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入地》》 · 龙虾罐头 · 2026-07-25
此时一个年轻的后生跑进花园,对藤椅上一个四十余岁的高大男子躬身道:“昔掌门,昔刀已经准备完毕,十二把刀完好,刀手也做好了准备。”
“嗯,你下去吧”,这人转身跑出去。
时间不长,又一年轻人跑进来,躬身说道:“昔掌门,生祥武师也做好了准备”
“嗯知道了”。
“爸爸,你们要去打古家的坏人吗?”,昔脱渊跑到中年男子申请,摇着他的胳膊问道。
“是,我们和古家要进行一场比试,你跟妈妈在家里不要出去,要听妈妈的话,天黑前爸爸就回来。”
“学益先生?”中年男子拉着昔脱渊的手向外喊道。
“鄙人在此,掌门唤我何事?”说着,只见一个约五十岁上下的男子走进花园。
“学益先生,领犬子去读书吧,不管外面发生什么,都不要理会。”
这位学益先生领着昔脱渊朝书房走去,不久,书房传来朗朗的读书声。
丰晓读得入迷,不知不觉已是傍晚时分。
“丰哥,有那么好看吗?我一看那书就头疼,还不如看报纸呢”,李大虎道。
“丰哥,叫上古晓青,咱们去吃晚饭吧”,看来王宾有些饿了。
晚上丰晓、李大虎、王宾和古晓青在开封城里找了一家川菜馆,吃得大呼过瘾,想不到古晓青如此文静的一个女孩子,竟然也是无辣不欢,晚饭过后,丰晓惦记着白天昔家村的事,便让李大虎和王宾先回宾馆,自己领着古晓青到饭店旁边一家酒吧。
李大虎走的时候,朝丰晓挤眉弄眼,又朝古晓青使了一个颜色,丰晓假装没看见。
酒吧里灯光摇曳,人声鼎沸,丰晓找了一个角落,叫了两瓶啤酒,和古晓青聊起来。
“晓青,你们古家和昔家有世仇吗?”
古晓青看了看丰晓,“嗯,我知道的不多,是有世仇,不过很多年没有交往了,我也没见过两家的争斗。”
“你好像认识四个老头中间的那个年轻人?”
“认识”
“哦”,丰晓非常想知道他们是怎么认识的,却也难以直接向古晓青询问,因为这可能是一个非常私人的问题。
“晓青,能说一下你们是怎么认识的吗?”
“职校的时候,我们是同学”
“哦?”丰晓挺意外的。不过丰晓感觉,他们的关系恐怕没有同学那么简单。
“知道他叫什么吗?”
“昔安易”
“他周围那四个老头你知道是怎么回事么?”
“那是昔家村的四大护法,分别是风雨雷电”
“知道叫什么吗?”
“昔挫锐、昔解忿、昔和光、昔同尘”
“你知道他们在干什么吗?”
“他们在给昔安易疗伤”
“疗伤?”
“嗯,昔安易受伤了”,说着,古晓青竟忍不住抽泣起来。
“晓青对不起,我是不是哪句话不妥?”
“没有,你帮我这么大的忙,我知道的一定都告诉你”
丰晓忙道:“晓青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帮你是我自愿的,应该的,绝对没有拿这个怎么怎么样的意思”
古晓青擦了一下眼泪,说“丰哥,你是个好人,昔安易是我哥哥打伤的”
“你哥哥?打伤昔安易?”
“嗯,我哥哥两年前回家一次,怕昔安易欺负我,就打伤了他”。
“昔安易欺负你?”
“也没有,就是。。。”,古晓青不说了,丰晓也好像明白了什么。
“怎么打伤的,怎么需要那么古怪的疗伤?”
“我哥哥用寒冰指,打伤了昔安易”
“寒冰指?是一种武功吗?”
“嗯,是我们古家自古相传的一种武功,外人不知道,你应该是第一个知道的外人。”
话音刚落,只看见一片薄薄的柠檬飞来,生生贴在古晓青的嘴上!
古晓青顿时大惊失色,丰晓迅速站起身来,顺着柠檬飞来的方向望去,酒吧里灯光昏暗,人影晃动,哪里找得到一点踪迹?
古晓青拿掉柠檬片,犹惊魂未定,喃喃自语:“古家村都遇难了,还有什么人?”
丰晓知道此地不宜久留,带着古晓青回到宾馆,不过他直接去了古晓青的房间,古晓青略显拘束,丰晓坐在茶几旁的沙发上,古晓青坐在床边,感觉气氛特别尴尬,丰晓起身开了电视,又从冰箱了拿了一瓶绿茶给古晓青,自己开了一听可乐,“晓青,寒冰指是你们古家的一种武功?”
“是,是一种内功,点到身上能够阻止血脉流通,功力高的能让对方身体的一小块部位冰冻,失去行动能力。”
“啊?这我倒是从来没听说过”
“除了古家和昔家,再没人知道。不过寒冰指很费体力,用过一次寒冰指,好多天恢复不过来”
“你哥哥就是用寒冰指打伤昔安易?”
“嗯,我哥哥功夫不错,他打伤了昔安易的肾,昔安易的身体从那以后就很差,上楼梯都气喘吁吁”,说着,古晓青又流下泪来。
丰晓递过几张纸巾,待古晓青停止抽泣,又问道:
“那昔家四大护法怎么给昔安易疗伤呢?”
“他们用火焰掌逼出昔安易体内的寒气”
“火焰掌?又是一种武功?”
“嗯,据说昔家的火焰掌和古家的寒冰指都是同出一源,具体出自哪里我就不知道了,不过火焰掌和寒冰指一样,发功都很费体力。”
“那风雨雷电四大护法是怎么回事?”
“就是武功高强的四个人,他们辅佐掌门”
“掌门?你是说四大护法辅佐昔家村的掌门?昔家村有掌门?”,丰晓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像金庸小说一样的情节,竟然发生在二十一世纪的河南开封?!
“昔安易就是昔家村的掌门,是第二十三代掌门,其实他的功夫很一般,只是他爸爸特别厉害,所以四大护法辅佐他当了掌门,只是没想到被我哥哥打伤”
“你怎么知道这些的?”
“古老六跟我讲的啊,他是我的邻居,对我特别好”
“古老六?!你知道古老六叫什么吗?”
“他叫古藏厚”
“古藏厚长的什么样?”
“我十几岁的时候他就走了,他的模样我记不清楚了,如果见到他,我应该能认识他”。
“古老六会武功吗?”
“听村里的人说,古老六的武功非常高。”
丰晓觉得,如果有机会,一定找个地方,把古老六的模样描绘出来,拿给古晓青看。
“哦,刚才在酒吧,你知道是什么人阻止你说话吗?”
“我想应该是古家村的人,而且这人功力很高,不过既然古家村民全部遇难,我实在想不出来这人是谁?”
丰晓猛然间想起,在昔家村袭向风长老那根树枝,这会不会是同一个人呢?
上一次是为了解救古晓青,这一次是为了让古晓青闭嘴,丰晓觉得,应该是一个人。
古晓青和丰晓讲的这些,大大出乎丰晓的意料,他需要时间整理一下思路,再决定下一步的动作。
“晓青,你早点休息吧,明天再聊,有需要帮忙的地方不要客气,咱们住的这个地方很安全,你也不要害怕,我就在你隔壁,有事敲墙我就能听见,我走了啊,晚安”
丰晓推门进入自己的房间,李大虎快步迎上来,递给丰晓一个纸条,只见上面写的是“去找昔家的另一片诗”。
丰晓收起纸条,脱下外套,李大虎和王宾围上来:“丰哥,这究竟是怎么回事?纸条男怎么如影随形啊?”,李大虎满脸痛苦。
丰晓没说话,拿起烟和火机,转身进了卫生间,把门反锁,点着烟,深吸一口,望着雪白的瓷砖发呆。
这也算是丰晓的一个特点,每逢想事情,他就在卫生间抽烟思考,往往思路特别清晰。
可是刚才这个纸条,和以前的纸条大不一样。让丰晓觉得事关重大。
昔家另一片诗这时从古家村墓地得来的信息,所有知情者不外乎自己、李大虎、王宾和张所长有限的这几个人,可是纸条上的这条信息是从谁那里透露出去的呢?
自己兄弟三人绝无可能,古晓青不知情,即使知道,这么多天一直和自己在一起,想泄露消息也没有机会,那么唯一可能的,就是张所长,可非常明显的是,纸条男和张所长根本不是一路人,张所长怎么可能给纸条男透露信息?莫非?莫非研究所有内鬼?张所长的研究所内部人员将信息透露给外人?丰晓想了好一会,觉得这种可能性最大。
那么,要不要给张所长提醒一下?丰晓觉得,非常有必要,丰晓掏出手机,准备给张所长打电话,可是电话刚掏出来,丰晓转念又一想,透露消息的那个人难道就不怕暴露吗?难道他不知道消息范围很窄吗?如此想来,对方应该也没有这么弱智啊,自己白丁一个,还会有人比自己更笨吗?
思来想去,丰晓还是决定给张所长打个电话,小心谨慎一点总没有错,“张所长你好,我是丰晓”
“丰晓你好,你有什么事么?”
丰晓想了想,没有必要绕弯子,便说:“张所长,古家村目的中金球上的信息泄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