各国的军事基地,黑色的是各地的黑帮控制的地盘,灰色的就是我们已经计划在近期接收的地方,包括了青海和西藏,青海的黑社会组织还比较原始随便派一队人过去就能搞定,那些人虽然比较蛮,但是他们能蛮得过特种兵吗?西藏目前依旧是各派教徒的领地,我们就算不强行占领,但是在那里进行投资和发展情报据点也是可以的,甘肃……甘肃的黑社会比较强,但是我们要拿下来也没有问题,不过兰州军区司令员跟我们的关系复杂,我们得您回来了才能作出行动,兰州的黑帮一直是政府重点打击对象,我想我们可以帮助政府搞定这个问题,蒙古那边我们已经借经商的名目派了些蒙古族的小伙子进入潜伏下来,随时可以发动袭击,蒙古人太少了,他们居然想依托万里之外地球另一面的美国来牵制中俄,简直是太幼稚了,中国的一个集团军一个星期就可以把它永久收回了,阿富汗那边的美军基地也被我们摸清了,那几个已经知道了的东突的基地,只要派遣我们的神机营过去,用不了一天就可以把它们给荡平掉。”

“假如阿富汗政府军和美国鬼子不干涉,东突早就被清理了N回了,哪里还用得着你说?国内现在正是社会安定搞经济开发的时候,我们的行动尽量不要引起社会骚动,虽然我们是有着红心的不是黑帮的黑帮,但是也要小心不要引起政府方面的反感,现代化的黑社会也需要安定团结的社会条件,这样才能够赚更多的钱啊!”

祺瑞顿了一下,微笑道:“我想兰州方面会很快地搞一个肃黑大行动,等他们那边散伙了,我们再强势进入,我们在国内现在还是有点名气的,相信那些劫后余生的家伙是不会反对加入一个大组织的。”

“是,老大你算无遗策,我们就准备着接收地盘好了。”田勇笑道。

“嗯,华兴会发展得好快啊,居然已经杀到广东去了?”祺瑞看着地图上的标记为华兴会的势力范围从江浙起过江西、福建、湖南居然直逼广州。

“是的,小公主接手后华兴会所到之处各地的黑帮头子一个个犯罪证据被人爆光,骨干也被配合默契的警察给抓了大半,华兴会的进入没有引起任何风波,另外,北方的忠字门的崛起也相当快速,东三省的高官们垮了一大片之后黑帮头子也全倒霉了,忠字门突然崛起,跟我们在新疆很有点类似,现在已经控制了东三省和内蒙北部地区。”

“跟他们的人接触过吗?”祺瑞问道。

“有,我们派人调查过,不过……”田勇有点迟疑起来,道:“还是让小吴说说吧。”

“我们碰到了同行。”吴禁森瞅了祺瑞一眼,祺瑞立刻便明白了。

“好吧,今后碰上了再说,既然有同行在国内发展,那么我们就把目光转向国外吧,吴大哥,我让你调查的四指的毒品来源你查到没有?”

“查到了,他的毒品大都来自金新月,那里是阿富汗的大军阀沙德的地盘,还有些来自国内的一些私种罂粟地方,离我们最近的最大的集散地也就是兰州,我们大量转手白粉,间接性的促进了毒品的种植……我们在新疆的一些偏远的山区已经铲除了很多罂粟田,据说在云南、四川和甘肃一带当年红军长征走过的穷山恶水都已经成为现在的罂粟田最佳的隐蔽地点,那些地方的警察和缉毒的官员根本就不敢进山,落单的外人进去就会给干掉,现在中国每年查获的毒品数量占了全世界查获毒品的一半以上,中国的禁毒形势非常严峻!”吴禁森严肃地道。

祺瑞右手食指轻轻地敲着桌子,沉思了好一会,抬起头一个个地瞧过去,看到的是一双双火热的目光。

“我的父亲母亲当年就死在了毒贩的手里,我对毒品比你们更加痛恨,所以,我绝对不允许我们的兄弟里面有人吸毒,我原以为四指的毒品都来自金山角或者金新月,我们只是转手而已,没想到国内居然还有那么多的罂粟田,看来我还是犯了大错误……”

会议厅里鸦雀无声,祺瑞痛心地道:“山区里的百姓之所以种罂粟,无非就是因为太穷了,要想断绝毒品的种植就必须让他们从正道富裕起来,红军当年走过的地方都是最险恶的穷山恶水,那里的生活环境几千年来都没有什么变化,发展经济的确很困难,但是,我们绝对不能允许那些文明所不能及的地方变成毒品的产地!”

祺瑞重重的一锤打在会议桌上,冷冷地道:“一个月内拿下甘肃和青海,我会想办法让政府方面给予便利,冬天的时候罂粟是种不出来的,我们先把下游和渠道给控制住,等明年开春的时候他们就会发现,那些罂粟除了变成肥料之外没有一点用处,经济可以慢慢发展,必要的时候用就要霹雳手段,我们可以转手把毒品从国外卖到国外去,但是国内我不希望看到哪怕是一微克的毒品在流通!”

“是!保证完成任务!”田勇和吴禁森唰地一声立正给祺瑞敬礼,异常坚决地道。

祺瑞示意让他们坐下,道:“缉毒的事情人人有责,这是利国利民的大事,不能轻忽……帮我办手续,明天我打算去俄罗斯一趟,预先通知一下米尔少爷,嗯,他现在的情况怎么样?没有被他的堂兄给整垮吧?”

“没有,据我们的情报,目前米尔少爷在伊尔盖家族地位大幅度上升,我们之间的生意往来非常繁忙,除了毒品外,我们的各类商品通过走私渠道大量涌入俄罗斯,每天他都为家族带来大量的利润,谁舍得动他呢?我们的所有商品都贴上了一头兀鹰的标识,现在这个标识已经成为了质优价廉的标记,奇怪的是以往横扫俄罗斯的那些流宗国产劣质垃圾也几乎同时消失了,中国商品逐渐夺回了俄罗斯消费者的口碑,我看这跟东三省的剧变也大有关系,米尔少爷目前可能在莫斯科,您要直飞过去吗?”

“莫斯科,那鬼地方现在一定冷得要命啊,不如叫米尔少爷过来玩玩吧,新疆虽然也很冷,但是比起那些撒尿都会冻伤小鸡鸡的地方比起来还是暖和多了。”买买提建议道。

“不,我去莫斯科是有目的的。”祺瑞想了想,道:“带上一队机灵的神机营弟兄,米尔的那个堂兄一定很想把我干掉的。”

祺瑞想了想,又道:“走私也不是什么好事情,不要闹得全天下都知道,尽量通过不相干的人去干,政府那边也好说话一些,开春之后出资资助一些农业技术员和勘探队去山沟里帮助开发,那些地方的风景应该也不错,看看能不能开发为旅游景点……一开始群众的抵触情绪一定很高,多置备点人手,非到不得已不能动武……”

……

大冷的天气里面泡在二十四小时供应热水的大浴缸里头的确非常地舒服,祺瑞现在就泡在浴缸里头,浴室里面蒸气腾腾。

祺瑞拨了个电话给肖玉凌:“凌凌……是我!”

“祺瑞!你现在在哪里?……新疆!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为什么不来找我?”肖玉凌惊喜地大声问道。

“我太忙了,根本没有时间南下,明天我就要去莫斯科,可能又要几天时间,赶回来的话可能立刻就要去日本,唉……真累啊……”祺瑞诉苦道。

“我知道你很累,记住要好好保重身体,莫斯科那边现在很冷吧?注意穿衣服,不要凉着,我现在也挺累的,每天都要东奔西走还要一刻不停地为华兴会的发展犯愁,唉……”肖玉凌深有体会地道。

“现在华兴会发展得很快嘛,已经打到广东了,会不会发展得太快了?”祺瑞担心地道,东南边不像新疆,那边的黑社会盘根错节,本地黑帮和来自香港、台湾、日本的各种黑道势力争斗了十多年了,都没能争出个高下来,华兴会的强势进入一定会引起强烈的反弹的。

“哼,土鸡瓦狗而已,没什么啦,我现在已经站在广州的地面上了,厉害吧?”肖玉凌笑嘻嘻地道。

“小心点,尤其要注意台湾和日本那边的杀手,不要太自信,也不要整天抛头露面,现在你是大姐大了,你的安全关系到你手下几万的弟兄的未来呢!”祺瑞劝道。

“嘻嘻,干掉福建的黑帮之后还真有不少人出高价买我的小命呢,不过,很难说谁要了谁的老命哦!”肖玉凌恶狠狠地说道,然后又咯咯地笑了起来:“不说这些丧气话了,你见过了婷婷姐没有?还有啊,去东京那么久了,找到碧云姐没有?女孩子一个人孤单单地在外边真的很难受的……”

“放心吧,碧云姐已经跟我见过面了,她现在很好,我也去见过婷婷了,春节过后我打算安排她去东京,呵呵,这样的话就你一个人孤单了。”

“哼,我也要去东京,爸爸现在都还躺在床上,这个仇我是非报不可!”肖玉凌道。

“现在你爸爸的情况还好吧?”祺瑞问道:“你妈妈还在生你的气吗?”

“爸爸就是右手不太灵活了,别的倒是没什么,胖叔和黑子叔都去了,据送他们回来的那个人说他们耗尽了体能,唉……自从上海市的市长亲自来看了爸爸之后妈妈也就没再说什么,毕竟我们跟电视里的黑社会还是有很大区别的,至少奸淫掳掠我们就从来都是不干的。”肖玉凌道:“你呢?去俄罗斯干嘛?去见那个什么米尔少爷吗?千万不要让我听到你跟他去那些不干不净的地方鬼混的消息哦,否则的话……哼哼……”

时间就在两人亲密的对话中不知不觉地逝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祺瑞便坐上了飞往莫斯科的航班,近年来中俄贸易额连年翻翻,两国间的各种交流也水涨船高,飞往俄罗斯的航班是越来越多了。

飞机降落在莫斯科的时候已经是乌鲁木齐的中午了,不过莫斯科却还是早上九点钟,天色灰沉沉的满天都是乌云狂风呼啸。

米尔少爷果然今非昔比,身边的随从和保镖都有一大堆,他直接进入了飞机场停机坪,就站在升降梯下边给了祺瑞一个热情的拥抱。

祺瑞虽然基本上能够做到寒暑不侵,不过一下子从温暖的机舱突然来到零下十多度寒风呼啸、吐气成冰的地方还是让人很不舒服,话都来不及多说,便急匆匆地跨进了停在旁边的一辆重型的防弹加长劳斯莱斯里边,带来的那二十名神机营的手下也纷纷钻进了米尔安排的车里。

“靠……这种鬼地方也能住人啊!”祺瑞这才喘过气来,刚才冷得居然一下子呼吸道好像被堵住了一般,人体的自我保全系统起了作用,不肯吸入那寒冷彻骨的冰风。

“莫斯科还算好了,你没有去过西伯利亚吧?那里最冷的时候可以达到零下六十多度,一泡尿没撒完就全给冻住了,打个喷嚏喷出来的东西都能刺瞎眼睛,谁让你天热的时候不来,天寒地冻的时候倒跑来了,再过一阵子门我都不愿出了。”米尔拧开一瓶伏特加,给祺瑞倒了一杯,笑道:“喝一点烈酒就暖和了。”

祺瑞还是第一次坐上这种豪华到家的车子,好奇地四下打量着,车内空间非常宽敞,脚下是红色的地毯,宽大舒适的真皮座椅,面前还有一整套酒柜和电视、电话、音响等系统,暗里还不知道藏着什么东西,他们现在坐在车子的后座上,三个保镖和一个司机坐在前面。

接过他递上来的酒杯,祺瑞小小的呡了一口,一股火辣辣的感觉立刻从口腔向脑袋蔓延,祺瑞勉强把那一小口酒咽了下去,整个口腔和食道都像着了火一样,脸上登时泛起了赤色,真是够厉害的。

米尔哈哈大笑道:“我终于发现我比你强的地方了,喝伏特加我可是像喝水一样哦!”

“靠,真要比喝酒非得把你给喝趴下不可!”祺瑞暗想着,嘴里道:“下次给你准备些中国的二锅头,那才叫做烈酒呢!”

“是吗?那倒是要试试看……我说大哥啊,你也看到了,现在俄罗斯那么冷,你不会是选在这个时候推销你的日本女人吧?”米尔笑道:“天气太冷了,俄罗斯的英雄的弟弟们也站不起来了,生意不怎么样哦!”

“人交给你,说好了的利益各半,我才不管你把她们怎么样处理,你把她们卖去南美洲给农场主做奴隶都无所谓,我只要钱,最好是人民币或者美元和欧元,其他的货币我都不要,当然,你拿核潜艇来换也行。”祺瑞道:“你们不是全球美女供应商吗?这点小问题难得住你们吗?”

“呵呵,来吧,为我们的日本美人们悲惨的未来干杯!”米尔嘿嘿笑了起来,道:“放心吧,我们的人会榨干她们每一丝的剩余价值的,马克思老人家给我们揭穿了资本主义的丑恶面目,呵呵,利益最大化,我们会无时无刻不追求这个目标,别人的死活才不用我们关心呢!”

“谢了,我不能喝酒,小心点,我不希望被人发现那些日本女人的来历。”祺瑞道:“你的那些下家不会有问题吧?”

“放心好了,就算是美国、英国的美女我们也照样卖到他们的仇家手里,嘿嘿,萨达姆总统的后宫里边最喜欢虐待的两个女人其中一个就是我们提供的美国美少女,就在她即将得救的时候被我们的人灭了口,我们有最完善的保障安全的系统,不亚于当年的克格勃……何况,你认为花心的日本男人出了国之后还会点名要日本女人陪伴吗?哈哈……当然是尝尝鲜美的外国女郎更加开胃哦……”米尔怪笑起来,道:“嫂子不在,天高皇帝远,你是不是也该陪我玩一回?我会用最动人的处女来招待你的,而且,相信在这方面我也比你强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