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部分
《《罪人录》》 · 灭 · 2026-07-25
《罪人录》
作者: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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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话 花
20XX年2月5日A市。
早春,街上的行人三三两两,有一种难以言语的压抑感,说不出是因为冷还是因为这沉闷的天气。
小巷里,岳阳还是和往常一样,身上带着露水,拿起从自动售货机里掉出的饮料准备上班。
忽然,身后传来有人跑动的声音,岳阳叹了口气,身体向右一偏,那人正扑了个空,把自己的初吻……呃………应该是第N吻献给了自动售货机……
“小欣同学,今天的天似乎没有塌下来吧。”岳阳微笑着,扶起了穿着贵族学校校服的少女。
“不是啊,学长,你看!”她激动地递给岳阳一张报纸,并且指着头版头条,“你看,这下可真的天塌地陷了啊!”
“什么啊?”岳阳接过报纸,仔细地阅读起来,“IQ384的天才少年司马靖出狱?司马靖是who?我好像不认识他诶……还有,智力居然是三八四,干嘛不来个更牛的——四三八啊?”
“哎呀,学长,你继续看嘛!”少女脸蛋通红,说不清是因为刚才跑得太快还是太着急,兴许两者兼而有之。
“呃……并且扬言,要让岳阳身败名裂……”岳阳看了半天,突然大笑起来,“哇哈哈哈哈,不知道是哪个岳阳那么倒霉,居然要跟这种有非人类智商的家伙作对……”
“就是你!”
寒风吹过,不带走一片树叶……
“小欣同学,你该不会是整我吧?”岳阳勉强挤出一丝微笑……
“你自己看仔细啊!!!”少女显然是很生气,因为岳阳的神经太大条了……
“被采访时,他说:‘我一定会让那个在岳阳侦探事务所里悠闲地躺着的叫岳阳的人类,对把我送进监狱的事付出代价!’”岳阳停滞半秒,喃喃道,“我认识他吗?”
寒风吹过,带走一大堆热量……
“学长,你忘了。就在三年前,我们学校发生灵异事件的时候,你以蓄意伤害罪,把他送进了监狱……”
“这……这……不会吧!!!???我怎么会招惹这么一个难缠的家伙?”
……
岳阳,办事雷厉风行,生活杂乱无章,遇事沉着冷静(确切地说是神经大条)。毕业……确切地说应该是被A市贵族学校勒令退学,原因主要是因为他考试经常不及格,学校为了升学率,便强制让他退学,他经常和朋友由衷地感慨,什么世道啊……二十三岁,几乎什么职业都干过(当然,排除犯罪职业),最后终于决定做侦探,不为别的,只因为不必看别人的脸色,把自己的工作地更加“个性化”点,不过死党认为是“猪窝化”……
云欣,也就是把自己N个吻送给自动售货机的女孩(岳阳:有时候想,当个自动售货机也不坏……),现年二十岁,据说原本打算毕业后到岳阳的事务所当助手,不过看了看事务所环境以后这个念头就再也没有过。曾经多次提醒岳阳要好好整理一下事务所,不过岳阳总是送给她一个没有改变的“猪窝”……
……
“你不用上学吗?”岳阳走上事务所的楼梯,有意无意地询问跟上来的云欣。
岳阳想:“要是被她父亲发现她翘课来我这里,还不完蛋,事务所查封,那可就真的GAmeOVeR了……(云欣的父亲是有名的政治家,而且一向仇视侦探,不知道为什么……)”
“不想去,那个司马靖今天回学校,全校举行party,因为学校要欢迎这个下届诺贝尔奖得主呢!”云欣说着,朝着学校的方向作出深深的鄙视。
“哎呀呀,看来我从此要没好日子过咯。”岳阳叹息自己命苦,怎么会招惹那种智商高到变态的家伙。他打开了门,事务所内依旧东西零乱,而且不时有阵阵阴风吹来……
“哇噻,学长,你又收留了几个啊?”
“谁知道呢?”岳阳苦笑,“对了,厉鬼1号,麻烦你把三年前关于司马靖案子的档案拿给我。”
“我跟你说过,我是有名字的!!!!!!!!”伴随着能把人耳膜震破的怒吼,散落在地上的文件纷纷飞起来,然后迅速归到架子上,随即,又从架子中飞出一本笔记,重重地砸在了窗户上,有些夸张地,半本穿破窗户,而半本还在室内……
岳阳走过去,拔出笔记本,窗户的玻璃瞬间变得粉碎……
“我想我说过,只有这么个性化的地方才能够容纳这么有个性的鬼……”岳阳笑着,看着财政支出本上显示的大大的赤字,不由得想起,这个厉鬼一号的来历……
……
三年前……
5月13日阴
春天,总是阴雨绵绵的,不过最近的天气总是阴,没有雨,也没有太阳,给人一种很悲凉的感觉……
岳阳缓缓地走在马路上,数十次的事业,他几乎到达人生的最低点。拥挤的人群,来来往往,各自有各自的心事,奔波都是为了自己,而此时的岳阳身上只剩下最后一顿晚餐的钱,父母因为他被勒令退学而和他断绝关系,自己的死党不是幸灾乐祸着见死不救就是被关在家里心有余而力不足。手机早就当了,身上值钱的,估计就是祖父唯一留给他的一块玉佩,这是绝对不能当的。
“切,我岳阳居然什么都没了?”他不停的自言自语,可是这样,什么也不会改变。
走到街角,他无意中撞到了一名穿黑色风衣的男子。
“对不起……”他轻轻地说了句,转身就走。
“慢!”那男子喊住了他,脸上带着藏匿不住的欣喜。
“怎么了?难道你还想叫我赔偿?”
“不,不是的。你应该是岳阳吧?”
“干什么?”
一滴水滴落到岳阳头上——开始下雨了……
“有人委托我把这封信交给你。”男子递给岳阳黑色的信封后便闪入了人群,留下岳阳站在十字路口被稀疏的雨点打湿……
……
“岳阳,我想跟你谈谈很久了(岳阳:靠,这个家伙莫非是跟踪狂?),不过直接找你还是太唐突,所以我就只好写信。你不一定认识我,不过你一定会帮助我,因为你已经没有选择了(岳阳:趁火打劫啊,说吧,你想让我干什么。)。我希望你能够去一个地方,那里有你想要的东西(岳阳:有没有晚餐?)。就在XX路13号岳阳侦探事务所。”
没有署名的信被岳阳揉成一团,黑色的信封则被他扔在垃圾桶里。
他在心中冷笑:“哼!管你要干什么,总之晚餐我吃定了!”
……
XX路13号岳阳侦探事务所——
岳阳走进了巷子,边走边嘀咕:“真没想到居然会有以我名字命名的地方……”
爬楼梯的时候,岳阳总感觉有种奇怪的寒意,不过为了那不断抗议的肚子,他也就无视这感觉,继续上楼。
“有人吗?”岳阳敲了敲门。
“请进!”
他推开门,说时迟,那时快,一根黑色的细长的触手……也许是触手吧……
一根黑色的细长的“触手”缠住了岳阳的腰,将他拖进了事务所,随即门便自动关闭,看不清里面的情况……
……
“终于等来了,我的晚餐!!!”房间内,窗帘遮挡了外面的灯光,里面是黑漆漆一片,岳阳的眼睛来不及适应,不过大脑更来不及,这“触手”到底是怎么回事?
没有时间让他考虑,“触手”越缠越紧,岳阳感到呼吸困难,可是没有办法反抗,因为在黑暗中,一个人影有着一双闪烁着绿光的眼睛(乖乖,人怎么会有这眼睛?)令他不敢反抗……
“等……等等……”岳阳勉强挤出了几个字,不过“触手”开始用更大的拉力,不仅缠地更紧,而且还把他拉向那闪烁的眼睛……
“你……要杀我……可以,但是……能否给包烟先?”岳阳对着站在角落里的人影道。
“我不希望我的晚餐有别的味道!”那怪物?不,应该是人类,一个心理极度变态的人类!
那人类虽然这么说。但是他的力量明显小了点。
好,看来可以协商……
岳阳这么想,不过他太乐观了……
“这你就错了,其实……其实……哦!对了,其实烟熏过后,食物往往会更好吃!”岳阳不得不开始胡编乱造了,毕竟,那“触手”到底是什么东西,他心里没数!但肯定是心理变态者整的奇怪玩意儿!
岳阳欲哭无泪:“真是出门没看黄历,屋逢漏时偏下雨,看来要是我生在古代,绝对可以当个优秀的求雨师,只需要在自己家屋顶开个洞,那雨还不‘噼里啪啦’地下?”
……
“触手”猛地一抽,岳阳当即疼个半死,他已经被拉到那眼睛面前了……
人影扑向他,岳阳被狠狠咬住了肩膀,接着扯下一块肉。那人影有滋有味地嚼了起来,那声音,若在恐怖电影里,会令岳阳胆战心惊,但是现在却未必,因为……
有时候,人类才是最恐怖的生物……
无数次的炒鱿鱼,无数次的白眼,无数次的幸灾乐祸,一切一切,怨恨?也许吧,岳阳也说不清楚,不过他确确实实感觉到了,所有压抑在心中的感情,在这一刻爆发了……
“靠,你个心理变态,居然敢吃我的肉?管你有没有闪烁的眼睛,管你的鬼‘触手’,老子也饿了!!!!!!!”伴随着岳阳的怒吼,那黑影吃了一惊,大概因为从前从来没有人这样子胆气十足得反抗吧,因此“触手”不觉松开了,岳阳见状,做出了任何降妖伏魔者都不敢做的事,因此他的名号,不仅在侦探界,而且在法术界都是响当当的……
他冲着黑影的肩膀就是一口,黑影惨叫一声,而岳阳则咬下了一个冰凉而且柔软的东西,他原本想吐出来,但是那东西入口便融化了,化成液体涌入他的食道……
“不!!!!!!!!!!”那人影发出凄惨的尖叫,与此同时的,是岳阳的身体,开始翻天覆地的变化……
……
……
次日——
事务所的门被轻轻地打开了,那风衣男子走了进来,看见事务所内十分凌乱,只有岳阳躺在地上不省人事……
他走到岳阳面前,喃喃道:“原本只是想让你做炮灰,来试探一下这里的厉鬼的怨念程度,没有想到,这个家伙居然是靠寄居在兰花上存活的,而且已经通人性,成人形,且修炼出了兰花内丹。然而,还是有弱点的……就是在他食用食物的时候,必须将内丹从身体里取出来。真没想到,你误打误撞居然吃下了他的内丹,使他受到重创,才没有落到被吃掉的命运……真是可惜了啊,虽然不会被他吃掉,但是一定会被他内丹所腐蚀,真是可怜的人呢……算了,反正这里的闹鬼已经解除了,我也该拿自己的报酬了,不过还是谢谢你了……”黑风衣男子扔下几张百元大钞(岳阳:在我眼里,这岂止是大钞,简直就是千两黄金啊!)以及冥币便转身离去……
然而,就在他走之后,岳阳的手指动了动,并且在他的左肩膀上,绽放出一朵兰花……
……
怎么说呢?岳阳的身体处于很奇怪的状态,昨天晚上吞下去的东西居然被他的强大的消化系统给解决了!这真是法术界历史上的奇迹。不过,那兰花毕竟是厉鬼的内丹,即使被消化了,还是使岳阳的身体产生了改变……这改变,带给了他意想不到的效果……
有时候,我们是否应该好好看看自己,我们人类的身体。尤其是掌管意志的大脑,那坚定不移的意念居然可以战胜无法用科学解释的东西……
……
……
冷!岳阳的第一个感觉就是冷,仿佛有什么人在耳边吹冷风,想起那人影以及“触手”,他不觉一惊,出了一身冷汗,眼睛瞪得大大的……
“我……我靠,我昨天怎么做了那么奇怪的梦?”岳阳爬了起来,肩膀还隐隐作痛,不过,眼尖的他发现了在身边的几张一百元大钞后马上乐得忘记了疼痛,“哈哈哈,真是天无绝人之路啊!!!!!”
“不!是天有绝人之路!”突然,昨天晚上的那个声音在岳阳耳边响起,他又出了一身冷汗……
“你……你个心理变态!你想干什么?”他警惕地说。
“笨蛋,我是鬼!”
“蠢材,这个世界上没有鬼!”
“是吗?”那声音轻蔑道,随即一个人影出现在了岳阳面前。
按理说,此刻,岳阳应该会做出两种反应,第一,就是大喊“鬼啊”然后晕倒。第二,则是撒腿就跑。但是……
“哇噻,小鬼,我咋觉得你那么亲切呢?”话一出口,岳阳顿时吃了一惊……
自己怎么会不害怕?
“果然,你吃了我的内丹,居然……居然继承了我的大部分力量!!!!!”那人眉清目秀,还算俊朗,可是哭泣的样子却十分孩子气。
岳阳开始胡思乱想……
不会吧?难道说这个家伙是小孩的鬼?难道说小孩的鬼附身在兰花上可以变帅?哇噻,等我死了,我一定要附身在兰花上!诶?等等,我怎么知道他附身在兰花上的?谁知道,反正脱口而出了啦……
“乖,乖,小鬼乖,不要哭了。”
“还我内丹来!!!”他表情忽然一换,朝岳阳扑来,但是岳阳却也不害怕,轻轻跳到了窗边,并且拉开了窗帘,那人马上闪到一边,到没有阳光的阴影区。
“哎呀呀,厉鬼,你真的好可怜啊。”
“可恶,我&*@#!^#…………(岳阳:满嘴脏话,现在的年轻人素质未免也太差了?)”
“闭嘴!”岳阳有些不耐烦,随口说了句,没有想到,他还真的照做了,不过似乎是被强迫的,从他那犀利的猛禽一样的目光可以看出,他很后悔自己居然养成了直接吃活人的习惯,如果直接干掉岳阳再吃他,也许就不会这样了……(岳阳:所以说嘛,要从小养成良好的习惯嘛。我们的目标是——没有TJ!)
“小鬼,你叫什么名字?为什么要化成厉鬼害人?”
“你管得着吗?”他把头扭过去,看来是彻底对岳阳进行仇视态度了。
“那么,小鬼,我命令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要化成厉鬼害人?”
“可……恶……”那家伙似乎努力抵抗岳阳的命令,但是经历了一番抵抗以后,还是服从了……
“我叫岳阳,是一名侦探,有一次,我在调查案件的时候,被那个凶手给暗算,死在这里,我的尸体被剁个粉碎,然后不知道扔到哪里了。因此我的灵魂无法投胎,只好附身在兰花身上。后来,因为我靠自己强大的怨气,不断修炼,终于化成人形并且可以见阳光了,我就去找害我的人,不过没有想到,那混蛋居然找了道士,将我打成重伤,我勉强回到这里疗伤,为了疗伤更有效果,我就把一些来这里进行非法活动的家伙给……吃了。别告诉我你不知道,自从我离奇死亡以后,这里就成了没人敢来的禁地,因此经常有人来借助这里进行非法活动。就在昨天,我只要再吃一个人就能完全恢复了,可是你……真没想到,当初我感觉到你和道士接触过,因此以为你是来害我的,没有想到,你居然只是炮灰,而且是不知情的。现在,我还失去了内丹,这下前功尽弃了啊!!!!”
听他罗嗦了那么多,岳阳总算理解了点,念在同是叫岳阳的份上,他愿意……帮帮忙……
“小鬼。”
“混蛋,我不是小鬼,我可比你大了好多岁!”
“反正没所谓,总之,我现在想帮你,不过你得跟我做笔交易……”
“什么交易?”
“交易就是……”岳阳故作深沉地说,“秘密!”
就是这样,心里想了许多“阴谋”的岳阳,露出了邪恶的笑容……
……
第二话 仇(逻辑补完,伏笔设定)
“哟,厉鬼一号,你那个仇家叫虾米?”岳阳问道,此刻,他们正在十字路口,那名和岳阳同名的鬼被岳阳命令,藏在了香烟当中,他们正在谈论着如何……呃……如何报仇。
“厉鬼一号?是谁?”
“废话,当然是你咯!”岳阳道,为了不被周围的行人认为是神经病,他特地拿出了早就停机的手机,装成打电话的样子。
“拜托,我是有名字的,我叫岳阳诶!”厉鬼一号在香烟中抱怨着,而香烟,则被岳阳夹在耳朵上,这样就可以让厉鬼一号可以白天在上街顺便和他沟通更轻松。
“你也知道,偶也叫岳阳的嘛!这个世界上叫岳阳的人太多了,为了避免混淆,你还是叫厉鬼一号吧。”
“切……”
“喂,你还没告诉我,你的仇家叫什么呢!”
“说出来怕吓死你,我……”
“你什么?”
“我不知道……”
“嗵”!
生平无数次边打电话边走路的岳阳终于撞了一次电线杆……
“有没有搞错啊,居然连自己的仇家都不知道,你是不是当混混当久了,脑袋秀逗啦?”
“混混?”
“拜托,总不能明目张胆地讲关于那个的事吧?人家会以为我神经病的,所以用混混来代替那个咯。”
“哦,不是啦,不是因为当混混当久了,是因为那个道士把我打伤了还不放心,就用了道失忆符,让我忘记了我的仇家了嘛!”
岳阳开始在心里嘀咕:靠,这么逊,怎么当厉鬼的?
“那,你难道一点特征都不记得了?”
“呃……我依稀记得,那个家伙是老板,应该是澡堂老板,而且……呃……好像还很好色……”
岳阳听了这些特征,不觉喃喃道:“的确,因为好色,所以当澡堂老板,这样子的话,偷窥会更容易的。看来我的推理很对,我真是有做侦探的天赋啊!”
“别自恋了,这根本不算逻辑!”
“喂,YY一下不可以么?”岳阳反驳,“再说了,像这种人,很难找的,你又怎么知道那些个澡堂老板有哪几个是好色的?还是靠我的推理吧!”
说到这,岳阳猛然想起,就在一年前,他曾经当过澡堂的擦背师,不出三天就被炒鱿鱼,原因是因为他试图偷窥女浴室……别误会,岳阳不是那种人,是因为他看见有一个人影蹲在浴室门口,冲过去抓那个黑影的时候,发现那黑影竟然是澡堂老板……
莫非是他?他就挺好色的,不只好色,而且还很阴险呢,明明是他在偷窥,居然诬陷我……话说回来,他在听到我的名字的时候好像很害怕的样子呢……没错,就是他了!
“嘿,厉鬼一号,我想我已经知道害你的人是谁了。”
“是谁?”厉鬼一号很兴奋,因为这对于他而言,是绝对不能忘记的名字,当然要快点知道,然后永远记住咯。
“先别急,告诉我,你知道了关于他的什么罪行?”一个邪恶的想法浮现在岳阳的脑海里。陷害自己,害死厉鬼一号,那个家伙的罪行可不轻呢,一定要让他……身败名裂!
“我记得,好像是在他奸杀了一名女性。”
“呵呵,看来,很有意思呢……厉鬼一号,麻烦你,先教教我怎么使用自己的能力吧。”
……
……
岳阳在厉鬼一号的指导下,总算勉强学会幻术,不过也足够用来复仇了。
呵呵,奸杀少女啊?既然如此的话,就以这个罪名来揭穿你的面目吧……
……
……
岳阳来到了原先工作的XX澡堂。还是没有改变呢,生意依旧红火。
这是一家大澡堂,在附近是出了名的,原因么,大概是老板经常在慈善事业中露脸吧。
哼,那伪善的鬼画皮,今天,是时候揭穿了!
岳阳走了进去,在柜台前停了下来。
“请问先生,您需要什么……服……务吗?”柜台小姐抬头的刹那怔住了。
“哟,不认识我了?”岳阳露出狡黠的微笑。柜台小姐是他唯一谈得来的朋友——柳梦。
“岳阳!?你怎么来了?你难道不知道保安看见你一次就赶你一次吗?”
“没事的,大姐,倒是你,有没有被那个老色狼欺负啊?”
“没……没什么,顶多就是经常打电话骚扰我,不过因为他的老婆管得比较严,因此我没有被欺负过。”
柳梦曾经当过空姐,因此身材,气质以及脸蛋都很出众,遭到骚扰是家常便饭,不过从来没有一个像她的老板——刘芒这样不屈不挠的。
“呵呵……”岳阳笑了,他抓起柜台的电话,拨通了经理室。
“你……”柳梦很奇怪岳阳到底想干什么,但是岳阳只是冲她微微一笑,示意不要说话。
“喂,老~~~板吗?”岳阳的声音忽然变了变,变得完全和柳梦一样,而柳梦则看得……不,是听得目瞪口呆。
(电话)“小梦,你怎么这么主动地找我?是不是想通了?”
“对~~~~~嘛,人家其实早就想把那个献给老板你了嘛~~~~~~~”岳阳用柳梦的声音跟刘芒调情,而刘芒因为太激动,居然在电话那头流起了口水。
切,真是肮脏的家伙啊。
(电话)“小梦,你、你是说真的吗?”
“真的,今天晚上8点,我到你家来哦~~~~”岳阳吻了一下柳梦的手,把声音放给刘芒,然后挂掉了电话。
“岳阳,你!!!”柳梦用惊讶,带着些愤怒的目光看着岳阳。
“对不起啦,大姐,其实……”没等岳阳解释,柳梦狠狠甩了他一巴掌,然后大喊了一声“保安”,随即几名保安把岳阳“请”出了大厅……
……
岳阳整了整衣服,想:被五六个保安拳打脚踢那么久,居然不是很痛,看来自己已经不是人类了。
“喂,岳阳,你想干什么?”
“怎么?用他原本就犯过的罪逮捕他不是很好吗?”岳阳撇了撇嘴,从口袋里抽出了一支香烟。
“不是,你打算牺牲那个叫柳梦的女人吗?”
“怎么,厉鬼一号,你同情她?”
“你难道对她没有感情吗?我看她好像喜欢你似的。”
“拜托,厉鬼一号,现在不是婆婆妈妈的时候,现在应该回一趟事务所,把一些证据拿过来。”
……
……
岳阳回到事务所,拿了几份档案后就一直站在XX澡堂门口,等待柳梦。
“你在这里等柳梦,你还敢说你对她没感情?”
“闭嘴!”岳阳命令道,厉鬼一号只好服从。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终于,太阳落山,刘芒老板宣布提早关门下班。
穿着高跟鞋,清秀的连衣裙的柳梦出了澡堂。
岳阳马上走过去,拦下了她。
“喂,大姐,不要不听解释啊……”
“让开,否则,我就喊非礼了!”
“可以,不过能不能先听我说几句?”岳阳恳求着,这回柳梦总算同意了。
“快点说!”
“其实呢,很简单的,我只是把你当诱饵(柳梦瞪着眼睛),那个,你不用去,只需要在八点四十五分的时候报警,叫警察赶到刘芒家就可以了,真的!报警时,你……你就说刘芒奸杀了一名女性。”
“是吗?”
“放心,大姐,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那……好吧……”
“谢谢啦!”岳阳高兴地抱住了柳梦,当然,马上又松开,并且逃命了。(柳梦抄着板砖追人的场景也只有这个时候才看得见)
逃得飞快的岳阳高喊着:“记住,八点四十五分!!!!”
……
……
刘芒的家住在XX小区,那里是标准的园林式小区,青林翠竹,刘芒住在三楼,他家卧室的窗,正对着一片松竹林。
晚上八时,岳阳准时地敲了刘芒家的门。起初,刘芒很奇怪,怎么没看到柳梦,但是岳阳的幻术总算还是过硬的,隔着门还是让刘芒中招了,幻象中,刘芒把岳阳看成了空姐装的婀娜多姿的柳梦……
“小梦啊,快进来,我那已经把那贱人支开了,今天晚上只属于你和我!”看到刘芒淫笑着,脸上的赘肉一颤一颤的,岳阳差点把今天的晚餐给吐出来,哎呀呀,真是可怜哪……
“哎呀,不要那么急嘛~~~~”岳阳的幻术出神入化是……不可能的,但是他的变声技巧出神入化是可能的,一个上午,就是练的变声,一个中午练的是幻术,自然是工夫下得多的学得好了!
“快进来!”
岳阳走了进去,当然,是学着柳梦特有的猫步……
“砰”!刘芒迅速带上了门,因为过于兴奋,因此用力过度,令岳阳吓了一跳。
“哎呀~~~以后关门不要那么用力嘛~~~~~~”岳阳用手指轻轻挑起刘芒的下巴。
“美人,我们先看电视吧!!!”
看刘芒那满嘴的口水,一定是想放H带吧?岳阳想。
“哎呀~先让人家……”岳阳一顿,在脑海里思索着金瓶梅里面是如何如何,无奈,他是从来不看这种书的,居然忘记该说什么了……
“先亲我一口!”刘芒把他那粗糙的脸贴向岳阳。
我要吐了,我要吐了……哦!对了!
“哎呀~先让人家去一下洗手间啦~~~”岳阳忍住恶心,在刘芒头上一吻。
“好,那,快点哦!”……
岳阳落荒而逃……
他迅速进入洗手间,接着飞速呕吐一番后,控制能力,在左肩膀开出一朵花。
“喂,岳阳,你到底懂不懂幻术啊,在一开始,不需要把你自己变成柳梦啊。”
“喂,你以为我不知道?我这样做是为了进来容易点,我的幻术还不能完全迷惑他的触觉,因此,除了幻象中的触觉,现实中的触觉他也还是感觉得到的。至于刚才,因为他太恶心了,所以无法专心使用幻术,只有出此下策啦。”
“也就是说……”
“对,现在,我可以不用扮演柳梦,只要用幻术迷惑他,然后看好戏就可以了。我可没有同性恋的打算。”
……
“小梦,好了没有?”
岳阳轻轻扯下一片花瓣,接着揉碎,然后使出了幻术……
……
幻象中,柳梦是那么妖艳,风骚,刘芒一时控制不住,干了起来。岳阳则在洗手间不断地呕吐,只要一想到一旦走到外面去刘芒的样子……他就一阵恶心……
……
趁着刘芒忙于沉醉肉欲之中,岳阳正好细细思量该如何让对方伏法。
首先,根据厉鬼一号手里残存的资料来看,只能够依稀判断出那名女子是失踪了,厉鬼一号到底是怎么判断出是刘芒奸杀了她?(资料存放于事务所的别间,那场火并没有把资料完全烧毁)
“厉鬼一号,我问你一个问题,我劝你最好不要隐瞒。到底,你是怎么知道刘芒奸杀了那名女子的?”
虽说这个厉鬼对自己是言听计从,不过难保不是他的明哲保身之计,所以岳阳在心里还是对它存有一丝防范。
万一这是厉鬼一号设下一个圈套的话,那么往里面跳的自己可就傻缺了。
“虽然被抹去了仇人的名字的记忆,但是我对他干过的事情还是蛮有印象的。那名少女还是一名学生,她似乎是为了完成假期调查而采访我的仇人——对了,我的仇人还是个慈善家——总之,在采访完毕之后,少女就失踪了,警方调查不出,于是少女的家属就委托我跟踪刘芒。我还真是走运呢,跟踪刘芒的时候看他进了一家夜总会——靠,居然连那家夜总会的名字也忘记了——反正我在那里发现了失踪的少女,她年纪轻轻居然当了三陪小姐,真叫人揪心……”
是吗?老实说,如果那个少女不是被强迫去做的话,没准我还会对她感兴趣呢……话说居然没记住夜总会的名字,太不给我面子了吧!
仅属于男性的幻想就此打住,岳阳聚精会神地听厉鬼一号讲述他没有忘却的记忆。
“我心想既然找到了人,就干脆报告给他们的家属好了,哪里知道待到少女的亲属赶到的时候,少女已经死亡,经过确认,是先奸后杀。”
听到这里,岳阳不禁皱起了眉头,如果说少女是被一个幕后黑手强迫去做三陪的话……如果被发现,应该是快速隐藏起来,而不是杀人灭口吧?
“厉鬼一号,她是在哪里被发现的?”
“西边郊外,据说是地痞无赖经常出没的地方。怎么?你总不会以为是在夜总会被发现的吧?”
“不是,如果是在郊外的话,那么她的家属如何发现她?”
“是夜总会的大厅经理说,少女被刘芒接走了。”
是刘芒!?难怪会怀疑是他杀的人。这也可以解释一开始警方的怀疑对象就是他的原因了。
“那么刘芒肯定用了某种伪造出来的不在场证明了吧。”在岳阳脑海里,刘芒早就和“凶手”二字划上了等号,所以语气里丝毫没有怀疑,而是自信十足的肯定。
“嗯,根据他所说,他是把少女送到城西的少女居住的小区门口,他没有把她送到郊外,他还说,小区门口的保安能够为他作证。”
也不用追问下去,那个保安肯定也作出了肯定的回答。
如果证词无误的话……
“根据保安所说,少女从刘芒的车上下来进了小区后,就没有看到出来过。如果曾经出去过但是没被发现的话,只有趁下午四点半他和另一人交接班的时候。根据调查,下午四点半刘芒和他夫人在逛商场,许多商店服务员能够作证。”
果然……较为完美的不在场证明。
那么少女为什么离开小区去到郊外呢?
“尸体有什么疑点?”
“据检验,是下午三点到五点之间死的,死因为窒息。少女的上衣和外裤都留有刘芒的指纹,可是由于那个保安的证词,导致了刘芒仅仅被认定为是曾经猥亵少女但是没有杀人。顺便说一句,测谎仪证明,保安没有说谎。”
也就是说,保安的证词是关键咯?究竟有什么方法可以让一个人说谎后测不出来?还是……保安真的没有说谎呢?
“那么也就是说不可能犯罪咯?你为什么会认定是刘芒奸杀了少女?”
“那还不简单?我在那个小区花了整整三天走访了每一户人家,从在那个时间段可能目击到少女的住户的口中得知,少女那天并没有进来过,所以,这就推翻了保安的证词。想必,那个保安是被幻术迷惑了吧。”厉鬼一号说到这里,不禁有些得意,毕竟那些警察没有做到的事情自己却做到了。
这帮警察也太不细心了……不过,也不能算作不细心,而是不尽心吧……
“你没有报告警察?”既然刘芒没有不在场证明,又有指纹为证据,凶手就是他无疑了。
“抱歉,在那之前我就已经死了的说。而且我连杀我的人是谁都不知道,只知道他是刘芒派来的。”厉鬼一号叹了口气,说,“那些资料没有被烧毁还真是万幸啊。虽然被使用了失忆咒之后我就忘记了它们的存在,但是你提醒了我,让我又找到了我的仇人。”
仇人……吗?一心复仇的我,是不是也和厉鬼差不多呢?嘛,算了,人,总是为自己活着的。
……
大约30分钟后……
“小梦,虽然很对不起你,但是……”外面传来刘芒的声音。
呵呵,看来他是要动手了……
岳阳轻轻打开门,走出洗手间,看刘芒的所作所为。
刘芒从枕头拿出一个小瓶,满怀笑意地把里面的液体倒向幻想中因为激烈运动而瘫软在床上的柳梦。
哦?这家伙……他是想把柳梦也弄到夜总会当小姐?但是他会用什么方法运送呢?况且发现柳梦失踪之后,他不会受到怀疑么?
难道……
一个不好的念头一闪而过,岳阳心中暗骂糟糕。
看见刘芒拿起电话,连他说了什么都来不及听清,岳阳就连忙转身向门口奔去。
原本以为只是刘芒一个人的问题,哪里知道会那么麻烦……早点和厉鬼一号讨论就好了……
如果没有估计错误的话,刘芒应该有同伙,而且那个同伙还会使用幻术!
如果被发现的话,自己恐怕危险了……
想到这里,岳阳立刻赶往门口,试图在刘芒的共犯到来之前冲出去,可是还没赶到门口他便听见了一个轻盈的脚步声。
此刻,岳阳对于感官比以前更加灵敏完全没有空去在意,他猜测,外面的那人便是刘芒的同伙,自己必须躲起来!
能藏在哪里?
惊慌中的岳阳竟然失去了判断力,若不是厉鬼一号一直嘀咕着,恐怕岳阳在门被推开之后,仍然傻站着吧。
门被打开了,在那之前,岳阳听从厉鬼一号的建议,一个箭步冲到了阳台,并且压低身子,让自己完全处于拉门的阴影中。
在这个从大厅那边看过来的视觉死角,应该会比较安全吧。
……
“刘芒,奉那位大人的命令,来从你这里接收货物了。”
来者竟然是个女子,不禁浮想翩翩,能够和刘芒这样的家伙交易的女子会是何等人物。从冰冷的语调来看,没准是冷艳的美人呢。
“感谢那位大人如此信任我,给予我任务,你看,这是我打算献给他的礼物。”刘芒指了指空无一物的床第,还一脸自豪。来人使劲摇了摇头。
丝毫不带感情地喃喃道:“利用价值全无,又已经被人盯上,第五百三十四件工具处理,废弃决定。”
那人连头也不回就走了,连刘芒的幻术也没有解开,只是冷冷地放下那么一句话,背对着刘芒,双手在空中划出几道美丽的弧线。
“废弃处理,完成。”
……
……
“呼吁!”伴随着那人的离去,岳阳也总算能够松一口气,从阴影里爬出来。
废弃处理?真没想到,刘芒这个家伙还是个被抛弃品……但是那个神秘人到底……
不管了!报仇最先要紧,管他个神秘人作甚?
5分钟后——
“笃笃笃”!伴随着急促的敲门声,刘芒懒散地打开门。
“有什么……”两名警察,用警察证把他推进了屋。
“我们接到报案,说你奸杀了一名女性。”
“警察同志,你是不是搞错了?我可是遵纪守法的良民啊,今天,今天我家,除了我老婆,连一个女的都没来过啊!”
“我们又没说人是在你这死的,你这么说,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这个……警察同志,你可知道,我是一个慈善家,慈善家怎么会杀人呢?”
“那可说不准!”岳阳道,同时也解除了幻术,让大家看得见他。
“你是怎么进来的?”刘芒十分惊讶,不过在警察面前,他也不敢乱来。
“先别管这个。”岳阳拍了拍刘芒的肩膀,冷冷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对警察道,“警察同志,其实,我是一名侦探,曾经接受一名被害女性——琴伊的家属的委托,希望调查出杀害她的凶手,是我向你们举报的,这个流氓——就是凶手!”
“哈?你说什么?琴伊?我根本不认识!”
“流氓啊流氓,你真是……”岳阳冷笑着,从口袋里拿出几张资料复印件,“这个是警方的资料,上面清楚地写着犯罪嫌疑人……就是你!”
“切,那又怎么样?警方最后不是没有证据证明我是杀人凶手嘛!”
“哎呀呀,说你笨,你就不聪明,警方之所以无法逮捕你,是因为你有所谓的不在场证明嘛。”
岳阳无奈地叹了口气,拿出那份最重要的证据,有小区数十人签字的证言——琴伊没有回到小区。
“保安一个人的话,能够敌得过这五十七名神智清楚,有目击可能的证人的证词么?”岳阳不自觉笑了出来,有了这份证物,刘芒已经和被判决死刑无异了。原本,因为保安的证词而使得琴伊的被害时间延后到四点半之后,让刘芒有了不在场证明。但是现在,他的不在场证明,被推翻了!
“不……不……”刘芒当然知道保安证词的重要性,他也已经预见了自己的未来。胜败名裂……
“不要我不要……我不要……”刘芒低头低语,细琐颤抖的声音仿佛在暗示他已经接近了崩溃边缘。
奇怪……他怎么……
岳阳隐隐感到有些不对劲,就在这时,刘芒突然大吼一声,猛地推开两名警察,夺门而出……
“不会吧?这样就被推开了,怎么当的警察啊?”岳阳抱怨着,追了上去。
“岳阳,我有不好的预感,那家伙,似乎,产生了奇怪的变化……”厉鬼一号在耳边提醒着……
……
“这个,不用你说,我已经看到了……”岳阳停了下来。
刘芒抓住了一个过路的女性,他的面容正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
……
第三话 变
“岳阳,我有不好的预感,那家伙,似乎,产生了奇怪的变化……”厉鬼一号在耳边提醒着……
……
“这个,不用你说,我已经看到了……”岳阳停了下来。
刘芒抓住了一个过路的女性,他的面容正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
……
“喂,厉鬼一号,这个家伙到底怎么了?”岳阳后退几步,刘芒的脸竟然扭曲,变成依稀的狼的样子……
“我怎么知道?我是厉鬼,又不是道士,哪里有那么多的学问?不过我可以肯定地告诉你,照他现在这个样子,绝对不是人!”
“哎呀呀,这种时候……还是交给警察先生吧……”岳阳打算转身就跑,但……
“救命,不要啊……不要……”刘芒用他长长的舌头舔了舔被他抓住的女性,女性痛苦地呻吟着……
这该死的流氓,死之前还要犯案?
“喂,请等一下,假如要抓人质的话,抓我好了!”岳阳不动声色地使用了幻术,刘芒把他看成了十分风骚的成熟女性……
“好好好……”刘芒的口水如洪水决堤,淌在地上……
靠,真恶心!岳阳硬着头皮走了过去。刘芒如野兽遇见猎物,猛地抓住他的手,紧紧抱住他,并且伸出了那长长的舌头……
“哇噻!?岳阳,你怎么还会想到要救人质?”
岳阳没有回答,而是轻声问了另外的问题:“喂,厉鬼一号,你知道怎么解决他吗?”
“这个么,他现在好像是类似于厉鬼一样的感觉,如果你不怕痛,就从身上拔下一朵花,插进他的脑袋。”
切,这么麻烦啊……
岳阳想从肩膀上开出一朵花,但是想到自己现在正被紧紧抱住,想法就此作罢。
还是先喊救命吧……
“喂,警察怎么还不来?太不敬业了吧?”没等岳阳喊救命,刘芒便发疯似的叫嚷着,“老子好不容易显露了本性,怎么?居然不来看看?”
随即两名警察从楼道的阴影中颤颤巍巍地走了出来……
岳阳无奈地摇了摇头。喂,有必要这么害怕吗?
“你、你、你不要伤害人质!”
警察握枪的手不断颤抖,看上去,连一个小孩都能把枪抢走。
“喂,怎么了啊?好歹也开一枪,让老子兴奋一下啊!”
“第一次见过这么嚣张的罪犯……”岳阳喃喃道。
“哼,我也是第一次看到这么懦弱的警察。”厉鬼一号附和着`。
……
“喂,刘芒……”岳阳沉思了片刻,活动了一下筋骨。
“干什么?漂亮小妞?”当然,在刘芒的幻觉中,岳阳的动作像是在往他身上蹭。自然,这家伙乐得找不着北了。
“你看着前面。”岳阳娇嗔道。
“哦?”刘芒照做了。
这笨蛋……
岳阳在心中窃喜。
“喝!”他用力一踢,只听几声清脆的骨骼碎裂声,岳阳居然把脚踢过了头,直接命中刘芒的面门,那刘芒马上被打翻在地,岳阳则顺势一倒,迅速在左肩开出一朵鲜艳的玫瑰,用左手扯下花,将其插入刘芒的额头,玫瑰化成红色的液体渗入了刘芒的大脑,随即便是只有开过阴阳眼的人物才能够看到的东西了。
在刘芒的身体中,一个类似于厉鬼的灵魂灰飞烟灭,产生了巨大的震动……
……
……
岳阳撑着地,勉强坐起来,刘芒的脸已经恢复愿状,现在他正处于昏迷状态,而那两个警察则看得目瞪口呆……
“喂,警察同志,现在还不快把犯人抓起来?”
半晌,那两名警察才回过神来,跑到岳阳面前,用手铐拷住了刘芒,中间,时不时地打量着岳阳。
喂,我的脸有那么好看么?
岳阳冰冷地看着警察……
“砰”!
出乎意料的巨响,在岳阳回头的刹那想起,根本来不及辨认究竟是从何处开的枪,仅仅是瞬间,刘芒的头顶便多出了一个圆孔,血液从其后脑被贯穿的伤口汨汨地流出,眨眼间染红了地面……
这是……废弃处理!?
……
不久,因为事件过于惊人,居然牵扯到了一个大慈善家,因此媒体火速赶到,并且来了段现场直播,他们采访了岳阳,岳阳在胡扯了一番后,实施了刚才就想好的计划……
“各位,我是一名天才的私家侦探,假如你们有委托的话,可以找我喔,我就在XX路13号岳阳侦探事务所,我的办事效率请绝对放心哦!”
没错,他现在正在做广告,岳阳已经做好了打算,从现在开始当侦探。
刘芒的死纯属意外,为了不引起骚乱,岳阳已经利用幻术给众人一个映像,刘芒因为拒捕而被警察一枪击毙。
好在刘芒在之前已经在警察面前暴露了真面目,否则还真不好收场。
只是……
岳阳隐隐有一些担心。废弃处理的意思现在已经很明白了,刘芒的下场就是死,想到出了刘芒以外,居然还有上百号的类似人物,他们虽然大多数都已经死亡,但是……剩余的家伙还会干些什么勾当?那个刘芒的上司一样的神秘女人似乎还会使用幻术,这下可难办了……
担心归担心,岳阳自认为自己隐藏得很好,应该没有被发现,反正对方没有对自己不利,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又怎么知道自己早已经被盯上?)
……
就在媒体纷纷散去后,岳阳掏出了手机作伪装,跟厉鬼一号聊了起来。
“我终于明白你救那个人质的原因了……”厉鬼一号恍然大悟。
“没错啦,假如就了人质,并且侦破案件的话,我一定会被媒体曝光,然后就出名,这样子的话,我当侦探,委托来得也可以容易点。”
“不过你不痛吗?拔下了一朵花。”
“没感觉……确切地说,你叫我把花插进那流氓的头到底想干什么啊?”
“拜托,你也应该看得见,他的三魂七魄……好像是六魄呢……算了,管他呢,反正我只是厉鬼,没必要知道那么详细。反正他的魂魄似乎有一部分变成了恶鬼,想要对付恶鬼,要么学习道士,运用符咒,要么就以厉鬼的力量来以毒攻毒,让他魂飞魄散。我的内丹和你融合后,呃……似乎变得更强了呢,用一部分内丹,也就是你开出一朵花,插进他的脑袋,就使我的力量和恶鬼的力量相冲突,然后相互抵消了啦。”
“呃……真没想到这种东西这么麻烦,还好我不是道士,要不然记这些东西要记死呢!”
“对了,你有没有感觉到身体有些不对劲?”
“我好饿啊……”
“就只是饿?”
“没了,再来就是因为刚才腿踢的角度太夸张——一百八十多度,现在关节特疼。对了,厉鬼一号,以后就拜托你了!”
“算了吧,我还要去投胎呢,你别想叫我跟你合作!”
岳阳突然换了种口气,装作大义凛然的饿样子,道:“喂,别这样子嘛,毕竟,我们要把崇高的侦探事业进行到底的嘛,现在革命还未胜利,同志需要继续努力呀。”
“我都赔上性命了,你还想我怎么样?”
岳阳邪邪地笑着:“哎呀,人家没有信心嘛,一个人来办侦探事务所。”
“我以前也是一个人的!”
“哎呀,人多好办事,鬼多好破案嘛,大不了,以后,我天天请你吃牛排啦,一成熟的,怎么样?”
“算我怕了你了,谁叫你拥有可以自由命令我的能力呢……”隐约可以听见厉鬼一号正在香烟中哭泣……
……
第四话 闹(上)
自从当初,跟厉鬼一号达成协定,成立事务所到现在已经过了三年了,三年里,岳阳接受了各种各样稀奇古怪的委托,甚至包括为杀人犯辩护,说到底,都还是多亏了厉鬼一号呢。当然,还有它给岳阳的能力……
……
“司马靖的案子……呃,似乎是遇到厉鬼一号的两个月后啊……”
……
岳阳侦探事务所总算开张,虽然之前有靠破案,在媒体上做广告,但是过了两个月了,一个委托人也没有……
“哎呀呀,厉鬼一号,我们该不会饿死吧?”岳阳喝着饮料,顺便把桌子上的空瓶子一个不剩,全部扔到了窗外,正好落进垃圾筒。
“我无所谓,只是我很奇怪,为什么开张之后,你去找一个科学家?”厉鬼一号在空中现身。
“这你就不懂了,对于未知的事物,普通人只能够依靠科学去解释,这样才不会晚上做噩梦,你的明白?”
“不明白……”
“真是的,你听好了,上次的事件,最后,那个流氓居然变成了狼头人身的怪物,难道不觉得奇怪吗?”
“的确,不过,科学能够解释吗?”
“当然能啦。那家伙,可是难得一见的天才,当然,主要是我这个天才退学的缘故啦,所以他才能飞黄腾达(厉鬼一号:骗人!),反正他是搞未知现象的科研的啦。他已经得出了结论了啦。每个人,都有灵魂,而所有的灵魂都有一种危险性。那就是成为厉鬼的可能性。你,是死了的人,也就是死后的厉鬼,而那个流氓,是活着的人,也就是在世的厉鬼,因为是厉鬼,自然可以拥有常人无法比拟的一些力量。”
“你的意思是说,那个流氓是厉鬼附身?”
“对……去!不对!准确的说,应该是他的灵魂变成了厉鬼的灵魂,他的人还活着,你的明白?”
“简单的说,就是活着的厉鬼。”
“差不多吧……”岳阳自言自语道,“靠,怎么两个月了,还是没有一个委托啊?可恶,这样的话,我那些拜托他做的高科技产品岂不是白弄了?那可是我十年的饭钱啊!当然,现在的我不用吃饭了……”
自从得知了关于变化的原因,岳阳麻烦他的那个搞科研的朋友做了一些高科技的装备,以备不时之需,毕竟他可不想靠从自己身上开花来解决犯人。要知道虽然当时没事,但是过了一天,他整个人的皮肤都干枯了,花费了大部分钱买兰花来恢复元气。他可不想再遭遇这样的事情了。
……
“真无聊呢,一个委托都……”
说话间,门铃响了。
“第一个委托!”他激动地跳下椅子,拉开门。
门外是一名面容清秀可爱的女大学生。
哎呀呀,我咋觉得我好像见过她呢?
岳阳满腹狐疑,请她进门。
……
“哇!?这……这里……”
“怎么了?”岳阳有些奇怪,那个少女怎么看了内部环境如此惊讶。
“这里简直就是猪窝么,岳阳学长,您怎么可以在这种地方工作呢?”少女不由分说,拿起被烧焦了一部分的扫帚以及畚箕(注:原本这个事务所发生过火灾)开始清理房间……
哎呀呀,这个小丫头是不是发神经了?
岳阳没有阻止,就在那边看着少女对他的事务所进行大扫除……
片刻……
崭新的事务所……
哎呀呀,看来刚才没阻止她是对的……
“坐吧。”岳阳道。
少女坐在专门为委托人准备的沙发上。
“首先,谢谢你为我的事务所进行整理。虽然不知道你是不是神经病……然后,你……好像认识我的样子啊。”岳阳坐到椅子上。
“那个,学长,您真的不记得我了?我是云欣啊!”
岳阳愣了一会儿,猛然想起,他所在的学校的校花,不正是这个女生嘛!
“哦,原来是小欣同学啊,真对不起,忘记你了。对了,你来这里,难道只是为了给我整理事务所的吗?”岳阳满怀歉意地说。
“不是啦,学长,你知道吗,我们学校最近发生大事了!”
“什么?”
“简单地说,就是……闹鬼了!”
……
简单地说,就是闹鬼了。
岳阳能够从云欣口中知道的只有这么多,其他的,云欣都缄口不言,只说让岳阳自己到现场去看。看来似乎是学校规定他们不准泄露闹鬼的事情呢……
喂喂,假如这样,那万一真的闹鬼怎么办?万一去晚了,那鬼无法消灭怎么办?小心被勒令封校呃!
云欣在路上不断叮嘱岳阳,千万不要说自己是为了调查闹鬼而来的,否则会被赶出来。
这点岳阳当然知道,不过,他希望调查现场的时候,最好能够没有人打扰。
不管怎么样,第一个委托,总算来了!
第五话 闹(下)(人设补完,逻辑补完)
在前往学校的路上,岳阳和云欣商定了一些注意事项。比如,不能说自己是来搞侦探啦,自己跟云欣没有任何关系啦等等。不过岳阳更关心的是关于报酬……
“小欣同学,关于闹鬼的事情,你能说得再仔细一点吗?”岳阳把厉鬼一号待的烟夹在耳朵上,问。
“这个……虽然学校禁止透露,不过为了能够解决事件,还是告诉你吧……”云欣有些犹豫,不过还是拿定了主意,说,“闹鬼的事情,是一个星期前发生的,地点是在学校的食堂。听他们说,每当晚上12点的时候,那里总是会有白色的影子晃荡……”
“等一下,既然是发生在晚上12点,你们怎么会知道?我记得学校有规定的,学生必须在10点前回宿舍的。”岳阳打断了她,提出自己的疑惑。
“这个么,主要是因为曾经有人看见过,然后我们一些女生因为好奇,所以去看了,结果……”
“结果怎么了?”
“结果有一名女生被吓疯了!”
……
哎呀呀,看来,这下可有趣了……
岳阳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中的仪器,露出了邪恶的笑容。
……
a市贵族中学——
“站住!”门口的保安喊住了岳阳,“外来人员入校需要注册登记的!”
“喂,你难道不认识我了吗?”岳阳无奈地回头,打了个响指,将使用幻术的花粉弹进了保安的鼻子里。
“哦……对不起,原来是本校的学生啊,刚才看错了……”保安连连道歉,不用说,岳阳给他下的幻术,是把自己变成某位贵公子,所以保安才会如此诚惶诚恐。
……
“看来这里没有变太多呢。”岳阳走在花丛间的小路,喃喃道。
“学长,其实,我挺喜欢这条路呢,每天从这里到食堂……”
“小欣同学,我来这里似乎不是为了听你说这些的吧?”岳阳冷冷地说。
“哦,对不起,学长……”云欣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你是在哪里看到那个的?”
“就在前面!”云欣指了指不远处,食堂与树丛之间的小道,那里没有特别安置路灯,因此,到了晚上,会显得比较昏暗。
岳阳不紧不慢地走了过去。
潮湿的泥土,杂乱的草丛,看上去几乎没有人会在这里行走。
没有人站立过的痕迹,也就是说,排除了由人假扮鬼的可能性……
下意识摸出了特制的小卡片,上面洁白无暇,不留一丝痕迹。
同样,也没有感应到厉鬼的气息,看来,也排除了真正的鬼魂出现……
接下来……
还是守株待兔,慢慢等到十二点吧……
“喂,岳阳,你难道打算等到十二点吗?”厉鬼一号突然出了声。
“干什么?你不是没有感觉到厉鬼的气息么?连一点线索都找不到的人没资格说话。”岳阳不满的说道。
本来,这样的情况,岳阳的心里自然是希望真的有鬼,这样就省去了推理过程的麻烦,反正只要靠着厉鬼一号和身上的装备就可以轻松搞掂了。但是,事实摆在面前,他的厉鬼探测仪器(那张卡片)以及厉鬼一号都没有感应到厉鬼,这说明了什么?这是人为!换言之他必须要通过推理找出犯人!如此麻烦之事,你认为岳阳这样的家伙能做得好么?
厉鬼一号到底还是有过做侦探的经历的,他马上提醒岳阳:“我觉得还是先好好勘察一下现场,最好不要等到晚上,否则的话,很容易被赶出去诶!”
“这么说也有道理……既然如此,就好好察看一下吧……”
岳阳走到小道中央,据说,鬼就是在这个位置现身,然后消失的……
很平常的小路……地面上……
诶?等等……
岳阳走了过去。在路边,发现在一棵树上有一个拳头大小的树洞……
这个里面是什么?好象有些奇怪……
“岳阳,我用我的眼睛发现,里面好像装了一个发光装置呢……”
“哈?看来有趣了呢……”
……
根据厉鬼一号的分析,树洞中发现的伪装过的发光装置是比较特殊的,既有感光开关又有感应震动的开关,而且设置得十分精密,伪装也十分巧妙,使感光开关能够暴露在阳光下,震动开关能够紧密地连接在树洞内,能够感应到人走路的震动。
……
呵呵,看来是一个挺聪明的犯人呢。
岳阳在心中赞赏,忽然,一个鸡蛋砸到了他的头上。
“究竟是哪位老兄如此浪费鸡蛋呀?”岳阳叫道,随即他身边的墙内传出了道歉声。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岳阳一惊,发现他身边的的食堂的墙居然开了一个人头大小的小窗,似乎是通风用的。
里面探出一个人头,道:“对不起了……”
喂喂,你这家伙,要是在晚上,可是会吓死人的!
等等……
这个小窗……
岳阳急匆匆地冲进食堂,偌大的食堂,里面只有几名学生在吃早餐。
看来,我已经明白了是如何“闹鬼”的呢……
岳阳不觉嘴角上扬,露出了原来如此的微笑……
与此同时,远处的宿舍阳台,一男生拿着望远镜全神贯注地注视着岳阳,在岳阳自言自语的同时,他的嘴唇也下意识的一张一合。
“没有……厉鬼……气息……”
岳阳走后,他放下了望远镜,一脸自信的微笑。
“笨蛋,就凭你这种智商也想找到真相?正好,利用你一下。”他随手拿过身边的酒杯,将杯中鲜红的液体一饮而尽。
“放心吧,没有人会找到这个真相的。没有……”
……
接下来的时间,岳阳向几个目击者询问,画出了“鬼”的样子,当然,全靠了那个居然连模拟像都会画的厉鬼一号。接下来,调查了一下主要嫌疑人以及一些关于那个人的人际关系。很快,忙碌到了中午。
中午,听说,学校在今天要举行庆典,似乎是为了庆祝一个叫司马靖的学生获得亚洲杯知识竞赛的第一名。话说回来,那个叫司马靖的人的智商好像是传说中,世界上只有两三个的三百八十四呢。
岳阳不禁冷笑,三百八十四?多脑也没这么高,毕竟人类是有极限的。
……
学校,露天舞台——
岳阳站在树阴中,望着台上的美女主持人以及最重要的佳宾——司马靖。
“小欣同学,那个司马靖你认识吗?”岳阳问道。
“这个么,司马靖那家伙谁不认识,是个十足的讨厌鬼!我还记得,几乎每天,那家伙经常神神秘秘地深夜去食堂呢!估计是要吃饭去,真是个饭桶!”
“哦?你怎么知道他去了食堂?”
“我们女生宿舍的窗户正好对着食堂大门,况且那个家伙的装扮实在是太显眼,就像他今天穿的一样。”
岳阳把目光移回司马靖。彬彬有礼,扎了个马尾,身穿醒目的白色燕尾服。
呵?看来是个贵公子啊。
不过,即使是贵公子……
岳阳走出树阴,旁若无人地登上舞台。
“你是谁?下去!”主持人捂起话筒,厉声叫道。
“哎呀呀,在下,不过是想过来,向大家展示一下厉鬼的真面目的,不要那么绝情嘛,小姐……”岳阳轻浮地用手挑起她的下巴。
“色狼!”美女主持人挥手想要狠狠打岳阳一耳光,不过岳阳眼疾手快,抓住了她想要打人的手,然后夺过她的话筒。
岳阳清了清嗓子,道:“同学们,在下呢,其实原本也是这个学校的学生,今天回来看看母校,没有想到,这里曾经发生闹鬼的怪事,于是,现在已经是侦探的我,调查了一番,最终发现,其实闹鬼事件的真凶……就是……”岳阳顿了顿,他看了看台下的学生,一个个呆若木鸡。
幸好他们不打算扔鸡蛋上来……
岳阳潇洒地把手一指,正指向司马靖,那个重要佳宾。
“就是你!”
……
半晌,整个露天舞台都鸦雀无声。
……
“喂,你是什么人?不知道真实情况就不要乱说!”司马靖打破了沉默,走到岳阳面前,“你这个来历不明的家伙,小心我告你诽谤,我的父亲……”
“我知道,你的父亲是有名的政治家嘛,而你的母亲则是有名的商业大亨的千金……”岳阳无奈地摇了摇头,“正是因为如此,所以你才能够完成这宗案件!”
“你什么意思?”
“喂喂,别告诉我你忘了,这起事件中,似乎,唯一的受害者是……一名女生,好像疯了呢……”岳阳边叹气,边从口袋中拿出了一张纸。
“喂,保安呢?”主持人叫喊着,但是司马靖阻止了她。
“让这个家伙继续说!”
岳阳看了看台下,似乎没有一涌而上群殴的架势,便继续拿着话筒道:“这张纸上,是我根据目击者的描述,画下的厉鬼的样子……”
纸上居然是一女子清秀的面庞……
“切,那又怎么样?”
“哎呀呀,怎么那么冷漠呢?再怎么说,也是你的前女友啊……”
“你怎么知道!?”司马靖一惊,但是马上恢复了平静,“她的确是我的前女友……”
“果然如此呢,虽然动机不知道,不过,能够完成这种作案手法的,就只有你了呢,智商三百八十四的老兄……”岳阳从口袋中拿出了先前取下来的发光装置,“犯人首先把这个发光装置,作好伪装后,放进闹鬼地点的一个树洞里,然后,每天深夜,亲自到食堂,从那个小窗口中把‘厉鬼’放到小道上,接着快速离开,然后,只要有人靠近,那么发光装置就会运转,把厉鬼照亮,起到闹鬼的效果。”
“呃……”司马靖没有反驳。
“这不可能!这样子不是白天就会发现了吗?还有,晚上,所有人都不能出宿舍的!”主持人反驳道。
“所以说,这是只有司马靖才能完成的案件啊……因为他那独一无二的智商以及身份,所以可以在学校内为所欲为,晚上经常在校园里闲逛应该没关系吧?”岳阳反问。
“切,这么说,你已经有决定性的证据了?”在旁沉默了半天的司马靖发话。
“决定性的证据?”岳阳顿时语塞,老实说,他还不会分辨那些证据是次要的,哪些是决定性的……
“有的啦,岳阳,就是那个……”厉鬼一号提示道。
岳阳恍然大悟,笑了笑,说:“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你在现场几乎没有留下一点痕迹……不过,那个发光装置却彻底暴露了真凶的情况!”
“你……你什么意思?”
“指纹、头发、脚印……什么都没有留下……但是在发光装置上,有最明显的证据!”
“不……不可能……我不可能会留下证据……”司马靖十分紧张不觉说漏了嘴……
“真是,不打自招了呢……算了,还是告诉你吧,那个发光装置的设计,调节,伪装,在这个学校能够拥有这种知识水平的……就只有你!”
“不……”司马靖开始失控,连连后退。
也许,语气太强烈了,千万不要把他逼成神经病,不然我以后死定了!
“好了,智商三百八十四的小兄弟,虽然说你的智商很高,但是,你毕竟还是第一次犯罪,手很生,留下破绽是必然的!”
“可恶!为什么……光学,电学,震动的传播,频率……物理……心理暗示……为什么……为什么这些明明都已经很完美了……为什么!!!!!!!!!!”
……
司马靖朝着天空发出凄厉的喊声,伴随着话筒音响的附和,在露天舞台的上空久久盘旋……
那个疯了的女生似乎是司马靖前女友的同一个寝室的,而她和司马靖前女友的死有密切的联系,据说就是她逼死了司马靖的前女友,用的,似乎是使自己显得跟司马靖很暧mei,然后促使司马靖的女友误会,然后自杀……
至于司马靖……真的是很悲哀的人,虽然拥有着完美的智商,身份地位,但是却始终无法忘记自己女友的死亡,并且一直坚信着,有灵魂的存在……
……
犯罪……即使计划再完美,真相似乎都无法被掩盖,兴许,一切冥冥之中都有注定吧……
接下来,我,岳阳,将会见证一宗尘封了二十五年的案件……
……
……
时间回到现在,原本还在悠闲地一边翻着档案,一边喝凉茶的岳阳在仔细阅读之后,猛然想起一个问题,情绪激动的他当即把刚喝进口中的茶水给喷了出来,水雾小小弥漫了一回,美丽但是和岳阳此刻心情不成正比的彩虹也昙花一现。
“怎么了?岳阳前辈?”云欣连忙抓起一张纸巾,帮助岳阳擦干嘴角残留的茶水,她一脸迷惑,毕竟岳阳从来没有如此惊讶过。
“我靠!我真是笨啊!那个狗屁发光装置,那个烂制作的厉鬼模型,这他妈的都是司马靖连夜赶工作出来的啊!”
岳阳一口气把自己的发现说了出来,就在刚刚,他无意中瞥见了当时作为证物厉鬼模型和发光装置的照片。凭着他如今的比常人敏锐的视觉,自然发现了许多当时遗漏掉的痕迹。
该死!当时太着急了,而且又因为是第一次办案,我太疏忽了!
经过了长时间磨练,岳阳自然是发现了当初的不对头。
那些证物都太新了,简直和刚刚制作完成一样。
闹鬼可不是在岳阳去的前几天开始的!
所以……
“天杀的!司马靖那个畜生到底为什么要替某人顶罪?”岳阳忍不住骂了句粗口。自从把司马靖送进监狱后,岳阳的生活可一直没好过,原本以为司马靖是罪有应得,所以自己也就忍着。可是现在发现司马靖是自己故意要把罪名承担的,岳阳再也找不到安慰自己的理由了。
自己遭受的麻烦仅仅因为司马靖因为不明原因借助自己的手把他送进监狱?喂!开什么玩笑?我岳阳难道只是他的玩物不成?被利用得如此,我至今才发现,这……这……这简直就是在变相对我的智商进行侮辱!
“岳阳前辈?”岳阳的脸色一会青一会紫的,看得身边的云欣是大气也不敢出,生怕是岳阳不知什么原因走火入魔还是啥的,导致身体不正常。
“我很好!”岳阳虽然这么说,可是“很好”两个字挤出来明显很吃力。是啊,有哪个自以为精明的人在发现自己被人利用的时候还能保持冷静?特别是对于岳阳这种自以为是的人来说,这种羞辱简直比千刀万剐还可怕。
“不是吧?岳阳,你难道现在才发觉?”厉鬼一号诧异道,“我还以为你在事件结束后一个星期就已经发现了……”
哈?这算什么?挖苦我么?
岳阳狠狠瞪了身旁的空气一眼,笑里藏刀状地说:“厉鬼一号,麻烦你在大白天替我买包烟。”
“不……不是吧!?岳阳,饶命啊!你不要太冲动,冲动是魔鬼!!!”
厉鬼一号又是哀嚎又是求饶,可是身体却不由自主地朝门口飘去。
(岳阳的命令对他有绝对的控制力。)
“啊!不要,救命啊!”走投无路的厉鬼一号连忙把救助的视线投往云欣,希望她能够为自己求情。
云欣虽然看不见,但是也猜得出来,而且感觉到了那阴森森的感觉。
“岳阳前辈,你就放过了它吧。”
“没问题,小欣同学,麻烦你把门关好,厉鬼一号就出不去了。”
这个算不上赦令的赦免总算让厉鬼一号松了口气。云欣快速关上门,厉鬼一号的身体立马贴在门上,虽然挣扎着想要出去,但是门上的诸多符号却把他的身体给挡了下来。
虽然动弹不得,总比冲到阳光下找死好点。
岳阳沉默了片刻,气也消得差不多了。他解除了命令,接着询问道:
“厉鬼一号,你什么时候发现司马靖的意图的?”
“这个啊?就在他被警车带走,冲你露出一个胜利的微笑的时候。”厉鬼一号做出一副沉思状,他双手交叉放在胸前,一脸严肃地向岳阳解释自己的想法:
“最初,我没有感觉到厉鬼的痕迹,而且你的灵力监测卡片也没有反应,让我们陷入了一个误区。一个人为犯罪的误区。”
“你的意思是说,其实事件是……厉鬼所犯?”岳阳有点不相信,但是考虑到司马靖利用了自己,并且他不是犯人,岳阳又不得不相信厉鬼一号的判断。
“没错,我们之所以感觉不到厉鬼的痕迹,是因为厉鬼的犯案是在很久以前,大概在一个星期以前,对吧,云欣?”厉鬼一号向云欣验证自己的猜测,云欣干脆地点了点头,说道:
“那个女生的确是在我找岳阳前辈的一个星期以前被吓疯的。”
“所以,时间问题,当时我们都没有注意。”厉鬼一号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显然,死了很久的他也疏忽了。
“如果让我找到机会,我一定要……”岳阳本来打算放几句狠话,但是他突然考虑到司马靖曾经轻而易举地欺骗利用了自己,他不禁有些害怕,跟这种变态作对,自己会有好下场么?他的智商虽然不可能是三百八十四,但是肯定超过一百五十!
等等……前提是,我是个普通人啊!我可是岳阳!精通幻术(自称),擅长伪装(自称)的我怎么可能会输?不过貌似司马靖的后台比我硬很多诶……(才自我激励到一半便又气馁了)
“如果和我作对,我一定让他付出代价!”
这点,是岳阳唯一能够保证的。
“接着就是那个不留任何线索的发光装置,岳阳你是根据只有他才可能做得到才断定的吧?”
“没错,况且本来就是他放的。目的就是为了照亮他那个赶工出来的厉鬼模型。话说还一次都没有照亮过呢,因为是赶制出来的,所以还没有实验过吧。不过我可以保证,效果绝对没有真实的厉鬼来得震撼。”岳阳侃侃说,知道了真相的他,此刻已经平静了下来。
“所以,司马靖这么说是为了替那个真凶厉鬼顶罪。”厉鬼一号话音刚落,岳阳就接着补充道:
“他之所以这么做,想必是一开始就调查到了我的情报,知道我曾经把突变的刘芒制服过。所以,他为了避免我继续追查,他为了保护那个厉鬼,就自己顶罪。”
岳阳和厉鬼一号一唱一和,把案件的真相再度重现,身为旁观者的云欣不免因为惊讶于真相而惊叹出来:
“不是吧!?岳阳前辈,你是说……”
“没错,就是这样的啦。”岳阳摆了摆手,说,“那个厉鬼毫无疑问就是司马靖的女友,而司马靖也知道闹鬼的真相,所以他为了从我手中保护女友的鬼魂而顶罪。”
厉鬼一号也补充道:“试想一下,当时岳阳举证的手段以及证物是多么的……嗯……不专业啊,司马靖随随便便撒几个小谎或者找几个漏洞就可以脱罪……但是他偏没有这么做。相反,他居然还为了逼真,装作一副真相败露而仰躺长啸的样子,说实话,这个家伙不去当骗子骗钱还真是屈才了。”厉鬼一号见云欣一脸呆样,便有意缓解一下气氛,他笑着说,“当然,如果他去当演员的话,那啥奥斯卡最佳男演员就非他莫属了,那可真是为国争光啊。你说是不?”
云欣不理会厉鬼一号的玩笑话,反而是一脸紧张地看着岳阳。
“不用你说,我也知道你在担心什么。小欣同学啊,那个司马靖是自己要进监狱的,所以应该不会特地来找我麻烦,放心吧。”岳阳顿了顿,诙谐的说,“不过我反而可能会去找他麻烦哦……到时候我请你看戏,前排,免费请你吃爆米花哦。”
第六话 辩(1)
云欣也忍不住被岳阳的话给逗乐了,在她看来,司马靖没有找上门来就已经是万幸了。岳阳却还考虑着找他的麻烦,真是……
“咚咚”。
这时,传来了敲门声。
“奇怪,一般来说,最近天下太平,是不会有委托的吧……”岳阳满腹狐疑地开了门,门外的景象令他目瞪口呆。
数十辆采访车停在楼下,无数镜头对准了他和他眼前的青年。
“好久不见了呢,岳阳……前辈。”青年笑着。
“你……司马靖!?”岳阳疑惑地看着他,“你来干什么?”
“呵呵,我这次来,主要是为了两年前的那个案子来道谢的……”
“哇咧!?”
岳阳不知所措,不知道司马靖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两年前?该不会说的是把他送进监狱的案子吧?
司马靖没有等岳阳请他进去,自己闯了进去,见到事务所内的云欣,露出了微笑。
“哼!”云欣没好气地看着窗外的风景,无视司马靖的存在。
同时,随着司马靖的进门,那些记者也涌上楼梯,岳阳无奈,只好先关门,把那些既恐怖又疯狂的记者们拦在门外。
“说吧,你到底来干什么的?”岳阳回到屋内,问。
“我想,我说过了,我是来感谢你的,岳阳前辈。”
“理由呢?”
“两年前,你有一次为一个杀人嫌疑人辩护,那个人,就是最疼爱我的大伯……”司马靖淡淡地说。从他的目光中,岳阳找不到一丝敌意。
“我昨天出狱的时候,对记者说的那番话,你不要放在心上。我大伯昨天晚上找我谈心了,并且开导了我……当然,你也应该知道了,我可是没有什么关于你的心理问题的。”司马靖似乎是很怀念昨天晚上的事情,他说,“我的大伯对我很好,他也很善于开解别人的心结……昨天,他解脱了我的迷惑。今天,我来这里……”
岳阳听着他的描述,猛然醒悟:“等等!你大伯是不是叫司马弘?”
“没错,就是他。”
听到这,岳阳开始放心了,他清楚那个叫做司马弘的人。那个人,的确有开解他人心结的力量……
……
岳阳认识司马弘是在两年前,司马靖的案子发生的半年后……
两年前2月7日正月初一。
距离司马靖的案子已经过去了半年了,可是岳阳还是得不断地重复描述那一日认定司马靖是凶手的理由给警官听。说实话,司马靖都已经认罪了,还整这么麻烦,到底是有名政治家的儿子啊……当初抓刘芒可没那么麻烦……
“厉鬼一号,你怎么变成熊猫了?”岳阳奇怪地看着漂浮在空中的厉鬼一号,两个深深的黑眼圈清晰可见。
“废话,昨天放了一个晚上的鞭炮吵得我根本睡不着。”厉鬼一号打了个哈欠,道。
“哈?厉鬼也需要睡觉?还有,昨天晚上哪里有放鞭炮啊?”岳阳问。
“我们厉鬼的听觉比你们人类好多了!”厉鬼一号辩解道。
“好好好,算你有理。”岳阳不打算与它争吵,开始整理一下办公桌上的文件,边整理,边说,“厉鬼一号,今天是大年初一,我们去好好玩玩吧。反正这半年,接下来的大大小小,杂七杂八的委托,我也积攒了一点钱。”
“我才没那个闲工夫呢!”厉鬼一号拒绝了,道,“谁会相信你这个吝啬鬼会这么好心!”
“我……我没说我好心啊?我出去玩,你是厉鬼,你只能看,怎么可能和我一起玩嘛?”岳阳解释着,忽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靠,大过年的居然有委托,真可恶。”岳阳气归气,还是和气地开门,面对客人。
门外是一名中年妇女,穿着厚厚的的羽绒服。
“请进,请问需要什么帮助吗?”岳阳把她领进了门。
中年妇女没有坐,只是拘谨地看着岳阳。
“请问,你需要什么帮助吗?”岳阳又问了一遍。
中年妇女突然跪了下来,岳阳顿时不知所措。
这……这还真是见鬼了!
“喂,大妈,你不要这么夸张好不好,只是来委托而已,用不着下跪吧?”
“求求你,求求你,你一定要答应我的请求!”
“不会吧?我答应就是了,没必要下跪吧?”岳阳赶忙扶妇女起来。
妇女含着泪,道:“岳阳先生,你能……帮我的丈夫辩护吗?”
岳阳见妇女站起来,便说话不经大脑……
“辩护?行,没问题。”
“真的?”
“真的……不就是辩护……嘛……等等!辩护!?”岳阳猛然反应过来,辩护这东西,可不是好搞的,是只有律师才能做的困难的事情。
“是的,辩护,我丈夫被控告,杀了人……”中年妇女面露难色,但还是说了出来。
岳阳差点没跌倒,支吾着,说:“那个……您……您……不知道吗……我是个……侦探,不是……律师……”
“可是,岳阳先生,没有一个律师愿意帮我的丈夫辩护,是我丈夫让我来找你的,他说只有你才能救他……”
“拜托,大婶,你难道不知道,上法庭的,只有律师,而律师呢,必须得考试,然后得到律师证……”
“可是,你刚才已经答应我了,你不可以反悔的啊!”
岳阳总算明白为什么中年妇女之前下跪了,因此,他发誓,以后绝对,绝对不会再答应帮下跪的人做事了。
……
就这样,岳阳稀里糊涂地接受了委托,而且居然是为杀人嫌疑人辩护的委托……
第七话 辩(2)
拘留所——
岳阳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来到了拘留所,原因不是别的,正是因为,他的委托人居然……居然是司马靖的大伯!
“那个,您真的要委托我吗?”岳阳不安地问道,要知道,冒充律师,可没有什么好下场。
“是真的,我已经连夜委托他们去帮你办律师的证件了。”
和蔼的老者,严肃的警卫,这就是所谓的拘留所……
“岳阳,”厉鬼一号在香烟内提醒道,“这个老头似乎有什么特殊的力量。”
“废话,我知道!”
“你知道什么?”老者问道。
糟糕,被听见了……
“没什么,自言自语而已……”岳阳打着哈哈,暗忖自己是否犯了太岁,居然这么倒霉。
“岳阳先生,你把阿靖送到监狱里是对的,阿靖如果一直那样下去的话,一定会自己害死自己的。”老者注视着岳阳,岳阳显得十分不自在。
“那个,您……”岳阳不知道该说什么,毕竟,他是侦探,而不是所谓的律师,根本不知道现在应该做什么。
“岳阳,现在应该是询问他案发的经过。”厉鬼一号提醒道。
“哦啊!”岳阳马上醒悟,说,“您能告诉我案发的经过吗?”
“不能……”
“啊咧?”
“好了,会面时间结束了,再见了,岳阳先生。”
……
就这样,岳阳在司马弘那里什么线索都没有得到,得到的,只有一份律师证,以及所谓的律师徽章……
……
“厉鬼一号,所谓的法庭辩护,到底是什么样子啊?”岳阳点起一根烟,站在公园中央的大报时钟上。
“我也不太清楚,以前看电视和打游戏的时候遇到过一些。”
“哦?是什么样子的?”
“好像就是昧着良心,鸡蛋里挑骨头,然后狡猾奸诈无恶不作来讨好审判长。冲着对方律师大吼大叫,唾沫星子乱飞。”
“真是完美的形容啊……”岳阳感慨着。
忽然,下面传来一群人的围观:
路人甲:“看,那个人是不是有病啊,爬那么高?”
路人乙:“肯定有病,他刚才还在自言自语呢!”
路人丙:“他是不是要自杀啊?快去叫警察!”
路人丁:“已经叫了!”
……
岳阳无奈,只好打了个响指施展幻术,才得以逃脱。
真是,有必要这么稀奇吗?
岳阳匆匆赶往司马弘的住所。
假如要打听线索,还是那里比较好。
……
郊外,司马弘宅——
岳阳站在豪华的别墅前咬牙切齿着。
可恶,居然这么有钱,太令我嫉妒了!
不过出于道德以及法律,岳阳还不至于杀人放火,但是……恶作剧还是会的……
岳阳从口袋中拿出一叠空白的卡片,将其一张一张排列在大门前,然后将灵力注入每一张卡片。最后改变这些卡片的颜色,使它们与地面几乎没有差异,岳阳这才心满意足。
这些卡片是岳阳的朋友送给他的,原本是用来提取指纹或者脚印的高科技装备,但是却被他的朋友修改成配合灵力才能发动的东西(到底是天才科学家啊)。用途么,十分广泛,比如说可以测试空气中的灵力浓度,测试厉鬼的强度,当然,还可以恶作剧,利用灵力,可以把图案印在物体上。而现在岳阳所用的,正是最后一项能力。也就是说,所有踩过这些卡片的人,鞋底都会留下岳阳所设置的图案。
“嘿嘿,大功告成!”岳阳按了按门铃,随即,那个到事务所委托的中年妇女来开门。
……
司马弘宅·大厅——
“哟,大婶,这间房子可真气派啊!”
“哪里……”中年妇女显得十分忧伤,毕竟自己的丈夫被当作犯罪嫌疑人拘留了起来,谁不会如此呢?
“对了,大婶,你能告诉我,关于那起案件吗?”
“好的……”中年妇女点了点头,缓缓地说,“那是两天前,那天正好是雨天……”
……
两天前——
司马弘宅。
“丁冬”……
雨。
冬天的雨,很少见,很少下得这么大,很少下得这么久。就好比真相一样,很少能够埋藏在黑暗中这么久的……
雨淅沥地下着。
风很大,笔直的青松也在风中摇曳。
门铃被站在雨中的神秘人不停地按响……
“管家,外面的是谁。”司马弘悠闲地坐在电视机前品着茶。
“老爷,是不认识的女子带着一名青年。”
“她说来干什么了吗?”
“说了,似乎是想避雨,所以想来借宿。”
“那就让他们进来吧。”
……
那是母子俩……
司马弘在看到那母亲的脸的时候怔住了。他痴痴地看着,全然不顾自己的夫人在旁不停地轻咳。
“打扰了!”母子俩有礼貌地鞠躬。
司马弘没有多说,只是安排管家给他们整理房间,但是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那母亲。
就在半夜,司马弘去了那母亲的房间。
她比司马弘年长几岁。
“你真的是……”
“是的,是我。”
……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凄厉的惨叫回荡在整个别墅,待司马弘的夫人报了警,管家冲进房间,发现的,只是衣衫不整,浑身是血的来借宿的母亲,以及……手中握着小刀的司马弘……
第八话 辩(3)
第八话二十五年
“哇列!?有没有搞错啊?这样看来的话,司马大伯一定是凶手了嘛!”岳阳惊叹道,随即被中年妇女惊异地瞪视。
厉鬼一号只好在香烟中轻声提醒:“岳阳,你调查都没调查过,怎么可以随便下结论啊?”
岳阳马上领悟,于是献出了笑脸:“那个啥?玩笑,玩笑而已……”
中年妇女的表情这才稍稍缓和了些。
“那个,我可以去看看案发现场吗?”
“可以,反正警察已经调查完毕,所以现在可以进入了。”
岳阳没有迟疑,径直走上了楼梯。
二楼,命案发生房间外的暗红与雪白的墙壁格格不入,原本古典的房门因为被血溅洒,显得格外妖异。
房间内,几乎所有的地方都被血溅洒到,没有留下一点例外。全部是红,血的颜色。
“厉鬼一号,你说,这种血液溅洒程度,会是人干的吗?”
“我想……绝对不可能是人吧……”
“看来你说对了呢,这里似乎还有别的客人……”岳阳用他懒洋洋的目光扫视了一番房间,似乎在被害者的位置上,血显得格外凝重。
“不用藏了,你那充满怨恨的灵力,是个人都感觉得到啊……”岳阳下意识地从口袋中掏出灵力检测卡片,卡片一接触到空气,瞬间变成妖异的红色。
红色?第七级……大概是怨念强,不过却没有修炼很久的家伙吧……
“……”
房间内没有一点动静,岳阳也不慌张,只是仔细地观察着房间。
能够呆在这里,但是却不伤害这个房子里的人,看来是有选择的伤害啊,样子应该不是很恐怖,看了以后不会做噩梦吧……
“你为什么要干扰我?”
房间里突然冒出一陌生男子的声音。
“嘿嘿,总算愿意出声了?很好很好,咱们来聊一聊吧……你为什么要……杀死自己的母亲?”
“你说什么!?”
声音似乎有些惊慌,随即房间内的景象开始了变化,墙上的血开始流淌,温度开始飙升,岳阳眼中的景物开始扭曲……
切,看来事先没有发现,这个房间,是在他的能力支配下的,难怪会如此诡异……
“嘿,小子,看来我是猜对了呢。”岳阳暗自感慨,这个年头的厉鬼越来越有胆子了,居然敢在大白天作祟。
“你……”液体流淌下来,纷纷聚集到被害者的位置,慢慢形成人形。
“哼哼,小子,告诉你,老子这个私家侦探可不是吃软饭的……”岳阳刚想掏出装备来解决这个家伙但是……
“那你就是吃面食长大的!”
“嗵”!
岳阳滑了一跤,狠狠磕到了桌子角……
“你……还真是有个性的厉鬼……”
“既然知道我是鬼,那你还不惊声尖叫?”那血人道。
哎呀呀,怎么……这个年头的厉鬼居然一点吓人经验都没有?让人尖叫是需要程序的啊,先是利用心理暗示去惊吓,然后再是设法杀死那个人,那个人在中途才会放声尖叫啊。
“尖叫你个头!实话告诉你,在下也是厉鬼的一员啦……”岳阳打着哈哈,在右手手心偷偷放了一个东西,然后伸出右手准备握手。
“啊咧?”
血人奇怪地伸出手,在他与岳阳接触的刹那,他发出了凄厉的尖叫……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哇哈哈哈哈哈哈哈……”
之后则是岳阳阴谋得逞的窃喜。
“混蛋!”血人迅速化成流动的血水,渗入了地下。
“不要激动嘛,这个只是开始,不过是愚人节的整人玩具而已。”岳阳笑着,把右手手心的小型发电装置拿了下来。
现在,才是开始!
血红的房间,犹如猛兽的血盆大口,现在,已经把岳阳整个吞下,若想要出去,必须解决掉这个厉鬼。
“可恶,受死吧!!!!”
血红的房间仿佛变成了婴儿的玩具,被那个血人肆意地揉捏。
血红色的墙壁开始向岳阳逼近,可以容身的空间越来越小,不出一分钟,岳阳便和那些个家具挤在了一起……
该死,居然这么厉害?妈呀,在过一会儿,我说不定得去跟他做伴了……
岳阳手忙脚乱地掏自己的口袋,期望找到什么可以救命的东西,但是很遗憾,除了暗示灵力强度的卡片,其他的东西全都没带。
“岳阳,快想办法呀!”
“靠,厉鬼一号,你急个毛?现在是我要被压成肉酱诶!”
“拜托,我的内丹在你身体里面,假如你死了,我就会灰飞烟灭的撒!”
“哎呀,差点忘了自己不是人呢……”岳阳猛然醒悟,他在手上开出两朵兰花,兰花与压过来的墙壁发生剧烈的冲突。
“岳阳,快,对准他施展力量的媒介插下兰花!”
媒介?呃……应该……应该是血!
岳阳狠下心,咬紧牙关腾出一只手,准备把花插进血液聚集最多的地方,但是那家伙察觉了岳阳的想法,那块浓重的血迹开始渗进墙壁。
“快点,不然来不及了啊!”
“我知道!”岳阳孤注一掷,把兰花扔向那块即将消失的血迹,但是,在兰花接触墙壁之前,血迹完全消失了……
“完蛋……”岳阳脑海里只有这个词。
“靠!早知道,就应该直接用兰花定胜负,整他干啥?”厉鬼一号抱怨道。
说时迟,那时快,兰花接触墙壁的刹那,居然融入了墙壁,随即,传来那家伙惨烈的叫声……
啊咧?
真没想到啊,兰花的威力居然那么大……不过……我也好饿呀……
房间停止异动,血人气喘吁吁地出现在了岳阳面前。
岳阳收回了开在左手的兰花,以居高临下的气势看着那个血人。
“哎呀呀,小子,你似乎功夫没有练到家呢。”
第九话 辩(4)
“哎呀呀,小子,你似乎功夫没有练到家呢。”岳阳居高临下,以傲人的姿态观察着血人。
血人没有表情,仅仅只是血液勉强组成人的形状,他缓缓后退,似乎想要逃走,不过他认为可以瞒过岳阳吗?
岳阳在左手开出一朵兰花,轻轻地甩向血人,血人知道兰花的厉害,想躲避,但是根本来不及……
伴随着血液溅落到四周,为周围再度粉刷上一层诡异的红色,厉鬼终于露出了他的真面目。
“真是可惜了呢……”岳阳把香烟从耳朵上取下来,一缕青烟飘了出来,渐渐形成了一个人的身影。
“岳阳,你有没有搞错啊,大白天叫我出来,万一照到阳光怎么办?”厉鬼一号抱怨着,但是岳阳只是充满歉意地笑了笑,没有丝毫让他回到香烟里的意思。
“厉鬼一号,拜托你了,我希望你能够帮我审讯他一下,反正,中了两下兰花,估计已经没有太多力量了。”岳阳说着,准备离开房间。
“喂!,你去哪里?难道你要我在这里审讯他?”厉鬼一号马上喊住岳阳,但是岳阳只是轻轻一摆手,道:
“事不宜迟。”
……
司马弘宅,大厅——
当岳阳一身红色出现在大厅时,几乎中年妇女以看待精神病的目光看着他,岳阳则自顾自,大摇大摆地走到卫生间。
……
司马弘宅,下午3:45——
岳阳在宅中吃喝玩乐,打发时间,不知不觉到了下午,马上,拘留所的会面时间就要结束,于是,岳阳便赶到凶案现场来看看,厉鬼一号审问得怎么样了。
司马弘宅,案发现场——
“怎么样,他坦白了多少?”岳阳问道。
厉鬼一号却意味深长地冷笑:“哼哼,他坦白的,我一辈子都想不到……”
……
那个厉鬼名叫崔封,死于12岁,死因是……母亲扼死他在睡梦中……
根据他的描述,他的母亲,似乎是被强奸后才生下的他,因此对他没有任何关心爱护,直到12岁他被扼死之前,他一直处于被虐待的状态。在接下来的几年里,他一直跟着他的母亲,终于,在他能够杀死他母亲的时候,他母亲来到了司马弘宅,而管家能够看到他的原因,是因为他决定在这个晚上动手。不过,他的母亲虽然看见了他,却没有逃走,只是静静地等在房间里。那个晚上,他动手前,司马弘到了房间中,接着用匕首指着他的母亲,不知道说了些什么。他没有管这件突发事件,他也没兴趣管。他用自己的手作为利刃,刺穿了他的母亲的胸膛……
一切就是这样,没有任何感情的厉鬼,用自己的手,杀死了自己的母亲,也是杀害自己的人……
接下来发生的,一切都已明了。担惊受怕的中年妇女,慌忙中报警的管家,以及手拿着匕首,颓唐地坐在椅子上,浑身溅满鲜血的司马弘……
……
“哇!?居然有这么恐怖的母亲!?”岳阳一声惊叹,惊动了下面的人,他马上打着哈哈敷衍。
几分钟后。
“那么,崔封,你现在的怨念消了吗?”岳阳一边点了根香烟,一边有意无意问了句。
“不知道……”崔封作为灵魂漂浮在空中,透过他,可以看到天花板上也被血液染红。
真的,有必要吗?这一切……
人的生命是很脆弱,也是很珍贵的,即使拥有千百年的寿命,也没有可能拥有第二次生命……哪怕作为鬼的形式继续存在,早晚……早晚也会被那些自诩正义的崂山道士给打得魂飞魄散……厉鬼一号就是很好的例子……
“那么,崔封,你就和我一起去见证吧,一起去见证,对于你的行为,究竟……究竟会有多少人会付出无法挽回的代价!”岳阳没等崔封同意,便将他一把抓住,塞进香烟里,顺便带上厉鬼一号,一根香烟里面挤着两个厉鬼,岳阳马上飞奔至拘留所。
拘留所,下午3:58——
岳阳整了整凌乱的衣服,将近五公里的路,他虽然不累,但是却把美好形象给破坏了。委托费一定要多收点!他想。
“对不起,会面时间已经结束……”警卫机械式地回答换来岳阳的瞪视,自己辛辛苦苦赶到拘留所,居然说会面时间已经结束?去死吧!
想归想,岳阳可不敢真的喊出来,他打了个响指,将幻术花粉送入警卫的鼻孔,警卫瞬间被迷惑。
“哟,警卫大人。你看一下时间,还有二十分钟会面时间才结束呢!”
“哦?难道我看错了?算了,你要见就见吧。”
……
拘留所——
“司马弘先生,我这次来有非常重要的问题想要请教你一下。”岳阳开门见山。
“什么?”司马弘依旧如上午那般和蔼,只是那意味深长的笑容背后,究竟还隐藏着些什么,岳阳不敢想象。
“你那天晚上,究竟为什么要到被害者的房间里去?”
“你说呢?”
联系起发生的一切以及崔封的描述,脑海里开始有一个模糊的影子,名为真相的影子。
“莫非……你就是二十五年前……犯下罪行的那个人?”
“哦?你知道二十五年前发生的事情,到底……是什么样的吗?”司马弘依旧是那般神情,不过不同的是,他现在,正仔细地端详着眼前的青年,岳阳夹在耳朵上的香烟……
第十话 辩(5)
“莫非……你就是二十五年前……犯下罪行的那个人?”
“哦?你知道二十五年前发生的事情,到底……是什么样的吗?”司马弘依旧是那般神情,不过不同的是,他现在,正仔细地端详着眼前的青年,岳阳夹在耳朵上的香烟……
“那么,你能告诉我吗?二十五年前……”岳阳急切地问道。
“不能。”司马弘回答得很干脆,他背对着岳阳,缓缓地说,“好了,会面时间已经结束了,不要以为我看不出来你使用的幻术。”
什么!?这个家伙……
……
无奈,岳阳只有离开了拘留所,还是什么线索都没有得到……
司马弘这老头真是可恶,叫自己来帮忙辩护,却一点也不合作……明天的辩护……哎呀,看起来会十分不顺利呢……
……
次日,地方人民法院,第一法庭——
庄严肃穆的法庭,在听众席上挤满了人,大多数都是来观看司马弘的。毕竟,大名鼎鼎的司马家族的人杀了人,这个法庭绝对不会简单结束的。记者们大多都在跃跃欲试,qǐsǔü一旦发现不公平现象就马上冲出去发稿。
该死,法庭辩护……我连法律有哪几部都不知道呃……
岳阳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站在辩护席上,虽然说香烟里有两个厉鬼,但是他们也都不懂法律,这将会是岳阳的一大劫难吧。
“啪”!
审判长是一名比司马弘年长几岁的男子,他蓬松的乱发遮盖了眼睛,没有任何表情,使人琢磨不透这个家伙的想法。
他一敲锤子命令肃静,随即书记员开始向他报告原告被告双方的到场情况,并且罗嗦了一长段法庭纪律后,审判长宣布开庭。
“被告律师,姓名,年龄,职业。”审判长把头转到岳阳这边,岳阳马上醒悟,道:
“在下岳阳,年龄21,职业么……是……是辩护律师。”
“原告律师呢?”
“司马俊,年龄20,职业,律师。”
说到这,岳阳不觉仔细观察了一下原告律师,他既然是姓司马的,那……
原告律师面无表情,但是举手投足之间流露出一股高雅的气质。
“原告。”
“文月,年龄43,职业,饭店招待。”
“被告。”
“司马弘,年龄44,职业,作家。”
……
经过一番程序,总算进入正题。
“那么,先请原告律师阐述事实。”
司马俊掏出一份文件,道:“被害者名叫文苑,是原告的姐姐,在2月5日凌晨1点左右,被杀害于被告司马弘的家中,根据现场勘察的结果来看,原告方认为,是被告见被害者的美色起意,但是被害者奋力抵抗,导致被告恼羞成怒,杀害了她。”
呃……看上去,似乎是毫无破绽的立证啊……
“那么,被告方辩护律师,请发表你的辩护意见。”
岳阳一愣,不知该如何是好。假如说成是自卫杀人的话,根本不可能有人相信,虽然说真相已经知道,是厉鬼杀人,但是又不能说出来。说出来自己一定会被当成神经病的。这回,岳阳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境地了。
“岳阳,”厉鬼一号在香烟中提醒道,“不管怎么样,还是先根据事实来发表意见吧。”
岳阳心领神会。
“辩护方的意见是……被告完全无罪!”
此言一出,法庭立刻哗然,纷纷惊讶地看着岳阳,议论这个家伙是不是脑子有问题,明明很明显,就是被告杀的人,居然还说被告无罪,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
“哦?那么,请辩护方陈述自己的理由。”
“理由!?”岳阳顿时语塞,他没有从司马弘口中得到任何线索,他所知道,就只是那个文苑是崔封杀死的,其他的,一概不知……
“请陈述理由。”
“呃……理由么……现在……现在还……还不能说……”岳阳没有办法,只好搪塞一番。
“……”
法庭顿时鸦雀无声。
“下面开始法庭辩论!”审判长一敲法锤,便使在场所有快进入梦乡的人清醒过来。
“首先,我们原告方请求证人上庭进行作证。”
“请证人上庭。”
……
证人席上,是司马弘家的管家,他不安地看着司马弘。
“下面,请证人对当天晚上的情况作出证词。”
……
管家似乎有意回避司马俊那冷漠的眼神,声音颤巍巍地作出了证词:
“那天是一个雨天。到了晚上,雨越下越大,当时有两个人来按门铃,就……是……就是被害者和一个年轻人……老爷让他们进来,我……我……我去开了门,在进门后……老爷的目光一直看着……看着那个被害者……好像……色狼一样……接下来,晚上就发生了那样的事情……”
呃!完全……完全是对司马弘不利的证词……但是……却也是真相……
“下面,请辩护方律师进行询问。”
……
岳阳对于案发时的天气的基本没有兴趣,他关心的是案发前,司马弘的情况。
“那个,管家,司马弘在案件发生之前,有没有什么异常举动?”
“这个,当然是有的,老爷和夫人吵架了,他们吵得很凶,老爷先回到了自己的书房,而夫人则一直坐在楼下大厅。”
“司马弘的书房是在?”
“哦,老爷的书房在二楼,你可以查看一下平面图。”
“平面图?”
“就是这个。”司马俊拿出了两张手绘的图片。
这时,一名警官把复印件递给了岳阳。
“呃……你继续说吧,接下来发生了些什么。”
管家偷偷看了看司马俊,随即又开始描述。
“夫人一直坐着,接下来,被害者的房间内传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我赶忙冲进去,发现了老爷和被害者,于是我赶忙报警。”
管家说完了,但是,岳阳隐隐感觉有一些不自然……
“夫人一直坐在下面的大厅吗?”
“是的。”
这个……难道说……
岳阳的手因为紧张而颤抖。
这个……莫非就是……
第十一话 辩(6)
第十一话尘封的真相
管家说完了,但是,岳阳隐隐感觉有一些不自然……
“夫人一直坐在下面的大厅吗?”
“是的。”
这个……难道说……
岳阳的手因为紧张而颤抖。
这个……莫非就是……
“管家,你的话里……明显有矛盾!”
“什……什么?”管家一惊,后退几步。
“假如夫人一直坐在楼下大厅,而司马弘回到了书房的话,那么,在司马弘走到被害者房间之前,一定会被看到,而夫人看到司马弘鬼鬼祟祟去被害者的房间,你认为她会坐视不管吗?”
“这个……”
好,这样下去,就可以打乱他的步伐了……
岳阳顿了顿,继续说道:“根据你的描述,司马弘是不可能到被害者的房间的,因此,也不可能杀死被害者,至于你们赶到房间的时候,他也在那里,也许……也许是因为司马弘在听到那声惨叫之后,冲到了被害者的房间。”
“那是不可能的,”司马俊反驳道,“被告身上的血迹,根据鉴定,绝对是被害者死的那一刹那,血液飞溅的时候沾染的。”
呃,这下怎么办?
“那,你又如何解释这个矛盾呢?”岳阳问道。
“很简单,不要经过大厅不就可以了吗?”司马俊道,“根据现场鉴定,当时,司马弘可是浑身湿透的呢!也就是说,他是从书房窗户到房子外,然后再用梯子,爬到二楼另一边。”
“湿透?”岳阳有些不解,究竟为什么会湿透呢?
厉鬼一号马上提醒:“那天晚上下着大雨哦!”
原来如此,是以此来判断的吗?看来陷入了非常不利的境地了……
“那么,现场就有一个疑点了……”岳阳思路快速运转,想起一个可以扭转局面的线索。
“什么?”
“司马弘家的地板。”
“什么意思?”司马俊轻蔑地看着岳阳。
“案发的房间,应该是封锁的,除了调查人员,谁都不能进的吧?”
“是的,你到底想要说什么?”司马俊看着岳阳,满是不解。
“你的论证是,司马弘从窗户进入二楼另一侧,对吗?”
“是又怎么样?”
岳阳厉声道:“但是很奇怪呢,为什么……在现场没有留下一点泥土的痕迹?要知道,司马弘住宅周围可是有纯正的泥土的呢!”
“也许是穿了鞋套……”
很好,局势扭转了……
“那么,请原告方提出证据!”
“……”司马俊没有说话,似乎被岳阳的气势压制住了。
“辩护方的主张是……本案的凶手另有其人,应该就是……二十五年前,一宗强奸案的犯人!”
岳阳终于把这起案件的源头说了出来,他长长松了口气,自己总算没有被司马俊给打败。
“是吗?”司马俊依旧那副高傲的表情,“那么,请出示证据吧,证明被告身上为什么会沾染血液,这起案件的真相为什么会与二十五年前的案件有关呢?”
岳阳顿时语塞。看来司马俊不是那么好对付的,关键部分,他一点都没有疏忽。
“这个,还是让我来解释一下案发当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吧……”岳阳无奈于没有证据,只好以假设案情来转移话题。
“首先,被害者住宿,身边跟着一名青年。然后他们住在了二楼客房,司马弘也和自己的夫人吵了一架。在吵架后,司马弘到了二楼书房,而夫人一直坐在楼下。直到凌晨,传来了一声尖叫,那时候应该是夫人正困意朦胧的时候。假设她马上回头叫管家,而此时,司马弘从书房冲到被害者的房间。这样的话,就不会被这两个人看到了。接下来,司马弘冲进房间,正好赶上凶手行凶的一幕,他的身上溅到了死者死时飞溅的血液。”
“很不错的假设,但是你想过没有,死者为什么要尖叫呢?”司马俊不怀好意问道。
我一定要谨慎回答,否则,这辛苦建立的假设将会前功尽弃。
岳阳沉思片刻,猛然想起一件事。案件发生,是在……凌晨!
“这个,就不必我来说了吧?”岳阳自信地一笑,“案件发生是在凌晨,一般人这个时候在干什么呢?”
“废话,睡觉啊!”司马俊话一出口,顿时后悔。
“没错,就是睡觉。”岳阳得意地看着司马俊,“假如在睡觉的时候做噩梦会怎么样呢?我想,基本会尖叫吧?”
“但是,做噩梦不一定会那样害怕吧?”司马俊还想反驳,但是岳阳已经掌握了法庭辩论的节奏,想要挽回,是很困难的。
“假如她做的噩梦是回忆以前发生的一件事呢?比如说,二十五年前的那起案件……”
到这里,答案呼之欲出,没错,那天晚上的情况一定是这样的,司马弘趁他的夫人喊管家的刹那,冲到被害者的房间,然后谈了什么,最后崔封杀死了他的母亲,而司马弘身上被溅到了血液。
“看来到这里,不得不了解一下二十五年前的案件了呢。”审判长说。
司马俊只是淡淡叹了口气,道:“我就猜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不愧是老头子找的人呢……”
司马俊恭敬地鞠了一躬,说:“审判长,我方早已准备了关于那起案件的证人。现在,请求让她出庭作证。”
“好的,同意原告律师的请求。”
……
证人席上,管家离开了,取而代之的,是原告,文月。
“那么,证人,请你作证词。”
“是的。”文月一副饭店女招待的打扮,鞠了一躬,开始陈述:
“那是在二十五年前,我还是大学生,而姐姐则已经做了饭店招待,她似乎换过很多男朋友,她始终没有找到一个如意的,在案件发生的那一天,她被自己以前的一个男朋友叫去,然后就发生了那种事情……犯人逃走了,警察没有找到他。而姐姐也不愿意接受身体检查,所以离开了家,失踪了很久……”
怨恨……岳阳清晰地感觉到了,在法庭中的某一个人,散发着类似于厉鬼的怨恨,而怨恨的对象是……自己……
该死,是谁?究竟是谁又要和刘芒一样,成为活着的厉鬼了?要是能够判断他的位置的话,也许就可以把杀人罪设法扣到那人身上了。
“请……被告律师开始询问……”
审判长不知怎么了,神态有些不太自然,岳阳虽然察觉了,但是也没有在意。
……
“证人,能否告诉我,案件发生时,你姐姐的现任男友是?”
“司马弘。”
听到这个名字,岳阳不免感到惊讶,他实在没有想到,司马弘这家伙居然那么早就认识了被害者,而且……居然还是姐弟恋……
“那么,当时,犯罪嫌疑人抓到了吗?”
“抓到了……”文月刚想说出那人的名字,但是审判长突然咳嗽了两声,文月马上把话一变,“但是经过调查,是无罪的。”
奇怪,审判长的行为怎么……有点欲盖弥彰的味道?
“证人,能不能告诉我,那个人的名字?”
“这个……时间太久,我忘记了……”
切,看来这样问是不可能问出结果的。这个家伙有很大的顾虑……对了!假如能够把她的顾虑消除的话……
岳阳一打响指,文月马上陷入了幻觉之中,在幻觉中,她正在被审判长询问着。
……
“文月,快,说出那个人的名字!”
“不……不……不可以……”
“快点,你必须说出来!”
“那个人……那个人……就是你!!!!!!!”
……
虽然在幻象中,是一问一答,但是在现实中,则是文月一个人在喃喃自语,最后,她痛苦地把手指指向审判长。
“那个人……那个人就是你——崔户!!!!!”
此话一出,法庭哗然。没有任何人会想到,堂堂审判长,居然曾经是犯罪嫌疑人。
“什么!?”审判长一惊,忘记了用法锤来保持现场肃静。
太好了,成功。看来我猜的的确正确,审判长果然有鬼。
“可恶,把证人带下去!”审判长回过神来,打算敲下法锤,岳阳知道不好,马上阻止,道:
“慢!审判长,从刚才证人说出的那一刻起,你就算是与本案有关系,因此,我向法庭申请,请您回避!”
“笑话!”崔户想要无视岳阳,但是却被司马俊喝住:
“审判长,假如你想要滥用职权,不按法律办事的话……我保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岳阳也被司马俊的样子吓住。乖乖,那不就是无期徒刑嘛,司马家族真是神通广大……
“切……”
……
法庭在暂停30分钟后,要更换审判长,继续进行……
趁这30分钟,岳阳要彻底了解一下事实。
“崔封,你究竟为什么要杀死你的母亲?”
“什么意思?”崔封在香烟里满不在乎地回答,“她虐待我,我杀她,不行吗?”
“是真的吗?不管怎么样,杀死自己的亲生母亲,应该是办不到的吧?一定是有什么人给了你帮助……”
“你凭什么这么说?”
“很简单,一个有怨念的厉鬼只需要几年就可以杀人,而你居然却等了十几年,这难道不奇怪吗?而且你母亲在看见你的时候却不害怕,这是为什么呢?很简单,那就是,她认为,你杀不了她,就是这样!因为母子的关系,所以你杀不了她,而有人帮助了你,让你可以杀死自己的母亲!”
“呃……”崔封一惊,随即坦白,“不错,是一个道士教导了我如何破除血缘的阻碍,杀死她……”
道士?该死,怎么又是道士?
“你知道那个道士是谁雇佣的吗?”
“也许……也许就是那个犯人吧……”
……
岳阳沉思着,四周一片沉寂,没有一丝声音。也许,真相在这天,可以重新见到阳光……
“哟,年轻人。”司马弘神不知鬼不觉地来到岳阳身边,拍了拍岳阳的肩膀,使岳阳从沉思中回过神来。
“司马大伯?对了,有一件事必须向你了解一下。”
“说吧。”
“你那天晚上,到底说了什么?”
“哦?你居然不问二十五年前的事情?”
“这个,二十五年前的事情是次要的。”岳阳道。
“也许,你弄错了呢……”司马弘没有回答岳阳的问题,只是自顾自说起了二十五年前以及现在……
“二十五年前,我还是大学生呢。我是在一家咖啡厅认识的她。说实话,我并没有喜欢她的意思,只是和她聊天的时候,发现她很可怜,父母双亡,自己要照顾妹妹。辛辛苦苦地过来的。我很同情她。紧此而已。后来,我发现一个叫崔户的家伙老是纠缠着她,于是,我便说自己是她的男朋友,以避免崔户来纠缠她。但是没有想到的是……居然发生了那种事情……她在那之后失踪了,而崔户则当了审判长。我一直很奇怪,以前一点也看不出他对法律感兴趣,什么原因导致他学习法律呢?于是,我便开始注意他当上审判长以后的动向,结果是,他利用审判长的身份,经常干预刑事侦破,而干预的案件,都是发现无名女尸的。然而过了几年,他便不再干预。直到现在,根据我的管家透露,他居然又在干预调查了,而他干预的调查,则是我的案件。”
这个……这个算什么?只是讲关于崔户的,根本没有任何线索能够帮助他洗脱罪名!
然而,就在岳阳打算继续问的时候,法庭重新开始了……
……
“下面重新开庭。”新的审判长道,“请辩护方发表意见。”
岳阳挠了挠头,说:“这个……辩护……辩护方……要求法庭传唤证人——崔户,并且关于他曾经干预此案调查进行作证。”
现在,没有任何证据证明他就是二十五年前的罪犯,因此,还是尽量把他和现在的案件连上关系吧……
岳阳打了个响指,在证人席撒下可以使人紧张的花粉,期望崔户能够紧张些,露出点矛盾。
……
崔户走上证人席,他的表情又恢复往常的平静,只是,他对于岳阳的怨恨,越来越明显。
“证人,姓名,职业,年龄。”
“崔户,法律人士,年龄48。”
“请作出证词。”
……
“哼,辩护方律师,你没有证据就不要乱说话,小心我告你诽谤!”
……
短短的一句话。
岳阳是不可能找到任何破绽的!
岳阳几乎要放弃了,好不容易到了这里,但是,面对崔户的一句话,他没有任何还手之力。全是因为没有证据!
岳阳把手放入口袋,希望能找到点什么东西来摆脱困境……
“岳阳,你难道忘记了?”厉鬼一号小声提醒,“你的恶作剧!”
“哇!?”岳阳猛然醒悟,他大叫一声,把所有人都吓到了。
对呀,我还有这个法宝!
“那个,崔户,假如我来询问那些刑警的话,他们一定会说,你没有干预过。但是,假如我来询问你身上的证物的话,它将会道出实情!”
“哦?”
“脱下你的鞋子!”
“辩护方律师,你想要干什么?”
“我想说,证据就在你的鞋子上!”
“比对鞋印吗?我想,你是不会有什么结果的。”崔户是不会想到岳阳的做法的,他只是以一般人的目光判断着岳阳。他把鞋子递给警卫,警卫则把鞋子给了岳阳。
“嘿嘿,假如你去过,的确,以你的小心,是不会留下什么的,但是,你会带走这个!”岳阳把鞋底给崔户看,上面写着几个歪斜的字:
“恭喜!你被整了。”
……
“这……这个……”
“我在司马弘宅的大门口做了一下恶作剧,所有进去的人,鞋底,脚上都会留下这几个字!”
“……………………………………………………………………………………………………”
……
漫长的沉默……
岳阳知道,是他的花粉起了作用,马上,活着的厉鬼就要出现了……
……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崔户朝着天空笑着……
“是我……是我强奸了她……是我……是我拜托别人杀了她……”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崔户,面目狰狞,双手变成利爪,将证人席的木栏抓得粉碎。
切……
“大家快逃!”岳阳喊着,从口袋里拿出六根一支笔大小的金属棒,插在自己四周的土地。
“混蛋!”崔户跳了起来,飞向岳阳的辩护席。
岳阳不慌不忙,迅速扳下所有金属棒的银色开关,在心里默数。
5……4……3……
崔户的利爪即将接触到岳阳的衣角,岳阳马上往旁边一闪,避开了攻击,而崔户则站在了岳阳刚才站的位置。
2……1……0!
“启动。”
刹那,六根金属棒放出强光,崔户害怕地闭上眼睛,在这一瞬间,法庭瞬间断电,电灯纷纷关闭,而六根金属棒则放出六道闪电,全部击中崔户。漆黑的法庭,六道夺目的闪电,崔户在闪电之中慢慢变回原样。在崔户变回原样的时候岳阳赶紧收回金属棒,避免崔户被电死。
……
长达二十五年,真相终于重见天日,但是,却是以这样的手段……
第十二话 师(小调整)
长达二十五年,真相终于重见天日,但是,却是以这样的手段……
我真的无法理解,为什么,真相,会让我以这种手段揭露。也许,这也算是一种悲哀吧。一种……社会黑暗的悲哀……没有人知道,在科技日益发达的今天,我们人类需要的究竟是什么。我想,也许,我们需要的仅仅只是最简单的——真正的感情吧。虽然很简单,但是却很难做到。因为,在冷冰冰的城市的阴霾笼罩下,被塑造出来的我们,拥有的,仅仅只是没有感情的肉体吧……
崔户,人民检察院审判长。被判死刑。理由很简单,他自己亲口承认了自己的罪行,并且检察院被司马家族施加了相当大的压力,因此,仅仅一审,便判决了死刑。他……真的是一个很悲哀的人,明明喜欢的只是别人的肉体,却始终不愿意承认,也始终不愿意放弃,最终,这份执著,使他化成厉鬼,永世不得翻身……
崔封。他是个十分内向的厉鬼,不擅长表达自己的感情,是追随我的厉鬼中,到现在还没有投胎的家伙。至于在其他案件中遇到的一些厉鬼,基本上都怨念消散,投胎去了。当然,有厉鬼的案件也不是那么好遇的,迄今为止,我也就遇到五六件而已,其他的厉鬼,则是旅游时,跟着我回来的孤魂野鬼。统计起来,现在我的事务所,总共住过13名厉鬼,目前已经有9名已经投胎,剩下的,就是厉鬼一号,崔封,以及另外两名孤魂野鬼。它们似乎是兄妹,男的叫孙仲,女的叫孙秀,就目前来看,它们俩估计在最近几天就可以投胎去了。
……
……
岳阳侦探事务所——
“哟,小靖同学,听那么说,我就安心了,要知道,我可不想被智商384的家伙追杀。”岳阳笑了笑,猛然发现司马靖以一种坚毅的目光看着他。
岳阳感觉有些不安,心道:莫非司马靖还不打算放过他?
“岳阳……”只见司马靖支支吾吾地从嘴巴里挤出了几个字,差点没让云欣跌破眼睛,只听司马靖道,“岳阳……前……前辈……”
“哇!?”岳阳一惊,差一点连人带椅子摔到地上,他琢磨着,司马靖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啊?
“岳阳前辈,其实,在监狱里这段时间,我决定了,我想跟随你学习……”
“等……等一下!”岳阳马上打断司马靖的陈述,道,“小靖同学,你不是在开玩笑吧?你要跟随我学习?”岳阳指了指自己,露出无法理解的表情。
“就是啊,你到底想干什么啊?”云欣气愤地嘟着一张小嘴,搂住岳阳的肩膀,说,“要拜师学习的话,我比你先,岳阳学长只是我一个人的老师!况且你想向岳阳学长学什么?抽烟?酗酒?还是把房间弄得乱七八糟?”
“小欣同学,我好像没有酗酒这个毛病吧?”岳阳苦笑,他并不对云欣这突然的举动感到奇怪,他理解云欣的想法。云欣对司马靖一直抱憎恶态度,所以,一定要想尽一切办法,让他远离自己,但是,真正令岳阳感到奇怪的,是司马靖的举动。难不成他想学古代人,玩假意投降然后再趁我懈怠的时候搞偷袭?
“岳阳前辈,虽然我的父亲能够帮我洗去所有的污点,但是,我明白的,不论他们做什么,我都不会成为一个真正清白的人……”
“所以你想来向我学习,怎么把一个有一点污染的人变完全污染?”岳阳打趣地说,现在,他不清楚对方来意,只有随机应变了。不过这种客套话,表面上的话还真是让人不习惯。云欣也是知道真相的人,对司马靖[网罗电子书:www.WRbook.com]的这番话自然是莫名其妙了。
“岳阳前辈,其实,我真正想要学习的,是您的捉鬼技巧!”
岳阳又一次险些连人带椅子摔倒……有没有搞错啊?这个家伙来这里居然是为了这个?乖乖,还正纳闷怎么没进入正题呢,一进入正题还真是差点把人给吓死。
岳阳定了定神,试探性地问道:“小靖同学,你该不会是想学会捉鬼,然后当一个专职神棍吧?”
“不!我是想要获得看到鬼的能力……”
“啥!?”
“岳阳前辈,其实,我是想要获得看到鬼的能力,这样,我就可以……看到她了……”
岳阳在心中松了口气。看来这个家伙的动机比较单纯。先前的案件中,不惜毁掉自己的名誉保护了的前女友……也不知是怎样的美人让这个大帅哥如此动心。
“你是说你的前女友吗?”
“是的。我是在说她,叶悠月。”
岳阳突然开始可怜眼前的青年了。
为情所困……为情所困……
这个年头,能够有这样的情痴,还真是难得呢。
这么想着,岳阳决定答应司马靖。
“我可以答应你,但是,我不得不事先声明,你的女朋友,很有可能已经投胎去了哦。”
岳阳心想,既然情敌已死,那个厉鬼应该再无留恋了吧。
“没关系的,岳阳前辈,我还可以感觉得到她!”司马靖激动地说。
到这里,岳阳不免开始有些担心,假如司马靖感觉到的,真的是他女朋友的鬼魂,那么,他的女朋友的鬼魂究竟为什么还要留在这个世界上,而不去投胎呢?岳阳开始有一丝隐隐的不安,司马靖,虽然看起来和第一次见面时差不多,但是,总感觉他似乎有着什么变化……但愿……但愿这是我的错觉……
……
就这样,岳阳答应司马靖后,司马靖每天都会来到岳阳的事务所学习。当然,岳阳也不知道应该教他什么,只是叫他陪事务所中的那两个厉鬼兄妹,孙仲和孙秀玩,其他的什么也不叫他做。虽然司马靖以为,这个是岳阳对他的考验,其实不然,岳阳这个家伙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他之所以能够战胜厉鬼,纯属偶然之间,他吞下了厉鬼的内丹,因此,他是不会懂什么抓鬼知识。他都是直接硬碰硬,跟厉鬼比实力的。
就在司马靖来的第一天,找了个借口打发走了云欣,岳阳毫不掩饰地表现出对司马靖的怀疑……
“呐,你到底有什么打算?大少爷?”
“我觉得还是小靖同学更加顺耳一点哦。”司马靖依旧装出一副阳光好青年的样子,着实让岳阳有些生气。
无关的人都已经走了,还要继续掩饰么?
“小……”岳阳刚想开口,司马靖便冷冷地打断了他。
“岳阳,我知道你的疑惑,我不是故意装作这样的。因为我接下来想要做的事情就连我自己也无法相信,所以……你不要追问好吗?我想要让真实的自我静一静。”
态度陡转的司马靖仅仅只是瞬间,撂下这么一句话之后,又变回那个阳光青年。
……
一个星期后——
“岳阳前辈,孙仲和孙秀呢?”司马靖拉上了事务所的窗帘,却不见前几天和他一起玩耍的两个小孩,不免有些奇怪。
“这个啊,它们投胎去了,怨念一消,就会这样,到时候,要么他们自己到阎王那里报道,要么阎王派人把他们抓回去报道。”岳阳随口一说,但言者无心,听者有意。
“岳阳前辈,你是说,假如怨念都消除了,鬼就会投胎去,是吗?”
“是啊,没有了怨恨所谓他们停留在这个世界上的能量,他们不得不投胎去啊。”岳阳有些奇怪,为什么司马靖会问这个问题。
“原来如此,不过万一怨念迟迟无法消失呢?”
“哈?怨念堆积,到了一定程度,想要投胎就难咯。像那种怨念等级过高的家伙,就根本无法投胎,只能够拥有被驱除灭杀一个下场。”
“岳阳前辈,今天,我有事,就提前先走了!”司马靖神色慌张,迅速夺门而去,看得岳阳好生奇怪,今天司马靖怎么这么奇怪?
就在岳阳准备埋头睡觉的时候,他不经意间发现,自己的放在桌子上忘记收起来的灵力检测卡片变成了灰色。
不好!这个颜色,第八级!?是感应到了厉鬼的气息,所以才显示出来的,难道说……司马靖的身边将会发生什么灵异事件!?
灰色对于岳阳来说,已经不再陌生,万一感应到那些即将杀人的厉鬼的气息,灵力检测卡片都会变成这朦胧的灰色。灰色,比红色还要强大的力量……岳阳不免感到惊慌,他曾经跟一个灰色等级的孤魂野鬼干过一架,红色等级的力量跟灰色等级的力量虽然相差一个级别,但是实际的力量差别,却好比天壤。
他必须找到司马靖,并且在那个灰色等级的厉鬼杀人之前解决它!
第十三话 妒(人设补完)
岳阳发现了司马靖身上竟然携带着厉鬼强大的灵力,他不得不,收拾一下装备,追赶司马靖。
六芒电极阵的工具,特制手枪……哎呀,这个事务所太乱了,现在能够找到的就只有这两样了……
岳阳匆匆把装备塞进背包,冲出事务所,追向司马靖。
……
……
A市第三人民医院,门口——
岳阳追着司马靖来到了第三人民医院,他不免有些奇怪,司马靖来这里到底是干什么的?
司马靖似乎没有察觉到岳阳跟着他,他匆匆进入了医院,待岳阳打算喊住他的时候,岳阳被门口的保安拦住了。
“对不起,这里是第三人民医院,除了医生,病人家属,任何人不能进入。”
“那,司马靖怎么进去了?”岳阳反问,“我可不记得,司马家族有哪一位住到这里面去了。”
“这……”保安有些为难,但是,他还是坚决地说,“对不起,上头有规定……”
岳阳不免开始厌烦,这个保安……
靠,你以为三院是什么地方?这里是关疯子的,不是总统套房!你以为我愿意进去啊?
想归想,岳阳并没有对保安发脾气,他只是一打响指,给保安制造了一个自己离开的幻觉,然后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
……
A市第三人民医院,工作人员区——
“那么医生,就这样了……”岳阳刚找到司马靖,就看到,他和医生不知道在嘀咕什么,岳阳也不好意思打扰,于是便在一旁等待,待司马靖谈完,转身的刹那,猛然发现岳阳就站在他身后,他不免有些惊讶。
“岳阳前辈!?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来看病的……不对!我是专门来找你的,小靖同学。”
“岳阳前辈,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岳阳警觉地看了看四周,确信那个强大的厉鬼没有在这里后,小声对司马靖说:“我发现,你身边有一个灵力强大的厉鬼,我害怕它会做出什么恐怖的事情,所以跟你来看看。”
“那个……岳阳前辈,你是不是弄错了,我身边怎么会有那个东西啊?”司马靖有些奇怪,自己刚刚从监狱里出来,基本上是不会招惹什么所谓的厉鬼的吧。
岳阳没有回答,他只是静静地感觉空气中的灵力变化,虽然和普通情况一样,但是岳阳还是隐隐感觉到不安。一般来说,像达到灰色等级的厉鬼,基本上都拥有掩藏气息的能力,因此,如果说这个厉鬼掩藏了气息的话,岳阳是感觉不到它的……
这个厉鬼……如果现在在这里的话……那么,它的目标到底是谁呢?是司马靖……还是这个医院中的某个人呢?
岳阳思考着,突然,司马靖的手引起了他的注意。
“小靖同学,你的手是怎么回事?”
司马靖的右手,有几处清晰的淤青,似乎是一只手的印子。
“这个啊,岳阳前辈,这个东西,我大概是昨天出现的吧,具体时间我记不清楚了……”司马靖下意识地抽回手,用冷峻的眼神示意岳阳不要插手。
厉鬼的手握地这么用力,仿佛是下定决心一般,难道说……
可是岳*本没有留意到司马靖的暗示,他一心想着的,只有那个厉鬼。
“哦,对了,小靖同学,你不是说要我教你那个吗?告诉你,我已经帮你约好了小欣同学,她知道怎么做,你现在就去找她吧!”
“真的吗!?太好了!”司马靖满心欢喜地离开了医院。临走之时,司马靖轻轻叹了一声,不为任何人,只为那过去守护之物……
……
现在,应该是时候来布置一下今天晚上的“宴会”了。
岳阳径直走向病人区,假如他没有猜错的话,今天晚上,那个厉鬼一定会来参加他安排的“宴会”的。
……
晚上,凌晨3时。
病人区,特殊病人房——
静谧的夜,凉风徐徐,皎洁的月光撒在窗台,引起银白色的回应。枯黄的吊灯在风中摇曳,只见灯闪烁了几下,便暗淡了。
突然,风凌乱起来,把房间内一切能够吹动的东西都卷了起来,一个黑色的人影,慢慢,从窗户外面把头叹进来……
……
“哟,叶悠月小姐,大晚上的,爬窗户,就不怕人家以为你是小偷吗?”
岳阳那懒洋洋但是却又坚定的声音在房间内响起,随即房间内亮起多盏明灯,那身影一惊,打算逃走,但是岳阳眼疾手快,一把将它拉入房间内,随即他关上了窗户,整个房间,成了封闭的密室。
“放开我!”
岳阳松开手,道:“叶悠月小姐,请你不要激动,我是不会对你做什么的,要知道,假如我做了,小靖同学会让我不得好死的。”
“你……你为什么要阻挠我?”她是一个女鬼,长发遮盖了眼睛,白色的长袍,遮盖了她的手和脚。
岳阳在心中松了口气,看来眼前的厉鬼不是那种见人就杀的类型,看来自己还能多活几年。
“叶悠月小姐,你知道吗?假如你杀了人,那么,小靖同学就很有可能为你背黑锅。”
“什么叶悠月,小靖同学的,我都不认识!”她想逃走,但是,她发现自己动弹不得。原来岳阳早就在叶悠月的身体周围摆上了六芒电极阵(解决崔户的那个东西),并且调整为束缚模式。故,她现在是动弹不得。
“哎呀,就不要不承认了,叶悠月小姐,我能够确定,就是你!”岳阳说着,随即拿出了一张他随手作的涂鸦,道,“上面这个挫女就是你啦。”
“混帐,我叶悠月怎么会是这种乱七八糟的涂鸦,好歹也得像……”
话未说完,她突然发觉自己中了圈套,马上闭嘴。
“沉默是不对的,只有坦白,才有可能转世哦。”
“……”
叶悠月没有说话,岳阳知道,现在,他虽然制住了她,但是,他还是无法收服她,岳阳清楚地知道,自己的力量还是太弱了,如果不能够一击致命,自己一定会被杀死的。
房间内,气氛很微妙,万一有一点触动,后果,是岳*本无法预料的……
第十四话 危
叶悠月没有说话,岳阳知道,现在,他虽然制住了她,但是,他还是无法收服她,岳阳清楚地知道,自己的力量还是太弱了,如果不能够一击致命,自己一定会被杀死的。
房间内,气氛很微妙,万一有一点触动,后果,是岳*本无法预料的……
“那么,你能不能告诉我,你是怎么发现的我?”叶悠月突然开口,岳阳有些不知所措,但是顿了顿,他道:
“其实,很简单,从小靖同学就可以得到答案。”
“诶?”
“首先,我察觉到了你强大的灵力,那是附着在小靖同学身上的,他身为普通人,而且之前一直在监狱里,所以假如要沾染到如此强大的灵力,只有是拥有如此强大的灵力的厉鬼跟随着他。然而,厉鬼跟随着活人的理由只有两个。要么,是要杀死那个活人,要么……就是放心不下。试想一下,三年左右的时间,假如要杀死一个活人,对于一个强大的厉鬼是不是很简单呢?然而你没有这么做,所以,我可以肯定,你是放心不下。”岳阳说出了自己的推理过程,见叶悠月没有反驳的意思,他便继续说了下去,“接下来,就是你的目的了,如果想要知道你的目的,首先得知道你的身份。根据刚才的推理,放心不下小靖同学,而且又是拥有强大灵力的人,应该就只有因为嫉妒亦或者说自认为感情被欺骗的小靖同学的前女友——你了。你伴随在他身边三年,但是在几天前,在他的手上留下你的手印,原因很简单,你似乎要做一件什么事情,导致你过于激动,因此力度控制不当,在爱人的手上留下了那痕迹。试想一下,一个厉鬼,在什么时候,是情绪最无法控制的时候呢?复仇。只有当仇恨冲昏头脑的时候,厉鬼才会失去控制,否则,厉鬼对自己内心的伪装是很高明的,绝对不会留下一丝破绽。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了,既然你要复仇,只需要事先在你的仇人的房间布下陷阱,就可以抓住你了。”
“很不错的推理,但是,你难道不怕我留在医院,看到你布置陷阱吗?”叶悠月问道。
岳阳只是自信地一笑,说:“我打赌你一定会离开,原因不用我说了,你自己应该明白的。在我说出那些话的时候,你的心灵动摇了,我那段充满歧义又暧mei不清的话语,使你感到不安,你十分害怕小靖同学移情别恋,对吧?所以你就跟着他,离开了医院,我也就趁此机会,布置了这个陷阱。”
“切,看来,我输了呢……”叶悠月叹了口气,问道,“靖,他真的不喜欢那女孩吗?”
岳阳早已知道对方会这样问,他也想好了答案。
“真的,小靖同学喜欢的人始终都是你,也正是因为如此,他才会帮你顶罪的,他知道,如果他不这么做,你一定会遇上我或者道士,接着被消灭。”
“……”
岳阳见叶悠月沉默了,便把自己思索出来一大段开解的话说了出来:“叶悠月同学,小靖同学对你的感情不容怀疑,正是因为如此,他才会恳求我,让我教导他看见鬼的能力。你是他的女朋友,你应该知道,他的自尊十分强,绝对不会向任何人低头。但是他为了你,居然做出那么大的改变,你难道还要怀疑吗?”
“你……能让我见一见他吗?”
“没问题……”
……
……
A市第三人民医院——
昏暗的灯光下,两人正在耐心地等待。
“云欣,岳阳前辈叫我们在医院门口等待,到底是干什么啊?”
“我哪里知道岳阳学长到底想什么,当然我即使知道了也不想回答你!”云欣背对着司马靖,没好气地说。
“……”司马靖没有在意,只是耐心地等待。
忽然,一个人影在司马靖眼前闪过。
“是谁!?”司马靖冲着黑暗中喊道,回答的是自己的回音,幽邃的黑暗仿佛地狱的大门,把一切都吞噬了。
糟糕,这个医院怎么如此异常的感觉,居然没有一个人?
“云欣,你快离开!”司马靖感觉到了空气中的危险,他大喝,但是换来的却是云欣的厌烦的表情。
云欣生气地说:“你以为我愿意呆在这里啊?要不是岳阳学长拜托我,我才不愿意跟你这个讨厌鬼在一起呢!”
“不是,云欣,快离开!”
“我偏不!”
幽邃的黑暗中,一个人露出了诡异的笑容,他没有清晰的面庞,他有的,只是那条血一般红,细长的舌头……
司马靖清楚地感觉到,黑暗中,有什么看不到的东西蹿了过来,
“小心!”他挡在云欣前面,黑暗中的物体仿佛有了生命一般,绕开他,直逼向云欣。
糟糕……
司马靖情急之下,把云欣扑倒,避开了那物体的攻击,取而代之的,唯一的光源,那盏路灯被打折,倒在路边。
……
……
岳阳带着叶悠月来到大门口,猛然发现原本应该站在路灯边的司马靖和云欣居然不见了,而路灯也倒了下来。
不好,难道说除了叶悠月还有什么东西来到了医院!?
岳阳打了个响指,在四周撒下了类似荧光粉的花粉,在微弱的荧光下,发现司马靖正压在云欣身上,不停颤抖着。
糟糕,这个有些暧mei画面不能被叶悠月看到!
“为什么……为什么……你不是说……靖他是喜欢我的吗?可是……为什么?”
岳阳不知道该如何解释,眼前的场面,过于敏感的叶悠月只会认为司马靖背叛了她……
“我……不会再相信任何人……”
不好!厉鬼是很容易受情绪控制的,假如让她被情绪左右的话……在这个医院的人都会被杀的!
“不要!”
“死……我要杀死这里所有人!!!!”
糟糕,最……危险的情况!
第十五话 离(小调整)
“死……我要杀死这里所有人!!!!”
糟糕,最……危险的情况!
叶悠月消失了,就在刚才的那一瞬间,她的灵力笼罩了整个医院,现在,她是这个区域的主人……
岳阳气急败坏地走到司马靖面前,抓住他,想把他提起来,但是,瞬间,仅仅是一瞬间,他感觉到了一种区别于人类以及厉鬼的力量。
难道说……
岳阳看不到那东西,但是,可以感觉到,因为那东西的存在,周围的变化。
呵呵,看来还有救,只要把那个家伙找出来就可以了。
“小靖同学,我对你太失望了,居然在大街上这样……”岳阳半开玩笑地说,实际上,他是在麻痹那个东西……
“岳阳前辈,我……”司马靖想要解释,有一个东西捆住了他,但是岳阳马上接过了话茬,道:
“是因为小欣同学太漂亮了嘛,这一点我也知道的啦。”岳阳笑了笑,偷偷从口袋里拿出了一把手枪。
“混蛋,你快从我身上滚开!”云欣气愤地说。就在这时,那无形的东西松开了司马靖以及云欣。
哦?似乎察觉到我对它的敌意了呢,不过……太晚了,害得我对付灰色等级厉鬼的罪,还是让你来负责吧……
“……”岳阳不动声色地举起枪,对着黑暗中连射几枪,随即传来一声惨叫。
切,防御颇高呢,居然解决不了它……
岳阳看了看四周。起雾了。在人类不知情的情况下偷袭,对于这一点,厉鬼倒是和那个东西很像。
岳阳把手枪扔给司马靖,无奈地说:“小靖同学,看来今天晚上得拜托你了呢。”
“我?”不经意间,岳阳竟看见司马靖嘴角流露出一丝笑意。难不成他因为吃了小欣同学的豆腐而开心不已!?不会吧!?
“对,就是你!”岳阳郑重地说,“你来保护小欣同学,我去解决厉鬼,这把手枪就是你的武器。里面估计还有五六发子弹吧。”
“不会吧!?”云欣激动地说,“岳阳学长,你要把我交给这个色狼!?不要啊!”
“小欣同学,相信他,毕竟想要活命也只有以这种方式分配任务了。那个麻烦的厉鬼交给我,至于这里被厉鬼控制的尸体啊,僵尸啊,还有刚才袭击你们的东西就拜托你们了。”
“袭击!?”云欣惊讶地看着岳阳。
“怎么?你没有感觉到?”
说到这,云欣开始脸红,从刚才到现在,她一直都是想推开压在她身上的司马靖,却没有感觉到,其实是有什么别的东西把她和司马靖捆绑在了一起。
“什么没有察觉到,我……”云欣想说什么,但是却又把话咽了回去。
岳阳察觉到了什么,不过他也没兴趣说出来,只是吩咐了声:
“司马靖,从现在起,不管是什么东西来了,不管你跟它认不认识,你绝对不能相信它的话,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岳阳原本想说除非天亮了,但是,他觉得不对,因为叶悠月已经控制了这里,这个区域从刚才起就已经和外界隔绝,而叶悠月则可以在这个空间为所欲为,甚至改变时间,因此不能以天亮为信号。不过……现在,究竟应该怎么办呢?假如叶悠月只是跟他们耗时间,或者玩猫捉老鼠的游戏,那么,他们死亡的命运绝对无法避免……
切,还真是一个难题呢。
岳阳看了看四周,整个医院没有一点生气,而刚才的那个东西应该已经藏了起来,目前,最后的希望,就在那个上面了。
忽然,岳阳想到了一个计划。
虽然说这个计划有点危险,弄不好就要大家一起死在这里,不过,现在唯一能够实施的,也只有这个了。
岳阳偷偷在司马靖身上撒下了跟踪用的花粉,随即叮嘱一番后,确定了特殊情况。
假如这里的雾散了,那么就说明,岳阳解决了这里的厉鬼。
……
……
岳阳冲进了医院,医院里和外面一样,也是雾气弥漫。
必须快一点!
忽然,他察觉到周围有一股特殊的气味,那是他枪里子弹特有的味道。
很好,接下来就让我们来比试一下,究竟是我的灵力强,还是你这个未知的怪物力量大……
……
……
司马靖战战兢兢地站在云欣身边。好在周围有岳阳布下的荧光花粉,令他们能够互相看见对方以及更远的一点范围,否则,连对方什么时候被抓走都不知道。
“云欣,假如你累了,就休息一下吧。”司马靖道。
“哼,万一你趁我睡着,占我便宜怎么办?”
云欣没好气地说。本来,她就对司马靖抱有排斥态度,经历了刚才的事情,使她更加厌恶司马靖了。
“不会的。”司马靖慌忙解释,“刚才真的是有奇怪的东西……”
“那为什么你能够感觉到,我不能?”
“这个……”司马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因为对于这种事情他也不是很清楚。
无奈,在云欣眼里面他已经完全变成邪恶的代名词了,云欣一句话也不想和他多说,他只好自顾自看着岳阳给他的手枪。
枪口内壁似乎残留了什么蓝色的东西,有一股沁人心脾的香气,似乎是兰花的香气,从枪口最新的弹痕来看,子弹飞出去的速度比一般的手枪慢很多,也就是说,伤害也小很多。但是,为什么要这样设计呢?手枪的威力明显还能够提升……可能……这把手枪对付的不是人类吧……
司马靖猜测着手枪的用途,不过从刚才岳阳拿它来攻击袭击自己的东西的情况来看,真正发挥作用的似乎不是子弹,而是子弹里面特别填充的什么东西。
忽然,雾气散去了,司马靖紧绷的神经总算得到放松。看来,岳阳已经解决了那个厉鬼呢……
“阿靖……跟我走。”岳阳忽然出现在了司马靖眼前,但是……
“岳阳前辈?”司马靖可以确信,眼前的人和岳阳长得完全一样,但是,却跟岳阳有着什么微妙的区别……
伪装出来的憨厚表情下,青年在心中冷笑着……
……
……
“喂,假如我猜得没错的话,你这个跟变色龙差不多的厉鬼……不……确切地说不是厉鬼,应该是灵魂奇美拉,你这个家伙应该就是被司马靖弄疯了的女生——孙依!”
“呃!?”那无法看见的东西似乎吃了一惊。
好,趁现在……
岳阳从口袋里抓出被揉成纸球的灵力检测卡片,白色的纸球变成了紫色,岳阳暗自庆幸,看来自己的估计没有错,这个家伙很垃圾。
他打了个响指,灵力卡片一张张分离,包围住了那无形的家伙。
抓住了!
“呃……”
那东西挣扎着,把一张张卡片击飞,但是无论它如何挣扎,卡片总是包围着它。
“灵力束缚网!”
卡片散发着白光,然后慢慢收缩,最后成为了一个弹珠大小的白色小球。
很好,搞定!
岳阳以为大功告成的时候,猛然发现雾气居然不知什么时候退去了,他知道时间不多了,便匆匆抓过小球,马不停蹄地赶到计划的目的地。
……
……
“岳阳前辈,你怎么了?”司马靖和云欣跟着“岳阳”走着,虽然说雾气已经散去,但是他们心中还是隐隐有一些不安……
“阿靖,云欣,我要带你们去一个好地方……”
……
三人走着,不知不觉,来到了医院大门口。
“岳阳前辈?”
“阿靖,你背叛了我……”“岳阳”自顾自走到了医院门口的一辆汽车旁。
“背叛?抱歉,我不懂你的意思。”司马靖举起枪,枪口对准了“岳阳”。
“你背叛了我……”“岳阳”看司马靖的眼神更是憎恨,简直可以冒出火来,可是司马靖却毫不在意。
“一切都结束了,月。”司马靖如释重负般的表情,他轻轻举起枪,对准了“岳阳”。
不再掩饰的感情……
就让我,射穿你的同时,被你的力量给撕裂吧。这才是我想要的。不用牵扯到别人,只有我们。
“你……”
“岳阳”表情无比阴森。他万万没有想到司马靖会做出如此动作……
“STOP!”一个人影从医院里冲了出来……
……
惊人的一幕在这一刻上演,两个岳阳同时出现在了司马靖和云欣面前。
“这……”司马靖惊呆了,不知道应该说什么。他万万没有想到岳阳会突然冲出来。在他的计划中,岳阳的作用已经结束了!
好,就是现在!
“六芒缚灵阵!”
忽然,在汽车旁的岳阳脚下亮起六个光点,然后一个魔法阵迅速成型,几十条锁链抓住了他。
“切……”他变幻了外貌,变成了面色惨白的叶悠月,以憎恨的目光看着岳阳,“你为什么又要阻碍我!”
“哎呀,我其实是不想让你杀错了人,等到小靖同学投胎了才后悔。”岳阳见叶悠月暂时被困住,便马上赶到司马靖身边。
“混蛋!”
岳阳没有害怕,因为即使是灰色等级的家伙,挣脱六芒缚灵阵也得花一点时间。
“你是不是没有感觉到,里面的孙依没有灵魂?”
“你……”
“原因很简单,那个家伙的灵魂出窍,然后再一次伤害了你……”
“什么意思?”
“很简单,就是这个意思!”岳阳把白色小球往空中一甩,小球迅速变大,一个满身伤痕的人类从空中掉了下来……
“孙依!?”叶悠月喊了出来。
“不错,就是她,不过,她似乎有一部分灵魂被替换成了变色龙的……真是……恶心……”岳阳补充说道。
“你……”叶悠月奇怪地看着岳阳,实在不明白他的用意。
岳阳见叶悠月的杀意没有那么强了,便开始了自己的老本行:
“事情的经过么是这样的。首先,我察觉到了你今天晚上要来玩,所以我就设计了一个‘晚会’,我把病人孙依抱到了车上,然后掩盖了她的气息,更多精彩好书,更多原创手机电子书,请登陆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你因为粗心,所以忽略了她。接着,就是我和你在孙依的病房相遇啦。与此同时,孙依灵魂出窍,以灵魂中一部分的变色龙的力量,把小靖同学和小欣同学捆绑在一起,使你和我看到,这样,就再一次伤害了你。当然,这个白痴并不知道,伤害了你的严重后果啦。接下来,我告诉小靖同学,假如雾散了,就没有危险。我想,你应该是能够听到的。因为不想被我阻挠,所以你就决定把他骗到这里,把他和孙依,小欣同学杀死在这里。至于为什么我能够找到你,我是通过特地在小靖同学身上留下的追踪花粉推测出来你的目的地。我以最快的速度,也就不怜香惜玉了,强行束缚,然后赶到这里,布置了这个陷阱(其实是在大范围内摆下了不同的陷阱,正好叶悠月不幸踩中了六芒缚灵阵)。”
“那么……你想消除我的怨气吗?”
“没错,叶悠月小姐,你应该准备投胎去了,你没有怨恨的理由哦!”
叶悠月沉默了……
漫长的寂静后,一个羸弱的声音从脚下传来……
“我憎恨你……”
叶悠月一惊,发现孙依用自己残破的手抓住了她。
“我憎恨你!……”
“我……”叶悠月顿时迷茫了。这一句话在她脑海里激荡。
憎恨……
憎恨……
“为……什么……你……可以……得到他……我却……不……能……我憎恨你!……”
“憎恨……由于憎恨产生的厉鬼,是最多的。”岳阳看着孙依,缓缓地说,“但是你能够明白吗?这个世界上,有比恨更美好的东西,假如你憎恨着什么东西,那么你就无法体会其他更美好的感情,就比如说,亲情还有友情……”
不知道叶悠月想到了什么,但是,在这一瞬间,她长年累月积蓄的怨气在这时,消失了……
“岳阳……前辈……”叶悠月道。
“前辈不敢当啦。”
“岳阳前辈,真的很谢谢你……”叶悠月鞠了个躬,然后深情地望了司马靖一眼,她蹲下,抱起了孙依。
“你是打算带她一起去投胎吗?”
“不……她不是我,她应该还有未来……”
朝阳升起,一切阴霾都消失了。
烟消云散的梦,注定的离别。
……
……
从那天开始,孙依的精神恢复了正常,因此很快就办理了出院手续。不过,她却失去了从认识司马靖起到现在的记忆,而且整个人的性格也变了。更加开朗,也更加珍惜生命……
生命,也许就是为了珍惜身边的一切才变得有价值……一个人,与其被憎恨,yu望蒙蔽住心灵,到不如好好活着,感受人与人之间的各种感情……这样,也许就不会再有悲剧发生了……
……
……
生死劫,云梦散,
翻飞红尘,
难分,难舍。
长空悠月,情难忘,
浮沉依人,恨难销,
无言语,心疲倦,
求索无心,释然无意,
空留倩影在心头。
第十六话 客(小调整)
生死劫,云梦散,
翻飞红尘,
难分,难舍。
长空悠月,情难忘,
浮沉依人,恨难销,
无言语,心疲倦,
求索无心,释然无意,
空留倩影在心头。
……
事件结束后,岳阳对于司马靖做的手脚也知道了个七七八八,孙依的灵魂就是他托一个道士和变色龙混合在一起的。然后他也算计到了岳阳必定会多管闲事擒拿叶悠月。然后就是精妙的设计,在岳阳到来之前,先被孙依的灵魂袭击,造成误解,彻底引发叶悠月的怨念,然后希望自己能够死在其手上……
很遗憾,这一切都似乎被岳阳的多管闲事给搅局了,原本司马靖的打算是在自己死后,让岳阳把叶悠月超度的,哪里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
原本,叶悠月是不会轻易现身的,如果不是司马靖刻意设下的局,恐怕她会一直隐藏在司马靖的身边,可是现在却……
岳阳侦探事务所——
“岳阳前辈!?你说什么!?投胎?她投胎去了?”司马靖拽着岳阳的衣服,惊异地问。
“可以这么说啦。”岳阳依旧是往常那样,懒洋洋的。
“可是……她……她为什么要投胎!?”
“这个问题,你是不是问错了?她既然已经没有了怨恨,也没有留恋,当然是要投胎去啊!难道你希望自己在睡觉的时候有一个厉鬼一直看着?还有,难道你打算在以后谈恋爱的时候有一个厉鬼给你当‘世纪大灯泡’,顺便给你的恋爱制造重重阻碍?好吧,假如你喜欢,那么我也不能强迫。但是,假如你想追上她的话,现在就从这里跳下去,记住,大头朝下,千万要死得有效率!”
“好,那么我去死!”司马靖竟然没有丝毫迟疑,大步走到窗边,爬了出去……
岳阳气得差点吐血,这混蛋,好不容易安全了居然还要寻死,是不是觉得大白天跳楼很引人注目啊?话说回来这家伙还真够痴情的,居然殉情都做得出来,不过他为什么不当时自杀呢?可能是因为当时还需要对孙依报复吧……不对啊!万一他在这里跳楼,那么我一定会被司马家族集合白道黑道无间道的人给用阴谋阳谋诅咒杀死啊!
不要刺激我那脆弱的心脏啊,小靖同学!
岳阳在心里面呐喊着,不过,已经来不及了,司马靖整个人已经在窗户外面,大头朝下,假如不遇到外力,那么他……死——定——了!
司马靖坠了下去,只听某人一声惨叫,随即是路人喧哗起来。
啊咧?难道说……
岳阳小心翼翼地把头探出窗户,只见司马靖被一男子以公主抱的姿势紧紧抱住,而行人没有看到司马靖原来跳楼的那一幕,以为他们……
“靠,搞BL居然都那么大胆?”
“哎呀呀,世风日下了……”
“无语了,人心不古啊……”
“……”
总之,一切可能的遐想,都从两个大男人搂搂抱抱中展开……
看来,我最好还是不要出去比较好……
岳阳想着。
……
男子面带笑容,那只右手很不老实地在司马靖的脖子上蹭了两下,使得司马靖直起鸡皮疙瘩。
“喂,放开我!”司马靖挣脱了那男子的手,整了整衣服,撇了撇嘴道,“刚才不走运,这次一定要换个地方!”
“老兄……”那男子喊住了司马靖,“你是要自杀吗?”
“怎么?”
“既然如此,不如你等等再自杀,我要向你打听一个人。”男子丝毫没有被路人的取笑所动容,一般情况下,不是不知道他们在讨论什么,就是心境已经达到心如止水。不管怎么样,都是现在稀罕的人。
“你要打听谁?”
“岳阳。”
司马靖惊奇地看着男子,久久没有说话。
……
等到男子进入事务所并且坐下,岳阳已经把司马靖击昏,避免他做出什么恐怖的事情。
“你找我有什么事?”岳阳手忙脚乱地为男子腾出一块可以坐下的地,这个事务所,除了档案柜因为由厉鬼整理而整齐干净外,其他的地方都垃圾堆积如山,从某种程度上来说,现在的猪窝都比这里整洁点。
“岳阳先生,我听说过你的事迹,我也知道,在这个事务所,其实还存在着一些厉鬼……”
“哦,那又怎么样?”岳阳没有反应。
“你难道不觉得惊讶吗?”
“……”岳阳没有说话……
半晌,总算冒出来一句:
“哎呀,看来因为吸收了厉鬼一号的力量的缘故,居然连惊讶是什么感觉都忘记了呢……”
随即,岳阳递给对方一杯茶。
男子拿起茶杯,笑了笑,说:“看来是我考虑太多了。假如我没有猜错,只要有钱,不论是什么情报都可以从你这里得到,不论什么事情都可以委托你,对吧?”
岳阳隐约感觉到陌生男子话里面似乎别有点讽刺的意味,他便回道:“这个么,要看来委托我的人了,假如是跟我合得来的,自然是知无不言,竭尽全力完成委托了。当然,某些人例外。”
“什么人?”
“道士!”岳阳严肃地说,随即整个事务所里便充斥着他的灵力。
“你这是什么意思?”
“假如我没有猜错的话,你应该是一个道士吧。”
“你又怎么知道?”
“很简单,就凭你右手大拇指以及食指之间的老茧。”
“哦?”
“这种老茧,只有长期握住一件东西所导致的,从大小看,应该是剑。”
“假如我告诉你,我是专业的击剑运动员呢?”
“可惜了,你的左手,几乎每个手指都有新旧不一的伤痕呢。”
“这又代表了什么呢?”
“有时候,道士对付那些强大的厉鬼的时候,就会借助自己鲜血的力量来画符,所以,自然会在手指上留下新旧不一的伤痕。”
“可是,假如说,我的这些伤痕是因为我天天练铁砂掌弄的呢?”
正常人怎么可能去练铁砂掌!岳阳差点大声喊出来,但是想到对方似乎是为了考验自己而来,绝对不能示弱了,于是便继续回答。
“很可惜,你的指甲缝里面很干净,什么也没有,倒是你的头发,因为经常被阴风煞气吹拂,居然散发出令人厌恶的味道。”
“那么,你还有其他的证据吗?”
“既然你还想玩,我就继续奉陪。”岳阳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张灵力卡片,看了看上面犹如被一个旋涡吸引一般翻涌着的颜色,各种颜色都有。
他自信地说:“最后的证据,那就是你身上复杂的灵力。一个人,身边最多也只有几个厉鬼,很少会有像道士一样的家伙,在身边会带几十只厉鬼,而且虽然能够探测到灵力,但是被压制得很低。也就是说,那些都是被降伏的厉鬼。我先前遇到过鬼差,他们身边最多只有两个被降伏厉鬼。也就是说,身边会有这么多被降伏的厉鬼的,只有那些所谓的道士了。”
“很不错的推理。”男子终于肯承认,自己就是道士了,但是他的来意,却是岳阳现在正头疼的原因……
第十七话 叛
“怎么样?可以告诉我,你的来意了吧?”岳阳问。
“不要那么心急嘛,至少,得等那位老兄醒过来再说。”来者轻描淡写地说了句。
“喂!你来委托我,和那个家伙有什么关系?”
“怎么没关系,假如想要找到那个家伙,他的人脉是必须的。”
来者神秘地笑了笑,说:“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留这个家伙在事务所的意图,你是打算,万一我是来收服你事务所中的厉鬼的,就利用他来制止我。司马家族的名声可不是吹出来的。”
“切……”
就这样,二人慢慢地等待,时间在这一刻显得十分缓慢,静谧的房间,两个人对视着。
终于,司马靖醒了过来。
“哟,小靖同学,太好了,你总算醒了过来!我……”
没等岳阳的话说完,司马靖便走向窗户……
我的老天爷啊,这家伙该不会又想自杀吧!?
“岳阳前辈……”
“诶?”
“我……在跳下去的时候,猛然发现,自己是多么的害怕……死亡……我害怕了,明明下定决心,但是我却害怕了……”
来者见状,马上站了起来,走到司马靖身边,道:“这是正常的,任何人都会害怕面对死亡。人在活着的时候,总希望能够找到活下去的理由,一旦这个理由消失,人可能会因为冲动而寻死,但是,假如你冷静下来,你就可以找到新的理由。”
“可是……月她已经……”
“假如她知道你现在的样子的话,她是不会希望你死的。因为死了的人比活着的人更能够明白死亡时的恐惧。”
“我……”司马靖没有说话,只是把视线放在窗外来来往往的人群……
岳阳则是极度惊异地看着那个道士,明明对司马靖的事情一点也不了解,居然能够把他劝成这样,实在是匪夷所思啊!
哪里想到,道士转过身以一种隐含“别以为只有你会推理”的深意的眼神看着岳阳。
可恶,居然被胜了一筹……
道士走到沙发边,说:“好了,进入正题吧。岳阳,我打算委托你,找一个人。”
“找人?”岳阳有些奇怪,对方为什么要交给自己这么简单的任务。
“没错,我希望你能够帮我找到一个叫李云一的道士。”
“李云一?”岳阳正打算询问一下详细情况,哪里知道厉鬼一号突然窜了出来,大吼一声:“李云一!?”
“怎么了?”来者颇为不解,眼前的这个小孩厉鬼怎么会如此激动。
“就是那个混蛋!虽然我的记忆很模糊,但是,一听到这个名字,我就可以确信,这个家伙就是当初害我的那个混蛋道士,也就是委托你来我这里的那个家伙!”
“哦。”岳阳依旧很平静,也许,对于他而言,那个道士的可恨,还远远比不上刘芒。
“看来你们也知道呢,李云一。他是我们道教的叛徒!”
“……”顿时,事务所的人和鬼都呆住了,因为那个道士在说出“叛徒”两个字后,居然用手把玻璃杯捏成了粉末……
……
话说回来,来委托的道士,名字是崔云冥,据他所说,现在的道士已经寥寥无几,所谓的法术界,也不过是一百多个人组成的小团体,而李云一则是他们当中的叛徒。当然,李云一成为叛徒的原因似乎是因为修习了什么道家禁用的道术,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反正他被驱逐就对了。被驱逐后的李云一非但不思悔改,居然仅仅只为了钱,做出许多违背道家门规(岳阳想:人家都被驱逐了,还管他什么个屁门规?),违背天道的事情。因此,曾经好几次,都有道家弟子被派遣去捉拿他,但是总是被他凭借自己在尘世的人际关系逃走,所以,这一次,道家决定,拜托一下侦探,但是,必须是特殊的侦探。因此,崔云冥便找上了岳阳这个附带还可以抓鬼的侦探。
……
送走崔云冥后,岳阳开始考虑,自己究竟该如何找到李云一。
对方要求,让司马靖也在旁边听委托,目的,可能是不信任自己的复述能力,害怕对方的特征被遗漏吧。真是,自己事务所都有好几个厉鬼,怎么会连记这么一些特征都记不住?呃……那个……他说的特征到底是啥来着?虽然我跟李云一见过一面,但是,当时他穿着黑色风衣,而且天色也比较暗,根本看不清楚啊……算了,问一下厉鬼们吧。
想到这里,岳阳随口问了声:
“大家,你们谁还记得李云一的特征吗?”
哪里知道,换来的是包括厉鬼一号在内的一连摇头。
我靠!这群吃白饭的,居然一个都靠不住?(虽然自己也一样)
“岳阳前辈,如果说是李云一的特征的话,我记住了呢。”司马靖在一旁说,岳阳听后,顿时感到崔云冥的可怕。这家伙,看一眼居然就知道自己以及那些厉鬼是什么货色!
“那么,真是谢谢你了,小靖同学。”岳阳说,“快点说吧,另外,厉鬼一号,准备画模拟像。”
“岳阳前辈,在告诉你之前,你能答应我一件事情吗?”
靠!什么时候这小子也学会跟我谈条件了?算了,莫生气,莫生气,毕竟自己有求于人。
“说吧。”
“让我跟随你学习!”
“啊咧?你……你不是已经在向我学习了吗?”
“我是说,我想要学习你的……降伏厉鬼的技术!”
“什么!?”岳阳气得差点吐血,自己因为这个能力要出生入死,经历磨难,恨不得没有看到鬼魂的能力,但是眼前这个家伙,好不容易拥有了看见鬼魂的能力,居然又想学习降伏厉鬼,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亦或者说嫌安稳日子太快活,想要来活受罪,这不十足一个被虐狂嘛!
第十八话 踪
人,究竟是什么?自称为万物之灵,自以为有智,承载着智。那么运用着智的是什么?若以灵魂为自我的具体显现,自我为行动的产生之所,那么自我又为何?不同的人,具有不同的人格,自然也有不同的自我。自我可以说是灵,可以说是人类脱离野兽的重要之物,自我产生于何?是灵魂最初的铭刻亦或者……后天环境的造就?不论如何,在我眼中,人格,自我,只不过是类似于程序的存在,既然是程序,那么必然可以遵循规律。既然是程序,那么我也不过是按照规律在做事罢了,既然如此,就忘记一切,格式化。重新编制程序,改变自己的人格。如果这样能够感觉好一点的话……
——人本无心
司马弘宅——
“李云一,在商业领域是有名的道士,不仅给那些商业大亨看风水,而且还送给他们一些有用的符咒,可以说是跟很多人都有良好的关系,想要抓住他,不容易呢。”司马靖看着叔叔司马弘递给自己的资料,喃喃道,“那些商业大亨,有的心狠手毒,有的人脉广阔,但是他们都对李云一很恭敬,因为李云一是让他们富可敌国的大恩人,即使是我父亲的力量,也未必能够顶住那些家伙的压力,是吧?”
“是这样的。”司马弘说,“不过,假如你们是要办法律所不允许的事情的话,我想,你父亲是不会出面的,因为他上次救你出来的事情,导致他到现在还面临着很大的压力。”
“放心吧,叔叔,我不会去求他的,我要靠自己的力量来解决这件事。”
司马靖握紧了手。自己找到了活下去的理由,但是同时,自己也违背了一直遵守着的约定——永远和她在一起。现在,他只有把约定化为思念和悲伤,作为违背约定的惩罚……
……
岳阳侦探事务所——
“那个,厉鬼一号,你不打算跟我们一起去吗?毕竟那可是把你变成这样的仇人诶。”岳阳问道。
“是仇人又怎么样?如果硬要说,你也算是我的仇人吧。”厉鬼一号异常强硬,“我说不去就不去!”
岳阳没有强求,他知道,厉鬼一号……那个和自己同名的厉鬼其实内心十分地不安,他在害怕,李云一是一个很可怕的道士。同时,他也在担心,担心岳阳会受到伤害。
“那么,我走了,事务所就拜托你了,假如有小偷闯进来的话,客气一点,让他喝一下小欣同学泡的茶。”岳阳披上一件西装,打开事务所的门准备离开。
“明白,一定把那个你被强迫喝的毒药给解决掉,如果没有小偷,就喂给蟑螂老鼠啥的。”
……
事务所楼下,司马靖早就在那里停车等候着,岳阳一跳进车中,司马靖便立刻发动。
“小靖同学,你准备好了吗?”
“准备很充分,这是你的邀请函。”司马靖递给岳阳一张请柬。
“哦?今天晚上是全城的富商在一起聚会啊,也就是说,你打听到李云一会在宴会上出现咯。”岳阳虽然表面上和平时一样,十分冷静,但是心中的不安,还是存在的。
他所接受的委托,是让李云一和崔云冥见面,但是,崔云冥不能出现在公众场合。以前,那些道士都是直接去找李云一,大多时候,都是没有找到,有时候即使找到了他,却因为在大庭广众之下,不能使用道术来降服他,所以每一次都失败了。所以,假如想要让这两个人见面而且是在没有人的地方的话,只有以自己作为诱饵,引诱对手上钩。
但是,对手是道士,没有门规束缚的家伙,没准会作出什么法来害人。虽然说以岳阳的身体来说,应该不会受到什么伤害,司马靖就未必了,所以,必须小心再小心。
市,露天广场——
富商们把宴会场所选在这个公众场所无非是为了显示他们财可通神,居然连公众场所都被他们用钱砸成私人的,连交通线路都被他们用钱更改,整个宴会所需要的东西,都是在一天之内准备完毕的,足以见得他们的力量。
司马靖把车开到离广场还有几百米的地方就被几名警卫拦住,要求出示邀请函,司马靖也不含糊,给了邀请函便开车前行,一路上,几乎看不到一辆普通车,都是价值几百万的家伙。
“哎呀呀,真是人比人,吓死人,别人有这么多钱,连给自己小孩一天的零花钱说不定都是我几年的奋斗成果,实在是羡慕啊……”岳阳感叹着,忽然,路边一名背对着他的男子引起了他的注意。
他是谁?怎么会有厉鬼的气息?难道说……李云一!?
“小靖同学,停车!”岳阳喊道。
“不行,岳阳前辈,按规定,我们不能在这里,我们必须把车停到指定场所啊!”
“但是……”岳阳来不及解释,打算打开车门跳出去,哪里想到,窗外,刚才的男子已经无影无踪了,他只能作罢。
可恶,那个家伙,一定是李云一。可是现在,错过了抓住他的机会了……
“到了!”
就在岳阳大叹可惜的时候,司马靖已经把车开到了停车区,并且熄灭了引擎。
“小靖同学,我们出发吧。”岳阳看了看周围的车辆,没有异常的气息,看来李云一不是坐这些车子来的呢。
宴会区——
在桌子上,满是美食,不过岳阳却没有一点食欲,因为他知道,李云一应该就在这里,但是自己却发现不了他,状况实在是太不利了。
……
“哟,这不是害人变成疯子的犯人——司马靖吗,怎么?今天来这里,是想来扮鬼吓人的吗?”忽然,司马靖眼前迎来几名贵公子。
司马靖虽然心中恼怒,但是想到,找人才是重要的事情,所以强压怒火,转身准备离开。
“我听说,你的那个死去的女朋友好像是叫叶悠月是吧?我早就听说她身材很好了,连我们见了都要流口水,你怎么会抛弃她呢?哦,对了!一定是便宜占够了,就始乱终弃了。那么,那样的次品,我们才没兴趣呢!”
司马靖最憎恨的,就是别人侮辱叶悠月,而且自己如今正对她心怀愧疚,听见了贵公子的话便怒不可遏,挥手就是一拳,将其打倒在地。
在不远处的岳阳看到这一幕意识到情况不妙,他马上赶到司马靖身边,以极快的速度撒下花粉,顿时,这附近的人都停止自己的动作,呆呆地站着。
“听着,你们几个杂碎,你们因为长期不参加体育锻炼,所以身体素质十分差,连走路都要摔跤,所以你摔得鼻青脸肿。”岳阳给众人制造好幻象并且修改了一下记忆后,打了个响指,解除了使众人被定住的花粉的效力。
“哇!?”贵公子摔在地上,脸上一块红红的印记,是被司马靖打的。
“靠,走路都会摔成这样?快扶我离开!”他说完,身后的跟班马上把他扶走。
……
岳阳见事情解决,吁了一口气,但是,马上,他的神经又紧绷起来。
那个人,在他面前……
第十九话 误
“哇!?”贵公子摔在地上,脸上一块红红的印记,是被司马靖打的。
“靠,走路都会摔成这样?快扶我离开!”他说完,身后的跟班马上把他扶走。
……
岳阳见事情解决,吁了一口气,但是,马上,他的神经又紧绷起来。
那个人,在他面前……
李云一!?
岳阳此时不知该做何反应,只是呆呆地看着眼前的这个人。
“你……”对方先开口道,“你似乎不是普通人呢。”
“彼此彼此……”岳阳应酬道。
可恶,对方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岳阳前辈,刚才,真是……”司马靖刚要说话,马上被岳阳示意住嘴。
“是啊是啊,刚才真是好危险呢,幸亏那个白菜平时不注意体育锻炼,居然自己摔得鼻青脸肿的。”岳阳企图掩饰刚才自己显露出来的实力,虽然说不知道是否有用,但是他还是做了努力,只希望对方没有看到刚才的一幕吧……
“你身上带着厉鬼的气息,但是,你明明是人类,难道说……”对方惊讶地看着岳阳,道,“你是被厉鬼冲体的家伙?”
“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说实话,岳阳真的没有想到对方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在他的想象里面,李云一应该是属于那种很恐怖的类型的。
“厉鬼,呆在人间太久会影响你的轮回,假如我猜得没错的话,你应该是那边那位小兄弟的女朋友的厉鬼吧。假如你真的爱他,真的为他好,还是投胎去吧,人类和厉鬼在一起太久会影响身体的……”
听到这里,岳阳几乎要吐血了,自己只不过带了点厉鬼的气息居然被误认成为是被厉鬼冲体,而且还是小靖同学的女朋友,苍天啊,你看我岳阳真的就那么像BL吗?你未免近视也太严重了吧?话说回来,眼前这个家伙,真的是李云一吗?
岳阳开始怀疑,但是没有想到,司马靖居然抢先说话,道:
“你是李云一吗?”
“我怎么会是那个叛徒!”听到这个问题,对方顿时激动起来,指着司马靖的鼻子说,“告诉你,小子,你身边有着个厉鬼,你最好劝她早点投胎,否则会对你不利的!”
否认了?
岳阳细细观察着眼前的家伙,西装革履,颇有成功人士味道的金丝眼镜,身边有着几丝杂乱的灵力气息……果然,他是在骗人吧……
做出判断,岳阳毅然决定惹恼眼前的家伙。因为惹恼了他,他应该就会追逐岳阳,然后被引到指定地点吧……
可是,该怎么惹火他呢?这是一个严肃的问题,岳阳不得不慎重考虑。因为分寸如果控制不好,自己有可能就会被秒杀,万一没有真正惹火他,就不能引他离开,这实在是太过困难了……
看来,只有非常时期使出非常手段了。岳阳咬了咬牙,做出了惊人的行动。
他搂住了司马靖,嗲声嗲气地说:“人家就是不愿意离开阿靖嘛,有种你来收服我啊!”(岳阳想:这次事件结束以后,我绝对不会再接受道士的委托了,绝对!)
司马靖惊讶地看着岳阳,虽然说凭他的智商,能够在瞬间明白岳阳的用意,但是,在大庭广众演BL,对于他来说,简直是耻辱到极点了。不过,这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呢……
“对,月,我不希望你走!”司马靖深情地说。(司马靖想:这次事件结束以后,我一定要把目击者全部用某种手段让他们再也开不了口!)
“切,执迷不悔……”对方说着,边从上衣口袋掏出一张黄符。
岳阳感觉到时机成熟,马上用眼神对司马靖示意逃跑,司马靖心领神会,在道士开口念咒的刹那,两人同时拔腿就跑。
“……”道士,看了看,无奈地摇了摇头,慢慢跟了过去。
……
……
待拆迁楼房的工地上,站着一个人,他安静地,朝着路口看着。
“岳阳那个笨蛋,现在一定正在帮我把他引过来呢……”
……
……
“小靖同学,开快一点啊!”岳阳催促着。
“岳阳前辈,现在不用演戏吗?顺便说一句,那个家伙否认的时候还挺实诚的。”
“演你个死人头啊!现在是逃命阶段,要是在演BL,你还能专心开车不呕吐吗?还有……实诚?你确定是用来形容谎言的么?”岳阳叫着,他看到后面的道士一瞬间就追近了。
妈呀,这莫非就是传说中的缩地法!?完蛋了呃……
岳阳想着,忽然,道士出现在了车上,一道符咒飞向了他。
不会吧!?
符咒在接触的岳阳的刹那产生了爆炸,将岳阳从车上弹飞,撞到附近的一根电线杆。
靠,有没有搞错啊……
岳阳强忍着疼痛站了起来,道士已经站在面前,用桃木剑夹在他的脖子上。
“厉鬼啊,我劝你现在最好马上离开这副躯体,否则……”
太离谱了吧,真正的道士居然这么强?完全不是厉鬼的力量能够比拟的……可恶,差一点,还差一点就到了指定地点了啊……
“那个,大哥,您不要激动撒,其实在下不是厉鬼,只是住在坟墓附近的人而已啊……”岳阳开始胡扯,希望唬对方一下也好。
“哦?”道士的目光明显流露出不信任,岳阳几乎开始绝望了……
“那个那个……啊!对了,其实在下呢,是有BL爱好的人,但是为了避免别人说闲话,所以就……所以就编出那样的谎言来骗人……”
天呐!真没有想到,我居然为了活命要撒这种耻辱的谎言……
岳阳在心中感慨着,忽然,一道符咒将他眼前的道士击飞,并且产生了一个符咒的牢笼将他束缚起来。
“对不起,我来晚了呢……”一个人影从远处走来……
第二十话 双
“那个,大哥,您不要激动撒,其实在下不是厉鬼,只是住在坟墓附近的人而已啊……”岳阳开始胡扯,希望唬对方一下也好。
“哦?”道士的目光明显流露出不信任,岳阳几乎开始绝望了……
“那个那个……啊!对了,其实在下呢,是有BL爱好的人,但是为了避免别人说闲话,所以就……所以就编出那样的谎言来骗人……”
天呐!真没有想到,我居然为了活命要撒这种耻辱的谎言……
岳阳在心中感慨着,忽然,一道符咒将他眼前的道士击飞,并且产生了一个符咒的牢笼将他束缚起来。
“对不起,我来晚了呢……”一个人影从远处走来……
岳阳看到了救星,马上从地上站了起来,此时,他看自己的委托人,简直是太帅了,帅得自己简直控制不住要和他BL一样……呃……不对!BL个死人头!真是,胡说八道也有副作用啊,居然连正经想事情都变得这么乱七八糟……
“崔兄弟,刚才真是……”岳阳的招呼还没打完,那个被束缚住的道士愤怒的吼了出来,这一下,差点把岳阳吓趴下,不是因为他的声音响亮,也同样不是因为他的吼声是突然发出来的,岳阳反应不及,而是因为,他居然喊出了一句很奇怪的话……
“李云一!果然是你!”
岳阳顿时迷糊了,这家伙怎么说对方,即岳阳的委托人是李云一啊?
“哼,你想要演戏吗?李云一?”岳阳的委托人来到被束缚住的道士面前,用轻蔑的语气说:“你曾经就是靠这种糊弄人的方法获得其他门派的不知道李云一的样子的人来躲避我们的追捕,怎么?今天还要故技重施吗?”
“混蛋!李云一,你居然……”
“李云一,你不要再演戏了!”
“你……”
被束缚的道士恼羞成怒,挣脱束缚,然后扔出几张符咒,岳阳的委托人也不含糊,拿出桃木剑,挡下那几张符咒,把它们甩到一边,在符咒脱离桃木剑的刹那,居然产生了小型爆炸。
“靠,你居然使用暴烈符!”
“怎么样WHO怕WHO啊!”说着,道士也拿出了桃木剑。
两人一边下符咒,一边比试剑法,同时还不忘骂对方是李云一……
……
……
两人互相说对方是李云一,而且打得不可开交,听得岳阳是一头雾水,此时,司马靖已站在岳阳身边,和他一起欣赏着两名道士打架的场面……
……
“喂,小靖同学,不如我们来打赌吧,到底谁才是李云一。”
“岳阳前辈,赌博是犯法的!不过我可不介意看你输的样子。”其语气,仿佛早已经看出了谁在说谎。
岳阳眼珠一转,想到了什么好主意,坏笑着说:“哎呀,我们又不赌钱!我们就赌……就赌……”岳阳装作略微思考一番,想到了一个很邪恶的计划,“我们就赌,假如谁输了,就要对小欣同学告白,说喜欢她,然后再夺了她的初吻……”
“岳阳前辈,你……”(你不是找死吧?)
“放心,我是不会故意赌输的,要知道,假如真的追求她的话,必须练成铜胃铁肝,否则的话,要被她泡的茶毒死呃……”
司马靖想了想喝云欣泡的茶以后,即使是不是人类的岳阳都要因为太难喝而倒下,更何况自己区区一个人类了。他不免感到有些凉飕飕的……
玩笑开完,岳阳开始思考正事,究竟……谁才是李云一?
假如他的判断没有错的话,李云一的情况,一般来说,这两个人虽然互相争吵,从他们的话语中得到的线索大部分无法判断真假,但是,有一个条件一定是真的,那就是李云一是一个被逐出师门家伙,似乎是使用了被禁止的道术呢。
那么,他使用的究竟是什么道术呢?根据他们的描述,是不能的透露的,不过李云一应该是能够说出来的吧……
“喂,李云一使用的到底是什么被禁止的道术啊?”岳阳问道,哪里知道那两人异口同声地回答:
“门派机密,无可奉告!”
居然……算你们狠!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李云一应该是厌恶道士的吧……
岳阳见一招不行就再来一招,他道:“你们这些杂碎道士,真是丢脸诶!”
“什么!?你居然敢侮辱我们道士?”两人又是异口同声地说。
上帝啊,这个李云一怎么这么厉害?
岳阳开始头疼,不知该如何是好……
就在这时,两道士互相把符咒击向对方,双双中招,体力不支倒在地上。
……
岳阳看了看这两个家伙,假如自己不快点分辨出谁是那个李云一的话,万一警察来了就不是那么好玩了……
岳阳想了想,不得已,使出了幻术。要是被他们发现自己给他们下了幻术,会怎么样,还是一个未知数呢……
岳阳分别给制造两人对方已经死去的幻象,半晌,没有任何动静……
岳阳没有办法,准备解除幻术的刹那,他的委托人放声狂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笑声十分刺耳,岳阳强忍着,观察他接下来的行动。
岳阳的委托人喃喃道:“跟我李云一斗,还早了几百年!”
……
岳阳听了,满意地解除了幻术。
“喂,老兄,什么崔云冥啊,你明明是李——云——一!”岳阳一字一顿,冲他的委托人喊道。
第二十一话 术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岳阳狂笑着,为自己的判断得意,忽然一个人拍了拍他的肩膀.
“岳阳前辈,你没事吧?”
是司马靖的声音.
岳阳转过头,发现司马靖坐在他身边开车,而此时的他正坐在汽车上,后面是一道士在追赶.
怎么回事?难道说刚才看到的,全部都是幻象!?
妈的!幻术居然还用到老子身上了,好歹自己也是靠幻术吃饭的撒!
岳阳气愤地冲着后面的道士吼道:“你个王九蛋的哥哥,傻A的弟弟,王八的儿子,朱头二的弟弟,武松的哥哥,潘金莲的外甥西门三八,老子咒你祖宗十八代!”
“岳阳前辈,你这是怎么了?居然这么生气?”司马靖问道.
“你!!!”后面的道士明显被惹急了,抬手就是十张冒着紫色火焰的符咒打向岳阳,岳阳也不示弱,掏出手枪,对着符咒连开十枪,所有符咒都纷纷中弹,然后像没了燃料的飞机一样,壮烈“坠毁”……
“呵呵,怎么样啊?”
岳阳冲着后面的道士做着鬼脸,后面的道士怒不可遏地结印,掏出一张金色的符咒,吼道:
“这是你逼我的!金光阵!”
话音刚落,符咒便放出强烈的光芒,道士同时咬破了自己的手指,把血撒在符咒上,瞬间,符咒的光芒盖过了街道上闪烁的霓虹灯,岳阳一惊,来不及闭上眼睛,他的眼睛被强烈的光芒灼伤,还在他不是一般人,否则的话,这两双眼睛早就报废了。
“受死吧!”
道士怒吼着,几乎要把全部的愤怒集中在一句话上,把所有的力量集中在一击上,虽然看不见,但是岳阳感觉到,那金色的符咒宛如利刃飞向他,并且即将穿透他的心脏。
“就是这样呢,你太冲动了,李云一。”岳阳的委托人的声音从空中传来,随即一道黑色的符咒从楼房的阴影中窜出,正好击中金色的符咒,两张符咒同时化为灰烬。
“你!”道士一惊,未等他拿出符咒,他已经被符咒牢笼裹得严严实实的。
“如何啊,李云一。”岳阳的委托人从楼顶跳了下来,站在道士面前。
“哟,小崔。”岳阳睁开了眼睛,虽然说视线还有些模糊,但是他可以看得出来,那个救自己的人是自己的委托人——崔云冥。
“小崔?真是喜欢随便给别人取名字……”他自言自语道,“不过,算了,反正我已经抓到了李云一,应该可以回去复命了。”
“等一等!”岳阳从车上跳下来,走到那道士面前,道,“小样,居然给我下幻术,告诉你,老子就是靠幻术发家的,别以为你能迷惑我!”
“什么?迷惑你?该不会是说我是李云一吧?”
“你也知道我在说你啊。”
岳阳说。随即他忽然感觉到有一些不对劲……
沉默……对!是漫长的沉默!幻象中的那个沉默太漫长了!
“喂,小崔,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
“你知道我会使用幻术吧?”岳阳尽量使自己的语调平常一些,尽量不要引起对方的注意。
“当然知道了……”
对方回答道,在他发话的瞬间,岳阳把手枪对准了他。
“你才是李云一!”岳阳一字一顿地说。
“喂,老兄,你该不会还以为自己是在幻象中吧?或者说……你相信了幻象?”对方没有慌乱,只是平静地说道。
看来必须得用证据来使这个家伙开口呢……
“幻象确实是幻象,不过那个幻象太假了。假得让我根本无法相信居然是由眼前这个被认为是李云一的家伙制作出来的。”
岳阳已经把话挑明了,所以,现在,他的注意力必须高度集中,不只要揭开谜团,而且还需要提防着李云一。
“喂,你……”
“那段沉默的时间。”
“什么?”
“在幻觉中,我使用幻术后那漫长的沉默的时间。”
“哦?”对方开始微笑着看着岳阳,等待他的推理。
岳阳自信地说出了自己的推论:
“你就是李云一,因为那个幻象根本就是你制作的!”
“怎么会呢?怎么想应该都是他做的吧?”
“那是不可能的,因为他在宴会上,看到,并且以为我所使用的,不是幻术,而是修改对方记忆的力量!原本,有三个贵公子和小靖同学发生了争斗,我对他们三个使用修改记忆的力量的同时,对周围的人也施展了幻术,假如他看到的话,应该以为我所使用的是修改记忆的力量。因为当时,我使用力量主要是在修改记忆上,因此,幻术什么的,他是察觉不了的!”
“那么,假如你在幻象中使用的,是修改记忆的力量呢?”
“愚蠢!修改记忆这种东西,对你们精神力强大的道士有用吗?再说,即使有用,我明明是在使用幻术的,怎么会变成修改记忆?这也太扯了吧?我至于连使用能力都会失误吗?”
“可是,这跟你所说的漫长的沉默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因为,你是知道我会使用幻术的,但是却不知道我使用幻术的具体情况——生效时间,所以,你为了掩饰这个漏洞,就在幻象中,在我施展了幻术后,制造了漫长的沉默,这个沉默时间,成为了你最大的败笔!”
“你这么说未免也太强词夺理了吧?怎么可能是我?证据呢?”
面对对方无视自己的推理,岳阳虽然气愤,但是也没用,因为他没有一件可以一锤定音的证据。
这两天来所经历的事情在岳阳的脑海里快速回放,他渴望能在中间找到什么线索,忽然,他想起了司马靖的跳楼……
该不会!?
“小靖同学,脱下衣服!”
“哈!?岳阳前辈,你在想什么啊?”
应该不会错的,因为即使幻象再真实,也得要操纵的人知晓被迷惑者的行动,才能根据他的行动,制作出最符合现实的幻象。
“你该不会真的是个BL吧?”
岳阳没有理会,拿枪直指着他的额头,他催促道:“还不快脱!”
“岳阳前辈……”
“我说的,是,找找看,你的身上,衣服,裤子,有没有什么不寻常的地方。”
司马靖明白了岳阳的意思,迅速搜索起来,在自己衣服的领口下面,发现了一粒小小的窃听器。
“假如我没有猜错的话,这枚窃听器就是你放的。”
“胡说,那种东西,随便一个人都可以弄吧?”
“哼哼,你的幻术,我想我也能够明白了,你……对小靖同学下了符咒!”
“啥?”对方一惊。
“我一直很奇怪,为什么你一定要等小靖同学醒过来以后才告诉我你的来意,现在我明白了,你的目的有两点。首先,利用他的智力,把你所说的那个家伙的外貌特征记下来,这样的话就省去了我们找李云一照片的工夫,你是这样说的,其实,是为了把李云一这个名字转移给你所说的那个人,让我们以为那个家伙才是李云一。至于另一个目的,就是你的符咒应该只有在司马靖醒着的时候才能够用,或者说你使用的不是符咒,而是类似于邪术的催眠,可以让小靖同学在一定程度上听从你的命令。你只要给他一张符咒,然后在暗处下命令,就能够轻易操纵幻象了!”
“……”
漫长的沉默,凝重的气氛令人透不过气来。
“司马靖,杀了岳阳。”
他轻轻说了声。马上,司马靖应道:
“没问题的……”
糟糕!居然玩这手?
第二十二话 云
“我一直很奇怪,为什么你一定要等小靖同学醒过来以后才告诉我你的来意,现在我明白了,你的目的有两点。首先,利用他的智力,把你所说的那个家伙的外貌特征记下来,这样的话就省去了我们找李云一照片的工夫,你是这样说的,其实,是为了把李云一这个名字转移给你所说的那个人,让我们以为那个家伙才是李云一。至于另一个目的,就是你的符咒应该只有在司马靖醒着的时候才能够用,或者说你使用的不是符咒,而是类似于邪术的催眠,可以让小靖同学在一定程度上听从你的命令。你只要给他一张符咒,然后在暗处下命令,就能够轻易操纵幻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