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部分
《《滴血虚空》》 · 滴血天空 · 2026-07-25
复天行只感手上的小孩一动,低头看去,那小孩虽已给制住哑穴,想是心急于姐姐的实危,在极力挣扎,欲跃上高崖,却苦于无法动弹,双眼盯视着复天行,颇有怒意,也甚有哀求之色。
复天行忙俯身在他耳边道:
“别急!我不会让他们欺负你姐姐的!”
那小孩听了,将信将疑地看了复天行一眼,再不挣扎扭动了。
这时,那女孩道:“你们那破企图抢劫那个老婆婆,在那之前,又跑到我家去胡为,我虎弟才追去的,那是你们自找的。”
“自找的?现在他哈虎不也是自找死路么?”
原来这小孩名叫哈虎。复天行看了他一眼,正碰上他也正看着复天行,并缓缓地点了点头,想是表示他就叫哈虎。
崖上那女孩道:“那次,他饶你们不死,你……你为何阔置我虎弟于死地?”
“笑话!我们先不除掉他,怎可抓得住你?好了,废话也不多说,你写个字条,让我四弟和五弟送你到家,只要那老婆子肯交出龙暴,我自会放过你的。”
“龙暴?”复天行一惊,竟差点从崖上摔下来,忙运力将手臂插进岩石几寸,以防不测。
他万万没想到,这横断六贼也在追寻龙暴的下落,踏破铁鞋无觅处,不意竟在此处得到龙暴的消息,低头看向那小孩,眼神中竟颇有感激之意。
哈虎见复天行这眼神,不由脸露疑惑之色。忽觉身于一沉,已飘然而起,复天行竟提着他已跃上山道,并解开他的穴道。
横断六贼正在得意之时,不意绝壁下竟冒出两个人来,宛如神从天降,其中一人,竟是刚刚被自己投石砸下去的哈虎,六人一下子吓得呆若木鸡。
哈虎脚一沾地,便一步抢上,扶起他姐姐,并顺手扯断了缚在他姐妞与上,粗若拇指的绳索,意轻易如拉断一根稻草一般!
这时,复天行已挥手制住了横断六贼,他只是身形一晃,便立于原处,那六人竟在不知不觉中发现自己已然僵住,究竟是哪几处穴道被制,也全然不明白。
复天行冷冷地说道:“你们想死,还是想活?”
那六人驻异之极,听得大行者的问话,齐口连声道:“想……想……想活,请……饶……绕我们不死!”
复天行听得这六人竟骇到这种程度!不屑地一笑,道;
“那,那好吧!我问的话,从实说来,便可饶你们不死!”
“是……是……”六人连声道。
“龙暴在哪里?”复天行忽地提高声调,厉声问道。
“我……我们……不……不知道!他……他……”那人一连声说出六个他字,也不是她还是他,复天行听了,不由怒喝道:“快说!”神色甚是威严。
不等到那六人回答,复天行听得身后一声异响,忙转身着去,大叫一声不好,俯身便向崖下跳去。
第二卷 第四十九章
(更新时间:2006-4-10 13:27:00 本章字数:2257)
原来,身后的异响便是那叫哈虎的小孩所弄,他故意吸去复天行的注意力,并趁机挥拳击出,劲风鼓荡,已把那六人番数震出山道,向给绝谷里落去。
复天行转过身来,已然发觉哈虎诡计,忙跃下绝谷,终面他身法奇快,仍是给他抓住一人,提上山道来,但那人却已给哈虎的拳力震死,口中鲜血汩汩下落,想是内腑已然碎裂。
复天行行走天下,不料今日竟在这里折在一个八、九岁的小孩手下,不由气急,厉声喝道:“你……你为什么要杀他们?”
此话一出,复天行便知问也无益,这小孩明明是不让六人向自己说关于龙暴的事。
哈虎却笑道:“别生那么大的气,好吗?大哥哥,我是在为阿姐出气。”话音稚嫩,弄得复天行哭笑不得。
但复天行心急于龙暴的下落,仍硬了心来,一把捉住哈虎,道:“你这小鬼,想是活得不耐烦了,待我拉断你双手双脚,看你说不说实话。”
说罢,真个拉起那小孩右手,做势外拉,此时,他己心喜于这小孩的机灵,不过是吓吓他罢了。
但,他这一下仍是使出半成力道,仍是拉痛得小孩面目变色,惊得那少女扑向复天行,抱住他手臂,哭着哀求道:“你……你饶过我虎弟吧!我说……我说!”
复天行自娜娜死后,还从未跟一个女子这样接触过,不由面目一红,放下一步哈虎,道:“好罢!”好在此时已是深夜,虽有黯淡的雪光,却是瞧不分明他脸上的神情,否则他自己也会感到好笑的。
那女孩忙抱起地上的弟弟,柔声问道:
“虎弟,你没事吧!”
“没死!”哈虎故意别音,逗得那女孩和复天行一笑,暗道:这小鬼真是顽皮,死了还能说话么?”
复天行何等心思,一笑之后,便明白了哈虎故意说笑的原因,他是在博取我的欢心,想让我饶过他们。
不过,他心里即是感到哈虎小小年纪,便有如此心计,不由更感喜爱这个孩但脸色上。却丝毫不做反应,道:
“龙暴在你家?”
那女孩听得天行问话,脸显犹豫之色,哈虎却抢先答道:“不在!”
复天行知他精灵古怪,先行叶住他才行,便故做恼怒,厉声喝道:
“别多嘴!让你姐姐说。”
哈虎听了,翘起小嘴,故作委屈地道:“你先又没说要问我姐姐,而且我姐姐又不喜欢跟陌生的宪人说话,我不说你付别怪我哟!”一副天真的样子,逗得复天行终是忍不住笑出声来。
哈虎见得复天行笑了,又道:“大哥哥,你笑得真是好看,别人都说我姐姐好看,但笑起来却不及你十分之一”
哈虎终究是小孩心思,复天行强忍住笑,心中暗想:这家伙将来可真是了不得,小小年纪便如此狡诈,道:“别乱拍马屁!”
哈达也给哈虎给逗笑了,“噗哧”一声,微露皓齿,有似梨花带露,看得复天行心神一荡,暗叹:好美!又觉不对,收摄住心神,瞧向哈虎。
哈虎道:“就是嘛!你是哭得好看吗!阿姐你说对不对?”
哈边听了哈虎的问话,轻轻地点了点头,姿态优雅兴致极,看得天神者又是痴迷。
哈达这下子也注意到复天行的神情,不应面目微红,别过身去。
复天行忙拉起话题,向哈虎道:“龙暴真的不在你家?”心里却在想:唉!我复天行今日是怎么啦,竟如此婆媳,曲意奉迎着这姐弟了,就是硬不心来。
复天行此时不过是一个正常人的行为,不过他一直凶狠果断,此时这种心态,他倒是觉得不正常起来。
哈虎道:“大哥哥,你有的吃吗,我姐姐可饿坏啦!”
哈达却叱道:“哈虎!”想是她在责怪哈虎不该向陌生人要吃的,话一出口,便明白了哈虎不过是不想回答复天行的问话,放意拉开话题,向他投去嘉许的目光。
二人的神态,复天行看得一目了然,暗想:今日碰见这个机灵的小鬼,偏偏我复天行又硬不下心来,只怕是什么也问不到了。也罢,我只要跟在他们身后,明日晌午,到得他家,便什么都明白啦,反正此际我也别处去了。
主意一定,复天行索性收起板着的面孔,道:
“吃的么?我有倒是有,不过我是不想给你这小鬼吃?”
“那,我姐姐呢?”哈虎调皮地问道。
复天行轻轻一笑,道:“你姐姐乖多啦!自然会给她吃的!”
“可乖多了!”这句话一出口,复天行感到后悔,须知这女孩虽约十六、七岁年纪,却已出落得楚楚动人,他一个年青的男子,说出这话来,可是大大不妥。
复天行脸面一红,抬眼看哈达,却也是差红了脸。
哈虎忙道:“怎么啦?你们面目红红的,咳是热么?”
这话一说,复天行和哈达不由更感不由意思,好在复天行处事较多,忙跃上平台,从战马上取下称耙,递给哈虎,道:“快吃吧!别让肚子馋得起义,打起来可不好玩了!”
复天行这话故意学哈虎的腔调说出来,哈达不由羞得面目更红。
哈虎道:“你听见我们说话啦?”
复天行道:“我还看见你大发神威,力举巨柱哩!”
这一句话,弄得哈虎更是惊异,道:“你也是从喀什布来的?”
复天行笑着点了点头。
哈虎又道:“你怎么这么快?竟赶在我们前面?”
复天行默然不答,只是淡淡地笑了笑。
哈虎又道:“你是在追人,是么,追一个骑马的人!”
复天行笑着问道:“你怎么知道?”
哈虎道:“我一路行来,便见到一串马蹄印,既不是你骑的,那当是另有他人,这马可真是一匹良驹,哦!不对,我怎么没尚另见你的足迹!莫非你有踏雪无痕的功力么?”
复天行谈谈一笑;不置可否,以他的功力,在这积雪上行过,再经风一吹,本也是没有脚印的。
第二卷 第五十章
(更新时间:2006-4-11 14:30:00 本章字数:2299)
哈达道:“别瞎猜了!虎弟,这位大哥若真是在这风雪之夜追人,又岂会留下来救了我俩?想那战马,便是这位大哥所乘!”说罢看了复天行一眼,眼神中虽有几许疑问之意,却多的是自信之色。
复天行暗暗佩服这女孩的观察力,一声噙哨,战马便从平台上跃下,扬鬃踢腿地立在复天行身边,并伸脖子在复天行身上擦来擦去,甚是亲热!
哈虎一见乌黑战马,立时兴奋起来,使欲骑上战马,喜爱之情,溢于言表。
但复天行这匹战马索来只服复天行一人,岂容哈虎骑上?后蹄一扬,向空中落下的哈虎踢去,眼见哈虎身处半空,毫无借力问避之余地,只怕给战马一脚踢下约谷。
哈达一下子吓得尖叫起来,复天行亦是一惊,横身拦在山道上,欲阻住哈虎,并喝叱了战马一声。
战马听得复天行的喝叱,立即顿住后跨,但踢势太急,已是迟了!
哈虎这一下当是势必受伤!
但吃惊的却是复天行,只见战马刚要踢中哈虎时,只见哈虎凌空中一个拧身,瞬间用权不可能的身法,侧移开四尺,宛如龙行天际,刚刚恰到好处地避过马蹄,落在山道上,并伸出舌头,向复天行做了个鬼脸。
这一着变化甚出复天行的预料,更使他吃惊的是,哈虎这一招,竟是他在黄山上斗龙狂时,龙狂也使过的一招,复天行见了一惊,欣喜于这一把变化的巧妙,事后问及龙狂,龙狂道是家传功夫,招名叫“狂龙横空”,专门用以危急时,门进敌招,其光祖龙刃使出这一招式,竟可在离地一尺高处,侧移三十多丈才落地,那一身功夫,当真是匪夷所思。
凌空顿住身子,对复天行这类高手来说;本也算不了什么,而这一招巧就巧在危难之时,能以不可思议的角度侧移。
“这招本是龙家的秘传,哈虎怎么也会使?”复天行正欲相询。一见哈虎那狡黯的笑,便止住了话头。
他知道,此时问他,他自己是不会说的,倒不如余件装作不知,待慢慢用活套他,遂道:
“好俊的身手!”
哈虎终是小孩,听得复天行这么大的能耐,也赞他,不由眉飞色舞地道:
“当然啦,这可是大大有名的招式,当年……”
哈虎则说到这里,复天行见哈达偷偷一拍其后背,哈虎便顿住了话头,哈哈一笑道:
“当年,我用这一招,党自空中同时抓住过七只小燕子哩!”
复天行看在眼里,淡淡一笑,不以为意,心里想道:这哈达也不愿说关于龙暴的事,想来这一招当时龙暴授给他的,龙暴看起来真是在她家!
哈虎看得复天行向自己微笑,也明白了自己这一话题换过,谎也撤得太别扭了,自己也不过八、九岁,怎么“当年,当年”起来。
仍他天生聪慧,索性胡扯起来,混淆道:“当年老天在珠穆朗玛峰顶抓乔鹰,那是何等威风……”
“珠穆朗玛峰?”天行插话问道:“你家住在珠穆朗玛峰下么?”
这话一问,哈虎略略一怔,道:“是的,我家住在西餐湖嘛!那里蜜蜂可多哩!蜂蜜美好吃,将来有机会的话,请你去我家吃蜂蜜好吗,那些野蜂采集的花蜜又香又甜,连当今帝是绝天龙只怕也无福消受!”
复天行知道他在胡言乱语,西谷湖本是天山山脉北麓的一处高山湖,处于一山谷之中,风光循施,与这藏区可风马中不及。
转而一想,这小孩倒也博学多间,故装不知地道:“哦!是吗,我以后一定去的,欢迎吗?”
“欢迎!欢迎!你说话可不许反悔。到时我在家等你。”哈虎说得煞有介事的,复天行看了,心里暗想:这小鬼!
抬头看看天色,更是阴暗,只怕连夜又有大风雪,遂道:“已是凌晨一点啦,你们去达阿拉吧!我也刚好路过那里,去印度,我们一块上路吧!”
他故意说成去印度,欲让哈虎对自己不加疑心,哈虎一听,高兴地道:“那太好了,这些药材,让你的马背吧!我也轻松许多。”说罢,把一大箱东西举起欲装上马背。
战马经过大行者先前的喝叱,也不敢踢哈虎了,但哈虎太小,仍是放不上去,复天行便帮着他装好木箱,并留下马鞍处,准备让哈达乘坐,闻得一阵异香,正是木箱内的药材所发,极浓极浓!
哈虎装好药材,往直走到山壁下一阵摸索,想是找什么东西,复天行目力甚好,见山壁下的积雪上什么也没有,转身一掌推向凸岩,劲力发达“轰隆”一阵大震,岩石爆裂,滚下山谷,回音久久不绝,只怕此谷深达百丈不止。
凸岩毁去,山路立时宽了,哈虎伸伸舌头,做个鬼脸道:
“好厉害!只怕数百斤炸药也无法抵得你这一掌!”
原来这凸岩长达六七十丈,拦在路中,此时给复天行一掌劈去,真切数百斤炸药也无此能力,哈虎这一句话倒是没拍他马屁。
复天行又拍出一掌,掌风过处,碎石纷纷,一些凸起的岩石,全给这一掌削去,成了一条宽达丈许的大路,回身欲把时哈虎上路,却见哈虎正牵着战马,笑哈哈地站在他身后,并背着一个大作篓,他姐姐哈达正与他背靠背地坐卧在竹篓内。
复天行笑道:“你怕我这战马负不起你姐姐么?”
哈虎道:“我姐还是我背好了,战马让你骑!”
复天行道:“我们赛赛脚力如何?”
哈虎一扣,顿时眉飞色舞,道:“好!我们赛一下,看谁先到达阿啦,输了就付在那里的饭钱!”
复天行道:“好!可不许后悔?”
哈虎放下背篓,扶上姐姐坐上战马,并把背篓也放在战马上,道:“烦你帮我也悄上这个吧。”转头向复天行道:“若是我输了,明早你可要少吃一点,否则我可付不起饭钱。”
复天行淡淡一笑,一声潮哨,战马当先奔去,二人用开步于紧随马后,有如乘风驾云,一路上向前赶去。
哈虎和哈达究竟是什么来历?
他们与龙暴又有什么关系?
复天行这次能找到龙暴么?
第二卷 第五十一章
(更新时间:2006-4-12 16:03:00 本章字数:2578)
黎明时分,复天行等人按赶到了达阿拉,达阿拉也是一个藏在深山大谷中的集镇,居民甚少,全是一些在此处搞旅馆业的商家,地处正是通往珠穆朗玛峰的必经之路,终年前往珠穆朗玛峰的游人甚多,是以此处的经济倒也繁荣。
集镇方圆个过数平方公里,却建有许多五星级的大酒店,想是以招待那些进山的富人栖息。
集镇只有五条街道,一条马路,待道内侧除了各种档次的酒店,饭庄外,就是些风味小吃的饭摊,一条马路也不过长五公里,通向左侧山谷里的一些小型机场。
这里与外界的交通,便是这唯一的小型机场,游人们全都须乘机抵达这里,再乘登山车进山,去攀登世界第一峰,然后又从这里驾机离去。
复天行到达达阿拉时,街上一片冷寂,除了一些高档次的酒店里还有招待在值班外,其他的人全都躲在被窝里上做那暖洋洋的梦,去了。
复天行的战马颇通人性,它自跟随复天行闯荡世界以来,向来都是出入最为高档的酒店,此刻一入集镇,径直向镇西侧一家最为豪华的五星级宾馆奔去,宛如回到家里一般熟悉。
这一下哈虎可给弄糟了,他身上没有多少钱,倒是句真话,进入这样高档的酒店,只握连一杯最便宜的啤酒也是付不起,可一路上行来,复天行轻盈的步子,显是已让了他几分,此刻心中一急,拼命向前冲击,唯恐输了让他付钱似的。
复天行看在眼里,暗又笑,随后缓缓跟去,心想:好事做到底,便便宜这小鬼一次吧!再说身上的钱多,也不须计较这些花费!
战马一冲入酒店大厅,吓得那些侍者一阵惊慌,四处走避,吓得有如遇上劫匪一般,复天行本欲追上,喝去战马,一见哈虎己是额上冒汗,见复天行已赶到他身边,不由急得脸都红了。
复天行心里一笑,在刚入大门时,故意一个踉跄,让哈虎先行奔进。
哈虎一脚跨进钢化玻璃门,立时高兴得大喊大叫:“我赢啦!我赢啦!”一副天真烂漫的小孩模样,弄得那些侍者更是慌做一团,“乒乒乓乓”地摔破了不少玻璃器皿。
复天行善意地向哈虎一笑,缓步跨进大厅,一声呶哨,战马便转头一跑来,站在他身后,这一路行来,甚是快捷,山路险恶!马背上的哈达也给吓得面无血色。
复天行忙扶哈达下了战马,哈虎走上来,焦急地问道:“阿姐你怎么啦?”脸上仍洋溢着赢了饭钱的喜悦之色。
哈达定了定神,伸手擦去哈虎额上的汗水,道:“没什么?你累坏了吧!”
复天行听得这话,心中一怔,只觉这话好是熟悉,仔细一想,原来他与娜娜在一起时,每次他苦练武功后,娜娜总是这样给他擦去汗水,并说这句话。
此刻,复天行听得这句话。心中一暖,举目向哈达看去,见她正慈爱地看着哈虎,想起已死的娜娜,不禁心中一酸,差点掉下泪来,忙转过身去,目注远山白雪,好久才平静下来,左右一看,不知何时,哈虎与哈达已站在他身边,呆呆地看着他,眼神中颇是关切之意。
复天行向他俩投去一撇感激的目光,笑着对哈虎道:“你赢啦!我们吃饭呗,我请客,你点菜。”
哈虎四周一看,见里面富丽堂皇,想是很少见过这等阵仗,犹豫地道:“大哥哥,这里如故事中的皇宫一样,什么东西肯定都很贵,我们还是到街上那些小摊上吃去吧,填饱肚子就行。”
复天行抚着哈虎的头道:“不,我们就在这吃早饭,我要给你们坐最舒适的席位,吃这里最好最贵的菜,别担心,大哥哥身上钱有的是。”
这些话说得甚是柔顺,真如一位慈爱的大哥一样,复天行心里一惊,叹道:“唉!我复天行现在已变得好人心肠啦?”忙招呼侍者,带他们进入贵宾宴厅。
哈虎自进入这酒店,便如进了皇宫一样,看得目不暇接,侍者进上菜单,他左看右看,弄了许久,还没点出一道菜来,不好意思地向复天行一笑,递过菜单,道:
“我用不来这玩意儿,你来吧。”
复天行接过菜单,笑问道:
“你喜欢吃什么样的东西?”
哈虎道:“炸鸡呀,鱼呀,牛排啦!可多哩,一时也想不上,你随便要呗!”
复天行笑着敲了敲他的脑门,惹得哈虎又做了鬼脸,逗得他姐姐哈达“噗哧”一笑。
复天行便向她问道:“你呢?”
“随便啦!藏味的就行。”
复天行听罢,叫过侍者,烧鸡,炸鸭来几只,再拣这酒店里最贵的藏味菜,送上来便可。
侍者去后,复天行看看哈达,不禁又想了他的娜娜,自娜娜死后,这次可是第一次和别人一块吃饭,只是可惜弄不好到晌午时分,就会为龙暴的事,和他们斗上一场了。
想到此处,他不禁有点不忍,只盼不要发生这样的事才好。
想到此处,他又开始责备自己,身来行事只图个意愿的,今天到底是怎么啦?
但,到底是怎么啦,他一时也说不出来。
这时,侍者已送上酒菜,并同时送来几个美貌女郎,弄得哈虎有如见到怪物一般,瞪着一双大眼,朴楞朴楞地直眨。
复天行想起了娜娜,心烦意乱,留下一名侍者,挥手叫其他人退出,亲自倒了一杯酒,缓缓洒在地上,心里祷告道:“娜娜,我敬你一杯,你可要饮了!今日晌午,我便可找到龙暴,查清你的身世,为找回你妹妹,如果她还活着,我一定会好好照顾她一生的,决不会让别人欺负她的,九泉之下,你安心吧!”
他这一举动,甚是怪异,看得众人茫然不解,只见他嘴唇微动,却不知他在说些什么。
复天行对那名侍者道:
“你喂我的战马吧!”他的战马一直就立在他身后,这句话一出口,三人不由更是一惊。
复天行见见状,笑道:
“我这战马可是一位品位的大行家理!烧得不好,它可不吃,酒的味道不好,它也不喝的。”
转头向那待着又道:“喂它时,你可小心一点,否则它会踢你的。”[手机电子书网 Http://www.qiyebooks.com]
复天行这匹马昂首长嘶,像是表示他主人说对不错似的。
其实,他的这匹战马就为别人喂它时,惹恼了它,因此被它踢死人,也有数百个,以往,复天行向来不提醒别人这点的,死一个人,在他的眼中,不过捏死一只蚂蚁,又岂会放在心上?
今日,不知怎的,他倒好心起来,出言提醒那名侍者,吓得那侍者战战克党的,如履薄冰,又岂敢随便敷衍,只怕地初恋时,喂男朋友吃糖块时,也没有这么专心。
这一切看得哈虎与哈达两人咋舌不己,复天行见状,道:“我们吃吧,你们还要赶路呢!”
说罢,自己埋头饮起酒来,一副落拓神情,忧伤神色溢于言表。
第二卷 第五十二章
(更新时间:2006-4-13 10:49:00 本章字数:2340)
哈达看在眼里,几番欲出言劝询劝解,可话到嘴边,仍是吞回肚里,黯然无语。
忽然,复天行问哈虎道:“你姓什么?”
这句话问得甚是突兀,哈虎上忙于啃一只炸鸡,不以为意地,遂答道:“杜!”
随即又道:“杜康酒的味道怎样?”
复天行知道他这句话又在扯边题,他己看见哈达正向她弟弟使眼色,意思叫他不要说,可待他发现并自个惊觉时,“杜”字山出了口,便一气补充下去,问杜康酒的味道如何。
复天行遂故作不知,招呼传者送来几瓶杜康酒,每一瓶皆是数百年的陈酿,并对哈虎说道:“来!我们一块喝一下,不就知道了。”
哈虎可从没饮过酒。见此情形,不由怔愣了,道:“我……我……”
“我”了六七句之后,这才续道:“我不会喝酒,只陪你喝一点好么?”
要在平时,复天行要谁陪他喝酒,岂有人敢如此推辞?此刻他竟然为以为意,道:
“随你喝吧!”自己倒仰脖先喝了几杯,顺手斟起,又是一杯下肚。
自进入酒店以来,他一直都在喝酒,并没有吃任何一点别的东西,哈达终是忍不住了,柔声关切地道:
“你多吃点东西吧!待会……待会你还要上路去印度的,对吗?”
复天行听到耳里,心里又是一惊,竟是不由自主地放下酒怀,不再喝了。
究竟为什么会听这位认识不过三、四个小时的女孩的话,他复天行自己也币清楚,但心里却已想起:以往,娜娜跟我说这话时,我也会听她的!
再一想,这一生,除了娜娜外,我复天行只怕没听过女孩一次劝说。
想到这里,他不由暗感好笑,大口吃起来,一副旁若无人的样子。
待得太行会吃过之后,抬头一看。哈达兄妹两人早已吃过,坐在那里,定定地看着自己,遂道:“你们先走吧!”
可哈达与哈虎两人,听得这话后,仍是一声不响地坐在哪里,复天行正欲询问他们为啥不走,话未出口却已明白了。
原来,这哈虎与哈达两人是怕自己会跟踪他俩,是以要等自己先走之后,他们才会上路的。
复天行随即站起,牵过战马,道:
“我先走了,今天还得起上几千里路,就不在这里陪你们啦!”
说罢骑上战马,竟骑着向大厅里走去,经过收银台时,随手扔下一大块黄金。也不问多少,径直去了。
哈虎与哈达两人,见得复天行已隐没在远处的街道拐角处,不收舒了一口气。
哈虎道:“他真是有钱,这么一大块金子,给我恐怕要吃上好几年的青稞面。”
话音刚落,却发现姐姐神色有点不对,一副茫然若失的表情,忙问道:
“你怎么啦?阿姐。”
哈达听得问话,脸上一红,道:
“没什么,我们上路吧,离家还有好几百里的山路哩,”
哈虎道:“别急,晌午时分我们可以赶回家的!”
说罢,神秘地一笑,关上了餐厅的屏风门。
这一切,复天行在远处的街道拐角后,瞧得清清楚楚,原来,他掷给收银台的那绽金子里,正安装了一个微型监视器。
他本欲在餐厅里,或这兄妹的的背篓里或药箱里装一个指示标志,但他知道哈虎机灵自怪之后,索性作罢,便在黄金里装上一个,只待他们从收银台外经过,才出这家酒店时,自己再随后悄悄跟去。
大约一刻钟以后,他从监控器里看到了餐厅的门又打开了,却没见哈虎他们俩人出来,想是给风吹开的,他们两人还在里面歇息。
但,约摸半个小时之后,一名侍者却引了几个客人进了这间餐厅。
复天行不由心里一凉,须知这样高档的酒店,侍者决没有前批客人未走,又引后一批客人进去的,想是他们两个小鬼还在里面,侍者不知道罢了。
复天行不由想道,当即侍者猛地发现里面有客人时,一迭声地“Sorry”时的尴尬情景个禁暗暗好笑。
可时,一会儿,他就惊异起来,那些客人并没出来,并且侍者已送进了酒菜。
“莫非哈虎他们已从另外的门溜走了么?”复天行一想到这里,不由急了,转而又想到决没这种可能,因为这餐厅就只有一个屏风门。
“莫非他们化装成别的模样溜走了?”复天行随即又推翻了这一念头,因为他从来就没有见人走出这餐厅。
“真是怪!”复天行暗叹一声,径直走向那餐厅,却见里面已换成几个肥头大耳的酒客,又哪里有哈虎他们的踪影。
“他们到底是怎么走的?”复天行一时糊涂起来,但他也顾不及多想了,跨上战马,绕着集镇转去,欲从那些小道上,发现一点他们的踪迹。
但他转了三圈,每一条路都找过,由于时间甚早,路上少有行人,大多的路上,积雪上根本没有足迹。
转到第四圈时,复天行才发现一条极是僻静的路上,留下了一串模糊的脚印,但这脚印却是向集镇而来的,已异常大,想是一个成年的日子所留下。
复天行正欲打马离去,但战马猛地一声长嘶,发力向这条小路上奔天。
复天行不由感到甚是惊奇,以往他的战马可从来没有不听他的指令的,转而想到反正己失去了哈虎他们的线索,自己也无什么好的地方去,而且这条小道也是道往珠穆朗玛峰的,索性放松疆绳,任由战马行去。
复天行闭目端坐于马上,也不管战马会把他驼到哪里?
但,刚过十来分钟,他似乎闻到了一阵怪异的香味,这香味极谈极谈,若非以他这样的功夫造就下的嗅觉,便是再浓上几百倍,也不会嗅到。
开始,他到不以为然,战马跑起来极是快捷,不过一两分钟,他便感到这香味浓了一些,在这冰天雪地的冬天,当是没有什么花香的,但这怪异的香味又从何而来?
复天行想到此处,更感这香味自己似乎己闻过,遂猛吸一口气。顿时明白,原来这香味正是哈虎木箱进而的药材发出的。
举目一看,只见如崎岖的山道上,果然有一串小小的脚印向远方伸去,是哈虎留下的。
第二卷 第五十三章
(更新时间:2006-4-14 15:59:00 本章字数:2523)
复天行本以为己失去了哈虎他们的踪迹,不愈战马嗅觉特灵,竟是从这药香上,一路追了下来,不禁轻抚马脖,甚是欣喜!
这时,他才明白,原来那一串走向城里的脚印是哈虎故意弄一双大鞋子,倒退者留下的。
但,哈虎他们又怎地从他的眼皮下溜出酒店,而我全然不知呢?
这个问题,复天行硬是想不明白,再行得一个多小时后,复天行闻得这药香己是极浓了,想来哈虎他们正在前面不过几十里距离。
复天行为避免让哈虎己知自己追来,跳下战马,在它身边细说了几句,便展开步子循着香味跟上去。
那战马颇通人性,待得复天行走了二了多分钟,便信步尾随而来。
且说复天行追了大约一百多里,猛听到前面隐隐传来说话之声,听声音正是哈虎的声音,道:“阿姐,再走得二百多里,我们便可到家啦!”
哈达道:“嗯!我们消定能准时到家的,你歇息一下吧!”
哈虎道:
“累倒是不累,不过这玩意套在身上,你看不见我,我看不见你,怪别扭的,回自一看,背上什么也没有。可重量就是不减!”
一阵银铃般的笑声传来,哈达道:
“亏你想得出,那时你在山壁下一阵摸,我还以为你是在找什么哩?”
“嘿!找一个大蠢蛋!”哈虎说道,语气颇为洋洋自得。
这些话,复天行听得甚感奇怪,他可是一句也听不懂,忙蹑身蹑脚,借助山石掩护,拉近了两者的距离,听声音,也不过隔了二三十丈远。
可是,复天行就只能听见声音,完全看不见哈虎他们。
“这是怎么回事?”复天行暗自揣摩:
“以我的目力,则说在这大白天,就是黑夜里,也会发现百丈远外的一枚针形大小呀!
忽地,他想起了哈虎刚刚说的那句话,什么“套着这东西。”什么“你看不见我,我看不见你的。”
“莫非,哈虎他们有什么隐身的技术?”复天行仔细一想,不由更是相信他们有隐身技术,抬眼看去,只见远处的山道上脚印不断地印出来,就如空气压成的一般,没有一个人影。
再行得一阵子,忽听得哈虎道:“阿姐,我们除下这东西吧,现在离家已只有四十多里了,免得让阿爸知道,搜了去,我们下次可没得玩了。”
过一会儿,复天行听得哈达叹息一声,道:“好吧!你就记得玩,这东两套在身上怪闷的,我早就想拿下来,其实那人也不一定会跟踪我们的。就是你出鬼主意。弄上这个东西,让我一直感到悬浮空中一般!”
哈虎道:“那,我们除下来吧!我是见人追问龙叔叔,才防他一招的,这些年来,不是有很多人来烦龙叔叔吗?小心一些还是好的。”
这时,复天行已见得那脚印再没向前方伸印去,想是哈虎他们已停了下来,忙找一个岩石,藏身在后,偷偷向前看去。
在这大雪覆盖下的山野里,宛如到处都是镜子一般,要跟踪一个人,特别是哈虎这样的机灵小鬼,本是极难极难,好在复天行力量奇高,身法快捷,故一直没让哈虎发觉。
复天行向哈虎们停下脚印的地方看去,竞见到了啥虎的头,像悬浮于空气中一般,看来甚是怪诞。
慢着,头的下万渐露出了他的脖子,接看便是上身,下腿,最后,露出了他的整个面目,同时哈达也婷婷玉立于雪地中,清纯,洁美极了。
复天行暗想:果然他们是穿了一件能隐去身形的奇服,怪不得他们从餐厅里出来,我竟没看见。
复天行一向行事谨慎,没想到这次竟然在这个八、九岁的孩子手里连栽了两次,他不由甚感恼火,但也觉得好笑,复天行啊复天行!这次若不是战马相助,这跟头可要栽到家了!
正值复天行自感惭愧之际,忽听得哈虎道:“昨晚,那三个贼穿着这东西,躲在山洞里面捉弄我们,没想到今天我们就用它来捉弄别人了。”
却见哈达听了这话,皱了皱眉头,道:“虎弟,我们当是不该这样捉弄他的,想来他也没有跟踪我俩的意思,再者他还救了我们,请来也不是什么坏人,就是他要见龙叔叔,就让他见一下吧!”
哈达这句话,画龙点睛是为复天行说的,复天行听在耳里,竟感有说不出的舒适受用,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一时无法想清楚。
到这时候,他才明白:哈虎两人进那三个恶藏身之洞时,为何没有打斗之声,也没听到那三人转移的声音,原来他们三人竟是穿了这么一件怪异的衣服。
这时,哈虎又道:“阿姐,这两件衣服,我们就藏在前面那个山洞里,下次出来时,再来拿,你说怎么样?”
哈达道:“好啊!”
只见哈虎几个纵跃,已跳到一块凸岩下面,俯身钻了进去,过得片刻,又钻出来,道:“待找些冰块来堵住洞口,免得让什么山猫之类的东西嗅到气味给叼走了。”说罢,就地滚起一个数千斤重的巨大雪球,搬到凸岩下。
复天行暗想:在这样的高山上,雪球如此巨大,只怕到明年秋天,它还融化不完哩,这小家伙做事例蛮细心的。
哈达见得哈虎己堵好洞口,便道:“虎弟,我们上路吧,早点到家,也勉得阿爷挂念,而已,这些药,龙叔叔是等着晌午服的,万一迟了,可要坏大事了。”
哈虎答应一声,几个纵跳,又回到了山道,背起竹篓与药箱便走。
这次陪虎走得较为缓慢,大概是快到家了,时候还早,便不急着赶路。
复天行待得他俩远去,跳到那凸岩下,推开雪球,果见里有一个径通五尺的山洞——猫腰钻了进去。
山洞里甚是阴暗,由于气候酷寒,空气堪是干燥,几乎有点呛人,复天行暗赞道:“果然是一个藏东西的理想所在,这小鬼年纪虽小,眼光倒是犀利。”
复天行猫着腰行得三、四尺,就到了洞底,四下里一看,又哪里有什么东西?到处空荡荡的,伸手还处摸去,却在洞顶发现个径不过尺的小洞,伸手入内,吓得立即缩回来。
原来,他竟摸到了一个长着细细鳞毛,如蛇一样的东西,盘成一团,一触之下,还似乎动了一下。
“难道在这寒冬里,这洞里竟藏有毒蛇?不对,蛇己深入地底了冬眠了,应该是什么别的怪虫异兽!”
复天行四下里一看,连一根棍棒也没有,遂将毕身劲力聚于右手,暗想:这样,我的这只手只怕炸药也不怕,难道还怕那富牲咬伤了不成,探手入洞,抓住那长有细鳞的东西,一拉拉了出来。
复天行但觉那任东西触手冰凉的,凝目看去,手中却什么也没有。
第二卷 第五十四章
(更新时间:2006-4-15 16:14:00 本章字数:3981)
复天行不由大吃一惊,随即想到,这大概就是哈虎所说的,那套在身上能隐形的东西,紧紧抓牢,跨出洞来。
刚从黝黑的洞中跨入这银白的世界,复天行只觉到处都是白亮亮的,把手中那怪异的革制物举到眼前,在明亮的光线下,才隐隐约约看清似乎是什么兽皮一类的东西,展开一看,竟是叠在一起的二件斗蓬,只是头套上竟没为眼睛所在处开孔。
复天行这些年来走遍世界,阅历甚丰,寻思一想,大概这就是《大百科》上论栽的万年蜥蜴皮再经加工而成。
复天行所料不错,原来这横断六狼,在聚集成组织,搞打家劫舍之前,本是几名喜爱狩猎的顽劣青年。
一次,他们仍得于横断山脉区的一个原始森林里,发现一个气候十分温暖宜人的山谷,并从这山谷里,无缘巧合的地猎得三只生长有万多年的野生蜥蜴。
蜥蜴是一种爬行动物,俗名叫“四脚蛇”,也称“变色龙”,身上长有细细的鳞甲,尾巴很长,四只脚上绵生有钩爪,可爬树攀岩,一般都生活在湿润的草丛里。
这种动物,移动速度也不甚快捷,大多都个体少,为适应大自然中恶劣的生存环境,为捕食猎物,逃避故害,竟进化很可使皮肤的颜色变得与周遭的环境一致,以混淆猎物及敌达的视线,从而达到捕食或避害的目的。
蜥蜴变色本领的强弱,一般都随它个体的发展而定,横断六狼的所措得的三只蜥蜴,竟可生长达万年,其变色的能力,也可达到隐形的境界。
横断六狼偶得这异常宝物,不禁喜出望外,经过四处求教,并多年研制,终于把这三只万年晰蝎皮制成了三件斗篷。
由于被上这斗蓬,就和达到隐形的境界,故他们硬四处横行,即使当着你的眼取走珍贵物品,你也只能突地见到前面的乐西没了,几疑是神鬼所为。
这六人有了这件宝物,四处抢劫作案,后来不禁胆子愈来愈人,终于在后来,不幸被哈虎在酒店里吃饭时碰见,一时不及拿出这斗蓬宝物,吃了大亏。
后来他们一合计,便与道上堵杀哈虎,不幸又被复天行碰上,全军覆灭所有人一齐死去,留下了这三件斗篷,给哈虎拿了过来,并骗得复天行几乎追他们不上。
此时复天行不禁心中一喜,拿出两件折叠好,剩下的一件,他慢慢摸索着套压与上,这晰蝎皮竟可达到使他本人连自己的胸腹都看不清,只觉白茫茫的到处是雪。
复天行细细周身一打量,只觉宛如自己的一颗头颅悬浮于空中,其余的什么也没,惊叹之余,暗感好笑。
他走到一处石壁,石壁上已结了厚厚的一层坚冰,运力于掌,在冰上一摸过,顿时形成了一面巨大的,光滑的镜子。
复天行在这面“大镜子”前左看右看,此时阳光高照,雪光掩映,以他的目力,仍只能见到一个模糊的,有如茫茫轻雾一般的影子。
“穿上这东西,只怕这世间上,已没有几个人能一眼瞧出我的面目吧!”复天行觉得甚是好玩,纵身上路,沿着哈虎的脚印,向前主追去。
不过十来分钟,复天行便已追到阿虎的身后,这次他可不履顾忌哈虎与哈达会发现他,故踩着哈虎的足印,跟在他身后不过三尺距离。
复天行第一次尝到这种能看到别人而别人看不到你的感觉,心中那一股高兴与激动的心倩,也甭提有多高兴。
“你这小鬼,现在我以同样的法子来捉弄你,只怕再给你十个脑袋也想不到吧!”复天行心里忍不住地狂笑,却不敢出声,深怕惊动了前面的哈虎。
也好在他复天行功力较高,呼吸甚是均匀,轻谈,就算地贴在哈虎的后背上,只怕哈虎也不会察觉,便十分轻松地跟在他俩身后。
山道盘旋境蜒在山腰上,一直向上延伸,越向上,也愈是徒窄,上是绝壁,下有高崖,最后愈来愈窄,几乎是从绝壁卜凿出几个立脚之处,一步步地向前延伸。
这样险峭的路上哈虎背着几百斤重的大药箱,箱上还用线缚着背篓,搭载着他的姐姐哈达,他竟是不喘一口粗气,一步步行来,稳健致极。
复天行看在眼里,不禁心中佩服,暗想:“我复天行生来就异于常人,在他这个年纪时,虽也有这样的功力,只怕像他这样的胆魄,行走这样的山路,也是不能!”
山道愈来愈高,最后已不成其为路了,只是用脚扫开积雪后,寻得一个立脚处,再找下一个立脚处。
这样行得大约里多路,忽地到得一个阔大的平台,一眼望去,竟有十数个足球场大小。
在这样的山地里,找到这样一个平台,亦是甚为怪异,更怪的是这平台竟方方正正,有如一座石山,被刀砍斧削而成。
平台上积着厚厚的雪花,如棉絮一般,虽触手寒冷,却给人一种床的温暖感觉。
哈虎一到平台,扶下姐姐哈达,便把药箱充如一旁,疯狂地冲进雪地里,大喊大叫,兴奋不已。
哈达也“咯咯”娇笑着,滚进了雪地之中,与哈虎打闹着。
到此时他们才真正露出了孩子心性,玩得天真,玩得烂漫,玩得无邪。
复天行静静地立在那里,微笑着看他们姐弟两玩,仿佛他也回到了天真的童年。
只是,可惜他的童年却甚少有这样的欢趣,此时,他真有一种冲动,恨不得脱不能隐去他身形的斗篷,尽情地滚过雪花里,和他们打闹在一块。
“只是……只是……可惜……唉!我长大啦!”
复天行忘情之际,不自觉地说出声来,待得省悟,已是迟了。
哈达与哈虎猛地顿住玩闹,从雪花里钻出来,四下一看,什么也没有。
哈虎疑惑地把目光投向哈达,哈达看了哈虎一眼,轻轻地点了点头。
复天行看在眼里,后悔已迟,连连责备自己太过鲁莽。
“怎么办?”他暗想,默然无语,静静地看着杜哈虎与社哈达两人,想瞧瞧他俩会怎么处理?
谁知哈虎与哈达两人,竟也是默不作声,手牵着手,起回放药箱处,背靠背坐在药箱上,漫无边际地闲聊着。
复天行看他俩聊得煞有介事的,全然一副泰然处之的态度,立即明白了他们的心意,是欲耗下去,等待他现身。
“既是如此,我就陪你们于耗下去,看到底谁能等?”复天行忽起争强之心也不做声,盘膝坐在地上。
一开始,哈虎与哈达两人还能无事找事地聊着,待过得一个来时辰,只见杜哈虎己是等得不耐烦了,嘴巴里说话时,虽无丝毫焦急忙之态,眼神却不住四处打探,想是找什么乐的,又怕被别人视破心事似的。
复天行看了眼中暗暗好笑,心想:你依仗这怪蓬骗我时,大概没想到一天之内我便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吧!索性不出声,且看哈虎的怎么处挥。
大概又过了半个小时,社哈虎终是等不及了,此时日已开始偏西,哈达也不由面观焦急之色。
复天行本以为好玩,不知怎地一吐哈达那愁眉皱脸的样子,心中忽生不忍之感,寻思道:“还是别捉弄他们吧!”
复天行一想及此,展开身法,绕着哈虑他们远近游走飘飞,并同时说道:“哈虎,你也看不见我么?”
杜哈虎听得复天行声音,不过略作惊奇讶异之色,似是己猜知是他一般,不过天行此时移动甚快,一句话刚完,竟是已绕他们转了十几个圈,并忽远、忽近,让杜哈虎他们觉得话音似在身边响起,又似远处对面的山头下传来。
杜哈虎持得复天行说完,道:“咦!你的身法意如此快,早晨想来你还未使出一成力量与我赛跑是么?”
此等情形下,复天行明知他已急如热锅上的蚂蚁,却仍是把话题扯开,这份镇定,确实不易,遂道:
“小鬼,你这份镇定人,果是了得,算了,我也不想再捉弄你们,你们先回去,待得黄昏时分,我再跟去,以免你阿爸责怪你们小小心,露了行藏。”
杜哈达道:“你救过我们一命,当是我们的恩人,我们本应请你去我家作客,巳粉身碎骨亦相报你的大恩,但,我们不能让你找到我家,也是有苦衷的,少女孩这里谢罪,他日当舍命相报恩人的救命之恩!”
复天行一听这话,心中亦感自己这样做法也是不该,道:“小妹妹,举手之劳,不心言谢,我也自知这样跟踪你们不对,但……”
说到这里,复天行顿住了话头,倒不知是不是该再往下说。
杜哈虎道:“但怎么啦?说呀!”
复天行苦涩地一笑,道:“我此来并无恶意,只是受一位放人所托,欲向龙暴打听一件事,问完话后,立即走人,保证不向外界吐露半点这事的信息。”
哈达道:“你找龙暴?”
复天行道:“是!”
哈达道:“龙叔叔的名字可不是叫龙暴啊!想是你找错人啦!”
杜哈达这话说得甚是诚恳,毫无撒谎嫌疑,复天行听得不由心中一任,道:“那你龙叔叔叫什么名字?”
“我……我……”杜哈达连两个我字,却没再说下去,想是不愿告诉复天行。
复天行道:“请放心!若你家龙叔叔不是龙暴,我保证听到他的名字,就当没听见一样?”
复天行这话说说得很诚恳,杜哈达仍是面现犹豫之言,当真是另有难言之隐。
杜哈虎道:“大哥哥,我家龙叔叔真的不是叫龙暴,致于他的名字,我请求你别问好吗?我们真的不能说,请饶过我们一次吧!”
杜哈虎说得甚是可怜,复天行听了不觉感到有点难受,沉默了许多之后道:“这样吧,我也不难为你们,就此告辞!”说罢脱下斗蓬,现出身形,停下身来,刚好落在杜哈虎身边,并把斗篷交到他身上,道:“这个还你。”转身便向来路行去。
杜哈达见状,忙问道:“你去哪里?”言辞间其是关切之意。
复天行转身向他俩道:“去达阿镇!”
社哈虎道:“你真的不再跟踪我们?”
复天行道:“大丈夫一言既出,岂做儿戏,不过,他日我以另外的方式找到你们,则另当别论。”
杜哈虎点了点头,道:“那时,我一定欢迎你来我家做客的?”
复天行对杜哈虎善意地一笑,重重地点了点头,转身正欲离去世之际,却忽地发现社哈达射来的目光中竟有一丝依恋之意。
他一向自在粗心惯了,对此也不意为意,甩开步子,以极快的速度滑原路向原路冲去,不过秒种,便身影已小如黑点。
他竟真的回去了。
第二卷 第五十五章
(更新时间:2006-4-15 16:15:00 本章字数:3266)
杜哈虎与社哈达两人目送他身影消失在茫茫的雪地里,相视一笑,又同时把目光投向复天行消失的方向,眼神里全是感激之色。
这时,太阳已西斜了几分,杜哈虎一拉怔怔出神的社哈达,道:“阿姐,我们快走吧!否则阿爸会狠狠地责备我们的!”
杜哈达听罢,依言进背篓,杜哈虎蹲身背起药箱和竹篓,风也似地颤下平台,向山谷里冲去,片刻间便消失了身影。
平台上立时又恢复了一片静寂,棉絮似的雪地里经风一吹,很快又回复了先前的平坦,象这里从未有人到过一般,合肥市仍然保持着大自然中的那种自然之美。
复天行此时竟真的放弃跟踪,他多年来一直苦心查找的龙暴的下落,难道这次,他真的为了两个刚刚结识的小孩,放弃了多年的梦想,放弃了娜娜的嘱托?
寒风阵阵地吹抬着,搅起漫天的雪花。
杜哈虎与杜哈达两人口中的龙叔叔又是谁?
西藏高原是世界上少数几个日照时最长的区域,特别是一到秋冬之际,大雪封山后,整日的阳光,无空没有一丝白云。
高原上,本就空气稀薄,冷冻的气体,呼吸起来,有点呛人,弄得鼻孔里痒痒的。
在这样的恶劣环境里,就算呆下去,已是十分艰难的了,是以这一带人烟稀少。
白雪厚厚地积着,远山近岭,皆银妆素裹。
在强烈的阳光下,一点黑影,自天边迅速向近处移来,移动速度之快,竟能使人产生视觉停顿,使黑影托着一条长长的黑色尾巴,如一条墨线,映在白雪之上,甚是显现。
黑影近了,竟是一四高大佳状的乌黑战马,马上骑士,拖着一袭灰色斗蓬,迎风招展,呼呼作响。
在这样的冰天雪地里,在这样险恶的山道上,能以这样速度奔行的战马,除了判军统领复天行跨下那匹神驹之外,当今之世,谁能拥有?
马上之人正是复天行。
不过片刻功夫,占茅屋便奔尽险道,到得一处闹大的平台。
这平台是昨日复天行不小心地露行藏的,辞别杜哈虎姐弟俩的地方。
今日,太阳不过刚刚升起一竿子高,复天行便跨马到得这里,莫非他是想从这里再寻得社哈虎的行踪,跟踪追下么?
在这样的人雪封山之际,就算你伴去了一个山头,或在这雪地里打了一场恶战,不过个把时辰,寒风吹动雪花,便能把什么踪迹都掩去的。
更可况作晚还飘了一整夜的雪花。
放眼望去,到处皆是白雪,复天行又能从哪里寻得杜哈虎的踪迹。
但,乌黑的战马在平台上不过稍作休息,便纵下平台,向山谷举直冲而去。
马上的复天行也全然一付自信的神情。
莫非,他复天行昨日背叛了自己的诺言,还是偷偷跟踪了杜哈虎姐弟?
没有!复天行昨日从这里离去,果真是去了达阿拉镇,并找了一间总统套房,一觉睡到今晨再起床的。
那,他又怎么如此轻车熟路似的,直随着社哈虎走过的路,一路走下去?
原来,复天行昨日虽直接回到了达阿拉,可他的战马直到半夜时分,才独自回到达阿拉。
当复天行答应不跟踪社氏姐弟时,他的战马可没有答应。
这匹马黑战马,竟如一名久经训练的干警一般,竟偷偷跟踪了杜哈虎两人,直致找到杜家,这才回到达阿拉镇。
怪不得复天行日间竟如此爽快地答应社哈虎,是依待了他这匹胜过猎犬的战马。
战马下得平台后,缓步而行,蹄声得得,有如散步湖宾一般。
马上的复天行,则更是一副怡然自得的神情。
自过得平台后,竟有一条宽逾八尺的石子大道,填向山谷里通去。
愈向山谷里去,积雪也愈是薄了,到得后来,迎而吹来的风,也不似先前那般如刀割一般,竟丝丝的有如春风拂面。
复天行不由暗暗惊异,在这冰天立地的高原上,怎么有过和煦的风?
晚风吹拂下,战马也愈足精神,竞放开四蹄,疾风般向前奔去。
这时,复天行远远望去,间见山谷的尽头处,有着一点绿色。
“莫非这里还有高大的绿色植物生存?”
原来在这喜马拉雅山一带,由于气候太过寒冷,崇山峻岭之中,甚少有大树存活,全是一片白雪。
怪异的是,战马奔得近了时,复天行先前望见的那点绿色,果真是一株大树,绿叶婆婆,长得极为繁茂。
树下,一条小溪,沿着谷底;婉延地向远方伸去。
小溪里的水流,不是甚多,在大树下时,不冒着热气,但流出不过数丈,便结了一层薄冰,再流得这处,冰上已积了厚厚一层雪花。
复天行一路循着谷底行来,怪不得没见到小溪,原来是给积雪铺盖了面貌。
原来,这山谷进而,竟有着一处温泉。
这一点,复天行也不感怪异,喜玛拉雅山脉,本是亚欧板块与印度板块,在飘移的过程中,冲撞坚起而形成的。
在这两大板块的交接地带,本就多火山与温泉,如西藏的羊八井地热电站,便是山界上有名的利比温泉能源的电站。
只是,这社氏兄妹的家,竟会在这么一处冰天雪地中的美景里,复天行感到有点惊异。
其实,他昨日见到社氏姐弟,便应当猜别他们家皆是一处不错的地方。
但复天行亲眼看到,仍是咋舌不已,因为大树后,复天行没走多远,便宛如置身于一处花园之中。
抬头看看四面的高山,望望那些积雪,再看看脚下的这一片春色,只怕无论是谁,都会感到惊奇的。
复天行骑着战马,在花间缓缓行走,不多时,便望见远处一绿树被覆中,露出了一点红墙。
“好一个行宫别墅!”天行赞道,打策马向那处小红楼奔去。
刚刚到得小山脚下,小路的尽头,一道石子阶向树林里伸去,石级全是用白色的大理石铺成,阳光照射下,晶亮反光。
“这姓社的倒会享福!”复天行暗骂道,跳下战马,抬级而上。
刚刚行得几步,一个声音道:“何方贵客前来访,杜星土不曾迎客,请恕罪!”语音清亮悦耳,竟是一个女子的声音。
复天行不由一怔,虽是他心中猜得社哈虎是与杜星土有一定的联系,且知此处的主人,当是杜星土。
但他万万想不到,这个杜星土的人,竟会是一名女子。
且,听得其声音,当是一位二十岁左右的女子所发。
复天行不禁问道:“你就是杜星土吗?”
对方见复天行如此一问,冷笑一声,不做答词。
复天行立即省悟:“对方刚才已报过姓名,我竟傻到这样问话,真是笨蛋!”忙接口道:“复天判军统领,复武之孙,复天行冒昧前来,请……杜……杜……请……”
复天行一连说了两个“杜”字,就是不知该是怎么称呼,因为他一直以为杜星土该是一位前辈奇人隐士,最起码也该是一位已到中年的男人,却不知现在面前的是个女子,更是从声音里听出一位二十来岁的女子。
“该是称杜小姐,还是杜夫人,抑或是直呼其名?”这个念头在他脑中转得几转,以致他说话都结巴起来,干脆略去不说。
惶急之下,复天行更是说出“请该……”全本意是说谅解,但他生性骄狂,又岂有向人谦虚过,话一出口,立知不该,也便略去。
复天行脑中的这些想法,杜星土当时明白,淡淡一笑,道:“称我杜星土吧!你就是复武的后人,复天行?果然英武!”
复天行听得这话,暗想:我虽未见你面,大概你的年纪与我也不过相当,称杜夫人当是怪扭的!……
此时此地,哪容复天行多想,立即收住思绪,道:“你就是这里的主人么?”
“你猜想中,还有别人?”杜星土问道。
其实,复天行只觉一个二十来岁的女子取这么一个名字,大概是临时杜撰的,再者,昨日社哈虎不住说:“阿爸!”想来此处另有男子,故有些一问。
不意杜星土仅问问他,弄得他倒不知怎么回答,尴尬之极。
好在复天行心思敏锐,头脑转得甚快,立即道:“哈虎呢?”
“你认识哈虎?”杜星土听得复天行问话,惊讶地问道。
此话一问,复天行又后悔不已,昨日本就是为哈虎逃嫌才改到今日来此,如此一问,岂不是是哈虎引自己来的么?
而已,哈达又岂选得了干系?
不知怎地,一想到哈达,心中更是后悔,一时不知如何再为他俩开脱,怔在当场。
第二卷 第五十六章至六十章
(更新时间:2006-4-15 16:18:00 本章字数:39943)
杜星土见复天行一时无法回答,立时明白这人是哈虎他个不小心引来的,不由怒声喝道:“哈虎,哈达,给我出来!”
话音刚落,已见哈虎与哈达两人,磨磨蹭蹭地自林子里走出,站在复天行身前,哈虎更胆满面责怪之色!
复天行见状,歉疚地看着哈虎一笑,再看哈达时,意见她却一片柔情,丝毫没有责任之意,不由心中更感自责,道:“对不起!”
这可是复天行有生以来,第一次说“对不起”这句话,此时虽是说得生硬,却极是诚恳,哈达对他善意的一笑,似是对杜星土将对她的责罚不以为意似的。
“两们两个混蛋,现在交由你们自个处理了!”杜星土道。
复天行一听,心中一急,道:“怎么?杜夫人不肯现身相见么?”
只听得几声冷笑,复天行便再没听到什么声音,想是杜星土已然离去了,不由大怒,正欲一拳打破碎那小红楼,通她出来,转眼一看哈达,立时忍住了,只是嘿嘿冷笑不已,神情极是愤怒狰狞。
须知他复天行一向横行天下,连号称地球上最强的男人也曾败在他手下,心高气傲之际,何曾受过这种委屈,此时没有发作,全进看在哈虎与哈达的面上。
哈达与哈虎也明白这个道理,哈达的眼光中,更是甚多感激之意,哈虎道:“谢谢!谢谢!麻烦你别再给我添乱子了,你就此先回去吧。救命之恩,我必是不忘!”
复天行冷冷地道:“什么意思,持我揪出这个杜星土,不再让他们欺负你得啦!”说罢举步便走,欲冲进那小红楼。
杜哈虎立即拦住,道:“别!别!别!我求求你了!”一脸的惶急之色,看得复天行心中一弱,又停住了步子,问道:“你阿爸呢?他怎可容这无礼大于如此横行,欺负你俩?”
话音刚落,复天行听得红楼内一阵冷笑,正是杜垦土所发,原来她并未离去,画龙点睛躲在屋内看着他们。
复天行立时喝道:“杜星土,你再不出来,可休怪我复天行行事鲁莽,不客气了!”
这次,红楼内却没有笑,传出杜星上的声音,道:“你问你阿爸?莫非你认识他阿爸吗?”
复天行不屑地一笑,对杜星土不作理会,向哈虎道:“带我去见你阿爸!”
哈虎向复天行伸伸舌头.做个鬼脸,道:“我阿爸不想见你!”
“岂有这等道理?”复天行怒道,这一日来,他连碰钉子,早就抑不住火气,一拳劈出,拳风鼓荡,阶分左侧斜坡上灵秀的十颗大树立时拔地而起,如道龙卷风般“咯咯喀瞟喷嚏”声中,断去不少树干。
哈达见状,脸色略微变一变,随办镇定下来,道:“大哥,有话我们慢慢说,别发火好好么?”
哈达这几句话说得甚是轻柔,复天行听得心神一怔,竟是怒火不浇而天,缓缓道:
“杜星土,我有话要问你,问过之后,只要你不准为他们兄妹,我复天行担保不向外界吐露半点这里的信息!”
好一阵子,杜星土道:“若要以武功威胁,你也不必问了,就杀了我们吧!”
这话一说,复天行不知如何是好,只得干脆不理,问哈达道:“你阿爸呢?”
哈达低垂着眼帘,猛地抬起,盯着复天行道:“她就是我阿爸!”
“什么?”复天行不由一惊,道:“她就是你阿爸?”
哈虎接口道:“对!她就是我阿爸,别老是以为阿爸非是男人不可!”
复天行听罢,怔了一会儿,道:“哈虎,你把所有的事情向你阿爸说清楚吧!”
哈虎一听,立时面最犹豫之色,显是杜星土没有许诺下,他是不敢说的。
哈达却明白复天行的意思,此时气氛甚是紧张,只得先借哈虎的口,把一切解释过之后,他复天行才可开口说话,但见哈虎犹豫不已,遂转身向红楼内道:“阿爸……”
杜星土听得哈达的话后;道:“好,你说吧!”
杜哈达立即所前日午夜,复天行出手相救,以及昨日平台上发生的事,细细地向杜星土说过。
复天行待得哈达说完,便道:“杜夫人,我复天行是言出必践的之人,暗中让战马跟踪他们姐弟,谁是有事相询,迫不得已!”
杜星土沉默一阵,道:“好,你说吧!不过,回不回答,则要看你问的是什么?”
复天行也不理会杜垦土的话,自顾问道:“请示下龙暴的下落!”
“龙暴?你不是己见过他么?却为何反来问我?”
这句话说得复天行不由一惊,道:“社夫人,请不要开玩笑,我复天行可是诚意相询!”
“我也是诚意回答的,你不信么?”
“好!我先权且相信,那么我什么时候,在什么时候见过他?”
“在黄山天都峰顶,你不是同他交过手,争夺统帅之位么?”
“什么?那是龙狂!”
“笑话!明明是龙暴,为何说成是龙狂?”
“那,我可不明白,请杜夫人明言示之。”
“明言示之?我不是说得很明白么?哪就是龙暴。”
“杜夫人为何要骗我?”
“唉!我说真话时,你为什么要说成是骗你,那真是龙暴!”
复天行想了一下,又问道:“那龙狂呢?他又在哪里?”
“对不起,这个我不能回答。”
“是不知,还是不愿说?”
静默一会儿,杜星土冷冷地道:“别问了,这个问题我不会回答。”
“那,哈虎口中的龙叔叔又是谁?”复天行又问道。
杜星土仍是冷冷地道:“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反正他不是龙暴,你也不必问。”
复天行道:“可是有人却跟我说,龙暴就在你这里,而且,在黄山顶上,跟我交手的是龙狂,他根本未曾来过这里,哈虎会使龙家的绝技‘狂龙横空’当世能使这一招式的,只有龙狂也龙暴兄弟两人,那教哈虎这一招式,当是龙狂与龙暴?”
杜星土听得复天行的话,不予理会,只是冷笑不已,复天行听了倒没觉得什么,却见哈虎己是颤抖不已。
哈达连忙道:
“阿爸,哈虎使出这一招,也是情急救命,你就饶过他这次吧!”
复天行听了,忽地长声狂笑,道:
“龙家当年自居四大家族之首,龙刃更是英雄盖世,谁知竟留下这等窝囊的子孙,不但自己藏头露尾,竟是连教给了别人,也是害怕得,不敢让他使出,可叹呀!可惜!唉!真是可怜!”
复天行此话一出,哈虎与哈达一时惊得合不拢嘴巴,哈达目注关切之意,哈虎却是怒目而视。
杜星土更是愤怒不已,后喝道:
“住口!你……你……你算什么东西?竟敢如此低毁龙家?”愤怒之际,竟是话也说得不连贯了。
复天行正欲开口说话,忽听得屋内一声男人的沉重叹息之声,道:
“星土,别怪他,他说的也对,我们龙家确实如此,我龙狂死后,更是愧对列祖列宗!”
“楼内还有他人,我复天行怎会觉察?”复天行惊愕不已,
又听得杜星土道:“别说了,狂哥!这不是你的错,都是那该死的龙暴!有遭一日,我……我……”后面的话却再没说下去。
复天行听得屋内人自称龙狂,忙问道:“阁下便是龙狂么?看来天下奇事越来越多了,龙刃的两个后人,竟同时喜欢上了一个名字!”
屋内那人道:“复天行,你已见过一次龙狂?”
复天行道:“岂止见过?他现是己是我手下一员力将!”
“哦,星土,这是怎么回事?难道龙暴未死,仍在外面闯荡,并打出我的名号?”
杜星土以支晤晤地道:“这……这……”
那人见状态,道:“复天行,何不过来一述?”
复天行双手一抱拳,道:“先行谢过。”一弹腿已跃入红楼内,眼光一扫,不由错愕不已。
原来,楼内两人,一是一位不过二十岁左右的绝色女子,另一人则神清渭缩,躺在一轮椅上,光秃秃的,竟是双手双脚已齐根断去。
复天行一生经历过许多战乱惨都,自己更是亲手杀人不少,但这样一位没手没脚的人,却是第一次见到,不由暗骂道:“下手之人,也太过狠毒,想杀就杀了吧,为何如此折磨别人?”
躺在轮椅上那断去手足的人——见复天行惊异的表情,淡淡一笑道:
“复天行,很是惊异于我的情形么?”
复天行被问中心事,暗想:此时若是否认,则更是让他起疑,索性点一点头道:
“我少见多怪,请不要介意!”
“没什么的!”那人道:“谁见了我这废人,都会是大感凉异的,你见过龙暴么?”
复天行道:
“我是见过龙家的后人,他对我自称是龙狂,却不料你们硬说他是龙暴。”
那人对复天行点了点头,示意他请坐,复天行过坐在那人面前的一能皮沙发上,这时那叫杜星土的绝色女子已递上一杯茶水,对他善意地一笑,却忽地避过残废人的视线,狡黠地向复天行眨了眨眼。
复天行不由双眼一怔,他完全弄不明白杜星土的意思,见其情形,又不便多问,遂捧起茶杯,缀了一口。
轮椅上那人却忽地阿杜星土道:
“你为何一直骗我?”
“我……”杜星土支晤了一句,缓缓转过身去,不敢正视那人的目光。
那人又道:“好你先出去吧!我有话要和这位天兄相商?”
杜星土先前虽在哈虎姐弟俩处甚凶,此时竟温顺得像一头绵羊,点了点头,向门外走去,同身掩上房门时,又对复天行既了眨眼。
复天行此时已明白,想是杜星土曾在这人面前撒谎,说是那个“龙暴”已隐迹于外界,遂此时叫他帮忙,圆圆这个谎,想及那个女子乃哈达的“阿爸”遂默许地投去一眼。
这时,轮椅上那人道:“你见过龙家的后人?”
复天行道:“我见过的那人会一些龙家的功夫,并自称是龙狂,兄台不是说自己名字叫龙狂么?这倒让我糊涂起来。”
“那,他与你交手时,有多大的力量,使了些什么招式?”
“为什么我要告诉你?”
“好吧!那你先问我?”
“你到底是龙狂还是龙暴?”
“龙狂!”
“龙暴呢?”
“不知道!”
“实话?”
“实话!!”
“好,我相信你,那人与我交手时,不过三、四级的异化潜能,所用的招式杂乱之极,忽而有龙家的‘龙狂霸拳’,忽而又有我天家的‘天武手幻剑’。”
“他的招式运用得怎样?”
“龙家的招式,虽是极似,却没什么威力,我天家的‘天武手幻剑’他不过是仅仅形象而已,内力的使用更是胡扯乱搞!”
“那,你相不相信他就是龙家的后人?”
“不相信!”
“多谢!”龙狂说完,头向后握想是撞中轮椅靠背上的的某个按钮,传输线椅阅自动退出了房间。
复天行独自一人坐在那里,正感无聊之际,房门打开,探进一个黑黑的脑袋来,正是杜哈虎。
两人相视而笑,杜哈虎扔过来一张纸条,立时缩回了头,像怕被别人知道了一样,复天行打开纸条,只见上面几个绢秀的字体,道:
哈达在平台上等你,一切她会告诉你的。
复天行把纸条揉成一团,运力一搓,弄成粉末,撒在空中,走出红楼来,只见静悄悄的,没有一个人,撮唇口哨,呼来黑马,一步骑上,朗声道:
“杜夫人,天某去了!请给在下一个薄面,不要难为哈虎姐弟!”
复天行听得林子进而,杜星土应了声,便策劝战马,向来路奔去。
回行之路,马速极快,不过二十几分钟,便已赶到那平台,只见哈达仍是一袭白衫,早就等候在那里,对复天行笑了一笑。
复天行心中疑团甚多,不作客套,立时问道:
“你龙叔叔到底是龙狂还是龙暴?”
“我龙叔叔真是龙狂!”
“那黄山上的那人便是龙暴了?”
杜哈边轻轻地点了点头道:“是龙暴。”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复天行问道。
“我阿爸说,若不重要,请我不要问。”
复天行道:“对不起!我想知道!若有不便的话,我保证一切到我这里为小,决不说给他人听。”
杜哈达点了点头,道:“好吧!”
杜哈达会说些什么?
龙狂,一代强人龙刃的后代,为何会落得被断去双腿双脚?
龙暴活动在世间上,为何会以其孕生弟弟龙狂的名字出现?
杜星土又是怎样一个人物?
龙氏家族声威最盛的时候,当算四大强人之首一一龙刃在世时。
待赤穹苍一统天下,成立第二共和帝国时,龙刃已逝去多年,其于龙剑便在赤家的追杀下,携于避居到阿尔泰山北虎的一个偏僻小镇,遭到一支劫匪的洗礼,龙剑临死之际,嘱托家仆龙霸带其已有三个月身孕夫人再次远走他乡,避居到藏区的一个更为贫穷的村落。
致此,昔日威震世界的龙氏家族,便在外界失去了其踪迹,赤穹苍更是以为龙家已绝后,放弃了对龙家后人的追杀。
“那,龙狂与龙暴便是龙剑的遗胆子?”复天行问道。
杜哈达点了点头。
复天行又问道:“他们兄弟是双胞胎?”
杜哈达又点了点头,道:“龙家婆婆他们逃入藏区之后,生下了一双胞胎,便是龙狂与龙暴,听我阿爸说,他们兄弟可相像极了,小时候,连龙家婆婆也分不清究竟谁是龙狂,谁是龙暴,直到七个月后,这一位双胞台兄弟能行走,说话后,才知道他们俩究竟是谁大上半个小时。”
复天行听了,疑惑地问道:
“难道是他们中,有一个是先半小时说话,便认定谁是哥哥?不,这也不准确呀!”
杜哈达摇了摇头道:“他们俩是一天早上醒来时,同时喊妈妈的,龙家婆婆猛见这兄弟俩竟同时开口说话,惊喜之下,倒不如该先抱那一个才好呢?”
“那,是依他们兄弟俩谁先走路,来决定谁是兄,谁是弟?”
杜哈达又摇了摇头,道:
“龙家婆婆正不知先抱谁时,他们兄弟俩竟同时从床上爬起来,一癫一拐的,向龙家婆婆走了过去啦……”
杜哈达说话极是缓慢,正欲往下说,复天行插话问道:
“那,是什么方法来决定谁大,谁小?”
“他们兄弟俩自己说的。”杜哈达道。
“自己说的?”复天行不由更是惊异,“这……他们自己怎么知道?”
“龙家的这两位叔叔,生来便其是聪明,智商高出常人许多,虽是七个月后才发育到能走路,说话,但他们生时,医生说他俩的智商已超出三、四岁孩子了,是以他们倒是记得谁大谁小,别人也无可分辨!”
复天行听罢,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道:“大的就是龙暴,小的那个就是龙狂?”
杜哈达点了点头,道:“是的,但龙婆婆一转身,又分不出谁是哥哥,谁是弟弟了当今之世,也就只有他们自己才真正明白,究竟谁是龙狂,谁是龙暴了。”
复天行道:“怪不得龙暴在世界上行走时,自称是龙狂,倒是谁也不能识破。”
杜哈达道:“不,后来还是有两个人能一眼就认出谁是龙狂,谁是龙暴?”
复天行听了,忙问道:“那,是谁呀?”
杜哈达道:“一个是蓝雪的阿姨……”
复天行接口道:“另一位就是你阿爸是么?”
杜哈达有了点头,道:“是的。”
复天行问道:“蓝家的那位阿姨,是不是昔日的蓝慧星的后人?”
杜哈达点点头,道:
“蓝慧星一共有上个儿子,只可惜全都夭折,只有最小的蓝天生了三个三个女儿,但三十岁那年仍是在一次火山喷发中死去了。”
复天行问道:
“这位姓蓝的女子便是蓝天的女儿,蓝慧星的孙女?蓝家也有后人我这些年来,怎的一直不知?”
杜哈达点了点头,自顾自地道:
“蓝天的三个女儿分别叫蓝霜、蓝露、蓝雪,蓝霜最大,整整比蓝露大十岁,比蓝雪更是大上十四岁,只可惜蓝家在那次火山喷发事故中,遭受大难,也不知蓝露阿姨及蓝雪阿姨是否还活着?”
杜哈达天性善良,说这句话时,甚是忧伤,复天行便安慰地道:
“她们既是四大强人之一的蓝慧星的后人,当是身怀怀绝技,肯定逃出来啦!”
杜哈达知道天行着这句话是在安慰自己,凭他复天行的为人,岂会为两个素不相识的女子考虑生死?杜哈达不由感激地看了复天行一眼,道:
“蓝慧星虽武功高不可测,但他的儿子却不怎么行,听阿爸说,亦不过具有六、七组异化潜能而己!”
这一点复天行早就料到了,若蓝天具有二十级以上的异化潜能,就算是火山喷发时,他立在火山口上也不致送命的故作不知地问道:“真的?”
杜哈达道:“我阿爸说,只要具有十八级异化潜能,蓝天也不会死于火山喷发的,想来他功力不高,当是真的。”
复天行道:“哦,那他的三个女儿,也没有异化能力?”
杜哈达点点头,道:“但听我阿爸说,蓝霜倒极是聪明,也漂亮贤慧,连我阿爸也自愧不及。”
杜哈达道:“想来也是的,要不,怎会识别龙氏双胞兄弟。”
杜哈达道:“她虽是聪明漂亮,但要识别龙氏双胞兄弟,却是不行的,因为就算有再高的智商,我阿爸说也不可以识别他们兄弟俩,要准确地识他们兄弟,靠的是一种感情上的直觉。”
“那龙狂的母亲,又为何不能识别他们,她肯定是对自己的儿子深有感情的。”复天行不解地道。
“我阿爸说,这靠的不是一般的感情,而是爱,男人与女人之间刻骨爱情,只有当一个女人深深地爱他们兄弟间的一个时,才可一眼就识别出来!”
说到“爱”字,杜哈达竞脸颊羞得红红的,甚是不好意思似的,低头摆弄着地上的积雪,眼帘垂得很低。
复天行可没注意到她的特殊的表情,因为听到这个“爱”字时,他又想到了自己深爱的娜娜,此时他似乎什么都明白了,因为他曾经爱过,曾经体会过爱情带给恋人之间的那种奇妙的感觉,那时,就算他睡在梦里,只要娜娜在他身用十里以内,无论藏在什么地方,他复天行都能感觉到她的存在,都能感觉到她的气息。
复天行叹了一口气,道:“唉!要识别他们俩,恐怕也只有‘爱’的奇妙感应,才可以办到的了。”
突地,他注意到杜哈达在默不作声地摆弄着雪花,忙问道:“你,你怎么啦!”
杜哈达抬头朝他一笑,拍拍手上的雪花,道:“没什么?我说到哪里啦?”
复天行知道她在想着心事,故笑道:
“你说到蓝霜能以‘爱’的感应能识别龙氏双胞兄弟,蓝霜爱的是谁呀?”
杜哈达道:
“蓝霜是蓝家的长女,那时她们蓝家已极是衰落,一次蓝霜花山上采药时,竟无意中碰见了龙狂,就是我家的那位龙叔叔,原来,蓝家与龙家都逃到了藏区,住在相隔不过十几里路的两个小村落里。”
“哦,那么,他们当时是不是知道对方的身世?”
“一开始不知道,直到他们相爱以后,虽是彼此知悉对方的身世,可他们两家却是不知道的,因为龙刃昔日曾与蓝慧星结下一个不解的过节,自此,龙蓝两家都视对方如仇人,蓝霜与龙叔叔又岂敢把这事跟家里说,直到后来龙暴发现弟弟常常出神,几次追问都不得要领之下,便偷偷跟踪弟弟。”
“一开始,龙狂也发现了哥哥在盯踪自己,是以每次与蓝霜约会时,都特别小心,让龙暴无可奈何,但后来我阿爸也认识了龙狂,更是一见钟情,爱得不得了了!”
杜哈达说到她阿爸时,偷偷地笑了一下,好象有点嘲弄似的,道:
“天大哥,你也相信一见钟情这等事么?”
复天行道:“一见钟情这个问既已造出来,想来世间上当是有这种情况的。”
复天行嘴里说得佳是轻松,但“一见钟情”这四个字却如四把钢锭一般,狠狠地刺扎着他的心,因为他踉娜娜的相识与相爱,又岂不是一见钟情。
复天行又回想起了与娜娜初识的那一刻,神态极是黯淡伤怀。
好在杜哈达此刻正在想着心事,也没发现他的神情,缓缓地道:
“我是相信一见钟情这种事的……”
杜哈达的话还未说话,复天行立即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忙别过话题,道:
“你阿爸又是怎么认识龙狂的?”
杜哈达道:
“我们杜家的世代为医,但自爷爷后,不知所为何事,全家也迁到这僻静苦寒的藏区来,并严令从此以后,杜家的医术决不可以救人。
“那时,阿爸也不过五岁大,爷爷并收了个弟子,并刻苦钻研起医学来,不再接徒,教子,救人了,但我阿爸聪明致极,虽是爷爷不教他,她还是偷偷地学了爷爷的全部本领,只是,只是可惜……”
杜哈达说到这里,顿佳话头不说,神色忧伤。
复天行问道:“可惜什么呀?”
杜哈达道:“可惜了我父亲,他一直遵照爷爷的话,从此不再学医了。”
“你父亲?你父亲便是你爷爷收的那个弟子?”复天行问道。
杜哈达点了点头,道:“我父亲为人忠厚,自此便不学医,一心服侍爷爷,照顾我阿爸!”
复天行道:“那,你阿爸又是怎么认识龙狂的?”
杜哈达道:
“那是因我爷爷而起的,一次实验中,他不小心药物中毒了,我阿爸四出搜寻药草救治爷爷。”
“她也是在采草药时遇见了龙狂?”复天行问道。
杜哈达点了点头,道:“珍贵的药材都生长在险恶的地环境里,有的更有些灵虫猛兽,就如鲨鱼洞口,一般就宿着大蟒蛇一般,有的药材更是长在悬崖陡避之上,要想取得这些珍贵的药草,采药人全都是冒着生命危险去作业的。”
复天行点点头,道:
“所以世人很少去求取那些藏于深山大泽中的珍稀之物,在医药上改道去西医,提炼一些化学物品用以疗伤去病,其实古代中国的药草医理博大精深,到现代源于这些险阻,已渐渐式微了。”
杜哈达道:“我爷爷学的便是古代中国的药草药学,他也是你这么说的,他连世时便时常说什么华佗,扁鹊,李时珍的,说他们一代人物,只可惜时代屈限,让他无缘拜见。”
复天行不禁暗自嗟叹,人类的进化,使得什么都随着科技的进步,耳目新月异,就连武功方面,也不再想古中国那样练成,练动历尽艰苦,现在有的是异化潜能,提升人体内的极限力量,比之古代的刀枪。何止厉害百倍?可叹药草医学,却比之古代,又是小娃娃见老爷爷,阅历差了一大截。
杜哈达聪颖异常,已从无行者的眼神中察觉他的心思,问道:“你在慨叹现代的‘中医学”不及古代?”
复天行膘了她一眼,道:“难道不是?”
杜哈达道:“你说的也未必尽然,我爷爷在世时,便无人不称他赛过华佗,扁鹊,虽是死人不能使之复活,多半的活人,却没有他治不好的病,就连困扰人类几千年的癌症,爱滋病,他老人家利用药草疗来,就比西药来得快,且没有什么负面作用。”
复天行听了,不禁佩服地道:“你爷爷一生钻研中医,想来造诣当是登峰造极,当世无双,只是我在感叹世人,而且不独中医学是这些日渐式策,古代中国的那些奇门遁术,到现代,又有几人能懂?”
复天行这样道来,本是实话,不料杜哈达却道:
“这个也不尽然,或许全球现在钻研这门法问之人大有人在,他们多半是隐士,你行走江湖,只是不知罢了。”
复天行道:“或许是罢!”语意极是诚恳,心中却在暗暗嚼咕,这小妮子,当真是不知死活,竟敢如此抢白我复天行,以我往日的做法,只怕你早已死了十次不止。
一面却暗感奇怪,这一两天来,怎么对她们姐弟,性情大变,全无以前的那种专横霸道,无论他俩说什么话,竟是一点都不气恼!
杜哈达仍续道:“象我爷爷,入了措辞术只怕历史上就少有人极,什么李时珍,孙中景之类的人,只怕以讹传讹,再经那些文人的一夸张,便成神话了。”
复天行道:“极是!极是!他们的真正本领,你没见过,我也没见过,谁知道是真是假?或许,他们只不是个卖狗皮膏药的江湖部中也未可知?”
杜哈达正说到兴头上,没有察觉到复天行这句话中,实在讥讽了他,道:“你说的,则又不尽然!”
复天行则抢白江哈达,话一出口,顿时后悔,暗想:或许他爷爷真有很大的能耐也是未可知,我又何必跟这么一个女孩子一般见识?此刻是杜哈达并未察觉自己话中之意,连忙道问道:“怎的?我又说错了?”
杜哈达道:“李时珍或许没有书上所说的那么神,却也并不是什么卖狗皮膏药的江湖郎中;我爷爷说,他行走天下,尝遍西药,著得《本草纲目》一书,虽非后无来者,却是前无古人,我爷爷更是对他们那种实践精神,那种不畏险阻的苦干精神佩服得很!”
复天行听在耳里,暗想:你仍是那么为你爷爷托大,什么“虽非后来无来者!”而且仅只赞及他的精神,难道你爷爷便有能耐著出《本草纲目》这样的绝世药书么?把别人的成就略过不提,只赞别人献身医道的精神,好像别人就是一头笨牛似的,虽是这么想,口里知道:“你爷爷天下第一大医学专家,他李时珍又哪里比得过你爷爷,什么《本草纲目》只不过是小娃娃们的画刑一类的东西!”
谁料杜哈达又道:“你这话又不尽然了。”
“哦!”复天行诧异地道:
“我爷爷在世时,便亲口称赞我阿爸的能耐已超过他啦,你却说他天下第一,岂不是不尽然地对?”杜哈达道。
复天行听了,故意重重地点点头,道:“那,你阿爸是天下第一了?”
杜哈达听了,骄傲地笑了笑,道:“或许是吧!”
“什么或许?是就是吧!连李时珍都不如你爷爷,而你爷爷却不及她,还有哪个敢跟她比?”复天行嘴里却这么说,心军却想:想不到这么一个二十来岁的漂亮女子,却有如此能耐。
杜哈达道:“我说或许,是因为我阿爸常说龙叔叔比她行,但龙叔叔自己却从没这么说过,而且,我也从未见他读过药书,动过药草,说过一句有关医药之类的话……”
复天行听了,暗想:他龙狂没手没脚,怎么去动药草、读书?
杜哈达续道:“是以我阿爸推崇龙叔叔,我和虎弟都不大相信,只是认为我阿爸这么说,当是为了博取龙叔叔的欢心。”
复天行道:“难道龙狂并不喜欢你阿爸吗?”
杜哈达白了他一股,道:“要不,我们于嘛叫他龙叔叔!”
复天行又道:“那,你阿爸岂不是很痛苦?”
杜哈达点点头,道:“她常常自叹命苦,感慨为什么不先于蓝家那些阿姨认识龙狂。”
复天行道:“那他又是怎么遇见龙狂的?”
“说来也是机缘巧合,龙叔叔第一次碰见蓝霜的地方,正是我阿爸第一次碰见龙叔叔的地方。”杜哈达笑道。
“那地方一定有珍稀草药?”复天行问道。
杜哈达道:“你猜得不错,那是一处高约九百丈的凸崖,高岩顶数丈的地方,却天然生成一两丈方圆的朱砂,朱砂虽是市场上极多见的药物,但那些都是人工陪植的,那功效得上天然生成的百万分之一,我阿爸一见之下,喜出望外,立即从岩顶用绳子垂下去来,却不料麻绳则好从一鼠洞前横过,我阿爸刚刮一把朱砂,鼠洞里突然钻出一只顾大的白鼠来,拼命地咬噬绳索,要摔死我阿爸。”
复天行道:“怎么这么巧?刚好从那鼠洞口经过?”
杜哈达道:“我想这白鼠便是守护那片朱砂苛药的,要不,那石壁上又岂会有鼠洞,无论是谁,只要想采集那朱砂药物,绳子都须横过这鼠洞洞口。”
复天行点点头,问道:“后来呢?”
杜哈达道:“待我阿爸发现时,拇指粗的麻绳已断去大半了,想爬上来已是不及,只得拼命地喊救命,但这深山野岭,又哪里有人救她?就算有人,又无法从崖下接住她的。”
复天行又点了点头,道:“除非有人具有极高的武功,从屋上掷石副死那白鼠。”
杜哈达道:“你说得不错,正在我阿爸以为必死无疑之时,白影一晃,那只白鼠从她身边向高崖下落去,已是裂头而亡。”
复天行道:“杀白鼠的是龙狂?”
杜哈达点点头道:“阿爸骤见白鼠掉下,大吃一惊,接着又有一只掉下,接着又有一只……便如下雨后,屋檐上的雨滴一般,每隔一秒钟,便有一只掉下。”
复天行道:“那洞中的白鼠死了一只,便有另外一只出会咬那绳子?”
杜哈达道:“是的,当时我阿爸省悟过来的,立即循绳子爬上,经过那鼠们时,刚好碰见一只白鼠爬出,伸手抓去,却又给它逃回了洞中,也不知那洞中究竟还有多少。”
复天行道:“你阿爸爬上悬崖便见到了龙狂?”
杜哈达道:“是的。”
复天行又道:“他龙狂救下你阿爸,却不离去,想是等你阿爸向他道谢?”
他这句话说出,原是因为杜哈达一直“龙叔叔,龙叔叔”的,极是尊敬,不知怎地,竟勾起他复天行的忌妒之心。
杜哈达却没理会到他这一心事,道:“龙叔叔并不是等我阿爸向他道谢的,他是在等蓝霜,蓝阿姨!”
复天行道:“那高崖上便是龙狂与蓝霜的约会之处?”
杜哈达点点头道:“龙叔叔第一次见到蓝霜阿姨时,也是恰逢蓝阿姨采朱砂,遭受白鼠的袭击,便出手救下了蓝霜,此后,他们便常常在那里幽会,不料又救下了我阿爸。”
复天行道:“是以你阿爸硬如蓝霜的一样,为报答救命之恩,以身相许?”
杜哈达道:“我阿爸不是的,她是真真切切地爱上了龙狂,致于蓝霜,以前我也怀疑她是为投救命之恩,后来却不这不这么认为了。”
“为啥呢?”复天行问道。
不料这一句,却问得杜哈达满脸通红,复天行立即明白,忙别过头去,道:“后来的事怎样?”
杜哈达道:“我阿爸与龙叔叔聊了一阵子,说了些感谢的话,龙叔叔更是客气谦让了一番,并说来这朱砂时,只有使用毒药浸过的绳子,让白鼠一触便死,否同连钢丝绳也经不住这批奇异白鼠的咬咽。”
复天行道:“连直升机也不能么?”
杜哈达道:“那是一处凸崖,直升机派不上用场,否则早给人采光啦!”
复天行道:“这个也是,那后来呢?”
“后来?蓝霜蓝阿姨便来了,我阿爸便走了,再后来,我阿爸发现自己己偷偷爱上龙叔叔时,便去找他,谁知龙叔叔心中只有蓝霜,又哪里容得下我妈?我阿爸哪肯就此罢休,便留在那儿,结果又碰上了龙暴。”
“她也碰上了龙暴?”复天行问道:
“对!”杜哈达道:“我阿爸说,他们才说了几句话,她就发现不对,却故作不知,从龙暴的嘴里,把龙家与蓝家过去的事全都套出来了。”
“后来,你阿爸便把龙暴引到龙狂约会之处,意欲让龙暴知悉龙狂与蓝霜之事,利用他们两家的世仇来争得龙狂?”
杜哈达又点点头,道:“却不料龙暴一见蓝霜,竟也鬼使神差地爱上了她。”
“所以,你阿爸不但计划落空,而且更是引得龙狂的憎恨!”
杜哈达点点头道:“我阿爸伤心欲绝,一气之下,使跪回家,匆匆忙忙地嫁给了她师哥,也就是我的父亲。”
“但他仍是忘不了龙狂,生下你后,便又去找龙狂去了,是么?”
杜哈达惊奇地问道:“咦,你怎么知道是生了我之后再去找龙狂的?”
复天行道:“这个简单,一个女人,她虽一时硬下心来做下某件事,但当她生下儿女后,所有的柔情经母爱这一形式展示后,便再也很不下心了,是以我敢断定是生下你之后,而当时却并没有怀上你弟弟。”
“而且!”复天行顿了一顿,又续道:“正是因为生下了你,你父亲便忍辱含悲,为了你而没有与你阿爸分手,一直跟随着你们,也就有了你弟弟杜哈虎。
杜哈达道:“我阿爸再去寻找龙叔叔时,正恰逢他遇到大难,便救回了他,我爷爷一气之下,赶走我阿爸,我父亲便偷偷带着我阿爸,龙叔叔及我躲到这里来了。”
“这地方是你父亲找到的?”复天行问道。
杜哈达点点头道:“我阿爸虽已嫁给我父亲,却一直爱着龙狂,我父亲苦闷之际,曾四出游玩,以图忘掉过去的一切,忘掉和我阿爸,便找到了这里住了三年。
“但他仍是做不到,又跑回去了。”复天行道。
杜哈达又点了点头,道:“回去时刚好碰上我爷爷赶我阿爸,他便带我们到这里来了。”
“那,你爷爷呢?”复天行问道。
“已死啦!”杜哈达道。
“凭他的医术,怎会轻易死去?”复天行又问道。
“是我阿爸给气死的,他一一生最爱我阿爸,自我阿爸真的走后,他一病不起,便死了。”杜哈达说话间,神色忧伤。
复天行见状,忙撇开话题,道:“龙狂又怎么遭难了?”
杜哈达道:“你没见到他己断去双手双脚,只剩下上下身躯体么?”
复天行又想到那个龙狂的情形,说实话,伤到这等程度,仍能活下来,着实不易,便道:“见过啦!吓得我几乎怀疑眼睛!”
杜哈达道:“他伤到这等程度,算不算遭到大难?”
复天行点点头,问道:“谁下的手?”
“龙暴!”杜哈达淡淡地道。
“什么?龙暴?”复天行几乎跳了起来,惊诧地问道:“他们可是亲兄弟呀!”
“兄弟之间便没这等事发生么?在贪婪面前,人是什么事都能做出的;更何况龙狂与龙暴争的是女人!”杜哈达仍是淡然认可的态度。
“那,蓝霜到底又爱的是谁?”复天行问道。
“听我阿爸说,蓝霜真爱的是龙狂。”杜哈达道。
“那,龙暴就算杀死了龙狂又能有什么用?”复天行道。
“坏就坏在龙狂与龙暴太相像了,龙暴便欲杀死龙狂,以龙狂的身份去与蓝霜好。”杜哈达道。
“龙暴不知蓝霜凭借爱的感应,识别他们兄弟俩么?”复天行问道。
杜哈达道:“龙暴第一次单独避过龙狂去找蓝霜时,恰逢火山喷发,蓝霜慌乱之际,并没识出,是以龙暴硬出杀死龙狂之心。”
复天行道:“但,后来蓝霜仍是知道了,是么?”
杜哈达道:“到她知道时已太迟啦!”
复天行又问道:“那,龙狂的母亲及龙霸知不知道真相?”
杜哈达道:“蓝霜知道真相后,自杀身亡,而龙家婆婆还一直以为死的是龙暴,更是把绝天龙给恨死了。”
复天行道:“龙暴嫁祸于赤家?”
杜哈达点点头,道:“龙家婆婆伤子之痛,几个月以后,便死了。”
复天行道:“那逍遥在外的龙狂便是龙暴,现在世上除了你们母子知道外,再无人知道?”
杜哈达点点点头,道:“龙暴见蓝霜已死,也亦是心灰意冷,离家出走了。”
复天行听罢暗想:“怪不得连龙霸也不知道他们的信息。”
却又凉异地道:“龙暴既已对龙狂下了手,当是必置其于死地不可,你阿爸爸身无武功,又怎么救下了龙狂的?”
杜哈达道:“龙暴先砍去龙狂的手脚,再从他那里查到蓝家的身世,正欲推龙狂于悬崖下时,我阿爸便出言惊走了他,并立即找到一个人,砍去手足推下悬崖,让龙暴以为龙狂已死。”
“是以,龙暴便索性以龙狂的名字出现。”复天行道。
杜哈达点了点头。
复天行又道:“但龙狂却一直不忘蓝霜,你阿爸虽是救了他一命,但他却记恨于你阿爸,曾引得龙暴识得蓝霜?”
杜哈达又点了点头。
复天行又道:“但,你阿爸却暗自感激于龙暴,若不是他这么做,她就不会让龙狂永远陪伴于她?”
杜哈达再次点了点头。
复天行再次道:“而龙狂却恨龙暴入骨,非要你阿爸替他杀了龙暴。”
杜哈达又点了点头。
“但你阿爸没有这么做,却为了搏取龙狂的欢心,故意骗他,说龙暴已死?”
杜哈达这次却既没点头,亦投摇头,想是默认了。
“蓝霜到底死没死?是不是你母亲害的?”复天行问道。
杜哈达摇了摇头,道:“我不知道她到底死没死,现在想来,或许这也是我阿爸为了让龙叔叔死心撒谎骗他的。”
复天行注视着杜哈达,冷笑不语。
杜哈达道:“天大哥,若你发现蓝霜未死,别告诉他龙狂的事,更别告诉龙叔叔好么?”
复天行冷笑不语。
杜哈达见了,道:“你不是答应过我,这里的事永远不对别人说么?我阿爸苦心隐社多年,就是为了与龙叔叔相伴,求你千万不要向他人说起。”
复天行道:“不错,我答应个向外人说,但我却没答应将外面的事向龙狂说。”
“你……”杜哈达急了,脸颊一片焉红。
复天行见了,道:“这些事我先不能答应你,但,我会做到尽量不说的,回去告诉你阿爸,就说我复天行看不惯她这种为爱不计后果的做法。”
杜哈达问道:“你有什么看不惯的?”
复天行道:“你有没有想到过你父亲?”
杜哈达道:“站在我父亲一面时,我也是这样想的,所以,那时我常常与阿爸闹别扭,但父亲死后,我已只有阿爸与虎荣这么两个亲人,又能有什么办法?”
“再者,感情的事,谁也无法妥善处理的,我也不再责怪我阿爸了,求求你,别与我阿爸为难了,她也怪可怜的。”
复天行听得杜哈达说的楚楚可怜,且出言求他不禁心中一软,道:“那好吧?我答应你!”
说罢,复天行跨上战马,问道:“你怎么回去?我可要走了!”
杜哈达缓缓站起,只见红霞满天,衬得积雪皆是一片通红,太阳已隐到山后去了。
再抬眼看杜哈达,脸上竟露出一丝不舍的神色,道:“你……你能……能……懂得爱在心中的滋味么?”
复天行道:“别提这个了,你现在怎么回去?”
杜哈达听了,失望地道:“你走吧,虎弟会来接我的。”
话音刚落,平台不响起一阵天真的笑声,道:“阿姐,该回家吃饭了,这西北风可抵不得肚子。”
复天行一听,正是杜哈虎的声音,双腿一夹,战马便风也似的,吹了出去。
却听得声后传来杜哈达的声音,道:“那隐身斗蓬仍在原地方,你行走江湖,凶险得紧,拿一件去吧……”
但,一条黑线却己消失在山后的小道上。
复天行如此匆匆而去,为的是什么?逃避?
娜娜的身世究竟如何?复天行能否找到娜娜自幼失散的妹妹?
滚滚的沙尘中,来的人是谁?
虚无限与蓝雪紧抱而立。
如果命运要让你去面对,最好的选择方法就是顺从“面对”这一结果。
因为,人本己活得太累,根本犯不着为一些无法改变的事实去白费力气。
更何况,生与死皆是阎王爷的意思而定!
黄沙迷漫中,有数十部战车迫近。
且,每一部战车。皆是足以容纳几千人的巨型战车。
“妈的!!是赤家的人吗?”虚无限怒吼道,正欲抢先出去,运用本身的异化潜能击向逼近的一辆战车。
——这等时候,杀得一个够本,杀两个有赚头。
是以,虚无限一出手使是凌厉无匹的二十二级异化潜能。
“天武爆地破”在虚无限使来,神威骇人。
看来今天他有大赚头了,一战车的人,少说也有两千,一赔千,岂不是赚得厉害?
但,他却没有这么幸运!
他也欣喜于没有这种幸运!
因为蓝雪制止了他,并说了一句让他欣喜万分的话;
“自己人,别动手呀!”
“自己人?”虚无限惊疑地问。
蓝雪冲他重重地点了点头,脸上洋溢着喜悦之情。
虚无限笑了。
战车亦停下了,距虚无限与蓝雪十丈之距。
车门大开,驶出几辆沙漠电单车,簇拥着一位年约五十岁身躯魁梧的老人。
这人肌肉虬结,白纱蒙住脸部,一看便是一位久经沙场,历尽风霜的悍将。
是的,人便是乌托邦的反抗军事首领——
龙霸。
蓝雪的直系最高层领导。
蓝雪急忙抢上七丈,一个标准的军礼,道:“二四小队队员,蓝雪参见首领。”
龙霸颔首示意:够了,问道:“铁勇他们呢?”
蓝雪道:“我小分队潜入帝都,不幸败露身份,被皇家护卫队追杀……”
“皇家护卫队?”龙霸惊诧地问道:“帝都近卫队已是极难惹得了,你们怎么惹上了皇家护卫队的人?”
蓝雪道:“具体情况,属下不知,但追杀我们的,的确是皇家护卫队的人,我们分队的人被杀得措手不及,只逃出了铁勇,他的弟弟铁成及我三人。”
“那他们哥俩呢?”龙霸等不及了,再次问道。
“铁成已阵亡,铁勇更是下落不明……”
这时,龙霸再次初断蓝雪的话头,道:“你没事更好了!自从一个多月前与你们小组失去联系后,我便心急如焚,便派出兄弟接应你们,仍是毫无着落,我还道你们早就被赤家军给歼灭了呢?”
蓝雪眼圈一红,道:“可是……可是队长失踪。其他的全体队员皆……”
龙霸走上几步,手抚蓝雪的肩膀,道:“雪儿,别伤心,要想取得胜利,岂有不流牺牲的道理?”
龙霸一安慰蓝雪,反而让他更感难过,眼圈一红,道:“队长失踪……其余……其余队员全部阵亡……”
虚无限走上,抚着蓝天雪的肩膀道:“雪儿,别难过,这位是……”
蓝雪见虚无限相询,忙向龙霸道:“首领,他就是我们新相识的战友虚无限,若不是他的帮助,此刻只怕连我也见不到你了。”
龙霸向虚无限微笑不语,蓝雪续道:“他原是亚洲区叛军天狼领导下的军人……”
蓝雪话未说完,忽然花霸身后已扑出一条人影,有着极高的速度,挟着浓浓的杀意卷向虚无限。
并传出一声轻叱,道:“哼哼!我们怎知他是不是赤家安排的内奸?”
虚无限变化仓猝,蓝雪及龙霸皆是心中一凛,虚无限更是惊退七步,在匆忙间左旋身,宛如回风擂排,己轻盈地进过这人一击凌厉的杀着,飘退六丈开外,双掌护心,冷眼相视来人。
来人一击不中,变化己尽,站定身形,正欲再次扑向虚无限,龙霸己出言喝止,道:“杀儿,休得冲动!”
虚无限一眼瞧去,但见那个叫“杀儿”的人,却是一脸正气,面目峻秀的青年人,不禁异常讶异于这么一个小伙子,竟有如此身手,如此杀机!
来人正是乌托邦中首领龙霸之子——龙杀,还是传言中乌托邦反抗军中最强的强者,生平罕逢敌手。
但,这次龙杀见对方亦是一个年青的小伙子,自己蓄势一未竟然给他轻易退去,更是闪避中不乱身形,显是把自己给比了下去,不禁想意骤生,右手一握腰畔剑柄,厉喝道:“让我杀了他!”
龙杀似乎真是冲动之极,手指一措剑柄,但见毫光一闪,手中已然多了一柄极薄板窄的短剑,剑光之快,迅若奔雷,排山倒海而出。
而如山的剑影竟直压问距他三丈开外,正全无戒备的虚无限!
他总该不是想杀了虚无限吧!?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无人能知!
龙霸骇异之下,再次出言怒喝:“杀儿,不要冲动!住手!”
但,龙杀又岂会听他第二次的喝止?
蓝雪一下子脸上冒出了豆大的冷汗,惊呼道:“虚无限!”
但蓝雪的呼喊,哪能这么快就唤醒虚无限的注意力?
而且,龙杀这一招之快,之准,之厉,又岂是临乱之际所能应付得了?
更何况,此时的虚无限仍是一脸茫然,似乎对这可以取他一百次性命的一招视若无睹!
看来虚无限非死在这一措之下。
虚无限己做出了引颈就戮之状。
但,剑光却在暴现之下,一闪而逝,龙杀的剑己回鞘了,俏立一尺之距,盯视着一动不动的虚无限。
虚无限则仍是先前的那一片肃穆的神倩,仿佛这里就没有剑一般。
也更仿佛刚刚那凶厉的一招,并不是指向他,而是指向一块石头,毫无生命的石头。
“你为什么不避?”龙杀冷冷地问道:
“因为你的剑招虽厉,我却仍是感到自剑上挥发出的浓浓杀意并不是用来屠杀志同道合的人,它杀的应是敌人,人民的敌人!”
好怪的回答!好怪的虚无限!好怪的龙杀!
虚无限淡淡地,轻描淡写地说完这句话后,仍站立不动。
他的衣衫却在片片飞舞,细小得有如风中的柳絮。
虚无限并没有受伤,龙杀的剑气仅仅只是割破例已的衣衫,整件上衣,于百分之一秒之间,碎成了两万多片!
好凌厉的一招!
但,更值得一提的却应是虚无限的那份定力,是他的那分相信自己感觉的自信心。
龙杀不禁脱口赞道:“好家伙!”
“过奖!”虚无限道。
蓝雪已跑到虚无限的身边,仔细端详着虚无限,似乎七八岁的孩子,在看自己心爱的,刚刚买回的玩具一般,专注,认真!
龙霸大笑数声,走上抱住两人的肩膀,道:“由今天开始,大家就显一同并肩作战的好战友了!哈哈哈!”
虚无限与龙杀却没理会龙霸的调和,仍是冷冷对视。
“你为什么有如此的信心,相信这一招不会杀你?”
“心中无愧!”虚无限道。
“怎样讲?”龙杀问道。
“其实,我就算避,待我惊觉时已是迟了,索性便不避,更不挡,因为,你那一招虽是杀机无穷,但我心中的那份坦诚理旬阔人,那时,我若有丝毫闪避或当的念头,必能反映于身形的晃动,或面部的表情,此时我已不能开口说话了!”虚无限侃侃而谈。
龙杀大拇指一挑,再次赞道:“好家伙,果然是天狼手下一员智勇双全的焊将!”
“过奖!”虚无限仍是淡淡的,短短的一句,除了嘴唇动了两下,什么都没有动。
连眼神也没有!
龙杀笑道:“好!够朋友!”
龙霸立即接口道:“大家既是朋友,于今又是一同并肩作战的兄弟了,来,来,来,你们俩亲近,亲近!”说罢,龙霸拉起虚无限与龙杀的手,叠在一块。
龙杀轻轻地一握。
虚无限却冷冷地,没有丝毫反应。
怎么了?虚无限向来不与狂傲挂钩,此时竟是如此一副冰冷的神情。
龙永不以为意,道:“朋友,一月一日那天,我们就去拿下绝天龙的手臂吧!”
豪气千云的一句话,宛如绝天龙的头颅己割下,放在纸箱里只等他去开箱取物一般。
虚无限再次盯了龙杀一股,四目一对,虚无限轻轻地说道:“好!”
话音虽极轻,极柔,但也极为坚定!
但,虚无限与龙杀的目光接触之下,他的心中却隐隐泛起一种奇怪的感觉,使得目光冷极如冰。
“我这是怎么了?”虚无限暗想:“竟会如此失态!”
一种第六感觉,却在不住地告诫虚无限,眼前的这个俊秀少年,将会与自己的宿命有着特别的关系。
“什么关联?”虚无限暗暗寻思,却不得其解。
“我们先撤退吧!这里离帝都极近,很容易惹上帝都近卫队,造成一些不必要的伤亡。”龙霸连忙打圆场,用手拥往虚无限与龙杀的肩,转向向战车走去。
此刻,滚滚的沙尘中,战车又消失在荒漠的尽头,沙丘的后面。
使得虚无限异常惊异的是,庞大的能够容得二千多人的战车内,竟是空空如也,连驾驶员都没有,全靠电脑自动操控。
原来“乌托邦”军只是一个小小规模的反政府组织,自上月潜入帝都后,原来二百多人的一支游击队,便只有十几个人能活出帝都,来到这个僻静之处集合。
虚无限一跨下战车,游目四顾间,但见周遭山峦叠蟑,溪流涓涓,自脚下向远处流去,除了一块约亩来大小的青草绿地外,连一条路也没有,致于占世界上地势位置,和战车究竟是怎么驶来的,他实在弄不明白,一村迷惑不解的神情。
龙霸见此,笑道:“老弟,你在想我们的战车是怎么开到这充地方来的,是吗?”
虚无限笑着点了点头,蓝雪已答道:“我们的战车全是由龙首领一手设计,并亲自监督制造的,具有海、陆、空三栖功能,动力装置多样化,既可吸收并贮藏太阳能,更可利用风能,闪电能量,而当所有的这些能量皆不能吸收并用的阴雨天气,则可直接使用铀能量,以及原子聚变能……”
蓝雪一口气道来,不禁惊得虚无限张口接舌,他实在想不到这看上去黑乎乎的什么破玩意儿,竟会具有如此能耐。
龙霸见此,得意地冲虚无限笑了笑,龙杀则更是大手指一批,道:“它还具有隐身功能呢!只要开动电子干扰波及声纳吸收装置,无论怎样的先进的雷达扫描系统,也休想寻得到它丝毫踪迹……”
蓝雪续道:“每一部战车的时速都可达到十万公里每小时,可潜入水下万米深处,潜藏七年不出水面,可悬浮空中半年。”
虚无限道:“具有如此高功能的战车,只怕绝天龙一向称赞的赤家奎都近卫队也配备不上,真想不到龙首领竟是如此一位博学多才,更是一位机械专家,不知每一部战车配备的怎样?”
龙霸道:“每一部战车上都配有四口电子炮,一门质子炮,七门超强激光枪,各种轻重器械同时开火,可把一座方圆二百多平方公里的城市在一秒钟之内变成荒滩。”
虚无限听了,禁不住伸伸舌头,道:“好吓人,都说提升人体潜能后的异化潜能,具有二十级以上就可超越所有武器的威力,这话只怕是假的了,恐怕连核爆炸也没有你这辆战车所发的功能大了!”
龙霸道:“这个不然,具有异化潜能二十级的人,他们每发一把都是有目标,有针对性的,他们部潜意识地控制了所发威能的破坏范围及波动程度,没有一个人会象疯子一般,烂施潜能去毁灭一些不具备抵抗力的平凡人。”
虚无限道:“以你这辆战车为喻,若方天就坐在你这辆战车中,我们只须一举毁灭掉这辆战车,在强大的爆炸中,岂不可以同时杀死绝天龙!”
龙霸道:“若真是这样,我们大可计所有的战车同时向帝都开火,岂不可达到杀死绝天龙的目的?”
虚无限的话中正是这个意思,是以点了点头,谁料龙霸又道:“这样却是不行的,因为具有异化潜能的人,他所发出威能的破坏力,绝对影响不了他自身,也就是说,一个人所爆发的威能若有两颗普通核弹强,那么,两颗普通核弹同时爆炸,这个人就算呆在爆炸的中心,也决计伤不了他分毫?”
“哦!”虚无限恍然大悟,道:“原来那些具有异化潜能的人,就算受了足以致命的伤,仍能恢复康住过来,就是这个道理!”
龙勤点了点头,道:“是以,我们要想杀死绝天龙,这些战车仅仅只能用来抵御他的一般士兵或用以逃避他绝天龙手下的追杀用,真正的行动则要依靠我等的实在实力。”
虚无限点了点头,又问道:“这是个什么地方?”
龙霸道:“这是僻处太平烊的一个方圆不过三公里的小岛。”
虚无限道:“你们的根据地便在此处?”
龙霸点了点头。
虚无限又道:“听说绝天龙的监控系统,能力强大,就算一个普通的平民躲在被窝里说的话,他也全然知道,却为何没有来这里找你们麻烦?”
龙杀道:“这里有着一桩怪的磁场,它的强度超过了地球两极磁场程度;它能干扰所有的电子探测波,甚至连红外线都不能成像,没有什么装置能发现它的存在。”
虚无限道:“我们在这里的一言一行,绝天龙的卫星系统全然侦察不到?”
龙杀道:“是的!”
虚无限道:“那么,你们是如何找到这里来的?”
龙杀见问,把目光转向蓝雪,意思是让蓝雪讲,虚无限便也把目光盯向蓝雪。
蓝雪便道:“这个地方是我告诉龙首领的,致于我怎么知道这个地方,连我自己也不清楚。似乎依稀记得我小时候,曾在这里呆过一段时间,谁带我来的,也是记不得啦!”
虚无限不禁愕然地看着蓝雪,蓝雪便道:“我的父亲与哥哥都不是姓蓝的,他们全都是我的养父与义兄,我的身世他们也全然不知,只是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中,为逃避风浪的袭击,来到这个小岛,捡了我!”
虚无限道:“他们除你之外,没有看见任何另外的一个人?”
蓝雪道:“是的,这里是一个没有人烟的荒岛,我是怎么来到这个小岛上的,亦是一个谜。”
虚无限点了点头,一宿无话,第二日一早,虚无限找到龙霸,道:“龙首领,现在离绝天龙举行开国大典的日子已不远了,多谢昨晚的款待,就此别过。”
龙霸道:“你去哪里?”
虚无限道:“去帝都!”
龙霸道:“绝天龙举行开国大典的那一天,天下所有的叛军已约定共同对付绝天龙,到时我们也要去的,何不留宿几天,我们一块去,也好有个照应。”
虚无限思及铁勇,欲只身前往救出铁勇,再想法让他恢复本性,便道:“我还有他事缠身,多谢龙酋领相留。”转身便欲离去。
龙霸道:“绝天龙智慧过人,一身异化潜能更是深不可测,更何况还有黑洞与银河两人,你一个人士,很危险的。”
虚无限一抱拳,道:“多谢龙首领关怀,怎奈虚无限之意已决。”
忽地,虚无限身后一人冷冷地道:“想走也不难,只须从我龙永的‘龙刃’下闯出,这半便没人留你了。”
“不,还有我!”蓝雪接口道:“除非让我一块去。”
虚无限本欲只身偷偷离去,不料龙杀与蓝雪竟已知悉,转过身,无奈地对蓝雪道:“雪儿,此去凶险,你还是留在这里吧!”
蓝雪道:
“不,要去一起去,我要替我们的队员报仇。”
虚无限道:
“待得二三五零年的无月一日,你与龙首领一块去好了,也不须急在这一时呀。”
龙杀道。
“你就有这样把握能闯过我手中的‘龙刃’刀么?须知你先得胜了我,方才有资格谈到去留,否则乖乖地留下来。”
虚无限道:“什么意思?”
龙杀道:“没什么意思,就是想领教领教昔日四人强者天武留下的武功到底强到何等程度。”
虚无限道:“你便是龙刃一脉遗下的么?”
龙杀道:“不敢,不过个下派性为龙,当是龙家的子孙,手中这把刀便是当年龙刃祖先横行天下的称手兵刃。”
虚无限道:“那,你也该是去找复天行比试比试才对!”
龙杀道:“难道你怕了么?那为何又要习天家的武学?”
虚无限不由怒道:“好,我今日就接接龙公子儿招龙家绝学。”左手上提,弥起食中两指,成剑式指天,右手下拖,成横掌拍浪之势,正是“天武手幻剑”的起手式“指天问地”。
龙杀单刀横拖,自胸前划了一个圆弧,停十左侧,亦是严阵以待。
龙霸这时也想观望一下这位能独身勇闯帝都的少年武学修为,到底高到什么程度,忙道:“好,你等既是切磋武学,切不可以性命相搏,点到为止亦可。”
虚无限与龙杀同时点了点头,龙霸已拉着蓝雪遇到三十丈武外,左掌横胸,右手则抚住蓝雪,免得两人受到波及。
两人都静立不动,蓄着杀意,提升威能,等待着机会。
他们的久久不动,是在忍耐,忍耐是因为对方强大,随意的一个小小的蔬忽,都会导致惨败。
是以,他们两人虽都在寻找着进攻的机会,也更都在严密地防守着对方。
他们的姿势已完全没有破绽,即使你用再挑剔的眼光,也只能看到用来以静制动时未动的破绽,这些微不足道的破绽,是在用来引诱敌人。
他们都不敢稍有异动,因为动就不能做到以静制动,动就要移动身形,改变姿势。
破绽往往是在一招与一招交接之时露出的,他们害怕在取消这个姿势,而另一个架式没摆好时,会露出破绽,会给对方有可乘之机。
“怎么办?”虚无限暗想,他们已对峙了足足二十几分钟。
二十几分钟,虽是静立不动,龙霸却感到是刀光剑影中度的二十几分钟,因为他们两人所发的杀气已布满战车内。
虚无限与龙杀两人也宛如如扛着一件是他们极限力量的重物渡过这二十几分钟,是油锅的煎熬中渡过的二十几分钟。
“吁——”终于两人都长喘了一口气,全身放松,直立,对笑。
“出刀吧!”虚无限道。
此时两人都极其松懈地站着,虚无限却叫龙杀“出刀”。
此等状态下的搏斗,斗的是实力,更是反应力,因为全身都是破绽,只要你的反应快,快到足以胜过对方,便可在对方攻出的刹那,造好自己的姿势,让全县每一处都没有破绽,让全身的每一处都处于设防和反攻的位置。
是以,虚无限此时叫龙杀出招,是在赌一把,赌两人的反应速度,拿命与声誉做赌注。
声誉便是龙氏家族与天氏家族的声誉,是昔日四大强人:龙刃与天武的声誉。
虚无限怎会有如此大的胆量,做如此豪赌?
他也是没有办法中的办法,因为他己不能长时间地干耗下去。
而且,只要他虚无限反应及时,亦完全在龙杀匕出招,但把未致的刹那之间,摆好架式来迎接龙杀的对招。
更可利用自己便捷的公手还击,还击向龙杀出手一招的破绽。
龙杀当然知道这一点,但摆明让他先出手,虚无限是在让他一分。
他龙杀也是一条响铮铮的汉子,可不屑于检这个便宜。
而且,这个便宜是拉得不好,更会……
若真是如此,便表明我儿杂技不如人,在格斗中只有输。龙杀暗想。
是以,他将“龙刃”刀在身前划了三道圆弧,平肩横握于右侧,刀尖稍稍向上道:
“虚无限,我要出手了,你可买小心!”
虚无限淡淡地道:“知道!”仍旧在立,松懈。
“这柄以我祖先名字命名的刀,名叫‘龙刃’是世上最强的兵器,它配合我们龙家的极道刀法,威力当是不弱。请留意我这一刀中的虚与实的搭配!”
虚无限想不到龙杀竟会临阵说出自己刀法中的精妙之处,这无疑是龙杀在不愿抢先出手的便宜。
也更是龙余对自己的自信,对自己刀的自信,更是对这一招的自信。
扳道对法,发挥出刀的极道绝学,龙杀虚空劈出一刀,但攻击的方位和对速竟让人感到有种无处无刀之感。
刀己出,虚无限却有静立于原处,没有动。
他不是不想动,而不能动,也不敢动,龙杀这看似轻描淡挥的一刀,于毫不着边际之处,却蕴藏着极厉害的杀者,它的妙就妙在漫不经心的虚招,但危险却藏在从每个角度攻山的虚招之后的杀招,但要说龙杀的这一措之实处在哪里?便在他的漫不经心之处,只有在漫不经心的时候,人才不会执著地追求某一招或某一式,不执着追求使善于变,一个变字就是龙杀这一刀的所有后着,虚无飘渺,而又凌厉万分。
是以虚无限不敢稍有乱动,他知道龙杀这虚劈一刀后的变化全都是针对自己的动,只要自己一动,龙杀的这一刀便变,变换角度,变换力度,变换招式,向自己动的方位变。
龙杀的这虚劈一刀,已笼罩了虚无限所有的变化,他是在等待虚无限变。
所以虚无限根本就不动,不变,以不变做为变,让龙杀的这虚劈一刀自己走向虚外。
龙杀也万万没想到虚无限以不变来应付自己这一刀,他的这一对虚式为先,似是而非,一发招就留光机给别人,曾经迷惑了无数高手中的高手,却没想到迷不住跟自己同样年纪的虚无限。
“好!”龙杀赞道,身形一展,如鹤种无,“龙刃”刀展开,盘起无数形色光环,圈住自己,犹如升起了一个硕大的彩珠,也如烟花绽放的漆黑的夜空,四处飘忽美妙致极。
“极道刀法,极天道,好刀招。”这次轮到虚无限喝彩了,因为龙杀的这一招展开,实在是好,是妙!妙到毫巅!
“极道刀法”乃昔日龙刃所创,共分“极天道”“极地道”“极饿鬼”“极修罗”“极俊磐”五式,五式即五招,虽看去只有五招,这五招却是究尽龙刃十年苦思,分别以登临世界最高峰,珠穆郎玛峰去感悟,又足踏南北两极时的思绪,以登临月球时的豪迈情怀,及潜游太平洋最深处时感觉,混合自己一身的异化潜能,结合极高的武学理论创出。
这“极天道”就是龙刃登上珠穆朗玛峰时,一览于山万峰,雄心开阔虚无限时创出,它施展时,须得高跃半空,达到登临高峰时的凌高之感,以一种无匹的气势圈压对方,困锁对方。
此刻,龙杀已临空下击,所用的“极天道”一招,在他的“龙刃”刀上已发挥出极致,五彩光环犹如云霞下压,刀光划圈,己在虚无限周身布下了一道罡气墙壁,把虚无限圈在五尺见方的一个圆内,犹如怒涛中的一叶扁舟,随波起伏,飘摇不定。
蓝雪见状,惊呼道:
“小心呀!虚无限!”但以她的力量,所发出的声波,就算再强上十万倍也休想透龙杀以“极天道”真气布下的气培,让虚无限听到只言片字。
但龙杀的力量就算再强,也休想阻隔光,阻隔意念,虚无限一眼瞥见蓝雪的焦急关切情态,心中一甜,他已从蓝雪的嘴形中,看出了她说话的意思,精神一振,双手握拳,拳面胸臆正砸,正是天武护体术的起手式。
传说中武道中的天武护体术,是以强横的力量爆发出雷光球,震退来敌,施展开来,讲究的是一个“劲”字,全然是以硬碰硬,毫无取巧的余地,此时,虚无限已给迫入无退避之余地,故孤注一掷,欲也龙杀硬拼内力,以力量对抗来解去龙杀的“极天道”刀法。
虚无限打的算盘便是招见高下,由他出道以来,还从不知道自己的极限力量到底有多高,故此时,他欲以硬碰硬来测试一下自己的异化潜能的强度,以雷光球去硬撼力杀“极天道”刀法布下的罡气封堵。
虚无限冒险一搏,也是迫于无奈,若他的内劲不及龙杀,那他无论使用哪一招式,此时也逃不出龙杀以“极天道”布下的天罗地网,若侥幸强干龙杀,自可化险为夷,更可在守式中,以雷光球反攻龙杀,遏制化的后续杀着。
“好个厉害的防守拓式,守中带攻,果不愧是强人天武留下的绝学。”龙杀大喝一声,不愿硬拼,凌空横移三丈,斜斜下滑,饶是如此,虚无限天武护体术中的雪球仍是震得他的丰臂发麻,有如电击。
但是,龙杀的战意已燃起了,他的退让,预示着是进攻,双脚刚刚踏地,遍地的刀影大盛,如炸股爆裂,在卷向虚无限的下盘,这便是极道刀法的第二道一一“极地道”。
“极地道”是龙刃在遍视北极漫山的冰雪,直铺千里的博大广阔之中创出的,施展时,舞起的刀影,便如大雪铺地一般,覆盖了整个占蔚蓝色,让对方毫无落足之地。
这一招刀法,讲究的是一个“意”字,即以对势创意,让对方迷惑于‘“意乱情迷”之中,产生一种幻觉,以为脚下的大地全是对,不敢落地,从而在气势上服输,不战自溃。
虚无限凌空跃起,回视大地时,但见到处都被覆着龙杀的刀,到处都是陷阱,处处都是杀机,自己只有落下身来,顷刻间便要给刀光绞成碎未,就如行走在雪地上,没有不双脚沾雪一般。
虚无限虽历战不少,又哪里见过这等气势,这等刀法,只得强吸一口气,虚空悬浮,毫无对策。
而龙杀展开的刀光,已如烟雾一般,开始从大地上升腾,直向虚无限吞噬而来。
“怎么办?”虚无限暗自苦恼,双足不敢让它杀的刀光卷着,凌空互踢间,又升高了八尺。
但龙杀的刀光却是越腾越高,不过秒种,又追到了虚无限的右脚下。
虚无限凌空下视,但见白茫茫的一片,犹如大雾一般,看不见地面,又再次升高了七尺。
云雾蒸腾,虚无限不过刚喘一口气,龙杀的对影又追及脚下,势在非吞噬虚无限不可。
“难道今日我虚无限要活生生地给逼上天,退出大气层不成?”虚无限气愤之际,做拼死一搏之想,凭空一个倒翻,头下脚上,双拳连挥,连珠打发无数的,圆形气劲,冲入刀光雾气之中,疯狂爆炸开来,炸得烟尘四溅,成射状射出。
气劲狂轰滥炸之中,势要把大地掀翻转一般,正是天武道中的“天武爆地破”。
天武一身异化潜能强横致极,在四大强人之中。当可排到第一,但他威猛过人,智慧却不及赤穹苍及蓝慧星,武功的路数之灵巧变化又不及排行老大的龙刃,是以他的武学走的全是刚猛强横的路子。
要施展天武道中的绝学,首要条件便是本身的异化潜能高,天狼与天火二人虽全得天武道绝技的真传,怎奈力量不足,每一招使出来,便没有发挥足够的威力。
此时,虚无限施展“天武爆地破”劲力虽不及于复天行,威力却也不可小觑,比起天狼等人,则胜出不少,龙杀的“极地道”刀法所形成的铺地刀影顿时给轰得四分五裂,左一块,右一块的,如积雪给人用力把拖过一般。
隐身于刀光雾影中的龙杀,见这一把再破不能凑效,若强行硬拼下去,固然不惧于虚无限,但他这一招讲究的“竟”字,却须全面铺展刀光,使力处太过阔大,而虚无限的“天武爆地极”则聚力于一处,显然强于自己分散的力量。
龙杀立即挥刀团团一转,护住身周要害,傲然立地,遍地刀光影,顿时消散,大地又恢复了先前的青山绿水之状,只是几处已给虚无限的罡气轰成了丈方圆的大坑,迷漫着浓重的烟尘土雾。
“龙家刀法果然非同小可,龙兄弟,只怕再过得几年,我便破解不了你这一招‘极地道’了,还要比吗?”虚无限抱着问道。
“别假惺惺的,看我这招“极修罗’”龙杀轻喝一声,舞起单刀,和身扑上,这次竟没有任何光环之色,劲气异声,但速度之快,令人咋舌.虚无限立即抽身后退,饶是他反应快捷,仍是给划破衣衫,随风起舞。
虚无限不禁怒喝道:“你……”
龙杀笑道:“我这一招用先祖龙刃,融汇那森寒苦冷的气候创成的,将杀意、气劲都揉合于无声无息的刀锋内,以快捷见长,捕杀敌人于反应不及时之时,虚无限兄果然了很,避过我这一招的人,世界只怕已没有几人了。”
虚无限怒问道:“这世间,不管与你有没有仇的人,只要他接不了你这一招,便该是注定要死于你手么?”
龙杀笑道:“极道刀法,真正施展出来的能收发出心的只有老祖宗龙刃,他亦是在创出这套刀法后的七年才可做到这一点。”
“那,你也接我一招吧!”
虚无限话音一落,左脚为轴,右腿提起,身如陀螺急旋,冲天而起,空中一个转折,欲起食中二指,刺出一道凌厉剑气,直取龙杀。
龙杀不敢怠慢,厉喝道:
“来吧!虚无限!”刀尖抖起,颤出无数个刀尖,涌向虚无限,犹如无数饿克索魂,正是“极道刀法”中的一招“极饿鬼”。
“极饿鬼”这一招乃是龙刃潜滩海底,看见无数海藻,海藻随水波舞动枝叶时所创,刀招轻柔,虚无飘渺,却柔中挟刚,杀人无温柔之乡。
虚无限一剑刺出,只觉竟是着不到实处,大吃一惊,一拧身形,左右晃动,总算避过了龙杀这一招的一先头之历锋。
虚无限天生反应敏捷,立即蓄势反击,起剑再别,劲聚一线“当”的一声,二人刀剑相交,劲道互拼,溅出炫同的光华,映出两条矫健的身影。
“果然英雄出少年……”龙霸点头赞道。
“再来!”龙霸话未说完,听得龙杀与无阻同声大喝。
异化潜能二十六级力量,极道对法,极道涅槃。
龙杀竟然使出二十六级的异化潜能,难道他是龙刃的确传后人?
虚无限不及思索,天武酷杀拳,亦抖起二十六级的异化力量冲出。
三人气势骇人,竟可隐身于强猛罡劲之中,让龙霸与蓝雪无法看清他俩的动作。
旋风愈卷愈疾;“轰”的一声,终于碰上了,两声惨叫同时响起。
“虚无限——”蓝雪一声尖叫,扑出。
“杀儿——”龙霸抢向的身形更快。
两败俱伤?
虚无限与龙杀的比试,并没有以性命相搏,他们的厉叫只是惊访于对方的招式。
龙杀的“龙刃”宝刀在虚无限的咽喉前二寸处停住了,颤动的刀尖,不再抖动。
同样,虚无限的重拳亦在攻杀的心脏先停了下来,蓄劲求发。
“龙刃刀在你手中,现在也可收发自由么?”虚无限淡淡地问道,收回了拳头。
“全伏于阁下的仁爱之心,才使在下斗然间领悟刀法之极致,控制了龙刃刀路的进退。”龙杀诚恳地道。
这下弄得龙霸与蓝雪雨人更是莫名其妙,他们听到尖叫心还以为是双方桥成了重伤见
益雪终于忍不住,问道:“虚无限,伤着没有?”
力霸亦向龙杀投去厂询问的目光。
虚无限与龙杀同时摇了摇头,各向龙霸及蓝雪一笑,再相视一笑。
“你可以自由进出了,多谢手下留情!”龙杀插刀入鞘,转身离去。
蓝雪看着龙杀离去的身影,茫然为解地向虚无限道:“你赢了?”
虚无限没有点头,亦没有摇头,蓝雪又道:“我看见他的刀没刺进你的咽喉,你的拳头亦是停在他的胸前呀!这岂不是平手吗?”
龙霸道:“若碰撞无一拳轰碎了对方的心脏,轰散了龙杀的躯钵,龙杀这一刀还能刺出么?”
“哦?是你先饶了龙杀一命?”蓝雪道。
“不!”虚无限道:“我的拳头仅先他万分之一秒,在这短短的时间内,决没有可以打得他连刺这一刀的力量都没有。”
“除非个有三十级以上的异化潜能?”龙霸道,虚无限点点头。
“可依我看,二十六级的异化潜能并不是你的极限,似乎你体内潜藏的力是无边虚无限,并没有真正地发挥出来。”龙杀道。
虚无限点点头,道:“虽然是这样,却不一定就可达到三十级的强度。
龙霸闻言道:
“小兄弟,假以时日,你的异化潜能当可超越当世强者定可,成为天武第二,甚至更强的,只是小兄弟并个姓天,不知可否告诉老夫真正的家族姓氏。”
虚无限道:
“我从记事起就是个孤儿,这世间上只怕已没何人知道拔的身世了。”
说道身世时,虚无限满足愁怅之色,龙霸忙道:“对不起,惹你伤怀。”
“没什么!”虚无限淡淡地道:
“或许有一天,会有人告知我身世的,而已,人生在世,讲究的是活着意义的对与错,跟身世却是全没关系的。”
“说的是!”龙霸点头笑道:
“这世界己是你们年青人的了,只要有着自己的志向,可向自己的理想奋斗,每个人都可为自己在历史上写下光辉的一页的。”
“过奖了!”虚无限抱手道谢道:
“我杀绝天龙只是为了一个人的愿望,而且,绝天龙的武功深不可测,他手下的能者甚多,我的这个想法进入帝都诛杀绝天龙前,或许只是空想而已!”
“不!你与龙杀当是都有杀死绝天龙的实力与机会!”龙霸大声鼓励虚无限:“只要你去争取,胜利一定会属于我们的!”
“虚无限,你猜绝天龙是死在你手上,还是死在我手?”山后传来龙杀的声音,阴冷如冰,听得虚无限打了一个冷颤,似乎是在问:是你死在我手上,还是我死在你手上。
虚无限心中又升起了先前的那股宿命之感,而这种感觉又与龙杀紧紧地联系在一起。
“难道,他想致我虚无限于死地的,当是这龙杀?”虚无限暗暗了思,不由有点后悔刚刚为何一时手软。
虚无限与龙杀的格斗,实在是虚无限占了上风,龙杀的刀虽已划到虚无限的咽喉,但虚无限却完全可以拼受一点伤,先致龙杀与死地的,他这一时的仁慈,果是为他遗下无穷的后祸。
虚无限心乱如麻,一时倒忘了龙杀的问话,龙杀亦是骄狂任性,冷冷地讥讽道:“怎么?抢得一丝先手,便不屑与我说话么?”
龙杀一向被称作马托邦组织中的最强者,今日不料受挫于虚无限,不由气恼之极,此时更是火上浇油。
蓝雪忙拉了拉虚无限的衣角,虚无限猛然惊觉,讪讪地道:“这个……我……我不知道。”
山后又传来龙杀的吟笑声,道:
“真的是不知道吗?恐怕是你不愿谦让吧!”
虚无限忙解释道:
“我……我的确不知道!”
龙杀又是一声冷笑,龙霸连忙道:
“谁杀死绝天龙并不重要,我们最重要的是推翻赤家的专制统治!”
蓝雪接口道;
“对,我们同心协力,拧成一股绳,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龙霸赞许地看了蓝雪一眼,道:
“二三五零年的一月一日,正午十二时,绝天龙将因举行开国大典在帝塔的顶部现身,不过,那时帝都广场上将聚集数千名政府官员,侍卫及土兵,更有不少的司令级以上的再造人,在这等警备森严之下,要闯过黑洞与银河,接近绝天龙已是难乎其难,而绝天龙的异化潜能致今仍是一个谜,是取得行动的成功,当是十分渺茫。”
“但,我们也不能因为困难就放弃呀!”蓝雪插口道。
“对,不管成功的机会是如何小,我们都不能放弃,不过,那时除了我们之外,尚有其它的不少于十几个的反政府组织将会发动攻击,配合我们的行动。只是可惜我们现在联络不上他们了。”
“所以,我们只能把目标个部放在行刺绝天龙这一点上,全部的成员届时将不得顾及他事,全力以各种武器配合花杀与虚无限两人,让他们尽快接触到绝天龙,进行强攻,也许,这是唯一的行刺绝天龙的办法!”
龙霸此时虽说得激昂,神情却是极其黯淡,此次行动的成功机会太过微弱,而且,不论成功与否,等待他们的将只有一条路——死。
“今次行动生还的机会,几乎是零,不,生还的机会经对是零,我想,我们当中,当是不会有儒夫退出吧!”
此时,龙霸手下的十几名乌托邦成员己个聚于他身后,见此一问,全都异口同声道:“怕死的就不会参加乌托邦反政府组织!”
龙霸道:“对,我们怕的是赤家的专制帝国统治,怕的是没有自由的生活。”
“我们为争取自由而战!为生存而战!”
夜。
明月如水,照得星星全都隐藏了身影,小岛的山峰上传来断断续续的说话之声。
“雪,你为什么闷闷不乐似的?”
“我问你,为什么早上欲不辞而别?”蓝雪翘起小嘴,气鼓鼓的问道。
“我……”虚无限似乎无话可说,结巴着且没有说下去。
“铁勇已死了……为何……为何你也要抛我而去?”蓝雪幽幽地问道,话音中含着虚无限伤心与失望。
“雪……”虚无限轻轻地道,他的心中亦是一阵绞痛,说实话,他真的不忍心离蓝雪而去,但为了铁勇,他又不得不那么做,他一定要救回铁勇,医好铁勇,再把他送到蓝雪的面前,但,此时,他又不知该如何向蓝雪解释,只得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默视夜空无声。
蓝雪也跟着叹了口气,道:
“再过两天;我也要死了,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虚无限问道,满怀关切之情。
“唉!”蓝雪以一声叹息做答。
“不如你……”好半晌,虚无限揣测着道:
“不如你留在这里,不要去送死……”
“什么意思?”蓝雪气鼓鼓地问道:
“你以为我是贪生怕死之辈么?”
“不!不!不!”
虚无限见蓝雪已生气,忙连声解释:
“我……我只是……”
见虚无限说得艰难,胀得脸红脖子粗的,蓝雪噗哧一笑,柔声道:“别说了,我知道你的意思。”
一阵沉默之后,又听到蓝雪幽幽地,似中鼓起巨人的勇气道:
“虚无限,我们都不怕死,只要是死得其所,有时死也是一种光荣,是一种精神的升华,对吗?”
这一想法在虚无限的脑中可从没出现过,他之所以冒死刺杀绝天龙,完全是为了他尊敬的天狼,是为天狼报仇。
是以,在虚无限的脑海里,刺杀绝天龙已是一种责任,是一种不须有承诺的诺言。
此时,他听到蓝雪的话,倒不知该是怎么回答,嚅嚅了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蓝雪便又道:
“为了消灭赤家的暴政,死又有什么可怕的,只是……”
她望着治无边际的夜空怔怔出神,说道:
“只是……”便又顿住了话头。
虚无限不出疑惑地问道:“只是什么呀?雪儿!”
“我……”蓝雪见问,回股目的地了虚无限一眼,俏脸通红,道:
“我只是怕再过两天,便再也见不到你,黄泉路上,更是找不到你做伴。”
“别说笑话了,雪儿,我们都不会死的。”
“不,我知道这次行动异常危险,你也不用安慰我啦!只愿死的能和你呆在一块,但,这却不成,你的任务是专门对付绝天龙,当是一动手便冲上帝塔,而我们却不同。”
蓝雪说得极是动情,认真,虚无限甚为感动,一种莫名的冲动,在体内升腾,终是禁不住,轻轻地搂住蓝雪,呐呐道:
“雪……我不知道什么是爱情,因为‘它’从未在我的生命中出现过,我只知好快活,好幸福,你对我真好,自我出身以来,就未曾有人对我这么好过,今生今世,只要是为了你快乐,为了你的幸福,我虚无限会排尽所有去争取的,就算让我付出全部的生命,我也愿意。”
“别说了!”蓝雪勾住虚无限的脖子,道:“时间已对我太珍贵了,现在我要的不是什么海警山盟,而是心心相印!”
“你……”虚无限己激动得说不出话来,紧紧地抱住蓝雪的纤腰,深深地吻了下去。
明亮的月光下,二人吻得如狂如痴,在他们的意念中,世界已不复存在,只剩下的是对光火热的唇,柔滑的舌和那沉重的呼吸……
天边飘过一株云,为明亮的月色添了一丝丝的朦胧,更让寒风中的那条峭立的人影显得孤单,清寂。
云彩飘过,月色分外的皎洁,宛如水洗过一般,照得大地更是明亮,远处海涛阵阵,顺风和鸣。
虚无限与蓝雪已完全进入忘我的境界,却不知远处那条清冷的人影已开始颤抖。
这人便是龙杀,二人的吻,全给他看得一清二楚,虽是心中知道这样做是不对的,对这样的情景,最后的方式当是避开。
但,无论他心中向自己提醒了多少遍,可双脚犹如何在地上一股,沉重得提不起,挪不动,犹如他此时苦涩的心。
他龙杀也不知道,为何明知虚无限与蓝雪上了这座山峰,自己意还要跟来干嘛?难过我龙杀也如凡夫俗子一般,为女人而伤心么?
“不!”龙杀在心底卫为自己纳喊,但,一股无法解释,无以言明的混乱感觉,仍是在他的体内孕育、成长……
是嫉妒?是羡慕?还是……
他自己从来就未曾有过的感觉?
龙杀的心难以平静,此刻,平静的夜空似乎也全凉到了龙杀的心境,出现了一种微妙的变化,变化微妙的让人于不知不觉中,已感到一股令人不安的气息在遍压着自己,几乎喘不过气来。
“怎么回事?”龙杀暗暗寻思,连忙除自于石后。
“踏——踏——踏”
他听到一串轻轻的脚步声由远而近,移动速度之快,令他难以想像,难道这小岛上还住着一位一向不为人所知的得道高人?
龙杀思绪未落,已然看到一条高大的人影,来人身躯之伟岸,足足地生常人高出几个头,一袭腥红的斗篷,迎风展动“烈烈”作响。
“铁勇!?”龙杀几乎惊叫出声。
与此同时,蓝雪与虚无限同时惊呼“铁勇?!”其惊诧程度,绝对不逊于龙杀,尤其是虚无限,令龙杀不敢相信的是,虚无限的语音竟在颤抖,害怕,恐怕和颤抖。
铁勇是龙杀的战友,其熟悉程度,几乎可以说连对方的嘴唇下长了几根胡须都知道,但此时龙杀着铁勇,完全是一种莫名的陌生感,他不敢想像,一个月不见,铁勇竟然已长得如此的高大,健壮。
其不可思议的是他的力量,及那种靠力量透发出来的杀机。
“莫非来人不是铁勇?”龙杀暗想。
但,从其面容上看,虽是木无表情,却分明就是铁勇。
不错,来人正是铁勇,待和虚无限和蓝雪惊呼时,铁勇己如鬼魅般无声无息地立在他们中间,钢铁般的肌肉,石雕般的面容,衬着一双喷火的眼睛,怒视着虚无限。
“铁……铁勇?!”
虚无限又结巴着叫了一声,他实在想不到铁勇会在这等场合下出现,一时感到极端的尴尬,而已,已成傀里人的铁勇似乎有了思想,正澎湃着怒火,恨不得要吞噬他虚无限一样,忍不住倒退两步。
蓝雪没有注意到虚无限的神情,欢愉地叫道:
“铁勇!你回来啦!”
对蓝雪的问候铁勇丝毫不理,带着金属般冷漠的眼神,只直盯视着虚无限,蓝雪亦感到了铁勇的变化,柔声问道:
“你怎么啦?铁勇!”
言词间丝毫没为铁勇的不理她而生气。
虚无限只得出方提醒蓝雪,道:
“雪,他已变了,成了黑洞的傀儡,早就没有思想意识啦,又哪里能听到你说话!”
“不!不可能!”
蓝雪不相信地道:
“他仅仅此失踪了,决没有被黑洞掳去,更没有变。”
“唉!雪儿!”
虚无限挽住蓝雪的香肩,把她拉到自己身后,以防有什么不测。
这时,铁勇冷冷地道:“虚无限……一个我所喜欢的人,你为什么要夺去?”
铁勇问得极是严厉,亦极为冷漠,虚无限己知真相,倒没觉得什么,蓝雪则是大吃一惊,道:
“你……你变了?”
“哼!”铁勇冷哼一声,怨毒地看了蓝雪一眼,眼神中全是委屈,全是悲伤与无奈,看得蓝雪心灵一怔,喃喃道:“铁勇,你怎么啦?我……我……”
正在蓝雪不知如何说下去时,铁勇以冷笑打断了她,笑声阴寒,宛如从地底下发出一般,听得龙杀只感心寒胆怯。
“这铁勇的功力竞增长到如此地步!”龙杀暗想:“这里反正不关我的事,还是先行离去,免得惹火上身。”
龙杀刚欲离去,忽地一阵狂笑,声震天地,吓得他一跳,转身看去,铁勇己把冷笑变成狂笑,面目狰狞地看着蓝雪,犹如饿克猛兽一般,正盯着它的猎物。
铁勇的笑声,早就惊动了乌托邦的军人只听得一串急柔的脚步声,已有五六人循着笑声跑了上来,并惊喜地叫道:“是铁勇!”
“铁勇!你回来了!”
岂料铁勇只是冷冷地看了他们一眼,又把眼光投向了蓝雪。
重见昔日的战友,昔日共同生死的伙伴,铁勇的面孔上仍是一片木然,没有流露出分毫的喜悦之色,反而冷酷更甚于前。
令人心寒的有如金属的感觉,弄得这五六个马托邦军人心中一怔,但他们仍是喜悦之情洋溢,关切地道:
“铁勇,你回来了就太好了!我们还以为你已牺牲了呀!”
同俊的关怀之词并没有个铁勇有所感觉,他把目光投向深道的夜空,对周遭,以是视而不见。
这使得这五六个人顿感不知所措,正欲找几句话耽耽,岂料,铁勇攀然发出一声恐怖的怒嚎:“滚开!”
带着虚无限杀机的嚎叫,震得这五六人心魂一荡,还在弄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时,铁勇已双臂一振,爆发出强达二十六级的异化潜能,产生可相的黑色脉冲气劲,把这些马托邦军人震得个个肢高破碎,洒下满天闪血雨肉泥!
这一着变化出于所有人的意料,虚无限想要出手阻止,已是不及了。
眼见同伴死去,蓝雪不禁厉声喝道:“铁勇,你干什么呀!”
“嘎……”铁勇一阵怪笑:“干什么?问问你自己吧!”
“我……我怎么啦?”蓝雪被铁勇的话弄得莫名其妙,她没有想到铁勇的杀意是源于对虚无限的嫉妒之心。
原来,铁勇变成再造人之前,生生不忘的是蓝雪,在他的头脑中仍死死地留着蓝雪的影子,仍牢牢地留着对蓝雪的爱,以致黑洞对他无论使出什么办法,也无法驱去他的这一意志。
虽成再造人的铁勇,已失去了所有的思想之余,仍是记忆挂着他深爱的蓝雪,岂料骤见蓝雪之时,竟是看到令他不能容忍的画面,岂有不激起他杀意的。
铁勇此时所有的怒火都泄向虚无限,道:“虚无限,亏我一直把你当作是朋友,你竟无耻到趁人之危,夺人所爱,今天,你就死吧!”
话音刚落,再次一招“黑色脉冲震动”爆发出强大的“震波”直扫向虚无限,震动力之强大,竟使地面也随着波形一起一伏地震动,直欺向虚无限。
虚无限见状,不敢怠慢,左跨一步,拦在蓝雪的身前,双拳一砸,以“天武护体术”爆发出的雷光球,护住蓝雪与自己。
只听得一连串的“轰轰”巨响,两股强大的气劲撞击,发出可怕的爆炸力量,顿时把山被夷为平地,巨大的石块有如纸屑一般,早给卷上了天空,随风起舞。
龙杀藏身之处的大石重逾数十万吨,饶是如此,仍给强烈的旋风只括到左摇右晃,大有卷上半空的趋势,忙出手压住石块,直到使出十八级的异化潜能,才稳住了这块大石,惊得他额上冷汗直冒。
场中的虚无限,血对带着无尽威力,势欲毁之一切的“黑色”攻击,虽是拼尽了全力来保护自己与蓝雪,仍感应付得异常艰难吃力,“天武护体术”爆发出的雷球,先前还能打出一丈开外,撞向铁勇的脉冲罡劲爆炸,后来己只能进出一尺左右即炸裂,震得他与蓝雪两人耳鼓作鸣。
他们己给铁勇爆发出的劲力挤压得动弹不了,呼吸艰难这际,虚无限暗暗心焦,额上的汗珠大颗大颗地滚下。
他已是在拼命护住了,这使得铁勇的劲力再难以推进半分,双方处于僵持之态。
但,谁也不敢放松,只有稍有懈怠之处,他们都知道对方的劲力,一定会趁虚而入,击败自己。
山石灰尘在一层层地话去,宛如掀一叠纸一般,一层层地减薄,最后,他们立脚的高处己深深下陷,形成一个大坑。
貊地,铁勇一声怒吼,动力一收,向后快速翻弹而出,虚无限所发出的霞光球猛地失去了阻击之力,立时便如脱弦之箭,四处飞射,虚无限更感发力过猛,浑身犹如要涨裂一般,疼痛异常。
更不可思议的是,铁勇竟在后翻之际,一挫身形,凌空借力倒射,自霞光球的缝隙间欺身直进,待得虚无限惊觉,铁勇已如天神一般站在他的面前,距离之近,让虚无限的鼻尖己须在铁勇的胸前。
这一招变化颇出虚无限的意料,他实在想不到铁勇身法之快,竟可自霞光球间穿行,一时惊骇,不敢发力震开铁勇,呆在原地,仰视着铁勇。
铁勇和面身躯已比一个月前增长了数尺,虚无限站在他面前,他如十岁的小孩面对着大人一般,给虚无限一种巨大的,无形的遍压之感。
双目赤红的铁勇,怒射虚无限,戾气和杀气也在急剧提升,凄厉如狼啸般喝道:
“虚无限……你这个卑鄙的家伙,夺去我的雪,今日,你他妈的给我去死吧!”一拳砸下,挥起二十五级异化潜能的黑色歼灭力量.直压向虚无限的头顶。
铁勇狂力一轰,虚无限于慌乱之际,横臂一挡,便如断线风筝一般,倒飞而出“哇”的一声,吐出一大口鲜血,五腑内鹏已经给震伤,倒地挣扎半天,就是挣不起来。
蓝雪惊叫一声,扑向倒地的虚无限,只觉黑影一晃,已撞在一个巨大的物体上,弹得倒飞仆地,抬头一看,正是身躯硕大的铁勇拦住了她的去路。
心系于虚无限安危的蓝雪,顾不得自己是否受伤,立即爬起,欲从铁勇的身边绕过。但以她的功力身法,又岂是穿得过铁勇的阻拦,只听得铁勇冷笑连连,无论她扑向哪个方向,铁勇都等待在那里。
蓝雪不禁怒问道:“铁勇,你疯了吗?”
“我疯了吗?”
铁勇喃喃自语,看着蓝雪焦急忙之态,心中一软,正欲闪身让过蓝雪,却是无活控制住自己的嫉妒之心。
铁勇并没有疯,在他麻木的脑海中,仍残存着一点点往日的模糊景象。
他更自成黑洞的再造人之后,几经改造已不复是往日的他了,但他还有仅余的“自我”思绪,还残留着对蓝雪的爱,残留着对虚无限夺爱之限,恨得他牙骨痒痒,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此时此刻,铁勇的脑海中浮现的只是那些与蓝雪一同走过的日子,披星戴月,同生共死的日子。
“唉!”铁勇在心底叹了一口气:“那时虽是苦寒危险,但那时该是多么地幸福,快乐啊!”
人性中最墓本的爱情感觉,在那时就已在铁勇的心中牢牢地扎下了根……
还有,十几天前他向蓝雪最后表白的情景又浮上了他的脑际,但现在,蓝雪己是心系他人了……
铁勇的心中升起了一种莫名的痛苦感,他有点后悔:
“要是那时就真的死去了,该有多好?起码能在蓝雪的心中留下一个美好的印象……”
此时,铁勇的脑海中,党莫名其妙地产生了一种想死的感觉。
身体意识的改变,为何不能从人脑中抹去爱的痕迹?要是黑洞能抹去他对蓝雪的爱之深意该有多好啊?
可是……
正在铁勇思绪连篇之时,突感一阵尖锐的刀锋破空之声,在切向他的小腹。
人在极端痛苦之余,全产生求死的想法,但,当死亡真的问他走近时,他又会不自觉地去挣扎,去逃避,去反抗死亡。一如此时的铁勇,想死却不愿死!
一种本能的反应下,铁勇抬手一挡,“锋”的一声撞击金属之响,他知道,这一刀是蓝雪射出的,心中不由更感痛苦,茫无意识之中,一掌推出,竟用了二级异化潜能力量,正中蓝雪前胸。
蓝雪虽深请武功玄理,但力量有限,顿给击得如出膛的炮弹,撒下一溜鲜血,飞得无影无踪。
“雪……”铁勇一掌出手,己然悔悟,尖叫连连,它向蓝雪消失的方向追去,“不!不!不!你是我唯一的所有,我不是真心打你的。”
“砰”的一声,铁勇刚刚追出几步,后背已给重重端中,“噗”的一声,向前飞跌出去。
“禽兽一样的东西,还惺惺作态。”说话的正是龙杀,他隐身石后,眼看蓝雪怕急之中用飞刀刺射铁男时,已知不妙,虽全速抢出,已是迟了,只得看着蓝雪如纸一般,在开风暴雨中,消失在漆黑的夜空。
所有的痛恨,龙杀此时悉数向铁勇泄出,铁勇刚刚站起,他又惴一脚,踢得铁男再次飞出,重重地砸在坚硬的山石上。
铁勇再次吃了大亏,这次学乖了,伏在地上,并不立即爬起,向左滚出九尺,一个弹跳,自以为这次不用再吃苦头了,谁料,还未站稳身形之际,只觉眼前黑影一闪,前胸中拳,这次却比上两次来得更快,更急,也更重,打得他五内一阵翻腾“哇”的一声。吐出一门鲜血,几自制止不住,不断咳嗽之间,又连吐几大口鲜血。
这次出手的不是龙杀,铁勇本也算计不错,以极快身法侧滚,弹跃当是避升了龙杀的后续杀着,但他没有考虑到还有一个虚无限。
虚无限躺在地上,眼见自己心爱的人被击飞,生死不明,那种目齿欲裂的感觉,锥心的痛,使得他“蹭”的一下,不顾伤痛,高高跃起,一拳击向铁勇,天武酷杀拳威力瞬间达二十九级的异化潜能。
铁勇再造人的躯体果然比金钢石还硬,受此重击,居然还能站起,而虚无限已如疯了一般,再次跟进,双拳急抡,比风车还快,在铁勇的身前,幻起如山的拳影。
此时的虚无限,全进一副拼命的架式,只改不守。
在虚无限的这等狂攻滥打下,铁勇全处下风,四处闪避,好几次差点让虚无限砸中了头颅。
但,铁勇与虚无限之间的异化潜能之深厚本在伯仲之间,此时的虚无限只靠心头积郁的一股激愤,占得上风,数百招一过,铁勇已恢复了先前的那种无欲无念,立时抢攻,黑色脉冲劲力配合黑色歼灭,亦是招式凌厉,与虚无限斗了个旗鼓相当。
铁勇的黑色脉冲劲力,是以本身的异化力量用脉冲波的形式发出,力量突强突弱,如海浪一般,一涛盖过一海,波幅之大,震动之强烈,让大地为之颤抖,产生地震海啸,海岛上的那些低矮的山峰,全给震得瘫了下去,陷入大海之中。
海水汹涌卷上,龙霸急忙召集未死的军人驾驶战车离去,以免徒增死伤,龙杀则飘于海涛之上,去四下搜寻蓝雪去了。
激战中的虚无限,已陷入了疯狂的忘我之态,周身发生之事全然不觉,此时,他的脑悔中除了把所有的力量使出,悉数轰向铁勇外,什么都顾不及了。
在这种状态下,他潜伏体内的异化力量在不断的增长,已由二十九级力量在短短的数分钟内增进到了三十三级,看得海浪峰上的龙杀不禁心惊肉跳,暗想与虚无限那一战时,若真有什么深仇大恨,只怕自己早就停止了呼吸,葬身于地下了。
虚无限力量的增长,他自己倒没觉得什么,只是一味的出招,杀!而铁勇此时,已渐感困难了,他自被黑洞利用先进的科技,再配以药物改造后,极限力量亦只有三十级左右,且须得在垂死挣扎之际,于无意识间才可爆发到这等程度。
铁勇以三十级的异化潜能与虚无限纠缠,本极是吃力,要不是虚无限陷入一种昏迷的无意识状态,每一招,每一式的使出,都是散乱无张,让他有隙可乘,游走于拳影之间,否则,只怕早就死了十回,八回了。
且说龙杀,展开异力力量,飘行于海浪之上,直行出八里开外,方才发现蓝雪飘游于海上,只是已死去多时,双脚一软,浑身劲为登时泄去,飘飘忽忽,向海底沉去,迷迷糊糊中,似被一吻体托住,接着,一阵强光照射下,便失去了知觉。
海岛上的虚无限,久战之下,体力终是不及已成傀儡再造人的铁勇,他根本不能支持这等超强度的消耗,击出的拳劲,渐渐变弱,只余三十级的异化潜能。
虚无限一衰,铁勇登时精神一振,不再避让,黑色歼灭劲把爆发,连连与虚无限硬扩,双服力量相撞,声波强悍之极,有传出数百里开外,与海啸怒涛之声相应,宏传阔大。
二人气劲在空气间摩擦,更是激起一溜溜的火药,耀人眼目,此时,虚无限这才省悟,大骂道:
“铁勇,你这恶贼害死了雪儿,我……我今日与你拼了。”
话虽这么说,可铁勇也不是省油的灯,刚刚虚无限在将力量提升到三十二级的时候,他都勉力挺了过来,此时又更是何惧于虚无限,怒吼连连之际,也将因蓝雪死去,心头积郁的怨愤倾尽而出,招招抢攻。
猛地,虚无限瞅空枪上,身子横空射出,直踢铁勇面门,“啪啪啪……”一边串在短短的一秒钟内,踢出六十三脚。脚脚都是实招,蕴含着二十八级的异化潜能,罡气四溢,破空“呼呼”有声。
铁勇见虚无限势猛,连连退避之际,双掌合什,脉冲劲力直拦虚无限腿招,恰到好处地以每一波的波峰来硬拼虚无限踢出的脚,六十三被对六十三脚,溅出炫目的光华。
可这时虚无限,竟在腿招势尽之际,借铁勇爆发的反弹之力,凌空一个翻身,直直立起,如箭般向天空射去,瞬息间,在漆黑的夜空间已消失了身影。
铁勇茫然地看着虚无限消失,呆立在原地,不知该怎么办,海岛上除了海浪击岸之声外,再无劲力爆炸的“轰轰”之声,岛上也再没有一个人,陷入一片死寂。
铁勇再次把目光投向蓝雪消失的方向,眼角党滚出了一滴晶莹的泪花。
自他成为再造人之后,思想感情己全遭封锁,虽心存在蓝雪深爱之心,亦是源于所爱被夺的激愤,怨毒,哪料到,在他的脑海中也还残留着一点怜悯之心,一丝忧伤之愿。
但,这一切虚无限却无法看到,否则以他的慈善之心,一定会趁机救助铁勇,让他保护心头这一丝末氓灭的良知去对抗药物的改造,唤回了一个迷失了的人。
而虚无限此时更是借助高空下落的强硬冲力,发拳下击,速度之快,犹如一荣光射过一般,直轰向铁勇。
铁勇只道虚无限已离去,哪料到这一招,临危之际,将全旯功力集于双臂,上扬,挡住虚无限的铁拳。
“隆——”的一声巨震,铁勇顿时如一颗钉子般,给深深地钉入了坚硬的岩石之中,连头脸都看不见。
虚无限的脚下已成一个圆形深洞,他这一拳足足把铁勇钉进三十二丈之深,洞内更是冒出丝丝的热气,想是铁勇与岩石摩擦所产生的热量。
“哼!哼!哼!”虚无限连连冷哼:
“铁勇,你这个忘情寡义的东西,让地心的洪热融化你,使你永世不得超生!”
这时,海岛陷入一片平静,但这平静却仅仅维持了几十秒钟,虚无限就感到脚下晃动不止,整个海岛上就如浪海中的一叶扁舟一般,起伏抖动,并一块块地裂开来。
虚无限暗感诧异,莫非铁勇受这一击还未致死?就算未死,当也伤重得再也爆发不出这等强劲的力量啊!
稍特片刻,海岛便停止了晃动,虚无限暗叹。原来刚才是铁勇临死之际的挣扎,这厮受我那一拳,临死之时还能挣出这样大的劲力,致使海岛晃动,当真不死……咦?
虚无限思绪未断,突发惊叹之声,原来他见铁男钉入地下时留下的洞内冒出丝丝的热气,已渐渐变浓,雾气蒸腾得如烧开了一大锅沸水后,还在猛火狂烧,让蒸汽从一个手指头大的孔内泄出一般,冲起老高,老高。
虚无限不由暗叫不好,寻思道:“莫非铁勇那厮已穿透了地壳,形成了人工造成的一个活火山口!
思念致此,虚无限便欲离开小岛,趁快乐逃离这海岛,免吃火山亏。
但他还未移动脚步,黑乎乎的洞内爆起一阵炸响,接着从洞中喷出一样怪东西,直射向半空,展开,竟是面孔木然的铁勇。
虚无限这一惊自是非同小可,讶异之情溢于言表,呆立不动,犹如欣赏一件美不胜收的精美之物,忘物忘我。
“虚无限,我今天一定要将你碎尸万段,亿段!!”空中的铁勇一声厉啸,正欲撞向呆立的虚无限。
正在此际,一道电光划过夜空,伴随着轻轻的“喀峻”电火花之声。
铁勇见得这道电光,呆了一呆,宛如偷出玩水孩子,猛地发现了带着竹鞭凶的赶来的父亲一般。
“这是怎么啦?”惊魂未定的虚无限,不明所以:“难道黑洞他……”
不错,这道电光正是黑洞以波的形式发出的命令:
“铁勇,你在于什么,嘿嘿嘿,不要再做这些无聊的事了,尽快完成任务,给我滚回来!”
刚刚还暴跳如雷,如同疯狂一般的铁勇。此时温驯得像一头绵羊般,低下头,尊敬地道:
“尊敬,黑洞大人!”
虚无限听了这句话,更是证明了自己的判断,仰着大吼道:“黑洞!你给我滚出来,为什么?为什么要铁勇来杀死阿雪!”声音凄厉。
但,他就算嗓音再是强劲,亦不过徒劳和浪而鸣,最后全都遁形于深辽的夜空。
一切全都归于平静。
傀儡始终都是傀儡,如木头菩萨永远不能变活一样,铁勇在瞬间已回复了平静……什么嫉妒?什么感怕!?什么仇恨!?在他的脑海里已统统都不存在了,随手一扬,一道黄光掠过,射向虚无限,劲道之巧,刚好塞入虚无限的手掌中。
虚无限举起一看,竟是一线激光光碟,正欲回掷给铁勇,贯注真力,以光碟割下他的头颅,却又忍住了,“唉,他……他也是受人指使,身不由己啊!”
虚无限一跺脚,仰不住悲痛,转身便向大海中冲去,踏波点浪,瞬息之间便只剩下一点黑影。
有后传来铁勇的,那带着金属撞击之音的刺耳嗓音,一字一顿,犹如背书般地道:“虚无限,我是来传达黑洞大人的口令,这一张光碟乃是进入帝都参加大典的特别通行证,那天,你便可以赤家的身份,进入广场,并与你的同伴一道登上帝塔。”
“哼!”虚无限冷笑道:
“他妈的什么开国大典,我连雪儿都没有了,还去参加什么?去杀什么绝天龙,这一切全是黑洞这个恶贼造成的,我要杀的是你!”
海面已渐趋乎静,经过铁勇与虚无限的那番剧斗,掀得海浪冲天,不少的鱼儿都给损上岸边给摔死了,海面上到处都是白莹莹的一片。
虚无限整整搜寻了几个时辰,方圆数百里内的所有海域全都踏遍,却哪里有蓝雪的影子?
带着愁怅与伤心,虚无限于黎明时分,离开了这片水域,就近向澳洲大陆行去。
蓝雪到底哪去了?
她死没死?
龙杀呢?
虚无限会不会去参加开国大典,刺杀绝天龙以偿对天狼的心愿?
黑洞与绝天龙两大强者的对话,谁强谁弱?谁才是未来世界的真正主宰?
第二卷 第六十一章
(更新时间:2006-6-20 12:03:00 本章字数:6871)
虚无限以一身劲力踏浪而行,不过中午时分,便抵达了陆地。
失去了天雪的虚无限,再没有原来以前流浪时那么洒脱与无所谓,心中才空的有一种无以明言的失落感。
虚无限自记事时想,使孤身流浪,靠乞讨为生,直致他长到十几岁遇见复天,投靠了叛军时,孤寂与冷清直陪伴着他,这才使他的心灵中早已洛下深深地印迹,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无所谓了。
到他投靠复天,做了一名叛军士兵后,由于他渲质深,根骨佳,是以与一般普通人也很难打到一块,很难有共同的语言,他的聪明才智,他的优秀,使得他还是难如与庸俗的人走在一块,这期间除了与复天在梦中洽谈时,他仍是孤单寂寞。
但,自碰到天雪后,他的心灵便开始渐渐敞开,开始喜欢有着欢笑,有着喧哗的两个人的日子。
天雪的骤然消失,虚无限自是比死还痛苦,在海上,他有好几次真个差点让自己沉入大海算了,他感觉那样做或许会好受一些。
但虚无限的心中根本就不知爱情为何物,更不知什么殉情之类的话,他对天雪的情感,他能感受到的就是为她高兴,为她快乐愿意做任何一切,见他她他自己也莫名其妙地感到开心了,快乐了,什么忧愁都没有了。
他从来就没有想到过,假如有一天见不到天雪该是怎么办,自己将如何去面对那以后的日子?
他甚致傻得听天雪说萧龙爱她时。产生了救出萧龙,让他得到天雪;致于天雪是否喜欢萧龙,跟着萧龙是否会快乐?他都没有想过,只知道天雪为萧龙的失踪担挑,伤心时,他便决定这么做。
现在,他失查了天雪,似乎什么都失去了,连太阳、月亮、星星、大地,包括他自己都失去了。
他毫无意识地在海面上奔行,鼓起一身的劲力,能跑多快,就跑多快。
大洋面上,一望虚无限,他没有方向,亦没有目的,只知向前。
当他猛地发现双脚己踏实地时,几乎不敢相信,猛地奔行这后,到陆地上竟是如此地冷。
“这是什么地方?土地怎么会是亮晶晶地,由得几乎透明!”虚无限暗暗纳罕。
只见到处白茫茫的一片,阳光照射下,到处及光,到处都耀眼刺目,空气冷得有点呛人,弄得鼻吼里怪痒痒的,极是难受,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一阵冷风吹过,虚无限激灵灵打了个冷战,伸手在额头上一摸,才知这一程急速奔行,己弄得全身汗水淋淋。
“这鬼地方怎地如此寒冷?”虚无限暗暗咀咒了一句,身上的汗滴很快结成了粒粒的冰珠,滚落在地上“叮当”做响。
虚无限伸手从地上担起一块白晃晃的“士”一看,才知这地上铺的竟全是厚厚的一层冰,远处几座山峰,白亮亮的,想来也是为坚冰所覆盖。
看着这亮晶晶的冰面,映着自己孤单单的影子,虚无限心中一阵难受,又想起了天雪。
“唉!雪儿,你现在在哪里?要是真的被萧龙那猪狗不如的东西害了,我怎么又找不到你的尸体?”虚无限仰天长叹一声,眼角竟禁不住挤出了两滴泪光。瞬间使冰成冰料,掉了下来。
经过昨夜的一番恶斗,再加上刚刚的一阵狂猛奔行,虚无限已是极累极乏,再加上天雪的死他身心憔悴之际,终是撑不住仰大倒在冰面上,沉沉昏睡了过去。
虚无限醒来时,太阳已在两边隐去了半个脸儿,天空一片赤红,阶得大地上都涂上了一展淡淡的红色,衬着冰面,粉红一片,远处的海水平滑如镜,深蓝中闪着点点金光。
他又缓缓地闭上眼,施施然仰了一个懒腰,只觉浑身酸痛;“咳,昨天那一架打得也太惨烈,累得身于骨象散架了一般。”
这时他又想到了天雪,那种可怕的失落感与孤寂,又袭上了他心头,他使劲地摇了摇头,想让头脑清醒一点,可是那种感觉又紧紧地锁住了他的心,痛得厉害。
虚无限忽然翻身坐起,惊呼了一声:“怎么,有人来过,趁我睡着了时,移动了我!”四处搜寻,却没有任何痕迹。
他清楚地记得,自己是刚一跨上海岸,就倒下睡着了,他躺的地方离海水充其量不过四、五尺远,而现在海水却离他已远达百来米。
虚无限又回到他躺的地万,四下一望,目测了一下与那冰山贩距离,感觉到似乎没有给人移动过似的,不由重感莫名其妙,这到底是个什么地方?难道地面能走路么?小时候听别人说神住的天堂里,什么东西都具有意识,可也没听说过地面会走路呀?
虚无限左思志想,不得其解,天边已升起了一片朦胧混浊,最后,头顶上万也布满了闪烁的繁星,一颗颗地冲地眨呀眨眼,似在咱弄他弄不明白这个道理似的。
虚无限本性子平和,极少大动肝火的,此时到处一处孤寂冷清,不但没有人影,连自然界里的声音都没有,风轻轻地只,海水却似冰着了,或己睡了一般,懒懒地掀不起一丝波涛。
到处都是静,静得可怕,静得死寂!
天雪的影子又浮上了虚无限的脑海中,那时该有我快乐啊……
虚无限越想越烦,心头积郁的忧闷,压得他喘不止气来,致于为什么睡的地方似乎被挪动过,早就抛至脑后去了,心头移动的,只有天雪,可爱的雪。
似乎,他时不时地听到了天雪在呼唤他,心头一阵狂喜,抬头四望,却什么也没看见,空荡荡的一片,侧耳细听,又哪里听到天雪的声音。
他颓然坐在冰面上,真恨不得抱头痛苦一场,不知怎地,又怎么也挤个出一滴泪水。
“唉!老天,你为什么要如此捉弄我?你让我自小无父无母,无名无姓,这些我都不怪你,你让我四处流浪,饥餐露宿,我也不怪你,你为什么,为什么要夺我的雪?”
无阻在不断的问着,似乎在问天,问地,也在问自己。
可是,谁又能给他答案?
留给他的只有一片冷清,一份寂寞,一份无依,一种失落,还有一种雄心的痛,痛得他浑身发抖。
更要命的是,明知天雪己去,可耳边又时不时地响起她甜美的声音,他明知这是一种思想的做怪,可偏偏每次听到,都情不自禁地以为是真的,心头一阵狂喜,可侧耳细听,极目搜寻之下,却又什么都没有。
有的,只是他淡淡的身影,如他的灵魂一般,冷寂得可怕,冷得让他心寒。
虚无限猛地狂吼出声“呀——”吼声响彻云霄,震得他耳鼓作鸣,吹波逐浪,远远地传送开去。
声波撞上了远处的冰山,再反弹回来,一波一波地响起,全是“呀——呀——”怒吼,可虚无限却并没觉得心头舒畅一些。
“我该怎么办?”虚无限前南自语,一遍一遍地问自己,可没有答案,也没有别人应和这声,更没有人给他回答。
虚无限心中苦极,气极。
“我该怎么办?——”他再次提高声音,鼓起全身的异化潜能,把声波重重地自喉间爆出,炸开,响得让他忍受不了,伸手捂住了双耳。
可声波仍是从指缝间钻入他的耳鼓,并伴随着一连串“喀味”碎裂之声。
“这是什么声音?”虚无限感到有点奇怪,转过身来,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地看到,远处的几座坚冰覆盖的小山,竟然碎裂开来。
“这……这怎么……可能?”虚无限暗自思索:“这怎么可能?我的声波中渗透的异化力量竟可开山裂石?”
“就算我倾力一拳,也不过毁去一座山峰,怎么可能现在声波竟可振山裂石?”虚无限越想越怪,他知道古代中国传说中佛门有一种叫“狮子吼’”的武功,可惜声音发送内力,震昏对手,“可这种功大我并不会呀?就算我的力量再强,也不致强到这等程度吧,除非……”
想到此,虚无限拔步向那山峰奔去,以他的速度,不过一踏步间,便已到得山下,抬起碎下的“山石”一看,果然证实了他的想法。
原来,这些山并不是具正的“山”而是由冰聚成的冰山,冰本有易碎的物性,经虚无限几次以超强的功力爆出的声被轰炸,使猛地碎裂,滚滩一地。
“这山是水冰成的,这里如此寒冷,这地向也极有和能是冰。”虚无限暗暗猜测,便把功力聚于一指,猛向勇前三十米远的地面刺去,只见劲气暴射,破空有声,地面顿时给刺穿了。
虚无限只听得一阵“喀嗽”碎裂之声后,便听到通的一声,果然是石子落水的声音。
依照此法,在县周四处一阵刺激,每一处都是坚冰下面便是海水。
“原来我并未到达真正的陆地,只不过停身在一块大浮冰上,怪不得这里没有人烟,没有任何活的东
这时,虚无限终是弄明白了自己一觉醒来,为何离海水远了的原因,是因为自己睡时,太阳当午,气温较高,醒来时,太阳已薄西边,气温急剧下降,自己因有一身劲力护体,没觉得,而这海水却因温度下降,不断冰冻,护在了浮冰的面积,便让他高海水远了。
一切弄明白了后,虚无限心头一阵释然,便又感到孤寂冷清了,天雪的影子又冒了出来。
一想到篮雪,他刚刚产生的,离开这浮冰,赶回陆地的想法又打消了。
“唉!既然雪儿已去,我生无奈趣,那还要活着干嘛?不如干脆呆在这冰上,待到明天坚冰化去,自动沉入海底,死了算了。”
虚无限一想到死,索性什么都不想了,走到水边。仰面躺在冰面上,只待明日太阳一起,便在这个世上永远消失掉。
虚无限果然在这种自制的,什么都不想的状态下,朦朦胧胧,似欲睡去了一般,也不知过了多少时候“喀嫩”一声轻响,又惊醒了他,他也懒得去管是什么声音,仍是迷缝着眼睛,静静地躺在冰面上。
可那种“喀喇”的声音,却响得愈来愈急,也愈来愈大,正向他移来一般。
“莫非这里有什么猛兽!”虚无限暗想,正欲起身看个明白,转而一想,又是躺在那里,一动也不动,“反正这声喜虽越来越近,估计尚在数百里开外,而且,我既己决定死去,又在乎什么死法,若是让什么野兽吃了,说不定能救它一命,总好比白白钻入海底好!”
虚无限甘心地待着那意想中的什么野兽过来吃了他,可听到那声音,却计他越来越怀疑自己的想法了,因为那声音现在听起来,倒象是马达的轰鸣声。
“大概是什么隐形机或战斗飞船从这里经过吧!”
虚无限仍是懒得睁开眼,“只是,这样一来,我非得再熬上一夜,等到明早太阳出来后才可到阴曹地府去陪伴雪儿了。”
想到此,他不由有点沮丧。
“唉!死都不怕,又怕什么多等一夜?”虚无限暗暗责备自己。
一想到“死”虚无限又猛地想道:雪儿既是死了,我又为何没找到她的尸体,萧龙当时击中她时,并没有轰爆她的躯体呀!而且,她身上又没穿戴什么重金属一类的东西,就等落入海水里,当是该要浮出来的呀!那些死去的么呀的,不是都浮在水面上么?……
虚无限猛地得身一震:“莫非……莫非雪儿她并没有死?是龙杀救走了她?”
“不可能!”虚无限又否定了自己的想法:“龙杀就算救走了她,也决没有不招呼我一声的道理,他又不是不知道我与天雪……”
想到这里,他不由面上一红,暗暗责备自己,道:“虚无限听虚无限,你怎么脸皮薄得比女孩子还厉害!你与天雪又没做什么坏事,干嘛要脸红脖子粗的?”
“唉,真是傻瓜一个,这等时候,还去想这些不相干的话!”虚无限只觉得自己甚是好笑,忽地,又想道:“若雪儿是个坏得不能再坏的人,她要利用我上给她做睦罪恶的事,我会不会去做?”
“不,决对不会!”虚无限几乎说出口,“我一定会劝她改邪归正,决个会帮她做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若她已陷入到不可再拨的地步,已坏到无法救助的程度怎么办?”虚无限反问自己。
“那,我……我便与她各走各的路。就当没认识一样好了,不过我却不能与她为难,绝对做不到以正义道的身份去巢灭她,因为世界好坏关我什么事!我只要我的雪儿不去做坏事就好了!”
“但,我真会做到与她井水不犯河水么?不,我肯定做不到,现在她不在了,我犹是这么痛苦,若知道她在什么地方,我又岂能控制自己不去找她?”
“说不定,到那时,只要是为了她高兴,她叫我去杀任何人,只怕我都会做的……”
虚无限越想越怪,也愈想越苦,他本是一个纯洁的,毫无邪念的人,现在竟然想到为了天雪会变得姑恶不峻。
“唉!她人都不在了,我还想这些废事干吗?”虚无限心头不由又升起了一段越怅失落之感,万念俱灰,只欲早一刻死去,早一列得到解脱,摆脱这种难岁的,令人可怕的感觉。
这时,那种马达声,已高他个远。听声音,他判定这个什么飞行器一定会从头顶飞过。
叫他却没睁眼去看一下,“看了也等了白看,反正是快要死的人了。”他这样想着。
“要是,这飞器上的人,忽地扔下一颗炸弹,炸死我多好,也免得让我等到明天了!”
“但,我只有这身异化潜能,只怕他扔下一颗核弹也不一定会要了我的命!而又,他不一定就会发现得了我呢?”
虚无限正在日无聊懒地想着,一道强光扫过,刺得他双目放花,幸好他己闭上了眼睛,否则,只怕半天也复不了原。
同时一阵呼啸之声,他感到那飞行器正加速从他上空掠过,速度快得让他暗感诧异。
但,很快他就懒得去想这个了,一心只等着明早太阳升起,好化去浮冰,让他好沉入海底,去永远陪伴着天雪。
虚无限就这样又静静地躺了一个时辰,忽感到肚子里一阵咕喀。觉得自己饿了,这才想起自己整整一日一夜没吃过一点东西了,正欲起身去寻点东西饱饱肚子,就算死也做个饱窕,但马上又想到这浮冰之上,哪来吃的东西。
“荒漠之上,尚有一些沙漠鼠可以嘉腹,若走运的话,还可碰见狼群或沙漠虎,司这浮冰上又有什么?只怕除了水就是冰吧!”
想到此,虚无限仍是静静地躺在那儿,除了脑子里仍在时不时地冒出一些古怪的念头外,马上没有什何一个地方动一下。
“不,我的心脏还在跳!”无阻想道,不觉有点好笑:“这等时候还想得起俏皮话。”
“但,这话!有什么好笑?”他暗问自己。
“原来我是在自我开心,对!我要快乐起来,免得处了后,鬼魂碰见了雪儿的魂,让她看出我忧愁了样子,惹得她的魂灵也不高兴,为此,我一定要开心一点,开心地死去,什心地去阴曹地府寻找雪儿!”
打定主意之后,虚无限便尽住些好笑的事情上想,可想着想着,却怎么也笑不起来,最后竟差一点哭了。
“唉!我这一生,忧与愁,欢与乐,真正能注意到的,只怕只有雪儿她一人了,虽是与她相处短暂,但这却突在是我一生最难忘的日子,就连在判官中呆的那几年也不及!
想到叛军,他又想到百万里长城,想到复天,
“天雪是我最爱的人,复天就当是我最尊敬的人了。
虚无限回想起这一生,得出的结论便只有天雪与复天这两个人,在他的脑海里留下了印象,改变了他的一些思想,甚致改变了他的路。
“我曾为复天,决心投身叛军,去为天下的平凡人争得权利与自由,现在我又为天雪决定了此一生,只是……”
这时,他想到了为复天的死,曾经决定刺杀绝天龙的事,“可是,我没有杀死赤大,却跑到此得来寻死了,死后,怎么去面对复天的英魂。
想到此,他不禁玲汗直冒。
“唉,人是没有灵魂的,我怎么尽往这些怪事上想?”他暗暗责备自己。
旋即,他又想道:
“不对,若没有灵魂,我又怎能欺望死去后能见到阿雪?”
虚无限的心中越想越矛盾,越想越烦。
“我还是光去杀死绝天龙,就算杀不了他,死后也好向复天交待。”他如此一想,“而且,绝天龙的武功若过我,当可取我性命,送我去见天雪,也比这样等死好得多!”
想到刺杀绝天龙,虚无限又想到萧龙给他的那张光碟,心中一紧,伸手去口袋里摸,却摸了个空。
“我已丢了那张通行证?”
虚无限暗暗焦急,“这样,我又怎么接近得了绝天龙?”
“哦,对了!黑洞既能给我一张,当是可以再给我弄一张来的,现在就去找黑洞,他要利用我的力量助他杀死绝天龙,肯定会再给我一张的。”
虚无限翻身跳起,却听得“叮”的一声,身上掉下了一件东西,循声望去,正是那张光碟。
“原来这东西竟掉进了我的裤角里,幸好没有丢掉,否则去找黑洞,说不定又会碰到那个讨厌的萧龙!”
不知怎地,虚无限对铁男倒没有多少恨意,心中总是隐隐没得他成了再造人,己控制不住自己,怪可怜的。
虚无限收拾好光碟,劈开一块冰,跳下水去,抓得向条鱼,就生吃着,填饱肚子以后,抬头瞄了瞄星空,认定方向,正欲离去,忽听得身后又传来先前同样的马达声。
“怎么有这么多的飞行器经过这里?”虚无限好奇心一起,便找到一块冰石坐下,想等待看看到底是什么飞行器。
可这次,他等了许久,听得声音,那飞行器似乎向另外一个方向飞查,最后一点声音都听不见了。
“莫非这里有存天的一个什么秘密军事基地,或科研基地?”
“若真是那厮的什么基地,待我先会毁了它再说。”
虚无限打定主意,认准声音传来的方向,迈升步子,飞速赶去。
第二卷 第六十二章
(更新时间:2006-6-21 1:25:00 本章字数:599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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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无限一路行去,暗暗称奇于这块浮冰的庞大,以他的速度,只消十来分钟,当可赴出几百里开外,看情形,现在他还未到达这块浮动冰山的中央!
约摸赶了半个小时的路,虚无限来到一座巨大的冰山卜,按他先前听到的声有猜测,这什么基地,当是在这冰山一块,可他绕过水整整收寻了十来遍,不但求见一个人影,未见一间房子,连一个洞口都没找到。
“莫非我判断错了?”虚无限暗暗猜疑自己;“可是我的判断一向都是极准的,从没出过错呀!”虽是这么想着,可事实上,这是除了冰心,就是冰块。
虚无限失望之下,正欲转身离去,忽听到连串“蝈蝈”的怪叫.接着又是一长声的熊吼之声,大感惊奇,立即循声远了过去。
无地转过一个山崖,才弄明白原来是一只躯干庞大的白熊在捕杀一群企鹅。
“企鹅,原来这里是南极这鬼地方,怪不得这么冷,这么多冰!”
虚无限脑海中想着,同时己一步窜出,瞅准那只大白熊的后脚,回转一扔,撞间那冰山,“砰”的一声,血肉飞溅之下,那只北极熊已没了头颅,雪白的毛皮上,洒满了占点鲜红的血,这丝丝前着热气。
虚无限见到那热热的协,立即抢上,就嘴巴吸吮了起来,虽是腥味极浓,但总比吃冷冰冰的活鱼要好得多。
虚无限喝饱了熊血,伸手在那雪白的皮毛上擦去手上的血迹,感到那皮毛温热探和,暗想:要是用这皮毛给雪儿做一件大衣,她穿起来一定好看!正欲撕下熊皮带走,忽地想到天雪一会,一阵伤心,一脚把死熊踢出老远。
他痛苦地闭上服,喃喃地道:
“雪儿,待我了却刺杀未天这桩心愿后,就来陪你。”
虚无限使劲地拍了拍自己的额头,好让头脑清醒一点,转身止欲离去,却发现那群企鹅犹自站在他身后,排成一排,并未逃走。
“去!去!去!还不快逃命,等一下又来了一只熊或什么的别的猛兽,可逃不及了。”虚无限挥手驱赶那群企鹅,可那群企鹅就是不前走开。
“奇怪!难道它们要跟我虚无限一块去刺杀绝天龙不成!”虚无限暗感好奇,便道:“你们莫非也跟绝天龙有仇,要与我一块去跟他为难?”
话刚出口,虚无限便觉个妥,“这些禽兽又哪里有什么思想,想来这附近还有什么猛兽,它们不敢离去罢了。”
虚无限刚想到此,便听到一串虎吼,正从冰山的一条山谷里传出,声音之宠大,异于寻常的老虎。
在这南极的极冷土地上出现白熊,本已让虚无限极感奇怪了,须知最耐寒的北极熊犹自只敢在北极,对南极这冰冷世界,畏足不前,在南极这块土地上,一直以来,除了些冰山外,孰只有这企鹅。不料,虚无限今日碰见一只白熊,此时更是听到了虎吼,而且,听声音似是不止一只。
“果然这里住得有人!”虚无限忙循着虎吼之声,向山谷里走去,约模行了两三里光景,便到了谷地尽头。
可谷地的尽头到处都是坚冰,又哪有什么房屋,洞穴?这条谷地,刚刚虚无限也未过,便没扫寻到什么痕迹,此时再家,亦是没有任何发现。
刚刚喝饱了熊血,经此一番折腾,禁不住打了个饱隔,一阵腿膻的气味脱口而口,冲得他连忙捂住了鼻孔。
就在此时,一声虎吼,震得山谷共鸣,吓得虚无限跳起老高,分明就是从他对面不过三丈远的冰避里传出。
“怪事!怎么会从这冰山里面传出虎吼之声,而且并没有山洞啊!”
虚无限思索之际,凝神静气,极目望去,除了几个杂乱无章的,粗如拇指的小孔之外,冰壁上一片平滑,什么痕迹都没有。
“咦!这几个小孔。我刚刚怎么没发现?”
走近细看,意见石壁上倒是有极多的这类的小孔,只是隐蔽得极端巧妙,抢眼看去,很难发觉罢了。
虚无限从石壁上抓下一大块坚冰,用手掌削成细条,向小孔中插去,可每个小孔都从中间拐了弯似的,插不到尽头。
虚无限刚欲抽出冰冷条做罢,又听得一声虎吼,此时,他坚信这冰壁之后,一定隐藏着个洞,这些小孔,大概就是通气孔。
他聚力于掌,挥掌推去。只听得“喀喇”一阵异响,冰避向内凹下数民,并掉下大块大块的碎冰,却没有出现什么洞口。
“奇怪!这冰壁好像有弹性,柔韧性似的,莫非归中有钢铁。”
虚无限思念及此,运力一拳,重重表去,“轰隆”一声巨响冰屑纷飞之际,黑黝黝的,果见一个洞口。
他猜想得不错,这洞口大得超乎想像,径围恐怕有百来米,以一块厚达五尺的钢门封住,住在这里的人,再在门上浇上水,在这寒冰的气候了,立即冻成坚冰,是以外界很难发现。
虚无限穿过钢门的破洞,缓步向洞内走去,把一身劲力全部提到极点,以防不测,刚刚迈出两步,又听到一声虎吼,这次听来,比先前两次当是响亮得多。
虚无限再行得九步,却见洞里又分成三个洞口,他正不知往哪个洞口走时,又听得虎吼连连,便循进最左侧的哪个洞口,行得若十来步,见得各市地多巨大的铁笼子,里面竟全养了老虎,左侧还有一剥皮机,掉了许多虎皮,想来这些老虎全是养来供食用的了。
虚无限刚一现身,那些老虎都疯狂地吼了起来,大有冲破铁笼,扑噬虚无限的之势。
“哼!想吃我么?若早几个时辰,我自是会遂了你的心愿,只是现在大爷已不想死啦!不对,只是没到想死的时候,大爷还有要事去做,不陪你们啦!”
虚无限一心想让自己快乐起来,好死后见到天雪时不愁眉苦脸的,前一段时间与天雪说说笑笑的,这一两天来,却没有人和他说一句话,是以一改往日的沉默寡言,变得读者面前,他都笑话连连,像真上跟人说话一般。
他摇了摇头,暗暗感叹自己变化之大,眼光扫住,除了这些铁笼与老虎之外,并没见到别的任务东西,正欲离去,到另外两个洞内去看看。
虚无限刚刚转身跨出两步,突地听到一个微弱的声音,断断续续地道:“小……小……兄弟……请……”
话音极低,极弱,若夹在这些猛虎的狂吼声中,若不是虚无限耳力极锐,换成别人,当然丝毫听不到。
虚无限猛听得人说话,就是早就知道这进而住着人,心里已做准备,但在这等场合,以这等虚弱的声音发出,他仍是吓了一大跳,而且他刚刚并没有看到人呀!
虚无限转过身来,又没有看到人影,正欲问那人在哪里,又听得一声重重的,长长的呻吟,令他毛骨悚然。
“你是谁?在什么地方说话?我怎么看不见你!”虚无限一连问了三句却换来的仍是一声痛苦的呻吟之声。
不过,这次虚无限地听到了呻吟之声正是从剥皮机下发出的。
“吓!莫非这人让虽人剥了皮?”一想到把人活生生剥皮,虚无限心生寒意,但他生来大胆仍是一步步地向那剥皮机走去。
打开机包,虚无限不敢相信他,果灰看见一浑身赤裸,血脉凸现的人,从形貌上断定当是男人,根根肌肉凸现,倒极是健壮,便却给人把一张外皮悉数剥下,鲜血淋淋,狰狞骇人致极。
虚无限一见之下立即把伸出的,欲抱扶那人的双手缩了回来,怔怔地,一连声道:“你……你……”就是说不下去。
那人见得虚无限神态,一声苦笑,只是脸上没有皮肤,肌肉扭曲,神情更是骇人,幸而虚无限从其笑声中,听出他并没有敌意,笑声虚弱,充满无依与无助,理多的还是无奈,归真比哭还要难听力分。
“你……你这……这是……”虚无限结巴着问道:“是谁下的手?如此毒辣!”
那人摇了摇头,摇得极是缓慢,断断续续地道:“小……小兄弟,你……认……认不识天……复天行?”
虚无限点了点头,却发现在这极冷的气候下那人身上的血液并没有结冰,不由问道:“你是练过武的?”
那人点了点头,不过微弱得像根本就没动过一样,虚无限还是看了现来,又道:
“这等气候下,能保持血液不冻,你一定身怀异化潜能,对不对?”
那人又点了点头。
虚无限又道:
“以你这自功力,是谁有能耐把你弄成这样?绝天龙?”
虚无限心恨绝天龙,只道天下所有的坏事都只有这绝天龙能干出来,自也只有这绝天龙会干坏事一般,当他一见到这人的惨状时,就想到一定是绝天龙干的。此时,终是禁不住问出了口。
谁料,出乎虚无限的意料的那人竟是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