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部分
《《幽静》》 · 黑玲珑 · 2026-07-25
《幽静》
作者:黑玲珑
申明:本书由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订阅购买正版.
作品相关:回复‘流栗’,还有所有正在看我书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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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可惜作者的文笔
看不出主角究竟哪里强大!吹口气,神就亡了,弹弹指,魔就灭了!
看不出主角哪里聪明!怎么那些阴谋家在主角面前就都变智障了!
朝夕相处十几年,一块木头都有了感情,忧魂的人格还真是...!!!???说实话,如此深藏不漏的"心机",如此始终不渝的"信念",如果天下还有人是她的对手,呵呵,偶是绝对不信的.
百族之虫死而不僵,有多强大的力量便会有多强大的对手,不是你老婆被人挂掉,你的小宇宙就可以爆发到天上绝无地上仅有的,更多的是你失去理智,被人顺手捏死.
以前看**孪生**,觉得文笔还不错,虽然逻辑混乱,但是还有几分看头,可是这部,真是莫名其妙,大大,不要浪费了你的文采啊,一部小说应该构筑一个完整的世界,用点心啊!
发表人:流栗用户类型:普通20085513:30:15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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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的回复超过了400字,所以无法在书评回复,我只能发到了这里。)
呃,谢谢。。
其实刚开始我看了前面的两段话,很生气真的,然后就把网页关掉了。。
然后越想越气,最后还是打开来看完了你写的内容。。
现在没有生气,不过对我自己写的这本书确实有点失望了,既然你不明白,我可以解释给你。
首先,主角其实本身就是最强大的,但是一个人的自尊心让她蒙蔽了自己,就是那么简单。当她想通了之后才真正的开始运用了自己的力量。
而主角的脑袋呢?这本书里我把主角写成了一个非常矛盾的一个人,她本人喜欢装深沉,认为自己够聪明,对自己非常的自信,可是你有注意到我的设定吗?
主角的男生生涯一共活了16年,这应该是一个还没有能接触到险恶世界和阴暗社会的年龄吧?
然后主角被带到了神界1年,那段记忆已经被主角自己抹掉了,那才是主角真正接触到成人世界的时光。
接着是主角在异界,她活到现在一共是14年,而且由于家人的保护她并不可能接触到成人的世界。
现在你注意到我为什么给主角设定这种年龄了吗?为的就是让主角无法接触到成人险恶的世界。
但是主角自己却认为自己是成人,已经很成熟,所以她非常的自以为是,其实她还非常的嫩,对真正的社会并没有真正的认识。
所以,在那些阴谋家面前才会变成你说的‘智障’。
接下来就是你所说的忧魂问题,本书我是以第一人称视角来写的,对吧?
那么我所扮演的应该是忧泠的心理,新生的忧泠的记忆还保持在那个亲人死去的那个时刻,她那个时候的心理是最脆弱的,而那个时候安慰了她的是忧魂,只要她还是个人,理所当然就会因为这层关系而把忧魂列入最信任的人。
而我写的是第一人称的视角,在忧泠的世界里忧魂并没有任何对不起自己的事情,或者说是忧泠并没有发现忧魂在自己的面前做出任何不对劲的事情。
既然我扮演的是忧泠的心理,我不可能会写忧魂在给了忧泠一个苹果之后就跑到了创始神面前的汇报工作了吧?那这根本就是第三人称。
在忧魂第一次露出马脚之前我所写的完全是第一人称,全都是以忧泠看到的,听到的为基础,其他多余的完全没有写出来。
所以,这点是我写作上的错误。
最后,能够请你看完我写的这本书吗?后面我会给你更满意,更具体的解释。
不过到这里我还真的没有什么期待了,直到今天我才发现自己确实又写了一本失败的作品,到底有多少人能够看懂我写的,我真的不知道。
流栗,你说的应该是让我构建一个完整的世界对吧?
我的回答是,这本书里面的世界已经是完整的,如果你不是用10秒看一章,10分钟看60章的速度看我这本书。
如果你看了我的书,而且花几分钟思考你一定可以发现我的世界已经是一个完整的世界。
如果还是不明白,我接续解释。
大家看了那么久难道就不思考“创始神”为什么这么对待主角吗?
大家看了那么久难道就不思考主角想问题的角度是偏向男生还是女生吗?
变成忧泠回到以前居住的城市,在那里看到了一个跟忧魂长得一模一样的人,这是怎么回事?
我已经把本书的疑问都已经公布出来了,既然我的书没有人能看懂,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
最后,上面的问题就是本书最后的问题,这几个问题我会非常详细的回答,大家只需要等结果就行了。
当这几个问题被解答之后,本书也正式完结。如果还有人肯花几分钟思考上面的那些为什么,我会非常的开心。
再次感谢‘流栗’书友,得到你的评论我并没有生气,相反有些开心,是你解答了我的疑惑,也提出了众多人的疑惑。上面那些只是我的发泄而已,希望大家不要在意。自己写的东西却没多少人能看得懂,我多少也有些失望吧。
我的书藏了很多的东西,希望大家能自己的看,即使是忧泠这个名字也依然藏了很多东西,也可以说这个名字就已经告诉了主角现在到底在干什么。
最后稍微透露一点。
《幽静》里面的每一个人的结局我都已经安排好,忧泠曾经做了一个梦,现在大部分人应该都不记得了吧。那个梦里,每个人的牺牲都是有价值的。
第一刻 惹上了
“你知道我这辈子最佩服谁吗?”
“……”
“最佩服你了,年年的体检都让我佩服。初一我记得你身高170对吧?全班身高第二名,做为第一的我压力别提有多大了。”
“……”
“没想到啊!哈哈……好象你初二的身高是167吧?然后初三又降到了165,说实话,我真是太佩服你了。”
我低头吸了一口果汁,眼睛盯着这个正在发笑的白痴。他或许是唯一跟我算得上是朋友的人,长得还算是帅气吧,178cm的个子,中等偏瘦的体形。这几乎是我做梦都想要的,可惜却偏偏都长在了他的身上。
“证据呢?现在是……”
“‘现在是法制的时代,有证据才能说明一切’。对吧?这句话我都能背出来了。”他得意的笑了笑。
“知道就好,没证据我是死不认帐的。”我也得意的回了一个笑容。
“嘿嘿……”他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纸,在我面前晃了晃,念道:“姓名,尹魂。年龄,16。性别,男。身高,165cm。体重,49kg……”
“算你狠。”我郁闷到了极点,居然给这家伙算计了一把。
“被你逼的,对付某些人不得不用非常手段。”
“这辈子我都记住你了。”
“我有那么伟大?值得你记住我一辈子啊?”
“……”比我还无赖,我彻底无语了,低头狂吸果汁。
偌大的广场上容纳着各式各样的人,当然也包括我们这两个极度无聊的人。绿色的草坪上就只有我们两个人在里面,因为旁边插有一块牌子,‘严禁踩踏草坪’。可惜的是,我们两人是睡在草地上的,脚根本没踩在草地上,所以呢,理论上没有违反牌子上写的。
“我觉得你变了。”他轻轻的说。
感觉心里紧了一下,我不知道他说的什么意思。“啊?”
“我说的是你的性格,以前你不是这样。”
“有变化吗?我怎么不觉得。”这句话我说得很小声,没有让他听见。
“以前我们常常打嘴战,我可没少吃亏过。”
“那我现在呢?”
“变了,变得没有以前那么开朗,什么事情都很优柔寡断,比以前更加的多愁善感。如果说以前你是内强外强,那么现在你就是内弱外强。”他将视线定格在了我那张变换不断的脸上。
“不对。”怎么可能,一个外人都还要比我清楚自己的性格。
“哦?哪里不对了呢?”他认真起来跟刚才几乎完全是两个人,这种认真让我现在感觉很不舒服,有种全身都被看透的感觉,非常的压抑。
“全都不对。”我不知道为什么会那么的在乎他说的话,心莫名其妙的绷得紧紧的。
“难道你自己都还没有发现吗?现在你的情绪特别的容易被影响,你可别当我是笨蛋啊,昨天说什么眼睛进沙子,网吧哪来的沙子?即使有沙子,那个网吧也没有任何的风,沙子怎么可能进你眼睛。”
心里咯噔跳了一下。昨天,在网吧里玩一个游戏,最后是一个凄惨的结局,眼泪就那么莫名其妙的出来了,而且刚好被旁边的白痴看见,面子丢大了,所以就随便找了个借口。
“感觉你这一年变化最大了,用达尔文的说法应该就是退化或者进化。”
这句话搞得我哭笑不得。进化就不可能的了,哪有越进化越差劲这种说法的啊?如果是退化,不知道会不会退化成猴子之类的东西呢?不过他确实挺会说话的,原本越来越尴尬的局面就这么被缓和了。
“还记得下周三学校的活动吗?”他突然问。
“当然记得,‘奥’运会怎么可能忘记。”故意读错了一个字。
“是啊,这是我第一次参加奥运会,有点激动。”他想都没想就把我的话接下去了。
“哇!你真强,奥运会也能参加。”诱骗成功,耶……
“……,一不小心说错了,是校运会。”他连忙纠正了过来。
“你报的是什么啊?”我问。
“2000米赛跑。”
“两……千米……”流汗,两千米绝对能要我的命。
“你这算是什么表情啊?像以前你跑三千米都还算是小意思。”
“你也说了,那是以前。”我苦苦的笑了笑。
“怎么了?”
“我实话告诉你吧,现在可能我连跑500米都有问题。”
“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现在体力越来越差,你没看到我已经有一年没玩过篮球了吗?你知道我是最喜欢篮球的,如果我还有那个能力的话,我肯定不会退出班里的篮球队。”轻轻的叹了一口气,除了无奈还是无奈。
“是不是生什么病了?”他问。
“没有,去医院检查,一切都正常。”
“那就怪了。”
“废话。”
“那你报了什么项目?”
“2000米赛跑。”
“你确定没报错吧?”
“没错。”
“为什么?”
“因为我猜到你会报两千米,所以我也来。”
“斗了三年,你还想跟我斗啊?”
“没……错。”
“希望学校门口别出现120急救车。”
“放心,你倒之前我是不会倒的。”
“我不会手下留情的。”
“这句话应该是我说。”
“呵呵……”
☆☆☆☆★★★★☆☆☆☆★★★★☆☆☆☆
很少起那么早,今天是周三,校运会的日子。起码早上也起来跑跑步,这就是我,临时抱佛脚。
清晨的空气总是那么的新鲜,已经很久没有呼吸到了。我踏出了家门,沿着马路慢慢的跑,目标是我常去的广场。才跑了一小段路就已经开始喘大气,看着前面比自己跑得还快的那个光膀老人,我不由得为自己感觉到悲哀。
我一定要超过他,对了,这里正好有一条捷径,那个家伙应该也是去广场。虽然有点卑鄙的成分,但是我不介意的。
说是捷径,其实应该算是一条巷子,旁边有许多的楼房,出入几乎都是靠这些小巷,但是一般6点钟没有什么人。
“操……”
好象是右边,那好象是死胡同,难道有人在打架?
我停了下来,一边喘着气一边走近墙边将脑袋探了出去。发现有五个全身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围着一个年龄约20岁左右的强壮男子,看来应该是经常锻炼的缘故,全身都是充满力量的肌肉。但是身上有许多淤青,看来肯定被打得很惨,而那五个‘黑客帝国’模仿者似乎没有任何被揍过的痕迹。
这种事我还是不要管的好,多一事总比少一事强。
“嘭……”壮男倒在了地上,好象很惨的样子。这些家伙只是随便的动动手就收拾了他,给我的感觉像是专业打手。他们将壮男架了起来,似乎打算将他带走,貌似很可怜的说,都这个样子了如果还不帮忙的话我真的不是人了。
“喂,你们这些警察怎么还没来啊?什么?不是那条街,你们走错了。再往前走30多米就是能看到我们了。你们快点,他们五个人手里有刀,你们记得拿枪。”我大声的对着还没有开机的手机说,汗颜啊,为了省电我很多时候都没有开机,现在保佑这些暴力爱好者没有智商就好了。
目的是达到了,但是五双眼睛死死的盯住我,那种眼神就像老狼看小羊的眼神,吓得我心里咯噔咯噔的猛跳。“走。”其中一个看似老大的人连忙带着其余几个从相反的方向逃跑,很快就消失了在了尽头处。我顿时松了一口气,汗没出来,全身倒被吓得软绵绵的。
“他妈的,就这么给他们跑了。”壮男站了起来,打不过只能用嘴来发泄怒气。
“能保命都不错了。”我有些不高兴,按理说我救他,他应该先对我说一声谢谢才对。
“你谁啊,操,滚远点。”他指着我就骂。
“行,你行,算我救了一条狗。”日了,好歹也是我救了他,没想到反而是我被骂。电视上那些都是骗人,好心根本就没有好报。
“有种你再说一遍。”
“……”忍,我忍,算你狠,下次看你是怎么死的。
继续我的慢跑练习,双腿还是软绵绵的,看来刚才吓得不轻。壮男依旧在我身后骂骂咧咧的,十足像一条疯狗。我只能自认倒霉了,现在我最怕的就是那群人报复我,他们离开前的那眼神,太吓人了。
第二刻 瞄上了
“看来我真的不适合跑步。”
回到家里已经快7点钟,全身直冒汗,喘息几乎到了我的极限,蹲在风扇旁狂吹了十多分钟才好受了一些。站起来,眼前突然一黑,脑袋嗡嗡的响,连忙扶着旁边的桌子才没让自己摔倒。
‘正常反应’,我是这么告诉自己的。还有一点时间,我钻进了浴室,喷头全开,让凉水的从头淋到脚。勉强算长的头发粘在了皮肤上,痒痒的,非常舒服,我渐渐的忘却了时间,就这么让水冲刷着自己。
“黑魂……黑……魂……”
外面传来了小白的叫声,他正名叫申叶,因为喜欢穿白色衣服而被称为小白,大家都这么叫的。而我刚好相反,因为从来只穿黑色衣服,被班里想象力异常丰富的同学称为小黑。
“你同学在下面叫你。”厨房传来了妈妈的叫声。
“哦,知道了。”由于洗得太入迷了,完全没有听到外面的叫声。
“黑魂……”
“正在洗澡。”我连忙回应,再不回话,说不准他还要叫多久。黑魂黑魂的这么叫都叫得出来,是我还真受不了啊,脸皮果然不是一般的厚。
“那我等你。”
有人在下面等着,我怎么都不好意思再继续洗下去,擦干了身体,我选了一套全黑的休闲装。架子的最下面摆放着许多大大小小的新鞋,这是我从小到大的鞋子,都是妈妈买的,但是我没有穿鞋的习惯。光着脚丫才是最舒服的,我不喜欢那种脚丫被鞋子束缚的感觉。
“好了没有啊?”申叶在楼下狂叫。
“就好了。”我不好意思的回答。
打开了大门,厨房又响起了妈妈的叫声。“你不吃早餐了吗?”
“没时间,我不吃了。”我慢慢走下楼。
“你这样子对肠胃不好……”
“习惯了,反正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老妈还在那一个劲的唠叨,我没有笨到等死的地步,骑上脚踏车就溜了出去。
“果然还是一套黑啊。”申叶感慨的说。
“你不也是一套白吗?”他摆明就是问白痴问题。
连脚踏车也是一样,他的是白色的,还带有些花纹,我的是纯黑色的。我们的速度并没有多快,但是却照样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或许就是因为我们一黑一白的缘故吧。
“你怎么不穿运动服?”他又问。
“你也一样没穿运动服啊。”我回答。
“这怎么同呢?小朋友。”他乐呵呵的看了看我,摆明就是因为我的身高。
“好歹我也16岁……”
“可惜我17岁。”
“17岁又怎么了?只能说明你比我老。”我努力的反驳。
“那也说明了你比我小。”
“不就是1岁吗?有什么好得意的。”
“1岁也还是比你大,知道吗?小朋友。”
“……”“今天早上你知道我遇见什么可吗?”我将早上从出门到遇见那个壮男,然后我帮忙吓走了那些人,壮男反而恶言相向的事情告诉了申叶,并且添油加醋的说那壮男有多可恶。
“妈的,谁叫你救那个垃圾的,让他给人打死得了。”申叶显然比我还要激动。
“刚开始我也没想到他会这样,如果我早就知道的话肯定也不会救他。”
“下次见到他,我肯定抓他打一顿。”他重重的拍了一下车头,显然很恼火。
“你说那些人会不会报复我?”我担忧的问。
“不知道,即使想报复你,他们也要找到你才行啊。”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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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是2000米B组的比赛,请参加比赛的同学做好准备……”
呼……离我还很远,我的是F组,至少1个小时内都不会轮到我比赛。申叶在E组,比我早一轮比赛。既然这样,我就先回教室休息一下,等到我比赛了再出来也不迟。
挤过了重重的人海,我走进了教学楼,教室非常的空旷,基本没有人在里面。我走上了8楼,因为我突然觉得楼顶比教室舒服得多。
“看来今年走了大运了,这是个好货色。”
“比早上的那个还要好。”
“你们是谁?想干什么?别过来,我好象没得罪你们。”
难道又有人在打架,今天的运气有那么好吗?我轻轻的想将铁门拉开一条小缝,谁知道这该死的铁门因为生锈的发出的尖锐的声响。心里咯噔一跳。
“谁?!”
铁门被踢开,我吓了一跳。完蛋了,被发现了。随后大家都是吃惊的表情,因为我又看见了早上的那几个全身穿黑西装的家伙,他们居然跑到学校来了。这次他们的对象是一个大约15岁的女孩,虽然她长得不是很好看,但却还是被这几个家伙瞄上了。
“又是你……”领队的光头一眼就认出了早上破坏了他们好事的我。
“哈……真是巧啊……”我尴尬的说。
“巧?你他妈的死定了,这回。”他狠狠的盯着我,搞得我直发毛。
“早上……其实我不是有意的。”我露出了连自己都感觉非常假的笑容。
“那你现在呢?”
“我其实是上来休息的,真的不是故意的。”貌似我每哟做出对不起他们的事情吧?那我干嘛那么客气啊?
“知道吗?你看到了很多不应该看到的东西。”光头男冷冷的说,有点像杀人灭口前的感觉。
“我什么都没看到,什么都没看到。”我故意装傻,按照那些电影里面的情节,光头男应该会拍拍我的肩膀,然后会赞扬我几句才对。
光头男走到了我的身边,脸上是带着微笑的。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虽然这是在我的预料之中,但是我依然装出一副很吃惊的表情,总不能太得意嘛。突然,我的手腕被扣住,接着便被一股大力摔在了地上,左手像断了一样,很疼。
呜呜……为什么!为什么没有像电影那样?!
“测测这个家伙。”光头退到了一边。
另外一个看起来比较斯文的年轻男子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个红色的古怪小石头。我才没有那么笨,赶紧站了起来,跑。突然背部似乎被那个斯文人的败类用什么东西扔中,反正很疼就对了。现在我可没有时间管那么多,只知道一个劲的向前跑。
“发财了,今年绝对撞大运了。”
“不用追了,他走不掉的。我们先把这个送过去。”
第三刻 无法完成的比赛
“请2000米赛跑F组的同学做好准备……”
“你没事吧?”申叶蹲在了我旁边,他刚刚比赛完,现在全身都是汗水。
“没事。”我冷冷的回答。
“还在为刚才的事情生气啊?”
“我说的是实话,楼顶上确实有看见那几个男的。”我注视这他,心里满是怒火。
“可是我和老师上到楼顶什么都没有看见,难道他们插翅膀飞了?”
“我不知道,但是我没有骗你们。”
“要开始了,等比赛结束了再说。”
“你到底相不相信我?”
“等比赛完了再说。”
我站在了起2号跑线上,憋了一肚子的火。他是我唯一的朋友,现在却连他都不相信我。或许真的是因为太匪夷所思了吧,当时我才下到了7楼就撞见了申叶和几个教导处的老师,当我把他们带到楼顶的时候却没有看到任何踪迹,那些人就这么凭空消失在了这里。
“预备……”
“开始……”
起跑我慢了一点点,领先的位置被4号起跑线身穿黄色运动的家伙占了。第二是1号起跑线的,第三是我旁边的这位,而我本人当知无愧的拿了垫底的位置。四周是波浪般汹涌的呐喊声,搞得我心好烦。火大了,我也懒得管什么体力不体力的了,想当年跑这2000米可是小菜一叠的说,我就不信现在连跑完全程都有问题。
速度快了起来,很快就超过了第一名的黄衣男。观众的欢呼声一下子高了起来,而此时火大的我根本就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继续狂奔。呼吸渐渐的频繁,粗重起来。才这点程度我就不行了吗?再坚持一下,反正也死不了。
不知道又跑了多久,腿已经软了,脑袋晕晕胀胀的,全身没有一点点感觉,自己就像是按照意志来跑的。
咦?地球转动的速度加快了?好晃啊?地震了吗?
“尹魂……”
好象是在叫我?睁开了眼睛,发现自己居然躺在了校医务室。难道晕晕的,胃里的东西像在翻滚一样,很难受。全身都软绵绵的,尤其是腿。
“你刚才晕倒了。”申叶担忧的说。
“我晕倒了?”我应该不会那么差劲吧?在一千多人的眼前晕倒?面子那不是丢大了吗?
“嗯。”他点了点头,彻底的打破了我最纯洁的幻想。
“我想吐……”
“你随便吐哪吧,等下清理一下就行了。”
趴在床边,胃里非常的难受,却怎么都吐不出来,简直是折磨啊。
“我去问问医生看看有没有办法。”申叶连忙跑出了医务室,很快就带回来了一个穿白马褂的中年妇女,标准的欧巴桑。
“是不是想呕吐,吐不出来是吧?”她这不是明显的说废话吗?
“嗯。”一说话就难受,我轻轻的点了点头。
她也不多问,从装满瓶瓶罐罐的架子里翻出了一个白色的瓶子,递到了我的面前。
“闻一下就好了。”
“闻?!”肯定非常臭。
在我还在考虑该不该闻的时候,她已经拧开了盖子,味一下子飘了出来……
“好了,一提醒一下他,下次别这么不要命的赛跑。体力那么差,才跑了400米就搞撑这样。”她指了指跪在床上正在疯狂呕吐的我。
“知道了。”申叶礼貌性的回答。
一下子把这些天吃过的东西都吐出来了,渐渐的好受了起来,我发誓以后再也不做这种运动。
“怎么样?好点了吧?”申叶坐在了我身边。
我点了点头,接过了他递给我的餐纸擦掉了嘴上还残留的恶心物。突然想起了现在似乎应该还在比赛才对。“你现在不是应该在比赛吗?”
“有什么比赛比好朋友受伤了还重要啊?”他微笑着说。
这一刻我真的很感动,虽然他和我本来就是朋友,但是现在依然感觉很温馨。突然我又想到了在楼顶的事,不觉得有些落寞。大家是最好的朋友,甚至兄弟,可是他连我说的话也不相信。
“还在想那件事啊?”他似乎看出了我的心事。
“你还是不相信对吗?”我问。
他开始沉默,看来是不忍心说假话来骗我吧?我也不好再说什么,谁也没有说话,局面顿时尴尬起来。
“申叶,到你的比赛了。”某男体育老师出现在了门口。
“来了。”申叶转回头看着我,说:“我先去比赛了。”
说得真好听啊,刚才还说什么朋友比比赛重要,才过了几分钟就变脸了。不过老师来得还真是及时,刚才真尴尬啊。他应该是受不了这样的气氛才走的吧?哎……
那几个家伙怎么会凭空消失呢?如果说走楼梯的话这根本没可能的,因为我只下了一层楼就遇到了老师他们,时间上根本就不可能。楼顶上也没有其他的路可以下楼,难道他们真的是飞走的啊?
想不通就不想了,头疼啊。希望我别再遇到他们,不过好象不太可能,我撞见了他们两次了。按照正常人的思维应该要杀人灭口才对,想着想着我自己都害怕起来。
我跑下楼的时候他们拿什么东西扔我来的?不会是那个红色的石头吧?看起来似乎价格不菲,他们那么有钱啊?貌似后来他们又说了什么?早知道不跑那么快了,先听听他们又想做点什么好事。
傍晚,我自己一个人踩着脚踏车,申叶那家伙我直接无视掉了。经过了半个多小时的努力,总算爬上了山坡。这里大约有十多层楼房高,在这里看夕阳是最舒服养眼的。我静静的躺在草地上观看一天之中最美的景物,被微风吹拂着,非常的舒服。突然,天空被乌云遮蔽住了,看那趋势似乎有一场大雨。不知道为什么,我感觉很不安,心情莫名的焦躁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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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了三刻,全都是介绍主角的一些习性,加入了一些诙谐幽默不至于那么的无聊。从现在开始,本书的热身故事正式开始。不知道大家会不会喜欢以后的剧情,总之,我会尽我最大的能力留住你的心。)
第四刻 预感
“用力……用力啊……下面一点。”
“痛。”
“都叫你再下一点了,瞄准一点。”
“知道知道。”
“快射啊……快……”
“别吵,我知道什么时候该射。”
“呃……痛。”
“挂了。”
电脑屏幕上显示被一片鲜血染红,可怜的主角脑袋被切掉了,gameover
不用那么夸张吧?!生化危机4而已,打打鬼什么的,这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被挂了,看来枪并不是万能的。网吧的人都被我们两位男高音的叫声吸引,几十双眼睛呈放射状盯着我们。这个时候呢,聪明的我只能装做什么都没看见,眼睛依然盯着屏幕,而旁边的申叶依然在那呱呱乱叫,我偷偷的扯了扯他的衣服,他就像吃兴奋剂一般,越喊越大声。
我不认识这个疯子,大家别看我。直接无视掉旁边的白痴,我专心的玩我的游戏,全身都在冒虚汗。很快,旁边的仁兄安静了下来,并且像个乖孩子般的坐着……
从网吧出来,我的心里有一种非常奇怪的感觉,我感觉某个方向似乎有人在盯着我。难道大白天的也有鬼?我习惯性的转回脑袋,没发现什么异常。可是那种感觉依然还在,四周除了来来往往的行人并没有什么比较可疑的人,难道会是对面的那个乞丐在看我?或者是那个暴乳女?
“怎么了?”申叶将手掌在我面前晃了晃。
“啊?!”
“啊什么啊?走了。”
“哦。”
无论是走在大街还是小巷之上,那种被人盯着的感觉始终没有散掉。这让我非常的不自在,频繁的回头渐渐的引起了申叶的注意。
“今天你到底怎么回事啊?”他摸了摸我的额头,标准的测试某人是不是发烧的动作。
“喂!你干什么啊?”我甩开了他的手,被人这么摸很不爽。
“看看你是不是发烧了,老是回头看什么东西。”
“我感觉有人在跟踪我们。”我老实的回答。
“那我怎么没看见啊?”他问。
“你白痴啊?既然是跟踪,那怎么能让别人看见啊。”
“那不就是了嘛,既然你什么都没看到,你又怎么知道有人在跟踪你啊?”
“只是感觉而已。”
“却,无聊。”
我没有理会这个白痴级的人物,虽然离家越来越近,但是那种感觉也越来越强烈。心绷得紧紧的,警惕的注意着四周的动向。
“啪……”
我吓了一大跳,不知道是谁从楼上扔下来了一包垃圾,刚才的那一瞬间心脏都差点要蹦出来了。
“操,#¥—…………%—!•#¥!•#¥•*……”看申叶的样子也被吓了一跳,对着楼上就开骂,完全不注意斯文的形象。他不要脸我还要脸,虽然我也很恼火,但是现在似乎不是发火的时候。正要去劝他,突然,那种感觉强烈到了顶点,我下意识的转回了头,那几个身穿黑衣服的家伙就站在我面前,离我不到一米,他们是什么时候来的我完全没有看见。
申叶发现了这里的怪状,当他看见这些身穿黑衣服的男人时心里就已经有了个底,联系到我前些天说过的事情,很明显,这些人应该是来报复我的吧?申叶他是这么想的。
“你们一直都在跟踪我吧?”表面上我有着绝对的冷静,其实我现在最害怕了,被揍一顿倒还是小事,最多在床上躺几天就好了,如果他们杀人灭口的话那可就是要往太平间躺了。
“果然很敏感。”在楼顶向我扔石头的斯文人微微的点了点头。
“看来肯定没有错的。”光头用像是在看艺术品一样的眼神看着我。
这群人想干嘛?不会想抓我吧?我怎么看都有这种可能性。
“你是跟我们走呢?还是我们带你走?”光头冷冷的对着我说。
“你们想干什么?”突然发现我问得好白痴啊!
“只是想让你也被列入失踪人口而已。”
怎么办啊?!难道是因为我不小心打扰了他们两次,就要把我杀了,然后连尸体都找不到?他们不怕警察的吗?或者说警察里面都有他们的人?越想越偏离轨道。
“白痴,对付这种人只能用武力。”申叶微笑着冲了上去。
但是这个微笑是短暂的,他的拳头还没有粘到光头的身体,整个人就莫名其妙的栽倒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
☆☆☆☆★★★★☆☆☆☆★★★★☆☆☆☆
人?那些黑衣服的人?!
我猛的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根本就没有在楼房旁边。身边也没有什么黑衣服的男人,刚才那是怎么回事,感觉好逼真啊!难道是我在做白日梦吗?
“却,无聊。”耳旁传来了申叶的声音。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这句话他刚才不是说过了吗?难道是预感?这……不太可能吧?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东西呢?
接下来我越来越不安心,那种被监视的感觉依然存在。
“啪……”
耳旁突然的响声吓了我一跳,好象是有人为了方便从楼上将垃圾用塑料袋装了起来,连楼梯也懒得下了,干脆就把垃圾这么扔了下来。
怎么会……这样?跟刚才站着做的白日梦一模一样,如果是巧合,那也太恐怖了吧?在我还在严重发呆的时候申叶已经火到了极点,朝楼上开骂。我再人不能将这些事跟巧合两个字联在一起。很有可能,刚才真的是预感。我拉住了申叶的手猛的向前跑,他没有准备好,差点被我拖得摔倒。离我的家已经不远了,我下意识的认为回到家就应该安全了。
申叶他似乎很不配合我,这是当然的,换做是你,突然被别人拉着跑肯定是莫名其妙吧?
“喂!你……干什么啊。”
“如果……你……不想……我们……两个……死得很难看……就……快点跑。”我一边喘气一边说。
“怎么回事?”
“回头……再告诉你。”现在才发现说话都那么累。
“现在就可以说了,哼哼……”
“啊?!”我连忙停了下来,眼看就要走出这条暗巷,出口却被七个身穿黑色衣服的男子堵住,其中有五个已经是老熟人了。
“还想跑吗?”光头冷冷的注视着我和申叶。
“你们是来抓我的吧?”我开门见山的问,只有申叶还是一脸的迷糊。
“很好,对这次的人选你们满意吗?”光头转过身体盯着我从来没有见过的那两人。
“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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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保证本书绝对不会TJ,无论大家相不相信我的承诺。我知道大家对变身类小说失望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变身小说的TJ率非常高,但是,我一定不会让大家失望的。另外,只要我人能碰到电脑,那么我肯定每天都会更新,至少一篇。)
第五刻 惨烈
“怎么样?考虑好了没有?”光头男盯着我说。
他们到底想干什么呢?不会是绑票勒索吧?我家可没钱啊。那他们到底抓那么多人想干什么呢?总之,跟他们走的话绝对没有好事,可能连小命都保不住。所以,为了活命,逃为上策。我偷偷的看了看申叶,透过了那双眼睛,我看见他似乎跟我有同样的打算。
就在我转身想跑的一瞬间,脖子突然被一只厚大的手掌掐住。大感不妙,正想用手反击,光头在手上加重了力度,我有种呼吸不过来的感觉,憋得难受。
“头,那家伙跑了。”
“呵呵,没想到啊,你那个朋友这个时候丢下你自己跑了。”光头饶有兴致的看着我。
申叶,算是我看错人了,跟你做了那么多年的朋友却换来了这种结果。我感觉到了心痛的滋味,光头那张似笑非笑的脸更加的激怒了我。我的双手抓在了他的手臂上,因为我的手短了一点点,抓不到他的颈部。他似乎感觉到了我的那种不服输的气势,心里很不爽,手掌更加的用力。除了非常的难受,我暂时感觉不到任何疼痛,指甲慢慢的掐进了他的肉里,就算我要死了我也不会让他好过。他的脸色很不好看,忍耐似乎已经到了极限。而我也快撑到了极限,因为缺氧脑袋里开始嗡嗡作响。双手再也使不出力气,视线越来越模糊,嘴唇慢慢变成了青紫的色。
第一次感觉死亡离自己是那么近,触手之间的事情。脑子里一片的空白,我什么都想不起来,也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意识开始渐渐的丧失。
“啪……”我重重的摔到了地上。
“你做得太过火了。”新来的那名黄色头发的男子冷冷的盯着倚倒在墙边擦拭嘴角血迹的光头男。
“这点不用你提醒。”他冷哼道。
“如果他死了,你们全部都要陪葬。”黄发男狠狠的说,四周气温冰冷到了极点。
“你以为你是谁啊?”光头窝了一肚子的火,被黄发男激烈的说辞一下子激发了出来。
“你有种再说一遍。”
“你他妈的以为你是谁啊?老子……”光头的话还没有说完,黄发男就已经一巴掌打在了他的脸上,力道和速度都非常夸张。另外四人见老大又被人打了,集体冲了上去。速度绝对不是普通人能比拟的,几米的距离几乎是瞬间就撞在了一起,第一个照面黄发男就吃了大亏。那四个配合得非常的好,分两人去阻挡进攻,分两人来防守,想要击破还是要花点代价。
“休斯,还看什么看,帮忙。”黄发男面子上挂不住,连忙喊帮手。
“就在等你这句话。”站在远处观战的男子微笑着走了过来,看样子大约30岁左右,肌肉算是比较发达的类型。
光头一伙大概平时就经常受他们的气,现在想报仇吧。但是,他这次的任务是来抓人的,现在还不是将局面闹僵的时候。毕竟现在可是大功一件,如果功劳给别人抢的的话那就太不值得了。
“行了,算了。”光头非常识时务的忍下了这口气。
“哦?可是我可没有打算就这么算了,劳顿,你觉得呢?”肌肉男,也就是休斯,他似乎打算赶尽杀绝。
“没有意见。”劳顿回话。
“你们从一开始就打算吃掉我们吧?”光头冷冷的问。
“没错。”劳顿丝毫不打算隐瞒。
两队人又要准备开始交锋,2V5,如果是街头混混打架斗殴人数就起决定性的优势。可惜这里不是街头,这群人也不是混混。接下来的事情除了夸张就是诡异,劳顿的身体突然发出了强烈的金黄色光芒,光线非常的刺眼,大约10多秒以后,光芒渐渐消失,四周已经看不见劳顿身影,休斯的手上却多了一把微微发光的双韧斧头,制作非常的精良。
“居然进化到二段了。”光头似乎有些吃惊。
“哼哼,今天你们就准备好把命留在这里吧。”休斯露出了一个邪邪的笑容。
“拼了,妈的。”光头豁出去了。
这边也发生了同样的事情,相继发出两次强光,但是没有刚才的强烈。光头手里的是一把长枪,漆黑色的,看起来挺拉风的样子。还有旁边的斯文人,他手里拿着两个铁骨朵,看起来重量很吓人的样子。
“老四……”光头还没来得及提醒,五个成员中没有武器的最后一人被休斯的斧头劈开了身体,当场死亡,鲜血喷洒了一地。光头火到了极点,发疯般的冲向休斯。另外一个也似乎被怒火冲昏了头脑,速度向飞一般的奔了过来。
2V1的战斗。
光头挥舞着长枪横甩向休斯,休斯直接用斧头跟他硬碰,光头的力道似乎差了对方很多,武器差点都被打飞。抓住了这个机会,休斯高举斧头劈向他的脑袋,眼看光头就要飘了,两个铁骨朵突然挡在了前面。一般这个时候按照那些小说里说的那些剧情来判断,光头应该保住了命。可惜,铁骨朵一下子就爆裂开,斧头发出了锐利的光芒,光头被劈成了两半。鲜血再次喷洒,溅到了最后一个人的身上。没有武器的他迅速的拣起长枪,还没有来得及反击斧头就已经横扫了过来,慌乱中他将枪身竖挡在腰部。斧头砍在了枪身上,他被强大的冲击力推着撞进了墙壁里。一道白光闪过,墙壁上出现了一条平滑的裂缝,最后一个人也被秒杀,连同那跟长枪一起分成了两截。一场厮杀在1分钟内就结束了,残忍的结束了。
“走吧,劳顿,别忘记把那个能让我们立一大功的人带走。”休斯微笑着说。
第六刻 梦魇
“到底在哪里出错的?到底在哪?!”
各种大型电脑将一个培养器围在中间位置,透明的液体中侵泡着一个弱小的身体。除了漂浮的发丝外就再也没有任何物品遮蔽身体,清晰的可以辨认出这是个少女。白得像雪的皮肤,细得堪比魔鬼的腰,嫩得像SD娃娃般得小脸。眼睛轻轻的闭着,她给人一种忧郁,悲伤的感觉,仿佛任何人都会被她感染,苍白的脸上看不到一丝的血色,如果不是跳动的仪器或许谁都不会认为她还活着。
现场十多个身披白色长褂的男男女女忙碌的敲击着半透明的键盘,眼睛一动也不动的盯着空中全透明的屏幕,这里的一切都不是人类现在这个时候能达到的水平。一个BOSS级的人物坐半透明的平台上仔细的监控着少女的各种数据,他显得有一些苍老,年龄应该接近花甲。透明的屏幕上显示着一组组加密过的统计图。
“百分……之零……”他仿佛很艰难的吐出了这几个字。
“这么好的实验品,被你糟蹋了。”说话的是个看起来年龄略小一些的中年男子,从他身上看到的是跟老者完全相反的气质。老者给人的是一种慈祥,安逸的感觉。中年男子则给人一种霸道,威武的感觉。
“百分之零……”老者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这句话。
“你又创造了记录,这次创造了一个没有任何杀伤力的武器。”中年男人毫不掩饰的讥笑着,眼睛时不时瞥向容器里的少女。
“你到底想说什么?”老者的视线突然锐利起来,他一动也不动的盯着中年男人的眼睛。这是一种打从心底让人感觉恐惧的眼神,那双眼睛仿佛是一个黑洞,慢慢的将一个人的勇气吸走。中年男子的表情极不自然,脸上早已积满了汗水,他不想看再看下去,却怎么也无法移开自己的眼睛,仿佛已经被牢牢的吸住。
“不要挑战的我威严。”老者将眼睛移开,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依旧将注意力集中在这些有可能改变命运的数据上。表面上没有任何异样的中年男子走进了身后的铁门之后猛的依靠在墙壁边上喘气,似乎很难受的样子,那种极度压抑的感觉他或许一辈子都无法忘记。拳头狠狠的打在地板上,他冷冷的盯着老者的背影。“我一定不会让你舒服多久,我发誓……”
“重新启动……”老者的声音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大家开始紧张的忙碌着。没有人敢怠慢,因为这一次比任何一次都重要数倍,成功的话,名留青史是一定的。失败的话,浪费了一块一辈子都难以找到的好材料。可以说,一个人一辈子都难有这样的机会。
培养器里的透明液体慢慢的排出,新的液体又慢慢的流了进来,更换的工作举手间便完成,紧接着是各种仪器开始重启,任何步骤都绝对不容许出错。可是却偏偏出了问题。
“2号检测机无法启动。”
“1号控制器无法启动”
“……”
☆☆☆☆★★★★☆☆☆☆★★★★☆☆☆☆
猛的被惊醒,我很想站起来,却发现手脚根本动不了,仿佛不是自己的一样。
梦魇!我第一时间就知道自己是在梦魇,因为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感觉非常的不好受,好想大声的叫出来,可惜却说不了话。似乎有人呼吸,就在我的身边。我非常的恐惧,很想站起来或者翻动一下身体却怎么也无法做到。身体突然被人推了一下,我的心就像要跳出来一样,剧烈的跳动着,恐怖到了极点……
感觉像是过了几个小时,手脚终于恢复了控制,但是身体有点麻木,仿佛没有触觉一般。我扫视着四周,发现这里似乎是牢房,不得不感叹现在的劫匪多么多么的专业,连牢房都有,可惜铁门的比例没有对,觉得稍微大了一点点。触觉慢慢的恢复了一些,感觉脸上痒痒的难受,应该是刚才被吓出来的冷汗。我用手擦了擦,却感觉有点怪怪的。怎么说呢?我发现手感很舒服,让我忍不住多擦了几次。
我神经啊我?自己的脸都那么爱摸。不对!这双手……是我的吗?
我注意到了这双细巧,白嫩的小手,我敢肯定这不是我的,那谁能告诉我它为什么长在我身上啊?还有这双脚也是,我最讨厌就是穿鞋了,哪个王八羔子乱给我穿鞋啊?还搞成这种粉红色。那些人是不是变态啊?裙子什么的也往我身上套。那群人是不是神经了啊?还把假发也往我身上套,我不会真的走进变态堆了吧?
疼……
我终于发现这长到脚跟的白色发丝不是假发,得到这个结论我几乎呆住了。联系到细巧,白嫩的皮肤,我低都看了看自己的胸部,发现比以前微微高了一点点。
我的心紧紧的绷了起来,右手颤抖的伸向下半身的某个部位。脸唰的一下红遍了,手像触电般的缩了回来。
“我……”
优美的嗓音,只说了一个字我就再也说不下去,感觉非常的别扭。我最终确定了我现在变成了一个女的?!
肯定还是在梦魇,我安慰着自己。一个标准的男人怎么可能突然变成一个娇小的女人?!这太恶搞了,想当年美国恶搞伊拉克的时候也没有那么恐怖。一定是在做梦,一定是在做梦。
随便找个地面躺了下去,身体压住了头发使我一翻身就疼。
一定是在做梦!一定是在做梦!我在心里一遍又一遍的告戒自己,醒来以后一切都会恢复的……
第七刻 痛
幸运,没有再来一次梦魇。在这种地方还能睡着我真的不得不佩服自己。
大约到早上了吧,因为光线渐渐充足了起来。我慢慢睁开了眼睛,首先是感觉浑身有点乏力,我想撑在地面上想坐起来,双手却像不是自己的一般,很难控制,撑起了一点点突然双手无力,摔倒。疼痛感袭来,我甚至有股想大哭的冲动,虽然极力忍住了,眼眶还是积了一点点水珠。
给别人看见面子就丢大了。我赶紧腾出右手想擦掉眼眶的小水珠,一不小心扎中了眼睛。疼啊!这回眼泪真的掉出来了。我只能又气有恼,最后在两只手的配合下才艰难的完成了擦眼泪的动作,以前从来就没有发现会那么的困难。
刚才没有注意到一个地方,现在我才突然想起来。
这双脚?!怎么好象是我的?心里咯噔跳了一下。我慢慢的将双手抬了起来,看到的仍然是一双不应该属于我的东西。我想拍拍自己的脸看看是不是还在做梦,有点难控制的右手没将脸拍到,却刮中了颈部。尖锐的疼痛感告诉我现在不是在做梦,现在的一切都是真实的。
怎么会这样啊?我记得我应该是男的吧(废话)?怎么现在变成女的了?那群人?一定是那群人干的。
就这么坐着感觉好累的。我慢慢的掺扶在地上想站起来,身体就像有千斤重一般,双脚非常的难控制,怎么站都站不起来。气都快气死了,却无可奈何。我只能跪着慢慢的像前爬,一步一步的,非常的艰苦,我有种想哭的感觉。没注意到膝盖压到了头发,脑袋刺的疼了一下,平衡不稳又摔了一跤。疼是肯定的了,不知道为什么现在那么敏感,还不是一般的敏感。
我就不信连这么点地方都到不了。怒了,将长长的头发围在脖子上,我继续爬。短短四,五米的路程居然花了我近10分钟。我一边揉发疼的膝盖一边思考。
做个女人应该很好玩吧?怎么样都算是摆脱以前那张鸟不拉尿的脸了。不对呃,也不知道我的脸变了没有。如果脸没变的话我怎么见人啊?
我盯着发红的膝盖,想:一般女人有那么弱的吗?可能有吧。一般女人的泪腺也比较发达,好象我现在确实是这样,原本还以为那些女人为什么动不动就哭,原来真的很容易受伤。
一般人突然变成女人会像我一样没什么感觉吗?或者是我比较变态一点呢?哎……想这个也没有,做几天女人玩玩也好,这种事情还没有遇到过。希望到时候还变得回来,我可不希望真正的从爱转为被爱,X转为被X。如果那种事情真的发生了,不知道我会不会自杀呢?日了,我到底在做什么啊?怎么脑子里都是这些肮脏的念头啊?!
感觉好空虚啊!今天没有去学校,家也没回,不知道妈妈现在再做什么,她应该很担心吧?我要快点离开这个该死的地方,但是,如果我要回去就应该先变回来吧,要不然谁都不认识我。虽然做女生还没有做够,但是为了长久的安全,还是变回来吧,这可不是好玩的东西。但是,我现在要怎么逃走呃?貌似这里没有那么简单的说。有牢房,有专业打手,还能把人变成女人,所以这里应该没有那么简单的吧?至少想逃出去应该会很难。
门外传来了脚步声,不知道为什么,全身不由自主的紧绷着,心跳速度也突然快了起来,连我自己都能清晰的感觉到。
“吧嗒……”铁门发出了清脆的声响被人打开。
我连忙将脑袋埋了起来,假装睡着。现在我感觉有点心虚,被别人看的时候有种赤裸裸的感觉,心里很不舒服。大约就是因为别人知道我是由男人变成女人的吧。
“快点吃东西吧,我先走了,另外,我知道你已经醒了……”声音应该是一个年轻年人发出来的。
不说我倒还没感觉,一说吃东西我就感觉饿死了。可惜我没有胆量抬头,虽然心里非常的好奇对方长什么样,但还是忍了下来。保持这个姿势真不舒服,颈部有点酸痛。更加致命的是从自己的身体里散发出一种淡淡的香气,非常的清新诱人,连我自己都快要把持不住了,这可是我自己的身体啊,晕。
铁门被重重的关上,脚步声渐渐离去。直到再也听不见了,我将小脑袋伸了出来,感觉天旋地转的,再像刚才那样过几分钟的话我肯定会被自己的香气诱死。
天啊!那家伙把饭菜放在门边而已,距离我有八,九米的距离,来回大约就是17米左右。对现在移动四,五米都有问题的我无疑是个打击。盯着那诱人的鸡蛋,那诱人的饭香,我已经把持不住。使出全身的力气尝试站立,身体却偏偏跟我作对,怎么努力都无法完全的控制。最后,利用了墙壁我才能勉强的站了起来,两条腿软绵绵的,移动一下都很难,但是总比那该死的跪姿强。
我就这么靠着墙壁慢慢的走了过去,突然,右脚没有跟上速度而踩空,脚裸刺的疼了一下,身体又摔到了地上。这回真的很疼,极力的忍住泪腺的发作。我相信我还没弱到这个地步,怒火渐渐的烧了起来。
我就不信我连这几步路都走不完。我脱离了墙壁,站起来,又跌倒,再站起来,再次跌倒。心中有种不服输的气,你越是不让我走路我越是要走。或许就是这种倔强的性格才让我能这么笑着撑过了无数次的打击吧。
在我的不懈努力之下,我终于……还是没有站起来。手臂有许多擦伤,看起来有点狼狈的样子。我躺在地面上喘着粗气,刚才为了方便跪着走将头发卷在了脖子上,现在感觉好难受,想搞回来,却发现……头发打结了。
狂晕。这么多的头发现在几乎乱成了一团,都缠绕在脖子上。现在又热又难受,做什么事情都不顺。
我想杀人啊!靠……
第八刻 食物
女人其实也不容易啊!
我感叹道。花了近1个小时才勉强将打结的发丝解开,我发誓,以后再也不敢这么做了。全身有总快虚脱的感觉,在地上躺了几分钟,恢复一些力气以后我又爬了起来。人是铁饭是钢,再不吃饭的话我怕就会非常难看的被饿死。
鸡蛋那诱人的香味已经没了,但是依然将我的口水逼了出来,任何食物在我眼前此刻都算是美味。
突然,我想到了一件事。电影里不也是经常有这种地方吗?多半应该有监视器吧(电影看多的表现)?我也是有自尊的,给他们看见我这么狼狈的想吃东西的样子多丢人啊。
向前再走一半就可以吃到东西,填饱肚子,但是尊严会被别人踩在地上。
向后再走一半,有可能会饿死,但是可以保留自己最后的一点点自尊。
我选择了向后,或许我就是那种爱装清高的垃圾吧。我慢慢的扶着墙壁走了回去,这回却是出奇的顺利,没有发生什么踩头发,脚软而摔跤的事件。难道是上天都让我选择这条路吗?我无奈的摇了摇头,蹲回了角落里。
角落很阴冷,又很舒服。我渐渐的有点明白女人为什么大都喜欢在受伤的时候靠角落里了,身累了,在角落里随便靠。心累了,在角落里随便哭。这就是性别之间的差异了,男人蹲在角落里哭那叫难看,女人蹲角落里哭那叫可爱。
饿死了……
肚子一遍又一遍的在给我报警,但是为了面子的我还没有打算妥协。其实到目前为止我都不知道这里到底有没有安装监视器,全都只是我按照电影里面的情节来判断的。如果判断错误,肚子就白白挨饿了。我开始慢慢的怀疑起自己的判断。
★★★★☆☆☆☆★★★★☆☆☆☆★★★★
“她不会知道我们在监视吧?”
“不可能,没人可以发现监视器的位置,她怎么可能知道我们在监视?”
“有可能是猜的呢?”
“那你给我猜猜下期彩票的号码啊。”
“这个怎么能猜啊?”
“那不就对了吗?你认为一个没有任何能力的女孩能知道我们在透墙监视她吗?”
“既然她没有任何的能力,为什么还要监视她啊?”
“我怎么知道啊?上头交代下来的时候只说了要我好好的监视,有什么细小的情况都要记录下来。”
“看来上面很重视她啊!”
“嗯,是绝对的重视。”
“可是她看起来很弱的样子……”
“可能就是弱才能让上面那么重视吧。”
“为什么啊?”
“在我们这里你能看到弱者吗?不可能吧?就这个是例外了。”
“好象确实是这样。再问你一个问题。”
“说。”
“你说话就不能将脑袋转过来吗?怎么老是盯着屏幕啊?”
“说你是白痴就是白痴,这么极品的美女你都提不起劲来。”
“不是提不起劲,你……不觉得她给人一种很压抑的感觉吗?”
“有感觉到啊。”
“还有那种眼神,我真的说不出来是什么了。就是感觉很悲伤的那种感觉,我不知道你明不明白我说的感觉。”
“明白。”
“明白?那你说说什么感觉。”
“忧伤,莫名其妙而来的忧伤。就像人突然见到鬼会不由自主的产生害怕感一样。”
“嗯,我还以为只有我一个人这样,没想到你也是这样,看到她心里就有一种悲伤感。”
“说实话,我现在最希望的就是这里的人都死光了,只有她和我。”
“为什么啊?”
“你说……一个强壮的男人和一个柔弱的女人会发生什么?”
“靠,你满脑子就这些念头。”
“是男人都有这样的念头,你呢?难道你没有吗?”
“……”
“我就说吧。”
“现在她好象不吃饭,怎么办?”
“有两个办法,第一个肯定可以让她吃饭。第二个办法成功率就不知道了。你选择哪个?”
“废话,肯定是第一个。”
“我相信你不会喜欢这种方法。”
“你不说我怎么知道啊。”
“第一种方法就是强行灌她,成功率百分之百。”
“免谈,说下一种。”
“诱惑她,就把饭菜放在她面前,我们再说一些好话,应该能诱惑到她吧。”
“试试看吧。”
★★★★☆☆☆☆★★★★☆☆☆☆★★★★
此时的我正在睡觉,又累又饿,连我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门外传来了脚步声,我几乎是被瞬间惊醒,将脑袋继续埋了起来。听脚步声似乎是穿着类似于皮鞋一样的鞋子吧,那就应该很有可能是个男的,我的心脏莫名其妙的加快了跳动速度。
铁门被打开,那脚步声却越来越近。我紧张到了极点,心脏都有跳出来的可能行。
香味……
好象是香肉的味道,太诱人了,我要受不了了。晕,口水怎么又出来了。
“装睡可不是好孩子哦。”
寒……这算是什么口气啊?!怎么有点像是陌生的大叔正在诱骗小朋友吃糖啊?还有她怎么知道我在装睡啊?不会是试探我的吧?
“不要在装了!你知道我是个正常的男人,你应该知道现在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如果这都还不知道是指什么的话我就真的没救了,简直就是威胁。我不得不慢慢的抬起了头,香味一下子又重了几分,我几乎要把持不住了。
“这就对了嘛,接下来呢,乖乖的把这些吃了。”
我只是微微的将脑袋抬了起来,现在只能看到他的膝盖以下,给我的感觉他应该是蛮强壮的,按照我现在的情况是绝对打不过的。
“怎么?想试试壮男人对付弱女人的手段吗?”
日了,听了这句话我非常的不爽,有种尊严被践踏的感觉,好歹我也是个男人。
抬起了头,我冷冷的盯着眼前年轻男子的眼睛,他的身体震动了一下,似乎不相信眼前的这个弱小的人儿有这份胆量,但是现在确实是这样,对方没有威胁到,自己倒被震住了。
我不知道他在震惊身什么,是我的那张还没有见过的脸还是我的眼神?
第九刻 死亡的擦身球
“刚才你是怎么回事?达克?”
“没……什么。”
“你怎么看起来失魂落魄的啊?”
“没有。”
“那是开水……”
“烫死了,你怎么不早说。”
“我看见你拿在手上那么久了也没事。”
“你还笑,舌头都起泡了,快给我拿纸来。”
“我不笑了,我真的不笑了,你到底是什么回事?”
“没什么。”
“我们做了那么多年的朋友了,到底是怎么回事?告诉我。”
“我是怕你笑话我。”
“有什么好笑话的啊?快说。”
“哦,你看她应该很弱对吧?”
“是啊,怎么了?”
“我刚才竟然有点害怕她。”
“什么?你有没有搞错啊?”
“真的,我刚才看到她之后就开始有点害怕了。”
“为什么。”
“你想知道?自己去试试吧,我形容不出来。”
“你在耍我啊?”
“一句话,你自己去试,我现在心情不好,别烦我。”
“喂,我开玩笑的啊,你不会真的生气了吧?”
“我现在心情真的不好。”
☆☆☆☆★★★★☆☆☆☆★★★★☆☆☆☆
那男的是白痴吗?或者是脑袋不正常?怎么一句话不说就走了?
一股轻微的绞痛袭来,提醒我肚子正处于饥饿当中。盯着眼前的猪排大餐,我非常的想鄙视一下制作它的那个人,没事干嘛加那么多的香料啊?快被香味熏死了,简直就是想谋杀。
“吱吱……”一只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的老鼠似乎被香味吸引了过来,但是看见美餐的旁边有一个“巨人”,不得不离开,将目光锁定在了铁门口的鸡蛋饭上。
可怜的小老鼠,似乎比我还惨呢。一只老鼠虽然没有什么智慧,虽然很弱,但是它们照样能生存下来,即使没有自尊也一样。我是不是真的太清高了呢?可能我应该先保住自己的命吧,连命都没了还谈什么将来啊?
想通了,我端起了地上的猪排大餐,手不稳差点就打翻了,我敢打赌,如果这些东西就打翻在我面前我一定会郁闷到死,好在我运气没有背到这个地步。
食物有时候真的是可以冲昏头脑,大约两人份的猪排我都快啃完了我才想到了一个问题,非常严重的问题。
好象在监狱里的饭菜下毒这种事经常有吧?该不会这里面也有毒?好象我都快吃完了,不会死吧?不过,他们把我搞来这里,会有那么无聊就这么让我死了吗?应该是我太多疑了。
或许,我真的应该多疑一点比较好。腹部越来越强烈的刺痛感告诉我这食物真的有问题,后悔已经太迟了。我用双手夹着剧烈疼痛的腹部,身体紧紧的蜷缩成一团,这样只能短暂的舒服一点点,渐渐的,脑袋也开始有点晕,耳朵老是嗡嗡的响。紧接着是脑袋像要裂开般的疼痛,我死死的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渐渐的地面出现了几滴鲜红的血迹。
“达克?她怎么了?”
“我……我不知道。”
“她刚才正在吃东西,然后突然就这样了。”
“那食物有问题!”
“有毒?”
“肯定有毒。”
“我们快点过去。”
“门在这边。”
“刚才这个猪排是你做的。”
“我……我没有下毒。”
“我相信你,你食物有给别人碰过吗?”
“有,芭笛副所长碰过。”
“芭笛所长?肯定是他。”
“走这边。”
“嗯。”
“为什么那么肯定是芭笛?”
“答案只有一个,因为她现在是所长最重视的。”
“你是说芭笛跟所长对着干?”
“别废话那么多了,把门打开。”
站在门口的两人挡住了光线,两条被拉长的影子将角落的那个弱小的身影完全的遮盖住了。此时的她显得非常的安静,完全没有了刚才那剧烈的表现,地面上有一小块鲜红的血迹。四周的气氛冷到了极点,到处都弥漫着一股极度悲伤的气息,仿佛角落里的那个弱小的身影就是悲伤的化身一般。
☆☆☆☆★★★★☆☆☆☆★★★★☆☆☆☆
啊!
我的眼睛毫无焦点的看着前方,全身都被吓出了虚汗。
刚才那个是?预感?就像上次的一样?
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了一只小老鼠,它没有选择吃我眼前的猪排大餐,反而吃那已经没有味道的鸡蛋。
跟刚才的一模一样,原来这只老鼠不是怕我,它知道这里面有致命的毒药才没有吃。
我轻轻的端起来这盘致命的大餐,眼神变得冷漠起来,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杀我,但是,我没有那么容易死,绝对没有那么容易死。
砸到了地上,如果不是这突然而来的预感,现在呆在这里的就只是一具尸体。
“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
“等等,镜头对准那块猪排,把画面放大10倍。”“15倍。”
“你想干什么啊?”
“看到了没有?猪排的表面上有一点点绿色的粉末,这是你的调料吗?”
“不是我,我没有下任何粉末状的调料。”
“很有可能你的猪排被人下毒了。”
“下毒?不可能,这可是我亲手制作的啊,难道你怀疑我?”
“怀疑你我就不会告诉你了,快想想,有谁接触过这盘东西。”
“巴笛副所长,对,他接触过。”
“他?看来肯定是他下的。”
“为什么?”
“你很快就会知道的。”
“她现在怎么办?”
“我很好奇她是怎么知道这东西里面有毒的。”
“可能她根本就不知道里面有毒呢?只是想绝食对我们表示抗议吧。”
“嗯,也有可能,我们先去试探一下,看看她是不是知道吧。”
“我去。”
“我们一起去。”
第十刻 异变
还是那间高科技大厅,某人又被莫名其妙的拖进了培养器里,还好这会衣服没有被扒光。两次的气氛都有所差异,上次充斥的是紧张感。这次却更加的重要,然后现场弥漫的并不是紧张感,而是一种沉沉的忧伤。
“成功率大约有8%,真是个吉祥的数字啊。”老者还是看似悠闲的坐在那块半透明的平台上。
“启动。”老者的声音传到了每位工作人员的耳朵里。
一切都在正常的运作着,现场死气沉沉的,但还是要进行下去。很多人似乎被这股忧伤的气氛所感染,心情极度的郁闷。
蓝色的液体被慢慢的输送进小女孩的体内,一切都是那么的顺利,那么的安静。当所有的人以为一切都在掌握之中的时候,培养器出现了一道裂痕。
怎么了?他们在干什么?我睁开了眼睛,四周都是身穿白褂的人,他们盯得我很难受,我能看见他们的嘴在动却听不见他们在说什么。我记得我刚才脑袋很疼,然后就迷迷糊糊的,什么都不知道了。
漂浮在水里我感觉很难受,浑身有一种乏力的感觉,呼吸器也并不是完美的,时间长了脑袋也感觉晕晕的。
“用速镇剂。”
对面的那个家伙在喊什么?我知道了,它们当我是白老鼠,拿我来做实验。靠,我的火一下子就窜了上来,抬手想锤开这玻璃却触动到了插在身体上大大小小的管子,全身都在吃痛。管不了那么多,理智已经被怒火掩盖,我用手将一根根的管子拔了下来,忍住了强烈的疼痛。
我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只动物园里的猴子一样,在众人的眼睛下龇牙咧嘴却只能惹来一阵阵的嘲笑,就跟现在的我一样。这些人想拿我去做他们什么该死的实验,根本就没有在乎过别人的感受,如果,我有机会,我一定会杀了你们……
非常困,眼皮就像有千斤重,越来越强烈的眩晕感更加的刺激了我想睡觉的欲望。没有来得及做任何的事,反抗的思想已经被完全的压制住。
☆☆☆☆★★★★☆☆☆☆★★★★☆☆☆☆
所有的一切又重新开始,仿佛女孩突然的苏醒只是一个小小的插曲。老者的目光几乎没有离开过屏幕,除了她突然苏醒的瞬间。
“第一节顺利通过了。”他身后站着一个年约18岁左右的少女,身高看起来应该有160CM左右,长得算是可爱吧。手里端着一小叠的资料。
老者轻轻的点了点头,说:“还有两节,那才是最危险的。”
“嗯,爷爷,为什么你那么的在乎她啊?”少女轻轻的问。
“有可能我们的复兴就要靠她了。”老者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有惋惜,也有担忧。
“她?她现在不是跟普通的一样吗?”少女坐在了老者的身旁,等待着他的回答。
“不是。”老者坚定的回答,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接着说:“她比普通还要差很多,可以说没有任何的能力。”
“那爷爷为什么还那么看重她?”少女不解的问。
“我们来这里多久了呢?”老者反问。
“应该有200多年了吧?”少女不敢肯定自己的答案是不是正确,底气显得有点不足。
“确切的说应该有211年,我已经80多岁了,复兴的担子只能由你们这些年轻人来挑了。”老者又叹了一口气,似乎是嫌时光短暂。
“爷爷,您一点都不老,还是跟以前一样硬朗。”少女粘在老者的身上开始撒娇。
“呵呵……下来下来,等爷爷说完。”老者几乎被压得喘不过气来。
“嗯,爷爷说吧。”少女一下子坐的端端正正的,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上一辈就来到了这里,我们到目前已经经过211年,不断的在这个地方寻找适合的人,到目前位置,一共只找到130多人而已,可想而知这有多难了。而她,价值远远的超出了我的想象。”
“为什么这么说呢?”少女问。
“他身体的表现,她的资质都是我无法预料的。”老者似乎越说越激动,仿佛就是他自己一般。
“可是,她不是什么能力都没有吗?”小女疑惑的问。
“他的资质是最高的,他身体的表现也是最奇特的,她没有任何能力也是最奇怪的。单单是这三个最就值得我拼一次了。”老者仿佛下定了决心一般。
“所以才打算把唯一的生灵石也给她?”
“现在也只能这样了,如果她能吸收这块世界上只存在三个的生灵石,复兴就真的有希望了。”老者担忧的看了看容器里的少女。
“如果失败了呢?”
“她会死。”
“所长,第二节通过了。”下面传来了一声高叫将老者的思维拉了回来。
“开始最后一节,吸收生灵石。”老者站了起来,开始全盘的操控现场。
他不知道能不能成功,但是他知道必须要尽力。现在已经伤害了太多的无辜了,改造这些人类并不是他所想,但是他必须要这么做,为了自己的种族,为了所有族人的寄托,他已经没有了选择。200多年才能遇到的一个人,他不打算就这么放过,然而他的表现更加的让他吃惊,更加的坚定拼搏一次的决心。失败的话,有可能会在这里呆多200年,也有可能是上千年,成功的话,复兴就有了一点希望。他不知道自己这么对待她,还会不会得到她的帮助,如果她不帮助,那就只能用强制性的手段了。
“启动……”
“爷爷,我们这么做真的对吗?”少女小声的问着自己,默默的看着眼前的老者。
第十一刻 “狱友”?
莫名其妙的晕倒了无数次,这些天都是这么浑浑噩噩度过的。我没有吵也没有闹,这点不仅仅是我自己吃惊,参与某次惨绝人寰改造计划的所有人都有些吃惊。打个比方,一个肌肉男,前一秒还在一边捏拳头一边对着你奸笑,后一秒突然变得非常非常的和善。这个时候你是什么感觉呢?
其实我比他们想象的还恐怖,醒来以后就发现了一些变化,是脑子里面的变化,现在我只想把他们全都整死,我发誓过的,我一定会整死他们。
我抱着双腿蹲坐在角落里,这些日子我渐渐的习惯了这个动作,虽然很不适合男生,但现在我是个女的,我一定会好好的利用现在的这个身体做一些“好事”再变回来。
冷冷的笑了笑,我猜我现在的样子应该很狰狞?那些坏人在做坏事的时候都是这么可怕吧?
如果变不回来我会怎么样啊?不会嫁给别人吧?
怎么可能会变不回来呢。我苦苦的笑了笑,心里确实有点担忧。
身体还是跟以前一样,很难控制。就像一个用右手写了16年字的人突然换左手来写字一样,同样是手,只是左边和右边而已。我现在也是,同样是身体,以前是男性,现在是女性。我并没有觉得男女有什么大的不同,突然变成了一个女人,有的只是新奇感,完全没有考虑到以后。
我暗暗的用余光观察环境,这里还是原来的样子,没有任何变化。走廊没有人看守,自己好象是什么重点人物。这几点很明显的就告诉了我,他们很放心,并不担心我会逃跑。他们会这么想,究竟有什么依据呢?
他们知道我现在很弱?这应该算是一点吧。还有,从前几天的情况来看,他们似乎随时可以知道我在干什么,那么至少这里应该有监视器,或者他们在我身体里安装了什么东西?现在我最搞不清楚的就是我怎么会变成女人呢?
难道是因为我变身小说看多的原因吗?没道理啊,为什么那么多人没事就我有事呢?所以这个可以排除了。
难道这里的人不会是像《名侦探柯南》里面的那个神秘组织一样吧?研究什么莫名其妙的药物,然后随便找人做实验?这点有可能。
我习惯性的用右手将遮盖住视线的发丝轻轻的捎到了耳后,这几乎是个无意识的动作,仿佛已经成了一个习惯,然而我并没有注意到。要不然我一定会非常惊讶自己什么时候居然可以顺畅的控制身体了。
不管了,乱七八糟的东西,反正我现在只要变回来,然后逃出去就行了。或者换过来,先逃出去,利用这个新身份去哪弄点钱然后再变回来,到时候应该没人抓得到我。
微微的笑了笑,头发又遮盖住了视线,我再次轻轻将发丝捎到耳后,但是这回我注意到了这个动作,连忙将手缩了回来。
刚才我在干什么啊?怎么会那么习惯啊?不行,不能再这样下去了,要不然自己就会习惯做女人了。等以后身体变回来却已经习惯做女人了那麻烦就大了。钱还是慢慢赚吧,先把身体变回来重要,一定要变回来啊……
在我正在做选择的时候头发又遮蔽住了视线,我的右手再次无意识的将头发捎到了耳后……
铁门被打开,脚步声比较杂乱,似乎有三,四个人吧。我蜷缩在角落里,因为就这里最舒服,离铁门最远。我还是将头埋了起来,眼不见心不乱。你们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吧,我豁出去了,只要给我机会我一定不会放过你们。
铁门关上了,脚步声渐渐的远去,但是却少了一个人。他们应该把那个人留在这里了吧?难道是新的“狱友”?男的还是女的?高的还是矮的?
一连串的疑问都浮了上来,好奇心也越来越强烈。
脚步声越来越近,踩在地上非常的轻。这让我想起了电视里的鬼鬼祟祟的小偷,阴森恐怖的强盗等等“物品”……
想到这些东西,我本能的抬起了头。映现在眼前的是一张比较可爱又略带稚气的娃娃脸,黑色的头发伸展到了腰间,身穿红色的裙子,总的来说她很美,也很可爱。可惜我不是那种见到美女就零智商的那种人。
身高肯定在我之下,我在心中肯定的说。
她同样盯着我看,眼神闪烁不定。我感觉她看我像是看怪物一样,不由得将脑袋又埋了起来,耳根发烫。
从她我联想到了自己,我是被莫名其妙的变成了女人,所以我自然也以为眼前的这个可爱的少女也是这样的。想到别人知道我原来是个男人,脸就不由自主的发烫起来。
听声音,她似乎坐在了我的旁边。
“你叫什么名字啊?”耳旁响起了一个声音,就像是海豚音一样,一个在说话之间就能发出来的海豚音。
除了好听还是好听,我又在幻想了,如果我有这种声音就好了。我只听过一次自己的声音,很短暂,但是那种嗲气十足的声音让我一辈子都忘不了,太深刻了,以至于我现在连说话都不敢。
“怎么了?”耳旁又响起了天籁般的海豚音。
现在还不知道她是什么人,小心点才是最好的,这个世界上没有好人,那类人都死光了。相信自己才是最好的,因为自己永远不会出卖自己。虽然她很美丽,很可爱,看起来没有丝毫的危险,但不是什么事情都是可以肯定的。就像申叶,他是我唯一的朋友,但是他最后的做法让我彻底的将朋友两个字从我的字典里消除掉了。所以,很多事情都是不能肯定的。
我艰难的站了起来,没有看她一眼。
第十二刻 飘崎
走到了另外的一个角落,我有一种走了几个小时的感觉。全身像虚脱般的难受,我无力的靠着墙壁坐了下来。急促的呼吸被我强制压了下来,我可不希望别人看见自己那么狼狈,总要留点面子。
从头到尾我都没有看她一眼,我不知道她是什么表情或者什么感觉,应该会觉得我很冷,不好相处吧?反正我就是一个非常不好相处的人,尤其是现在完全的锁心状态。
“你叫什么名字呢?我叫飘崎。”
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又跑到了我的身旁,我现在最想说的一句话就是:你好烦。可惜我还是没有开口说话的勇气。
我再次站了起来,摇摇晃晃的沿着墙壁走到了下一个角落。坐下来的时候我很想好好的睡一个觉,快要累死了。如果飘崎是个正常人的话应该不会再来烦我了吧?
“你叫什么名字还没有告诉我呢。”
身旁再次响起了类似天籁的声音,我不得不承认她确实不正常,我已经很明显的不希望她来烦我,她还粘过来。你再跟过来信不信我揍你。
我起身,刚走了一步,准备扶墙壁的左手突然被抓住,因为重心不稳跌到了地上。此时我唯一的感觉就是‘疼’。
“对不起,我不小心的。”
一双细巧的手钩住我的腋下将我扶了起来,被别人碰到身体就有一种很痒的感觉,尤其这双手的主人还是一个少女,脸上消退不多时的红晕再次浮现出来。这次有害羞,也有耻辱。
没想到我也有需要别人抱起来的一天,对方还是个比自己小很多的女孩,这点让我感觉到了耻辱,我渐渐的开始有些埋怨起了现在的身体。
“没有事吧?”她轻轻的询问。
对于这种关怀我非常的受不了,我宁愿别人对我的态度非常的差,非常的冷。或许这就是性格吧。我害怕别人对自己太好,因为我不知道怎么才算是回报,人情是最难还的,所以绝对不能欠。
我用了全部的力气推开了她的手,还是因为重心不稳我差点又要再次躺在地上,幸亏飘崎速度快扶住了我。这个时候我正面对着她,却发现了一件更加自卑的事情,她居然比我高。
原来铁门不是太大,飘崎不是太高,而是自己太小。我坐了下来,自顾自的使用了招牌动作,在角落蜷成一团。
“你为什么不说话呢?”她仍然不死心的问。等待了许久仍然不见我回答,接着说:“你……能说话吗?”
居然把我当哑巴了!女人的想像力永远都是那么的丰富。算了,懒得结实了,还是睡一觉吧,困死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我悠悠醒来,现在的我几乎是想睡着就睡着。每天我并没有做什么事情,基本都是在角落就这么静静的坐着,疲劳度却没有因此下降,反而比以前更加的容易犯困,一天要睡好几次。
现在我感觉非常的舒服,绝对是我活了那么久最舒服的一天。因为我只要一睁开眼睛就能看见一对静静躺着的小兔子,感觉脸上又开始热辣辣的,跟女人这么近的接触是我第一次。
她就这么把我抱着睡了一天?有没有搞错啊?好歹我也是个男的,虽然是以前,但不表示我没有感觉啊,她这么做简直是想逼我杀人,这根本等于空有一块香肉在眼前却不能吃。难道她不知道我是男的吗?这么说她不是“小白鼠”?或者说她本来就是女的,被抓到这里也只是被做一些简单的实验?
有时候我确实不得不佩服自己,在现在这种情况下我还能专心的想问题。换做一个正常男人,估计早就慌乱了。现在我感觉浑身的不自在,眼睛向哪看都不对,身体也感觉怎么摆都不舒服,好在飘崎有转醒的迹象。
“你醒了啊?”她揉了揉眼睛。
我没有说话,习惯性的坐回了角落。她站起来伸了一个懒腰,然后继续坐到了我的身边采取攻势。我不知道她脑袋里面到底在想什么,我这么冷漠她还对我那么好。这样一直持续着过了几个昼夜,直到那天,这是一个比较难忘的日子。
这些天飘崎都很累,今天我人都快要醒了她才抱着我睡着,可能前面以为我还没有睡吧,毕竟我什么时候都是坐在角落里,不仔细分辨根本就不知道是不是睡着了。
从她怀里慢慢的爬了出来,没有打扰她。我又陷入了沉思,思考怎么样才能从这里逃走。铁门突然被打开,感觉就像是强行打开的。我死死的盯着门口,出现在眼前的是两个身穿白色褂子的男人,身体都算是强壮的那一类,他们好像都喝醉了,走路摇摇晃晃的。我低头继续发呆,直到脚步声越来越近了我才意识到自己现在是一个女人,而这个时候有两个喝醉的男人正在向自己走过来……
抬头,发现他们已经到了眼前。我连忙想站起来,但是已经晚了,其中一个身体较高的已经将一只手按在了我的肩膀上。就在他们准备进行下一步的时候,另外一个男的突然摔倒在地上,我看到了飘崎愤怒的眼神。吸引力一下子就被转移到了她身上,那两个家伙慢慢的逼近她。
我仍然有些惊魂未定,毕竟现在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情我以前连想都不敢想。现在却不得不面对,我再次对这具身体产产生了一些厌恨。我呆呆的看着飘崎被他们抓住,然后被打晕,我非常恨那两个家伙污秽的眼神,肮脏的嘴脸。视线移动到飘崎的身上,我感觉心里的冰块渐渐的融化了,或许这个时候我已经将她当成了自己的朋友。我想救他,可是全身没有力气,一大半的原因是被刚才吓的。
那两个家伙并没有像我想的那么吃了飘崎,而是转身向我逼近。我几乎傻了,不明白为什么他们为什么从一开始就找我下手,现在还是要向我下手。难道我长得比飘崎还要好看吗?或者比她更加有吸引力?
按照我现在身体,根本就没有办法可以躲得过他们两个。我深深的厌恨现在的身体,为什么会惹那么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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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困啊,今天一共要发4章的,貌似才发了2章,我手里还有1章多一点点,今天努力写完,先睡觉一下呃.)
第十三刻 秘
脑子混乱一片不说,连身体也莫名其妙的颤抖起来,仿佛是对危险作出的本能反应。现在我哪里还有心情想什么面子问题,赶紧脱身才是正解。
两具高大的身体将光线都遮盖住,斜斜的影子让角落变得更加的阴暗。现在的他们给我的感觉不是恶心,而是恐惧,多方面的恐惧。
突然,他们就在我面前软软的倒了下来,他们的背部插有一跟类似注射器一样的东西,很明显这是能麻醉人的东西,而已效果也非常的夸张,几乎是瞬间麻醉。从门口进来两个看起来像是警卫一样的人,手里端着奇怪的枪,估计就是麻醉枪了。他们走了过来,眼睛盯着我,仿佛不打算移开,我只能将脑袋又埋了起来。身体还有些微的颤抖,还没有从刚才的惊吓中恢复过来。
两名警卫似乎把那两个家伙扛走了,我渐渐的松了一口气,回想起刚才的一幕我仍然心有余悸。这么多的教训告诉我女人没那么容易做。我抬头看了看还躺在地上的飘崎,在刚才的那种时候她居然还会帮我,她完全可以逃跑,因为大门是开着的,然而她并没有这么做,这点真的让我非常感动。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要对自己那么好,难道真的仅仅是因为被关在一起吗?
我没有再想下去,浓浓的困意袭了上来,我记得自己刚刚才醒来没多久,不得不佩服自己越来越能睡。
我看见了妈妈,她坐在窗前正在看着我的相片发呆,眼睛又红又肿。画面突然一变,我看到她坐在麻将桌前跟一群人玩得正过瘾,脸上没有任何的难过,仿佛根本就没有发生过任何的事情。
一声叫喊将我从梦里牵了出来,那声音依然那么好听,我还是没有抬头,因为这里只有两个人。她突然冲了过来,似乎在地上寻找什么东西。
“你没事吧?”飘崎焦急的问,似乎很担忧。
我轻轻的摇了摇头,她对我的反应似乎很惊讶,因为之前我从来就没有理会过她。
“你真的没事吗?”她再一次询问,语气里夹杂着丝丝的关爱。
你以为摇头不累吗?我静静的坐着,无视她的存在。她却像吃了兴奋剂一样在我身边不停的问这问那。
时间慢慢的过去了,不知道过了一天,一周还是一个月。我渐渐的开始认同了这个新朋友。我感觉她对我特别好,可能是同病相怜的缘故吧。以前我肯定不会相信感觉,但是现在我却非常的相信这种东西。
“来,东西送过来了。”飘崎端着刚刚送进来的饭菜走到了我的面前,她挑出了所有的肉类放在了我的碗里。我端了起来,将这些东西还给了她,但我心里还是很高兴。
“小孩子多吃点长身体。”她模仿大人的口气跟我说话,而我有种想发笑的冲动,换做以前,我可是比她还要大,这句话应该换我来说。
我想起了很久没见的妈妈,不知道她现在是在伤心还是在跟别人打麻将呢,真有点想念起她了,以前天天跟她在一起的时候还觉得她很烦,现在却那么思念她,人还真是个奇怪的东西啊,越容易得到的东西却不好好的珍惜,等到失去了以后才感觉到后悔。
“怎么了?在想家吗?”
“没有……”我下意识的回答。耳边响起了嗲气十足的娃娃音,这是第二次听到,我这才发现这是自己现在的声音,脸几乎是瞬间变成了红色,我羞愧的将脑袋埋了起来。
“原来你会说话的啊?声音真好听。”飘崎像发现新大陆般的兴奋。
我现在真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想想我一个男人发出了一个女人的声音,还是那种嗲气十足的声音,怎么样都感觉很不自在,不舒服。
“能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吗?”她又重复了第一次见到我的时候问的第一个问题。
我再也不敢吱声,因为我完全受不了自己的声音。她正要准备发问,大门又被人打开,走进来了四个孔武有力的男人,他们将飘崎“请”了出去,这几乎是惯例,有时候这些人一天来一次,有时候几天才来一次,他们的主要目的是她,总之,由于这些家伙的突然出现使得我从尴尬的境地中恢复了过来。
大概过了两个小时这样,她又被安全的“遣送”回来,没有受到任何的伤害。我不知道她去干什么了,我也没有问,对这种事情我对半都是采取漠视态度,如果她想说的话自己会找我说,我急也没有用。
“怎么了?刚才你应该很担心我吧?”她笑嘻嘻的说,真不像是一个被抓来的人。
我摇了摇头,然后又开始专心的想自己的问题。他说什么我没有注意听,我一门心思全都放在了‘预感能力’的问题上。现在我只希望自己能随时的使用这个能力,而不是像现在一样偶尔才有那么一次。我敢打赌,如果我能学回使用方法,我肯定能逃出这里,甚至把这里的人都杀个精光。
“为什么不说话呢?你的声音明明很好听。”飘崎仍然不死心的在我耳旁狂轰乱炸。念在她比我张得高大一点的份上我没有出手揍她,说实话,坐在她身边确实是一个折磨。
“你有朋友吗?”她轻轻的问。
这个问题直接击中了我的软肋,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索性就不回答了。我的朋友以前只有一个申叶,但是他我已经彻底认清了。
“我做了一件非常错的事情,我已经知道自己错了,可惜没有改过的机会。”飘崎的眼睛看着天花板,似乎不敢看我。
第十四刻 预兆
她的声音很小,而我也不是很注意她,自然就没有听到这句话。现在我正在幻想可以自主使用预感能力以后会怎么怎么样。
“你有在听我说话吗?”飘崎问。
我做了一个迷茫的眼神,算是回答她了。她真的很能粘人,不管我对她多冷淡她都死死的粘着,如果我现在还是个男人,这个就可以解释了,可惜现在我是女的,这种情况应该怎么解释啊?
“有没有搞错啊!我说了这么多你都没听啊?”看飘崎的样子似乎想暴揍我一顿。
我不由自主的笑了起来,虽然只是短暂的一瞬间,飘崎却表现得很兴奋。
“再笑一个!”
我郁闷的低下了脑袋,有种卖笑的感觉。我知道她对我好,希望我开心,但是我不希望再跟什么人牵扯到一起,爱越多恨就越多,心伤得也就越重,申叶就是这样,我只有他唯一的一个朋友,也只有他能容忍我的态度,我们两个就莫名其妙的走到了一起。经过了申叶这个例子,我再也不敢相信任何人,害怕到头来换到的只是一颗伤痕累累的心。只是这么对飘崎我有些不忍心,总是觉得有点愧疚,尤其是她一脸的不在乎更加的让我难过。
“怎么了?我又说错话了吗?”她显得很无辜,很真诚,我在心中默默的责备着自己。
“没有……”我忍不住开口,脸滚烫滚烫的,一想到这声音是从自己嘴里发出来的我就感觉非常的别扭,好在现在我已经把脑袋压得很低,没有给飘崎看到我困窘的样子。
“那能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吗?”她挪了过来,离我只有几厘米的距离,我已经能听见她轻微的呼吸声。
我能告诉她那个陪伴了我16年的名字吗?她会怎么想?或许,我应该欺骗她一次吧?可是她一直都对我这么好,我这么做还算是人吗?
“能告诉我吗?”她问。
“不知道。”心里非常的烦躁,这个选择真的很难,我只能随便的应付她。
“啊?原来是这样啊!你是不是记不起来以前的事情了呀?果然是这样,被我猜对了。”飘崎一个人在那自言自语,时不时的捏捏拳头,那些话全都被我听见了,我感觉自己好像一直都在出虚汗,心里暗暗的赞叹她的想像力太丰富了,不过这样也正好给了我一个台阶下。
“还能记起以前的一点点东西吗?或者自己是怎么来这里的。”她小心翼翼的询问。
我用沉默回答她,大概的意思已经很明白了,算是默默的告诉她什么都不知道吧。
☆☆☆☆★★★★☆☆☆☆★★★★☆☆☆☆
大约又过了半个月,对于家的想念越来越强烈,飘崎对我非常的好,就像是没有缘由的好。我从来就没有想到过这里,对于飘崎,我除了感动还是感动。从小到大,没有一个人这么对我这样好过,除了已经出卖我的申叶。这就像是孤海里的一个流浪者找到了一张温暖的大床,我想到的不是这张床为什么会在这里,床的温暖已经让我忘记了这个问题。
两周的时间,身体已经没有刚开始那样连杯子都抓不稳,但是仍然不好受,你觉得一个走路都还需要扶墙壁才能保证不摔跤的人感觉会好受吗?我除了深深的怨恨以外并没有什么办法,人就是这样,有些改变之后就会感觉很新鲜,等真正的了解反面之后想法就不会像当初的那么荒谬,我也不例外。
“在想什么呢?”飘崎的手仿佛习惯似的抚摸着我的头发,我发现她跟我说话的时候最喜欢做这个动作了,我感觉痒痒的,但是很舒服。每天我都会省很多力气整理既好看又麻烦的头发,既然有她这个好朋友代劳我又何必操心呢。
“家。”我回答,我现在是能不说话就不说话,因为这声音让我非常的不自在。
“你记起家了?”飘崎似乎很激动,就像是她失去记忆然后突然记起家一样。
我摇了摇头,神情不由自主的有些黯然,离开了那么久,想念家里的温馨。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能那么冷静,自从发现自己变成这样以后,我一直没有闹过,这与某些人下的结论出入很大,这就是我所能想到的计划,看似完全不相关联,其实却是最重要的,能不能自己逃出去或许全都要靠我这些天装出来的平静。可能我会有个他们放我走的机会,但是我不会接受,为了我最后的尊严,就算被骂成装清高我仍然会这个选择。
“我……”飘崎似乎想说什么,但是很难启口的样子,表情只是几秒钟,以至于我没有注意到。“对了,你的预感能力会不会有什么负伤害啊?”
现在我完全把她当成了朋友,或许也只是难友,但是我现在是完全的信任她,我连自己有预感能力,现在正在学习自主控制预感能力这些事情都告诉了她。
我摇了摇头,示意不知道,这个问题我确实没有想过,如果我可以自由的使用预感能力,预知到所有的事情那么我完全是一个无敌的存在,难道事情真的会那么的符合我的心意吗?每次预感之后好像都有一些轻微的症状,第一次是脑袋有点晕,第二次是有点晕加痛,难道以后会越来越重?别吓唬我。
走廊传来了脚步声,很快,铁门又被打开,光线有些刺得我睁不开眼睛,这些天习惯了黑暗,对光线已经有一些敏感。
飘崎又被他们乖乖的“领”走,这已经是惯例了,我不知道他们找她干什么,我也没有问她,因为我觉得如果飘崎想让我知道的话自然会告诉我。
这里依然是这么冷清,只有我一个人,铁门又被牢牢的关了起来,带走了最后的一丝光彩。
第十五刻 真相?(葬梦篇)
“我的乖孙女,怎么样?有进展了吗?”老者,也就是本块地方的BOSS,他慈祥的抚摩着飘崎的脑袋。
“她还是很弱,但是她有一个特别的能力。”飘崎靠在老者的怀里,看起来并不舒服。
“哦?”老者显得并不是很惊讶,但是依然期待答案。
“预感能力,就像先知一样,这是她亲口说的。”她毫无保留的告诉了老者。
“预感?”
“嗯。”
“你确定她有这种能力吗?”老者似乎不太放心,再次想确认一下。
“我不知道她会不会,这是她亲口告诉我的。”
“如果她真的有这种能力,复兴就完全有可能了,她的价值出呼我的意料,不知道她是一把什么样的武器,真的很期待啊。”老者脸上洋溢着藏不住的兴奋,眼睛大放精光,一瞬间就像年轻了几十岁一般,全身散发着渴望战斗的气势。
“爷爷,我们这样做真的对吗?”飘崎站了起来,眼睛盯着老者。
“丫头,这没有什么不对的,当一个人的能力无可匹敌的时候,那么他做的任何事,说的任何话都是对的。”
“可是她很可怜,我真的做不下去了,我不想再骗她了。”飘崎用恳求的眼光看着他。
“要顾全大局,虽然我知道你不喜欢这样子,但是没有办法,我只能靠你来接近她,将她所有的能力都搞得一清二楚,还要尽量说服她帮助我们。”
“我们这样欺骗她,仇恨只会越来越深,她不会帮我们的。”
“那我就用强制手段,到时候就由不得她了,所以,如果你现在能说法她是最好的,或许对她才是帮助。”老者的口气时柔时狠,听起来让人觉得很不舒服。
“不要,我一定会说服她的。”飘崎显得很紧张。
“丫头,你为什么要这么帮她呢?”老者从新将她抱在了怀里,恢复了慈祥的那一面。
“我觉得我们应该收手了,那么多的无辜……”
“我们已经花了那么多的时间和精力,形势已经不允许我们收手了。”
“……”
☆☆☆☆★★★★☆☆☆☆★★★★☆☆☆☆
应该是飘崎回来了吧,有人坐在了旁边,我闻到了熟悉的香味,一种只属于她的香味。我懒懒的抬起了头,正好看到了一张放大的脸,吓了我一跳。
“为什么你总是能这样子一坐就是一整天呢?”飘崎摆出一副十分不解的样子,要多可爱就有多可爱。
“不知道。”我回答,跟她说话我用得最多的词语就是这三个字。
我都没怎么感觉到时间的流逝,坐在这挺舒服的,我可以想很多东西,也可以睡一整天。除了这些我确实没什么事可以做了,唯一的就是等待,等待一个机会。
“知道吗?如果你去掉那些冷冰冰的表情和幽怨的气息,可能会比现在好很多。”她又靠了过来,右手总是喜欢游走在我的头发上。
“没办法。”我将脑袋压得很低,因为直到现在我还没有办法克服对自己新声音的感觉,这种超震撼的感觉不可能那么容易克服。
“你能不能不要总是用三个字回答我啊?”
我差一点点就要笑了出来,还好忍住了,但是浑身都有些发颤。
“怎么哭了啊?我又说错话了吗?对不起啊。”飘崎急得几乎要陪我一起“哭”了。
“没有。”我连忙将脑袋抬了起来,看见我没有什么事后她才放了心。看见她对我这么关心,我不由得感动了一阵子。
“你有没有想从这里出去过呢?”
“想。”我没有丝毫的犹豫,直接告诉了她心里想法。
“我也想。”飘崎叹了一口气,只有她自己知道含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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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章的字数少了一点点了,因为葬梦篇已经结束了,后面到主角的成长期,希望大家能继续的支持。
发发牢骚:用阴谋算计别人真的好累啊!这就是我现在要干的事情了,一章2000多个字而已我都要写近六个小时。)
第十六刻 出逃
埋葬我死去的梦,从新开始属于自己的人生。
有得必有失,我算是体验到了这句话。我已经可以自主控制预感能力,之后也验证了我的判断,上天不可能让我无敌,我有可能最后会死在这个能力上。
脑袋像要裂开般的疼痛,强烈的眩晕感让我的脑子里一片混乱,完全没有办法想任何的事情。我除了紧紧的抱着脑袋以外根本就不干不了什么,现在完全是出于本能的动作,脑袋已经失去了思考判断能力,可以说暂时瘫痪中。
我感觉自己似乎靠在了一个很柔软的地方,我不知道是哪里,只是感觉很舒服。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准备要死了,作为使用预感能力的回报,我只能承受一次比一次强的反噬,这次或许是疼一会儿,下次有可能脑袋碎裂死掉。
悠悠醒来,发现自己果然躺在飘崎的怀里,回想起刚才做不了任何反抗的感觉我不禁后怕起来,那种感觉仿佛是在地狱的边缘走了一糟,经历过一回的人绝对不会想再经历一次,除非那人脑子生锈了。
“答应我,别再使用了,好吗?”飘崎把我抱得紧紧的,眼眶不知道什么时候积满了泪珠。
我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因为我不想欺骗她。
“你现在还小,千万别伤害自己的身体。”
“还有一次。”我轻轻的说,现在对自己的声音已经有些适应了,除了还有些心跳加速以外已经很少出现面红耳赤这种情况。
“听我的,别使用了。”飘崎紧张的抓着我的手腕。
没有理她,我已经将所有的精神都集中了起来,脑袋突然刺的疼了一下,这是进入预感状态的征兆,也就是说我现在就是正在预感。想做到这一步有多难或许只有我自己知道,这就像梦一样,一个人在做梦的时候如果意识到了自己是在梦里,那么立刻就会醒过来,预感也是一样,只要意识到自己是在预感就会立刻清醒,能做到现在这一步我靠的不仅仅是运气,更多的是血汗。这种练习就仿佛是在地狱的边缘不停的徘徊,肉体与精神的高度折磨,但是我忍了下来,现在证明了我的努力是值得的,会了这种超能力,等我回去以后一定要买彩票,到时候我就是世界第一的富翁,想要什么就有什么,还不是呼风唤雨?!
“千万别用了,我很担心你。”飘崎将我的思维从幻想中拉了回来。
起码也要等到我买了彩票以后,我心里默默的想着。当然没有说出来,只能对飘崎露出一个勉强的微笑。
“等我。”这两个字我已经说了不知道多少次了。
我站了起来,突然脑袋有点晕晕的,过了几秒钟就恢复了,我没有理会那么多,在不扶墙壁的情况下我慢慢的走向铁门。
摊开左手,我拿起了铁丝插进了钥匙孔里面,短短5秒钟铁门就被打开,我知道飘崎现在的表情肯定很吃惊。这门我也是试了无数次才学会开的,或许没人会想到预感能力能这么用,但确实被我想出来了。我利用每次的预感首先尝试打开门,然后再出去查探出去的路,一旦被人抓到就赶紧醒过来。这样我既不会有危险,也不会被察觉,因为我真人一直都坐在地上没有移动过。
迅速跑了出去,因为里面是有监视器的,刚才应该已经给人看见了,我第一次刚打开铁门就被抓住,对方早就在那等了我近半个小时了。
左边和右边都可以走,现在我正对着走廊。走左边会去到大实验室,中间还有一个警卫室,很容易被抓到。走右边就是监视室,储存室,最后与左边的通道连接起来。
我轻车熟路的走了左边,现在监视室的人应该已经追出来了,我得快点才行。但是这该死的身体,总是那么让人不好受,在慢速奔跑的情况下我几欲跌倒,但是身后的追兵让我无法停下来,我只能一个劲的跑。
很快就看到了一个可以向右转的通道,我跑了进去。
身体轻盈加上我不喜欢穿鞋的习惯,赤脚跑在光滑的地板上几乎没有任何声响,完全就是一个猫科动物。他们想追踪也并不容易,除了那些散落在各处的监视器能发现我以外,那些家伙根本就没有什么用。我现在要注意的是那些巡逻的警卫。
前面是一条笔直的道路,但是不远处有一个警卫室,那里可是危险地带。还好左边还有一条路可以绕过去,但是会从大实验室的门口经过,这里也很危险,至少比警卫室好走。我速度必须要快一点,只要是个有脑袋的人想想就会知道我走大实验室这边,而我没有时间跟他们耗,我大可以在另外一边等他们走远了再出来,但是我的身体,不允许我这么消耗,所以我只能冒险尽量走在前面。
可惜,事多半会与愿违,身后已经传来了嘈杂跑动的脚步声,看来他们离拐角已经不远了,我的心一下子揪了起来。前面还是一条大约有一百多米的直路,按照我现在的状况,肯定会被他们抓到。
右边,大实验室的门。此刻似乎是开的,大概是这些人太忙了没有注意关吧。我不得以,只能悄悄的闪了进去。兴奋的是里面居然没有人,偌大的实验大厅非常的空旷。这里我一辈子都忘不了,我现在这个样子还是拜这里所赐。
楼道嘈杂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我下意识的找了个掩体,虽然门已经被我关上了,但还是很害怕他们突然冲进来搜索。
“快,去那边,她必须要经过那里的。”
我不知不觉的屏住了呼吸,不敢出气,怕被发现,直到脚步声渐渐的远去我才敢站了起来,浑身都在冒虚汗,等晚上要好好洗一下。
我正要离开,突然灵光一闪。
貌似这里是实验室,貌似实验室里应该存有一些资料,貌似我现在正缺资料。
想到就做,我迅速的开始翻阅我所能看到的所有本子,希望能找到一点关于我身体的事情。
第十七刻 阴谋
这里的一些都是我没有见过的高科技,不禁感叹世界的水平发展到了这个地步。
足球场般大的实验室翻了一遍也没有发现什么高级资料,如果我知道参与第一次实验的人除了所长以外全都死掉的话绝对不会在这里傻傻的寻找什么资料。要知道我现在可是在拼命啊!在这种状态下时间越长等会清醒以后就会越惨,后遗症也会更加猛烈。这就像我当初想的差不多,世界上绝对不会容忍一个无敌的存在,任何事情都是双刃剑,有好处也会有坏处。
尽管没有找到什么资料,但是我还是有一些小的发现。那些半透明的电脑似乎没有关闭,一小部分屏幕上显示着最后一次操作的时间。13点1分,12点58分,13点整,13点7分……
全都是集中在13点左右,有点像是下班之类的,可是他们电脑没关掉,这就说明他们只是短暂的离开,等会还会回来。那这段时间他们到底干什么去了呢?是因为我的出逃引发的还是本来就会在13点做某些事情?现在是13点54分,我已经在这里呆了那么久了,如果已经有40分钟的话,那也就是说我进来之前他们就陆续离开了,我从那里跑到这里应该只有5分钟。OK,基本排除第一个可能了,看来他们13点会做一些事情,诸如吃饭,午休之类的吧。
他们真是准时啊,13点!好象我也应该走了,这么长的时间他们也快回来了,我不能在逗留了。
我将耳朵贴在墙壁上听外面的动静,除了远处有些微的响声。滴……滴……滴……不对呃!好象是警报声,这是什么时候开始响的?
我一直收紧的心一下子就感觉要蹦出来一样,身体像触电般。虽然知道自己现在处于一个跟梦差不多的地方,但是仍然有些害怕。
没有办法了,看来只能等下一次了,以前都没有听见过警报,这次亏大了。
我闭上眼睛,集中……
刚才经过了那么久,现实中其实只有几秒钟而已,在飘崎的眼里我只能发呆了一会儿。
这次不仅仅是脑袋,连身体也开始受到牵连。虽然不是那种逼到人宁愿去死的疼痛,但是仍然让人难以忍受。我蜷缩着身体,牙齿咬得紧紧的,浑身都在微微的颤抖。
怎么这次反噬会变的那么大?现在是这样,那下次呢?会不会在地上又滚又爬?看来我一定要节制,等逃出去以后能不使用就不使用,除非到了最危险的时候。
“你怎么就不听我的啊?”飘崎显得很生气。
我紧紧的咬着牙齿,脑袋压得很低。你不是我你当然说得轻松,你不想走,我可没有打算留在这里,家里还有妈妈的牵挂。
她一把将我抱在怀里,给我的感觉是非常的温暖。我竟然不知不觉的睡着了,或许我真的太累了,连续长时间的使用了两次。
铁门被打开,飘崎轻轻的收回了自己的手,走了出去。
走廊就跟我见到的一模一样,飘崎也是走左边的路,大概时间上比我刚才慢了一些,或许这就是我没有撞到她的原因吧。进了餐厅,里面坐着七,八个看似忠良的男人和一个貌似善良的女人,伟大的BOSS坐在了正位上,大家都还没有动桌子上丰富的食物,似乎就是在等这位大小姐。
“爷爷。”飘崎坐在了他的身边,挽起了他的右手。
“小丫头,就差你了。”老者慈祥的笑了起来。
“大家都等我,多不好意思啊。”飘崎显然有些不知所措,平时她都是和爷爷一起吃,这次突然面对那么多人还真的有点不熟悉。
“呵呵……没什么,大家……都开始吧。”老者发话,大家都开始用食物填属于自己的“海”。
“爷爷……她现在好象已经掌握了预感能力,能自主使用了。”飘崎一边吃一边说。
“哦?那她现在在干什么?”老者对于这样的进步显然很兴奋。
“睡着了,每次使用那种能力以后都会有反噬,时间越长好象就越惨。”
“那也就是说她知道我们现在在吃饭咯?”老者突然问这个奇怪的问题。
“我……我不知道,没有问。”飘崎有些紧张,因为这个时候她才记起来我是能预先知道呆会会发生的事情,她在担心我是不是看见了她被带走向爷爷泄密,跟我在一起就是为了打探消息。
“怎么了?丫头?”老者看出了她的神色有些问题。
“我担心。”她回答。
“担心?担心她可能已经知道了吗?”
飘崎点了点头,心里一直都非常的愧疚,她很担心我已经发现了她是个骗子。
“那我们现在就用强制手段行,丫头,你别回去了。”老者发下了狠话。
“不要,再给我两天,我一定劝服她。”飘崎紧张的回答。
“那好,你把这个输进她的额头上。”老者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了一粒石头,约小拇子般大小,黑色,仔细看可以发现上面有个由两片月牙靠背组合成的微小图案,它给人一种很诡异的感觉。
“这?!怎么能这样?”飘崎显然很反对爷爷的这种做法。
“我们一定要用它控制她,因为她可能是我们复兴的工具。”老者的口气丝毫不减,依旧强硬。
“可是,我办不到。”她生气的别过了头。
“我们可以用硬的手段办到,这点并不难,但我还是希望你来,不想伤害了她。”
“哼……”
飘崎吃到了一半甩头走人,她发现爷爷越来越不可理喻。一边走一边思考着,眼睛盯着摊开的左手。她还是将那粒诡异的石头拿了过来。
“怎么了,我可爱的小崎?”
飘崎停下了脚步,抬起了头。“芭迪叔叔?”
“是不是遇到什么不顺心的了?”芭迪在此刻显得很慈祥,不知道是装的还是他真实的另一面,如果是装的那这个人也太可怕了。
“嗯,爷爷现在越来越不讲理了。”
“哦?怎么了?”
“没什么,我先走了。”
其实不用她说,芭迪的眼睛有意无意的盯着她手里的石头,答案已经很明显了。
第十八刻 毁灭级……
“能自主控制的预感能力,你们认为怎么样?”老者的右手端着的茶杯不时的发出轻微的响声,他将手放在桌子上才没有抖得那么厉害。
“绝对不可能。”
“应该不可能。”
“不太可能吧?”
“真的有这么强吗?”
下面的回答一个比一个还不敢肯定,这让老者的心里也非常的杂乱,他不敢确定是件事情的真实性,因为这太震撼了。
“所长,我认为这个不太可能。”左边的一名看似相当忠良的年轻男子发表了自己的见解。
“说说看。”
“预感就像梦一样的东西,一旦发觉就会惊醒,这些等于不存在的东西我认为不可能可以控制。”他满自信的回答。
“错。”说话的是个中年女人,虽然是中年,但是从她的脸上没有看到丝毫的皱纹。
“哦?我哪里错了呢?”他微微的笑了笑。
“真木,我看你是来这个地方太久了吧?”中年女人的语气里面似乎带有一些讥讽的意思。
“撒雅,你什么意思?”他猛的站起来,要不是被旁边的人拉住的话可能就要撕斗了。
“你难道忘记我们是什么人了吗?在他们眼里等于不存在的元素我们却可以控制,在他们眼里等于不存在精神科技我们还是能控制,还要我再继续举例下去吗?”她露出淡淡的微笑,眼睛盯着脸色非常难看的真木。
“你这点我同意。”刚才拉住真木的中年男人表示赞同她撒雅的话。“但是……”原本显得非常得意的她突然楞了一下。
“你认为‘虚’能控制时间的流动吗?”当他提到这个名字的时候,在场的所有人都冷了一下,过了好一会儿才恢复。
“不能,如果它能控制时间的流动我们会被全部灭族,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还能活下来。”撒雅回答。
“OK,那就行了。以它那么强大无可匹敌的能力都还不能控制时间,那她呢?她预感的时候就等于穿梭了时间,走在了我们的前面,所以发生了什么事情她可以知道,然后再穿梭回来。如果她知道自己是在预感,而且还能自己控制醒还是不醒,这无疑等于在控制时间。”
撒雅似乎没有话说了。
“龙修,我觉得你的说法太片面了。”这次开口的是个带着眼镜的男子,看样子就20多岁,一副学者的模样,胸前佩带的工作牌上名字的地方写着‘天战’两个字。
“哦?那你觉得呢?”龙修耐心的等待着他的回答。
“每个人都有他所擅长的,也可以理解为天赋。从出生就注定了他擅长什么,不擅长什么。”天战扶了扶有些下斜的眼镜。
“即使是天赋,那怎么可能会有那么惊人的能力呢?你不觉得上天似乎有些欠公平吗?”龙修一直带着微笑,似乎认为没人可以推倒他的观点。
“上天永远都是公平的。关于这点,可以用我们12年前研究的那个项目来回答。”
“12年前?”龙修似乎不太理解,但是脸上的笑容已经消失了。
“毁灭级天赋计划。”天战提醒,这个词语再次令在场的人冷了一阵。“如果大家都不知道,我就来说明一下吧。”
“这个计划起源与‘天赋计划’,直到最后发现了一种超越级的天赋,我们将它称为毁灭级天赋,并且组成了一个更加强大的团队研究开发。”天战暗暗的观察着老者,发现他并没有阻拦的意思,放心的说了下去。“毁灭级天赋与天赋是一样的意思,只是级别上的差异。毁灭级,跟它名字一样就毁灭一切,包括自己的意思。能拥有这种天赋的人非常的稀有,你可以用非洲企鹅的数量来形容也不为过。当一个人有这种天赋,他(她)的表现会非常的明显,有一项能力会非常的强大,强大到一个令人不敢想象的地步。但是其他的相对就会弱,弱到令人不敢想象,完全是两个极端。打个比方,一个人拥有毁灭级天赋,是力量的天赋,那么,等到他成年以后有可能可以用一只手举起一辆卡车。但是,有可能他会蠢到一加一等于三,或许连什么是人和动物都不分不清楚。”
在场的人除了老者,脸色都非常不好看,很明显,这种解释刚好对上了现在的情况。拥有令人无法想象的能力,只是尝试了几下就学会了自主控制预感能力,相当于控制了时间。但是身体也弱到令人不敢想象的地步,完全是两个极端。
“她难道……”龙修有些结巴了。
“对,很有可能就是毁灭级天赋,这类人永远是最可怕的存在,如果那个人的拥有的是智力,可能在世界上就是一个最可怕的灾难,一个最恐怖的恶魔。”天战扶正了边框。
“那应该……应该也不太可能控制……时间吧?这可不是小孩子举卡车的问题了。”真木说。
“对,原来是不太可能,但是现在变成了可能。”
“什么意思?”龙修问。
“我们这么一系列的改造,很有可能进一步进化了她的能力。”天站说出了自己一直以来就注意到的问题。
“你怎么知道?”
天站悄悄的看看了老者,发现他脸色不对,似乎很害怕自己把那件事情说出来,他不得不闭嘴,因为这件事情已经死了一批人,参加第一次研究的所有人都死了,被灭口。如果这个时候把这件事情说出来肯定也会被灭口。
“猜的,你想想,世界上有谁能吸收生灵石?除了‘虚’以外,当初它就是靠一个生灵石才变到了现在的地步。现在我们已经找到了一个比它更加有威胁的人,只要她站在我们这边,复兴只是时间的问题。”天战微笑着说,眼睛瞥了瞥老者,察看他的脸色,确定没有问题才松了一口气。
“上天给我们安排了这么一个人或许就是给了我们一个机会,我们要好好的把握,绝对不能有闪失,如果丫头不能说服她的加入我们之能用强制性的手段把她封起来给我们使用。”老者重新挂上了自信的微笑。
“好……”
“快两点了,休息有一个小时了,继续努力吧,最后再等两天。”
第十九刻 叛离
醒来的第一眼我看到还是飘崎那张精致的小脸,眼前依旧有一点点模糊,似乎还没有适应过来。
“好点了吗?!”耳旁传来了熟悉的声音,还是那么的好听,清新动人。
我点了点头,感觉身体有点怪怪的,很真切又很飘渺的感觉,额头似乎有点清凉。我下意识的伸手挑开头发,另外一只手在额头上摸了摸。证实了确实有异常,好象有什么东西,没镜子看不见。
“这里有什么东西吗?”我问,希望能从飘崎这里得到答案。
“有个图案。”我没有注意到飘崎闪躲的眼神,因为我没有说话盯着别人眼睛看的习惯。
“以前有吗?”我又问,总是觉得怪怪的。
“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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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回到昨天,视角暂时转换成第三人称)
飘崎盯着手里的石头上面的微小图案,两片月牙,很美,是属于那种凄惨的美。她不知道该怎么办,怀里的伊人还在熟睡,静静的看着那张既尖俏可爱又能引无数人发疯的的小脸,她不知道该怎么办,是按照爷爷说的将这块石头嵌进她脑袋里还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前者可能会毁了尹魂的一生,后者可能会毁了她的一生,这还真是个艰难的抉择啊。
当然,每个人都有自私的。她跟尹魂非亲非故,最终还是没有帮她。
将石头轻轻的放在尹魂的额头上,光滑的皮肤直接“甩”掉了它,重复了几次才算稳定住了。飘崎嘴里念着一些只有鬼才能听得懂的东西,似乎很长,念了几乎有五分钟才念完,可想而知这需要多强的记忆力。
手掌和石头同时发出了黑色的光芒,石头慢慢的从尹魂的额头溶进了脑袋里,完全溶进去之后,黑色的光芒将她完全的包围了起来,这样的情景一直持续了近10分钟,直到额头慢慢的隐现出石头上的月牙图案才渐渐消失,比例比石头上的大了几倍,依旧是淡淡的蓝色。
“对不起,我必须要考虑到爷爷还有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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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以前怎么没看见啊?”
“你能看得到自己的额头吗?”飘崎显然有点心虚,说话的底气不足。
“我是说感觉。”我连忙纠正。
“你以前是什么感觉呢?”她问。
“没有感觉,但是这一次就感觉到了。”
“那就对了嘛,就像你说的,以前没有感觉到它的存在,这次就感觉到了啊。”
这样根本就争不过飘崎,她说什么都那么有道理。“这是什么图案啊?”
“两个月牙背靠背的图案。”飘崎形容道,似乎很正确。
“有什么作用啊?”
“不知道。”
“好看吗?”任何时候都要注意形象问题。
“当然好看啊。”飘崎回答,这次她可没说假话。
“哦。”我还是觉得怪怪的,不知不觉的多摸了几下。
“我上次说的那件事情,你觉得怎么样啊?”她小心翼翼的问,眼睛一直盯着,可惜,我的脸色没有丝毫的变化,依旧表示出对什么都不关心。
“加入他们,然后找机会逃跑的事?”
“嗯,怎么样?”
“不可能。”我冷冷的拒绝。
“为什么不可能啊?他们可能会杀了你的。”飘崎极力的想说服我。
“我不是玩具,任由他们耍。”依旧保持着平稳的心态,我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能做到这个地步了。
“我知道,我只是希望你给他们装装样子,我们要找机会逃跑。”
“我自己有办法,绝不妥协。”
“可是……”
“你为什么要帮他们说话?”我打断了她的话,反问。
“我……我,我是在帮你,这是个机会啊。”飘崎有些紧张,而我也注意到了这一点。
她为什么那么紧张?害怕?如果是害怕,她在害怕什么呢?他们威胁她?或者是害怕我知道些什么?难道他们每次将她带走就是因为这个吗?还是其他的事情呢?
这么多的疑问,看起来非常的杂乱,其实很容易理清楚。我心中有一个不敢接受的答案,而这个答案刚好可以解释清楚这些疑问。
“崎,你是他们的人。”我尽量用最平淡的口吻说。
她的身体震了一下,表情瞬间呆了一下。“怎么……怎么可能。”
到这个时候你还想骗我吗?我只能算计一下她了。“我预感到了,你跟那些人一起去见他们,还要我继续说下去吗?你为什么跟他们一起来骗我?”
千万别承认,千万别承认……
我心里一遍又一遍的在喊,我现在的话都是骗她的,因为我根本就没有预感到她,不知道每次她跟他们去哪?做什么。我现在只能凭借一点点的感觉把事情猜出来。
“我……”飘崎的脸色很难看,吞吞吐吐的答不上来。
我感觉自己的心在疼,像被人用针刺一样,她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她是我除了申叶以外唯一的朋友,虽然认识的时间很短,我依旧信任她,到头来,竟然……
不会的,不会的,你快点否认,飘崎……
我盯着她,眼眶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泪水积满,视线模糊。
“对不起,我不该……”她显得很内疚,脸撇到了一边,她受不了那种绝望的眼神。
我要听的不是这个……
她表现的很诚恳,很内疚,然而我感觉心更加的痛,哪怕是骗我都好,你为什么要承认?!
“是我爷爷逼我的,对不起,我……”飘崎惊慌失措,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她抱住了眼前的小人,因为她有一种感觉,自己有可能会永远的失去这份情谊,她想抓着住这份难得的情谊。
“滚……”我带着怒吼,用力推开了她。
“我知道是我的不对,你能原谅我吗?做什么都可以。”她也几乎是在吼叫,声音依然是那么的好听,而我,现在感觉到的只有心里深深的刺痛,她的声音让我感觉到虚伪,恶心。联想到我自己,我不正是这样吗?我恨,我好恨自己变成这个鬼样。
“永远……不可能。”我冷冷的看了她一眼。
我发誓,我这辈子都不会再说一句话,一个字。
我没有再看她,习惯性的蜷缩起来,只有这次我发现自己是那么的流利,似乎已经溶入了这个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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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好冷!冷死了!)
第二十刻 小小的策划
这里还是像以前一样平静,或许应该称之为死寂。没有飘崎在身边我突然有了一些不习惯,似乎已经对她有了依赖。我习惯有她帮我梳理那些既好看又麻烦的头发,我习惯有她在我旁边唧唧喳喳扯西拉东。可惜这一切都已经是泡影。
既然……你们不仁,那就别怪我不义。
站了起来,我慢慢的走到门边,轻轻的敲了几下,然后开始等待,我相信等会肯定会有人来。
走廊上依旧没有什么守卫,防御显得不是很强,跟我刚进来的时候一模一样,没有什么变化。回想起上一次差一点点就被那两个畜生XX我就感觉有点后怕,浑身忍不住的有些发麻,羞耻的感觉越来越强烈。按理说,经过了那么大的事情,守卫应该会变多,至少比现在要强才对,然而却没有任何变化,这说明了什么呢?
第一,他们没有上报,怕被责罚,所以是私底下就解决了。第二,他们上报了,但是中途被拦截了下来,所以这个消息只有几个人知道,上层被隐瞒。第三,我的价值没有那么高,不值得他们增派守卫。第四,他们认为不会再有人来威胁我。
应该就是这么多条线了吧,其他根本说不通。
第一个我感觉可能性不高,这种事情想隐瞒根本就不可能,别忘了在场的还有飘崎,即使他们隐瞒不报,她也会报告的。所以第一个可能性基本上排除。
第二个的话,我觉得可能性最高,上报肯定是上报给所长,敢跟所长对着干的是个叫‘芭迪’的人,这两个人的事迹我是停一些人闲聊的时候听到的。现在我都有点怀疑那次给我下毒药的是不是这个叫芭迪的家伙。这个可能性很高,先不排除。
第三个,这个可以直接排除了,我怎么可能会不值钱啊?!这不是太讽刺了嘛!
第四个,排除!能威胁到我的大有人在,比如现在正在监控室里的那几位,完全可以威胁到我。
现在答案很明显了,只有第二个可能性。
“请问有什么事情吗?”门外的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一个肌肉男,口吻非常的亲,特别有礼貌。
“叫芭迪来。”
我冷冷的扔下了这句话,再也没有理会外面的那个人,转身坐在死角里。
那天我怎么会发那种誓呢?肯定是白痴过头了,一辈子都不说话你还不如杀了我行了。反正我那时候也是气过头了,再说也没人知道,就算违反也没人能拿我怎么样……
我第一次开始观察这里的环境,有人现在再监视我的一举一动,所以我还要做足样子,不能被对方察觉出我的意图。
我仰起了脑袋,做出发呆的样子盯着天花板,利用眼睛的余光观察上面的情况。
刚质化天花板,角落的位置似乎有一点缝隙,上面有可能是通风管道。天花板正中间有个警报洒水装置。我假装揉眼睛,利用手指的缝隙观察墙壁和四周的环境。以前根本就没有注意,现在仔细看才惊奇的发现墙壁似乎有点问题,好象有一点点透明?我也说不上来。四周完全可以算得上是密封,如果上面的那个装置不停的喷水,这里完全可能会变成水池,而我则是里面唯一的水鬼。
心里不由得一阵发麻,不过我有自信在水淹到之前就把门打开。
虽然我在想问题,远处的脚步声仍然没有逃脱我的耳朵。声音沉重而清脆,很明显是皮鞋,而且那个人的体形应该是中等或者偏瘦。如果体形比较胖,身体的灵敏度会比较低,脚着地也就会比较久,|Qī|shu|ωang|那么产生的脚步声应该比较沉重,绝对不会是清脆,这只能说明来人的体形是中等或偏瘦。
这个时候能来的应该是那个叫芭迪的人吧?
铁门发出了独特类似与蒸汽的声响,脚步声慢慢靠近,离我大概只有三米左右吧,我依然低着头,全然当这个人不存在,因为我知道他呆会肯定会叫我,尽量让自己保持在主动位置,控制局势的变化,这对我有利。
“我就是芭迪。”他终于开口说话了,我心里突然有了一种欣喜感,一种半成功的欣喜感。
不得不说,他的声音很有磁性,带有丝丝傲慢。而我需要的正是这种人,既傲慢又有权的人。
我慢慢的抬起了头,算是给了他一个回应。但是他短暂的呆滞让我感觉很不舒服,为什么我以前作为男人的时候就没有享受过别人这种眼神,现在变成这样了反倒那么受欢迎?作为你们让我现在变得那么受欢迎的回报,我会让你们过得很“舒服”,在另外的一个世界过得会非常“舒服”。
他的体型刚好是中等,我不由得又暗暗欣喜了一阵,没次猜测就是下一次结论,每次确认答案就是一个成功,对于以前享受了无数次失败的我是无数个鼓舞。
我的眼睛盯着前方略高一些,正好是他手掌的位置,我淡淡的说:“下次下毒记得手段高明一些。”
“你说什么?”他的神情再次呆滞了一瞬间,或许连半秒钟都不到。手指明显的抖了一下,是个非常细微的动作,可惜我一直都盯着他的手,后面的动作完全被我捕捉到了。
“你刚才发抖了。”我带玩味口气的说。
芭迪似乎有些不知所措,而我也达到了我想要的效果。首先我已经告诉他你的所作所为我都知道,其次告诉了他别跟我耍手段,你的心思我都知道。非常漂亮的装傻震虎。
“你想说什么?”他想了很久,最后只蹦出了这句话。
“你比他差太多了,副所长。”我故意在语气里加了讥讽的语调,可惜我向来不擅长嘲笑别人,现在显得有些假。
“声音千万别这么甜,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芭迪露出了一丝微笑,在我眼里显得很狰狞……
浑身像被电击了一下,麻麻酥酥的,像被人击中软肋的感觉。我连忙低下了脑袋,因为耳根开始发烫了。我一个正常的男人,声音是女声我都不说了,偏偏还是那种娃娃级的音色,这叫我脸往哪摆啊?!他一下子就说中了我现在最自卑,最羞愧的地方。
“有他在一天你就不敢这么做。”强制让自己冷静下来,脸色顿时有所恢复,我直接迎上了他的话。
“他算老几,我从来没把他放在眼里。”芭迪有些微气愤的说。
“有他在一天你在这里就没有任何权力,你是个摆设。”心里暗示,暗示有所长他的一天就没有你芭迪的出头之日,想要得到权力就得让他从这个世界上消失。我的口气显得很强硬,有激怒他的可能,到时候我的下场可能会很难看。
“你叫我来这里就是为了说这些吗?”他突然显得很冷静。
难道他发现我的意图了?我有些心虚了,说:“我只是想见见想杀我的那个人。”
“那就可惜了,你叫错人。”芭迪死要面子的否认。
“那你刚才为什么发抖呢?有点像被人说中要害的感觉。”我继续逼问,我的目的大概已经达到了,现在就是要逼走他,说得越多越容易出现破绽。
“我发抖需要你管吗?”他故作镇静。
“好象你承认刚才有发抖了。”我有点想笑,都说人越急就越乱,果然没错。
“那又怎么样?”既然被发现,干脆直接承认。
“那就说明了你是个卑鄙小人。”我回答。
“那又怎么样?”他的脸色显得有些不好看,发狂的前兆。
“这就是你当不了‘正’的原因。”我继续煽风点火,算是铤而走险。
“要你管。”芭迪的声音不知不觉的大了很多。
“所以你很无能。”
“想试试我的无能?”他走近了几步,绕来绕去又回到了起点。
“四周都是监视器,只要你动手,你连‘副’都没有做。”我冷冷的说,最后仍然不忘记我这次叫他来最主要的。
“好……好,总有一天,你会知道我的厉害。”芭迪几乎是火到了极点,我一直在不停的揭他心里的伤疤。
他转身离开了这里。
希望我的目的达到了,挑起他们之间的火,现在我要做的就是等待,过几天就会有结果,可能结果会非常的有意思。
我习惯性的蜷缩起来,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
你们都是我的目标,谁都别想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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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休息一下,好累啊,今天的再晚几个小时)
第二十一刻 双线出击
希望他们狗咬狗,全都死了最好,不,最好那几个大人物半身不遂在那里等我亲手收割他们命。
露出一个淡淡的苦笑,以前最讨厌用脑子想东西了,没想到现在居然只能靠脑袋活下去,讽刺,真是讽刺啊。我没有犯什么错,如果这个是惩罚,那么上帝肯定是个瞎子,或者是个神经病。如果这只是个恶作剧,那我肯定问候他全家十八代一遍。
平静了一下心情,我开始考虑今天应该做的事情。
主要目的仍然是逃出去。次要目的有三个,第一,先把自己变回来。第二,让这里的人全都死光,一个都不留。第三,他们还有我自己的资料,要弄明白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第二项现在最好是等待,而我没有那么多时间空闲,还是趁现在去完成第三项吧,弄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别到头来死得莫名其妙。
想到什么就做什么,这就是我的风格。闭眼,凝神,短短几秒钟脑袋就像被针扎一般的疼,也是短短几秒钟就恢复了。现在有种变身成了超人的感觉,一直以来无法释放的激动只有到了这个时候才能表现出来,我很为自己的这个超能力自豪。说实话,我一定程度上还要感谢他们把我抓来,如果不是这样,我可能这辈子都不知道自己有这种能力。可惜揭开自己这个能力的代价太惨重了,居然莫名其妙的变成了女人,他们到底有什么目的?他们到底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
我伸出手指点了点右嘴角,这是我的一个习惯,最近似乎比较频繁,反正我也没怎么注意形象,这些就懒得管了。
时间不能浪费,我站了起来,双腿似乎麻木了,轻轻移动一下就是麻麻的感觉,这就是蹲太久的下场,血液不通。等了一会儿才好了一些,我慢慢的走到门前。现在我已经没有当初那么狼狈,至少已经可以安全走路,不包括跑步。身体总是有一种不熟悉的感觉,很难灵巧的控制身体,仿佛身体不是自己的一般,不过这个身体确实不可能是我的。
从衣服上拔出了悄悄刺在布料上的铁丝,迅速插进门孔,轻轻拧动几下再用力向上面提了一下,铁门发出了无助的声响被打开。我几乎是刚踏出房间刺耳的警报声就响了起来。
妈的,怎么会那么快?飘崎,对,一定是她,她应该告诉他们我探路这件事情,要不然他们不可能那么快就注意到我了。
跑,这是我现在的第一反应。左传,直跑。进入拐角前我特意回头看了一眼,发现已经有几个身穿休闲装的高大身影追了过来,我注意了一下,他们好象都还是穿着拖鞋,不会他们刚才正在喝茶玩游戏吧?穿成这样?那我的罪过不是大了吗?打扰了他们休闲的时间。
进入最左边的走廊,我不敢有丝毫的停歇,能跑就跑,虽然现在很累,但是为了能发掘到一些有价值的东西我不得不努力,忍耐。他们虽然穿着拖鞋减慢了速度,但是很快就会追上来的,再怎么也比我现在快一点点,在这种没有错综复杂道路和掩体的地方被追上是迟早的事情。所以,我只能再次躲进前面的大实验室里了,希望没有人。
已经能听到身后的脚步声,距离拐角很近了,我得在他们看见我之前进去躲,要不然就没什么意义了。时间真的很悬,在他们拐进来的前3秒钟我就躲了进去,他们没有看到我。但是实验室里面有人,而且人数还很多,居然没人注意到我,他们都忙碌的拿着各种各样的东西走来走去。
身边就有一排立起来的机器,几乎挡住了所有人的视线,只要不是有人进来或者出去我应该不会被发现。虽然我知道现在自己处于一个不真实的世界,是在自己的预感之中,但还是忍不住害怕起来。
门外杂乱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最后停在了外面。这个时候我才发现刚才进来的时候没有记得关门,太粗心了。
难道他们发现我了?知道我在里面了?!我的心揪得紧紧的,害怕他们突然进发现我。
他们似乎在交谈什么,可惜我这个地方根本听不到,现在我只希望他们快点走,随便走哪都行,除了我这里。
我焦急的看了看实验室里走来走去的人,艰难的熬过了1分钟,感觉像过了10分钟一样,太漫长了。门外的那几个家伙还没有走,不知道在商量什么东西。
“真木,你去我的办公室把桌子上的试管拿来。”
“哦。”
我看了过去,发现了一个老头,就是那个我天天‘牵挂’的老头,这里的BOSS。我心里暗叫不好,因为那个真木已经越走越近。现在我除了紧张还是紧张,外面的那几个家伙还没走,我不能出去,里面又有人要出来,而我又不得不出去,真是矛盾啊,怎么选择都是死路。尤其是刚才的那个老头,他办公室里面肯定有我想要的资料,可惜我不知道他办公室在哪里,现在有个现成带路的,可是却进退两难。
浑身忍不住的在颤抖,我努力的告诉自己这里是个虚拟的地方,可是没有丝毫的作用。
真木离我这里越来越近,大约不到6米。走廊突然传来了脚步声响,那几个家伙终于走了。然而我还没有松懈,等他们大概走远了,真木离我只有3米多。我连忙悄悄的从门缝钻了出去,时间上跟本不容许我跑到下一条走廊。现在我还有一个唯一的办法。站在门左边或者右边,这样非常容易被发现,但是没有任何的办法。
左?右?俗话说男左女右。我没有犹豫,马上向左边站。
真木走了出来,直接左转,刚好看见了我。我被吓得不只该怎么办,全身都软绵绵的。过了几秒钟,我率先从惊吓中恢复了过来,连忙退出了预感。
刚恢复到现实世界,我几乎没有任何的停留,马上再次启动预感。真木是个机会,我跟踪他就可以快速的找到我想要的资料,如果自己来,可能好要浪费更多的时间。虽然等一下反噬会很残酷,我豁出去了。
脑袋刺的疼了一下,我迅速起身,双腿再次麻木。恢复后我立刻拔出铁丝,几秒内开了铁门,几乎是同样的时间响起了警报。我镇静的向左边跑,按照刚才的预感,后面应该跟有那几个穿拖鞋的家伙。反正已经知道他们对我没有什么威胁了,我熟练的窜进大实验室,故意没有将门关上。然后就开始了等待,等待跟刚才一样的剧情发生……
第二十二刻 某人的办公室
一切都跟上次的一模一样,由于我已经经历过了一次,所发生的事情都已经知道,在时间上我甚至比上一次的更加快几秒钟,所以时间显得充裕了一些,不至于像上次那样只有分毫之差。
“真木,你去我的办公室把桌子上的试管拿来。”
又听到了这句话,我虽然已经知道等一下会发生的事情,但是心里依然紧张。门外的那几个讨厌的家伙已经走了,我悄悄的钻了出去,然后被迫不得不躲在右边,该死的男左女右。我心里暗暗的骂道。
真木低着脑袋,虽然被老者叫去做跑腿,但还是那么勤奋,手里端着乱七八糟的文件。我看着他出来,然后坐转,我心脏在猛的跳动,大气都不赶出,谁知道他会不会突然看过来一下呢。好在他没有什么反应,外面警报声连连,异常的刺耳,他就像没听见一样,这点让我感觉很奇怪。我悄悄的跟在他的后面,小心翼翼的,生怕发出一点声音。其实现在即使我一边跳一边走也没事,光着脚,加上地面这么光滑,还有那么刺耳的警报声,我应该完全放心才对,可惜我没有想到这一点,完全是人之本能。
现在我担心的不是真木,而是其他人。警报声让我感觉很不安宁,听起来非常的不舒服。就像小偷听到警笛声一样,心里在作怪,此刻我也把自己代入了小偷这个角色。警卫应该不可能只有刚才那几个人,看他们的样子应该只是监控室里临时出来的,真正的警卫不可能那么快就准确的赶到。
随着真木越走越远,我警惕的注意着走廊前后。前面有一个向右转的通道,那里有一扇门,需要密码才能进入的,以前由于没有密码,我根本就进不到里面。看着真木走进了这条通道,我暗暗窃喜。原来那老不死的办公室真的在这里,这回一定要把密码搞到手,全靠前面的那个笨蛋了。
我在转角伸出半边脑袋向里面看,真木的手指轻轻的在右边的筐筐里面按了‘5,6,2,3,4,2,2,0,9,5,9,6,4,3,5,4,2,7,3,1……’
等等,他最后还按了个什么数字来的?原本我以为他按完了,我眼睛盯了那么久正疼得厉害,想揉揉眼睛,谁知道他还有一个数字没按。没办法了,只能等一下在一个个的试了。
我在心里默默的背着刚才的那一组长长的数字,心里埋怨道,没事搞那么长的密码,真让人受不了。然而正是这句埋怨,倒数第二个数字我又忘记了。我只能依稀的记得好像是‘1’还是‘7’还是‘4’。
等会试试就知道了,我晕。赶紧躲到了另外的一条走廊。我观察着四周的动静,最害怕哪里突然出现一堆人冲过来。大约过了1分钟,真木从里面走了出来,手里多了几张纸,对他们来说可能是珍贵的东西,对我来说确实是几张纸而已。等他走远了一点点,我窜了进去,开始试密码。
5,6,2,3,4,2,2,0,9,5,9,6,4,3,5,4,2,7,3……
这个是什么来的呢?‘1’还是‘7’?或者是‘4’?
先从后面来把,一般应该别人比较喜欢写最大的吧?那就是‘7’了,错的话我跳楼。这么说有点怪怪的味道,似乎这么说上帝就会下善心让我猜对一样。
我开始一个个的试,直到花了2分多钟把7以后的数字试了个遍,发现全都错误。
‘1’或者‘4’,2分之一的几率,我先从‘4’开始,我就不信还错,除非我今天撞大运了,还错我去跳海,我赌气道。
结果,我非常郁闷的发现密码还是错误。刚才的誓言我早就抛到了脑后,只要装做什么都不知道就行了。
最后只剩下一个‘1’而已,应该会对。再不对我就撞墙死掉,我说话算数,这次肯定是真的。
……2,7,3,1,9
……2,7,3,1,8
一个个试下去,最后非常郁闷的是‘0’。答案正确了。我就知道肯定是‘1’,所以不用撞墙了。
不知道是什么合金的两扇门从中间被打开,我走了进去,门又缓缓的被关上。我丝毫没有注意到门外面正对着这里的一个摄像头……(=_=)
办公室显得很比较凌乱,文件大都是乱堆积,标准的男人作风,想当年我也是这样,不过后来就改了。想想都觉得惋惜。
脑子里在想东西,双手丝毫没有闲下来。桌子上的文件直接被我排除在查找列表之外,我自认为我的价值不会很低,不可能会跟着些乱七八糟的文件在一起,起码也会有重要保护才对。
房间并不是特别大,但是放有很多的书籍,药剂之类的东西。看得出来主人应该是知识渊博,为什么我怎么看他都那么不顺眼呢?怎么都不像是个正常人。
墙壁上贴着奇怪的画,各式各样的武器,但是,不同于我所见过的那些铁铜之类的东西。这上面的都非常的精致,细小美丽的花纹,奇怪绚丽的样式,甚至还特意加了些超逼真的光芒,看来那老头有武器狂想症。
角落里,我看到了最可爱的保险柜!重要东西肯定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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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好象少了一点点,好在24点以前写出来了,呼……没食言!)
第二十三刻 最接近神的人
看到透明色的保险柜我的脑子里冒出的第一个词语就是‘炸药’,只要在那上面轻轻的安上一捆炸药,然后我再一时失手点一下火,嘿嘿……这东西想不打开都不行。
问题是哪有炸药?
这个方法直接被我排除掉了,先不说去哪搞炸药,单单是爆炸时发出的声音就足够把所有人引过来了。所以说,这个超级暴力的方法不可行,至少是在我还有耐心之前不可行。
试试看能不能温柔的把这个‘柜子’打开,就像那些专业的小偷一样,拧几圈就开了。时间快点就好,现在已经连续使用了两次,而且时间那么长,等会肯定会非常惨烈。
想想我都觉得害怕,但是现在管不了那么多了,既然已经做了,等会等事等会再说。
我将耳朵贴到保险柜前,左手刚刚才碰到把子,保险柜就开了。
晕!这东西本来就开的……
靠,你的门是开的也不说一声,害得我在这里想怎么开想了那么久。我一脚踹了过去,谁知道居然触发了更加刺耳的警报,而我自己也因为重心不稳以一道漂亮的弧线跌到了地上。
火大!我站起来,对着这个不知道是什么硬材料的保险柜一阵乱踢。结果……
“疼……”我揉着自己的脚。
怒火中烧,这个时候我可不知道谁是谁,抓起保险柜里面手感一流的‘废纸’就撕,现在我是见什么撕什么见什么摔什么,完全的暴走状态。
“我……”
身后苍老,凄凉的声音将我的怒火压了下去。我短暂的恢复了理智,转身,发现居然是老头,他的神情很可怜,是那种想哭又哭不出来的表情。
糟糕,他发现我了。惨了,怎么办啊?!这个时候我忘记自己不是在现实中了。
他一下子冲了过来,离我越来越近。我这个时候完全惊慌失措,不知道该怎么办。他一下子扑了过来,我吓得连忙用手捂上眼睛,谁知道过了十多秒都没有什么情况发生,耳边传来了微微的哭声。我慢慢的把手放了下来,发现他就跪在地上,双手捧着被我撕碎的……
胃里有股东西向上冲,非常的难受。忍不住的咳嗽,一股股殷红的液体从嘴里溢了出来,强烈的腥味进一步的刺激了胃。我的身体忍不住的在颤抖,强烈的恐惧感压抑着我。
我不会就这么死了吧?!
全身刺痛了一阵,思维瞬间被打乱,过了几秒钟才恢复。力气像被抽干一样,我能感觉到身体,但是连指头都没有力气动一下。连呼吸都是非常的累,身体就像瞬间重了几十倍一样,我被压得非常难受。
思维还是清晰,我能知道自己想做什么。回忆起刚才,我撕的是一张张的图片,好象是他们的照片吧?我也不清楚,我只知道这对他应该很重要。当时他很可怜,很孤独,一个老人都哭成那样了。但是那只是刚才,他给我的我一定会还给他,如果我没有遇到他们几个,我现在还是在家里吃着香喷喷的饭菜,舒舒服服的洗澡,玩电脑,睡觉。但是这一切都被他改变了,我变得人不人鬼不鬼,我完全不认识我自己的样子。所有的所有都是你干的,我一定会从你们所有人的手里讨回我这比债。
这些天我感觉能力控制得越来越好,几乎是随心所欲的地步。但是体质也好像越来越差了,不知道这个是不是有关系的。按照上帝的法则,也就是公平法则,类似于有得必有失。不知道我是不是身体越弱,超能力就越强?离谱,这世界上又没有上帝。如果真的是这个样子,我把自己的手脚砍了,会不会变成能改变时间的神了?说来说去现在都还是我自己在做梦,怎么可能会有什么公平呢?有公平我就不会蹲在这里要死不活了。
我先睡一觉,好累啊!如果我还能醒来,你们就死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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飘崎在我旁边走来走去,似乎很担心?鬼才相信她。如果现在我能从病床上爬起来肯定咬也要咬死她。
“她……怎么样?”飘崎问。
这间屋子的摆设比较夸张,感觉就像是在医院的手术室一样,甚至还强几十倍,这里不缺任何重要的仪器。屋子里就三个人,除了躺着的我和走动的飘崎就剩下一个秃顶的中年人,这里的机器都是他在操作。
“很奇怪的内伤,魔法治疗也没有任何效果。”
“严重吗?”
“不是很严重,但是她身体本来就很弱,绝对不可能多次承受,劝你爷爷放过她吧,她不适合做我们的实验品啊……”中年男子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似乎很无奈。
“我……说不动爷爷,他现在就像发疯了一样,完全不是我认识的那个爷爷了。”
“他会变成这样,应该是跟这个人有关系吧?你跟她在一起也有一段时间了,应该知道她为什么会这样吧?希望你能告诉我。”他看了看在床上闭着眼睛睡觉的我。
“这……个……”飘崎有些为难了。
“我知道,你连你爷爷都没有说,这件事肯定很严重,但是,我希望能救一个人是一个人,我们已经造了很多孽了,我们不应该生存在这里。”
“其实,这个也不是什么重要的。她,有一个能力,使用了那个能力之后就会出现反噬……”
“那就解释上了。她的体内出现了奇怪的能量波动,绝对是我们没有见过的类型。刚才我还很奇怪,现在已经解释上了。”
“那现在怎么办呢?”
“我不知道这个能力是什么,也不想知道,你爷爷应该就是冲这个的吧?”
飘崎点了点头,说:“是。”
“会出现反噬的能力一般不多,如果这个能力天生就会,而且有反噬,那么,反噬越强就等于那个能力越强。这样的人一般会非常的可怕。”
“可是,前几天她都没有出现过那么强烈的反噬,最多只是脑袋非常疼。”
“现在可能是她使用过多,或者超出自己所能承受的极限了。也有可能每次使用都会加强反噬的强度。”
“如果是最后一种呢?”
“那么,我建议她最好别用这个能力了,否则,不久之后可能就会死在这个能力上。”
“我会想办法的……”
“另外,我再说一句,这样的……人……是……最接近……神……”
第二十四刻 没有余地的谈判
睁开眼睛,发现床边站着我现在最不愿意看到的人物……一个早就应该死的却一直能奇迹般活到现在的老头。
浑身仍然软绵绵的,有种有力难使出的感觉,我怀疑自己到底有没有骨头的?
“应该醒了吧?”
全身猛的震了一下,我不得不吃惊。首先,我才刚刚睁开眼睛,没有做任何其他的动作。然后他又是一直背对着我的。那么,他怎么知道我醒了?
“有什么事吗?”我故作镇静,先看看他想干什么再说。
“很简单,帮我们做事。”老者开门见山的说,这让我感觉有点突然。
“你认为,可能吗?”我反问,他把我弄成这样,还想叫我帮他做事?他脑袋秀逗了吧?还是自信太满了?
“我认为可能,首先,你现在的命掌握在我的手里。”
“我的命由我自己操控,没人可以掌握。”我冷冷的说,语气是够狠了,但是我心里很没底,她能把我整成这样,肯定有办法在我身体里植入炸弹之类的东西吧?
“我先给你看一个东西。”老者将手里的半透明笔记本电脑放在桌子上,屏幕正对着我,打开后奇迹般的变大了两倍。
我只能暗暗的惊讶。
☆☆☆☆★★★★☆☆☆☆★★★★☆☆☆☆(⊙ω⊙)
大实验室?!
中间的地面裂开,在淡红色光柱里面,一个少年缓缓的浮了上来,完全漂浮在空中,他的眼睛是闭着的,看样子在沉睡。
实验室里的人开始了漫长的准备工作,大约过了10分钟这样。
“开始探测。”站在最高处的老者指挥着现场的一切运作。
从四面八方发出的半透明光芒照射到少年的身上,奇怪的事情就是这么发生的。光芒全部涌进了少年的体内,似乎还不够,现场能发光的东西都越来越暗,连光线都被慢慢的吸收。这就像是一个黑洞一样,所有人都有些惊慌。
四周黑漆漆的,因为没有任何的光芒,非常的安静,因为没人敢出声。这样的情况也只持续了半分钟而已。实验室的最高处突然发出了光芒,仔细看才发现老者的手心上漂浮着一个光球,那个球照亮了四周,然而这个球却没有灭,可能是少年的吸收风暴已经过了吧。现场重新恢复了光明,一切设备慢慢的正常了起来。
“刚才怎么回事?”老者询问。
“无法预计的能量,完全可以与‘虚’匹敌。”回话的同样是一个老者,看样子非常的有学问。
“完全……可以……与‘虚’匹敌……?”老者的声音似乎有些颤抖,是震惊还是什么?
“没有错……”
“好,好,太好了,把她的血统改成我们的。”老者的语气有些淆乱,激动过头的正常表现。
“用什么血液?”
“皇族血液。”
现场又开始了作业,老者在上面走来走去,坐立不安。准备工作又过了10分钟。
淡红色的光柱开始像上升,但是少年还是漂浮在空中,位置没有移动。颜色突然变成了浅红色的,从少年的身体里冒出来了深红色的液体向上飘,感觉就像是在抽血一样,实际上就是在抽血。
难道不会死人吗?这样恐怖的抽血。少年的身体非常的白,几乎到了纯白色。从底下飘上来了一条条的血丝,颜色稍微淡了一点点。这些血丝全部涌进少年的体内,使他渐渐有了血色,皮肤变得很白|奇+_+书*_*网|,但已经不是先前的苍白,是一种健康白。
“现在要不要植入生灵石?”
“不要,太快了,等过一段时间。”老者回答。
“有变化……”
下面有人突然喊道,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实验室的空中隐现一块超大型的屏幕,上面显示着两组数据,反正是一大堆正常人都看不懂的数据。
“怎么可能会有变化?”老者问。
“无法理解的进化……”
过了10多分钟,所有的人都跟着老者离开了实验室。30分钟后,老者一个人回来了,其他人都没了踪影。
他仔细的盯着漂浮在空中的少年。
时间的流动快了几百倍,就像一朵花盛开只有几秒钟就完成一样。少年的身体开始以肉眼能观看到的速度在变化,喉结慢慢的变小,最后消失。脸的线条慢慢的变得柔美,身体,手脚都在慢慢的缩小,皮肤也慢慢的变得细腻,光泽。头发也越来越长。最后,展现在眼前的是一个少女。
粉嫩的脸蛋,光滑细腻的皮肤,瘦细的小腰,纤长的玉指。用数学家的公式说就是。
半魔鬼的身材+全天使的容颜=视觉上的必杀尤物(⊙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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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个人打我一下,我是不是在做梦?还是在看科幻片啊?别告诉我那人就是我自己。
我努力的将视线移开,但是满脑子都浮现那张某种程度上能杀人的脸,太好看了,让人根本忍不住不去想。
“很震惊吧?”老者的声音又响起。“其余参与实验的人已经全部消失在了这个世界上,所以,知道这个秘密的只有我一个人而已,这个录象是一次性,现在已经自动删除。”
他是打算恩威并施?那张脸,那副画面仍然占满了我的脑袋。我想忘记都好难,太震惊了。不过当前给了我另外一个震惊的是老者的话,他居然把那些人都杀了,为了保住秘密。
“现在,让我们继续讨论刚才的话题吧,帮我做事。”老者转过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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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刻 严令禁止使用的魔法
这算是谈吗?他肯定准备充足了,料定我会答应帮他才来,要不然以前就已经来找我才对,绝对没有理由会拖到现在。那他凭什么可以控制我呢?炸弹很有可能吧?但是我怎么觉得不可能那么简单呢?
“不需要谈。”我冷冷的回绝,目的就是想尽快的从他嘴里知道到底有什么可以威胁到我。
“你没有拒绝的权利。”老者的表情依然很冷漠。
“你没有逼迫我的资本。”这回我可是挑得够明白了。
“知道你头上的图案吗?”他的嘴角扬了扬,似乎很得意的样子。
我很想摸一摸额头,但是全身很累,手根本就不想抬起来。但是我非常的不安,因为他提到了这个我一直未知的东西,难道这个图案对我有威胁吗?
“再给你看点东西。”
他将一面镜子放到了我的眼前,我清晰的看到了自己现在的样子。这么近的距离看一个女人的脸我还是第一次,这个时候我完全忘记了那是我自己。粉嫩的小脸,真的非常的好看,眼睛永远都不知道累,仿佛石化住了一样,连移动都好难。尤其是额头上的两片淡蓝色的月牙,使整个人增添了几分妩媚。
“怎么样?头上的月牙好看吧?”老者微笑着将镜子拿开,改成了一本古老的书,厚度可以与辞海媲美。
我的魂终于回来了,这才发现刚才一直盯着的就是自己,尴尬极了,视线只能琐定在了书的内容上。他已经翻到了两千多页。
这是魔法书吗?怎么都是些奇怪的文字?
要不是这些文字旁边有标准的汉语我肯定完全看不懂,或许就认识左边的这幅图案吧,因为上面就是我额头的图案,完全吻合。我立刻开始浏览右边这一页的内容。
【终极诅咒魔法,被广大魔法使称为‘血月’,血不等于它是诡异的红色,相反,它还是代表祥和的蓝色。】
乱七八糟的,什么魔法啊?真的有这种东西啊?我接着看到下一段。
【使用者将自己的血滴到诅咒石上,不同的诅咒石所牺牲的条件也不一样,当然,对中咒者的伤害也不一样。鲜血被诅咒石吸收以后会出现图案代表吸收成功,这个时候就可以使用该诅咒石了,方法如所有终极诅咒一样。之后中咒者额头会出现诅咒石上面的图案,个别可能会不一样,但是效果仍然一样。出现图案之后就代表一切都完成了。】
别吓我,中什么诅咒了?应该不太可能吧?老者见我的眼睛已经停了下来,大概的猜到我已经看完了这里,便翻到了下一页。我不得不承认这家伙很有做佣人的潜质。
【施放‘血月’的代价是很重的,如果是用普通诅咒石,使用者的代价是‘一半的生命’,中咒者会一生生活在惨烈之下,直到死。如果用的是比较高档的诅咒石,使用者的代价更加重,曾经的一些年轻人在使用之后立刻死亡,中咒者活得最长的是号称最强意志力的‘兰希•布’,一共是143天,最后在罪祸湖自杀,所以‘血月’被列入两大终极诅咒之列一点也不夸张。甚至还被禁止使用,这足以说明‘血月’是‘死神’的代名词。】
看到这里,我感觉脑袋有点点晕,紧张过度,带有一半恐惧的成分。因为我真的很害怕这个是真的,虽然很夸张,但是这些天我见到那么多离谱的事情,慢慢的已经习惯了,所以一半以上已经相信了这就是事实。‘一生生活在惨烈之下’这几个字尤其刺眼,我来来回回的看了几次,确认自己有没有看错。而且这只是普通程度的诅咒石,也就是说最少我也会是这种程度的。还有第二种,太夸张了点吧?什么东西会让他自杀啊?不会是变得奇丑无比吧?
【如果是用顶级的诅咒石,使用者的代价就是自己的命,整条生命,迄今为止,没有一人能在顶级诅咒石之中活下来,没有任何关于顶级诅咒石的资料。】
没有任何一个人能活下来?没有任何资料?这算是什么意思?
【传闻连死都无法摆脱最上乘的‘血月’】
莫名其妙,这些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能引起‘血月’发作有很方面的因素,发作时的表现有……】
晕死,刚看到重要的地方,那里居然是残缺的,这么巧?不会是有人故意撕下来的吧?
【禁用法典第一条,魔法使法典第三千四百四十条严令规定禁止使用‘血月’,违反者最轻的处罚就可以剥夺生命……】
“看样子你应该看完了吧?”老者微笑着看着我。
“嗯……”我点了点头,其实还有一大部分都还没有看。
“那我们就继续讨论我们的主题吧。”他将书合上,两只手抱住着本绝对有连城价值的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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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在24点以前发出来,字数少了一点点,但是基本上已经把我要说的都表达出来了。明天大约也是晚上时间更新吧。)
第二十六刻 逃跑准备时
“帮,或者不帮。”老者慢悠悠的问。
无论我选择哪个,代价肯定都会是惨重的。我猜不透他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但是唯一能肯定的一点就是他吃定了我,只是不知道他想怎么做而已,用什么办法胁迫我就范。现在已经大概的知道他想用这个‘血月’来控制我,但是这会是真的吗?世界上有诅咒这种东西?如果没有,那我本身的超能力又怎么解释?
所有的问题就只有一个关键的地方,我只要知道这个世界上有没有魔法就行了。
“看来你还是很难下决定。”
可恶,现在我被玩得团团转。他一定有弱点,一定有什么漏洞我可以利用的,先拖延一下他吧。
“你把我的身体变回来,我就答应你。”我开口道。
“这件事等你帮我以后再说,否则免谈。”他狠狠的拒绝。
“那我们就没有什么可说的了。”我也毫不客气的拒绝,谁怕谁啊,要来就来。
“你现在的命可是在我手里。”他提醒道。
“大不了鱼死网破。”我有些恼火的喊。
“想鱼死网破你也要有破网的能力。”老者的口气丝毫不让步,也变的火药味十足。
“大不了我去死,谁都别想得到什么。”我管他那么多,气上来了就口无遮拦,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我说过,你的命现在归我控制,我不会让你死的。”他略得意的说,似乎真的有起死回生的能力。
这点更加的激怒了我,她越高兴我就越不爽。“他妈的你算老几啊,信不信我就死给你看。”
“你有种就去死啊!还在这废话什么啊?顺便告诉你,在这之前,你先给你家人收尸,三个小时后给我最后的答案。”他说完走出了屋子,似乎忘记拿什么东西了,他转过了身体,对着桌子招手,半透明的电脑自动飞到了他的手里,再次挥一下手,所有的灯突然被关上……
这算是敲山震虎么?知道吗?单单这最后几个动作,你已经出卖了你自己。
他为什么要故意施展最后这几下?目的应该就是为了让我感觉到他的能力,想杀我是易如反掌。偏偏他又弄巧成拙。如果他的‘血月’能控制我,那么他不需要说那么多的废话来打动我,而且也绝对不需要敲山震虎来威胁我。这样就得出了两个结论,第一,完全有‘血月’这种东西,但是‘血月’是不受控制的,他无法用这个胁迫我。第二,‘血月’是假的,他捏造的,所以他才想从其他方面威胁我。
从现在来看,第二种可能性非常的大。我绝对不能留在这里,三个小时内我必须要逃走,要不然妈妈肯定会出事,她应该一直很担心我吧?来这里那么久了,不知道她怎么样了。没办法了,必须要拼一次了,大不了就像我刚才说的,鱼死网破,即使我破不了网,我也让他们无法捕鱼。
那本书我一定要拿到,上面应该有很多重要的东西。还有这个人一定要干掉,不能留下他,芭迪不知道是怎么搞的,居然那么能忍,现在还不动手。我那一次的挑拨离间肯定有效果,他近期内肯定会发出叛乱,原本是打算等到那个时候才逃走的,看来没时间了,等一下就要逃。
想到这里我的心里开始紧张起来,突然发现了墙角上,有一个再平常不过的摄像头。
我就觉得这些天怪怪的,好象少了什么东西,原来是摄像头,这么重要,这么宽广的地方怎么会没有监视器呢?这只能说明一点,我没有注意到。等一下的逃跑难度肯定会很大,因为还要躲避各个地方的监视器,而我以前没有查过监视器安设的位置。
死定了。也就是说如果我被发现那就要跟他们比赛跑步了,如果是以前的话我倒还有一点点信心,可是现在……
一切重在策划!这回绝对不能莽撞,先部署好每一步怎么做。
对了,芭迪,还可以利用一下这个家伙,想放他等会就反叛应该不会很难,只要有了那个,赌赌看。
那么接下来的问题就是监视器,监视器的角度一般比较高,只要我弄到一套他们的衣服,然后再戴个帽子,问题应该不是很大了吧?但是哪个地方有监视器还是要注意一下,现在体形上跟他们很大的差别。而且我也不能给别人看到我的正面,也不能跟人说话,很容易暴露。
还有密码和门的问题,绝对不可能只有他的门需要密码,出这里最主要的门肯定也有密码。这样我就只能先去查看他们的电脑了,或许会有收获。我还要去监控室或警卫室,那里应该会有开门的卡片之类的东西。
地图的问题就有点棘手了,只有这附近的地形我探过,后面都不知道,等经过警卫室和监控室的时候顺便看看有没有地图,实在不行就只能蒙了。
炸药之类的应该也能在警卫室找到吧?我说过我不会让这里的人有好下场的,可能关键时候我可以玩自爆,反正我现在也没脸见人了,出到外面别人知道我现在这个样子不被笑死也会被骂死,把我逼急了,我肯定会跟你们同归于尽。
如果我还有时间,最好也先把自己变回来。可是我怎么感觉这个不太可能呢?为什么啊?感觉好奇怪啊,希望别那么灵验。
好了,现在应该差不多了吧?即使不能跑步也要跑了。现在最主要的就是两个任务,逃出去,把这里炸掉。如果逃不出去,无论如何也要把这里炸掉。如果两个都无法完成,那就自杀,死也不会让他们得意。
想到这里,我按了一下床头的铃叫人来,首先是芭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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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是小高潮咯!逃跑啦~~不知道最后是死得很惨还是死得特别惨。貌似书评区发生乱斗了,还好不关我的事!汗,闪先……可怕。(=_=#))
第二十七刻 黑暗
心里非常的紧张,我暗暗的估计了一下时间,大约已经过去两个小时了,我还有一个小时的时间,现在监控我的那些家伙应该比较放松了吧?长达一个小时的装睡也不容易,相信他们应该也不容易,至少不会眼睛都不转的看着屏幕吧?
快点,快点。我越来越紧张,希望时间能过慢点,或者时间暂停就好了,我就可以永远躺在这里睡觉,不用担心等会的冒险行为。
“嚓……”灯突然灭了。
芭迪,嘿嘿……他确实苯得可以,真的上当了。
我暗暗窃喜,连忙从床上爬起来。四周一片的漆黑,放在眼前的手掌都只能看到一个淡淡的黑影,这样多少对我有一定的影响,但是,对他们的影响肯定比我的大,曾经有一段时间我不是靠眼睛走路的……
如果我是这里的老大,发生这样的事我肯定会启动备用电源,可惜,如果可以启动的话……
我现在有充足的时间,监视器和诸多的麻烦问题现在都解决了,祈祷没有电那些门还能开。
我一半凭借记忆,一小半凭借感觉,另外一小半凭借耳朵慢慢的走出了这里,进入了非常普通的走廊。远处传来了枪声?很激烈的枪声。他们开战了,而坐收鱼翁之利的人现在竟然是一个没有任何战斗力的人,我为他们感觉到悲哀。
走廊前后都还算比较安静,因为暂时没有听见脚步声,也只有这个是我的听力才是最好的,为了逃生啊,没办法,一点小失误我就可能就要在这里做一辈子的小白鼠。我靠在墙壁边向前走,谁知道这条路通到哪呃,反正都是乱走,一半是靠运气,另外一半是靠耳朵,因为前面有明显的枪声咯,不去那去哪啊?那里至少是个非常重要的地方。
如果他们真的会魔法的话?那场面应该很壮观吧?我的脑袋里渐渐的浮现出了回合制网络游戏里你用雷电劈我一下,我用洪水冲你一下的场面,这就是我记忆里魔法对战的场面。
上和左,两条路。走哪条呢?如果用‘预感’的话应该能找到正确的路线吧?可是等会反噬之后我怎么走啊?所以这个行不通。枪声好象有点杂乱,似乎是从前面传过来的。
等我想想……刚才我应该是在医疗室,医疗室一般都是受伤的人呆的地方吧?那有可能会比较接近警卫室那边,以前好象我没有探到这个地方,那很有可能就是警卫室之后的地方。等等,这是什么?
我的手接触到了右边的“墙壁”,感觉这并不像是冰冷的墙壁,好象是门之类的东西吧?晕死,这次停电也太彻底了吧?连门都看不见了。我得去主监控室那边看一下,看来现在这些门是不可能还可以开启。
“啪啪……啪啪……”杂乱的脚步声。
从前面传来的,很急促,听声音似乎离我这里只有不到50米的距离。赌他们是来找我的。我连忙闪到了左边的通道,紧紧的靠着墙壁,在这种漆黑的环境之下我的优势立刻表现了出来。脚步声越来越近,我也显得非常的紧张,生怕被对方发现。
结果我赌对了,几条黑影从我面前跑了过去,虽然我不知道他们是不是去找我的,但是我知道他们走那条路,说明我刚才猜对就行了,现在我可没有激动的时间,这两条路,我不知道应该走哪条,因为现在我连自己在哪个位置都不知道。如果那帮人真的是来找我的,看不见我应该会分成两路,一路往医疗室的右边走,一队往我现在这条路这里走。如果我沿着他们刚才来的那个地方走应该问题不是很大吧?
我仔细的听了听左边的动静,确定没有脚步声,我走了进去。光着脚丫加上体重上的优势,踩在地板上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如果我在配上一副能够夜视的眼瞳,嘿嘿……那我就无敌了,在黑暗的掩护之下。
地板有些凉,前面的枪声似乎越来越强烈,伴随着震震爆炸的声响。我现在怀疑他们是不是连炸弹都用上了。地面有些微的震动,心里感觉毛毛的。眼前突然闪了一下,走廊的尽头发出了红色的火焰光芒,几个人影飞着撞到了墙壁上,似乎是被这诡异的火焰冲击的。四周很快又暗了下去。我不知道那边到底发生了什么,对我来说绝对很壮观,只是,现在我还不能去看,更重要的是逃命。
安抚好了刚刚被吓得剧烈跳动的心脏,我再次慢慢的向前潜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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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急事,不好意思啊!又少了一点点。赶时间走了。)
第二十八刻 枪伤
声音非常的吵,哭喊声,枪响声,爆炸声连成一片,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居然是我……
这些人都是因为我死的,火光四溅。遍地都是尸体,残缺的人体部位。胃里一阵强烈的翻滚,我靠在墙壁上不停的呕吐,这些天都没有吃过多少东西,我也不知道呕出了什么,我周围仍然是一片漆黑,随便用衣服擦了擦嘴巴。现在连腰都直不起来,感觉好累啊,脑袋仍然晕晕沉沉的,很难受,似乎随时又要再吐一次。
脑袋里又闪过了刚才看到的那个血腥的画面,四周都是这场争夺战无辜的牺牲品。我这回是双手撑着地面,如果上一次还有一些残渣,那么这回什么东西都吐出来了。肚子有些痛,应该是呕过头了……
耳旁的声音依旧非常响亮,刚才我还看到自己完全不能理解的东西。如果要解释,用一个词语刚好完全可以解释得上……魔法。
我身后是次监控室和警卫室,前面就是大实验室,墙壁上已经穿了一个巨大的坑。里面正在发生血战,是枪械与魔法的混战。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种场面了,唯一的感叹就是壮观,华丽的外表之下带走的是一条又一条无辜的生命。
“对不起……对不起……”我的声音越来越小。
心里一直想要这些人都死光,但是亲眼看见他们死的时候却没有一丝的高兴,伴随的是强烈的落寞和悲哀。我真的做错了吗?我只是想要报仇而已,这也有错吗?
“是谁?”
身后传来了威严的吼声。我连想都没想就下意识的像左边跑,在记忆里这里是一条超长的直线,等我发现这点的时候人已经跑出了几米,后退已经来不及了。
“前面的是谁?再不停下来就要开枪了。”
身后起码也有两个人的脚步声,走起路来响声很大,说明身上肯定有枪械之类的。越想越颤抖,害怕,这东西我看着都有点头晕,被打中的话死定了。但是我绝对不能停下来投降,绝对不行。
他们两个占有熟悉地形的优势,但是现在四周一片漆黑,他们也没有装备手电筒。所以,我肯定比他们的优势大,因为我同样也熟悉地形,跑步没有任何的声音。我估计现在相差20米左右,在我全里奔跑之下现在我们的速度几乎没有差别,他们装备的东西太重,跟没有带任何东西的我比较之下明显吃亏。
“3……”
“2……”
他们真的要开枪!我全身猛的震了一下,心绷得紧紧的,脚现在软得厉害,有一半是被吓出来的。速度很快就降了下来,但是我绝对不会投降。加油,再快点,就要到转角了。脑袋晕得厉害,完全被恐惧占领。
“哒哒哒哒哒……”
听声音就知道是全自动的机枪,我已经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本能的向前跑。脚下,身边的墙壁发出了强烈的火花,跳弹的声音在耳边乱响。心脏跳动的速度达到了自从我出生以来最快的速度,现在我是在跟死神赛跑。
就快要到了,子弹从我旁边飞过去,打到了前面的墙壁,这告诉了我拐角具体的位置。在右拐弯的瞬间,我身边的墙角冒出了火花,子弹穿过不算很厚的墙角……
“你去左边,我去右边,找到刚才那个家伙,最好留活的。”
“好。”
脚步声渐渐消失在两端……
短暂的失去了几分钟的意识,我的脑袋慢慢的清醒了过来,我猛的喘着粗气,左肩传来了剧烈的绞痛。左手就像断了一样,有感觉,但是很难移动,任何的举动都会惹来剧烈的疼痛。我用颤抖的右手轻轻的擦了擦嘴唇,手背立刻凉凉的,沾满了液体。浑身非常的乏力,我连动都不想动,可是,这样做最后的结果只会是因为血流光死掉或者再被逮回去。
我能感觉到自己全身都是汗水,脸肯定涨得通红。身体在忍不住的颤抖,力气似乎在不停的流逝。这颗子弹已经扎进了肉里,应该就在锁骨附近,我比较要把它搞出来,要不然我这条手或者我这条命就完了。子弹在身体里会加速血液的流失,而且还会引起伤口感染,不想死的话我没有选择了,即使疼一阵也比流血流死的好。
我用身体挤擦着墙壁站了起来,左边一阵剧烈的刺痛,牙齿始终紧紧的咬着下唇,下巴痒痒的,我感觉到那些血滴到了地面上。
呼吸有些困难,脑袋也更加的昏沉,耳边总是感觉有东西在响,眼睛时不时的开始看见幻觉。
死不了!肯定死不了。
我安慰着自己,右手捂到左边锁骨下一点的位置,很疼,上面全是湿湿的液体。刚刚向回走了一步,两条腿突然没有了力气,一下子摔到了地上。左肩刺激到了全身的神经,痉挛!伤害扩展到了全身,我仍然能感觉到脑袋非常的晕,四周仿佛都在转动……
第二十九刻 忍的极限
忍,忍住。
只要晕过去就死定了,一定要顶住。
强烈的求生欲支持着我,脑袋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顽强的活跃着,他们代表了我的生命。
黑暗中,又有几个人从我前面跑了过去,没有人看到我,刚才的那两个人也是,我不得不说我是幸运的,也是最倒霉的,眼看只需要0.5秒我就能安全一阵子了,没想到还是没有躲过去。子弹透过墙壁打到了我左边锁骨下一点的位置,与心脏的距离不超过8厘米,虽然不是要害,但是这里的血量比较高,流失得很严重,如果我止不住血,20分钟以内肯定会顶不住……
再忧郁下去就没机会了,我强撑着站了起来,全身使不出多少力气,连站着都有点不稳。我咬咬牙,凭借微弱的感觉向前走,脑袋昏昏沉沉的,随时都有倒下去的可能,而我必须要在10分钟以内止住血,要不然等到15分钟左右应该可以等死了。
每移动一步都会牵扯到伤口,引发一阵阵的绞痛。我紧紧的按着那里,尽最大的能力减缓血液的流失,可惜效果很微弱。我一路小跑,移动速度快了,但是血流得更快,伤口也更痛,但是我等不了那么久,豁出去了。
附近脚步声很多,我已经辨别不了。多次跟别人擦身而过,差点被发现。我努力的压低了自己的呼吸声,很难受,但是我必须忍过这一段路。走廊也不太平,不时的可以看到枪口的火舌以及喊杀声。走出这条走廊的瞬间我一下子软到了地上,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空气,嘴唇不知道被我咬破了多少次,反正没感觉了,只有左肩越来越难忍受。
我继续站了起来,向右转,回医疗室,只有那里才能找到我需要的东西。警报声现在才响起来,从开始到战斗已经经过10分钟左右了,这个警报也太慢了。这至少说明了监控室里的人是芭迪的人,要不然绝对没有理由拖那么久。
“快……快点。”
身边又有几个人跑了过去,我几乎是把心提到了嗓子眼上。惊魂未定,我继续向前小跑。很快又到了刚才经过的岔路,我向右边看了看,已经有许多的光源,似乎是手电筒之类的吧,加入战斗的人越来越多,我虽然有点自责,但是已经没有办法挽回。
大约又过了1分钟,我闭着眼睛拐进了医疗室,连忙把门关上,现在我睁着眼睛都觉得累,非常的想睡一觉。现在摆在我眼前有一个大难题,周围一片漆黑,你让我怎么找药啊?
虽然脑袋现在昏昏沉沉的,但不表示我连基本的思考能力都没有了。既然警报已经可以了,那就说明研究所这边的人应该占领监控室了,恢复电力只是时间的问题。可是,我现在还有时间吗?
“咔……”
刚刚才说完,电就来了。短暂呆滞一会后我立刻投入到了‘工作‘。
现在这里勉强算是大厅,四周瓶瓶罐罐一大堆。很快就发现了消毒水,这类东西比较多,所以很容易就找到了。我把这瓶东西拿到了另外一个房间,接着从大厅的柜子里找来了消过毒的纱布和几卷绷带。从抽屉里翻出了小镊子,看起来有些触目惊心。
统统都拿进了另外的房间,我把门牢牢的关了起来,这里也是一个病房,也比较方便。
确定没有监视器了之后,我伸出了邪恶的双手,以前的以前,我曾经幻想过,如果在一个没人的地方剥一个女孩子的衣服会有什么后果?没想到啊!今天发生在了自己的身上……
只花了一分钟就把衣服脱了,对自己这样的身体并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幻想,奇怪了,不知道是自己习惯了还是怎么了?只是右手摸到自己皮肤的时候感觉真的很兴奋,全身弥漫着触电的感觉。胸部才一小点,还好,没给我那么多烦恼。
身体的一半都变成了红色,看起来挺恐怖的,脑袋莫名其妙的产生了强烈的眩晕感,难道我怕血?不可能吧?我能这么撑着绝对是一个奇迹,要知道能忍受这种痛苦的绝对不多,除了上战场的,肯定很难想象现在的我是怎么撑下来的。
我用消毒水清洗着伤口,再疼我也忍着。血还是在一直的流,很快就洗好了,我用纱布先擦掉了一些血,最后发现根本就没有多大用,倒是自己看得怕怕的。最后把纱布都包好,然后用一只手给自己缠绷带。我发现这绝对是我这辈子做的做困难的事情,怎么样都包不起来,血液还在不停的流失,我只感觉脑袋越来越晕,手更加的不听指挥,全身都痛得厉害,左手就像残废了一样,子弹还卡在肉了。
我终于忍不住的叫了出来,伤口疼到了极点,我甚至产生了自杀的念头。从中枪我就一直忍着,从来没有发现像现在这般痛苦。脑袋里一片空白,现在我剩下的只有本能。
身体摇摇欲坠,我看到的世界都在猛烈的旋转,有了一点点意识,我连忙扶着桌子,但是没有任何用,平衡不知道去哪了。
不行!我不能晕过去,会死的,好不容易我才撑过了这地狱一样的几分钟……
我做了最大的努力,意识还是在一点点的消失,我闭上眼睛,因为太累了,我想用这样能节约一点力气就节约一点,最后还是……
身体不受控制的向后倒,我脑袋完全空了,不知道怎么了。
身体突然被别人抱住。
尽了最后的努力,脑袋迷迷糊糊的恢复了一点点,我感觉到抱住我的好象是一个女人,她刚才说了什么我什么都听不到,耳朵好象听不见东西。
最后还是忍不住,我要下地狱了吧?我最后问了问自己。
第三十刻 最终
恢复了一点点的知觉,感觉到的还是疼。外面还是枪声和喊杀声的世界,我知道自己只是短暂的晕过去了,不由得暗暗高兴,还以为就这么死了。浑身没有一点力气,想呕吐,脑袋仍然昏昏沉沉的,随时都有再次晕过去的可能性。
我努力的使眼睛睁开一条缝,外面的光亮还有点不习惯,很刺眼。但是眼前这个背对着我的人我还是认了出来,只有飘崎才是这个样子。我对她有一大堆的恨,但是这场战争是我挑起来的,有可能我会害了她的亲人,所以怨恨在不知不觉中已经消了,但是我仍然希望这辈子都别看到这个人。她正在用火烤镊子,很明显,似乎想帮我把子弹先拿出来吧?现在自己坐立在床上,下半身被盖住了。我莫名其妙的脸红的去起来,刚才自己的身体肯定被她看到了。
闭上眼睛,因为我发现她已经烧好了,这样烧是为了达到消毒的效果,防止等会伤口感染。我敢保证等下我会有股想死的冲动,挖子弹的时候那种感觉不是常人能承受的,能完全扛过去的我绝对会叫他超人。
以前我经历过一次,那是申叶,表面上看他是个‘良民’,实际上是个爱打架的家伙。有一次他得罪了一个有背景的学生,半夜群斗的时候被对方用自制的手枪打中了跟我一模一样的位置,不得不说巧合,还好那支自制的手枪威力不是特别大。按理说他应该去医院才对,但是他居然不要命的跑来找我,还好家里当时没人,只有我在,他知道兴趣广泛的我肯定也知道处理枪伤。当时我紧张得要死,全身都在发抖,比他还要紧张,虽然会,但是完全没把握,因为学习跟实践完全是两码事。
最后还是动手了,因为他已经流了很多血,我怎么劝他都不肯去医院,因为这样有可能会让他坐牢,最少学校也回不去了。我没有说服他,反而被他说服了。看着那些血就害怕,脑袋晕晕的。帮他用消毒水清理好伤口以后,我都有点忍不住想吐了,看着完全变成了红色的子弹我就感觉恐惧。申叶一直强忍着没有叫出来,我知道他很疼,所以我要快点。把镊子烤得有些黑,我把这个伸进了他的伤口里,他还是忍着,全身都是汗水,脸色苍白得吓人。最后还是忍不住叫了出来,当我把子弹夹出来的瞬间他就晕了过去,还是没有能扛住,那枚子弹我到现在还留着。
所以,我知道拿子弹这个步骤有多恐怖。以前申叶忍受的程度超过了我的想象,轮到自己才知道绝对没自己想的那么简单。
我暗暗的咬紧了下唇,这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了。
镊子刚刚碰到伤口左边就剧烈的刺的痛了起来,全身忍不住的抖了起来,眉头也不知不觉紧皱着。更加要命的是她居然把镊子又收了回来。
我大口的喘着气,刚才的一下就让我全身都是汗水,仿佛又在地狱走了一遭的感觉。睁开眼睛,我的视线对上了她的视线,比我还夸张,她的眼眶里都是泪水。我慢慢的闭上眼睛,有种任对方宰割的意思,实际上我现在也只能这样。
“很疼吗?”她白痴般的问,但是却包含了无尽的关怀。
我紧紧的咬着下唇。飘崎知道我的意思,提起了颤抖的右手……
呼吸瞬间变得非常的艰难,左边非常的疼,扩展了一大片。我紧紧的捏这拳头,很快还是忍不住,艰难的摇着脑袋,她立刻就停了下来。
天呐,你那颗子弹干嘛不打在我脑袋上啊?!让我死了行了。
“我……我会一点魔法,我想试试,我从来没有控制过这样的,等一下可能会很疼,你要忍忍。”
我随便的点了点头,现在能怎么办就怎么办,哪还能管那么多?我努力的睁开眼睛,想看看她在干什么,还有魔法是怎么回事。
飘崎没有像我想象中闭上眼睛或者念什么咒语之类的。还是没有支持多久,我闭上了眼睛,只是非常的累,还没有晕死过去,按照现在的情况,绝对不会晕,直接休克,然后去地府报道。
我有了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伤口里面的子弹似乎被什么东西抓住了,很柔软,就好象是空气一样。又开始了恐怖的忍耐,我感觉自己的承受早就应该超过极限了。
子弹慢慢的出来了,给别人的感觉就像是自己出来的一样,非常诡异。我还是忍不住,晕了。
子弹也在这个时候取出来了,完全被染成了红色。其实我应该庆幸的,据说,某些准头非常差的警卫一般都用霰弹枪,一次发射N多子弹,而刚才追我的那两个家伙明显准头超级差,幸好他们用的是机枪之类的。如果是霰弹,我直接自杀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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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实验室内,混战的中心点。此时一片废墟,到处都是火头,尸体遍布。
“第一,我想知道她的资料。第二,那本书我一定要拿到手。”芭迪站在尸体堆上,冷冷的注视着眼前如高山般屹立的老者。
“她的资料我已经全部毁掉了,书你也不会有机会找到。”他回答。
“你给她下‘血月’的原因是什么?而且还是……”芭迪冷冷的问。
“等你赢了我再说。”老者的脸上沾有一些血,不知道是自己的还是别人的。
“看来你真的是想找死。”芭迪回敬。
老者手里拿着一把非常绚丽的长枪,发着耀眼的光芒,枪身刻有许多的符号,用游戏里面的话说就是:这把武器肯定是顶级装备。
芭迪的手里同样也有一把刀,绝对不是凡品,要不然绝对不会能跟老者对上那么长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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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没玩游戏了,31号“卓越之剑”公测啦,谁要一起来玩呢?反正我是肯定要进去看看,更新速度应该不会有影响的吧。)
第三十一刻 等到你来的那一天(出逃篇)
眼前是一片废墟,飘崎哭得几乎不成样子了。
我做错了,确实做错了。长这么大了,我做的错事很多,而这一次错误背上了无数条的生命。飘崎跪在废墟前哭,我则默默的坐在她身后流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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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的地方都被火光包围,即使是石头居多的这里依然有随时倒塌的可能。走廊上横七竖八的躺着一具具的尸体,到处充斥着血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