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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部分

《魔脑传奇》》 · 皓月星灯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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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喜欢编程么?记得当年你老爸也常常要你帮忙编写什么内核的嘛,有没有兴趣去福瑞公司?最近他们一直在招人呢,他们是大公司,潜力很大,又在北京,你可以去试一试呀。”

“嗯,知道了,明天我会去人才市场瞧瞧的,找工作的事情我自己会办,您就不要管了,嗯?”

“好吧,我就不管你了,咱们的小明是最好的,看哪个公司有那福气吧!”情人眼里出西施,父母眼里出状元,黄雅荃的夸赞让差不多无欲无求的黄明夷也脸红了。

“妈!拜托,别把我赞到天上好不好?我上次都输掉了,输的一塌糊涂,对了,那件事情有了结果没有?”黄明夷问道。

“没有,已经排除了你的嫌疑了,但是那家伙究竟是谁呢?你在网络上混了几年,没发觉谁比较厉害吗?”

“厉害的不是没有,不过不可能是他们啦,最可疑的就是那个家伙……嗯,或许……或许那家伙跟一个叫做魔鹰的家伙是同一个人!”黄明夷突然想了起来。

“魔鹰?哦,我会跟他们说的,那不是我负责的部门,只要我儿子没有嫌疑就行了,我才不去管他们呢!”黄雅荃满足地道:“这两天真是高兴啊!儿子回来了,还天天煮饭做菜给妈妈吃,明天是国庆节,不如妈妈做一顿丰盛的饭菜犒劳犒劳你们父子吧!”

“啊……好啊,不过应该是我和爸爸煮给您吃呀,您只需要好好享受就行了!”黄明夷可不敢享受她妈妈煮出来的那些诸如离火水豆腐、天雷酥骨鸡之类的古怪玩艺。

“呀,对了,明天你老爸要出席他老板的婚宴,又回不来了!……不过……应该能把我们也带进去吧?哈哈……”

黄明夷抓着头发陪着妈妈傻笑着,上班时英明神武的妈妈怎么回到家就像吃了傻药了?真是匪夷所思,看来哪天得研究一下风水看看是不是这个宅子将她给克住了。

胖头鱼的婚礼可谓豪华,人生难得这一回,奢侈一点也没什么,反正是自己赚的钱,没什么不好意思花的。

一大早两家就忙碌起来了,早就将林雪茹的家人接到了北京,在最豪华的影楼里将林雪茹打扮得就像一个白雪公主,胖头鱼呢?嗯,就像一个粉刷了的土墙……

九点半,十辆豪华奔驰开路,一排十辆一式的豪华劳斯莱斯前后拥着一辆加长豪华林肯,然后后面又是十辆奔驰,天上还有两驾直升飞机全程航拍,穿街过巷地来到了影楼接新娘新郎。

奢侈吗?几乎同时在全京城有差不多四个更加豪华的婚礼正在上演,还有更多稍微小型一点的婚礼也在如火如荼地进行着。

“我不求第一,但是我不能委屈了雪茹!”胖头鱼的婚礼将有不少记者全程采访,全程直播,他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这两年福瑞集团已经在全国乃至全世界都站稳了脚跟,不少专家预测其将会在十年内成为世界级的大集团,将有机会与蓝色巨人、微软等超级大公司一较高下,其总裁总是神秘地不露面之外,第二大总裁便成了世界媒体关注的对象,或者,他们也希望在豪华婚礼上追踪到那个神秘的大总裁吧?

胖头鱼牵着林雪茹的手,慢慢地走出影楼,喜庆的婚礼进行曲奏响,漫天的彩旗飞扬、彩球飞起,胖头鱼和林雪茹微笑着向围观的人挥手致意,然后胖头鱼优雅地搀扶着林雪茹登上了那辆十二米长的豪华林肯,自己也颇有点儿可笑地‘挤’了进去,整个车子都晃荡了好一会。

彩车来到了长安街,‘正巧’跟另两队车队汇合,顿时一百多辆豪华车排成长长的队列缓缓开过天安门,天上六架直升机巡航直拍,以北京越来越奢华的婚礼场面来说这也是空前的。

胖头鱼和林雪茹早就掀开了林肯上的天窗,钻了出去,挥舞着手里的鲜花,好像检阅部队一般嚣张地通过天安门,引起了不少市民惊羡的赞叹。

车队经过天安门后分道扬镳,各自开往自己的目标,胖头鱼的车队缓缓开过北京最繁华的街道,来到了某某山庄。

车一停稳,乐队即刻奏响了喜庆的乐曲,十六个手提花篮的小女孩跑了上来,将玫瑰花瓣铺在林肯与山庄迎客厅之间的地面上。

胖头鱼从车上挤了下来,来到了另一边,为新娘打开了车门,林雪茹轻轻地伸出手,在胖头鱼的搀扶下走了下来。

她的鞋子踏上花瓣的一刹那,彩带与金纸漫空飞舞,上千只鸽子与无数彩球腾空而起。

鞭炮拼命地炸响,一左一右男女傧相傍着两人踏着玫瑰花瓣往大厅走去,小德和一个小女孩托起新娘那白色的长裙紧随其后。

山庄是半年前就预定了的,婚庆公司的人也早早预定,否则在国庆这种炙手可热的日子你将会发现整北京城租不到一辆够品味的豪华车。

一辆辆豪华车开进了山庄的停车场,宾客云集,胖头鱼和林雪茹按照习俗,带着几个山庄的迎宾小姐站在迎宾大厅门口迎接来宾。

迎宾的侍者大声地报着来宾的名号,拿着嘉宾名单的迎宾小姐在胖头鱼身后不停地给胖头鱼提点来人的身份姓名,胖头鱼不厌其烦地一个个温文尔雅打个招呼,这可是特训过的,不容易啊!

“老板、老板娘,恭喜恭喜!”张景柱挽着一个美媚笑嘻嘻地将一只大红包交给拿着一只大托盘的小姐。

“啧啧,小张呀,你小子工作不忘娱乐、近水楼台先得月嘛,这不是我们的小莲吗?难怪这小子力排众议把你留下,原来早就图谋不轨了嘛!什么时候吃你们的喜酒呀!”看到是熟人,胖头鱼丢掉了那些繁文缛节,给自己快要抽筋的脸休息一下。

“于总,谢谢……”公司的广告创意策划经理伍云莲感激地道。

“大喜的日子,不说这些,快进去吧,你们在这里挡道了……”胖头鱼赶紧将他们往里面赶。

流水介般地无数宾客涌来,有福瑞公司的重要职员,有关系公司的朋友,有各界的精英名流,有很多还是胖头鱼不认识的,累得胖头鱼的嘴快要磨破了。

“天灿集团董事长黄凌艳小姐到……”侍者大声报道。

黄凌艳身着一套白色的日本设计大师专门设计的女士礼服,搭配着她纤长得度的身材,冷艳的容颜,是那么地孤傲不群,艳光四射。

“怎么他们也有帖子?”胖头鱼心里嘀咕着,脸上早已僵化的笑容依旧灿烂。

黄凌艳没理睬胖头鱼的笑容,瞪着林雪茹看了一下,淡淡地一笑,道:“恭喜!”然后便带着她的两个手下走了进去。

过了一会,侍者又大声报道:“福瑞公司黄得忠经理到!”

胖头鱼眼睛一亮,终于又可以休息一下了:“老黄啊,这是你你夫人小孩?呀,难怪一直不肯带来让我们瞅瞅,原来是金屋藏娇呀,小伙子不错呀,有没有兴趣来我们公司帮帮你老爸的忙呀?”

黄得忠介绍道:“这是拙荆黄雅荃,这是小儿黄明夷,于总,祝您与夫人白头偕老寿比南山,这是小小的意思,不成敬意!”

“嘿,咱们自己人客气什么,再罗嗦我就克扣你的年终奖了!”

黄明夷嘴里掠过一丝笑容,看样子这个老板挺有趣的,不知道另外那家伙怎么样。

看看时间,快到开席的时候了,人流渐渐稀松,又接了一批客人,看样子该来的都差不多来了,胖头鱼喘了一口长气,终于可以喘一口气了。

“还有两位宾客没到……蒋匀婷小姐和肖玉凌小姐……”迎宾小姐翻了翻手上的宾客名录道。

胖头鱼已经听不到她在说什么了,因为一辆红色法拉利正轻巧的停在台阶前,敞蓬的法拉利上敏捷地跳下四个人来。

“肖玉凌小姐蒋匀婷小姐到!”

胖头鱼傻傻地看着蒋匀婷和肖玉凌陪伴着一个看起来挺陌生,但是又觉得挺熟悉的人走了过来。

敏感的记者第一时刻‘唰唰’地将镜头对准了被两女双星拱月般衬托出来异常醒目的祺瑞,镁光灯狂闪。

看到蒋匀婷和肖玉凌的神态,胖头鱼顿时把祺瑞认出来了,心中一阵激动,跑下台阶直接给了祺瑞一个熊抱:“小子,我还以为你来不了了呢!”

祺瑞也用力地搂了一下他的肩膀,动情地道:“你的婚礼我岂敢不来?我会后悔一辈子的!”

“嫂子,我来迟了!”林雪茹也提着她的裙子走了下来疑惑地看着他们,祺瑞笑着跟她打了个招呼。

“小子,你回来了居然也不跟我说一声,还有你们两个小妮子,胆敢知情不报,害我难过了一晚上,嗯!准备了什么好东西给我?不入我法眼的话门都不让你进去!”胖头鱼心情激荡,登时恶形恶相起来。

“嗨,录像机在拍着呢!”祺瑞提醒他:“全程直播呢,注意形象!”

胖头鱼登时堆起了满脸的笑容,搂着祺瑞的腰,回头对准录像机呵呵地傻笑着:“走!咱们进去!”

胖头鱼拍了拍祺瑞的肩膀,挽起林雪茹的左手,昂首挺胸地在众人环伺之下往里面走去。

祺瑞一手挽着一个,在蒋匀婷、肖玉凌的陪同下紧跟在后面,梅儿则在脸上戴上了一只大口罩默默的跟在后面。

婚礼进行曲再次奏响,胖头鱼和林雪茹打头,祺瑞和肖玉凌、蒋匀婷紧随其后,在全场关注的目光中潇洒自如地走了进去。

“天啊,他是谁?为什么老天爷让我今天才看到这么帅的男人!你看他多有型多酷!天啊,为什么!”某少女扑入她母亲的怀里痛哭涕淋。

“他是我的,我发誓,如果得不到他我就跳楼!”一个女孩坚定地跟女友说道。

“我建议你马上去死算了,你也不看看你的德行,再瞧瞧他身边那两个女人,你不够格,我还差不多……”女友讽刺道。

“这小子好嚣张啊!”黄明夷心里酸溜溜地道:“纨绔子弟!可惜了两个大美女……”

“是她!”黄凌艳眼里冒起了无边的怒火,看到蒋匀婷和肖玉凌,心底的恨意便忍耐不住地上涌:“王琼润那个混蛋呢?被这两个女人给抛弃了吗?

十一卷 鹰击日斜 第七章

看到了钟瑞峰等人的迷惑目光,祺瑞和蒋匀婷、肖玉凌往他们那堆人走去,加入了福瑞公司职员的圈子里。

“你好!”钟瑞峰面带疑惑地看着祺瑞。

“不认识我了?”祺瑞微微一笑。

“是你?”钟瑞峰眉头皱得更紧了。

“是我,有话待会再跟你说吧!”祺瑞微微一笑,跟纷纷挤过来与肖玉凌搭讪的福瑞公司的人答话,那些人看到肖玉凌与祺瑞亲热的样子一个个酸溜溜地跟祺瑞打招呼。

祺瑞一一得体地回礼,让暗中偷窥的女生们一个个眼睛里面冒出了大大的星星。

经过了专业的形象设计师之手,祺瑞原本就已经很是脱俗的气质被衬托得让人看了就觉得眼前一亮,温文尔雅的谈吐、英俊潇洒的仪表,拥有着让人飞蛾扑火的的巨大吸引力。

胖头鱼按照程序挑开了临时给林雪茹盖上的红头盖,然后恭恭敬敬地给双方家长斟酒叩头……中国传统的婚礼程序相当地繁复,迎客厅正面的豪华大屏幕背投屏幕上现场直播着胖头鱼的婚礼场景,挤不到前面的宾客们就各自聚成小圈子远远的一面聊天一面看着屏幕。

“蒋匀婷!”趁着还没有开席,黄凌艳还是那么盛气凌人地站在蒋匀婷面前:“王琼润躲到哪里去了?”

祺瑞原本微笑着的脸冷了下来,蒋匀婷的仇祺瑞还没有找她算帐呢,两人之间的空气似乎都了冷了下来。

“她父亲已经引咎辞职,现在天灿集团总裁就是她!”钟瑞峰眼看情况不妙,赶紧低声向祺瑞汇报道。

蒋匀婷没有理会她的挑衅,却看向了祺瑞,祺瑞微微一笑,将装着半杯葡萄酒的杯子朝她微微一扬,说道:“王琼润是什么人?能得到天灿集团黄总裁的关心,真是一个值得羡慕的人啊!”

黄凌艳似乎这个时候才瞧到了祺瑞,眼睛一亮,再瞧瞧肖玉凌和蒋匀婷,道:“这就要问您身边这两位小姐了,不知道她们跟您是什么关系呢?上次见到她们的时候她们可是腻在另一个男人怀里的哦!”

“咯咯……”肖玉凌笑了起来,反讽道:“我们哪敢跟你比呀,你三天换一个男人,站在那里迎风臭三里,居然还恬不知耻地跑来我们面前挑拨离间,还不快离我们远点,臭都臭死了!”

肖玉凌捏着鼻子作出臭不可闻的样子,另一只手还在拼命地扇着风。

祺瑞没作声,只是看着黄凌艳的脸色变化,到了最后黑得都可以刮得下一层锅灰来。

黄凌艳的两名保镖见到主子受辱,登时踏上一步,黄凌艳怨毒的眼光一扫,冷哼一声道:“别得意得太早,咱们走着瞧!”

黄凌艳回头就走,她的两名保镖瞪了祺瑞一眼跟了上去。

祺瑞摇摇头从不停游走在宾客群中的服务员手里托着的托盘上摘了一只水晶葡萄塞进蒋匀婷的小嘴里,微笑道:“婷婷,对不起,到现在我还没给你出气,这疯婆子倒是越来越嚣张了,要不要想个办法让她摔个筋斗出口气?”

蒋匀婷摇摇头,道:“我早就把她给忘记了,只要她不来惹咱们,咱们还是别理她好了。”

蒋匀婷温柔善良,梅儿却没她那么好的脾气,见到一个白痴女人居然敢威胁神圣的哥哥,心中大怒,动念之下,无之禁锢已经无形无影地朝着黄凌艳扑去。

“咦!”黄明夷跟她母亲几乎同时朝这边看了过来,可惜中间隔着太多的人,什么也看不到。

“啊哟!”黄凌艳哪料到会被人暗算,身子的重心前移,但是后面的腿却没有听话地跟上,登时‘扑通’一声摔了个狗吃屎,还撞翻了一个服务员,浑身被酒水淋了个透凉,无数水果点心砸在身上,狼狈到了极点。

酒瓶酒杯打破的声音吸引了不少人的注视,很多人都认识这个刁蛮的小姐,见到她如此狼狈,登时一个个掩嘴偷笑,却没人敢上前帮忙。

黄凌艳平生还没有吃过这么大的亏,满腔傲气的她如何能受得了这样羞辱的场面,在保镖手忙脚乱地将她扶起来后,狠狠地给了他们两巴掌,然后衣服都顾不得整理便满腔羞怒地离开了。

“梅儿!”祺瑞眉头一皱,埋怨道。

“麻烦大了,她肯定会将这个仇记在咱们头上的!”钟瑞峰耸耸肩膀道:“这是一个睚眦必报的疯女人!”

“她好像一直不知道福瑞公司是我和胖头鱼开的,难道……”祺瑞思索着:“上次打胖头鱼的人难道不是她找的?”

挤了过来的黄明夷正好看到了黄凌艳离开的背影:“堂妹?她怎么会这么狼狈?难道刚才那……”

黄明夷正想再仔细瞧瞧周围有没有惹眼的人物,他老妈黄雅荃在他后背拍了两下,呵呵笑道:“你小子竟敢骗我,你的修为已经快赶上我了!好小子,果然是天底下最好的,老妈我一直都没有说错!”

黄明夷苦笑道:“老妈,你每天少夸我两句行么?刚才那股神念好奇怪啊,不知道是哪门哪派的,刚才把堂妹戏弄了一把!”

“哦?是你堂妹吗?别理她!嗯,同道?我来找找看吧。”黄雅荃嘴里念念有词,手上做了几个手势,轻轻喝了声:“疾!”

祺瑞正在询问天灿集团的细节,突然感觉到好像有什么东西从身体上扫过一样,头一转,往黄明夷那边望去,耳边刚好听到梅儿轻轻地惊呼。

蒋匀婷也奇怪地道:“刚才好奇怪哦!”

倒是肖玉凌粗线条毫无所觉,或者她还没达到那个境界吧。

见祺瑞看了过来,黄明夷微笑着点头示意,然后拉着他妈妈走了。

“奇怪的家伙!”祺瑞只觉得不对劲,却不知道到底是哪里不对。

“那小子我试不出来,那三个女孩都挺强的!”黄雅荃的话让黄明夷大吃一惊,本以为只有一个,没想到居然找出了四个出来,而且还有一个不知深浅。

“除了他们外还有几个隐藏着的家伙也不错,奇怪了,小小一个婚宴怎么这么多修道者跑来凑热闹来了?”黄雅荃奇怪地道。

“刚才有人用黄家的察敌术搜索了一下,看功力应该是是黄家的那个鬼女人,我们是不是该撤退了?她可是中国神意战斗师的副师长啊!她来到这里肯定没好事!说不定我们已经暴露了!”数名记者匆匆离去。

“咦,黄家的小丫头么,她在搞什么?难道是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吗?”一个老者慢慢地喝着杯中的紫红液体。

“天灿集团受去年的政治风波影响,总裁黄得宝黯然隐退,由他的女儿黄凌艳继任,实力大降,黄凌艳这丫头或许跳跳探戈还行,可是搞商业最需要的就是手腕,如果不是她老爸还在幕后帮忙,就她得罪的人就足够让天灿集团破产一百回了……”钟瑞峰尽量跟祺瑞介绍目前天灿集团的现状:“你打算怎么对付他们?”

祺瑞嘿嘿笑道:“怎么对付他们?当然是用最正当的商业手段,你不觉得现在中国的商场应该来一次大洗牌了么?有实力有前景的企业才能发展壮大,竞争到他们没有活路让他们破产好了,现在的福瑞集团跟一年前已经大大不同了!已经病危的天灿还不是手到拿来么?”

正当钟瑞峰以为他转性了的时候,他却又道:“当然,别的手段我们也是可以有选择性地干一些的,就像催化剂一样加速他们的毁灭而已。”

钟瑞峰苦笑道:“好像我现在越来越没用了,什么忙都帮不上。”

祺瑞笑道:“你帮我的已经够多了,是我亏欠了你吧……本来……本来我打算和你再加上另外一个家伙干点什么事情的,可惜那家伙跑得飞快,也不知道现在挨警察抓了没有,呵呵……”

“你说的是上次被你追丢的那个?”钟瑞峰道:“你向警察告发他了?这样可不太好吧?”

祺瑞笑道:“我只是吓唬了他一下,那小子就跑掉了,当时盯住他的可不仅仅是我一个人哦,而且有两三个挺厉害的,那天我露了一手然后赶紧跑了,后面追上来十多个人呢,你以为我干嘛不帮你呀?”

“可是……你为什么要我等一小时呢?早点发动不一样吗?”

“这个……你好好想想就知道了,嗯,有人过来了!”祺瑞闭上了嘴巴。

“小钟,找你半天了,来来来,这是我儿子,昨天已经去人才市场把档案递给我们了,刚才问了软件部的小单,小单说应该没问题,这小子可是编程高手,以前经常帮我写硬件内核的,本来我想让他去软件部编程来着,他非说他投的是你们的安全部,要当网管,今后就是你的手下,你可要给我好好管着他,别让他添乱!”

然后他又向黄明夷介绍道:“这位是钟瑞峰,你别看他年轻啊,他可是上个月力克日本的黑客高手,英雄啊!你小子可要好好学学,别老是懒懒散散的!”

“你好,我叫黄明夷,请多多指教!”黄明夷本来不想那么早拜见上司,因为那有点儿走后门的嫌疑,可是拗不过老爸,只好跟过来了,不过听说是那天的战友,黄明夷不禁多看了两眼。

祺瑞本来是背对着他们的,听到他自报名字,登时心里面一跳,慢慢地转过身子,似乎毫不在意地看了黄明夷一眼。

“幸会,我叫钟瑞峰,虽然是福瑞公司的服务器安全主管以及防毒软件的技术负责人,但是其实我还在读书,大家一起努力吧!只要有实力,在我们公司都会有机会的!”

“是他?”祺瑞登时想起刚才两人曾经有过一眼之交,现在想起来,似乎哪里有些不对……

“这个世界可真小啊……”祺瑞灵机一动,立刻明白了,暗笑道:“喜欢当网管的黄明夷不会就是那个黑客黄明夷吧?哈哈……这个世界可真小啊,我看你这回往哪里逃?”

黄明夷突然一个哆嗦,好像被毒蛇盯住的青蛙一样恐惧不安,他默念心法,稳住了心神,转头往祺瑞望去。

祺瑞已经是满脸的笑容了:“真高兴见到你,鄙人是福瑞公司高级总裁助理,不知道黄先生原来在哪里高就啊?”

黄得忠好奇地瞅瞅祺瑞,但是钟瑞峰没有反对,他也毫不奇怪自己怎么会不认识这个奇怪的‘总裁助理’。

“是这个纨绔子弟?老妈怎么会说他强得离谱?奇怪,这种人……”黄明夷一脸的平静,点头道:“你好,我刚刚从成都过来,以前是在公司做网管的!”

这下子祺瑞可就完全确认了,乐呵呵地捧起了黄明夷的手,差不多流着口水道:“高人啊,别人不知道你,我们可是一清二楚啊,若不是你用病毒瘫痪了日本人的网络,我们的小钟同志那天就不是英雄,是烈士了!哈哈,你们真应该好好地联络联络感情呀!”

黄明夷的手像是被针扎了一下,抽了回去,钟瑞峰也恍然大悟,跟祺瑞交换了一个眼神,热情地攀着黄明夷的肩膀,乐呵呵地对黄得忠道:“黄老,您就把他交给我好了,不会让您失望的!”

祺瑞也从另一边和钟瑞峰一起将黄明夷夹在中间,笑着道:“走,就要开席了,我们过去好好叙叙啊。

“爸……”黄明夷可怜兮兮地回头向老爸求援,他老爸正高兴他那么快就能和同事打成一片,向他挥挥手道:“好好听小钟的话,你妈那边我会跟她说的!玩得尽兴一点!”

“你们究竟想干什么?”黄明夷虽然被卖了,但是很快便镇静下来,道:“我的事情你是怎么知道的?”

“那天黑客大战,真是太感谢你了,没有你我们早就输了!”钟瑞峰爽朗地笑道。

黄明夷看看这个看看那个,摇着头笑道:“不错,那天有我的一份,但是也没有你们说的那么夸张,我一个人能顶什么事情呢?病毒也不是我放的,最厉害的是那个卑鄙无耻的小人!”

“呵呵……”钟瑞峰大笑着,祺瑞道:“无耻不好么,你瞧现在日本被他整得那么凄惨,昨天才发出一个报告说损失了一万亿美元,美元啊!按照现在400:1的兑换比例,那就是四百万亿日元了,多爽啊!”

“他干什么事情只要与我无关,我也不理他,可惜的是那混蛋他告密,让我挨警察抓,若不是我还有点别的本事,现在还呆在监狱里面呢,你说,那个混蛋该不该骂?”黄明夷说到最后一字一句眼睛直直地盯着祺瑞说道。

祺瑞没有逃避他的目光,也用斩金截铁的肯定语气说道:“当时你的IP早就被人盯上了,你怎么能肯定那是我干的?我只是和你开了个玩笑,塞给你硬盘里面的东西根本就是一些无关的文件,一切都是你自己造成的!”

两人斗鸡似的看了半天,突然,两人一起大笑了起来,受到感染,觉得很是古怪的钟瑞峰也加入了大笑的行列。

“你笑什么?”快要笑得喘不过气来,祺瑞才道。

“我笑……我笑我自投罗网,跑来跑去结果还是没跑掉。”黄明夷喘着气道:“你又笑什么?”

“我只是觉得好笑就笑,不为什么。”

“哈,你们瞧,多奇妙啊,刚才你小子还在说着什么被他逃掉了,没过两分钟他就撞到了你怀里,还有什么事情比这更巧的呢?看来老天爷都想让你们见面呢!”钟瑞峰搂着他们往宴厅走:“瞧,已经开席了,我们好好地喝两杯,听听祺瑞有什么大计吧,总不会又是……”

“嗯?这是哪里?”祺瑞头疼欲裂地迷迷糊糊地道。

“唉,喝那么多酒干嘛?”一个女孩声音模模糊糊地在耳边说道。

那声音很熟悉,祺瑞伸手便将那人揽入了怀里,迷迷糊糊地又睡了过去。

“呀!”蒋匀婷猛地被祺瑞拉入怀里,吃了一惊,手里的热毛巾登时跌到了地上。

浓浓的酒气喷在她的脸上,蒋匀婷努力的偏开脸,对旁边笑得花枝乱颤的肖玉凌叫道:“笑什么笑,快帮忙啊!”

肖玉凌做了一个鬼脸,将毛巾拾了起来,嘻嘻笑道:“你陪着他休息吧,我不打扰你们了!”

肖玉凌提着水桶哼着歌关门走了,蒋匀婷挣扎了一下没能挣脱祺瑞铁箍一样的手臂,也不太想离开,仰着头痴痴地看着祺瑞的脸,摇了摇头,道:“我还是喜欢以前的那张脸,这家伙……”

踢开鞋子,蒋匀婷换了一个比较舒适的姿势,倚着祺瑞的肩膀,慢慢地陷入了梦乡。

祺瑞是被手上的麻疼给弄醒的,睁开眼睛半天才弄明白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看着趴在自己身上压得自己快要喘不过气来的蒋匀婷,不禁温柔地一笑,缓缓地将她的身子换了个姿势,让手臂血脉流通了一点,登时痛痒的感觉传入脑海,冲淡了宿醉后的头疼。

看看时间也才凌晨四点,天都还是黑乎乎地。

祺瑞却被头疼得没了睡意,想了好一会,给自己的右手下了一个无之禁锢,登时右臂的疼痛便止住了,但是脑袋里面神经盘根错结,真要完全止疼,唯有缩进脑线体里面断绝与外界的信息来往,就跟董碧云那次被催眠似的。

“我好像还没有进去自己的意识海去过,不知道会怎么样。”祺瑞想了半天,终于还是决定进去瞧瞧。

想到就做,祺瑞登时将睡得迷迷糊糊的蒋匀婷放到了床里面,给她盖上一床小毯子,自己就盘膝坐在床头凝神静气地想着怎样才能进入脑线体或者叫做意识海里面去。

精神力像一团浓浓的星云一样缓缓地在脑海转动着,将脑线体掩盖在重重的防护之下。

祺瑞放出精神力,感受着自己的精神力,再回头钻,结果却像水珠融入了大海,回到脑海那股分离出来的精神力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想着当初进入董碧云意识海当时的情况,祺瑞推动着盘踞在脑海的精神力加速转动起来。

星云加速转动,就像一个旋转着的漏斗,将祺瑞那强大的精神力狂风卷残云一般吸进了意识海里面。

祺瑞眼前一亮,自己处身于一个奇妙的世界里,这里莺歌燕舞、绿草如荫,森林、高山、小河,没有任何人类留下的痕迹,都是最原始最完美的图画,各种各样的动物在自由自在地栖息着,好奇地看着这个入侵者。

“我的意识海怎么会像一个天堂?我还以为会是地狱的景象呢!”祺瑞暗自嘀咕着,转头四顾。

“咦?”祺瑞突然发现天上竟然有一个巨大的宫殿,那是东方的建筑,跟祺瑞动画中的天宫非常相似。

祺瑞一动念之间便已经来到了宫殿里面,只见在宫殿的正中间一团巨大的白雾状的东西在那里凝聚不散,模模糊糊间似乎里面居然有一团人影。

祺瑞走近一看,那东西竟然像是一个婴儿!有手有脚地就像是在子宫里面一样缩成一团,只不过隐隐约约地还没有实体一样。

“这是什么?”祺瑞震惊地想道。

看着看着,祺瑞跟面前这个尚未成型的婴儿居然有种血肉相连的感觉:“我儿子?”

祺瑞脱口而出,但是转眼便哑然失笑。

“我的元婴?元神?内丹?第二化身?这究竟是什么?”祺瑞好奇地围着这个模模糊糊的婴儿转了两圈,他还不是实体,正在吸收着能量。

祺瑞想伸手摸一下,但是又怕给它造成不良影响,生出一个残疾婴儿来就不好了。

正在好奇地瞧着,它吸收能量的速度却飞快地加快了,好像一个饥饿的人突然掉到了食物堆积的山上,拼命地从祺瑞这个能量体身上吸收着能量。

附近的空间好像扭曲了起来,一切都在向那婴儿倾斜,而祺瑞自己呢,他一眨眼功夫就被那团云雾给笼罩起来,就像是被蜘蛛网捉住的小虫子完全没有挣扎的力气,眼睁睁地看着‘儿子’拼命地吸收着自己的能量。

“天啊,儿子吃老子……这什么世道啊……”祺瑞是欲哭无泪……

宫殿无声地崩塌了,一团像黑洞般具有强大吸力的白雾疯狂的将这个世界所有东西一一吞噬,山川变形、小动物们拼命挥舞着他们的腿与翅膀想逃离这个恐怖的漩涡,但是一切都是枉然的,没有任何东西能够逃脱,连这个世界的创造者也不例外。

十一卷 鹰击日斜 第八章

就在祺瑞觉得自己就快要魂飞魄散的时候,突然有一股吸力将他吸了出去,身体一震,登时‘醒’了过来,睁开眼睛一瞧,黄明夷的脑袋正在面前晃着,祺瑞无力地笑了笑,黄明夷喝道:“凝神静气,养精蓄神,自己修炼,你这个白痴!”

祺瑞闭上眼睛,不片刻便进入了冥想,这才发现自己的精神力损耗巨大,竟然不足原先的十分之一,脆弱到了极点,比普通人都有所不如。

一大早,黄明夷也是一样头晕眼花地醒了过来,坐起来,用力地摇摇头,再默念家传的心决,好不容易才恢复了清醒,但是头疼却是免不了的。

这是一间普通的房子,简单地搭了六张弹簧床,铺着竹席,钟瑞峰躺在另一张床上睡得正香。

“这是什么地方?我怎么会在这里?”黄明夷想起了昨晚上被他们两个狂灌的情景,终于明白过来了。

“老爸老妈居然就这样不管我了?晕!”黄明夷摇摇头,整了整行头,走出房门。

门外是一小片院子,此刻正有两人在静悄悄地站着马步练功,还有两人则在那里站着呼……吸。

对,呼……吸!看到他们两个的样子,黄明夷登时知道这两个家伙也是修仙中人,而且是从他老妈那个单位出来的人,当下对祺瑞的身份好奇起来,四个执法者,身份差一点的都是绝对享受不了这种待遇的。

正要跟他们一样也加入练功的行列,身后却传来了脚步声,回头一看,却是蒋匀婷走了下来。

“早啊,这里是哪里?祺瑞呢?”黄明夷问道。

“这里是Q大附近,昨晚上你们喝得太夜了,我们干脆把你们一起弄回来了,祺瑞他正在楼上练功呢。”身边练功的人似乎越来越多,蒋匀婷见怪不怪地道。

“他也在练功?”黄明夷想起了昨晚老妈对祺瑞的评价,好奇心登时按捺不住了:“我可以上去看看么?”

“嗯,可以的,不过,你千万别干扰他……”蒋匀婷想了一下,觉得看一下应该没什么:“我带你上去吧!”

黄明夷一眼便看出祺瑞大事不妙:“天啊,这个白痴,什么不玩玩这个!”

蒋匀婷愣道:“怎么了?他平时练功的时候都是这样的呀?”

“不可能,你瞧他的脸色乏灰,印堂发暗,他的灵魂已经快要被第二元神吞噬光了!”黄明夷喝道。

蒋匀婷仔细一瞧,果然,祺瑞一付行将就木的样子,奄奄一息,登时慌了手脚道:“怎么办?怎么办?”

黄明夷一跺脚,断然道:“唉,只有拼得几年功力来救他了!”

只见他闭上双目,手臂在空中乱画,嘴里念念有词:“……赦!”

一股从黄明夷脑海中涌出的巨大的能量冲入祺瑞的意识海,现身为一个金甲战士,浑身散发出刺目的金光,将遮天蔽日的黑色云雾稍微打退散开。

此刻祺瑞的意识海已经漆黑一片,只有在深处隐隐约约地可以看到一团白蒙蒙的光团在团团流转着。

黄明夷不敢怠慢,虽然自己有金光护身,但是还是承受着相当大的压力,念了段咒语,手上立刻出现了一把金光巨剑。

“开!”黄明夷双手持剑用力一劈,巨剑划出一道半月金芒,向中心那团白光斩去,挡者披靡,将浓雾劈开一道宽敞的大道,黄明夷追着金芒上前,在金芒即将消散的时候再次劈出一道金芒……

终于接近了祺瑞的神体,黄明夷觉得自己的护身宝光都快要被那元婴的吸力给吸走了,嘴里大喝一声,在手心画了一个神符,全力打了出去:“封!”

血红的封条变得无限大,将缠人的元婴和云雾给包了起来,黄明夷觉得身上的压力一松,回身抓住祺瑞陷入了昏迷状态的神体,飞身退出,最后回头一看,那血红的封条已然黯淡无光,转眼便被撑破,那雾团突破了封印狂风卷残云般往他们追来。

“据我家传的典籍中记载,修仙者的修为境界共分为十种,依次是:混沌、灵动、借物、聚灵、寂灭、元婴、御神、还虚、度劫、飞升。”黄明夷被清醒后的祺瑞赖着,只好跟他解释一些不算禁忌的东西。

“混沌初始,五气未行,三才未分,二仪未立,元块如卵……”

“拜托,等你从混沌解释到飞升的时候我已经飞到日本去了!”祺瑞没好气地打断道,他现在还神虚精疲,听得是一团雾水。

“按照你能理解的说法就是精神也是一种能量,一种锻炼后可以自由运用的能量,这种神奇的能量可以让你上天入地无所不能,当然,得修行到了一定的水准才行,否则像某些人那样元婴未成型的时候大咧咧地跑去骚扰,不是被元婴反嚼就是神意失守变成疯子、植物人!”黄明夷讽刺道。

祺瑞脸上分毫不动,嘻嘻笑道:“那么你说什么时候才能练成元婴,才能运用自如?”

黄明夷道:“我还差的远,我也不知道,据书上说到时候自有感应,哪会向你这样,不明不白地跑进去观光?呵呵,真的是不识好歹,灵壳是那么容易进出的吗?为了救你,我至少损失了五年的道行,你怎么赔我?”

“灵壳?”祺瑞道:“你们能不能统一一下口径呢?就像中文、英文、日文各种不同的电脑系统至少接口的标准是一致的,这样才好交流嘛,你满嘴的新词汇谁能听得懂?”

黄明夷两眼翻白:“我能有什么办法?各门派之间从来不会交流这些东西,你问问你楼下那两个修仙的,他们就是两个不同门派出来的!那地方有人叫做意识海有人叫做神域,总之差不多啦!”

“他们?他们有两个是修仙的人?我怎么不知道?天,我觉得这个世界越来越乱了,你呢?你又是什么门派的?”祺瑞扶着脑袋苦笑道。

“一点也不乱,不同的人有不同的的生活圈子,这和练武的人差不多,和普通人就像处于不同的世界,以前你较少碰到而已,就算碰到了你也不知道,现在接触了这方面的人,今后你会看到更多的,昨天的婚宴上就有十来个修仙者,包括咱们在内!”黄明夷得意地笑着,似乎看到祺瑞吃惊他非常高兴。

“天啊,这是什么世道……”祺瑞长吸了口气,道:“你还没回答我,你是什么门派的人?能不能教我修行呢?”

“我们是龙虎山道家一脉,五百年前自立门户,目前人们都称我家为奇道黄门!”黄明夷得意地道:“我家的道法只传黄家人,我已经是一个特例了,很多同门看我不顺眼,我岂能再教你?那不是让我老妈为难么?”

看到祺瑞失望的样子,黄明夷坏笑道:“我不能传你,楼下那两个小子你倒是可以从他们身上想办法,你不是他们的主子么?”

祺瑞颓然道:“那些家伙是人家派来监视我的,哪可能把那些密法传给我,唉,我的宝贝我都教给你们了,你们却不想办法帮我,真没良心啊!呵……”

黄明夷抓抓头,道:“这样吧,我去问问我妈,看看能不能教你一些简单的东西好了,首先申明,一切得听我妈的。”

“呵……”祺瑞又打了一个呵欠:“好吧,我等你的消息,……怎么我觉得这么累呢?奇怪了……”

黄明夷笑道:“见过电压不足的灯泡吗?你的元婴每时每刻都在吸取你的能量,本来四十瓦的灯泡今天吸收了你那么多的能量后估计已经达到了一百瓦,你自己却亏损了太多,发电机的功率不够,供应不上了,所以……嘿嘿……睡觉或者修炼吧,对你有好处的,这是逼迫你练功啊……”

没等他说完,祺瑞嘟囔了一句话便睡着了。

“上飞机之前叫我……”

下了飞机祺瑞还是满脸的困倦,这回他亏大了,非但不能运用灵魂能量,连正常的生活都成了大问题。

若不是有梅儿和徐如林他们四个,祺瑞他都不知道怎样下飞机好。

“天,总部怎么给我派了这么一个二世祖过来!”来接祺瑞下飞机的福瑞集团驻东京分公司的总经理张绪伦暗中骂着。

刚才出站的时候出了点麻烦,因为机场的警官怀疑祺瑞吸毒,要对他进行检查,说不定还要遣送他回国。

瞧祺瑞的样子还真的很像是吸毒的人呢,一付没精打采的样子,最后梅儿一阵怒骂将那些警察骂得灰溜溜地跑了。

那些傻瓜,可怜的日本人,只要你用主人对奴仆的态度呵斥他们他们马上就会晕头转向难分东西了。

徐如林他们傻傻地看着梅儿,他们被派来日本,自然是懂日文的,听到梅儿嘴里蹦出那么多侮辱的字眼,那些原本很是嚣张的日本警察马上夹紧了尾巴,灰溜溜地走了,忍不住想道:“看来学校的日文老师教的第一句日语不应该是‘您好’,而应该是‘八格牙鲁’!”

“走吧,你们懂日文?很好,日本人就是贱,学着点,否则你们会吃亏的,踩在他们脑袋上作他们的主子上才是最正确的!快走,别给他们想起我们是中国人又回头找麻烦……”祺瑞催促道。

回公司的路上祺瑞居然又睡着了,梅儿眉头紧皱,听着那个张经理的介绍,她倒暂时成了总部派来的特使了。

福瑞公司驻日分公司向来生意就勉强维持,现在日本人身家缩水了大半,更加没心机买电子产品,尤其是外国货,公司也遭了池鱼之殃,这一点上日本人和韩国人的民族凝聚力相当强,不像中国某些说着冠冕堂皇的话,背后却在干着卖国活儿的垃圾。

这段时间公司居然一样东西都没能卖出去,第四季度估计他们得喝西北风去了。

正在说着话,一群打扮得就像二五仔的小日本崽子从街边往汽车冲了出来,手里拿着棒球棍,看样子来势汹汹,一付要打砸抢的样子,嘴里嚷着:“停车,停车!”

结果司机似乎早就对这种情况非常熟悉了,一踩油门窜了过去。

后面紧随的那辆车就没那么幸运了,为了不出车祸,只好被迫停了下来。

“天!他们被小流氓拦住了!”张经理一紧张就掏出手机想打电话报警,祺瑞却眯着眼睛淡淡地道:“别着急,没必要报警,抓到那些小混混也得不到任何赔偿,还不如让他们把这些垃圾揍一顿出气来得爽。”

果然就像祺瑞说的,那些日本小崽子手里的球棒一阵乱打,几棍下去,玻璃窗登时变成了鱼网被捅破了,将崭新的拿来迎接贵宾用的车子砸得面目全非。

车窗砸开后他们就将棒球棍往里面乱戳,这下子可把徐如林他们给惹火了。

本着执行任务的原则,他们不想无缘无故地动手暴露实力,但是,挨打了总不能不还手,何况刚才祺瑞他们的言传身教正在潜移默化他们对日本人的感觉呢。

“操!”出身于执法队X组的孙大海抓住戳进来的棒球棍,另一手抓住那人的领子,用力往车窗里面拖,松开抓着棒球棍的手,揪着他的头发在车窗上乱砸,车窗边的玻璃渣登时给那小子的脸涂上了鲜艳的色彩,恐怖的尖叫声响了起来。

另一边的杨舒明一脚踢开车门撞飞了两个家伙,然后跳了出去。

十来个日本小崽子嘴里狂嚷着什么蜂拥而上,杨舒明揉揉拳头,猛虎下山般扑进了他们人群里,那边的孙大海也推开那个已经没了动静的小子,跳下车来。

他们动作太快了,以至于那些小混蛋们都还没有任何感觉就莫名其妙地飞了出去,然后疼痛感觉才迅速传到大脑里,这才惨嚎起来。

实在是太不禁打了,这些大都是才十六七岁的学生仔,哪里禁得起中国精锐中的超级精锐的拳脚,基本上就是一拳一个解决问题了。

打翻了六七个之后,剩下的那些小家伙们狂叫一声掉头就跑,只留下几个在地上惨叫着站不起来的可怜东西,一点哥们义气都没有。

梅儿走下车,笔直修长的腿一脚踩在一个小家伙的肚子上,用日语问道:“你们是什么组织跟哪个大哥混的?”

小家伙们更是吓得面无人色,以为碰上了黑社会大哥了,一看就知道他们没有什么后台。

“没用的垃圾!”梅儿脸色一冷,一脚踩在那家伙的肚脐下方三寸许处,然后才留下那个翻了白眼晕了过去的家伙掉头回到车上。

车子开走了,路人漠然看着这一切的发生,没有人帮助他们,日本人对国家的狂热和对个人的冷漠态度此刻体现得淋漓尽致。

“日本……败落了!”祺瑞看着废纸满天乱飞、商场门可罗雀的景象,不无得意地道。

“是啊,真想不到,一个国家会败落得那么快!”张经理感叹道:“原本这些地方都很繁华的,现在……快要赶上二战结束后的情况了,嘿……这个星期不知道有多少人跳楼、服毒、切腹……每天打开报纸,头条就是哪个大公司又破产、裁员、自杀了多少人的消息了。”

“其实最主要的还是因为日本人惹了太多的敌人了,在它财雄势大的时候没人能惹,这些在历史上从来都是附庸的国家缺少那种长期沉淀的大国理性,嚣张跋扈,等到他们一摔倒,墙倒众人推,马上就被幸灾乐祸的人给铲平挖坑给埋了!”

张经理有点惊讶地从后视镜上瞧了瞧这个闭着眼睛养神的特使,对他的感观稍有改变。

回到了公司在东京秋叶原的驻地,因为员工不太多,因此只租了一栋住宅公寓的最上面几层楼。

上上下下的日本人太多太杂了,看到中国人进来他们都一个个有点儿眼里冒火。

张总经理小声道:“现在世界上很多国家都怀疑黑客入侵和病毒都是我们中国人干的,尤其是日本人,他们最近都很仇视中国人,落单的中国人都不怎么敢上街了。”

正说着,电梯里门开了,他们一行人走了进去,几个日本人看到祺瑞他们,都往旁边缩了缩。

正在电梯就要关门的时候,两个喝得醉醺醺的日本中年男人挤了进来,晃悠悠地使劲在关门钮上乱拍,嘴里嚷着:“山田君,该……该死的,咱们一起读书、一起加入公司,现在一起被裁员……这都是为了什么!真他妈的该死!”

电梯门关上了,加速向上爬,那个叫做山田的家伙脚一个踉跄,差点儿摔倒,站在他身后的刘桓志下意识地扶了他一把。

“谢谢……”山田回头醉眼迷离地说道。

“谢?山田君,你居然向一个中国人说谢谢!我真瞎了眼,怎么会和你成为朋友!”

山田挨了骂登时摇了摇头,再次睁开他的醉眼,瞪着刘桓志一眼,突然暴怒道:“八格亚鲁!支那人,就是你们这些……”

祺瑞飞起一脚将他满口黄牙踢掉了大半:“妈的,好狗不咬人,给我打!”

徐如林等人皱了皱眉头有点儿犹豫,梅儿已经听话地开始蹂躏这两个可怜的东西。

从后边飞起一脚,尖尖的鞋头踢在某个地方,那个不知名的山田君的酒友原地蹦了起来,可以去参加跳高比赛了,居然重重地将脑袋撞到了电梯的顶端,发出了一声巨大的声音。

“嗷……”听那声音怎么也不像是人类能发出来的,那家伙捂着屁股摔在地上痉挛着,梅儿赶上去在他肚子上再连连踢了几脚,直到他口吐白沫眼睛翻白,梅儿才将注意力转移到了山田君身上。

旁边的人噤若寒蝉,一个个缩得远远的不敢作声,山田君捂着嘴吧,惊恐地蹲在那里,酒意已经不翼而飞,裤裆突然润湿了,滴滴地流出黄黄的液体。

“妈的,日本人就是垃圾!”祺瑞故意用日语开骂:“全是胆小鬼,窝囊废!”那些旁观的日本人羞愧地低下头去,张经理却紧张得抓住了祺瑞的衣袖颇有点想息事宁人地不断地摇着。

“跪下,把老板的鞋子舔干净,否则我打得你比那猪猡还惨!”梅儿冷冷地喝道。

山田哆哆嗦嗦地膝盖一软跪在了地上,放开手,满嘴的鲜血和龅牙登时漏了出来。

“巴嘎,恶心!垃圾只会弄脏老板的鞋子!”梅儿骂了一声,一个重踢踩在他的面门上,山田一个后仰,登时重重地敲在电梯门上,两眼翻白,晕了过去,没了骨头一样软瘫在地上。

电梯内一时间悄无声息,站在按钮边的一个日本妇女拼命地按着下一层楼的按钮,发出了啪啪的声音,梅儿一瞪眼,那女人差点儿晕倒过去。

楼层到了,所有日本人一窝蜂地挤了出去,地上瘫倒的两人不知道挨了多少脚。

“把这两个废物扔出去!”祺瑞骂道。

这回徐如林他们没有迟疑,抓着两条腿就给拖了出去扔在电梯门口。

祺瑞笑嘻嘻地看着吓得不轻的张经理,道:“看到了吧,日本人就是贱!”张经理掏出一张手帕,擦了擦头上的冷汗,连连点头应是。

电梯直达最顶层,张总经理介绍说住在楼顶比较舒适,也不会有国内那种楼顶隔热不良热得像锅炉的状况。

祺瑞对于住宿倒是没有太多讲究,点点头,对张总经理道:“这次我来日本,主要目的还是准备到处走走调查一下日本的投资现状,你做好你的事情就行了,我的事情你不用理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好了,有什么疑问你可以直接向于总裁汇报,好了,你去干你的事情吧,我和他们还有些话要好好聊聊!”

张总经理带着他的手下出去了,徐如林他们四个人对视了一眼,低下头去。

“知道我为什么要留下你们了?”祺瑞揉着太阳穴闭着眼睛坐在沙发上:“说吧,刚才为什么不听我的命令?对于不听话的人,我要来何用?你们不如打道回府好了!”

十一卷 鹰击日斜 第九章

“老……老大,”徐如林是他们四个的头,看样子还是很不适应这个新的称呼:“他们都是平民,而且已经没有攻击力了……”

“是吗?平民,没有攻击力……南京大屠杀的时候日本人这么想过吗?二战中被屠杀的一千多万中国平民和战俘谁又为他们喊怨没有?你们大部分也是孤儿出身,你们命好,被政府收养了,但是当年那上百万的孤儿谁去收养他们?”祺瑞勃然大怒道:“刚才那两个猪猡在骂生你们养你们的祖国母亲,对这种垃圾,你们还有什么好犹豫的?如果不是为了我们的行动,我早就把他们给拆成零碎扔到海里喂鲨鱼去了!今后我还会有更加多更加残忍的手段要对这些畜生施展,假如你们看不开,下不了手,还是给我滚回北京去吧!”

“是……老大,我们知道错了,下次不会这样了!”徐如林低头认错道。

“你们还是军人吗?错就错了,难道你们还有什么道理吗?给我大声点喊出来!”

“是!我们错了!”四名战士大声吼道。

“好……”祺瑞精神不济,又打了一个呵欠,知道要他们一下子改变过来还是不太容易,中国儒家的仁义思维害人太深了,不是一两句话能够说通的,摆摆手道:“你们回去好好查查现代史,侵略者给予我们中华多大的创伤,一句睦邻友好就能够忘记吗?可笑,就算我们忘记了,人家也不会忘记!没什么好说的,中国和日本,没有和平相处的可能,只有你死我活!去吧!”

“老大,少爷交下来的任务……”徐如林小心翼翼地问道。

“你看我现在的样子能干啥?唉……”祺瑞打着呵欠准备回房睡觉。

“嗯,老大,我这里有一种可以调精养神蓄灵的功法,你不妨试试看,说不定对你现在的身体蛮有效的!”徐如林有任务在身,怎么能任由祺瑞这样天天萎靡不振?只好把自己的入门法决献出来了。

“哦,是么?说来听听吧!”祺瑞闭着眼睛,心中暗喜,没想到这样也能骗到一门道法。

徐如林将道法与修炼方式讲解给祺瑞听,说着说着才发现祺瑞竟然睡着了,也不知道他究竟听到了多少又记住了多少,无奈之下只好悄悄地退了出去。

其实祺瑞只是在装睡,听到一半,他已经发现徐如林讲解的这门法决跟心禅似乎有异曲同工之妙,甚至心禅比它的层次要高多了,或许这就是祺瑞为什么直接从黄明夷所说的寂灭开始修炼的缘故吧。

不过徐如林的讲解还是对祺瑞有很大的帮助的,明白了很多以前所不了解的东西。

与黄明夷家传的道家不同,徐如林看样子是属于西藏喇嘛一脉传人,给祺瑞讲解的正是佛门的禅法,顺便还教了祺瑞两个积聚‘灵气’的印决。

其实练武和修道很有点相似,都是以自己为容器,吸收转化宇宙中的未知能量为己用的一种方式而已,世间武功心法、修道法门无数,其实大同小异殊途同归,最终都无非是要寻求自身的超脱而已,稍微不同的就是方法不同,道路也有些差异。

修道一开始要比练武更加虚无缥缈,光是灵动这最基础的门槛大多数人终身都无法跨越,从而让修道成为了普通人眼里的骗局。

修道一开始难,但是修道跨越了灵动一关之后直到寂灭期之前都相对容易些,正好相反。炼武一开始容易些,但是要练到三花聚顶五气朝元的境界却是百年也难逢一个,到了这里,双方都步入了向寄灭、元婴期进化的道路,元婴之后呢?没有哪个成了仙的人回来指点大家,挂掉的那些更加不能告诉人们该如何如何,接下来的都是后人想像罢了,难以为凭,或者,只有自己练到那一步才知道接下来会是怎么一回事了。

祺瑞怎么也不会想到,当初当作是上当受骗练就的心禅居然会有如此神奇的功效,居然直接进入了寂灭期开始修炼,难怪不管是练武还是精神力修为都进步超快,令人咋舌呢。

不过,心禅还真不是一般人能练的,一切只能说是机缘注定,祺瑞能够练出来简直可以说是异数了。

同样是佛家的禅法,祺瑞更加容易领悟,很快就掌握了诀窍,心有所感,手指突地似乎不由自主地动了起来。

梅儿也坐在旁边看着他,仔细地看着祺瑞手里变化无穷的印法,不一会就头晕眼花地不敢再瞧。

徐如林仅仅是教了祺瑞入门的禅法和基础的印决,没想到祺瑞却能够触类旁通,举一反三,一时间不知道手上作出了多少手势,只觉得天地间无数能量扑面而来,这还是从未有过的感觉,沐浴在这能量中,祺瑞就像一块小海绵扔进了大海里,拼命地吸收着能量,不一会就吸满了,虽然很想再吸,但是却已经没有了空间容纳。

“天啊……那是……老……老大他在吸收灵气吗?太夸张了吧?”徐如林和刘恒志感应到了隔壁非同寻常浓厚的灵气,登时被吓坏了。

“赶紧,咱们趁着灵气够浓厚,借老大的光,也吸一点吧……”两人在孙大海和杨舒明怪异的眼神注视下赶紧摆出聚灵手印,吸收着能量加强自身的修为。

……

“哈……”祺瑞伸了一个懒腰,睁开了眼睛,一时间神光充盈,一扫刚才那种靡靡不振的颓态。

回味着刚才的感觉,祺瑞望着梅儿展颜一笑,道:“梅儿,我教你大手印好不好?比你的无之禁锢要好玩多啦!”

梅儿能说不行么?于是,祺瑞就又多了一个试验的对象。

夜……

虽然经济萧条,但是东京毕竟是世界上最大最繁华的都市之一,到了晚上,霓虹灯照亮了夜空,东京就像一个蛰伏的巨兽,突然间又复活了。

“妈的,堵车堵车,日本人还那么有钱买汽油吗?真该死的,今天咱们应该走路出来玩的!”祺瑞骂道。

开着那两辆车,下午才被打得一塌糊涂的汽车居然就已经让保险公司过目,而且居然已经修复如初,也不知道是日本人干活的效率高还是他们现在穷了只要有生意就拼命干好。

“干脆,咱们走路算了,看这情况走路绝对比开车快,徐如林,你们开着车逛街吧,我和梅儿走路逛街拉倒,不用你们陪了。”

祺瑞和梅儿跳下车,不顾徐如林在身后叫喊着什么,迅速地钻入了人流里,让徐如林徒呼奈何。

“去哪里玩啊?”祺瑞第一次来到东京,当然得问问日本通梅儿,满街都是商店橱柜,除了文字不是中文外,其实跟国内大城市的商业街没什么不同,至少祺瑞是这样看的,他最讨厌逛街了,更加没心机跑到日本来逛街。

“我们去银座玩吧,那里是东京最繁华的购物天堂!”梅儿跟普通女孩一样,喜欢逛街,就算不买东西,她们也要经常出去瞧瞧‘流行风向’。

“不好玩,我要看看日本的著名景点,究竟有什么值得称道的,那么多人垫起脚尖也要往这里钻。

“那就去东京塔好了,或者本愿寺、护国市、平安神宫……”梅儿如数家珍地道。

“去东京塔,去高处看看东京的样子,”祺瑞道:“那些小白痴们用来自我吹捧自我催眠的东西就没必要看了,迟早是要一把火烧掉的,看了也白看,还是去东京塔看看好了。”

梅儿暗自吐了吐小舌头,似乎惊讶于祺瑞的口气之大,乖乖地应了一声,带着祺瑞拐进了一个地铁站。

在这种人口众多的超级大城市还是坐地铁最方便快捷了,当然,也还是有例外的,比如某个自认为天下无敌其实是吹牛无敌的垃圾国家,在他们的首都,两年前修建出来的全国第一条“跨世纪的地铁!”这两年来事故频频,已经成为了一个经典的国际笑话,连不太注意娱乐信息的祺瑞的耳朵都要磨出茧子来了。

坐着电梯很快就来到了东京的标致性建筑之一的东京塔。

“垃圾!恶心!有够难看!”祺瑞立刻给这座别人眼里新潮、雄伟、金壁辉煌的建筑打下了一个丑陋的评语:“落后的技术、贫乏的创意、恶心的颜色搭配,简直丑陋到了极点!”

买了票上去,看着依旧灿烂的灯火,祺瑞咋舌道:“日本人还是很有钱啊!”

“已经黯淡了许多了,毕竟,他们要维持一个国际都市的形象,另外,他们已经过惯了富裕的生活,要想一下子回到节俭可没那么容易适应呢。”梅儿看着眼前梦幻般的大都市,淡淡地说道。

“对啊,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我已经看到了日本人未来的凄惨模样了!东京,就算破烂点我也要了!”祺瑞压抑不住心里的躁动,低声用着充满了魔力的声音向着面前这个世界宣告着自己的主权。

梅儿一脸崇拜地看着祺瑞,眼前的祺瑞拥有着无与伦比的王者气势。

“走吧,没什么好看的了,赶明儿咱们把这破塔给推平了重新建上一座好了。”祺瑞拉着梅儿离开了。

旅游对于祺瑞可也没有多大的吸引力,尤其是在日本,基本上那些人文景点都充满了和祺瑞的信念格格不入的东西,不去还好,去了的话祺瑞怕自己冲动之下惹来麻烦,还是等以后有了实力以后再公然放火烧掉拉倒,自然景点嘛,充满了小家子气,也没什么好看的,中国那么多风景,一辈子也看不完了。

下得来时间还早,祺瑞和梅儿慢慢地沿着街道往回走。

“站住!”一群人大呼小叫地追着一个女孩跑进了一个黑乎乎的巷子里。

“前面那个女人是中国人!”梅儿突然拽着祺瑞的袖子道。

“嗯,我看到了!”中国人和日本人虽然都是黄皮肤黑眼珠黑头发,但是有时候只要看一眼就能够分辨出来。

祺瑞和梅儿加快了脚步,几下子赶到巷子口,往里面望去,然后便看到了一场别开生面的战斗。

那个女人居然是故意引诱身后的追踪者才到了这么一个幽暗的小巷子,此刻正站在那里等着身后的追兵们。

女人的打扮挺惹火的,穿着一身的黑色紧身皮衣,身材高挑曲线优美,此刻脸上却被瀑布一样的头发给遮住了。

“把东西交出来!”追着那女人的都穿着一式的黑色西服,为首的是其中一个最高大的家伙:“你逃不掉了,老老实实地投降,大爷不会亏待你的!”

以为已经胜券在握的黑西服们登时跟着他们的头子一起嘿嘿地淫笑起来,目光不停地在她身上巡游,转动着龌龊的念头。

那女人冷哼一声,猛地向那当头的家伙扑去。

“一起上!”大块头有自知之明,可不敢一个人和这个女子单挑,依仗着人多,一拥而上。

女人秀发一甩,手上突然出现了一条黑色的链子,不知不觉中便已经绕在那个主脑的家伙脖子上,在黑暗中,细细的黑线并没有任何人注意到。

“嘿……”女人手一紧,两脚踢翻了三个黑西服,将捂着脖子面现惊恐却叫不出来的那个家伙拖得向前踉跄了几步,挡住了他身边两个手下的去路。

“哼!”女人手里的黑色链子迅速绕过令两人的脖子,三个人被她束成了一团随手拉扯着就像扯线公仔一样变成了她的一个活动沙袋。

其他的人虽然也拼命冲上,但是却要么被她一拳两脚踢开,要么也被她缠住脖子栓到了一起。

“这女人是个笨蛋,明明可以瞬间将敌人干掉,却在那里和别人玩起来,你瞧,她马上就要吃亏了!”祺瑞好整以暇地道。

“呀!”梅儿一声惊呼,一个人突然从暗处扑了出来,往那女人扑去,但是那个女人却似乎毫无所觉,听到梅儿的惊呼还惊讶地往这边瞧了过来。

暗影里冲出来的人身上穿着的跟黑西装明显不同,以梅儿的眼力居然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躲在那里的。

那人一掌将毫无所觉的女人一掌打晕了,低声对着剩下的几个黑西服喝道:“把她绑起来!”

然后向着巷子这边冷冷地道:“什么人偷偷摸摸地在那里?给我滚出来!”

祺瑞带着梅儿走了过去,祺瑞盯着那个穿着一身古怪的黑色的忍者套装服饰的家伙上上下下地打量着,梅儿则对那几个按着美女捆绑的黑西服喝道:“混蛋,你们放开她!”

“你们是一伙的?”那个黑衣服的忍者不知道从身上哪里拔出了一把两尺来长的东洋刀,冷冷地道:“来吧,让我来试试你们中国的武功!”

祺瑞拦住莽撞地想往前冲的梅儿,微笑道:“你功夫其实不错,为什么要偷袭呢?”

那忍者冷冷地道:“用最小的力气达到最好的效果,这是忍者的准则,我们不是武士,从来不会傻得跟敌人正面单挑!”

“好吧,梅儿,你要小心哦,这些家伙可会隐藏自己的行迹偷袭了,咱们背后还有一个鬼鬼祟祟的家伙呢!”祺瑞毫不客气地点穿了对面忍者的诡计,刚才还摆出一付单挑的样子,其实是为了吸引住敌人的注意力好让同伴从后面下手。

“你是什么人?怎么可能发现我们的匿踪术!”对面忍者吃惊地道。

“上!”祺瑞一声轻喝,梅儿登时前冲向那罗嗦的忍者扑去,祺瑞原地一个转身,双手一合,夹住了一只像是凭空出现的东洋刀。

凌厉的一刀被祺瑞准确无比地夹住,蒙着灰色面巾的忍者眼里透出了震骇的目光,祺瑞根本无需使用印决,轻喝一声:“呔!”强大的精神力按照特殊的规则扑向了这个忍者的脑海。

“啊!”那忍者如遭重锤一击,精气神顿时重挫,他知道不妙,突然咬破舌头,提起精神,大吼一声,丢下像是镶嵌在铁块里的东洋刀,转身想逃。

这个忍者的强韧令祺瑞颇为惊讶,刚才自己虽然并没有全力发出攻击,但是经过印决的加成作用,其攻击力不亚于祺瑞用来摧毁近藤堤家魂魄的那种程度,这个忍者居然像是没什么事情一样,居然还能想办法逃跑。

“别跑!”祺瑞探手便抓住了那忍者的脚,将他摔倒在地上一脚踏住了。

那忍者见到逃不掉了,眼里出现了绝望与狂热的目光,嘴里喃喃有词,但是因为声音太小,祺瑞不知道他在念叨着什么,脚上登时加重了力气。

“他要自爆,快把他扔得远远的!”梅儿已经解决了那个忍者,正在对付那些黑西服,看到了这边的情况,登时着急地大声喝道。

祺瑞也隐隐感觉到不对,听到梅儿的话,登时一脚把他远远地踢飞出去。

“砰……”那忍者的身体在半空中便爆开,血肉像子弹一样向四面八方爆射,飞到隔了十来米的祺瑞身边的时候居然还拥有着不小的杀伤力。

那个忍者摔到地上的时候已经全身血肉模糊,再也看不出他的原样了。

“妈的,真够邪门的!”祺瑞暗骂着,随着他慢慢了解了越来越多的东西,古里八怪的东西就像缠住他了一样,碰到的事情是越来越怪了。

这时候梅儿已经把黑西服们全部打倒了,而且,没有一个活口,那个黑色服饰的忍者喉咙上钉着一根小小的鱼刺一样的东西,死不瞑目。

为了通过飞机场的安检,梅儿身上的利器只剩下了这一样,它不是金属制品,不怕检查。

“梅儿,你干什么?你知道她的身份吗?等她醒过来反咬我们一口怎么办?”梅儿正在给那个女孩松绑,祺瑞道。

“这……”梅儿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

“弄醒来问清楚她是干什么的,然后大家一拍两散!”祺瑞从口袋掏出一块手巾蒙在脸上。

梅儿见状也笑嘻嘻地掏出一张手帕,蒙住了脸蛋。

“咱们换一个地方,这里不安全了!”祺瑞和梅儿抬起那个昏迷的女人,迅速往巷子里面钻去,不到五分钟,他们已经顺手牵羊弄了一辆小本田开走了。

“唔……”那女人终于醒了过来,乱发被梅儿撇到一边,露出了一张美丽的脸孔。

“我们问你什么你就回答什么,敢乱叫的话我们就把你扔给那些日本猪猡!”祺瑞用中文回头低声喝道。

那女人眼睛眨了眨,似乎稍稍平静下来,向着他们点点头。

“你是什么人?”祺瑞问道,顺手扯下了她嘴里的布团。

“我是中国人!”那女人狡猾地道。

“老实点,别耍滑头,别让我们小看你!”祺瑞道:“现在还没有离开危险地带,你别浪费我们的时间!”

“你们是什么人?我为什么要告诉你?知道了我的身份的话你们就危险了,大家都是中国人,相信我,我正在做着一份重要的工作,让我走!”那女人收起了玩笑的神色,一脸坚定地道。

“你是中国政府的人?”祺瑞问道。

那女人脸色一沉:“别问那么多,放开我,有些事情不是你们这些普通人能了解的!”

定定地看着她,足足五秒钟,那女人毫不示弱地回瞪着他。

“好吧,能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吗?”祺瑞没话找话地随口问道,一面示意让梅儿给她松绑。

“我的名字也是秘密,不过你可以叫我如风,当然,或许我们再也没有见面的机会了!”如风揉了揉有点发麻的手腕,点点头,道:“到了拐角的那里速度稍微慢一些,我要下车了!”

祺瑞蒙着脸把车尽往那些阴暗的小巷子里面开,幸好他已经将东京地图复印了一份在脑袋里面,倒也不会迷路或者走进死胡同里。

快到拐角,如风已经将车门微微开启,祺瑞突然道:“你以后打架少玩点,玩不起的!”

如风楞了一下,点点头,刚好汽车拐过那个弯角,如风幽灵一般跳了出去,钻进了暗影中。

祺瑞开着车转过了两条小巷,然后将汽车抛弃在路边,和梅儿收拾了一下没拉下什么,收好了手绢,紧紧地搂在一起装作是情侣走出了小巷,融入了亮丽的大街上滚滚的人流中。

十一卷 鹰击日斜 第十章

“哐啷……”一只精美的水晶杯被重重地摔在踏踏米上,巨大的冲击力让它在无奈地发出清脆的破裂声后摔成了百十块不大于人类手指甲的碎片。

五名黑西服颤巍巍地跪在门外的地上,低垂着他们的头。

“你们这些废物!”穿着木屐打扮得就像是一个日本中世纪武士的家伙在大厅里怒冲冲地来回走着,将那些碎片踩得嘎吱作响。

没有人敢作声,丢了那么重要的东西,还把一个女人给追丢了,反而死了那么多人,按照自己的主子的脾气,他们这些下人就算不死也得脱上一层皮。

“那个女人究竟是什么来历?现场留下了什么线索?”终于暂时平抑了心中的怒气,那人喝道。

“大人,那女人告诉我们她是一个中国研究生,熊代主管带回来的,没想到她是一个奸细,熊代主管已经死了,现场没没留下任何东西……”跪在最前面的那个家伙微微抬起头向他的主子道:“我们发现不对后立刻派出人手将附近封锁了,但是那一带有人说家里临时停在门口的汽车被盗,目前我们已经通知警方在搜查那辆汽车,暂时还没有得到消息。”

“你们这些废物都给我滚,除了负责和警方联系外,这件事由鬼忍众接手,你们几个自己去领家法!”

“是!大人!”五人心神大定,恭敬地大声答应,然后退了出去。

那人皱着眉头来回踱步,又把那些碎片踩得吱吱乱响,他暴躁地喝道:“该死的,来人,把这些垃圾给我清理掉!”

从侧门急步小跑出两个穿着和服的女人,手忙脚乱地将一地的碎片清理得一干二净。

“大人!”两个女人被赶走后,空荡荡的大厅上突然响起了一个低沉的声音。

“你回来了?有结果没有?”那人丝毫没有奇怪,听到声音登时面带喜色地问道。

一个穿着灰色忍者服侍戴着白色面罩的忍者跳了下来,跪在刚才那几个家伙跪着的地方:“大人,现场没有发现任何线索,但是属下在一名忍者脖子上发现了一只非常细小的伤口,看样子是被一种细小的针状的喂毒暗器杀死的,另一名忍者是使用自毁术自爆死的,看来敌人比他强大很多,另外十五名下等侍从都是被一刀割喉杀死的,手法非常专业,而且,我在他们喉咙上发现了非常细小的勒痕。”

“我只想知道,对手是什么人?东西能追回来吗?”看样子这家伙对这些也不是很了解,听了就像没听一样。

“敌人不止一个,至少还有两个接应者,割喉的手法很像是山口组属下普通一级杀手惯用的,但是毒刺上的毒素却不像,还得等毒素化验后才能确认,从那名自爆的下忍情况看来,我们的对手很强,假如能找到那个女人的话东西才可能拿回来。”

“这就是说什么线索也没有了?”那武士闷闷地来回走了两步,吩咐道:“立刻派人监控机场和铁路、港口,盯紧所有的中国人货的进出,将那个女人被摄像头拍下的相片散发出去,务必要用最短时间找到她,就算是有点相似也给我抓起来!上忍?我还没有权限动用,你带领你属下的几个中忍专门负责这件事吧!”

回到住宅公寓,徐如林他们早就回来了,祺瑞跟他们打声招呼说明天去大阪,然后就回房休息去了,留下他们四个人大眼瞪小眼。

祺瑞觉得有点儿累,好像精力消耗得差不多了似的。

这在以前是不可能出现的,因为他根本就没干什么事情,精力消耗不可能那么快,但是黄明夷跟他说过那个什么灯泡的事情后祺瑞已经了解了问题所在,也就不觉得有什么奇怪了。

要知道元婴的成长一直都是跟他本身的修为同比增长的,相对而言元婴吸取的能量都是在不影响他日常运用的条件下进行的,否则进入元婴期的人岂不是个个都病蔫蔫的有损形象么?

可是祺瑞却好死不死地将自己的能量硬塞给了元婴,让它疯狂地吸收跨越式地成长后目前每时每刻所需要的能量已经超出了祺瑞所能产生的,就像只装有一小块太阳能电池板的蓄电池汽车开了一小段路就把电消耗光了一样,得再次给蓄电池充电了。

幸好,有了那个蓄能的印决,花上半个小时也就可以恢复精神了。

祺瑞二话不说,又开始了聚能。

“噢,老大又在聚能了,我们得赶紧乘机练功,你们两个负责去买飞机票好了!”徐如林几个正在打算订购飞机票,却突然发觉祺瑞又开始了聚集天地灵气,在这种浓浓的灵气中修行可以事半功倍,他们当然得抓紧时机捞点油水。

孙大海和杨舒明翻着白眼,耸耸肩膀跑出去找电话去了。

可惜的是这回祺瑞更加迅速地结束了能量的吸收,因为损失不大,所以补充得也比较快。

祺瑞继续发动了心禅心法继续着他的修炼,既然无法节流,那么就想办法开源吧。

相较而言心禅对于增进本身的修为来说比徐如林教他的那个入门心法要强得多了。

增进了自身的修为,就可以容纳更多转换回来的能量,可以稍微延长一些被吸干的时间,否则在碰上高手还有某些不适合聚能的时刻精神力一下子无法补充上来的话麻烦就大了。

第二天,祺瑞他们来到机场的时候就发现了不大对劲。

祺瑞一眼就瞧到了几个和昨晚那些黑西装差不多装束的人在机场各个角落不停地打量着来往的游客。

看到祺瑞一行人登时有人眼睛一亮,然后便有两个机场的警察走了过来,客气地用中文说道:“对不起,先生,我们怀疑你们带有危险品,请出示你们的护照,并且跟随我们去检查一下好吗?”

梅儿正要照例大骂,祺瑞一摆手制止了她的怒骂,显然是昨晚上的那些人来找嫌疑犯来着,没那么好唬弄。

男女分开检查,脱光衣服排成一排给他们一瞧,登时把在场的人镇住了,甚至有一个警察直盯着祺瑞那里吞口水,让祺瑞恶心不已,日本人变态的就是多。

祺瑞现在高达一米八三的体格,七十多公斤,照理说偏瘦了,可是他这应该叫做精干,身上的肌肉一块块地,比那些健美先生身上那些摆看的肌肉结实多了,就像铁块一样,虽然是脱光了给人检查,可是祺瑞一付鹤立鸡群的样子站在那里,硬是让那些警察们一个个自卑不已,面带惭色。

徐如林他们几个也不差,精英啊,不是日本这些个垃圾小警察能比的。

日本人众所周知的在世界范围都是矮个一族,可怜的日本警察们普遍比祺瑞他们要矮了一个头以上,偶尔有个别高个点的不是苗条得像根细竹竿就是有着中国的血统在内。

日本人是全世界最无耻的民族,二次大战期间,他们为了解决全种族都比较矮的问题,居然在中国山东和东北地区从俘虏的战俘与平民中挑选出了大量的高大健壮的中国男性回到日本,一面作苦力的同时他们还被日本人当作了种马借种。

日本人精挑细选大和民族中最优秀的女人去集中营去诱惑那些青春正艾的小伙子,想从中获得高贵的中国种子。

可惜大多数阴谋都被识破从而破产了,他们没能得逞,然而最最无耻的日本人居然作出了全世界独一无二的可耻事情,他们竟然以各种强迫手段向数以万计的外民族的男性强行借种!

天下之大,无耻之尤,独此一家!

于是在无可抗拒的情况下很多小杂种就这样出世了,他们得到了日本政府精心的照料,他们果然比那些纯种的日本崽子要高大很多,于是日本人自以为得计,恬不知耻地自吹自擂说什么国民平均身高大幅度提高了。

然而,经过数十年光阴,事实证明日本人的阴谋最终还是破产了,那些纯种日本人在性开放方面全世界首屈一指,相比之下有着中国血统的人却在这方面比较保守,双方出生率的差别导致有着中国血统的人口比例下降,尤其在这件事情爆光之后他们成了倾向于中国的左派,遭到了那些极右份子疯狂打压,目前已经几乎绝迹了。

那些在上个世纪八十年代后涌入日本崇洋媚外的家伙呢?他们本身基因就有够垃圾的,加上日本人人口基数太大,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了……

检查当然一切顺利,祺瑞他们今天本来就没带什么东西,就一只公文包而已,更没有违禁品,昨晚上祺瑞把梅儿的毒刺和那把街边买的水果刀都扔到垃圾堆去了。

看到梅儿一付气鼓鼓的样子,徐如林他们也一样是不大爽的暗自生气,祺瑞一阵暗笑,他刚才在那个傻瓜看得魂不守舍的时候暗中动了点手脚,估计马上就会有好戏看了。

果然,正在过安检门的时候,后边的候机大厅出现了一阵骚动,那个白痴警察突然脱得光溜溜地追着一个高大的白种外国男人团团转,在无数人的惊诧注视下,一群警察扑了上去,把那个家伙仆倒,用一大块白布裹起来扛走了。

祺瑞知道,日本的各大媒体肯定会登出这条消息,甚至名字祺瑞都给它想好了:变态色魔机场逞凶!意图X奸外国高大威猛男性……

接下来没发生什么问题,六个人就这么坐着飞机来到了大阪。

祺瑞本来想试试著名的日本新干线高速铁路的滋味,没想到却被告知早就停止运行了,因为它技术上不过关,达到260公里每秒的时候车体摇摆震动太大,超过了安全的警戒线,更讨厌的是它的噪音特别大,而且寿命短维修困难,日本人早就将它放弃转而投入巨大资金修建磁悬浮铁路,然后却将过时的不成熟的东西卖给中国。

幸好,中国高层已经认识到了这一点,在那次雷霆行动后便宣布日本贿赂了负责招标的官员,然后单方面宣布合同无效,重新招标,最终中标的是中国长春铁道公司和德国西门子,法国阿尔斯通公司,主要技术掌握在了中国人自己手里。

事实上中国早就有了时速二百七十公里、实验速度三百五十公里的“中华之星”列车及两千多项与轮轨高速有关的科研成果,完全可以可满足国防安全的要求,这次与德国法国的公司合作也就是解决一些技术上的小缺陷,而且合同上清楚地注明了中方将无偿获得对方的核心技术。

现在已经开始了如火如荼的修建,虽然说想赶在奥运会前通车具有一定的功利性,但是毕竟这都是中国人自己的事情了,不会将脖子自动套上别人扔过来的套索。

于是,祺瑞也就没有了坐火车的欲望。

大阪号称是日本第二大城市,阪神工业地带的核心,是重工业、化学工业发达的综合性工业城市。

开上淀川上的高架公路,就在江心开着车顺流而下,两边高楼林立人车如蚁,看样子比东京的大萧条要好上许多。

目标名叫赵沛,用公款在大阪和吹田中间的一个高级别墅区购买了一栋豪宅,花大价钱装备了各种先进的防卫系统,还聘请了一群的保镖,再加上他在日本警方的保护之下,要想不声不响地动他确实有些困难。

困难,有时候会变成一种乐趣,就看各人面对困难的态度了。

普通的公司无法识别祺瑞他们的假日本身份证,用假身份证在一个小酒店开了房,换上在街边顺手买来的衣服,祺瑞他们再分别到两个不同的出租公司租了两辆不同牌子没有标识的旅行车,前后相隔半公里,开着车来到了那别墅群,确认了目标,顺便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

让徐如林他们躲开之后,祺瑞将车子停靠在路边,穿着日本传统和服的梅儿跳下车,向目标别墅走去。

“汪汪汪……”一阵凶猛的犬吠首先震天介地响了起来。

梅儿知道已经有不少怀疑的目光盯着她在瞧了,她装作被狗叫声吓了一跳,怯生生得回头求助,祺瑞在车里对着她大声骂道:“该死的,别管那些该死的狗,它们都是被栓着拿来吓唬小偷的,快去,不然回来我让你好看!”

梅儿像一个被凶恶的丈夫驱使的可怜女人一样,颤巍巍地战胜了心中的恐惧,来到了门口,按响了门铃。

“嗷……”两只站起来足足超过一米六的纯种德国狼犬从花圃边冲了出来,猛地扑在手指头粗细的铁门栅上,撞得铁门一阵呻吟。

“噢!”梅儿双腿一软,坐在了地上,无助地捂着嘴,连恐惧的惨叫都发不出来。

“夫人,您没事吧?”一名黑西装带着的两个犬奴将两条大狗拉住了,不停地安慰它们。

受到西片影响太深,好像现在什么人都喜欢穿着一身黑西服摆酷了。

“天啊,我只是想问一下,您知道日野先生的别墅在哪里?您……您的大狗可把我给吓坏了!”梅儿两腿发抖地扶着墙慢慢站了起来。

“真抱歉,我们才搬来不久,对附近的邻居不熟,您难道没有确切的地址吗?”那个黑西装眼睛贪婪的看着梅儿动人的容貌。

“噢,我们已经很久没来往了,最近丈夫失业了,我们只好过来投靠他富裕的哥哥了……”梅儿装作很懊恼地楚楚可怜地道。

“哦,难怪……看样子您丈夫脾气可不大好,难怪他兄弟会不理他呢。”黑西服贪恋美色,居然没话找话地跟梅儿聊了起来。

“菜籽,你还没问清楚吗?看样子我得好好调教调教你了,一点儿小事也办不好!”祺瑞大声喊道。

“对……对不起,我的丈夫喝醉了,我得走了,不然的话……”梅儿回头看了一眼,对黑西服道:“真的是太感谢您了,您是这栋住宅的主人吗?有机会的话我们会过来拜访的!”

“哦,是的,美丽的夫人,这是我的名片,有事情您尽管找我联系,尤其是您丈夫对您使用武力的时候,您知道,我是最讨厌那些欺负弱者的人了,我会帮助您教训他的!”黑西服暗笑着:“这么漂亮的美人儿怎么这么傻?就像是从农村出来的傻瓜一样,不过,这样的话就更容易上手了……”

“噢,谢谢,我……我会处理好的……”梅儿转身跌跌撞撞地走了。

在凶暴的喝骂声中,汽车摇摇晃晃地开走了。

“梅儿,你可真有表演的天赋,演起戏来比那些什么影后都要强得多了。”祺瑞把汽车开远后把玩着手里的那张名片说道。

那男人名字叫做石野尚弘,头衔一大堆,不过一看祺瑞就知道那都是假的,专门拿来哄骗无知小女孩的。

“是那个家伙太傻了!”梅儿得到祺瑞的赞赏登时高兴起来。

“嗯,这个傻瓜或者可以利用一下,看看先吧,里面的情况怎么样?”祺瑞将名片随手扔了,反正他看过的东西就不会忘记。

“里面一共养了六条狗,外围墙上有电网,花圃里面有各种陷阱和生物感应器,房门口有两个摄像头,看起来很普通的门,不知道有什么古怪没有,刚才那个笨蛋和两个狗奴都是普通人。”梅儿将刚才观察所得到的东西告诉了祺瑞。

“嗯,看样子防卫还是挺严的,走,先回大阪玩去吧,目前风声正紧,咱们得避避风头,等时机到了再干活好了。”

很快就回到了大阪,天色还挺早,祺瑞决定去逛街,逛街当然是为了买东西,不过可不是为了买普通的东西,而是为了将来的行动买装备。

祺瑞他们来到日本没有惊动任何情报部门,他们必须自力更生,尽量不引起任何人注意的情况下回收磁碟让那个家伙死得不明不白。

找日本黑店买东西的任务当然非梅儿莫属,还有谁有她熟悉日本的情况呢?当初训练的时候他们不但得学会杀人,还得学会在哪里可以得到他们可以利用的东西等等相关的生存之道。

祺瑞只是一个实验型的杀手,人家根本就没打算把他真正当一个杀手用,他们只是想测验一下在各种环境下各种事件中对芯片的影响和操控等等特性,收集资料而已,除了杀人,他还干过很多事情,当然,都是别人安排好了让他直接执行而已,所以他对这些东西不熟。

“咦?”穿街走巷地跟着梅儿乱走,祺瑞也不知道走到哪里去了,突然眼前闪过一个熟悉的面孔。

“这家伙不是在福冈吗?怎么跑来大阪来了?”时隔一个来月了,林晓平这家伙居然没回过国,从他传真回来的帐目上倒是看不出什么问题,但是祺瑞觉得奇怪的是就算商业谈判谈个几个月也不在话下,但是总不能你两个大公司的总经理身份的大头目事必躬亲地跑来日本天天窝在谈判桌前吧?一般问题让手下去谈好了,怎么可能忙得连回国的时间都没有呢?肖振邦虽然对他颇有微词,但是还是扛不住老朋友不会害他的想法,没有怎么防备,让祺瑞很是不安。

这次来日本,祺瑞正打算把这事情弄完就在日本大展手脚,顺便找这个家伙好好‘谈谈心’,没想到却在不经意间,在一个不相干的地方却见到了这个超级大忙人。

“大海和恒志给我盯紧那个家伙,小心别被他发现了,找到他的落脚点,看看他在和什么人接触,有事情打电话用密语联络!”祺瑞看着江大海和刘恒志跟着林晓平消失在远处才回头道:“走,我们继续逛街吧!”

梅儿继续领着祺瑞他们在大街小巷乱逛着,不知走了多久,梅儿脚步一停,指着对街的一个古色古香的酒吧道:“找到了,瞧,那是稻川会的一个黑店,这里可以买到很多除了军火以外的东西!”

大阪,稻川会的总部所在,祺瑞留在稻川会的钉子现在情况怎样了呢?

脑袋不停地转着,祺瑞按亮了绿灯,带着他们向对街走去。

十二卷 攘外安内 第一章

酒吧的摆设相当陈旧,就连桌子上似乎都堆满了灰尘,假如不是那个古董酒柜前正好有一个无聊到了极点的家伙在那里哼着歌儿抓着抹布东擦擦西抹抹的话,祺瑞还以为走进了一个鬼店。

这个样子的地方当然一个顾客也没有,祺瑞扫了一眼墙上醒目的价目表,登时明白了这儿门可罗雀的原因。

什么都是旧的,就那个价目表赫然是新崭崭的,按照现在的汇率,价格都可以把刚进来的顾客立刻吓跑出去。

“先生、夫人,请问要来点什么吗?”祺瑞他们走到了吧台前敲了敲台子,那个伙计才发现有人进来了,回头一瞧,愣了一下,这才转过身子笑嘻嘻地道。

“给我来一杯山重水复,一杯口腹蜜剑。”梅儿说道。

那伙计瞟了一眼梅儿,手里的抹布又开始忙活起来,嘴里冷冷地道:“对不起,本店没有你们要的东西!”

梅儿登时愣住了,这种事她也是初哥,记忆中的方法无效后,一时间手足无措地望着祺瑞傻了。

祺瑞明知是密语出了错,但是也不知道如何应变。

“对不起,你们可以走了!”那伙计冷冷地下了逐客令。

“山重水复、口腹蜜剑……我明白了!”祺瑞突然恍然大悟,这里是稻川会的地盘,用山口组的切口,以前或者没问题,现在估计是双方的交情没那么好了,也就有了问题了。

“稻……稻穗……稻花……呃……”稻字起头的成语却没那么好找,而且也不一定合规矩。

那伙计一脸的怒色,手已经偷偷摸摸地伸向了酒柜底下。

“哥哥,我们还是走吧……”梅儿轻轻地拉着祺瑞。

“不用走了,大爷我很久没有调混着人血的鸡尾酒了!”调酒师突然间变成了恶狼,狞笑着说道。

酒吧后门拥出了十多个稻川会的人,团团将祺瑞四人围了起来,酒吧的大门也被顺手关闭了。

“你们想干什么?”祺瑞可不在乎这十来个普通的混混,但是冤枉地打一架不在他的计划之内,能避免还是避免的好。

“干什么?你们这几个山口组的杂种,跑我们稻川会地盘来找死来着,本来我还打算放过你们,偏偏你不识趣!嘿嘿……那就留下吧,我们的冢本会主正想吃你们的肉喝你们的血呢!”

“他们不是山口组的!”突然有人在人群后面肯定地说道。

众人纷纷回头看是谁在说话,然后便听到那些人纷纷尊敬地叫道:“是钱先生!”

众人让开一条道,钱先生带着两个人走进圈中,祺瑞定睛一看,嘴角不由浮起了一丝笑意。

这位钱先生给人一付斯文秀气的感觉,但是祺瑞知道,当年他可是军中的骄傲,在场的这些日本人估计连塞他的牙缝都不够用。

“钱大哥!”祺瑞走上前跟他紧紧地拥在了一起,一直担心着他们的安危,目下看来他们非但没有暴露,反而已经有了不小的收获,在稻川会中站稳了脚跟,甚至获得了他们的好感。

“老弟过来怎么不给作哥哥的打声招呼?”钱有财对那个调酒师道:“大友君,请联系神原副会主与刘军师,就说王少爷来了,让他们赶紧过来。”

那个叫做大友的调酒师面色一缓,连连答应,样子恭顺极了,顺便还将周围那些稻川会的人都赶了回去。

“暂时不必打扰他们两位,目前我来到日本的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今天我只是想来买点东西,没想到用错了切口,倒是让大友君误会了,真是抱歉!”祺瑞道。

“大友君,这件事我会跟神原副会主说的,暂时就不要通知两位大人了,王少爷和他的手下都是神原副会主的生死之交,不会有问题的!”钱有财吩咐了两声,便带着祺瑞走到了后面,走过长长的巷道,打开一个暗门,进入了一个幽暗的密室。

“王少爷,您需要点什么尽管开口,我们这里东西不多,但是我们可以尽全力满足您的需要!”

“嗯,小徐,将我们的单子拿给钱先生瞧瞧。”双方说话都非常谨慎。

“是!”徐如林将早已准备好的清单递给了钱有财。

“嗯,没问题,这些东西都有现货,我立刻给您去准备,您……不需要……”钱有财比了一个手枪的手势。

“我想应该不需要吧?”祺瑞道:“现在枪支管制放宽了?”

“现在都乱成一团了,各帮派都损失惨重,只有生意大部分在国外的佳吉会稍微好一点,为了抢生意,还管什么管制呢,已经打了几场硬仗,互有伤亡,都用上了枪械,双方不解的仇怨已经结下了……”钱有财和祺瑞相视一笑:“您请稍待,我这就去给您准备!”

“乱起来了吗?那可真是太好了!”祺瑞心里幸灾乐祸地想:“我再给他们加一勺油吧,不,一桶、一车,嘿嘿……越多越好!”

“老大,他……”祺瑞瞪眼把徐如林的话憋了回去。

“当年的一个老朋友!我帮了他们很大的忙!”祺瑞很含糊地道。

等钱有财将东西拿出来摆在桌子上让祺瑞他们检查的时候,祺瑞道:“跟老朋友们说一声,我最喜欢热闹了,等我的事情办完了有空聚一聚吧。”

钱有财点点头道:“应该的应该的,您可以直接跟我联系,也可以直接去找神原阁下或者刘大哥,这是他们两位的名片!”

祺瑞接过来放进了口袋里,吩咐徐如林把东西收起来,一结帐,居然只要美元,三万美元!

看看时间还早,祺瑞又带着他们随便逛了一下著名的斋桥筋商业区,这些地方人流明显减少了很多,毕竟是高消费区,尤其是时间不对。

里面的商品在祺瑞他们按照目前的汇率比较起来已经比原来便宜了很多了,但是因为日元贬值的缘故因此看起来一个个都是天价,当然,祺瑞他们用美元支付现款,那些个商场的购物小姐、行销经理差点没跪下来求祺瑞他们多买些东西。

祺瑞突然眼前一亮,在电子产品区居然看到了不少国产品牌的地盘,福瑞集团也在其中。

祺瑞一行人登时非常感兴趣地来到了福瑞集团的销售柜台前面,看着里面琳琅满目的商品,登时心怀大畅。

一款款新颖亮丽的手机、DV、DC、MP3、笔记本电脑、台式机、各种外设摆在一个两百米方圆的专柜上。

“先生,夫人,请问你们想要点什么?”销售小姐说着流利的中文,看胸牌才知道原来是福瑞集团的员工,福瑞集团有一个死条款,不管在哪里开分公司,员工一律只用中国人,外国人至多只能聘请为顾问,不得担任行政职务。

“哦,我想要一个比较好的超薄笔记本电脑,你们这里有没有?”祺瑞自己的笔记本已经挂掉了,一直都忘记再买一个,假如自己公司有,那么就肥水不流外人田好了。

“有,我们公司的产品线非常齐全,请跟我来,这里有六款超薄笔记本电脑,从最高端的到性价比最好的,我们这里都有,而且款式……”这位推销员舌绽莲花地在旁边讲解着,连徐如林他们都给吸引住不停地在旁边表示关注,还问了一些白痴问题,让祺瑞暗暗好笑。

祺瑞当然没那么好骗,虽然是自己公司生产的东西,上当受骗的话就太可笑了,何况,检验一下自己的产品的质量也是必要的。

祺瑞首先选了一台最小的,现在的电脑不是用来玩游戏的话再差的也已经够用,真要玩游戏或者搞三维设计的话再好的笔记本也一样不顺手,所以祺瑞只选择轻薄小功能比较多的产品。

把电脑翻到背面,看到背面的中日英文“福瑞集团公司——中国白银制造”铭文,顺便感觉了一下重量。

“这是真正的国产电脑,除了CPU外都是使用的国内的产品,每一个电子管、电容都是有记录在册的,质量可靠,还不到1公斤重,这在10寸屏幕的电脑里面算是比较轻的,而且它功能一点也不少……”

祺瑞还是没理她,不过耳朵还是在听着的,开机一看之后便觉得有些不妥,嗯,这电脑是不错,但是它的键盘、操作系统、CMOS都是日文的,当然,他使用起来不会有问题,可是,拿回国用的话不知道会不会挨看见的人鄙视……

想了想祺瑞又想开了,大不了只在日本用好了,不过他又随口问了一句:“我喜欢英文的,有英文内核的吗?我想应该是有的吧?”

小姐热情地道:“当然有,不过这里今天正巧卖完了,得向仓库提货,假如您真的想要的话,可以预先支付一点点押金,明天我们就可以为您专门把货从仓库提过来。”

祺瑞微微一笑,明明没有现货,这位推销小姐却说得好像真的为顾客着想的样子,明天?足够时间向东京要货过来了。

“好吧,我订一台好了,不过,我记得你们公司的电脑是可以更换组件的,对吗?”祺瑞故意刁难道。

“是的,我们公司可以为顾客更换一些部件,不过仅限于内存、硬盘、cpu等可拆换的部件。”小姐还是很热情地回答。

“很好,给我配上最大的内存、硬盘,最强的cpu,明天早上十点钟来提货,没问题吧?”

“先生,这里是配件价格表,请您挑选您需要的选件……”小姐递上了一张中文的价目表。

祺瑞随手选了几个最大的,例如1024MB的内存、200GB的硬盘,5G的CPU等等,然后对那边玩着数码摄像机的梅儿道:“梅儿,你要买点什么吗?”

梅儿忙将那台新款的家用DV放下,跑了过来:“不用了,哥哥,我不要买什么东西。”

祺瑞指着那只DV道:“给我来一个那玩艺,加上一个100GB的存储卡好了。”

销售小姐笑脸如花,飞快地给祺瑞写了一张发票,然后还给祺瑞弄了一张贵宾卡,解释道:“这是全球通用的会员卡,持有它您在全球范围内我们公司的专卖店或者特约经销商处买任何本公司的商品都可以得到百分之五的折扣,持本卡消费累计达到一定数额之后将会获得本公司赠送的礼品以及更高级的贵宾卡,最高折扣甚至达到百分之五十!”

这些东西祺瑞倒是知道的,因为本来就是他的主意,当然,想得到百分之五十的折扣可不是那么容易的,那得花费上五百万美元以上……在同一个公司买东西能达到如此高的费用,除非他是在买私人飞机了,祺瑞目前还没有造飞机的打算呢。

一路上梅儿拿着那只1000万象素的比手掌还小的DV拍个不停,快乐得像一个小女孩,当然,被拍得最多的就是祺瑞了,100Gb的空间,再使用了福瑞公司最新自主开发的视频格式,现在限制DV使用时间的反而成了高容量电池了。

祺瑞的卫星手机突然响起,祺瑞打开一瞧,是日本的公用IC电话,接听后便听到了江大海的声音:“老板,他正在跟一个女人鬼混,我们还要盯着吗?”

“你们先回来吧。”祺瑞道:“我们也在回酒店的路上,回来好好地商量一下行动的计划。”

想了好一会,祺瑞终于打消了找稻川会的人盯着林晓平的想法。

回到了酒店里面,旁边走上来一个一本正经的日本人,拦住了祺瑞他们的去路,说出来的话却让祺瑞他们觉得很滑稽。

“中国来的先生们,你们要不要找点乐趣?我们可以为您提供最温柔体贴的服务!”

原来是一个拉皮条的龟公,穿得倒是像一个大公司的正式职员似的。

“巴嘎!你这个混蛋瞎眼了,当本姑娘不存在是不是?”梅儿啪地给了他一巴掌。

那日本人眼里闪过一丝愤怒,但是一转眼又软了,献媚地道:“对不起,有了如此美丽的小姐相伴,难怪这位先生乐不思蜀,但是其他两位先生呢……咳咳……嗯,不需要服务,那么,你们可以试试这个!好东西啊!”

这家伙从怀里掏出了一支雪茄,放在鼻子上很诱惑地闻了一下,神秘地道:“这里面含有独特配方,能让人享受神仙一样的感觉!”

“大麻吗?”祺瑞拿过来瞧了瞧,又丢了回去,道:“滚蛋吧!你的东西我们不需要!”

那家伙还想纠缠,徐如林已经将他像捉小鸡似的提了出去,扔在门口,对跑上来的大堂经理道:“我们老板不喜欢这些垃圾,今后不要再让他们来骚扰我们,否则……”比了一下硕大的布满了老茧的拳头,哼哼着走了。

回到房间后立刻用刚刚得来的东西仔细地检查着各自的房间,还好,没发现什么碍眼的东西,现在窃听、偷拍成风,不得不防啊!

他们还没弄完,江大海俩人便回来了。

“老大,那家伙匆匆忙忙地买了一对耳环然后就开车到了一个高级住宅区,约了一个女人出来,然后就跑到一个下三滥的酒店开房间去了,我们也就回来了。”

“嗯,好了,暂时把他放一放吧,先把我们自己的事情解决了再说吧。”

祺瑞打开电视,调出菜单,选择了天气预报服务,然后电视画面一转,便来到了天气预报的画面。

祺瑞懒得听他慢慢介绍,直接从菜单里面选择大阪的未来一星期的天气预报。

“由于强台风即将登陆,大阪地区十月四日傍晚将迎来本年度的第六次强台风袭击,预计将会产生8-9级的大风和强降雨,强台风将在大阪地区停留一个晚上,然后穿过本州进入日本海,台风过后大阪将迎来一段晴朗的天气……”

祺瑞‘啪’地一声将电视关掉了,看着他们四个道:“明天晚上!强台风,有问题吗?”

“嗯!”徐如林他们终于知道祺瑞不紧不慢的原因了,他早就知道日本这个季节台风不断,在肆虐的大自然面前,任何人都会退避三舍,保镖的警觉性自然会降低,那些人类制造的仪器的灵敏性也会因为暴雨而大大降低。

“时间定下来了,那么我们就谋划一下行动吧……”祺瑞摊开一张报纸,用美工笔在上面刷刷刷地将赵沛别墅以及周边的地形图简单地给勾画了出来。

来不及感叹,他们便开始了研究。

第二天早上,祺瑞去拿回了自己订购的笔记本电脑,还是英文键盘看起来爽快,装上了祺瑞昨天要求的英文Linux系统,回到宾馆,开机上网,速度果然比几年前买的那个要快得多,虽然祺瑞也没觉得那台电脑有多慢,但是更快的速度让人觉得更加舒适。

红外接口也是最新标准,最大连接速度达到了100Mb,已经足够了祺瑞需要达到的速度要求。

看到电脑祺瑞便又手痒了,上网去留言板瞧了瞧,没有新的留言,祺瑞再度登陆公司的网站看了看,给张景柱发了一封信,然后把一些必要的程序装入电脑里面,开着它们,闯进了大阪的资料档案馆。

撕破一个档案馆的防火墙并没有花费祺瑞太多的时间,很快,祺瑞便查到了赵沛购买的那栋别墅的资料。

好家伙,居然花费了两百万美元,在三年前就已经买了下来了,最近才从国内逃出来的,老婆孩子都被扣在国内,因此双方都有点儿顾虑,没有撕破脸面。

但是国内不可能让一个随时会爆炸的炸弹留在外面,说不定日本美国都在暗里动脑筋呢,当然是越快解决了越好。

祺瑞下载了别墅的建筑图,跟徐如林他们再次纠正行动的计划。

“石野先生……是我……不知道您还记得我吗?”梅儿不愧于祺瑞赞叹不已的演习天份,可怜兮兮地打电话给石野尚弘,隔着话筒和电线都可以听到她压抑的啜泣声。

“你是哪位?”石野尚弘管她是谁,一听到那婉转动人的声音登时就来了精神。

“昨天……昨天我曾经到贵府问路……您还记得吗?我丈夫很凶的……”

“噢,是您呀,美丽高贵的夫人,您找我有事吗?”石野尚弘眼前似乎出现了昨天那个美丽动人的身影,那个楚楚可怜的美人儿,差点让他昨晚上彻夜不眠,没想到这么快机会就来了。

“是的,对不起,我现在心好乱,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甚至想到了死,但是我突然想起了您,对,您的绅士风度让我相信您是一个可以信赖的人,求求您,给我一点启示吧。”

情真意切处,祺瑞伸了一个大拇指给她以资鼓励。

“天,您千万不要想不开,目前您需要平静,对,平静,长长地吸口气,对,平静一下,告诉我究竟出了什么事让您如此悲伤?您的伤痛似乎已经感染了我,可怜的夫人,我一定会帮助您的!”石野尚弘嘴角露出了狞笑,跟他一块儿值班的人看得多了,不由兴奋地给了他一拳。

“嗯,好的,呼……嗯,现在好多了,您知道,我丈夫很暴躁,昨晚上我们好不容易找到了他的哥哥,结果他哥哥和他闹得不太愉快,他就把气发到了我身上,我都忍了,可是,今天我只不过打碎了一只酒杯他就发疯似的打我,还把我赶了出来,刚才我真的不想活了,在大阪我除了您就再也不认识任何人了,现在街上下着大雨,我却无家可归……我只能找您帮忙了……呜……”

对于这种忙石野尚弘当然乐于襄助,当即大声咒骂道:“噢,夫人,您的丈夫太可恶了,愿老天爷打雷劈死他!哦,对不起,我太气愤了,在现代的社会怎么还有这么野蛮的人,您现在在哪里?我马上过来接您,一位美丽的女士在大雨中无家可归,我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坐视不理的!”

“真的是太感谢了,我就在沿着大阪去的道路上,离您的别墅大概两公里的路左边一个电话亭里面,外面好黑……风声太可怕了……啊嗤……”

“好的,您稍待,我马上就开车赶过去,我开的是一辆白色的本田,应该很容易辨认的,每一个电话亭我都会仔细辨认的,您放心地等我十分钟!我现在就出发了!”石野尚弘兴冲冲地挂了电话,他的同事两眼放光地围了上来。

“石野君!难道是昨天那个美丽的夫人吗?天啊,咱们运气也太好了,真期待啊……”

“记住,准备好东西,第一个上的人是我!等我完事了才能轮到你们,我的活儿你们给我顶一下,别让那个白痴老板发现了,今晚……嘿嘿,这么大的风雨,咱们也累了半个月了,一只耗子也没碰上,正好休息一下,哈,那个白痴以为自己是大人物呢,整天防着有人暗杀他,就算是美国总统来了也不会那么小心谨慎的……”

十二卷 攘外安内 第二章

“轰隆……”巨大的闪电撕裂天空,震耳欲聋的雷声掩盖住了城市的喧嚣,似乎在宣告着自己才是这个世界的主人一样。

“碧云姐……听到了雷声应该很害怕吧?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穿着全身套装的雨具,躲在离电话亭不远的地方,棋瑞却想起了董碧云,她或者还在日本吧?不知道为什么,棋瑞突然相当挂念着她,满心里面都充满了她的倩影,担心着害怕雷声的她如何独自度过这个可怕的雷雨天。

远远地开来了一辆白色本田,棋瑞长吸了口气,专注于眼前,将不相干的情绪暂时抛在了脑后。

那确实是石野尚弘,开着一辆白色本田MPV慢悠悠地过来了。

这个时候道路上行人绝迹,车辆也是好半天才开来一辆,大家都小心翼翼,车灯只能照到前面十来米的地方,能见度相当地低。

他唯有慢慢地开着,路边的玻璃圆筒公话亭也模模糊糊地看不清楚。

一个黄色的人影突然从路边跳了出来,石野尚弘吓了一跳,仔细一看,正是昨天的大美人儿,这个时候她穿着一件单薄的衣服,早已被淋得变成了落汤鸡,薄薄的衣服粘在身上,那绝妙的曲线登时让石野尚弘晕头转向。

赶紧推开车门,狂风卷着细雨登时扑面而来,梅儿毫不客气地跨入车中,顺手将车门关上了,这鬼天气穿这点还被淋透了,被风给吹着可真是够冷的。

“噢,夫人,您受苦了,我这就给您拿条毛巾擦一下水,后面我还为您准备了些干衣服……”石野尚弘一面放倒靠背去后座找东西,一面想像着美人儿更衣的样子,却被梅儿给一掌打晕了。

梅儿打开了车门,祺瑞闪了进来,然后将后门的电子锁打开,徐如林等四人飞快地从左右两边进入车子。

这是一辆本田的MPV,原本能够坐上四个人并装载一定的货物的空间一下子便被塞满了。

祺瑞将晕倒的石野尚弘扔到了后面,由刘恒志来给他催眠。

刘恒志学习的是一个巫门的道法,未告知名字,最为擅长惑心术,祺瑞对他们的道法颇为好奇,但是除了那天徐如林迫不得已把一些基础的东西告诉了祺瑞之后,尝到了甜头的祺瑞再追问就再也问不出任何东西了。

刘恒志闭上了眼睛,左手捏决,右手在空中画了一个符,然后一掌拍在石野尚弘的头顶,嘴里念念有词,跟电影里面的茅山道士似地装神弄鬼。

祺瑞一面将车掉头往回开,一面偷偷感应着后面的情况。

只觉得刘恒志捏决画符的时候他的精神力便开始激荡起来,画完符的时候精神力达到了顶峰,随着他一掌拍出,精神力迅速涌了出去。

然后随着他嘴里叨念着的咒语,他的精神力也随之变化,让祺瑞好奇不已,语言和手势真的能让精神力产生变化吗?

再看石野尚弘的精神状态,他们已经强到了直接从心灵程度对对方催眠的水准,已经无需像电视里面看到的那样还要让人醒过来双目对望……对方的精神是越混乱越好,因此石野尚弘在昏迷的时候心灵就被攻陷了。

“好了,这家伙已经搞定了!”刘恒志吐了一口气,睁开了眼睛:“他醒过来后就会像一个木偶一样听从我的命令!”

“弄醒他,问清楚他们保镖的人数以及岗位、换班的细节问题,完善计划最后的细节!”

刘恒志一捏石野尚弘的人中,一会儿他就醒了过来,痴呆的目光一眨不眨地看着刘恒志,老老实实地回答着他的问题。

汽车一路开到了别墅门口,祺瑞正想按两下喇叭,门口已经无声无息地滑开了。

将汽车停到了车库,已经将身上水擦干然后在外面套上一件石野尚弘好心为她准备的雨衣,跟石野尚弘亲密地搂着一样顺着花园小径走向别墅的侧门。

狼狗大声地吠了起来,虽然紧随在后的祺瑞他们的脚步非常地轻,虽然暴风骤雨影响了狼狗的听觉和嗅觉,但是它们还是觉察出了什么,反而是那些人工制造的高新仪器这个时候一点儿效果也欠奉。

“WELL,美女上门来咯……”整天盯着没有任何变化的显示器,当值的保镖早就不耐烦了,见到那张美丽脸蛋的主人就在面前,哪还坐得住,立刻蹦了起来,一声招呼没打就跑出了监控室。

指纹门在梅儿将石野尚弘的手指放在扫描仪上扫描之后自动打开了,在进门之前梅儿一弹手指,那个设置在门上的摄像头登时被一粒小石头给打歪了。

在门边的祺瑞等人迅速冲了进去,门口的感应器感觉到五秒之内没有没有人经过,然后便自动把门关上了。

从石野尚弘嘴里得知他们每天当班的共有三十人分为三个班,每个班十人,合同期限为三个月,两个养狗的和五个干家务的仆妇除外。

昨天石野尚弘是值白班,今天刚好转了夜班。

一般来说,一个蹲监控室,四个每隔十分钟到处巡视一遍,两个跟随着赵沛就算他睡觉了他们也得呆在门口,还有三个机动留守,应对突发事件,再加上遍布各处的摄像头和各种红外线生物感应器之类的东西,应该说是相当安全的。

保镖们的制式武器是一只电棍,可怜的日本保镖,这样的配备还不如上海的小混混,一把砍刀的威慑力比电棍大多了。

现在蹲监控室的家伙已经跑了出来,巡视的时间还没到,大家都躲在值班休息室里面玩牌,那个呆监控室的家伙也没通知他们,屁颠屁颠地跑了过来,打算迎接贵客。

看到石野尚弘亲密地跟美人儿紧紧地搂在一起,那小子还颇为羡慕石野尚弘的手段,一个娇怯的美人儿这么快就给他上手了。

“石野君,这位美丽高贵的夫人你不为我介绍一下吗?太没有礼貌了吧?”

这家伙没有机会说第二句话了,梅儿一拳将他打晕了过去。

两个在饭厅擦地板,两个在厨房洗碗的仆妇很快被他们制服,还有一个这个时候应该在赵沛身边服侍。

值班室的大门敞开着,里面不时传出说笑的声音,为了观察徐如林他们的能力,因此祺瑞的计划里面大都是由他们动手。

休息室里面有六个人,徐如林和刘恒志点点头,各自躲在门边的暗影里念念有词,手上也在不停地做着动作。

咒语和手势跟精神力的关系祺瑞还不太明白,但是他已经成功地模仿出了几个普通手印的无需手印版,也就是不用动手,动脑子就能够作出同样的效果来。

祺瑞模模糊糊地认为咒语和手势应该是和频率还有专注度有关,但是确切的情况还没想明白。

这个时候看到两人又在施法,便瞪大了眼睛仔细瞧着。

这次两人念咒的时间稍长,画的符和作的印法都比较复杂,或者与他们使用的‘法术’比较高级有关系吧。

“定!”“封!”

两人几乎同时跳到了值班室门口,双掌对着正在打牌的人虚按一下,在祺瑞观察所得,他们积蓄的精神力各自化作网状将里面的人罩住了,被罩住的人批牙咧嘴地眼珠子惊恐地乱转,但是就是动弹不得。

“无之禁锢?”祺瑞心里头惊呼了一声,这两个家伙的什么定身法不就是梅儿自创的精神割断大法么?虽然有些不一样的地方,但是大同小异,基本原理都是一样的。

见怪不怪的江大海和杨舒明冲了进去,三下五除二地将那六人四肢关节和下巴都给卸了,然后便看到徐如林他们似乎松了口气一样地收工了。

“莫非他们用这‘定身法’的时候不能移动身体作别的事情?”祺瑞暗想,顺便将梅儿的无之禁锢改了个中国通用的名字。

监控室就在值班室的里面,值班的人跑掉了居然都没人知道,难怪他们今天要栽跟头了。

祺瑞迅速将自己的新笔记本跟控制台连接起来,很快就获得了控制权,将刚才各处的摄像头拍到的他们行动的录像都给删了,换上了一段十秒钟自动重复的固定图案。

调整二楼的摄像头,找到了站在门口的两个保镖。

那两个家伙见到摄像头转了过去,以为守监控室的人跟他们开玩笑,笑嘻嘻地对着摄像头竖起了中指。

“操!”祺瑞暗骂一声,对江大海和杨舒明道:“这两个家伙是你们的了,尽量不惊动里面的赵沛,能办到吗?”

“老大,这条走廊太长了,冲到他们面前的时候他们已经可以发出警报了。”江大海为难地道。

“嗯……”换上他们的衣服……可惜,这些家伙太矮了……不过骗上几秒钟应该还行吧?”祺瑞道:“嗯,梅儿,这两个家伙交给你了,怎么样?”

梅儿点点头,伸手便去剥俘虏们的衣服。

祺瑞一把将她拉了回来,道:“徐如林,你找个跟梅儿身高差不多的家伙,把他的工作服脱下来。

徐如林答应后挑选猪仔似的瞧了两下,抓起其中一个便剥他的裤子,吓得那家伙呀呀叫,但是下巴被卸开,他只能嗬嗬地哼着,口水拼命地流出来。

一套标准的黑色西装不一会便摆到了梅儿面前,徐如林虽然挑了最小的一双黑皮鞋,但是还是显得稍微大了一点。

等梅儿换好衣服出现在大家面前的时候大伙儿眼睛都为之一亮,穿着笔挺的西服的梅儿给人一股坚毅中透着柔媚的感觉,这种感觉很是奇特,让大伙不由得都多看了两眼。

“梅儿,幸好你不是男人,否则全天下的女人都会发疯的!”祺瑞忍不住赞叹道。

梅儿甜甜地一笑,对还是愣愣的石野尚弘下令道:“带我去你们老板卧室的门口!”

石野尚弘闻令毫无表情地当先而去,梅儿穿着塞了点纸的黑皮鞋紧随其后,然后后面又跟上了祺瑞等人,杨舒明留下来看守着七名俘虏和监视着摄像头传回的画面。

看到石野尚弘转过拐角,看门的两个家伙登时一路小跑了过来,低声笑道:“石野君,那个娘们呢?是不是已经搞定了?轮到我们了吗?”

石野尚弘的背后闪出面带煞气的梅儿,抓起两人的脑袋重重地撞到了一起,然后松开手,这两个混蛋顿时翻着白眼摇摇晃晃地摔倒了。

“什么人?”刘沛的卧室里面传来了一声询问。

梅儿放弃了踩暴这两个混蛋蛋蛋的意图,推着石野尚弘来到了门口,等着赵沛开门检查守卫的情况,赵沛为人小心谨慎,经常这么干的。

“进来吧,我知道你们来了!”赵沛在里面平静地说道。

徐如林和祺瑞对视了一眼,都不知道这老头是在用诈还是真的知道他们已经来了。

“1、2、3、4,还有一个日本傻瓜,唉,进来吧,我已经看见你们了,这一天我早就料到了,今天这天气,假如你们不来的话还真的奇怪了。”赵沛在里面对外面了如指掌。

徐如林他们掏出仪器到处搜索摄像头的时候,祺瑞将石野尚弘挡在面前,推开了厚重的木门。

正坐在电脑桌前看着监视器的赵沛将轮椅转了过来,满头杂草一样花白的头发、一脸的憔悴神情,好像已经很久没有梳洗休息似的,跟照片里的那个人比起来足足老了二十岁,假如不是心里有所准备,甚至会以为这是赵沛他爹。

“不要紧张,我已经放弃抵抗了,这段时间我受够了!每天食不知味睡不成眠,整天焦虑不安,活着真是一点味道也没有,你们的到来是我早已期盼的事情。”赵沛出乎意料的话反而让祺瑞他们精神紧张起来。

在赵沛身边,一个吓得不轻的女佣哆嗦着站在那里。

看着赵沛坐在轮椅上的干瘦的身体,祺瑞没敢放松警惕,悄悄地放出了精神力,将赵沛和那个女佣的全身都控制住了。

“小心检查一下他的身上、轮椅上有什么特殊的东西没有!”祺瑞没去理会赵沛惊疑的目光,一掌打晕了那个女佣,然后上前检查赵沛的电脑。

“什么也没有!”坐在恒温的房间里,只穿着一件宽敞的睡袍的赵沛,一只普通的多功能电动轮椅,一下子就检查完了。

在赵沛的电脑里面也没找到什么不对劲的东西,一只针孔摄像头装在门外走廊尽头的一个画框里面,对整个走廊可以一览无余,难怪赵沛会对门口发生的事情了如指掌呢。

祺瑞解开了对赵沛的控制,喝问道:“东西在哪里?”

赵沛笑了起来:“东西?呵呵,早就扔到太平洋里去了,你认为我带在身上能躲过日本人的搜查吗?”

赵沛还真是会制造意外啊。

“那是你保命的东西,你怎么可能随手扔了?老实交代,你藏在哪里去了?”徐如林喝问道。

“保命?留着那东西我才真的是不要命了,日本人把我这里翻了好几遍了,甚至派了几个催眠高手来对我盘问,对了,你们也可以这样试试看的嘛,瞧那个傻瓜的样子,不就是给你们催眠了吗?”看着石野尚弘的样子,赵沛早就心知肚明。

“那好吧,看着我的眼睛!”刘恒志在得到了徐如林的首肯之后,便来到了赵沛面前,用着神秘的语气对他说道。

赵沛一付坦然的样子,将眼睛对上了刘恒志那充满了诱惑的眸子。

“看样子不像是装假的!”徐如林悄声对祺瑞道。

“嗯。”祺瑞点点头,赵沛敢坦然面对催眠师的目光,应该说心里面没有弄鬼,但是赵沛怎么会突然间从一个贪污犯和盗窃犯变成了一个问心无愧的人了?

祺瑞仔细地关注着赵沛在受到催眠的精神变化,徐如林在他旁边感受到了祺瑞那庞大的精神力,登时艳羡地道:“老大,你的灵力好强!”

祺瑞随口道:“一般吧,嗯,这老头看起来没问题,难道真的是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了?”

“或者,我们是白来日本一趟了,这老鬼,到底是想干什么呢?”徐如林也大惑不解。

“梅儿,你在看什么?”祺瑞随便瞧了瞧周围,却看到梅儿正对着床头柜上的一只相架仔细地看着。

“没什么,是一张全家福!”梅儿轻巧地将目光转向了别的地方。

“或者,他想用那东西保住他的亲人不受牵累?”祺瑞想了一下,觉得不大可能,他一个残废都能逃出来,他的家人却被扣在了国内,这说明了至少他不是一个好家长。

“你们觉得他的口供真实性如何?”催眠结束后,祺瑞问道。

“应该……应该是真的,这个老混蛋,居然就这样给毁了!”徐如林捏着拳头咬牙切齿地道。

“这不正好吗?你们少爷不是吩咐说一定要销毁的吗?这下省了不少事情了吧?”

“可是……我们不知道他被别人催眠的时候说了多少资料出去,而且……唉,说了也没用了。”

“嗯,这倒也是一个问题,这个家伙究竟是什么人?他带出来的那份究竟是什么资料?假如你们能够开诚布公地告诉我,我就给你们想办法,否则,我也帮不了你们!”

“他……他是我们的一个飞机工程师,他窃取了我们最高级的飞机机密资料!目前国内的副本已经被他删除掉了,少爷让我们把资料拿回国!”徐如林终于还是妥协了,他跟了这几天,祺瑞身上发生的奇妙的事情太多了,让他忍不住有点儿相信祺瑞有翻手为云覆手雨的本事。

“恐怕不是普通的工程师吧?还骗我说要毁掉资料,哼哼……”祺瑞心里面暗想着,对徐如林道:“他……你们没打算活着弄回国去吧?”

“不,我们原本就打算灭口的,因为他脑袋里面有资料,而我们又没办法将他偷送回国,留着他太危险了,就算现在资料没有泄漏,但是今后就难说了。”

“这就行了,你们出去一会,按照原定的计划将那些保镖和仆妇们都用催眠术催眠,让他们忘记今晚的事情,这个老家伙就交给我吧!”

徐如林耸耸肩膀,无可奈何地带着手下和石野尚弘还有那个被打晕的仆妇走了出去,他知道,祺瑞对他们还是有着很大的戒心,谁叫他们现在脚踏着两只船呢?

“梅儿,等下不许任何人靠近我,他们四个也不准,知道吗?假如等下我睡着了,你们就按照原定计划扫除一切痕迹退回酒店去!”祺瑞严肃地道。

“嗯,哥哥,我一定会保护你的安全的!”梅儿坚定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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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他们有任何异动,你就用你的无之禁锢将他们控制住,知道吗?他们虽然是修道者,但是比起你还要差上许多,关键的时候你只需要坚持几秒钟我就可以醒来了,知道吗?”

“是,哥哥,我会尽全力的,任何人也休想接近你一步!除非他们踏着我的尸体!”梅儿一脸的忠贞,祺瑞知道她说得到做得到,她将会一丝不苟地执行他的每一个命令。

祺瑞点点头,提着还处于傻愣状态的赵沛坐在了床上,再度使用出了他的夺魂秘术。

原本他是打算尽量少用,但是这个时候于公于私都不得不这样去做。

使用夺魂秘术之前,祺瑞首先聚灵恢复自己消耗的精神力,要知道,夺魂一次损失的精神力太过巨大,他必须在最完美的状况下才敢对对方下手,一来可以支持长一些时间获取更多的的资料,二来可以尽量避免晕倒的情况发生。

祺瑞毫不犹豫地摧毁了赵沛那已经很脆弱的灵魂,侵入了他的脑线体。

随着祺瑞的念头,潮水般的记忆非常有条理地以非常快的速度钻入了祺瑞的脑袋,比起前几次的夺魂,这一次速度明显非常的快速,而且没有什么杂念。

这是祺瑞的能力增长了还是因为对象本身的缘故?或者两者都有,就像两台电脑相互间资料传递的时候,限制双方传递速度的瓶颈跟双方网卡的速率和电脑处理速度、磁盘速率、磁盘碎片、文件是否有良好的规划等都有很大关系一样,赵沛是一个专心研究的科学家,他的脑袋里面的情况当然与满脑子垃圾的八郎和近藤等人大大不同。

科学家的大脑,速度比普通人快一些应该没有疑问吧?科学家的大脑,条理清晰、反应敏捷、专注研究,没有过多的杂念……不这样,你能成为一个著名的科学家才怪!

这一切就像给两台电脑配置了同样的配置,但是一台使用的是名牌硬件,每天固定的操作,系统非常干净整齐,速度自然很快,另一台同样配置,但是用的是垃圾三流的主板,低档的各种配件,然后玩游戏、看电影,上网,乱装乱删软件,文件丢得到处都是,说不定还中了木马、病毒……它的速度自然比前一台的速度相差很多。

两个天才脑袋的数据传输究竟达到了什么样的速度?祺瑞不知道,也没有办法进行测量,这恐怕已经在人类目前所认知的知识之外了。

就这样,祺瑞也拼命吸收了两个多小时才依依不舍地收回了精神力,并非是他已经拷贝完了,而是因为再继续下去的话,他就免不了又要昏倒了。

十二卷 攘外安内 第三章

“老大,你终于醒了,我们得赶紧走,否则人家换班的人就要来了!”徐如林站在门口焦急地等待着,梅儿正在对他怒目而视,或者他已经吃过苦头,一时无计可施地只好站在那里干等着。

祺瑞真想用聚灵的手法恢复精神然后继续再干,但是时间上已经不允许,只好道:“准备撤退,我五分钟后下来!”然后以聚灵决恢复了一定的精神,将已经失去了魂魄,但是肉体暂时还存活着的赵沛放在床上,给他盖好毛毯,将他电脑里面拍的镜头删掉,关闭了电脑,清除指纹,脚印,带着梅儿匆匆走了下去。

值班的保镖们一个个各就各位,一付非常尽职的样子,但是他们傻愣的样子显示出他们都受到了刘恒志的催眠控制。

收回了笔记本电脑,让摄像头和系统五分钟之后恢复正常运行,祺瑞他们清除了留下的痕迹,悄悄地离开了。

在狂风骤雨中小跑了一段路,找到了他们藏在那里的汽车,然后便朝大阪狂奔而去。

“十分钟之后他们会自动醒来,忘记今天接班后发生的一切事情,老大,目标那老头情况怎么样了?”徐如林问道,他和刘恒志坐在前排开车,祺瑞挨着梅儿在后面闭着眼睛打盹。

祺瑞道:“他的灵魂已经被消灭了,他的肉体在两天之后就会死亡,然后以非常快的速度腐烂掉……如果日本人想得到他的资料只有把他的脑袋割下来用最先进的仪器尽快读取,不过,我想现在的科技水平要这样做还是不可能的!”

“老大……”刘恒志用灼热殷切的目光看着祺瑞:“您刚才用的可是搜魂读魄术?”

“搜魂读魄术?没听说过这个名字,呵……”祺瑞打了个呵欠,精神极度疲累。

刘恒志眼睛眨呀眨地,还以为祺瑞是在敷衍他。

“老大,我们的情况您应该知道,我们有很多事情是身不由己,请您原谅。”徐如林道。

“呵……我没有怪你们的意思,嗯,有什么话回去再谈好了,我现在快要晕倒了!”祺瑞打着哈欠道:“运动状况下不能吸收灵力,真是讨厌!”

过了几个小时了,由于已经是夜晚,因此虽然风雨稍微小了一点儿,但是天却更黑了,大多数商店干脆就关上门不做生意了,连路灯都显得无比黯淡,数十米外黑蒙蒙一片,整个大阪都好像死了一样陷入了沉寂。

将汽车开进了酒店的车库,对管理员道:“倒霉,没注意天气预报,居然在这种鬼天气的时候跑出去,差点就回不来了……”

那家伙殷勤地道:“是啊,在日本出行确实得注意天气预报才行,诸位没有遇到什么麻烦吧?”

“还好,不过我们老板有点儿着凉了,酒店里有药吗?”

“有!有,您到楼下的服务台去要就行了……”

各自回到自己的房间,用热水好好地洗了个澡,祺瑞没来得及睡觉,先给自己恢复一下精力。

那浓郁而精纯的灵力让徐如林他们好生羡慕,恨不得粘在祺瑞身边随时可以跟着他练功。

完事以后干什么?当然是睡觉啦,已经快十二点了呢!

大清早祺瑞就醒来了,精神不错。

昨晚上盗取了一个科学家的知识,这让祺瑞突然之间闯入了一个全新的领域,顿时让他有了新的念头。

“假如……呵呵,不知道我的大脑现在存储的空间用掉了多少了,假如能够将一些不相干的东西删除留下有用的知识就好了,唉……”祺瑞突发奇想:“美国人不是已经发明了能够读取擦写大脑记忆的理论了吗?虽然还仅仅是处于理论阶段,但是也可以拿来借鉴一下嘛,回去跟爷爷商量一下,或许他有朋友对这方面有研究的,倒是可以试试看。”

暂时抛开这个念头,祺瑞将从赵沛那里得来的资料处理了一下,那份徐如林他们需要的资料便整理好了,只需要打印出来或者用刻录光盘等东西就可以给徐如林他们拿回国,摆脱了他们,自己也算松了口气了。

这个时候,祺瑞又想起了林晓平这个家伙,他就好像一根刺横在祺瑞心里,上不得下不得,难受极了,偏偏一时半会又找不到他什么毛病。

“今天一定要去找到那个家伙好好聊聊,不然的话我光是想他都要想出毛病来了。”祺瑞暗道。

前天他派遣江大海他们去跟踪那个家伙,还给他身上装了一个窃听器,装作认错了人,从后面两人拍了他一下,把窃听器粘在了他西装的后领子上。

窃听到的内容却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内容,听得祺瑞心里头冒火,这个家伙在祺瑞心里的形象是一跌再跌,以前看他至少表面上还道貌岸然,现在这个家伙以为没人知道,本性都冒了出来。

祺瑞正听得疑虑四起,门口却传来了扣门声。

“进来!”祺瑞关掉了录影机。

“老大,那份资料……”徐如林一大早就来烦人,正巧祺瑞没什么好心情翻了翻白眼:“拿笔来我写给你?写一年也写不完呢!”

“那是说资料已经用读魂术找到了?”刘恒志念念不忘那传说中的奇术。

“我可没那么厉害,就算是问出了答案,难道你们认为我能记得住那天书一样的文件吗?那可不是一百两百字,那是一份新式飞机的设计书啊,你认为我能记住吗?”祺瑞可不想自己的底细让他们知道得那么清楚。

“那……怎么办呀,少爷可是下了死命令的,拿不回资料我们没法交代啊!”

“那天他跟我说了的,让我们销毁资料灭口,我已经为他办到了!”祺瑞一副没我什么事的样子。

“老大,虽然我们跟你没几天,但是……我们相信你一定有办法的。”徐如林有点儿低声下气地道。

“堂堂执法者,我为你们感到羞耻,去,帮我把那个林晓平请回来我就把东西给你们,告诉他说鹰少爷找他!假如他不来你们就给我用点手段,绑也要绑来给我!然后你们就回北京去吧。”祺瑞似真是假地道:“我也该回沙漠去老老实实地蹲我的坑了!”

徐如林沉吟了一下,诚恳地对祺瑞道:“老大,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们跟着你,因为我们互相不能信任对方,但是,请您相信,我们已经非常地钦佩您,假如有机会,我们会忠心耿耿地跟随您的!”

说完,徐如林带着他们转头出去了,祺瑞嘟起了嘴,做了一个鬼脸,赶忙打开电脑,将资料传了过去,然后刻录成一张加密了的DVD碟子。

梅儿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祺瑞看着她叹了口气道:“梅儿,假如所有人都像你一样听话就好了!”

梅儿对着他甜甜地一笑,祺瑞突然觉得自己以前似乎对梅儿太苛刻了,虽然她以前或许有什么污点,但是她已经深深地悔过了,似乎自己不应该再这样对待她。

“梅儿,哥哥是不是对你很不好?”

“不,哥哥对我很好啊,就是有时候十几天半个月地把梅儿丢在家里都不理人家,梅儿好寂寞啊,不过现在好了,梅儿可以每天看着录像,跟哥哥说话,就不会觉得孤单了。”

听到梅儿痴心的话,祺瑞也觉得很窝心,虽然自己当初让她无条件服从,但是却没想到她会这样对自己,或者她对自己的忠诚已经不再局限于那个指令了。

打开电视,祺瑞选择了大阪的最新新闻搜索,就像是在上网一样,五十寸的壁挂式数字电视机的大屏幕上出现了九个静止的新闻画面,上面各有简短的介绍,祺瑞翻了几页,终于找到了昨天的台风袭击的相关新闻。

“昨天傍晚台风袭击了大阪,造成的直接损失超过五千万日元……”

没有找到想要的消息,祺瑞不知道赵沛是不是已经被送进医院去了,这个时候去关注这个事情是不明智的,祺瑞对自己有信心,但是不知道日本的医学有没有把死人救活的本事。

“老大,我们回来了,林先生也已经请来了!”随着敲门声,徐如林在门外道。

“进来!”祺瑞喝道。

门开,徐如林和背着一个昏迷男子的江大海走了进来。

祺瑞心中一沉,居然用上了强制措施,那么就是因为这个家伙不肯来了,他有不来的理由吗?

江大海把林晓平放在了沙发上,祺瑞远远地就闻到了一股酒味。

“他喝醉了?”祺瑞问道。

“不,他听说是您找他,居然说不认识您,但是他的脸却白了,我们只好把他强行带回来,在他身上洒了点酒,装作是喝醉了。”

祺瑞取出刻好的磁碟,稍微比中国的一元硬币稍大,是新式的高容量微缩刻录碟,装在一个很漂亮的饰扣盒里:“你们要的东西在这里!”

徐如林拿过去放在眼前仔细地瞧了瞧,祺瑞道:“密码是我们的八位建国的日子19491001,记住了,只有五秒钟输入时间,否则它就会启动病毒自毁!你们先出去吧,我还有点问题要好好地问一问这个家伙。”

“是!”徐如林他们退了出去。

祺瑞一掌将林晓平打醒了,他揉揉眼睛,坐了起来。

“林总经理,咱们又见面了!”祺瑞站在他面前,面无表情地道。

“鹰……鹰少爷,您怎么来到日本来了?呀,我还以为他们骗我呢……”林晓平见到祺瑞站在面前顿时惊慌失措地道。

“少废话,我问你,你来大阪干什么?”

“谈生意嘛,客户邀请我到大阪来我只好来了,鹰少爷……”

祺瑞打开了放在口袋里的录影机,林晓平的声音登时传了出来:“哈哈……小甜心……”

林晓平登时全身一软:“你竟然给我装了窃听器!”

“你还有什么好狡辩的?”祺瑞喝道。

“哈哈,没什么好说的了,没想到啊,肖振邦这个笨蛋居然还会来这么一手,看来我们都低估他了,成王败贼,既然已经揭穿了,还有什么好说的,他不仁我不义,不是他死就是我死,给我一个痛快吧!”林晓平激动起来,以为一切都暴露了,便不再隐瞒,恶狠狠地道。

祺瑞没想到他们之间的关系居然已经到了你死我活的程度了,愕然道:“肖老大哪一点对不起你,你居然敢背叛他!”

“背叛?我背叛了谁?凭什么我的命就是他的?这些年如果没有我,他能有今天吗?什么事情不是我去跑,他凭什么坐在那里就当他的老大?假如他愿意老老实实地退了倒还罢了,没想到你却跑了出来,我知道,大家也都知道,他打算把华兴交给他女儿,其实也就是交给你!所以,为了我十年辛苦努力,我绝对不能放弃,我要争取我应得的东西!我有什么错?唯一的错或许就是老天爷瞎了眼了,居然让我们功亏一溃!天意难违啊!”林晓平已经进入了暴走状态,有点儿歇斯底里了。

祺瑞没想到他的问题居然还跟自己有关,或者,自己出现在华兴会真的是一个错误。

他的脑袋飞快地转着,嘴里却道:“于是你就挑拨离间,让我愤然脱离华兴会?”

“没错,你凭什么一来就想当老大?你只不过是一个花花公子而已!我当然要把你踢出去,让我意外的是看不惯你的人可不止我一个,谁没有自己的私欲?我只是随便提了两句,就有人自告奋勇地出头,嘿嘿,本以为你和肖振邦闹翻了,没想到啊,你们居然合伙演戏骗了我们……”

祺瑞觉得事情似乎相当严重,尤其是似乎华兴会的内部已经出了大麻烦了。

“告诉我你们的计划,华兴会中间谁是你的同伙,我可以劝说肖老大放过你!”祺瑞道。

林晓平似乎听到了这个世界上最最奇妙的话,愣了好一会,才突然间哈哈大笑起来,笑得声嘶力竭气喘吁吁都没有停下。

“你笑什么?”祺瑞暗暗觉得不妙。

“我笑我们两个都是傻瓜,居然在这里牛头不对马嘴地说了半天,哈哈,笑死我了,我还以为你已经全知道了,看样子我不该在你的帐目上搞鬼,否则也不会被你盯上了,唉……天意弄人啊,你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就快快听听你的录音吧,哈哈……”林晓平笑着笑着突然抱头痛哭起来。

祺瑞重新打开录音机,大段大段地跳过,搜索着目标。

“今晚行动……”录影机里突然跳过的声音引起了祺瑞的注意,然后往前面跳了一小截,播放起来。

“黑子,你还不行动?妈的,肖振邦催我很急了,再不行动我暴露了你也一块玩完!”林晓平的声音。

“小林子,不是我不行动,现在我是不敢动啊,除了你我,别的人都对肖振邦忠心耿耿,我怎么敢动?”

“哼,只要你出手,自然会有人暗中帮你,你放心好了,一切按照我的计划行事,今晚上就动手,我没心机再等下去了,要做大事你就给我大胆一点,你是越混越回去了!”

“好吧,今晚!”黑子似乎也下定了决心:“我就按照你的计划行事,你可别背后黑我,否则我作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放心好了,只要按照我的计划,肖振邦死定了!你就等着坐上他的宝座吧!”林晓平给他打气道。

电话挂断之后,林晓平阴阴地笑道:“这个傻瓜,还真听话啊,好好当你的替死鬼好了,哈哈……”

然后他又打了一个电话出去,用的却是日文:“是我,小林,黑子答应今晚动手,今晚上可以相机行事了……”

“嗦嘎,很好,等了很久了!”这是一个日本人的声音,然后电话就挂断了。

“这个人是谁!”祺瑞喝问道:“你竟然投靠了日本人,你这个汉奸!”

“我偏不告诉你,刚才差点被你骗了,肖振邦这个家伙现在应该已经推进了太平间了吧?嘿嘿……肖玉凌现在一定急死了,可是,怎么没打电话找你呢?”林晓平阴笑着道。

祺瑞立刻抓起了手里的电话,往肖振邦手机拨过去。

滴……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通了,祺瑞松了口气,但是对面传来的声音却让他的心直往下掉。

“喂……”悲切的哽咽着,对面传来了嘤嘤的哭泣。

“阿姨吗?我是祺瑞,肖叔叔怎样了?”祺瑞焦急地问道。

“他……他正在急救室……已经进去了几个小时了……”杜阿姨一把鼻涕一把泪地道。

“杜阿姨,干爹他不会有事的!”是欧阳兄弟的声音,在旁边劝道。

“杜阿姨,把电话给欧阳英好吗?”祺瑞急道,杜阿姨现在满心的伤痛,口齿不清,还不如问人小鬼大的欧阳英好些。

“大哥……”听到祺瑞的声音,这两个小子居然也哭了起来,让祺瑞更是烦躁。

“闭嘴,不许哭!”祺瑞大声喝道:“现在家里面就是你们两个男人了,你们要像一个男人一样!振作起来!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情!”

梅儿看着祺瑞焦急的在房间里面来回地踱步,林晓平却在那里神经质似的笑着,不禁有点茫然地走上两步,扶着祺瑞道:“哥哥,怎么了?”

祺瑞一面仔细地听着欧阳英的讲述,一把将她推开,喝道:“叫徐如林他们进来!”

梅儿柔顺地走了出去,欧阳英说得也不太清楚,因为他毕竟只是一个学生,华兴会里的事情他也不明白,但是祺瑞听着听着就了解了事情的大概,再结合起林晓平的话,大致情况他已经了解得差不多了。

“好好照顾你们干娘,有事没事都打个电话给我报个平安,好了,我会尽快赶去上海的,你们一切小心,不要随意听信别人的话!等你肖姐姐回来就好了!”

祺瑞挂断电话,对着走进来的刘恒志道:“给我催眠他,我需要他的口供!”

然后再对徐如林道:“你们马上去办手续,我要用最快的时间去上海!”

徐如林点点头,带着江大海出去了。

祺瑞焦急之下,顾不得去看刘恒志如何催眠林晓平,再拨了一个长途给肖玉凌。

杜阿姨不知道轻重,居然以不影响肖玉凌学业为理由没有通知她,而她身边的人居然也没提醒她,看来问题还真够复杂的。

“祺瑞……我现在正在上课呢……”肖玉凌压低着声音笑道。

祺瑞心中一痛,事到临头,却不知道如何开口了。

“祺瑞,怎么了?为什么不说话?”肖玉凌悄声道:“你不会就在我们教室的门口吧?”

“凌凌,你一定要镇定,有一件很严重的事情发生了!”祺瑞沉重地道。

“怎么了?你没事吧?”肖玉凌紧张起来。

“不是我,是你爸爸,目前正在上海中心医院,你最好赶紧回去!”

“什么!”肖玉凌长身而起,大声喝道:“怎么回事!”

整个教室的师生都给她吓了一跳,肖玉凌铁青着脸站在那里,浑身散发出来的无形煞气让大家都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傻傻地看着她。

“肖叔叔今天凌晨的时候遭到袭击,目前还在急救,具体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应该是华兴会内部出了问题,你马上回去,我正在日本,我最迟明天赶回去,你要小心,不要轻易相信任何人的话,等我的消息!”

肖玉凌心中的怒火狂长,但是脑袋却越来越清晰,她用一种近乎于机械冷酷的声音用英语对讲台上的外国老头道:“对不起,我爸爸发生了车祸,我必须马上赶回上海,请您原谅我的失控!”

学校特约在国庆期间进行讲座的世界著名经济学家美国人威格曼博士愣愣地道:“应该的应该的,你去吧,……”

肖玉凌没有废话,有条不紊地把自己的东西收拾好,提起可爱的福瑞集团龙女系列鳄鱼皮Q版小龙女书包走出了教室。

十二卷 攘外安内 第四章

肖玉凌的精神目前处于一种非常奇妙的状态,似乎已经抽离了这个身体,静静地观看着这个世界,它似乎与身体是剥离的,但是分明又能感受到她的痛苦与愤怒,愤怒冲塞了身体的任何一个角落,但是偏偏脑袋却异常地清醒。

她快步走着,似乎与平时没有什么不同,但是她确实与往日有了很大的不同,浴血凤凰,已经再度重临这个罪孽丛生的世界。

肖玉凌打了个电话给黑子,劈头便问道:“五叔,这一切都是为了什么?”

黑子听到是肖玉凌的声音,迟疑了一下,道:“小凌,没什么好说的了,事情已经到了这份上已经没法回头了,大家凭手上的实力说话吧,对不起了,小凌!”

“五叔!”肖玉凌沉痛地唤道。

‘嘟嘟’回答她的是电话的盲音,肖玉凌觉得一阵失落,小时候背着她给她当马骑的五叔一下子就成了生死仇人。

匆匆走回宿舍,一路上将电话拨给了华兴会其他几个掌握着实权的老大们,仔细地分辨着他们的每一个字词,每一分语气,渐渐地,一丝冷笑挂在了她的嘴角。

“你们还当我是几年前那个傻丫头吗?那么你们可就大错特错了!”

华兴会下层对肖玉凌的事迹传得是出神入化,惊为天人,但是了解真相的人都很明白,一个十来岁的小女孩,她能有多大能耐?她真有那么神,华兴会的七大金刚岂不成了摆设了?

肖玉凌的传奇说起来有点儿可笑,其实都是华兴会几个老大们合伙创造出来的。

在那个最艰苦的年代,士气低沉,为了振奋大家的士气,于是浴火凤凰的神话就此诞生了,老大的女儿,一个十来岁的小女孩在前面冲杀着,跟在后面的大老爷们果然一个个憋闷了一口火气,全发泄在了敌人的身上。

华兴的敌人看到这么一个眸子里面冒着火焰,身上涂满了敌人鲜血的小女孩,首先胆气就消去了大半,甚至传说那是一个魔神附体的妖女,更是闻风丧胆。

那个时候的浴火凤凰大部分是名不副实的,幕后有大人们为她安排,她只需要将砍刀一挥,杀将过去就行了,当然,她自身还是有点本钱的,老爸可是特种兵,从小对她的锻炼可不少,普通的混混哪是她的对手?唯一奇怪的就是她不像普通女孩那样怕见血,反而见到血更加兴奋!肖振邦正烦恼她不是一个带把的,发现她的奇处之后,登时如获至宝,好好地培养了起来,试探了一次之后,便发现她简直就是为了混黑社会而生的小太妹!

现在的肖玉凌可不是当年那个傻丫头了,她重新出现在上海街头,将是她的敌人的悲哀……

“老大,事情有点儿不对!”负责催眠的刘恒志道:“这家伙被人下过手脚,我破不开他受到的禁制!”

“哦?”祺瑞一愣,放下刚刚给黄乾津打的电话,走过去瞧瞧林晓平的状况。

只见这个时候林晓平两眼茫然,应该是已经进入了催眠状态了,便问道:“怎么了?”

“问他什么话他都是傻笑!”刘恒志道:“他曾经被人催眠,然后下了禁制,除非比下手者强的人进行破解,否则只有他本人或者知道口令的人才能控制他。”

“催眠?”祺瑞背后流出了冷汗,这可真的是出人意料啊。

“对,我们这里只有您的法力够强,应该可以很轻松地破解那人对他的控制!”刘恒志道。

“可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做!”祺瑞道:“要不你教我吧。”

刘恒志略为迟疑,终于还是点点头道:“好,不过除非必要,您不能在其他人面前使用,我是怕被我的老师他们发现,到时会出大麻烦的!也不能传给别人!”

祺瑞道:“没问题,我学了以后自创一门,决不会被人看穿的,呵呵,你说吧。”

刘恒志愣了一下,嘴里似乎嘟囔了一句,无可奈何地教祺瑞学习他们的秘法。

“一般来说这一类的禁制都是将除了某一句口令之外的其他信息自我屏蔽掉的方法,除了那一句口令,其他的东西根本没法被他收取,他也就似乎对外界失去了响应。”

“我知道,就像电脑设置了开机密码一样!”祺瑞插嘴道。

“嗯,有点儿相似,对付这种禁制要破解其实很简单,方法也很多,最直接最强的也就是您昨天用的搜魂读魄术了,当然,那样会让人魂飞魄散,非到必要时不能使用……”

“你直接告诉我该怎样破就是了,啰啰嗦嗦地少废话!”祺瑞现在可是有点儿着急。

“嗯,好吧,只要想办法让他接受到信息就行了,您只需要使用等下我教您的方法一定可以破解,当然,我也只是略知皮毛而已……”刘恒志有点儿赫然的道。

刘恒志教了祺瑞一段心法,还有咒语和符法,说是要配合心法,再念着口诀,画着符才能施法。

心法还好说,那段符咒分明是一串不知所谓的字凑在了一起,又长又拗口,那个鬼画符还真的是鬼画符,都不知道是画的什么东西。

幸好祺瑞记忆力超强,看一眼就记住了,咒语念得是一字不差,符也花了两分钟便画得似模似样了,让刘恒志直叹祺瑞是天才,难怪年纪轻轻却能拥有超凡脱俗的实力。

祺瑞隐隐约约把握到了这符咒的原理,但是现在可还不是试验的时候,得到林晓平的口供找出内奸才是目前最重要的。

“……呔!”长长的咒语念了出来,随着那一声轻喝,精神力自行冲了出去,灌入了林晓平的脑海里,微微地受到了一丝阻隔,但是在祺瑞强大的精神力面前就像纸一样一捅就破。

“林晓平!”随着祺瑞的轻喝,林晓平果然有了动静,抬眼怔怔地看着他。

“华兴会的内奸是谁?”

林晓平傻傻地愣着没有说话。

祺瑞重新放了那段阴笑的声音,然后问道:“这个人是谁?”

林晓平道:“渡边大佐……”

“他是什么人?”

“他是……”

……

这一下一切都清楚了,林晓平他们也仅仅是受害者,真正的幕后黑手竟然是日本人。

林晓平一向认为自己才是华兴会最不可或缺的人物,觉得自己的付出与获取根本不成比例,但是他却没胆子搞鬼,因为他知道肖振邦手里的力量,直到祺瑞出现之后,他突然发现自己的地位受到了巨大的威胁,肖振邦似乎更喜欢听祺瑞的话,甚至将福兴公司的大权让给初出毛头的张景柱,他如何能咽下这口气?

他在一次与商业同伴的酒宴中发了几句牢骚,登时被人盯上了,然后他的心房轻易被突破,被人洗脑控制成了对方的一个暗棋,在华兴会他不时挑唆大家的关系,终于给他说动了黑子。

行动的总计划究竟是什么他并不清楚,总而言之他只是听从控制他的那个人的安排,华兴会中究竟有几个他们这样的人还真不知道。

“用催眠术对付普通人并且控制他们作出这种事情,真是太可耻了!”刘恒志道。

“日本人干这种事情并不是一天两天了,更多的龌龊事情他们都干过,嗯……我现在很是怀疑,国内究竟有多少人被他们这样控制了,国家又有什么应对措施没有?”祺瑞看着刘恒志问道:“你应该知道一点消息吧?你们执法队Y组不就是专门处理这些事情的么?”

“我们是有些师兄在外面作这方面的事,但是我们并不太了解,我想……这些事情防不胜防啊,走在大街上谁能知道谁是正常人谁是被人控制的吗?”

祺瑞无言,这种事情确实无法用肉眼看得出来,就像这个林晓平,若不是自己要催眠他也不会发现原来早就有人先了一步将他控制住了。

“老大,晚上八点的飞机,手续以及机票已经办好了!”匆匆赶回来的徐如林看到林晓平的样子愣了一下。

“嗯,你们跟我先回上海?正好,或许我还有点事情要烦劳你们。”

现在上海情况复杂,敌友难辨,带上这四个强手,毕竟有很大的帮助。

祺瑞在大厅里踱了两圈,这个林晓平祺瑞一时间不知如何处理才好。

“林晓平!从现在起,我就是你的主人,你必须服从我的一切命令!”

林晓平呆滞的点了点头,用一种死板板的声音道:“遵命,我的主人。”

飞机在上海国际机场缓缓降下,肖玉凌什么也没带,孤身一人赶回了上海。

“四叔!”看着前来接机的橙熊的狗蛋,肖玉凌点点头,打了声招呼便匆匆在十来个保镖的保护下跨进了一辆防弹奔驰。

“丫头,有你回来,事情就好办多了!”狗蛋道。

“事情怎么会变得这么糟糕?具体情况在电话里面不好细问,您就详细地给我说一遍吧!”肖玉凌对这位四叔是很信任的,橙熊也是华兴会中比较不出彩的,善战者——无赫赫之功,正是这样一个人物,常常被人忽视,但是肖玉凌知道,这位四叔不但对她老爸忠心耿耿,更是一个睿智的人物。

“事情大概是从四月份开始的吧,当时林晓平曾经找我旁敲侧击地想知道我对鹰少爷和肖老大的想法,我没怎么在意,后来每次的碰头会上就开始有人置疑鹰少爷,七月份发生的事情你也清楚,有几个人坐不住了!鹰少爷自动退出华兴会,他们又沉静了下来,过了一阵,他们又开始就地盘和利益分配闹上了,十来年兄弟情意似乎都被抛到了一边,肖老大是一忍再忍,甚至愿意将自己的地盘和利益分出来给人,他不仁我们不能无义,有些兄弟也暂时退让,没想到昨天晚上却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狗蛋沉声道:“昨晚黑子突然纠集了两千个弟兄,冲进了大李的地盘,大李一面抵抗,一面找肖老大出头,肖老大也就带着人去了,半路上碰上了肥猪,一块儿赶到现场,得到消息,我们几个也往那边赶,正在他们开始谈判我们还没赶到的时候,事情突然发生了,据说在谈判现场只有他们四个人和每人十个手下,大李的属下章鱼和几个人突然拔出砍刀冲上去对着肖老大乱砍,黑子的手下也一起动手,听到里面惊呼和枪声,外面的人冲了进去,当时情况非常乱,肥猪看到事情不对立刻拔枪击毙了章鱼和几个人,和铁头、短毛等人保护着已经被乱刀砍伤的肖老大撤了出来,立刻就送进了医院,当时华兴会的四个分部的人马杀成一团,大李现在还不知道在哪里,肥猪说他已经背叛了老大,已经躲了起来。”

“听说现在守在医院的三叔不允许任何人上去看我老爸?”肖玉凌问道。

“嗯,肥猪跟我们解释是说防止再出意外,而且肖老大的手术也不容人打扰,因此把我们都挡在了外面。”

“这些事情是您调查后作出的描述还是都是三叔一面之词?”肖玉凌追问道。

“当时情况太乱,没人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肖老大被刺也就是三两秒的事情,而且,确实是大李的手下动的手,不过,据我所知,大李当时也被吓呆了,曾经冲上去拦阻,当然,具体的事情我也不知道,肥猪说大李是冲上去想下杀手,谁知道呢?”

肖玉凌有点儿茫然地向窗外望去,突然皱眉道:“这车子是往哪里开?”

狗蛋苦笑道:“不绕个圈子的话我们恐怕很难平安地抵达医院,丫头,现在你是一个非常关键的人物,黑子已经派了不少高手出来了。”

“黑子叔……”肖玉凌低声念了一句,突然又想起了祺瑞说的话,让她不要轻易相信任何人,一时间又犹豫起来。

五辆奔驰在上海繁忙的街道上飞速奔驰着,居然没有碰上一处红灯,肖玉凌不知道,这都是祺瑞请黄乾津帮忙的结果。

“大小姐!”楼下看守的小弟看到肖玉凌出现在面前登时愣住,想拦又不敢拦地怔住了,等肖玉凌走过他才记起打了个电话通知在上面陪着守候的肥猪。

“妈!”看到憔悴的母亲,肖玉凌眼眶忍不住微微地红了,但是也仅此而已,现在不是哭的时候!

“凌凌……你怎么回来了?”杜月仙冲上两步,两母女紧紧地搂着,杜月仙的泪水又流了出来。

“嫂子,丫头,不要难过,老大他会吉人天相的!”肥猪一脸悲哀地道。

狗蛋仔细地查看着环境,只见手术室门口有四名警察正在警觉地查看护士的证件和携带的器械血袋,看样子政府方面也非常重视这次事件,并想办法确保肖振邦的生命安全。

‘啪!’杜月仙突然甩手给了肖玉凌一个耳刮子。

“妈?”肖玉凌怔住了,记忆中长那么大还是第一次挨打。

“你们为什么瞒着我?为什么要干那些伤天害理的事情?报应啊……”杜月仙怒道:“你跑回来干什么?你干嘛不好好在学校读你的书,难道你还想去杀人吗?我没有你这样的女儿!”

“妈,不是你想像的那样的……”肖玉凌试图辩驳。

“什么不好学,你学黑社会!什么不好玩,你玩杀人!你……”杜月仙伤心过度,气怒攻心,一口气喘不过来,竟然晕了过去。

“妈!……”肖玉凌赶紧抱住她,大声地叫:“医生……”

等一切都忙完了,把杜月仙也送进了病房,肖玉凌心里面暗怒:“是谁在老妈面前乱嚼舌头!”

这个问题怎么看答案也是肥猪莫属,肖玉凌的目光频频在他的肥肉上来回巡视,让肥猪一阵心惊肉跳。

“三叔,爸的情况如何?”肖玉凌问道。

肥猪道:“事发突然,加上当时人多根本没法躲,你老爸用手挡了一下,右手被砍断了,然后身上被劈了几下戳了两刀,还中了两枪,有些地方比较严重……”

“三叔,当时的情况如何?”肖玉凌想到老爸的伤势便是一阵心悸,开始盘问肥猪。

肥猪的话和狗蛋基本上没有什么出入,肥猪也是肖振邦的战友,只是后来生活好了越来越胖才换了这个称呼,在兄弟嘴里属于褒义的亲切称谓。

“二叔怎么可能会对爸爸下手?这不可能!”肖玉凌表面上对肥猪的话不置可否,心底却在嘀咕着。

大李跟肖振邦的关系比任何人都来得亲密,他们两个是同穿一条裤子的一个班的兄弟,大李这人的性格肖玉凌也很清楚,他不是那种两面三刀的人!

“当时你们各自带的是什么人?铁头、短毛他们现在在哪里?都把他们叫来好好问问!”肖玉凌道。

肥猪小心翼翼地道:“丫头,昨晚上事情虽然很短暂,但是却死伤惨重,在场的人大都非死即伤,铁头和短毛他们也受了不轻的伤,现在正在昏迷,我已经找人守着他们了!”

“怎么可能?二十人对付二十人事情不会这样一面倒吧?”肖玉凌震惊地道。

肥猪的肥脸一脸的惭愧,嗫喏着嘴无话可说。

“现在其他叔叔还有阿姨是怎样对待这件事情的?”肖玉凌问道。

“我吩咐手下不许轻举妄动,狗蛋老弟跟我差不多,大李的手下乱成一团,据说大李失踪了,地盘快被黑子接收完了,不过也有可能是他们在演戏……刺刀已经和黑子翻脸了,两人正准备大干一场,晓月目前态度很暧昧,还不知道会怎么样。”肥猪将目前的情况简单地介绍了一遍。

“绝对不能让他们打起来!”肖玉凌道:“再来一次火拼的话我们华兴只好解散了!”

“六叔,是我,小凌,我现在在上海,你千万要忍耐,这个时候不能跟黑子开战,等我老爸醒来了再说好吗!”肖玉凌道。

“小凌,你回来了就好,为什么?黑子和大李两个混蛋,我非把他们大卸八块不可!我已经决定了,今晚入夜我就去干他妈的!”刺刀还是那么地冲动。

“六叔!假如你眼里还有我,还有我爸,你就不要乱来,现在都还没有确定究竟是谁干的,不能一时冲动坏了华兴的根基啊!”

“好侄女,我听你的,但是黑子那混蛋杀过来怎么办?他现在简直疯了,连警方的警告都不管,我总不能闭着眼睛任他杀吧?”

“我已经通知警方了,今夜全上海市戒严宵禁,假如他敢乱来那就是他白痴了,明天早上,请他喝杯茶,大家聚在一起好好说个明白!”

“小凌,这事情通知警方不太好吧?干了这种事情,明天那两个混球还敢来么?”

“六叔,你以为现在警方会有什么反应?我们华兴一万来中坚份子一场火拼要死多少人?不但上海警方压不住,就连上头都压不住,你想让我们被军队镇压么?现在已经不是我们内部的事情这么简单了!明天他如果敢不来,他会后悔的!”

……

肖玉凌叹了口气,对狗蛋道:“四叔,你把明早上碰头的消息跟其他人说一声,把我回来的消息传出去……”看了看急救室的守卫,对肥猪的一个手下道:“猪头皮,你给我盯牢了,假如出了意外,我找你算帐!”

猪头皮是肥猪的手下,曾经被派往新疆支持祺瑞,因此肖玉凌对他有些印象。

“是,大小姐,一只蚊子我也不会让他飞进来打扰肖老大的!”猪头皮一挺胸膛,大声答道。

肥猪有点儿意外地望着猪头皮,眼里闪过一丝惊异,若有所悟地点了点头。

肖玉凌满意的点点头,对肥猪道:“三叔,你陪我去看看狸猫和鬼猴吧!”

肥猪点点头,对狗蛋道:“阿狗,你好好看着,出了问题我找你算帐!”

狗蛋冷冷地看着他,道:“你自己小心,小姐如果出了事我跟你没完!”

十二卷 攘外安内 第五章

肥猪领着肖玉凌和几个狗蛋派来保护肖玉凌的保镖去看了一下昏迷中的铁头和短毛,他们身上被包成了粽子,肖玉凌找来医生仔细询问了他们的伤势,他们都是流血过多昏迷不醒,对方的目标是肖振邦,他们倒是没什么大碍,但是他们帮肖振邦挨的那几下也够重的了。

其他受轻伤的弟兄说法也跟肥猪差不多,肖玉凌大致勾勒出了当时的情景。

当时黑子一人面对三人有恃无恐,谈判进行了不到五分钟,谁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一段古怪的铃声过后黑子的手下和大李的几个手下突然一起动手,打了肖振邦一个措手不及,黑子的手下和大李的手下好像吃了兴奋剂一样悍不畏死,拼死命地不顾自身地追砍肖振邦,结果短短的接触便造成了巨大的伤亡。

他们形容的场面比狗蛋和肥猪两人说的精彩多了,肖玉凌甚至有点儿觉得自己正在听着神话故事,但是这么多人异口同声,肥猪听见了也没表示异议,那么,基本上事实就相差不远了。

“他们的尸体呢?警察检查以后作出了什么解释没有?”肖玉凌问道。

“没检查出什么,据说他们的血液已经提取拿去化验去了,尸体我们目前也拿不回来。”肥猪道:“事情太奇怪了,他们……好像吃了迷幻药……一样,没得出结论之前我不好说。”

肖玉凌点点头,道:“事情如此古怪,我们就更不能轻举妄动了,明天……但愿……走吧,我们回去!”

当初创造了浴血凤凰神话的人也估计不到这个名字对华兴会的人竟然有如此大的影响,听到了肖玉凌回来的消息,原本分成几个阵营吵成一团的人竟然都安静下来静静地看着肖玉凌的行动,读书后从来不打理帮务的肖玉凌隐然已经成了举足轻重的关键人物。

经过全力抢救,肖振邦暂时没有了生命危险,但是要全面脱离危险还有待时间的考验,他被团团保护在重病监护室里。

除了黑子及其手下和大李,其他华兴会的大佬们很有默契地轮流来医院远远地隔着重重防弹玻璃看了一下他们昏迷中的老大,然后安慰了杜月仙母女一下。

“晓月阿姨,对于这件事您是怎么样看的?”肖玉凌问道。

晓月叹了口气,道:“小凌,这件事我说事前一点都不清楚那是在骗你,但是我真的没想到,黑子这家伙居然能下得手去,我本以为他会想办法逼老大退下来,唉……”

“所以你配合他把祺瑞挤走?但是后来你却后悔了?”肖玉凌冷冷地看着她。

“是,我后悔了!”晓月有点儿失控地笑了起来:“鹰少爷给我一种深不可测的感觉,跟他为敌是很不智的,小凌,我跟你说,这事情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你也要千万小心,黑子的背后似乎有一股强大诡异的力量……”

肖玉凌跟祺瑞再次通了电话之后,已经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对晓月的话当然没有异议:“我知道,否则黑子他也没那么大胆子……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我?我现在的积蓄够我过上几辈子了,我还去争那些东西干什么?我会支持你把事情解决,然后就是我离开的时候了。”

“祝你幸福!”肖玉凌也没有废话,向她伸出了祝福的手。

“好了,我回去准备一下,记住,今晚上一定要小心!”晓月跟肖玉凌握了握手,转身带着她的保镖们匆匆离去。

“大小姐,暴牙跟快手在下面,说要见你!”猪头皮向肖玉凌报道。

“哦,让他们上来!”暴牙跟快手正是大李的两个重要下属,他们突然出现在这,自然让肖玉凌大喜。

“大小姐,您一定要为我们老大伸冤啊!”来到肖玉凌、狗蛋、肥猪三巨头面前,两条血性汉子‘扑通’跪下,泪流满面地道。

“大家都起来说话!”肖玉凌道:“你们老大现在在哪里?”

“我们也不知道,老大从昨天晚上开始就没出现过,我们怀疑他凶多吉少了,我们的地盘给黑子那混蛋抢走了大半,我们也被所有弟兄误会,大小姐你一定要相信我们,我们老大不会干那种事情的!”

肖玉凌暗地里叹了口气,连大李的手下也不知道他的下落,看来还真的是凶多吉少。

“好了,这事情我一定会调查得水落石出的,我也相信二叔不会作出这种事情,你们先回去,稳住下面的弟兄,到了明天一切就会明白了!”

政府要员、商界的伙伴纷纷来看望、慰问,送走一拨又一拨,肖玉凌代替了母亲接待他们,弄得比打了一场艰苦的球赛还要累。

当她以为已经结束了的时候,居然又来了两位美女。

“两位是……?”肖玉凌奇怪地看着她们。

“我叫秦梦芸,她是我师妹赵芷华,我们是肖伯伯的商业上的伙伴,也是祺瑞的朋友,真抱歉我们刚刚得到消息,这才马上赶了过来。”

“哦……你们好……有劳了……”肖玉凌机械地回答着。

“祺瑞让我们今天晚上过来帮忙,他说今晚上一定会出现非常奇怪的事情的!”赵芷华对着肖玉凌做了一个鬼脸。

“是你们?”肖玉凌恍然道:“他跟我说过,没想到会是两位美女姐姐,你们好,小妹是肖玉凌,祺瑞的未婚妻!”

秦梦芸和赵芷华相视一笑,道:“小妹妹,姐姐已经想通了,不会跟你抢男人的,你用不着那么着急!”

肖玉凌微微一笑,心情稍好,不顾其他人的疑惑眼神,跟两女聊了起来。

时钟滴答滴答地不停地走着,随着时间的推移,大家渐渐地紧张起来,这么多人都预料今夜会出事,或者,真的就会闹出点事情来。

人的注意力究竟能够坚持多久时间?过了零点之后,疲累了一整天的肖玉凌开始有点儿恍惚起来。

“咦?”闭目养神的秦梦芸突有所觉地站了起来,‘当啷’一声,长剑出鞘,左手捏着剑诀,剑尖斜指地面,嗡嗡作响。

“什么人?给我出来!”与秦梦芸心心相印的赵芷华也拔出了她明晃晃的刀。

守在病房门口的警察和华兴会的人登时愕然地看着她们,甚至有警察已经掏出手枪。

“在天愿做比翼鸟!”

“在地甘为连理枝!”

似有所觉的秦梦芸和赵芷华分别念了一句诗,手里的刀和剑化作了春雨流萤,忽闪了几下,大伙正觉得奇怪的时候,地上突然却多了几滴鲜血。

“春风晓月不成眠!”

“玉露花浓更胜仙!”

秦梦芸跟赵芷华身影一晃,剑影刀光突然大盛,众人眼中似乎出现了一轮皓月,几点星灯,皓月虽明却也难掩星灯之光,事实上星月是相辅相承的,月借星之光,星补月之缺。

‘当’一声金属相撞的脆响,一声闷哼,凭空跌落一只被斩断的手臂和一滩鲜血。

“区区障眼法,也敢班门弄斧!”秦梦芸手中剑激荡起来,突然凭空连斩数下,发出了一声尖啸。

啸声过后,地上突然出现了一个蹲在地上捧着被斩断左臂的手,嘴里还咬着一把东洋刀,浑身黑色紧身衣蒙面的忍者。

“啊……”在场的人登时惊呼起来,脑袋里登时出现一个念头:活生生一个大活人居然能够隐形来到面前不被发现,莫非这世界上真的存在神仙?事后一个个都成为各教派的忠诚弟子,这些都是后话了。

“忍者?”肖玉凌道。

那忍者突然从怀里掏出一个什么扔在地上,登时一阵浓烟迷漫,火警报警器立刻响了起来。

“小心有毒!”秦梦芸轻呼一声退了一步,暗暗留意身边情况。

浓雾掩盖下现场一阵大乱,咳嗽声连连,让她们的听力大为降低。

身边突然响起数道金刃劈风之声,敌人不止一人,借着浓雾发起了强攻,秦梦芸跟赵芷华心灵相通,不声不响地合力施展出了防御的招数。

‘叮叮当当’的声音连续响了起来,她们守得铁桶似的,一时间没有危险,但是却暗暗叫苦,她们这里被缠住了,再想拦住敌人对其他人的进攻就无能为力了。

普通人碰上了这种情况自然会手足无措,甚至都无法自保,那些警察向着天花板开了两枪,结果局面反而更加糟糕。

眼睛失去了作用,肖玉凌反而镇静下来,因为她发现自己似乎能够感觉到身边发生的一切,今早上突然听到噩耗后那种精神与肉体剥离的感觉又出现了,她分明地感受到了三个家伙偷偷摸摸地爬向了自己。

‘刷!’

一个忍者见到肖玉凌呆站在那里,似乎毫无所觉,率先下手,一刀往肖玉凌脖子斩去。

“哼!”肖玉凌抓住了他持刀的手,一掌推在他的鼻子上,那人鼻骨顿时被打折反刺入他的前脑里面,立刻毙命。

肖玉凌将他的身体拖动过来,挡住了另外的两刀,凌厉的两刀,将那可怜的家伙拦腰斩成了三截。

肖玉凌已经夺到了他的东洋刀,鬼魅般地扑上,几乎贴到了其中一个忍者身上,一脚一刀分别向他上下两路奔去。

在浓雾中忍者也仅凭耳朵来听声辨位,肖玉凌动作又轻又快,他们还来不及反应,肖玉凌已经用锐利的东洋刀割断了他的喉咙。

剩下的最后一个忍者听到同伴喉咙发出的丝丝声音,登时知道不妙,没想到终极的目标竟然如此难缠,甚至比另两个女人还要厉害和狠辣,于是嘴里发出了讯号,闪身急退。

有那么好退么?肖玉凌手里的东洋刀划出一道优美的曲线,带出了一蓬激溅的鲜血。

“巴嘎丫撸!”一声怒喝,肖玉凌继续追杀那个忍者的脚步登时停住了。

一股沛然的杀气将她笼罩住了,肖玉凌心中暗骇,在她的感觉中似乎对方没有实体一般,但是杀气却拼命地在蓄积着。

没有犹豫,肖玉凌迅速拔出了一把USP,‘砰砰砰’三枪,照着那个家伙的三个虚影打去。

那个忍者分明没料到肖玉凌居然不顾‘武士精神’在对决的时候动用枪械,狼狈地向旁边一个翻滚,三粒子弹擦着他的身体打在墙上,然后有人闷哼一声,不知道是谁被跳弹误伤。

那人狼狈滚倒,肖玉凌则是气势大盛,行云流水般上前,东洋刀劈空斩去,凌厉无匹。

‘当!’那名忍者很窝囊地挡住了这一刀,倒霉的是肖玉凌这一刀几乎是她有史以来最强的一刀,蕴含着强大的力量,双方东洋刀一接触——那人仓促接战,心里面窝囊到了极点,自然也就无法发挥他原本比肖玉凌强的实力——刀断人伤!

那名忍者喷出了无比窝囊的一口鲜血,被那力量冲击得就像一个滚地的葫芦,骨碌骨碌地向后滚去。

肖玉凌虎口巨震,险些握不住手里的刀,踉跄后退,内腑一热,也受到了不小的震伤,对方的实力毕竟比她强得太多,虽然仅仅是仓促挡架,已经让她颇吃不消了。

随着肖玉凌踉跄的步伐,那个断臂的忍者猛一咬牙,右手抓住了咬在口里的刀子,狂吼一声,跳到了半空,东洋刀聚积了他浑身的力量,博命的一刀就像暗夜中亮起了一道彩虹,比起肖玉凌刚才那一刀之强犹有过之。

另一个胸口被划开露出了鲜血淋漓的胸口的忍者悄无声息地来到了肖玉凌身边,平平的一刀削向肖玉凌不住后退的双腿。

肖玉凌这个时候身体力内力乱窜,虽然感觉到了对方的动作,但是却有心无力,后退的势子无法阻止,她就像明知道身后是万丈悬崖,却不由自主地仍在向后退去。

面临绝境,肖玉凌却没有丝毫的害怕,因为她知道,救公主的王子总是在这种最关键的时候才会出现的。

江大海突然出现在腾空而来的忍者身下,一个重拳将那家伙打得胸骨陷下,人却冲天炮一样朝天花板飞去,眼球暴突,七窍喷血,眼见是不活了。

杨舒明也突然出现在另一个忍者身边,一脚将那忍者的手连刀重重踩在地上,指骨粉碎的声音清晰可闻,他俯身抓起那名因为疼痛痉挛而失去了反抗能力的忍者,轻轻地在他肚子上拍了一掌,那家伙的眼睛就像是熄灭的油灯,光芒一闪,就此失去了神采,四肢无力地垂下。

一双坚强的臂膀轻轻地将肖玉凌搂住了,烟雾渐散,肖玉凌回头一看,只看到一张模模糊糊的脸,但是上面那双充满了关心、疼爱的眼睛却亮如星辰,驱散了她心中的愁苦。

“你怎么现在才来!”肖玉凌忘记了所有的事情,在祺瑞腋下用力地一拧。

“哎哟……”祺瑞萃不及防,或者天底下最倒霉可怜的救美王子非他莫属,痛呼一声后祺瑞苦着脸道:“我早就来了!”

梅儿跟徐如林他们静静地站在一边小心防范着。

随着杨舒明将手里的忍者重重砸在地上,另一个忍者也撞到了天花板然后摔到了地上,发出了一阵让人牙酸的全身骨骼碎裂的声音。

那个平生第一回当滚地葫芦的忍者从地上弹了起来,呼哨一声,缠斗着的忍者纷纷后退,随着那忍者一声令下,漫天的飞镖暗器朝在场的人不分青红皂白地乱打。

这一阵密集的攻势让众人纷纷挥舞着手里能用的东西挡开飞射的飞镖,一时间无法顾及那些不会武功的普通人。

“米粒之珠,也敢与皓月争辉!”随着一声沉喝,场上突然卷起了狂风,非但忍者闹出来的烟雾眨眼间就被吹散,连漫天的飞镖也纷纷改向,就像是被强大无匹的磁铁吸引的小铁块,朝突兀地出现在场中的一个中年人手掌飞去。

中年人浓眉虎目,除此外别无出奇之处,但是偏偏他的这一手却镇住了场中的几乎所有人。

祺瑞有点嫉妒地瞧着那家伙,这一手他自问办不到,估计就算是强如青阳、行一等人也不行,这无关功力,而是心法或者是技巧的问题,于是又有了点儿偷师的念头。

“让你们的人全部给我滚回日本去,否则,你们就是在向中国武林宣战!到时候休怪我们不客气!”中年人一甩手,一堆破铜烂铁扔回了那个身穿灰衣面带灰巾的忍者脚边。

“没有人能对忍者说这种话,混蛋,你很强,所以,我要和你单挑,为了忍者的荣誉!”这名忍者夺过身边一名手下的东洋刀,用一种怪异的腔调说着中文。

“好!”那中年人眉毛一挑,登时答应了对方的挑战。

“且慢!”肖玉凌带着人跟他们形成了三角对恃:“这些人是我们华兴会的敌人,一个都不能放过!”

中年人沉声道:“小姑娘,这已经不是你们能处理的事情了,你们……”

他瞟了肖玉凌等人几眼,略觉奇怪地轻咦了一声。

“张老前辈,华清门秦梦芸、赵芷华代家师向您请安……”秦梦芸跟赵芷华上前一步,远远地向他作揖道,然后低声向祺瑞他们介绍道:“他是江南张家的家主,名叫张正明,年近六十,是辈分尊崇的武林前辈!”

“哦,是你们两个小丫头呀,十年不见了,居然已经长成两个大丫头了,不错不错,你们怎么会在这里?”张正明将心神大半都放在了她们俩身上,对那名忍者是正眼都不瞧上一下。

那忍者却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他已经聚集了全身功力只为奋力一博,但是张正明却给他一种不实在的感觉,一直锁不定目标,无法出手,全身愤张的气血让他五内俱焚,逆反的内劲就快要震得他经脉寸断了。

“哼!”张正明哼了一声,那忍者顿时喷出一大口血,受伤虽重,但是却得回一条性命。

“多谢前辈手下留情,我吉松隆深感厚恩,但是为人臣,多身不由己,前辈的训示我会如实禀报我家主人,其他的事情却非我能决定,告辞!”吉松隆向他点点头,转身欲走。

“站住!”肖玉凌一拍掌,十来把枪指住了剩下的六名忍者。

“别的事情我不管,但是,你们在幕后操控,让我们华兴内讧死了那么多人,不留下你们,我怎能面对那些怨死的弟兄?”肖玉凌双手握住手里的东洋刀,用力一扳,‘啪’地一声,硬但是脆的刀硬给她扳成了两截鲜血从她手掌握刀出慢慢地渗了出来。

将粘着敌人的、自己的鲜血的断刃扔到吉松隆面前,肖玉凌冷冷地道:“不管你们身后是什么人,除非一方死绝,否则此仇不解!”

“丫头……”

“前辈不用说了,这些家伙手上沾了我们华兴的血,就得用血来清洗!”肖玉凌道。

张正明还想说话,祺瑞带着江大海和杨舒明走出队列,对剩余的几名忍者道:“你们上吧,是单挑还是一起上?”

吉松隆踏上一步,道:“我和你们中最强的单挑,如果我输了我们就切腹,如果我赢了,就让我们离开!”

“好!就让我和你玩玩!”祺瑞站到了他的面前。

“且……咦……”张正明轻咦一声,对祺瑞的表现非常地迷惑,一开始他还以为祺瑞是一个不会武功的普通人,没想到祺瑞往那里一站,却骤然发出了强大的气势。

吉松隆不由得为自己的运道悲哀,那个自己虽然远在日本但是也有所耳闻的张家家主张正明倒还罢了,眼前这个年轻人给自己的压力竟然一点儿也不输于张正明才让他真正的震惊了。

“噗!”吉松隆喷了一口鲜血在手里的东洋刀上,精神徒振,双手缓缓地将手里的刀举了起来,肃然道:“阁下虽然年轻,但是却是我平生仅遇的高手之一,请了!”

“天下之大,比我强的人繁若星辰,岂是你们井蛙观天所能窥测?”祺瑞不屑地道,但是眼前的人却让他提起了警惕,喷出血之后,吉松隆已经恍若两人,似乎用什么秘法提升了自己的实力,想起那个自爆的忍者,祺瑞有点后悔自己托大了,乱枪将他们打死不轻松愉快么?

从发现了忍者到现在,仅区区数分钟时间,却已经发生了诸多事情,得到警报的消防车这个时候还呼啸着在赶来的路上。

十二卷 攘外安内 第六章

“拔出你的武器!”吉松隆摆出了一个上段的起手势。

祺瑞正愁不好意思开口借件兵器,此言正合他意,回头对秦梦芸道:“秦姐姐,借你的剑给我用一用行么?”

秦梦芸丝毫没有犹豫地将手里珍若性命的宝剑抛给祺瑞,还附带了两个字:“小心!”

非到必要,祺瑞还不想动用他腰上的宝贝蝉翼剑,况且,要用好软剑还得好好练练,他一向没有什么私人时间,连欧阳兄弟送给他的那一包宝贝——他们家乡用来打猎用的某种植物的毒刺——都让梅儿拿去玩得顺手,他自己反而还没练过呢。

他真正熟悉的冷兵器是三棱军刺,那种细长、坚硬、锋利的杀人利器。

“来吧!”祺瑞喝道,手里的剑被他随手画着圆圈,让剑主人都有点悲哀自己的宝剑居然落到了一个根本不懂剑的人手里,还不知道接下来会遭到什么摧残,真是不忍萃睹啊。

吉松隆以为祺瑞是在故意侮辱他,或者祺瑞也有这个意思,他暴喝一声,刀光匹练般朝祺瑞迎头劈去。

忍者最强的并不是单挑,他们最为擅长的是潜行与暗杀,不过,这一刀也可以算得上祺瑞所见过的最凌厉的一刀了。

东洋刀法讲究的是速度、气势还有功力,比较适合大力劈砍,一旦动手,转眼便是鲜血四溅高下立判的场面,这种刀法碰上真正的高手往往就不大有效,但是对付实力相当的对手却足以克敌制胜,对手往往一照面之下便被他们那种一往无回的气势给吓倒,发挥不出自己的实力,从而一败涂地。

直面吉松隆的祺瑞感觉到窄窄的东洋刀卷起了有如实质的森寒杀气扑面而来,对方那种凶悍的气势反而激起了他心中不服输的傲气。

“啊!”祺瑞怒吼一声,手里的飘影剑闪电般直指吉松隆的咽喉,两人竟然头一招便是玉石俱焚的拼命招数。

“啊!”关心则乱,在场的数名美人儿一个个面色大变惊呼出声,唯有张正明点点头,祺瑞如此对敌虽然不算是最好,但是还算差强人意。

双方迅速地接近,双方都能够从对方怒睁的双目中看到对方内心的变化。

狭路相逢勇者胜,对付强悍的东洋刀法最好的方法或者就是比他更加悍不畏死!

最后关头吉松隆退缩了,因为祺瑞的剑势必要先捅破他的喉咙,纵使自己的一刀能够斩开祺瑞的脑袋,但是跟一雒�患���募一锿�橛诰∈翟谑腔�焕础?

吉松隆侧步回刀架开祺瑞一剑,至此,他气势大损,胆气被夺。

祺瑞则正好相反,飘影剑在他手里化作了点点碎芒,追嚼着吉松隆的身影。

“唉……”张正明摇头叹气,虽然占了上风,但是把剑使成这个样子,还真是牛嚼牡丹啊!

‘刷刷刷’祺瑞耍出了兴头,将飘影剑的特性渐渐摸熟,团团剑花将吉松隆围住,跟数息之前如若两人,将飘影剑耍得如飘絮似梦影,让刚刚还看得拼命摇头的张正明和秦梦芸看得是傻了眼了。

吉松隆就像一头被困住的野狗,在笼子里面四处乱撞,但是却无论如何也无法逃出祺瑞的剑网。

“住手,我们是警察,你们立刻放下武器,举手投降!”闻讯赶来的防暴警察摆开了防护盾,人躲在后面大嚷道,看到面前的情景,他们几乎以为是到了拍古装武侠片的现场。

‘当啷’一声,吉松隆的手腕中剑,东洋刀脱手落地,两人飞腾的身形终于站定。

飘影剑正抵在吉松隆脖子上,吉松隆身上少说也中了数十剑,那是祺瑞玩耍留下的的痕迹,不过都是皮肉之伤,身上的忍者服早已破烂不堪,布满了血迹。

“杀吧,技不如人,我死而无撼!”吉松隆闭上眼睛,视死如归地道。

“放下武器,你们已经被包围了!”警察继续在那里喊话。

徐如林走过去,警察登时紧张起来:“你是什么人,站住!否则开枪了!”

徐如林将证件丢了过去,道:“我们正在执行特殊任务!请你们配合一下!”

那些警察似乎没见过这种证件,拿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

一只大手突然伸了过来夺过那本政治部的证件,丢回给徐如林,喝道:“你们都给我下去,把大楼围起来,这里没你们的事情了!”

“是!队长!”警察们迅速退下,他们的队长却留了下来,似乎想瞧瞧热闹。

徐如林他们本不属于政治部,但是他们的单位太过神秘,不想被普通人知道,于是就借用政治部的证件出来行事。

祺瑞心里一转,手腕一颤,飘影剑在吉松隆太阳穴重重拍了一记,吉松隆身子摇晃了一下,颓然晕倒。

“给我拿下!”祺瑞看了看其余的那五个忍者,吩咐一声,江大海跟杨舒明冲了上去,以一对拳头跟一双肉掌对上了那些忍者。

祺瑞回到了肖玉凌身边,双手奉还秦梦芸的宝剑,嘻嘻笑道:“秦姐姐,多谢借剑,小弟方得以克敌制胜!”

“呀,吓坏我们了,我还以为……”赵芷华抢着道:“你究竟会不会用剑呀?我真为秦姐的宝剑担心呢!”

秦梦芸微笑道:“弟弟悟性超人,姐姐自愧不如,刚才还为弟弟担心来着,却未料弟弟神功大成,剑意超卓,将那倭子杀得大败输亏,可喜可贺!”

祺瑞嘻嘻笑着,道:“多亏了姐姐的剑,否则我恐怕要花不少功夫呢……”

背肌上传来的压力让祺瑞回头可怜地望向肖玉凌,肖玉凌眼睛里却充满了盈然欲出的泪珠儿。

“怎么了?”祺瑞急道:“凌凌,你哪里不舒服?受伤了么?”

“呜……”肖玉凌不顾周围无数双眼睛,扑入了祺瑞怀里,两只拳头猛锤祺瑞的胸膛:“你这个混蛋,你发什么疯?你和那个死人拼命干什么?你知不知道刚才差点把我给吓死了,你这个没心肝的家伙,你死了让我怎么办?……”

祺瑞想不到肖玉凌的反应如此剧烈,不由感动地紧紧将她搂住,轻轻地在她耳边道:“对不起……凌凌……”

“小姑娘,他做得不错,按照当时他的情况来说也只有那样才能重挫那忍者的攻势,否则,以他还不熟练的剑术,恐怕难保剑毁人伤的局面,当然,现在再来过的化又是另一番局面了呢。”张正明走了过来,替祺瑞解释道。

肖玉凌猛然省悟过来,周围还有不少人呢,老爸受了重伤自己都还没流过一滴眼泪,没想到为了祺瑞却当众哭了起来,匆忙推开祺瑞,揩去了脸上的泪痕,低着头道:“老前辈,真抱歉,让您看笑话了!”

张正明笑道:“我很老么?看你们把我叫得就好像要进棺材了似的,叫我大伯好了!我说小兄弟,你是哪门哪派的弟子?今天的事情我都看糊涂了!”

“张老,您叫我祺瑞好了,”祺瑞为了某种不轨的图谋,展开了他的笑脸攻势:“今天这事情原以为只是华兴会自己的事情,没想到却牵涉上了日本忍者,看来绝对没有那么简单呢,日本人贼心不死,似乎又在进行着什么图谋,黄老您有何高见?”

张正明看了看祺瑞,若有所悟地点点头道:“这件事确实非同寻常,忍者既然公然杀到了中原来了,中原武林绝对不会坐视的,你抓他们不就是想得到他们的口供么?不过,忍者自幼苦修,嘴巴不会那么容易撬开的!”

祺瑞一直在关注着江大海等人将那几个失去了斗志的忍者一一拿下,听到张正明的话登时精神一振,道:“小子正愁不了解这些日本人的底细,张老可否将他们的事情跟小子说说?”

张正明点点头,看了看周围,笑道:“正好我也很想跟你聊聊,不过这里可不大方便……”

秦梦芸也轻轻地道:“张老,我们姐妹也想听听呢。”

“好好好,今晚上老头子我也不睡了,就陪你们年轻人好好聊聊吧。”张正明呵呵笑道。

祺瑞让江大海、杨殊明将六名忍者暂时借了医院的一个病房把他们暂时关押了起来,死掉的两个忍者让警察拿回去调查研究,事情那么古怪,有人出头把事情扛住,警察还乐得省事。

于是,现场很快便恢复了平静,就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倒霉挨跳弹打中的那位也直接送进了外科手术室。

有了张正明在这里坐镇,相信今夜不会再出什么意外,大伙便围成一圈,听被大伙看作是神仙的张正明讲故事。

“忍者,是十七世纪左右日本幕府时代的产物,后来逐渐形成各种流派,较著名的有伊贺派、甲贺派等,他们是侦测、暗杀的专家,一般都是日本各派系餋养的忠实仆从,最高地位的忍者称“上忍”,可以充当派主统帅一个派别或成为派中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拥有极大权威的人,在他的属下有很多的“中忍”,每个中忍管理一个由三四十名“下忍”组成的小团体。下忍是忍者中最底层的人员,专门执行任务。”

“那个叫做吉松隆的忍者就是一个中忍!而且看起来还是一个低级的中忍!”

“他才是低级中忍?噢……”赵芷华惊呼起来,轻轻地吐了吐舌头。

“没错,在行动的时候,他们对衣着是有规定的,下忍穿的是黑衣,中忍穿的是灰衣,上忍穿的是白衣,蒙面的面巾又可以看出他们的地位,下忍面巾分为黑、灰、白三色,中忍则仅为灰、白两色,上忍地位超然,就算是大的流派也仅三两名上忍而已,据说有神鬼莫测的手段,今天你们抓住的忍者只不过是些小鱼小虾而已,不会知道什么机密的!”张正明看着祺瑞微微笑道。

祺瑞脸上微微一热,想起在日本东京那两个死掉的忍者,原来仅仅是下忍中的两个小虾米而已。

“其实我也是今天第一次见忍者呢。”张正明笑道:“谁知道现在的忍者又是怎么一回事呢?六十年前的几十个流派也不知道还剩下几个,今天这个小忍者我也看不出他们是什么流派的,乱得很呢,呵呵,估计这些古老的行当也搞起了兼并了吧?”

接下来张正明将忍者的一些不为人知的故事拣了一些说了出来,让大伙儿听得津津有味。

“张老,您今天怎么会赶上了这趟子事情?若不是有您老人家在,恐怕我们这些没用的东西就要玩完了!”狗蛋呵呵笑道。

“这个,自然是有人托我过来瞧瞧啦,否则三更半夜的,我怎么会跑到医院来侯着?我又没有算卦的本事,哪会知道这些忍者今晚上会跑来闹事呢?”

“张老,是谁请您来的?我一定要好好谢谢他!”肖玉凌感激地道。

“这个人他认识!”张正明一指祺瑞,微微一笑道:“本来很早就想瞧瞧你小子了,没想到你东跑西跑,直到今天才得一见。”

祺瑞脑袋里面转了不知道多少念头,却终究想不起究竟是谁能够劳动这位大人物亲自赶来。

“是黄副市长么?”祺瑞试探道。

“嗯,不是!”张正明晃了晃手,他的手指的造型祺瑞看着怎么那么眼熟呢?

“是他!您是张云阳他……”祺瑞脱口叫了起来,同样的手势当年张云阳走前不正是对他晃过的么?

“我是他老爸,难道你没看出来我们长得很像么?”张正明挤眉弄眼地道:“他对你赞不绝口,让我特意注意你,说什么如果你走火入魔了要我帮你什么的,没想到你的功力已经达到了七返九还、金液大丹的道境,达者为师,我都得向你求道呢!”

两张脸逐渐地重合在了一起,确实有些像,但是跟张云阳分别时隔一年多了,双方在军队都不能用手机,竟然都没联络过一次,祺瑞哪里会联想到张云阳身上去?

祺瑞惭愧地道:“小子我糊里糊涂,莫名其妙,伯父你谬赞了。”

“我不管,我老人家跟定你了!”张正明嬉皮笑脸地道,让祺瑞以为面前这个张正明跟开始出场的那个威风八面的人已经换了一个了。

“张老……怎么我感觉您跟云阳大哥嘴里的您不大一样呢?”祺瑞小心翼翼地道,张云阳嘴里的老爸可是一个古板严厉的家伙,或许开始大发神威的那个有点儿相似,现在这个就完全不是那么回事了。

“嘻嘻,其实做人干嘛那么严肃呢?我板着脸板了六十年,上个月才突然省悟过来,你说对不对?”

“恭喜恭喜,伯父您功力大进,自然明心见性,得见真我,是不是您的家主的位置也让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