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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部分

《罪人录》》 · 灭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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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鉴于九月的零收入以及前两月的入不敷出,还有原本事务所盈余部分的钱全部用于房租和你的伙食,香烟,现在已经负债三万。”

厉鬼一号一本正经地说到,这个厉鬼在谈到财务的时候总是格外认真,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如果没有这样一个认真负责的存在的话,岳阳可能至今负债了几十万还自己一无所知。

“不会吧!!”像是哀嚎又像是怒斥,反正就连岳阳自己也不清楚自己到底何种感情最多。

崔封在一旁冷笑,他自从来到这里,除了和岳阳作对以外再无其他爱好。现在看到岳阳这副样子,心里自然是快活得不得了。

“十一啊十一,难道说这个国庆我将要在追债者的砍刀下度过吗?”

“这倒不会吧,毕竟三万的负债还不是太麻烦,动用你的幻术随便忽悠一个银行的行长就可以了。”厉鬼一号对犯罪并不排斥,相反,它此刻正在怂恿岳阳去犯罪。

不是吧……难道说人死之后心性都会改变?岳阳心想这厉鬼一号既然原本是个比较正经的侦探,没有理由会怂恿自己犯罪吧。

“啊……有没有什么合法的财务收入啊,我可是穷到只剩下一盒香烟一个快没气了的打火机了啊……”

旁若无人……呃……旁若无鬼地抱怨着自己如何如何倒霉,到最后就连喝凉水塞牙这种陈年老词都讲了出来。厉鬼一号是哭笑不得,它对岳阳的抱怨也有过思考,它得到的结论是——看风水。

“岳阳,十一国庆应该是旅游旺季吧。我相信在一些旅游景点一定有一些活人勿近的凶宅或者闹鬼的场所,如果能够让那些禁忌的地方变得可以安全出入,肯定能够得到一点收入。伪装身份就用风水师好了。目的地么,我早就选好了,距离这里还算近的H市。”

“对啊!”岳阳一拍脑袋,大骂自己怎么没有想到这一出。要知道自己就在一年前曾经解决过一起凶宅事件从房产商手中获得过一笔可观的收入,现在自己完全可以如法炮制啊!

“就是这样,以看风水为借口,相信没有人会拒绝一个有着响当当名号的风水师的!”岳阳说着,从抽屉里的一个信封里取出了一张满是折皱的名片,上面写着“千能风水师上官楚风”九个楷体大字,在下方还有几个篆书,写的是“阴阳分,两仪明”。

上官楚风,真没有想到当初留下的这张名片还真有那么点用处。

这个只是过去学生时代闹着玩制作的名片,不过在这么些年之后,同学上官楚风还真的混出了名堂,当日的玩笑之物现今成为了罕见的珍稀物品。

“不过上官那家伙两年前就收敛了起来,专心做科学研究去了,但愿他的名号人们还没有忘记。”

自言自语道,岳阳把名片放进了上衣口袋,然后匆匆收拾了一些必备的行李。

除了衣服以外,就只有香烟盒和没吃完的零食,不得不说这还真是凄惨的出门行李。

岳阳挠了挠头,扫了一眼房间内还有没有可以带走的东西,可是很遗憾,除了一地的垃圾和散乱的杂志报纸以外,他没有找到任何有用处的东西。

成人杂志我连一打都没有,况且带了也没啥用。那些杂志报纸也没有多少适合在旅途中看的。自己总不能带垃圾吧?

旅行包这种东西就不用奢望了,一个背包都已经是奢侈了。

对岳阳而言,一个小小的单肩包就是最适合的出门装。

里面塞着衣服,香烟随身携带。钱么……老实说,他身上的现金只能有去无回,所以到了那边之后,住宿还是一个很大的问题。

算了!实在不行的话就用幻术迷惑别人,住在旅馆好了。

岳阳此时此刻,是这样打算的,但是到了那边以后,他立刻改变了自己的想法……

……

去H市的方法是乘大客车,虽然早早地赶去买票,但是岳阳很悲剧地争取到了站立着上车的权利,那些座位票早已经在昨天就售空,他除了站,没有其他任何选择的余地。

其实也不能说没有,只是钱很成问题啊……

岳阳早早地上了车,不过车上早已经坐了很多人,他除了干笑两声,对着几个无人的位子干瞪眼以表自己的怨念以外,没有任何办法。

如果真的要责怪的话,只有责怪厉鬼一号没有早早告诉自己这个计划吧。可是继续往上边追究,到最后责任还是在自己的头上。

于是乎,岳阳也只有淡然面对了。

车很挤。真的很挤。一个狭小的空间,偏偏要挤满了人。

明明除了座位以外,人的站位设计的时候考虑的是12人左右,在上车的时候却偏偏不顾12这个界限,拼命地想要突破它,最后在车上的可站立空间里,站了整整16个人。这还不算,车开出去,中途还陆续上来了好几人,若不是也有少数人下去,这辆车恐怕早就被挤爆了。

岳阳从来没有讨厌过外出去外地,但是他却打心底里讨厌外出,正是因为这令人厌恶去往目的地途中的过程。

因为没钱,所以只能选择客车,因为客车所以必定是挤满了人。因为如此,所以自己才讨厌。可是因为没钱却不得不做这令自己讨厌的事情。

超载啊!!!!

超载了啊!!!

喂!你有没有意识到这是超载啊!

在这样的心声中,岳阳到达了H市。

一下车,岳阳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张开嘴大口呼吸外面的空气。虽然这里的空气不乏汽车的尾气,但是也比客车内那充满着浑浊二氧化碳的空气好多了。

下意识的,岳阳从口袋里抽出一根香烟,他正想点火,却听见一个声音喝住了他。

“岳阳!别点火!”

这个声音分明是厉鬼一号的声音!

“喂!你搞没搞错,我不是让你看住崔封的么!”

岳阳也不管会不会被看做神经病,他丝毫不压低自己的声音问道。

“你是说看住我么?”另一个声音响起。

也不用去辨别了,两个厉鬼都呆在了这根香烟当中。这无异于浪费了岳阳的一根香烟。

“这还真是……倒霉到家了,真的喝凉水都塞牙缝……丫的连根香烟都被糟蹋了!”

玩具持家其二 风水大师

“喂!你搞没搞错,我不是让你看住崔封的么!”

岳阳也不管会不会被看做神经病,他丝毫不压低自己的声音问道。

“你是说看住我么?”另一个声音响起。

也不用去验证了,两个厉鬼都呆在了这根香烟当中。这无异于浪费了岳阳的一根香烟。

“这还真是……倒霉到家了,真的喝凉水都塞牙缝……丫的连根香烟都被糟蹋了!”

岳阳无奈之下把附有着两个厉鬼的香烟给夹在了自己的耳朵上,而他自己又取出一根香烟,掏出打火机点了起来。

深吸一口,一圈烟云吐了出来。

呼吁,仿佛一天内的不爽全部都吐了出来,真是舒畅。

岳阳想了想那些关于上官楚风的流言:传闻中的千能风水师上官楚风大人可不是什么神棍角色,那可是个风度翩翩的俊俏公子,手拿GPS定位系统,身背军用笔记本电脑,一副超拽的墨镜,一袭拉风黑色风衣……

啊呸!这他妈的后面是在形容上官么?明显是在形容《〇客帝国》的尼〇啊!丫丫的,这什么鸟流言,搞得自己连上官的真实样貌都忘了,满脑子都变成了那个帅气拉风的男主角……

“呐……厉鬼一号,你应该知道上官楚风到底是什么样的吧……”

知道吗?怎么可能!

“你神经啊!上官楚风是你的同学又不是我的连襟!我怎么会知道?”

一声咆哮之后就是路人惊诧的目光。岳阳连忙跑到一个僻静的角落,确认四下无人之后,他才放心地和,厉鬼一号交谈起来。

“呃……这个么……上官他……他……”

“他什么他?你该不会是忘记掉了上官到底是谁了吧?”厉鬼一号不耐烦地说道。

“绝对没有啊!绝对!上官不就是那个英俊帅气有才有钱又有女人缘但是却没有女朋友的太监么!”(上官楚风:阿嚏!)

说白了,就是想不起上官楚风的外形气质……

所以说……

“好吧,最笨的办法,见招拆招,一旦对方有怀疑就用幻术来迷惑他们……只是这样做也最容易被试探出破绽……”厉鬼一号无奈地告诉了岳阳自己想到的办法。

“切,我还就不信了,凭我手里那张名片,他们还敢把我拒之门外!!”

岳阳的无知造就了他的无畏以及自信,事实上,在岳阳兴冲冲跑到那个计划中的房产公司的时候,他二话没说就被保安给“请”了出来……

……

蹲在公司门口的台阶上,岳阳用令人生厌的眼神盯着一个又一个路人,有几人想要进去,一对上岳阳那眼神,当即就吓得缩回了脚步,立刻转身离去。

可恶!居然敢让身为大侦探的自己吃闭门羹,这笔帐绝对要好好跟你们算算!

“哟哟哟,真不愧是无所不能的千能风水师哟,居然连一句话都没说就被赶了出来。”崔封笑着挖苦岳阳,老实说,他看到岳阳吃闭门羹,心里真是开心得不得了。

“去去去去!老子才不是被赶出来的呢!是‘请’!懂不懂!是‘请’!”岳阳别的不会,最擅长的就是强词夺理和咬着文字扯淡,他反驳道,“如果不是那个前台小姐看到我的英俊容貌打算把我私藏起来不给那些高层主管看见,我现在恐怕早已经勾搭上了好几个白领丽人了。”

虽然是胡说的话,但是说出来,岳阳也感觉到心情很舒服,他在心里暗骂着那个该死雀斑暴牙烧饼脸。丫的这什么人哪,刚进去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呐喊着非礼,害得自己被赶了出来。像这种恐龙,必须果断送回侏罗纪!

与此同时公司内——

A(雀斑暴牙烧饼脸):嘿嘿,你看,我居然因为太过美丽而被一帅哥当众调戏,你们说,我是不是很美?

B(干呕两分钟):美……美……

A(装嗲):哎呀,人家刚才被那个帅哥摸到手了,真是羞死了……

B&C(干呕半小时):美……美……美……(我靠,刚呕吐完居然又让我们呕吐!)

A(激动):你们知道吗?刚才那个非礼我的人就是传闻中的千能风水师上官楚风。那个英俊帅气的天才,那个有钱有势的上官楚风大人啊!哎呀!我果然是太美了!

B&C&D&……&Z(当即吐出了年夜饭):美……美……美……美你个妹啊!(众人一拥而上对其进行暴打)

……

有时候,人就是这么倒霉,喝凉水都塞牙。

如果岳阳没有拿出那张名片儿只是说自己是风水师的话,没准就不会惹出像刚才这样的麻烦……

“我靠啊!”岳阳蹲了半天终于起身,他小心地在公司门口张望了一眼,确认那头雀斑暴牙烧饼脸的恐龙不在之后,他走进了公司大楼,接着冲着换班的前台服务员递上了自己的名片。

“千能风水师上官楚风。”

接过名片,服务员的手明显一抖,接着她神色紧张地打了个电话,不出一分钟,几个管事模样的中年人已经走到了岳阳面前。

对方先发话道:

“您真的是上官楚风?”

“如假包换。”岳阳很自信地说道。

“您这次前来是……”

总算进入正题了,岳阳等着一刻可是等了好久。

“你们公司不是想要收购一处闹鬼的房屋么?如果我可以解决那里的灵异事件的话……总之,我不管你是拆掉重建大楼也好还是作为旅游景点也罢,反正这报酬么……”岳阳开门见山地道出了自己的来意,对方思忖了片刻,当即点头同意说:

“我们愿意出五十万来请您解决那处凶宅。合同今晚就可以签订,您看……”

岳阳绝对没有任何拒绝的理由。那可是五十万哪!五十万!当然,这完全是岳阳不懂行情的结果。

“好,没问题,不过我想还是现在就签好合同吧。”

在没有判断凶宅厉鬼的强弱之前就决定好价格,那是万万不能的,因为就连上官楚风也没有能力在未曾勘测过风水的情况下直接要价。别的不说,如果因为任务太过困难失败了,自己还要负违约责任;又或者自己九死一生成功了,但是那点酬劳却远远不够自己的损耗。所以,岳阳的决定是十分不明智的。

只是因为岳阳实在太急需用钱,以至于他忘记了考虑这一方面的情况,只是一股脑地想要快点签约然后完成任务拿钱走人。

在岳阳的要求下,很快地,一份五张纸的合同被打印了出来,而岳阳也在上面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呃……签名果然还是很成问题啊。且不提字迹问题,单单是合同的责任人就不能伪造。要不然到最后钱不就在法律意义上归到上官楚风那里去了?

该怎么办?签名是绝对要用“岳阳”二字的。但是如何应对过去?是使用幻术还是……

岳阳大笔一挥,唰唰几下在纸上写下了比狂草还要狂乱的草书……呃,姑且叫杂草吧,写的是“岳阳”二字,只不过杂草体实在是太过难以辨认,相信就连草书大师来看也不懂岳阳那唰唰唰的几下到底写的是嘛。

呃……这样貌似就连自己也认不出来到底写的是嘛了……不过还好,我肯定记得我写的是自己的名字……

岳阳摸了摸下巴,然后意味深长地说道:“这既是我的名字也是我写的符咒,只要有这张纸在,我担保你们这里财源滚滚来啊。”

如此一来,那几个中年人紧锁的眉头也舒展了开来。

厉鬼一号在香烟里自顾自窃笑着。说实在的,它还真没想到岳阳会想出这样一个方法来消除他们的戒心,如此一来,算是暂且取得信任了。不过那几个人真的好白痴啊,尤其是那个光头的那个,居然还真的相信了!瞧他那个珍重的样子,估计发生火灾了,他抢救出来的也不会是银行卡之类的东西,而是那份合同吧……

“对了,我需要你们给我安排一个住处,最好么……”岳阳原本的打算是说距离夜总会近一些,但是这样的话可不能出口,毕竟是个人都清楚,上官楚风可是个不折不扣的太监啊!就算傲娇主动宽衣,御姐*,萝莉自觉露底等等等等各种男性梦寐以求的状况发生时,他都会无动于衷啊!试问这样的人怎么会想到夜总会?(上官楚风:嗯,根据我目前的研究进度来看,防想念打喷嚏装置已经完善,就只差安装上诅咒反击装置了。哼哼,胆敢念叨我名字让我打喷嚏的人都不会有好结果的。)

等会,该不会上官是BL吧!?那么说来,我这样的暗示,会不会让那些家伙给我安排到一个鸭窝旁边吧!?不是吧!

所幸的是事情没有像岳阳所害怕的那样发生,他被安排住在一间普通的旅店,周围也没有夜总会鸭窝之类的地方。住宿条件也不算太差,只是……

整间旅店都死气沉沉的,岳阳所遇到的每个人都一副阴森的样子,让人不寒而栗。

好吧,算我倒霉了,怎么会住这里啊?岳阳在自己的房间内,他东看看,西摸摸,觉得没有什么有趣的东西后就打开了窗,一开窗,一股浓烈的气息闯了进来,岳阳还来不及破口大骂,立刻就被呛得咳嗽了起来。

“咳……咳……我靠,这到底……是……”

岳阳眯起眼,却看不见窗外有任何东西,就只是那股浓烈的气息……

这是……这是……尸体的气息!?

上千尸体的气息!岳阳赶紧关上窗,上了锁,然后急匆匆地跑下了楼梯,几乎是咆哮着问着旅店主人道:

“喂!这里附近是不是有坟地?”

“废话!”旅店老板一脸鄙夷地说道,“这里就是坟地好不!我这个旅店就是开给死人的,你看那几个,全部都是带着死人的,他们因为没钱坐车所以就几个人一起扛着棺材到城里,把棺材留在这里,托我把死人火化或者安葬了。”

“那……他们怎么不回去?”

“废话!你以为我开慈善机构的?帮助他们处理死人需要钱啊!那几个没钱的就得留在我这里打工还债啊!”

岳阳一刻也不想继续待下去了……

丫的!叫那群家伙给自己安排一个住处,居然把自己安排到这种和殡仪馆没有什么区别的旅店!早晚有一天整死他们!

岳阳转身打算离去,旅店老板却喊住了他:“对了,我听说你是什么风水师,你能不能看见我身边的那个小鬼呢?”

小鬼?身边的那个小鬼?岳阳猛地转身,发现旅店老板的身边果真站着一个小男孩,只是……

那个小孩并非活人。

“上帝啊……错了,佛祖啊,求求你大慈大悲,绕了我吧!”

岳阳欲哭无泪地转过身,走到那男孩的跟前。

“你……是想要让我帮你完成什么心愿么?”

岳阳感觉不到他眼前的男孩有太大的力量,所以他可以肯定,对方只是有心愿未了所以才留在这个世界的。

“我……”男孩张口欲言却又硬生生地把话吞了回去。

这咋回事?难不成我很挫么?我就那么让你不敢敞开心扉么?岳阳心想。

“我妹妹她忘记了我!她忘记了我!”

震耳欲聋的喊声。岳阳的耳朵最靠近男孩,自然最遭罪的也就是他了。

喊声过后,余震来时,岳阳毫不犹豫地违反了尊老爱幼的社会公德,一拳头敲在了男孩的头顶上。

“你丫的想让我变聋啊!”

男孩被岳阳这么一打仿佛受了很大的委屈,声音抽抽搭搭,眼泪似乎马上就要夺眶而出……

岳阳见状,连忙抓起身边的一盘点心,放在男孩面前,然后求饶道:“大哥,你别哭啊,你哭就是我的不是了啊……”

话还没说完,旅店老板的拳头就已经砸了过来,和刚才的一幕极其类似,旅店老板狠狠一拳打在了岳阳的头顶上。当然,他这么做绝对不是为了帮男孩报仇,他所为的是……

“混蛋!这个是敬奉死者的点心,你TMD想要让那些楼上躺着的家伙诈尸啊!”

岳阳赶紧放下点心,然后继续自己的安慰工作,好在那男孩也是鬼,所以厉鬼一号可以与之交流,且不提岳阳在那边做无用功,在厉鬼一号的安慰下,男孩终于平静了下来,他向岳阳说出了自己的不幸……

话说岳阳还真是不适合哄小孩呢。

……

孙仲,男孩的名字。他的妹妹孙秀也是一名鬼,只不过其实力比孙仲强了许多,从他的描述来看,最起码也有崔封那种的程度了。孙秀和孙仲原本一直住在被人们称作凶宅的地方,而那个凶宅正是岳阳所要去的地方!换言之,岳阳所要对付的厉鬼就是孙仲和孙秀这两兄妹。当然,现在看起来只要对付孙秀一人就可以了,只是孙仲这个男孩很明显是想要委托岳阳让他妹妹恢复对他的记忆……

也就是说,不能对孙秀下杀手了……

岳阳有些后悔自己和孙仲搭上边。

孙仲说,他的妹妹突然有一天消失了对于他的记忆,而且把他赶了出来。他现在只想要妹妹想起自己是他哥哥,只要岳阳能办到这点,他就会自觉带着妹妹离开。

岳阳考虑了片刻,觉得这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毕竟如果能够和平解决的话,对双方都是一件好事。

只是……

该如何恢复记忆呢?鬼魂不比生物,生物恢复记忆的方法多得很,可是鬼魂恢复记忆的方法呢?况且鬼魂失去记忆原本就是一件十分诡异的事情。对一个诡异的存在而言诡异的事情,你能想象那种诡异程度么?

岳阳还是有些犹豫,然而厉鬼一号却一口答应了,岳阳有些不解,他问道:“你有什么好方法?”

“船到桥头自然直咯。况且你不是已经决定要去那里了么?多一个引路人总比没有好吧。”

还是厉鬼一号想到的比较多。岳阳想着。原本,岳阳和厉鬼一号的智商都和一般人无异,只是厉鬼一号多了鬼的能力而岳阳多了许多社会的历练,所以才会显得这两个家伙比起一般的侦探要聪明许多。(不过遇上了司马靖,岳阳是若干年后推测出真相……当然,那只能说明以前的他不成熟,并不能证明现在的他还是个菜鸟。毕竟之后司马靖就被岳阳看穿了行动。)

“好吧……”岳阳抓了抓脑袋,心想现在也只有如此了,“孙仲,带我去见见你妹妹吧。”

玩具持家其三 非典型凶宅

岳阳从来没有喜欢过别墅。真的,从来没有喜欢过。且不提一般的别墅都是那种有钱人家的特有物,纯粹是给岳阳以自尊心的严重打击的存在。单单指某些情况,别墅,有很大的可能会闹鬼。而且闹的鬼还不是一般的厉鬼,居然是小鬼的厉鬼。试想一下,人类中,小鬼就已经很难应付了,现在小鬼变成了厉鬼,其无理取闹以及淘气程度,还是人类能够承受的么?

理所当然的,答案是——否。不过岳阳也不是普通人,身边还有厉鬼一号。正所谓初生牛犊不怕虎——呃……为什么我感觉用“大人绝不怕小孩”更好呢?——反正岳阳,仗着自己年纪大,就不相信在传统的长辈最大制度下,他还压不过一个小鬼。

站在传闻中的凶宅——闹鬼的别墅前,岳阳有一种说不出的滑稽感。一般来说,鬼片里面,所谓的凶宅都是那种鬼影幢幢,阴风乱吹,死气沉沉的地方。基本上,不经意地一瞥,就能够看到某个窗口里有一个面容苍白的人站着,然后定睛一看,却发现那里根本没人。

这就是凶宅。或者说传统意义上的鬼屋。同时还要配合着各种渲染气氛的突发事件。比如说天突然阴沉下来,某处传来一声鬼气沉沉的奸笑,又或者身后突然站着一个面目全非的人,一眨眼却又消失……

如此种种,全部都是岳阳印象中的吓人场景。可是……

可是这一切的一切,居然没有一点能够在这幢别墅里找得到!

这便是岳阳讨厌别墅的最主要的原因。这幢凶宅,居然没有上面提及的任意一点特征!要知道岳阳并不怕那些常见的鬼宅,他只怕这种莫名其妙的凶宅。没有任何阴森气氛,相反,如果是白天的话,甚至还会认为这里充满阳光朝气。这里丫的居然连一点阴风都没有,让岳阳产生了这里只是普通房子的错觉。

可是事实摆在眼前,这就是凶宅。岳阳身后的那个厉鬼男童孙仲可以作证。

“喂,我说,这里灯火通明,虽然有些奇怪,但是却没有任何阴森的感觉,你该不会带我来错了地方吧?”说着,岳阳指了指几个亮着灯光的房间里,从窗户外看,里面的人只不过是一个黑影,不过却可以看得出他在做些什么。那些人有的在写字,有的坐着不动,貌似是在看电视的样子。

“我绝对没有记错,这里就是我和阿秀住的地方!”

看着孙仲这副认真的模样,岳阳实在是不忍心不去相信他。这个倔强的小鬼啊……不知为何,岳阳竟然回想起了自己的童年。

小时候的自己,应该也是一样的倔强吧……只是没有可以保护,需要保护,以及值得保护的对象……

孙仲吗……帮你找到妹妹之后,一定要好好遵守约定啊。我可不想对小孩下手。

“好吧,那么我就先去查探一下,厉鬼一号,你在外面保护孙仲,如果情况不对,你们先撤。”

话是这么说,其实岳阳还是对孙仲有点不放心,毕竟厉鬼的外貌是小孩,只能说明它的心性和死亡时的年龄是小孩。当鬼当久了难保不会发明什么古怪的点子来捉弄别人。

……

别墅的门并没有上锁,在岳阳的用力一踹之下,那扇可怜的门板不得不提前退休,门倒下的瞬间扬起的灰尘向岳阳证明了孙仲说的不错,这里的确是闹鬼的凶宅。

“呸呸!”岳阳咳了几声,他心想:这鬼地方,究竟有多久没人来过了?灰尘居然这么多……

岳阳正打算开口抱怨这该死的卫生状况,却不曾想,映入他眼帘的,竟然是被擦到好似明镜的地瓷砖,虽有些许褪色但是几乎一尘不染的红地毯。

这……这丫的算什么啊?除了大门满是灰尘以外,别墅内部……被打扫得如此干净!?

岳阳有些纳闷,又有些不甘。毕竟这别墅又朝着自己印象中的鬼屋的反面前进了一大步。他以极快的速度冲到楼梯的扶手上,把手按在上面,接着拿起来一看。

没有任何灰尘。

丫的,就不信了,难不成你还可以把所有地方都弄得不留一丁点灰尘?岳阳用他那只手把从扶手到栏杆,瓷砖到地毯,统统给摸了个遍,手上竟然还是十分的干净,貌似除了自己鞋底的一些泥土以外,这里再无其他的脏的东西……

“还真奇了怪了。这个孙秀难道有洁癖?一幢好好的鬼屋打扫装扮得跟总统套房似的。丫的,我真有种想要住进来的冲动啊!”

岳阳给了胡思乱想的自己一巴掌,总算从胡思乱想中恢复了过来,他走上了二楼,打算去调查一下二楼有灯光的房间。就在他走上楼梯的同时,躲在楼梯阴影下的某样物体,它的眼睛闪过一丝……塑料的光泽?

……

走到二楼,不出岳阳所料,二楼也和一楼一样,被打扫地一尘不染,功能接近镜子的地板留下了岳阳清晰的脚印,看着自己给干净的地板留下鞋印,岳阳心里竟然有了一种莫名的负罪感……

乖乖,这个……这个绝对是传说中的攻心之术啊!这个厉鬼不简单!(这个纯属岳阳的YY。)

岳阳推开了靠近楼梯的一扇门,却意外地发现这个房间的灯并没有亮,整个房间的光源就只有一个,那就是被放在桌子上的手电筒,而在光源正前方位置,摆放着一个人偶模型。在光下,人偶模型的影子变得巨大,最终映射在窗户上的结果是一个正在写字的人影……

原来如此,这就是人影的秘密啊。什么嘛,不过是这种小孩子玩的把戏。别告诉我这里的厉鬼就只有这种水平。那也太没用了吧?

岳阳想着,走到窗边,突然房间的门一关,手电筒也倏地熄灭,房间里顿时不剩下一丝光线。

岳阳立刻本能地转过身去,他警惕地看着门的方向。刚才门突然自己关上不太可能是对方用灵力操控的,有很大的可能是亲自出场,把门给关上。

现在,有两种可能,一,自己被困在这个房间。二,对方把自己的退路给封死了。

就在岳阳做好跳窗的准备的时候,头顶的灯突然一亮,岳阳猛然发现这个房间里居然多出了一个一米高的棕熊布偶。正是这布偶站在门口,想必也是它关上了门。

只是这灯也是它打开的吧。它为什么要开灯呢?(其实对方的意图是让岳阳的眼睛因为明适应的关系暂时无法睁开,以获得攻击机会,只是没有想到岳阳的眼睛并不受明暗适应的影响。)

“哦?小熊〇尼?老实说,我不怎么喜欢这动画的。”

那小熊听到岳阳这样说它,立刻气愤地直跺脚,那样子实在是可笑极了,就在岳阳打算放声大笑的时候,一个凛冽的杀意一闪而逝,这让岳阳的笑容也僵硬在脸上,不到两秒,立刻消失。

切,虽然前奏不咋地,可是对方的确是有真才实力的厉鬼啊……

玩具持家其四 小熊无双

岳阳作为一个对学习极度没有兴趣的学生,他对各种游戏当然就有着比其他学生更多的了解,在看到小熊〇尼摆出那个十分搞笑的姿势的时候,他当即愣在了那里。

一个一米高的小熊布偶拿着一根晾衣杆,然后以极快的速度挥了两挥,最后头高高地抬起,在岳阳看来,完全是用下巴在正对着他。

哇靠!这个不是游戏里面某个拿剑的白痴的专用POSS么!丫的,如果不去看这个小熊的外貌,刚才那个动作实在是帅呆了!

“瓦尼瓦尼瓦尼瓦!”

小熊说的话完全是无法理解的音节,不过岳阳看对方那个架势,就能知道大概意思了。

这里是我的领地,你快给我滚出去!——岳阳如此翻译的,虽然说对方明明只喊了七个音,不太可能包含这么长一段话,但是谁又能否定这不是他想要表达的意思呢?

“那个……你是要和我单挑吗?能不能也给我一把武器?我比较喜欢用枪,当然,是手枪,不是长枪。”

岳阳缓慢地向后挪了几步,背靠在墙上,他实在是不敢让自己站在晾衣杆的攻击范围内,虽然只是晾衣杆,但是看到刚才小熊那个架势,岳阳就知道硬拼不得。

“瓦尼!!!”小熊一声暴喝,却不曾想这只熊居然直接就冲了过来,那根晾衣杆被直接甩在了旁边,这是岳阳始料不及的。

不是吧!?一开始的晾衣杆居然只是障眼法!?让自己下意识向后退几步,正好留下了供它助跑的长度……

也就是说攻击方式是……撞击!

岳阳因为担心孙秀就附在这个小熊里面,所以不敢贸然攻击,他只能够选择躲避,他向旁边一扑,然而随着他的一扑,小熊也跟着跳了起来,伴随着岳阳的落地,小熊也重重地压在了他的身上,只听得清脆的几声,岳阳立时惨叫出来。

肋骨!我的肋骨!!我靠这混蛋小熊啊!!!

小熊虽然是填充海绵的,所以应当并不重,但是实质上压在岳阳身上的小熊几乎有三百斤的重量,再配合着那么一点重力加速度,岳阳当即被压断了三根根肋骨。这还是十分走运的情况,岳阳不是什么普通人,否则的话,当场被压死都有可能。

“咳!”岳阳无论怎么使劲抖爬不起来,小熊实在是太重了,此刻的他也只有任人宰割的份了。

“瓦尼瓦尼!”小熊举起它的手,然后一记直拳命中在岳阳的脸上,岳阳差点没得脑震荡。

这熊的拳头虽然软,但是力气太惊人了!

“咳咳……”

还来不及喘上两口气,小熊又扶起岳阳的脑袋,正对着他的面门就是一拳,这一拳比刚刚的还要用力,差点把岳阳的门牙都给打断了。

我……我靠啊……这玩偶的手里面怎么塞的不是海绵!?居然有如此硬的东西,正好撞在了自己的嘴上。

岳阳因为刚才的一拳,牙齿嵌进了自己嘴唇,血汨汨地流着,他啐了一口,心道是这回算是出师未捷,要死在这里了。

“瓦尼!”就在小熊要对岳阳进行致命一击的时候,门突然被人用力踹了开来。不,不能说踹,因为开门的人是厉鬼一号,它开门的方式并不是用脚踢,而是用自身的灵力直接把门给撞开,门板倒地的刹那,小熊立刻把注意力放到了门口,原本高悬着想要结果岳阳性命的手也放了下来,它站起身,打量着厉鬼一号。

而厉鬼一号也以了真人的高度站在门口,那只脚也装作是刚踹完门的样子,慢慢放下。

“瓦尼,瓦尼瓦尼!”

“瓦尼,瓦尼瓦?抱歉啊,我根本不懂你在烦什么啊。”厉鬼一号说着,直直地走向岳阳,小熊见对方如此,不免有些诧异,当厉鬼一号绕过了它,到达岳阳身边后,小熊才猛然醒悟,这个家伙是灵魂。

岳阳虽然受了伤,但是意识还算清醒。

原来如此,这个小熊是专门对付人类的吗?所以虽然能够看见厉鬼,但是却无法判断出是厉鬼,或者说不知道如何应对。当然,我觉得更加有可能的是,刚才厉鬼一号破坏门的方式很像是用脚踢的,所以让对方误以为是人类而非厉鬼突然到来,这样它才会让厉鬼一号如此轻易地就来到我身边救走我。

如果是前者,则说明可以肆无忌惮地攻击这个小熊,如果是后者,就必须慎重对待这只熊了……

“岳阳,没事吧?”

“没事个头啊……赶快救我出去……”

厉鬼一号点了点头,接着扶起岳阳,打算飞出去,却不曾想,它竟然确确实实接触到了岳阳……

原本,厉鬼一号是用自己的灵力来扶的,可是他竟然真的用自己灵魂的手接触到了岳阳并且扶起了他,这难道不诡异么?

“怎么?还不快闪?”

看到厉鬼一号突然愣在那里,岳阳不免有些奇怪,却没想到自己也感觉到了厉鬼一号的手的触感,这是多么的荒诞……

“乖乖,厉鬼一号,我是不是脑部被重击,所以产生幻觉了捏?”

“笨蛋!这是真的啊,不知道为什么,我居然能够触碰物体了……有古怪啊!”

两人惊慌失措的同时,那只可爱而又暴力的小熊正一步一步接近他们,同时,房间里的灯也变得忽明忽暗,仿佛马上就要熄灭了的样子……

玩具持家其五 害怕玩具的时候

(呃……我要说的话很简单,因为罪人的弥愿第一部分已经结束,所以本周无更新,下周或许会有一点关于诸葛陨星的诡异的惊喜出现吧。而诡探……我那悲剧的诡探啊,为什么就无人问津呢……)

“乖乖,厉鬼一号,我是不是脑部被重击,所以产生幻觉了捏?”

“笨蛋!这是真的啊,不知道为什么,我居然能够触碰物体了……有古怪啊!”

两人?呃……一人一鬼惊慌失措的同时,那只可爱而又暴力的小熊正一步一步接近他们,同时,房间里的灯也变得忽明忽暗,仿佛马上就要熄灭了的样子……

岳阳,如果现在问他最后悔的事情是什么的话,得到的答案将会很简单。

“我不想死啊!我好悔啊,为什么没有把小欣同学带过来……毕竟如果真的要死的话,还是和美女死在一起最好啊!!!”

“滚吧你!岳阳,我算是看透你了,居然这么可耻,临死还想找个陪葬的,人家云欣小姑娘找你惹你了?还有一大把光阴凭什么和你死在一起?”厉鬼一号无情地驳斥了岳阳一句,同时还露出了无限鄙夷的神色。

不过现在的时刻容不得两人在那里吵架,那只玩具熊已经越来越近了,岳阳挣扎着想要站起来,而厉鬼一号也拼命地想要找出能够逃跑的路线。

窗户?不行,自己是无所谓,不过岳阳恐怕有点危险,万一摔个骨折的话,那岂不是要被更大限度的使唤了?

厉鬼一号的顾虑和岳阳截然不同,它是在担心岳阳负伤之后自己的待遇变化,而岳阳则是在考虑……

不能跳窗!绝对不能,要知道我要是跳窗的话多多少少也会受伤,到时候回去岂不狼狈死?这样绝对与上官楚风的形象不符合,到时候被怀疑了,那岂不是拿不到钱了?

钱。生死关头居然在考虑钱。虽说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不过岳阳这种异类这般对钱的渴望,着实有些疯狂。

“事到如今,只有不留情面了!”说罢,岳阳在左手掌心开出一朵兰花,正打算扔向小熊,厉鬼一号立刻大声喝止了他:

“你疯了!万一孙秀在小熊里面呢?”

“靠!当初崔封那白痴被我砸了都没啥事,孙秀也肯定不会有事的!”

“不是啊!我是担心你万一收拾不了孙秀,反而激怒了她,最后死无全尸啊!”

一听厉鬼一号这话,岳阳投掷的手伸到一半硬生生又给缩了回去。

是啊,在不清楚对方底细和实力的情况下,万一贸然激怒对方的话,死无全尸可是最恐怖的惩罚!

想想看,单单是一只小熊布偶就对岳阳造成了如此之大的威胁,万一对方发起火来,来个玩具集体袭击,像什么奥〇曼真人大小模型,〇达的高仿真模型,带玩具枪械,填充子弹。即使只是玩具,要是配合着厉鬼的灵力,也足以让普通人死了……

“那怎么办……”话音未落,小熊就已经扑了过来,岳阳和厉鬼一号还根本没有商量出对策,小熊的攻击就已经来到。厉鬼一号反应最快,它向旁边一闪,躲过了这一扑,但是岳阳就没这么好运了,刚才的攻击让他站都站不稳,哪里还逃得动?直接就被小熊给压在了肚皮下面,他还来不及惨叫,小熊的那只手就已经重重砸在了他脸上,这一拳(是拳头吗?)打完,小熊并没有把手收回去,而是直接就把它按在了岳阳脸上,隔着不透风的皮绒,岳阳总算是亲身经历了一次窒息。

该死……这臭熊!给我滚开啊!

“岳阳!”厉鬼一号见状立刻返身回来想要救岳阳,可是小熊早有准备,厉鬼一号飞起一脚,想把小熊给踹开,却被它用另一只手给挡了下来,随即就是一番轻蔑的话语。

“瓦尼……瓦尼瓦!”

呃……它该不会在说:不行,完全不行……

事到如今,岳阳顾不了那么多了,两只手各开出一朵兰花,接着直接拿起两朵花放在手心拍向了小熊,因为头一直被按着,所以岳阳也不知道自己拍到了哪里,只听到似乎是小熊凄厉的惨叫,在好几声“瓦尼”之后,他感觉压制着自己的小熊的力气变弱了,立刻推开小熊,然后大口地呼吸空气。

乖乖,两分钟!

大约两分钟没呼吸,岳阳的意识居然还没有模糊,看起来自己和离人类的距离是越来越远了。

“哼哼,敢跟我斗!”岳阳喘了两口,走到被自己推开的小熊面前,小熊此刻已经变回了正常意义上的玩偶,空洞无神的眼睛,以及僵硬的四肢,它四脚朝天地躺在地上,和普通玩具没任何区别,仿佛刚才和岳阳他们搏斗的根本就不是它一样。

就目前情况来看,小熊里应该没有孙秀附身了,也就是说,小熊是孙秀在操纵的。没想到了,这个孙秀还是个挺棘手的厉鬼……

“去死!去死!”岳阳狠狠踩了小熊两脚,算是出了口恶气了。

在一番虐尸……呃,不对,虐玩具之后,岳阳也平静了下来,他望向厉鬼一号,说:“怎么样?果然还是要靠我的兰花来解决这种灵异的家伙!”

厉鬼一号却不回应,只是眼睛张得老大,十分惊讶地看着岳阳的身后。同时,嘴巴张得老大,夸张点形容,那就是下巴砸到地板了。

岳阳有些奇怪,厉鬼一号这是怎么了?不就是看自己收拾掉了一个十分拽的小熊玩具么,有必要如此惊讶么?居然还惊讶到呆若木鸡了。搞啥啊!

想着,岳阳走向厉鬼一号,却不曾想,他才刚走出一步,一根黑色的坚硬又冰冷的棍状物体猝不及防地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这会是什么呢?

岳阳有一种十分不好的预感。

他僵硬地把头转过去,看向身后,看到了自己背后的情况的他,不由自主倒吸一口冷气……

这……这还真是他妈的……玩具总动员呐!

玩具持家其六 试探?怀疑

嗯……据说在很久以前有一部人气不错的动画电影,名字就是那啥“玩具总动员”,里面的玩具都是拥有生命的,可以像人一样行动。而岳阳小的时候,也经常幻想着玩具可以活过来,与自己做伴。童年时的梦想虽然荒谬但是却也是纯洁美好的。

可是……

岳阳宁死也不愿意看到这个童年的幻想成真的那一天!

奥〇曼真人大小模型,〇达的高仿真模型,带玩具枪械,填充子弹,〇比娃娃,小熊维〇……各式各样的玩具,但凡是有四肢能伤人的,都聚集在一起动了起来,它们堵在门口,那个〇达的眼睛放射出一道绿色的光芒,简直和动画里面的恐怖机器人无异。

面对着阵势,就算是岳阳,也要估摸着跳窗了……

“厉鬼一号!跳窗!”

岳阳话还没完一个人影就已经抢在他之前奔向了窗户,只听见玻璃清脆的破碎声,厉鬼一号早已经抢在岳阳之前跳出了窗户……

“喂!你这混蛋!居然抛下老子先逃!”

岳阳深知现在不是发牢骚的时候,他在下意识地喊出声的同时,也已经冲到了窗前,双腿弯曲,也即将要跳出窗户,哪里知道站在门口的奥〇曼直接一扑,自己虽然弄了个嘴啃泥,但是却也达到了目的,它那弹性塑料的手牢牢地套住了岳阳的脚踝,岳阳一惊,扭过头去,正对上那个〇达机器人的黑洞洞的枪口……

“我说,老兄,你该不会是装填了子弹吧……”

“砰”!

一声枪响道破了宁静,然后就是接连不断的射击声,岳阳仓皇中只来得及用手抱住头,上半身完完全全暴露在了枪口之下,从枪口里射出来的子弹是常见的塑料小球,只是那把枪的威力比普通玩具的更强,所以即使是玩具子弹,打在岳阳身上也疼得很……

射击声持续了几分钟总算停了下来,而岳阳也终于可以暂时喘口气了。

这样一来,恐怕自己的胸口会多出好多个小范围的淤青吧……

岳阳咬着牙,他是强忍着才没有惨叫出来,而他的牙刚刚从小熊的铁拳下生还,又经他自己这么一咬,牙齿根部又开始了出血……

这样……就应该结束了吧……

岳阳心想,应该完结了,谁知道一个沉重的脚步声突然响起,岳阳定睛一看,另一名小熊拿着一个扫把,正怒气冲冲地朝自己走来。他连忙用脚踹奥〇曼抓住自己脚踝的那只手,可是怎么也踹不动,他焦急万分,开始漫无目的地乱踢,无意中踢中了那奥〇曼的脑袋,只觉得脚尖撞到了什么硬邦邦的东西,他朝下一看,差点没喷出一口血来。

我靠!这个居然他妈的是头上尖角最多的XX奥〇曼!我靠!我的脚啊……

来不及哀嚎,小熊站到他面前,接着一运力,扫把狠狠地扫中他的脑袋,与此同时,奥〇曼抓住他的手也松了开来,他整个人就这样被小熊用扫把硬生生给扫出了窗户……

“孙秀!我一定要让你……”话还没说完,岳阳便直直地坠向地面,只听见一声巨响,接着就是某人高八度的惨叫声……

……

……

次日清晨——

“呃……”岳阳拖着深深的黑眼圈步履蹒跚地走回了他住的旅店。

旅店老板看见他这副狼狈样,也不说什么,只是自顾自在一旁整理餐盘。

“早上好……”岳阳有气无力地打了声招呼,然后抽了一张凳子拖到柜台前,坐在上面,屁股刚接触凳子,他的眼睛瞬地瞪大,接着才回复到眼皮沉重的样子。

当时是准备跳窗的,所以是背对着那个该死的〇达,没有想到啊,除了背,就连屁股也这么痛……

“昨天晚上你跟着那个小鬼出去了,怎么?你是不是被戏弄了?”

“呵呵……呵呵……”岳阳干笑两声,并不回答。

孙仲在他被小熊扫出……不对,在他逃出……也不对,在他战略性转移出别墅之后,就失去了踪影,然后询问了一遍厉鬼一号,这才发现了一些不对的地方。

孙仲告诉厉鬼一号,自己和妹妹之所以成为厉鬼,是由于那幢别墅曾经存在过厉鬼,而他们被厉鬼所害之后,就齐心协力,解决掉了那个厉鬼。虽然结果是自己成为了厉鬼,但是那个作恶的厉鬼已经被消灭了,所以那幢别墅就不再是凶宅了。

可是,孙秀现在却忘记了关于孙仲记忆,而且再度把那幢别墅变为了凶宅……(话说玩具持家也能算作凶宅?)

孙仲的口头表述是这样的没错,可是,却有一个疑问。那就是孙仲的力量如何呢?既然能够消灭害死自己的厉鬼,那么总不会很弱吧?可是岳阳所见到的孙仲的确是十分弱小的样子,或者说看起来和感觉上十分弱小。

这便是矛盾之处。孙仲的实力到底如何?如果强,那他为何要隐瞒?如果弱,他为何会变弱?

可惜这些问题都随着孙仲的失踪而无从下手。

“厉鬼一号,你说,孙仲会不会是在给我们设下陷阱呢?”

没错,孙仲原本就是那幢别墅的厉鬼,如果得知岳阳要替那个公司捉鬼的话,必然会出来阻挠,正面阻挡是傻子的行为,但是如果装扮弱小扯一两段虚假的煽情故事,就可以让岳阳陷入两难之境。

现在的岳阳是不敢对孙秀下狠手,毕竟那可是孙仲的妹妹,而且还是不曾作恶的善良的家伙。

这是基于对现状的判断做出的决定,但是如果从一开始的判断就是错误的话,那岳阳就吃大亏,从一开始便落于下风了。

所以,现在必须要考虑的,就是孙仲是否说了谎。

“我想应该不会吧……毕竟如果是陷阱的话,你我就不可能安然无恙…(岳阳瞪了厉鬼一号一眼)…呃……不可能活着出来了。”

事实上,厉鬼一号离开别墅之后,就变回了灵魂状态,所以他落地时没有受到任何冲击。所以,受伤的就只有岳阳。

这还真是那啥?人类歧视?因为自己还算是人类,所以就得遭这种待遇?凭啥啊!明明在别墅里面,厉鬼一号也是处于能够被攻击到的状态……

岳阳在心中小小的不平衡了一下,然后仔细思考起厉鬼一号的话来。

孙仲如果真的是要给自己下陷阱,想要阻止自己的话,那么自己活着出别墅的几率……

呃……如果我在发现了孙仲真面目之后,奋力用兰花解决那些玩具的话,恐怕……我会在开|奇|出十朵兰花之后|书|就虚脱吧。但是孙仲应该还不清楚我的实力……所以昨天晚上……应该只是试探?

就在岳阳沉思的时候,一阵阴风吹来,不知何时,一个矮小的身影站在旅店正门,眉头紧锁地看着岳阳。

“孙仲!?”厉鬼一号先叫了出来,岳阳连忙看向门口,孙仲,这个小孩,站在尚不强大阳光之下,一点也没有不适,他张了张嘴,犹豫了片刻终于喊了出来:

“岳阳哥哥!我知道我妹妹失去记忆的原因了!”

玩具持家其七 上官楚风

突然出现的孙仲突然以十分激动的语气喊了一声。同时,他不顾岳阳那略带有敌意的眼神,大摇大摆地跑到岳阳面前,并且还用孩童撒娇的语气恳求着岳阳……

岳阳看上去像个喜欢小孩子的人吗?很明显,一点也不像!

岳阳一把抓起孙仲的衣领,用恶狠狠的语气质问道:

“小鬼,你昨天晚上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一声不响就不见了啊?”说到这里,岳阳为了避免孙仲再度通过哭闹来陷自己于被动,就干脆把话给挑明了。

“小鬼,我已经听厉鬼一号说过了,你的死因是厉鬼夺命,而那个,厉鬼也已经被你和孙秀消灭了。据此,我可以判断,你的力量绝对不会太弱,毕竟可是杀死了一个厉鬼,不是么?回答我吧,你显露出自己弱小的意图到底是什么!”

“弱小?”孙仲一脸茫然地看着岳阳,他看起来根本不知道岳阳在说什么。

既然不知道,那么就换一个问题吧,毕竟自己也不能把对方逼得太急,敲山震虎的话,刚才那一下应该已经足够了。

岳阳松开手,摸着孙仲的头,问道:

“孙仲,你说你知道了你妹妹忘记你的原因,那么原因到底是什么呢?”

“是上官楚风!”

“虾米!?”这回轮到岳阳迷惑不解了。上官楚风?他做梦也没有想到会从孙仲这个小鬼嘴里蹦出这么四个字。

“喂喂,你该不会是说那个千能风水师上官楚风用什么奇怪的方法让你妹妹失忆了吧……”厉鬼一号也有了兴趣,它凑过来问道。

“这倒不是……事实上,是因为我妹妹过份仰慕上官楚风,所以就根本无暇顾及我——他的哥哥了……”

岳阳张大了嘴巴,半晌没有话说……

根据孙仲的说法,他和妹妹孙秀成为厉鬼后,只有他妹妹的力量是十分强大的,他自己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游魂罢了,根本比不上他的妹妹。而他的妹妹似乎听说了上官楚风的名号,而且还十分迷恋他。总而言之,这次事件就权当是某个疯狂的追星族妹妹把自己的老哥赶出了宅子就可以了……

这就是……真相!?不会吧!!!未免也太扯淡了吧?就算是某个无良作者说废话来凑字数都不会那么扯!

“呐,你希望我怎么办呢?”

不管怎么说,反正孙仲已经说出了真相了,其解决方法,虽然岳阳没有想到,但是看孙仲那个样子,估计是已经有了什么应对方法了吧。

“我希望你能跟我一起去见我妹妹,让她达成心愿。”

我跟你一起去?起初,岳阳有些奇怪,但是一想到自己就是冒充上官楚风才会来到这里,他自然也就了解了对方的意思。

也就是说,让他的追星族妹妹看到魂牵梦萦的偶像……吗?这还真是一个不错的提议。

岳阳马上答应了孙仲。这两人看起来相安无事十分和谐,可是谁又能料到岳阳满肚子的鬼主意呢?

与此同时,凶宅——

二楼一间粉红墙壁的房间,里面摆满了洋娃娃和小熊布偶,在房间的正中央有着一张小床,西北角摆着一台电视机,里面正在放映的是一个关于上官楚风的特别节目。讲述的全部都是上官楚风的故事。

“千能风水师上官楚风吗?不愧是被穿的神乎其神的人呢。”

坐在床上的少女喃喃道,接着打了个响指,一只小熊恭敬地端着盘子走了过来,少女抓过盘子里的袋装零食,然后吩咐道:“你,给我再去拿一点关于上官楚风的光盘来,我要看。”

小熊点了点头,然后飞快地奔出了房间。

少女继续看着电视,一边看,一边还摸着自己的胸,也不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反正,此刻,电视里正在放送的是关于上官楚风对女朋友的要求。

那个看着很猥琐的主持人大叔如此说道:“无论是御姐主动宽衣还是萝莉*,无论是傲娇口是心非地臣服还是M病态地顺服,都不能令他动容。根据他的说法,他对自己喜欢的人要求并不高,只需要有披肩的黑色长发,那里要是刚刚好能被手抓住的大小,完美的身材比例,当然……最重要的是……是个少女。”

“啊啊……还是差了那么一点呢。话说上官楚风对女性的要求还真是……”

少女自言自语着,同时她扫了一眼四周,看准了一只小熊布偶,接着打了一个响指,那只小熊应声起立。

“瓦瓦尼。”(请吩咐。)

“准备一下吧,因为马上,上官楚风就要来了呢。”

……

玩具持家其八 无法成功之局(上)

岳阳就是上官楚风。呃……貌似少打了几个字……嘛,也懒得去删了,留着这些话凑字数也好。话说又要恢复一下从第一本书起就开始的老传统——章首语了呢。

——无良作者

岳阳就是上官楚风的死党。着来两人在高中的时候曾经号称“双天”。即两个天才的意思。不过,在旁人眼里,岳阳完全和“天才”二字搭不上边,首先,他这个所谓的天才根本就是个挂科生,对此,他毫不在意地说:“八门红灯照亮了我的前程。(为什么听着那么耳熟?)”而上官楚风,则是八门功课门门满分。据说曾经有过史无前例的一次扣分是由于批卷老师犯了一个错误……

总而言之,岳阳是一个完全无法和上官楚风相提并论的人。(话说在长相上,还是上官楚风更好一点。)

“那……孙仲?”岳阳有些不满地跟在这个小男孩后面。他现在是独身一人。厉鬼一号被他给委托了看住崔封的重任,话说昨天晚上,趁着岳阳和厉鬼一号不在的工夫,崔封居然擅自飘到了夜总会,然后借着鬼魂状态常人无法发现,捉弄了好几个去那里饮酒作乐的家伙。岳阳对此不作任何评价,因为他从几个坐台小姐口中得到的信息是,几个新来的小姐尚未正式“工作”,便因为主管嫌弃她们污秽,会引来脏东西(崔封)而赶走了她们。失去工作,一部分人的确会开心,因为她们是被强迫的。但是也会有一部分人伤心,因为她们已经无路可走……嘛,岳阳也不能说崔封做的就是错的啊……所以最后,岳阳就只是让厉鬼一号看住崔封,并没有其他处置。

最重要的是不要引来道士之类的家伙吧。岳阳见过几个道士捉鬼,不过那是在自己体质变得特异之前的事,所以并不能很好的对道士下一个专业的评价,不过他可以确定,道士都是那种散发着令人厌恶气息的家伙。趁着崔封做的事情还不过火,让他停下就好了。

此刻,岳阳因为接受孙仲的请求,和他一起来到闹鬼的别墅,去当面看看孙仲的那个妹妹——孙秀。听孙仲说,那小鬼是自己……哦,不对,是上官楚风的超级大粉丝,现在自己冒名顶替上官楚风,去见见她,糊弄她一下的话,应该……应该能成功吧?

“上官哥哥。”孙仲严肃地说道,“你可千万不能做出什么刺激我妹妹的举动啊。”

在看眼里,岳阳似乎就是那个千能风水师上官楚风,对付他们这样的厉鬼,绝对是轻而易举的事情,所以他才在路上一遍又一遍地提醒,这不,这一回已经是第八次了。

岳阳自然说做出一副绝种好叔叔的样子,连连点头。

哎呀呀……上官哥哥……看来自己得庆幸没有被这个小鬼发现自己是在冒充上官楚风。如果不是这样的话,这次事件也不会解决得如此简单了。假借着上官楚风的名义,岳阳只要随便给张签名来个合影,就可以顺利解决掉闹鬼事件,如此舒服惬意的事情,他再喜欢不过了。

不知不觉中,岳阳已经跟着孙仲走进了别墅中,来到了二楼西面的房间门前,孙仲自觉地上前敲了两下门,接着门就被打开了一道缝,从门缝里探出了一只泛着塑料光泽的嘿色眼睛……

小……小熊!?

岳阳硬是忍住没有惊叫出来。身为一个深深尝到过苦头的人,岳阳是打心底里不想看到能站能走甚至能开门能打人,发出“瓦尼”叫声的玩具小熊了!自己的左侧的切牙到现在还疼着,估计是牙震荡了……

忍住!忍住!

岳阳这样告诉自己,他的脸上没有一丝波澜,毕竟他也不是那种菜鸟侦探了,自然能够隐藏自己内心的情绪波动。

“瓦尼瓦?”

“秀秀!我回来了。”

小熊很快便开门放这两人进去……呃……放这一半人一鬼进去。(老实说,关于岳阳是归属于人类还是厉鬼,我也不清楚……)

“上官楚风!?”

还没见面,少女的声音就传了出来,她第一个想到的不是自己那个相依为命的哥哥,反倒是岳阳……哦,错了,反倒是岳阳假扮的上官楚风,这还真是让人对这对兄妹俩的亲情联系感到担忧。

岳阳在心中感慨,自己那个死党上官楚风的魅力未免也太大了吧……

岳阳刚进门,一个小女孩便一下子扑到了他的身上,她人虽小,弹跳力却不俗,一下子就跳到了岳阳脸前,和他来了一个标准的拥抱。因为女孩太矮,脚根本够不到地,所以只能依靠紧紧搂住岳阳的脖子才能够保持着拥抱的姿势。岳阳倒没有感觉到多少的重量,毕竟对方是鬼魂啊。

“那个……你能不能下来了?”

保持着拥抱着的姿势半天,岳阳开口问道。

“嗯!”女孩似乎很满足地跳了下来。

在她看来,岳阳应该就是上官楚风吧。所幸上官楚风的正脸从来没有被摄像机或者照相机捕捉到过,否则的话,岳阳是无法如此轻易就能冒充他的。

“楚风哥哥,你……”

“我怎么了?”喂,为什么我有不好的预感……难道说穿帮了!?

“你怎么没有我想象中那么帅呢?好失望。”

闻声,岳阳差点摔倒。

这个理由未免也太不给他面子了吧!岳阳压抑住自己的怒气。

自己好歹也算是眉清目秀的英俊青年了,居然还是……喂!你以为上官谁啊?他又不是那种专门整容的XX!他虽然英俊,但是也没比我帅太多!

“秀秀……”

孙秀完全无视她哥哥孙仲的发言,一把拉起岳阳的手,朝着门外走去,边走边说道:“楚风哥哥,让我来带你参观一下我的收藏,全——部都是关于你的哟!”

玩具持家解决篇 无法成功之局(下)

首先,继续借着章首语来凑字数……那个,有发现么?又有了新的问题投票了,就抬一抬手,把鼠标点在你最喜欢的角色——最好就是我,作者的上面吧!另外……岳阳真的是糟糕透顶的主角么,就那么没人气?还是说现在比较流行诸葛陨星这种冷酷的主角么?残念……

——作者

话说孙秀拉着岳阳的手,走到了房间西南侧的一个巨大的柜子面前,隔着玻璃,岳阳可以清楚地看到里面陈列着的物品。其中最吸引人眼球的莫过于一柄古色古香的桃木剑了,看到这把剑,别说是岳阳了,就连孙仲也当即皱起了眉头。这个小男孩望了两人一眼,无奈地叹了口气,独自离开了房间。

我靠,我算是见识到什么叫超级大粉丝了……上官哪,这个厉鬼妹妹为了你居然连妖邪莫近的桃木剑都摆在了家里,这得算作多大的代价呢?

“我早就听别人说过了,楚风哥哥你捉鬼降妖用的都是桃木剑,我心想,市面上的那种仿制品绝对和你手中所拿的一点也不像,所以我就让妮妮去帮我做了一把货真价实的桃木剑哦。”

妮妮?谁啊?讲到这里,门外一只小熊对岳阳露出了怨恨的目光,岳阳察觉到了,立刻明白那个妮妮到底是谁了……

那啥,小熊大哥,不管我的事啊……对了,叫妮妮的话,应该是母熊吧……小熊大姐,是你的主人孙秀要你去做这些事情的,又不是我强迫你那么做的……

“你看你看,这个是你降服了传闻中的大妖怪,飞僵的时候用的天雷劫火符,限量版的呢!”

飞……飞飞飞飞僵!?那种千年老僵尸都被上官那家伙解决了!?怎么可能!这未免也太夸张了吧?岳阳的惊讶一直藏在心中,孙秀诉说的种种,他着实没有把握分辨是否是真是假,不过凭着他对上官的了解,解决飞僵这种事情,不可能是真的,就算是真的,也不可能会公布开来。

等等……孙秀所说的话,莫非……

“哈哈……”岳阳苦笑两声,说道,“虽然很不忍心打碎孩子的幻想,但是我还是不得不说明一下,所谓的解决飞僵是根本没有的事啊。”

岳阳面不改色地说道。

“是吗……”孙秀听了,脸上的神情明显十分失落,不过很快,这失落就被她抛到了脑后,她又开始兴致勃勃地向岳阳展示她所收集的上官楚风的周边产品。

每当孙秀拿起或者指着一样物品的时候,岳阳都有些想笑,一个厉鬼,居然收藏这种辟邪的东西,真是异类啊。

这样持续了大概十几分钟,孙秀似乎是说得有点口干了,她打了个响指,一只小熊靠上前来。

“去,给我和楚风哥哥泡杯茶。”

小熊得令,立刻一溜烟跑出了房间,然后又一颠一颠地跑了回来,手上端着一个盘子,上面有两个杯子。

岳阳也不多想,立刻伸出左手去拿。

虽然说上官那家伙是右撇子,不过却有着平时使用左手的习惯,估计是为了让别人产生他是左撇子的错觉吧。

这一点,身为上官楚风死党的岳阳当然十分了解,所以当他用左手拿起茶杯的时候,他可以清楚地看到,孙秀松了口气。

果然,从一开始就感觉到了,孙秀这小鬼,是在试探自己啊。

岳阳轻轻抿了一口,然后放下了茶杯。

“那么,接下来就谈正事吧,孙秀,你怎么能把你的老哥给赶出别墅呢?”

完全无视岳阳的问题,孙秀站了起来,仰视着岳阳,嘴角露出一丝笑意,原本无力地坐倒在地上的玩具们纷纷抬起头,站了起来。

“嗯,的确呢,是该谈谈正事了。”

这是……

岳阳并不惊慌,反而很冷静地望着孙秀。

“你这是什么意思?”

“很遗憾呢,上官楚风虽然说是个天才的风水师,但是心思却不够缜密呢,居然会相信孙仲的鬼话,真的来到这里。以为只要好好跟我谈谈就能够了事呢。”孙秀说着,手中已经多出了岳阳用来滥竽充数的黄符,“虽然你为了避免我有戒心而没有带你那些捉鬼道具来,但是你却还是在身上藏了这些符咒,真是愚蠢呢,这些保命的符咒被我偷了居然还浑然不觉。”

啊哦……想不到啊……刚才还是清纯可人的小萝莉,现在一刹那就变成了这幅盛气凌人的样子……果然……是因为确定了自己必胜无疑了么?

“哼,你以为……”岳阳刚想说话,却感到胸口一疼,他顿时感觉双腿无力,一下子扑倒在地上。[网罗电子书:www.WRbook.com]

这是……毒药!?

“茶杯的一侧被我涂上了毒,如果你是上官楚风,那你就一定会喝到毒药。若你不是上官楚风,那我也没什么好害怕的,毕竟,我已经见识过你的实力,不配合符咒的话,也顶多只能和瓦瓦对抗。”

孙秀冷冷的说道,从她这张清秀的女孩的最终说出这样的话来,着实有些不协调,不过若是想到她是那死了至少十几年的厉鬼,也就能够理解了。

岳阳深知,这点毒也许会要了普通人类的性命,可是他早已经不是普通人类了,所以不会有性命危险,只是这强烈的痛楚让他根本无力施展能力来逃出这里。

桃木剑……如果能拿到桃木剑……不,不行。既然一开始就计划好了要用这个局困住我,那么那个桃木剑也顶多是高度仿真的玩具罢了……

岳阳浑身无力,他的视线愈发得模糊,他知道,如果不能够在此时做出点什么扭转局势的话,即使自己不会毒死,恐怕也会在之后被孙秀给取了性命……

“啊……真……真是失算……呢……还是有……疏漏啊……”

岳阳喃喃道。

“哼,还有力气说话,作为人类还真是顽强呢。我是不是该称赞你呢?”孙秀走到岳阳面前,毫不顾忌地用她的小手拉扯着岳阳的脸皮,让岳阳做出各种各样的鬼脸,看着岳阳的这幅样子,她忍不住开心的大笑起来。

“那……那个……恕我直说……一般的反面角色……阴谋得逞后……戏……弄……主角不都是……用脚踩……脑袋的么?”

岳阳勉强挤出这几个字,孙秀听了,立刻哼了一声,用她这副外表该有的语调说道:“哼!你以为你就是正义角色么?告诉你!我才是正义,我才是正义使者!正义使者是不会做出那种恶人才会做的事的!”说罢,她又开始玩弄岳阳,让岳阳做出各种鬼脸。

玩到一半,她突然想起了什么,她回过头去,喊道:“哥?哥,你在哪里?我已经困住上官楚风了,你可以出来了。”

半晌,没有任何回应。

“哥哥!?”孙秀不知为何,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不用喊了,他现在估计正在喝茶呢,跟厉鬼一号一起。”说着,岳阳用手撑着地,坐了起来。

虽然还十分痛苦,不过多少已经缓解了点,总算能够正常说话了。

“你!你为什么没事!?你应该喝了有毒的茶才对啊!”孙秀无法相信岳阳居然若无其事地坐在那边,她终于大吼起来。

“喂,如果喝了有毒的东西就一定得死的话,那我岂不是要被小欣同学杀死成百上千次啦?”岳阳仍然对云欣特制的“饮料”心有余悸,在此他抱怨了几句。

“可恶……你!”孙秀一句话没说,仅凭着她愤怒的情绪,就足以让她控制的所有玩具对岳阳进行狂殴,不过,在这种情况下,却只有一只小熊布偶动了起来,只不过它走到岳阳面前并没有挥拳,而是猛地转身,正对着孙秀。

眼睁睁地看着小熊叛变,孙秀的心情真不知该如何形容,她攥紧着拳头,那双水灵灵的眸子明显闪动着泪光……

“妮妮……你也要离我而去吗……我不要……我不要一个人……”

“你是说妮妮吗?很遗憾呢,他现在和孙仲一起在喝茶,话说我还真没想到所谓的妮妮居然是你的老爸的魂魄……乖乖,难怪那么多玩具中,就只有小熊最听你的话呢。”小熊玩偶突然发出了男子的声音,这个声音岳阳并不陌生,它便是崔封。

真看不出来,崔封还真的按照自己说的来帮助自己了呢……

“啊啊……崔封,你来得还真晚呢,我差点就挂了诶!”岳阳见形势逆转,立刻恢复了他那懒洋洋的说话语气,毕竟都到这种地步了,他也没必要刻意去模仿上官楚风了。

“你……你不是上官楚风!?”孙秀这回倒不是很惊讶,看起来,岳阳和她心目中的上官楚风仍然存在着很大的距离,尤其是帅气这一方面……

“是,我是上官楚风——”岳阳特地拖了个长音,“——的死党,岳阳。”

“切……”孙秀低下头,不再说话,毕竟她的亲哥哥孙仲还有父亲都在岳阳的手中,她即使个人能力再强,就算能够在这里杀死岳阳和崔封,也无法救回她的亲人。

“呐,岳阳,我很搞不懂,你怎么会认为孙仲那个小鬼是在骗你啊?”崔封此刻附身在小熊玩偶上,他挠了挠头,用满不在乎地语调问道。

哦?这家伙,该不会是想询问我到底怎么推测出这是一个骗局的吧?呀呀呀,果然好奇心是谁都有的呢。正好,趁机拉近一下和崔封的距离,没准以后还能靠得住。

“说到底并没有任何推理的过程,仅仅是知道了一点事实,孙秀绝对不是上官楚风的粉丝。”

岳阳说着,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孙秀,对方听见这话,居然没有任何反应,想必是……

岳阳继续说道:“上官楚风有一个特殊的癖好,那就是绝对不会原谅任何践踏他尊严的人。第一次我来别墅的时候,你想试探我的实力,结果让我不得不跳窗狼狈逃……撤退。如果我是上官楚风的话,绝对不会同意与你用和平方式解决问题的。”

“靠!不就是小心眼吗?”崔封插嘴说,话音刚落,他仿佛触电似的跳了起来,他紧张地看了一遍周围,却没有发现任何攻击者。(上官楚风:这个防止他人背后说坏话的装置已经完成了,接下来就差实验了……)

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岳阳还是在心里偷笑了起来。

“咳……不管怎么说,就是这样了,这让我怀疑孙秀是否真的是上官的粉丝。所以我才给崔封和厉鬼一号下了一个命令,当孙仲落单的时候,就请他去喝杯茶。然后崔封找个机会附身到落单的玩具里面。”

之所以让崔封,主要还是因为岳阳害怕崔封突然反咬他一口,如果让他去看管孙仲,叛变的话,后果不堪设想啊。他可不能保证自己和厉鬼一号能够在玩具海和两个凶悍的厉鬼手下逃生。

孙秀恐怕是欲哭无泪,她聪明反被聪明误,如果一开始她不畏惧上官楚风的名声,直接和岳阳大战的话,输的必然是岳阳,可是她却因为顾忌而设下了这样一个局,想要让岳阳跳进去,却露出马脚,反被牵制。

“孙秀,给你两个选择,一是离开这里,跟我一起住。别误会,我不是想借着同居的名义来对你实行这样那样的事情,我只是想要完成委托,然后赚钱罢了。”

沉默了半天的孙秀终于开口说:“你的委托?什么委托?驱鬼么?那我们离开这里就是了,为什么要跟着你?”

“喂喂……”岳阳也不知该怎么解释,反正就是把自己能想到的理由一股脑地都说了出来,看着孙秀那不动分毫的表情,他相信,自己失败了。

“那……如果孙仲去和我住呢?”

很明显的要挟,但是孙秀……

“别忘记了,你和他,也是我的人质!”说罢,原本就蠢蠢欲动的玩具们全部跳了起来,一拥而上,而崔封和岳阳却面不改色地看着这气势浩大的玩具们扑来的景观……

“人质……吗?”岳阳叹了口气,说,“可惜呢,我已经完全恢复了呢。”说罢,岳阳猛地一跃,一拳打飞挡路的玩具,直直扑向孙秀,但是孙秀却根本不给他靠近的机会,只是用手一指,岳阳立刻就被定在了空中。

“没有符咒,你的实力,很弱!”

“错!是就算也符咒,我的实力也不强。但是,你如果只看着我的话……”

岳阳被定在空中却依然气定神闲,因为……

崔封已经神不知鬼不觉地闪到了孙秀的身边,他的手幻化成利爪,架在了孙秀的脖子上。

“这……这是怎么回事!?”

孙秀虽然惊慌,但是却不至于不知所措,她冷冷地看着岳阳,又看着自己脖子前的厉鬼的爪子,她无法理解。

“嘛,你会选择捉我做人质这种简单的事情我还是能够预料到的。”岳阳说着,用手指了指那个小熊布偶,“我说的和厉鬼一号一起喝茶,指的是,孙仲和你父亲和厉鬼一号一起,都附身在那只小熊玩偶上面。”

“什……什么!?可是明明……明明是一个男的在说话啊!三个人的话……”

话还没说完,孙秀便发现了自己的疏忽。

“的确哦,现在的对讲机,音质非常GOOD。”崔封笑着,另一只手拿出了一个小型对讲机在孙秀的眼前晃了两下。

“况且,厉鬼附身在小熊身上,不知道为什么,居然不能说话,只能发出‘瓦尼’的声音呢……”岳阳说着,冲小熊喊道,“对吧,厉鬼一号,同时压制着两个厉鬼的力量并且还控制着小熊,很累吧。”

“瓦!瓦尼!”小熊气愤地回过头来,发出了那标准的音节。岳阳完全无法他在说什么。

就这样,结束了呢。孙秀,身为厉鬼,你的实力的确很强,但是作为人类,你的智力,恐怕也只是比小孩强一点吧……

鬼屋事件,以岳阳的胜利而告终,而岳阳最后做出的决定也还算人道,他把其他几个没灵力的厉鬼(附身在玩具中的)通过各种诱骗手段(岳阳:冥界可是个好地方啊,那里美女如云,而且还任你挑选,那里的帅哥也是没得说的,绝对能够满足你们哦!对了那里的玩具也超先进的说,领先现代科技几十年诶!)给骗去投胎,然后把孙秀交给厉鬼一号,孙仲交给崔封,带着这四名厉鬼以及一些谢礼踏上了归途。

……

拥挤的公交车上——

“呐,岳阳,那个公司的钱什么时候打到你的账户上啊?”

“大概在一个星期内吧……不用担心,马上就能够过上好日子了!”

一男子莫名其妙的自言自语然后露出十分犯贱的贪财者的笑容。

一个星期后——

“你说什么!!!!!!??那家公司倒闭了!?搞什么啊!我的钱还没拿到诶!”

“我哪知道,事实就是这样啊!”

“厉鬼一号,你别逃啊,喂!快给我想个方法躲过这个月的催租和讨债啊!!喂!崔封,你别装聋子啊。那啥,孙仲!孙仲,孙仲少侠,孙仲大哥,您别走啊!孙秀!孙秀大美女,我知道你最善良贤淑了,你不要抛下我啊……”

“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某人凄怆的惨叫声响彻在事务所,惊扰了四邻……

最恶(wu)侦探其一 昔日真相

人啊,说到底还是一种脆弱的存在。因为脆弱,所以每次想要做一件事都必须为自己找一个理由。每一次每一次,没有一次例外。也正是因为如此,人才锻炼出了可以为自己的行为找到理由的能力,这个能力使人永远都可以使自己处在有理的位置。

——司马靖(知者)

嗯,番外其二最恶(wu)侦探的篇首语出自司马靖,自然而然的,这一次的故事就是关于小靖同学的故事了(岳阳:什么!?难道说我没有出场机会了么?)。安静点!

继续继续……至于为什么名字后面的括号里打的是“知者”,主要是因为本人呢,已经依稀有点感觉到《诡探》的结局了(岳阳:喂!我才是主角啊!我怎么可以不出场?)。

靠!烦死了!啊……抱歉,不是对读者说的……

废话少说,正文开始。

——

呃,在开始之前,不得不问一句,不知大家是否还记得花映雪这个厉鬼。如果还记得的话,那感情好,这回要颠覆一下原本的人设了。如果没映像,那也感情好,你完全可以以看一篇新的故事的心态看这番外其二。

《恶魔的忏悔信》中,岳阳凭着他那没有任何逻辑可言的推理在花映雪制造的幻境中找出了真凶,试问,这可能么?回答是否定的。只是由于《恶魔的忏悔信》是以岳阳的视角,以岳阳为主角的,所以才会有如此不合常理的情节。(诸葛陨星:无良作者在为自己找借口呢。)实际上,真实的情况是,岳阳所看到的,和司马靖一起经历的幻境中,那个司马靖也是幻象的一部分,真正的司马靖并不在那个蹩脚的侦探游戏里面。

首先,根据《恶魔的忏悔信》的时间轴,一年前,某智力超群男子(智力超群男子,会是谁呢?)破解了花映雪的谜题(告诉了花映雪造成她的悲剧的真正原因),当时,花映雪并不肯承认这个事实。然后,就是司马靖被她的术所吸引,被她拖入幻境中。而司马靖也解开了谜题,这一回,花映雪相信了。

——

话说司马靖接受花映雪的挑战,被她拖入幻境之后,他并没有多大的惊慌。

“幻术吗?这里的情形,岳阳前辈能够看见么?”司马靖向仍站在自己面前的少女问道。

“放心,你的岳阳前辈也被我拖入了幻境,而以我的能力,还不能让两个幻境的内容相交集。”

是吗?也就是说……

司马靖微微一笑,一改之前有点憨憨的样子。

“也就是说,我这副样子,岳阳是看不到的呢。”

花映雪并没有察觉到司马靖的变化,她浅笑着说道:“你不是喊他‘前辈’的么?怎么又不喊了?他如果知道了恐怕会生气哦。”

“废话少说,规则是什么,快说吧。”司马靖催促道。

真的,不愿意用这种心境来待人处世。自己已经领略过了,那样的自己所引发的那种伤痛,所以,这样的自己,就让他从此不再被人知晓吧。

司马靖,身为一个智力超群的青年,在年少轻狂的时候,自然会有着那种高人一等的傲气,潜意识地觉得自己更加优越。不过他已经下定决心,不再让这样的自己现身在别人的眼前,平时,他都会戴上一层“面具”——虚伪的人格,虚伪的语气。

没关系的吧,反正,人不都是这样的么?戴着面具,互相记忆对方的面具的样子,谁也不愿意自己的真面容被他人看到。

不过,在此时,司马靖不得不褪下那层面具,这是生死攸关的事,决不能马虎。

所以,必须认真起来。况且能够见到自己真面容的只有一个厉鬼,岳阳是不会看到的。

花映雪虽然不明白司马靖为什么突然会有如此奇怪的转变,不过她还是和她过去对那些人类所做的一样,向司马靖说出了问题。

“首先,这里就是现实中的那所宅子,在这里,将会发生杀人事件,你能够找出杀人凶手么?”

司马靖并不回答,只是看了看自己的身体,然后又看了一眼对方。

他们漂浮在半空中,距离地面大概有五米左右,而那幢宅子的门是紧闭着的。

“我该如何调查呢?”

花映雪并不说话,只是不声不响地来到了司马靖的身后。花映雪的想法很简单,那就是想要看看似精明的司马靖的出丑的样子。

她想要做什么?

司马靖正奇怪,他眼角的余光却瞥见就在二楼的一扇玻璃窗前,站着一男一女,男的背对着他,而女的,正是少女!

她要做的事……大概是……

花映雪自以为出其不意,一脚踢向司马靖,但是司马靖却突然转过身来,用手挡下了她的飞踢。

“如果你是想要让我附身到那个男子的身上的话,完全不必用如此粗暴的手段。”

“你……你怎么知道?”花映雪收回脚,颇为惊讶地看着司马靖。她原本只以为司马靖是个比较有智慧的人,但是没有想到他居然能够猜出自己的想法。这是怎么回事?总不可能是读心术吧?

“那边,”司马靖指了指不远处的一男一女,“那个少女就是处于这个谜题中的你吧,如果说这个谜题中的登场人物有着象征你的棋子存在的话,那么有象征着我的棋子的存在也不是不可能的。而你不声不响地移动到我的背后,我的直觉让我感到你将要做一些奇怪的事,比如说……从后面踢我,把我踹进那个人的身体。”

“直觉?喂。太假了吧!”

司马靖瞥了一眼撅着嘴的少女,看了看天空,然后说道:“告诉你实情也无所谓,我学过一点控心术,能够感应到一点他人情绪波动。但是想法什么的,我根本无法看透。”

花映雪点了点头示意自己了解了。

“正如你所说的,那个男的就是你需要附身进入的角色。”

最恶侦探其二 棋子视角

(个人感觉呢,小靖同学的一些思维方式呢,还是和诸葛陨星同学很相似的。另外,我感觉番外篇《最恶侦探》是在进行对标点符号的正确用法的挑衅呢……【】里的内容是小靖同学说的话,而{}里则是花映雪说的话,虽然看起来会很吃力,不过这已经是我想出来的比较好的分辨方式了。)

进行游戏的同时,不能忘记进行游戏的理由和目的。既然在游戏之中处于绝对的不利,那么就在游戏之外获得那足够的优势!

——司马靖。

既然已经深陷局中无法脱身,那么就从外部将局脱离自身即可。那局外之力,或者说百年前为了破解此局而布之局,是时候利用了。

——诸葛陨星。(为什么要扯两句章首语呢?老实说,我认为是在凑字数。)

“直觉?喂。太假了吧!”

司马靖瞥了一眼撅着嘴的少女,看了看天空,然后说道:“告诉你实情也无所谓,我学过一点控心术,能够感应到一点他人情绪波动。但是想法什么的,我根本无法看透。”

花映雪点了点头示意自己了解了。

“正如你所说的,那个男的就是你需要附身进入的角色。”

“那么……详细规则呢?”

“哼哼,这个么,我会在进行途中慢慢补充的。”说罢,少女便一刹那消失不见。司马靖并不意外,因为他看见,不远处那对男女,男的动作已经停止,而女方已经向他挥起了手。

是在请我过去么?虽然说还不清楚规则,不过,这个局,似乎从一开始就已经是有解的呢。

也不迟疑,司马靖控制身体飘向那名男子,接着附身了进去。不过还是人类的他附身到另外一个人类身体当中,无论如何想都是十分诡异的情况,尽管如此,在新身体中,司马靖没有任何的不适。或者说那些不适的感觉早就被他给自觉屏蔽掉了。

“那个……映雪,你怎么了?”突然,男子说话了,并且将手搭上了少女的肩膀,这着实有些出乎司马靖的预料。

居然是这样啊……这场游戏,还真是绝对的劣势呢。

附身于男子的身体中,司马靖只能够这样无奈地想到。他根本无法脱身,与附身的轻松相比,脱离这副身躯对他来说实在是太过困难了,毕竟他即使智力过人,终归还是人类,是不可能和鬼魂一样,有着那特殊的控制力的。

【喂,这就是规则么?还真是聪明啊,如此一来的话,我可以算是输定了呢。】

虽然处于附身状态,但是司马靖却还是能够正常说话,这也是一件无法理解的事,不过既然这整个世界都是幻境的话,就算这种难以理解的事情发生的再多,也是可以接受的。

{哎哟,这么快就退缩了?}少女说道,当然,这里的少女并非男子视角中的少女,而是司马靖视角中的少女。

【不,退缩什么的,还暂时与我扯不上关系,关键的问题是,规则最好能够好好说明一下。我在这游戏中究竟是怎样的存在?棋手还是棋子?亦或者只拥有棋子的视角?】

少女顿了顿,仿佛是经过了深思熟虑,半晌,她终于开口说道:{你只拥有棋子的视角,除此以外,你还拥有与我对话的权利,即使象征着我的棋子不在你的眼前,你也一样能够与我对话,这就是最基本的规则,另外,在我们对话的时候,棋子的行动都会停止,所以你可以有充足的思考时间。}

是吗?司马靖的思考只进行了一秒不到,就立刻承认了这个规则。

【虽然表面上看十分不利,但是……不,没什么,那么就让这游戏进行下去吧,如果我还有疑问,我会及时询问的。】

对话的时候,棋子的行动都是停止的,换言之,我与她的对话可以算得上是一个有趣的手段呢。

少女看着男子身上,那司马靖的灵魂的表情,不禁有些反感。

那无来由的自信的模样,真的很让人不爽呢。那眼神,仿佛就是在轻蔑地说“也不过这种程度而已”……

不管怎么说,游戏正式开始了。

究竟是解开谜题还是被谜题打败,就看司马靖能否运用及其有限的视角来获得对自己有利的情报了。

……

……

男子的行动继续,他显然差距不到就在刚刚,自己的行动停滞了,不过这种事情也无关紧要,反正在这个幻境中,他只不过是虚拟的存在罢了。

他关切地问了少女一声,少女只是摇了摇头,并不回答。

“还在因为我哥的事情而伤心么?”男子的手上青筋倏地凸起然后平坦下来,似乎是想要发力但是却又控制住了,这一切司马靖都看得见,因为这是男子的视角,但是少女却并没有察觉到男子刚才的异常。

有些奇怪呢,故事的背景十分地不明朗。虽然说发生的地点是在闹鬼的地方,但是故事内容又会是怎样的呢?是少女被杀死?不,可能性很低,因为从她的话里来推测,代表着她的棋子并不会死亡。那么剧情会是……

“陆鸣,不要再提成了,我不想听……”少女有些悲伤。男子的哥哥对她而言究竟是怎样的存在,司马靖已经有了隐约的认识。

这样的眼神……自己再熟悉不过了,因为自己也曾经有过这样的眼神……

“映雪……好吧,不提了。我们回大厅吧,毕竟我们已经出来够久了。他们恐怕会担心的吧。”说着男子伸出手,想要牵着少女离开,少女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让那只大手牵住了自己的手。

……

要询问么?不,还不到时候,现在问的话只会给她留下退路,再等等。

男子牵着少女的手走过一段走廊,然后从楼梯下去,到达了一楼的楼梯口,却不曾想撞见了一名中年男子,中年男子看到两人手牵着手,那微白的眉毛立刻纠结到了一起。

“二小姐,陆先生,你们难道不觉得现在是个重要的时候么?”

重要的时候?司马靖暗暗记下了这句话,在脑海中分析一些可能性。虽然信息不足,但是思考却不能停止,这是司马靖的一个缺点,那就是经常不由自主地进行分析,无论事情重要与否,他都会在脑海中进行分析。

“管家,我知道现在的确不是什么好时候,不过你也应该知道我是绝对不会重蹈覆辙的!”

男子一字一顿地说道,似乎想要把管家那阴阳怪气的话语给顶回去。不过这显然没用。

“不论如何,还是请你好自为之吧。二小姐,就让老身带你回去吧,毕竟不安全。”

也不知道他最后说的不安全究竟是指环境里的潜在因素还是男子,反正,这个老头说话的口气,是十足的怪异得很。

最恶侦探其三 出现文字

我一定要保护她,即使没有任何人理解,即使……这意味着罪孽,我也在所不惜!

——陆鸣。

目前已经知道的情报很少,不过分析是必须的,或者说是不由自主的……

首先,代表着对方的棋子名字是映雪,虽然不知道姓,但是至少也算有了一个代号,总比一直用少女或者厉鬼来描述并且记录要好。接着,映雪似乎与目前我所附身的棋子的哥哥有着相恋的关系,而这枚棋子,似乎也对映雪有着好感。从他们的话语中得出的结论是,这枚棋子的哥哥,也就是“成”似乎发生了什么意外,这个意外可能是失踪,也可能是死亡。然后,从这枚棋子与突然出现的新角色的老头的谈话中得知,那个“成”身上所发生的事情,很有可能在这枚棋子上面重现。

那么,目前的疑问出现了,那件特殊的事情究竟……是什么呢?

【喂,提问要求。】

虽说已经知道如何称呼对方,不过司马靖还是不愿意说出对方的名字,其一,主要是因为这样称呼太过亲密,他一个陌生人,完全不适合这样称呼对方,其二么,最好能够让对方多说几句话,这样也对自己有利。

{切……‘喂喂喂’的,人家没有名字么?小靖同学,你可真够冷淡的。}

【那么,你的名字呢?】

没有少女的形象出现在眼前,只有声音,那么……

司马靖在那海里快速思考着,在有限的视角内,他观察着已经暂停了的每一个人物的动作与神态。与此同时,他也进行着和对方的谈话。

{呃……让你称呼我为‘厉鬼’的话,感觉太俗套了,而且一般来说‘厉鬼’这个词语是不会用来形容我这样的美少女的。}

喂,你很明显就是一个厉鬼吧?别告诉我你那样的存在不是鬼魂!司马镜并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等待少女思考完毕。

少女沉吟了片刻,终于决定了司马靖称呼她的方式:{你就叫我‘天上天下风华绝代魅力无限的阳光美少女’好了。}

【是吗?有点长呢,那么决定了,就简称为‘风女’好了。喂,疯女,我有问题要问你。】

司马靖丝毫不顾少女那愈发粗重的喘气声,仿佛他浑然不觉自己的话语已经从某种意义上激怒了一头猛兽……

{混蛋!你该不会是想借此来骂我‘疯女’吧!}

做事如此疯狂的女人,说不是疯女都没人信吧……司马靖想了想,果断的否认了。

{切,如果只有声音的话,那么就有可能在不知不觉中被你骂了还不知道……所以了,你我的对话,统统会出现文字,最好别让我看见‘疯’这个字!}

少女恶狠狠地说。哦,貌似从现在起,应该称呼她为……风女。

司马靖有些茫然,他还暂时无法理解那个所谓的“出现文字”究竟是什么样的出现法,不过当他开口想要说话的时候,却惊讶的发现,当他吐出第一个完整音节之后,视野里的空中居然中速飞过一个立体的汉字,起初他还没看清楚,但是当他发现那个字居然是自己要说的话开头的第一个汉字之后,他才明白这“出现文字”究竟是什么意思……

很奇怪呢……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岂不是……不,不可能的,如果是这样的话,就绝对没有胜利的可能性,但是她确实说过,有人曾经胜过……那么可以肯定了,只有这样了……不过话说回来,如果说话会出现文字的话,那么以后不论是我还是她,都必须小心了呢,毕竟语言上的漏洞比起书写下来的文字是更加容易出现的……

【那么……提问!我现在所艰难地附身的这枚棋子的名字是?顺便也告诉我他的样子是不是帅得夸张。】

伴随着一串汉字飘过,司马靖已经可以确信对方的能力究竟是何种程度了,飞过的汉字与他所说的话并没有一丝一毫的差别,换言之,这样的程度,就不是普通的声音识别。“的”“地”“得”的用法,虽说麻烦,但是对司马靖来说还是能够记忆的。

{这枚棋子的名字是陆鸣,要说帅气程度的话……一般啦,比起你还是差了一点。}

【那么第二问……】司马靖并没有直接问出他想要询问的事情,而是问起了其他的琐碎的事情,【那个老头是管家吧?他的名字是?还有,既然你被称作二小姐,那么在你之上的是兄长还是姐姐?】

{管家的名字……你不问我还真的忘记了呢……那个老家伙的名字……呃……貌似我也忘记了……这样好了,你就当他是管家吧,反正这个游戏中也没有第二个管家。至于在我之上的人……还有一个姐姐哦。怎么?你难道想在这个世界泡妞?}

问出这样的问题,也同样证实了我之前的猜测……那么……

司马靖摇了摇头,然后示意自己的问题已经结束了。

还不行,实际还不成熟。至少要等到那个时候才能够尝试进行解谜。

……

时间继续流动,陆鸣已经松开了牵着映雪的手,他不满地看了管家一眼,什么也没说便走了,而映雪也跟在管家的身后走了,三人一前一后,走向的是同一个目的地。

三人来到的,是一间会客室,在这间会客室里面,已经有三人坐着,不过看映雪和管家都不打招呼,相比那三人在这个家中的等级并不高。

司马靖有些奇怪,既然并非是什么重要人物,而且他们当中有一人居然是女仆装扮,为什么还有资格坐着?

坐在沙发上的是一名女仆以及一个年轻的少年,看上去两人似乎有着较为亲密的关系,看见映雪的到来,两人纷纷问了声好。第三人则是一名眯缝眼的青年,他坐在另一边的沙发上,一直望着窗外的风景,即使映雪这个二小姐到来了,也没有任何反应,直到管家干咳了一声后,他才慢悠悠地转过身,不屑地打了声招呼。

“总而言之,目前幸存下来的只有我们了,所以我们必须齐心协力,一定要撑过这几天。”管家如是说道,随即那名眯缝眼青年便不满地叫嚷起来,说的无外乎都是“麻烦都是成那混蛋惹的,跟自己完全没有关系,自己完全就不该被牵扯到”……

那么……为什么还是被牵扯到了呢?促使你被牵扯到的理由是什么呢?司马靖在心中问道,当然,他还暂时不想叫出“风女”来进行对话。

陆鸣似乎也有些不满,不过他的不满更多的是对管家的,他说道:

“撑?不知道对方真面目的我们又该如何撑下去?我的意见还是不变,我们应该齐心协力逃出去,我就不信到了外面,对方还有神出鬼没的实力!”

这话说的也不错。管家心想,毕竟这别墅实在是太大,错综复杂的过道,几乎就像个迷宫一样,而执意不肯离去的他们正是把自己锁在了迷宫里。

“陆鸣,别告诉我你忘记了,就连成也挡不住那些家伙的袭击啊!如果我们出去,那才是真的死定了!”

眯缝眼男子又说,陆鸣也不跟他争,只是把视线移到映雪身上,期待她的态度。

拜托了,相信我,我一定能够拯救你的。无论我做了什么,我都是为了你好,所以……相信我!

陆鸣的想法很单纯,那就是为了映雪,他可以付出一切。只是司马靖有些好奇,那所谓的一切当中,是否存在着不属于他所拥有的东西……

能够感觉到浅层意识么?看起来,这也算是降低难度了啊。司马靖细细品味着刚才每个人的心理活动,然后开始分析。

最恶侦探其四 残缺的想法

感冒依旧没有好,咳嗽中……我的海鲜味零食,我的美味的鱼汤,难道我真的只能够用眼神来与你们亲密接触了么?顺便抱怨一句,什么鬼天气,手指都冻僵了……

——作者。

话说恶人一齐看向了映雪,希望她能够作出决定。

映雪为难地看了看两人,询问道:“真的……必须要选择么?”

所有人都点了点头,映雪望了一眼陆鸣,然后深吸一口气,说:“那么,我们留在这里,但是不是被动防御,我们要……进攻!”

那坚定的眼神,并非背负起了什么重担,而是为了无法割舍之物而回首曾经走过的道路。

……

是为了“成”么?虽然不太能够确定,不过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恐怕是这几个人陆续死亡的故事吧……

嗯,这个时候问的话不显得突兀。

司马靖已经打算好了,所以他动用了自己询问的权力。

【风女,为什么你会做出这样的选择?】

{什么?}依旧是只有声音,不过那空中漂浮的立体汉字怎么看都有些别扭,不过如果没有这个规则的话,恐怕会更加困难吧。

【提问。你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的选择?】

{有什么好问的?当时就是觉得这样做最妥当,所以就……}

【那么,告诉我你认为这样做最妥当的理由。】

问完,对方却没有回应,只有司马靖所说的最后的一句文字依然漂浮在空中,久久不能散去。

果然如此么?司马靖有很大的把握,自己的问题问到了关键,而此刻对方的沉默,更是肯定了司马靖的猜测。正是因为这个问题太过难于回答,所以才证明了它的重要。

【怎么?无法回答?】

那么接下来就是司马靖比较没有把握的环节了,如果对方可以回答,那么就有撒谎的可能性。而如果对方不愿意回答,那么就意味着自己以后的问题也有很大的几率遭到无视,虽然根据过去曾经有人成功破解谜题这个事实推测,这种可能性极小,但是却不是十拿九稳可以保证的。

{不,我只是想,你还真是个奇怪的人呢。}

奇怪?司马靖不懂,为什么对方会认为自己奇怪,按理说的话……

{好了,听仔细了,看清楚了,这就是我的回答!}映雪的语气不带一点迷惑,她平静地说道,{首先,我必须得告诉一下关于这个故事发生的时候的背景。地点是在我过去的家的山间别墅,主要内容则是远古的大妖怪九婴的封印出现了裂缝,导致它的一部分力量化为怪物出现在现实中,通过杀死人类来进一步破坏封印。而此刻的时间是封印被破坏了一半左右的时候,幸存者只有我们几人。}

九婴?大妖怪?司马靖算是彻底对少女没话说了。如果牵扯到厉鬼什么的,他还能够勉强理解。可是……妖怪?有没有搞错啊!

【那么,也就是说已经有人死了咯?那么他们是怎么死的呢?被怪物杀死的?】

{哼!别以为你可以无需推理直接得出结论。我介绍的只不过是故事发生的背景,并不是真相。如果接下来你遇到了什么线索全无的杀人事件,是不允许用怪物杀人这种推卸责任的方式来糊弄的!}

这样子的啊……司马靖看着空中的文字,良久不语。虽然声音也可以听见,但是在这种情况下还是看到的文字比较有准确性。

换句话说,完成杀人的是人类,并非怪物咯?那么怪物是否存在呢?这依旧是个问题呢……

【那么,时间继续流动。】

……

“切,好吧。”眯缝眼男子似乎对这样的结果并不满意,不过他并没有反对。

“那……就这样决定了,战斗的话以三个人为一个小组,时间限定为白天,晚上必须回到这里,然后轮流守夜。”虽然提出意见的是映雪,不过把意见落实成计划的却是管家,这个老男人似乎是经过了深思熟虑才完成了分组。

“小尹,小文,你们和陆鸣一组。”管家指了指那名女仆和少年,然后说道,“楚汶和二小姐以及我一组。”

对于这个结果,除了陆鸣,其余人都露出了可以接受的表情。

陆鸣很不情愿地抓起了管家的衣领,厉声问道:“臭老头,你难道想让我死么?”

管家也不动怒,只是用他那和年轻人一样有神的眼睛看了一眼陆鸣,然后平静地说道:“不满么?这是最合适的分组。你和楚汶有矛盾,所以你们不能一组。而楚汶又是个外人,不能保证他不会单独行动,所以不能让他和小尹和小文在一起,因为他们两个都太弱小,至少没有你的保护,他们必死无疑。”

“可是……”陆鸣还想再说,但是映雪却用眼神示意让他不要在纠缠。

怎么会……映雪,你要知道,我是在担心你啊……楚汶那家伙可是……

重要的想法被隐藏了。司马靖只能够这样子推测,毕竟按照当时的情景,陆鸣心中的想法应该不会是这样子有些断断续续的。不过这样子的话,也可以证明,这个楚汶也有一定的疑点。

眯缝眼男,也就是楚汶,他笑了笑,说道:“管家还真是有识人之明呢,如果我和小尹在一起的话,不需要那些怪物动手,小尹就已经……”话说道一半,楚汶就哈哈大笑了起来。

陆鸣虽然对楚汶不满,但是并没有说什么。(不负责任猜测一下的话,是否两人发生过什么特殊的事情呢?)

总之,分组就这样完成了,三人一组,分别选择了一扇门,小心翼翼地离开了会客室。

陆鸣的视野里,记录了映雪转身离去的每一个镜头。一个人痴情如此,也算是难得的了,只是他的想法……

映雪……我一定会……快了,就快了……

依旧是残缺的想法,可以肯定,是因为牵扯到了不能得知的秘密。不过,如果能够换一种角度去想,那么这个想法为什么会是残缺的呢?

司马靖笑了笑,他觉得自己的这个想法实在是太过诡异,如果真的和他猜测的一样的话,那么这个厉鬼真的是太可怕了,同样,那个曾经解开过谜题的人更是诡异极了。

最恶侦探其五 记忆中断

从很多方面来考虑,我应该算是一个十分知足的扑街作者了吧。至少,我自认为算是知足了。本书能够推荐过千,我已经很开心了。其他的书即使无人问津我也照常更新,就是速度慢了点……造成这个情况的原因很简单,因为我还没有正式进入社会呢。所以,在此写下,留待他日回忆,自问曰,此心变否。

——作者。

陆鸣和小尹以及小文三人一组,开始在别墅里小心翼翼地进行搜索,他们选择的方向是东面,正好和映雪那一组相反。

无论从何种角度,陆鸣都对这样的分组十分不满,他的心思全部都在映雪身上,按照他这个状态,估计就算是一个十岁的小鬼都能够暗算到他。

小尹,也就是那名女仆看着正在出神的陆鸣,无奈地摇了摇头,她说:

“陆先生,我们如果是以这样的状态进行的探索的话,恐怕……”

陆鸣回过神来,迷茫地看了一眼小尹,然后敷衍道:“是是。我知道了。”

小文,也就是那名少年叹了口气,拉了拉小尹的肩膀,说道:“姐姐,我们还是不要管他了吧。这个家伙的魂魄已经救不回来了,除非你能够用锁魂术,而且是最强水准的那种,不然的话陆先生的魂魄绝对会飞到二小姐那里。”

这番话陆鸣却是听见了,他转过头来,苦笑着说道:“我就那么容易离魂么?”话音未落,小尹和小文便一齐快速地点头,这让陆鸣有些无奈。

好吧,算我错了。这既然已经成为了事实,就不要再过分执着了。

“好吧,我保证,接下来的时间里,我不会在走神了。你们两个,我一定会保护好的。毕竟,如果连你们都保护不了,我又怎么能保护映雪呢。”

听到陆鸣的保证,小尹笑着点了点头,而小文不置可否,大概这个少年还是对陆鸣有些不信任吧。

喂喂,我说的话就那么没有说服力么?陆鸣用眼神抱怨着,然后把注意力全部集中到了眼前的事情。

小文悠闲地四处张望着,陆鸣已经保证完毕,他虽然不太信任,但是看样子,这个唯一可靠的人已经回魂,那么自己也不必太提心吊胆。毕竟自己可是见识过的,陆鸣,这个男人的堪称诡异的第六感。

……

【第六感?】司马靖在知道了小文的想法的同时下意识地喃喃道。

{怎么?这算是提问么?}

【不,没什么,以后有问题我会说出‘提问’这两个字的。所以,那句话你就无视吧。】司马靖说着,示意让时间继续。

……

“对了,陆先生,你不觉得所谓的九婴很奇怪么?”

三人缓慢的行进着,在检查完毕了一间房间,把那间房间的窗户全部上好锁之后,小文突然问道。

陆鸣的手刚刚放下来,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小文这个问题的意义。九婴的奇怪?不管从哪种角度,怪物杀人,这就已经很奇怪了。

“嗯……我也有些奇怪呢。第一次杀人的时间是白天,而之后的杀人都放在了晚上……这个很奇怪呢。”小尹附和着。因为房间已经检查完毕,所以三人稍稍有了一点安全感,也就有了谈话的心情。

“是吗?”陆鸣随口应了一声,他并不想思考这种有的没的,他关心的只有映雪以及如何保护她,别无其他。这奇怪之处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见陆鸣并没有丝毫兴趣,小文也就闭上了嘴,不再继续谈关于九婴的事情,而小尹则拍了拍小文的肩膀,二人的眼神中交流了些什么,然后就一起说道:“我们走吧。”

陆鸣点了点头,然后重新扫视了一遍房间,确认无任何异常之后,他先离开了房间,小尹跟着他,小文最后离开了房间并且关上了门。

接下来就是比较乏味的一间间房间的搜索,经历的时间大约有两个小时,所谓的检查房间,也不过就是让陆鸣在那个房间转一圈,然后感应感应是否有危险的存在,一点可靠性都没有。毕竟在司马靖看来,没有亲眼确认或者用其他更可靠的方法确定之前,凭着个人的感觉,实在是太不可靠了。

总而言之,两个小时下来,一点异常也没有。对于这个结果,小文和小尹十分开心,而陆鸣却皱紧了眉头。

如果说这边没有异常的话,那么异常会不会出现在映雪那边呢?这样子的话,就不妙了呢……

陆鸣带着这样的担忧,领着小尹和小文回去。

……

会客室——

楚汶早就已经等在了门口,看见楚汶那个眯缝眼坏笑着的样子,陆鸣多少有些放心了。

至少……没有遇见……

这里又是想法的残缺,司马靖已经无法继续判断了,所以他也只能够记下出现这个想法残缺的时间场景,等待以后情报充足的时候再来分析。

“哟,我们这边一无所获呢。”

“我们这里也是。”

两人互相只说了一句话,便走到会客室的沙发上,毫不客气地坐下,面对着面,头各自朝向一边。

对于这个场景,其他人倒是已经见怪不怪了,其余人苦笑着,然后各自说起话来。似乎在这个会客室,他们十分安全的样子。

接下来就是一些琐碎的事情了,准备食物,然后就是商量好守夜的人选,待到入夜之后便是按照顺序轮流守夜。【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

第一个守夜的人是管家,所以他晚上并没有吃太多食物,根据他所想,空腹更加有助于意识清醒。

其余人都纷纷睡在了自己选择的地方,小尹和小文睡在会客室的椅子临时拼成的床上,不过会客室的椅子并不多,所以只能够凑成两个临时的床,而这两人就睡在那上面。楚汶也不客气,直接躺在了圆形的桌子上,也不管睡姿有多么不舒服,反正就是赖在上面不走了。映雪则是睡在沙发上,想到她的身份,这样也是理所应当的。至于陆鸣则是随便找了一块地,铺了几张报纸,然后躺在了上面,当然,眼睛是一直盯着映雪。

于是乎……

……

突然,司马靖从陆鸣身上被一股外力给扯了出来,他还来不及反应,周围的场景已经飞速变换,竟然已经从刚入夜变成了天边晨曦微露的时候……

【喂!搞什么啊?怎么时间跳转了?】

{嘻嘻,这个是记忆中断哦,不满意么?小心我再让记忆中断一次哦。}

最恶侦探其六 淡淡的血腥(上)

我的名字是……我的存在是……司马靖。正是因为我存在于此,所以我才不会迷失于此。存在,只要存在就足够了,我的眼里,从来都不会有迷茫。即使是罪,我也不会放下,因为我有责任背负这些。

——司马靖。

突然,司马靖从陆鸣身上被一股外力给扯了出来,他还来不及反应,周围的场景已经飞速变换,竟然已经从刚入夜变成了天边晨曦微露的时候……

【喂!搞什么啊?怎么时间跳转了?】

{嘻嘻,这个是记忆中断哦,不满意么?小心我再让记忆中断一次哦。}

【记忆中断……么?】换言之,这个幻境是以记忆世界为基础的么。那么使用的是谁的记忆呢?一般来说都是这个风女的记忆吧……但是如果他身边存在其他人,那么这个世界的基础也可能是他人的记忆。只是就目前来看的话,许多在他的记忆中不应该出现的细节都出现了……是否是说,这个世界并非是以她的记忆为基础的呢?

{没错了,接下来就请你重新附身到陆鸣身上,继续我们的游戏吧。}

话虽如此,司马靖却停留在空中,丝毫没有附身到陆鸣身上的意思。他飘在空中,细细地打量着周围的环境。少女并没有出现,只有她说出来的话成为了文字漂浮在空中。

或许是这样吧。如果是这样的话,也就可以解释记忆世界的问题……不过……

【风女,在我之前,应该也有人接受了解谜的挑战吧?】没错了。这是司马靖从一开始就感到好奇的事情,如果说自己被吸引至此是一种偶然的话,根据之前遇到的老头的说法,这样的偶然已经发生在了很多人的身上,他们当中是否存在着揭开谜题的人呢?

这个可是性命攸关的问题呢,如果说迷题揭开自己照样得死的话,那么自己岂不是在做无用功?

{嗯,没错。很多人呢,不过只有一个人最接近真相,可惜他没有那个器量。}

【器量?】

{揭露真相,除了智慧,还要器量,没有器量的人,过分接近真相,只会加速自我毁灭罢了。}

说到这里的时候,映雪的声音显得有些无奈,说不清楚为什么,司马靖竟然有些怀疑自己的判断。

真相么?自己的器量又如何呢?不过这样看来,胜机还是有的呢。

司马靖想着,附身到了陆鸣之中。

……

……

“呃……怎么……了?”陆鸣睁开了眼睛,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头昏沉沉的。

该死,颈部后面好痛……该不会是有人打了我吧?切……该不会发生什么事情了吧……

陆鸣站了起来,由于他躺着的时候面向的是映雪,看见映雪无事,所以他很快就放心了下来。他站了起来,却发现房间内只剩下了三人。小尹,映雪,还有自己。管家,楚汶以及小文已经不知去向,他眉头一皱,然后走到映雪身边,轻轻晃了晃她的肩膀,把她叫醒。

“啊……怎么……”刚刚睡醒还有些迷糊的映雪打了个哈欠,却看见陆鸣那张严肃的脸,她惊醒了,毕竟对方的表情告诉自己有事情发生了。

“陆鸣,怎么了?”

“管家,小文以及楚汶,三人不见了,恐怕他们……”

“怎么会!”映雪立刻坐起来,她不相信自己所听见的事情,所以想要亲眼确认。很遗憾,房间中找不到那三人,就连三人可能留下的便条都没有发现。

陆鸣咬了咬牙,说:“最后守夜的人是楚汶,那个家伙很有可能自己逃走了。”

真的如此么?楚汶那个家伙,虽然和自己不熟,但是自己相信,他是不会抛下小尹的。

映雪心想。

况且失踪的还有管家,以管家的忠心,是绝对不可能跟着楚汶一起逃走的,所以……

不敢继续想下去,因为在这样下去,就不得不在脑海里面对三人可能被害的现实。

“走,我们去找他们!”

……

……

【提问。记忆中断一般来说是因为什么呢?是因为涉及到了真相了么?】

{没错。}

【那么作为只能够拥有棋子视角的我,如何来调查呢?】

{这个是你的问题,我不会帮你想办法的。}

【那么你是在说,陆鸣所听到的语言以及他们的浅层意识就是我所能找到的线索证据么?】

{没错。}

切……看起来对方是不会放松了,现在连说话都是如此简短,莫非是看穿了我的心思了?不太可能吧……算了,既然要以语言和心理活动作为线索,就必须要做好得到假线索的准备了呢……

……

……

陆鸣看着映雪,竟然忘记了回答。

何必呢……明明都已经猜出了他们的下场,为什么要去确认呢?那样的惨状,真的想要目睹么?

“映雪,你留着,你和小尹,两个人应该足以抵挡怪物了。我去找那三个人!”陆鸣坚决地说,他不容映雪反对。这是他必须做的,他不能让映雪陷入危险。

映雪欲言又止,或许陆鸣的话,让她下意识不敢违抗吧。

从一开始就是这样了,陆鸣……真的很可靠呢……如果他没有做那件事的话,自己或许会……

陆鸣不管没有说话的映雪,他叫醒了小尹之后,快速离开了房间。

……

陆鸣一出房间,他就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自己的嗅觉比起常人要灵敏得多,所以映雪应该闻不到吧。

血的味道……有的时候还真是让人绝望呢……

陆鸣想着,朝着味道飘来的方向快步走去,一路上,他所经过的房间的大门都敞开着,他也不去在意,只是大步向前,终于,他停在了一扇紧闭着的门前。

这还真是奇怪呢……这扇门紧闭着,而其他的门却敞开着……仿佛就是在告诉别人,这扇门里面有异常呢。

陆鸣试着开门,但是却发现门已经锁上了,他挠了挠头,叹着气说道:

“喂喂,我可不想当那种破门而入的破坏狂啊……”

说是这么说,不过陆鸣却已经毫不犹豫地对着门猛地一踢,也不知道这家伙是否是练过武术,看似平凡的一击踢腿居然把门直接给穿了,他收回脚,然后把手伸过自己踢出来的洞,摸索着,好半天,他才摸到门另一侧的锁,他打开了锁,接着轻松地推开了门。

“呃……其实我正在想,我是不是直接把门把手踢飞更快捷一点呢……”自言自语道,陆鸣走进了房间。

最恶侦探其七 淡淡的血腥味(中)

或许,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这个幻境的建立,以及这个侦探游戏的建立,全部都是你对他的疑惑呢。的确,没有任何可疑的地方,但是那种不协调感始终存在。如果不是我的感官出现了偏差,那么就是这个幻境让我的感官所产生的感觉与真实情况不相符合。

——司马靖。

“喂喂,我可不想当那种破门而入的破坏狂啊……”

说是这么说,不过陆鸣却已经毫不犹豫地对着门猛地一踢,也不知道这家伙是否是练过武术,看似平凡的一击踢腿居然把门直接给穿了,他收回脚,然后把手伸过自己踢出来的洞,摸索着,好半天,他才摸到门另一侧的锁,他打开了锁,接着轻松地推开了门。

“呃……其实我正在想,我是不是直接把门把手踢飞更快捷一点呢……”自言自语道,陆鸣走进了房间。

大概是已经预料到了必然会出现的情况了吧,所以陆鸣十分冷静,司马靖感觉不出他有任何的情感波动。

门被打开的同时,房间内的景象给人以平淡而残酷的冲击。

房间里十分昏暗,电灯似乎已经坏了,窗帘也拉着,所以陆鸣花费了一段时间才适应了房间内黑暗的环境。然而他发现……

小文死了。死于这间房间里。这个昨天还有说有笑的阳光少年表情平静地上吊死在这里,他的尸体悬得很高,至少凭小文的各自,是站不到那么高的地方的。

呵呵……从一开始就知道了呢,虽然小文的样子看起来是上吊自杀,然而实际上,他是被杀害的。

陆鸣想,然后搬起了横躺在一边的椅子,放到小文的脚底下,小文的双脚距离椅子足足有十几厘米的距离,这样显然的线索,是个人都能够看得出来。

老实说,自己真的很希望小文是自杀而非他杀。毕竟小文所在的房间可是所谓的密室啊,如果排除了自杀的情况的话,还有什么方式能够完成这件密室杀人呢?

陆鸣心想,同时已经站到了椅子上,把小文给抱了下来。这个少年的脸色说不出的苍白,脖子上暗紫色的勒痕很是显眼,但是真正吸引陆鸣眼睛的,是在那紫色勒痕之上的毫无血色的勒痕。

二次伤害,而且是死后造成的。果然呢,是他杀。真没有想到敌人会这样子疯狂。居然还要这样做,给我们一个假希望。

如果说是自杀的话,可以解释密室的问题,也可以让剩下的人稍微安心一点。但是……事实却不是如此,这种显而易见的他杀留下的线索,无疑会让精神不安定的幸存下来的人更加慌乱。

“无论如何,我都不能告诉映雪你是被杀害的,所以……抱歉了呢小文,我不得不把你视作自杀者,或许对小尹来说有些残酷了吧……”陆鸣对着小文冰冷的尸体说道,接着抱起了小文。陆鸣已经可以确信自己接下来会看到另外两名失踪者的尸体了,不过他有些迟疑,自己是否应该去发现他们的尸体。

对于映雪来说,看不见尸体,或许更好吧……

这样想着,陆鸣又放下了小文,他看着对方的尸体,犹豫了片刻,终于决定还是把它留在这里。

“抱歉了呢……就连你的死讯,我恐怕也不能告诉其他人……”说罢,陆鸣走出了房间,顺带着关上了门,还和之前开门的时候一样,费力地把门给上了锁。

……

……

【风女,提问,小文的死因,应该是他杀吧?那么为什么判断他所在的房间是密室呢?】司马靖无法理解之前陆鸣的想法,为什么会认为那间房间是密室呢?窗户没有检查,也没有证据显示那间房间不是从外面上锁的。

{关于这一点……}映雪迟疑了片刻,然后解释道,{实际上,这并不是陆鸣的认知错误,那间房间确实是密室没错,陆鸣之所以没有检查就知道了,是因为那扇房间并没有窗户,那个窗帘只是装饰吧……而能够从外面锁上门的钥匙一直都是管家保管着,其他人是没有的。}

换一句话来说,凶手是管家?

虽然司马靖没有说出来,不过映雪也能够猜出他心中的想法。

{你最好不要怀疑管家哦,毕竟管家也是死者之一。另外我不得不提醒你一句,在小文的身上其实还有一个线索,那就是钥匙。}

【钥匙?】

{没错了。就在小文的上衣口袋中存在着一把钥匙,那把钥匙是专门用来打开某个房间的。}

额外情报?现在告诉我这个貌似并没有任何意义呢……是因为什么呢?总不可能是纯粹是想到了才说的吧?

【算了,继续吧。】

……

……

陆鸣很快便走到了二楼,二楼的走廊里也蔓延着淡淡的血腥味,和一楼一样,几乎是全部的房间的大门都敞开着,只有走廊尽头的一扇门是紧闭着的。陆鸣快步跑到那扇门前,然后用刚才同样的方式打开了门,他看着自己踢出来的洞,心中很不是滋味。

这种能力,如果没有该多好呢……

不过话说回来,现在正是因为自己有这样的能力所以才能够存活下来吧?真是可笑呢……

推开门,这个房间到是亮堂堂的,在这里,陆鸣发现了管家。

管家就端坐在床边的写字台前,看上去似乎还活着,不过陆鸣在心里早已经下了判断。

他已经死了。

就在陆鸣走上前之前,他敏锐的听觉听见自己的身后有脚步声,他眉头一皱,但是却没有转身,反而继续着自己的动作,继续向管家的尸体走去。说来也奇怪,那个脚步声好像就停在门口,对方没有进来的意思。

是九婴么?那个混蛋……

陆鸣走到了管家的近前,他时刻堤防着身后的那个家伙,然而就在他伸手去碰管家的时候,他身后突然响起了一声女性的尖叫,这个声音陆鸣熟悉无比,是映雪!

怎么会!?跟在我后面的难道是映雪!?

最恶侦探其八 仅为游戏

简单明了的解谜。是的,如果说这是现实而不是游戏的话,我是无法成功解开谜题的,但是很遗憾,这是一场游戏,正是因为是游戏,所以才有着它必然存在的破绽亦或者说是漏洞。

——司马靖。

就在陆鸣走上前之前,他敏锐的听觉听见自己的身后有脚步声,他眉头一皱,但是却没有转身,反而继续着自己的动作,继续向管家的尸体走去。说来也奇怪,那个脚步声好像就停在门口,对方没有进来的意思。

是九婴么?那个混蛋……

陆鸣走到了管家的近前,他时刻堤防着身后的那个家伙,然而就在他伸手去碰管家的时候,他身后突然响起了一声女性的尖叫,这个声音陆鸣熟悉无比,是映雪!

怎么会!?跟在我后面的难道是映雪!?

陆鸣猛地转过身,站在他身后的人果然是映雪,他顿时不知该如何是好。陆鸣清楚,管家对待映雪可以说是呵护备至,比起她那个整天外出忙工作的老爹更像映雪的父亲,所以了,看到管家的尸体,映雪必然会……

哭出来。

哭是什么样的概念呢?大概是情感的容器无法容纳太多的情感而导致的情感外泄吧,那泪水包含着溢出的情感,名曰悲伤。

自己该做什么呢,在映雪哭泣的时候,自己该做什么呢?陆鸣完全没有头绪。即使知道映雪哭泣是必然的,他也从未想过或者想出应对的方法。感情……这就是人类难以捉摸的感情……爱慕,悲伤,怜悯以及……憎恨。

或许自己的大哥从最初开始就已经理解了人类的全部感情,所以才会如此……淡然地面对自己的死亡,因为大哥所拥有的对他而言已经足够了……可是自己不同,自己仅仅只是理解了爱罢了,自己还想要理解更多……

……

……

什么!?这个想法……这个想法到底是怎么回事!?

刚才,司马靖确确实实感觉到了陆鸣的想法,可是跟之前他所感觉到的人物的浅层想法不同的是,陆鸣的这个想法应该是被隐藏的才对!

从这个态度来看,仿佛……仿佛陆鸣就不是人类一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说这个跟案件并没有关系么?一般来说,这种诡异而奇怪的情报必然会关系到许多其他的方面。不隐藏这个想法,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提问。风女,陆鸣究竟是什么样的存在?】

{哦?你为什么会问出这样的问题呢?难不成你以为陆鸣是九婴么?太搞笑了吧?}

不,倒不是这么说……只是有些奇怪陆鸣的想法罢了……他产生这个想法的理由,到底是……

【好吧,我不如这样问吧,陆鸣他,到底是不是普通人?】

{你说呢?}对方并不回答,反而是用问题来回应,司马靖也无所谓,他说道:

【当然不可能是普通人了。能够在九婴作祟的时候被依靠,怎么想都不会是普通人。所以,他的身份到底是什么?】

{哼,告诉你其实也没什么,陆鸣他是道士的后裔,而他的哥哥则是天劫者。}

天劫……者?更加莫名其妙的词语啊……不过为什么会顺带着告诉我关于陆鸣哥哥的情报呢?这意味着什么呢?

【呐,我们进行的,是否能够算作一场游戏呢?】司马靖突然如此问道。

映雪这次倒是很快就回答了,她说道:{嘿嘿,如果你认为赌上你的生命的赌局算是游戏的话,那么就算是游戏吧。我可是一点也不讨厌乐天派的同学的哦。}

是了,如果说这个幻境谜题在她的眼中被看做一场游戏的话,那么也就可以解释这一切了。无论从何种角度来考虑,如果这并非游戏的话,我是必败无疑的,但是如果这是游戏的话,我必然存在着胜的机会。

【提问结束,让时间继续吧。】

……

……

“映雪……”陆鸣只叫出了对方的名字,身体却怎么也动不了。因为无法判断这个时候自己究竟该做什么,所以他才会迷茫。

如果是大哥的话……这个时候会不会已经上前去搂住映雪了呢?大哥……

“陆鸣!告诉我管家的死因!”映雪哭了一会,总算说出一句话来,这第一句话不是别的,正是询问管家的死因。

陆鸣一愣,然后开始了他刚才就想做的检查尸体的工作。

陆鸣看了看管家的正面,胸口处有大片的红色,看衣服上被破开的口子以及管家的伤口,似乎是被匕首之类的东西刺穿了心脏。

匕首么……说起来,使用这个防身工具的人似乎是……

陆鸣并没有继续想下去,因为他知道自己的想法实在是太过可笑了。说什么,也不可能是那个人杀的人,因为那个人早已经死了啊!

“是什么凶器?”映雪开口问道。

“手枪。”陆鸣很自然地说道,他并不想让映雪知道杀死管家的凶器到底是什么,毕竟那只会让映雪更加困扰罢了。

映雪并不知道陆鸣说了谎,她看着管家的尸体,仅仅是一眼罢了,她就立刻把视线转移到别处去。她看着旁边,说道:“还有谁死了?”

“等等……”陆鸣这个时候才想到了不对劲,如果映雪站在这里的话,那么小尹呢?如果自己没有猜错的话,小尹很有可能已经发现了小文的尸体了!

就目前来看的话,楚汶最可疑……可恶啊!那个混蛋!难道说正是算计到了这些才杀死了管家他们的么?他难道是想要借此让我们先被攻击,然后自己一个人逃走么?

陆鸣一开始想到的犯人并不是九婴,而是楚汶,对楚汶,陆鸣有太多的怨恨。

“我们走吧,这里不能待太久。”说着,陆鸣一把拉起映雪的手,也不管她愿意不愿意,就这样拖着她离开了房间,一出门,正对上的,是小尹那张平静的脸,当然,她的眼圈红红的,想必已经哭过了。

“小尹……”

“不用说什么,我没事的。我只是在小文的口袋里发现了一把钥匙。”

“钥匙?”想到这里,陆鸣不禁开始紧张起来,因为……

“什么钥匙?”映雪问道。

“是……”小尹看着陆鸣,别有深意地说道……

最恶侦探其九 淡淡的血腥(下)

“小尹……”

“不用说什么,我没事的。我只是在小文的口袋里发现了一把钥匙。”

“钥匙?”想到这里,陆鸣不禁开始紧张起来,因为……

“什么钥匙?”映雪问道。

“是……这间房间的钥匙。如果想要从外面锁上门的话,只有用这把钥匙。而这把钥匙,全别墅只有一把。”小尹看着陆鸣,别有深意地说道……

话一出口,映雪立刻就联想到了什么,她说道:“该不会……管家的身上也有钥匙!?”

小尹点了点头。

的确,就目前来看的话,是很有可能的。

“无法理解呢……这是不可能的吧……”陆鸣摆了摆手,说道。尽管他自己很清楚,这是真的,但是却不得不否定小尹的说法。毕竟,如果按照这个思路继续下去的话,只会让他们陷入慌乱。

映雪见状,便转过身,打算回到房间去调查管家的尸体,陆鸣连忙拉住她的手,摇了摇头。

“陆鸣!”映雪激动地大喊,她真的无法理解陆鸣为什么会阻止她。

陆鸣……你不是说要保护我么?那么你为什么要阻止我?

映雪那略带怨意的眼神让陆鸣的心仿佛被针扎一般。其实这一切他都清楚,只是他无法办到让映雪发现管家的死因。

“我去。”说罢,陆鸣已经抢先一步奔回了房间,过了才不到十几秒,他就匆匆地跑了回来,左手的衣袖上还沾染了一些血迹——这是管家的伤口处还未干掉的鲜血。

“钥匙呢?”小尹问道,那平静的语气在这种情况有些恐怖。小文是她的弟弟,他们从小相依为命,现在小文死了,她果然还是……

陆鸣晃了晃手中沾满鲜血的钥匙,然后抱怨道:“这把钥匙放在上衣里侧的口袋里,已经被鲜血洗过了,你确定你还敢拿这个去开锁?”

小尹只是一笑,然后从陆鸣手中接过钥匙,放在自己眼前仔细端详,片刻,她确信地说道:“这是……隐秘别墅的钥匙……呵呵,九婴,你从一开始就设计好了呢。在那里,我们封印了你,所以你现在又要将我们埋葬在那里么?哈哈……哈哈……”小尹笑得更加大声,她也不管另外两人,自己就拿着钥匙,急匆匆跑下楼梯,一边跑还一边轻声念叨着小文的名字,眼里明明已经满是泪水,可是嘴角的笑意却是怎么也消失不了。

精神果然已经到达了崩溃的边缘了么……钥匙……既然是这样的话,那么也就有可能了……那隐秘别墅恐怕会存在另外一个密室吧……

陆鸣攥紧了拳头,他没有去追小尹。

“喂!陆鸣,你为什么不拦住她?”

面对映雪的责问,陆鸣并没有找借口,他只是用平静的语气说道:“你难道希望我抛下你不管么?就算你让我去追,我也做不到。小尹恐怕……死定了。”

“你!”

映雪虽然想要生气,但是却找不到理由……

这……从一开始……果然即使我的错误么……小尹……小文……还有……大家……

不!我绝对不会让你死的,小尹。我们要活下去……我们还有一起去看海的约定……我们还有……那个秋千的回忆……我绝对不要你死!

映雪也不管陆鸣的态度,自己快速追了上去,她口中大喊着小尹的名字,但是已经冲出大门的小尹却已经无法听见……

……

……

【提问要求。风女,这所谓的隐秘别墅……到底是怎么回事?太奇怪了吧?进行到这里居然冒出了一个隐秘别墅……】

司马靖问道。

{这个么……倒也不能怪我,谁让你并非是从事件最初开始的时候进行的游戏呢?嘿嘿,在这里告诉你一句,在九婴被解除封印之前,也有案件发生,那个案件却是比你现在所面对的案件更加匪夷所思。所以……}

【所以你出于好心就把那件案子放到了后面,作为第二或者第三个谜题……】

司马靖补充道。老实说,对方的意图还真是难以琢磨呢。仿佛既想要司马靖解开这一切谜团,又仿佛希望司马靖就此死在这里……矛盾啊……

{没错了!}映雪好像很开心的样子,大概是因为她发现司马靖终于能够理解到一点她的善良了吧……

{要知道我可是一个十分善良的鬼哦!}

老实说,手上挂着好几条人命的你没资格说出这种话吧……不过既然特地为我放低一点难度的话,那就说声谢谢好了。虽然很明显,那所谓的放低难度和让难度剧增所产生的影响都是一样的……

【那么……时间继续!】

……

……

话说小尹仿佛精神失常一般(貌似已经精神失常了吧)跑出了别墅,而映雪则不顾陆鸣的反对追了上去,自然的,陆鸣也就追着映雪跑出了别墅。说起来,小尹的跑步速度远远快过了身后这两人,映雪跑不动是因为她平日里娇生惯养,而陆鸣跑不动就有些匪夷所思了。他的体质恐怕不差吧,但是跑到一半居然和映雪一样开始气喘吁吁了。

该死……已经跑不动了么……

映雪停下了脚步,勉强扶在一棵树上休息,而陆鸣则是用手撑着膝盖,勉强保持着站立的姿势。

“映……映雪,我们……还是回……回去吧……”

映雪沉默了良久,倒不是她不想回答,而是她实在是太累了,心脏的跳动的频率比她以前跑一千米还要快,在这种状态下,她连呼吸都已经是十分吃力,谈话是根本不可能了。

休息了好一会儿,映雪才勉强能够走起来,她毫不迟疑地朝着一个方向走着。

森林中的隐秘别墅的位置,她是很清楚的,所以如果小尹去的是那里的话,自己一定能够追的上她。

陆鸣见映雪已经开始前进,他连忙跟上去,生怕自己不在映雪身边,对方会遇到什么怪物……

……

……

走了一段时间,映雪确认体力恢复得差不多了,又开始了奔跑,这一回并没有跑太久,因为跑了大约两分钟后,一座别墅就出现在了他们的眼前。别墅四面都是高大的树木,可以说如果从远处看的话,是看不到这座别墅的,因为树木起了很好的遮挡作用。

“这……这里是!?”陆鸣有些不敢相信在森林深处居然还会存在这样一栋别墅,在他惊讶的同时,映雪已经先他一步走到了别墅的门口。

别墅的门上积着薄薄的一层灰尘,在那门把手的位置可以清楚地看到有人摸过的痕迹,只是看这痕迹,似乎不只是一个人……

奇怪……难道说除了小尹以外还有其他人么?对了,既然那把钥匙是这里的话,会有其他人来到这里也是理所当然的了……那么那个人该不会是……楚汶!?

想着,映雪已经转动了门把手,然后轻轻地推开了门。

门内……空无一人,但是却回响着女子啜泣的声音。

“小尹?是你吗?”

映雪出声喊道,但是回应她的就只有回音以及那不间断的哭泣声。

听声音是小尹没错了……她在哪里?

映雪思考的同时,陆鸣已经赶到了她的身边,陆鸣看到映雪那坚决的表情,也不好劝说她回去,只能够走到映雪的面前,然后道:

“我会走在你前面的,无论什么样的家伙,我都不会让它伤害到你分毫!”

这话说得,确实是充满了男子气概,但是映雪对陆鸣的举动却没有丝毫的欣喜。因为他的行为,让映雪回想起了曾经的那个人……

成……你果然是死了么……

无法完成的约定……那个对自己而言最重要的约定……

映雪点了点头,然后说道:“小尹就在里面,我们去找她!”

隐秘别墅内部和之前别墅的构造十分相似,只是这里布满了尘埃罢了。不过也幸亏如此,映雪和陆鸣可以清楚地看得到地上留下的脚印。

两个不同的脚印……

一个是小尹的,一个可能是楚汶的……

想到这里,二人沿着脚印前进。两个不同的脚印所前进的方向却是一致的,这也很好解释,小尹来到这里的时候,就沿着最初的那个脚印走。

他们在一楼的走廊尽头处转了个弯,在那里有一间房间,房间的门已经打开,里面传来的是……小尹的哭泣声……

“小尹!”

看到小尹没事,映雪立刻放下心来,快速跑进去,却不曾想,脚下踢倒了什么东西,她一惊,停下了脚步,看了看自己的脚下。

自己的鞋子沾上了血迹……

她顺着地上的血迹看过去,却看到了一个血淋淋的人头,映雪当即无法遏制内心的恐惧,大声惊叫出来。陆鸣反应很快,在映雪停下的同时,他已经冲上前来,映雪刚一叫出声,那颗人头已经被陆鸣给一把拿起,然后脱下自己的衣服把它给包裹住。在包裹人头的同时,陆鸣已经辨认出那人的样貌……是楚汶。

是么,他也死了……换言之……

二人走进房间,小尹也停止了哭泣,转为大笑,她放声吼着:

“哈哈……哈哈!果然如此!九婴!你这家伙果然完成了复活!连锁密室!哈哈!连锁密室!”

陆鸣也不管已经疯癫的小尹,他把包裹好的人头扔在一边,然后走到了房间中央的无头尸体旁。尸体已经被小尹动过了,一把钥匙静静地躺在血泊中,陆鸣拿起钥匙,然后走到映雪面前,问道:“映雪,这把钥匙……”

“这是小文死在的房间的钥匙。”小尹冷冷地说道,说完她还补充了一句,“九婴那混蛋,已经开始向我们炫耀它那无所不能的威力啊,我们不久就都会死了……呵呵……哈哈!”

……

……

就在司马靖打算静静观察事态如何发展的时候,那股曾经出现过的外力再度出现,他又一次被拖出了陆鸣的身体。这一次,司马靖因为有了思想准备,所以并没有很狼狈。只是他对于案件还仍然没有一个完整的框架。想要知道真实,却还是线索不足的状态。

难道说现在就要开始解谜了么?切,这家伙果然是疯子啊……封死了我通过推理解谜的方式,换言之,想要解谜,就只能够依靠那个方法了……

此时此刻,司马靖和厉鬼映雪身处于一片白茫茫的世界,司马靖并不清楚对方为什么要选择这样的背景。其实对方完全可以选择就在那个幻境中让自己开始解谜啊。

“哟,小靖同学,怎么样?想得出凶手是谁么?”映雪以少女的姿态出现在司马靖面前,老实说,如果是以她的这副容貌来考虑的话,完全不会让人联想到她会是一个杀死过好几个人的厉鬼。

“猜到,但是不知道。”司马靖如实地回答道。事实就是这样,他可以凭借猜测知道凶手是谁,但是他却无法凭借推理找出真凶是何人。

“诶?这算是什么说法啊!小靖同学,难道说你想玩选择题么?随便猜一个……你认为自己的运气就真的那么好么?”

映雪有些好奇司马靖为什么会如此肯定地说出这样的话。猜到……就仿佛自己猜的一定是正确的一样……

这种狂傲,真的有点讨厌呢……

司马靖笑了笑。在他看来,映雪的反应完全是多余。如果说从一开始就打算杀死自己的话,何必要搞出这么一个幻境谜题?如果说从一开始就打算让自己解开这个幻境谜题的话,又何必要刻意增加阻碍?如果要维持公平的话,又何必一开始就设下如此不公平的规定?如果说这一切都并非是刻意而是不得已而为之的话……那么……

“在说出真凶之前,我想要先进行一次推理,可以么?”

“诶?我觉得你还是先说出真凶是谁比较好哦。不然的话,我可以认为你是在拖延时间,等待你的岳阳前辈的救援哦。”映雪笑着说。这笑容的确是动人心弦,也难怪在幻境中有两个男子为对方神魂颠倒。

司马靖也不拒绝对方的要求,毕竟无论是先说出凶手还是先进行推理,都是一样的,结果是不会有变化的。

“那么我就先说出凶手是谁吧……我猜到的凶手是——陆鸣!”

最恶侦探其十 否定错误(1)

“在说出真凶之前,我想要先进行一次推理,可以么?”

“诶?我觉得你还是先说出真凶是谁比较好哦。不然的话,我可以认为你是在拖延时间,等待你的岳阳前辈的救援哦。”映雪笑着说。这笑容的确是动人心弦,也难怪在幻境中有两个男子为对方神魂颠倒。

司马靖也不拒绝对方的要求,毕竟无论是先说出凶手还是先进行推理,都是一样的,结果是不会有变化的。

“那么我就先说出凶手是谁吧……我猜到的凶手是——陆鸣!”

一字一顿,坚定无比,司马靖如是说道。他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或者不肯定。

是的,凶手只可能是陆鸣了,这是自己的结论。

“哦……真是看不出来呢,你居然会失去冷静到这种程度,居然选择相当于主人公的陆鸣是凶手。”映雪笑得很灿烂,虽然这个厉鬼的样子无比美丽动人,但是却依旧不能对司马靖造成任何影响。

很遗憾呢,因为已经知道了你是厉鬼,所以根本不会因为你露出那灿烂的笑容就放松警惕。只是……你这样做的目的到底是为了什么呢?无理由地杀人么?不,过去的人应该都是被你拖入了幻境的吧。那么……你杀死他们是因为他们解谜失败了……没错,你的目的,从一开始就很奇怪呢。为什么要找那些人来解谜?其理由,恐怕……

“诶?你真的是男性么?面对我这么漂亮的女生冲你暗送秋波,你居然都一点感觉都没有?你不是表现出来得很憨傻么?多少脸红一下吧。”

“呵,很遗憾,现在的我可是很认真地在应对你的问题,一门心思想要解谜啊,哪里有空戴上那虚伪的面具,装出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所以了可以回到正题了吧?”

“从一开始就是在正题啊。呐,小靖同学,你究竟是不是疯了呢?居然会认为陆鸣是凶手……”

“哼,在那之前,我认为还是先对你的行动做出推理比较好呢……”司马靖也不管对方的要求,就这样按照自己的想法开始推理……

……

“首先,你所谓的谜题就是发生在这个幻境中的杀人案件。而我的最终目的就是发现真凶是谁,找了真凶,就相当于完成了解谜,也就是回答了你的第一个问题。”

映雪点点头,这的确就是她的目的,司马靖这么说并没有错误,只是她不懂,司马靖为什么要提起这些。

“那么,结合着我所知道的事实。第一,从一开始,你所设定的规则就是极度不公平的。第二,为了你为了弥补这不公平,而做出了一些补救。我便可以猜测出这个世界是以你过去的记忆为基础的幻境世界。”

“什么意思啊?你的思维未免也跳跃太快了吧,我根本还都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呢!”映雪嘟囔着说道,看她那表情,似乎是要求司马靖重复一遍,而且务必要使用简单易懂的语言。

“呃……第一点具体说起来,就是我在这个世界中必须使用棋子视角……就是这样子。陆鸣,作为这个幻境中的棋子,也就是我的附身对象,可以说,他的视角十分有限,想要调查,实在是困难得很。还有么,就是记忆中断了,在守夜的之前,时间跳到了第二天早晨,完全把晚上的时间给忽略掉了。这可以说是相当的不公平。”

“可是,你难道就不认为难题该有这样的难度么?”

“很遗憾呢,因为还有第二点,那就是你为了平衡这个不公平之处而规定的新规则。允许我向你提问,以及那些人物的浅层想法全部都会回响在我的脑海中……可以说,从某种意义上,这个游戏是公平的。”

“你看啦,所以说嘛,你这样做根本毫无意义哦。”映雪说着,冲司马靖吐了吐舌头,“啰嗦了这么一大堆,不还是在原地打转么,你难道说只是想告诉我,我是一个很公平的人么?虽然谢谢夸奖,但是呢,还是不会改变你的命运的哦。”

面对少女那油腔滑调的话语,司马靖依旧面不改色,他冷静地说道:

“你确定我还是在原地么?从刚才我对现实的论述,难道就没有看到一点奇怪么?”

“什么奇怪?”

“公平啊。既然你追求着公平,那么又为什么要多此一举,去增加不公平的规则呢?直接让我成为这个场景中的人物,进行调查不就得了么?但是你却让我必须要附身在陆鸣的身上才能够开始这游戏……难道不是因为这个世界是以你的记忆为基础制造出来的幻象么?”

司马靖平静地反问,而被反问的映雪却是无法平静了,她耍性子地连连摇着头,说:

“没有,不对!这里才不是什么我的记忆呢!再说了,如果是我的记忆的话,为什么在我不在的时候,你还能够看见那些事物呢?”

这话问得倒也在理,想来在司马靖经历的幻境中,陆鸣曾经有两次与映雪分开,如果真的是以映雪的记忆为基础的话,那么他是不可能附身在陆鸣的身体中经历那些事情的。

“第一次陆鸣和你分开,是和小尹和小文在一起,这三人调查的时候并没有出现什么异常状况,因此我完全可以认为是你根据陆鸣以及小文,小尹的说法,虚构了那个场景,同理,还有陆鸣发现尸体的时候,也是你所虚构出来的。因为你已经知道了结果,所以完全可以想象出陆鸣做过什么。”

司马靖想了想,肯定地说道。

“哼!一点证据都没有,我不承认!”

到这里,映雪干脆就这样刷起无赖了,不过事实是司马靖手中没有任何证据,他倒也想不出别的什么办法来让自己的推理继续下去。

果然……还是无法就这样凭语言解决么?只是该如何进行下去呢?否定。自己的智慧或许真的只能够用于否定吧,比起创造出真相,自己还是更喜欢否定错误……那么,就用那个矛盾来试着寻找出一条出路吧。

最恶侦探其十一 无法解决?

呃………………已经连续五天不吃早饭,中饭晚饭啃泡面了……好吧,虽然我不得不承认我喜欢寒假,但是我的肚子一定不喜欢。由于家长没有寒假,所以悲剧的我就只能够过着啃泡面的生活了……苍天啊……能否还我一个正常的饮食规律?咱已经作息无规律了,咱可不想再多加个饮食无规律最终导致还没过而立之年就挂了啊……头好晕啊……那啥,有没有能帮我去叫一辆救护车?啥?送我去医院?抱歉,误会了撒,我只不过是想要叫救护车帮助我送外卖而已,那啥,救护车闯红灯是没关系的,不是么?

——作者。

“那就是记忆中断的时候,陆鸣所表现出来的不同。”

“哦?什么不同?我实在是想不出来有什么地方是矛盾的。”

“那么你能够把这里的场景变成早晨,陆鸣尚未醒来的时候么?我指给你看。”

司马靖这么说,并非毫无根据,虽然说因为附身在陆鸣的身体中导致了他的视角十分有限,但是他却还是能够从陆鸣的视线所扫到的边缘寻找到一些蛛丝马迹。虽然这所谓的蛛丝马迹出现的时间不到零点一秒,但是司马靖却还是捕捉到了这破绽。

映雪将信将疑,不过她居然还真的按照司马靖说的话做了,不,从一开始她把解谜的场景规定在这白茫茫一片的世界里,就是为了随时能够进行再现吧……

“我就重现一次给你看,省得你又强词夺理。”

说起来,对方之所以会按照自己的要求去做,恐怕是因为自己一开始就进行的推理吧。看起来自己选择的推理顺序没错,如果没有之前的那一步作为铺垫,自己恐怕根本连重新调查的机会都没有。

现在,司马靖以第三人称的视角看着陆鸣,老实说,这个从刚才起一直被自己附身的男子居然会是凶手,真的让人很惊讶。

就在这里呢……不过单单只有这一个证据,可以用巧合来解释吧,算了,先试试看吧,毕竟,也足以动摇她对陆鸣的信任了。

“你看他身下的报纸,有被压出一个折角呢。”

“有又怎么样?”映雪不解地看着司马靖。难道说发现这样一个微不足道的小事情就能够解决一切了么?司马靖给人的感觉未免也有些太过天真了吧。

“这个折痕并不是长时间压出来的哦。”司马靖笑了笑,说道,“这也就证明了,陆鸣有杀人的时间以及可能性。”

“哈?我还是没听懂。你该不会真的是秀逗了吧?”

无法理解么?装不懂还是什么呢?或者说曾经出现过的揭开过谜题的人,并不是用我这种方法的么?

“管家是第一个守夜的没错吧?既然管家是第一个守夜的,而管家又成为了死者,那么在管家之后守夜的人都有了嫌疑。只是在那之后的顺序并没有言明……想必是你并不知道吧。那就假设好了。假设陆鸣是最后守夜的人……”

“等会!为什么一定要假设陆鸣是最后守夜的人呢?”就在司马靖打算展开自己的推理的时候,映雪很不客气地打断了他。看起来,她到现在还是对司马靖把陆鸣看做凶手的事情很生气。当然,个中缘由司马靖就不是很清楚了。从之前所经历的来看,映雪即使不喜欢陆鸣,也应该相当依赖陆鸣吧。

“那么假设陆鸣是接着管家之后第二个守夜的人也行。那么这样子的话也就意味着凶手可能是小文或者楚汶。无论凶手是这两人当中的谁,都无法解释陆鸣身下的报纸被折过。”

“那么,报纸被折过证明了什么呢?我刚才就想问了。”

“很简单啊。”司马靖走到陆鸣的身边,蹲下来,拿起了他的一只手,一边端详一边说道,“陆鸣曾经起来过啊。然后又保持着睡下去的姿势躺了下来,不小心压住了报纸的一角。”

“那为什么就不是陆鸣在睡觉的时候不小心压住的呢?”

“你睡觉的时候会这样子么?”司马靖笑着反问。这一问并没有多大的意义,纯粹是为了提醒对方这种情况发生的可能性并不大。

司马靖接着继续开始推理:“陆鸣原本应该是中途起来过,所以他的睡姿应该不会和第一次睡下去的姿势一样,但是事实是他的睡姿,真的和第一次躺下的时候相差无几。根据陆鸣的浅层想法以及他表现出来的样子,告诉了我们他中途没有起来过,因为他被打昏过去了。但是那折了角的报纸却又暗示他曾经起来过……这样想起来的话,陆鸣不是很可疑么?”

“不!”映雪反驳道,“你忽略了另一种可能性,如果说陆鸣确实醒来过,但是他在守夜结束之后被打昏了,这样不就可以解释了么?”

映雪说得十分在理,如果按照这个方向推理下去,陆鸣就必然是无辜的。但是这样一来,陆鸣的守夜时间也就被拖后了。换言之,有可能是在最后。

“这就是你的看法么?楚汶或者小文是凶手,完成了杀人之后又自杀,形成连锁密室……”司马靖说着,拿起了陆鸣右手,指着他右手手腕侧面的一个暗红色的小点,说道,“那么这个又该如何解释呢?”

“这是……什么?”映雪不理解司马靖的用意,在她看来,那不过是陆鸣类似于胎记的一点红点罢了。

“或许你不懂吧……这个其实是血迹哦。记忆世界……所谓的记忆,居然能记录未曾在意的东西,看起来倒还真是有趣呢。也许但是一个破绽是不够的,但是有了这个破绽,你也应该开始怀疑了吧。”

差一点就死了呢……如果说没有这个破绽的话,自己恐怕真的会死吧,以无法解开谜题为理由……

说起来还真是走运呢,在这里居然还藏着这样的线索。

最恶侦探其十二 从头开始?

记忆是什么呢?我曾经不只一次地询问自己,什么是记忆?如果说一定要找一个定义的话,记忆便是已经发生的真实,仅仅对于第一人称的我而言的真实。记忆存在着虚假吗?无法否定呢。但是记忆的定义是不变的。因此,否定一个人的存在,最简单的就是否定他的记忆,一旦他连真实都无法拥有,那么他算是什么呢?根本就没有存在过吧。

——司马靖。

《诡探》啊……我那悲剧的《诡探》啊……难道说真的就无人问津了么?那悲剧的收藏啊,居然连10都没有突破!我瞎,难道说我真的写得太烂了么?不会吧,岳阳的故事都有人看诶!难道说……小靖同学真的不适合当主角?那我索性番外篇直接跳到《知者无畏》算了……

——作者。

记忆?哼哼,我的记忆……布局已经完成,一切都是以我毫无感情为基础而布下的局。利用了一切可以利用的势。天道么?你真的能够灭杀我么?所谓的感情的干扰不过是你苍白的抵抗,是徒劳的呢。我之所以能够如此冷静,因为从一开始,这记忆就是……

——诸葛陨星。(剧透哦!这里是严重剧透哦!不要怪我没有跟你们说清楚,这真的是剧透哦!)

说白了,作者就是为了凑字数而存在的无良人渣呢。

——岳阳。

“血……血迹?”映雪显然也有些惊讶,这是真正的惊讶,从她反应,司马靖也能够判断出,在自己之前解谜的人所用的绝对不是这个方法。

也就是说,那个人拥有的是更加强大的智或者力……亦或者根本,我们所面临的谜题的难度就是不一样的了……

“嗯,血迹。你应该没有注意到吧。但是你的记忆却是记录下来了这个线索……呵呵,差点就无路可走了呢……血迹,中途起来过的痕迹,以及并没有在晚上报告有人失踪。你应该可以认为他很可疑了吧。”

“是可疑,没错,但是你为什么一定认为凶手是他呢?”

“因为这仅为游戏。”

“仅为游戏?”

司马靖很有耐心地向映雪解释了自己的猜测依据,因为这一切,仅为游戏。

“因为从一开始,你就是以玩游戏的态度让我来解谜的,正是因为是游戏,所以才会有规则以及其他的附属品,就比如说我现在说话的时候,眼前会飞过那立体的汉字。因为这仅仅是游戏,所以我想,这是不可能以必死作为结果的,所以我理所应当地排除掉了存在着未知人物杀人的可能性。换言之,凡人只可能是六个人当中的一个。然后,虽然这仅为游戏,但是杀人也还是需要动机的,不存在什么想杀就杀的状况。死者当中有小文,所以小尹不在犯人之列。那两人的感情,应该不会是伪装出来的吧?接着,嫌犯就只剩下了陆鸣,管家,楚汶,小文四个人……”

“等等!嫌犯剩下四个人?为什么是四个人?”

“呃……我还是按照顺序来吧……”司马靖的跳跃性思维完全不适合说明事情,或许让一个和他同等智慧的人来听,就能够理解他的推理,但是如果是普通人,则会完全摸不着头脑。

“首先,根据最初我的推论,嫌疑犯是六个人当中的,接着,就来分析一下杀人手法吧。三个人,分别死于上了锁的房间,而房间的钥匙又分别在对方的房间内,可以说是一个连锁密室。而且这个杀人也太过繁琐,一个人是很困难的,所以犯人应该是两个人。”司马靖看了一眼映雪,这女生微微张嘴,看起来是想发问,司马靖笑了笑,说道:

“不要问我为什么应该是两个人。我现在正在解释……如果说犯人是三个人的话,杀死第一个人或许会很简单,但是接下来又该怎么办呢?三人互杀,最后剩下一个人?拜托,如果是这样的话,想要完成连锁密室是不是太困难了一点?所以,犯人应当是两个人,其中一人是陆鸣。”

“呃……”

“继续推理下去。犯罪手法究竟是什么呢?应该是两名凶手,杀死了另外两个人,接着把尸体转移,理由么,小文的尸体被调查过,确实是他杀。而管家的尸体则是被匕首刺杀,杀害他的人,身上应该会有很多血吧。”

“身上有很多血?这样子的话,可就没有符合这个要求的人了哦。要知道,陆鸣手上的血迹只有一小点。”

“所以了,凶手才是那第二个人,不是么?小文身上没有半点血迹,管家则是被刺杀,由于凶器被拔出,必然会溅出鲜血,而陆鸣身上只有一小点血迹,而且位置也很奇怪,不像是拔出匕首时可能留下的……所以,杀死管家的凶手不是很明了了么?楚汶,这个鲜血淋漓的尸体。”

司马靖说完,便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风女,我要查看楚汶的尸体,我相信他的身上一定还存在着什么线索。”

汉字停留在空中良久,映雪却没有开口说话,只是用略带妩媚的眼神看着司马靖。

唔……为什么我感觉情况有点不妙?难道说……

“你认为我会同意么?如果你无法就这样继续推理的话,那么就是……”

后面的话,映雪不说司马靖也知道,司马靖后退了一步,冷静地看着对方。

可恶……到此为止了么?证据……不对啊……自己从一开始就好无证据,完全靠猜测的啊!切,差点就失误了呢,虽然一开始进展不错,但是对方却已经在语言中给了我一个心理暗示,那就是需要证据……一旦没有证据就会慌乱,但是我又怎么会忘记,从一开始就不需要证据的呢?

“呃……那么我换一种方式吧……老实说,这个方式,我觉得太牵强了,但是你一定要要求这么做的话,我也就随你的意思了。”

司马靖恢复了和平时一样的神态,他的冷静并非装出来的,他知道,自己必然可以解决这个问题。

最恶侦探其十三 第二个谜题

“你讨厌侦探么?”司马靖突然问道。这个问题问得完全不合时宜。司马靖把手按在自己的额头上,感受自己手心的冰冷所带来的让自己冷静下来的效果。

“老实说,很讨厌呢。”司马靖自己回答道。

自问自答。

映雪莫名其妙地看着司马靖。难不成因为无法解开谜题,所以小靖同学发疯了么?呃……老实说,我一点也不喜欢小靖同学,但是那个叫岳阳的很不错呢……哎呀,不是想这个的时候吧!

“侦探是什么呢?我所理解的侦探,即‘由结果出发者’。只看到事情的结果,依靠那脑海中灵光一现的所谓的灵感发现事情的真相,没有丝毫的证据推理可言,因为他们是由结果得到过程的,那些证据,也就是推理所需要的因,全部都是他们用来证明自己的推理正确的附属品……所以了,很讨厌呢……但是,我却不得不使用这种方法。”司马靖说道,“听好了,厉鬼,现在我要进行真相重现。不允许你有任何的反对呢。如果要反对,拿出证据吧,不要用‘可能性’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来否定哦。”

司马靖的话很有气势,至少他现在所表现出来的气魄已经盖过了映雪。维持着司马靖的坚定的是什么呢?很简单,仅仅是自信罢了,毫无来由的自信。相信自己的解释是绝对正确的,所以才敢如此肯定地说出自己的对真相的猜测。这是司马靖最后的一搏了,因为一开始的被动让他无法成功解谜,所以他就想出了这个方法。

否定……确实是自己最擅长的,但是在现在这种情况下,单纯的否定是无法创造出未来的。即,否定错误,是无法得到真实的。否定了一个错误,必然会存在其他的解释,这就是这个幻境的一个特殊的地方。因为从一开始司马靖的视角就十分受到限制,许多东西都是不知道的,所以映雪提出来的那些其他的可能性,就算是错误的,司马靖也找不到证据去否定它。

是的,这就是胜机。这个世界是很难“否定”的,那么,只要让对方变成否定者,不就可以了么?

“守夜的顺序是,管家,小文,楚汶,陆鸣。管家守夜结束后,就是小文,这时楚汶醒来,找个理由和小文离开房间,当然,为了保证你们的安全,陆鸣被叫醒。然后楚汶勒死了小文。接着他回来,提醒陆鸣可以开始行动之后,陆鸣叫醒了管家。告诉管家小文和楚汶出去很久没有回来,让管家去看一看,把管家引到二楼的房间里。陆鸣偷偷跟着管家,配合着楚汶杀死了管家,并且把隐秘别墅房间的钥匙塞进了他的口袋中。在锁上了房间的门之后他们回到小文所在的房间,把小文伪装成上吊自杀的样子,并且把管家死在的房间的门钥匙留在了小文的口袋中,接着锁上门。然后两人去了隐秘别墅,楚汶进了那间房间,身上带着小文死在的房间的钥匙,被杀害……想必他是为了躲避陆鸣的追杀才会躲到房间里,然后把门窗全部上锁的吧……他之所以会害怕,有可能是因为陆鸣对他下了毒或者别的什么,否则他应该是不会害怕陆鸣的。在房间中,就在楚汶自以为很安全的时候,却触发了一个机关,被砍下了脑袋。以上,就是连锁密室的完成!”

“喂!你在说什么啊?”映雪本着要维护自己的淑女形象的心思才听完了司马靖的推理,然而这根本算不上是推理,就连推测都算不上!

“怎么?”司马靖一脸笑意地看着映雪,仿佛这个时候自己丝毫不需要惊慌。

“根本没有任何证据啊!”

“嗯。你也没有任何证据哦。之前你也提示过了呢。器量。解开谜题需要的居然不是智慧而是器量,这让我很好奇呢……”司马靖上前一步,更加靠近映雪,映雪明显慌了神,她连着后退几步,生怕司马靖会突然扑上来,毕竟现在司马靖的样子真的很可怕……

“什么啊……”

“器量……仅为游戏……这谜题从一开始就是没有真相的吧?但是你却故意引导我去追求真相。”司马靖喃喃道,“因为仅为游戏,所以存在着许多规则,然后因为是你的记忆世界,所以有着许多你自己也不知道或者没有注意到的地方……还有就是,一开始你的问题是‘你能找出凶手么’,并没有直接说需要我找出真相……结合这三点,应该就可以猜出你根本不知道真相到底是什么。既然你不知道真相,那么我即使能够找出真相,也必然会被你否定掉。然后就是你最重要的提示,你告诉我,解开谜题,更是需要器量……所以我想,我真正要做的,并不是用冰冷的证据告诉你真相,而是……说服你认可我所确认的真相。”

自己的猜测,真的能够算得上是真相么?司马靖不清楚,但是他此刻深信着自己是正确的。

“呃……你……难道不怕死么?你的猜测,很可能是错误的,这样你就必死无疑了。”

“错误的几率虽然比较高,但是低于五成。”司马靖很直白地告诉了映雪自己的计算。

映雪看着司马靖那张自信的脸,然后说话的时候略带轻蔑的神态……她不愿意承认。

不愿意承认这个人赢了啊!侦探?这就是所谓的侦探么?可恶!可恶!可恶!

见映雪不说话,司马靖也不着急,只是询问说:“那么,第二局该开始了吧。你不是说过,需要解开三个谜题么?第二个谜题,可以开始了。”

就是这样简单,无需多余的推理,只需要用绝对肯定的语气说服对方,让对方动摇。真正考验的并不是智慧,而是坚定的信念,也可以说是器量。

“好吧……算你通过了……这第二个谜题的规则不变,但是这一次我明确告诉你,我想要的,是真相!”

最恶侦探其十四 不愿承认的事实

头…………好晕啊……作为我喝好酒后的第一点五部更新,我绝对无法保证质量!!!

——作者。

白痴,未成年人学什么喝酒啊,果断鄙视!

——岳阳。

老实说,最恶侦探感觉很……没有更新的必要呢……

——司马靖。

于是乎,各种各样的人被我拉来凑字数,却还是凑不满2000,我有罪……

——作者。

“第二个谜题吗?是什么呢?想必是……在第一个谜题之前所发生的案件么……应该是陆鸣的哥哥所死在的那起案件吧……”司马靖喃喃道,他话音刚落,映雪就神不知鬼不觉地来到了他的身后,这种速度,称之为瞬间移动也不为过。

也许……这就是瞬间移动吧,这里毕竟是她制造出来的幻境,她拥有这样那样的能力也是可能的。

司马靖的想法产生的同时,他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脖子被什么冰凉的东西给勒住,他虽然感觉自己的呼吸愈发地不顺畅,但是却依旧没有丝毫的慌乱。

“呃……到底……怎么了呢?”

“成……他没有死!”

“是么?你是想要纠正我话语中的错误么?的确呢,你喜欢的人。就是那个叫做‘成’的男人吧。那么他是否还在世呢?我很想知道,既然你如此肯定地说他没有死,那么你一定可以回答我,他现在是否在世。”司马靖说道,全然不顾那股勒住自己脖子的力道越来越强,他仿佛一点也不在乎自己的性命一样,冷静地说出了这番话。

“你死了多久呢?无论怎么想,你死亡的时间都不会超过二十年,因为这里的死人的传说是从二十年前开始的。那么我想要问,你所说的那个‘成’,难道还活着么?如果他还活着,你为什么不去见他呢?”

映雪没有说话,只是停下了发力,她虽然依旧勒着司马靖的脖子,但是却已经没有勇气继续发力了……

无法否定。成真的已经死亡了,这个混蛋所说的话自己根本无法否定……

“那么。他是死了吧。一般来说现代社会,人类的寿命不可能只有四五十岁,所以,他的死,是什么原因造成的呢?是意外么?这所谓的意外到底是什么呢?是在这栋别墅发生的意外还是在这栋别墅之外呢?结合着之前的幻象中得到的线索,成在这栋别墅里失踪,而这栋别墅发生了极度疯狂的杀人事件,那么,我完全有理由可以怀疑,成是在这栋别墅发生了意外。他……”司马靖还没有说完,映雪就已经怒不可遏地大喊出来,她这一声大喝,不止止住了司马靖的分析,更是暴露出了她内心的动摇。

“闭嘴!”

这个家伙……果然是无法接受这个事实么……那么既然如此的话,为什么不肯承认第一次案件的真凶就是陆鸣呢?那乱来的规则,完全是为了隐藏真凶是谁才设下的,所以,想要找出真相根本是不可能的。等等……那么……第一个揭开谜题的人究竟是如何做到的呢?难道说是和自己一样么?不,如果是这样的话,她就不会说出“那个人没有足够的器量”这样的话了……所以……

司马靖已经猜出了一个大概了,这个幻境的真相,比他想象的要更加简单呢。

言语的力量……确实是存在的,但是却很少有人能够注意。举个例子吧,同样的挖苦人的话语,甲和乙说出来所产生的效果是完全不同的,这就是语言的力量的不同所导致的,即使两人说的话一字一句都是一模一样,也依旧会存在差别。

真的没有想到呢,真正考验我的,并非智慧,而是那所谓的言语的力量么?真是……老实说,自己还是更加期望能够得到和第一个解开谜题者一样的待遇,完全依靠智慧来解决这些啊……

司马靖在脑中想着,全然不觉他身后的映雪的哭泣。

哭泣。

映雪哭了,并不是因为司马靖有对她做出什么邪恶的事情,而是因为司马靖重新提醒了一遍她关于“成”的事实。成已经死了。

早就死了,在陆鸣动手杀人之前就已经死了。这是……事实,也是映雪早就被告知过的事情。

但是映雪无法承认,她宁可相信幻境中那些人物的所言,成已经失踪了,也无法接受成已经死亡的事实。

“可恶!”映雪闭上了眼睛,避免在泪水滴落之前把它们全部给留住。

司马靖被勒着脖子,虽然呼吸极度不顺畅,但是他仍然没有一丝一毫地恐惧。

自己是……绝对不会死的!

最恶侦探其十五 并非所料

哭泣。

映雪哭了,并不是因为司马靖有对她做出什么邪恶的事情,而是因为司马靖重新提醒了一遍她关于“成”的事实。成已经死了。

早就死了,在陆鸣动手杀人之前就已经死了。这是……事实,也是映雪早就被告知过的事情。

但是映雪无法承认,她宁可相信幻境中那些人物的所言,成已经失踪了,也无法接受成已经死亡的事实。

“可恶!”映雪闭上了眼睛,希望能够在泪水滴落之前把它们全部给留住。

司马靖被勒着脖子,虽然呼吸极度不顺畅,但是他仍然没有一丝一毫的恐惧。

(作者:仔细看的话,昨天的章节……有几处错误,不过也无所谓了,权当我酒后胡言放烟雾弹了……)

“是不是……可以开始了呢?”无比平静的问话,却只会徒增映雪对司马靖的厌恶。

为什么这个人仿佛一点感情都没有?这个人难道是机器人么?这种人……可恶!

司马靖并非不清楚映雪心中的想法,他明白自己所表现出来的只会遭人厌恶,无论是像映雪这样的厉鬼还是现实中的普通人,都不会喜欢现在这样的司马靖。

可恶呢。可憎呢。就连自己也讨厌自己现在这副样子呢……但是这种过人的思维模式,以及敏锐的观察力,也只有在不去思考那感情的情况下才能够拥有。

尽管无比厌恶自身,但是这才是真实的司马靖,无论如何否定,都是无法完全否定的真实。

“开始吧……我已经不想继续下去了,越早结束……越好。”映雪说着,同时整个世界都变得白茫茫的一片,司马靖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已经陷入了昏迷。

过了很久,司马靖才恢复了知觉,他睁开了眼睛,却看到了自己躺在了别墅的门口,而空中,白云朵朵,看那躲藏在云后的太阳,感受着无比明媚的阳光,司马靖顿时开始怀疑,自己是否还存在于幻境之中。

说起来,厉鬼是害怕阳光的,如果他们想要感受阳光沐浴的惬意的话,岂不是得刻苦锻炼幻术了?

“呵呵,说起来,这一回倒是没有附身到谁的身体中呢。”司马靖看了看自己的双手,以及自己的衣着,感受着自己操纵身体的那种……自由之感?说起来好长一段时间附身在陆鸣的身体中,司马靖重新感受到自己的这副身体的感觉,真是有一种说不出的喜悦。

“正是如此呢,这一回我就随便你进行调查了,想去哪里就去哪里,只要你能够不被那些人赶出来就行了。”映雪的声音在司马靖身边响起,但是司马靖却看不见她,看起来是和之前一样,只闻其声不见其人。

这里,也依然存在着代表着他的棋子么?棋子视角啊……只不过这一次的棋子视角相对自由了许多,所以难度才提升为想要知道真相么?

“那么在我正式进行调查之前,我有一个问题,你所想要知道的真相是关于什么的呢?”这一回司马靖没有冒失地说出“成”的死,倒不是说司马靖体谅映雪,完完全全是因为司马靖需要更多的情报,映雪的每一句话,他都不能遗漏,因为那有可能存在着重要的提示。

“这里是……我姐姐死亡之前呢,你所要寻找的真相就是杀死我姐姐的凶手,以及……寻找到成失踪的线索。”

是么……这样说的话,成现在应该已经失踪了吧……

……

……

此刻,就在岳阳所处的幻境之中——

映雪笑嘻嘻地和岳阳进行着闲聊,然而岳阳脑海中想的只有如何帮助司马靖解决这个厉鬼。论实力,岳阳差了映雪好大一截,论智慧,应该……半斤八两吧,如果岳阳无法充分利用自己的经验优势的话,说不定还稍稍不及映雪。

“那个……不如我们来下一盘棋如何?如果我赢了的话,你就要降低小靖同学的问题的难度。”

岳阳考虑了良久,说道,毕竟在他的视野里,司马靖似乎正处于困境呢。

很可惜呢,岳阳所看到的司马靖并非真实的司马靖,而是映雪放映给岳阳看的一个幻象罢了,即幻境中所想要表达的真实,仍然只是幻境的一部分,并不是真的存在。

“好啊,没问题。”在司马靖所处的幻境中,映雪一直都没有过好心情,可是在岳阳所处的幻境中却不同,仅仅是和岳阳说话,映雪就感觉到了一种自己曾经体会过的但是却几乎要忘却的感情。

是的,那是愉快。

他真的和成好像呢……

……

“哼哼……司马靖,我可是附加了对付你的陷阱呢,一定要死哦。”

……

最恶侦探其十六 司马少爷……?

“明白了!这一次的游戏从一开始就已经使我陷入了误区,所以才会让我如此被动……但是……这的就这样结束了么?这第三个谜题,不再进行了么?”

“不,已经不需要了,我那最终的问题仅仅是……我是谁。这是你已经很清楚地问题。”

“花映雪。这是你的名字,而你仅仅只是……那无法触及到真实的镜像。镜中伊人,虽然美丽,却是虚幻。真实的你,究竟身在何处呢?”

“就在另一个幻境呢。就在那个有着温暖的世界里,强迫自己逃避了那么久,她也该醒过来了。对了,侦探,我……很讨厌你呢。”

“我知道,因为我剥夺了你继续存在下去的权利。你有憎恨我的理由。”

“不,并不是憎恨,而是讨厌。你明白么……我真的很讨厌你呢。明明那么温柔,明明那么善良,为什么要给自己戴上那冷淡的伪装呢?”

“是吗?你错了呢,这个我才是真的我,你所谓的我仅仅是我设计出来的用于面对普通人的性格而已。”

“否定了么?这就是你的习惯呢。不过最后我只想说,你……明白么?真正的自我并不是最初的自我,而是你想要的自我。这句话对普通人也许没用,但是对你来说,恐怕是最有用的吧。”

——司马靖,映雪。

司马靖走到别墅的大门前,按响了门铃,过了不久就有人来开门,那开门的人并不是陌生人,而是小文。

“小文!?”看到了仍然在世的小文,司马靖顿时有了一种时间错乱感。确实,如果按照正常的时间顺序的话,现在的时间是在那疯狂的杀人事件发生之前,小文活着是理所当然地。不过若是按照司马靖的所经历的来考虑的话,小文应该是已经死了的,看到小文还活着,会觉得突兀是十分正常的。

虽然说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是因为考虑到要与这些人接触,所以在不知不觉间又变回了这种说话方式呢。

“司马少爷……听小姐的吩咐,在下已经恭候多时了。”

诶?司……司马少爷!?

听见对方这样称呼自己,司马靖真有种哭笑不得地感觉,他虽然说在现实中也算是个少爷,不过还真的没有人这样称呼他过,因为无论怎么想,这样都有些太过别扭了。称呼一个穿着朴素,经常没钱吃饭的人为少爷,很诡异呢。

司马靖因为自己的设计而把自己送进了监狱,其结果是从那之后就再也没有被视作司马家族的一员,仅仅是名义上的司马家族继承人而已。理所当然的,他一下子从富家子弟变成了一个喝稀粥吃白饭的普通人,当然,比起普通人多多少少还是好一点,可以用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来形容吧。

“呵呵……”司马靖的笑容很僵硬,他在小文的带领下走进了别墅,进去的时候,司马靖并没有看见其他人,不过也无所谓,反正早晚会遇见的。司马靖跟着小文走到了二楼的一个房间门前。

“小姐,人已经来了。”小文轻轻敲了敲门,不一会儿门就被打开,里面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映雪。

是吗……是她呢。代表着厉鬼的棋子,那么她命令小文来接待我也应该能理解了。只是有些奇怪的是……呃,这个小细节,可能是我多心了吧……不过为什么呢?很奇怪呢,这一回,我仿佛是完全融入了这个幻境中。这个幻境不是以记忆为蓝本的么?在这个时间段里所发生的单纯的现象是可以重现的。可是一旦我参与了进来,那些存在于记忆中的人物该如何反应呢?难道说是根据那个疯女自己的判断来进行反应么?这样子的话,是否就无从思考了呢?不,反过来说的话,也应该算是一个优势,因为若是疯女亲自操纵这么多的人的话,也就意味着这些人的行动模式已经固定了呢。

“哟,风女。”司马靖打了声招呼,和对方说话却没有他想象当中的漂浮的立体汉字出现,该不会是说在第二个谜题的解开过程中无法询问吧?

“小文,你下去吧。”映雪兴冲冲地牵起司马靖的手,然后没等小文应声就砰地一声关上了门。站在门外的小文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距离那突然关上的门的距离只有一厘米甚至更短的距离……

差点就……受伤了呢……

这个小姐啊……小文无奈地叹了口气。

最恶侦探其十七 新的规则

旧话重提了……描写。咱的细节描写背景描写环境描写等各种描写都不够。貌似在N年前就已经有人向我提出过这个意见。于是乎,本人不得不承认,自己完全不是写书的材料啊……飘走……环境描写?哈?小学的写景作文我貌似每次都是不及格呢(那时候不批分数)。我是无良作者我怕谁?大不了以后凑字数的方式就通过描写那些镜头么。不过说起来,这一分钟热度能够坚持多久呢……不过说起来呢《诡探》的描写应该比《恶魔的忏悔信》细致一点吧。那啥,大家能不能赏脸去看一下《诡探》呢?

(诸葛陨星:换言之,《诡探》的水平,也仅仅是比《恶魔的忏悔信》高在描写方面,如果论起故事情节的话是否会更加无聊呢?作者:我X,你TMD怎么穿越过来了?滚回去!)

最后,反正提出意见的,不论怎样,都能够给精华和奖励。我……应该不算太无良吧……哈哈……哈哈……(本人笔下所有人物的心声:绝对的无良作者啊!鄙视!强烈鄙视!砸砖!必须砸砖!)

——作者。

貌似这是司马靖第一次进女生的房间……

司马靖一进房间,就闻到了一股若有若无的香气,那正是在现实中引导自己来到这里的气味。

真是没有想到,居然在这里还能够闻到呢……

司马靖不知不觉竟有些出了神,说不上为什么,这种香味似乎很轻易就能够使司马靖失去神智,无论是现实中还是在这幻境中……

司马靖的步履开始摇晃,他连忙扶住墙壁,勉强睁开眼睛看着映雪。

“喂……你该不会打算把我一直困在这里,直到游戏结束吧?这算什么呢?作弊?开修改器?”

“小靖同学,我觉得还是你现在的这个表情和说话方式更符合我的口味呢。”说着,映雪打了个响指,那一直弥漫在空气中的香气很快便消散了,司马靖在调整呼吸了一会儿之后,总算能够稳稳地站立。

这是映雪的房间。

一间很单纯的小女生的房间,靠窗边的是书桌,书桌的抽屉上上着一把密码锁,司马靖看见那锁居然是通过转动三个数字转轴来上锁的,他不禁开始在脑海里搜寻关于开这种锁的知识。

如果自己没有记错的话,如果把耳朵贴在那把锁上面,应该能够听到内部的声音,只要能够听出转轴的哪一部分是空的,就能够打开了呢……

映雪此刻正坐在床上,她一脸悠闲地看着司马靖,笑呵呵地说道:

“我现在来说明一下游戏规则,你最好能够全部记住哦。”

这样说着,司马靖立刻把注意力收了回来,这房间内的物品摆设位置他都已经记住,虽然他并不清楚自己记住的这些是否有用……

(司马靖的记忆力,一直都是以可怕著称的,所以请不要怀疑这个家伙印象中的事情,他的记忆力是不会出错的。)

“哦?洗耳恭听。”

“第一,以后每天,你都必须来我的房间待上一段时间,这段时间是我扣除的你的调查时间。”

“调查时间被减少了么……那么弥补这个以维持公平的规定是什么呢?”

“那就是第二个规则了。你在解开第二个谜题的过程中,一样拥有着感知他人内心浅层想法的权利。”

司马靖点了点头,这两个规则结合起来的话,应该还尚算公平。

“第三个规则。”见司马靖点头,映雪也继续说下去,“你的身份被设定成为了我的朋友,所以其他人知道你的名字可不要惊讶呢。另外,你和陆鸣还有楚汶也都是认识的,你碰见他们的时候可千万不要忘记了哦。”

换言之,自己已经彻底融入了这个幻境,成为这个幻境中的一员了么?该不会输掉的惩罚是,自己将会一直停留在幻境中,扮演路人角色吧……

司马靖的想法当然是不可能实现的,他一旦失败,映雪绝对会毫不犹豫地杀死他。哪里还会给他存活在幻境中的机会?

“第四个规则,你不准向任何人询问我的名字,而且你叫我的时候必须叫‘映雪’。”

哈?这第四个规则……很是莫名其妙呢,自己完全没有理由如此亲密地称呼她吧……

“是么……映雪。”虽然奇怪,但是司马靖还是很快就适应了这个规则,他喊出了映雪的名字,映雪愣了半天,然后才把头转向一边,轻声自言自语道:“什么嘛……一点也不深情……”

最恶侦探其十八 附加身份

呃……我算是虚脱了……三天更新《罪人的弥愿》总字数居然突破了2W。好累啊……暂时不想继续更新《罪人的弥愿》了……咱还是慢悠悠地写一下《番外篇》吧……另外……《诡探》啊……那悲剧的《诡探》啊……至今居然连收藏10都没有突破……难道说真的是太无聊了么?呃……应该是吧……貌似感觉激情场面要很后面才出现……

——作者。

“什么嘛……一点也不深情……”映雪的声音很轻,可是在房间内如此安静的情况下,司马靖也还是能够听得见她所说的话。

深情?很奇怪呢……为什么需要深情呢?难道说自己所扮演的角色是映雪的爱人?这给人的感觉,简直就好像是……

“哈?”

司马靖无法理解映雪的想法,说起来,感知到他人的浅层意识的话,对象应该是除了映雪以外的人吧。

“不,没什么。今天的话就到这里,明天你也要来哦。”

“那个……映雪,明天我应该什么时候来这里呢?是和今天一样你找人来叫我么?”

“嘛,就是这样。其实呢,我还是很希望你能够用这样的说话方式的。”

是吗?自己的这种说话方式……是那个自己模拟出来的虚假人格的语气呢。

“哦?呵呵,既然如此,也就随你的意好了,反正与人交往的时候,我还是习惯用这样的性格。”司马靖的话中隐隐透露着无奈,映雪不懂司马靖为什么会这样,就算如此,映雪还是能够猜出一点大概。

这个名叫司马靖的家伙,似乎很厌恶自己呢。讨厌自己的家伙么……还是第一次遇见呢。但是他既然这样厌恶自己的存在,为什么还对活着这么执着呢?

“那么,就这样了。”说罢,司马靖转身离去,他走出门,正好看见一个人匆匆离去的身影,看上去煞是可疑。有点……奇怪呢……难道说是……

司马靖没有多想,马上就追了上去,那可疑的人影察觉到有人追赶,立刻加快了脚步,可是哪里知道他脚下突然一滑,一不小心摔倒在地上……

“好疼……”

诶!?这声音,是女生?

司马靖赶了上去,看到了对方的正脸。

齐眉的刘海,头发的长度刚好遮住脖子,她样貌并不是很出众,稍圆的脸蛋,两条长长的柳叶眉让司马靖感觉有点眼熟……

这家伙怎么和映雪长得有点像?只是映雪比她更可爱一点……

“你是?”

“啊……不好……”她连忙叫了出来,“居然让准妹夫发现了!”

“等……等等!你说什么!?准妹夫!?”司马靖连忙发现对方对自己的称呼存在着很严重的问题。“妹夫”!?呃貌似还是“准”的“妹夫”。自己虽然说融入了这个幻境中成为这里的一员,但是他所获得的虚假的身份当中什么时候有这一项了?从她的话来看,她就是映雪的姐姐了。只是……

“那个……姐姐大人……呃……不对,那个……小姐,我什么时候成为你的‘准妹夫’了?”

司马靖微笑着冲对方伸出手,打算拉她起来,对方满怀歉意地笑了笑,抓住了司马靖的手然后站了起来。

“是我不对,是我不好,我不该偷听的……”

偷听?换言之,自己和映雪的谈话被听见了?奇怪,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幻境中的人物应该是无法理解的啊……那所谓的规则,对他们来说应该是无法理解的词语。可是为什么……

“啊!对不起,忘记自我介绍了,我是花绯红,也就是映雪的姐姐。将来你有可能要叫我……”花绯红正说话,突然一声呵斥打断了她。

“姐姐!”说话的是映雪,她脸颊红红的,快步跑过来,一把拉起了花绯红的手,没等花绯红冲司马靖打招呼,就把她给拖进了自己的房间,伴随着映雪的房门砰地一声关上,那花绯红的关于“妹夫救命”之类的叫喊也总算停了下来……

现在想起来都感觉很奇怪。妹夫?自己什么时候跟映雪有这种关系了?映雪虽然说要创造出一个身份让自己融入幻境,也没必要让自己成为她的伴侣吧?

司马靖摇了摇头,看起来关于“妹夫”这个问题,他以后还得找机会询问一下。刚才他并没有感觉到什么浅层意识,估计是花绯红并没有想什么其他东西吧……或者说她作为一个直肠子的人,把心中的话已经全部都说出来了?

总之,看起来这第二局并没有司马靖想象中那样简单呢……

最恶侦探其十九 并无九婴

好久没有更新了……然后不知不觉就要开学了……内牛满面啊……不知道能不能在开学前完结《最恶侦探》……那啥,我之前说在两三话内完结是骗人的,不要当真啊!

——作者。(岳阳:喂!明明是无良作者吧!喂!真的应该是无良作者吧!)

岳阳也处于幻境之中,而他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就如同正篇所讲述的那样,进入了“司马靖所处的幻境世界”,当然,实际上他还是身处于之前的那个幻境之中,所谓的进入,不过是个幻象罢了。

暂且不去提岳阳,反正番外篇的主角又不是他……

……

司马靖一直在别墅内晃悠,那些个佣人打量他的眼神都很奇怪,而且在他人的窃窃私语中,司马靖也不止一次听见了“未来主人”这个称呼……

“难道说……自己从一开始就是扮演着映雪的恋人么?太奇怪了吧……根本没有理由啊……”

不管司马靖的自言自语,幻境的时间照常流动,一切都显得极其平常,晚上的时候,司马靖被映雪拉着入座,在宽长的餐桌前,司马靖真的无法理解别墅主人的心思。

仔细看一眼的话,一对五十岁左右的男女,应该就是映雪的父母了。然后是映雪的姐姐,映雪,以及自己。五个人完全没必要在这么长的桌子上吃饭吧……这么做,完全是装阔佬?

吃饭间,映雪的父亲一样的男子问道:

“司马靖……是吗?你是做什么工作的?”

“侦……侦探。”司马靖总不能说自己还是个学生吧?他随口编了个职业,哪里知道对方的脸色一沉,然后十分果断地说道:

“你和映雪不合适。”

“嗯。”司马靖点了点头,反正他自己也从来没有认为自己和映雪速配。

“老爸!你怎么可以这样轻易就否定他!”映雪就坐在司马靖的旁边,她向着自己的父亲埋怨的同时,也重重地踩了司马靖一脚,司马靖的表情丝毫未变,他用眼角的余光看了看映雪的表情……

那是……要求自己扮演好恋人的角色么?总感觉很奇怪呢……

“这个……伯父,话虽如此,我的收入还是很稳定的。”

收入稳定?喂喂,自己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奇怪了……一般情况下是说这种话么?

司马靖在心中苦笑的同时,他也听见了映雪的心声:“你白痴啊!什么叫收入稳定啊!”

呃……难不成对方希望自己说“我会让您女儿幸福的。我也坚信只有我能”?靠,千万不要被误认为是“xing福”啊……

不管怎么说,司马靖认为别扭无比的晚餐终于结束了,他走出别墅,希望能够在无人的情况下保持清醒……

啊……如果自己继续呆下去的话,即使没有发疯,也会混乱吧……

司马靖想着,信步朝着一个方向走去,反正凭着他的记忆力,即使对这里的环境不熟悉,他也能够按原路返回。

走了大约一个多小时,司马靖看到前方居然出现了一块空地,那里有一个高大的黑影,似乎是什么摆放在那里。

怀着好奇,司马靖走上前去,发现那里正是一个石雕猛兽,他映像中的动物没有一个和石雕是吻合的,换言之,这个石雕可能有点来头……

大型猫科动物的身体,头部因为石雕被风蚀了,所以看不太清楚……这个样子,该不会是狮子吧?呃……不对……貌似狮子不是这种雕刻模式。身体的这个姿势并不像是迎客,反而更像是……镇压?

“那个是开明兽的石雕,也就是九婴的封印……司马靖,想不到你这么快就找到它了呢。”

黑暗中突然传来了别人的声音,司马靖猛地转身,一个人影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在他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