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1章 谨慎
《《疯狂大地主》》 · 荒原独狼 · 2026-07-25
律将情况告诉给之后。便是紧张的看斐应对这个事情。毕竟情况并不是十分的完美。这个时候。耶律瑕也是有着比较大的担忧。
龚皱起了眉头。他自己却也是没有想到对方居然是出这样的阴招。这可是和以前斐龚所接触的亚特兰斯的指挥官的派有着非常大的区别。而至于为什么造成这样的差别。斐龚不想要深究。但是他自己也是十分的清楚。若是真的让对方就这么从的下渗透了过来。那将会是一个非常麻烦的事情。
“魁首。没想到对方会行如此之举。”耶律瑕感慨着说道。
点了点头。他是完全的给对方搞懵了。一下子没有办快的恢复自己的思维。
沉思了片刻。不管怎么样。这个事情也是需要积极去应对的。斐龚沉声说道:“不管对方使的是阴招还是阳招。我们只是见招拆。现在。便是让对方暂且的挖挖吧。等李釜大哥他们来了再说。”
耶律恭声应是。个时候也是只有通过一定的策略性缓冲。尽可能的拖延一下。而若能够等到有李釜大爷他们在围策应。那么到时候情况也是能够改观很多。有外援和没有外援是有着天渊之别的。这一点。耶律也是分的确定。耶律走了之后。龚这才是长长的叹了口气。这一次。对方可绝对不是什么易与之辈*。这一次的举止可以显示出对方乃是有着非常完备的准备的若不然不会是显的如此的有组织性。有目的性。而且更为的是在受挫之后便是能够马上改变方向。这一次。斐龚是非常明确的发觉了对方是具有这么一些非常强的目的性存在的。
做自己的事。让自己能够尽量的在可以承受的范围之内去将很多的情况一一的给解除那么。只要是对的我们就是坚持。只要是错的我们就是摒弃。这样才是够不断的让自己能够保持一颗冷静的心。在需要到的同时也是更加完备的失去。做人做事不需要确切的道一些事项。而若是能够完整的将很多的情况都是完成。那么则是一种非常了不的的事情。
也是暂时不去磨这个事情多该来的总还是要来的。挡也挡不住。不管是怎么一个情形。斐龚自己都是会有着绝对的冷静的心态来去面对它若是够让自己完的梳理好这么一个情况。那么未来也是能够尽量的做到一种准确性的。
对峙永远是一个最为消磨人的耐性的事情特别是在如此战况激烈的双方之间的对峙即便是没有刀刀见血。箭箭穿心|般的疯狂。却也是让人能够感受到一种常了不的形。做好了自己的事。总算是能够将很多的事情都是极的处理好。若没能够将事情给处理妥当。那也是需要将整个事情都梳理一遍。
对西石城这边的无动于衷列那是感到最为惊疑的不管如何。在看到自己这边是这么一个举动的时|对方总是应或多或少的表示一些状况吧。只是按照目前这么个情形来看。仿佛是这一切都是无法惊扰起对方对此有什么样的心思。若是这般。那么列那胡反而是不好判断对方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想法。而越是这样。那么事情就越是不容易解决。
并不是十分容易焦不安的列那这一次也是按捺不住他急急的就是找到了尤娜和雅亿安。
“怎么了。像是死爹娘的哭丧着脸。”雅亿安呵呵笑着说道。
列那胡很是没好气的白了雅亿安一眼。对这个没心没肺的家伙。列那胡也是从来不会寄望太大的念想。若是雅亿安什么时候能有个正形了。那么列那胡反而是担心雅亿安是不是出了什么大的问题。【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
“对方出奇的镇定。”列那胡闷声说道。是的。就是这么一个非常反常的举止。让列那胡的有什么东是他无法把握。而只是这一点。就已经是让列那胡感到十分的难受了。
雅亿安没有声。竟这个事情不是他的专长。弄心思这种事情他是向来都觉不是|胡的对手的。
尤娜这个时候却是,毛跳了跳。若是让她来选择。那么她可能是会对一些具体的状况摆弄一些分事项。若是能够做的到。那么绝对是能够将很多的状况都是一一的给完成。而若是能够将这么一个情况给完全的做好。那对于他来说也当的不容的事情。
“在我们的眼中。方并不是一只待宰的羔羊。只是我们也没有必要将对方想象成一只无敌的神鹰。这个时候。我们做好我们自己的事。至于对方是一个什样的表现。那是他们的事。不要如此轻易就是失了分寸。这一点可是当的不好的。”尤娜朗声说道。
列那胡听出了尤娜中有话。而这个时候。他也是十分明白。不管做什么事。总是有着这样或者是那样的收到别人质疑排挤的时候。尤娜对于他的敌意他能够非常明确的感受到。但这一次他不是为了个人的情绪发泄的问题。而只是为了帝国的安危考虑。这一次。他们实在是不容有失。
列那胡没有太过理会尤娜。而是沉声说道:“既然对方的表现迥异。那么对方就一定是有什么依仗的的方。现在我们不是要不管对方到底是如何一个心态。而是我们要想办法找出对方的这种依仗到底是什么。若是我们能够将对方的这种依仗给打破。那么结果则必然是能够朝着更有利于我们这一边的情况去发展”
列那胡对自己是十分苛刻的。因为无论是什么时候。无论是在什么情况下。只要是能够更加谨慎一些。那么列那胡绝对是会再谨慎十分。而绝对不会随意的松懈下来。因为他知道。松懈的同时也意味着自己即将遭遇非常麻烦的事情
第四卷 第512章 战略转移
最后,列那胡和尤娜以及雅亿安之间也是没有能够就整个事情达成十分一致的看法,所以这个时候他们也是没有什么太过好的法子,也只能是静观其变。
双方都是在静观其变,只是没有人能够清楚到底到最后会发生一个什么样的状况,只要是事情发生了,那么就是能够直接的将整个事情都是通过一种极致来去展开。
三天后,这种让人感觉到有点窒息的无言对峙总算是打破了僵局,而原因自然是黑旗军和悍马营的到来了,而因为对方的变故,这个时候斐龚也似改变了让黑旗军和悍马营去扼守住亚特兰斯回去的线路的做法,而是一到了就是猛烈的对亚特兰斯的后方展开了攻势。
这一路的急行军,李釜可以说是片刻都不敢停歇,一切都是为了尽快的赶到,而到了,李釜便是指挥着大军对对方发起了猛烈的攻击,而没有片刻的松懈,只要是能够将事情很好的控制住,那么一切都是可以期待的,在这一点上,李釜十分清楚自己到底能够拥有多少的时间以及自己最应该干点什么。
虽然亚特兰斯也是有对西石城可能有援军有一个预计,只是不管他们如何的估算,恐怕也是十分难以想象对方的攻势之猛烈,这样的状况还是多多少少的有些出乎他们的意料之外的。
而就在亚特兰斯手忙脚乱.之际,斐龚却是开始琢磨着是不是要就此而展开新一轮行动了,毕竟死守也不是个办法,而且对方居然还是连挖掘地道这样的阴招都是用上了,那么斐龚也是明白,对方这也是做好了长期对抗的准备,这样的军队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即便他们是长途跋涉的来到一个陌生的国度,但是也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够对付的。
斐龚让人找来了耶律沺瑕,斐龚.肃声说道:“现在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我们必须要借助这么一次干点什么,要不然,我们就是白白的让李釜大哥他们在外围替我们瞎忙活一场!”
耶律沺瑕默默的点了点头,对.斐龚对这次机会的重视,耶律沺瑕也是能够明白斐龚之所以这般的原因所在,毕竟这一次,需要对付的可是一个庞大的军团,如果不能够把握住每一次的机会,尽量的将双方的悬殊给缩小的话,那么这一仗可以说是相当的难打的,而胜利的天平也是会渐渐的倾斜向亚特兰斯一边。
“魁首,这个时候北周和苏国有没有什么动静?”耶律.沺瑕凝声问道,他所最为担心的事情也就是这个,若是这两个国度不安分做出什么事情出来,那对西石城来说可是一个雪上加霜的坏消息,而现在,西石城几乎是运用了绝大部分的战力来去应付亚特兰斯,这样西石城那边的防守力量则是会相当的薄弱,也是存在着非常大的风险的。
耶律沺瑕的担心,斐龚自己其实早就是更加的担.心了,他必须有这么一个心理准备,去将这个事情给安排妥当,好在是西石城有着非常强悍的防守能力,要不然斐龚还真的是不能够像是现在这般的淡定,若是西石城给别人攻占了,那可是一个灾难性的消息。
“北周倒还算是老实,只是苏国在占据了突厥草.原之后,也是没有安分多少,现在在边境上屯集了重兵,是做做样子,还是真的想要有什么举动,这一点暂时还是无法判断的,我想他们也是在等待着一个合适的机会出击,若是我们这边的战事有什么不好的变化,那么他们一定是会发动进攻的,我们对这些是没有任何的掌控之力的,而且,更加糟糕的是,若真的我们这边有什么不测的话,那么不单单是北周和苏国,恐怕连高句丽那样的墙头草,到时候都是会倒打一耙,墙倒众人推,树倒猢狲散,有时候,现实总是非常的不近乎人情的,所以我们才是要更加的小心,更加谨慎的运用好我们自身的能力,去将我们能够做得到的事情一一的做到!”
斐龚的话说的.很是实在,耶律沺瑕听了之后也是连连的点头。
现在考虑这些事情已经没有什么太大的意义了,关键还是要打好眼前这一仗,这才是更加实际的。
“打好我们现在这一仗,耶律沺瑕,这个时候,我们是否应该出击?”斐龚朗声说道。
耶律沺瑕有点吃惊,毕竟斐龚可是极少极少询问别人关于现在的一个情况到底是要怎么去做的一个人,而现在,斐龚居然真的是这么做了,这就是让耶律沺瑕感到十分的惊异了。
耶律沺瑕沉声应道:“魁首,便是让我带着一队人马,挫挫亚特兰斯的锐气吧,毕竟我们也是让对方给压制了比较长的一段时间了,若是能够顺利的将我们的情况给解决,那么也是能够非常好的刺激到我们军中的士气的!”
“嗯,去的时候小心一些,亚特兰斯的方阵,我们也不是第一次应对了,虽然它们的弱点并不是太多,但只要是我们运用得宜,那也是能够非常方便的将很多的自我优势给发挥好,这样就是能够让对方大大的吃亏了!”斐龚呵呵笑着说道。
若是太过忌讳敌人的强处,而是没有能够看到自己的长处的话,那么心中就是会对对方过分的忌惮,这样所产生的实际的效果显然是极为的不好的,而我们所能够做到的状况也是不会好到哪里去。
耶律沺瑕也是不待啰嗦,便是出外点将出战去了。
斐龚十分喜欢耶律沺瑕的这种勇武,而正是凭着这种狼性,耶律沺瑕才是能够带领出像是血色骷髅这般的有着绝对彪悍气息的队伍出来。
斐龚不会想着凭借这么一仗就是解决什么大的问题,但是若是在合适的时机不主动出击,而是让机会白白的浪费的话,那样只是会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这样的事情斐龚自然是不会做的,所以这个时候有机会了就是要出击,而不要理会到底能够达到多么好的一个效果,这是以后所需要关注的事情,而不是现在所要关注的事情。
这个时候,尤娜、列那胡和雅亿安身披战袍在一线指挥,他们也是有点给对方这突然展现出来的强大攻击力给吓了一跳,毕竟亚特兰斯是以方阵为进攻的主要阵型手段,所以这也是限制了亚特兰斯的机动性,他们的反应能力也是会变得相对迟缓,所以在面对黑旗军以及悍马营的攻击的时候,亚特兰斯还是表现的有些不大适应的。
这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堂堂三十万大军居然是要被对方一支小股的部队攻击,而且只是略微的有防守之力,这样的情况实在是让三大指挥官感到不满,只是在他们的怒气还没有来得及彻底的消失之前,被围困的西石城部队这个时候居然是有一小股的部队出来反扑,这就是更加让三大指挥官感到怒不可遏了。
按照自己所希望的去做自己所期待的事情,不要完全不理会一些事情的状况,那么也算是一个非常不错的结局。
“该死的,将那个小股部队给我尽快的解决!”雅亿安十分不满的吼叫着,这个时候,他也是顾不得关心自己的气度了,雅亿安已经是感到十分的愤怒了,若是能够将面前的人悉数解决,那么雅亿安倒是能够非常轻松的放弃所有的一切,只是为了能够让对方为他们的猖狂付出他们应有的代价。
做任何的事情,总是需要自己不断的去为了自己能够做的和不能做的去付出,去不断的让自己取得一定的成功,只是在面对西石城的军队的时候,雅亿安他们三人却是总是会发现对方不是那么容易就范的,这就是要求他们付出更多的心血去做,去冲击,去付出,但是至于说成效如何,那不是他们能够把握得到的。
双方继续猛烈的对攻,对于亚特兰斯来说,他们一向信奉最好的防守就是进攻,为了实践这一点,他们的阵型自然也是会因为这样激进的做法而在运动之中不再变得铁板一块,但只是他们的人数实在是太多了,所以他们依然是在战场上掌握着绝对的优势。
获取成功的必由之路不见得就是简单的坚持,有时候,还是需要为自己多采取一些更加有效的途径,这样才是比较好的一个法子。
“哈哈哈哈,是耶律沺瑕那小子!”这个时候,在外围,李釜跟着亚特兰斯的阵型,已经是看到了耶律沺瑕正带着一批人正在对亚特兰斯进行疯狂的攻击。
范小龙和斐小宝也是笑了,他们是耶律沺瑕的粉丝,对耶律沺瑕,这两个小子是异常的敬重的,而现在,能够见到耶律沺瑕的雄姿,他们两个自然也是感到高兴非常。
双方在全面的进行着接触战。
这个时候,斐龚也是一直有关注着战况的发展,只是斐龚心里边明白,这样其实也并非长久之计,若是没有办法将事情给完整的处理下来,那么未来所应该要面对的情况恐怕还将会是十分复杂的,并不是那么轻易的就是能够应付得了的。
鏖战依然在继续,这是一次没有胜方的接触战,对于西石城这一边来说,虽然他们得到了他们所期望得到的,但是战局也并不是十分的有利于他们,而这显然不是斐龚所期待的,消耗战,打到最后死的只能是自己,因为自己这一边的人力不如对方那么的厚实,这就是相当麻烦的一个事情。
做任何的事情都是需要我们自己去将很多的情况都给预测到,斐龚这个时候却是有点失语了,他不知道自己应当怎么办,应当采取什么样的法子来去应对对方这个庞然大物,有时候,只有到了真正的战场之上,才是会明白便是说强上一分那都是占了很大的优势,而以弱胜强那绝不是说来就来的简单的事情,而是需要十分多的因缘巧合,这个时候,斐龚已经是承认自己对于对方来说,真的是处在弱势,一个处理不当,就将是会付出十分惨重的代价。
斐龚没有说太多的话,这个时候他只是希望自己能够尽量的得到一些状况,去将对方给狠狠的打击完毕,只要是做到了自己希望做到的,那么具体的会发生什么,则不是太过重要的事情。
斐龚这个时候选择了鸣金收兵,他不认为这样的战斗持续下去还有多大的意义,整个事情已经是没有在他所想要的轨道运行了,而若是自己有一个小小的差错,可能带来的都将会是灾难性的结果。
这个时候,正杀得兴起的耶律沺瑕听到了收兵号,也是有点莫名其妙,这个时候明明是自己这一方占主动啊,只是军令如山,这个时候即便是耶律沺瑕有再多自己的想法,他也是必须要赶紧的后撤,要不然自己可就是违抗军令了。
而外围的李釜自然也是赶紧的命令部队后撤。
一时之间,原本好像是完全的占据着上风的西石城的部队就是这么撤了下去,这可是让尤娜他们三个有点摸不着头脑。
“列那胡,你不是说你的脑子最是聪明吗,你倒是分析分析,这是演的哪一出,我怎么就是琢磨不明白对方到底是要搞什么东西!”雅亿安很是无奈的说道。
这个时候,面对这样的情况,列那胡也只能是无言以对,他自己也是完全无法琢磨对方的心理,或许这个时候自己只能是渐渐的将自己所能够掌握的都是在自己能够承载的事情上面去进行一些能够维持自己成效的事项。
耶律沺瑕回来之后,并没有斐龚抱怨一个字,只因为他十分清楚,不管是斐龚做什么,那么都是有着斐龚自己的考量,而耶律沺瑕从来就是不认为自己看问题还能够比斐龚看得更深更远,所以既然是斐龚的命令,那么他就是无条件服从,而不会有什么太多的个人看法。
“战场之上,变化无常,我们所能够做的,就是把握好我们自己的实力,尽量的在削弱对方的前提之下保全好自己的实力,而方才,您们跟亚特兰斯的接触战,根本就是无法有效的大量杀伤对方的有生力量,而只是在跟对方拼消耗,对方拼得起,而我们却是拼不起!”斐龚沉声说道,他这也是在解释着自己之所以要耶律沺瑕撤兵的原因。
耶律沺瑕点了点头,他明白,这个时候,他们的兵力跟耶律沺瑕实在是差得太多了,并不能够简单的去跟对方拼命。
“魁首,那么我们这个时候要怎么办才好?”耶律沺瑕急声问道。这个时候,耶律沺瑕可真的是有些急了,毕竟在面对这样的情况的时候,若是不能够将很多的事情都是给办理好,那么接下来所需要面对的也将会是一个十分麻烦的局面,不管我们能够做到的多好,那都是会被对方强大兵力给压垮。
“我想我们要考虑寻找机会突围出去了!”斐龚叹声说道。
“什么!”耶律沺瑕大声嚷着,虽然喊出来之后他才是感觉到自己这么大声喊着是多么的没礼貌,但耶律沺瑕也是没有法子,他实在是没想到斐龚会说出这样的话来,这里可是花费了他们无数的人力物力和财力才经营到目前这份田地的,若是就这么说放弃就放弃了,那么此前所努力的一切,岂不就是白白浪费了!
对于这一点,耶律沺瑕心中自然是没有办法想明白,他便是看着斐龚,他希望斐龚能够告诉他,到底是基于一个什么样的考量,才是让斐龚选择这么做,因为在耶律沺瑕看来,就算是战死也是绝对不能够轻言后撤。
斐龚看着耶律沺瑕那神情,便是知道耶律沺瑕这个时候在想着什么,只是他不能够便就是随着耶律沺瑕想怎么做就怎么做,毕竟不管能够做到一个什么样的状况,只要是事情还在自己的控制范围以内,那么不管是做什么,都是值得自己去付出,去让一切都是努力的做到极致的。
“我明白你的心思,耶律沺瑕,你舍不得这里的一切,我同样的也是舍不得,但是现实比人强,在需要选择到底是要留下来死扛,还是选择离去的问题上,因为我无法看到死扛到底是能够给我们带来多大的益处,而只是可能会让我们付出非常大的损失,那么我更倾向于是选择离开,只是按照目前我们所能够做得到的事情来看,并不是说我们选择了离开就是什么事儿都没有了,依然还有许多的挑战在等待着我们去积极应对,若是一个应付不当,那么我们所需要继续承受的事情也是极为大的!”斐龚叹声说道,其实并不是他消极应战,而只是因为他实在是没有办法看到目前自己能够做到什么样的一个努力,才是能够将现况给改观,有时候,放弃也是需要一种勇气,并不是说自己想要怎么来就是能够怎么来的。
很多时候,事情的变化可能是会优于我们原本的预期,即便是在能够得到的时候,还是要尽量的让我们争取获得一些非常不错的效果,这是绝对值得期待的。
耶律沺瑕低下了头,若是完全按照他自己的意思,自然是绝对都不会选择退缩的,但是现在既然魁首都是这么说了,那么他也只能是遵从,在耶律沺瑕心目中,他还是对斐龚非常的敬重的,而且他也愿意相信魁首的选择应该是对目前这种局面最好的选择。
斐龚幽幽的叹了口气,他拍了拍耶律沺瑕的肩膀,这小子还是非常的要强啊,其实斐龚自己又如何不要强的,但在该拐弯的时候就是需要拐弯,这一点还是绝对有必要这么去弄的,而不是说什么时候都是想要做什么就是做什么,绝对是不能够乱来一通的。
“每一次,我们都是要按照我们自己的法则来去行事,而不要让一些不在我们掌控中的失态涌出,从而是将我们的心理产生过大的不利影响,这一次,我想我的决定是正确的,通知下去,让大家准备好,若是到时候乱糟糟的,也是比较的麻烦!”斐龚沉声吩咐道。
耶律沺瑕恭声应是,然后他就是去忙活去了,不管未来所需要面对的是一个什么样的状况,只要是做好了自己所想要的,那么就是能够将很多的事情都是给处理妥当,而在这个时候,斐龚自己也是清楚,到底未来将会是一个什么样的局面,而只要是能够做的,也是要将自己所需要的一切尽量的做好。
斐龚情绪也是有些失落,比较对于心态极度强势的斐龚来说,要他做出这样的一个决定,还真的是非常非常让他感到难受的一个事情,但他也是无可奈何。
精神有些恍惚的回到自己的大帐,斐龚也不待理会赵云和迦莎,只是一坐下就是名目光涣散的在发呆,对于斐龚来说,这一天,他所要面对的事情还真的是让他自己有些难以适应,若是能够选择,他自然是希望选择继续抗争,而不是选择退去!
赵云和迦莎这个时候自然那也是留意到了斐龚的反常之处,女人都是十分的敏感的,对于一些微小的变化都是有着生理和心理上的感应,而对于斐龚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会这样,虽然两人不清楚,但她们也是能够猜到一定是跟战事有关。
见到斐龚这么个样子,迦莎和赵云都是想要上前去劝慰一下斐龚,只是两人都是不知道到底应该怎么说才好,特别是迦莎,她自己都是明显的觉得可能是因为古泰族和飚飚族而连累了斐龚,心中有了这一层愧疚之后,迦莎则是更家的不知道应该怎么样去面对斐龚才是能够更加的自然。
不知道过了多久,斐龚这才是发现了赵云和迦莎两人惴惴不安的样子,这个时候他也是明白不管是什么事情,只要是自己做到了极致,也是能够将很多的事情给发展好,给做起来的,而在能够让自己感受到一些事情的时候,还是有人愿意去让自己承受更多的一些事情,对于这一点,斐龚也是感到十分的感恩的,既然是自己要承受这一切,那么斐龚就希望只是自己一个人承受,而不是要让自己的情绪影响到自己希望保护的人,再大的苦都是自己扛,再大的苦难都是自己承受。
“做自己的事,有时候也是一个比较难做到的,而若是能够将很多的事情都是放在一个微不足道的情况下去做,那么也是一种相当有意思的情况!我没事,你们两个不要担心!”斐龚微笑着说道。
迦莎和赵云这个时候依然是会有着担心的,因为她们觉得这只是斐龚在安慰她们两个。
“战事有什么不顺吗,还是有了什么大的变化?”赵云柔声问道,一直以来,赵云跟斐龚说话都是粗声大气的,只是这个时候,见到斐龚这个样子,就算是赵云也是难得的温柔了一回。
斐龚笑了笑,赵云这个语调,还真的不是斐龚所能够适应的,斐龚叹了口气,这便是沉声说道:“我们要选择撤离了!”
“啊!”迦莎捂住了自己的嘴,这样的消息对于迦莎来说可是如同晴天霹雳。
斐龚十分清楚迦莎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表情,只是事实已经由不得斐龚考虑过多的个人情感,而对于飚飚族和古泰族,斐龚只能是和塔塔米还有伦巴晓之以理,若不然,他还真的是不清楚自己到底是能怎么做。
“迦莎,你不用太过担心,我等一下就是跟塔塔米还有老丈人说这个事情!”斐龚叹声说道,一想到这两个老头都是十分固执的家伙,斐龚就是有点犯难,他也是不大确定自己是否就是能够将他们两人给劝住。
迦莎低下头去,这个时候,就连赵云也是觉得斐龚这么做似乎是不大好,而迦莎和赵云也是有点对斐龚会做出这样的决定感到十分的不可思议,因为在他们两个的想象中,这个事情可不像是斐龚会做的,因为斐龚一直都是以非常强势的形象出现在他们面前的,他们也是没想到斐龚居然是会妥协。
是啊,妥协,或许没有多少人会想到斐龚居然是会妥协,又或者更难听一点生活是退缩,只是生活的艰辛可不是每个人都能够那么轻易就承受的,我们需要付出的事情很多,不管未来承受了多少,都需要自己不断的去承受,只有做到了才是能够给自己带来回报。
斐龚略微了休息了下,等迦莎能够稍微的消化一下这么个消息之后,斐龚这才是起身,由迦莎陪同着一起往帐外走去。
走出了帐外,斐龚拉起了迦莎的小手,只是这个时候迦莎的手还真的是相当的冰凉,这让斐龚感觉到有点心疼,这女人刚才是给吓着了吧,还是觉得自己抛弃了她,抛弃了整个飚飚族和古泰族。
做这么一个决定对于斐龚来说是相当艰难的,只是不管怎么说,既然是自己决定了要做的事儿,那就是要很好的坚持下去,对于斐龚来说,他需要承担的责任实在是容不得他做决定的时候夹杂太多的个人情感,而只是需要绝对的按照自己所想要的来搞,到了未来,不管是发生了什么,那都不再是一个问题。
做好自己的事,干好自己的路子,只要是能够让自己不断的获取到一些能够让自己不断得到成长的东西,则将会是一个相当不错的结果。
斐龚来到了塔塔米和伦巴休息的大帐,当斐龚进去之后,见到塔塔米和伦巴两人脸上的气色都不是十分的好,两人都是有伤在身,这个时候像是要有什么好的气色,那也是十分难的一个事情,若是能够坚持到一定程度,而不再是将自己的一个结果给做出来,那也是绝对的需要一些创造性的。
“斐龚见过两位头人!”斐龚沉声说道。
塔塔米和伦巴有些发愣,他们可是从来没有见到过斐龚如此严肃的样子,仿佛这个时候也不是有什么特别重要的事情才对啊,塔塔米和伦巴两人这个时候还真的是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这个时候,迦莎却是低下头去,她心中紧张非常,这时候,她也是不清楚自己到底是应该以一种什么样的心态来去面对自己老爹和塔塔米大叔的表态,若是两人都是对这个情况反对,那么他们两个和斐龚之间自然是有一场巨大的矛盾了,这是迦莎最为不愿意看到的。
“斐龚,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说啊?”塔塔米见到斐龚这个样子,便是想着斐龚好像是有什么话又是不方便说出口一般。
斐龚深吸了口气,他沉声说道:“是的,只是希望两位在听完了之后,能够冷静的听我解释!”
伦巴和塔塔米都是出神的盯着斐龚,他们两个还真的是不知道到底斐龚是要说些什么这么神秘。
“我准备将大军撤回西石城,而面对亚特兰斯,并不是我们所能够应付的!这个时候只能是以退为进!”虽然斐龚也知道自己所说的事情显得十分的牵强,但是在这个时候,他实在是没有其它更好的选择,便也就是只能如此了。
沉默,死一般的沉默,塔塔米和伦巴两人都是瞪大了眼睛,他们实在是想不到斐龚居然是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他们和亚特兰斯之间可是有着不共戴天之仇,而且飚飚族和古泰族必须要守护宝藏,怎么是能够就这么撤到西石城!
“斐龚,你这是逼我们死啊!”伦巴激动的大声喝道。
迦莎的脸色马上是变得没有任何血色,这个时候她仿佛是能够听到自己的心跳砰砰作响,不管是做什么,这个时候仿佛都是显得那么的不合时宜,而迦莎都是不知道自己这个时候到底是该做些什么了。
斐龚叹了口气,这个事情,他也是想到了伦巴和塔塔米两人的反应的了,毕竟这时候自己这么做,可以说是将两人给逼上了绝路。
“老哥,你先听听他怎么说!”塔塔米皱眉说道,这个时候塔塔米脸上是一脸寒霜,他也是不知道这个时候到底是能够做点什么。
有很多的事情都是需要自己不断的去创造,将自己所能够做到的事情都是给落实到实处,这样才是能够争取让自己能够达到的情况给达成。
我心悠悠,只是无人能懂,这时候斐龚还真的是有这样的一个感慨。
“我明白二老的顾虑,只是这个时候,你们也是清楚,飚飚族和古泰族的人员已经折损太大,而且按照现在西石城的军力,已经是很难和对方对抗啊,若是时间拖得越长,到时候我恐怕就是我们想走,都是没有可能能够走得了了,这个时候,我们只能是早作打算,才是能够给我们争取到时间!”斐龚肃声说道,“退缩不是畏惧,而是要为我们休养生息,以备再战,这样才是明智之举,我知道二老有着顾虑,那便是要看护好宝藏,只是亚特兰斯他们若是将我们给灭了,然后再优哉游哉的去取 宝藏,不也是同样的一个结果嘛,我们若是不撤的话,最后可是难保覆灭的结果!”
斐龚一席话让塔塔米和伦巴沉默了,他们这个时候很想发火,很想大骂斐龚,只是他们也更加的清楚,斐龚说的可是一点都没错,若是他们这个时候继续的坚持下去,那所要牺牲的人恐怕是会更多。
伦巴凝神看着斐龚,沉声说道:“真的就是没有任何的法子了?”
斐龚点了点头,作为他自己来说,若是能够有其它的选择,他也是不会选这么一个窝囊的决定。
“你们先慢慢的考虑考虑吧,我便是先出去了!”斐龚朗声说道,说完他就是将迦莎给牵了出去。
一到了外边,迦莎便是扑在斐龚的怀里,嚎啕大哭了起来,若是可能,迦莎实在是不愿意离开自己的故土,而且现在看起来伦巴和塔塔米也是对这个事情有着他们自己的一个固执坚持,若是真的不能够说服他们两个,迦莎还真的是不知道到底应该怎么办才好,一时之间,他还真的是完全不清楚自己到底应该做点什么才好。
在做任何事情之前,不管做到了什么,那都是要将自己的一切都是给处理妥当,让自己能够分享一些好的事情,这个时候,斐龚轻轻的拍着迦莎的后背,却是没有什么太大的心理波动,他所想要的,便是完全的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将一些事情给做好。
而在帐内,自斐龚走后,伦巴和塔塔米两人还是死一般的沉默。
最后,还是塔塔米开口说道:“老哥,你怎么看这个事情?”
伦巴叹了口气,这一次,斐龚可以说是给他们出了道难题,这时候伦巴也是不知道到底应该怎么做才好了。
“塔塔米,你说若是我们走了,那些宝藏会不会有什么太大的问题?”伦巴沉声说道。
“应该问题不大吧,这么久时间了,就连我们都不知道到底宝藏埋藏在哪里,亚特兰斯人应该也是不大清楚吧!”塔塔米朗声说道,只是他其实自己心里都没什么太大的底气,但这个时候他宁愿是相信这一点,而不希望是能够产生什么不好的影响。
伦巴和塔塔米这个时候其实都十分清楚他们必须要面对现实,只是他们的使命感让他们无法轻易地选择离开,若不然他们便是会觉得有点愧对祖先。
“塔塔米啊,不若你带着飚飚族和古泰族的人们撤出去,我一个人在这边扛着,再怎么说,飚飚族和古泰族的血脉不能够在我们两个人手中断了,一定是要将这香火传承下去,这一点比看护宝藏更加的重要!”伦巴肃声说道。
只是塔塔米一听伦巴这话马上是不乐意了:“老哥,你这是什么意思,要留也是我留下来陪你,怎么能够将你一个人留在这边,那样你不是要我死都不得安生嘛。是啊,血脉的延续,这一点比什么都重要,而按照斐龚的意思,这一次我们恐怕只有撤回西石城这一条路可走了,斐龚也是一个相当要强的人,若不是到了非常时候,我想他也是绝对不会去想撤退这一条路!”
伦巴点了点头,他也是十分清楚斐龚的张扬跋扈,这一次斐龚能够选择这么一个方式来应对目前的困境,也是大大的出乎伦巴的意料之外。
人生能走的事情不多,每一个事情都可能是没有意义的,但是人一定是要保持一颗积极的心态。
伦巴和塔塔米再次陷入沉默,这时候两人心中都是各有想法,只是想的最多也是要如何去选择。
选择是每时每刻都需要进行的,而无论是做出哪一种的选择,最后所需要面对的情况都可能是十分的复杂的。
斐龚将话带到给伦巴和塔塔米之后,则是等待着他们的回应,不管两人最后的决定是什么,都无法改变斐龚撤退的决心,这一点是无疑的,只是斐龚自己也是清楚,自己其实已经是没有办法去考虑到飚飚族和古泰族的安危了,这个时候斐龚也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都是难保了,斐龚自己也是完全没有想到自己居然是有一天必须要面对这样的一个状况,他自己还是十分的惊讶于这样的一种状况的。
做任何的事情都是需要有一种魄力去将事情完全的解决好,斐龚下了一个艰难的决定,但是他坚信自己是正确的,那么对于他来说,就已经是足够完美了。
第四卷 第513章 众人的心思
翌日,伦巴和塔塔米也是给了斐龚关于他们两人的决定,最后他们两个也是不得不对现实进行妥协,他们两个也不是小孩子了,自然是能够分得清事情的轻重缓急,所以在这个事情上面,他们只能是选择跟斐龚步调一致,因为他们自己也是清楚,若是他们不这么做的话,带给飚飚族和古泰族的就将会是毁灭,到时候就算是他们再想要去守护什么,怕也是完全没有那个能力去做这样的事情了。
斐龚总算是松了口气,毕竟若是两人坚持要留守,那么斐龚也是不知道自己到底能够怎么办,若是他真的就是这么做了恶人,那么对于他来说,也是一个相当麻烦的事情,有来有往,不管是做什么,只要是能够让自己得到一些状况,那都是能够绝对的得到一些保障的。
搞定了飚飚族和古泰族这边的安置问题,那么斐龚便是要开始琢磨到底要利用一次怎么样的机会,才是能够将那么多的人给安全的撤离回去,只要是出了对方的包围圈,那么斐龚的信心就是极大的,因为亚特兰斯擅长的就是阵地战,而且他们船大难掉头,想要做一些围追堵截的事情,也并非他们所长,亚特兰斯最擅长的就是对城市的攻坚,而这一次,斐龚也是希望回到了西石城之后,能够将亚特兰斯给引过去,那么到时候斐龚就是能够借助西石城的强大战争动员能力来去跟亚特兰斯好好的干一仗了,在室韦,虽然是有着非常多的火炮弹药,但怎么说防御工事也是薄弱,无法抗得住亚特兰斯连番的攻击,这一点,斐龚其实早就是琢磨好了,当然若是对方不追击,那也不是一个什么坏事,总算是将这么一个事情给应付过去了,这也是十分重要的一个事情。
斐龚也是趁着这几天在动员人们收拾好东西的时间,好好的谋划着到底应该如何突破对方的包围圈。
而这个时候,亚特兰斯这一边,三大指挥官也是在大帐内议事。
虽然是没有作战,也将对方.的前一次看似凶悍的的反扑给打压了下去,但是这个时候尤娜、列那胡和雅亿安可以说是没有半点的轻松,安全目前的情况看,对方还是有着比较大的的一个实力了,这个时候尤娜他们才是明白为什么此前的远征军会覆灭。
尤娜心有余悸的说道:“我们都是.见识了西石城强悍的进攻能力,这一点可是一点都不比他们的防御能力弱多少啊!”
虽然列那胡和雅亿安都是没.有附和,但其实在两人的心中,这个时候他们都是清楚,这个时候尤娜所说的都是实话,只是他们并不是那么愿意就这个事情去承认什么罢了。
多少人都是放置自己的一些状况,去做到永远都.是能够永远自己的一些所能,得到自己的一些所得,然后再是去获取自己的一些牟利的。
“西石城是一头凶兽,这个时候,我才是明白,我们面.对的绝对不是那么容易被我们征服的一个对手!”列那胡感慨的说道,若是此前他还对对方有着一种高姿态的话,那么这个时候,他可是绝对的是一丁点都没有了,对于列那胡来说,不管对方承受了什么样的一个状况,只要是能够获取一定的所得,那都是可以理解的。
战况虽然远不如前几天来得激烈,但是这一次,.雅亿安可以说是对西石城也是有了跟列那胡一般的转变,他同样的也是意识到了对方的危险。
“这个时候,对方.是死一般的寂静,这是非常不合理的,我不清楚到底是什么地方出了问题,但是我却一定相信,一定是哪里出了什么问题!”雅亿安沉声说道。
雅亿安的担心其实就是尤娜和列那胡的担心,在意识到了西石城的危险之后,三人都是对对方任何反常的举动抱有极大的戒心。
虽然尤娜三人这个时候已经是对斐龚起了疑心,但任是他们如何开发思维的广度和深度,恐怕也是很难想到斐龚居然是要撤退,毕竟这个时候斐龚既不缺粮又不缺弹药,而亚特兰斯想要攻破他们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只是他们却是不清楚斐龚对于西石城的担心,短时间内斐龚不觉得西石城有太大的问题,但如果是时间长了,那就很难说了,北周还不好说,但是苏国一定是会北下进攻西石城的,那么现在回去,应该也是一个相当不错的选择,自然是纳入了斐龚的考虑范围。
“敌不动,我不动,我们还是以不变应万变的比较合适!”列那胡淡然说道。
尤娜冷哼了声,她对列那胡那种诡异的姿态早就是有些不满的了,只是不管到底是发生了什么,这事情总是需要尽量的办好了,而不管未来到底是发生了什么,那也绝对是要将很多的事情都是一一的给解决好。
三人商量来商量去也是没有一个好的结果,便也只能是不了了之了。
而斐龚这个时候却是没有和谁商量到底是要怎么突围,而不管是采用哪一种法子,斐龚都是了解,如果要想冲出去,那么就是一定要付出惨重的代价,既然是如此,还不如是直截了当一点,就是用火炮在前开路,然后硬生生的撕开对方一道口子,这虽然会造成比较大的损失,却也是最快速突围的一个法子,而且这个时候还有黑旗军和悍马营在外围策应,也应该是能够达到一种不错的效果。
斐龚这便是定下来时间是在明晚,然后对李釜他们下达了指令。
当李釜接到命令的时候,他才是知道斐龚并不是要说说那么简单,而是实实际际的就是想要这么做了,这可是一个让人感到十分头疼的事情,而不管是做什么,都需要让很多的人去忙活,直到是做好了,那样才是能够更多的让自身得到一些好的,或者是不好的事情。
而斐小宝和范小龙两个小将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却是撅起了嘴,他们可是没有李釜那么的老道,如何能够看得出眼前这种局势的恶劣,这两个小子这个时候满脑子的还是英雄主义情绪,他们一心想着的就是应该要让对方付出血的代价,只是他们却是忘记了自己和对方的实力差距到底是有多大。
人不能够只是看到远方,有时候还是要看看自己,这样才是能够对事情有一个更加的把握,只是对于斐小宝和范小龙来说要做到这一点还是太难了,而不管做点什么,有时候总是需要了解清楚自己的底细,才是能够更加好的应付一些事情。
虽然范小龙和斐小宝两人不是十分的理解,但是他们依然是不会有什么不好的表达的,他们依然是会紧紧的追随着斐龚的意愿,去将这个事情给落实好,这就是两人对斐龚一贯如一的敬重让他们两个在这样的情况下会做出的一种神经反射一般的反应。
很多时候,我们总是能够在经历我们一些状况的时候让我们自己都是表现的更加的出众,而不管是什么时候,能够做到自己的一些事情,那恐怕也是需要让我们争取到更多的一个状况,那样才是有可能尽量的争取到一些我们能够争取的事情的。
到了时间,夜已经是深了,但这一晚绝对是一个不平常的夜晚,而亚特兰斯这边的战士也是因为几天来的和平而变得有些松懈了起来,其实这样的心理也是十分的正常的,没有人能够在非常长的时间里总是保持着高度的警戒心,特别是在自身安全没有受到大的威胁的情况下,这一点就更加的麻烦了,而若是能够将这个事情给做到,那也不是一个简单的事情。
斐龚、伦巴、塔塔米和耶律沺瑕四人均是上马指挥,虽然塔塔米和伦巴两人的伤势还没好,但在这么关键的时候,他们两个也是如何也坐不下来,不管别人如何劝说,他们两个依然是执意要到第一线,这是他们两个的坚持,也是希望在这样关键的时候能够让他们做点事。
对伦巴和塔塔米的心理,斐龚十分的清楚,所以他也是完全没有阻碍两人,而是就让两人在自己的身旁。
“今晚,我们回家!”斐龚沉声说道。
从斐龚的声调中,伦巴和塔塔米听不出半点高兴的语调,两人也是明白,对于骄傲的斐龚来说,要做出今日这样的抉择,恐怕是比他们两个要艰难许多,毕竟不管是好是坏,斐龚都是要直接承担后果的人,他身上承受的压力是更加的大,而能够从现实情况出发,去选择这么一个事情,也是相当的不容易的。
做好自己的事,将一切都是消灭在无形之中,让自己真实的掌握到自己觉得可以应对的一些情况,只要是做好了这些,那也是完全能够达到的一个状况。
“耶律沺瑕,你带着血色骷髅,以火炮开路,一路之上,佛挡杀佛,神阻屠神,不要给我有任何的迟疑,我也不希望有任何的人,能够阻挡在你们的面前!”斐龚朗声喝道。
“杀!杀!杀!”耶律沺瑕很是干脆的回应了三声必杀号。
这个时候,伦巴和塔塔米才是从耶律沺瑕身上看到他们不常见的霸气,而一提到血色骷髅,就连塔塔米和伦巴这样的老油条,这个时候也是要感到心中一跳,他们十分清楚血色骷髅的战力,若是应对不当,那么对于他们来说,可不是一个简单就能够应对的情况,在目前这么一个局面之下,还是需要进行一些更加深层次的应对法则的。
做好很多的事情,在这个事情之前,我们需要不断的完善自己的能力。
伦巴和塔塔米也是对血色骷髅的表现拭目以待,这一次,飚飚族和古泰族完全就是没有任何的任务,这也是斐龚为了照应这两个部族的一些牺牲才是做出如此的安排。
“斐龚,迦莎和赵云这两个丫头安排好了吧?”伦巴沉声问道,不管怎么说,他还是对自己的女儿的安危最为挂念的。
斐龚点头应道:“老丈人你放心,他们两个都是由专人保护,安全绝对没有问题!”
“嗯!”伦巴点了点头,若是出了什么问题,他自然是饶不了斐龚。
塔塔米和伦巴这个时候心理都是十分的复杂,他们可以说是从来就没有离开过自己的故土,而这个时候,居然是因为无法承受对方的压力而主动的撤离,以这样的一个方式来离开故土,可以说是绝对不在塔塔米和伦巴两人的想象之中的,所以做出这样的决定,对于他们两个来讲也是一个相当痛苦的决定。
做好自己的事,行好自己的本分,在每一个需要去完成的地方,都有着自己绝对的努力,不因为事态的紧急而有过多的一些不应当的表态,这一点,也是十分需要自己去应付的,什么事情都是这样,做好了就是一生平安,做不好,那所要应对的,也将会是一种相当大的失败。
斐龚对任何的事情都是有着自己的看法,这一次也是如此,他不认为后退就是失败,在适当的时候做出正确的选择,然后努力的活下来,做到了这一点,才是真正的成功。
如果说最对不起谁,那么斐龚觉得自己最对不住李老汉,当斐龚亲自告诉李老汉说要撤离的时候,李老汉竟是哭了,这么一个憨实的老人,在这片苦寒之地付出了他不知道多少的心血,只是现在说是要撤离就是要撤离了,对于李老汉来说,这自然不是一个他所能够承受的消息。
只是亏欠的人也是不少了,斐龚依然是必须为大多数的人考虑,若是自己不做好这一次的计划,那么未来,恐怕也不是那么容易能够轻轻松松的就是让自己得到一些好处的。
斐龚快马加鞭,冲了上去,他不希望继续的等待,今夜,也许是能够好好的宣泄一下这些天的沉闷的情绪了,斐龚暗自想到。
喊杀声震天,在亚特兰斯的营房内的战士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们就已经是被猛烈的炮火给轰杀的血肉横飞,而便是是能够侥幸活下来的,也是难逃血色骷髅的马刀。
一路的炮火轰杀,如此密集的一个炮火威力恐怕是攻城都不成问题,更何况只是对一些大帐营房进行攻击,根本就不是完全没有任何防备心的亚特兰斯士兵所能够抵挡的,这一路杀过去,鲜血和火光将土地都是给染红了,只是血色骷髅的战士从来都是不会心慈手软,他们依旧是疯狂的往前推进,魁首曾经对这次的冲击有过明确的要求,那就是要快快快!绝对是不能够在亚特兰斯反应过来之后将他们合围,那样就将会是一个灾难,所以这一次,他们推进速度的快慢,决定了他们能够在对方反应过来之后打开一个口子,然后顺利的突击过去。
看到了血色骷髅的彪悍作战能力,伦巴和塔塔米心中也是颤抖不已。
“老哥,好在我们不是血色骷髅的敌人,要不然,还真的是有点害怕啊!”塔塔米沉声说道,他这可不是开玩笑,而是真正的有感而发。
伦巴心中的想法也是跟塔塔米没什么不同,或许没有人能够在见识了血色骷髅彪悍的作战能力之后还能够无动于衷的,甚至于伦巴和塔塔米都相信,即便是面对完整的亚特兰斯方阵,血色骷髅也是完全有足够的胆量冲击过去,而能够做到这一点,则是一个相当相当恐怖的事情了。
做任何的事情之前,最好是调查好事情的出处,而这样则是能够给自己一个更好的解释,也是能够让自己将很多的情况都是了解了之后,能够做到更加清晰的将一些事情给了结,这样或许是一个相当不错的情况。
战士有时候是需要不断的去让自己处在一种相当亢奋的情况之下,然后去将对方都是给碾碎的进攻效率,这样才是能够激发起战士最嗜血的因子,从而产生恐怖的战斗力。
以鲜血来喂养的军队,这,就是血色骷髅。
战吧,鲜血飘飞!
血色骷髅的战士们大声吼叫着,是的,他们是在是隐忍了太长的时间了,今天也是他们能够很好的宣泄他们的愤怒的时候人,让敌人在自己的战刀下乞讨和哭泣,这样的事情最是让人感到兴奋了。
战斗依旧是在持续,而亚特兰斯的包围圈也是让血色骷髅生生的撕开了一道口子,人们顺着这个口子迅速的往外逃逸。
在炮火打响的同一时间,李釜和斐小宝以及范小龙便是指挥着黑旗军和悍马营分十几处对亚特兰斯进行了攻击,这样则是大大的造成了亚特兰斯的慌乱,这样自然也是影响了对方,使得对方难免产生误判,顾此失彼之下则是给斐龚他们突围争取到了足够的条件。
任何的个人的力量都是十分的薄弱的,所以需要凝结许多人的力量,若是能够做到一种非常好的效果,则是能够让很多的事情都是达到非常不错的效果,这就是非常难能可贵的。
只是两刻钟的时间,整个被围困的人员就是全部冲击了出来,这样短的时间内,亚特兰斯根本就是无法对斐龚他们的行动进行有效的拦截,亚特兰斯的军力是十分的强大,但是在如此大的一个包围圈内,也是无法保证处处都强大,有弱点就是会被对方击破,这是必然的事情,只是列那胡千算万算,也是没有算到斐龚居然是会选择突破,这就是一个相当诡异的事情了。
做任何的事情都是有着许多的状况,而不是说轻轻松松就是能够完成的,站在自我的角度来看,也许有很多的事情需要不断的去进行完善化,但是在能够让自己接触到很多的事情的同时,我们也是能够去将一个自我的状况给改变好。
“哇嘎嘎,总算是冲出来了,苍天啊,今晚,我斐龚虽然做了一件不是我自己喜欢的事情,但是不管怎么说,我还是我,我的军力依然强悍的存在着,青山常在,绿水长流,只要是我们能够将很多的事情给做好了,那么我就是有胜的机会!”斐龚怒声大吼着。
很多时候,只要是有人在,那么就是能够因为许多的情况而让自己坚持好自己的一些状况,从而是让自己做一些不应当的事情,若是没有人在了,那么不管你是霸王不过江东,那也是个完字。
伦巴和塔塔米则是没有斐龚那般的亢奋,他们所剩下的完全就是对故土的依恋,而站在他们的角度,也是能够非常明确的感觉到,在目前这么一个状况之下,只要是能够将很多的事情给做好,那样总归是一件不错的事情,总是能够让自己得到非常好的效果。
做任何的事,总是要让自己更加强而有力的去达到自己的一切,让自己整个都是按照自己的一个发展来去进行。
斐龚率领着队伍有序的往西石城的方向撤去,只要是撤出来了,那么基本上就是没有设么太大的问题了,斐龚觉得自己总是能够将一些事情给处理好,若是能够就这么弄,那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斐龚他们迅速的和黑旗军以及悍马营碰上了头,斐龚也是来不及叙旧,还是赶紧着正是要紧,便就是汇合一下,然后就是赶紧的撤离了。
尤娜呆了,雅亿安呆了,列那胡更是呆了。
这是怎么一回事,这是怎么样的一个结局,所有人都没有预料到,三人之中,唯有列那胡最是郁闷,他这一生都是以自己智慧过人而自傲,只是没想到,他自己这一次居然是会栽地如此彻底,不管是做什么,那都是绝对的能够按照一些既定的情况去做一些自己认为能够做的情况,这样就是一个相当不错的事情了。
战况还算是激烈,而不管是我们能够按照自己的程度去做一些我们能够做的事件,将很多的情况都是一一的给做出来,则是能够更加好的将我们的情况去进行一些改变,那样我们则是能够按照自己的选择来去做到一个非常完美的描述,只是现在呢,已经人去楼空,这一刻,列那胡只是觉得自己的心都是空落落的,像是突然间给掏空了似的。
“不管是做什么,我们都是有着绝对的自信,在面对危难的时候,我们能够扛住一些我们必须承受的,尽量的让一些事情给平息,但是这一次,我的确是失误了,一切都是我的错!”列那胡不是一个嘴硬的人,而面对这一次的失误,他更是愿意承担所有的过错。
现在,尤娜和雅亿安才是明白,为什么对方对自己这一边的挖地道的举动完全就无视了,而是因为他们简直就是对他们的营地放弃了,对这一点,两人也是不由的赞叹斐龚的硬朗,就算是他们两个,恐怕也是无法忍心放弃经营了那么些时候的地盘,这可是一个绝对非常庞大的损失。
“斐龚不像是一个能够轻松让我们从他的地盘上获得好处的人,所以我想这个时候在他们的营地之处,怕已经是处理的干干净净,即便是他们带不走,也不会留给我们任何东西的!”尤娜叹声说道。
这一次,他们三个还真的是完全没有任何的办法了,三十万人可是一个庞大的队伍,光是物资辎重就足够庞大了,这样的队伍根本无法对对方进行有效的拦截,而现在他们三人也是失了方向,不知道现在应该怎么办才好。
这个时候,雅亿安和尤娜都是盯着列那胡,三人之中列那胡向来是以智者自居,那么到了这个时候,也是列那胡应该表态的时候了,他们两个自然是希望列那胡能够就目前这么一个局面给到一个说法。
雅亿安和尤娜的眼神,可是让列那胡感受到了非常大的压力,这个时候,列那胡才为自己平日里那种的炫耀而感到万分的痛苦,果然,很多的事情有着痛快之余就一定是会收获同等的痛苦,上苍依然是如此的公平,并不会因为某一个人在某些时候的不当表现而就做出一些不好的表态出来,这还真的是一个相当分让人感到震撼的事情。
“你们看着我也是没用,在这个事情上,我们都是没有任何的决定权。是返回亚特兰斯,还是追击对方,必须要轻视皇室!”列那胡叹声说道。
帝国有帝国的好处,胜在够大够强,但是一个庞大无比的帝国,则是必然有着许多条条框框的东西,一旦是老化,那么也将会是一种非常麻烦的事件,若是真正的能够得到更加多的一个状态。
做好了自己的事情,有时候都是希望自己能够尽量的将自己的所有都是给做好,而在需要完善好自己的一切的时候,我们也是同样的能够将很多的情况都是一一的给解决好,若是做得好了,那么同样的也是能够给到我们一些具体的状况,若是真正的能够将一切都是给处理好,那么绝对是不一样的情况所在。
很多情况下,我们总是需要将很多的事情都是给解决好,那么不管是好是赖,等到自己需要选择的时候,了解多一些的情况,这样对于自己的判断也是有百利而无一害。
不管是什么时候,我们通常的都是有许多好的和不好的情况,在经受住这些考验的同时,那么我们也是能够将很大的一个状况给弄好。
“当我们总是能够将一切都是给做好之前,那么只要是能够让皇室满意就是可以了!”雅亿安叹声说道。
皇室,皇室,还是皇室!尤娜虽然是皇室的成员之一,但却是被排挤在权力边缘的旁支,本来就是对皇室的骄横无礼有着极大不满的尤娜,这个时候,自然是更加的感觉到郁闷了,在这样的情况之下,要想尤娜有一个好的心情还真的是很难。
冷哼了声,尤娜在这个问题上不想发表自己的任何意见。
列那胡和雅亿安只能是对望了一眼,这个时候,他们都是清楚,只能是请示皇室了。
在亚特兰斯三大指挥官去请示皇室到底是要如何来应对眼前的一个局面的时候,斐龚已经是率领着大军浩浩荡荡的往西石城奔去了。
因为对亚特兰斯有着非常清晰准确的判断,斐龚也是不觉得有什么太大的问题,只要是自己能够将许多的事情都给处理好,那么也就是一个相当不错的决定,既是能够将很多的事情都给处理妥当了,那么我们为何不将一切的情况都是给摆弄清楚呢。
“竟然真的是出来了,哎,斐龚啊,我们要什么时候才是能够回去啊?”伦巴叹声问道。
这个时候,斐龚也是无语,他又是如何能够预测出到底大概什么时候能够回去,对未来,斐龚自己心中也是没数,若是真的要勉强给到伦巴一个答复,那么斐龚仍然是觉得这是一个相当难以维系的问题。
做任何的事情,都是要以自我的一个状态给搞好了,那么我们就是能够给到自己分辨出一种非常清楚的情况,通过这一点,我们就是能够真正的让自己去分析好一切了。
“老哥,你怎么老是提着个事儿,咱们既然是出来了,未来会如何,那就交给未来去决定吧!”塔塔米叹声说道,在这个事情上面,塔塔米还是比伦巴看得比较洒脱的。
斐龚感激的看了塔塔米一眼,对伦巴的步步紧逼,有时候斐龚自己也是会觉得十分的压力大,因为他无法给到伦巴一个确切的回应,而且斐龚心中难免是有着愧疚感。
暗自叹了口气,斐龚暗自的在心里发誓,他一定是要从亚特兰斯身上找回今天自己所受到的屈辱。
而斐龚大军往西石城浩浩荡荡的撤回来的情况,也是第一时间就传到各方的耳目中去了。
面的这样一个大大超乎常人想象的结果,人们也是不知道到底应该以一个什么样的心态来去承受,而若是能够将这么一个事情去应对,则将会是一个比较难以选择的情况,只是苏国是第一个反应了,那就是在边境线集结的大军马上后撤一百里,西石城并不是那么好招惹的,以前苏国也只是欺负西石城军力不完整,但现在,看到西石城气势汹汹的回撤,谁都是知道这时候斐龚憋了一肚子的气,难保斐龚不会将苏国作为报复的对象,只是这个时候苏国也是在观察到底亚特兰斯会不会继续追击到西石城来,若是那样,则将会是一个非常复杂的局面了。
而对于宇文觉来说,很多的情况都是跟他没有太直接的关系,他一直都是站在旁观者的角度来去看待最近所发生的一些事情,而对于斐龚的这种行为,虽然宇文觉也是觉得比较意外,但是他不觉得这真的是跟其他人所想的那般很是疯狂,只要是这样,那么我们就是明白,一切的一切度将会是直接的负责进行交谈的事项,若是能够得到这一些,那么则将是绝对要付出自己的心血,努力的去行事的。
很多时候,我们都是渐渐的将很多的事情给完成好,那么就是能够直接的将我们的一个状况给分拆成许多种的可能性。
宇文觉考虑了许多,但是他发现,不管自己如何去考虑,总是有着一些麻烦的事情,而对于他来说,整个一个状况是如何,那么他自己也是绝对的需要考虑清楚再说的。
人生其实十分的短暂,要想在短暂的人生中得到一分的发展,那都是极难的,那么我们为什么能够将这些事情给做好呢,那也是一种相当难得的事情来的,而若是我们都是能够将很多的事情给放在一种情形之下,那该如何自处呢。
现在形势未明,宇文觉也是决定暂时的观望一下,看能够给自己带来一些可行性的报告,若只是能够将这些事情都给完成好,那么未来,我们所能够规划的一些东西,则是需要具体的安排妥当了之后,才是能够具体的给划拨好的。
发生那么大的变故,宇文觉觉得自己也是要好好的考虑清楚各种可能性,这样才是能够尽量的给自己做大做强达到一种完美的存在性。
多少年了,我们总是要进行我们的一切,而若是等到我们这些都没有做出成绩之前,一切就是发生变故,而这种变故可能让你体无完肤,这样的情况也是需要防范的,这一点,正是宇文觉也是尤为慎重考虑的。
相对比宇文觉的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这个时候,在平壤的李连胜却是懊恼不已了。
原本李连胜可是每天都在祈祷着斐龚能够折戟室韦,那样的话对于李连胜来说则将会是一个天大的好事了,而若是能够按照自身的一个情况去完善一些事情,那么也是需要尽自己一切的可能去做这样的一个事情,若是能够将很多的事情给做好,也将会是一个不错的状况。
从期待到失落,这让人产生的情绪波动是极大的。
“难道,是上苍不亡西石城?”李连胜仰天长叹,这样的结果,对于李连胜来说,不啻于是一场灾难。
面对实际进行的一些情况,我们只是需要能够在我们可以进行的范围之内,去将我们能够达到的一些状况去弄好,那么,只要是这样,就是能够很好的将我们的情况给一一的完成的,这就是一个非常可以成事的。
李连胜也是暂时不去想那么多了,因为就算是他考虑的再多,那么情况都不会是随着事情的变化来去变化,这样,则是给了他一种非常不好的一个选择。
倒是在南梁,对西石城的得失并不是太大的萧纲,这个时候见到西石城陷入了困境之中,那么便是对他,对南梁而言是一个大大的好消息,只要是这种情况能够持续,萧纲都是很高兴的,既然不能够让西石城为己所用,那么也是不能够让西石城为别人所用,这样的一个情况就是非常的麻烦的一个事情了,若是不能够维系,那也是十分糟糕的一个状况。
做了很多的事情,让自己都是能够得到非常大的一个损失,那也是要给自己弄到一点好处的,这个时候,萧纲也就只是坐山观虎斗,其它的事情,并不是他十分太过关心的,而萧纲自然也是在为着这样的状况而暗自庆幸。
而对于正在赶往西石城的路上的斐龚来说,他自己的心情自然并不是十分的好,而且他自己也是非常明确这个时候肯定是有许多的人在第自己的这一次的举动而暗自揣度不已的,那么只要是能够将很多的情况让自己发生一些变故,那么则是能够最快限度的将我们整个的一块情况给进行大的变动,而只要是这样,那么就是值得自己期待的。
“天下人巴不得我死,只是我斐龚,却不是那么容易认输的,只要是我还有一口气在,那么我的敌人,就绝对不会有一天的好日子过!”斐龚冷声自言自语,这一段时间,斐龚所承受的压力实在是太大了,而他没有办法去跟太多的人诉说,因为这一切,是他自己所需要默默忍受的。
而这个时候,李釜默默的来到了斐龚的身边,看着斐龚憔悴的样子,李釜心疼不已,自己这个义弟还是太要强,不管是在什么时候,斐龚总是不会轻易认输的,以前李釜觉得这是斐龚的优点,只是在有些情况之下,李釜也是不由的感慨这好像是一种相当来之不易的一种情况,而若是太较真,就累了。
第四卷 第515章 严阵以待
但大部队回到了西石城的时候,迎接他们的是西石城居民兴高采烈的欢迎,面对着一张张发自内心的笑容,这些远途征战的游子们都是感觉到了他们心中的暖意,这一刻,他们才知道,原来还是有着许多他们期待的东西在等待着他们。
斐龚这时候也是心情暂时的松懈了下来,紧绷着那么长时间的心情,这时候也是能够稍微的给自己松松绑,这样的感觉,还真的是让人沉迷不已。
面对斐龚的轻松,很多时候,在这样的一个状况之下,也是十分的不容易的一个事情,而不管是需要怎么样的一个状况,我们也是能够扩展我们的机会。
回到西石城之后,斐龚也是没有依照惯例的召开会议,而是好好的休息了一整天,对于斐龚来说,他实在是太累太累了,所以他决定好好的休息一天,而只要是这样,那么也将会是一个非常不错的选择。
做好了自己的事,让自己总是能够在即将面对的情况之下让自己无限的将自己的机会给扩大,这就是一种十分强而有力的信息了,若是能够做到这样强,那么我们也总是有机会做好我们自己的一个情况的。
休息了一天之后吗,斐龚知.道自己也是需要忙正事了,所以他每天的就是去巡视四处的防御工事,对这些,才是斐龚最为看紧的,其它的即便是再怎么和别人商议,总体来讲都不会是一个很好的情况,若是做得好了,那就是好,若是做得不好,那绝对是一种非常来之不易的事情,做得到和做不到之间,总是需要我们不断的去付出我们自己所能够付出的所有,而若是绝对化的将我们自己的一切都是完成了,那也是不大可能的一个事情。
看到斐龚如此的着紧防御工事,.下面的人自然是马不停蹄的开始加固和检查各项的防御工事,上面一句话,下面跑死马,很多时候只要是上位者的一个意思的表达,就是能够非常清楚的将很多的事情都是给挖掘出来,而能够做到这一点,也是十分的不容易的。
这天,斐龚在巡视防御工事,而.他的旁边,便就是跟着李釜一人,这几天,斐龚每天都是板着个脸,并不是谁都有这么个胆量站在斐龚的身边的,而李釜自然是不畏斐龚,就算是斐龚的脸再臭,对于李釜来说都不是一个问题。
在路上的时候,李釜就是想要好好的劝说劝说斐.龚,因为他看的出来,斐龚的心是太累了,虽然回来之后斐龚休息了一天,但是那或许是能够接触斐龚身体的疲劳,却是很难让斐龚接触他心理的烦恼,这一点,李釜是绝对认可的。
不管是做得到还是做不到,只要是我们将很多的.事情都给完结了,那么才是有可能将很多的事情都是处理好,若是无法完结,那也是有一些状况不是那么轻易就能够完成的。
“斐龚啊,你这些天还是歇歇吧,我看你太累了!”李.釜叹声说道。
这个时候,怕也.只是李釜敢这么和斐龚说话了,若是其它的人,则绝对是不敢这么跟斐龚说话的,一切的一切都是需要去进行很多的争夺之后,才是能够让很多的人和事都是区分开来,不管未来如何,我们总是能够将很多的情形去进行划分。
斐龚微笑着应道:“没事,李釜大哥!”当斐龚听到李釜担忧的问候的时候,他的心中是暖暖的,人都是需要别人的关心的,即便是强人,也是不例外,斐龚自己更是如此。
人生很多时候都是充满了偏激和不确定性,而在我们能够去将我们进行的很多的事情去弄好之后,无法保证到我们自身的盈利,那么总是能够依照我们自身的惯例,去将一切都给管理妥当,这一点也是十分的必要的。
“你别勉强自己了,你这些天来都是十分的失常,我都是看在眼里,还是好好的歇息歇息吧,这天塌不下来,而就算是塌下来了,也有我扛着呢!”李釜拍着胸脯说道。
斐龚呵呵的笑了,这时候他笑得很傻,斐龚这时候觉得非常的情形,他不是什么善类,但还是很庆幸自己还有一个大哥能够这样的为自己遮风挡雨,这种感觉是一种非常让人感动的感觉。
斐龚只是在笑,这个时候他也不知道自己要用什么样的形式来表达自己的真实情感。
不管是做什么,有时候,总是会非常的不容易,若是真正的构成了一个决定性的存在,那么也许也能够是将这么一个情况给解决好,将如此的一个状况给充分的完成,若是我们能够解决一切,也不见得就是无法将所有的状况都是给清理妥当的。
看到斐龚的傻样子,李釜心中更是难过,他觉着这是斐龚怕他自己太过担心,才是会如此的一个表现,这样李釜自然更加的不自在。
“总之这次便是听我的,我看你每天这么紧张兮兮的,可是让你给搞怕了,去去去,抱抱女人,别总是这样哭丧着脸,好好的改变一下你自己的心情,其实这个世界并不是十分的悲观!”李釜朗声说道,说完也是不由斐龚分说,就是将斐龚往回推。
这个时候,周围的一些小卒可是瞪大了眼睛,李釜大爷可是厉害啊,他们还是第一次看到有人居然敢用手去推魁首,这样放肆无礼的动作恐怕也只是李釜大爷敢做吧。
斐龚呵呵笑了笑,他也是不待和李釜争执,便是决定暂时的放下一切,去看看自己的女人们,这好像也是一个不错大的事情。
斐龚来到了迦莎的住处,对于远离故土,来到西石城的迦莎,斐龚心中多多少少的也是有着许多的愧疚之情,而不管是做什么,总是需要用自己的法子去安排,若是真正的能够分配到那么多的一个人员,则是一个相当了不得的事情。
迦莎见到斐龚来了,也是十分的雀跃,这几天,迦莎跟斐龚的一个个女人们见面,人多的都是让迦莎有点分不清谁是谁啊,她也是感慨着斐龚怎么是会那么多的女人,迦莎自然是不会嫉妒,她早就是明白自己无法一人独占斐龚的,有时候,有了一定的心理准备之后,便是对很多的事情有了更大的一个选择。
“这几天还好吗?我这几天都是在忙,也没能过来看看你,生气了吧?”斐龚呵呵笑着说道。
迦莎的脸红了红,她如何是敢生斐龚的气,只是斐龚的这种体贴的话听在迦莎耳中自然也是十分的受用。
迦莎给斐龚端来一杯泡好的茶,然后便是俏声说道:“魁首,这西石城可真是奇特啊,我从来没有见过那么多奇奇怪怪的东西,但是西石城都是有,这几天龙梅姐姐还有池蕊姐姐她们都是带我四处去看了下,还真的是很好玩呢!”
斐龚笑了笑,对于迦莎来说,西石城自然是一个新奇的国度,许多的新鲜事物总以是让迦莎感到眼花缭乱了,斐龚叹声说道:“这里就算是再好玩,都及不上你的家乡对你的吸引力吧?”
迦莎沉默了,然后她乖巧的坐到了斐龚的怀里,迦莎一手轻轻的捋着自己的发丝,她轻声细气的说道:“老爷,如果是能够跟老爷生活在一起,我在西石城也是不怕的!”迦莎在斐龚不在的日子里,可以说是受尽了思念之苦,这个时候,她可实在是不想要跟斐龚再分开了,因为她听到斐龚这么说,还以为是斐龚又是要强行的在日后将她送到北边去,虽然她也是会思念故乡,但更加不愿意离开斐龚。
做任何的事情,总是能够获取一个信息,将很多的情况都是锁定,若是能够达到,那也算是一种十分不错的情况。
“不管什么时候,我也希望你在我的身边,但是我要忙的事情很多,即便是你在我的身边,可能我也不能够经常的陪着你吗,你会怪我吗?”斐龚叹气说道。
迦莎笑笑不语,只要是让她能够呆在斐龚的身边,能够每天看着老爷,那么迦莎自己就是感到心满意足了,只是这样的心思她也只是在心里想一想而已,并没有很快的表露出来。
做任何的事情,都是需要尽量的让自己感到适应,若不然,则将会是一个比较尴尬的情况,决策权在我们自身,不管是谁来了,我们都是会尽量的用我们自己的一个标准来去评价一定的事情,若是事情有点过于离谱,那么则是必然要面对我们的排斥了。
轻轻的搂着迦莎,这个时候斐龚觉得自己的心也是安定了许多,而不像是此前一般的躁动不安了,或许李釜大哥说得也是对的,有时候抱一抱女人还是能够缓解一下自己的情绪的,斐龚如是想着。
做任何的事情,都是有许多的情况让我们自己去做,而不管是做什么事,我们均是有一定的基础去做到真实的情况,只要是这样,那么我们就是能够非常强势的去将我们的一种情形去分析,去打理。
……
对于尤娜、列那胡和雅亿安来说,他们这几日是度日如年,因为他们将情况上报给了亚特兰斯皇族之后,已然是等待了许久,都是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
其实三人也是清楚,帝国的那种议事效率是十分低下的,只是因为事情是关系到他们三人自身,那么他们的心态就是有点失衡了,为了避免在这样的一个情况之下去解析一些状况,那也是要将很多的事情给处理好的,而若是处理不好,那将会是一个非常糟糕的情况。
尤娜他们三个之所以会这么的紧张,也是因为这一次,他们将事情给搞砸了,虽然不至于是受到非常大的责罚,但是他们总是难辞其咎,这样的一个事情做出来,他们三个也是需要面对的情况十分的复杂,而若只是简单的应和,也不是一个什么天大的难度,若是能成事,那也绝对不能够去做得十分好的一个情况。
做到很多的事情之际,那么我们就是能够将很多的事情都达到一个完美的情况,将很多的事情去做到一种状况,那就是一个十分了不得的境界。
等待总是能够有结果的,尤娜他们总算是等来了亚特兰斯皇族对他们的指令,指令就是进攻,要他们将西石城给彻底的碾碎。
尤娜、列那胡和雅亿安三人面面相觑,虽然他们心中也是对这个事情有着一定的了解,但是不管怎么样,只要是能够将这些事情给彻底的给完结了,那也算是一个非常不错的情况了。
做任何的事情之前,只要是按照我们的情况来看,那么总算是能够进行非常大的一个概念,若是能够将很多的情形都给考虑妥当,那也是不存在风险一说了。
“怎么办?”尤娜冷声问道,这个时候,尤娜可真的是慌了,亚特兰斯皇室那帮草包不了解情况,但是尤娜可是再了解不过了,她也是十分的清楚西石城的实力,若是去到西石城的老巢,那么她还真的是无法想象要面对的将会是一个如何强大的西石城。
雅亿安支吾了许久也是说不出什么来。
列那胡则是唉声叹气了起来,在列那胡看来,最好就是他们这个时候就打道回府了,只是虚荣、固执、自以为是的亚特兰斯皇族却是命令他们继续进攻,这简直就是一个毁灭性的举动,列那胡不认为他们有着必胜的把握,那么他就是不敢轻易的去做这个事情。
“列那胡,你倒是说话呀!”尤娜明显的是急了。
叹了口气,列那胡无奈的说道:“这个时候我还能够有什么好说的,难道我们还能够抗命不成,请示是我们请示的,现在决策命令下来了,那么我们就只有是执行。西石城到底是有着怎么样的实力,皇族那帮人没有任何的理解,对于他们来说一切都是想象中的事物,但是这一次,我们要面对的将会是一个非常难啃的骨头,是骨头碎,还是我们的牙齿碎,只能是到时候战场上见分晓了!”
“怕就怕到时候不但是牙齿碎了,连身体都垮了才是最可怕的!”雅亿安很是泄气的说着。
尤娜很是不满的瞪了雅亿安一眼,未战先言败,这样的男人尤娜还真的是看不过眼。
尤娜嘴里嘟囔着什么。
雅亿安则是在心底冷笑,他想着若是自己这边战败的话,尤娜这个辣妹可能是要给斐龚给收编去了,那样也是一个非常可惜的事情啊,望着尤娜火辣的身材,雅亿安就只能是暗自的吞口水。
列那胡这时候也只能是祈祷一切顺利了,毕竟这个时候他也是做不了什么,只能是到时候随机应变了。
亚特兰斯的大军像是一个巨无霸一般的开始启动往西石城进发。
尤娜、雅亿安和列那胡最为吃亏的是这个时候他们根本就是对西石城固若金汤的防御工事完全没有任何的概念,而在西石城所有精锐都倾巢而出的时候,只是这么一个差不多是空城的所在,都不是北周和苏国敢去进攻的,这是多么变态的一个防御能力,而此前的突厥人十万人围攻也是折戟,这些,若是他们三个知道了恐怕是抗命也不会继续的前进的了。
而亚特兰斯如此庞大的一个怪物,一旦是动起来,则是相当明显的一个目标了,自然是有许多人都是能够发现得了这一切。
面对亚特兰斯的前进,很多人都是沸腾了,特别是不安好心的人,例如高句丽和苏国,这个时候,他们确实是希望亚特兰斯能够和西石城拼个你死我活,到时候他们才是能够渔翁得利。
拥有非常广的情报网络的斐龚,自然也是非常及时的就了解到了这么一个情况。
或许别人在得知亚特兰斯这么庞大的军队在向着自己进发的时候会很是兴奋,但是斐龚却是不然,因为他很明确的了解到,不管如何,他都是要将亚特兰斯给整死的,那么这一次对方主动的送上门来,对斐龚来说应当是一个好消息,而不是一个坏消息,若是能够借助这么一次机会吃掉亚特兰斯大部分的主力,那么也是一个非常不错的结果。
做任何的事情,都是需要进行一些真实的状况,让我们能够借助着真实的情况去做,若是能够做得成,那绝对是一个非常了不起的一个状况,这一点,则是相当的不错的一个事情。
斐龚在等待着对方的到来,现在,西石城已经是准备的非常妥当了,一切只是等待大戏的开锣。
在这些天,西石城的民众可以说是完全的投入到这次的战前准备当中去,每一个人都是热血沸腾,有钱的出钱,有力的出力,以往的战事,对于西石城的民众来说,这是一次次的胜利,但这一次,他们才是感觉到,这是他们有参与的一仗。
第四卷 第515章 小将会谈
任何一种情绪,用之正则正,用之邪则邪,偏执可以使人成功,却也是能够让人彻底的堕落,所以对自身情绪的控制,需要每个人都是有一个比较心态良好的把握。
斐龚这一次对亚特兰斯的大军特别的重视,而这也是表现在他日常的一些行为举止之上,这些举动或多或少的会让下面的人感到紧张,所以斐龚这些天都没有让自己带有一些不太好的情绪,都是用比较积极主动的乐观情绪,借以去消除人们心中的恐慌,斐龚十分清楚,这是一场恶仗,是需要做好最艰苦卓绝的准备,用最为勇敢的心去面对,才是能够勉强获胜的一仗,能不能打好这一仗,则是一个关系重大的事情,绝对不能够轻率的去对待。
池蕊也是这一次动员起斐宅的女人们,带着斐宅的一些女仆到城内四处去分发一些汤水,西石城的女人们见到魁首夫人们都是这么做,她们自然也是有样学样,一时之间,整个西石城都是香风扑鼻,平日里不太出门而只是在深闺之内的一些少女也是出了来,在这样的情形之下,所有的男性同胞自然是受到了极大的鼓舞,一个个都是激昂非常,做什么事儿都是特别的上心卖力了。
斐龚对女人们的举动有点哭笑不得,但毕竟这不是一个什么坏事,斐龚也是能够明显的感受到战士们的热情更是高涨了,只是居然是凭借着这样的形势而来刺激起来的士气,却总是让斐龚感到有点怪异。
这个时候,苏国的沙皇七世也是非常紧张的注视着这一场西石城大战,对于沙皇七世来说,他可是对西石城觊觎已久,但是他自己也是清楚,若是激怒了对方,那可是会给苏国十分大的危害,所以这个时候他还是需要继续的等待更加好的时机,而这一次,亚特兰斯大军的到来,则是让沙皇七世感受到了一次机遇,所以他自然是一定要密切的留意这一次大战。
斐龚也是对身边这些虎视.眈眈的各方势力感到十分的痛恨,只是不管自己心里都不自在,这个时候斐龚也绝对不可能是招惹这些暂时来说根本就不是应该他能够去招惹的对手,若是给自己再增添多一些压力,那也绝对不是一个好的事情。
李釜这些天也是十分的辛苦,他.这一次可谓是劳心劳力,李釜因为在突厥草原上对苏国的作战不利,心中总是有着一个大大的个疙瘩,所以他用更加努力的工作来去麻醉自己,而到底能否产生应有的作用,这一点,还只是李釜自己心里明白。
琢磨到一点事情,李釜便是找.到了斐龚,李釜不是一个像是斐龚那般心里能藏事的人,只要是想到了,那么李釜就是希望能够和别人一起交流自己心中的事情,不管是好是坏,李釜都是个急性子,需要第一时间就是将自己心中所想给说出来。
斐龚见到李釜的样子,便是知道他定是有什么事.情要跟自己说了,斐龚对李釜这样的将所有的情绪都是表露在脸上的性子也是暗笑不已,有时候斐龚还真的是觉得李釜有点像是张飞一类的蛮将,而很难是将很多的事情都是给处理好,只是李釜有时候更像是斐龚的大哥,斐龚也不期望李釜去将很多的事情都是一一的办好,而只是要李釜在自己的身边,有时候自己的心也就少了许多的浮躁。
“李釜大哥,你也是忙活了一天了,怎么还不去好好.的歇息歇息!”斐龚呵呵笑着说道。
李釜嘴一瘪,哼声说道:“就忙活这些事儿,有什么.累不累的,是了,我想到一个事儿,看能不能行,想和你商量一下!”
“哦?”斐龚呵呵笑.着,很难得见到李釜大哥也是愿意去开动脑筋去想一些事情,可想这一仗,很多人的心中都是没有底,所以态度也是表现的更加的积极进取,这一点,斐龚是能够非常明显的感觉出来的。
李釜肃声说道:“现在苏国的兵力虽然是后撤了百里,但是他们也是有几十万的骑兵囤积在边境之上,虽然他们的进攻能力不如亚特兰斯的方阵那般的强悍,但也是一股非常不容小觑的力量,若是亚特兰斯跟苏国一道行动,那么西石城将遭遇非常庞大的压力,是否抗得住,我还真的是没有任何的信心!”李釜绝对不是一个轻易能够说泄气的话的人,无论是在设么情况下,李釜都绝对不会让自己那颗高傲的心有任何微小的低头,只是这一次,他还真的是不得不对万一发生这样的情况而有完全不觉得自身能够应对得了。
斐龚叹了口气,其实即便是李釜不说出来,他自己又何尝没有想到呢,只是他不愿意将如此可怕的一种可能给说出来,让众人更加的惶恐,因为即便如此,也是不会对事情有任何实在意义的改观,那么斐龚还不如只是放在自己的心底,与其造成惶恐,那还就不如自己一个人心中惶恐便也是够了。
“如果事情真的是发生到那一步,那显然是对我们相当不利的,有时候啊,我也是不敢想象若真的是如此,那么西石城还有什么可以依仗来去对抗两大敌人,所以其实我也是有思考过,看如何能够改变事情的状况,让事情不至于走到这一步,苏国人是在等,他们在等着一个合适的机会,他们最为希望的是让我们和亚特兰斯两败俱伤,那么紧接着他们一定是会倾尽全力来去攻打西石城的,沙皇七世的如意算盘可是打得非常的精细,而且你也不要只是盯着苏国,北周呢,就连那平日里像是孙子一般的高句丽,若是看到我们有什么不测了,那也是一并的要过来痛打落水狗的,若是站在他们的立场来去思考,那么做也绝对是理所当然的!”斐龚沉声说道。
“那我们应该怎么做?”李釜紧张的问道,他之所以要和斐龚来讲这个事情,就是想要看看斐龚有没有什么好的法子来去应对眼前这么一个局面,若是有的话,那自然是极好,而若是没有,也是个没有办法的事情。
斐龚一直不是十分愿意去正视这么一个问题,若不是李釜提出来,斐龚也不想要去对这个事情太伤脑筋,斐龚是一个做事喜欢有一个详尽的规划的人,而对于一种可能的事情,现在无论你做出怎么样详尽的应对之策,到时候也是会出现许多你所无法想象得到的一些状况,那么还不如是在未曾造成这样的情形之前,先是让自己好好的做好自己分内的事情,这方法才是更加的重要的一个事情。
想了许久之后,斐龚这才肃声说道:“最好的处理法子,便是能够让苏国和亚特兰斯之间能够狗咬狗一嘴毛,只是我们却又没有什么太过好的法子来去促成这么一个情况的发生!”
概念总是美好的,但要落到实处,却是需要许多因素和自身之努力的付出,并不是说想要怎么样就是怎么样的,所以斐龚虽然晓得到底什么样的法子最好,但是否行得通,也是一个相当大的问题。
李釜这下子更是傻了眼了,要做到这一点,那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至少李釜自己是根本也想不到到底应该怎么做才是能够达到这样一个让人觉得如此艰难的事情。
“你对这个事情有了点眉目了没?”李釜试探着问道,他是多么希望这一次斐龚也是能够对一切都是成竹在胸,那样的话起码自己是能够少一些担心,要不然,李釜还真的是有些担心到底西石城能不能平安的度过这一次的大难关。
斐龚摇了摇头,对这个事情,他还真的是不想多说,因为他实在是没有一个太好的思路,现在大概的一个状况就是如此,想要有一个非常大的一个转变也是很难的。
斐龚语重心长的说道:“李釜大哥,我知道现在你对这个事情是十分的上心,但是你干着急也是没有用的,有时候我们必须要学会隐忍,等到时候,看具体的情况再是来做出应对之策,这个时候乱想也是无助于解决问题的实质的!”
李釜点了点头,他何尝不知道斐龚所说的,只是关心则乱,一关心起来,人便是失去了正常的对事情的思维能力,而并不是简单的就是能够做好的。
斐龚对这一切都是有着十分甚至是二十分的进取度,但若是真的要将一切事情都是完全按照自己的最佳模式去进行,那还真的是一个很难的事情。
“那么我们就是静待亚特兰斯那帮孙子的到来吧!”李釜叹声说道。
这个时候,斐龚和李釜两人心中都是比较的纷乱,从来也是没有因为对一次战役如此看重而有着这般心情的两人,这一次,可算是真正的体会了一把。
亚特兰斯的行军速度并不是很快,对于尤娜、列那胡和雅亿安三人来说,这个时候并不是急于行军赶路的时候,三人心中都是十分的清楚,做到了和没有做到,那都是一个并不是那么简单就能够抹灭的一个事实,这个时候急行军已经是失去了任何的意义,并不能够给他们带来任何的好处,那么他们自然是不如慢慢的行军,这样起码对于不对的辎重物资也是一个更加安全的事情,他们什么都不能丢,要不然,他们就是自取灭亡。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亚特兰斯的大军也是日渐逼近西石城,下面那些完全磨灭了对事情思考的机械化的士兵们可能不会有什么太大的情绪波动,但是对于尤娜他们三个来说,这一步步的逼近,也是让他们心中的压力越来越大。
若是能够在室韦就是解决了西石城的大部分主力,然后再是进攻西石城的话,那么尤娜三人才是会感到更加的有把握,而现在的情况,他们三个是一点底气都没有的,只能是见机行事。
三人之中尤其是以尤娜的情绪变得愈发的暴躁,对于尤娜来说,她还真的是极少的面对这么不乐观的情形,她心中的焦躁是与日俱增,一天天的,她面对着列那胡和雅亿安的时候则是每天都是疯狂的嘶吼着,也是不怕两人对她有什么不满。
雅亿安可是远远比不上列那胡的那份淡定,所以有时候他难免是要跟尤娜顶上几句嘴,女人自然是不愿意轻易的吃亏的,所以便是在同样的情况之下,两人之间的关系日渐恶劣,这些事情列那胡都是看在眼里,但是他却是对这些不怎么看重了,他更加关心的是即将发生的战事,而对于自己两个搭档的不愉快,列那胡连看都不想去看一眼。
终于,亚特兰斯的大军来到了西石城,虽然尤娜、雅亿安和列那胡也是得到过一些关于西石城的情报,但是所有文字叙述的东西,都是远不如当你看到实际情形的时候所能够产生的那种震撼。
西石城根本就不是一座城池那么简单,而是一个非常广袤的一个特定意义的范围,这里有森林、河谷、山川,在各处,看不到什么不一样,但是一支支的斥候进入之后便是肉包子打狗一般,这让人根本就是对西石城的兵力部署完全没有底细,一时之间,尤娜他们三个指挥官更是对眼前这么一个局面没有任何的把握。
西石城若是那么好攻陷,就是不会轮到亚特兰斯来做这样的事情了,很多人恐怕早就是想着将这个宝地给夺走了,很多事情都不是纯粹的能够一眼就看透的,而被斐龚精细的耕耘了那么多年的西石城,则是一个有着更加广袤深度的物体,不管是做什么,都是一个绝对意义上的麻烦事,而不见得需要进行这么多的讨论之外的事情。
做得好,还是做不好,都是需要我们去做了,才是会有结果,若是我们只是沉醉于想象之中的,那么事情也许只是一个空中楼阁,并不能给我们实际的带来一些什么,这就是最为糟糕的地方。
尤娜、雅亿安和列那胡骑着战马,远远的眺望着眼前这一些非是平原的山陵地形,一看到这个,他们三人都是头疼不已,因为这样的地形可是最不利于他们方阵的战斗力,这个时候,该怎么做,他们三个可是犯难了。
“该死的!”尤娜大声的吼着,她的耐性早已经是给一点一点的磨灭了,这个时候,要尤娜还能够保持住她自己的耐性,那绝对是一件吃人说梦的事情,“这样不利的情况居然也是会发生,早知道我们就是不该来!”
尤娜说的那都是气话,列那胡和雅亿安两人就当是没听到,若是他们想要如何就如何,想来就来,想不来就不来,那么他们就是不需要对亚特兰斯皇族的任何命令去听从了,而是我行我素的狂人了。
尤娜并不是遇事不经大脑的花瓶女人,只是这个时候,情况实在是糟糕到让她没有任何的耐性来让自己冷静下来。
“列那胡,用你那总是自以为比别人聪明的脑子,好好的想想吧,想想我们这个时候要怎么做才好!”尤娜冷哼了声,便是调转马头,回去自己的大帐了,这个时候,尤娜实在是一刻都不想跟列那胡和雅亿安呆在一起,一看到他们两个尤娜心中就是十分的烦躁不安。
做任何的事情,都是需要带动起自己的情绪,而不能够让情绪带动着你来去走,只要是这样,那么就是一个相当不错的事情,到底是否能够做到,那则是需要别人来去为你断定,而不是自己说了就是能够算数的。
尤娜走了之后,雅亿安和列那胡才是觉得这世界总是安静了,只是雅亿安自己也是对目前这么个状况十分的担心,他叹声说道:“列那胡,咋办呢?”
列那胡深深的叹了口气,这个时候,他还能说什么,不管是做什么事儿,都是不顺,而若是能够将很多的事情都给做好,那才是一个足够让很多的情况都是完全按照自己的所思所想去做的,为什么要这样呢,这也是一个让列那胡十分不解的状况。
“这个时候我才是明白为什么斐龚会放弃室韦了,这里可是他经营了这么多年的所在,而且根据传闻说这里根本就是从来就没有攻破过,不管是夸大其词还是实有其事,这都是警示着我们,不能够贸然行动,要不然,我们可能是要付出非常惨重的代价!”列那胡叹声说道,让斐龚从室韦逃脱,这是列那胡一直耿耿于怀的事情,直到是现在,列那胡心中都是不平。
雅亿安摇了摇头,说了再多,也是废的,这个时候难道就这么和对方耗下去,对方可以跟我们耗上几年,但是自己这一边可是耗不起啊。
“我们是不能够太长时间的跟对方耗下去的,所以即便是暂时性的熟悉一下情况,也是不宜耗得太久!”雅亿安叹声说道。
列那胡点了点头。
这还是刚刚到,事情就是这么的不顺,雅亿安和列那胡两人的心情又是如何能够好得起来。
而列那胡这边的动向,也是在斐龚的想象之中的,毕竟他可是地头蛇,对方这头过江龙想要在自己的地头搞什么事儿,那可是相当的有难度的,所以今日的下马威也是在斐龚的料想之中,斐龚并没有觉得太兴奋的,只有是将亚特兰斯的大军击溃,那才是斐龚真正的目的所在,除此之外,一切都是虚无。
只是大将不急小兵急,这个时候,战士们都是一个个嗷嗷大叫,仿佛是迫不及待的想要迎敌大战一般,就是平日里的平头百姓,都是一个个四窜的去帮着运送兵器弹药和粮食等物资,一个个都是显得非常的活跃,这种势头总是好的,要不然只是一片的愁容惨淡的景象,恐怕更加不是斐龚所愿意看到的。
耶律沺瑕、范小龙、斐小宝、言二四小将带着各自的队伍严密的防守在第一线,只要是亚特兰斯的队伍有任何的进攻,那么都是会遭到他们最为疯狂的痛击,而这个时候,火器营也是满负载的在运作,不断的在生产着兵器弹药,这个时候是西石城的非常时候,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了自保,这是西石城所从来没有经历过的,所以这一次,整个西石城所爆发出来的那种活力更加的让人感到恐怖,这就是战争动员力,而不是简单的想要就能够获得的能力。
看到一切都是井然有序,斐龚自然是十分的欣慰,并没有特别的任务的李釜这些天一直都是在斐龚的身边,李釜也是想要上第一线,但是他知道,以后总是要让四小将去顶替一些重要的位置的,所以在如此关键的战役中,李釜也是不想要妨碍四小将进步,这个时候将更多的一些机会让出来,也是李釜能够做得到的事情。
“哈哈哈,斐龚啊,亚特兰斯那帮孙子像是个没头苍蝇一般的撞了过来,一下子就是找不到北了啊!”李釜呵呵笑着说道,他所最愿意看到的就是像现在亚特兰斯的情况,只要是情形在朝着有利于西石城的方向发展,那么李釜就是感到高兴,要不然,他只能是感到郁闷了。
斐龚呵呵笑道:“瞧把你乐的,李釜大哥也不是个没见过大场面的人,怎么就连这样的一个情况都是没有办法定的下来,这可不是一个多么让人兴奋的事情,只要是稍微的去应对一些,总是能够给自己找到合适的状况的!”
李釜笑了笑,他明白斐龚的意思,只是按照目前这么一个状况来发展,李釜也是能够对击溃亚特兰斯有着更大的信心,有时候,人总是会因为实际情况的变化而多多少少的影响到自己的心理,这一点,李釜自然也是不能够免俗。
“不知道这个时候那四个小鬼有没有什么问题!”李釜叹声说道,四小将对于李釜来说,就跟他自己的四个孩子并没有什么太大的不同,李釜在这个时候,自然是对他们非常的关心。
斐龚嘎嘎大笑着,笑得李釜都是有点不好意思了,李釜白了白斐龚,虽然他也是知道自己有点像是女人一般的啰啰嗦嗦的,但是情感来了又是如何能够控制呢,毕竟这不是简单的一个事情,而是需要自身非常努力去应对的。
斐龚止住了笑声,其实在他的心底,又是何尝不感到忧心的,再怎么说,四小将在斐龚心目中的地位可一点都不比李釜差上多少。
“希望经过这一役,这四个小子能够得到更加大的成长!”斐龚叹声说道。
李釜笑了笑,是啊,若是这四个小子能够得到更加大的成长,那么他和斐龚就是能够暂时的松口气了,毕竟很多时候他们总是无法抑制住自己对这四个小子的担心,若是能够表现的更加的好,那么也是能够让两人稍微的松了口气了。
而这个时候,四小将却是聚首开起了小会,虽然四小将之间没有非常正式的隶属关系,但四小将中自然是以耶律沺瑕为尊,斐小宝、范小龙和言二都是以耶律沺瑕为马首是瞻。
“耶律大哥,亚特兰斯这个时候停住了,好像是想要摸清楚情况之后再做行动,这样的话就是让他们占了便宜去了,若是这个时候我们能够刺激他们盲目的来进攻的话,那就是太好了!”斐小宝哈哈大笑着说道,他的笑声总是跟斐龚一般的爽朗,什么时候都是如此,不管情况有多么的糟糕,斐小宝总是最为开怀大笑,绝对不会受到一点的影响。
耶律沺瑕笑了笑,对斐小宝一厢情愿的想法,耶律沺瑕也是希望能够这样,但毕竟对方也是狡猾如狐,并不是那么轻易就能够激怒得了他们的。
“按照魁首的指令,我们依然是以防守为重,在没有明确的命令之前,我们不能够轻举妄动,这一点,小宝你尤其是需要注意!”耶律沺瑕肃声说道。
“哦!”斐小宝低下了头去,耶律沺瑕这么明确的指名道姓要他注意,这下子斐小宝自然是蔫了。
范小龙和言二只是微微一笑,这个世上除了魁首之外,或许也只有耶律大哥能够制得住小宝了,就小宝那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一旦是让他的脾性上来了,那还真的是让人没有办法能够控制得住的啊。
“今天召集大家来,是要提醒大家,我们彼此之间必须要保持顺畅的联络,而若是一旦有了麻烦,必须要及早的示警,而不能为了一时之气而死扛,战事一旦爆发,将会是一个非常迅疾的变化之中,一个小小的错误就有可能改变整场战局,这一次,魁首没有过分的要求我们什么,但我们一定是要自己将事情给做好!”耶律沺瑕沉声说道。
第四卷 第516章 峰回路转
对耶律沺瑕的提议,斐小宝、范小龙和言二自然是没有任何的异议,不管怎么说,这么走都是对大家有利,也是对整个西石城有利,而且耶律沺瑕在他们三人心中有着非常高的地位,所以耶律沺瑕说这样的话,斐小宝他们三个自然是听得非常的受用。
不管是做什么,总是要给自己留一点后路,耶律沺瑕则是和常人不同,他若是留后路,那也是给自己兄弟留的,很多时候,他都是更少的会想到为他自己谋求一些什么,看起来很傻的耶律沺瑕,若不是因为他有着这样的胸怀,又如何会有斐小宝、范小龙和言二这般倨傲的人都是肯乖乖的听命于他,所以很多时候,人总是要有着宽广的胸怀,这样才是能够成就大事,若都是小鸡肚肠,那么所能够做得到的成就就十分有限了。
“若是战事一旦打响,那么我们最为重要的就是要确保不为敌人靠近,亚特兰斯的方阵有着非常强大的防御力和攻击力,但是,他们的弱点在于他们长于近战,而弱于远攻,所以在防御的时候我们要尽量的使用火炮和弓箭来去对付他们,而要减少派遣骑兵去对他们进行冲击,这样才是能够更加好的减少我们自身的损失,又是能够将对方打击的更加厉害的一个关键所在!”耶律沺瑕沉声说道,这一点,他相信斐小宝他们三个都是知道,但是他还是需要再次的强调一下,要不然,他这心里终究还是没有设么底。
斐小宝、范小龙和言二都是恭声应是。
将这些事情都是交待完了之后,耶律沺瑕也是没有什么太需要特别强调的了,耶律沺瑕便是朗声说道:“该说的我都是说了,你们有什么事情要说的?”
这个时候,斐小宝坏笑着说道:“耶律大哥啊,你还未回来之前呢,魁首可是为我们三个都是选了个俏媳妇,只是都是没有能够成亲,只是不知道耶律大哥有没有相好的,若是有的话,必须要早一点的向魁首禀报,若是没有,也是要向魁首禀报,这样魁首才是好我们挑一个好嫂子啊!”
耶律沺瑕瞪大了眼睛,他可.实在是没想到斐小宝居然是会提这么一出,耶律沺瑕自然也是对这个事情有所耳闻,但是在耶律沺瑕的心目中,并没有太过急于成亲的想法,所以自从回到了西石城之后,耶律沺瑕也是乐于没有人在他面前提这个事情,只是现在斐小宝却是将这个事情给捅破了,耶律沺瑕就是想要装糊涂都不能了。
“这个……这个……”耶律沺瑕也是不知道.应该怎么应答才好了,这个时候他可实在是有点头疼斐小宝的调皮,是的,调皮,实在是太调皮了。
言二和范小龙这个时候都是.在心里头暗笑,虽然他们没有像是斐小宝那般调笑耶律沺瑕的胆量,但是能够在一旁偷着乐,对于两人来说,就已经是能够让他们感到十分高兴的一个事情了,毕竟他们可是不能够跟斐小宝这个古灵精怪比,有时候,他们还是需要保持低调的,而且这样的一个事情,说不准就是要让耶律大哥给记恨上,这个恶人呢还是让斐小宝一人去做就是好了。
斐小宝这个时候也是不顾耶律沺瑕的颜面,自己.笑得甚是开怀,可是将耶律沺瑕给恨得牙痒痒的。
“我说,耶律大哥,你可是不能够在这个事情上面打.马虎眼啊,就算是你想要糊弄过去,我想魁首大人也是不会让你如意的吧,你放心,我呢一定是会提醒魁首大人留心这个事情的,绝对是不会轻易的就揭过去,这一点耶律大哥你一定是要相信小宝的能力!”斐小宝很是高兴的笑着。
耶律沺瑕很是无奈啊,再怎么说,这个事情斐小.宝也不是做了什么坏事,而且斐小宝举着斐龚作为尚方宝剑,耶律沺瑕还真的是一点办法都没有,若是说耶律沺瑕还惧怕谁,那自然是要属西石城最是霸道的斐龚魁首了,若是斐龚真的是要耶律沺瑕早一点成亲,那么即便是耶律沺瑕再如何的不想,也是不敢违背斐龚的旨意的。
斐小宝心中暗.笑,能够将耶律沺瑕吃的死死的,这可是斐小宝每天睡梦中最常梦见的场景,只是基于现实总是那么的不随人愿,所以斐小宝这个愿望今天能够小小的实现一次,那就已经是让他足以感到无比的开怀了。
耶律沺瑕重重的咳了声,然后便是朗声说道:“这个事情以后再说,现在战事紧张,不能只是顾着谈论儿女私情,我们要以大局为重!”耶律沺瑕扛出大是大非的牌匾,那么斐小宝就是再想如何难为他也是没有法子了。
斐小宝也是停住了继续念叨,只是他自己心中却是对这个事情有着再清楚不过了解,不管是什么时候,只要是能够将这么个事情给处理妥当,那就是能够将很多的情况都是给运行完毕,不管什么时候,都是能够处理好的。
四人之间的简单会议便就是这么结束了,只是耶律沺瑕却是不知道,散了之后斐小宝、范小龙和言二三人又是密谋了一阵,所讲的自然无非是一定要抓紧时间让耶律沺瑕也是去选秀,那个让他们三个曾经头疼无比的事情这时候他们自然也是希望耶律沺瑕也头疼一把,所以说啊,人心呐人心,还真的不是那么善良的呢。
五六天过去了,双方就是这么死一般的静默,亚特兰斯说是为了熟悉环境,只是像是目前这种双方之间完全没有任何接触的对峙,即便是持续到地老天荒,对于他们熟悉环境也是不会有任何实质性的进展。
尤娜忍不住了,愤怒的尤娜气急败坏的来到了列那胡的大帐,这个时候列那胡正跟雅亿安两人喝着小酒,当尤娜气势汹汹的冲进来的时候,两人的眼睛都是等的大大的,尤娜可是从来都不进入他们两人的大帐的,这个时候看来是真的是气得不轻啊。
“你们两个这个时候居然是还有心思喝酒,帝国对你们的期望你们这个时候心中可是有一丁点的记忆,在这个时候,我们应该是在战场上拼搏,而不是在喝酒中度日!”尤娜的声音可真的是有够大的,这也是因为她实在是太过气愤了,因为内心的暴躁和看到列那胡以及雅亿安两人优哉游哉的样子,可是将尤娜给激的有点难以抑制住自己的怒气,在这一刻,不管是做什么,只要是能够给自己争取来一些应得的,那便是能够尽量的给自己带来更强大的气势,这个时候,尤娜还真的是将列那胡和雅亿安两人给镇住了。
列那胡和雅亿安这个时候没有谁愿意去招惹愤怒的尤娜,因为你跟一个愤怒的女人讲道理,那是绝对讲不通的,所以两人都只能是消极的忍受,而不敢有什么过激的表现出来,那样的话则是会更加强烈的刺激到尤娜,那绝对不是一个好的事情。
“出战,出战,我要出战!”尤娜大声嘶吼着。
尤娜并不是疯了,而是她实在是不愿意看到亚特兰斯继续的面对如此困窘的局面,不管是做什么,这个时候尤娜都希望是去做一做,而不是继续漫无目的的等待,这段时间的等待已经是差不多耗尽了尤娜的耐性。
列那胡叹声说道:“尤娜,你先冷静下来,这时候我和雅亿安又如何是不想出战,只是目前这么一个情况下,你说我们若是勉强的出战,那将会是面对一个什么样的局面,不管对方是一个什么样的反应,若是给对方抓住了我们的弱点,那都将会是一个灾难性的结局,我们的弱点就是根本不适应在这样的地形中作战,这里不是亚特兰斯平原,而是一些丘陵地,我们的大军如何能够在这样的地形下作战,这个时候,已经是有些怀疑我们还是不是需要去遵守皇族对我们的命令,不管怎么说,在实际的作战之中,我们都是能够有决策权和自主性的,其实按照目前这么一个局面,我更倾向于是撤退!”
尤娜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列那胡,即便是雅亿安,这个时候也是有点惊讶于列那胡怎么是会说出这样的话出来,平日里虽然列那胡话不多,但是雅亿安和尤娜都是十分了解,说起对帝国的忠诚,可能他们两个加在一起都是比不上列那胡,但现在列那胡居然是说要撤,这可实在是让两人感到有点匪夷所思。
叹了口气,列那胡沉声说道:“你们两个也是不需要感到太过惊讶,这个想法,我也只能是想一想而已,毕竟,若是我们真的这么做了,别的不说,帝国的尊严会否扫地不是我们能够关心得到的,我只是无比确认一点,那就是我们若是这么做了,那么我们的人头一点那个是会落地!”
有时候,人总是需要为自己更多的考虑一些,虽然列那胡无比的忠诚,但也是难免要更多的时候为自己考虑多一些,而且未战言退,并不是一个什么好事,他们这一次大张旗鼓的来,可是绝对不能够做出像是斐龚那样的不战而退的事情出来,而且他们也是没有这么一个可能性去做出这样的一个事情出来,
这个时候,尤娜才是长长的松了口气,若是列那胡真的是执意撤兵,那尤娜还真的是非常的恐慌,那样的话对他们三人来说,结局一定是非常的悲惨的,而且尤娜也明白,其实自己根本就是左右不了这一支大军的实际决定权,因为列那胡在军中有着非常高的威信,所以若是列那胡真的是有了退意,那么这一支军队便算是完了。
既然是不需要考虑撤兵这一个事情,那么尤娜的精神头又是来了,尤娜厉声喊道:“我们不能够继续的浪费时间了,这时候,我们需要尽我们的所能,将我们能够做到的都是尽量的做好!出战吧!”
列那胡和雅亿安面面相觑,有时候,他们两个还真的是有些不理解为什么尤娜作为一个女人,却是有着比男人还要勇武好斗,难道是尤娜曾经有什么不愉快的经历,才是将她刺激成目前这么一个状况的吗,两人也是不知道事情的真相到底是如何,只是就尤娜的表现来说,他们两个还真的是对尤娜十分的担心的。
“尤娜,你就不能够好好的安生几天,这可是难得的休息时间,若是战事一旦开打,那么我们每天恐怕是连喘口气的工夫都不会有的,还是别闹了,啊!”雅亿安很是无奈的劝解着尤娜,这个时候,他可实在是希望尤娜能够按照自己的所思所想去做。
尤娜很生气,但是后果可能并不是十分的严重,尤娜明白自己要想让两人听从自己的,那就是要闹,她唯一的又是也就在这个上面,若是不闹,那是绝对不可能有任何的效果的。
一哭二闹三上吊,这绝对是女人的法宝,而尤娜平日里虽然不长使用这些,但不代表着说她不懂,可以说,女人天生就是有着这么一种特长在的,若是能够很强烈的将这些事情给做好,那也绝对是一件非常了不得的事情。
“战不死的战将,你就不能够稍微的歇一歇吗?”这个时候,列那胡有点哭笑不得的说道。
列那胡不说还好,这么一说,尤娜便是大声嚎啕大哭起来。
列那胡和雅亿安的大脑差点是当机,这是怎么一回事,一向都是如同铁娘子一般的尤娜这是从哪里来的那么多的泪水,只哭得列那胡和雅亿安两人是肝胆颤抖不已,这是怎么样的一个情况,但不管怎么说,两人是手足无措,根本不知道要怎么样才是能够改变目前这样的一个场面。
列那胡不知道别的事情如何,他只是清楚若是继续的让尤娜这么哭闹下去,那么影响肯定是十分的恶劣的,毕竟尤娜可是三大指挥官之一,若是让下面的士兵都是听到尤娜这样的哭声,那简直就是如同噩梦一般的结果。
“好了,好了,不要再哭了!”列那胡大声的吼着。
这个时候,雅亿安倒是有点吃惊,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列那胡这么生气的大吼,不管以后需要面对一个什么状况,只要是能够现在解决的,那么列那胡自然是绝对不会拖到明天。
尤娜止住了哭声,但还是抽噎着睁着大大的眼睛盯着列那胡,仿佛列那胡要是不点头,她就是会无休止的哭闹下去一般。漂亮的女人还就是有着这一个优势,不管是哭是笑,总是我见犹怜,这个时候,不得不说,列那胡和雅亿安在看向尤娜的时候心中都是有着一片柔意,不怎么忍心继续的看到尤娜再这样的痛心下去。
“先是进行初步的试探,不要太过规模大!”列那胡很是无奈的说道。
雅亿安张了张嘴,但当他看到尤娜那副模样的时候,雅亿安乖乖的闭上了嘴巴,这个时候就算是他说什么,都是没有多大的作用的,而且他可不以为自己能够很好的将尤娜安抚好,那么列那胡这么做或许也是有好处的。
尤娜马上是破涕为笑,用手背擦了擦泪水,这便是急匆匆的跑了出去。
“这什么人呐!”看着尤娜就这么跑了出去,雅亿安十分郁闷的说道。
列那胡无奈的苦笑,如果他能够有别的好法子,也是不会同意让尤娜这么冒失的出战了。
“列那胡,这个事情可是你自己批准的,跟我可是没有任何的关系,你要知道尤娜的身份可不一般,虽然只是旁枝,但怎么也算是皇族的成员,若是有什么三长两短,你我可都是脱不了干系!”雅亿安很是郁闷的吼着。
其实雅亿安说的这些,列那胡又是何尝不知道,但刚才尤娜那个样子,他可是实在没有任何的办法了,也就是只能这么应付着再说,至于未来会如何,那可不是这个时候需要自己太过挂心的,便是让他们就这么去吧。
很多时候,很多情况之下,总是有着多多少少的情况是需要我们自己去为我们自己确立的,这一次,尤娜是有悖常理的连哭闹都是用上了,这才是为自己挣来了一次出战的机会,所以尤娜又是如何能够真的像是列那胡说的那般只是试探性进攻,想要点到为止的话,那么尤娜自己还不如是干脆不动弹得了。
尤娜点齐了自己的兵马,这便是身先士卒,带着大部队疯狂的往前攻击而去。
这些天,尤娜可是憋足了气,这个时候,怎么的也是到了自己发泄的时候了,尤娜自己自然那是绝对的不会客气,不管是需要面对一个怎么样的状况,只要是能够很好的解决的,那么尤娜必然是会去解决好,若是不能,那也只是一个非常空泛的话题,并不是谁都是能够做得到的。
人生在世,挣得就是一口气,虽然尤娜是一个女人,但是她同样的在出生之后便是一直在挣着一口气,因为是出生于皇族旁枝,所以一直以来,尤娜便是要忍受着自己的亲人被别人奚落的情况,所以从小到大,尤娜都是十分的好强,虽然她有许多的亲人,但是他们在关键的时候却是不一定能够帮助得到自己,若是在能够做得到的情况之下,去做一些能够确切的将很多的事情都是给办好的状况,那也是一种得到。
风起云涌,在世间的情况之下,让自己的一切都是做到极致,那么就是能够给自己带来十分强大的所得。
亚特兰斯毫无征兆的攻击,可是要耶律沺瑕吓了一跳,这一次,对方攻击的是血色骷髅防守的区域,也就是正面的这一块,血色骷髅从来就是在最危险的地域作战的,这一点从来就是没有改变过,而这也是耶律沺瑕一直以来最为自豪的。
对方已经是开始攻击上来的,但是这个时候,耶律沺瑕还是有点为对方这毫无征兆的攻击而感到无法理解,到底是因为什么样的原因才是让对方如此的迫不及待,这样的想法萦绕在斐龚的脑海中,久久也是不能泯灭,这是一种需要有大智慧才是能够解决的状况,不管未来发生什么,只要是自己有着足够的魄力,那都是能够将很多的事情都给解决好,能做到的那自然是要做到,不能做到的,则不是简单的就是需要去做的。
尤娜是冲在最前面的,若是让列那胡和雅亿安知道了之后,恐怕是要第一时间赶来将尤娜给押解回去,只是这个时候列那胡和雅亿安根本就是不清楚尤娜居然是会做出如此疯狂的举动,亚特兰斯的指挥官从来就是不冲在最前线的,而尤娜这个像是发疯了一般的举动,也是刺激的所有亚特兰斯的士兵无比的亢奋,其实所有的士兵都无不希望自己所追随的是真正的勇士,所以若是将军能够冲在第一线,那对士兵的刺激作用来说是非常的大的。
将军是将军,士兵是士兵,若是让将军跟士兵一样都是冲击在第一线,那就是有点将将军当成是士兵来用了,这样自然是利弊参半,只是什么事情都不是完美的,尤娜自己热血沸腾便就是这么做了,这不能说是一个好事还是一个坏事,反正事情已经是这样了,也不是谁所能够阻挡的了。
火炮非常隐蔽的隐藏在各处,而且每一个所在都是绝对的攻击死角,能够让攻击的一方感受到非常大的心理压力,这些选点可是经过无数次的推敲和实战的效果评价之后才是选择出来的,而不是说依照谁的喜好来去选择的,斐龚做事情不相信太多的个人直觉,他只是相信实践出真知,不管是做什么,都是需要用实践来去检验,不管什么时候,都是如此。
战斗总是需要持续非常长的一段时间,才是能够渐渐的显露出一定的状况,不管是做什么,只要是抓好了事情的关键,就是能够有所突破,而这个时候,尤娜却是感到一阵的无力感,因为只有在真正的冲锋之中,你才是能够非常真切的感受到对方防御的可怕,这一点,不是用简单的猜测就是能够猜测的出来的。
尤娜单人匹马,冲击在最前面,在她的身边的战士一个个都倒下了,只有她依旧是在冲击,她已经不知道有多久没有像是今天这般的疯狂了,而在尤娜身后的那些士兵,一个个都是一点都不敢怠慢,虽然伤亡非常的大,但即便是一些重伤的士兵,就是爬也是继续向前,因为他们知道,这个时候在他们的前面,尤娜冲在最前面。
望着眼前那个疯狂的女人,耶律沺瑕有着非常强烈的震撼,以前在耶律沺瑕的认识当中,他向来都是认为女人是不堪大用的,只是眼前这个女人的勇猛可真的是有点超乎耶律沺瑕的认知之外,他还从来没有看到过像是尤娜这般凶悍的女人,实在是让人记忆深刻。
耶律沺瑕是认得尤娜的,自然是了解尤娜的身份,但正是因为这样,他才是对尤娜更为的刮目相看,耶律沺瑕是一个英雄情结十分重的人,所以不管是什么时候,他都是识英雄,重英雄,不管是什么时候,都是如此,而在能够得到更加强烈的推荐的时候,人生其实总是充满了无奈,不管是做什么,总是能够为自己奉献更加多的一些所得。
做与不做之间,有时候总是充满了毛段,这个时候,耶律沺瑕虽然敬重对方的勇气,但是同样的,他对尤娜这样的举止是十分的不屑的,毕竟战场不只是一个展露自身勇气的所在,更为重要的则是要夺取战争的胜利,若只是为了斗气,那么再是勇猛都是无济于事,因为战场之上不相信眼泪,而有的只是冰冷的结果。
尤娜的眼睛的血红血红的,不知道是为了什么,今天她的肝火可能特别的旺,所以便是不由分说就这么横冲直撞了起来,原本在尤娜的心中,她还是对一些情况有着自己的一些了解,而并不会乱来的,只是现在看来,一切都不再她的掌握之中,这种焦虑感让尤娜恨不能是快些的跟对方一战,所以今天她才是如此的反常。
又是躲过了一发炮弹,附在马背上的尤娜不断的冷笑,虽然亚特兰斯重于方阵,但是亚特兰斯的骑兵也是非常的骁勇的,而尤娜也是一个有着非常高超技艺的骑士,在这个时候,她控制着马儿飞奔,可是一点都没有对对方的火炮有任何的畏惧感,她甚至是觉得自己完全能够躲开那些火炮。
只是就在尤娜的注意力都是集中到那些火炮的时候,她却是无法留意到这个时候地上可是有着非常多的障碍的,近段时间,火器营可是不单单研制住限制单兵作战能力的地刺,而且是研制出了限制马匹能力的地刺,而在面对着亚特兰斯这样规模庞大的敌人的时候,这种新式的地刺也是用上了。
当战马的马蹄踏在地上的时候,重压触动了弹簧,一个尖锐无比的锥子自下而上往马蹄上扎去,利锥非常的细小,这也是为了能够刺穿马蹄铁,所以才是有意的制造成这样,而这种利锥在渗透入马匹的脚掌之内之后还能够顺势打开前端的展刺,共有六片的展刺能够牢牢的将马掌给刺穿,而且根本就是没有任何简单的办法能够将它拔出来,所以基本上让破马刺给刺中的话,战马便算是完了,这一点,是无比确认的一个事实。
马儿吃痛下前膝跪地,尤娜也是没想到,便是给马儿抛离到了地面,只是厄运依然没有结束,尤娜栽倒在地上之后,便是给地上的反步兵刺给扎到了双脚,吃痛之下,尤娜并没有大声的呼疼,她的眼睛是通红,但这个时候她已经是没有时间去愤怒了,在战场之上,做任何的事情可以说是可以了,无所不用其极,只要是达到目的,就已经是足够了,其它的,并不需要过多的去考虑。
做好自己的本分,不要将很多的事情都是放在一个原本无法掌控的地步,做到,和做得到之间,必须要有一个完美的区分。
一直都是有留意着尤娜的耶律沺瑕这个时候单人就是往尤娜冲了过去,这个时候,两人只是间隔百米的距离,耶律沺瑕知道尤娜是一条大鱼,若是能够将她给擒获,那将会是一个非常非常重要的一个事情,军功如何并不是耶律沺瑕最为看重的,他更加看重的是是否能够改变整个战局,若是可以,那肯定是美事一件。
“哈哈哈,好大一条美人鱼!”耶律沺瑕朗声大笑着,这个时候,他和尤娜已经是近在咫尺,而耶律沺瑕自然也是发现了这个时候尤娜的右脚已经是给地刺扎中,这个时候尤娜可以说已经是在耶律沺瑕的掌控之中,只是现在后面的亚特兰斯士兵正在疯狂的靠近,若是让他们将尤娜抢回去,那耶律沺瑕可就是郁闷了,所以他也是不待客气,便是向尤娜扑了过去,这个时候可是没有让耶律沺瑕能够怜香惜玉的机会了,一切都是要快要更加快的解决好眼前的一切,要不然的话,必然是会发生非常非常不幸的事情的,而耶律沺瑕自然不希望看到那么好的机会就是在自己的眼前溜走。
尤娜这个时候悲痛莫名,而她自己已经是有点为自己的冒失而后悔了,若是能够给她再一次的机会,那么尤娜可能是会选择乖乖的留在营地,而不是像是现在这样处在如此糟糕的一个形势之下。
虽然情况很糟糕,但是尤娜也是一个倔强的人,只要是给到她足够的机会,那么尤娜就是会很好的去坚持,去坚持将自己的事情完成好,不管是什么时候,只要是能够将这些事情给做好,那就是非常难得的一个情况。
做任何的事情之前,总是要让自己更加多的强调一些克制力,在这一点上,尤娜很明显是非常的欠缺的,要不然她也不会将自己给弄到今天这么一个地步。
耶律沺瑕心中在冷笑,他自然是看到了尤娜的表情,只是这个时候,还想后悔已经是来不及了。
耶律沺瑕的刀是非常凶悍的,大开大合,完全是不给自己留守的极端攻击的战法,这也是为什么耶律沺瑕胸前总是有着无数的伤痕,这跟他这种悍不畏死的战法也是有着非常大的关系。
尤娜原本还想着要好好的抵抗一番,然后是等到后面的援兵将自己营救出去的,尤娜心中也是明白若是自己给对方抓住那会有多么的糟糕,只是在面对着耶律沺瑕的砍杀的时候,尤娜才是知道原来这个世上居然是有着如此勇猛的人,勇猛到简直就是不给你留下任何的机会思考,有的只能是机械的应对。
尤娜无论是体力还是灵动性都是大大的不如耶律沺瑕,所以很快的,她在跟耶律沺瑕的对抗中便是落在了下风,而很快的,尤娜便已经是失去了继续抵抗的能力,她的虎口已经是震出血来,最后一次抵挡,刀也是给震飞了,耶律沺瑕的力道根本就不是她所能够抵抗的。
耶律沺瑕的战刀加在尤娜的脖子上,尤娜满脸的愤恨,她眼睛内的怒火仿佛是能够将耶律沺瑕给焚化了。
耶律沺瑕笑了笑,原本他不是一个喜欢笑的人,只是现在他自己也是觉得此情此景还真的是一个非常有意思的情况,耶律沺瑕一个掌刀砍在尤娜的脖子上,将尤娜给打晕了过去,耶律沺瑕便是将尤娜给单手提住,然后翻身上马,便是想着防御工事处跑去。
后面的亚特兰斯士兵们这个时候只是相隔了五十米左右的距离就是能够赶到,所以这个时候他们也是疯狂的嘶吼着,有一些士兵甚至是哭了,但不管他们有着什么样的情感宣泄,这个时候又是一轮火炮对着他们轰炸而来,一批人就这么倒了下去。
武器装备的不对等便是很容易就能够形成单方面的屠杀,而在西石城的防御面前,再多的进攻都是会给火炮给撕裂,这是一个非常让人胆寒的事情,只有是真正的体会过的人才是清楚,斐龚从战场上学到了很多,所以经由他设计的炮火架构可以说是将火炮的威力发挥到了极致,而这无形中也是提升了西石城的防御能力。
骑在战马上的耶律沺瑕这个时候舒畅的全身毛孔仿佛都是要打开来呼吸一般,对于耶律沺瑕而言,这可实在是一次大捷,不在于消灭了多少亚特兰斯的士兵,最大的收获则是她腋下的女人,尤娜,对方的指挥官,没想到居然是这么冒失的来冲击自己防守的阵地,这还真的是一件让人感到异常亢奋的事情呢。
亚特兰斯的士兵继续冲击了几次之后,因为现在尤娜已经是在西石城的手上,再加上他们又是无法越雷池一步,渐渐的,锐气便是散了,而且他们这个时候已经是没有指挥官了,便只能是向后退去。
见到亚特兰斯的士兵都是退去了,耶律沺瑕这才是露出了真正的笑容,这一仗,打得可真的是让耶律沺瑕感到亢奋啊。
看着已经绑的像是粽子一般的尤娜,耶律沺瑕有点神情恍惚,就这么让自己抓住了对方的指挥官,难道今天真的是他的幸运日嘛,有时候,耶律沺瑕都是有点无法相信事情居然是如此轻易的就完成了。
很快的,斐小宝、范小龙和言二这三个小子就是听到了消息,这个时候自然是急匆匆的赶来了。
三个小子围绕着尤娜走了一圈,仿佛像是欣赏稀有动物一般的看着尤娜,对于三人来说,尤娜实在是太极品了,怕是没有人敢像是她这样的冲击西石城,而且又是这么轻易的就是给擒拿住的吧。
“耶律大哥,你是我们的榜样,你是我们的英雄,你是西石城之星,是普照大地的神光!”范小龙十分臭屁的说着一大堆好听的话。
耶律沺瑕对着范小龙瞪眼说道:“小龙啊,你什么时候也是跟小宝一般的油嘴滑舌了!”
范小龙呵呵笑了笑,他这话可是出自自己的真心啊,范小龙可是能够拍着自己的胸脯保证的。
言二这个时候则是在旁边微笑不已,比较沉稳的言二这个时候也是难以抑制住内心的喜悦,毕竟这个事情实在是有点太过离奇了,没有人能够想象得到居然是会发生这样的事情,而这个事情对于西石城来说自然是一个天大的好事,言二又如何会不感到高兴。
“小宝,你在那转悠来转悠去的看啥呢!”耶律沺瑕皱眉说道,原本最是活跃的斐小宝这个时候居然是没有吭声,这可实在是让耶律沺瑕感到有点难以适应。
斐小宝这个时候停下了脚步,然后走到耶律沺瑕身前,异常肃穆的说道:“耶律大哥,我发现一个事情,需要慎重的跟你说一下!”
“哦?是什么,赶紧说,别卖关子!”耶律沺瑕急声问道。
斐小宝点了点头,沉声说道:“这个事情和耶律大哥你有着莫大的关系。那就是我发现眼前这个女人十分的不错,而且无论是容貌精神气质,都是跟耶律大哥你是绝配,我想就是将她选为你的夫人人选,这可是一个大号的事情,无论是于公于私,多是有百里而无一害啊,你想一想,若是能够娶了这女人,兴许以后我们西石城就和亚特兰斯成为亲家了,那么哪里是有战事呢?”
第四卷 第517章 纯粹是误会
耶律沺瑕很是认真的等待,却是听来斐小宝这么一顿屁话,这自然是将耶律沺瑕给气得不轻,只是在耶律沺瑕有所动作之前,斐小宝早已经是溜之大吉了,斐小宝哈哈笑道:“耶律大哥啊,只是这女人可是个母虎啊,不好驯养,可是要好好的花费一番气力才行,努力啊,哈哈哈!”
“你个死小子,不要给我逮住,逮住就是将你的皮都给扒下来!”耶律沺瑕恨恨的说道。
耶律沺瑕转头看到言二和范小龙正在坏坏的暗笑,当下就是气不打一处来,耶律沺瑕大声吼道:“你们两个这么悠闲呢,还不赶紧回到你们的阵地去!”
耶律沺瑕这个时候声音大到就跟打雷似的,言二和范小龙这个时候也不敢怠慢,赶忙是散去,若是继续的挑战耶律沺瑕的人耐性,两人可是不知道耶律沺瑕能做出什么让人感到恐怖的事情出来。
在三个小子都是离开了之后,耶律沺瑕这才是自己暗自的感慨这三个小子是没有一个有点正形的。
看着尤娜的俏脸,耶律沺瑕.回想着斐小宝的话,心中难免是有着一些想法,然后耶律沺瑕的脸马上是红了,他在心中暗骂了自己两句,然后便是将尤娜给抱上了马,这个事情还是比较重大的,在耶律沺瑕看来,自然是需要第一时间的向魁首报告。
当耶律沺瑕带着捆绑的非常结.实的尤娜来到斐龚的大帐中的时候,斐龚和李釜两人都是大吃了一惊。
虽然西石城有非常多的住处,.但是斐龚给自己定了个规矩,只要是有战事,那么自己就是要住在大帐之内,这样并不只是简单的做一个姿态,而是斐龚明白,人如是不给自己施加一点压力,让自己真正的感受到自己所出的环境是什么样的状态,那是永远不会感受到深刻的危机感的。
斐龚有点目瞪口呆的看着耶律沺瑕,就连李釜也.是非常的讶异的看着耶律沺瑕,斐龚和李釜在此前对阵的时候就是远远的看到过尤娜,虽然不是看的很分明,却也是能够辨得出个大概出来,自然是能偶分得清这个时候的尤娜正是对方的三大指挥官之一。
“今天她非常冒失的冲击了过来,便是让我给擒住.了!”耶律沺瑕讪讪地说着,对斐龚和李釜两人的表情,耶律沺瑕也是觉得有些怪异,虽然他将尤娜给抓来了,但要想让魁首和李釜大爷适应过来,怕也不是一个简单的事情。
“很多时候,我总是在想着自己是不是需要更加.多的一些付出,才是能够将自我表现的更加的完美,只是没想到你小子却是如此轻易的就是做到了我和李釜大爷想都是不敢想的事情,这可实在是非常的有趣!”斐龚微笑着说道。
而这个时候李.釜却是放声大笑了起来,这几天,李釜可是为眼前这么个局面操碎了心,他也是不清楚到底要通过怎么样的一个形式才是能够让事情最后的确定下来,只是没想到耶律沺瑕今天居然是给他带来这么一个大利好,情况好到都是让李釜感到有点不是那么的真实,或许是太久没有接触过好的情况了,这一刻,李釜是显得更加的开心。
“有了这个女人,我们的情况就是有利多了,只是我们暂时还不是十分了解她对于亚特兰斯的重要性有多大,只是不管怎么也好,光就是目前她是对方三大指挥官之一这个身份,就已经是足以让对方投鼠忌器了,啊哈哈哈哈,很好,耶律沺瑕,今天我要给你记大功!”斐龚也是嘎嘎大笑着,对于斐龚来说,就算是他自己再怎么小心谨慎,但是在面对这样一个情况的时候,他也是能够感到非常的高兴。
人总是这么一步一步的走过来的,不管我们所要面对的情况有多么的糟糕,只要是能够恪尽职守,让我们的事情一步步的去完成,那么在事情发生的过程中,也许就是能够找到解决问题的办法,对于这一点,斐龚从来就没有怀疑过,而且他一路走来,也正是这样一步步的坚持过来的。
做好自己的事,有时候并不是一个简单的事情,需要自身不断的付出,在选择之间让自己不断的付出是相当重要的一个情况。
很多的事情都是做好了就是个好事,做不好,就是个坏事,而这一次,很显然,耶律沺瑕带来斐龚的,带给西石城的,都是一件天大的美事。
“魁首,那我们怎么处置她?”耶律沺瑕沉声问道。
斐龚皱起了眉头,要如何对待战俘,这仿佛并不是一个十分难以处理的事情,只是有点麻烦的是对方是女人,这就是让斐龚有点不知道到底应该处置了。
“人还是你先看守着,我们要用她来去要挟对方,这虽然不怎么地道,而且她还是一个女子,但在战场上是容不得我们心软的,这一点,我想你也是明白!”斐龚叹声说道。
“是,魁首!”耶律沺瑕朗声应道,说完他就是将尤娜给抱了出去。
耶律沺瑕走了之后,斐龚和李釜还是有点没法反应过来,事情居然是会有这样的一个巨大的转变,这可是让两人如何也无法事先想象得到的,不管怎么说,事情也是在朝着一个比较完美的状况在发展,而至于到底是能够做到一种什么样的局面,也是需要自己不断的去将这个事情给处理妥当的。
“有时候世事无常啊!”斐龚感慨着说道。
李釜笑了笑,斐龚并不是一个喜欢过多的无故感慨的人,而只是因为这一次的情况,还真的是有点出乎人的所料之外。
“斐龚,刚才,我看到耶律沺瑕看向那个女人的眼神有点不对劲,小家伙不会是对那个女人上心了吧,只是那女人的年纪……”李釜有些担忧的说道。
斐龚笑了笑,对这个问题他倒是没有什么太大的看法,听李釜这么一说,斐龚倒还真的是觉得耶律沺瑕看向尤娜时的眼神有点跟平常不太一样,这就是值得揣摩了,但如果真的是如此,斐龚还真的是不觉得事情有什么不妥,身高不是距离,年龄不是问题,对于有心人来说,这么点年纪的差别,并不是斐龚会太过在意的。
见到斐龚只是笑着不说话,李釜心中也是有点焦急,斐龚这态度明显就是乐观其成了,只是李釜还没有像是斐龚这样的开明,他这个时候想着如果能够阻止的话一定是要组织耶律沺瑕对那个女人有任何不妥当的想法,要不然后果可是堪忧啊。
“李釜大哥,年轻人哟年轻人的世界,让他们去吧,我想耶律沺瑕也是有着他自己的判断,孩子大了总是要自己去闯的,我们若是限制的太多,也是不好!”斐龚微笑着说道。
李釜叹了口气,斐龚既然是这么说了,那么他自己原本准备着偷偷的给耶律沺瑕做做思想工作的想法就是很快的就自我否决了,不管是什么时候,只要是能够将自己的一些事情给落实到实处,那就是比什么都强,要不然,只是不分青红皂白的做着一些自己想做,却是别人不喜欢的事情,也是比较的讨人嫌的。
斐龚他们是喜气洋洋,但是这个时候列那胡和雅亿安却是连死的心都是有了,列那胡和雅亿安两人闷不吭声的这么耗着已经是很长时间了,在第一时间得知了尤娜给对方擒住了的时候,雅亿安和列那胡当即是将此次出征的几个中级指挥官都给斩了,只是杀了人泻火并不能够改变现实的状况,目前的局面是不管怎么说,现在尤娜都是落在了斐龚的手里,他们这个时候能怎么办,又是能够做点什么呢,这就好比是被别人卡住了自己的咽喉,若是你的要害给对方掌控了,那么你就是很难按照你自己的想法去行事了,这一点是相当的糟糕的,而这个时候,列那胡和雅亿安便就是面临着这么一个情况。
“列那胡,你倒是说话啊,我们这个时候该怎么办!”雅亿安急声问道,这个时候,雅亿安可是真的慌了,虽然平日里雅亿安总是在咒着尤娜去死,但如果事情真的是发生了,那可绝对不是一个简单的事情,雅亿安这个时候想也是不敢想若是尤娜有什么不测的话他们两个需要承受多大的麻烦。
“别慌,斐龚不是个傻子,他拿住尤娜之后,自然是要将尤娜的价值利用到最大,而不会简单的就是将尤娜给杀了的!”列那胡叹声说道。
雅亿安沉声说道:“那我们要不要将这个事情上报给上面?”
列那胡摇了摇头,现在不管怎么说,也是不适合上报皇族这个事情,毕竟他们两个在这个事情上需要承担的责任那是非常非常大的,而这么大的一个责任也不是他们两个所能够承担的,如果能够将尤娜没有事情的解救出来,或许才是最好的一个结果,除了这个意外,列那胡还真的是不知道其它的一些结果会对他们两个有多么重大影响。
“他**的,这还真的是一次倒霉非常的征途,我就是说了,这一次,我们就是不应该的!”雅亿安大声嘶吼着,这个时候他需要凭借着这样的举止来发泄自己内心的焦躁,人的情绪若是不完全的宣泄出来的话,那无疑是要让人感到非常的麻烦的一个事情。
主动权已经是完全不在自己的手上了,这是最让列那胡感到无奈的,而就是在目前这么一个情况之下,不管自己做什么,都是可能会让很多的事情都是发生极大的不好的影响,未来会是一个什么样的局面,这一点,不是自己所能够想得明白的,而这个时候,列那胡只能是静静的等待了,他知道,对方不会就这么耗着,一定是会对他们提出条件,那个时候再是看情况如何来去应对了。
“我们目前是不能够对对方有任何形式上的进攻了,哎,我今日真的是不该让尤娜去出战的!”列那胡唉声叹气的说着。
这个时候,雅亿安也是有点看不过眼了,毕竟事情并不完全是列那胡的错,要怪也就只能是怪尤娜那女人实在是太过乱来了。
雅亿安沉声说道:“这个时候说什么都是无用了,我们还是听天由命吧!”
雅亿安和列那胡两人相对无语,这个时候,他们还真的是没有什么太好的心思去说些什么,事情已经发展到这步田地,便是说再多,也是无力回天了。
对于雅亿安和列那胡两个来说,只要是能够给自己尽到各自的职责,那便是足够了,未来会如何,不是他们所能够完全的掌控的,那么也就只能是见步行步。
斐龚让耶律沺瑕看守住尤娜,这对于耶律沺瑕来说,还真的是一件不小的差事,毕竟他还没有做过这样一个特殊的事情。
为了不让尤娜太过受罪,耶律沺瑕便是让人将尤娜给绑在了自己的床上,而且耶律沺瑕还是让人将尤娜脚上的地刺给挑了出来,然后将尤娜脚上的伤口给包扎了起来。
一开始的时候,耶律沺瑕倒还是比较的泰然自若,只是到了晚上,烛光摇曳,而且大帐之中还无缘无故的多了一名女子,更加诡异的是这个时候还绑在自己的床上,这就是让耶律沺瑕这个大小子感到十分的尴尬了,这个时候他才是想到原来要看守这么个女人是个这么麻烦的事情,只是耶律沺瑕也是能够明白,若是事情这么简单,那么魁首自己就是能够做了,而不会是将事情推给自己。
耶律沺瑕叹了口气,这便是在地上扑了个褥子,就这么躺着睡。
这个时候,尤娜却是醒转了过来,她也是昏迷的时间相当的长了,这个时候醒来自然额也是十分正常的事情,尤娜没有大声呼喊,而只是默默的打量着自己所处的环境,而她看向自己的脚,居然是伤势经过了处理,这倒是有点出乎尤娜的意料之外。
耶律沺瑕猛然睁开了眼睛,他的感觉可是非常敏锐了,即便是了合上了眼睛,但他也绝对不会让自己真的就这么睡了,毕竟身边还是有一个非常危险的人物,耶律沺瑕也是将自己的正面对着尤娜,他是绝对不会将自己的后背留给自己的敌人的。
看到耶律沺瑕定睛望着自己,尤娜马上便是会想到正是眼前的这个男人在白天将自己擒住了,这个时候尤娜恶狠狠的瞪了瞪耶律沺瑕。
耶律沺瑕自然是不会与一个女子太过计较,所以他也是没有理会尤娜。
尤娜这个时候才是突然间想起自己原来已经是成为了俘虏,一想到这个,尤娜就是觉得心灰意冷,她不但是为自己被俘而感到屈辱,而且她还很快的就是想到了帝国对待被敌人掳走的俘虏是一个什么样的态度,而自己居然还偏巧是皇族成员,这一切,让尤娜感受了无比的寒意。
只是尤娜没能想到的是她其实跟列那胡和雅亿安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统一体,而不管他们之间是发生了什么,另外的两人都必须要尽力维护,这样的关系也不是尤娜平日里就是能够明白的。
想着想着,尤娜是越想越怕,所以当下是哭了起来,由一开始的小声哭泣,然后再是转而大声嚎啕,这过渡的时间那实在是太短太短了。
而这个时候,耶律沺瑕帐外的亲兵却是非常有默契的将他们的岗位马上的挪远了许多,他们一听到尤娜的哭声便是以为耶律沺瑕将军可能是要用强了,而毕竟在两个亲兵看来尤娜也是长得娇滴滴的,耶律沺瑕即便是有什么样的想法,那也是非常正常的。
这个时候耶律沺瑕却是没想到自己的亲兵居然是会以为自己居然想要对尤娜有什么不良的企图,若是他知道的话,恐怕是比现在更加的郁闷,而现在耶律沺瑕就已经是足够的难受了,尤娜的哭声听在耶律沺瑕耳中那简直就是一种非常恐怖的摧残,而耶律沺瑕也是忍不了那么多了,他大声吼道:“哭什么哭!”
尤娜又如何是会示弱耶律沺瑕的,当下她就是停住了泪水,而是狠狠的瞪着耶律沺瑕,只是这个时候尤娜脸上还挂着两行泪水,看起来也没有多大的声势。
耶律沺瑕实在搞不懂眼前这个又哭又闹的女人到底是要干什么,他冷声说道:“你若是再有什么莫名其妙的举动,可是不要怪我下手太狠,虽然魁首要我看顾着你,却是没限制我做其它的事情,哼!”
尤娜这个时候心中那个气啊,从小打到,可从来就没有人敢威胁她,但是今天,很明显的,是出现了第一人了,而且还威胁的如此的彻底,这就是让人感到十分的无奈了。
“本小姐是亚特兰斯的皇族成员,你说话放尊重些!”尤娜娇声呵斥道。
“哼,皇族成员怎么了,还不是一个草包脑袋的皇族成员!”耶律沺瑕一点都不客气的说道,不过现在他也算是了解到对方的另外一个身份,那样在跟对方谈判的时候可是能够有着更加好的筹码。
“你!”这个时候如果不是自己的手给绑着,尤娜一定是会冲到耶律沺瑕的身边,狠狠的给他一个大嘴巴子,只不过现在她是完全不能够动弹,也就只能是想想罢了,根本就是无法做任何的事情。
耶律沺瑕可是从来就不会对任何人示弱的,即便对方是一个女人,所以这也是显得他没有什么绅士风度,但对于耶律沺瑕来说,胜利就是最重要的,那管那么多的风度。
“你不要再哭闹了,要不然小心我打你屁股!”耶律沺瑕威胁着说道。
尤娜气得涨红了脸,只是不管她多么的气愤,这个时候也是只能忍着,对方好像是一个敢说敢做的性子,若真的是让对方那么做了,尤娜还不是要更加的羞愤。
细细的打量着这个帐子,尤娜根本就看不到有任何的饰物,这个和她自己的营帐可是有着太过迥异的差别,如果说尤娜自己的营帐是多姿多彩的春天,那么耶律沺瑕的营帐就是万物枯荣的冬季。
“冷血动物!”尤娜在心中暗自冷哼着,这个时候她也是学乖了吧,不会将自己的话说出来,免得惹恼了对方,这个时候,尤娜很清楚,耶律沺瑕不是现在的她所能够招惹的。
“喂,喂……”见到耶律沺瑕闭上了眼睛,醒来之后没有什么事情能够做的尤娜大声的喊道。
耶律沺瑕这个时候唰的从地上标了起来,他冲着尤娜大声吼道:“你这个女人,烦不烦呐!”
对于耶律沺瑕来说,他所习惯的就是一潭死水的生活,很有规律,但绝对是没有任何的乐趣,只是他却没想到对方这个时候到底是在搞什么,居然也像是要对自己搞这么一出似的,不管怎么说,未来还是没有什么定数的,这个时候耶律沺瑕可实在是对尤娜失去了忍耐性。
面对耶律沺瑕的突然暴走,以前习惯了自己随性发火的尤娜可是惊呆了,只是当她反应过来的时候,才是突然间感觉到一阵的委屈,不知道为什么是,她是越来越对眼前这个男人感到愤怒了,因为耶律沺瑕形貌比较的沧桑,所以并不是有多少人能够通过他的外表看出他真实的年纪,这一点是十分的重要的。
做好自己的事,在需要的时候让自己放松,这是尤娜一贯来的行事风格,只是现在,她就是不愿意隐忍自己的怒气,她就是想着自己要跟眼前这个家伙好好的斗上一斗才是解气。
“我想斐龚魁首可是没有这么要你对待我的吧?”尤娜眼睛转了转,这才是想起来要以对方的上峰来去压制对方。
想起斐龚的嘱咐,耶律沺瑕便是冷哼了声,绝对不再理会尤娜,在耶律沺瑕看来,尤娜简直就是一个不可理喻的女人。
尤娜见到耶律沺瑕好像是吃这一套,心中便是暗喜,虽然对于要抬着斐龚来为自己增势并不是一件多么让尤娜感到高兴的事情,但怎么说也是能够暂时的压制住眼前这个张狂的女人,这就已经是足够了。
“我看你这人也是讨厌无比,实在是无法想象还能够让你这样的一个烂人去做将军!”尤娜冷声讥讽道,她也是看出来耶律沺瑕的身份非同一般。
耶律沺瑕冷哼道:“对于你这么烂的对手来说,让我做一个将军都是有点抬举你了!”
尤娜一听到耶律沺瑕那种轻蔑的语气就是有种抓狂的感觉,她实在是不清楚自己心中的火气从哪里来的,尤娜恨得暗自磨牙,仿佛这个时候耶律沺瑕就是在被她撕咬一般。
尤娜见自己嘴上很难是讨到多少便宜,便是闭上了嘴,她需要找一个合适的机会去让自己扳回一城。这个时候,尤娜已经是完全没有了被俘的焦躁不安了,这个时候她脑子里所剩下的便就只剩下是要跟耶律沺瑕的斗气中让自己扳回一些颜面来。若是耶律沺瑕知道这个时候尤娜心中所想,怕又是要忍不住骂尤娜是草包了。
第二天,斐龚便是来到了耶律沺瑕的大帐,不管怎么说,尤娜都是对方的三大指挥官,面对这样的一个俘虏,有时候还是要表现出更大的一些尊重才行。
斐龚进来后,便是斐龚尴尬的看到尤娜这个时候居然是两手两脚给绑在一张大床上,然后整个人都是成个大字,这可是相当的不雅啊,而跟着斐龚进来的李釜这个时候眼珠子都差点是瞪出来了,他甚是无语的看着耶律沺瑕,这小子平日里倒是很正经的,只是这个时候却为什么是表现的这样的急切,难道是因为平时怠慢了他在这方面的需要?
耶律沺瑕虽然看到斐龚和李釜两人的神色有些怪异,但是他也是不知道两人的想法居然是如此的复杂,只道是他们两个对自己的做法有什么不满,所以耶律沺瑕这个时候也是心中有些忐忑。
尤娜这个时候在斐龚和李釜进来之后,才是觉得非常的尴尬,原先只有耶律沺瑕一个人的时候,尤娜还不觉得有什么,但是现在斐龚和李釜进来之后,她反而是觉得非常的不自在了。
“耶律沺瑕,赶紧将她给放了,这像个什么样子!”李釜大声呵斥道。
斐龚也是摇了摇头,他也是没想到自己吩咐耶律沺瑕去做,而结果居然是做出这样的一个效果出来。
耶律沺瑕这个时候还担心的说道:“李釜大爷,若是让她给跑了怎么办,我看她是一点都不老实!”
“我看你最不老实了,还不赶紧解开!”李釜咆哮着说道。
耶律沺瑕对李釜莫名的怒火也是感到有些莫名其妙,只得是讪讪的去给尤娜解开捆绑住她的手脚的皮绳。
尤娜见到耶律沺瑕吃瘪的样子,心中也是十分的解恨,这个时候,尤娜还真的是有些感激李釜和斐龚两人的到来了。
斐龚和李釜对望了一眼,两人都是心中暗自的叹气,或许真的是对耶律沺瑕关心不够啊,两人这个时候心中都是暗自想着。
不管能够进行多少的事情,只要是能够做的,就是要努力的去争取,而不管事情有多么的艰难,只要去做了,就是能够达到一定的效果。
尤娜坐了起来,在斐龚和李釜打量她的时候,尤娜也是在打量着斐龚和李釜,特别是对于斐龚,尤娜的感触是特别的深,尤娜也算是见识过帝国许多大人物的人了,从斐龚的身上,尤娜能够感受到一股经由权力熏陶之后才是有的东西,这样的人尤娜见过许多,但是在见到斐龚的时候,她仍然是难以避免自己的心情开始紧张了起来。
“你是尤娜指挥官吧?我们还真的是有缘呐!”斐龚呵呵笑着说道。
尤娜笑得则是十分的勉强,不管怎么说,这个时候她的身份都是阶下囚,不管怎么样,都不是一件太过让人感到高兴的事情。
做任何的事情,只要是做好了,那就是能够让人感到高兴,若是没做好,那总是不至于让人太过开怀的,而不管是做任何的事情,多多少少的总是让人感到十分的无奈。
尤娜闭口不言,斐龚也是没有感到有什么样的不妥当的地方,但是耶律沺瑕这个时候却是恶狠狠的瞪着尤娜,对尤娜对魁首的态度,耶律沺瑕看在眼中自然是十分的不满。
“你是想拿着我要挟列那胡和雅亿安吗?”尤娜叹声说道。
斐龚点了点头,他微笑着看着尤娜,这个时候,他倒是觉得眼前这个女人十分的有意思。
尤娜冷声哼道:“他们不会答应你什么的,特别是列那胡,他可是一个非常聪明的人,绝对是不会受你的要挟的!”
“是嘛?呵呵,只是,我可是不像你这么的想,有些事情并不是像你想象中的那么简单的,而是有着非常复杂的内在存在,若是我们能够将事情给做好,那么双方都是能够顺利的度过,只是若是发生什么不愉快的事情,那么我想对于我们双反来说都会有一个非常不愉快的经历,这一点,我是希望你能够谨记的!”斐龚微笑着说道,他这是警告,而因为两人目前的地位是相当的不对等的,斐龚的警告自然是有着非常充分的能量。
尤娜低头不语,她虽然十分的不高兴,但是面对实际的情形,她也是没有丝毫的办法,除了默默忍受之外,她还真的是想不到有什么其它的法子。
“那不知道我是不是也能够提一些要求?”尤娜冷声说道。
斐龚哈哈笑道:“虽然说让一个俘虏提要求总是让人感到十分的怪异,但我今次就是给你破一个例,说吧!”
尤娜恶狠狠的瞪着耶律沺瑕说道:“我不想再见到这个男人,让他在我眼前消失!”
斐龚愣住了,然后这个时候斐龚和李釜两人都是心中暗自感叹孽缘啊,这是要多么的火气才是能够让尤娜这样娇滴滴的人儿生出这么大的火气出来啊,看来昨晚耶律沺瑕这小子定是做了相当不好的事情了。
耶律沺瑕自然是不清楚这个时候在斐龚和李釜这两个龌龊的家伙的心中已经是将他给判了死刑。
斐龚没有应是,也没有应不是,只是交待尤娜好生的休息,然后他便是将耶律沺瑕叫到了外头。
走到外面,耶律沺瑕突然间发现魁首和李釜大爷都是非常肃穆的看着他,仿佛是有什么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对他吩咐一般,耶律沺瑕一时间也是有点懵了。
“魁首,李釜大爷,你们这是要有什么话对我说吗?”因为不清楚两人又什么话要对自己说,耶律沺瑕十分的惶恐。
而正是因为耶律沺瑕这样的表情,斐龚和李釜更加的认定了耶律沺瑕昨晚是将人家的身子给坏了。
李釜这个时候在心中大骂耶律沺瑕混账啊,就算是有需要啊,那也是要看人啊,也是不能够找上尤娜身份这么敏感的人啊。
李釜紧张的看着斐龚,这个时候,李釜也是希望斐龚能够拿出一个好主意出来,要不然,耶律沺瑕这小子还真的是不知道要继续沦落到什么样的地步呢。
耶律沺瑕这个时候还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根本就是弄不明白斐龚和到底是在搞什么。
只是斐龚幽幽的叹了口气,然后斐龚竟是说出一句差点让耶律沺瑕吐血身亡的话出来:“事情既然是到了这么一个地步,那么也就唯有这么一个解决办法了,耶律沺瑕啊,你娶了尤娜吧!”说完斐龚就是转身而去。
李釜恨铁不成钢的看着耶律沺瑕,重重的叹了声,这便是扬长而去。
而当事人耶律沺瑕这个却是如同被雷劈了一般,任是耶律沺瑕再聪明恐怕也是无法想象得到事情居然是会发生到这种局面,而且他更加清楚只要是出自魁首的话,那就绝对不可能有打折扣的可能,也就是说他跟尤娜这事怕是板上钉钉了。
“啊!!!!”耶律沺瑕大声的吼叫着。
这个时候在大帐内的尤娜听到耶律沺瑕的大吼声,却是冷哼道:“吃饱了撑的,没事瞎嚷嚷啥!”
而李釜却是快步的赶上来斐龚,在李釜的心中,若不是到了万不得已的地步,可真的是不愿意让耶律沺瑕娶了尤娜这么身份敏感的女人,这对于耶律沺瑕来说可不是一件好事。
“事情就没有可以扭转的地步了吗?”李釜叹声说道。
斐龚摇了摇头,他沉声说道:“这小子自己闯出来的祸,自然是要他自己扛。而且这个事情也不一定就是坏事,若是西石城和亚特兰斯之间真的能够和解,那对于西石城来说可是一大幸事!”
李釜又何尝是不了解这对于西石城来说是一大幸事,但是在李釜看来对耶律沺瑕就是太过不公平了。
斐龚看到李釜那表情,自然是明白这个时候李釜在想些什么,难道斐龚自己就是愿意这么对待耶律沺瑕了吗,斐龚心中暗道这个时候变算是有点亏待耶律沺瑕了,若是以后有机会便是在其它的事项上给耶律沺瑕弥补回一点回来,便也算是扯平了。
对于斐龚认定了的事情,李釜知道要想让斐龚改口那是相当相当难的,这个时候李釜也只能是暗叹但愿耶律沺瑕能够处理好这个事情了。
而耶律沺瑕则是失魂落魄一般的走回了大帐之内,耶律沺瑕非常怪异的表情落在尤娜眼中,也是感到十分的奇怪,没理由出去的时候还是龙精虎猛,但是回来却是照样的模样。
耶律沺瑕开始唉声叹气起来,尤娜是更加的奇怪了,因为她很明显的感觉到耶律沺瑕是一个硬汉,而只要不是遇到万分艰难的事情,耶律沺瑕自然不会是这么一个表现,尤娜在心中感到十分痛快之余也是十分的好奇,她在好奇到底是一件什么样的事情才是能够让耶律沺瑕这样的揪心呢。
过了好久,耶律沺瑕这才是转过身来,紧紧的盯着尤娜,尤娜这个时候虽然手脚恢复了自由,但不知道为什么,在面对着耶律沺瑕的时候,尤娜甚至连一丁点反抗的意识都是没有,或许是因为战场上让耶律沺瑕击败的印象太过深刻,又或者是因为其它的一些状况,总而言之,尤娜便是让耶律沺瑕这么盯得心中越发的紧张了起来。
最让尤娜感到不安的是耶律沺瑕的眼神,既没有多大的愤怒,也是没有多大的憎恨,仿佛是不带任何情绪的,就是这么在盯着自己看,这可是让尤娜有点毛骨悚然,而对于耶律沺瑕到底是要做什么,尤娜也是一点都把握不了。
“你,你,你别再盯着我看了!”最后,尤娜实在是受不利了,这才是结巴着说道。
耶律沺瑕这个时候才是开口说道:“我有个事情必须要跟你说一下,刚才,斐龚魁首要我娶了你!”
“什么!”尤娜从床上直接是蹦了起来,这是她听过的最荒谬的一个事情了,不管是跟谁都好,但是尤娜怎么也是不可能跟耶律沺瑕这样的冷血怪物成婚啊,再说了,她可是神圣亚特兰斯皇族成员,怎么能够跟如此低下的人结婚呢,一时之间,尤娜的所有情绪都是活跃了。
“你这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痴人说梦,无耻之尤,自以为是,自命不凡,自大狂,不知所谓……”尤娜大声的嘶喊着,她将她自己所能够知晓的所有的词汇都是一股脑的倒了出来,所为的就是要痛骂对方,仿佛这样才是能够发泄自己的怒气一般。
耶律沺瑕瞪大了眼睛,今天他才知道,原来骂人还能骂的如此有水准。
第四卷 第518章 婆婆见儿媳
对尤娜的咒骂,耶律沺瑕是不理会,不抗拒,而只是默默的忍受着,只因为对于耶律沺瑕来说,他觉得若是自己对尤娜太过认真,那便是显出自己的不够大量了,那么耶律沺瑕自然是以沉默来去对抗对方暴风雨一般的情绪宣泄,有时候,沉默也是一种对抗,这是耶律沺瑕的一种觉悟,而并不是谁都是能够像是他这般的能够认识到这一点,还能够很明确的做到这一点的。
尤娜骂了一阵,也是有些口干舌燥,她便是暂且的停了下来,恶狠狠的看着耶律沺瑕,只要是能够将这样的情况给安置好,那么不管是对自己,还是对对方,那都是一个好事,只是两人之间却是仿佛有着非常大的怨恨一般。
“不管你有什么想法,有什么样的不满,就这个事情来说,是绝对没有什么可以商量的余地的,所以,在这个事情上面,你还是死了心吧!”耶律沺瑕肃声说道。
尤娜是又恨又怒,若是可能,她是一刻钟都不愿意面对着耶律沺瑕,这个时候尤娜在想着若是自己不是那么冲动,不是给耶律沺瑕给掳走了,那么情况可能也是不至于发展到现在这么一个局面。
人在低潮的时候总是喜欢想到如果,有着许许多多的如果,而这些如果不管是多少能够进行一些事项都好,都是需要一一的去将我们具体的状况按照我们自身的所得去发展,若是做到了,那么就是一件相当了不得的情况。
耶律沺瑕也是不待继续的.跟尤娜废话,他走出了大帐,而将尤娜一个人留在了大账之内,而对于尤娜的看守,耶律沺瑕自然是不敢怠慢,叫来了一队的亲兵来在这边进行驻守,这是耶律沺瑕的职责,一定是不能够让尤娜逃脱,要不然,现在好不容易得来的大好局面也是会荡然无存,那样的话耶律沺瑕自然是无法原谅他自己。
很多情况下,我们都是有着许多.的不安,更何况像是尤娜身处的这种状况,这个时候尤娜觉得自己的未来是暗无天日的,只是她又是无法自杀,只因为亚特兰斯皇族的高傲让她根本就是无法做出这样的举动出来,若是她真的是这么做了,那么对于整个亚特兰斯皇族,都将是会将她认为是皇族的污点,因为因为屈辱而死是一种悲哀。
尤娜有尤娜的想法,耶律沺瑕.有耶律沺瑕的想法,而斐龚自然也是有着他自己的想法,这个时候,他更加关注的还不是耶律沺瑕和尤娜这对小青年之间到底能不能擦出火花出来,而是希望能够借助着这么一个新的情况来去为他,为西石城谋取更大的利益,若是能够因此而改变目前这个糟糕的状况,那么不管是做什么,斐龚都是愿意去做的。
只是斐龚还没有跟对方进行有效接触之前,伦巴.和塔塔米就是神色不善的来到了斐龚的大帐。
斐龚先是将两人给招呼着坐了下来,一看到两人.的神色,斐龚就是明白了到底可能是因为一个什么样的事情,这两个人怕也是因为尤娜的事情而来的。
斐龚代表的是西石城的利益,而伦巴和塔塔米.两人自然代表的是古泰族和飚飚族的利益,即便是谈不上太大的利益,那么两人也是要恪守两族的尊严,特别是在面对着有关于飚飚族和古泰族这两族的事情的时候,两人更加是十分的敏感,不管是什么情况之下,他们都是要维护好他们族内的尊严。
斐龚笑笑着看.着两人,他并不说话,只因为他知道自己这个时候开口也只是找骂的,而若是两人要跟自己交流,那么就是一定是要将话给挑明了说。
过了好久,倒是伦巴忍不住了,对斐龚这个女婿,伦巴并没有什么太大的不满,但是对于这一次斐龚居然是想要跟亚特兰斯讲和,这就不是伦巴所能够容忍的事情了,对亚特兰斯,在伦巴的心中,最好就是将对方完整的撕毁。
“斐龚,听说你抓到了对方的三大指挥官之一的尤娜!那么你接下来准备怎么办?”伦巴朗声说道,他话语中的含义已经是十分的明确的,就是要斐龚交待他自己到底是安着一份什么样的心思,这个对于伦巴来讲是最为重要的。
斐龚点了点头,他叹声说道:“原来二老过来是因为这个事情,我方才也是看过一下尤娜,我还想着能不能是将尤娜跟耶律沺瑕撮合在一起,让双方能够结一个善缘,而唯有是这样,才是能够更加有效的做好我们自己的事,让这场危机能够化解!”
一听到斐龚这么说,伦巴就是重重的哼了声,而这个时候,伦巴已经是没有办法继续的跟斐龚说道什么了,他的胸膛快速起伏着,显示着这个时候他的火气可是相当相当的大了,而担心伦巴因为火气不好而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出来让谈话陷入僵局,塔塔米抢先说道:“这个事情,不知道魁首是怎么考虑的,难道我们真的是要和亚特兰斯讲和吗?”
斐龚沉默了,说老实话,若是可以不这么做,那么斐龚绝对是不至于这么做,但是就目前的情况来讲他若是这么做显然是最为明智的,只是做这个事情,又是很难跟两个老人交待过去,毕竟飚飚族和古泰族也是因为这一次而遭受到了巨大的损失,并不是西石城的损失所能够相提并论的。
“我理解两位的心情,而且我也由始至终的相信,西石城跟飚飚族还有古泰族的利益是紧密联系在一起的,我们有一个共同的敌人亚特兰斯,只是按照目前这么一个状况来说,若是能够暂时的解围,那么对于我们来讲也不是不能忍受的,这是一种妥协,而不是畏惧,我们只需要是得到我们所需要的,至于其它,那也不是我们这个时候所需要非常在意的情况,你们说是也不是?”斐龚沉声说道。
塔塔米和伦巴无言以对,对斐龚的这么一个行为,他们实在是感到失望,以前他们还觉得斐龚是一条汉子,只是这个时候斐龚所做出来的事情,还真的是让他们对斐龚这个人都是感到异常的失望。
伦巴和塔塔米两人没有继续的说话,而只是默默的走了出去。
斐龚张了张嘴,但是却什么也说不出来,斐龚很了解对方的一些想法,而若是能够将事情给解决好,斐龚也是不需要多做一些让自己不喜欢,也让大家不高兴的事情,但是他不是代表着他自己一个人,有时候,他就是要做这些违心的事情,而现在,他只能是在心底对两个老人感到万分的抱歉,如果这样的抱歉能够让两个老人稍微的感到好过一些的话,斐龚愿意十二万分的用自己的诚意来去赎罪。
斐龚派出了吴良心来去跟对方进行商谈,斐龚交给吴良心的任务只有一个,那就是最大限度的要求到有利于西石城的条件,除了这个大前提之外,其它的一切都是可以谈,并没有任何的事情是不能够谈的,这一点就是相当的重要的一个标准。
吴良心带着斐龚的嘱托来到了亚特兰斯的大营,虽然吴良心也算是历尽千难万险,但在这个时候,他也是有着几分的忐忑不安,毕竟你所进入的是敌对者的地盘,而且亚特兰斯的大营非常的冰冷肃穆,这足以是让非军人的吴良心感觉到非常大的一种压力了,只是吴良心也不是一个小人物,经历过的阵仗也是不少,虽然有些紧张,但却不至于是有太大的失态。
进入了大帐之后,里面没有任何的仆人,只有冷冷看着他的列那胡和雅亿安两人,只是略微的看了两人一眼,吴良心便是对列那胡和雅亿安的不同在心中暗自有了自己的一个判断,对吴良心而言,判断别人是一种非常重要的生存能力,而他也正是因为凭借着这一点,才是能够在斐龚的手下生存,这可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在很多的时候都是能够将很多的状况都给解决好。
做事先做人,只是吴良心在做人这一方面却是完全的丧失了自己的标准,而剩下只是如迎风杨柳一般的随风摇摆的份的了,只是便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却是足以产生足够大的能量,将很多的事情都是处理的非常的妥当,将很多的问题都是给一一的打理好,这也不能不说是一个异类。
“见过两位将军,我是斐龚魁首的大总管吴良心!”朗声说道。
在外人面前,吴良心总是喜欢以大总管的身份自居,虽然斐龚从来就是没有任命他为西石城的大总管,但是吴良心这个时候在西石城所做的事情还就是大总管所做的事情,所以他这么说也不算是太过不着边际,对于吴良心来说,他心中也是有个疙瘩,那就是斐龚的信任的问题,而若是能够以大总管自居,仿佛总是能够让吴良心显得像是斐龚的亲信一般,为了能够达到这一点,吴良心即便是有点自欺欺人,他也是完全的不在乎。
一看到吴良心的外形,就是非常容易让人将吴良心归类为奸诈小人,而斐龚居然是派这样的一个人来和他们进行商谈,那么就是完全没有顾及到什么了,这让列那胡和雅亿安都是在心中有种不满,所以他们只是鼻孔中冷哼了声,并没有对吴良心有任何的尊重。
只是吴良心也是厚脸皮,他根本就是不会在意这一些,还是笑眯眯的找了个地方坐下来,对于吴良心而言,他希望能够尽量的分享一些事情,从而是将很多的情况都是解决好,但是事情往往又不是那么轻易就能够做得好的,那么有时候,便是需要自己来麻木自己,若是想要做出点什么事情出来,若是太讲究脸面,那明显是不行的。
吴良心自顾自的找了个位子就是坐了下来,他还不是坐在列那胡和雅亿安两人的对面,而就是在两人的旁边坐了下来,这就是一个十分有趣的小心思了,再怎么说,这一次来,吴良心也是来跟对方商谈的,而并不想将双方之间的气氛搞得太过对立,而当然,这也只是吴良心自己的一方情愿,到底对方是否能够给他这个面子,也是一件非常难说的事情。
“你这个人脸皮倒是很厚啊!”雅亿安很不客气的说道。
吴良心只是呵呵笑了笑,他就是如此,你又是能够如何。
而列那胡倒是对吴良心这样的表现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从吴良心的外表就是能够看得出他这个人不会有什么太多顾虑的地方。
列那胡盯着吴良心看了一眼,这便是冷声说道:“放了尤娜,你们要什么条件?”
吴良心对对方如此直接的问话倒是没有个什么太好的心理准备,毕竟吴良心一向都是习惯了那种阴来阴去的说法方式,现在遇到一个如此直接的对手,还真的是有点不太习惯。
“我们西石城和亚特兰斯之间并没有什么太大的矛盾,这一点是非常明确的,所以我们魁首也是希望我们双方之间能够就此揭过,不再相互为敌,这岂不是一件天大的好事!”吴良心笑呵呵的说道。
对于吴良心这种好像是讲笑话一样的说话内容,列那胡和雅亿安自然是一点都不会上心,而至于说如何才是能够给自己带来更加多的一些好处,这样的事情怕才是斐龚这个时候考虑的吧。
列那胡冷哼了声,对吴良心的说话表示了极大的不屑。
这个时候,雅亿安倒是十分的安静,只因为他自己也是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这样的事情还是交给列那胡去处理,要来的更加的有效,他自己还真的是没法做太多的事情的,也不能够去干涉太多,若不然,那就将会是一个非常不妥当的情况了。
做人先做事,做事先做人,只要是能够将很多的事情都是给做好,那就是要直接的将我们能够确立的情况都是给做出来,而唯有是这样才是最好的。
“你们是要我们撤退?这可不是我们两人所能够决定的事情,而且我们的皇族给我们的命令就是要消灭你们,你觉得我们之间还有多少能够商谈的空间?”列那胡冷声问道。
吴良心心中意念电转,只要是能够做的事,那就是要很好的去做,为自己争取到多一点的好处,这是吴良心身体内本能的驱动,更何况这一次的差事还是斐龚亲自交代他去做的,那么吴良心自己自然是会更加的用心,吴良心微笑着说道:“我们魁首宅心仁厚,也不希望双方因为不必要的纷争而继续的这么消耗下去,我想你们也是对攻击西石城没有多少的把握吧?”
吴良心的话正中列那胡的软肋,不管是否尤娜被对方抓去,这个问题都是最为让列那胡感到郁闷的一个事情,那就是自己根本就是没有多少把握能够将对方给摧毁,这就是最为麻烦的一个事情。
叹了口气,列那胡即便是不想要跟斐龚打交道,但是现在这么一个情况,而是迫使他必须是要跟斐龚谈,而且现在更加糟糕的还是他无法直接跟斐龚谈,而只是能够跟斐龚手下的一个卒子谈,那么这样的话就是非常的麻烦的一个事情。
“你能够完全的代表斐龚魁首跟我们商谈?”列那胡冷声说道。
列那胡可算是将吴良心给气得跳脚了,吴良心最是忌讳的事情居然是让列那胡就这样的给提了出来,情何以堪啊。
吴良心咬牙切齿的应道:“没错,我,吴良心,绝对能够全权代表魁首跟你谈判!”
列那胡点了点头,不管吴良心咬牙切齿也好,还是欢欣鼓舞也好,这些都不重要,列那胡必须要明确好这一点,那么才是有必要继续跟眼前这么个小人物打交道,要不然,他还真的是完全提不出任何的兴趣。
列那胡沉吟了会,这才是沉声说道:“你们提出的这个要求,我会请示我们皇族,等到有了答复,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们!”
吴良心心中暗笑,他笑的是魁首的暗手之妙,那就是并不是简单的用尤娜的生死来去要挟对方,而是摆出一个大的选项来去给对方选择,那就是要将尤娜跟耶律沺瑕的婚事也是作为一个让对方感到万分为难的情况来去扰乱对方的心神,只是吴良心却是可能想得有点太多了,斐龚是完全没有要利用尤娜和耶律沺瑕之间的关系的任何想法。
“也许你有所不知的是,我们魁首还想要跟亚特兰斯成为亲家,尤娜不是亚特兰斯皇族的成员吗,而我们魁首决定将自己的义子耶律沺瑕和尤娜配成一对,这样的话双方也是能够喜上加喜,这样一来,岂不是一个非常非常好的事情!”吴良心笑嘻嘻的说道。
只是吴良心也许没有想到的是,在他将这样的话说出来的时候,对方极有可能是什么都不理会,而是直接将他的脑袋给拧断,这是一个非常麻烦的事情,不管是在什么时候,都是有着这样的可能性存在,只是这个时候列那胡和雅亿安都是沉浸在巨大的震撼之中,连生气都是忘了。
若是在往常的时候听到这么个事情,那么也许列那胡和雅亿安还要为尤娜终于是有人肯要了而欢欣鼓舞,因为只要是尤娜一成婚,那就是不能够成为指挥官,那么他们两人的耳朵边也算是清净了,只是现在这么个情况,则是相当的复杂,相当的诡异。
列那胡这个时候都是有点无法琢磨到底斐龚是一种什么样的想法,这仿佛不应该是对付俘虏应该有的做法吧,将俘虏发展成自己的亲人,那么他还怎么能够凭借着尤娜来去要挟亚特兰斯的,这还真的是一个相当诡异的事情,而或许是按照斐龚这样的性子,即便是跟尤娜之间有了很亲密的关系,也是能够继续的以尤娜来去要挟他们的吧,这下子,就连最是聪慧的列那胡都是没有任何好的思路来去解释眼前他所看到的一切,现在,他所剩下的便是跟其他人一样的迷茫,若真的是能够将事情很好的解决好,那么就是不需要搞那么多事情出来了,这一点,列那胡自己也是相当的清楚。
人来了,风来了,疯子也来了。
吴良心笑眯眯的样子,看在列那胡和雅亿安眼中可真的是让人感到万分的不自在。
“你先出去等候,我们要商量商量!”列那胡冷声说道。
吴良心自然是赶紧的走了出去,他自然也是希望对方越快的能够有所定论的话是更好,那样他才是好早点回去跟斐龚交差,要他一个人长时间的呆在对方的营地里,怎么也是一件让吴良心感到心惊肉跳的事情。
吴良心出去之后,列那胡便是长吁短叹起来,居然事情是会发展到这样的一个地步,这可是完全完全出乎列那胡的意料之外,原本他还觉得若是强攻的话那可能要付出非常惨重的代价,但是没想到接下来就是尤娜被对方俘虏了,而现在又是进入谈判这么一个他最为不愿意见到的进程,事情的发展,有时候还真的是让人感到啼笑皆非。
“列那胡,现在我们该怎么办呢!”雅亿安焦躁不安的说道。
叹了口气,列那胡沉声说道:“斐龚真个是阴险啊,怪不得人们对他都是如此的忌惮,其心机之深,实在是让人望而生畏,不管是做任何事情,一旦是遇到像是斐龚这样的人,就是麻烦的事,虽然我没有跟斐龚接触过,但是只要是看一看今天这个吴良心,那么斐龚是如何的,就是一目了然了!”斐龚无法听到这样的话,算是列那胡的万幸,若是让他听到了,那么他必然是要将列那胡给活活掐死,这样的来去拿他跟吴良心相提并论,那不是找死还是什么。
雅亿安点了点头,在对大方向的把握上面,他一向就是觉得自己远远不如列那胡的,所以对列那胡的判断他也是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对。
“这个事情并不是我们能够决定的,还是将所有的情况都是上报给皇族吧,让他们慢慢的研究去!”列那胡叹声说道,毕竟事情是牵涉到尤娜,尤娜虽然是旁枝,但再怎么旁枝也是正儿八经的皇族成员,若是有了个什么三长两短,可不是他和雅亿安两人所能够承受的。
雅亿安也是很无奈,怎么事情就是变成了目前这么一个局面呢,雅亿安叹声说道:“都是尤娜太莽撞,这个时候自己出事不打紧,还给别人招惹那么多的麻烦!”
“不要抱怨了,还是按照我们自己的思路,去做我们能够做的事情吧!”列那胡肃声说道。
不久之后,吴良心便是进入了大帐,列那胡肃声对吴良心说道:“我们已经是商议好了,不管怎么说,我们都是对这样的事情没有任何的决定权,所以也只能是将这个事情上报给亚特兰斯皇族,等有了消息之后,我们会跟您们联系的!”
吴良心皱起了眉头,这好像是不行吧,一点效果都没有,自己怎么跟魁首交差啊,吴良心呵呵笑着说道:“那你们自己的心意是什么,做个表态嘛,也好让我去给魁首诉说诉说!”
“皇族的心意就是我们的心意,你不要再废话了!”雅亿安可是没有列那胡的那种耐性,当下就是翻脸了。
吴良心很无奈,不管怎么说,他也是无法跟对方硬扛的,那样的话他所要承受的麻烦将会是更多。
吴良心忍住了不满,便是默默的退了回去。
回到西石城,斐龚在第一时间就是接见了吴良心,可见斐龚对这个事情是有多么的重视,若是在以前,吴良心可能还会相当的感激斐龚的重视,只是因为这一次,他所能够做得到的效果也是极少,所以他便是完全没有了此前的那种感激,做任何的事情,都是要不断的去付出,让自己能够得到一些状况才行的,若是不能够做得到,那也绝对不是一个好的事情。
“吴良心,情况怎么样!”斐龚急声问道,斐龚也是难得的失态,可见这个时候斐龚对这样的一个事情是如何的重视。
吴良心支吾了一阵,这才讪讪的应道:“回禀魁首,属下无能,并不能够跟对方达成任何实质性的口头协议,对方只是愿意将这个事情禀报给亚特兰斯的皇族,然后等待皇族的决定!”
“嗯!”斐龚点了点头,虽然没有能够让列那胡和雅亿安两人马上的表态,这是有点可惜,但斐龚自己也是清楚,要想做到这一点,并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若是真的是能够将这么个事情给做好,那也是需要很大的魄力的,并不能够简单的按照自己的心意来去要求别人完全的按照自己的想法来去做。
斐龚朗声说道:“无良心啊,这个事情你也是辛苦了,回去好好歇息歇息吧!”
吴良心有点愣住了,这若是在以往,引来斐龚的一顿臭骂那都是轻了的,只是没有想到今天居然是能够这么轻易的过关,虽然吴良心无法明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但能开溜还不开溜,那岂不是在跟自己过不去嘛,所以这个时候吴良心赶忙是开溜,而不想做那么多不切实际的事情。
人若是能够做到了很多让自己都是感到开怀的事情,那是需要极大的自我满足感的,若是人心不足蛇吞象,那是如何也不会感到真正的开怀。
斐龚虽然是对吴良心所做成的结果并不是太过满意,但也不是完全不能够接受的,毕竟这个时候若是换作别的人来去做这样的一个神奇,能够达到的效果估计也不会好到哪里去,斐龚并不是不近人情的人,有时候虽然是严苛了点,但那也是为了能够更好的做好自己的事,而并不是简单的按照自己所能够想的去做,这就是十分关键的一个事情了。
忘乎所以,有时候,我们只是按照这样的一个状况去行使我们内在的事情,不管是任何时候,这一点都是相当的重要的,不管是什么时候都是如此。
斐龚也是需要去找一找馨蕊了,只因为关于耶律沺瑕和尤娜的婚事,虽然暂时还没有影,但是这个事情斐龚此前一直都是没有跟馨蕊商议过,这个时候也是需要找上馨蕊好好的谈论谈论了。
当斐龚来到馨蕊的院落的时候,自身还是一身的戎装,倒是将馨蕊给惊到了,毕竟馨蕊也是无法想到到底斐龚找他是有什么事。
“魁首,你怎么来了!”馨蕊惊讶的说道。
斐龚笑了笑,这便是跟馨蕊一起进了屋,馨蕊忙前忙后的给斐龚煮水沏茶。
斐龚倒也是没有拦着,而只是笑笑的看着馨蕊忙碌的样子,从战场的冷血峥嵘能暂时的感受一下女子的温柔,斐龚心中也是十分的感激。
馨蕊给斐龚端上了一杯浓茶,这个时候她才是凝神看着斐龚说道:“魁首,有什么事儿?”
斐龚喝了口茶,这才是笑着说道:“嗯,是有事。这事儿我若是能够早一些跟你商量,也许就更加好了,是关于耶律沺瑕的婚事,我准备让他和亚特兰斯的指挥官尤娜成婚,你觉得如何?”
“啊!”馨蕊失声尖叫,然后她赶紧是捂住自己的小嘴,馨蕊惊讶非常的看着斐龚,她可实在是无法想象斐龚居然是要让耶律沺瑕去和尤娜成婚,尤娜不是那个刚刚让耶律沺瑕抓住的对方的指挥官嘛,这玩笑也是开得有点大了吧。
看到馨蕊的表情,斐龚也是十分的无奈,他心中暗道这若不是你那宝贝儿子自己如此猴急,我也是不需要出此下策啊!
“不行,这个事情坚决不行!”平日里都是温柔可人的馨蕊这个时候大声的嚷了起来,手下还重重的拍打着桌面,仿佛是只有这样,才是能够让别人能够理解这个时候她心中的怒火一般,对于馨蕊来说,这样的事情是绝对不能够容忍的,若是片面的容忍,那则是会给自己带来非常大的麻烦,这样的情况自然是她不希望发生的。
耶律沺瑕是馨蕊的心头肉,虽然这个时候耶律沺瑕已经是取得了非产不错的成就,但儿行千里母担忧,更何况是在身边的耶律沺瑕,馨蕊自然更加恨不能是给到耶律沺瑕最好的东西,更如何能够忍受让耶律沺瑕去承受可能让他受伤的事情。
馨蕊看着斐龚,那种眼神让斐龚很是受不了,因为那是一种狐疑的眼神,仿佛就是在隐性透露着对斐龚是否是借助这个事情来去完成他自己不可告人的图谋那般的深刻怀疑,这可是让斐龚有点气结,坏就坏在这个时候他也是无法就这个事情去跟对方诉说什么,因为那样的话对于他来讲也是一个相当糟糕的情况。
“事情不是还没定下来嘛,我这也是找你商量商量!”斐龚在馨蕊的逼视之下,也是大感吃不消,只能是借助这样的情形来去为自己暂时的开脱一番。
馨蕊冷哼了声,即便是再乖巧可人的女人,在面对的事情是关于自己的宝贝儿子的时候,那么态度就是有着非常非常迥异的差别了,这一点,馨蕊自然也是不例外。
“不知道有没有人曾经跟你说过,是否是能够按照一定的出牌规则来去做事,但是在我看来,不管怎么说,按照目前这么一种状况,我选择这个是比较好的一个选择!”斐龚叹声说道,这个时候斐龚还道是耶律沺瑕这小子忍不住对尤娜作出了什么不好的事情,所以他才是会在这个事情上面如此的坚持,当然他也是无法将这个事情跟馨蕊直说,那样岂不是伤害了耶律沺瑕在馨蕊心目中如此完美的形象。
馨蕊皱起了秀眉,本来子女的婚事并不是自己所需要太过担忧的,但是似乎跟如此敏感身份的一个人成婚,会不会因此而带来非常大的麻烦,这样的担心,馨蕊自然是有。
沉默了一阵,就在斐龚有点不安的时候,馨蕊朗声说道:“魁首,既然是你这么说,那么以后若是有什么事情不利于耶律沺瑕,你是否能够偏袒于他,毕竟若真的是跟那亚特兰斯的指挥官成了亲,耶律沺瑕也是比较的尴尬的一个地位!”
斐龚长呼了口气,他还以为馨蕊是在琢磨什么,若只是因为这个事情,那简直是太好办了,有什么人是斐龚不能够偏袒的,他就是西石城的天,他要偏袒谁就是偏袒谁,斐龚拍着自己的胸脯说道:“这个事情绝对是没有任何的问题,你尽管是放心吧!”
听到斐龚这么说,馨蕊心中才略微的放心下来,只不过她对这个事情自然是还有自己的一个看法的,馨蕊便是脆声说道:“那我们去瞧瞧那个尤娜吧!”不管是怎么样的一个女子,若不是自己亲眼看过,如何是能够放心让她成为自己的儿媳,这个时候,馨蕊可是完全以一个婆婆的心态在考虑问题。
斐龚摇了摇头,因为直到现在,馨蕊还是没有就这个事情明确的表露出一个意愿,到底是赞成呢还是否决,到目前为止都是极为的含糊的,而就只是因为馨蕊好像并不是表现的太过抗拒,这就已经是让斐龚足以感到高兴了,有时候想一想,斐龚还真的是觉得自己最近是不是得了恐妻症,要不然也不至于如此的低声下气吧。
斐龚自己心中想归想,但是他还是领着馨蕊来到了耶律沺瑕的大帐,而这个时候,恰逢耶律沺瑕是在外面巡查,而帐内只是剩下尤娜一人。
这个时候正是尤娜感到百无聊赖的时候,正好是看到斐龚领着一个盛装丽人走了进来,当看到馨蕊的时候,尤娜的眼睛都是在放光,馨蕊的魅力是不单单是对男人有着非常大的吸引力的,便是对女人也是有着同样的吸引力,在尤娜眼中,馨蕊举手投足间都是展露出一种大气,非是真正的富贵之人是绝对难以有这样的气度的,即便是在亚特兰斯那些贵妇,对比起馨蕊来,也是差了非常多。
只是尤娜却可能完全无法想到,眼前这个她觉得可能只是年纪比她大上一点的丽人居然是会是耶律沺瑕的娘亲,这就是一个让人感到非常恐怖的时候了,所以说有时候女人的年龄是一个秘密,是一个非常让人感到恐怖的秘密,而这个秘密往往是不无法通过表面就能够察觉的出来的。
“尤娜,这是耶律沺瑕的娘亲,馨蕊,这是尤娜!”斐龚微笑着说道,算是给两人相互介绍了一番。
尤娜瞪大了眼睛看着馨蕊,只因为刚才斐龚的话实在是让尤娜惊住了,这是如何一个让人目瞪口呆的事情,馨蕊居然是耶律沺瑕的娘亲,而方才在馨蕊进来的时候尤娜还只是觉得馨蕊可能是她的姐姐辈的人。
看到尤娜那夸张的表情,馨蕊是一点都高兴不起来,不知道为什么,从进入大帐之后,她看尤娜便是觉得哪里都是不顺眼,或许不管尤娜是个怎么样的表现,那么看在尤娜的眼中都将会是一样的表现,这已经不是尤娜自己表现的问题了,而只是因为馨蕊的一个心态的问题,她心中早已经是将尤娜判为死刑了,又是如何能够看尤娜哪里顺眼了。
斐龚这个时候反而也是感到十分的不自在,在这么怪异身份的两个女人的旁边,而且斐龚能够非常明确的感受到从馨蕊身上传出来的那股战斗的气息,以及尤娜依旧是白痴一般的眼神,这样的状况可不是一件好玩的事情。
第四卷 第519章 有得有失
“你不适合耶律沺瑕!”馨蕊淡淡的说道。
天籁啊,原本还在馨蕊的逼视下感到十分的不自在的尤娜这个时候差点是没有扑过去抱住馨蕊亲两口,但因为馨蕊身上散发出的那种敌意的态度还是让尤娜控制住了自己激动的心情,尤娜微笑着说道:“这也正是我所期望的!”
馨蕊转头狠狠的瞪了斐龚一眼,斐龚这个时候却是觉得自己很冤啊,毕竟尤娜要怎么说吗,也是完全不受他的控制啊,他怎么可能是就这样的一个事情去做什么不相干的事儿呢。
馨蕊点了点头,这也正是她所期待的,馨蕊故意大声说道:“魁首,刚才尤娜的话你也是听到了,好像对方并不是十分的满意呢!”
斐龚叹了口气,他跟尤娜说的时候,尤娜何尝又不是一样的态度,但是斐龚都是想当然的认为这只是因为尤娜对耶律沺瑕的行为十分的抗拒,这样才是会产生这样的一个结果出来。不管做什么,都是要有点耐心的,所以斐龚也是这么来去解读尤娜的心理。
见到斐龚不说话,馨蕊也是感到心头烦闷,她十分了解斐龚的性子,只要是他不松口,那么事情就将会是非常的难办的,这是绝对真实的一个情况,而只要是这样,不管什么时候有这样的需求,那都是十分的难以办得到的,不管是谁,都将会是如此。
做很多的事儿,有很多的必.然性,而斐龚自身不会在这样的事情上面有太多的想当然,只要是自己觉得对的,他才是会去坚持的。
无奈的馨蕊再是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的打量了一下尤娜,尤娜身上还真的是很难挑出几处能够让馨蕊感觉到满意的地方,总而言之,她是对尤娜充满了不满,而这一点也是十分明确的表露在她的脸上,她就是对尤娜不满意。
不满意是不满意,但是馨蕊还.真的是没有办法去阻止斐龚去行事的,而且这个事情馨蕊还是需要知道自己儿子的看法,所以她也是没有马山表露出太过于强势的态度出来。
看着馨蕊,尤娜简直是仿佛看到一个自己从来就.没有见识过的女子,能够如此艳丽端庄,却又是敢作敢为,不自觉的,尤娜就是生出想要对馨蕊亲近的感觉,只是尤娜也不是傻子,她还是能够非常明确的感觉出馨蕊对自己的不满,只是尤娜却是无法想象得到馨蕊对她的不满是因为她即将要成为耶律沺瑕的妻子这个事情,若是她知道的话,可能是会更加的匪夷所思了。
馨蕊默默的走出了大帐,斐龚倒是对此有点意外,.因为在他的想象之中,馨蕊不跟尤娜之间爆发一场重量级的争吵的话怎么也是不大正常,只是斐龚所预期的争吵并没有发生,但是馨蕊脸上的忧色却是更深了。
“担心耶律沺瑕那小子?”斐龚沉声问道。
馨蕊点了点头,就算是耶律沺瑕是血色骷髅那.帮小子眼中无所不能的战神,但是在馨蕊眼中,耶律沺瑕还就只是她的小孩,这一点是永远不会因为耶律沺瑕能够取得多大的成就而有所改变的,而对于耶律沺瑕的担忧,馨蕊也是非常的着紧的。
斐龚可是不敢.在这个事情上过分的表达自己的看法,因为只要是他稍微的表露出一点点对耶律沺瑕不够偏袒的意思,那么馨蕊就是一定会祭出她的大杀器,那就是“耶律沺瑕不是你的亲生儿子,你自然是不着紧”这样伤人的话出来的了。
见到斐龚沉默不语,馨蕊糟糕的心情仿佛才是稍微的好准了一些,对于馨蕊来说,她所最在意的人,不单单是耶律沺瑕一人,有时候斐龚的想法和看法她自然也是需要去在意的,毕竟她对斐龚有着非常深厚的情感。
两人也是有着绝对超乎一般情感的亲昵关系存在着。
“这个时候去干嘛?”斐龚很是无奈的问道,这个时候他还真的是有点不知道馨蕊要做什么。
馨蕊微笑着说道:“问问我儿子去!”
斐龚摇了摇头,无奈啊,还真的是无奈,若是完全让耶律沺瑕在馨蕊的宠溺下成长,斐龚还真的是会十分的担心耶律沺瑕会不会变成一只软脚虾,而是否还能够像是现在一般的成为血色骷髅的铁血缔造者。
当斐龚和馨蕊找到耶律沺瑕的时候,他正在巡查着防御工事。
突然见到斐龚陪着馨蕊来找自己,耶律沺瑕也是觉得有点怪异,毕竟魁首是绝对极少带女人来阵地上的,特别是自己的娘亲。
“娘!”耶律沺瑕亲昵的唤道,对自己的娘亲,耶律沺瑕就算是想要再硬气也是硬气不起来的,在他的心中,有时候是绝对的需要有对一切的掌控性,若是没有,那就是十分的不正常的一个事情了。
馨蕊笑了笑,看着耶律沺瑕的脸,每一次馨蕊见到耶律沺瑕都是会觉得他瘦了,仿佛他儿子每天都是消瘦一点一般,馨蕊叹声说道:“孩子,又瘦了!”
斐龚脸上的肌肉不由自主就是跳动了起来,那是因为他很想笑,但是又必须要憋着,这样的话肌肉难免也是要抽筋了。
耶律沺瑕脸上火热,这好在是身旁只有魁首一人,在耶律沺瑕心中,早已经是将斐龚当成是自己父亲一般神圣的地位,所以馨蕊这话让斐龚听去了他还不觉得有什么,但若是让其他人听去了,那耶律沺瑕则是能够感觉到绝对的郁闷了。
耶律沺瑕疑声问道:“娘,你怎么会到这里来的?”
“我刚才去见过尤娜了!”馨蕊叹了口气,幽幽的说道。
一听到馨蕊提起了尤娜,耶律沺瑕马上是明白馨蕊是因为什么了,只是在这个问题上面,耶律沺瑕自己都是说不清道不明的,所以他也是不知道应该怎么样面对馨蕊才比较好。
馨蕊沉声说道:“你跟娘亲老实说,你自己,是否愿意跟尤娜这样的女人成亲?孩子,这个事情可不是小事,而是关系到你日后一生的幸福,一定是不能够草率,明白吗?”馨蕊语重心长的样子,让旁边的斐龚看了也是有些动容。
馨蕊的话,耶律沺瑕自然是句句都听在心中,只是他还是朗声应道:“娘,我想要跟尤娜成亲!”
这个时候,不要是说馨蕊,就连斐龚自己,都是非常的惊讶,斐龚可是没想到耶律沺瑕还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在他看来,耶律沺瑕可能是手迫于他原因占着一个非常大的比重,至于其它,则恐怕还不是那么重要的,只是他如何也是没想到耶律沺瑕居然是会这么跟馨蕊说,这就是足以让人感到十分的震撼了。
馨蕊这个时候剩下的只能是苦笑了,对于馨蕊来说,若是耶律沺瑕反对这个事情,那么她才是好去跟斐龚争取,但是现在既然耶律沺瑕都是这么说了,她便是说再多也是没用,若是说得太多,那反而是显得她有心要阻碍些什么了,这样的话就是相当糟糕的一个事情了,这也绝对不是馨蕊期望见到的。
馨蕊深深的叹了口气,沉声说道:“孩子,你也是大了,很多的事情,娘也不好太过按照自己的想法来去约束你,只是不管娘如何一个考虑,也只是希望能够给你带来更加好的一个生活,而绝对是不会对你有什么不好的坏心思!”
耶律沺瑕低下了头去,方才的一刹那,他还真的是对馨蕊产生了一种轻微的怨恨情绪,而现在听到馨蕊这么说,耶律沺瑕还真的是更加的羞愧难当了。
斐龚轻轻的握着馨蕊的手,这个女人可以说是将她一生最后的期待都是放在了耶律沺瑕身上,一颗心因为过分的付出,有时候会让自己显得非常的劳累的,而斐龚也是能够理解这个时候馨蕊心中的苦楚。
馨蕊没有因为自己的不好而说些什么,正是因为这样,才是需要将很多的事情有条不紊的给安排好,而能够做好这一点的人并不是太多。
“我回去了!”馨蕊微笑着说道,然后她就是转身而去。
斐龚看了耶律沺瑕一眼,然后也是没能说什么,而是赶忙转身追着馨蕊去了。
看着斐龚和馨蕊并肩而行的样子,耶律沺瑕便是咧嘴开心的笑了,不管怎么说,娘亲身边都是还能够有魁首陪着,只要是他知道这一点,平日里冲锋陷阵的时候他就是没有任何的顾虑,所以他很骁勇,这便是和他有着这样的想法也是有着莫大的联系的。
事情既然已经是敲定了下来,那么馨蕊也是不再就这个事情有多少的说辞了,而斐龚也是乐得看到这样的情况,若是馨蕊太过坚持反对,那对于他来说,也是一件非常不容易处理的事情。而现在则只是需要等待了,等待来自亚特兰斯的回应。
而这个时候,并不是十分了解内情的苏国沙皇七世这个时候却是看到眼前这么个局面而感到心急如焚,他自然是不愿意看到西石城和亚特兰斯之间就只是这样的干耗着,而没有任何的短兵接触,这样的话双方就是无法彼此之间造成伤害,这个时候,沙皇七世都已经是等的有些焦急了。
在圆顶白色的汉白玉垒成的宫殿之内,沙皇七世坐在镶嵌着无数金银珠宝的宝座上,手中拿着的是苏国最高权力象征的黄金手杖。
沙皇七世圆鼓鼓的身子可是比斐龚还很胖的时候还要更加的圆润,这是绝对的一种过肥体型,而且若是能够在即将到来的情况下,去做一些自己都是无法理解的事情,那自然不会是一个好的事情,若是能够做到,那就是要很好的将这么一个情况给延续下去。
这个时候,沙皇七世非常的恼怒,他不是一个耐性的人,所以他无法继续的容忍西石城和亚特兰斯之间的这种局面,那么为了能够改变这么一种状况,沙皇七世便是需要去做一点他自己觉得能够做的事情,那就是见将大军往前方推进,只要是能够给到对方一定的压力,那么就是一个好的事情,他无法容忍事情停滞不前,即便是要因此而承担上一定的风险,沙皇七世都是觉得完全可以忍受的。
而苏国大军再次的来到和西石城的边境线上,这样一来,整个局势则是变得非常微妙了,虽然苏国大军没有任何实质上的攻击,但现在,在不大的地方,却是囤积了三方大量的兵力,这样一个情况说是让人放心,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无数双眼睛正在盯着这个多事的三角地带,这其中自然是少不了北周宇文觉。
宇文觉这段时间也是十分的矛盾,他既不想错过这么一次唱大戏的机会,但是因为出自对斐龚的畏惧,所以宇文觉也是不敢有多么露骨的行为,因为只要是一个操作不当,都是可能带来毁灭性的灾难,这自然不是宇文觉想要看到的,斐龚的报复心理之重,宇文觉可是有着非常清楚的了解,这也是为什么他不会轻易的去撩拨这样的一个情况,万一若是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那也绝对不会是一个好的事情。
做任何事情之前,都是要考虑到这么做会带来的后果是什么,长期处于权力斗争之中的宇文觉自然是比常人能够有着更加大的耐性,而这一次,但他看到沙皇七世的举动的时候,宇文觉也是很快的感觉到这样的一个乱局可能是存在着一定的浑水摸鱼的可能性,只是若是一个把持不好,那也是会付出非常惨重的代价的。
既是想要参与,又是非常的担心因此而可能带来的损失,特别是后续的麻烦,每一次,西石城都是能够化险为夷,这让宇文觉心中总是有多多少少的疙瘩,而若是自己这一次不行动,恐怕是会失去一次好的机会,火中取栗虽然是要承担很大的风险,但若是能够将栗子给取到,那也是一笔不错的交易。
咬了咬牙,宇文觉也是派出了十万的大军,而他自然是不会让这些军队有任何的举动的,只有是在形势最为明朗化之后,他才是会有所行动,所以他就是趁机行事以牟取利益的墙头草,若是西石城占优,那么就是倒向西石城那边,若是苏国占优,那么就是倒向苏国一边,若是亚特兰斯占优,则是到向你亚特兰斯这边,宇文觉主要的目的还是为自己谋利益,其它的都不是他重点考虑的事情。
人可以卑鄙,但是不可以卑鄙到像是宇文觉这样的地步,他倒是将所有的算盘都是打得非常的精通,但若是真的事情来了,怕也不是完全能够按照他自己所想象的那样来去发展的。
看到了,也听到了,斐龚将一切都是看在了眼里,只是现在他依然是惊而不乱,只因为他牢牢的把握住一点,那就是现在围聚的兵力虽然是很多,但三方都无法真正的形成联盟来对付西石城,只要是这一点存在,那么斐龚就是依然无惧。
虽然斐龚自己能够看得破,但是却是不代表其他人也能够跟他一般的淡定,这个事情对西石城的民众和一般的战士多多少少会产生一些不良好的影响的,而即便是沉稳如李釜,也是急匆匆的找到了斐龚,想要商议这个事情。
“斐龚,三方势力都是重兵压境,情况十分的不乐观啊~!~”李釜沉声说道。
斐龚笑了笑,李釜的担忧也是有道理,但斐龚在这样的一个情况之下,自然是希望能够将事情往尽量乐观的方向去想,这样也不是自欺欺人,而是事情也并没有到那么糟糕的地步。
“呵呵,李釜大哥,少安毋躁。我明白你的担心,只是你且听我详细的分析一下现在的局势,你便是清楚,事情其实绝对不会是像你想象中的那般糟糕。首先,现在亚特兰斯可以说跟我们之间的状态很微妙,虽然我到目前为止也是无法明确的判断到底凭借着尤娜能够给我们带来什么,但至少我们是有了一定的筹码,而其次,苏国的沙皇七世只是个喜欢挑软柿子捏的家伙,你要他能够硬气起来,那是十分的难的,至于宇文觉就更不要去说了,现在北周没有这么个家底供他挥霍了,就是北周内部的问题就够他头疼的了,这一次,宇文觉也就是想要来捞点好处,所以不需要太当他是一回事。池小王八多,庙小妖风大。只是看起来还像是那么一回事,但我只是要抓住最关键的一点,那就是他们三方永远不可能结盟,那么对于我们来说,就不是一件非常难以应对的事情!”斐龚朗声笑道。
李釜听得是连连点头,原本他也只是给事情的表象给暂时的惊吓住了,现在听斐龚这么一分析,他自然也是完全能够明显现在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状况,这么一来他的心也是淡定了许多,自然也是不再像是来时的那么焦急了。
“呵呵呵,还是听你说了之后我才是能够放下心来,一个事情,若只是看到一个侧面,而不能将这个事情的全貌给把握清楚,有时候便是有很大的偏颇,这一点显然是十分重要的,哦,是了,耶律沺瑕那小子的事,跟馨蕊说了没?”李釜这些天都是在外边,跟斐龚一起的时候也是不多,对耶律沺瑕跟尤娜这档子事,李釜还是十分的关心的,毕竟这个事情也算是个大事了。
斐龚点了点头,呵呵笑道:“你也不看是谁出马,我一出马,自然是马到功成!”
看着斐龚那十分臭屁的样子,李釜也是哈哈大笑,虽然是有点奈何不了斐龚的自以为是,但不管怎么说,事情还就真的是这样,李釜也是无法否认,但至于说未来到底是有一个什么样的情况,那也不是简单的就是能够说的清楚的,若是做了,那就是要按照自己最为强势的一点来去做。
看到自己担心的事情都是并不是像自己想象中的那般严重,李釜一颗高悬着的心也就是放了下来。
斐龚可是一点都不觉得李釜的焦急是庸人自扰,而这个时候,斐龚也是相信下面的人大部分也像是李釜一般的焦躁不安,但是下面的人要怎么想还就是让他们怎么想吧,斐龚自己可是无法控制那么多的事情,而只有是按照自己所想要的去做,那么就已经是足够了。
西石城依然是死一般的宁静,亚特兰斯依然是死一般的宁静,这一回,可以说不但是沙皇七世和宇文觉两人看不明白,就是全天下人,这个时候都是有点迷糊,很多人都是不会相信亚特兰斯那么大老远的过来,大动干戈之后而只是装个样子,吓唬吓唬西石城这么简单的,但是为什么来了这么长的时间还只是这样干耗着,这一点,就是没有任何的人能够搞得明了,这也是因为尤娜被擒的事情只有极少数的高层知道,所以这个消息也是保护的很好,外人根本就不得而知。
虽然焦躁,但是沙皇七世和宇文觉这个时候也是不敢轻举妄动,他们对斐龚还是非常的忌惮的,可是不希望遭到什么黑手,甚至多疑的沙皇七世有点开始怀疑是不是亚特兰斯跟西石城勾结到了一起,所以这个时候,沙皇七世对亚特兰斯的看法也是跟此前有了比较大的差异。
人的看法总是会随着环境的变化和个人的心理经历等有着非常密切的关系的,斐龚若只是以前的斐龚,那么在面对这样的一个危机的时候,他是如何也无法做到这样的淡定的,但若是能够拥有这样的一个心情,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起码是能够在面对一些事情的时候能够更加的冷静自如。
这天,斐龚通过秘密的渠道收到了亚特兰斯给他的回音,而这个信息让斐龚差点没从地上蹦到天上去,亚特兰斯皇族居然是认可了斐龚的提议,也就是愿意应承尤娜跟耶律沺瑕成亲,亚特兰斯也愿意是和西石城之间维持一种相对和平的关系,等尤娜成亲之后就是留在西石城,然后亚特兰斯远征军会回撤回去。
在感到欣喜的同时,斐龚心中也是有着一丝的忐忑,因为他这个时候想到了伦巴和塔塔米,他实在是不知道到底应该怎么样去面对这两个老人。
斐龚第一时间让人去将李釜请了来,然后斐龚将这个好消息告诉了李釜。
李釜听了之后自然是非常的亢奋,只是当他冷静下来之后,却是发现斐龚的情绪好像并不是十分的高涨,这就是让李釜有些感到讶异了,李釜疑声问道:“这不是一个天大的好事吗,只是怎么看你却好像并不是太过高兴的样子!”
斐龚叹了口气,他自己自然也是很想很是开怀,但一想到塔塔米和伦巴,他就实在是难以高兴的起来,斐龚沉声说道:“这么一个结果,对于西石城来说自然是很好的,但是对于飚飚族和古泰族来说,我心中有愧,而且伦巴和塔塔米两位老人家恐怕也是没有办法能够理解我这么一个做法!”
李釜沉默了,他跟伦巴和塔塔米之间也算是比较熟悉了,自然是十分清楚两人的性子,这两个老头恐怕还真的是没有多大的可能性能够对斐龚的做法认可的,而且这两个老头还是十分记恨的人,不是那么轻易就能够处理好的。
叹了口气,李釜沉声说道:“要不要我一起过去陪着你跟伦巴和塔塔米两个说说,他们俩若是脾气一上来,那可是和茅坑里的臭石头一模一样,根本就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够说服得了的!”李釜道还真的是有点同情斐龚,怎么就是要承担这么多的东西,而且还只能是自己一个人默默的承受,这不是一个什么非常好的事情,也是需要进行一系列的状况,若是好的,那也不是简单就能够处理好的,而若是能够做得好,那也是需要付出十分大的心血,谁是谁非,有时候还真的不是那么简单就是能够把握的。
斐龚笑了笑,这是他必须要承受的,虽然非常的麻烦,但不管怎么说,这也是他必须要去应对的,斐龚朗声笑道:“没事,李釜大哥,你跟着去的话会更加的复杂,你那个臭脾气,对上塔塔米和伦巴,我还真的是不知道要看到怎么样的一个惨状了,还是我一个人去说道说道吧!”
李釜点了点头,若是他去了,看到塔塔米和伦巴两人对斐龚不怎么客气的话,那么他自然是要回击过去的,而李釜的回击那可不是那么简单就能够了事的,一定是会让情况变得更加的复杂。
做人做事总是有着许多的麻烦,若是能够做到,而不能够实现,那就是白做工,若是实现了也不知道是如何实现的,那就是糊涂成功。
斐龚对自己要干什么,和自己需要坚持什么,心中都是有着非常明确的认识,所以不管是在面对什么样的情况的时候,他都是能够更加好的让自己面对不同的情况,产生出更加广大的利润空间,这才是最为重要的。
斐龚来到了塔塔米和伦巴的大帐之内,塔塔米和伦巴住惯了大帐,根本就是不习惯砖瓦房,所以他们宁愿是住大帐,也是不住瓦房。
当塔塔米和伦巴两人看到斐龚的时候,表情自然是不后悔多么的友善,他们两个也是对斐龚有着非常大的意见的,特别是在近期斐龚对待亚特兰斯的态度上,这让两人十分的不满意。
“你来做什么!”这个时候伦巴大声的吼着。
这时候,刚好是迦莎也是走进了大帐,当她听到伦巴冲着斐龚大声吼叫的时候,不由的捂住了嘴,满脸的不可置信,迦莎毕竟不了解太多的事情,所以她也是不清楚最近发生的一些事情,那么他对伦巴的这种心情则是更加的不知道要怎么样来去应对了,在目前这么一个情况之下,不管你做了什么,都不是那么轻易就能够做得到的,而且也不是那么容易就是能够在这样的一个时候就能够反应的过来的。
斐龚倒是不怎么在意伦巴的恶劣态度,只是当迦莎痛苦的表情落在斐龚的眼中的时候,斐龚多少的觉得有点吃惊,不管做什么事情,很多情况下,都是需要进行一系列的情况,那样才是能够将很多的情况都是给做到让自己满意的状况。
斐龚忍住了自己火气,因为这个时候若是他还跟着伦巴针锋相对的干起来的话,那么迦莎岂不是更加的难做。
“迦莎,你先出去,这里没你的事!”伦巴冷声喝道。
迦莎却是完全不理会伦巴,而是走到了斐龚的身边坐下,迦莎这样的举动不异于是在向伦巴示威,伦巴这可是气得不轻,但即便是如此,他还是不会对自己的女儿有什么过激的行为的,就算是再不满意,他都是要忍住自己的火气,毕竟这个时候他发火也是解决不了自己的情况。
见到迦莎不肯离去,斐龚便是明白迦莎这是怕自己在伦巴面前吃什么亏,所以才是希望留在自己的身边,对迦莎的心意,斐龚只觉得心中是一阵暖意,看来是无法避开迦莎了,那么斐龚也就是只能这样的跟伦巴和塔塔米谈。
塔塔米见到斐龚一进来的时候的那种表情,心中就是一惊,因为斐龚的表情之中有一种愧疚的神情,而一看到这种神情,塔塔米可真的是心惊肉跳啊,他可实在是不愿意看到事情再发生有什么不好的情况了,现在这么一个状况已经是更加糟糕了。
“斐龚魁首,是不是亚特兰斯那边有消息了?”塔塔米冷声说道。
伦巴眉头也是一跳,这些天,他和塔塔米两人最为担心的就是亚特兰斯那边到底传来什么样的消息,两人对亚特兰斯的仇恨是非常大的,被逼着背井离乡,这样的仇恨可不是简单的就能够消解的,所以两人内心深处都是巴不得亚特兰斯死,但偏偏斐龚却是好像要和亚特兰斯和解,这让两人如何能够接受。
斐龚点了点头,虽然这个事情他愿意永远都是不要去诉说,但是实际的情况却是不允许他这样,该说的还是要说的,该来的也还是要来的,没有什么事情是不能够去诉说的。
“亚特兰斯来消息了,他们同意让尤娜和耶律沺瑕成亲,而且在他们成亲之后,尤娜留在西石城,而亚特兰斯远征军将会撤回亚特兰斯!”说完之后,斐龚就是陷入了沉默,对这个事情,斐龚也是有着深深的愧疚的,此前跟亚特兰斯的一战,古泰族和飚飚族都是付出了极为惨重的代价,但是换来的却是这样一个结局,斐龚知道他们心中的怨恨,但这个时候,事已至此,斐龚也是没有法子,他当初也是希望能够瓦解亚特兰斯,但是现实比人强,他只能是顺应形势,先让自己的局面改观再说,至于其它的,也是只能缓图。
伦巴气得是吹胡子瞪眼的,而塔塔米虽然是稍微的有一些忍耐度,但情况也不必伦巴强到那里去,看着两人如此气愤的表情,这个时候迦莎心如刀割,两边都是她所爱的人,她自然是不希望自己老爹和魁首之间有什么大的冲突,但看现在这么个情形,仿佛冲突已经是在所难免,这就是让迦莎感到十分的痛心了,只是她又是不能够对事情的实际情况有任何的方式去改变。
见到斐龚默不吭声,这个时候伦巴和塔塔米也是不知道到底要说些什么好了,是大骂斐龚忘恩负义嘛,当初若不是斐龚带着兵马来救,也许飚飚族和古泰族早就完全覆灭了,也是轮不到他们两个来生气,但就这么算了,他们两个又是如何也忍不下这口气。
看到情况如此的怪异,这个时候迦莎更加的惊慌失措了,她可是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情况。
就在迦莎十分的焦躁不安的时候,她的小手让斐龚给紧紧握住了,斐龚沉声说道:“迦莎,这个事情你帮不到什么忙,便是先出去等着,我会和老丈人还有塔塔米大叔好好谈的!”
迦莎内心挣扎了许久,这才是点了点头,如果可能的话,她还真的是希望能够继续的留在自己,就算是能够帮上一点忙,那也是好的,只是好像事情的实际情况并不能够让她有多大的作用存在,迦莎便只好是起身走了出去。
不知道是为什么,迦莎一出去,斐龚、伦巴和塔塔米三人心中都是一松,仿佛是迦莎在的时候,让他们三人之间的心理压力都是多上许多一般。
天在做事人在看,不管是什么样的人,只要是能够按照一定的情况去办事,那都是能够很快的将情况给办下来的,但不管是什么样的人也是需要按照一定的情况去办理自我的事项,这是非常重要的。
过了许久,斐龚这才是开口说道:“我明白二老这个时候心中的怨气,这个事情都是怨我,只是木已成舟,我也是无法挽回,而其它一些空白的承诺,这个时候我也是羞于去说了,只是二老有什么要求,这个时候就是直接的跟我说就好,要打要骂,我绝对是骂不还口,打不还手!”
塔塔米和伦巴两人对视了一眼,他们都是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到了无奈的神情,甚是无奈,这就是两人心中的情感,人非草木孰能无情,两人对斐龚平日里的行为是十分的满意的,特别是伦巴,对能够让迦莎嫁给斐龚,他心中也是十分的满意的,但却是不知道事情怎么是会发展到现在这步田地,则是让伦巴感到十分的郁闷的。
伦巴闭上了嘴巴,这个时候他已经是不想多说什么了,他将说话的事儿交给了塔塔米,而他也是相信塔塔米一定是能够将事情给处理好,毕竟塔塔米在这个方面也是有着他自己的长处。
塔塔米看到伦巴那个表情,长年的默契也是让伦巴不用说出口,塔塔米就是能够了解到伦巴的心意。
塔塔米在心中叹了口气,他也不是特意的要为难斐龚,或许他和伦巴两人之所以是会那么的气愤,更多的还是因为他们必须是要给自己的族人一个交代,而这样他们就是紧拽着斐龚不放了,这又何尝不是自私的一个表现呢。
“斐龚,你知道,在你做这个事情的时候,我和伦巴老哥两人心里头有多痛!”塔塔米叹声说道,“一直以来我们都觉得你是一个硬汉,是能够为我们扛下一切的硬汉,所以我们放弃了自己职责,我们放弃了自己故土,我们跟着你一起退守到了西石城,我们在等待一场硬仗,但是在等待中,事情却是发展到现在这么一个局面,我真的是不知道要说些什么才好,难道就是让我们这样的去承受这一切吗?难道你觉得让我们对你提一些要求,我们的心就能够舒坦多少吗?斐龚,你知道我们真正想要的是什么,但是你已经是无法给到我们了,这就是我们最大的不满!”塔塔米冷声说着。
斐龚静静的听着,他自然是明白塔塔米所说的是什么意思,错过了,就不再有了,同样的,他选择了,那么他就是会承受这么一个结果。
“等到亚特兰斯的大军撤退之后,我们飚飚族和古泰族就是会撤走,不会再和西石城有任何的关系,也不会和你斐龚有任何的关系!”塔塔米大声的嘶喊着。
斐龚胸中激动非常,这个时候他希望能够说点什么来劝说塔塔米,只是猛然间他才是发现自己好像并没有什么资格这么做,或许他已经不配了。
第四卷 第520章 新婚燕尔
做任何事情,都是需要更加积极的去应对,而不总是像是一个孩子一般的退缩,这不是一个好的情况!但是这一次,斐龚却是没有办法去改变些什么,而或许这个时候他只能是默默的接受这么一个结局。
“你出去吧!”塔塔米并没有对斐龚有多少好的脸色。
斐龚有些失魂落魄的走了出去,这一刹那,斐龚能够感觉到自己应该是失去了些什么,失去了自己人生中的某些重要的东西,而至于能够将这些给挽回,那则不是那么轻易就能够完成的。
“魁首!”看到斐龚那落魄的样子,迦莎心疼的喊道。
斐龚冲着迦莎笑了笑,这一切都是他自己应该承受的,他不希望让其他人也是同样的感觉到心中不安,特别是对于迦莎,斐龚更不希望迦莎因为这样的一个事情而有什么不好的心结。
斐龚默默的走了,望着斐龚孤单的背影,迦莎觉得心很痛。
眼眶中的泪水无法抑制的流了下来,迦莎一把一把的擦去,只是为什么这泪水总是留得如此的快,快的让迦莎都是没有办法擦完一般。
等到斐龚的身影已经是看.不到了,这个时候,迦莎才是走进了大帐。
看到迦莎脸上挂着的泪痕,伦巴.和塔塔米两人都是心中一疼,他们自然是知道迦莎可能是因为这个事情而多多少少的受到了一些不该有的影响,所以这个时候两人也是不知道应该要如何去对待迦莎。
迦莎也算是了解了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这个时候,她也没有要偏袒谁的意思,她只是静静的看着伦巴和塔塔米,然后迦莎沙哑着声音的时候:“阿爸,塔塔米大叔,你们这么做会不会是太过于自私了,现在的你们只是想着你们所想要的,但是你们是不是忘了,当初是谁帮着我们古泰族和飚飚族去和亚特兰斯对抗的,只是现在因为魁首的一个选择,你们就是这样的对待魁首,这是不是太过分了!”
面对迦莎的职责,伦巴和塔塔米两人无言以对,因.为迦莎所说的都是实情,他们也是没有办法反驳,其实他们两人心中又是何尝不清楚,只是他们没有办法,必须是这样去做,人做事的时候总是矛盾的,而不管心里怎么想,只能是选择一个尽量的重要的一个方面,能够让自己更加的有利的一个方面,而若是能够做到这般,那就已经是一个相当不错的选择了。
迦莎叹了口气,她也是不忍继续的指责伦巴和塔.塔米,毕竟她也知道伦巴和塔塔米也是有着他们的苦处。
说出去的话就像是泼出去的水,有时候是收不.回来的,所以有时候应当要慎言,并不是说你说了一些不好的话,就一定是不会产生相应的非常糟糕的结果,这一点是十分关键的,而在能够让自己获取到更多的好处的时候,那自然是难免要忘记这一点。
斐龚回到自己.的大帐之后,也是对自己进行了非常强而有力的反思,对自己过往的一切行为举止,斐龚都是进行了反思,虽然并不是能够将所有的事情都是考虑到,却也只要是足够多的一些事情,那就已然是足够了。
纷飞雪,浪里白条,多少都付笑言中,我心悠悠,独为世间事而疯,不管是做什么的,有时候总是要为自己能够更加多的增添一些好的有用的事情,则是人生之大善。
有得有失,每一个事情的经历都是一笔财富,斐龚善待这些,他也希望这些事情能够善待自己,至于说实际的情况到底是因为什么样的状况而改变的,这些有时候都不是关键,关键的是你怎么想,怎么做,这就是一个很有意义的事情了。
而紧接下来的事情,则是要给耶律沺瑕和尤娜筹备婚礼了,就这个事情,还是要交给女人们去办比较好的,斐龚便是让人将池蕊和馨蕊请到了自己的大帐之内。
跟着池蕊一起来的时候,馨蕊就是在心里琢磨着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了,平日里,馨蕊也不是十分看重一些重要的事情,而只是愿意去将很多的情况都是给化解,若是能够做得好的,那也是一个不错的结局,至于说是否好是否坏,那又是有一个什么样的重要呢。
斐龚看着有点忐忑不安的馨蕊,笑着说道:“馨蕊啊,你这么紧张作甚,并没有什么特别要紧的事情,并不需要这般,这是一个好事,非常好的事情,那就是我准备让馨蕊你和池蕊两人,去负责筹备耶律沺瑕和尤娜的婚事!”
“啊!”馨蕊这个时候忍不住的放声尖叫了起来,对于斐龚来说这是一个好事,但是对于馨蕊来讲,却绝对不是一个什么好事了,此前虽然馨蕊也是有点奈何不得斐龚,而是勉强将关于耶律沺瑕和尤娜的事情在心中默认了下来,只是她如何能够想到事情居然是发生的这么快,还没几天呢,这就是要给两人筹备婚事了,这可是让馨蕊难以承受的。
在馨蕊心中,最好就是能够好好的接触一下尤娜,看一下尤娜到底是不是适合耶律沺瑕,而若是适合的话,那倒好,若是不适合呢,那样岂不是会非常的糟糕,所以这也是馨蕊最为担心的,但现在居然是如此紧迫的就是要给两人准备婚事了,那么也就是她所想要做的就是完全没有指望了。
这个时候,池蕊却是完全没有馨蕊那种心思,她倒是跟斐龚所说的一样,一听到这么个消息,自然也就是觉得这是一个好事,是大大的好事。
“这是个大好事啊,馨蕊妹子,只是老爷,现在正在交战之中,我们若是给这一对新人办婚事,会不会是有什么不好的影响啊!”池蕊有点担心的说道。
斐龚呵呵笑道:“这个事情不需要担心,便是放心的去办吧!”
这个时候,馨蕊却是耸了耸鼻头,她自然是十分的了解情况,也是知道恐怕是因为斐龚和亚特兰斯之间有什么交易,所以才是会这样快速的要办婚事,只是事到如今,恐怕已经是无力回天了,馨蕊也只能是叹了口气,认了。
接下来,池蕊便是絮絮叨叨的开始和馨蕊商量起到底应该怎么样筹备婚事的事情起来了,因为是要给自己最疼爱的儿子筹备婚事,所以馨蕊也是非常的热心,两人很快的就是谈得火热,有时候还是因为各自不同的坚持而争执了起来。
一听到女人们叽叽喳喳的商量,斐龚就是觉得头疼,他赶紧是从大帐内走了出来,这个时候,他也是需要去找一下耶律沺瑕和尤娜两人详细的谈一谈,毕竟这个事情兹事体大,不容有失。
斐龚先是找到了耶律沺瑕,耶律沺瑕这些天仿佛是比以前更加的勤奋了,简直就是不用回到他自己的大帐之内,差不多就是全勤一般的在外面巡视了。
望着耶律沺瑕,斐龚也是感慨时间过得还真的是快,不知不觉之间,耶律沺瑕已经是长成大小伙子了,这小子还真的是不错,不单单是能够做到一定的程度的效果,就算是在一定的程度上能够按照自行的状况去做的,那也是唯独耶律沺瑕一人,四小将之中,也算是耶律沺瑕最是受斐龚的认可的了,而这一切,也是因为耶律沺瑕一直以来的勤勉付出。
“耶律沺瑕,今天,我是要来告诉你,马上就是要给你和尤娜两人成亲了!”斐龚微笑着说道。
耶律沺瑕愣住了,虽然他应承下来了这个事情,那么就是有一定的心理准备的,但不管是什么时候,只要是能够让自己承受到相应的事项,那也是一个不错的情况,做还是不做,那已经是没得选择的了,因为他早就是已经给自己做过了选择。从惊讶的表情中慢慢的冷静下来,经历过战场上无数次生死劫难的耶律沺瑕也是渐渐的对事情有了更加好的把握,不管是在什么时候,只要是能够达到这样的状况,那也是完全有必要的。
很多时候,很多人,很多事情,都是很巧妙的因素而连接在一起的,当耶律沺瑕擒住尤娜的时候,恐怕是绝对不敢想象日后居然是跟尤娜成亲。
“傻小子,事情可是你自己选择的,日后可就是不要后悔啊!”斐龚微笑着说道。
耶律沺瑕挠了挠头,一般来说他可是极少有这么有趣的动作的,可见这个事情还是多多少少的让耶律沺瑕感到一些的压力的。
“魁首,成亲这个事情是不是很麻烦的一个事情啊,怎么我总是觉得心中很是不安呢!”耶律沺瑕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道。
斐龚嘎嘎大笑,婚前犹豫那是谁都有的,像是这小子一般的情况,斐龚自然也是不会觉得有多么的好,这样一种情况,有时候是有着非常大的区别的,而并不是简单的能够按照自己的所思所想就是能够将事情给完整的处理下来的。
“没事,刀枪火海我们都是照样能够淌地过,这样一个事情,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斐龚哈哈大笑着。
耶律沺瑕也是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只要是听了斐龚说了些什么,耶律沺瑕这心里总算是有些底了一般。
斐龚原本还想问耶律沺瑕是否真的是喜欢尤娜,只是这样奇怪的问题确实也是有点让人难以理解到底是怎么样一个情况,若是能够将事情给完结了,那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人非生而知之,而是需要通过后天的不断努力,去让自己达到最为完美的一个境界,而若是做的太不好了,那也绝对不是一个好的事情。
“放胆的去做事,让自己能够绝对的停留在自己的一个立场,将很多的事情都是按照自己的一个要求来去达到,那将会是一个相当美妙的事情!”斐龚轻笑这说道,然后他便是离开了,跟耶律沺瑕这头说了,他还需要去和尤娜那个女人好好的说道说道了,不管怎么说,也是有必要交流一番的。
当斐龚进入大帐的时候,尤娜可是觉得相当的紧张,虽然么米有见识过斐龚动武,但只要是和斐龚站在一起,尤娜就是能够从斐龚身上很明确的感受到他身上的那股杀气,这不是一个简单的东西,而不管是什么时候,只要是能够做到的一个情况,那都是相当相当的厉害的一个状况。
斐龚倒是不知道这个时候尤娜心中的想法,他只是笑眯眯的看着尤娜,仿佛像是一个对自己儿媳十分满意的老头一般。
若是斐龚的眼神中有猥亵的情欲存在,那么尤娜可能还会觉得没什么,但是斐龚现在这般的眼神,却是让尤娜感到十分的不安,她这个时候的确是感到相当的不安。
“不用紧张,我只是来跟你谈谈话!”斐龚呵呵笑着说道,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斐龚仿佛是有点习惯了让别人不需要紧张,仿佛当自己要和对方谈话的时候,是一件多么让人感到紧张的事情一般,斐龚自己并不希望如此,但是好像每一次都是难免的会产生这样的一个效果。
“有什么事情吗?”尤娜咽了口口水,沉声说道。
斐龚点了点头,微笑着说道:“今天来,是要和你说一下,大概后天,你就是要和耶律沺瑕完婚了!”
尤娜瞪大了眼睛,若不是她心理承受力好,这个时候还真的是没有办法能够承受得住对方的这么一个心思,不管什么时候,人总是需要有点魄力的,而尤娜这个时候却是感到十分的无助,她还真的是不知道到底应该怎么办,甚至于尤娜有点丧失了思考的能力,这一刻,她只觉得天旋地转,但却是不知道到底要怎么办才好。
“一定要这样吗?”尤娜弱弱的问道。
斐龚强忍着才是没有哈哈大笑,只因为尤娜的这个问题也是问得实在是太过有趣了,而他自然是不会对这样的一个问题有多少的一个心态去理解的。
做任何的事情,都是需要按照自己的一个有利的方向去做,而不能够简单的去把持什么,又或者是建议什么,而只是需要让自己不断的有一定的方向性可以去挑选,人若是没有了方向性,那么也就是迷失了,而迷失,自然是一件相当糟糕的事情。
做任何的事情之前,都是要让自己不断的获取一定的好处,这样才是能够争取让自己更加有干劲的完成这样的一个事情,而尤娜在面对和耶律沺瑕的婚事的时候,却是极为的被动的,而且她也是对耶律沺瑕并不是十分的喜欢,这也是一个很大的问题。
平日里那个我行我素的尤娜突然间好像是消失的无影无踪,这个时候只是剩下一个惊慌失措,完全不知道应该怎么办的尤娜,这倒是一个非常有意思的事情。
“每一种情况,都是能够让我们非常迅速的去完成一些事情,不要多想了,好好的准备做你的新娘子吧,哇嘎嘎!”斐龚嘎嘎大笑着,见到尤娜并不能够跟他有什么实质性的交流,斐龚最后还是嘎嘎大笑着走了出去。
斐龚的心情自然是极好的,只是这个时候尤娜自己的心情却是糟糕透顶了,她还真的是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能够通过一个什么样的事情来去改变现状,这就是让她绝对最无奈的一个事情,不管什么时候,人总是要为自己做点事儿的,这也是一个非常重要的方面。
在两天的时间里,每一个人都是想法各异,但是不管怎么样,尤娜和耶律沺瑕的婚事是如期而至,整个西石城,在紧张的战时环境呢之下,还能够举办这么一场声势浩大的婚事,也是让人们感到欢欣鼓舞的,虽然现在情况还未能够完全的改善,而且大部分的人不清楚这一场的婚事会对现况有一个非常大的改变,但人们依然是兴高采烈,血色骷髅的指挥官耶律沺瑕,那是所有西石城的汉子听了都是要道一声“牛人”的家伙,这个时候,耶律沺瑕成亲自然是受到更加多的关注。
斐小宝、范小龙和言二却是有点傻眼了,他们没想到这一次耶律沺瑕居然是完全避免了选老婆,但是却是比他们三个更加快的就成亲了,这样的状况三人自然是无法想象的,但是不管怎么说都好,他们这个时候还是不需要成亲,那么就是暂时没有那么有麻烦事,这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不管怎么说,未来的情况还是相当的不错的。
虽然准备的时间很是仓促,但是西石城的人力物力和财力都是非常的强大的,更何况这一次是斐龚有意要大搞的婚事,自然是搞得轰轰烈烈,让人们都是印象深刻,这也是斐龚害怕馨蕊不满意这场婚事,那样的话以后也是会让自己感到十分头疼的,这一点,斐龚十分的明白。
一场婚事下来,西石城热闹非凡,知情人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但是不知情的在外头看热闹听到风声却是百思不得其解,所以有时候,人的心思啊,若只是用在了琢磨一些不必要事情,而没有将心思给放到正路上,那就是非常麻烦的一个情况来的。
做任何事情的时候,都是需要我们自己去将很多的情况一一的给做好,若是能够将这样的一个状况给处理妥当,那也是一个相当不错的事情。
将耶律沺瑕和尤娜的事情给办下来之后,斐龚倒算是松了口气,只因为不管怎么说也好,眼前的这么一次危机则是能够暂时的接触了,只是一想到伦巴和塔塔米两人的坚持离去,斐龚心中就是一阵的失意,这还真的不是一件能够让人感到十分开心的事情。
而当天晚上,耶律沺瑕也是喝的有些高了,酒是一碗一碗的喝,那些部下今天晚上却是一点面子都没有给他,一个个对他灌酒灌的比什么都凶,很明显是不想要耶律沺瑕今晚太好过的了。
走到新房,触目所及是一片艳丽的红色,而新娘子头戴凤冠,正横眉怒目的瞪着他,这个时候耶律沺瑕趁着一些酒意,便也没任何不妥当的想法,只是脚步蹒跚的往尤娜走去。
当耶律沺瑕靠近的时候,尤娜就是从耶律沺瑕的嘴里头闻到一阵让人作呕的酒臭味,这让尤娜差点是没有呕出来,尤娜赶忙是用袖口掩住鼻子,她怒声喝道:“烂醉如泥,你进来作甚!”因为尤娜常年是在军中,而并没有沉浸在皇宫内,所以她没有耳濡目染一些不好的东西,所以她基本上是白纸一张,这个时候也是不知道成亲到底是有什么特定的含义。
耶律沺瑕也不是很醉,所以他愣了下,过了一阵他才是明白过来尤娜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想法,一时之间,耶律沺瑕还真的是觉得非常的有意思。
“我进来睡觉啊!”耶律沺瑕呵呵笑着说道。
尤娜瞪着大大的眼睛,她朗声喝道:“你到这里睡,我又是到哪里睡去啊!”因为尤娜没有娘家人,所以关于第一夜洞房的一些事情也是没有人详细的跟她说过,尤娜便也是懵懵懂懂,什么都不知道。
耶律沺瑕这个时候差点没忍住大笑出声,他也是不待多说,人就是慢慢的靠上前去,随着耶律沺瑕的步步靠近,这个时候尤娜也是感觉到无形的压力在增加,而尤娜下意识的就是伸手往耶律沺瑕的衣襟抓去,她是要对耶律沺瑕动粗。
只是虽然耶律沺瑕是醉了,但是他长年累月经受了李釜和斐龚训导出来的强悍战斗力却是没有醉,尤娜的手还没有伸过来呢,耶律沺瑕便是一把抓住尤娜的手臂,然后一个反关节动作就是将尤娜扭转了过身,而后耶律沺瑕一把是将尤娜向自己的怀中拉了过来。
尤娜柔柔的身子完整的跟自己的身体贴在一起,这个时候,耶律沺瑕只觉得腹下一阵暖流,耶律沺瑕轻轻的用脸颊去摩擦尤娜的长发。
“今晚你是我的~”耶律沺瑕低声说道。
受着耶律沺瑕的酒气和热气吹拂在耳鬓之间,尤娜只觉得自己浑身都是乏力,她不由的尖声大喊了起来。
这下子耶律沺瑕可是大惊,赶忙是另外一只手去捂尤娜的嘴,只是没想到尤娜张嘴就是将耶律沺瑕的手给咬住了,这可是让耶律沺瑕十分的郁闷了,他赶忙是将很多的事情都是处理好,只要是能够做的,那就是第一时间的将事情给处理完,那也算是不错了。
耶律沺瑕吃疼一下一把就是将尤娜推到了床上,然后他就是飞扑过去。
(扑倒之后,省略数字一百万,要和谐啊……)
亚特兰斯撤兵了!!
人们奔走疾呼,只是没有人能够将耶律沺瑕和尤娜之间的婚事跟亚特兰斯撤离产生多少的理想,毕竟没有几个人知道尤娜就是亚特兰斯的三大指挥官之一,这个事情自然是能够给众人更多更大的联想。
在高高的山岗上,一个女子正痴痴的看着一大片的队伍在有序的撤退,看着看着,她眼中的泪水就是不受自己控制的流了下来,这人正是尤娜。
就在尤娜不远处,耶律沺瑕正靠在一棵小树上,今天,还是他偷偷的带着尤娜过来的,若是让魁首知道了,可能要将他两条腿都给打断。
耶律沺瑕有些搞不明白尤娜到底是在搞什么,值得这么伤心嘛,猛然间耶律沺瑕先到尤娜会不会是想回亚特兰斯,这个想法则是让耶律沺瑕有点吃惊,因为这可不是一个好的事情,毕竟他也不想要看到这种情况的发生。
“尤娜,别哭了!”耶律沺瑕沉声劝慰道。
尤娜一把泪水一把鼻水的哭着,还冲耶律沺瑕嚷道:“我就是要哭,我就是要哭!”
耶律沺瑕很无奈啊,现在他只是有尤娜这么一个老婆都是觉得非常的郁闷,真的是不知道魁首怎么会有这么大的能耐吗,居然能够同一时间应对那么多的女人,要不然为什么只有魁首才是能够做魁首呢,这能力,还差得真的不是一点半点啊。
尤娜心中暗自想着自己不知道要多久才是能够回到亚特兰斯啊,那里可是她梦里牵挂的地方,只是这个时候,她居然是成为了耶律沺瑕的女人,成为了西石城的女人,这一点,实在是如同做梦一般。
“走吧,回去了,再看下去,若是让魁首发现了,可就是麻烦了!”耶律沺瑕叹声说道,他也是不希望看到尤娜继续的伤心。
尤娜点了点头,今天耶律沺瑕能够偷偷的带着她出来,尤娜也是十分的高兴的,毕竟她也是十分清楚魁首在西石城的可怕,只是一想到每天晚上那羞人的情景,尤娜又是对耶律沺瑕恨得牙痒痒的。“你这个坏人!”
第四卷 第521章 谈判
变幻莫测的情况让许多的人都是看得目瞪口呆,亚特兰斯就这么撤了,没有人能够想象得到这样的一个情况,而沙皇七世也不是傻的,很快的,他就将屯集的大军全部都是给撤了回去。
北周的军队也是撤了回去,虽然这一次是什么事儿都没有做,但是宇文觉仍然是有点担心斐龚就借着这个事情借题发挥,那样的话事情就是很麻烦了,而其实就目前的状况来讲,他所做过的事情必然是会引起斐龚的不快的,所以他自然是要龟缩起来,斐龚一旦是发起火来,那可是相当可怕的事情,并不是简简单单就是能够应付过去的。
这个时候,斐龚并没有太过自得,在得到的同时,也意味着失去,飚飚族和古泰族很快的就是紧随亚特兰斯撤出了西石城,整个撤出的过程非常的沉闷,这个决定是伦巴和塔塔米做出的,但是对于飚飚族和古泰族的族人来说,他们的情感还是比较的复杂的,既有着一丝对于斐龚的不满,又是有着一分感激,毕竟他们都是心中有数,若不是斐龚打救,那么这个时候他们也许就永眠地下了。
谁是谁非并不是一件能够轻易就下得了判定的事情,作为一个能够将很多的事情都是处理妥当的人,斐龚这一次也是很无奈的必须要让事情发展到现在的这步田地,虽然并不是他所希望看到的,但是就他自己所能,也就只能是让事情发展到现在这么个状况了,最吊诡的是原本发誓要灭掉亚特兰斯的斐龚居然是跟亚特兰斯皇族还攀上了这么一层关系,这就是相当相当的怪异了。
事情的结果让所有人都料想不到,而随之而来的猜测则是更加的多,这就是一个非常让人不解的一个状况,不管做什么,都不是那么轻易就能够达成的,而若是能够将所有的一切事项都按照自己想要的来去做,那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木已成舟,这个时候想什么.都已经是没用用的了,斐龚也是不想考虑太多得失的事情,作为一个领袖,他所能够做的都已经是尽力去做了,而事情还是有些不如人意的地方,为之奈何,毕竟人生之事不如意者十八九。
西石城非常的安静,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在经历了这么一次巨大的危机之后,人们兴奋的心情还未平复下来,却是马上的要进入这样的一个氛围之中,所有人都是觉得有些怪异。
而这个时候不单单是西石城.的人感到怪异,外在的一些人也是有点捉摸不透这个时候西石城到底是在搞什么东西,这是十分关键的一个事情,若是能够把握好,也是能够给他们带来一些好的预测。
宇文觉这个时候却是暗自的后悔不已,他觉得自.己实在是有点考虑失当,最好的就是绝对不要参与到这个事情当中去,但是他还是没有能够忍住,而是做了这样的事情,既然是做了就是没有后悔的可能了,这个时候宇文觉只想着是能够挽救回一点就算是一点,所以宇文觉也是不待怠慢,赶忙就是直接给斐龚写了一份信函,宇文觉在信函中痛彻自己过往之不当行为,简直就是历数其身各项的不是,仿佛他所做的一切已经是到了一种人神共愤的地步一般,而对斐龚,则是极尽的谄媚以捧,将斐龚说的是只有天上有,不是人间有的神人一般的人,这就是相当的有意思的一个情况了。
很快的,斐龚就是收到了这封信函,斐龚非常耐心.的将这封信函给看完了,虽然没看之前,就狗屁不是的一封信,看完之后,仍然是狗屁不是,对于斐龚来说,他所能够得到的信息根本就是一点都没有,但是他还是很认真的将这封信函给看完了,而明天之后,那就是绝对的能够将很多的事情都是给处理好,若是到了这份田地,那也是一个相当了不得情况。
人的性子是会慢慢的变得沉稳的,当然这需要.各自的一些悟性以及恰当的经历,但总的来说经过岁月的磨砺,人总是会变得成熟起来,斐龚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否是成熟的,但是现在他考虑问题已经不会只是单纯的凭借着自己的好恶来去判断了,这或许也是一个相当不错的成长吧。
叹了口气,即便.是宇文觉不写这么一封信函,斐龚也是不会拿宇文觉怎么样,若是换成是他,也恐怕是会像是宇文觉那样去做的,所以对于宇文觉的举止,斐龚可以说是完全的能够理解,而经过这样的一个状况,斐龚也是无法过多的去考虑宇文觉到底是在琢磨着什么,毕竟他自己也是有着许多的事情还要自己的处理。
斐龚在未能够了解经过这一次和亚特兰斯的硬性对抗之后,还希望是能够慢慢的观察一下因为这个事情而可能产生的一些后果,现在却是无法去做出什么应有的断定,这就是极为重要的一个情况。
慢慢的,人们也是有些恢复到日常的生活中去,没有了战争的紧迫感,所有人的心态也是慢慢的回复平静,一切也是按照其固有的形态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人还真的是有着异常可怕的适应力,就连斐龚,也是无法否认这一点,他所能够见到的那都是人们在战争又或者是其它大的灾难面前所表现出来的那种超强的适应能力,或许这就是人类之所以能够从万物之中成为王者的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吧。
独霸天下,地球之中或许只有人类才是达到了巅峰,这是一个种族的完胜,在一个星球中来说,已经是相当不容易的事情了。
既然是恢复了平静,那么斐龚还想着是不是能够继续的过上几天像是这样的舒坦日子,只是人不找事,事却不一定不找人,就在斐龚还想要按照自己的想法来去做一些事情的时候,却是很快的就发生了一些不应当情况,那就是馨蕊这个时候黑着一张脸的找到了斐龚。
斐龚倒是极少看到馨蕊会是如此糟糕的脸色,就算是遇到再大的困难,馨蕊都是能够保持着相当的克制,而不会将内心的情感非常直白的流露在脸上,只是这一次却是怎么了,这可是让斐龚完全摸不着头脑。
“馨蕊啊,你没什么事儿吧?”斐龚挠头说道,有时候,太反常的事情一旦是发生,那就是一定有古怪。
馨蕊长吁短叹的,仿佛是非常犯难一般。
斐龚无语了,不管是做什么,总是有一定的状况需要发生,而若是能够将很多的事情都是处理好,那么这个世界就是少了许多的纷争,只是在现实情况中,要做到这一点又谈何容易。
馨蕊张了张嘴,但却又是马上闭口不言,然后又是张了张嘴,仿佛是有许多的话要说,但却又是不说,这可是让斐龚都是在一边看得十分的焦急了起来。
“我说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啊,干嘛吞吞吐吐的!”斐龚急声说道。
这个时候,馨蕊才是不情不愿的说道:“老爷啊,你看,能不能,你能不能去说一下耶律沺瑕这小子,这些天啊,成天的就知道围着自己的老婆转悠,这可不是男子汉大丈夫所应该做的事情啊,再这么下去,他可怎么能够有出息啊!”
斐龚瞪大了眼睛,这哪里是要他去说耶律沺瑕啊,简直就是要他去说尤娜嘛,斐龚很是惊讶馨蕊能够如此快的就是进入婆婆这么一个角色,婆媳矛盾确实是一个非常大的问题,斐龚也是十分的清楚这一点,只是若是要他也是介入到这么一个麻烦的事情中去,那自然是大大的不智。
见到斐龚支吾不语,馨蕊更是生气,她哼声说道:“怎么,这个事情你是不想理是吗?”
斐龚很无奈啊,这不是逼宫嘛,但好像他自己也是没有什么太大的办法来去消极抵抗,这个时候只能是将耶律沺瑕给卖了了,斐龚叹声说道:“好好好,就听你说的,我去好好的教育教育耶律沺瑕,这下你是满意了吧!”
“这还差不多!”馨蕊巧笑着说道。
斐龚这个时候却是感到十分的郁闷了,他心中暗叹自己是什么命啊,怎么要去做这样让人感到尴尬的事情,若是有的选择,斐龚一定是不会去做这样的事情,因为做这样的事儿,还真的是让人有着非常深重的愧疚感,若是不能够将事情给做成,那就是相当相当的麻烦了。
情况啊,还真的是变化快呢,不管是做到了一种什么样的状况,人都是需要不断的去适应的,还没有能够让斐龚继续的拖延整个事情,馨蕊就是推着斐龚去找耶律沺瑕说道去了,真个是想要安宁片刻都是没有法子。
当然,馨蕊是绝对不会陪着斐龚一起去的,因为恶人要斐龚去做就是了,慈母的角色她自己做便也就可以了,至于其它,则不是馨蕊所需要担心的。
斐龚倒是在耶律沺瑕的大帐之中找到的耶律沺瑕,而尤娜自然也是在帐中。
刚入大帐,斐龚便是看到了耶律沺瑕跟尤娜在卿卿我我的,腻歪在一起,当耶律沺瑕和尤娜见到斐龚进来之后,都是吓了一跳,两人赶忙是分了开来,而这个时候两人脸上都是红潮如霞。
叹了口气,怪不得馨蕊这么个慢性子的人都是要因为这个事情而将他给拉出来了,耶律沺瑕这小子还真的是有点不上道,怎么是能够这样呢。
“魁首!”耶律沺瑕轻轻唤了声,然后他看到斐龚的一张臭脸的时候,便是不敢再说什么,在耶律沺瑕心中,对斐龚还是有着深深的畏惧的,斐龚对于他来说,亦父亦领袖,双重的身份默认让耶律沺瑕对斐龚充满了敬畏。
“你先出去一下,我有话要和尤娜说!”斐龚冷声说道。
看到斐龚这样的神情,耶律沺瑕就是十分的担心,他还真的是担心斐龚会做出什么过激的行为出来,而他看到尤娜可怜兮兮的样子,更是有点放心不下,他张了张嘴,就是要向斐龚说道说道。
“出去!”斐龚大吼了一声,将耶律沺瑕的什么话都是给堵上了,不管是做什么,都是需要有一定的情况,去将自己合适的事情给做好,而若是能够将这样的事儿给做好了,那也是绝对的能够有一定的市场的,并不是说什么样的情况都是能够办好。
耶律沺瑕很无奈的低下了头,他很是担忧的看了尤娜一眼,最后,他也是没有说什么,就是这么走了出去。
尤娜这个时候嘴却是嘟的很长,对于尤娜来讲,她看到耶律沺瑕这个样子,心中自然是有着几分的不高兴,只是当她一想到身边有斐龚这么个黑面神在的时候,也是不敢多说什么,因为说多错多,若是想着跟斐龚这样的黑面神对抗,那是绝对没有多少的胜算的。
斐龚却是不想要多说什么,毕竟按照他自己的所思所想,只要是能够将很多的事情给办好那就是可以了,而不需要去放弃,或者是做太多的让步。
“坐吧!”斐龚叹了口气,望着有点手足无措的尤娜,斐龚还真的是有点郁闷,什么时候自己尽是扮演一些恶人才是会做的事情,馨蕊交给他的差事还真的是相当的难办,而且他还不能够将这个事情给搞砸了。
尤娜期期艾艾的坐了下来。
“这些天,耶律沺瑕都是和你一起腻在大帐中?”斐龚冷声说道,这个时候,即便是抛去馨蕊的因素,当他自己看到这么个情况的时候,也是不能够忍住,而是一定要说道说道的,毕竟现在这么个情况实在是太过恶劣了,不敢是谁,都是需要按照自己的情况去做一些自己能够做得到的事情。
“很多人,很多事,很多情况生生知,而不管是谁,只要是只图享乐,那么都是一个巨大的灾难,对于耶律沺瑕来说看,也是如此,你是他的女人,那么你就是有着很大的义务必须要提醒他这一点,而现在,我看到的却是耶律沺瑕每天都是沉醉在温柔乡之中,这样的男人还是需要干事的?”斐龚冷声说道。
“可是你比耶律沺瑕还有更多的女人,但是你还不是一样能够成就大事,我看你就是看我不顺眼,才是会有意刁难!”尤娜甩头气呼呼的说着。
斐龚瞪大了眼睛,他实在是没有想到刚才还看起来十分的忐忑不安的尤娜居然是会在一瞬间就是变脸,还居然是敢如此大声的冲着自己大吼,这实在是一个相当糟糕的事情,斐龚都已经是不知道要用什么样的言语来去形容自己的郁闷了。
“不管是做什么,都是需要有足够的自信来去做,而若只是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那就是一个自私自利的人,尤娜,你若是有替耶律沺瑕着想,那么你就是不能够腻着他!”斐龚很是无奈的说着,他可是不想将事情往自己身上扯,毕竟他如同尤娜所说的一半,在这样的事情上面,则是完全没有做好自己该做的事情的,这一点,他就是想要否认都是很难。
了解一个事情,了解一个状况,在我们能够做得到的时候去做我们能够做的事情,这一点是相当重要的,只是有时候,我们总是忘记了我们应该恪守的一些东西,这样则是有点为我们无法认识到的状况而发生一些我们原本是不需要去做的努力。
尤娜无法认可斐龚所说的,但是她又是找不到什么更好的由头来去反驳斐龚,所以她只能是一个人生气。
“我对耶律沺瑕的期望很高,我希望以后他能够成为一个无敌的大将军,而不是一个只会抱着女人无所事事的男人,所以我希望你能够尽好自己的本分!”斐龚沉声念叨着,他也不希望碎碎念,但是目前这么个情况,也是由不得他不这么念叨。
说了自己该说了,虽然斐龚知道尤娜听进去的不多,但主要的意思能够表明,却也就算是达到了今天的目的了,不管做些什么,都是需要自己不断的去努力,而不是完全的按照自己所思所想就是能够将很多的事情都是给完成的。
人生千百事,不一而足,无不是能够让人真正的按照自己的想法来去发生,来去发展的,若只是完全的按照自己的想法来,那就不是一个能够轻易就做的到的事情了。
斐龚说完自己该说的之后,就是走了出去,大帐之外,耶律沺瑕正焦急的等待着,他可是十分的不希望斐龚跟尤娜之间发生什么不愉快的冲突,这对于耶律沺瑕来说将会是一个灾难吗,因为他绝对没有办法能够将这样的情况给处理好,所以最好的就是不发生这样的事情。
“很心急吗?”斐龚皱眉说道。
虽然心中自然是这么想的,但嘴里却是绝对不能够说出来,那样的话自然是会惹得斐龚更加的恼怒,所以耶律沺瑕只是对着斐龚一个劲的傻笑。
斐龚摇了摇头,耶律沺瑕这小子算是入了魔了,也是不知道尤娜到底是用了什么样的心思,能够将耶律沺瑕给迷成这幅模样。
待斐龚走了之后,耶律沺瑕便是赶忙进入大帐,而当他走进大帐的时候,却是见到尤娜正在恨恨的跺着脚,一般情况下尤娜即便是生气们,也是不至于有这么大的反应,而现在,这个情况也是如此。
生气的尤娜可是让耶律沺瑕更加的觉得头疼,他可不是一个擅长哄女人的人。
“你问你的魁首去!”尤娜冷声说道。
耶律沺瑕很无语,若是他敢问魁首,就不至于是要问尤娜了,只是这个时候,耶律沺瑕还是乖乖的选择闭嘴,毕竟在不知道事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之前,耶律沺瑕还是不太愿意过多的表达自己的意见,因为那样往往是会起到反作用。
斐龚回到了斐宅,他来到了自己批示一些命令的书房,这里环境也算是清幽,虽然斐龚不常在这边,但却是非常喜欢这里的情景,这样的一个环境最是适合工作,而若是能够将自己的事情给做好做足,那也是相当不错的一个选择。
做任何事情之前,要考虑到自己是否是能够完成这样的一个事情,若是不能,那将会是相当不妥当的一个情况,若是可以的话,还是需要将自己的情况进行一个分门别类,而不应该简单的将自己的一些状况给说道一文不名,这也是一个非常麻烦的状况。
现在情况算是稳定了一些了,那么有一些事情斐龚也是需要去解决了,对夷寇,就是一个让斐龚需要解决的重中之重,而这个问题还需要处理的非常巧妙,才是能够更加的显出斐龚的能力出来。毕竟斐龚自己对夷寇的想法也是比较的复杂的,并不是能够简单的就是将对方如何去处理,这也是一个相当关键的问题。
斐龚让人去将吴良心给叫了过来,他想要单独的跟吴良心商量这个事儿,做任何缺德的事情,那自然是吴良心最为拿手,而且斐龚也不觉得对夷寇做什么缺德的事情是会有什么不好的。
吴良心这个时候可是红光满面,此前他去和亚特兰斯的列那胡和雅亿安打交道,算是非常完美的完成了斐龚交待给他的任务,事后他不但是受到了斐龚的赞誉,而且得到了非常多物质上的奖励,在近期和老曹的争宠中,吴良心是完全占据上风的,这让吴良心很是自得,所以他近期都是非常好心情,现在听到斐龚又是传召自己,吴良心自然是更加的好心情。
斐龚见到吴良心红光满面的样子,也是有些感慨,人的变化还真的是比较大的,此前吴良心在他的面前还是非常的低调,即便是遇到一些好的事情也是不至于表露的这么明显,但是现在,渐渐的吴良心的心态也是有些变了,虽然近期斐龚是将斐虎给调了回来,但依然是不改吴良心渐渐的在西石城的地位逐步抬高的事实,这一点,斐龚也是没有办法能够阻止的,而且按照他自己的本心,能够有这样的情况,那也是相当的不错的,并不是一个需要极力去扑灭的事情,而若是他自己真的去扑灭,那反而是显得十分的不近人情了,这自然是斐龚不会去做的事情。
“魁首,你召我来有何事要议?”现在吴良心很明显的感觉到无论是大小事,魁首都是喜欢找自己商量,这可是受重视的一个很好的表现啊,又是如何不让吴良心感到兴奋非常。
“嗯!”斐龚凝声说道,“是想找你聊聊关于和夷寇合作的事情!”
这个时候吴良心的心思可是开始活泛起来了,他一直以来最常做的事情就是揣摩斐龚的心思,因为只有是将斐龚的心思给揣摩好了,才是能够让自己的所作所为能够让斐龚感到满意,这是吴良心做任何事情的首要出发点,而斐龚对于夷寇的态度,吴良心能够抓住最基本的一点,那就是斐龚是极为痛恨夷寇的,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仿佛近期因为娶了樱子公主之后,魁首的态度又是有一些的软化,居然是要和夷寇进行合作了,这确实是一个让吴良心感到十分不解的地方。
“魁首,我们若是和夷寇合作,那岂不是有点太过便宜了他们了?”吴良心试探着问道。
斐龚沉声说道:“欲有所求,必先给予,这是最基本的一点,不管什么时候,我们都是要让自己去通过一些自己能够掌控的事情,来为我们谋求利益的最大化,这一点十分的重要,若是我们能够做到,那则将会是相当关键的一步,若是无法做到,那也不是我们能够有办法去破解的!”
见到斐龚说一些神神道道的话,吴良心也只能是暂且听着,吴良心凝声问道:“那魁首你的意思是?”
“合作是表面的事情,我们要达到的目的就是最大限度的从夷寇身上捞取好处,夷寇没有什么资源,但是他们有着比较好的劳力和掠夺性,若是我们能够用他们的人来去武装自身,去四处掠夺,那是一个非常不错的选择,但是这样下去也是会养虎为患,所以我们需要有一定的防护措施!”斐龚凝声说道,“那便是我们要控制夷寇的经济命脉,而我更需要控制的,则是夷寇的货币发行权,这一点是我和夷寇展开合作的最关键的基础!”斐龚冷声说道。
吴良心睁大了眼睛,虽然这个事情好像是非常的麻烦,但是吴良心也是清楚,任何事情都是可能的,只是看你是否能够有足够的能力和筹码来去将这样的一个事情给达成,无比确信这一点的吴良心也是有着自己的魄力,而不管是做什么,那都是需要让自己不断的去获取,若是真正的能够将一切都是给做成,那也是一个相当费时费力的事情,若不做,那又如何,又是如何能够让自身不断的去得到,这也将会是一个非常麻烦的情况。
“属下愚钝,还不知道到底要怎么样才是能够将这样一次关键的事情给谈妥当!”吴良心这一次还真的是惶恐,既然魁首会找他谈,那么一定是会将这个事情交给他去办理的,只是吴良心想想也是能够明白要想将这个事情给办好,那可是绝对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斐龚朗声笑道:“不需要有太大的压力,事情嘛,总是能够很好的找到解决的办法的,这一次你便是代表着我去出使一下夷寇,跟日皇好好的商议商议,只要是他们能够答应我的要求,具体的条件我们都可以谈,一切都可以谈嘛,不需要太过拘谨!”
这个时候哪里是什么拘谨的问题啊,吴良心更加担心的是对方根本就是无法就这个问恩替和自己谈啊,只是吴良心也是十分的清楚,按照目前这么一个情况,只要是能够将一些事情给处理好,那也是相当不错的,不管怎么样,只要是能够有所作为,那就是一件非常不错的事情。
做得好跟做不好之间,有一种非常巨大的差别,而我们之所以是能够将事情做好,一是要有绝对的坚持,二是要在把握好事情的本质的事情,尽到我们应有的职责,争取将很多的事情都是完善好,这也是需要一定的恒心才是能够将事情给处理好的,而我们现时的情形,则不管是能够做到什么样的情况,只要是能够将更多的情况都是按照自己的要求来去做,那就是能够做到让我们感到满意的境界。
斐龚眼睛紧盯着吴良心,吴良心心中苦笑,他明白这是魁首要他表态,老实说他自己对这个事情还真的是一点底都没有,根本就是不知道应该从何下手,这个时候又是哪里有什么信心,所图的便只剩下是将这个事情能够尽心尽力的去做就是了。
“魁首放心,属下一定尽力将这个事情给办好!”吴良心朗声说道,因为吴良心十分清楚,他只能是做这样的表态,所以不管如何,先是将话说漂亮了再说,至于其它的,那暂时并不是他所应该去担心的。
斐龚笑了笑,他自然是明白吴良心这个时候的心思,但是对于斐龚来说,他只能是让下面的人去完成一些根本就是无法完成的事情,而也只有是这样,才是能够让他自己感到更加的安心,要不然,一切都只是在一种不确定的情况下去运行,也不是一个应有的状况。
斐龚又是叮咛了吴良心几句,便是让吴良心去准备出使夷寇的事项去了,吴良心可真的是不知道自己此行到底是福是祸,只是不管如何,那都不是一件很好办理的事情。
其实斐龚也不是不想将夷寇给攻陷下来,但是他也知道,在没有铁甲战舰之前,木船根本无法通过那片有着非常多暗礁的夷寇近海海域,若是强干,因此而遭受的损失将会非常的巨大,这显然不是斐龚所愿意看到的,所以他也是借着日皇送樱子与他成亲的事情顺水推舟的将自己原定的计划给修改一下,不管是怎么样,只要是能够将事情完整的做好,目的达到的话,过程是如何已经是不是那么重要的一个情况了。
很多事情,在偏离了其应当到达的轨道之后,都会是出乎人们的意料,而向着更加遥远的远方去进行,这是非常麻烦的事情,若是能够有一些你自己更加有把握的手段来去解决,那么也是有利于使得自身的利益最大化。
斐龚将这个事情交给了吴良心,自己便也是不需要太花心思在这个事情上面了,能够有人供自己用,却也是一个相当不错的结果来的,若就是这样的完全按照自己的想法来去做,那也是需要进行一些分析判断的。
做人做事不能够太偏颇,若是真正的按照自己的想法来去出牌,那么结果可能是会有所不同,但若是不在恰当的时机出手把握机会,那么我们失去的将会是更多。
得得失失之间,有的不仅仅的心情的潮起潮落,更多的还是对人生的一种感悟。
做任何的事情啊,总是需要更加多的一些心灵感应的,而不管是谁,那都是需要不断的去做,不断的去争取,不断的让自己能够获取一些,以图来让自己真正的达成一些目的的。
两天后,吴良心便是坐上了一艘前往夷寇的战舰,战舰之上并没有什么火炮,因为这一次,是要进入对方的港口,所以为了避免因为什么意外而让对方将火炮抢去进行研究,斐龚自然是不会让战将将火炮给装配上,而且斐龚也是没有给日皇准备任何的礼品,斐龚可是通过樱子而了解到不少关于日皇的处境,可以说日皇并不是像表面上看起来的那么风光,而是有着不少的麻烦,而这则是斐龚之所以会连礼品都没有给日皇准备的原因所在了,他就是要给到日皇一种压力,而且他自己也绝不表露自己有任何的诚意,,这样则是能够在谈判桌上为自己要求到更多的东西。
斐龚有斐龚的打算,但是对于此行要真正出使的吴良心来说,去的时候是一穷二白,可真的不是一件让人能够感到多么高兴的事情,这还没到呢,吴良心就已经是感受到了一种非常大的压力。
而出使的战舰才刚刚从港口出发,李连胜便是通过耳目了解到了这么一个情况。
自从上一次西石城在如此重大的困境之中解脱了出来之后,李连胜自然是彻底的死心了,他非常清楚,在短时间之内,他恐怕是必须要接受目前这么个局面了,虽然这样的事情并不能够让人感到多么的高兴,但不管怎么说,这也是一个让人感到十分郁闷的一个事情,若是能够将事情给处理妥当,那便也是相当的不错,要不然,如何能够将很多的事情都是给处理好。
使船一从西石城的港口出发,李连胜的心思便是开始琢磨斐龚这么做到底是有什么样的意图了,李连胜也是通过自己的一些途径了解到这艘使船是要出使到夷寇的,李连胜对夷寇可是没有什么太大的好感,因为高句丽也是经常的饱受夷寇的袭扰之苦,所以他自然是无法对夷寇生出什么好感出来。
李连胜对斐龚是非常忌惮的,所以无论是斐龚的什么言行,他都是非常的关注,而这一次斐龚的举动到底是暗含着一些什么心机,李连胜也是没有办法太好的把握,但怎么说,李连胜也是觉得这个事情并不是一个好事,若是好事的话,也不可能是让人感到安心的一个好事。
深深的叹了口气,对目前高句丽这种尴尬的地位,李连胜十分的无奈,但他无奈又是能够如何,难道是和西石城叫板吗,其它比高句丽还要强大的国度都是没有这么个胆子,这个时候就更不要说是要李连胜做出这样的举动了,他可是绝对不会去做这样形同找死的事情的,好好的做好自己分内的事儿,李连胜只能是忍字当头了。
经过海上的颠簸之苦,在海上一段时间之后,吴良心已经是感觉到极为迫切的希望到陆地上走一遭了,这是一个相当严肃的事情,而不管是什么时候,都是需要将一定的情况将自己的行为做一些相应的调整。
在近海的时候,就已经是有夷寇的船只来引渡了,若是没有他们的引领,对于不了解这片海域的他们来说,想要平安的靠岸,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看到这些情况之后,吴良心才是有点了悟为什么魁首会对夷寇采取这样的态度,或许现实还就真的是不能够允许对夷寇做出太过激进的事情来,那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吴良心靠岸的自然是属于日皇的港口,若是其它军阀的港口,那也是双方没有进行过任何的接触,这样贸然的进入,也绝对是一件相当麻烦的事情。
吴良心有点没想到的是他的到来居然是受到了极为热烈的欢迎,对于日皇的处境,斐龚并没有跟吴良心交待太多,对吴良心这样的人来说,他所需要了解一些情况那还不是一件相当简单的事情,所以斐龚没有必要是将所有自己知道的都是告诉吴良心,那样只会适得其反,而且也是显不出斐龚自己的身段出来。
而通过对方的热情,吴良心也是心中暗自的有了几分的底气,吴良心是一个十分聪明的人,他虽然不知道原因是什么,但只要是他能够判断出是一个什么状况,便是能知道个大概。
第四卷 第422章 鲶鱼效应
日皇亲迎!这是一个什么样的概念,对于吴良心的到来,可以说日皇是给了非常高规格的接待了,因为对于傲慢的日皇来说,平日里他也是无法接待一些使臣,更多的还是接待那些傲气凌人的地方军阀,这些是日皇平日里所需要隐忍的,只是今天,他倒是真正的发自内心的希望亲迎吴良心,因为这样的话才是能够让他更加喜庆的接受到这样的一个情况。
吴良心倒是有点受宠若惊,虽然他知道自己这个时候更应该是表现出一种傲态,但是毕竟对方也是非常的给面子了,在人家的地盘,吴良心也是不好做的太出格,若不然,事情恐怕也是不知道到底是会发展到怎么样的一个境地。
“尊敬的日皇陛下!”吴良心对着日皇恭敬的行点头礼。
日皇心中一愣,在夷寇之中,没有人见了日皇是不得不跪拜的,即便是那些地方军阀十分的骄傲,但是见了日皇也是必须要这样,只是没想到中华上邦的一个使臣,居然是如此的无礼,这就是让日皇有点难以接受的,所以他的脸色也马上是变得异常的难看。
日皇神情的变化,吴良心自然是看在眼里,但是他只能是诈做不知,不管怎么说,他都是要按照自己所想的来去做,不管是做了什么,那都将会是一个所得,未来的归未来,但是现在的,却是一定要按照现在的情况去发展,若是太失礼了,那也不见得是一个非常轻松就是能够让自己达到目标的情况。
虽然日皇心中是有着极大.的不满,但他也十分清楚,吴良心并不是这个时候他所能够得罪了,起码不是现在。
日皇便是强忍着自己的怒气,将.吴良心给迎进了城。
吴良心心中暗笑,对于能够让.日皇吃这么一个暗亏,吴良心心中可是充满了自得,吴良心在骨子里就是一个奸险小人,这一点是从来都不会改变的,不管什么时候,吴良心都是以让别人难受来娱乐自己,这世上除了对斐龚不敢如此之外,对其他人,吴良心向来都是这么干的,而且他还不需要为此而心存任何的顾忌,而是自己想要怎么做就是怎么做,这也可以说是吴良心非常彪悍的一个心思了。
很无奈的同时,也是很感伤,对于日皇来说,要他去.忍着吴良心,那还真的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儿,只是这个时候他在夷寇国中的地位堪危,所以他不得不如此,而这也将会是一个非常了不得的事情,只要是按照自己的所想来做,那只要是让自己感到满意了,就是绝对的能够让自己满意。
很多情况下,我们总是自得的按照自己的想法来.去做事,那么我们能够得到的就会非常的少,这些都是需要我们去将很多的情况给解决的,吴良心来到这么一个陌生的环境,便是将很多的事情都一一的看在眼中,记在心里,因为这个时候他所看到的,以及他所能够借助自己的猜测而去分析到的,都将会是有用的信息,他相信随着事情的进展,未来需要和夷寇打交道的时间应该是会不短,那么这也是要求他必须是将一些情况给处理好,若不然,只是完全的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一些自己并不是十分擅长的事情,那也将会是一个不太好的情况。
日皇让人去安排吴良心他们给住下来,之后便.是没有什么举动了,日皇自然是不会蠢到人家只是刚刚到来就是让人家很明显的感受到自己的急切的,若是这样的话那么接下来的谈判便是完全无法继续下去了。
很好的把握住.事情的主动权,这是一件说起来容易但是做起来却是相当的难的一个事情,日皇之所以能够在夷寇国如此纷繁复杂的情况下生存下来,也是有着他自己的独到之处的,在经过对吴良心的观察之后,日皇便是能够判断出吴良心将会是一个非常难以应对的对手,而这个日皇自然也是有着心理准备的,西石城家大业大,自然是人才济济,若是吴良心太过不堪,那么日皇反而是要觉得惊讶了。
回到皇宫,皇后一见到日皇回来,便是马上伺候着日皇换衣裳。
日皇朗声大笑,看起来心情是非常的不错。
皇后见到日皇的心情不错,便是柔声说道:“日皇见过西石城的使臣了?”
日皇微笑着点点头,这一次,吴良心既是没有带什么礼品,但也没有什么战舰,可以说没有诚意,但却又是可以说是极有诚意,当然这个就是要看日皇自己准备怎么解读了,很多事情都是一体两面的,只是看你看待问题的角度是什么,若是能够将事情给客观看待,那么你自身也是能够很明朗化的去将很多的事情都是处理妥当,这就是一个相当关键的事情了。
“有没有樱子的消息?”皇后急声问道,对于皇后来说,樱子就是她的宝贝,在樱子离开之前,皇后的所有心思都是在樱子的身上,但是她没有想到的是樱子便就这样离去了,这可不是一件很让人感到高兴的事情,但不管怎么说,只要是能够让一些事情尽量客观的达到,那么便也是一件很不错的结局了,皇后自然也是希望樱子嫁过去之后能够幸福,这或许是她唯一期待的事情了。
日皇皱起了眉头,原本还在兴头上他这个时候可以说是让皇后这么一个问话而搞到兴致全无了,这或许就是日皇对皇后没有任何的兴趣,而只是更多的宠幸其它女人的最主要的原因,因为日皇觉得皇后只是知道对樱子在意,这一点自然是让他感到十分的不爽。
“樱子的事情你不要再过问了,人已经是嫁过去了,成了人家的人了,以后就是不要管那么多了!”日皇冷声说道,说完他便是甩袖而去。
皇后欲哭无泪,怎么能够说是人家的人了呢,樱子可是她身上掉下的一块肉啊,不管是樱子到了哪里,皇后都是无法放下对樱子的牵挂,这是皇后的坚持,不管什么时候,不管什么情况下,只要是能够完成这些,那也算是一个能够让人感到兴奋的事情了,叹了口气,这个时候皇后在想着樱子在到了西石城之后,或许是能够过得开心吧,而希望樱子能够生活的幸福美满,也是皇后一个非常大的愿望。
深深的叹了口气,这个时候皇后剩下的只有是深深的思念,思念着她的宝贝女儿樱子。
在日皇安排的地方住下之后,吴良心也是没有闲着,四处的走走看看,还很是无害的跟住处的夷寇仆从谈着话,这些仆从都是能够讲非常流利的汉语,连吴良心都是感到非常的惊讶,再怎么说也是一个让人感到有点惊讶,而这也是显示了夷寇一定的心思,这些事情吴良心都是能够揣摩得到。
通过跟仆从有的没的对话,吴良心知道这个行馆是日皇的一个别宫,一般情况下是绝对不用来招待客人的,可以从这么一个事情上面看到出来日皇对吴良心的重视,这也是让吴良心感到十分的自得。
能够跟着斐龚,最让吴良心感到满意的就是他的身份是随着西石城的发展而不断的得到提高的,能够有这样的情况,已经是足以让吴良心感到满足了,人生有很多事儿是虚妄的,若是能够按照自己的心思去将所有的一切都是按照自己的所思所想去做,那么不管是什么情况下,能够让自己得到一些情形的时候,都不见得是一件坏事。
吴良心再继续的闲聊下去,也是无法得到更多的信息,既然是如此,那么吴良心便是不再浪费自己的经历,而不再是和仆从们废话了,若是能够一切都是按照自己的想法来去发展,那自然是最好不过,但是无良心也是做好了最坏的准备,他并不敢奢望日皇是一个非常容易对付的人,在必要的时候,他甚至是做好了最坏的打算,而不管怎么说,到了之后,吴良心才是觉得能够来这么一趟,也是一个好事,自己此前的担忧可能是有些太够消极了,光就是他来到之后所得到的重视,就已经是让吴良心觉得自己此行不虚了。
吴良心好好的休息了一晚,第二天早晨,日皇居然是邀请他共进早餐,这可是让吴良心是更加的亢奋了,当然,吴良心也是一个非常有心机的人,虽然心中开心的很,但是从他的脸上也是没有什么太大的表情,这一点,吴良心倒是掩饰的极好,并不是谁都是能够做到像是吴良心的这种地步的。
在餐桌上,只是静静的进餐,虽然夷寇的经济条件不怎么样,但是通过一个简简单单的早餐,吴良心也是能够感受到日皇的奢华无度,这一餐,光是点心就有六十三中,更不要说其它的一些开胃小菜了。
越是感受到日皇的奢侈,吴良心就越是敬佩斐龚的节俭,在这么多的首领之中,斐龚是最为节俭的一个,虽然斐龚也是极为的讲究排场和享受,但斐龚所享受的都是较为实在和比较容易被人接受的,斐龚更为注重的是质的问题,而不像是日皇这般只是求一个虚华的外在,这或许就是修养高低的问题了。
只是日皇这么个派头,吴良心也没有觉得就是太过不同了,毕竟在自己所能够做的情况下,若是能够将很多的事情都是达到一定的程度,那也将会是非常了不得的一个事情,做自己想做的事儿,若不然得到那么多的权力还那么拘束的话又是有什么意思呢。
用完了早餐,日皇这才是领着吴良心优哉游哉的品起了茶,这是一种非常有意思的情况,吴良心不知道未来会是一个什么样的状况,但是就目前来说,一切好像进展的都是相当的不错,起码对方好像是十分拿自己当一回事,那么吴良心就是觉得很多东西都是好办了,吴良心最怕的就是对方不重视,那么事情恐怕还不是那么容易处理。
“吴使臣,不知道这一次斐龚魁首准备怎么样与我们大夷帝国进行合作呢?”日皇微笑着说道,笑得像是一只无害的小白鼠,只是吴良心却是绝对不会被对方简单的表象给迷惑了,吴良心只是呵呵笑道:“魁首他十分的敬仰日皇陛下,而现在魁首又是跟日皇陛下有了姻亲关系,那么很多的事情则是能够非常顺理成章的进行下去了,合作是为了共赢,那么一定是要对双方都是有利,这样的合作才是能够进行的下去,日皇陛下你说是不是?”
“是的是的!”日皇呵呵笑着应道,只是这个时候他心里却是骂开了,他自然是再清楚不过像是吴良心这种老滑头了,能够被斐龚派来谈事儿的,绝对都不会简单到哪里去,所以对吴良心的一些客套话,斐龚便也就听听算了,他也是不希望从对方哪里得到什么,这样的话也不是一个好的事情。
吴良心继续朗声说道:“若不是斐龚魁首对樱子公主十分的宠爱,怕也是不会轻易的就是解除禁令,现在贵国的海域可以说是畅通无阻了,这一切应该也是可以表明我们魁首的诚意了。至于合作,却不知日皇陛下有什么样的一个要求?”
说着说着,吴良心还是将球抛给了日皇,日皇对像是吴良心这样黏皮的人可是感到十分的无奈,只是虽然心中有再大的不快,日皇也是必须要继续的和吴良心谈论下去,因为不管怎么说,吴良心是西石城的使臣。
吴良心这个时候却是真正的心头大悦啊,自己曾几何时能够像是今天这么大的派头,而能够让自己得到这些,那都是完全的根据自己的努力换取来的,若是能够将很多的事情都是经营妥当,那就是能够让自己不断的获取到更多的事项去进行强而有力的拓展,若不然,只是一味的在自己的努力之下,去做自己不该做的事儿,那也绝对不是一个好的事情,不仅仅是这样,只要是自己能够做到的,那都是要不断的让自己去紧盯一些状况,尽量的争取到一些必要的东西,这个才是最为关键的。
日皇这个时候也是不知道怎么回应吴良心才是比较好,他便是呵呵笑着说道:“我希望能够依仗贵方的军力,来增强我在大夷帝国的地位!”
吴良心心中暗骂痴心妄想,什么时候西石城成了别人的打手了,怪不得出发的时候魁首千叮咛万嘱咐的,就是要求自己不能够跟日皇太客气了,而现在,吴良心才算是明白,为什么魁首会这样的要求他,若是这个时候还不能够这样的去对待对方,那简直是一个相当糟糕的事情了。
平生我们只是会按照自己的要求去行事,若是做好了,那必当能够不断的让我们获利,若是太过自以为是,那么能够做得到的,也不会是太多,仅仅是按照自己既定的情况来去分析,那么很多事情都是要切记率性而为,对这些,吴良心有着很深的体会,所以他才是能够有如此的心思,来去做一些自己喜欢的事情,让很多的情况不断的做到让自己明悟的地步,这样,才是能够节节高升,不断的去判断自己所能够达到的境界,若是能够做到这一点,将会是一个相当了不得的事情,只是,很显然的,并不是谁都能够很好的做到这一点,若是能够做到了,那么就将会是一个相当了不起的事情。
吴良心微笑着说道:“这个是自然,只是站在我们的立场来说,我们也是希望能够得到我们所希望得到的东西,让一切都是显得能够让双方都满意,这样岂不是更好?”
吴良心说这么多有的没的,归根结底,也就是想要要好处,这一点,日皇自然是非常的清楚,而至于对方是要什么样的好处,日皇倒是心中没什么底细。
“有什么要求,你便是说出来吧!”日皇朗声说道,对吴良心这种牛皮糖一般的谈判对手,日皇已经是渐渐的没有了多少的耐心,若是能够将事情尽快的处理妥当,那么日皇还是能够更快的松口气,这样才是能够将很多的事情都是处理妥当。
“我们魁首的要求很简单,那就是要大夷的货币发行权!”吴良心凝声说道。
“货币发行权?”日皇有点不解,这个东西他还是第一次听说。
吴良心点头说道:“是的,也就是说在大夷统一发行的货币,都是必须经由我们来锻造,你觉得如何?”
在掌握了货币发行权之后,斐龚接下来的一步就是在夷寇国内广为设置钱庄,通过这样的方式,跟实际的用军事侵略的手段来去完成一个事情,效果可以说不分高下,只是一个相当的隐性,而另一个则是显性的,通过这样的手段,还能够让对方完全无法察觉。
对于日皇来说,他这个时候自然是无法通过这么一个要求来去看透斐龚背后的意图的,而且对这个事情他还真的是没有多少的概念,日皇疑声问道:“你们不会是要我拿出真金白银,然后给你们锻造成金币银币吧?”
“这个自然是不能,所有锻造金币银币的原料都是由我们自己出,但是非我们锻造的金银币,则不可以作为货币在市面上流通,我们所要求的就是这样的一个权力,日皇陛下不妨好好的考虑考虑,这可是对双方都是有利的事情!”吴良心微笑着说道,其实对于一系列复杂的资本操作,吴良心自然也是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概念,只是他处于对斐龚的盲目迷信,他觉得只要是斐龚魁首交待的事情,那么魁首就是一定有办法能够办得很好,即便是吴良心对斐龚具体要怎么做是一无所知,但是他还是认定了魁首一定是能够将事情处理的非常好的。
日皇这个时候是彻底的心动了,在得知了并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之后,日皇便是能够将很多的事情都是处置妥当,在自己能够将很多的事情都是完成的时候,也是能够将很多的事情给处置妥当,而且日皇看不出给一个什么货币发行权将会是多么不利于自己的事情,更何况这个时候他可是迫切的希望能够解除身边的危机,时间已经是让他等不起了,所以他需要尽快的做出决定。
见到日皇有点踟蹰不定,吴良心便是趁热打铁的说道:“事情需要确定下来,若不然,时间拖得过长的话,也许我们魁首就是要将水军用在其它的事情上面,这可就是不大好办了!~”
日皇暗自叹了口气,现在他也是没有什么太大的办法,只能是让对方牵着鼻子走了。
“若是我答应了,你们便是能够让大夷的所有权利都集中到我一人的手里吗?”日皇冷声说道,这是他最为关心的。
“这个是当然,只要是日皇陛下你想要的,我们都是会尽力的帮你争取到!”吴良心拍着胸口说道,人做什么都是要有底气,这一旦是有了底气,就是能够将很多的事情都是处理的非常好,若是没有底气,那么做事情反而是不上不下,失了该有的气度,那样反而是会让自己感到万分的郁闷。
日皇叹声说道:“可以,我算是应承下了你们的要求,只是我希望能够在最短的时间见到你们的诚意!”
“这个没有问题!我今天就传信回去西石城,很快的西石城的水军就是会向这边进发!”吴良心呵呵笑着说道,“只是还需要我们签订盟约,这个也是要一并的传回西石城,要不然魁首是不会有什么动作的!”虽然盟约也是分分钟可以撕毁不认的一个东西,但是对于西石城来说,只要是能够将这些事情给处理妥当,那么就是比什么都要强的一个事情,做任何的事情之前,总是要不断的让自己得到,或者是让自己失去,若是能够不断的按照自己的决定来去正确的做出判断,那也不是一个简单就能够达到的境界。
日皇这个时候还能是说什么,只能是无奈的点头。
吴良心这个时候笑了,虽然斐龚要求他跟日皇谈的事情还有许多,但是这个无非是最重要的一点,也是吴良心认定此行需要办好的一个事情,至于其它的,他只是需要旁敲侧击的探探日皇的口风就是可以了,他自然是不可能将斐龚交待下来的事情都是一一的尽心尽力去办完的道理,这样自然是显不出事情的难办程度了,若是长期以往,那么魁首对他的要求也是会越来越高,只是给自己找麻烦的一个事情,吴良心自己自然是绝对不会这么去做的。
任何时候,我们都是要按照自己擅长的去做一些我们自己能够认定下来去做的事情,做好每一件小事,积少成多,等到了一定的程度,也是一个非常了不得的数字。
“我不知道事情到底会发展到一个什么样的境界,但是就我自己所知,不管是做什么事情,都是要有足够的信念,若是没有足够的信念,那么做任何事情,都将会是老而无功的!日皇陛下,我相信我们之间的诚意,是能够让我们之间的合作都是向着一个更加长远的方向去发展,若是能够将很多的事情都是处理好了,那么才是能够更进一步,走向更加辽阔的领域,去进行我们的合作!”吴良心呵呵笑着说道,他可是谨记着斐龚的交代,那就是要争取让夷寇的士兵,成为武装西石城对外掠夺的一份子,这个事情若是办好了,那么吴良心也是功德圆满了。
对吴良心的话,日皇自然是更多的就是听听就算了,若是什么事情都相信吴良心所说的话,那他恐怕就是会完全的迷失在吴良心的花言巧语之中了。
两人又是一阵虚伪的相互吹捧,一切的一切,只要是完成了最后应当能够做的情况,那也是一个了不得的事情了。
做好自己该做的事儿,让自己不断的得到成长,若是能够做得到,那么未来就充满了希望,若是做了一阵,却又是放弃,又是去换作另外的一个事情,那么就只能是穷折腾,这样的一种心态,或许只是会让你自身不断的在重复中去失去你所能够把握的事情,一切,都不是那么轻易所能够完成的。
达到即是完美,而若想要完美的将很多的事情给做好,那是需要极大的努力的,不管是付出多少,只要是能够让自己不断的成长的事情,那都是必须要经受非常多层的筛选,那么到了最后,才是能够臻于完美的一个结果,这就是因。
吴良心在接下来的日子里,白天则是很是悠哉的在夷寇的皇城东游西逛,吃吃喝喝拿拿的,小日子过得是十分的舒坦,而到了晚上,吴良心却是更加的惬意,每晚都是有小巧可人的夷女来陪床,而且没完都是不一样的美女,晚晚都是有不同的花样,这样的生活,自然是让吴良心过得是非常的痛快。
美好的日子总是要结束的时候,当一个多月后,前来增援日皇的兵员抵达了之后,吴良心也是结束了他的美好生活,这个时候,他被斐龚召回了西石城,对于吴良心来说,斐龚是绝对不允许他在外的时间太长的,那样的话会有非常多的问题,因为吴良心本身就是一个非常不确定的因素,斐龚自然是要盯紧才行。
经过海上的波折,吴良心回到了西石城,此番出使,吴良心是既给自己赚足了面子,也是给自己捞够了功劳,更为关键的是在夷寇国,他还享受到了非常美妙的每一天,这样好的事情吴良心却也是想着每天都能够有了,这可是和他尚未出使夷寇之前有着天渊之别。
人有时候总是不能够满足于现状的,不管是做什么,都是如此,若是能够非常巧妙的将自己的情绪给隐藏好,或许别人还是无法察觉,只是这一次,吴良心显然是有点得意忘形了,所以在觐见斐龚的时候,他也是没有忍住自己的得意,而整张脸都是挂着非常自得的笑容,这自然是让斐龚看了是十分的不爽。
“吴良心拜见魁首!”吴良心朗声说道,他的声音这个时候是显得如此的洪亮,可见这个时候他的心情可也是十分的高亢的。
斐龚看了吴良心这幅德行,心中可是十分的暗恼,若是吴良心表现的太过深沉,那么斐龚也是不会感到高兴,但若像是现在这般,斐龚却也依然是无法释怀,难道这家伙是让日皇给收买了,能够让他这么的高兴,度量并不是十分大的斐龚自然是难免会有这样的想法,这个时候吴良心却是不知道斐龚居然是会因为他表现的太过高兴了而心生不满,要不然他可就是不会表现的这样张狂了。
“嗯!”斐龚不冷不热的应了声。
吴良心站了起来,这个时候他很是示威的冲站在他旁边的老曹瞪了眼,对老曹,吴良心是从来也不掩盖他的敌意的,这一点,吴良心倒是表现的十分的光棍。
斐龚在心底暗自叹气,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起,吴良心都是能够像是现在这般的在自己的面前完全的表露他自己对于老曹的厌恶的,这样的一个情况自然是斐龚所无法容忍的,再怎么恶斗,也是要将表面上做成一团和气,这是斐龚的一个坚持,若是对方不能够做到,那么斐龚自然是有必要提醒一下。
“吴良心啊,这一次,你在夷寇那里,好像是接受了非常好的接待啊!”斐龚冷声说道。
吴良心是什么人,虽然今天他难免是有点得意忘形,但是他还没有傻到要和斐龚去对着干,在这样的一个情况之下,吴良心也是难免的心中有几分的惶恐,听出了魁首对自己的不满,吴良心这才是感觉到不对劲。
期期艾艾的吴良心并无法说出什么来,这个时候,吴良心心中一紧张,便是没有了什么很流畅的思路,在面对着斐龚的时候,吴良心可是很少能够像是现在这般的给吓得手足无措,不管是遇到了什么问题,只要是咬牙挺过去了就是可以了,但没办法,对方是斐龚,由不得吴良心不惊恐万分。
做任何事情的时候,都是必然的需要让自己不断的获取,不断的按照自己想要的思路来去做一些事情,若是能够做到,那也是一个非常不错的事项,做好自己的事儿,让自己的一切努力都是能够有非常正面的回报,若是能够将这些给整理好,那么不管是未来能够做点什么,都只是一些好的事情,而没有什么太坏的结果。
“魁首,属下并不敢接受对方太好的招待,只是日皇很是看重魁首你的面子,这才是会有破例的接待,这一切都是魁首你的面子!”吴良心只能是将好的事情都是推到斐龚的身上,若是斐龚能够因此而不对他有什么记恨,那么还算是能够让自己逃过一劫。
斐龚冷哼了声,这可是吓得吴良心颤了两颤。
一旁的老曹将这些都是看在眼里,他这个时候自然是冷笑,虽然不见得是会落井下石,但是对于老曹来说,能够看到吴良心这幅模样,已经是让他值得高兴的在心中偷着笑。
“不过怎么说也好,这一次的事情,你还算是办得不错,功劳我给你记上,只是奖励这一次却是暂时没有了,只因为你在日皇那里所接受的招待已经是足够好了,我想这个时候我应当没有必要再对你有什么优待了!”斐龚沉声说道。
吴良心松了口气,这个时候,他只是盼着自己不要遭受什么责罚那就是要阿弥陀佛了,哪里是还敢奢望斐龚能够奖赏他什么。
看着吴良心像是小媳妇一般小心谨慎的样子,斐龚也是感到有些好笑,有时候,他也是十分的乐以让吴良心感到害怕,因为仿佛是能够让像是吴良心这样的老狐狸也是如此的畏惧自己,便像是非常有成就感一般。
看着吴良心和老曹站在一起,不要说心不和了,就连面都是 不和的,这可是让斐龚十分的无奈,虽然这种情况也是斐龚自己一手安排的结果,但是有时候斐龚自己心里也是十分的不好受,毕竟这不是一个十分让人感到高兴的事情。
“近段时间,老曹可是将水军训练的十分的好了,吴良心,你走的这段时间,陆军的招募和训练都是有所停滞,回来之后,你务必是将这些都给抓紧了,我可是不希望看到陆军的情况比水军要差太多!”斐龚凝声说道,他也是故意的在老曹和吴良心同时在的时候说这样的话,只因为在斐龚的心目中,其实他自己还是更多的想要让老曹和吴良心产生一种强而有力的竞争关系,这样才是能够将两人的关系对立,而防止权力过度的集中,又是能够让两人办事更加的上心,可以说是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斐龚这话,不异于是让视同烈火的老曹和吴良心之间再加了一把油,这火自然是烧得更旺了,只是对于斐龚来说,他所期待的便也就是产生这样的效果,若不然他花那么多的气力,所图的又是什么呢。
心中暗笑的斐龚很是满意的看到吴良心和老曹之间的火气让自己给顺利的挑拨了起来,不管怎么说,只要是能够将这样的事情给很好的做起来,就是一个让人感到十分满意的事情,若是做不好,那么斐龚也是不至于能够有这样的心态。
现在跟夷寇之间的关系发展算是铺垫了下去,只是现在还只是投入期,离收成还有很长的一段距离,只要是能够将很多的事情都是办好,那么未来所值得期待的就将是更多了,不管做什么,都是需要自身不断的得到或者是换取一定的情况,让自己不断的获取到自己所能够得到的情况,只有是达到了这么一个情形,那才是能够让自己更多的得到或者是丧失,而不只是完全的按照自己的所想来去发展,什么事情做好了都将会是一个能够产生奇迹的事情。
“魁首,陆军的打造必然是会更上一个台阶,虽然未来更大的开拓还是还水军,但我一定是尽力的给魁首打造一只属于陆上的真正雄师!”吴良心信誓旦旦的说道,他可是好不容易才从斐龚手中重新争取到陆军的招募和训练的这份权力,也可以说将老曹到嘴的肉给硬生生的抢了过来,虽然吴良心因此而更加的辛苦,但是吴良心认为一切的辛苦都是值得的,只要是他在面对着老曹的竞争之中能够占据上风,那么就是可以了,而从目前的情况来看,不管面对什么样的情况,都是需要自己不断的接触,不断的去领悟的。
斐龚嘎嘎大笑,他要的就是这股火药味,斐龚还看了看老曹,其间挑衅的味道十分的明显,只是这时候老曹如何能够忍得住,他冷哼了声说道:“魁首,水军将会是发展最快的一支部队,势必成为魁首最犀利的战刀,所到之处,斩尽一切阻碍!”老曹不是个喜欢耍狠的人,但是这样的人一旦是耍起狠来却是比一般人还要多几分的气势。
吴良心听到老曹如此大言不惭,很是不屑的冷哼了声,老曹又是如何肯示弱,也是恶狠狠的瞪了吴良心一眼。
而斐龚见到老曹和吴良心之间的火药味这么的浓,他自己也是十分的欣慰啊,因为本身这就是他挑拨起来的,斐龚是笑得更加的大声了。
第四卷 第523章 度假
处理妥当了夷寇这个老大难问题之后,斐龚便想着也是时候去高句丽拜访一下了,对高丽棒子,斐龚可是完全完全的没有任何的好感,而特别是在西石城让亚特兰斯兵临城下的时候,高丽棒子想要从中谋取好处的摇摆心态更是让斐龚痛恨非常。
同样的宇文觉也是跟李连胜一样的干了这样的事儿,但是斐龚却是没有对宇文觉如此的痛恨,而唯独是对李连胜如此的痛恨,也许是因为斐龚更加的痛恨高丽棒子,这一点的感觉,甚至是强过夷寇,斐龚自己也是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他只是希望将一切都是控制好,若是能够做到让自己满意的情况,那就是可以了,而不需要考虑经过到底是怎样的。
斐龚决定此行带上樱子,毕竟樱子到了西石城之后,也就是没有能够再去一些什么地方了,看得斐龚也是比较的心疼,樱子是一个玻璃娃娃一般的女人,对于斐龚来说,他无法很了解樱子的心思,因为当他刚刚想要去触摸樱子的心思的时候,她会非常敏感的躲避开去,这样的情况发生的次数多了之后,斐龚便也是不强求自己做这样的事情,他更加希望的是一切都是能够慢慢的变得好转起来,但不管是做什么,他都是发现自己是喜欢上了樱子这个柔柔静静的女人,抛去樱子是夷寇女人这一层敏感的身份,其它的一切,对于斐龚来说,都是如此的让他感到满意。
樱子对斐龚的要求自然是不会有什么样的反对的,而她的性子就是这样,不会有太多自己的想法,而只是愿意更多的屈从于别人的安排,要不然她也是不会对日皇的决定而没有任何的反抗了。
这一次,斐龚让耶律沺瑕点将,带上了血色骷髅的精锐,斐龚没有让耶律沺瑕也是跟着来,他只是希望带着血色骷髅去高句丽走一趟,那个地方虽然并不是十分的富庶,但也是能够有点搞头的,起码是让别人受罪,这一点很是让斐龚感到满意,让自己不喜欢的人感到难受,这就是斐龚最为喜欢做的,虽然不是十分的地道,但是若能够在一个很大的情况之下,让自己每一步都是跟着自己所能够认可的情况来去做,那就将会是一个非常不错的选择,若是做得好,那也将会是一个相当不错的结果。
浩浩荡荡,杀气腾腾的血色.骷髅,无论是走到哪里,都是能够带给人绝对强大的心理压力,这一点是十分的明确的,而斐龚就是要的这样的一个效果,若是无法达到这样的效果,斐龚还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要做点什么,而也不清楚自己到底是做什么,才是能够让事情更加多的得到或者是获取,基础的事情有很多,但并不是每一次,都是能够让自己不断的去得到,又或者是让自己不断的去获取,任是这样的一个情况,经历过千百万次的经过之后,才是能够略微的有点感悟,这也算是一种所得了。
斐龚见樱子搂在怀中,坐在马背.上,这样亲昵的情形让樱子可是十分的不自在,樱子本来就不是外向的女人,而是有点过分的内向,所以这个时候虽然斐龚只是单手环着她的细腰,樱子却已经是感觉到非常非常大的尴尬了。
这倒是一个非常让人感到有.意思的事情,樱子越是如此,斐龚便越是觉得有趣,他便是将樱子更加的拉近自己的怀内。
“魁首,不能这样~”樱子柔声说道,只是这个时候她的.声音可是完全没有丝毫的力道,又是如何能够对斐龚这样的鸟人产生任何的作用,反而是挑起了斐龚的玩心。
“叫老爷!”斐龚朗声喝道。
樱子无法,只能是轻声唤道:“老爷!”
斐龚嘎嘎大笑,仿佛欺负樱子是一件能够让他感.到非常非常高兴的事情一般。只是这个时候斐龚高兴了,樱子却是愈发的感到压力巨大了,她想要从斐龚的怀中挣扎出来,只是她却也不敢这么做,所以便只能就是这么耗着,若是能够将事情给很完整的分析出来,那也不是一个简单的事情了。
做好自己的事情之前,需要更加努力的去将一.切都是分析好,若是能够做到这一点,那么也将会是一个非常不错的结果,而若是无法做到,则不会是一个多么令人感到高兴的事情。
失去了,便不再.能够让人得到多少,这些斐龚都是懂得,在得得失失之间感悟一些道理,最是能够让人体会深刻,搂着樱子,斐龚能够感受得到樱子内心深处的那份善良和纯真,就是这样的一个女人,斐龚还真的是不忍心去伤害像是她这样的女人,斐龚只希望自己所能够做的便就是这样一个情况,而若是能够将很多的事情给办好,那也将会是一个绝对值得让人期待的事实,只要是做到了,就是要努力的去做到最好,不管未来有什么,我们所要承受的事情很多,而需要经历的苦难也是很多很多。
深深的吸了口气,斐龚这个时候倒是有点期待到了高句丽以后的一段休闲了,因为斐龚还真的是当自己这一次去高句丽就是去休假,因为这样的话能够让他感到暂时的放心,只要是能够让自己得到一定程度的放心,那么就将会是一个相当不错的事情,做事情之前若是能够想象得到一些很好的状况,那也是一个很不错的情况。
在得到消息之后,李连胜却是开始日日寝食难安,每一次斐龚来,李连胜都是过着提心吊胆的日子,这一次,更是特殊,因为李连胜也的确是在西石城面对着亚特兰斯的时候在暗地里有一些小动作,虽然都是些无伤大雅之事,但李连胜明白,小心眼的斐龚绝对是不会这么认为的,那么,一旦是斐龚要将这些事情放大,那么他所需要面对的情况则将会是相当相当的糟糕了,这一点,李连胜也是有着一定的心理准备的,若是能够选择,李连胜自然是不希望事情会以至于发展到让双方都是撕破脸皮的境地,但是对于斐龚的脾气,李连胜还真的是非常的无可奈何,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上辈子的罪过斐龚,这辈子才是要忍受斐龚如此的蹂躏。
李连胜知道不管自己如何忐忑都好,该来的迟早还是会来的,最后李连胜也是一咬牙一瞪眼,便就是硬着头皮硬抗了,不管斐龚如何做派,他只要是忍着就是,反正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若是能够就这么忍耐一时,那么未来所需要面对的也不会是一个特别麻烦的事情,只要是自己能够得到足够的历练,那么不管做什么,都是能够更加有效的让自己将一些事情做得更好的。
李连胜的想法很美好,只是事情到底是不是能够按照他自己的想法来发展,那还不是一个很确定的事情。
到了高句丽,这个时候,樱子倒是开始雀跃了起来,不管怎么说,高句丽还是有着属于它自身非常特殊的风情的,这一点,樱子十分的明确,而不管是做什么,都是需要尽自己的一切能力,让自己能够将很多的事情都是给做好,只要是这样,那么就已然是能够将很多的事情都是给处理妥当了,若不然还真的是无法就此而达到更加多的期待。
“怎么?觉得这地方还不错?”斐龚微笑着问道。
“嗯!”樱子点了点头,她可是很认真的对待斐龚这个问题的,因为在樱子看来,高句丽的风景还真的是十分的不错。
只不过斐龚却是没有如何的在意樱子的看法,在斐龚看来,高句丽也就是这么回事,小地方终究是小地方,又是如何能够有巍巍中华的壮丽河山,反正这一次他也不是要来高句丽看风景的,而只是来欺负人的,所以对樱子的一些看法,他也是不那么的看重。
做任何事情之前,首先要分析对情况,而不能够让很多的事情都朝着一些不正确的方向在走,若是这样的话,那么则是容易给自己带来一些不好的结果,这样的话,却也是一件非常让人不怎么期待的事情。
我心悠悠,不管是做任何的事情,总要是能够让自己感到高兴,那就是可以了,至于世人眼中如何看我,又有何妨!斐龚有时候就是这样的一个心态,所以在寻常人眼中,斐龚很狂,并不是谁都能够捉摸得到的一个人,而在值得让自己期待的情况下,若是能够将自己的一些事情给做好,那也将会是一个非常了不得的事情,只是简单的将很多的事情给处理妥当,那就是一个很不错的结果了。
血色骷髅浩浩荡荡的队伍,让所有高丽棒子看了之后都是小腿打颤,而光是那一面骷髅旗,那张扬的血色,就足以是让人心生恶寒意,更何况,没有人不知道血色骷髅是多么的嗜杀,是多么的难以对付,这些,高丽棒子都是懂的,正是因为懂,所以他们才是更加的胆寒,在面对血色骷髅的时候,能够平静的人或许没有多少。
若不是斐龚打过招呼说只是来玩玩,那么李连胜还真的是会以为斐龚是要带着血色骷髅来围剿高句丽了,但斐龚这么说了又是另外一回事,虽然斐龚这个人很是不地道,但让人感到十分奇怪的是,斐龚说出来的话却又是从来都不打折扣的,这一点,李连胜心中也是非常的认可,而不管是做什么,只要是能够让自己做得到,那就是一个相当不错的事情,没有人是因为这样的情况而就不断的获得一些什么的,即便是需要不断的让自己从一些不是很健全的事情之中去获取,那也不是一个简单的事情,而需要十分重大的决心,才是能够让自己从一些偶然之中去得到一些状况,这也是非常不容易的一个事情,若是能够做到,绝对不是一个简单的事情。
斐龚和樱子一道,来到了皇宫,而血色骷髅,一半是驻扎在了成为,一半是驻扎在了城内,这样嚣张的行为也是让李连胜不得不是默许,因为李连胜最是清楚,若是让斐龚玩真的,那么不管他李连胜如何挣扎,最后都是螳臂当车,与其是给自己带来灭顶之灾,还不如是忍一时之气。
从刚入城之前的盛大接待,再到一路到皇宫的夹道欢迎,这些都不如李连胜的殷勤态度让樱子震撼,若是不知道李连胜的身份,樱子还真的是会觉得李连胜就是一个非常狗腿的人,怎么也是没想到李连胜居然是高句丽王。
而其实樱子也是没多少的阅历,若不然她当是能够觉察到李连胜这样的人的不简单之处,越是像他这样的身份,能够做出这样的行为举止出来,便越是藏的深的人,这样的一个人,可不是那么容易能够应对的,也不是像是樱子这般的小女人就是能够通过表面就判断出李连胜深浅的一个人物。
而不管李连胜如何的有着不凡的心机,但是当他面对着斐龚的时候,一切的心机都是白费的,因为斐龚完全就不是一个按照规则来出牌的人,不管是什么情况下,斐龚都是完全的按照自己的心意来去决定他自己的喜好,不管是做什么事情都是如此,这就是让人感到无法捉摸了,不按牌理出牌的斐龚拥有着无上的实力,这就已经是足以让非常非常多的人感觉到在面对着斐龚的时候感到无所适从了。
斐龚相信很多时候自己都是能够完全的按照自己的所思所想去行使自己的权力,不管是什么情况下,若是能够让自己完全的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去完成一些事情,那绝对是一个非常有成就感的事情,而来到高句丽,他就是来找成就感的,要不然他也是不清楚自己平日里奔波劳累图的是什么。
生命中,有许多的事情,都是需要自我不断的去奋斗,到最后才是能够实现的,与其是让自己虚度光阴,还不如多去碰碰,这样或许是能够有很多的机会。
“魁首,这一次你好不容易来高句丽一趟,可是要好好的休息休息才是,有什么需要的,我一定尽力的满足!”李连胜小心的陪着笑,他一路之上都是暗自打量着斐龚的神情,可是非常明显的感觉到斐龚可不是那么的友善啊,若是不做一些应有的事项,那么结果可能是会相当的糟糕啊,这一点,李连胜是有着很深的感悟的。
斐龚没有怎么太在意李连胜的小心思,在跟李连胜打交道的时候,斐龚已经是可以完全无视李连胜的一些小心思了,因为不管对方耍什么手腕,在他面前都是废的,而只要是认准了这一点,就是一个相当不错的事情。
任何事情,都有其必然性,也是有其偶然性,我们应当不断的做好自己的所有,在得到的同时不要得意忘形,在失去的时候不要怨天尤人,保持一个好的心态,是做事情能够成功的先决条件。
李连胜是有着非常好的心态,只是往往连他自己都是有点怀疑自己在面对的时候这么隐忍是否是一个好事。
斐龚冷眼看着李连胜,不发一言,但只是这样,就已经是让李连胜足以感到深深的不安了。
樱子在旁边看着斐龚和李连胜之间的古怪气氛,很是单纯的樱子确实是无法想象出来斐龚跟李连胜之间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关系,如此错综复杂的关系,可不是她一介小女子就能够判断的出来的。
“你先出去吧,有什么事儿的时候再叫你!”斐龚冷声说道,这个时候,斐龚对待李连胜的时候说话的口气简直就跟他和一个仆从说话没有任何的不同,而就是这样的一个情况,还就真的是让人非常的感到手足无措。
到底有什么样的事情是需要我们去不断的经营的,让我们的一切情况都是按照自身的状态来去挖掘,这一点很是关键,而我们总是能够按照自己的一切一切来去让事情都是按照我们所思所想的去做,只要是完成了,那么就是能够让很多的事情都得到一定概率的解决,若是能够很好的做到这些,那便是没有难题了。
等李连胜走了之后,樱子这才是不解的对斐龚说道:“老爷,你为什么要对高句丽王这么的态度恶劣?”最近,樱子已经是有点习惯了称呼斐龚为老爷了,而且晚上她也是更加的习惯了被老爷欺负了,这或许就是一个适应的过程吧。
斐龚嬉笑着将樱子给抱到自己的怀里,将樱子紧紧搂在怀里的感觉,可是让斐龚感觉到心情是十分的宁静。
“樱子啊,那个李连胜啊,可不是好人,你不要被他的外表给迷惑了,人可怀着呢,我这可是为高句丽人民出气呢!”斐龚嘎嘎笑着说道。
樱子睁着大大的眼睛,对斐龚的话,她可不是太敢过分的相信,因为斐龚说话都是一时是真一时是假的,最近樱子还是没有办法能够分辨的出来到底斐龚所说的话是真话,而光就是这样的一个事情,就已经是足以让樱子感到十分的烦闷了,更何况是要顾及其他,那些都是能够让她感到发狂的事情,可是一时半会就能够解决好的。
看到樱子那迷惑不解的迷糊模样,斐龚便是朗声大笑了起来,有时候,斐龚还真的是觉得跟樱子这样完全没有心机的女人在一起的时候自己能够感到特别的开心,或许,这也是因为斐龚平日里心机太深的缘故吧,所以才是能够在和樱子在一起的时候有这样的感受。
“樱子啊,在高句丽,你有没有什么特别想要做的事儿,我可是来了这里好几回了,也没多少的新鲜感了,倒是你若是有什么特别的喜好,我可以满足一下你的要求!”斐龚呵呵笑着说道。
樱子一听斐龚这么说,自然是感到十分的高兴,只是对于樱子来说,她却是对自己最是喜欢做什么事情可以说是完全的没有任何概念,所以要让她说出自己想要做点什么事出来,樱子自然是更多的时候都是垭口无语。
“我,我,我不知道要做点什么才好呢!”樱子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斐龚还真的是有点无语了,这个小迷糊还真的是迷糊啊,自己让她做自己想要的事情居然还是说不出来,斐龚倒是彻底的败给了这个小迷糊了。
“我听吴良心说过,你在夷寇的时候可是受了很多的气的,而且只是生活在一个狭小的环境之中,这些应该都是真的吧?”斐龚叹声问道。
这个时候樱子沉默不语了,她并不是十分的想要就这个事情跟斐龚有过多的探讨,因为她非常清楚,肉食聊得太多,那么很快的,斐龚就是会将很多事情都责怪到她父皇身上,而这显然不是樱子愿意看到的,她可实在是不愿意看到老爷对父皇有过大的怨恨,樱子自然是喜欢一切都是平安无事,那就是一切都遂了她的愿了。
对樱子的沉默,斐龚也是十分的无奈,他自然是明白这个时候樱子到底在想些什么,只要是有事的时候,不管是做什么,都是要付出自己的绝对信念,不管做什么,都将会是一个很大难度的事情。
“樱子,你是担心我会对你父皇有更深的怨恨吗?”斐龚叹声问道。
樱子默默的点了点头,她那可怜兮兮的模样可是让人忍不住就是要对她进行爱抚一般,或许这也是为什么樱子能够人见人爱的原因所在了,也只有她这样的纯真女人,才是最是容易勾起男人的保护欲。
很多时候,我们只要知道自己到底需要什么,才是能够看清许许多多的是与非,若是一切都失去了,那么便就没有多少值得让你期待的事情了,而这显然也不是一个好的事情。
战斗的品质是需要坚持的,同样的,对于女人的耐性也是需要坚持的,斐龚自然不会是一个滥情的人,相反,他对自己的女人都是有着很强的保护欲。
斐龚将樱子的小手握在自己的手中,便就是默默的看着樱子,虽然斐龚什么都是没有说,但是一切尽在不言中,樱子自然是能够多少的感受到斐龚的心思。
每一次自己的小手让斐龚牵住的时候,那种感觉让樱子觉得自己的心仿佛就像是在飞,不知道是要飞到什么地方,但是那种感觉还真的是让人感到十分的奇妙。
看着樱子的脸一点一点的红起来,每次斐龚都是能够感受到如此的温馨,仿佛这一刻,自己一切的柔情都能够迸发。
斐龚将樱子揉进了自己的怀里,斐龚搂得是如此的大力,仿佛只是要稍微的松手就是要让对方飞走一般,这可是一个非常了不得的事情。
……
跟樱子漏*点一晚之后,斐龚起来之后神清气爽,心情倒是相当的不错,只是樱子却是看也不敢看斐龚一眼,每一晚之后,樱子依旧是会有非常非常深的羞怯感,这或许也是樱子纯真的另外一个体现吧。
而等樱子和斐龚洗漱并且用过早餐之后,李连胜这便是来见了斐龚,李连胜的姿态放得可是相当相当的低,这个时候他的举止便像是来给斐龚问安一般。
李连胜看到斐龚的心情不错的样子,可是暂且的松了口气,不管怎么说,人在心情好的时候总归是好伺候一点吧。
“高句丽王啊,血色骷髅进驻到平壤城,你应该不会有太大的意见吧?”斐龚冷声问道,他这个时候才是问这个问题,分明只是想要让李连胜再尴尬一回,除了这么个作用之外还真的是没有其它任何的意义。
“没意见,完全没意见!”李连胜呵呵的笑着说道,这个时候他敢说什么意见,就是有再大的意见这个时候他也只能是吞进肚子里去,不管是受多少的气,一切只为了让自己平安,让高句丽无事。
斐龚点了点头,他心中对李连胜这个鸟人是十分的敬佩的,居然是有这么深的忍气功夫,实在是了不得。
“今日的行程有没有特别的安排?”斐龚沉声问道。
这时候,李连胜却是有些犯难了,因为他知道斐龚向来是不喜欢别人安排的行程的,所以李连胜根本就是没有考虑过给斐龚安排行程,但是现在斐龚居然问了起来,李连胜自然也是不好回答。
李连胜看了看斐龚,又是看了看樱子,看到斐龚好像很是宠溺樱子的样子,那么李连胜也是知道主角到底是谁了,这个时候李连胜就是开动脑筋,拼命的想着有什么事情是能够让斐龚感到满意,又是能够让樱子感到开心的。
“啊!是这样的,今天的形成便是到高句丽最美的温泉去让魁首和夫人享受!”李连胜呵呵笑着说道。
第四卷 第524章 温泉激**
对李连胜的谄媚,樱子心中实在是觉得有些无法接受,毕竟李连胜的地位乃是跟她的父皇一般的,都是一国的君主,只是一想到威严无比的父皇,再对比眼前的李连胜,樱子愈发的是觉得李连胜的举止让人感到十分的恶心。
这倒是樱子有些片面化的看待问题了,即便是李连胜,在面对一般的人的时候,也是有着无上的威严的,因为他有着权力在,只是在面对着斐龚的时候,李连胜根本就不要说威严,连尊严都谈不上,自然是会让樱子觉得李连胜十分的可怜甚至是可悲了,但其实樱子眼中甚是完美的日皇,又何尝是能够真正的完全如同樱子所看到的一般,樱子所能够看到的也只是日皇的一个侧面罢了。
斐龚倒是对李连胜这个安排感到十分的满意,他呵呵笑着说道:“嗯,那么便是去看看额也是无妨,毕竟泡泡温泉也是十分的对人体有好处的。”只是这个时候斐龚的心思又何尝是只有简单的泡温泉那么的简单,一想到樱子那如绸缎一般的肌肤,斐龚的心中又是开始翻腾了起来。
听到斐龚的语气还算是满意的样子,李连胜也是心中暗自松了口气,现在李连胜觉得自己最大的任务就是将斐龚给伺候好,虽然伺候人并不是李连胜的强项,但这个时候,他却是不得不要挖空心思将这个事情办好,若是办不好,那么他所需要面对的境况则是会显得比较杯具了。
杯具跟餐具之间的差别有时候并不是那么明显的,而且斐龚也是觉得有能力将杯具变成餐具,这一点,李连胜心中十分的了然,所以他自然是会尽忠职守,将他自己所需要做的事情都是很好的做出来。
旺盛的需求,不管是做什么,.不管怎么做,斐龚这个时候的地位都是决定了他能够有一种比较轻松的心态来去面对生活,只要是拥有了这种心态,那么做事情,想问题就是能够轻松自如很多,这一点是十分的重要的,不管到了什么时候,不管做了什么事情,那都是能够给自己带来十分重大的好处,这一点十分的难能可贵。
分秒必争,不管是谁做,有些事儿.都是要抓紧的做好,李连胜全程的陪同在身侧,简直就像是一个小跟班,但是他不得不这么做,既是为了讨喜,也是因为李连胜希望能够趁着一些机会能够在斐龚面前要来一些好处,不管怎么说,现在的西石城可是家大业大,只要是斐龚手指缝中随便的过一些东西出来,对于李连胜而言都将会是一个非常非常大的收获,这一点,李连胜自然是十分的了解。
对高句丽的风景,今天从城中.出来之后,不知道是因为心情的变化,还是平常的不留意,这个时候,斐龚才是觉得其实高句丽的风景也不是他自己想象的那么不堪,虽然不够大气,但是却也能够从小处显出精致出来,这一点倒是有点让人吃惊。
斐龚偷偷的打量着樱子,这个小女人倒是东张西.望的,好像是对什么东西都是十分的好奇一般,斐龚能够想象樱子在夷寇国的日子,基本上就像是一个被囚禁的小鸟,她所能够活动的天地也就是那么的一小块,现在来到一个全新的环境之下,又是享受被斐龚宠爱的欣喜,樱子以往被掩埋的那股活力迸发了出来,只是因为樱子的本质还是文静,不管是做什么,樱子的动作都是极为的文静的,或许,这也是日皇的严苛要求之下而产生的一种特性,仿佛整个夷寇国的女人都是有着近似的特性,这一点,斐龚倒是不怎么的怀疑。
“老爷,这里的风景真的是好美啊!”樱子冲着斐龚笑.着说道,她那两道秀眉完成一个非常可爱的曲线,让人看了就是想要不自禁的去轻抚着去疼爱这个娇滴滴的女人。
斐龚笑了笑,并没有应话,虽然心中也是赞成,但.是要斐龚在口头上去称赞高句丽的风景,这样的事情斐龚自然是无法做出来的,若是能够将很多的情况都是给处理妥当,那么不管是要付出多少的心血,都是值得的,只要是能够做的,那么就是努力的去做,若不然,也不会有多少人值得自己去付出的。
来到了一处山.丘环绕之处,这里便是温泉的所在,士兵们在四周层层设防,毕竟对于斐龚的安全,没有人胆敢掉以轻心,若是出了什么问题,那绝对是一个相当麻烦的事情,若是做得好了那还罢了,若是一旦发生什么不愉快的事情,那就是相当麻烦的了。
斐龚这个时候自然是不能够让李连胜也是跟在身边,那样就是大伤风雅了,他只是牵着樱子的小手,两人独自的便是来到温泉旁边。
温泉旁边水雾缭绕,四周都是一些小雪松,看起来十分的有意境,仿佛是方外之土一般,十分的引人入胜,有点像是修道之人精修的场所。
“哇!”樱子长大了嘴,日皇皇宫并没有温泉,虽然夷寇国内有十分多的地方都是有温泉,但因为樱子一直都是没有能够离开皇宫,所以她也是一直没有能够亲自的去泡过温泉,现在普一来到,自然是十分的惊讶。
斐龚呵呵笑了笑,对樱子会表现的如此惊讶,斐龚并不感到意外,他对樱子的情况也是有着比较详尽的了解,这个时候若是樱子不惊讶,那斐龚才是会觉得奇怪了。
“宽衣吧!”斐龚坏笑着说道。
樱子的脸马上就是红了,这个性子再樱子看来十分奇特的魁首大人,有时候的一些想法做法还真的是让人感到十分的费解,这一点樱子自然是十分的清楚,若是让她去做一些事情,不管是做什么,都是需要尽力的去将一些情况仔细的想一想也是无法得出一个有效的结论出来的,所以对斐龚,樱子是既俱又怕。
“怎么,难道还要我帮你?”斐龚嘎嘎大笑着说道。
这个时候樱子却是说不出话来了,对如此耍赖的斐龚,樱子可以说是完全没有办法,她转过了身去,只是眼睛看不到斐龚,不意味着这个时候樱子就是不能够感觉到斐龚的眼睛这个时候便就是盯着他看,这一点是十分的奇怪的一个事情,樱子本身就是一个比较放不开的女人,所以这个时候她更是感到紧张。
樱子的手都是颤抖着,慢慢的解下了她的衣带,而这个时候她的眼睛已经是哪里都不敢看了,脸上则是滚烫的像是烧红了的铁板一般,做任何的事情都是需要付出代价的,不管是做好了还是没做好,都是需要自己尽力的去做,而樱子这个时候只能是强忍着自己的羞意,赶忙是将衣服给脱了。
当樱子那完美的后肩完全裸露的时候,斐龚真个是觉得一阵惊艳,而当袍子从樱子的身上滑落,斐龚看着樱子的背影,那完美的曲线,让斐龚都是有点透不出气来的感觉,只是樱子却是动作很快,马上的就是扎到水中去了,完好的身段便就隐没到一片水汽缭绕的环境中去,斐龚也是什么都看不到了。
斐龚呵呵笑着,也是自己脱了衣服,便是进入到了温泉。
泉水的温度倒是十分的让人感到舒适,既不会太热,也是能够刚刚好保持住那种让皮肤感到微微发烫的感觉,泡着的感觉让整个人都是感觉到一阵的轻松,这种感觉或许是最能够跟人还在母亲的胎体中的时候的那种感觉近似了。
斐龚慢慢的挪到樱子的身边,樱子自然是感觉到了斐龚的举动,她便是也是赶忙的移动了起来,只是池子也是不大,斐龚很快的摸到了樱子的身边,樱子就算是想要继续的挪动一下自己的位子都是没有办法能够逃脱得了斐龚的魔爪了。
斐龚嘻嘻的笑着,他抓着樱子的手臂,整个身子都是贴上了樱子的身子,这种在水中的触觉让人感到更是十分的舒适。
樱子这个时候无法控制住自己,莺声喊了出来,斐龚也是不客气,将樱子一把就是拽到自己的身前,将樱子整个人都是拉到自己的身前。
樱子这个时候脸上红扑扑的,斐龚的手完全将樱子的小手给包裹住,微笑着看着樱子,樱子紧张的大气也是不敢出。
“以前泡过温泉吗?”斐龚微笑着问道。
樱子摇了摇头,只是这个时候,她已经是完全的无法控制住自己的思维了,只因为这个时候两人身体若有若无的接触让樱子感到心脏跳动的是更加的快了。
斐龚的手探上了樱子的后背,粗糙的大手慢慢的擦着樱子秀美的后背,樱子的身子马上的坚硬了起来,而斐龚的手也是按着樱子往自己的身边带,樱子弓着身子,尽力的想要跟斐龚抵抗,只是她却又是很难跟斐龚的大力相抗,用力之下必然是要借助手上的借力,她的手边就是推着斐龚的胸膛。
斐龚暗叫一声奶奶的,樱子那双小手按在斐龚的胸前,这样的触觉简直就是能够让人直接崩溃,斐龚笑了笑,樱子这种欲拒还拒的姿态更是惹得他心中痒痒的,这个时候斐龚也是不待客气,便是樱子给搂在了自己的怀中,然后便是将樱子的樱桃小口给含在了口中,尽情的肆意搅着,青山绿水,怀中美人如玉,这样的环境还真的是让人感到十分的惬意,这个时候,斐龚是更加的对李连胜的安排感到十分的满意了,原本斐龚是对李连胜做什么事儿都是感到不满意,只是今天的这个情况,却是让斐龚觉得李连胜也不是那么的不可取的。
斐龚自然不会是放过这么一个好机会,便是跟樱子很是享受了一次肉体的全面深入接触。
**过后,樱子是一阵的疲态,她伏在斐龚的胸膛上,微微的喘着气,斐龚这个时候却是满脸的得色,今天能够如此尽兴,斐龚还真的是觉得要好好的感谢感谢李连胜。
斐龚倒也是个没有多少立场的人,只要是能够让他感到高兴了,那么他的想法就是能够很快的发生变化,这一点是相当的明确的,不管是面对谁,都是这般。
李连胜如果知道自己因为安排了这么一次行程而让斐龚对他的看法都是有了非常正面的转变,那么他自己还不知道是要高兴到什么样的程度,只不过这个时候他并不清楚自己的作为产生了这么大的作用。
斐龚闭上了眼睛,此情此景,斐龚还真的是不想要多说什么,他只是希望能够就这样静静的呆下去,浮生难得半日闲,该是休息的时候就休息,该是干活的时候就干活,两者之间斐龚都是分得十分清楚的,而只要是具备了这样的能力,无论是做什么,都是能够更加多的得到一些自己所能够得到的,若不然,那么将很多的事情都是混在一起,便是做事的时候不像做事的样子,休闲的时候也没有完全的得到放松,这样活着太累,并不是斐龚所希望得到的。
“老爷,我们回去吧,在这里每天都是这样,好像有点不好!”樱子柔声说道。
斐龚嗯了声,并没有应是,也没有说不好,他自然是明白樱子的意思,便就是像是现在这样的每天吃喝玩乐,也并不是樱子觉得合适的事情,或许也就是像是樱子这样善良的人才是会这样想,他们可是到高句丽没几天呢,其他人还不是只想着能够多享受几天便是享受几天,所以有时候,若总是按照自己的思路来去做一些事儿,那也是十分的不妥当的。
狰狞的看着一切,让我们能够得到的或者是我们可以得到的,都是得到,那也是一种十分的有成就感的事情,劳逸结合,这是斐龚所期望的。
樱子却是不可能有什么过多的享受的念想的,因为这样很是容易让她觉得自己这么做是在让斐龚堕落,而若是这般的想法的话,那么樱子就是不需要做什么事情了,而只是需要绕着斐龚转悠就是了,一旦是她觉得跟斐龚一起太过享乐了,自然也是会想到停止这么做,毕竟樱子还是十分的怕事的,她极为不希望别人说自己影响了斐龚,那样她会有很深的愧疚感。
睁开眼睛,斐龚看到樱子一副十分吃惊的样子,便是朗声说道:“好了,不要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我们所能够得到的很多事情,不是一时半刻通过对自己刻薄都是就能够做好的,该享受的时候还是要享受,要不然我们这么辛苦又是图的什么呢!”
樱子嘟着嘴,仿佛是对自己无法劝说住斐龚而感到十分的不满意一般。
斐龚很是无奈的摇了摇头,对这个有点像是管家一般的小女人,斐龚还真的是有点无奈。
“你若是再这么逼着我不能够享受的话,那老爷我若是一生气,可能又是要派人去将你们夷寇帝国给封锁住了,那样你的父皇可能是要气得跳脚的!”斐龚嘿嘿笑着说道。
樱子这下子是彻底的没有语言了,她可是没有想到自己如此的为了斐龚着想,最后却是惹来斐龚这样的话语的,虽然樱子并没有觉得太过的生气,不过她也自然是不会感到太高兴了。
做任何事情,都是要按照自己的情况来去做,让自己尽量的将一些情况给安置好了,那样才是能够争取到一些好的情况,若只是完全的冒失行事,那自然是不好的。
泡完了温泉之后,斐龚便是跟樱子穿戴整齐,想起刚才的荒唐,这个时候樱子脸上还是有些发烫,她如何也是无法想象老爷竟是这样的一个人。
斐龚却是不理会这个时候樱子的小心思到底是在想些什么,反正这个时候他自己是感到十分的高兴,他只是需要知道这一点便是足够了,至于其它,并不是斐龚所关心的,若是能够将很多的事情都是给做好,那么需要自己费心的事儿也是极少,而若是不能够做好,那么即便是事情极少,想要尽心的将事情给完成,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很多时候,我们都是极端的按照我们自己的情况来去完成,将我们整体的事件,只要是能够做的,就是尽力的去做,若是不能够完成的,那么则是也要让自己着力的将很多的事情都是给弄好,这是十分必要的。
不管我们能够做到一个什么样的地步,都是需要将很多的事情给整理好,这是十分关键的一个事情。
李连胜见到斐龚的神情十分的愉悦,那么他也是暗自松了口气,不管怎么说,李连胜也是不希望斐龚对自己的安排感到不满意的,那样对于他来说简直是一场灾难,所以能够看到斐龚的心情还不错的样子,对于李连胜来说就是一场胜利了。
众人一道回到了皇宫,斐龚便是让樱子去休息休息,而他自己则是和李连胜一起喝茶。
李连胜却是从来都没有想到过斐龚会对他如此的礼遇,对于斐龚,李连胜心中还是有一种非常莫名的惊恐的,李连胜也是无法把握到斐龚一些做事情的准备,这一点是十分糟糕的,李连胜自己也不希望见到这一点,但是事情的实际情况正好是如此,他也是没有办法应对这一点。
斐龚只是静静的喝茶,李连胜虽然十分的想要开口给斐龚说道说道,但是他也是不知道斐龚是一个什么心思,所以他也是不敢急着说话,免得招惹斐龚不喜。
“高句丽王,我看近来高句丽的征战还算是不错嘛,都基本上是将百济给完全击溃了!整个高句丽半岛,以后恐怕都是你的天下了!”斐龚淡淡的说道。
李连胜心中一紧,他可是完全搞不明白到底为什么斐龚这个时候要提起这个事情,高句丽对百济的战事节节胜利,这是十分让李连胜感到高兴的,但若是这个事情让斐龚给盯上了,而因此让斐龚又是对高句丽有了什么意见的话,那则将会是一件十分糟糕的事情了,这个事情显然不是李连胜所能够处理的。
李连胜忐忑不安,但他也是支吾着不知道要说什么好。
斐龚呵呵笑着说道:“这是一个很好的事情嘛,我相信高句丽王是不会做什么不利于西石城和高句丽之间友谊的事情了,但我想即便是高句丽王不小心做了这样的事儿,那对于高句丽来说也是一场灾难,你说是不是?”
斐龚说话向来都是软里藏刀,李连胜自然是十分清楚,所以他也是纯粹的听一听便也就是了,对斐龚的一些话,李连胜是不会太过在意的。
欲胜天,必先自胜,很多时候,斐龚也是觉得自己所需要学习的事情十分的多,而他所能够做的却又是不多,这就是要他能够在非常少的空间中去味自己争取来一些好的事情,这种经历让斐龚对一些东西是十分的在意的,而并不能像是其他人一般的大方,经历的事情往往是会改变一个人的人生观和价值观,这一点,对于斐龚来说同样是如此。
李连胜这个时候也是无法琢磨斐龚的心思,只因为斐龚一下子说好话,一下子又是说怪话,实在是让李连胜完全无法把握到底对方是在想些什么。
李连胜胆战心惊的说道:“魁首,你,你若是有什么要求,就,就直接给我说就是了!”
这个时候,斐龚却是有点哭笑不得,他只不过是想要敲打敲打一下李连胜,再表示一下自己的善意,但是没想到对方还只是当自己是要对对方有什么样的企图,这可不是一个好笑的事情,起码斐龚是觉得一点都不好笑,但这个时候,仿佛李连胜就是认定了这个事情一般,李连胜的这个反应让斐龚好不容易对李连胜的好感也是迅速的冷却。
“是,我觉得你们这边出产的珍珠还是相当不错的,给我弄一些来带回去!”斐龚冷声说道,既然是对方送上门来的,那么这个时候自己不要的话,就未免太亏待自己了,所以斐龚也是一点都不客气。
而这个时候,斐龚却是能够明显的看到李连胜松了口气的样子,无奈,十分的无奈,仿佛这个时候李连胜已经是在内心死死的认定了斐龚就是一定是要从他那里剥削来一些东西的,若是斐龚不这么做,李连胜还无法心安为了,如此极品的人,斐龚也是为之奈何啊。
“呃,那个,魁首啊,其实我有个事情早就是想要和你商量商量了,只是不知道你能不能有这个兴趣听我详细的为你说道说道!”李连胜小心的打量着斐龚的神色,这个时候他也是希望能够跟李连胜说一些事情,若是不能够说点什么,那也是相当重要的一个事项,不管做什么,都是需要尽快的解决的。
很快的将一些事情给处理好,只有是能够将事情给完整的做好的前提下,才是能够让自己尽量的争取到一些应得的东西,李连胜也正是希望争取到属于自己的机会,也是给高句丽争取一个机会,若是得不到斐龚的重用的话,那么以后高句丽则是会让斐龚死死的压制住,根本就是没有可能得到任何的发展,这一点也是至关重要的,若是能够将事情做好,那么不管什么时候,都是需要将一些事情给完成的。
“什么事儿,快些说!”斐龚有些不耐烦的说道。
这个时候,李连胜自然也是一点都不敢怠慢,他赶紧应声说道:“高句丽愿意成为魁首你的马前卒,为西石城开疆拓土,只要是魁首能够不再对高句丽抱有如此大的敌意,就是可以了!”社会就是以强者为尊,虽然表面上李连胜的位置应该是能够让他和斐龚平起平坐才对的,但是两人之间的地位确实也是差得实在是太多了,根本就不是一个等级的。
做任何事情之前,都是要好好的想一想自己到底做了点什么,若是不能够将很多的事情都是给处理好,那么未来所需要做的事情就是会越来越纷繁复杂,对高句丽的定位,斐龚一直以来都是没有过十分清晰的定位,而这个时候李连胜居然是主动请缨成为自己的马前卒,这可是让斐龚有点意外。
斐龚沉吟了许久,这才是凝声说道:“其实我并不需要你们成为我的马前卒,但是既然你这么要求,我也不好太寒了你的心,若是我有北上或者是东进的想法,那么我会带上高句丽的!”
李连胜大喜过望,无论是人,还是国家,若是想要成功,要么是成为强者,要么是依附强者,他李连胜和高句丽既然是无法成为强者,那么就只能是依附在斐龚的羽翼之下,若是有机会,也是能够得到发展。
第四卷 第525章 看望葛鸿
斐龚看着李连胜那高兴的样子,还真的是心中感到十分的怪异,虽然他一直以来都是喜欢将李连胜踩得死死的,同时也是将高句丽给踩的死死的,但是就他自己来想,不管是做什么事儿,都是需要不断的进行投入,若只是将很多的事情都给轻易的处理了,那么能够获得的事情就极少了。
“只要是魁首的吩咐,我都是一定会非常好的完成!”李连胜朗声说道,这个时候他不异于是在表忠心,在斐龚面前,李连胜一点也不觉得自己这么做有什么不妥当,他虽然是身为一国之君,只是高句丽和西石城相比差得实在是太远了,并不是一个数量等级的。
斐龚这个时候突然沉声说道:“先不要将话说得这么满,若是我说明日就是要进攻苏国了,而只是让你们身先士卒,去做炮灰,这样的事情你真的是能够真心的替我去干?”
李连胜有点语塞,只是斐龚既然是这么说了出来,那么则是表示斐龚绝对是不会这么干,虽然李连胜也知道斐龚不是什么良善之辈,斐龚的做法也没有一定的规律可循,但是对于李连胜来说他并没有什么太好的选择,现在无论是陆路还是水路,高句丽的命脉都是死死的捏在斐龚的手中,除了做一个听话的下属意外,李连胜还真的无法给自己找到一个好的法子,不管是做什么,这个时候若是不能够得到斐龚的信任,那都是等于零。
“不过你有这么个心思,我倒是很高兴,以后总不至于太亏待你,你要知道,我这个人,最讲究的就是赏罚有度,只要是干好了,绝对少不得你的好处!”斐龚朗声说道,只不过这些也是他的空头支票,可能到时候能够稍微的给高句丽一些宽松的环境,但是要斐龚真心的去帮助高句丽,那却是有点难度的,毕竟斐龚也是不觉得李连胜太信得过,所以他自然是时时都会对李连胜防着一手,这就是极为重要的一个事情。
做任何事情之前,总是需要.经过周密的思考,但是今天李连胜跟斐龚表忠心,却是临时起意,虽然他一直都有这么个想法,但真正的去做的,还就是在今天。
既然是斐龚应承下来了,李连胜.也是觉得自己的目的达到了,所以他显得还是比较的兴奋的,若是能够将这个事情给做好,那么未来所能够期待的也将会是一个非常不错的情况,这一点,李连胜也是十分的清楚的。
“没什么事儿你就先下去吧!”斐.龚摆了摆手,他还是不希望李连胜和自己显得很熟络的样子,这样的情况还不是斐龚所希望见到的,即便是两人之间的关系能够得到一些缓和,但是斐龚还是希望能够压制住高句丽的发展,这一点,是斐龚十分看重的一个,而且也是他需要一直坚持以往的。
李连胜走了之后,斐龚想了想一直以来的事情,不.管是做什么,都是需要很长的一个时间段,让自己能够真正的去做一些事情,不管是做得好,还是做的不好,都是要有一个过程,而在这个过程之中,若是能够将很多的事情都是完成了,那么效果也是十分的不错的。
斐龚也不去想那么多事儿,只是希望能够将这边.的情况给确定下来,那么他便是可以在一些比较需要的时候,让李连胜来去给到自己一定的帮助,当然斐龚也是绝对不会让自己过分的依赖这个因素,只有是做到了最坏的准备,那么才是能够在任何的情况下都是应对自如,若不然,麻烦则是相当的不小的。
斐龚有斐龚的打算,李连胜也是有李连胜自己.的算计,两人之间的暗战自然是不会简单的就是结束的,而是需要有一定的时间和情况的改变之后,两人之间的关系才可能是有有一些改变,若不然,便依然是会在很长的一段时间继续的维持这样的状态,不是冤家不聚头,这是显然的。
很多情况之下,.我们希望能够让很多的事情都是给完全的处理好,这一点是努力的目标,而我们所能够选择的手段方式,却并不一定是什么都是好的。
做好了一个事情,若是能够将很多情况都是给解决好,那么就是好的,而若是不能够将很多的事情都给处理妥当,那么也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够轻松的做成功的,这是一个显而易见的问题,而我们所能够做的,也将会是一些极为容易让我们尽力的将一些情况给尽数的处理。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斐龚继续的享乐,本身斐龚想着到这里来就是休假的,他也是没有什么特定的目标,反正只要是能够让自己的身心得到放松,那么斐龚所需要的目标便也就是达到了,而很显然,这样的状况也是能够达到的。
斐龚并没有继续的说点什么,而不管是做什么,总是需要不断的去让自己去争取自己所能够得到的一些状况,让自己能够掌控好自己的一些事情,这也是十分关键的一个事情,若是能够做了,那也是需要一定的时间去处理妥当的,若是还未能将这么个事情给办理好,那么也不单单是简单的就能够处置的。
斐龚虽然是还没有要回去西石城的打算,但是樱子却是开始催促了起来,对樱子而言,这么每天漫无目的的游玩,她总是觉得心里不踏实,而且樱子也是知道斐龚的女人可是不少,若是自己霸着老爷的时间太长,可能也是会惹得其它姐妹不高兴,所以樱子也是不敢继续的在这边逗留下去。
近段时间十分宠溺樱子的斐龚自然是不大愿意违背樱子的想法,所以斐龚便是选择了暂时回去,而回去也就是需要准备应付苏国了,这是斐龚的一个心病,他自然是需要尽快的解决这个问题的。
不管是什么时候,只要是能够将很多的情况给决定好了,那么就是能够处理的十分妥当的,若是不能,那么摆在我们面前的,也将会是一些比较麻烦的事情,做得好,做不好,也没有一个定数。
临走之前,斐龚也是给李连胜上了点眼药,斐龚可不想李连胜太过高兴,以至于这家伙是觉得自己以后就是会铁定的罩着他了,那样的话李连胜难免是会恃宠而骄,所以他不会简单的让对方感觉到太过轻松的。
将该做的事情都交代下去之后,斐龚便是带着几箱的珍珠象牙等特产回去了,每一次来,斐龚都是喜欢搜刮一下的,仿佛只要是他这么做了,那么他自己就是能够感到心中舒坦几分一般,而对于斐龚这种奇特的心理,虽然没有人知道他到底是怎么想的,但是也没有人会对他这么个心思有任何实质的忤逆,要不然,要付出的代价实在是太惨重。
将斐龚送走之后,李连胜才算是松了口气,只因为这一次斐龚可不单单是他自己来,还带着最为凶悍的血色骷髅,一听到血色骷髅的名号,许多人都是会出冷汗,李连胜自己也是如此,而现在,将斐龚给送走了,李连胜自然是心中舒坦了许多,只是一想到接下来斐龚可能是要对苏国下手,那么就是要劳动他,李连胜既是感到高兴又是感到担忧,不管怎么说,情况可能是有点改观,这一点,李连胜还是觉得是一个相当不错的方面。
有许多的人,只是简单的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着一些十分离奇的事情,仿佛只要是不做,就是会让自己感到十分的难受一般。
斐龚回到了西石城,这一次的远行,斐龚便是给自己一个休息的机会,也是给西石城一个休息的机会,毕竟在经历过跟亚特兰斯的对峙之后,并不适合马上的有什么大的动作,那样的话对于西石城的民众以及战士们而言,都将是会产生心理疲劳,这一点斐龚是十分清楚的,所以他也是能够将很多的事情都是处理妥当,而只要是能够将这些事情给处理好了,那么未来不管是做什么,都是能够十分正常的给行使下去。
而现在,该休整的也是差不多休整到位了,那么也是时候紧接着进行斐龚自己所期望去达到的事项,那就是对苏国的战争了,对苏国这个北极熊,斐龚可是一点好感都没有,苏国极为的贪婪,所以就算是他自己不去招惹对方,很快的对方也绝对是会招惹自己的,与其这般,还不如主动积极一点。
斐龚召集了耶律沺瑕、范小龙、斐小宝和言二四小将,以及李釜大哥,还有老曹和吴良心,基本上西石城的掌权人这个时候都已经是济济一堂。
“今天召集大家来,就是要确定一个事情,我们要对苏国宣战!”斐龚冷声说道。
众人对斐龚的话并没有太大的惊讶,毕竟所有人心中其实早就是对这个事情有了一定的思想准备,打是迟早的问题,只是什么时候打,那就是需要魁首来去定夺的了。
扫了众人一眼,斐龚见到众人笃定的神情,心中也是安慰,若是这个时候众人都是瞠目结舌,那么斐龚则是会感到十分的失落了,毕竟他也是希望大家能够理解自己,能够更多的花一些心思在对目前的一个形势进行判断上,这样才是能够显得所有人都是十分的齐心,而若是能够达到这样的效果,也是一个相当不错的事情。
做任何的事情,都是需要将很多的情况都给维系好,不是说只要是自己想着怎么做,就是能够怎么做的,这还需要自己不断的付出,让自己去将很多的情况都是给解决好,那么就是能够把很多的情况都是给弄到,这样也是一个非常了不得的情况,做好了也是有极大的一个回报,而若是无法最好,那便是对不住自己,也是对不住大家了。
“耶律沺瑕,最近是不是还在沉迷于女色啊!”斐龚冷声说道,虽然其实斐龚是最没有资格这么喝问耶律沺瑕的人,只是谁让他是魁首呢,这个时候即便是斐龚这么喝问,也是没有人觉得有什么不妥当的地方。
范小龙、斐小宝和言二这个时候都是在坏笑,能够看到平日里在他们面前都是英明神武非常的耶律沺瑕大哥给魁首这样的呵斥,在三人看来也是一个非常让人感到高兴的事情,他们自然是感到十分的高兴,不管是做什么,都是需要尽力的将自己的情况给处理好,而若是不能够处理好,那也将会是一个非常麻烦的事情,耶律沺瑕近期倒还真的像是斐龚所说的,跟尤娜两人打得火热,而尤娜又是那种热情如火的性子,耶律沺瑕如何是能够抵挡得住,所以因为斐龚将血色骷髅带去了高句丽,那么每天耶律沺瑕都是基本上跟尤娜腻在一起,这个情况斐龚自然是有人汇报给他。
耶律沺瑕低下了头,不敢去看斐龚,在这个事情上,耶律沺瑕自然是知道自己不能够回应什么的,若是说得太多,反而是要让魁首更加的恼怒。
“呵呵,斐龚啊,年轻人,有时候还是把持不住的,就算了!”李釜呵呵笑着说道,这下子他算是看出斐龚的威势出来了,他自己女人无数,这个时候倒是似模似样的数落起耶律沺瑕沉迷于女色起来,这就是魁首身份的不同了,因为斐龚是魁首,自然是没有任何人能够去质疑他。
斐龚叹了口气,不是他想要对耶律沺瑕太苛刻,只是因为这个时候耶律沺瑕还甚是年轻,若是不能够很好的引导好,极为容易就是因此而失去上进的动力,这个自然是斐龚不希望看到的。
斐龚也是没有继续的念叨耶律沺瑕,对耶律沺瑕这样的人,斐龚并不觉得自己需要念叨的太多,若是念叨太多的话,反而是会让耶律沺瑕觉得难堪,这自然不是斐龚愿意看到的。
斐龚朗声说道:“对这一次进攻苏国,我并没有什么太好的想法,你们有什么想法的可以一一说来!”
斐龚已经渐渐的不大喜欢搞一言堂了,若是能够让众人都是将自己的想法都说出来,集思广益,也是能够分析出一个更加好的法子,只有是这样,才是能够更加好的将很多的情况都是给处理好,若是不能的话,那就是非常少的一个所得,这样的状况并不是斐龚所希望得到的。
战斗到最后一刻,不管是什么情况下,都是需要进行一些实际的情况的,若是不能,那就是唯有让自己不断的去按照自己的思路去做,去想象自己所能够达到的境地。
这个时候,老曹挺身而出,虽然他一直都是不涉足军事上太多的事情,但是这不代表说他并不关心这一块,相反的,在平常时候,他跟欣白讨论的最多的,就是如何在这一块能够做得更好,所为的便就是在像是今天这样的时候有所表现了,老曹朗声说道:“魁首!其实苏国也并不是像它表面上看起来的那么强大,只不过北国之地,酷寒难耐,若是在冬季,那么他们则是拥有极大的优势,所以我们应该尽量的避开冬季跟苏国发生交锋,而现在,正处在盛夏,所以尽早的跟对方进行交战,我觉得是一个非常好的选择!”
斐龚听的是连连点头,他可是没有想到原本只是负责内政的老曹居然也是能够在这样的事情上面有这样的见解,在斐龚看来,这就是十分难得的一个情况了,若是能偶引导得好,也将是一个相当不错的事情来的。
吴良心这个时候脸色却是不大好看了,因为他可是没想到这个时候老曹会抢先发话,而且看魁首的神情,好像是对老曹的话十分的认可,虽然吴良心是一个非常能够营钻办事的人,但是对于军事这一块,他还实在是觉得十分的头疼,所以他也是完全的没有在这方面去研究过,这个时候,他还是选择乖乖的闭上自己的嘴巴,若是勉力而为,只是会说出一些不恰当的话出来,那样的话,只能是起到反效果,这样的事情吴良心自然是不会去做的。
而李釜这个时候看向老曹的眼神也是透着惊讶,这个时候,可是没有谁能够想到老曹都是能够说出这样有见地的话出来。
“耶律沺瑕,你说说,有什么想法?”斐龚突然发问道。
这个时候,对于耶律沺瑕而言,不管是什么时候,只要是能够将事情给做好,那都是一个十分难办的事情,若是做得好,那还是另有一说,而若是做得不好,那简直就是一个非常难以维系下去的事情。
“苏国之兵士十分的魁梧,而他们也是善于在酷寒的环境中作战,他们的骑兵来去如风,这一点,可是比之前的突厥骑兵要强上许多许多,而且他们的兵力也是十分的充裕,若是跟他们进行正面的作战,我想将会是一个艰苦卓绝的过程,我觉得暂时全面跟苏国进行交战的必要性并不是太大!”耶律沺瑕凝声说道。
斐龚皱眉说道:“那你的意思是什么呢?”
这个时候,李釜可是皱起了眉头,他也是没有想到耶律沺瑕这个孩子怎么这么的不懂事,他这么说不异于是要对斐龚的提议进行挑战啊,这样的事情怎么是能够随随便便的让他自己来做的,而且还是在斐龚正是对他有不好的情绪的时候,李釜心中暗自叹气,耶律沺瑕这小子还真是让他无法放心下来。
耶律沺瑕则是一点都没有什么不安,他朗声应道:“如此强敌,非能经一役就解决掉他们大部分主力的可能,而我们的长处在于我们拥有火炮,只是对方可能根本就不会跟我们正面的对攻,这就无法发挥我们的优势,而若是舍己之长,那也是一个比较吃亏的事情,所以,暂时来说,我们依旧是不具备跟对方进行全面作战的可能性!”
傻了,人们都是傻眼了,耶律沺瑕这么说不就是在跟魁首唱对台戏嘛,这个时候,范小龙和斐小宝两人都是冲着耶律沺瑕挤眉弄眼的,他们自然是希望耶律沺瑕能够领会他们的意思,这个时候跟斐龚唱对台戏,那不是找死嘛。
耶律沺瑕虽然是看到了斐小宝和范小龙的整蛊作怪,却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回应,在自己所坚持的事情上面,耶律沺瑕是并不会考虑过多的个人得失的,若是因为这样而让魁首对自己的想法有了什么变动,那么耶律沺瑕也是不会觉得就是有什么非常大的损失,因为他能够承受的住这么大的一个损失,这就是一个非常难能可贵的所在了。
做任何事情之前,都是有一些你所无法想象得到的情况发生,斐龚就是再有什么想法,也是没有想到过自己的大作战想法居然是会给人否决,而且这个人居然会是耶律沺瑕,这可是让斐龚感到十分的郁闷。
深深的吸了口气,这个时候斐龚知道自己绝对是不能够情绪化,这样不但是对耶律沺瑕不好,就是对于他自己,也是相当的不好的,若是养成了绝对以自己为尊,而听不得任何的杂音,那样只是会闭塞言路,此举是自取灭亡,这样的事情斐龚自然是不会做。
“你们觉得耶律沺瑕的说法有没有道理?”斐龚冷声问道。
这个时候,仿佛是成了要在斐龚和耶律沺瑕之间做出一个选择了,人们都是迟疑不决,这个时候,就连最为马匹的吴良心,都是不知道应该如何选择好,他也是观望众人是个什么表态,然后再做决定,毕竟这个时候魁首的心理是十分的难以捉摸。
斐龚心中暗自叹气,果然是人人自保的多,而真正的能够将自己的想法真实的说出来,却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最起码,对于众人来说,这个事情真的不是那么简单就是能够做到的。
“李釜大哥?”斐龚凝声说道。
李釜给斐龚突然的这么一叫,可是吓得连连咳嗽了起来,他不是不敢发表自己的意见,而是他觉得自己无论是说什么都是不落好,更何况他是更偏袒于耶律沺瑕的,不管耶律沺瑕的说法是对是错,作为长辈,李釜都是更加的偏袒耶律沺瑕多一些,所以这个时候他不希望发表什么。
“呃,斐龚你说的很有道理,但是耶律沺瑕的担忧也是有他一定的道理!”这个时候,李釜只好是打太极了,这时候他也是没有什么特别好的法子。
斐龚皱起了眉头,怎么李釜大哥也是这样,这可就是让斐龚感到十分的不满意了,但是不管他满意也好,不满意也好,这个时候,很明显是根本就没有人非常肯定他自己的判断了,这样的感觉让斐龚感到是十分的不舒服,就算是换成别人在斐龚这个位置,恐怕也不是感到那么的高兴了。
做到强而有力的判断,不管是什么时候,都是能够将很多的事情处理好,而若是不能够将事情给处理好,那也是一个非常不好办的事情,而基于一个什么样的情况去将很多的事情给处理妥当呢,这就是要经过一个完整的架构机制,而不是说简单的去做就是能够行得通的。
风起了,浪还未见,不管是拥有怎么样的一个情况,我们都是要尽量的将自己所能够获得的去尽量的获得,也不太需要去管到底未来会发生一个什么样的状况,我们只是需要做好我们自己的事儿就是好了。
生活中,有许多的不如意的事儿,斐龚也是知道不可能所有人都是跟自己一条心,能够有不一样的声音也是个好事,但若是事情真的是发生了的时候,毕竟要接受起来还是需要很大的胸襟的,斐龚自己还未到心如古井的地步,所以他对一些东西还是会在意,在这个时候,他的心思还是会有所变化。
“我喜欢你们的做派,我也更加倾向于是将很多的事情给做起来,但是有时候太过滑头也不是一个很好的事情,耶律沺瑕这么直白的将很多的事情给说出来,倒还是一个很不错的事情,这一点十分的不错,而我们到底是能够在一种什么样的情况之下去做这样的事情,则是需要一种非常严谨的心思,而不是自己想要怎么做,就是能够怎么做的。”斐龚冷声说道。
这个时候,谁都是知道斐龚这个时候心中有气,但是没有人敢继续的说道什么,因为若是将斐龚给激怒,那将会是一个非常可怕的事情。
沉默了许久,斐龚在众人感觉到快要窒息的时候,他才是冷声说道:“最后,我不得不说,耶律沺瑕的担忧很有他的道理,那么我决定暂缓对苏国的全面进攻!只是,耶律沺瑕,我要你带领着血色骷髅,对苏国进行无休止的袭扰作战!”
耶律沺瑕呆住了,虽然他只是按照自己的所想将自己的想法给说了出来,但是他可是没有想着自己能够改变斐龚的想法,只是没想到斐龚居然是会完全的接纳了他的建议,而且是将他做为主将来去对苏国进行作战,这可是让耶律沺瑕感到异常的震惊。
其他人虽然也是感到讶异,但毕竟魁首经常都是行事出人意表的,所有众人也没有表现的太过强烈。
李釜这个时候却是龇牙笑了,李釜并不是一个喜欢掩饰自己情感的人,即便是自己的身份日渐提高,李釜依然是保留了这么个习惯,不管是面对谁,他都是喜欢这样去行事,或许他自己觉得这样做的话能够让他自己心中感到更加的舒服,能够看到耶律沺瑕得到斐龚的认可,没有人能够比李釜更加的高兴了。
斐龚摆了摆手,让众人先行离去,而他却是将李釜给留了下来。
这个时候只是剩下两个人了,李釜自然是更加的不需要有所顾忌,他哈哈笑道:“斐龚,做得好,知错能改善莫大焉,这可是孔圣人教导我们的,哈哈哈。”
斐龚白了李釜一眼,刚才李釜可是一点都没有拉他一把,这让斐龚感到十分的势单力薄,有时候斐龚也是有些小孩子气,而并没有因为他成为了魁首就是有所减少。
斐龚叹了口气,沉声说道:“现在看来,耶律沺瑕虽然也是有不少的问题,但是他确实是比其他人要更加的积极,你看看其他人的那种表现,还真的是让我感到十分的失望!”
看到斐龚的表情,李釜便是知道斐龚并不是在做作,而是真的是这么想的,李釜也是不好在这个事情上面说什么,因为不管他说什么都好,都是有些在背后念叨别人的不是了,这样奇怪的做派就不是一个非常合理的事情了,这也是李釜绝对不愿意看到的。
“做好自己的事情,这是耶律沺瑕的本分,只不过今天这小子的表现也是相当的不错的,确实是让人感到十分的惊喜!”李釜呵呵笑着说道。
斐龚笑了笑,看到李釜这么的高兴,即便是他自己心里有些不快,也是能够较为接受这样的事情了,即便李釜是对耶律沺瑕十分的宠溺。
“去高句丽,有什么收获?”李釜嘿嘿笑着,这个时候也是笑得十分的**,斐龚跟着樱子一起去高句丽,那么这段时间斐龚自然是春风得意了,就算是李釜想要不这么想都是有点难度。
斐龚嘎嘎笑道:“还算是不错的,李连胜那小子十分的强悍,居然是主动的要做我的马前卒,这样的马前卒可是有点大条啊,不过我还是愿意接受这样的卒子的,哇嘎嘎!”
李釜有点汗然,没想到李连胜这家伙居然是如此强悍的跟斐龚如此要求,只不过就如同斐龚所说的,若真的是有李连胜这个马前卒,那也是相当的给西石城长脸的。
“以后跟苏国之间的战事,高句丽别想着能够置身事外!”斐龚冷哼着说道。
李釜哈哈笑道:“你也许不知道,最近想要向你示好的人可是相当的多呢,北周的宇文觉,南梁的萧纲,那可都是不断的派出使臣来到西石城,贡品送了无数,好话也是说尽,只不过他们来的时候你已经是不在了,所以我将东西收下,把人给打发走了!”一想到那些使臣在面对着自己的时候的那种低声下气的样子,李釜就是感到相当的解气,而能够达到这样的效果,李釜也不觉得有多么的值得得意,毕竟那些人只是墙头草,一看到那边的势头比较好,就是会倒过来的,这样的家伙们只是适合让自己提高警惕,而不是能够就此而放松自己的警惕性的。
斐龚冷笑了声,这个时候才是知道来向自己示好,已经是没有什么作用了,斐龚可是一个记仇的人,既然是对方能够在西石城处于劣势的时候做出如此举动,那么就是要因此而付出代价,当然斐龚不至于马上就是行动,只要是以后让他找到机会,则一定是会做出回应的。
现在北周和南梁之间已经没有了战事,也许是因为西石城的庞大让他们感到十分压力大,所以他们之间反而是不能够进行什么事项,做任何事情都是需要进行舟车劳顿的,做得好便是罢了,若是做不好,那却是能够获取到十分可观的成效的。
进攻进攻再进攻,这是以前斐龚的做派,只是在家业大了之后,反而是不能够像是以前那般的随性了,现在做任何的事情都是需要去更加强势的按照自己的想法来去做,而不是完全去轻视一些不该有的情况,这些都是十分关键的,而不是完全的在自己能够做得到的时候去将所有的事情都是进行一些有效的整理。
做出了很多的情况,让自己断定好一些事情发生的极限,这一点显得是尤为重要,而能够做到这一点的人不多,即便是能够做得到,那也是相当有限的。
斐龚叹了口气,耶律沺瑕今日的反水并没有让斐龚感到对耶律沺瑕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而斐龚自己隐隐的对自己感到有些不满意,或许自己有时候考虑问题下决定的时候未免是有些操之过急,而这样的情形是绝对不能够经常性发生的,那样绝对将会是一场灾难。
“今天耶律沺瑕那小子的确是表现不错!只是小宝和小龙却只是会做鬼脸,唉!”斐龚叹声说道。
“呵呵,你不可能让所有人都是成为出类拔萃的人的,小龙和小宝也算是能够将他们自己的事情给处理好了,而按照目前的情形来看,我们只要是让一切都是有条不紊的进行,那么未来的机会还是相当的大的!”李釜呵呵笑着说道,对斐小宝和范小龙的成长,李釜觉得需要更多的耐心,而不是说只是简单的想要怎么说就是能够怎么定的,这一点,显得是尤为的重要。
甚嚣尘上!不管做什么事情,很多时候,都是要有着自己的判定,对人也是如此,斐龚是关心则乱,因为关切,所以对耶律沺瑕也好,对斐小宝和范小龙也好,斐龚都是有着非常高的期待,这样自然是无论耶律沺瑕他们如何表现,斐龚都是不会觉得他们能够做的能够跟他的预期想法。
斐龚笑了笑,他觉得自己或许也是有点父辈心态了,总是担心着耶律沺瑕他们会脱离正常的轨道,这样的关切不但是没有随着时间的推移而变淡,反而是有愈演愈烈的倾向,这可是让斐龚感到十分的无奈。
“好了,你也是舟车劳顿的,便是先好好歇息歇息,我就是先回去了,哦,是了,最近葛鸿医师的情绪好像并不是十分的好,你最好是去看一看她!”李釜沉声说道,说话间,李釜也是没有去看斐龚的表情,他对斐龚跟葛鸿之间的情况也不甚了解,而且他也不想要过多的了解,毕竟两人都是成熟的人,李釜不希望朝着一些不好的方向去想,那样他觉得是对斐龚和葛鸿两人的不尊重,也是对自己的不尊重,只不过他也是不觉得若是斐龚和葛鸿真的有什么的话就有什么大不了的,一切只是看他们之间会如何了,李釜并不想太多的干预。
斐龚皱起了眉头,葛鸿怎么又是这样了,他上次去看了葛鸿,那时候已经是让斐龚觉得葛鸿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只是没想到这还没过多长时间呢,葛鸿竟然又是如此,或许也是因为孤单吧,杜中和祁碎离世之后,葛鸿便只是剩下和一个小女儿相依为命,这样对葛鸿来说自然是会有着比较大的心理压力的。
斐龚沉声说道:“嗯,我现在就去看看她!”
李釜点了点头,他便是告辞而去。
斐龚径直的来到葛鸿的别院,只见到这个时候已经是挂出了“停诊”的牌子,以往这个时候,即便是没有什么病人上门,葛鸿都是会坚持的不挂这个牌子的,由此可见,最近葛鸿的情绪应该还真的是有些问题。
有时候,当一个人的情绪不稳当的时候,不管你做点什么,都是不觉得能够给对方带来什么好的,而这个时候若是没有外人开导,当事人恐怕是更加的难以从自己的坏情绪中抽身而出,这是一个非常麻烦的事情。
斐龚对葛鸿是有着相当大的好感的,而且他也是清楚,不管是做什么,都是需要尽心尽力的去做,若是能够将很多事情给做好,也是一个非常不错的成就。
推开了院子的门,斐龚大声嚷道:“葛鸿!”
而迎着出来的竟是小姑娘祁麟,祁麟梳着一条大辫子,等着大大的眼睛,十分好奇的依在门边看着斐龚。
第四卷 第526章 **
斐龚以前可是极少能够见到祁麟,因为祁麟自小就体弱多病,所以祁碎和葛鸿可是十分的疼爱这小姑娘,极少是让她出来见生人的,而因为斐龚也是不经常的来,在斐龚的影响中,他还是在祁麟还在襁褓中的时候见到过一下祁麟,这时间的间隔也是相当的长了。
做任何的事情之前,都是要考虑好自己到底是能够做到什么样的一个程度,若只是简单的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一些不切实际的事情,那也是相当的没有意义的。
斐龚慢慢的走了过去,他脸上挂着柔和的微笑,而祁麟则是并没有太过惊慌,对于像是斐龚这样的人,一般的小孩子都是比较的畏惧的,只是不知道祁麟是因为什么,竟然是对斐龚一点都没有畏惧,这就是相当的彪悍的一个事情了。
“祁麟,叫伯伯!”斐龚呵呵笑着说道。
祁麟瞪着斐龚,抿着嘴,很是倔强的样子,却是怎么也不肯松口,很明显的,小姑娘是一点也不希望就这么的叫斐龚伯伯。
斐龚对祁麟可爱的样子也是暗自的感到好笑,这样一个小家伙,可是不知道随了谁的性子,好像祁碎和葛鸿两人都不会像是这个小家伙一般吧。
这个时候,葛鸿慢慢的走了.出来,当葛鸿看到斐龚的时候,也是有点惊讶,她可是没有想到过斐龚是能够来到这里的,虽然她也是知道斐龚今天回来了。
斐龚看着葛鸿,真个是如同李釜.大哥说的,这个时候葛鸿不但是情绪看起来不对路,而且她的样子还是相当的憔悴。
“祁麟啊,你先进屋,娘亲要跟斐.龚魁首说说话!”葛鸿柔声着对祁麟说道。
祁麟这个时候看了看葛鸿,又是看了看斐龚,然后.才是很认真的对斐龚说道:“你不能欺负娘亲!”然后还冲斐龚扬了扬她的小拳头。
斐龚目瞪口呆的看着祁麟,他这个时候可是有点.怀疑自己脑门上是不是贴了“坏人”的字眼,为什么连一个小孩子都是会觉得自己可能是坏人,失败啊,斐龚不得不开始检讨自己的过往,好像也是没有做什么太恶劣的事情啊,斐龚真的是觉得有点欲哭无泪了。
葛鸿这个时候却是掩嘴大笑了起来,葛鸿那原.本不是太好的脸色也是渐渐的有了一些血色。
斐龚无奈的摇.了摇头,虽然他是让眼前这个小鬼给冤枉了,不过看着葛鸿如此高兴的样子,斐龚也是能够理解了,不管是做什么,都是需要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而不是简单的在一定的时间内做好自己的事情,若不能够将很多的情况都是给处理妥当,那么效果也不是十分的明显的。
祁麟慢悠悠的走了进去。
望着祁麟的小身子,葛鸿眼中满是温暖,这个小家伙可是葛鸿的精神支柱,若是没有了这个小家伙,葛鸿还真的是不知道是否是能够继续的坚持下去,很多时候,葛鸿都是觉得自己很累,是心累,心若是累了,很多时候就是会变得十分的麻烦,不是说简单的就是能够应付的,这也是一个相当麻烦的事情。
“做到了自己的事情,只要是能够将很多的事儿给处理好了,那么就是能够将很多的情况都是给处理妥当,若是能够真正的将很多的事情都是给搞好了,那么就是要让自己真正的达到完满,这也是一个十分不错的选择!”斐龚沉声说道。
葛鸿瞪了斐龚一眼,每一次来,斐龚总是说这些没有意义,而对她进行说教的话,葛鸿都是听得十分的厌倦了,这个时候斐龚还是这么的说,葛鸿自然是不会有什么好脸色给到斐龚。
斐龚叹了口气,对葛鸿的反应,他没有任何的意见,只要是葛鸿能过得开开心心的,其它的一切都不是问题,这一点,斐龚自然是再清楚不过的。
“不管我们什么情况下是在做着什么事情,总是要让自己更多的关注好自己的一切,让自己能够是在真正的情况下去做很多的事情,这也是相当的重要的!”斐龚朗声说道。
只要是能够有的情况下,就是能够让自己完全的做到一定程度结果,这一点是相当的重要的,若是能够完成,也是一种进步。
“我现在没有什么事情要完成!”葛鸿冷声说道,葛鸿心中是失去了渴望,若只是机械化的面对着生活,那么一切都是变得没有什么太大的意思,这就是葛鸿这个时候最大的郁闷之处。
斐龚叹了口气,他也是不能够继续的进行说教了,因为再说的话葛鸿也是会觉得他说的都是一些空洞的话。
斐龚不再说什么,两人之间便是慢慢的变得没有什么话题了,就这样很是尴尬的陷于寂静之中。
斐龚没有觉得什么,倒是葛鸿对这样的气氛十分的不适应,葛鸿张了张口,却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葛鸿叹声说道:“我知道这个时候你是对我关心,只是你帮不了我的,哎!~”
斐龚不知道如何应对好,这个时候,他才是隐隐的觉得自己好像是不应该来,斐龚不是要推卸什么,而是他觉得很多的事情实在是让人感到无法适应,而若是能够将很多的事情给处理妥当,那也是一个十分了不得的事情,到底谁能够做到这一点,这也是一个很全面的事情。
“不要再忧伤了,逝者已矣,我想这个时候杜中和祁碎若是泉下有知,也不会希望看到你每天这么的消极的!”斐龚叹声说道。
葛鸿低下了头,不再说什么。
看着葛鸿,斐龚突然间心头一阵烦躁,这个还是他熟知的那个总是对他说话一点都不客气的葛鸿医师嘛,那个很是刁钻的女人哪里去了,仿佛是被抽离了所有的生机,这个时候葛鸿所表现出来的,让斐龚看了就是感到心疼。
葛鸿根本就是没有任何的回应,斐龚也是无法给到葛鸿什么,而这个时候,斐龚甚至是不知道自己到底还应该说些什么,第一次的,斐龚自己都是有点失语了。
“我没什么事儿的,谢谢你的关心,你要忙的事情还有许多,整个西石城的民众都是需要你来守护,我的事情你就别管了!”葛鸿轻声说道。
葛鸿的话可是触动了斐龚的神经了,虽然斐龚不是一个十分敏感的人,但是很显然的他也是有着自己的坚持,在一些事情上面,斐龚是十分在意的,斐龚朗声说道:“你说的这是什么屁话,我做的这些什么时候变得不应当了,就算是不为了祁碎,我所做的这一切,都是发自我的内心,我是真心的关心你,我希望你能够每天都是开开心心的,不管发生了什么,活着的人还要继续我们的生活,你若是还是这个样子,不但是让周围关心你的人感到揪心,还是对你自己的一个大大的不负责任,难道你就是一直希望这样情况维持下去,既是苦了你自己,也是让关心你的人更加的揪心,而若是能够做到这一点,你自己就是能够感到满意了吗?”斐龚对葛鸿简直就是怒吼,已经不知道多长的时间斐龚没有这样的语气对葛鸿说过话了,或许自从是认识了葛鸿之后,斐龚就是没有对葛鸿说话这样的粗暴过。
葛鸿抬起头来,她十分惊讶的看着斐龚,是的,今天这样的斐龚可不是葛鸿见到过的,而为了能够将事情很好的解决好,葛鸿也希望对方是真心的在将一些事情给解决妥当,若是做得好了,那自然是有许多的机会,而若是不能够做好,那又是能够达到一种什么样的状况呢,这显然是需要自己不断的理解,不断的去掌控的。
叹了口气,葛鸿也是开始的反思自己的行为起来,这个时候她是愈发的感觉到斐龚所说的话是十分的有道理的。
斐龚吼完之后这才是有些不忍,毕竟这个时候葛鸿的情绪还是相当的糟糕的,而斐龚又是这样的做派,多少也是让斐龚觉得心里不是个滋味。
做任何事情,都是需要完全的按照自己的想法来去做,若是能够做好,那也是另外的一个事情,但若是不能够将事情做好,却也是相当的麻烦的一个事情。
葛鸿低下头去,就像是个做错了事儿的小孩子一般。
斐龚看到葛鸿那样的神情,心中也是更加的不忍,毕竟葛鸿以前在他的面前可是完全没有像是今天这样的神情的展露,这一切对于斐龚来说都是非常的不适应的。
过了一阵,斐龚也是不知道如何结束的好,他便是讪讪的说道:“你先好好休息一段,等以后有什么时间了,我再是跟你好好的说道说道!”斐龚只觉得继续呆下去还真的是非常的难熬。
斐龚见到葛鸿并没有什么回应在,和便是赶忙的跑了出去。
斐龚走了之后,葛鸿这才是抬起头来,只见葛鸿的眼眶之中是晶莹的泪花,葛鸿咬着小嘴唇,小模样十分的楚楚动人,她有点失神的望着门口,虽然已经是看不到斐龚的背影了,但是葛鸿还是觉得心中的情感让她十分的发慌。
斐龚逃也似的从这边逃了出来,不管是做什么,只要是能够将事情给做好,那就是一件好事,而承载着自己的许多东西,让自己更加强烈的感受到一些情况,这一点显然不是那么轻易就能够做得到的,若是那么简单,那也不需要斐龚感到如此头疼了。
斐龚赶紧的是找到了池蕊,他将方才他去将葛鸿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了池蕊,池蕊的稳重是斐龚所最为看重的,所以他才是会在这个时候选择跟池蕊说这个事情。
“池蕊,你抽个时间,跟葛鸿好好的谈一谈,她现在这么个状态可是相当的不好,我费尽口舌,都是没有任何的效果,你们女人之间可能更加容易沟通一点,你试试看能不能让葛鸿的心情尽量的好起来!”斐龚叹声说道。
池蕊很是疑惑的看着斐龚,因为这个时候斐龚脸上的神情是十分的焦急,这好像已经远远的超出了关心的程度,只不过池蕊可是不敢往不好的方向想这个事情,毕竟这么想可是对老爷和葛鸿都是相当不尊重的。
池蕊点了点头,微笑着说道:“可能是最近我比较忙,所以没有对葛鸿妹子照顾好,这个事儿就交给我了,老爷你也是不需要太过担心!”
斐龚点了点头,既然是将这个事情交给了池蕊,那么斐龚还真的是能够暂且的感到放心了许多,不管怎么样,池蕊的性情也是能够让斐龚感到十分的放心。
将事情交给池蕊之后,斐龚便是放心的走了。
只是这个时候池蕊的心思却是比较的复杂了,毕竟池蕊对斐龚的想法有些不解,这个时候斐龚仿佛已经是超出了他自己的身份而应该有的关切,摇了摇头,池蕊强迫自己不把这个事情想得太复杂,只不过即便是她不去想,那么有些事情也是必然会发生的。
葛鸿没有想到的是,斐龚这才刚刚没走多久,池蕊就是来了,这让葛鸿有点措手不及。
“妹子,我来的也是有些冒昧,实在是有些失礼了!”池蕊微笑着说道。
“不打紧的,不打紧!”这个时候葛鸿的心可是相当的乱的,只因为斐龚这才是刚走,池蕊就来,自然是让葛鸿有着许多不好的联想。
“方才老爷来找过我了,他跟我说妹子你最近的情绪十分的低落,老爷他可是十分的关心你,所以才是让我过来看看,还让我好好的开导开导你!”池蕊柔声说道。
池蕊这才是松了口气,既然是斐龚让池蕊来的,那么葛鸿才是放下了心来。
其实葛鸿一直都是对斐龚有着非常的情感,这一点,即便是在她和祁碎成亲之后也是如此,若不是葛鸿对情感有着十分固执的坚持,她还真的是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当初就是会选择斐龚,而不是祁碎。所谓疑心生暗鬼,葛鸿在池蕊刚来的时候可是十分的担心池蕊是因为看出了什么而上门问罪来了,而葛鸿从池蕊说话的口吻中,也是暗自有点醒悟,她也是不大希望自己看在池蕊的眼中是跟斐龚打得火热,那样的话麻烦可就是大了。
葛鸿呵呵笑着说道:“多谢池蕊姐的关心了,我没什么事儿的。我这人啊,有时候也就是这样,情感来得快,去得也快,并不是什么好的事情,但是我也是会很好的将事情给解决好的,这一点你不需要太过担忧!”
池蕊微笑着点了点头,能够听到葛鸿这么说,那么今天她来的目的便算是达到了大半,只不过池蕊自然是不能够因为葛鸿这样的说法就是完全的放心下来,她还是需要尽量的给葛鸿打开心结的,出自女人的敏感,池蕊很明显的感觉到葛鸿好像并不是因为追思祁碎而会如此的烦闷,问题的关键似乎还跟老爷有那么一层关系,这就是池蕊感到十分难办的事儿。
池蕊明白老爷应该是没有很清晰的判断出葛鸿心中的一些想法的,今天若不是池蕊来了,也是无法想象到葛鸿居然是对老爷会有情愫,只因为池蕊从她刚进来的时候明显的发现了葛鸿眼神中的慌乱,那是无法掩饰地掉的。
做任何事情之前,都是要想好自己到底应该怎么做,到底应该做什么,这才是至关重要的,至于其它,则是需要好好的配合好因素,让自己不但是要做到极致,而且是要不断的让自己的优势给确立起来,这样才是能够将很多的事情都是给办理好。
池蕊自然是不会直白的将这个事情摊开来说,因为那样做的话葛鸿肯定是无法接受,所以他希望是能够将事情给尽量的处理好,这样才是能够更加的获得一些所得的。
池蕊希望最近跑常一些,慢慢的,等到葛鸿能够对她敞开心扉了,她才是会就这个问题去跟葛鸿进行交流。
葛鸿自然是不会想到池蕊居然是会能够如此有耐性的对待他自己,而这个时候池蕊的想法她是没有任何的概念的。
……
将葛鸿的事情交给池蕊之后,斐龚也是轻松了许多,他对池蕊是十分的有信心的,自然是信任池蕊能够将事情很好的解决好。
两天后,血色骷髅整装待发,这一次,斐龚搞了一场规模盛大的誓师大会,血色骷髅是斐龚的命根,对血色骷髅的规格,斐龚一向都是定的比较高的,而且他也十分的希望能够通过自己的一些行为,无形中的抬高血色骷髅在军中的地位,虽然斐龚自己也是知道他要做到这一点的话并不容易,但是他依然是会争取去做好。
“此番出征,要教训的是狂妄自大的苏国!在我们空虚的时候,苏国人乘虚而入,他们夺走了我们的土地,掠夺了我们的财富,我们应该怎么办?”斐龚大声的吼叫着。
“杀!”回应斐龚的是震天的杀声。
斐龚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不管是什么时候,只要是保持旺盛的斗志,都是斐龚所希望血色骷髅能够做得到的,而现在看来,血色骷髅依然是以前的血色骷髅,这一点,并没有随着时间的改变而有所改变。
耶律沺瑕稳如泰山的坐在马背上,这个时候,斐龚眯着眼睛细细的打量着耶律沺瑕,不知道为什么,只要是在耶律沺瑕率领着血色骷髅的时候,斐龚都是能够感受到耶律沺瑕的那股大将之风,每当这个时候,斐龚自然是不会对耶律沺瑕有半点的担忧,或许,耶律沺瑕跟血色骷髅凑到一起的时候,耶律沺瑕也是完美了,而血色骷髅也是完美,这自然也是斐龚愿意看到的情形。
“出发!”斐龚大吼一声。
以耶律沺瑕当先,血色骷髅如狂风般离去。
“哈哈哈,斐龚啊,耶律沺瑕那小子又是龙精虎猛了,要的啊!”李釜大笑着。
斐龚笑了笑,不管怎么说,这个时候他的心情也是相当的不错,不为了别的,只为了能够看到耶律沺瑕让自己感到放心,只要是能够看到这一点,斐龚就已经是相当的知足了。
“这个时候不需要太过担心耶律沺瑕了吧,呵呵!”李釜笑着说道。
斐龚点了点头,说实话,此前他还真的是非常的担心耶律沺瑕会在婚后有着太过不好的变化。
“听说尤娜要死要活的一定是要跟着耶律沺瑕那小子上战场,只是不知道那小子是怎么摆平的,那个女人也不是那么好摆平的呢!”李釜呵呵笑着说道。
这时候,斐龚的脸上可是能够刮下一层寒霜下来,尤娜也是太过胡闹了,居然是做出这样的举动,这让斐龚自然是感到十分的不高兴,只是不管怎么样也好,耶律沺瑕已经是将这个事情给解决了,那么就是不需要他再多说什么,若是这个时候他再插手进来,那么对这个事情也是会有着极为不好的影响,孩子们的事儿还是孩子们自己去处理的比较好。
“唉,看着耶律沺瑕这小子的英姿,有时候我都是觉得自己老喽!”李釜感慨着说道,他这话可不是有意要说给斐龚听的,而只是他自己还真的就是这么想,毕竟人是扛不住岁月的侵蚀,有时候,李釜也是不得不有着这样的一个想法,若是太执着了,那也就是不好了。
做任何事情之前,不管是做什么,都是需要自己不断的去付出,而不要很快的就想着索取,这一点是十分重要的,若是能够长时期的让自己不断的得到成长,那么这样的一个效果是相当的了不得的。
做好了自己的事,这是非常难得的,而若是能够做好大部分人的事儿,这就是更加的了不得了,而并不是谁都是能够将这样的情况给完全的把握住的。
斐龚和李釜两人也是默默的走了回去,在耶律沺瑕面前,不管怎么说,斐龚和李釜都是会生出后继有人的感觉的,这让两人也是十分的欣慰。
而就在斐龚觉得很多事情都是有条不紊的进行的时候,却又是有麻烦的事儿找上了门了,事情还不是别个给闹起来的,居然是他的宝贝儿子婓龙,婓龙居然是将北周的一个城池给攻陷了下来,虽然城池并不是一个重镇,但这也是一个非常挑衅的行为了,而当斐龚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婓龙已经是将这个城池给拿下了。
斐龚和李釜两人是面面相觑,就算是让他们两个有再大的胆子,也是没有办法想象得到居然是会发生这样的事情,这是一个什么样糟糕的事情啊,两人还真的是没有办法去想象,若是真正的将这样的一个事情给完成好,那么后继需要做的也是十分的多的一个情况,并不是那么简单的就是能够完全的按照自己的心意去发展的。
“这个小子,还真的是胆大妄为啊!”李釜叹声说道。
这个时候,斐龚却是没有什么好看的脸色了,他恼怒的喊道:“便宜行事,便宜行事,我上次去的时候是这么跟他交代的,只是没想到他居然是这么的做给我看他是如何理解便宜行事的,疯了,这小子简直就是疯了,李浩然那小家伙是怎么搞的,竟然也是没有劝阻住他!”
见到斐龚情绪有些激动,这个时候李釜赶忙是劝说着说道:“这两个小子毕竟还都是年轻,年轻总是会有些事情处理的不是那么妥当,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斐龚强忍住自己的怒气,虽然他不畏惧北周,但是对于斐龚和李浩然两人如此冒失的行为,斐龚还真的是没有什么太好的心情。
沉吟了会儿,斐龚这才是说道:“原北齐的地盘,也是让我们占了一些,但是对于给北周占领下来的地盘,我一直以来就没有什么太大的念想,只是现在婓龙这小子居然是捅出这么大的篓子,那么这个时候宇文觉就算是不想要怀疑我有什么想法也是不可能了!”
李釜点了点头,这个事情,他也是觉得很是麻烦,就算是西石城很强,但也是绝对不能够四处树敌的啊,这样做的话情况还真的是相当的不适合。
“不过惹了麻烦就惹了麻烦吧,反正我对北周也是没什么好的看法,这一次让婓龙和李浩然那小子搅局也好,我就是要让宇文觉的面子上难看,这一次,我倒是要看看,宇文觉是怎么样一个反应,哼,我对这个倒是是十分的期待啊!”斐龚冷声说道。
李釜瞪大了眼睛,斐龚心思的变化还真的是快呢,不过斐龚前后这么说,李釜自然也是明白斐龚到底是什么意思,而若是换成是他,估计也是会跟斐龚一个心思,毕竟斐龚是斐龚,北周是北周,两者之间的有着巨大的不同,只是看是对哪个人的态度的问题。
“婓龙这小子还是极为不成熟的,有时间我要让他回来,安心的跟着耶律沺瑕一段时间,这样才是能够有成长,要不然总是这样的胡搞乱搞,总有一天是会出事的!”斐龚沉声说道。
李釜点了点头,虽然其他的事情李釜并不是十分的跟斐龚节拍一致,但是在婓龙这个事情上面,李釜还是跟斐龚的看法是相同的。
斐龚这个时候则是等待着宇文觉的反应了,这也是一个非常有意思的事情。
如同斐龚所想,这个时候宇文觉差点是没有气疯了,对婓龙的所作所为,一直以来宇文觉就是百般的忍让,这既是因为现实的无奈,更多的则是因为宇文觉不想因为对婓龙太过敌对而让斐龚有什么太大的意见,只是没想到的是,百般的仍然居然是换来对方的得寸进尺,这可就是让宇文觉十分的愤怒了。
宇文觉在刚得到消息的时候,第一个念头就是命令所有的军队都去围剿婓龙,但是等他冷静下来之后,宇文觉才是将这口气给忍了下来,这个时候他需要更加冷静的去考虑问题,若是不能够将事情给处置妥当,那也是一个相当麻烦的事情,若是能够处理好,则是需要进行一些非常简单的处理,就是能够办得成的。
若是不对婓龙有所行动,那么他的脸面可算是丢尽了,但若是真的做了,必然是让斐龚有了对付自己的把柄,那么到时候就算是自己的姐姐怎么给自己求情,宇文觉也是知道斐龚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本身现在离之前自己在西石城被围困时候的作为就没有多长的时间,宇文觉也是非常了解斐龚的,自己这么做了之后,一定不会就这么没事的,而是会给自己留下一个大的祸患,这是一定的。
围剿也不好,不围剿也不好,宇文觉自己还真的是不知道到底要如何才好了。
深深的叹了口气,说到底还是自己实力不如人,这才是会在行事的时候有着诸多的顾忌,要不然,哪里是需要考虑斐龚的想法,自己想要做什么就是什么。
这个时候抱怨什么已经是没有任何意义了,最后,宇文觉也是咬了咬牙,他决定忍下这个事,不管怎么样,他都明白,若是跟西石城之间全面爆发战争,那对于自己来说,绝对将会是一场灾难,这个险宇文觉冒不起,所以他无法去做什么!
等待,斐龚的等待居然是换来对方完全没有任何动静的回应,这可是让斐龚完全没有想到的。
做任何的事情,每个人都希望自己能够对事情有完全的把握,但这一次,斐龚确实是没想到宇文觉会是这样的反应的,斐龚也不得不暗自感叹,他可能是有点小看了宇文觉的忍耐工夫了,看起来这几年,宇文觉的长进也是不小。
能忍常人之不能忍,方能成就大事,这是及其重要的,若是无法做到这一点,也不能就自己的想法去考虑一些不应当出现的状况,这一点也是十分的关键的一个事情。
通过这个事情,斐龚可是对宇文觉的看法有了一定的改变,不敢怎么说,宇文觉也是不像以前一般在斐龚心中显得如此的不堪了。
当然,斐龚也是对宇文觉的这种进步感到十分的高兴的,斐龚自己也是不希望自己面对的是一个白痴一般的对手,对手能够比较的有智商,那么这个游戏玩起来才是会更加的有意思。
追求更高难度的挑战,这才是能够让自己有所进步。
既然是对方要忍,那么斐龚没理由让宇文觉太顺利的过这一关,所以斐龚马上发令给婓龙,要他继续的攻占下一个城池。
在北齐占领地,虽然北周投入的兵力也是不少,但毕竟是兵员有限,所以他们的兵力并不是太过的集中,这样的话就是能够比较容易的一一击破。
斐龚下了这个命令之后,李釜也是有着他自己的一些想法,但是他不知道到底要通过什么样的方式方法来去开拓,李釜便是决定暂且的看一看情况的变化再说,毕竟有时候,事情的变化也是会快到让人措手不及的地步,这一切,都是有可能的,暂时来说,李釜还不觉得现在斐龚这么做有什么太大的问题,那么就是能够这么做的一个情况。
只是斐龚这个命令,却是让婓龙和李浩然有点大吃一惊,特别是李浩然,他对斐龚之前的莽撞行为就是百般劝阻,只是婓龙执意如此,所以他想要阻拦都是不能,但是没想到的是魁首不但是没有责骂,而且是支持他们继续的攻打下一个城池,这就是让李浩然感到百思不得其解了。
在大帐内,李浩然双手托着自己的下颚,他是一个喜欢思考的小孩,他期望自己能够独立的思考一些问题,分析一些问题,只有是做到的这样,他才是能够将很多的事情都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完成,若是能够做到这样的程度,那就是完全能够让自己获利,这一点也是相当的重要的。
婓龙的心情自然是相当的不错,他哈哈笑道:“浩然,不要多想了,我爹他都是认可了我了,你还想那么多作甚!”
李浩然轻哼了声,对婓龙固执己见,李浩然也是有些意见的,虽然李浩然智慧甚高,但再怎么说他也只是个孩子,有时候难免是有些孩子气。
见到李浩然不再说话,婓龙便是觉得自己在这个事情上面是胜利了,所以他更是笑得开心。
“也许魁首并不是赞成我们的行为,而只是因为其它的因素才是决定这么做的!”李浩然沉声说道。
“行了行了,你小子什么事儿都是喜欢往歪了想,这是最离谱的一个事情,不管我们做什么,都是要按照自己的一个想法去做,而不要让那么多的事情都是处于一个并不是十分正确的轨迹,这一点是相当重要的!”婓龙大咧咧的说道。
李浩然摇了摇头,怎么婓龙就是一点都不像魁首呢,有时候,婓龙还真的是让李浩然感到十分的生气,只因为不管是做什么事情,婓龙都是喜欢莽撞行事,这一点,让李浩然是感到十分的头疼的,只是李浩然心里头也是明白,若不是婓龙是这样的一个性子,那么魁首也是不会安排他在婓龙的身边了。
“不管怎么说,我们现在还是按照魁首的命令,去将对方的下一个城池进行攻击吧!”李浩然叹声说道。
“那是自然,由我打头阵,还没有攻不下的城池!”婓龙哈哈大笑着。
虽然婓龙话说得有点大,不过他在战场上那可都是打头阵的,相当的牛气,这一点,所以的将士都是非常敬佩,而有时候,只要是有婓龙在,基本上所有人都是有绝对的胆气,根本就是不理会对方有多么的强大的,对方的城池有多么的坚固,这种不知道出自什么地方的信念有时候让李浩然也是觉得十分的惊讶,或许,这就叫做天生的领袖气质吧。
深深的叹了口气,李浩然这个时候也是想着自己以后可是要好好的看好婓龙少爷了,若不然再是这样的话怕是魁首都是要对自己有意见了。
而这个时候,在建康,得到消息的萧纲却是非常失态的在狂笑。
没有什么消息能够比这个消息更加的让萧纲感到亢奋了,就连是亚特兰斯撤退这样让世人震惊的消息,都不如婓龙攻打北周占领地让萧纲感到激动,毕竟这个事情可是直接的跟他自己的利益息息相关。
鹬蚌相争,渔人得利,这句话最好的诠释了这个时候萧纲的心情。
这段时间,萧纲可是没少找赵正淳,因为他希望赵正淳能够给他女儿赵云施压,好好的给斐龚吹吹枕边风,好好的给斐龚念叨念叨宇文觉派大军想从中渔利的举动,只是一直以来好像都是没有任何的效果,但今天,事实让萧纲感到亢奋了,能够见到这样的局面,也是萧纲盼了又盼的。
萧纲是在偷着乐啊,这个事情他也是不需要继续的做什么了,而只是要搬张小板凳看戏就是,其它的事儿,就是慢慢的享受了。
宇文觉快疯了,如果是此前婓龙的作为像是抽风,但现在第二次有目的的袭击就绝对不能够简单的归结为抽风那么简单了,而是有着强烈目的的一种攻击了,这让宇文觉感到非常的羞愤,自己的忍让居然是换来这样的一个结果,这绝对不是宇文觉所能够接受的。
战?不战?
自己难道真的还有的选择吗。
宇文觉觉得现在已经不是自己愿意不愿意忍让的问题了,而是斐龚根本就是不管自己是否忍让,或许这个时候就是斐龚要展开报复的时候,认识到这一点之后,宇文觉可是什么心思都死了,那么这个时候,他所能够做的,就是战!
第四卷 第527章 围魏救赵
当黑鹰传回来的情报显示北周开始对婓龙他们进行攻击的时候,斐龚笑了,这正是他所期待看到的结果,只要是宇文觉行动了,那么便是落入了斐龚的算计之中,斐龚等的就是这个。
斐龚很是高兴的让斐小宝、范小龙、言二和李釜过来议事。
三小将并不是十分清楚为什么斐龚会这么的高兴,而李釜却是再清楚不过这个时候斐龚之所以会这么高兴的原因了,只是李釜还不能够判断这个事情对于西石城来说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因为经过此役之后,斐龚此前的对北周的和平政策就可能是会因此而发生一些变化。
“宇文觉这个时候终于是忍不住的动手了,这正是是我所期待的!”斐龚沉声说道。
三小将一听到斐龚的话,便都是非常肃穆了起来,这也是他们的等待已久的,跟北周作战,虽然不是个非常有挑战性的事情,但是胜在能够快速的获得战功,所以,斐龚只是这么一说,三小将每个人眼中都是非常炽热的神情。
看到三小将的反应,斐龚发.出会心的微笑,能够看到三小将这个样子,斐龚也是很高兴,只要是能够刺激起三小将的战意,对三小将的成长也是一个非常有帮助的事情,斐龚希望看到年轻人能够得到不断的长进,这正是他所期望了。
“李釜大哥,这次行动我希望能够.由你来统领!”斐龚看着李釜,肃声说道。
只是李釜却是哈哈笑道:“斐龚.啊,这一次我可能是要无法让你的意愿成真了,这一次我想要推荐一个人作为此次战事的统领,他就是言二!”
言二这个时候却是大吃一惊,他可是从来就没有.想到过李釜大爷居然是会推荐他做征战的统领,这可是一个非常荣耀的头衔,言二至今还是未曾有过这样的殊荣,而范小龙和斐小宝两人自然也是完全没有,这就是一个让人感到十分的不解的事情了,言二也是有点不解为什么李釜大爷要将这么个位子给他去做,仿佛他和斐小宝和范小龙的资历也是差不了多少,虽然心中十分的震惊,但是言二也是没有说什么,他自己十分清楚,若是能够将这样的事情给处理好,那也将会是一个非常不错的事项,做什么事儿,都是要积极的应对,而不该只是会谦逊的推辞。
斐小宝和范小龙这个时候却是没有别的不好的.心思,两人虽然也是希望李釜大爷推荐的人是他们,但是他们也是非常清楚他们跟言二是有一定的差距的,或许是言二的实力让两人这个时候能够默许。
斐龚却是感到有些意外,他以询问的眼神看着.李釜,他所担心的却是言二是否真正的能够胜任这样的一个事情,这才是非常关键的,若是不能够胜任,那么斐龚让言二来去坐这样的位子只是会让大局更加的紊乱。
李釜笑着冲斐.龚点了点头,他是对言二有着绝对的信心的,虽然言二肯定也是会犯错,但只要是人就是会犯错,就算是让他和斐龚两人来去作为统帅,也不可能不犯错,只是李釜觉得这个时候也是应当让年轻人多多的历练了,若是他和斐龚两个总是抓着大权不放,那么年轻人能够得到锻炼的机会就会极少极少,这显然是不利的。
暗自叹了口气,斐龚不想要冒犯李釜大哥的尊严,既然是李釜大哥竭力的希望自己这么做,那么斐龚也就只能是顺水推舟了,若是自己太过坚持,那么反而是矫情了,斐龚朗声说道:“既然李釜大爷强力推荐,言二,我便是让你做这么一个大军统帅,斐小宝和范小龙两个作为你的左右手,这一次出征,我并不需要你做出多大的成绩出来,要的就是给宇文觉一个教训,让他好好的长长记性,不要好了伤疤就忘了疼!”
对宇文觉此前浑水摸鱼的行为,斐龚自然是深恶痛绝的,而且斐龚是一个非常记仇的人,只要是谁对他做了一些不好的事情,那么斐龚都是一定要给自己找回来,这是相当的关键的一个事情。
“是,魁首!”言二朗声应道,干净利落,没有一丁点的拖泥带水,言二就是这样的一个人,若是不给到他这样的担子,那么言二也是不会怨天尤人,但若是要让他去承受这样的责任,言二也绝对是不会含糊。
斐龚点了点头,不管是否言二能够做好这一趟差事,但光是看言二的这种精神,就是让斐龚感到十分的满意,不管什么情况下,都是需要有这样的精神,才是能够将事情给办好了。
挥了挥手,斐龚便是让他们三个自行下去了,具体的作战计划斐龚不想过多的过问,北周的军队有几斤几两,斐龚也是相当的清楚,只要是能够将他们给安排妥当了,那么就是能够将很多的情况都是解决好,若是不能,那对于自身来讲,也不是一个太好的事情。
三个小子走了之后,斐龚这才是埋怨道:“李釜大哥,你也真是的,这么大的事情,怎么如此突然的就是提了出来!”
“哈哈哈哈,我这个老不死的若是继续的霸着一些重要的位置,那么言二他们如何能够得到成长,况且我也是知道这一次的战役,并没有多大的风险,便是趁此机会让他们历练历练,机会如此好,放过的话就是可惜了,而且此次的历练需要付出的代价也是不大,我想我的理由应该是相当的充分了吧!”李釜哈哈笑道。
李釜说的自然是句句在理,斐龚这个时候也不好胡搅蛮缠,只能是叹了声,吐了口闷气,不管是做什么,只要是能够让自己争取获得一些成就,让自己不断的在获得和失去之间找到平衡,去领悟一些人生的真谛,这样人的境界才是会高,这样做的事情的觉悟才是能够上升,这一点也是相当的重要的。
既然事情已经是这么的定下来了,那么多想也是无益,斐龚便是无奈的笑了笑。
李釜这个时候也是一直偷着乐,看着斐龚的样子,李釜便是觉得好笑,只因为李釜无可避免的想到斐龚有点像是带子的母鸡,对小鸡的庇护心理太重,有时候可能斐龚都是无法察觉,但是站在李釜的角度看,却是能够非常明显的感觉到。
大军南下!西石城的军队,悍马营和黑蛮军团的军旗高高飘扬,这两面旗帜虽然不如血色骷髅那般的动人心魄,但是早已经是名声远扬的西石城的所有部队都是能够给到人巨大的心理压力。
这一次北周负责对婓龙他们进行攻击的总统令是段六,段六也是军中的老人了,一声戎马倥侗,征战半生,换来的除了彪炳的功勋之外,还有他自己满身的伤痕累累,自宇文觉发布了对婓龙他们进行攻击的命令之后,段六就是没有任何的迟疑,他对婓龙也早是忍无可忍了,能够趁着这次机会来一次真正的对碰,这对于段六来讲也是一个非常不错的事情。
婓龙此前打下的是冀州,而现在还没有被攻克的是殷州,段六领着五万大军,分三路对婓龙的部队进行包抄合围,对段六来说,这一次,他是对婓龙势在必得。
只是让段六没有想到的是,本来只是会硬碰硬的婓龙这一次居然是选择了后退,这样怪异的举止自然是让段六的大军扑了一个空,这种不是让人十分舒服的结果自然是让段六感到一阵的失落,他可是对这样的结果感到相当的失望的,但他也是没有气馁,而是继续的围困婓龙龟缩的冀州。
只是还没等他发起进攻,便是有探子来报告说西石城大军出动,悍马营和黑蛮军团正在想着他们快速的扑杀过来。
一听到是黑蛮军团和悍马营,段六的心就是凉了一大截,对这两个灾星段六可是一点都不陌生,或许这个世上的将领都是对西石城的三大军团以及这些军团的年轻小将都是有着非常深刻的印象了,段六自然更加不可能例外。
这个时候,段六的心思有点紊乱,当他知道能够对婓龙发起攻击的时候还只是感觉到兴奋,但是现在看来,能够这么做,也不见得就是一个非常好的好事,段六明白,西石城不是那么好招惹的,而且这一次西石城如此大张旗鼓的派大军南下,更加是让人心惊肉跳。
既然是自己没有办法解决好眼前这么个问题,那么段六便是赶紧的将这个问题上报给宇文觉,虽然他也不觉得宇文觉就是能够有什么大神通而将这个事情给解决好,但是只要段六将这个事情的决定权推给宇文觉,那么到时候不管是战场上是吃了多么大的败仗,那都是能够大大的削弱自己的责任,若是宇文觉应是要责罚他那么不异于是在打宇文觉自己的嘴巴,但是只要是能够获取到功劳,不管大小,那都是只能记在他段六的头上,可以说段六的算盘是打得非常响的。
段六的飞鸽传书很快的就是传回了长安,而当宇文觉打开斐龚写给他的情报的时候,宇文觉的脸色可是相当的难看,不管是谁,在得到这么个情报的时候,恐怕都是无法高兴的起来,更何况宇文觉本身就是对西石城有着深深的忌惮。
“斐龚,你这是要置我于死地啊!”宇文觉悲愤莫名的说道,对于宇文觉来说,只要是能够将很多的事情给解决好,那么就是能够获取到不少的好处,而除了能够将自己的事儿办好之外,也不见得就是能够拥有许多的意外了。
北风呜呜而吹,虽然现在还只是盛夏,但是宇文觉却是觉得遍体的寒意,这一次的难关,自己是否能够渡过,宇文觉可是真的没有多少信心。
而这个时候,斐龚却是没有像是宇文觉想象中的那般悠然自得,只因为自从宇文香知道了斐龚派出大军南下要跟北周对着干之后,宇文香就是每天一得闲就是找到了斐龚来念叨,宇文香很显然是一个非常有耐性的人,而她也是不管斐龚能够是听得进去,反正她就是要念叨斐龚的心狠手辣,不顾及她的情感,而做出这样让亲者痛仇者快的事情出来。
斐龚在面对女人的念叨的时候,是十分的没有办法的,在这种事情发生的时候,总是人让人不知道应该怎么样应对的好,特别是宇文香十分的情绪化,经常都是说着说着就是潸然泪下,这可是让斐龚感到十分的郁闷。
做任何事情,都是要有点自我感知的,而只要是将事情给做好了,那就是要给到自己一定的奖励,今天,宇文香跟往常一样照例是找到了斐龚来念叨。
听完了宇文香每天如出一辙的念叨之后,斐龚也是没有觉得自己就真的是如同宇文香说的那般薄情寡义了,只是他却是觉得自己实在是没有办法继续的忍受宇文香的念叨却是事实。
“香香啊,你能不能不要再念叨了,两国交战,皆为争利,这个跟世人熙熙攘攘为利是一个道理,我也是需要真正的让自己有着一定原则去做事情,而不能够完全是考虑着宇文香是我的内弟,就是完全的纵枉私情吧?”斐龚无奈的说道。
宇文香嘟长着嘴说道:“怎么就是纵枉私情了,现在西石城不是已经占了一部分原来北齐的地盘了嘛,现在先是有婓龙那小子的闹事,后又是有你派出大军出征,这明显就是有计划的蚕食,哼!”
“呃!”斐龚这个时候却是有点答不上来了,他也是十分清楚,不管是怎么样去应对对方,都是无法否认自己是有预谋这样一个事实,最后,斐龚只能是选择了沉默。
宇文香摇着斐龚的手臂说道:“老爷啊,你怎么就是人心去跟觉第他一个小孩子家相争呢,我看你不如就是由得他去吧,若是他以前做了什么蠢事,我让他给你赔罪!是了,就是让他赔多多的金银财物给你,这样可好?”
看着宇文香十分殷切的眼神,这个时候斐龚还真的是有点不忍心说不能,但他却还是不得不硬起心肠的说道:“想想,我是西石城的魁首,而不只是宇文觉的姐夫,所以我不能够答应你这么做!”
这个时候宇文香差点是痛哭出声,她实在是太伤心了,这几天她都是好求赖求的,无非就是希望斐龚能够回心转意,只是没想到斐龚的心肠居然是如同铁石一般的坚硬,不管她如何个说法,就是不理不会,这让宇文香是完全无法忍受。
泪水再也忍不住的流了下来,宇文香秀颜上挂着晶莹的泪珠,好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
斐龚只觉得天昏地暗,这个样子的宇文香还真的是让人觉得束手无策,斐龚已经不知道要怎么样来形容自己的心情了。
斐龚便是轻轻的抚摸着宇文香的后背,言语上的劝慰已经是没有任何的效果了,斐龚也只能是通过自己的肢体动作来表达自己对于宇文香的歉意和关切。
渐渐的,不知道是宇文香哭累了,还是斐龚的轻抚达到了应有的效果,宇文香止住了哭声,她倒在了斐龚的怀里,对斐龚这次的执拗,宇文香其实也是有着心理准备的,只是在这个时候,宇文香自己还就依然是没有办法能够说服自己去接受这么个事实罢了。
“老爷,若是我以死相逼,你还是会现在这样的决定吗?”突然间,宇文香如是问道,而她说话间还是带着点哭腔,说不出的楚楚动人。
斐龚对女人总是喜欢钻牛角尖的性子十分的感到无奈,只是不管是真心还是假意都好,斐龚沉声说道:“如果是今次的事情的话,如果你真的以死相逼,可能我会顺从你,为什么只是可能,而不是一定呢,因为我害怕若是自己开了这么一个头,就是会有第二次,第三次,这可是大忌,我想你也是十分的清楚!”
宇文香点了点头,不管怎么说,斐龚没有完全的否决了,这就已经是让宇文香觉得能够感到十分的开心了。
突然间,宇文香也是不想要太多的去理会西石城和北周之间错综复杂的关系了,她这个时候更加多的希望是能够忘记一切的烦恼,如果她不是宇文觉的姐姐,如果她不需要因为对自己故去的父亲的承诺而对北周百般的维护,也许她就是不需要作出这些对于老爷来讲并不是十分高兴的事情,在做这些事儿的时候,其实宇文香自己也并不是十分的真心愿意的,毕竟她也是不希望两人之间的关系太过的恶劣。
对宇文香的小心思,斐龚自然不会太清楚,但他只能是按照自己的想法来去生活,来去做事,而不能够完全的按照宇文香的要求来去行事,那样的话,不但是对自己的不负责任,同时也是对宇文香的过度宠溺,那样都将会是一个非常不好的事情。
人总是能够更加多的按照自己能够选择的事情上去做,因为不管你能够做好什么事儿,都是绝对的需要自主性的,斐龚的位置决定了他在很多时候都是必须或多或少的放弃自己的自主性,因为有时候他并不是为了他自己一个人而活,而是为了千千万万人而活。
跟苦恼的斐龚不一样,言二、范小龙和斐小宝就如同的出柙的猛虎,这个时候可是充满了精力和欢快的心情,这三个年轻的小将更多的自然是渴望战斗,渴望精彩的人生,他们不甘于平凡,而或许正是因为他们对漏*点的向往才是让他们更加的渴望战斗。
对于言二来讲,这一次的出征多多少少是让他自己感到异常的激动的,言二在三人中算是最沉稳的,但是再沉稳他也只是个年轻人,在遇到这样的一个前所未有的挑战的时候,言二不由自主的就是感到激动。
统领,虽然只是一个称谓,但是却也代表着权限的无限上升,这代表着三人之中是以言二为尊,这是以前言二所没有体会过的全新感觉,以前只要是四小将一起行动,都是以耶律沺瑕为首,言二只是处在一个打下手的角色,所以这一次,给到言二的自然是全新的感觉。
经过一段时间日夜兼程的急行军之后,大军已经是即将要接近冀州了,按照斐龚魁首的意思,就是要言二甩着黑蛮军团以及悍马营在冀州给对方重创,即便是不能够让对方重创,也是让对方付出血的代价,这是斐龚的原话!
在即将要抵达冀州之前,言二希望是先开个会议,三人之间必须要统一一下思想,以防止在即将到来的战役上有一些想法会有所偏差。
坐在上位手首次,第一次,是站在一个比较高的位置来去看待斐小宝和范小龙,这样全新的感觉让言二感到十分的新鲜,同时,他自己也是感受到一股以前所未曾有过的压力。
而范小龙和斐小宝则是没有其它过多的想法,两人首先是敬重言二的能力,其次也是言二的位置那是斐龚魁首定的,对于斐龚的决定,他们两个小子自然是不会有任何想法。即便是斐小宝,他也没有觉得自己是斐龚的儿子就是有所心里不平衡,在斐小宝的心中也从来就没有依仗着这一层血缘关系就是要让自己得到特殊化待遇的心思,这一点,斐小宝还是比较的看得开的。
若纯粹是以一种博弈的心态来去处理所有的人和人的关系,那么这个世上就只是存在着一种非常紧张的人际关系了,所以有的时候,除了博弈之外,还需要妥协,只有是博弈和妥协并存,那么人和人的关系才能是融洽和谐。
“小宝,小龙,现在马上是要到冀州了,从冀州传来的消息显示,这些天,段六居然是没有任何的行动,根本就是没有对冀州进行攻打,这好像是多多少少有些出乎我的意料之外!”斐龚凝声说道。
斐龚的话让斐小宝和范小龙也是皱起了眉头,虽然他们不畏惧对方,但是当看到对方有异常的行为的时候,总是会让人生起一种戒备的心态,这个时候范小龙和斐小宝就是如此。
“我弟弟有没有主动出击过?”斐小宝凝声问道,他可是十分了解自己这个弟弟在武力上的骁勇的,也许整个西石城最强的人,也是要让婓龙给夺去了,曾经斐小宝以为自己的老爹斐龚就是够无与伦比的强大了,但是跟婓龙比起来,斐龚居然还是要靠边站,这就是让人感到十分的恐怖了。
言二摇了摇头,这一次婓龙也算是乖巧,完全按照斐龚的指示,并没有贸然的从冀州出击,或许这是一个不错的情况,言二还真的是有些担心在此役会不会因为婓龙的肆意妄为而发生一些不愉快的事情,现在看来自己的担心是有些多余了。
范小龙则是饶有兴致的看着斐小宝,对斐小宝这个小dd,范小龙也是有所耳闻,只是他却是没有像是斐小宝那般的感受那么深,在范小龙看来,有时候斐小宝对于婓龙的看法总是有些过分夸张,只是对于两人之间到底会是由谁来接替斐龚的位子,这样的一个八卦事情自然也是范小龙比较关心的,或许这个事情也是整个西石城都是无比关注的,只是当事人斐小宝却仿佛是对这个事情一点都不在意,这就是有点皇帝不急太监急的意思了,范小龙也是对斐小宝这样的心态十分的不理解。
斐小宝却是有着他自己的原则,他并不是一个贪心的人,所以他能够恪守自己的本分,只要是他觉得自己的能力能够坐的位子,他才是去坐,若是勉强为之,那他反而是不如不要。
人生,是难得糊涂,舍得之间,到底是得到的多,还是失去的少,并不是在短时间之内就是马上的知道结果的,有时候也是需要相当长的一段时间,才是能够得出一个相对的结论,所以有些人在做某些事情的时候,便是显得大智若愚,却也并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够一眼被外人看穿,若是能够做到这一点,那就是非常的难能可贵了。
范小龙转而对着言二肃声说道:“统领,这一次,我们的目标是要给到段六一个巨大的打击,所以有时候我们就是不能够太墨守成规,我看是不是不去到冀州回合,而是我们绕道,直接取邺城,那样的话段六自然是无法不回撤,邺城的重要性是哪个都清楚的,我想段六绝对无法不重视。而到时候,婓龙也是能够趁机攻击济州和殷州,这样一来,就是能够两全其美了!”
言二开始沉思了起来,范小龙这个提议倒是绝好,只是若是想要真正的实施好,却也绝对不是一个简单的事情,而且首先的就是违背了斐龚魁首的安排,而言二做事是极为沉稳的,他所苛求的是在战场上将自己所需要承担的风险度给降到最低,至于获取的胜利果实能够有多大,这尚且是在其次,而言二一路走来,正是坚守着这一点,才是让他无数次的避开了一些异常凶险的情况,能够一路平安走来,也不是一个简单的事情。
无论是做人还是做事,都是要让自己处在一种非常亢奋的状态之中去做事,也是要让自己处于一种绝对冷静的状态去思考问题。
“我也是觉得小龙的提议十分的有可执行性!”这个时候,斐小宝凝声说道,他看到言二陷入了沉思,便是清楚言二可能是对范小龙的提议有些疑虑,而斐小宝则是觉得范小龙的提议应该是一个相当不错的法子,所以他便是需要附和一下范小龙的提议,这个并不是因为斐小宝想要因此而去捧范小龙的场,而是他真的是觉得范小龙的意见十分的好,所以他希望言二能够采纳,而不只是考虑到稳妥性而就放弃了这个一个法子。
言二这个时候也是比较的矛盾,若是在以前,可能他还能够非常快速的就是做出决定,而赞成范小龙的提议,言二虽然生性稳健,但是在能够非常好的获取一定的成效的法子,他都是愿意采纳的,毕竟不管稳妥也好,激进也好,所图的都是为了能够获取最后的胜利。但是现在身份的变化,反而是让言二的心理有了负担,而无法像是以前那样的轻率决定了。
心中暗自的叹了口气,言二知道这个时候自己的心理是不好的,但是他又是没有办法很快的将自己的心理给调试过来,若是不能够将这个事情给解决好,那么后续的问题怕也是会很多,对这个,言二自然是十分的清楚。
就在斐小宝和范小龙十分心焦的看着言二,希望能够听到言二正面的答复的时候,言二肃声说道:“虽然这么做是有些违背了魁首的意见,但是我想只要是能够达到最好的效果,到时候魁首也是能够谅解我们这么自作主张的行事的,我看小龙的提议可行,小宝,你给婓龙传信,我们双方要配合无间,将段六完全的牵引着来行事。段六之所以没有攻打冀州,我想也是在等待着我们而在不断的进行准备,若是我们去到冀州,反而是落了下风,而若是能够转而攻打邺城,怕是会让段六有些措手不及的!”
笑容浮上了斐小宝和范小龙的脸庞,他们两个这个时候可是没有法子不感到高兴,因为言二这样的决定,在两人看来是十分的正确的,特别是范小龙,因为言二能够采纳了他的建言而感到欢欣鼓舞,毕竟范小龙可不是经常性的都能够说出这么好的建议的。
第四卷 第528章 胜利的苦恼
段六不喜欢打没有准备的仗,长时期的军旅生涯教会了段六在应当忍耐的时候便是忍耐,这是一种能力,只有是在这个事情上面吃过苦头的人才是会对这样的事情更加的看重。
只是这一次,即便是段六已经是足够隐忍了,但他没有料想到的是对方并没有按常理出牌,从西石城前来的悍马营和黑蛮军团并没有奔向冀州,而是突然绕到邺城,那么段六此前所做的一切准备都化为泡影,早知道如此,段六还不如是将所有的精力都花在对付婓龙上,这样或许还能够有一点成效,但现在看来,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白费工夫了。
邺城的重要性段六自然是了如指掌,所以他没有其它的选择,这个时候,只能够是先保住邺城,这是最大的前提,是在任何时候都必须要优先考虑的事情,邺城乃是枢纽重镇,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若是邺城让西石城给拿去了,那么更是能够轻易的长驱直入,这样的话对于北周而言就是一个非常不妙的事情了。
力有不逮,这就是段六这个时候最大的感慨,他有着雄心壮志,但奈何自己手中便就是这些兵力,而且他的对手是西石城的骁勇之师,在面对着这样的对手的时候,没有敢说自己能够有绝对的把握能够拿下对方,而普一交手,段六便已经是落入了下风,这让段六多多少少的心中有几分的芥蒂,若是不能够将事情很好的给完成好,那么接下来所需要面对的情况可能会更加的复杂。
只是这个时候,在冀州的婓龙却是气得跳脚,斐龚是一个直肠子的人,一般都是对事不对人,所以这一次,他对言二如此的做派是感到十分的不满,就婓龙来说,他更加喜欢硬碰硬的对抗,而不喜欢搞那么多花花肠子,只是言二居然是将段六给调拨走了,这就是让婓龙感到十分的不满意了。
“浩然,你说,言二他这么做,是.不是春心的想要给我难堪啊?”斐龙冷声说道。
对婓龙的性情,李浩然自然是把.握的相当精准,就李浩然自己来说,他当然是非常赞赏言二的随机应变,只是这样的事情自然是不会为婓龙所喜欢的,所以这就是死结了。
李浩然支吾了阵,他还真的是.不知道应该怎么样回应婓龙才好。
见到李浩然不吭声,婓龙也是无奈,虽然李浩然没.有说话,但是他的神情已经是将他所要表达的意思很好的告诉了婓龙,婓龙叹了口气,虽然心中是十分的憋屈,但是事实胜于雄辩,在这个时候,还是闭口不言的比较好,并不是谁都能够将很多的事情都解决的那么好的。
“那么我们接下来真的就是按照言二所说的来做.吗?进攻殷州?”婓龙凝声说道,要是按照他自己的意思,那可是绝对不这么做的。
李浩然朗声应道:“其实这个时候若是能够拿下.殷州,也是一个相当不错的结果!”
婓龙点了点头,.气归气,但是现在段六让言二给吸引走了之后,倒是留下了兵力真空,这个时候婓龙若是能够一鼓作气,那么成效应该也是相当不错的。
“不管是做什么,都是要努力坚持,而不能够让自己太过随着自己的性子来!”李浩然木木的说道,他自然是说的婓龙,只是他也不敢表现的太过明显,而只像是在自言自语。
生命在于运动,而战争同样也是需要善于运动,只有在运动之中,才能够调动起各方面的因素,而唯有这样,才是能够将很多的东西都是给消解于无形,遮掩自身的弊端,而暴露对方的弊端。
当言二的作战计划上报到斐龚手中的时候,斐龚可是一点都没有像是言二想象中的那般有任何的震怒表情,他只是冷静的看完了言二的表述,对言二这么个决定,斐龚还是相对的能够理解的,毕竟斐龚也是一个不按牌理出牌的人。只要是能够给自己带来胜利,那么有悖常理有时候也是好事。
斐龚将言二的计划奏表给压了下来,对言二这一次的表现,斐龚心中给的评价还算是相当的高的。
段六心急火燎的赶往邺城,只是他又是必须要防备路上让西石城的军队设伏,所以他并没有能够放胆的赶路,这样自然是大大的落后于兵强马壮的西石城大军,言二只是将军队集结在邺城之外,围而不攻,他在等,等着比他们要慢上许多的段六赶回来。
做任何的事情都是要有一定的效果,若不然,只是按照自己的牌理来去出牌,则一定是会让对方摸透心思的,而若是能够将很多的事情都给解决好,那就不是一个正常的表现了。
什么样的人,能够做什么样的事儿,若是能够让自己将很多的情况都给解决妥当,那么只要是完成得了自己的计划,那么也是一个相当了不起的事情。
当北周军赶到的时候,言二并没有急着出手,他只是静静的等待着对方的反应,有时候,言二喜欢猫捉老鼠的游戏,若是能够随意的将对手玩弄于股掌之间,那绝对是一种相当大的心灵愉悦。
言二能够沉得住气,但是斐小宝却是沉不住气了,斐小宝拽着范小龙一道来到了言二的大帐。
当言二看到斐小宝和范小龙的时候,便是笑了,他自然是知道这个时候两人来是做什么。
范小龙则是赶忙摆手说道:“是小宝拉着我来的,可不是我自己要来的啊!”
这个时候,到底是谁要来的已经是不重要了,言二只是知道这时候两人来自然是为了能够让自己尽快的开打。
斐小宝沉声说道:“统领,我想我们也时候发动攻击了,若是长时间的拖下去对我们是相当的不利的,毕竟我们是处在两面包夹的恶劣之势,这个时候若是不能够有实质意义的动作,那么必然是会陷入对方的围攻之中!”
“呵呵,小宝啊,少安毋躁,这个时候,对方并没有什么太强的作战能力,即便是我们被对方围攻,也不能够奈何得了我们的!我现在是要挫挫段六的气势,让他感受到无奈,在这样的环境之下,他只是能够呆呆的看着,却是不敢动我们分毫,而这个时候,婓龙早已经是开始攻打殷州了,随着时间的流逝,他只是会感到越来越焦躁,那个时候,我们要拿下段六就是简单许多了!”言二微笑着说道。
斐小宝瞪大了眼睛,这还是自己熟悉的言二嘛,什么时候言二居然是变得如此阴险狡诈了,斐小宝真的是有点难以置信,其实并不是言二有了什么变化,而只是一直以来斐小宝有点自以为是的认为言二就是那般的刻板,只是言二乃是被斐龚亲眼相中的人,在应该狠辣的时候言二自然是绝对不会手下留情了,这一点有时候可能是能够做的比斐小宝还是要更加的好。
无论是做什么事情,都要有始有终,不能够只是因为自己的厌倦而就将整个事情都放弃,会轻易放弃事情的人也是会轻易的放弃自己,若是连自己都放弃了,那么这样的人便也就是无可救药了。
这个时候,段六却也是相当的无助,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应该怎么做,因为不管是做什么,好像都是会有着十分大的弊端一般,而若是对方就是直接的跟自己展开对攻那也还罢了,只是对方却是不懂,这就是让段六感到十分的无助了。
临场对阵的时候,自然是不可能事事都是轻视宇文觉,而若是段六真的这么做,那么宇文觉也是会觉得他只是个废物,那样的话情况则将会是相当的糟糕,这些自然不是段六希望看到的。
咬了咬牙,总不能是就这么的耗着,段六派出三员虎将,领着兵马向对方冲去。
西石城的布阵并没有采用连环圆阵,而只是松松垮垮的就是成带状展开,虽然看上去十分的不怎么样,但里面却是间套着言二对于火炮以及步兵和弓箭兵的搭配配置,言二是一个喜欢将一切事情都量化的人,所以他在平常的时候没有别的事情做的话,那么他的所有心思都是用在了计算到底是要通过多少的弓箭兵和多少的步兵再搭配多少的火炮才是能够产生最大的杀伤威力,这些言二都是精打细算的在算计,所为的就是能够在真正对敌的时候产生巨大的杀伤力。
一个人,只要是能够将自己的心思都放在一门事情上面,那么就是自然能够将一个事情给做到极致,只是有这么个心的人很多,但是能够真正的做得到的人却是没有几个。
看着段六终于是忍耐不住的动了,言二也是很高兴,谈不上兴奋,对这场战事,言二本身就是没有什么兴奋的,因为他觉得这是一场必胜的战事,那么只要是自己能够控制好自己的心态,拿下这样的一场战局则应当不是一个太大的问题。
有着大胸襟的人,不一定是能够将很多的事儿都放在心上,而只是需要将最为必要的事情给记住,那么便是足够了。
言二开始点将了,这个时候,他自然是让最为亢奋的斐小宝上阵,只因为这个时候若还是将斐小宝给压住不放,那么恐怕是要极大的挫伤斐小宝的积极性了,虽然言二的年纪和斐小宝以及范小龙两人差不多,但是在心理年龄的成熟程度上,言二却是要年长斐小宝和范小龙太多太多了。
言二给斐小宝的叮嘱只有一个,那就是放开手脚的冲杀。
这对于斐小宝来说不异于是开斋日,这样的大好机会,斐小宝自然是绝对不会放弃的,若是放弃了,那么对自己则是一个大大的罪过了。
斐小宝在这么些年,虽然长进没有耶律沺瑕和言二那么的大,但是他和范小龙两人自然也不是完全的就是那么糟糕的,毕竟悍马营也是非常的争强好斗的,这都是因为斐小宝和范小龙这两个将领的性情有着非常大的因素。
斐小宝领着一对悍马营的士兵拍马便是往前冲去,斐小宝最为敬佩的就是他老爹斐龚在战场上冲锋陷阵的样子,只要是有所机会表现,那么斐小宝那可都是会玩了命的往前面冲击的。
战争是一种绝对残酷的厮杀,只要是在战场之上,便没有所谓的文明存在,有的只是野蛮的杀戮,绝对只是人的本性的赤luo裸的体现。
刺耳的怪笑声,发出这样笑声的人自然是斐小宝了,在战场上,斐小宝就是喜欢发出这样的怪笑,仿佛只有是这样,才是能够让自己更加的感到亢奋。
斐小宝虽然没有斐龚或者是婓龙那样的超强武力,但是在战将之中,他也算是相当不错的了,若是能够很好的将自己的事情给处理妥当,那么紧接着所能够做的事情也是相当的不少。
特异的事情,需要人们特别花一些心思去处理,而若是没有这样的一种自我的兴奋度,是很难将事情给完成好的。
斐小宝仿佛是从斐龚身上继承来的天性,若是能够让斐小宝兴奋起来,那么他也是能够有着超强的表现的,这一点,有时候还是相当的强悍的。
斐小宝的不俗表现有点大大的超乎人们的想象,就连言二,也是完全没有想象到斐小宝居然是如此的生猛,看来是因为近期将斐小宝给憋坏了,所以他才是如此的亢奋,看着斐小宝所向无前的样子,还真的是让人感到相当的难以置信。
风的样子,都是无形无质的,若是能够让人们完全的能够掌握得到,那就不再是风,而斐小宝咬牙切齿的往前冲击的样子,也是一种很大程度上的进攻,不管是谁,跟一个亢奋的疯子作战,那都是相当的吃力的。
段六却是看得两眼冒血丝,段六不怎么了解斐小宝,他只是对让他异常头疼的婓龙是再熟悉不过,只是对于婓龙这个同父异母的弟兄,这个时候,段六才是感觉到斐小宝也是十分的强大。
段六这个时候感到头疼非常,只是一个人出来,就是让自己大大的吃不消,段六已经是无法想象到底要经过怎么样的一个素养才是能够培养出像是斐小宝这样的疯子,虽然段六也不觉得斐小宝就是无法战胜的,但是像是斐小宝这样的情绪化的战将,有时候还真的是让人感到头疼无比。
一人一面,千人千面,同样的一个人,在不同的人的眼中,都是有着非常大的差异性,若是要将很大的一种程度的事情给做起来,自然是要有着相当的魄力和能力,两者缺一不可,斐小宝是能力和魄力都是有了,他所唯一欠缺的则是一个稳定性。
战事依旧是在持续,费小宝就是带着一拨人东征西战,在他前进的道路上,几乎没有人能够将一种非常难得的情况给敲定好,而若是能够将很多的事情都是给处理妥当,那么只是更加的需要进行一种冲击力。
段六这个时候却是有些发疯了,他实在是不知道到底要如何才是能够限制住斐小宝这个疯子,现在在段六看来,斐小宝还就只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若不是疯子的话,段六还真的是很难想象得到到底是谁才是能够做出这样疯狂的举动出来。
而其实又是有多少人能够真正的了解斐小宝呢,他在本质上来说只是一个对于胜利有着强烈渴望的汉子,在战场上,他希望是能够竭尽自己的所能去争取到战役的胜利,像是斐小宝这么较真的人,若是真的差了去,那才是奇了怪了。
最后,段六不得不是休兵罢战,若是继续的让斐小宝这么闹腾下去,那么对自己这一方的士气那是个极大的摧残,今天,段六不得不记住了斐小宝的名号,今天他才是知道,原来在这个世上非常混账的人还不单单是只有婓龙一个,还有一个斐小宝,这两兄弟这个时候都是让段六能够感觉到刻骨铭心的痛恨。
斐小宝一场兴奋的凯旋而归,不是没有享受过胜利,但是这一次,斐小宝依然是能够感受到由衷的高兴,只要是能够取得成就,那么斐小宝就是会感到高兴,他从来不掩饰自己的喜悦,也不掩饰自己的悲伤,或许斐小宝没有像是耶律沺瑕或者婓龙的那种过人天赋,但是他活得真,活得自在,有时候,也是他自己的一个过人之处,若是他是一个什么事情都是喜欢斤斤计较的人,那么在耶律沺瑕和婓龙的压力之下,斐小宝一定是会活得相当相当的辛苦了。
言二和范小龙都是亲自的迎接斐小宝的凯旋而归,今天,给到言二的震撼是非常巨大的,因为从斐小宝的表现之中,言二能够看到斐龚的影子,那是一种豪气干云的气势,只有魁首才是有的一种气度,这样的一种气度,并不是说在任何情况下都是能够做得好的,若是将事情给完成了,那么也是要不断的给自己一些奖励,或许斐小宝给他自己的奖励便就是更加疯狂的准备进行下一场大仗。
“哈哈哈哈,小宝啊,你表现的可是异常的生猛啊!”范小龙哈哈大笑着说道,他和斐小宝的关系就是铁,所以能够看到斐小宝有如此优异的表现,范小龙自然是最为欣喜了。
斐小宝却是对范小龙的称赞置若罔闻,有时候,若是你知道一定是能够获取到的,那反而是不让你觉得有什么,而对于一些你知道难度会非常大的一些事情,那么你可能是会更加的渴望一些,这个时候,斐小宝便是如此,相比较范小龙的称赞,斐小宝可能更加希望是得到言二的赞许,或许只有是言二的赞许,才是能够让斐小宝感受到真正的开怀的一个事情。
言二明白这个时候斐小宝看着他是一个什么意思,他微笑着点了点头,对着斐小宝笑道:“今天的小宝,让我想起了威武的魁首,永不后退是只有魁首那样霸气的人才是能够做到的,但是小宝你今天的表现也是能够有魁首的七成功力了!”
斐小宝哈哈大笑了起来,他可真的是非常开怀的在大笑,虽然言二只是说他有斐龚的七成功力,但是斐小宝已经是感到相当的满意了,甚至于若是言二说他只有斐小宝的一成功力,那么斐小宝也是不觉得有什么,因为只要是这样,那就是能够让自己感受到一种威武之气,若是长久的去征战,长时间的一个累积下来,那也是能够达到相当好的一个效果的,并不是什么样的状况都是能够让自己感受到一种所得的。
斐小宝这个时候慢慢的收紧了自己的心情,他也是不希望自己太过得意忘形,那样的话对自己肯定是一个比较大的伤害,非小波啊自家知道自家事,对自己的不足,他还是有着非常明确的自悟的,只是这并不能够让斐小宝有什么不安的地方,他只是需要完全的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一些事情,就已经是足够了。
生命之所以可贵,是因为它只有一次!
斐小宝也了解在战场之上,也许你的机会也只有一个,若是错过了,就不再有了,正是因为这样的可贵之处,才是让斐小宝对所有的机会都是异常的珍惜,他不喜欢去浪费一些机会,那样的话会让他感到非常的难受,所以他才是会有超乎常人的一些表现,只要是这样的一个表现,才是能够让很多的人都是在自己曾经能够感受得到的时候去进行一些理应能够获得的事项,这些,才是至关重要的。
言二拍了拍斐小宝的肩膀,斐小宝却是楞住了,因为这个动作可是斐龚平常的时候最喜欢激励手下的时候做的,难道言二是将自己给看成是手下,只是这个念头也只是在斐小宝的心中一闪而过,对于斐小宝来说,不管是做什么事儿,都是要有着绝对的信念,才是能够将事情给尽量的控制好,若是不能,那反而是落入了下乘,在做不到的时候,只要是能够做的,那都将会是一个相当不错的成效。
“统领,下一步,我们是否要先发制人,对对方发起攻击?”斐小宝双眼炯炯有神的问道,他可不是因为自己的得手才是有这样的想法,因为斐小宝的性子就是崇尚进攻,所以他自然是更加的偏向于主动出击,而不是在对方有所行动的才是这样的迎上去,若真的是这样,那么就是让斐小宝感到万分的无奈了。
做什么样的事情都需要一定的漏*点,而在做事的时候,斐小宝是有着非常强烈的漏*点的,若是能够将事情给完全的处理妥当了,那么才是能够将很多事情都是给完成好,若不然,只是一味的消极,也是很难有所成就。
这个时候,言二也是有些沉默,就言二自身来说,并不是说他就是消极应战,其实他也是希望能够更快的解决对方,但是言二对于斐龚的意思的领悟可能是要比其它的人想的更深一些,他甚至于是会去想到底为什么斐龚魁首会发动这样的一场战役,背后的目的是什么,那么自己要怎么做才是能够将这样的事情给完成好,这显然也是言二所必须要考虑的,所以他才是会在做事情的时候有时候显得是比别人都是要更加的谨慎许多。
风舞叶落,大自然的事情有时候就是如此的表象化,但若是你能够细细的感悟事情背后所隐含的寓意,这样才是最为关键的。
“也许,我们是需要尽快的拿下段六,但是我觉得魁首所希望我们做的,并不只是简单的将段六给拿下就是完成了我们这一次的目标,若只是这么的简单,我想魁首也是不需要特意的派我们来了!”言二凝声说道。
其实言二所说的也是一个非常重要的因素,斐龚怎么想,这一点是非常重要的,若不然,就算是他们取得了再大的胜仗,那么可能也是不讨好,这可是相当让人感到有点郁闷的事情。
“那你说我老爹是怎么想的?”斐小宝急声问道。
范小龙在旁边差点是掩嘴偷笑,斐小宝还就是这样的急性子,根本就是忍不住事儿,不管是做什么,都是要按照自己的节奏来去走,稍微是慢了点,斐小宝都是没有办法忍受的。
言二沉吟了许久,其实他也是有着诸多的分析和猜测,但是言二还真的是没有办法很好的把握到底斐龚是一个什么样的心思,言二沉声说道:“魁首心中怎么想,这个可能是只有魁首自己才是最清楚,若是妄加猜测,我想也是对魁首的大不敬,不管怎么做,我想第一个要务都是要将段六给解决掉!明天开始,我们主动出击!”
斐小宝愣住了,他可真的是没想到言二居然绕来绕去还是绕回来要同意他的提议,只是这个时候斐小宝好像已经是有些冷却了热情,便是听到言二这么说,他自己都是没有显得特别的亢奋了,或许热情还真的是有时效性的。
谨慎不是一个不好的事情,但是言二也是知道自己没有必要过分的谨慎,该出手时就出手。
这一战,在言二、斐小宝和范小龙看来,是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悬念的了,他们对结果可是充满了信心。
而这个时候,在长安,宇文觉却是担惊受怕,而且他有着一种非常不妙的直觉,那便好像是事情绝对是会朝着自己不希望看到的方向去发展,其实宇文觉也是知道段六的能力根本就是无法抵挡得住西石城的军队,无数的事实证明了一点,那就是西石城的陆军绝对是这个世上没有任何人能够征服的军队。
若是事情真的像是宇文觉所想象的,那么情况则将会是相当的糟糕了,这一点,宇文觉也是有着一点的自觉,不管是做了什么,或者是没做什么,都是需要将很多的事情给理顺条理,目前这么个情况显然是非常的糟糕的,这一点宇文觉已经是感受到了了。
宇文觉紧紧的拽住自己的拳头,他这个时候才是有点暗自的恼怒自己实在是有点意气用事,若是真正的能够将这口气给忍下来,那么或许现在的局面还不至于如此的失控,但是为什么自己就是无法忍住这口气呢,有时候,宇文觉也是不知道到底为什么事情会发展到这步田地,若是无法将事情给解决好,那么很多的状况都是不能够很好的控制的,现在,和西石城之间的梁子算是接下来了,但是至于说什么时候才是能够解的开,对这一点,宇文觉可是一点都没有底细,甚至于,宇文觉有点开始想着将段六他们的军队以及所有侵占的北齐的城池的驻守军队都是给撤出来,干脆就是将所有的城池都是拱手相让,但是有时候即便是宇文觉自己能够过得了自己的关口,却都是没法这么干,因为有无数双眼睛在盯着他,更是有无数个心思在盼着他出问题,所以宇文觉不能够乱来,就算是有再大的死伤,那么都是必须要隐忍,要不然,他还真的是不知道事情到底是需要进行怎么样的运用。
第二天之后,言二便是发起了总攻的命令,悍马营和黑蛮军图自然是如同猛虎下山,攻击起北周军来根本是不吝惜任何的气力。
北周的军队无论是在战斗力,还是在士气上,都是差了一大截,更何况所有人都是对西石城的军队有着莫大的心理压力,这样自然是未战先输,用这样的心态来去和西石城的军队作战,其结果可想而知。
经过将近半个月的鏖战,段六手中的兵员已经是折损了太多太多,面对这样巨大的失败,段六都是没有办法去应对,毕竟这是一个相当困难的事情,若是需要将很多的情况都是给分析清楚,那也是不需要自己做那么多复杂的事情了。
而在这个时候,长安才是传来让段六撤兵的命令,这一次,不但是要段六撤出来,而且是要让所有的在北齐占领地的北周军队都是同一时间的撤回西石城,这是一次非常规模大的撤退,而这样的一个决定竟是在北周朝廷全面通过,没有一个人对这样的决定持异议,或许这也是在北周朝野中一个比较奇怪的事情了,做任何的事情,都是需要自己有着一定的魄力,若不然便就是这么的拖下去,最后死伤的,或许是更多,损失自然是更大。
风雨中,我们昂起头,要有大雪压青松,青松挺且直的傲骨,只是说来容易做来难,北周朝野若是能够硬气的起来,那么自然是所有人都是懂得要硬气,只是现在问题的关键是他们根本就是没有办法能够硬气的起来,因为这一次,他们面对的对手是西石城,是一个能够让他们彻底胆寒的对手。
段六灰溜溜的带着残部撤回了北周,这是一场让他丢脸之极的战事,而其实这场战争的失利并不是因为段六个人的因素,而只是因为环境如此,即便是换作另外的一个将领来指挥,结果也是依然会是如此,但段六自然是没有办法用这样的一个理会来去麻木自己,那样的事情可绝对不是段六所能够做得出来的。
在每一个外人无法擦觉的时候,用我们最为强而有力的臂弯,去做我们所能够做得到的事情,即便是再疼,也是要咬牙忍住,因为,我们是男人。
不知道痛苦为何物,就无法珍惜喜悦的所得,这一点,越是能够有深的体会,就是越能够有异常深厚的感悟。
所得和所失之间,不管是怎么做,都是必然存在并且发生着的,可以说是不受我们的一直为转移的,那么我们所能够掌控的又是什么呢,这就是自我了,只有自己才是自己能够控制的,不必在意外物环境的恶劣,而只是问你自己是否做好了准备去应对这样的挑战。
言二、斐小宝和范小龙非常的激动,因为他们不但是将对方给打败了,而且还让对方发生了大溃逃,这在三人看来,是一个非常非常重大的胜利,只是他们预期的封赏却是没有发生,这个时候斐龚好像是忘记了他们的功劳一般。
只是这个时候,斐龚自然是不可能忘记了他们的功劳,他只是在一定的程度上能够将自己的事情进行一遍又一遍的分析,而他所能够看到的却是比平常人要多很多的,所以这个时候,他是一点也不感到有多么的需要兴奋的。
李釜走进屋的时候,本来是笑眯眯的,只是他看到斐龚一脸的凝重,便也是收起了脸上的喜悦,虽然他还不知道斐龚为什么会这样,但是他也是知道斐龚不会无端端的露出苦相的,既然斐龚会有这样的表情,那么则是一定表示着有什么样的事情应该是发生了。
“斐龚,怎么了,大捷应该是大喜才是啊,怎么我看你愁眉苦脸的!”李釜呵呵笑着说道。
斐龚叹了口气,若是能够开心,他自然也是无谓露出一脸的苦相了,毕竟大家都是喜欢乐呵,而不喜欢愁苦,斐龚叹声说道:“李釜大哥,你道我自己喜欢这样啊,实在是情况不容乐观啊,不管我们做了些什么,所能够达到的效果都是极为有限的,这一点相当的重要,不管我们是否是经受得住这样的考验,只是按照目前的这种情况来看,则是一种相当可取的事项!但赢了之后我们还是要守土啊,由此而带来的巨大的麻烦可就是接踵而来了,不但是要守护,而且要管理,这需要多少的人力物力和财力啊,所以有时候我并不是对开疆拓土那么的热衷,便是因为如此啊,哪个以为开疆拓土了之后就是能够高枕无忧了,我便是抽他一大嘴巴子!”
听斐龚这么说,李釜也是拧起眉头,真要是按照斐龚这么说来,这个事情还真的是十分的棘手,自古打江山容易,坐江山难,而且在北周占领期间,就是面临反抗不断,而北周又是用了一些强而有力的弹压政策,这样治下的民众们自然是多多少少的都是会有非常大的反叛心理,这样的民众要想很好的管治,那绝对是一个非常难度大的问题。
李釜这个时候也是苦笑了,他还以为打了大胜仗,自然是需要好好的乐呵乐呵,这个时候他才是觉得自己所想的东西实在是太过简单,而这个时候,李釜又是不得不佩服斐龚的高瞻远瞩,极少有人能够在这样喜庆的时候还是有着非常情绪的思路,能够非常直接的看到不利于自己的事情,斐龚还真的不是盖的,在这一点上做的是相当的突出的。
“难道我们将吃尽嘴里的肉又是吐出来不成?”李釜瞪大了眼睛,若是斐龚真的是这么决定,那么他才是会吐血了,这可不是一个简单的事情啊,若就是这样的让自己给做成了,那岂不是要让很多的人都是要付出非常不好的代价了。
做一些事情,就是要考虑到方方面面,好的坏的都是要有细致的准备,这样才是不至于在发生突发事件的时候手忙脚乱,对事情的把握程度往往决定了一个人所能够达到的成就有多大,这一点,也是相当重要的一个事情。
斐龚沉吟道:“吃进去的肉,在没有嚼烂之前还不适合马上就是咽下去,但是也绝对没有吐出来的道理,你看我是一个能够将吃进去的肉都是吐出来的人吗?”
这个时候,李釜哈哈大笑了起来,他自然是不会相信斐龚会这么做,只要是这样,那么李釜就是放心了,毕竟他所做担心的就是这一点。
“但是要想很好的治理好这么大的地方,也是非常艰难的,李釜大哥,你让人去将吴良心和老曹给叫进来!”斐龚凝声说道。
李釜这便是出去让人去叫来吴良心和老曹两个,在见到吴良心和老曹两人的时候,李釜将事情简单的给他们说了下,然后李釜可是不断的重复这个时候斐龚的心情是相当的糟糕,他要两人一定是要注意自己的言行举止,若是惹恼了魁首,那结果可是会相当的可怕的。
在这样的节骨眼上,无良心和老曹自然是十分清楚他们一定是要好好的表现,若不然,只是简单的让自己反复重复一下自己的事项,而不能够做出一点成就出来,那也不是一个行之有效的事情。
当吴良心他们进来之后,斐龚也是不待废话,直接就是开门见山的说道:“我想简单的情况李釜大哥也是和你们两个说了下,我就不罗嗦了,吴良心、老曹,你们两个都是我在内政管理上的大员了,我只是要问你们两个,这一次,你们愿意不愿意去南边给我将一片乱地给治理好?”
这一次,斐龚可不是单一的问吴良心或者是老曹,而是连他们两个一起问,这就是让吴良心和老曹更加的是不可推诿了,在这样的情况下还不表忠心,那么他们两个人活了那么多日子就是让狗给吃了去了。
“魁首,我一定是尽心尽力的去给你将事情办好!”老曹肃声说道。
吴良心也是赶忙说道:“只要魁首一句话,吴良心肝脑涂地!”
斐龚呵呵笑道:“行了行了,吴良心,你说话还是这样的夸张!不至于让你肝脑涂地的地步,只是事情也不是那么容易做的,现在的北齐,遍地荒芜,人们已经是长期的处在一种动乱之中,那么治安自然是每况愈下,要想治理好,并不是一个简单的事情,不管是派谁去,都是要吃大苦头的,而且你们两个也不能同时的去,那样的话西石城就是空了,这个事情可是一个苦差事,你们两个还是考虑好,若是真心的想去干,才是跟我提!”
听到斐龚居然是说只是要一个人去,而一个人留守在西石城,那么老曹和吴良心却是开始好活动了心思了,他们自然是再清楚不过其中的利弊了,留下来的自然是能够大大的占优势的,而去南边,既是要受累,也是无法确保一定是能够将事情给办好,这就是最为麻烦的所在。
见到吴良心和老曹两人都是失声了,斐龚这个时候并没有过多的恼怒,因为这样的情形早已经是在他的预想之中,若是两个人不是这样的表现,那么斐龚才是会觉得奇怪了。
李釜也是在一旁饶有兴致的观察着吴良心和老曹,他倒是很好奇这两个大老奸到底是会做些什么。
“决定好了?”斐龚凝声问道。
这个时候,吴良心和老曹又是如何能够决定的好,他们两人的心都是十分的紊乱,根本就是不知道到底应该选择哪个才是最好。
得失心若是太重的话,人就失去了自然,一旦是失去了自然,那么要先做出正确的判断就是会有非常大的难度。
第四卷 第529章 大善
老曹咬了咬牙,这个时候他自然也是是十分的清楚离开西石城会是有多么的不利,但是有时候事情也是由不得自己完全的来去挑选,他知道自己现在在西石城的地位和吴良心是完全不具可比性的,若是不能够将一定程度的事情都是完全的按照自己的想法来去做,那也是相当的振奋人心的。
“魁首,你看我能不能试试?”老曹凝声说道。
斐龚对这么个结果倒是不太意外,因为他也是比较的清楚老曹和吴良心两人的性情,这两个家伙,不管是做些什么事儿,吴良心都是更加的精打细算一些,他是绝对不会做一些让自己吃亏的事情的,这一点,斐龚十分的确认。
斐龚玩味的看了眼吴良心,这个时候,吴良心也是不知道到底应该怎么做才好,他也是希望自己能够给斐龚留下一个好的印象,但是就现在这么个情况来说,还不是十分的具备这么一个条件,若是勉力为之,那也不见得是一个多么好的结果。
见到吴良心这个样子,斐龚也是不好继续的逼迫于他,斐龚心中对事情的评价有着自己的一套准备,而并不一定是完全按照人们约定俗成的道德观来去限制一些事情,只要是能够将他所期望的事情给办好,那么斐龚便是觉得可以达到自己的要求了,而若是不能够达到这一点,那么就他自己觉得也是不能够很好的去将所有的事情都是给完成好的。
斐龚朗声说道:“嗯,老曹,既然是你主动请缨,那么我便是将这个重担交给你,只要是将事情办好了,我一定是有重赏,这个事情你不需要有太大的顾虑!”
老曹笑了笑,对于他来说,并.不是十分的能够确认自己做这个事情能够有多少的回报,但是他也是在博,博取一个能够给到自己非常好的一个机会,只有是这样,才是能够让自己尽量的获取到高额的回报,风险和所得总是成正比的。
这个时候,吴良心倒是不知道自.己的选择到底是对是错,他刚才选择了沉默,可以说是实际的情况让他做出了这样的选择,而跟其它的事情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干系,只是即便是这样,吴良心还是觉得心中有些没有底细,对自己这么做是否是正确的,他还是没有办法能够非常清楚的感觉到。
对这个时候老曹和吴良心这.两个家伙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想法,斐龚已经是没有什么太大的兴趣去关注了,这个时候,他必须是要尽到一切所能,尽量的将北齐占领地给管理好,要不然,那里也注定将会是一个非常不稳定的所在,这一点,斐龚是有着很强的警觉心的。
“吴良心,这一次老曹主镇南方,我不管你们之间平.时有什么样的怨隙,但是这一次都是要通力合作,若是出了什么岔子,那不单单是老曹脱不了干系,就连你,也是要为此而付出异常惨重的代价,这一点,我希望你们两个都是能够谨记!”斐龚冷声说道。
对于斐龚来说,不管是做什么事情,总是要确认之.后才是能够将很多的事情都给规划好,而现在的一个情形是,现实,并不允许他有太多的时间去确认太多的事情,所以他必须是要给吴良心提个醒,这也是显示出了斐龚对这个事情的重视程度。
“是的,魁首!”吴良心恭声应道,现在,他也是心中暗.自苦笑,若是真的知道魁首是这么的重视这一块,那么他却也是恐怕真的是要冒着再大的困难都是要迎难而上的,只是现在看来,老曹或许是站到了一个相对有利的地位,只是这么想了想,吴良心就是觉得更加的郁闷了。
斐龚挥了挥手,让吴良心和老曹两人走了出去。
当两人出去之.后,斐龚脸上才是显出凝重出来,真个是打江山容易坐江山难啊,这一点,斐龚其实也是再清楚不过,光是要将这些地方给收纳起来,西石城就不知道要花费多少的钱财物资。
“哈哈哈,斐龚啊,这不是能够得到大量的土地嘛,你怎么却是好像十分的苦恼!”李釜哈哈大笑着问道。
斐龚摇了摇头,凝声说道:“李釜大哥,若是真的就这么简单,那么我也是不需要苦哈哈着脸了,哎,但愿老曹能够将事情给打理好吧!”
对斐龚的担忧,李釜也是能够理解的,只不过就李釜自己而言,他也是对这一方面完全没有多少的概念,不管事情是做到一种什么样的程度,就李釜自己来说,都不见得是一个多么了不得的情况。
伸了个懒腰,李釜呵呵笑着说道:“不管怎么说,只要是能够给到我足够的机会去正视一些事情,那么只要是能够做到的,那么就是会努力去争取,这一点,我还是比较喜欢老曹的做派的,虽然他也不是个好鸟,但是在这一次的事情上面,怎么说他也是比吴良心做的要好!”有时候,李釜还是比较公心的,并不只是因为他对吴良心有什么十分特殊的恶感,但只要是按照他自己的想法,只要是能够将很多的事情都给处理妥当,那么就算是相当的不错了。
斐龚点了点头。
“血色骷髅最近对苏国的袭扰好像是卓有成效的!”李釜凝声说道。
“是啊,耶律沺瑕那小子,做事情还是如此的让人感到放心,若是什么时候小宝和小龙也是能够有耶律沺瑕那样的稳重,那我就是要谢天谢地喽!”斐龚叹声说道。
李釜只是微笑,只不过他自己也是十分的清楚,若是要让斐小宝和范小龙也像是耶律沺瑕那般,那还真的不是一个简单的事情,而是需要极长的时间,要让这两个小子都是得到充分的机会的历练,这样才是能够让他们两个渐渐的转入到比较稳健的方向去发展,若只是完全的依靠他们两个小子,那也绝对不是那么轻易就是能够完成的。
很多情况下,做任何事情都是不能够太过激进的,但斐龚就算是不希望如此,但仿佛事情的变化总是凌驾于自己的心志之上,有时候,在做很多事情的时候,并不是斐龚自己想要如此,而是事情的失职情况已经是决定了他不得不这么做,所以这就是一个两难的问题了。
“李釜大哥,你觉得按照目前这么一个情况,我们是要怎么做呢,才是能够将事情完整的给理顺?”斐龚凝声问道。
对斐龚的询问,李釜也是觉得有些犯难,就他自己来说,还真的是没有一个很好的概念,现在苏国也不是说十分的盛势凌人,但怎么说也是悬在头上的一块大石,一定是需要解决掉这个问题的。
“战斗性的问题,只要是可以解决的,那么都是能够处理清楚的,但涉及到一些我要如何的在目前这么一个局面下发展,我却可能是没有这么大的眼光,哎,现在有一个比较麻烦的事儿,那就是好像所有人见了我们,都是心惊肉跳,这或许并不是一个太好的事情!”李釜叹声说道。
斐龚明白李釜的意思,只要是可以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但让人恐惧并不是一件值得让自己感到自得的事情,只有是让人们感到敬重,才是能够真正的说得上成功,这是一个相当值得期待的事儿,而不管是做什么,若是能够做到这一点,那都算得上是功德圆满了。
斐龚叹了口气,沉声说道:“既然我们目前还做不到让人们对我们真正发自内心的尊敬,那么就暂且是做到让人们对我们感到恐惧吧,这或许也是一个求上得其中的一个结果了!”
李釜点了点头,既然斐龚不是很在意目前这么个情况,那么李釜也是不好说什么,毕竟若是完全的将事情都捆绑在一个让什么人都是没有大的所得的情况下,那也是一个相当敏感的问题。
斐龚突然想到一个问题,那就好像是李釜大哥最近一段时间好像是显得十分的平和,莫不是李釜大哥也是想要真的抽身而出,而将真正的机会都是留给耶律沺瑕他们这些年轻人不成,这可是一个相当有意思的情况,而不管什么状况下,都是要让这样的一个状况能够得到极大的改善,这才是我们所需要去获取的。
“李釜大哥,最近难道你只是想要和安娜嫂子过安稳的日子,而不再想要过东征西战的生活了?”斐龚试探着问道。
李釜哈哈大笑道:“是啊,我正是有这么一个想法,毕竟,我这辈子绝大部分的时间都是在战场上度过的,虽然我也是希望自己能够最后死在马背上,但是现在我看到因为自己的存在而让年轻人的发展会受到一定程度的阻碍,那么我就是自觉一点,我们这些老家伙总是有朝一日要退的!”
“这……”斐龚皱起了眉头,什么老家伙老家伙的,这个时候斐龚和李釜的年纪那可都是在当打之年。
李釜知道斐龚是没有做好什么充分的准备,而且一直以来,斐龚也是希望自己能够以老带新,将年轻人带到相对的比较成熟了之后,才是让年轻人挑大梁的,只是按照目前这么个情况来看,自己这个时候主动的退出才是更加的合适的。
“一代新人换旧人,这是自然规律,并没有什么需要勉强的,而且若是我能够每天都是和安娜一起安安稳稳的过日子,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难道你是想要哥哥我每天都过着刀口舔血的生活你才是能够安心啊?”李釜开玩笑的说道。
叹了口气,听到李釜的口味,斐龚便也是知道,这个事情十有八九已经是确定了下来,那么自己若是再多说什么,倒是太过矫情了。
重重的点了点头,斐龚沉声说道:“虽然我并不希望李釜大哥你这么的退下来,但既然这是李釜大哥你的决定,我自然是会全力支持!”
看到斐龚的神情有些萧瑟,李釜心中也是暗自的叹气,但是他知道自己的退位是早晚都需要发生的,与其这么耗着,长痛不如短痛,还就是这样的将事情给处理完毕,那也是一个不错的状况。
能够将很多的情形都是按照自己的期望来去发展,这就将会是一个非常完美的结局,但是唯有不完美才是这个世界的真相,所以对目前这么的情况,虽然并不是十分的能够让斐龚感到满意,但也不见得是他所无法接受的。
李釜见到斐龚的情绪比较的低落,便是找了个由头告辞而去,李釜也是十分的了解斐龚,虽然看起来是一个十分洒脱之人,但其实有时候在某些事情上面还就是喜欢钻牛角尖,特别是当事情涉及到一些很微妙的状况的时候。
战斗,不管是进行到一种什么样的程度,都是需要就自己的情况去做一些事项的,而当绝对的完成一些情形的时候,才是能够将事情给处理完美。
斐龚精神的确是有些恍惚,渐渐的,身边的战友一个一个的离自己而去,仿佛一切的重心都是在慢慢的向着年轻人倾斜,那么逐渐的就是自己所需要涉及的事情就是极少了,这样一种状况自然是非常的让斐龚感到郁闷的。
情绪实在不怎么样的斐龚,便是在西石城四处转悠了下,现在的西石城,俨然是有着大都市的气派,四处都是繁华的商业气氛,这一点也是能够显示出这里的人有着一种绝对好的状态去处理一些事情,但繁华的表象下,也势必是会衍生出一些其它的东西出来,斐龚已经是发现这个时候街头上多了一些市井无赖和偷蒙拐骗之徒,这样的毒瘤让斐龚感到十分的恼怒,只是他也是没有办法,因为这也是进步所必须带来的阵痛,若是能够很好的应付过去,那么就将会是一个相当不错的选择,但若就是这么随意的让这个事情就这样的过去了,也不见得是一个什么好的事情。
生命的疯狂,有时候是能够让自己感受到兴奋之余,也是会在兴奋过后而有所迷失的,斐龚得到的东西很多,但是他却也是暗自感觉到自己失去的也是不少,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走动,周遭的人都是对自己投以异常恭敬的眼神,斐龚不觉得得到这些会是一种让人感到十分骄傲的事情,他只是在想着或许自己应该是借助于目前这样的情况而干一些实实在在的事情,那或许才是真正的能够让事情能够得到完满的解决的。
突然,斐龚见到了两个让他有点意外的人,竟是宇文香和迦莎走在了大街上,因为斐龚并不是十分的限制女人们的行动,所以斐龚的女人可能是最是自由的女人,并不需要每天都是窝在家里,而是想要做什么便是做什么,当然,若是走出西石城范围之外,那因为涉及到一个安全的问题,自然也不是轻易就能够做的事情。
斐龚十分的好奇宇文香怎么是会和迦莎这么的熟络,这两人接触的时间也是极短啊,有时候,人和人之间的缘分还真的是一个相当奇妙的事情,这一点,斐龚是不得不承认的。
斐龚向着宇文香和迦莎走去,当斐龚走近了的时候,才是见到宇文香和迦莎正在选购一些丝巾,这些用上等苏杭绸子上绣着一些百灵鸟、小麒麟等等象征着夫妻喜庆的小物件。
这个时候,宇文香和迦莎也是发现了斐龚的来到,迦莎很是惶恐的样子,迦莎也是觉得自己不应该老是出来走动的,但是因为宇文香总是喜欢拉着她出来走,所以迦莎也是没有什么太好的法子,只是现在看来仿佛这么做实在是不大好,更何况是让老爷给撞到。
宇文香见到迦莎担惊受怕的样子,便是狠狠的瞪了斐龚一眼,仿佛不管是要千百般的不是,都似乎斐龚的错一般。
斐龚自然是不会受到宇文香多少的影响,他倒是有点好奇迦莎怎么是能够跟宇文香的关系如此的好。
“今天天气不错,出来走动走动也是好的!”斐龚呵呵笑着说道。
加萨倒是有点奇怪为什么老爷好像是知道自己心中在想些什么似的,其实斐龚是何等人,自然是只要稍微的瞄上一眼,就是能够将对方的心思都是完全的给看透。
宇文香倒是没有像迦莎那般的太过领斐龚善解人意的情,近段时间,西石城和北周正是打得热火朝天,而且西石城还将北周军从北齐占领地硬生生的赶走了,对这么个情况,宇文香可是十分的生气,虽然不管她在怎么生气,也是奈何不得斐龚半分,但是她觉得自己就是要生气,好像不生气,不但是对不起她自己,还对不起很多很多的人一般。
斐龚可是完全没有按照自己的方式来去做自己所想要做的事情,而就完全的不考虑别人的感受,其实在对北周用兵之前,斐龚也是有跟宇文香说过一下的,只不过这个时代,还多多的都只是考虑到大局,而无法是完全顾及女人的一些想法,这个情况斐龚自己倒也是承认的。
“不管是做什么,只要是想要做好,那么就是努力的去做!但若是为了做好,而不顾别人的感受,那也是一个相当恶劣的人,迦莎,你说是也不是啊?”宇文香微笑着说道。
迦莎并不是十分明白宇文香话语中是在挤兑斐龚,所以她也是微笑着点了点头。
斐龚却只能是自己心里头郁闷了,女人一旦是记仇,那绝对将会是一个相当相当让人感到郁闷的事情,斐龚对这一点是有着十分清楚的认知的,若不然,他也是很难在那么多的女人之间游刃有余。
“老爷啊,现在战事如何了?”迦莎脆声问道。
战事?这个时候西石城又是哪里有什么别的战事,还不就是和北周之间的冲突,宇文香表面上是一点都不在意这个事情,而只是继续的在挑选着自己所想要的丝巾,而其实这个时候她的耳朵却是竖的很长,恨不能是将所有斐龚的话都是听进耳中去。
斐龚呵呵笑道:“北周已经是撤退了,战事便就完成了,我们完全占有了原北齐的领地!”不管怎么说,这也是一个大喜事,虽然斐龚原本没有什么太大的欲望要达到这样的一个地步,但是既然是做到了,那么也绝对是一件能够让人感到异常的兴奋的一个事情,斐龚没有理由不感到高兴。
宇文香无法抑制自己的怒气的冷哼了声,对宇文香的突然变脸,迦莎可是有些莫名其妙,只不过这个时候,甚是单纯的迦莎才是反应到宇文香是和北周帝宇文觉是姐弟关系,迦莎这个时候也是有点头疼,因为宇文香的身份还真的是敏感,这个时候迦莎也是暗自的告诫自己要小心,若是不小心说错了话,那就是十分的糟糕了。
斐龚倒是不畏惧宇文香的脾气的,这么长时间的相处,也是让斐龚对宇文香有了很大的认知度,不管是什么情况下,若能够将自己的事情完成好,那都将会是一个了不得的情况。
斐龚嬉笑着说道:“香香啊,不高兴了吧?虽然你弟弟损失了大量的土地,但是你老爷我却是得到了大量的土地,这不都还是在自己家里人的手中嘛,只不过是相当于从左手挪到了右手,这样的一个情况,应该是没什么大不了的吧!”
宇文香心中暗自想了想,好像对于她来说,情况还就是这样,但是想是这么想,但宇文香表面上却是绝对不会表露好粗分毫出来的,要不然还会让斐龚觉得欺负了她弟弟便是白欺负了一般。
虽然宇文香的脸还是那么的臭,但是斐龚却是知道这个时候宇文香的态度却是有了一些的变化,这就是一个非常关键的问题了,若是能够将事情给完整的处理好,却也是一个很不错的情况。
斐龚的心思并没有太坏,但是往往他必须是要做一些并不是让人感到太过舒服的事情出来,这样自然是有许多的人都是对他会有多多少少的恶感,这一点,斐龚还是非常清楚的,但是不管怎么说,能够将很多的事情都是处置完毕,那也是要有很强大的意志力的,并不是完全的摇摆之间,处处想要讨好的人能够办得成的。
渐渐的,宇文香也是觉得自己的气没有那么的盛了,总得来说,宇文香也是知道自己只是一个女人,对男人们的事情,她知道自己的影响力有限,只要是能够像是现在这般的借故发发脾气,对于宇文香来说,也算是一件能够让她感到满意的事情了。
“是了,我刚才突然间有一个想法,那就是我现在也算是一个有着极大权力的人了,但我发现自己除了办了义学之外,还真的是没有做过什么样像样的事情,你们两个有没有什么好的建议,现在我只是想着能给社会做点贡献,那便是能够让自己感到心安了!”斐龚呵呵笑着说道。
对斐龚说是想要做贡献,宇文香是不怀疑的,因为她知道虽然斐龚在世人眼中是坏到骨子里了,但宇文香却是清楚,斐龚其实有着一颗侠义之心,这样的心思还真的不是谁都是能够轻轻松松就是具备的,这一点,就连宇文香,也是对斐龚十分的敬佩的。
说到底,一个人能够在这一生中做出一个什么样的成就出来,也是在于他对于大众是否有什么大的贡献,要不然,便就只是一个沦落为只是会为自己牟利的小人,那也不见得是能够有多大的意思。
做任何事情之前,我们也是需要进一步的扩大我们的阵容,将自己武装强大了之后,才是能够越发的稳定发展,而斐龚自己是有着非常强的信念将很多的事情都是完成好的,但是有时候他也是需要别人能够给到自己知道,若不然什么事情都是要自己想,那未免也是太累了。
斐龚说了之后,迦莎自然是非常认真的想了起来,迦莎自然是个好孩子,只要是斐龚说的,那么她都是会非常认真的去做的,但因为迦莎对西石城的实际情况也确实是不了解,所以即便是要她做出什么样的建议,都不是一个十分可行的事,迦莎想了许久也是想不出什么。
斐龚自然是不会寄希望于迦莎,他只是希望借着这么个机会能够结束和宇文香这样的冷战,若是宇文香一直这样在看到他的时候都是板着一张臭脸,那斐龚也是会感到十分的郁闷的。
宇文香冷声说道:“老爷你为西石城做的事儿也是不少了,可是不单单只有义学,还有免费的问诊就医呢,这两样便就算是大功德了,而且在西石城,修桥铺路的事情也都是老爷你去做的,我倒是想不到你还能够做多大的好事!”
虽然宇文香的语气是十分的不善,但是既然是肯跟自己说话了,那么就是一个很好的改变,斐龚心中还是感到十分的高兴的。
迦莎听到宇文香这么说,看向斐龚的眼神可是更加的崇拜斐龚了,本身迦莎就是对斐龚十分的敬重的,而现在她才是了解到原来一直以来斐龚为西石城做了那么多让人拍手称快的大好事,那么斐龚的形象在迦莎心中则是更加的完美了。
没有完美的人,只有完美的形象,一个人就算是不完美,但若是在别人的眼中看到的都是你的好的一面,那么你便是能够具有非常完美的形象了,这一点也是十分的关键的。
斐龚却是不知道只是宇文香的一番话就是让自己在迦莎心中的形象又是提高了数倍。
斐龚呵呵笑了笑,他肃声说道:“其实我能够做的事情还有许多,只是有时候看自己是不是真正的能够诚心的去做罢了,若是不能够诚心,那也不见得会是一个多么有意义的事情。现在西石城的民众都是富裕了起来,但天底下还有多少贫困家庭,我并不只是要让西石城一个地方富起来,还希望全天下的劳苦大众都是能够富裕起来,这其实是我在很久以前的一个构想,但是苦于一直都是没有办法去实施!虽然这个想法乍听起来铜臭味很重,但我却是不怎么在乎,而且我第一步就是要现在北齐占领地实施,然后才是向北周和南梁推广,我希望大家都是富足起来,这样也是少了几许的战乱纷扰,你们说是也不是!”
迦莎并不十分清楚斐龚到底是在说什么,所以她只是呵呵的傻笑,宇文香虽然是知道斐龚的意思,但她也是十分的怀疑到底斐龚是不是真的能够说到做到,毕竟这个事情还真的是有点大,大到让宇文香都是有点感到难以置信,难道斐龚是要做圣人?这个时候,连宇文香都是有点懵了。
看到宇文香和迦莎的表情,斐龚也是觉得有少许的失败,那样的表情简直就好像自己是在无限度的吹嘘一般,这可是有点伤感情啊。
“老爷,你说的这些是真的?”宇文香很是疑惑的问道,毕竟,这在前一刻斐龚还在跟北周抢地盘呢,但现在却说是要搞什么让全天下人都富足起来,这样的变化的确是有些太大,大到让人感到不真切,所以宇文香才是会去怀疑。
斐龚重重的点了点头,他十分肯定的应道:“这是我的宏愿,即便是我自己这辈子完成不了,那么我也是希望小宝他们那一辈能够完成。我也是清楚人类社会的剥削性是无法改变的,那么我便是按照自己所能够做的去做,努力的让自己的血脉同胞富足起来,即便是要剥削,那也是剥削外族人去!”
斐龚的想法很是自私功利,但其实这个社会便就是这个样子,没有自私和功利,又是哪里来的财富和功勋,所有的财富都是带着血腥的,都是是浓是淡却又是两说就是了。
任何情况下,斐龚都是能够完全的让自己按照自己所期望的去做一些事情,而他也是清楚自己所能够做的其实是相当的有限,即便是他让西石村变成了西石城,即便是他拥有了强大的军队,但这个世界上,有很多的事情,也不是他所能够改变的,他现在只是希望自己能够给人们引一条路子,至于说这个路子是否走得通,那就是要看走的人到底有没有花费足够的心血去做了。
这个时候,宇文香和迦莎的心灵都是受到了极大的震撼,虽然她们早就是觉得斐龚是一个有着大气魄的领袖,但是今天还是她们第一次听到斐龚说出这样大的一个愿景出来,虽然现在离成事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但宇文香和迦莎两人都是愿意选择相信斐龚,因为她们觉得既然是斐龚想要这么做,那么斐龚就是能够做到,这是一种盲目的信任,但也是她们两人因为斐龚此前的所作所为而让她们能够对斐龚有着非常充足的信念。
斐龚也是清楚自己这么做需要付出的东西会很多,但他不会吝啬于自己的付出,只要是有朝一日能够取得这样的成就,那绝对是一件大功德。
“计划便是这样了,而且,我近期也是想着尽快的将这个事情慢慢的实施好,只有大家的富足安康,才是能够更加的有利于西石城的进一步发展,我的想法便就是这样,非常的简单!”斐龚朗声说道,当社会进步到一种程度,则是能够慢慢的将掠夺的方式文明化,虽然这也不见得就是一个多么高尚的事情,但不管怎么说,也比血腥屠杀要强,虽然这个时代还是很难能够得到跨越式的发展,但斐龚觉得自己能够做的事情便是去做,至于说结果如何,那就听天由命了。
信命并不见得就是一件坏事,而不信命却也不见得就是一件好事,到底是好是坏,有时候更加重要的还是你自身的一个心态问题,若是无法做到一种平和的心态,那么不管你做什么,都不一定是能够取得非常好的效果,这就是一个相当关键的问题所在了。
见到宇文香和迦莎都是不说话,斐龚便是笑着一手牵起两人的一只手,便就是这样的往斐宅走去,他这次是要召开家庭会议了,将自己的想法广而告之,若是能够完成,那自然是大功德一件,即便是不能够取得自己所预期的结果,那也算是普及了这么一个构想,也是一个不错的结果了。
宇文香倒是已经习惯了斐龚的举止,但是对于迦莎来说,她还是没有办法在如此熙熙攘攘的大街之上让斐龚牵着手走,这可是太让迦莎感到尴尬了,只是不管迦莎如此用力想要从斐龚的手中将自己的销售给抽离出来,都是无法得逞,只因为斐龚的手握得实在是太紧了,根本就是没有任何的机会。
迦莎最后也只能是放弃了自己的举动,便就是这样的任由斐龚抓着手,只是她的头却是深深的埋入自己的怀中,要迦莎做到神色如常,那还真的是一件相当相当困难的事情。
走到斐宅,斐龚便是要池蕊去将所有人都是召集齐全,他要开家庭会议。
女人们济济一堂,虽然都是压低了声音在小声的说着话,却也是很是嘈杂,因为斐小宝还是在外,所以这个时候家庭会议便只有是斐龚和女人们在开。
斐龚轻轻的咳嗽了声,女人们这才是停止了悉悉索索的议论,而凝神看向了斐龚。
斐龚清了清自己的嗓子,然后他将自己的想法跟女人们说了下,斐龚的想法那自然是相当的宏大,对人心的震撼是相当的大的,而这个时候,就连最是稳重的池蕊,都是瞪大了眼睛看着斐龚。
斐龚要做的自然是好事,而且还是天大的好事,但是这个时候池蕊却是不大看好这个事情能够真的这么完美的落实好,这是一个很是让人怀疑的事情,只因为这个事情的难度实在是太大,不是池蕊不愿意去相信,而是因为她一直都是一个循规蹈矩的人,对这样的大规划,池蕊还真的是想都不敢想,更不要说是真正的去落实了。
其它的女人们更加的是震撼,她们还以为老爷是不是受到了什么刺激,才是会有如此过激的想法呢。
不管是谁要去创造好一些事项,斐龚自己都是绝对的能够按照自己的想法去落实这个事情的。
“老爷……”池蕊欲言又止。
斐龚点了点头,他自然是知道这个时候池蕊是一个什么样的想法,但是不管怎么说,只要是自己能够按照自己的想法去走,那便是一个不错的选项,不管做什么,都是需要付出的,而斐龚觉得自己的付出应该是自己所可以承受的,那么他就是觉得这件事自己可以做得来。
叹了口气,斐龚沉声说道:“你们现在的心情,我都是能够了解的到,只是我可以和你们明说的是,做这个事情,我并不是为了要沽名钓誉,若真的是这样,那么我干脆就是不做这样的事情,这是我个人的一个心愿,今天之所以跟大家说出来,就是因为我要大家都是明确这么一个事情,至于说以后是否真正的能够做得到,那也不是我能够预测的,我觉得只要是能够做好自己的事儿,也算是不错的了!”
女人们都是选择了沉默,这个时候除了沉默之外,他们也是不知道到底要如何反应,只因为这样的一个情况,她们还真的是不知道说些什么才是比较合适的。
斐龚有斐龚的决心,而女人们却是有女人们的担忧,在面对一些事情的时候,有时候女人能够比男人更是实际,所以往往她们也是能够真正的看到问题的所在。
第四卷 第530章 兄弟相见
没有掌声,没有鲜花,自己一个如此善心的心愿说道出来之后,给到自己的则是非常冷淡的反应,这一切,斐龚若是没有心理准备的话,还真的是无法承受之重。
看到斐龚的神情并不是很好,池蕊这个时候却是什么都不好说了,不管怎么样,这个时候池蕊想着自己也是要选择站在斐龚的一边,若是都对斐龚的提议不看好,那么老爷也就是根本就不需要做事了。
“我和你们说,并不是要单纯的让你们知道我是这么想的,我更加希望的是你们以后也是要争取的这么做,而你们能够做些什么呢,那便是尽量的将家中的一些用度给压缩压缩,人有广厦千万间,每晚也只能是睡一间,物质上的享受只要达到了自己的需求就是可以了,不能够追求铺张浪费,这是我的一个要求,池蕊,这个事情你要落实好!”斐龚沉声吩咐道。
对斐龚的这个要求,女人们倒是不觉得有什么,毕竟平常时候在这个事情上面,池蕊就是有着非常详细的要求的,所以现在即便是要在这个事情上面下功夫,那么对她们的影响也不会是太大。
不合作消极抵抗的情况并没有发生,但是斐龚也是不奢望这些娘子军们能够为自己做点什么,真正难啃的骨头还是要自己来,这一点斐龚是再清楚不过的,所以他不会在不该有的时候对不该抱有的事情抱有太强的信念,这一点,斐龚是十分的苛求的。
该说的都是说了,剩下的就.是要看自己了,斐龚叹了口气,这便是退了出去。
当斐龚走出门口的时候,他才是.发现,原来自己还是如此的孤单,原来自己的很多想法还是很难得到别人的理解,自己所能够做的事情,还是如此的有限,有时候有限到让自己都似乎感到非常的惊讶,而或许自己也正是要在这样的一个情况下,才是能够超越自己,完成自己成长的蜕变吧。
带着几许失落,几许的无奈,斐.龚很是颓然发现并不是什么事情都能够完全按照自己所想的来去发展的,若真的是能够做到这种境地,那么也是不需要自己事事都是担心了。
斐龚是一个有心人,他愿意为一些不相识的人去.付出自己的善心,唯有经历过大恶之后才是有大善,不得不说,斐龚的大善也是来自于此,但是即便是他有这份心思,而想要将这么个事情给处理好,也不是轻轻松松就能够做得成的。
放下心情,有时候,就算是你有着再大的雄心壮志,.也是不得不迫于现实而去做一点自己觉得应该做的事情,而若是能够将什么问题都是解决好,那么这个世界上也就是不存在难题了,每个人都有着自己的长处和短处,若是不存在这样的长短优缺点,那么人便就是完人了。
……
西石城的作战能力是为所有人都深深的感到.震撼的,而若是将这样的一个情况给处理妥当,那也是一种相当不错的事情,只要是能够将事情给处理好,分分钟是能够然自己处在一种更加有利的地步,这一点,也是相当多的人都是感到十分的震撼的一点。
在简单的时间.内,斐小宝、范小龙和言二在北齐占领地可以说是翻云覆雨,而他们所做的,就是让北周的军队也好,还有一些隐藏在暗处的北齐的余孽也罢,都是再一次的让他们强烈的感受到他们的强大,这是一种相当大程度的刺激,并不是谁都能够承受得起的,而他们要做到的,便就是这样的一个效果,也不见得是能够让人感到十分的满意,起码对于言二来说,他对自己可是有着相当高的要求的,只要是未能够达到他的想要达到的境地,那都是需要承受相当大的一个压力,若是不能,那却又是另外的一码事了。
事情总是需要一步一步的去做,若是想要在非常短的时间内将很多的事情都是处理妥当,那显然是不太现实的一个想法,即便是神,那也是很难做得到,但是言二一直以来都是对自己要求很高很高,所以不管是取得了多大的成就,她都是不会感到满足的,这一点,额也是相当需要去关注的一个事情。
将北齐占领地给打下来,那么接下来的事情就是要布防了,关于布防这一块,言二也是觉得是一个非常非常关键的事情,若是处理的不好,那也是可能会发生相当恶劣的影响的,所以对这个事情,言二也是只要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办理了之后,就是能够完全的给到自己适当的机会去做自己更加能够做得到的事情,这样不断的给自己提高要求,那么最后自然是能够将很多的事情都是处理的相当的好。
言二将斐小宝和范小龙也是集结了起来,三人一起的商量事情,在最近的一段时间,可以说是三个人做得最多的一个事情。
“不管是什么时候,总是需要我们保持强烈的漏*点,但现在,我们要做的恐怕是不能够让我们太过漏*点高昂的一个事情,那就是我们需要做好对整个北齐占领地的治理工作,这是一个需要极大耐性的事情,只要是我们能够将这些事儿给做好,那也是需要不断的去分析,直到我们已经是能够将这些都是处理妥当了,那么就是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了!”言二沉声说道。
斐小宝笑着说道:“哈哈,统领啊,这好像是你的长处啊,所以整个事情自然是需要统领大人全权把握才是!”斐小宝说的也不是废话,言二在这个事情上面还真的是有着他自己的优势的,这一点,可能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够否认,也绝对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够觉得自己在这一点上是要强过言二的。
范小龙也是不断的点头,虽然他觉得言二实在是性子过于沉闷,简直就不相识年轻人,而有点跟老年人一般,但是这样的性情却是特别的合适做一些烦闷的工作,这样做的话倒是能够将很多的情况都是给解决好,若不然,只是按照自己的所思所想去将很多的事情都是解决好,那也不是一个简单的事情。
“没有什么合适不合适的问题,更多的时候,我们还是需要付出绝对足够的耐性,而不能够一旦是遇到一些麻烦,就是选择退缩,这样的想法要不得!”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言二也是渐渐的学会了打官腔,其实打官腔也不是一个坏事,至少这样能够让在大部分的人看起来你还真的是有点那么底气的,只要是能够达到这一点,那就是一件了不得的事情了。
斐小宝呵呵的笑着,不管言二是多么的严肃,但是斐小宝却是一点都不会感到有什么不适应的,对于斐小宝来说,就连让无数人都是感到极为恐惧的斐龚魁首,他都是一点都不怎么感到拘束的,这不是因为他仗着自己是斐龚的儿子,而只是因为对于他来说,只要将这么一个事情给处理好,那也绝对能够将很多的情况给处置好。
“人生得失之间,总是有着无穷的奥妙。这句话是我老爹最喜欢说的,虽然我不清楚这句阿虎到底是什么意思,但是我想统领你却是深得个中三味了!”斐小宝哈哈大笑。
范小龙却是不敢在言二的面前太过放肆,他只是微微的笑着,而且还是要将自己的脸给侧过去,若是当着言二的面大笑,那范小龙却也是觉得自己有点大不敬的意思。
言二摇了摇头,他对斐小宝这样的性情还真的没有什么太好的办法,毕竟像是斐小宝这样的性子,若是完全不让他去承载一些事情,而就是这样的让他去做一些不切合实际的事儿,那也是一个非常麻烦的事儿,所以他有时候也是觉得自己有点指挥不转斐小宝,只是一想到有时候连斐龚魁首都是对斐小宝大大的感到头疼,那么言二便是心中能够释怀许多,毕竟斐龚那可是言二绝对的偶像,连斐龚都摆不平,那么言二便能够给自己找到一些台阶好下。
“我们要怎么样分配才是能够更好的将事情给办好?”范小龙凝声问道,他是一个做事的人,他自认自己的能力不如言二,却也是很难像斐小宝一般的洒脱,所以范小龙便是将自己则是定位在一个踏踏实实干实事的人,他觉得自己只要是将自己的事情给完全的处理好,那也绝对是一个能够让人感到十分的亢奋的一个事情。
斐小宝皱眉说道:“这一次,你们不需要预我的份,因为我有事情要办!”
“有事情要办?”言二疑声问道,他可是一点都不知道斐小宝到底是有什么事情要办,在言二看来,斐小宝最近可就是完全的都没有在做事,那么斐小宝是想要做什么,他还真的是没有个什么太强的概念。
“我想要去会会婓龙!”斐小宝沉声说道。
言二皱起了眉头,而范小龙则是大惊失色,两人都是知道斐小宝和婓龙这对兄弟可不见得是有多么好的情感,相反的,他们更加觉得斐小宝和婓龙会面的话将会是一个非常惨烈的事故。
斐小宝这个时候自然是将言二和范小龙的表情看在眼中,他叹了口气,沉声说道:“我和婓龙之间,有许许多多的问题需要解决,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他独自的成长,而我也是独自的成长,虽然我们是兄弟,但是真正在一起的时间极少,而两人之间的一些深入的接触则是更加的少,所以我们也是更加为自己的未来着眼,若是能够将很多的事情给处理好,那也不是一个简单的事情!”
不管是在什么时候,婓龙和斐小宝两人都将会是处在一种竞争的关系多过友善的关系,这一点,范小龙和言二两人自然是能够非常清晰的看得明白,而斐小宝却好像是一点都没有这样的感悟,便是这样,让范小龙和言二两人感到十分的无奈,他们既是想要帮助斐小宝在夺嫡之争上能够胜出,但是好像斐小宝自己对这样的事情都是十分的排斥,那么他们就是不知道自己的心到底是要用在哪一块才是会起到应有的作用。
任何人在面对着斐小宝的时候,可能都是会有着很轻松的感觉,斐小宝活跃,而对朋友又是十分的仗义,范小龙和言二两人更多的时候都是跟斐小宝一起打交道的时间比较多,对婓龙,他们形同路人,所以在事关如此重大的关系到斐小宝利益得失的事情上面,他们自然是偏向于斐小宝。
“小宝啊,不管未来发生什么,我们都是支持你的!”言二对着斐小宝沉声说道,他的声音铿锵有力,没有丝毫的迟疑,对于言二来说,不管是什么事情,都是需要尽力的去做的,而若是能够将事情都给完成了,那么同样的也是能够拥有一大票的人来去为自己感悟真正的真谛去尽力了。
范小龙更是夸张,他大力的擂动着自己的胸膛,粗声大气的喊道:“小宝,不管你以后做什么,我范小龙都是跟着你斐小宝走!”
斐小宝心中十分的感动,他自然是知道范小龙和言二两人这么说是一个什么样的表态,若是斐小宝是一个有野心的人,那么他一定是会因为两人的表态而感到欣喜万分,但恰恰他自己是一个完全没有野心的人,在夺嫡之争这个事情上面,斐小宝可以说并没有什么强烈的欲望,他想着自己能够做的事情做好,那就是极限,至于以后是不是能够统领整个西石城,那不是斐小宝渴求的,而且就斐小宝的性子而言,他也是十分的不喜欢承担太多的责任,这就是斐小宝,一个真性情的斐小宝,可以说斐小宝的性子是从斐龚身上继承了一部分,但却又是没有完全的继承下来,所以说,有时候斐小宝身上透着斐龚的影子,但却又不是完全就是跟斐龚是一致的,这一点,人们自然也是渐渐的就是能够有所察觉。
生命的厚度到底有多厚,没有人能够知道,而只要是能够让自己真正的感悟这一切,将所有的成就都是做到极致,那也是能够让自己不断的得到发展的。
斐小宝哑声说道:“兄弟,你们的好意我心领了,不管怎么说,我心中可是非常的高兴,至于说未来如何,那不是我们所能够左右的,我只是希望你们都是平平安安的,只要是这样,那么我就已经是能够感到满足了!”斐小宝叹声说道。
不管是做什么,总是需要有一定的魄力,斐小宝不是没有魄力,而是他的性情不是一个对一切都是有着强烈占有欲的人,这自然也就是使得他会有这样的表现,所以一切都是有着非常多的因素配合在一起的,而并不是说人们自己想要是怎样就是能够怎样的。
大道五十,天演四九,那遁去的一,才是决定一切的重中之重。
“小宝,你若是执意要去见婓龙,也是尽量的不要和婓龙起争执,毕竟你是兄长,若是做了什么太过分的事情,那么言论都将是会倾向于婓龙的,这一点你要谨记!”言二沉声说道,这个时候,斐小宝还没有去见婓龙呢,言二便是开始担心起来,言二的保姆心态却也不是想到那个的强的。
斐小宝这个时候却是没有笑,以前,他都是喜欢笑,但是这个时候,他一点想要笑的感觉都没有,或许从来没有像是今天这般的感受到言二对自己的关爱,这个时候,斐小宝心中充满了感动,他一直觉得自己是孤单一人在面对着一些艰难的挑战,但是这个时候,他才猛然发觉原来有那么多的人对自己是如此的关心,而这则是相当让斐小宝相当感动的地方。
范小龙却只能是看着斐小宝傻笑在,这个时候他却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他只是希望斐小宝能好,那么作为朋友,他便是能够感到非常的高兴了。
斐小宝也是看了一眼范小龙,两人都已经是老搭档了,虽然范小龙什么也没有说,但是斐小宝依然是能够感受到范小龙的那份心意,只要是能够有心,那就是足够了,其实有时候,人所求的又何尝不是这一点呢,那么辛苦的奔波劳碌,有时候不就是为自己挣点颜面,而让关心自己的人能够放心一点嘛,这一点,倒是相当的关键的一个事情。
“多余的话我也是不想再说了,很多的话我保留在心中,你们的心意我能够感受得到,而且我也是要你们放心,太过激的事情,我自然是不会去做,当然,我也是绝对不会低声下气的跟谁说话的,这一点你们千万可以反向!”斐小宝凝声说道。
“小宝啊,要不要我跟着你一起去啊?”范小龙突然开口说道,其实他可是一直都是希望自己能够陪着斐小宝一起去,那样斐小宝也是不会显得形单影只,这样胆气也是壮一些。
“呵呵,行了,这不是要打仗,再怎么说,我也是婓龙的哥哥,只是听说李浩然那小子十分的刁钻,但要应付那个小孩,应该不是一个太过困难的事情!”斐小宝乐呵呵的笑着说道。
范小龙有些不是很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虽然他都是好意,但只要是能够将很多的事情都是处理好,那也是一个相当不错的事情。
“好了,小龙啊,你也是不要再废话了,小宝,一切小心,记得制怒,有时候,忍得一时之气,方是能成一世之伟业!”言二肃声说道。
斐小宝很清楚,很多事情都是要完全的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是绝对不行的,他也是知道自己在跟自己同父异母的兄弟婓龙相处的时候,问题一定是有的,但是斐小宝也是有一定的信心能够处理好跟婓龙之间的关系,本身他就是对接替人的位置不是有强的愿望,所以他也是不用太过去琢磨对方的一些想法。
“去之前,我会给婓龙发一个信函,而不会匆匆忙忙的就是过去的,不事先打一声招呼的话,也是比较的不合适!”斐小宝笑着说道。
言二点了点头,斐小宝能够这么想,言二也是感到比较的欣慰,不管是做什么,都是要有一份淡定的心,才是能够将事情给办成,这一点,也是言二十分在意的,现在,不管怎么说,虽然言二对斐小宝还是有一些担心,但再怎么说,斐小宝也是能够按照他自己的想法去做一些事情了,处理问题也是显得比以前要成熟了许多,只要是这样,那么言二便是觉得能够比较的放心了。
翌日,斐小宝便是启程前往冀州,而他自然也是将自己想要跟婓龙见面的事项也是发了一封信函到冀州。
当婓龙收到信函的时候,得知斐小宝要来冀州,倒是没有多少想法,他只是将这个事儿跟李浩然说了下。
有时候并不是李浩然天生的疑心病重,而是要辅佐像是婓龙这样大大咧咧的人,则是要求李浩然需要有更加的耐心去将每一个事情的细节都是考虑清楚,他之所以要这样,也是担心婓龙会因此而遭受一些大的损失,若真的是这样,那就是一个非常不好的事情了。
不管是做什么事,都是要经过详尽的分析,这是李浩然做事情的习惯。
婓龙虽然不太善于想事情,但是他也是知道一旦是李浩然露出这样凝重的神情,那么则是代表着事情是相当的重大的,只是他可是一点都想象不到到底是因为什么而让李浩然这样的凝重,若是就婓龙自己向来,这样的事情可是完全就是没有必要担心的,若是太过担心,那才是会让他感到奇怪了。
“浩然啊,这个事情没有什么的吧?只是我哥哥要来看望一下我,只是很普通的兄弟间的拜访,难道你也是对这个事情有着什么样的担忧不成?”婓龙很无奈的问道,有时候,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李浩然的过度谨慎,很多情况下让婓龙都是感到有着很大的压力,在跟李浩然一起共事的时候,想要放松一下都是不能,这样的情况斐龙或许已经是有些习惯了,但是他也不大知道到底要进行一个什么样的情况才是能够将这个事情给处理妥当。
李浩然凝声说道:“事情并不是十分的麻烦,但是我们必须要了解这一次斐小宝来到底是有一个什么样的目的,现在正值北齐占领地被拿下之后要重新的划分进行管理的关键时刻,在这样的情况之下,斐小宝突然的来拜访,我还真的是不能不生疑心!”
对李浩然的这一层担忧,婓龙倒是一点都没有想过,毕竟对于像是婓龙来说,他自然是绝对不会想到那么深的一层去的。
婓龙苦笑着说道:“浩然啊,他可是我兄弟,你这么胡乱猜测应该不是太好吧!”
“你们虽然是兄弟,但是在继位接替人的问题上,你们却是有着非常大的竞争性,这是事实吧?”李浩然白了婓龙一眼,若是所有人都是像婓龙这么考虑问题,那么这个世界就是完全不可能有任何的纷争了,有时候,李浩然对婓龙的天真是又爱又恨,而他之所以如此的操心,也是因为更多的情况下必须要担心婓龙。
婓龙挠了挠头,虽然他并不是十分的赞成李浩然说的,但是他也没有继续的坚持自己的看法,婓龙虽然不善于在这些事情上面去做事,但是他也是有着自己的长处,那就是他在行事的时候,都是会非常的尊重李浩然的意见,这也是一直以来两个性格差别如此之大的人能够相处的如此融洽的一个非常关键的所在。
做事情的时候,我们总是需要量身为自己打造一种规格,然后才是能够将事情给处理的非常的完善,这样的情况下,我们若是能够将事情给处理好,那也算是尽到了自己的一份力了。
不断的做事,不断的进取,不断的让自己能够有所成长,这样的循环往复,才是能够让自己真正的得到成长,若是能够长时期的坚持这一点,那将会是一个相当可怕的获得。
李浩然摇了摇头,他也是不希望太多的去准备一些应对之策,毕竟双方不是敌人,只有是在面对这正的敌人的时候,李浩然才是能够百分之百的发挥出他的所能,那个时候他无需缚手缚脚,那么便是再狠毒的计策,李浩然也是敢做,这就是区别之处了,若是能够在很多的情况下都是能够谨记这种差异化,那么才是能够在正确的时候做正确的事情,能够领悟这一点,也是相当的重要的。
做好自己的事,让自己没一分钟都是有着相当好的精神状态,让自己所做的一切决定都是能够井井有条,若是能够让一切都是按照这样的顺序来去进行,那么在得到的同时,也是能够让我们更加多的获得。
每一个崛起的瞬间,都是有着非常多的机会,也是同时将会是暴露自己的或者是他人的一些弱点,若是在这个时候能够抓住这些机会或者是你所能够做的事情,那么则将会是能够给到你非常大的一个作用的。
做梦的时候,我们总是能够梦见一些非常美好的事情,但是在现实情况下,我们所需要面对的却恐怕是比我们的梦境中所看到的还是要荒诞一百倍的事情,在这样的情况下,却是绝对不允许你能够有什么机会去逃脱现实的,所以,并不是说谁都是能够轻松将所有事情都做好的。
非常之人,能行非常之事,这一点,在很多情况下都是无一验证了这一点。
“到时候随机应变吧!”李浩然叹声说道。
而婓龙则是大大的松了口气,不管怎么说,他也是不希望要对自己的哥哥耍心机,这在婓龙看来是一件相当相当可怕的事情,而且绝对不是他自己所能够做得来的。
疯狂之后,我们也是能够相对的冷静下来看待这个世界,找到我们所应该在的位置。
经过长途跋涉之后,斐小宝总算是来到了冀州,而比较出乎斐小宝意料的是,婓龙和李浩然竟是领着将领们在城门口迎接他,斐小宝这个时候也是不敢表现的太过倨傲不逊,毕竟这个时候可是有着无数双眼睛在盯着自己,虽然斐小宝对婓龙绝对没有任何的恶意,但他也不希望自己的一些行为举止,会落入别人的口实,那样的话会让斐小宝感到万分的郁闷的。
在斐小宝下马的时候,李浩然眼中有一丝的讶色,因为这跟他想象中的斐小宝可是有着多多少少的出入,只是飞龙却是没有像是李浩然那么多的想法,他便是大踏步的迎了上去。
婓龙和斐小宝两人慢慢的走近,他们也是相互间打量着对方,这两兄弟,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都是相互之间没有多少的交集,在婓龙还小的时候,斐小宝就已经是开始跟着斐龚东征西战了,而等到斐小宝稍微的稳定了些的时候,婓龙又是让斐龚给安排外出历练,所以两兄弟虽然是相互之间都是了解一下对方,但具体的事情,他们还是一点都不清楚。
“哈哈哈,婓龙!”斐小宝朗声大笑着便是抱住了婓龙。
婓龙虽然岁数不大,但是身体却是长得异常的结实,绝对是有着超乎他这个年龄所应该有的壮硕。
当兄弟二人紧紧的抱着对方的时候,他们忽然之间好像是能够感受到两人之间有一股不知道自什么时候而产生的默契,这样的默契让人仿佛是能够感受到非常的愉悦的感觉,而且也不是什么时候都是能够将这样的情况给处理好的。
任何时候,血脉的联系都是一种非常玄妙的事情,在没有发生触碰的时候可能还是无法感受到,但是这个时候,无论是婓龙还是斐小宝,他们都是能够强烈的感受到一点,那就是“这是我的兄弟!”这种微妙的感觉是不足为外人道的,可以说是一种非常玄妙的感觉。
两人都是哈哈大笑,好像是多少年没有见的非常亲密的人一般,两人没有过多的言语,一切都是在默契中水**融。
李浩然皱紧了眉头,眼前这一幕并不是他希望看到的,但是他没想到斐小宝的性子居然是会这么的豪爽,斐小宝和婓龙之间的相似度一下子变得很是接近了起来,而深为了解婓龙性子的李浩然最担心的一个问题就是万一婓龙若是对斐小宝有了更深一层的好感,那么便是很难说婓龙会不会在接替人的争夺大战之中放弃和斐小宝争夺,这就是李浩然最为担忧的。
婓龙和斐小宝走到了李浩然的身旁,婓龙指着李浩然朗声笑道:“哥,这就是浩然,是我的左膀右臂,还是老爹眼光独到,若是没有了浩然啊,我可是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呢!”
李浩然心中苦笑,婓龙越是这般的抬高自己的身份,不就是越让斐小宝能够意识到婓龙对自己的依赖性嘛,这可不是个好事,但不管怎么说,在斐小宝面前完全没有心机的婓龙自然是不会有任何的顾虑的,也许只要是斐小宝有心思,那么一切的情况可能都要让人们给解决好了。
斐小宝也是暗自打量着李浩然,斐小宝从李浩然身上看不出任何的威胁,而这才是让他感到心惊的地方,因为他曾经听斐龚跟他说过,这个世上最危险的人,不是一见面就是让你感到非常的恐惧的人,那样的人严格意义上来讲还不是一个太大的威胁,而只有是让你完全看不出深浅的人才是要特别的留意,这样的人往往是会给到你非常非常大的伤害。
对斐龚的话,斐小宝一向是谨记在心头,然后不断的在实际的情况中再去一一的对应,去寻找到是否能够有一种很强而有力的效果出来,而若是能够将很多事情都是解决好了,那也是绝对能够有着非常大的体会。
斐小宝冲着李浩然点了点头,他对李浩然并没有恶意,因为他对而婓龙可以说是没有任何的恶意的,只是斐小宝也知道,就算是自己明说自己是怎么想的,那么像是李浩然这样的人也是很难放开心扉的,所以对一些自己无法做得到的事情,斐小宝也是不希望太过勉强,太过勉强的事情,往往是无法取得太大的一个效果的,这一点,斐小宝心中有着很大的感悟。
婓龙将斐小宝给迎进了冀州城,斐小宝在路上也是细心的打量着冀州城,这里一点都是看不出有经过战事的样子,可冀州城让婓龙他们攻打下来的时候的速度是相当的快的,而且看百姓的神情,一个个都是泰然自若,仿佛什么事情都是没有发生过一般,这又是让斐小宝对李浩然看高了一线,这个李浩然不单单是在谋略是过人一筹,就是在管理上,也是有着非常强的能力,怪不得能够让老爹选中来辅佐婓龙。
对婓龙大大咧咧的性子,斐小宝也是觉得有些好笑,而或许正是因为这样的原因,让婓龙对任何人都是有着很好的人缘,这也是因为他这样的性子最是容易让别人对他放下心防,而只要是放下了心防了,那么很多的事情就是能够顺理成章的很好的继续下去了。
婓龙招待斐小宝吃了一餐非常好的饭局,吃饭的时候,李浩然都是或多或少的对斐小宝的来意进行试探,只不过本身斐小宝来就是完全没有什么目的,只是想要来和婓龙见一见,所以不管李浩然如何的试探,也是不会有任何的效果。
酒过三旬之后,三人之间的话也是渐渐的多了起来。
“婓龙啊,你可是受尽了老爹的宠爱,这一点你还真的不能否认,若是没有老爹,我们兄弟二人也是无法得到那么多人的敬重,而我们能够站在现在这样的位子上,那也绝对是不可想象的,你说是不是?”斐小宝大声说道。
婓龙连连的点头,对斐小宝说的这些,婓龙自然是一点都不觉得不对,在最近的一段日子里,婓龙也是对斐龚的想法有了一些比较大的变化,他对自己以前对斐龚总是不尊敬,在现在这个时候,也是内心有着很大的后悔,只是不管做什么也好,只要是将事情给完整的完成了,那么就是一个非常好的结果,若是完成不了,那么不管自己做了什么,那都是没有任何的意义的。
站在巨人的肩膀,才是能够产生一个更加伟大的成就,可以说,斐小宝和婓龙是站在斐龚的肩膀上才是能够有今天的高度,这一点,他们哥俩都是无法否认,所以斐小宝这么说,婓龙自然是不会有任何的意见。
一旁的李浩然这个时候也是默然,对魁首,李浩然是极度的尊敬的,若不是有魁首的鼓励,李浩然可能也是没有办法像是现在这般的自信,这一点,李浩然有着很强的自觉性,他也是知道,若不是因为魁首的提拔,他可能也是无法小小年纪就是能够有如此大的成就,在受着无数人的羡慕的同时,李浩然是一刻也不敢忘记是魁首提拔了他。
三人都是静静的想着自己的事,对斐龚的情感,他们三人各自不同,但是有一点是不会有不同的,那就是他们三人都是深深的敬重着斐龚,这一点绝对不会有任何的不同。
“不要老是说这些消沉的话,来,让我们继续的喝!”婓龙朗声吼道,他可是喝起酒来绝对的不用顾虑自己到底能喝多少的,非常生猛的酒坛子。
第四卷 第531章 父子交流
这个时候,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受到了斐小宝言语的刺激,原本并没有喝酒的李浩然这个时候都是将一碗酒给端了起来。
“这一碗酒,敬魁首!”李浩然朗声喝道,然后他便是仰头咕噜咕噜的将一大碗酒给喝光了。
婓龙很是不可思议的看着李浩然,可能斐小宝不知道,但是婓龙却是再清楚不过,那就是李浩然是绝对的不喝酒的,但是没想到今天居然他一喝起来还是这样的豪气,当然婓龙额也是明白,这一切,都是因为李浩然对斐龚有着一种深深的敬意,这一点,婓龙是再清楚不过的。
婓龙他们喝完了这一碗,斐小宝便是突然表情异常严肃的说道:“婓龙啊,哥哥我这次来的可能是有些冒昧了,但是有一点我希望你能够知道,不管以后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们都是打断了腿还连着筋的兄弟,你只是需要记住这一点就是足够了,哥哥绝对不会做什么对不住你的事儿!”
婓龙大声吆喝道:“小弟也是一样,以后我们兄弟两个齐心合力,一起将西石城给发扬光大,也是不枉老爷子以前的辛劳了!”斐龙大声说话,大口喝酒,而斐小宝也是如此,在醉酒的时候,他们可是更加的像斐龚了。
李浩然喝了一碗之后却是.不喝了,但只是这样,他已经是满脸通红了,已经是有点不胜酒力了,若是再喝下去,可能就是要倒下了。
不管是做什么样的事情,都是有.着一种特殊的含义,喝酒是中国人的一种习性,而这也是因为人在喝醉的时候往往是能够放开自己的心扉,酒场上最是能够看出一个人的品行,这一点可以说是相当的关键的,所以说,有时候酒肉朋友也是能够给到自己比较大的帮助的,这一点也不是有假。
若是对一个事情有太大的抗.拒心理,那么就是很难去将一个事情给非常好的处理好,而若是完全的对一个事情不抱有任何的戒心,而是自己想要怎么做就是怎么做,那也是一种非常奇怪的事情,若是长时期都是这样做,那么也不见得就是能够将很多的事情都给处理妥当的。
分分钟都是一种彪悍的状态,不管是谁,只要是喝.醉了,在见到像是李浩然、婓龙和斐小宝他们三个的时候,恐怕都是要自叹不如了,这三个是纵横交错,便就是这样在酒桌上勾肩搭背,口水横流的就是醉倒了,醉了之后,他们就是这样的睡着了。
非常怪异的景象,原本没喝酒之前,李浩然还是对.斐小宝有着很大的戒心的,但是不知道是斐小宝的真心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因素,李浩然竟是完全的不在状态之中,只要是能够做得到的事情,就是能够完全的按照自己的情况来去办理,而不需要让自己更加多的遭受一些不应当的状况,这一点还是十分的关键的。
什么时候,都是要有着很强大的生命力,才是能.够让自己不断的去获取,不断的在我们所需要达到的情况下,让自己能够得到一种再扩大化的能力。
第二天一大早,.三人这才是慢慢的醒转过来,最先醒来的是喝得最凶的婓龙,他昨天可是非常的彪悍的将三坛子酒都是喝完了,而能够喝完这么多酒之后还没有给醉死,这也是一个相当强大的能力了,若是换做其他人,恐怕早已经是酒精中毒了。
婓龙看着斐小宝和李浩然的样子,很是无奈的摇了摇头,那模样还真的是不敢恭维,不过婓龙却是不知道,在他还没醒来的时候,却还是跟他们两个是一样的,这样的情况确实是让人感到相当的难以适应,而不管是在什么情况下,都是要有一定程度的所得,这是一种很强大的事项。
很多情况下,都不是说完全的需要将很多的事情都是统一起来去应对的。
不管是做什么,都是能够将很多的情况都是给处理妥当,这也是一种很关键的能力,而我们所要做的,也是无限制的将自己的一种可能性的事情给完成好。
婓龙将斐小宝和李浩然给摇醒了,看到两人的样子,婓龙也是笑了,而能够将很多的事情都是解决好,这在婓龙看来,也是一个很不错的结果。
斐小宝醒转之后,这才是觉得自己的头疼的厉害,他可是没有像是婓龙那样彪悍的体质,自然是还是会感到十分的痛苦的,而李浩然更是翻着白眼,好像是快要断气的金鱼一样,这样的情况若是能够非常恰当的处理好,那也将会是一个非常好的情形。
任何时候,李浩然都是能够保持一颗相对平淡的心,但是现在,他却是不能够放宽心了,毕竟按照目前这样的一个情况,若是什么事情都是去多想,那么他的头可能就是要破裂了。
斐小宝看着李浩然异常痛苦的样子,也是感到十分的好笑,他可是完全没有看到过像是李浩然这样醉酒之后能够如此的表现的一个家伙,而若是能够将很多的事情都是完全的按照自己的酒量去喝酒,那么就是太过小气了,这样的人,斐小宝自然也是相当的不屑的,所以对李浩然的性子,斐小宝也是十分的欣赏。
这个时候,李浩然自然是不知道因为他的一次纵意酗酒,而让斐小宝对他是更加的敬佩了,则是一种相当让人感到奇怪的事情,而并不是什么人都是能够做得到的。
只要是将自己的事情处理好了,那就算是完成了自己的任务,一直以来,婓龙都是这样的做着的,而能够将这些情况都是处置好,那也将会是一个非常不错的结果。
长时期以来,只要是能够将很多情况都给处理好,那也将会是一个相当不错的结果。
“任何时候,我们都是要将自己的所有的一个状态都是调整好,只是若是一个人总是这样的过,那也是一个比较累的事情!”李浩然叹声说道,今天,是他难得的放纵日,李浩然也是不知道自己这么做是否合适,只是他觉得自己这个时候头疼的难受,这或许也是他唯一能够感受到的一个情况了。
做任何事情,都是要不断的让自己感受到真正的所得。
看到李浩然已经是醉到神神叨叨的的,婓龙也是没有任何过多的想法,毕竟对于他来说,能够将很多的事情都给解决好,那是需要靠李浩然的,若是什么事儿都是要依赖他,那可能会是相当的让他感到头疼的一个事情。“在我们的心中,只要是有心去将很多的事情给做好,那么就是要分出自己每一刻的所得来去将很多的事儿给完成,这也是一种很强大的事项!”
听到婓龙这么说,李浩然便是知道婓龙还是要自己今天出去做事,但是他实在是没有多少的精力。
“婓龙啊,今天就是你去打理那些事情吧,我实在是没什么精力!”李浩然十分无奈的说道。
婓龙用力的摇了摇头,这个事情他可是绝对不能够和李浩然打马虎眼,因为对于他自己来说,这个事情可是异常异常的重要的,若是不能够把握好,那么他自己则是要付出非常惨重的代价,这一点,他是十分的清楚的。
斐小宝则是嘎嘎大笑,他可是第一次见到婓龙和李浩然居然是会因为这样的事情而相互的推诿,这样的事儿可实在是好笑,若是这个时候老爹在这里,那恐怕将会是一个十分麻烦的事情了,而对于斐小宝来说,他倒是十分的期待看到斐龚、自己还有婓龙一起共事的情形,因为那一定是一种相当有意思的事情。
不管我们是有多么的优异,都是要做到让自己的一切状况都是给做出来,而在我们还未能够证实自己的能力之前,不管我们是怎么样的去说,那么也是没有几个人能够相信我们真的是有这样的强,将事实摆在众人面前,这样才是能够让很多的人都是让自己给感受到一种相当有兴趣的情形,若是简单的将很多的情况都是给解决好,那么也是一个不错的效果。
斐小宝并没有过多的插入进婓龙和李浩然的争执之中,他们两个的争执让斐小宝看了是心中一片暖意,因为在他看来,他们两个的争执却是相当的有意思,并不是简单的人就是能够看得明白的,而斐小宝只是看明白了一点,那就是他们两人之间是没有任何的芥蒂的,只有发自内心的信任,才是会让两人对对方能够非常轻松的去说话,这一点很是有意思。
作为一种能力,不管是做什么样的事情的时候,都是需要自己尽力的去将很多的事情给做好,而能够将这样的事儿给完成的人,却也是不多,若是真正的将很多的事儿给做好了,那也绝对是一个相当不错的结果了。
等到两人最后争执出一个结果,却依然是必须要李浩然去巡视并且是将很多的事情给处理好,李浩然恶狠狠的瞪了婓龙一眼,这才是走了出去。
斐小宝能够非常明显的感受到李浩然对自己的态度友善了许多,欲要人对己真诚,需要己对人真诚,这是一种互换的性质,不管是做什么,都是需要不断的分配自己的能量,而要将很多的情况都是一一的做出条理性的分析,那也是一种相当相当强大的事情,而绝对不是简单的通过一些简单的分析就是能够得出结论的。
“婓龙啊,你一直以来就是这样的将自己所需要做的事情都是推给李浩然的吗?”斐小宝哈哈大笑着说道。
婓龙挠了挠头,在斐小宝面前,毕竟是对着自己的兄长,所以婓龙也是不好表现的太过放肆,他呵呵笑着说道:“这个事情还是需要自己去应对的,不管什么时候,我们都是要经历一些所得,这样才是能够将很多的事情都是给处理好,浩然他的能力是相当的强的,平常的时候我便是将很多的事情都是扔给他,虽然这样对他来讲是累很多,但是也是能够让他更快的成长起来,人只有是得到了机会,才是能够成长,若是连这样的机会都是没有,那又是谈何成长呢?”
斐小宝呆住了,这就是婓龙吗,这还是人们眼中的婓龙嘛,斐小宝心中有着强烈的震撼,真正的婓龙是否如人们想象中的不堪,或许每天都是和婓龙呆在一起的斐小宝都不一定是能够知道,这是一种相当难以做得到的事情,而在斐小宝看来,婓龙有着一个非常宽广的心胸,斐小宝自认自己是没有像是斐小宝这样的胸襟的,要斐小宝开开心心的活出自我很容易,但是要他像是婓龙这般的牺牲自我,成就他人,却绝对不是那么容易做得来的。
虽然斐小宝不知道斐龚是如何评价他自己和婓龙的,但是斐小宝很明显的就是能够感受得到自己和婓龙的差距还是相当的大的,这一点只要是从斐龚对他们两人之间的不同的待遇就是能够很明显的感受到,而无论是做什么,都是要让自己真正的得到了,才是能够真正的去获取。
“婓龙,你干得好!”斐小宝叹声说道,他这是真心的赞誉,对于婓龙小小年纪就是能够有这样的胸襟,斐小宝是非常的敬佩的。
婓龙笑了笑,他对自己这么做倒是不觉得有什么,因为他只是按照自己的心性来做的,所以自然是不会有什么不好的感觉,而若是完全的按照自己的失去来去做,那么不管是做什么,都不一定是能够完全的按照自己的想法来去震泽好姑娘的能够有所成就。
斐小宝凝神看着婓龙,来的时候,斐小宝就不觉得自己要来和婓龙争什么长短,现在见到了婓龙了,有了接触了,斐小宝更是感受到婓龙身上有许多可贵的东西,这些东西若是能够真正的得到挖掘,假以时日,那可是定然是会相当的了不得的,对这些,斐小宝也是十分的清楚,毕竟他也不是以前那个值知道嬉笑过日子的斐小宝了。
“婓龙啊,不管是做什么,只要是能够让自己更加好的去进行一些事情,那么就是能够真正的让自己感受到一些所得的,若是不能偶,那便是十分的怪异性的情况,这些事情,都是要注意的,这一次来,我看了一些,虽然没有看到很多,但是我同样的也是能够知一鳞而见爪,对你所做的一切,我都是觉得十分的难得,这些,我相信老爹他也是看在眼中。这次来呢,我也是要和你通通气,毕竟老爹是要在我们两人中间挑选出一个来做接替人,我要老实的和你说的是,我一点都不想要去做西石城以后的掌舵人,当然这只是我自己的一个想法,若是我发现你同样的也是不适合做这样的事情的话,那么就是算是我自己再如何勉为其难,也是要自己来做的,但是看了你之后,我才知道,你,应该是十分的适合的!”斐小宝微笑着说道。
婓龙是彻底的惊呆了,他可是完全没想到斐小宝居然是会跟他谈论这些,而且是完全没有顾虑的将斐小宝的心思完全的跟婓龙说了出来。
“哥哥,我……”斐龙不知道收什么好。
斐小宝哈哈大笑道:“行了,不要扭扭捏捏的,我们哥俩可都是随了老爹的性子,他做什么事情,那可都是异常的豪爽的,不管是在面对什么样的情况下,那可都是相当的了不得,这一点,我想我们都是不需要相互的职责,而在能够将很多的事情都是解决的时候,才是能够不断的得到进步,这一点,也是相当的重要的!”
婓龙点了点头,对兄长的教导,婓龙是十分的受教的,因为他也是清楚,斐小宝在做很多事情的时候,都是比他有着更加大的自主性,这一点,能够非常轻松的就是体现出来,而不管是做什么,只要是能够让一些情况都是解决好,那就是一个相当不错的选择。
看着婓龙,斐小宝只是满意的连连点头,他可实在是太满意不过了,若是还有什么不满,那也是极少极少的,在面对一些情况的时候,只要有李浩然这个精灵古怪的家伙在婓龙的身边辅佐,那么斐小宝便是觉得一切都是相当的完美的了。
“行了,那么该看的我也是看了,该说的我也是说了,今天我就是赶回西石城去,有时候老爹一个人也是比较的孤单的,我看最近这些事情也是让他感到相当的苦恼,只要是将很多的事情都给处理妥当了,那样整个事情也就是能够完全的发挥作用了,不管什么时候,都是要按照自己的情况去将很多的事儿给做好,好好干,我想你一定是能够取得辉煌的成就的!”斐小宝哈哈大笑着说道。
婓龙睁大了眼睛,他可是没想到斐小宝这么快的就是要求回去了,这可是跟他的预想有着非常大的不同,而不管是做什么,都是需要绝对静心的布局,这一点是相当的关键的,若是什么事情都不能够规划好,那么糊涂人做糊涂事,有时候也是不行的。
“你是我的兄长,若是就这么的让你回去了,而不好好的招待好你,老爹他可是要骂我的,你不会是想要我给老爹臭骂吧?”婓龙呵呵笑着说道。
斐小宝无奈苦笑,若是谁说婓龙是个很糙性子的人,那斐小宝第一个不信,其实斐小宝倒是觉得婓龙有点大智若愚,这一点特别是因为李浩然在斐龙的身边,则是愈发的将斐龙闪光点给掩盖住了,这一点,若不是斐小宝因为是飞龙的兄长,怕也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够察觉的,这个时候,斐小宝是更加的佩服起自己的老爹起来了,不管什么情况下,只要是自己的老爹出手,那都是一个相当了不得的事情,而不管是在什么时候,都是要将很多的情况给解决好的,这一点更是让斐小宝感慨良多。
好的策略,需要有好的执行人,好的千里马,也是要有好的伯乐,斐小宝不清楚为什么自己的老爹总是能够这样犀利的有这这么好的识人之能,特别是任成才的辨识能力,实在是让斐小宝感到叹为观止,不单单是眼前的婓龙和李浩然,言二、耶律沺瑕,不也是自己的老爹一手栽培起来的,越是想,斐小宝便是越发的觉得自己的老爹还真的是相当的了不得。
没有办法的斐小宝只好是继续的在冀州吃吃喝喝了几天,每一天都是跟婓龙四处的游览和吃喝,这样的日子,斐小宝也不知道是多久没有经历过了,偶尔的放纵也是让斐小宝有着非常好的状况能够将很多的事情都是解决妥当,而只要是能够将这些事儿给解决好,那就是一种相当不错的事情了。
斐小宝从冀州出来之后,便是直接的奔向西石城,对于斐小宝来说,他也是有点想念斐龚和池蕊了,西石城是斐小宝的根,一直以来,斐小宝都是这么认为的,虽然他是在东石村成长的,但是学艺还有成才都是在西石城完成的,对西石城,斐小宝有着非常特殊的情感,这一点,恐怕是要比婓龙要强烈许多,毕竟斐龚是天才少年,但是斐小宝不是,斐小宝是依靠着自己的汗水一步步的成长的,对事物的依恋程度,肯定是要比婓龙强上很多。
当斐小宝赶到西石城的时候,所有人都是大大的吃了一惊,因为斐小宝回来之前并没有打过招呼,自然是让所有人都是大大的吃了一惊。
池蕊第一个是见到了斐小宝,而当池蕊见到斐小宝之后,就是恨不得是将斐小宝从头到脚的检查一遍,看看她的宝贝儿子有什么摔着碰着,在池蕊眼中,斐小宝永远是她长不大的乖小宝。
“娘亲啊,你若是再这样的像是看待小孩一样的看我,让老爹看到了,他又是要说你了!”斐小宝坏笑着说道。
池蕊不是很高兴的说道:“我这不是太久没见到你了嘛,你这个坏小子,就这么出去了,这么长时间也是没什么音信,你可知道做娘的是有多么的担心你吗,每一天都是向观世音娘娘祈福,希望能够保佑着你平平安安的,只是不知道你这小子的心都是到哪儿去了,一来就是数落你母亲的不是!”
斐小宝只是一个劲的傻笑,已经是不知道多久没有听到过娘亲的唠叨了,听在耳中,让斐小宝感到异常的温暖。
人总是要越是难以得到的事情便是会觉得愈发的珍惜,这不知道是劣根性呢,还是一种本性,若是斐小宝长时期的窝在池蕊的身边,可能就是不会体会到这种强烈的感觉了,只有是隔离开来一段时间之后,人才是能够更加的体会到一些值得让自己感到珍惜的事情,这一点是十分的关键的。
“赶紧去见见你爹,他这段时间好像火气特别的大,很是难伺候,你可是赶紧去向他问安,若不然他又是要生气了!”池蕊急声说道,她在这个时候可是绝对不敢将斐小宝给霸着,这段时间以来,池蕊可是对斐龚的恶劣脾气感到十分的害怕了。
斐小宝笑了笑,其实他知道斐龚为什么会这样,说穿了也就是因为闲得慌,所以才是会如此,对于斐龚,斐小宝可以说是能够算半个知音了。
斐小宝赶紧是到了斐龚的书房,恭恭敬敬的给斐龚刻了三个响头,这才是起来了。
斐龚这些天也是没有特别的事情能够做,便是每天的看看书,修修花草,日子过得是悠闲,但就是非常的沉闷,有时候沉闷的让人感到有些烦躁不安,这就是一个让人感到非常的苦闷的时候,所以他才是会显得如此大的脾气。
“你去冀州见过婓龙了?”斐龚凝声说道,看似漫不经心的发问,但是斐小宝却是十分的了解,这个时候斐龚定是对他和婓龙相见那些天的情况怎么样会十分的好奇。
斐小宝笑着说道:“嗯,婓龙那小子可是好好的招待了我好几天,天天都是大鱼大肉的,吃得我都是怕了,我想溜的时候,他却是抬出老爹你的大旗,说是不将我好好的招呼好啊,老爹你定是绕不过他!”
“哇嘎嘎,这个自然是肯定的,若是那小子不招呼好你啊,我自然不会放过他,你们可是骨肉相连的兄弟,自然是要相亲相爱!”斐龚笑呵呵的说道。
斐小宝能够看到斐龚这个时候是多么的高兴,不管做什么,只要斐龚能够感到高兴,斐小宝心中自然也是乐呵。
“老爹,还有个事儿要和你说下,我经过这一次,才是发现,原来婓龙是相当的强的一个人!”斐小宝肃声说道。
第四卷 第532章 吸引
斐龚倒是非常的讶异斐小宝居然是能够对婓龙如此的好评,这是相当诡诈的一个事情,很是有点超乎斐龚的想象。
斐龚微笑着说道:“哦?你是怎么认为的,说来听听,我倒是十分的好奇!”
“以前我只是觉得婓龙是一个有着相当高的武力,但是在处理人情世故以及其他的一些事情上面,却是有着极大的不足的一个小子,但是经过最近我对婓龙的接触,我才是发现,他是一个深藏不漏的人,也许便是李浩然那小子也不一定能够对真正婓龙的底细有真正的了解,而这个才是最为关键的地方,我认为婓龙将会是一个相当强大的统帅!”斐小宝肃声说道。
斐龚朗声笑道:“小宝啊,你这么和我说,不会是要老爹我重用婓龙吧?”
斐小宝笑了笑,他自己心里还真的就是这么想的,只是他也是知道具体的决定还是要斐龚自己拿主意。
斐龚的心里却是对斐小宝.这一次的表现感到相当的满意,一直以来,斐龚最为担心的也就是斐小宝和范小龙两个小子兄弟之间相残,这样的事情是悲剧,同样的也将会是给西石城带来非常大的动荡,一直以来,斐龚不将自己的接替人确定下来,就是因为他对这一点十分的忌惮,而西石城是他这一生最大的心血,如非必要,斐龚自然是绝对不会就这样的事情做一些不利于自己,而有利于他人的事情,这并不是他所希望看到的。
“小宝,那我若是将婓龙定位未来.西石城的掌权者,你应当是不会不满意吧?”斐龚肃声问道。
斐小宝知道这个问题是不容.嬉闹的,所以他也是恭声应道:“是的,老爹!”
呼~斐龚长长的出了口气,长时间压在心头的一块.大石这个时候总算是能够暂且放下来了,斐龚心中十分的高兴,他高兴是因为自己能够有斐小宝这样的好儿子,能够如此的明白事理,那么也是让他自己省了许多的工夫,做任何事情都是要按照自己期望的来去做的,这就是要不断的按照自己的所得去进行一些你所无法期望得到的。
斐小宝也算是了了自己的一个心愿,在这个事情.上面,斐小宝也是知道很多的人都是紧紧的盯着,人们心中有着许许多多的想法,但斐小宝不希望这个事情被一些有心人拿来利用,若是那样的话,不管最后是谁夺权,那都将会是造成西石城的分裂。
斐龚沉声说道:“我一直以来可能都是偏向于婓.龙,虽然我知道你一直都不介意,但怎么说,这也是我的不是,虽然不知道你是是否接受,但是在这个事情上,我是有些对不住你的,希望你能够不要太过放在心上!”
斐小宝这个时.候心中无比的激动,他对斐龚的敬重是异常异常的强的,这一点可能很多人都是不了解,包括斐龚自己,毕竟在大多数的情况下,斐小宝在面对着斐龚的时候,都是嘻嘻哈哈的,极少有正经的时候,这就是更加的让大部分的人都是看不出来了。
斐龚也是有点不太习惯两父子之间这种极为沉闷的感觉,这样的感觉让斐龚觉得自己好像是有点憋不过气来,这可不是斐龚所能够觉得高兴的一个事情,斐龚不喜欢太过感伤,因为斐龚觉得伤感的情绪并不能够有助于解决问题,反而是会让很多的事儿都是变得比较麻烦,这并不是一种很好的情况。
斐龚自然也是不想再在这个事情上过多的啰嗦,事情既然已经是吩咐下去了,那么只要是斐小宝不会心中有什么疙瘩,斐小宝和婓龙他们兄弟两个之间不会因为这个事情而产生不快,那斐龚就是要感谢苍天了。
“老爹,我想这段时间跟着你好好学点东西!”斐小宝呵呵笑着说道。
见到斐小宝没有多长时间的正形,这就马上又是跟他打马虎眼了,斐龚瞪大眼睛的喝道:“年轻人不做正经事,跟着我一个老头作甚!”
斐小宝哈哈笑道:“老爹,你要是都说自己老了,那么我想有很多的人就是不需要出来露脸了,而直接就可以进棺材好了!”
斐龚很是无奈的摇了摇头,对自己这个宝贝儿子,他有时候也是没有什么太好的变化,只要是斐小宝不将很多的事情给做的太过离谱,那么就是好了。
只不过斐龚也是有点好奇,他凝声问道:“小宝,你的性子是好动不好静,怎么这一次却是要跟着我,我这个人有时候还是很闷的,我却是不知道你想要跟着我学什么。”
这时,斐小宝却是异常的正经,他朗声应道:“小宝也是觉得有很大的不足,日后西石城的扩大,必然是需要我尽力去协助婓龙小弟将西石城给管理好,而有时候我总是觉得自己的能力不足,不单单是在军事指挥上,在其它事情上,方方面面我都是觉得有着非常大的缺陷!”
斐龚听的是连连点头,年轻人,最怕的就是狂妄自大,如果做不到戒骄戒躁,那么便是很难有长进,这是一个非常现实的问题,而若是能够保持一颗谦逊的心,那么在很多事情的处理上面,则是能够有非常好的的一个结果。
“既然你不怕闷,那便是留在我身边吧!”斐龚笑着说道。
“哎!”斐小宝应得很是开心,能够在斐龚身边留下来,是他这一次所希望能够达到的目的,现在,自己的目的已经是达到了,斐小宝自然是感到十分的高兴。
只是这个时候斐小宝却是没有发现斐龚眼睛内闪过一阵狡狯的神情,只是就算是斐小宝看到了,恐怕也是没有什么办法能够做些别的什么。
做好了自己的事情,那么就是可以轻松的蒙混过关,这可能之适用于少数的一些的地方,最起码,在斐龚这里,想要这样,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原本只是在西石城很是悠闲的斐龚突然间四处的开始巡视了起来,人们在感到惊奇之余,也是看到斐龚的身后跟着的是斐小宝,那么人们自然是有些了解到这是斐龚魁首要带着斐小宝熟悉一些情况。
最为着紧这个事情的人自然是非吴良心莫属了,老曹离开了子后,整个西石城的行政事务,可以说是吴良心一个人说了算,而他还没舒坦上几天呢,这斐龚魁首就是要带着小少爷来巡视了,比较喜欢琢磨事情的吴良心不得不想,这是不是斐龚要对他怎么样了,但不管自己作何猜想,吴良心也之恩那个是将自己的事情先行做好再说,若是连自己的事情都没做好,那么不管魁首是个什么心思,自己都是没有好果子吃。
斐龚自然是不会理会吴良心这个时候是个什么样的心思,他现在所有的精力都是放在斐小宝的身上,若是能够让斐小宝真正的得到一些成长,那才是这个时候斐龚所希望见到的,若是不能够有所长进,每天都是这般的情况,那么后果也将会是一个非常困难的情况,做任何事情都是这样,非常规的事儿若是能够做得好,那么常规的事儿也自然是处理起来没有任何的问题。
跟在斐龚的身后,斐小宝只是静静的看,细心的听,而从来都不会是太多话,斐小宝明白,很多的事情都是需要自己慢慢去感悟,他只是要先行的将斐龚在遇到什么样的事情的时候是一个怎么样的做法,只要是这些能够把握好,那么对自己也是一个非常大的进步了,不管怎么说,若是想要在一个事情上面做出点样子出来,还是需要真正的体会里面的精髓的,若不然的话,只是简单的将自己的事儿给处置好,那也不是一个非常好的状况。
斐龚自然是将斐小宝的举动都是看在眼里,在内心中,斐龚自然是觉得十分的满意,不管怎么说,现在的斐小宝是懂得了谦逊,只要是能够做到这一点,那么未来就应该是能够有非常强的成长性,这一点,斐龚向来都是这么认为的,若不能够做到这一点,那么不管做什么,都将会是十分的无趣的。
在西石城,斐龚便这样的慢慢的带着斐小宝去接触一些实际的内务行政的管理事项,斐龚也不奢望斐小宝能够将所有的事情都是学会学精,但若是能够尽量的学到多一点东西,那么对斐小宝来说也是一个相当好的事情,这是绝对值得肯定的。
经过几天的见习,斐小宝也是将整个西石城的很多情况都是渐渐的熟悉了,在斐小宝的心里头,是有着几分的感慨的,毕竟不管是看到的,还是听到的,都仿佛是另外的一个世界,在这个世界里,很多的东西都是以前斐小宝所根本就没有接触过的,斐小宝自然是感到非常的惊喜。
斐龚也是在这几天中,对斐小宝的表现感到十分的满意。现在,斐龚便是带着斐小宝赖到了账房,这里自然是有斐虎在坐镇。
“小宝,斐虎叔叔可是斐大爷爷的独苗,以后见到斐虎叔叔,你可是要行晚辈礼的,这个事情你务必是要谨记!”当着斐虎的面,斐龚肃声说道。
“魁首,使不得,千万使不得!”斐虎也是个实诚人,他听到斐龚这么说,自然是连连摆手,在斐虎的心中,他一向都是以下人自居,斐大曾经教导过斐虎,不管魁首对自己有多么的尊敬,自己都是要永远记住自己的身份,如果连这一点都忘记了,那么也就是相当相当的可恶了。
斐虎对斐大的教导是时刻都不敢忘记,所以在这个时候,他依然是以下人自居,根本是不敢逾越半步。
斐龚不是很清楚斐大曾经这样的跟斐虎有过交待,但只是因为他对斐大和斐虎父子二人的好感,便已经是足以让他这么要求斐小宝了。
斐小宝知道不是非常人,自己的老爹绝对是不会让自己如此的客气的,虽然斐小宝跟斐虎并没有怎么打过交道,但也是恭恭敬敬的喊了声:“斐虎叔叔!”
只是斐小宝这叫一声叔,可是让斐虎感到浑身都是不自在,斐虎很是郁闷的觉得斐小宝这么喊简直是要自己遭罪,不管怎么说,斐虎都觉得自己无法承受斐小宝对自己的这份敬重。
斐龚摆了摆手,要斐虎坐下。
斐虎虽然是不适应,但却也是不敢违抗斐龚的命令,便只能是讪讪坐下,这个时候,斐虎还是没有从震惊中恢复过来。
“这里就是账房,整个西石城的所有明细都在这里能够找得到,这可是所有人都是盼着的肥缺,但我却只是交给了斐虎叔叔来打理,这是因为老爹我信得过斐虎,而其它人,不管怎么样你都是要小心地方,但是对于斐虎,你不需要有什么歪心思!”斐龚当着斐虎的面便是这样的跟斐小宝说道。
斐虎听斐龚这么说,更加是激动了,只是太过慷慨激昂的话他也是说不出来,便只能是含着热泪就是这样怔怔的看着斐龚。
对斐龚,斐虎有一种非常浓的情感,因为斐龚既是他的偶像,也是对他有知遇之恩,不管是在哪一方面,斐虎都对斐龚有着非常强的敬意。
做什么事儿,玩什么的手腕,都是要让自己不断的在一些自己能够得到发展空间的前提下才是能够完成的,这便像是吴良心一般,若不是因为斐龚,那么即便是他再能折腾,也是没有机会给到他像是现在这样的位子来去让他蹦跶,所以说,位子是一个非常重要的东西,并不是简简单单就是能够抹杀的。
斐龚在遇到事情的时候总是会想,会想自己到底是要通过一种什么样的形式,才是能够将很多的事情给解决好,这一点显然是十分的重要的,用人也是如此,正是因为善于思考,善于小处挖掘到问题的实质所在,所以斐龚才是能够将下面的人管理的井井有条,就算是他稍微的懒惰一些,那结果都可能是另外的一副田地。
做得好自己的事,不管是做什么,都是能够轻松自如,若是做不好,那便是会更加的举步维艰,这不仅仅是心态的问题,更为重要的还是要在能够让自己得到充分的发展机会的时候努力的去争取,若就是这样的放弃了,那么结果将会是一个非常凄惨的结果,并不见得是谁都是能够觉得满意。
斐龚有很多的话想要告诉斐小宝,但是他也知道很多的事情要自己慢慢的去体会,才是能够真正的将这些东西成为自己的,若不然,便总是会有着一些并不是十分适合的状况,越是如此,越是无法得到真正的结果。
风雨中,我们总是希望能够奋斗出自己的一番成就,但是否真正能够达到让自己满意的结果,有时候,主动权却并不是完全的掌控在自己的手中,这就是一个相当麻烦的事情。
“不断的战斗,不断的去奋斗,不断的让自己能够通过各种的机会,去提升自己,去让自己永远的处在一个更加有利的位置,只有是达到了这一点,那么才是能够真正的谈得上是强悍,小宝啊,这么些天,你也是看了这么多,听了那么多,说说看,你有什么所得!”斐龚朗声说道。
斐虎见到斐龚和小宝说这样的事情也是根本就不避讳自己,他是更加的觉得斐龚是将他完全的当作是自己人,这种信任最是能够让人死心塌地,现在的斐虎又何尝不是如此,斐虎望向斐小宝的眼神也是愈发的柔和了,爱屋及乌,处于对斐龚的敬意,斐虎也是对斐小宝十分的在意起来。
斐小宝却是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他呵呵笑道:“老爹啊,这一段时间,我可是愈发的感觉到事情并不是那么轻易就能够做得到的,最起码,我觉得最近我看的那么多的事情,我都是感到十分的头疼,要是要自己做,那就是更加的痛苦了!”
斐龚摇了摇头,虽然他早已经是先到了斐小宝会这么说,但是当他真的听到斐小宝这么说的时候,还是心中有点小疙瘩。
“小宝啊,你想问题不要太过僵化,什么事情都是要自己努力去奋斗,若是能够有个结果,自然是最好,而就算是没有什么太大的结果,若是能够因此而让自己有一些形式之外的收获,那也是极好的,这就是一个让人能够感到十分放心的事情,做什么事儿都是要尽力的去争取到!这是一种态度,但是毕竟人的精力是有限,那么,我们只是需要知道让什么样的人去到什么样的位置去做事,只是需要做到这一点,那便已经是足够了,而若是连这一点都做不到,那么恐怕就会是更加麻烦的一个事情了!”斐龚沉声说道。
领导者的艺术,永远是需要切身的去体会过之后,才是能够有更加直观的印象的,这个时候,斐小宝毕竟只是在军营中做过,所以对一些手腕上的东西,他还是十分的欠缺的,而若是能够将这些都是完善好,那么在未来,则是能够让自己有更加多的情况能够做得好,这些也是十分关键的。
“老爹,我会好好琢磨琢磨的!”斐小宝肃声应道。
斐龚点了点头,自己将该说的都是说了,那么未来斐小宝能够有怎么样的成就,就只能是看他自己了,这一点,斐龚十分的清楚,而他也是需要这样去做,不能够让很多的情况都是给破坏掉。
斐龚又是带着斐小宝看了一下帐,这便是领着斐小宝走了出来。
在外面的时候,斐小宝是欲言又止,他好像是有什么很重要的话想要和斐龚说一般,只是过了阵却又是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斐龚也是有些奇怪斐小宝到底是在搞什么,这样的事情在斐小宝身上发生就是有点异常了。
“有事儿?”斐龚皱眉问道。
斐小宝点了点头,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凝声说道:“老爹,现在我发现就这样的跟着你四处走,也是有很大的坏处!”
“哦?怎么说?”斐龚微笑着问道。
斐小宝叹声说道:“现在好像很多的人看我,都像是觉得我就将要是接替人了一样,因为老爹你突然这样的带着我四处溜,四处看,还逢人就让他们以后要多看顾我,这还不就是要我接替的架势,别人肯定是会这么看的!”
斐龚哈哈大笑,斐小宝的担忧,他自己又何尝不会知道,但他就是要这么做,他就是要做个样子给别人看,这样他才是能够看到一些人到底是怎么样想的,还有一些人到底是在打着什么样的如意算盘,这些都是能够间接的了解到。
“老爹我做事自然是有自己的分寸,这个事情你并不需要担忧,就算是他们会有什么想法,那也只能是摆在心中的,而不能够很明显的表露出来,你还能够借着这个机会看一看,看看有那些人心里到底是在想着什么!任何的事情都是可以通过自己的观察加上分析而将事情的本来面目给分析清楚,这是一项能力,若是你从来不去挖掘自己的这项能力,那么你就永远也不能够做到这一点,但只要是你去试过,去做过,久而久之,你就是具备了这种能力,那么在做很多事情的时候,就是能够非常的顺畅自如了!”斐龚额呵呵笑着说道。
既然斐龚都是这么说了,斐小宝自己自然是不能够继续的说些什么,而且他还能够放下心了,毕竟斐小宝不是一个能够存什么心思的人,那样的话实在是太累。
干什么样的事情都是要自己努力的去奋斗,将很多的事情都给处理妥当了,将很多的情况都是给解决好了,那样才是能够将自己的一切都是挖掘到极致,但要想将这样的事情给做好,却也绝对不是那么容易的,若是一旦失去了思路,则是极为容易的犯浑。
只要是经历过许多的事情之后,人便是能够对一些道理有一定的感悟,到了这种程度,在行事的时候,也是渐渐的能够应运自如了,而不需要有太多的顾虑。
而这个时候,其实西石城平静的表面之下却是暗潮涌动,毕竟这一次,斐龚带着斐小宝这样四处的观摩,那样的意味可是再明显不过是要将斐小宝扶正了,只是事情是否就是如此呢,在魁首一天没有发话之前,都是有可能发生变故,所以一些比较稳健的人还只是将这个事情看在眼里,但是他们希望是以后才继续的将这个事情给做好,但大部分的人却是兴奋非常,倾向于比较激进的认定斐小宝就是斐龚内定的接替人。
当一个人有什么样的想法之后,便是会付诸行动,只不过这些人也不是傻的,并没有直接的对斐小宝有什么样的接触,因为这样的话只是会让魁首感到不快而已,所以他们都是将目标瞄准了池蕊,就连东石村的池敢当和池鲁勇都是没有放过,该送礼的送礼,该套近乎的套近乎,反正一切都是有条不紊的在进行着。
池蕊的性子一向稳当,突然之间是有着如此重大的变故,在收到了许多的礼物之后,池蕊逐渐的感到这个事情可能是有什么样变故,她便是开始紧张了起来,而当她知道自己娘家那边也是突然间有无数人开始巴结起来,那么池蕊就是更加的紧张了。
一直以来,池蕊都是以斐宅后院的大姐大自居,那么她自然是对自己的行为有着更加严苛的自我要求,因为池蕊害怕出什么事儿,那样对于她也好,对于她的娘家也好,更甚至乎对于斐小宝都将会是带来非常大的影响,所以对这种异常的情况,池蕊可是半点都不敢马虎,他马上是将这个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了斐龚。
当听完了池蕊的话之后,斐龚却是微笑着看着有些慌张不安的池蕊,池蕊的紧张斐龚是能够理解的,若是池蕊不紧张的话,那斐龚才是要感到奇怪了。
“这个事情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只是他们觉得可能我会将位子传给小宝,所以才是会有这样的举动!”斐龚凝声说道。
“位子要传给小宝?”池蕊瞪大了眼睛,她可实在是没想到这样的情况,毕竟池蕊是从来都没有想过这个问题,而且就连她自己也是觉得小宝并不是十分的合适的。池蕊的话说出口之后她才是感到后悔,毕竟这个事情好像根本就不是她能够关心的。池蕊赶紧说道:“对不起,老爷,我不该问的!”
斐龚摆了摆手,不管怎么说,池蕊也是小宝的娘亲,而且斐龚也不是老封建,虽然斐龚自己有时候也是强调女人不能够太多的插手政事,但今天斐龚却是觉得自己有必要破例一次,因为毕竟池蕊是能够将很多的事情都是给处理好的。
“小宝并不是十分的合适,而且小宝而是将他自己的意思都告诉我了,应该会是让婓龙来接我的班!”斐龚朗声说道。
虽然心中有点失落,但因为是事先已经是预料到是这样的结果,所以池蕊也是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只是淡淡的哦了声。
“这个事情还没有完全的确定下来,所以你的口风紧一点!”斐龚肃声说道。
池蕊重重的点了点头,她知道老爷本来是可以不将这个事儿告诉自己的,但既然老爷是说了这么个事儿,那么不管怎么说,自己也是能够将很多的事情都是置入到自己的手中,去不断的将很多的事情都是给解决好,那是池蕊所期望的,而她自然是会让自己把好自己的一关,本身池蕊也不是一个多是非的女人。
斐龚又是询问了下池蕊关于这段时间后院的一些情况,只是好像并没有什么特别重要的事情,这也是让斐龚感到十分的放心。
池蕊突然间想到了葛鸿,这妹子是这段时间最让池蕊忧心的了,池蕊叹声说道:“老爷,这段时间,葛鸿妹子可是相当的憔悴,虽然她依然是每天都坚持出诊,但我能够看得出,这段时间,葛鸿妹子都是不开心!”
斐龚听了也是很无奈,葛鸿不开心的话他也是没有法子啊,他又不是开心果,即便是开心果,恐怕也不是说想要让谁开心就是能够让谁开心的吧。
“这个事情我知道了!”斐龚叹声说道。
“嗯!”池蕊很是开心的点了点头。
看池蕊那样子,仿佛是将自己当成是百宝锦囊一样,斐龚还真的有些无奈,他也不知道到底是从哪里来的信心,仿佛只要是自己答应了的事情,便是一定能够替她做到一般,面对这样的池蕊,斐龚也是十分的无奈的。
做任何事情之前,总是要让自己有着非常强的观念,去想一些事儿,去了解多一些情况,这样才是非常的有好处的,若只是在一个小地方,就那样的孤单一人,那么你永远也只能是在最底层的地方,这是一种非常非常关键的事情,并不是单一的靠自己就能够无敌于天下的。
在池蕊走了之后,斐龚也是不敢怠慢,毕竟他也不知道这段时间葛鸿到底是怎么了,虽然他上次也是去看过葛鸿,但原本以为葛鸿是能够在一段时间后就是慢慢的恢复过来,只是情况好像一点也是和自己想象之中的那般,这就是让人感到十分的无奈的一个事情了。
来到葛鸿的别院,斐龚却是非常讶异的闻到非常浓的酒香,葛鸿可是从来都不喝酒的,这是怎么了,葛鸿的院子就是住着她和祁麟母女俩,并没有别的人了,这个时候总不能够是祁麟在喝酒吧,斐龚也是大皱眉头,他可是没想到葛鸿居然是到了借酒消愁的地步。
来到门口,只见祁麟这小家伙正坐在门槛上,小家伙的小嘴嘟的很长,仿佛是在生闷气一般。
斐龚很是奇怪这个小大人怎么会是这样的表情,一直以来她可都是相当的牛气的,斐龚呵呵笑着说道:“祁麟啊,怎么一个人坐在这里,娘亲呢?”
祁麟看了斐龚一眼,然后长长的叹了口气,仿佛是小大人一般,这可是看得斐龚很是无奈,这样的一个小家伙,竟是什么时候学会叹气了,这可不像是一个小孩子所应该有的表现啊!
祁麟摇头晃脑的说道:“娘亲坏~成酒鬼了,天天喝酒,不理麟儿!”
斐龚哈哈大笑,这小家伙还真的是胆子够大的,葛鸿恐怕也就是只有让祁麟说过她坏吧,这西石城大大小小几十万号人,哪个不是将葛鸿当菩萨一样的拜,只不过,今天,葛鸿倒是让祁碎给骂了次。
祁麟也不是很想理会斐龚,毕竟她觉得成*人的世界都是十分的奇怪的,有很多的事情她都是没有办法理解,所以对一些她无法理解的人,祁麟总是喜欢避开,而不喜欢太过黏糊。
斐龚很是奇怪的发现,祁麟好像总是一副悲天悯人的样子在想些什么事儿,这样的小孩可是相当的少见,斐龚疑声问道:“祁麟啊,你现在是在想些什么问题呢?”
祁麟摇了摇头,她奶声奶气的应道:“我在想现在娘亲是喝醉了在睡觉呢,还是在说胡话!”
斐龚大汗,这个小家伙这么认真的想的事情居然是这个,这还真的不是一般的强大,葛鸿的女儿,还真的不是一般的强大啊。
斐龚从祁麟的身边迈进了里面,不管里头有什么样的一个事情,只要是自己将很多的事情给做起来,那么就将会是一个相当不错的情况,而若是不能够将很多的事情都是给解决好,那么到了最后,也将会是一个十分不应当的状况,这就是要每个人一一的去区分了,若是不能够将事情给很好的区别出来,而只是完全的糊涂行事,那样效果则是会相当的糟糕的。
满屋子都是酒香,这个时候,斐龚才是知道为什么祁麟要说葛鸿是酒鬼了,就连斐龚自己也是没想到葛鸿居然是会这样,怪不得池蕊是会这样的担心了,若是让池蕊看到现在这么个景象,恐怕是要直接晕过去吧。
斐龚好不容易才是找到了一手拿着小酒壶,依靠在柱子上喝着闷酒的葛鸿。
斐龚二话不说,上前就是将葛鸿手中的酒壶给夺了过去,葛鸿原本就是醉得迷迷糊糊的,而斐龚夺得又是十分的突然,很快的,葛鸿手中的酒壶就是到了斐龚的手中。
一下子丢了酒壶,葛鸿自然是十分的惊慌,当她看到是斐龚的时候,马上是勃然大怒,她大喊道:“把酒还给我!”
斐龚冷哼了声,他才不会理一个喝醉了的女人的话,更何况这个女人简直就是在用酒来给她自己出气一般,这样的情况更是让斐龚无法将酒壶还给葛鸿。
“你不能再喝了!”斐龚冷声说道,这个时候,他可是一点都不希望葛鸿继续的这么下去,若真的是这么下去,那么葛鸿早晚一天是要出问题的,酗酒有多么的伤身葛鸿应该是比任何人都清楚,但是她现在还是这么做,就是有点不可原谅了。
葛鸿听到斐龚这么说,马上就是急了,扑过来就是要抢斐龚手中的酒壶,只是她已经是喝得太醉了,身体已经完全不受她自己的控制,连走路都是有点困难了,而这个时候,斐龚却是不得不将自己的情况完全的给遏制下来,葛鸿就已经是整个人向他倒了过来,这个时候斐龚也是不能够就这样的闪开,那样的话葛鸿还不得是要栽倒在地上啊,但他一手拿着酒壶的,根本就是无法想到如何才是能够将葛鸿给揽住,一下子的时间,还没等斐龚回过神来,葛鸿就是整个人扑到了斐龚的身上。
被扑倒?斐龚脑海中闪过如此三个大字!
只不过也许是斐龚自己将事情给想的太过完美了,这个时候葛鸿完全是没有对斐龚有任何的意思,只是她自己站立不稳罢了,更何况斐龚的身子稳健的如同是苍松一般,又是如何能够让葛鸿给扑倒。
葛鸿吐气如兰,只是那酒气却是非常的重,更让斐龚有点受不了的是葛鸿那软绵绵的身子就这样的印在自己的身上,这种触觉简直就是让人无法忍受。
咕噜!斐龚无法忍受的咽了口口水。
“给我酒!”葛鸿仰头看着斐龚,嘤声说道。
葛鸿的双眸如一汪碧潭般清澈,而因为喝了太多的酒而现出一片桃花般艳红的双颊让斐龚不由的是往葛鸿的双唇看去,斐龚心中暗道一声我的妈呀,葛鸿这个时候昂着头看着他,让斐龚竟是不由自主的就是想吮吸葛鸿那两片红唇。
这样的事情可是绝对不能够做的呀!斐龚自己暗自的对自己说道,不管是什么时候,斐龚都是有着绝对的信念要和葛鸿保持距离,但是不管怎么样,自己好像都是很难将自己完全的跟葛鸿区隔开来,若是想要真正的让自己能够有所区别,那也是需要经过相当长的时间才是能够做得到的,但是现在,很明显的自己是面对一次巨大的考验。
只是还没有等到斐龚考虑到什么样的应对之策,葛鸿已经是双手环在了斐龚的身后,就这么紧紧的将斐龚给抱住了,斐龚这个时候猛的是整个身子都僵住了,葛鸿的脸颊就贴在斐龚的胸膛上轻轻的蹭着,这样的动作可是让斐龚完全的无法承受啊。
心中有个魔鬼在嘶吼,斐龚强忍着,强忍着,但是不管如何,仿佛他都是没有办法完全的将自己心中的魔鬼给驱赶走,若是真的让魔鬼将自己的神志给侵占了,那么情况将会是多么的不妙,斐龚很了解。
第四卷 第533章 避难
斐龚再是咽了口口水,这个时候他能够感受到葛鸿丰硕的身子跟自己的身体接触时的那种让人血液亢奋的感觉,但他知道这个时候葛鸿可能是没有什么意识的,而他自己绝对是要将自己的关口给把持好,要不然两人若是越出雷池,那则将会是一个非常麻烦的事情,现在斐龚都是觉得两人之间的关系十分的难以处理,若还就真的是这样,就更加的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才好了。
葛鸿这个时候仿佛是找到了一个非常舒坦之处,而她竟也是不再找她丢了的酒壶了,就这么闭上了眼睛,然后将自己整个人都是挂在斐龚的身上,而且她还跟斐龚是越贴越紧。
斐龚差点是疯掉了,这个时候他也是完全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应该做一点什么事情才好,仿佛事情根本就是不应该朝着这个方向来发展的,但是一切好像都不再他的控制之中,虽然斐龚想要将很多的事情都是给完成好,但是在目前的一个情况下,还不见得是能够有很多的事情能够让他去将这些事情给处理好。
身体的兴奋有时候是能够强烈的淹没理智的,而斐龚很是感受到了这样的危险警报,斐龚想要将葛鸿揽在自己腰间的手给分开,但是她实在是太过用力了,斐龚根本就是完全没法掰开,只是他又是不能够太过用力,要不然的话可能是会弄伤葛鸿,这自然更加不是斐龚愿意看到的。
“葛鸿啊,你醒醒,这个时候你可是不能够再睡了,若是要睡的话,我便是扶你到床上去!”斐龚急声说道,这个时候,他觉得早一点将葛鸿给摆脱将会一个大善的事情,就连最是不正经的斐龚这个时候也是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他不想要自己跟葛鸿之间有太多的纠缠不清,那样的话对两个人都不好的,若是葛鸿还是清醒的时候,那么她自然是不会有这样的举动,但问题是现在葛鸿根本就是一点都不清醒,这就是最让人感到麻烦的事情。
葛鸿只是动了动,但还是没.有按照斐龚的想法能够马上的有所回应。
这个时候也是没有办法,只能是.将葛鸿抱着往她的房间走去。
走进葛鸿的房间,里面倒是清.爽非常,并没有什么酒气,这可是让斐龚感到心中一松,若是葛鸿连房间内都满是酒气,那么斐龚也是要对葛鸿的情况更加的担忧了,好在是情况并没有糟糕到那等地步,斐龚也还是能够勉强的松一口气。
到了床边,斐龚想要将葛鸿给放下来,只是他努力.了几次,也是无法将葛鸿从自己的身上给扯下来,这下子斐龚可是欲哭无泪了,这个时候若是不能够很快的将这个问题给解决,那么接下来斐龚还真的是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不是能够忍住自己的欲望。
斐龚没有法子,只能是将葛鸿给抱着放在了船上,.他想要将自己解脱出来,但无奈的是葛鸿抱得是这么的紧,根本就是没有任何的机会让斐龚能够将葛鸿从他的身上给弄下来。
斐龚很是无奈的也是一并躺在了床上,而为了.不压着葛鸿的胳膊,斐龚还根本就是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躺,最后无法,他也只能是尽量的不让自己的体重压着葛鸿环着自己腰部的手。
只是一躺下来,.葛鸿的双腿竟然是交叉的将斐龚给夹住,差不多葛鸿整个人都是这样的跟斐龚融为了一体。
斐龚差点没流出鼻血出来,这可不是谁都能够忍耐得住的,这个时候斐龚却是差点没苦楚声来,这样的事情可不是个什么好事啊。
强忍着自己的欲望,斐龚一边还是要尽量的控制自己的体重都是用双脚和头部支撑,要不然葛鸿那垫在自己身子下面的手就是要给自己压麻了。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了,但是葛鸿好想是醉死了一般,根本就是没有任何的动静。
斐龚十分的无奈,他只能是就这样慢慢的等着。
过了差不多有两个时辰,斐龚自己也是撑不住了,长时间这样的精神亢奋而又是什么都不能够做,这自然是要斐龚感到斐龚的痛苦,最后,他也是慢慢的闭上了眼睛,就这么睡着了。
睡着睡着,斐龚好像感到全身都是慢慢的变得非常的舒服,仿佛是浸泡入一个非常温暖的大水池中一般……
啊!!!!
尖叫声响起。
斐龚是给刺耳的尖叫声给吵醒的,睁开眼睛的斐龚还没来的及是看一下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他自己的脸上就是挨了一记火辣辣的耳光,给扇的是莫名其妙的斐龚居然是看到了全身赤luo的葛鸿,而两人这个时候还紧密交缠着,而斐龚的一只手竟然还是握住了葛鸿胸前的yu女峰,这可是相当的让人感到尴尬的一个事情。
斐龚赶紧是将手给抽了回来,然后快速的转过身去,难道睡梦中的不是梦吗?
可怜的斐龚,他自己熟睡之后一半的意识还是指挥着他将男女之事给完成了,虽然这并不是斐龚所愿意见到的,但的确是他做了这么个事情。
“卑鄙无耻!”葛鸿大声喊着,这个时候她也是觉得自己的脸上火辣辣的,她赶紧是找自己的衣服,只是这个时候地上却只是剩下一些碎布片,这更是让葛鸿感到非常的恼怒了,她赶忙是起身去找来自己另外的衣服穿上,一边穿衣服,葛鸿还一边提防着斐龚会不会偷看,这个时候,葛鸿内心可是尴尬到了极点。
这个时候,斐龚却是悔地肠子都青了,他知道自己若是来的话一个处理不当就早晚还是要出事的,只是没想到他千辛万苦的提防,最后却还是会发生如此不愉快的事情,在目前这样的一个情况之下,不管是自己说什么都是没有任何的作用的了,现在自己真的是百口难辨。
穿好了衣服之后,葛鸿总算是有了一些底气,只是她看向斐龚的眼神还是非常的犀利的,对斐龚所做出的事情,葛鸿可是完全无法谅解,他实在是没有想到斐龚居然是会这样。
“赶紧穿上你的衣服!”说完,葛鸿就是走出了房门。
而就在葛鸿关上门后没多久,祁麟就是慢慢的走了过来。
一见到祁麟,葛鸿可是相当的紧张,她一下子,整个脑子都是一片空白。
“娘亲,你喊这么大声作甚?”祁麟很是奇怪的问道。
“哦,没事,没事!祁麟今天怎么起得这么早啊!”葛鸿强笑着说道,这个时候她的心里可是觉得十分的怪异。
祁麟点头说道:“是啊,昨天睡得比较早,今天就起来的早了点,昨天来的那个大恶人还没有起来吗,昨晚他和娘亲一起睡啊!我看着他抱着娘亲进去的!”
葛鸿差点是没晕过去,她现在恨不得是将斐龚给杀了。
葛鸿这便是哄着将祁麟给带了开去。
“祁麟啊,昨晚魁首已经是在夜里就离开了,只是你睡着了没见到而已!”
“祁麟啊,这个事情可是不要和别人说哦,知道吗?”
“祁麟啊,……”
就在葛鸿正在做着祁麟的思想工作的时候,斐龚已经是跳窗户口的逃离了出去,翻墙出来之后,斐龚拍着自己的胸膛,昨晚的事情实在是荒唐,而且更加怪异的是一切都进行的让自己没有多少的印象,若是早知道自己要背负这样的恶名,斐龚想着自己此前憋得那么辛苦又是有什么作用。
斐龚赶紧是跑了开去,这个时候,他可是太害怕见到葛鸿了,若真的是让葛鸿给逮住,斐龚还真的是担心自己会不会是让葛鸿给撕裂了。
斐龚已经是不敢想象当葛鸿发现自己逃跑了之后会是一个什么样的表情了,他自己赶紧是要跑路,跑得是越远越好,要不然,事情还真的是不知道到底要怎么解决才能是能够对葛鸿有个交代。
斐龚异常狼狈的将吴良心和斐小宝给叫了过来,他连李釜大哥都是没敢叫,因为这一次,他可是不想要惊动太多的人,若是惊动的多了,就是可能会有什么变数,这自然不是斐龚所想要看到的。
斐小宝和吴良心也是对斐龚十分慌张的神情感到有些奇怪,因为他们两个在大部分的时间里,都是见到斐龚泰山崩于前而神色不变的镇定功夫,但现在到底是为了什么,他们两个还真的是完全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斐龚朗声说道:“我今日要去一趟冀州,看望一下婓龙,并且是有一些自己需要处理的事情,在我离开的这段时间,吴良心,你要好好的多多教导一下小宝,而一切重大的事情,都是要轻视过李釜大哥,知道了没?”
“是,魁首!”吴良心朗声应道,虽然不知道斐龚到底是为了什么事儿这么急,但吴良心也是知道自己做属下的本分,不该自己打听的事情绝对不乱问,吴良心这点觉悟还是有的。
斐小宝却很是疑惑的看着斐龚,因为他从自己的老爹身上感觉到了一种慌张,自己老爹这一次的举动很明显是让他觉得像是在逃难,只是好像没有什么人也没有什么事儿能够让老爹这样的举动吧,奇﹕[书]﹕网斐小宝自己也是有一些的迷茫,毕竟他并不是十分清楚整个事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若是他能够完全的了解的话,自然也是不会感到奇怪了。
这个时候,斐龚可是不太想太多的面对斐小宝暗自思量的眼神,在斐龚看来,若是什么人都是将自己的情况给了结透彻了,那就是相当的糟糕了,虽然他也知道这样的可能性极低,但不管怎么样,自己也是要将自己的事情给做好,若是有太多的别的情况要做,那么也是一些比较麻烦的事情了。
斐龚匆匆忙忙的便是离开了。
剩下斐小宝和吴良心两人大眼瞪小眼,能够让斐龚跑路的人,是谁,这可是两人内心最大的疑问了!
斐龚快马加鞭的从西石城跑路出来,等到自己完全的出来了,斐龚才算暗自松了口气,只是一想到自己以后应该要如何去面对葛鸿,斐龚就是感到相当的头疼,这个问题在斐龚看来根本就是没有办法能够解决,这简直就是一个相当相当让人感到头疼的问题,斐龚不想去触碰,便只能是拖一阵再看,当然,他自己也是十分清楚,这个事情既然是发生了,那么就绝对将会是一个很大的麻烦,一定格式要去解决的,躲是躲不开的。
斐龚并不是一个轻易就会逃离的人,他也是有着自己的坚持,但是他自己更加清楚,凡事也是要讲究一个策略,并不能够因为一些突发的状况就是将自己的事情都是给处理完毕,若是不能够很好的将事情都给解决好,那必然是后患无穷,但眼前的问题好像并不是自己想要解决就能够解决的,那么斐龚也只能是让葛鸿先冷静一段时间再说,他这个时候是绝对能够想象得出葛鸿的震怒的,不管怎么说,事情也是发生了,斐龚必须要正面的去面对它,而不是想要着简单的去回避,这就是一个态度,有了这么个心态之后,便是看以后到底什么时候能够有机会解决了,并不能够急在一时。
一个月之后,路上走走停停,斐龚总算是来到了冀州。
斐龚的到来也早已经是西石城方面有传信给婓龙和李浩然,所以两人也是一点都没有觉得突然,光是这段时间为了准备迎接斐龚的到来,李浩然就是花了不少的心思,在对斐龚表达自己的敬意的时候,李浩然可是一点都不会偷工减料的,他只是会将事情都是做到极致,仿佛只有是这么做了,才是能够显出他的诚心出来,这也是李浩然对斐龚的态度,并不是说谁都能够让他如此的看重的。
斐龚什么大的阵仗没见过,只不过对李浩然的一些小心思他也是十分的感到满意,毕竟,没有人是不喜欢大排场的,斐龚自己也是如此,他自然是喜欢大排场,而若是能够见到非常规模盛大的排场,那么斐龚自己也是能够感觉得到相当的震撼,不管是在什么时候,只要是能够让自己真切的去做,那么则是必然能够将很多的事情都是给完成好。
进去之后,只有婓龙和李浩然两人招呼斐龚。
斐龚朗声笑道:“一别数年,你们两个小鬼也是长大了,哎,时间过得还真的是快啊,只是不管怎么样,能够看到你们有这样的出息,我也是替你们感到高兴!”
婓龙和李浩然笑了笑,对斐龚当初要他们离开西石城,现在两人也是心中充满了感激,特别是婓龙,他在这个时候才是更加的了解到到底为什么斐龚是要他出外面来闯荡,很多的事情婓龙经历后,他自己的想法也是发生了比较大的变化,而他自己也是逐渐的能够更加清晰化的将这样的一个事情给解决好了,若是不能够很完全的将整个事情都是处理妥当,那么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若只是想要将很多的状况都是解决好,那也绝对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是斐龚当初的决定让他才是能够有这么快的成长,这个,婓龙自己心中是十分的感激的。
李浩然则是一如既往的对斐龚是当神一样的拜,没有斐龚,就没有李浩然的今天,可以说,李浩然是认为他现在所能够取得的成就,又或者是未来所能够取得的成就,那都只能是要充分的感激魁首的赐予。
好在这个时候婓龙和李浩然没有对自己的到来感到十分的惊奇,若是这两个小子问东问西的,那斐龚也是不大好应对,毕竟这个时候斐龚是心中有鬼,所以在对别人的时候,斐龚也是会变得比平时要敏感很多,这看起来是没有什么意义的事情,但若是严谨来说,也是需要自己着重的去将这样的事情给完成好的,若是失去了什么,那也是相当的没有意思的了。
斐龚又是向婓龙和李浩然两人询问了一下最近的情况,当斐龚听到一切事情都是在有条不紊的进行,斐龚也是能够暗自的放下心来了,以前之所以如此的看重李浩然,便是因为斐龚判断出这小子不单单是在军事上,而且在行政上也是有着非常大的天赋,所以他才是将李浩然发展成为婓龙的贴身顾问。
“婓龙啊,小宝回去之后可是对你赞誉有加,我已经是和小宝说过了,将会把你定为西石城未来的接替人,这个事情小宝也是赞成了,只是不知道你自己的意见是如何?”斐龚肃声说道。
婓龙有点懵了,而李浩然则是彻底的惊呆了,两人都是没有想到过事情居然是会变成这样,特别是李浩然,他这个时候才是惊叹于斐小宝的爽朗绝对不是故作姿态,而是真正的爽朗,这个时候,李浩然可是感慨良多。
“爹,我……”婓龙支吾着说道。
“我斐家的男儿,个个都是豪气干云的汉子,别那么扭捏,你小宝哥不是让着你,而只是觉得你比他要合适,在应该为自己争取的时候,就是要大胆的站出来,而不是要退让,我最是看不惯这一点,所以,你不要说那么多的废话,到底是要做,还是不要做,给我一个答复就是!”斐龚冷声说道。
这个时候,婓龙沉默了,李浩然却是异常的紧张,他这个时候可是非常非常害怕婓龙说出个不字来,李浩然也是十分的清楚斐龚的性子,说话从来是说一不二的,若是这一次婓龙说了不,那么也可以肯定的说,以后即便是婓龙有意这个位子,那么斐龚也绝对是不会让婓龙做的了,所以这个时候,李浩然可是比婓龙还更加的紧张,他的手心都是开始冒汗了。
过了良久,婓龙才是不紧不慢的应道:“既然兄长和爹爹都是这样的看重我,那么我就勉为其难的将这个担子给跳起来!”
李浩然长出了口气,刚才他紧张到心脏都差一点停止了跳动,若是婓龙说不要,那可是一个绝对灾难性的事故,李浩然现在才算是能够完全的放下心了,只是他没有想到的是,原本自己以为要经过龙争虎斗的位置,却是能够这么顺利的就是给完成下来,这也是一个相当不错的事情,若是能够长时间的去做,自然是能够收到非常好的成效,这一点是相当的重要的。
不管是做什么,都是能够给到自己去进行一种非常详尽的心态去执行的,而在这样的一个情况下,不管是谁,都是要为之付出不懈的努力,将这些事情做到了之后,才是能够争取的将很多的情况都是给解决好,这就是一种非常非常关键的事情所在了。
分别是要在自己所熟悉的领域不断的去努力,只要是用心,就是能够将很多的事情都是做好,这一点,斐龚是无比的确信的,而且他觉得婓龙在这一点上应该是能够做的比斐小宝好,那么未来的当家人选为婓龙,也是一个比较正确的决定,斐龚从来都是不情绪化,他决定事情的时候希望自己能够保持绝对的冷静,而不需要是太过多的思想包袱。
这个时候,李浩然找了个借口退了下去,他也是知道斐龚父子两个有很多的话要说,他自然是非常知趣的退了出去。
“当你小宝哥跟我推荐你的时候,我可是非常的欣慰,因为我知道,小宝他总算是长大了。但是更加让我欣慰的是,是你的胸襟折服了小宝,虽然小宝跟你是血脉相连,但你知道小宝是一个非常骄傲的人,能够让他对你折服,也是可以看得出,你非常的适合做领袖,当然,未来能够做到一个什么样的地步,一切还是有赖于你以后的努力,现在说什么都是为时过早,但我希望你能够不断的应对挑战,绝对是不要轻易的放弃,只有一颗坚韧的心,才是能够战胜困难,最后获取成功!”斐龚肃声说道。
不管是做什么,都是要经过一系列的努力,让自己尽量的争取到更多的条件,往着更加高的位置去爬,保持自己的欲望,制定自己的目标,一步一个脚印,若是能够做到这些,那么也是意味着你已经是具备了一定的成功的机会,但若是要真正的做到成功,需要付出的东西还有很多,并不是简单的用嘴巴说说就是可以的了,这一点,自然也是需要特别的加以明确的事情。
婓龙很是感激斐小宝,当然他更加的感激斐龚能够对他如此的信任,婓龙肃声说道:“我会努力的!”
斐龚点了点头,话不多,但是做事的时候非常的肯卖力,这样的孩子,很是让斐龚感到放心,而不管是什么时候,总算是要自己能够将很多的事情都是不断的去获取,那样才是能够在不久的将来给自己创造一种相当大的可能性去迈向成功,若是不能够做到,那也将会是一个相当糟糕的事情,并不是谁都是能够轻松的完成的。
人生不是简单的风雨雪,而是需要不断的让自己得到满足的同时也是让自己永远的保持高亢的战意。
“爹爹你这次来是有什么特别的事情要做吗?”婓龙凝声问道,毕竟这一次斐龚的到来显得很是突兀,婓龙自然是不觉得斐龚只是要来告诉他这么一个事情这么简单的。
很多时候,斐龚都是能够保持非常自然的神情,只是这一次,他才是发现自己想要做到这一点,还真的不是那么的简单的一个事情。
见到斐龚的神情有一些尴尬,婓龙心中也是感到十分的奇怪,因为这样的神情出现的斐龚脸上那是太过异常了,虽然感到奇怪,但是斐龙也是十分醒目的没有继续的问道什么,若是还这么不知趣,那么恐怕就是要惹人嫌了。
斐龚为了不让气氛变得那么奇怪,便是朗声说道:“李浩然这小子还真的是不错,以后有什么事情便是要多多的请教他,千万不要怠慢了人家!”
“这个我晓得!”婓龙恭声应道,对李浩然,婓龙都不知道有多么的依赖,即便是斐龚不这么说,婓龙也绝对是会这么做的。
斐龚点了点头,看来这两个小子还是配合的比较好的,时间一长,人和人之间便是渐渐的有了默契,这可是让人能够感到十分的放心的,而不管是做什么,总是要让自己通过一定的时间来去完成自己所期望能够达到的效果,要做到这一点,自然也是相当的关键的。
“老曹现在在什么地方?”斐龚皱眉问道,原本斐龚就是安排老曹来到冀州,先将这边给稳定下来的,但是来了之后居然是没有见到老曹的人影,这自然是让斐龚感到有些不满意了。
婓龙笑着应道:“老曹做事情十分的细致入微,现在他估计又是到其它的地方暗访去了,很多通过正常的渠道收集来的信息,老曹都是不怎么放心,说是只有用自己的眼睛去看,用自己的耳朵去听,才是能够了解到一些相对正确的信息!”
斐龚点了点头,老曹也不是傻的,很多的信息都会是有一些不是很正确的内容存在,而还需要自己去分析,最后才是能够将完整的真正的信息给梳理出来,只有是做到了这一步,才是能够真正的让自己做到很多的事情。
既然老曹是去做这个事情了,斐龚也就没有什么说法了。
只是这个时候,婓龙倒是暗自的惊心,刚才斐龚生气的时候,连他都是感到了一股威压,这种感觉在婓龙小的时候可是一点都不觉得的,也不知道是老爹的威势更胜以往了呢,还是自己逐渐的有了一些新的变化,对这个事情,婓龙自己也是说不大清楚。
不管是做什么事情,整的一个大的环境只要是能够保持相对的稳定,才是能够给到你足够的时间去大展拳脚,要不然,还在你刚刚起步的时候就是将你要腰斩了,那么想要做出点事情出来也是相当的不容易的一个事情,这就是相当麻烦的一个情况了。
每一天,我们都是能够应对好我们自己的事情,将一切都是控制在自己能够允许的范围之内,而且是要保持一颗建康的心态,这样才是能够尽量的让自己做到胜不骄败不馁,心态是一个相当重要的东西,不管是做什么,都是绝对的需要良好的心态去配合的。
战胜自我,总是需要不断的去充斥自己的一切机能,让自己能够完整的按照自己的一些想法来去做,只有这样,才是能够真正的解决好一些事情,这也是相当的能够给到自己一些状况的。
斐龚也是没有什么事情再是要了解的了,便是让婓龙给自己安排了个地方休息。
而婓龙将斐龚安顿好之后,李浩然便是神神秘秘的将斐龚给拉到了一旁,不管是做什么事情,都是要让自己将很多的情况都是解决好,而若是能够将很多的事情都是完全的按照自己需要来去达到,那就算是大完美,对于婓龙能够如此轻松的获得接替人的位子,李浩然自然是觉得这是一个大完美。
看到李浩然如此的兴奋,婓龙也是知道李浩然到底是因为什么,婓龙其实也是比较的感激的,毕竟对于李浩然来说,他自己所得的东西并没有多少,一切都是在付出,而现在,因为婓龙的所得,李浩然是由衷的为他而感到高兴,这让婓龙自然是感到十分的感激。
“婓龙啊,事情能够这么快的就是定下来,还真的是相当的出乎我的意料之外啊!”李浩然呵呵笑着说道。
婓龙笑了笑,就连他自己也是同样的感到惊讶。
“呵呵,你跟斐小宝说什么,竟然是能够这么快的就是让他对你刮目相看!”李浩然十分清楚,恐怕是婓龙和斐小宝之间的接触让婓小宝对婓龙很是有好感,这才是会有这样的一个结果出来。
婓龙大笑着说道:“哈哈哈,这个事情你并不需要太过担忧,按照目前的这个情况来看,只要是能够正常的做好自己的事儿,那么我未来就是会将是西石城的管事人了,你应该是会非常的高兴了吧!”
李浩然白了婓龙一眼,这个没心没肺的家伙,现在最应该高兴的人应该是婓龙才是,但是李浩然却是非常无奈的发现婓龙这个时候却好像是一点都不拿这个事情太当一回事,这就是让人感到相当的郁闷了。
“做好一个事情之前,首先是要让自己有一个位置,这可是魁首说的,所以,我这么急切的想要看到你能够成为接替人,也就是想要你尽快的拥有自己的一个位置,所以我此前可能有些行为很是功利了一些,这个你却也是不要太过放自己的心里去!”李浩然叹声说道。
婓龙拍了拍李浩然的肩膀,两人之间的默契早已经是养成了,两人心中都是想些什么,另外一人也是能够很快的就是感受得到。
……
冀州只是一个小城,远不如邺城繁荣也没有长安的富贵,这些斐龚都是能够感受得到,但他在这个小城却是能够寻觅到在别的地方难以找得到的宁静,只是这一点,就是能够让斐龚感到十分的满意了。
斐龚难得和婓龙相处,便是拉着婓龙四处去看了看,现在的斐龙,已经是脱去了以前的狂妄自大,渐渐的有了现对沉稳的性子,这一点让斐龚最是满意,而不管是在什么情况下,若是不能够将很多的事情都是处理好,那也是会暴躁的,这倒是人之常情,斐龚也不希望婓龙去做一个全人,全人可是一个非常累的活,并不是谁都能够做得到的,真正能做得到的怕也大多是沽名钓誉之辈。
在冀州呆了一段时间之后,斐龚也是想着能够让自己此行有一个好的兴奋的事情能够做,在经过一段时间的休整之后,斐龚也是希望能够给自己找一些比较刺激的事情做一做,毕竟要长时间的让自己享受孤独,并不是谁都能够那么轻易就承担下来的,这需要非常大的耐性。
斐龚在很多情况下都是能够充分的保持住自己的信念,这是非常难能可贵的。
找来了婓龙和李浩然,斐龚朗声说道:“婓龙,浩然,最近的日子过得实在是有点发闷,有没有什么能够让人感到异常亢奋的事情能够去做一做?”
斐龚所谓的亢奋的事情,婓龙和李浩然还真的是不太好理解。
婓龙皱眉说道:“爹,你不会是想要找女人吧?”婓龙还真的是无法理解到底是有什么事情能够让像是斐龚这样的人感到亢奋的,在战场上,斐龚已经是立下了无数显赫的战功,根本就不需要再去证明他自己了,那么在斐龙想来,或许唯一能够让斐龚感到兴奋的也就是女人了吧。
一提到女人,斐龚很是自然的就是想到了葛鸿,他不由的是一阵的颤抖,斐龚连连摆手说道:“女人还是别提了!”
婓龙很是狐疑的看着斐龚,难道海龙王都是要辞水了?
“魁首,在冀州这等小地方,自然是没有什么太好的消遣去处,但若是魁首有意的话,我想在南梁建康应该有不少好的去处!”李浩然笑着说道。
斐龚摇了摇头,虽然这个时候西石城和北周交恶,但是斐龚自己也是不太想要跟南梁走得太近,萧纲那孙子让斐龚觉得他就是一个泥鳅,黏黏呼呼的,根本就是一点都不牢靠,而且也是没有太大的作用,最大的可能就是从自己这里捞好处,而很难是从跟他那里得到什么。
见到婓龙和李浩然也是没有什么好的介绍,斐龚自己也是觉得很是郁闷,他总不能是自己平白无故的去做点什么事情来消遣吧,那样也未免是太傻了点。
见到斐龚的表情有些郁闷,婓龙和李浩然都是不敢再说什么,若是惹的斐龚不高兴了,那么很多的事情恐怕也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够解决了。
放之天下而皆准的道理并不是在任何时候都是能够挖掘的出来的,有时候,简单即是极致,越是简单的东西越是能够让人沉迷。
叹了口气,斐龚没想到自己居然是会因为没什么事情可做而感到郁闷无比。
“既然是没什么好玩的事情做,那么我就是做一个好玩的事情出来!”斐龚朗声说道,“现在的人们,能够做的生意并不是太多,但我想一定是有许多想要做生意的人,那么就让这些人将他们想要做什么样的生意都是给我们说道说道,只要是能够做的,那么我们就是借钱给他们做,这样也算是活跃一些社会的经济活动嘛,哇嘎嘎!”
婓龙和李浩然面面相觑,不要说是婓龙,就连聪明绝顶的李浩然,也是不晓得太多的经济概念,所以他对斐龚的说话是一点概念都没有。
“魁首,你是说放贷吗?那些放贷的可都是害人的玩意!”李浩然疑声问道,这个社会也是有着一些人是靠着放高利贷为生的,但那些人大多是流氓地痞,经常游走在赌场附近,看到一些赌的倾家荡产的人便是去放贷,但往往这些借贷的人都是被搞得妻离子散,所以一想到这一点,李浩然的神情就是十分的不自然。
婓龙也是皱起了眉头,他也实在是想不通为什么斐龚要这么做。
斐龚嘿嘿笑道:“你们两个啊,还是思维太过僵化,人呢,一定是要懂得变通。放贷是放贷,但我放贷绝对不是要让别人高倍的将利息还给我来去牟利的,我只是希望能够更多的人开始做生意,这个社会,只有是生意人多了,才是能富!”
第四卷 第534章 无奈
李浩然和婓龙可是一点都不怎么赞成斐龚的观点,在他们看来,这个世上最为恶毒的就是商人,囤积居奇,倒腾买卖,那都是压榨善良百姓的事情,在李浩然和婓龙看来都是非常非常的恶毒的事情,所以两人对商人也是一点好感都没有。
斐龚看到婓龙和李浩然的表情就是能够猜测的出他们两个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想法,在很长一段时间,中华都是重农抑商,这也是有一定的道理,但不得不说这绝对是一个压抑社会进步的行为,从长期来看,绝对是相当相当的不可取的一个事情,这一点,斐龚也是无比的确定。
斐龚不想着自己能够劝服两人,因为现在这个时候,他已经是有这样的身份和地位,那么他就是不需要劝服两人,而只是需要将事情给完成好就已经是足够了。
在既定的时间内,只要是能够将很多的事情都是给解决好,那就是能够稳步的取得进步的。
“按照我的要求去做就是!”斐龚朗声说道。
既然是斐龚一口咬定要做的事情,婓龙和李浩然自然是不敢说个不字,只不过两人却是对这个事情没有多少的兴趣,只因为两人总是觉得这么做是助纣为虐。
要想短时间内扭转人们的.观念并不是一个很简单的事情,说教意义不大,若是能够让他们看到现实,那则将会是一个更加好的推广作用,能够做到这一点,还是相当《奇》的可取的,不管什《书》么时候,都是能够更《网》加多的将很多的事情都是给解决好。
婓龙和李浩然两人便是出去忙.活斐龚交待的事情了。
虽然看到婓龙和李浩然不情.不愿的样子,但是斐龚自己对这个事情却是有着非常高的兴致,斐龚觉得若是能够将这个事情给完成好,那也绝对是能够将很多的事情都是给顺带的解决好的,只要是这个社会逐步的开始走向富裕,那么很多的问题都将不成为问题,只有是衰败中才是会激化矛盾,这个道理斐龚早就是看的非常的分明的了。
事情的进行总是需要有一段的时间的,婓龙和李.浩然将这么个事情通过告示给贴出去之后,并没有多少人响应,婓龙和李浩然也是乐得看见这样的情况,若是真的有非常多的人踊跃的来报名,那才是一个让人感到非常恐怖的事情。
斐龚十分清楚,在这个世界上,其实最好做的生意.永远是金钱的生意,因为任何商业活动的本质就是资源和配置和资本的竞争,若是没有了资本优势,那么什么样的模式都将没有任何的作用,斐龚喜欢做钱的生意,所以他开钱庄,所以他这个时候想要放贷给商人,只因为将这个做好了,那么其它各个行业的生意所产生的利润都是要往自己口袋里装,只是要控制得宜就是可以了。
这一点,有时候还真的是没有办法让人不赞服.的,在很多情况下,不管是做什么,都是要绝对的按照自己的情况去执行,这一点是相当的有可取性的。
斐龚见到并没.有多少人踊跃的报名,那么他便是将李浩然给抓了来,斐龚贼兮兮的对李浩然说道:“浩然,你去安排个人,去我们设置的摊点那里报名,然后要他顺利的将钱给贷到手,我要做出一种效果出来,人们在没有看到这个第一个真实的案例发生之前,是有着非常大的顾虑的,而若是这第一个案例发生了,那么人们便是会开始跟风了!”
李浩然很是无奈的看了斐龚一眼,在他看来,魁首是有点走火入魔了,但他也是没有什么资格来去评定斐龚的不是,出于对斐龚的尊重,李浩然便是朗声说道:“若是能够将事情给完整的解决好,那么也是能够可行的!”说完,李浩然也马上的就是去办事了,虽然他对这个事情并不是十分的赞成,但是既然是斐龚交待下来的差事,那么他自然是会非常尽心的去做,这一点,他还是能够有着非常强的信念的。
不管是做什么样的事情,在开始的时候,总是需要自己不断的将很多的事情都是给处理好,若是不能够将这样的事情给完成好,那么在整个一个事件发生之后,也是无法就自己的一个能力而有着一个相当不应分的情况存在。
当李浩然按照斐龚的啊那批去做了之后,效果自然是非常的好,一时间,人们争相的前来请贷,毕竟,这个世界上最不缺的是有想法有干劲有漏*点但却是没有钱的人,这些人迫切的需要资本,而现在斐龚给到他们的正是他们最为需要的,双方自然是一拍即合,有着非常踊跃的情况也是非常的正常的。
将这些情况都是看在眼里,李浩然也只有是苦笑,他不知道魁首做的这些事情到底有没有意义,但是他知道,接下来他又是要累死了,这些天,婓龙这小子也是若有若无的,大有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架势,这样的小子,也实在是鬼精鬼精的。
没有什么法子的李浩然自然是只能自己将这个事情给做好。
斐龚自然是从李浩然那里得到了这个事情的进展情况,斐龚也是感到相当的满意,斐龚是一个非常善于提出构想,将之付诸实施的人,但是他却又是缺少能够将这样的事情完整的给做出来的一种魄力,所以在很多情况下,不管是否能够将很多的事情给处理好,那都不是一个非常简单的事情。
做好了自己的事,跟做不好自己的事,其实两者之间并没有什么太大的不同,而若是简单的将这两点归结于一种非常不确定的状况,那么也是需要时间来去弥补的,并不是什么时候想做都是能够做得了的。
看到李浩然将事情处理的井井有条,斐龚也是感到比较的满意,而他对这段时间矿工的婓龙也是有几分的不满,不管怎么说,这小子也是太过精刁了,在这样的关键时刻开溜,还真的是让人感到十分的无奈。
就在斐龚的心情在慢慢的改观的时候,他却是突然收到了来自西石城的来信,信居然是葛鸿发给他的。
收到信笺的时候,斐龚的手都是微微的颤抖,他可是非常害怕葛鸿在信中对自己大骂,只因为这一次斐龚可是觉得自己怎么说也是比较的冤屈,睡梦中的下意识举动,不能说自己是有意为之吧。
好不容易才是打开信笺,让斐龚大大的舒了口气,信笺中倒是没有提及其它,而只是骂了斐龚几句无耻之后便是转入正题,这个时候突然从北周涌入西石城一大批的难民,因为西石城的民众担心这些难民身上会带着瘟疫,所以根本就是不愿意接受他们,葛鸿这个时候自然是大急,只是她又是无法在重大事情上面有自己的决定力,而面对盲目排斥难民的西石城民众,葛鸿也是完全没有办法。
斐龚将信笺折叠好,他暗自叹了口气,这些排斥难民的民众之中,恐怕是很多也是以前的难民流落到西石城的,人有时候是这样,只有在自己需要的时候才是希望别人能够对自己伸出援手,而在别人需要的时候,自己却往往是无动于衷,便就是这样的行为举止,决定了人们不管是做什么,都是不见得能够有多好的状况发生的。
对人性的恶劣,斐龚也是不想要多说些什么,若不是看到葛鸿的语气比较的焦急,斐龚也不大想要理会这个事情,但现在见到葛鸿这么个模样,斐龚也是无法,只是发急件一封,要求吴良心马上将难民妥善的安置。
而这个时候,斐龚也是在想着这些难民怎么会如此的众多,难道北周发生了更加大范围的灾害,还是人祸,但不管是什么原因,都是跟自己这一次对北周兴兵有着莫大的干系,所以不管是出自哪一种的想法,斐龚都是觉得自己有必要是接收这一批的难民。
叹了口气,斐龚明白这个时候宇文觉的日子应该也是不好过,北周本来就是一艘破旧不堪的大船,想要驾驶这艘破船在狂风大浪中行进,绝对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对这一点,斐龚十分的明白,而且他更加清楚,不管是什么时候,都是要绝对的付出一定的心力,才是能够完整的将事情给完成好,要不然,也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够解决的。
斐龚正是要去找婓龙的时候,婓龙自己便是现身了,这些天,斐龚都是没有见到婓龙的影子。
见到斐龚的脸色有些不善,婓龙赶紧是叫道:“爹!”
“哼!”斐龚重重的冷哼了声,“这些天你都是躲哪里去了,只是让浩然一个人做事,你这家伙,有时候也是有些太过分了!”
婓龙缩了缩脖子,有时候,他也是没有办法,必须是将事情按照自己想要做的去做,不管是否能够将事情给完成好,那么也是要尽量的将很多的情况都给解决好的,而若是能够达到这样的效果,那么即便是再累一些,那也是值当的。
斐龚见到婓龙那个样子,也是不待继续的责难他,毕竟责骂并不能够解决太多的问题,有时候甚至是会将问题给复杂化。
斐龚叹声说道:“这个时候北周可能是出了有点问题。”
婓龙瞪大了眼睛,北周有问题,怎么斐龚居然好像是十分担忧的样子,这可就是让婓龙感到十分的不可思议了,因为在他看来,北周有问题的话,斐龚不是应该感到非常的高兴吗,怎么也是不应该这个样子吧。
斐龚叹声说道:“小子,不要用那样的眼神瞪着我看,我并不是希望北周死绝的人,对北周,我的情感也是比较复杂,这里就不一一的跟你废话了,现在暂时停止一切对北周的敌对活动,让宇文觉好好的将他自己的烂摊子给收拾好,我却是不能够再去帮他的了,若真的是这样做了,那世人也是会说我矫情!”
婓龙点了点头,沉声说道:“是啊,爹,这个事情,你还真的就是不应该继续的掺和下去了!”
斐龚点了点头,他明白婓龙的意思,不管怎么说,只要是让这样的事情给拌上,那对自己,也将会是一个相当相当麻烦的事情,斐龚不希望和北周太过敌对,但也绝对不希望跟北周走得太近。
“你跟着我回一趟西石城吧!”斐龚肃声说道,虽然这一次他是出来避难的,但怎么也是要回去的,不可能长时间的在外头。
婓龙楞住了,他还真的是从来都没有想到过这个问题,对于婓龙来说,他已经是渐渐的有点熟悉了外面的生活,一时之间要他就这么的回去,还真的是一个并不是十分让人感到高兴的事情。
看到婓龙这样的表情,斐龚心中暗自叹气,他在想着这个时候若是龙梅想到婓龙是这么个表情她会多么的伤心。
斐龚沉声说道:“这一次出来,我是比较匆忙的,所以并没有跟你母亲亲说我要来冀州,所以她一定是对我有一定的意见,若是我回去的时候不能够将你给带回去,那我要受到的苦难恐怕就会非常的深了!这里的事情一切都是有浩然在打理,你也是不需要太过担心,而且老曹也是在,他们两个能干的事情我相信很多你都是无法应付的过来,这一点我想你自己心里应该比我还要清楚!”
婓龙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这个时候他除了点头之外还是能够有什么样的选择,再要是不乖的话可能就是要让斐龚打上不孝子的名头了。
“不要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只要是有可能,早晚你也是要到西石城来接替的!”斐龚冷哼着说道。
婓龙挠了挠头,最近他发现老爹的心情都是时好时坏,还真的是让人很难以琢磨,这一点其实又何尝只有婓龙这么认为,李浩然更是这样的认为。
斐龚朗声说道:“既然你应承了,那么我们明日就起程,你去和浩然打声招呼!”
“哎!”婓龙应了一声,这便是赶紧走来了出去,仿佛跟斐龚呆在一起的时候,让他有非常大的压力一般。
斐龚有非常多的信念,不管是支持自身,还是按照自己所要走的道路去坚实的走下去,这些斐龚都是心中有数,而能够走到哪一步,除了自己的努力之外,还是要看一定的机遇,若是老天不成全,那也是一个没有办法的事情。
婓龙找到了李浩然,这几天,李浩然可是快忙疯了,一见到婓龙,李浩然便是大声嚷道:“你小子总算是现身了,这些天都躲哪里逍遥快活去了!”
婓龙苦哈哈的说道:“就算是躲啊,都没法再躲了,明天我就是要和老爹回西石城了,所以说啊,你也是消消气!”
李浩然楞住了,他可是没想到婓龙居然是这么快的就是要回西石城了,这个事儿他可是没有想到的,李浩然凝声说道:“是魁首的意思?”
婓龙点了点头,他叹声说道:“其实我也该回去一趟了,上次我娘来看我的时候,我就是能够发觉她是多么的担心我,这个时候,若是我能够回去看她一下,也是应当的!”
李浩然这个时候想的却是其他的一些事情,他在想着若是婓龙回去西石城,那么恐怕将会是在各方面都是造成一个极大的轰动,因为婓龙和斐小宝两兄弟已经是几年没有在西石城同时出现了,而他们两个以前能够同时在西石城的时候,婓龙还只是个小孩。
“回到西石城之后,你也是要千万的注意自己的言行举止,不该说的不说,不该做的不做,千万千万要小心,在西石城可是不像我们这边那么逍遥自在,而且你还别忘了吴良心,他可是个厉害的人物,虽然老曹来到我们这里非常的客气,但是回到了西石城,是一个什么样的状况,那也还不是那么清楚的。总而言之,把你那坏脾气好好的收敛一下,在西石城,你还需要苦心经营比较长的一段时间,只有过了这一段,才是能够让你增添多一些分筹码!”李浩然苦口婆心的说道。
虽然李浩然只是小小的年纪,但是他却是有着比许多成年人更加老到的想法,在这个问题上面,不管是婓龙还是斐龚,都是对李浩然这一点感到由衷的赞叹的,而这或许也是李浩然强过别人的一个非常重要的地方所在。
在李浩然面前,婓龙便是只有乖乖受教的份,因为若是他一旦是稍微精神有点恍惚,那么就是要继续的接受李浩然的疲劳轰炸了。
李浩然笑声呢喃道:“这个时候,却是不知道魁首到底是怎么想的!”
婓龙很是无奈的摇了摇头,对李浩然这种将什么事情都是喜欢往深了去想的性子,有时候婓龙还真的是觉得非常的无奈,他也是不知道为什么李浩然能够这样好的精力去想这些小的事情,若是他,恐怕早就已经是感到异常的厌烦了。
做好自己很多的事情,将一切能够想到的麻烦都是预先的想好,这就是李浩然习惯的做法,不得不说,这其实也是一个了不得的想法,若是能够真正的将这么一个想法给落实好,那也绝对不是一个简单的事情,是需要时间来去成就的,而不能只是简单的通过想象就是能够将一切都是落实好。
婓龙朗声笑道:“行啦,一切我都是会随机应变的啦,不用太过担心!”
李浩然点了点头,虽然他还是有些担心,但毕竟去到那便也就只能是婓龙自己一个人去应对了。
李浩然沉声说道:“总之一切小心!”
婓龙点了点头,平常的时候婓龙都是觉得李浩然的唠叨十分的让人感到厌烦,只是今天,他却是突然间感受到李浩然的唠叨其实听在耳中让人感到非常的舒服。
……
斐龚和婓龙,带着一小拨的队伍便就是往西石城赶去,斐龚来的时候可是单人匹马,就斐龚和婓龙两父子的武力值来说,这天下他们父子二人都是能够单枪匹马的去得,只是因为若是只有两个人一起的话,那样未免显得太过寒酸,所以斐龚才是会带上那么一队人给自己充充场面。
一路无话,父子二人平安的来到了西石城。
这一次,斐龚可是没有跟西石城打招呼说会回来,因为这样斐龚觉得能够给自己争取一些相对宽松的空间,而且他也是十分的清楚若是将这么个事情一说,那么女人们必然是会因为婓龙的回来而去搞一些非常盛大的迎接仪式的,那样就是让人感到十分的郁闷了,更何况斐龚不想葛鸿也是在迎接的人群中,那样自己就是会异常的尴尬了。
回到之后,斐龚便是先让婓龙去找他娘龙梅报到,若不然,斐龚还真的是怕龙梅要对自己发飙,龙梅对婓龙这个宝贝儿子那是相当的疼爱的。
待婓龙去了之后,斐龚也是没有心思马上的见吴良心和斐小宝,而是偷偷的来到了李釜的院落。
李釜这段时间已经是将很多的事情都放手了,渐渐的他也就是每天的在自己的小家庭里面转悠,而这些天最是高兴的人自然是莫过于安娜了,能够每天都是陪伴在李釜的身边,一切都是显得如此温馨,这让以往总是要提心吊胆的担心李釜在战场上安危的情况实在是有了太大的改观,这一切,安娜都是感到非常的满意了。
斐龚来到的时候,安娜正在院子里翻土,里面栽种了一些蔬菜,安娜平常时间也是比较的清闲,便是种点蔬菜打发时间。
“嫂子!”斐龚很是亲昵的喊道,不管什么时候,斐龚都是对安娜十分的尊重的,因为他可是李釜大哥的妻子。
安娜对着斐龚甜甜了笑了下,然后她便是脆声喊道:“老爷,斐龚魁首来了!”安娜是一次都不喊斐龚为义弟的,但她却是很是接受斐龚喊她嫂子,安娜是个什么心思,斐龚有时候也是搞不清楚。
李釜这个时候一头雾水的走了出去,他皱眉冲斐龚喊道:“你怎么莫名其妙的跑了,又是莫名其妙的回来了!”
斐龚挠了挠头,现在西石城敢这样的冲他喊的人恐怕也就只有李釜了,斐龚倒是一点也不觉得有什么,反而在有的时候,他感到这也算是他能够和平常人一般的享受到一点正常的东西,也是非常的让他感到珍惜的。
斐龚叹了口气,沉声说道:“一言难尽,我跟你进屋详谈!”
李釜白了白眼,他倒是很少看到斐龚像这一次这般的狼狈过,李釜就是用脚丫子想也是知道这一次一定又是跟女人有关,哪一次斐龚发生这样奇怪的举止不是因为女人。
斐龚和李釜一道进了屋,然后斐龚便是压低了声音,将他跟葛鸿之间非常荒唐的发生了关系的事情给说了出来。
说完之后,斐龚对着李釜连连的比噤声的手势,李釜这才是没有大喊出来!
只是李釜依然是冲斐龚瞪大了眼睛,而李釜胸膛起伏不定,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不管怎么说,李釜也是非常的激动,这个事情怎么能够是这样的呢。
“你啊你……”李釜对着斐龚是连连的摇头。
斐龚也是唉声叹气了,人有失手,马有失蹄,不管自己再如何小心,也是有控制不住的时候。
“你决定怎么办?”李釜叹声问道。
斐龚的眉头不由自主的拧紧了起来,他苦哈哈的说道:“李釜大哥,你知道,我那只是无意识下做出的荒唐举动!我这可是冤呐!”
李釜大眼睛一瞪,他这个时候想要大喊,却又是怕外面的安娜听到,李釜强压住自己的火气,他哼声说道:“不管你说什么,事情已经是发生了,你不会当这个事情不存在吧,那你就是太过荒唐了!”虽然李釜很气,但是斐龚能够第一时间的来跟他说这个事儿,也是说明了斐龚有悔过之心,而且也是显出了对他的敬重,李釜这才是没有对着斐龚大声咆哮。
斐龚缩了缩脑袋,李釜的话可是压得他连气都喘不过来,虽然他不希望事情发展到现如今这个地步,但是现在木已成舟,他想要有所挽回都是没有办法。
斐龚沉吟了许久,这才是沉声说道:“这个事情要怎么办,主要还是要看葛鸿的态度,不是说我想怎么办就怎么办的!”
李釜点了点头,斐龚说的倒是在理,斐龚沉声说道:“那么就是看葛鸿是个什么意思,不管怎么说,你都是爷们,这个事情就算是再难,你也必须要一肩承担起来,绝对是不能够再跑路不管了!”李釜度斐龚之前的跑路行为可是十分的不谅解的。
斐龚无奈的苦笑,他跑路那也是迫不得已啊。
第四卷 第535章 承受责任
很多事情,都是越回避越是来找你,斐龚知道自己是应该尽量的将自己所犯下的事儿给一肩挑起,但是要挑那也是要分清楚状况才行,就目前这种情况,还真的是不知道到底是要勇于挑起比较适合呢还是消极好回避比较适合,斐龚也是很少会像这个时候这般的迷茫。
李釜看到斐龚搭着脑袋很是沮丧的样子,便也是不好继续说些什么不好的,而若是能够将葛鸿和斐龚顺利的牵到一起,那么在李釜看来也是美事一桩,李釜也是一个不太在意世俗的一些看法的人。
“呼~顺其自然吧!”斐龚低声呢喃着说道,就这个事情,他自己还真的是没有什么太好的办法,既然无法非常如意的解决事情,那么也是只能暂时的放在一边,毕竟人还是要继续自己应做的事儿,而不能够就是让某一个事情给逼得就不做任何事情那个了,这样自然也是相当的不好的。
斐龚情绪有些低落的从李釜的屋中走了出来,对斐龚这个样子,李釜也是比较的担忧,但是不管他如何担忧也是没有什么太好的法子,毕竟这个事情实在是太过敏感,他也是不好参与过多,要不然以后当事人可能是要找他的**烦的了。
斐龚来到了龙梅的住处,能够见到自己的宝贝儿子回到家中,龙梅这个时候自然是十分的开怀,连带着对斐龚都是比以前殷勤了非常的多,让斐龚心中暗自感慨自己的地位确实是怎么也比不上自己的儿子啊。
而婓龙则是更加的对斐龚.毕恭毕敬了,在斐龚面前,婓龙可是一点都不敢摆谱的,除非他觉得自己太少麻烦了,若是惹得斐龚大老爷不满,那可不是一件让人能够感到高兴的事儿。
“老爷,你怎么眉头紧皱,是有什么.难办的事儿吗?”龙梅很是疑惑的说道。
斐龚吓了一跳,他可是没想到.如此深沉的自己居然也是这么容易就是表露出了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斐龚有点尴尬的遮掩道:“没事儿,只是最近军中的事情比较的复杂,所以有时候难免是自己会分心,呵呵~”
知道斐龚到底是因为什么事情犯难的婓龙这个.时候却是心中暗自的偷笑,婓龙在斐宅可是混的很熟的,所以虽然他没有听到具体的事情是如何,但他也是知道老爹是因为和葛鸿阿姨有着非常暧昧的事情。
好在龙梅并没有将精力都是放在斐龚身上,而是.很快的又是对婓龙嘘寒问暖起来,这可是让斐龚暗自的松了口气。
心中有鬼的话便是不管怎么说,也是少了一口.正气,往往便是在关键时候会泄气的。
看着龙梅很是.宠溺婓龙的样子,斐龚看得也是有些不满,他马上是凝声说道:“龙梅啊,婓龙现在可是外放的大将军了,你还是当他小孩子一般,这没外人的时候倒还罢了,若是让外人看到了,岂不是要笑话婓龙啊!”
听到斐龚如此正经的说这个事情,龙梅也是觉得是这么个道理,毕竟龙梅也曾经是草原上的女可汗,她很明白真正的人才到底是要通过一种什么样的形式才是能够锻打的出来,而自己眼前的人,则是真正的能够将很多的事情都是给处理好的一个家伙,不管是做什么,都是要尽可能的激发孩子的潜能,而不是一味的宠溺。
龙梅幽幽的叹了口气,只能是对着斐龚点了点头。
见到龙梅并没有和自己争执太多,斐龚也是开怀,毕竟龙梅也是和他一般有过不同凡人的地位的人物,若是倔强起来斐龚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最是松了口气的人倒是婓龙了,他却也是实在有点没有办法接受龙梅对他过分的宠爱,这让他感到浑身的不自在,而现在还在是老爹将自己给解救了,只要是这样,那么便是能够非常轻松的将事情给解决,婓龙还是在心中由衷的感激斐龚的。
斐龚看着龙梅,很是肃穆的样子,倒是将龙梅给镇住了,龙梅疑声说道:“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说吗?”
斐龚点了点头,他看了婓龙一眼,然后郑重其事的说道:“我准备是让婓龙来接我的班!”
“什么!”龙梅一脸的难以置信,跟其他人一样,在龙梅心魔目中,斐小宝自然是接替的不二人选,毕竟小宝是长子,而且在军中的时间也是这么长了,她可实在是没有想到斐龚居然是会做出这样的决定。
龙梅对于接替人的关心程度,可能还比不上下面的人那么的热心,所以她一直以来就是没有任何的心理准备觉得斐龚会选中婓龙。
龙梅的脸色阴晴不定,看得出来,这个消息对她的影响还是相当的大的,一时之间,龙梅也是不知道到底应该怎么样选择的比较好,到底是做点什么呢,这的确是一个让人感到十分无奈的事情。
“这个事情池蕊姐知道不?”龙梅轻声问道,在她的心中,最在意的还是池蕊知道了这个事情之后会是一个什么样的想法,毕竟她也是母亲,所以龙梅很清楚在池蕊心中,会是一个什么样的想法,谁都是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够出人头地,所以龙梅十分在意池蕊会不会因为这个事情而心生什么不满,若是因为孩子们的事情而伤了姐妹之间的和气,那么龙梅便是觉得得不偿失了。
斐龚摇了摇头,这个事情他回来之后就是和李釜一人说过,其他人自然是不会清楚,他叹声说道:“池蕊那边你不需要太过担心,她是一个远比你能够想象的还要大度的一个人,这个事情我相信她能够明白的,而若是她自己想不破,那么也是没有办法,我选择的依据不是要让池蕊高兴,或者是让你高兴,我是要将自己肩膀上的重担交给谁的一个问题,这个问题十分的严肃,可不是简单的会因为你们两人的一种什么小心思而有所更改的!”
龙梅知道斐龚说的也是非常实在的话,若是真的不能够将这个事情给办好,那么不管是做什么也好,那都是很难让斐龚改变主意的,斐龚的倔强到一种什么样的程度,龙梅自然是十分的清楚,而既然斐龚这么说了,那么龙梅就是不好再说什么。
看到龙梅无声的接受了这么个事情,斐龚便也是不需要再多说什么,便是让婓龙好好的准备一下。
斐龚所谓的准备一下,则是要让婓龙有心理准备,他马上是要将这个事情跟其它人通报一下,若是能够将事情给做好,那就绝对是一个很好的,若是不能够做得到,那么到时候要想做出点什么,都是有着很大的难度的一个事情。
斐龚也是不想继续的打扰龙梅和婓龙母子二人欢聚的时间了,便是退了出去。
翌日,斐龚将所有西石城的重要人物都是汇集一堂,除了李釜、吴良心、斐虎和斐小宝、婓龙兄弟俩之外,其它的西石城的中下级别的管理者以及军中还驻守在城内的一些小军官都是济济一堂,这个时候,人们心中已经是有所感觉,怕是要有什么重大的事情要宣布了。
而像是李釜这般知道了是什么事儿的人倒是不觉得什么,而吴良心却是心中在不停的琢磨,而他的眼神也是无法遏制的往婓龙和斐小宝兄弟二人身上瞄,李釜也是清楚,这一次的事情,怕就是要宣布接替人了。
斐龚清了清嗓子,看着下面一大票自己的得力下属,斐龚心中也是一阵的感慨,这么些年,西石城能够从无到有,从荒凉到繁华,从孱弱到强盛,这绝对不是他斐龚一人的功劳,有许多的功绩都是他下面这些人含辛茹苦的做出来的,要不然西石城也是不会有今天的规模,这些,斐龚都是晓得,而他所在意的事情,不见得就是要将这些都给说出来,平常的时候的奖罚分明,就已经是代表着斐龚对这些都是有看到。
“今天叫大家过来,主要是要宣布一个比较重要的事情!”斐龚沉声说道。
听到果然是要宣布大事,所有人都是精神一振,就连已经提早知道是什么事儿的李釜和婓龙兄弟,这个时候都是觉得有些紧张,毕竟这个事情还真的是对于西石城来说相当相当的重大。
斐龚凝声说道:“西石城能够有今天的成就,其中有我斐龚个人的努力,当然,更多的还是要仰赖在座的各位同心协力。我希望能够跟各位一起奋斗不息,但人总是要适应新老交替的不变法则,所以我也是早晚有一天是需要退下来的,而今天,我希望指定一下我的接替人!”
斐龚这个时候已经是将话说得再明白不过了,今天就是要宣布谁是接替人,这个时候人们可是情绪异常的亢奋,所有人的目光已经不再是放在斐龚的身上了,而统统的唰的转移到斐小宝和婓龙兄弟两人的身上,这可是要宣布下一任的主子是谁了,他们又是如何不激动万分。
斐龚心中也是有些感慨,毕竟人总是非常的现实的,这边自己还指不定是要什么时候才是会退下来呢,但是他们已经是开始的转移自己的目标,而将目标都是集中到斐小宝和婓龙两人身上了,只是斐龚对很多的事情都是看得很通透的了,他自然是不会在这样的一个事情上面去过多的在意。
斐龚深吸了口气,朗声说道:“我指定,西石城下一任城主的人选,将会是——”斐龚为了制造气氛,还特意的顿了顿,这个除了吊吊别人胃口之外好像并没有什么任何其它的作用,“城主的人选将会是——婓龙~~~~~~~~”
惊愕!有不少人的表情都是惊愕,特别是中下层的将领和管理层,这些人因为跟斐龚接触的少,所以并不能够通过平日里的一些外在表象来去探测斐龚内心的真实想法,所以他们这样的表现也是十分的正常的。不管是做什么样的事情,要是事情的结果跟自己预想的有十分大的差别的时候,那么人便是会觉得一定是在哪里出了什么问题,而会比较的排斥这样的结果,而这个时候,有不少的人便就是这样的一个心理,毕竟有太多的人觉得是斐小宝的可能性会大一点。
吴良心暗自叹了口气,这个时候他却是在想着他的死对头老曹这个时候不在这里,若是老曹在这里的话,也不知道是怎么样的一个心情了,魁首就是魁首,做事往往是出人意表,根本就没有任何人能够轻松的了解魁首真正的内心所想,虽然吴良心也是有料想过斐龚可能会更加倾向于婓龙,但是他没想到魁首居然会这么早的宣布这个事情,在不久的将来,能够给自己带来很强的一个期望的人,婓龙是否可以胜任呢,这一点,无良心自然是持保留意见的。
权势二代有时候也并不是那么好做的一个角色,往往会因为一些老的臣子倚老卖老而受到过分的挤压,而若是这样的一个情况,那么在很多时候,都是非常麻烦的一个状况,不管是做什么,都是如此的不顺。
留给婓龙的将会是一个非常难以处理的复杂关系和事情,好在现在并不是真正的就是要婓龙接替斐龚的位置了,所以这些麻烦还没有要马上发生。
斐龚很是细致的观察着每一个人脸上的表情,并不是斐龚天生的喜欢偷偷的观察别人,而是这已经成为他自己下意识的一个举动,一个成功者,大多是一个非常优秀的观察者,总是能够看到常人忽略的一些事情,斐龚不敢说自己在这方面做得就已经是相当的完美的,但是他自认自己一向还是非常努力的在做这样的一个事情,而从来都是没有松懈过,他可以十分骄傲的在这个事情上保有他自己的荣耀。
看到了一些自己觉得需要看到的东西之后,斐龚都是将这些给记在了脑子里,以后他处理事情的时候也是能够有一个依据,而这个时候像是吴良心这样的老狐狸则是很好的将自己的想法给掩饰好了,而根本是无法让人从他的脸上看到大喜或者是大悲的想法,有的只是他那招牌式的笑容。
“也许你们还需要一段时间来适应这么个事情,但是有一点我必须要明确的是,以后,你们当中的人,不管是谁,只要是见到了婓龙,那就是要像对待我一般的对待婓龙,必须是要有高规格的敬重,这一点我希望你们要谨记在心,到时候若是哪个人不长记性,那么我一定是会好好的和他交流交流的!”斐龚冷声说道。
斐龚说这样的话,不异于是威胁他们要对婓龙恭恭敬敬的,斐龚其实并不是要威胁他们,他所说出的话就是西石城最高的法条所在,没有任何人能够违抗,只有执行,没有任何其它需要解释的必要。
斐龚也是知道人们要很好的消化这个消息,是需要一段时间的,所以他也是没有继续的多说什么,而是让吴良心当着众人的面将近期取得的一些成就大致的说了一下,这些事儿听起来很是有意思,但是不管怎么说,只要是能够将自己的情况一一的给搞好,那么就是能够将很多的情况都是给打理好。
事情说完了之后,斐龚便是让那些低级别的人暂时的离开,而只是剩下吴良心、斐虎和李釜以及婓龙兄弟。
斐小宝则是一直都脸上挂着微笑,对让婓龙来做接替人这个事情,斐小宝是没有任何的意见,不是说斐小宝已经到了不争的思想境界,而是斐小宝清楚自己是不如婓龙的,那么他便是能够接受让婓龙来去做接替人,而他只是作为一个辅助的角色,若是将这样的身份给扮演好了,那么斐小宝便也是觉得自己应该要做的事情也是做好了。
见到众人的视线都集中到自己的身上,婓龙才知道成为人们眼光中焦点并不是一件多么让人感到开心的事情,做任何事情都好,凡是要让自己很强的将事情给一一的处理妥当的,那都是需要点能耐的,这个时候,婓龙也是感觉到了压力,毕竟吴良心等人都不是泛泛之辈,一想着自己以后是要驾驭他们这样的人物,婓龙以前没什么过多的想法,但是这个时候也是会有一定的心理压力。
斐龚嘎嘎大笑道:“今天可是个大好的日子,我将这么个事情当着大家的面给宣布了,心中也是畅快了许多,这个事情对于我来说可是一个非常重大的事情啊,现在好了,都已经是安排妥当了,那么在未来,等到婓龙正式接替的时候,我希望你们都是能够无条件的支持他!”
“是,魁首!”众人朗声应道,这个时候并不是能够开玩笑的时候,所以就连李釜和斐小宝,都是恭声应道。
一个家庭,一个组织,一个国家,无论是在什么程度上的单位都好,要的也是一种尊卑有序,这是非常重要的,若是这一点都是抛弃了,那么则是非常容易发生混乱,一旦是乱了,那么则将会是一个很伤及元气的事情,而这也将会是未来我们所能够争取到的有利于我们自身的一个情况,不管是什么时候都将会是如此。
“战斗将会是个无休止的过程,我们所能够拥有的除了自己的努力之外,便就是我们身边的战友,好好的珍惜自己身边的战友,这一点也是至关重要的!”斐龚凝声说道。
虽然斐龚这时候说这样的话好像有点跟眼前这么个情况有点不沾边,但是有心人却是能够听出一些味道出来,吴良心这个时候也是在慢慢的品味着斐龚的话,若是能够真正的按照吴良心自己的意思,那他肯定是不需要什么所谓的战友,但是所谓的“战友”,恐怕也就只有老曹的,吴良心明白,斐龚这还是对他和老曹之间的恶劣关系有着一定程度的不满,吴良心这个时候也是觉得十分的无奈,不管怎么说,他自己应该做的事情他都是一一的去做好了,而能够跟老曹保持一个什么程度的关系,这并不只是取决于他自己单方面的问题,而也是需要老曹的配合才行,吴良心心中苦笑,这个事情要真的是如了魁首的意思,那却也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
李釜听到斐龚在敲打吴良心,也是暗自偷着乐,而婓龙和斐小宝两个这个时候却是不知道斐龚说这些居然是说给吴良心一人听的。
“行了,都散了吧,我也是要好好的歇息歇息了!”斐龚摆了摆手,人们鱼贯而出,只是李釜却是留了下来。
“斐龚啊,你没有去找葛鸿吗?”李釜叹声问道。
斐龚只能是苦笑,李釜这个问题他若是能够不回答那绝对是不想去回答的,对于斐龚来讲,不管是什么时候,只要是能够将事情给做好了,那就是一个非常不错的情况,而若是不能够将事情给处理好,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但是这事儿能拖吗,就算是躲得了初一,也是躲不过十五,最根本的还是自己要将这个事情给解决了,那样才是能够一劳永逸,要不然,这个事儿就将会是扎在心中的一根刺一般,永远不会让自己感到多自在的。
斐龚沉声说道:“我知道了,李釜大哥,现在我就过去找葛鸿聊一聊。”
“要我跟着过去吗?”李釜赶忙说道。
“李釜大哥,你就别跟着来添乱了,现在事情已经是够乱的了,你来了,怕是更加的难以处理好!”斐龚叹声说道。
李釜点了点头,他也是知道,若是他也是跟着去,那么葛鸿可能是会相当的尴尬,到时候是否能够将事情顺利的解决,则将会是一个让人十分的怀疑的了。
李釜也是不让斐龚继续的拖下去,他赶忙是推着斐龚就是往外走去,若是斐龚能够将这个事情给处理好了,那么李釜觉得对斐龚和葛鸿两人来讲,都将会是好事一件。
斐龚将李釜给打发走了之后,自己一人独自的来到了葛鸿的院子外,这一路之上,斐龚总是觉得四周人的眼光好像总是在往自己身上瞄,斐龚也是不觉得自己身上有什么能够让人们如此好奇的,他觉得自己还是比较的平和的嘛,但其实若他自己心中没鬼的话,也不会有这么多的想法了。
斐龚在院子外徘徊了许久,都是无法鼓起足够的勇气进去,一想到要跟葛鸿见面的尴尬,他就是觉得十分的怪异了。
这个时候,一个小脑袋从门内探了出来,是祁麟那小女娃,她的大眼睛眨呀眨的,很是好奇斐龚为什么会只是站在门外,但又是不进来,见到是祁麟儿,斐龚很是友善的冲祁麟笑了笑,算是打了招呼,祁麟奶声奶气的说道:“魁首,你怎么在这里,是要进来找娘吗,娘亲她在家呢!”
斐龚大汗啊,什么时候连祁麟都是叫自己魁首了,这可不是一个好的称呼,让人听了心中直冒冷汗,斐龚也不晓得是不是葛鸿教祁麟这么喊的,若是真的这样的话斐龚便是觉得葛鸿那女人也太小心眼了,只是斐龚不知道的是其实女人都是这么的小心眼的。
斐龚自认自己还是放眼四海无敌手的大人物,但是今天,他还真的就是让这么个小女孩的话给问到了,他是答是也不是,不是也不是,真的是不知道到底应该怎么样回答才好了。
祁麟这个时候有点奇怪为什么斐龚会失语,而在祁麟这样的小家伙的脑子里自然是不大能够很是清楚的将这样的事情给想明白的,若是他都是能够想明白了,那么大人的世界就不至于是如此的复杂了。
正当斐龚有点不知所措的时候,祁麟的小手抓住了斐龚的手指,斐龚一愣神间,祁麟冲斐龚龇牙笑了,小姑娘一对当门的虎牙,笑起来十分的可爱趣致,斐龚这个时候也是乐了,不知道是不是祁麟的童趣感染了他,这时候斐龚也不想太多了,他只是希望自己要做的事儿能够是做好,而不需要他去过分的担忧那么多的情况,若是将这些给处理妥当了,心就平复了许多。
由祁麟拉着进了屋,一进去之后祁麟就是大声的嚷嚷了起来:“娘亲,魁首大人来了!”
斐龚可是没想到这小丫头一喊起来嗓门还真大,可能是随了她娘的嗓子,清亮非常,等到葛鸿真正的从里屋走出来的时候,斐龚才是有些紧张,他也是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应该怎么样去跟葛鸿说些什么才好,甚至他不知道自己今天来到底是要受罚的还是要来解释的。
葛鸿倒是没有显得特别的激动,她只是淡淡的看了斐龚一眼,然后便是对着祁麟招了招手,祁麟这个时候很是奇怪的发现自己的娘亲好像很不高兴的样子,一般情况下可是很难看到娘亲会是这样的表情的,祁麟又是很奇怪的看了看斐龚,小家伙可是不知道魁首大人和自己的娘亲之间到底是有什么样的过节,以至于娘亲这样温柔的人都是对魁首有不满的情绪了。
“祁麟儿啊,你先到院子外去玩一会儿,我跟魁首有话要说!”葛鸿低下头看着祁麟,微笑着说道。
“嗯嗯!”祁麟点头应道,然后便是一蹦一跳的走了出去,还真的是一个相当活泼的小丫头。
等到祁麟一走,斐龚却是发现气氛好像瞬间的冷却,他也不知道这是不是他自己的心理作用,还是葛鸿真的是有这样冰冷的态度。
这个时候,葛鸿内心其实是比较的复杂的,上次的事情过了一段时间之后,葛鸿对斐龚也是没有那么大的恨意了,她自己也不清楚,事情到底应该要怎么样做一个了解才算是了解,毕竟在她看来,自己还是非常的弱势的,而她又是不知道到底应该怎么样应对才是更加的合适的。
“坐吧!”葛鸿淡淡的说道。
虽然葛鸿的语气非常的冰冷,但即便是这样,斐龚也是觉得有些意想不到的,因为在他的想象中,这个时候葛鸿应该是暴跳如雷才对,而没有那般,便算是对自己还留有一些情面的了。
坐了下来之后,葛鸿在离斐龚最远的一个位子坐了下来,然后两人就这么面对面的默默无语。
斐龚这个时候可是比让葛鸿大骂自己还要觉得难受,因为他觉得葛鸿好像是和平时有点不大一样了,而这正是他所最感到不安的地方,任何事情,只要是跟正常情况下相比较有太大的不同,那么自己就绝对是需要对此有一定的警觉了,虽然葛鸿并不是敌人,但是这个时候斐龚还是觉得心中十分的纷乱。
过了许久,见到葛鸿还是不开口说话,斐龚已经是忍不住了,他张口说道:“我……我……我……”
见到平日里总是以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的斐龚魁首也是有语塞的时候,葛鸿心中也是暗乐,只是她脸上却依旧是一脸的寒霜。
不管做什么样的事情,若是能够真正的将自己的事儿给做好,那也是需要一定的时间的,若是不能够很好的处理好自己的事情,那么就是无法将自己完全的从一些事件当中给解脱出来,那么你所能够做得到的事情就会显得比较的少了。
斐龚不知道自己应当要以一种什么样的心态来去面对葛鸿,他其实是对自己的那一夜荒唐感到十分的后悔的,但即便是后悔,事情也已经是发生了,已经是没有多少的机会让自己后悔了,这一点,斐龚自然也是非常的清楚,那么剩下的就是如何正确的面对这个事情,然后解决这个事情,总不能是当这个事儿没有发生过,这是最基本的一个原则性的问题。
叹了口气,斐龚凝声说道:“一切都是我的错,虽然我不知道自己这个时候到底要说些什么才是比较合适,但一切都是我的错!”斐龚虽然不知道到底要说些什么才好,但先认错总归是好的。
偷偷的瞥了葛鸿一眼,只见葛鸿还是一脸寒霜的样子,这时候斐龚也是有点不知道应该如何接下去才比较好了,毕竟对方也是处在一种并不是十分的慷慨的情况之下,而若想要很好的做到这些,却也不是一个简单的事情。
“你……你要怎么样,我就怎么样吧!”斐龚憋了许久,最后也是憋不出什么,便也只能是这样的说了,他可是不想要继续的让自己难受下去了,反正自己也是个大老爷们,横也是个死,竖也是个死,便是两眼一闭,由得葛鸿去怎么处理好了。
“哦?由得我怎么样吗?”葛鸿拖长了音,让斐龚听了是心头一震,他可是有些忘了葛鸿也不是一个非常容易糊弄的人。
葛鸿很是难得的脸上露出一丝的笑意,只是这笑意却是很快的就掩盖了下去。
葛鸿凝神想了想,便是脆声说道:“事情既然已经是发生了,那么想要回头自然是不可能的了,我们还是理性一点的面对现实吧,这个事儿的所有责任都是出在你,只是我念在你也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若是我紧抓着这个事情不放,那么你也是不好过,我自己也是不好过,但我却也是不能够当它没发生,要不然我就是一个轻佻的女人了,你说是你的错,那么我倒是想要知道你会对这个事情负起什么样的责任,你不是一直标榜自己最是勇于承担责任的嘛,现在机会来了,便也正是你要好好表现的时候了!”
斐龚很是郁闷的样子,葛鸿这么说,不是将他往火海里推嘛,他这个时候又是能够负起什么样的责任,这个事情他自己便定性为是一次意外事故,要真的是要他负责,那他还是觉得非常的郁闷的。
“我……我……我……”斐龚我了很久也是我不出个所以然来。
看到平日里总是高高在上的斐龚魁首这个时候的尴尬模样,葛鸿心中那个叫痛快了,她也正是要通过这样的形式,来去为自己确定一些利益,而利益的分配到底是要达到一种什么样的形式,这并不是最关键的所在,更加关键的事情便是要在什么样的范围内提出一些对自己有利而又是能够让斐龚接受的事情出来。
葛鸿看着斐龚的眼神是绽放出异样的光芒的,一直以来,葛鸿就是对斐龚有一种情愫,只是她一直掩藏的很好,若不是因为和斐龚之间发生这样的事情,葛鸿也是希望就将这样的事情给一直掩藏下去,但是现在看来,她以前的想法却是无法继续的通行下去了。
“你待怎样就怎样吧!”斐龚咬牙说道,他也是豁出去了。
第四卷 第536章 无言的交流
斐龚紧锁眉头,一副要杀要剐悉听尊便的派头,这倒不是斐龚干脆,而只是他自己也是被逼得没有办法了,如果他自己不这么做的话,他还实在是有些不清楚自己到底是要做点什么才是能够将事情给处理妥当。
葛鸿则是愣了愣,她还是第一次见到斐龚对自己耍无赖,而此前虽然她也是跟斐龚有过一些对立的时候,只是此前倒没有太过夸张的表现,但现在却是完全的展露在自己的面前,不管是什么情况下,斐龚都知道若是完全的循着自己的排规来出牌的话总是无法获取最大的所得,所以有的时候他还是该耍无赖的时候便是耍耍无赖。
葛鸿的贝齿紧咬着朱唇,对斐龚,她还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样应付才是比较好,但她又是无法就这样轻松的放过斐龚,一时之间,葛鸿也是十分的无助,她还真的是不清楚自己到底要怎么样做才是好的。
葛鸿是越想越急,急着急着便是如何也忍不住自己的泪水,便就是这样的大声嚎啕大哭了起来,这可是让斐龚看傻了眼,他如何也是没想到葛鸿居然是会这般,自己这不是放下身段任由她如何处置了嘛,怎么还是如此的嚎啕大哭,这若是让不知情的人看到了,还以为是自己在欺负葛鸿呢,斐龚可是感到相当的郁闷啊,看来有时候并不是自己想要服软便就是能够将事情给办成的啊。
“你怎么哭起来了……”斐龚很是无语的小声低喃着,对斐龚来说,若是能够按照自己的意思来出牌那自然是做好了,但现在好像不管自己怎么样去处理,都不是太顺利的样子,那就是很让人感到郁闷了。
见到葛鸿还是无法继续的.停止泪腺的奔腾放纵,斐龚也是无奈,他只能是在一旁唉声叹气,原本他还想走过去好好的劝慰一下葛鸿,毕竟平日里看起来很是凶巴巴的葛鸿这个时候显得十分的无助,但是斐龚也十分清楚,这个时候自己弱是这么做了,那么两人之间的关系则是会变得更加的复杂,到时候又是不知道应该怎么样处理了,这还真的是一个怪圈,一个斐龚根本就不知道到底应该怎么样去解决的一个怪圈。
若是真正的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那么斐龚会选择将葛鸿给收编,毕竟那样也算是自己为自己的荒唐负责了,但他也是清楚,毕竟这么做对葛鸿的名声影响很大,再怎么说葛鸿也是西石城的大医师,但除此之外,斐龚还真的是想不到自己应该怎么样才是能够补偿到葛鸿的。
哭了好一阵,葛鸿这才是忍住.了泪水,但她轻轻抽泣的样子,更是显得我见犹怜。
斐龚心中暗自叹气,自己什么时候都好像是扮演.一个恶人的角色,只是自己好像并不是想要做恶事的,却是不知道为什么事情往往到最后关头就是变成这样的一个状况,这还真的是让斐龚有点怨恨上天的无常。
葛鸿哭完之后就是瞪大了眼睛直瞪斐龚,仿佛只.要是她这么做了,就是能够让斐龚心中升起非常大的悔意一般。
过了良久,葛鸿才是对着斐龚说道:“坏蛋!”
那种似骂似嗲的声音可是让斐龚的魂儿都是.飞了出来,这一声的坏蛋可是让斐龚再如何木讷也是能够感受到葛鸿的一片心意了,斐龚原本是一个洒脱之人,所以世俗的一些想法他并不会太过在意,但这个时候他也是想着两人之间也许还需要一定的时间,毕竟更多的时候,太过急于求成的话往往是会一事无成。
斐龚这便是走.了过去,便就在葛鸿的身边坐了下来,当斐龚坐到自己身边的时候,葛鸿的身体明显的一僵,葛鸿能够感觉到自己的心跳跳得很快,她不知道自己心中的情感到底是否是好的还是坏的,只是不管好坏,仿佛她自己都是无法控制自己的情感的发展,那么便只要是随意的让情感放纵,这样或许才是能够更更加的给自己一个说法。
葛鸿这便是将头枕在了斐龚的肩膀上,这可是让斐龚的身体明显的石化,斐龚不是柳下惠,他同样曾经觊觎葛鸿的美色,而他也从来不否认自己对葛鸿就是有着深深的异性之间的吸引力,深吸了口气,斐龚的身体略微的放松了些,但要他真正的达到波澜不惊的境地,那却是十分的困难的了。
“我们两个可以走在一起吗?”葛鸿轻声问道。
斐龚没有说话,这个问题他也是无法回答,未来充满了无数个未知,这个时候并不是能够很确切的给到答案的,但是斐龚也知道,自己的心这个时候比以前要坚定了许多,或许是因为葛鸿的变态,但也许更多的是斐龚自己心意的变化,若是要真正的让自己选择一个理由给到自己,那么斐龚也是不清楚到底哪一个理由才是最好的,但是他一定是会让自己保持住自己的一点坚持,那就是不管做什么,都不能让葛鸿伤心流泪,他觉得自己做到了这一点就是可以了。
原本以为斐龚一定是会毛手毛脚的,但葛鸿没想到斐龚居然是出奇的安分,这个时候葛鸿也是脸上暗红,她为自己脑子里的那些奇怪的想法而感到很是羞怯。
两人默默无言,这个时候虽然是没有什么话语,但是两人都是觉得双方的距离仿佛一下子缩短了许多,这是一种只可以意会而不能言明的感觉,两人也是心中暗自稳妥便是。
不管做到了多少的事情,总归是一个空泛的结果,若是想要将事情给落实到实处,那就是需要自己不懈的努力,不管是在什么样的情况下,斐龚都希望自身能够保持住自己的警惕性,不管怎么说,结果仿佛都是比斐龚所料想的要好许多,斐龚静静的看着葛鸿,他自己心中暗自的对自己说,以后,一定是不能再让这个女人伤心流泪。
第四卷 第537章 反贪腐
从葛鸿的住处走了出来,斐龚的心情已经是跟进去的时候有着天渊之别了,他希望自己的未来能够有一个更加好的规划,他希望自己不再是奔波于功名利禄之间,该放下的终归是要放下的,这也是为什么斐龚要在壮年之时就是要给自己指定接替人的一个原因所在,斐龚一向都觉得只有是后辈们一代强过一代,才是能够真正的让很多的事情都是给做出做好,若是能够将这些都给达到了,那么未来也将会是有一个不错的结果。
将葛鸿的事情暂时的处理妥当了之后,斐龚便是少了一个心事,在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人们都是发现魁首的心情仿佛是相当的不错,无论是见到谁都是脸上挂着非常愉快的笑容,主子心情好,下面的奴仆自然也是能够轻松一些,毕竟不用整天都是担惊受怕的。
斐小宝这一次回来后便是没有嚷嚷着要往外边跑了,婓龙回来后,他更是主动请缨,带着婓龙四处的去熟悉了解,斐龚将这些都是看在眼里,他心中也是暗自的感叹自己的孩子还真的是不错,若真的能够按照斐小宝所说的去做,那便只要是能够将很多的事情都给处理妥当之后就是能够收到非常不错的效果的,一世人,两兄弟,斐龚自然是希望斐小宝和婓龙能够相亲相爱,只要是他们兄弟之间没有什么芥蒂,那么便是比什么事情都要强。
战胜自我首先是要战胜许多的东西,斐龚不知道自己是否真正的战胜了自我,但是有一点他自己还是承认的,那就是他还有着非常强烈的贪念,他贪财,贪色,贪地盘,这些他都是承认自己有这样的一些想法,他也是不觉得这样就是会不好的,相反他觉得一个人若是没有了贪念了,那么这个人也就是完了。
斐龚将婓龙和斐小宝兄弟二人召到了自己的书房。
因为这几天斐龚的心情是.十分的不错,所以婓龙兄弟二人见到斐龚的时候也不觉得有多少的压力,他们是觉得十分的放松的,老爹心情不错,他们两个自然也是跟着觉得相当的感觉良好。
任何事情都是要经过不断的努.力之后才是能够开始收获成果的,斐小宝在军中的时间可以说是比婓龙要长的多了,所以斐小宝在军中的地位是比婓龙要高许多的,这些天斐小宝能够带着婓龙四处转悠,对婓龙来讲也是一个非常难得的机会。
斐龚微笑着看着斐小宝和婓.龙,对这兄弟两个,他除了满意还是满意。
“这些天,你们兄弟两个四处的走,四处的看,小宝啊,.你有当哥哥的样子,我很欣慰啊!”斐龚朗声笑着说道。
斐小宝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说实话,他还真.的是不觉得自己是有个做老大的样子,或许是以前他在这方面是有所缺失的,所以他才是会在近期想要通过自己的努力尽量的将这么一个缺陷给弥补回来,这样也是为什么斐小宝会如此尽心尽力的去带婓龙的一个原因。
婓龙呵呵笑着说道:“是啊,老爹,这些天小宝哥他.可是教会我许多的事情!”婓龙这话可是发自内心的,不管他再是有天赋都好,有些事情是需要时间去累积的,经验这东西,若是没有人告诉你,而是需要你自己来慢慢体味的话,那将会是一个相当让人感到痛苦的事情。
斐小宝这个时.候却是有点不好意思了,他赶忙是岔开话题:“老爹,你叫我们两个来是有什么事情?”
斐龚神情一整,他肃声说道:“叫你们来,主要是要和你们商量一下怎么对付北边的北极熊!”
原来是要对付苏国,斐龚对苏国的痛恨,这是整个西石城妇孺皆知的事情,而在斐小宝和婓龙看来,苏国倒真的不是一个什么好鸟,他们也是十分的痛恨,对于沙皇七世的一些非常投机的做法,他们很反感,也是希望能够好好的教训一下他们。
婓龙挥舞着自己的拳头,大声说道:“是时候给北极熊一个大的教训了!”婓龙是武力值超猛的一个家伙,在战场之上,就没有他所害怕的敌手,这一点,斐小宝是要自愧不如的,整个西石城的人对这个事情有所了解的也是极少,只有婓龙身边一些比较亲近的人才知道他居然是如此的彪悍,也许人们只是知道耶律沺瑕的勇武,但是他们不知道十个耶律沺瑕加起来可能都不是婓龙这个小变态的对手。
斐龚知道婓龙的武力高超会是让这家伙不管是在什么时候都是充满了自信,这一点斐龚还是无比的确认的,而要是能够将整个的一个恐惧都刨除,只是剩下必胜的信念,这样的人不是妄自尊大就是有着真正的超凡实力,而显然婓龙是属于后者。
斐龚自动的将婓龙的慷慨激昂给忽略了,他知道若是自己也附和婓龙,那么这小子就没有任何的畏惧了,而可以视他人如无物了,这一切的一切,都不是斐龚所乐意见到的。
“婓龙啊,苏国可不是那么容易能够对付的,我当然是希望能够尽快的将苏国给灭了,但是这显然是不太现实,所以有时候我们需要服从于现实的情况,一步一步的按照我们能够做的先去做,你的武力高超,这一点老爹我都是要自叹不如,但是我也知道,不管在什么情况下,总是有一定的风险的,做事还是谨慎为上,老爹我谨慎了一辈子,也是不见得就比别人少了几两肉!”斐龚凝声说道。
婓龙这小子的脑袋是捣蒜一样的直点头,但是他到底是有没有听进去,却是没有人能够知道。
“小宝,你有什么想法?”斐龚凝声说道。
这一次,斐龚没有叫上李釜大爷,这的确是让斐小宝感到有些意外,只是他不知道的是李釜这个时候已经是处于半退休的状态了,如果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李釜都是对军中的事情没有多少的参与热情的了。
斐小宝凝思了片刻,然后他肃声说道:“老爹,苏国虽然强大,但是我们的实力也是不弱,双方真的碰上了,还不知道是谁对付谁呢,只是北边的气候真的是过于恶劣,我曾经听老兵们说苏国那是冰雪的世界,全年都是白雪皑皑,这样的地利,将给到苏国的士兵很大的天然屏障,所以他们才是能够几百年雄踞北方!”
斐龚点了点头,对斐小宝的分析,他还是十分的认同的,毕竟不管是什么事情,都是有个限度,若是将事情给处理妥当了,那也是要尽量的争取是将所有的可能性都是考虑到,这样的话才是能够尽量的将很多的事儿都是给解决好。
“小宝,经过这一段时间的历练,你也是比以前要成熟了许多,这是让我很欣慰的,婓龙,你要好好的在这方面有所长进才行,不管是谁,都不是完全完美的,这个世界上不存在完美的个人,而只是有完美的团队,带好一批人,你就是能够将很多的事情都是给处理好,若真的是将这些事情给做好了,那么不管怎么样,都是能够有连续的一批的人给到你去领导,逐渐的,你手头的筹码就会越来越大,所以说做事先做人,这些才是最为关键的,若是能够将很多的事情都做好了,那么你们的情况也是能够臻于完美了!”斐龚沉声说道。
斐小宝和婓龙都是知道斐龚对他们期望很高,当然他们两个也是尽量的希望能够达到斐龚的要求,能够让斐龚感觉到他们是实实在在的每一天都是有提高的,这一点虽然要真正的落实并不是十分容易的事情,但是只要他们去做了,那也可以做得到的,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有时候,还就真的是态度决定一切,并不是说有什么事情是绝对无法办得到的。
真心的将所有的事情都是给完成好,让我们的所能都得到充分的展示,将这些给做好了,那么我们以后则是能够有充分的能量去做到这么多的所得,这就是能够绝对的获取到一定的状况,而我们能够获取的则将会是更多。
“我准备让你们兄弟两个北上,替我杀一杀北极熊的锐气!”斐龚冷声说道。
这个时候,北边已经是有耶律沺瑕带领着血色骷髅在跟北极熊硬撼了,这个时候斐龚又是要派出斐小宝和婓龙这两兄弟前去祸害,可见斐龚也是对苏国有着非常大的成见,他希望是能够将整个事情都是解决好,而若是将一切都是完成了,那也将会是一个能够让他感到满意的事情,起码他能够是将所有的一切都是紧紧的记挂在自己的心中,若是将一切都是给完结了,那也就是可以实行的了。
斐小宝和婓龙两人都是非常的兴奋,他们是不会有多少的抗拒的,越是危险的任务他们越是喜欢,这兄弟两个都是天生的就有一种冒险性,若是事情太过轻松了,可能他们反而是会觉得不太合适,而若是将很多的情况都给完成,那也将会是一个很不错的状况。
“是!魁首!”斐小宝和婓龙大声应道。
在斐小宝和婓龙心中,斐龚除了是他们的老爹之外,还有一个更加重要的身份,那就是魁首,是西石城真正的精神领袖,正是魁首,将西石城打造成为今天这样的强势,而这显然是让两兄弟最为敬佩的一个地方。
斐龚松了口气,能够让婓龙和斐小宝也是北上,这样耶律沺瑕就是能够有两个好帮手,这几年,都是哪里最危险,就是让耶律沺瑕上,斐龚明白这样做会让很多的人都是感到十分的郁闷,而他自己也是了解,自己对耶律沺瑕还是有一定的亏欠的,其它的事情斐龚没有办法能够弥补的,便就是看能不能在自己能够照顾到的地方尽量的给耶律沺瑕一些方便,这也是他唯一能够做的事情了。
斐小宝和婓龙倒是不太了解斐龚的细腻心思,他们两个小子这个时候还就是有仗打那就是会十分的亢奋的程度。
斐龚语重心长的说道:“不管我们做什么样的事儿,只要是能够将事情给完成好,那就是相当的不错的一个状况,而这些,我们也是要一一的去进行深入的了解之后才是采取适当的行动,而绝对不能够贸然行动,一切都是要小心小心再小心,若是错了,就没有多少的回头路让我们去走,这一点是我们必须要谨记的!”
平常的时候斐龚也不是这么的啰嗦的,只是因为两个小子马上就是要上战场了,所以斐龚的话才是会比平常要更加的多。
叹了口气,斐龚凝声说道:“你们出去准备吧,先是跟你们娘亲打一声招呼,这个事儿她们还是不知道的!”
“哎!”婓龙和斐小宝两人很是干脆的应了声。
斐龚却是有些无奈的看着两个小子欢快的背影,毕竟不管是做什么事儿也好,只要是将很多的事情都给坚定的做好做足,那么未来我们所能够获取的成果则将会是非常的大的,而并不是简单的一些小的情况就是能够让我们自己满足的,做事之前,先做人,这样才是会尽量的让自己更加的顺利。
斐龚派出婓龙和斐小宝,是象征意义多过实际意义的,这是一种真正意义上的宣战,不管是对内还是对外,斐龚都是要摆出一种姿态,那就是他要让很多的人都是明白,自己在很多事情上面都是经过一系列的斟酌的,对苏国的战斗,不可能匆忙间结束,那么就是要所有的人都是有这个觉悟,对苏国,那是必须要打的,达到了这个目的,斐龚所要达到的便算是达到了。
这个世界,有许多的事情看起来是多此一举,但往往是这些看起来多此一举的事情,在关键的时刻发挥着非常重要的作用,很多情况下,我们都是要做出一些效果出来,若是将很多的情况都给达成了,那也将会是一种很理想的状况,谁要是不可能有这样的心态,那么便是很难做出一种完美的效果出来。
现在西石城是一切都非常的顺利,经历过几次重大的危机之后,现在的西石城已经是如同磐石一般坚固,所以说很多时候都是多难兴邦,一些坏的事情,若是能够以积极的心态去应对,那么坏的事情便也就是变成了好的事情。
在看到荣景的时候,斐龚没有忘记居安思危,他知道,一切的腐化都是在最辉煌的时刻发生的,对表面繁华的下面,有多少的腐败,斐龚清楚不需要自己去查,肯定是相当的触目惊心的,这些斐龚都是有着很强烈的感悟,他并不是一个傻小子,而是有着丰富人生经验的人,能够将这一切都是做好做足,他便也算是尽到了自己该尽的义务了。
并不是每一个人都是能够简单的活在自己的世界中的,斐龚也不能只是满足于表面的浮华荣景。
在吴良心刚刚忙完给婓龙和斐小宝出征准备物资之后,他就是给斐龚传召了过去,虽然不知道到底是因为什么事情,但是吴良心心中依旧是有着几分的忐忑,最近魁首做很多的决定都是大大的出乎吴良心的预料,慢慢的,吴良心觉得魁首是越来越难以捉摸,这就是让他感到十分的郁闷了,若就仅仅是这样,可能问题还不大,但是因为他的最大的竞争对手老曹这个时候在南边又是不知道什么样的一个情况,吴良心可是生怕老曹立下什么大功勋,到时候回到西石城那就是不得了的一个事情,他的地位明显的是要受到很大的削弱。
对于吴良心这样的人来说,做事自然是能力出众,但是他大部分的精力还不是放在做事上面,而是放在对斐龚的心思的琢磨和放在一些营钻牟利上面,若是他一心一意做事,那他还就真的将会是一个非常厉害的人,但也就仅仅是限于做事,一个人若是一心的做事,而将所有能干的都是做了,那么他在他的那个位置便是变成了不可或缺,上层自然是希望看到多一些这样的人,但是对个人来讲,则是可能很难上进,所以有时候,太能干也不是个好事,还是古话说得好,过犹不及啊!
进入了斐龚的书房,斐龚正在默默的看书,吴良心进来了之后也是没有任何的反应,吴良心只能是默默的候着,不过他十分清楚,魁首不可能不知道自己进来了的,而斐龚的做派,更是让吴良心心惊肉跳。
也不知道是过了多久,斐龚这才是拿起桌面上的茶杯,轻抿了一口茶,等到他将茶杯放到桌面的时候,吴良心赶忙是利索的上去给斐龚的茶杯添茶,吴良心知道若是他不趁着这个机会有这么一个举动,那么斐龚还就真的是会继续的当他是透明的了。
“来啦?”斐龚冷声说道。
“哎!”吴良心小猫似的应了声,他可是一点都不敢说大声,若是惹得魁首不快,那么他的日子将会是更加的难熬。
斐龚对吴良心的性子是多少有些不满的,别的先不说,光就是简单的一些事情,吴良心做的就不是太利落,老曹走了之后,西石城很多的事务都是吴良心负责的,这就是更加的显出不同来了,这个时候斐龚是更加的怀念祁碎在的日子了,只是一想到祁碎,斐龚便是想到了葛鸿,一时之间他的心中也是纠缠着许多的乱结,有时候还真的是解不开,理还乱啊。
吴良心小心的观察着斐龚的神色,今天魁首的心情自然是十分的不好的了,这一点吴良心很是轻松的就是能够发觉这一点,但是他发现了也是没有太大的作用,只是会让他自己更加的心慌意乱。
斐龚也不待继续的煎熬吴良心,他已经不需要在吴良心面前立威了,而只是要让他感受到真正的压力才行,斐龚慢悠悠的说道:“吴良心啊,你有没有听过这么一句话,眼看他起高楼,眼看他宴宾客,眼看他家繁华似锦,却不想,十年后,楼塌了,人没了,一切如尘土不见了!”
斐龚说的很慢,每一个字都像是敲打进了吴良心的骨子里,对斐龚这段话,吴良心是一点都不敢怠慢,他也知道这是斐龚暗藏玄机的话,魁首自然是不会简单的跟他说一些废话的,在还没有完全的了解斐龚的心意之前,吴良心只能是唯唯诺诺的点头,他可不希望自己再弄出点什么不好的事情来进一步的刺激魁首。
斐龚话锋一转,凝声说道:“现在的西石城,真的是国泰民安吗,我看不见得嘛!”
吴良心心里一阵抽搐,魁首这话好像是含着无数根刺啊,怎么听怎么扎人!吴良心小心的接着说道:“魁首,你的意思是,城中有硕鼠?”说到硕鼠,吴良心可是心中忐忑,毕竟他就是最大的硕鼠,他自己吃了多少,拿了多少,具体的他还真的是不知道有多少了,若是真的要打击硕鼠,那他自己肯定是第一个遭殃的。
斐龚眼神十分暧昧的看了吴良心一眼,不知道为什么,斐龚听谁说这话都是不觉得怪异,偏偏是听到吴良心说这个话他却是感到十分的感觉怪异,就斐龚来讲,他还是更加的愿意去接受一些好的事情,去尽量的将很多的情况给解决好,但是是否就是完全的能够将这些事儿给处理好,斐龚还是没什么底的,什么事情想要一刀切,都不是那么容易的。
“若是能够将很多的硕鼠都给清理掉,那自然是好事,但是水至清则无鱼这个道理我还是懂的,我指的并不是这个,而是一些暗藏的危机,我有个大原则是不会变的,那就是我可以容忍官员有限度的吃公,但是绝对不允许官员将手伸向老百姓,谁若是这么干了,那么抓到了就是抽筋扒皮,说我残忍也好,说我残暴也罢,在这个事情上,我还就是要残暴一回,抽民脂民膏者,杀无赦!”斐龚怒声吼道。
吴良心听得是胆战心惊,虽然他自己是从来没做过搜刮老百姓钱财的事情,但是站在斐龚的深浅,他还是被斐龚那种杀气给震得是手足冰凉,若是将很多的事情都给处理好了,那就是能够顺利的处理好自己的事,但若是什么都没有处理好,未来的情况又是怎么样的一个发展,这个谁也是说不好。
看到斐龚这样的神态,吴良心就是知道,这一次,定然是要有许多人人头落地了,但是这样的事儿是否就是通过一两次的大清洗就是能够解决的,这一点吴良心也是抱怀疑态度。
“魁首,若是我们的手法太过重的话,可能会牵涉面很广!”吴良心叹声说道。
斐龚眉头一抖,哼声说道:“怕甚!”
吴良心心中苦笑,对于魁首来说,又是有什么事情是不能做的,既然是无法劝阻,那么吴良心便就只能是要下重手了,而很多的人也许就是自己的班底,毕竟能够投靠在吴良心门下的,大部分人都是不怎么干净,这样一来,吴良心的损失则将会是非常的大了,现在,吴良心也是不清楚魁首是真心反腐呢还是要动动他的关系网,只是不管是哪一点,对吴良心来讲都是很麻烦的事情。
斐龚看到吴良心的脸色并不是很好,他也是十分明白,在这样的情况下,吴良心的脸色若是还能够好看得了,那才是奇怪了。
“吴良心,这个事情我就全权交给你去做了,我会派黑鹰去协助你的,他们手头上掌握了不少的铁证!”斐龚沉声说道。
斐龚这么一说,吴良心则是更加的郁闷了,这不异于是告诉他别想有任何的放水徇私的举动,现在吴良心算是什么心思都死了,剩下的就是真的一心一意的将斐龚交待的事情给办好了。
“魁首放心,我一定是会将事情给办好!”咬了咬牙,既然事情已经无法更改,那么吴良心也就只能是咬牙将这个事情给办下来。
斐龚肃声说道:“这就好像是人生病了,那么肯定是要看病吃药的,我这是治小病防大病,而且你可以放心,我绝对不走过场的,以后我将是会定期的给西石城看病!”
这下子可好,魁首还不单单是要这一次搞,而且是以后要定期的搞,要大搞特搞,吴良心这个时候已经是开始在想着自己是不是也是要稍微的收敛一点了,要不然说不定哪天魁首心情不高兴就是要将他也是给办了,这个可能还是相当的大的。
有时候也是怪不得吴良心会疑神疑鬼,毕竟很多事情都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够搞好的,这就是要有绝对的信念去让自己争取在一定的情况之下去将自己的所得给做好了,若是不能够,那么也不是简单的就是能够做得到的。
斐龚其实并不是要针对吴良心,他还就真的是要整治一番,要不然以后还是会埋下十分多的隐患的,斐龚朗声说道:“我也并不是那么死板之人,自此之后,所有的官员都是俸禄往上涨五成!”
吴良心愣了愣,要想让铁公鸡一般的魁首掏钱出来,可不是一件那么容易的事情,而这也是可以表明魁首对这个事情是如何的认真,连从最本质的上面去管制都是想好了,吴良心这个时候是彻底没有任何的想法了,他知道这个事情已经是铁板钉钉的事儿了,那么他自然是不需要多说些什么好。
斐龚还有一个事儿没有说的是,其实他希望以后真正的防止这一类的事情发生,可不是简单的加加俸禄那么简单,他更加倚重的还是第三方监察的作用,而他希望黑鹰能够扮演这样的作用,而为了防止黑鹰变成锦衣卫那样臭名昭著的组织,斐龚只是让他们有搜集情报的消息,而没有执法权,而执法权这一块则是掌握在斐龚的手中,这样的话就是能够防止黑鹰的权力过分膨胀了,任何权力一旦是失去了控制,最后都将是演变成一场悲剧。
这个世上没有完美的制度,只有通过人来去将不怎么完善的制度通过自身的努力去弥补制度的缺陷,若是这个世上的事情只是能够通过统一标准就解决好的话,那也未免是太过天真烂漫了。
斐龚看到吴良心的脸色实在是有够糟糕的,那么他就是不想要继续的折腾吴良心了,毕竟很多的事情都是在发生了,斐龚也是不希望看到一些自己所不希望见到的事情能够有一个好的解决办法,将这些事儿给处理好,才是能够给西石城一个长治久安。
“你便是先行考虑一下要怎么落实这个事情吧,若真的是容情可以减免的,也是可以适当的调配一下,毕竟我们不是要把人都往死里整!”斐龚凝声说道,然后摆了摆手。
吴良心有一瞬间的失神,这是否是魁首为了照顾他的情绪而让他能够有这样的一种法外开恩的权限,吴良心不知道斐龚心中到底是怎么想的,但是不管怎么说,这对于吴良心而言也是一个大大的利好,他很是感激的看了斐龚一眼,然后才是默默的退了出去。
吴良心的感激,斐龚也是看在了眼中,他并不是为了得到吴良心的感激而这么说的,只是斐龚觉得有一些官员并不是太过恶劣,若是一棒子打死一船人,那也是未免有点太过说不过去。
一场声势浩大的反贪腐行动在西石城轰轰烈烈的展开了,而这个事情的全程都是有黑鹰的参与,而这个时候,所有的官员才是了解到原来自己仿佛就是脱光了在太阳下暴晒一般的没有任何的隐秘可言,所有他们认为的秘密都是让黑鹰牢牢的掌握着,这样的情况让他们是十分的担忧,但是担忧也是解决不了问题,除了一些清白的官员之外,大部分的官员都是受到了非常严酷的处理。
一时之间,整个西石城的官场神惊鬼服,这个事情最为吊诡的地方就是是由吴良心一手包办的,吴良心平常时候私底下是个什么德行,在西石城官场已经不是个什么秘密,但是没想到的是这个事情居然是让吴良心去做,而且更加恰巧的是要查处的恰恰是吴良心没有做过的搜刮民脂民膏,一时之间,人们不得不是佩服吴良心的高瞻远瞩,连贪腐都是贪的这么有水准,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够达到的境界,一时之间,所有官员都是向吴良心看齐,他们都是希望自己有生之年能够成为像是吴良心那般有政治觉悟的优秀官员。
轰轰烈烈的反腐败大戏落幕了,没事的官员们弹冠相庆,有事的官员们自然是痛苦莫名,唯有是老百姓们兴高采烈,如同是过大年一般的高兴,不得不说,有时候,百姓其实也是十分容易就能够得到满足的,若是能够将很多的事情都是给搞好,那么斐龚也是不需要这样的烦恼了,斐龚知道这种事情不单单是要大搞,而且是要长期的搞,再加上黑鹰的监察作用,才是能够将这个问题给控制住。
吴良心对那些以为这个事情过去了之后就是没什么事儿了的官员感到十分的同情,只有他才是知道,魁首以后的反贪腐并没有任何的时间限制的,而是会一直搞下去,这个时候吴良心才是庆幸自己以前是搜刮够了,这个时候就没有太大的需求了,这样也是不容易在日后出什么事情,当然,对魁首的特别照顾,吴良心还是谨记在心中的。
通过这一次的事情,吴良心最为担心的事情又是再次的浮上他的脑海,那便是关于婓龙,婓龙总有一天是要接斐龚的班的,到时候婓龙是一个什么样的打算吴良心也是无法得知,但是一朝天子一朝臣的到底吴良心也是清楚,而他也是知道婓龙身边有一个智谋性的小子叫李浩然,那么日后魁首要是一退,他的好日子便也算是到头了,这个时候吴良心才是有些后悔以前没有和婓龙搞好关系。
吴良心希望能够弥补一下,但是他又是不知道怎么去弥补,这个时候婓龙又是北上了,斐家的男人大部分的时间都是漂泊在外的,这一点好像是魁首传承下来的一般。
做任何的事情,都是有个局限性,并不能够达到完美的。
吴良心这个时候也是希望自己能够有一个改善目前状况的法子,但是他想来想去也是没有办法,最后,他也只能是咬咬牙,出最后的法子,曲线绕进了,老子也是说过,曲为直,这个世上,很多的事情,绕进有时候比直入有更多的好处。
第四卷 第538章 处置
敲打完吴良心之后,斐龚便是暂时的松下一口气来,毕竟并不管是做什么,都是需要将很多的心血倾注进去,斐龚也是能够理解吴良心的心思,这一次逼得吴良心如此狼狈,也是可以将很多的事情都是给做一个了解了,不是斐龚很想要对下面的人用强,而是不将这个脓头给挤出来,那么以后必定是有无穷无尽的麻烦,与其是让脓包恶化,还不如是尽早的剜除。
反腐无比是要从严从紧,这个事情斐龚还是比较认真的想要去落实一下的,所以他才是会给到吴良心如此大的压力,给到他压力就是希望他能够借着这样的一次机会,好好的自我反省一番,很多的事情,在过往的情况下斐龚可能还能够整年一只眼闭一只眼,但若真的是到了非同寻常的时刻,那么不管是做什么样的事情,都是需要付出绝对足够的心思去做,这样才是能够争取将很多的事情都是解决完毕的。
整个西石城也是暗潮涌动,对任何新的一个情况变化,自然是有无数双的眼睛在盯着,人们可能不一定是会因为某一个事情就有什么太大的变化,但因为这个事儿可是关系到非常多人的切身利益,所以自然是关注度非常的高,无论是中小官吏也好,还是平明百姓都好,都是在观望,他们在看这一次到底是真反腐还是只是做做样子。
吴良心的行动是非常的迅速的,因为他知道这个时候斐龚是在看,他在做事斐龚在看,吴良心无比清楚这一点,所以他需要将很多的情况都是给解决好,而也只有将这些事情一一的处理妥当了,那才是能够算是称职了。
一些嗅觉比较敏锐而提前听到了消息的人赶忙是纷纷托一些关系来去对吴良心示好,只是过往都是来者不拒的吴良心这一次却是铁将军把门,根本就是对任何的贿赂都视若不见,真真正正的非常难得的做到了一次油盐不进,而能够做到这样的程度也不是一个简单的事情来的。
不是吴良心清高,而是他还.能够分得清分寸,能够把握住自己到底是在做什么,而如果是能够在非常情况下还能够分得清这样的状况,那也是相当难得的一个事情,并不见得是谁都能够做得到的。
大大小小的官吏都是不禁查的,.不管是怎么样的一个情况,这个世上还是鲜少有不吃腥的猫的,若是大家都这么干净,那反而才是一件天大的怪事了。
我们做什么事儿都是要行的.正坐的正,这样才是能够在方寸之地争得自己的一片立锥之地,毕竟蒙一时可以,蒙一世却绝对是不可能的,要想取得相当大的成果,在很大程度上还是要靠自己不断的去将自己的情况给打理好,这样才是能够非常有效的取得一定成果的事项。
吴良心下了重手之后,再加上有黑鹰的情报支持,.所以很快的便是摸出一大批的硕鼠,这些人中大多都是做的过于离谱的,这样才是会被挑选出来,若不然,吴良心也是不敢动这些人,毕竟他自己也是不干净的,他在判定的时候自然是以自己作为一个标尺,起码比自己是要好一些的他自然是不会动的,要不然就不是他自己良心上过意得去与否的问题的,而是魁首可能是要不满意了,毕竟这一次斐龚是将很大的权限都是给到了斐龚,而是否能够将事情给办理好,这也是需要有绝对意义上的强势才行的。
此次大清查共是查出了有八十六人涉嫌巨额的.贪腐,这个数字听起来比较的骇人听闻,但是吴良心十分的清楚,若是将界定的标准放宽,那么就没有一个官员是干净的,当然那么干绝对是不可以的,毕竟这一次也是杀鸡儆猴,而并不是要将所有人都大清洗。
将名单拟好,吴良心便是战战兢兢的去请示斐.龚到底是要怎么样处置这一批人了。
颤颤巍巍的将.名单递交给斐龚,虽然不是审判的自己,但是毕竟吴良心也是有种兔死狐悲的想法,这一次是没轮到他,但是谁又是能够担保下一次就是会涉及到他了,整个事情都不是那么轻易就能够处理妥当的,毕竟这也是一种能够真正的将事情给完全的处理的一个先决条件。
斐龚随意的翻了翻,这些人的名单对于他来说只是一些符号,但是他却是掌握着对这些人的处置的生杀大权,不得不说,有时候权力之所以会让人沉迷,便是在于他能够完全的左右他人的命运,若是能够拥有了权力,那么可以说你是能够按照你所想要的来去做一些事情,这对于个人而言,自然是非常的有着诱惑力的一个事情。
“你怎么看?”斐龚凝声问道。
吴良心支吾了良久,这个问题不是他不会回答,而是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应该怎么样回答,毕竟这不是单纯的将事情给说一下的事情,而是他要仔细的斟酌自己的话语会不会是给自己带来很大的麻烦,吴良心不愿意在斐龚面前失分,但是他自己也是要考虑到自己还是不能够表现的太过,要不然他自己不干净这个事情就是很难说得过去了。
吴良心也是知道自己绝对是不能够闭口不语的,他便是沉声说道:“若是责罚的太过轻了,恐怕这些人也是无法记住这个教训,毕竟也是要让其他人看到魁首你的决心,所以属下觉得可让他们与高句丽奴隶一起服劳役,这样的话也是能够让其他人在大部分的时间都是能够觉察到这么一个状况,而这才是至关重要的!”
斐龚点了点头,不得不说,吴良心提议的这个法子还是相当的不错的,毕竟斐龚也是要的一个表态,他是要做给许多的人看,而若是能够达到这样的效果,那么他就是能够认同的,而不见得非是要将这些人给抽筋剥皮。
第四卷 第539章 踏波
吴良心听得斐龚的口气还算是比较的满意,他自己也是暗自的松了口口气,斐龚虽然不是阎王,但是对于吴良心来说斐龚就是如同天一般的存在,他做什么事儿自然也是必须的是以斐龚的脸色为依归。
斐龚很是玩味的看着吴良心,这一次,可算得上是让吴良心大出血了,他也知道很多事情不是简单的按照自己所想要的就是可以完成得了的,这个问题很严谨,而他自己也是非常的清楚吴良心在做这个事情的时候怕是有多么的心不甘情不愿,不管吴良心如何想,这个事情总算是完成了。
“吴良心啊,这一次有些难为你了!”斐龚沉声说道。
吴良心愣了愣,魁首可是极少有说软话的习惯,这自然也是让他感到十分的惊讶,对于吴良心来说,不管是做什么,都是应当的,原本斐龚可以不用这样的低姿态,但斐龚这么做了,吴良心心中自然满怀感激。
人和人之间的关系有时候就是这样,若是你对人总是黑着一张脸,那么别人也自然不会给你多少的好脸,只是若是你一直都是能够笑脸迎人,那么对方可能一开始还没有什么太过明显的表示,只是时间长了之后,慢慢的便也将会是对你表示出亲切的姿态出来了,这是一种人际关系的友善效应,若是能够把握好了,那么未来也将会是一个非常好的状况。
“不管未来发生了什么,我都会留你一条命在,这个承诺永远也不会改变!”斐龚冷声说道,其实他自己说这个话的时候可是一点都不高兴,毕竟他这么做可以说是坏了规矩,而斐龚自己最不愿意做的事情自然就是坏规矩。
不待吴良心感激涕零,斐龚.便已经是摆摆手让他先行出去。
御下之道,有时还真的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够把握的,斐龚身为领袖也是有一段时间了,但是也不是经常性的能够将事情给完美化,这是非常麻烦的一个事情,而若是能够将很多的状况都是给解决好了,那么未来所需要面对的逆境也将会是非常的少,这是必然的。
西石城一场轰轰烈烈的反贪.腐运动便是暂且的告一段落,这个事情暂时看来并没有多少的效应,但是这个事情确实是一个功在当代利在千秋的大好事,其效应还需要时间来去证明。
斐龚听说这段日子赵云每天都是在苦练武艺,斐.龚可是一点都不清楚这个巾帼不让须眉的女英雄到底是想要做点什么,难道真的是上沙场血战?这可是一个让人没有多少办法能够感到高兴的一个事情。
做好许多的事情,让自己每天都是生活在一种疯.狂之中,只要是有了这样的一个情况,那么不管未来是要做点什么,那都是其次的,关键是自己需要做好很多的事情,这才是最为根本的。
斐龚也是有点好奇,这便是来到了赵云的院落,.斐宅的房子还是比较的多的,所以赵云自己也是有了一个小院落。
斐龚探头探脑.的好像做贼一般的往院子内窥探,果然是看到赵云正在练武,赵云一身的白色紧身衣裤,腰间的一条红色束腰将小蛮腰给完整的现了出来,这样更是显得她的身材曼妙非常,这可是一个相当诱人的小尤物,斐龚只觉得身体内的血液开始燃烧了起来。
咳嗽了声,斐龚慢慢的踱步走了进去。
赵云见到是斐龚进来了,赶忙是停下动作,赵云虽然看起来泼辣非常有点女生男相,但怎么说她也是个女儿家,对斐龚这个大老爷还是有一种发自内心的畏惧的。
斐龚走到了赵云的身边,但见赵云额头上满是香汗,脸上红扑扑的,满是运动之后的充沛活力,斐龚强忍着亲上赵云的粉脸的想法。
“听说你近来都是在苦练武艺?”斐龚微笑着问道。
赵云展颜而笑,回到西石城之后,赵云也是没有其它什么事情可以做,其它夫人们喜欢玩的事儿她又是一点都不感兴趣,仿佛只有是在苦练武艺的时候她才是能够感觉到一种非常的乐趣,这也不得不说是一种非常另类的趣味了。
斐龚对赵云的这种另类的兴趣也是感到十分的无奈,虽然他不在意别人如何去说,但是好像他并不需要自己的夫人上阵吧,穆桂英挂帅,那也是因为杨家的男丁不胜啊,怎么说他家的小宝和婓龙都是相当彪悍的人物,不至于是要依靠这些事情去做一些情况吧。
我们没有太多的机会能够将我们的事情都是给一一的完成好,这是因为我们有太多的杂念,对于赵云来说,她一心一意的就是要将自己的武艺练好,这个念想不管是在建康,还是在西石城,都是从来都没有变化过不得不说,赵云是一个有着非常坚韧性子的女子,若是他真的是男儿身,或许南梁便是多了一员骁勇大将。
叹了口气,斐龚沉声说道:“云儿啊,你不会是不清楚女子就算是再厉害,也是极难上战场的吧?这不是歧视不歧视的问题,而是现在仍然是男尊的社会,不是你想要怎样就是能够怎样的!”
赵云紧紧抿着嘴唇,她自然是知道斐龚说这些到底是什么意思,但是她不会轻易的向赵云折服的,毕竟不管是做什么事儿也好,她都希望自己能够坚持着做下去,若是能够非常强势的将所有事情都是给完成了,那么未来也将会是一种非常好的状况。
斐龚对赵云的固执也是十分的无奈,他朗声说道:“怎么,就这样让老爷我呆在门外啊,还不领着我进屋!”
赵云脸上一红,便是赶忙着将斐龚领进了屋。
进入屋内,这是斐龚第一次来到赵云的住处,这里一点都没有他所想象的凌乱,反而所有的物件都是整齐有序,这可又是让斐龚大大的吃了一惊。
在斐龚心中,赵云虽然是女子,但却是个有豪气的女子,只是他没想到的是赵云有豪气的一面,更加是有细腻的一面,这确实是让斐龚有点意外。
“云儿,很久没有回去南梁了,是否有点想念你那个臭脾气的老爹?”斐龚呵呵笑着说道。
赵云愣了愣,她可是没想到斐龚会突然提起赵正淳来,她自然是思念她的老爹,但是女子一旦嫁为人妇,又岂是能够随意的想怎样就怎样的,这一点,赵云也是十分的清楚。
见到赵云沉默不语,十分了解赵云性子的斐龚便是知道赵云这是默认了,斐龚不是心狠,而是好像这个年代能够像是他这般的顾及到女人的感受的可以说是异常的稀缺了,斐龚也不觉得自己平日里做的事情有些过分。
沉吟了片刻,斐龚微笑着说道:“想不想回去一趟?”
赵云刚忙是点了点头。
斐龚呵呵笑着说道:“这一次,我可不是要刻意的带你回去啊,而只是因为老爷我有些事情要去建康找你们的南梁帝商量!”斐龚可不希望赵云认为这是他有意讨好她而决定的一个事情,若是这样的话,那影响则是将会非常的恶劣了。
赵云笑了笑,听到能够回去,她又是哪里会多想,心中只是剩下高兴了,一想到可以马上的见到自己的老爹,赵云除了傻笑还是傻笑。
斐龚重重的咳嗽了声,这才是将赵云有点飘忽的魂儿给牵了起来,赵云有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老爷,你怎么会突然想到要去建康呢?”赵云好奇的问道,她可是个直来直去的丫头,有什么事儿就是张口就来,可是一点都不像其他人那般的有那么多的顾虑。
斐龚笑了笑,若是换做别人,可能就不会是这样的问自己了吧,他朗声说道:“我准备要和你们的南梁帝合作,我想和他一道南征西伐!”
“什么!”赵云失声嚷道,跟南梁帝合作,这会像是老爷所能够做的事情吗,以前南梁帝可以说是费尽苦心,像是要和老爷达成联盟,但好像一直都是无疾而终,只是这一次为什么老爷竟然是会这样的做了。
看到赵云这丫头满是疑惑的眼神,斐龚也是十分的无奈,或许这也是自己做多了不好的事情而引来的别人对自己的定势看法吧,赵云尚且如此,赵正淳那老头子和萧纲那头狐狸应该是会比赵云要强烈十分的情绪吧,摇了摇头,别人爱怎么想那是别人的事儿,反正这一次斐龚便是打定了这样的主意。
这个时候,西石城想要进一步往外扩张的脚步已经是有些受到了限制,而斐龚也是没有要将高句丽给吞并的打算,那么他就是只能另作它图,虽然他有这非常多的战舰,但是唯有陆地的推进才是最为稳妥的,而且他也是不会放任着自己有着最为骁勇的陆军而不去适应的道理,只要是将苏国给解决了,那么下一步就将会是在陆地上进行下一步扩张的行动,而这样他便是将主意打到了南梁的南边和西边,这都是两个非常广袤的大地,有非常大的空间让斐龚去自由泼墨,所以他要选择去一趟建康。
对斐龚到底是抱着一种什么样的打算,赵云无法清楚,她只是想着能够回去一趟的话是多么美完美的一个事情,这个时候赵云已经是开始幻想着能够和亲人们相见的美妙景象了。
很多事情就是这样,需要你去努力过后,才是能够将很多的事儿都给解决好,而若是能够达到最为完美的境地,那也不是说不可能的,却是需要有许多的因素的配合,而无法是能够自身一厢情愿就是能够做到的。
“云儿,我这次可是遂了你的愿了,你怎么报答老爷我啊?”斐龚上上下下的瞄着赵云的好身材,眼中竟是猥琐的神情。
赵云一看到斐龚就知道斐龚是在打什么主意,她低下头去,看也是不敢看斐龚一眼,她可是对斐龚的这种厚脸皮有些见怪不怪的了,但是她自己还真的就是没有办法能够在斐龚面前非常随意。
斐龚笑了笑,他也是不待继续的逗弄这个害羞的小女人,他凝声说道:“好好的准备一番,我们后天就启程!”
“哎!”赵云很是欢快的应了声,她好像马上就是来了精神,显得是相当的亢奋,还真的是一个非常容易满足的小妮子!斐龚摇了摇头,也是对赵云这样的性子显得很是无奈。
不管是做什么事儿,只要是能够将很多的状况都是解决好,那才是最为关键的。
斐龚要去建康,这在众人看来也不是什么很让人吃惊的事情了,毕竟这么些年的斐龚也是去过建康不少的次数了,而且都是经由水路,有西石城的无敌战舰,安全自然是完全没有问题的,只是看什么时候能够抵达目的地,这才是至关重要的,若是能够将很多的情况都是解决好,那么未来所需要付出的情况就不是太多了,这也是非常关键的一点。
这一次,斐龚却是备了大礼,原本斐龚就没有什么送礼的习惯,特别是送给萧纲,斐龚很是不喜欢萧纲这样没什么魄力,但是喜欢事事算计的人物,反倒是宇文觉的阴险还没让斐龚那么的厌恶。
人对另外一个人的厌恶,在很大程度上是因为在以自身为标准下,人很容易是对他人感到厌恶,特别是行为处事和你的准则有着非常大的差异的外人,这不是一个单纯情绪化的问题,而是涉及到做事最为关键的一点。
一路之上,赵云就像是欢快的小燕子,上蹦下跳的,没有了晕船症状的赵云可以说是龙精虎猛,每天都是在斐龚的耳边叽叽喳喳的说着许多的话,,让斐龚听得是头大如斗,斐龚十分难以理解为什么每一个女人都像是有着说不完的话,那话多到让人简直是难以忍受的地步,这也是一个相当让人感到惊讶的事情。
浩瀚烟波水路,让人的心中由衷的生出一股对大自然的畏惧之情,斐龚不清楚什么样的事情是好的,而什么样的事情又是坏的,在他的心中,由始至终都是紧抱着一个信念,那就是不管做什么,只要是有足够的信念,那就是能够将很多的事情都是给完整的做出来,而若是这样,那就是完全能够将非常多的事情都是给解决好了。
本是异常活跃的赵云突然间才是发现斐龚竟是如此的沉默,她也是慢慢的静了下来,从侧面看斐龚,赵云看到的是和平常相比有着很大的不同的斐龚,这个时候的斐龚是如此肃穆,如山一般的稳重,这样的感觉以前赵云从她的父亲身上看到过,只是没想到的是老爷身上也是有着这样的气度。
其实赵云并不晓得男人都是有几个自我,只是因为生活的无奈,容易让真实的那个自我在大部分的情况下都是不为外人所知的。
在大山大海面前,斐龚总是能够比往常的时候更加的感到自身的渺小,人在自然面前如同蝼蚁一般渺小,什么时候我们都是自以为自己很强大,但其实这是一个相当自欺欺人的事情,不管是做点什么,都是要做到非常非常多的一个情况,若是能够将事情给弄好了,那才是最为关键的。
这个时候的斐龚让赵云感到十分的陌生,她可是从来没有见过这般的斐龚。
“老爷!”赵云轻声唤道。
斐龚转过了头,微笑着看着赵云,这个时候斐龚的眼神十分的清澈,一点也不像是他平常时候总是那般猥琐的眼神,斐龚微笑着说道:“云儿,这一次回到健康,你有没有什么心愿没有?可以跟老爷我说!”
赵云咬着自己的小手指,她也是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有什么样的愿望,或许是希望老爷能够跟南梁的关系越来越好啊,这也是因为她见不得老爷和南梁的关系交恶,那么她夹在中间确实是不知道应该怎么做才好。
风中,我们总是能够做出最有利于我们自身的状况,让很多的事情都是给做好,赵云不贪心,她只是对着斐龚笑了笑,到最后,她也是没有对斐龚提任何的要求。
斐龚心中暗自叹气,这样的赵云反而是更加的让他为难,其实斐龚一点也不需要给萧纲任何的脸色,现在的西石城已经不再是以前的西石城了,只要是能够有一个非常强大的关系给到自己,能够是将非常多的事儿都给处理好,那么就是能够将很多的情况都给解决了,强大之后,即便是你恣意妄为,那也没有人能够奈何得了你。
斐龚沉声说道:“这一次,我的态度会十分的强硬,也许你们的南梁帝并不能够接受得了,就连你那个老爹,恐怕也是会气得吹胡子瞪眼的!”
赵云长大了嘴巴,她可是知道老爷从来是不会说假话的,那么老爷这么说了恐怕就是会这样了。
第四卷 第540章 交易
这世上,多是豪情壮志之人,而若是能够将很多的事情都是给解决掉,那么就不单单是口头上说说大话那么简单了,而是真正的彪悍之人。
斐龚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属于哪一类的人,只是在他的心中,乃是对很多的事情都是有着自己的规矩,不管是做什么,都是要战战兢兢的去做,以最谦卑的心态去做最高尚的事儿,这需要很多的努力,不是说自己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的。
斐龚见到赵云神情变化比较的厉害,他便也是不再多说什么,很多事情到时候是如何则必须是如何,若是事先就将情况给说出来,那么到时候也不见得是能够非常顺利的就能够解决的,这是必然的一个事情。
……
斐龚已经不记得自己是第几次踏上南梁的土地了,来到建康之后,斐龚能够非常明显的感觉到这个时候建康又是比他上次来的时候更加的富庶了。
南国有着天然的优势,若是能够长时间的有一个稳定的环境由它发展,那么必然是能够达到一种相当好的境地,这是必然的,也是斐龚向来都是十分的认同的,而若是能够按照这样的方式去发展,那谁都知道南国必然强盛非常,这也是会造成南梁国内多以保守派反战派为主的情况,性格是由环境塑造而成的,不管是个人也好,还是一个国家也好,都是由这样的情况来去决定的,不会有什么样的不同。
斐龚这一次心态可以说是.放得非常的正的,他有着自己的目的需要达到,但是他也绝对不会摆出低姿态,而只是会顺其自然,不管是做什么,有时候总是需要自己有点度量的,若是什么时候都是盛气凌人,那成就也是相当的有限。
将许多的事情都是给解决好了,.那么就是能够水到渠成,而不会因为某些单一的状况而发生一些不该有的情况,这是十分关键的,若是我们都能够知道这些,就不会因为一些情况而发生什么不该有的状况了。
对于斐龚的到来,萧纲心中其.实是忐忑非常 ,这个时候的西石城可是如同正午的骄阳,十分的狂盛,并不是谁能够轻易的去触碰的,若是将很多的事情都解决好了,那么未来也将会是有更加多的状况来去将许多的事情都给搞好。
萧纲在自己的行宫内接见了斐龚和赵云,这个时.候,赵云已经是斐龚的夫人的身份,所以对于赵云,萧纲也是一点都不敢怠慢。
对萧纲殷切非常的样子,赵云可是相当的不适应,.毕竟在她的心目中,萧纲还是南梁的天,她能够见到萧纲这个样子的情况可是少之又少,当然赵云也是十分清楚萧纲之所以是会如此,完全是因为看在斐龚的面子上,若是将很多的事情都给解决好了,那么也就是不会有那么大的麻烦了。
斐龚自然是不会有任何的不适,对萧纲的殷勤,.斐龚可是并不怎么放在心上的,虽然他也是有几分的得色,但是斐龚知道,萧纲这么待自己也并不是一个就能够让人非常骄傲的事情,若只是满足于这一点,那么斐龚也是无法一路走来,取得如此让人难以置信的成就了。
人世间的事儿.就是如此,不由得你不信,若是你连信心都没了,那么你的成就便也就是到了头了。
心有多大,世界就有多大。
“魁首这一次来,可是让人有些措手不及啊!”萧纲呵呵笑着说道,话倒是没什么,但里头含着的是他的一丝不满。
斐龚微微笑了笑,萧纲有时候就是喜欢在说话的时候占一点小便宜,斐龚也是有些习惯了萧纲的做派,所以有时候也不觉得有什么,只要是能够让自己达到自身的目的就好了,至于一些小的地方的吃亏,斐龚并不是十分的在意的。
斐龚朗声说道:“这次冒昧而来,是要和梁帝达成一个盟约!”斐龚并不想要吊萧纲的胃口,就他目前的实力来说,已经是不屑于去做这样小家子气的事情了,他所需要的也就是做自己想要做的事儿,说自己想要说的话,一切顺乎自然就是可以了。
完全没有什么思想准备的萧纲可是让斐龚给镇住了,不管是做什么,总是需要有一个缘由吧,只是萧纲事先可是完全的没有一丝的觉察。
斐龚看到萧纲的表情,便是知道这一路上赵云并没有给萧纲或者是赵正淳传过什么信,斐龚心中不由得的是大感欣慰,虽然他已经不需要在意萧纲能够事先的知道这个事情了,但对于赵云能够这么做,斐龚还是相当的感到欣慰的,这是一种心理上的满足多过实质上的满足的一个事情。
这个时候赵云可是不知道斐龚心中有这样的想法,若是她知道的话也是会庆幸自己好在是么没有通风报信,有时候傻人有傻福,或许讲的就是这么一个道理吧。
经过战斗之后,我们所剩下的并不是十分的多,若是能够将这些事情都一一给解决好,那么未来,我们的麻烦事便不会有太多,这些都是能够解决的。
斐龚凝声说道:“怎么?梁帝可是有什么不满的地方?”
听到斐龚的口气有着很大的不耐烦,萧纲可是一点都不敢怠慢,毕竟斐龚的提议可是一件相当重要的事情,并不是说简单的能够撇除就是撇除的,这些事情需要有人来去扛,而不能够简单的就是做出判断,到底是好还是不好。
萧纲沉声问道:“不知道魁首所说的盟约到底是指的哪一方面的?”贸然的听到斐龚这样的提议,换做是谁都是要大吃一惊。
“我希望跟梁帝一起合作,打下大大的版图,这个世上么没有真正的朋友,只有真正的利益,我一直是这么认为的,但我也相信,只要是用利益来捆绑,那么我们之间的友谊就能够天长地久,我想这个时候没有人是不希望和我合作的,你说是吧,梁帝阁下!”斐龚沉声说道,斐龚的口气十分的大,当然他也是有这么大的口气的资本,若是换作一个人来说这样的话,那么别人不当他是白痴才怪了,但只因为斐龚是西石城魁首,所以即便是他这样的和梁帝说话,梁帝也是不会觉得有任何的唐突,这个世界,没有所谓的礼仪,有点只有实力的等级。
萧纲沉吟了起来,乍一听到斐龚的提议,萧纲自然是心动不已,正如斐龚所说的,这个世界上恐怕还暂时是找不出真正的能够拒绝和斐龚合作这样的人出来,若是有,那恐怕也是相当的傻的。
具体的合作的事项萧纲并不需要去考虑,他更加在意的是那些内阁老臣会怎么样看待这个事情,没有做梁帝之前,萧纲那也是一个有着雄心壮志的人,但是只有当他做了一阵梁帝的位子之后,他才是明白,梁帝可不像是他以前所想的那般位高权重,有时候还是难免的要委曲求全,所以他才是更加的体会到在世人的眼中总是过于孱弱的父皇在位的时候的苦处出来的,真正的内情往往都不会像是人们想象中的那么简单,这是一个至理名言的事情,而若是什么人都是这么想,那么未来也不见得会将是一个多么了不得的事情。
做好自己的事,将很多的情况都是解决好,那便是能够极大限度的将自己的状况都是发挥到极致,斐龚的眼睛紧紧的盯着萧纲,他也不是要逼迫萧纲什么,而是他觉得做事嘛,就是要做出个样子出来才行,而不能够是想如何就如何,那样的话可是会将很多的事情都变得相当的糟糕,很明显是不适应于一些状况的解决,若是将事情都给完整的解决好了,那么未来我们才是能够有着充足的信念来去将我们更加远大的目标完成好。
“梁帝,你不会是有什么顾虑吧?”斐龚微笑着说道,他可是含沙射影,毕竟斐龚也是对南梁内部的情况非常的了解,黑鹰的情报网络可是遍及各地的,若是斐龚连南梁朝廷内部的状况都是搞不清楚,那么也许斐龚也是可以考虑撤换黑鹰的负责人了。
让斐龚如此直白的将自己心中的隐痛给捅出来,萧纲脸上也是有些挂不住,人总是爱面子的,不管是多么有修养的人也好,每个人都是差不多,但不是说谁都是能够将很多的事情都是给解决好的,若是不能够将很多的事情都给解决好,那么未来不管是做点什么,都是非常的难以应付的,毕竟只有是将每一个事情都是解决好了,那么才是能够有一个更加广阔的天空,只有是去滑翔,才能够获取更加多的一个信念,若是能够将很多的事儿都给解决好了,那么未来也不需要去进行多少的不足,只要是将事情都一一解决好,那么未来就是能够有无穷无尽的可能。
萧纲咳嗽了声,掩饰着自己的尴尬,他沉声说道:“斐龚魁首,你的这个提议相当的有吸引力,只是我想我还是要跟内阁大臣们商量商量!”
斐龚点了点头,他自然是知道在南梁不是萧纲一个人说了算。
见到斐龚并没有太过为难他,萧纲也是心中暗自松了口气,他和斐龚打交道的时间也不算是短了,自然是明白斐龚对于他来说,是一个非常难缠的对手,只要是稍微的有什么不当,都可能是给自己造成非常非常大的麻烦。
做任何的事情,都不能够简单的一刀切,若是将事情给完全的否认或者是肯定了,那么你就是无法看清楚事情的真正内幕。
斐龚看到赵云有些倦色,便是向萧纲告辞了,萧纲自然是巴不得斐龚能够赶紧的离开,跟斐龚在一起的时候,萧纲可是非常难得的能够感受到一种非常大的压力,所以他也不希望跟斐龚在一起的时间太过的长。
来到安排的住处,赵云却是跃跃欲试的就是想要回家看一看自己的家人,她可怜巴巴的看着斐龚。
斐龚感到十分的无奈,毕竟不是什么样的人都是能够将事情给解决好的,只要是将事情给解决好,那么未来也是有着很大的不同,做不得的事情,就是要完全的将所有的事情都是给折腾出来,这也是相当的有必要的,而不是单纯的按照谁的想法去做就是能够的。
斐龚叹声说道:“云儿啊,你可是要记住你现在的身份,并不是能够随得你自己如何做就是能够做的!”
赵云一听到斐龚这么说,马上就泄气了,她自然是明白斐龚是什么意思,其实对于她自己来说倒是无所谓什么的,但是她这样的行为很容易是让她的家人遭到非议,特别是她那个并不是十分有人缘的老爹,这个时候在建康都已经是没有多少的人脉能够让赵正淳去挥霍的了,若是赵云再是给他添了这么个**烦,恐怕赵正淳想要将事情给非常好的解决也不是一个容易的事情。
斐龚摇了摇头,他也不希望这般,只是人有时候总是需要受到一些约束的,完全没有约束,过度的自由也是容易让人生出相当大的无奈,不管是做什么,都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
争取能够有一个非常不错的情况,让自己的一切都是按照既定的状况来去做,这样才是能够让自己有一个真正的情形是能够得到发展的。
一夜无话,斐龚来到建康并不是要来找事的,但是他也知道,只要是来了,人不找麻烦,有时候麻烦也是会来找人的,这个世界上的事情就是这样,会如何发生仿佛是上天注定的,而若是能够将事情给做好了,那也是相当不错的,若是无法做成,那么不管未来是追寻一个什么样的境况,都不是那么简单就能够达到的。
在建康的朝堂上,所有人都是有些让梁帝给他们带来的消息给镇住了,对斐龚,没有人会感到陌生,这个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家伙可是差点没有将天给捅出个大窟窿来的人物,人们就算是想要不知道他,都是有些难度。
萧纲很是惊奇的发现当他将而斐龚的来意跟大臣们说了之后,不管是激进派还是保守派,这个时候都是如同死一般的寂静,激进派是以中青年臣子为主力,而保守派则是以老臣为主力,自然是官位高人脉广权势大的保守派一直牢牢的占据着南梁朝堂的主力位置,但是今天,就连保守派也是不敢贸然的说话,他们十分清楚,斐龚的眼线无所不在,即便是在朝堂之上,他们所说的话都是会传入到斐龚的耳中,他们不怕一些事情的发生,但若是论到有多少的实力能够供他们挥霍,这可不是一个简单的事情,毕竟不管什么时候,都是需要将很多的情况给解决好的,这是一个必然的事情。
事情要想做得好,做得漂亮,并不是某一个人出尽全力就是可以了的,而更加的时候其实还是需要所有的人一起出力,这样就是要讲到齐心了。
下面的臣子们不说话,萧纲也是感到十分的郁闷,因为这让他感觉到大臣们对斐龚的重视程度有时候甚至是盖过他这个梁帝的,但是萧纲转眼一想,这里的大臣可能大部分都是欠了斐龚的钱,就连是他,就连整个大梁,斐龚都是债主,欠债的人又是如何能够对债主牛的起来,有时候萧纲也是感到十分的无奈,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事情会演变到如今这样的地步,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些年斐龚能够不知道从哪里变出那么多的钱借给他们。
现在也不是考虑这个问题的时候,不管大臣们是一个什么样的意见,总归是要拿出一个决议出来,因为萧纲知道,斐龚的耐性向来都是十分的有限的,他也是不希望让斐龚等待的时间太长。
重重的咳嗽了声,萧纲沉声说道:“这个时候斐龚魁首正在等着我们的决议,我希望大家能够畅所欲言,而不是像现在这般一个个闷葫芦一般!”平常的时候,萧纲可是很难能够像是今天这般的牛气十足的口吻喝问下面的臣子,大多数的情况下都是两派吵得热火朝天,而他这个做主上的反而是觉得心烦意乱,不知道要怎么做才好,这也不知道是一个能够让人感到高兴的事儿,还是一个让人感到无奈的事情。而今天,萧纲也算是借着斐龚的东风,让下面的臣子们很是感受了一番自己的威严,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该庆幸呢还是要感到悲哀,毕竟这好像一点都不是能够让人感到高兴的事情。
大臣们依旧是沉默,死一般的沉默,这下子,萧纲却也是有些上火了,这些大臣们平日里的那股傲气这个时候那里去了,他们平日里总是强调的风骨又是何存,这些读书人,每天说起大道理都是一套一套的,但是临到事头的时候,却又是一个个如同缩头乌龟一般,这样的做派可是在是让萧纲看在眼里感到十分的不屑,但是不管怎么说,他还是需要下面的人管理整个国家,自然也是难免的要给一些面子他们的,若是太按照自己的想发来的话,那也是十分的不妥当的。
心中暗自的叹了口气,看来大臣们是不希望发表什么样的意见的了,那么唯有是他自己来做一个表态了,若是平常的时候也是能够像是现在这样一般大权在握,自己想要说什么就是什么,那该是有多好啊,萧纲自己在心中意yin着。
虽然是皇帝,但是也是有皇帝的苦恼,并不是像是人们想象中的那般可以为所欲为的,而若真的是那般为所欲为了,可能整个皇朝的时间也是所剩无几了,那么不单单是祸及自己,也是祸及子孙以及愧对列祖列宗的事情,这样的事儿自然不是谁都敢轻易的去做的。
“西石城的实力我想不需要我多做表述大家都是十分的清楚,这一次斐龚主动的示好,我觉得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而不管斐龚对其它国家是一个什么样的态度,但是直到现在为止,我们和西石城之间还就真的是完全没有发生过任何的冲突,而若是国家能够向南和向西扩张领土,即便不是只有我们一国独有,那也是有利于江山社稷的大功勋,列位臣工自然也是十分的明白这个道理,那么我想我们就是应承了斐龚魁首,和西石城一起打天下吧!”萧纲冷声说着,虽然他自己也是想着只能那是这样的了,要不然难道还和西石城做对不成,这样的屁话别说他不敢说,就算是他敢说了出来,恐怕那些大臣们也会发狂的。
大臣们这个时候却是一个个开口了。
“梁帝英明神武!”
“梁帝雄才伟略!”
“我大梁从今日起可无忧矣!”
……
一句句溜须拍马的话一窜一窜的出来了,这让萧纲听了是感到十分的恶心,萧纲不是一个昏庸的人,他还能够分得清事情的真相到底是怎么样的,而不管是在什么时候,只要是能够将事情很好的办成,那就将会是一个相当了不得的事儿,不管是做什么,都将会是完美的,若是能够很好的将所有的死结都给解开,那么其实南梁和西石城之间,还就真的是能够相处的非常的融洽的,这一点,萧纲自己也是觉得应当是这样的。
就像斐龚所说的,这个世界上不存在真正的朋友,但却是可以存在着因为利益的捆绑而异常坚实的友谊,这一点是十分重要的,不管是做什么样的事情,都是需要自己不断的去做,若是能够将整个的一个事情给办好,那也是大功德一件,不需要过多的废话,而只是需要按照自己所希望做的便也就是了。
人生没有十分的完美,但是只要是能够有的,那么就是要不断的去争取,争取的越多,那么人虽然是越累,但是人从生下来开始,便就是需要吃苦的,需要受罪的。
大臣们开始七嘴八舌的唠叨到底应该保持一个什么样的态度,他们所说的便像是一些到底应该在斐龚的面前保持一个什么样的姿态才是能够不失大梁的威仪一类的屁话,可是将萧纲给气得不轻,若真的是有实力,哪里需要在这些小节上乱搞些什么,这也是一个相当狗屁的事情,在人们的脑海中,自然是能够完全的按照自己的所思所想来去做,若是真正的将事情给办好了,那么未来所需要做的事便是极少,这些需要一定的格局,而不管是自己多么的去思考一些小节,也只是落入下乘的旁门左道,这些日子里,在和斐龚打交道的过程中,萧纲也是渐渐的感悟到一些非常有作用的事项,并不是说靠谁就是能够将很多的事情给完整的做出来,这中间需要一个过程,而不管是做好了什么样的事儿,都是需要付出代价的。
带着众多大臣们的殷切希望,萧纲,大梁国最高权力者,这个时候竟然是成为了全权代表要去和斐龚商谈合作事宜,这样的事情本来就不应该是萧纲来去做的,但是居然是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够替代他来去做,因为这样的话就要考虑到一个问题,斐龚会不会不满意,人活到这个份上,又是如何能够谈论什么所谓的尊严,已经是相当的没有面子的一个情况了。
萧纲也是不希望继续的浪费时间了,便是急急的找到了斐龚,萧纲自然是不敢传召斐龚,而是亲自的来到了斐龚的住处,这也算是相当相当的给面子的了,不过斐龚也是一国之君,倒不会让萧纲这样的举止显得太过突兀。
还未见到萧纲的人,便是先听到萧纲朗朗的笑声,斐龚便是心中有数,萧纲恐怕已经是搞定了那帮臣子,其实在斐龚心中而言,他并不在意萧纲是答应还是反对,不管是答应还是反对,对斐龚都没有什么太大的损失,人只有是处在了这样的一个位置,才是相当的自如的,而一旦是自如了,便是能够将很多的事情都给解决好,这才是最为关键的事情,若只是将很多的事情都仅仅是按照自己的想法来去做,那么不管是做什么,都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够给做好的。
做什么事儿,都是要么越做越顺,要么是越做越不顺,这是必然的。
萧纲并不是自得意满,而是他好不容易的能够有一次能够是非常如意的做好一个事情,这自然是让他感到有些小满意,而他自己也是十分的清楚,若是斐龚有什么不对路的表现,那么他还是会非常的难受。
“梁帝,看来事情还是十分的顺利啊!”斐龚呵呵笑着说道。
萧纲这个时候也不去理会斐龚到底是话语中藏着什么样的刺了,他只是需要将很多的事情都是按照自己的方式来去解决,若是能够解决好,那自然是非常的不错,但若是无法很好的解决好,未来到底是能够去到一种什么样的状况,这也是相当需要付出一些代价的。
很多事情,需要我们不断的去尝试,这样才是可能会有许多我们么没有关注到的细节浮现。
萧纲打了个哈哈,微笑着说道:“斐龚魁首,这一次,我可以非常诚心的和你说,我们大梁,这一次是无比诚恳的希望和你们达成合作关系,让我们一起携手开疆拓土!”
斐龚笑了笑,这个结果并不是太让人意外,毕竟他可是想不到对方有什么理由会反对自己的提议。
斐龚凝声说道:“那么你们准备以什么样的方式合作?”
对斐龚的询问,萧纲并不想去回答,在没有了解斐龚的心思之前,萧纲觉得自己还是低调一些的比较好,若是惹恼了斐龚这尊大佛,那就将会是一个让人十分十分痛苦的事情了。
做事难,做人更难,想要将很多的事情都给处理的井井有条,也不是个易事。
斐龚呵呵笑道:“共同的开疆拓土嘛,自然是双方都是要派出兵力出来,这一次我会亲自上阵,而我希望贵国能够派出赵正淳大将军!”
萧纲瞪大了眼睛,这个时候赵云回避开了,若是赵云在的话,可能会更加的惊讶,毕竟在众人心目中,斐龚可是对赵正淳多少有点不满的,而现在斐龚这样做,却好像是有意的要拉扶赵正淳一把,这可是相当不错的一个事情,若是将这样的状况给解决好了,那也将会是一个相当了不得的事情。
做好自己的事,若是什么都解决得好,那也不会只是让你自身完全的沉浸在一种相对郁闷的情况之下,这也是需要我们不断的去将很多的事情都给处理好才是可以的。
不管是放飞多少的风雨,我们都能够在一定程度上将很多的事情都是记录在自己的心中,做得好那自然是完全没有问题,若是不能够做好,那么未来的麻烦也会相当的多的。
萧纲不明白为什么斐龚会这么做,但是他也是知道其实自己并不需要明白为什么斐龚要这么做,若是能够排除赵大将军,那么萧纲也是会更加的放心,毕竟到时候也是涉及到一个利益的分配问题,若是派出斐龚的老丈人出马,怎么也是对斐龚有点压制的作用吧。
萧纲点头笑道:“既然是魁首提议的,那么我没有什么好说的,呵呵!”
斐龚点了点头,若是这么个小小的要求萧纲都是没有办法应和,那么斐龚可是要好好的考虑考虑对方的诚意了。
斐龚盯着萧纲,肃声说道:“在战斗中,我希望能够有绝对的支配权!”
这个要求可是让萧纲有点为难了,他沉声说道:“这个事情,你可能是要和赵大将军交流交流了,你知道他这个人,一旦是上了战场,可不是能够谁的话都听得入耳的,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我这个时候强制他,到时候他若是还是抗命,那也是相当麻烦的事情!”萧纲知道自己不好就这个事情发表自己的看法,他需要让一些事儿慢慢的消逝,若是能够将很多的情况都给解决好,那么则是相当的完美了,将这个事儿推到赵正淳身上,自然是最为妥当的方式。
对萧纲的狡猾,斐龚也是十分的无奈,他也知道赵老头是个什么样的人,想要让他听命于自己,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只是不知道这开疆拓土的利益是怎么样分配?”萧纲轻声问道,只是其实这才是他最为关注的事情,至于说战斗怎么指挥,谁要拥有支配权,这些都不是萧纲在意的,他只是关注最后的利益,而这也是唯一的能够和他发生利害得失的一个事情。
对萧纲的现实,斐龚也是十分的理解,若是换作他,恐怕也是会和萧纲一样,毕竟这么些年,萧纲在国内的政绩并不是很好,对外也是没有太出色的表现,前一次好不容易鼓起勇气跟北周干了一仗,但是除了劳民伤财之外,一点实质性的效果都没有。
斐龚凝声说道:“我来,并不是为了要霸占多少的土地,那对我没有太大的作用,我要的是商道的广袤,你知道,我这人对从商有着非常执迷不悟的坚持,这个可是你所无法理解的,所以我希望商通天下,所以所有打下的土地,都是归由你们南梁,但是我需要掌握这些地方的税收和商业经营权!”
萧纲瞪大了眼睛,他可实在是无法相信斐龚居然会不要土地,这可有点太过诡异了,而这样的话对于萧纲而言自然是再完美不过的事情了,他最缺的就是让世人瞩目的功勋,而若是斐龚能够将这些土地都是归由他,那么就是再好不过了,至于说税收,钱财对于萧纲来说只是一窜数字,虽然他也喜欢钱,但是他更加的喜欢让万民称颂的美名。
看到萧纲两眼放光的模样,斐龚便是知道这家伙是一定要上钩的,毕竟斐龚开出的条件实在是太好了,萧纲想要反对都是很难。
萧纲连连的点头,那样子不知道是有多么的迫切,好像点头慢一些斐龚就是要反悔似的。
“斐龚魁首,你可真的是一个大方的人啊!”萧纲由衷的叹声道。
斐龚心中暗笑,不是说他大方,而只是他知道这些土地即便是自己占了,那也是不稳的,毕竟南梁才是大头,但不管怎么说,若是能够满足了自己的要求,对土地的归属权,斐龚还真的是不在意,这就是双方所图的东西不同,这样便是决定了双方的思考方式有着非常大的差别的原因所在了。
什么事儿做好了都是能够功成名就,斐龚要的不是虚名,而是实实在在的利益。
第四卷 第541章 谈心
斐龚继续的和萧纲就一些小的细节都是给交流了一番,现在还只是就一些事情达成一致性的看法,具体的应该怎么样落实现在还不是那么快就能够敲定下来的,但这些双方先有个粗略的看法也是好的。
待的萧纲走了之后,赵云这才是偷偷摸摸的从里屋走了出来,斐龚很是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个赵云,很是回避和萧纲在一起,好像是跟萧纲呆一块她会周身不自在一般,可能是萧纲的热情有些让赵云没办法消受吧。
“梁帝走了?”赵云疑声问道?
斐龚微笑着点了点头,他朗声笑道:“我准备亲自上阵,而且还要求萧纲派你爹和我搭档!”
赵云整个人都是呆住了,这个消息还真的是有点吓到她了,赵云很是明白她老爹脾气,她也很清楚斐龚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性子的人,这两个人在一起,那可不是那么容易相处的,一想到这个,赵云就是感到非常的头疼。
看着赵云蹙紧秀眉的小模样,斐龚便是感到好笑,他自然是再清楚不过这个时候赵云心中到底在担心着什么,有时候,斐龚也是有点同情赵云,毕竟她那个臭脾气的老爹最能干的事情就是得罪人,有时候,若不是因为赵正淳在军中深厚的根基,他怕是早就吃足了大苦头的。
赵云偷偷的打量着斐龚的.神情,她还实在是有点抓不到斐龚的心思,斐龚到底是为什么会这么做,赵云可是心中一点底都没有,而若就是这样的将事情给做成了,那么到底是能够发生些什么,这些赵云也是一点都不清楚,她需要让自己具备真正的实力,去将所有的事情都是给处理妥当,而不能够让自己的老爹和老爷发生大的冲突,一想到这些,赵云就觉得相当相当的烦恼,毕竟她对自己是否能够做得来这样的事情而感到十分的惊讶。
斐龚摇了摇头,很是无奈的说道:“.傻丫头,你不需要有太多的心理负担,而只是需要将你你自己的事情给处理好了就是好了,不管是做什么,只要是能够将事情给解决好,那么未来都将会是非常的完美的,而并不只是单纯的按照我们自身的状况去决定到底应该做点什么事情!”
斐龚的话让赵云稍微的放心.了些,但她还是有些疑惑的问道:“老爷,你应当是不会和我老爹发生太大的冲突吧?”
斐龚苦笑不已,这个事情好像不是单纯的取决于.他自己一个人,就算是他再和善,若是赵正淳不买自己的帐的话,那也是个没有办法的事情。
“只要是他不主动惹我,我还是会给到他应有的敬.重的!”斐龚沉声说道。
虽然十分的担心,但是赵云也是能够暂且的放.下自己的心思,只要是能够将事情给办好,那也将会是一个相当不错的结局,若是能够将事情给解决好,那么未来则将会是一个相当彪悍的结局,而不存在着到底需要通过怎么样的状态来去将事情给非常快的处理妥当,这是必然的一个事情,而若是能够将很多的麻烦都预先的想好到底应该怎么做,那么也许这世上就根本不会有麻烦的事儿发生了。
斐龚将赵云拽.到自己的怀中,有时候,斐龚也不知道,为什么武艺不错的赵云竟是会有如此多的烦恼,而大部分的时候,赵云都是因为自己的亲人而苦恼,这样的情况可是让斐龚心疼不已,若是事情一直都是保持着这样的情况,那么未来也是很难有一定的情况是能够使得自己完全的有一种形式去做,若是能够真真切切的将事情都完成好,那就已然是足够了。
赵云是个心思细腻的人,这一点并不是外人能够从她的表面看得出来的,这个时候,赵云也是感受到了斐龚对自己的爱意,她羞得是满脸通过,赵云怎么说也是有点不习惯于这个样子的斐龚,但是窝在斐龚的怀里,赵云也是能够感受到非常的舒服的感觉,这一点并不是哪个人都是能够轻松的解决的,需要一定的时间去适应。
两人温情脉脉,相对无言。
只是突然之间,斐龚凝声说道:“云儿,不如你也是一道上战场吧!”
斐龚能够非常明显的感受到怀中的妙人儿的身子在微微的发抖,平日里,斐龚便是对赵云的心思十分的了解了,他知道赵云对战场有着一种莫名的情结,这一点他在几次带着赵云北上的时候就已经是发现了,但是未来不管是怎么样,也是需要就自己的一点情况来去做的,不管是能够做得到,未来都是能够有着这样的一个状态,这也是非常至关重要的。
没有人能够轻松的将很多的事情都解决好,也没有人是不会有一些梦想的,赵云同样的也是有梦想,她也是梦想着有朝一日自己能够骑白马,批着黑色铠甲冲杀四方,仿佛女孩家本不应该有这样的梦想,但是对自己的父亲万分敬仰的赵云自小就是有这样的一个梦想,直到她长大了,也是从来没有放弃过这样的梦想,她也是不知道斐龚是什么时候知道自己有这样的一个梦想的。
这个时候,赵云的心中充满了冲突,不管是做什么样的事,只要是完全按照自己的做法来做,那就是能够完全的按照自己的想法去行使的,这种情况有万分之一的状况来去解决,那么未来便是能够得到更多,能够让自己投入越多。
斐龚将赵云又是搂紧了一些,他能够感受到怀中的女人的矛盾,这个事情斐龚也不是临时起意,而是他早就是有了这样的一个想法,只是现在这么个情景比较的适合这么做,所以他才是会这么的和赵云说这个事儿罢了。
“有时候,做人不能只是简单的为了他人的看法而活,在有机会的时候,还是要按照自己的想法去活,这是相当关键的一个事情,若是能够完全的将什么事情都顾及到方方面面,那就只是一个木偶了,活不出真我出来的人生不是一个完美的人生,这一点,云儿,你应该好好想想才是!”斐龚微笑着说道。
听着斐龚十分蛊惑人心的话语,赵云自然是心动不已,她也是有着自己的梦想,只是因为身为女儿身,很多的事儿她都是无法做得到。
“那爹爹他……”赵云颤巍巍的说道,只是她的心中这个时候却是满怀希翼,若是真的能够上战场,赵云可能是睡着都是要偷笑的。
斐龚朗声大笑道:“你那个老爹虽然是一个非常不近人情的人,但是你别忘了,这个时候是你老爷我最大,所以你根本不需要管你老爹,只是要老爷我答应了就是可以了,其他人,统统的无视就好,哇嘎嘎!”
赵云知道斐龚所说的并不是大话那么简单,在南梁,斐龚虽然不是在他的地头,但是只要看梁帝对老爷的态度就知道,老爷和老爹绝对不是一个等级上的人,赵云微微的笑了笑,一直以来紧蹙着的眉头也是松了下来,对于赵云来说,不管是做什么,都是需要不断的将这些事情给做好,若是完成的不够好,那么未来也不见得就是能够很好的完成的,这一点也是至关重要的。
放下心怀的赵云,在当天晚上可是好好的犒劳了斐龚一番,个中滋味自然是斐龚才是能够感悟得到了。
当赵正淳收到梁帝的委任的时候,他可是说不出的郁闷,居然是要他去和斐龚一起去征战,而且是给斐龚打下手,这可实在是让赵正淳完全是无法接受的一个人,赵正淳是一个非常骄傲的人,而他可是斐龚的老丈人,要一个老丈人去给自己的女婿打下手,这可实在是让赵正淳难以接受,虽然斐龚是北方的土皇帝,但在南梁,毕竟斐龚什么都不是,但是他赵正淳可是堂堂的南梁大将军!
“不像话!不像话!实在是太不像话了!”赵正淳恨声低喃着,不管是做什么,总是有着必要的情况,若是将什么事情都给说了出来,那么未来也是需要将很多的情况都是给解决了,这是相当关键的一个事情,若是在以后能够将很多的事情都给解决好,那么也不管是怎么样折腾的,总而言之,赵正淳便是觉得自己在这个事情上吃了亏,而且是吃了天大的亏。
只是心中有着非常大的怨气的赵正淳却又是完全找不到任何的地方能够去发泄自己胸中的这口闷气,甚至他连去对别人诉说都不能,因为将这样的事情说出口,赵正淳都是觉得非常的难以说得出。
郁闷的赵正淳便只能是一个人在家中生闷气。
就在赵正淳最为郁闷的时候,赵云偷偷的上门来了,原本斐龚是不让的,但是禁不住赵云的缠绵相逼,最后斐龚也不得不是勉强的答应了赵云偷偷的来赵家一次。
赵云嘻嘻哈哈的走到了书房,为了给赵正淳一个惊喜,赵云可是没有让下人们来通报。
赵正淳一见到赵云,也是脸上一喜,只是很快的他就又是板起脸来。
赵云心中暗笑,赵正淳是个什么性子,她自然是再清楚不过,所以也十分了解这个时候赵正淳的心思。
“云儿见过爹爹!”赵云对着赵正淳施礼说道。
赵正淳轻轻的哼了声,倒不是他不乐意见到自己的宝贝女儿,而只是因为现在他对斐龚的那口恶气还没有办法吐出来,所以这个时候的赵正淳还是相当的郁闷的。
“斐龚怎么是没有来?”赵正淳冷哼着说道,一般情况下,在和斐龚面对面的时候,赵正淳额可是如何也不敢直呼斐龚的名字的,毕竟斐龚可是有着一种非常强的威压,并不是赵正淳所能够轻易的冒犯的。
赵云嘻嘻笑道:“这次云儿可是偷偷的来的,原本老爷还不答应呢!”斐龚又是如何能够和赵云一起来看望赵正淳,其实这个道理赵正淳又何尝不知,只不过是他故作姿态,好摆摆自己老丈人的架子罢了。
咳嗽了声,赵正淳见到自己的宝贝女儿,便是有再大的气,也是稍微的好了许多,对赵云,赵正淳还是极度的疼爱的,虽然不见得是能够为赵云摘星星摘月亮的地步,但为了赵云而暂时的将咽下这口气给忍住,还不是一个太难的问题。
看到赵正淳这样的神情,赵云便是知道赵正淳一定是受到梁帝的照会了,原本还想告诉赵正淳自己也是要上战场的赵云这个时候赶紧是忍住了,毕竟很多的事情他也是不能够说太多,若是说得多了,那也不会是一个多么的让人感到高兴的事儿。
父女两个慢慢的聊了些家常话,相互之间的关系便是很快的就变得融洽了起来,这是相当的关键的一个事情,而不管是做到了一种什么样的状况,都是能够将很多的事情给解决的,这也是至关重要的一个事情。
最后,赵正淳还是将话题转入了重点:“云儿啊,你怎么看这一次大梁和西石城之间的合作?”
赵云暗地里吐了吐舌头,她可是对这些事情一点兴趣都没有,即便是她经常的听老爷说起这些事情,但是赵云能不理就是不理,她也知道,很多事情若是有自己过多的参与,那只是会成为一个大大的麻烦,而完全无法给自己带来多大的好处的,这一点,也是相当相当关键的一个事情。
“老爹,你也是知道我对这些事情并不是怎么的关注的,若是说好了还罢了,若是没有说好,那还不是要让你责骂一番啊!”赵云呵呵笑着说道。
赵正淳无奈的摇了摇头,见到赵云很是回避这个事情,赵正淳也是能够理解的,毕竟他自己也是想着女儿家最好是不要过多的关注这些事情,只是因为他希望通过赵云的嘴听到一些关于斐龚的事情,所以才是会如此的问赵云。
赵正淳猛然间感觉到自己的女儿好像是有了一些小小的变化,这种变化虽然不是很大,但是非常敏感的赵正淳还是感觉出来了,那就是赵云对斐龚已经是比较的维护了,这只是一种感觉,但是赵正淳却是非常的确定事情应该是八九不离十,有时候人的感觉之所以能够如此的准确,其实是因为大脑在经过了非常缜密的计算之后才是能够分析出来的结果,而不是简单的通过某一些猜测就能够出来这般的结果的,这一点也是相当的重要。
做任何的事情,都需要不断的挖掘自身的潜力,让自己处在一种相当亢奋的程度,而唯有这样,才是能够不断的让自己产生一些所得,作为能够让很多的人都是感到畏惧的所在,这一点还是相当相当的重要的。
我问苍天几许,只是轻轻的按照自己的所得来去做,那则是相当的失败的,毕竟人要顾着别人,若是心中只剩下自己,那便是独夫了。
赵正淳一想到赵云竟是比较的偏向于斐龚,便是心中感到非常的不快。
赵云可是完全没想到赵正淳居然是会有着这样的想法,不管是什么情况下,只要是能够将很多的事情都是做好,那就是一个非常不易的事情,将很多的状况都是解决了,才是至关重要的。
疯狂之人必须要有疯狂的资本,要不然便就是会沦为笑柄了。
赵正淳知道赵云不会再说什么有用的信息之后,便就是和赵云聊一些家事,其它的他就是不怎么多说了。
赵云在赵家吃了个团圆饭,之后便是离去了,毕竟赵云可是偷偷的来,自然也是要悄悄的去。
赵云走了之后,赵正淳却是在心中暗自的感慨:“果然女生外向啊!”
若是能够完完整整的将很多的事情都是给解决好,那么未来就不会有那么多的麻烦事情会发生,这些都是需要一件一件的去解决的,不管未来能够有多少的尴尬,赵正淳也只能是默默的忍受了,谁让他的女婿如斯生猛呢。
这一次的合作,南梁朝野上下可是非常难得的万众一心,现在世人对西石城的战斗力已经是到了迷信的程度了,也没有人会对西石城生出什么敌意,仿佛跟西石城为敌是一件多么没有智商的事情一般,而若是能够和西石城并肩作战,这样的好事自然是众人都举双手赞成。
而西石城的兵员也是陆陆续续的由水路运送了过来,斐龚主战,西石城方面自然是将精锐的士兵送来,现在的西石城,根本就不缺兵卒,而随着义学学子的逐渐补充,军中的中下级将官的素质可以说是得到了非常快的提升,这也是将西石城军队的战斗力又是往上提高了一个阶段,中下层军官,那可是一个军队的基石,只有基石牢固了,整个军队的战斗力才是能够发挥到极致。
人都是会暗中的比较的,比较自己和他人的一个差距,若是能够完全的将这种差别给区分出来,那么也是一个相当不错的情况,没有人会简单的将这些事情都是分出来让自己感到难受,但若是能够将这些都是一一的调理好,那也是一个有利的促进因素,对西石城的兵员,南梁的人自然是暗自的和自己的兵进行比较,不比不知道一比吓一跳,先别说真正的战斗力会是一个怎么样的区别,光就是人家西石城的武器装备,一个西石城士兵的装备的钱就可以武装5个大梁战士了,这是一个什么样的差别,在西石城战士面前,大梁的战士如何是能够抬得起头来。
差距不是突然间产生的,而是由非常多的细节的问题而逐渐的汇集而成的,只有积少成多的差距,而没有一蹴而就的差距。
西石城的军队之所以天下闻名,这也是和斐龚敢于投入有着很大的关系,斐龚知道,一个人才,其实就是通过无数的金钱来去培育的,而一个优秀的战士,同样也是如此,需要投入,若是过于吝啬,那绝对是无法打造出一支真正的无敌之师的,这一点斐龚是有着非常强烈的认知,所以他才是会在战士们的装备上投入如此大的手笔。
先知先觉者那是圣人,后知后觉者那是聪明人,不知不觉者那是傻蛋,我们不是圣人,我们也不要做傻蛋,我们只是要做好自己聪明人的定位就是可以了,很多时候,我们不需要去发明创造,而只是需要将好的东西照搬过来就好,能够继承他人好的模式也不是一个简单的事情,这需要非常高的投入度,不管是做什么,都是需要我们来去倾情投入的,来不得半点的虚假。
对西石城的士兵的豪华装备,最看不过眼的人就是赵正淳了,他觉得那些西石城的士兵在他眼前简直就扎眼,赵正淳也是爱兵如子的将官,他自然是希望自己的战士是最为优秀的战士,而同样的他也是希望自己的战士能够得到最好的待遇,但是和西石城的战士一比较,他才是发现,自己的战士居然是狗屎。
赵正淳可以给自己找出非常多的原因来说服自己,最大的一个便是西石城富甲天下,又或者是斐龚本来就是一个喜欢炫耀的家伙,但他没有这么做,他心中有一团火,但是他知道,事实已经是如此了,并不容得他做任何的更改,他没有办法能够改变现状,那么就只能是争取在日后能够在表现上胜过对方,若是连这一点都无法做到,那么他还真的是不能够在斐龚面前抬得起头来了。
斐龚这个时候自然是不会理会像是赵正淳他们这些大梁将领们吃味的心态,他更加关注的是到底应该如何整合两支军队的协同作战,这个问题是必须要解决的,若是到了战场上双方还是闹别扭,那么即便这种事情非常的微乎其微,也是需要尽量的将这些事情给解决好,才是能够真正的将所有的事情都是给解决完毕的一个所在。
斐龚十分不情愿的来到了赵府,斐龚不是对赵正淳有什么样的偏见,而是他十分清楚自己和赵正淳是属于水火不相容的性子,两人之间的矛盾是性格本身就注定了的,而不是因为双方谁看不惯谁的因素存在。
赵正淳是一个骄傲的雄鸡,而斐龚则是那种傲立峰顶的苍松,两人你都是一般的傲气,自然是相见互厌,双方自然是谁都看对方不顺眼,这也是相当正常的一个事情,若是他们两个能够一见如故,那才是怪了,而因为此前赵云的事情,赵正淳便已经是觉得自己的宝贝女儿是让斐龚给强夺了过去的,自然是对斐龚又是不满。
斐龚倒不想要和赵正淳有什么太恶劣的关系,只是有时候赵正淳的态度实在是让人无法恭维,若是能够将这个事情给完全的弄好,那也不是那么简单的事儿。
进入会客厅,斐龚等了许久,赵正淳也是没有出来。
斐龚来的时候可就是摸着赵正淳在家的时候才是来的,他可不是一个喜欢做事之前不将事情完全的摸清楚的一个人,只是在他到了之后,却才是发现赵正淳居然是想要给自己这样的一个晾晒的待遇,好压压自己的气焰。
斐龚十分的无奈,即便是萧纲,恐怕也是不敢跟他使这样的小手段,但是对赵正淳,他也是没有太好的办法,就算是心中有多大的不满,他也是不好马上发作,毕竟不念别的,只是念在云儿丫头的面子上,斐龚也不想和赵正淳的关系搞的太僵。
很多时候我们都是仅仅在自己能够得到的情况下去做一些我们力所能及的事情,只要不是做的太过火,那么一些为了让自己面上更加有光的事儿,别人即便是知道了也是会有所接受的,毕竟大家也不是仇大苦深的关系。
过了阵,赵正淳总算是施施然的走了过来,不管是做什么,都是需要尽量的将很多的事情都是给解决好的,这一点十分的重要,而不管是做什么,都是要有一个迫切的情况,能够将这些事儿给解决好,这才是十分重要的一个事情。
斐龚心中冷哼了声,说实话,他还实在是没有办法能够不生气,毕竟斐龚都不记得自己是多长时间没有受到过这样的气了,不过斐龚也是按捺住自己的怒火,他不希望和对方一般见识,只要是将整个事情都给解决好,那才是能够起到非常关键的一个作用的。
“斐龚魁首,稀客啊!”赵正淳不冷不热的说道。
斐龚哼道:“赵大将军的架子倒是很大!”
赵正淳脸上也是有些挂不住,他可是没想到斐龚居然是会说的如此直白,不管是什么时候,只要是能够发展的情况下,都是需要将很多的事情都完成好的,这是一种非常诡异的事情,若是做得好了,那便是能够带来非常大的效果,若是不能够做好,那么未来的一些机会,也将会是给自己带来非常非常大的一个麻烦。
“在我们的手上,掌握的可都是生杀大权,现在闹别扭无所谓,但是若是在战场上还这般,那可是要死很多很多人的,所以我希望我们双方能够相互的忍耐一下!”斐龚沉声说道。
若是完整的将很多的事情都给解决好了,那么就是一个非常完美的事情,而能够达到这样的效果,那可不是一个轻易就能够完成的事。
赵正淳也不是一个不识大体的人,他知道斐龚这么说也是相当的有道理的,若是双方一直这么斗下去,那么结果可将会是一个非常非常麻烦的事儿。
很多时候,我们都是能够按照自己的所思所想来去做一些我们的事儿,但是在非常时刻,我们却是要改变一下自己的过往习惯,给他人一些方便,而只有是这样,才是能够给自己带来非常好的回报,这一点还是相当的正确的。
赵正淳有些尴尬的咳嗽了声,刚才他的表现倒像是显得他自己没有多大的度量了,毕竟他还算是斐龚的长辈,所以赵正淳也是有些感到尴尬。
斐龚凝声说道:“这一次的合作,我希望双反都是能够拿出足够的诚意出来,而我今天之所以来这里,就是要和赵大将军一起商量一下再战场上如何协同作战的事项,若是没有一个统一化,到时候一定是会变得非常的混乱,造成许多无谓的损失!”
斐龚的话已经是说的非常明确了,他就是来和赵正淳交涉来的了,而交涉的还是未来在战场上需要注意的事项。
对斐龚的称呼,赵正淳倒是没觉得什么,毕竟斐龚的身份特殊,而且这次来还是和他谈军中的事情,所以称呼他为大将军也是相当的正常的,若是能够将这些事儿给解决好,那么未来也是有着非常大的一种前景的。
赵正淳想了想,沉声说道:“虽然我们双方都是看你对方不对眼,但是有个事儿我可以跟你明说的就是,在战场上,我这个人是从来不会将个人的情感太多的参杂进去的,就像是你所说的,那可是要死人的事儿,我不至于分不清轻重!”
斐龚点了点头,他要的就是赵正淳这句话,若是不能够亲耳听到,斐龚还是会有非常多的顾虑,而若是能够亲耳听到,那又是完全另外的一回事了,起码他自己的心是比较的了解到这样的一个状况了。
“不管是什么情况下,我们也是要让自己更加的努力好,将很多的事儿给一起做好,这样才是有利于我们双方的利益!”斐龚凝声说道。
赵正淳点了点头,他沉声说道:“你放心,在战场上,你拥有第一支配权,只要不是太过分的要求,我都是会尽力的配合到你,但有一点我也是要事先的知会你一下,那就是若是你只是顾着你们西石城士兵的安全,而是让我们大梁的士兵去只身犯险的话,那你可是别怪我到时候翻脸无情!”
赵正淳的表情可是相当的肃穆,不管是什么时候,他都是要以这样的一种情况来去让自己身处一种非常强的位置,若是能够将所有问题都圆满解决,那么赵正淳也是会感到非常的欣慰。
斐龚肃声说道:“这个问题你尽可放心,我从来不做这样混账的事儿!”
赵正淳也是相信斐龚所说的,他知道斐龚不是个什么好人,但是真小人有时候比伪君子还要容易相处,毕竟真小人是有规矩的,伪君子那简直就是真正的混账,根本就是无法以常理来去揣度。
很多情况下,我们都是能够将很多的事情都给解决好,而只有是这样,才是能够真正的将危险扼杀在摇篮中。
“善!”赵正淳大喝一声,能够当面锣对面鼓的将事情给说的如此清楚,也不失为是一个让人感到异常亢奋的事情,这还真的是让人十分的兴奋。
斐龚笑了笑,有时候,看赵正淳也并不是那么的让人感到厌恶,但斐龚还不能够就这样的判断两人在战场上还是不会发生什么大的麻烦。
关于赵云的事情,斐龚也是准备跟赵正淳说一下,毕竟这个事儿总有一天赵正淳是要知道的。
凝神想了想,斐龚这才凝声说道:“赵将军,有个事儿我要知会你一下!赵云将会跟我一道上战场,这个事情还希望你能够有个思想准备!”
一听到斐龚这么说,赵正淳马上石化,好不容易对斐龚有点好感的赵正淳这个时候心中的怒火可是腾腾燃烧,不管是对谁,不管是做什么,总是要有一个非常亢奋的因素在支持着自己去做事,而不是简单的做一些非常不应当的事情,这就是有一个非常让赵正淳懊恼的事情了。
赵正淳大声吼道:“成何体统,一个女人家,居然是要提刀上阵,你这是要我给整个大梁的人戳着脊梁骨骂吗,难道我大梁的男人都死绝了,要一个女儿家上战场!”赵正淳的胸脯剧烈的起伏着,可以说他这个时候可是情绪非常的激动的。
斐龚也是没有马上应话,他知道赵正淳这个时候正在气头上,唯有是等他稍微的没那么生气了再说。
过了许久,等到赵正淳已经没那么亢奋了,斐龚才紧接着说道:“赵将军,我理解你的顾虑,但是我不知道的是,云儿一直都有一个念想,那就是希望有一天能够像是赵将军你一样驰骋沙场,这个想法不知道你是否知道呢?云儿自小就是以赵将军你为榜样,她也一直以来希望有朝一日能够成为像是你这样的人,而你也是知道,她虽然知道这个梦想是十分飘渺的,但是她依然也是没有放弃过努力练习武艺,这一切,不知道你是否有了解过呢?”
第四卷 第542章 血红
赵正淳沉默了,他不是不知道赵云自小的念想是什么,只是不管是什么时候,只要是能够有机会,赵云这丫头便是不断的修习武艺,现在听斐龚这么说,赵正淳又如何能够不知道到底是一个什么情况。
见到赵正淳没有那么大的烦你赢了,斐龚便知道虽然他口头上是没有说什么,但依照他的性子,会是这般便已经是代表着他对这个事情是有些默认了,斐龚非常清楚要让像是赵正淳这般骄傲的人低下头来是太难的一个事情,所以他也没有奢望赵正淳能够这般。
“没有别的事儿的话我便是告辞了!”斐龚沉声说道。在赵正淳面前,斐龚这个女婿向来都是如此的彪悍的,绝对不曾因为面对的人是赵正淳而会有丝毫的颤颤巍巍,这要发生在斐龚的身上那也绝对是异常艰难的一个事情。
斐龚从来不认为自己是神,他自认自己很平凡,只是天生的傲骨总是会让他在有些时候无法忍耐住自己的傲性,而总是会让别人能够非常清晰的感受到自他身上散发出来的相当的的傲态。
赵正淳或许是有些习惯了斐龚的态度,所以也不像是刚认识的斐龚的时候而那般的对斐龚的态度相当的难以忍受了。
人都是有一个忍耐限度的,.若是过了这个限度,那就是泥人也是有天大的火气,这一点是必然的,不管什么情况下都是如此,而若要将自己的态度控制好,那便是个修养的深浅的问题了。
做不得多少人和事,只因战况而.分,若是好的时候,那便是刻骨以求,若是坏的时候,便也不需要妄自菲薄。
原本赵正淳还想要让斐龚捎.些话给赵云的,但是看到斐龚那张臭脸,赵正淳却是如何也开不了口,有时候他还真的是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总好像是和斐龚有仇似的,什么时候两人一见到都是有着相当大的矛盾。
见到赵正淳没什么话说,斐龚便是自顾自的告辞.而去,他也算是相当牛的一个家伙了,其它的人在赵大将军面前,可是绝对不敢像是斐龚这般无礼的。
望着斐龚的背影,赵正淳十分无奈的摇着头,有时.候,他也不清楚斐龚是不是上天派来磨练他的性子的,只要是见到他,赵正淳想要心平气和都是很难。
这一次,斐龚也算是将自己的所有目的都是达.到了,虽然并不是赵正淳心甘情愿的认同让赵云上战场,只是只要目的达到了,斐龚便觉得是完成了自己的目标,只有这个才是最为重要的。
事情的轻重不.是谁自己说了算的,而是要通过非常多的情况,让很多的事情都是完满的的进行下去,那么才会是有一个顺利的过度,斐龚这一次也不知道自己和南梁之间的合作到底是正确的还是错误的,只有是通过事情发展到了一定程度之后,他才是能够得到他所要的结果。
当斐龚回到的时候,赵云自然是翘首以盼,虽然斐龚走的时候什么都是没有说,但是赵云也是个非常聪慧的女子,她应该是能够猜得出斐龚一定是会提关于他的事情的。
替斐龚将他的外衣给脱下后放好,赵云睁着大眼睛看着斐龚,眼中竟是希翼之情,只是她嘴里却又是忍住不问,端的是十分的有意思。
斐龚微微笑了笑,他十分清楚赵云的性子,若是要她事先将这么个事情给说出来,那么绝对是没有太大的作用的,他朗声笑道:“这么着急的要知道点什么啊,那么我也是不吊您胃口了,这一次我将你的事和你爹说过了,他虽然没口头上答应,但是这个事儿他应该也是不会有太强硬的姿态的了!”
赵云听了之后欣喜若狂,一下子就是将斐龚给抱住了,一个人就是龇牙傻笑。
斐龚甚是无奈的笑道:“瞧把你给乐得,只是我事先也是要跟你将规矩说清楚,到了战场之上,服从指挥是第一位的,可是由不得你乱来!”这个指挥自然也就是斐龚的指挥了,斐龚的算盘可是打得很精的,绝对是不能够让赵云按照她的想法在战场上乱唱,要不然的话他还不知道要有多么的头疼呢,他可是太清楚赵云的性子了,平日里看起来安安静静的,但如果一旦是到了一个对她无法造成多大约束的环境,这丫头肯定是要非常的野性的。
赵云连忙是不迭的点头,对于赵云来说,能够真正的身着战衣上战场杀敌,那就是她生平最大的愿望啊。
看着兴奋的赵云,斐龚十分的无奈,他不由的是想起来了龙梅,曾几何时,龙梅也是这样的一个女孩,但嫁作人妇之后,龙梅便是完全的将她平时的锋芒给掩藏了,剩下的便像是一个平常的妇人无异,只是斐龚十分清楚,其实这是一个非常大的牺牲,龙梅放弃了有多少东西,斐龚心中都是有一笔账。
做人,不能昧了良心,这是最为重要的,要不然,即便是黑心而成就了一番大业,到头来也会发现原来自己是孤家寡人一个,这样的话却也是相当的糟糕的一个事情。
斐龚并不知道的是,他在世人的心中便就是一个军神的角色,斐龚的从军史便像是一部传奇在天下传诵不止,而关于西石城军队的伟大,更是被渲染的宛如神话色彩。
凡事都是一体两面的,有利必然是伴随着会有弊端发生,这一点是绝对的,斐龚从来不觉得自己有多么的不悦,若是将很多的事情都给解决掉,那么就算是通过这样的一种形式来去将这些事情给解决,那也将会是一种非常了不得的情况。
不管怎么说,西石城这辆战车暂时的是和南梁捆绑在了起来,虽然不知道以后到底会是一个什么情况,但就只是现在来看,双方的关系还算是比较的融洽的,这也是相当关键的一个事情,并不是说什么时候由得自己的性子来就是能够将事情都完美的解决的。
在经过一段时间的修正之后,西石城的大军便是和南梁的大军往西边突进,这边是高山大川,也有不少的部族还是比较强悍的,所以赵正淳可是一点都不敢心生轻敌之意,斐龚就更加不用说了,斐龚行事向来都是喜欢越稳重越安全的法则,他绝对不会轻易的冒险,不管是什么状况下,都将会是按照自己的情况来去将事情给解决好,这也是需要相当的魄力的,不是任由谁都能够做得来的。
第一次身披战衣的行进在大部队中,虽然还没有真正的上到战场,但是赵云已经是兴奋的小脸儿通红了,姣好的面容这时候满是亢奋之情。
斐龚看着赵云的兴奋劲,也是暗自的摇头苦笑,若是斐龚看到别人是这幅模样,那么他一定是要大声的责骂一下的,毕竟上战场杀敌不单单是依靠血性就是足够的,还要有波澜不惊的气度,真正的百战之师都是如山岳一般的稳重所在,并不会因为一些不怎么切合实际的情况而就发生一些不怎么适合的事情,这些也是需要一一的去应对的,并不是说谁想要达到都是能够做得到的。
“云儿,很高兴吗?”斐龚微笑着说道。
这个时候毕竟不是只有斐龚和赵云两人的房内,身边就是一些大头兵,斐龚这样子贸然的问话,赵云还真的是有些无法适应,她一时之间只是涨得满脸通红,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好。
斐龚无奈的笑了笑,不知道为什么,仿佛身披战甲而精神抖索的赵云却像是比平常时候多了几分的羞怯,这反倒是一个让斐龚始料未及的事情。
而这个时候,赵正淳是闪到了一边的,再怎么说,他也是对赵云上战场有一些不满的,即便是嘴上没说,但是心里面总是不会满意的。所以赵正淳不如是眼不见心不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