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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6章 又是一笔孽债啊

《疯狂大地主》》 · 荒原独狼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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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狂大地主》

作者:荒原独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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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一章 小娇娘撞到怀中来

“老爷!老爷!”已是一头如雪白发的斐大躬着腰,声音中透着几分无奈,这个老爷自从被被雷劈之后,好不容易醒了过来,只是醒来后的脑子好像不怎么清醒,切莫出什么事才好。

斐龚摇了摇自己的脑袋,直到现在他还是没能从自己居然移魂到了南北朝,旁边是一个牙齿都快掉光了老管家不断的和他说些什么,他却是根本答不上来的,他从老家人口中只打听到一个他略微熟悉的什么前朝人物——苻坚,还有他现在是在魏国,嗯,这应该是南北朝的,而他现在在哪里也是个问题,老管家只是说这里是西石村,老管家一生都没有离开过村子,再远的地方的事儿就是再也问不出什么来了。

既来之则安之,斐龚不再胡思乱想,眼前的要做的就是好好活,人嘛,在哪儿不是活上一世,前生他只是个碌碌无为的小职员,现在来到这乱世还能有几亩薄田不是,却也不算坏事。

天!一向骄横跋扈的老爷居然对着他笑,斐大可是吓坏了,心里直打鼓,不知道这老爷是唱的哪一出。

“斐大啊,这让雷给劈了之后啊,有些事啊它就不怎么经脑,记不太住了,以后有什么事我忘记了的你还得记得提醒我才好!”说完斐龚对着斐大抱拳鞠了一躬,这可把斐大给吓坏了,赶紧是跪到了地上捣蒜一般的磕起头来,嘴上还念叨着:“老爷折杀老奴了,折杀老奴了!”

斐龚愣在了当地,这年代不同,人的思想境界还真个是差得不是一点两点啊,嘿嘿,看来这老爷当得——有谱!斐龚甩了甩的自己的衣袖,料子外粗内秀,也不知道是什么布料,穿在身上却也舒适地很,斐龚咳嗽了声,朗声说:“起来吧,斐大。”

斐大一边说着不敢,一边却慢慢的站了起来,眼睛瞥了瞥斐龚,见到老爷的神色像是和以前差不多了,这才放下心来。

从床上坐了起来,斐大赶紧是将斐龚的鞋子提了来,细心的给斐龚穿好,然后又哈着腰站到了一边,斐龚叹了一声,都说英国的管家是世界上最好的管家,不过论恭谨劲,比起这斐大来估计就差得太远了。

落得地,斐龚对自己现在这个身躯很是不适应,这是一具异常肥大的身躯,难不成是“斐”姓的人都长得富态些?看着自己的双手,圆鼓鼓的像两截莲藕,这前世造的什么孽啊,让自己现在搞得这么个猪八戒的款,斐龚的眉毛拧成了一团,不舒心呐,不舒心。

斐大仔细的打量着斐龚不是很开心的神情,心中咯噔咯噔的直跳,心中更是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应付这个有点儿古怪的老爷。,

斐龚倒是不知道斐大心里边那些小肚鸡肠的玩意,也不言语什么,慢慢的跺着步子,便走出了房门,斐大自然是赶紧跟了上来。

哗!这只是个小村子吗?有点像是徽派的建筑,只是比前世参观的那些古屋又有着许多的不同,除了外型上比较粗犷之外,雕饰也不如前世见到的那么别致,但是依然给斐龚非常大的冲击,大气!这是一个大气的建筑,踏出房门,斐龚就能通过院子里的天井看到天上的艳阳,呼吸着的空气透着一股泥土的芬芳,猛吸一口,还有种淡淡的香甜味,这就是南北朝嘛,哇嘎嘎,我来了,我斐龚来了,南北朝!!

“哇嘎嘎!”斐龚高举着双手,嚣张的笑了起来。

跟在斐龚身后的斐大眼神中担忧的神色更甚了,这老爷没被雷劈死可好,若是反而得了失心疯,那对于斐家来说可不是件什么好事。

斐龚笑了好一阵才发现跟在他身后的老管家脸上的神色已经是非常之难看了,他这才又是连连的咳嗽了数声掩饰自己的窘态,然后才昂首阔步的往前走了,在属于自己的大屋中漫步,欣赏着眼前这些古色古香的器物,斐龚只觉得自己像是走在云堆上一般的轻松舒服。

这只是一个村子里的大屋吗?自己真的是一个小地主吗?已经走了两个时辰还没有走完这个大屋的斐龚现在开始疑惑了,这个大屋估计怎么着也得有八万多平方米的占地面积,听斐大说,光是房间就有三百三十三间,这也太夸张了吧,和斐龚原来认知中古人的凄惨生活不一样,这个小地主居然也是这么好生活啊,哇嘎嘎,实在是太好了,斐龚对现状不由地更加满意了。

正在斐龚飘飘然之际,忽然一个小姑娘从一个门内转了出来,很是匆忙的样子,走得太过急促了,一个猛子扎到了斐龚的怀里,正乐得心头花开的斐龚不想怀中被撞了下,不由的呼痛了起来。

小姑娘这可吓坏了,后退了几步,靠在墙边,低着头儿不敢说一个字,只是两只白嫩的小手来回的搓着,头上盘着的发髻则是一颤一颤的,看得出这个小姑娘浑身都在颤抖,冲撞了脾气火爆的老爷,又如何不让这小姑娘心惊呢!

斐龚还没发话呢,斐大倒是对着小姑娘一阵呵斥:“小丫头片子,怎么走路的,冲撞了了老爷可是你能担待得起的,现在还呆在这里干些什么,还不赶紧到厨娘那里去领罚!”斐大龇牙咧嘴的对着小姑娘呵斥着,其实这是他一惯常用的伎俩,他也是下人,还是个心地挺好的下人,一直以来他都是靠着这招将这些下人们给打发掉的,厨娘是个连踩死只蚂蚁都要念阿弥陀佛的人,又怎么舍得责罚这些小姑娘,而斐大更担心的是眼前这个小姑娘是村西李老汉家的姑娘李铃儿,姑娘年方二八,长得比花儿还娇艳,是李老汉交不起租才让铃儿来做短工抵租的,平日里都是在厨房帮手,所以不大可能和老爷撞上,谁想到今天老爷居然是鬼使神差的逛起大屋来了,甚至连从来不到的厨房这片都逛来了,斐大自然是不会让老爷这个还未成亲且又素有淫举的斐龚大老爷见到铃儿的,这才呵斥她赶紧离去。

“慢着!”斐龚不紧不慢的说道。

第一卷 第二章 有米,实在是太有米了

斐大一脸的苦相,铃儿的身子颤抖的更是厉害了,她也素闻未曾有纳娶妻妾的老爷平日对女色较为沉迷,当下也是忐忑不安,她的心拧成了一团乱麻,若是老爷对她作出什么非分之举她到底是要怎么办呢!

“责罚就不用了,又不是什么大事儿,只是你这人老是低着头做什么,还不赶紧抬起头来,又不是犯下什么罪行,用得着这么害怕嘛!”斐龚很是大度的说着,前世的他也是一直没做过什么大角色大领导,最大的也就是在小学干过一阵科代表,这当老爷还是头一遭,当然不会有什么恶劣的态度。

最让斐大担忧的事情还是发生,但是他是没可能阻止得了斐龚的,谁叫他只是个下人呢,铃儿慢慢的抬起了头,虽然她十分的不情愿,只是胳膊拧不过大腿,这个时候也由不得她了。

铃儿紧紧的抿着嘴唇,清秀的瓜子脸,眉梢弯弯,睫毛上还挂着一大滴的泪珠,欲坠未落之际分外惹人爱怜,虽然只是素颜,却是有着超凡脱俗的雅致之气,并没有平常村姑的尘土味道,小巧的鼻子下是樱桃小嘴,粉嫩的薄唇正紧紧咬合着,说不出的委屈模样。

轰!斐龚惊呆了,美女啊,都说意淫强国,手淫伤身,只是斐龚以前手淫时候的性幻想对象也没有眼前这位少女这般的清纯艳丽,整张脸庞就像是出自上帝之手的雕琢,完美,五官的搭配实在是太完美了,在往下扫过铃儿的腰身,虽然身上穿着的是满是补丁的衣裳,但是眼光毒辣的斐龚还是能够分辨的出这丫头裹在粗布下玲珑凸凹的身型,透过铃儿的颈部,斐龚能够猜得这丫头的皮肤是多么的白皙滑嫩。

咕噜!一声巨大的口水吞咽声,铃儿的脸上更是红艳艳的,头又低了下去,只是这一次埋得更深了,斐大则是仇大苦深的模样,不断的在心里念叨着:“造孽哦,造孽哦,可怜了这么好的姑娘!”

如果斐龚知道貌似忠心耿耿的斐大居然会在心中对他的美好形象做着如此恶劣的诋毁,那么斐龚一定会反击的,他所要做的就是把斐大压在他的身下,就他们两个那体重差别,估计不用半柱香的时间就能够把斐大压得休克过去,只是这个时候斐龚还是沉浸在初见美娇娘的极度亢奋当中,是不可能对斐大的异常有什么关注的。

斐龚下意识的伸出手去,想牵起小娇娘的手儿好好的慰藉慰藉,只看她那惊慌的模样,斐龚心中很是不舍啊,只是斐龚的手才刚刚触摸到铃儿的嫩手,铃儿就像是个受惊的小鹿一般,撒开脚丫就跑了开去,离开的时候似乎还带着几声抽泣声。

玉人已远去,只是方才触及到铃儿柔荑的时候那美妙的触感还是久久萦绕在斐龚的脑海中久久不曾散去,斐龚还极度猥琐的将方才触到了铃儿玉手的指尖放到鼻边细细闻了起来。

在斐龚陶醉在自我的意淫时空的时候,他旁边的斐大却是差点没将昨晚的隔夜饭给呕吐出来,无耻,太无耻了!斐大表面恭敬但却是在心底将斐龚骂了无数遍,见到斐龚那猥琐的动作,斐大一阵无力感,也是不由的为铃儿的未来担忧了起来。

“老爷,你已经是许久没有用膳了,我看是不是……”斐大不忍再看斐龚那恶心模样,还是早点打发让他吃饭去比较好。

经斐大这么一说,斐龚这才感觉到肚子一阵咕噜咕噜叫唤,看来也是饿得挺厉害了,斐龚抡了抡自己又圆又胖的手臂,这个身体像是需要进行减肥才是啊,只是饥饿的感觉却也并不是那么的好受,经过一阵天人交战之后,斐龚还是最终选择了——吃饭。

由斐大领着来到了屋中的正厅,厅子里透气光亮,除了上堂挂了几副治家祖训之外,倒也没有什么其它别的饰物,倒是没什么奢侈之分,看来自己还只是个小地主啊,斐龚心中感慨着,不然怎么着也得弄个琉璃屏风来显摆显摆才对,虽然他也是不清楚这个是时代到底有没有琉璃,但还是非常卖力的意淫着。

嗯,还是祭祭五脏庙先,斐龚叫斐大上菜,当下便有3个丫鬟将饭菜端了上来,斐龚仔细的往这三个丫头脸上瞄,其中就是没有铃儿,失望之余他才将注意力集中到桌上的饭菜上来,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敢情这地主阶级还要讲艰苦奋斗、自力更生呐!。

桌上一菜一汤,再配有一碗白饭,菜是韭菜炒肉丝,肉丝真的是细如丝线,极为稀有的隐藏在韭菜之间,斐龚也是非常艰难的抄了好几遍盘子发发现它们,不然还险些误以为这只是一道素材,汤就更过分了,豆芽豆腐汤,汤水清澈如水,曾经有人说最好的汤要么就是清澈如水要么就是浓稠入汁,只是斐龚用汤匙舀来喝了一口,结果是——这其实就是带点咸味的清水。

天呐!这就是移魂后的地主生活嘛,斐龚全身泛起一阵无力感,他的声音带着哭腔的对斐大说:“斐大啊,我最近没有在减肥吧,用得着尽给上这么些个清汤寡水的嘛?啊?”

“减肥?老爷你的身型大伙羡慕还羡慕不来呢,为什么要减肥?今天不是初一十五啊,不可能吃到肉的,老爷你不会不记得吧?”斐大很是郁闷的回应道,斐龚的身型可是万中选一的好体质,像他那么富态的人可是难找了,唯一的不就是太过好色了一些。

斐龚差点直接昏阙过去,这是什么世道啊,一个月还就初一十五能吃上肉啊,这可比周总理的日子过得还清苦啊,怎么着我也是地主阶级,属于剥削阶层啊,怎么居然还要过这种日子,难道现实总是比想象中的来得要残酷百倍吗,***这句话还真不知道是哪个衰神说的。

抱怨无济于事,肚子依旧还饿着,为了填饱肚子,斐龚也不管它到底是素菜还是荤菜了,反正能管饱就行,刷刷刷,斐龚几乎是将饭菜倒进自己肚子一般,在斐大的目瞪眼呆的注视下飞速的将一菜一汤就着三碗大米饭送下了肚子。

呼!洗漱了牙口之后,斐龚用毛巾擦拭着嘴边的油渍,只有这吃完饭之后可以媲美五星级大酒店的服务才能让斐龚失落的心稍微好过些,这总归也是个地主啊,虽然只是个小地主,但终归也是有人服饰不是。

吃饱了之后,斐龚再来上一壶不是怎么美味的茶,那茶叶也不知道是哪个做的,又苦又涩,要不是为了饭后消食,斐龚绝对不可能把这药一般的茶水吞进肚子里去的。

吃饱喝足了,虽然吃的不是很好喝的更是糟糕,但怎么着说也算有吃有喝的大户人家嘛,嘿嘿,斐龚也不是个闲着的人,从座上费了好大一些功夫才站起来,斐龚对斐大说:“斐大,走,咱们到账房看看,我想知道自己的家底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哎!”斐大自然只能应是,他可是斐家的大管家,里里外外大小事都是经他的手才能办成的,这账目自然也是由斐大掌管,斐龚突然间要查账,斐大心下忐忑之余也是有些不怎么舒服,但是转眼一想老太爷在世的时候可是每月查账的,这老爷在老太爷去世后接手已经一年了,这还只是第一次查账呢,斐大想想心里便也平衡了,再加上他身正不怕影子斜,从来都是老实本分的斐大自然不会怕斐龚查账的。

大摇大摆的和斐大来到家中的账房,这里平日都是斐大记账的地方,因为日间有许多事情都还要斐大忙活,所以记账的事儿也只能是匀到晚上来做,每天斐大都是要敲上三更鼓才能入睡,不到最后一笔款项记在簿子上,斐大就是再困都不会睡的,这已经是他三十几年在斐家做管家养成的习惯了。

斐龚走进账房后便四处打量了起来,屋子里的物什除了一桌一椅之外就是摆放账本的架子,上面摆满了账本,里面虽然简单,却是收拾的非常干净,特别是那些账本,都一一用薄薄的丝绢盖住了,可见斐大是多么用心。

斐龚不由的向斐大看去,这个年纪只有五十来岁的人在前世应该还算是精壮之年,只是现在的他却是满口牙齿都快要掉光了,头发更是一片银白,那背脊也是微微的驼起,这个老汉在斐家已经是服务了三十几个年头了,到现在还是一如既往的尽职尽责,实在难得啊。

虽然斐龚没说什么,但是他那充满了尊敬的眼神还是看在斐大的眼中,一阵喜悦的同时斐大还有种感动,斐大知道作为东家,斐龚不大会说出什么感激他的话来,但是只要一个眼神,便已经能够让斐大满足了,一时间,他只觉得自己这么多年来为斐家所做的一切都值得了,想着想着斐大不由停止了腰,他那微驼的背脊好像也挺直了许多。

翻开账本,都是些流水账,大部分都是田间的地租的账目,而家中的开支则反而更少一些,斐龚对这些数字很是头疼,这种记流水账似的的记法很是考验看账目人的耐性,而若真的想查阅出账目的毛病出来,除了要对数目一一核对之外,还必须对每一笔账的收入支出都有详尽的了解,否则即便账本被人动了手脚,你也是看不出个所以然来的。

斐龚一边看着账本,一边打量着斐大的反应,斐大神色如常,只是对他的神态像是更为恭敬了一般,也不知道是搞什么东东,斐龚自然不知道自己刚才一个善意的眼神居然是让斐大差点感激涕零了,见到斐大的神情斐龚也是大概能够判断出这些账目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其实斐龚看账目的最大目的还是看一看自己的家底,并不是要查斐大的账,只是这样一来能够顺带确认斐大是个值得信任的管家,获得了这一点也是很不错的,把那些流水账撇在一边,斐龚翻阅起记录家底的一些条目来,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有米,实在是太有米了。

从账目中斐龚了解到自己的下边有三百多户佃户,大概一千五百多人,而他的田地更是夸张到了有一万亩地那么多,这些不动产倒也不值得斐龚大惊小怪,他惊讶的还是他的便宜老爹积攒下来的家财,不是一般的有米,而是相当的有米啊!大米有十万担,小麦四十万担,一斤金锭10个,一斤银锭100个,另外还有铜钱十万枚,这真个是攒钱机器啊,牛,实在是太牛了。

斐龚的口水都是睇到了账簿上,光是粮食就足够他名下那些佃户吃上个十来年了,而他居然还过着清汤寡水的日子,这一切都是有赖那一句“勤俭持家”的祖训啊,不过话说回来了,若不是这般,那些财物粮食也不可能积攒下如此之多,斐龚不由的有些佩服这斐家人来了,看来要想有钱,还得勤俭啊!

哇嘎嘎!斐龚手舞足蹈的大声笑道:“有米,老子太有米了!”

第一卷 第三章 人不如牛啊

斐大很是愕然的看着嚣张大叫的斐龚,也不知道老爷是受了什么刺激,家底有多少他不是最清楚的吗,怎么今天突然这么夸张的嚎叫了起来,当然主子有什么古怪举动并不是他们这些下人能够言语什么的,斐大也就是只能暗暗纳闷一下。

再看斐大一眼,斐龚只觉得自己神清气爽,说不出的舒服惬意,嘿嘿,上天总算是没太待薄他,让他得到如此多的的财富,一定好好好运用自己财富才行,兴致极好的斐龚突然想要出外走走,一来是看看这有名的南北朝的风光如何,二来也当当左擒鹰右牵黄的腐败生活,那架势,倍儿有面子。

“斐大,咱们出外溜溜,也好消消食!”斐龚笑得眼珠子都没入了肉中,只露出一丝贼光外放。

斐大恭敬的应了声是,便领着斐龚去溜达了,只是斐龚想象中的左呼右喝的景象未能出现,既没有八人大轿,也没有高头大马,只是由着斐大陪同下用双脚行走,如此原始的溜达方式自然不是斐龚所期望的,即便是遭遇的田园风光再怎么美丽,斐龚都是没什么兴致去欣赏了。

“斐大,怎么老爷我出行也没个轿子啊什么的,这也忒寒碜了吧!”斐龚终于是忍不住发问道。

斐大翻了个白眼,很是尴尬的说:“老爷,你和老太爷是西石村双扣,这不还是你自己定下的规矩,但凡外出一切从简的嘛!”

“这也太从地太简了些吧!”斐龚小声的嘀咕着,这拥有这么大的家财还这么委屈自己,活着累不累啊,斐龚心想着这条以后一定得改,就算不能弄个八人大轿,双人软轿一定是需要的。

四处看去,眼睛那是说不出的舒服,少了前世那些压得让人透不过来的人口和那些现代建筑,一切都显得如此自然,斐龚只觉得自己就像是漫步在没有任何污染的观光区,一切的一切都是这么的美好。

走了不久,斐龚和斐大来到了自家的大片田地里头,田埂边是些稍作歇息的佃户和长工,现在还不到农忙时节,佃户和长工们也是比较悠闲的趁着休息的功夫互相八一八村里哪家小孩被让人打哪家的娘们红杏出墙的一些谈资,村子里的人什么都不多,就是闲暇的时间多,这闲下来的时间也没什么别的娱乐,自然是要谈一些村子里家常里短的琐事。

见到斐大老爷和管家斐大一起走了过来,几十个精壮的汉子赶紧停止了谈话,手忙脚乱的站了起来,对着斐龚和斐大点头哈腰,大声的问好,“斐大老爷,斐管家……”憨实的叫唤声就没怎么听过。

斐龚很是和善的笑着,配上他那体格,倒是和弥陀佛有着七分神似,斐龚还缓慢的冲着佃户长工们挥动着自己的大肉手,爽啊,这好像是领导层对着被领导层的时候流露出的风范吧,微笑外加缓慢的挥手,斐龚都快觉得自己已经是这个世界上最为伟大的人中的某个之一了。

斐龚继续笑着,笑得他自己脸颊有些抽筋,笑到看到他的微笑的佃户长工们心里直发毛,从来没见过斐龚这么友善的冲他们笑过,怎么看怎么像是黄鼠狼给鸡拜年,该不会是又要加租了吧,佃户们心中冒出一股寒意,长工们则是担心自己的口粮是不是又要给这个龚扒皮给剥削了。

见到众人噤若寒蝉,斐龚可没想到他们心中居然把自己想的是如此地坏,他还以为是自己领导者的微笑让这些人感受到了压力,因此他决定以后见着这些人就要笑上一回,这样才能显出他的风度出来。

直到实在笑得连自己都有点吃不消了,斐龚才结束了他那皮笑肉不笑的可怕笑容,一众人等也是暂时放下了一颗高悬心,若是斐龚一直这么下去,不排除有人承受不住这等摧残直接抓起地下的铁榔头给自己一下,以解决无休止的精神折磨。

收起微笑的田枭双眼发向散落在地上的农具看去,有些穿着好一些的佃户旁边多是放着一些带有铁器的犁头和榔头等农具,而一些穿着非常寒碜的佃户却是只有木制农具,找了许久,斐龚也是没能在一望无边的田地间找的一头耕牛,再看看那些犁头上的绳索,好家伙,敢情是人力解决啊,即便是要与天争与地斗也不用这么拼吧。

“嘿嘿,嘿嘿!”斐龚一边干笑着,一边有感于这些农夫手上的农具实在是有些落后,但一时半会他还不知道怎么和这些农夫交流,想了许久,斐龚还是对着农夫们摆了摆手,自己还是闪人先。

斐龚走后,一众人等再次热闹的攀谈了起来,相比斐龚在时候的拘束劲,现在的佃户长工们倒是活泼地太多太多。

“斐大,佃户们的农具怎么各个式样的都有,也没个统一啊,那些长工的农具就很不错嘛!”斐龚边走边和斐大说道。

斐大心道那些长工是给你耕作的,那农具还能差得了,佃户们则是耕作最瘦的田地,还要上交七分的收成,除非家中人丁兴旺的,否则就是交租都有苦难,李老汉不就是因为只有一个姑娘家,又梗着两亩薄田,这才没法交租所以要让李铃儿到斐家来以工抵租的吗。

斐大不知道要怎么回答斐龚才好,琢磨了好久才说:“铁器贵嘛,不是每户人家都能用得起的。”

“那耕牛呢,我怎么没有见到耕牛在哪!”斐龚倒是觉得奇了怪了,这古代耕田反而是摆脱了耕牛了,没可能进入机械化时代啊。

斐大白了白眼,也不知道斐龚是装傻扮愣还是真的不了解,他只得是叹声道:“老爷,一头耕牛能让咱们请一百个长工替我们干上十年的活了,耕牛还不能活个十年都能干上那么多的活呢,而且长工还能干其它的事儿,你说怎么可能会有耕牛呢!”

斐龚这下倒是给斐大给问到了,心想这说来说去还是人不值钱呐,***,哪个时代都有人力轻贱的现象啊,斐龚嘴里呢喃着什么,斐大也是听不见到底说些什么,只是老爷让雷劈了以后像是真的变得古怪了许多,斐大心中叹息着。

第一卷 第四章 汗腺那个叫发达

感慨于人力轻贱的斐龚漫步在田野间,走了许久,却也未再见到什么新奇的事儿,倒是走出了一身臭汗,斐龚这个时候才知道自己的那一万亩只是良田,其它的山林和湖泊都算上去的话估计得有上百平方公里那么大,这更是让斐龚对自己占有的土地感到吃惊,当然,大部分的土地都还只是荒地,若想在短期内增加财富显然是不能。

前面就是一个茂密的原始森林,斐龚让大太阳晒得实在热得不行了,见到有一大片的林子,自然不会放过要进去凉快凉快。

都说森林是天然的空调,一走进林子,斐龚只觉得自己像是走入了冷气房一般的清爽,这种凉爽还凉的非常自然,沁人心扉的凉意让斐龚舒服的像是全身的毛孔都在呼吸,真比吃了仙桃还要舒服上几分。

斐大挑了个比较干爽的大树下略作清扫,再在上面扑了条毛巾,毛巾是斐大随身携带着的,以供不时之需,现在正好是让斐龚垫着坐在树下乘凉,而他则是没那么讲究了,随便铺了点松针就坐了上去,两人坐下来后更是觉得舒服了,果真是大树底下好乘凉啊!

吼!斐龚这才刚刚坐下,耳边却是突然响起一阵凶兽的吼叫声,声音低沉有力,应该是个凶悍非常的家伙,斐龚整个身子都僵住了,斐大则是一个纵身翻滚护在了斐龚的身前,只是那动作慢腾的跟漫动作回放一般,只是忠心可表啊,忠心可表。

放眼望去,斐龚的眼睛瞪得滚圆滚圆,是藏獒,只是这个也大的太离谱了吧,高度都快比肩了,比起他以前看到的及腰的藏獒更高更大更猛更凶悍,天,毛色是斐龚最喜欢的金色,金色代表了什么?黄金啊,这色瞅着就是富态啊,凶悍的眼神,美丽的鬃毛让这头藏獒看起来更加的威猛,嗒嗒嗒,斐龚的口水稀稀落落的往下掉,馋,这么好的东西他恨不能马上拥有。

“王二狗,你,你还不把你的大狗牵开!”斐大的脸色都铁青了,任他斐大管家算见多识广,也无法在一头比黑瞎子还硕大的大狗的注视下保持镇静。

一声清脆的口哨声,金毛藏獒收回了龇着冷冰冰的利齿冲斐龚两人怒视的可怕神情,极为不屑的眼神看了斐龚和斐大一眼,然后慢悠悠的转身走去,直到走到一个瘦瘦高高的年轻人的身边,年轻人就是王二狗,他是斐龚家的长工,因为喜欢养狗,还养的是食肉的藏獒,所以隔三差五的就要带着金毛藏獒到斐龚的林子里来打猎,只是这林子里的东西都是斐龚的,王二狗根本就没有得到斐龚的许可可以在林子里狩猎,只是他从来没想到居然会人赃并获的给东家逮着,这下可是出了大岔子了。

王二狗摸着金毛藏獒的头,忐忑不安的向斐龚和斐大走过来,斐大却是先嚷开了:“王二狗,停住,你那大狗牵好了,这畜生若是发起狂来伤了老爷可要你还看。”

王二狗停住了,斐龚却是想要走过去,只是像是知道斐龚想要靠近它,金毛藏獒低声咆哮着,只是这么个龇牙警告,已经足以让斐龚停住自己的步子,不敢造次再往前走了,只是斐龚的腿虽然站定了,但是上半身还是向前倾的,他眼中掩饰不住的贪念更是暴露无疑。

“斐老爷,你饶了我吧,我养着大黄不容易,要是不带着它到这林子里打猎的话,大黄只能是跟着我挨饿了。”王二狗一边爱怜的看着自己的爱狗,一边可怜兮兮的向斐龚告饶,若是以后斐龚不允许他继续在林子里打猎,他还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

“你这家伙,平时干活总是偷懒不落力,就会不务正业伺候你那大狗,哎哎,你可牵住了你的狗啊。”斐大这才对王二狗呵斥了几句,金毛藏獒就已经是冲他咆哮起来了,看那样子还想冲过来,好在王二狗死死的拽住了,斐大听说过王二狗养的大狗护主的事,今天再看到大狗那可怕的体型,斐大只能是闭上嘴巴,要万一惹恼了那大狗扑过来,他这把老骨头可扛不住。

斐龚眼睛里闪着小星星,呵呵笑着说:“二狗啊,你这个狗不错啊,我倒是挺喜欢的,只是我想弄个小狗来养,不知道你那里有没有啊!”

“啊!”王二狗张大了嘴巴,金毛藏獒前一个月刚好生养了一窝小狗,现在一个月大已经是断了奶,王二狗正头疼这一窝小狗该怎么办,毕竟这些家伙的食量是非常惊人的,而他到林子里打猎只能是偷偷摸摸的,还要趁着闲暇的功夫才能去,猎物根本就没法保证,小家伙们可不想金毛藏獒那般的能挨饿。

“如果斐老爷喜欢的话,我那刚好有一窝4个小狗崽子,3公1母,两个是同我这狗的色,另外两个却是纯黑色的,那两个黑色的都是公狗,另外黄色的是一个母狗一个公狗,斐老爷,我们这就去我家?”王二狗兴奋非常,斐龚的提议对于他来将不啻于是福音,在西石村能够养得起那4个小家伙的除了斐老爷之外还能有哪个。

斐龚高兴的跳了起来,兴奋的说:“赶紧的,赶紧的……”

斐大摇了摇头,一脸的苦相,听说王二狗养的狗只吃肉不吃谷物,比养头耕牛还难养活,这下子老爷是糊涂了,弄4个小狗崽子的话那得要多少肉来养啊,家里猪圈那些猪还留着给长工和奴仆们打牙祭的,可别落入这些小狗崽子的腹中才好。

沉醉的极度亢奋中的斐龚走到王二狗的身边,即便是金毛藏獒对它很是不友善他都没什么太在意,人在过度兴奋的时候智商和危机意识都是为零的,而斐龚也是不另外,他现在满脑子都是藏獒藏獒,以前纯种的藏獒可是几十万一只啊,他也只能是看看图片过过干瘾,没想到今天做了地主了,一弄就是一窝端,地主万岁,哇嘎嘎!

走了约莫有3刻钟,斐龚已经是两腿晃悠浑身湿漉漉的,那腾腾的水汽是从斐龚身上蒸出来的汗水,腾云驾雾一般,只是没有半分仙气,反而有几分狼狈,为了狗狗,这些都值了,斐龚往脸上一抹,然后往地上一甩,一串水珠甩在地上,乖乖隆里咚,汗腺非常之发达啊。

第一卷 第五章 给你说房媳妇就是

“娘,俺回来了!”王二狗朗声嚷嚷着,今天心情好,连带着嗓门都比平常大了许多。

王二狗的老娘已经六十好几了,在村子里也算是年纪上了数的少数几个人之一,真名没谁知道,人们都唤她王婆,王婆对王二狗三十好几的人也没讨上媳妇这事一直都是非常不满,所以平常王二狗回到家是不敢带着金毛藏獒的,那样的话肯定要被老娘那扫帚赶出门去,所以金毛藏獒的窝在围栏外搭了个小木屋,王婆岁数大了,也不大出屋,所以把狗都安置在木栅栏之外却是没什么事儿。

金毛藏獒一回来,狗屋中就跑出4条狗崽子,一个个围绕在金毛藏獒的四周欢快的跳跃着,只是金毛藏獒却好像对4个狗崽子没太大的耐性,反而像是有些躲着它们似的,旁边的斐龚看了也是暗暗觉得奇怪,这母狗护子可是自古如此,怎么金毛藏獒却反而有点不太想搭理自己的狗崽子似的。

王二狗先一步走进屋去,斐龚和斐大则是在屋外候着,虽然恨不能马上把狗崽子抱回家,但是有金毛藏獒在旁边,而王二狗又不在身边,斐龚还是不敢冒那个险做出什么不友善的举动出来。

“瞎叫唤什么!”王婆正给王二狗补他那破衣裳的洞,王二狗还没媳妇,这些缝缝补补的差事自然得王婆代劳,平常王婆为了这个就没少念叨王二狗没本事尽会逗狗,结果连一房媳妇都讨不过来,害的她想要抱孙子都是不能。

“娘,斐老爷来了,他要我养的那些小狗崽子!”王二狗大声说着,像干了件多么了不得的大事似的,这也难怪王二狗如此,这么些年了,他可还真没干出点什么像样的事儿出来,反而是因为喜欢养狗让家里生活十分困顿,让他老娘也是要跟着他受苦,现在斐大老爷好不容易来他家一回,又怎么不让王二狗感到兴奋呢。

王婆习惯性的针线在嘴边抿了抿,然后插在布球上插好,将装着未补好的篮子放好,王婆将手在衣服上使劲搓了好几下,又是把自己头上零散的头发梳理下,对于王婆来说,斐龚可是大人物,全村唯一的大地主,自打她嫁到西石村以来,斐家就是村子里的大地主,几十年的岁月唯一不变的就是斐家的财富,士族就是士族啊,这样的人又怎么不让王婆忐忑相迎,整理好了之后王婆才随着王二狗一道出去迎接斐龚。

“斐大老爷好!”来到斐龚面前,苍老的已是满脸皱纹沟壑纵横的王婆很是谦恭的弯着腰揖手,她的手是掩在衣袖下的,像是依然嫌自己的手不太干净似的。

斐龚呵呵干笑两声算是应付,对这么老的老婆子斐龚还真没什么兴趣与之周旋,他这会的心思全放在了那4条生猛的小狗崽子身上,他也不待与王婆多说些什么,反而是抓住王二狗说:“二狗,我这就把狗给带回去了,你看成不成。”

“斐老爷,现在这些狗崽子对你还认生,恐怕他们不会主动跟着你去斐家大屋的,要不我用个袋子装着给你送过去。”王二狗呵呵笑着说,这回连斐大老爷都向他要狗崽子,老娘这回再也不会念叨自己没用了吧。

王婆则是突然插话进来,说:“斐大老爷啊,二狗这孩子心地实在,也多得斐大老爷能赏他口饭吃,不然我们娘俩可是早就饿死喽,斐大老爷你是这世上最大的好人呐!”

“娘!”王二狗偷偷的拽着他娘的衣袖,听着他娘说出这等夸耀斐大老爷的话出来,王二狗只觉得非常不自在,老娘以前都不是这样的,怎么突然转了性似的给斐大老爷戴起高帽来了。

斐龚则是在心底一阵冷笑,这老婆子无故给他戴高帽,肯定是有什么后话,可要提防她敲着自己,斐龚只是一脸的傻笑,也不搭话,他倒是要看看这老婆子能玩出什么花样出来,反正这4条小藏獒他是要定了的。

“我们家的这些狗狗虽然不是什么金贵的物事,却也是花了二狗平日十分的心血才能有的,现在斐大老爷一下子就要去4个狗崽子,这说什么好呢,却也是有些不大舍得啊,不知道斐大老爷能不能也给二狗打点赏,也不枉费二狗平日对狗崽子的悉心照料不是。”王婆虽然心里没底,却也还是鼓起勇气要挟起斐大老爷来了,她也不图别的,只是为了她唯一的二子考虑。

王二狗却是不晓得他娘的心思,只是在这关节眼上主动的向斐大老爷讨赏,二狗觉得非常难堪,他已经是应承了把狗崽子送给斐大老爷的,怎么老娘却是这般子做法,二狗也不能是抱怨老娘,心里一急整张脸都憋得通红。

斐龚冷哼了声,说:“那你说是要点什么打赏才比价合适啊?”

“王婆你也太不知好歹了,我家老爷还没问二狗到我家老爷林子里偷猎的罪呢,你倒是好胆要起赏来了!”斐大急声对王婆厉声喝问着,他可不想老爷吃什么亏,本来他就觉得应该让王二狗将他长期偷猎的猎物记到他的工钱中去扣除的,却被斐龚为了几只狗崽子而轻描淡写的抹掉了,现在王婆更是大蛇随棍上要起赏来了,他又如何能忍住不出言喝停。

王婆没有理会斐大,淡淡的对斐龚说道:“老婆子没别的要求,只希望斐大老爷能给俺家二狗说房媳妇,这也就是老爷一句话的事儿,还希望老爷你千万能答应!”

“呸!你们家有这么大的福分由我们家老爷给你们说媳妇吗?……”斐大刚想长篇大论的悉数王婆母子不知好歹等八宗罪,只是还没等他开口已经是被斐龚给拉住了。

斐龚呵呵笑道:“原来是这事,不难不难,我叫斐大给你们尽力去说就是。好了,二狗,赶紧给我把狗装上,咱们回家吧。”

“啊!……哦,哦,好嘞!”原本还在为老娘居然提出这样令人难堪的要求的王二狗听到斐龚居然是应承了给他说媳妇,乐得差点没晕过去,能由斐大老爷给他说媳妇,那几乎就是板上钉钉的事了,王二狗如何不高兴。

将四只狗崽子装进袋子里,王二狗又命令金毛藏獒蹲在家门口看家,然后便跟着斐龚和斐大往斐家大屋而去了。

第一卷 第六章 念念不忘小娇娘

一路上斐龚不时的向王二狗询问藏獒的驯养手法,一说起养狗,王二狗就像是变成了另外一人似的,他的全身都散发着自信的光芒,讲起话来也比平时顺溜了许多,不但是将驯养藏獒的一些小窍门一一向斐龚倾诉,便是对育种繁殖也是大谈特谈了起来,王二狗告诉斐龚那两条黑色的狗应该就是配到了纯种狼王的血统,而金毛藏獒则是由王二狗经过是六七年才培育出的纯种狗王,听完王二狗的介绍之后,斐龚才确认王二狗居然是通过繁育的方法培育出了纯种的藏獒,再加上王二狗对养狗独到的见解,让斐龚不由的对这个老处男的看法完全扭转了过来,这人倒还真的是养狗的人才。

注意力有转移的斐龚也是觉得这趟回程走得轻松了许多,聊着聊着就和斐大、王二狗两人一起回到了斐家大屋,王二狗虽然是斐家的长工,却也是从来没有进过里屋,一路行来,王二狗算是开了眼界,比起斐家大屋,他和他娘住的小瓦房简直就寒碜的像是狗窝一般,难怪村里人一提到斐家都是说富有,非常的富有。

回到大屋,斐龚就急着让王二狗将四条小狗崽子给放出来,四个小狗崽子出来后显然不是很适应这陌生的环境,都是略微有些焦躁的四处转悠了起来,还这闻闻那嗅嗅的,看着这些小家伙斐龚心中就一阵舒心。

“斐大,赶紧给我拿一些肉来,我要喂小狗。”斐龚像个孩子一样的对斐大说道。

斐大寒着一张脸,没好气的对斐龚说:“老爷,今天不是初一十五,只有腊肉,而且今天只是初二,如果你把那些腊肉给狗崽子吃掉了,那么老爷你在这接下来的时间就别想能够见到肉了!”

听到斐大有些威胁的口气,斐龚心中不由的有些来气,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想对着斐大大声吼着说最多老子不吃肉就是,但是最后斐龚还是理智战胜了冲动,即便那些肉丝少之又少,但还是廖胜于无嘛。

突然间斐龚脑中灵光一闪,对王二狗说:“二狗,你不是能带着大黄去林子里狩猎吗,这样好了,从今往后你就给我去林子里打猎好了,猎到的东西只需要够喂饱这四个小家伙就可以了,另外我再给你算一份工钱,从此以后你也不用再在田里干活了,老老实实给我狩猎去!”为了充分调动王二狗的积极性,这些小恩小惠斐龚还是非常乐意给的。

天,居然有这等好事,王二狗就是做梦也不敢想啊,只是现在这一切居然突然就成真的,幸福来得实在太突然,王二狗都有点怀疑这一切是否是真实的。这么好的事儿他怎么会拒绝的,脑袋瓜子就像是小鸡啄米似的快速点着。

败家!斐大的脑海中首先反应的就是这两个字,只是你说让他这个时候去阻止正在兴头上的斐龚,那一定是徒劳无功的,斐大的嘴巴张了好几次,但最后还是什么也没说出来就乖乖的闭合了回去。

斐龚又吩咐斐大帮忙给王二狗留意有什么合适的姑娘,给王二狗说上一房媳妇,王二狗激动之余自然是一顿的感恩戴德,斐大实在是看王二狗不下去了,在斐龚遣退王二狗后,斐大赶紧差人将这个瘟神给送走。

斐大看着正逗弄着小狗的斐龚,脸上忧心忡忡,跑马遛狗可是二世祖败家最常干的事,现在老爷居然是喜欢上了狗,斐大心中自然担忧非常,斐大也不想惹斐龚不快,只是他曾经在老太爷临终前答应过老太爷一定要好好守着斐家的家业,现在只能是壮着胆儿对斐龚说:“老爷,这遛狗可是败家子干的事,老爷你应该把精力放到正道上来才是啊!”

“哦?那你倒给我说说什么是正道啊?”斐龚不太高兴的说道。

“那自然是好好操持好这份家业,把家业更好的传承下去。”斐大想也没想,将老太爷交待他的话照原样搬了出来。

斐龚冷哼道:“斐大,你的意思是指我是败家子喽!”

斐大知道斐龚是动了真火,他这额头上也是流出了冷汗,赶紧应道:“小的不是这个意思,老爷你知道,小的只是想让老爷能够走上正道。”

“好了好了,什么是正道我自己心中自有分寸。”斐龚冲斐大摆了摆手,一提到败家子,斐龚这才想起自己好像还没问自己有没有娘们的事儿,便急着问道:“我现在有没有子嗣?”

“老爷至今未曾迎娶,何来的子嗣。”斐大很是郁闷的回应了这个在他看来很是无赖的问题。

哗!敢情是既没有孩子也没有老婆,这可是件不错的事儿,咦,斐龚的眼睛突然亮了,嘎嘎笑道:“斐大啊,你一直说为了斐家尽心尽责,只是老爷到现在也应该是传承血脉的时候了吧,为什么婚配这么重要的事你却是没能给我办成?”

还不是因为四周都是比您老的势力更大的地主,一个个都看不上您,所以才没人把女儿许配给你,当然了斐大不会把这个大实话就这么说出来的,那样对斐龚的打击实在是太大了,所以他只是支支唔唔的说不出个所以然出来。

“嘿嘿,看来你还是不够尽心啊,现在老爷我有个差事给你办,我想娶了今天下午见到的那个小娇娘,叫什么来着,铃儿,对了,就是铃儿!”斐龚目露淫光,兴奋的连狗狗都懒得逗弄了。

斐大像是喉咙里梗了根鱼骨头一般长大了嘴却半个字都吐不出来,这可真是给他出了道难题,这李铃儿怎么能给斐龚当正房呢,斐大隔了好久才苦着脸说道:“老爷,你是士族,怎么能娶个寒门女子做正房,我看还是让我慢慢的再寻寻,兴许能寻到合适的也说不定!”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斐龚疑惑的问道。

见到斐大支支唔唔的就是不说,斐龚便厉声呵斥斐大要他说出实情,斐大被斐龚逼得都快哭了,以前这老爷都是只会撩逗些女子,却是从来没问过他什么婚配的事,只是今天怎么就这么较真的问上了呢,见到斐龚实在是催的紧,斐大只好十分不乐意的说:“近几年周遭的士族老爷的家业越做越大,倒是有些看不起我们西石村了,所以,所以……”

斐龚不是傻蛋,自然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一时间,他气得头上青筋暴现,他娘的,老子这么有米还被人看不起,这是什么世道,虽然是十分气愤,但是斐龚抱着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的气量,还是先和斐大讨论更为重要的事儿先:“既然这般,那我先把铃儿收做暖床丫头吧!”

原本还以为斐龚能够知耻而后勇说出一番慷慨激昂的辞藻出来的斐大这下是彻底傻了眼了,他现在恨不能自己直接昏过去。

第一卷 第七章 想你做我的暖床丫头

斐大让斐龚盯得有些心里发毛,他却是怎么也没法开口应承下斐龚的要求,暖床丫头倒也不是不好,像铃儿那等贫寒人家倒是能够因此而摆脱贫苦,多少人想还想不来呢,但是斐大也知道李老汉非常倔强,依照他对李老汉的了解,他是怎么也不会让铃儿做斐龚的暖床丫头的,如果纳作个小妾倒是可能会答应。

斐大仔细琢磨好自己的用辞,小心谨慎的回道:“老爷,这事儿宜缓,我尽心替老爷你去办就是,只是李老汉这人有点死心眼,这让铃儿做暖床丫头,怕是不肯应承!”

“那待怎样!”斐龚瞪大了眼睛,语气很是不满的说道。

斐大说:“若是老爷能把铃儿纳成个小妾还是可以的。”

“小妾?”斐龚皱起了眉头,自己这好像有点像强抢民女的恶霸啊,转眼一想斐龚还决定从了斐大的意思,这事暂缓再说,于是他说道:“那我看这样吧,我身边正好少个人服侍,你便让铃儿以后伺候我的起居吧,身边多个使唤丫头总是好的。”

斐龚这么说,斐大当然不可能再说出个不字来,连声应是,只是他心里嘀咕着这老爷明的不成便来暗的,暗度陈仓的法子使得还真溜,只不过斐龚这会倒还真没像斐大想的那般多算计,他倒还真的只是想让铃儿暂且伺候着自己先。

斐大手头还有大把的事得忙活,一个下午都陪了斐龚了,现在他赶紧是向斐龚告辞去忙活自己的事情去了,等到斐大一离开,斐龚这才突然觉得好像只有自己一人的样子,倒是没有太多的奴仆围着他转悠,这地主老财当得却也有几分凄凉,斐龚将脑子里的不快扫掉,他自动自发的找事打发起时间来。

斐龚先将他自个的起居寝室打量了个遍,整个房间除了一张有3米宽的大床之外,就数一个摆在桌上的楠木箱子最为惹眼了,而斐龚的腰间则是系着一大串的钥匙,斐龚抓过钥匙仔细打量,长短不一的铜片耀的他的眼都花了,却还分辨不出哪个钥匙是开那个楠木箱子的锁的,这个楠木箱子做得像个袖珍的保险柜,还郑重其事的摆在房中唯一的桌子的正中央,斐龚心中只觉得这里头装着的东西应该差不了。

斐龚先研究了下这锁该怎么开,然后直到将所有的钥匙试上一遍之后才终于是把锁给打开了,只是这阵子功夫已经是让斐龚累的满头大汗,打开箱子,里头放着一个锦盒,斐龚很是好奇的打开锦盒,里头是一卷丝绢,斐龚打开了一看,汗流的更厉害了。

“盛世安分守己,乱世大逆不道!”丝绢两测写着这两句话,可见写这两句的人物也是个无君无父的家伙,这样的话若是让朝廷给抄到那可是要砍头的,只是现在世道好像挺乱的,所以才会这么张狂的摆在桌子正中央供着吧,斐龚继续好奇的看下去,只见到是一些刀枪剑戟的数量,而这些家伙是由斐家三代人私下收集而成的,就那些兵器甲胄,应该能打造出一只万人的步兵了,看来这斐家的人野心还是不够大,若是由了他斐龚,就要打造出一只彪悍的骑兵才是,冷兵器时代,骑兵那才叫王道。

兵器就藏在宅子下面的地下密室,敢情整个斐家大宅的地下都给挖空了,这么大的工程要完成可不是件容易的事,而为了保密起见,那些建造的工匠们的命运可想而知了,真个是鸟为食亡,人为财死!

斐龚可是没什么称雄称霸的狼子野心,他想着能够好好过过地主的生活,享受上一阵子却也是不错的事,那些打打杀杀的事还是别整那么多的为好。

小心的将锦盒收好,斐龚把箱子从桌子上搬下来放到了床底下去了,这东西还是收好一点为好,这样对大家都是好事,把箱子藏好后,斐龚呼了口大气,总算是把个非常危险的器件给藏好了。

从床底下爬出来,斐龚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然后没事人似的从寝室走了出来,宅子大是大,就是不够热闹,冷冷清清的让斐龚感觉很不适应,他便想着能不能招些人来,只是那个斐大肯定又是会反对的了,斐龚看斐大怎么有点像是吝啬鬼投胎啊,他若是想做点什么,都是会被他唠叨个没完。

斐龚又四处闲逛了阵,还是没找到什么能打发时间的事儿做,当下便决定往厨房去瞧瞧,他对曼妙可人的李铃儿还是颇为想念的。

大宅的每个院落都有走廊连着,真个是能够做到晴天不见阳,雨天不湿鞋,虽然院落间的路径七绕八拐,但是斐龚的记性却也不错,愣是让他记得怎么找到往厨房的路,走到了厨房那片,斐龚一眼就望见了铃儿正坐在院子里发呆。

铃儿面前放着一个竹篮,里面放着好些青菜,她的心思却不在挑青菜上面,只是无精打采的抿着薄薄的嘴唇在发呆,刚才斐大管家给她说了老爷要让她做使唤丫头的事,铃儿的心就一下子蒙上了一层阴霾,即便她很单纯,但是也能够猜测出老爷对她怀着居心。

看着铃儿似嗔似愁的迷人小模样,斐龚的心都热乎起来了,从侧面看铃儿,更是显出铃儿身材的曼妙,微微崛起的小嘴让斐龚想要狠狠啄上两下,只是打扫惊蛇的话就不美了,像雷老虎说的那般,俺们要以德服人。

斐龚悄悄的绕到铃儿身后,轻轻的在铃儿的耳边吹了口气,铃儿只觉得一阵热气由她的颈部吹进来,耳垂和颈部痒痒的,铃儿呀的一声叫了起来,环首到身后,这才见着居然是斐龚冲她眨眼睛,而他的笑容更是猥亵的将眼珠子都眯了起来。

铃儿捂住了小嘴,这才免得大声叫唤了起来,但是她的眼睛还是充满了惊慌,看到铃对自己如此害怕,斐龚也是不知道自己这前任是不是干下太多的坏事,以至让他这么不待人招见。

略微调整了下自己的笑容,斐龚努力的想让自己看起来更有亲和力,只是他不知道自己的笑容其实和猥亵,越是调整就越让人心里发毛。

“老,老爷~”铃儿放下捂住小嘴的手,轻轻的唤着,声音柔软的就像是掉进棉花堆里似的,绵绵无力却又是那么的让人心醉。

斐龚嘎嘎笑着在铃儿对面蹲了下来,近距离看铃儿,斐龚都能看到铃儿忽闪忽闪的眼睫毛到底有多少条,更是觉得铃儿娇妙动人,斐龚看得正爽,只是铃儿却是更加窘迫了,她将自己的头深深的埋进胸前,只是反而不经意的露出后背的一小片雪白肌肤,看得斐龚两只眼珠子都差点凸出来。

“铃儿,老爷这么让你感到害怕吗?”斐龚呵呵笑着问道。

铃儿并不搭话,只是将两只手儿绞的都现出白纹来了,可见她现在心情是非常的紧张,斐龚见到铃儿这幅样子,也不待继续说话,便是静静的坐在铃儿的对面,好好打量起铃儿的动人身材来。

铃儿紧张了好一会儿,却是没听到斐大老爷不再说什么了,反而是觉得奇怪,可是当她抬起头来的时候,却是见到一双眼睛正好跟她的视线撞到了一起,那火热的眼神看得铃儿一阵心慌肉跳。

斐龚咯咯笑道:“铃儿,我本来是要你做我的暖床丫头呢!”

第一卷 第八章 就做个“煲仔饭”吧

“给我一张人的面孔,我就是千古传诵的人面兽心;给我一件人的衣服,我就是万古永存的衣冠禽兽!”这句经典的自白就像是为斐龚度身打造的,多么形象神似。

李铃儿脸上红的像个大苹果,她都不敢正眼看斐龚一眼,暖床丫头,铃儿心里自然明白那是什么滴干活,虽然知道了斐大老爷对自己有窥窃之心,但是铃儿还是没能有被斐龚当面说出来的心理准备。

看着铃儿羞红满面的小女儿家扭捏状,斐龚反而是大声嘎嘎的淫笑了起来,仿佛他现在就能够把铃儿放在掌心随意把玩似的,淫,果然够淫。

这个时候从厨房走出一个年约四旬的中年女子,她便是斐家的大掌勺——厨娘英红,英红最大的特点就是满脸的雀斑,密密麻麻的布满了整张脸,偏生没人敢唤英红为“英大麻子”,这可能和英红总是手持菜刀有关,虽然不是屠牛宰狗之辈,却也刀功了得,惹恼了她一把菜刀劈杀过来想要保全自个却也甚是有难度。

英红是出来看看铃儿剥的花生剥好了没有的,却是没见到斐老爷正坐在铃儿的对面,之前斐龚说的暖床丫头的话英红没能听见,却也是让她八卦之气笼罩全身,皮笑肉不笑的走了前来,先是不冷不热的对铃儿说道:“我说铃儿呀,这青菜怎么挑了这么许久也没调好啊!”

英红对铃儿一向都是挺照顾的,铃儿现在突然才想起自己手上的活还没做好,原本就已经红透的脸蛋上更像是打上了一层红油,都红得反光了,而英红接下来的话更是让她尴尬不已:“原来是在和斐老爷谈心呐!”谈心俩字英红说的特别大声,倒像是有挑衅斐龚的味道。

斐龚心里有几分不舒服了,他来泡妞,这个大麻子来作甚,还敢对他怪声怪气的,八卦精神上脑的英红却是没发现斐龚的脸色已经不是那么好看了,她仍然在继续着她长舌妇的本能:“铃儿妹子,我就说了凭你这小模样,村子的男人哪个不被你迷得团团转,就是斐老爷也没能躲得过去呀,嘻嘻!”

铃儿被英红说的**一声,满脸羞红的奔回了厨房,她可不想再听厨娘英红的那些胡话,这若是让别人听到了,那该有多么难堪呀!

“咳咳!”斐龚重重的咳嗽了两声,原本还在为铃儿的娇羞模样而乐得咯咯大笑的英红这个时候才有心留意到斐龚的脸色并不是那么的好看,英红心里有几分诧异,这个老爷平日里就挺好色的,怎么今天她帮衬着老爷撩拨了下铃儿,这老爷的脸色看上去却不是那么的高兴了。

还能等英红琢磨过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斐龚已经是冷冷的对她呵斥了:“厨娘啊,刚才说的可高兴啊!”

斐龚脸上的寒霜都能够挂下一层下来,英红这才知道自己踩了老爷的尾巴了,当下讪讪的干笑了两声,现在她可不敢有什么兴致继续八婆了,倒是有些埋汰自己怎么一直没留意看老爷的神情,得罪谁也不能得罪了老爷啊。

见到英红的神色变得忐忑恭敬了许多,斐龚这才把自己的黑脸略微收了回来,淡淡的说:“斐大不是来过了嘛,怎么铃儿还没过去伺候我,难道是你扣住人不肯放手吗?”

“哎呦!”英红那老来俏的娇呼声让斐龚听了全身起鸡皮疙瘩,“老爷,我哪敢扣着您要的人呐,就是给我个水缸做胆也不敢呀,你说是也不是,我这就唤铃儿那丫头出来,让她好好的服侍老爷您!嘻嘻!”服侍俩字从英红嘴中出来透着一股子别有意味的所指,斐龚皱了皱眉头,怎么这些个下人表面上看起来还蛮恭敬的,但其实骨子里总是有着一种似有似无的刁性,需得好好打磨打磨才行,这么下去可不是办法,斐龚的心中暗暗有了决定。

英红却是没想到自己今天的一番做派会让斐龚以后对他们多了那么多有心的教训,直到他们发自内心的对斐龚充满了敬畏之心为止。

“行了,现在也该到了做晚饭的时间了吧,今天中午你做的菜我吃着不是那么可口,现在我想自己做两样小菜,走,我和你一道进厨房瞧瞧。”斐龚起身说道。

斐龚一句话却是让英红大惊,慌张的说道:“老爷,英红做的饭菜不可口那是英红的罪过,以后我一定好好做,争取把饭菜做得美味可口,但是老爷您怎么能进厨房这样的地方,那是我们下人呆的地方,老爷你进去,这,这太不合适了!”

任由英红舌翻莲花也是对斐龚没有半点的影响,他可没有什么狗屁的“君子远庖厨”的古板思想,要他继续吃今天中午那难吃的饭菜,那他宁愿做一次近庖厨的君子。

走进厨房后,铃儿倒是大吃了一惊,她还从来没见过斐龚经过厨房,一阵心乱之下她还以为斐龚这次进厨房又是因为她,还在发愣的铃儿让英红牵到了一边,英红附耳对铃儿小声说:“铃儿啊,老爷问我要人呢,你可别呆在厨房,姑奶奶,算是厨娘求你了行不!”

看着铃儿羞答答的模样,英红便算是她应允了,斐龚却是没什么心思去理会英红和铃儿咬舌头说些什么,他现在找遍了厨房的食材,结构就一小块腊肉,然后是葱姜等佐料,再有就是一些青菜,斐龚看得是大皱眉头,这就是俺家厨房的食材啊,这也太寒碜了吧。

“就这些食材?”斐龚指着食材对英红说道。

英红点了点头,愕然反问道:“一直以来便是如此啊,当然腊肉是老爷你的份子菜,下人们都是吃些青菜,晚上我准备给您做个腊肉炒大白菜,再做个油菜汤!”

天!一听到汤字斐龚就马上反应到中午吃的豆腐豆芽汤,非常的环保清淡的一道菜,却也是斐龚最不喜欢的一道菜,没想到成了地主老财后连吃肉都有问题啊,这日子还怎么过,穷则思变,现在斐龚是馋则思变,他已经是打定主意一切工作重心都要放到改善伙食这个生存大事上来,现在嘛,怎是先琢磨琢磨怎么做个好吃的晚饭先。

猛然间,斐龚看到了一个沙煲,灵光闪现,斐龚兴奋的打了个响指:“晚饭就做‘煲仔饭’好了!”

铃儿和英红一听都是倒抽了口冷气。

第一卷 第九章 那儿怎么湿了

“煲仔?老,老爷你不会是要吃小孩吧?”英红脸色铁青的说。

斐龚冷哼了声,也懒得和英红解释,把沙煲扔给英红叫她清晰干净,然后叫铃儿把最嫩的油菜心洗好,然后他自己将那一小块腊肉片的轻薄可透光,然后他才让英红把大米给淘好,中午吃饭的时候斐龚觉得米饭是相当香的,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古时候的饭都是蒸熟的原因,比之用高压锅做的饭好吃多了,能吃出米香出来。

铃儿将油菜心洗好之后,便在一边好奇的看着斐龚切腊肉,对于她来讲,之前见上斐龚一面都是不大可能,对斐龚的了解也仅限于口耳相传,只是就她知道的斐龚,那可不见得是好人,现在真正见着了,除了对她很色外,要说是不是显得特别坏,铃儿却是不敢说。

英红则是非常好奇老爷口中的“煲仔饭”到底是个什么玩意,英红向来对厨艺很有兴趣,也是个贪吃的人,她倒不觉得老爷能做出什么好吃的出来,还只是觉得老爷这只是在随意玩乐罢了。

斐龚将宽大的衣袖卷了起来,吩咐英红将一个煲汤的小炉子起好了火,等火烧得比较旺了些之后,斐龚便将沙煲摆在上面,沙煲里搁着米,水则是漫过了米堆,火一下子烧得很旺了,斐龚将沙煲的盖子盖了上去,趁着这个空隙,他将姜葱等准备好,另外的还把油菜心用过了一下大锅烧的滚烫的水,这样便将油菜心给烫熟了,还能保持住那份清爽的口感。

待的旺火烧了有一刻钟之后,斐龚频繁的打开沙煲的盖子,水已经是烧干了许多,斐龚不时的用筷子去试探米的生熟程度,待的米已经是有六七分熟的时候,斐龚将柴火抽调几个,火势一下子弱了许多,然后再将腊肉铺到了米饭上面,盖上沙煲盖子,约莫一分钟后,斐龚已然是闻到空气中淡淡的米香间混杂着腊肉的香气,这时斐龚将炉子里的柴火都抽走了,只是用炉子里的一些炭火余温继续焖了阵,然后又是打开沙煲的盖子,将油菜心和姜葱等放了上去,再盖上了盖子。

这一次斐龚只是等了二十来秒,时间不宜过长,否则就把菜心给焖黄了,打开盖子,斐龚将事先调至好的酱油、油、盐还有一些香料调成的酱汁浇在了沙煲上面,霎时间一股至纯至香的味道在空气中爆了开来,咕噜!斐龚和英红几乎是同时吞了口口水,而铃儿状态虽然还算好点,却也是喉结上下蠕动,吞起口水来了。

斐龚呵呵乐道:“大功告成!”说完也用两块布裹着沙煲的两个耳,这便将沙煲整个支了起来,然后扔到了桌上,他也不管这个时候沙煲底没什么垫着有可能会烫坏木桌,现在他就想着吃,中午那餐吃得太不过瘾了。

沙煲底的米饭已经是有些焦黄了,微微的焦味更是引人口水横流,斐龚不待再等,抄起筷子就对着沙煲开动了起来,菜心爽滑可口,配合着腊肉的烟熏肉香非常的下饭,而那些酱汁不但起了调味的作用,更是把腊肉的肉香给提了起来,陪着香喷喷的米饭,好吃呀!

英红和铃儿两人还在惊叹于这煲仔饭的香味的时候,斐龚已经是把沙煲饭吃了个底朝天,拍拍肚皮,斐龚只觉得吃了个五分饱,只是碍于他现在自身过于巨硕的体型,他也是不好再继续吃。

嗝!斐龚打了个饱嗝,英红则是非常开心的看着那个已经被斐龚解决掉了的沙煲,原来这就是煲仔饭啊,看样子做起来一点都不难的样子,英红非常兴奋的想着,这种闻所未闻的料理方法让英红异常兴奋,只是沙煲底部还是粘连了许多的饭粒,这就有点太过浪费了,只是老爷吃饭,浪费这么点粮食却也不多。

吃饱了,斐龚可不想管英红现在的震惊样,他只是对铃儿说道:“铃儿,走吧,从现在开始你便跟着伺候老爷,这厨房里的事儿你就不用管那么多了。”说完斐龚也不待铃儿答应,便拖着她的手往外走去。

被斐龚拖着自己的小手,铃儿无力的挣扎了几下之后便宣告放弃,要想从斐龚的大肉手中抽手而出,那可不是一般的有难度,更何况手无缚鸡之力的一介弱质女流。英红则是依然沉浸在她的兴奋中,对斐龚拉着铃儿的小手这么八卦的事儿反倒没注意到。

走了一阵,“老爷!”铃儿微弱到几不可闻的唤了声。

斐龚停下了步子,抓着铃儿的手却是没放开,他疑惑的问道:“又怎么了?”

“我,我……”铃儿被斐龚一喝问,倒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她的贝齿轻咬着下唇,隔了好一阵才鼓起勇气说:“你,你能不能放开铃儿的手。”

拉了这么久才让我放手,这也太假了了吧,斐龚在心里嘀咕着,但他也不好对这个害羞的娇娇女的要求置若罔闻,只好是十分不舍的放开了铃儿的手,只是临放手的时候斐龚还是在铃儿滑嫩的手背上摸了一把,铃儿则又是惊声叫唤了起来,斐龚这厮则是嘎嘎淫笑着。

“走吧,紧紧跟着老爷我,要不然你走丢了可不怨我啊!”斐龚呵呵笑着说,这大宅子四通八达的过道还是很多的,斐龚知道铃儿虽然在宅子中有些时日了,但是进来的时候走的是后门,而且她的活动范围也就在后宅的厨房一带,这肯定是不认路的,再说了女人好像天生就是方向感差点。

斐龚这么一吓,铃儿心中却也是有些惊慌,她不由的偷偷捏住了斐龚的衣服后摆,紧紧跟住了斐龚,一步也不敢落下,斐龚则是心中暗笑,脚下不由的慢慢加快了步速,原本斐龚的步子就要比铃儿大许多,这一加快步速,铃儿更是跟不上了,而就在铃儿走的快了许多后,斐龚却是猛然停住了脚步,铃儿呀的尖声叫了起来,身子却是止不住的撞到了斐龚身上。

斐龚只觉得后背压上了量两片柔软,那种弹性让斐龚开始兽血沸腾,只可惜只是略作接触,铃儿就尖叫着弹了开去,铃儿低下头去不敢看斐龚,而她的脸上红的像是能拧下红汁出来一般。

哇嘎嘎,斐龚怪笑着走到了铃儿身边,对原本是扭捏害羞的铃儿附耳说道:“很软很有弹力。”

斐龚的热气吹着铃儿的耳垂,她的脸上热得都像是红炭一般火红,心中一颤,铃儿突然觉得自己那儿居然——湿了。

第一卷 第十章 斐大的同情心

“老爷,你的口水滴到我脸上来了。”铃儿没想到自己脸上居然湿了,居然还是斐龚的口水滴在了她的脸上。

斐龚擦了擦嘴角边的口水,没想到自己除了汗腺发达外,唾液腺也是不赖,斐龚不再逗弄铃儿了,再怎么着也得让这丫头慢慢适应才行。

回到正厅后不久夜幕就降临了,原本就已经有些静寂的宅子更是安静了,好在有些仆人蝴蝶般穿梭于各厅房间将烛台点燃,给这死气沉沉的地方略微添了些人气,点亮烛台后他们又是退了开去,除了留在门口的两个丫头外,就剩个铃儿陪在斐龚身边。

“唉!”斐龚叹了声,看来什么时代都不是完美的,前世人多热闹,却是活得不怎么舒坦,压力非常大,来到古代的话情况好像更糟,斐龚只觉得自己像是重新回归大自然的野兽,充满了危机感。

铃儿俏立在斐龚的身边,自从走进正厅之后,斐龚便不再对她毛手毛脚了,她也时不时好奇的打量着斐龚,现在猛的听到斐龚很是沧桑的叹息声,铃儿却也是一脸的茫然,她觉得斐龚家大业大,有什么好叹息的。

“铃儿,你知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朝代了?”斐龚突然问道。

铃儿愣了下,摇了摇头,脸上有些害羞,还分从来没有人问过她这个事儿,就算是她老爹李老汉应该也答不上来吧,铃儿不知道斐龚为什么会问起她来,但是新奇感还是让铃儿觉得一阵兴奋。

看来这村子还是比较闭塞的,斐龚继续问道:“那你知不知道村子里有谁对外边的情况比较熟悉的?”

铃儿还是不好意思的了摇了摇头。

斐龚这下可真是没辙了,就这村子的人,除了知道他斐龚老爷是西石村最大的老爷外,其它的所知便极少,古代信息原本就比较闭塞,再加上村子里好像没有外出经商的人,这便似的整个村子都像是与外隔绝一般,就是现在外边的皇帝是谁,估计也没几个人答地出来,而且斐龚之前就从斐大那里了解到这里已经是几十年都没有来过官府的,看来又是个三不管的村子啊。

继续问铃儿也是问不出个索然来,斐龚只觉得一阵意兴阑珊,便走到坐床上躺了下去,然后对铃儿唤道:“铃儿,给老爷锤锤腿。”

铃儿像是个受惊的小鹿一般的上了坐床,只是她把自己的身子尽量的与斐龚保持一段的距离,她宁愿探着手给斐龚捶腿,却也是不敢太过接近斐龚,即便是知道自己非常弱势,铃儿还是保持着自己的警觉与矜持。

只是这一次斐龚却是真的没什么歪念头,他只是需要让自己好好的放松一下,来到这个世界,他迫切的希望了解自己的处境,否则一切都是那么被动,仿佛被激发了的野兽一般,斐龚想到的先是把自己保护好,不管在什么世界,这都是第一位的。

斐龚睁大了眼睛寻思着,既然苻坚是前朝的人,那么现在是南北朝就无疑,只是不知道自己所在的西石村到底在哪个位置,在这个乱世洪流中,所有的人都是极其渺小的,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被战争的怪兽吞噬掉,斐龚可不想自己英年早逝。

铃儿只是在斐龚的小腿上来回的捶打着,而且她用力非常的轻柔,没让斐龚觉得有多少放松筋骨的作用,反而是觉得有些痒痒,斐龚叹道:“铃儿,你别老是捶我的小腿啊,这大腿上也多锤锤,再有你用的力也太小了些了,像是给我挠痒一般。”

听到斐龚不乐意的抱怨,铃儿只得是将将手上的气力加大了些,只是她还是只捶到斐龚膝盖以上一个拳头位置就不再向上了,因为她是坐在了斐龚的脚侧,要想继续往上捶就必须挪动身体坐到斐龚腰侧位置了,铃儿的小女家心思让她不想那么做,所以她还是坚持着这么捶打着,斐龚除了皱眉头外却也不肯过度责骂铃儿,便也就只能是由得她了。

“老爷!”斐大在厅外弓着身子,谦卑的唤道。

“是斐大啊,进来吧!”斐龚慵懒的说道,他让铃儿捶打地都是有几分瞌睡了。

斐大在厅外已然是瞥见了铃儿正在坐床上给斐龚捶着腿儿,虽然有几分尴尬,但是因为要向斐龚报告今天的事务所以斐大还是要大煞风景的进去,只是他不像往常那边那么直接,而是在门外先唤了句得到许可后才进厅。

“斐管家!”铃儿轻声唤着,她的脸却红的像是鸡血石。

斐大尴尬的咳嗽了声,他心里想到你以后说不定以后可能是比我身份要娇贵万分,我可不怎么敢承你唤斐管家,斐大恭敬的回道:“铃儿姑娘,以后你就叫我斐大吧。”

铃儿愣了愣,一下子倒是没反应过来斐大为什么要这么说,这一愣间倒是让她的羞涩减弱了几分。

斐龚懒洋洋的说道:“斐大,有什么事吗?”

“是的,老爷,今天我着人将粮库清了清,明天开始就要开始向佃户们收取地租了,老爷今年是否跟着一道去。”斐大回道。

“收租?”斐龚一下子来了兴致,猛的坐了起来,倒是把他身边的铃儿下了一跳,小姑娘更是害羞的地下了头去,只因为斐龚这么一坐起来,和她的距离马上拉近了许多。

斐龚清楚的记得他还有十万斤的大米十万担,麦子四十万担,这么多粮食都堆放在斐家那巨大的粮仓之中,斐龚也是搞不懂这么多粮食屯着有个什么用,虽说他很清楚粮食的重要性,但是只是这么一味的囤积毕竟也不是个办法。

“斐大,今年的地租能收上来多少?”斐龚问道。

斐大说:“回老爷,今年三千亩种上了水稻,七千亩是小麦,地租有2千担的水稻,6千担的小麦,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斐龚皱了皱眉头,这老头怎么和他卖起关子来了

“只是今年的年成不好,我们的租是照好年景的时候三抽其二,只是今年,怕是佃户们将所有的粮食交上来都不怎么够。”斐大终于忍不住说了出来,其实他是看着那些佃户可怜,这才担着被老爷责骂的风险说出这番话来。

天!这产量还真个是低的可怜,三千亩两天连两千担谷子都出产不了,这种的什么地啊,斐龚在心中痛苦的呻吟道。

第一卷 第十一章 今晚和老爷睡吧

斐龚挠了挠头,这还实在是个比较头疼的问题,杀鸡取卵未为可取,斐龚不是心底仁慈,只是就像是养羊,他宁愿把羊养肥了再杀,再羊还未长成之前就想拼命催奶想要从羊身上抽出回报了,这种短视的行为斐龚自然不能干。

“斐大,听你的口气是要向佃户们求情喽?”斐龚冷哼着说。

斐大大惊,他最怕的就是斐龚认为他的心是这么想的,即便他心中便是这么想的却也是不希望老爷认为他的心是向着佃户的,他的职责就是一切出发点都以保全斐龚的利益为考量,惶恐之极斐大低下了已是满头银发的头颅。

斐龚叹了声,他不忍过于责备这个没有泯灭良心的老管家,人但存一分善念,便值得别人敬重,斐龚知道斐大能替佃户们说话却也绝对不是为了他自个的利益,只是作为主子,这个时候肯定也是要敲打敲打他一下的,否则乱了章法也不是个事儿。

铃儿看着低垂着头一脸沮丧的斐大,心中不由生出几许怜悯,她以前只是看到斐大风光和讨人厌的一面,没想到斐大会替佃户们说话,而她知道外面的佃户对斐大表面敬重背后都是痛骂他是斐龚的二狗子,佃户和地主的矛盾总是无法完全调和的,铃儿心想不知道那些佃户们知道斐大这么替他们考虑会不会感激到痛哭涕零。

斐龚不是铃儿,想法自然不会那么感性,他的脸色由严厉转为和悦,嘿嘿阴笑着说:“果然是我的好管家,斐大,你说得很好,这一次我不但是不会对佃户们逼得太紧,反而可以借些粮食给佃户们扩大生产。”

“老爷,你,你这是做什么?”斐大惶恐非常,老爷这是不是说胡话了,斐家可没借粮的习惯啊。

斐龚嘿嘿笑着说:“斐大,我要把我的每一寸土地能种上粮食的地方都种上粮食,我要拓荒,我要在我的土地上建房子!”

“建房子?”斐大的思维已经有些短路了,根本跟不上斐龚说的事儿有什么用意。

“哇嘎嘎,你说的没错,我就是要建房子,在我的土地上建设房子,然后卖给需要买房子的人,然后再用赚来的钱买地,然后再建房子,哇嘎嘎!”斐龚张狂的笑了起来,这个世界上什么人能以最快的速度和最大限度的搜刮民脂民膏,答案除了地产商还是地产商,在如今这个乱世,土地是我的,资源是我的,开发成本已然是极低,合理的进行炒作开发,那么在我的土地上制造的财富就能最大限度的回到自己的口袋中,斐龚越想越激动,缺乏经济常识的古人又如何知道我的无耻所在,哇嘎嘎,斐龚的口水又开始溢出了嘴角。

而斐大和铃儿却是像看弱智儿童一般的看着斐龚,他们俩非常不来理解斐龚为什么要建房子然后卖房子,这不是吃饱了撑的吗,还有谁都有自己的屋舍,那个会买他的房子。

兴奋莫名的斐龚急着说道:“我需要大量的能工巧匠,哪里有?”

“村子里没有,斐家大宅都还是老太爷找到外郡的工匠做成的,本村没有一个能工巧匠。”斐大直接扑灭了斐龚的意淫。

斐龚这才想到自己只是在一个小山村里,自己还只是在农村,这里的经济条件根本不允许他搞什么地产,那样恐怕还真的会成为一场笑话,看来需要暂缓,冷静下来后斐龚还是觉得安心发展农业,把最基本的搞上去才行,乱世之中,粮食有时候比黄金还要贵重。

“看来我这个计划还是要以后才能够实施啊!唉,那么我们来谈谈拓荒的事吧,现实来讲应该是可行的吧?”斐龚无奈的说着。

斐大皱了皱眉头,说:“老爷,你地面上这些可以耕作的土地差不多都是开垦出来了,其它的都是一些极度贫瘠的土地,要么就是需要投入许多的人力才能开垦的山地,而且我们还要为此配备供水渠,这些年是一年比一年干旱,水坝的水越来越不够用了,所以今年才会歉收,若是再拓荒,根本没有水灌溉,要是天再这么干旱下去,老爷你现有的田地都无法灌溉了,只能是全部种上小麦。”

“没水?”斐龚今天也只是和斐大粗略的逛了一圈,田间的供水渠道压根就没去了解过,只是听斐大的话好像情况并不是那么的好,还很是悲观的认为收成会一年差过一年。

水利是农业的根本,如果不能解决灌溉的问题,那么拓荒只是一场美梦,西石村再怎么说都是自己的老巢,斐龚有很大的意愿要把自己的老巢打造好,就是下再大的本钱都是值得的,再完善老巢的同时他还要加强自己的防护能力,像如今这般只是有一队十来人的护院吓吓小毛贼倒好,若是劫匪来了恐怕只能捱宰的份儿。

斐龚皱着眉头说:“斐大,明日与我去看看水渠,然后再说吧!”

“是的,老爷,那小的就先告退了!”斐大弓着身子退了出去,斐大心中并不拿斐龚拓荒的话当一回事儿,因为他觉得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斐大走后,斐龚长长叹了口气,原本斗志昂扬的斐龚没想到会遇上那么多难题,只是他可没想着退缩,做缩头乌龟不是斐龚的所长,突然间他只觉得自己有些犯困了,便从坐床上起了来,铃儿也是赶紧着先下床伺候斐龚套好鞋子,铃儿虽然未做过使唤丫头,只是她的心儿极为玲珑,自然晓得自己应该如何伺候好别人。

“铃儿啊,今晚和老爷睡吧!”斐龚注视着铃儿猥琐的说。

第一卷 第十二章 揽娇欲上

铃儿的身子僵住了,两行清泪止不住的流了下来,那副梨花带泪的娇弱模样,看的斐龚心生不忍,微微笑了笑,斐龚也不待逼这丫头逼得太紧,便就笑了笑说:“呵呵,看样子还老大不情愿呐,那你就在我寝室之外歇息,有什么事儿我随时唤你。”

斐龚一席话让铃儿马上停止了哭泣,只是抽咽的像是受了万分委屈似的,斐龚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自己倒像是做足了恶人。

却也是有些困了,虽然时间还是很早,但斐龚还是准备休息了,在如此宁静的夜晚,就算是自己不怎么困,也会想到歇息。

斐龚的主寝室之外有个侧室,主室和侧室之间是相通的,并没有用木门隔开,铃儿这丫头却也是未想,若是斐龚要用强,她睡在侧室并不会显得比主室安全多少。

躺在铺着柔软被褥的床上,斐龚觉得身体放松了下来,一切恍如梦境般不真是,侧室悉悉索索一阵之后便听不到什么声音了,斐龚笑着想今天晚上铃儿那丫头恐怕是不用睡觉了,女人天生就是敏感多疑的动物,若是让她能安寝无忧的睡着,斐龚还真的不太信。

迷迷糊糊间斐龚慢慢进入了梦乡,踏入这个世界的第一个晚上,他睡得还是相当的不错,无它,体胖者心宽。

翌日,天已大亮,斐龚依旧窝在被窝中,蜷缩着身子享受着清晨的春梦,可怜个铃儿却已经是醒了许久了,一直候在斐龚寝室之外也不敢去叫他起床,太阳升的更高了,门外的丫头也是敲起门来,应该是来催斐龚用早饭的。

铃儿只能是探身挤进了斐龚房中,轻轻的唤了声老爷,声音轻柔对斐龚没有任何作用。

铃儿只能是走近了斐龚床前,虽然是热天,但是透过薄薄的蚊帐铃儿还是能见到斐龚只穿着小褂在床上睡着,肥人怕热,睡觉的时候斐龚自然是穿的清爽些能够比较舒服,铃儿锲而不舍的唤着斐龚,只是她的声音真的不是那么大,斐龚是根本一点反应也没有。

若是让铃儿这会爬到床上去推推斐龚,作用应该还会比较明显,但是铃儿的矜持让她没法作出这等事儿来,即便她心里跟明镜似的,就在铃儿急得眼眶都微红快要掉泪的时候,斐龚却是慵懒而猥琐的呻吟了声,然后动动胳膊升升腿的,再慢慢的坐了起来,看来刚才铃儿的叫唤还是起了些作用。

“老爷,该起床用早饭了!”铃儿低下头轻声细语的说着。

还是睡眼迷蒙的斐龚却是将胖手向铃儿伸去,嘴中嘟喃道:“乖乖铃儿,来,让老爷抱抱。”

铃儿矫捷的闪了开去,小姑娘心中又是羞涩又是有种别样的刺激,却也只是能在心中腹诽下这个斐龚老爷老是没个正形。

斐龚嘎嘎笑了笑,不再逗弄铃儿,自顾自的脱去小褂换起衣裳来,铃儿尖叫一声,双手蒙着眼睛逃命似的奔了出来,小姑娘慌张的就像是个受伤小白兔,斐龚耸了耸肩,却没有身为大灰狼的大彻大悟,反而是抱怨铃儿没眼福观看他的胴体,当然斐龚这等不知脸面的想法要是讲出来估计是要被人暴打一顿的,毕竟人不能无耻到这等地步不是。

费了好一阵工夫斐龚才把袍子一般的衣裳穿戴好,这些衣服穿着却是十分不方便,难怪古代效率这么低下,就是穿衣服穿出来的坏毛病吧,斐龚心中如是想。出得门去,两个看门丫头和铃儿一道唤了声“老爷”,莺声燕语般的恭敬叫着自个,斐龚只觉得心情非常非常的不错,有钱的就是大爷,有米的就是大爷,老子就是有米,哇嘎嘎,斐龚又开始自我信心培育,催化自身信心了。

本来铃儿是要跟着两个看门丫头一道整理斐龚房中的物事的,但是斐龚却是唤她一道吃饭,铃儿只能是低头应诺,而其它两个丫头却是害了红眼,两人恨恨的做着自己手头的活,还在背后大骂铃儿是狐狸精,就会给老爷灌迷汤。

铃儿胜在无法听到背后人对自己的议论,却也能保持个较为愉快的心情,早餐是菜包子,斐龚胃口极好,连带着吃了好些个,只是斐龚让铃儿坐到他身旁一块吃包子,铃儿却是死活不答应,只是拈了包子站在一边小口小口的吃,相比起斐龚一口一个的狠劲,铃儿小口细嚼的吃相也过于优雅了,两人的食量简直就是鳄鱼和麻雀的区别。

用完了早餐,斐龚似笑非笑的对铃儿说:“铃儿啊,多久没出宅子了?”

“回老爷的话,铃儿已经有2个月没回去看望过老爹了,得再过完这个月才能有半天的小假。”铃儿回道。

斐龚嘎嘎笑着说:“老爷今天就准你回去看看你爹,不过你得陪着我四处去瞧瞧。”

“真的?”铃儿高兴的像个孩子一般跳了起来,双眼笑得完成了两道月牙儿。

这丫头倒也实在,高兴和不快都摆在脸上,斐龚对铃儿这等没什么心机的女孩却是十分喜爱的,一时间看铃儿看的都有些呆住了,直到铃儿唤了他一声斐龚才回过神来。

“呵呵,走吧,斐管家还等着我们呢!”斐龚牵着铃儿的手就往外走去,铃儿虽然有着几分抗拒和羞涩,但也是被能够回家的快乐冲淡了,却也任由斐龚抓着她的小手,只是今日比昨天一路之上多了许多忙活的家人,众人的眼神都集中到铃儿身上,她只觉脸上火辣辣的烧得厉害,只得是低下头去作鸵鸟状,脚下也是不由的加快了步子。只是两人走过之后,一众八卦男女纷纷开始臆测起两人的关系来了,更有些淫人更是凿凿有据的说今日铃儿走路比往常显得有些异样,定是昨晚已被老爷收了,这等猜测继续发酵后便认定了铃儿应当是老爷未过门的小妾,铃儿却是不知道只是一阵子工夫她的身份已经是被斐家的一众下人中间重新定位了。

斐大早已是备好了一匹骏马给斐龚代步,他自己虽然是老骨头,却也只能步行,配马是因为斐龚昨天抱怨出外走路太辛苦,斐大这才将斐龚驯养的这匹黑骏马拉来给斐龚代步,只是当他看到斐龚牵着铃儿的手向他走来,脸上的神色却是变得很是不自然起来,总的原因还是李老汉以前对他千叮嘱万交待要替他好生看管住,别让哪个后生坏了铃儿的清白名声,只是这一次看来铃儿的名声却是被彻彻底底的坏掉了,而犯事的主还不是他所能管得了的,这样当初信誓旦旦答应李老汉的斐大心中十分不自然。

看到高头大马,斐龚心中狂喜,他以前也就是在旅游的时候在内蒙骑过一次马,驰骋草原的快感让他现在还是回味无穷,见到骏马自然是非常高兴,心中连赞斐大会办事。

“铃儿,和老爷一道骑马吧!”斐龚嘎嘎笑着,也不待铃儿应承,便一手环过铃儿的细腰,将她整个人都搂在了自己怀里。

第一卷 第十三章 探寻菊花湖

踏着上马石,斐龚抱着铃儿很是轻松的跨上了黑骏马,在斐龚怀里的铃儿却是惊声叫唤了起来,小姑娘还是第一次被一个成年男子这么搂抱着,更是从来也没能骑过马,一下子惊得是花容失色。

哇嘎嘎!斐龚则是放声大笑着,温玉满怀的滋味还真的是蛮爽的,胯下和铃儿的柔臀亲密无间,铃儿满脸羞意的挪动着身子,只是反而让两人接触的身子慢慢的摩擦了起来,挪动了下铃儿只得是放弃无谓的抵抗,像个乖猫一般蜷在斐龚的怀里,只是方才挪动间摩擦的让斐龚胯下的凶器惊醒,斐龚苦笑着轻咬着舌根才让自己的淫念强行压制了下去。

斐大眼观鼻鼻观心,一副视而不见的模样,只是他嘴里还是以微不可闻的声音念叨着:“伤风败俗啊,伤风败俗啊……”

暂时忘却羞意的铃儿张开禁闭的眼睛,马儿缓慢的在斐龚的控制下走得很是平稳,这个时候马儿已经是配有了马镫,斐龚骑起来自然是得心应手,第一次坐在马上的铃儿居高临下的看着四周的景物,只觉得很多东西都是她平日所未能留意的,这种既不用行走,还能一边观赏周围景色的好事让铃儿觉得很是舒服,小姑娘虽然还是有些害羞,却也是把注意力集中到欣赏景色上去了,倒是安静非常的蜷缩在斐龚的怀中。

“斐大,我们先去看看水渠,末了再送铃儿回家,我准她在家呆上一日。”斐龚对斐大说道。

好嘛,狼子野心终于暴露无遗了!斐大哼哼哈哈哈的支吾了一阵算是对斐龚的回应。

走了许久,终于是走到了大片农田的垦种区,佃户们正挥汗如雨的收割着谷物,今日倒是没有人对斐龚的来到而显得特别热情,只有少数几个性子比较开朗的倒是对斐龚打了招呼,而人们对缩在斐龚怀中的铃儿也是示弱未见,毕竟斐龚的身份放在那,和一个貌美女子骑在一匹马上也不是见多大的事儿,只是见到众人并没有像自己想象中的看着自己,铃儿的神情才转的比较自然了起来。

斐大倒是郁闷,咋没有说闲话呢,只是斐大却是没想这些干农活的全是大老爷们,哪个不想着多攒点钱娶了漂亮的小老婆,只是许多只敢想,却是没那个条件去做罢了,对斐龚这个全村的大地主看上了一个漂亮的小姑娘,他们自然不会有什么不好的想法,倒是斐大因为自身对李老汉的保证而出现了心理的认知偏差。

看着这些汉子光着膀子,任凭毒辣辣的太阳烘烤着他们精壮的上身,汗水泉涌般从他们身上冒出,就是他们每个人的裤子恐怕都是能够拧出水来了,现在并没有什么辅助的收割器械,一切都是以手工作业,效率的确是慢,但是那股热火朝天的干劲却是让斐龚很是动容,多好的农民啊,中华五年年的辉煌正是压在他们的脊梁上用他们的血汗浇灌出来的。

想到这些,斐龚紧拽着拳头,心中对拓荒更是热烈了许多。

斐大领着斐龚绕着农田看了供水渠,这些水渠四通八达,非常的密集,只是斐龚看得却是皱起了眉头,毕竟这些水渠也是要渗掉一些水的,却是密集多沟壑便可能渗透掉更多的水分,这些农田本来就是一大片的,要想做到统一灌溉应是不难,只是这些田地都是划成了一份份的租给各家佃户耕种,逢上干旱之年,各佃户间为了争夺水源浇灌免不了是一番争斗,这样造成的水源不均以及佃户间关系紧张应该是绝对有的,斐龚又问了下斐大,结果事实真的是如斐龚所想,这便让斐龚更是坚定了几分自己的理念,看来对这些灌溉水渠要缩减,将每块田地间的田垄打通,做到统一灌溉,凭借着自己的身份要实现这一点应该不是个难事,斐龚心中暗暗有了主意。

顺渠而上,斐龚这才来到了灌溉用水的源头,便就是一处小山头的小水坝,这里的水就算是蓄满了估计也很难满足一万亩良田的灌溉,而现在水坝基本上是干涸了,水坝四周林木倒是郁郁葱葱,这是这里地势过高,显然是不可能通过蓄积降水而能够达到多大的库存量。

斐龚皱着眉头说:“斐大,春夏之际这水坝子是否能蓄满水?”

“以前年景好的时候就可以,但这几年一天比一天干旱,老天爷不开眼啊!”斐大哀叹着说,天不下雨,农夫们也是没有办法。

斐龚点了点头,又问道:“那附近有没有大的水潭子?”

斐大愣了愣,说:“老爷,这附近没有水源了,不过3里地外到是有个大湖,只是那个湖地势太低,根本不可能引到这边来用的,因为湖的周围是盛产野菊,人们又叫它菊花湖,佃户们只是在极度干旱的时候才到那里挑些水来灌溉,只是脚程太远,再加上肩挑手扛的根本挑不了太多的水,老爷问这个作甚?”

斐龚听了大喜,只要能够找到大湖便能够灌溉了,他兴奋的叫斐大带自己去看那个菊花湖,虽然这湖的名字起得非常恶劣,但是斐龚还是非常迫切的想要去看看。

这到菊花湖一路之上可实在是崎岖难行,穿山翻岭的不说,有些道还真的是非常难行,走了1里地,马儿是再也难往前行了,斐龚只得和铃儿两人下得马来,将马匹栓在一棵大树下让它吃草,三人则继续往前行进。

这一路之上的崎岖让斐龚明白仅是用木桶挑水的话,这么一路难行费时还不说,更主要的是木桶中的水肯定是要洒掉一半,这么下去要想靠挑水灌溉简直就是妄想,所以村中人却也只能放任着水源种旱地了。

非常艰难的到了菊花湖,湖面清澈非常,倒影着四周的林木影影绰绰,空山只闻鸟鸣之声,甚是幽静,来到湖边,气温马上降了下来,斐龚只觉得这湖边的空气新鲜气温又凉爽,若是在这湖边建上一座别院用来避暑就是太完美不过了。

菊花湖像是林地内凹下去的一块盆地,水面离平地约莫有3米左右,而菊花湖的水面怕是比农田那边要低上5米了,这么大的落差下若要建渠引水那可是个可怕的工程,而这一路上地势亦是十分崎岖,非常不好打渠,所以才不会有人妄想到引这里的水。

而斐龚则是乐坏了,为何,这个菊花湖的蓄水量千倍于那个水坝子也是不止,完全可以满足拓荒的水源需求,这又如何不让斐龚惊喜万分,他嘎嘎笑道:“这么个大宝贝疙瘩等着我斐龚来用,心甚快哉,哈哈哈哈哈!!!”

第一卷 第十四章 把铃儿许了给我吧

“老爷!”斐大唤了斐龚一句,这老家人却是又怕斐龚患了那失心病,他可看不出这死水湖是个什么宝贝疙瘩。

斐龚手舞足蹈的说道:“斐大,咱们可以在这装个水车啊,哈哈哈,把这里的水都抽到灌溉我的良田,怎么着也得开多十万亩吧,这样我们就可以八分种水稻,一分种小麦了,哇嘎嘎!”

“水车是个什么东西?”斐大奇怪的问道。

这下倒是轮到斐龚发愣了,敢情这世上还没出现水车这玩意啊?斐龚心里回忆了一下链式水车大概的构造,虽然对于具体的构建及工程细节不是知之甚详,斐龚却也是相信凭借着当代工匠的技艺,要把链式水车却也改不是个登天之事,想到这里斐龚心里轻松了许多。

“斐大,如今当务之急是找到一些能工巧匠来为我所用,其它具体的开荒事宜需要等一切事情进展之后才好展开,但是今年的地租暂缓,这个你可以交代下去,当然并不是就说不用他们交了,具体的怎么着还得等我想好了之后才好定夺。”斐龚淡淡的说着,凭借着他的财力,将佃户们一年的地租免掉也不是件多么难的事儿,只是斐龚也明白人心之贪婪,治下当视人如刍狗,尽压榨之以尽其用,这就是斐龚的掠劫哲学。

即便是如此,斐大也是满心欢喜的点头应是,还不断称呼老爷英明,虽然还是没能给佃户们减租,但是只要能缓缴,也是能让人心稍微安定些,这些日子斐大看了太多愁眉不展的脸,实在是有点看不下去了,这个不算是太好的消息也是能让佃户们稍微过上几天安稳的日子了。

铃儿则是安静的在旁边偷偷听着斐龚和斐大的对话,当她听到斐龚说今年地租可以缓缴的时候也是芳心暗喜,毕竟她老爹今年的收成也是极为微薄,若是交不了租说不得又得让她在斐家做上一年的使唤丫头抵租了,只是铃儿想的却也是太简单了些,不管事情超哪方面发展,斐龚都是不会放过铃儿的。

看完了菊花湖,斐龚很是满意的和斐大以及铃儿两人往回赶去,路上,斐龚自然不会放过向斐大打听工匠的事情:“斐大,老爷的水车需要由能工巧匠来打造,这样我们就能引菊花湖的水用来灌溉农田了,只是不知道哪儿有免费的工匠可以招揽啊?”持家之道,勤俭两字,斐龚是无时不敢忘怀,这自然是要看看是否能招到免费的苦力,说白了就是俩字——吝啬。

斐大虽然不知道斐龚口中的水车是否有那个神通,却也是不忍拂了斐龚的兴致,毕竟老爷把交租的时间缓了缓不是,斐大开口说:“老爷,听说六十里外的幽州城外有个奴隶市场,不管是什么时候都能有奴隶,在哪里或许能花很低的价钱买到劳力的,只是不知道有没有能工巧匠。”其实斐大早就是知道三十里外的幽州城外有个奴隶交易市场,他之所以一直不说,却也是有几分小心思,若是让老爷知道那儿有那么廉价的劳力买,那么村子里那些佃户的日子就更难过了,现在之所以说出来,也是听着斐龚是问哪里有工匠,这才嘴上一滑便说了出来。

奴隶?斐龚想到了黑奴,他可不是需要只会干苦力的奴隶,但想着还是出外去看看也好,连带着也能见识见识这个世界的人文风情。

“那么斐大你明日就陪我一道去吧,这事要尽快敲定下来才好。”斐龚朗声说道。

“哎!”见到自己的主子难得这么尽心的去做事儿,斐大这个替斐家管了一辈子的老管家是打心底感到高兴。

等到走到栓马之处,斐龚想要再与铃儿共乘一骑的时候,铃儿却是拼命相抵,斐龚头痛之余也拿铃儿没办法,最后只得是让这丫头和斐大跟在后面慢慢走着,斐龚更是让马儿走得更慢了,免得累坏了铃儿。

走到开阔处,斐大急着去通告每一户佃户家关于缓缴地租的事儿,斐龚见到铃儿死活不肯与自己同乘,便也失去了骑马的兴致,干脆把骏马让与斐大代步,斐大一番推辞后终是耐不住斐龚的命令,只得老大不情愿的骑着马去了。

“丫头,这边一道回你家去探望下你老爹吧!”斐龚呵呵笑着说。

铃儿眨着水灵灵的大眼睛,迟疑了下才张开檀嘴说道:“老爷,你,你与铃儿一起去我家可是有什么事儿?”

当然是先和未来老丈人打个照面!当然斐龚不会把肚子里的实在话给说出口的,他笑得很无害的说:“铃儿,再怎么说你老爹也是耕着老爷我的地吧,我去嘛只是和你老爹交流一下耕种上面的事儿。”斐龚说完在心底嘀咕道:和你老爹交流耕地的事儿是假,老爷我想让你老爹把你老爹将你许了给我倒是真。

铃儿想了想,虽然想不通怎么老爷会和自己老爹交流什么耕种的事儿,老爷不是从来下过地吗,怎么会知道耕种上面的事儿,但想一想倒好像又无法反驳,最后铃儿只能是皱着她那小鼻子心不甘情不愿的点了点头。

斐龚心情异常愉悦,一路之上给铃儿讲些小笑话,这些铃儿从来没听过的笑话让铃儿听完咯咯一直笑个不停,最后铃儿反而是催着斐龚继续给他讲笑话,不经意间铃儿都是没发觉自己对斐龚的心防弱了许多,只是她自己未能发觉,而斐龚在为回忆笑话而痛苦的时候却也为自己略施小手腕就让两人的距离拉近了许多而很是高兴。

谈笑之间,不觉已是到了铃儿的家门口,这是间在斐龚看来小的跟茅厕差不多的茅屋,不见片砖只瓦,完全是草木结构,绿色环保是绝对的,但是想来对风雨的抵御力也是低到了极点,斐龚很是怜惜的看了看笑靥如花的铃儿,倒是可怜了这丫头居然在这么恶劣的环境下长大,这个时候她才发觉其实铃儿穿着的粗布衣服上也是有着不少的补丁,只是小姑娘爱美,都是把这些补丁用巧手进行了一番装饰,反而是让一件衣服显得生气盎然,倒不会因为几个补丁而影响别人的视觉,嗯,还真是个手巧的丫头。

“爹爹!”铃儿轻盈的就像是个小燕子一般钻进了斐龚觉得是“茅厕一般的”家中,不久之后铃儿环着一个老者的胳膊走了出来,那种亲热劲看得斐龚很是眼红吃味。

“爹爹,这个就是斐龚老爷!”铃儿欢快的给老爹介绍起斐龚来,久未归家的铃儿看起来很是高兴。

虽然李老汉的岁数已经是不小,但因为身份悬殊的原因,再加上之前的斐龚极少出斐家宅子,所以李老汉今天也是第一次见到斐龚,他也是略微有些紧张,很是恭敬的唤着斐龚老爷,还赶紧将斐龚请进屋去。

斐龚一般微笑着点头,一边打量起李老汉,一身黝黑的肌肤,布满沟壑的老脸,树皮般枯槁的双手,穿着一身破烂不堪的麻衣,看向斐龚眼神极度小心和谦卑,这就是个地地道道的庄家汉子,只是曾经摸过铃儿小手的斐龚却是知道却是非常的柔滑,一点儿也不像是庄稼汉人家的姑娘,这个老人居然不让铃儿干一点儿粗活,这倒是个比较奇怪的事儿,斐龚心中暗自琢磨着。

走进屋去,真个是家徒四壁,除了一个冰冷的小灶台之外,只有一个小茶几,茶几上放着个水壶,水壶上旁放着个瓷碗,李老汉将屋中唯一的一张小板凳搬来,用衣袖拼命的擦拭着凳面,然后才递给斐龚坐,还不是很好意思的对斐龚说:“斐老爷,家里也没什么凳子,你将就着坐。”

斐龚哭哈着一张脸坐在了那张小板凳上,倒不是他嫌弃什么,只是这张小凳子只能承受他屁股四分之一不到的面积,坐在这张小凳子上斐龚觉得周身的不舒服,因为凳子腿是极端的,斐龚只觉得现在坐着比蹲茅厕还要辛苦上十倍。

斐龚坐着全屋唯一的凳子,李老汉和铃儿却是只能在旁边站着了,而李老汉的热情显然还在继续,他把放在茶几上的瓷碗拿来用衣袖擦了好些次,像是用衣袖擦碗是件多么卫生的事儿一样,只是斐龚却是看得心中苦水横流,而他还是得一脸慈眉善目的模样,这也是没有法子,谁让铃儿正站在旁边,若是一个表现不佳让铃儿瞧在眼中那自然是要影响自个的伟大形象的。

李老汉用擦拭好的此瓷碗从水壶内倒出一碗开水,然后双手递给斐龚说:“斐老爷,你先喝口水。”

斐龚怀着大菌吃小菌则百病不倾的自我安慰想法从李老汉的手中接过瓷碗,然后一饮而尽,喝完还嘎嘎笑着说:“好喝,好水,这是我喝过的最清甜的水了。”说完之后斐龚在心底也鄙视了自己一把。

憨实的李老汉听到斐龚这般说却是非常的开心,只是在那呵呵的直笑。

“铃儿,你先出去,老爷有点儿事儿和你爹商量。”斐龚笑着对铃儿说。

铃儿望向了李老汉,乖女儿总是要看看老爹的意思如何,见到李老汉笑着冲她点了点头,铃儿这才笑着退出屋去。

听到铃儿的脚步声已经是远去,斐龚呵呵笑着盯着李老汉,知道把李老汉盯得心里有些发毛的时候斐龚才彪悍的说:“把铃儿许了给我吧,老丈人!”

第一卷 第十五章 一切准备妥当

老实巴交的李老汉做梦也想不到斐龚居然会对他说出这等话来,一开始还是愣了阵,只是等到李老汉反应过来后却是变了脸色,原本黝黑似铁的老脸中透出怒意来,变成了绛紫色,李老汉的鼻孔快速收缩着,看起来像是要爆发的样子。

斐龚耸了耸肩,淡淡的说:“老丈人,你先别动气,对铃儿我是真心的,今天来也就是和你通个气,你慢慢考虑清楚吧,我明天要离开西石村,希望我回来的时候你已经相通了,呵呵,好了,看样子我继续呆下去你也不是很欢迎,那么我便先行告辞了,哇嘎嘎,希望下次你能够很愉快的欢迎我,我的老丈人。”

直到斐龚踏出屋去,李老汉还是气得喘着粗气,看样子老头真个是被斐龚气得不轻,毕竟铃儿是李老汉的掌上明珠,乍一听到斐龚轻佻的说法确实是没法适应。

李老汉的反应倒是在斐龚的意料之中,所以他的心情并没有像李老汉那般糟糕,反而是嘴中哼着小调,很是惬意的样子,走出屋外,斐龚见到铃儿正低下头去对着花圃中的一些花花草草说着些什么,斐龚好笑的走了过去。

听到了斐龚的脚步声,铃儿马上止住了她和花儿倾诉心事儿的举动,慌张的站了起来,斐龚看了好笑的说:“丫头,一个人嘀嘀咕咕的说些什么呢?”

“关你什么事儿!”铃儿哼了声别过头去,其实她并未察觉的是自己对斐龚的态度随意了许多,倒像是一点儿也不对斐龚感到害怕似的。

斐龚呵呵笑着说:“好好好,不管我事,难得回家一趟,便在家中陪着你老爹一些时日吧,我明日要和斐大去幽州城,不合适带着你一个女儿家出远门,等我这趟事儿了之后再来接你吧,可好?”

“你都决定了还来问我。”铃儿撅着小嘴,一跳一跳的蹦回屋中去了。

斐龚摇了摇头,叹了声道:“女人!”便也一副轻松的往家中赶去,一路之上,遇到一些佃户,唤起斐龚来都像是比平日恭敬了十倍一般,对此斐龚也只是微微笑了笑,看来斐大已经是把缓缴地租的事儿通知了开去,这老头办事倒是挺利落的,和他的年纪一点儿也不相称。

回到家中,斐龚闲来无事便去逗弄着四头小藏獒,听下人说在他不在家的时候王二狗已经是拿来了新鲜的鹿肉,四头小藏獒已经是喂饱了,而剩下的鹿肉也是够四个小家伙们吃上两天,斐龚倒是挺满意王二狗这个小伙子的,挺勤快的,斐龚逗弄着小狗,四个小家伙也是非常聪慧了认了斐龚为主,都争着上前去舔着斐龚的胖手和脸蛋儿,逗得斐龚咯咯大笑。

待得中午时分,斐大便赶回了家中,向斐龚详细陈述了他一上午跑腿的经过,还郑重其事的将佃户们对斐龚感恩戴德的话都一一转述于斐龚听,斐龚听了后只是一笑了之,他可不是个听了两句夸就分不清东南西北的人,如果可能,他更希望自己的佃户可以上交更多的地租,而不是像今日这般要缓缴。

明日便要出门了,斐龚不得不和斐大商量一下购买工匠的事儿:“斐大,我们明日出门要带上多少银两比较合适?”

斐大支吾了一阵,说:“老爷,这外面的行情如何小的也不是太清楚,毕竟小的也是二十年前和老太爷出过一趟远门!”好嘛,60里地就算是远门了,这村子倒真个是偏僻到有些与世隔绝的味道了。

“那便尽量备足一些吧,带上2个金锭吧,出门在外带太多金银太招人眼,再备上一些铜钱应该就是够了,你下午再从村子里选上三十个粗壮的汉子随我一道外出,最好是学过武艺的,刀械就不要带了,免得官家生疑,着他们每人备个短棍就是。”斐龚吩咐着。

斐大点头说道:“村子的青年们在农闲的时候倒是喜欢练练拳脚工夫,对付普通的小毛贼定时没有问题。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斐龚皱了皱眉头,这个管家有时候还就是喜欢卖关子,这点斐龚是比较不中意的。

“只是带2个金锭,会不会,不会不会太多啊!”斐大那表情,就好像2个一斤重的金锭是从他身上剜下的2斤肉似的,痛彻心扉。

斐龚有些汗颜了,看来若是比吝啬和守财的德行,自己和斐大差距那叫一个不比天高比地厚啊,在暗下决心以后要以斐大为学习榜样的同时,斐龚自然也是没有理由因为斐大的话就把自己的决定推翻,他便说道:“这次购买工匠兹事体大,若是2个金锭就可以成事,那么这个钱花的还是值当的,好了,你务须过分操心,一切有我。”其实斐龚对于2个金锭到底值多少价值心里也是没有底,他移魂的时候恰逢全球油价大跌、股市大跌、楼市大跌,而金价自然也是大跌,仿佛没有什么东西是不跌的,所以斐龚也并不觉得2斤的赤金便是多大的财富,若是能够招募到急需的人手,金子花完了又有何妨。

斐大张嘴又欲说道些什么,只是斐龚已经是对他摆了摆手,斐大叹息了声,只好是向斐龚告辞去忙活斐龚交待下来的事儿,另外他还有其它事务必须交待其它下人去做,否则在他和老爷离开的几天时间里,家里非乱套不可。可怜斐大连中午饭都还没来得及吃,就又赶着去做事了,真个是俯首甘为孺子牛的狠角色。

待斐大离开后,斐龚这才长呼了口气,斐大那哀怨的眼神让斐龚感觉自己有点败家的感觉,那种感觉斐龚是很不喜欢,他只喜欢赚钱,可不想败家,或许自己这次是对的吧,斐龚如是想到。

家里其它的事情自然有斐大去安排,而斐龚最为放心不下的还是他的四条小藏獒,因此他特意将厨娘英红唤了来,对英红千叮嘱万嘱咐的,一定要她在他离开的这些日子里好生的喂养那四个小崽子,直到英红只觉得自己耳朵都快听出茧子的时候,斐龚这才放过了她让她逃命似的离开。

“好了,这下便是去幽州城看看,希望这次能够挑上合适的工匠,要是廉价的那就更是美妙了!”斐龚抚掌高兴的说道。

第一卷 第十六章 出门遇人妖

这日一早,斐龚已是拾掇利落,而当他见到那些由斐大组织的三十个护卫队的时候,却是有些颜面无光的,只因为这些人有些穿的是长衫,而有些则是短卦,不一相似,更让斐龚觉得看了吐血的是这些家伙人手一根木棍,这哪像是自己的护卫队,分明是丐帮弟子啊。

看出斐龚神色中的不满,斐大赶紧向斐龚解释道:“老爷,时间仓促,倒是没能给这些护卫们都配上一身统一的好衣裳,倒是小的疏忽了!”其实真正的原因是斐大想省下这笔钱来,毕竟这次出去可能只是一趟,若是为了显摆就给三十人每人做一身新衣裳,却也有些浪费。

斐龚摇了摇头,时间紧迫,他也只能是把这些细节的问题给略过去,毕竟现在家底并不算是太宽厚,该从简的地方还是从简算了,斐龚骑着骏马代步,而斐大和三十个兴奋非常的护卫们浩浩荡荡的向幽州城开进。

“斐大啊,你既然知道幽州城,那应该知道我们现在是归由什么国度管辖啊?”斐龚问道。

斐大想了想后回道:“好像是东魏吧,最近听说正打仗呢,过多几年兴许又改朝换代了,老爷问这些作甚。”

是啊,过得几年又该改朝换代了,这古代打仗都算是争个一人的江山,其它的百姓们对谁坐帝王位倒是看得开,斐龚仰头望了望头,今日天气可着实不怎么样,昨日还是晴空万里,谁曾想今天居然会空中飘荡着许多的乌云,兴许是贵人出门遇风雨吧,斐龚只能是这般自我安慰。

一行人才走出村外约1里地,便斜风细雨的扫在众人身上,斐龚手头可是没有任何的雨具,倒是一众护卫头后背上就挂着斗笠,拿来逮着就是,斐龚和斐大两人反而是两手空空,好在雨势并不大,斐龚也任由着细雨打在身上,反而是让有些毛躁的心暂时冷却了许多,倒是斐大很是不安,他还以为今日这些乌云很快便要散去,所以也没带雨伞,好在雨并不是太大。

一路无话,斐龚一行人走了2天才走了40里地,倒不是斐龚他们太慢腾,而是在山区是望山跑死狗,远看着不远的距离应为要绕行却也变得十分之远了,一路之上餐风露宿的,可把斐龚累的够呛,只是据斐大说只需要1天就能够到达幽州城外的努力市场了,斐龚这才觉得精神好了许多。

“大家伙都鼓起精神来,等到了幽州,老爷请大伙喝冰镇黄酒!”斐龚见到大家赶了两天的路之后有些困顿了便以此激励众人,别说这些人是步行,就是斐龚自己因为体谅斐大上了年纪所以二人轮着骑马,就是这样斐龚都觉得累的很。

听到到了有冰镇黄酒喝,这些后生再次充满了干劲,脚下也是快了许多,这下可是苦了在走路的斐龚,原本就已经有些熬不住了的斐龚这下更是累的步履蹒跚。

“老爷,还是你来骑马吧,小的还能熬得住!”斐大见到斐龚这个样子,很是不忍,毕竟他一个下人现在坐着高头大马,却让主子步行,这实在是太过意不去了,即便这一切都是因为斐龚体谅斐大所做的,再加上斐大自己也是觉得自己的身体撑不住,但是斐大还是觉得自己这般十分的不妥。

斐龚固执的摇了摇头,他并不认为自己的身体比不上一个老头,这样走走也是对自己的身体有益处的,权当是减肥了吧。

“老爷,前面有个茶亭,我们打个尖,略作休息吧!”又走了三个小时,已经是中午时分了,见到前边有个茶亭,斐大便建议大家休息一下。

斐龚点了点头,他现在也是饥渴交加,在茶亭内倒是能就着茶水吃点干粮,大伙也好略作休息,避过正午的大太阳,汉子们见到茶亭,都是欢快的高声欢呼了起来,即便是前面没有冰镇黄酒,能有个凉快的地儿歇息一下却也是不错的。

茶亭并不是很大,便也就摆上了五个四方桌,只是这难得的清凉之处已经是让人感到十分之舒服了,斐大跳下马去将马儿拴好,赶忙走到一张桌子前把凳子用手绢擦拭干净后才让斐龚就坐,而斐大则是恭敬的站到了一边,任凭斐龚怎么叫唤他也是不肯落座。

其它的青年护卫们人数虽然众多,但是都蹲到了地上,便也勉强能挤进这茶亭中来,茶亭老板肩上搭着一块毛巾,笑容满面的走到了斐龚面前说:“这位老爷,你要点什么,小店有上好的茶饼,还有些小点心供各位爷垫个肚。”

“店家,给每个人来上一碗大碗茶就可以了,出门在外的哪能喝的起好茶,拿最便宜的茶叶就好,我们自个备有干粮,就着茶水对付上一餐也就是了。”斐龚笑着说,旁边的斐大却是暗自点头,斐龚能够这般说斐大自然是真心的替他感到高兴,能省就省,这就是斐大最希望看到斐龚的表现了。

老板的脸色并没有因为斐龚没要点心和好茶而差上多少,反而是高声合唱道:“好嘞,大碗茶三十二碗,免要点心!”

斐龚看了却是暗自点头,不以客人消费多寡而脸色不同,这个店家倒还真的不错,只是看他既当店小二又要泡茶还得弄点心,就知道这是个勤快的汉子。

青年护卫们三三两两就着茶水啃着干粮,一边吃一边聊着,汉子们说话的声音并不是那么的大,毕竟斐龚老爷就在他们身边,他们也不好太放肆。

斐大岁数大了,吃不了那么多去,很快就吃完了,然后给斐龚斟起茶水来,倒是尽心的很,也不知是不是因为他念着斐龚让他与他骑乘的恩情,想要以此为报也说不定。

“哟,这儿怎么那么多臭男人呐,店家,店家……”一个打扮地花枝招展的男人走了进来,是的,这个真的是男人,却是穿红戴绿的捯饬的比女人还像女人,脸上打着厚厚的胭脂水粉,捏着兰花指,踏着莲花步,还一步三扭臀的,看得几个年轻护卫一个没忍住直接把吃尽肚子里的干娘都给呕了出来。

“要死啦,怎么吐这里啊,真是脏!”这个人妖般的男人“娇声”说道,若不是他整个身型就是男人,腔调倒会让人真的唔会他是个女人。

猛然间,这个人妖看到了斐龚,马上的两眼放光,脚步飞快的移了上前。

第一卷 第十七章 巨人奴隶

见到那个不男不女的阴阳人向自己走了来,斐龚在他还未完全走到自己跟前就暴喝道:“你给我停住,别走这么前来!”

“哦,人家赶路赶得那么辛苦,可不想过来坐上一坐嘛,这位老爷怎么如此不解风情呢!”人妖的兰花指飞舞,阴阳怪气的说着。

还不解风情,斐龚听了都快将隔夜饭都呕吐出来,苦哈着脸说:“你该干嘛还干嘛去,别来烦着老爷我,想过来和我凑一桌你是妄想,搬张凳子哪边凉快哪边去。”

人妖显然没有被斐龚的冷淡吓唬住,反而是伸出手去想要摸摸斐龚的样子,好在是旁边的斐大眼明手快,将人妖格了开去,不让他靠近斐龚,只是人妖的嘴却是没闲着:“这位大爷腰宽膘厚,多么好的种啊,不如回俺们村去,姑娘们随你挑,只要你和姑娘们尽兴玩乐留下个好种就好啊!”

斐龚的脸直接绿了,这人真是贱到找抽啊,斐龚从座上站了起来,冲过去直接一拳砸在了人妖的脸上,人妖打了好几个趔趄,这才一屁股栽到了地上,只是他的嘴角被斐龚揍得肿了起来,说起话来也含糊不清了,几个火气旺些的护卫走过来把这人妖架起来扔到了凉亭外,斐龚这才稍微解气,这小样,还当自己是种猪了,***。

斐大和护卫们憋着笑,不过斐龚倒真的像人妖说的那般膘厚腰宽,平常人都是瘦得跟麦秆似的,斐龚的体型倒显得优秀了,倒不保有哪些个村落为了强种而拉了斐龚去做种的,众人一边很是猥亵的想着,一边还要憋着笑,却也有些辛苦。

好心情被破坏了,斐龚待众人吃完后都歇息的差不多了,便叫斐大把茶钱给结了,走出茶亭,人妖却是不见了,这该死的家伙倒是回来搅局,斐龚咬牙切齿的想着。

一行人再次踏上了前往幽州城的征途,又是走了一个下午,总算是幽州城外十里地的一处空旷地,这里便是幽州城郊很是有名的奴隶市场了,现在市场已经散了,斐龚很是失望自己来迟了一步,没能预先见着这奴隶市场的模样,有着几分失意的斐龚和众人住进了奴隶市场旁边的一处客栈。

客栈比邻奴隶市场而建,规模算不上太大,却也是有百来个房间,搂分三层,以天地人三等划为三级,最底层的却是最为宽敞也是最便宜的房间,而天字号的三楼自然是有钱老爷住的。

开房的时候,斐大见到天字号的房间一个晚上要一两银子,而人字号的房间却是十间才要一两银子,那么多人便只能是睡人字号的大通铺了,而斐龚也没有给自己特别要上一个天号的房间,他更愿意和众人住在一起,这可乐坏了斐大,只嘀咕斐家幸甚斐家幸甚。

一夜无话,第二天斐龚起了个大早,天还没亮就起了来,他从店小二那里探听得知这奴隶市场还有个早市,因为有些挑奴隶的老爷们都起得没那么早,所以早市的奴隶一般都卖得比较便宜些,斐龚听了自然是赶着起个大早。

斐龚由斐大陪同着,只是叫了2个护卫跟着,其它的护卫便由得他们继续睡觉去了,走到奴隶市场,已然是人声鼎沸,虽然天还未全亮,但是用竹竿子绑着用桐油浸润透了的火把把诺大的空地照的如同白昼一般光亮。

市场!这还真的有市场的味道,叫卖声,喧嚣声充斥于耳,和其它市场不同的是这里卖的是人,而其它市场卖的是物件,斐龚很是惊奇的四处走动着,即是开开眼界,也是能了解一下行情,买东西还货比三家呢,这买人自然是更要慎重。

“老爷,您今天起得可真够早的,就是小的都没老爷你勤快呢。”斐大毕竟是上了岁数的人了,这这么大早的就起来,还是满脸的倦意,只是见到斐龚如此勤快,他还是非常高兴的。

“哦,我原本以为这里有女奴隶卖的,想着赶早能挑些漂亮点的,没想到居然是没有卖女奴隶的呀,唉,这个奴隶市场不尽如人意啊,不尽如人意。”斐龚不经意的回应着。

斐大额上现出一道道的黑线,这个老爷,敢情琢磨的是这个呀!

嘿!这奴隶市场斐龚看着怎么一点儿都不像以前见着白人贩黑奴的场景,除了这些奴隶大多面黄肌瘦之外,人口贩子都是长得一点都不匪气,像是个卖菜的老实商人,有些人扯开嗓门喊着报价,有些则又是点头又是哈腰又是轻声细语的唤着:“买人不,老爷?”那样子像是要哀求着你去买奴隶似的。

饶了一个大场子,斐龚也是没见到有女奴隶,这才最后死了这份心,而最后他则是在场子西北角的一个大铁笼子给吸引住了,笼子里关的不是野兽,而是一个人,这是一个巨人,斐龚身高得有一米六六吧,而这人坐着居然是与他等高,巨人只是用一块破布遮住私处,裸露在外的是根贲藤绕般隆起的铁般肌肉,巨人身上拴上了巨大的铁链子给栓在地上,旁边放着一个大脸盆一般的食兜,看模样倒真像是养野兽一般的养着。

斐龚刚走到笼子前,就有一个尖嘴猴腮的人贩子走了过来,对着斐龚就是噼里啪啦的说开了:“老爷,您是来买人的,你瞧好了,这个可是我从北边柔然那的朋友手中高价购来的,一人顶十个人使,绝对是做劳力的好把式!”其实这个巨人倒还真的是花了这个瘦猴不少银两,但他没想到的是这个野人居然能吃二十个人的饭量,即便是能抵十个人有怎样,根本就没人肯要这么大食量的奴隶,所以他是卖了有半个来月了还没能卖出去,虽然这段时间他都没让这野人吃个全饱,那也就够让他心痛每天消耗的粮食了,现在好不容易见到个外地人模样的傻胖子,自然是非常高兴的上来兜售来了。

第一卷 第十八章 丢了十万枚铜钱

瘦猴的热情吓了斐龚一跳,这但凡是某人对自己太过热情了,斐龚总是喜欢以小人之心度小人之心,估计这人定是要给我下什么绊子吧,不然哪用得着笑得这么贼,难道眼前这个巨人奴隶是银枪蜡杆头,中看不中用吗?

斐龚呵呵笑着说:“老板,这个奴隶长得可真够魁梧的,只是是不是真如你说的那般能干活我就不得而知了,你是否给我证明一下呢?”

瘦猴笑了笑,对着笼中的巨人吼道:“石头,给这位老爷展示下你的力量。”笼中的巨人听得瘦猴这么说了,便站了起来,吼叫着将手脚奋力向外扩张,斐龚只见到原本捆绑着巨人的手铐脚镣马上断做数截,虽然对这个时代的钢铁冶炼水平还是极为鄙视的,但是斐龚还是惊呆的看着巨人,这家伙力气倒还真个是大。

“这人叫石头?嗯,倒是有几分气力。”斐龚故作淡定的说着,只是瘦猴却是从斐龚眼中捕捉到了一丝兴奋的神情,瘦猴心里头乐开了花,更是卖力的夸耀起石头的强大来:“这个石头是阴山巨人族的,他们这族人天生神力,还是以狩猎为生的,老爷你若是买下他,出外打猎的倒不是个问题。”

“只是这人如此神力,若是发起狂性来何人能制止得了啊。”斐龚皱着眉头说。

瘦猴呵呵笑了:“老爷,您说笑了,这若是不安分的奴隶,我怎么会卖给你,石头,还不叫主人。”

“主人!”石头望向斐龚的眼神中还有几分的畏惧,他天生的魁梧体格却没让他生出几分霸道出来,反而是和有点和那些个佃户对他的恭敬一般无异,斐龚略微的有些讶异。

“呵呵,老爷,你若是真有意要了他,我便给你个实惠价,但我得和你明说,现在我可不敢收铜钱,特别是永通万国那般的大钱,自去年武定四年今上与西魏开战而过,现在时局动荡,更是没人敢使这些大钱了,如果老爷有丝绸锦缎的话便以一匹上好一品的绸子就能把我这人换去了,若是没了,那便用金银来换便是,那铜钱却是使不准的了,便收你一两银子便是。”瘦猴念叨着。

斐龚听完就觉得很是郁闷了,他这头还没决定要不要买人了,瘦猴就已经是给他念叨起价钱来了,只是没想到现在东魏的货币系统已然几近崩溃,好在这次贪方便并未带多少铜钱,只是一听到现在铜钱使不准了,那他那便宜老爹留给他的十万枚铜钱啊,贬值的倒是彻底,看来他这个便宜老爹没什么经济常识啊,当然是存多些金银的比较好,你倒是攒那么多官币作甚。

见到斐龚脸色突然变得那么难看,瘦猴也是停住了他的唠叨,他琢磨着自己好像不是很过分啊,起码石头真的是能抵上是个壮汉,价钱虽然上浮了半成,但是这位老爷也用不着拉个驴脸来给自己看吧,瘦猴心下有几分忐忑,若是这个大家伙卖不出去,就是吃也能吃垮他,瘦猴心中暗自发誓以后再也不要贪大个贪壮实了。

斐龚转过头来问斐大:“身上有没有一两的碎银?”

“老爷,不足一两,也就是七、八钱的样子。”斐大从兜里翻出一些碎银,递给了斐龚。

斐龚掂了掂,这种金属货币只是提纯过,而没有任何官家的铸印,反而是比官家铸的官钱使得准,唉,这便是乱世啊,斐龚淡淡的说:“你也听清楚了,我这不足一两银子,你若是肯呢我便用这钱要了你的人,你若是不肯呢我就不买了。”

“要得,要得!”瘦猴双手接过斐龚手头的银子,还用牙齿咬了咬成色,这才放心的打开笼子喝道:“石头,你有新主人了,还不快些出来。”

石头弯着腰从铁笼里走了出来,出得外边,石头才能直起腰,这一直起腰来,身高却也是有2米4左右,再加上他那一身魁梧的体格,还真个是有些骇人啊,斐龚要想看这家伙的脸还得仰视了,这可不是件什么好事儿,斐龚皱着眉头,漫不经心的说道:“石头啊,我现在是你的主人了,是不是我叫你做什么你就要做什么啊?”

石头重重的点了点头,看向斐龚的眼神充满了畏惧,不管如何,臣服和忠诚的观念已经在这个巨人的头颅中根深蒂固了,其实这个时代的许多人不也是这般呢,倒是省了斐龚许多的心机,有着这么些人做仆从,倒是省心不少,起码不用夜不能寐的担心自己手底下的人什么时候会把自己给卖了。

“很好,”斐龚微笑着点了点头,“既然这样,那么你先给我揍这个瘦猴一拳。”

石头咚咚咚的走到瘦猴身前,一把抓起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的瘦猴,朝着瘦猴脸上就是一拳擂了过去,石头那钵大的拳头比瘦猴的脑袋还要大,这么一拳虽然没用上全力,却是也是打得瘦猴噗的一声吐出四五颗牙齿,然后脑袋一偏便晕死了过去,手上的碎银散落一地,旁边的人只是偏过脑袋来看了一眼,便又继续忙活各自手头上的事儿了,毕竟非亲非故的,谁理得你死活。

斐大原本想阻止也是来不及,他看着石头那巨无霸的身型,只觉得非常头疼,也不晓得老爷想些什么,买来这么个傻大个,这不是来买工匠的吗,都哪跟哪啊。

斐龚和瘦猴无怨无仇的,原本也不想让石头揍他一拳,只是现在斐龚知道了自己那十万枚的铜钱居然不能使了,那些铜钱还大多是大钱,这如何不让斐龚心情恶劣的想要发泄一下,二来也是能检测下石头是否像瘦猴介绍的那么好使,直接拿瘦猴来做实验那是再不过了,不过斐龚却也是得出一个结论,那就是绝对不能把石头送人,要不然下一刻可能就会被别人指使着拿斧头来砍自个。

“主人!”石头放下昏死的瘦猴,走到斐龚身边有些羞涩的唤着。

“嗯嗯,很不错。”斐龚很高兴的说着。

“主人我饿了!”石头用舌头抿着嘴唇,眼中很是急切的说道。

“哇嘎嘎,饿了是吧,小事儿,走,你能吃多少我给你吃多少。”斐龚嘎嘎笑着说道。

第一卷 第十九章 人犯也照买

市场已经没有什么值得斐龚继续留恋的了,便带着石头回到了客栈,这个时候护卫队的成员也都是醒来了,大多坐在院子里聊天,见到斐龚几个回来后众人的眼神马上集中到了石头身上,毕竟,像石头这样的体型的人想不成为焦点中的焦点都是有几分困难。

斐龚笑着让斐大去准备伙食,他则是和年轻人们扯开了,石头恭敬的站在斐龚的身后,像是个树桩一般动也不动,他听着众人聊天,间或会咧嘴一笑,而护卫们对这个老爷口中的石头也是很好奇的,时不时有人勾着头偷偷的看他。

热腾腾的大馒头端了上来,斐龚招呼着大家坐下来吃早饭,石头坐在了斐龚的右手边,他的眼睛早就盯住了白白胖胖的大馒头,再也挪不开去,等到斐龚一声令下,石头的手便向雪白的大馒头抓了过去。

即便是斐大已经把石头的食量给放大了,但是显然还是有些小看了这个巨汉的食量,基本上其它人还只吃个五分饱的时候,石头就把一大脸盆的馒头都给扫入了肚中,那种风卷残云的气势,看得斐大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比斐大还要惊讶的人要数斐龚,他虽然也是料想了能者多食,却也没想到这石头居然吃完了三十个馒头,这还瞪着牛眼的望着他,口水依旧是哈喇着从嘴角流了下来,这家伙也太能吃了吧,还是被那瘦猴给饿了太久了。

“给石头再弄些馒头过来,我说了只要石头能吃多少,我便给他吃多少。”斐龚对斐大说着。

斐大原本就对石头居然坐在老爷身边吃饭这事比较腹诽的,毕竟石头的身份只是个奴隶,是比他们这些下人还要下人的人,这可好,老爷让你坐身边你便坐了,还真个是没有半点的教养,现在可好,吃的更是比猪多,斐大就算是有再大的不满,也不敢不照着斐龚的吩咐去做,只是他的心里却是骂骂咧咧的。

等到斐大让店小二端着又是三笼的近100个馒头端上来,石头又继续吃了起来,那种旁若无人状给斐大见着还真是心里直冒火。

斐龚见到斐大气鼓鼓的样子,心中不由的好笑,虽然他也是和斐大一般的吝啬,但是他也是对能够获得像石头这部的巨汉而感到高兴的,毕竟以后身边就多了个保镖不是,就是遇上个什么危险也多个盾牌不是。

“斐大,别心疼着钱,不管咋么说,人都得吃饱了不是,老爷我别的不敢说,但若是给我当差的,那我一定要保他吃饱了不是,虽然石头是奴隶,但是我也是一样的待他。”斐龚趁机给自己脸上贴近,一众人等除了石头之外都是多多少少点头哈腰的对斐龚唱一声多谢,更有些激灵的更是一脸幸福感激模样,唯独是石头,照吃不误,还有个斐大,脸上表情依旧无改。

虽然自己的话说的不是太溜,也没有让石头和斐大这两个家伙感动,但是对于自己能够让一帮毛头小子对自己感激涕零,斐龚却也是心中大为安慰了。

等石头吃完,他一人便吃了100个馒头,吃的是斐大捶胸顿足,大呼石头是化骨龙,化骨于无形,就是斐龚额头上也冒出些许冷汗,如果不是他想到家中还有大把的大米,倒也真个是担心自己被这巨汉给化喽。

吃完饭,斐龚也不待去市场了,便差使了斐大领着一干护卫到市场的溜达,看看能不能找到些能工巧匠,只要是价钱合适便悉数买下来,斐龚把全权下放给了斐大,而石头则是负责给他看门,他自己呢,却是跑到房中睡大头觉去了,毕竟今天一早起得那么早,也是有几分犯困。

睡着睡着,斐龚迷迷糊糊的便听到有人在门外大声吵闹着,斐龚终于是禁不住这等噪音的侵扰,从炕头起了来,出外大开门来,见到石头正像个门神似的把守着大门,而斐大则是一脸的猪肝色,原本斐大嘴上一直都是骂骂咧咧的,这会斐龚打开门来他才停止了泼妇骂街一般的举止。

“斐大,你这是怎么了,是我让石头给我守门的,你骂骂咧咧的是待咋滴?”斐龚一脸的不爽,毕竟是在熟睡中被吵醒,换作是谁都是很大的火气的,斐龚语气中和明显的透着不满。

斐大缩了缩脖子,小声的说:“老爷,你先别生气,我是有急事找你,没想到这个呆子死活不让我进去,我这不是心头一急,所以才吵吵了起来。”

“好了,直接说有什么事儿吧!”斐龚不耐烦的说着。

斐大点头应道:“是这样的,老爷,我听奴隶市场的人贩子说有一伙囚犯要从那边押运到营州服劳役,再过多一个时辰就要打幽州的驿道经过,他们说哪儿可能有我们要的工匠,因为这伙囚犯是什么大官的家人,能工巧匠定是不缺,听说是那大官的园子都是这些人给造的。”

“囚犯?”斐龚皱紧了眉头,这样的人可不太好伺候,万一落个不爽,那岂不是给自己找不痛快。

斐大见到斐龚的样子,赶紧接着说:“老爷不用担心,现在朝廷不稳当了,听说有人要反,这些北送的人犯经常由押运官们私下里卖掉,人贩子他们就经常去向他们买人,只是人贩子只要会干活的奴隶,对什么能工巧匠的却是不感兴趣,所以这一拨人犯没有人贩子会去接触,正好给了我们机会,若是继续在这奴隶市场等下来,恐怕也是不能有什么机会啊!”

斐龚想了想,斐大分析的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便问道:“会不会为此招惹上不必要的麻烦。”不管怎样,斐龚是个极为保守的人,一切以稳重为上,他可不想在势力还不是太大的时候就招惹上不必要的麻烦。

斐大说:“老爷你放心,一定没有问题,只是到时候我们最好带上护卫们一道去,那些人犯可不像奴隶那般顺从,得有人看着才行。”

“到时候再说吧,我梳洗一下,你去让大家准备好,等下我们就上路!”斐龚说道。

好嘛,先买奴隶后买人犯,这单买卖是越做越大了。

第一卷 第二十章 话要说溜了印象才好

护卫们被叫齐喽,而斐大也是把客栈给退掉了,相当有省钱意识的斐大当然不可能再住上一晚的客栈,买人犯这等没谱的事情能成则已,不成也只能作罢,斐大的想法是不能再依了斐龚继续折腾下去,能买到工匠的话得回去,不能买到也得赶紧回去,还是回去种地踏实呀。

斐龚知道斐大退房,虽然心下略微有些不快,但是对斐大的做法斐龚还是比较认同的,就他今早在奴隶市场见到的那些饿殍一般的奴隶,他自己也不甚满意,绝对不会花那个冤枉钱的。

吃饱了的石头精神抖擞的寸步不离左右,单就他那体型,就已经让斐龚很是有安全感了,就是斐大,也是觉得老爷花钱买了个傻大个也不是没半点好。

护卫们也是农家汉子,没有欺生的坏心肠,众人都是对着石头憨厚的笑,搞到石头倒有些不好意思了。

一行人来到了城郊的驿道上,时值正午,艳阳高照,斐龚身上的汗留得更欢快了,他也只能是拿着水壶拼命的灌水,石头却像是一点儿也不怕热一般,任由太阳暴晒在身上也是没流多少汗,石头铁塔般的身躯下倒是有那么一大片的阴凉地带,斐龚坐到了阴凉处,这才好过了些。

这驿道便也就是把土给夯实了,只是现在年久失修,车马在上面跑依旧会尘土飞扬,斐龚看着有许多爆裂纹路的驿道,心道这个国度好像并不是太过强盛啊,战乱果然是对社会最大的打击,连带着人口也是少了许多,他到幽州的一路之上路过的村庄人丁都是极少的,看来还是人多才能力量多。

等了许久,这才有一拨人慢慢悠悠的向斐龚他们行来,待得走近些了,能见到大部分的都带着木枷脚上还拖着沉重的脚镣,脚镣将犯人串成了一串,便是这些犯人想要逃跑也是不能。

一脸菜色那是难免的了,毕竟这个年代的人都是这般,只是这些人犯绝大多数的都是身上伤痕累累,伤口处蚊叮蝇绕,毒脓往外流着,看来让人心颤又恶心。

那些穿着统一制服的应该就是官差了,只是看他们的模样也没几分威势,斐龚巡视了这些官差,这些发现有个人的穿着打扮稍微有些不同,也许这个就是头儿吧,但到底是个什么官儿也不晓得,押运官便也就是个小头目吧,对这等事儿斐龚也不是太熟络,便给斐大使了眼色,斐大会意的走了前去,其它人则是继续在原地等待。

还没等斐大靠前,这次的押运官是一个偏将军,虽然只是个从九品的芝麻品级,还是个领外差的次职,却也是有着几分牛气,毕竟掌握着一干人犯的生杀大权,这个偏将扯开了嗓子对斐大喝道:“兀那贱民,靠边靠边,阻了小爷的道儿,小心爷手上的鞭子在你身上撕开两道血槽出来。”偏将手中的鞭子上隔一节就有铁丝倒刺,许多人犯身上都有一道道血淋淋的口子,想必也是遭了偏将手中鞭子的毒打。

斐大哈腰欠身说道:“官爷,小的有个事儿想和官爷打个商量,还请官爷能行个方便。”

“你这山野匹夫,若是说不出个实在事儿出来,小爷抽死你个贱种,哎,你们也歇息下,把牲口们赶成一堆。”偏将大声吆喝着官差们,趾高气扬之极,官差们对人犯拳打脚踢,真个像是赶牲口似的将他们赶成了一堆。

斐大拢着手,慢慢的等着偏将走过来,他倒不方便走过去,毕竟现在他要和偏将商量的事儿是有违法度的,还是私底下商量来得靠谱,偏将却是对斐大这等态度很是不满了:“老鬼,有什么事情赶紧道来,要小爷走过来听你废话,若是说不出个所以然小爷可不会这么容易放过你。”偏将其实也是见到隔着不远处的斐龚一众人等,这个老头也应该是他们一伙的,只是不打打几句官腔,也对不住他身上披着的这身皮不是。

“嘿嘿,官爷说的是,官爷说的是。”斐大一边点头打着哈哈,一边侧过身去,在外人看不到的视线死角将手中的碎银递到了偏将的手中。

偏将掂了掂自己手中碎银的分量,将碎银往暗兜中收好,脸上顿时变了颜色,嘎嘎笑着拍打着斐大的后背说:“嘿嘿,老头,你这人还是蛮识趣,哈哈哈,说吧,有些什么事儿要和小爷说的。”

斐大小心的斟酌着自己的言辞,委婉的先说道:“官爷,你看那边坐着的那个就是我家老爷。”顺着斐大手指指向的方向,偏将见到了站在一个巨大的铁汉身下有一个巨胖,倒像是能见着他正对着自己笑,偏将点了点头道:“我见着了。”斐大接着说:“我家老爷家里老宅年久失修,想着来年开春梅雨来时都要四处漏雨了,所以寻思着能找些工匠来修缮修缮,只是我们那小地方也没什么工匠,这便到幽州城来寻来,谁想根本是寻不着,这不听见别人介绍说这次官爷押送的是一南方望族犯事的工匠,所以便寻着官爷来了,若是官爷能行个方便让几人于我家老爷,那定是要好生感谢官爷的。”

偏将阴笑了两声,双手托着下巴,冷阴阴的说:“嘿,你们这些人呐,胆儿忒大了些吧,朝廷的人犯你们也敢要。”

“这朝廷那自然是今上的朝廷,可是这批人犯,那可是官爷你的人犯呐。”斐大呵呵笑着说。

“哇嘎嘎!”偏将大笑了起来,“好,你这老头,说话还蛮中听,你的主子有你这么个人精,倒是他有福分呐。”

“呵呵,小人能在我家老爷手下做事那是小的的福分才是,那小的便给官爷引见一下我家老爷如何?”斐大哈腰说。

偏将点头道:“嗯,便过去和你家老爷说话吧,这边眼杂。”说完偏将便由斐大领着向斐龚他们走去。

第一卷 第二十一章 我叫吴良心

见到斐大领着押运官向自己走过来,斐龚站起来拍了拍屁股。

“这个就是你的主子?”走到近前来了,偏将见到斐龚只是微微的对他笑,而没有任何亲热的举动表示,不由的皱起了眉头,看样子也就是个失了势的寒族,若是士族豪强有几分势力的估计也不用来打他人犯的主意,这家伙也太不识做了吧。

对斐龚那种有些倨傲的态度,斐大也是很头疼,只是他没理由埋汰自己主子的不是,只能是打着哈哈,倒是斐龚身后的石头重重的哼了声,就石头那个已经是让偏将心里有些发毛了,见着石头冷哼,偏将也不好继续保持自己的冷面孔,却也只是稍微缓和了下态度:“你是想要我的人是吧,这可是乱了法度的事儿,按道理我是没法这么做得,只是现在世道乱,就看你能不能出得起那个代价了,你知道,我收下那帮手足可是需要封嘴钱的。”

“呵呵,那是自然,那是自然。”刚开始斐龚还没觉得自己的态度有什么问题,只是见到偏将神情有几分不耐才知道自己现下的态度有些不妥,他也是表面上恭敬了些,但他的肚子里却是一肚子的火气。

“不知道官爷这次押运的人犯之中有没有工匠一类的,只要价钱合适,我都是要的。”斐龚小心的说着。

偏将昂着头,不怎么客气的说:“工匠倒是有几个的,就看你出不出得起那个价钱了。”

斐龚给斐大使了个颜色,这人犯对于偏将来说连牲口都说不上,斐龚早已是和斐大说了,一上来便是给押运官足够的钱,斐大叹了口气,亲自去将金子去了来,块状的金砖用麻布裹着,斐大恭敬的递给了偏将。

打开麻布,偏将倒很是吃了一惊,这年头有钱的人也是不少,只是还没听过拿一斤的赤金来买几个人犯的,这人倒也真是有些傻愣,默不作声的把一斤赤金给收了,偏将脸上已经是笑开了花,对斐龚说:“呵呵,你倒是舍得花钱啊,行,人你但凡挑去,只要给我留些个充数的就是了。”

斐龚听了也是极为欢喜,他的目的是买些手艺好的工匠,这年头对工匠的重视程度不够,在别人眼中他可能是个冤大头,但他自己心里明白这些投入是迟早能收回的。

偏将很是痛快的领着斐龚和斐大去挑人,便是那些护卫们也由得他们跟着,这时偏将可不觉得斐龚一行人会对他们有什么恶念。

“弟兄们,让牲口们都排好站好喽,让这位大爷挑几个回去使唤。”偏将大声吆喝着,其它官差听了俱都兴奋非常,他们这些做押运这行苦差的便想着能中途卖些人出去换点钱来使使,交押的时候只需要上报途中病死就得了,原本以为这一趟押运的都没几个精壮的人,是不大有可能卖掉的,没曾想今天倒还真的有人来要人了,这些人又如何不欢喜,只是这些人还只是得些小钱,大头还是偏将吃,要不怎么说官大一级压死人呢。

“官爷,你应该比较了解这些人的底细才是,便由你帮我挑吧。”斐龚小声的对偏将说。

偏将点了点头说:“行,这些人犯以前做些什么营生我倒的确是知之甚祥,你这次痛下血本,却也是物有所值,这批人乃是兖州前刺史刘鹰的家奴,善奇淫工术,多以铁匠木匠为主,原有百来人上下,现存四十余人,却也是给你捡了个大便宜。”

斐龚心下骂道死了那么多人,还不是给你折腾死的,就是现在剩下的也如同病痨一般,当然斐龚表面依旧微笑称是,斐龚又好奇的问道:“不知那兖州刺史又是犯了什么王法?”

“嘿嘿,你们这些小地方的边民怕是不知道了吧,刘鹰没犯什么王法,谁让他得罪了当今高丞相,却又如何不会家破人亡。”偏将洋洋自得的说着。

高丞相?高欢?贺六浑?原来是这个彪悍的家伙,好嘛,看时间,高欢明年就要和西魏大战了,他的时日也是无多了,玉壁之站嘛,斐龚倒是不甚了解的,但是他只知道一点,东魏自此势微倒是不争的了,那么自己倒是乐得偏安于这边境之中。

问明白了一些东西,斐龚也大体明白了现在自己处在的一个状况,这一次出来倒是真的有收获,这个时代没什么不好,就是信息太闭塞,对外界的信息很难获得,看来以后也要有一个情报获取的途径才行,不能两眼一抹黑啊。

斐龚由偏将领着去选人,基本上是偏将将一些工匠擅长什么报出来,然后这人便由官差卸下了枷锁,然后领着由斐龚的护卫们看管,偏将手中是拿着一个本子的,倒不是他真的对这些犯人了若指掌,斐龚也没怎么去记这些琐碎的东西,倒是斐大跟在后头用心的记下来,虽然年纪大了,但是斐大认个人还是没问题的,而且他还仔细看了这些人的手,多是厚茧缠着虎口,拇指和食者比常人的要大上许多,斐大明白这些手都是常年劳作留下的,而这些不是和农夫一样的手,斐大自然是分辨的明白。

人犯们也是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被偏将点到的人自然是喜出而泣,这好歹是从油锅中出来了,对于他们来讲能被人买走就已经是最好的结局了,而没有被点到的则是面如死灰,毕竟最后仅存的一丝希望也是没有了,有几个身体还算壮硕的庄稼汉却是没想到自己根本没有被点到,更是懊恼的近乎绝望。

斐龚和偏将正要继续往前走的时候,他们近前一个贼头贼脑猥亵非常的人却是突然说道:“老爷要了我吧!”

“你这牲口,谁让你开口说话了,看我不打死你!”旁边一个官差拿起鞭子就往这汉子身上猛抽了几下,只打地他死命的护着头脸,还嚎哭地悲天动地的。

“哦?那么你说说看为什么我要收了你?”斐龚倒是来了兴趣,怎么说也好,这人能为自己争取机会,这点倒是与旁人不同的。

原本嚎命的汉子马上住了嘴,赶紧说道:“老爷,吃喝玩乐我是样样精通,坑蒙拐骗我是无一不晓,只要您收了小人,我就是你身前的一条狗,我就是那你跟前的一条虫,任凭老爷你的使唤,小的好有些小聪明,能给老爷你出主意。”

斐龚呵呵笑道:“哦?那倒是有些意思,便要了你吧,只是如果你没你说的那些能耐,你可能随时会被我扫地出门。”

斐龚要人,偏将自然不会不允,只是斐大却是老大不乐意了,他瞅着这个家伙就不是个好鸟,留在老爷身边莫要变成祸害了才好。

“你叫什么呢?”等那人被卸下枷锁,斐龚问道。

“我叫吴良心,老爷!”那汉子应道。

“哇嘎嘎!!!”斐龚大声笑了起来,“好名字,好名字!”

第一卷 第二十二章 斐龚犯下的孽债

唉!斐大的叹息声再次响起,这已经不知道是斐大今天第几次叹息了,自从那个吴良心来了之后,老爷天天就和那货厮混,2天多来就没见着老爷和他分开多长时间,这样下去可怎么了得啊,很快的就要回到西石村了,只是斐大的心情却是怎么也好不起来。

一干人犯这两天虽然也是要赶路,但胜在没有差役的毒打驱赶,而且吃的也是能管饱了,这些工匠们的伤口也是渐渐的好转了,有些已经是结痂了,这次总共录得四十一人,都是自称技艺了得的工匠,但是未真实做过之前,一切都不太好说。

斐龚这会正在听着吴良心胡吹海侃,这2天多来,为了博得新主人的好感,吴良心挖空了心思将自己知道的东西都从肚子里搜出来讲了遍,这讲完了便瞎编乱造,反正是鼓足了劲的吹,直把自己吹成了前知过往五百年,后知未来五百年的大神通那才好了。

两天来,吴良心已是恢复了过来,他的精神比任何人都要好上许多,那副趾高气扬的模样很难让人想象他两天前只是个人犯,只是他脸上的数道鞭痕倒是一时半会抹不去的。斐龚在听这家伙吹水的时候却也是得到几许信息,吴良心讲的多是贩夫走卒的一些杂碎事儿,极少讲朝堂之事,而斐龚对吴良心讲的都是极为感兴趣,暗自记在心中,却也是多了许多对这个时代的了解。

“老爷,你看这太阳晒的,您也累的很,不如我们暂时休息一下?”虽然已经过过了正午,但是斐龚还是满身是汗,吴良心见机赶紧献殷勤。

斐龚摇了摇头,这么些天的出外赶路,虽然辛苦了些,但他觉得自己的身体好像比之前反而好了些,原本都是在大宅子里少动弹,身体虚得很,现在多走动了,反而是好了许多,斐龚说道:“很快就要到家了,等回去了再歇息吧。”

“是的,老爷。”吴良心牵着马缰应道,这两天都是由他领着斐龚的马缰走,斐龚觉得马儿走得更是稳当了,自己也乐得舒坦,倒是乐意让吴良心这么干,被人伺候的感觉还真的是不错,斐龚开始很是惬意的享受起吴良心的伺候来。

斐大这个时候走了过来,先是恶狠狠的瞪了吴良心一眼,他对吴良心的厌恶是外形于色的,根本就不遮掩什么,吴良心看在眼中也是故作不知,这小子明白斐大在斐龚心中的地位,现在的他可不想和斐大起什么冲突。

石头却是咚咚有力的跟在马儿身后,这铁汉经过这两天的“滋补”,每天吃下的粮食让斐大焚心如火,石头的身体强健了许多,昨日斐龚策马狂奔,石头居然是不紧不慢的就能跟上,这倒是让斐龚喜出望外,有这么个奔跑如飞,力大如熊的力士护卫在左右,总是添了几分安全感,而其它人见到是石头这般骁勇,都是纷纷咋舌,就连最滑头的吴良心都不敢触这个铁汉的霉头,生怕这家伙一个气恼就把自个的脑袋给拧下来。

“老爷,我们已经来到岔道口了,前面有两条道,一条是通往西石村,一条则是通往西石村,东石村有上好的麻条石,我想老爷这次要兴建水利,却是要用得上麻条石的,东石村的人很缺粮食,我们可以用粮食和他们换麻条石,还能让他们给俺们出些劳力,东石村的石匠可是我们这片最好的,老宅子的石头那都是从东石村拉来的,所以我想自己先过去和东石村的村民们商量一下。”斐大恭敬的说道。

这个斐大还真的是把什么事儿都念叨在心上,斐龚对斐大的执行力还是非常敬佩的,当下便说道:“嗯,那你便去一趟吧,要不要你把是石头带上,也好壮壮声势。”

斐大说:“东石村的民风虽然彪悍,但是人在强硬也耐不住肚子饿,据我所知他们已经断了十几天的粮了,虽然我们两个村子向来有矛盾,但我相信这次去,他们不会拿我怎么着的,倒是老爷,老爷你……”

“哦?我怎么了,难道我和他们村子有什么怨隙吗?”斐龚不解的问道。

斐大心里嘀咕道:那怨隙大了去了,人家好端端(九月论 坛·~·整理排版)的一个姑娘家,身子让你毁了,原本两村关系还是挺好的,这才会搞得水火不相融。但是斐大也不好说破,只是说道:“老爷,那我便去了。”说完也不待斐龚接话,转身就离开了,脸上倒像是还有不平之色。

斐龚倒是奇了怪了,这斐大怎么突然给自己脸色看,从自己移魂以来还没见他给过自己这等脸色看,莫非真的有什么事儿?

吴良心却是绝对不会放过这等大好机会,待的斐大走远了,吴良心便在斐龚的耳边嚼起了舌头:“主子,这个斐大也太无礼了,主子好生的问他话,他不答不理的,还拧身就走了饭,这斐大也太没规矩了。”铁塔般跟在后头的石头拧紧了眉头,显然对吴良心这种背后伤人的行径有些不满。

斐龚恶狠狠的瞪了吴良心一眼,冷声道:“吴良心,斐大是个怎样的人我心里有数,管好你自己的舌头,若是再乱嚼舌头,我会让你永远失声!”

吴良心只觉得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他还没见斐龚对自己说出过这么狠的话出来,当下缩了缩冰凉的脖子,他知道自己这次是触了主子的逆鳞了,马上知趣的闭上了嘴巴。石头听到斐龚这般呵斥吴良心,铁板一般的黑脸上也是露出了一丝笑容,只是他长得实在是高处不胜寒,都没几个人会去看他的脸色如何,自然也是没人能看到他的表情的。

斐龚却是望着斐大渐渐远去的背景,心里琢磨道:肯定有什么事儿斐大没和自己讲,嗯,一定要搞清楚这件事儿。斐龚暗暗记下了,吩咐其他人继续赶路,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往西石村赶去。

现在正赶往东石村的斐大现在心里也是有着几分忐忑,事情还是三年前了,东石村的一朵花儿般漂亮的姑娘池蕊到西石村用麻条石换粮食,偏巧让斐龚给装上了,没想还让斐龚找了个机会拖到房中破了身子,这下可好,两个村子由此结下了怨隙,东石村的人再也不到西石村换粮食了,所以日子一天过得比一天难,而西石村也是没办法弄到上好的石料,起房的多用其了泥砖,房子也没以前稳固了,更糟糕的是没法修水渠,水利其实早就改改建的了,只是没材料,这些事儿斐大见到斐龚好像不知道了似的,便也没给他再提了。

西石村和东石村相隔不过一里地,不过两个村子的中间被一个多悬崖峭壁的石头山给隔绝了,所以必须绕到而行,西边山麓的西石村地质多沙土,且多降水,而东边山麓的东石村却是除了石头还是石头,很难在石头地上种出粮食来,所以几百年来两村人都是互通有无,相安无事了许久,没想到会给斐龚给搅和的老死不想往来。

走了两个时辰左右,这个时候估摸着老爷他们也已经回到村子里了,而斐大这会也是走到了东石村的村口,他这才到了村口,咣咣咣!锣声就响了起来,很快的,全部用石头建造的像个石头城一般的东石村此起彼伏的尽是锣声,东石村的人总是给人一种非常谨慎的感觉,即便再太平的年代他们都保持着锣声示警的传统,倒不知是不是以前吃过土匪的大亏所以才像今日这般民风彪悍且又谨慎非常。

斐大皱起了眉头,这个时候他倒是有些后悔没带上石头了,他这身老胳膊老腿的可不经打啊,一打估计就要给打折了。

第一卷 第二十三章 慈母和憨儿

“娘,水是哪儿来的?”一个小男孩扎着俩冲天小辫,穿着红色小肚兜,小家伙坐在桌上晃悠着自己的小脚,睁着大大的眼睛,好奇的问道。

一个妇人穿着麻布衣,也未梳髻戴钗,一头如丝黑发散落开去,姣好的美颜让人惊艳,她的眼睛更是让人亮的让人心醉,只是此时那迷人的双眼却是透着浓浓的忧愁,看着让人心疼,这个少*妇就是池蕊,池蕊的双手已经不像她还是姑娘家时候那般娇嫩了,经年的劳作已经似她那原本藕芯般白皙的手掌上长起了厚厚的茧子,这个时候她的手停在空中,她的手中提着的是米缸盖,洁净非常的米缸中已经是一粒米都没有了,池蕊转过头去笑着对小男孩说:“小宝乖,娘正忙着做饭呢,别吵吵了,啊!”温婉的女声响起,这是一种温和到能让人心安的声音,只是这个时候最不心安的就是池蕊自己的心了,晚饭又没着落了,恐怕又要到爹爹家去讨些粟来熬粥才行,只是一想到嫂嫂那恶毒的言语,池蕊心中顿时一阵无力。

只是小家伙却是童儿不知愁滋味,嘟着小嘴撒娇道:“娘,你就告诉小宝嘛,你就告诉小宝嘛。”

池蕊总是拗不过自己最疼爱的儿子的,只好笑着说:“那水啊,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呀,你这个小鬼不是见着下雨嘛,那水不就从天上掉下来了?”

“那天上为什么又会有水呢,为什么像是下不完似的。”小宝不依不饶的问着。

池蕊走到桌边双手掐到小宝的腋下,把这小家伙抱了起来,池蕊在小宝肥嘟嘟的小脸上用力的亲了下,惹的小宝一阵挣扎,那可不是,娘把口水涂到自己脸上,不挣扎也不行。

一手把小宝抱在胸前,一手在小宝小小的鼻子上轻点了下,池蕊笑着说:“这个呀,是因为天上住着雷公,要是哪个小孩子不听话呢,雷公就会发怒,这一发怒呀,雨水就下来了呀!”

小宝的小嘴张得大大的,过了好一阵小家伙才讶异的说:“那么多坏小孩不听话啊,要不天上为什么常常下雨呢,娘,小宝一定听你的话。”

“最不听话的就是你这个小鬼灵精了,咯咯!”池蕊哈着小宝的胳肢窝,惹得小家伙痒地很,大力的扭动着小身子,还嘎嘎的大笑了起来。

母子俩玩闹了一阵,池蕊把小宝放到了地上,她蹲下身去对小宝说:“小宝,娘出去一下,很快就回来,你老实呆在家里等着娘,不许胡闹,知道不知道?”

小宝明亮如镜的黑色眼眸转了一圈,把食指放到嘴里咬着,轻声的说:“娘,你是要到姥爷家借米吗?”

池蕊讪讪的点了小宝的额头一下:“你这小鬼从哪听来的这么些事。”

“隔壁大胖婶跟我讲的,她还说我舅娘老是骂娘亲呢!”说着说着小宝眼中掉下老大的泪珠子,直把池蕊的心儿刺的揪着似的痛。

正当池蕊不知道该怎么应付这个小家伙的时候,村子里锣声四起,看来是有什么外人进到村中来了,毕竟这么些年东石村都没闹过土匪了,东石村人的强悍让许多小撮子的土匪都不敢起什么念头来招惹东石村,所以这么些年外边就算再怎么动荡都好,东石村倒是无恙的。

“娘,出什么事儿了?”小宝从来没听到过这么多锣声,很是奇怪的问道,平日里几乎没有外人进到东石村这个已经破败不堪的村子来,所以小宝也是第一次听到全村响锣。

池蕊凝声说:“小宝别怕,应该是有个生人闯进村子来了,妈妈这就出去看看,你呆在家里不要出去。”说完池蕊便急急忙忙的走了出去。

小宝咬着手指头,眼珠子滴溜的转得飞快,然后小家伙嘻嘻笑了笑,便蹑手蹑脚的先走到门外左瞧又看,见到许多大人都是急着往村口跑,而他娘就在不远的前面,小宝赶紧是掂着脚,小心非常的跟着,人小鬼大的模样看了令人发笑。

东石村是个池姓村落,每家每户多多少少的都沾亲带故,这便更是让东石村的村民能够像一股绳般拧作一团,只要是发生了什么事,都能是所有的人都出来与之抗争,斐大刚到村口不到半炷香的时间,东石村的村民已经是把他围了了水泄不通。

斐大能够从周围村名的眼睛中看出浓浓的怒火,他也是听说了东石村生活的不好,只是现在看来现状更甚传言,和几年前的东石村比较起来,现在的东石村实在是太惨了,也怪不得那些人看向自己的眼神会这么恶毒,虽然自己不是造成魁首,却也是魁首手下的第一干将。

东石村的村长池敢当已经是来到了,池敢当一到,村民们马上让开了一条道来,池敢当脚步依旧沉稳有力,只是斐大能够清晰的看到池敢当两鬓的白发已经是比四年前多了不知道多少,铁打的英雄也熬不过岁月的侵蚀,更何况这四年来池敢当的生活以至于整个东石村的生活都是相当的不好,虽然池敢当看上去威风依旧,但是斐大知道池敢当已经不再是当年那个池敢当了。

池敢当是东石村的当家人,和斐龚依靠绝对的控制力不同,池敢当是靠着他的威望成为东石村的当家的人,和他的名字一般,池敢当做事敢作敢当,是个非常有担待的人,这也是为什么他能够赢得东石村那么多村民爱戴而推为村长的原因。

“池大当家!”斐大尊敬的唤着,他不喜欢唤池敢当叫村长,似乎只有大当家这种比较带些匪气的称呼更让斐大觉得比较衬池敢当这个人。

不知道有多久没听到过“大当家”这个称号,没想到斐大依旧记得自己喜欢被人唤作大当家,池敢当表面上镇定自若,其实他的心中已是掀起了滔天骇浪,这四年来因为自己女儿的事儿,也因为他自己当初一个莽撞的决定,这四年来,他,乃至整个东石村为了那可笑的颜面,已经是走到了现如今这么凄惨的境地,所有村民的生活都是相当之凄惨,池敢当深夜还辗转反侧,为着怎么给村民找到熬下去的粮食而备受煎熬。

“斐管家。”池敢当淡淡唤了句,即便是去年,如果斐大敢闯进东石村来,那么池敢当一定会让斐大竖着进来,横着出去,但是现在他不能,在未了解斐大的真是目的之前,他甚至一点儿也不敢作出什么得罪斐大的事情来,毕竟,方圆二十里,西石村是数一数二的富裕村,斐龚更是人们口中富得流油的主,即便是他和斐龚有着天大的怨恨,这个时候也不好贸然发作。

斐大恭敬的说道:“池大当家的,我这次来没什么恶意,我们村想要兴修水利,想要请东石村的老少爷们过去帮扶帮扶!”

池敢当愕然了,虽然觉着斐大冷不丁的来到东石村肯定是会有什么事儿,但是他也没想到居然会是这等好事,按照斐大的言下之意,似乎是想要就结束两村之间的怨隙,而且人家还把身段放得这么软,显然是要给自己一个下台的梯子,也是给整个东石村人一个下台的梯子,这个时候可以说整个东石村都到了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难道就这么顺坡往下滚?向来视面子为第一位的东石村人都把目光集中到了村长池敢当的身上,从村民们炙热的眼光中池敢当非常清楚他们想从自己口中听到什么,而这是若是好了自己自然能落得个好名声,若是落得不好那恐怕自己是要成为大家泼脏水的对象了。池敢当犹豫非常,一时间,几百人聚集的场子寂静非常,所以人屏着呼吸,喘口大气的都没有。

“娘,姥爷干嘛不答应了呢!”一个充满童稚的声音响了起来,打破了让人压抑非常的寂静。

唰!所有人都转身向声源寻去,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池蕊和一个躲在她身后的小家伙的身上,池蕊惊慌非常,她也是和众人一样太过紧张了,毕竟池敢当的回答对东石村的每一位成员来讲都是利益攸关的,她也没能觉察到小宝一直跟着她,还躲到了她的身后她都不知道,小家伙不知轻重的瞎嚷嚷,这下自己成了众人的焦点了,池蕊更是慌乱,她只会拼命的护着自己的孩子,神情则是更加慌乱了。

众人闪开一条道来,池敢当一眼就望见了他那个已经许久没再见过的女儿,还有那双紧拽着池蕊裤管的小手,那是小宝的手,池敢当自然是认得,平日里他寻着池蕊不在家的时候便进去找小宝玩,这事儿池蕊应该也是知道的,但因为池敢当的心结没了,还因为他是大当家的,所以他只能是硬着心肠不去见池蕊。

池敢当身后站着他的儿子池鲁勇和儿媳田凤,周围的村民倒没说什么,向来泼辣苛刻的天凤倒是扯开了嗓子喊道:“你这个扫帚星,还嫌害得大家不够吗,你来到这里做什么!可是想……”本本来想痛痛快快骂一场的天凤听到池敢当冷哼了声,便不敢造次,只能是停止了她原本想要继续骂下去的恶毒语言。

池敢当隔得老远看着池蕊,这个原本他最为心疼的娇娇女,这四年来,池蕊过着怎样的生活他或多或少的都知道,在贫瘠的地上种粟米、挨家挨户的帮忙做家务缝补衣裳换取一些微薄的粟米,这么些年池蕊经常过着饥一餐饱一餐的生活,还要拉扯着自己的小儿子,其中的艰辛可想而知,那个爹娘不疼儿,池敢当见到池蕊护着小宝那孤独无助的模样,铁石心肠也是揪作一团,疼的池敢当用力的咬着老牙槽,眼眶更是快要迸裂开来。

池鲁勇一把将多舌的老婆扯到一旁,他见到自己老爹的神色很不好,也是明白老爹内心的煎熬,但是他和他爹一样,只是能远远的看着自己最心爱的妹子孤独无助而不敢有什么相助的表现,一直以来他都是偷偷的接济妹子,而经常的他都是要受到他那苛刻的老婆天凤的的唠叨,毕竟他给自己妹子的粟米也是从自己家人的口中硬掰出来的。

斐大一眼就认出了池蕊,只是让他感到奇怪的是池蕊身后怎么会有一个孩子,斐大也不说破,只是暗自记在了心里,他朗声对池敢当说道:“池大当家的,我这样行不行,我这夜恐怕是免不了要在东石村打扰一个晚上的了,池大当家的和大伙商量商量,明天再给我个准信,这样可好?”斐大知道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的道理,一时间就要让眼前这个铁骨铮铮的汉子作出决定恐怕不是件那么现实的事情。

对斐大的通达人情,池敢当也是十分领情,这下自然是不会说出个不好出来,便让池鲁勇去招呼好斐大,而留下话后,池敢当则是快步的离开了,他这是要找那些村中的长者商议这次对东石村至关重要的事情。

“斐管家,请先到我家中歇息吧!”池鲁勇笑着对斐大说。

斐大点了点头,心不在焉的应了句,村民们则是已经四散而去,他们也是心事重重,其实说穿了就是每个人都想着这次能够和西石村和解,这样大家伙的日子就好过了,穷则思变,对于东石村的人而言,现在肚子可远比面子来得重要。

斐大冷不丁的向池蕊母子俩走去,见到斐大向自己走来,池蕊一把抱起身后的小宝,飞也似的跑了,一如受了惊吓的小鹿,只是被池蕊抱着的小宝倒是调皮的翻过身子去趴在池蕊肩上冲斐大做着鬼脸,斐大见到小宝那趣致的样子,也是乐得嘎嘎直笑。

“斐管家,你看我们这还是走吧,等下招呼不周我倒是要挨我爹的骂了!”池鲁勇已经先一步差使他的婆娘先赶回家忙活准备招呼人客的事儿去了,一转身的功夫却是见到斐大对着他妹子和外甥的背影直笑,便赶紧过来对斐大说。

斐大呵呵笑着说:“池姑娘抱着的是谁家的孩子啊,长得可真可爱。”

池鲁勇支吾了一阵,也没说什么,只是一个劲的邀斐大回他家歇息,斐大见到池鲁勇不说,便也不好再追着不放,只是斐大心里也是略微猜到了些什么,斐大长长的叹了口气,便由池鲁勇领着往池家走去。

第一卷 第二十四章 您有个孩子

池敢当和村中长老商量了不到半个时辰,便一脸轻松的赶回了家,当斐大见到池敢当脸上的神情之后已经是能够断定东石村肯定是要答应这笔买卖了。

“卢勇,叫你婆娘赶紧给斐管家准备晚饭,今天晚上我要和费管家不醉不归。”池敢当哈哈大笑的说着。

“是的,我这就去叫田疯准备。”池鲁勇拧紧了眉头,就是这么一个晚饭,就够他头疼了,若是做得差了,恐怕老爹又要把火撒到他头上,看来只能是挨家挨户的去化些食物来做这么一餐了,池鲁勇心里琢磨着。

“来来来,斐管家,你坐下说话,我们两村是世交了,没必要这么生分。”池敢当异常热情的招呼着斐大坐下叙话。

斐大估摸着池大当家肯定是说服了东石村的那帮老古董们,那么接下来的事情便不怎么复杂了,斐大开门见山的说:“看池大当家的精神如此之好,定是我们两村再次合作的事儿有了进展吧?”

“呵呵,也不怕斐管家你笑话,东石村现在是不得不低头,谁让你们西石村向来都是粮食大户不是,是了,你们什么时候需要石料,我们可以马上开工,只是,只是我有一个非份的要求想要向你提出来!”池敢当十分不好意思的说。

斐大呵呵笑道:“池大当家的有什么要求尽管提,虽然我没法全权西石村一切事务,但是在我们家老爷面前还是能说上话的。”

一提到斐龚,池敢当就变了脸色,只是他深吸了一口气,将自己的情绪压制下来,然后咬着牙说道:“我希望西石村能先给我们十石粟米,当然这些粟米是要算作在我们的工钱之内的,不怕你笑话,我们真个是有些揭不开锅了,所以需要先问你们要粮食,这没开工就先要工钱,倒是有些失礼了。”

“哈哈哈哈,”斐大大声笑着,“别的事儿我还不敢说,但是池大当家这个要求我现下就能应承下来,那么你们明天就开工吧,明天赶回去我就差人把粟米送过来,绝对保证在太阳下山之前送到东石村。”

“够意思!”池敢当冲斐大竖起了大拇指。

两人坐下开始天南地北的海侃了起来,两人没有什么心理负担,倒也是相谈甚欢,知道池鲁勇来叫两人吃饭,两人这才打住。

池敢当的元配早早就过世了,而池蕊又让他给赶出了家门,所以现在只有池鲁勇和田凤两个家人在身边,田凤与池鲁勇虽然婚配经年,却是一直未有子嗣,这让池敢当十分的不满,老怀孤寂下便是常常去逗弄小外孙小宝玩。

“来来来,粗茶淡饭的,也没什么好招待斐管家,倒是让斐管家见笑了。”池敢当朗声说着。

桌上放着一大锅的“馎饦”面条,池鲁勇那婆娘虽然泼辣,却也手巧,这么费工的馎饦做的是薄得很,其实斐大不清楚的是,池鲁勇从各家各户化来的粟米许多是碎而细,只得是磨成粉,做成了馎饦,虽说简单,却也不至于太过寒碜了。

田凤一个妇道人家,自然不可能落座的,便由池鲁勇给池敢当和斐大两人盛好两大碗的馎饦,这才给他自己盛上了一碗。

汤中带着点葱花,汤清如水,斐大先喝了口汤,淡淡的面香蕴含于汤中,汤清而滑口,再咬上一口馎饦,薄而滑口,却是好滋味,斐大赞道:“鲁勇,你媳妇好手艺啊!”

“呵呵,那婆娘做的菜还能入斐管家的口,却也是不错了。”听到斐大赞自己媳妇,池鲁勇心中也是暗喜。

池敢当冷哼了声,对自己媳妇,池敢当是没什么太大好感的。

吃着吃着,斐大冷不丁的问道:“池大当家的,有句话不知道当问不当问,不知道池蕊姑娘抱着的那个小孩……”

斐大的话刚落下,池敢当便是勃然色怒,眼眶撑裂像是要择人而噬一般,被池敢当盯得心里有些发毛,但是斐大没理由不问清楚,毕竟他怀疑那孩子是老爷的,过了好一阵,池敢当的脸色才慢慢的回转正常,淡淡的对斐大说:“池蕊已经被我逐出家门,她的事儿你还是不要问我的好!”

“鲁勇,不知道你对这事儿有什么了解。”斐大锲而不舍的又问起了池鲁勇。

池鲁勇看着他老爹不善的脸色,只是低下头去,不敢回应斐大的问话。

看着池敢当父子俩的表情,斐大已经可以断定那个孩子就是小少爷,他也知道这事儿一时半会没法解决,便也不再问道什么,只是默默的吃着馎饦。

当天晚上,斐大就和池敢当就两村合作的大致内容商讨了下,由于东石村比较急切,所以被斐大狠狠的压了价,他便是以大概足以养活东石村人半年的粮食换取东石村这半年内的石料供给,以及两百的轻壮劳力供西石村使用。

次日一大早,用过早饭后,斐大未做逗留,辞别了池敢当和西施村人,便风急火燎的赶回了西石村,原本需要四个时辰的路程,他三个半时辰就赶了回去,差点没把斐大累个半死,一赶到,斐大扔下行囊,立马扑向大堂去找斐龚。

当斐大来到大堂的时候,斐龚正逗弄着那些个小狗崽子玩,石头和吴良心在旁边伺候着,倒是没有别的人。

“嘿嘿,斐大,怎么慌慌张张,满头大汗的,东石村的事儿谈得怎样了?”斐龚抱起一只黑毛小公狗,微笑着对斐大说。

斐大抹了把满头的大汗,这才长长呼了口气说:“老爷,一切都还顺利,有个事儿我想要向老爷禀报。”说完斐大瞄了瞄斐龚身边的石头和吴良心两人,斐龚见到斐大古里古怪的,也是搞不明白他到底有什么事要向自己禀报,便将竖起耳朵想要听八卦的吴良心和门神一般杵在一边的石头给支使开去。

待得石头和吴良心两人走了,斐龚皱着眉头说:“斐大,有啥事啊,怎么神神道道的。”

“老爷,您有个孩子!”斐大沉重的说道。

“啊!”斐龚的嘴张的足以吞下一颗鸭蛋。

第一卷 第二十五章 长智齿的斐龚

对于斐龚来说,这个消息真是吓傻了这个大胖,有那么一刻钟的时间,斐龚的脑子是一片空白的,斐大则是静静的在旁边候着,自己做的孽还是要自己还的,斐大等着斐龚的反应。

咳咳咳!斐龚不断咳嗽着掩饰自己的窘迫,过了一阵他才忐忑的说:“斐大,这事儿确定了没有,可别轻下定论。”

“应该有九成把握,老爷,你四年前坏了池蕊姑娘的身子,这点儿我想你比谁都清楚,当初你就应该把池蕊姑娘娶了来,小的曾经苦劝过你,可是你总是不当一回事,现在可好,老爷你是当定了恶人了,这三年来东石村和我们交恶也是因为池蕊姑娘的事儿,池大当家更是把池蕊姑娘逐出了家门,现下的关键是要把小少爷领回家中来,太老爷没过身的时候,时日念叨池家香火不旺,所以老爷你务必要先把小少爷和池蕊姑娘领回家中来。”斐大急切的说着。

斐龚苦哈哈的说道:“你说该怎么办。”

斐大沉吟了片刻,应道:“最直接的方法就是老爷备好彩礼,明媒正娶把池蕊姑娘娶了来,只是,恐怕池蕊姑娘不会应承下来这事儿。”

斐龚也是觉得头疼非常,对斐大摆摆手说:“斐大,你一路辛苦了,这会还没怎么歇息,便先停下来好好修养下,这事儿容我好好想想。”

唉!斐大轻轻叹了口气,他知道现在也不好逼得斐龚太紧,便慢慢的退了出去,他可不能像斐龚说的那般休息,手头还一大堆的事情等着他去打理,和东石村合作的事儿必须得去安排妥当了,否则他今天晚上都是睡不安稳。

斐大走后,斐龚离开了大堂,回到了自己的寝室之中,李铃儿这回还没有回来,伺候斐龚的丫鬟被斐龚支走了,所以现在斐龚眼前也没个人在身边候着,突然间,斐龚生气一阵倦意,便关上了房门,躺到床上想事儿了。

斐龚睁大了眼睛,怎么还会有个儿子,这可是前任斐龚干下的好事儿啊,那家伙倒是享受了,自己就得事后给他擦屁股,也不知道那个池蕊长得如何,品性怎样,若是个五大三粗的母夜叉,那娶来不是活受罪嘛,但愿前任斐龚的眼光不要太差才好,斐龚胡思乱想的,迷迷糊糊的却也是睡着了。

不知道睡了多长时间,直等到有人敲着门唤他起来吃晚饭了,斐龚这才醒转了来,他只觉得自己一阵口干舌燥,先是慢慢的起了来,然后走出了房门,由丫鬟领着到了饭厅。

饭厅桌上早已是摆好了菜肴,盛好了米饭,斐龚却是觉得没什么食欲,同时他还觉得自己口腔最靠近里面非常的疼痛,斐龚皱起眉头,怎么突然间还牙疼了,该不是长智齿吧,这屋漏倒真是会逢连夜雨,斐龚试着扒了一小口饭到嘴里,可是嘴巴只是稍微张开都觉得牙口疼,更不要说嚼饭了,斐龚勉强将一小口的饭给吞了进去,然后将一碗鱼汤灌进了肚中,便离开了饭厅。

这长智齿还真个是要人命,不但没法吃饭,还疼得让人一刻都不得安宁,斐龚也不晓得这是不是自己的因果惩罚,闲来无事,他便想着去看看斐大在做些什么,路上遇着石头和吴良心又要跟着他,被他打发走了后,他才循着记忆往斐大的住处走去。

来到斐大的住处,这会天也已是全黑了,屋内点着油灯,斐龚透过窗户眼往内看去,只见斐大正和一个年轻人面对面做着吃饭,那年轻人约莫二、三十岁的样子,相貌长得和斐大倒是有几分相似,应该是他的儿子也说不准,他们是不可能和斐龚一般吃大米饭的,也就是咸菜就着一些面食就这么吃。

咳咳!斐龚未进门之前大力咳嗽了两声。

听得声响,斐大和那年轻人站起身来,斐龚这才悠悠的走了进去,见到来人是斐龚,斐大马上放下了手头的碗筷,惊讶的说:“老爷,你怎么来了!”那个年轻人也是慌忙给斐龚搬来一张凳子,还用袖子擦拭干净了这才给斐龚坐。

“虎子,去给老爷倒杯茶水来。”斐大对那年轻人说道。

虎子应了声,便去给斐龚倒茶水了。

斐龚望着虎子,对斐大说:“斐大,虎子最近现在在做些什么呢?”

“老爷,他能有什么出息,现在在村子里学堂做先生,教村子里的孩子认字。”斐大小心的回应着,他也是奇怪他在斐家的这个小院落住了有几十年了,他看着斐龚长大,打斐龚出生到长大成*人都是未来过他的小院落,这一次突然造访倒不知道是为了什么事儿。

斐龚呵呵乐道:“教孩子们认字,就很了不得了,只是我想也许有更适合他的事才是,我看这样行不行,先让他到你手下学着做些事情,等他能独立了,再让他来接你的班,我这诺大的家业也是需要人来给我打理才是。”

“老爷,你,你这是不相信老朽了是不,老朽还能当事,我身子骨硬朗着呢!”听到斐龚这么说,斐大的心情非常复杂,他即为自己儿子能谋个好出路而感到老怀安慰,但是更多的还是对心酸,他觉得斐龚像是要他认老退休的意思,这点是他如何也没法释怀的。

其实斐龚倒是没嫌弃斐大的年老,相比斐大,他斐大的儿子斐虎反而更加不放心,只是斐大毕竟岁数大了,也是时候给他物色个接班人了,毕竟有些事还是年轻人能够处理的比较好,斐龚哈哈笑道:“瞧你说的,只要你肯干,我怎么会嫌弃你老呢,但是你也不能老占着位子不是,该让年轻人历练历练嘛,而且虎子是你教导出来的,我以后用着也放心。”斐龚话下之意已经是要将虎子列为下一任的管家了,这个自然是比让虎子继续做教书先生要强,斐大便也就不再做声,只是他还是有些神伤的样子。

见到斐大还是无法释怀,斐龚只好转移斐大的注意力,喊道:“哎哟,可疼死我了,这么大岁数了还长牙齿。”

“哟,生直牙啊,那可是很折磨人的,让小的给你找点醋去。”斐大说完便去找醋了,而斐虎这阵已经把茶冲好给斐龚端了上来。

斐虎长得和斐大非常相似,让斐龚看了也是比较中意,见到斐虎比较拘束,斐龚便笑着说:“斐虎,用不着这么拘束,以后便在你爹手下学管账,好好学,将来替了你爹给我打理这诺大的家业。”

“哎!”斐虎憨实的应着,他以前也没和斐龚这么面对面的聊过,现下还是非常的紧张。

不久之后,斐大就从醋罐中倒了些醋过来,斐大娶来一块干净的麻木,蘸了醋后给斐龚塞到长智齿的地方咬着,斐龚这才觉得好了一些,然后斐龚又和斐大两父子聊了一阵,这才告辞离开。

第一卷 第二十六章 躁动不安的心

回到房中,时间尚早,更要命的是长出来的智齿挤破了牙龈,疼痛让斐龚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呼~斐龚呼了口粗气,然后从床上爬了起来,他把衣裳穿好,然后爬到床底下拿出他上次藏好的箱子取了出来。

吹掉盒子上的灰尘,斐龚呆呆的坐着,他也不明白自己无端端的又把这盒子取出来作甚,莫非自己真个要“大逆不道”?打打杀杀可不是自己的长项啊,只是这世道乱得很,若是没几分自保的力量,不但要被别人欺压,还要被别人看不起呀,前几日一个小小偏将对斐龚颐指气使的态度让斐龚觉得相当不爽的。

叹了口气,斐龚还是打开了箱子,将箱子中的丝绢取了出来,斐龚也不是个很会看地图的主,翻来倒去的折腾的许久,在他那可怜的脑容量里慢慢的琢磨了许久,这才算是把个大概的出入口搞明白了,入口居然就是在他的寝室,便就在他的大床地下。

将丝绢纳入贴身衣袋中收好,斐龚搬了张凳子顶住原本已经是反锁好的房门,然后他才拿着一个灯盏钻到床底下去,斐龚摸索了一阵,终于是摸到了活动的砖板,斐龚揭开砖板,一条直通地底的甬道便展露在眼前,用灯盏蚕豆大小的***照了下甬道,深不见底,斐龚深吸了口气,这才拿着灯盏慢慢的走了下去。

这个地下密室有八道入口,八道出口,分布于整个斐家大宅之中,斐龚为了安全起见,自然是选择了自己房中这个入口。

甬道内的空气有些浑浊,却也不是无法忍受的,斐龚慢慢的往前走去,每隔十步,墙壁上就有一个油灯,斐龚点燃了第一个大油灯之后,甬道这才亮堂了起来,他继续的往下走去,甬道是斜着向下的,走了不久,便也来到了这斐家最大的秘密所在。

将四周的油灯都点着了,斐龚这才能够看清这个巨大地下密室的全貌,这是个大概两个足球场大的地下空间,高度更是吓人,有二十米高左右,刀枪剑戟都是用蜡封好后累叠成山,另有云梯数把散落其间,应该用作取兵器只用。

斐龚感觉自己就想是被兵器埋葬了一般,他长大嘴看着眼前这些冷兵器,之前他只是上见到了数字,而当亲眼见到如此多的兵器的时候,他还是吓了一大跳,这斐家老祖倒是不知道是干什么营生的,该不是土匪豪强吧。

绕着整个密室走了一圈,斐龚这才发现丝绢上所列的数目还说少了,这里的兵器应有两万余件,而且还有轻五千件,重甲五百,那些甲胄由铁片铜丝穿编而成,做工异常精致,斐龚觉得倒是像工艺品一般,一想到自己触摸的是南北朝的古董,斐龚就全身激动的颤抖个不停。

像个守财奴一般的东摸摸西碰碰,能够拥有这么多兵器,斐龚也是相当兴奋啊,走得也有些累了,斐龚席地而坐,开始琢磨起这些东西的用处来了,都说魏晋风流,彪悍胡风,自个风流尚未得尝,切莫给人彪悍的干掉了才是,一定的自保力量还是要有的,但是这些步兵装备斐龚还真个是不看在眼里,而依照他现在的财力恐怕连养活两万人的步兵都不能,唉,没想到自己还是如此的弱小。

想了许久,斐龚终于是有了定论,兵贵精而不在多,自己还没那个条件败家,只是这些个兵器的确是太多了,如果能够卖掉的话还是卖掉的好,毕竟放在这里也是放在这里,拿定了主意,斐龚便站了起来,循着来时的路往回走。

回到寝室后,也不知道什么原因,牙疼暂时是好了许多,斐龚睡了个睡觉,一觉醒来,但觉精神充沛非常,用过早饭,斐龚便把斐大给召了过来。

“斐大,你看吴良心这人应该怎么安排?”斐龚笑着说。

一提到吴良心,斐大就满脸的不快,这个人一看就是奸诈小人,也不晓得老爷为什么非得把他安置在身边,斐大有点气恼的说:“老爷,你别怪小的多嘴,这个吴良心一看就不是个有良心的人,留在身边也是个祸患,倒不如把他给打发了才好,我是看着他这人十分的靠不住,别是让他把老爷给害了。”

“哈哈哈哈哈!”斐龚大笑着,对斐大说:“这坏人嘛有坏人的用处,有些事儿不是老实人能办得了,这天底下没有什么人是没用的,关键是你如何用,呵呵,我看还是让我寻个什么事儿让他去做吧。”

“哎!”斐大应得心不甘情不愿。

“和东石村合作的事儿准备的怎么样了?”斐龚问道。

斐大一听到东石村的事儿,便来了精神:“回老爷的话,一切准备都还算顺当,昨下午我便差人先运了一批粟米给东石村应急,另外还给池大当家的和东石村中的每个长老们各送了一头大肥羊,今日下午便过去和他们商议开采石料以及运输的事项。”

“好,非常好,你做事稳当的很,倒是让我省心了,是了,斐大,你知不知道附近有没有什么人要兵器的?”斐大沉声说道。

“老,老爷,你,你问这个作甚!”斐大紧张的都有些结巴了,他可是做了一辈子的良民,虽然斐家也是常年备有几把自保的刀剑,却也因为这边实在偏僻,便是马匪也极少光顾,冷不丁的听见斐龚问这个,倒是吃惊不小。

斐龚见到斐大反应这么大,便也打了个哈哈:“哦,没什么,我就随便一问。”

“哦,吓小的一跳,我还以为老爷要捣腾兵器呢,那可不是我们能玩得转的事儿,不过听说北边有些胡族小部落倒是非常需要兵器,他们被柔然部压得都喘不过气来,一直有人偷偷的运兵器给他们,听说朝廷也有运兵器给他们,好让他们扛着柔然,让他们没那么肆意的侵扰咱们的地方。”斐大说道。

斐龚眼睛一亮,看来还是蛮有市场的嘛,他也不待继续问斐大什么,只是把这事儿记在心中,斐龚又说道:“斐大啊,下午我也和你一道去一下东石村吧!”

第一卷 第二十七章 看上她是因为她壮,好生养

听到斐龚要去东石村,斐大的脸都垮下来了:“老爷,你去不太合适吧?”

“有什么不合适的,我主要是看看我儿子,你不说让我把那小子领回家吗?反正我也挺喜欢小孩子的,便顺带过去瞧瞧喽。”斐龚口不由心的说着,其实他最大的目标是看看那个叫池蕊的姑娘,若是漂亮便“勉为其难”的收了过来,若是长得难看嘛那便自然是溜之大吉的为上了。

听到斐龚这般说,虽然斐大心里还是有些担心斐龚去到东石村会不会出什么岔子,毕竟池大当家的对斐龚的气儿还没消呢,再加上东石村的村民也是对斐龚没什么好印象,只是丑媳妇终须见家娘,躲也不是个办法,斐大只能是求神明庇佑了,但愿老爷能如愿把小少爷给领回家,那么他百年归土后也是能有脸面去见地下的老太爷了。

“老爷,那我去忙活别的事儿去了,等到了下午我去东石村的时候我再加上老爷吧!”斐大说完便离开了。

斐龚一人也是无聊,当时是,吴良心却是走进了来,吴良心进屋的时候便仔细打量着斐龚的神色,见到斐龚像是挺有倦意一般,吴良心进来给斐龚行了礼之后便是呵呵怪笑着说:“老爷可是太过闷得慌?斗鸡跑狗之类的小的都是行家里手,要不要小的现在就去准备,也好让老爷能解解闷!”

斐龚冷笑了声,喝道:“老爷我岂是斗鸡跑狗的草包,你小子给我听好了,以后别给我耍什么小心眼,方才斐大已经是要我赶你走,说你这人心术不正,迟早误事!但是我没听斐大的,你可知道为什么啊?”

没想到拍马屁拍到马蹄子上去了,心中懊恼非常的吴良心只能是小心的陪着不是:“你看小人这张嘴,真是没点准谱,这一小心惹恼了老爷,老爷,那还用说嘛,老爷您之所以不赶走小子,乃是老爷你神光如炬,洞察一切于无形啊,斐管家他那真个是看错小人了,小人怎么敢对老爷使什么心眼,自然一切都是以老爷为马首是瞻,呵呵,还是老爷你明事理。”

“哼!”斐龚阴声哼了下,狠狠的说道:“你错了,我也和斐大一样,认为你不是个什么好鸟,不过我不同斐大那么想,因为我觉得论阴狠,你小子还不够我看的,哼,我这里先给你把话讲明了,省得你它日得志时又失了分寸,只要你的心都是向着我的,那么不管你采用什么手段我都可以容忍,但若是你吃里爬外或者做些为你自己着相而伤害到我的利益的话,又或者你触及到了我的底线,那么我可以向你保证,你会死得很惨!”

不知道为什么,向来胆大的吴良心直觉得全身都打冷战,他明白斐龚话里面满是震慑之意,而更让他害怕的是他这个主子好像并不如他的外貌那般粗枝大叶,看来自己以后只能是提着脑袋做人了,否则还真的是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哇哈哈!瞧把你小子给吓得,我能是这样的人嘛,刚才啊,不过是和你说笑呢,哈哈哈,好了,我有件事儿交给你去办!”斐龚又是换上了一副眉善目慈的模样,变脸变得还真是跟翻书一般。

吴良心暗自在心理嘀咕道:“还真个是阴险,谁要是相信你的话那才是有鬼了,看来我以后还是要注意一点才行!”表面上他却是恭敬非常的弯腰说:“老爷,有什么事儿您吩咐,小的一定给您包好喽。”

斐龚点头笑道:“嗯,要得,就是要你这幅精神头,其实呢这事儿说来也简单,老爷要你去北边打听打听有没有哪个胡族小部落需要买兵器的,让他们拿马匹来和我们交换,怎么个换法自然是要你小子去考量,目标就是给咱们捞到越多的神驹骏马越好。”

“老爷,你怎么会有兵器和胡子换?”吴良心惊诧非常。

“嗯?”斐龚沉下脸瞪了吴良心一下,吴良心低下头去,不敢再言语什么,只是吴良心的心里却是琢磨道:这老爷还真的不是个善主啊,连兵器都敢贩卖,还敢和胡子做生意。

吴良心忐忑不安,毕竟胡人生性嗜杀,他这次去可能要担上十分大的风险,只是被斐龚恶狠狠的盯着,他只能是拍着胸脯说:“没问题,老爷,我一定把这事儿给你办成了!”

“嗯,当然我不会只派你一个人去,斐大的儿子斐虎这次会陪着你一道去,多个人,也多个照应!”斐龚冷冷的说着。

吴良心黯然的应是,看来老爷还是提防着他,即便他这次真的是没有半途逃脱的意向,不知道为什么,你觉得在斐龚手底下做事儿还有出路,吴良心虽是奸诈小人,却也最有识人只能,偏偏是外表看起来像个草包的斐龚最是让他畏惧。

“好了,你出去吧,石头跑哪儿去了,怎么没见着他!”斐龚说道。

“哦,我今早还在厨房见着他在拉磨呢,现在兴许也还在那,那小的先出去了。”吴良心弯腰退了出去,出得门外,他只觉得自己的后背已经是湿漉漉的透着冷汗。

“在厨房?”斐龚皱着眉头,反正闲来无事,走过去瞧瞧也好,反正下午去东石村也是要叫上石头的,毕竟听斐大说东石村那帮个人民风彪悍,自己独自去的话还正个有点胆寒,若是叫上石头跟在身边那又大是不同。

斐龚来到厨房,却在厨房外的院落里看到一阵让他目瞪口呆的情景,但见石头像头公牛一般的拉着磨,石头赤膊上阵,身上的伤口已经是痊愈,这阵满是汗滴,看样子这家伙拉磨也拉了好一阵了,在旁边连带着是有两个大水缸的豆浆,我的姥姥,豆子再多也不是这个用度吧,而这个时候给石磨加水加黄豆的则是厨娘英红,英大麻子一边给石磨加着黄豆,一边低垂着头,隔一阵还扭捏的抬头瞥一样石头那伟岸的身姿,那种不甚娇羞的模样看得斐龚就想吐,他***,这两个家伙是什么时候勾搭上的。

“咳咳咳!”斐龚猛烈的咳嗽着。

英红听到咳嗽声不由的大惊,一抬头看到是斐龚,便又低下头去,斐龚一上来就是骂开了:“你们两个搞什么东西,磨了两个大水缸的豆浆还在这里磨,***,石头,你小子什么时候跑到厨房来当差了,英红,你愣在这里作甚,还不赶紧把豆浆拿去煮开了,居然搞了这么多豆浆,全部做成豆腐给炸了,这么些该是能吃一个月了,你们是嫌老爷我的大豆太了是也不是?”

英红也不搭话,低着头就走进了厨房。

“老爷,是我的错,不关小红的事!”石头放下推手,抹了把汗,呵呵笑着说道。

斐龚冷哼道:“下午跟我一道去东石村,放下手头的东西,跟我来!”

跟石头走了一段路之后,斐龚终于是忍不住问道:“我说石头,你小子也长得人五人六的,怎么偏偏看上了英红那大麻子!”

“呵呵,壮,好生养!”石头傻笑着说。

斐龚顿时石化,这个回答很好很强大。

第一卷 第二十八章 儿子戳老子的肚皮

东石村已经很久没有像这两天那么有生气了,全村老老少少的齐齐出动,原本沉寂了许久的石场再次热闹了起来,闲置多时的捶凿和箩筐再次派上用场,往日热火朝天的开采场景再次在东石村呈现,昨天西石村的粮食已经是运了来,每家每户都是按人口分发了粮食,手头有粮自然心头不慌,东石村的村民们今日干活更加卖力了,有些人更是扯开嗓门吼起了号子给大家鼓劲。

“爹,你喝口水!”池鲁勇将一个水瓢递给了挥汗如雨挥动着大铁锤的池敢当,池敢当虽说已过了人生的黄金年龄,却也是身体壮健,并不输给一个青壮小伙。

池敢当把大锤交给池鲁勇,池敢当接过水瓢仰头猛灌,咕噜咕噜的就给喝完了。

“啊,舒坦,好久没流过汗了,流汗的感觉实在是太舒服了!是了,鲁勇,怎么斐管家还没到,昨天运粮的人不是捎信来说他今天下午会赶到的吗?”池敢当问道。

池鲁勇接过池敢当手中的大锤后就砸起了石头来,边干活边说:“应该快到了吧。”

“嗯,你叫你媳妇准备好晚饭没,可别做粥了,咱们总归也是有些粮食了,便些硬食来招待人家吧。”池敢当说道,说完他远远的往右手边望了去,一个孱弱的身子正背着一个大箩筐,箩筐内装着四五块大石头,那人是他闺女池蕊,池蕊的腰都给压弯了,汗滴沿着颈项不断的往下流着,只是池蕊的脸上却像是喝了蜜一般的满是笑意。

池敢当只觉得越看自己心里越酸,便阴着脸,一把夺过池鲁勇手中的大锤,往两个粗糙的铁掌上吐了两口唾沫,池敢当便闷声不吭的干起活来,大锤让他抡的如同弯月一般,猛的一下子砸在石头上,每一下都能砸出好些火星子出来。

看着池敢当像是和谁怄气一般的干着活,池鲁勇下意识的往他妹妹干活的地方看去,当他见到池蕊正背着大大的箩筐艰难的行走着的时候,他便明白老头子这是抽的什么风了,这老头自己想过去帮忙却又落不下那面子,这么狠的砸石头还不是暗示自己得过去帮手,池鲁勇摇了摇头,对自己这个倔强的老爹,他是一点法子都没有,见到池蕊这般模样,就是他爹不这么表达意愿,自己也是责无旁贷的。

池鲁勇走了过去,一把将池蕊背上的箩筐给卸了下来,池鲁勇只觉得手中的箩筐得有百斤重,不由的恨声道:“妹子,这是哪个给你塞那么多石头,这么重的也不怕把你累着,倒不知道是哪个心肠如此歹毒。”池鲁勇扫了周围的村民一眼,所有的人都是默不作声的低下头去,池鲁勇心里明白,这些人多是对池蕊有埋汰,他们觉得这几年之所以会生活的如此艰难,全是因为池蕊,所以集体出工的时候便是有意刁难池蕊,给她上的石块都是大而重的。

“哥,没事,我背的动!”池蕊满脸的汗水,便要去抢过池鲁勇手中的箩筐。

池鲁勇手中抓的死死的,任池蕊如何用力也不能把箩筐抢了去,池鲁勇沉声说道:“妹子,爹把你赶出家去,就够对不住你的了,难道哥哥还能看着你让别人欺负不成。”

池鲁勇的话像是一根针刺进了池蕊心中最为软弱的部位,一下子池蕊就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眼泪哗哗的往外流,没有呜咽,也没有抽泣,热腾腾的泪就这么留着,池蕊心中满是感动,这么几年如果不是老哥接济他们母子,恐怕她们母子也是难以一直苦苦撑到现在,池蕊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流泪流了好久,这才用衣袖擦去泪水,然后傻傻的冲着池鲁勇傻笑。

池鲁勇笑着摸了摸池蕊的头,在池鲁勇的眼中,即便池蕊已经是为人母许久了,但是他还是当她是自己那个留着两条鼻涕跟在自己身后的小丫头一般疼爱。

“傻丫头!”说完池鲁勇便把箩筐往自己身后背去。

池蕊一脸感激的跟在池鲁勇后头,她多次想要从池鲁勇肩上夺过箩筐,但都是被池鲁勇给阻止了,池蕊知道这是集体劳作,自己本来已经是被村子里的人排挤,若是出工不出力,那恐怕更是要让别人非议了,对这次东石村石场复开,池蕊比谁都踏实,因为这代表着她的小宝以后天天都能有粟米粥吃了,再也不用跟着她这个没用的娘挨饿了,只有干活的时候,池蕊才能觉得自己的心是踏实的。

“妹子,现在村子里的人都出来干活,小宝现在在哪呢?有没有人看管着,若是不行便让你嫂子帮你看着小宝吧,她平日里也就给祠堂看东西,闲得慌。”池鲁勇便走便说道。

提到小宝,池蕊一脸的温柔,连带着说话的声音都轻柔了几分:“那个小淘气包,和村里的大孩子在村口玩呢,没事儿,现在大人们都干活,嫂子也有她的事要忙,就让小鬼们自己闹腾去。”

“呵呵,那也成!”池鲁勇呵呵笑着说。

就在池鲁勇和池蕊有说有笑的时候,斐龚、斐大和石头三人这会刚刚来到村口,这一路行来也没个代步的工具,斐大说东石村的人都是对斐龚有怨隙,如果骑着高头大马过去的话恐怕要让东石村的人感到愤怒,这样却为不妥,便就是斐大的这个“不妥”让斐龚却是受了不少的罪,这么连着行了三个时辰,斐龚只觉得自己的脚掌都是厚了一倍,这不刚刚到了东石村的村口牌坊处,他便是直接躺到了地上,“横尸”当道,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村口有群小孩正在玩闹,见到斐龚三个外村人来了,孩童也是颇为惊慌,虽然没有像大人们那般鸣锣示警,却也是一哄而散,一个个跑回去喊大人去了,只是留下个扎羊角辫的小孩,瞪着好奇的眼睛打量着斐龚三人,特别是直接躺在地上的斐龚,更是让小孩很是好奇,这个小孩不是别个,正是小宝。

“老爷,这都到村口了,你这样,你这样成何体统,这若是给东石村的人见了,老爷你的颜面何存啊!”斐大急得就像热锅里的蚂蚁,绕着斐龚兜来兜去,还不时的往村口望去,生怕有什么人这时赶过来。

小宝摇头晃脑的走了过来,石头那像高山一般的巨大体型让小宝好一阵惊奇,张大嘴巴打量了石头许久,小宝这才放弃了对石头的探究,他把注意力集中到了地上的斐龚身上,斐龚躺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这会他全身都是湿透了的,胸膛随着呼吸上下起伏。

小宝走了前去,小宝站只是比斐龚的大肚皮稍微高了些,小家伙愣愣的看了许久,然后伸出食指,轻轻的戳了戳斐龚的肚皮,小宝戳的倒是很用力,虽然是隔着衣衫,但是斐龚还是觉得肚皮处一阵麻痒,斐龚皱着眉头坐起身,这才见到一个像红孩儿一般装束的小鬼提着手指,一脸无辜的望着他。

“兴许你没死啊!”小宝长大了嘴巴,很是惊讶的说道。

第一卷 第二十九章 先上车后补票

斐大自然是认出了小宝,他只是好笑的在一边看着,也不说破。

斐龚皱紧眉头的望着眼前这个小鬼,长得倒是眉清目秀的挺讨喜,就是小嘴巴不是太会说话,一上来就跟自己念道什么生啊死啊的,斐龚哼声道:“小家伙,老爷我只是暂且躺躺罢了,你瞎说些什么。”

小宝眨了眨眼睛,抿着嘴看着斐龚,奶声奶气的说:“你哪里人啊?”

“呃,西石村的,我是西石村的大老爷,斐龚,听说过吧!”据说自己的名号在东石村是妇孺皆知,斐龚很是虚荣的想要验证一番。

小宝摇了摇脑袋,小家伙倒是真没听过斐龚的名头。斐龚从地上爬了起来,很是郁闷的看着这个太过于诚实的小鬼。

“老爷,你和一个小孩子家计较什么。”斐大扯着斐龚的衣袖把斐龚拉到一边,然后轻声附耳在斐龚耳边说道:“老爷,这就是小少爷小宝!”小宝精灵可人,虽然只是匆匆见过一面,但是斐大也是不能认错。

斐龚这会可是傻了眼了,顿时有点手足无措的感觉,突然间他觉得眼前这个小屁孩变得可爱非常,想要伸出手来抱抱他却又是心中忐忑,深吸了一口气,斐龚暗自给自己打气:“镇静,还能给一个小屁孩给吓到不成。”

“呵呵!”斐龚拼命的在脸上挤出一丝笑意出来,只是向来都能够笑得极度伪善和猥琐的斐龚却是因为紧张而面部肌肉剧烈的跳动了两下,正注视着斐龚的小宝都是猛地吓了一跳,小宝只觉得一张不断抽搐的大饼脸慢慢的向他靠近了来,不由地吓得哇声大哭了起来。

斐龚这才刚蹲下来想和小宝套个近乎,没想到这小家伙冷不丁的嚎啕大哭了起来,这娃娃脸真个是善变啊,斐龚讪讪的摸了摸鼻子,也不知道要怎么安慰眼前这小子才好。

“小宝~”一声凄厉悠长的呼声划破长空,那声势有些骇人,斐龚只觉得自己俩耳膜都给震得生疼。

由池鲁勇陪伴着赶到村口的池蕊一眼便认出了斐龚这个让她每夜都做噩梦的恶汉,这会见到小宝在斐龚面前嚎啕大哭,池蕊也是顾不得害怕,凄厉的大喊一声就扑了上去,就是池蕊旁边的池鲁勇也是没料到自己妹子会反应如此之大。

池蕊一把将小宝紧紧的抱在怀里,她一边轻轻拍着小宝的后背安慰着小家伙,一边全身颤抖,望向斐龚的双眸中既有害怕也有愤恨,只是更更多的还是怒火,对斐龚弄哭小宝的怒火短时间压倒了其它情绪,这一刻,池蕊就像是护子的母鸡一般怒气冲冲。

斐龚还琢磨着应该怎么才能让小宝停止哭泣,却是突然被一个美丽的妇人走来抱走了小小宝,还一脸恼怒的瞪着自己,即便池蕊这会是气极了,但是她俏丽的模样还是让斐龚看得呆住了,相比较李铃儿的青涩,池蕊身上多了层母性的光辉,透着股成熟的艳丽,让斐龚一下子看傻了眼。

“老爷,这位就是池蕊姑娘!”斐大见到斐龚色迷迷的看着池蕊,脸上羞得火热火热的,赶紧唤醒傻了眼的斐龚。

“嗯,挺好的,挺好的。”斐龚的眼睛还是离不开池蕊,只是神情倒是恢复了一些。

慢慢的人是越聚越多了,池鲁勇皱着眉头大踏步走上了前来,他挡在了池蕊身前,一下子切割了斐龚那淫荡的目光,池鲁勇哼声道:“斐老爷,劳你大驾光临,还是赶紧进村歇歇吧,免得说我们东石村怠慢了你!”每说一个字,池鲁勇都是磨一下牙,如果不是因为现在东石村有求于眼前这个胖子,他绝对是要扑上去把斐龚揍成肉饼。

斐龚茫然的看着池鲁勇,有些不太明白眼前这个汉子怎么对自己这么大的敌意。

斐大赶忙说道:“老爷,这位就是池鲁勇少当家的,池蕊姑娘的长兄,卢勇兄弟,我们先进村说话先进村说话。”见到周围聚地人是越来越多,斐大也不希望双方起什么冲突,让别人看了笑话。

“哼!”池鲁勇重重哼了声,便护着池蕊母子俩先行往村中走去,这会小宝倒是不哭了,反而是对着苦着脸的斐龚哈哈直笑。

“这小鬼,忒可恶了,以后须得好好整治整治,否则大了还了得。”斐龚气绝,怒冲冲的说着。

“呵呵!”斐大倒是觉得挺好笑,他倒是有些时日没见老爷像今天这般吃瘪了。

“笑甚,还不赶紧在前边带路,石头,你跟我紧点,我老是觉得东石村的人看我的眼神带着火,你需得随时保持警惕,别让别人把老爷我给伤了!”斐龚没什么好声气的说着。

斐大和石头齐声应是,在斐大的引领下,三人往村内走去。

东石村的人大部分都回去了石场干活,只是斐龚来到东石村的事儿不翼而飞,已是传遍了全村,所以的人都知道了,在八卦精神的召唤下,所有的人充分发挥着想象力,有说斐龚这次来向池村长负荆请罪的,也有说斐龚贼心不死,想要得到池蕊这个美人儿,当然还有更歹毒的干脆猜想斐龚可能失了生育能力,所以想把小宝给认领回去,还有的说……一众人等说的虽然不全对,但是对斐龚的淫念倒是猜中了个十全十。

池敢当也是早早的接到别人的通告说斐龚来了,池敢当是如何也不会在家中招待斐龚的,便在村中的祠堂候着斐龚,老人家如同擎天一柱,立在祠堂门口正央,肩上还是扛着个大铁锤,而他的全身汗气蒸腾,也不知道是热的还是气的。

斐龚隔着老远就看到了杀神一般杵在祠堂口的池敢当,望着这个铁汉一般的人物神光炯炯的盯着自己,斐龚还真个是觉得心里有几分的寒意,待得走近了,斐龚先是哈哈哈哈哈哈哈的大笑数声,虽然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有什么好笑的,只是这当口总得弄出点声响出来给自己壮壮胆!

“这位定是侠肝义胆,远近闻名,妇孺皆知,老而弥坚,大人大量,神惊鬼伏的池敢当池大当家吧,池大当家的名声如响雷灌耳,闻者这心呀都要颤上两颤,今日得见,果然大英雄,大丈夫,好,牛!”兴许斐龚有点过于紧张了,连带着说话都有些紊乱了。

斐大听的斐龚的话语实在是觉得老脸无光,他还没听到自己的老爷像今日这般说着胡话,这些话也不知道是谁教他的,听着实在让人觉得恶心。石头倒是脸上露出了笑意,他只觉得主人讲的话虽然少听,却也是觉得有趣。

原本想给斐龚一个下马威的池敢当倒是先让斐龚的迷汤给灌得迷糊了,虽然有些话他也搞不清是什么意思,却是觉得听后十分顺受,只觉得十分中听,连带着他的火气都是小了不少,把肩上的大锤都是放了下来。

刚刚赶过来的池鲁勇听到斐龚这一席话,却是很是不屑的哼了声,只是他不知道这等恶心的话倒是让他老爹的心里发生了些许变化,这年头能像斐龚这般不止羞耻的捧别人的人还是非常稀有的,池敢当倒是头一遭听别人说自己,在心中有些怀疑自己是否有斐龚说的那么好的同时,却也是减弱了几分对斐龚的敌意。

“呵呵,来来来,大家往里边走,坐下来再慢慢谈嘛!”斐龚倒是有点变客为主的意思,自己嚷嚷着要进祠堂叙话了。

迷迷糊糊之间,一行人倒是进了祠堂,分宾客落座,这坐下之后池敢当才想着这个要给斐龚好看的,心中有些吃味的池敢当冷冷的哼了声,也不待主动开口搭理斐龚,他没把这家伙的两条腿给敲断就已经是很不错了,还想他殷勤待客?白日做梦了。

“呵呵,池大当家的,明人不说暗话,其实我这次来呢,是有些私事要和池大当家相商,事情不大,嘿嘿,我想把池蕊明媒正娶的娶回家,这年头,没个婆娘把持,家里都乱得很,再说了,这儿子都这么大了,老这么拖着也不是个办法,您老说是不?”斐龚拢着手呵呵笑着说。

第一卷 第三十章 小宝誓言揍斐龚

人怎么可以无耻到这种地步!!!所有人都是瞪大了眼睛看着斐龚,这年头脸皮能像这家伙那般厚实的人怕是不多了。

池敢当都有些反应不过来了,他是如何也想不到斐龚居然敢一见面就提出这么个事儿出来的,池敢当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说不出的难看,过了许久,池敢当长长的吐了一口气,这才抑制住他火气没冲上去把斐龚给直接打残。

斐大见到池敢当没有翻脸,这才稍微放下心来,而石头却是两眼炯炯有神的盯着池敢当父子,石头是不会松懈下来的,因为他能感觉得到眼前的俩父子对老爷的威胁还是相当大的。

盯着斐龚看了许久,池敢当叹了声,悠悠的问道:“斐老爷,你可是真心想要娶池蕊那丫头吗?”

“真心,真心!”斐龚的脑袋点得像小鸡啄米似的。

“爹!”池鲁勇却是紧张的唤了声,他可不能把他唯一的妹妹往火坑里推。

池敢当举手阻止了池鲁勇说话,他紧盯着斐龚的眼睛,一字一顿的说道:“池蕊是我的女儿,现在虽然是被我赶出了家门,但是原因是什么我想你自己清楚,我没成想你今天突然会说要明媒正娶池蕊,不管你安了什么心思,这么亲事我可以应承下来,只是如果我的女儿以后进了你家若是受了什么委屈,我池敢当就是粉身碎骨也要把你斐老爷的头给拧下来!”

“呵呵,爹,咱们商量的是喜庆事,提这些打打杀杀的伤了和气!”没成想池敢当真的是应下了,看来无耻依然是王道啊,真是上天赏给自己的美女大老婆啊,看来前任斐龚干了件大好事儿。

“你喊什么呢,什么爹爹爹的,八字还没一撇呢!”池鲁勇怒声吼着,如果有可能他恨不得把斐龚给灭了,妹子这几年遭了那么多罪,还不是因为斐龚干的好事儿。

池敢当扬手说道:“今晚便在我家中吃个便饭吧,我和鲁勇还有些事儿,斐管家,你便先领着斐老爷到我家中歇息吧!”

斐龚乐呵呵的由斐大领着往池敢当家中走去。

待得斐龚三人离开后,待在后厅的天凤走到了正厅,天凤也是在后面听了个一清二楚,依了她,肯定是能把小姑子早点嫁了为好,省得隔三差五的都要由自己家里接济她们母子,只是天凤也是知道池敢当的性子,她便也没说什么,只是给池敢当行了礼后便回去家中准备晚饭去了。

等天凤这一走,池鲁勇再也忍不住了,近乎咆哮的吼道:“爹,你怎么能把妹子推了给那个贼子,这人心肠坏了去了,我们没给妹子以前受的罪出气倒还罢了,现在还把妹子往悬崖上推,这事儿都是什么和什么啊!”

“喊完了?我说你小子也老大不小了,怎么凡事还是这么意气用事,你以为我想忍那个胖子吗?你有没有真正的为你妹子考虑过,她哪天不是被别人戳着脊梁骨过日子,一个女人家带着小宝有多么辛苦,你能接济得了她一时,能接济得了她一世吗?我倒是没想到斐龚会冷不丁的提出要娶了池蕊,估计也是因为小宝的缘故,听说斐龚一直没娶正妻,如果池蕊能嫁过去,却也算是进了大户人家,怎么的也算是能衣食无忧了。还有,池蕊的身子是让那个胖子给坏的,小宝都整三岁了,你还想谁能要了她,难道你让她继续这么活寡被别人指指点点吗?”池敢当朗声说着。

池鲁勇琢磨了会,这才声音小了许多的说道:“就算是这般,那,那你也得问问妹子的意思吧,我看妹子八成不乐意跟了那死胖子。”

池敢当冷哼了声,说:“一个妇道人家,哪管她乐意不乐意的,这事儿便这么定了。”

“当初又是你把妹子给逐出家门的,现在妹子的事儿却又要你来抓主意了!”池鲁勇小声的嘀咕着,对斐龚他是一万个不喜欢,要他成为自己的妹夫,池鲁勇自然极度的排斥。

“你小子嘀咕什么呢?”池敢当冷声喝道。

“没啥!”池鲁勇即便再不乐意,也没想能顶撞自己的老子,毕竟池敢当无论是在村里还是在家中,都是有着绝对的权威。

“嗯,那便跟着我一块去你妹子那走一遭,把这事儿和她说道说道。”池敢当说道。

池鲁勇摇了摇头,说:“爹,这事儿还是你自己去得了,我怕以后妹子凄惨非常的时候要埋汰我这个当哥哥的。”

“你这个兔崽子!”池敢当指着池鲁勇,气得都有些说不出话来,末了,池敢当也只能是独自一人往池蕊的住处走去。

来到池蕊家门外的院落,池敢当也是踱着步子走来走去,就是没能下定决心走进去。

因为在村口撞到了斐龚,池蕊心惊胆战的抱着小宝回了家,她也是没心思回石场干活了,一个人坐在家里发呆。池蕊住的屋子应该是全村最小的石屋,约莫有十平方米左右,原本是用堆放村中粮食的,只是后来废弃了,屋顶已经是有许多处透光了,池蕊用些薄石片给遮住,只是有些大的洞口到了雨天还是要往下渗水,池蕊母子俩住的石屋应该是整个东石村最寒碜的了,只是只要能有了遮阳避雨的地儿,池蕊都算是满意了。

“娘,姥爷!”调皮的小宝在窗口见到池敢当在院子外转来转去,赶紧是跳到池蕊身边摇着她的胳臂说。

“啊!”池蕊吃惊不小,这么些年了,她爹都是没和她打过照面,池蕊没想到爹还能来看她。

赶紧走出了屋外,池蕊见到池敢当就在在转悠,不由的弱弱的唤了声:“爹!”

已经多年没听到池蕊唤自己了,池敢当只觉得心里一颤,他抬起头来看着池蕊,一瞬间,只觉得泪水在眼眶内打转,老眼迷离了,池敢当赶紧揉了揉眼睛,呵呵笑着走了上去,池敢当想要张开臂膀来抱抱这个自己以前疼爱非常的丫头,却是突然间觉得动作是那样的生涩,池敢当叹了口气,只是轻轻的唤了声:“丫头!”

池蕊泪水一下子就下来了,又是哭又是笑的,只是池敢当能看得出池蕊现在心情有多么的高兴,一时间,池敢当不由的暗自恼怒自己以前实在是太无情。

“爹,你快进来坐!”池蕊拉着池敢当往屋内领。

等池敢当坐下来,池蕊又想去忙活着给池敢当泡壶茶,只是被池敢当给拉住了,池敢当叹了口气,说道:“丫头,别忙活了,来,坐!”

池蕊搬了张小凳坐在了池敢当的身边,她像是做姑娘家的时候那般把头枕在池敢当的腿上,突然间,多年劳碌柔弱的心暂时得到了最大的温暖,池蕊傻傻的笑了。

“丫头,爹和你说个事儿!”池敢当一边拨弄着池蕊的秀发,慈声说着。

“姥爷,说什么呢,小宝也要听!”小宝倒是没见到娘和姥爷这么亲近的样子,小家伙见了心下高兴,也是把脑袋凑了前来,身子则是往他娘的怀里挤去,想找个舒服的位子赖在他娘的怀里。

池敢当轻轻捏了捏分小宝秀气的鼻子,呵呵笑着说:“你这小捣蛋,好,你也听。”

“小宝别淘!”池蕊按住小宝想要去摸池敢当胡茬的小手,慈爱的笑着。

“丫头啊,是这样的,斐龚在爹面前提了亲了,而爹爹也是答应了他!现在来就是告诉你一下!”池敢当说道。

“爹!”池蕊凄厉的喊着,很是委屈的看着池敢当。

池敢当叹了口气,说:“爹知道你恨斐龚,但是丫头,爹不得不为了你的未来考虑,还有,不管你再怎么讨厌他,小宝和他都有着无法割裂的血脉关系,就算是为了小宝着想,你也要应承!”

看着池敢当不容自己反对的神情,池蕊只觉得自己的心乱成一团,泪水止不住的就往外流。

“娘,别哭,斐龚我认得,好胖的人,不怕,小宝揍他!”小宝挥动着小拳头,很是着急的说着,从来没见过他娘怎么掉眼泪的小宝心疼的很。

听着小宝奶声奶气的说着要揍斐龚,池蕊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见到娘开心的笑了,小宝高兴的拍着小手,小家伙心里暗暗下了决心,一定不能让斐大胖子欺负娘。

“丫头,爹这是为你着想!”池敢当长长的叹了口气。

池蕊看着池敢当,突然,她发现这么老爹的鬓发上已经多如染霜般白了,这些年爹竟然是老了这么多,听着池敢当的叹息声,池蕊的心一下子就软了,向来孝顺的池蕊不敢逆了老爹的意思,即便是心里老大不愿意,她还是轻轻的点了点头,应道:“嗯!”

听到池蕊点头应是,池敢当很是高兴,便开始和小宝打闹了起来,见到池敢当和小宝爷孙俩玩闹的样子,池蕊也是难得的咯咯笑了起来,这个善良的小妇人暂时忘却了自己的烦恼。

第一卷 第三十一章 定好婚期

即便是池敢当有吩咐要把晚饭做丰盛些,但池鲁勇还是让天凤做了些粟米粥,即便是用粟米粥招待斐龚,池鲁勇都觉得有些浪费。

斐龚和斐大落座,由池敢当父子以及村中几个长老陪坐,斐龚左顾右盼的都是没见到池蕊的影子,再加上对着的是一团糊状的粟米粥,斐龚没了什么食欲。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了了自己一桩心事儿,池敢当看着斐龚也是比以前顺眼多了,池鲁勇也是知道了池蕊应承了这单婚事,虽然心里还是不乐意,但是池鲁勇也晓得对池蕊来讲,这是个不得不接受的事实,加上有许多长老在席,池鲁勇并没有给斐龚什么脸色看。

一场沉闷之极的晚饭总算是熬过去了,席间那些老者倒是没少给斐龚灌迷汤,好在斐龚也是个稳得住的主,否则说不好真的要迷迷糊糊的拍脑袋给东石村又许些什么好处了,人老果然成精,稍微松懈都是不能。

长老们吃完后抹了嘴儿就走了,斐龚这才松了口气,和这些老人精磨嘴皮子还真不是件讨好的事儿。屋内燥热,池敢当便让田凤把桌椅搬到了屋外,沏上一壶茶,池敢当、池鲁勇、斐大和斐龚便围着桌子坐着,只是池鲁勇是坐到了斐龚的对角,还刻意把凳子移开一丈,不远处的石头则是拿着一个大碗,往嘴里扒着粟米粥,方才吃饭的时候自然没有他的位子,现在轮到他吃饭了却也得呆在斐龚身边,负责斐龚的安全一向是他的唯一任务,也是最大的任务。

盛夏的夜空苍穹如黑幕,上面嵌满了璀璨的繁星,喝着很是苦涩的茶,仰望着美丽如画的星空,斐龚只觉得一股宁静浮上心头,这么安静祥和的感觉不知道多久没体味过了。

“斐老爷,这次西石村大兴水利,定时要垦荒开地了,只是西石村中人丁便就是这么些,若是开得那么多田地,又如何能够顾及的过来呢?”虽然池敢当问的事儿有些避讳,但是他也仗着自己是斐龚未来岳丈的身份大胆的说出了心中的疑惑,其实池敢当的打算是让东石村一部分青壮年也去西石村领一份田地来耕种,毕竟只是靠着开石料很难维系村中老老少少的生活用度。

斐龚呵呵笑着说:“爹,你就叫我斐龚吧,这斐老爷叫着太生疏了!”

“呸!不要脸!”池鲁勇恨声说着,他扭过头去不看斐龚,厌恶之意表露无遗。

池敢当淡淡说道:“那我便称呼你为斐龚吧,斐龚,你还没答我方才所问呢!”

“哦,这村子里的人忙不过来,自然是要租些田地给别人的。”斐龚应道。

“是嘛,那可否让东石村也认领一些田地来耕种呢?”池敢当赶忙问道。

“那是自然,爹既然开了口,我哪还能不答应,到时候一定给东石村留最好的地。”斐龚呵呵应着,只是他的心底却是笑不起来,原本他还打算先打造一只重步兵,然后再吸纳一些流民来给自己做苦力的,现在却是要把田租给东石村的人耕种了,即便是地租还是能收到的,只是平白的又少了些收成,斐龚自然有点肉疼。

斐大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斐龚,在他的印象中自己的老爷好像从来没这么痛快的应承过别人,是个雁过拔毛的狠角色,没想到这次应承池敢当却这么痛快,不会是精虫上脑影响了老爷的智力吧,斐大很是恶意的猜度着。

“呵呵,筑沟渠的事儿倒是要仰赖大舅子,一切有劳了。”斐龚很是诚心的说着,不管怎么说,水利可是惠及子孙后代的事儿,不容得马虎。

池鲁勇虽然痛恨斐龚,却也是个识大体的人,他冷哼了声应道:“你放心,我会监管好的。”

斐龚点了点头,看来这个大舅子还算恩怨分明,斐龚便也不再说什么,只是慢慢的品起了茶水,这茶虽然苦涩味种,喝得人的舌头都是粗糙非常,但是喝完却是舌尖留甘,回味无穷,越品便越让人回味无穷,喝着茶,斐龚倒是想起香烟来了,那种吞云吐雾的快活滋味让斐龚想想就喉咙发痒,只是这年代便也只得个想。

枯坐了阵,斐龚和池敢当也是没什么太多的话题,便留了斐大和池敢当叙话,他则是回客房睡觉去了,石头见到斐龚离开,倒是赶紧吃完了碗中的粟米粥,这一碗已经是石头吃的第三碗了,吃得田凤心里肉疼肉疼的,只是田凤不知道的是吃完三碗的石头还没个五分饱,石头赶紧是跟在了斐龚的后头,一般情况下他都是不离斐龚半步的。

等着斐龚走了,斐大和池敢当马上聊了开去,池鲁勇也是加入了话题当中来,而斐大则是早已由斐龚授意,今晚要和池敢当把斐龚和池蕊的婚期给敲定下来。

扯了一阵有的没的后,斐大直入主题,说道:“池大当家的,我们家老爷和池蕊姑娘的婚事既然是定了下来,不如便择个吉日把事情给办了吧,七日后乃是大喜之日,宜婚娶,不知池大当家的意下如何。”

原本谈兴正浓的池鲁勇沉默了,要是如了他,倒是不要把妹子嫁给斐龚好。

池敢当沉吟了许久,这才沉声说道:“斐管家倒是性急了些,不过早晚也是要走上这么一遭的,只是礼不可废,‘六礼’的程式还是要走上一遍的,七日后亲倒是太过快了些,纳采所要行头也是要容些时间给我准备准备,这么着吧,婚期便定在半月后吧,这样也不致搞得太过仓促。”

“呵呵,瞧我这老糊涂,主要是太过高兴了,连六礼都差点给忘了,这一切都是要的,呵呵,那么便这么说定了,我赶回西石村就好好的准备好婚庆的事项,一定把这婚事操持好了,定是不会损了池大当家的面子。”斐大乐呵呵的说着。

池敢当叹道:“也不要搞得太过隆重,只要我家丫头过去斐家后能过得顺心,我这当爹的便也放心了。”

“哎!”斐大高兴的应着,现在他总算是把心放下了,最高兴的是能把小少爷接回家,这件事对于斐大来说是最大的成就。

第一卷 第三十二章 兽血沸腾

次日,斐龚想要去探望一下池蕊,却是被斐大给阻拦了,按照斐大的说话,亲迎前是不能见女方的,这让斐龚很是郁闷,继续呆在东石村也是失去意义了,斐龚便告别了池敢当父子,打道回府了。

斐龚一回到斐家,便是惊讶的发现吴良心领着一众家人一字排开毕恭毕敬的迎接斐龚,迎接的队伍中还出现了李铃儿的倩影,斐龚眉头一皱,自己好像没让李铃儿回来了,他望了眼一脸谄媚样的吴良心,心中已经是明白了大概。

“老爷!”李铃儿巧笑依依的对斐龚行了个礼,那副小家碧玉的俊俏模样看的斐龚心里怪痒痒的。

斐龚走到李铃儿身边,趁着别人不注意的时候飞快的捏了李铃儿滑若凝脂的玉手一把,惹得李铃儿羞红满面,还不敢声张,只是羞涩的低下头去。

心中很是爽了一把,斐龚这才大摇大摆的走进屋中去。

走到正厅坐下,从开始脸色就不太好看的斐大等到仆人走开后,马上冲吴良心呵斥了起来:“吴良心,你个奴才好胆,谁让你搞这么大场面的,老爷只是从东石村回来罢了,现在村中已经是有东石村的石匠送石料过来,若是被他们看去了又要说咱们老爷显摆,你这人,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吴良心低下头去,只是他的眼中却是闪过一道阴狠之色,斐龚老爷都没说道什么,斐大这么老不死的倒是骂开了,这如何不让吴良心心中忿恨。

斐龚走了一阵也是有些累了,摆摆手让斐大坐下来,斐大却依然气息未定,看来的确气得不轻。

斐龚朗声说道:“斐管家所说也不是没有道理,吴良心,你以后便多加注意些,现在还不是讲排场的时候。”

“是的,老爷!”吴良心恭敬非常的应道。

喝了口茶解解渴,斐龚朗声说道:“时逢乱世,豪门世阀纷纷屯养部曲,我虽然只是一届寒族,却也不能失了自保之力,这次既然要大兴水利,广开荒地,那么,也是时候筑堡挖壕,磨刀擦枪,当以天争,与地斗。”

斐龚了突然冒出的豪言壮语让斐大和其他人都是惊骇非常,倒是斐大人老淡定,先是稳定了情绪,开口说:“老爷,你为主,不管你做什么,小的无有阻逆的道理,只是兹事体大,非一时能有所成,还望老爷能三思啊!”

“我斐家的人,怕过什么,岂能落于人后,这部曲我定是要建的,虽然东石村的青壮比西石村更为强壮,但毕竟是外姓人,先是由我们村中选出五百名青壮出来,农时务农,闲时练兵,选人便交给你去办理,斐大,你可以与他们说,只要成了我的部曲,地租可免。”斐龚冷声说着。

听到斐龚不容他人质疑的口吻,斐大深深叹了口气,其实他知道这一天迟早要到来的,只是没想到时间会这么快就到到来了,看来西石村和东石村以后都不会消停了。

虽然见到斐大老大不情愿的样子,但是斐龚却也知道,不管斐大多么不愿,只要是自己交待了的事情,斐大都是会妥善的去做好的。

“斐大,你去忙活你自己的事儿吧,另外斐虎明日要和吴良心要越过阴山,去一趟北边。”斐龚淡淡的说着。

北边?斐大的瞳孔缩了下,只是他也没在说什么,自己这个老爷终于是要弄出点什么名堂出来了,斐大暗自叹息了声,便黯然的离开了正厅。

斐龚也没让李铃儿避开,便唤过吴良心交待道:“吴良心,这次去北边是为了什么我之前已经是吩咐过你,只是现下我还要吩咐你多一件事儿,此次北上,你要把沿路所见所闻都一一记录下来,倒时候要详细说于我听,沿途的大川大河的走势你也要一一描绘下来,明白没有?”

“是的,老爷!”听到斐龚这么吩咐,与斐大的反应完全相反,这时候吴良心满心喜悦,斐龚越是不善,吴良心就越高兴,只要知道斐龚是个不甘寂寞的人,那么他才能越有大的成就,这一点吴良心倒是比斐大看得长远,可能这也是因为两人年纪不同的缘故吧。

“你去准备一下吧,先和斐虎见个面,今晚我会让石头把东西给你送去,你们这一次去,最好能在秋风起之前赶回来,今冬再去一趟,完成交易,这样会好上许多。”斐龚说着,这一次去只是让斐大带些样品过去,若是在冬天就能换来马匹自然是最好,因为等到来年开春母马就能下小马驹了,是买一送一的好买卖,自然要抓紧搞。

吴良心也是退了下去,诺大的正厅便剩下石头和铃儿陪在斐龚身边,斐龚凝神而坐,只觉得要做的事千头万绪,想要理出个脉络出来还真的不是件容易的事儿。

“石头,你们世代居住在阴山上,对北边的情况有没有了解?”斐龚问道。

石头摇了摇头,大声说:“柔然很强,其它的石头不清楚。”

“嗯!”斐龚点了点头,他也没指着能从石头嘴里问出点什么出来,“石头,你以狩猎为生,自然也会些武艺,等人挑选出来后,你暂时不用护卫我了,给我好好的训练好这一批人,我要让他们由农夫成为战士,你明不明白我的意思!”

“明白!”石头的眼睛慢慢的变得血红,柔然部族这么些年来对他原来的部族烧杀掳掠,部族灭亡了不说,他自己也是沦为了奴隶,猎杀猛兽和猎杀人并没有太大的区别,石头的大拳头拽的骨节噼啪作响,很久没有燃烧的兽性在石头的心头燃起:“杀!”

“嗯,你先出去吧,老爷和铃儿亲热亲热!”原来真正兽血沸腾的人是斐龚。

石头呵呵憨笑着退了出去,这阵轮到铃儿紧张了,大眼睛等的大大的,脸上像打了鸡血一般红润,小手使劲的来回搓着衣角。

第一卷 第三十三章 爷们当好色

斐龚一把搂过铃儿,便就坐在了藤椅上,温玉满怀,佳人在抱的感觉还真是不错。

铃儿的小心肝儿扑腾扑腾的跳着,她潜意识的挣扎着,只是她整个身子都让斐龚的双手给裹住了,根本就动弹不了半分,铃儿记得喊了声:“老爷!”

精虫上脑的斐龚听得铃儿含娇的颤音,不由的腹下一热,扳过铃儿的头来,在铃儿还惊恐未定的时候,斐龚已经是飞快的吮上了铃儿轻薄的红唇。

“呜呜~”从未被人如此轻薄过的铃儿全身剧烈的颤抖着,双手则是紧抓着斐龚的衣衫,全身绷得紧紧的,一动也是不敢动。

斐龚灵蛇般的舌头乘着铃儿张嘴的间隙闪电般的乘虚而入,敲开贝齿关,便如蛟龙入海,翻腾起千尺浪,铃儿除了娇羞颤抖着轻唤外,身子也是剧烈的抖动起来,只是不断增加的身体摩擦更是让斐龚觉得心中的欲望在腾飞。

就在斐龚想要把铃儿搂进房中就地正法的时候,铃儿眼眶中涌出两行清泪,冰凉的泪水划过铃儿清秀的脸庞,蹭在斐龚的脸上,冰冷冰冷的,斐龚的脑子一下子清醒了过来。

不舍的离开了铃儿清香的檀口,斐龚见到铃儿已然是一副梨花带泪了,而罪魁祸首自然便是斐龚本人了。

“呵呵,哭什么啊!”斐龚讪讪的说着,都说女人是水做的,果不其然,眼泪说来就来,跟自来水似的。

铃儿抽咽的说:“老……老爷,欺负人家,……”

可不就是还想继续欺负下去嘛,斐龚心中暗想,只是看着铃儿哭得那么厉害,再继续下来倒真是显得自己有些过分了,斐龚只得是暗自压下自己的欲望,但却也没舍得把铃儿给放下来。

“铃儿啊,老爷半个月后就要成亲了!”斐龚说道。

被转移了注意力的铃儿马上止住了哭声,说:“真的?是谁家的姑娘啊?”

斐龚淫笑道:“嘿嘿,是东石村池大当家的女儿的池蕊,我前些年坏了她的身子,结果现在都有个三岁大的儿子了,嘿嘿,倒是让我捡了个便宜,铃儿啊,等老爷成亲后便纳了你做二房可好?”

“才不要呢!”铃儿皱着瑶鼻很是不满的应道,而女人天生的八卦因子还是让她对池蕊产生了极大的兴趣:“老爷,听说东石村的池蕊姑娘长得可漂亮了,跟天仙似的,到底是也不是啊?”

斐龚脑海中浮现出池蕊的惊世容颜,脸上也是现出了笑意,呵呵笑道:“美是极美的,就是那个小宝,就一点儿也不可爱了。”一想起那虎头虎脑的小宝,斐龚就感觉那臭小子绝对是坏自己好事的主。

仿佛这个时候才感觉到窝在斐龚怀里是如此的暧昧,铃儿奋力的挣扎开去,然后这丫头还做贼似的往门口瞄了瞄,直到确定没有人见到,这才稍微安心了些,而她还是整理了下自己的衣裳,直到看不出异样了这才长呼了口气。

斐龚见到铃儿那副模样觉得有些好笑,心道迟早吃了你这丫头。

伸了个懒腰,斐龚懒洋洋的说道:“走,去看看我那四个小狗崽子。”

一听到要去看那四个小藏獒,铃儿马上撅起了小嘴,铃儿着实是不喜欢狗,更不喜欢那四个穷凶极恶的小狗,只是那四个小藏獒对斐龚却是亲近非常,虽然心老大的不愿意,但是铃儿还是只能跟着斐龚去看那四个小崽子的。

斐龚和铃儿来到了东北角的一处院落,这里原本是用来堆放杂物的,斐龚为了养这四只小藏獒,特意让人把杂物清走,空出来的地方上便是四个小藏獒活动的空间了,而斐龚还特意让人给小藏獒搭建了狗舍,可以说是对这四个小家伙恩宠有加了,也难怪这四个小家伙见了斐龚就亲密非常。

斐龚来到的时候,四个小狗崽子正在跟王二狗玩耍,一阵子没见,四个小家伙好像又长大了一点,毛色也是比刚来的时候鲜亮了许多,也是王二狗勤快,自从斐龚许了他带薪打猎之后,每天都要给四个小藏獒带来新鲜的生肉,四个小藏獒茹毛饮血,自然是长得更快,而且也是凶猛非常,虽然还小,一般的仆人却也不敢靠近它们。

“哈哈,二狗,今日又给小家伙们拿来什么吃的啊!”斐龚哈哈大笑着走了过来。

原本正和吃饱了的四个小藏獒玩耍的王二狗听到斐龚的声音,马上停止了和小藏獒们玩耍,恭敬的对斐龚说道:“老爷,今日猎了两只小獐子,就给它们送了过来,小家伙们食量渐渐的大了,以后长大了一定比大黄还要威猛几分。”

小藏獒们却是没有王二狗的拘束,它们听到斐龚的声音便齐齐的跑到斐龚身边,亲昵非常的用身子擦着斐龚的小腿,四只小家伙都是绕在斐龚的脚边,让斐龚想继续往前都是不能,而怕狗的铃儿则是惊得花容失色,赶忙后退了几步,直到离得比较远了,这才心有余悸的拍着胸脯。

斐龚蹲下身后一一抚摸着四个小藏獒的后背,之前斐龚在家的时候一有时间便要去和四只小藏獒们玩耍,和四个小藏獒的感情自然是深厚非常,而四个小藏獒也是将斐龚视若了他们一生的主人。

“二狗啊,你说我养这些吃肉的小家伙们是用来作什么的呢?”斐龚淡淡的问道。

王二狗呵呵笑道:“老爷养狗自然有老爷的心思,小的哪能有老爷的心思,便是猜了也猜不上!”

“哈哈哈哈,人都说二狗你傻憨,我看你这人却也滑头的很嘛,连拍马屁都学会了。呵呵,如果只是养这四个小崽子看家护院啊,那我还真舍不得为他们花上这么多的本钱,但是我却是要它们成为斗犬,以后我需要更多凶悍的猛犬,我要拥有一只斗犬军团,这些当然需要时间,至于它们能发挥多少的作用,还需要视若以后怎么使用它们,而二狗你的职责,就是负责繁育更多的猛犬。”斐龚肃声说着。

听得斐龚这么说,王二狗练练点头应是,这不就是意味着以后就专门让他养狗了吗,王二狗以前做梦都是盼着能有这样的日子,现在梦想一日得偿,又如何不让他惊喜非常。

斐龚呵呵笑道:“哦,还有个事儿差点忘了,你老娘不是让我给你说房媳妇的吗,这些天我的事儿太多,便耽搁了,你说,相中了村里头哪位姑娘,老爷给你弄来做媳妇!”

没想到斐龚说大大咧咧的说出来,再加上旁边就有铃儿这个大姑娘在旁边站着,王二狗更是不好意思了,他脸上憋得通红,愣是一个字也说不上来。

倒是旁边的铃儿咯咯笑出了声,铃儿脆声说道:“还不是村西的刘三姐,以前二狗哥就爱在刘三姐身后打转呢!”

“二狗,没想到你人憨心不憨啊,很好,是个爷们,爷们当好色,不好色的不是好爷们,嗯,我让斐大帮你撮合这件事儿,婚娶的所有开支都由老爷我给你包了!”斐龚嘎嘎大笑着说。

“老爷……”王二狗眼睛都红润了起来,这个憨实的汉子倒真个对斐龚感激涕零。

斐龚呵呵笑道:“你也不用谢我什么,好好干好我交待你做的事儿就行了!”

“哎!”二狗应道。

斐龚明白,只要有二狗这声应承,那么以后繁育猛犬的事儿便基本上能够保障了。

继续和四个小藏獒玩耍了阵,斐龚见到二狗还呆着没走,便奇怪的问道:“二狗,怎么,还有别的事儿?”

“老爷,我有个想法想跟你说。”王二狗躬身说道。

“嗯,说吧。”斐龚说道。

“我想围山抓狼!”王二狗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说道。

第一卷 第三十四章 斐大教子

“围山抓狼?这倒是闻所未闻,说说看,你为什们想到要这般做?”斐龚眯着眼睛,对王二狗这个提议他倒真的是感到非常惊奇。

王二狗肃声应道:“狼性狡诈,善纵横之道,其围猎技巧及嗜杀性非常好,只是体型较为小,而大型犬则是凶猛好斗,奈何不善于合作,狼群是让所有人都毛骨悚然的群体,我让大黄与野狼交配,产下四头小藏獒,现在看来活泼性比之大黄小的时候是强太多了,具体的还要等他们长大后才能继续知晓,围山抓狼圈养,这样才能大量的繁育出更好的猛犬,北边就有一座狼山,是座无主之山,狼群的数量不多,二十多头狼左右,比较适合围捕!”

斐龚点了点头,养狗这方面的东西他也不是懂得太多,王二狗才是这方面的行家,既然他觉得这么做很有价值,那么便放手的让他做就是,对手下的人,斐龚一向不愿意太过于管着他们,因为这样会扼杀他们的创造力,间接的也是对自己的一个伤害。

“人手要多少你直接问斐管家要,好好干,二狗。”斐龚拍着王二狗的肩膀郑重其事的说着。

王二狗重重的点了点头,斐龚对他有知遇之恩,这个憨实的汉子恨不能是对斐龚涌泉相报。

继续的和小藏獒们玩耍了一阵,斐龚便和李铃儿先行离开了,王二狗则继续伺候着那四条小藏獒。

路上,斐龚不时地去抓铃儿的嫩手,却都是被这丫头灵巧的躲了开去,这会铃儿对斐龚可是提防地紧,生怕一个不查又要落入斐龚的淫抓之内。

“铃儿,你怎么老躲着老爷啊!”斐龚嘎嘎笑着说。

“哼!”铃儿娇哼了声,别过头去不再理会斐龚。

回到这个时代做了地主,倒是衣食无忧了,只是这个时代确实非常的缺乏娱乐活动,这阵子天色很快的就要暗下去了,莫不是吃完饭又得继续睡觉?斐龚可是生怕自己的身体再这么睡下去的话要更加的走型了。

“唉,怎么就不能找个事儿来打发时间呢?”斐龚找了处干净的地方席地而坐,也不再往前边走了。

铃儿抓着自己的大辫子,俏声说道:“老爷,村里的爷们有玩乐的事儿啊。”

“铃儿,你快说,是什么有意思的事儿?”听得能有打发时间的事情做,斐龚乐得从地上过蹦了起来。

“呃,打火球啊。”铃儿微笑着说。

“哦!”斐龚很是泄气,他早已经是听斐大说过,村里的佃户长工们在进行了一天后,都会去打火球,一种裹着松油汁燃烧后用曲棍推来推去的游戏,这么大运动量的游戏可不适合自己,斐龚很是意兴阑珊的想着。

“是了,村子里没有人赌博吗?”斐龚好奇的问道。

铃儿惊恐的说:“赌?会被家中老人砍断手的,赌是流毒,害得人家破人亡的,老爷你可千万别让大家赌博啊。”

斐龚翻着白眼,心道自己还想开赌场呢,只是现在可不能把自己的佃户长工们给赌垮了,否则就没有人给自个种地了。

“唉,看来想要找点事情来打发时间还真是不易,漫漫长夜,冷冷戚戚的,铃儿啊,不若你陪老爷谁喽,哇嘎嘎!”斐龚流涎着口水,很是猥亵的说着。

铃儿努嘴哼声说:“才不要!”

斐龚嘿嘿笑着,心道早晚有一天要你这小丫头。

斐龚继续逗弄着铃儿打发他那显得过于富余的时间,而这个时候另有一个全斐家最为辛劳的人却是忧心忡忡的琢磨着事儿。

“爹!你老无需担心,孩儿定当做好老爷吩咐下来的事儿,绝对不会生出什么事端出来。”见到斐大挤成一团的老脸,斐虎劝慰道。

斐大的眉头挤得更皱了,他冷哼了声说:“你懂个屁,字儿是你认得比老子多,但是人情世故你小子却比个孩童还要差上几分,你就是个死脑筋,这一次老爷让吴良心北上干什么事情连你老爹都没告诉,但是据我猜想,绝对不会是什么好事儿,老爷不与我说,肯定是又怕我念叨些什么,唉,看来我也是老了,老爷都不再像以前那般信任于我了!”

斐虎愣了下,说:“怎么老爷没和爹说明白这次去是要做什么吗?”

斐大叹息了声,说:“如果知道的话,我就不会像现在这般忧心了,北边那是胡子的地盘,也不知道老爷是要做什么,但一定是和胡子脱不了干系,胡子狼子野心,怎会有什么好事儿,我就是怕老爷和他们打交道要吃了大亏。”

“爹,你放心,孩儿会随机应变,一定不会出什么大的岔子。”斐虎朗声说道。

“唉,只要你这一去能够平安归来,我便也就知足了,爹最担心的还是吴良心这个人暗中对你使坏,不过老爷能派你去跟了那吴良心,则是说明老爷对吴良心还是不放心的,如此说来你以后也是有机会能够接老爹的位子,看来老爷倒也不是单单哄哄我而已,他却是有培养你的意思,以后你要严谨小心,一切以稳重为主,明白不明白?”斐大说道。

斐虎点了点头,朗声说:“是,孩儿记下来,孩儿定不负老爷的厚望。”

“嗯,”斐龚接着说,“吴良心此人诡计多端,你这次去与他要相处的时间比较长,你要学会如何与各种人相处,包括歹毒之人,你道老爷不晓得吴良心心术不正吗,老爷敢用吴良心那是因为老爷有治吴良心这等人的法子,不可与他把关系闹僵,就算不能表面祥和,却也不要起太大的冲突,有的时候是示敌以弱也不失为进退之道。”

“孩儿记住了!”斐虎应声说。

“唉!”斐大长叹了一声,他心里暗道:老爷啊老爷,你到底是要干什么啊,我伺候老太爷大半辈子,也是没有像今天这般的心慌,兴许你真的不是像老太爷那般能耐得住寂寞的人,既然你想要干出点什么事儿来,那斐大唯有是鞠躬尽瘁,豁出这条老命去了。

第一卷 第三十五章 雷霆之怒

天方晓白,斐龚就醒了来,晚上睡得时间着实太长了,就是不想闻鸡起舞都是不行,看来古人并非是天生的勤勉,而是被这漫漫长夜给逼得早起的呀,穿戴好衣裳,斐龚推开了房门,却见李铃儿蜷缩着身子睡在侧屋的睡床上,这丫头身上只是披着一单薄被。

斐龚摇摇头,退回去从自己屋内取来一床被子,轻轻的盖在了铃儿身上,还把她娇弱的身子裹的严严实实的,铃儿像是感觉到了温暖而放松了身子,斐龚的手指划过铃儿那娇若婴儿一般的肌肤,这还真是比绸缎还要滑腻的肌肤啊,斐龚笑着清捏了下铃儿的瑶鼻,马上引得铃儿撅起了嘴,娇嗔的呻吟出声,斐龚则是轻声笑了起来。

今天可算是斐龚起得最早的一天,只是这时仆人们也早已是忙碌起来了,斐龚一路行来,看到的都是忙忙碌碌的仆人在做着打扫院落或是浇灌花木的琐事,每个人都有着明确的分工,一切看起来都是井然有序。

走到正门,看门的老家人早已是把大门打得开开的,每一天他都忠实的履行着自己的职责,务必让第一缕晨曦能透着大门射进斐家大宅,由此开始充满生机的一天,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未曾间断,只是老家人却是第一次看到老爷这么早起,也是吓了一跳,微微有些寒背的老家人欠身向斐龚问安:“老爷早!”

斐龚嘎嘎笑道:“嗯,出去走走,嘿嘿,呼吸一下新鲜空气。”

待得斐龚走远了,老家人收正身子,小声的呢喃道:“这么早就出去遛弯,真个是吃饱了撑的。”好在斐龚已是没法听到老家人的这番话,否则真个是要气得吐血。

走在乡间小道上,不时的能看见一些民居升起了袅袅炊烟,定是农妇起了大早来做饭,好让其良人吃饱了下地干活,望着如此祥和宁静的景色,呼吸着清新的空气,斐龚只觉得自己脸上的毛孔都张开了在呼吸,身心是如此的惬意。

如果可以的话,斐龚真想脱光了衣服暴露在如此美丽的田园风光之中,非是斐龚有露体癖,而是他真的是有股和眼前这一切融为一体的强烈冲动。

沉醉了许久之后,斐龚自然没有裸奔,反而他选了处较为快阔的地方,回忆着自己之前印象中的太极拳,似模似样的打了起来,他一脸严谨之色的念着口诀:“一个大西瓜,中间一刀切,给你一半儿,给他一半儿……”斐龚的动作是极慢的,真个做到了“转腰如便秘”、“推手似抽筋”的斐氏太极的精髓所在。

呼!花了半个时辰,斐龚总算是把一套他以前从公园老头那看来的太极拳打了一遍,打完他也完全没有惨不忍睹的自知,反而他觉得自己打完一遍太极拳后,马上神清气爽了,这腰也有劲了,腿脚了利索了,就连浑身的脂肪都像是燃烧了许多,只是这一切都是斐龚的自我感觉,真实的情况则是他动弹了这么几下便出了一身的汗,晨风一吹,略有凉意,自然是“神清气爽”。

“生命在于运动!一日之计在于晨!早起的鸟儿有虫吃~!”斐龚很是难得的将他脑子里所知不多的句段都抖落出来,虽然没有听众,斐龚却也觉得自己很是有哲人的风范。

动弹了几下筋骨之后,斐龚继续往前走着,他见到一个低矮的瓦房正冒着袅袅炊烟,便走了过去,还没走近,却是听到了里头好像有夫妇两人争辩的声音,斐龚便凝神倾听了起来。

“你这婆娘,做个饭也是这么久,我还赶着下地干活呢!”

“你这没用的东西,催催催,就知道催老娘,你可知道家里快断粮了,也不想着去哪里借些粮来,就知道干活干活,就算是斐老爷贱了些我们今年的地租,但是今年收成这么少,我们还掉去年欠下的租子,这就没设么剩的,原先还指望着你能在农闲时去捣腾些别的事儿来贴补家用,但是斐龚老爷又把你抽去做什么部曲,哎哟,这日子还怎么过啊。”

“唉~,你道我想去啊,只是斐老爷有令,我如何敢违抗,谁让我长得壮,让斐管家给选上了,唉,还不如不被选上呢!”

“你这个没用的东西,我怎么会嫁给你这样的人啊,老天啊,我当初真个是瞎了眼啊。”

“婆娘,你疯够了没,赶紧做饭,不然老子抽你!”

“打啊,打,哎呀,我不要活了。”

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戏码持续上演,这夫妻间的吵闹斐龚已是没什么心思继续听下去了,没想到只是招些部曲也这么难搞,自己不是许了免他们来年地租嘛,看来根本就没人惦记着这个,这些人打蛋要见黄,还真个是鼠目寸光的主。

原本心情很是不错的斐龚马上晴转多云,沉着脸便往家中走去。

“老爷,你回来了!”老家人在斐龚回到大门口的时候恭敬的唤道。

只是斐龚这个时候心情恶劣,应也没应,就踏步往内走去。

守门的老家人倒是摸不着头绪了,这出去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回来的时候就变成了驴脸,脸色难看的很。

回到家,也刚好是吃饭的时候,只是斐龚却是没什么食欲,李铃儿这会已经是起来了,她见到斐龚神色不善,也是小心的伺候在身边,斐龚差人去把斐大叫来。

事先由仆人给斐大通了信,说老爷心情好像很差,斐大赶忙是赶到了饭厅,见到斐龚阴沉着脸跨坐着,斐大只觉得大事不妙。

还没等斐大开口,斐龚大力的拍了下桌子呵斥道:“斐大,你是怎么做事的!”

“老,老爷,不知道斐大哪里做错了事儿惹得老爷发这么大的火气。”斐大被斐龚喝得跪在了地上,很是紧张的说道。

见到斐大颤抖的可怜模样,斐龚心下一软,冷声说:“我差你去选部曲,你也没把情况给我理顺了,现在是有些佃户家里都快揭不开锅了,却还得被你选去做部曲,你办事儿怎么如此不细致。”

第一卷 第三十六章 他娘的二舅爷

斐大也不敢顶嘴,斐龚盛怒之下,他便是说什么也无用,斐大只是唯唯诺诺的重复着自己的不是,待得斐龚的脸色稍微缓和些了,斐大这才敢说话:“老爷,一切都是斐大的不是,小的考虑不足,你看是不是这样,凡是选作部曲的发给一些贴补,好让他们在家中少落些不是,也能提起他们的士气来!”

“这也不是个办法,不过部曲的人数还是牵涉过广,便由五百人缩减为三百人吧,发放的补贴务须从他们的地租中扣去了,反道是落选的人,你给我把他们的地租上调一成,这样才能显出做我部曲的青壮的身份之不同,我要让这些人明白,只要是给我斐老爷做事,就一定能有他们的好处。”斐龚朗声说道。

“老爷英明,小的这就马上去办。”斐大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总算是卸下了心头的一块大石头。

斐龚脸色稍微好转了,便问起斐大来了:“斐虎和吴良心出发了没有?”

“方才已经出发了,时间迟了不好赶路,乘着早晨凉爽,他们便早早的出发的,依照老爷的吩咐,给他们每人配上了一头毛驴,也能替代些脚力。”斐大小心的回应道。

斐龚点了点头,斐虎和吴良心两人此去前路茫茫,一路的凶险自不必说,能不能找到合适的部落进行交易也是个大问题,斐龚对两人此行还是颇为挂念的,既然已经上路,却也是只能愿他们一路顺风了。

“老爷,今日二舅爷要来,你看是不是着下人准备一些菜肴用来招待二舅爷?”斐大说道。

“二舅爷?”斐龚傻了眼了,茫然非常。

对斐龚这种间隙性的记忆丧失,斐大早已是习以为常了,便温声解释道:“二舅爷是沧州的大商贾,手下有十条大船,和百济、高句丽均有商贸往来,可以说是沧州地面上有头有脸的人物,每年这个时候他都是要来西石村避暑的。”

“哦!”斐龚听斐大这么一说自然是对这个二舅爷有些了解了,只是对这个表亲,他一点儿印象也没有,便意兴阑珊的说道:“不就是来个人嘛,多准备双碗筷就是,一切照旧。”

“这……”斐大很是为难的样子,张口欲言,却又不知道说些什么才好。

“有什么好这这那那的,不就是个表亲嘛,你还想我当他天皇老子一般招待他啊,随便点就行了,多了我还觉得浪费粮食呢!”斐龚很是不客气的说着。

斐大很是无语的擦着额头的汗,不晓得什么原因,他只觉得今天额头的汗是越擦越多的样子。

既然斐龚如此吩咐,斐大却也只能是照做,只是一想到二舅爷的嘴脸,斐大却是满脸的担忧,斐大只能是满脸愁容的退了下去。

斐龚吃完了饭,便召着铃儿一道去看望他的几只小藏獒,与四个小家伙逗弄了一番,便已是日上三竿了,斐大像是踏着风火轮一般急得跑了过来,上气不接下去的说:“老爷,二舅爷,二舅爷他来了……”

“来了就来了呗,敢情还要我去迎接呢?”斐龚哼声说着。

斐大苦哈哈的说:“老爷,二舅爷毕竟是您的长辈不是,就算他再怎么不着人待见,你也是该去迎迎人家才是啊。”

斐龚恼怒非常的站了起来,怒声说:“这老东西倒是好大的架子,走吧,我便去会一会他,看他长着副什么嘴脸,在老子面前还摆这么大的谱,他娘的。”

气势汹汹的斐龚当头而行,来到大门口,却是见到一个老年人正站在门口,这人便当是那二舅爷了,武大郎的身材,酒糟鼻,绿豆眼,打个哈欠便似个河马嘴,这个时候二舅爷捋着他下颚那数条老鼠须,想要玩飘逸悠哉,奈何生了副吓死人不偿命的可怕脸孔。

斐龚慢慢的走了过去,一脸的厌烦神色,只是还没等他开口,二舅爷便是扯开了嗓门对斐龚说道:“哟,斐家小儿,终于是知道来接你家二舅爷了啊,真个是嘴上长毛,翅膀就硬了呢,要二舅爷在这里等你那么长时间,斐家出了你这么个目中无人的死胖子,还真个不知道是祖上那穴坟没葬好!”

本来有些上火的斐龚没想到一照面便给人家骂了狗血淋头,这火气马上给扯得腾起三丈三,斐龚阴声说道:“好在没传到你们那边的种,否则我倒要成三寸丁了!”

“你个孽畜!”二舅爷掐着兰花指,颤抖着直指斐龚,原本已经被酒色掏空后而显得有些铁青的脸色很是难得的憋出几分红润,看起来还真个是气得不轻,只因为以前斐龚对他都是忍让退缩的,从来没有一次敢像今天一般顶撞于他。

二舅爷名叫杨二,是斐龚娘亲的亲弟弟,杨二少年时落魄非常,后来靠着行船海运赚了钱,便仗着自己是城里的大商贾,而斐龚只不过是小地方的一个地主,杨二在外受够了士族对商贾的糟践,每年回到西石村这个小地方,名为避暑,实质上是要在精神上得到一些平衡。

“嘿嘿,斐龚啊,二舅爷也不跟你一般见识啊,这次来呢,二舅爷给你捎了些城里的小玩意,你在这边也是不大容易有机会出去,便算是给你开开眼了,有些货色还是你二舅爷从高句丽那换来的,如果不是你二舅爷,你恐怕这辈子都没什么机会见到了。”杨二心中暗自劝慰自己不需要和一竖子较真,便将话头稍微软了下来。

“哼!”斐龚也是鼻孔朝天很是不屑的哼了声,对杨二这种一副暴发户嘴脸的家伙,还真的是让他觉得非常不爽。

忽然间,杨二注意到了斐龚身后的李铃儿,虽然穿的只是粗布以上,但是眼睛贼光的杨二却已经是两眼散着淫光,嘴角边的口水都是抑制不住的往外留了出来,当下淫声笑道:“嘻嘻,斐龚啊,你身后的这位漂亮的女子是哪家的姑娘啊,长的那个叫俊呐!”说着杨二便向李铃儿贴了上去,张开手就想轻薄一番。

李铃儿吓得变得脸色,紧张的躲在了斐龚的身后。

斐龚拍掉了杨二树杈一般干瘦的手,冷声道:“二舅爷,这可是我的女人,你最好放尊重点。”

第一卷 第三十七章 探望工匠

杨二本来就不怎么好看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了,缩起了手,杨二依旧嘴上不甘示弱的吼道:“斐龚,为了一个小娘们,你居然逆了你二舅爷,这,这实在是太放肆了。”

“哼,放肆的人好像是你吧,我这好像并不是太欢迎你,如果你真的是有点自知之明的话,那便有多远滚多远吧!”斐龚冷声回敬道,对杨二这种人,还真个就是用不着客气什么。

“老爷……”斐大轻声唤着,要是换了从前,他早就拉住斐龚了,又怎么会让他和二舅爷闹的这么僵,只是最近老爷威势日增,就连斐大也是有些畏惧,这才知道现在了才开声说话。

杨二却是已经气得浑身哆嗦起来,吹胡子瞪眼的像是想要把斐龚整个都给吃了一般,最后杨二冷声说:“斐龚,你小子早晚有一天要后悔的。”说完杨二甩了甩衣袖,愤然转身上马扬长而去。

杨二走后,斐大愁眉苦脸的叹道:“老爷,你和二舅爷再怎么说也是至亲之人,这下搞得这么僵,传出去也不是那么好听!”

斐龚冷哼道:“有他这样的亲戚是我倒了八辈子的霉,这样的人便让他打哪来回哪去吧。”

“老,老爷,都怨我……”对斐龚刚才的维护之意,李铃儿满心的感激,连带着看斐龚的眼色都是有了些不同,这是铃儿很是愧疚的说着。

斐龚摇头喝道:“关你什么事儿,我不是说了吗,你是我的女人,我不会允许任何人染指的。”

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刻铃儿觉得斐龚的眼神是如此的炙热,害得她小心肝跳得飞快,她赶紧低下头去,不让自己慌乱的表情给斐龚发现了。

大大咧咧的斐龚自然不会觉察到铃儿的异样,对这次杨二的来到,斐龚便就只当是个闹剧了,只是斐龚不晓得的是为了今日的一场意气,它日竟会因为这个二舅爷而生出许多不必要的麻烦出来。

“这都出到门口来了,斐大你回去把石头给我叫来,这小子三天两头的就知道往英红的屁股后面跑,实在是丢尽了俺们大老爷们的脸面,斐大啊,石头和英红,还有王二狗和刘三姐,他们两对的婚事你要惦记在心上,寻个时间便给他们办了吧。”斐龚说道。

“老爷有心了,这些事儿斐大定然会办好,只是再怎么着也要等老爷你半个月完婚后才能给他们办事,否则也太说不过去了。”斐大应道。

斐龚点了点头,斐大便跑去把石头给叫了出来。

“呵呵,老爷,现在还出去啊!”不大一会儿,石头就走了过来,这大块头挠着脑袋憨笑着说。

斐龚白了石头一眼,没好气的说道:“你这小子,成天就绕着英红那娘们转悠,你可别忘了你的职责是什么,怎么着,陪老爷出去一趟还不乐意了?”

石头呵呵笑着,这个大块头向来是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对斐龚,他是百分之百的惟命是,现在让斐龚说的有些脸红的石头自然不可能有什么话说。

“铃儿,有石头陪着我,你就不需要陪着老爷出去了,若是能在晚上多陪陪老爷那就是太好了,哇嘎嘎。”斐龚很快的就没个正形,调息起铃儿来。

“淬!”铃儿脸羞得像块红布似的,逃也似的跑开了。

“嘿嘿,小娘们身段还真好,看着这背影都是如此的玲珑剔透。哎,我说石头,你小子的眼光还真的不咋滴,连英红那大麻子你也要,老爷我对你是佩服的五体投地啊!”斐龚还是念念不忘石头和英红好这件事,时不时的都要揶揄石头一番,只因为斐龚真的是觉得英红大麻子实在长得太次了,所以对石头的审美观是相当的不敢苟同。

石头呵呵笑着,不管是说他好还是说他不好,石头回应的多半会是呵呵的憨笑声,恐怕这也是他能够呆在英红屁股后而不被那个暴躁的母老虎给锤死的重大原因。

“走吧,四处溜达溜达,早晚憋在这大屋里,都快把人憋出病来了。”斐龚朗声说着,箭步便往外走去,经过这些日子来的折腾,斐龚觉得自己孱弱的身子是一天天的好了起来,腿脚更是利索了许多。

斐龚这次也不是漫无目的的,这么些天,买来的工匠们也是该修养的修养好了,斐龚想要看看他们的近况,以及下一步修缮水渠以及构建水车的事情。

工匠们住在村郊的一片荒地上,这里是临时搭建起来的茅屋,一切都是非常的简陋的,但好歹能有个安定温饱的生活给他们,对于这些受惊了磨难的工匠们来讲,更是难能可贵的很。

斐龚还走进工匠们的安置点,便是有眼睛锐利的工匠见到了斐龚,便大声嚷嚷了起来:“斐龚老爷来了,斐龚老爷来了。”一时间,工匠们都是从茅屋中走了出来,几十人对斐龚是翘首以盼。

这些工匠也是心地朴实之人,他们也就想着什么时候能尽快的报答斐龚对他们的救命之恩,只是这几天除了有专人给他们送来物资之外,便是没有什么事情让他们去做,他们也是闲不下来,便做了些小凳子小桌子之类的摆放在茅屋内,只是这些活也很快就做完了,今天大家伙正谈论着混吃等死也不是个办法的时候,斐龚老爷却是来了,这当然让众人非常兴奋了。

看到工匠们如此激动的出来迎接自己,斐龚觉得自己就像是个检阅士兵的将官似的,心中充满了成就感,待得走近些了,斐龚呵呵笑道:“怎么样,大家这几天过得可好啊,吃得可好,睡得可好。”

“好好好,能有这么个日子,我们以前做梦也是不敢想,老爷对我们有造命之恩啊。”一个年长的工匠老泪横飞的感慨着,其它的工匠也是一阵唏嘘。

“呵呵,我今天来呐,一是来看看大家对生活还算满意否,二来则是要让大家伙开始做事了。”斐龚呵呵笑着说。

第一卷 第三十八章 闯进来的陌生人

听得斐龚这么说,工匠们是一阵骚动,有些性子比较急躁些的工匠更是大声嚷道:“老爷你便吩咐吧,我们早就盼着能早些开工了,这么混吃等死也不是个事儿啊!”

“呵呵,好,既然大家如此急切,那么从今天开始就开工吧,也许你们这几天也听说了,我要大兴水利,开垦荒地,石匠已经是从东石村请了人来做了,石匠们的铁器磨损会比较厉害,那些铁匠愿意过去帮忙修缮铁器的现在便可以去找斐大管家,让他安排你们去场地帮忙就可以了。”斐龚嘎嘎大笑着说。

铁匠们蹙着眉头,原本以来还能锻造些兵器啥的,没成想是让他们给石匠修补他们的家什,这下子为数不多的几个老铁匠都是皱紧了眉头,只是食人之禄,铁匠们应得不甚热烈,然后有些沮丧的各自收拾好行装去找斐大要活干去了,而这个时候剩下一个年过半百的老铁匠却是死活不肯离去。

“老爷,我以前就是匠头,你若是让小的锻打神兵利刃,那也还罢了,这却是让我去帮别人修家什,我老匠头做不了那个事儿。”满脸风霜之色的老铁匠倔强非常的说着。

斐龚很奇怪的看了下这个匠头,却是没想到买到的人犯之中却有这么个有个性之人,斐龚嘿嘿笑道:“敢问匠头怎么称呼。”

“老爷你客气了,小老儿姓鲁名匠,会些家承的手艺,无论是铁器活还是木工活,小老儿都还那么些,在刺史府中任匠头。”口气虽然谦恭,但是神色中的绝对自信却是依旧从鲁匠的话语中流露了出来。

鲁匠?会不会是鲁班的后人呢,呃,看来这鲁家的能工巧匠还真个是不少,斐龚心里暗自思量着,表面上则是哈哈大笑着说:“原来是大匠师,哈哈哈哈,这般说来让鲁匠你去修缮铁器却是太大材小用了,那么你便留下来参与更重要的事项吧,嘿嘿,正好下面的活需要你这般的高人。”

鲁匠大声应诺,周围的工匠也是没几个人流露出不快的神,看来这个鲁匠确实是有着几分能耐的,否则也很难如此做派而不被别人怨恨。

“剩下的这些都是善木工的能工巧匠,我呢需要你们给我打造一俩大水车,把菊花湖里的水给抽上来灌溉佃户们开垦出的荒地,,这水车呢……”斐龚正要接着说,却是给鲁匠给打断了,鲁匠接口说道:“老爷,你说的水车小的也是略有见闻,时下在南方便已有,形似龙骨,又叫龙骨水车,以人力踏之汲水,是个很好的物件。”

斐龚皱起了眉头,这个鲁匠还真个是挺多话了,不过没想到这年头居然还有水车了,便说道:“哦,我们这边是极少有人听说过水车的,没成想南方早已经是有了啊。”

鲁匠心中暗道:那是自然,你这北方小地方,又何曾见识过邺城一代农业的发达。

斐龚倒是暗自高兴,没想到这个年代已经是有工匠可以(九月 论 坛·~·整理排版)做水车了,那便是省却了自己班门弄斧了,他嘎嘎大笑着说道:“如此甚好,那么便由鲁匠你继续担任工匠的匠头吧,具体的任务你去落实,明日你便去菊花湖实地参看一番,我会让斐大派人去给你带路,其它的材料和工具随便你如何使用,你便绕着大湖给我做十个直径十米左右的大链式水车,设计成*人畜动力便是可以。”

“是的,老爷。”鲁匠却是在心里苦笑,大老爷吩咐下来只是一句话,轮到他们做却是麻烦的很,许多工具还得自己打造,工匠炉看来需要快些造起来才是,煤球和铁渣不知道有没有,千头万绪,几乎是白手再造,多少艰辛便不用去说,这些都是要他自己主动去做的,毕竟他可是刺史府的大匠师,没理由事事麻烦斐龚才是,那样倒显得他自己无能了。

斐龚非常满意的反而拍了拍手掌,笑道:“好了,我的工匠师傅们,这便开始吧,希望在秋耕种蔬菜瓜果的时候能够使用得上你们的水车,呵呵,那么一切便有劳了。”

“是的,老爷!”工匠们齐声应道。

看着那么多工匠为自己干活,斐龚心里高兴啊,主要原因是这些人都是不用钱的,只要喂饱他们就行了,没想到万恶的封建社会对于地主而言是如此的美妙,斐龚高兴的合不拢嘴。

继续看了会工匠们忙忙碌碌的身影,斐龚见到自己也是帮不上什么忙,便叫上是石头离开了。天色尚早,斐龚便想着反正出来也是出来了,便四处走动走动吧。

行了一个时辰,斐龚已是满身的臭汗,他这次没有往开阔的地方走,反而尽挑着些很是偏僻的小径,走着走着已经是走到一座满是荆棘的荒山之中,这里多是悬崖峭壁,路径很是陡峭,石头开始有些担心了:“老爷,这里太过偏僻了,也是没什么看头,这便回去了吧。”

斐龚眯着眼睛转头望了望石头,这个巨无霸看似呆头呆脑的,但是经过这么些日子的相处,斐龚却是发现这家伙还很是有点小聪明,只是平常都不怎么爱表现,所以不了解的人便会主观的觉得他是个傻大个,而斐龚是绝对不会这么看的,斐龚呵呵笑着说:“这些地方都是老爷的土地,趁着现在还少,尽量的多走动走动,否则等到它日地方大了,你老爷就是想每个地方去看上一遍恐怕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了,哇嘎嘎。”

听着斐龚豪爽的笑声,石头笑了,只有天上的苍鹰才知道这个世界的土地是如此的宽广无边,而老爷的心便如同那苍鹰,终究是不会只猫在一片狭小的地方的,石头笑得很高兴,他也不再劝阻斐龚了,只是跟在斐龚身后的石头却是更小心的,无时不刻不在注意斐龚的脚下,生怕斐龚出什么岔子。

走了一阵,石头忽然讶异的说道:“咦,那么高的峰顶怎么会有个人在上面?”人长得高,视野就是比常人要宽广,斐龚还有看到什么,石头便是已经有所察觉了,顺着石头手指的方向,斐龚能够看到不远处的一个小山峰顶端真个是有一个人在那儿。

“嘿嘿,你家老爷的山上又来了些不速之客,看来今日的巡山是巡对了,走,咱们上前瞧瞧是什么来头。”恃着有石头压阵,斐龚胆气倍儿壮,这便要上前去拿下这贸然闯进自己地盘的陌生人。

第一卷 第三十九章 少年师傅老年徒

走到山脚下,这才见到原来山顶那人可不是形单影只的,这下边还有一个望风的呢,背着一个箩筐的老人,这老人胡须头发俱白,偏是面色红润之极,这阵他仰着脑袋望着上边,便是斐龚和石头走近了身,也是没能发觉。

“老汉,望什么呢?”斐龚冷笑着说。

“望我师傅采药呢!”老者说完才愕然回首,见到的自然是一副不善神色的斐龚和石头。

斐龚歪着脑袋看着老者,这老者手上还拿着一个镐头,背上的箩筐中装的是一些藤蔓树根之类的东西,看来是个采山药的,斐龚皱起了眉头:“你们是来采山药的?”

“是啊!”老者点了点头,脸上堆满了笑容。

“你可知道这座山是我的山,谁准你们在这里采山药的。”斐龚不客气的喝道。

老者把雪白的胡须绕在指尖把玩,淡淡的说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你这人倒是好胆,莫非你想称王造反不成?”

斐龚冷哼了声,倒是没想到这个老头反应还是有些灵敏的,只是冷笑道:“老头,你也别耍嘴皮子,反正你从我的地界上休想带走一片药材!”说完斐龚冲石头挥了挥手,石头马上蹬蹬蹬的冲了上去,一把就是夺下了老者背上的药筐。

“你这天杀的,太野蛮了,我和师傅行医施药,活人性命无数,你们可好,倒是把我的药筐收了去,等我师傅下来,定要你们好看。”老者也不上来和斐龚他们硬扛,反而是退后了几步,冷笑着看着斐龚和石头,就像是他师傅真个等下就能把斐龚和石头给收拾了似的。

斐龚却是觉得好笑,便也不急,抱手在胸前,等着看这老头的师傅是何方神圣,估计岁数也是不小了吧,嘿嘿,这么大岁数了还能爬上那么高的山顶,确实是难能非常啊。

然而事实并非像人们想象中的那么简单,一个人影灵巧的从山上慢慢的往下攀爬,速度竟是不慢,等到走得比较进了,已经是能够看到大致的体型,居然是个身型很是瘦小的年轻人。

在斐龚目瞪口呆的注视下,年轻人向他们走了过来,虽然有些震惊,但是斐龚还是稳住了自己的心神,仔细的打量起迎面走来的年轻人起来,俊,实在是太俊了,睫毛浓而长,衬着黑白的分明的眼睛显得特别有神,头上包着头巾,面相俊俏非常,如果不是斐龚看到年轻人没有喉结,还真个是以为这是个男子,实在是英俊的太可怕了,女生男相还能这么俊朗的人实在是少见。

“这位小娘子不知如何称呼!”斐龚呵呵笑着很是温和的问道,和他之前呵斥老者的霸道模样判若两人。

年轻的姑娘皱起眉头,把手中的一把草药扔给了老者,脆生生的说道:“山野之人葛鸿,却不知因何事冒犯,要夺我药筐!”

“就是,凭什么夺我们药筐,你们可比贼子还狠。”老者搭话掺和着。

葛鸿瞪了老者一眼,轻声道:“杜中……”听到葛鸿喊自己,杜中赶忙是闭上了嘴巴,看来这两人还真个是师徒关系,少师老徒,道是个绝配。

斐龚打了个哈哈,朗声说道:“误会,这纯粹是个误会,我只不过是和令徒开个小小的玩笑罢了,呵呵呵,当不得真,当不得真。”

“师傅,你莫听他胡说,方才他是……”还没等杜中说完,葛鸿已经是打断了他,肃声说道:“那么我想现在应当是能够把药筐还给我们了吧?”

“自然要的,自然要的,石头,还不快把药筐还给这位老人家。”斐龚赶忙说道。

石头哼了声,把手中拎着的药筐还给了杜中,杜中从石头手中接过药筐的时候还飞快的往石头手上抹了些什么,石头皱了皱眉头,当下还不以为意,只是过了一阵,他却是觉得自己手背上麻痒非常,他想要用手去挠,只是看到杜中得意的对着他笑,他便明白是这老小子搞的鬼,当下强忍着痒意,愣是没去挠痒,只是拿着眼睛恶狠狠的等着杜中,没成想石头这下却是歪打正着,如果他去挠痒,只会越挠越痒,直到把自己手背上的肉都抓破为止,而如果不挠痒,过得一刻钟便也还会自然痊愈,杜中倒没想到石头还这么能忍,这小小的报复没能达到目的,杜中也是懊恼非常的直挠头。

见到石头把药筐还给了杜中,葛鸿这下放下一颗悬着的心,毕竟那个药筐里头是她和杜中两人这三个月的辛劳成果,若是被斐龚夺去了那她可真的就是郁闷非产了。

“既然如此,那么我们便先行告辞!”说完葛鸿就要和杜中一道离去。

斐龚赶紧阻止道:“两位且慢,先前不知道两位是药师,斐龚有眼不识泰山,还望两位勿怪,不如两位暂且回到我村中小憩,待我一尽地主之谊,这一来是向两位赔罪,二来嘛我看两位也是要在我的地界内继续采摘药物,这住在我家中却也是方便许多。”

“哼,无事献殷勤,怕不是你对我师傅心怀鬼胎吧!”杜中哼声说道。

虽然葛鸿生性洒脱,被杜中如此一说还是闹的脸上通红,当下也是迟疑了起来,正如斐龚所说,她们大概还要在这边采药一个月的时间,毕竟是在人家的地盘,没有对自己加以阻止便已经是很好的事儿了,盛情相邀则更是难得,一时间,葛鸿也晓得到底是要答应斐龚好还是不答应的好。

斐龚嘎嘎笑道:“葛鸿不说话,那么我便当葛鸿姑娘答应了,呵呵,两位请。”其实斐龚这次的想法绝对不像杜中谁的那般龌龊,充其量他也就是想把这两个家伙讹进村子里,给全村的人做上一个月的免费郎中罢了,毕竟郎中在村子里是没有的,开工的时候有个工伤什么的也是有现成的免费郎中可以使用,何其快哉。

葛鸿轻叹了声,只能是轻轻的点了点头。

“这胖子肯定有什么古怪!”杜中则是保持着自己对斐龚的恶意揣测,他心里暗暗想着。

第一卷 第四十章 无君无父一狂人

斐龚将葛鸿和杜中师徒二人带回西石村之后,便是让仆人对两人进行专人伺候,一时间,让终日劳苦奔波于山间的葛鸿和杜中二人觉得舒适非常,把两人先稳定住了,斐龚便是高兴的把斐大叫了过来。

一见到斐大,斐龚开口便道:“斐大啊,今日我招来两个药师,虽然不知道他们水准如何,但我想终归是能有些用处,便是村中老少有个头痛脑热的,也是能有个郎中能给大家看病。”

“是嘛!”斐大有气无力的应着,今日斐大显得特别没精神,也是难怪,斐虎一直也没离开过斐大的身边,自从发妻去世之后,斐虎就是斐大最亲近的人,此行吉凶未卜,又如何不让斐大牵肠挂肚。

“怎么,斐大,又在为斐虎担忧呢?”斐龚自然是明白斐大的想法,还没等斐大张口说话,斐龚接着说道:“小狮子终有一人要离开老狮子,因为只有这样,它才可能成为真正的王者。”

“老爷,老奴明白你的意思,只是做人父母的,想不牵肠挂肚都是很难,也许过些时候就没事了,老爷放心,我手头的事情绝对不会出什么岔子,一定都办得漂漂亮亮的。”斐大恭敬的应道。

斐龚心道我又不是埋汰你不用心做事,当然斐大这么表态了他自然不会说不好,斐龚说道:“方才我去探望了下工匠们,铁匠们负责去给东石村的村名门修缮铁器的工作,而工匠们则是负责尽快的给我造十个大水车,没想到他们已经掌握了造水车的技术,这倒是省了许多事情,还有,一个叫鲁匠的已经是被我任命为匠头,明日你需要派人带他先去菊花湖实地勘探一下,让他熟悉一下那儿的环境。”

“好的,老爷,这些我都会办得好好的。”斐大说。

“嗯。”斐龚只觉得自己成了地主之后像是变得啰嗦了许多,什么都是交待的巨细无遗,这么下去倒不晓得会不会因此而短寿,斐龚皱着眉头叹道:“唉,现在还是太少地儿了,钱也是太少了,现在外头五铢钱已经是使不准了,唉,这朝廷也是靠不住的,要相富还是要艰苦奋斗,自力更生啊!”

虽然不明白“艰苦奋斗,自力更生”的意思,斐大却也是明白斐龚是感慨他自己的钱财还是太少,只是老爷已经是西石村最富有的人了,若是还喊穷那其它人恐怕真的是不用活了。

“斐大啊,马无夜草不肥,人无横财不富啊,你倒是给老爷我想想辄,看如此才能弄些钱来。”斐龚叹息着说道。

斐大苦着张脸,叹气道:“老爷,你这是问道于盲,若是小的有发财的法子,那还能在你手下当差嘛。”

“哈哈哈,斐大,你倒是真的老实的可以啊,不过啊终归是有咱们发财的机会的,现在咱们是要慢慢的积攒实力,嘿嘿,是了,我讨媳妇的事儿准备的怎么样了?”斐龚比较在意的早点娶到池蕊那么漂亮姑娘,猴急的问道。

斐大露出了难得的笑意:“老爷放心,迎娶池蕊姑娘是小的最为看紧的,一切事项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礼不可废,等行完了礼仪,便到了老爷把池蕊姑娘亲迎回家的日子了,反正啊,老爷你等着做新郎便是了。”

“哈哈哈,如此甚好,甚好。”斐龚嘎嘎的笑着。

斐龚肃声说道:“斐大,你给我开出片宽阔的地出来,全部中上牧草,入秋后,赶在霜降之前让佃户们给我打些肥美的牧草晾干,和你明说了吧,这次我派斐虎和吴良心北上,就是要和北方的胡子换些马匹来。”

“换马匹?老爷,胡子都是狼子野心,你拿什么去和他们换呐,而且他们都是化外之人,根本不晓得什么礼义廉耻,咱们若是和他们打交道,终是要惹上大麻烦的呀!”斐大急得眼睛都红彤彤的,他对胡子有着强烈的畏惧,那些可都是似人如草芥的人,老爷怎么能有这么大胆子和他们打交道啊,在斐大看来这是疯狂的。

斐龚冷声笑道:“这世上有两种人,一种是吃人的人,一种是被吃的人,老爷我想做吃人的人,胡子又如何,我只需要获我所需要的,即便是魔鬼,他若是有我需要的东西,那么我也会和他打交道,斐大,老爷我以后做的事儿还大着呢!”

斐大见斐龚如此执拗,却也是不敢说出再硬的话儿来刺激于他,只能是应声道:“老爷雄心壮心,却是不错,只希望一切能顺利吧。”

斐龚点了点头,其实斐大的担忧他也是心里明了,但是胡子手头有他需要的神驹良马,和胡子打交道是必须的,这只是他迈出的第一步,下面所要谋划的将会是更为远的一些棋子,斐龚又说道:“现在西石村和东石村加起来也不过四千众左右,人口实在是太少,以后时局定然动荡,我们应当抓紧时间扩充我们的人口,人多就是力量,再没有比这个更现实的问题。”

听着斐龚每句话都是大逆不道之言,斐大虽然觉得心寒,但是听着听着却也是有一定的承受能力了,斐大皱眉应道:“老爷,这扩充人口,一是鼓励生育,二则可以吸收外来的流民,只有此二法可行,只是要施行起来却是极难,府君如若知晓,恐怕不会善罢甘休!”

“府君?哼!一个屁大点的官儿,这个世界是靠实力说话的,只要我把自己的部曲训练的强大了,还怕他一个小小的县衙门,哼,兵丁不过百来人,能奈我何!”斐龚肃杀的说着。

斐大摇了摇头,即便不认同斐龚的话,但是斐大已经想不出自己到底说些什么才是好了,便负气说道:“东边离我们最近的大佛寺院倒是大概千多人的佃户,他们耕种着属于大佛寺的田地,难不成老爷也把那些和尚赶出大佛寺去,然后把那些土地和佃户给夺过来不成。”

听得斐大这么说,斐龚却是两眼放光的说道:“哇嘎嘎,斐大,你真是个妙人儿,原来还有这等好事等着我啊,嘿嘿,吃斋念经的秃驴,你们这下可要结束你们的大好日子了,嗯,明日便把挑选后的三百未受训练的部曲给我召集起来,老爷我便带他们实战训练一下拳脚功夫,那帮秃驴,我明日就让他们见识一下花儿为什么这样的红,还有那些受苦受难的佃户们,时候等着我的接收了,为那帮秃驴种地还不如给我斐龚种地呢,斐大,你这个提议实在是太好了。”

斐大额头上阵阵冷汗涌出,什么时候老爷变得如此疯狂了,这个时候斐大恨不得删自己两个大嘴巴子,这张嘴啊,真是贱呐!

第一卷 第四十一章 抢的就是寺院

大佛寺算是个小寺院,和拥有万顷土地的大寺院来讲是极小的,但是对于斐龚而言,却也是个比价可口的蛋糕了,只是什么事儿都得需要有个由,师出无名毕竟不是那么的好。

让斐大把人手准备好,便就是挑选出来的300名壮汉,现在也就是处于有组织无纪律的状态,而石头这个巨汉想要成为这些人的头是斐龚的一己想法,现在想成为现实那是不可能的。

寺院是什么,其实平头百姓倒还真的是不太清楚,在这个动荡的年代,作为统治者宣扬教化的工具,西石村人眼中还就只认斐龚大老爷,而不知寺院中的僧侣是个什么玩意,斐龚这才心中有些底,这若是全部受了那些秃驴的洗脑,自己想做恶事恐怕饭都不是那么容易了。

人群稀稀落落的,也没个队形,只是人却是挺壮的,斐龚怎么看怎么觉得自己就像是戏里那些准备着强抢民女的恶少在纠集家奴一般,只不过是眼前的人没什么鹰犬的气质,一个个都龇牙冲着他笑,像是要去赶集似的纯洁。

“咳咳~”斐龚咳嗽了两声清了清嗓子,朗声说道:“各位,大佛寺离着咱们不远,这些人名义上是教化众生,暗地里却干着污秽之事,大好的良田都让它们给空占了去,这对咱们西石村很不利啊~”

“抢他个寺院贼子!”人群中有人高声喊道,当下便引起一阵骚动。

斐龚听得直冒虚汗,这位兄弟没必要把台面下的话给喊出来吧,但是这也是喊出了他自己的心声啊,斐龚微笑着说:“少安毋躁,老爷我倒也不是少了那些个田地,只是啊,风气不可坏,这败坏风化的勾当啊,我们一定要狠狠的对它们给予打击,这样才能让我们的下一代茁壮成长。”

准部曲们大声吼叫着,倒是多了几分鹰犬之气,让斐龚心甚慰。

“出发!”斐龚跨上高头大马,左鹰右狗前有恶奴开路好一派恶霸的派头。

六里地,也是足足行了一个时辰,斐龚心中更是向往着什么时候能把胡子的良驹给弄了来,这两条腿有时候还就是跑不过四条腿,斐龚先着人把个小寺院给围了,然后才慢悠悠的在石头的搀扶下下得马来,斐大今日推脱身体不适没有跟着来,只是真正的原因还是他不忍见到斐龚如此荼毒僧侣吧。

外头人声鼎沸,寺院中的僧侣早已经是听到了,一些僧人已经是持着棍棒走了出来,约莫有二三十人左右,当中一个打头的看上去是寺院的住持,来人双手合十对着斐龚说道:“不知众位善男子驾临本寺,衲僧有失远迎!”

好家伙,比起自己还伪善,明明手持棍棒,却还要摆出一副慈眉善目的款来和你打机锋,这老和尚倒是有点意思,斐龚哼声道:“老和尚,老爷我不是什么善男子,老爷我今日不是布施的,而是来给你们这些和尚除去烦恼根的。”

“斐老爷说笑了,我们大佛寺和斐老爷一向无争执,由来相安无事,不知道斐老爷特意到大佛寺是有什么事呢?”住持也不再装蒜了,当面锣对面鼓的说道,而他脸上的表情也是凛然,只因他直觉斐龚这次来是没安什么好心的。

斐龚哈哈笑道:“不是与你说了来给你们去了烦恼根吗,你们这些和尚平日里尽吃些荤食,这样怎么能让你们潜心静气修行佛法呢,所以老爷我决定收了你们的田地,让你们能好好修行,以增你们的功业,早日成佛登班,嘿嘿。”

“你,你这是明火打劫,大佛寺可是有朝廷庇佑的,你一个小小的地主好胆,竟然敢公然强抢我们大佛寺的田地,可是想要造反。”住持开声吐气,字字清晰有力,不愧是日日念经讲佛的高僧,这嗓子就是好。

“朝廷?”斐龚鄙夷的哼道,“法度也是只能在一个相对的范围有效的,嘿嘿,以为朝廷保你们寺院就没事了?今日你们是给也得给,不给也得给,我就是强抢你们的田地了,怎么着吧?”便是让这些僧侣去幽州城报信,一来一回的也是要半个月时间,那些官差们来不来还是两说,而就现今这局势,人人自危,可不会有什么人来管这屁事的,就算有了,明年便是东魏和西魏大战的乱局,自己又有什么好怕的,斐龚今日倒是吃定了大佛寺。

斐龚挥了挥手,平日里扛锄头脸向黄土背朝天的庄稼汉子们手中换成了棍棒刀枪,一个个像是翻身农奴一般,嗷嗷叫着就冲了上去,没有什么章法,也没有什么阵型,凭的就是手头上气力大,兜口兜脸的就狠狠的向僧侣们砸了过去,仗的就是人多,每人吼上一嗓子也得把这些个僧侣给震晕了。

石头老神在在的站在斐龚的身边掠阵,若是他也冲上去,恐怕就会让其它的部曲少了许多动手的机会了。斐龚挥了挥马鞭,虽然只是一场很不像话的乱战流,但是斐龚心中依旧荡漾,真他娘的爽啊,仗势欺人,我心甚慰,我心甚慰啊!

“斐老爷,饶命啊,饶命!”只顾着抱着脑袋,被棍棒打得已经不成*人形的住持如何也是扛不住了,一边痛得鬼哭狼嚎,一边讨饶。

斐龚嘎嘎笑着说:“好了,停停手,把高僧们提前送入极乐世界的话,以后村中有百年归老,便没有人给我们村做法事了。”

听得斐龚的命令,部曲们停止了攻击,只是这个时候地上已经是趴了一地的僧侣了,人多果然是力量大,特别是健壮的人多了还真的是挺有攻击力的。

可怜的住持,被打得像条死狗一般,却还是得被两个部曲用一根木棍挑着他的衣裳给扛到了斐龚的身前,然后给扔在了斐龚的脚下,一刻钟之前,他还一副得道高僧的翩翩风度,而现在,他却凄惨非常。

斐龚蹲了下去,轻轻拍了拍住持的脑袋,住持已经像是惊弓之鸟,动作极大的避让了开去,身子瑟瑟发抖,口角渗着血,凄惨的喊道:“不要打我,不要打我!”

斐龚阴声笑道:“住持,我来只是要你们的田地,那么便将地契交出给我吧,还有要麻烦你带着我的家人挨家挨户的和你们寺院的佃户说,就说那些田地易主了,这以后啊,地租便是交给我斐老爷了,你可答应不答应啊!”

“答应,答应!”住持的脑袋点得像是小鸡啄米似的,他能不答应嘛,现在还能满口牙齿,若是说不答应,那绝对满口白牙都要刚打得脱掉。

斐龚嘎嘎笑着,石头和其它几十个部曲跟着斐龚走进了寺院,后头架着的是奄奄一息的住持,斐龚打量着寺院的景象,这会的寺院也不是那么的宏伟,只是供奉的佛像却是比较多的,其它的倒也没显出有多么气派出来,看来还是一个不是太富裕的寺院,斐龚心想经自己这么一搞,以后他们恐怕真的是要苦修了。

住持被部曲们架着去拿来了地契,斐龚很高兴的把地契收好了,地契也就是个形式,在斐龚心中,只要是自己想要的地,只要能弄来就行,管它地契不地契的。

“哈哈哈,住持,今日的事情便也办完了,好了,就不打扰你们继续清修了,哎,今天来倒是连一炷香都没带来,否则还要给佛祖上一炷香呢,那便下次我再来补回来吧。”斐龚嘎嘎大笑着说。

住持紧张的连连摆手:“不需要了,不需要了。”他心道你这个瘟神还信奉佛祖吗,再让你来上一两次,恐怕要把寺院存有的粮食都给搬光了吧。

斐龚冷声道:“怎么,不欢迎啊?”

住持惶恐的应道:“只是不敢麻烦斐老爷,斐老爷的心意我会代为转达给佛祖,一日三炷香定会准时燃上,这样也免得斐老爷麻烦不是。”

“哈哈,还是你想得周到,很好,那么我便不打扰了,咱们走!”说完斐龚领着人扬长而去,今日收获颇丰,斐龚心中也是比较愉悦。

斐龚走后,住持瘫倒在地,他老眼含泪的看着供桌上的佛祖,悲声哭道:“佛祖啊佛祖,弟子遭难,佛祖你如何不能显灵祝我。”佛祖依旧是在供桌上保持着他百年不变的神态,俯视着芸芸众生。

第一卷 第四十二章 亲迎的苦与乐

这十多天是池蕊过得最为高兴的十天,不用再为家中的米缸担心,看到小宝每天都是能吃得饱饱的,池蕊就是在睡觉的时候嘴角都挂着笑容,只是十多天过去了,明日便是斐龚来亲迎的日子,池蕊每日都是笑语嫣然的样子,今天却是心中忐忑,并不是那么的愉悦。

聪明的小宝看到娘亲不是太高兴的模样,便腻到了池蕊的怀中,小家伙托着下巴好奇的问道:“娘儿,你不开心吗?”

“没有,娘怎么会不开心呢,你这小鬼头,今天怎么不去找别的孩子们玩儿啊?”池蕊挤出些笑容,呵呵笑着捏了捏小宝的小胖脸。

小宝嘻嘻笑着,说:“娘,你是因为担心明天胖子来娶你吗?”

“你个小家伙,怎么什么事儿都像是知道一样啊。”池蕊无奈的叹息了声,如果能够给她选择的机会,她肯定不会答应嫁给斐龚那个让她痛恨的人。

小宝怂了怂小鼻子,很是牛气的说:“那是自然,小宝不但知道这个,还知道那个胖子前几天把大佛寺的和尚给打了,还抢了和尚的田地呢,娘,你说那胖子是不是个坏人?”

池蕊原本已经心绪不宁,给小宝说得心更乱了,叹息着说:“哎,小宝,娘也不知道,只是小宝你千万别学他,也不要和他太亲近,你知道吗?”

“嗯!”小宝点了点小脑袋瓜,“小宝和娘最亲了,才不理那个大胖子!”

池蕊咯咯笑着去呵小宝的腋下,小宝咯咯笑了起来,母子打闹了起来,却也是其乐融融,池蕊像是暂时忘却了明日的烦心事,这个时候,她的眼中只有小宝,毕竟小宝在她的眼里,甚至比她的性命还要来得宝贵……

结婚是件非常麻烦的事情,这些日子,虽然不需要斐龚总理一切相关事务,却也为此操了不少心,少不得每日要询问相关的事项进展,今日终是到了亲迎的大好日子,斐龚早早的起来,身心俱愉悦非常。

用过早饭,再苦闷的等待了许久,才等到所谓的良辰吉时,垮着高头大马,斐龚显得精神抖擞非常,亲迎的队伍很长,听斐大说备有许多的彩礼,唯有多才能显出气派,对于派头的理解倒是哪朝哪代都如此的一致。

人逢喜事精神爽,胯马提僵,环顾四周,一片的喜气,斐龚只觉得自己的心情更是好了。

斐龚觉得时间都像比平时过得比较快了,不决意间已经是来到了东石村,和斐龚一行人兴高采烈的情景不同,东石村平静非常,只是村口有几个孩童在嬉闹着讨要糖果,其它的村民见不到有几个驻足围观的,一下子,斐龚心里直觉得拧得慌。

“斐大,怎么回事儿,搞得如此冷清。”斐龚俯下身轻声对斐大说着,语气中透着强烈的不满。

斐大皱着眉头,心中也是很别扭,看来东石村村民们对老爷的气还是没消啊,再么就是池鲁勇那小子故意落老爷的面子,斐大只能是讪讪的回道:“老爷,兴许大家伙都去石场采石去了,这么些年东石村老少爷们的日子不好过,这不趁着天气好多干些活嘛,也是小的考虑不周,还望老爷勿怪。”

斐龚锁紧了眉头,斐大这么几句话可没法把斐龚给打发了,他心里跟明镜儿似的,也是知道肯定是别人对自己心中还有气,所以才会如此冷场,好在斐龚也不太在意这些表面的文章,只要是能把美人娶回家却是最好的。

挥了挥手,斐龚示意继续前进,今天的东石村倒真个是冷落非常,只有几条癞皮狗在村中的巷道中转悠,人影那是极难见到的,斐龚心中苦笑,自己难不成是鬼见愁,这么不待招人见的。

终于走过了慢慢寂静的路段,来到池家,张灯结彩的一派喜气,却也是暂时冲淡了斐龚的坏心情。

斐龚下得马来,鼓乐班吹奏起了催妆曲,炮仗燃了起来,噼里啪啦的甚是热闹,随队的女人把些糖果抛向空中,惹得一众小孩哄抢,一时间,倒也是热闹非凡,这个时候斐龚已经是彻底忘却了之前的不快,倒是很配合的走着一些婚庆的仪式,最让斐龚感到头疼的是那些大婶大妈们无休止的需索,虽然是仪式,只是这些人拉拉扯扯的把斐龚扯得头都晕了。

好不容易冲进了重围,斐龚暂时算是能喘口气了,这结婚不管是在什么朝代,都是一样的麻烦,可累的够呛啊。

池蕊穿着红衣,更是添了几分娇娆,只是她这时却是满心的紧张,两只手互绞的都勒出白痕来了,小宝也不在身边,池蕊心中忐忑非常,高居秀阁,窗外已经是鼓乐震天,少女时多少个寂寞的夜晚盼的不就是这一刻吗,只是今日婚配的新郎却真的不是她想要的那个,这又如何不让她感到沮丧和不安。

“池蕊,是时候出阁了!”田凤推开房门嚷道,今日田凤的心情是极好的,能够把小姑子给嫁出去,倒是应了她的意思,二来又能攀上斐龚这个大户,连带着她对池蕊的态度都好转了许多。

池蕊眼中流出两滴豆大的眼泪,看上去楚楚动人,田凤倒是惊诧的说道:“哟,池蕊,大喜的日子,你倒是哭什么啊,这么可不吉利啊,擦干眼泪啊,小心把状都弄花了。”田凤掏出手绢,给池蕊擦去眼泪。

池蕊进拽着田凤的袖子,池蕊的手都是抖动的,声音微微颤抖着:“嫂子,我,我能不能不嫁给那个斐老爷。”

“瞧你,都是做了娘的人了,还说这么孩子气的话儿,这什么仪式都是走过了,现在就等着你和斐老爷拜过天地之后,便要出门上花轿了,好了,鼓乐响了许久了,赶紧出阁吧,啊。”田凤难得把身段放得如此地低的说着。池蕊听了,虽然心中黯然,却也不得不点了点头。

“大妗姐,进来吧。”田凤对外头喊道。

一个略微富态的中年妇女走了进来,咯咯笑得像是个老母鸡,边咯咯的笑着便说:“哟,这新娘子还真是俊哦,要是我老婆子是男的,怕也是要让新娘子给迷得晕了过去呢,哟呴呴……”

田凤不悦的说道:“大妗姐,时候不早了,别误了吉时。”

“大姑说的是,大姑说的是。”大妗姐咯咯笑着,便把池蕊给背了起来,大妗姐看起来一点都不吃力,却是很有几分气力。

抱得池蕊出地阁门,外面的炮仗放得更多了,田凤笑着捂着耳朵跟在后头,一行三人,走向了早已布置好了的礼堂。

来到礼堂,池蕊趴在大妗姐的背上,见到了斐龚这个伟大的存在,当斐龚冲他嘿嘿笑着的时候,池蕊只觉得心中神伤非常,难道自己以后就成了他的人吗,这个时候池蕊甚至是有些后悔自己为什么要答应自己的老爹嫁给斐龚了。

拜天地,拜高堂的仪式在大妗姐的住持下有条不紊的进行着,在接受斐龚和池蕊大礼的时候,池敢当心情相当的激动,差点没忍住站起来把池蕊抱在怀中,女儿出嫁时那种复杂的为人父的心情,池敢当这个时候是体会的非常彻底,好不容易把自己的情绪稳定下来的池敢当坐着,眼中已经是失去了往日的炯炯神光,这个时候他只觉得自己苍老了许多,便连那眼眶都是湿润了起来。

拜完池敢当,当大妗姐把池蕊背上,这便要出门上轿的时候,池蕊大声的嚎啕了起来,那种撕心裂肺一般的哭声把池敢当的心都差点掏空了,池敢当再也忍不住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伸出手去想要抓住什么,除了空空如也的空气之外,池蕊的哭声却已经是渐行渐远。

池敢当两眼空洞的站在那里,便像是一尊雕像一般,见到池敢当如此,在他身边的池鲁勇看了也是难过,他没想到的算是老爹的心情竟然会如此的复杂,这时他才觉得自己鼓动村民们对这次婚娶进行抵制的行为感到后悔莫及,这次自己这么干或许给自己的老爹和妹子都不是那么的尊敬,一时间,父子二人俱都沮丧非常,淡淡的愁绪萦绕在两人的中间。

斐龚却是不像池敢当父子二人那般沮丧,这时他只觉得天也蓝了风也轻了,一切都是显得如此生机勃勃美轮美奂,他嘴中哼着小调,直到池蕊坐进去的花轿起娇了,斐龚这才算是放下心来,嘿嘿,大美人总算到手了。

“斐老爷,给,小宝这小家伙你可别忘了。”田凤嘻嘻笑着将小宝递给了斐龚,也不知道是不是有意刁难还是恭维有错。

斐龚像是举着炸药包似的把小宝抱着放在了马背上,小家伙不是怎么安分的挪动着身子,小宝今天穿着一件丝绸小袍,头上梳了个锅盖一般的发型,搞怪而又显得可爱,还从来没骑过马的小宝还是第一次坐在高头大马上,兴奋之下便扭动着小身子,口里还似模似样的喝道:“马儿乖,慢些儿走。”

斐龚不解的问道:“小鬼,干嘛让马儿慢些儿走啊?”

“哼!”小宝别过头来,老实不客气的说:“你生的这么重,把马儿压得好惨,不走慢些儿马儿可受不了。”斐龚听了脸上是一阵红一阵白,心中暗骂好你个小崽子。

亲迎的队伍在炮仗声往西石村走去,这东石村第一的美人池蕊便算是让斐龚给弄上走了,即便多了个不是那么讨人欢喜的小鬼,但斐龚的心情依旧是很不错的,嘎嘎大笑着策马向西石村中走去。

一路行来,斐龚差点没让小宝给烦死,这家伙是个非常可怕的好奇宝宝,见着什么都要问上一下,就是没见着的东西都要问上一阵,把个斐龚搞得是头昏脑涨,最后只好是支吾了事,若是认真回答,那绝对是没完没了了。

这一到斐家宅子前面,斐龚先把斐大给唤了过来,便把怀中的小宝扔给了斐大,斐龚揉着太阳穴埋怨道:“这小鬼一路上叽叽喳喳的,吵得我脑子都乱了,斐大,我把人交给你了,你给我好好的看住他。”

“哎!”斐大高兴的应着从斐龚手中接过了小宝,看着小宝可爱娇憨的模样,斐大又想到了老爷小的时候,看着斐龚从小到大的斐大凝神看着小宝,一时间也是感触颇深。

第一卷 第四十三章 家花不开野花香

终于是把池蕊去娶进了门,此前的种种繁琐事务这会也是显得没什么大不了的了,斐龚在酒席上因为高兴的缘故,多喝了些黄酒,虽然酒不是太烈,这喝得多了后斐龚已经是有了些醉意。

左摇右晃的,斐龚摸到了自己的新房门口,房里头点着两根大红烛,红彤彤的火光映的窗户纸上都是红彤彤的,未曾进得房中,斐龚已经是感觉到了房中的暖意。

借着酒意,斐龚推开了房门,咯吱一声响,房门打开的同时,房中也是传出一声惊呼声,声音自然是由床上传来,而这个时候能在斐龚床上的除了新娘子池蕊之外,又还能又哪个,斐龚嘎嘎笑着拴好门闩,脚步趔趄的向床边走去。

洞房内置着一个大坐斗,斗内装有粟麦米等粮食,四角插有四只箭,寓意坐镇四象,中间还横搭着一根红布,斐龚没有理会洞房内的其它装饰,这个时候他已经是被红彤彤的烛光烧得心思都火热滚烫起来了。

“娘子,我来也。”掀开帐幔,斐龚便是扑了上去。

抱是抱中了,只是好像抱到的是两个,还一大一小,斐龚睁开醉眼朦胧的双眼,只见抱到的居然是池蕊和小宝,小宝已经是在池蕊的怀中睡熟了,被斐龚这么一搅和,睡梦中像是感觉到了不适,小嘴一扁,轻声哼着,再接着恐怕就要哭醒过来。

池蕊赶紧轻轻拍着小宝,虽然被斐龚抱着腰,池蕊也是要先把小宝给哄睡了才行,好在小家伙睡得倒也是真的死,池蕊拍了一下又再次沉沉入睡了,斐龚这个时候也是给吓得清醒了几分,斐龚皱着眉头,冷声说道:“洞房之夜,为何把这小鬼抱在怀里。”

池蕊低下头去,也不说什么,只是轻轻拍打着小宝,一副受了委屈的小媳妇模样,倒是让斐龚不能继续喝骂下去,看着小宝那张可爱的小脸,斐龚真个是哭笑不得,这小捣蛋不会是上天派来折磨自己的吧。

和池蕊贴得这么近,斐龚鼻尖能闻到一种属于女人的芬芳气息,现在虽然他的手还搂着池蕊,但是亲密程度恐怕还远远比不上被池蕊抱在怀里的小宝。

无奈的叹了口气,斐龚松开了池蕊,只是松手前还轻轻的往池蕊的腰间掐了下,满手滑嫩的触感让斐龚差点没忍住直接要了池蕊,偏生是小宝这个小捣蛋横在中间,实在是太可恶了。

斐龚翻身躺在了床上,他和池蕊两人的中间隔着个小宝,倒是一家三口亲密无间的团聚了,斐龚心中却是苦啊,长叹道:“蕊蕊,你是拿小宝来做挡箭牌吧?”

蕊蕊?听着这个腻味到极点的称呼,池蕊心中五味杂陈,她也是说不清楚自己心里到底是个什么感觉,虽然觉得怪异和恶心,但是她内心深处像是并不怎么排斥这个称呼,还似乎有点小小的欣喜?池蕊的脸火烫火烫的,便是连耳垂都红了,怕是她身上每一寸肌肤都透着红光,好在是有烛光的掩护,要不然还真的搞不清楚会不会让斐龚这恶人看到。

见到池蕊不答自己,只是把头深深的埋到她自己胸前,斐龚也是没法,他也觉得自己这个问题问得很没有技术含量,但是本以为洞房之夜能春宵无限好,没曾想被小宝这个小捣蛋给彻底的毁了,这个时候斐龚有点痛恨自己之前半个月为什么没有吃了铃儿,搞到现在自己是苦练内功,却是没能给他一展所长的战场。

看着池蕊那千娇百媚的俏模样,斐龚怕自己无法克制,要作出些什么不好的事情出来,因此他把身子翻转了过去,朝向了外边,只是他脑海中却还是萦绕着池蕊的娇俏模样,如何也挥洒不去,就在斐龚饱受煎熬的同时,他却是闻到他身旁的小宝居然透着股奶香味,还真的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子,慢着,这小子居然还有奶味,那莫不是……斐龚心中狼嚎了起来,一相到某个非常自然的哺乳情景,斐龚只觉得自己的血都开始燃烧了起来,那血,自然是淫荡之血。

斐龚开始数起绵羊来,如此数了大半个时辰他还是睡不着,身边躺着个美人儿,绕是个成熟的男人都没法睡着,斐龚自然也是不能免俗,这个时候除了用根木棍把自己敲晕之外,斐龚还真的算是想不出能用什么别的办法来让自己睡着。

唉!斐龚长叹了声,抓起自己的衣裳穿好便走了出去,斐龚走出房门后,池蕊紧闭着的眼睛突然睁开了,这个时候池蕊脸上的神情显得比较复杂。

不久之前还是喧闹非常的斐宅这个时候完全的寂静了下去,斐龚来到院子里,抬头望天,一轮皎洁的明月正挂在繁星密布的苍穹之中。

夜凉如水,斐龚突然间觉得身上起了些寒意,这个时候却是突然他的肩膀上批了件厚厚的衣衫,斐龚一惊,顺势抓去,却是抓到一只冰凉如玉的手儿,柔若无骨的触感让斐龚能够感觉到这是双女人的手。

“啊,老爷!”是铃儿的声音,虽然有着被斐龚抓着手的羞急,但是铃儿还是压低了自己的声音,大半夜的把别人吵醒可不是个好事,再加上今夜是斐龚春宵之夜,若是被别人撞见那就有大麻烦了。

斐龚呵呵轻笑道:“还是铃儿最疼老爷,铃儿啊,你这么夜的怎么没睡啊?”

铃儿低下头去,细声应道:“兴许是早些时候太热闹了,铃儿睡不着。”其实是因为铃儿今晚没在侧室睡,有些挑床,所以这么夜了也是没睡,听得斐龚开门的声音,和斐龚住在同一个院落的铃儿自然是拿了件衣裳给斐龚,生怕这个大老爷给露水打地着了凉。

铃儿的手被斐龚一直紧拽在手中,一直都没松开,任是铃儿如何挣扎,斐龚也是不肯松开,斐龚轻轻的抚摸着铃儿的手指,轻声在铃儿的耳际说道:“铃儿,老爷有点凉,不如到你房里取下暖如何?”

第一卷 第四十四章 桃花朵朵开

在如此寒冷的夜晚,铃儿却是突然间觉得身子变得滚烫起来,耳边给斐龚呵出的气儿弄的痒痒的,手脚都僵住了,更是不知道怎么反应才好,嘴上也是说不出什么话儿来。

斐龚嘿嘿轻笑着,一把将铃儿拦腰抱了起来,铃儿只是紧紧抓着斐龚胸前的衣裳,把头深深的埋入了斐龚的怀里,嘴里发出像是小猫般的轻吟声,这等暧昧的叫声更是让斐龚的心中的火焰彻底燃烧了起来。

迫不及待的抱着铃儿冲进了她的新房间,斐龚倒是不忘把门给反锁上,径直就往床上走了过去,外面的月光很亮,屋内即便是没有燃灯也是能看清楚大概的物件,把铃儿轻轻的放在床褥上,铃儿清吟出声,一把拽过被褥把自己的脸给遮住了,只是妙曼的身子却是没有任何的遮拦,经过这些日子的相处,铃儿对斐龚产生了一种莫名的好感,这会虽然心境复杂非常,却也完全没有想到逆反,只是芳心一阵慌乱无助。

借着从窗外照进来的皎洁月光,斐龚依稀能辨得出铃儿白皙的肌肤上像是起了一层红晕,斐龚嘻嘻笑着将铃儿的衣裳一一解开,他把自己的动作放地很轻很轻,像是剥着煮熟的鸡蛋白肉外的那一层软皮那般轻柔,即便是如此,斐龚的手指依旧是要触碰到铃儿的身体的,在那似有似无的触碰下,铃儿只觉得自己的身子颤抖的厉害,连心都像是要跳出来了似的,体温则是极速的上升,她已经是紧张的手心都沁出汗来。

紧张的铃儿身子滚烫滚烫的,自然而然的散发着一种属于少女的芬芳气息,斐龚把一只手放在的铃儿的大腿上,顿时铃儿差点没背过气去,斐龚的怪手慢慢的旋转游走,第一次让陌生男子抚摸的铃儿直觉得心都跳到嗓子眼上了,她的脑海更是一片空白,手脚骨头深处阵阵酥麻的感觉,铃儿不由自主的扭动着自己的身子,如蛇般蜷缩抖动着身子。

正当斐龚的手想着更为敏感部位进发的时候,铃儿猛然将斐龚的手夹在腿间,“嗯~”媚而腻的吟叫声从铃儿那薄薄的双唇间发出,刺激的斐龚打了个激灵,手掌被夹在一片柔软之间,斐龚的呼吸粗重了许多,一呼一吸之间他将自己的头慢慢的凑了上去。

轻轻的用鼻尖蹭了蹭蒙住了铃儿皓首的被褥,然后斐龚用嘴叼住了被子,身子也是慢慢的贴了上去,揭开被褥,铃儿已经是红潮满面,就是那洁白如玉如天鹅般修长的脖子都已经是红红的肉色,铃儿的眼睛紧紧的闭着,根本就不敢睁开,长长的睫毛一下一下的跳动着,把斐龚看得呆住了。

轻吸了口气,斐龚闲住的左手探上了铃儿的发髻,在铃儿左边的脸颊轻轻的滑过,当手指和铃儿的面颊接触的时候,如丝般滑嫩的触感,滚烫的体温,铃儿那因为紧张而急促呼出的热气,这一切都让斐龚感到更加的兴奋。

当手滑到铃儿的脖子上的时候,斐龚把手翻了过来,用手背在铃儿的颈背慢慢的摩擦着,猛然的,斐龚发现自己的右手被铃儿夹得是更加紧了。

轻笑了声,斐龚把头凑上前去,左手微微用力将铃儿的头给转了过来,铃儿更是把眼睛闭得更紧了,呼出的热气却是更为的急促,斐龚用手托住了铃儿的头,然后先用鼻尖顶在铃儿的鼻尖处细细的摩擦了起来,感受着铃儿鼻中呼出的热气,斐龚觉得自己像是能够听到铃儿这时急促的心跳声。

侧过头,斐龚将嘴唇印了上去,斐龚伸出舌尖轻轻舔着铃儿的红唇,慢慢的吮吸了起来,斐龚的左手也没有停下来,继续往下探索,滑过铃儿的锁骨,将铃儿仅剩的一件亵衣也是剥离了,刹那间和冰冷的空气接触让铃儿的身体微微抖动了起来,可是还没等铃儿有更多的反应的时候,斐龚的怪手已经是袭上了玉峰之顶,拇指和食指轻捻峰顶玉珠,剩下的三指微扣在那圆滑的峰腰,轻旋揉捏间引得铃儿惊呼出声,斐龚那蓄势待发的怪舌如毒蛇吐信般侵袭了进去,铃儿檀口马上被斐龚霸道的舌头悉数占领,一阵疯狂的旋转**,其间伴随着唾液的润滑,铃儿禁闭的眼睛都是睁开来了,惊慌之中还带着几分情动。

铃儿终于是忍不住的吟叫了起来,而她的嘴已经是被斐龚完全堵住了,只能是在喉咙间发出几声类似呜咽之声,铃儿只觉得胸前像是有一团火在燃烧,而撩拨起这团火焰的正是斐龚的怪手,铃儿原本紧抓着床单的手也是不自觉的卷了上去,轻抚在斐龚的后背,漫无目的的抚摸着,更为要命的是斐龚那被铃儿夹着的右手也是慢慢的往外抽,外抽夹着一些摩擦,奇异的感觉由腿间传来,铃儿悲声唤了起来,似泣如怨,媚骨非常,让斐龚整个人都觉得酥软了起来。

斐龚亦是再也隐忍不住,嘴中轻吼一声,迅速剥离了自己身上的掣肘衣物,然后便提枪上阵,一时间浪声叠起,被滚人翻……

“啊!”随着斐龚最后一次冲锋,铃儿环在斐龚头上的玉腿晃得更剧烈了,铃儿嘴中的**声噶然而止,随着身子的颤抖,两人下身的紧密交合处一阵水乳相交,铃儿嘴长的大大的,却是再也发不出声音来,她的身子奋力的往上听着,双手绞的被单紧紧的,脸上红潮如霞,说不出的娇媚模样。

斐龚气喘如牛,身上如洗浴过一般,全身布满了汗珠,雪白的床单上,已是桃花朵朵开,铃儿紧弓的身子终于是放松了些,这个时候斐龚才让自己的那话儿从铃儿体内退了出来,斐龚将铃儿抱在怀中,轻轻的扶着铃儿的身子,一边是喘着气儿。

高潮后的铃儿身上散发着一股清香,这个时候她只觉得全身的骨头都像是散架了一般,连动根手指头的意向都是没了,铃儿安静的看着斐龚的侧脸,斐龚的手还在她的玉背上来回滑动,一阵深深的疲惫感袭上脑部,看着看着斐龚的侧脸,铃儿便闭上了眼睛,紊乱的气息也会慢慢变得缓和了起来,刚才可把她给累坏了。

斐龚轻声笑着看着铃儿那张秀气的脸庞,在这丫头的脸上轻轻的啄了一下,斐龚把铃儿的身子盖好被褥,便从床上退了下来,把散落在地上的衣裳捡起抱在怀里,斐龚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很快的,斐龚回到了自己房前,将门打开,斐龚还是有些心虚的往里头看了一眼,当见到里面并没有什么动静的时候,斐龚这才走了进去。

来到床前,池蕊和小宝已经睡得很熟了,斐龚轻轻的把小宝从池蕊的怀中分出来,然后将这小家伙抱到了侧室,在铃儿以前睡的穿上,斐龚给小宝裹上了一层被单,这才转回了主室。

上了床,斐龚拥着池蕊,一阵倦意袭来,斐龚也无法再生出什么歪心思,便是打了个哈欠睡了。

第一卷 第四十五章 老婆与情人同在

清晨,池蕊的睫毛抖动着醒了过来,当她睁开眼睛的时候,却是骇然发现自己见到的是斐龚那张沉睡的脸,动弹了下身子,池蕊惊觉自己整个身子都是被斐龚像蛇一般的裹住了,根本就动弹不得。

清晨的精血是会旺盛些的,斐龚膨胀的下体顶在了池蕊的小腹上,两人拥地如此紧密,池蕊也是这会才发觉,顿时,池蕊紧张的动也是不敢动,越是想着不要去想,但是小腹处的硬物却显得更加滚烫,池蕊的身子微微抖动着,脸上红艳欲滴。

啪啪啪!有人轻轻的拍打着窗户,一个丫鬟脆声说道:“老爷,夫人,时辰不早了,是时候起床了。”因为昨夜斐龚和池蕊是新婚洞房,所以丫鬟已经是比往常晚了大半个时辰才来叫门。

听到声音的斐龚下意识的伸了个懒腰,却是刚好让池蕊是顺势从斐龚的熊抱中脱身出来,一个转身便扯着被子把自个包裹地严严实实的,虽然已经是把自己和斐龚隔了开来,但是一想起刚才和斐龚的肌肤相亲,池蕊的脸上还是烫得发烧。

斐龚睁开眼睛,醒了过来,转过头来,却是见到池蕊把头都缩到了被子里去了,斐龚只觉得有些好笑,隔着被子在池蕊的屁股处打了一下,虽然隔着被褥,但是这一巴掌打下去,斐龚还是能够感觉到自己的手掌和池蕊的丰腴的玉臀部接触时那滑而润的触感,被窝里则是传出闷闷的惊呼声。

嘎嘎笑了两声,斐龚把衣裳穿戴好,呵呵笑道:“小懒虫,时候不早了,赶紧起来!”说完斐龚便走到了侧室。

侧室的睡床上,小宝侧着身子睡得挺香的,被褥已经被他给踢到了一边,因为清晨有些凉意,小宝的身子蜷缩的很小,而嘴中还放着他的大拇指,虽然没有吮吸手指,但是小宝的嘴唇还是微微贴着手指,斐龚看得直摇头,这个小屁孩,睡觉的时候居然还咬手指头。

斐龚嘿嘿笑了笑,用两根手指头轻轻的捏住了小宝那小巧的鼻子,过得一段时间,这小家伙的脸上开始起皱浪,然后便是哇的一声大哭了起来,声音倒是洪亮非常。

这个时候,斐龚只觉得自己的手被人给拍开了,然后一个人影冲到睡床上,把小宝抱在了怀中,温声细语的哄着小宝:“小宝不哭,乖,娘在这儿呢,小宝不哭……”

来的人除了池蕊又还能是谁,斐龚瞪大了眼睛,只因池蕊这个时候是衣衫不整,胸前衣襟口子敞开着,露出一大片白嫩的肉,甚至能看到小半的肉峰圆边,深深的吸了口气,斐龚差点没让自己的口水流出来。

哄好了小宝,池蕊这才见到斐龚瞪大了眼睛看着自己,顺着斐龚的视线,池蕊自然是明白了斐龚在看什么。“啊!”尖锐的女生在屋内响起,其穿透力破梁穿顶直入云霄于九天之外荡漾回响。

池蕊把斐龚吓得是一愣一愣的,她自己则是抱着小宝飞快的跑进了主寝室,小宝则是嘟着小嘴趴在他娘肩上,很是不愉快的看着吵醒他美梦的斐龚。

揉了揉耳朵,斐龚嘟喃道:“这娘们嗓门够大的……”然后便是推开了门去,昨晚一夜春风度过了贺兰山,这会斐龚真个是神清气爽,一双贼眼则是向两边望去,只见铃儿居然也是站在了门口,和另外两个使唤丫头站在一起。

斐龚打发那两个丫鬟去准备早饭,然后便走到了垂手不语的铃儿身边,在她的耳边轻声的说:“傻丫头,昨晚没弄疼你吗,怎么还是早早的起来了!”

心情复杂的铃儿听到斐龚这么说,心中升起一阵暖意,在这之前她想到了许多,而让她最为害怕的是老爷理也不理她,铃儿听过太多大户人家的老爷要了丫鬟之后便视若路人的故事了,没曾想斐龚第一个便来关心于她,羞涩之余也是满心的欢喜,这眼泪便像珍珠一般一串串的往下掉。

见到铃儿无声的掉着眼泪,斐龚倒是吓了一大跳,这好端端的也不用哭起来吧,虽然说女人是水做的,可是眼泪也不能不论什么时间场合,说来就来吧。

挠了挠脑袋,斐龚也想不出什么话来安慰铃儿,只因为他自己也是不清楚铃儿到底在因为什么而哭泣。

吱呀!门再次打开了,穿戴整齐的池蕊抱着小宝走了出来,不知道是因为池蕊的脸上红晕未退还是她今天穿的是绸缎衣料的原因,今天的池蕊显得特别的艳丽,这一身翠绿格子的长袍更是将池蕊的略显丰满的身材衬得是非常动人,看得斐龚都有些呆了。

感觉到斐龚盯着自己火辣辣的眼神,池蕊只能是将视线转移到别处,不敢直面斐龚,小宝却是一会看看斐龚,一会看看自己的娘亲,一时之间,小家伙也是搞不懂两个大人是在干什么。

“咳咳!”总算是回过神来的斐龚干咳了两下,呵呵笑着说:“夫人,你带着小宝去洗漱一下,然后便用早饭吧。”

“嗯!”池蕊娇滴滴的应着,然后便由铃儿带着去洗漱了。

斐龚看着铃儿微微有些变样的走动姿势,脸上现出了淫荡的笑容,嘿嘿,爷们这时候不乐呵什么时候乐呵啊。

洗漱好后,一家三口便坐到一块吃起饭来,小宝倒是还没吃过大米饭,而且肉丝就更是少见了,小家伙吃的很是过瘾的样子。池蕊则是心态有些复杂,她的心思也不全在吃的上面,只是细嚼慢咽,看样子是在想些什么。

斐龚倒没想那么多,像是和往常一般的吃喝了起来,为了让自己能够瘦一点,这样也更健康一点,斐龚是控制住自己食欲的,每一餐他都只是吃个五分饱就不再吃了,一切都是为了能有个强健的体魄啊,否则如何在这乱世存活下去。

在旁边等待着斐龚吃完后汇报各项事务的斐大则是满脸的笑容,看到斐龚一家三口坐在一起吃饭,最高兴的莫过于是斐大了,他那沟壑纵横的老脸上也像是抚平了几道山谷,笑得很是山花灿烂的样子。

第一卷 第四十六章 冲动的惩罚

用完早饭,斐龚喝了口刚泡好的糙茶,这茶水真的是不怎么滴,廖胜于无了,斐龚顺了口茶水,这才慢悠悠的说道:“斐大,有什么事儿要跟我说吗,这一大早的便在这候着。”

“老爷,我带着小宝先回房了!”池蕊柔声说着,便抱着小宝退了出去,铃儿这丫头倒也机灵,快步便跟了上去,很是殷勤的从池蕊手中抱过小宝,在前面给不是很熟悉路况的池蕊引路。

等到池蕊走了,斐大这才说道:“老爷,池大当家的昨日给我捎了个信儿,昨日是你大喜的日子,我瞅着不适合给你说,这才等到现在才讲,池大当家的说东石村的石料换取粮食的比例要提高,要在原来的基础上上浮三成的粮食,毕竟东石村的村民们做的是重体力活,我想这也是可以理解的。”

“哼!”斐龚很是不满的冷哼了声,这个老头倒是精明,一旦成了亲家,马上来劫亲济贫了,只是他斐龚的粮食可不是那么好拿的,“我那老丈人不是一向视口碑如性命的吗,东石村的人不是吐口唾沫也能在地上砸出个坑来的硬汉子吗,什么时候讲好的条件变得如此轻易就反口了,你派个人过去把我说的话给我那老丈人复述一遍,说只要他们东石村的人成*人他们是不要脸面了,那我可以给他们上浮,否则,就以前说好给多少便给多少。”

斐大叹息了声,道:“哎,老爷你说的也是个理儿,我这便派人给池大当家的捎个口信,只是他老人家向来爱颜面,老爷你这么搞法可能会让他老人家气得不轻,三朝回门的时候又少不得给老爷你脸色看了。”

斐龚嘎嘎笑道:“给我脸色看有什么,只要我能省下粮食来那便是好的,这年头,人心难满足,先例不可开,一开以后我怕还有更大的亏要吃。”

斐大连连点头称是,斐龚这么做也是在斐大预想之中的,所以也没多大的过激反应。

“鲁匠他们做水车的进度如何了?”斐龚问道。

斐大恭敬的回应道:“但凡匠头要的人手和物件我都是优先满足于他,据说现在一切都在按部就班的进行,只是要在一个月内做好十部水车,匠头说有些难。”

斐龚皱起了眉头,不满的说道:“要是不难还用得着他们来做吗,不管有多难,他都得在一个月内给我把水车做好,人都是给逼出来的,若是我真要给他们压力,兴许二十天也能够给我搞出来,如果时间赶,你便让他安排两班人轮流作业,分昼夜轮值,你告诉鲁匠,就是死,他们也得在一个月内给我把水车给弄出来。”

斐龚说话的语气坚定而不给人有任何商量的余地,斐大还真没见过老爷什么时候像现在这般的威势,原本还想着给鲁匠他们说几句好话看能不能把完工时间往后拖上一拖的,但是见到斐龚说话的口吻如此强硬,斐大还是把话又重新咽回了肚子里,斐大说道:“好的,我会通知匠头,务必让他们尽快把水车给赶出来。”

“嗯,荒地开垦进行地怎样了?”斐龚接着问道。

斐大沉吟了会才说道:“不,不大顺利……”

“怎么回事!”斐龚怒吼一声,手掌大力的拍在桌子上,把斐大吓了一大跳,深深的吸了口气缓和了下心情,斐龚这才不悦的说:“哪里出了问题,现在开了多少荒地了?”

“大概开了有一百亩地,现在我们开的是西边的乱石岗,先要搬开石头,而下面的地里大多是石头,今年大旱,已经许久没有下雨了,极为干燥,我们只得是从另外的地方挖土来覆盖在乱石岗上,这样下来自然就慢了,这半个多月来,才开了百亩的地。”斐大低声说着。

斐龚听了只觉得头疼非常,现在人力实在是太单薄了,就算是他想要快些开垦出大面积的荒地都是不能,斐龚叹道:“东石村的人不是想要耕种我们的土地吗,怎么不叫上他们一道开垦荒地。”

“老爷,他们只是过来帮我们铺设水渠赚工钱,若是让他们帮忙开垦荒地,他们便说现在都快秋收了,最多是种些瓜果,现在开垦来也是无用,而且开垦荒地的工钱远没有铺设水渠高,他们还不如赚多些钱,反正明年也是租老爷你的地耕种,又不是开了的地归自个。”斐大应道。

“这帮狡诈而懒惰的牲口!”斐龚大声喝骂了起来,照这个样子干下去,再干多一个半月也只是开出一共四百亩的地儿,明年要想大规模扩大耕种面积是不行了。

斐龚大声吼道:“让他们去铺设水渠吧,明年东石村的人要租我的地耕种,地租比西石村人提高三成,他娘的,我倒要他们知道,太过算计了有时候也是要吃亏的。还有,先别开垦乱石岗的荒地了,你把东边那块平整的林地给我开恳出来,把林子的大树给砍下来囤积好其它荆棘草丛之类的一把火少了,那片林地约有百顷的土地,很快就要入冬了,今年便给我在那开出三千五百亩的土地出来,水渠也是修道那儿去,剩下难开垦的土地便明年开春再来开垦了。这下可好,水渠又长了十多里,便宜了东石村的人,这下他们整个冬天都不愁活干了。”

“老爷英明!”斐大呵呵笑着说。

斐龚白了一眼,哼道:“老爷我自然是英明了,若是像你那般死脑筋,那今年干的事儿都得白折腾了。唉,现在人力还是太少,有没有什么办法能给我买到人的。”

斐大支吾了一阵,最后还是开口说道:“老爷,其实,其实我们可以从东边的高句丽买人,那儿的人虽然干瘦矮小,但是干活却是相当卖力,只是,只是……”

听到说能够买到奴隶,斐龚的眼睛早就变得贼亮贼亮的,斐龚急着问道:“只是什么,难道价钱很高吗?”

“价钱倒是极低的,这些都是俘犯,多是西济和高句丽人相互猎来卖给人贩子,然后经大船运到渤海湾,只是这些都是搬不出台面的事情,多是一些江湖帮派的人在做,而负责运送的船只,多是由,由二舅爷他掌管!”斐大讪讪的说着。

斐龚眼睛瞪地大大的,说:“二舅爷?那个干尸?他娘的,怎么这事儿会和他搭上关系,斐大你怎么不早说,要是我早知道就不会得罪于他了。”一时间,斐龚只觉得浑身乏力,看来冲动真的是要付出代价滴呀。

斐龚长叹息了一声,如果事先能知道,就是打死他也不和那个干尸对着干啊,装一回孙子能换来利益的话,斐龚可是绝对会去干的,哎,看来这修身养性的功夫以后还要多多练啊,斐龚叹道:“不管怎么说,这都是个路子,我寻个时间去招一下二舅爷,看能不能做成这笔买卖。”

斐大没有应声,但是就二舅爷那种睚眦必报性格,要想让他帮忙恐怕是极难的。

“好了,你去忙活你的事儿吧,我去看看石头训练部曲是如何个训练法。”斐龚长身而起。

“那老奴先告退了!”斐大说着退了出去。

第一卷 第四十七章 做娘的总是护犊子

贫寒出身的人更懂得机会得来之不易,所以他们往往能够比常人更为珍稀他们所能得来的一切微小的机会,而这也表现在他们无论做什么事儿都比常人更加的尽心尽责。

这半个月来,石头将所有的心血都放在了对挑选出来的300部曲的训练上,虽然这些都是身体素质极好的壮汉,但是毕竟是刚刚放下锄头的庄稼汉,半个月来石头便也就是训练了一下他们的体力和纪律性,而纪律性则是石头最为看重的,只有万众一心,那才能力挽狂澜,巨人族时常与猛兽搏杀,除了单人的过人素质外,更重要的还是团队合作的力量。

今日,部曲们在训练他们的体力,石锁、石鼓等等都是由东石村的人雕琢好的,个个都是不下四五百斤,这个时候每个人都挥汗如雨,但是没有人敢停下他们的节奏,只因为他们的身边有双凌厉如鹰的眼睛正恶毒的盯着他们,这段日子来,石头给他们的压力实在是太大了,无形中形成了他们对石头这个大教官的敬畏之心。

斐龚静静的站在石头身边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专心致志的石头这个时候一点也看不出是他的奴仆,双脚垮立稳若泰山,鹰隼般的双眼盯着受训的部曲,眨也不眨上一下,刀削斧劈般棱角分明的脸上则满是彪悍之色,站在斐龚身边让斐龚也是感觉到了一丝的压力,好家伙,是个狠角色啊。

“咳!”斐龚咳嗽了声,说:“石头,这每日就都这么举些石锁、石鼓之类的吗?”

不动如山的石头终于是转过了身来,对斐龚恭敬的回道:“是的,主人,他们还不够强壮,主人交待我是要把他们训练成重甲步兵,石头自然要以最严酷的方法来捶打他们那孱弱的身子,比起我们巨人族中的战士,实在是差了太多。”提到被灭门的部族,石头的神情难免有些神伤。

斐龚点了点头说:“训练部曲该怎么做你自然是比我要清楚,什么时候需要兵器的时候你向我说就行,光是这么练他们的气力也不是个办法,毕竟还得让他们给我持刀抓枪抗敌呢!”

“是的,主人,我会抓快进度的了,等他们的身体强健些了我便教会他们猎杀的本事儿。给我半年的时间,一定给老爷训练出300名彪悍的陆战部曲出来。”石头朗声吼道,经过这么些日子对部曲的训练,反而像是把石头血液中的彪悍因子给诱发了,他那一头蓬松的乱发随风飞扬,配上他那夸张的体格,还真的有几分彪悍战将的气派。

“哇嘎嘎,很好,今天我也就是过来看看,干得很是不错,石头,那么你继续对他们训练吧。”斐龚呵呵说着。

石头挺起宽厚的胸脯,用手重重的在自己的胸口垒击了几下,像是宣誓一般的吼道:“是!”

见到石头如此干劲十足,斐龚也挺高兴的,毕竟这个大汉干得还是似模似样的,斐龚站在旁边也是帮不上什么忙,便离开了训练场,部曲们继续受训,每日超负荷的训练已经把他们折磨地苦不堪言了,这个时候他们才明白有的好处并不是那么好拿的。

离开训练场,斐龚回到了斐家宅院,平日里他最多打发时间的便是逗弄小藏獒,只是今日是新婚第一日,斐龚第一时间还是想回自己房里去看看自己的新婚妻子。

还隔着房门很远,斐龚已经是听到屋内传来银铃般的笑声,其中尤以铃儿笑得很是大声,斐龚倒是觉得奇了怪了,这有什么事儿能够让这两个女人家乐成这样,怀着疑惑的心情,斐龚推开了房门。

斐龚往内望去,但见小宝披着件他的长袍,那袍子裹住小宝瘦小的身子,还留着一大截拖在地上,更为滑稽的是小宝头上还戴着个小瓜皮帽,小宝胸前还绑着个大枕头,挺着肚子往前一步一步的踱着,学足了斐龚走路的派头。

“小宝,你这是在干什么呢?”斐龚咬牙切齿的说着,那冷沁心扉的语调让铃儿和池蕊的笑声噶然而止。

当见到是斐龚的时候,池蕊第一个动作就是把小宝抱在了怀里,而铃儿也是慌里慌张的,赶紧把地上的衣物收拾起来,望也是不敢望向斐龚,一脸的怯怯模样,看得让人怜意顿生。

斐龚板着脸,两眼恶狠狠的盯着被池蕊抱着的小宝,隔了一段时间,小宝微微露出头来去瞄斐龚,见到斐龚凶神恶煞的看着他,小宝赶紧慌张的把头埋在了池蕊的怀里,池蕊爱怜的摸着小宝的头,红润的小嘴张了张,却是什么也没说。

“铃儿,你先出去!”斐龚冷冷的说着。

铃儿扁着嘴,小宝不就是扮了下老爷来搞怪嘛,用不着这么咋咋呼呼的吧,只是铃儿也不好说什么,只能是有些担忧的退了出去,铃儿散步一回头,很是挂念小宝,也不知道一阵小宝会不会挨打,母爱泛滥的铃儿很是柔情的想着。

等铃儿推出去后,斐龚闷不吭声的在桌边坐下,过了好一阵也是不说话,这一次他盯着的不再是小宝,而是池蕊,此时的斐龚脸上写着大大的俩字——“不满”!

池蕊也是让斐龚看得心中忐忑了起来,手心都是泌出了汗,正当池蕊感到有些紧张的时候,斐龚突然猛力的拍打了一下桌面,震得桌上的茶杯都跳动了起来,斐龚站起身吼道:“斐小宝,你居然嘲笑你老子,目无尊长,今日我就要好好的教训下你这缺管教的孩子!”

小宝窝在池蕊怀里吓得身子剧烈的抖动了起来,感受到受到惊吓的小宝的害怕,池蕊做娘的心肝一下子给扯了上来,肉疼的很,低着头柔声的说:“老爷,小宝这也是初犯,你就饶了他这一次吧。”

“初犯?这孩子就得打,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我这做爹的今日就好棒槌教子,等着,你这个小鬼,我找找棒槌,今日定要让你记住教训。”斐龚一边嚷着一边四处寻找合适的家伙。

“娘!”小宝惧怕的嚷了声,只把池蕊的心都喊得纠结了起来。

“小宝快跑!”池蕊赶紧把小宝放到地上,然后池蕊整个人扑到了斐龚身上,扯着他不让他去追小宝。

第一卷 第四十八章 浅尝即止有点甜

小宝一溜烟的跑掉了,池蕊却还挂在斐龚的身上,直到见到小宝安然跑了出去,池蕊这才长出了口气,只是这个时候她才发觉自己几乎是整个身子都挂在了斐龚的身上,不由的想要跳开出去,可还没等她有所动作,斐龚已然是一个熊抱将她给抱在了怀中。

抱着池蕊,感受着她那丰腴而有弹性的肌肤,闻着她身上淡淡的女人香,斐龚只觉得脑子都熏得有些晕了,怔怔的看着池蕊,斐龚有些呆住了。

见到斐龚只是愣愣的看着自己,池蕊也是稳住了自己的心神,轻声细气的说:“老爷,放开我,被外人看见了不好,嗯,放开……”

池蕊的挣扎是如此的软弱无力,斐龚不用花上多大的气力就已经是把池蕊给钳制住了,斐龚呵呵笑道:“咱们是夫妻嘛,搂搂抱抱的才显得恩爱,有人见到又能怎样,来,我香一个先。”

还没等斐龚的嘴凑上前来,池蕊眼眶中的泪水就哗哗的流了出来,薄薄的嘴唇抿地紧紧的,看上去更是楚楚动人,斐龚的内心猛的颤动了下,双手不自主的就放了开去,不知道为什么,一见到池蕊那如痴如怨的眼神,斐龚就觉得自己心中一阵无力,若是铃儿这般反而是能够激起他的欲望来,难道是因为心里自然的留存有对池蕊的歉意吗?

池蕊也是有些愕然,原本她还以为自己要受斐龚一阵轻薄的了,斐龚这个人好色如命她是最清楚不过的了,只是今天怎么就能如此轻易的就放过了自己,斐龚异常的反应让池蕊愣住了,反而是没有再继续流泪。

斐龚脸上微微有些发烫,刚才也不知道什么原因便是那样放开了池蕊,斐龚咳嗽了声掩饰自己尴尬的表情,讪讪的说:“你太纵着小宝了!人不打不成器,我这还没打呢,你就把那小家伙给放跑了,这像什么话。”

“小宝不是还小嘛……”池蕊低下头去,虽然也是觉得小宝有时候是淘了点,但看在池蕊眼中便只剩下可爱,哪里会想着去打他,毕竟小宝一直以来可都是她的宝贝疙瘩,真个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捂在手中怕散了般的去疼爱于他。

斐龚皱了皱眉头,想要呵斥池蕊几句,却又摆不出那种架势,只好挥了挥手,长叹息了一声,便讪讪的走了出去,斐龚这是要去找到小宝,即便不揍他一顿也是要好好教训他一下,否则还真个是无法无天了。

问了几个下人,斐龚寻着小宝去了,兜来兜去的最后居然是兜到了放养小藏獒的院落,正好斐龚便是想要过来看看小藏獒的,走到院落内,只见小宝靠在一根大柱子边,小家伙眼睛盯着小藏獒,掂着步子想要靠近去却又是缩了回来,四个小藏獒已经是长得比小宝的个头还要高上一点了,龇着犬牙,看起来凶猛非常,却也怪不得小宝不敢靠上前去。

斐龚走到了小宝的身后小宝还没察觉出来,直到斐龚一把将小宝给抱了起来,小宝才吓得哇哇大叫了起来。、

“小宝,不许哭!”斐龚厉声喝道,也不知道是不是被斐龚镇住了,小宝停止了叫声,只是这阵小嘴却是撅得老长,看来小家伙对斐龚还是有着几分气的。

斐龚轻轻的点了下小宝的小鼻子,笑道:“怎么,喜欢这四只小狗?”

“嗯,嗯!”小宝用力的点着头,生怕斐龚不能意识到他有多喜欢那四条对于他来讲已经是大狗的小藏獒们。

斐龚嘿嘿笑道:“这些狗狗长大了可是非常凶悍的啊,比大黑熊还要凶悍上几分,怎么样,你怕不怕啊!”

小宝转过头去望了四只小藏獒一眼,虽然还是有几分惧意,但是明显的还是他对四只小藏獒的喜爱占了上风,最后小宝像是决定了什么似的长呼了口气,重重的说道:“不怕!”

这个时候,斐龚觉得小宝像是没以前那般讨厌了似的,还就是一个啥也不知道的小屁孩啊,斐龚揉了揉小宝那柔软的头发,不知觉的对小宝多了几分亲昵之意,斐龚呵呵笑道:“那么便让我来带你和我们的四个小朋友来认识认识吧。”

斐龚大笑着抱着小宝往四个小藏獒处走去,四个小崽子见了斐龚可比它们见了亲娘还要高兴,摇头晃脑的就凑上前来,还争先恐后的用脑袋去蹭斐龚的裤管。

斐龚蹲了下去,如此近距离的接触到四只小藏獒,小宝吓得把眼睛都闭了起来,一把搂住了斐龚的脖子,说不怕,其实这小家伙却依然是心中怀着惧意。

斐龚呵呵笑着摸了摸四个小家伙的脑袋,这四个小崽子长得可真是快,毛色光鲜非常,看来王二狗可没少喂这四个小崽子鲜肉,到不知道王二狗围山猎狼的事情有没有进展,斐龚也是有些时日没有见到王二狗了。

“小宝,别怕,你要和小狗交朋友啊,首先你不能害怕它们,要不然啊,它们怎么也是不会把你当成朋友的,来,张开眼睛。”斐龚有点好笑的将小宝蒙住双眼的小手慢慢掰开,这个时候,斐龚的气儿已经全消了,可没有之前要棍棒伺候的狠劲。

蒙住双眼的小手让斐龚给掰了开来,小宝的眼睛依然还不敢睁开,最后斐龚劝说了好一阵,趴在斐龚肩上的小宝这才把眼睛慢慢的睁开了来,直到他睁开眼看到四只小狗摇头晃脑的可爱模样,小宝这才略微放心了些。

小藏獒们肥头大脑的,蓬松的毛发密而厚,小藏獒们趴着把脑凑到一起,小宝只要伸一伸手就能够摸到小藏獒们的脑袋,渐渐的,小宝定下心神,这才伸出小手试探着摸了摸小藏獒的脑袋,小宝细嫩的小手在小藏獒的头上轻轻的抚摸他们的卷毛,只觉得柔柔软软的也不是很扎手,有一头较为活泼的小藏獒还伸出舌头来舔了小宝的小手,小宝惊了一下,然后则是痒地咯咯直笑。

小藏獒们像是发觉了斐龚抱着的这个小宝比较得宠,所以都对小宝很是巴结,它们把自己平日的凶神恶煞都收敛了起来,只是一个劲的讨好着小宝,渐渐的,小宝和四个小藏獒玩得很是欢快了起来。

斐龚扭头望去,只见池蕊这个时候正在不远处,很是担忧的望着和小藏獒玩耍的小宝,那份专注而担心的眼神看得让人心中一软,斐龚站起身,向池蕊走了过去。

见到斐龚往自己身后走来,池蕊也是收起了注视小宝的关切眼神,待得斐龚走近了来,池蕊躬身行礼道:“谢谢你,老爷!”

“嘿嘿,谢什么,小宝他也是我的孩子嘛,难道就你一个人疼他?”斐龚走过去,用手轻捻着池蕊的下颚,轻轻的托了起来。

池蕊睁着大大的眼睛,一副受惊的模样,斐龚终于也是忍耐不住,轻轻的对着池蕊的红唇吮了下去,斐龚也只是浅尝即止,很快的他便松了嘴。

“下午老爷我要去一趟珍县,家里的事情便由你照看着了,呵呵,”斐龚把头凑了近前,低声说道:“你的嘴好甜,哈哈哈……”说完斐龚便大笑着走了。

望着斐龚的背影,池蕊玉手轻抚着自己的红唇,心里是个什么滋味连她自己也是说不上来……

第一卷 第四十九章 面和心不和

自从被斐龚气跑之后,二舅爷并没有马上赶回沧州,而是在离西石村不远的平洲境内一个叫珍县的地方避暑修养,斐龚早已经是得知了这个信息,只是以前他对二舅爷可是根本不想搭理,哪里会管他在珍县做什么,只是现在想要透过二舅爷看能不能买到写高句丽奴隶,这才想到去珍县看上一下。

珍县离西石村有十多里地,斐龚唯一的骏马已经是让给了吴良心,这会只能是由4个家奴陪同着靠两条腿走的,也是走了两个多时辰才赶到珍县,到了珍县,天色已经是大黑了,珍县怎么说也是个县城,比起西石村来那人气自然旺许多,但却不是个修养的好地方,估计二舅爷在这个地方可没少生气,想到这斐龚心里就直打鼓。

二舅爷在珍县也是没有熟识的亲友,住大宅子那是不能的了,只能是住在珍县最大的客栈云来客栈,云来客栈就在县城的中心,家奴问了一个路人便知道了其大概的位置,在家奴的带领下,斐龚来到了云来客栈。

来到可站外,门口并没有招呼的店小二,略微有些发黄的旗子迎风摇摆,倒是有几分冷清,斐龚摇了摇头,径直走进了客栈。

等斐龚进了客栈,柜台的一个瘦高个子走了出来,看模样应该是个老板。

“客官,可是住店?”老板客气的问道,质朴的笑容中根本看不出生意人的奸诈之气,难怪这家客栈看上去如此的萧条,怕是二舅爷就是贪图这里价钱实在,才住在这个小县城的吧,斐龚恶意的揣测着。

“是的,我只在这里住一个晚上,哦,对了,不知道有没有一个叫杨二的官人住进了这家客栈?”斐龚呵呵笑着说道。

老板点了点头,道:“的确是有个叫杨二的客官住进了小店,哦,他就住在人人字好号八号房,您和他相熟?”

斐龚微笑道:“是我一个亲戚,你便给我开一间和杨二离得近一些的房间,另外给我这几个下人开一间房。”

“好嘞,我看您便住在人字七号房吧,这其它的小爷住在人字六号房,你说可好?”客栈老板殷勤的问了斐龚等人的姓氏,一一的记下。

“如此甚好!”斐龚虽然不是太愿意住在杨二的客房旁边,但是为了和那个讨厌的家伙套近乎,他也只好委曲求全了。

“小二,领几位大爷去人字六、七号房!”老板朗声说道,一个站在桌边用苍蝇拍拍打着苍蝇的小二听了利落的放下苍蝇拍,赶忙跑了过来,对着斐龚又是点头又是哈腰。

斐龚一行人的包袱都由一个家奴拿着,其它三个人却是隐隐围在斐龚的四周,拱卫着斐龚在店小二的带领下往前走去,斐龚一边走一边皱着眉头,不是说这个二舅爷挺能耐的嘛,怎么还是住的人字号下房,这可真是太古怪了,瞅着他那模样也不像是个吝啬的人啊。

等小二把斐龚他们领到了房门口,斐龚掏出了一小块碎银打赏小二,店小二乐得千道谢万称颂,这年头,五铢钱已经使不准了,能得到金银之物那才是最实在的,斐龚摆摆手道:“行了,别再啰嗦了,杨二就是住在隔壁吗?”

店小二点了点头,然后又说道:“老爷,恕小人多一句嘴,你那个亲戚可不怎么地道,这些日子在我们店讹了许多东西,忒不地道,哪像老爷你这般豪爽,您老有这门亲戚,却是有些,有些让你老失面子了!”

斐龚瞪大了眼睛,都说二舅爷牛气的很,但还不至于到一个小客栈来讹东西吧,兴许是这个店小二太多是非了,斐龚变了脸色,不耐烦的支使店小二赶紧离开,店小二见到斐龚面色不善,也是不再说什么,拿着打赏的银子高兴的退下了。

斐龚让三个家奴先去铺设床铺,另外一个家奴则是拖着西石村的一些土特产跟在斐龚上身后来到了人字八号房的门口,大白天的房门也是禁闭着,斐龚敲了敲房门,等了好久,房门才咯吱一声打了开来,一个红衣裳的女人掩着脸跑了出去,斐龚能从这个女人身上闻到浓重的胭脂味,从这女人凌乱的发髻和轻薄的装扮来看,此女人定是流莺无疑,斐龚只觉得冷汗从额头上往外怒涌,比起二舅爷来,他可实在是太纯洁了,也难得他老人家这么大岁数了拥有如此旺盛的精力。

“哪个狗东西打扰大爷的好事啊!”杨二赤裸着上半身,露出一身老骨嶙峋的干瘪身材,裤头也很松垮,可见斐龚刚才还真的是阻了二舅爷的好事,杨二其实已经是见到了来人斐龚,而他却是故意这么说,好占占口头上的便宜。

忍住内心的不快,斐龚嘎嘎大笑着走上前去,笑道:“哎哟,我的二舅爷呀,外甥这是特意来看你来了,以前是斐龚年少轻狂,有冲撞得罪了二舅爷的地方,还希望二舅爷大人大量不要见怪啊!”斐龚张开怀抱,微微有点泪眼婆娑的样子,那股子亲热劲就像是见到了自己阔别已久的至亲似的,只是杨二的心眼可是长满了全身的,哪里会被斐龚这等伎俩就给蒙蔽了,杨二第一直觉就是这斐大胖子肯定有什么事儿要求着他。

家奴将斐龚准备的礼物递到了杨二跟前,杨二掀开红布瞄了一眼,有干熊掌、灵芝、虫草等都是些名贵的土特产,杨二的眼睛马上就来电了,只是脸上还是莫不在意的样子,挥了挥手让家奴把东西放下,杨二这才披上衣裳,总算是把他那身衣裳给批了上去。

翘着二郎腿,很是悠闲的坐在凳子上,杨二斜眼看着斐龚说道:“我说,斐龚,你今日怕是有什么事儿求着你家二舅爷吧,不然我看你也不会这么好心能想起大舅爷我,上次你为了一个小娘们就跟你家二舅爷翻脸,这像话嘛!”

“呵呵,我不就是好这一口嘛,那个,那个我想二舅爷你也是会理解的,哇嘎嘎!”斐龚淫声大笑了起来,杨二也是附和着笑了起来,只是两人都觉得对方笑得好假。

“二舅爷,我看是不是让店家准备一桌酒席,咱们爷俩畅饮一番。”斐龚呵呵笑着说。

杨二心里冷笑两声,表面上却是嘎嘎笑道:“那敢情好!”

第一卷 第五十章 与毒蛇共舞

酒席上斐龚与杨二虚与委蛇,一阵杯碰盏举之后,两人都是有了三分醉意,这个时候斐龚一边给杨二倒了酒,一边说道:“二舅爷,我有些事儿想和你打个商量,你看不是新想让下人们先避开?”

杨二打了了酒嗝,毕竟岁月不饶人,他已经是比斐龚喝得较为醉了,便扬了扬手说道:“嗯,那便让他们先退下去吧。”

斐龚和杨二挥了挥手把各自的家奴给打发走了,斐龚这才呵呵笑着说:“二舅爷,听说你这几年和高句丽、百济、新罗三国进行边贸,赚了大钱呐!”

杨二用他那斗鸡眼扫了斐龚一眼,冷笑道:“怎么,小子,可是想向二舅爷借钱,我告诉你,二舅爷这里一个铜板也不会外借,你那死鬼老爹估计也是知道我的这个脾性,哼!”

斐龚打了个哈哈,掩饰住自己的厌恶表情,讪笑着说:“二舅爷,你说到哪儿去了,我就是再怎么缺钱,也不能打二舅爷你的主意不是!”

“嗯,算你小子识相!说吧,有什么事儿要求我,你小子还小我就瞅着不是个好鸟,是和我一样的恶毒心肠,今日你又是低声下气,又是请二舅爷我吃这一桌子酒,恐怕是有什么事儿有求于我吧,嘿,我可给你提个醒,你二舅爷可不是那么好求的。”杨二轻汲了一小口酒,抓了粒炒得焦脆的黄豆扔到了口中嚼了起来。

斐龚连声应是,说:“倒是真的有个事儿想求下二舅爷你,这不西石村那些汉子太懒惰了,我准备买些奴隶来充数,这样好能有些人手来给我耕地呢!”

听到斐龚要买奴隶,杨二眼睛亮了下,其实杨二表面上光鲜亮丽,实际上却是这两年和高句丽等国通商贸易已经没什么利润可图了,再加上他去年两艘商船给风暴毁了,可谓是损失惨重,以至于让他欠下一屁股子债,也就是像西石村这等消息闭塞的地方他才敢去装阔佬骗吃骗喝,其它的地方根本不拿他杨二当一回事儿了,这一点杨二是极为懊恼的,现在听得斐龚说要买奴隶,杨二第一个念头就是怎么样好好敲上斐龚一竹竿。

“斐龚啊,你也应该听说了二舅爷的声明,别的不敢说,在沧州,你二舅爷的大船可是数一数二的,哪个人要和高句丽、百济和新罗通商不得经过我的商船呐,只是这买奴隶却不是你二舅爷这样安分守己的人能干得来的,你不会是找错人了吧!”杨二在吊着斐龚的胃口。

斐龚不自然的笑了起来,他心里比谁都清楚这个老狐狸是在装蒜,只是现在是他有求于人家,便也不能不摆下低姿态,斐龚呵呵笑道:“瞧二舅爷你说的,谁不知道二舅爷你的能耐啊,只是我听说高句丽那边有卖奴隶的,我这不就想求这着你看能不能给我帮上手嘛,我一定重酬,一定重酬。”

杨二的手指不紧不慢的扣着桌面,嘴上懒洋洋的说道:“斐龚啊,你是我的晚辈,照理说我这做二舅爷的该拉上你一把,也罢,你倒说说看你要多少个奴隶!”

“呃,怎么也得万把人吧!”斐龚呵呵笑着说。

噗!杨二把含在嘴里的酒都吐了出来,这个时候他再也是顾不上扮深沉了,惊讶非常的说道:“斐龚,你小子是不是烧坏了脑子了,一万个奴隶,你当高句丽是你家的后院啊,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

“呵呵,这不都得靠着二舅爷你嘛,不然我哪敢想法从高句丽弄奴隶啊!”

杨二蹙着眉头说:“一万是不实际的,高句丽可不像我们这边有那么多人丁,他们那鼻屎大点儿的地方,多是山林,不可能给你弄来那么多的人,不过嘛,也是你二舅爷,换了别人恐怕都是很难办到,五千个人还是能给你弄来的。”

“那太好了。”斐龚兴奋了起来,说:“那么二舅爷你便开个价吧。”

杨二再次坐好了身子,看着斐龚那兴奋劲,杨二便竖起了两根手指头:“一个人一石粟米!”

“你还不如去抢!”斐龚心中暗自想着,却是不嚷出来。

“二舅爷,西石村这几年的收成都不是太好,你看是不是能不能减上一些。”斐龚低声下气的说着。

杨二白了斐龚一样,哼道:“这是我的底限了,你要做不做,如果觉得别人比我有那能耐,那便让别人来干这一票买卖吧!”

斐龚打了个哈哈,说道:“那哪能呢,我哪敢信不过二舅爷您呢,唉,那便依了二舅爷你,到时候就是砸锅卖铁我也要把粮食付给你。”

杨二却是在心底乐开了花,一石粟米,已经可以在高句丽换二十个奴隶,就高句丽那些奴隶贱种,只有被贱卖的份,否则就是杀了掩埋,不然还得浪费粮食,杨二呵呵笑道:“好,痛快,斐龚,你是个干大事儿的人,只是斐龚啊,你们西石村再怎么缺人手也不至于一下子需要上万人吧,别是你有什么不轨的图谋吧!”

“呵呵,”斐龚被杨二说得脸上的肌肉都是跳动了起来,“哪能呢,二舅爷,你多心了。”

“哈哈哈,跟你开个玩笑呢,你这个死胖子,还真以为自己是个人物呢,在二舅爷这,你连条虫儿都还算不上。”杨二一边捏着斐龚的脸,一边阴笑着。

斐龚强忍着自己用拳头把杨二揍死在自己眼前的冲动,脸上还是强挤出笑容,只是那笑容太过僵硬。

“斐龚啊,别说二舅爷信不过你!这出海行船可是大买卖,你得先把一半的粮食支付给我,否则我怎么能安心的让船下海呢,你说是也不是,我的好外甥?”杨二嘎嘎大笑着,笑得极为猖狂。

斐龚点头呵呵笑着说:“二舅爷,你也不是不知道,今年年成不好,你这要我一下子拿出两千五百石的粮食出来,我这一下子哪筹得出来啊,你看这样行不,我现在先回去尽量争取给你弄一千石粮食,这样也应该能够支付你先期的一些用度了!”

杨二冷笑道:“当我是叫花子呢?我在珍县还会逗留十天左右,十天后你必须派人把粮食押运到这里,然后再随着我一道押运回沧州,就是少了一斗米,我也不会发船!”

斐龚心中的怒火已经是燃到了极点,只是他还是装作咬了咬牙的样子说道:“既然这样,那我就算是砸锅卖铁也要给二舅爷你把粮食运过来。”

杨二嘎嘎大笑着,拍了拍斐龚的肩膀,阴笑着说:“好外甥啊,你那点儿家底可不富裕啊,我可真怕像你这样折腾,迟早要把你爹传下的家当给败关哦!”

“二舅爷教训的是,斐龚以后一定会尽心尽力的把这份家业给操持好!”斐龚双拳紧握,指甲都渗进了肉中去,血流了出来,但是这等疼痛又如何能够掩盖斐龚心中的痛苦。

杨二摇摇摆摆的站了起来,一边哼着小曲一边往外走去,嘴上含糊不清的说道:“好外甥,二舅爷等着你那两千五百石的粟米哦,哈哈哈哈哈哈哈……”放肆的笑声回荡在空中,尖锐的声音听在人耳中非常刺耳,斐龚却是觉得这笑声刺进了心里去,没刺进一分他的恨意便浓上一分。

待得杨二走远了,空气中响起斐龚低哑的嗓音:“二舅爷,慢走啊……”每一个字斐龚都是咬牙切齿的喊出来的,他的双眼闪耀着狼一般狠厉的神色。

第一卷 第五十一章 不一样的斐龚

翌日一大早,斐龚便辞别了杨二那个瘟神,斐龚不愿意再和杨二一起呆上片刻的工夫,因为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忍不住把那个瘟神揍成猪头。

在赶回西石村的路上,斐龚的脸色都是异常的难看,四个家奴见到斐龚这等模样,也是不敢多话,只能是渐渐的放慢脚步,随着斐龚的步子,一次他们花了很长时间才赶回西石村,等到了西石村的时候,已经是晌午十分了,艳阳高挂,斐龚身上是一身的臭汗,而肚子这个时候也是饿得咕咕叫了。

一回到屋里,斐龚就让铃儿给自己打好洗澡水,等到铃儿还在忙活的时候,斐龚把门给掩上,也不顾铃儿在屋里,自顾自的就把自己剥了个精光,然后跳到了桶内,斐龚把自己没入冰凉透骨的井水中去,冷水可以浇灭身体的燥热,却没办法把斐龚心中的怒火给浇灭,冰火两重天的夹攻之下,斐龚从水中浮了上来,怒声大吼了起来。

原本羞涩的在旁边伺候着的铃儿倒是被斐龚吓了一跳,等到斐龚静下来了,铃儿这才壮着胆的拿着搓澡布走到水桶边,给斐龚搓起背来,铃儿还是第一次给斐龚搓澡,以往都是由其它丫鬟做的,自从和斐龚发生亲密关系之后,铃儿的心思就变了许多,换作以往,她是如何也不会来与斐龚搓澡的。

“老爷可是有什么烦心的事儿吗?”铃儿轻声问道。

斐龚这个时候已经是让冷水浇地比较清醒了,杨二虽然可恶,却也是因为自身之孱弱,当务之急就是要把自己慢慢的发展起来,这样才能有更大的本钱去和别人谈条件,否则就只能是被别人压着。

“没事儿!”斐龚闷闷的应着,他一把抓住铃儿浸在水中的小手,自己则是在水桶中转了个身,正面对着铃儿,盯着铃儿仔细地看了起来。

给斐龚盯得有些不好意思了,铃儿想要抽回自己的手来,却是没有那么大的气力,斐龚摸着铃儿的小手,冰凉冰凉的,娇嫩的小手上还起了一个个小粒的鸡皮疙瘩,斐龚带着铃儿的手搭在了自己的脸上,轻声的问道:“冷吗?”

听着斐龚低柔的嗓音,铃儿有一瞬间呆滞住了,也应不上什么话,只是呆呆的点着头。

斐龚长长的叹息了声,说道:“傻丫头,放心,老爷以后定不会负你!”

原本也是不敢奢望斐龚能够对自己有什么承诺,虽然不认为斐龚这么和自己说以后便一定能兑现,铃儿听完之后还是觉得颇为动情,眼眶不自觉的就红润了起来,还没等铃儿继续感到,斐龚便说道:“乖乖铃儿,来,亲亲老爷!”

铃儿嘟长了小嘴,不但未能主动献吻,反而是拿起搓澡布,狠狠的给斐龚的后背搓了起来,也不知道小巧玲珑的铃儿哪里生出来的气力,只把斐龚搓的杀猪一般的叫唤,斐龚那宽大的后背给搓的通红通红的,估计能消耗掉不少的脂肪。

一刻钟后,斐龚和铃儿才从澡堂出来,铃儿脸上红彤彤的,只因方才在给斐龚穿衣的时候她还是被斐龚抱着狠吻了一阵才放手,而斐龚则是整个人都精神了许多,刚才被铃儿搓的虽然痛苦却也是十分的舒服,连带着将不好的心情都丢掉九霄云外去了。

斐龚正想要去看看老婆孩子,斐大已经是火烧脚一般的冲上前来了,气喘吁吁的嚷道:“老爷,老爷……那个,那个葛鸿和杜中师徒俩这会正要离开西石村,你,你快去看看吧,我是怎么拦也拦不住!”

斐龚皱起了眉头,这师徒俩可是个宝贝,这些日子来可是免费使用了这两个劳动力,这便嚷嚷着要走,自然是不好的,斐龚便暂时放弃了去见池蕊和小宝,先让斐大领着自己去见葛鸿和杜中先。

葛鸿和杜中这个时候还在房内,杜中全身都是背着大大小小的各式包袱,里头有医书,更多的则是杜中师徒两人采来的药材,葛鸿则是一身清白连手上都没拿什么东西,看来师道尊严还真个是有点强大非常。

斐龚一走进来便哈哈大笑着说:“葛鸿医师,杜中医师,两位这是怎么的,难道是怪怨我斐龚招待不周,那便却是是我的错,还望两位能给我时间,我一定改过自新!”

杜中像牛一般的从鼻子里朝外知喷气,怒哼道:“斐龚,我看你是把我和师傅当成了你们西石村的免费郎中,上百号人让我们轮着看病,还没有诊费,还要吃我们的药,你便只是给我们解决了食宿问题,你,你真是个奸诈之徒。”

斐龚耸了耸肩,一脸无辜的说道:“这个,那些都是村民们久仰两位医师的大名,所以才会向两位求医的,杜中老弟怎么能这样诬赖于我,再说了,医者父母心,我想两位又怎么会在意一些药材呢,是吧,葛鸿医师!”

“无赖!”杜中跳脚吼道:“哪个是你老弟了,你这个油脂过剩的大胖子,小心我拿银针把你身上插个遍。”

葛鸿有些哭笑不得的看着斐龚和杜中在斗嘴,平日里温文尔雅的杜中只要一见到斐龚就会马上变成愤怒的公牛一般,这点葛鸿也是觉得有些奇怪,兴许这两个人是天生相生相克吧。叹了口气,葛鸿脆声道:“斐老爷,我们是时候离开了,我须得好好游历一番,这样既能采集到一些稀有的药材,也是能够接触到更多不同的病人,在增进自身医术的同时也能造福于他人。”

斐龚呵呵笑道:“葛鸿医师此言差矣,与其如浮萍漂浮不定还莫如暂时扎根于西石村,别的不说,就药材方面,我一定会尽自己的全力去帮助你寻来,经过一段时间的游历,我想很多东西都需要静下心来慢慢的整理和温故,如果葛鸿医师终日飘荡,又哪来的精力去精研医术呢?”

听了斐龚的话,葛鸿沉默了,像是在默默的思考着斐龚话中的含义,而杜中一见到葛鸿这般,马上焦躁的跳出来说道:“师傅,你可千万别把这胖子的伪善面目给骗了,任他能舌辩莲花,也脱不了一个目的,那就是把我们留下来替他们村子的人免费看病!”

望着状似咆哮的杜中,斐龚有些好笑的说道:“杜中医师,该不是你年纪大了,扛不住吧!”

杜中就像是被撩拨到痛处的刺猬一般跳着咆哮道:“谁说我年纪大了扛不住,我就是要做给你这个大胖子看,我的身体好着呢,就是天天给病人看病抓药也照样没事儿。”

“嘿嘿,这不就结了嘛,所以照我说,还是先留下嘛!”斐龚呵呵笑着说。

“你!”杜中指着斐龚,已经是被气得有些气结了,只是方才自己那般说倒真的像是允诺了继续留在西石村一般,他想要辩解,却是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葛鸿长叹息了声,看起来她和杜中都不是斐龚的对手,想要辩明什么是不能的,而斐龚所说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便叹道:“杜中,斐老爷所说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那么这一段时间我们便整理一下我们这些年来针对病患的医治成败的案例吧,在这段时间内,还希望斐老爷能不忘你的承诺,尽量满足我们对于一些药材的需求!”

“一定一定,只要是我能力许可范围内的,一定倾全力帮你们搜罗你们所需要的药材。好了,我明日还要带着老婆孩子三朝回门呢,现在要去找一下老婆,那么便失陪了,两位大医师若是有什么需要的,找斐大就可以了。”说完,斐龚便离开了。

斐大这下才算是长出了一口气,望着斐龚的背影,斐大很有点老怀欣慰的意思,他轻声道:“老爷有点不一样了……”

第一卷 第五十二章 再往下就捶到命根子了

留下了葛鸿师徒俩,斐龚也算是放下了一件心事,这段时间斐龚也是从斐大那听说了葛鸿师徒二人医术的高超,既然真的是有能力的医师,那么不管坑蒙拐骗,能留住一天是一天,谁没有个头疼脑热的时候啊。

明日就要三朝回门了,回礼自然有斐大去准备,这个是不劳斐龚伤神的,只是突然间,斐龚却是想要去见见池蕊,对于这个明媒正娶的正室,斐龚有着一些难以言喻的情感。

走到房门口,小宝正趴在地上玩儿,小家伙一下子就发现了斐龚,但也只是微微笑了下,便继续低头去玩他自个的事情去了,倒是小孩心性,池蕊这会正坐在椅子上,穿着碎花绸子衫裙,脚上穿着的是锦履,衣着是比以前好了许多,只是不变的还是池蕊那古井无波的平静神情。

斐龚咳了两声,正在做锦履的池蕊抬起头来,见到是斐龚回来了,这才慌忙把手上的东西给放了下来,斐龚回到家的时候池蕊就已经接到信了,只是斐龚一回来就径直跑去洗澡了,便没有见着。

“老爷!”池蕊轻声唤着。

斐龚点了点头,讲地上的小宝抱到了怀中,然后便在椅子上坐了下来,在斐龚笨手笨脚的搂抱下,小宝显然觉得不是那么的舒服,只是挣扎了几下也是挣扎不开,小宝便只好老实的任由斐龚抱着。

“小宝,叫声爹来听听!”斐龚之前被杨二气得懊恼非常的心情早已好转了许多,这便逗弄起小宝来。

小宝的小眼珠子转了好几圈,这才摇摇头说:“不叫……”

斐龚气得吐血,却也是无可奈何,毕竟不能撬开这小家伙的嘴让他叫自己爹的。

一旁站着的池蕊却是瞪了小宝一眼,小宝却也不以为意,反而是咯咯笑了两声,这小家伙像是吃定了斐龚似的。

轻轻的捏了捏小宝粉嫩的小脸蛋,斐龚转而对池蕊说道:“夫人,明日是三朝回门,东西斐大是否都准备好了?”

“斐管家都已准备齐全了,只是东西也未免太丰厚了点儿。”池蕊娇声应道。

哟呵,还能想着替我省钱了,斐龚心中一阵暗爽,嘴上自然是嚷道:“怎么也不能让你失了颜面不是,好歹我也是有着诺大的家业,这点回礼算不得什么!”

池蕊轻嗯了声,便不再说话。

看着花儿一般娇艳的池蕊,斐龚觉得她对自己的态度比侍女还要恭敬十倍,这玩相敬如宾也玩得有些过火了吧,斐龚拧着眉头说道:“夫人,你能不能随意点,我怎么觉得你现在拘谨的就像是个小丫头。”

池蕊被斐龚说的很是无语以对,其实在东石村,她便是一个过于拘泥于礼节的人,对谁都是这般,这也是她在这么些年的逆境下保全自己,能够博得别人同情的一个方面。

斐龚把小宝放了下来,在小家伙的屁股上拍了一下,笑道:“小鬼,自己出外面玩去,我和你娘说点儿事!”

小宝冲斐龚扮了个鬼脸,然后撒开脚丫子就跑了,虽然对斐龚的态度友善了许多,但是小宝还是觉得被斐龚抱着很是不爽,这下能跑开却也是高兴非常的。

“老爷,你去珍县办的事情可还算顺利?”池蕊轻声问道。

斐龚叹了口气,说:“那个杨二,狠狠的敲了我一笔,我保证下一次一定要他好看,敲竹杠敲到我头上来了,迟早有他的好果子吃。”说完,斐龚的眼神转移到了池蕊曼妙的身段上来了,吞了口口水,斐龚朗声说道:“呃,那个,走了那么远的路程,我这腿脚啊,可显得酸痛,来,给老爷我锤锤!”

池蕊涨红了脸,一副小媳妇的娇羞模样,只是她还是地慢慢的走到斐龚的身边,蹲下身去,轻轻的在斐龚的大腿上捶了起来,那点儿小劲像是在给斐龚挠痒痒,只是斐龚醉翁之意不在酒,斐龚静静的注视着池蕊的侧脸,那是一张滑嫩俊俏的脸蛋,这时微微有些红,更是显得娇艳可人。

斐龚突然抓起了池蕊的一只手,然后将池蕊的手掌给翻转了过来,只见池蕊的手上竟是有不少的老茧,轻轻的抚摸着那些老茧,斐龚皱着眉头的对池蕊说道:“去石场干活弄的?”

“嗯!”池蕊只是轻声应了一句,只是之前没起茧子的时候每天干活都起血泡,疼得一整晚上都睡不着,第二天只能是扎上麻布,继续干活,那一段时间是最为难熬的,直到长上了茧子,倒反而是没那么辛苦了。

“老爷!”斐大弯腰站在门外,轻声喊着。

池蕊的手像是受到电击似的抽了回去,头深深的低了下去,差点凑到了斐龚命根处,两手也是乱捶了起来,搞得斐龚一阵口干舌燥,下身更是蠢蠢欲动。

轻咬舌根,让自己略微降下火来,斐龚这才悠悠的说道:“进来吧!”

斐大走了进来,他装作自己什么都没有看见的样子,对着斐龚弯腰说道:“老爷,葛鸿和杜中师徒已经安置好了,明日三朝回门的回礼也已经是准备妥当,单子就在我这儿,不知道老爷你是不是需要过目一下。”

斐龚摆手说道:“不需要了,东西备齐全了就好。另外准备好两千五百石的粟米,明天一早让下人们送到珍县去,让他们跟着二舅爷一路把粟米押送到沧州。”

“两千五百石!”斐大说话的声音有些大,差点没闪着自己的舌头。

“嗯,一石换一个奴隶,这买卖做得,嘿,有些亏了,只不过这会也是没地方找那么多的流民来给我们耕种新开出来的地。”斐龚的心现在都还在滴血,如果能让他免费获得奴隶,那自然是最好了,只是现在只好是委曲求全了。

既然是斐龚决定了的买卖,而且对方还是二舅爷,斐大也不好说什么,只能是长叹一口气,说道:“既然这样,老奴便告退了,我这就让下人们准备好粮食,明日准时送到珍县。”对二舅爷的贪婪,斐大也是心知肚明,但在斐大的观念里,怎么也是肥水不流外人田,能够因为这事把之前老爷和二舅爷之间的怨隙化解掉也是值得的。

斐大走后,池蕊依然还是一副娇羞非常的样子,斐龚看了只觉得好笑,便低下头在池蕊的耳边说:“夫人,你要是再不看着来捶,等下恐怕就捶到老爷的命根子上去了。”

“啊!”池蕊大声惊叫了起来。

斐龚嘎嘎淫笑了起来。

第一卷 第五十三章 白天洞房也精彩

池蕊收起手来,站起来也不是,继续捶下去也不是,头倒是抬了起来,红潮满面的恰是惹人遐思,斐龚拉住池蕊的手,往怀里一带,池蕊便整个人栽到了斐龚的怀里。

一只手环着池蕊的腰,斐龚另一只手很是自然的放在了池蕊的玉臀上,在池蕊还没来得及大声叫唤的时候,斐龚的手大力的抓了起来,池蕊啊的一声大叫了起来,那扑面而来的热气让斐龚的心脏跳得更是快了。

将池蕊托起扛在肩膀上,斐龚就这般走到门边把门给关了起来,然后便大踏步的往床边走去,池蕊的腹部压在斐龚的肩上,整个身子都垂挂着,池蕊的粉拳使劲的捶打着斐龚的后背,嘴里也不出声,要是大声交换而把其它仆人给引来,那却是要更加糟糕了。

将帐幔放在,斐龚扛着池蕊一起往床上栽了下去,倒下去的时候,斐龚让自己的身子先下去,将池蕊的身子翻转过来护地好好的,即便是这样,却也引得池蕊大声尖叫了起来。

倒在厚厚的被褥上,斐龚身子在下下边垫着,而池蕊则是跨坐在斐龚的胸膛上,裙摆往上褪了一点,露出白藕般细嫩的雪肌,池蕊的小腿细长细嫩,那柔软的线条并没有因为常年的劳作而显得粗作多少。

斐龚嬉笑着把池蕊的两个脚丫子用手压住,池蕊依然是惊魂未定,发髻已然蓬乱了,而她的气息也已是紊乱,只因为她实在是没有心理准备会被斐龚在光天白日的扛到床上,即便是有心理准备今晚恐怕是要和斐龚圆房,却也是没想到时间居然会来得如此之快。

“老爷,不要……”池蕊紧闭着眼睛,也不敢去看斐龚,她的身子剧烈的颤抖着,嗓音嘶哑非常,她自己却是不知道自己闭着眼睛时的模样有多么诱人,眼睫毛微微跳动着,红唇饱引人遐想。

池蕊的轻唤声把斐龚的售血彻底点燃了,轻嗷一声,斐龚一把将自己下身的裤子给褪去了,斐龚这一动弹难免身子会起伏,跨坐在斐龚胸膛上的池蕊坐不稳当,一下一下的摇着,一下一下的缓缓压着斐龚的胸膛,然后池蕊还是没左稳,只好是把双手放下去抓好斐龚的肩膀。

下身已经少去任何束缚的斐龚实在是很难忍受两人这时的状况,生育之后的池蕊的身子不像是少女那般单薄,平日在衣物的包裹下还看不出个所以然来,这会肌肤相亲的时候斐龚却是能清清楚楚的感受到池蕊肌肤惊人的丰腴和弹性,而池蕊把手撑在他肩膀上的动作好比是火上浇油,斐龚轻吼着一把将池蕊的腿往下一扯,池蕊这便再也是支撑不住,只能是全身都往斐龚的胸膛上倒了下去。

“老爷,现在还是白天……”没等池蕊说完,斐龚就用嘴把池蕊那片小嘴给堵住了,池蕊只能是发出呜呜的轻叫声,更让池蕊觉得心神荡漾不安的是她感觉到自己的臀部被一个粗硬之物给抵住了,池蕊只觉得一阵羞意,她的大腿竟是轻轻的夹着那个物事,惊慌下池蕊拼命的张开自己的双腿,想要避开那个凶物,只是斐龚的双手死死的把斐龚的双腿给按住了,如此一下,倒是变得更为频繁的摩擦了起来,池蕊这阵不安分倒是惹得斐龚血脉贲张。

在池蕊的檀口翻腾搅浪之际,斐龚的双手可没闲着,把池蕊的裙子用力的往下强行褪去,池蕊的嘴不能说话,但是身子却是剧烈的抖动着,她想要喊但是却已经是喊不出来,所以她只好一次次的用手去阻挡斐龚要褪下她裙子的举动,一次次的阻挡却是挡不住斐龚的霸道动作,猛然间,她突然觉得下面一片冰凉,和空气接触的刺激让她原本已经火烫的身子变得更加敏感了。

斐龚费了好大的气力才把池蕊的裙子缴械,除去了衣物,斐龚在池蕊那火烫的身子的包裹下更是精虫上脑,这个时候他哪还能想到其它,整个脑子里都是冲动冲动加从冲动。

当两具火热的下半身赤裸相亲的时候,那股火热般的刺激直让池蕊很是恐惧,她只能是用手撑在斐龚的胸膛上,想要把身子挺离斐龚,而斐龚则是轻轻的一个转身把池蕊压在是身下,池蕊的双手依然是抵着斐龚的胸膛,斐龚却是因为转身而让池蕊把头扭了开去,离开了池蕊小嘴的斐龚干脆仰着头,就那么含笑看着池蕊。

感受到手上的压力越来越大,而池蕊却是不敢把小手移开,她也不敢正眼看斐龚,只是把头扭向了一边,而这却正好让斐龚由上自下的观赏起美色来,池蕊发髻早已是散了开去,几丝长发散落在池蕊的脸上和脖项之间,显得萎靡而艳丽,再往下看,这个时候池蕊不但是脸上潮红,就是她那天鹅般修长的脖子也已经是一片殷红,那晚和铃儿相亲的时候黑灯瞎火的,哪像这大半天的能看到佳人身体的全貌,斐龚只在心中暗爽。

池蕊的衣衫也是凌乱非常,自上而下斐龚能隐约看到那雪白双峰若隐若现,斐龚微笑着轻轻笑了下,任由着身子往下压了去,池蕊细弱的双手死死的抵着,只是下身处无法比避免的隐隐触碰却是让池蕊心神大乱,终于池蕊**一声,终于也是忍不住松开了手,任由斐龚压在自己身上。

大功告成的斐龚侧开身子,一手叉开池蕊的手臂将池蕊翻转身子,斐龚另一只手轻轻的托起池蕊的下颚,舌尖轻轻舔吮着池蕊的喉管,前所未有的感觉在池蕊的身体里漫延开去,池蕊闭上了双眼,只是那种斐龚的舌头游走在她颚下的暧昧感觉却是显得更加清晰,她只觉的自己的身子也是慢慢的变得更加敏感和柔软了。

“嗯!”池蕊再也是受不住斐龚的挑逗而呻吟了出身,她的双腿绞的紧紧的,好在没把斐龚哪物事给绞住,池蕊扭动着自己的身子,渐渐的发出连她听了也是含羞非常的呻吟声,因为这个时候斐龚已经是轻轻的含住了她左耳的耳珠,肆意的慢吮轻含彻底的将池蕊心中的原始之火给点燃了,除了扭动自己的身子让自己心灵的冲动减少一分之外,池蕊已经没有其它的法子可使了。

一边继续逗弄着池蕊的敏感部位,斐龚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下来,轻轻的在池蕊的三角地带的边缘游走着,斐龚的手指画着圆圈,还不时的用他那粗糙的手背轻擦着池蕊的大腿内侧,池蕊的呼吸越来越重了,嘴里发出连她自己都控制不住的“嗯”声。

斐龚用手指轻扣着耻户,轻重不一的碰触让池蕊的身子剧烈的颤抖着,渐渐的她的爱液已经是慢慢的泌了出来,见到时候差不多了,斐龚一手扛起池蕊的一只腿将其抗的高高的下身则是慢慢的向前推着,只是在外面微微的触碰,如此几次,在池蕊心神已经是微微有些放松的时候,斐龚挺腰相送,自此,两人进入紧密的负接触状态。

“啊!”池蕊大叫一声,她的头抵住了斐龚的下颚,蜷缩着就像是婴儿一般在斐龚坏中,随着斐龚一下一下的抽送,池蕊轻轻的在斐龚怀中**颤抖……

第一卷 第五十四章 人妇羞于小儿道真相

一阵翻云覆雨之后,斐龚还在床上欣赏着美妇潮后的慵懒美景,然则好景不长,门已是被人拍得啪啪作响了,斐龚蹙紧眉头,这个时候到底是哪个如此没有眼力见的来搅局,池蕊却是慌乱非常,顾不得全身的酸痛疲软,她四处寻找自己的衣物,眼见萎乱的场景,闻到的都是腥怪的味道,池蕊的脸再次红了,只是这个时候似乎没什么时间让她感到羞涩了,只能是先把衣服穿起来再说。

斐龚则是伸了伸懒腰,慢条斯理的穿起自己的衣物来,等到池蕊已经捯饬好了之后,斐龚却是刚好把亵衣穿好,之后还是要由池蕊过来帮忙穿上衣,等到给斐龚穿好了衣服,池蕊又慌慌张张的去整理凌乱的床褥,颇有点欲盖弥彰的意思,看得斐龚有些好笑。

池蕊再次确认不会被看出什么异样的时候,外面那个锲而不舍的敲门的已经是敲了有一刻钟那么场了,斐龚有些气恼的吼道:“哪个在乱敲门啊。”等到斐龚打开门,却是发现小波正拿着个木棍,兴许刚才他就是拿着木棍在敲门啊,斐龚的脸色缓了下来,如果这个时候他发现是别的下人敲的门,也许他早已是一巴掌煽过去了。

小宝抱着木棍,把头伸了进去,却是见着他娘正低下头去不敢看他,神情很是怪异,小宝以前还真没见到过,眨巴着眼睛,小宝抬头盯着斐龚看了好一阵,才奶声奶气的说:“外面那个大姐姐说你在打我娘,娘叫地很惨!”

真个是童言无忌,池蕊听了恨不得钻到地底下去,刚才行房的时候她自己也是控制不住,也是喊得大了点声,怕是让看门的丫头听了去,又将给了小宝这个好奇宝宝,这可实在是个让人头疼非常的是情,池蕊脸蛋儿滚烫滚烫,都不敢正眼去看小宝了。

斐龚的脸皮厚过城墙,不但不以为意,反而嘻嘻笑着一把将小宝抱了起来,嘎嘎笑着说:“小宝,爹怎么会打你娘呢,那是爹在疼你娘,不信,你问你娘去?”

“娘,他是在疼你吗?”天真无邪的小宝好奇的问着,池蕊却很是不好意思,只是蚊子叫一般的应了声,倒也算是完成了对小宝的回答。

小宝耸了耸小鼻子,从来也是没见到娘亲这个样子,小宝只觉得有些不正常,但好像娘又不是受了什么委屈的样子,开不开心的小宝还是能看出来的,小家伙虽然搞不懂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却也是松了口气,只要斐龚没有在欺负他娘,那他便放心了。

斐龚呵呵笑道:“看吧,我可没骗你,是不是,走喽,带你去好玩的地方去。”说完斐龚把小宝顶在肩上,便疯了般往外跑去,逗得小宝咯咯直笑,这个时候池蕊抬起头来,看到小宝和斐龚其乐融融的能和平相处,池蕊也是开心了笑了,只是一想到刚才和斐龚在白天便疯了一般的做那事儿,池蕊却又是忍不住去抚了抚自己的脸蛋,这个时候都还是滚烫滚烫的。

扛着小宝,斐龚来到了部曲们训练的地方,太阳已经下山了,朝霞洒落,万物变了颜色,小宝坐在斐龚宽大双肩上,手抱着斐龚的头,倒也是坐得稳当,看着几百个人挥舞着棍棒,动作划一的挥舞着棍棒的汉子们个个精壮非常,小宝看得两眼炯炯有神。

“怎么样,小家伙,看了有什么感觉?”斐龚呵呵笑着说道。

小宝则是继续观看着部曲们的训练,他还从来没见过这等阵仗,只觉得很是好玩,小宝张口应道:“好玩!”

斐龚嘎嘎笑道:“哈哈,这可不是搞来给你这小少爷玩乐的,看见了那个又高又大的大家伙没有,他就是你爹的近卫,你爹的安全就靠他贴身保护了!”

“哦,我以前在东石村就见过!”原本只顾着看部曲们舞棍棒的小宝还真没留意石头这个巨大的存在,随着斐龚手指指示的方向,小宝见到了石头,以前小宝也就是能看到石头两根粗壮的大腿,昂高了头也是看不到那巨汉的脸,现在在斐龚的肩上坐着,小宝倒是能很清晰的看清石头长什么样了,原来也是两只耳朵两只眼睛一个鼻子一张嘴啊,并没有什么太大的不同。

斐龚扛着小宝,往石头走了过去,石头这会也是见到了斐龚,咚咚咚的大步走了前来,走到斐龚身前,石头咚的一声单膝下跪,声音非常之大:“拜见主人!这些牲口这两天还算是有点进步!但是他们还不够资格操刀,等过一阵他们练得好些了,我在把主人的利刃发放给他们!”

斐龚点了点头,石头这个奴隶可以说是最为彪悍的奴隶,难得的是让他去带着这些奴隶去训练居然还是搞得有模有样,却是难得。

在斐龚前肩上的小宝探着身子去摸石头的脑袋,轻轻的拍了拍石头的脑袋之后,小宝高兴的咯咯直笑,被石头触碰的石头却是哭笑不得,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小主人这些日子来可是受尽了恩宠,虽然很是不喜欢被人拍脑袋,但是石头还是不敢露出丝毫的不满,只是对着小宝呵呵的傻笑。

斐龚把小宝放了下来,牵着小宝的手,斐龚肃声说道:“小宝,你愿并不愿意以后跟着石头一起训练学武艺?”

小宝的眼珠子转了两转,之后连连点头,这个时候小宝还不知道这是斐龚给他下的套,为了让这个小淘气包不至于太打扰自己的生活,斐龚便想着能不能弄些事儿来让这小鬼做着,暂时的支开,省得他老是坏自己的好事。

小宝答应了下来,却是轮到石头苦着一张脸了,让小主人也来受训,这不是开玩笑嘛,到时候还不知道是谁训谁呢。

“石头,你苦哈哈着一张脸作甚,怎么,还不情愿呐?”斐龚哼声说着。

石头虽然还是一脸的苦相,却也只得是应道:“主人吩咐下来的事儿,石头自然是要照办的,不敢有所忤逆!”

斐龚冷声说道:“如此就好,明天我要带着夫人三朝回门,到时候你也一道跟着去吧,这次去东石村恐怕要有些是非,唉,我那老丈人还真的不是个能闲得住的主!”听斐大说,自从斐龚拒绝了给东石村的人加工钱之后,池敢当便没有给过西石村的人什么好脸色看,估计明日三朝回门也是要生出些事端出来。

“好嘞!”石头满口应了下来,这个时候小宝却是跑了开去,一路奔着训练中的部曲而去,石头大惊失色,赶紧跟了过去护在小宝身边,若是让那帮牲口给磕着碰着了小主人,那石头可就觉得自己的罪孽大了去了。

看着石头那可笑的护在小宝身边的紧张模样,斐龚哈哈大笑了起来,越是暂且忘却了明日的麻烦!

第一卷 第五十五章 女心向娘家

三朝回门原本就不是什么好事儿,这有点像是小媳妇最后一次回娘家的意思,徇了这旧时的观点,便是要让媳妇死心塌地的跟了自己而和娘家给断了关系了,当然了,刚做了新娘子的自然是最为高兴的了,好歹也是能回娘家一趟嘛。

一到东石村,斐龚这个新上门的女婿就觉得周身不自在,这一次不但是池鲁勇拿着麦芒一般的眼神盯着他,就是池敢当也从头到尾都没有给他什么好脸色看,倒是田凤那娘们招呼地挺热情,没有冷场,否则斐龚还真个不知道要怎么继续呆下去。

和斐龚的如坐针毡不同,池蕊和小宝却是如鱼入水,说不出的轻松自在,毕竟是在东石村那么长的日子,即便是斐家宅院吃好穿好还有人伺候,但是池蕊和小宝就是觉得只有回到了东石村才像是回到家一般的轻松,只是以后时间长了之后还会不会这么觉得就很难说了。

见到斐龚在那愣坐着,池蕊使劲的给斐龚使眼色让他给池敢当倒茶,斐龚不是不懂得规矩,只是池敢当想要把吞了似的盯着他,斐龚还真个是提不起什么兴致来走过去恭敬的给这个凶狠的老丈人敬茶,在被池蕊盯了好久之后,斐龚终于是拗不过,轻叹了口气,在脸上挤出一些笑容出来,拿起茶壶走过去要给池敢当倒茶。

当斐龚将盛好的茶递给池敢当的时候,池敢当不单是没有接过来,反而是冷哼一声道:“斐大老爷,怎么还劳烦你给我斟茶啊,我们东石村虽然是穷,但是还没学会摆谱,我可是没有那个胆量敢喝你斟的茶呀!”

斐龚端着茶杯的手悬在空中,是递也不是,收也不是,池蕊见到这样,赶紧是走到斐龚身边,暗地里偷偷的用手推了斐龚的腰一下,嘴上则是含笑说道:“爹,这是你女婿给你敬的茶,你怎么能这般说呢?”

池敢当怒哼了声,却也是不太好博了自己爱女的面子,便接过斐龚手中的茶,轻嗟了一口,然后便吐在了地板上,嘴里还骂道:“这茶水怎么透着一股铜臭味啊,恶心,实在是吃着恶心!”

这隐忍了半天的斐龚倒是来气了,虽然今天是上门姑爷,也是做好了受气的准备,可是池敢当也太小题大做了点吧,犯得着因为东石村村民的工钱而给自己那么臭的脸色看吗,斐龚自然是不干了:“我说老丈人,你这是鸡蛋里挑骨头,故意找我的麻烦对不对!”

“诶,你倒是说对了,找的啊就是你的麻烦!”池鲁勇高昂着头,趁火打劫的说着。

斐龚倒是不会与池鲁勇一般计较,他只是继续对着池敢当说道:“老丈人,你不就是以因为我没给你们东石村的村民涨工钱吗,这事儿是我定的没错,既然之前已经商定了是多少工钱那就得按照以前定下的,你们东石村人不是最重信诺的吗,嘿,我就奇怪了,这我一成了你们池家的女婿,你就来跟我提什么涨工钱的事,你这不是想拿着你的辈分来大我吗?”

“你……”池敢当用手指着斐龚,气得自然是不轻,只因为斐龚说的句句是实,在道理上来将池敢当要求斐龚给东石村的人涨工资的事儿的确占不住理,这池敢当也却是如斐龚所说是想凭着他老丈人的身份给已经贫困几年的东石村村民讨多一些利益,没想到斐龚却是一点面子都不给,这如何不让池敢当气得发疯。

见到场面有点僵,池蕊也不知道到底要该怎么办才好,她只能是可怜兮兮的对斐龚施行柔性攻势,希望能够先把一头稳住,这样他们两个人才无法继续的吵下去。

田凤这个时候却是出来说话了:“哟,今天可是池蕊的好日子啊,爹,斐龚,你们就一人少说一句吧,来来来,咱们还是入席吧,这酒菜早就准备妥当了!”

“这饭没法吃了!”池敢当大力的拍打着桌面,站起来扬长而去。

池鲁勇见到斐龚猪肝一般的脸色,心中就是暗喜,他幸灾乐祸的笑道:“妹夫,咱们这便吃酒用饭去吧,我看爹他这回气得不轻啊,你也真是的,怎么能一点面子都不敢咱爹呢,咱爹可是在全村的老老少少面前都是许下了这事儿的呀,可没想在你这里吃了个闭门羹,我看呀,爹这个火气可是没那么快能消停喽!”

斐龚听了很是不舒服,只是冷哼一声道:“有理走遍天下,这事儿在我这儿还就没什么可以绕过去的道可以走了,哼!”

“你们就一人少一句吧!走走走,吃饭去。”田凤打着圆场,一手一个拉着斐龚和池鲁勇,无忧无虑的小宝自然是蹦蹦跳跳的跟了上去,还有那山一般护卫在斐龚身边的石头自然也是要跟上去的,这剩下的便只剩池蕊一人了。

池蕊皱紧秀眉,三朝回门便遇到斐龚和她爹翁婿二人争吵不休,池蕊的心里自然不会好过,斐龚那头看来是不太可能有挽回的余地了,现在她也是没有吃饭的心思,便是决定先去她爹的房子去劝说劝说。

池蕊来到了池敢当的放门前,房门大开着,池蕊走了进去,只见池敢当正坐在椅子上,一副大气未消的模样,池蕊轻叹了口气,只是走到桌边,把桌子上零散的物件都给收拾了,然后还把桌子都给擦了擦。

“池蕊,别再忙活了,那些事儿自然有嫂子去做,来来来,到爹这边来坐下,和爹说说话!”池敢当见到池蕊有些委屈的模样,他的心里也是不好受,一想到池蕊自从被她赶出家门后都有好些年头没到他房里帮他收拾东西了,池敢当这心里就更觉得不安了。

“哎!”池蕊脆声应道,施施然走到池敢当的旁边坐了下去。

池敢当望着池蕊已经是着上了妇人状,眉梢间也是带着春意,显得比以前艳丽了许多,见到女儿成了别人的人妇,池敢当的心里这滋味啊还是怪怪的,池敢当叹息一声说道:“丫头啊,去到斐家,那个大胖子有没有对你不好,有的话你一定要告诉爹爹,爹给你出气!”

看到池敢当张牙舞爪像是把斐龚捏在手里肆意揉捏的样子,池蕊咯咯笑了起来,笑了会儿这才说道:“爹,没,他待我挺好的!”

池敢当点了点头,说:“算这小子识相,不然就他,吃我一记拳头都不行,哼!”池敢当一拳重重的砸在桌上,楠木的桌子都是吱呀颤抖了起来,可见池敢当的手里有多大。

一想起池敢当和斐龚两人水火不相容的架势,池蕊便再也是小不起来了,她蹙紧眉头说道:“爹,加工钱这事儿咱们东石村毕竟是理亏,我看你就别和老爷怄气了,我看还是这样吧,等以后有什么机会了我再看看能不能帮村里人争取些利益!”

“丫头,你真的有办法?”池敢当疑惑的打量着池蕊,这丫头打小就是乖乖女,池敢当可是从来也没有见到过她有什么魅惑众生的本事。

池蕊看着池敢当的神色便知道他肚子里在想些什么,池蕊红着脸小声的说道:“终归是能寻到机会的嘛!”

池敢当嘎嘎大笑着说:“呵呵,好呀,敢情我还是小看了自家女儿的能耐啊,好,那么爹爹就等你的好消息。”池敢当拍腿大笑,虽然不大相信池蕊真的能达到什么目的,但之只要是池蕊还能有这份儿心,只要她的心还是向着自己,还是向着东石村的,那么池敢当便是老坏欣慰了。

池蕊娇声道:“爹,瞧你把人家说的多没用似的,好了,爹,那么我们就去吃饭吧,老爷是个爱面子的人,若是你这般硬气,可能会让他面子上下不了台,这么下去可没什么好处!”

“行,听你的,哈哈,走,咱们会会我那有钱的女婿去~!”池敢当哈哈大笑着,在池蕊的搀扶下走向了饭厅。

池敢当是人未露面声先至,他那哇嘎嘎的大笑声隔着老远就传到了斐龚的耳朵里,还没等到斐龚琢磨清楚这个老古董到底是吃错了设么药这般高兴,池敢当已经是来到了饭厅,一走进来,池敢当就冲着斐龚的作为走来,走得那是极快,像踩着风火轮似的,斐龚惊得都站了起来,谁想池敢当一走进身,却是大力拍打着斐龚的肩膀,哈哈大笑道:“女婿啊,刚才倒是我人老失言了,哈哈哈,你倒是别见怪啊。”说完池敢当便在斐龚的身边坐了下来。

斐龚只觉得自己的肩膀被拍得生痛,他也搞不清楚池敢当这唱的哪一出,不会是笑里藏刀吧,这倒是有点像,不然拍自己肩膀怎么想是碎砖那般大力,这也不是没可能的,斐龚于是提起了精神,决定好好的应付这个突然间像是变成了笑面虎的老丈人。

不要说斐龚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就是池鲁勇也一样是两眼一抹黑搞不清状况,这老爷子不是会脑子出了什么毛病吧,刚才还气得不行,现在居然是说什么斐龚是好女婿了?最郁闷的人自然是非池鲁勇莫属了。

田凤倒是很高兴的,她是最不愿意看到斐龚和池敢当交恶的,因为那样意味着池家能够从斐龚那捞取的好处就要少了许多了。

池蕊微笑着将坐在斐龚旁边的小宝抱在怀里,把和她有亲密关系的男人的事儿给稳住了之后,她开始扮演起妈妈的角色来,一口一口地给小宝喂饭。

虽然是一头雾水,但是斐龚也没理由拳打笑脸人,便是有一句每一句的和池敢当扯了起来,一顿饭下来,虽然说不上个是相谈甚欢,却也算是井水不犯河水,并没有起太大的冲突。

吃完了饭,用过茶水之后,斐龚一众人等便辞别了池敢当一家,这便赶回西石村去了。

在路上,斐龚是越想越觉得不对路,本来应该是鸿门宴的,可是怎么会如此相安无事的就过去了,他去东石村之前还做好了给池敢当那个家伙揍上几拳的打算,因为这也是比较符合池敢当的莽夫性格。

越想越不对劲,斐龚拉过抱着小宝的池蕊,小声的问道:“池蕊,你说老丈人他是不是有什么诡计,我怎么觉得他在吃饭的时候一直冲着我笑,看着他的笑容我就心里发虚啊,你知不知道是因为为什么?”

“哦,这个啊,也许,也许是爹他相通了吧,你们男人之间的事儿我一个妇道人家怎么知道是怎么回事,你问我,我,我怎么知道!”池蕊神色略微有些闪烁,只是斐龚也没认真去看,不然还可能会发觉这个已经暗地里给她老爹口头进行过输送利益承诺的池蕊的是神色不正常了。

小宝看着斐龚神神叨叨的,也是觉得好玩,他抬起头来望着站在斐龚身后的巨人石头,石头冲小宝挤了挤眉头,小宝咯咯的开怀大笑了起来。

问世上几多女人不是贼呀,哇嘎嘎~

第一卷 第五十六章 彪悍杀猪佬

“老爷,今日是下人们打牙祭的日子,你看是不是把家里养的大肥猪给宰了?”斐大恭声说着,斐宅的下人们最大的盼头便是一月两次的打牙祭的时候能好好的解解馋,这可不是哪里都能够有这么好的机会吃上肉的。

“嗯~!”斐龚漫不经心的应道。

“为了表示对这个事情的慎重,老爷你在杀猪的时候必须到现场观看,这可是太老爷订下的规矩!”斐大乐呵呵的说着,这别说其它人,就是斐大自己也是禁不住肉的滋味,这唾液已经在嘴里转悠了许久了。

斐龚揉了揉额头,这算是哪门子的破规矩,连杀猪的时候老爷都得在场,斐龚看了看一脸忠厚的斐大,只能是哀叹一声,便要斐大在前边带路了。

随着斐大来到了一个院落,院子扫的是一尘不染,旁边站满了帮手的下人们,而斐龚赖到的时候发现院子里已经是站着一个大汉正抓着一个小刀在磨刀石上一下一下的磨着刀,只见那人膀大腰圆,头上却系着方巾,磨着刀的时候后背居然是别着一本书,哗,这年头杀猪屠狗辈也变得这么有文化了?

“斐大,那个杀猪佬是谁?”斐龚低声问道。

“回老爷,那人是祁碎,村里最好的杀猪匠!”斐大应道。

斐龚皱了皱眉头,这名字咋听着那么别扭,斐龚不再多言,慢慢的踱着步子走了过去,走到祁碎的身后,他才发现眼前这人的体重恐怕不比自己轻多少,单是他卷起袖子露出的臂膀的肌肉就条条像虫子一般的暴突起来,看来很是骇人,单论腰围,那更是比起石头来也不虞多让,杀猪怕是有些浪费了,要是能弄来做自己的部曲那却是很不错的。

“祁碎!”斐龚喊道。

正在磨着刀子的祁碎抓过身来,先是轻轻的拭去刀子上的水渍,他的动作非常轻柔,看得斐龚都是有些呆住了,一种很是安宁的笑容在祁碎的脸上显现,然后他对着斐龚躬身一礼,而后才微笑着说:“不知斐老爷有何教诲!”

斐龚的眼珠子都差点瞪出来了,这年头,还真是啥人都有,一个杀猪的也是别一本书腰后,敢情还是个学问人呐,还一副酸溜溜的架势,看得斐龚实在是觉得怪异。

斐龚摆了摆手,皱着眉头说道:“祁碎啊,都说杀猪屠狗辈最粗俗,只是你让我很是惊讶啊,说话够酸的,听到老爷我这心里都是在颤抖呀!”

祁碎怔了怔,继而说道:“杀猪屠狗辈乃是我的职业,我的素养则是取决于我思想的高度,祁碎已经习惯了这般,还望老爷勿怪。”

“好吧,那你便开始杀猪吧,呃,在杀猪之前我倒是要问问你,你怎么弄这么小的一个刀子,杀猪刀不是很宽大的吗?”斐龚盯着祁碎手头的刀子,越看越不是滋味,那刀子实在是小得有点离谱。

挥了挥手中的小刀,祁碎的动作带着一种飘逸的味道,祁碎以近乎深情而悲恸的眼神望着手中的小刀,那眼神却是让斐龚看了想吐,叹了口气,祁碎悠悠的说道:“万物皆有灵性,人之欲望总是凌驾于万物之上,这猪也是一条珍贵的生命,我夺了他的生命,这便是不对了,所以我只是希望在夺去他生命的时候能让他感觉到少一点痛苦,这也是我唯一能够替它们做到的了,唉~”说完祁碎还背着双手,昂头向天,大有我不成仁谁成仁的豪迈感觉。

呸!斐龚很是不屑的往地上吐了口唾沫,这个祁碎看来是精神有些问题,要不然怎么会和其它人那么不同,这就是一个极端动物喜好癖啊,倒说地自己像释迦摩尼一般的悲悯万物,实在是太假了,假。

“那么你便去杀猪吧!”斐龚哼声道。

“杀这说辞太过血腥,老爷,我便就是去送这条猪走完它人生的最后一程。”祁碎很是狗血的说着。

好嘛,看来这个杀猪佬是要把假仁假义进行到底了,和一条猪讲什么仁慈,这等事儿斐龚可做不出来。

猪的死蹄已经分有四个仆人用绳索捆住然后分别死死的按住了地上,猪凄惨的嚎叫着,想着知道它自己大限已至,祁碎提着他那把小刀,刀宽约一指,但是刀面泛着冷光,可见刀子已经是被磨得锋利非常,只是看着这么小的杀猪刀,就让人对它提不起太多的信心。

世事往往是出人意表的,但见祁碎垫步提腰,那片看起来不怎么起眼的小刀在祁碎的操持下,很快在划破了猪的喉管,一下子,大量的猪血流了出来,祁碎的嘴里碎碎念叨着什么,那道刀口虽然细小,但是一点也不妨碍血大量的涌出来。

很快的,经过一段时间后,哀嚎的猪越叫越小声,这猪看来放血放得是差不多了,祁碎手上的刀子再次动了,顺着他的刀子的走向,很快的便把一头大猪开膛破肚,取出内脏,速度的用清水清洗,然后他开始了拆骨分肉的动作,只见他一刻也没有停,他的刀子虽然小,但是有时候他却是用上了自己的手去拆骨,这是在割肉的时候才用小刀,很快的,一条大猪便让祁碎分割成了一小块一块,还在冒着热气的猪肉,方才还是一条生命,这便是大自然的残酷之处,永远不变的就是弱肉强食。

啪啪啪!斐龚一下一下的拍着自己的是手掌,庖丁解牛他没见过,但是这祁碎解猪他却是亲眼所见,当真是了不得,也算是真功夫,能做到像他那般纯熟还真的不是件容易的事儿。

斐龚嘎嘎笑道:“祁碎,了不得,不愧是我们斐家的专用杀猪匠!手法老练非常,拆骨解肉更是神乎其技啊,神乎其技!”能用那么一块小刀片便把一头大猪给解开,可见祁碎对猪的生理结构是非常的了解的。

“只是纯熟些罢了,不足挂齿,不足挂齿!”祁碎依旧是那般的温声细语,然后他便用清水洗去了自己手上的血渍,这个时候斐龚才留意到,祁碎的身上根本就没沾上一丝血渍,洗干净水后,祁碎掏出别在腰后的书本来,便自顾自的找了处干净的地方坐下,看起书来。

第一卷 第五十七章 一顾茅厕就搞定

将斐大招呼到身边,斐龚轻声的问道:“我说斐大啊,这个祁碎怎么没听你提起过,看样子是个很有点意思的人呐!”

斐大望了坐那儿看书的祁碎一眼,这才肃声说道:“老爷,这祁碎和我家虎子是同窗好友,虎子以前和我说起祁碎的时候,总是赞不绝口,只是他这人没什么尊师重道的修养,这夫子教他什么他总是听不进去,老爱自己琢磨个东西,一来二去的便没有哪个夫子肯教他了,他倒好,索性自己一个人看书,这西石村哪里有一片写有文字的书籍都逃不过他的毒手,若是主人家不肯,他就用硬抢的,实在是让人非常无奈,哎!”

好!有个性!斐龚心里暗赞一声,在这个年代,能够出得这么个叛逆的人,还真个是非常的合斐龚的性子,毫不犹豫的,斐龚走过去在祁碎的身边坐了下来。

“看的什么书呢?”斐龚笑着问道。

祁碎对斐龚坐在自己身边一点也不以为意,手指在嘴中舔了一下,这便又翻开一页书来,口中则是不紧不慢的应道:“诸子百家,所著学术浩繁非常,我这本也许就是其中之一,只可惜是个残本,连著书人是谁也是无法辨明,只是书中的观点却是非常的有趣,这人说凡夫俗子生下来就是恶的,诗书无法教化众生,唯有鞭挞才能使人守规矩,这人还列了许多他对如何驭下的招式,很是有趣啊,哦,斐老爷,你是不是坐得太过近了,太贴近了不好,我这人怕热!”

“哇嘎嘎!”斐龚大笑着,来到这世上还从来没有一个人像祁碎这般的合他的胃口,当下他也不顾自己如此亲近会不会让祁碎感到很热,他重重的拍了祁碎的肩膀一下,高声说道:“很好,祁碎,我觉得你不像个杀猪佬这么简单,我看你是不是能过来帮我的忙?”

“不可能!”祁碎站定阶梯的应道。

斐龚的脸色并未变坏,他倒是怕这个祁碎一下子就答应了自己,便宜没好货,这没有矜持的人一般也不会是个太有能耐的人,见到祁碎一下子回绝了自己,斐龚反而是觉得安心了,呵呵乐道:“祁碎兄弟,你倒是个很实诚的人,连敷衍我一下也是没有,回绝的是如此干净利落,有个性,要得!”

哪还有这样的,自己拒绝了反倒把自己夸了一顿,祁碎也是觉得有些迷糊了,便有些愣愣的摸了摸斐龚的额头,叹道:“我看老爷你也没迷糊,怎么会想着叫我一个杀猪佬来帮你,我的长处啊便就只在杀猪,除此之外别无所长,我看老爷可能选错人了,祁碎这便是要向斐大讨要了工钱之后便要赶回家看书去了,还望斐老爷能够不要再纠缠于我!”

斐龚呵呵笑道:“不碍事的,不碍事,你领工而已嘛,走,我跟着你一道去,我想我们两个需要亲近亲近!”

“啊!我腹下绞痛,许是吃了什么东西坏了肚子,老爷,我,我得去一趟茅厕!”祁碎很是机灵的选择了屎遁这一非常不雅但是非常有效的遁法,一手挥舞着书本,直奔茅厕而去。

斐龚自然不会这么容易放弃,他也是快步跟了上去,刘皇叔还三顾茅庐请来个诸葛亮,我斐龚就算是三顾茅厕也要把这个看样子很有些作用的杀猪佬给拿下。斐大则是呆站在原地,望着斐龚远去的方向,他是连连的摇头,这个老爷,有的时候还真的是乱来。

有人说人在上茅厕的时候是全身最放松的时候,即便是厕所中气味并不是那么的方向,但也是真的有很多的计谋是在茅厕的时候想出来的,“屎坑计”不但有效还又臭又坏,一般是让人防不胜防,祁碎平日里也是有上茅厕看书的习惯,但今天他却绝对不是为了节省时间看书,而只是单纯为了摆脱像苍蝇盯上了腐肉一般把他盯上了斐龚。

已经是过去了一炷香的时间,祁碎在茅厕里看着书,这里头光线不好,气味也不佳,祁碎根本就没有像往日蹲茅坑一般的轻松写意,有的只是郁闷和不耐,而且他也觉得自己的两条都蹲地血气不顺了,只是外面依旧是斐龚再跌跌不休的说着什么。

“斐老爷,我好了,这便出来!”祁碎终于也是无法忍受了,大声的喊叫了起来,谁料想这个时候一直手从木门上面升了进来,手上还抓着两张草纸,斐龚的声音传了过来:“祁碎啊,我见你进去的时候没带草纸,这便叫人给你拿了过来,你看看还合适用不!”

祁碎差点没栽到屎坑里头去,这他是连裤腰带都没解开,又如何需要什么草纸,只是做戏做全套,便从斐龚手中拿下草纸,过了一会,还强忍着恶心说道:“合适啊,斐老爷,你家的草纸可真是好啊,用着很顺滑啊,好,不伤肛,绝对是好草纸,非常的合适啊!”祁碎一把将草纸扔了,口中却得如此回应斐龚。

一阵悉悉索索之后,祁碎从茅厕内走了出来,而这个时候斐龚便就站在离茅厕门没两步的地方,对着刚走出来的祁碎很是阳光灿烂的笑着,只是祁碎却觉得头疼不已,若是再这么被这个大老爷折磨,也许他的精神都是支撑不住了。

对着斐龚做了一揖,祁碎苦哈哈的说:“我的斐老爷,我真的就是一杀猪佬,我看你还是饶过我吧,不要再跟着我了。”

“呵呵,就是叫你来给我出出主意,一看你就是个有文化的人,虽然你膀大腰圆的,但是,我从你那扎手的须根,还有你那流露出淡淡忧郁气质的眼神都无一不出卖了你,你便是我要找的人,落寞不得志的智者,也许我们能相辅相成,一起走向更加坦荡的光明大道!”斐龚说起来一出一出的,很是顺溜!

这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除了能够从斐龚的言语神态中猜测到他是招揽自己外,对斐龚的话祁碎还真个是听不大明白,祁碎愁眉苦脸的说道:“斐老爷,如果我不答应,你是不是会像今天这般一直来烦我!”

斐龚肃声道:“这怎么能说烦你呢,这是我求贤若渴啊,斐大说你是个能人,所以我便想要你来帮我,我可是真心诚意的邀请你啊,你若不信,可以摸摸我的胸膛,我这心可是火热的跳动着!”心若不是火热跳动着你还能站在这里和我说话吗,套句经常喜欢给别人挑错的人的说法,这就是一个BUG啊!

祁碎翻了个白眼,他也是看这个大老爷是个疯狂的人,虽然不是很想答应,但是祁碎还是长叹了一声,道:“既然如此,那么我便应了斐老爷的邀请。”祁碎的语气显得是那么的心不甘情不愿。

“那么,祁碎,我们到大厅说话,这里还真的不是个说话的地方!”斐龚呵呵笑着说。

祁碎回头望了茅厕一样,也是呵呵笑了声,这便随着斐龚一起到大厅去。分宾主坐下,两个丫鬟给斐龚和祁碎两人添了茶水,而祁碎也是见到有一个俊俏的小姑娘正站在斐龚的身后张大了眼睛盯着他看,这个姑娘比起其它丫鬟来明显的不同,望向他的眼神也是充满了玩味的神色,这个站在斐龚身后的便是铃儿。

铃儿神神秘秘的凑到斐龚的耳边,轻声说道:“老爷,我认识这人,他是杀猪佬祁碎,一个经常抢书的大坏蛋!”

听了铃儿的话,斐龚愣了下,而后则是放声大笑了起来,铃儿则是轻轻摇着斐龚的手儿,小嘴撅地长长的,很是气恼的说道:“是真的嘛!”说的斐龚笑得更是大声了。

祁碎隐约的觉得铃儿说的事儿应该跟自己有关,这便有点儿不自然的咳嗽了两声,自己的名声在村子里可不大好,这一点祁碎还是心知肚明的,于是祁碎便用他那长满如同野猪鬃毛一般粗大的寒毛的手去端茶杯,小小的杯子在他的大手的包裹下显得是如此的小巧,偏生祁碎还是动作轻慢非常,看起来让人觉得很是不协调,铃儿见了则是咯咯的笑了起来,笑声很是清脆悦耳。

斐龚止住了笑,这才瞪了铃儿一眼,铃儿对着斐龚吐了吐舌头,这便走到了他的身后,不再放肆的大笑了,只是她的嘴角依旧带着笑意,很是有兴致的看着祁碎喝茶,连他一个细小的动作都不愿意放过,以前铃儿也没觉得祁碎居然是个如此好玩的人。

祁碎在铃儿的注视下并未有什么不当的举止,反而是非常惬意的喝着茶,这一点倒也是难得,斐龚自然不只是单单请祁碎来喝茶的,他温声说道:“祁碎,斐大说你的学问很是不错,所以我想你经常的候在我身边,有什么事儿也能给我出出主意!”

“老爷,我这人生性散漫,可受不得什么约束,你看这……”祁碎放下茶杯,有点苦恼的说着。

斐龚摆了摆手:“没什么的,一开始自然是会不习惯些,慢慢的便也习惯了,呵呵,有我好吃好住的供着你,你应该很高兴才是嘛!”

这个时候祁碎倒是有些后悔自己怎么答应的那么快了,这个斐大老爷倒也现实,自己答应了之后连带着说话的口吻都是变了,看来自己是上了贼船了,祁碎有些苦闷,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好,只是一个劲的叹气。

“呵呵,好了,祁碎,便这么定了。以后你便住在斐宅吧,要不把你的家人也搬进来住吧!”斐龚说道。

祁碎有些神色黯然的说道:“祁碎自小孤苦伶仃,并无家眷。”

斐龚一拍脑门子,这个倒是自己有些不敬了,连忙说道:“这倒是我失言了,那么,祁碎,你便先去自己的房间去看下,顺带着把你自己家里的东西也给拿过来。来人呐,给祁碎在西厢房找个采光好的屋子,领着祁碎先去住下!”

祁碎对着斐龚施了一礼,这便由着下人带走了。

等祁碎走了之后,铃儿终于也是忍不住的大笑了起来,整个人都是笑得趴到了斐龚的身上。

斐龚皱眉说道:“你这丫头,也没个正形!”

铃儿咯咯笑着说:“老爷,你让那个杀猪佬找来给你做军师,恐怕不行哦!”

斐龚白了铃儿一眼,哼声道:“反正也不用花我几个钱,便将就着用着先吧,也许有用也说不定。”

“哼!”铃儿依旧是撅着嘴,她可不信那个膀大腰圆的家伙能是个有脑子的人。

第一卷 第五十八章 水车完工

时候已经不早了,灿烂的阳光普照众生,而这个时候斐龚还是窝在床上,自从有了女人,人都像是懒散了许多,到底是因为女人魅惑了自己,还就只是自我的松懈呢,斐龚也是答不上来,而这个时候,躺在床上的也就只有他一个,池蕊可是没有任由他抱着睡到日上三竿时。

叫斐龚起床的丫头已经来了第三遍了,斐龚其实也不是真的能睡到这么晚,而是有意的要把候在门外斐大晾上一晾,这家伙昨晚无时无刻的不在他的耳朵边唠叨,说不能把祁碎这样的人给招到府里头,否则迟早出问题。

“啊~”斐龚打了个哈欠,伸了伸懒腰动了动胳膊动动腿,然后才下了床,在丫鬟们的伺候下洗漱之后,斐龚才走出了房门。

“老爷!”斐大见到斐龚总算是出来了,赶紧弯腰恭声说着,发髻的几缕白发飘荡着,看起来很是憔悴。

斐龚点了点头,便是大踏步的走了,斐大却是不会如此轻易的就放弃了,紧跟在斐龚的身后,急声道:“老爷,祁碎这人就是个二流子,虽然跟着夫子认了几年字,可是他这人目无尊长,不是个什么好的人才,老爷你还是,还是让他回去继续游荡吧?”祁碎向来就没有正规的职业,一般都是别人有什么事儿了这便叫他过来帮手,不过杀猪倒是村子里数他最拿手,但是看在众人眼中,祁碎也就是个游手好闲的主,斐大已经有些后悔为什么要和斐龚说起虎子曾经夸赞过祁碎的事儿来以至于让老爷对他产生了兴趣,这才将他招纳进了斐宅。

终于是按捺不住了,斐龚转过身来,冷声的冲着斐大喝道:“斐大,老爷我决定了的事儿还轮不到你在这里指手画脚,这段时间是不是因为我太过于恭维你了,以至于你都有些认不清自己是谁了,啊?老老实实的做好你自己的事儿,老爷我的决定还轮不上你来论好坏!”

听着斐龚这么说,斐大的脸色唰的就白了,老迈的脸上也是黯然神伤,他的一生都差不多是献给了斐家,斐龚的话难免是对他产生了一定的心理打击,只是斐大也是很明白自己的身份,只是短暂的黯然便恢复了过来。

能够想象地到斐大的心情一定好不了,但是斐龚还是没正眼去看斐大一眼,他的步子非常坚定,有的时候,为上者便当独断专行,否则还真的是很难形成威势,而如果下属一旦觉得你不是那么果断了,那么他们便经常喜欢发表一些与你相左的观点,这是斐龚不希望见到的。

今日的确是起来的有些晚了,斐龚也没有多少胃口,匆匆的吃了早饭,而斐大由始至终都是候在旁边,只是他的脸色却是苍白了许多。

“怎么,斐大,今天可是有什么正事儿吗?”斐龚抹了抹嘴角说道。

“老爷,鲁匠他们在菊花湖已经做好了水车了,今天希望老爷能过去看一下。”斐大恭声说道。

斐龚高兴的直接从座椅上跳了起来,乐呵呵的笑道:“真的做好了?”只要有了水车,那么新开垦的地儿的灌溉便不成问题了。

见到斐龚如此高兴,斐大是打心眼里替老爷感到高兴,只是斐龚接下来的话却是让斐大笑不出来了:“把祁碎叫来吧,让他和我一道去看看菊花湖的水车!”

斐大这下也是不敢再说些什么,只是应了声,便差人去将祁碎叫了来,也没过多久,祁碎便过来了,看上去祁碎的起色并不错,祁碎生性洒脱,虽然不是太愿意给斐龚做事,但既来之则安之,所以他昨晚也是睡得极好。

“祁碎,随我一道去看看菊花湖的水车,哈哈哈!”斐龚大笑着,这毕竟是他来到这个世上做的第一个开荒计划,灌溉用的水车能够第一时间落成,他心里自然是高兴。

祁碎微笑不语,斐龚造水车的事情他自然是有所耳闻,现在见到斐龚如此开心,祁碎虽然心里有话说,却也不便说出口。

“老爷,那么我们便启程吧!”斐大恭声说道。

斐龚点了点头,这便领先走去,斐大则是对着祁碎很是不屑的哼了声,祁碎摇了摇头,心中暗道:看来这个斐大管家是看自己不怎么顺眼了,这老头好像比他儿子难相处多了。

一行三人,也没花太长时间,这便来到了菊花湖,隔着大老远的,鲁匠就领着一干工匠提前恭候了,见到斐龚三人赶来,鲁匠是微笑着迎了上去。

“哈哈哈哈哈哈哈,鲁匠头,干得不错啊,一个月内完工,你便真的给我弄成了,只是我今天要看看这些水车的质量如何!”斐龚哈哈大笑着。

鲁匠呵呵笑道:“这便等着老爷亲自来验收呢,老爷放心,质量绝对没问题,我们之前已经试验过许多次了,运转的非常顺畅!”

“好!好!好!”斐龚连呼了三声好,也不待多话,快步赶了过去。

来到菊花湖边,看着十架远超他想象巨大的水车便静静的屹立在湖边,斐龚心里说不出的震撼,虽然看起来分很是粗犷,但是这个时候水车已经是顺利的转动了起来,每一处水车都有十几个壮汉,这十部水车在上百人的拉动下才转动了起来,水车转动带上来的水流进了水渠中,因为水车的斗很大,十部水车同时开动之下,水量也是非常的可观,巨大的湖泊的蓄水量是相当大的,不虞会水源不足。

对这些斐龚都是非常满意,但唯一觉得郁闷的是那些在拉动水车转动的人实在是太多了,看样子那些都是东石村中来给他修水渠的工人,斐龚皱眉道:“这也太耗人力了,能不能拉些耕牛来替代?”

“老爷,怕是不能!咱们一共才二十头耕牛,现在水渠修缮的差不多了,而且现在农忙已过,田里并不需要太多的人力,秋种还未开始,这个时候让他们在来拉转水车也是无妨!”斐大说道。

看着人们如同牛拉磨一般的呼着汉子在拉水车,斐龚直皱着眉头,这个时候若是能够多一些耕牛就好了,长叹一声,斐龚的好心情没了一大半。

第一卷 第五十九章 新来嫂做起红娘来

见到斐龚原本兴奋非常的神情变了个模样,鲁匠也是摸不着头脑,这便轻声问道:“老爷,可是哪里有什么做得不好的让你不太满意?”

斐龚摇了摇头,叹道:“没有,鲁匠,你们做得很不错了,我只是对一些事儿有所感慨罢了,和你没什么关系,你不用多想!”

听了斐龚的话,鲁匠算是放下了一颗高悬的心。

祁碎微微笑了笑,只是他的络腮胡子实在是太浓密了,笑得时候真正是不露齿的,祁碎乐呵呵的说:“老爷,你应该是感慨于人力轻贱吧!”

哟呵,连自己想些什么都能知道,也算是个脑子机灵的家伙,斐龚也没应话,只是负手绕着菊花湖走了一圈,将所有的水车都看上一遍,他这才算是完全放下心来,他对着跟着身后的斐大说道:“斐大,水渠铺设的怎么样了?”

斐大应道:“水渠已经铺设了三里地,因为这边崎岖非常,所以有些路段还要把大树掏空来引水,这样才铺设的非常缓慢,再有半个月的时间,就能够把剩下的水渠段一一铺设好了,老爷你无需担心!”

斐龚点了点头,一切却也算是顺利,他也没有什么好担心的,就是这牛羊马的太少了,自己有这诺大的山林,以前怎么都荒废了。

就在斐龚自怨自艾的时候,呆在斐家宅院的池蕊却是抱着小宝来到了葛鸿和杜中的院落,今天葛鸿和杜中并没有外出为村民诊断,池蕊敬佩于两人的医术和医德,这便抱着小宝上来串门子了。

还没进屋子就能闻到空气中浓重的草药味,那种淡淡的药味飘荡在空中,带着药味还有一股子泥土的气息,闻在鼻子里并没有太多的难受,倒是小宝这小家伙没法安分的在池蕊的怀抱中了,开始拼命的扭动起他的小身子,池蕊没法,只得是将小宝放到了地下。

小宝的脚还刚一触地,人就像是个泥鳅般往屋内钻去,一进屋,便是见到一个老头正用石碾碾药,小宝进屋后却是轻手轻脚的,像是怕惊动了正在碾药的杜中似的,而葛鸿则是正襟危坐的坐在桌案前在提笔挥毫做着她的药理记载。

小宝在杜中的身边蹲了下来,很是好奇的看着杜中一下一下很是有规律的碾药,石碾并不是太大,在石碾一下一下的摩擦下,药材渐渐的被磨成了粉末,小宝瞪大了眼睛看着,一副十分好奇的样子。

“嘿,小孩,你是哪家的孩子,怎么闯进这房里来!”杜中并不是喜欢小孩,见到小宝靠他那么近,十分的不悦,更为重要的是他那敏锐的鼻子闻到了小宝身上有阵阵的狗的气味,杜中什么都不怕,唯独对狗是比较惧怕的,所以他想要自己态度和蔼些都是不能。

就在杜中说话的时候,池蕊已经是施施然的走了进来,一进了屋,池蕊就微笑着对葛鸿和杜中两人施礼道:“葛鸿、杜中两位大医师,小妇人池蕊今日失礼来耽扰了,不周之处两位医师不要见怪。”

葛鸿赶紧是放下了笔杆,从座椅上站了起来,连忙说道:“想必这就是斐夫人吧,我们师徒才是失了礼数,理应由我们先去拜访斐夫人才是,愧疚啊愧疚!”

杜中则只是略微抬头望了池蕊一下,一点也没有感到什么愧疚不愧疚的,只是他嘴里却是轻声呢喃道:“那个大胖子倒是娶了个好漂亮的媳妇,可惜喽,一朵鲜花插到了牛粪上!”杜中的声音虽然小,却是一字不落的给小宝听了去,小宝微微笑了笑,摇头晃脑的打量起杜中来,在小宝的意识中,除了他,还从来没有别人敢这么说那个大胖子,小宝眯着眼睛的嚷道:“啊,你居然说那个胖子的坏话,什么,嗯,什么牛粪啊,呃,还有什么鲜花的!”

听到小宝嚷了起来,杜中顿时紧张非常,而葛鸿素来也是了解杜中的为人和他对斐龚的不满,当下葛鸿就厉声喊了起来:“杜中,你胡说些什么呢?”

杜中恶狠狠的瞪了小宝一眼,赶紧撇清道:“师傅,你别听这小孩乱说,我哪有说过些什么。”

池蕊摇了摇头,埋怨的望了小宝一眼,对葛鸿说道:“葛医师你别见怪,小宝他淘了点!”

“斐夫人,我这徒弟也是生性顽劣,一把年纪了也跟小孩似的。”葛鸿无奈的说着。

池蕊和葛鸿两人对视而笑,一时间,两人像是找到了知音一般,笑着一道在茶几边坐了下来。

见到杜中被葛鸿呵斥了一番,小宝很是得意的冲杜中挤眉弄眼,杜中则是差点起爆了脑袋,这老子和儿子都不是什么好鸟啊,杜中恶狠狠的瞪着小宝,而小宝也是不甘示弱的回瞪了回去,一老一少便就这样互相瞪了起来,倒是实力在伯仲之间。

葛鸿暗下打量起池蕊来,出于女性的本能,葛鸿对池蕊的容貌看得很是仔细,即便同为女人,葛鸿心下也是暗自为池蕊的容貌喝彩,暗道斐龚那个大胖子还真个娶了个大美人,只是池蕊有股温婉如春风的性情更是让人不由的就对她生出几分好感来,这一点是尤为难得的。

“不知道葛医师在我们乡下地方可还住得习惯?”池蕊微笑着问道。

葛鸿点头说道:“斐夫人,府上的下人把我们的生活照顾的非常好,我和杜中实在是受之有愧啊!”

池蕊转过头去看了下小宝,这才见着他已经是和杜中两人大眼瞪小眼的“斗”了起来,池蕊看到杜中那股子认真劲,也不由的笑了笑,轻声道:“葛医师,你的徒弟倒是个有趣的人啊!”

葛鸿无奈了望了望老顽童一般的杜中,只能是无奈的摇头苦笑,对自己这个大龄徒弟,有的时候她还真的是没有办法。

“斐夫人,你今日来可是有什么事儿找我,可是有什么身体上感到不太舒服吗?”葛鸿望着池蕊说道,虽然池蕊面色红润,并不像是有病的样子,但是葛鸿也是想不出池蕊今天突然上门来找她能够有些什么事儿。

池蕊微微笑了笑,说道:“怎么,难道没生病就不能来探望一下葛医师吗?”

“呵呵,斐夫人说笑了!”葛鸿讪讪的说道,说道治病救人,葛鸿是行家里手,但讲到打锋机,可不是她的长项。

池蕊接下来又是和葛鸿东扯西聊的讲了一大堆的事情,直到两个谈了好些话题之后已经感觉不是那么生疏了,池蕊这才笑着说:“不知道葛医师今年芳龄几许?”

葛鸿愕然了片刻,但还是下意识的答道:“今年十六!”

“不知道葛医师可否有意中人?”池蕊眼中闪过一阵神光。

葛鸿摇了摇头,疑惑的说道:“斐夫人,你今天不会是来说媒的吧?”

“呵呵,”池蕊掩嘴笑道,“我呀,到真是想给你说个好郎君!”

“啊!”葛鸿惊得嘴巴长得大大的。

第一卷 第六十章 老婆要去情人家

了一阵葛鸿才略微适应过来,她的脸已经是红的像染了,葛鸿难得的轻声细语的说道:“斐夫人,你这一下子说起这事儿,我没什么准备!”

“是我唐突了些,只是葛鸿姑娘你也是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了,也应该是时候为自己的将来打算一下了呀!”池蕊微笑着说道。

原本正和小宝较劲的杜中却是耳朵长得很,一下子便听到了关于婚嫁的事儿,这老头可是急了,赶忙跳了起来冲到池蕊的身边大喊大叫道:“斐夫人,你怎么可以怂恿我师傅去嫁人呢,我师傅以弘扬医术为己任,若是这么早就嫁为人妇,那可不要像你现在这般的养小孩操持家务嘛,那哪还能有什么闲工夫来钻研医术呀!”

虽然葛鸿向来性情豪爽,这下子被杜中说的也是不好意思起来,她心中既有对医术的执着,却也是和普通姑娘家一般,难免是会在寂静无人的深夜泛起满怀的春思。

见到葛鸿不说话,池蕊笑了,说道:“人生大事总是无法避免的,杜医师,你总不能阻挠葛鸿姑娘去追求一个正常女人所要追寻的东西吧,杜中医师也无需担心,我这不是来问问葛鸿姑娘的意思嘛,如果葛鸿姑娘没有意见,那么我便会给葛鸿姑娘留意一下,看有没有合适的青年才俊!”

“哼!就你们这西石村也想有什么青年才俊?实在是笑话!”杜中鼻孔朝天,一副极度鄙视的模样。

这个时候小宝却是走了过来,对着葛鸿上上下下的看得很是仔细,奶声奶气的说道:“姐姐,你生的好俊哦!”

若是别的男子这么和葛鸿说,葛鸿倒真的是会恼怒,但小宝还只是个孩子,偏生是长得像虎头大脑很是惹人怜爱,葛鸿便就笑了下,还一把将小宝给抱到了自己的怀里。呵呵笑道:“你就是小宝吧,我听过下人们说起过你哦,说你呀,总是喜欢和四只大狗玩耍!”

小宝有些惊讶的表情,说道:“那些还只是小狗呀,我爹说,若是它们长大了,比大狗熊好要大。不过其实我不知道大狗熊有多大!”说完,小宝还不饶意思的挠了挠头头,惹得葛鸿咯咯地笑了起来。

“葛鸿姑娘,你别听这小家伙瞎扯淡。小宝,还不快从葛医师的怀里下来,这么大的人怎么还老赖在别人怀里!”池蕊轻声诈怒的说着。

葛鸿捏了捏小宝的脸蛋,惹得小家伙是一阵的不满。葛鸿呵呵笑道:“斐夫人,不碍事的,小宝很是讨人喜欢!”

窝在葛鸿的怀里一阵,小宝只觉得从葛鸿地身上透出一股子药味。很是浓烈,和他娘亲身上的味道很不一样,闻着闻着也是觉得还算是种不错的味道。于是小宝在葛鸿的怀抱里呆得是非常地惬意。

杜中见到小宝那个模样却是不乐意了。直拿着眼睛去瞪小宝。早已经是习惯了杜中挤眉弄眼的小宝看都没看他一眼,反而是舒服的闭上了眼睛。直接窝在葛鸿香软的怀抱中,气得杜中是吹胡子瞪眼地,但就是拿这个小鬼没法子,于是杜中只能是在心中暗自叨念着:“有其父必有其子,有其父必有其子……”

葛鸿虽然没有满口应承下来,但也是没有回绝,这次池蕊之所以来探葛鸿的口风,倒不是客套,而是她真的想给葛鸿说个人家,这样便是能够永久的将葛鸿师徒二人留下来了,这样下来对西石村和东石村地村民而言,都是个天大的好事儿,虽然和斐龚的用心不同,但是池蕊听说了葛鸿师徒二人地高超医术之后,却是和斐龚想到一块儿去了。

继续聊了一阵之后,池蕊也不好再打扰葛鸿师徒两人,这便含笑告辞了,虽然她才是现时葛鸿师徒二人住地地方地女主人,但池蕊却是没有一丝女主人的架子,反倒是像邻里来串门子地。

小宝赖在葛鸿怀里不肯下来,最后还是杜中一把将小宝从葛鸿怀里扯了下来,被放到地上的小宝可是和不满的望着杜中。

池蕊告别了葛鸿和杜中两人,这便拉着小宝的手儿一块离去了。

行了几个院落之后,小宝突然手指着前面说:“娘,看,是铃儿姐姐!”小宝欢声的叫唤着,这小家伙不管是上至四五十岁的老妈子还是下至六七岁的小丫头都是统一唤作姐姐的,小嘴儿不知道有多甜,自然是惹得众人对他喜欢有加,而众人中又以铃儿表现的最为突出,池蕊看在眼中,自然是对铃儿充满了好感。

“夫人!”铃儿走进前来,对着池蕊行了礼。

池蕊微笑着说:“铃儿妹妹,你这是要去哪儿啊?”

铃儿微笑着说:“夫人,今日我想回家看一下我的老爹,只是老爷好像不在,我只能是来找夫人给允个假了!”

池蕊点头道:“是这样啊,那么铃儿妹妹尽管回去就是。”这些日子来,池蕊见到铃儿就像是斐龚的贴身丫鬟一般,衣食住行方方面面都由铃儿伺候着,斐龚对铃儿也像是比其它人要好上许多,这一切池蕊都是看在眼里,女人的直觉总是最为敏感细腻的,池蕊虽然不确定什么,但是也觉得铃儿和斐龚必定发生了点什么,只是池蕊是穷苦人家出生,对铃儿她除了心中有些许的不舒服之外,倒也没有多大的记恨。

“铃儿妹妹,反正今天也是无事,要不便和你一道去你家看看你爹他老人家!”池蕊笑着说道。

“啊?”铃儿没想到池蕊一下子会提出这样的要求,人一下子懵了,一直以来铃儿心中都是有些疑虑,毕竟她只是一个丫鬟,又没什么名分,她最为害怕的就是她和老爷的事儿被池蕊有所察觉,现在池蕊冷不丁的提出这么个要求,铃儿的心里自然是七上八下的。

“怎么,不欢迎吗?”池蕊半开玩笑的说道。

铃儿不是很自然的笑了笑,僵硬非常的说道:“哪里话,自然是欢迎的。”

“小宝,你要不要和娘一道去铃儿姐姐家啊?”池蕊笑着对小宝说。

小宝连连的摇头,对他来讲,去铃儿家可而是远远没有和小藏獒玩耍有趣。

“那么你便自己玩去吧。”池蕊话一说完,小宝就一溜烟的跑了,看得池蕊是不断的摇头。

“那么我们这便走吧!”池蕊笑着对有点魂不守舍的铃儿说道。

“哎~!”铃儿心不甘情不愿的应了声

第一卷 第六十一章 马贼之祸

池蕊和铃儿一同出现在自己眼前的时候,李老汉有些

铃儿赶紧走到李老汉身边挽着吃惊非常的李老汉说道:“爹,这位是斐夫人!”

“哦,原来是斐夫人,这,这里实在是太简陋了,不知道斐夫人能不能习惯!”听到池蕊是斐龚的老婆,李老汉非常的拘谨,其实他从池蕊的穿着便是判断出她不会是个寻常人物。

看到李老汉又是想请她坐下来,又是觉得那小板凳太过寒碜的模样,池蕊笑了笑,这便主动的在小板凳上坐了下来,连灰尘也没有拂一下,一切随意的就像是回到了她自己的家中一样,她微笑着对李老汉说:“李老伯,我也是穷苦人家出身,你别太拘束了,你看,我这不是坐得挺好嘛。”

“呵呵,呵呵……”李老汉搓着两手,憨憨的笑着,庄稼人嘴舌也不是太利落,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爹,你去给斐夫人泡个茶吧,我来陪着斐夫人就可以了。”见到自己的老爹很是不自然的模样,铃儿只能是先把他爹支开,而由她来陪着池蕊。

李老汉爽快的应了声,若是要他来陪着眼前这个娇滴滴的大美人,他还真的有点连自己的手要放在哪里都不太清楚了,更勿论要他去招呼池蕊了,赶忙是借故跑了开去。

看着离开的李老汉,铃儿暗中连连摇头,她微笑着对池蕊说道:“夫人,我爹他就这幅德行,不大会说话,你可别太见怪呀!”

池蕊笑了笑,其实就她心里看来,憨厚的李老汉比起池敢当来更是让人感到亲切,如果可以选择,她宁愿是选择有个像李老汉这样的爹,而不是像池敢当那般严厉的爹。

环顾四周,李老汉家中可真的可以用家徒四壁来形容。甚至于墙壁都有几处破裂了开来,直接透光,东石村以前受穷挨饿,但是房子起码是极好的,都是大石头房子,不像李老汉家这样的泥砖房。

“铃儿妹妹,这房子建地也有些年月了吧?”池蕊问道。

铃儿叹了口气,道:“我还没出生之前就建了。我娘也是在这里生我的时候难产死去的!”

见到铃儿黯然神伤的模样,池蕊心里也是不太好受,有些歉意地说道:“铃儿妹妹,抱歉。勾起了你的伤心事儿。”

铃儿抹了抹眼角的泪花,强笑道:“没事儿,事情都过去许久了,我只是有些遗憾没有见到过我娘。听我爹说她是个美人儿。”

“呵呵,看看铃儿妹妹就是美人儿,你娘定是漂亮啦!”说起来,池蕊的母亲也是在她还比较小的时候就离开人世了。所以池蕊对铃儿的遭遇很有着几分同情和亲近的感觉。

听得池蕊这么说,铃儿倒是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她扭捏的说道:“夫人你就爱取消人家。”

池蕊眯嘴微微地笑着。牵过铃儿的手。两人坐近了轻轻的说着体己话。

还没等两人聊上多久。李老汉就气喘吁吁的冲了进来,见到李老汉这番模样。铃儿和池蕊都吃了一惊,铃儿赶忙问道:“爹,出了什么事儿了?”

稍微缓了口气,李老汉这才说道:“刚才王婶来报信,说,村西片被马贼劫掠一空,十几户人家悉数被杀,而刚收上来地粟米也是全部被抢走了,现在村子里人心惶惶,闹马贼还是十几年前的事情了,这些年外头虽然是兵荒马乱的,但祸端都是没引到西石村来,只是这一次……唉~”李老汉说到动情处也是眼泪婆娑,几=呼,现在便就倒在了马贼地屠刀下,一想起来李老汉就觉得揪心。

“李老伯,我得赶回去了,下次有时间再来拜访你~”池蕊慌忙告辞,这个时候情况也是很乱,池蕊想到的是她必须得赶回小宝的身边去,她这做娘的也就是这么点心思,这会担心全挂在了脸上。

“斐夫人,你别太过担心,马贼抢劫完就跑掉了,其它地人并没有受到什么伤害。”李老汉劝慰池蕊说道。

“夫人,我和你一道回去吧。”铃儿这个时候也是没有心情继续在家中陪伴老爹了,对西石村来说,这可是件大事儿。

“嗯!”池蕊点了点头。

池蕊与铃儿告别了李老汉,这便赶回了斐宅,一回到宅子里,两人便是能够感觉到气氛相当的压抑,所有人脸上都少了平日的那份宁静,好像是连大口喘气都不敢了似地。

第一时间,池蕊抓住一个家人问小宝怎么样了,当得到对方关于小宝平安地想法之后,池蕊和铃儿还是去找小宝,等到见到小宝正在和小藏獒玩耍地时候,池蕊这才算放下心来,铃儿和池蕊都是松了口气。

妇道人家是可以略微松口气,但是这个时候在议事厅的男人们却是连喘口气都觉得那么困难,这个时候议事厅内愁云惨淡,斐龚坐在主位,斐大站在斐龚地身旁,一脸的悲愤之色,祁碎则是正襟危坐,手中依旧是拿着他那本已经看过不下百遍的书在看着,厅内站着一个汉子,汉子叫王小二,是第一个发现村西片的十几户人家遭遇毒手的人。

王小二讲完他发现村西片的十几户人家被马贼抢劫的经过之后,大厅内已经是静寂了两刻钟了,长时间的寂静让王小二觉得毛骨悚然,这比斐大声咆哮更让他感觉到害怕,因为斐龚的沉默不语太过于反常,即便杀人抢劫的人不是他,王小二还是觉得心里七上八下的,他的身边已经是一片水渍,那些都是他掉下来的冷汗,而他的后背已经是一片湿漉漉的汗渍。

“你可以下去了!”斐龚冷声说道。

王小二也不敢应声,只是磕了个头,这便赶紧离开了,只是他刚一出门就打了个趔趄,只因为他刚才站着的时候太过紧张,自己的腿都是麻木了都不知道。

“啪!”斐龚手里握着茶杯,狠狠的砸在的桌子上,瓷杯碎片扎进了肉中去,鲜血之流,切肤之痛不足以掩盖此时斐龚心中的滔天怒焰。

第一卷 第六十二章 盯着葛鸿的眼睛

大还没见过斐龚如此生气过,一时间也是不知道也如即便是祁碎,拿着书的手也是颤了颤,祁碎拿眼角去扫了斐龚一样,现在斐的样子倒真个是有几分骇人。

“老爷,要不要先包扎一下!”斐大颤巍巍的说着,虽然他知道自己这是找骂,但是他也没有办法不说话。

斐龚爆声喝道:“都什么时候了,哪还有那闲工夫管我的手,他娘的,石头怎么还没到。”

“应该很快就赶到了!”斐大的额头已经是泌出豆粒大的冷汗了。

这个时候,石头总算是出现了,只是这个时候的石头脸色有着几分凝重,村子里发生这样的事情,没有谁的心情会好,石头咚的一声单膝跪了下去,不发一言,只是细心的斐大却是见到了这个时候石头的眼睛是血红色的,眼眶撑的都快爆裂了,可见这个时候石头的心情是非常激动的。

斐龚抓在手中的碎片一把往石头砸去,碎屑撒了石头满头满脸,虽然身体没有受到多大的伤害,但是石头的心里却是在滴血,他知道斐龚这一下是什么意思,虽然他平日还要负责训练部曲,但是维护村中安全的任务理所当然的便落到了他们的肩上,这次发生这样的事儿,主人定是恨不得把吃他的肉啃他的心,虽然心中悲愤莫名,但是石头也只能是无声的沉默。

斐龚从座椅上跳了起来,喊道:“你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说着便要上前用脚踹踢石头,好在是让旁边的斐大眼疾手快的将斐给拉扯住了,不然斐龚的腿一定是要踹到石头的脸上了。

其实斐大又如何能够拉的住斐龚,这也就是斐龚自己既要让石头记住自己的愤怒而又不想太落他的面子,这便顺势让斐大给拉回了座椅上,坐下来的斐龚胸膛高低起伏着,他这心里恨呐,他是恨铁不成钢,如果石头能早日把部曲们训练好。那便少了许多地事儿了。

“这拨马贼是什么来路!”斐龚的声音冷沁的就像是来自地狱最底层。

这个时候没有发话的祁碎开口了:“这附近已经是十几年没有闹马贼了,兴许是越界来袭扰的,我想他们捞了一次好处后,定然还会再来,到时候我们逮着活口,自然不愁不知道他们的来路了!”

斐龚冷冷的哼了声,他眉头深锁,整张脸是绷得紧紧的。而他那被碎瓷片扎伤了地手依旧是不断的留着血,斐大看了也不吭声,只是俏不做声的走到门口叫来一个丫鬟,低声的吩咐她去将葛鸿医师请来给老爷包扎。丫鬟脆声应了是后便去请葛鸿了。

“不管他们是谁,不管他们有多少地匪众,我势必要让他们为今天所作出的一切而感到后悔莫急,惹了我斐龚的人势必不会有好日子过。”斐咬牙切齿的说着。虽然这个时候其它地人都不是斐所要赶紧杀绝的人,只是斐龚话语透出的杀意还是让众人听得头皮发麻,这其中除了石头是例外,听着斐龚的话儿。石头身体里流淌地凶莽之血开始沸腾,斐龚那充充满着恶毒忿恨的话语听在石头耳中好比是酷暑中的一丝冷气,听来全身舒服之极。因为他是真正地嗜杀之人。

“石头。带上你地人。是时候用你们地身体和热血来为西石村保驾护航了,我斐龚不会养无用的废物!”斐龚恶狠狠地说着。

“诺!”石头大力的用拳头轰击着自己的胸膛大声回应着。短促的应声满含着他对斐龚的承诺,这一刻,石头仿佛回到了他属于战士的身份,只是这个时候他不是为了族人而战的战士,而是为了主人而战的战士,石头上下颚紧紧的咬着,以至于咬得太大力,都泌出了血来。

斐大看着这一切,即是觉得感动,又是觉得担忧,斐龚如此的爱护村民的生命当然是值得赞许的,这也必将为斐龚进一步在村民心中提升地位打下坚实的基础,只是现在那般马贼规模也不知道到底有多大,斐这样子的做法不异于是要向马贼宣战,若是操作不好很有可能把安定了几十年的西石村给带进可怕的深渊。

沉吟了片刻,祁碎用书本敲打着自己的脑门子,高声喝道:“老爷,我想当务之急是要建好防范措施,一来能够保护好村民的性命和财物,二来也是能够在下次马贼来到的时候我们将之一举歼灭。”

斐龚点了点头,沉声问道:“祁碎说得不错,你还有什么好建议就一并说出来吧!”

“村民们的房屋较为分散,我觉得首先应该把村郊的村民暂时搬到其它离斐宅较近的村民家中暂住,这样便能够缩小范围,加大我们把那些马贼擒拿住的机会,另外,我觉得应该在村子的三面各造数个瞭望塔,派人日夜巡视,这样才能够提早发现马贼的踪影。”祁碎说道。

斐龚听到抚掌大声叫好:“祁碎的提议相当好,斐大,马上叫鲁匠组织一批工匠,人手要多少给多少,除了水渠铺设照常之外,其它任何事项都给我先停下来,一切都以赶制碉塔为重,越快造出来越好!”

“是的,那么我这就去找鲁匠头。”说完斐大就走出了议事厅,看得斐是暗自点头,就处理琐碎事务的执行力上面,斐大甚至于比某些年轻人还要胜上三分。

就在斐大刚走后不久,葛鸿就是带着药箱走了进来,杜中当然是没跟来,听到斐龚的手伤了,杜中高兴还来不及,又怎么会跟来给斐龚包扎,葛鸿进了大厅便脆声说道:“斐老爷,听闻你的手伤了,我是来给斐老爷包扎的。”

“斐大那人就是爱大惊小怪,一点点小伤也是要劳烦葛医师来给我包扎,实在是不好意思了。”斐讪讪的说着。

葛鸿也不多话,微笑着打开药箱,这便给斐龚包扎了起来,只是葛鸿没感觉到的是自从她进入大厅的那一刻起,就有一双眼睛一直在盯着她。

第一卷 第六十三章 女人会心的微笑

斐老爷,你便是有天大的火气也不该拿自己的身体来葛鸿一边给斐龚包扎,一边埋怨道,斐龚张了张嘴,却是想不出什么话来反驳,这年头有个大夫可不是件容易的事儿,对葛鸿,斐龚可以说是礼遇有加了,若是换作别人这么说他,怕早就瞪眼拍桌子骂回去了。

从葛鸿进得大厅,祁碎的眼睛就没有从葛鸿的身上离开过,这家伙就像是中了邪似的,连他那手上的书掉到地上去了都不知道,斐龚见到祁碎的猪哥样,打趣道:“祁碎,你嘴边的口水怎么流出来了。”

祁碎看得实在是太入神了,听得斐龚这般说,手不自觉的往嘴角边抹去,却又如何能抹到口水,当下羞红了老脸,斐龚冷哼道:“你这家伙,是不是看上葛医师了,俩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斐龚伤口处已经是敷上了袪瘀活血的草药,葛鸿又给斐龚用布条细心的包扎好,听得斐龚如此说,葛鸿也是好奇的往祁碎望去,平日里自诩不问女色只求真知的祁碎却是根本就不敢和葛鸿对视,见到葛鸿望了过来,赶忙是低下头去,倒是惹来斐龚的一阵大笑:“哇嘎嘎葛医师,我这狗头军师叫祁碎,可是我们西石村少有的文化人呢,你这么望着人家倒是把人家看得不好意思了呢。”

这下子就是落落大方的葛鸿都有些不好意思了起来,收拾好自己的医药箱。这便匆匆离去了,只是临出门前她倒是偷偷瞄了祁碎一眼,兴许是之前池蕊对她地一番说道勾起了葛鸿的思春之心,但是祁碎的彪悍模样一时间倒是很难让葛鸿兴起太大的兴趣,葛鸿只是在心底暗暗摇头,只是这会刚好抬起头来的祁碎却是见到葛鸿的回眸一瞥,一时间,祁碎如五雷轰顶,两眼泛春光。在骨子深处,祁碎把葛鸿奉若了天人。

“是时候回魂了!”斐龚不悦的重重咳嗽了声,没想到祁碎居然会看上长得胸前毫无起伏的葛鸿,葛鸿俊俏的就像是个小后生。中性非常,若是把祁碎放到以前自己处地年代,说不定他极有机会成为同志,想着想着斐龚就觉得浑身起鸡皮疙瘩。

祁碎应了斐龚一声。只是接下来的时间里,祁碎都是神魂颠倒的根本无法集中精力了,任由斐龚如何询问也是没法回个整话,斐龚摇了摇头。只能是挥手让祁碎出去了。

斐龚长叹一声,这个时候还在厅内的就剩石头一人了,石头如同一座雕像一般地跪着。只是他的头却是低了下去。如同一个犯了错的孩子一般。斐叹道:“起来吧。”

石头并没有站起来,斐龚却是怒了。暴吼道:“怎么的,还要我来扶你不成?”

石头也不是矫情,只是这个时候这个汉子地心是装满了愧疚,他也是不想再让斐龚生气,这才慢慢的站了起来,而他的头依旧是低垂着,看起来没有一丝的生气。

“石头,我对今天地你非常的不满,不是因为你没有能够保卫好西石村村民的性命,而是因为现在你这幅熊样,你看看现在地你,哪有还有一丝地斗志,只有不向任何苦难屈服地斗士才值得我的尊重,石头,我希望从现在开始,无论你遇到什么苦难,你地头颅都应该是高昂着的,而不是像现在这般低头耷脑!”斐龚一拳狠狠的砸在石头的腹部,虽然没有伤到石头什么,但是却把石头心中的傲气彻底的激发了出来,慢慢的石头将头抬了起来,原本黯然无光的双眼这个时候已经是变得神采奕奕,他深深的望了斐龚一眼,然后重重的点了一下头,男人之间的承诺有时候只是需要一个很简单的眼神或者是动作,而不需要太多的话语。

斐龚也是没法拍到石头的肩膀,只好是微微笑了笑算是对石头的鼓励,现在他能够信任用来带兵的人就只有一个,可以说是没得选择,这便是初期的艰难与无奈呀,斐龚肃声道:“去带好你的兵吧,也许很快就需要派他们上场了,到时候我不希望你再让我感到难堪。”

石头的神情难免一阵暗淡,只是他想起了斐龚对他的激励的话语,石头知道他再也是没有资格继续的黯然下去了,用拳头在自己的胸膛上捶打了两下,即是给自己提起士气,也像是对斐龚做着保证,然后石头便转身离去,他的脚步咚咚咚的在地上一下一下的砸着,这个时候,这个巨汉真的是有些怒了。

石头走后,斐龚只觉得一阵疲惫,下意识的便向自己的房间的方向走去,男人在心情不好的时候,总是希望能够在自己的女人那里得到一些慰藉,虽然到时候他并不会把自己最脆弱的一面暴露在这个女人的面前。

来到房内,小宝正躺在池蕊的怀里睡熟了,池蕊拨弄着小宝额头上凌乱的几缕发丝,而铃儿也是正拿着扇子给小宝扇着凉风,这小家伙倒是像个少爷一般享受着两个女人的服侍,斐龚进得门来,闷闷的在椅子上坐了下来。

斐龚这么大动静,池蕊和铃儿又如何没有察觉到斐龚的到来,就连熟睡的小宝都像是被斐龚弄出的响动给吵到了,皱着他的小鼻子,小脑袋还在池蕊的怀里拱了拱,等小宝再次睡熟,池蕊这才轻声说道:“老爷,事情怎么样了?”

“还能怎样,我叫斐大去处理善后的事情了,先把过世的人好生的安葬入土。至于那帮马贼,我定要让他们付出血的代价!”斐龚一边说着,一边狠狠的拽着自己的拳头。

铃儿和池蕊对视了一眼,各自会心的笑了,这大事临头还是得男人扛着。

第一卷 第六十四章 老丈人来了

何一个事件,都会因为特定的原因而发酵出让人绝对惊人意外,这也算是人无法揣摩的如刀天意吧,还是一大早,斐龚就在睡梦中被池蕊了摇醒了,池蕊用她那充满了诱惑力的侬软声音唤着斐,反而是让斐龚觉得想要倒下去继续睡觉。

“老爷,你快醒醒,老爷……”池蕊依旧是不依不饶的对斐龚做着斗争,试图将他从床上给拉起来。

斐龚张开朦胧的双眼,第一个动作就是用他的肉手往池蕊的胸前袭去,在池蕊惊声的尖叫声中,斐龚成功的拂过了那高耸的柔软高峰,拿着手在鼻子闻闻,嗯,还真的是手握双峰留有余香呐。

池蕊的脸上自然是羞红,只是这个时候她已经是顾不上羞意了,而是急声道:“老爷你倒是快些起身呐,我爹来了!”

“什么!”斐龚大吼一声从床上翻身而起,原本睡意懵松的双眼顿时瞪得大大的,如果说斐龚还有什么人是害怕的,那么他的老丈人应该算一个。

在池蕊的伺候下斐龚匆匆的穿好衣物,这一次他也是没有兴致和池蕊打情骂俏或者揩油逗弄,现在斐龚的脑海里只剩下怎么快点赶到那个蛮老头的身前,因为依照那个老头的性情,最看不得的就是一个人懒惰。

“池蕊,你爹来凑什么热闹啊!”斐龚皱着眉头,现在他可真个是满肚子苦水,不知道要倒到哪儿去了。

池蕊帮斐龚将他身上的衣衫地皱褶给理顺了。应道:“爹说要来给你助威,一定要把马贼给赶跑!”

斐龚只觉得一个头是两个大,这个老头来掺和什么呀,这还嫌不够乱呢,只是这个时候他也没有时间埋怨什么了,只能是随便漱了口,便急匆匆的往客厅赶去。

来到客厅,池敢当已经是在主位高坐了,他的身边的下位坐着的是池鲁勇。这两父子倒是上阵父子兵啊,一个不落。

“哈哈哈,老丈人,大舅子。你们两个怎么过来也不事先打个招呼,我好派人去接两位!”斐龚一走进客厅就哈哈大笑着往池敢当父子走去。

池鲁勇淡淡的点了点头,也没再说什么,只是这个时候他对斐龚的态度比起以前也是好了许多。看来这家伙是有点默认现在他妹子和斐龚之间的关系了,颇有点以大舅子自居的意味,池敢当则是重重地哼了声,连他手中的茶杯都重重的磕在了桌子上。嘴里冷冷的说道:“都什么时候了,还没有起床,还有没有一点大家长地派头!”

斐龚心里暗自呢喃道:“哪个人敢和你老比派头啊。若是像你那般正经啊。恐怕胖子我早就生生累死了!”斐龚也就是敢腹诽一番。给他个水缸做胆也是不敢把这番话说出来。

“还傻愣在那儿做什么,还不坐下!”池敢当呵斥道。这个时候池敢当还真的是有点喧宾夺主的味道,只是谁让他是斐龚的老丈人呢,斐也只能是忍气吞声地坐下,只是暗下里他却是对着池蕊挤眉弄眼的,意思是你这个老爹还真难伺候。

“爹,你喝茶!”池蕊见到斐龚这幅模样,也是有一些不忍,赶紧给池敢当斟茶递水,希望能够暂时的转移一下池敢当的注意力,替斐龚能够减减压。

“好了,丫头,你也坐着,我刚才喝了好几杯茶了,这再喝恐怕是要把自己地肚子撑破了!”池敢当颇有点指桑骂槐的意味,还是在埋汰斐起得太晚。

斐龚可不想池敢当继续对他纠缠不清,便笑着说道:“爹,听池蕊说你老这是要过来帮助咱们西石村对付马贼的?”这老头今天估计是天还没亮就从东石村赶过来了,还真个是披星戴月地往这头赶哪,这回是让他抓到个能显摆一下地机会了。

“这个是自然,没有我们东石村地汉子来助阵,就你们西石村那些瘦弱的汉子,如何能够对付地了那帮马贼,贤婿啊,不是我池敢当爱说大话,我这次从东石村带来了三十个人手,个个都是练家子,个个都是掌断麻条石拳打斑斓虎地铁汉子,别说几个小毛贼了,就是官军的人要对你有什么不轨之意,照样叫他们有来无回!”池敢当说完重重的在桌上砸了一拳,这一拳没有把桌子砸垮,却也是在桌子上砸出个小凹陷出来。

“爹,你好不容易来一趟,怎么老说些打打杀杀的。”池蕊秀眉微蹙,很是不满的嗔道。

池敢当摆摆手,粗声粗气的嚷道:“你们这些女人家知道些什么,爷们不打打杀杀,那还是爷们吗?”

池蕊只能是撅着嘴向池鲁勇求救,池鲁勇也只能是报以苦笑,对于老爷子决定了的事情,好像还从来没有哪次能让他池鲁勇给改正过来。

斐龚有些发怔的看着池敢当,他都有些怀疑他这个老丈人是不是就是马贼出身,怎么这个做派如此的彪悍,简直就是一个极左分子呀

“呵呵,那一切都是要仰仗东石村的弟兄了!”斐龚笑着说道,对池敢当贬低西石村人的能力,他可是一点都不以为意,如果能有东石村的人在前边给他冲锋陷阵,也是能够给他省去几个阵亡的部曲呢,好事一桩呀!

“这个事情就包在我的身上了!”池敢当大包大揽的就把活往自己身上招呼了,“你去用早饭吧,让池蕊陪着我到你这宅子里四处转悠转悠!”

“爹,你,你不会是要住在这里吧?”斐龚弱弱的问道。

池敢当瞪了斐龚一眼,吼道:“当然是住在这里,不杀退马贼,我是不会回东石村的。”

斐龚顿时石化在原地,在池敢当父女三人走了之后他也是没有能从池敢当要在西石村住上一段日子这个噩耗中清醒过来。

第一卷 第六十五章 这就是狼山

步在斐家大宅,池敢当不得不感慨在东石村,还没有有像斐龚这般的家世,一路陪着池敢当的池蕊脸上红润非常,比起以前她孤苦一人在东石村捱日子的时候看上去强太多了。

“呵呵,这斐家宅子倒是真的不错啊,以前只是听说过,今日也是第一次来,丫头啊,你在斐家可算习惯?”池敢当轻声问道。

池蕊微笑着说:“刚开始来的啥时候还不太习惯有人服侍,只是慢慢的也习惯过来了,老爷待我很好,爹你就不用再为女儿担心了。”

池敢当摸了摸池蕊的头,虽然池蕊已经是有些不大习惯池敢当如此的表达亲昵的举动,但是她还是微笑着承受了这份来自父亲的关爱之情。

“丫头,你是不是觉得这次老爹跑到西石村来有点多管闲事了?”池敢当笑着问道。

池蕊摇了摇头,说:“爹,女儿哪敢那样想你呢,只是我看方才老爷的脸色好像不是那么好看。”

看来还是女生外向啊,这还没嫁出去多少天呢,就会揣度自己夫君的脸色了,池敢当心里有些感慨,嘴上则是笑笑的说道:“嘿嘿,爹还不是放心不下你跟小宝啊,要不然我才不到这儿来呢,再说能到斐龚这来好吃好住的也是不错呢,我就怕你不乐意要把老爹往回赶呐!”

“爹!”池蕊不依的喊了声。

池敢当只得是举手作罢,呵呵笑着说:“好了。不说了,走,继续陪着老爹去逛宅子吧。”

池蕊这才挽着池敢当的臂弯,有说有笑地带着池敢当参观起斐家大宅来。

池蕊妇女俩是其乐融融了,但是这会斐龚的心情可不是那么的好,只因为他这才一出客厅,便让小宝给抓去看小藏獒了,其实这个时候斐哪有什么心情去看顾那几只藏獒,在小宝撒娇攻势下。斐龚只能是苦着脸的抱起小宝来到了养藏獒的院落。

四只小藏獒已经是长得比小宝还要高了,虽然看上去还是有几分稚嫩,隐约间却也是有几分大黄的彪悍气势,原本心情不是太好的斐龚见了也是心下高兴。

“看来这些日子来王二狗把这四只小家伙喂养的是不错呀。小宝,你见到过王二狗没有?”斐龚笑着问道。

小宝拨浪鼓一般的摇着他地脑袋,奶声奶气的说:“好久没见他了,就连送肉他都是让一个老奶奶来送的

看着四个长得如此高大的藏獒。斐龚暗叹看来这些日子为了给这些小家伙猎食王二狗没少吃苦头,他也是半个多月没讲过王二狗了,这家伙可不会隔一段时间就给他汇报他围猎狼山地进展,也是时候去探望一下。看看事情到底进展到什么地步了。

“小宝,你和小狗们玩着,我出去一趟。这些日子外面不太太平。所以爹就不带你出去了。好好在家里呆着,知道吗?”斐龚说道。小宝听了连连点头,这小家伙虽然对什么东西都很好奇,却是有个坏习惯,那就是懒得动弹,所以斐龚这要出去他也不会像其它孩子一般的黏人。

放心小宝,斐龚这才刚走到大屋门口,却是见到祁碎正依在大门口,看门的老家人则是看怪物一般的看着祁碎,难得有个人陪着自个,看门地老家人也没有把祁碎呵斥走。

“祁碎,你呆坐在这里做什么!”斐龚咳嗽了声,有点不悦的说道。

“老爷!”看门的老家人轻声唤了句斐龚。

祁碎略微张大了他那双失神的眼睛,望了斐龚一眼,叹了口气,却又是什么都没说,看着祁碎那副熊样,斐龚恨不得是踹上一脚,当下斐冷冷地说道:“你这么个死样子,那儿有点男人的样,还亏得你妈把你生养的牛高马大,不就是个女人嘛,至于这样吗?”

老家人这个时候是把耳朵高高竖起,原本就生活乐趣不多地看门老人自然是对八卦是非之类地东西比较感兴趣,听到斐龚如此说,自然是想要听到些什么。

祁碎被斐龚说地也是不太好意思,如果当你见到像祁碎这般长得彪悍非常的男子脸上现出扭捏地神情的时候,那绝对会是一件非常让你感到讶异的事情,斐龚却是没那个时间观赏祁碎的表情,冷声道:“既然你静不下心来给我想主意,那么便跟着我出去一趟吧,我带你去见个有趣的人。”

“哦!”祁碎有气无力的应了声,这个时候还真的是没什么事情能提起他的兴趣,除非是这个时候他能够蒙葛鸿召唤!

龚和祁碎走得看不见人影的时候,看门的老家人托着自语道:“到底是哪个丫头被这个杀猪佬看上了呢,小红?嗯,太小巧了,杀猪佬一定比较中意膀大腰圆的婆娘,好生养嘛,难道是小翠……”

好在是祁碎没法听到看门的老家人的说话,不然他估计是要被气到吐血斗升而亡。

一路行来也没有耗费太多的时间,斐龚和祁碎两个这便来到了王二狗家,斐龚这次是老马识途,才刚到王二狗家门口他就嚷开了:“王二狗,王二狗在家吗?”

没等斐龚走到门口,王婆就迎了出来,她也是岁数大了,老眼昏花,一时间也没能认出是斐龚来,直到斐龚走到近前,王婆这才发现来的人居然是斐龚,这下老婆子赶紧殷勤的说道:“原来是斐老爷呀,来来来,快进来坐。二狗子这些日子啊都是深更半夜才回来睡,这天还没亮人就走了,也不知道他整天在弄些什么事情,老婆子问了他,他就是不和我说,只说是斐老爷交待他办的事儿,能给斐老爷你办事,老婆子我心里自然是放心了,来来来,后面那位大兄弟可真够壮实的,老爷家扛包的吧,呵呵,比俺家二狗子长得可高大健壮多了。”王婆的话说得自诩还是个读书人的祁碎的脸是红一阵白一阵。

王二狗定是不敢把他在狼山围猎的事儿跟王婆讲,斐龚一听王婆这说话就明白了,既然王二狗没有在家,那么斐龚就没有理由继续在二狗家呆下去了,当下便说道:“老人家,二狗既然不在家,我就不久坐了,今天也是有事儿想要找二狗,不知道有没有人能给我领个路,我这便找他去。”

“这么急呀,连茶水都不喝了吗?既然是这样,那我老婆子也不耽误斐老爷的事情,我去隔壁老黄家喊喊,黄家小子经常和二狗泡在一起,他肯定知道二狗在哪,唉,现在的后生,什么事儿都不和老人家说喽,我就是问了他们也不告诉我,人呐,就是不能老,一老就不中用喽。”王婆一边呢喃着,一边走到院子前的藩篱处。

“黄家小子,黄家小子……”没想到王婆一把年纪了,这喊起人来依旧是中气十足,声音的穿透力甚至不让年轻人。

“哎~”离着王二狗家的不远的一处房从那间屋子内走出一个瘦猴一般的年轻人,体型和王二狗倒是不虞多让,这小子走起路来步履矫健非常,看样子是个经常走山路的人,这人异常轻盈的跨过藩篱就到了王二狗家的地界。

“呀,斐老爷,今日是什么风把你老吹到这儿来了,黄猴儿见过斐老爷!”黄猴儿油腔滑调的说着,对比王二狗的忠厚老实,这个黄猴儿看起来是太过圆滑了。

斐龚呵呵笑道:“黄猴儿是吧,我今日是来找王二狗的,王婆说你知道他现在在哪,那便要麻烦你给我领个路。”

“斐老爷这是什么话,能给斐老爷做点什么,那是黄猴儿上辈子修来的福分,斐老爷你等会,我去把家里的门给拴上,这便和你一道去找王二狗。”黄猴儿说道。

王婆则是在旁边发话了:“黄家小子,就你们家,也就剩下锅碗瓢盆的,哪儿有什么东西给别人偷去,你便赶紧带着斐老爷去找二狗吧,别耽误了斐老爷的事儿。”王婆倒是对斐龚的事儿很上心,这黄猴儿说要会家栓门都让她有点不乐意了。

黄猴儿笑着拍了拍脑门子,乐呵呵的说道:“得,王大娘你说的在理,走,斐老爷,我这便带你去找二狗。”

斐龚看着黄猴儿,却是在心里暗暗点头,这个黄猴儿虽然看上去圆滑世故,但是对王婆如此直接揭他家的底儿却是一点都不在意,倒是个实性人。

一边跟在黄猴儿的身后,斐龚和黄猴儿扯开去聊了起来,而祁碎则是没有吭声,兴许他现在还是在想着他的那位葛鸿医师。

从对话中,斐龚得知黄猴儿和王二狗是自小玩到大的伙伴,他们两家都是猎户,所以对狩猎很有点门道,王二狗这次围猎狼山也是托了黄猴儿帮忙,却是要求他怎么也不能告诉王婆,为的只是让他娘能够不为他担心。

“斐老爷,这便到了,看,眼前的就是狼山间,黄猴儿指着一座枝繁叶茂的大顺林子对斐龚说道。

第一卷 第六十六章 围捕开始

前能够见到的只是郁郁葱葱的林子,倒是能依稀看出这山可并不怎么高,只是的确是辽阔,能够养活一个小狼群,里头的小动物自然是不少的,斐龚笑着对身边的黄猴儿说道:“黄猴儿,这山里有几头狼呐,这半个多月来你们可以什么收获?”

黄猴儿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斐老爷,你不知道,这狼狡猾且生性多疑,二狗哥这围了半个多月都没有下手就是怕一旦让这些狼跑掉了就不美了,这狼山有一个头狼,还有其它的大狼八头,另外小狼崽子的数目就不得而知了,估计也是有五六只左右。”

斐龚点了点头,说道:“那咱们找王二狗去吧!”

“哎.右拐的来到了王二狗呆着的地方,这住处可是简陋非常,就是在乱草蓬里搭了个住处,像是个狗窝一般,很难想象有的时候王二狗他们甚至要在夜里睡在这边,光是蚊虫就够让人受的了。

一见到斐龚来了,王二狗立马跳了起来,兴奋的说道:“老爷,你来了!”

斐龚笑着拍了拍王二狗的肩膀,朗声道:“辛苦你们了,情况进展的怎么样?”

“头狼像是发现了点什么,这些天狼群躁动不安,我只想把头狼还有几头健壮的公狼抓来做种,其它的母狼就任由他们去了。”王二狗说道。

斐龚拉过祁碎,对王二狗和黄猴儿介绍道:“这位是祁碎。老爷我的师爷,文案什么地便由他管,你们相互间认识一下。”等祁碎和王二狗、黄猴儿各自寒暄过之后,斐龚说道:“二狗,这里怎么就只有你一个人呐,斐大派来给你打下手的人呢?”

“哦,其它的弟兄在别的地方扎点,我们得把位置给扩散了,才能防止狼群从我们的围捕中逃脱开去。”说着王二狗指着那些网兜一般的粗麻编织成的物件。“这些就是我们用来围猎的工具,不过若是狼群发现了我们,这些玩意儿也是守不住的,现在我们已经把***缩小了许多。所以现在狼群才会有所警觉,我想今天晚上便是可以对狼群实行围猎了。”

“哈哈哈,没想到我倒是赶了个巧儿,嗯。那么今晚我就不回去了,黄猴儿,你去给我送个信,便说老爷我今日就不回去了。”斐龚一来觉得回去要对着池敢当那张老脸实在是憋屈。二来也是没见过如何围捕野狼,正好长长见识,却也不是为了一时地玩乐。

祁碎听得斐龚如此说却是骇然。赶忙劝道:“老爷。狼性凶狠。围捕的时候恐怕要伤人,还是让二狗他们去干吧。再说咱们留下来也帮不上什么忙。”祁碎只觉得自己是一个头两个大,斐大原本对他就不是很友善的了,这一次若是老爷与自己一道出来,在夜里围捕野狼的时候出了什么岔子,那自己恐怕也是难逃被斐大念叨谩骂了。

斐龚不满地瞪了祁碎一眼,喝道:“怎么着,你当老爷连这份胆量都没有吗,咱是谁,幽州响当当的爷们,若是这么点事儿都扛不住,以后还谈什么图谋大事。”

祁碎叹了声,也不再继续说道什么,说多了反而显出他的不是来了,斐龚的话却是说地王二狗和黄猴儿两人两眼发光,山里人没什么花花肠子,敬重的就是有胆有识的人。

“斐老爷,那我给你送信去,完了我还赶回来帮手!”黄猴儿乐呵呵的说着。

斐龚点了点头,说道:“嗯,但是你千万不要带上我地家丁赶过来,这人若是太多了,反而影响我们捕狼。”

“哎!”黄猴儿应了声,这便赶去报信了。

“老爷,祁碎师爷,你们坐下来说话。”王二狗给斐龚和祁碎裹了些干草做成垫子垫在地上,憨笑着对斐龚和祁碎说道。

斐龚坐下后,笑着对王二狗说道:“二狗,你和刘三姐那娘们勾搭的咋样,咋样,上手了没?”

王二狗是个老实人,被斐龚如此一说闹了个大花脸,只能是讪讪的应道:“呃,多亏了斐总管,刘三姐他爹算是答应了我们俩地事儿。”

“哈哈哈哈,不赖啊,看来我倒是替你白担心了,好了,你挑个好日子把

娶回家吧,我还让斐大把你们嫁娶需要地开支用度都喽。”斐哈哈大笑着说道。

“老爷,你对二狗恩同再造,二狗就是一辈子给你做牛做马也是无法报答你地恩德万一啊。”王二狗说着说着都有些哽咽了。

祁碎则是有些奇怪的看着王二狗,斐龚老爷地吝啬他是看在眼里的,或许王二狗并不是人们说的那般只是个游手好闲之辈,否则斐龚也不会对他这么好,如此一想,祁碎也是有点期待今天晚上的围捕了,或许这个王二狗能够带给他一些惊喜也说不定。

三人东聊西扯的,时间也是过得很快,夜幕慢慢的降临,群山一旦是被黑夜笼罩,便显得有些阴森恐怖起来,乌鸦在树枝上怪叫着,间隙还能听到狼嚎的声音,那是一种孤独而骄傲的声音,在原始的森林中更是显得独特,斐龚听得都有些痴了。

王二狗笑着说道:“狼又开始嚎了,每一个狼群的头狼的嚎声都是有各自的特点,我想它们说不定在和别人交谈呢。呵呵呵,老爷,师爷,来,咱们先吃吃干粮吧。”王二狗将手中的烧饼分与斐龚和祁碎,这荒郊野地的,王二狗也是不敢生明火,否则一定要把狼群给吓跑。

吃着干燥非常的烧饼,斐龚需要用水就着才能咽下去,将口中的一大块咽了下去后,斐龚皱着眉头说道:“二狗,你们这半个多月天天就吃这大烧饼?”这些烧饼可是连芝麻粒都没有的,除了微微有些香味和耐饱之外,吃起来可是一点都不好吃。

王二狗憨憨笑着应道:“这些东西还是斐管家给咱们准备的,不然咱们这些天可能只得挖些野菜充饥了,真是多亏了斐管家啊。”看得出来,王二狗话语中是充满了对斐大的感激,只是一些烧饼,对于这些一向生活于贫困中的民众来讲已经是非常哪得的了,斐龚听了也有几许的感慨。

“二狗兄弟,一会你们准备怎样围捕呢,我也没看你和其它人打招呼商量,这到时候如何沟通大家的行动呢?”祁碎终于是忍不住的说出了自己的疑问,只因为他想了许久也是想不明白等一下王二狗他们到底会怎样捕狼。

王二狗笑了笑,说道:“这狼性狡诈多疑,却也最是行动一致,特别是头狼,如果遇到什么危险,那么它一定是第一个冲上去,最后一个撤离的,现在我们已经是给狼群们步了个大陷阱,我这半个月来观察了这个小狼群的习惯,它们的母狼刚有五六只才刚足月的幼崽,这样的话只要我们在三面引火驱赶羊群,那么狼群一定会乱,这些大狼得一个叼着一只小狼崽,然后在头狼的指挥下往剩下的这一面逃跑,而我们只需要在他们惯常跑的一条大路上挖好一个足有三丈宽的大深坑,而那条道又是个下坡道,我想在慌乱的时候一定会有不少的狼掉进陷进中去的,只是要捕到头狼就要费一番工夫了,因为头狼一定是走在最后,那么它肯定不会掉进陷阱中去,但是我想它也不会跑掉的,希望我们能捕到活的头狼吧。”

听的王二狗这般说,祁碎皱了皱眉头,这个法子看上去显得还是比较粗糙的,只是他也不好说好还是不好,毕竟对狼的习性他知道的不如王二狗细致,而对于挖坑布陷阱这些门道他更是一无所知,接下来他只能是看看王二狗到底能弄出什么名堂出来了。

“我就等着看好戏了!”斐龚哈哈大笑着说道。

时间在沉闷中消逝了,今天的月亮并不是太明亮,夜是越来越深了,山风袭来,斐龚不由的打了个寒战,空气中的湿度也是越来越大了,斐龚像是能够感觉到周围的树枝上正在慢慢的起霜,这捕狼的时间可有够夜的。

王二狗凝神望了望夜空,然后沉声道:“开始了!”

夜空中想起几声狼嚎,就在王二狗话音未落多久,火把就在四周隔着老远的地方一个个亮了起来,也没见王二狗有什么指挥的动作,但火把却是像约好了一般同时亮了起来,看来这些来的人都是老猎手啊。

第一卷 第六十七章 成功中带着几分遗憾

二狗,你怎么没想过下套什么的法子吗?”听着众人喔大叫着赶着黑暗中的狼群,而开口的地方正是斐龚他们这边,这又如何不让斐龚感到有些紧张,他的手心这会已经拽着的都是汗水了,所以他会扯起一个话题来。

王二狗的眼神在黑夜中依然是显得锐利非常,而斐龚和祁碎则是在黑暗中并没有办法看到太远,他们两个只能是依稀的看到影影绰绰的树枝在微微的随风摇摆,王二狗的嗓音低沉非常:“老爷,那是因为我不想让狼手伤,若是分夹坏了狼的腿,就不大可能活下来为咱们配种了,他们也许会生生的饿死的。”

“哦!”斐龚应了声,他的注意力再次集中到随时可能出现的狼群身上。

斐龚和祁碎两人也是不知道王二狗说的大陷阱到底挖在哪里,他们两个只能是聚精会神的往前边盯,听着树叶在微风的吹拂下沙沙作响,斐和祁碎两人心里直发毛,因为这个时候两人手头连根木棍都没有,而王二狗也是和他们一般,若是狼群冲过来那他们可有够受的。

人声是越来越近了,除了人们的吆喝声之外,还隐约间能够听到锣鼓的声响,动静倒是弄的挺大的,突然,王二狗的瞳孔放大了,他锐利的眼神捕捉到了一个黑影迅即非常的往他的方向扑了过来,没有任何的声音,它就是那么快速的奔跑着,口中叼着什么。定是小狼崽子,后面还跟着一连串地狼,斐龚和祁碎也是觉察到了王二狗的手紧紧的拽了起来,他们努力的往前看着,也是看不太清前面到底是出现了什么,这其实也怪不得他们,毕竟那影子实在是太暗淡了,不是他们这等眼力能够见到的。

“嗷~”猛然间一只狼惊声嚎叫了起来.:时候已经是来不及了。连带着有四只狼掉了下去,轰然一声,陷阱坍塌了下去,剩下的两只没掉下去的大狼则是在坑口一边哀嚎着。一边还用爪子往坑里捞着,而掉下去地大狼也是在下面哀嚎着回应,看上去倒是相当的凄美动人。

奇?而王二狗这个时候却是没有心思高兴,因为他能够清晰的看见在那两只大狼身后有一双阴狠的眼睛正在往他这边望过来。那种冷然地杀手眼神让王二狗也是感到大大的吃不消,一时间他也是无妨判断那双盯着他们方位的头狼是不是已经发现了他们。

书?头狼慢慢的走了过来,那两只大狼很快地走到了头狼的身边,样子很是惶恐。他们在头狼的两侧,这个时候它们稳重的领袖成了它们两个最大地依靠,只是后面的锣鼓声越来越靠近了。火把在慢慢的靠近。人声已经几乎是清楚地听到了。头狼高昂着头,悲声呜呜地叫了起来。而两只大狼也是一道跟随着悲鸣了起来。

网?“不好!”王二狗在心里暗叫一声,他对这些狼地秉性是再熟悉不过了,这一次它们是真的生气了,四只衔着小狼崽子地母狼都掉进了坑里,这个时候剩下的3都是公狼,这些冷血杀手这一次怕是要拼命了。

围捕的人们正在慢慢的靠近,但是向来听到人声就逃跑的狼这个时候却是像是忘记了恐惧,在头狼大带领下,三只狼掉准了身体,他们的周身的毛发倒竖,犬齿龇出了口腔之外,唾液分泌出来,这一次不是要狩猎食物,它们是要反击,要反击这些妄图伤害它们族群的人们。

虽然眼神不太好,但因为距离实在是相隔太近了,只有十多米远,斐和祁碎还没从陷阱离他们如此之近的现实反应过来,已经是觉察到了三只公狼异常的举止,借着微弱的月光,他们从三只公狼的背影似乎见到了一去无返的悲壮情怀,这个时候即便是王二狗不能开口解说,他们也是知道这三只狼要拼命了。

围捕的人越来越近了,三只狼却是开始动了起来,他们的脚步越来越快,对着迎面而来的人们冲了过去,这个时候王二狗却是赶紧从地上跃了起来,他高声大喊道:“大家赶紧散开准备撒网,三只公狼向你们冲过去了,赶快!”王二狗大声疾呼,他这心里是急啊,高速奔跑的狼的速度是非常快的,更何况这是三只愤怒的公狼。

对面的人群也是突然一阵慌乱,火把摇曳着,隐约的能听见人们在大声喊叫,如果不是王二狗不顾自身安慰的给他们大声示警,他们根本就不会想到这瓮中的狼群居然还会逆袭,好在事先王二狗已经是做好了充分的防范工作,众人都是备有麻线织成的大网,这下便是能够派上用场了。

“老爷,你们两个呆在这里不要动,我上去看看什么情况!”说完从附近捡起一根粗木棍,这便冲了上去,祁碎站起身来便想跟着王二狗一道冲上去,只是他被斐龚扯住了,斐龚低哑的嗓音说道:“咱们过去只会给二狗添麻烦!”祁碎叹息了一声,又无力的趴在了地上。

人们惊慌的大喊声,隔着老远,斐龚和祁碎也是搞不清楚对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两人只能是静静的等着,默默地在心底为人们祈福,希望他们能够平安。

过了一阵,很快的人们高声欢叫了起来,听到这叫声斐龚总算是放下了高悬着的心,他赶忙是拉起祁碎,嚷道:“走,咱们赶快过去,看看到底怎样了。”

等到祁碎和斐龚两人感到的时候,借着火把的光亮,两人能清楚的见到这个时候三只壮硕的公狼倒在了血泊中,这三只狼身上早已是被网上的倒钩刺得遍体鳞伤,而身上更是被棍棒刀枪插得几乎是体无完肤,其中最大的那只公狼空中甚至是死死的咬着一根木棍,你能够清楚的看到它的牙齿都嵌进了木棍中去,王二狗则是跪坐在那只头狼面前,一脸的悲之色。

斐龚拍了拍王二狗的肩膀,一切尽在不言中,他也是明白这个时候王二狗为没能逮到活的头狼而惋惜。

第一卷 第六十八章 一回来就干

王二狗的指挥下,大家给将陷坑中的四只大狼和四只大狼三母一公,除了有一只母狼受了点轻伤之外,其它的三只大狼和四只小狼都是完好无损,只是王二狗的神情却是非常黯然。

“二狗,什么事情都无法做到尽善尽美的,只要你尽力人事便好了,不需要强求!”斐龚拍了拍王二狗的肩膀劝慰道。

王二狗叹气道:“老爷,就是十头这种公狼也及不上一头公狼啊,唉,打死了实在是可惜了,若是我在的话就好了,兴许能喝止住他们不要把狼往死里打。”

斐龚笑道:“好了,今天晚上还算是个不错的体验,只是现在时间不早了,家里这会恐怕还在担心着我,我先回去好了,你好好的搞你的培育计划,争取早日给我培育出最凶悍的猛犬出来。”

“嗯!”王二狗重重的点了点头。

“斐老爷,我领着你们回去吧,你们不是太熟路,夜黑难行,有我陪着也好有个照应。”黄猴儿很是机灵的说道。

王二狗点了点头,说:“黄猴儿说的没错,老爷,你就让他跟着你一块回去吧。”

斐龚点了点头,只是在心头暗叹比起黄猴儿来,二狗显得是太呆板了,这么好和自己套近乎的机会他都不会把握,反而是给了黄猴儿这个机灵鬼,不过斐龚心下还是比较喜欢王二狗的实诚。

黄猴儿在前边引路,斐龚心情也是比较放松,一路蛙叫虫鸣,柔和的月光让人的心情都放松了起来,和捕狼之前的紧张心情相比,现在斐觉得实在是悠闲自在,因为走得有些慢,三人也是走了半个多时辰才走到斐宅,原本这个时候大部分人都该是入睡了,只是斐龚却是讶然的发现斐宅依旧***通明。

“老爷回来了。老爷回来了……”看门的老家人一见到斐龚,就大声叫唤了起来,一时间整个宅子都轰然聒噪了起来。

“老爷!”就在门口不远的地方,池蕊在铃儿的陪伴下对着斐龚施了一礼。

池蕊单薄的身子在夜里显得尤为玲玲娇弱,斐龚看着有几分心疼,走上前去,抓起池蕊的手来,入手便如同是一块冷玉。冰凉冰凉地,玉手被斐龚抓在手里,池蕊只觉得斐龚裹住她的小手的大肉手传来一阵的暖意,只是她还是没法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斐龚如此抓住。赶忙是抽回了手,这会她却是觉得浑身都暖和了许多。

铃儿提着灯笼,方才那一幕看在她的眼中,既是感动又是有着几分吃味,她哀怨的看着斐龚,只把斐龚弄的有些尴尬。

咳嗽了声,斐龚说道:“你们两个,夜里冻得很,怎么也是穿着这么单薄,特别是铃儿。你怎么穿的如此少啊,我看还是老爷抱抱,给你取取暖吧!”斐龚作势要扑上去,倒是把铃儿吓得高声尖叫了起来。

池蕊赶忙拦在了铃儿地身前,给斐龚扑了个正着,斐龚抱着池蕊,在她圆润的耳垂边低声说道:“夫人。你好香呀!”说话间,斐龚还直冲着铃儿挤眉弄眼,铃儿嘟长了嘴,别过脸去不看斐龚。

这个时候池蕊已经不但是不感到冷了,相反她的身体燥热了起来。看门的老家人看戏一般地盯着她和斐龚看,还一脸的暧昧笑容。

池蕊推了推,却是没法把斐龚从自己身边推开,只得轻声说道:“老爷困了吧,厨房还给你热着水呢,要不要洗浴一番?”

“不如咱们一道洗个鸳鸯浴啦!”斐龚以微不可闻的声音对池蕊说道。声音虽小,但却像是一道天雷轰的池蕊整个人都呆住了,无法避免的她的脑子开始想起一些不太好的画面出来,越想身子越热,浑身乏力,差点没噤吟一声整个人挂到斐龚的怀里。

好在铃儿没听到斐龚和池蕊说的悄悄话,否则这丫头心里更是吃味。

斐龚哈哈大笑数声,也不理还想继续看戏的看门老家人和已经震在原地没法动弹地黄猴儿和祁碎,祁碎是没想到斐龚居然如此不避免就急着和自己的夫人亲热起来,而黄猴儿却是被池蕊和铃儿的姿色给震慑住了,斐龚自顾自的揽着池蕊的细腰,便往自己房内走去。

“老爷,不要……”池蕊状似呻吟的说着,不管如何讲,她还没法说服自己和斐龚做出这等事儿来。

斐龚嘎嘎大笑道:“我的夫人呐,现在我困得很,洗浴还是免了,现在我就想好好地睡一觉,你想到哪儿去了。”

“呃!”池蕊哽住了,只觉得尴尬非常。

铃儿咯咯的笑了起来,给斐龚和池蕊行了个礼,这就跑开了。

“这丫头,越来越野了!”斐龚摇了摇头。

“老爷,”池蕊咬着嘴唇,犹豫了好一会才说:“铃儿妹妹也是挺好的,不若你收了她做侧室吧!”

斐龚愣了愣,只是笑了笑,然后顾左右而言它的说道:“是了,今天你们等我到那么晚,怎么不见你爹那火霹雳出来骂我呀?”

池蕊白了斐龚一眼,没好气的说道:“把我爹说地好像多恨你似的,爹早已经是睡下了。他若是有时候会针着你,还不是,还不是你以前对人家做的那些坏事儿?”

“哦?什么坏事儿来着,不如等下回房后再做一下好不好。”斐龚坏坏的笑着说。

池蕊吓得捂住了小嘴,惊道:“你现在不是很累吗?”

斐龚一把抱起池蕊,嘎嘎笑道:“现在突然不感到累了,走喽……”

池蕊尖声大叫了起来,被斐龚抱着冲进了房内,一时间,灯灭,幔落,锦被翻腾,春意满房

第一卷 第六十九章 与马贼的厮杀

明星稀,今天的夜晚很是平淡,只是对于石头和他带来讲,这已经是十七个埋伏的夜晚了,上次西石村被马贼洗劫的事儿在他们心中是一个疙瘩,他们背负着的是耻辱,胸膛中积攒的怒火,他们也就等着抓住袭扰的马贼,好一雪前耻,真正的担负起保卫西石村的重任起来,护卫队的人都是西石村的村民,他们更是觉得这是一件对于他们比生死还要重要的事情,因为他们守护的正是他们的家人。

“石头,看来今晚我们又得徒劳无功的等一晚了。”祁碎嘴里叼着一根干草杆,嬉笑着说道。

“哼!”石头鼻孔中冷哼出声,对这个老爷派在他身边的狗头军师,石头是充满了鄙视,这家伙长得是人高马大,却偏偏出工不出力,在石头看来是个彻头彻尾的懒汉,石头搞不明白老爷派他到自己的身边来有什么用,他倒是觉得这人只会是个累赘。

祁碎早已是习惯了石头对他的敌意,这个大个子可是比他要壮实多了,所以一般情况下祁碎是不会和石头起什么冲突的,毕竟他是靠脑子吃饭的不是,不做那等粗蛮的事儿,可祁碎却是不知道偏偏正是因为这一点才让他那么招石头恨。

护卫队的队员们早已是做好了防护,在夜色以及伪装的保护下,他们零散的分布于田间林间,所有的人都屏息以待,就连喘气都是不敢稍微大一点声。生怕惊起他们身边蛙虫鸟雀,一点异常的风吹草动都有可能暴露了他们地行踪,这些人不是猎户,但是他们一个个都有着极佳的隐忍功夫,为的不是别的,只是想要把该死的马抓住,然后杀头也罢,绞死也罢,总之是要把这些杀千刀的统统做掉。每名战士的手中都握着雪亮开过刃的大刀,雪亮的刀锋还未见过血,但却一样地杀气腾腾,刀柄处被战士们用麻布裹得很细致。这样握起来更是趁手。

石头不无担忧的望了一样一些隐匿了队员的位置,这些只是训练了将近一个月,虽然石头擅长猎杀,他们巨人族天生就是战士。但是他心里明白,没有经历过血与火的淬炼,眼前地这些人还称不上真正意义上的战士,他们依旧是握着刀的农夫。但愿他们遇上马贼的时候不要乱了方寸,石头轻叹了声。

祁碎微笑着轻声道:“怎么了,石头。可是担心你地那些属下等一下乱了阵脚啊?”

石头皱起了眉头。只是这会他却不是因为祁碎的话儿。而是他那敏锐的目光见到了不远处的一个林子内惊起了一阵寒鸦,石头他们可不想让马贼有机会突破掉他们地防线靠近西石村。所以石头选了个经西石村的必经之路布防。

“来了!”石头沙哑而低沉的声音在祁碎地耳边响了起来。

祁碎也不见有几分地紧张,他只是笑了笑说道:“咱们老爷地老丈人这些天可是一直也和咱们一样设伏马贼呀,这会估计他比你还还要来得兴奋呢!”

没有吆喝声,没有点火把,马蹄都用麻布包裹着,马贼一路呼啸而来,除了惊起一些敏感的飞鸟之外,倒也是没有太大地声息,而他们的马匹都是经受过训练的战马,不需要担心它们会嘶叫起来。

近了,越来越近了,随着马贼们的深入,祁碎只觉得自己的心脏跳动地更加欢快了,那晚猎狼的时候都好像没有现在这般紧张,对于真正的敌人,给祁碎的冲击力其实能和几只野狼可以比拟的。

“杀!”突然之间,一堆人影从田埂间冒了出来,挥舞着大刀就冲马贼的队伍冲了过去。

“该死!”石头怪吼一声,即便是千交代万吩咐,但是池敢当还是领着东石村的儿郎们杀将了过去,而这会马贼还没有到预设的绊马绳及陷坑的布设范围之内,石头这个时候怒的是眼眶崩裂,他现在连吃了池敢当的心儿都有了,而西石村的战士则是设伏的范围很广,在没有得到号令前,他们只能是楞楞的看着东石村的几十号人往马贼的队伍中冲了过去。

这个时候已经没有时间供石头等待了,他大吼一声,身边马上亮起了一把火把,“杀!”石头怪吼一声,声音震得离他不远的祁碎耳膜生疼。

火把便是事先预定的攻击信号,见火而动,火把的点燃像是将战火点燃了,在所有埋伏在暗处的西石村战士挥动的大刀往马贼的队伍冲上去的时候,先行的东石村的弟兄们已经是先行一步和马贼碰上了。

在开阔地,步兵遇上飞驰而来的骑兵那绝对是一场噩梦,好在这里是山里地,马儿并不能放开四蹄极速奔跑,但是两相接触的这一下硬碰硬,已经是有3东石村的战士死在了马贼的大刀下,池敢当和一个马贼硬拼这一下也是火花四溅,好在他臂力过人,仍旧是能举刀格挡下另一名马贼皮向他的一刀,而这两下已经是将他的右臂震的整个都麻木了。

“爹,你没事吧!”池鲁勇果然是后生威猛,一刀就砍翻了一匹马贼的马,然后赶忙是奔到了池敢当的旁边护卫着。

“杀!”池敢当怪叫着。

池敢当他们和马贼的距离太近了,这一冲上来根本就没有时间让马贼们后退,两边便拼死厮杀了起来,而随着后面西石村战士的逼近和合拢,原本三十几人的马贼队伍人心都涣散了,有些人调转马头想要往回跑,只是这个时候他们才发现已经有人在他们的回路堵住了。

一片刀光剑影,生与死往往只在一瞬间就能够决定,厮杀依旧在持续……

第一卷 第七十章 祁碎的损招

留活口,记得留个活口啊~”祁碎声到战场的时候,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所有的马贼已经悉数倒在了血泊中,连同他们骑来的马匹都无疑能够幸免,不管是东石村的战士还是西石村的战士,依旧在疯狂的吼叫着劈砍,不管是马贼还是战马,他们的刀拼命的砍着,碎肉伴着鲜血飞溅,而他们的疯狂依旧在继续,其实这个时候能够喘气的马贼和战马已经没有了,他们不是残忍,而是这时他们的心在害怕,第一次杀人的感觉让他们整个人的心都揪了起来。

石头的脚下踩着一个无头的尸身,而他那两颗灯笼大的眼神,正恶狠狠的等着坐在地上喘着粗气的池敢当。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石头往地上吐了口唾沫,怒喝着。

“你说什么……”池鲁勇大吼着,这便要冲上来和石头理论,却是给池敢当一把拽住了,池敢当对着石头呵呵笑道:“石头兄弟,何必这么上火呢,现在咱们不也是一样把马贼全砍翻了,哇哈哈哈哈!”

“如果不是你们那么早出击,这些人何至于会躺在这里,从此和他们的家人人鬼殊途?”石头指着地上阵亡的十三个自己的弟兄,这些人全部是东石村的汉子。

池敢当父子神情也是一阵的黯然,池鲁勇顿了会,怒吼道:“你以为是我爹让他们提早出击的吗,当马贼靠近地时候。前面的弟兄就忍不住喊杀起来,然后一下子就大伙都往前冲,我们不紧跟着,难道让我们父子等在后面看热闹吗?”

“鲁勇!”池敢当喝住了池鲁勇的咆哮,神情黯然的对石头说:“我们东石村的弟兄这次给你们惹了麻烦了,要不是西石村的弟兄相助,我们可能收拾不了马贼,反而是让马贼给收拾了。”

“唉~”石头长叹一声,木已成舟。他再说什么已经是显得有些多余了。

祁碎看着眼前的这一切,只觉得自己无语问苍天,他哀嚎道:“各位大爷好汉,你们可是砍杀的够爽快了吧。可是老爷交待给我的任务可是弄清楚这些马贼地老窝在哪儿,这下可好,一下子让你们全杀了,我怎么向老爷交差呀?”

“那是你自己的事儿。我们就是来杀马贼的。”池鲁勇还沉浸在自己的村民战死十三人地悲伤当中,这下子口气自然不会好到哪儿去。

疯狂砍着残肢的战士们终于像是清醒了过来了,一个个开始拼命的呕吐了起来,直到他们吐出的都是苦水。还是没法忍住恶心,吐了起来,石头看了是紧皱起眉头。怒吼道:“西石村地战士。都给我挺直了腰杆!”

石头当了这么些时日的大教头。自然是有着几分的威严,暴喝之后西石村的战士开始集结了起来。只是他们地脚下依旧践踏着的是碎尸残肢,空气中的血腥味浓烈非常,每个人地胃都在翻腾着,有些人还是在干呕着,但是他们却不敢弯下腰去干呕,怕地是让石头一把将他们地腰都打断了,愤怒的石头可是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地。

池鲁勇见到东石村的战士还在疯狂的挥舞着刀,顿时觉得很是丢脸,赶紧是冲上去对剩下的东石村战士一个个的左踹右击,一边口中吼道:“都给我停下,人都给你们砍死了,还砍些啥!”

总算是制止住了疯狂的人们,只是这些东石村的战士一旦放松下来也是和西石村的一般的呕吐了起来,东石村的人多是负伤,不像西石村那般人员完整,这便是先锋的下场。

“那么我们便回去吧!”石头对祁碎说道。

祁碎听了马上跳将起来,对石头怒吼着喷着唾沫:“不走还呆在这里看死人啊,还是一堆被砍得面目全非的死人。”骂了一阵,祁碎好像稍微解气了点儿,这才接着说道:“东石村战死的弟兄是为了我们西石村而战死的,我们必须要厚葬他们。”

“这一点你们无须挂怀了,我们东石村的人死了地葬在我们东石村的乱石岗,我们这边带着他们的尸身赶回东石村,这一批马贼看来人数不少,我也得回村子里防备一下,这些马贼不除,我们两个村子以后必将永无宁日。”池敢当朗声说道,说完便指挥着东石村的勇士们将战士的壮士的尸身用马贼的衣物裹着扛在了身上。

池敢当和池鲁勇带着剩下的东石村战士往东石村赶回,对着这些东石村的战士行进的背影,石头和祁碎以及其它的西石村战士们深深的鞠了一躬,他们是为了西石村而战死的,受他们一躬当之无愧。

当池敢当他们的身影消逝不见的时候,石头这才皱着眉头的说道:“剩下这些马贼的尸首怎么办。”

“把他们的头割下,在田埂上用木棍支着,他们应该是最好的稻草人,希望他们在吓走鸟儿的同时也能给西石村的人壮壮胆儿,免得到时候遇到什么事儿又得腿软!”祁碎冷冷的说着。

祁碎的话就像是给了石头一个大耳刮子,石头胸膛里的气堵塞郁结,一口气缓不过来,憋得脸都红彤彤的,过了好久他才长长的呼了口气,咬牙切齿的说:“没听到吗,还不照着祁碎师爷的指使去做!”

西石村的战士们听了祁碎那般说心里也是不好受的,听得石头号令,他们赶紧是手忙脚乱的去割马贼的首级,也不知道是因为他们熟悉了这些血腥的场景还是因为方才祁碎的话刺激了他们,这一次,没有一个人干呕了。

将首级割下来之后,一批人负责去把这些首级挂在田埂间,其它的人则是随同祁碎和石头一起赶回斐宅。

第一卷 第七十一章 官府收租的来了

从昨晚深夜听到了全歼前来袭扰的马贼的消息后,斐香甜无比,总算是出了口恶气!

第二天一早,斐龚起了个大早,这么些日子自从有了池蕊这美娇娘,斐龚还真个是没有起来那么早过了,池蕊也是被斐龚的动作惊醒了,还没等池蕊起来帮忙斐龚穿衣戴帽,她就是给斐龚按回了床上,斐温声说道:“躺下,再睡会儿。”

昨晚睡得实在有些晚了,听到斐龚这么说,池蕊的眼皮一贴上就又进入了梦想,看着池蕊睡得香甜之极的样子,斐龚看了也是觉得心中温馨非常。

轻手轻脚的走过侧屋,小心的没把小宝那小魔王给吵醒,斐龚打开房门来,扩了两下胸,清晨的空气像是蕴含着一股魔力,人呼吸起来周身都感到异常的振奋。

斐龚这么早起来不是去别的地方,是要去见见昨晚给他立功的勇士们,他的三百部曲,走出斐宅,来到了战士们训练的场地,这会儿,蛋黄一般的太阳射出柔和的光芒,刚好打在了正赤露着上身练拳脚的战士们身上。

“杀,杀,杀~”吼声震天,斐龚听在

“主人!”石头轻声唤道。

斐龚点了点头,朗声说道:“石头,你昨晚立了大功啊,这样吧,老爷我允你从了老爷的姓,姓斐名石,你看可否?”

石头整了半晌,好久才反应过来。当下忐忑非常的说道:“主人,这……”

“有什么好这个那个地,既然你不是很排斥,那么这事儿就这么定了,不要说什么你配还是不配的话儿,我用人唯能,不问你是奴隶身份还是我的家人又或者我的亲属。”斐龚甩了甩手,便将这件事儿给定了下来。

石头激动的吼道:“谢主人!”

“以后就叫我老爷吧,显得热络一些。斐石!”斐龚亲切的说着。

“哎,老爷!”斐石说话的声音都是在颤抖,无怪乎他如此激动,斐这么做便相当于是废了他奴隶的身份。又如何不让他感到欣喜非常。

“昨晚我也没来得细问你,我那老丈人情况如何?”斐龚突然凝声说道。

斐石小心的答道:“村民之死如断了池大当家地手足,痛心自是难免,只是看池大当家的也没太过表露于色。毕竟池大当家的是个硬汉子。”

斐龚叹道:“能这样就最好不过,看来咱们西石村是要承东石村这么个大人情了,斐石呀,以后你给我记住了。人情债能不欠就不欠,因为这玩意一旦沾上就甩不掉了,明白吗?”

“哎”斐石应道。

“还有东石村死了十三个人的事儿就不要和夫人说了。你关照一下其它地弟。让他们的牙口也紧实点。”斐交待道。

望着眼前一排排赤裸着精壮上身的汉子。斐龚心中净是生气几分雄心壮志的情怀,只是这种情绪刚刚萌生便是让斐龚给生生地自我熄灭了。偏执的疯狂可以带给一个人成功,但往往会附带更大的失败,这一点斐是再清楚不过,现阶段,还由不得他生些什么不好的念头。

“继续严加训练,下次,我希望听到还有人见血呕吐!”斐龚走地时候,很是不客气的撂下这么一句,斐石的脸色虽然不是怎么好看,却也不敢说些什么,毕竟这是个事实,他也无从反驳。

离开喧嚣地演武场,斐龚只觉得心情愉悦非常,总算是不用见到自己那个老丈人了,这些日子来可是苦了他自己要低声下气地去招待那个老头子。

家中地下人们总是起得很早的,现在都是在忙活着各自地事务,斐想象这些天自己已经是许久没见到斐大了,斐大每天都是忙活着修筑水利的进程和荒地的开垦以及为即将到来的秋种做准备,天天都是忙得团团转,已经好些天没有见着他人影了。

来到斐大住的院落,斐龚走到屋门口,刚想喊斐大,却是怔住了,这个时候的斐大和平日里他见到的斐大完全是两个人样,披头散发,老态龙钟的一个老人正端着碗在发呆,眼眶中甚至是含着了泪花,也不知道是在想些什么。

“咳咳……”斐龚咳嗽了数声,总算是把斐大从沉思中惊醒了过来。

失神的斐大抬头见到是斐龚,这才赶忙揉了揉眼睛,放下碗来,赶紧给斐龚抬凳子,说:“老爷今日怎么起得这么早,来找小人有什么事儿吗?”

“哦,没别的事情,就是好些天没见你了,向来看看你。怎么了,想斐

”斐龚沉声说道。

斐大沉默不语,算是默认了。

斐龚长叹一声,道:“倒是我的不对了,把你的心肝宝贝给派去和胡子打交道,这也有将近两个月了,还是音信全无,也怪不得你要担心的。”

“老爷,你别这么说,虎子能有机会出外见识见识世面,那全是他自己的福分!斐大可能真的老了,唉,这人一老啊,就不中用了,人也变得像娘们一般婆婆妈妈了,倒是让老爷见笑了。”斐大说着。

斐龚朗声笑道:“老爹想念儿子,有什么好见笑的,你这又吃面糊呢,还是别吃了,走,今天早餐就跟老爷一块吃吧!”

“这怎么使得。”斐大惶恐非常的说道。

斐龚一把拽住斐大的手,朗声道:“这有什么使得使不得的。”

斐大在斐龚连拉带拽的拖到了饭厅,伺候的丫鬟们见到斐龚和斐大来到了饭厅,赶忙是去通知厨房上饭菜。

过了没多久,池蕊也是抱着小宝来到了饭厅,当池蕊见到斐大也是离饭桌很远的坐着,一副坐立不安的模样的时候,她也是觉得奇怪,只是微笑着唤道:“斐管家~”

斐大赶紧想站起来给池蕊行礼,却是被斐龚给喝住了:“斐大你坐着,不用和池蕊那么客套,就是我也是你看着长大的,哪来那么多臭规矩,好了,人也到齐全了,开饭吧。”

坐在饭桌前和斐龚一家子吃饭,斐大心里可是五味俱全,更多的则是感动,做了多少年的管家,他这一辈子为斐家操持了多少事儿,今个可以说是破天荒的头一遭被老爷邀请一块用餐,虽然在出外的时候也是和斐同桌一块吃过饭,但是这可是在斐家饭厅,这一餐的意义可是比任何时候都来得重,斐大一边吃饭一边默默的流着泪,他也是管不住自己的泪水,就是这般哗哗的流了下来。

斐龚见到斐大这般,也不好呵斥斐大什么,只能是给他夹些肉酱夹在大饼里给他递送过去,可不想这么一来斐大的眼泪流的更欢快了,斐只能是摇头,任由地斐大去悲喜流泪去了。

一顿饭便在斐大就着眼泪中吃完了,斐龚这一餐饭吃得可不是那么轻松,毕竟身边坐着一个感激涕零一般的老者一块用餐,可怎么说也不是件能令人感到高兴的事儿。

“斐大,近来开荒的进程如何?”斐龚饭后喝着茶,对斐大问道。

斐大这会站在了一边,不管斐龚如何命令他坐下来一道喝茶,他也是不肯,老爷对他好那是老爷的大度,但是斐大还是觉得自己应该谨守下人的分寸,不该太过了,斐大朗声应道:“一切进展顺利,林地开荒比以前在乱石岗快乐许多,这一个月来我们开荒三百顷,有一千多亩地。水渠也是建到了新开垦的荒地,能赶上秋种。”

“好!”斐龚拍了下大腿,高兴的说道:“秋种开始后你留下三分之一的人手继续开荒,其余人等忙活秋种去吧!”

“老爷,这么下来秋种的人手可能不够!”斐大愁道。

斐龚嘎嘎笑道:“这个你不用担心,过多2月,二舅爷那儿的奴隶就该能送来了,秋种开始人手是紧点,只要那帮奴隶到了就没事儿了。”

“希望能赶得及吧!”斐大还是不无担忧。

“老爷,老爷……”一个奴仆气喘吁吁的冲了进来。

“何事惊慌?”斐龚怒喝了声,对这种遇事定不下来的人,斐龚向来都是没什么好脸的。

“官差,官差来征徭役、收地税了。”奴仆急声说着。

斐龚皱起了眉头,这才没消停几天呢,怎么又给自己添新麻烦来了。

“斐大,这是怎么回事儿,不是说官府经年没来咱们村收租了吗?”斐龚怒声说道。

斐大也是奇怪了,说道:“是啊,好些年了,也不知道是不是以前老太爷一次过缴纳了几年的税费,反正他们这么些年来就没烦过咱们,咱们村连里长邻长都让老爷给废了,不该有人会和官府有通气的,这倒是怪了,他们什么时候想起咱们来了。”

“是祸躲不过,咱们出去瞧瞧,池蕊,你带着小宝回里屋去朗声说道。

池蕊应了声,就抱着小宝回避了。

斐龚和斐大一道走了出去,斐龚倒是要看看,这是哪儿来的人物,居然向来收他的租。

第一卷 第七十二章 官府收租的来了

从昨晚深夜听到了全歼前来袭扰的马贼的消息后,斐香甜无比,总算是出了口恶气!

第二天一早,斐龚起了个大早,这么些日子自从有了池蕊这美娇娘,斐龚还真个是没有起来那么早过了,池蕊也是被斐龚的动作惊醒了,还没等池蕊起来帮忙斐龚穿衣戴帽,她就是给斐龚按回了床上,斐温声说道:“躺下,再睡会儿。”

昨晚睡得实在有些晚了,听到斐龚这么说,池蕊的眼皮一贴上就又进入了梦想,看着池蕊睡得香甜之极的样子,斐龚看了也是觉得心中温馨非常。

轻手轻脚的走过侧屋,小心的没把小宝那小魔王给吵醒,斐龚打开房门来,扩了两下胸,清晨的空气像是蕴含着一股魔力,人呼吸起来周身都感到异常的振奋。

斐龚这么早起来不是去别的地方,是要去见见昨晚给他立功的勇士们,他的三百部曲,走出斐宅,来到了战士们训练的场地,这会儿,蛋黄一般的太阳射出柔和的光芒,刚好打在了正赤露着上身练拳脚的战士们身上。

“杀,杀,杀~”吼声震天,斐龚听在

“主人!”石头轻声唤道。

斐龚点了点头,朗声说道:“石头,你昨晚立了大功啊,这样吧,老爷我允你从了老爷的姓,姓斐名石,你看可否?”

石头整了半晌,好久才反应过来。当下忐忑非常的说道:“主人,这……”

“有什么好这个那个地,既然你不是很排斥,那么这事儿就这么定了,不要说什么你配还是不配的话儿,我用人唯能,不问你是奴隶身份还是我的家人又或者我的亲属。”斐龚甩了甩手,便将这件事儿给定了下来。

石头激动的吼道:“谢主人!”

“以后就叫我老爷吧,显得热络一些。斐石!”斐龚亲切的说着。

“哎,老爷!”斐石说话的声音都是在颤抖,无怪乎他如此激动,斐这么做便相当于是废了他奴隶的身份。又如何不让他感到欣喜非常。

“昨晚我也没来得细问你,我那老丈人情况如何?”斐龚突然凝声说道。

斐石小心的答道:“村民之死如断了池大当家地手足,痛心自是难免,只是看池大当家的也没太过表露于色。毕竟池大当家的是个硬汉子。”

斐龚叹道:“能这样就最好不过,看来咱们西石村是要承东石村这么个大人情了,斐石呀,以后你给我记住了。人情债能不欠就不欠,因为这玩意一旦沾上就甩不掉了,明白吗?”

“哎”斐石应道。

“还有东石村死了十三个人的事儿就不要和夫人说了。你关照一下其它地弟。让他们的牙口也紧实点。”斐交待道。

望着眼前一排排赤裸着精壮上身的汉子。斐龚心中净是生气几分雄心壮志的情怀,只是这种情绪刚刚萌生便是让斐龚给生生地自我熄灭了。偏执的疯狂可以带给一个人成功,但往往会附带更大的失败,这一点斐是再清楚不过,现阶段,还由不得他生些什么不好的念头。

“继续严加训练,下次,我希望听到还有人见血呕吐!”斐龚走地时候,很是不客气的撂下这么一句,斐石的脸色虽然不是怎么好看,却也不敢说些什么,毕竟这是个事实,他也无从反驳。

离开喧嚣地演武场,斐龚只觉得心情愉悦非常,总算(九 月 论 坛·~·整理排版)是不用见到自己那个老丈人了,这些日子来可是苦了他自己要低声下气地去招待那个老头子。

家中地下人们总是起得很早的,现在都是在忙活着各自地事务,斐想象这些天自己已经是许久没见到斐大了,斐大每天都是忙活着修筑水利的进程和荒地的开垦以及为即将到来的秋种做准备,天天都是忙得团团转,已经好些天没有见着他人影了。

来到斐大住的院落,斐龚走到屋门口,刚想喊斐大,却是怔住了,这个时候的斐大和平日里他见到的斐大完全是两个人样,披头散发,老态龙钟的一个老人正端着碗在发呆,眼眶中甚至是含着了泪花,也不知道是在想些什么。

“咳咳……”斐龚咳嗽了数声,总算是把斐大从沉思中惊醒了过来。

失神的斐大抬头见到是斐龚,这才赶忙揉了揉眼睛,放下碗来,赶紧给斐龚抬凳子,说:“老爷今日怎么起得这么早,来找小人有什么事儿吗?”

“哦,没别的事情,就是好些天没见你了,向来看看你。怎么了,想斐

”斐龚沉声说道。

斐大沉默不语,算是默认了。

斐龚长叹一声,道:“倒是我的不对了,把你的心肝宝贝给派去和胡子打交道,这也有将近两个月了,还是音信全无,也怪不得你要担心的。”

“老爷,你别这么说,虎子能有机会出外见识见识世面,那全是他自己的福分!斐大可能真的老了,唉,这人一老啊,就不中用了,人也变得像娘们一般婆婆妈妈了,倒是让老爷见笑了。”斐大说着。

斐龚朗声笑道:“老爹想念儿子,有什么好见笑的,你这又吃面糊呢,还是别吃了,走,今天早餐就跟老爷一块吃吧!”

“这怎么使得。”斐大惶恐非常的说道。

斐龚一把拽住斐大的手,朗声道:“这有什么使得使不得的。”

斐大在斐龚连拉带拽的拖到了饭厅,伺候的丫鬟们见到斐龚和斐大来到了饭厅,赶忙是去通知厨房上饭菜。

过了没多久,池蕊也是抱着小宝来到了饭厅,当池蕊见到斐大也是离饭桌很远的坐着,一副坐立不安的模样的时候,她也是觉得奇怪,只是微笑着唤道:“斐管家~”

斐大赶紧想站起来给池蕊行礼,却是被斐龚给喝住了:“斐大你坐着,不用和池蕊那么客套,就是我也是你看着长大的,哪来那么多臭规矩,好了,人也到齐全了,开饭吧。”

坐在饭桌前和斐龚一家子吃饭,斐大心里可是五味俱全,更多的则是感动,做了多少年的管家,他这一辈子为斐家操持了多少事儿,今个可以说是破天荒的头一遭被老爷邀请一块用餐,虽然在出外的时候也是和斐同桌一块吃过饭,但是这可是在斐家饭厅,这一餐的意义可是比任何时候都来得重,斐大一边吃饭一边默默的流着泪,他也是管不住自己的泪水,就是这般哗哗的流了下来。

斐龚见到斐大这般,也不好呵斥斐大什么,只能是给他夹些肉酱夹在大饼里给他递送过去,可不想这么一来斐大的眼泪流的更欢快了,斐只能是摇头,任由地斐大去悲喜流泪去了。

一顿饭便在斐大就着眼泪中吃完了,斐龚这一餐饭吃得可不是那么轻松,毕竟身边坐着一个感激涕零一般的老者一块用餐,可怎么说也不是件能令人感到高兴的事儿。

“斐大,近来开荒的进程如何?”斐龚饭后喝着茶,对斐大问道。

斐大这会站在了一边,不管斐龚如何命令他坐下来一道喝茶,他也是不肯,老爷对他好那是老爷的大度,但是斐大还是觉得自己应该谨守下人的分寸,不该太过了,斐大朗声应道:“一切进展顺利,林地开荒比以前在乱石岗快乐许多,这一个月来我们开荒三百顷,有一千多亩地。水渠也是建到了新开垦的荒地,能赶上秋种。”

“好!”斐龚拍了下大腿,高兴的说道:“秋种开始后你留下三分之一的人手继续开荒,其余人等忙活秋种去吧!”

“老爷,这么下来秋种的人手可能不够!”斐大愁道。

斐龚嘎嘎笑道:“这个你不用担心,过多2月,二舅爷那儿的奴隶就该能送来了,秋种开始人手是紧点,只要那帮奴隶到了就没事儿了。”

“希望能赶得及吧!”斐大还是不无担忧。

“老爷,老爷……”一个奴仆气喘吁吁的冲了进来。

“何事惊慌?”斐龚怒喝了声,对这种遇事定不下来的人,斐龚向来都是没什么好脸的。

“官差,官差来征徭役、收地税了。”奴仆急声说着。

斐龚皱起了眉头,这才没消停几天呢,怎么又给自己添新麻烦来了。

“斐大,这是怎么回事儿,不是说官府经年没来咱们村收租了吗?”斐龚怒声说道。

斐大也是奇怪了,说道:“是啊,好些年了,也不知道是不是以前老太爷一次过缴纳了几年的税费,反正他们这么些年来就没烦过咱们,咱们村连里长邻长都让老爷给废了,不该有人会和【奇】官府有通气的,这倒【书】是怪了,他们什么时【网】候想起咱们来了。”

“是祸躲不过,咱们出去瞧瞧,池蕊,你带着小宝回里屋去朗声说道。

池蕊应了声,就抱着小宝回避了。

斐龚和斐大一道走了出去,斐龚倒是要看看,这是哪儿来的人物,居然向来收他的租。

第一卷 第七十三章 骗到了斐老爷头上

出屋外,斐龚见到几个家人正虎视眈眈的看着三个官伙,看那个样子已经是对峙了有一段时间了,斐龚咳嗽了声,家人们都退了下去,只是他们手中依旧是拿着棍棒,眼睛盯着那三个官差,一点也不敢放松警惕,毕竟斐龚在看着呢,他们可不能泄了底气。

斐龚瞄了那三个官差一眼,居然是老中青三代,一个老得胡子都差点掉光了,一个则是中年的壮汉,另外一个后生长得极为瘦弱,老的见到斐来了便发话了,咳嗽一声说道:“斐老爷,我们今日是来收租的,只是你这些家人倒好像不是很配合,怎么着,敢情是要抗缴还是怎么的?”

斐龚最痛恨的就是别人威胁,他喜欢威胁别人,但是一点也不喜欢被别人威胁,这就是斐龚的强盗逻辑,以前被二舅爷胁迫他得忍气吞声,只是这么一个小衙役也是敢来胁迫自己,那实在是太可恶了,斐龚冷哼了一声,道:“老爷我可是有多年没有叫过官府的地租了,怎么的,县衙换了府君不是?也不问问西石村是什么地儿,什么时候轮到你们来收租子了?难道你们来的时候没有见到咱们田埂里挂着的头颅吗,那些就是胆敢来向我们西石村收租的人的下场,我不管它是官府还是其它山寨的强盗,只要是想从我斐龚这里抢走点什么东西,那么他先得留下点什么东西下来。只是,我不知道你们扛在肩膀上的家伙到底生地是否结实呀!”斐龚冷眼扫过三人的头颅。看得是三人背上嗖的出了一身的冷汗。

那个最小的后生的小腿肚子都是打起了摆子,眼尖的斐龚又如何会没有看到,他在心底冷笑一声,暗道你们这三个小衙役也不是长了多大的胆子嘛,居然敢来收你斐老爷的租子。

“我们这也是秉公办事,还希望斐老爷能够行个方便!”中年壮汉抱拳朗声说道,这中年汉子倒是生地相貌堂堂,一身的正义浩荡模样,如果是普通的平头老百姓或许也能让他给镇住了。只是他这次遇上的是斐这个不怕杀千刀地。

“你这是在和我说话吗?”斐龚指着自己的鼻子,阴声说到。

那名老衙役扯了扯中年壮汉的袖口,呵呵笑道:“斐老爷,你这也不能埋汰咱们的不是呀。我们就是些跑腿地,你老如果有什么火冲着府君发便是,没必要难为咱们不是?要不这样吧,咱们先收半年的租子。然后我们再和府君商量一下,看能不能给斐老爷减减少租子。”

斐龚打了个哈欠,沉声道:“斐大啊,咱们西石村有多少年没有给官府上过租子了?”

“回老爷。有八年了!”斐大朗声应道,这份特殊的礼遇可不是天生就有的,而是太老爷领着西石村地村民打了整整二十年才挣下来的这份尊荣。斐大可不想告诉斐这些。把霸道了。若是让他知道恐怕直接能造反。

“听听!八年呐,怎么这个时候才想起我们西石村来。这才要来收我们的租子呀,嗯?难道是高丞相他老人家要打东魏了吗?”斐龚冷声道。

三人明显地愣了一下,像斐龚这般藐视官府地,他们倒也是头一回遇到过,只是中年壮汉眉毛一拧,狠声道:“难道你还想造反不成?”

老压抑赶紧是拉住了中年衙役,呵呵陪笑道:“斐老爷你千万别动气,我们这就回去和府君核实一下,呵呵,咱们这就走!”老衙役连拉带拽地拉着中年衙役就要走,而后生衙役则已经是先一步抬脚走到了前面。

斐龚皱紧眉头,暴喝一声道:“西石村岂是你们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

斐龚话音刚落,一众家丁这便吆喝着拿着棍棒往前冲了过去,三个衙役都呆住了,连刀都是忘了拔,一下子便被几个家丁拿棍棒砸得两眼一抹黑,只会抱着头呼痛,根本就没法反抗,就是那个刚才一副凶神恶煞模样地中年衙役,这个时候却是喊得最大声,倒是让大家都看傻了眼。

棍棒乱砸一通,斐大这才叫家丁们停手,斐大温声的对斐龚问道:“老爷,你看这三个人该怎么处置呢?”

斐龚眉头一挑,冷声道:“宰了埋掉,省事儿!”

原本抱着肚子在地上不断的翻滚喊疼的三个衙役一听到斐龚这么说,赶紧尖声大叫了起来,那个后生衙役更是悲声呼道:“不要杀我们,求求你,老爷,别杀我们……”

“难道留着你们给我留下什么祸端吗?与其让你们告知官府来强收我西石村的租子,还不如现在把你们三个做了来得痛快!”斐龚立掌为刀,做了个挥手下砍的动作,吓得三个衙役在地上缩着身子还猛吞了一口口水。

老衙役这会已经是被打得鼻青脸肿,连话都说不利落了,中年衙役赶忙是哭泣道:“老爷别杀我们,我们不是官差,我们不是官差呀!”

“不是官差?”这回轮到斐龚傻眼了,“你们当我是猴耍呢,你们穿着的不是官差的服饰,口口声声要向我收租子,现在倒好,听得我要收拾了你们三个却又反口说你们不是官差,这话编造地也太糙了吧?”

中年衙役这下急了,悲声哀嚎道:“斐老爷,我们真的不是官差啊,就连我们配的刀子,里头都是木头的呀!不信你可以看一看。”

斐龚叫家丁把三人的佩刀取下来拔出,没想到还真的是木头的,斐傻眼了,问斐大道:“这官府有用木头刀的吗?”斐大沉吟了许久,然后才郑重其事的摇了摇头。

第一卷 第七十四章 办个义学吧

来这世上胆大的人还不止他斐龚一人,走到三名被揍的假官差身前,斐龚大喝一声,道:“好大的够胆,连官差都敢假冒,好在你家大爷火眼金睛,要不然还不给你们蒙骗过去?还不快些把你们的姓名报上来?”

三名假官差面面相觑,敢情是被这胖子给讹了?其实斐龚哪里能先知先觉,、他也就是个胆大包天的主,现在既然验证了这几人是假的,自然不需要戴上想要叛乱的大帽子,即便是他心里不怎么在乎,但起码他还是在东魏管辖的地界呢。

“我是贾全,这是我儿子贾信,那个是我孙子贾飞。”老人捂住被打肿的老脸说着,声音含糊非常。

“哟,还是一大家子,你们祖孙三个一起出来行骗,倒是难得,说说,怎么会想到来讹你家斐老爷的?”斐龚阴笑着问道。

贾全、贾信和贾飞三人相互推诿,最后还是最小的贾飞哆哆嗦嗦的说道:“现在高宰相四处征粮,我和我爹我爷爷便琢磨着假借官府的名义来收租子,本来进展还算顺利,只是没想到今天居然碰到敢杀官差的斐老爷

斐龚上去就是一个大耳光,打得贾飞鼻血都流了出来,而贾全和贾信两人也是同时惊呼出声,仿佛打在贾飞身上痛在他们心上一般,谁又晓得他们是不是害怕下一个被打的就是他们两个。

斐龚冷哼一色,说道:“和你说过了。你家斐老爷不是要杀官差,而是早已是看出你们是骗子。”斐大和其它家丁都是苦笑,就是打死他们也不会相信斐龚是看出他们三人是骗子,更大的可能还是他们家连官府都不放在眼里。

斐龚地眼珠子转了两转,嘿嘿冷笑道:“你小子刚才说之前进展顺利,那应该从别的地主那儿骗来不少粮食喽?”

“没有没有,斐老爷,你别听这小毛孩乱说,他这人一紧张就爱编瞎话!”贾信赶忙插口说道。他可不想让贾飞继续说下去,不然他们爷孙三人可惨了。

斐龚一脚将贾信踹地栽了个狗吃屎,斐龚拿脚踩在贾信的脸上,用力的践踏着。贾信的嘴张得大大的,就是说不出话来,斐大在一旁看不下去,赶紧劝道:“你们三个还是照实说了吧。不然惹恼了我家老爷,一会把你们拆骨剥皮!”说这话的时候,斐大都是觉得自己的后背冷飕飕的。

“我说,我说。老爷你别伤害我儿!”可怜贾全行骗一生,这一次算是遇上了大恶人,这恶人还需恶人磨。换作别人。贾全恐怕还不见得会这么快就范。就斐那做派,看在贾全眼里就觉得心寒。只能是先保命要紧了。

将脚从贾信脸上移开,斐龚冷笑着说:“算你还识相!”

“我们将诈骗来地粮食存放到了离这里三十里以外的一处山洞内,一共有三千石粟米。”贾全的声音带着哭腔,毕竟那些可是他们拿性命去换来的,现在要他们吐出来可是比死还难受,但是没法子,他必须保住自己儿子和孙子地性命。

斐龚嘎嘎大笑着将贾全扶了起来,还帮贾全身上的泥土给掸去,斐微笑着对贾全说:“老人家,还是你比较明事理,那么今天晚上就麻烦你领着我的人去把这些粮食给担回来了,如此可否?”

“要得要得!”贾全的头点得跟小鸡啄米似地。

“斐大,晚上你让人由贾全领着去担些粮食,而贾信和贾飞两人嘛,就先留在我们府上歇息,这打得这么惨,还是赶紧找葛鸿来他们看看吧,唉,都不知道有没有伤到筋骨。是了,贾信、贾飞呐,要是等会那个医师向你们问起你们是怎么伤的,你们要怎么回答呀?”斐龚微笑着说着,只是斐龚的微笑看在贾全爷孙三人眼中却是像恶魔的微笑一般可恶。

贾信咽了口唾沫,把嘴里地一些泥沙都吞了进去,他颤抖着回应道:“咱们不小心……不小心摔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斐龚大笑着拍了拍贾信的肩膀,没想到贾信长得如此壮实,却反而不如瘦削衰老地贾全有胆识,而贾飞除了在那哆嗦之外连个屁都不敢放,这一家子也敢去行骗,胆儿倒是不小。

剩下地事儿自然有斐大去打理,斐龚也不想再去理会,便折返回自己地屋内,他边走边昂首望天,心中则是在想着:“高洋开始征粮了吗?唉,敢情大战要开始了,这样也好,到时候流民自然少不了,倒是能给自己带来许多的劳力。”

回到屋中正厅,斐龚地屁股都还没做暖,踏着一缕香风,池蕊便和铃儿飘到了正厅之中。

“老爷!”池蕊和铃儿斐龚行了个礼,然后池蕊在斐龚的侧手位坐了下来,铃儿则是微笑着俏立在池蕊的身旁,这些日子来,池蕊和铃儿的感情倒是与日俱增,都有点儿情同姐妹了。

“外头不知道是出了什么事儿呢?”池蕊温声问道。

斐龚呵呵笑道:“没什么,有人给你家老爷送了三千石的粟米。”

“怪不得老爷如此高兴!”池蕊怔了下,她可不晓得还有谁能给斐送三千石的粟米。

“那是自然,哈哈!”斐龚心情大悦。

“老爷,我有个事儿想跟你商量商量!”池蕊迟疑了会儿,这才开口讲道。

“哦?说来听听。”斐来了精神,池蕊还能主动的和他聊事儿,这倒是新鲜。

池蕊和声道:“我是想来跟老爷说,自从斐虎走后,村中的私塾已经停课许久,老爷是不是能再给村子里请个先生,也好教会村子的孩子读书认字!”说完池蕊忐忑的看着斐龚。

斐龚拍了拍桌子,大声道:“这个我倒是忘记了,嗯,这倒是个事儿,读书认字是件大事儿,请一个先生可能少了点儿,我想着能不能给村子里的孩子办个义学,请先生的费用就由我来出好了,以后村里的孩子想要上学的便也不用给钱了,都由我来负担!”“太好了!”池蕊像个孩子一般的惊喜叫道。

第一卷 第七十五章 拜火族的月牙儿

池蕊夸张的动作不同,铃儿只是轻轻的拍了拍手掌,色的两个女人,斐龚只能是摇了摇头,自己什么时候能让这两个女人这般高兴了,好像今天是头一遭吧,看来这偶尔做做好事儿也是不错的。

“老爷,那我们什么时候开始做啊?”池蕊双手紧扣,眉开眼笑的说道。

斐龚叹了口气,说:“那么明天便开始,一切就由夫人负责了,需要什么的管斐大要。”难得做好事儿的斐龚可是为了哄池蕊开心去兴办义学,而只是因为开民智乃是必须的,这能教会孩童认多两个字儿也是不错的,起码以后能用的人会相对的较多,也就算作是一笔远期投资了吧,刚刚得到三千石粮食的斐龚这回可以说是慷他人之慨,自然不会太过心疼。

伸了个懒腰,望着两个笑靥如花的美人,斐龚心里在琢磨,现在这个时候不知道吴良心和斐虎这会状况怎么样了呢?

就在斐龚这边想念斐虎和斐龚的时候,吴良心和斐虎两人远在千里之外的一处大草原上,天高云淡,一望无垠的肥沃草场开阔的让人的心境都开阔了许多,只是这个时候吴良心和斐虎两人却是没有太美好的心境去欣赏草原的壮丽景色,任是谁,要是脖子上架着大刀,他都是笑不出来。

一个异族女子是这一群胡子的领袖,其它的十几个胡子高声大笑着挥舞着马刀,嘎嘎大笑着。那笑声让吴良心和斐虎两人心里直发毛。

吴良心脸上的肌肉跳动着,虽然他和斐虎一样紧张,但他却是能够静下心气来,深吸了一口气,他这才战战兢兢地喊道:“不要杀我们,我们是好人。”说完吴良心大口的吞了口唾沫,说起吴良心和斐虎他们被擒的经历,还真是让他们两个脸上火辣火辣的,因为他们是走的困了便躺在草上睡了起来。等到他们醒来,则已经是成了人家的俘虏了。

“好人?”异族女子操着有些生硬的汉话和吴良心、斐虎两人说道,既然言语可以交流,吴良心算是放下了心。起码他不用担心因为语言无法交流而被误杀了,而斐虎这个时候也是镇定了下来,不像之前那般惶恐了。异族女子咯咯笑了起来,她扬了扬手中的刀。对着吴良心龇牙笑道:“听说好人的心是红地,那么我就割开你的心来看看你的心是不是红的,这样不就可以看看你是不是好人了?”

异族女人也不像是说笑,一说完便要扒开吴良心地衣裳。状似要开膛破肚了,这下可把吴良心吓地心惊肉跳起来,赶忙说:“千万不要。我的心是红的。不要割开了!”

听到吴良心惊慌的呼喊声。周围地胡子们大笑了起来,这些身型不是很高大却绝对壮实的汉子是游走于草原边缘的一个弱小游牧部族。因为他们信奉的是火神,人们一般称呼他们为拜火族,他们也就是三百多个族人,相对于强大地柔然族而言,他们实在是太过渺小了,经常受到柔然族的驱赶与屠杀使得他们和柔然族结下了死仇。

听到周围的人不怀好意地笑声,吴良心和斐虎都是觉得忐忑不安,走了两个月时间了,总算是能撞到人了,对于已经很久没见过生人地吴良心来讲本来是感到亲切非常地,只是这些人手上明晃晃的大刀却不是摆设,随时都可以砍下他们地脑袋下来。

异族女子突然咯咯笑了,她把手中的大刀晃了晃,笑道:“你们这些汉人,倒是有不少的好刀,说,带着这么大刀到我们大草原来有什么图谋?”

吴良心定下心神,才发现那些大汉们手中拿着的大刀有2是他们带的兵器,另外一把则是握在了眼前这个异族女子的手中,另外的一些大汉手中也是握有一些刀具,只是那更像是大铁块,说他们拿的是刀倒有点抬举他们了,吴良心呵呵笑道:“咱们是来做生意的,做生意!”

“你们汉人都是很狡猾的!”异族女人皱紧眉头,将白晃晃的大刀架在吴良心的脖子上,生生的印出一个血印子出来。

吴良心哆哆嗦嗦的说道:“我们准备用兵器来换贵部族的牛羊马匹,你们应该就是我们要寻找的拜火族吧?”

异族女子的眉头跳了跳,沉吟了片刻,这才慢慢的将架在吴良心脖子上的大刀收了回去,冷声道:“我带你去见我们的汗王!”

“不知道拜火族的汗王怎么称呼,还有这位姐姐如何称呼?”吴良心呵呵笑着问道。

看着吴良心嬉皮笑脸的模样,异族女子脸上露出鄙夷的神色,反而是一向沉默不语的斐虎,看在异族女子眼中来得比较顺眼,异族女子冷哼了一声,然后朗声说道:“我汗王是草原上的女战神——龙梅!”

吴良心和斐虎的眼珠子都差点瞪出来了,他们还以为自己要找的胡子首领会是个满嘴大胡子的大汉,可没想到居然会是个女的,这胡子还真的是一点儿都不讲什么法理的,居然连女人也能抛头露面,而且还是什么汗王,实在是太有失体统了,吴良心和斐虎两人对视了一眼,从对方的眼中他们难得的看见了一致的神情。

吴良心先是打了个哈哈,朗声道:“久闻龙梅汗的威名,今日能得偿所愿,见得龙梅汗一面,即便这笔生意谈不成,那也可以算是咱们两人的福分了!”

听到吴良心夸赞起了自己最为敬重的汗王,异族女子的神情略微和缓了些,周围的战士们看向吴良心和斐虎的眼神也没那么凶恶了,吴良心接着问道:“那不知道这位姐姐如何称呼?”

“我叫月牙儿!”异族女子应道。

月牙儿!!!吴良心和斐虎两人差点失笑出声,特别是斐虎,噗的一声,剩下的哧生生的让他给咽了回去,这名字可够逗的,两人想着。

月牙儿也没去留意吴良心两人的反应,只是冲着几个拜火族的汉子叽里咕噜的说了些什么,然后吴良心和斐虎两个便一人被一个拜火族汉子给捞上了马,被夹持的死死的,吴良心那匹乘坐的骏马像是很得月牙儿的喜爱,成了她的座椅。一行人这便浩浩荡荡的往拜火族的营地赶去。

第一卷 第七十六章 龙梅欲南下

到拜火族的领地,放眼望去,牛羊马匹彪壮且数量惊去居然是有十几万之数,没想到这个这个只有数百人的部族拥有的牲畜就有这么多,吴良心的口水都流涎出来了,这些若是弄回去该值多少黄金白银啊。

拜火族的男女老幼都出来观看吴良心和斐虎,两个给扔到了地上,像是动物一般供众人观看,间或的两人还能感觉到有些异族女子居然去掐他们的身子,掐完还咯咯的笑了笑,就算是自认放得开的吴良心也是觉得有点别扭,更何况是斐虎了,整个人已经是吓得面无血色了,这些女子也太不要脸了吧。

月牙儿来到龙梅的大帐,这可以说是拜火族最大的毡房了,足有普通人家毡房的十倍大,这也是拜火族汗王的尊贵地位的显示,即便现在拜火族已经是没落了,但是他们依然恪守着以往的那些规矩。

“汗王!”月牙儿跪着对龙梅行了个礼。

大帐的主位躺着一个女子,身上披着的是雪狐皮做成的外衣,皮革裤子皮马靴,眯着眼儿半躺在毛毯上,她的手上各带着两个白银手镯,上面还有几个小铃铛,举手之间便响起一阵清脆的铃铛声,让人惊异的是这女子的肌肤看上去就像是绸缎一般细致,就是看着也能感觉到它的滑嫩,女子的腿也是修长非常,这人便是拜火族的汗王龙梅,一个远比看上去可怕的草原战士,死在她手上地亡魂没有一千也有数百了。而她只有十四岁。

微张开眼睛,龙梅慵懒的声音在大帐内响起:“出外巡逻可有什么收获吗?”

“是的,汗王,我们抓到两个汉人,他们说要和我们做生意,用他们的兵器来换咱们的牛羊马匹。”月牙儿兴奋的说着。

“哦?”龙梅微微皱起眉头,双眼瞪了开来,好一双眉目,清澈的就像是大草原的天空。蔚蓝蔚蓝的,美妙非常。

龙梅坐了起身,对月牙儿说道:“把他们带地兵器呈上来!”

月牙儿便将三把缴获的战刀交了上来,这不是弯刀。但是刀面宽阔,刀锋锐利,龙梅用手指轻抚刀锋,明显的能够感受到刀口的锋利程度。它们拜火族最缺地就是兵器,柔然有突厥人给他们打造兵器,但是拜火族却是不会造兵器,所以即便他们拥有优秀的战士。却依然无法摆脱部族被吞并的衰亡之路。

“去把那两个汉人叫进来问话。”龙梅对月牙儿下令道,她对这些大刀非常感兴趣,只要是有了这些兵器。那么拜火族就能加强自保的能力了。这样才能图谋扩大发展。草原上法则便是弱汰强存。

“是!”月牙儿高声应道,然后就退出了大帐。

就在吴良心和斐虎差点被骚扰到精神崩溃地时候。月牙儿来到了,但听得月牙儿对着围观的人吆喝了些什么,众人这便散了,吴良心和斐虎这才松了口气。

“我们汗王要见你们,跟着我来!”月牙儿不怎么客气的对吴良心和斐虎说道,仿佛龙梅肯见他们是抬举了他们一般。

吴良心和斐虎对视了一眼,总算是能见到拜火族的汗王了,这也算是向他们地目标走进了一步,只是对这些野蛮人,吴良心和斐虎还真的是有种身入虎穴的感觉,时刻忐忑,大有朝不保夕地感觉。

被两名拜火族地战士拿着大铁块顶着,吴良心和斐虎被押进了龙梅地大帐。

斐虎低下头去,不敢东张西望以免惹起不必要的麻烦,相反地吴良心则是从进账的开始就暗地里打量起大

设来了,特别是对龙梅,他是不断的偷偷去瞄,对龙艳丽吴良心觉得很惊讶,毕竟大部分的异族女人多是像月牙儿一般的,大多是长得很困难,而龙梅却是像一朵怒放的雪莲一般的圣洁,只是他明白若是抡起杀人,那眼前这个能做汗王的女人恐怕一点也不会含糊。

龙梅呵呵大笑了两声,虽然是清脆的女声,但是吴良心和斐虎还没听到过有哪个女人敢这么张口大笑的,听在耳中心里的滋味是怪怪的,虽然小命在人家手中,但是大男子思想还是在这个时候充斥着两人的大脑。

“我听说你们要用兵器来换我的牛羊马匹,倒是好大的胆子,你们有什么资格来给我们没换东西,我们拜火族的儿郎要什么向来都是用抢的,不知道你们的主人是不是脑子进水了,居然会想到和我们做生意!”龙梅凝声说着。

“你,你怎么可以如此说我们的老爷……”一向温文隐忍的斐虎一听到龙梅这般的侮辱斐龚,第一时间就大喊了起来,这个时候他心中再也不剩什么恐惧。

龙梅饶有兴致的打量着斐虎,微笑着说:“没想到你这个汉人倒是有几分的骨气,好,我龙梅最敬佩的就是有骨气的好汉,那么你来给我讲讲你们准备怎么和我们做生意呢?”

“那个,大汗王,我才是老爷派来专权进行与贵部进行交易的人,呵呵……”吴良心拼命的想出自己脸上挤出几分笑容出来,只是不知道为什,拍惯了马屁的吴良心这会说话都不是太顺溜了。

“哦?”龙梅上下打量着吴良心,眼睛中闪烁着什么东西,她笑着的时候也让吴良心感觉不到多少轻松的味道。

呵呵笑了笑,龙梅朗声说道:“我们拜火族自然是希望能够有一个强大的伙伴,只是我们尚且不清楚你们是否值得让我们结交,所以嘛,我想去你们那瞧瞧,你想你们应该不会拒绝才对。”

“汗王!”没等吴良心应话,月牙儿先是喊了起来,汗王怎么能够离开部族,那对拜火族来讲是个噩耗。

龙梅摆了摆手,制止住了大呼小叫的月牙儿,她微笑分着对吴良心说道:“只是不知道你们老爷会不会欢迎我去。”wωw奇Qìsuu書còm网

“欢迎欢迎,自然是欢迎!”吴良心差点没笑出声来,没想到这笔交易进行的比他想象中的还要来得顺利。

龙梅笑道:“即是如此,那么我们择日便上路,龙梅,选上骏马二十匹,牛羊各百头作为见面礼,我们要去会会远方的客人!”

“是!”月牙儿无奈的应道。

挥挥手,月牙儿这便将吴良心和斐虎两人客客气气的请了出去,偌大的大帐只剩下龙梅一个人,等众人走后,龙梅负手而立,眼中尽是悲之色,在她父汗在位的时候,拜火族可是个万人众的大部落,只是在这几年间便是在她手中逐渐衰落了,人丁是越来越少,牲畜是越来越少,肥沃的草原没有他们的份,还得整天提着脑袋提防其它部族的袭击,他们的大仇人柔然部已经成了草原上最大的部族了,今天见到了能够提供兵器的汉人,龙梅自然是把这事儿当成了一个大机会,即便是不怎么相信汉人,但是龙梅却是想博一下彩头,总好过像现今这般什么都不敢去做。

“父汗,希望你的在天之灵能够庇佑龙梅此行顺利!”龙梅轻声呢喃道。

第一卷 第七十六章 娘家人的请求

厅内,静的像鬼蜮一般,只是这个时候里头的人却是跪着贾全爷孙三人,旁边站着个让三人噤若寒蝉的斐石,斐石恶狠狠的盯着三人,光是他那身型,就够让三人吓得浑身哆嗦了,斐大高坐上位,旁边站着的是斐大。

“这三千石粮食是从几处地方取来的?”斐龚冷声说道。

“老爷,是在一处大山洞内发现的!”斐大和声说着。

斐龚冷哼了声,道:“狡兔尚有三窟,你们爷孙三人胆敢扛着官差的名义行骗,自然是不会只在一处地方存放粮食,哼,在老爷面前还想耍花招,我看你们三人是想早死早投胎吧!”

贾全三人身子颤抖着,斐龚更加相信自己的判断了,便阴声说道:“我再给你们一个机会,现在说出来,还是能保全你们的小命!”

“老爷,实在是没有了!”贾全悲声呼道,哭的是鼻涕横流。

斐龚冲斐石使了个脸色,斐石点了点头,咚咚咚的就走到贾飞跟前,一只手便把贾飞给举了起来,贾飞惊慌非常,一边挥舞着自己的手臂,一边嚷嚷道:“爷爷,救我,爹爹,救我……”

“如果再不说,我可以像你们保证,你们贾家的血脉今天就要和这个世界永别了!”斐龚冷声说着。

斐大却是有些看不过去了,别开了脸儿。

斐石将贾飞觉得更高了,这若是全力砸下来。贾飞的脑袋磕在地板上肯定地开花,贾信悲声道:“我说,我说,将飞儿放下来,赶紧放下来!”

斐龚对斐石挥了挥手,斐石这才将贾飞放了下来,祖孙三人抱头痛哭,他们不是没想过做了坑蒙拐骗之事,一旦出了事儿便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只是没想到他们居然会撞到像斐龚这样让人头疼地主,这也是他们撞到不该撞上的人。

哭过一阵,贾全这才擦干了泪花,颤抖着声音说道:“我们还在另外的一个山洞内藏了有两千石粮食。我可以现在就带着你们去取,只求能保全我们爷孙三人的性命。”

斐龚点了点头,看来这回是真的把该吐出的吐出来了,斐龚朗声说道:“早利落点将粮食交出来不就得了。何至于要我来逼迫呢,那么今天晚上再带上人去把粮食搬运回来,嘿嘿,你们一下子给我送来三千石粮食。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们三个。”

贾全爷孙三人神情一片黯然,那些粮食可是他们拼着命骗来的,还没享有便化作了泡影。任谁也看不破。

斐龚挥了挥手。斐石便将贾全爷孙三人押了下去。

“老爷。你想怎么对待这三人?”斐大低声问道。

斐龚沉吟了片刻,说道:“这三人的胆识也算是不错。杀了可惜了,事后留着,看看再说,指不准什么时候能用到呢,对了,斐大,我准备兴办义学,这事儿池蕊闹腾着要搞,便随她心意吧,一切用度你看着给,不用向我汇报了,只是夫人心善,你得多看顾着点,不可太过,明白没?”

“哎!”斐大高兴的回道,这办义学可是件大好事儿,老爷能做,斐大只有高兴地份儿,他这是为全西石村的人感到高兴呢。

斐龚突然间皱紧了眉头,说道:“马贼之乱不会是一时之事,若想永久性的杜绝掉这个隐患,一是要建城防,二是要练精兵,适逢乱世,不可再低调,我们应当敞开胸怀来做事,不要瞻前顾后的,先做了再说。”

斐大凝声应道:“老爷英明!”

“唉!”斐龚叹了口气,道:“有什么英明不英明地,形势所迫啊,东魏和西魏很快就要开战了,我们必须要准备好粮食过冬!”斐龚口中的过冬可是意味深长,斐大又如何听不出来,看来太平日子是到头了,这才安稳了几年呐,唉~

西石村要办义学的事儿传遍了在西石村做活的东石村人地耳中,刚开始,东石村的汉子们还是非常兴奋,只是听到说招收的孩童只能是西石村的,东石村地村民们一听就不乐意了,这开荒修水渠,架桥铺路,甚至于是抵御马贼,哪件事儿没有东石村人出的一分力,西石村的人未免也太不仗义了,特别是斐龚老爷也算是东石村地姑爷,怎么着也不能看着东石村地孩童就不能去上义学吧。

有些恼怒地东石村村民们赶忙是聚集了起来,他们可不敢到斐家大宅去闹腾,只是听说池蕊就在村西的旧学堂那儿,东石村地村民们便闻声往旧学堂聚集了过去。

旧学堂原本也就是能供十几个孩童一块上学,现在斐龚要办义学,自然是要盖新学堂,池蕊今日便是来看盖新学堂该怎么规划的,斐大也是一道跟着来了。

“夫人,好像有很多东石村的人走过来了!”斐大皱紧眉头,对池蕊说道。

池蕊抬头一看,倒还真是,而且每个人脸上的神情都是比较激动的模样,等到民众走上前来,斐大便高声喝道:“你们这是要做什么,反了不成。”

池蕊则是温声道:“乡亲们,你们这是作甚?”

“丫头啊,虽然你嫁给了斐龚老爷,可终归是吃咱们东石村的水长大的呀,办义学着就只招收西石村的孩子,咱们东石村的孩子为什么就上不得这学堂,盖学堂修校舍,我们可以来帮忙,工钱一文不要就是!”一个老汉不无激动的喊着。

“是啊,斐夫人,你就和斐老爷讲讲吧,让咱们东石村的孩子们也能上这个义学,我们东石村的老老少少定是会记得斐夫人的恩情呐。”一个东石村的汉子嚷道。

在西石村的多是老少爷们,他们殷切的看着池蕊,所有人就盼着她能应承下来。

“这个……我去试试,只是不知道能不能说服老爷。”池蕊有点为难的说着。

东石村的汉子则已经是欢声雷动了,池蕊能答应给他们去吹枕边风,这事儿便有谱了,大伙又如何不开心。

第一卷 第七十七章 销魂的悲泣声

承了乡亲们的池蕊回到斐宅,当见到斐龚的时候,她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了。

“怎么?有事儿和我说?”斐龚微笑着问道。

池蕊支吾了许久,这才开口说道:“东石村的老乡,想让他们的孩童也进老爷办的义学。”

斐龚嬉笑道:“于是就让你来给我吹枕边风了?”

“老爷~”池蕊嗔怪着喊道,池蕊的脸.>.日子而变得比较厚实。

斐龚怪笑着,走上去一把搂住池蕊,池蕊惊得小嘴卷起,明亮的眼睛惊慌的看着四周,好在这里是在主卧室,屋外的丫鬟们并不敢贸然闯进来,斐龚在池蕊的脸上轻啄了下,惹得池蕊尖声叫了起来。

“夫人,咱们再去造个小小宝吧?”斐龚用脑门轻轻的蹭着池蕊的额头,声音已经是变得嘶哑非常,火焰腾然升起,也许是枕边风的说法让斐的身体起了反应。

每一次,池蕊都是没法忍受斐龚的挑逗,她的身体已经越来越习惯于在斐龚灵巧的手指下燃烧、融化,然后堕入无休止的欲望轮回,在斐沙哑的嗓音的刺激下,池蕊猛然发现自己的身体又是开始软化了,而现在还是白天,丫鬟们随时可能冲进来,就是小宝也说不定什么时候会进来,用牙齿轻轻的咬了咬舌尖,池蕊这才略微清醒了点。

“晚上再说,好吗。老爷……”池蕊轻声哀求着,只是池蕊柔弱的身体更是激起斐龚身体更大地反应。

低吼一声,斐龚将池蕊扛在了肩上,然后走到房门口将房门带了上去,这便一路将池蕊扛向大床,池蕊的脚瞪着,只是口中却是不敢叫唤出声,若是被别人听了去,那岂不是更让她自己感到丢脸。

将池蕊扔到了床上。斐很快的褪掉了他身上的衣裳,然后低吼着就扑了上去,池蕊的双手还是抵住了斐龚,声音已经是带着哭腔:“老爷。求你,不要……”

池蕊娇嫩的面靥带着两片桃红,娇滴诱人,斐龚到了这个份上。又哪里忍得住,只是一把将池蕊的身子拉了过来,斐龚抓着池蕊的两只脚踝,倒立着提了起来。池蕊慌乱之下两手乱抓,没成想一把就按在了斐胯下的凶物,这一下不重不轻地碰触让斐龚低声的吼了起来。心中早就燃烧起来的火猛的燃烧了起来。

天!自己按到什么地方了。池蕊羞得整个人都燃烧了起来。胸脯波浪起伏,身上地肌肤更是红彤彤的。可是这个时候已经是没有时间给她思考了,斐龚把池蕊的双腿放在自己的腰间,池蕊不自主地就用双腿夹住了斐龚的腰,然后斐龚按住了池蕊的小蛮腰,一把将池蕊翻身折了起来,池蕊大惊出声,双手攀在了床沿上。

还没等池蕊反应过来,斐龚的手已经是抓在池蕊小巧而富有弹性地臀部上大力揉捏了,那种充满了力道的揉捏让池蕊觉得身体一阵颤抖,口中颤音阵阵,像是呼痛,又像是呻吟,听来确实让人销魂。

斐龚揉捏了一阵,便将池蕊的裤子给蜕了下来,池蕊不由地一阵惊呼,斐龚轻轻地用手掌在八月十五上拍了一下,一阵肉浪翻腾,看地斐两眼发光,池蕊则是用贝齿咬紧了嘴唇,这才没喊出声来。

斐龚一把撇开裹着胯下凶物的布料,身子往前挺了上去,池蕊地腿都是给折了起来,身子也给推得抵在了床头围栏上,更羞煞人的,池蕊能感觉到自己羞处正被一个火热的凶物给抵着,她差点没哭出声来,而那话儿尽是轻轻的在无关痛痒的部位磨蹭着,偶尔轻磕玉蚌也是稍入即出,池蕊鼻孔轻哼着,只觉得自己心里是有一团火在烧。

嘟嘟嘟嘟!这个时候门外又人瞧起门来,有个清脆的声音在门外响起:“老爷,夫人,开开门,小少爷要进来啦。”

池蕊整个人都是惊呆了,就在这个时候,她只觉得身下一痛,下身已经是被那凶物完全的没入,一阵莫名的快感传遍全身,而池蕊只能是紧咬着嘴唇,一点声响都不敢发出。

斐龚在这关口哪儿能忍得住,只能是快速的抽*动着下身,这下可是害苦了池蕊,猛烈的撞击发出轻微的啪啪肉体碰撞声,那声音让池蕊羞愧的差点没哭出声来,她这个时候只想说“老爷,不要……”,但却又是浑身都是充满了快感,这种偷情一般的紧张感让池蕊的身体比平时敏感了十倍,这个时候池蕊即是担忧着门外的铃儿和小宝会不会突然闯进来,却又是希望老爷能快点结束才好,同时她还得苦苦压抑着自己,紧咬着牙关不敢发出任何声响,只是那啪啪的肉体撞击声让她即是担忧又是愉悦。

比平常快十倍的快感让池蕊很快的便丢了,一声悲泣一般的呻吟声从池蕊的口中发出,她整个人都是僵硬了起来,如此刺激下斐龚也是精关失守,低声吼了出来。

门外的铃儿依旧在不依不饶的敲着门,而池蕊再也是撑不下去了,整个人都滑落到了床铺上,淫秽之物流淌了一床,羞愧之心和尚未完全退却的快感充斥着池蕊的全身,这个时候她有点动都懒得动一下的感觉,而铃儿那锲而不舍的敲门声听在她的耳中已经不太想理会了。

斐龚轻伏在池蕊的身上,他摸着池蕊的香肩,低声在池蕊耳边说道:“跟东石村的人说,老爷我准了,这次我的夫人舍生取义,可谓舍得其所啦,嘎嘎!”斐龚的话儿让池蕊的耳根子都羞红了,转过身来,池蕊就想在斐龚身上咬上一口,却没想被斐龚躲了开去,池蕊气得脸颊鼓鼓的。

门外敲门声还是没断,斐龚赶忙穿好自己的衣裳,而池蕊这下也是赶紧手忙脚乱的穿戴起来,还没往掩饰一下已经凌乱非常的发髻和那羞煞人的床铺。

半刻钟后,斐龚才打开房门,见到铃儿正牵着小宝,小宝还勾起脑袋想要往里头望,只是斐龚已经是一把抱起了小宝,嘎嘎笑着说:“小宝,爹带你去个好玩的地方好不好!”“好哦!”小宝拍着手掌欢声说着。

第一卷 第七十八章 老婆要给老公纳妾

龚大笑着抱着小宝离开了,而铃儿其实在房外已经是和池蕊两人在房里肯定不会做什么好事儿,特别是最后她还隐隐的听到一声让人听了要脸红的呻吟声,便更是加深了她的怀疑。

也不知道是处于怎样的心理,铃儿走了进去,口中还嚷道:“夫人,夫人……”

就在铃儿就要冲进主卧室的时候,池蕊走了出来,那一股女人的风情扑面而来,铃儿见到池蕊眼梢还带着几分春意,再拿眼往屋内的床上瞄了下,那凌乱的被褥还是那般,这下子铃儿自然能想明白刚才池蕊和斐在房里做了什么了,一股酸意从铃儿的胸膛涌起,她甚至委屈地差点掉下眼泪来。

池蕊一直都在想着怎么掩饰自己的慌乱,倒是对铃儿的神情没有太多的关注,她笑得很僵硬的说道:“铃儿,是你呀,找我有什么事儿呢?”

“哦!”铃儿也是从醋意中惊醒了过来,说道:“厨娘英红叫我来唤你,她好像有什么事儿要和你说呢!”

“那我们就赶紧找她去啊,可别让她给等急了!”池蕊赶忙说着,她现在只想着赶紧出房,免得让自己感到尴尬。

“哦!”铃儿心不甘情不愿的应了声,临走的时候还是勾着头往屋内的大床上看了一眼,脸上的神情非常复杂。

池蕊和铃儿来到了厨房的院落,还没等池蕊走进,早已等候多时的英红就已经是喜滋滋地迎了上来。嘴上更是想了蜜一般:“夫人,可算是把你盼来了,这才没两天没见着夫人,夫人又是显得靓丽了几分,敲这脸蛋儿,比小姑娘的还要细嫩红润!”

池蕊倒是很少听别人夸耀自己的容貌,虽然对自己的容貌还算是满意,但是能够听到别人的赞誉,池蕊也是不能免俗。心中暗自欢喜,池蕊微笑着回应道:“厨娘说笑了,我怎么能和小姑娘比!”

“夫人太谦了,你看铃儿不就是小姑娘。她哪能和夫人你比呢!”英红咯咯笑了两声说道。

英红这话却是把一旁的铃儿气得够呛,她好心给英红去叫来池蕊,没想到不到落不得什么好,还要给她奚落。铃儿自然是心中不忿,脸颊股的像个小皮包,她还拼命的挺着她那不算丰满的小胸脯,像是要告诉英红。她可不再是什么小姑娘,这都已经是大姑娘了,甚至没人知道地是。她都已经是老爷的人了。

铃儿的一番宣示动作根本就没被英红看在眼中。她现在想着的就是奉承好池蕊。哪里会去理会一旁地铃儿作什么反应,英红殷勤的招呼着池蕊在一张早已搬好的小圆凳上坐好。

池蕊坐下来后。微微笑道:“厨娘啊,你每天都是忙得离不开厨房,所以才会让铃儿叫我过来的吧,有什么事儿吗?”

英红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英红倒是有点失了礼数了,本来应该我去找夫人的,只是其它地方人多耳杂,还是我这院子里清净,所才会让小铃儿去叫夫人你过来的。”

“那是为了什么事儿呢?”池蕊有点儿好奇的问道。

一向大大咧咧地英红却是突然间扭扭捏捏的说不出话来,倒是把个池蕊搞得有些莫名其妙。

铃儿早已经是被英红的“小铃儿”给气到了,当下气鼓鼓地说道:“还能为什么啊,还不是厨娘起了春心,想要呀和斐石那厮完婚洞房,我听说厨娘这些天晚上都睡得不太好呀,应该是想男人想地睡不着了吧。”这一次铃儿地确是被英红气得不轻,说话也是不再顾忌什么。

没成想这话给铃儿说出来,英红反而是不再有扭捏之色了,两只眼睛水汪汪的,注视着池蕊很是可怜兮兮地说道:“夫人呐,你能不能让老爷许了我和斐石早点完婚啊!”

池蕊瞪大了眼睛,这样的话怎么能从女孩子口中说出来,只是池蕊没想到的是像英红这样的老姑婆,已经是没有什么脸皮薄的顾忌的,她可只想着能有个中意的男人就好了,哪里管得什么会难为情,什么不会难为情的。

这怎么什么事儿都绕到自己头上来呢,池蕊只觉得十分头疼,她怕自己不应承英红会让她太失望,只是应承下来的话,即便老爷肯答应,恐怕也是要像今日这般对自己使坏,一想到方才和斐龚羞煞人的举止,池蕊就觉得浑身都发烫。

见到池蕊沉吟不语,英红有些急了,赶紧在眼眶中逼出一滴眼泪来,一哭二闹三上吊可是老娘们的法宝,英红这样的老姑婆平日都是用惯了的,这下使起来自然是顺溜非常,英红轻声啼哭着说:“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哟,这么小就爹没娘的给斐家做了丫鬟,都成老姑娘了也是嫁不出去,这日子还怎么过哟,多少人在暗地里笑话我呢,呜呜,夫人,你可是要给我做主~”英红可谓是声泪俱下....耍赖的人,一时间也是乱了手脚。

铃儿负手在一旁看热闹,眼前的这两个女人她都不想去帮,如果两人能够生出些矛盾来才好。

池蕊终于也是受不了英红的眼泪攻势了,她也是个软心肠的人儿,哪禁得起英红的苦苦哀求,只能是叹气道:“那好吧,我尽量去给你和老爷说,让他给你和斐石早日完婚。”

“太好啦,谢谢夫人!”原本是愁容满面的英红一下子就是阴转晴,开心的笑了起来,而她的脸颊上尚且是挂着泪水。

“那我便先走了!”池蕊赶紧是拉着铃儿告辞走了,也不顾英红在身后千感恩万道谢。

“呼~”池蕊跑出来后长长的吐了口气..转身对着铃儿,突然微笑着说:“铃儿,我看老爷挺喜欢你的,不如叫老爷纳你为妾吧~”

铃儿整个人都呆住了,刚才她还对池蕊满怀醋意,现在却听到池蕊这么和自己说,铃儿也是搞不清楚池蕊到底是什么用意,她赶紧是跪了下来,颤抖着说道:“夫人,我绝对不敢作此等想法。”

“好了,又不是什么坏事儿,好了起来吧,不过我得找个机会说服老爷才行,我还不知道老爷的心思呢。”池蕊微笑着说道。

铃儿优喜掺半的给池蕊搀了起来,她也只能是低下头去,什么也不敢多说,反倒是池蕊,咯咯的轻笑着。

第一卷 第七十九章 人逢喜事倍彪悍

龚抱着小宝来到后院一个废弃的枯井边,小宝瞪大了的问道:“胖子爹爹,你可是要投井吗?”

拍了小宝的脑袋一下,斐龚有点儿郁闷的说道:“哪儿学来的,乱说话!来,你先下来。”斐把小宝放了下来,通往这里道路都有家丁把守着,可以说是戒备森严,斐龚也不怕有人会闯进来,走到枯井靠近高墙的一侧,斐龚弯下要来,用手将一些铺在井边的方块石块给起了上来,露出一个小的铁块,铁块上面还有把把手,斐龚用力的抓起把手将地窖的入口给打了开来。

“哇!”小宝长大了嘴巴,这小家伙可是没想到地上居然会突然冒出一个地道出来。

“来,我带你下去寻宝!”斐龚一把抱起小宝便往地道上走去。

一听到寻宝,小宝的眼睛就变得贼亮贼亮的,他的小脑袋东张西望的,等到斐龚用火折子点亮了甬道两边的油灯,小鬼又是要惊呼。

其实这个入口就是兵器库的诸多入口之一,这个兵器库在斐家已经不算是太大的秘密,因为斐石属下的三百精兵就是用的这些兵器,而斐也是下了死令封口如果有谁胆敢将西石村最大的秘密泄露出去,那怕不是死一回就能抵消的。

走了一阵,总算是走完了冰冷阴森的甬道,小宝在斐龚的怀抱里则是一点儿都不显得害怕,反倒是时不时的动来动去。如果不是斐龚阻着他,这小鬼恐怕还要把甬道两旁地油灯也拿下来把玩一下。

出现在眼前的是一个巨大的兵器库,望着眼前这些封存的黑色兵器,小宝的小嘴再也是合拢不了,还在斐龚怀抱中的身子已经是不断的往前倾去,斐龚笑了笑,他明白这次小宝的惊讶,他第一次来的时候也好不了多少。

斐龚将小宝放了下来,小宝马上奔了过去。用他那胖乎乎地小手轻轻的抚摸着冰冷的铁器,那种凝聚的寒气仿佛存在着一种莫名地力量,小宝此时整个人都是震撼住了。

斐龚背负着双手凝望着眼前的刀山剑海,这些可是他最大的财富。爷俩都静静的看着,谁都没有出声。

突然间,小宝转过头来,对斐龚说:“胖子爹爹。这里地刀子还真多,是用来切菜的吗?”在小宝的小脑袋里,只有厨房英红才有那么多刀子,可没想到这里的刀子居然堆积如山。

斐龚差点没打了趔趄。咳嗽了声,斐龚讪讪地说道:“小孩子家,别乱说。”

望着眼前的刀山剑海。斐深情的说道:“这些可是咱们赖以生存地宝贝啊。以后有条件了我们还得打造更为多地兵器。这样才能满足我们以后地需求,现在和你说这些你也是不清楚了。好了,小子,你看看对什么有兴趣,选一个,老子送给你!”

“哦!”小宝乐得一蹦一跳的去选他喜欢地东西去了,兜了一大圈,小宝的眼睛被用牛皮分隔好的弓箭堆给吸引住了,对于小宝来说,弓箭可是个稀罕物,他还是第一次见这种东西,兴奋非常之下小宝兴奋的指着弓箭,激动的小脸蛋通红。

斐龚笑了笑,走过去给小宝取下一只弓箭,然后交到小宝手中,这比小宝的个头还要长的弓箭可不是小宝所能够使用的了的,但他还是非常兴奋的用两只手抓住对他而言还显得太沉的弓箭。

看着小宝那个兴奋劲,斐龚开心的笑了,说道:“好了,小家伙,既然选到了合适的兵器,那么便跟着老子一块上去吧,在这里也没什么事儿可做了,嘿,没想到你选择了弓箭,这玩意好,能躲得远远的射,要是让你老子来选,我还是会选弓箭。”斐龚说话的时候一点儿也没有觉得脸红,对斐龚而言,安全无论在什么情况下都是第一位的,即便是要战斗。

“要不要我来给你拿啊?”看着小宝费尽九牛二虎之力也是扛的非常吃力,斐龚有点看不过眼,只是他话音刚落,小宝的脑袋就摇得跟拨浪鼓一般。

斐龚暗自点头,这小子心志还算坚定,以后应该会有出息的。

因为心疼小宝,所以斐龚走得极慢,爷俩花了比来的时候多一倍的时间这才回到了入口处,和斐龚的轻松惬意不同的是小宝一头都是汗珠,只是小家伙还是一脸的兴奋劲。

斐龚把甬道入口给盖好,然后又把石头给铺上去,这才和斐龚一道有说有笑的走回了主屋。

来到属于斐龚一家子活动的小院落,斐龚和小宝见到池蕊正和铃儿坐在树荫下的石凳上聊着什么,一见到池蕊,小宝便两眼放光,大声的叫了一声娘这便扛着弓箭小碎步的跑了上去。

斐龚摇了摇头,拿着箭壶和箭杆跟了上去,出了的时候斐龚顺手拿了一壶箭,不然有弓无箭岂不是只得个花架子。

“小宝,你这是干什么,拿着弓箭做什么!”原本正和铃儿聊得正好的池蕊见到小宝扛着一张大弓,惊得花容失色。

“爹爹给的!”小宝献宝似的把弓递到了池蕊身前。

池蕊皱了皱眉头,她和铃儿给斐龚行了个礼之后,池蕊有点埋怨的说道:“老爷,小宝岁数还小,你怎么给他玩这些凶器!”

小宝的嘴扁了起来,听到自己的娘亲居然这么讲他的心爱之物,小家伙自然是有着几分不忿。

斐龚笑了笑,说道:“男孩子嘛,自然是喜欢这些玩意儿,小孩子玩玩,不碍事的。”

“可是我怕会伤了他!”池蕊还是不无担心的说着。

斐龚嘎嘎大笑道:“我的儿子岂会如此不中用,小宝。你说是也不是?”

“嗯!”小宝重重的点了点头,“我才不会伤了自己!”

见到斐龚爷俩是吃了秤砣铁了心了,池蕊只能是叹了口气,也不好坚持什么。

自从池蕊和铃儿说了纳妾地事儿之后,铃儿的心就七上八下的,当斐在近前的时候铃儿更是觉得自己的心情很是复杂,她又是期望又是担心,她不知道该怎么才好,只能是把头埋进胸前不去看斐龚。

“小宝。你自个玩去啊!”池蕊等斐龚坐了下来,马上将小宝给支开,这样

和斐龚讲英红的事儿,还有铃儿的事儿。

等到小宝兴高采烈的抱着他的弓和箭壶离开了。池蕊这才清咳了一声,微笑着说道:“老爷啊,有个事儿要和你商量商量。”铃儿一听,只觉得自己地心都差点要飞出来了。紧张的瑶鼻都泌出了香汗。

“嗯,有什么事儿就说吧。”斐龚啜了口凉水。

池蕊顿了顿,这才温声说道:“我看斐石和英红两个的喜事是不是早点给他们办了!”

“嘿嘿,是英红那老娘们让你来说的吧!”斐龚呵呵笑道。

池蕊点了点头。说:“老爷,你看他们早点完了婚事也是个好事,村子里也能添几分喜气不是!”

斐龚对池蕊挤眉弄眼地说道:“那你不是还和方才那般让我……”顿了顿。斐极为猥亵了笑了起来。笑声中的意味池蕊和铃儿自然是明白。池蕊轻啐了声,这铃儿还在身边呢。池蕊臊的脸都红了。

“嘎嘎,我早已经是让斐大挑个好日子给他们两个把事情给办了,也许是这些日子来斐大太忙了,所以一直没时间给他们忙乎婚礼的事儿,要不我看这样吧,婚期就定在后天,还有王二狗和刘三姐他们两个地婚事也一并办了吧,给女方的彩礼都由我给他们两个出了,谁让我是他们老爷呢

池蕊一听,喜的是眉开眼笑,高兴的说道:“这么一来就太好了,他们四个知道了后不知要多开心啊,不过老爷,我还有一件事儿想要跟你说汗,一时间她都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办才好,只能是清吟一声跑回了里屋去了。

望着蝶儿一般飘走了的铃儿,斐龚是一头雾水,他疑惑地问道:“和铃儿有关?”

池蕊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然后说了一句让斐龚震撼非常地话:“老爷,你收了铃儿做二房吧!”

池蕊这句话好像很早以前斐龚就跟铃儿说过,如果没有池蕊娘俩的存在,说不准正室会是铃儿,只是世事难料,斐龚沉吟了许久,这才说道:“夫人,是不是最近房事过频,夫人娇躯不堪承受啊?”

“去你地~”池蕊脸烧得通红,嗔怒道

斐龚嘎嘎笑道:“既然夫人发话了,若是我不答应,那岂不是为夫显得过于矫情了,好吧,便收了铃儿那丫头做二房吧,我去看看那丫头如何了~”说完斐龚就往里屋走去,池蕊望是心中汹涌澎湃,她暗自问着自己是否有一点点想老爷拒绝了她的提议,而且为什么现在她的心好像堵得慌,池蕊无法回答自己,只能是呆呆的望着斐龚的背影。

斐龚走进里屋,铃儿那丫头正托着脑袋坐在凳子上发呆,斐龚蹑手蹑脚的走了上去,然后一把从铃儿的腋下抄去,将铃儿搂了起来,铃儿吃了一惊,还挣扎了一番,只是发现来人是斐龚的时候,铃儿不再挣扎,只是她满脸的红霞,声音细若蚊虫的唤了声:“老爷。”

斐龚很久没抱铃儿,好像觉得这丫头的身体稍微丰腴了些许,斐龚轻轻搂着铃儿,说道:“丫头,夫人刚才说要让我收了你做二房,你说老爷该怎么才好呢?”

铃儿的身子滚烫滚烫的,她也是心里紧张,斐龚轻轻的在铃儿的耳边吹了口气,然后轻声道:“若是老爷说不好,你会怎样呢!”

铃儿眼眶中的泪水马上就流了出来,像是断线珍珠一般的掉了下来,泪水滴到了斐龚环在铃儿胸前的手上,斐龚叹了口气。将铃儿地身子扮了过来,看着铃儿梨花带泪的模样,还真的是惹人怜爱,斐龚抬起铃儿的下颚,将嘴印了上去,吻着铃儿冰凉的红唇,滑落的泪水流到嘴角,还有种淡淡的咸味,这种异样的感觉刺激的斐龚。如果不是不久之前才刚刚和池蕊战了一场,斐龚恐怕很难忍住不当场要了铃儿。

松开铃儿地红唇,斐龚笑着说道:“老爷怎么会不答应呢,你这个傻丫头。”

铃儿怔了怔。方才大悲的心情一下子听到这么个大好事儿,还真的一下子反应不过来,铃儿呆呆的说道:“真地?”

“呵呵,那还有假。你这个傻丫头!”斐龚在铃儿的鼻子上轻轻的点了点。

没成想,这下铃儿反而是哇哇的哭了出来,比刚才来得还要凶上十倍,斐龚无奈地摇头。他胸前的衣裳很快就泛滥成灾了。

等到铃儿停止了抽泣,斐龚这才给铃儿擦去脸颊上的泪珠,轻声安慰道:“丫头。不要再哭了。这是个好事儿。你应该感到高兴才是啊!”

“嗯!”铃儿点了点头,总算是露出了个羞涩的微笑。

斐龚呵呵笑道:“婚事后天举行。你明天回去跟你老爹说一下,我会让斐大备上彩礼,绝对不会让你爹嫁女儿嫁亏了~”

铃儿破涕为笑地点了点头,斐龚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铃儿却已经是捂住脸跑了出去了,斐龚愣住了,无奈的摇了摇头,女人呐,还真地是难伺候。

……

翌日,斐大张罗着备了三分彩礼,这其中分量最重地自然要数送到王老汉家中地那份了,而且送礼是由斐大亲自前去,同行的还有一众抬着彩礼地家丁以及赶着去和王老汉说道的铃儿。

一行人锣鼓伴奏着前行,铃儿则是娇羞非常的坐在马上,虽然路边并不是太多人,但她还是觉得有点不好意思。

来到王老汉家中,其实王老汉昨日已经是接到信儿了,只有铃儿一个独女的王老汉心情也是非常复杂,昨晚一夜都没睡,这一日更是早早的起了来,都是在候着看送彩礼的队伍什么时候来,这普一听到锣鼓声,王老汉已经是走到了门口眺望了起来。

“爹!”铃儿欢声跳下马来,径直冲到了王老汉的怀中。

做了一辈子的庄稼汉,王好汉现在听到铃儿能够嫁给斐龚老爷做二房,虽然不算是太过满意,却也是算不错了,王老汉见到了铃儿,终于是忍不住的掉下泪来,铃儿赶紧是给王老汉擦了擦眼泪。

王老汉也

揉眼睛,呵呵笑道:“丫头,你看爹爹我,越老越糊的日子居然都是哭了。丫头,爹爹问你,这事儿你自己心里乐意不乐意。”

铃儿羞涩的点了点头,王老汉这下才真正放下心来,笑道:“乐意就好,乐意就好,以后你也是能不用再受爹爹我这样的苦喽,唉,还是老爹没本事儿,这么些年来让你受委屈了

“爹爹,我不要你这么说!”铃儿捂住了王老汉的嘴。

王老汉点了点头,这个时候,斐大也是让众人将彩礼给搬进了屋,斐大冲王老汉作揖道:“王老汉,恭喜你了!”

“斐管家,我们父女俩这么些年多得你照顾,今后铃儿还得多替我报答你才是!”王老汉对斐大还是非常念着恩情的。

斐大微笑着应道:“以后就是一家人了,咱们不说两家话,王老汉,明日我们俩可是要好好的喝上几杯才是!”

“应该的,应该的!”王老汉高兴的说着。

将彩礼放下,斐大和王老汉客套了几句,这便留下铃儿陪着王老汉继续聊几句,斐大便告辞要先行赶回斐宅,铃儿是要在王老汉这边住上一晚了,明日才由迎亲的队伍来接回斐宅。

……

一夜无话,太阳照旧升起,又是新的一天,只是今天可以说是西石村的大喜日子,有三桩的婚事要在今日举行,这其中最受人瞩目的还要数斐娶铃儿,这才刚把池蕊娶回的斐龚马上又立了个二房,这当然要引起众人的兴趣了,八卦众纷纷开始揣测铃儿和斐龚之间到底是什么时候有了奸情的,铃儿在斐龚家中做丫鬟这可是众所周之地。更有人猜测铃儿应该是怀了孩子,然后母凭子贵,这才迫得斐龚娶了她,一个大老爷,娶了个小丫鬟,这在村子里已经算是个不大不小的八卦了,于是各种各样的版本都有了。

人们在八卦,只是这些对斐龚都造不成影响,他还是如期的去迎亲。一路的欢庆自然不在话下,只是将铃儿迎娶回了斐宅,斐龚才感到麻烦才刚刚开始,而造成斐龚麻烦的可不是别的。而是他的老丈人池敢当。

当斐龚见到池敢当的时候,还没等斐龚说话,池敢当已经是冷声说道:“哟,斐龚老爷。今日可是印堂发亮,春风得意啊!”

见到池敢当冲到了斐龚身前,本来在指挥着家丁们做事地池蕊赶紧是赶了过来,还没等斐龚开口。池蕊已经是扯了扯池敢当的袖子,池敢当原本气冲牛斗的神态,这才是稍微的缓和了些。

斐龚也是觉得自己有点理亏。便只好对池敢当说道:“老丈人。今日怎么说也是我地好日子。若是你觉得不高兴,还请过了今日之后再找我算账可好。”

“哼!”池敢当怒哼了声。如果不是池蕊事先和他讲过这事儿是她的意思,那么池敢当今日是绝对不会来的,而来到了却是绝对不会给斐好脸色看的,见到斐龚任软,池敢当也不好再说什么。

虽然是立二房,但是今日斐家也是高朋满座,斐龚心情也是非常地不错,不断的去各个酒桌敬酒,一直都闹腾到了半夜,斐龚整个人都是喝高了,最后只能是由人们扶着回到了卧室,这个卧室就是原本铃儿的卧室,只是重新装饰一新,整个房间都是充满了喜庆。

斐龚已经是喝得很醉了,铃儿脱去了斐龚的鞋子,然后好不容易才把斐地身子翻了个个,然后用被褥盖好,铃儿把头伏在了斐龚的被褥上,低声自语道:“老爷,你能听到吗,今日铃儿很高兴啊!”

“我自然是能听到。”斐一把将分铃儿搂住抱在怀里。

“啊!”铃儿尖声大叫了起来,然后才捂住了小嘴。

斐龚嘻嘻笑了笑,就想要向铃儿吻去,铃儿闪了开去,嗔道:“唔,好大的酒气!”

斐龚呵呵笑着拿头去蹭铃儿地胸,逗得铃儿咯吱咯吱地笑了,斐龚依旧是带着几分醉意,人碎醉,欲望确实更加地强了,斐龚一个翻身便将铃儿给压在了身下,铃儿突然间心跳得非常厉害。

斐龚把手伸进了铃儿宽松的新娘服,隔着内衣轻轻地揉了揉,铃儿的喘息已经是变得更加剧烈了,眉梢带着几分的春意,铃儿轻声呢喃道:“老爷,铃儿每天夜里都念着你,今天总算是能和你在一起了。”

“哦?那是在想着和老爷做些什么事儿呢?”斐龚嘻嘻笑着。

铃儿的脸儿一下子就红了,别过脸去,只是她不知道自己别过脸去之后,露出一大截玉藕一般细嫩的脖子,让斐龚腹下的火腾的就燃烧了起来。

斐龚手下也是用力,铃儿吃痛呼出了声,斐龚呼着酒气,欲望极速燃烧,很快的,屋内便响起一阵阵销魂蚀骨的呻吟声,红烛鸳鸯被,水乳交融,一派生机盎然……

第二天一大早,斐龚还在睡梦中的时候,房门就已经是被人拍的啪啪作响,铃儿轻声的在斐龚的耳边唤道:“老爷,老爷,有人敲门呢!”铃儿拽着被子遮住自己的玉体,里面可是什么衣物都没穿,铃儿强忍着羞意去唤斐龚。

在铃儿持之不懈的坚持下,斐龚很是苦恼的睁开了眼睛,斐龚醒来后很是不悦,任谁在香甜的睡着的时候被人叫醒也不会太过高兴的,更何况昨晚斐龚可是操持了一整晚,可谓是倍加辛劳啊。

穿好衣裳,斐龚怒气冲冲的打开房门,劈头就骂:“不长眼的奴才,这么早嚎命啊!”

“老爷!”斐大一脸无辜的站在房门口。

“斐大,怎么是你?”斐龚有些奇怪了,叫自己起床那一直都是丫鬟的事,什么时候轮到斐管家亲自效劳了。

斐大应道:“老爷,今天事急了点,所以我就亲自来叫老爷你了,今天一大早二舅爷就押着高句丽奴隶过来了。你看我们是不是把粮食给准备好?”

“二舅爷来了?哈哈哈,好,总算是把他给等来了,准备什么粮食,你赶紧去叫醒斐石,让他把部曲们聚集起来,火速带到议事厅,走,咱们去会会我们的二舅爷!”一听到二舅爷把奴隶给押送过来了。斐

了精神。

“那批奴隶你看没,怎么样?”斐龚便走便问道。

斐大回道:“五千个高句丽奴隶,人都很瘦削矮小,不像咱们村地汉子那么状似。只是看样子都是庄稼人,休息一段时间后应该多数人都可以干活,只是有一百人已经病恹恹了,恐怕又要劳烦葛鸿医师出手了。”

“这个该死的杨二。居然给我一下病痨!”斐龚跳脚。

斐大说道:“一个多月的海路运输,人能活下来都算不错了,这事儿恐怕还怨不得二舅爷!”

斐龚又怎会不知道,只是他就是认为一切都是杨二那混蛋的错。

“老爷。剩下的两千五百石粮食,为什么不让准备了。”斐大终于是忍不住自己的疑惑,问道。

斐龚微微笑了笑。也不答话。

带着疑惑。斐大陪着斐来到了议事厅。杨二已经是翘着二郎腿坐在了主位,见到斐龚和斐大走了近来。杨二呵呵笑道:“斐龚,你小子可以啊,这没多长时就弄了个二房,也不怕你个肥猪一般的身子吃不消啊,有种,哇嘎嘎!”

斐龚气得眼都绿了,如果有可能,他现在就会冲上前去,一把揪住杨二,拧下他的脖子来,只是斐龚早已是有了自己的算盘,可不会因为杨二现在话语上地刺激而乱了方寸,斐龚哈哈笑道:“我说二舅爷,我看你印堂发黑,眼眶窝陷,是不是房事过多啊,你老一大把年纪了,该消停的时候还是要消停一下,否则死在女人肚皮上就不值得了。”

“你奴隶赶往西石村的路上,倒还真的和两个高句丽送来地软骨美人折腾了一夜,被斐龚如此说,换成哪个男人都受不了,杨二长呼了口气,把自己的心情平复下来,他今天可不是来和斐龚斗嘴的,而是为了交了奴隶后拿回剩下的那两千五百石粮食。

杨二冷笑着说:“斐龚,我也不和你斗嘴,今天我是把你要地奴隶都给押运过来了,你还是赶紧把那剩下的两千五百石粮食交给我吧!”

斐龚呵呵笑了笑,说:“好笑了,我什么时候答应了要给你两千五百石的粮食!”

“你,你居然抵赖~!”当日杨二已经.+也没料想斐龚居然会抵赖,而且因为他交易的利润相当之高,也是没有在意,以至于根本就没有和斐龚立下什么字据,一切都是空口白牙口说无凭。,

斐龚悠闲地坐了下来,喝了口茶,这才叹道:“二舅爷,也不是我抵赖,实在是我没粮啊,现在世道艰难,哪能存有那么多的粮食,这若是让马贼知道了,还不得把我们西石村都给洗劫了呀,我那两千五百石的粮食都已经是硬从牙齿缝里省出来地,我想你已经很不错了,该知足了,啊!”

杨二气得从座椅上跳了起来,指着斐龚厉声喝道:“好你个斐龚,连你二舅爷都敢耍,我和你没完!”

随着杨二地厉喝声,斐石带着兵丁冲了进来,经受过血地洗礼的战士无不显得彪悍非常,再加上有数量地优势,杨二身边伺候的几个家丁对比之下显得是非常寒酸,杨二摸了摸鼻子,十分的懊恼,这若是服软认栽,那面子上太难看,若是和斐龚硬碰硬,那绝对是吃亏,一时间,杨二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就在杨二还犹豫未定的时候,斐龚端着一杯茶走过来,杨二见了这才松了口气,看来斐龚是要给他敬茶来了,虽然损失了粮食,但只要面子不至于太难看,那它日还是有机会再找回自己的损失。

或许杨二是把斐龚想得太善良了,等斐龚走到他身前,并不是给他敬茶,反而是将整杯滚烫的茶水都泼到了杨二脸上,杨二被烫得哇哇大叫,还手舞足蹈的,煞是可笑,斐龚泼了茶水之后冷冷的说道:“二舅爷,就是之前的两千五百石粮食,我想你也是赚得差不多了吧,人呐,有的时候要知足,如果太不知满足,恐怕是要惹下大祸事儿的,你说是也不是,我的二舅爷?”

“你,你,你,你……”杨二气得差点没闭过气去,他手指着斐,却又无法采取什么过激的行动,毕竟周围那几十个如狼似虎的兵丁可不是好惹的,他们手中明晃晃的刀子也不是吃素的,杨二“你”了许久也是“你”不出个屁来。

斐龚冷声道:“斐大,送客!”

杨二跺了跺脚,愤然离去,走到门口还不忘回头撂下一句狠话:“斐你给我记着,总有一天我杨二要报今日羞辱之仇!”

斐龚扬手笑道:“我等着呢,二舅爷~”

杨二怒气冲冲的离开了,来的时候他带着五千名高句丽奴隶,原本他以为自己回去的时候能带着两千石粮食回去,只是没想到,他只能是带着一些家丁和白带来的装载粮食的马车灰溜溜的回去了,这又如何让他不感到痛彻心扉。

“老爷,为什么要和二舅爷交恶呢,怎么说他也和咱们沾亲带故的!”斐大叹了口气,他的语调中带着过来人的老成。

斐龚摆了摆手,恨恨的说道:“像杨二这种人,断了更好,省得看了心烦,这些事儿不用你担心,赶紧去忙活如何安置那些奴隶吧,有五千人之众,够你忙活的了。”

“哎~”斐大应了声,这个时候他还能爷算是彻底闹僵了,这不但没和缓多少,还彼此成了仇人,这是斐大如何也想象不到的。

斐大辞别了斐龚,这便去安置奴隶了。

等斐大走后,斐石呵呵笑着说:“老爷,刚才还真解气,看杨二的脸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一向话不多的斐石倒是多话起来了,这倒是让斐龚有点惊讶,斐龚调侃道:“斐石,昨晚和英红洞房之后,连带着说话都利落了,不赖啊!”

“呵呵呵呵……”周围的兵丁哄笑了起来,斐石这个大汉也是有些难为情的挠了挠脑袋。

第一卷 第八十章 小人之仇必报

千个奴隶比西石村和东石村的人口加起来还要多,光斐大折腾了一周,这才算是稍微的把人给安置了下来,而每天这些人吃去的粮食就够让斐大感到心痛了,今日斐大忙完了事儿赶紧是跑到斐龚的面前来报告这一周的事情进展。

来到大厅,斐大对着春风得意的斐龚恭声说道:“老爷,五千名奴隶都是安顿好了,在郊外的乱石岗那块地圈了个地方给他们建了简易的遮风雨的简陋居所,这些人经过这一星期的调养,已经是略微好转了,只是要下地干活恐怕还是有点难度!”

斐龚皱起了眉头,嚷道:“生命在于运动,还是让他们多动弹的好,这样身体才好的快,这些人最近吃的粮食可不少啊,你得给他们限制每天的粮食,可别让他们吃的太饱了,温饱思淫欲啊,你可明白我的意思?嘿嘿~”

斐大点了点头,能省些粮食自然是好事,对那些高句丽奴隶没必要那么好,无法进行言语沟通,人总是存着几分嫌隙的,对高句丽奴隶,斐大也没什么太多的情感,他应道:“那么明日我便让斐石赶他们下地,只是老爷,最近马贼都好像没有任何的反应,难道他们认栽?”

说起马贼,还真让斐龚感到头疼,有时他还真的有点气东石村的人把马贼给打死了,没流个活口,现在他连惹下了多大规模的马贼都是不清楚,这两眼一摸瞎地。心里是一点底气也没有。

“现在瞭望塔已经是搭建起来的,让兵丁们勤加守卫,我们这么多人也不怕他们马贼!”斐龚说道。

斐大叹了口气,如今他也只能是愿老天保佑不要出什么事情了。

斐龚摆了摆手,斐大便告退去做自己的事去了。

……

杨二回到沧州,越想越气,一想到斐龚对他指手画脚的模样,杨二的肺都是气得要爆了,有仇不报非小人。杨二这些天吃也是吃不好,睡也是睡不香,总是在想着该想个什么法子把斐龚给整死了才好。

想了几日,倒是让杨二琢磨出个法子。那便是借助官府的力量来将斐给除掉,只是他自己可没有那个分量去结交官场上的人物,想来想去也就是认识一个叫做斌牛的街头小恶棍,这个斌牛人面是极光的。据说能够和沧州知府张平地三公子张雄搭上关系,怀着碰碰运气的心思,杨二决定去找斌牛看有没有法子。

沧州贸易发达,到处是繁华景象。这街上的烟柳之地和赌档是相当多的,而斌牛则是常年流连在这些场所,所以他才能够结实得了二世祖张雄。

要找到斌牛。杨二自然是先来到了沧州城地第一销金窝——怡春院。而杨二也是怡春院的常客了。这才刚走到门口,就被拉客的女人拽住“杨二大爷”“杨二大爷”的叫了起来。然后被径直拽进了怡春院内。

鼻子里闻到地是浓重的胭脂味,见到的是长袖飞舞的妙人儿,杨二地淫心自然是活络了起来,龟公见到杨二,赶忙是过来招呼:“哟,原来是杨二爷啊,这么些天没见你来了,是去哪里快活去了,都不记得来找我们怡春院的姑娘啊?”

杨二淫笑了几声,嘎嘎笑道:“今个你家杨二爷不是来吗,斌牛那个贱痞今天来了没有。”

“斌牛大爷在二楼春菊房中,这都进去了两个时辰了呢,还只能折腾呐,咯咯,杨二爷,今天要找哪个姑娘相好呢?”龟公的音调透着几分阴气,一点都没个男人样。

杨二今天可不是来找乐子地,便说道:“等一下再说吧,我找斌牛有点事儿,你忙你地去吧。”

“好嘞!”龟公轻快地应道,杨二这些年虽然并不是太过如意,却也是喜欢撑面子的人,所以但凡来了怡春院,给地赏钱都不会少,所以龟公这才没有给杨二什么坏脸色看,否则听到不叫姑娘早就没什么好脸了。

杨二也已经是老马识途了,不需要有什么人领路,很快的就摸到了春菊的房中,这才刚到房门口,就是听到房门口传来阵阵男女销魂的呻吟喘息声,门只是虚掩着,只是幔子放了下来,一般情况下其它人见到幔子放了下来就是不会强行进去的了,可杨二是谁,也不敲门,净值就走了进去。

“斌牛,快活着呢,嘎嘎!”杨二推门一走进去,就见到斌牛正伏在春菊的身上耸动着,而春菊这个小浪蹄子还叫得挺欢!

“啊!”见到杨二闯了进来,春菊条件反射的叫了一声。

斌牛可是没理会杨二,继续埋头苦干,过了一阵,才是突然怪叫一声,然后从春菊的身上翻了下来,躺在穿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斌牛喘了会,这才转头对杨二说道:“怎么,杨老二,找老子有什么事呢!”

杨二往床上的春菊瞄去,那两座高耸的玉峰看得杨二是

跳,更要命的是春菊还只冲她抛媚眼,杨二咽了口口是今天有正事儿,他恐怕已经是要提枪杀过去了,咬了咬舌尖,杨二把心中的邪火压了下去,对着斌牛笑着说:“斌牛,哥哥不是想你了才来看看你吗?”

“呸!就你还能想起我来?说吧,有什么事儿!”斌牛倒是非常的干脆的说。

杨二呵呵笑道:“呵呵,今日是有点事儿想麻烦兄弟你,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还是去酒楼说话!”

“好,有酒肉吃,我倒是很乐意的。”斌牛在春菊的肉臀上大力的拍打了一下,惹得春菊大声的娇呼了起来,然后她还拉住斌牛的手,嗔道:“不要走嘛,官人!”

斌牛怪笑了声,顺手在春菊的胸前捏了一下,这才穿起衣服来,而赤身裸体的春菊也不掩饰自己的身子,反而对着杨二骚首弄姿的摆起了姿势,差点没让杨二擦枪走火,杨二只能是别过头去不敢看春菊,倒是惹得春菊咯咯的笑了起来。

等斌牛一穿好衣服,杨二就拉着斌牛逃也似的奔出了春菊的房间,出到门口,杨二才松了口气,说:“这春菊骚娘们,倒还真的有几分姿色。”

“嘿嘿,你什么时候花点银子,还不是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斌牛怪笑着说道。

杨二和斌牛相视而笑,笑得是一样的猥琐,一样的贱格。

出得怡春院,杨二寻了个热闹的酒楼,还非常难得的找了个雅间,小二屁颠屁颠的跑来招呼道:“两位客官点写什么?”

“烧一尾鱼,来两斤的干牛肉,再弄些好酒来!”杨二说道。

“好嘞,两位客官稍候!”说完小二就高声要吆喝着报菜名去了。

等小二走后,斌牛从碟子里取了两颗炒黄豆,扔进了嘴里,一边嚼着一边说道:“我说杨二,现在可以说找我来什么事儿了吧!”

“嘿嘿,斌牛,你倒是个急性子,其实啊,这事儿是个好事儿,说不定你还能发笔小财呢!”杨二呵呵笑着说道。

“哦?”一听到能发财,斌牛的两眼直放光。

“事情是这样的,我有个远房外甥,他这人不怎么地道,但是家里有良田万亩,粮食甚多,而据我所知,他已经是许久没有向官府缴纳地租税赋了!斌牛你不是和张雄公子很熟吗,我看让张雄公子出面的话,能捞上许多的好处,这张雄公子若是落了好处,怎么会待薄你斌牛呢,你说是也不是。”杨二笑眯眯的说着。

“你这是安的什么心思?”斌牛皱起了眉头。

“红烧鲤鱼,两斤干牛肉,一壶好久好喽,二位客官慢用。”小儿吆喝着将酒菜给端了上来。

杨二呵呵笑道:“来来,先吃菜,先吃菜。”说完杨二还夹了一块鱼边最细嫩的肉到了斌牛身前的碟子里,献媚之情显露无疑。

斌牛皱起了眉头,说道:“杨二,你给我夹的鱼不会是有大刺吧,若是刺伤了老子,我可要了你的命!”

“呵呵,斌牛,民怎么都得过官呢,我那远房外甥叫斐龚,不但人肥的流油,就是家里的财物那也是富得流油,附近估计没有像他那么多存粮的了,你知道吗,我刚刚给运了5个高句丽奴隶,他就付给我两千五百石的粮食,你说他有多富有,而且我还听说他们家的老一辈藏了很多的金银财宝,你和张雄公子这么熟络,只要是你把这个事儿给张雄公子报上去,事成之后你不是能落很多的好处不是!”所完杨二对着斌牛挤眉弄眼的。

斌牛还是保持着足够的清醒,哼道:“你杨二会有这么好心告诉我这么个好事儿?”

杨二呵呵笑道:“可不是,我是记得斌牛兄弟对我的好来着,这才冒死告诉你这个事儿,我这可是拿自己的外甥出来卖啊,你怎么还能怀疑我的诚意!”要让杨二说出借刀杀人这样的话出来,他还是担心斌牛会不会翻脸,所以只好这么糊弄着斌牛说。

斌牛迟疑了许久,这才对杨二说道:“那么我就去试一试吧,最近张雄公子也是手头有点紧,兴许他会做这一票,以前他也没少干这些事儿。你的外甥在哪儿地啊?”

“哦,在幽州的西石村!”杨二应道。

“什么?不在沧州的地面!”斌牛叫了起来。

“那岂不是更好,张雄公子做了还不会传到张平大人那里去,反正西石村非常偏僻,幽州的人也不会知道什么的~!”杨二呵呵笑着说。

斌牛想想也对,便说道:“嗯,那么我尽管试一试吧~!你把详情跟我说说。”

“好嘞!”杨二压低了声音将斐龚以及西石村的事儿统统都告诉了斌牛

第一卷 第八十一章 阴风阵阵

牛听完了杨二关于西石村以及斐龚的描述之后,心里乡下土财主居然拥有如此多的财产而感到惊讶,虽然不可能吃到到大头,但得个零头就很不错了,而这样强抢财物的事儿张雄也没有少干过。

“这事儿我就不出面了,免得分了斌牛兄弟的好处不是!”杨二嘎嘎的笑着。

斌牛冷笑了声,他心里又何尝不知道杨二这是要借故脱身,只是这事儿也是他自个乐意,便也不说破。

“那么,斌牛兄弟,我就先告辞了!”杨二呵呵笑着告别了斌牛。

等杨二走后,斌牛又在酒楼掂量了一下这事的得失,想来想去也是没有太大的风险,斌牛这便下了酒楼,去寻沧州恶少张雄去了。

张平生育两女一男,三公子张雄是最小的男丁,自然大小就受尽万千的宠爱,这也就养养成了张雄无法无天的个性,吃喝嫖赌是样样精通,强抢民女不在话下,他甚至是组建了一只属于自己的两百人小队伍,到周边的地方去打家劫舍,知道他身份的人自然是敢怒不敢言,一时间,沧州地面人人自危,但凡有些财富的人家都举家搬迁走了,近一个月来张雄也是没有了洗劫的对象,自然是郁闷非常,斌牛是张雄横行霸道的一个爪牙,这主子心情不好了斌牛做下人的这日子自然好不到哪里去,所以斌牛一听到杨二的建议才会马上就想着报于张雄知道。

斌牛把和张雄联系地信鸽放飞了,每一次只要是发现有什么新鲜的乐子。斌牛都会通过这个法子联系张雄,两人便会在沧州城城隍庙前的一个小茶馆碰头,放完信鸽后斌牛就坐在茶馆中焦急的等待着张雄的到来,斌牛的脸上可是充满了喜气,这眼看着就是大功一件呐,若是弄好了,那事后可是有他斌牛享受的。

等了约莫半个时辰左右,在一帮恶奴的簇拥下,张雄倒也是衣楚彬彬。只是他那副昂头斜眼的模样就不怎么讨人喜了,倒是有点浪费了他爹娘生给他一副好模样,横行霸道地恶少痞气是暴露无遗。

“斌牛这个龟儿子,叫你大爷来也不挑个好时候。正被我家老爷子训话,你的鸽子就飞来了,好在没让我家老爷子发现,若不然我出了什么岔子。敲断你的狗腿!”隔着老远,张雄就叫开了,那副颐指气使的模样饭还真不是谁都受得了。

在杨二面前一副大爷模样地斌牛一见到张雄,还真的就成了一个“龟儿子”。点头哈腰的不见一丝脾气,看来这脸孔也是可以随着对象的不同而一人千面地,等着张雄坐下了。斌牛还是在一边哈腰站着。在张雄面前。可还没他斌牛坐的位子。

“说吧,什么事!”张雄喝了口茶。懒洋洋的问道。

斌牛兴奋的说道:“三少,你最近不是老嚷着没什么乐子吗,我这回是给你找到乐子了!”

“是嘛,讲!”张雄兴奋地说着,这个茶楼可是他张雄开的,其它闲杂人等早已经是被赶了出去,也不用担心隔墙有耳,而其它的恶奴,则都是他地心腹,也用不着他太过担心。

“对象是幽州边境地一个村子叫西石村,那儿有个大地主叫斐龚,可以说是富甲一方啊,我这次可是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给三少你打听到地,嘿嘿!”斌牛得意的说着。

“怎么是在幽州地界!”张雄皱起了眉毛,他这人天不怕地不怕,还就有点怕他地老子,张平一发怒,他张雄立马从猛虎变成病猫,跨界搞事儿怕不要惹下什么麻烦来才好,那他老子可是会要了他的命的。

斌牛自然是明白张雄的忧虑,赶忙说道:“三少放心,那地儿抗缴地租已经好些年了,幽州地面也是拿他们没办法,我们这次去是给官府办差,名正言顺呐,还有,听闻斐龚的大夫人池蕊可是长得天香国色,那鸟儿见着她都要卖力的唱着歌儿讨她的欢心呢,还有见过她的一个少壮男子居然是得相思病而死,可见这女子的姿色该有多优质,到时候三少你还不是能够品鉴品鉴,嘿嘿,嘿嘿!”

和斌牛一样,张雄是一听到有美女就两眼放光,浑身冒汗,淫念的威力是无穷的,已经憋闷了太久的张雄如何也是忍不住了,当下大吼一声道:“好,那么我们便干了,明日我就寻个由头向老头子请几日的事假,然后咱们就杀向西

“对,杀向西石村!”斌牛乐呵呵呵的笑着,仿佛这个时候无数的金银珠宝已经是呈现在了他的眼前似的。

……

黑风岭,乱石嶙峋,悬崖峭壁处处,是个够不拉屎鸟不下单的死地,方圆十里就是不见一棵树木,只有一些杂草从石缝内长了出来,却也是稀稀疏疏的,很是寒碜,而就是这么一处地方,却是有着一个大贼窝,一个有着五百多亡命之徒的马贼团伙——黑风寨。

这黑风寨也不知道形成了多久了,一开始也就是些流犯躲到黑风岭这等险恶之地,随后流民凶犯等等各色人等不断加入其间,慢慢的就形成了一个寨子,他们过多的是刀口舔血的生活,做的是没本钱的杀人越货的买卖,他们活得很低调,而无论年景好坏,他们过的日子都是不错。

但是半个月前,黑风寨的三十多个弟兄去洗劫西石村的时候是一去不归,这么些年他们太顺利,以至于让他们以为只要能躲开官府,这世上就没有谁能奈何得了他们,只是没想到只是一个小村庄,就让他们折损了那么多的弟兄,这也让他们记住了一个名字——斐龚,这是一个让他们恨得咬牙切齿的名字。

半个月了,黑风寨不是不想报仇,只是他们的弟兄都是零散分批的外出洗劫的,而当他们得到去西石村的弟兄全部被杀的时候已经是十天前了,这十天来,黑风寨的魁首张彪就将所有外出的的弟兄都发出命令让他们赶回黑风寨,就是这般,已经是花了十天的时间才把人聚集齐全了,现在,寨门大开,寨子的大广场内人头攒动,宅子口拴着的烈马在嘶鸣,今天的天色阴沉不定,云层压得很低,像是在每个人的心头挂着一层厚厚的帷幔,每个人的心里都晴朗不起来。

“斟酒!”魁首张彪高声喝道,随着张彪的喝声,几十名寨子里的杂役工开始给每个黑风寨的马贼手中的碗满上浓烈的杂粮酒,酒坛斟完后就是给哗啦一声杂碎在地上,那剩余的一点儿酒四处流溢,一时间广场的上空飘逸着美酒的芬芳。

“弟兄们,我们的兄弟死了,死在了斐龚的手里,死在了西石村那帮农民的手里,我们是谁,我们是来去如风的马贼,我们干的是什么勾当,杀人越货的买卖,可是如今,居然有人太岁头上动土,我们的弟兄,三十几个弟兄,他们被宰了,而且宰了之后还要把脑袋挂在田间当假人赶乌鸦,这是在向我们黑风寨宣战呐,我们剩下的这四百多个弟兄该怎么办?”张彪扯开了嗓子,每一个字都是吼得声嘶力竭,他嘴边的大胡子迎风飞扬,充满了怒气。

“杀!杀!杀!……”喊杀声震天动地,仿佛比刮着的风还要更加冷硬刚猛。

张彪仰头将手中大碗的酒仰头喝光,然后用力的将手中的碗砸碎在了地上,其它的马贼们亦是将手里碗内的酒喝光后砸碎了,满地的碎片,满地的酒香,没有人觉得可惜,因为他们是将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马贼。

“魁首!魁首!魁首!……”马贼们开始吆喝起来,他们喊的是他们最为最经的称号,为了这个称呼,张彪无数次出生入死,而他身上也是刀伤纵横交错,便是连他自己都记不得自己到底一共受过多少次伤了。

张彪低声呢喃道:“斐龚,我来了,来给我的弟兄报仇来了。”仰首望天,天上的乌云依旧没有散去,这回是个不好的兆头吗,让一切都见鬼去吧,如果马贼会相信这些,那么马贼们早就已经下黄泉见阎王了。

“杀!”张彪抽出了战刀,他这一声杀号像是点燃了所有马贼的疯狂,他们怪叫着一边奔跑一边往自己的坐骑奔去,看上去混乱非常,并不像官军那般训练有素,但是即便是官军遇上了这般不惧生死的悍匪,也是要落个下风。

张彪骑着高头大马跑在了最前头,他上身的衣裳敞开着,冰冷的风吹进胸膛,但还是降不了他心中的火,他的目标就是把斐龚大卸八块,他紧紧咬着牙口,冰冷的双眼比野狼还要凶狠十分,他可是黑风寨的魁首,悍不惧死的真正马贼。乌云盖顶,两拨阴风袭来,这天难道要变了吗……

第一卷 第八十二章 阴毒军师祁碎

哈啾~”斐龚打了个喷嚏,仰头望了“这天是要变了吗?”

“老爷,你该穿多点衣裳才是!”斐大跟在斐龚身后,担忧的说着。

斐龚摇了摇头,说道:“那些高句丽的奴隶干活怎么样?”

“哦,还算可以,就是身体还没好全,没什么气力,两个人才能干咱们村一个人的活,好处就是打骂都不会反抗,乖得像狗一般,其它有病的也有葛鸿师徒二人合手医治好了,过多方十来天就可以暂停开荒,转而秋种了!今年怕又是个丰收之年呐,恭喜老爷了。”拢着双手,斐大很是高兴的说着。

“呵呵,若真个是大丰收,还得赏你们这些劳苦功高的干将啊!”斐嘎嘎笑着说。

斐大呵呵乐道:“那敢情好!”

“走吧,去斐石他们那边看看,马贼最近也是没什么动静,不怎么正常啊,交待大家都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可不能再让村民们流血了!”斐龚说着便先行向村口走去。

斐大赶忙是赶了上去,斐龚能够如此着紧西石村村民的安全,令斐大心里大感安慰,毕竟斐大也是西石村的一分子嘛。

阵阵秋风起,酷热的天气已经不再,习习凉风惹人犯起秋困,人们的眼睛多是半眯着的,没什么神采,大伙都犯困嘛,只是这个时候持着长枪在十几个瞭望塔内轮番放哨的兵丁们却是像猫头鹰一般总是瞪大了眼睛,他们的眼睛眨也不眨的注视着远方,他们守卫的不单是他们的家人,还有他们赖以生存的家园。

斐龚一来到,就是有人去给斐石报告了,斐石赶紧是从高高的瞭望塔上下来,赶到了斐龚的身前,斐石单腿跪地,朗声道:“斐石见过主人及斐管家!”

“嗯!起来吧!”斐龚温声说着,斐大则是在一旁默默的注视着斐石。这个大莽汉最近把300地兵丁们管理的服服帖帖的,看来这家伙除了长得魁状之外,也不是个没脑子的人。

斐龚则是望向了斐石的身后,他能够见到一个人儿正踱着小步优哉游哉的走了过来,这人除了祁碎又还有谁,自从上次把三十几个马贼干掉之后,祁碎便请愿每日和兵丁们一道在瞭望塔上巡卫,这么些天来从来没见他消停过。可谓是尽心尽力。

走到斐龚身前,祁碎嘴里叼着条草根,对斐石挤眉弄眼的,嘴里嚷道:“老爷。你贵人多事儿,怎么也有闲工夫到这边来瞧瞧啊?”

斐龚呵呵笑道:“今天这右眼啊跳个不停,人说左眼跳财,右眼跳灾,我却不知是不是有什么不详的事儿要发生,这才不放心地走过来看看。你们两个折腾了半个月,这防护做得如何了?”

斐石张了张嘴,叹了口气又没说什么了。

祁碎嘎嘎笑道:“老爷,咱们就像是张开腿的老娘们,只能是等着人家来操。却不知道人家什么时候来,你说这感觉憋屈不憋屈!”

“混账,你,你这是说的什么话,亏你还读过圣人之书,怎么说出来的话却如此粗鄙!”斐大气得老脸通红,指着祁碎就骂开了。

祁碎耸了耸肩。对斐大地敌意,他是没办法阻止的,对斐大的指责,他更是不以为意的笑了笑说道:“老爷,马贼数量不知道有多少。单是他们驾马而行,就极为的不好对付,我们就算再怎么防,恐怕也是防不胜防。”

斐龚没有回应祁碎,只是转过头去对斐石说道:“斐石,你是怎么看的?”

“祁碎说的不无道理祁碎说的毕竟是大实话,他没理由说出什么反对的话来。

斐龚点了点头,笑着对祁碎说道:“这么说来,祁碎你已经想好了用什么高招该怎么对付来袭的马贼喽?”

祁碎微笑着说道:“高招说不上,我只是让人从山上长有尖刺地树上把尖刺给削下来,然后抛在了通往村内的道路上,咱们村三面环山,他们若是要攻进来,便只能是从村口而入,只要废了马贼的四条腿,那马贼便不那么可怕了!”

斐大瞪大了眼睛,嚷道:“那村民外出怎么样,那么的树刺,你想让大家走路都被扎得脚下出血啊?”

“呵呵,斐管家,若是连命都没了,恐怕也没机会让村民们被扎伤脚了,事急当便宜从事,我可没想那么多,现在我只要放着马贼就好了。”祁碎嘎嘎笑着说,斐大只能是冷哼一声作罢。

斐龚抚掌大笑道:“嘿嘿,有点意思,祁碎,你可是经

我大吃一惊呐,路封了便封了吧,反正现在也是农忙出去的人不多,要出去的注意着点就可以了。”

斐石涨了张嘴,祁碎狠狠的盯了他一下,斐石这才又把刚到嘴边地话给咽进去,弄些书上长得尖刺就能阻住奔马铁蹄吗,实情可并不像祁碎说的那么简单,在祁碎的执意下,斐龚迎娶小房铃儿之后,祁碎就把进出西石村的路给封了,整整百米的路段在两天地时间内可以说是被布满了陷阱,一个个密集非常的陷蹄坑口小底大,马蹄踏进肯定得人仰马翻,而更为过分的是在每个陷坑内还布满了削地尖利非常的石刺,里面掺杂的才是一些树刺,这些坑口上面放些干草再洒了泥土做掩饰,没有吃亏之前恐怕不会有人知道这些路段居然被挖成了千疮百孔,不要说马,就是人的腿陷进去,都得废掉,所以现在西石村可以说是暂时与外界隔断了,并没有人能够正常出入,对于祁碎地阴毒设陷,就连向来彪悍的斐石也是暗自心惊。

有了陷蹄坑祁碎还是觉得不够,于是他让人在宽约百米能进入西石村的横断都挖空了一个两米深,5宽的大沟,平日经过其上是用木板架桥,等马贼来后便可抽去木板,也不愁他们能人马生翼的飞过来,而这一切为了不让斐大知道后多加唠叨,祁碎选择了不说,祁碎只是想守住村子,对和斐石争吵确实是生不出什么兴趣。

一切看似已经固若金汤,但是祁碎依然还是担忧,他担心的不是别的,部曲们的武力实在是让祁碎不太敢恭维,上次围攻马贼的表现现在祁碎都还记忆犹新,实在是让他不敢有太大的信心,于是乎祁碎叹气道:“老爷,现在最让我担心的倒是部曲们的武力,他们拿到弓箭还不到十日的时间,不要说百步穿杨了,就是十步之内射个大石头恐怕都不那么容易射中。”

“祁碎,你这话说的太过分了吧!”斐石嚷了起来,骂部曲不行就是直接在他这个首领的脸上刮了一个大耳光啊,他怎么能忍地了。

祁碎所说自然是有点夸张,但是对部曲们糟糕的箭法他是非常不屑的,就是当着斐石的面他还是要这么说。

斐龚皱起了眉头,冷冷的说道:“祁碎,注意你的口气,你说话的时候很容易把自己和他们脱离开来,讲话的时候不要老是说‘我’,多讲‘我们’,你必须切记,你们是一体的。”

听得斐龚这么说,祁碎低下头去不再吱声。

斐龚接着说道:“就算是部曲们有百般的不是,但你们是我们西石村的守护力量,我可以允许你们现在弱小,但是我不允许你们胆怯,谁若是在对敌的时候软下腿来,斐石,你可以替我拧下他的脑袋,不需要事先向我报备!”

斐石咯吱的磨着自己的牙,冷冷的应道:“我会的,老爷!”

斐龚点了点头,仰望天际,乌云翻腾滚滚,一阵闷雷在天际间响起,听在人心里特别的不好受,斐大则是轻声说道:“老爷,变天了,不如我们先回去吧。”

斐龚望了望祁碎和斐石两人,他们两个都没什么话要说的样子,斐这便轻叹了口气,转身便要打道回府。

只是天不从人愿,闷雷响过之后,瞭望塔上纷纷打出鲜红的示警旗,一声声沉闷的鼓声响起,一声声,每敲一下就让人的心猛缩一下。

“来了!”斐石沉声说道,他的行动比他的语言还要迅速,飞快的便奔向了瞭望塔去指挥众战士去了。

祁碎则还是一如既往的懒散模样,斐龚摇头说道:“祁碎,你怎么不过去给斐石帮忙!”

“指挥作战那是斐石的长处,我也就会出点歪点子使些鬼伎俩,现在还是不过去添乱的好,便陪在老爷身边,岂不是更好!”祁碎到这个时候说话还不怎么正经。

鼓声响起,隐约的能听到村子里也是想起了锣鼓声,这个时候斐龚能够想象得到村子里人心惶惶的慌乱模样,斐龚将披在身上的披风解了下来,交给了斐大,冷声说道:“斐大,回去,让村子里还能喘气的大老爷们操家伙到这边来,他们的女人和孩子们需要他们在这个时候站出来了,然后你守在村子里,照看好妇孺老人,别乱了方寸!”

斐大默默的点了点头,便往村子里跑去,风冷正劲,只是斐大的双腿却从来没像今天这般的强健有力过。

第一卷 第八十三章 三方群英会

着鼓点的节奏,斐龚走上了了望塔,专注于观察敌情有发现斐龚的到来,倒是祁碎发现了,而还没等祁碎要开口说话,斐龚已经是挥手制止了祁碎,斐龚就静静的站在斐石的身后,遥望着远方。

并没有狂马飞奔的场面,来得只是些两腿腿走路的步兵,而且是清一色的官差装扮,而且走的是极为松散,如果不是扛着的旗子上写着个大大的“张”字,还真的不太容易发现这批人。

斐石皱紧了眉头,说:“这是些什么人,怎么是官差的打扮!”

说到官差,倒是让斐龚想到贾全、贾飞和贾信这三个活宝,不知道这爷孙三人现在在忙活些什么,该不会是让斐大赶去拉水车了吧,斐龚想着想着就笑出了声来。

这时斐石才发觉了斐龚的存在,赶忙是惶恐的说道:“老爷,你怎么还没回到村子里去,这里很是危险,你不该呆在这里的!”

斐龚嘎嘎笑道:“斐石,我可是一村之长,这个时候我不站在这里难道还躲到娘们怀里去啊。”

“老爷英雄气概,雄姿英发,不可欺,斐石你这是说的什么话,现在老爷当然地站在这里。”祁碎坏坏的笑着,也不知道他是在夸斐龚还是在揶揄。

斐龚倒是一点都不以为意,反而是居高临下的看着远方慢吞吞的往他们这边移动着的人群,看样子是有两百多人,斐龚疑惑着说道:“看他们吊儿郎当的,倒是有几分官军的架势,我想马贼也不会聪明到扮官军来洗劫咱们吧。”

祁碎沉思了片刻,应道:“按照马贼的行事准则来讲,扮官军这等事恐怕很难做得出来。”

“嗯,”斐龚点了点头,“只是现在不管他们是官军还是马贼,反正咱们西石村都不欢迎他们。将他们拒之门外就是!”

“是!”斐石朗声应道,对斐龚的命令他除了执行之外还是执行,祁碎倒是嘎嘎笑了起来,他也是个恨不得天下大乱的主,哪里会想到害怕,但祁碎也是有自己担心的事儿:“斐石,你手下这些兵丁的箭发够差的,等一下若是他们赢闯过来。可别给老爷丢人呐。”

斐石冷哼了声,并不想多加辩解,因为越是辩解,就越是会绕进祁碎给他下地套里头去。他可不想和祁碎纠缠,无数次的经历让斐石明白了和祁碎斗嘴是不会有什么好结果的。

“来了!”斐龚冷冷的喝了声,他只觉得自己浑身的血都燃烧了起来,可没想到自己也能有大闹天下的一天呐。

来的人自然不是马贼,而是张雄带领着的一帮恶奴,至于他们穿地官差的服饰则是张雄让他们家的总管从装备库里头取来的,要多少套便能弄出多少套来,两百来人,一开始倒还是气势汹汹,毕竟都是在沧州街头横行无阻地家伙。但是走了一段路下来,一个个都是累的低头丧气,唯有骑在高头大马上的张雄还是神采奕奕。

“少爷,怎么前边杵着那么多高塔,看上起像是哨塔啊!”跟在张雄身旁的斌牛累的像条狗一般,喘着气对张雄说道。

张雄远远的眺望了下,也是见到了那些高高耸立的高塔。张雄只当这些是山村野民搞出来的小玩意,倒也不怎么在意,挥一挥手,说道:“不要管那么都,只管冲进去。一会见到什么值钱的就给老子抢,嘿嘿,我最想见的是那个叫池蕊地,如是老爷玩得高兴了,一阵还赏你小子喝口汤!”

“谢谢三少!”斌牛点头哈腰的回应着。可是还没等斌牛继续说些什么,张雄便是见到一道青光呼啸而来。噗~!一声可怕的撕裂声响起,张雄能见到的是一支箭就那么贯穿了斌牛的头颅,然后将斌牛给带的飞扑在地上。

虽然干多了杀人越货的恶事,但那都是对着些不会反抗地小老百姓,张雄只见过别人给自己砍杀,却是没想过自己的人被别人干掉,当下是火冒三丈,他嗷嗷大叫一声,愤怒战胜了恐惧,他嘶吼着:“给我冲,杀光这帮贱民!”

而张雄不知道的是这个时候斐石已经是弯弓上箭,准备也是赏张雄一箭了,斐石使的长约丈五的巨弓,弓弦乃是用他向王二狗淘来地浸润了半年之久的云豹筋丝做成的,需要千钧之力才能拉开这把巨弓,和斐

库内取出的复合弓相比,斐石自制的巨能射杀千米之威力惊人。

“慢!”祁碎一声厉喝制止住了斐石对张雄射箭地举动。

放松弓弦的斐石自然是非常的不高兴,他冲祁碎吼道:“你个人打断我作甚!”

“老爷,那人看样子是他们的首领,如果他们真的是官府中人,杀了他恐怕会惹来许多的事端,我看只要赶走他们就可以了!”祁碎并没有理会斐石,而是对着斐龚恭敬的说着。

斐石却是不肯答应了,吼道:“老爷,你别听祁碎瞎掰掰,我看这梁子一也是结,二也是结,还不如让他们知道咱们的厉害!只要射杀了那个骑马的家伙,其它人必然是要大乱,我现在要射杀他易如反掌,免得让某些人说咱们的箭法不行,哼!”说完斐石还怒瞪了了祁碎一眼,只是祁碎却是说了一句让他差点气饱的话:“鼠目寸光,不足为谋!”

斐龚沉吟片刻,沉声道:“还是缓缓吧,祁碎说的也是在理,不过也不用让他们太好过了,把他骑着的马射了,给他立个下马威也是好的。”

“还是老爷明事理!”斐石呵呵笑着弯弓射箭了,祁碎则是无奈的笑着,对这个大块头,祁碎还真的是没什么办法。

斐石弯弓射箭都是一气呵成的,中间不见一丝的阻滞,这也是他从小到大都在山中射箭练就的神箭法,论准头和力度,斐石都是上上之选,就是一只飞奔的野兔都逃不过他的飞箭,更别说前面六百多米远一群冲杀过来的傻帽了。

一道妖艳的白光像是下劈的弯刀,没有一点悬念便射中了张雄坐骑的头颅,长箭贯穿了马的头颅,一箭双洞,头上更是只剩下一截箭羽露了出来。

还没等张雄感到恐惧,马就前蹄跪地栽了,而张雄,则是闷声葫芦一般的在地上滚路四五圈这在停了下来,后面人见到赶紧是过来把张雄搀扶了起来,而张雄已经是给摔懵了,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前面的人还是歇斯底里的往前冲着,似乎只要张牙舞爪的冲上去就没有人能奈何得了他们似的。

而直到他们跑到陷蹄坑的时候,在离严正以待的西石村战士们一百五十米远开外的地方,张雄手下的恶奴们开始鬼哭狼嚎的嚎叫了起来,前面跑得快叫得狂的无一不是陷进了坑里,这一进去他们的脚就像被搅了一般,整个腿都是撕心裂肺的疼,疼的让他们的上身疯狂的扭曲着,后面还没明白过来怎么回事的人儿都刹住了脚步,一步一步的往后退去,在还没有明白状况之前,每一个人想到的都是先保全自己的性命再说。

“哈哈哈哈!祁碎,你的毒计还真的不错,我就说嘛,你的心一定是黑的,要不然怎么能想到这么狠的法子,就是我常年下套套野兽,也不会弄个那么可怕的陷蹄坑啊,没想到没把马蹄给陷进,却是把人脚给陷进去了,哇嘎嘎,实在是太妙了!”斐石高兴地手舞足蹈,他那葵扇一般大的手掌更是拼命的拍着祁碎的肩膀,也亏得祁碎是有着屠夫一般厚重的身躯,否则给斐石这么拍下去还真的吃不消。

斐龚则是冷冷的说道:“不用高兴地太早,马贼真的来了。”望着远方那翻滚的沙尘,斐龚拧紧了眉头,真是好事不常有,坏事特别多啊,这官军后面紧跟着的是马贼,今天这乐子倒是搞得有些大了。

祁碎的神情也是有些凝重了,说道:“老爷,咱们就是死也会守住,绝不会让他们跨进村子一步。”

“嗯,想过去,除非他们是垮着我的尸体走过去的!”斐石的头颅高昂着,像是一个骄傲的雄鸡。

斐龚的神情更加凝重了,而他只是静静的注视着远方,一句话也是没说。

而刚刚清醒过来的张雄揉了揉自己脖子,又检查了一番自己的腿脚,知道确认自己并没有什么大碍的时候,他这才发现自己前面的手下都停住了,再前面则是有十几个人在那疯狂的呻吟着,能见到他们的腿都是陷进了地下,应该是踩进陷阱里面去了,只是还没等张雄骂娘,他身后已经是响起了阵阵铁蹄声。

第一卷 第八十四章 鹬蚌俩相争

魁首,前方有一小搓官军!”张彪旁边的一个单眼马他们喊着。

不用单眼马贼吆喝,张彪也是有眼能看到,张彪心里也是在琢磨,怎么眼前突然出现了官军,难道是斐龚未卜先知吗,张彪扬起了手,大声吼道:“停~”张彪的嗓门是很大的,策.[.马缰,马停,只是飞扬的尘土还是翻腾依旧。

马匹是停住了,只是它们的前蹄依旧是抑制不住的在刨地,这便是战马,任前面刀光血影,它们勇敢的心依旧是躁动地要往前冲去。

张彪枭隼一般锐利的双眼怒视着前方,手中提着的刀缓缓的举了起来,朗声喝道:“官军挡我者死~”张彪的了一团,连眼睛鼻子都分不出来了,马贼们挥舞着马刀,怪声啸叫着,这一波四百多人形成的人浪声势却是不容小觑。

“嘿嘿,没想到这些马贼倒是和那些官军先碰上面了,老爷,咱们现在怎么办?”斐石乐呵呵的说着,隔山观虎斗自然是一件非常有趣的事情。

斐龚嘎嘎笑道:“这么好的机会,自然是要让他们亲热亲热~!斐石,等下双方一打起来,你就着人用箭拼命的往他们射去,不要怕浪费箭杆,拼命的给我射~”就现在官军和他们|=|两百米,正是兵丁们手中弓箭的有效杀伤距离之内,他们可不能和神力过人的斐石相比。

斐石高兴的应了声是,这便屁颠屁颠的跑了下去指挥兵丁们去了,而斐和祁碎则是继续留在了瞭望塔上。

祁碎嘿嘿笑道:“老爷,一阵乱战之下。若是那个官军地小白脸首领给马贼杀掉了,恐怕不太好吧?”

“嗯,这个倒是个问题,只是现在这已经不是我们所能够控制得了的,现在是以保卫住村子要紧,咱们就看他们狗咬狗吧!”斐龚拽紧拳头,不管是谁,想要在他的地盘闹事,先放点血出来再说。

这个时候张雄却已经是吓得六神无主,手脚冰凉了。他惊慌非常的喊着:“这是怎么回事,难道咱们中了陷阱了?哪个那么大胆敢暗算本少爷,还,还有没有王法了!”向来就不把王法放在眼里的三少张雄现在却是想起了王法,只是现在王法已经是救不了他的命了,因为对面的马贼已经冲杀了过来,其实这应该是这个世上最大的误会,张雄可以说是倒霉到了极点,居然会被误认为是斐龚派来的助拳,他可是要来血洗西石村的呀。只是现在已经没有什么机会给他解释了,一众平日里比恶狗还要生猛地恶奴们的腿肚子在不断的打着颤。他们欺负一下老百姓还在行,只是哪里见到过这种对阵冲杀的阵势呀!

冲在最前面的是张彪,无乱在任何时候他都是身先士卒的,所以现在他也是黑风岭众马贼中身上背负的伤口最多的一人,这年头,做什么都是要付出一点代价的。

疯狂的啸叫,马匹地嘶鸣,那种肃杀的气势像是把空气都是撕裂一般,张雄手下众恶奴吓地两脚打颤,只是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这一幕非常可怕的情景。他们的腿更是一步步的往后退去,前有饿虎后有凶狼,这一伙披着官军的皮想假冒官军出来作威作福的恶奴们是第一次被自己身上的皮给累了,只是这个时候他们并不清楚这一切。他们还只是想着前面冲过来的会不会就是和西石村一伙的。

“嘎嘎嘎~”一阵阵怪笑声从瞭望塔上传来,如果熟悉定能听出这是他嚣张地笑声,只是这个时候全神贯注的黑风岭马贼和张家恶奴们都是没有兴趣去理会这个怪叫声。

有人曾经说过。在开阔的地方步兵遇到奇兵,那就像是一群可怜的小羔羊掉进了大灰狼地口中,人家只是需要轻轻的闭合长满锋利牙齿的大嘴,就能够把你绞得粉碎,一只装备精良地重骑兵甚至是能够把没有骑兵保护的三倍于己方的步兵毫无悬念的宰杀,因为只需要三个来回的冲锋,步兵方针就几乎给宰干净了。

当然马贼不是骁勇精锐的官军重骑兵,只是他们面对的更加称不上是战士的一群恶奴,更何况马贼是有四百众,几乎两倍于张家恶奴,也许只需要一个来回就能够将前面孱弱的人悉数砍倒,然后由马蹄踏着失败者的躯体继续前进,一路血染尘沙。

更近了,更近了,恶奴们惧怕的往后退,直到有人再次掉进陷蹄坑中发出疯狂的惨叫声,人们这才知道他们已经退无可退,这些恶奴连抓刀的手都拿不稳了,有些更是大小便失禁,平日里作威作福,大难临头才想起怕来恐怕已经是为时已晚。

骑兵的威力在于冲杀,

凭借着绝对的冲击力的优势的时候,可以毫无悬念的兵劈成两截,这帮嗜杀成性的马贼们怎么会放过这样的大好机,都是疯狂的嘶喊着。

相隔的距离总有跑完的时候,一条尘土飞扬的马队像是一把尖刀,直接插进了恶奴的阵列之中,而与此同时,隐忍了许久的斐石再也是忍不住的发令道:“放箭!”随着斐石的话音,一阵箭雨向马贼与恶奴扎堆的地方飞去,而斐龚的兵丁们是不会就此停歇的,一个个都是继续弯弓搭箭,然后瞄也不瞄就往前射去,这帮根本谈不上准头的射手是一阵是一阵手忙脚乱的乱射,看得一旁的斐石也是汗颜不已,只是这伙庄稼汉出身的人有的是气力,这从搭箭上弓到弯弓射箭的动作非常迅疾,绝对是和管家射手的速度有得拼,一时间,箭雨飞降,即便是再没有准头,这数量多了也能瞎猫碰到死耗子的时候,厮杀的人群中不断的传来惨叫着,这些人有的是马贼,有的是恶奴,那滚滚的尘土更是让双方根本就搞不清楚怎么回事儿,只能是拼命的向对方砍杀。

斐石指挥着射手们将箭壶里的箭杆都射光,这才命令他们拔出战刀出来备战,这批洗脚上田的汉子双目炯炯有神,他们没有畏惧,因为他们没有畏惧的资格,在他们的身后,就是他们的家园,在他们的身后,就是他们的女人和孩子。

咣咣咣!这个时候从斐石他们的身后传来一声声巨大的锣声,斐石好奇的扭过头去看,其它战士则是没有回头,他们这个时候的任务是盯着前面的敌人,没有人会回头浪费自己的精力,斐石惊讶的发现村里祭祀的时候才会出动的大锣由两个白发苍苍的老者抬着,一个赤着上身的老人看起来老得满口牙齿都掉光了,只是他还是卖力的敲着大锣,比什么时候都要敲得刚劲有力。

这个时候不光光是斐石看到了,在瞭望塔上的斐龚和祁碎一样是看到了,祁碎叹了口气,说:“老爷,这就是你的村民,你应该为他们感到骄傲。”

斐龚激动非常的说道:“是的,我应该为他们感到骄傲~”

这是一帮装备极端复杂的队伍,棍棒、扁担、铁锨、锤子,甚至有人拿着炒菜用的铲子也是冲了过来,只是他们却是有着一种一往无前的气势,这是拼命的气势,虽然隔着老远,但是注视着他们的斐龚、斐石和祁碎都感觉到了,他们三个默默的注视着这些赶过来助阵的村民,心中有种一丝感动,斐石更是大喝一声,道:“汉子们,转过身来,看,谁来了!”

有了斐石的命令,斐龚的兵丁们这才转过身来,等到他们见到眼前的这一幕的时候,先是惊呆了,随后他们大声的吼着,吼得死声嘶力竭,吼得泪花四溅,这是一种什么感情谁都说不上来,但是他们就是感动,就是想喊。

两方的人一下子就汇集在了一起,他们彼此拥抱着,跳跃着,大喊着,这个时候,他们是一体的,他们是西石村的爷们,这个时候,他们不惧怕任何人,是的,这一刻他们坚信这个世上能让他们屈服的人并不存在。

斐龚两手抓在围栏上,抓得是那么大力,以至于他的手指的骨节都是失血泛白,他是激动啊,也许没有人能够看了眼前的景象后还能镇定自若的,就连一向老没正经的祁碎也是静静的看着,然后祁碎对着下面欢腾的人们深深的鞠了一躬,民力无限,这一刻祁碎才明白这四个字是真实的。

与欢腾的像是在庆祝胜利的西石村这边的情况不同,那头却是一片的愁云惨雾,相400人的队伍,这里能展开的地方实在是太小了,所以当前面的人开始屠杀张雄的恶奴们的时候,后面的人并不能冲过来,只是这样也是个好事儿,否则全部人都冲了过去,陷进陷蹄坑的阵内怕是死伤更为惨重,拼杀过一阵之后张彪也是觉得不对劲,因为箭雨的威力实在是太过恐怖了,于是他招呼着马贼入潮水般向后退去,即便是这样,400的马贼已经只是剩下不三百人左右,还有一些是受了箭伤,张彪的气都快气炸了。

而相比马贼们,张雄的恶奴更加可怜,在经过马贼的冲杀之后他们已经伤亡惨重,然后又是一波无休止的箭雨,这让他们更是惨,只是人给逼到绝境都是要疯狂的,这反而是激发了他们,剩下的人拼死往马贼扑去,倒也是有几十个马贼被这帮疯狂的人乱刀给剁了,只是现在所有的恶奴都是倒了下去,能够喘气的已经是没有一人了。

第一卷 第八十五章 英雄归来

彪气得浑身打颤,他不由地将手中挟持的人勒地更紧惨嘶,这人不是别个,正是张雄三少,他一脸的鲜血,只是这些血并不是他自己的,除了之前从马匹上摔下来擦破了一点皮外伤之外,张雄身上也没有太大的伤口,这也是多亏了他被张彪挟持在手中。

胸中积攒的闷气让张彪再也忍不住,昂头长啸起来,那声音中充满了悲愤,眼看着近百个兄弟在自己眼前死去,作为魁首,张彪没有理由不焚心如火。

与张雄的愤懑不同,此时居高临下的斐龚恰得意风流,见到张彪气恼的在咆哮,斐龚更是乐得嘎嘎直笑。

下面的西石村严阵以待的兵丁和村民们一点也不敢松懈,斐石更是如临大敌,他可没有斐龚的轻松,还有三百来马贼虎视眈眈的盯着,似乎也是没有理由能轻松地起来,狗急跳墙,人急拼命,往往是非常恐怖的。

而祁碎这个时候倒是对夹在张彪肋下的张雄很是感兴趣,他嘿嘿笑道:“老爷,照刚才那些官军的表现来看,可不像是行伍出身,我瞅着怎么和街头混混没什么两样啊,还有现在那个魁首夹着的那个小白脸你见着没,指不准他会是哪个大官的儿子,我实在是想不出这样无能的人怎么会领着一帮无能的家伙想要来咱们西石村闹事,只是这样一来也是大妙,起码是让咱们捡了个大便宜,嘿嘿。”

斐龚点了点头,对张雄他早已经是注意了,看样子也是有点像个恶少,斐龚冷笑道:“自做孽。不可恕,只是那个马贼头头倒是有点头脑,居然没冲动的将这个恶少给劈成两半,看来咱们还是要好好的戒备这帮马贼才行,奶奶个熊,现在咱们还不知道他们的老窝在哪呢,想着我就来气!”

祁碎听了却是不敢回话了,想要探明白这帮来去如风的马贼地老窝在哪,即便是祁碎如何自恃,这个时候也是不敢吭声了。

张彪的眼睛狠狠的瞪了站在瞭望塔上的斐龚和祁碎两人一眼。虽然隔得很远,但斐龚和祁碎仍然仿佛能感受到张彪的炯炯凶光,身上背负了不知道多少血债的悍匪果然不是盖的,够凶,只是这眼神怕是不能伤人的。

“你个小白脸,是什么人,怎么会和斐龚勾搭到一起,快讲,不老实说,老子阉了你小子!”张彪将张雄扔到了地上。怒喝道。

张雄在地上滚了两滚,这总算是能站在地上。只是张雄可是一点都没能感到踏实,他颤巍巍的抬头望了张彪一眼,不管平时如何作威作福,面临生死考验的张雄和常人一般地恐惧,只是他咽了口口水,还是强自镇定的说道:“你们这帮匪徒暴民,可别乱来啊,我,我可是沧州刺史张平的三公子,若是你们敢对我怎样。我爹他一定不会放过你们的。”

“哟,还是个官老爷的小公子,弟兄们,我好怕哦!”说着张彪还抱着双手装起害怕的模样来。惹得附近的马贼大笑了起来,他们这帮提着脑袋混饭吃的人哪里怕过什么王法,只是没什么特别的原因不愿意招惹官府。但这不代表他们会惧怕官府。

张雄毫无征兆的挥刀往张雄砍去,张雄还没反应过来,只是觉得一道白光闪过,他两只眼睛不由自主地就闭了上去,在他惨叫声响起的时候,他地左耳已经是脱离了他的头颅,掉落在地上,血迸射出来,剧痛传来让张雄忍不住的想要去捂住痛处,只是不管张雄如何努力的去捂,血照流人照痛

“鬼叫什么,呸,还是个爷吧,看着就让我恶心,人来,把张少爷掉下来的零碎捡起来收好喽,咱们给张平刺史大人送去,给咱们众弟兄换点酒钱,还有给这废物止血,可别让他给死掉了,死掉了就没用了。”张彪哈哈大笑的吩咐着,既然今天损失了那么多弟兄,那总是要拿回点利息出来的。

“魁首,咱们还要不要和西石村那帮混蛋干过?”单眼马贼凑了过来,恶狠狠的说着,这个单眼马贼是张彪的得力手下,型廖名威,也是个狠角色,从张彪落草为寇之后就一直跟随在张彪的身边打天下。

张彪凝视着前方地西石村

刚才的一阵冲杀已经是让他们大大的伤了元气,弟兄失,而且前面的路段好像也是被西石村地人动过手脚,这若是强行冲杀过去,恐怕伤亡在所难免,看来自己还是太轻视西石村的这帮村夫了,张彪在心底暗叹一声,大声喊道:“斐龚,我张彪总有一天会来取你的项上首级~”说完张彪便调转马头,一众马然有一些重伤在地地马贼们在呻吟,但他们也是没有回过头来再看一眼,马贼都是狼子野心,死亡对于他们来讲就跟呼吸一样平常,而他们是不会带上废物回黑风岭的,所以重伤的马贼的命运只有一个,那就是死亡。

“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等着呢,你们这帮死马贼,哇嘎嘎~”斐笑得非常放肆,他这个时候有资格放肆,毕竟西石村只人未伤,就阻击了马贼,这还得多靠了那些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替死鬼们,否则马贼强行冲杀过来,鹿死谁手还真的很难说。

一下子就静下来了,如果并不是依旧有未死的马贼在呻吟,人们还真的会以为自己之前根本就没有发生过任何的事情,这帮马贼还真是来去如风,想起他们的冷狠,所有人都轻松不起来。

“老爷,咱们现在怎么办?”祁碎在斐龚身后低声问道。

斐龚沉吟了片刻,说道:“让斐石带领着兵丁们继续镇守,那些没断气的马贼,送他们一程,别让他们再痛苦下去了,咱们就先和其它村民会村子里去吧!”

祁碎只觉得心头涌起一阵寒意,斐龚说话间根本就没有半点迟疑就把那些未断气的马贼判了死刑,倒是霸道,祁碎不自主的在心里生出一点对斐龚的敬畏之情。

“对了,你就找一下葛鸿师徒,让他们给战士们配上一些金疮药随身携带,特别是止血的药物,这马贼们不值得怜惜,我的兵可是宝贵的很,一定得好生看管好了。”斐没有忘记向祁碎交待。

祁碎先是一惊,而后是一喜,他惊的是斐龚居然对自己的兵士这么好,而喜的是他可以见上葛鸿一面了,这些日子,祁碎可是没少想念葛鸿,只是近段时间他根本无法抽身,就是想去接近葛鸿都是不能,听到斐派给自己这么个美差,祁碎高兴的差点没扑上去抓住斐龚狂摇,所以他只是呵呵的傻笑着,连回斐龚的话也是忘了。

对祁碎的反常举止,斐龚倒是没有太在意,只因为祁碎能够正常的时候太少了,所以斐龚对他的失常举止是一点儿都不会感到奇怪的。

“走吧,回家~”这个时候斐龚说这句家真好,只要一回到那个温暖的窝,一切的烦恼都注定不再。

“斐老爷!斐老爷!……”当斐龚走到众村民身边的时候,无论是西石村的村民,还是暂居西石村的东石村村民,一个个疯狂的高声叫着,似乎只有这样才能更好的表达自己此时此刻的情感。

斐龚冲他们点着头,他能够明白这些朴实的汉子现在对自己是一个怎么样的情感,但他们越是这样,斐龚反而是感到自己肩上责任的重大,原本已经是稍微松懈下来的斐龚的心头再一次的紧了紧,看来现在还不是能让他轻松的时候。

在众村民的簇拥下,斐龚像是一个英雄一般的大摇大摆着往村里走去,当回到村子里的时候,出去的大老爷们纷纷四处去和别人将战士们是怎么将马贼赶走的,还有斐老爷是如何镇定自若的在最前线指挥的,这一切在潜移默化的影响着人们对斐龚的看法,他们的心慢慢的更是偏向斐了。

斐龚径直走回了斐宅,让他头疼的是一路上都是有很多村民像是追捧英雄一般的对他实施围追堵截,让原本一刻钟就可以走完的路足足是让斐走了半个时辰,斐龚这才逃命般的赶回了家,回到门口,斐龚赶忙是让老家人把大门给禁闭了起来,他可是有点受不了那些村民了。当斐回去了之后,众村民这才散了开去。

第一卷 第八十六章 怎么不是三人浴

荡在空气中的是淡淡的药香,葛鸿师徒两人居住的别致,每一次来到这里的时候,祁碎都会觉得非常愉悦,除了那个对他永远保持着戒备的杜中不是那么友好之外,一切看起来都算不错的。

杜中正捧着一本医术坐在院子里看着,一边看嘴里还念叨着什么,直到祁碎的脚步声将他从那沉浸于医学世界中的冥思给打断了,抬起头来,见到是祁碎,杜中的眼神马上变得不是那么友善了,冷哼道:“又是你,我师傅出诊去了~!”

宁愿相信太阳打西边出来,也不要去轻信杜中的话,这是祁碎被杜中骗过一次后的觉悟,所以他直接忽略了杜中这个物体,即便是杜中的脸色变得更加的难看,但祁碎还是往屋内走去。

当进得屋去,祁碎果然是见到葛鸿还在,猛然间祁碎将之前的桀骜神情彻底了掩饰住了,他放慢自己的步子,不想去惊动正在沉思的葛鸿,每次见到葛鸿的时候,祁碎总是见到她冥思苦想着些什么,又或者正是葛鸿身上这种儒雅的气质吸引了祁碎。

即便是祁碎的步子放得再轻,但是他那大块头的分量决定了他走路的时候肯定是要比一般人弄出的声响要大的,葛鸿自然也是能够发觉到祁碎的来到,抬起头,葛鸿冲着祁碎微微的笑了笑,这一笑真个是把祁碎搞得都忘记了自己来是做什么的,他的脑子里都是葛鸿的笑容。

“师爷,你来有什么事儿吗?”葛鸿轻笑着说道,自从祁碎做了斐的狗头军师之后,整个西石村地人都是称呼祁碎为“师爷”。葛鸿自然也是随了大流。

对“师爷”这个称呼,祁碎是很不以为然的,只是在葛鸿口中唤来仿佛比其它人说的时候更加能让他觉得亲切,或许这就是精虫上脑的恶果吧,葛鸿一切在祁碎看来,都是如此的完美动人,祁碎只是冲着葛鸿呵呵直笑,却是根本忘记了他是要来干什么的。

葛鸿心中暗自摇头,这个被别人称为比野狗还要阴毒狡猾的男人在她面前怎么总是一副白痴的模样,看着就是好笑。

杜中老头是怎么也不会像葛鸿那般想的。他不可觉得祁碎会好笑,他只是觉得这个长得像屠夫的家伙是想打他师傅地主意,在师傅没能够在医学上取得大的成就之前,他可不想师傅被眼前这个家伙给骗去做那些风花雪夜谈情说爱的傻事,所以他如往常一样走了近来,还很是不满的拍了拍祁碎的肩膀,吼道:“师傅问你来做什么呢!”杜中的唾沫星子洒在祁碎的脸上,这显然是不卫生的,只是身为医者的杜中这一刻可没什么时间去考虑这个。

也许是给杜中给吼醒了,祁碎总算是收回了他那恍惚的神情。肃声说道:“哦,老爷命我来让葛鸿医师配一些金疮药。给战士们每个人都备上一份!”

一听到这话,杜中马上跳了起来:“斐龚那死胖子当我们是他地奴隶吗,怎么可以随性驱使我们为他做事,当初他可是说为了让我师傅好好钻研医术才留咱们的。”

如果有可能,祁碎愿意把杜中地满口白牙都给打掉,这样或许这个精力过剩的老头能够没在他面前显示他那满嘴白牙,听他聒噪真的是一件非常不愉快的事情,祁碎狠狠的等着杜中,只是杜中也是不会示弱的,祁碎是仅次于斐龚让杜中感到厌恶的家伙。杜中自然不会让他这么好过。

轻叹了口气,葛鸿沉声道:“杜中,你是越来越没有规矩了!”葛鸿的秀眉蹙着,只是这时看在祁碎眼里却是多么的艳丽迷人。葛鸿是向着他的,祁碎在心里随意地意淫着,一时间。他倒是想着以后是不是经常的要惹杜中那个老头生气,这样自己才能够更多的博得葛鸿的同情,这样岂不是能让佳人对自己更是上心了。

“师爷,你回去和斐老爷说,我们会好好准备好地!”葛鸿对着祁碎有些歉然的说着,对杜中的胡搅蛮缠,她也是觉得很无奈。

“哎,哎~”祁碎比谁都高兴地连声应.;鸿倾诉,只是每次一面对着葛鸿,他就什么都说不出来。

杜中则是像个小孩一般的撅着嘴,看得葛鸿直摇头,她转而对祁碎微笑着下了逐客令:“师爷,如果没什么事儿的话,那么你便先去忙你的事吧,我这里闲不开,真是抱歉。”这个师爷,如果你不开口撵他走,那么他是会傻乎乎的一

这里的,完全没有要主动离去的自觉。

“那我便告辞了!”祁碎十分不情愿的应着,他还拿眼睛偷偷的去瞄葛鸿,这个举动让葛鸿发觉了,突然间葛鸿也是觉得心中一阵乱跳,不知道为什么就紧张了起来。

直到祁碎离开了,杜中这才发泄他自己的不满:“师傅,你要提防着这个家伙,我看他的贼眼就没从师傅你身上离开过,这家伙肯定是看上师傅你了,师傅你千万不要给他骗住了!”

“呸!”葛鸿怎么说也是个大姑娘,听了这话也是觉得脸红耳热,“杜中,你若是再乱说话,我可就要把你赶出去不让你跟着我学医了!”这话倒是击中了杜中的死穴,这下他也只是低声在嘀咕着些什么,一脸不忿的模样,那样子和一个被抢了糖果的小孩回家告状反而被他娘呵斥了一顿后的表情没什么两样。

“他看上我了?”葛鸿的脑子里在想着这个问题,想着想着人都出了神。

……

斐龚如逃命般的回到家中,两个女人早已经是满脸泪水的在等着他,身旁的小宝倒还是没心没肺的对着他直笑。

当两个女人都是拿着幽怨的眼神望着自己,更要命的是她们的脸上都垂着泪珠,斐龚只觉得一阵头大,如果可能,他会直接想着逃到自己房里关上门大睡一觉,只是他不能,所以他只能是嘎嘎笑着走上前去,一把就将池蕊和铃儿揽住,笑道:“哈哈哈哈哈哈哈,两位夫人,咋的,你们的男人今天可露脸了,哇嘎嘎,你们要感到高兴才是,这是做什么呢,哭啥呀~”

只是斐龚不说还好,这一说两个女人变静默流泪为嚎啕大哭,一边哭还捏着小拳头猛捶斐龚的后背,即便是猛捶,但打在斐龚身上倒和挠痒没什么两样,斐龚也是不知道该如何劝慰才好,只好是两只手不安分的在两个女人的腰间游走起来,然后还挤眉弄眼的冲着小宝扮鬼脸。

池蕊和铃儿可没想到斐龚居然敢当着小宝的面对她们使坏,纷纷大叫一声,两个女人都重重的在斐龚的两肋骨揪住一小块皮顺时针极速旋转着,池蕊劲大,痛得斐龚像杀猪般的叫了起来,而铃儿手上却没什么力,抓了好多次也是揪不住肉来,努力了几下后无果的铃儿哭的更欢了,居然不让她拧,很显然这个胖子不对,铃儿自然是觉得自己该哭。

小宝则是无聊的看着眼前的三个大人打打闹闹,他觉得还不如去逗弄他的小藏獒们有趣,便很是不雅的打起哈欠来。

闹腾了一阵,池蕊和铃儿都不再闹了,先是铃儿喊道:“啊,老爷都还没吃饭呢,姐姐咱们去下厨给老爷做吃的去。”

“呀,是啊,走~”池蕊猛地拉起铃儿举手虚空,悬口无语的斐龚很是无奈的看着两个老婆就这么跑了,原本他还想着能和两个老婆洗个鸳鸯三人浴,好好沟通沟通情感的,只是没想到女人最先想到的居然是食物,肤浅,实在是肤浅,斐龚在心里无力的呻吟着。

看到小宝正睁着大大的眼睛仰望着他,斐龚将小宝抱起来,嘎嘎笑道:“小宝,今天老爹把马贼给赶跑了,怎么样,厉害吧!”

就在斐龚等着小宝能够对他露出崇拜的神情的时候,小宝却是嘻嘻笑道:“要是小宝长大了,我会把马贼都抓住,然后让他们给咱们家犁地!”小宝朝虚空挥舞着拳头,踌躇满志的模样。

斐龚听了目瞪口呆,怎么会有一个比自己还要自恋的人存在,这小家伙自我感觉也太良好了吧,不过,抓马贼来犁地这个想法还真的是挺有意思的,斐龚保持着自己的微笑,语重心长的对小宝说:“小宝,你这个想法很是不错,只要犁地翻土,就能种上粟米,有了粮食,就有了一切,控制土地的男人会掌控这个世界的一切……”

还没等斐龚发表完他那涛涛大论,小宝已经是打断了他:“可是,可是……”

“可是什么呢?”斐龚微笑着,尽量扮演循循善诱的慈父角色。

“可是我想让他们犁地不是为了种上粟米,而是想弄些蚯蚓到河边钓鱼!”小宝笑得很是可爱。

斐龚彻底无语,看来自己还是有点高看了这个小家伙,斐龚很是尴尬的笑着……

第一卷 第八十七章 马贼的勒索信

州张府,在沧州的地面上没有人会不知道它的存在,的掌管者刺史张平就住在里面,达官显贵无不希望能够攀上张府的关系,只要是和张府有了关系,那么在沧州便是能够横着走。

今天,张府的大门前来了位奇特的访客,一位骑着骏马的鲜卑青年,一袭青衣方巾,掩不住的是他身上的英气,只是这个人只给人贵的气息,却不是让人会觉得他是个很难让人相处的人,有股不属于十七八少年郎的内敛之气在这个青年身上显现。

青年人在张府前面下得马来,一路跟着他的一个仆人牵过了马缰,张府的家奴见到这个青年像是鲜卑贵冑,却也不敢怠慢,一个家奴恭敬的走到青年面前,青年笑了笑,朗声道:“鄙人齐州高洋,前来拜会张平刺史。”说完高洋将备好的一个小锦盒递给了家奴,“这是给张大人准备的一个小礼物。”如果家奴知道这个巴掌大小的锦盒里面居然装着的是一个核桃大的南海龙珠的话,估计是没法捧好这个锦盒的。

等张府的家奴匆忙回去报信后,高洋微笑着站在着眺望起天边变幻莫测的云彩来。

当张平接到家奴的禀报说齐州高洋来拜会他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愣住了,这满朝上下哪个不知道他是大公子高澄的人,今天二公子高洋居然是登门来拜访自己,换成谁都要感到邪乎,这两人可都是高欢丞相很是看重的两位。未来权力之争怕是少不了地,对于他们这些下面的人来说,需要做的就是站位,而这若是站错了位子还是站对了位子可是关乎身家性命的事儿,这可是来不得半点含糊的,张平比较看好高澄,这便投入了他的阵营中,今天二公子来是作甚,张平这心里还真是空落落的。抓不到一点有用的消息。

打开高洋送给自己的锦盒,南海龙珠在锦盒打开地一刹那间,绽放出夺目的光辉,这可是稀世珍宝啊。怕是把整个沧州城卖了也换不来这个宝贝,爱财之心人皆有之,张平自然免不了俗,只是他还不明白这东西自己到底能不能收下,便暂且收在了衣袖内,整理好衣冠,快步的出去迎接高洋的到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二公子莅临寒舍。张平有失远迎,实在是心下忐忑啊。”张平口说忐忑,心中却是一点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而他悄悄地打量起高洋来,这位二公子看来和大公子可是有些不大一样啊,气度沉稳非常,不似大公子那般暴戾之色浮于言表。

“高洋自三月在齐州上任,想着来探望一下张刺史。奈何公务烦身,这些日子才偷得片刻闲暇,这便赶来向张刺史讨教安民济世之道。以往在城,父亲经常向我们提起张刺史的吏治之功,高洋是仰慕已久啊。”高洋微微笑着说,这张平相貌堂堂,普看之下还真没法知道他为官竟有“阎罗平”的酷吏之名,在高洋想象中,张平应该是个相貌及其丑陋的人才对。

“不敢,不敢。二公子请到寒舍叙话,呵呵,请,请!”张平与高洋手把手相互谦让着走了进去。

到了客厅,二人分宾主坐下,张平只是让人上茶招待高洋,却也只是呵呵的在笑,有的时候是说多错多,张平在不清楚高洋的来意之前,还是不太好和他显得太过亲热,毕竟他们是两个阵营里的人。

高洋抿了抿茶水,这茶清香非常,尝之甘甜沁人心肺,看来这个张刺史也是个会享受生活之人,高洋细细地打量起这客厅中的桌几饰物,处处都是显着精致,看来这个张刺史还是个高格调的人,这和他那草包兄长可是差太远了,怎么那个草包总是那么多地人才投靠,而自己身边却是极少好的势力及幕僚,想着想着高洋心中生起一阵戾气,对高澄的恨意又是添了几分,当然他的面色依旧如常,他可不是个会把自己的想法放在脸上地。

“张刺史,今日我来是有事相求啊!”高洋不想绕太多弯子,便打开天窗说亮话。

张平还是笑得很甜,他呵呵笑道:“二公子这是哪里的话,咱们同朝为官,有什么事自然是要相互照应,二公子需要在下如何相助,但讲无妨。”张平的心里却是在冷笑,这小子也太嫩了吧,怎么跑到自己这来求助来了,而且是正大光明地上门来,不是蠢到了极点就是暗藏祸心。

高洋心里暗笑,今天他只要进了张平的门,便算是达到他的目的了,高澄那个大草包向来都是

用且对下属疑虑极深,今天只要是能够让那个大草包疑心就好,至于以后能不能把张平争取过来,那就是他下一步的事儿了,高洋总是喜欢把一件事分成一小步一小步,每一个步骤看上去都是没什么太大的用处,但是这连起来就是能够达到最后的目的了。

“唉~”高洋长叹了口气,说道:“家个月内就要交上去,只是如今还是差30车军粮,约有三千石..+只剩十来日,委实是想不到能够到哪里去筹粮了,这才想着来找张刺史来看看有没有可能帮我这一回。”高洋说的倒是事情,不过他可没有想着张平能真的给粮食他,只是借着这个由头挑拨一下他和高澄的关系也是好的。

“这~”沧州可是比齐州要富裕地多,>备100军粮的命令,除了这100之外,再给高洋搞30那也是非常简单的事儿,只是他好像没有道理要给高洋才对,张平打了个哈哈,一时间还真的不知道怎么答高洋才好,这个高洋说话可是直接的让人有点受不了,偏偏他又是受到高欢的宠爱,又不好公开和他撕破脸皮,向来工于心计的张平也是不知道如何应答了。

就在这时,一个家丁慌慌张张的闯进了客厅,张平勃然大怒喝道:“该死的奴才,没见到我这里有贵客吗,哪个准你这么冒冒失失的闯进来的。”

这个家奴额头上满是汗滴,很显然这一路他都是跑过来的,家丁慌张的嚷道:“老爷,不,不好了……”说完他将手中的一张信笺递给了张平。

信笺上印着一个血色的手印,高洋隔着老远也是见到了,高洋心里觉得奇怪了,怎么还有人敢来恐吓一方大员。而张平接过信笺的手都是颤抖了起来,只因为上面的文字让他很是恐慌:“张平老贼听着,你儿子张雄已经在我们手中,准备好十两金锭100,十两银锭100,派人送到黑风岭来赎回你的儿子,若是敢派官兵前来,便准备领着你儿子的尸体回去~”除了那个血色的手印,信笺边上道里头装了什么,张平于是把袋子解了开来,里面赫然是一截尾指,张平默默的将袋子给系好,即便是他再如何克制自己,他的身子却是剧烈的颤抖了起来,而他的双眼更是布满了血丝,一看便是怒火攻心。

高洋朗声说道:“不知道是出了什么事情,张刺史是否需要在下帮助?”

张平摇了摇头,一瞬间,他感觉自己仿佛苍老了十岁,如果张雄出了什么问题,那他奋斗一生还有得来的成就还有什么意义呢,可恶的马贼,黑风岭马贼,那不是幽州的地界最凶悍的马贼吗,什么时候张雄会跑到幽州去了,他不是说出外访友的吗,这才几天的时间,怎么就捅了这么大的篓子,张平幽幽的说道:“二公子,我有点私事要料理,今天恐怕不能款待于你了,你那30车粮食,我怕是帮不上你什么抱歉了。”

张平是连客套话都懒得说了,现在他心急如焚,第一要务就是先把他儿子给解救回来,至于其它的,则不是他现在需要考虑的,甚至于他都懒得去应付高洋了,高洋听了张平的话倒是愣了愣,没想到老奸巨猾的张平居然也是会如此的对他不客气,看来真的是出了什么事儿,于是高洋哈哈笑道:“既然如此,那么我便先行告辞了。”

“不送!”张平的声音显得很是疲惫,这更是增添了高洋的好奇,看样子今天张平的麻烦还不小,自己这一趟恐怕是要有什么意外的收获了。

高洋在刚才送信家丁的引领下往外行去,在一个院落里,周围都是没什么人看着了,高洋便低声的问那个家丁:“小哥,发生什么事了?”

家丁脸上都没了血色,抿着嘴,摇了摇头。

高洋笑了笑,从兜里掏出一块金锭,往家丁的手中塞去,家丁自然是看见了那黄灿灿的东西,掂了掂手中的分量,家丁四处望了望,见到没有别的人在看,这才附在高洋耳边低声说道:“老爷的三公子被马贼掳走了!”说完家丁飞快了正了身子,脸上神色如常,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般。高洋愣了下,然后脸上现出了神秘的微笑。

第一卷 第八十八章 龙梅的口水

洋走后,张平颓然的坐到椅子上,脸上失去了作为沧有的神采,金银还只是小事儿,但他却是无法遭受这突然而来的心灵打击,那根断指更是像从他的身上拗断下来的一样,他的心都是痛的在滴血。

“管家~”张平幽幽的喊了声,一个瘦~他是张平的第一幕僚,张府管家张勋。

张勋拢手不语,等待着张平的命令,张勋不是个多话的人,他存在的价值是他做事的效率,而不是口上的滔滔口才。

“管家,去给我查查,三少爷为什么被马贼给掳走了,他不是养了一帮恶奴吗,我要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张平大力的拍击着桌面,他都有种抑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

张勋沙哑的应了声是,他的嗓音就像是毒蛇吐信一般让人听了难受非常,这绝对是一个阴毒非常的家伙。

张勋退出去了,而张平则是在宽敞的大厅内轻声叹息了起来,他那条母大虫现在还不知道小三出事了,给她一知道怕是又要大哭大闹了,想到这些张平就觉得非常非常的头疼。

……

斐龚这个时候可是没有像张平那般的烦恼,反而是今天有了件让他感到非常惊喜的事情发生了,那便是吴良心和斐虎居然是回来了,一听到这个消息斐龚马上迎了出去,听说随着他们回来的还有一大批地牛羊马匹。

“哇嘎嘎,斐虎。吴良心,可把你们给盼回来了,没想到还拐回那么多的牛羊啊,哇哈哈哈!”斐龚高兴的一把揽过斐虎和吴良心两人,这两个实在是太能干了,实在是值得他夸耀。

被斐龚揽住的吴良心和斐虎两人却是一点也没觉得高兴,这一路行来,他们可是受够了女王龙梅的霸道了,在百来名拜火族战士的看护下。他们两个也就只能是一路忍气吞声,可谓是悲惨之极,现在见到了斐,稍微松懈下来的两人差点没忍住揽住斐龚大声嚎啕。毕竟不是谁都能够忍受得了龙梅的蹂躏的。

“吴良心,怎么不向你们地主人介绍一下我呢?”一个充满了异族腔调的声音响起,斐龚好奇的往后面望去,却是见到一个女人,在分一堆大汉众星拱月一般的围绕下瞪着大大地眼睛好奇的望着他看。

斐龚疑惑的望向吴良心,吴良心瘪嘴说道:“老爷,这位就是拜火族的汗王龙梅,她说要亲自来拜访老爷。这些牛羊马匹则是代表拜火族的诚意。”

斐龚惊讶非常的望着龙梅,这年头,还有女人做主事的。这倒是罕见地很,斐龚微笑着走上前去,说道:“见过龙梅汗王,你高贵的如同是璀璨地明珠,你身上的光彩让我都快睁不开眼睛了。”斐龚非常厚颜无耻的夸耀着龙梅。

即便他不清楚这个身材好到有点恐怖地异族女子能否明白他的恭维。

龙梅咯咯的笑了起来,走到西石村,龙梅被村口那些复杂的对付骑兵的陷阱给深深地震慑住了。虽然他所见到的西石村兵丁在她眼里还远远谈不上彪悍魁梧,但是她却也是对西石村多了一些好感,当进得村中之后,龙梅更是被西石村安逸富足的生活给深深震慑住了,她脑子里第一个冒出来地想法就是把这里抢了的话那该有多好,当然她也只是想想而已,这个村子里的人看起来可并不是那么好招惹,之前被西石村干掉的马贼的头颅再次被切下来挂到天边驱赶乌鸦,这民风还是想到彪悍的。

不可否认,斐龚的恭维话把龙梅逗乐了,拜火族的男人中怎么就没有说话那么甜的人呢,龙梅望向斐龚的眼眸多了几分兴奋的异彩。梅咯咯笑道:“你还真的是个有趣的人,斐老爷。”这一路之上,关于斐以及西石村的一些情况龙梅都是从斐虎口中问了个大概,斐虎相对吴良心要显得老实,所以龙梅一般都是问斐虎,而从来不去理会吴良心对她讲了些什么。

“那么各位便先请进屋歇息吧!”斐龚呵呵笑着请龙梅一众人往屋内去。

等龙梅他们先行走了之后,斐龚偷偷的对身旁的斐大说道:“斐大,先把那些牛羊马匹给收好了,不管这帮胡子反悔不反悔,这匹牲口算是我们的了。”

斐大听了只能是点头应是,对斐龚这种劫匪一般的逻辑,斐大也是有点见怪不怪了,如果斐龚不交待他,斐大反而是会觉得斐龚是不是哪里不正常了。

斐龚让吴良心和斐虎去招呼拜火族的战士,而他则是领着龙梅和她的几个亲兵往正厅赞走去,来到大厅,

是第一次进到这种瓦房内部,对里面精致的家具马上趣,这里摸摸,那里瞧瞧,显得很是兴奋的样子。

斐龚则是在心里嘀咕起来了:“这女胡子,看傻眼了吧,咱们的东西可是你们这些在住毡房的游牧民族见过的,咱就是有钱,嘿嘿。”而表面上斐龚则是非常称职的当起了解说,详细的给龙梅介绍起客厅摆放的家俬起来。

直到龙梅失去了继续探究这些家俬的兴趣之后,斐龚和龙梅这才宾主坐下。

龙梅朗声说道:“斐老爷,我们拜火族极为需要兵器,不知道你什么时候能够把兵器交由我们呢?”

这女胡子,性子还真是急躁,斐龚故作沉吟之后才慢条斯理的说道:“只是不知道我们需要的马匹和牛羊这些和兵器是个怎么样的换法呢?”

“这个好办,我们需要吴良心带给我们那样的钢刀两千把,至于牛羊马匹,我们可以长期的提供给你,但是我们以后需要兵器了,还得问你们要!”龙梅挥了挥手,很是大气的说道。

斐龚呵呵的傻笑着,心里却是在琢磨这个女人到底是傻大个还是故意含糊其辞,随便自己要,那当然是把你们全族的牛羊马匹都给弄来才好。斐打了哈哈,说道:“那么我看这样怎么样,先给你们提供一千把钢刀,换你们五千头牛羊,还有再500的骏马!”斐龚可是非常会狮子大开口。

龙梅迟疑了下,然后才说道:“一千把钢刀恐怕是不够的,要不这样吧,这第一次就先一千把钢刀,下次等我们要了的时候,你再拿另外的钢刀来给我们换好了,牛羊马匹就按照你说的数。”

这便答应了?斐龚楞住了,敢情这个部族如此缺兵器啊,那自己应该要它一万头牲口才对的,只是斐龚不知道的是即便是五千头牛羊,都是已经占了拜火族的非常大一部分的财产了,只是龙梅这个时候极为需要兵器,再大草原上,只有有了好的刀,才能够战胜敌人,才能够不断的壮大自己。

“那么我们便成交吧!”斐龚笑着站起来,冲龙梅伸出了手。

龙梅整个人都是愣住了,她的亲兵也是愣住了,还从来没见过汉人会和他们握手的,这是个什么人,汉人都是不屑于和人握手的,即便是汉人之间好像也没有这个礼仪,龙梅非常奇怪的伸出手去,当她的双手被斐紧紧握住的时候,从来没有的怪异感觉自她的手中传来,那是一种能够让人感到安心的温暖,龙梅只在她死去的父兄那里感觉过。

龙梅望向斐龚的眼神变得炽热非常,而斐龚则是非常高兴,因为他觉得自己把这个女胡子给敲诈了一大笔,而还有一个问题也是他比较担心的,那就是如果自己把兵器给了这些胡子然后他们反悔那可就麻烦了,于是斐龚说道:“那么我们便结成联盟吧,让我们之间的交易顺畅的进行下来,如果哪一方若是违背了,那么他就是违背天父的意愿,是要受到天父的惩罚的。

”斐龚明白游牧民族对天地的崇敬之情,不管如何他们也不会作出有违向天父保证过的誓约的事情。

龙梅笑了笑,她明白眼前这个男人在想些什么,于是她朗声说道:“天父的子孙龙梅在这里起誓,一定不会作出什么有违我们两家事先约定好的事情的举止,这一点我可以向天父保证。”

这下斐龚是安心的笑了,他对龙梅说道:“那么,我们便一起去看看兵器吧!”

龙梅兴奋的点了点头,即便是斐龚不说,她也是要提出要求的,她希望借此了解斐龚到底能有多少的兵器。

“这些兄弟就不用一起跟着去了吧!”斐龚冲龙梅身后的亲兵挤眉弄眼的。

龙梅微微笑了下,对她的亲兵说道:“你们便在此等候吧!”

众亲兵齐声应是,龙梅则是在斐龚的带领下来到了地下兵器库的一个入口处。

当龙梅走到兵器库前的时候,她整个人都是愣住了,眼前可以说是一座刀山,如果她能够拥有这里的所有兵器,那么借助草原上骁勇的战士,只需要三年的时间,她就能够把部族重新带上复兴的路。

轻轻的抚摸着眼亲的兵器,龙梅整个人都痴了,口角竟是涎下口水来,看得身旁的斐龚不停的擦汗,斐龚心道:“你这个女胡子,喜欢老子的兵器,也不用表现的那么明显吧。”

第一卷 第八十九章 姐姐的奶子好大

梅游走于兵器库中,她那闪闪发亮的双眼让斐龚都是她给带进兵器库内了,这个女人见到兵器比见到猛男还要来劲,还真的是个奇怪的女人,而斐龚如果知道龙梅和柔然部的血海深仇之后,恐怕也就不会奇怪她怎么会一见到兵器就如此着迷了,兵器对龙梅而言就是复仇的希望所在啊。

斐龚唤了几句也是无法把龙梅的精力从兵器中给拽出来,于是他只好连拉带拽的把龙梅给拖出了兵器库,而这个女人的气力居然是不小,这连拉带拽的居然也是累的斐龚出了一身的臭汗。

出到外面,斐龚叉着腰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明显是叉腰肌没有得到应有的锻炼啊,斐龚的汗珠则是顺着头一直汇聚到下巴形成水珠,然后再滴到地下,一串的水珠往地上掉去,看上去也是晶莹剔透。

龙梅则是捂着嘴咯咯的笑了起来,她手镯上的银铃叮叮当当的响了起来,斐龚凝神望去,龙梅笑得花枝招展的,那短短的小短祅已经是无法把她腰间那滑嫩麦芽色的肌肤给遮盖住,那种肉中带刚的线条看得斐整个人都呆住了,在斐龚的脑海中马上想到这么一点——这娘们的腰腹力量一定不错。

笑了好一阵,龙梅这才止住了笑,斐龚这个时候也是直起了身子,只是他满头黑发依旧是挂满了汗珠,龙梅咯咯笑道:“斐老爷,你的身子可是有点弱啊。须得强加锻炼才是,咯咯咯咯~”

“呵呵,这身子太胖,受不了热,受不了热。”斐龚呵呵笑着拿衣袖去擦汗珠,只是不知道怎么搞地,越擦汗越是往外冒,龙梅又是一阵咯咯大笑,斐龚则是在心里腹诽道:“笑。

笑地跟老母鸡似的,咯咯咯咯还没完了。”

虽然斐龚不认为自己长得有多喜感,但是龙梅总是很容易就被他给逗笑了,斐龚也是不知道要高兴还是痛苦的好。

好不容易把龙梅给带回了客厅。斐龚在人多的时候才稍微显得自在了些,虽然他脸皮厚,可是让一个拥有魔鬼身材的异族女子盯着自己老笑,斐龚心里无法不感到发毛,只要是一听到龙梅的笑声,斐龚都觉得有点头疼。

两人刚刚坐定,厅外便是响起一阵女人的欢笑声,但见池蕊和铃儿领着小宝走进厅内来了。小宝一走进打厅,就往斐龚的怀里扑去,扑到斐怀里的小宝调试好自己地身体窝在斐龚怀中的姿势。斐龚的怀抱对于小宝来讲可是比有厚厚被褥的床垫还要来得舒适,斐龚则是蹙着眉头,这个小家伙好像越来越放肆了,自己这个样子还哪里有半点严父地架势。

池蕊和铃儿惊讶的看着龙梅,而龙梅更是一点不惧生的等着大大的眼睛望着池蕊和铃儿。不可否认,龙梅那宝蓝色的眼眸像是一块蓝宝石一般漂亮,池蕊和龙梅还没有见过眼睛是这种颜色的胡人。女人看女人,最为关心的除了容貌就是身材,虽然龙梅的脸蛋并不如池蕊和铃儿两人精致,但是她那夸张到极致玲珑剔透地身材,却是让池蕊和铃儿在心底暗自咂舌,两人同时在心里骂了句妖精,长成这样十成十是要祸害男人的呀,恐怕很少男人能够抵挡眼前这个异族女子的诱惑吧,想着想着池蕊和铃儿怒气冲冲地瞪了斐龚一眼,斐龚并不知道两个女人的脑子在想些什么,只是觉得很是无辜,这两个女人怎么有事没事都要瞪上自己一眼啊。

“呵呵,龙梅汗王,这两位是我的夫人,池蕊和铃儿。”斐龚抱着小宝站起身给龙梅介绍起池蕊和铃儿起来。

池蕊和铃儿给龙梅行了个礼,龙梅可是个领袖人物,一点也不觉得不妥的受了两人的,然后只是微微笑着点了点头,女人总是最敏感地,龙梅能够从两个女人看她的眼神中觉察出一种叫嫉妒的东西,龙梅即是觉得有趣又是感到自傲,对自己地身材龙梅从来都是这么的有信心。

“老爷,你和龙梅汗王聊,我和铃儿妹妹去准备午宴!”池蕊对着斐说道。

斐龚点了点头,池蕊和铃儿这便告退走了出去,一走到没人的地方,铃儿就嘀咕了起来了:“姐姐,你看那个女胡子,长得跟妖精一样,我看她总是往老爷身上瞄,老爷那人最色的了,会不会出什么事儿啊?”

池蕊皱眉道:“来者是客,妹妹不要胡乱说话,这让老爷听到就不好了。”其实池蕊心里又何尝不是像铃儿那般的想,只是她身为正室,有时候还是要在铃儿面前摆几分架子的,否则就没大没小了。

“哦!”铃儿心不甘情不愿的应了声,她脸上的神色却是一点都不以为意。

两个女人俱都心事重重的往厨房走去,她们的心思怕是不能完全放在准备午宴上面了。

池蕊和铃儿走后,一直盯着龙梅看的小宝却是突然神神秘秘的在斐耳边说道:“爹,这位姐姐的奶子好大!”

斐龚整个人都石化,这个小屁孩好死不死的怎么说这个,而且他的耳语也太大声了吧,声音大到绝对是能够传到龙梅耳朵中去,甚至于龙梅身后的战士脸上的肌肉都是开始抽搐了,看他们忍得多辛苦,这如果不是因慑于龙梅的威严,他们早已是爆笑出声了。

这个时候最尴尬的要数斐龚了,他整张脸都白了,只能是冲着龙梅傻笑,现在他恨不得把怀里这个多嘴多舌的小家伙掐住脖子甩上几圈,虽然是大实话,也不用喊得这么大声吧,还真个当你童言无忌呢。

“这是我的儿子小宝,人小,不会说话,龙梅汗王不要见怪!”斐很是难为情的说道。

没想龙梅更是彪悍的说了句让所有人彻底石化的话:“小宝,来,姐姐抱,姐姐奶子这么大,小宝宝要不要来吃奶啊,咯咯!”

这一下就连小宝也是躲到了斐龚怀里,不敢抬起头,这个姐姐可实在是生猛啊。

斐龚则是不可思议的看着龙梅,整个人像是魂魄飞天的丧尸一般无神,看着斐龚爷俩的傻样,龙梅咯咯的笑了起来,那妖冶的腰肢再次摇摆了起来。彪悍的女人呐。

第一卷 第九十章 春菊二度春风

勋的绰号是“狗鼻子”,只要是在沧州界面发生的事件事是张勋所不能调查出来的,而张雄之前去见了一次斌牛,而斌牛则是和杨二有接触的事情自然是抽丝剥茧的让张勋给调查出来了

于是乎,还在怡春院享乐的杨二的房门给撞了开来。

骑在春菊身上享乐的杨二大惊,赶忙是从春菊身上翻身下来,这些日子杨二和春菊这娘们打得火热,把他自个的身子都是掏空了许多,春菊则是大为不满的嗔叫了起来,显然外面来的汉子并没能打消多少春菊的欲望。

张勋捋着自己的八字须,他的身后带着四五个家奴,对付杨二这个奸商却也是足够了,张勋慢慢的踱了过去,跟在张勋身后那些家奴让杨二浑身冒冷汗,手忙脚乱的把衣服穿好。

张勋冷哼一声,问道:“你就是杨二?”

杨二哈腰说道:“在下正是杨二。”

张勋手一挥,他身后的恶奴像是雄鹰搏兔一般凶狠的扑到杨二身上,把还没弄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的杨二是一顿暴打,杨二大声惨叫着,春菊也是吓得花容失的缩到了床角,她咬着被子,不敢叫出声来,她只希望他们不要主意到自己才好,那样兴许能不被杨二那个祸水把自己给拖下水。

直到把杨二打得鼻血横流,张勋才慢条斯理的叫了声停,然后他俯下身去,冷哼道:“杨二,你可是吃了豹子胆啊,居然敢指使斌牛去怂恿我家少爷去打劫西石村,现在斌牛死了,我家少爷落到了马贼的手里。你的罪孽可造的够大的了,哼!”之前张勋已经是从斌牛的婆娘身上得知了杨二唆使斌牛去洗劫西石村地事情,现在不清楚的就是为什么去洗劫西石村的少爷居然会落到了马贼地手上。

杨二本来就被打得气若游丝了。听到张勋的话后,干脆整个人都是昏死了过去,这个事情可真的不是杨二的心脏能够承受地,如果杨二没有昏迷。恐怕他已经是在为自己为什么要唆使斌牛而后悔莫及了。

“把这家伙带回府内,供老爷审讯。”张勋挥了挥手,对其它家奴说道。

当家奴们把杨二扛走后,张勋眯着眼睛,打量起春菊来。他进来的时候就已经是发现了春菊的好身材,张勋自然不会这么容易放过这个婊子。张勋走到窗前冷哼道:“小娘们,知道我是谁吗

春菊畏缩的摇了摇头,杨二可不是一般的地痞,在春菊眼中他可是个很是有钱地商人。可是眼前这个长得很是猥琐的男子居然把杨二给打了个半死,这已经是让春菊感到害怕了。眼前这个人绝不是她能招惹地起地。

张勋冷笑道:“老子是沧州刺史张平的大总管。刚才你好像是听到了不该听到的事情,唉。我现在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张勋说话间从袖内掏出一把锋利的小刀,阴笑着望向春菊地脖子。

春菊泪如雨下,也顾不得自己无片缕遮体,慌张的爬到张勋地身前,悲声道:“大老爷,你就饶了我吧,我什么都没听到,我真地什么也没听到。”

张勋的手在春菊身上游走了起来,滑若凝脂地手感让张勋感到兴奋,只是他手上的刀子却也是轻轻的抵在春菊雪白的后背,轻轻的画着圈,虽然刀锋没有划破春菊的肌肤,但是春菊依然是吓得嚎啕大哭了起来,春菊的哭声让张勋感到莫名的兴奋,他用手将春菊的下颚驼起来,淫笑道:“那就要看等下你把老爷伺候地舒服不舒服了。”

春菊赶忙点头,两手哆哆嗦嗦的去给张勋解开腰带,张勋眼中闪过一片异色……

半个时辰后,张勋才回到了张府,而这个时候,杨二的头颅都已经是被张平给砍了下来,张平实在是太气了,张雄可是他的心肝宝贝,就是因为眼前这个该死的商人,居然让自己的儿子给马贼劫持了,张平想不出自己有什么理由不杀掉杨二。

看来这世上有时候还真的是存在因果循环这玩意,要不然杨二也不会最终落得这么个下场。

等到张勋见到张平的时候,张平的脸色并未因为杀了杨二而有所缓和,现在他儿子还是在马贼手上,张平也是没有理由能感到高兴的。

“怎么去了这么久时间才赶回来

张勋应道:“有点别的事需要处理,老爷,你准备怎么对付马贼,还有那个西石村的斐龚,我觉得这

在着蹊跷,三少不是去洗劫西石村吗,可是为什么会持了,这个西石村的斐龚,恐怕也是脱不了干系,我们不如……”张勋比了个下砍的手势。

张平长叹了口气,说道:“现在我只想把我的雄儿给救回来,其它的事情,现在暂时不要去理会,那个西石村是在幽州地面,难道我们带着兵将去围剿吗,会出大乱子的,你知道现在的风头可是很紧,高丞相又要和西边打仗了!”

张勋只能是闭上了他的嘴巴,张平沉声道:“准备好金银吧,去将雄儿赎回来,不要惹恼了那帮马贼,他们恶名在外,等把雄儿救回来之后,我要把他们挫骨扬灰!”张平说的咬牙切齿,双目怒瞪的样子倒也是有些骇人,只是这个时候远在黑风岭的马贼们却是听不到的。

……

阴山,连绵不断的山脉内,有着高大的林木,这里居住着一些伐木为生的人,上百年都是用他们砍伐的木材向来需要木材人们换取粮食食盐和铁器衣物等生活用品,常年的劳作似的这些人长得彪壮非常,他们使用的是巨斧,砍下的是三人环手都围不拢的参天巨木,所以他们彪壮非常,这些人不为外界所知,而他们知道的只有是和他们交易的西石村,一个在他们眼中是非常富裕的村落。

每年这个时候,西石村的人都是会在斐大总管的带领下来到这个村落和他们进行交易换取木材和木炭,但是今年他们等了许久都是没法等到斐大的到来,这些居住在大山深处的人开始惶恐不安了,他们乐天知命,每天除了砍伐林木就是猎取一些动物,日子过得悠闲自在,但是其它东西他们是没法拥有的,必须要通过和西石村的交易来获得。

这个村子有个名称,当然这个名称是在西石村人口中的名称,那就是——山精村,西石村的人认为他们是山中的精灵,而这些精灵们每一个都是长得跟那些参天古木一般壮实,扛着巨斧的他们比一头大黑熊还要魁梧,简直就是人类中的黑熊。

这一天,山精村的人们终于是忍耐不住了,有500的部落中除了10个青壮年,其它的都是老人孩子和女人,他们需要粮食来熬过缺乏猎物的冬天,但是今年西石村来交易的人到现在也是没来,这到底是怎么了,山精村的人已经是开始恐慌了,于是他们召开了部族大会,来开会的多是青壮年,还有就是其它在部族中岁数大的老人,山精村的地位是随着年龄的增长而增长的,当然这都是男人,女人一般是没有什么地位的。

“这都快有一个月了,西石村还是没人来,究竟发生了什么!”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叹息着说,他的上身赤裸着,上身的肌肉一点都没有松弛,反而因常年在太阳下暴晒而显得黝黑有力,他们的力量显示在他们有与熊赤手搏杀的胆量。

其它的人都是沉默不语,所有人都明白,如果没有从西石村换取的粮食,在缺乏猎物的冬季,他们就得挨饿,那意味着年老体弱的人会熬不过冰冷的冬季,老年人更是显得沉重,而青壮年则是为他们的女人和孩子感到担心。

说话的老者是村中的最高权威,他叫地隆,地隆是村中年纪最大的人,所以他有资格向众人发问,但是能回答他的人似乎没有,即便是地隆本人,也觉得没有什么答案能够解答这个问题。

沉默了许久,地隆才跺了跺脚,朗声说道:“我们不能够这么枯坐下去,我想我们时候去一趟西石村了,我还是在自己小的时候去过一趟西石村,现在斐家的老爷也不知道是哪一位,希望他能够和以前的老爷那般那么慈善吧,唉!”

地隆扫视了众人一眼,大家都低头不语,除了伐木,他们不知道能做些什么,所有人都担心着自己的未来,这些所有魁梧的有点夸张的汉子依旧为自己的生活担忧着,地隆长叹了一声,更是坚定了他去一趟西石的决心,如果不去的话,大家的信心恐怕就没了,于是地隆顿足道:“那么就由我们村中的力士芭天和我一道去一趟西石村吧!”

众人不由的纷纷点头。

众人中站起了一个身影,巨大的身影像是遮盖住了太阳的光辉,他就是山精村第一力士——芭天。

第一卷 第九十一章 撩拨旋转掌

黑,风高,伴着一盏孤灯,高洋捧着手中的书静静的一个仆人正给高洋添着炭火,这晚上的风吹进屋内还真的是有点凉意。

一个人影闪了进来,高洋捧着书本的手依旧是那么稳,只是身边的仆人则是微微的恻了侧身子,只是高洋淡淡的摇了摇头,仆人便摆回了自己的身子。

“主人。”来得人全身黑衣,蒙的严严实实,只露出眼睛。

高洋淡淡的说道:“说吧,都查出些什么。”

“张平的三公子张雄被黑风岭的马贼给掳走了,张平正准备用金银去赎回自己的儿子。”黑衣人沉声说道。

高洋放下了书本,倒是来了兴致,问道:“详细说说,1……6k小说网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张雄带着人要去洗劫西石村,而不知道因为什么分原因被黑风岭的马贼给抓去了,昨日沧州城内有个叫杨二的商贾死在怡春院,是张平的管家张勋干的,恐怕杨二也是和这件事有关,有趣的是杨二正是西石村内一个叫斐龚的地主的二舅爷,再细致的事情小的就查不出来了,主人。”黑衣人恭敬的说着。

高洋点了点头,冷声道:“这事我不方便出手,你派人将那帮马贼给灭了,还有张平的那个儿子也给除了。”说完挥了挥手,黑衣人便又没入了夜色之中,真个是来去如风。

“小悦。

你怎么看?”高洋微微地笑着说,原先命令黑衣人的残酷神情早已经是不见。

叫小悦的仆人眼中精光乍现,然后又是归复平静,小悦淡淡的说道:“小悦愚钝。”

高洋呵呵笑了,说道:“这个叫斐龚的好像挺有意思,西石村?嗯,我想我们应该去拜访一下这个在西石村的小地主才行,也许我们能向他借点粮食也说不准呢,哈哈哈哈!”高洋大笑着,看上去心情还真是不错。

……

这两天。斐过得一点都不好,因为龙梅并没有因为拿到了兵器而马上离开,而他家里的两个女人池蕊和铃儿对龙梅有着莫名的敌意,夹在中间的斐龚则是猪八戒照镜子里外都不是人,更为可气的是,池蕊和铃儿为了要向斐龚抗议他没有偏向她们俩,居然是连床都不让斐龚上了,这个对斐龚来讲是毁灭性地打击。

今日,斐龚又是陪着龙梅来到了山野田间漫步,秋风萧瑟。龙梅身上都已经是穿着皮裘,而斐龚却是依旧一袭单衣,斐龚没有内功避寒。凭靠的乃是他身上厚实的脂肪,抗寒性还是相当之好的。

“咯咯,斐老爷,用不着苦哈哈着脸吧,难道昨晚又是给你那两个老婆给罚站了一宿?”今天龙梅没让她的护卫跟着来,整个人显得非常活跃,见到野花都是要上前去嗅一下。像是个快乐的小蜜蜂穿梭在田埂间,这些景物对于一向只在大草原中的龙梅来讲是新奇的,所以怎么看都不会觉得厌。

斐龚挤出一副苦瓜脸,已经是笑不出声了:“龙梅大王,你这些天怎么老爱气我的两个女人,害得我晚上要一个孤枕难眠呐。”斐龚很是幽怨的说着。

“我想那是你地女人对我有误解。”龙梅很是开心的说着,她发现只要让眼前这个胖子痛苦,那便是自己最大的乐趣。

“啊,前面好大一片野菊花。走,咱们过去看看。”龙梅一把拉过斐地手。大呼小叫着朝一片怒放的野菊花丛跑去。

野菊娇小清纯。龙梅见了非常的喜好,便摘了些拽在手上。然后把自己的大袍子脱下来铺在草地上,然后对斐龚挥手道:“坐下来啊,傻站着作甚。”

斐龚则是愣愣的看着龙梅,这个女人也忒大胆了吧,这袍子说都不说就脱了,脱掉宽大的袍子,由一些紧身衣物包裹着的龙梅前凸后翘地完好体型非常刺激人的眼前,看得斐龚口水都差点没流出来,望着龙梅的斐彻底呆住了。

龙梅躺在了袍子上,仰面朝天,望着天边虚幻变换的云彩,龙梅觉得这里的天和大草原的天没有什么不同,只是这里的人们比起她的子民来则是要富足许多,龙梅想到自己的子民,就觉得一阵唏嘘,现在拜火族还是太弱小了,只是一想到即将有两千地钢刀运送到部族里去,也许她能够靠着招揽一些游散牧民来扩大部族的力量,想着想着,龙梅将目光集中到了斐龚身上,这个男人痴痴地看着自己,身子却没有动上一动,龙梅看了即是觉得

又是可气。

单手支起自己地脑袋,龙梅把身子对向了斐龚,媚声道:“来嘛,难道你是不敢?”

斐龚朝四周望了望,这两周他家里那两个妒火中烧的婆娘可没少让他头疼,见到没有别地人,斐龚这才稍微放下心来,当心神放松的时候,斐龚这才发现龙梅半卧的姿态有多么的撩人。

“咳咳。”干咳了两声,斐为了证明自己是个不会惧怕龙梅,自然是要走上前去,不知道为什么,对这个彪悍的女人,斐龚总是有着一丝戒心。

做到柔软的袍子上,天气虽然有些凉,袍子却依旧带有着些许龙梅的体温,坐上去很是舒服,斐龚挪动着自己的身子,让自己能够和龙梅隔得稍微远点,干坐着怎么也是不太舒服,斐龚便躺了下去,身边的龙梅隔着他还不够一掌的距离,可以说是触手可及,斐龚的心里涌起一阵异样,更为要命的是他好像问道一阵阵比麝香还要浓烈的女人体味,当下他不知道把自己的手摆在哪里才好了,只得是把手放到了自己高高隆起的肚皮上,心中默念着:“镇静,斐龚,一定要镇静。”

龙梅好奇的转过身来看斐龚,只是见到斐龚的嘴在轻轻的蠕动着,却是没有发出什么声音,那模样看上去可是觉得的有趣,龙梅不由的咯咯笑出了声。

斐龚没来由的一阵紧张,说道:“龙梅,你,你什么时候回大草原去呀?”

“怎么,想赶我走啊,我这才住了没两天呢,嫌我给你添麻烦了?”龙梅坏坏的笑着,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只要是逗弄斐龚,然后看他一副窘样,龙梅就觉得非常的高兴。

斐龚呵呵笑道:“怎么会呢,只是你知道,我惦记着你那些牛羊马匹呀!”

龙梅捂嘴轻笑了起来,这个胖子可真是“坦诚”呐,但是要她相信斐会是个好人,那是绝对不能的,龙梅将身子贴了上前去,她能够感觉到在自己的身子贴上斐龚的右臂的时候,斐龚整个身子都绷了起来,龙梅朗声道:“难道我们之间,就不能够发生一些超越交易的关系吗?”敢爱敢恨是龙梅的个性,她对斐龚的兴趣可以说是与日俱增,也不知道是因为躺下后身子放松而情欲高涨,还是因为斐龚对龙梅有着一种吸引力,反正这一刻龙梅只是想着和斐龚亲近一番。

斐龚楞住了,这个时代怎么也会有如此大胆的女子,难怪这时候的汉人要把胡人女子视为妖孽,只是斐龚当然是知道这便没有什么,手臂处被龙梅胸前的高峰紧紧的抵住,虽然是隔着衣料,斐龚还是能够感觉到那种惊人的弹性,吞了口口水,斐龚狠心道:“我倒是想,只是怕和你好了后想脱开你就不是那么容易了。”

龙梅看样子还是比较满意斐龚这个想法的,玉首深埋在斐龚的胸前,还轻轻的蹭了蹭,斐龚可不是什么柳下惠,心中的魔鬼开始嗷叫着,但是斐龚还是轻咬着自己的舌尖,他都有点忍不住想要上了龙梅了,只是他知道这个女人浑身是刺,一点都不好惹,一想到眼前身材喷火的女郎能够轻易的拧断自己的脖子,斐龚就是不想忍也必须忍住。

龙梅的手在斐龚的胸前游动着,以往都是斐龚在撩拨女人,这回没想到居然是被一个女人玩弄于股掌之间,斐龚即是感到刺激又是觉得郁闷,也许自己还真的是没有上女强人的命啊。

龙梅蜷缩在斐龚的怀里,温柔的就像是个没有任何杀伤力的小猫,只是这个小猫只要一发飙便是能变身成凶狠的母虎,任是哪个男人恐怕都不敢对龙梅太过放心,此时的景象若是被不知情的男人见到,肯定是会大为羡慕,却又有谁知道斐龚正在天堂与地狱之间徘徊。

龙梅的手下滑,探到了斐龚的命脉之处,还调皮的轻轻的用掌心旋着擦了擦,斐龚身子一阵激灵,而龙梅却是微沾即走,让斐龚差点没崩溃,看着斐龚微微有些失望的表情,龙梅很是高兴的笑了。

“你真的是个狐狸精!”斐龚感叹着。

龙梅开心的笑了,她只是想依偎在这个男人的怀里,其它的还不是她想要发生的。

天边飞过一只寒鸦,叫得很是凄厉,也许它知道此时斐龚那不甘的心,哇嘎嘎。

第一卷 第九十二章 高洋来了

片狼藉,黑风岭,这个让四方惊惧的贼窝,现在可以来形容,残肢碎肉满山遍野随处可见,地上的土被血染红了,黑风岭的红赛过啼血杜鹃,人间炼狱,绝对的是人家炼狱,而黑风岭的魁首张彪身上中了不知道多少枝箭,人给射得像个刺猬一般。

马贼们的死活并不是张平要关心的事,他只是要知道自己的儿子到底有没有事,这个时候他的手脚已经是冰凉冰凉的了。

“老爷,找到三少了,只是三少他……”张勋连滚带爬的走到张平身前,抽咽着说道。

张平如五雷轰顶,即便是大风大雨什么大阵仗都是走过来,但张平还是没能受得了这等打击,他只是木然的由张勋着搀扶着往前走,脸上早已没有了往日的光辉,当走到张雄尸身前的时候,张平见到张雄已经是身上受了重伤,而张雄的眼睛依然是瞪得大大的,看样子绝对是死不瞑目。

张平再也是忍不住了,他蹲在张雄尸体前嚎啕痛哭了起来,这个时候他不再是分光无限的张刺史,而只是一个痛失爱子的父亲,虽然他已经很久都不再流泪了,只是他今天流出来的眼泪却依旧是热的。

……

“小悦,怎么突然间觉得有这寒风袭体啊!”高洋打了个哆嗦。

小悦策马跟在高洋之后,两人都是骑得不是很快,毕竟他们也不是太赶时间。这次去西石村,高洋也就是凑个热闹,并没有想着从西石村能弄到粮食,为了不让他那个经常嫉恨自己地大哥高澄惦记着,平日里高洋都是及其低调的,只是这一起都是表象,他可是个狠辣的家伙。

小悦抬头望了下天,万里无云,并没有要变天的迹象,小悦便打道:“老爷。应该不会发变天啊。”

高洋呵呵笑了笑,说:“还要多久才能赶到西石村?”

“按照我们现在的脚程,应该能赶在天黑之前赶到西石村的。咦?”小悦很是奇怪的望着前面。

高洋向前望去,只见两个巨熊一般的大汉在疾步向前走着,看他们的脚力还真的不比他们现在策马奔驰地速度慢太多,高洋很是有趣的说道:“哟呵,这两个狗熊一般的汉子,脚力还不错啊,驾!”高洋脚下用力夹了夹,坐下的马马上就放快了脚步。由原来的小步快步变得真正奔跑了起来。

两条腿的终归是很难跑得过四条腿的,高洋和小悦主仆两人很快就赶到了两个徒步飞奔的大汉的身边,这隔得远还真的没法真切地判断出两个大汉有多魁梧。只是策马走上前了,这两个大汉一老一少,身高居然是可以和坐在马上的高洋和小悦相若,更为夸张的是他们地手臂,两条手臂的胘二头肌像是要撑裂肌肤的束缚一般,他们两个后背的肌肉成完美的倒三角型凸显,充满了力量的美感。两人都是没有穿着衣裳,下体则是用一件缝制非常简单的兽皮裹着。

这一老一少两个巨型大汉正是地隆和芭天,他们两个已经走了夜了,现在总算是快要感到西石村了,老地隆显得很是兴奋,他虽然还是很小地时候来过西石村,但是西石村的位置却是如同刻在他脑髓中一般的清晰,他是永远无法忘怀那个富足的地,而芭天则是不知道西石村到底是个什么地方。他的主要任务则是切实护卫好地隆的安全,所以在高洋和小悦两人骑着马儿靠近过来的时候。芭天沉下了脸。整个人像是即将发怒的狮子一般注视着高洋和小悦两人,只要是他们两人一旦给天什么不好的判断地话。那么天肯定是会将这两个家伙的脖子拧断地,就像是他把黑熊地脖子给拧断一般。

“芭天,冷静~”地隆冷声说着。

地隆的出声让高洋感觉到这两个人并不是那种什么都不懂地愚昧部落的莽汉,这下子高洋倒是来了兴趣了,便对地隆笑着说:“两位这是要去哪里啊?”

“西石村!”地隆简短有力的应道,他并不想对这个突然接近自己的陌生人显得太过热情。

高洋呵呵笑了笑,对地隆那种冷漠的态度并不是太在意,反而是呵呵笑道:“那倒

了,我正是要去西石村见见斐龚老爷呢,和你们好像

“斐龚老爷?”地隆轻声念叨着,是啊,除了斐大之外,他可并不认识这个斐龚老爷,而斐龚老爷也一定不认识他,对将来该如何让斐龚老爷能接受他们的木材并交易生活必需品给他们,地隆心里其实一点都没底。

“那么我们便一起赶路吧!”高洋笑眯眯的说着。

地隆点了点头,并没有回话。

小悦却是比较留芭天,因为芭天更年轻,而且更魁梧,他身上那种野性而充满了力量感的肌肉,让小悦看了是心神摇曳,对这样一个危险的家伙,小悦没有理由放松戒备。

四人一路无话,走了2多时辰后,真个是在夕阳即将落上之前赶到了西石村。

时近黄昏,西石村显得很是静寂祥和,如血残阳给西石村镀上了一抹殷红,显出几分令人惊艳的美景,虫鸣鸟叫,看似一片宁静,只是当高洋四人来到村口的时候,却是发现他们已经被无数张弓箭给瞄准了。

最先反应的是小悦和芭天,小悦翻身下马,一个箭步冲到了高洋身前,小悦的眼眸变得冷狠起来,而芭天则是蹲下身去,他的两只手上多两个鹅卵石,凭借着自己惊人的比例,这两个鹅卵石的威力在近距离内显然是比弓箭要强上许多。

地隆和高洋对视了一眼,不由的相视而笑,因为他们从对方的眼眸中看不到一丝的慌乱,村子前有防卫,这是非常正常的事情,更何况高洋觉得西石村的斐龚绝对不是善茬,而地隆则是出于他对西石村由衷的信任,只要说明来意,相信西石村的人肯定不会为难他和芭天的,这点他非常的有信心。

“来的是什么人?”瞭望塔上有人在向下喊话。

地隆也是害怕芭天这个愣小子惹出什么麻烦来,便抢先喊道:“我们是山精村的人,来找斐大总管的。”其实地隆更希望能见到斐龚,毕竟找最上位的人总是最有效的。

高洋微笑着,也不搭话,他只是想去会会斐龚,倒还不愿意这么早就泄露了身份,既然是有眼前这个老壮汉说了,他便没理由再发话了,能就这么混进去也是个不错的结果。

一阵寂静之后,从西石村严阵以待的部曲的后面站出来一个大汉,说他是大汉,因为即便是和地隆、芭天这两个重量级别的人来讲,这个人都是一点都不逊色,在西石村,除了斐石又还有哪个能有这样的块头。

“斐大总管不在,你们先等着,我去派人回禀老爷,只有老爷点头了,你们才能进得了西石村。”斐石中气十分的足,即便是隔着这么老远,他的声音听在高洋四人耳中依然是响若洪钟。

.=:声大叫的冲动,手中拽着的石头捏的更紧了,这个人,好像有和自己一较高下的实力,芭天远远望着斐石,脑子里全是寻个机会和这人干一架,斐石这个时候可并不是以前那个什么都不想的奴隶了,做了部曲统领这么些日子,他要考虑的是如何保护全村的安全,自然不会和芭天一样想着如何好勇斗狠。

“那么我们就等着吧!”地隆笑着说道,扭过头来望向高洋,却是见到他依然是面带微笑的对着他,眼前这个男人怎么一点都没有不自在的感觉,倒像是回自己家一样舒服,地隆心里暗自想着。

过了好一阵,那边的斐石这才扯开了嗓子吼道:“我们老爷准你们进入西石村,只是我希望你们身上不要携带什么兵器,免得惹起什么误会!”斐石的话像是告诫,又似威胁,听得小悦和芭天同时皱起了眉头,这两个也不是那么好伺候的主。

高洋和地隆领头,四个人在斐石和十几个兵丁的“护送下”向斐宅走去,四个人每个人心中所想都是不一样,地隆似喜,小悦似怒,芭天似斗,而高洋,一样的云淡风轻,不是谁都能看出他到底在想什么的。

第一卷 第九十三章 我是放高利贷的

会客厅,除了斐龚之外,龙梅也是在坐,而斐龚已经一人睡了,不论斐龚如何解释,池蕊和铃儿都是一口咬定他和龙梅有着不可告人的奸情,而这些日子来,龙梅又真的是整天都粘着斐龚,斐龚就是有百口也难以解释清楚,所以这回厅内只有斐龚特意叫来的斐大陪着,他的两位夫人这会又不知道躲在哪个角落在咒骂着他了吧。

“这个山精村的人是做什么的啊,斐大管家?”龙梅等了会,让她好奇非常的山精村的人还是没来,便问起斐大来。

斐大皱着眉头,这个女胡子来了之后,斐宅可是没安生几天,这几日两位夫人和老爷之间的冷战斐大都是看在眼里,斐大对龙梅的印象可不是那么的好,便只是支吾着说道:“是给我们村采伐木材的。

”说完斐大便不愿再说,对山精村的人,斐大一向都是不愿意多讲,因为若是让老爷知道,肯定不会轻易的让那些可怜人从他的眼前溜走的,斐龚一定会最大咸度的利用这些可怜的伐木人,而这显然不是斐大想见到的。

“斐老爷,你见过这些人吗?”龙梅转向斐龚。

斐龚心道自己怎么会知道这些所谓伐木人,便笑笑说道:“我也是没有见过,很快他们就要来了,女王等下不就是能够见到他们了吗?”

龙梅点了点头,大大的眼睛紧盯着门外。像是个好奇宝宝一样,她现在地样子,和小宝那个鬼灵精很是相似。

过了一阵,高洋四人在十几个兵丁的看护下走进了议事厅,这也是因为地隆和芭天两人的体格太过魁梧,为了防止出什么乱子,斐石还是派出了十几个兵丁跟着这四人,而斐石本人则是继续履行他的守卫任务。

斐大见到高洋和小悦两人的时候,明显愣了愣,这两个人显然不是山精村的人。斐石那家伙难道脑子进水了吗,怎么会把这两个人给送进来,斐大赶紧是走到斐龚身边,附在斐龚耳边轻声说道:“老爷,那两个个子比较矮小的可不是山精村的人,老爷你看该怎么办好?”

斐龚在地隆和芭天进入大厅的时候,眼睛就没有从两人的身上移开,过了好一阵他才反应过来斐大在说些什么,不经意地瞄了高洋和小悦一样,当见到高洋的时候。斐只觉得自己心中一阵的不快,很显然眼前这个人不怎么讨斐龚喜欢,因为他觉得这人好像和自己有点相似。某种气质上的东西,而且高洋似有似无的高傲和贵族气息让斐龚很是不感冒,从这个家伙身上精致的有点过分的绫罗绸缎就能够看出点什么来,斐龚对富贵的人向来是没有什么好感的。

“那两个人,你们好像不是山精村的人吧?”斐龚慵懒地说着。

小悦一听到斐龚的口气,便蹙紧了眉头,“那两个人”这种污蔑的称呼是对他地主子的大不敬。还没有人敢这么称呼高洋,小悦望向斐龚的眼神充满了敌意,这是显然这表露于外的敌意让周围的兵丁生起了警觉,他们长长的缨枪的尖锐对准了高洋和小悦,只要两人有一点点暴起地举动,他们手中的枪绝对会毫无犹豫的扎进这两人的体内。

“哈哈哈哈!”高洋大笑着,很显然,他对眼前这个胖子产生了一些兴趣,这个胖子仿佛看出了自己不是个平凡的人。而他却是故意要在自己说出自己身份之前露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这个人还真的是有点有趣。高洋朗声道:“在下乃当朝丞相二子高洋。现任齐州刺史。”

高洋的话在众人的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当然这些人不包括龙梅、地隆和芭天。见到众人均是露出惊骇地模样,三个不知者无谓的家伙,当然搞不明白众人为什么会这么惊骇。

斐龚心中也是有些惊讶,没想到今天来地还是条大鱼,北齐大帝高洋,嘿嘿,来头还真是大,当然,现在这家伙还只是齐州刺史,他老子和兄长都没死呢,自己倒是不用太过害怕这个在位后成为暴君地家伙,于是斐龚对着高洋一阵打量,高洋略微秀气的容貌倒是让斐龚有点失望,在他地印象中,高洋应该是一个袒胸露富的壮汉,可不应该是现在这样还带着点儒雅之气的青年,难道这些鲜卑蛮子让我大汉文明给教化的脱去蛮性了。

高洋从来没见过别人以如此放肆的眼神打量自己,他自然不会感到高兴,就在他差点忍受不住的时候,斐龚笑了,仰天长笑,一边大笑着一边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抖着他满身的肥肉就往高洋小步快跑的走了过来,一边笑一边大嚷着:“哇嘎嘎,原来是高洋公子,大名鼎鼎的高洋公子的威名我是仰慕已久啊,今日得见实在是斐龚祖上显灵,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斐龚张开大嘴大笑着,那模样像是见到自己多年不见的老友一般的兴奋。

就在高洋和小悦有点痴呆的看着斐龚的时候,斐龚已经是走到了高洋的身前,一把便搂住了高洋,原本玉树临风的高洋在斐龚的熊抱下就像是风中的柳枝一般细致,斐龚还在嘎嘎笑着,抱住了还不算,两只手在高洋的后背大力的捶打着,也不知道是兴奋过度还是故意要占高洋的便宜。

小悦看着高洋整个人被斐龚裹在怀里了的模样,惊骇的都忘了要保护自己的主子,而高洋则是憋得满脸通红,这个胖子抱人的时候是真的在用力,大肉手拍得高洋是后背生痛,过了一会,斐龚总算是停止了他那疯狂的举动,高洋总算是缓过一口气来,而龙梅这个时候已经是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了。她那娇媚地模样看得高洋是一阵慌神,即便是见惯了美人,但是对于龙梅这种来着大草原的寒梅凝露一般的女人,高洋还真的是没有加到过,另类的美感让高洋都是看得呆住了。

“来,高洋公子,请上座,来人呐,泡茶,泡好茶。把家里藏着的老茶饼拿来,今天家里来贵客了,哇嘎嘎!”斐龚拽着高洋的手,扯着就往上座按,斐龚大笑着,他的笑声是如此的富有感染力,让本来有

的高洋都是不好发作,即便对斐龚地失礼举止不满,么也不好拳打笑脸人,小悦则是站在高洋身后。轻声冷哼着,这个大胖子表现的未免太热情了,肯定是有诈。小悦很是心理黑暗的想着。

斐大则是苦笑不得的看着前后态度迥异的老爷,虽然斐大也是知道高欢丞相的名号,但在斐大的想法中,丞相毕竟不是皇帝,斐大可没有高欢就是帝国的掌舵者的觉悟,斐大只是觉得老爷的反应会否有点太过热情了,摇了摇头。斐大地注意力又转向了地隆和芭天,地隆对着斐大是一阵苦笑,这个斐龚大老爷对他和芭天可是没什么反应一般啊,地隆有些为自己此行的目的能否达成而感到担忧了,而芭天则是满脑子都是找个机会和斐石干一架,至于其它,还没有什么机会在芭天地脑子里存在。

“老爷,这位是山精村的地隆,还有这一位是……”斐大皱着眉头。山精村的老人他都是认得,只是芭天这个后生他却是没有什么概念。自然是说不出天的名字来。

“我叫芭天。我是山精村的第一勇士!”说话间芭天用他那比沙煲还要大上三分拳头大力的擂着自己宽厚的胸膛,那一声声沉闷地撞击声仿佛是在向众人宣誓着这具身体的强壮。的确,那声音除了沉了点,给众人的震撼力可是比战鼓还要强上几分,高洋和斐龚两人的眼神同时亮了起来,这两个男人对于勇士的渴求显然非常一致。

“嗯,先把他们两个带下去招待,斐大,我先陪着高洋公子,有什么事等明天再说。”对天这样一见面就乖张的宣誓自己的彪悍的家伙,斐龚一眼就看上了,只是他并没有表现地太过热烈,反而是急急的将两人打发走,这只是因为他见到坐在他旁边地高洋一双贼眼已经是越来越亮了,只是斐龚这种出于保护自己财产地举动显然是让地隆误会了,这个憨实的老头心情更加地沉重了,他只是觉得斐龚老爷对他们的态度似乎并不是太过好。

斐大暗中摇头,他并不希望老爷和官府的人进行太多的接触,在斐大的想法中,还是远离官府中人比较好,斐大领着嚣张的芭天和失意的地隆离开了,斐龚挥手打发走了其它兵丁,原本非常热闹的大厅很快就变得寂静了许多。

“不知道这位美丽的小姐怎么称呼呢?”高洋的眼睛瞄上了龙梅,对男人而言,美女的吸引力显然是非常之大的。

“哦,这个是我的表妹龙梅,龙梅啊,你不是有事要去忙吗,还不去?”斐龚可不想龙梅的身份让高洋知道了,虽然龙梅是异族女子是如何也无法改变的,但是斐龚可不想让高洋知道自己的手已经插向了大草原。

龙梅咯咯笑了起来,没想到胖子这么看紧自己,对斐龚抛了个媚眼,龙梅也没和高洋打招呼,这就朗声笑着走了出去,斐龚这才轻呼了口气,这个妖精可是不好伺候啊,这回没有给自己出什么难题,实在是万幸了。

高洋蹙紧自己的眉头,对斐龚这等小气的举动,高洋心中是不会感到高兴的,只是见到龙梅和斐龚眉来眼去的,高洋也是知道这两个人恐怕有什么暧昧的关系,于是高洋对龙梅的兴趣马上就切断了,他可不想和一个土财主抢女人,他骄傲的心是无法承受的。

“高洋公子,你到我这个小山村来,不知道有什么事要吩咐在下去办呢?”斐龚貌似无害的笑着,胖乎乎的脸上堆出的笑容要多甜美有多甜美。

高洋笑道:“你这个人倒是有趣,别人都是称我为刺史大人,倒是极少像你这般左一声公子右一句公子的唤我的。”

“嘿嘿,叫公子多热乎,再说了我又不是高洋公子治下的子民,而且我和官府向来没有交往,还是称呼公子吧,呵呵。”斐龚依旧笑得很无害。

高洋乐了,说道:“你这人倒是有点意思,我这次倒还真的是有点事要麻烦呢,我需要一些粮食,想向你借。”

一听到借粮食,斐龚的脸都绿了,这不是要他的命吗?

斐龚脸上的神情比死了老爹还要难看,连连的叹着气,叹道:“高洋公子,我们这小地方的,能活下来就算是不错了,哪里还能有余粮剩下啊,这日子过得是紧巴巴的,唉,苦啊,高洋公子,我刚想着问你看有没有粮食借,居然还是没能快你一步,这,这你让我如何是好啊。

斐龚哀怨非常的看着高洋,让高洋是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咳嗽了两声,高洋的脸色并不会好看到哪里去,这个大胖子看来比传说中的还要吝啬,也许自己今天还真的来错了吧。

就在高洋懊恼的时候,斐龚又说道:“不过嘛,如果高洋公子能够适当的给我们一些回报,我想我还是能够想办法让大家伙凑一些粮食的。”

“哦?什么回报?”高洋奇怪的问道。

斐龚笑得很无害:“呵呵,有借有还,再借不难嘛,我自然是乐意帮高洋工资筹集粮草,只是我想我们勒紧裤腰带剩下的粮食,高洋公子是不是在还的时候能够还多一点粮食给我们作为回报呢?”

高洋楞住了,他还以为斐龚会问他要官位,没想到这个土财主居然只是会提出这么个微不足道的要求,便很是开心的笑道:“没问题!”

斐龚非常开心的阴笑着,这个北齐大帝,可是上了自己的贼船了,嘿,我就是要放你的高利贷,等以后你成气候了,还能赖我的账不成,我会越借越多给你的,直到你离我不开,而那些隐性的“微小”利息,绝对会是笔让人惊艳的收入,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斐龚这个时候别提有多开心了。

高洋则是有点奇怪,眼前这个胖子怎么借粮食给自己也是这么高兴,那种微不足道的回报就能让他高兴成这样了?高洋还真的是让斐龚搞得有些糊涂了。

第一卷 第九十四章 斐龚被逆推了

嘿嘿,我看是不是签订一些条文性的内容,这样以后出太多的问题?”斐龚夹着自己的尾巴,他可不想被高洋看出其实他私底下正在偷笑。

高洋皱紧了眉头,这个土财主可真是麻烦,难道自己允诺的事情还能反悔吗,当下不是很高兴的说道:“嗯,你将条款拟好就是,之前还没有哪个人敢要求我签协议,你可真的是个很有趣的人呐。”

斐龚摸着鼻子,讪讪的笑着,就算是惹得高洋再不高兴,这条约还是得签下来,毕竟只有签下了条约才能有约束力,斐龚嘎嘎笑着说道:“来人呐,叫厨房准备好晚宴,今天晚上我要和高洋公子不醉不归!”

看着斐龚如同是捡到大金元宝一般的兴奋,高洋难免是心理纳闷,难道借粮给别人是件这么好的事情吗,那怎么没见别人像这个胖子一般利索的借粮食给自己呢,看不上借粮的一点小利息的高洋自然是不会想到,斐龚正是看重了他这个未来的新贵,只要和高洋勾搭上了,那么以后斐就有更多借粮给高洋的机会,只要是能付给自己利息,斐龚自然不会介意这种有利润的事情,只是会不会是与虎谋皮,就只有斐龚自己心里明白了。

在斐龚跌跌不休的谄媚下,晚宴之前的这半个时辰,高洋和小悦对无耻的理解又是深入了一层,如果说一个人地脸皮可以厚到像斐龚这样的程度。

那么这个世界上的人恐怕是不会有什么礼义廉耻之感了,那可是一件相当恐怖的事情。

在斐龚倾自己浑身解数夸耀着高洋的可怕折磨下,高洋和小悦主仆二人总算是等到了晚宴开始,当听到“开宴”的时候,高洋甚至是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埋头就向厅外冲去,如果小悦不是要顾忌到尊卑,恐怕也是会抢到斐龚之前的。

晚宴向来是和女人们没有太多关系的,斐龚和高洋可不是哥们,没有理由把家眷带到酒席上来的。反而是龙梅,因为她和高洋同样都是斐的上宾,所以被邀请列席。

“来,两位贵宾地到来是我斐龚莫大的尊荣,斐龚敬两位一杯!”斐先干为敬。

龙梅也是个豪爽女子,也是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高洋见了自然是不甘示弱,也是饮下了满满的一杯烈酒,酒入肝肠生暖意,三人脸上都是生出一阵红晕。斐大声嚎叫着让仆人们给三人喝光的酒杯都满上,一阵筹交错之后,三人的舌头都是渐渐的大了起来。特别是斐龚,他不断的给高洋和龙梅敬酒,人已经是喝得有点高了。

难道眼前这个胖子对自己的身份一点都不介意吗,高洋很是郁闷,这家伙不断给自己灌酒,也太不给自己面子了吧,出身尊荣的高洋很是郁闷的想着。只是看到斐这家伙明显有点喝高了,说话都是会重音了,这一点还是让高洋很是欣慰地,该啊,谁让这胖子话那么多方。

龙梅则是饶有兴致的看着斐龚拽着高洋喝酒的模样,不知道为什么,这个男人总是让她有点看不明白,什么时候都像是隐藏着什么东西不想让别人知道似地,每当龙梅想要靠近的时候斐龚便会闪开去。让龙梅什么都抓不到,这反而是激发了龙梅对斐龚的兴趣。两颊已经红彤彤的龙梅托着下颚。呆呆的看着斐。

一阵觥筹交错,大家都是喝得差不多了。站在旁边伺候的小悦甚至是想把斐龚的脑袋给浸到酒坛子里去,好让这家伙不再向自己地主人灌酒,这家伙一个土财主,却是在酒桌上一点尊卑都没有,那样子,跟个土匪没什么两样,小悦恨得牙痒痒的。

“那……我们今天就喝……喝到这……”在斐大不断的在斐龚的耳边低语之后,斐龚总算是开口罢酒了,小悦和斐大总算是出了口大气,高洋自然是不会坚持,若是再喝,他自己恐怕也是要醉了,这可是个相当糟糕的晚宴,没有丝竹之音,更无靡靡而舞的俏佳人,有的只是被不断的灌酒,这一餐高洋吃的是有够郁闷地,只是毕竟自己这次有求于人,而斐龚居然也是答应了接粮食给自己,高洋没理由会让斐龚感到难堪的,所以他很是难得地忍住了自己地不满。

在斐龚的“大赦”下,高洋由小悦搀扶着,逃也似地跑了,这里真的没有什么值得他留恋了,再带下去恐怕是他自己留下一大堆呕吐物了,那就是有失风度了。

“老爷,我扶你回房吧!”斐大俯下腰去要扶斐龚。

这个时候,龙梅却是抢先一步搀住了斐龚,她笑得很是灿烂的对斐大说道:“斐大总管,还是让我来扶着

回去吧!”

“这……”斐大很是为难,如果不是碍于龙梅的身份,斐大恐怕早就大骂无耻不要脸了,这个异族女子也太乱来来了吧,怎么能主动去搀扶一个有妇之夫呢,而龙梅搀扶斐龚的样子,则是更像斐龚压在龙梅的背上,龙梅整个人都像是置身于斐龚的怀抱之中一般,斐大自然是心中默念有伤风化。

龙梅可不需要斐大的准许,她都是要搀扶斐龚回去的了,而回去的地方自然不会是斐龚的房间,这些日子斐龚被他两个夫人冷遇,只能是住在他原来卧室院落的一个小厢房中,对这个事情龙梅自然探听的非常清楚,而她自然不准备将斐龚送回到那两个女人在的院落,一阵诡异的笑容在龙梅的脸上泛起。

在斐大目瞪口呆兼无语以对的情况下,斐龚就这么被龙梅“背”着慢慢的离开了,直到龙梅和斐龚两人离开去,斐大才无力的呻吟道:“天呐,这一路上可是有多少仆人能见到啊,明天大夫人和二夫人,天呐,看来我应该早点去休息才是了,但愿明天不会爆发大战。”

“这,这里……不是……我房间……啊!”斐龚大着舌头,醉得不轻的他还是能分辨出龙梅带他来的不是他自己往日里睡觉的房,而龙梅则是微笑着,并不搭话,她房门前原本应该守护着两个拜火族卫士的,而这个时候房门口根本就没有人,这自然是龙梅事先把人给支开了,可以说还没开始晚宴的时候,龙梅就预备好了今晚的事情。

踢开房门,龙梅搀扶着斐龚进了房之后将房门给反锁住了,然后她直接是往床前走去,今晚的月亮又大又圆,只是这个时候没有会变身的狼人,有的是龙梅已经炽热如火的娇躯,每向床前走进一步,龙梅就觉得自己的身体的热度又向上提高了一点,等到了床沿边的时候,龙梅已经是觉得自己好像快喘不过气来,而且她的心跳得非常厉害,一种从来没有出现过的退缩的情绪出现在了她的脑中,龙梅可是冲锋陷阵的女中豪杰,这种属于女人的娇柔极少能够在她的身上表现了,龙梅即是紧张又是兴奋,就好像是小时候偷吃给天神的贡品一般的紧张。

把斐龚巨大的身躯放在了床上,龙梅已经是一身的汗了,也不知道是累的,还是因为紧张。

龙梅在床前站了一阵,终于还是往前迈了上去,厚厚的帷幔放了下来,龙梅没有掌灯,只是窗外的月光很大,接着银色的月光,她能够把斐看着一清二楚,这个男人好像一点都不英俊呢,龙梅在心理暗暗想着,的确,要说斐龚英俊,这个难度跟把母猪说成会上树是同样艰难的。

轻轻的抚着斐龚的脸,龙梅的手能感受到斐龚鼻子中呼出的热气,那股热气冲的她细嫩的双手又痒又麻,龙梅是大草原的女儿,对男女性事自然不会陌生,轻轻的将身上的衣衫褪去,在宽松的袍子里裹着的小白兔跳了出来,惊艳,龙梅的身材足以让她对男人产生致命的吸引力,这个龙梅最大的资本一般都是隐藏在她的战袍和冰冷的脸庞下的,极少向男人坦诚相待。

龙梅俯下身去,当两具身体隔着斐龚的衣料紧紧的贴在一起的时候,龙梅的身子明显的颤抖了下,龙梅往斐龚的脸上吹了口气,斐龚脸上吃痒,鼻子眼睛都挤弄了起来,龙梅恶作剧得手,很是高兴的笑了起来。

龙梅没有停下来,她捏住了斐龚的鼻子,原本醉酒沉沉睡去的斐龚这下只能是张开嘴来,龙梅又将斐龚的嘴也捂上,这下没过多久斐龚给憋醒了过来,当斐龚还是朦朦胧胧的时候,龙梅已经是伸手去扯斐龚身上的衣裤了,斐龚还道是在和自己老婆亲热,两只手便在龙梅身上游走了起来。

猛的,斐龚总算是略微清醒了点,池蕊和铃儿的身材好像没这么夸张吧,而这个时候斐龚身上的武装已经是被龙梅缴械了,龙梅的手还抓着斐的分身轻轻的揉捏着。

“吼!”斐龚发出低哑的吼声。

很快的斐龚就有了反应,而他也是接着明亮的月光看清了怀中的女人居然是龙梅,斐龚大为吃惊,只是还没等他说出什么话来,伏在斐龚身上的龙梅已经是一沉身,但见龙梅的头高高的昂起,红唇中喊出响响的“嗯”声,那胸前跳动的两坨和腹下紧实的包裹,让斐龚的大脑轰然一声剧震。我就这么被逆推了吗?——斐龚心底无力的呻吟着。

第一卷 第九十五章 性事满天飞

梅就像是一匹脱缰的野马在斐龚的身上疯狂的驰骋,是这丫头还时不时的扭动着她那纤细的腰肢,斐龚是想要变客为主也是不能,他只能是闭上眼睛享受着这难得的快感。

从龙梅红润的嘴唇中发出的声声浪叫声,让一些附近房子里的丫鬟们听了都是脸红耳热,这动静也弄得太大了点吧,相反斐龚却是只有喘气“招架”的份,这一切实在是太疯狂了。

轻薄的木板床也是吱吱呀呀的呻吟着,难怪是能做汗王的女人,这体力,还真的是彪悍啊,斐龚的眼睛在龙梅几近完美的胴体上巡视着,口水不自主的流了出来,他想要挺身去摸上一把,还没起身呢,胸膛出便是让龙梅给按了下去,斐龚很是无奈的看着这个女人在发声浪叫着,更为可怕的是,她居然还闭上了眼睛,含着她自己的右手食指,那种陶醉到极点的媚态让斐龚见了很是想把这娘们搂在怀中好好的怜爱一番,奈何身处客位,斐龚只能是过过眼瘾了。

在经历过一阵剧烈的“哀嚎”后,龙梅终于是颤抖着身子发出了一声惨烈到极点的大叫,她那身健美的胴体的如雪肌肤变得通红,大叫后那声幽幽的长息声绝对可以让男人崩溃,而被“折磨”了许久的斐龚再也是保持不住了,开闸泄洪,长长的呼了口气,这下总算是爽了。

龙梅伏在了斐龚的胸膛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看来刚才那一阵也是消耗了这娘们不少地体力。斐感觉到龙梅压在自己胸膛上的极致柔软,下腹又是一阵暖流划过,只是他咬了咬自己的舌尖,毕竟一会要是再整出更大的动静,他们两个可能会把整个斐宅的人都给招来了,那可不是件值得让人高兴的事儿。

龙梅在斐龚胸膛上伏了一会之后,便从斐龚身上下了来,这个时候龙梅两颊红晕的收拾着两人的污秽之物,斐龚从来没见过龙梅身上居然还会能有害羞的表情。实在是让他看得有点傻眼。

龙梅像个小妇人一般收拾完之后,便又钻到了斐龚温暖地怀中,两人相拥无话。慢慢的,倦意袭来。两人便拥着沉沉睡去了……

天上之水天上来,斐龚梦见自己像是独臂的杨过在瀑布下练功,那水好大好急。而且好冷,他傲然挺立着,只是越来越冷,怎么会越来越冷。

终于,斐龚四处抓了抓,这才猛地醒转了过来,哦,原来是南柯一梦,只是好像他身上却是真的湿漉漉地,咦。怎么身上冷孜孜的,斐龚在还有点不是很清醒的时候,却是见到一双哀怨且愤怒地眼神正盯着他。嗯,这绝对是属于怨妇特有的眼神。只是这个时候好像应该是他和龙梅在一起睡着吧,昨晚的香艳景象斐龚可是历历在目的。

一想到龙梅,斐龚整个人都是马上清醒了,往床上抓了抓,斐龚总算是没有见到龙梅,嗯,状况并不如想象中的糟糕,而他再看,铃儿正在床边,她的脚下是一个脸盆,地下则是一滩的水渍,敢情刚才就是铃儿泼的水啊,这女人果然是三天不打就上房揭瓦,居然敢对自己泼冷水了,斐龚刚想张嘴说什么,却是发现门口正站着池蕊,池蕊脸上冷的可以刮下一寸寒霜了,化身冰山女郎的池蕊看向斐龚地眼睛像是要喷火,斐缩了缩脖子,看来铃儿和池蕊是建立统一战线了,若是骂了铃儿,这两个娘们恐怕要同时发飙。

“老爷,找什么呢?你要找的人今个一大早就走了,我看时候不早了,这太阳也是升起老久了,就给老爷先洗个冷水澡,清醒清醒,再这么睡下去恐怕是对身体不太好了。”铃儿的声音有点冷。

斐龚真地是想把铃儿压在自己的大腿上打屁股,只是现在铃儿有池蕊这个大靠山,现在肯定是动不得地,斐龚便呵呵傻笑着,他这个时候身上可什么都没穿,马上七手八脚的把衣裳先给自己套上再说。

穿好了衣物,斐龚感觉才稍微好了些,就算是斐龚的脸皮如何厚实,昨晚刚刚偷腥,这次日一大清早的赤身露体被两个老婆这么盯着看恐怕也不是个能让人感到高兴的事儿,斐龚挤出个大大的笑脸,张开双臂便要去把铃儿抱住,这安抚暴怒中的女人,还是要靠自己宽厚的胸膛啊。

只是铃儿仿佛并没有要在斐龚的胸膛处化解愤怒的意思,她灵巧的躲过了斐龚的飞扑,利索非常的走到池蕊的身旁,叉着腰,两颊鼓起,就像是个生气的小丫头,哪里有一天斐家二夫人的气度啊,斐龚大皱眉头的想着,这池蕊就不同了,稳重,不愧是我斐龚的娘们啊。

“夫人呐~”斐龚甜甜的唤着,只是还.:.池蕊就已经是打断了他:“哼,昨天晚上你可是非常露脸啊,这斐宅全屋的人,恐怕都是听见了那个妖精不要脸的喊声,你,你们……你们实在是太无耻了……”池蕊气极而颤,声音都是在发抖。

“哼,就是,不要脸!”铃儿在池蕊身后吱声道,只是铃儿想到她在床上疯的时候也是忍不住要喊出来的,想到这一层她脸上也不好意思的红了起来,但是她没有像那个妖精那般喊得大声啊,铃儿在自己心里为自己很认真的辩解着。

天!这偷腥看来真的不能在家里搞,这么快就传到了两个老婆耳朵里去了,斐龚很是郁闷,见到斐龚沉声不语,池蕊的心里算是好过了许多,但是她心里自然不会让斐龚觉得她已经消了气,依然是一脸的不乐意,她冲斐龚喊道:“一个月内,你别想碰我们俩!”说完池蕊拉着铃儿就往外走了。

斐龚一脸的无奈,这算哪门子惩罚,不过这个惩罚好像并不是那么的好吧。这娘们还真地是会抓住自己的死穴来打啊。

而池蕊和铃儿走了出去后,池蕊心里琢磨了许久,才轻轻的对铃儿说道:“妹妹,那个,一个月时间会不会太长啊?”原本为池蕊的强硬而拍手称快的铃儿还在为斐龚难看的表情而感到高

成想池蕊居然是说出这样的话来,铃儿无奈的翻了几

不管怎么说,两个女人还是没有怎么对自己纠缠,斐龚还是比较欣慰的。只是一想到他可是被逆推地啊,这事认真讲起来他还是受害者,怎么却好像他做了坏事似的。斐还是有点郁闷,阿弥陀佛的是龙梅好像已经回到大草原去了。那个精力过剩地女人还是回到大草原的比较好,若是和自己腻在一起,自己地身子迟早被她榨干。

踏着轻盈的步履。斐走出了房门,一路之上,仆人们恭敬的向他问好,不同地是一转身便三三两两的低声讲些什么,男仆们谈论的时候一脸的猥亵,女仆们则是在斐龚转头望她们的时候都尖叫着跳开,斐龚非常的郁闷,“自己光辉的形象居然毁之一旦,女人就是肉骨皮,自己怎么会被龙梅那丫头给逆推了呢?把持力不够啊!”斐龚在心里默默念叨着。却是把自己好色的习性自动过滤了。

斐龚走后,仆人们热烈的讨论着。

首先是男仆们——

“斐老爷真是彪悍啊,我们爷们就是要像斐老爷那般才算是男人。干的那女胡子惨叫连连……”男仆们兴奋地讨论着,只是他们不知道的是斐居然被逆推。

“我看老爷好像闪到了腰。你没看他走路和以往不同了些吗?”一个男仆当他自己是福尔摩斯了。

“那女胡子也是骚啊,我昨晚蒙着被子都听到了她的喊声!”一个昨晚在外头守夜地家伙也是要发表一下他的高见,对于他这种胡谄,其它人还真地信以为真的连连应是,好像有谁没听到就是耳聋似的,而事实是充其量只是龙梅睡的那个院落的几个小丫鬟隐约听到了些。

……

其次是更为八卦的女仆们——

“那个女胡子好不要脸哦~”一个年纪.着。

“切!我看呐是我们老爷厉害,你个小丫头片子是不懂的了。”一个中年夫人很是花痴的捧手在心,不知道斐龚看到会不会呕血数升。

“我听说他们折腾了一夜,直到雄鸡打鸣的时候才歇下呢!”一个妇人信誓旦旦的说着,这有将斐龚神话的意思。

……

时候已是不早,斐龚也不想去吃早饭了,便当是减肥吧,正想着今日要做些什么事情的斐龚却是见到高洋正微笑着迎面走来,斐龚立马高声嚷着:“我尊敬的高洋公子,你昨晚睡得可好啊!”

走到近前,高洋暧昧的笑着,斐龚和龙梅昨晚狂欢的事情早已是传遍了斐宅,仆人们竞相传诵着,高洋就是不想知道都有点难,于是他嘿嘿的笑着道:“斐老爷昨晚的风流韵事可真是让我羡煞啊,只是听说今早两位嫂夫人杀过去了,不知道斐老爷是怎么对付过去的,讲与我知道,以后兴许也是能运用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斐龚摸了摸鼻子,这事怎么搞得人人都知道似的,嘿嘿笑了声,斐的神情有些尴尬,这个高洋怎么也这么八卦,这事有什么好讨论的。

见到斐龚的糗样,高洋心里也是一阵高兴,高洋呵呵笑道:“闲来无事,不如由斐老爷领着我到村子里四处去转悠转悠?”高洋想要摸清西石村的底子,便想着四处去看看。

斐龚没有马上答话,他琢磨着高洋的意图,过了一阵,他才笑得很无害的说道:“乡间僻野,哪有什么地方能入得了高洋公子的眼,今日不如我们一块谈谈***,幽州城的顾宜街可是相当的有名啊,不若由我做东,请高洋工资去顾宜街乐呵乐呵。”

高洋微笑着,心里却是在怒骂这个胖子好色且奸诈。

“呵呵,既然没什么地方可瞧,那就不去了。今早我已经是把我们之间的合约给签了,现在我也是急着将粮食给押运回去,那么便不再耽扰斐老爷了,我便赶回齐州去吧,去顾宜街,等下次有机会,还是让我来请斐老爷才是。”高洋见到斐不想让自己去西石村转悠,便想着早点离开这地方了,毕竟情报他还是能够靠其它途径收集到的。

斐龚只听到高洋说合约已经签了,他昨日就是授意斐大去拟条款,其中最重要的则是年息为8%,,,的图谋是不想让高洋还清他欠自己的粮食或者金钱,如果能够成为高洋最大的债主,那么对他的影响力是有质的提高的。

斐龚呵呵笑着说:“既然如此,那我就不留高洋公子了,走,我送高洋公子!”说完斐龚很热情的拉着高洋的手往外走去,高洋的手被斐的肉手握着,那滋味可真的不是让人感到太高兴,特别是这个胖子居然比他高洋还要好色,这一点是很难忍的。

走到外头,斐龚让人通知斐大把借给高洋的粮车给运来,不到一刻钟,粮食便是赶来了,斐大忙的是满头大汗,看得斐龚一阵感动,这个老头子对他的帮助有多大,斐龚都是看在眼里的。

见到斐龚望着斐大的样子,高洋拍了拍斐龚的肩膀,感慨道:“斐老爷,你有个好管家!”

斐龚连连点头,这一点,他从来都没怀疑过。

高洋和小悦随着运粮车慢慢的远去了,斐龚挥动的手却一直也没停,直到望不见高洋的人影了,斐龚这才放下手来,高洋可是个值得攀附的家伙,现在斐龚必须得抓住一些人让自己的势力逐渐坐大,现在还未得势的高洋显然是一个非常合适的人选。

“老爷,山精村的地隆和芭天等你许久了!”斐大轻声说着,语气中透着股淡淡的忧虑,昨晚斐龚和龙梅的事,斐大又怎能不会听到什么风声,斐大也是怕老爷又陷入女色之中不能自拔。

“好,去见见那两个大家伙吧!”斐龚声音欢快非常,显然他现在的心情是相当的不错。

第一卷 第九十六章 拐来一帮猛汉

眼欲穿,只是过了一个夜晚,但是对于地隆来讲,急的地隆在这段不算长的时间里显然过得并不是那么愉悦。

当斐大总算是领着他们见到了斐龚的时候,地隆高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原本他以为斐龚对他和芭天的态度过于冷淡,以至于让地隆产生此行困难重重的想法。

“斐老爷!地隆弯下他的铮铮铁骨,还扯着芭天这小子的手臂,在地隆的示意下,芭天也是对斐龚弯腰以示恭敬。

斐龚点了点头,坐了下来,芭天那小子心不甘情愿的样子斐龚自然是有看在眼里,斐龚并不是太以为意,年轻人嘛,总是有几分傲气的,斐反而觉得芭天比唯唯诺诺的地隆要合他的心意,斐龚淡淡的说道:“地隆,听斐大说你们山精村想要和我们换粮食和其它日用品?”

“是!”地隆的回答一点都没有底气,有种颤巍巍的感觉。

斐龚哼了声,道:“只是我们今年用度也是非常的大,怕是没什么需要换你们的木材和兽皮,你知道,现在外面不太平,已经没多少人来收皮子了,我收你们的皮子来也是销不出去啊!”

+;的回绝他们的请求的时候,地隆和芭天的心里咯噔一下,脸色都不是那么的好看,如果没有粮食,村中的老小又不知道要饿死多少,这一次,反而是芭天咚的一声跪在了地上。而地隆则是有些惊讶地看着向来高傲的天,他还没过这孩子向谁下跪过。

“斐老爷,只要你答应帮助我们这才一次渡过难关,芭天愿意给斐老爷当牛做马!”芭天低着头,朗声说着。

地隆的眼眶都是湿润了起来,芭天可真的是好孩子,地隆也是跪了下去,虽然他的地位在村中最为尊崇,但这个时候他有点为他没有先芭天跪下而感动懊恼。地隆将他那枯一般的大手按在心口,沉声说着:“我代表山精村的全体村民,恳请斐老爷能够帮咱们村这一回。”

嘿嘿。斐在心里已经是笑开了花,趁火打劫可是他的最爱。现在可不是他要拐山精村的人,而是这些壮地有点离谱地大汉自己送上门来的,斐龚阴阳怪气的说道:“听斐大说你们那地可是偏僻地很。

要不然这样吧,你们把你们村里的人都给迁徙到西石村来,我给你们建房子,你们村地青壮年便做我护卫队好了!”斐龚早已经是得知山精村中有一百来个像芭天那般魁梧的壮汉,自然是不会放过。

一旁的斐大终于是听到了他不愿意听到地事情了,老爷果然是没放过山精村的人,那些淳朴的山民难道就要成为老爷手下的战队了吗,斐大心里很是忐忑,从他自己管家的身份来讲,自然是应该乐观其成的。只是出于对山精村的感情,斐大还是并不想山精村的村民都被斐龚控制。

地隆和芭天彻底的惊呆了,斐龚的提议可是他们想都不敢想地。最先反应过来的还是地隆,看来姜还是老的辣。地隆惊喜非常地说道:“斐老爷,你……你说的是真地?”难掩的喜悦从地隆脸上流露出来,西石村的富裕是他们山精村的人无法想象的,如果能搬到西石村,那意味着以后山精村的村民永远都不需要再挨饿,这是多么诱人的事情啊,地隆实在想象不到有什么理由去拒绝斐龚这个提议。

o.地啊,这以后……”芭天的话语间透露出对未来生活的担忧。

斐龚看向芭天的眼神又是多了几分赞许,这个年轻人,看来还是有几分头脑的,斐龚朗声笑道:“这个你不用担心,只要你们给我组建一只亲卫队,其它老老少少的口粮就包在我的身上了,而且他们还可以在我的山林里打打猎,我的林子虽然不如你们那儿那么都猎物,可是也还是能够让他们有个能消磨时间的去处,我想山精村的其它人,特别是老人和小孩是不会拒绝的。”

“不会,不会,怎么会呢!”地隆反复搓着手,言语间透着无比的欣喜,他恨不得现在就飞回山精村,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全村的老少,这可是件非常了不得的事情。

听到斐龚这么说,芭天也是少了一层忧虑,虽然对于亲卫队是个什么事儿他不是很了解,但是这个事情对于村中的老老少少来讲一定是好的,就算村里的

不赞成,恐怕也受不了女人们唠叨和来自老人的压力闭住了嘴巴,也许,这不会是个坏事吧,芭天心中暗暗想着。

“哇嘎嘎……”斐龚大笑着,总算是把这般山精给囊括在自己手中,斐龚没有理由不感到高兴。

“那么便让斐大总管带着你们回去搬迁吧,斐大,马车和人手都备足了,山精村那边不是很实用的东西便不要拉过来的,把人给搬过来就好了!”最后一句话才是斐龚的心思,主要还是要人呐。

斐大恭敬了应了声是,迟疑了下,斐大还是张口说道:“老爷,安置的房子现在好像并没有啊

“怎么没有,把现在那群高句丽棒子们住的房子让出来不就行了,你让他们自己搭个草寮就是了,他们最近也是养的肥了些吧,我看应该能熬过这个冬天了!”斐龚不怎么客气的说着。

斐大很是无奈的叹了口气,地隆则是瞪大了眼睛看着斐龚,这时他才想起似乎斐老爷并不是个太过和善的主,这个时候地隆才开始心下忐忑起来,也不知道把村民们搬到西石村来到底是福还是祸!

.:.经定下来了,那么他便没有其它的事情要考虑,于是他对斐龚说道:“老爷,我不想跟着地隆长老回山精村,反正我家中也没有其它人,所以我想留下来!”

“嗯,芭天你留下来也好!”地隆应声道,芭天是个孤儿,所以他也真的是不需要回去搬东西。

斐龚呵呵笑道:“准了,斐大,你和地隆先去忙活吧,尽快的把事情办好!”

“是!”斐大和地隆齐声应道,两人辞别了斐龚,这便去忙活搬迁的事情了。

等斐大和地隆两人走后,斐龚望着芭天呵呵笑道:“小伙子,你留下来应该是有什么特别的事情需要做吧?”

.:.老爷,我,我想和那个斐石打一架!”

“哈哈哈!好小子,我想西石村已经是没有人敢于和斐石叫板了,走,我带着你去,等一下你可别败得太过难看呐,斐石可是我们村的第一勇士!”斐龚嘎嘎大笑着。

=.:,音中充满了自信,斐龚瞄了一眼,从身型上来看,芭天还真的是和斐石相比一点都不落入下风,如果真的要从芭天身上挑出点什么毛病出来,稚嫩或许是芭天唯一的缺陷,他身上还没有斐石的沧桑气息,难免让人对他要轻视几分。

“走吧,小伙子!”斐龚拍了拍芭天,然后两人便向村外走去,一道去向斐石挑战,这可是件让斐龚感到非常兴奋的事儿。

当斐龚领着比巨熊还要粗壮的芭天出现在斐石眼前的时候,斐石已经是感觉到了不妙,芭天相当不友善的眼神以及斐龚似笑非笑的表情,这一切都表示着情况似乎对斐石并不是很好。

“老爷,你怎么来了!”斐石呵呵的迎了上去,这些天斐石除了继续训练轮休的部曲们,其它时间就是守在村口,这几天日子还算太平,斐都已经是极少过来看了。

斐龚呵呵笑道:“斐石,今天我刚收的这位小兄弟嚷着要和你打一架,我可是来看看你们之间的龙虎斗的呀!”

斐石望了斐龚身后的芭天一眼,这小子从刚和他见面的时候,看他的眼神就像是盯着腐肉的苍蝇,斐石是相当的不喜欢这小子,冷哼了声,斐石举手指着芭天,朗声道:“凭你?也配来挑战我?”

斐石身后的战士们举着刀枪,有节奏的吼了开来,一声声的嗬嗬声给斐石增添了不少的气势,这些战士们望向芭天的眼神也不是那么友善,毕竟斐石是他们的教头,这些战士没理由会给芭天什么好脸的。

<+出天的强壮,芭天的眼中没有战士们的示威,他所能看到的似乎只剩下斐石一个人,而打败眼前这个人,则是芭天心中唯一的念想。

斐龚这个时候闪在了一边,寻了好的位子席地而坐,然后笑眯眯的看着他一旧一新两个手下斗牛一般互相盯着双方。

第一卷 第九十七章 疯狂的战斗

石握紧拳头,仰天长笑,他那全身贲张的肌肉将衣裳的,衣物虽然限制住了肌肉的活动,却更是让斐石整个人显得狂霸不凡,看样子体力是相当的不错,难怪英红那婆娘最近有翻嫩的迹象,一个快四十的女人居然让斐石给摆弄的如此满足,可见其体能真的是非常恐怖,斐龚在心里暗自揣度着。

再看芭天,他的神色却是渐渐的紧张了起来,虽然他被誉为山精村第一力士,但是斐石可不是泥捏的,那一身钢浇铁铸的肌肉对一般人而言绝对是可怕的威慑力,芭天自然也是不例外。

见到芭天有些拘束的样子,斐龚大声喊了起来:“芭天,鼓起劲,给我狠狠的和斐石打上一架!”

.:.起了很明显的作用的,斐石则是皱起了眉头,老爷还真的是喜新厌旧啊,只是这样一来让原本只想和芭天玩耍玩耍的斐石也是认真了起来,他可不想在斐龚的面前让一个小子丢了自己的脸面。

喝!芭天大喝一声,便像是一个奔跑中的巨熊一般冲斐石狂奔而去,脚下带起尘土滚滚,芭天的眼睛更是变得血红血红的,好像愤怒的野兽一样,他的嘶吼声也是有点像野兽的叫声,让人听了毛骨悚然。

如果换成一般人,让芭天这么个气势冲过来,只怕还没开打就要吓趴下了,可是斐石可不是一般的人。他是在丛林中长大的战士,不管对方是凶猛地野兽,还是比野兽还要疯狂的巨汉,斐石都是了然不惧,他对自己的实力有相当的信心,如果说芭天是一头猛烈扑杀的野兽,那么此时的斐石则像是一个久经沙场的猎手,他正非常耐心的等待着野兽向他扑过来。

就在芭天快要和斐石接触的一刹那,斐石动了。谁都没能够想到地是,斐石并不是冲上前去,而是避让。斐石避开去了,芭天一个刹不住。直接扑到了一头大树上,天整个人结结实实的撞在了树上,脸盆般粗细的树干被砰然撞击。树枝剧烈地摇动起来,就像是被飓风刮过一般沙沙作响。

.=.天的蛮横倒是真的让斐石吃了一惊,那份冲击力如果撞上了他,那斐石恐怕不会太过好受,但是他想他只要激怒眼前地这头凶兽,则是能够战胜得了这个野蛮的家伙了。

斐石用手指冲芭天勾了勾,如此充满了挑衅味道的手势。自然是将天完全的激怒了,斐石嗷嗷叫着冲了过来,这一次他可是学乖了。他要做的只是将斐石紧紧抱住,只要是让芭天缠住了的人。

在他的熊抱下,绝对只有俯首称臣的份,但是斐石可不是野兽,自然不会任由着给芭天抱的,在芭天刚要接触到斐石的时候,斐石已经是一拳狠狠到揍到了芭天地脸上。

旁边观战的斐龚大声叫好,斐石的动作自然地就如同呼吸一般,而且他的动作迅疾地就像是闪电一般,让迎头赶上的芭天想躲都没能躲开,而斐石的拳头是在人体的中心线击打出去的,很有点类似咏春拳的攻击原理,只是现在的斐石的速度,恐怕已经达到超人的地步了吧,斐很是惊叹的想着。

这一拳让芭天的鼻子不断的往外留着血,感受到疼痛的芭天更多的还是感受到了失败的挫败感,他是不允许自己失败的,因此他怒了,还没有多少人能够激怒芭天,而今天斐石显然办到了,芭天疯狂一般的擂击着自己的胸膛,也许这个时候他已经化身为力大无穷的猩猩,他所要做的就是拧断斐石的脖子,现在芭天脑子里想的就是这些。

斐龚看着眼前火爆的场面,一点都没有要制止的意思,只是周围观战的战士们,已经是入神到忘记了给他们的头领呐喊,所以人都被芭天那股野性给震住了,他们在想着如果自己面对芭天的时候,是否也能够像斐石一般的镇定,几乎所有人心中的答案都是——不能。

斐石看上去很是镇定,但是他也是被芭天的那种狂态给镇住了,现在他完全是没有了当芭天是一个毛头小子的想法

天的疯狂让他收回了他那可笑的想法,当一个正常的疯的天的时候,应该不会有谁胆敢轻视他。

|:拳的速度,芭天用血淋淋的鼻子去品尝到了滋味,他自然不会再傻到让斐石继续的对他实施打击,所以他需要的就是冲上去,只有缩短两个人的距离,对他才是最为有利的,芭天的想法看上去很是简单,但无疑却是在这个时候最为正确的想法。

想要贴身上去,芭天就无法不继续被斐石的拳头打中,而斐石在揍了天几拳后,他才是想到两个已经只有两拳的距离了,斐石甚至是能够看清芭天脸上到底有多少条的汗毛,就在斐石大叫不好的时候,满头鲜血的芭天已经是咯咯笑着张开了他的熊抱,就算是斐石的动作比灵猿还要灵活,这个时候也是无法不被芭天抱住了。

还鲜血换来的机会,芭天自然不会轻易放过,他那两条钢筋一般的手臂紧紧的箍住了斐石的腰身,然后芭天脚下发力,抱着斐石猛力的往一棵大树飞速的跑了过去。

轰!一声巨响,所有都不忍再看,斐石的两条手臂也是被芭天箍住,就这样,他被芭天抱着撞向了大树,也不知道树伤得比较厉害,还是斐石的后背伤得厉害,只是斐石狂叫了起来,从他的后背也是流出了血来,芭天抱着斐石的手臂也是一样受了伤,但是芭天却是在笑。

嘭!斐石这个时候已经没有什么攻击手段了,于是他用自己头猛烈的向天的头撞去,猛烈的撞击,除了巨响之外,两个人一阵耳鸣,他们只觉得自己的额头都像是要裂开来了,这显然又是一个两败俱伤的局面,而斐石依然是觉得自己现在被箍住是很不利的,他后背传来的剧痛让他不想再被芭天这个疯子撞一次树,于是斐石强忍着眩晕,他的头后仰,然后又是向芭天撞去。

吼.:..着斐石往另外一棵大树撞去,铁塔一般壮硕的斐石在芭天的紧抱下像是轻盈的跟棉花一般,因为众人见到芭天很轻易就将斐石举离了地面。

嘭!嘭!咚!咚!

哦~每一声撞击,都在观战的人的心中|个人已经是头破血流,周身的伤了,只是疯狂的两个人好像还没像看的人那般发出一声声惨叫,这些看的人都是替他们感动痛,可见情况疯狂到了什么地步。

斐龚不断的擦着他额头的冷汗,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觉得自己答应芭天来和斐石打架实在是一个非常糟糕的点子。

也许这个时候应该让他们两个停止了吧?虽然斐龚很是敬佩两人的狂态用彪悍的战斗形式,但是这两人都是自己的得力手下,看样子芭天甚至是比斐石还要强上几分,毕竟芭天有年龄的优势,假以时日肯定是比斐石强许多,掂量再三,斐龚终于是顾不得两人的英雄情结了,他大声的喝道:“够了,斐石,芭天,你们两个都给老子停下来!”

斐石和芭天都是停了下来,开玩笑,他们这种疯狂的打法最后的结果怕是两人都要一块下地狱,只是两人虽然停住了,却是睁着他们那已经血肉模糊的眼睛看着斐龚,他们依旧是希望能有一个结果,勇士的心不允许失败!

斐龚明白这两个家伙想些什么,可是他可不想让这两个疯子继续疯下去了,于是他咆哮着说道:“今天老子也是没办法给你们两个判定谁胜谁负,你们以后再战吧!”开玩笑,以后肯定要盯紧了这两个家伙,要让他们两个再搞一次,说不定哪个会死掉。

“你们这些饭桶,还不把他们两个分开,然后赶紧给送到葛鸿医师那里去!”斐龚冲在看热闹的战士们暴喝道。

这下斐石和芭天才松了下来,一旦松懈,两人都是脱力,便如同死狗一般的躺在地上,这回还真的是需要人来抬他们才行了!

第一卷 第九十八章 欲语还休

天可是个好日子,昨晚赶了一晚上的条文的祁碎睡觉醒,起来后随便弄了点东西吃,祁碎这便又捧着他永远也离不开的书本很是聚精会神的看了起来,他这本书也不知道是个什么内容,足足看了几个月也是没有看完。

嘭!门突然被踢了开来,祁碎张嘴想要骂上几句,当见到来人是斐的时候,他才乖乖的闭上了嘴巴,斐老爷可不是他能骂的,除非他肉痒想要挨揍,否则还是对斐老爷恭敬些总是没错的。

“斐老爷,你这是打哪来啊,怎么有雅兴来我房中来呀!”见到斐的脸色很是不好看,祁碎便先是打着哈哈的说着。

斐龚一屁股坐了下来,压得椅子是咯吱作响。

“疯子……疯子……”斐龚嘀咕了两句,这便抓起桌上的茶壶猛的灌起水来,刚才那种火爆的场面让斐龚到现在都是还有点感觉到燥热。

“老爷,出什么事儿了?”祁碎很是有点郁闷,这说话没头没尾,不是尽钓别人的瘾吗。

斐龚喝完茶壶内的水,这才长呼了口气,说道:“山精村,已经是准备全村搬迁到西石村了,这个消息我想你现在还是不知道,而山精村有个叫芭天的后生,生的比斐石还要壮硕,他嚷着要给斐石打一架,我就答应了,只是没想到今天居然战了个两败俱伤,这两个疯子,实在是太疯狂了!”

祁碎这些日子来都是帮斐大处理着杂事,倒是没什么时间去见什么人,就是高洋、龙梅这些贵宾祁碎都没见到。只因为他每天实在是太忙了,祁碎嘿嘿笑道:“没想到这个世上还有人能让斐石也受伤,哈哈哈哈哈哈哈!”

斐龚叹道:“芭天非常的凶悍,斐石受伤是非常正常的,不知道拿上兵器相斗这两人孰高孰低,就论徒手搏斗,恐怕是要双双战死才能结束他们之间地战争,是了,祁碎。我今天来是要问问你最近的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我交待你的事情你办得怎么样了?”

“吴良心和斐虎两人最近都是给我打下手,就能力来讲,吴良心处理我手头的这些杂事是绰绰有余啊。我看老爷你让吴良心来接手我吧,我实在不适合做这些琐事。这些天可没把我闷死,我最近看书的时间也是少了!”祁碎很是感慨的说着。

斐龚白了白眼,谁不知道你祁碎只是看一本书啊。每天翻来覆去的看也不嫌累,更为彪悍的是看什么书还不给别人看,直到现在为止都是没人见到过祁碎看地书到底是什么,而斐龚也是没兴趣去管祁碎看的是什么书,他要考虑的是吴良心和斐虎两人地安置问题。

“我看这样吧,让吴良心和斐虎一块负责内务这一块,钱财这一块你让斐虎去抓,其它的行事权你则让吴良心去抓,逐渐地过渡给这两个人负责吧,你还要帮我做其它的事情!”斐龚说道。

祁碎对着斐龚深深的鞠了一躬。感激但不涕零地说道:“老爷,你这次可真的算是办了件人事啊!”

“你这是什么话!”斐龚额头上青筋暴现,说的他平常很刻薄别人似的。

“啊!”祁碎大叫了一声。斐都是被祁碎这一惊一乍的给吓了一跳。

“干啥呢,一惊一乍的!”斐龚皱着眉头说道。

祁碎则是紧拽着斐龚的衣袖。慌乱的说道:“斐石那野蛮人伤了,而你说的另外一个比斐石还要野蛮的人也伤了,那他们两个岂不是被送到葛鸿那医治了?不行,要是这两个野蛮人对葛鸿作出什么粗鲁地事来怎么能行,我得赶紧赶过去。”祁碎也不等斐龚应话,一阵风似的就跑了出去,看得斐龚是傻了眼,这是哪跟哪啊,这家伙也太夸张了点。

“嗯?难道这小子……”斐龚望着门口,若有所思的说着。

都是在同一栋大屋内,祁碎很快地就来到了葛鸿的院落,当看到斐石和另外一个巨汉正躺在院子里临时搭建地木板床上的时候,祁碎长出了口气,只是一个很不友好的声音马上传入了祁碎的耳中:“哟,这才刚进来两个伤筋动骨的,没想到又进来一个深度智障,今天是什么日子,都赶得这么

”说话的声音自然是杜中,他的眼睛明显是看着祁碎智障除了祁碎又有哪个。

祁碎则是对杜中的冷嘲热讽丝毫不以为意,而即便是躺在木板床上,全身都敷上了草药的斐石和芭天两个人,这个时候却并没有消停,他们没法动一下身子,居然隔着不到两的距离发动起了口水战,口水唾液你来我往的战的是不亦乐乎,看得祁碎是头疼不已,这两个人的精力还真的是非常旺盛啊,不过祁碎倒是在想斐石这个家伙总算是遇见了敌手了。

“哎呀,我的夫啊,是那个害得你这么惨哪!”一个红衣妇人经过了祁碎,猛扑到斐石身上大声嚎啕了起来,这妇人除了英红又能是谁,英红一边将她的眼泪鼻涕往斐石身上抹,一边还大力的拍打着斐石,也不知道她是在为斐石的受伤感到伤悲呢还是要谋杀亲夫,斐石张大了嘴巴,却是什么都喊不出来,他不是为英红的到来而感动,他只是想喊“疼”,只是他疼得都说不出话来了,只剩下额头上流下豆粒大的冷汗。

哭闹了一阵,英红放下饭斐石,指着同样一身敷满了草药的芭天大喝一声道:“就是你这个家伙害得我夫如此伤势去,让原本幸灾乐祸看着斐石受苦的芭天凄厉的叫了起来,芭天非常清醒的意识到,若是落入这个女人手中,那明年的今日就是他的祭日,没看到斐石已经被这娘们拍得只剩半条命了。

还是杜中眼疾手快,一把拽住了英红,杜中不是要挽救芭天,在杜中看来,西石村的家伙都不咋滴,都不怎么值得去救,只是他刚刚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芭天给敷好了药,他可不想这个时候让英红把这一切都给搞砸了。

“英红嫂子!”一声清脆的声音响起,一袭白衣的葛鸿从屋内走了出来,一走出来,葛鸿就是能感觉到一双火辣辣的眼神正盯着她看,葛鸿自然知道一定是祁碎正盯着她看,葛鸿不由的心中一阵慌乱,甚至是想缩回脚去,但是她也不想让别人知道她的心思,便是状似自然的走到了英红身边,和颜悦色的说道:“英红嫂子,现在斐石大哥和这位芭天小哥都是病人,我看你是不是能暂且让他们两个好好的休息休息!”

英红愣了下,然后停止了她的暴躁,扭捏的说道:“大妹子,倒是我不识做了,你别见怪哈,我和我男人说几句就走!”

杜中见到英红真的是平静了下来这才松开了拽着英红的手,杜中甩了甩自己的手臂,心中暗道这个娘们气力还真不小,怪不得只有斐石这样壮硕的男人才敢要她。

英红倒还真的就没有继续折腾,只是在斐石的身旁坐了会,然后细声的说了些什么,这便依依不舍的离开了院子。

呼!在英红离开后,院子里的五个人都是长出了一口气,英红继续在这里呆下去,对于他们而言都是个压力。

葛鸿脸上不为人察觉的微微红了红,然后她对着祁碎轻声说道:“祁碎师爷,不知道你到这里来可是有什么事呢?”虽然葛鸿对祁碎有点躲避,但是人家来了后她也不能装作没看到,那样反而是不好。

“啊?”祁碎楞住了,总不好说是想过来看看你吧,祁碎只好应道:“我……我……,哦,我是来看斐石的,呵呵,过来看看斐石!”

“哦!”葛鸿轻声应着,不知道为什么,葛鸿的心里居然是生起一阵失落,原来他不是来看我的,原来他不是来看我的……一个声音像是魔咒一般在葛鸿的心中响起,葛鸿有点失态的无声退了回去。

见到葛鸿退回去了,杜中倒是成了老大一般,对祁碎喝道:“好啦好啦,人也是看过啦放心,死不了,半个月后这两个家伙就又能活蹦乱跳了,你就这样去回复那个胖子吧!”

祁碎深深的望着葛鸿的门口,心中一阵失落,杜中的话祁碎一点都没有听到,他只是想着她居然一眼都没多看自己,怎么办呢,怎么办呢……

第一卷 第九十九章 研制中的壮阳药

活完了外事,也是时候把内务那些糟糕的事情给理顺的内务则是让斐龚颇为头疼的大小两位老婆大人,不知道龙梅的离开能够让她们的怒气稍微缓和一点。

离开了祁碎的窝,斐龚踱着悠闲的脚步,嘴中还哼上了小曲,虽然一路之上人们看向他的眼神依旧是那么八卦和暧昧,只是这一切都无法阻止斐龚的好心情,毕竟一切都向好的方面发展。

来到自己的房前,斐龚隐约间能听到池蕊和小宝娘俩讲话的声音,在门外重重的咳嗽了两声,斐龚借此来引起房内人的注意,只是里头猛的什么声响都没有了,斐龚等了一会,还是没有谁能够出来迎接他,略微感到有些郁闷的斐龚只得是抬脚踏入了屋内。

“哼!”迎接斐龚的是一声极为轻蔑的哼声。

斐龚无奈的摇了摇头,房里只有池蕊和小宝,铃儿那丫头也不知道跑哪儿去了,对他发出哼声的人自然是池蕊,小宝那小子正在他娘怀里舒服的躺着呢,龇牙咧嘴的冲他笑着,斐龚呵呵笑上两声,冲小宝张开怀抱说道:“小宝我的乖儿子,来,让爹抱抱。”

小宝的身子刚刚向前倾,池蕊的手已经收紧了,小宝给池蕊抱得更紧了,惹得小宝一阵的不满,还奶声奶气的喊了声:“娘~”

斐龚当然看出来是池蕊在使小动作,这女人吃起醋来还真的是相当之恐怖,斐龚只得是嬉皮笑脸的凑上前去,就要在池蕊地身旁坐下来。这距离近了,说话的效果才明显,只是池蕊像是并不怎么给斐龚面子,抱着小宝闪了开去,还别开脸,看也不看斐龚。

“娘,胖子又做什么坏事让你生气啦?”小宝小声的在池蕊的耳朵边说着,说话间还冲斐龚吐舌头,和以前比较起来,现在的小宝对斐龚已经不是那么有敌意了。所以也没有一边倒的偏向他娘。

斐龚笑了,是苦笑,这齐人之福果然不是哪个都能享的,何况他和龙梅的事,他可是彻头彻尾的受害者啊,即便他也是爽了。但他可是被动的啊。只是这些他不知道要怎么解释才好,即便是他讲了。估计只会有人骂他流氓,而不会有人相信他吧。

斐龚蹑手蹑脚地贴了上去。在池蕊发觉之前,他总算是双手拢了上去。池蕊尖叫一声,狠狠的给了斐围在她胸前的肉手打了一下,还娇声斥道:“作死啊!”

斐龚疼得挤眉弄眼的。倒是把小宝给逗笑了,不管怎么说,只要见到斐痛苦,那么小宝都是要感到高兴的。

池蕊也不敢过分挣扎,只因为她一只手还抱着小宝呢,让小宝摔着了那就不好了,斐龚冲小宝打了个眼色,这小家伙也是很机灵,从池蕊的怀里挣扎开来,然后顺着池蕊地大腿滑了下去,这小子最近地手脚可是变得利落了许多。

“娘,我出去玩喽小宝便跳着脚地跑开去了。

池蕊依旧是气鼓鼓的样子,她想要挣扎开来,只是她地气力又哪有斐那么大,斐龚的身子也是贴了上去,池蕊是又气又急,身子激动地颤抖了起来,这下可是让刚刚贴上来的斐龚更是感到刺激,好些天没碰池蕊了,斐龚只觉得这女人的身子更是圆润了,从小腹传来地触觉让斐感受到池蕊臀部惊人的弹性,斐龚的血脉开始贲张,原本蛰伏的毛毛虫猛然觉醒。

池蕊也是感受到了斐龚下腹的变化,抵地这么紧,池蕊又如何感觉不到呢,不知道为什么原本她想要呵斥斐龚的,等出到嘴边却是变成了一句长长的呻吟声,那声响就是池蕊自己听了都满脸害臊。

滚烫的刺激,在池蕊的叫声中升华,斐龚再也是隐忍不住了,他把自己下颚抵在池蕊的脖子上,一下一下轻轻的蹭了起来,只是他的下半身的动作则是大了许多,在池蕊的裤腰间一下一下的蹭着磨着。

“啊……”斐龚长长的叫了声,他的眼睛都快喷出火来,而池蕊也是娇喘出声,一切似乎在向着斐龚预想的进行着,缴械女人最有效的办法就是征服,也许这正是斐龚想

“啊!”长长的尖叫声,如果这是发自池蕊的口中,那么斐龚一定会感到非常的愉悦,只是这声响不是出自池蕊,而是——呆若木鸡的站在门口的葛鸿。

这该死的发生了什么!斐龚茫然的看着葛鸿,怎么没有仆人拦住这个女人。

池蕊则是大叫一声,捂住她的娇颜便跑回了内室,剩下斐龚僵硬着怀抱着空气,只是他现在的动作和刚才那般一样暧昧,看得葛鸿脸上更是红润了。

斐龚脸如死色的看着葛鸿,哀叹道:“我的葛鸿医师,难道你不知道贸然打扰夫妻正常生活是要收到诅咒的吗?而你居然是偷看,这就更加不可原谅了。

“谁,谁偷看啦!”葛鸿跺着脚,脸上又羞又气,这个大胖子实在太过分了,哪个晓得他们夫妻两个大白天居然也会作出这么羞煞人的举止出来,如果自己晚一点过来,那还不知道看到的是什么呢,葛鸿想起了一些不是太雅的画面,脸上羞意更胜,只是她口头上还是不甘示弱的吼道:“你们也不关上门,怪不得我!”不知道里面的池蕊有没有听到,只是这个时候她已经把头都埋进了被褥中,恐怕也是很难听到的了。

斐龚听了自然是勃然大怒,这个女人坏了自己的好事还有理了,斐暴吼道:“你这个女人,难道不知道进入私人房间要让奴仆来禀报吗?”

“哼!”葛鸿冷哼了声,道:“你当我不想啊,只是我让你的丫头去向你禀报,她只是会一个劲的摇头,我只能是自己走来了。”这个时候葛鸿才想到那个丫头的脸上似乎异常的红润,这个细节葛鸿没有注意到,自然是要撞破斐龚和池蕊两人的好事。

斐龚抓了抓头,这和女人计较总是不会有什么好结果的,斐龚只好放弃了,他长呼了口气,朗声道:“说吧,你来找我可是有什么事?”

“刚才我的徒弟已经是把你那两个属下给治好了,我只是来收诊金的,也多要你的,算一两白银吧,另外我们师徒两个这个月的生活费也是要向你要了,算十两白银吧,一共是十一两!”

“哈哈哈哈!”斐龚笑着,只是他脸上好像是在抽搐,“这,怎么这么多啊!”

“废话!你不是说一定会给予我们两个最好的待遇,让我们潜心研究医学吗,既然你这么说了,我怎么好意思不向你要多点呢!”葛鸿大大咧咧的说着。

斐龚只觉得自己的心都在疼啊,十一两白银,现在白银可是极少极少的啊,斐龚呵呵笑道:“不如我给你五铢钱吧,呵呵,白银这东西太大了,不好使啊!”

“不行,现在很多地方不认五铢钱,你一定要给真金白银我!”葛鸿咬定青松不放松,就是吃定了斐龚,不过葛鸿要斐龚那么多钱也不是要她自己用,只是她见到很多村民在她开了药方之后都是没什么钱抓药,最近这段时间,她和杜中采的山药都是免费派给村民了,只是长久下去也不是个办法,她也只好来劫斐龚这个富豪来救济穷人了。

斐龚只觉得自己的心都要滴血,原本想给村里人弄两个免费的郎中,没想到居然是引来了两头毒狼啊,这可真是要了他的命啊,斐龚颓然的坐到了座椅上,叹道:“好吧!我让斐大明天把银子给你!”

“多谢斐老爷慷慨解囊!”葛鸿达到自己的目的了,很是开心的笑着说,见到斐龚肉疼的样子,葛鸿打趣道:“斐老爷,不如我送你一记药吧,这可是男人眼中的圣品,功能壮阳健体!”

“太好啦!”斐龚拍着桌子跳了起来,眼中射出渴望的光辉。

“唉!”葛鸿长叹一声,“只是这药还没研制成功,不如你给我十两黄金作为研制开支之用吧。”

“你不如去抢!”斐龚青筋暴现,唾沫横飞的高声吼叫着。

见到斐龚像是要发飙,葛鸿赶紧撤退,达到目的的葛鸿看起来心情非常愉悦,只是屋内的斐龚却是气得直跳脚。

第一卷 第一百章 暴动的大姑娘

雄的灵柩已经停放了五天了,之所以还没有把张雄的葬,是因为张平在等一个消息,那就是到底是谁制造了这次大洗劫,他需要告诉他的儿子是谁杀了他,否则他儿子的冤魂恐怕都是久久不能了无牵挂的魂归地府。zuilu

“老爷!”张勋幽灵一般飘进了灵堂,整个灵堂的窗口都用黑帷幔蒙上,即便现在是大白天,可是灵堂内依旧阴风阵阵,黑暗的程度更是有点像黑夜,而张平这个时候就坐在摆放在张雄灵柩旁边的一张椅子上,张平的眼神茫然无神,显然他依旧沉浸在丧子之痛当中。

“说,是谁做的!”张平紧紧咬着牙关,每一个字都像是要把他无穷无尽的怨恨给带出来。

张勋让张平充满愤恨的语调吓得也是一阵哆嗦,张勋跟了张平这么多年,还没见过张平像今天这般的疯狂和怨毒,张勋吸了口气稳住了自己的心情,这才沉声说道:“现在还不好说是谁做的,不过有件事情很可疑,和三少这次被劫持有莫大干系的西石村,前天高洋居然是去了西石村,还在西石村歇了一晚上,昨天更是拉着二十车的粮食,浩浩荡荡的离开了,小的怀疑三少的死和西石村的斐龚以及高洋都脱不了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