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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部分

《我也重生》》 · 似指缠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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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车后座的振南侧过身子,将叶思绮的脑袋靠在自己胸前,双手拇指轻轻的在她的太阳穴上按摩着。

司机先生看到他们如此亲密的模样,笑道:“先生,你媳妇真漂亮!第一次来省城的吧!不过你还真有本事,你媳妇应该比你大吧!”

这马屁拍得振南轻飘飘的,甚是舒服。只是叶思绮的眉头却是微微蹙起。前一句说她漂亮,她倒不怎么反感,但后一句——那可是刺在她的要害上啊!在农村,一般情况下是非常少有‘姐弟恋’这种事情发生的。所以叶思绮虽然对这小坏蛋其他方面很满意,但却因为他年纪关系,一直回避着这个问题。

这司机先生还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

看到叶思绮情绪不好,振南也就失去了跟这司机侃两句的兴趣,一心为自己的‘媳妇’按摩起来。

司机先生也没想到自己的赞美却没得到回应,于是也失去了说话的兴趣,专心开起他的车来。十几分钟后,的士在‘大世界’酒店门口停下,酒店的规格还算不错,门前站着两个穿着旗袍的迎宾女郎,看那模样,素质还是蛮高的。

“欢迎光临大世界!”

声音清脆悦耳,让人听着舒服,不过振南此时却没那心情。虽然叶思绮现在的精神比之前好了许多,但还是一副萎靡的样子。看来她还真是不会坐车啊!身子虚成这样,看来最近操劳过度了,得让她好好休息休息,补补身子。

“小姐,给我开个商务套房!”振南扶着叶思绮走向前台,直到前台的小姐向振南要身份证时,振南才发现:***,自己才十四岁呀!

看到振南苦笑着望着自己,那可怜兮兮的神情,让叶思绮的嘴角悄悄勾起,只是坐车太累了,累到她都懒得展颜一笑。只是抬眼看了看自己的包包。振南会意,拉开她的挎包,却意外的发现,她的包包里塞有一团卫生棉。

嘴角偷偷抹过窃笑,悄悄将卫生棉翻过一边,拿出旁边拉链袋里面的身份证,递给了前台小姐。前台小姐有些讶异的看了看振南两人,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那眼神振南看起来没什么,但看在叶思绮的眼里,就像是被人发现了什么似的,本来苍白的脸色,渐显红润。

在服务小姐的带领下,振南扶着叶思绮来到了一间套房。听了服务小姐交代了些事情,振南才小心的扶着她躺到床上。“小坏蛋,别扶了,搞得我好像病重的不能自理似的。我现在已经好多了,只是头还有些晕,你如果肚子饿了就自己先去吃饭吧!我躺一会。”

“好不容易逮着为你服务的机会,你就不会睁只眼,闭只眼享受着啊!”振南笑着在她额间弹了弹,这动作就像是情侣间亲密的打闹一样,让叶思绮微有些恍惚。只是头晕得厉害,什么都不想去想,只希望好好躺躺。

看到她很快就睡过去,振南渐渐收敛了脸上的笑容,轻叹一声,就那样侧着身子躺在她的身旁。静静的看着她那秀丽滑嫩的脸庞。以前对‘静静看着心爱的人也是一种幸福’这句话不屑一顾的他,渐渐体会出那种别样的情怀,也只有真正爱了,才能体会得到。

渐渐的,叶思绮的脸仿佛发生的变化,变成了青青小丫头的样子,她的音容笑貌回荡在他的脑海里。自然而然的,他的嘴角轻轻划出一道会心的微笑。最后,画面渐渐定格在那张阔别已久,带着狂野与些许妩媚的脸上。那是他前世未婚妻的脸,一个在继小丫头之后,唯一再次走进他心房的女人。只是那个女人太过狂野,就像一匹未经驯服的野马,从她身上,很少能够体会得到何叫温柔。可就在他将她驯服,准备享受一下她的‘温柔’时,他却被送进了监狱。

这一次,他的生命中却多了眼前这个女人。一个外柔内刚,坚强独立的女人,一个温柔善良,贤惠孝顺的女人。就是这样一个女人,轻易的就将他吸引,直至渐渐恋上她。

而另外一个女人却还在天海,振南不知道自己回来后,未来的事情还会不会循着前世的轨迹发展。但他知道,目前最重要的是把握现在,珍惜眼前。他能感觉得到她内心的挣扎,所以,他一直都没有跟她挑明,他怕到时她一时无法面对自己,开始逃避,躲着自己,那情况就更糟了。而且最要命的是,他还不仅想要得到一个她。这种事情,振南也知道,几乎是所有现代女性所不能容忍的事情。除非那个女人所要得到的不是感情,而是金钱!

但显然,叶思绮不是那样的女人!否则,以她的容貌,何愁找不到一个让她‘称心’的男人。

想着想着,不知何时,他悄悄的躲进了她温暖的怀里。其实,有时他也需要一个温暖的怀抱,给他安慰、给他休憩、给他力量。让他安心,让他能够清楚的感觉到,这个世界还是真实的,并非虚幻梦境。

81.流着泪的笑

当叶思绮醒过来的时候,发现振南钻在自己怀里,脸上抹起一道红霞的同时,看到他那睡着时的憨态,心底中那股女性特有的‘母爱’被轻轻勾起。此时振南在她眼里,是个真正的‘孩子’。

睡梦中,振南不知梦到什么事情,眉宇渐渐拧起,嘴角的笑容也消失了,整张脸的神情看起来有些彷徨,有些恐慌。看到他这样子,叶思绮心里不由轻叹,伸出纤纤素指,轻抚着他的眉间。小坏蛋一定梦到了什么恐怖的事情了吧!否则以他那强大的自信,不可能出现这种神情的。叶思绮心里暗道。

只是她的轻抚并没有带来什么样的效果,睡梦中的他双眼渐渐溢出泪水,嘴角的弧线轻轻勾起,他在笑,流着泪的笑。但那笑意中却含着极大部分的无奈,不甘与愤恨。逐渐的,笑意扩大,直至不可抑制的冲口而出,当他‘哈哈’狂笑出来的时候,他也醒了。

“小坏蛋,怎么了?做恶梦了吧!”叶思绮很心疼他这个样子,轻轻的将他搂在怀里,搂紧再搂紧,似乎这样就能给他力量似的。在她心里,他一直都是自信飞扬的少年,而不像现在这样,像个彷徨无助孩子,看得让人心疼。

振南确实是做梦了,他梦到自己又回到了前世,重生一年来的这些事情在他的梦中全都是幻境,一切又被打回原形。所以,他不甘心,很愤怒,但却也无奈。现在,他感觉到了叶思绮的存在,感觉到了她的温暖,他才知道,原来之前的一切只不过是虚幻梦境,现在才是真实的。

轻轻抬起头,迎上她那担忧的目光,振南拭去眼角的泪痕,嘴角渐渐勾起一道自信的微笑,静静的看着她。叶思绮被吴振南看得有些不自然,悄悄将脑袋扭向一边,但却没有放开他。振南伸手轻轻勾起她的下巴,动作看似轻佻,但却很温柔。

直觉告诉她,接下来小坏蛋似乎想干些什么,她的心里很矛盾,却又不忍在这个时候再伤害他。之前他那彷徨无助的神情依然萦绕在她的脑海,挥之不去。感觉到他的靠近,她的心跳不可抑制的加速着。

振南的心跳也在加速,只是没有叶思绮的那么强烈,寻着她的红唇,振南轻轻的接近,接近,直至彼此之间都可以感觉到对方的呼吸。轻啄了下她那娇艳欲滴的红唇,振南轻易的感觉到了她的战栗,当他深深吻住她的时候,怀中的玉人抖了下,旋即安静下来,只是紧咬牙关,不让振南再进一步。

振南腾出一只手,轻轻从她的衣摆下方伸进去,感觉到她那温滑细腻肌肤的同时,也感觉到她的颤抖与不安的扭动。当振南的手从她光洁的后背撩到她的胸前时,她惊呼一声,双手紧紧按住了振南做怪的手。只是她这一惊呼,却让振南的灵舌得到了满足,他终于冲破了她的牙关,追逐着她的嫩舌。

感觉到振南灵巧的舌头,叶思绮似乎被电击了似的,脑海一片空白,只是双手无意识的紧紧按着振南的手,呼吸开始转向急促。在振南的引导下,她香舌也从开始的木纳而变得灵巧起来,与他相逐相戏。

只是振南想再进一步的时候,却被她阻止了,看她那认真的神情,并不像欲拒还迎的样子,振南也只好做罢。今天能有这么大的收获,已经出乎他的意料了。他相信,总有一天,她的堡垒会被自己攻下的,至少现在看来,她并不讨厌自己吻她。堡垒的前哨已经被自己拿下,打开堡垒的大门,也只是时间而已。

“思绮,肚子饿了吗?我们叫些东西来吃吧!”两人像情侣一样相拥而卧,却并没有冲破那道关坎。

叶思绮静静的看着他,轻轻点了点头,虽然她没什么胃口,但她知道,他一定是饿了。她第一次听到他没有叫自己‘绮姐’,感觉少了份亲切的同时,却多了份异样的感觉。那种感觉让她觉得,自己在他面前,似乎比他还小,需要他来照顾自己,呵护自己似的。

轻轻在她脸上一啄,振南拿起床头的菜单递给了叶思绮,不过叶思绮却推还给他,她没什么胃口,不太想吃东西。振南看了她一眼,随手翻开菜单,找了些清淡的菜肴,然后抓起床头旁的电话——

“思绮,一会要出去逛逛吗?”放下电话,振南轻拥着她的肩头,捋了捋垂在她脸上的几根发丝,让她的脑袋靠在自己不太宽厚的肩膀上。

“不了,现在都很晚了,还是休息好,明天去拜访你说的那个人吧!你后天不是要上课了吗?”她低垂着眼皮,很好的将心中那股忧虑与矛盾隐藏了起来,‘姐弟恋’这三个字,需要她花很长的时间来慢慢消化它。

“那好吧!”

很快,送餐的就到了。

第二天一大早,振南就跟叶思绮打扮整齐,买了些礼物,循着水博寒当初留下的地址找了过去。

周末,水博寒一般都会留在家里陪伴自己的太太跟女儿,所以振南很幸运的没有白跑一趟。

“啧啧,这个水博寒还是很懂得享受的嘛!家里果然是个有钱的主啊!”振南看着眼前这幢大别墅,手里提着礼物,嘴角一扯,“将来我的别墅要比这个更大,更华丽——”振南一脸暴发户的样子,说。不过看到这别墅,振南就知道,水博寒肯定不是什么高官了,没有哪个‘高官’吃饱撑着,将自己的家搞得这么富丽堂皇的,那不是‘自讨苦吃’吗?

叶思绮看到他那模样,星眸轻轻一闪,嘴角勾起一道妩媚的弧线,觉得此时的他——很可爱。

“老爷,有个叫吴振南的小先生前来拜访——”一个五十几岁左右的女管家对水博躬身道。

正在别墅后院玩着砌城堡的水蓝蓝一听,立马欢呼着向前院跑去。水博寒跟王学珍相视一眼,脸上也露出了淡淡的微笑,随着女儿的背影,向别墅走去。

“小……振南,你说的能帮得上我们的,就是这里的主人?”旁边有外人,所以叶思绮小心的收起了‘小坏蛋’这个称呼。

“嗯,来了!”振南笑看着从后院冲进别墅大厅的水蓝蓝。“蓝蓝,跑那么快干嘛?天上掉馅饼了?急着去捡啊!”振南开玩笑的对小女孩说,一把将冲过来的她抱起,在空中转了个圈。九岁大的她,看起来却还跟六七岁的小女孩一样。水博寒也不是穷人啊!难道还会饿着她不成,怎么就不见她长个呢!

“南哥哥,你怎么今天才来!”水蓝蓝很不满的撅起小嘴,“还以为你暑假会来看我呢!”

“呵呵,你南哥哥现在不是来了吗?”振南轻笑的捏了捏她的小鼻尖,对走进来的水博寒夫妇打招呼道:“水叔,王姨,我来打扰你们了!”

82.不能说的秘密

“这样,下周六晚上我安排个聚会,将那些各业内大老板全都邀请过来,给你们牵个线搭个桥,我想,他们不会不卖个面子给我的!”听了吴振南的介绍跟来意,水博寒思量了一会,开口说道。他也没想到,眼前这个只有十四岁的少年比他想像的还要有魄力,年纪轻轻就已经开始创业了,而且已经将创业资金全都筹备妥当。实在是让他跟他的夫人惊讶了一把,不得不让他们刮目相看。但更疑惑的是,这孩子哪来那么大的‘能量’?

“那就太谢谢水叔了!”振南抚掌笑道。他本来就是想通过水博寒,来达到认识那些大老板的目的,现在水博寒如此慷慨的为他准备个交流会,那就最好不过了。“交流会的所有花费我来出,水叔,你就别跟我争了,我得到你这张关系网的帮助,已经是捡了个天大的便宜了,总不能让我半点力量都不出吧!那样我真会惭愧得无地自容的。”看到水博寒想反对,振南不得不把话说得漂亮些。不过也确实,水博寒能够发这么大力气来帮他,已经算是给他天大的面子了。当然,其中大部分是为了感谢他当初救了他的女儿。

“呃!哈哈——那就依你!”水博寒也不是婆妈的人,很爽快的就答应了。

“振南啊!你既然打算做这一行,为什么当初不选在省城呢!省城的人流比起县城来那可是一个天一个地啊!”水夫人奇怪的问。心想,如果他当初在省城选址,或许现在她就能帮得上忙了。

“王姨有所不知,我那块地皮不是我买的,而是我结拜大哥送给我的,为了节省一些开支,我就直接在那块地皮上建了。”末了,振南话峰一转,“再说了,在省城,商场肯定也是很多的吧!与其在省城跟别人抢生意,还不如在县城我一家独大。不过,将来超市这一块,可能还真会发展到省城来。”

“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跟姨和你叔说,我们能帮的一定会尽量帮的。”王学珍很热忱的说。在她心中,他不仅是自己女儿的救命恩人,还是当年自己心上人的儿子,这种感觉,不是随便人能够理解的。

而水博寒却在奇怪他的结拜大哥,暗道这人有眼光更是有魄力啊!一块两千多平米的地皮,在县城怎么说也得要个四五十万吧!而能有如此魄力将东西送出的人居然跟这么个‘孩子’搞结拜,不得不说,那人的眼光真的很毒。听到自己妻子如此说,水博寒当然不会驳了自己夫人的面子,直接点头附和。

在水博寒家午饭后,振南跟叶思绮再一次被他们夫妇挽留了下来。其实最执意吴振南留下来的,是水蓝蓝这小女孩,或许是因为当初在那危急关头振南将她救下的原因吧!小女孩对振南的亲热劲,让人难以拒绝。

在水蓝蓝的要求下,振南跟她去了动物省城动物园,还去逛了下江边公园。当然,他们的身后不远处,跟着几个强壮的保镖。

而叶思绮则被王学珍留在了家里,听振南的意思,王学珍知道他有让叶思绮这个漂亮的‘女孩’为他管理那家商场的念头。而听振南说她是学会计的,于是王学珍这个‘热心’的阿姨就将叶思绮带到了书房,教她看一些有关企管类的书籍。

王学珍如此安排,叶思绮自然不会反对,正好她也觉得有时感到力不从心,多学一些东西好为将来做准备总是没错的。况且现在还有人从旁指点,这简直就是天上掉馅饼的事情,她当然不会拒绝。

对于自己妻子如此热心吴振南的事情,水博寒并不感到奇怪,也没有阻止。自从那次回来后,他就知道了自己妻子那些埋藏许久的陈年旧事。他不怪自己妻子隐瞒了这些事情,因为这些事情并不算什么大事,而只是当初一个花季少女喜欢一个少年的一点小心事而已,谁没有暗恋过其他人呢?水博寒可以理解。而且当初的少年有着自己的心上人,如今他的儿子都那么大了,对他来说,那是半点威胁都没有。最重要的是,吴振南对他们一家,有着莫大的恩情。

第二天,振南在水博寒的帮助下,花了十万多买了辆白色的桑塔纳,一些相关手续跟驾照在钱与关系的推使下,很快就搞定了。当然,车主的名字填的是叶思绮。这让水博寒颇含深意的看了叶思绮跟吴振南几眼,但却没有说什么。

当天晚上,振南就开着车带着叶思绮直接回县城。这让叶思绮又惊讶了一把,这小坏蛋什么时候学会开车的?难道就没有他不会的东西了?“小坏蛋,没想到你还是个少年英雄,以前怎么不跟我说说呢?还有,你什么时候学会开车了?”坐在车副座的叶思绮好奇的开口问道。

振南嘴角擎着笑,“人家这么腼腆,怎么好意思说出口嘛!”说着还学着女生模样,扭了两下。

“噗哧!”看到他那搞怪的样子,叶思绮忍不住笑了开来,“好好说话,不准搞怪!”

“好吧!你想知道什么?咱有问必答。”说着伸出右手,轻轻握住了叶思绮的左手。

叶思绮晃了两下没晃掉,也就随着他了,“你这些本事都是跟谁学的呢?好像所有事情到了你手上,几乎都不算事情似的。”叶思绮随口问道,表情颇有些讶异的看着他。在她的想法里,他确实就是这样的存在,从她第一天认识他以来,好像就没有什么事情可以难得住他似的。这让她的心在一次次的好奇中,一次次的沦陷。

“都说了,我是天才嘛!自学成才的呗!”振南捏了捏温暖柔软的柔夷,看到她不信中带着些愠色,振南笑道:“其实有些是大哥那里学来的啊!还有些事情从我师父那里学来的,我师父可是个传说中的武林高手。”振南只好将这些人抬出来当挡箭牌了。重生这种奇异的事情,估计打死她,她也不会信的。

当然,就算她信,振南也不会说出来。这是一个永远都不能说的秘密。

“思绮,来,我教你开吧!这车明天得你自己开了。要不,给你找个司机吧!”振南笑着将她往怀里拉。心想,如果她肯坐在自己怀里‘学’,那就更完美了。

“小坏蛋!”叶思绮一时不慎,被他拉入怀里,轻捶了他几下,娇俏的白了他一眼,硬撑着起来。“明天学吧!到时自己开就成了,请个司机还得花钱。”节俭的女人,当然是觉得自己动手更好。如果不是振南说这车是商场总裁的专车,而不是专门买来送给她的,她还不会接受呢!只是,这有区别吗?只不过话说得婉转一点而已,振南不由的暗忖。

“别等明天了,来吧!就现在!”振南说着直接放开方向盘,将她一把抱起放在怀里。

看到振南的手直接放开方向盘,叶思绮惊呼起来,被他放在怀里都不敢乱动。振南想要的就是这个结果,不过她坐在怀里,那股属于她的馨香不可抑制的冲进鼻腔,下体感受着她丰臀带来的柔软。一股销魂的感觉直冲脑门而来。

83.第三次暴动

叶思绮清楚的感受到他下身的兴奋高昂,脸上的红晕迅速的扩散到耳根。只是昏暗的车厢里,却不那么明显,但是呼吸的加促,振南却清楚的感受到了。

一手掌握着方向盘,一手搂着她的纤腰,按在她的小腹上,振南将她往怀中紧了紧,让自己的冲动得到更大的体会。只是这种‘折磨’却来得更大了些。

“小坏蛋,别——别——”叶思绮显得很慌张,她完全可以感觉到他此时的冲动。她还真怕他一个忍不住,就——。她简直不敢想下去,因为她还没那个心理准备。

振南深吸了口气,将心里那点不良心思压了压,但那冲动依旧存在,轻轻在她耳根吹了口气,轻声道:“绮,放心吧!注意力集中点,手握方向盘,脚踩——”振南马上又变得一本正经的说,边说着边微弯下身子,将她修长的双腿分别放在了油门跟刹车的踏板上。

这些做完后,体内那股冲动终于淡了许多。只是叶思绮带着紧张与慌乱来开这车,结果车子在国道上开始乱晃,随着小轿车的‘不规则’行驶,振南倒是觉得那股销魂的感觉却是越来越浓烈。不过,此时的他并没有将叶思绮‘吃’了的想法。他知道,太急了,反而会起反作用。叶思绮这种外柔内刚的女子,对他的最好方法就是循序渐进。‘烈女怕缠郎’这句话对她是最恰当的写照了。

当两人回到县城的时候,已经是深夜,而此时的叶思绮早已瘫在了他的怀里,她的脑袋又犯晕了。不过这车子在她驶起来,慢点倒也成,不至于把刹车当油门踩。

将车子停在住所下面的空地上,振南将叶思绮横抱了出来,回到了住所,轻轻将她放在床上,脱去她的外套跟鞋袜,小心的为他盖好被子。裤子他可不好意思当着她的面为她脱。跑进卫生间,用温水拧了把毛巾,为她擦了把脸,又倒了怀开水放在床头柜上。这才轻轻坐在床边,静静看着她,轻柔的将她脸上的几根发丝轻轻拨到了一旁。

一种淡淡的温馨与幸福萦绕在叶思绮的心田,只是当她想起,他比自己还小上那么多时,她就很想躲进他的怀里哭上一场。那是一种极其矛盾的心情。她自问,他好吗?他是个合格的男朋友吗?很显然,这是肯定的。但他适合自己吗?自己的父母能接受一个比她还小上这么多的男朋友吗?他们能无视邻里乡亲们的流言诽语吗?想想这一切,她又觉得茫然不知所措。以她的成熟与孝顺,当然明白,一个人的婚嫁,并不只是一个人的事情,而是关乎着两家人的幸福,这并非儿戏。

关灯上床,振南轻轻的将她搂在怀里,轻柔的吻去她眼角的泪珠,他并不知道她为何而矛盾,但他却可以感觉到她在彷徨着什么。黑暗中,叶思绮轻轻钻进了她的怀里,将这些担忧全都甩到脑后,紧搂着他,似乎想将他揉进心里,悄悄享受着离别前的一丝温暖。她知道,明天,他就要回校了。

…………………………………………………………

“校门口有人欺负学生喽!想抽人的就抄家伙。”

随着一声大吼,一群学生抄起扫帚柄跟板凳就往校门口冲去,有的脸上蒙着红巾领巾,有的却是没有。

“兄弟,你丫的不把脸蒙起来,你就不怕被人找上?”

“我,我今天没带红领巾啊!要不你借我?”

“去死,没带你不会脱下内衣来包一下啊!”

“靠!”那学生一听,扔下手中的板凳,直接脱起衣服来,当他将自己的脸包住,套上外套后,却发现,人群早跑远了,“靠!都不等我,真不够哥们!”

只见校门口围着一群学生,场中十几个青年正跟一群学生扭打在一块,从一些人脸上的红巾领被人扯到一旁来看,楚扬,跟大壮赫然在就其中。不用猜,那个打起来很猛的学生就是黄才了。这群青年也没想到,宁顺五中还真有‘红巾军’这个说法,以前他们也只是听说,并对宁溪乡流氓混混的无能嘲笑上几句。但看着从校内源源不断的冲出蒙着脸的学生,十几个人心头都有些后悔了。

他们是从隔壁县过来的,来这里,是受到了一个叫马允其的青年的相邀。这个马允其是个富商的儿子,他的父亲想在宁溪乡成立个花菇收购站,于是,闲着无聊的他就跟他的父亲来这里玩玩了。

而他之所以邀这群青年来此,只是因为昨天他在校门口看到小卖部的林秋霜,于是萌生了上去调戏两下的冲动。而当时青青还有艾莲却很凑巧的也在小卖部,马允其一见一下就来了三个小美女,那颗心色更是心花怒放。只是没想到被蹲在旮旯里偷偷瞧着心上人的黄才跟大壮碰到,于是,马允其就变成了两人英雄救美的工具了。

被改造得鼻青脸肿之下的马允其想找回场子,气愤得他第二天就叫了十几个兄弟过来,想来收拾黄才跟大壮,因为他知道黄才跟大壮的身手很不错。只可惜当时黄才跟大壮脸上蒙着红领巾,所以,他们只好又去调戏林秋霜,好将打他的两人引出来。他的计策是相当的成功,黄才跟大壮果然出现了。但却出了点变化,出现的不止是他们两个,他们的身后还跟着几个同样蒙着脸的‘红巾军’。

而最让他们郁闷的是学校里还源源不断的冲出黄才他们的‘同党’。

不过黄才他们虽然人多,但碰上这些社会里打过架,耍过横的人比起来,还是差了那股子狠劲。有几个学生已经被打中了要害,捂着脑袋蹲在一旁休息了。

“让让,让让——”

轰轰轰——嘎——

随着摩托车排气的轰鸣声跟一声轮胎擦地的刹车声,振南的声音从人群外响了起来。那辆拉风摩托车的车版已经被他掀下来,扔在臭水沟里了,在这种小乡镇,骑无牌摩托车并不是什么大事,何况乡政府里的人也不会傻得去管这个连乡长都要巴结的吴振南。

停下摩托车,振南的身子没做停留,直接从车上跃起,很花哨的落在人群中,场外‘观众’响起一片惊呼声跟掌声。看到落在场中的是吴振南这个‘问题好学生’后,他们就知道,好戏现在才开场啊!

黄才跟大壮、楚扬看到振南出现,精神更是随之振奋,只是楚扬的脸此时已经肿起一块,黄才跟大壮还成,只是脸上的红领巾歪向了一边,露出半边嘴角。

“***,欺负我们五中没人是吗?”振南抓住某青年的头发,下拉,一膝顶向他的门面。青年被这一顶,鼻血就像喷泉一样,不可抑制的喷了出来。然后抓起青年的腰,一甩,就将他耍向那群拿着板凳跟扫帚柄的学生身边。

于是,一场一面倒的群殴,再度出现在宁顺五中的大门口。

84.这回闯祸了

在那群家伙被殴得连他们的妈都难以认识的时候,学校的领导们终于出现了。而随着凌校长一群人的出现,派出所的唐队长也带着人马赶到。看到双手抱胸,一副笑眯眯的吴振南就站在场中,两人心中都是一叹:不会又是这家伙带的头吧!

不过这次他们可冤枉他了,他也只是赶得巧而已,连发生了什么事情他都还没搞清楚呢!不过看到自己的兄弟和那群学生跟十几个青年扭在一块,他当然是冲上去帮兄弟再说。

凌校长这边一出现,那边的学生就如同被惊吓的小鸟,一哄而散,朝学校跑去。黄才跟大壮、扬子三个在振南的眼神下,也心领神会,跟着人潮,往校内跑去。

唐队长也是睁只眼闭只眼,在他看来,正主还在那呢!其他小喽啰就甭管了。“吴振南,这是怎么回事?”唐队长径直找吴振南开口问道,心里别提多郁闷了。这位是谁啊!这位就是大爷,人家犯了事,你得扬着笑脸,为人家擦好屁股啊!

看着唐队长跟凌校长一干人等的眼光望向自己,振南耸了耸肩,“这事我也不太清楚,问其他人吧!”虽然他说的是实话,但唐队长跟凌校长都不太相信。因为在他们眼里,这个少年你不能拿他当小孩看啊!太能搞事了,说谎也是正常的。

随着那十几个青年被人抬的抬,扶的扶,去了乡卫生所后,几个公安开始问起了周围的围观群众。附近都是民房,旁边的居民一看有热闹可瞧,当然也会瞅上几眼。所以,这事,很多人都是知道的。在几个妇女的七嘴八舌下,唐队长才发现,原来自己真的错怪吴振南了,他是后面才掺和进去的。不过看向那些妇女所说的,振南骑回来的那辆拉风摩托后,心里又犯起了嘀咕,这小子,不知从哪里弄来的,居然连牌照都没有就敢到处乱开。

“事,事情是这样的!”林秋霜也算是认识他们了,于是就将事情的来龙去脉给说了一遍。当然,这个女孩子并不会说谎,所以事情并没有被夸张化。

“凌校长,我看这事,得叫你的学生出来跟我回去做一下笔录了!”唐队转向凌校长,他现在是越来越讨厌办这种学校的治安案子了,没点屁事就把事情闹开来,眼前这个打又打不得,骂又不能骂。其他的,是谁都不知道,找谁骂去啊!拿那些流氓出气吧!人家都伤成那样了,再打就真出毛病了。

振南听了唐队想叫人将当事人叫回所里问话的提议后,没等凌校长发话,他就马上表示反对。“唐队,人是我打的,我去就可以,你也看到了,那些人都是流氓,混混。你把几个学生叫到所里,如果那些流氓将来找他们报复,那怎么办?到时谁来负责?”振南很想问,到时你来负责吗?黄才他们蒙着脸,那些流氓就是想报复,也不是那么容易找得到的,况且,今天还是这么多学生一起殴他们,他们哪里知道谁是谁?

如果是其他人这么说,唐队长肯定会拍桌子踹椅子:***,跟谁说话哪?不过,面对眼前这位‘爷’,他还真得小心侍候着。既然他这么说,那问话的事就省了,反正有这么多证据在这里,已经足够说明事实了。

就在这时,有个公安同志跑到唐队的耳旁嘀咕了几句,唐队长点了点头,抬头看向振南道:“吴振南,跟我去乡政府走一趟吧!周乡长叫我带那些闹事的同学回去,你既然想将这事担下来,那就你跟我走一趟吧!凌校长,我想为吴同学请个假,不会有问题吧!”

“这事就吴同学自己决定吧!”凌校长看向吴振南,并没有看出不乐意的神色,于是也就觉得无所谓了。对于政府的那些人对吴振南的态度,她也是略知一二的。不过心里倒有些疑惑,刚发生这种事情,周乡长就将闹事的人叫去,这事不应归他一个乡长来管的吧!

“既然周乡长都对这事都这么热心,那我去一下也是应该的。”振南笑着说。心里却在琢磨着跟凌校长同样的问题。

不过在车上,唐队就已经打电话告诉周乡长,说来的人是吴振南。那边的周乡长一听,立马站了起来,对面前正在愤怒的中年人抱歉的笑了笑,快速走出了办公室,留下他的副手给中年人出气。

还没下车,周乡长就已经一脸焦急的等在乡政府门口了。一看到振南出现,周乡长就给唐队打了个眼角,然后将振南拉向一边,“小南啊!这次你可惹了大祸了!”很自然的,周乡长没了乡长的派头,但却多了股平易近人的气质。

“呃!周叔你可别吓我,我还是小孩呢!”振南嘴角轻轻扯了扯,这个‘周叔’是当时周乡长执意让他这么叫的。看到周乡长的脸色,振南心想,看来自己今天可能揍了某‘大人物’的儿子了吧!否则谈何惹祸呢!只是,咱这叫惹祸吗?貌似这叫见义勇为吧!

周乡长一脸为难的说,“小南啊!你可知道,你们今天打的人里知道有谁吗?他们其中一个是隔壁县的首富——马耀光的儿子。马耀光来我们乡是想成立个香菇收购站来着,可现在,他正在我的办公室大发脾气,想让我给他撑腰,拿办你们呐!如果我不办,他就不愿在这设收购站了,这样一来,我就太对不起乡里的那些菇农们了,唉!”周乡长长叹一声,一种忧国忧民的感觉油然而生,“不过你放心,这事我暂时压下来了。只是,我想你跟我去给他道个歉,再赔些医药费,当然,这医药费我来出。我想,他不会不给我这个面子的,大家私底下将这事给解决了,你看怎么样?”

如果是其他人周乡长当然不用如此‘拐骗’,一句话就可以乖乖让他去给办公室里的那人道歉了。但眼前这个学生,说他是个小孩,可是他身后的‘能量’却可以轻易的击跨自己啊!自己能将他跟普通人一样呼来喝去的吗?显然不可以。

振南总算是听明白了,听周乡长说得这么漂亮,但振南却不以为然。说什么他对不起乡里的菇农,这不是故意说给他听,千万不要做对不起乡里菇农的事情吗?还有,什么他把事情给压下来。这本来就不是黄才他们的错,那人现在正想着怎么给自己儿子拿些医药费,再挣点面子回去,所以才会对你乡长施压的吧!你乡长真愿意出这医药费当冤大头,我看一定有猫腻才是。振南心里暗忖。

若是其他人,倒也不吃马耀光那一套,但这周乡长正想着捞些政绩,好往上爬的时候,他怎么可能去得罪这个能给他带来政绩的‘财神’呢!所以,这个冤大头,周乡长就想振南来当了。虽然说医药费他周乡长来出,但若不是看在振南背后水博寒的‘能量’上,他周乡长会拿振南当根葱?

85.男人的尊严

振南也从林秋霜那里听到了,马允其当初还出口调戏过青青,对于这样的人,他没废了他算他命大了,还向他道歉?***,门都没有,这事没的商量。“周叔,我想,这事不是我的错,我是不会去跟他道什么歉,该怎么办,就让他怎么办吧!”

“唉!小南啊!你这是置千百菇农的利益而不顾啊!难道你就忍心让那些菇农一年的心血白流吗?”周乡长叹着气,就差来个捶胸顿足了。“你家里也有种菇吧!如果乡里花菇收购站没人设立,那这花菇大家伙能消往哪里?难道要让大家挑到隔壁乡去吗?那就算是坐车,来回可都得要半天时间啊!难道你想让你父母也跟其他菇农一样,血本无归吗?”

振南的脸阴晴不定,他可以不顾自家的花菇能卖与否,因为老头子手里有自己给他的那些钱。但却不能不顾柳元宝一家,他们家种菇的钱可都是从青青她舅那里借来的。至于其他菇农,振南没考虑那么多。不过想起要去跟想调戏青青的人道歉,振南是死也不可能答应的。***,嚣张个屁,有钱就了不起啊!?“周叔,你估算过没有,他设立这个花菇收购站,需要多少资金?”大不了,咱自个设个收购站!***!

“呵,你问这个干嘛?跟叔去跟他道个歉,这事不就过去了吗?医药费周叔来出,你不是也没什么损失吗?”周乡长颇为郁闷的说。如果不把这事办漂亮了,马耀光不满意,那他这些年的努力就差这么一步,可就太可惜了。但又不能明着逼眼前这位‘小祖宗’,只能哄着啊!

我没损失?老子损失的是男人的尊严!振南心里吼着。不过表面却是没有变化,依旧问道:“周叔,如果按一年年产三四百吨的花菇,那在咱们乡,设个收购站需要多少资金呢?说吧!我听听,说不定,我可以介绍其他人来这里设个收购站呢!到时,周叔你就不用看那马耀光的臭脸了不是?”

“这个,经过估计,今年种菇的人不是很多,我们乡总体评估一下,今年最多应该就只有一百五十吨到两百吨左右。按这样算来,只要有五十万左右的启动资金,这个收购站开起来就完全没有问题。”周乡长一听振南这么说,还以为是他想让水氏夫妇找人在这里开设收购站呢!一下子心里就活络了过来。心想,有了我的帮助,别说五十万,只要有三十万,其他事情,我也可以轻易帮你搞定啊!

“五十万啊!”振南摸了摸下巴,点头道:“那好,这事我就可以为他拍板决定,这个收购站,我叫人来成立,现在,不用看那马某某的脸色了吧!”

“哈哈,现在周叔得看你脸色喽!”周乡长半开玩笑的说。心里倒是闹腾着,此事他不会是闹着玩的吧!五十万,他一小孩就能拍板决定?如果振南说要回去想一想,然后再来告诉他的话,他肯定会以为振南是跟水博寒他们联系过了,这样他就不担心了。可现在,他还真怀疑,眼前这‘小祖宗’不会是拿千百菇农的血汗在开玩笑吧!如果真是这样,那他周柏森不就成了‘千古罪人’了?

“看周叔说的!哦,对了,我们的马首富在哪呢!我还真想跟他说道说道,今天他要是没有赔给我——我员工的精神损失费,他就别想踏出乡政府了。”振南想起林秋霜说马允其对她们出言不逊,心头就有火。

“这,我看就不用了吧!如果真闹起来,那肯定是两败俱伤的局面啊!到时,对谁都没好处不是?”虽然振南说可以拍板决定设立花菇收购站,但他哪里知道这是不是真的,如果是假的呢!那自己得罪了马耀光,那结果几年努力可就白忙活了。所以,周乡长觉得,在振南的所说的事情没有落实之前,还是不要太过得罪人的好。周乡长就是典型的,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

“不,这是关乎男人尊严的事情!这事他如果不给我个说法,那我将来还如何在我的员工面前立足,我还有面目见他们吗?”振南义愤填膺的说,“周叔也知道,学校门前那小卖部是我开的吧!那女孩是我请过来的,今天就这么给人家欺负了,那我吴振南以后还怎么在她面前抬头做人?所以,这事没的商量,这是关乎男人尊严的事情。周叔你也不用担心,我答应过的事情,是不会反悔的,怎么说,我也是男人!对了,找个地方,我要打个电话。”

你男人?你就一瞎折腾的小屁孩,死要面子活受罪的主,还男人!周柏森在心里这样说。不过听到他想打电话时,还以为他是想向水氏夫妇请示什么呢!于是立马点头说有,“这边,你在这间办公室里尽情的打吧!”说着自己退了出去,把门关上。

“喂,锋哥吗?哦,是我,振南!有事找你求助来了。——是这样的,你能不能派些兄弟,去卫生所将外乡来的那几个流氓给盯住?”

“嗐!我还以为是什么事情呢!”耿锋的声音在电话那头响起,“放心吧!这事就算你不说,我也会做的。***,其他乡的流氓居然敢不经过我的同意,就踩进我的地盘,活腻味了都……”

“——对,就在医院外围着就成。——嗯,再找两个狠点的,来乡政府门口,最好是让他们……”

打完这通电话,振南神清气爽的出现在周柏森的面前。周乡长看到振南满脸笑意,还以为他将事情都搞定了呢!于是问:“怎么样?事情办妥当了吧!”

“妥当,当然妥当!”振南笑着说,“那,现在咱们去会会那个马什么的去。”

一听吴振南说事情办妥当了,周柏森一厢情愿的以为,他跟水氏夫妇谈妥了呢!心下一高兴,就把马耀光给抛到了脑后。有了水氏夫妇的帮忙,他马耀光还能算得上哪根葱呢!得罪就得罪了吧!“好,不过,他那张嘴可臭着呢!你可得小心些个。”现在眼前这‘小祖宗’已经是真正的小祖宗了,千万得罪不得。听着‘小祖宗’嘴里叫自己周叔,周柏森觉得,自己当初让他叫自己‘周叔’,那是何等英明的决定啊!这声周叔听着,真是舒坦。

如果振南知道周柏森在意淫他,说不定一气之下,就在他屁股上来上一脚了。当初叫你周柏森‘周叔’,还不是你死皮赖脸的让我叫的。虽然他不情愿,但在那么多人面前,总得给他周柏森几分薄面,怎么说,他在外人眼里都算是个有些懂事的小孩。一个懂事的小孩还不给人家一乡之长几分面子?那就真的会让人觉得‘没教养’了。

“周乡长,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吗?看来决定在这个乡设立花菇收购站真是我的失策啊!”振南跟周柏森一走进办公室,一个肥头大耳的中年人马上起身,抖着浑身的肥肉,‘颤巍巍’的说。言下之意就是,既然你周乡长不给面子,那就别怪我收回在你们乡设立花菇收购站的想法了。

“这位就是‘猪妖光’先生是嘛!久仰久仰!”振南对马耀光拱了拱手。心想,你姓猪比姓马强啊!

86.精神损失费

听着振南这饱含嘲讽,但又看似无心的称呼,马耀光心头很恼火。想想周柏森丢下自己跑出去,现在又带着这么一个小屁孩回来,马耀光觉得自己被人怠慢了。“你是谁?这里是大人谈事的地方,你一小孩跑进来干嘛?还不快点滚出去!还有,我姓马,不姓猪!”

***,欺负我是小孩,一会有你哭的。“猪,哦,马先生,久仰久仰啊!听说,你是隔壁县的首富,想在这里设立个花菇收购站,是这么回事么?”

“这关你屁事!周乡长,打我儿子的人还没到吗?”马耀光抖着胖脸,双目圆瞪着周柏森。看到马耀光这模样,周柏森觉得,之前比刚才可‘可爱’多了,现在怎么看都觉得恶心。唉!钱做怪啊!有钱就是爷,就是头‘猪’也觉得‘可爱’。

周柏森瞥了眼振南,看到振南笑嘻嘻的走到马耀光面前,阴阳怪气的说,“我说猪,哦不,马先生,你觉得你儿子被人打是冤枉的吗?你确信他这不是咎由自取?”

“你是谁?我的事,何时轮到你来插嘴?”马耀光冷哼一声,看向周柏森,“周乡长,看来似乎你这乡长当得很过瘾,都不想挪窝了是吧!”语气中隐含着威胁,谁都听得出。

不过周柏森只是翻了下白眼,径直取过茶壶,倒上两杯茶。马耀光还以为他是在倒茶给他赔罪呢!于是冷哼一声,将肥头扭向一边,想拿俏拿俏。可没想,周柏森却端着茶递给了眼前的少年,然后自己端起另一杯,吖了口,舒舒服服的在办公椅上会了下来,向旁边的助手打了个眼色,“去叫钱所长来一趟,我们有必要为马先生跟这位吴小先生做一下公正人。免得这事闹得沸沸扬扬。”

马耀光气愤的大手在办公桌上一拍,“周乡长,你这是在用千百菇农的将来开玩笑,你不觉得你自己是个罪人吗?”马耀光实在是气得不行,周柏森的态度转变得太明显了,之前还点头哈腰,这会就直起腰板来了。虽然直觉告诉他,可能周柏森得到了谁的帮助,但他却想不到,帮助周柏森的人就是他眼前这个,他觉得没有教养的少年。他完全没意识到周柏森的态度,若是一个普通的少年,周柏森一乡之长,能给人家倒茶吗?

“猪,呃!抱歉,马先生,你还真当自己是个救世主了?难道宁溪乡的千百菇农离了你就得集体跳河或是集体上吊不成?告诉你,千万别拿自己当回事。对了,还没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吴振南,是来为我的员工下属来向你儿子讨个公道的,你儿子调戏了我的员工,现在她精神有点恍惚,这是一种人格侵犯。所以,这精神损失费,今天你若是不给,那我只好将你儿子告上法庭了。”振南将周柏森倒的茶重重的搁在桌上,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森然。

“放屁,荒谬!”马耀光被吴振南说得全身发颤,不是怕,而是激动。“我儿子被人打成那样,我还要告你们呢!周柏森,你说的那些肇事者,都叫回来了没有?”那语气,好像就他天下第一似的,别人都得听他的,对一个乡长他都敢呼来喝去的。

周柏森脾气再好,此时脸上的笑容也消失了,而是重重的敲了敲桌子,“马先生,你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请注意自己的形象。别以为你有些钱就可以对我指手划脚的,告诉你,就你刚才这样,我就可以告你知法犯法以及人身恐吓,还有企图贿赂政府官员等罪名。”***,泥捏的都有三分火,真当自己是菩萨啊!

“你,你——!好,很好——”马耀光被气得不轻,“那你就等着千百菇农喝西北风去吧!”说完就想拂袖而去。

不过却被振南拦了下来,“别急啊!猪,汗!真的抱歉,又叫错了。马先生,你还没给我个说法呢!这么快就想走了?”

他本来也只是想做做样子给周柏森看的,只是没想到周柏森不为所动。就在他奇怪的时候,反倒是这少年将他拦了下来,他也就顺水推舟,停住了脚步。只是这少年的‘口误’气得他几乎想一把掐死他。“小子,你想怎么样?”马耀光一脸愤怒及不屑的看着他。

“不想怎么样!但是,如果你不赔给我员工的精神损失费,我想,不仅是你,还有你的儿子都会付出代价的。”振南说完后,老神在在的坐在了一旁的沙发上,“当然,我是文明人,会用法律来对付你,但我不敢保证,我那员工的家人会用什么方法来对付你啊!他们都是穷人,贱命一条,不值钱,会玩出什么花样来,我就不能保证了。”

“你是在恐吓我吗?小子,有本事就放马过来吧!我马耀光会让你们付出代价的,我一定会将你们这些逞凶之徒告上县法院的。”其实马耀光自己都不相信自己的话。他儿子可是叫社会上的人去打人了,如果这事让人知道,那他会罪加一等。不过此时,他却并不想服输,他还在想着,周柏森难道真的不需要自己‘给’他政绩了?

“去吧!我们一定能在县法院见面,因为你不告我,我还得告你呢!”振南轻轻吖了口茶后,就看见钱所长跟唐队长两人一前一后走进办公室。“哟,钱所长跟唐队长都来了啊!唉,这事你们一定要为我做主啊!你说,天底下怎么就会有像马允其这种贱人呢!居然叫了十几个社会青年去学校打学生。钱所长,这可是在你的管辖范围内出的事啊!如此恶劣的行为,希望你们不要姑息才好!”

钱所长跟唐队长心里憋着笑,心想,这小子是人才啊!这话也能说得如此凄然,如此冠冕堂皇。不过他们的眼光却落在了周柏森的身上,瞧都没瞧一眼站在旁边,一脸气愤的马耀光。在他们眼里,这个马耀光讨厌之极,占着自己手头有几个钱,对谁都呼五喝六的,总以为他就是天下第一似的,别人都得让着他。

周柏森向两人微微颔首,钱所长一看,就明白事情该怎么处理了。“马先生,现在乡政府门口有人指责你儿子调戏良家女子,受害人的家属已经来到了门口,希望我们主持公道,赔偿受害人名誉权等相关人格权所受到侵害的精神损失费。你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希望你能够理解,这事,你是希望私底下合解呢?还是等着他们上告?”

“这是侮蔑,请周乡长跟钱所长一定调查清楚才好!”马耀光冷着脸,虽然知道这事自己理亏。但事情到头来是他吃亏了啊!他儿子都还躺在卫生所呢!虽然不是很严重,但脸肿得跟什么似的却是明摆着呐!

“***,侮蔑,我妹子受到了你儿子的侮辱,你还敢说侮蔑?”就在此时,一个大汉提着扁担冲了进来,那满脸的横肉跟那捋起袖子肌肉虬结的手臂,还真是会吓到不少小孩。

振南看着这汉子,心里一笑,锋哥找的人还真是——

87.敲诈猪妖光

大汉抄起扁担,眼看就要砸在马耀光的身上,旁边的唐队长身子一闪,立马接住了砸人的扁担,大喝道:“放肆!你当这里是菜市场啊!小田,进来把他带出去。”

周柏森双眼从众人身上扫过,看到吴振南嘴角那若有似无的微笑,隐隐猜到,这事可能是这个最能搞事的家伙安排的。于是笑呵呵的跑出来打圆场,“马先生,你也看到了,这些村夫都是野蛮人,如果真的把事情闹大,对你的名声,会有很大的不利影响,希望你能再三考虑。如果可以,我愿做个和事佬,看在我的面子上,这事双方私底下解决,怎么样?”

就在马耀光心中摇摆不定的时候,他手中跟块砖头似的大哥大响了起来,卫生所那边传来消息,说是有些社会不良分子将卫生所围了起来,将十几年青年从卫生所拉了出去,扔到了大街上。马耀光一听,这,这也太猖狂了吧!光天化日之下,卫生所那边不是还有公安在场吗?想起自己的儿子也在卫生所,马耀光的的身子突然打了个机灵。“好,和解也可以,不过,我要那些打我儿子的人给我儿子道歉!”

“嘁!”振南冷不丁笑了,带着不屑的口吻,“给你儿子道歉?那么抱歉,这事还是由法律来裁决吧!”

“那你想怎么样?”马耀光怒了,浑身肥肉的颤抖了起来。如果不是他担心自己儿子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他是不会这么容易低头的,这关乎着他的面子问题。

“给我的员工赔偿一万的精神损失费,另外,再让你儿子出来给我的员工道个歉。”振南好整以暇的吖了口茶,“愿不愿意你自己选,我不会逼你的。”振南一看他服柔,立马狮子大开口起来。

“你,你做梦!”马耀光被他气疯了,这小子还真敢开口,一万块,一万块可是一个普通人努力上几年才能积下来的积蓄。他还真敢开口。

“愿不愿意,我都说了你自己选了,我又没逼你!”振南面带微笑。周乡长跟钱所长几人也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想法,不过脸上却是表现出很为难的样子。面对这个外县来的,半点礼貌都没有的首富,几人觉得还是自己乡的人看得顺眼,而且眼下这个少年还是他们巴结的对象来着。钱所长跟唐队长这么想,周柏森就更不用说了。此时的振南在他眼里,仿佛就是他的‘亲爷’,得小心供着,自己能否爬到县里去,就看他能否给自己带来惊喜了。

就在马耀光胸中憋着口气没处发的时候,他腰间的大哥大又响了起来,“什么事?”马耀光大吼着,电话那头,跟他一起来的副手,哭的心都有了。“老板,少爷他,他——”

“他怎么了?”马耀光一听,心里一喀噔,暗道坏了——“给我说清楚点!”

“刚,刚才有个很粗俗的家伙拿着柴刀冲进卫生所,说是要砍掉那个调戏过他妹妹的男人的双手,这会那人正被几个公安给‘请’了出去,我怕,我怕他们也顶不了多久,现在外面围观的群众越来越多了。而且有十几个听说是她的村民,一听这事,心情可能比较激动,现在他们手中都提着扁担跟柴刀什么的,你,你还是过来一趟吧!”

虽然是大哥大,但那边说话的声音很大,所以大家都听得清清楚楚,个个面面相觑,还真没想到,这本来可以和平轻松解决的问题,现在居然越闹越离谱。那群被扔到大街上的青年倒还说得过去,毕竟他们是混混,从其他县过来,已经算是踩过界了,对于耿锋做出这种事情,他们可以理解。

但,但是,那个林秋霜在他们的印象中,似乎没有这么多猛男似的哥哥吧!之前冲进乡政府一个,现在又一个拿着柴刀冲进卫生所,这——。周柏森三人悄悄将目光放在了振南的身上,暗道:不会是这小子安排的吧!他这么小,居然就懂得耍这手段,狠人呐!人才啊!还真不能小看了他。

“好!我答应你。不过,我是不会道歉的,另外我可以多算给你两千,算是道歉费,行了吧!”马耀光愤怒的挂掉电话,这回他算是栽到家了。本来还想在这里开个花菇收购站,好挣一笔的,没想到事情没办成,倒破了笔财。现在在他心里,早已将吴振南这个少年列入了怨恨的黑名单当中。

“你说错了!”振南摇了摇手指,“不是给我,是给我的员工,当然,为了替我的员工谋福利,这事我就替她答应了。”振南冠冕堂皇的说。

周柏森三人心里暗道:这小子居然可以这么无耻,未来的前途无可限量啊!

还好这次马耀光是来谈生意的,带的钱也够多,其实就算不够,乡里还是有家信用社的。拿到钱,外面那些闹事的人群立马一哄而散。马耀光担心夜长梦多,当天就开着他那辆黑色桑塔纳,带着他的儿子跟副手离开了。只是那直几个青年,再次被人改造了一顿后,扔到了大街上。耿锋这才打了个电话给他们的老大,让他们派人过来将人带回去。不过,这个梁子也算是结下了。

拿出那敲来的一万二中的五千块,交给耿锋,让耿锋帮忙分派给他那些出过力的手下,特别是那两个扮演林秋霜大哥的壮汉。耿锋虽然不想要,但振南却说这不是给他的,只是让他帮助分发一下而已。

回到小卖部,青青跟艾莲还有大壮、黄才、另外还有肿着脸的扬子都在场。于是振南将事情讲了一遍,拿出剩下的七千块直接交给了林秋霜,但林秋霜却死活不要,说这不是她应得的。看,多好的女孩啊!大壮真有眼光。振南心里笑着说。

“那这样,你们三个那天都受那那混蛋的骚扰,这钱是为你们讨公道讨回来的,你们三人分了吧!剩下的一千块,就放秋霜这里,以后给我们这两位英雄多加加餐,看他们多英勇。”振南笑着拍了拍黄才跟大壮的肩头,直说得他们扭捏得跟女孩似的,脸都红透了。

看到三人还是不想要那钱,振南心里欣慰的同时,也不由的感慨。这年头,像这样善良的女生还很多,但等过了十几年后,这样的女孩还会有多少呢!?“要不这样,秋霜你先将这钱收起来,等明年暑假的时候,用这些钱将这小屋建成小洋楼,重新开个大点的小卖部,然后你们三人各占一份,我也占一份,这样总行了吧!”振南之所以占一份,那是因为地皮算是他的。看到其他两人都点头后,秋霜这才将这些钱收起来。

等他安排完这些,正想着骑上那辆摩托带扬子去卫生所拿些药酒给他那张青肿的脸消消毒时,周柏森却派人来叫他,说是请他有事相商。

88.租用废粮站

能让周柏森迫不及待的事情,除了设立花菇收购站的事情,那还能有什么事。对着来人点了点头,振南跨上摩托车,让楚扬坐在身后,在去见周柏森之前,必须先送楚扬去卫生所,他的脸肿得跟猪头似的,看着都吓人。

“南哥,你什么时候买了辆摩托了?看去挺拉风的嘛!”肿着脸的楚扬没有了往日的风采,讲起话来都不太清晰。不过看到振南骑着摩托车,他又忍不住想开口。所以,他现在是一边倒抽冷气,一边说着话。

“怎么?你也喜欢骑这个,会吗?”振南笑着问。

“会一点,骑这个不仅是我喜欢,你没看刚才才子跟大壮那眼神吗?简直比看艾莲跟秋霜还让人肉麻,不过他们两个可能不会,呵呵。是男人就没有不喜欢这种剽悍的感觉的。”扬子笑了下,又抽了口冷气,嘴角扯着疼。

“有些男人还真不喜欢这东西呢!谁说得准。你要是喜欢,以后可以拿去骑。”

“真的!?”

“靠!我什么时候说过假话了?”

其实你丫的在老师面前都经常说假话!扬子在心里说。不过脸上却挂着笑,因为他知道,振南是不会拿这个骗他的。

将扬子送到卫生所后,振南来到了乡政府,周柏森正在办公室等他呢!看到振南走进来,周柏森向他招了招手,“小南,过来看看,你觉得,将收购站设在哪里比较合适?”这种事情,本来就是振南的事情,但在周柏森看来,似乎比振南本人还急。

振南也隐隐可以理解,如果收购站成立,可以给菇农带来经济效益,那今年居民年收入水平与消费水平如果大幅度提高,那就是他周柏森的领导有方,那是属于他的政绩。在来年考核之后,他就可以顺利的往上爬,乡长换届的时间已经不远了,他为自己将来打算,也是无可厚非的事情。

“我看这块不错,这里离三角坪不远,建起来也容易,你看怎么样?”周柏森指着地图上其中一块地皮说。反正这地是公家的,卖谁不是卖,他周大乡长也不心疼。而且如果做得好,他明年说不定就不在这里了,那往后要是出了什么事情,头疼的也不是他。

“周叔,我看时间上可能来不及,这块地皮上什么都没有,就垃圾特多,清理一下再简单的建个场地,盖个顶棚,没有半个月是完不成的。”看到没外人在,振南就直接叫他周叔了。摇了摇头,振南将眼睛盯向了三角坪旁边不远处的一栋看似‘普通’建筑,外面是一块大场地,里面有两栋三层楼,旁边还有个盖着顶棚的空间。“我觉得,这个地方不错!”振南笑着在地图上指了指。

“呃!这里,这恐怕不行,这里可是粮站啊!”周柏森摇着头。虽然这个粮站也是公家的,现在也差不多等于是荒废了,但它代表着非凡的意义——以前的乡政府所在地,现在的粮站,以前的旧政府。以前也有人想将这里买下来当车站,但却没有成功,因为大部分人都反对将那里出售。他们宁愿将那里空着,闲着。

听了周柏森的话,吴振南大摇其头,“周叔,这些都是那些人的心理在作祟,难道真的让这里空闲上几百年啊!而且,我也并不是要将这里买下来,而是租用。我想,与其这样空着,还不如每年多拿些租金来贴补财政,你看,咱们这个乡政府的大门也该修葺一番了吧!否则在外人看来,那是丢咱们政府的脸吗?咱总不能让外人一直寒碜下去吧!”买块地皮要建不说,时间上还要赶,那还不如租现成的。

对于这种门面功夫,周柏森不是没想过,只是,这资金来源是个问题啊!虽然他对自己往上爬是很有兴趣,但周柏森还算是个合格的乡长,很多上面拨下来的资金都能用到实处去。这也是振南一直不反感他的一个原因。你可以贪,但不能贪得无厌不是!

“这个,等我跟刘书记商量一下再看吧!”对于这事,周乡长还是不敢一个人拍板决定的,怎么说还有个书记在那呢!

“刘书记没在吗?”刘书记振南还是知道的,不过在振南看来,刘书记就是一个死板的老人,是个传统的顽固派人物。振南觉得跟他商量,肯定不会有什么好结果的。“我看这事如果跟他商量,铁定没戏。”

“小家伙,我没在就开始说我坏话了?”振南正说着的时候,门外传来一声老人的声音。刘书记手里拄着拐棍,笑眯眯的走了进来。他是个快要退休的老人,在振南眼里,他也是个可敬的老人,只是,他的风格太过传统保守了。这个老人是实干派人物,是从村书记一路走过来的,肚子里颇有些墨水。只是人太刚了,在这官场中混得并不如意。“我觉得,小南说得不无道理,反正放着也是荒废,何不废物利用。只是小家伙,希望你说的设立花菇收购站不是儿戏,否则,老头子我手中的拐棍可不饶你。”

之前刘书记就是看不下马耀光那神态,所以才会将事情全权交给周柏森去跟他谈的,毕竟这种事情,他也不好得罪马耀光,那可关系着太多人的血汗了。可呆在这里跟马耀光这种人打交道,他还不如回家逗鸟玩。

“放心吧!老爷子,我怎么可能拿这种事情跟你们开玩笑呢!”振南笑着将这位可敬的老人扶到沙发上,虽然他不是老了走不动,但形式一下还是要的。“既然老爷子你也不反对,那我就将这里租下来了。”

其实刘书记之所以这时候出现,是周柏森叫人过去喊过来的,只是没想到振南刚好会在那个时刻说那个话,还好周书记并没有因此生气。周柏森也明白,这个老人之所以答应,肯定也是抱着为千百菇农着想的目的。否则,以他的古板传统,铁定是会拒绝的,因为以前有人要买那里的时候,他就是带头反对的一个。

从乡政府出来,周柏森很快就派人着手收拾粮站,而振南则骑着摩托车回家跟家里老头子商量一下,周末还得陪叶思绮去省城。振南突然觉得,因为那个马耀光的事情,自己变得忙了起来。等这个收购站设立起来,肯定又要找人来打理的,可找谁也是个问题啊!唉!还是看老头子的意思吧!反正他自己是不可能去打理它的。而且,收购站是成立了,可是花菇加工厂还没着落哪!看来这周去省城,得注意一下这方面的信息了。

89.逃不出手心

看到吴振南骑着摩托车回来,村子里的人都不由惊讶了一把,暗道:吴大海家的小子有出息啊!这么点大就会骑摩托车了。

吴大海看到振南骑着摩托车回来的时候,正挑着菇袋往菇棚里去。“怎么回来了?”吴大海只是看了眼儿子身边的摩托,扫了眼儿子,然后又挑着菇袋往菇棚的方向走去,“今天不是才周二吗?”心里却是暗自纳闷,臭小子什么时候学会骑摩托车了?这车是他大哥那里骑来的吧!?

“爸,我有事跟你商量一下!”其实振南也知道,老头子家里有这么多菇袋要管理,是不可能帮他打理那个收购站的。不过跟他通气一声总是要的。县城的那家商场他还没敢说出来,但是这家收购站可就在老头子眼皮底下,还是早点让他们知道比较好。振南说着也随着吴大海走向菇棚。

“是不是在外面惹什么麻烦了?”吴大海边走边问。

“嗯,是有一点小麻烦,但也是好事!”振南快速的说,并不希望给老头子带来什么担心。“我准备在乡里弄个花菇收购站,你看怎么样?”

吴大海瞥了眼儿子,“你哪来钱弄这个?”心下却是嘀咕着,这小子今年变得实在是太多了。“你不用读书了吗?哪来时间搞这个收购站?”

“这个钱,我管人家借的,反正也亏不了,回头我去趟省城,让王姨,嗯,就是王学珍阿姨给介绍个花菇加工厂,收购来的香菇直接运往那里就成。”振南不敢将钱是自己的事情说出来,这一说就将全穿帮了。“至于我的学业,我不会落下的。我是这么想的,找个信得过的人在那看着,其他需要发力气的事情雇些人来就成。”

“这钱,还是管你那个大哥借的吧?”看到儿子的神色,他就猜到一些了,吴大海叹了口气,“难道你不明白你大哥是做什么的吗?”吴大海觉得,自己儿子真的长大了许多,懂得隐藏心事,开始报喜不报忧了。不过对于儿子去麻烦王学珍的事情,他并没有表示什么,或许他自己也在掩饰着什么吧!

“爸,这我知道,放心吧!他的事情我不会参与的。我现在只想挣些钱,让你跟妈过上好日子。”看着自己父亲双鬓斑白,振南觉得,这份愧疚从前世就已经开始了。现在,他只是想弥补一下当年自己所欠下的,本该孝敬父母的那份爱。

吴大海摇了摇头,叹道:“你不会明白我们的想法的,你妈对你的要求并不高,你还小,只要你学习成绩好,她就已经很开心了。没必要谈什么挣不挣钱的,这些不是你妈所想要的。”

“爸,放心吧!其实我都将初二的书给学完了,这点不用担心。我只是告诉你一声,免得将来看到我在乡里设了收购所,妈又瞎担心。其实事情都准备妥当了。”

“你怎么会突然间想设这个收购站的?”看着自己的儿子,吴大海心里叹道:如果你妈会看重钱的话,也不会一辈子呆在这个地方了。想起往事,吴大海留下的,只是微微一叹,但他并不后悔一辈子呆在这个平凡的地方。因为这里,有她的存在。

听到父亲问,振南想了想,还是将今天的事情说了出来。“爸,我这么做,没错吧!”

吴大海嘴角露出一丝笑容,那是饱含沧桑沉淀后的朴实,“不管什么时候,别让青青那闺女吃亏,这是你的责任,也是义务!”吴大海心头暗道:如果真让青青吃了亏,估计元宝那小子会发疯吧!想想元宝如果疯起来,那后果是相当的严重。

“爸,不用说我都明白,我是男人嘛!”

“嘁!”吴大海忍不住伸手去摸儿子的脑袋,打乱他了的头发,才感觉,他还只是毛头小伙。“去陪陪你妈吧!周末你不在家,看她挺没精神的。”在这个家里,吴大海紧张自己的媳妇胜过紧张儿子,身为人母的卓玉却紧张自己的儿子胜过自己的丈夫,或许她才是正常一点的吧!

从菇棚回到家里,卓玉正在厨房里收拾着家务,看到儿子从外面回来,卓玉愣了下,奇怪的问,“儿子,你怎么跑回来了,今天不是才周二吗?你怎么开始逃课了?”

“妈,我没逃课,今天本来就请假了,这不是周末我没回来嘛!想妈了呗!”振南笑嘻嘻的说,并没打算将学校里发生的事情跟母亲讲。

“嗐,这孩子!”卓玉虽然语气在责怪他,但脸上的笑容却是像花一样绽放开来。

………………………………………………

振南留在家里过了夜,第二天才骑着摩托车回校。中午吃饭的时候却意外的发现了青青那娇嫩圆润的耳垂上钻了两个耳洞,林秋霜也一样。耳洞用铁芒萁(一种植物)的细杆穿过,红润的耳垂咋一看,像是多了两颗小黑痣。振南觉得,她红润通透的耳垂天生的美感被这两颗‘小黑痣’给破坏了。

这个年龄段的女孩耳垂都会拿去穿孔,就像是一种风俗习惯,很多女子耳垂穿完孔后,但却是几年未用。只有到了结婚那天,才会戴上一副耳环,不管精美与否,那似乎是不可或缺的东西。

等回到宿舍后,振南就忍不住问,“青青,你怎么想起去穿这个耳洞了,疼吗?”边说着边轻轻用拇指摩挲着她的耳垂。

“南南,别,别动那,还没好呢!”青青轻呼了声,脑袋歪了歪。“那天我看秋霜姐去穿耳洞,我也觉得先穿个孔放那,省得将来要穿耳洞的时候疼。”

“可是你现在不一样疼吗?”振南不由的轻轻在她脑门轻弹了弹,“真是个傻丫头。”

“南南,难道我穿了耳洞,不漂亮吗?”小丫头有些担心的问。

“漂亮,我家青青不管什么时候都漂亮。”振南轻笑的将小丫头抱着放在大腿上,他觉得下次去省城的时候,给他捎上一副漂亮的耳坠,她一定会非常开心的。虽然宿舍里就他们俩人,但小丫头还是扭捏万分,生怕一不小心就有人一把将门推进来似的。

“南南,你真的要建立花菇收购站吗?”虽然很害羞,但她觉得,被他这样抱着,两人呼吸着彼此的味道,这就很幸福。如果时间可以停止在这一刻,那将是多么美妙的事情啊!

“嗯!”振南并没有将这些事情隐瞒,他还提议秋霜去给他管账呢!像她那样善良,又带着些固执的女孩,振南并不觉得有什么不放心的。只是那间小卖部,又得重新找人来看了。

“南南,你真厉害!”本就非常崇拜他的小丫头,双眼开始冒着星星。

“我家青青也很厉害啊!”振南轻笑着瞥了眼她的胸前,花骨朵与日绽放。

“我哪里厉害了?”小丫头不解的问,她哪里明白,振南那笑容背后隐藏的东西。不过,直觉告诉她,振南的笑,很坏!“坏南南,不理你了!”说着纤掌在他胸前一撑,从振南的怀中跳开,向房门口跑去。

“小丫头,你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青青还没反应过来,却已经冲进了他温暖的怀里。耳旁飘来一句让她心慌的宣言,小嘴却已被他的气息所淹没——

90.魅惑但有刺

嘎——呯——嚓——

随着刹车声响起,一辆白色桑塔纳与银灰色面包车‘擦肩而过’,银灰色面包车的速度极快,很快就消失在省城去顺安市的国道上。振南看着自己刚买给叶思绮没几天的白色桑塔纳被刮出一条触目惊心的划痕,心里恨得牙痒痒。可就是不知是谁干的好事,肇事者早逃得无影无踪了。

“小坏蛋,算了吧!咱们先去省城再说,如果让水先生等久了,反而不好。”叶思绮安慰道。今天可是水博寒为他们办商业交流会的日子,如果他们迟到了,确实有些说不过去。

……………………………………

而在另一辆盯着前方面包车的黑色尼桑蓝鸟上,坐着四个人,前座的是两个年青人,后座的是两个老头,而陈道恒赫然就在其中。

“说吧!老乔,你急匆匆把我拉来,到底是什么事?”陈道恒很不耐的问一旁的老头,本来还想他来了正好,省得再去找他切磋一番,没想到他却直接将他拉进这趟浑水里去了。

“老陈,老金一家被人灭门了!”那个老乔跟陈道恒年纪相仿,鬓角早已斑白,眼角那岁月刻画出的风霜显得深沉而沧桑。此时,他的脸上彰显着愤怒的神色,双目中饱含着血丝。很显然,他嘴里的老金跟他的感情应该不错。

“老金!?他不是在香港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陈道恒收敛了微笑,脸上的肌肉微微抖动着,似乎正在压抑着心中的邪火。

老乔摇了摇头,仰起头,尽量不让自己的老泪垂下,“具体情况不太明了,只是从那边发来消息,杀手是‘戈’里面的人,一共是六个顶尖高手,两个往你所在的地方来了,一个是异能者,一个是武者,练的套路跟我的洪拳差不多,走的是刚猛的路子。我就是负责追杀这两个的。我想,你也很想为老金报仇的吧!”

“调查出是谁干的了吗?”陈道恒轻轻抬手,拭去眼角的那份湿润。

老乔摇了摇头,“还没,现在的天盟已经不是以前的天盟了,自从你离开后,我们这些老家伙们也都有些心灰意冷,一心教起了徒弟,可是这次盟主身体出了问题后,事情就越来越诡异了。老金,应该不会是第一个,下一个,有可能是我们这些老家伙其中的一个也说不准。唉!早知如此,当年——”老乔摇了摇头,没有再说下去,但陈道恒却听得出来他有退隐的意思。

“本盟的事情,居然让‘戈’这个‘外人’参与进来,真是该死!”陈道恒抖动着胡子,老拳捏得啪啪响。“老秦的身体怎么样了?”

“一天比一天差!”老乔摇了摇头,“真怕他一不小心撑不下去,如果这时候将位子传给小冰,那天盟就算完了,她一个小女孩怎么斗得过隐藏在深处的老狐狸!”老乔叹息道。

“这不是还有你们这帮老家伙撑着吗?”陈道恒勉强扯了扯嘴角,但看去却很苦涩。

老乔只是苦笑的摇了摇头,眼睛却是紧盯着远处那辆速度极快的银灰色面包车上。

戈,是个国际顶尖的杀手组织,在国际排名榜上处在前三的位置,但很多人都认为,他们还隐藏着实力。里面行行色色的人物都有,其中包括各种武术家,退伍军人,雇佣军,更有甚者——传说中的异能者。他们所接的任务也是各色各样,只要出得起钱,什么样困难的事情都会帮你搞定,包括刺杀某某国总统等高难度任务。

而,天盟!则是国内一个秘密组织,这是个庞大的组织,其中囊括的行业也同样多种多样。起初天盟的性质跟‘戈’有点相似,但近十几年来,他们的方向发生了大变化,渐渐将重新转向了商场。那个被灭了满门的老金,就是天罚在香港的商业代表。

天盟里面的人物同样也是行行色色都有,像乔老头这样的武者就有很多。里面也同样有一些异能者,他们被特殊独立在一个部门——异能组。

前排的两个年轻人也是天盟中的一员,其中坐在副驾驶位上的粗犷汉子是老乔的得意门徒。开着车的那个,是异能组里的一个异能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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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的叶思绮身着一席黑色长裙,秀发高高挽起,露出洁白修长的天鹅脖。双肩瘦削,款款的纤腰紧束,恰似盈盈一握,双峰傲然挺立,合体的长裙下,丰殿紧崩。一双高跟鞋,将她那修长的身材展现得更加高挑,更加的有韵味。而这一切,都是王学珍为叶思绮量身定做的。而此时的吴振南则是蹲在别墅后院的旮旯里抽着烟,他并不太喜欢这种场合,而且现在的他出现在那里也不太合适。

他把一切事情都托给了叶思绮,叶思绮就是他的全权代表。水博寒将叶思绮以‘侄女’的身份介绍给了那些业内大老板,里面很多都是省级代理商的老板,对于水博寒这个大户,他们当然很给面子,连着对叶思绮也是恭敬的很。只是,许多男人看到艳冠群芳的叶思绮,都不由的产生了兴趣,心想,要是能将这个女人追到手,那以后的路,就又可以少奋斗上十几年了。重要的是,这个女人还是个美得冒泡的人物。

水博寒介绍完,王学珍又带着她,给她介绍那些贵妇名媛。这些人也都是有着自己的事业,或是她们的老公有着很大的能量,只要她们回去吹吹枕边风,很多事情都可以轻易搞定。叶思绮从一开始的紧张不习惯,到现在的自然和渐渐从容,让暗中注意着她的振南觉得:人,都是磨练出来的。这就是所谓的宝剑锋从磨砺出,梅花香自苦寒来!

“小弟弟,你也是来参加这个交流会的吗?”就在振南遐想的时候,身旁飘来淡淡的幽香与悦耳的声音。虽然振南对香水没有研究,但可以猜得出来,这种香水绝对是高级货色,这种沁人心脾的香味,绝对不是那种浓得让人失去欲望的香水可以比拟的。“小小年纪就抽烟,可是很不好的习惯哦!”

“随便打扰一个人的沉思,难道就是好习惯了吗?”振南嘴角挂着一丝淡淡的微笑,站起来转过身,出现在他面前的,是一个宛如一朵黑色玫瑰般带着淡淡魅惑,但又让人觉得她有刺的女人。

91.你是小混蛋

‘噗哧!’女人笑了起来,当一个小孩在你面前说他正在沉思的时候,很难让人不发笑的。显然,振南在这个女人眼里,也是属于‘小孩’的行列。

“怎么?很好笑吗?”振南眉毛一挑,有些不爽的看着这个年龄并不大,但却感觉有些倚老卖老的女人。别以为你很漂亮,可爷们不在乎!振南轻轻瞟了她一眼,又将目光转向大厅中的叶思绮。

“好吧!就当你是在沉思,那么,可以跟姐姐说说,你在沉思什么呢?”女人看到振南神情有些不悦,收敛起了笑容,或许她自己也觉得自己样会伤了一个小孩的心吧!

“我在想,祖国什么时候统一啊!”振南随口胡诌道。

“什么?”女人被振南的话给雷到了,祖国什么时候统一关你一小孩屁事!

“呃!哦,呵呵,开玩笑的。”振南掐灭了烟头,将烟蒂放在一旁自己准备的烟灰缸里,“其实我在想穷光蛋与王八蛋的区别!”

“哈?”女人又被雷了,她怎么也搞不懂,这小孩脑袋是怎么长的,怎么想这莫明其妙的问题。“呃!那你想得怎么样了呢?”女人觉得这少年与同龄的少年很不一样。至少,他们想的问题就有很大的区别。

“不怎么样!”振南笑着摇了摇头,又蹲了下来,这回是直接坐在后院的草地上了,“我曾经看过这么一则笑话,一个穷人经过一家大酒店,酒店里面坐着一大群富豪,他们在里面喝酒吃肉,谈天说地,风花雪月。而酒店不远处却坐着几个衣不蔽体的乞丐,穷人冲口而出,骂了声‘一群王八蛋’。而酒店里的那些富豪们从落地窗往外看,外面的人全都是行色匆匆,忙忙碌碌,街中的天桥底下还坐着一窝乞丐,有人就说了‘看,那些都是穷光蛋’。你说,如果是你,你是愿当外面的穷人还是愿当里面的富豪?”变象的问就是:你愿当穷光蛋还是愿当王八蛋?

“我说,你是小混蛋!”女人破口而出,她觉得,眼前的少年在消遣她。

就在振南想着解释些什么的时候,王学珍从别墅大厅里走了出来,向振南他们走了过去,“我说咱们的苏大美女跑哪里去了呢!原来在这里,你们两个认识?”

“我不认识这小混蛋!”苏大美女说着挽起王学珍的手,甩都不甩吴振南,径直往别墅走去。到现在,她还认为,振南是在故意讥讽她。

“呵,王姨说笑了,我就一穷光蛋,怎么可能认识谁呢!”振南笑嘻嘻的站了起来。

王学珍惊讶的转身看了眼振南,看到他并没有因苏美女而生气后,才向他点了点头,跟苏美女走回别墅。“我说小月,小南他是不是得罪你什么了?”

“没什么!”苏月摇了摇头,心想,这小混蛋将大厅里的所有人都骂进去了。他倒好,自称是穷光蛋,这里的人全都成了王八蛋了。

交流会到十点多才结束,此时的叶思绮已经被王学珍带到书房,教她整理那些‘名片’,哪些是有需要的,哪些是可有可无的。振南则是抱着水蓝蓝,坐在大厅里跟水博寒喝着茶,闲扯着。对于水博寒一家的帮助,虽说他们是怀着报恩的心,但振南还是非常感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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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绮,我回去了!你自己注意休息,可别商场还未开张,你这个总裁就累倒了。”振南笑着伸手捋过她脸庞低垂的发丝,“对了,平常你工作这么累,是时候该找个秘书或是助理什么的了。”从省城回来,叶思绮的工作量明显加大了不少。

看到振南转身出门,叶思绮跟了出去。

“回去吧!有什么事就打电话给我。”

跨上摩托车,回头往后看的振南看到叶思绮正站在楼上的小阳台看着自己,伸手向她挥了挥,启动摩托车,扬尘而去。只留小阳台上独自叹息的叶思绮。微风拂过,撩起她的几根发丝,也撩起那淡淡的伤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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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南,你回来了啊!”正在看书的小丫头看见振南从外面走进来,神情瞬间变得愉悦起来。拿起一旁的笔记本,献宝似的递给振南,“呐,这是给你准备的,看你最近一直那么忙,半期考又要来了,这是我整理的笔记,你拿去看看吧!”

振南接过笔计本,笑着拍了拍她的额头,“小丫头,你还不相信我的能力啊!呵呵,不过还是要谢谢你的,闭上眼睛,看南南给你带什么回来了。”

在小丫头闭上眼睛的时候,振南悄悄将房门关上,从兜里掏出一个小盒子,打开,里面正闪烁着璀璨的光芒。“好了,睁开眼睛吧!”

睁开眼睛的小丫头被眼前刺眼的光芒所摄,又眯起了双眼,透过眼缝,看到眼前躺在小盒子里的一对银色小耳钉,光芒就是从小耳钉上传来的。看到漂亮的耳钉,小丫头欣喜的张了张嘴,随即又掩着小嘴笑了开来,脸上又挂着对月牙儿。“南南,好漂亮哦!”

“喜欢吗?”

“嗯!”小丫头点点头,但又觉得这个似乎太贵了,上面那闪烁的东西,好像是电视上看到的钻石啊!“可是南南,这东西这么贵重,我不能要,你还是拿去退了吧!你又要开花菇收购站,现在正是用钱的时候呢!”

“喜欢就好!别为这担心,这不贵的。”振南笑着针耳钉拿了起来,“你别动,我帮你戴上。”

“别,留,留着以后戴吧!”小丫头阻止道,她觉得,这么漂亮的东西,如果留在结婚的那天戴,才是最合适的。只是,结婚,好远的事情哦!小丫头想想,又有点不舍的瞟了眼那对漂亮的耳钉。

“现在就戴起来吧!以后会有更好的,来,南南想看看我家青青戴起这东西能漂亮成什么样!”振南拉着青青在床边坐下,轻轻在她耳垂上吹了口气,“怎么样?这里还疼不?”

“不疼了,只是有点痒痒!”

“不疼就好!”振南细心的将两个耳钉换上后,来回转动着小丫头的脑袋。他觉得,小丫头戴上这东西,更显俏丽了。乌黑油亮的秀发中,闪现着璀璨的光芒,就像夜空中的点点星光,梦幻而美丽。不过看了看她身上穿的衣服,再看看闪烁着璀璨光芒的两颗耳钉,又觉得有点不搭调。不过没关系,看久了,一样漂亮。振南心里自我安慰的说。“来,照照镜子,自己看看,是不是很漂亮!”

虽然平时不是很在意自己美丽与否,但看到振南那脸上的笑容,她就觉得很开心。“南南,谢谢你!”小丫头说着,飞快的在振南脸上轻啄了下,如果蜻蜓点水般迅捷。然后就将脑袋埋在了身旁的被窝里,就像一只顾头不顾尾的鸵鸟似的。

看得振南不由的发出会心的笑容,脑袋也悄悄的钻进了她的被窝中——

92.叶思绮出事

晚自习的时候,欧阳雪在问完振南一道问题后,悄悄将自己的笔记本塞给了他,柔弱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慌张,“吴,吴同学,这,这个笔记借给你!”说完也不说理由,羞红着脸,小跑回自己的位子坐下,双手捂着脸蛋,将头塞进抽屉里,借以掩饰那份羞怯。

呃!振南傻傻的看着自己手中的这份笔记,感觉有点被‘强买强卖’的感觉。旁边的楚扬跟大壮两人坐到一块,脸上挂着‘我没看见’的表情,聊着很没营养的,诸如今晚月光很晒人这种问题。

振南苦笑了下,从抽屉里抽出一本表面看去差不多的笔记本,里面的内容也相差无几。但是字迹却明显有点不同。虽然两人的字迹同样娟秀,但青青的字迹笔力明显比欧阳雪来得重许多,一比一划都很干脆利落,而欧阳雪的明显带着书法的味道,一勾一撇,全都彰显着柔美的韵味。

两天后的半期考,其实振南心里早就有底了,有没有这份笔记并没有什么区别。不过心里仍有一丝感动,她们都是很为对方着想的女孩。只是,欧阳雪对他的小心思,振南不知道是不是该现在就拒绝她,免得她越陷越深,到头来却是伤了自己。

很快的,所有人都迎来了让大部份学生都讨厌的半期考。初一跟初二的杂合在一起考,初三的是一人一桌,因为桌子不够,三个年段的所以考试时间都打乱了。

“大壮,这次还敢不敢跟我打赌啊!”扬子很嚣张的向大壮挑了挑眉毛,挤眉弄眼的说。

大壮朝扬子伸出了个中指,“有种你跟南哥叫板去!”上次虽然输得有点不甘心,但这次他可不会傻得还跟他去打赌。很明显,这学期扬子的学习态度端正了不少,上课开小差跟说话睡觉的时间减少了许多。当初他吊儿郎当的学习,他都不是他的对手,现在,更不会傻得去上他的套了。“要不你跟才子比也行,这学期,他好像吃了兴奋剂似的,挺喜欢学习的呢!”

“靠,鄙视你!”扬子笑骂道,“他哪里是吃了兴奋剂啊!他是发情期快到了。哈哈……”

“看你们两个很闲嘛!被分在哪一班了?”由于座位打乱,所以,有一部分学生被分到了其他班级。

“我们俩都在自己班级,你好像在一班。”大壮早把这事记在心里了。

“一班,也好!”振南笑了下,一班,不知会不会跟青青同一考场呢!李旺在那件事情后,第二天就果断的辞职,带着他的老婆离开了宁顺五中。现在一班的班主任是个中年妇女,一个带着高度近视镜的女人。第一眼给人的感觉就是个古板的女人。

………………………………………………

嘎——

一声刺耳的刹车声响起,叶思绮从那辆被修好的白色桑塔纳轿车上走了出来,面对两个衣着都很光鲜的青年躬身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没吓到你们吧!”

其中一个比较清秀的青年只是冷哼了声,并没有答话,而是直接面无表情的朝叶思绮的身后走去。但另一个身材壮硕,身高将近一米九多,满脸横肉的青年,却是两眼色眯眯的盯着叶思绮猛瞧,嘴里发出啧啧的声音,“小美人如果让哥哥亲一下,哥哥就原谅你刚才的冒失,怎么样?呵呵——”

“你——无耻!”叶思绮冷眼瞥了眼那男人,径直钻进自己的车子。

“无耻?哈哈——谢谢小美人儿夸奖啊!怎么样?有没有兴趣跟哥哥去快乐快乐?保证让你欲仙欲死,乐不思蜀,留连忘返。”壮汉边说着边一手搭在桑塔纳的车门上,不管叶思绮怎么使劲都拉不动分毫。

“请放手!”叶思绮一刻也不想看到这个男人,跟小坏蛋一比,这个男人让她感觉到恶心。“不放手,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小美人,你想怎么个不客气法啊!我很想知道呢!”壮汉笑嘻嘻的问。

“操你妈的,放手!”就在叶思绮想发火的时候,暗中保护她的那群人向壮汉围了上去。这群人本来以为这大壮说上几句话就会走的,没想到他却将车门给拉住了,所以他们只好从身后一辆黑色面包车上下来了。

壮汉双眼一眯,嘴角勾起一道看起来很残忍的弧度,转身摆腿,一脚就将跑在最前面的一个青年扫出老远。青年在地上滚了两下,吐出了口鲜血,就那样直挺挺的躺到了地上,生死不明。“想英雄救美,也得要有那个实力才行,白痴们。”壮汉轻笑了起来,嘴角扯过一道不屑。转而又对叶思绮笑眯眯的说,“小美人,你不反对,那哥哥就上车了哦!”

“兄弟们一起上,如果南嫂有什么意外,咱们就不用出来混了!”其中一个大叫道,身后几个兄弟咬了咬牙,还是朝大汉冲了过去。之前大叫的那人却拿起大哥大打起了电话。“炎哥,南嫂,南嫂出事了,我们几个都不是他的对手,现在在——”

炎哥就是跟在陈虎身边的那个阿炎,陈虎的重心转移到顺安之后,宁顺道上的事情就交给阿炎来给他打理了。正在虎咆享受着美女在怀的炎哥一听‘南嫂’有事,魂都差点吓飞了出来,立马拿起电话开始联系。

联系了手下的兄弟,安排了一些事情后,炎哥又打了个让他自己都觉得丢人的电话——报警。因为他觉得,这件事并不算是黑道上的事情,让警察来出面,然后他们暗中操作,可能胜算会大许多。听手下的报告,那个劫匪的实力,甚至比虎哥都强出许多。

报了警后,炎哥在办公室里走了两圈,抓起电话,播了个号码。

“喂!南哥在吗?有急事的他!——什么?考试?这时候还考什么试啊!快点叫他过来,南嫂出大事了——”阿炎说话的时候是用吼的,他越想越觉得,天要蹋下来似的。保护南嫂可是他的责任啊!如果她出了什么事,他怎么向南哥交代,怎么向虎哥交代,自己还能在道上混吗?

从电话那人的声音中林秋霜听出了那份焦急,虽然里面出了个让她疑惑的‘南嫂’,但她还是虚掩上小卖部的大门,一路小跑向学校。

跑到初二二班门口往里看,却看不到振南的人影,但大壮却是看到了。大壮看到林秋霜出现,心里那个激动啊!她是来为我加油的吗?大壮心里美滋滋的想。

“大壮!”看不到吴振南,林秋霜焦急的喊起了大壮。

“这位同学,这里是考场,请保持安静!”监考老师冲着林秋霜说道。

“对不起老师,我有急事找他!”看到大壮出来,林秋霜赶紧问道:“振南在哪个班级考试?”跟他们呆一起久了,林秋霜也慢慢叫起振南的名字来。

大壮一听,不是来找自己的,心里觉得有些失落,但却不会因此而耽误了振南的事情。“他在一班!就在隔壁!”大壮指了指隔壁班级。

林秋霜跑到隔壁班级,冲着门口就叫,“振南,县城出事了,有人叫你快点过去!”她的一声叫,引来了许多学生的侧目,也引来了监考老师的不满。

“这位同学,这里是考场,请别在这喧哗!”

县城出事?出什么事了?振南眉头一皱,起身往外走去。

“吴振南同学,现在是考试时间,请注意自己的行为举止。”看到吴振南一声不吭的走出教室,监考老师叫了起来。

“出什么事了?”

“不知道,不过听那人的声音好像很急!还说了句:南嫂出大事了!”说这句话的时候,林秋霜是非常认真的观察着他的。

一听到叶思绮出事,振南的双眉一抖,顿时目露凶光,拔腿往校外冲去。

“吴振南同学,考试时间还没过三十分钟,不想零分的话就给我回来!”监考老师在身后吼道。

“零分就零分,爱咋咋地吧!”

93.车祸如此频繁

小卖部里,振南拿起还未挂掉的电话,听阿炎说叶思绮被一个实力强横的家伙绑架,很多兄弟都已生死不明。振南心里头一喀噔,撂下电话,跨上停在外头那辆摩托车,加足马力,车身如脱弦的利箭般冲了出去。看到前边一辆客车开过来,振南双眼一眯,径直冲了过去,一个瞬移,在客车身后三十几米的地方出现,然后呼啸而去。而客车司机却吓得手脚冰凉,等过了良久,没听到什么碰撞的声音时,下车一看,却是什么也没有。心里暗自发毛,哎娘喂,真是白日见鬼了今天!

……………………………………

几个兄弟向壮汉冲去,很轻易的,又被壮汉打发过去了,看着躺在地上,生死不明的兄弟,那个拿着大哥大的家伙双腿开始抖得像筛糠。站都站不稳,自己坐到了地上。看到壮汉嘴角那丝邪异的微笑,一股冷气从那家伙的下生直往头上冒,他突然觉得,这壮汉就像恶魔一样恐怖。

很快的,又一伙人马向壮汉这边冲过来,手里提着钢棍,尖刀,不过看到躺在地上的那些兄弟后,心里却有些胆怯了。虽然没能救下南嫂,以后没脸出来混,但明知是不敌,还拿命去拼,实在是不明智的举动。于是,一群人将壮汉围了起来,但就是没一个敢冲上去。

“操!还想不想打了,不想打就给老子滚!”壮汉等了许久不长他们上前,实在是忍不住的在一旁吼道。要不是怕叶思绮开车逃了,他早就离开车旁,冲上去将这些人打趴下了。

“你,你知道你惹上的是谁吗?她,她可是我们南哥的女人,南,南哥你知道吗?南,南——”其中一个提着钢棍的兄弟可能是被吓到了,说起话来有些结巴。

“男,男——男你老母!”壮汉骂道,“我管她是谁的女人,老子看上了,就是老子的女人。”壮汉怒目一扫,一股狂暴的气息将那些青年镇得个个惊若寒蝉。这种杀人如砍柴似的人,那有如实质般的杀气,是眼前这群混混们所无法比拟的。

叶思绮想启动车子快速离开这里,因为她感觉到壮汉身上有股危险的气息。但已经来不及了,大汉此时已经从副驾驶座的那边进来,两眼笑眯眯的盯着她看,配合上那脸横肉,绝对可以吓坏很多小孩子。此时,她已经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了!开车离开这里吗?可那人就在自己的车上,可不开车,她也同样感到恐慌!这种对未知的恐惧,让她的身子渐渐颤抖了起来。

远处的黑色蓝鸟中,坐在副驾驶位上的粗犷汉子看到这一幕,就想出去救人,但却被他师父老乔给叫住了。“回来,已经很多人向这里围过来了,难道你想在这里跟他们交手吗?”就在老乔话刚说完的时候,远处传来警笛的鸣叫声。

听到警笛声,叶思绮突然松了口气。“请下车,要不等公安同志来了,你就走不了了。”她当然不是为他好,而是想着早一刻见不到这个人心里就早一刻踏实。

“啧啧,小美人,你真的以为,那些公安能救你,呵呵——”壮汉嘿嘿笑了起来,走了下车。就在叶思绮以为这人走了,松了口气,想启动车子离开的时候,驾驶座旁的车门被壮汉一把拉了下来,那感觉给人就是个暴力机器一样,野蛮而狂暴。“小蛇,上车吧!反正你说要去乡下,那就将这里闹个天翻地覆好了。”

看到壮汉粗暴的一把将叶思绮扯下车来,塞进车后座,那被壮叫做小蛇的青年轻轻瞟了壮汉一眼,“我说,你就不能消停会?你带一个累赘跟着,如果被天盟的人追上了怎么办?别以为咱们轻松干掉那个老家伙,就以为天盟没人了。女人还怕没有吗?别到时被天盟的人盯上,到头来有钱没命享!”

“上吧!不上虎哥回来,兄弟们一样没法混,至少装个样子吧!”那群青年中有人小声嘀咕着。然后,一群青年又一窝蜂向壮汉跟那小蛇围了上去。

“知道了知道了!你能不能消停会啊!我听得耳朵都长茧了。”壮大没好气的翻了翻白眼。“***,还真是不要命了!”壮汉说着向那群冲上来的青年冲了过去,没两三下,全都被撂倒在地上。“还不快点开车,难道你真要让我将这里的公安全都干掉?”

小蛇嘴角一撇,心底暗自骂了声白痴,这才发动车子,呼啸而去。

“柳真,跟上!”老乔对着开车的司机道。

柳真点了下头,发动车子,暗中追了上去。

“小蛇,我说你能不能开稳点,你这样晃来晃去,我怎么办事啊!”壮汉在车里吼着。伸手想去掀叶思绮的衣领,没想到叶思绮一马掌就甩在了他的脸颊上。

“啧啧,真够味,小美人儿,再给哥哥一巴掌试试!”说着一脸淫贱的将脸颊凑了上去。他这样一说,叶思绮顿时觉得更加恶心了,双手抱胸,瑟缩的向后挪去。

“妈的,怎么车子越来越多了?”小蛇发现四五辆车子将他们围了起来,似乎想将他们的车给挤到一旁的人行道上去似的。而远处,交警的警笛同样怒吼着朝他们这个方向冲来。整个县城仿佛像被煮开的水一样,***开来。公安出动了,交警出动了,炎哥把所有弟兄都叫上了,而虎哥又带着一队兄弟从顺安赶了过来。虽然远水救不了近火,但虎哥还是带着他们来了。如果救不了人,那就为她报仇。

县城的安平路上,已经出现了几起不小的追尾事故,而车祸的趋势似乎还在增加。“前面那辆车号为XXXXX的桑塔纳,请停下接受检查,请停下接受检查,否则我们就开枪了!”这时,桑塔纳背后响起了交警的喇叭声。

白痴!小蛇嘴角一撇,急打方向盘,车子跃向另一边的逆车道上。身后越来越多的车子跟着桑塔纳一样,急打方向盘,结果,又几起车祸连接发生。

所长被惊动,局长被惊动了,县长书记一个个都被这灾难性的连连车祸给震惊了。这是宁顺县有史以来,发生事故最多的一天,也是在事故中死亡人数最多的一天。

桑塔纳被旁边的轿车一撞,壮汉的身子就打个趄趔,实在是觉得不爽,无奈的大吼道:“小蛇,你就不会拿出点本事来,送他们上路啊!真***,搞得老子半点兴趣都没有。”

叶思绮没有叫,她知道,叫也没有用。只是双眼警惕的盯着眼前的壮汉,他的手一向她伸过去,就会被她无情的拍开。而大汉却不生气,反而因此而感到兴奋,叶思绮简直快要崩溃了,她没想到,这世上还有如此淫贱无耻的男人。差点让她恶心的吐了出来。

最后,不知是被人撞得实在是火起,还是没有心思再调戏下去,壮汉低吼一声,一把拉住叶思绮的女式西服,向两边一扯,那衣服就如纸片般轻易被壮汉一把撕开,露出里面的白色衬衫,以及白色衬衫底下的黑色诱惑,性感内衣。

看到叶思绮这模样,壮汉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兴奋,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喉结上下蠕动着。就在他想向叶思绮扑过去的时候,‘呯’,后车箱被后面追上来的一部车子给撞了一下。“小蛇,没听到我刚才的话吗?快点送这些蝼蚁们上路,***!”

小蛇心底骂了句白痴,双目一凝,一股犹如实质般存在的气劲向四周扩散出去,以他所在的白色桑塔纳为中心,周围二十几米内的车子四轮上的金属部分开始慢慢的风化,就像是被风刮过的沙雕一样,奇异般的消逝,然后化成尘埃。没了四个轮子的车子,惯性的在路上滑出了一道触目惊心的划痕,然后撞上旁边的人行道,或是撞到其他辆车上。整条安平路,更加***了起来。

“啧啧,小蛇,你的技术越来越纯熟了嘛!”壮汉抬起头来笑道。但耳旁却传来小蛇冷冷的一句,“跳车!”

不明所以的壮汉抬眼一看,立马抱起叶思绮,撞开一旁的车门,从车子中跳了出来,然后快速在地上打了几个滚,将叶思绮抗在肩上,冲入旁边人群中。小蛇看到壮汉逃命还不忘抗着那个女人,心里暗骂他白痴的同时,也暗自注意起周围的人群来。

就在壮汉跟小蛇跳出桑塔纳后,桑塔纳以极速向从一旁十字路口冲出来横在路上的大重卡冲了过去。呯!一声强劲的撞击声传来,桑塔纳瞬间钻进了大重卡的车底下,车顶被挤压得变了形状。车头发动机闪现着火花。

“铁牛,放下那女人,有高手跟过来了!”小蛇双目一凝,表情凝重的对一旁的壮汉说。

“咱们分头将他们引开,一会到那废炼钢厂碰头。”铁牛还是不舍得放下叶思绮,他觉得抗着这个女人并不是什么费力的事情。而且在这县城,能找到如此漂亮的女人还真是不容易,如今好不容易碰上,怎么能放弃呢!此时的叶思绮已经听不到他们的谈话了,因为为了省得将人引来,她已经被铁牛一手刀切晕了过去。

两人分两个方向逃开后,老乔跟陈道恒一看,四人分成两组,老乔跟他徒弟一组,去跟那条小蛇。而陈道恒则跟柳真一组,跟上了那个壮汉。

躺在角落旮旯里的壮汉看到跟过来的两人在他面前的岔道再次分开后,嘴角露出了一丝得意的微笑,抗起叶思绮,从反方向向城外的废旧炼钢厂跑去。

94.不能留威胁

当小蛇跟铁牛两人在废旧炼钢厂碰面的时候,两人的嘴角都不由的掀了掀,那是种默契,也是种骄傲。

“小蛇,车子呢!”铁牛转了圈,并没有发现可供他们坐骑的车子。

“我们那种小山村,车子是进不了的,只能徒步进山。”想起小时候呆的村庄,小蛇的神情显出淡淡的缅怀,十二年没有回家了吧!抬头看着清澈湛蓝的天空,他的心底却是一片阴霾:不知还有人能记得自己吗?

“小蛇,你等下,我先把事情办完再说!”铁牛哈哈笑着将叶思绮放在一张破旧的沙发上,将她的双手绑了起来,然后从身上撕下一块布料团了团,塞进她的嘴里,这才放心的将她弄醒。在他看来,搞一个没有知觉的女人,还不如去买块猪肉挖个洞。

小蛇无奈的看了眼铁牛,这家伙就这毛病改不掉,早晚死在女人的肚皮上。心底暗骂了句白痴后,抬脚向炼钢厂后面走去。但就在他转身的刹那,一个身影进入了他的眼帘。

一个少年嘴里叼着根烟,右手倒提着把军刺,摇摇晃晃的走进炼钢厂。眼神充满着嗜血的味道,嘴角挂着丝似有若无的邪异。

振南充满血丝的双眼从叶思绮身上扫过,看到她满脸好奇的看着自己,眼中的慌张被担心所取代。振南提起的那颗心终于回落到心房。

“站住!你是什么人?”铁牛看到吴振南喷了口烟,没有停留的向他们走了过去,那份强大的自信,跟他一个少年的身份大不相符,隐隐觉得有股危险。

振南嘴角一扯,双眼向叶思绮眨了眨,示意她闭起眼睛。叶思绮似乎很有默契的闭起双眸,耳旁传来振南那略带稚嫩的声音,“你觉得,一个死人,有知道这些事情的必要吗?”

话未落,振南地身影已经出现在铁牛的身后,右手的军刺往他脖子上一抹,干脆利落的手法让小蛇跟铁牛看了都不由的拧了把冷汗。“你是异能者。天盟的人?”在铁牛矮身躲过一击后,小蛇不死心的问。

“有兴趣的话,可以去问阎王老子!”振南说着身子再闪,快速出现在铁牛地身后,军刺如影随得般出现在铁牛的脖子周围。他怕他话说多了,一会让他们发现他的目的是来救人的,要是让他们拿叶思绮来要胁他,那会很麻烦。

“哼!狂妄的小子,今天就让你有来无回。”小蛇双手一抖。炼钢厂中,小蛇周围的那些破铜烂铁像是失去重力般飘浮了起来,极速旋转。然后凝成一根巨矛,向振南急射过去。

叶思绮被打斗声所吸引,悄悄睁开了双眼。眼前出现的一幕让她呆若木鸡,电影中的画面,怎么可能在现实中出现呢?她想不明白,看到小坏蛋地身影忽隐忽现,时时给那个壮汉来个措手不及,她的心在紧张小坏蛋的同时,也渐渐被这种奇妙地画面所吸引。

而在炼钢厂的外头,陈道恒看得也是心理紧张中带着讶异。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徒弟居然还是个异能者,这小子隐藏得够深的啊!不过他却并未怪他,他懂得隐藏,那就说明。他的心机已经逐渐成熟。“乔老头,你拉着我干嘛!那不是你的徒弟,你当然不会紧张了。”陈道恒没好气的回头朝乔老头低喝道。

“老小子,我看你是当局者迷啊!”乔老头好整以暇的笑道,“你那徒弟绝对不会出什么事情的。不过。咱们能不能商量个事?”他们四人在振南来这里不久后便寻了过来。壮汉将陈道恒跟柳真甩掉之后,振南就一直跟着他的。只是当时叶思绮一直在他手上,他不好出手。等到他们来到了炼钢厂,发现那壮汉想对叶思绮不轨地时候,振南只好直接走出来了。

“商量个屁,没的商量!”陈道恒突然暴出粗话,这让一般老乔的徒弟跟司机柳真都惊讶了一把。没想到一个德高望重的老人,在紧张自己的徒弟时候,居然也跟普通地市井小民一样,也会暴口粗话。

“老陈,你都不知道我要跟你商量什么,就直接拒绝我?”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小心思,说什么我也不会让他进入天盟的。”陈道恒怒视着老乔,看到老乔嘴角的苦涩,陈道恒的心情缓和了些,“其他事情还好说,这事免商量!”

“那咱们先不说这事,一会看你徒弟的意思吧!”

裂帛地声音响起,一条血痕从铁牛地右脸斜向左胸,划拉了下来,血肉翻卷的血痕让人触目惊心。有了铁牛做盾牌,小蛇地铁矛失去了应有的灵活性,振南的精力全都放在了铁牛的身上,随着振南身影的闪动,铁牛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但致命伤却没有。要不是他全力躲过那些致命伤,而无视其他伤口,此时的他,可能早已躺在了地上。

对上振南飘忽不定的身影,铁牛的刚猛没有发挥的余地,身上的疼痛让他的脾气更加狂暴起来。他已经不管会不会将人吸引过来了,一声暴吼从他的嘴里发出。只是还没等他怒吼结束,他的喉间已经插进了一把军刺,军刺的背面倒刺锋利,从他喉间拔出的同时,带出一股绚丽的血箭。

小蛇看到铁牛仰天大吼时,心底就已经暗骂白痴了。只是,他骂了也没用,铁牛一停顿,就已经给了振南下手的机会了。他想把振南手中的匕首变成粉沫都来不及,化掉一半的军刺,同样可以轻松刺穿铁牛的喉咙。当振南将铁牛解决掉的同时,小蛇的身上也出现了一件铁龟壳。

他的异能是金属性,所有金属他都可以自如的操控,包括将他们分离,重组。只是,这有一定的距离限制,如果超过这个距离,效果就消失了。而且这也受他本人的精神力强大与否所影响。

当振南的军刺出现在他身旁的时候,因为距离问题,军刺瞬间就变成了粉沫,只剩刀柄。小蛇得意的笑了起来,“小子,你是杀不了我的,虽然我也杀不了你。”表面上他很得意,其实心里却急着想怎么逃离这里,他的异能虽然可以保命,但长时间使用,也会有消失的时候,之前已经差不多耗光他的精神力了,他知道再继续下去,只能把命留在这里。

看着躲进龟壳中的家伙,振南还真想不出有什么办法来对付他的,不过就这样放了他,显然不是他的风格。而且,他的异能在这人面前暴露,他是不会留下这个威胁的。

很快的,振南嘴角就又挂起了笑容,“你可以走,不过,把你怎么修练异能的方法留下来,这是条件!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异能肯定也会有消失的时刻,若是真耗起来,我就不信拖不跨你。怎么样?”

虽然被振南看穿了,但小蛇还是很疑惑的,他为什么要问自己修练异能的方法?“你不是天盟的人吗?他们没教你怎么修练?”

“这你不用管,他们虽然有教,但我得比较一下,谁的方法更科学,对我更有利不是?”振南笑眯眯的说,双手插进裤兜,慢悠悠的掏出根烟来点上。

外面老乔的徒弟已经忍不住想冲进去了,他可不想让小蛇就这样溜掉。不过却被老乔一掌拍在了他的脑门上,“你什么时候能改改你那急性子?看人家十几岁的小孩都比你沉得住气。”现在的他,越看吴振南,想将他拉进天盟的想法就越强烈。不得不说,陈老小子的眼光真的很毒啊!

“好啊!我告诉你!”小蛇想了想,终于将自己的外壳给脱了下来。

当振南笑着走了过去,当接近对方的时候,两人毫无预兆的同时向对方出手。

叮两只匕首碰到了一起,撞出一丝火星。两人对视了一眼,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狠厉。

但下一瞬间,振南的匕首又化成的粉沫!

95.从天而降的幸福

两人都心怀鬼胎,振南故做潇洒的抽烟,也只是想让他更加大意。而那只小蛇将龟壳脱下来,也是给振南传递个自己没有交手意思的信息。振南的匕首一消失,小蛇的匕首就如毒蛇般像他的脖子缠来。

只是他的速度怎么能够快得过振南呢!就是现在振南没有用异能,而只是运用太极缠手跟他拖着,他也不是振南的对手。异能者,如果抛开异能,其实跟个普通人没什么两样。除了还练了武术的家伙外。

而很显然,小蛇并没有练过武术。跟振南交手两次手中的匕首就差点割到了自己,还好他及时将自己的匕首化成了粉沫。很快的,他那件铁甲又穿了起来,振南的拳掌落在铁甲上,对他没造成什么伤害,自己的手却是疼得要命。

“我就不信,你能一辈子躲在龟壳里。”振南郁闷的一掌将小蛇推了出去。他的想法是:拖死他!不过,似乎效果并不怎么样。

“我们进去吧!”陈道恒看到徒弟对付起那只小蛇来,吃力的模样,起身往废钢厂走去。之前看到振南一军刺刺穿铁牛的喉咙,他就开始重新看自己这位徒弟了。一个普通的少年,可以杀了人后还能跟敌人搞小动作玩阴谋吗?显然不行。原以为他以前做的那些事情放在一个少年身上,已经足够惊天动地的了,可没想到,今天他居然亲手结果了一个顶级杀手。虽然说那个铁牛死在一个岌岌无名的少年手中,感觉有点窝囊。

一听到可以进去,老乔的徒弟洛浦精神一振,第一个起身向那只小蛇冲了过去。丫的,压迫得太久了,这让急躁的他都有点受不了了。振南练的是太极,力道偏柔。打起这个穿着龟壳的家伙来比较费劲,但洛浦这个壮实地家伙就没这种感觉了。他练的是洪拳,走的就是刚猛的路子,遇刚越刚。

柳真跟洛浦冲在最前面,柳真双手在空中舞动,然后轻轻拍在了小蛇的铁甲上,随着一股寒气扑面而来,只见整个铁甲变成了冰蓝色。洛浦的大拳直接轰在了小蛇的胸口上。咔----!铁甲变成碎片。片片飞散,掉落在地上。

振南看着冲进来的两个青年,一个高大壮实,一个清秀俊雅。而跟在两人身后地,却是自己的师父跟其他一个老头。心里不由的充满疑惑。

“师父,你----这是----”

此时的小蛇,已经被洛浦跟柳真给缠上了。

“有什么事,等回去再说吧!”陈道恒也知道,这事一时半会说不清楚。

点了点头。振南这才走向叶思绮,将她嘴里的布团扯下,解开她被绑着的双手。“绮姐。让你受苦了,你没事吧!”

“小坏蛋,姐姐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没了束缚的叶思绮情绪激动的抱住了振南,完全不去理会,旁边还有其他人的存在,特别是振南地师父。眼中的泪水像断了线的珍珠,不受控制地颗颗坠落。

看到振南在安慰叶思绮,老乔用胳膊肘儿撞了下陈道恒,轻笑道:“啧啧,没想到你那小徒弟倒是得到了你的真传。很时尚,很前卫嘛!呵呵!”

“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陈道恒一听老乔用他曾经的往事说事,没好气的说。心里惊讶自己徒弟作风的同时,也在隐隐为他担心。青青的心思,陈道恒眼里是看得一清二楚的。他还真怕自己的徒弟感情的事情一个处理不好。将来---。唉!陈道恒心里一叹,旋即甩开这种念头,这小子的事情,还是让这小子自己头疼去吧!

脱下自己地外套披在叶思绮身上后,振南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痕。笑道:“好了。没事了,你可是大人了。可不能像个小孩一样哦!来,给你介绍一下,我跟你说过的高手师父!”

一听到振南说他的师父就在场,叶思绮惊讶的张了张嘴,旋即不好意思地想将手从振南手中挣脱,但却被他死死给拽住了。“走吧!有什么好不好意思的,刚才该看的他们也都看到了。”

或许是受到振南的鼓励,或许是觉得都被看到了,那就破罐子破摔好了。深呼吸了下,叶思绮红着脸,略有些扭捏的跟着振南来到了陈道恒地身旁,小模样倒是有点丑媳妇见公婆地味道。“师----师父好!”

陈道恒面带微笑的点了点头,算是见过面了。而一般地老乔看到叶思绮那一付小媳妇的模样,不由的哈哈大笑起来。不过看到陈道恒那笑眯眯的眼睛盯着自己,老乔很快就收敛了自己的笑容。“小女娃儿,你这声师父可叫亏了,你看,他都没礼物送给你。要不,你也叫我声师叔,我一准送份大礼给你。”

可能叶思绮觉得老乔跟振南的师父真是师兄弟,于是很腼腆的叫了声----师叔好!老乔被叶思绮这一叫,愣了愣,有些尴尬的搓了搓手。陈道恒看到老乔那老脸尴尬的模样,很开心的笑了起来,似乎看到老乔吃瘪,他心里就觉得爽快似的。

“师叔,我只是问候一声,并不是----”

看到叶思绮尴尬的想解释什么,老乔老手一摆,笑道:“女娃儿,别客气,我向来说话算话,既然你这声师叔都叫出来了,我要是不表示点什么,还真显得小气了。”老乔说着往怀里摸了摸,摸来摸去,也没摸出什么东西来。最后,终于摸出了块墨绿色的玉佩。“哪,女娃儿,这块玉佩就当师叔送给你了!”

看到老乔摸出玉佩递给叶思绮,陈道恒眯了眯眼,并没有说什么,而是认真的看了眼老乔。

而此时,那边的洛浦跟柳真已经将那只小蛇给搞定了。

“师父,这两个人是就地销毁还是----?”洛浦看了眼自己的师父,然后将目光放在了吴振南的身上。这个让他师父都大加赞赏的少年,是他很不爽的对象。不过这并不是怨恨,而是想找个机会跟他切磋切磋。

而就在此时,废钢厂外响起了几声刹车声,虎哥带着一帮兄弟也出现在了这里。看到虎哥带着群兄弟进来,老乔几人脸上的笑容顿时收敛了起来。

“自己人!”振南看了眼他们几个,然后向虎哥走了过去。

“兄弟,弟妹没事吧!?”虎哥一看到振南跟叶思绮在这,心里落实了不少。如果叶思绮在县城出了事,那他这个当大哥的可就不好交待了。虽然说这种事情他也没办法,但怎么说,县城可是他陈虎的地盘,兄弟的马子在自己的地盘出事,虽然自己无能为力,但说出去总是件不光彩的事情。最重要的是,如果这兄弟以后对自己不满,那将来,自己还能像如今这样光彩吗?

“大哥有心了,我来得及时,她没事!”振南抿了下唇,微微一笑,“对了,大哥派人将这两个家伙的尸体处理了吧!公安局那边,也麻烦大哥打点一下。这两个是职业杀手,如果尸体被他们的人发现,或许又将掀起一番轩然大波。”虽然这两人的失踪肯定会让那些杀手们知道,但到时,那些杀手盯上的,一定就不是他们,而可能是那只小蛇嘴里的天盟。

“这没有问题!”虎哥点了点头,挥手让手下去抬那两具尸体,眼睛却看向陈道恒他们几个。直觉告诉陈虎,这几个人都是高手,那种只有高手才有的气质摆在那呢!

虽然陈虎很想认识这几个人,但是这几个人显然没把他这个黑社会老大放在眼里。他当然也不会留下来受人冷眼,有了自己这个结拜兄弟,这些人也算是变相认识了。于是他带着手下又风风火火的离开了。似乎他的到来,就是来处理那两具杀手尸体似的。

一行六人离开了废钢厂,坐上了陈虎留给他们的两辆小汽车,回到了叶思绮的住所。虽然振南只邀请了自己的师父,但老乔这个冒牌师叔却是腆着脸跟了上去。他心里可是打着将振南拉进天盟的心思了。在这个人才凋零的时期,能找到这么个少年,又是老陈的徒弟,老乔觉得,这是个非常不错的人选。

回到自己熟悉的地方,叶思绮觉得就像是做了场恶梦,之前她甚至想过,如果这次真的出了事情,她宁愿找个地方独自一人渐渐老去,或是直接从这里跳向阳台外的河流,一了百了。当振南出现的那一刻,她突然有种被那从天而降的幸福给压得透不过气来的感觉,那窒息的感觉,是如此的真切,如此的强烈,她甚至想,如果此时真的死了,那也无憾了。

只是她幸福的同时,也为他担心,如果那时她可以叫得出来,肯定会叫他赶紧跑,虽然他不一定会听。但当她看到他那嘴角挂着自信,让她闭上双眼时,她又觉得,此时的他,是如此的强大,仿佛所有事情都难不倒他似的。直到最后,振南表现出非凡的本领,她才静静明白,他,真的不是个普通少年。在她想法里,振南会的事情就是那么的理所当然似的,并不会觉得很奇怪。

“好了,现在这里也没有外人,那么,咱们先商量件事情吧!”捧起叶思绮为他们冲泡的香茗,老乔轻轻吖了口,抬眼看了眼陈道恒,复又看着吴振南,说道。

96.地狱版天堂

似乎看到陈道恒想要为自己的徒弟出言拒绝,老乔低叹了声,“老陈,难道你就真的眼睁睁的看着老秦跟我们这么多兄弟辛辛苦苦拼下来的家业拱手让人么?虽然你当年急流勇退,但难道就真的半点感情都没有?我想小萧若是还在世,也不希望看到你这样的吧!”

虽然振南不知道小萧是谁,但听到老乔一将这个叫小萧的抬出来,自己的师父似乎有点妥协的样子,很明显,这个小萧在师父心中的地位是很高的。可是他还是没弄明白,眼前这乔老头到底想说什么呐!

看到陈道恒没有说话,似乎想起了当年的某些事情。老乔看向吴振南,并没有回避叶思绮,神情很坦然的说,“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姓乔,这位是我的徒弟洛浦,那位也跟你一样,是个冰系的异能者。我们同属于一个组织----天盟。告诉你这些东西,就是想让你也加入我们,成为我们的一分子。你放心,我们并非什么犯罪组织。像你这种异能者,如果没有依附于某个强大的组织,若是被其他人发现你身上有异能存在,是很容易被一些组织盯上的。若是碰到属于国家的组织还好,但如果碰上一些非法组织,那就难说了。一般情况下,异能者只有两条路可以走,不是依附某个强大的组织,那就是被某些组织秘密消灭……”

对于老乔所说的这些事情,振南虽然心里有些不服气,但也是可以理解的。如果一个强大的存在,不属于某个势力的话,要么就将他挖进自己的势力范围,要么就直接将其毁灭,省得给自己增加一个实力强大的对手。这是人之常情。

相比武者,异能者更加罕见,也更加珍贵。武者可以从小培养,但异能者却是天生地。几百万人里也不见得有一个。而这些天生异禀的人,不是被人消灭就是依附于某个大势力。就像国家的某个组织一样,那里面也是强者如林,全国各地的异能者大部分都被网罗进那里面。要不是国家自身也有这样的组织存在,他们是不可能让像天盟这样的组织存在下去的。否则。那就是国家的一大不稳定因素。

像今天这种异能者大闹于闹市地事情,很快就会有国家的那些特殊人员开始介入。只是戈这个组织属于国际性,他们只能将在国内闹的那些人干掉,而不能对这个组织怎么样。想彻底毁灭他们是不可能的,那些人就像是草原上的草一样,端掉一窝,过几年春风一吹,又会再长上一窝。国家也显然不会把力气发在这些人身上,而更多的是盯在国内那些组织身上。只要他们不闹出什么事情。其他的都是小鱼小浪。

听了老乔的一番说法,振南总算是弄明白他的意思了。“乔老,这个。说实在点地吧!你说的那些都是空头支票,咱们还是用实际来说话,你看怎么样?还有,我想先弄清楚,加入天盟,那我的责任是什么?如果是叫我去打打杀杀地,那个,还是算了吧!我还想多活几年呢!”振南直接将他最不想做的事情说了出来。打打小混混,欺压欺压流氓,这是手到擒来的事情。做做倒也罢了。但是跟那些异能者耍手段,跟那些武林高手们玩命,那还是算了吧!自己的命最重要。

振南也不想听他在那乱忽悠,什么加进天盟后,以后就不会有其他势力的人来骚扰。他身边的人也可以得到什么安全保护什么的,这些都只是嘴上说说,振南自己也会说。他想要是,你能给他什么样的实际好处啊!看不见的东西,那都是虚幻的。

呃!老乔瞅了眼一副理所当然地吴振南。再看看一旁面无表情。但心里却在苦笑的陈道恒。心想,老陈怎么找了个这样的徒弟啊!小小年纪的。也太现实点了吧!

一旁的洛浦权当什么都没听见,只是低头喝着他地茶,但是从他脸上抖动的肌肉来看,他似乎忍得很辛苦。他怎么也想不到,平时将自己训得半个屁不敢放的师父,居然会在一个少年面前变得如此无奈。而一旁的柳真,只是清秀的脸庞上嘴角轻轻抽了抽,就再也没有其他什么表情了。这家伙是属于那种没事就装酷地类型,玩地异能也是那种酷炫的体系----冰。

叶思绮就当是听说书,虽然亲眼见到小坏蛋用出瞬间移动地异能,但听老乔说中国就存在着很多这样的组织和人,感到惊讶的她,权当听故事了。

“好吧!加入天盟,你的义务就是组织需要你的时候,你出把力气就成。杀人的事情你可以放心,天盟那么多人,也不差你一个,但保护盟主是所有成员的义务。另外,你想要什么条件,说说看,能接受的,我可以替你答应下来。”老乔瞧了眼陈道恒,心想,瞧你收个徒弟,鬼得跟人精似的,也太小心眼了吧!

“那咱们就得好好商量商量了,你看,我现在也不缺钱花,美女我也有了,你说你们还能提供我什么呢?”振南摊了摊手,说得很直白。

叶思绮听他这么说,脸上没来由一红,起身向卧房走去,“对不起!你们商量,我失陪一下。”她感觉,自己在这里,那小坏蛋可能会放不开手脚。可她却没想到,她在这里,放不开手脚的不是吴振南,反倒是老乔。老乔倒是想用美女来吸引他啊!虽然陈道恒就坐在旁边,但他却不太担心,他反而觉得陈道恒会拿这事来当成是考验吴振南在另一方面的定力。而是不好意思叶思绮坐在一旁,在这个秀气端庄,还叫过自己师叔的女娃儿面前,他一个老头怎么好意思说出那些太过露骨的话题呢!现在好了,叶思绮一走,他就自然松了口气。“好吧!那我直说吧!”老乔也懒得跟他费唇舌,他就想不明白,这小子怎么就能跟只老狐狸似的,不见兔子就是不撒鹰呢?“金钱,美女,权利,你想要什么?”

陈道恒的眉头也皱了起来,虽然说这是对振南的又一考验,但一个这么小的少年,真能经得住这些东西的考验吗?这要多大的定力,多大的原则?

“钱,我够用就成,自己有手有脚,也能挣,美女,我也不缺,而且你没看到我还小吗?权利这东西,好是好,可是,你们能给我什么样的权利呢?”振南笑着说,看到陈道恒脸上的神色缓了缓,他脸上的笑容更浓了。

老乔心里暗骂,你这只小狐狸还小!那老了不成精了?“所谓的权利,其实也只能是在天盟中的地位而已,这东西只要你实力够强大,那都是唾手可得的东西。不过,有一样东西,我想一定是你想要的。”老乔突然想到,这小子会异能,那一定很想得到异能的修练方法吧!之前看他在逼问那只小蛇的时候,他不就提了这个问题了吗?老乔无奈的瞥了眼坐在一旁的陈道恒。心想,要不是你这老家伙坐旁边,自己一定会想起这些问题的,这都怪你!“你的异能,不懂得如何修练吧!”老乔的老眼微微眯了起来。

听到真有异能的修练方法,振南眉毛一挑,明显很有兴趣。

不过,就在此时,陈道恒开口了。“要想小南加入天盟也不是不可以,不过我有个条件!”

听到陈道恒的话,老乔终于松了口气,心想,你老小子终于还是沉不住气了吧!

“你想让他去天堂修练?”老乔好整以暇的吖了口微凉的茶水,笑问道。

啥?天堂!?

振南错愕的看着他们,这,这也太恶搞了吧!***,不会真的会进天堂吧!他不知道的是,其实那里是地狱,是个经常要死人的地方。没瞧见洛浦跟柳真像看可怜的孩子一样看着他吗?

陈道恒点了点头,双眼微微眯了起来,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声音说道,“不仅是要让进入天堂,更要你们这些老头子轮番教他,给你们三年时间,三年后,我要看到一个全新的他。”陈道恒心想,要嘛不加入,要加入就要学最好的。虽然说多不一定就好,但那些老家伙身上都有自己的绝活。取众家之所长,这小子今后才能创出一条自己的路来。循着前人的脚步,永远都是无法超越的。

“这事我本人没有任何问题,不过,你能不能也回来教他,毕竟他是你的弟子。”

陈道恒摇了摇头,“我就不回去了,我能教的都教了,以后那是他自己领悟的空间。而且,我若是回去,有些人可能会觉得我不安好心。如果让他们加快了行动步伐,那就得不偿失了。”

老乔点了点头,道:“好,我这就回去安排,为了避免某些人起疑,这次就搞大点,将盟里的所有年青弟子来一次选拔,将有潜力的集中在一起,来个特训!”

“这是你们的事情,怎么操作,与我无光!”陈道恒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但心里对老乔的安排还是很满意的。

老乔只是笑笑,并没有说什么。只是拿起一旁的电话,马上就开始部署了起来。

97.别离思愁绪

“小坏蛋,你,真的要走?”叶思绮明显很不舍,陈道恒他们走后,家里只剩他们俩个人,此时的叶思绮是坐在振南的怀里的。其中虽然有被振南强迫的成分在内,但更多的是她自己愿意。否则振南就是再强迫也没有用。

想起自己好不容易鼓起勇气面对将来可能出现的流言蜚语,而他就要离开自己三年之久,叶思绮就觉得一阵苦恼。三年,足以让很多事情发生了,到时,他还是现在这个他吗?难道真的要让时间来考验两人的感情?如果自己赌输了怎么办?

看到怀中玉人的矛盾与不安,振南唯有暗自叹气。能不答应吗?先别说这是师父的意思,单就那异能的修练方法就足以让他兴奋上一阵了。以前他不懂得修练,只知道练太极拳可以增强自己的异能。但现在,明知可以提高自己的实力而不去,那就太对不起自己了。三年,眨眼就过了吧!“思绮,来,笑一个,别苦着脸了。三年而已,就一千个日子嘛,很快就过去的。”振南突然觉得,自己的嘴怎么变得这么笨了?

一千个日子,那就是一千个夜晚啊!轻叹了声,尽量不让自己的泪水绝堤,叶思绮轻轻靠在他那不算宽厚的胸膛上,感受着那颗年轻的心跳。两人再没有话语,只是紧紧相拥着对方,感受着彼此的心跳,希望这短暂的相聚变得更加漫长些。冰泉冷涩弦凝绝,凝绝不通声暂歇。别有幽愁暗恨生,此时无声胜有声----

振南离开了,不过他知道,她会为他持起商场那份家业的。明面上有了虎哥的扶持,暗地里,天盟会派两个女保镖过来暗中保护她,可以让振南安心的离开这里。振南是杜绝一切雄性动物接近叶思绮的。

她不知道将来如何。也不知道自己是否能撑得下来,她只知道,他才离开,她就开始想他的。这种挥之不去的思念让她觉得有些坐立不安,来回地在小阳台上走着,希望脑海中的那个身影此时就能出现在住所下面。尽管她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老乔能答应振南这些要求,一部分是看在陈道恒这位老兄弟的面子上,另一部分打的是什么主意。只有他的心里才明了了。

吴振南的离开,是以某军队的特种兵特招地名义离开的。当然,搞出这些东西来,也是老乔的安排。据说这特招兵是面对全国的,这个县就振南这个名额。当然,振南听了只是撇撇嘴,以他们的手段,想要搞出这种小动作来掩人耳目,简直就是小儿科。

不过当振南看到那个原来剽悍十足的特招兵特招员出现在自家老头子面前。突然对着老头子来了个正式的军礼,嘴里暴喝一声队长后,振南愣了好长一段时间。队长?难道老头子当年也是个特种兵?这个特招员据说是曾经某个超级特种部队里硕果仅存的几位高手之一啊!怎么老头子混得如此差劲呢?还队长?

更让振南想笑的是。老头子笑着拍了拍那特招员地肩膀,“二尕子,十几年不见,你小子长进了,混得不错嘛!”手指轻弹他肩膀上两杠两星的肩彰,笑道:“都爬到这里了!比我们有出息啊!”

“海哥说笑了!”外号二尕子的特招员突然一扫之前地严肃,挠头笑了起来,前后简直判若两人。“海哥,十几年没见,你怎么都不跟我们联系了?”虽然他看到现在的队长只是个普通的村民。但知道队长性格的他并不将这当一回事,队长是谁啊!就是穿着裤衩,只要他愿意,照样敢招摇过市的人。怎么可能将自己是个农民的身份当回事。

“二尕子,你小子不厚道了吧!”柳元宝突然从门外进来。笑哈哈的说,“没看到我们现在是个穷光蛋吗?打电话可是要钱的,你自己怎么就不来联系我们!”

“呃!宝,宝宝!原来你也在这啊!”

宝,宝宝!?振南实在是受不了了。一个二尕子就差不多让他笑出来了。现在还来个宝宝,而且这个宝宝还是青青的老子。捂着嘴。振南一路冲出了家门,来到外面后才放声大笑。在屋内听到振南笑声的柳元宝,笑眯眯地向二尕子走了过去。

在接近他的时候,突然一个锁喉扣住了二尕子的脖子,“小子,早跟你说过,别叫我宝宝,否则后果自负!”

“别,别,我怕了你还不成吗?”二尕子讨饶道。他可是清楚的记得,这宝宝疯狂起来的时候,比起面前这个队长来更加胆大妄为,肆无忌惮。当时在部队里可是有个疯狂宝宝地外号的。

“好了,别闹了,二尕子,跟我说说,你们怎么会让我儿子去当兵的?他才十四岁!”吴大海给二尕子抛了根烟过去,问道。

“队长,对不起!这是机密!不过,其实也是上面的意思,我也不太明白。”二尕子前一句说得一本正经,后一句,又露出了他的本性。“不过海哥,你家地小子有出息啊!我家那小子,现在还只会占着他老子地名头在外招摇,回头得好好教育教育他。”

在吴大海想来,可能是自己儿子的本事被有心人看到了,所以这才急着将他挖进部队里。现在很多部队都有自己地特种小分队。可越是这样,吴大海越是不放心自己的儿子去当这个兵。[奇+书+网]像他们这种特种兵,执行的任务都是高难度的任务,危险系数是极高的。虽然他在乎妻子多过儿子,但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儿子往火坑里跳不是?

不过吴大海的担心,第二天就被前来的陈道恒打消了,虽然不知道自己师父跟老头子说了什么,但老头子显然不再为这件事情担心。振南也松了口气,不过,难过的还是自己的母亲啊!看到他那泪眼婆娑的样子,振南就觉得歉疚。

看到母亲现在的样子,他完全可以想像得到,前世自己一声不响的消失十几年,一定伤透了母亲的心了吧!“妈,放心吧!你儿子很快就可以回来的。”

“男儿志在四方,长大了,总得放开他的。”吴大海拍了拍妻子的肩膀,安慰道。

虽然振南不知道自己老头子在乎母亲胜过自己,但看到两老能够如此恩爱,也为他们高兴,至少,母亲的身旁有父亲站着,有什么事情,老头子会顶着。自从知道了老头子曾经是个特种部队队长后,振南就不敢小瞧自家老头子了。虽然不知道老头子为什么会甘愿如此平凡的活着,但他想,这其中一定有精彩的故事等着他。尽管现在老头子还不想告诉他这些,但他相信,总有一天,老头子会自己告诉他这一切的。青青知道振南要去当兵,已经躲到房里伤心去了。

“南仔,我们会在一中等你的,一定!”黄才跟大壮扬子几个也知道了振南去当兵的事情,不过振南说三年后一定回来继续读书,这让他们都有了共同努力的目标。

“南哥,放心吧!就算我去不了一中,怎么也要去二中的。”大壮豪气十足的说。

“嘿,等我回来,你们两个还没将艾莲跟秋霜搞定,那就别来见我了,省得走出去给我丢人。”振南嘿嘿笑道。这么说也是减少一些离别的愁绪,虽然看他们说得这么轻松,但从那偶尔抽动的嘴角就可以看出。这三个家伙在硬撑着呢!

“南仔,别开玩笑了,我跟艾莲没什么的!”南仔嘴角扯了扯,嘴上还是硬撑着,虽然这事大家心里都明了,就差他亲口承认。

“振南,外面有个女生找你!”就在大壮想说他跟他的秋霜姐也没什么的时候,秋霜从外面走了进来。

“有女生找我?”

带着疑惑,振南走向小卖部。此时正是大中午,买东西的人不多,小卖部外面也比较冷清。只有几只小虫在枝头叫个不停,宣泄着闷热的午后。

一个纤细的背影出现在他的眼帘,感觉到背后的脚步声,她面带微笑,转过身来。秀发在微风中轻轻扬起,脸上带着淡淡的红晕,手里捧着的东西瞬间又藏到了身后。“你,你来了!”特有的,柔柔弱弱中带着丝羞怯的声音,那是属于欧阳雪这个柔柔弱弱的女孩的。

“欧阳同学,是你啊!有事吗?”看到欧阳雪,振南突然觉得,似乎该将她心中的那点小念想给掐灭了的好。

“是,是这样的----”捋了下被微风拂起的秀发,欧阳雪脸带红晕,柔弱的声音只是在她身旁一米的范围才能听得清似的。“听,听说你,你要去当兵了。”想看他又不敢看的模样,让振南觉得有些好笑,但又不能笑出来。如果真笑了出来,肯定会伤了眼前这小女孩的心的。

“是啊!听说男人只有当过兵进过牢才能算是真正的男人,这不,我就去当兵了。”振南半开玩笑似的说。

“那,那这,这个送给你!”看到四周没什么人,欧阳雪这才将藏在背后的东西拿了出来。看着她脸上红晕俞甚,双眸羞怯的瞥向一旁,将一透明的玻璃罐递到了振南的面前。

玻璃罐里面躺着一颗颗不同颜色的小星星,振南知道,这肯定花了这小女孩不少心思。她将这东西送给自己,那感情已经不言而喻了。

98.离别前那夜

本来想拒绝她的振南无奈的笑了下,心想,自己正琢磨着怎么跟她说出那些拒绝她的话呢!她倒好,直接送这东西给自己了。想了下,振南轻轻将玻璃罐推了回去。看到振南的动作,女孩眼眶突然红了,颗颗泪水如珍珠般滴落,但还是很执着的将玻璃罐推向振南。洪水来得真快,振南暗叹,不过她倒是很执着啊!

“先听我说!”看到女孩流泪,振南也是颇为无奈,女人的泪水总是威力无穷的,虽然这女人还小。“时间,是可以改变很多事情的!你回去,一天拆一颗罐里的星星,等我回来的时候,你还记得我的话,那到时再说,好吗?”

让她亲手拆掉那些她花了许多时间和精力才折好的星星,这对于是一个天真无邪的女孩来说,无疑是件残忍的事情。但振南这么做就是想让她讨厌他。只是他没想过,有些女孩或许真会对这种事情产生厌恶,从而讨厌上他,但有些人却是会一根筋到底。就不知道欧阳雪是什么样的女孩了!

想了想,欧阳雪这才将玻璃罐收了回去,然后转过身去,快速擦了擦自己脸上的泪水。直到现在她才觉得,自己刚才实在是太羞人了,居然就在他面前流下泪来。

看着她那纤瘦的背影,瘦削的双肩轻轻耸动,振南也觉得奇怪,这女孩明知他跟青青有着亲密关系,怎么就莫明其妙的参和进来了呢!

当欧阳雪转身过来的时候,脸上的泪水不见了,露出地是那羞中带怯的微笑。透着红晕的脸蛋,如刚剥开的鸡蛋般娇嫩。“我,我回去了,你。你自己好好保重!”

振南点了点头,依旧看着她,他是想让她先走,可是欧阳雪地想法却跟他不谋而合,于是,两人就那么尴尬的站在那里。看到她未动,振南还以为她还有什么话没说呢!“你,还有话要对我说的吗?”

“啊!没,没----”欧阳雪说着垂下了脑袋。

“那我回去了!”吴振南说着转身欲走,他似乎明白了她的想法。

“等。等一下!”

“嗯?”振南转身回来,但就在他转身的时候,脸颊感觉到一股温润。一阵香风飘起。卷起依人的秀发,与他擦肩而过。

“我等你回来!”耳旁飘来欧阳雪那带着童真的声音。

欧阳雪一手揣着玻璃罐,一手掩着脸,一路跑向了班级。最后那个吻,几乎花了她全身所有的勇气。还好四下里无人,否则她说什么也不敢做出那么大胆的事情的。急速地心跳让她觉得,自己刚才的行为真是太大胆,太不可思议了。

觉得不可思议的可不只她一个人,振南也是其中之一。愣愣地摸了下脸颊,他怎么也想不明白。一个平时连说话都带着丝胆怯的女孩,居然在光天化日之下,亲了他的脸。感觉有点像梦幻般似的不真实。

在他的感觉中,欧阳雪给他的感觉跟耿玲给他的感觉差不多。不同的是,欧阳雪这女孩心灵比较脆弱。属于那种需要细心呵护,不能轻易拒绝的类型。耿玲就不同了,她的心理承受能力是相当强悍地,当初他那样拒绝她,也没看她伤心成啥样!可欧阳雪这女孩。他都还没说什么。只是将她送的东西推回去,她就流下泪来了。心灵还真不是一般的脆弱。

“想什么呢?这么入神!”就在振南傻愣的时候,林秋霜来到了小卖部。

“没什么,只是突然感觉你们女生太不可思议了,呵----”振南摇了摇头,走进小卖部,从烟架上拿下一包三五,拆了开。掏了张一百的钞票放在了桌子上。

“你们男生才不可思议呢!”林秋霜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将桌上的钞票推了回去,“你自己家的东西还用得着这样吗?”

“这不一样,找零吧!否则月末的业绩可就不算你的喽!呵呵----”振南笑了起来,环眼看了看小卖部,“秋霜,以后收购站地事情就靠你了,有谁闹事你就去找周乡长,他对这事可比我自己还热心呢!你只管好账就行了,周末地时候,你就跟青青回我家一趟,跟我家老头子算账就成。”

“这么大的事情,我真怕我做不来。”林秋霜有些担心地说。但心里对吴振南倒是充满了感激,她自己知道,如果没有眼前的少年,就不会有现在的她。现在的她,只能努力为他做好那些他交代的事情,即使再难再累!

“呵!当初你不也说管不了这小卖部吗?现在不也照样驾轻就熟!”振南笑了起来,“还是那句话,你可得好好记住喽!没有谁是一出生就什么都会的,都是经过长期的磨练才能造就出所谓的天才。不要看不起别人,但也别轻易看轻了自己!”

“我明白!”林秋霜无奈的发现,自己在她面前,似乎永远都是比他小似的。可事实是,他比她还小啊!

“明白了就好好干吧!”振南笑着走出了小卖部,跨出门口时,又转过身来,“哦!对了,平时多督促一下大壮,你的鼓励跟赞赏,比什么都管用。”

学校跟乡政府对振南这个特种部队特招兵也是相当的看重的,本来他在学校跟乡政府里已经算得上是个小名人了。这回再来个特种部队特招兵,他是一跃成为宁溪乡所有青少年的楷模。可其中的猫腻,也只有他本人跟其他几个人知道。学校的手续跟政府的相关手续很快就落实了,确定了明天一早就走。那个二尕子虽然还在振南的家里跟他老头子还有柳元宝大块吃肉,胡吹海喝,但那军车已经停在乡政府里等着了。

夜凉如水,月似弯钩。点点繁星点缀着如墨的夜空,轻轻关上窗户,将夜风挡在窗外,留下满室的温暖。但温暖如春地房间里。却充满了离别前的感伤。

“好了,青青,别哭了好吗?”振南轻轻摇了摇青青的双肩,小妮子伤心了大半天了,两只眼睛都肿得跟核桃似的。看得振南心里真泛疼。心想,这小妮子拗起来地时候,还真是不好劝啊!将自己关进房间一关就是大半天,快上课了才匆匆提着书包跑,也不跟他打个招呼。下课又继续将自己关到房间里伤心,要不是他用一下异能。此时可能还被那扇房门挡着呢!不过振南莫明其妙的出现并没有引起青青的怀疑,或许是她伤心得忽略了这事吧!

以前的他根本就没有看到过小妮子如此伤心的时候。当然了,她伤心时都躲起来了。他又怎么能够知道呢!前世的他完全就是个没心没肺的愣小子,只顾自己的感受,哪曾想过,小妮子暗中为他伤心过几回呢!“南南,你真的要走吗?”从小到大,从来没有跟他分开过超过一个礼拜的时间。现在居然一分就要分三年,想起来她就心慌。对将来没有振南在身边地日子更加彷徨。心慌彷徨的她,唯有用泪水来宣泄这一切。

“青青乖,不哭!”振南轻轻拭去青青眼角的泪水,但越擦越像绝了堤似地。怎么也拭不完。“答应我,在一中等我,我很快会回来的。”振南叹了声,将小丫头紧紧拥在怀中,感受着她轻轻颤动的娇躯。

“嗯。呜----”

“不哭了!”看到她的泪水反倒多了起来,振南那个小心肝疼的。轻俯下脑袋,舌尖轻卷着她眼角的泪珠,有种咸咸的,苦涩的味道。感觉到振南的温柔。小妮子身子轻颤了下。搂住他腰身的双臂自然地紧缩,将自己的小身板紧紧贴在他的身上。似乎想将自己揉进他的身体。这样,两人就可以永远在一起,再也不用感受那离别的痛苦了。

吻过她地双眸,吻过她的琼鼻,吻向她的嫩唇,两个少年男女似乎一发不可收拾,激情的热吻在一块。两人的嫩舌在传递着相互地情感,品味着各自地味道。“嗯----”振南放过她的嫩唇,小妮子这才低沉地长呤一声。似乎是觉得这声低呤实在是太过撩人了,小妮子不好意思的轻咬着下唇,将那令振南感觉无比销魂的低呤湮灭在喉间。

看着羞涩的小妮子轻咬着下唇,振南嘴角逐渐勾起一丝邪魅。低头叼住她那晶莹剔透的耳垂,舌尖在那钻石耳钉跟小耳垂上轻轻一卷。小妮子哪曾经过这种阵仗,被他这一卷,魂都差点飘了出来。低呤声不可抑制的冲喉而出,不过执拗的她还是死死咬着自己的下唇,尽量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不过急促的呼吸跟轻颤的身子告诉振南,小妮子动情了。

一拉床头上的开关,房间陷入了黑暗,振南拥着小妮子,双双倒在了青青的床上。压在小妮子的身上,振南觉得很舒服,那种柔软的感觉,让他早就走火的兄弟更加愤怒了起来。

振南的举动并没有引起小妮子的不满,或许她觉得要三年多才能见到他,所以才会让他如此放肆吧!双手悄悄附上了她胸前的小玉兔上,轻轻揉搓着,她的玉兔规模当然不能跟叶思绮相比,不过振南依旧很喜欢。

这一夜,振南是抱着她度过的,但两人并没有冲破最后那一关。不是说小妮子不愿意,而是振南不舍得。如果是叶思绮,或许他还真有可能心一横就吃了她。但小妮子才那么点大,就这么吃了她,他自己都原谅不了自己。

小丫头趴在他的怀里,但双手却紧紧拽着他的胳膊不放。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光线,振南轻轻一吻她那光洁的前额,轻轻捋过垂在她脸庞上的几根发丝,静静仔细瞧着她的睡脸,纯真中带着丝眷恋与不舍,微蹙的眉宇,偶尔轻颤的睫毛,让振南心底泛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心潮。

当青青醒来的时候,振南已经离开了,只留下桌上一张白纸,上面是吴振南特有的鸡爪抓出来似的字迹:小妮子,等我!

他走了!小妮子心里叹了声,眼角的泪珠与手中的纸片同时滑落!

99.冰雕美少女

轻轻喝了口水,振南斜着脑袋看着他不远处一个美得令人发指,但又冷得让人心颤的少女。少女简短的秀发在她的每一次挥动小手臂时,都会随之甩动,那是一种美的韵律。瘦削的身子在宽大的迷彩服下,感觉是那样的弱小,经不起风雨似的。振南不知道她的身份是什么,但他的秘密任务就是保护她。她也是他们这一行人的队长,虽然实力差了点。

在老乔的安排下,他进行了两个月的军旅生涯后,就被接到这个鸡不生蛋,鸟不拉屎的无人山谷来了。不过在他来的时候,老乔暗中跟他说过,让他隐藏自己的异能,别将老底全给露了。虽然老乔没有说其他事情,但振南隐隐觉得,他让自己这么做,肯定有着更深层次的意思。低调嘛!振南晓得的,轻轻笑了笑,振南的身份变成了真正的武者。

从同在这里的另外十个人对她的态度来看,振南觉得,她的身份在天盟,应该是很有地位的人,或者说,是她老子在天盟是个有地位的人。除了两个少女外,其他九人,包括振南,都很少跟她说话。但是男人嘛!在这鸟都不拉屎的地方,能有个美得让人食指大动的女孩让你欣赏着,谁还会去无聊的数星星呢!

振南在平时的训练中,跟其他人一样,不过在夜里,却有许多人为他开小灶,这也是当初陈道恒的要求。在这里振南总算是大开眼界了,什么八卦,形意,五禽。谭腿----多得让他眼花缭乱。最让他意外的,就要数谭腿了,在振南的记忆中,谭腿是从不外传地。但在眼前老人的眼里。这条规矩却是那么的不屑,因为,他不姓谭。。。

除了这些武学之外,振南还跟一个老和尚学禅。禅,在振南的理解里,那肯定是要盘膝坐在那里,然后摇头晃脑地念经才算得上禅。但那老和尚给他的解释,却让他摸不着头脑。老和尚说:禅,并不单指这些形式上的东西,他蕴含在平时的生活点滴当中。当你悟到了平时简单的刷牙,洗脸中也含着禅时,你就算出师了。

振南觉得。这禅,自己是永远也出不了师的。不过老和尚的其他理论倒是让振南发现了自己异能增长的原因。那就是意境的问题。太极拳,练的就是意,以意带形,以形练气。所以振南每次在练过太极之后,异能才会迅速增长。这个发现,终于让他找准了自己地目标:集合众家之长,加上自己的异能,走出一条适合自己的道路。

看着香汗淋漓地美少女,振南觉得。她并不适合练武。每个人都有着属于自己的天赋领域,而她的领域,并不在武学方面。她无疑是很刻苦的,但她的付出却与回报不成正比。

从平常对于那些教官分派下来的任务调遣来看,这个少女是很有才情的。可惜。有智慧并不等于武功就练得好。“喂!休息一下吧!”振南对少女笑了下,抬眼看了看天上的太阳。这女人真是不要命了,一会还在进行徒手攀崖呢!现在就开始消耗体能。

少女瞥了眼平时最懒散,成绩也并不怎么样的吴振南,又开始她的练习。“看过天龙八部吗?”振南见她不理自己。笑着摸了摸鼻子。继续问。

“你要是无聊地话就去睡觉,别在这里妨碍我!”美少女同志冷冷的瞥了他一眼。在她的想法里。这个少年简直就是该杀。自己没有练武天赋都还如此刻苦,他明明天赋很高,却天天如此懒散,成绩只在中游水平。

“你一定没看过了,唉!真是可怜----”振南还想继续挖苦一下她,见她转身怒目而视,不由的苦笑着摸了摸鼻子。***,要不是你大叔我地任务就是保护你,才懒得管你这座冰雕嘞。“你知道天龙八部中王语嫣这个女人吗?”

见她没有过来赶自己走的意思,振南继续道:“她比你还惨,你还好,虽然说练武天赋不高,但至少有一些。但她可是终身无法练武的,可是,她却独辟蹊径,博览群书,虽然她不能使用那些看来的武功,但却可以凭此指点其他人。你有没有想过,如果将你的智慧放在另一个地方,或许会大放异彩也不无可能,不是吗?每次任务,你地指挥,都能得心应手,你何不将精力放在这方面上呢!我想,以你地身份,保护你的人肯定不会少吧!练武对你就真地那么重要?”

看到少女没有说话,脸上的表情依旧还是冷冰冰的。振南不知道她是在想着发怒还是在想自己刚才的提议。三思之下,决定还是遛之大吉,自己的外带任务是保护她,如果她对自己出手,那自己不是亏大了。

看着振南遛之大吉的背影,少女的嘴角渐渐勾起一道前所未有的弧度,精致的五官在这道弧线下,变得更加生动起来。似乎从严寒走进了暖春似的,整个天地似乎都增色了不少。

“好了,考验你们的最后一关到了,如果这一关你们过了,那么你们就顺利从地狱回到天堂,如果过不了,那就永远留在地狱吧!”一个带着面罩的教官,背着手,只着一条背心,露出肌肉虬结的身躯,给人一种爆炸性的力量。三年的时间里,那些教官都是带着面罩来见他们的。

三年的时间里,振南成长了许多,外表也从青涩走向成熟,此时的他看起来,已经不是十四岁时那个小男孩模样了。古铜色肌肤下,很难让人看出,他真正的年龄,脸上的稚嫩也被沉稳所取代。

虽然变化很大,但他的成绩在这十二个人当中,依然排在中游。不过那个美少女却知道。此时地他,绝对隐藏着自己的实力,那是一种直觉。要不怎么会说女人的直觉是恐怖的呢!而另外两个女子比起少女来要大几岁,虽然也算得上美女。但跟那少女站一起,锋芒全被她掩盖了,此时地两个女子,隐隐已经成为她的左右手。

此时的振南,异能得到了长足的增长,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一个瞬移可以移多远了,但感觉起来,万米应该是没问题的。如果让他一个人深入敌军,或是逃跑。那是什么问题都没有,但要保护一个人,还是不好发挥。他的长处就是暗袭。刺杀。短处才是保护他人。不过没办法,不仅他不想去杀人,而且杀人也轮不到他上场,在场的十二个人里,平时每一个出手都比他狠辣,残忍,包括那个冰雕美女在里面。当然,这是在不触犯他的底线范围内,如果是谁不知好歹,触犯了他的逆鳞。那他能有多疯,也只有天知道。

他们的最后一关,被人用直升飞机送到了一座原始森林里。在这原始丛林里,他们地任务就是分成三组,按照早已制定好的路线。一个星期内,从丛林里走到指定的位置。如果在规定时间内没有回来地,那就算是任务失败。任务失败者,待遇就是被那十二个教官拿着机关枪追杀。直到其中一方全部死亡为止。

丛林里面会遇到什么样的危险,全都是未知的。而他们所拥有的。就是手中的一把短匕。其他什么都没有,吃的用的。自己动手去找吧!

很不幸,但又很幸运的是,振南被分在了三个女人的那一组。不知道这是有意还是无意的。说他幸运,那是他地伙伴都是女人,说他不幸,也是因为他的伙伴全是女人。虽然说不能小看了女人,但振南无不郁闷的发现,很多事情,女人就是女人。

对于被分在跟吴振南同一组的其他两个女人来说,她们觉得这次亏大了,若是换成成绩最好的宁志,那就太好了。但对于振南来说,他才觉得跟这两个女人分在一块才亏大了。很多事情都得自己亲自动手,如果有个男地在这,那他就舒服多了。

冬天的原始丛林里,食物是一大问题。振南几个此时正为食物发愁的呢!

而另一边两组中的一组,一个针对着振南他们的计划正在暗中进行着。

月明星稀,丛林地夜晚是那样地幽静。四人在享用过两只出来觅食的野兔后。刨了四个雪洞,躲在里面御寒。振南很快就睡了过去,放哨地是两个女人中的一个,下半夜将轮到他来。其他两个女子也很快进入休息状态,保存体力,以面对未知的危险。

突然,睡梦中的振南觉得一股温暖纵入怀中,带着一丝夹杂着汗味的香气沁入鼻腔。丁馨!振南的脑海里出现了这个女人的身影,火爆的身材挤压着自己的胸膛,火热的鼻息喷在他的脸上,她在寻找着振南的双唇。

呃!难道她寂寞难耐,趁着其他两个女人睡着的时候对自己投怀送抱?振南脑海里不由的意淫着,右手轻轻攀上她胸前的硕大,轻轻揉搓着,啧啧,这感觉,真不错!“冰儿猜得没错!你果真是个道貌岸然的色狼,摸够了没有?”就在振南觉得心里舒爽的时候,耳旁传来丁馨的声音。不过听那声音并不没有责怪的意思,反而有着一丝挑逗。

“三更半夜进来挑逗我的是你吧!现在反倒恶人先告状了?”振南报复性的在她胸前狠狠捏了下,“说吧!她让你带什么话给我?”振南觉得她不会无缘无故的跑进自己地盘来的,发春也不是这时候。

“小心花蝴蝶!”丁馨的声音变得很柔媚,虽然她的风采被那个冰儿所掩盖,但若是没有冰儿在的时候,她也是个美人了,而且看样子,还是个热情火辣的美人。花蝴蝶就是另外一个女人,花蝶。

丁馨走后,不久,花蝴蝶就来了,可能是丁馨故意放她进来的吧!振南想。

“荀老大,花蝴蝶进去了,我们怎么办?”在暗处,有人悄悄说着话。

“等,等她出来!”

“老大,你觉得对付他这个实力都还不如我的家伙,用得着让花蝴蝶去牺牲吗?”说悄悄话的人语气中透着股酸意。

“哼!做大事者,何必在乎区区一个女人。只要你有本事,什么样的女人没有?”

“是,老大!”

半小时后,花蝴蝶衣裳不整的从振南所在的雪洞中出来,然后向自己的雪洞跑去,姿势是一瘸一拐的。

“行动吧!”当老大的发话了,下面的三个小弟当然义不容辞向振南他们冲过去。不过目标却是冰雕美少女的雪洞。冲在最前面的,就是那个说悄悄话的,此时,他的心在飙血。脑海中只有一个想法,他心中的女神被那该死的家伙给上了。让他好过一些的是,那该死的家伙也被心中的女神给毒死了。

不过就在他们冲到冰儿雪洞口的时候,一把匕首突然悄无声息的刺穿他的喉咙。耳旁传来让他死不瞑目的声音,那声音正是那该死的家伙的,他不是死了吗?难道,难道----

还没有想到答案,他就这么永远的留在了这里。

“怎么样?是不是觉得很惊讶,很吃惊?”振南轻轻甩了甩匕首上的鲜血,嘴角挂着一丝戏谑的微笑。虽然花蝴蝶在他的雪洞里呆了半个小时,但却是什么也没做,只是将冰儿的计划和自己的身份告诉了他。她跑出来的样子,也只是装给其他人看的而已。

将另外三人围起来的,正是那三个女人。

“杀!”冰雕美少女懒得多言,直接吩咐道。

丁馨跟花蝴蝶两个女人身子一拧,向那个荀老大身旁的两个同伴发动了攻击。当荀老大想返身对付冰雕少女时,振南出现在了他的身前,“抱歉,你的对手是我!”

“你,你隐藏了实力!”荀老大不敢置信的看着吴振南留在空气中的一条残影。

“呵呵,你知道得有点晚了!”

“花蝴蝶,你出卖我们!”

“抱歉,我本来就不是你们的人!”

“行了,别怨天尤人的,有什么事情不明白的,去问阎王老爷去吧!”振南笑了下,身影迅速出现在他的面前。

卷二

1.回归

三年多过去了,青青也从一个小丫头长成了大姑娘,女大十八变,越变越漂亮。没有振南在身边,她的穿着打扮变得十分简单。但是素面朝天的她,依然是县一中里有名的校花级人物。给她写情书的男生数不胜数,当然,这其中有不少富家少爷跟自以为是男生无一不铩羽而归。沉默寡言的她,生活同样单调,三点一线,宿舍,食堂,班级。少了许多欢笑的她,显得有些忧郁,但就是那份忧郁,更加让她的魅力提升了个档次。

“青青,你的情书!”此时,一个跟青青差不多大,留着一头齐肩短发的少女跑到青青的身边,叫唤道。扔下一封粉色的信笺,蹦蹦跳跳的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青青皱着眉头看着这封信,然后起身拿起信笺,直接扔到垃圾筒里。她的做法让很多女生都很反感,心想:你不就长得漂亮点吗?有什么了不起?居然如此糟贱别人的感情。

可很多男生就是贱,没办法,虽然她做得如此绝情,但还是依然有许多男生给他写情书。而那些在心里面编排诽谤她的女生们,却是很无奈的发现,怎么就没男生给她们写情书呢?

“琳琳,下次别再拿这种信来给我了!”经过沈琳的身旁时,青青轻声说。

“好吧!可是,写这封信的人,是县局的儿子哎!”沈琳无奈的耸了耸小肩膀。高一的时候,她还很自信的觉得,自己应该是县一中里最漂亮地女生了。可后来却发现,这个学习成绩跟容貌都不逊于自己的好友。隐隐让人觉得有股忧郁的气质,让人忍不住的想要去心疼她,呵护她。她知道,青青心里藏着个人。但却从来没有听她讲过。于是,这女孩心中就有股很强烈地愿望,想知道让青青如此为他着魔的男生到底是何方神圣。

“不知好歹的女人,居然敢将我的情书丢进垃圾筒里!”校园操场旁,那片还未开发成教学楼的小树林里,一个高大的男生愤怒的一掌拍向旁边的松树。

“军哥,我看这事急不得,她身边可是有三个护花使者的。”一个满脸长着麻子,但衣着却很光鲜的家伙嘴里喷了口烟雾,轻声道。

“哼!我就不信他们有三头六臂。”马军冷哼了声。掐灭烟头,走出小树林,向校外走去。跟在他身后地。是那个皱着眉头的麻子脸和其他两个跟班似的男生。

就在他们走出校门地时候,一辆挂着军牌的吉普嘎的一声停在了一中的大门口,车屁股后面尘土飞扬。

“靠!谁他妈这么牛逼!”不知是谁轻轻嘟喃了句。穿着军装的司机动作迅速的走下车来,恭敬的打开车后座的车门,从吉普车里伸出一只白皙纤细的小腿,脚上穿着的是一双半透明地凉鞋,如贝般圆润的趾甲闪着晶莹剔透的光辉。下一刻,出现在大家面前的,是一个穿着白色长裙,长发披肩。美艳绝伦的女孩。但脸上精致地五官却是没有丝毫生动的表情,冷傲的模样让人觉得在这炎热的天气里是如此的凉爽。没有人会因为她地冷傲而有什么不满。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冷傲已经成为漂亮女人地专利。

“这下一中的校花又多了一个了!”

“多一个又怎么样?这样地女孩,就你那痤样,能行吗?”

旁边的个男生突然在那人面前伸出一个中指。“不行我就不可以意淫吗?”

“你强!你牛逼!”

吉普车的另一边,走出一个面带微笑的青年,说他是青年,那是因为他给人的感觉就不像是个学生。少了学生的青涩与天真,就少了那份感觉与乐趣。人虽然不是很帅。但很耐看。是那种让女人越看越觉得踏实,越看越觉得深陷其中的男人。或许现在的女生还不太懂得欣赏这种男人。但女人就可以。

振南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有点懒散的笑道:“这里,就是我们要呆的地方了。”

一去三年多,回来青青她们都上了高三了吧!想起青青那小妮子,振南心头就一片火热。昨天刚回家一趟,今天就被老头子赶过来报道了,虽然母亲很不舍,但想起儿子的学业,她还是毅然加入了督促振南去上学的行列。

家里的香菇收购站,林秋霜管理得很好,周乡长也已经在去年调到了县里。振南觉得应该找个时间去拜访一下这位周乡长,毕竟他在乡里的时候,收购站的事情,可没少出力,虽然他有着自己的私心。

叶思绮那边振南还没去过,因为身边跟着个小尾巴,前晚才回来,实在是抽不出时间来。振南实在是想不明白,天盟那么多牛人,可谓是强者如林了,要保护这个女孩,难道还找不出人手来吗?居然把她放在他的身边。好吧!现在居然跟自己来到这个名不经传的小县城来读书。像这种天之娇女,难道不是送到那些有钱人专用的私立高中或是送到国外去的吗?哪有送回到这种旮旯里的!

少女的名字叫秦冰,人如其名。。一副冷冰冰拒人于千里的模样。

在那穿着军装的司机陪伴下,三人来到了一中校长的办公室。

当所有手续都办成后,那司机又一声不吭的走了,跟秦冰一样,半句话都嫌多。就是跟校长打招呼的时候,也只是点点头,一副拽拽的样子。

“秦小姐是打算住校内还是住校外?”何校长一副和蔼可亲的模样笑问道。苍老的脸上容光焕发,很难得的出现一片红晕。

校内----

校外----

说校内地是吴振南,而说校外的却是秦冰。之所以想让她住校内,那是因为她如果住校内的话。他就可以偶尔甩掉这个小尾巴,办自己的事情去了。但在校外地话,自由的空间就没那么多了。而且这孤男寡女的,很容易让人产生误会的。

听到秦冰想住校外。何校长就直接将振南的想法忽略了。“找到地方了吗?没有的话,我可以帮忙!”

“不麻烦了!”秦冰的脸上还是没有一丝笑容。何校长尴尬的搓了搓手,还以为是自己哪里服务不够周到,惹了眼前这大小姐了呢!

“何校长,如果没其他事情的话,那是不是可以带我们去新的班级认识一下了!”振南在一旁笑问道。他知道,要让眼前这个冰雕女郎笑出来,可不是件那么容易地事情。听说以前有个傻逼皇帝为博美人一笑而烽火戏诸侯,结果把自己的江山给戏没了。以后也不知道是哪个傻逼会为了博这女人一笑而把自己的家当给戏没了。

“这个,就快放学了。还是等下午地时候,我再带二位去吧!现在,请让我代表一中全体教师职工为两位接风洗尘吧!”何校长笑着说。自从前几天接到省教育局局长亲自打来的那个电话。这几天他就一直没睡好过,心里琢磨着,到底是哪个大人物的少爷居然吃饱撑着没事干,跑到自己这座小庙来打尖。伺候好了还好,若是一个不好,大少爷一怒之下,自己都快退休的人了,还真是有点心慌慌。退休金没了事小,一世英名毁于一旦,那就太不值了。

“何校长。这个就不必了,我们的身份是学生,还是不要拿我们特别对待好一些,免得毁了您的声誉不是!”振南笑着说。如果真让这老头请自己两人,那一传出去。可就轰动了。那自己跟她想低调点都不行。这不是他想要的。

“琳姐,你们都听说了吗?”女生宿舍里,一个绑着马尾发的少女提着盒饭冲进宿舍,嚷嚷道。

“听说什么了?”沈琳白了那女生一眼,从床上爬了起来。开始摆弄着女生带回来的盒饭。“青青,吃饭了!”

“嗯!”合上书本。青青有些烦躁的摇了摇脑袋,起身喝了口水润了下喉。“琳琳,你那还有安眠药吗?这两天我又觉得有点失眠了。”

“哎!那东西还是少吃点吧!对身子不好。”沈琳无奈地摇头,旋即又笑了起来,“要不,这个周末我带你去喝两杯,怎么样?”

“不了,那种地方我不去!”打开饭盒,轻轻夹了根青菜,总感觉吃不出味道来。

“喂喂,你们两个,不要当我不存在好不好?好歹这饭也是我打回来的,你们就连一声谢谢都没有吗?”一旁的女生假装生气的说。

“行了,谢谢你,这总行了吧!你刚才不是听说什么了吗?快说吧!”沈琳无奈的朝自己地舍友翻了翻白眼。

“我们学校来转校生了---

“嘁,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沈琳用不屑的口吻撇了句。

“可是那其中一个是个小美人哎!听说比起你们两个来,还要漂亮上不少呢!”

“我们又不是男生,她漂不漂亮关我们什么事啊!”两个女生叽叽喳喳开始说了起来。

“跟她一起来的,还有个男生,听说很帅哦!”

“又犯花痴了吧!人家说不定是一对呢!”

“这倒也是,女的靓男的俊,倒也郎才女貌。”

校外地一家小饭馆里,马军正和他地那些狐朋狗友们一起商量着怎么对付柳青青的那三个护花使者。小包厢门口就传来雷大壮那洪亮地声音,“马军是哪个,带种的就给爷们站出来!”大壮的成绩上二中都成问题,但他的体育成绩是五中的第一,所以他是以体育特长生的名义被招到一中来的。本来心想能混个二中就不错的大壮,当时一听这消息,那是欣喜若狂。一激动之下,拥起身边的林秋霜,啵,在她脸上就是一个吻。

吻过了之后才想起,旁边那个是他的秋霜姐啊!心想这回完完了,却没想到林秋霜只是羞怒了瞪了他一眼,其他话倒也没说什么。

有过一次甜头之后的大壮胆子壮了不少,没外人在的时候,血气方刚的他也经常对她搞些小动作。她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女虽然比大壮大上三岁,但也是渴望得到爱情的女孩,结果这两人一来二去的,也就这么走到一块了。

而黄才的那个艾莲,因为她父亲工作的关系,已经直接到省城去读书了,这让黄才郁闷了很久。不过两人却相约大学里相见,也算是给黄才一个可以期盼的希望。

楚扬倒是过得很潇洒,上了高中,已经交了四个女朋友了,前几天又换了一个,用他的话说:男人,怎么可以只在一棵树上吊死呢!怎么说也得多找几棵试试,找到舒服的地方再死不迟!

他们三个跟青青上了高中,一路走来都是当着护花使者的身份,在外人看来,这三个人肯定同时喜欢着青青,这才甘愿当这个护花使者的。

“我就是马军,你们又是谁?不会是那三个什么狗屁护花使者吧?”马军不屑的扫了眼黄才三人。他是个高二的学生,个子高大,前不久刚跟他的女朋友说拜拜。这会眼睛就盯向了全校的三朵校花之一,柳青青的身上。其他两朵校花,一朵是高二的,已经名花有主,而且这个主是他动不了的。另一朵是沈琳,有毒,他怕身中巨毒。只有柳青青这朵俏丽中带着清纯,又带着丝忧郁的紫色郁金香,才是他的最佳选择。

可是眼前这三位不知好歹的家伙,居然声称什么护花使者,阻拦他的采花之路,所以马军很不爽。“有种的,咱们晚上到足球场去,手底下见真章!”

“嘁!”黄才冷眼不屑的扫过马军跟他身后的十几个狐朋狗友。嘴角挂着一丝嘲讽的意味。“何必等晚上,现在就可以见真章了。”说着一把拽住马军的脑袋,下拉,一个膝顶顶向他的脸庞。还好马军见机得快,双手在脸上一撑,没让鼻梁撞在黄才的膝盖上。但就这一撞,就已经将他的鼻血撞出来了。

“小子,你知道我们军哥是谁吗?”

“不就一个县局的儿子吗?很了不起啊!有本事就自己解决事情,自己解决不了就拉出老子来顶着,算什么爷们!”黄才不屑的笑道。像这种年轻人打架的事情,如果不是太严重,是不会有什么大问题的,刚才黄才也只是吓唬吓唬马军而已。若真是出全力一顶,马军那匆匆忙忙的一撑,能顶处屁用,早就叫他断鼻梁了。

这三年来,黄才跟大壮可是天天苦练来着。特别是黄才,艾莲走后,他就天天靠这个来发泄自己了。

“老板,还有包间吗?拿份菜单过来!”振南的声音从外面传来,虽然有点变样,但感觉却依然那么熟悉。听得黄才三人以为是自己出现幻听了,三人对视了一眼,猛然放开手中的小喽,朝包厢外冲了出去----

2.间接接吻?

南仔----

南哥----

看到那熟悉的侧面,黄才三人带着激动与兴奋,试探性的叫唤了声。

振南也听出了三人的声音,心情带着激动,转过身来。“是你们!你们三个小子,怎么都在这里!这些年,还好吗?”看以三人脸上都褪去当年的稚嫩,稍显青涩,三个男孩的眼眶红了。本来振南还想下午找个时间去找他们的,谁曾想,会在这里碰上。

“喂,喂,把眼泪收起来,别整得像个娘们似的,我这不都回来了嘛!”振南眼中含着泪光,带着笑一一跟黄才三人拥抱了过去。

黄才:“谁流泪了,这不是灰尘大嘛!”

大壮:“是啊!这店看去挺干净的,怎么会有风沙呢!”

扬子:“南哥,我失恋了!但我又恋爱了!”

四个兄弟聚一起,忙着叙旧,把一旁的秦冰给忘到了一边。冷冰冰的女孩端起老板送来的茶水,自己给自己倒也一杯,轻启朱唇,微微抿了口。眼光像审犯人似的从黄才三人身上掠过。犀利的眼光,让三人反应了过来,原来振南身边还跟着个美女。

看到秦冰的模样,三人同时愣了下,黄才跟大壮很快恢复了正常,唯有扬子还在目瞪口呆之中。原来天下间,真的存在着绝色尤物啊!本以为青青长大了,已经非常出色了。没想这到这个女人丝毫不逊于青青,那冷傲的模样,跟青青那忧郁的神情有着同样的魅力。只是青青不太打扮自己,衣着没有眼前这个女孩的光鲜。

若是振南知道扬子的想法,肯定会笑起来。这冰块如果真懂得打扮自己就好了,她那身行头。可都是咱一个大老爷们帮她置办的。她只懂得练练武,玩玩阴谋,对于打扮,她只是一片白纸。振南现在是又当保镖,又当保姆地,工作累着呢!

“南仔,你见过青青了吗?”黄才扫了眼秦冰,语气颇有些不满的说。

“还没。准备下午给她个惊喜。来吧!我们这边坐,边吃边聊。”说着转向走向秦冰坐的那张桌子,“给你们介绍一下,她叫秦冰,以后也将是一中的学生。”振南又将三个兄弟介绍给了一旁坐着不语的秦冰。

马军一群人被黄才三人抛下后,用餐巾纸塞住鼻孔,堵住了马军的鼻血后。拉出大哥大,打了个电话,这才摇摆着走出包间。恢复刚才不可一世的模样。当来到外面餐厅看到坐在黄才三人身旁的秦冰时,顿时惊为天人。愣了好半晌才回过神来,都忘了自己地鼻孔里还塞着两团餐巾纸来着。

“这位妹妹你好。我叫马军。”马军从旁边拉了条椅子,目无旁人的坐在了秦冰的身旁,“嗯,你真是漂亮,是我见过的最美丽的女孩了。你就是刚来一中的那个校花吧!我也是一中的,以后你若是有什么事情摆不平的,尽管来找我,我爸是县局的局长,在这里,还没有他摆不平地事情----”

振南甩都没甩马军这人。而是跟黄才三人打听着这三年来发生在他们三人身旁的事情。搜书网黄才三人看了也是纳闷,按说如果这女孩真的跟振南有那么一腿,此时地振南早该将马军扔出店外了吧!怎么他当没事发生一样呢?

“滚!”秦冰的声音并不是很重,但却很冷。那种透入骨髓的冰寒,不是一般人故做冰冷的表情可以办得到的。马军打了个机灵。回过神来,愣愣的不知接下来自己该对付这女人。直到大壮看到马军鼻子里塞的那两团餐巾纸时,大壮不由的大笑起来,黄才跟扬子也跟着轻笑不已。

“把他扔出去!”秦冰的冰冷的声音在振南地耳旁响起,黄才三人虽然隔的远一些。但还是听到了。“我不想见到这人!”

振南笑了下。依旧抽着自己的烟,然后拿起战战兢兢的店老板送来的啤酒。拇指一弹,打开瓶盖,给黄才三人满上。“来,我们先干一杯,为我们团聚,干杯!”

马军被笑后经人提醒才想起,自己鼻孔里还塞了两团东西。想起自己这模样在这美人身前现丑,不由地将黄才三人更加恨之入骨。赶紧转身将两团白花花的东西喷向远处,这才腆着笑脸转过身来。但他一转身就看到秦冰往振南的耳朵里嘀咕着什么,眉头不由的皱了起来。看向振南的眼神也不那么善良了。

马军地一举一动都没有逃过秦冰地眼光,看到马军如此神色,秦冰干脆往振南身边挪了挪,转身一脸痴迷的看着吴振南。那神情,摆明了就是她跟吴振南有着那种关系嘛!连一旁地黄才他们三人都有点搞不清楚,这女孩跟振南到底是什么关系了。

秦冰的动作神态当然没逃出马军的观察,怎么说,他也算得上是情场上的老鸟了,怎么会看不出这个女孩这个模样代表着是什么呢!

振南没有看到,如果让他看到,肯定可以猜得出来,这女人在利用他。

“老板,快点上菜啦!”马军大吼一声,然后转向秦冰,满脸堆笑,“小妹妹,今天哥哥能见到你,真是三生有幸,中午就有哥哥我请客,妹妹你想吃什么就尽量点什么。对了,晚上有空吗?我们去跳舞怎么样?很好玩的哦!……”

马军一口一个妹妹,一口一个哥哥,就是想激怒坐在秦冰身边的吴振南,如果是吴振南先出手,那他打起人来,就有理了,对眼前的妹妹也可以交待得过去。不过振南依旧不甩两人。他的工作是保护她的安全,可不是她的打手。这毛病不能惯,一惯准坏事。

秦冰看到振南视而不见,也失去了耍小手段的兴趣,拿起面前的茶杯,直接甩向了马军,茶杯带着强劲的破空声。袭向马军地脑门。振南眼皮一翻,看到这冰块出手如此狠辣,居然想让眼前这讨厌家伙彻底消失。心里不由一叹,手中筷子一甩,以更快的速度追向茶杯。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黄才只看到秦冰想用杯子砸马军,而振南则甩出一根筷子。很快,当的一声,筷子将茶杯撞向一旁。朝门外飞去。而那根筷子却顺着马军的脸颊擦了过去,虽然只擦中一点皮,但因为速度极快,所以他的脸上,出现了一条长长的血痕。

马军还没看清发生了什么事情,脸上就出现了一道口子。那火辣辣的疼痛让他将吴振南也拉入了恨之入骨的行列。他哪里想得到,如果不是振南,秦冰那个茶杯可能就直接镶在他地脑门上了。虽然这冰块不是练武奇才,但怎么说也练了十几年了。就算是块石头。捂在怀里十几年,也该捂热了吧!

“刚才谁他妈扔的怀子?”此时,一声怒吼从店外传来。只见一个肚子顶着大锅似的甩头大耳的中年人。捂着自己的额头走了进来,鲜血从指缝间渗了出来,顺着脸颊,直流而下。在他的身后,跟着的是一群青年人,从他们的嚣张模样来看,就差在脑门上刻着我是流氓,我是混混这几个只了。

“表哥,你终于来了,是他。就是他,兄弟们快点废了他。”马军一看中年人出现,神情更是张扬无比,就如同一只找到老虎做靠山似的狐狸,开始狐假虎威起来。指着吴振南大叫道。“表哥,你可以一定要帮我报仇啊!特别是那三个家伙,居然合起伙来打我一个---

“他妈地,居然敢用怀子砸我!?”大腹中年人面目狰狞的向振南走去,双眼恶狠狠的瞪着振南。虽然他骂地对象是吴振南。但一旁的秦冰听着。老是觉得是在骂她,因为那个茶杯确实就是她扔的。

“!”大腹中年人恶狠狠的在桌子上重重拍了一下。桌子上的茶怀酒杯,汤匙筷子等,全都叮叮当当的跳个不停。“你***活腻了是嘛!”

“咝!”一根筷子突然出现在中年人的脖颈上,筷子的尖端已经刺进中年人的皮肤,一丝鲜血出现在筷子尖端。而握着筷子地手,却是一双白皙嫩滑的纤纤细手。细手的上面,被一只大手所覆盖,那是振南的手。

看到这冰块一出手就是要人命,振南还真是没办法!好吧!你要人命,也得挑个场合吧!众目睽睽之下,怎么就这么冲动呢!不过想想,振南又觉得怀疑,这好像不是她的风格啊!虽然她冷了点,杀人也从不手软,但没理由这么笨啊!以她地聪明劲,要取这两个人的狗命,何必自己动手!

他当然想不到,秦冰这么做,只是感觉对他不满,故意找事气他而已。怎么说他的责任就是保护她了,可他却好,看到自己被人欺负,居然无动于衷,假装没看见的继续跟朋友聊天。简直太可恶了。本来心里对他的那点好感,现在全没了。

黄才三人看到秦冰出手时,就已经呆住了,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这个美得让人心慌,冷得让人心颤地女孩。动起手来,居然可以让人胆战心惊。啧啧,真狠啊!一出手就想要人命。乖乖,要是以后她跟青青抢振南,青青怎么办啊?看她地样子,可是个练过武的人来着,青青手无缚鸡之力,能是她地对手吗?

“可以了吧!你想让大家都看见,你一个美绝人寰的女孩是个杀人凶手吗?”振南没好气的将筷子从她手中抽出。看向中年人,“带着你的人,滚!”

中年人摸了摸脖子,仿佛刚才像做了个梦似的。退了两步,看到身后站着十几个兄弟,胆色不由壮了壮。喝道:“***,还不给我上!”

“是!老大。”十几个青年顿时向振南他们冲了过去。

可能这些人是新加入黑社会或是早已将南哥这号人物忘了吧!怎么说现在的振南跟以前的振南,脸上多少有发生了点变化。而以前那些小弟们见到南哥时,也只是远远瞅上一眼,怎么可能记得住呢!而振南可以肯定的是,眼前的中年人,一定是新加入猛虎班的。他知道,猛虎班并没有没落,而是将周边的两个县都纳入了他们的势力范围。

一旁的店老板看到有人在店里打架,怕自己的店被砸烂了,急忙想出去劝。但一走出去看到那些气势汹汹的家伙,又跑了回去,觉得命跟店比起来,还是命比较重要。但要让他就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店被毁,他也不甘心啊!没办法,报警吧!

只是他刚拿起电话,后背就被人踹了一脚,“***,我老爸就是局长,你还报个屁的警。”这个声音,是马军的。

只是,他得意的太早了点。因为,一旁的黄才跟大壮、扬子三人就已经很难对付了,现在又多出了个振南。

没两下,那些人全趴下了。而秦冰则是风姿卓绝的坐在那里,拿过振南用过的杯子,轻轻倒了杯,荡了下茶水倒掉后,再满上。这才边坐着边欣赏起来。

“***,让你滚,你偏要让我踹你一脚你才滚是不!”振南气恼的一脚踹在了中年人那肉滚滚的屁股上,果然看他在地上滚了两滚才翻身爬了起来。

“有,有种的就给我等着!”说着带着手下,跟马军一群人,匆匆离开了这里。

“老板,菜怎么还不上来啊!”振南吼了声,将桌上的碗筷收拾好后,发现,自己的茶杯跑到的秦冰的面前。“老板,再来个茶杯。”说着将秦冰面前的茶杯端了回来,一口焖掉了杯中茶。“哇,真爽快!”

秦冰看到振南毫不忌讳的将自己喝过一半的茶水给喝了,冰冷的脸上,有点热辣辣的感觉。这,这算间接接吻吗?虽然她的精力都放在了武学跟韬略上面,但身为一个女孩,这些事情,她还是清楚一些的。

“炎,炎哥!是我,肥强啊!嗯,县城来了一帮人,很能打,我们十几个人都被他撂倒了,他还说,我们这些出来混的,一个个都是脓包,是孬种---,呃!好,我们在----”肥强一番挑拨离间,终于将自己的老大----炎哥请了过来。“好了,大家在这里等等吧!千万不能让这几个小子逃了,今天若是不废了那小子,骑了那娘们,我就不叫肥强!”

“表哥,那个娘们,能不能也让我尝尝?”马军一脸淫贱的凑了上去。

“哈哈,没问题!”肥强哈哈大笑的拍了拍自己表弟的肩膀。心想,你老子要不是县局长,老子才懒得甩你,靠!

3.那为什么吻我

快速着扫荡着店老板端上来的菜肴,边听着黄才几人说这些年的事情,完全没有把黄才三人讶异的表情当回事。旁边的秦冰依旧是面无表情,振南这种行为,她早见识过了,在训练时,她们吃饭其实也跟他现在这样子差不多。当一个人实在是饿的时候,只要有东西吃,谁还会去在意吃得好不好看这问题呢!他这样,只是一种习惯,更何况还是当着兄弟的面。

听到他们三个来这里是因为青青的事情而找马军说叨的时候。振南停了下来,喝了口啤酒,用餐巾纸擦了擦嘴,“看来刚才救他救错了似乎!”眉毛抖了下,嘴角含着一丝淡淡的微笑,感觉有丝危险的气息。

“南哥现在回来了,我们这个护花使者的身份终于可以扔掉了。”扬子哈哈笑道:“可怜我因为这个护花使者的身份,很多MM都不理我,还以为我们三个同时喜欢着青青呢!”

“你小子就装可怜吧!刚才才仔不是说你上了高中就已经谈了四次恋爱了,败坏了人家四个黄花闺女,你还好意思说没MM理你?”振南嘿嘿笑了起来,“你是不是想让我来个大义灭亲,灭了你这只老淫虫啊!”

“天地良心啊!每一朵花儿我都是尽心尽力的去浇灌的,可是,这得讲缘分啊!她们认为跟我不合适了,难道我还哭着喊着跪着求人家不成?”扬子捶胸顿足起来,“可怜我脆弱的心灵啊!一次次的被伤痛,但我还是一次次的挖坑,亲手将我的爱情掩埋,我容易嘛我!”

“行了行了,知道你伟大,天天舍身忘死。我这不回来了吗?”振南笑呵呵的说。没有理会坐在一旁默不作声的秦冰。反正她一天也讲不了几句话,振南也不知道她地心理在琢磨着什么!

“炎哥,这边,就在里面!”此时,店门口又传来了之前那个大腹中年人的声音。

“哼!我倒想看看,是谁那么嚣张,居然敢来我们猛虎帮地头撒野。”至从当上了宁顺县的黑道代言人后,除了叶思绮的那次意外之外。炎哥这三年来一直过得很顺利。猛虎帮在宁顺顺安这一带的名声也更加显赫,现在他炎哥走到哪,至少表面上谁碰到都是恭恭敬敬的。

今天一听说有人不把他炎哥放在眼里,心头那个火啊!是不是当了太久的良民,大家都忘了猛虎帮的威名,不怕他们了呢?还是哪个帮派派人过来踩点了?不管是什么样子,至少得保住猛虎帮地威名不在他手上给弱喽!

“炎哥,就是那四个家伙,特别是那个笑得很淫贱的那个。他更可恶,居然把我的马子也给抢了。虽然这很丢人,但我觉得。在炎哥面前,没什么要紧的。”肥强很不要脸的指着吴振南一群说道。

“喂!你们***没见到我们炎哥来了吗?操,很嚣张啊!喝,还喝啊!”看到振南还在自顾自的吃着菜,喝着酒,炎哥身边的一个小弟冲上去对着振南他们的桌子就是一脚。搜书网

不过脚还没踢到桌子,就从背后被炎哥一脚给扫到一旁去了。他娘地,这回闯大祸了!这,这不是南哥吗?他什么时候回来了?听说他去当兵了呀!

“阿炎,小日子过得挺滋润的嘛!晚上玩玩女人。白天牵着一群疯狗出去晃悠晃悠----”振南抬眼好笑的看着对自己点头哈腰地炎哥,“怎么?这回又听到什么消息?找了这么多人过来找场子!”

“南,南哥,真的是你?”阿炎欣喜若狂的叫道,向振南跑了过去。想给他来个拥抱。

不过振南一掌将他推了出去,笑骂道:“别!我对男人可没兴趣!”

“哈哈----你走后,兄弟们可想念的紧啊!对了,南哥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不通知小弟们呢!虎哥要是知道南哥你回来了。一定非常开心的。”阿炎说着从小弟那里接过大哥大就想给虎哥打电话。

振南笑着拒绝道:“现在就别忙着告诉大哥了。他那里我会告诉他的,你先把这里的烂摊子收拾一下。对了。前下那头肥猪在哪?”

以前那些跟过阿炎,保护过叶思绮的小弟们看到南哥回来了,炎哥又那么兴奋。心情不由的激动起来,脸上闪动着自豪地光辉。怎么说,自己曾经也是保护过南嫂的人。

看到平时在县城都是别人卑躬屈膝讨好他的炎哥,今儿个头一次见到他除了对虎哥之外的其他人如此恭敬的叫人家南哥,一些不懂事地小弟全看傻了。肥强知道事情不好,已经将头缩到脖子底下去了,悄悄的往后退去。马军看情形不对,也悄悄的想溜。不过,那些以前跟过炎哥的兄弟们,一把把两人拽了回来。既然这两人得罪了南哥,那怎么还能让他们偷偷溜掉呢!

“肥强,滚出来!”阿炎回头向肥强吼道,***,南哥地女人你也敢动手,瞎了你地狗眼了,居然敢打南哥女人的主意,简直是找死!

肥强战战兢兢地滚了出来,双膝一曲,跪在了振南的面前,“南哥,是我不好,是我不对,南哥要怎么罚我都行,请饶了我的小命吧!求求你了,求求南哥----”肥强边说着边用脑袋磕着水泥地。粗糙的地面顿时让他本来就肿胀的额头鲜血再次流了出来。

黄才三人面面相觑的看了看,实在是不明白,振南什么时候跟县城里的这些黑社会大哥交上朋友了?

振南没有去理会这头肥猪,而是看向那县局的儿子----马

看到振南想对马军做些什么,阿炎赶紧将振南拉向了一边,悄声道:“南哥,这人是县局的儿子,猛虎帮现在跟他老子的关系还算不错,小小警告一下就成。如果惹恼了局长大人,咱们兄弟的生活就要困难多了。当然,如果南哥真想对付他,那我们得暗地里来,现在这么多人嘴杂的,你看----”

“呵----”振南拍了拍阿炎的肩膀,笑道:“放心吧!我不会让兄弟们生活更加郁闷地,我只是警告警告他。离我女人远点!”

振南伸出食指,向马军勾了勾,马军战战兢兢的走向吴振南。虽然他老子是有点势力,但现在他可是身在匪窝啊!像他这种属于欺软怕硬的人,哪还强硬得起来。“南,南哥,有,有何吩咐!”马军腆着笑脸,来到了振南的身边。

“啪!”振南一巴掌甩在了马军的脸上。嘴角依旧含着笑,“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打这一巴掌吗?”说着又是一脚将他踹了出去。在地上滚了两滚这才颤巍巍的爬起来。

“对,对不起!南,南哥,我知道错了,我是混蛋,我该打----”虽然马军的嘴角挂着一丝血丝,但他还是本着一惯敌强我弱,敌硬我软的作风,乖乖认打,乖乖认罚。“我不该对南嫂有非分之想。我不该对南哥地朋友不敬!”说着还向黄才三人躬下身去,说了声对不起!又向秦冰躬下身去,说了声南嫂,对不起!

呃!振南发现自己之前没把话说清楚,让这家伙表错意了。只见秦冰冷眼一瞪。却并不做声,这给大家看来,似乎是来了个默认。只有振南心里在暗自嘀咕,这女人不会是想着怎么杀自己灭口,以示清白吧!“咳咳。我说的不是----”振南话还没说完。突然发现,秦冰的冷眼正在望着他。从她眼睛里,振南读出了一丝危险,但却不知道,她这是要自己承认还是否认?“咳!我听说,你正在打柳青青的主意,这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