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部分
《《幽静》》 · 黑玲珑 · 2026-07-25
“已经够了……够了……”我不断的重复着这句话,声音越来越小,直到听不见。“你这次来找我也是有目的的吧。”
忧魂没有答话,似乎对我的直接有些惊讶。“妹妹还是那么聪明,如果能笨一些,呆一些……或许会改变很多事情吧!”
笨一些?呆一些?我怎么就没发现我有多聪明呢?如果我够聪明,够警惕,应该早就跟忧魂划清界限了,要不然也不会到现在才决裂。良久,我呆呆的问了一句话。“一切都是跟创始神的赌博有关系的吗?”
雪还在下,很大,很凄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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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回到了那个熟悉的城市,四斯城。我诞生,活了十四年的地方。
“你们……”
“妈妈……”忧魂非常熟练的喊了出来,没有丝毫做作的感觉,连我都有些怀疑她是不是真的把沙拉妈妈当成妈妈了。
“妈……”我也喊了一声,有些生涩的感觉。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只是过了两周的时间我们就回来了,凭忧魂的本事很轻松的就瞒过了守城的护卫。进到屋子里面,冷不防的被什么坚硬的物体绊倒,如果不是忧魂估计我就要接触柔软的地面了,十多天的时间让我对这个屋子的摆设有些迷糊起来。抚摸着房间里熟悉的钢琴,小镰刀,我多少也有些失落。
“物事人非……”我自言自语,细微的声音只有我自己能听到。忧魂在一楼陪沙拉妈妈做晚餐,我摸索着坐到了钢琴前……
手指在琴键上快速的行动,没有丝毫的犹豫,一气呵成。悠扬低沉而又清脆低落的音调回荡在四周。
眼前一道白光,很快就又恢复了黑暗。申叶?前面的那个人居然是申叶?奇怪……我怎么能看见东西了?我的眼睛好了吗?这些问题我全都没有办法解释。但我自己的脑子却告诉我这很正常,我的眼睛本来就没事,前面的就是申叶,一切都好像是理所当然一样。这就跟做梦时是一样的感觉,你从一个地方突然到了另外一个地方,你不会有任何的疑问,就像这是理所当然的一样。
走上前,现在我有种飘飘然的感觉,脚下是无尽的黑暗,四周也是,即使我这十四年里都是生活在黑暗中,此刻仍然很害怕,害怕被这黑暗吞噬。
肩膀上突然搭着一只手,很温暖,很踏实。我转回头,那是申叶暖暖的微笑。我出奇的没有任何感觉,第一次发现自己像足了一块没有心的冰块。
眼前的画面突然发生了转变,不远处是……沙拉妈妈,还有将匕首架在沙拉妈妈颈部的芭迪。这一幕,非常的熟悉,那个时候他不也是这样威胁我前世的妈妈吗?这次,我无论如何也无法平静得像一块冰。我使足了全身的力气向前冲,扑了过去,才发现那不过是一道残影……
报仇……猛然惊醒。
我不是在弹钢琴吗?感觉右手似乎抓着什么东西,镰刀?我用左手摸了摸,不小心被锋利的刃划了一下,疼。
我居然差点着了自己的的道,刚才看到的申叶,妈妈,芭迪那些都是假象。我被自己的琴声控制居然在不知不觉的时候差一点就拿镰刀自杀了,说出去都没人信,可是就这么发生了。
难道我潜意识里想一死了知?刚才那首曲子非常美,同样也具备引发人潜意识的效果。当时我只是觉得人活着好累,时时刻刻都要披着面具,所以我才下意识的弹了那个曲子。没想到,真正隐藏得深的是自己才对,我讥讽道。
生怕我在出什么事情,沙拉妈妈亲自扶着我下楼。虽然我已经找回了以前的那种感觉,能够熟练的在家里行走,但她还是不放心,非要一步步的搀扶着我才能放心。我的内心还是很开心,沙拉妈妈是我最后的底线,现在我跟忧魂的关系摇摇欲坠,随时都会决裂。加上以前就一直做的那个梦,我很担心最后忧魂会对沙拉妈妈不利。虽然这种担心暂时是对于的,但我不得不尽早的为这些做打算。
沙拉妈妈非常的细心,饭桌上她发现了我和忧魂的反常。一而再三的追问我们是不是吵架了,当然,我们否认掉了。但是我知道她一定看出了什么,绝对没有那么轻松就给我们蒙了过去。
饭后还是跟往常一样,我回房间玩“玩具”,忧魂到花园练箭法或者武技之类的。沙拉妈妈则是忙里忙外的家务。晚上睡觉大家更是一句话也没说,仿佛当对方不存在。
第二天早晨,我要的信息来了。
早餐时间,沙拉妈妈就告诉了我几个最新消息。
虚空帝国的国王和王后莫名其妙的失踪了,没人知道他们去了哪里,据说前不久才遇到一次刺杀,不知道是不是躲避那些刺客去了。
只有白痴会以为‘虚’是去躲避刺客了,这些借口无疑是为了稳固外界的流言。
第二条消息是跟芭迪有关。据说,虚空帝国的护国芭迪大巫师昨天遭到刺杀,生死不明。
第三条消息,据说虚空帝国首都花了一周时间就建立起来的小宫殿被人毁了,而且对方只有一个年轻的男人,没有拿任何枪械,完全的空手,但是他会很强大的魔法。
第四条消息,大陆四个最强大的国家派去攻打虚空帝国的军队于凌晨开始撤退,原因不明。
第一百五十六刻 难得的平静
白天我依旧是无所事事,完全回到了以前的那种时光,乖乖的呆在家里摸摸钢琴摸摸镰刀,无聊的时候或者到窗前吹一下风。当然,我知道外面有两双眼睛一直在盯着我。一双是申叶的,另外一双我还是不知道是谁,但能知道对方是魔族。我就这么站在窗口一动也不动,不知不觉的就过了早上清新的时光。直到下午……
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正在发呆的我,当我花了5分钟从二楼走下一楼开门的时候,外面一个不知名的东西向我扑来,当然,我没有来得及躲避,那人就扑进了我的怀里,而我则因为重心不稳向后倾斜。千钧一发之际,我感觉一只手托住了我的后腰,这才避免了跟地面的接触。
“艾伊姐姐……”我还没开口,对方就自己报出了家数。能那么顽皮,那么捣蛋的除了雷丁的妹妹卡布之外还有谁?
此时仍然还不肯放手的那个人是谁也很清楚了。能发生一连串变故,能精确的把握时机出手,除了雷丁还有谁?感情他们兄妹俩早就算计好了。真是独特的见面礼……
“没事吧……”
果然是雷丁,这声音那么独特,我还没那么容易忘记呢。只是……他的手为什么在发抖呢?“你们怎么回来了。”我故意换了个话题。
“艾伊姐姐…你没事就好了,你知道我们担心死了吗?那个……”卡布正要发表长篇大论的时候,雷丁直接将一个小一些的苹果塞进她的嘴里,总算安静了下来。
“我们可都来了哦!不请我们几个未来国王进里面坐坐吗?”一向话多的巴特在这个时候插话,确实挺精明的。而我不得不将他们都请了进来。
卡布并不是很沉重,我勉强能把她抱起来,这已经算是最大的能力了,谁让我平时缺乏锻炼来的。如果我是忧魂那个怪力女,估计抱十个卡布都嫌轻,那家伙每天背着把几百斤的剑也不嫌累。哎……想归想,现实还是残酷的。好歹我以前也算是个正常点的男生,此时一个小箩莉放在怀里我居然吃不消,要是我眼睛还没瞎,她肯定被我推掉。
接下来就是问答题,无非是他们问我这些天去哪了,发生了什么事之类的,而我呢!该隐瞒的隐瞒,该回答的回答,至少让他们大概的知道了我这些天干了些什么。当然,不可能告诉他们我幻化成镰刀的那件事。
他们几个的这几天也做了不少惊天动地的事情,哦……不,应该说是五个,还有一个是在牢里的紫修。五个人不知道用是什么办法搞到了不少的军队,四个国家同时出兵名义上是讨伐虚空帝国,实际只是为了把我救回来。如果把这件事情传出去,估计很多人会吐血,出动了几百万的军队就只是为了救一个既不是皇亲又不是贵族的外人。我有些微微的感动,也有些麻烦上身的感觉,欠了别人的人情是最麻烦的了。
最后,还是被迫不得不邀请他们参加晚上的小宴会,这是沙拉妈妈为了庆祝我们平安的归来而准备的,谁让我们是她的宝贝呢!按照她的沙拉妈妈的说法,一个宴会都算是低调的行为了,她现在可是个大老板。总之,我们的宴会是无论如何也推不掉的了。而且,小宴会上沙拉妈妈肯定会问我有关这次旅行修学的事情,我还得想办法瞒过去。
他们几个知道小宴会之后干脆就赖在家里不走了,我一提到紫修这个名字他们就什么也不说,其实我也打算邀请紫修来参加的,可惜他在牢里,能让他出来的也就只有雷丁这伙人了。相信我出事的消息也是他们告诉紫修的,要不然绝对不会是四国联军一起攻打虚空帝国。至少这说明了他老爸还是很在意他的,那为什么不把紫修救走呢?在牢里被关了几年任谁都受不了吧?何况是王子出身的紫修呢?
正在这个时候,大门又传来了清脆的铃声。正要去开门的我被卡布拉住,我当然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他们都把我当成一个废物了,哎……
“你是?”雷丁不解的看着门外面的少女。
“请问这里是艾伊家吗?”
“飘崎,我在里面。”听到那个声音我立刻就知道是谁了。
她显得相当的腼腆,大概是因为这里有很多人的缘故吧。这我还是第一次发现,从我刚开始遇到飘崎的时候,她就给了我一个活泼,胆大的形象,没想到却还有腼腆这一面。
“忧魂呢?”我打破了现场的沉寂,没人说话,我道不介意,本来我就喜欢安静,只是现场因为飘崎的加入有点尴尬,所以我才想打破。
“她把我送到门外面就去找人去了。”飘崎回答。
很明显,那家伙是去找芮因了,芮因可没我们那么疯狂的跳级,现在她还是在高学院学习呢。魔战天使的风波基本上已经过去了,我知道是这几个无聊的王子可以把消息压了下去,要不然芮因绝对没那么容易熬过去。
“这位小姐不会是你的玩伴吧?”巴特询问,好奇心还挺重的。
“不是不是……我们只是好朋友而已。”飘崎解释,支支吾吾的声怕说错。
有了巴特的先例,保龙,雷丁还有卡布就开始一连串的发问,我就轻松了,当他们把目标转移到飘崎身上的时候我就在一旁喝茶。他们几个人的身份吓得飘崎不轻,我可以从她语气里可以听的出来。正当大家聊得正开心的时候,大门又开始响了,雷丁则非常热心的去开门。
“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这回是忧魂回来了,她旁边应该还跟着芮因,看来想不热闹都难了,我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你怎么不自己开门啊?”雷丁疑惑的问。在这个时代,只要将手放在门上识别的地方就能打开门了。
“啊?!忘记了……”忧魂不好意思的抓了扎脑袋。
她能记得那就是奇迹了,我帮她开门开了十四年了。小的时候我们都比较矮,碰不到识别器,而我整天都在家里,所以,每天她从外面玩耍回来之后都是直接敲门等我来开,久而久之就养成了这个习惯了。
我静静的喝着茶水,没有参与他们的讨论。
还有20多天期限了,我能做点什么呢?
第一百五十七刻 还是被发现了
原本的一个三人小宴会现在增加到了十多个人,最后也不得不从室内转移到了屋后我和忧魂常常用来练习的院子。沙拉妈妈似乎也非常的喜欢热闹,她并没有驱赶这几个令人讨厌的王子,简单的交代我们几句就去着手晚宴。
“突然接到你们回来的消息我还真有点不相信。”紫修舒服的坐在草地上,手腕上戴着两个封魔封气的镯子,勉强算得上好看。
“事实上我们还是回来了。”我挺想感谢他派出军队来帮忙的事,想想还是免了,我不擅长跟人打交道,只怕越描越黑,被误会什么就不好了。
“你还没有告诉我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他注意到了雷丁那不友善的眼神,对此他只能以微笑来回答。
“我有必要回答你吗。”
我惯例的冷淡将现场的气氛弄得有些沉闷,关键时刻我那个还没有承认的徒弟及时解围。“师父……什么时候教我武技啊!你不在的这些天我可是被欺负惨了。”
还好叫的是师父而不是师母,要不然我肯定让你横着走出这里。我在心里微微的赞赏了一下这个徒弟。其实他和天羽应该在下午就和这几个烂人一起来的,可惜临时要赶去佣兵团打架,这才晚了几个小时。记得那个时候我差点被芭迪抓了,斯巴达克可是很卖力的保护我,虽然没有起到任何作用,但我还是有些少许的感动,因为这些我才决定尽自己的能力教他,打败天羽。所以他在公开场合叫我师父我也并没有反驳。
“明天教你。”反正我有的是时间,什么时候较都可以,而且正好可以有个人给我解闷,忧魂那家伙每天都跑出去玩,放我一个人在家里无聊死了。
“真的吗?”斯巴达克显得很激动,双手抱着我的肩膀,力度有些大。
“趁我没改变主意之前放开你的爪子。”我冷冷的威胁,虽然我也知道自己的声音没有多大的威胁力……
“师父在上……”
“哟~精学院第一高手居然手徒弟了嘛。”斯巴达克正在讲那老一套的台词,刚到一半就被正在一边玩弓箭的巴特打断。
不过我并没有注意巴特的话,反而是斯巴达克,他的举动……太像地球人了。哎……是地球人也好,是异界人也好,都不关我的事了。
“泠,我和飘崎都忙不过来了,你也来帮帮忙吧。”忧魂那点鬼心思我还不清楚?想我进厨房?没门……现在我在家里走路都会摔跤,更别说厨房了,十多天的时间我几乎都把厨房里那些物品的位置忘记了。所以,我没有丝毫犹豫就拒绝掉了。
“免谈。”话一出口我就有些后悔了,这几天我正在跟忧魂打冷战,这个时候用这种语气跟她说话,她心里会怎么想呢?我的话好像说得太重了点吧?
“我都饿了半个月了,你就体谅体谅我啦……”还要忧魂并没有往我担心的那个方面想。见硬的不行她就来软的,双手捏着我的肩膀按摩。
“现在我在家里连走路都会摔跤,你认为我还能帮忙吗。”我无奈的道出了实情。
“哎……只能在忍几天了。”这个嘴搀的家伙终于走了,但是新的麻烦又来了。
“对了师父,你的眼睛怎么没有焦距的呢?近视了吗?”斯巴达克轻轻的问,我不知道他是无意之间发现了我眼睛的问题还是早就发现了,憋到现在才问。但是,无论是那种我都知道自己的又一个秘密要暴光了。
“对哦!你不说我都没注意到,认识她那么多年了,一直觉得哪里不对劲,原来是眼神啊!我也奇怪你的眼睛怎么没有焦距的呢?”巴特放下了手里的弓箭,保龙,卡布和紫修也跟着靠了过来仔细的盯着我的眼睛看。
这些人里除了雷丁以外就只有忧魂,飘崎和沙拉妈妈知道我眼睛的状况。我突然觉得自己非常的幸运,以前瞒了那么多年都没有被发现。但是,现在摆在我面前的就是个大难题,这个秘密看来必须得暴光了。
“艾伊姐姐的眼睛?”卡布用手在我眼前晃了晃,我既没有眨眼也没任何反应。
“出生的时候就瞎了。”我平淡的回答,这没什么好隐瞒的,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我在心里安慰着自己,其实我很害怕他们在对待我的时候带有怜悯,这是强者对待弱者的表现,而我并不觉得自己是弱者,至少我脑子并不笨。但是‘虚’的那件事情却深深的影响了我。
没有遇见芭迪之前我就开始策划,脑子里的计划改进了一遍又一遍,在我有十足的把握解决掉芭迪或者‘虚’其中一个人的时候却跳出来了一个申叶。他只是用了几个小时的时间就让芭迪生死不知,‘虚’和王后下落不明。而我呢?算计了那么久到头来连别人几个小时都不如。
“可惜啊,神主居然这么残忍的对待一位美丽温柔的女神。”巴特叹息道。
“巴特……”雷丁的语气有些严厉,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示意他不应该当着我的面说这些,巴特这才意识到自己话里的问题。
“这有什么,十多年我不都是过来了,没有眼睛我一样可以行走,吃饭睡觉。”我装作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哥哥,我们可以去找魔疗神的,他肯定能治好艾伊姐姐……”卡布一只手抓着我,一只手紧紧的抓着雷丁。
“没用的……”雷丁摇了摇头。
“好了,别想那些没用的东西了。”我挣开卡布的手站了起来,按照自己记忆里的路线向屋子里走……
所有人也只是注视着我远去的背影,没人说什么。但是每个人的心情都不同,我不知道自己在他们心目中是什么形象。是坚强,顽固?或者是软弱,无能?还是虚伪,狡诈?
拐角,一个分神使我的左脚又绊到了椅子,这次我并没有摔跤,而是在着地之前迅速的用手撑住了地面。高度的警觉和灵敏的身手让他们对我有了一个更加深的认识。至少我是想告诉他们我并不是弱者,没有眼睛我依然活得很好。可惜,才移动了几步又踢到了坚硬的物体,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但是左脚已经受伤了。最后还是在忧魂的搀扶下才回到了二楼的房间。
丢人啊!原本还想让他们不担心,没想到适得其反。平时也没见我连续出过两次错误,怎么今天都给我撞见了呢?
第一百五十八刻 关怀(好短)
窗子外面非常的热闹,到处洋溢着欢乐的气氛,然而窗子里面却刚好相反。
我安静的靠在床角,银色的长发被我盘旋在颈部,这些头发我是既爱又恨,恨的是它的长度令人心烦,经常挂到什么东西都会扯得我很疼。但是我又不忍心就这么把这些头发减掉,这种感觉连我自己都不清楚。想想自己把前世和今世加起来也活了整整三十年了(正确的应该是三十一年),十六岁仿佛就像是一个门槛一样,难以跨过的门槛。现在我才十四岁,还有一年多就十六岁了,但是我却有一种奇怪的直觉,十六岁的时候应该会发生什么事情……
我可不认为这是错觉,因为我的感觉向来很灵,我奇怪的是为什么自己的感觉能延伸到一年多之后。这才是我心情低落的原因,被别人发现了自己眼睛的秘密也只是一小部分的原因而已。
有人?我警觉的发现有人正在上楼梯,听脚步声好像是沙拉妈妈。有时候我发现自己真像一只受惊的动物,即使是进食或者睡觉的时候依然保持着高度的警觉,生怕其他动物把自己当成晚餐。
门开了,我又听见了瓷器碰撞发出来的轻微声响,这说明沙拉妈妈手里正端着什么东西。
“乖女儿,哪里有不舒服吗?”
我摇了摇头,沙拉妈妈对我和忧魂基本上不是宠爱,而是溺爱。我想想让她担心我,可是我却一直在她的担心之中成长。
她将东西放在了旁边的桌子上,伸手在我的额头摸了摸,然后有小心翼翼的察看了我一番,确认并没有什么事情之后才松了一口气。“今天一天都没吃东西了,饿坏了身体妈妈会担心的。”拿起旁边的东西。“妈妈给你炖了点补汤,来……”
我机械性的张开嘴巴,一股甜甜的液体融入嘴里,很好喝,不愧是沙拉妈妈炖的汤,永远都是那么合我的胃口。只可惜我并没有多少心思品尝。
这三十年里我都做了些什么呢?答案就是什么都没有做。全都是别人为我付出,而我却没有办法为别人付出。一切都是跟力量有关,如果我有力量就好了,那样就不仅仅可以保护自己,更可以去保护别人了。
“乖女儿怎么了?汤的味道对不了你的胃口吗?”沙拉妈妈见我在发呆,迟迟没有张开嘴巴,以为我对这汤不满意。
“不……汤很好。”回过神的我连忙解释。对于沙拉妈妈有些过分的疼爱有时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我宁愿她对我差一些,这样我才能心安。她对我那么好,而我却没有办法回报她,所以总有一种负罪感。
“那就多喝点。”
哎……我只能顺从的张开嘴巴。
“以后不要在跟那些人来往了,他们是高高在上的贵族,而我们只是普通的平民而已。”沙拉妈妈温柔的抚摸着我的脑袋。
“嗯。”我当然知道她指的是谁,主要是那个紫修吧,因为以前他可是当着我和沙拉妈妈的面做了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要不是她突然记起来瞬间移动说不定我们已经死在那个时候了,所以沙拉妈妈对紫修非常的反感我能理解。她不希望我卷入贵族的那些无聊的争斗之中。
“以后出门要经过妈妈的同意,外面的世界有非常的凶险。而且你还不会任何的魔法,出到外面一定会吃亏的。”
“嗯。”
我几乎没有说‘不’的权利。应该是上次我和忧魂偷偷走掉了,所以沙拉妈妈才这么担心我吧?看来这二十多天又要闷在家里了,按照沙拉妈妈的性格,她肯定不会让我随便出门。还好,有个呆子徒弟陪我,也不是很无聊了。对了,还有飘崎。
“可以让飘崎住在我们这里吗?她现在没有地方住。”跟沙拉妈妈说话的时候我才没有那么冰冷。
“你的姐姐没跟你说吗?”
“没有。”忧魂难道也说过这样的话了?我有些疑惑。
“刚才你姐姐也这么跟我说,我已经答应了。”她握住了我的手。“你跟姐姐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在里面?”
“应该有一点吧。”我不肯定的回答,因为我也不知道我跟她算不算是误会。或许是身份的差异,就像沙拉妈妈说的,她是高高在上的王者,而我们只是普通的平民。
“怎么了?说给妈妈听。”
“还是我来自己解决吧。”我打断了她的想法,让沙拉妈妈知道忧魂的那些身份不知道会怎么想。
“那好吧!你们两个一定要好好相处哦………”
虽然沙拉妈妈很唠叨,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机会听到,我竟然有些享受起她的唠叨。
“好了,妈妈出去了,我不在外面他们就安分不下来。”
房间里又清静了下来,外面也随之安静了下来,应该是沙拉妈妈的镇压效果吧。哎……想想接下来的二十多天该怎么过呢?明天想办法整死那个呆子徒弟解气。
第一百五十九刻 可怜的徒弟
第二天一大早就没了忧魂的身影,按照她的说法是去教天羽一些高深莫测的武技,顺便去探望一下芮因,因为她昨天晚上很早就走了。但是,今天屋子里已经不再空旷,因为沙拉妈妈请来了两个女佣,年龄比较小,但还是比我的大一些。可惜我不知道她们长得是凶神恶煞还是美丽可爱,但我觉得后者多一些。
整个早上我都是听见她们打扫的声音,很勤奋。给我的感觉就是她们很乖……
由于我一直表现的非常的冰冷,两人并不敢接近我,对此我还颇为得意,谁知道……
几米外,两人一边擦桌子一边偷偷的盯着我。
“二小姐好文静哦。”
“嗯,跟大小姐完全相反呢!”
“那姐姐觉得大小姐和二小姐谁更加好看些呢?”
“当然是二小姐啊!”
“我也这么觉得,而且感觉二小姐比大小姐平易近人得多,虽然大小姐很可爱,很活泼,但是我每次见到她的时候心里都有些闷闷的,怪难受。”
“嗯,我也有那种感觉。相反每次看见二小姐就舒服多了。”
汗……
你们才认识我们多久啊?还不到一天就好像很了解我们一样。我明明应该是冷冰冰才对,你们却说成是……呃…文静,可见这两个丫头看人一点也不准。凭借我耳朵的灵敏,她们两个的谈话一字不漏的传到了我的耳朵里。
起身,慢慢的摸索着来到屋子后面我常常训练的地方,四周防魔法的围墙能确保别人无法使用瞬间移动飞进来。除了昨天,我差不多半个月没来这里了,草似乎又长高了一点点,我的脚接触着地面,当然能感觉得到草的高低。连草都长高了,不知道我长高了没有?我的脑子里突然冒出了这个念头,要知道以前我就对自己矮了忧魂几厘米而耿耿于怀。
小心翼翼的走回二楼的房间,生怕摔跤。摸索了几分钟终于找到了那把被小小的改造过的镰刀。重新回到草地,试探性的挥舞了几下。还好,手感没有生疏。
拿着熟悉的镰刀,我忘却时间似的在练习,老师教的那些技巧套路我都练习了一遍。时间就这么慢慢的流逝,直到有人敲门我才回过了神。虽然大门离我相当的远,但是我依然能听见。
这个时候能来的会是谁呢?是忘记拿东西而赶回来的忧魂?是打理完店铺生意的沙拉妈妈?是想归还我那把半成品弓箭的雷丁?还是因为紧张而彻夜未眠,最后却睡觉过头的斯巴达克呢?
最后证实了是斯巴达克,因为他那超级大嗓门吼得我非常难受,如果是古代那些正在修炼内功的人,估计给他这么一吼也要走火入魔。哎……如果我的徒弟是天羽就好了,至少天羽比这个家伙斯文得多。
扛起手中的镰刀,我不得不去让那两个傻乎乎的小女佣给斯巴达克放行。见到我之后他只是一个劲的道歉,忏悔之类的。原因刚好被我猜中。在得知第二天就能学习到高深武技(我记得我没有说过教他什么高深武技)的他彻夜未眠,兴奋过度了。然后快到早上的时候就突然有了睡意,然后只打算小睡一会儿,谁知道就睡过头了。这就是斯巴达克给我的解释。
我什么话也没说,将他领到了后屋的草地。吩咐他以半蹲的姿势站着我就躲到一边凉快去了,哼……小子!敢放本小…本少爷鸽子的你还是第一个。
艾伊大小姐的武技那么厉害,师父在学院的成绩就一直比她优秀,那么师父就应该更加的厉害!她叫我这么做肯定有她的道理。斯巴达克点了点头,对自己遍的这个理由非常满意。如果让他知道我根本就无法调用气和元素……估计我会被他宰了。在电影里或者动画里一个人美到极点以后或许没人会忍心对那个人下手,不过这里是现实世界,我可不相信会出现动画里面那么美好的情节。所以……我要趁斯巴达克还没有发现我秘密之前把他整个半死,就当是泄气也好!嘿嘿……
“姐姐,那位哥哥好厉害哦,这样都能站两个小时呢。”两个小女仆的声音将发呆了两个小时的我拉回了现实。
一半师父收了徒弟都要先立威的吧?嗯……我得在他面前立威才行!脑袋稍微转动了一下,我立刻就想到了办法。
凭感觉走到了斯巴达克的面前。“可以了,休息一下吧。”
“呼……谢谢师父!”斯巴达克重重的松了一口气。“这样的训练对现在的我来水可是轻松不过。”
“哦?轻松?”寒……我自认为我连一分钟都坚持不了。
“当然啊!”其实我不知道这两个小时他都在盯着我,所以对他来说也只是一瞬间就过了。
“大哥哥,二小姐已经说可以休息了,你怎么还保持这个姿势啊?”不知道那个小女佣妹妹是不是真的很天真活泼,一句话就将现场的形式说了出来。
“呃……哥哥可是要在半个月后的比武中拿第一,才训练了两个小时怎么就能休息了呢?我还没有那么弱呢!”呜呜……腿麻了,想动都动不了!你以为我还想这么站着啊?!斯巴达克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语气更是坚定,谁知道他竟然是装的呢?原来这家伙蹲太久导致腿部麻木了呀。我不是笨蛋,而且在这个世界还是学医疗魔疗的,这点常识我当然知道,想想刚才自己差点上当,我不由得一阵气恼。
“既然这样,那就继续训练吧。”停顿了一会儿“你会一些什么特殊本领吗,比如力气特别大,或者皮特别厚之类的呢。”
师父这是在欣赏我吗?肯定是了,我得表现的强一些才行,打定注意,斯巴达克坚定的说。“你徒弟我别的都不行,就皮还算厚,以前我跟那些路贼打架的时候硬接对方几十铁棍都没事。”
“哦,我这里只有木棍,既然你连铁棍都能承受,木棍应该不是什么难题吧。”铜皮铁骨吗?嘿嘿……你有得玩了哦,我的好……徒弟。
“啊?!师父就……好好……看吧。”明显底气不足,可惜我不打算就这么放过他。
两个小女跑进屋子里面,很快就翻出来了两根非常粗大坚韧的棍子,当她们带着恶魔微笑走过来的时候,斯巴达克明显浑身抖了起来。
“尽管来吧!直到我喊停为止。”斯巴达克并不认为两个小女佣有什么力气,这可是个在师父面前表现的好几乎,他一下子又得意起来。
两个小女佣当然知道斯巴达克那眼神的含义,分明就是轻蔑嘛!居然敢轻蔑我?你死定了!犹豫带有些微微的怒意,女佣妹妹的第一下大偏了,非常不凑巧的打中了斯巴达克的下巴,正当他用手捂着下巴的时候腹部有挨了一下。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就是可预料的了,某人被打得趴在地上连话都说不出来。
“二小姐,还要继续下去吗?”小女佣姐姐胆怯的问道。
“他刚才不是说打到他喊停为止吗?我记得我没有听到他喊停。”这个时候我干脆也装起傻来,确实呀!我确实没有听到我这个乖徒弟喊停不是吗?没喊停那当然是继续啦!
得到我回话的两个小女仆再次露出恶魔的微笑……
我悄悄走回了房子……后院有血腥事件不适合我这个未成年人观看。
第一百六十刻 赌博一生
泡在浴缸里,一天的在温暖的液体下慢慢消散。
其实我能有什么疲劳呢?每天呆在家里既不需要操劳也不需要跑动。
指尖轻轻的划过身上的肌肤,非常的柔软,嫩滑。伸手梳理了一下仍然泡在水里的银色发丝,手感依然是那么的顺滑,舒服。这一切都在告诉别人拥有这些的是一个美丽的女人。事实,也确实如此,只是拥有这些的那个人比想像中的更加美,美得无法令人言喻,而且那个人并不是女人,而是一个未成年少女。
这么美丽可爱的家伙如果是我女朋友就好了,可是为什么偏偏这个长得那么好看的家伙就是我呢?从总统突然变成平民,从死神变成被死神追逐的人,这样的转变换作谁都会受不了,更别说我突然从一个男人变成一个女人了。哎……也不知道当初为什么还能那么冷静,现在也还能那么冷静,还以为自己应该会去找个地方自杀呢。
回忆起以前的点点滴滴,那些就像是做了一场梦一样。只是这个梦太漫长,太令人震惊,太凄美了而已。我的一生都是在失败中度过,偶尔会有些小的成功。每一次失败都能改变我的命运,我已经渐渐的摸清楚了这些定律。仿佛这是上天跟我的赌博一样,失败的惩罚就是如此。
第一次,我的多管闲事是起因,逃跑失败就等于是我跟上天赌博的结果,我输了,失败的惩罚就是变成了忧泠,明白了很多所谓的真相。
第二次,我赌的是飘崎,我相信她不会害我。我还是输了,输的惩罚就是血月诅咒。
第三次,我赌的是芭迪会和飘崎的爷爷两败俱伤,我从中坐收渔翁之利。结果我还是输了,有人帮芭迪解决掉了飘崎的爷爷。我失败的惩罚就是中了一枪,被飘崎救获,欠了她一个人情,并且间接的促使我将来会到异界。
第四次,这次我赌的是芭迪的命,我相信自己能一个人能用手中的匕首,凭借自己的先知能力杀掉他。结果我还是输了,而且还差点赔掉了自己。输的惩罚就是妈妈的死亡和这个世界严重的威胁。
第五次,我不知道自己相信了谁,那个人我完全不记得,但是我有那种感觉。最后我被那个人出卖而被擒。我还是输给了上天,那次失败的结果可能就是造成了我在这个世界呆了十四年的原因。可惜我完全不记得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以前做梦的时候曾经有过那一段记忆的片断。
第六次……
第七次……
我已经算不下去了。世界上有很多事情,只要输了一次就有可能搭上自己的命,而我非常幸运的没有丢掉自己的命,却付出了很多比自己的命更加重要的东西……
我在跟上天赌博的时候,神族也在与魔族赌博,而赌博的内容就是我,创始神策划了这一切,我只是他们眼中一枚非常好玩的棋子而已。
第一次,他们赌的是恢复魔族公主身份却没有恢复以前记忆的我会先救人还是先杀人,赌期是16年。可见他们多么的无聊。结果相信魔族本性是凶残的神族输了。
第二次,他们赌的是重生在异界的我会走入正路还是邪路,赌期是15年,这次赌博还有二十多天就会分出结果。赌我会走正路的神族似乎稳胜了,因为我并没有任何踏入邪路的迹象,在虚空帝国那些神族可是捏了一把汗,要不是偷偷让申叶解决掉了‘虚’和芭迪,我肯定会将那里闹成一团糟。
冷静的将自己的一生用‘赌博’两个字形容了出来,我没有任何感觉,依然泡在浴缸里。
原来我早就对这些麻木了,不就是赌博吗?他们喜欢赌就赌吧,我就当做了一次义务劳工吧。
只要你们玩不死我,总有一天我会玩死你们。
我慢慢的从浴缸里爬了起来,摸索着找到了毛团擦干了身体。现在的天气比较冷,因为是冬季的缘故,虚空帝国的气候将冬季表现得淋漓尽致。这里是四大强国的交汇点,气候相对比较暖和,所以才没有下雪。
我哆嗦着穿上了衣服,依然是一身休闲装扮,额头上绑着一条用来掩盖印记的头巾,美丽并没有因此而打折扣,相反显得精神得多。如果我在头巾上写着‘必胜’两个字,说不定会更加的显得精神,当然,我的胆子还没大到那个地步。自己的外表这些我当然都看不到,只是祈祷自己穿成现在这样不要显得不伦不类就好。
“洗好了啊?整整泡了两个多小时,你不怕皮肤泡皱吗?”刚走出浴室,忧魂就惯例性的发问,这个问题我不知道是第几次听到了。
“我相信泡一个晚上都没事。”以前有过这样的经历,在浴缸里睡着了,还好没有淹死,只是睡了一个晚上而已,结果第二天皮肤白得可怕,没有丝毫血色,像一具僵尸一样。
“那换我了。”忧魂拿着衣服走了进去,关门前突然想到了什么。“对了,刚才雷丁派人把你的弓箭送回来了,我放在竖琴旁边。”
在两个小女佣的搀扶下我慢慢的回到了房间里,现在我连吃饭都是她们喂的,这应该是沙拉妈妈教的吧。
我走向熟悉的角落,竖琴旁边果然摸到了那把历尽心血快要完成的弓箭,即使未完成,威力也大得可怕,这在跟芭迪打斗的时候我就深有体会。想到这把弓箭是我制作的心里就一阵得意,至少我不完全是个废人。
放下弓箭,我走到窗前吹风,打算等湿嗒嗒的头发干了就去睡觉。
今天有些奇怪,如果我的感觉没有错,外面应该没人在盯着我。也就是说盯了我好多天的那个家伙应该走了,这对我来说应该不是什么坏事吧?
第一百六十一刻 敢作弄我?正好拿你解气
“喂……斯巴达克,你不会还要去找你的那个师父吧?”
“不去那我还能去哪啊?”
“小心今天被抬回来,到时候可没人给你埋尸体。”
“即使死了我也不会后悔,这次武斗我一定要把天狼佣兵的那些垃圾比下去。”
气势非常的强大,但是下一刻,挺着胸的斯巴达克就像一只丧家犬一样走上了大街,每一步都非常的沉重,仿佛脚有千近重一样。在前方等待他的是恶魔,两只恶魔和一个魔头。
今天学斯文了,他按动了门上的铃而没有像昨天那样粗鲁的敲门。
“咦?没人?”时间过了十多分钟依然没有人来开门。
就在他要动粗的时候,里屋终于有了脚步声,既然有脚步声那就应该是那两个小恶魔了,师父是没有脚步声的。
果然猜对了,开门的是那两个恶魔之中最小的那个。奇怪,她好像在擦口水,是我的错觉吗?斯巴达克不解的看着她的动作。今天没有受到丝毫的阻拦就进来了,而且那人开了门之后就头也不回的向屋后跑。
奇怪!太奇怪了!莫非……有阴谋?
斯巴达克小小的佩服了一下自己的智商,连对方有阴谋都被自己料中了。小心翼翼的向屋后潜行,四周静悄悄的。奇怪,那两个丫头旁边怎么有那么多纸团?当他用比乌龟稍微快一些的速度来到屋后时,眼前的画面让他的脑袋瞬间陷入了瘫痪之中。
她依然没有穿鞋子,洁白的纤足无规律的在移动着,手里的镰刀挥舞的非常缓慢。唯一不同的是今天她穿了一身七彩色的长裙,即将触碰到地面的银色长发更加增添了一种犹如幻境的感觉,这就像是一只美丽的蝴蝶在偏偏起舞……
突然,一张白色的纸巾挡住了视线,斯巴达克这才回过了神。
“干什么?”他非常不爽的盯着旁边小家伙。
“把你的嘴巴擦一擦。”最小的那个女佣扔给了他一个‘你是白痴’的眼神。
“啊?!”他这才发现自己的口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污染了一片土地,糗大了。他赶紧用纸巾把嘴巴擦干净,捏成一团扔在地上,也是这个时候他才知道为什么这两个丫头旁边有那么多纸团,原来大家都是一样。
在次将目光移动到了那只‘蝴蝶’上,脑袋已经不像刚才那么容易瘫痪。这次也发现了一些问题。
眼前正在演武的少女脸上明显呈现苍白的病态,虽然她平时就显得比较柔弱,但此时更为明显。即使相隔快十米也依然可以发现她脸上满是汗水,拿镰刀的手并没有抓牢固,而且还有些微微的颤抖。双脚并不是刻意无规律的移动,而是根本就难以控制身体。
“呀……”一声竭力的叫喊,我狠狠的将镰刀砸进了泥土里面。顿时,全身的力气仿佛抽干一般瘫软的做在地上,双手麻得生疼,尤其是冬天。
昨天晚上,她在完全清醒的情况下惯例性的吸血,这对我来说还是第一次。陪了夫人又折兵,整个晚上被她强行抱着睡觉,如果作其他女人我倒还开心,但是对方是忧魂,跟她在一起我肯定不会有便宜可捞,能不被她占便宜就已经是世界奇迹了。
累得实在受不了的我当然没有办法避免被她东摸西摸,当我中午醒过来的时候。浑身已经被扒得精光,不用说,肯定是忧魂干的。身体刚探出被窝就感觉一阵寒冷,现在可是冬季呀。摸索了一阵,在床头附近摸到了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衣服,很快我就感觉到了不对劲,这肯定不是我昨天穿的那一套,因为这是一套裙装。
喊了半天依旧没有发现忧魂的气息,她肯定又出门去找天羽或者芮因了,那家伙……太可恶了。虽然我不喜欢麻烦那两个小女佣,但是刚才的喊声已经将她们引了过来。顺便,我想叫她们把我的衣服拿过来。谁知道却得到了一个更加夸张的回答。我衣柜里的那十多件衣服全都被忧魂泡水了,理由是放在衣柜太久了会发霉,所以清洗一下。
她肯定是故意的,这次我认栽,晚上别让我抓到你。
花了近半个小时才穿好了衣服,如果我每记错,这是我第二次穿裙装,第一次是刚变成这个鬼样子的时候。
扛起黑黝黝的镰刀和昨天才刚重新到手的弓箭走下楼,每级阶梯都要我花费很大的劲才能稳住软绵绵的双腿,就像两天没吃饭一样,被吸血的后遗症还没有过,今天一直会非常的虚弱,直到明天才会好一些,我早就已经习惯了。
所以今天我才会那么烦躁,连抓把镰刀也超级费力,常常不小心就会从手里脱出去。旁边有人观看我也一直没有发现。
“师父今天怎么了?”斯巴达克看着瘫软在地上喘气的我没敢接近。
“能让二小姐变成这样的当然只有大小姐啦。”稍微大一些的女佣笑嘻嘻的接了话。
“哦?”听到这斯巴达克立刻来了兴趣。“她们发生什么事了?”
“她们啊!太好玩了,早上……咦,你是我谁啊?我干嘛要告诉你?”
“你叫什么名字?”斯巴达克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
“我叫星梦,她是我妹妹星蝶。”
“嗯嗯,我叫斯巴达克,现在……我知道你名字了,你也知道我名字了。那我们就等于是朋友,朋友之间当然是无话不谈,现在告诉我你们二小姐今天怎么回事了吧?”斯巴达克得意洋洋的问。
星梦这才发觉上当了,只是没有想到那个看起来傻乎乎的家伙其实也不是特别笨,出于想逗一下二小姐的心理,她还是将事实说了出来。“很简单,我们刚进来的时候艾伊……阿姨就告诉我们很多有关大小姐和二小姐的习惯,其中就特别的声明了二小姐讨厌穿裙装。今天早上,大小姐故意把二小姐的衣服都拿去清洗了,故意把这一件衣服仍在她旁边,就是你现在看的这个样子了。”
“嘿嘿……报应,谁叫昨天……”听到这他已经完全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知道了其一不知道其二。
“你…说…什…么,给我过来。”耳尖的我早就听到他们的对话了。敢说我报应?
“啊!是……师父。”
“站直。”我摸索着找到了那把威力恐怖并且还未完成的弓箭。
“等…等等,师父,会闹出人命的。”发现弓箭正瞄着自己,斯巴达克清晰的可以感觉自己额头出现一滴好大的汗。
“左脚不能动,今天训练你的反应能力。”于公这是帮助斯巴达克提升实力,于似嘛!嘿嘿……你刚才不是还说报应吗?
“等等……”
“你敢移动就别叫我师父。”毫不犹豫的拉开弓弦,一根光箭凭空出现在了上面……
第一百六十二刻 夜谈
“喊吧……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
“不要哇,师父~~~~~”
原本我只用一根箭,他的呼救声激起了我的斗志,兴奋的我直接加到了三箭齐发,莫非我有病?要不然怎么他怎么越想投降我越兴奋呢?哼哼……不管了,小子你自求多福吧!
斯巴达克哭丧着脸盯着不远处的三根箭矢,任凭他怎么呼救也无法打动对面那个人的心。终于,她放开了手指。斯巴达克这个时候的精神力几乎提到了最高,左脚没有移动,身体向外倾斜,最后以微妙的差距闪开了三支箭矢,可惜衣服还是破了两个洞。
擦了擦满脸泪水和汗水加鼻涕与口水的混合液体。“师父~~~~换个训练好吗~~~这样真的会出人命的啊~~~~”
“不好。”
“那我们休息一下~~~”
“不能。”
“那我稍微坐地上休息一下~~~”
“不许。”
“呜呜~~~那我去小便一下总行吧?”
“不行。”
“难道我肚子饿死了,想吃饭都不给吗?”
“不给。”
“哎呀……我们的小忧泠想留别人在家里吃饭呀?稀奇啊!”
大老远的我就听见了忧魂那令人讨厌的叫声,哼,早上的事情还没跟你算。“你还知道回来,早上干什么事情没忘记吧。”
“这怎么可能忘记呢?那么诱人的身体我还没摸够呢,难道还想再来一次吗?”
“噗……(←两个女佣和斯巴达克同时喷血的声音)”
……
晚上吃饭的时候我一句话也没说,反正大家也都习惯了我的冷静,沙拉妈妈看出了气氛有些不对劲,也发现了我的那一身衣服。再三追问下才从忧魂的嘴里弄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当然,忧魂不会笨到自讨苦吃的地步,她只交代了早上把我所以的衣服都拿去泡水的事情。所以,沙拉妈妈就以为我是在为穿衣服这件事情和忧魂吵架了。饭后的时间就是漫长的教导,但是不知道怎么回事,我感觉忧魂有些厌烦,这是我的错觉吗?
“魂,你的项链还在吗。”我轻轻的抚摸着挂在颈间的黑色项链,当初我原本选的是白色羽翼的那根,后来我记得跟忧魂换掉了。
“当然在啊!怎么了?”她飞速爬上了我的床铺,死皮赖脸的躺在了我的旁边,不得不说这家伙有时候比我还男人。
“如果……有一天那条项链你不需要了……就给我好吗?”我转过头对着她的脸,表情非常认真,也难得吐出了一句带感情的话。
“这条项链是沙拉妈妈十岁的时候送给我们的礼物,我怎么可能会不要呢?妹妹你怎么了?”忧魂的语气非常的真挚,让我听不出任何的破绽。
连时间都记错了,她是故意的还是什么呢?这两条项链明明是我们9岁的时候沙拉妈妈亲自送上来的,这点我记得清清楚楚。算了吧,或许她的创始神父亲对她更好呢?她根本就不需要沙拉妈妈这个与她不相干的人吧?
不知道怎么的,我的心里竟然希望忧魂滚蛋,这样沙拉妈妈就会只喜欢我一个人。十四年的生活让我早就把沙拉妈妈当成了自己的亲生母亲,虽然还有一些不习惯。为了这个母亲,我甘愿用自己的命来守护,所以我绝对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到我唯一的亲人。忧魂现在就是个不确定因素。我的预感就曾经不止一次的告诉我忧魂会对沙拉妈妈下手,以前我是不相信,但是现在却不由得我不相信。无论是亲情,友情还是爱情都是会变质的,所以我刚才几乎把话都挑明了,但是她犹豫不决的态度让我又有些心软。或许她只是一时迷糊了呢?
我轻轻的握住了她的手腕,只有这样我才能感觉到她的一切情绪。“你父亲对你好吗。”
“他……对我很好。”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停顿了好些时间。我看不到她的表情,但我依旧捕捉到了她的情绪,提到‘父亲’两个字的时候她的身体强烈的震了一下,答案自然已经在我心中。现在我要做的就是把忧魂感动得一塌糊涂,要不就是她把我感动得一塌糊涂,不过我相信这是绝对不可能的,除了沙拉妈妈以外现在我还能相信谁的话呢?
“不管怎么样,我现在仍然是你的……呃…妹妹,有什么心事别老是憋在心里。”慢慢开导,不急不急……先让她对我产生依赖感,然后我在循环导进,多说些大道理,相信她一定会感动得要死,那个时候就可以问出一些我需要的东西了,说不定还能把她拉入对付她父亲的阵营。
“我……”她很紧张,我捏着她的手腕可以清晰的感觉到从她身体传来的抖动。“我怎么会有什么心事呢?”
当我白痴啊!这么明显我怎么可能没有发现?这丫头现在应该是对我有一些愧疚,算她还有点良心。“没事就好。”停顿了一下。“我再过二十多天就要跟申叶走了,也许永远都回不来,以后沙拉妈妈就靠你照顾了。”这句话是我一直想说的,但是碍于面子才一直没说。突然,我放弃了刚才的想法,也就是算计忧魂的那个念头,其实,即使把她拉到了对付她父亲的阵营也没有用,对方是创始神,只要随便动动手指头就能抹掉世界上任何一个生物,我凭什么跟他斗?
“我……”
我松开了一直抓着她的手,现在已经没这个必要了,现在我只要好好的跟她聊天。“我们很久没聊天了,这次可能是我们最后一次能那么安静的聊天了吧。”
“对不起……对不起……”忧魂突然失控的哭了起来,整个脑袋趴在我的胸口上。
“知道吗?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命,有些人能发现自己的命,有些人不能。”我轻轻的拍了拍伏在我胸口上的小脑袋。“能发现自己命的那些人想方设法的想逃脱自己的命运,可是呢,到最后才发现自己一直都没有能逃脱。我是这样,你也是这样,世界上的每个人都是这样,或许,连创始神……也是一样……”
第一百六十三刻 奇拉
“不……我不相信命,未来是靠自己走下去的,我绝对不相信命运。”忧魂的话令我有些意外,她并没有依附我的话。
难道她要跟天斗吗?我微微的叹了一口气。她却把这一切都看在了眼里。“泠,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以前的你绝对不会向任何人屈服的。现在……现在你变得懦弱,胆小又自私。”
这一刻,我突然有股厌烦的感觉,我讨厌忧魂知道我过去的一切,这让我在她面前几乎赤裸着身体,完全没有任何的秘密可言。
“这不关你的事。”我冷冷的说。
“不关我的事?是你被我说中,心虚了吧?”
“够了,你以为我还有什么可以输的吗?我现在只剩下沙拉妈妈了,她是我的唯一,我现在只想好好的陪在她身边而已,难道这也有错吗?”十四年里,我很少出现情绪失控,也从来没有向别人袒露过内心的想法,但是现在却全都都发生了。我的精神几乎要崩溃了,长期积压的怨恨突然的倾泄让我脆弱的神经出现微微的裂痕。
“对不起……泠……”
“我不是为了听你一句对不起,我跟你是两个世界的人,我想得到的就只是一个安宁的生活,仅此而已。以前我是个什么都不知道,天不怕地不怕的男人。那个时候我更加考虑到的只是自己,完全没有考虑到亲人,所以才害了所有人。现在我已经不敢跟命运斗下去了,也没有那个力气去跟它斗。我失去的已经够多了,现在我就只有这最后的一个家,我不想也失去……说我懦弱也好,说我胆小,自私都好,现在我只求个安宁……”
不争气的眼泪又自己跑了出来,我蹲在床角,脑袋埋在紧紧环抱着的大腿上。
“对不起……”她除了这句还是这句,仿佛嘴巴已经麻木一般。“要说自私……我可能比你更自私。对不起,姐姐从来没有站在你的立场想过问题……对不起……”
“站在我的立场?我突然有种想要狂笑的冲动。谁能站在我的立场想问题?有谁敢站在我的立场想问题?又有谁想站在我的立场想问题?我有什么立场?神族,魔族,全都是我的敌人|Qī|shu|ωang|。人类呢?只要我走到哪都会引起混乱,只要我呆在任何一个国家,那个国家就会瞬间面临四面楚歌的境地。除了这个家以外我无法去任何地方,但是呆在这个家里会连累到我唯一的亲人。这就是我的立场……这就是我的立场……”我半带哭腔半带笑意的喘着气,生活压得我好累好累……如果不是小时候的一个承诺,我应该早就轮回了吧。
“……”
“等我走了,帮我照顾好妈妈,这是我最后的心愿。”我冷静了下来,如果不是脸上的泪痕,刚才就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二十天,我只有那么多时间。如果我不是答应了二十天,也就是十五岁生日前跟他去一躺神界,或许我现在还呆在虚空帝国里。他一再的保证我只是去神界几个小时,并且发誓用生命保证我的安全,但是我还是有预感,这一去有可能再也回不来了。
静静的躺回床上,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我还是一贯的冷漠,只是比以前更加的显得冰冷。在我的世界深深的烙着一个叫忧魂的人,那个人是我的姐姐,亲姐姐。但是她已经死了。现在躺在我身边的只是一具披着姐姐外表的陌生人而已……
好吵……醒来的时候旁边已经没有人,我知道现在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了。起床,迷迷糊糊的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然后梳洗一番就下了楼。如果换作其他地方我肯定做不了这些事情,只因为这里是我的家,生活了那么多年对于这里的摆设我都了如指掌。前段时间离开了十多天导致我忘记了不少东西,所以才造成了这些天的糗事,走路常被拌到。经过这几天的生活,以前的那种感觉又回来了,至少我已经不会为了走路而烦恼。
“二小姐早……”
这两个小家伙总是起的那么早,难道不用睡觉的吗?我有些疑惑,完全没有意识到主要原因是因为自己起得晚。门外传来很嘈杂的打斗声,似乎是铁器碰撞发出的声音。
我打开了大门,声音立刻被放大了几倍,看来我家的隔音其实还挺优秀的。
“是两个帅哥在决斗,他们说我们这里宽敞,我和妹妹怎么赶都赶不走他们。”我只是静静的站着,什么话也没有说。聪明的星梦就给我解释了外面发生的事情。
如果我会魔法,早把这两个人吹走了,打扰了我的清梦。
“他们过来了……”星蝶惊讶的说。正当我要回屋里吃饭,让他们打个够的时候,两人已经到了我跟前。
“呀……早上好啊!艾伊小姐。”
这个声音是?对了……是那个叫奇拉的怪家伙。真不愧是地球人加异世界的杀手,居然能查到我的身份和地址。我没有说话,转身走进了屋子,静静的坐在餐桌上。奇拉也跟了进来,自然没有受到任何阻拦。还有一个人我不知道是谁,反正对我都没有威胁。
接下来就是冷场,没有人说话,都在等对方先开口,因为对方所有的一切都是迷,而自己想知道的就是那些迷。
第一百六十四刻 同乡?
想比耐力你可是找错人了。我们三个人一动也不动的等了两个小时,终于,奇拉受不住这样的煎熬。
“我说你真的不会是一块冰块吧?坐了那么久了一点反应都没有啊?!”他的两条腿早就搭在了桌子上,样子颇为不满。
这么多年里,我有百分之七十的时间是坐着,百分之二十九的时间是躺着,剩下的百分之一是站着。平时发呆都能度过近十个小时,现在才坐了两个小时,这对我来说简直家常便饭。当然,这仅仅是对我来说,换作别人我可不敢保证他们会不会发疯。
站了起来,我的动作有点不自然,但我并不害怕他们看出什么。慢慢的走上二楼,我可不愿意在一楼大厅商谈这个世界闻所未闻的事情。奇拉和那个人非常聪明的领会了我的意思,跟着上了二楼。
“傲马,别让任何人接近……”奇拉将一直在他旁边的那个人安排在了门口把风,那严肃的表情他还是很少见,不由得产生了严重的好奇心。
跟每个第一次进我们这里的人一样,奇拉也是仔细的打量着这间屋子。我坐在钢琴旁,手指轻轻的按动光滑的琴键……
声音非常优美,清脆,还有些凄美孤单的感觉。这是一首在以前的那个世界里非常出名的一首曲子,‘卡农’。
短短的三分钟过去了,我只会前面的一小部分而已。但是这一小部分已经让奇拉的思维停顿了很长的时间。他震惊于能在这个地方,这个时候能听到这首曲子。他震惊于眼前的这个娇小的人儿能弹奏出那么美,仿佛梦幻般的音调,就像她的样貌一样。
“这首曲子……”
“卡农。”我接过了他的话,相对于他来说,现在的我冷静得有些可怕。对,冷静得可怕。现在我已经猜到奇拉应该是从以前的那个世界来的,也就是地球,而且还有可能是一个中国地方的人。能在这样的地方遇到同类怎么能不让人激动呢?但是现在,我却冷静得可怕,内心没有任何的波澜起伏,仿佛这一切都很平常一样。
“卡农!!”奇拉不知不觉的重复了我的话,他内心的激动即使是我都能感觉得到。接着,他开始自顾自的讲述他的故事。
十五年前,那个时候生活在地球世界的奇拉只有十四岁,世界末日来了,其实那是我的自杀爆炸引发的。少年奇拉在世界末日前遇到了一群人正在跟一个拿镰刀的人厮杀,那是一把能改变时空的镰刀,镰刀散发的恐怖气息直到现在仍然深深的刻印在他的脑海里。他亲眼见证了整个世界的时间被停止的经过,亲眼见证了世界走向灭亡。手持镰刀的男子仿佛黑夜死神一般,他在空中制造了一个黑洞,冷眼看了看那个世界就钻了进去。当然,少年奇拉也跟了进去,那一瞬间,这个世界毁灭了。
醒来的时候他已经到了异界,也就是现在的这个世界,这里的一切都深深的吸引了他。花了整整一年,拥有超人般天赋的他解决了语言,文字问题。利用半年来打工的钱就读一间中等规模的学院,一年后,他以优异的成绩毕业,并且被保送高学院,他拒绝了。从此,他踏上了旅行修炼的路程。五年过去了,他成功在希尔梅都城开设了一间事务所,承接任何工作。从那个时候开始,他也接触到了杀人的勾当,这也使得他走上了杀手之路。对外界,他的名字叫做逍遥*李或者李逍遥,从异界醒来之后他就用这个名字了,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要用这个在电动游戏里面非常出名的名字,或许是希望有哪个人能知道这个名字吧!奇拉这个名字是别人帮他取的,奇拉在这个世界代表着黑暗,邪恶的化身。直到遇到我,在我道破那个名字,并说出另外一个只有地球上一小部分人知道的名字时他就猜到了我也是跟他从同一个世界来的,而且还同是中国地方的人。
“艾伊小姐,我的故事结束,下面该说说你的故事了吧?”奇拉又恢复了以往那邪邪的笑容,可惜我并不能看见。
“我没有故事。”我用非常简短的五个字回答了他。
“你刚才说的那句话就在对我编故事,你还说你没有故事?我可不是十四岁还未发育健全的小孩子哦。”他似乎打算死缠烂打。
这是在说我发育还未健全吗?可惜他打击错人了,如果我原本就是个女人的话说不定我会忍不住拿起旁边的弓箭把他射成马蜂窝,还好啊!我不是,我以前可是个活了十六年的男人,所以,他刚才的话被我自动过滤掉了,完全对我没有作用。
我伸出手轻轻的按着琴键,完全当他是个透明人。
“精通艺术,制造,医疗,魔法知识,武技知识,而且还弹得一手好琴,烧得一手好菜……所以,我决定了……”奇拉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我的身后,继续刚才还未说完的话。“我决定了……把你追到手!!”
连贯优美的曲子突然出现了一意外的错音,即使是一个门外汉都能听得出来。但这也只是一瞬间而已,很快,曲子又连了起来。
他脑袋发烧了吗?还是在异界无聊到极点了,非要找一点刺激?对于这个跟自己一样是从地球出来的人我并没有讨厌,良久,我还是回了话。“这里是一个泥潭,泥塘旁边是无数个正在等待猎物上钩的猎人。”
“说实话我还真想尝尝被无数猎人盯上的感觉。”奇拉的语气还是那么温柔,没有变化。
“那些猎人可以随时毁掉那个能作为陷阱害别人的泥潭。”与他相反,我的语气还是异常的冰冷。
“如果泥潭周围建设了一个无坚不摧的围墙,那么谁都别想破坏那个泥潭。”
沉默,我的手指依然没有停。“玩笑说完了,现在说正事吧,我不认为你今天来会那么简单。”
在她的心目中刚才的那些只是玩笑吗?心里这么想,外表却依然是一副阳光形象。“确实没那么简单。”
第一百六十五刻 无法使用魔法的真相
“请回。”奇拉还没有开口我就已经知道他想说什么,无非就是有关虚空帝国的事情,对于那些我不能回答,也不想回答,所以我只能冷冷的下了逐客令。
“哦?如果我耍无赖,不想离开,你打算怎么办呢?”说完他摆出一副饶有兴致的样子看着我,或许是想看到我惊慌失措的样子,可惜,他还是失望了,我依然没有任何表情,手指轻轻的拨弄着冰冷的琴键。
“你的定力还真是让我汗颜那呐~~我们做个交易好了,我可以解开你不能使用魔法的原因,而你必须得告诉我你所知道的虚空帝国所有的事情。”奇拉的话非常多,其实真正的原因应该是我的话非常少。见我许久没有回答,他当作我是默认了。
他的条件的确非常的诱人,尤其是对我来说,因为我现在最渴望的是力量,如果我拥有强横的力量,我将可以纵横整个世界,将那些神族与魔族的垃圾都踩在脚下。内心是这么想,但是我外表并没有表露出来,不得不佩服一下自己的城府果然够深。
“解开你的疑惑之前,你先回答我几个问题,第一,你是什么时候中血月的?”
“出生。”这个世界的十四年,加上在神界失去记忆的那一年,一共就是十五年,还有几个月基本可以省掉。我不可能告诉他真实情况。
“血月刚开始应该是未激活状态吧?那么它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生效了呢?”
“9岁。”我有些奇怪他是怎么知道那么多信息的,血月诅咒连宫廷医师都并不知道多少,而这个人却好像非常清楚。
“你脖子上的项链,是什么时候戴上去的?”
“9岁,血月未生效之前。”
“神级血系魔法使用过多要多久会出现副作用?我想你应该知道吧?”
“至少,十二年。”
十二年……十二年。
忧魂第一次出现吸血症状的时候恰巧是十二岁,为什么会那么巧?从小忧魂的腿伤应该是装出来的,可是我每次都能感觉到她确实使用了‘绝对压制’这个魔法,可是,她第一次使用‘绝对压制’的时候至少是在两岁,而且‘绝对压制’并不是神级的魔法。
那也就是说……忧魂从跟我出生在这个世界的时候就开始使用血系的神级魔法。
血系……神级……十二年……忧魂……记忆……创始神的女儿……项链……9岁……
我的手指呆呆的停在了空中,脑子一片混乱,一个可怕的解释出现在了我的脑海里。
“血系魔法中能堪称神级的魔法并不多,但是有一个魔法相信很多伟人应该都知道,‘封印咒’。封印中咒者的魔法与气,造成无法调动任何元素与气的效果,也就等于无法使用任何魔法和武技,影响时间根据施法者的精神力变化而变化。”奇拉带着微笑看了看我颈部晃动的项链。“本人不才,一年前曾经盗得一本古书,书上记载的都是一些奇怪的物品,其中就有介绍过你现在戴的那条项链。”
我的心里‘咯噔’一跳,奇拉的每句话都在深深的刺痛着我的心。
“那条项链可是有相当大的后台哦!它出自……创始神……之手。”说完故意瞥了一眼我有些木呆的表情。“黑色的这条项链的全名叫做‘封印项链’,效果……顾名思义,就是封印魔法与气的项链,让佩带者无法使用任何魔法与武技。”
血月诅咒本身就带有封印元素与气的效果,加上一条项链,那几乎就是两倍,双重封印。我不禁有些想大笑,对付我这么一个残废的人用得着那么照顾吗?忧魂用神级的魔法封印对付了我十二年,接着便是一条封印项链,你们还真是看得起我啊!
我轻轻的抚摸着颈部的项链,没人知道我现在在想什么。
“还有一条白色的项链,全名叫‘提升项链’,也是出自创始神之手,效果是整倍的提升佩带者的实力。”奇拉慢慢的解释到。
记得9岁的时候,那天晚上沙拉妈妈送来了这两条项链,当初我选的正是白色的那条,后来是忧魂跟我交换我才拿了这条黑色的。这也就是说忧魂已经知道了这两条项链的功效,她是故意的。那沙拉妈妈呢?这两条项链是从哪来的呢?她为什么又要给我们呢?
还有,即使加了三道封印我应该也只是无法使用魔法和武技,我的身体应该不可能那么差才对。
“看样子似乎被我说对了吧?你应该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了,你很聪明,比我聪明,但是你却想不到而我却想到了,知道为什么吗?因为我是个旁观者,你是个身陷其中的人,你太相信最亲近的人了,所以永远都不会猜得出来事情的真相。”
身陷?信任?确实,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那么相信忧魂,明知道她是我敌人的女儿。我并没有理会奇拉,现在仍然沉溺在自己的思考当中,我在回忆,我记得以前的什么时候曾经有人说过这个现象,我和忧魂的现象,可恶,就是记不起来了。
“我的大小姐,现在该你回答我的问题了。”奇拉催促道,不会是要急着去投胎吧?
还是没有理他,我伸手轻轻的拿住项链想把它摘下来,我知道绝对不可能摘得下,但我还是想试一试。
果然,链子像是牢牢沾在一起一样,根本摘不下来,而且项链比较小,也无法从从头部套出来。看来想摘下来只有三个办法了,第一就是把项链砍断,我相信这条项链是没那么容易断的。第二个就是把自己的脑袋切了,确实可行。第三个就是找创始神本人了。
“你不会忘记我的存在了吧?该我的问题了。”
“我不记得答应过你一定要回答虚空帝国的事情。”我冷冷的回答,对于忧魂的所作所为我并没有多少的生气,或许是因为生气并没有用吧。即使是这样,我的心情仍然很低落。
他思考了一下,也对,好像我并没有答应过要回答他虚空帝国的事情,刚才做交易的时候我并没有说话。
“喂……我可是告诉了那么多有用的信息啊!你不会想赖帐吧?!”奇拉还是面带微笑,没有丝毫的紧张和气愤,而我看不见他的表情,要不然肯定知道有乍。
“我并没有答应。”我继续重复那句话,现在我只想好好的去后院吹吹风。
“哦?!还真是一只可爱的小狐狸呀~~”话语突然一转,奇拉给了我一种由主人转为客人的感觉。
第一百六十六刻 终于明白(剧变篇)
我绝对不相信一个能查到我和忧魂那么多隐私的奇拉真正的目的是为了虚空帝国的事情。那么他到底是为什么而来的呢?我身上的那股被封印的能量?我也不认为他的目的是这个,如果我身上的那些力量可以被夺走的话,现在世界上就不会存在神族和魔族了。
我不应该把事情想得那么复杂,如果把这些简单化,那么他真正的目的……难道真的是我?不会的吧?可是,除了这个理由我真的想不出他还有什么其他来这里的目的。
“人是怕寂寞的,不是吗?相信你最能体会得到了吧?”明知道我绝对不会开口回答这个问题,他依然还是在等待。“可以说,这个世界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是同类,只有看到你我才不会觉得自己是这个地方的人。”说到这,他换成了标准的汉语。
“错。”我也换成了汉语,但语气依然是冷冰冰的。
“错?难道还有其他人?”奇拉的表情有了少许的惊讶,很快又恢复成了淡淡的微笑。
“还有,三个人。”一个是给了我不少追忆的申叶,一个是变化多端的飘崎,还有一个是让我终生难以忘怀的芭迪。
“哦?还挺有意思的。”奇拉也意识到了我是在故意转移话题,嘴角微微上斜。
“我想你应该是时候离开了吧。”不能在纠缠下去了,他是个不稳定的因素,我不能完全猜到他的想法,所以我下了一个最明显的逐客令。
“NO,好像……我告诉了你很多事情,而你还没有告诉我那些东西。”奇拉不慌不忙的搬出了挡箭牌,不得不说他的脸皮确实够厚的,可以跟牛皮比一比了。他明明知道我现在的心情很糟糕,他明明知道我现在不想回答任何问题,他这么做是故意的。
这么明显我不可能听不出来,但是我却拿他没有任何办法。如果……如果我会强力的魔法,现在我只需要一个响指就能让他滚出这个房间,可惜……我偏偏无法使用任何魔法。在这个崇尚暴力的世界不会魔法绝对是难以生存。
“别跟我绕圈。”他那玩味的语气让我更加烦躁,忧魂的事情对我是个沉重的打击。
“我哪里在绕圈了啊?噢……不好意思,似乎有神族的人要来作客,我……还是改天在来吧。”奇拉似乎嗅到了什么,神族的气息?他没有等我的任何回话就离开了房间。直到外面穿来异世界摩托车的声音我才微微的平息了怒意。
我感觉到了神族的气息,比奇拉晚了很多。房子是经过魔法材加工过的,外界是无法动用空间魔法进里面,但是里面的人可以用传送飞到外面。所以,即使你是神,你还是得……敲门。
刚刚说完,楼下就传来了敲门声,很轻微,这也得仰仗我敏锐的耳朵才听得到。外面的那个人不是斯巴达克,很有可能是几年的那个小神族,因为他们还要把戏演下去,当时他们不是跟我们做了交易么?
“让她上来。”我站在楼梯口,门口附近正在争吵,星梦星蝶两个小家伙并不想让这个高傲的神族进来。
“还记得我嘛!”刚进入房间她就迫不及待的大呼一口气。
“问你一件事。”我淡淡的说,尽量让自己的语气不要显得那么冰冷,但似乎并没有什么效果。
“嗯?”她看到我没有任何的惊奇。
“忧魂和我,封印。怎么回事。”我将一句非常长的句子简短的说了出来,我相信她能明白意思,因为她不是个笨蛋。
“这算是你的愿望吗?”
果然精明,她能在那么巧妙的时间来我这里,看样子她应该知道刚才奇拉和我谈话的内容。她知道我一定会问这个问题,这丫头还真是不好骗啊。
“是。”我回答,不想多作唇舌。
“那好,我就回答你。如果你还记得我第一次跟你说的话,这个愿望你就不会这么浪费掉了。”她停顿了一下,作出了惋惜的样子。“你可以试试看自己生命垂危的时候试探一下她,比如在你血月发作的时候试探一下她,相信以你的聪明应该知道我是什么意思吧?”
“谢谢。”我不知道自己有多久没有说过这个词语了。
“不请我喝喝茶吗?”她问。
“神族不喝茶。”我下意识的回答,奇怪,我怎么知道神族不喝茶?
“又被你猜透了,哎……想多留下来玩玩都不行,那我去找忧魂了,她也还有愿望呢。”
一阵微微的气浪飘过,没有任何声响。我知道她已经用瞬间移动传送到最近的传送点去了,我没有理她的事情,反正以后还得见面,从刚才我就在思考那几句话的意思。
她的意思应该是说我生命垂危的时候忧魂也会有变化,但是那究竟是什么变化?变弱或者变强?看来只能试探一次了,反正血月每两个月的发作期就只有那么几天了。事情变得越来越复杂了,希望不要是我失望的那个答案啊!忧魂……
那个就只有通过试探了,我不指望忧魂会主动告诉我,一切只能靠我自己。
封印的事情也是,需要两道封印来封印我的力量,那说明我的力量绝对很强大,或许我不需要解开封印,只要把自己的力量变得更大,说不定可以突破封印。看来我的人生也不是处处碰壁,还是有转机,只要解掉封印,神族和魔族,嘿嘿……我一定可以把他们灭族。
(剧变篇完)
第一百六十七刻 诅咒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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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年1月10日……星期天……天气阴
早晨我去看教天羽武技的时候,芮因和飘崎一如既往的在旁边练习,他们的进步都好快。在过几天就到我就要毕业,这是我在人界学习了那么多年得的果实,我很开心。有机会我也要去神界魔界的学院玩玩,听父亲说那里的条件比人界的优异许多。
哎……天羽那个笨蛋又摔跤了,真笨啊!连简单的几个魔法融合技都使用不熟练,不过,我相信他在这次比武上可以拿冠军。四斯城聚集的大多是商人,虽然这里的每个人都很有能力,但我不认为他们会比佣兵强。而我已经把四斯城里的天羽训练成了一个好手,我有自信他能击败这里的所有人。
忧泠呢?他负责训练斯巴达克,她能打败天羽吗?说实在的,我并不担心,因为泠不能使用任何魔法,她应该无法教给斯巴达克,所以我并不认为天羽会输给斯巴达克。那样……我不是输了吗?还在马车的时候我跟泠的那个赌注,我赌的是斯巴达克赢,而泠赌的是天羽赢,当初我为什么要选择训练天羽呢?把他训练强大了,输的不就是我了吗?看来我真的有点傻乎乎的。
咦?下雨了……等等,阴天?下雨?我的力量又变……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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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梦和星蝶正在一楼打扫,她们这也是首次看见大小姐自己开门,也是首次看见大小姐在傍晚之前回家,首次看见大小姐那么慌张的往楼上跑。
“嘭……”房门是被撞开的。
忧魂一边喘气一边扫视屋子,床上果然躺着一个熟悉的身影。那个身影显得是那么无助,孤独,安详,苍白的脸色就像是一具尸体一般。她的额头的月牙印记正发出蓝色的光芒,强烈的光芒预示着那个诅咒正在鼎盛时期。忧魂的手在发抖,是的,在发抖,她也是在害怕。
她瞬间聚集了大量的元素,双手轻轻的碰在床上的那个少女的手臂上,对方的身体在以飞快的速度结冰,很快就完全被冰封住了。这么近的距离观看,少女的模样真像是一个幻觉,太美了,美得不可思议,美得无法形容。
忧魂握了握手腰间的匕首,她相信床上的少女现在更加希望自己能杀了她而不是救她,那是一种无尽的折磨,至死方休的折磨。施展诅咒的人用寿命做为代价,而中了那个诅咒的人也必须要承受等同生命的代价,甚至更高。每有人能在这个诅咒之下活两年,而床上的少女却承受了五年之久,而且还是最高级的血月。没人知道她是怎么熬下去的,在诅咒发作的时候忧魂曾经用光系的‘伤痛分担’承受了一半的诅咒,只有1分钟,而那1分钟里她就动了无数次自杀的念头。她也不知道是什么理由支持着躺在床上的那个少女一直活下去。她现在是那么安详,外表没有任何异样,但没有多少人知道她现在的内心。
冰封后之要控制得当,可以麻痹痛觉,当然并不是完全麻痹,只是麻痹部分,虽然效果不大,但却是没有办法中的办法。但是也有可能增加危险,冰封如果控制不好,血液凝固的话人是会死的,所以忧魂不得不小心翼翼的守在旁边。
突然,身后有股异常的躁动,寒光阴森的剑尖已经快要刺到床上少女的脑袋。“当”的一声响,那把偷袭的武器被忧魂用手背嗑飞。
看清了偷袭者,那是个一全身都藏在黑色衣服下的家伙,连脸部也蒙住了。他似乎吃惊于这样的偷袭还能失败,没有过多的考虑,他从窗户跃了进了后院,忧魂不可能就这么放过他,也追了出来,顺便拿起了自己惯用的双手巨剑。
没有过多的废话,黑衣人似乎在后院等待她,两人又开始的打斗。
忧魂三百多斤的巨剑明显不占优势,黑衣人的速度相当快,反应也很灵敏,他总能非常巧妙的闪避或者化解巨剑的冲击,一把普通的双手剑舞起来逼得忧魂根本无法出招。无意义的战斗持续了两分钟,她终于明白了自己为什么无法伤到对方的原因,果断的将巨剑去掉换成了空手。
敌人的速度快,那你就要比敌人的速度更快,空手状态相信已经是最快的了。黑衣人没有给她犹豫的时间,凌厉带魔法的攻势已经到来,双手剑上有股淡淡的蓝色,那是电的力量,只需要碰触到就会遭到电击而被麻痹身体,对付忧魂的空手确实是一个杀招。而她也不可能那么笨,双手早就被覆盖了一层土元素,既有绝缘的效果又可以使手掌像钢铁般坚硬。
在次交锋,黑衣人的力度小了很多,而忧魂的速度却快得不像话,刚才她根本就没有使出全力。带电的双手剑劈到她的面前,她根本就不躲闪,一瞬间,那把武器断了,被外力从中间打断。黑衣人连忙闪避,手臂还是被留下了三个爪子印。
“你不可能赢我,说……前天和今天为什么偷袭我。”忧魂淡淡的问,轻轻的用舌头舔了舔右手指尖的鲜血。
黑衣人没有回话,他高抬右手,元素聚集,慢慢形成一把若有若无的淡蓝色双手剑。没有丝毫废话,战斗继续。忧魂的表情依然是玩味,没有丝毫的紧张,她根本就没有把黑衣人放在眼里。
蓝色长剑在次袭来,忧魂还是没有闪避,眼看就要被砍伤,那把蓝色的长剑突然间被分解,化成了一缕缕的烟丝。
“我们的差距太远了。”忧魂得意的说,却没有见对方有丝毫的反应。“糟了……”
下一秒,她的爪子穿透了对方的心脏,这却是一个残影,假象,真正的黑衣人早就不见了踪迹。瞬间她传送进了忧泠的房间,发现她还是静静的躺在床上,不由得大呼一口气。
她拿起日记本继续中午还未完成的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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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第27个‘两月’,天气还是跟往常的‘两月’一样阴沉沉的,还有暴雨,微红的雨水打在人身上很疼,即使那个生命是神或者魔也一样。每隔两个月这样的天气都会出现一次,加上这次应该是第27了吧。记得妹妹头上那个该死的诅咒第一次发作的时候也是这样的天气,这天气就像是专门为妹妹的这一天而出现的。
我发现我自己变了,变得好陌生,因为我居然忘记了妹妹这几天诅咒会发作的事情。直到我的力量突然间强大了十多倍我才想起来,这个时候天上已经开始下暴雨,是那种打在身上很疼的暴雨,即使我给自己加持了魔法依然很疼。连续使用瞬间移动,很快我就回到了家里,当时我只祈祷泠千万不要有事。
还要,泠在家里,那个时候血月已经发作,她躺在我的床上真像寒冷的冬季在暴雨下躲雨的小猫咪。我能做的只有帮她使用绝对压制和冰封,虽然效果不大但却是唯一的办法。其实我还可以使用‘魔法分担’,但是我却不敢,我也是怕死的,我很害怕自己会在那种状态下忍不住自杀。我没有泠那么强的生存意志力,每个人都是自私的,我也不例外。
原本我以为只需要静静的等待就行了,没想到有人想刺杀我,那个人在前天也找过我的麻烦,今天他却找到了忧泠的家里。更加可恶的是他居然在我的眼皮子底下逃走了,我真是失败,只要我稍微注意一点这样的事情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因为我的力量超过他太多,我有自信在1分钟内把他的灵魂送到地狱,可是我却让他逃了。
今天好累,这几天都不能出去了,泠的身体会很弱,我要保护她不会死,因为我和她得生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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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八刻 武斗
第二天,我感觉到了自己还能呼吸,才知道自己和以往一样还没有死。
第三天,我终于有睁开眼睛的能力,但是还没有能说话,连吃饭也需要忧魂用嘴来输送。
第四天,我能张开嘴巴说话了,虽然很简单,但是因为我平时就不说话的缘故,所以基本没有什么值得欢喜。
第五天,我露出了一个微笑,也是这么多年来唯一的一个微笑。虽然我的全身因为血月的缘故还不能动,但我觉得这是值得的,正是血月的刺激才让我掌握的控制时间的能力。
第六天,我的身体能轻微的移动了,恢复得很慢。我第一次主动让这个世界变成了黑白世界,置身其中是一种非常奇妙的感觉,浑身有说不出的舒畅。黑白世界只维持了30秒钟,我已经非常的满足。
第七天,我能下床走路了,血月诅咒的效力又减低了几分,我已经能将时间暂停35秒钟左右,这对我来说无疑是最大的欣慰。
第八天,武斗会……开始。
“大小姐,艾伊夫人说过不能让二小姐出门,尤其是今天。”
“我只是想带泠去买点东西,5分钟就回来了。”
“艾伊夫人说过,大小姐如果用买东西做借口委婉的回绝她,要买什么东西让我们去买。”
“啊?哦……那你帮我去买点苹果回来。”
“嗯,那请你们稍等一下,我马上就买回来。”
一分钟后……
“星梦,我和泠的肚子饿了,麻烦你准备些中餐。”
“……?哦,知道了。”
由于厨房和大厅相隔一道墙,我和忧魂很轻易的就从家里‘逃’了出来,那两个小丫头还真是笨得可爱,这样都被忧魂骗了。我们走进传送站,交够了钱只需要等待就行了,今天的人特别多,所以使用传送的也非常多。当然,由于我和忧魂的出现使得要等待的时间变得更加的长,排在我们前面的人能拖就拖,眼睛没有一刻不是盯着我们。我没什么事,只需要把脑袋压低一些任他们看就行了,不知道忧魂现在是什么感觉呢?
终于,在消耗了大约比平时多三倍的时间我们才走进了传送阵。传送的途中要不是忧魂的帮助我几乎要昏阙过去了,血月的效力并没有结束,额头的印记还有些微微的蓝色光芒,很淡,我依然用一条黑色的头巾遮盖住,所以并不容易被别人发现。
两位美女同行的杀伤力在此刻充分的显现了出来,即使是我都能察觉得到窒息的气氛。我的淡漠和忧魂的‘顶级无视神功’在这个时候也发挥了作用。从传送站出来她就一直在给我讲述周围的环境以及人物,当发现这里基本上都是两个或者三个人同行她还有些奇怪。我就没有什么惊讶的,很明显,那些是带着随时可以幻化成武器的人,在这种武斗中有一把无敌神兵级的武器无疑向胜利迈出了一步。
“噢~我明白了,那些是人形武器。”在提出了‘为什么那么多人都是两三个人结伴而行’这个问题十分钟后,忧魂终于想到了答案。
我们找到了位置坐了下来,这是十天前忧魂预订的位置,一共是二十个位置,而我们就坐在中央,然后在旁边下上禁止进入的结界和迷雾结界,基本上不会有人能打扰得到我们。当然,我们这样的做法更加的引人注目,空出来的十八个位置明显是为了让我们的旁边更加安静而已,真是有钱没处花。
中间正方形的打斗场还没有人,即使是临时搭建的,现场的豪华仍然让许多人惊叹。五万个呈环形建造的观众席几乎全满,只有最南面空出来的十八个位置,所以并没有全满不是吗?我们并不害怕别人来占我的位置,因为这里是要对号入座的,除非你有专门的票,否则是会被椅子上的高压电变成木炭的哦。
武斗会的场地现在还是属于室外的,因为还没有建造围墙。但是,如果你没有买票入场,外面围了一大圈的守卫是不会让你进的,除非你能胜得过他们手里的那些高科技枪械。
“魂,你参加那个这个比武了吧?”
“是被迫参加的,达瓦斯*新格那只老狐狸说让全体毕业生都要参加。”
“哦。”达瓦斯*新格是这个城市精学院的院长,拥有‘次神’级的实力。(这个老头子在103刻有介绍哦,傲马的名字也曾经出现在那里哦!)
几乎要睡着了,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早知道我就在家里睡多几个小时在出来,忧魂轻轻的摇了摇进入半神游状态的我。“开始了哦。”
“哦。”他开始他的,我睡我的觉,反正又没有轮到我,即使轮到我了也只会得到一个弃权的结果。
忧魂也不在打扰我,她当然知道我的习惯啊!睡觉功夫是从小练出来的。
武斗会拉开了序幕,由于上台之前的几天就有过海选所以还剩下20个人,分十场结束初赛。现在能站在台上的都是比较厉害的家伙,至少每个人都有5秒钟之内撂倒忧泠的实力。忧魂伟大的徒弟天羽也在里面,今天的他可是显得非常的威武,连平时死都不穿的重铠甲也穿上了,以前他是嫌弃重铠甲难看,有削弱自己魅力的可能,所以死都不穿。这点真的非常像奇拉和申叶,奇拉那家伙是死要面子,他可能直到死也不会穿难看笨重的重铠甲。申叶几乎差不多,不过他的实力不需要穿铠甲。
而我的徒弟呢?当然,得到我的遗传对穿衣服相当的讲究,他今天穿了一身布料并不多的衣服,这是佣兵团里最好的衣服了,防御虽然低了一些,但是灵敏度绝对是一流的。看来我的教导确实是英明的呀!要不然他就不可能站在台上的20强里面了。
“第一场,傲马*达旦……对……巴特*塞思。”
第一百六十九刻 意料之中
傲马*达旦=跟在奇拉身边的家伙
巴特*塞思=塞思王国最令人讨厌的二王子
“泠,你说他们谁会赢呢?”兴致高昂的忧魂转过头,这才发现我早就已经进入梦乡了,大受打击,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了。
谁会赢呢?这个真的有点难说。一个是拥有实力的高手,一个是拥有财力的二世祖,有很多时候钱都能砸的死人,所以这场战斗还很难说得清谁能赢。
巴特在战斗的开始就使用了幻化的武器,当然那些是经过改造的人战。这样的场合,按照巴特的性格这个改造过的人类一定是比较优秀的那一类,淡蓝色的双手剑起初的光芒非常的刺眼,所有的观众都被掀起了浓厚的好奇心,第一次喝彩也献给了巴特,这也使得他的虚荣心得到了满足。然而傲马却没有给他那么多炫耀的时间,一个跳跃就到达了他的头顶,速度非常的快。巴特连忙闪避才避免了刚开始就要失败的局面。傲马劈空的大剑击打在地面上引起了微微的震动,前排的观众明显的可以感觉得到这股恐怖的力量。
这个时候任何语言都是废话,想要表达只需要挥舞起手中的武器就可以了。拥有天使武器的巴特相当的嚣张,每一次攻击都是故意硬碰硬,傲马的力气再大也明显吃亏,对方的武器强得离谱,硬碰完全没有胜算。不得已之能利用自己的速度边闪避边攻击,突然的转换让巴特立刻就处于下风。
5分钟后,巴特最终还是由于实力的悬殊败给了傲马,如果不是那把天使类武器,巴特绝对不可能撑得过30秒。这场战斗赢得了所有人的喝彩,因为正是这个时候大家才真正的明白了天使类的武器是多么的可怕。
忧魂偷偷的看了我一眼,眼神里不仅仅包含着情义,关爱,还深深的隐藏着淡淡的贪婪。
“第二场,赏金猎人XX对蓝鸟佣兵团的XX。”
……
“第三场,高学院的保龙*林铁对XX。”
10秒钟后……结果毫无疑问。
“XX获胜。”保龙*林铁,某国的王子就这么惨败。创造了世界性的纪录,10秒钟就败了。为什么10秒钟就结束了呢?因为对方的名字叫‘天羽*斯克’。
剩下的七场几乎没有什么悬念,雷丁,斯巴达克,这些我所熟悉的人都入闱了,下面开始抽签决定后面五场的对手。
“当当……”忧魂发现有人在敲结界,她在结界上放出了一个洞示意外面的人进来。“飘崎,芮因,你们好慢啊。”
“都怪这里人太多了,好难找啊。”芮因一下子就坐在了忧魂旁边,看来他们两个关系似乎很好。
“泠这些天怎么样了?”飘崎看着正在睡觉我的担忧的问。
忧魂什么也没说,她只是指了指自己的额头,眼睛盯着我,飘崎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她坐在了我旁边的那个位置,趁我还在睡觉之中把我抱进了怀里看比赛,怀里的人轻轻的翻了翻身,发现好像动不了,原本飘崎还以为怀里的人会醒来,可是偏偏又睡着了。这小家伙还是那么能睡,飘崎笑了笑继续将注意力集中到比赛上。旁边的忧魂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嘴角微微的翘了起来,没人知道她在想什么。
抽签结果出来了,第一场是两个不相干的人比赛,结果当然是一个不相干的人赢了。
第二场是雷丁对一个一相干的人,当然自私的作者让那个不相干的人下场了。
第三场是天羽对斯巴达克,精彩就此开始,这两个人对这场比赛可是期待了很长一段时间了。忧魂对天羽有相当自信,她可不认为自己亲手教的徒弟会败一个连魔法都不能施展的那个人的徒弟。
比赛的刚开始两人又是一番对话,接下来的一幕让大部分都倒吸了一口气。斯巴达克开始脱掉了护腕和内衣,当这些东西仍到地上的时候清晰的发出了只有铁器撞击才能发出的声音。这些东西是我给他做的,为了增加负重而又不显得难看才做的。我选的材料很柔,但是却很重,两只护腕加那件内衣至少有一百多斤。这可是足够压死我的重量,我才不会害自己,所以那个被害人就成了斯巴达克。
减轻了一百多斤对斯巴达克是什么概念呢?天羽惊讶的表情也就维持了几秒钟,恢复过来的他率先抢攻。斯巴达克闪避的同时拳头也打中了天羽的腹部,有些恼怒的他连闪避的动作都忘了,挥刀继续攻击,谁知道攻击还没有成型就被斯巴达克一脚踢中胸口飞了出去。
天羽的脸色不好看,忧魂的脸色也不好看。原本看到这个场面应该相当高兴的我现在却还在睡觉。他们终于知道了我为什么能睡得那么安稳,原来一切都在掌握之中。
这场战斗还没有结束,天羽晃晃悠悠的又站了起来,显得非常冷静,但是脸色依然不好看。而斯巴达克显得非常兴奋,可能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把天羽打飞的。这些天的训练我只是单调的训练他的条件反射能力,不可能教他什么武技或者魔法,因为我本人无法给他做示范。
第一百七十刻 沙拉的突袭
天羽和斯巴达克都是这座城市比较有名的人物,虽然不及我和忧魂。不少人都找过他们佣兵团帮过忙,因此,这场战斗的呼声很高,而一向就比天羽稍微差一些的斯巴达克却在这种时候展示了超强的实力,这可让许多人都大跌眼镜,掌声和呐喊声却变得更加的高。
不仅是斯巴达克,天羽也开始拿出全部实力来了。他惯用的那把双手剑被灌注了足够麻痹人的雷电力量,这种魔法要求的魔法控制力非常的高,因为魔力一直在输出,所以消耗也非常的大。但是,覆盖了雷电力量的武器只需要一次,只需要击中敌人一次,胜负基本就可以判定了。
杀气……有杀气!我猛的从梦中清醒了过来,连我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时候感觉那么敏锐。
“魂。”我轻轻的唤了声,没人回应,但是我能感觉得到她应该在我旁边,因为她的体香出卖了她。还有飘崎,她也在我身边,也是她的香味告诉了我她的位置。但是,她们怎么都不说话呢?
等等……这是什么香味?熟悉……这…这是……
“我的小宝贝,你醒得挺快的呀……”沙拉妈妈!真的是沙拉妈妈!
旁边的忧魂用无辜的眼神看着我,我已经尽力了。飘崎是一副相当无奈的表情,我的抱枕啊!旁边的座位都被沙拉妈妈包了,方圆5米之内的座位上都坐着魔法工会和武技工会的元老级人物,而他们也是在前几分中被自己的上司莫名其妙的被派到这里来保护沙拉*艾伊的两个女儿。想想他们好歹也是元老级的人物哦,即使是某国的国王也不一定能让这些人一起来,但是这个叫沙拉*艾伊的人却做到了。观众席是什么反应呢?有羡慕的,有忌妒的,有惊讶过度的,有仓皇逃跑的,也有伺机盗窃的。
“早上我说过什么话?忘记了吗?我说过绝对不能出门的。外面很危险,尤其是这种混杂的地方……”
沙拉妈妈从开口似乎就没有停下来的趋势,反正我听习惯了,相当的麻木,所以完全在我的承受范围之内,到是飘崎有些呆木,她完全无法想像我是怎么在这种过度的关爱却又异常孤独的状态下度过那么多年的,其实连我自己都觉得是个奇迹。
“好了,现在跟我回去,这里太危险了,到处都是人。”沙拉妈妈不由分的将我拎了起来带走。
“我想……”我想留下来呆会再走。这句话根本没能说出口就被扼杀了。
“想什么回家在想,这里人太多了。”沙拉妈妈驳回了我的想法,在她眼里我和忧魂都只是个小孩子,尤其是双目失明而又无法使用任何魔法和武技的我,她觉得任何人都又伤害我的可能,所以她不希望我接触任何人。而忧魂就好多了,因为她可以使用魔法和武技,而且还是老师和院长嘴里一致认为的两大天才之一,所以沙拉妈妈对她并没有管得多严格,但在她眼里忧魂终究也是孩子,所以她也不放心我们两个单独出来。
“妈……就让泠和我在这里呆一会吧!泠也好久没有出过门了,天天呆在家里是会闷死的。”忧魂帮我求情,却忘记自己也是‘犯人’了。
“你还说?你这个做姐姐的怎么能让妹妹来这么危险的地方呢?这里那么混乱,什么情况都可能发生。如果你为妹妹好就应该多在家里陪陪她,老往外面跑一点也不像个女孩子家。”呃……沙拉妈妈这话彻底的堵住了忧魂和我的嘴,太有杀伤力了,几乎是一下就点中了我的痛处。
“等等…阿姨。”在旁边沉默了许久的飘崎终于说话了。
“嗯?你是?”沙拉妈妈这才注意到一直坐在旁边的人。
“我是泠的好朋友,从小就认识的。”其实她和我在上辈子就认识了,但她没有这么说。“阿姨,我知道您疼爱泠,怕她受到伤害,但我还是希望您能让泠留下来,从小她就是在孤独的环境中成长的,现在难道还要继续那样吗?至少现在应该多让她接触点正常人的生活吧?我知道您是想保护她,但是这样却得到了反效果,我刚认识她的时候她很开朗,会笑会哭。但是现在,我见到她的时候我都怀疑是不是两个不同的人。”
飘崎还真会说话,先把人捧上天在重重的打击。记得以前帮我取名字的时候也是这样,把我夸上天了,最后我连拒绝新名字的权利都没有了。不过,现在对象是沙拉妈妈,我敢肯定飘崎会受到严重的打击,因为沙拉妈妈的嘴上功夫可是练就了好多年,谈生意呀拒绝提亲呀,拉关系呀什么的全都是帮助沙拉妈妈提高嘴上功夫的途径。
“我的教育不需要别人来批判,你说的正常人的生活,难道是指这种既无聊又暴力的比武吗?你认为我女儿会喜欢这种环境吗?她刚才都睡着了,可以看出她并不喜欢这里……”
什么嘛,睡着了是因为我想保留精力,等到呆会的毕业仪式上场磨练一下控制时间的能力。而且前面的比武确实没有什么好看的啊!斯巴达克是肯定能赢的,奇拉的徒弟傲马也是肯定能赢的,还有雷丁,如果他们没有相遇在一起那肯定可以进入后面的对决,丝毫没有悬念,所以我也没有听的必要,只需要在最后决赛和毕业典礼开始醒来就行了。
“哇……那两位女神是谁呀?!”
“这你都不知道啊!那是这里最高精学院的忧泠*艾伊和忧魂*艾伊,听说才十四岁,年龄是有史以来最小的,成绩却是有史以来最优秀的。”
“十四岁?!她们谁更厉害些啊?!”
“忧泠*艾伊更厉害些吧!她可是从中学院开始所考的科目全都是满分,除了那些没有考的科目外。”
“不对不对,忧魂*艾伊更厉害一些才对,她的全部分数加起来每次都是全学院第一。”
“那是因为忧泠*艾伊没有考实战,她少考了那么多科目总分加起来却不差忧魂*艾伊多少。”
“听说忧泠*艾伊根本就无法使用魔法和武技,所以她才不考那些科目的。”
“听说?那是假的。忧泠*艾伊是为了保持神秘性才没有使用过魔法和武技,有人看见过她偷偷的练习魔法,听说比忧魂*艾伊施展的火球爆炸的威力还要大上几倍。”
我们在那边斗嘴,附近的观众却在议论我们,当然我和忧魂成了议论的中心,耳朵相当灵敏的我全都把那些收进了脑袋里面。
第一百七十一刻 扫兴
“飘崎……”
听到我有些带情感的语气她不由得呆住了,难道泠被我的话感动了?飘崎心里是这么想的。
很好!飘崎现在的表情应该比较惊讶吧?下面呢!进入看戏模式。
“以后不准你交这样的朋友,一点礼貌也不懂,那么小就知道顶撞长辈了,还带你来这种混杂的地方,从今以后别让我看见你还跟这个人在一起。”得理的沙拉妈妈毫不客气的还击,刚才被飘崎吃得死死的,现在好不容易得到自己女儿的‘支持’当然要奚落她一番。
“那个女人是她们的母亲?”刚才的那几个声音又开始了议论。
“是啊!那个女人就是沙拉*艾伊。”
“什么?她就是那个牵动着四大国家所有商业的沙拉*艾伊?”
“当然啊……听说几年前她还是个小商人而已。”
“太厉害了。”
听到这些赞美的句子,沙拉妈妈显得非常高兴。飘崎已经被她说得没有丝毫的还嘴之力。
“是啊!如果谁能把那两个女神中的一个搞到手那简直比娶了王宫里的那些公主好得多,人家的母亲可是牵动四大国家命脉的沙拉*艾伊。”
“难道她们都还没有喜欢的人吗?”
“她们才十四岁啊!离成年还有十多年,哪里会早熟到那个地步啊!”
“那可不一定哦!说不定哪天我就把她们两个都弄到手。尤其是忧泠*艾伊,一看就知道脾气比她的姐姐好多了。”
“别做梦了你,忧魂*艾伊还有可能,那个忧泠*艾伊你就别想了。”
“为什么?”
“因为忧泠*艾伊是从来不出门的,除了以前去学院上课以外,整整十四年没有出过门,今天是个例外,所以啊!你想把她弄到手那基本是不可能,除非你能把她们家方圆十多米的那些恐怖的结界都攻破,要不然你连见上她一面都难。即使你破了那些结界能跟她接触到也没用,因为能让她说话的人没几个,能让她正眼看的人更是没有,听说她的导师红邪老师也没有例外。”
“这也是理所当然吧?如果是我在那样的环境生活十四年应该早就发疯了,要不然也是半死不活了。”
“所以啊!我才说你最好别打忧泠*艾伊的主意,那可是一块万年不化的冰块。”
“哎……可惜了,那个被骂的女人应该是她的朋友吧?”
“看样子应该是。”
“……”
沙拉*艾伊此刻的脸色并不好看,那些人说的话尽数都被她听进了脑袋里。他们无非就是想说自己专横无理之类的话,只是迫于那些魔法和武技工会元老级人物的实力才不敢明说而已,这种拐弯的议论比起直快的辱骂更加的让人难受。她强硬的抱起我就往外走,忧魂也不得不跟了出来,在一大群‘保镖’簇拥下我们再次成为一半人的焦点。
哎……计算又失误了。原本我是想让飘崎暂时不说话,目的也确实达到了,然后我估计沙拉妈妈一定会得理不饶人。这个时候周围的观众应该或多或少的会注意这边,人类八卦的本能就会被显现出来。而我也算准了沙拉妈妈会被人说三道四,这个时候只要沙拉妈妈冷静下来,迫于压力不得不跟我们一起看接下来的比赛。这就是我的计划,既简单又复杂,一切都是凭借运气。
然而,运气似乎并不喜欢我。最后一步我没想到沙拉妈妈会越想越愤怒,一气之下就把我和忧魂直接带出来了。哎……失策,看来比赛是没得看了,不过,等会不出意外的话应该会有个人来给我解闷。
很快就到家了,沙拉妈妈干脆连门都不出了,这可难不倒忧魂。她使用了一个替身术制造了一个幻影留在房间里,其他烦琐的问题她都扔给了我,接着就是一个瞬间移动不知道飞哪去了,哎……
我拿起并不长用的镰刀慢慢的摸索着下了楼,来到后院躺在柔软的草地上,接下来就是等待了,等待某人的大驾光临。
“看你的阵式好像猜到我要来嘛?”不出意外,他果然来了,但是我没想到他在我之前就来了。
我从草地上爬了起来,用双手支撑只身体。听声音那家伙现在似乎在围墙上,难道他是翻围墙进来的啊?接着又是一声微小的落地声,那家伙就降落在我前面两米左右的地方。
好机会,时间…暂停……
周围所有的声音在此刻都被冻结,包括建筑物,人物,完全的一个黑白世界。两米的距离我一下子就到了,按照记忆里的位置向那里用镰刀的背部砸了过去。
解除时空暂停……
时间只用了短短的5秒,对我来说已经消耗得太大了,如果我能看的见那么至少可以节约一半的时间。
刚才那些烦琐的过程在别人的眼里不过是一眨眼的事情。一瞬间我就到达了奇拉的面前,在他完全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的时候我的镰刀背已经敲中了他的脑袋。
“疼……你下手不知道轻点啊!”起来抱着出现了一条红印的脑袋哇哇叫,也不怕把我家里的人招引过来。
这也喊疼,这家伙挺会装的,我什么力气我不知道吗?而且还是血月的发作期,向我刚才那样敲在他的脑袋上对他这个职业杀手兼赏金猎人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怎么几天不见就变得那么厉害了啊?刚才那招是什么啊?突然就到我面前了,一点声音都没有差点被你吓死了。”他站了起来,似乎已经明白我已经识破了他的‘诡计’。
我直接无视了他的这个问题,因为我更加关心另外一件事,“告诉我诅咒发作的时候你试探忧魂的结果。”
第一百七十二刻 强压的愤怒与更深的决裂
“我帮了你那么大的忙你给我什么好处呢?”
哦?这算是威胁我吗?虽然还算不上威胁,但怎么样都让人感觉不舒服。我转过身慢慢的向屋内走去……
“喂……不用那么认真吧?我开玩笑的。”真看不出奇拉已经不是年轻人了却还能开这样的玩笑。
“告诉我。”不带丝毫感情的语气就像是一个机器人一样。
“哎……有时候我真的觉得你更加适合做我的这个职业。”因为你足够的冷漠,虽然是装出来的。他可没有把后面的那句话说出来,但我猜得出他心里的想法。“算了,告诉你了。你病发前我跟她交过手,那个时候她的实力很强,比我强得多。”要不是我经验丰富跑得快估计早就重残了,这句话他也只敢藏在心里,毕竟是有损面子。“之后的交手,那种实力绝对不是人类所能拥有的力量。”
“哦。”我迈出脚步继续向屋内走去。
虽然只有简简单单的一个字,但是他却从那个字里面读到了很多信息,无数的伤感。那种感觉仿佛是希望破灭或者心碎裂的感觉。“等等……”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要说出这两个字。
我没有停下脚步,此刻我竟然希望奇拉刚才说的那些只是跟我开玩笑。我不相信忧魂和我的关系会是这样,在我变弱的时候她会变强,在我变强的时候她会变弱。这说明了什么呢?这说明了忧魂和我一起生活的十四年里都在欺骗我,刚刚来到这个世界上我最脆弱的时候。她说‘我们要一起去找那个子虚乌有的妈妈,如果你死了我一定会去陪你。’她不想让我死?还是她不能让我死?只有一个解释,她不能让我死,我的的死亡会影响到她,而且是绝对对她不利,或者说也会带着她死亡。
这样……这样全都解释得通了。我被消除的那一年记忆里一定发生了什么大事,而这件事创造了忧魂和我一起出生在这个世界,所以我和她的命有可能是联系在一起的,我们的力量也是共用的。所以她那个时候才要安抚我,不让刚刚失去母亲打击而死心的我寻死,因为我死了她也会被抹杀。从那个时候起她就在算计我身上的力量,生灵石加上被激化了‘幻化’这个能力而让我的力量无比的强大。她的力量自然就非常弱小,所以她就开始了对我的封印,从那个时候就开始接触神级的血系魔法。而她正好利用我身上的血月诅咒做掩盖,这样我就不会怀疑是因为被血系魔法的封印而无法调集元素和气。直到9岁的时候,她知道血系的封印魔法已经无法封印我了,她动用了什么方法得到了那两条项链,她没有想到一贯喜欢黑色的我会选择那条白色的项链,她失策了,她慌张了,所以她才跟我换了项链。封印项链加上血系封印的双重封印完全的压制了我的力量。
她不能让我死,她想把我禁起来。但是神族和魔族那无聊透顶的赌博让她不能如愿,至少在它们分出胜负之前不能如愿。
她是创始神的女儿,那么她为什么会顾及那么多呢?这点我想不明白。
但是我知道,她现在的目的是毁灭神族和魔族,把我这个不安定因素控制在她的手掌心里,这就是她的目的。
她有可能完成吗?那可是高高在上的是神和无比强悍的魔。但是我没有丝毫犹豫的肯定了答案,她可以完成。在我力量被封印的前提下,凭借自己一个人的力量屠杀两族,她完全有这个实力。
还有芮因,忧魂没有把芮因当朋友,而是一把可利用的工具,因为那是一把杀人利器。虽然我也可以做到,但是她不敢拿我冒险。
还有飘崎,她完全可以让飘崎住在家里,可是她却没有那么做。她的目的可不仅仅是为了削弱我啊!
还真是难为她每天往外面跑,故意让我对她产生依赖感。她的目的也达到了,我确实对她产生了依赖感,不,应该说是严重的依赖感。
我无力的倚靠在熟悉房间的床头上,虽然我几年前早就预感到了会和忧魂决裂,但是当我知道真相的时候仍然还是很心痛,对,心痛。这种感觉我已经很久没有尝试了,原本我以为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什么可以让我心痛的了。
“泠,我回来了。”房门被推开,她发现了蹲坐在床角有些不对劲的我。
“你需要什么。”我轻轻的问,脑袋依旧深深的埋进大腿没有抬起来。
“泠,今天你怎么了?是妈妈的原因吗?”
“你需要什么。”
“难道在为今天我偷偷跑出去生气了吗?”
“你需要什么。”
当我把这句话重复了三遍的时候她终于凝重了起来。
“你到底在说什么啊?今天妈妈没有下橱吗?”
“力量……我成全你。”
下一刻,我出现在了忧魂的身后。没有人知道我是怎么移动到那个位置的,空气中没有任何元素使用的气息,没有任何异样,而我就像是原本就站在她身后一样。忧魂是什么表情呢?如我所料,那是一副非常吃惊的表情。下一刻,一只手按在了自己的背上……
房间里的光芒异常的刺眼,没有人敢保证能在这种情况下睁开眼睛,这就像是神圣降临的仪式,华丽而又高雅。
光芒之后,忧魂还沉醉在震惊之中。右手凭空出现了一把造型华丽的镰刀,三跟类似蔓藤的东西组成的刀身,奇怪的花纹。更加震惊的是眼前的景物……
为什么?为什么我只能看到黑色和白色,我的眼睛坏了吗?不……这是真的……
为什么我能看到物体移动的轨迹……
突然,她好象明白了什么,突然放大眼瞳中充满了惊恐,兴奋与……
这一刻她体验到了什么叫做力量,什么叫做王者,什么叫做无敌。
“这……就是……你要的……力量。”忧魂还没有从震惊中恢复,直到听见了这个熟悉的声音才发现周围恢复了正常,手里的东西已经恢复了原状。
我慢慢的站了起来,好累,只是十多秒钟的幻化时间就让我累得不想做任何事情,除了睡觉以外。我忍住了,推开门慢慢的走下楼。我想,我和忧魂永远都不可能回到以前那段无忧无虑的时光了,那段时光已经永远的被埋葬。
第一百七十三刻 各怀鬼胎
在星梦和星蝶的帮助下我总算是完成了今天的晚餐,虽然被烫了很多次。一家人都坐在餐桌上,当然也包括那两个小丫头。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这样的机会,一家人安静的坐在餐桌上吃饭的机会。
在过几天就是我答应的过申叶日期了。当初在虚空帝国的时候做为帮我解决‘虚’和芭迪的条件就是二十多天,也就是武斗会结束之后的几天就跟他去一躺神界,这是创始神的命令我是知道的,但我没有办法不去,在这么一个特殊的年份‘邀请’我去神界很明显是赌博,恰巧在过几天刚好就是十五年,这也再明显不过了,第二次赌博应该结束了,胜利的是神族。他们‘邀请’我去绝对是为了第三次赌博。天真的申叶居然相信他们‘邀请’我去是为了解释什么误会,当然,我也没有告诉他真正的原因。如果是几天前可能我还会害怕神界,可惜啊!血月把我隐藏的能力激发出来了,拥有时间暂停这个能力的我绝对可以打败他们的任何一个神。
两个小丫头今天特别的开心,餐桌上的东西被她们疯狂的收下。大家都有欢有笑,当然,大家里面并不包括我在内。沙拉妈妈似乎感觉到了我和忧魂发生了什么,视线悄悄的注意着年龄稍微大些的忧魂。
还是跟往常一样,脸上始终挂着顽皮的笑容,好像小魂今天特别……开心?好像是兴奋?难道小魂今天又闯什么祸了?沙拉妈妈不敢肯定的将视线移动到了我的身上。小泠还是跟以前一样也没变化,嗯……好像心事又多了,而且还有些疲倦。看来做了这顿饭这丫头也累坏了吧!
沙拉妈妈今天很奇怪,她刚才好像在偷偷看我。难道她发现什么了吗?难道泠告诉沙拉妈妈什么事情了?应该不会,按照泠的那种性格她一定不会把沙拉妈妈牵扯进来。但是,泠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呢?如果我能看透就好了。还有那件事必须要尽快完成,她的警戒心太强了,一定要找个合适的时机下手,不能在拖了。忧魂暗地里也在偷偷的观察着沙拉妈妈和我的一举一动,做得非常的隐蔽,连沙拉妈妈也没有发现。
可惜,沙拉妈妈是沙拉妈妈,我是我,她没有发现不代表我没有发现。而且,别忘记了沙拉妈妈可是个超级精明的商人,要不然怎么可能从一家小店铺老板变成一个牵动四大国家的人物呢?就在忧魂偷偷观察沙拉妈妈和我的时候,星梦和星蝶两个小丫头就已经注意到了,她们没有丝毫声张,依旧用疯狂的速度应付着饭桌。
看来以后连吃饭都不能安心了,我有些伤感的低着头。饭桌上的变化我都知道,除了简单的进食以外我没有其他的动作。我早就知道星梦和星蝶这两个小丫头不简单了,盲人对视线这种东西非常的敏感,有人看着自己的时候总能有些感觉。所以我是这里的例外,我不需要眼睛看也能知道谁在盯着我看,失去了眼睛我却得到了超乎常人的敏锐,这是我当了那么久瞎子以来唯一觉得好的一点。
“我的脸很好看吗。”这句话我是对着忧魂说的。餐桌奇怪的气氛被我一下子就打乱,恢复了和谐。
“妹妹长当然好看了,好多人都迷得团团转,求婚的人都可以组织一支军队了呀。”
还好这些话我已经听了无数次,早就有些抵抗力,所以才不至于被忧魂说得脸红耳赤,我乖乖的闭上了嘴没有说话,反正我的目的就只是为了打破刚才那尴尬的气氛而已,我不想一顿晚餐都弄得像间谍战争一样相互猜疑。
所有人都活跃了起来,只是我刚好相反,因为她们的话题都扯到了我的身上,被别人这么关注可不是一件好玩的事情。这顿异常艰难的饭局持续了很久才结束,而我终于得到了解救。
“泠,跟你做个交易。”
在房间的床上蹲了半个多小时终于等到了忧魂,而我早就料到了她会这么说。
“我曾经就说过永远不做别人的杀人武器。”我的话语非常冰冷,为了打消她的念头。
“但是我的目标是神族和魔族,难道你不恨他们吗?”忧魂坐到了我的旁边,而我一直没有说话。“如果我们不对付他们,沙拉妈妈很有可能会被他们,谁也不知道第三次赌博到底是什么内容,就算不为沙拉妈妈考虑,难道你能忍受他们过去那样对你吗?”
看来申叶带我去神界果然是为了第三次赌博,忧魂到底知道多少?她的话真的很诱人,可惜……我艰难的摇了摇头。我也弄不明白自己是怎么回事,按理说我不是应该去报仇的吗?但是我却提不起任何杀心,提不起任何仇恨。时间是一种很奇怪的东西,任何伤口都能够治愈,经过十多年的时光我的仇恨早就已经变得很淡很淡,现在我只是想安静的在这里生活下去而已,与世无争。
“泠,你知道的,他们是不会那么容易放过你的,刚开始他们可以为一个赌博等待十六年,现在为了一个赌博又等了十五年,三十一年的时光里他们投入了多少的心血,他们是不会那么容易放过你的。现在就要开始第三次赌博了,结束后他们就会杀了你的,我们不能就这样坐以待毙。我知道你对我有很多误会,我现在也解释不过来,现在我们共同的敌人可是那些神族和魔族啊!”
凭借她一个人的力量已经可以对付那些神族和魔族了,为什么还要拉上我呢?这点我不能理解。她说的都很有道理,先下手为强也没有错。但是我并不想卷入那样的战争,我不想让自己的手里在沾上鲜血了。
“泠,你好好想想吧,如果错过了这一次机会我怕你会后悔的。”忧魂无奈的躺回了自己床。
第一百七十四刻 毒……心死
“你那算是威胁我吗。”我冷冷的质问,虽然她刚才的话很小声但我还是听得到,我知道她是故意的,她料定我一定会听见。
“威胁?我有办法威胁到你吗?”忧魂无所谓的又坐了起来,她的话没有错,她根本就没有办法威胁我。
“收手吧。”
“你求我我就收手。”
有那么简单吗?我求她,她就真的会收手吗?
“你整天都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装清高还是什么?只要你跪下来求我我就放手,放弃一切对付神族和魔族的计划乖乖的跟你呆在这里,你求我啊!”这么多年来她是第一次跟我这样说话,第一次。或许这才是她的真心话,藏了那么多年才爆发。
我不是铁石心肠,听到这些我仍然会愤怒,会生气,会伤心,只是这些情绪都被我深深的压制住,没有表露出来。我的右手伸进左手的袖子,掏出了一把精巧的匕首。我将它扔到了床铺上,淡淡的说。“拿着。”
“……”她没有说话,但是我听到了匕首从鞘里拔出来的声响。我满意的用双手抓着她拿持着匕首的右手慢慢的移动到自己的左胸,心脏的前面。“现在只需要轻轻的按下来就行了。”我依然非常平静,非常的平静。匕首的尖端已经除碰到了我的衣服,离我的肉体也就只有一毫米的距离。
十秒钟过去了,一分钟过去了……
她仍然一动也不敢动。突然,我的手慢慢的松了一些,我能明显感觉到忧魂似乎松了一口气。下一刻,我蓄满了力度拉着那把精巧的匕首刺向自己的心脏,只有一毫米的距离,这有多远呢?
“当啷……”
哈啊……哈啊……哈啊……忧魂和我都在喘气,刚才发生的事情让我们的心脏在剧烈的跳动着。
“如果……刚才我再晚一点点你会死的,你会死的知道吗?”她不顾一切的向我大叫。
我的右手紧紧的抓着左手手腕,很疼,刚才忧魂非常准确的用手刀砍中了我的手腕。如果不是这样现在我的胸口就不会只是流了一点血而已,心脏早就应该被刺穿了。“出去一下好吗?”
我不否认刚才我是认真的,那个时候连我自己也不明白是怎么回事,脑子里有个声音告诉自己只要轻轻的刺下就就可以解除一切痛苦,摆脱血月的诅咒还有世间的钩心斗角。
忧魂没有说什么,她看了看我的伤口,还好只是浅浅的一道并没有多大的伤害。她拣起了掉落在一边的匕首走出了房间,现在这个时候大家都需要静一静。
“小魂,刚才你们闹什么那么大声呢?”忧魂这才注意到家里似乎来客人了,沙拉妈妈正在跟一个中年人在交谈。
“哦……刚才我和妹妹在练习打斗。”
“这么晚了还闹,乖乖的回去睡觉。”沙拉妈妈故意摆出了一张严厉的脸,只可惜忧魂并不吃这一套。
“小孩子闹闹都正常,我们小的时候也是这个样子。”中年人非常和善的笑了笑,似乎回忆起了小时候的美好时光。
“妈,这个大叔是谁啊?”忧魂坐在了也沙发上。
“他啊?他是妈妈从初学院到精学院一直同班的同学啊!”沙拉妈妈解释道。
“哦?那他是学什么的呢?”
“我可没有你们两个丫头那么厉害,我只是学习魔法而已。”中年人微笑的说,似乎在夸奖也似乎在感叹。
刚才泠的表情好平静,平静得让人心寒。她的心里到底在想什么呢?我刚才为什么要说那样的话?明明不是我想说的却不由自主的说了出来,难道我潜意识里一直都是这么想的吗?刚才她是泠是认真的,她绝对不是在开玩笑,如果不是我反应快可能泠就已经死了。她的压力都已经那么大了我还那么气她……我真是个白痴,想要得到力量都想疯了。
“小魂…?”沙拉妈妈的呼喊将忧魂从思考中拉回了现实。“怎么了?都喊了好几声了才听见,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告诉妈妈。”
“没有的事,刚才我在想不知道能不能拿到毕业的证书。”忧魂的脑袋转的非常快,瞬间就编了一个理由搪塞了过去。
“怎么可能会拿不到呢?妈妈保证你们都可以顺利的毕业。”
“嗯。”
“可以……可以给我看看你手里的那把匕首吗?”中年人突然注意到了忧魂手中的匕首。
思考了片刻忧魂还是把匕首递了过去,她有些担心,担心沙拉妈妈知道刚才发生的事情。中年人拿着匕首自己的观看着,丝毫没有注意到其他人的眼神。
“唔……这把匕首很轻,制作得也是那么精巧,可以算得上是精品了。”中年人一边观看一边发出赞叹,越是这样忧魂就夜紧张,而沙拉妈妈则是越来越开心。“这把匕首是小泠做的,她可是花了很多的心血呢。”
“外形非常的小巧,重量也很轻,非常的时候藏在身上做偷袭,很适合女孩子使用呢。哦……?”好像发现了什么,他用鼻子闻了闻,脸色顿时变了。
难道他发现什么了吗?我刚才明明已经把血迹擦掉了,发现中年人的脸色有些不对忧魂不自觉的更加紧张起来。
“怎么了?”沙拉妈妈率先问道。
“没什么,只是有些奇怪而已。”中年人回答。
“奇怪?哪里奇怪了?”忧魂连忙问。
“连我也查不出这上面到底抹了什么毒药。”中年人有些惋惜的将匕首再次看了个遍。
“等等……刚才你说说,这把匕首,毒药?”沙拉妈妈不确定的追问。
“难道你不知道这是一把淬毒的匕首吗?”中年人疑惑的看着她们。
淬毒的匕首!!!泠她刚才……
第一百七十五刻 终于被记起来的旧书
忧魂体验到了什么叫做害怕,浑身突然疯狂涌入的力量告诉了她另外一个人的状况。她突然站了起来,丝毫不理会旁边两个人的眼神。
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为什么我的声明会系在你的身上,这太不公平了。你千万不能死,我还有很多事情都没有做。你也是,难道你就真的甘心这么死了吗?忧魂疯狂的跑上了二楼,嘴里一直在重复着……‘你不能死’。
紧锁的房门是被撞开的,因为连常用的瞬间移动突然间都无法使用。忧魂在房间内搜索着那个熟悉的身影,最后还是在床上发现了正在睡觉的少女。不过,盖着被子,侧着身体那真的就一定是在睡觉吗?几分钟前刚发生了那么大的事情,现在她有可能睡得着吗?
越来越庞大的力量告诉了忧魂眼前这一切都是假象,她爬上床迅速将少女的身体转了过来……
“怎么了你们?”门口响起了沙拉*艾伊的声音,旁边还有那个发现匕首淬毒的中年男人。
没有得到任何的回答,注视着银色头发少女的忧魂已经呆住了,沙拉*艾伊似乎觉察到了事情不对劲连忙跑了过来……
★★★★★☆☆☆★★★★★☆☆☆★★★★★
深夜……
王子府……
沙拉*艾伊并不愿意呆在这里,可惜她的小女儿却躺在这里,因为只有这里才能在第一时间找到医术最精湛的牧师。虽然她是个垄断四大国家的人,但她身边并没有高深的牧师。
“泠的心地那么好,她一定会没事的。”飘崎觉得在不说话自己就要憋死了,房间里的每个人都盯着床上躺着的女孩。
雷丁,保龙,巴特,卡布,忧魂,飘崎还有沙拉*艾伊这些认识的人都来了,除了紫修和芮因还有奇拉这几个人。大家的脸色同样的阴沉,房间里非常安静,大家都在等待。
哎……检查的老牧师重重的叹了一口气,这也使得房间里的气氛更加的沉重。
“怎么样了?你告诉我……”沙拉*艾伊是第一个问话的,她迫切的希望知道自己小女儿的状况,哪怕是最坏。
“怎么样?她……”所有的人都在盯着这位慈祥的老牧师,雷丁更是一副不惜一切代价的表情。
“没想到我做了那么多年的牧师……居然查不出来这中的是毒啊!无论我用了什么办法都查不到她中毒的迹象,但是她的嘴唇偏偏又是中毒的黑紫色……”
后面的话忧魂已经听不进去,她猜到了这些毒是她亲自提炼制作的,忧魂在害怕,因为她的妹妹虽然眼睛失明,但是无论制作什么东西都是最优秀的东西。最常见的食物可以做出一顿别人无法做出的美味晚餐,冶炼厂废弃的铁块她能做出一把令人称赞的武器。现在,这些毒很明显是她亲手提炼制造的,忧魂不敢在思考下去,这些毒从哪提炼的都还不知道。
“王子殿下,请恕我无能,老夫实在无法医治她。”老牧师惋惜的摇了摇头。
“现在……最坏的情况会怎么样?”沙拉*艾伊的声音非常的颤抖,她非常不愿意这么问。
得到雷丁同意的眼神后老牧师终于呼了口气。“最坏的情况,她会在十分钟内因为毒素的腐蚀导致力量枯竭而死亡。”看见沙拉*艾伊正要开口,老牧师继续道。“无法通过外界输入力量,毒素现在正在腐蚀她内部的力量,而且还在扩大,外界如果有力量输入进来立刻就会被腐蚀而加速扩大,这样会……这种毒素的作老夫并不能肯定,以上只只猜测。”
当初我制作的时候就想到如果自己中了这种毒会怎么样,没想到自己真的尝试了一次,而且还是中这种毒的第一个人。制作出这种毒是偶然,凑巧的。中毒的人越强,毒素腐蚀得也就越快,力量枯竭加上内脏的破坏可以在几十分钟内就杀死一个跟奇拉(原谅我拿奇拉来做比较吧)一样强的高手。相反,如果是一个没有任何力量的婴儿,那效果就会大打折扣,因为婴儿没有力量,所以毒素无法吸收力量只能以最原始的速度腐蚀。
这是我为了专门对付高手而准备的毒药,因为这个世界上的人都是高手,当时并没有把想自己一样无能的人考虑进来,所以我才能过了三十几分钟还没有下地狱。
既然她能制作出毒药应该也能制作出解药……忧魂的脑袋里突然出现了这个念头。
下一刻她的身影消失在了房间内,持续十几个短程的瞬间移动就回到了家里,这是忧魂第二次自己开门,奔上熟悉的二楼。发疯的在房间里找了一圈,什么都没有找到。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仔细的又找了一遍,即使是枕头的夹缝也没有漏掉,最后在窗台发现了一些微小的黑色粉末,而窗口是被打开的。她明白了,自己那个做事既冲动又细心的妹妹早就把自己的生路切断了,解药已经被她扔了……
“为什么……为什么你死了也还要拉上我……我到底什么地方做出了,为什么从出生的时候就注定要低她一等……”忧魂对着黑漆漆的天空怒吼,她的眼里满是不甘。换作任何人都会这样,从出生的那一刻起自己的生命就掌握在了别人的手里,自己不能让那个人死,这种长期积压的怒气被她压制着始终没有爆发出来。
“哎呀呀……看到这么美丽的场景真是让人联想万千呀!”
“谁?”这个人的实力非常强,连我都没有发现他的位置。忧魂有些吃惊的扫视着房间和窗外。
“听说世界上有三本最无聊的书,其实应该说是一本,只是被分成了三部分而已。美丽的小姐,有一本书上的魔法你可是天天在使用哦。”那个声音停了一下。“听说那本书最后的部分上面可是有解毒的内容呀……可惜本人记忆力不佳,忘记了写着什么了。”
“你什么意思?到底想干什么?”被人牵着鼻子走任谁都不好受,忧魂的怒火再次被挑起,但是却没有地方发泄。
“能为美丽的小姐效劳是我的荣幸呀……我先走了,期待你1分钟以后来这里找我。”
书……难道是那本破烂的魔法书吗?对,应该是……我记得泠以前也没有看完所有的内容,难道后面部分真的可以解除泠身上的毒?飘崎,先去找到她……那本书她应该知道下落。
第一百七十六刻 灵魂接触
接连几个瞬间移动,这次竟然连王子府的结界都无法阻挡,忧魂直接传送进了房间里面。连她自己都没有想到自己的力量提升到了这么一个可怕的境界,现在已经远远的超过了泠身上诅咒发作时的力量。如果……如果泠死掉了我也能有那么多力量就好了。她的脑袋里突然冒出了这么一个念头。
“谁?”雷丁的反应。
“刺客!”巴特的反应。
“侍卫……”保龙的反应。
“呀……啊……”卡布和飘崎的共同反应。
忧魂的出现瞬间引起了四个版本的不同反应。
“飘崎,那本破旧的书你还带着吗?”来不及理会这些奇怪反应的人和消失的沙拉妈妈,忧魂直奔主题,现在每一分时间都非常的珍贵。
“啊?你是忧魂?!书……什么书啊?”飘崎显然还没有从惊吓中恢复过来。“哦……你是说那本奇怪的魔法书吧?”
“嗯。”
“那本书不在这个世界。”飘崎用汉语回答,丝毫不理会周围人疑惑的目光,她知道忧魂在这个时候问这个问题一定有什么理由。
“啪……”房门被撞开,听到呼叫的侍卫终于到了,雷丁丝毫没有给这些人好脸色,在戒备森严的王子府都给别人瞬间移动传送了进来,如果对方是刺客那么十几条命就不够对方杀。
“那在什么地方?”忧魂脑袋可没有泠那么好,答案虽然已经很明显但还是没有猜出来。
“在地球上,那个时候发生世界末日了我才来到了这个世界,书还放在那里,现在应该被毁了……”飘崎无奈的说。
“知道了……飘崎,等我,我一定不会让泠就这么死的。”瞬间消失,所有的人都还没有明白是怎么回事。经过刚才的吵闹,床上的少女再次一恶化,轻轻的咳出了一口鲜血。还是雷丁第一个反应过来,他迅速的托起了她的背部让呼吸顺畅起来,接着掏出指巾擦干净了她嘴边残留的血迹。所有人的脸上都蒙着一层阴云,巴特和保龙悄悄的退了出去。飘崎趴在床沿边上默默的流泪,她在气愤上天的不公,为什么让一切灾难都跑到了床上这个女孩的身上,她情愿替她分担,可是她却没有办法分担。雷丁轻轻的把女孩拥入怀里,他希望这个时候时间能够永远的停在这个时刻,他怕下一秒上天就夺走她的生命,他不想放手……
回到家里时间已经过了两分多钟,后院,那个声音再次想起。
“美丽的小姐,你可是迟到了哦。”
“废话少说,你到底知道什么?”忧魂冷冷的说,同时扫视着四周,依然没有看到任何身影。
“话说我应该有权利不回答吧?求人办事态度似乎应该要友善些哦。”那个懒散的声音仿佛是从四面八方传来,根本就无法判别方向。
“我现在没有时间陪你耗,如果你不说,我可以在接下来的半个小时内灭了神族和魔族,拿它们来陪葬。”忧魂这话说的绝对是真的,全身弥漫的浓重的杀气。
“好好好……我怕你了。”声音停顿了一下,应该是在整理思路。“话你你回以前的那个世界拿到那本书不就行了吗?”
“废话,你以为我不想吗?但是那个世界已经被毁了。”
“话说你忘记你妹妹有操纵时间的能力了。”
“可是她现在……”
“话说你忘记每个生物都是有灵魂了吗?”
“灵魂?什么意思。”
“吻我一下我告诉你。”
“滚,趁我还能控制自己手脚的时候最好把话说清楚。”
“哎……真野蛮啊!比起你的妹妹来还真是相差十万八千里。”
“……”
“哎……我说。既然你妹妹能操纵时间那就表示能穿梭时空,既然每个生物都有灵魂那就表示你可以跟她的灵魂交谈。事情已经说得那么简单了如果你还不明白我就真的要去自杀了。”
“谢了。”说完她的身影再次消失。等等……那个人是谁?他为什么那么好心告诉我那么多?他有什么企图?直到现在忧魂才发觉不对劲,可惜目前那个神秘人说的这些确实是唯一的办法,她根本就没有选择不做的权利,即使这是陷阱她也必须得跳。
“怎么样了,忧魂,是不是有办法了?”发现突然出现的忧魂飘崎脸上满是兴奋。
“是。”得到回答后连雷丁也露出了兴奋的表情。“剩下的我来吧,你们先出去。”
虽然很不情愿,但他们不得不离开了房间,将忧魂一个人独自留了下来。
忧魂咬破了自己的手指,将一滴血滴到了床上苍白脸色女孩的胸口。她默默的在念叨着什么,两个人的身体同时散发出刺眼的白色光芒。
睁开眼,这里一片漆黑,没有任何的景物……
“不对,这里是……梦。”我第一时间就反应了过来,自己中了那种毒绝对没有办法那么轻松的就解了,而且自己已经把解药都毁了。可是现在自己却好好的站在这里,所以给我的第一反应这里应该是梦境。我居然还没死,难道是我的命太大了吗?上帝,创始神不舍得让我死?
“这里是灵魂世界,也可以说是梦境。”忧魂连忙温柔的解释道。
“魂。”一瞬间我就明白了这一切是忧魂的杰作,是她把我的灵魂拉过来的,她现在应该是想说服我别寻死。为什么我听到她的声音居然没有任何恨意呢?
“对不起……我知道我刚才不该说那些话的,当时我是被人控制的,那个人的力量太强大了,连我都很难察觉到他的存在。”忧魂的表情非常的逼真,让我根本就找不到破绽。
我并没有那么容易就相信她,凭借忧魂强大的实力和自己超级敏感的听力和警觉力有谁可以在旁边暗算她?难道是创始神亲自下凡了吗?如果是以前的忧魂可能我还相信她刚才说的话,但是现在……现在的忧魂是个为了自己的生命什么都做得出来的人,她的话到底多少是分真多少分是假?
第一百七十七刻 泠高一尺
“我只想知道,你一直呆在我身边的原因。”
“……”
“那么你现在找我的灵魂,是想最后一次跟我说话还是想找到阻止我的办法。”
“我……我对不起你。”
“你有对不起我吗。”
“现在我不想跟你说那么多,反正我绝对不能让你死。”
“因为我死了你也会死对吧。”
“……,你怎么……”
“不用惊讶,你以前的一切举动早就出卖了你。”
“难道你这是想同归于尽吗?”
“你不值得我这么做。”
“……,难道你就甘心这么死了吗?难道你一点都不恨我吗?”
“没有必要。”
“……”
“你不值得我这么做。”
“……”
“现在你在想什么,是在想为什么平时那么温顺平静的一个人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么咄咄逼人的样子吧。”
“……”
“平时你不是很能说话,现在怎么那么安静。”
“闭嘴……我不管你知道多少,我说过你今天不能死就不能死,除非你希望沙拉*艾伊来陪你。”
“随你,反正我死了也不会有任何感觉。”
“噢?既然你这么说了我也就没有什么顾虑了,那个老太婆我也早就看不爽了,谈话结束,这是我们最后一次。”
声音,气息都消失了,只有我一个人还呆在这虚缈的灵魂空间里,我的心里没有因此而平静反而变得更加的紧张。
她会这么做,她一定会这么做……
我的脑袋里不停的回荡着一个声音,所以的事情在我的脑子里都变的糟糕。我在担心,害怕。害怕忧魂真的会这么做,因为她刚才说那句话的时候突然间变得透明起来,我完全猜不透她怎么想,下一步会做些什么。
心里好痛,就像被人用手压着胸口一样。我无法做到真正的冷血,沙拉妈妈跟我的情感是很难割舍,每个人的生存都是有一个精神的支柱,我也是不例外,而现在我清楚的知道自己的支柱就是沙拉妈妈,这个在自己最失落的时候给了自己母爱的女人。
“平时那么高贵的你现在也会露出这个样子啊?”
在忧魂出现的那一瞬间我就感觉到了她的存在,她肯定看到了刚才的自己,要不然也不会说这种话了。
“你想要什么。”我尽量的压制着自己的情绪不让它失控。
“跟我装糊涂吗?你知道我想要什么的。”她的语气非常的锐利,高傲,因为这场谈判她占据了主动,而被抓住软肋的我不得不听她的。
“那你想要我做些什么。”很快我就恢复了到以往冰冷的口气。现在站在我面前的不是我所认识的人,而是一个跟我谈交易的陌生人。
“告诉我解药的制作方法。”
“后院的左下角黑色的花。”
“制作方法呢?”
“磨成粉末。”
“花朵还是根?”
“根。”
“很好,看你的样子这种毒好象并不会那么快就要了你的命,希望还有时间,否则只要给我十秒钟我都能传送到沙拉*艾伊的身边,然后送她来给我们陪葬。”
我再次开始了自己最怨恨的赌博,如果我死亡的一瞬间她也会立刻死亡,那我就没有任何的后顾之忧。反之,如果还给了她一点喘息的时间沙拉妈妈就会非常的危险,我不敢保证发疯的忧魂会做出什么事情,我越来越看不透她。
灵魂的世界消失了,我依旧静静的躺在柔软的床上,刚才的那一切似乎就只是一场梦或者幻觉。当然,那是只属于两个人的梦或幻觉。
忧魂从床沿边上站了起来,脸上早就被汗水所掩盖。双手在轻微的颤抖着,刚才的魔法即使是她也吃不消。人类没有一个人有能力可以使用召唤灵魂的魔法,因为精神的要求太高了。如果不是忧魂在我虚弱的时刻也根本无法使用这个魔法。
没有来得及休息,她立刻又开始催动魔法。连续几个瞬间移动的消耗让她有些头昏目眩,家里的结界再次被她强行穿透。后院,她在左下角的位置找到了我口里说的那种黑色的花,只是情况有一些不对。有一部分花的花朵是黑色的,茎是白色的。而另外一部分刚好相反,花朵是白色的茎是黑色的。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到底哪些花才是泠口中的‘黑色花’呢?按照平常人的说法花朵是黑色的应该就是了,可是,谁知道泠的脑袋是怎么想的呢?不排除她故意这么做的可能,所以黑色茎的也有可能。
不管了,两种都磨成粉。下定决心,她开始催动魔法检查这两种花有没有毒,确认安全后才放心的采摘了一些。利用魔法的力量很快就把第一种黑色花磨成了粉末,而且还散发着淡淡的香味,非常的好闻。
依照第一次的样子把第二种花也磨成了粉末……
完成,只要两份都喂下去应该就没有问题了。临走之前她还特地在两包花粉上闻了闻,那诱人的香味确实非常的舒服。
第三次催动魔法,时间比平时长了许多,体内的魔力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得非常混乱,脑袋昏沉的感觉越来越重。
难道泠的毒发作了吗?她的生命流失影响到我了吗?忧魂疑惑的拍了拍脑袋试图让自己的脑袋清醒一些,可惜还是没能坚持住,两眼一黑软倒在了后院的草地上……
第一百七十八刻 解脱
我还没死?
睁开眼睛,黑色齐脚的长发将她的大半个身体都遮盖了起来。她活动了一下手指,接着是身体,漫漫的适应了过来。
雨水滴落在她的脸上,她用手擦了擦,突然,她想起了什么……
“我居然被一个快要死的人耍了……”她恶狠狠的捏紧了拳头。按照时间来看现在应该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为什么自己还没有死呢?难道泠已经被救了吗?
调用了一下元素,周围突然莫名其妙的刮起了风,元素波动异常的猛烈。连忧魂自己都非常的惊讶,刚才那只是释放了一点能量就引起了这么夸张的效果。自身的力量强大得难以置信。
为什么?她的脑袋里立刻出现了无数的问号。泠她到底怎么样了?
红色?她注意到了刚才擦脸的左手,上面沾着红色的液体,就像是红色的墨水一样。雨越来越大,她这才发现手心的红色是属于这些雨水。红色的雨滴就像血液一样从天上飘落,染湿了干燥的大地。
这场雨一定跟泠有关,跟血月发作时候的天气太像了,只是这些雨滴并不像那个时候打人那么疼。忧魂的脑子里突然冒着了这么一个念头,她坚信着自己的猜测。
运起自己惯用的瞬间移动,来到街道上。平时熙熙攘攘的街道现在满是逃窜躲雨的人,也有不少在祈祷什么或者咒骂着什么的人。红色的雨大家见得并不少,因为每隔两个月就会下一次,非常的准时。但是,不久前就已经下过了一次,现在又下了一次这不得不令人遐想。到底这是什么原因呢?是天神发怒?还是灾难降临的预兆?没有人认为下红色的雨会代表吉祥。
刑场,几颗还带着鲜血的人头在雨中滚动着,有人认出了他们,那些都是大陆上最有名的几位魔疗师和医疗师,淋着雨围观的群众没人知道他们为什么会被斩首。
这些并不是忧魂所关心的,继续使用瞬间移动向目的地移动,很快就到了王子府的大门,她没有再次传送,因为大门口的守卫太松懈了,这里可是著名的王子府,不可能会没有守卫。忧魂的心情很沉重,脚步也变得沉重起来,她有股不好的感觉,明明就一直希望泠如果不在这个世界上就好了,现在目的既然都已经达到了却又有些落寞,伤感。
慢慢的走了进去,在大厅前面的空地上终于看到了两个人。准确的说应该是两个正在打架的人,其中一个是雷丁,另外一个是很少见面的……紫修。
他们仿佛不知道疼痛一样,一人一拳不躲闪,每一拳都是用尽了力气。
“知道吗?我想出来随时可以……但是我没有这么做。”说完,紫修狠狠的挥出了拳头,并且准确的打中了被压在地面的雷丁。
“那是你的事与我无关……”
没有话语,两人再次开打,这几乎是人最本能的肉搏。他们的身上沾满了红色的液体,当然,那不是鲜血而是红色的雨水,他们渐渐的有些累了,动作迟缓了一些,再后来连挥动拳头的力气也没有了,躺在潮湿的地面上喘着粗气。最后率先站起来的还是紫修。
“你去哪?”雷丁注视着他的背影他有些不解。
“这里已经没有什么我值得留念的了,一年……”紫修伸出了一个手指头继续向前迈着脚步。“一年以内我会用你的国家祭奠她。”
“你真的疯了,不过……”雷丁也站了起来,捂着发疼的脸颊。“不过我会跟你疯。”
忧魂早就已经没有那个耐心看这两人的举动,运起瞬间移动直接跳过了他们来到了大厅。不详的感觉越来越严重,周围的一切变得非常压抑,让人的思想不得不往最坏的方面想。
房间,里面安静得出奇,所有的人没有吵也没有闹,没有人打破这份宁静。一个少妇双手紧紧的抓着一只已经冰冷惨白的小手,蒙胧的眼睛盯着床上已经没有任何呼吸,早就已经被宣布死亡的少女。
她有一张非常美丽的脸,但是却从来没有给她带来好事。她有一头很长足够拿来当被子盖的银发,可是却无法抵御外界的一丝寒冷。她有一身无比庞大的魔力,但是无法使用出什么魔法。她不想去对付任何人,但是却不能阻挡别人来对付自己。每个人都关注着她,但是却没人知道她真正的身世。她表面上过得很幸福,但是每天都在忍受着煎熬……
忧魂闯了进来,那份宁静还是被打破了。
她哭的很伤心,因为床上躺着的是她的妹妹,少妇的情绪也再次失控,她无论如何也不能接受这样的情况,前一天大家还是好好的,每想到才过了一个晚上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终于,伤心过度的少妇晕了过去,大家都急忙叫来了医疗师,最后确认并没有什么大碍之后才将少妇安排进了隔壁的房间。所有的人都退了出去,这里只剩下忧魂和床上的尸体。
轻轻的抚摸着床上那张精致的小脸,她此刻的表情已经没有了刚才的伤心,完全是一副得意兴奋的表情。
“死得真快啊!你没想到我并没有死吧?”她把玩着手里的银丝。“其实连我自己都没有想到,早知道这样我就不会跟在你身边装那么久了。”
“没想到你就这么死了,反而成全了我,我是不是该谢谢你呢?不知道你还能不能听的见呀。说实话,你死了我多少还是有点空虚,以后没有那么鲜美的血吸了,真是可惜啊!哦……对了,我记得我曾经说过要给你送个礼物的吧?我先走了……是时候送沙拉*艾伊去陪你了,我说话可是非常算数的哦……”
第一百七十九刻 世界的新篇章
2月15日,掌握大陆四大国大部分经济的巨商沙拉*艾伊的二女儿忧泠*艾伊病逝,大陆民众公认的两大女神只剩下一位。
2月17日,失去女儿的沙拉*艾伊因为伤心过度卧床不起,大陆四大国家所有商业陷入艰难时期。
2月18日,影都和希尔梅两大国正式宣战,失踪几年的影都大王子紫修*天影亲自带兵。
2月20日,沙拉*艾伊的病情突然好转,四国经济开始平稳,但她却一直沉侵在失去爱女的痛苦之中。
2月25日,四大国之外的虚空帝国继‘虚’之后出现了新的统治者。
2月26日,希尔梅边防崩溃,影都使用强大的人战天使武器部队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在希尔梅的边关撕开了一道无法补全的裂缝。
3月9日,有人指出引起了这场战争的关键人物是忧泠*艾伊,沙拉*艾伊的商业受到打击,四国经济再次瘫痪,战争补给不足不得不停止了,但这只是暂时的。
3月15日,沙拉*艾伊遭受袭击,负责保护她的魔法公会和两大佣兵团全部被杀害。
3月16日,重伤的沙拉*艾伊再次被人医好,有人开始认为她是受到了神的祝福,是神的代表。
3月20日,同一时间,各国所侍奉的神邸雕像全部都莫名其妙的碎裂。
3月23日,神族灭亡。
4月1日,沙拉*艾伊再次遭遇袭击,四斯城遭遇毁灭性打击,她本人被影都国大王子救走,所有的伤再次神奇的被医治好。
4月4日,魔族灭亡。
4月6日,时间相隔两个月,天空准时的下起了红色的雨。
4月10日,希尔梅国节节败退,面对影都的人战天使部队没有任何办法。
4月14日,塞思王国和林铁王国正式加入战争,全力对抗影都的人战天使部队。
4月16日,塞思王国也拿出了人战天使部队,林铁王国则依靠优秀的近战武士和空舰,在这种情况下才压制住了影都的攻势。
4月20日,虚空帝国突然对塞思和林铁王国发动袭击,无数融合了魔法的高科技装备和超级空舰面世并被投入使用。
5月20日,塞思王国城破。
5月28日,林铁王国城破。
6月2日,塞思,林铁还有希尔梅剩余的势力组合成了一个叫瓦但联合国的新势力。
6月6日,再次时隔两个月,天空下起了红色的雨,但此时大陆已经物是人非。
6月10日,不顾一切出击瓦但联合国的影都被来路不明的敌人偷袭,大王子的部队没有理会,在损失了一座城之后又占领了瓦但联合国的一座城。
6月11日,再次有人指出这场战争的导火索是一个叫忧泠*艾伊的少女。
6月18日,相隔一周,沙拉*艾伊并没有出面澄清,这个说法被大众越传越开,无数人相信了这个谣言。
6月20日,影都大王子紫修*天影承认了这个说法,并且公开宣布忧泠*艾伊是自己的妻子。
6月21日,动荡的一天,无数人陷入了疯狂,因为引起世界发生重大变化的居然是一个已经死了4个多月的迷之少女。
6月30日,影都拿出了更多的兵力进发,瓦但联合国不得不一边抵御,一边防守着虎视眈眈的虚空帝国。
7月7日,这个只有特殊人才知道的日子发生了重大的事件,影都突然退兵了,没有任何理由的退兵。瓦但联合国没有追击,也没有任何发表。害怕对方结盟的虚空帝国也不得不安静的防守着自己的领地。
7月17日,瓦但联合国正式宣布成立。
7月30日,沙拉*艾伊新的商业建立。
8月1日,大陆形成了古代的三国鼎力,谁也不能打破这种安定。
8月5日,在特殊日子来临的前一天,三大国家发布了和平共处的宣言,更加令人不解的是,忧泠*艾伊的画像成为了和平的象征。
8月6日,特殊日,天空还是非常准时的下起了红色的雨,这些就像是血水一样……
……
……
“我居然连一个死人也斗不过……”神族的领地,这里满是没有任何处理的尸体,他们全都是这里的神,无论是默默无闻的小神还是高高在上的战神,他们的尸体都静静的躺在了这里,没有腐烂。没有人知道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这里的事实告诉了大家,神族已经灭亡。
昔日的大殿上,她发现了一个神族侍女用手写的血字。
‘魂,我没有办法对你下杀手,为了妈妈的安全我还是选择了这条杀戮之路。
过去我太软弱了,我一直都希望能过安宁平稳的日子,即使每天重复,呆坐在家里也好。
我不明白为什么这么点要求都那么困难。
我想通了,我这样的人是不可能有安宁的,除非我死,从出生的时候我就注定了是一个错误。
保护好妈妈。这是我唯一的愿望,我不相信你对她的亲情是假的。
魔族那里还有一份礼物留给你,麻烦过来一下。’
忧魂被这些内容勾起了不少回忆,最后瞥了一眼这个曾经辉煌现在却死气沉沉的地方……
魔都,这里跟神族的领地几乎是一模一样,也被灭族了。
魔族的大殿上,她找到了剩下来的内容。
‘魂,我不知道你在我身边到底有什么目的,真的不明白。
可能你猜对了吧,是的,我还没有死。
即使杀了神族和魔族我仍然知道第三次赌博已经开始了,我不知道是什么内容。
但是我的感觉告诉我,你是知道这一切的。
我不想问,或许还是无知一些比较好吧。
我有一种感觉,第三次赌博结束之后我就会不存在这个世界上。
是真正意义上的不存在,我居然有点害怕了,你说可笑不可笑,平时一向视死如归的我居然也害怕死亡了。
我走了……’
第一百八十刻 现身
她的眼睛燃烧着火花,在这个凄凉诡异的地方像极了家喻户晓的死神,可惜,即使是死神也应该死在这个地方了。现在的魔界到处都是残骸,没有人会想到一个坑坑洼洼而且没有任何完整建筑物的地方会是魔族的首都,更加没有人能想到魔族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突然,地面传来了微弱的魔法波动,非常的微弱,以至于恢复平静的忧魂才刚刚注意到。可惜这个时候她的脚已经无法移动,完全麻痹住了。催动魔力想漂浮起来,她惊讶的发现没有任何的作用。
冷汗……
不可能……能在忧魂不知不觉中用魔法困住她的人这个世界上绝对没有。
“你永远是斗不过我的……”
虚空之中突然响起了那个让她既恼怒又害怕声音,虽然那个声音非常的甜美,可是在她的眼中声音的主人无疑是个恶魔。
脚上的禁制突然解除了,忧魂一下子软倒在了地上,休息了好一会儿才恢复了过来。她没有去追击那个声音,因为那个声音是很久以前残留下来的,至少是在魔族灭亡之后,奇QīsuU.сom书自己来到这里之前残留在这里的。脚下的魔法阵也是……
她低头看着已经显形的魔法阵,自己刚好站在阵的中央,也就是威力最大的地方,而这个魔法阵只是用石头画成的。没想到她堂堂创始神的女儿居然会被这么简易的魔法给困住。
影都的都城,王宫的最深处……
她第一次来到了她现在的‘住处’,她不久前发誓永远有不会在见到躺在里面的这个人,但现在还是食言了。
这里到处都是五颜六色的光线,非常的美丽,祥和和安宁。圆形建筑物的中间漂浮着一块巨大的冰块,里面静静的封印着一个娇小的身影,那无疑就像是个最美的艺术品,高贵圣洁的气息让人觉得即使用眼睛观看也是一种亵渎,更别说用手触摸。
“泠?我知道你现在一定会在这里,因为你猜到了我会来这里。”她抚摸着冰块的表面,眼睛盯着里面的那张紧闭着眼睛的小脸。“对吧?”
她有些害怕那双眼睛突然张开,不知不觉的将抚摸冰块的手撤了下来。
“你算准了我对沙拉*艾伊下不了手……对吧?你赢了,我确实下不了手。现身吧,我知道你的伎俩了,别以为不现身我就对付不了你。”说完,手里突然出现了刺眼的光芒将这里全都覆盖住了。
一分钟后,她不相信的收回了这些光芒。“为什么?难道她真的不在这里?”
“猜错了。”
“……”
忧魂的面前慢慢的出现了一个半透明的少女,很明显,那就是传闻已经‘死去’的忧泠*艾伊。
我冷冷的感受着眼前这个让我既爱既恨的人,在我绝望的时候是她给了我生存的斗志,是她陪伴我度过了寂寞的十四年。但是现在又是她亲手毁掉了那份建立了十四年的亲情,我该如果抉择?
“为什么……刚才的灵魂魔法。”
我指了指身后不远处的冰块。“刚才我正好在后面。”你施展那个灵魂魔法的时候我躲在冰块后面,光线无法照射到我,所以你当然无法攻击到我。
“哼哼……半年多了呀。”
“半年了吗。”我抚摸了一下额头一直跟随我的东西,它依然还在,那个不是红色却叫做血月的东西。
“你果然还没有死呢。”
“你活着就已经说明了这点。”
“你的灵魂出窍是怎么弄的?”
“十多年前的那本书上有教。”
我和忧魂的见面出奇的平静,谁也没有做出失控的举动,我们就像是一对多年没有见面的老朋友一样叙旧。
“才过了半年,你倒干了不少让人惊讶的事情,真不知道眼睛明明看不见的你是怎么做到的。”
“很简单,我发现自己变成杀人武器的时候可以控制那个人的思想。”
“……,你不是最恨当杀人武器吗?”
“我本来就是个工具,现在我只是恢复了工具的身份。”
“工具吗?”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思考。“你利用我哥了吧。”
“只有他才有值得我控制的价值。”我淡淡的回答,丝毫不需要掩饰。
“你今天怎么会突然出来见我呢?你不是躲了我半年了吗?”
“心血来潮。”
“真是奇怪的理由。”当然奇怪,不久前她还处于暴走的边缘,现在却能这么心平气和的和她在这里交谈,这是无论如何也不能想到的。“这几天你都会在这里吧?”
“该杀的人我都杀了,剩下的都是我无法杀的和不能杀的,所以我现在不会去任何地方。”
“今天我还真是意外啊!不久前我还想干脆杀了你解气呢,现在却能那么心平气和的说话。”
“不久前我也这么想。”
“好吧,我走了,明天再来看你,到时候在商量一下我们最后的赌局。”
哦?赌局吗?
脚步声渐渐消逝,我知道她是真的走了。内心突然有些空虚,我不知道为什么刚才会那么平和,安宁。
我人生的第三个赌局并没有因为我的杀戮而结束,我知道那个赌局还在继续,创始神在半年内并没有找我,这就说明了赌局并没有中断。
看来我明天就知道第三个赌局到底是什么内容了。
第一百八十一刻 煎熬
很香,四周飘散着淡淡的香味……
忧魂会怎么对付我呢?或者是放任我不管?
我可不认为现在的忧魂会对我放任不管,我知道她对我隐瞒了很多事情,或许有着很多难言的苦衷。也许跟她比起来我更加像一个坏人,我的路似乎真的走到尽头了。
我轻轻的抚摩着光滑寒冷的冰面,身上的触觉已经消失,完全没有任何的感觉。是啊……我现在只是一个灵魂体而已,如果我是忧魂,我一定会封印掉这个让人不安的灵魂。
她会这么做的吧?我将脸靠在冰面上,距离里面的那个人只有几厘米。我的心很平静,连我自己都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来到这个地方。我不是应该找一个没人知道的地方安静的生活吗?半年前我决定使用这个灵魂脱离的方法逃避的时候不就是想找个地方安静的生活吗?
和申叶在那个地方躲了这么长的时间,我听到了沙拉妈妈被袭击的消息,那是神族和魔族给我下的警告,或者是试探。两个佣兵团的人都死了,我不知道沙拉妈妈怎么样了,我不知道斯巴达克和天羽在不在里面。我只能忍住,我不想自己精心设计的计划被打乱,我必须维持忧泠*艾伊已经死亡的状态,只有忧泠*艾伊死了,沙拉妈妈才不会有麻烦……
每一次的选择我都是选择退缩,回避。可是那些自称神魔的东西却更加的猖狂,他们已经第二次向沙拉妈妈下是手,我渐渐的理解,我的退却并不能让那些东西的野心平息,我想要得到安宁我就必须让他们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神族和魔族的灭亡也没有引起创始神的愤怒,也许愤怒了,只是我不知道而已吧。可是它并没有来找我麻烦,难道它亲自创造的神族和魔族灭亡了它也不心疼?
它的计划,或者说它的那个莫名其妙仿佛玩笑般的赌博并没有结束,它是这个世界上最高的存在,我真的斗不过它吗?
难道以前的尹魂,后来的忧泠都被它玩弄于手掌之中吗?如果我不是尹魂,不是忧泠……
我为什么会是忧泠?我为什么要叫忧泠?
渐渐的我又发现了一些让我绝望的东西。忧泠这个名字是飘崎帮我取的,然而忧泠的谐音却是幽灵,很巧合?跟我现在的状态?忧魂的谐音更加巧的是幽魂,这真的只是巧合吗?把我的名字和忧魂的名字合起来刚好是泠魂,谐音就是灵魂。这个巧合太让人难以相信了吧?当我意识到这点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早就已经走上了创始神设计好的道路,从头到尾我都没有能逃出它的手掌,它早就知道了今天会发生的一切,它在告诉我‘你想什么做什么我都是知道’。
那个时候我害怕了,害怕那个虚渺未曾见过面的创始神……
当啷……
惊醒,这个人是什么时候来的?我居然没有感觉到。
“泠,小泠……”
熟悉的声音,不熟悉的地方。半年的变化已经物是人非,但是我的那个沙拉妈妈还是没有变,我能从她刚才的呼唤中感觉得出来。但是我现在不能出现在这个世界上,不能在拖累别人了。
“我看错了吗?不可能,不可能……”沙拉*艾伊揉了揉眼睛,眼前确实只有被冰封在里面的忧泠,刚才那个半透明的身影仿佛只是个错觉。
“小泠宝贝,我知道你在这里对吗?”
随着沙拉妈妈一声又一声的呼唤,我的内心一阵抽搐,浑身都在发抖,眼眶不知什么时候热了起来。我紧紧的捏着拳头,指甲嵌进肉里了也没有感觉。很想现身,然后舒舒服服的让沙拉妈妈抱着。可是我不能,现在的忧泠*艾伊在所有认识她的人面前都是一个死人,她突然的复活一定会引起动乱,不久前因为自己而引发的战争或许又会重演一次。经过那么久了,沙拉妈妈的痛苦早就变得很淡了,如果这个时候我又突然出现,将来可能会让她变得更加痛苦,长痛不如短痛,我还不如就此斩断这一段不该发生的亲情。
“真的是我看错了吗?……”她无力的软倒在了地面上,眼睛里透露着迷茫。
我也无力的靠在墙壁边上,我能感觉得到沙拉妈妈的心情,心里仿佛被针扎一般的疼,即使我现在是个没有躯体的灵魂也依然感觉得到这股剧烈的疼痛。眼泪还是忍不住的掉了下来,我多想用哭泣来发泄自己堆积的情绪,但是我不能,我会惊动沙拉妈妈,那样她就会知道我的存在,我不能让自己的努力白费。
灵魂也是有身体的,跟依附在肉体时一样。灵魂可以碰触到灵魂,但是却不能触碰到肉体。即使能碰到也不会有感觉,因为灵魂是没有触觉的。
捂着嘴不让自己发出声来,完全隐形的状态能让沙拉妈妈看不到我。终于,她开始收拾摔落在地上的碎片,听声音似乎是陶瓷一类的东西。静静的空间内突然又传来一声轻微的呼声,我的身体再次抖动了一下,沙拉妈妈的手指似乎被割到了。
脚步声渐渐远去,直到恢复起初的平静,我终于还是压制不住大声的哭了出来……
第一百八十二刻 躲避封印
身旁突然有些微微的动静,依然是熟悉的感觉,擦了擦还残留着水痕的眼眶。
“用魔法制造一个我的幻象留在这里,然后带我离开这里,找个没人的地方,不要太远,魔法波动压到最低。”我冷冷的说道,就像下命令一样。
“是。”旁边传来坚定而又毫无生机的回答。
魔法的波动非常的微弱,但是准备的时间很长,但这是值得的。两分钟后,瞬间移动终于被启动,凭借感觉我知道并没有移动多远,但这里已经够了,从不远肉体灵魂相连的感觉依然还在。
“现在是什么时候。”
“傍晚。”
傍晚了吗?应该有夕阳吧?以前书上好像有说夕阳美,可是夕阳是什么样子的我都忘记了。不知道以后还有什么机会看到夕阳呢。
“申叶。”
“是。”
我不知道该跟他说些什么,现在的申叶只是一具空壳,一个被神王和魔王联合下了高等傀儡术的傀儡,而暗中操控他们的正是我,神王和魔王无论有多大的胆量都不敢对创始神的儿子下毒手,除非他们认为自己的打败创始神的能力。他们不敢下手不代表我不敢,想要自保我就只有拿下申叶,虽然有些对不起他……
“蹲下来一些。”
“是。”
我伸手抚摸着他的脸,有眼睛有鼻子还有嘴巴,也有耳朵,跟正常人没什么区别。
申叶长得是什么样子呢?不仅仅是那个妈妈,我居然也忘记申叶的样子了,曾经我还说过要把他们的样子永远记在心里,最后却还是被时间冲淡了。
“对不起……”我很想跟身边的申叶道歉,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是为什么。是因为忘记了他的相貌吗?还是因为现在把他变成了傀儡?我为什么要道歉?他现在也想把我抓到神族,我这么做有什么不对?我没有错……
申叶依然面无表情,谁也不知道这个傀儡现在的心里,或许是一片空白也说不定。
又是突然之间,不远处,也正好是王宫离冰封我身体的那个地方传来了非常微弱的波动。这个是结界魔法的波动,虽然比较难判断但我还是知道的,我不会使用魔法并不代表我不知道魔法的识别和使用方法。
“是什么结界。”
“封锁魔法波动的结界。”
果然,忧魂果然会对我下手。而且还专门挑吃饭以后的时间,因为人吃饱了都会撑着没事干。
“她现在在干什么。”因为我看不见,加上魔法波动已经被封锁,所以现在根本不可能知道忧魂是不是打算封印我。
“她现在正在使用一种封印术,这种封印术只有父亲和我们会使用。”
等等……哪里不对劲。我明明感觉哪里不对劲的,但是怎么就想不起来?!
漫长的5分钟过去,剧烈的爆炸声把我从思考中拉回了现实,我仍然没有想到是哪个地方不对劲。经过申叶的话我知道了刚才发生的事情。
忧魂完成封印的那一瞬间王宫的高手也已经赶到,由于大王子给所有人下过令严禁任何人接近这里,所以第一次感觉到微弱魔法波动的时候没人敢冲进去。正在商量国家要事的大王子也突然感觉到了从这里传来的魔法波动,在冲出大殿时刚好跟前来通报的侍卫相遇,得知了情况的大王子连忙带人赶了过来。正处于愤怒中的忧魂没有丝毫打斗的意思,想逃走却被一个超大型的爆裂球阻挡住了脚步。
“哼……垃圾。”忧魂不满的用眼角撇了撇那些看不上眼的侍卫。
“是你?”紫修非常的惊讶,对,非常的惊讶。
“把他们的的谈话扩大到这里。”我相信申叶肯定做得到这一点。
“是。”他回应。
远方的声音立刻被传送到了这里,非常的清晰,我甚至有些担心会不会被对方发现自己的存在。
“你刚才到底在做什么?”紫修非常严厉的质问。我一下子就听出了这个声音的主人,我并没有惊讶,很早我就知道紫修自己跑出来了,大陆这里的所有事情我都非常清楚。
“没什么,只是来看一下我的妹妹而已。”忧魂不紧不慢的回答。
“需要使用屏蔽魔法波动的结界?需要做出封印术的手势?”
紫修的话让忧魂小小的吃惊了一下,因为自己的封印术居然会被对方看出来。“那你认为呢?”
“我吗?我认为你是在封印谁的灵魂,具体什么不用我说了吧?”
他怎么回知道?我和忧魂的脑袋里同时出现了这个疑问,相对忧魂来说我表现得更为冷静。
“结果封印失败了对吗?”他盯着忧魂那张变换不断的脸色,仿佛一个客人在看一个小丑表演。
“你到底知道什么?”忧魂再也忍不住问了出来。
“我知道得比你想像的要多。”紫修微微的笑了笑。
我真是越来越看不透这个奇怪的人了。“申叶,你去检查一下这附近是不是有探测灵魂的装置。”
“是。”
“劝你不要知道太多。”忧魂冷冷的盯着紫修。
“可是我已经知道了太多。”紫修非常客气的回答,对忧魂没有丝毫的惧意。
“你想怎么样?”
“我想知道得更多。”他淡淡的回答。
“比如什么?”忧魂也慢慢的冷静了下来。
“附近确实有很多探测灵魂的装置。”申叶回到了我的身旁告诉了我检查的结果。
果然,紫修还是那么可怕。几年前那么严密的刺杀计划如果不是我的干扰相信那些皇子肯定都死光了,现在紫修肯定已经知道了我并没有死,而且还有可能知道……
“比如刚才忧泠*艾伊来过的事情。”紫修带着微笑盯着再次陷入呆滞的忧魂。
果然,他知道了我刚才来过,那些探测灵魂的装置我没有早一点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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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谢谢大家关于地震的事情。(^_^)Y
还有贝贝的同人文让我知道了原来《幽静》会让人越看越郁闷,严重的打击呀。。)
第一百八十三刻 再次躲避
紫修这个人果然还是很危险,做事大胆而且喜欢剑走偏锋,这样的人要不就是英雄要不就是狗熊。
“走,去找一个叫飘崎的人。”留在这里对我也没有多少作用。其实我多多少少还是有点害怕忧魂,我无法下手杀她,但是她却绝对不会手软想把我封印起来,所以跟她对上的话我根本就没有胜算。
“是。”旁边的申叶没有多说任何的废话。
还是利用瞬间移动,这是申叶最拿手的绝技,他总是能把这个既消耗精神又非常难掌握的魔法用得非常精妙。可是他的魔力并不够我的庞大,我一直在想,如果我能使用魔法的话应该会无敌吧?当然,除了那个高高在上的创始神以外。也许我不能使用魔法的原因正好在于他。
经过漫长的准备时间,我们在造成了非常轻微的魔法波动下瞬间离开了这个地方。我不知道现在自己在哪个地方,嘈杂的摩托车声和周围人咒骂的声音告诉了我现在离大街很近。我并不担心会引起轰动,因为不可能有人看得见我,我只是一个灵魂而已。
周围源源不断的传来女生的惊呼声,看来申叶现在的样子也变了,应该是帅得离谱的那一类吧。
等等……申叶的呼吸变得有些重……
☆☆☆☆★★★★☆☆☆☆★★★★☆☆☆☆
“她现在在干什么。”
“她现在正在使用一种封印术,这种封印术只有父亲和我们会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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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终于知道为什么不对劲了,他根本就没有受我的控制或者什么时候已经解除了。刚才忧魂封印失败的时候我就问过那句话,他回答了不该回答的东西。一个傀儡只会对主人的提问作出回答,我并没有问那种封印术的来历。
既然知道申叶现在是在假装,那我就只能将计就计了。现在如果摊牌对我没有任何好处,不仅这样,我还要想办法让他也不会摊牌,总之,先利用他找到飘崎再说。
忧魂和申叶果然都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下一次计划一定要慎重才行,不能再出现这样的错误了,还好我发现得早。
“飘崎的位置雷丁,紫修,忧魂知道,带我去一个安全的地方然后从他们嘴里得到答案。”
“是。”
在申叶眼里安全的地方居然会是海边,没错,这里一般不会有人来,很清静,但是他就没有想到海边最常出现一些高手吗?看来他的脑子还是跟以前一样呆滞。
海浪的声音非常的单调,但又非常的神奇,它能让人忘却一切的烦恼。
突然回想起了自己的这一生,还真是有不少坎坷啊!我在内心感慨道。现在的我越来越不明白如果是男人的话应该做一些什么事情,男人两个字在我的脑袋里面已经有些模糊。是不是男人就应该像紫修这样以一个国家对抗两大强国呢?男人就应该勇敢的,不怕死的向前冲呢?
不明白,真不明白啊!我只希望每天都能像现在这样安静就好了。听着千篇一律的浪花声也是一种享受,柔软的沙滩就像妈妈的双手一样。
这个时候的人心理绝对是最放松的时候,我有不例外。也正是这个时候,脚下突然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黑色七芒星,在我意识到危险来临的时候双脚已经无法移动。
对于这种魔法波动我不得不熟悉,因为不久前我才刚感受过一次。这就是刚才的那个强大的封印术,会使用的只有忧魂和申叶,还有一个高高在上的影子。申叶完全没有对我下手的理由,能这么做的只有忧魂,但是……她怎么找到我的?
“很奇怪我为什么能找到我最亲爱的妹妹是吧?”
身后,她在我的身后,我居然没有任何感觉,太失败了。我咬着牙站了起来,浑身的力气正在渐渐的被七芒星消磨。
“能找到你,这可要好好的感谢当初你制作的那个小小的雷达。跟紫修说话的只是我的一个分身而已,我的演技还不错吧?”
哼哼……没有想到我会错在这个东西上面,真是滑稽。我真的太小看忧魂了吗?
“放心,我是不会对你怎么样的,我只会让你做一个梦,一个非常久的梦……”我看不到忧魂的脸,我想她此刻一定非常的狰狞,我不信我就这么被打败。
“你赢不了我。”我冷冷的说。
“可是事实上我确实已经赢了。”忧魂仍然保持的那副高傲的胜者姿态,但是脸上的笑容已经不存在,她不明白为什么我到了这个时候还能那么自信。
七芒星黑色的光芒越来越强烈,形成了一道向天空放射的光柱。风暴的正中心就是我的位置,即使是灵魂的我也因为强烈的痛觉而倒在地上,我随时可以利用时间暂停逃出这个七芒星,但我不能,我必须忍着。我不能让忧魂知道我有除了预知未来以外的特殊能力,现在我只能依靠申叶。
天空开始慢慢的变暗,海水也变得不安分起来,谁也不会想到这里前几分钟还是风和日丽。
意识开始模糊,脑袋里空洞洞的,自我的意识正在消散。
身后传来剧烈的爆炸声,这是我的意识完全消失前听到的最后的声音。
醒来,现在应该是什么时候了?我伸出手向附近摸索着,很快就摸到了一只厚实的手掌。
“现在是什么时候。”我淡淡的问,手的主人是申叶我是知道的。能在忧魂手里把我拉回来的我相信只有做为她亲哥哥的申叶。
“第五天。”
5天了么?“我们在哪。”
“影都主城十公里以外的废弃庄园。”他淡淡的回答,但是语气里透露着丝丝的犹豫,或者还有些什么其他的我感觉不到的情绪。
“哦,”真不明白这个白痴为什么还呆在我身边,他应该没有必须呆在我身边的理由才对,除非他跟第三个赌博有关。对,第三个赌博,或许,他知道。可是,如果我这么问,如果他跟我摊牌怎么办?算了,还是顺其自然吧!如果第三个赌博真的是我人生的终点也不是什么坏事。
“飘崎的消息。”虽然更加想知道沙拉妈妈的消息。
“没有消息。”
意料之中了,现在也只能希望大家都没事吧,然后大家再慢慢的把我忘记就好了,就当不存在我这个人。
从那里天,我们就居住在了这废弃的庄园。我只是简单的希望他收拾一下这里,第二天废弃庄园就变成了皇宫花园。我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我也不需要追究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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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对芭迪这个人感觉怎么样呢?麻烦大家在书评那里告诉我吧。反正我对这个人感觉很差就对了。(^_^)Y)
最终卷公告。。
最终卷我会很认真的来写,至少每天一更,恢复以前的正常速度。
最终卷的封面很快就会画完,原本是打算用铅笔慢慢画的,可惜照相机坏掉了,晕哒~~~~
到此,忧泠的命运已经被锁定无法更改了,所有的真相将慢慢揭开。
写完这本书我以后我会从此消失,再也不会写书,因为我并不适合写书,一个超级腹黑写书只会祸害不少人。到此,大家想对我发泄怨恨就发泄吧,想为忧泠报仇的也来吧!反正我在大家眼中也是一个超级腹黑后妈。
希望大家关注最后一卷,安魂篇,也希望大家能真正的读懂安魂。
(^_^)Y
第一百八十四刻 安宁
----------11月25日,天气晴lang-----------
令天我早早的就起莱了,连我自已都没有想到可以起的那么早。还有一人月,再过一人月的时间我就到十六岁,真得好其代。
再这里已jing住了好像三人多月了,我真的好喜欢见再的王话,可西没有沙立妈妈在,不知道沙立妈妈怎么样,不guan了,无仑怎么样等过了十六岁一定要去看一看沙立妈妈……
看着这仿佛幼儿园小朋友写的字他没有感觉丝毫想笑的感觉,眼眶已经不知道为她流下了多少泪水。她总是能把他感动得一塌糊涂。
抬头,远处的她飘扬的银色发丝异常的优美,他不自觉的有些呆了。她正在采摘花朵,丝毫不知道前面的那些话是带刺的玫瑰,结果手被扎了一下。他的心也像被扎了一下,但是他不能走过去,不能按照自己的意愿抱她一下。看着她吮吸着自己的手指头,他多么的想告诉她一切,可是他却又害怕自己坦白一切之后会失去现在的温馨,安宁。
轻轻的放下手里满是歪扭字迹和错别字的日记本,仰望着天空走回了庄园内处,他没有注意到她小巧的耳朵一直是对着这边。
嘴里依然能感觉到铁锈的味道,鲜血在我眼里并不像忧魂说得那么诱人。
将额头前的发丝轻轻的捎回耳后,我慢慢的躺在了柔软的草地上。傍晚前的夕阳并不温暖,在我现在感觉确实是这样的,或许因为现在是深秋的缘故吧,冬季很快就要来临了,到时候无论花草树木都应该会枯萎吧?
那丫头不会又睡着了吧?他远远的盯着那个懒懒的躺在草地上的身影嘀咕着。算了,等我准备好晚餐再叫她吧,还是不要打扰她比较好一些。
太阳正在慢慢的降落,残剩的夕阳依然很美。
“晚餐已经准备好了。”他轻轻的叫醒了我,语气是故意装出来的冰冷。
我居然睡着了吗?嗯,刚才确实太累了。我轻轻的揉了揉两侧的太阳穴,整理好有些凌乱的头发。
脚踩在柔软的草地上非常的舒服,气温有些凉,看来已经是傍晚了。我依然光着脚丫,我非常的喜欢那种没有鞋子束缚的感觉,而且这个样子我还能感觉到自己走在什么地方,是柔软的草地还是坚硬的地板。
完全凭借自己的力量走回了屋子里面的餐桌上,除了移动得有些慢以外跟常人没有多少区别。在这三个多月的时光我早就已经熟悉了这个因为战争而废弃的庄园。
“从明天起你去监视紫修,两天后回来。”我不紧不慢的喝着清淡的菜汤。
“是。”
紫修又做了什么事?没有理由我会不知道,那她为什么要我去监视他?她不是一直都想要安宁的生活吗?为什么还要这样做?他满脑子的疑问,没有人能够给他答案。我走了她怎么办?她可是什么都看不见啊!
带着疑惑和担心的眼光时不时的看着她,然而她的脸上去没有任何的答案,他无法从她没有丝毫表情的脸上得到任何的答案。
当啷……
申叶的思维被刚才的声响打断,低头,发现她正弯着腰在地上摸索着,很快就找到了刚才不小心掉落的勺子。
看着这一切申叶不能说任何关心的话,也不能做任何关心的动作,他必须要装得像一个傀儡。
晚餐结束,她默默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没有多说什么,表情还是没有任何的变化。然而申叶却做不到那么平静。他跑了出去,离得远远的。右拳拼命的击打着地面坚硬石块,怒吼,嘶叫,右手已经被鲜血染红,然而他却感觉不到丝毫的疼痛。
地面渐渐出现了裂痕,再渐渐的被击打凹了进去,最后出现了一个拳头击打而成的坑。
“我的好哥哥,今天火气好像特别大呀,是谁惹您生气了呀?”
身后,这是一个非常不想听到的声音,虽然那个人是自己的亲生妹妹。他慢慢的站了起来,转过身。“你还是找到了这里。”
“那是,如果我连这么一个小地方都找不到那我还真不配做创始神的女儿了。”她咯咯的笑着,非常的甜美。
“趁我还有理智之前滚开。”
“如果我不滚呢?”忧魂依然笑的很甜美。
该死,这个时候她怎么会找到这里?明天我就要离开这里了,虽然我可以暗中保护,但是紫修那边却没有办法了,那样我会在泠的面前暴露的。
“如果你敢对她怎么样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申叶狠狠的咬着牙齿,右拳鲜红的血液一滴滴的滴落在地面上。
“我亲爱的哥哥,难道你现在还把她当成你的那个好兄弟吗?或者……”
“闭嘴!”
“闭嘴就闭嘴嘛!”她的笑容慢慢的淡了。“我找到一个人,那个人知道了很多不该知道的事情,他知道的非常多,在他眼里我们几乎是无知的状态。”
她到底想说什么?为什么会提到这样的人?申叶在疑惑,他拿不准眼前的她在想些什么。
“如果你希望我不打扰她,明天你就乖乖的跟我去见那个人一面。”
“可是我不能在她面前消失一整天。”他妥协了,甚至有些心动和期待,他想见识一下是不是真的有那样的人。
“那就是你的问题,我先走了,明天再来找你。”
对了,刚才泠不是叫我明天去监视紫修的吗?正好需要两天的时间,即使跟她去一天我也还剩下一天的时间。
正想答复忧魂却发现对方早就已经走了。
不管了,如果真有那样能的人我一定要好好的问明白那些疑惑,还有她现在的问题。
第一百八十五刻 芭迪逆袭
两天,在我感觉应该不会很漫长才对。但是却比以往更加的空虚,没有一个人在身边,没有一双能随时抓住的手。
心情有点不对,我敏锐的发现了自己的心里似乎多装了一些什么东西,说不清楚,我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既然不知道就别去想。轻轻的揉了揉太阳穴,虽然没有触觉但我还是知道疲倦的,尤其是刚刚才使用了预知。两天后回来他会说些什么,或者说会做些什么呢?眼皮总是跳,应该会发生什么大事吧?
昨天躺在草地上的时候我就使用过预知,我预知到申叶吃过晚饭之后会出去一段时间,回来之后变得有些奇怪。他似乎很焦躁,有一点心不在焉,他是在担心什么?难道他遇到麻烦了吗?
正是那段预知我才在吃饭的时候故意放了他两天的假,我不知道他等一下为什么会变得那么焦躁,但是我知道我应该让他去办自己的事情。
早上他已经走了,但不是一个人走的。通过预知的功能我知道走的是两个人,而另外一个人是我再熟悉不过的忧魂……
我到底在担心什么呢?从早上我就开始一直想这些事情,我的心里真得又出现什么新的牵挂了吗?
想得多那叫做有思想,想得更多那就叫做胡思乱想。而我就是在胡思乱想之中度过一个有些冷的下午。原本以为会非常无聊的度过这两天,似乎连上天都不希望我过得如此的安稳,特地给我送来了更大的变故。
晚上,我遇到了一个不应该遇到的人,他的名字叫芭迪……
当我确认正在跟我说话的这个人是芭迪的时候我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内心咯噔跳了一下,身体有些微的发抖。是的,我在害怕,我非常的害怕芭迪。
为什么他会出现在这里?为什么他没有死?为什么没有‘虚’的消息?为什么他成了虚空帝国最无上的存在?一切的谜团压在我已经有些生锈的脑袋上。
等到一切震惊结束之后,我慢慢的运了起许久也没有使用过的脑袋。
三个之前,我曾经出现在影都王殿,那个时候就应该已经被芭迪听到了消息。果然是我太粗心了,三个月前这里还是废墟,一夜之间这里就变成了一个皇宫花园,而且时间刚好是我从影都消失之后……
芭迪能找到我,天影肯定也可以,原来安稳日子被打扰是迟早的问题,我居然一直都没有意识到,看来真的是过得太安稳,忘记一切危险,连结界都忘记布下了。
事到如今,谈判吗?我拿什么跟芭迪谈判?我甚至都不清楚他此时的目的。
“还记得那个时候在地球吗?那个时候我可是每天都有在监视器看你。”
我完全猜不透这个已经在跟我‘叙旧’的人想干些什么,他的话我并没有听进多少,因为我根本就没有心思听。
“这里是影都。”
“你不说我都忘记这里是影都了,放心,过不了多久这里就是我的地盘了。”他很自信,不,应该说是非常的自信。
接下来一直都是他在说话,我没有任何反应。但是我一直都很想知道‘虚’怎么回事,还有他的目的,难道又是为了圣战的原因?这是我唯一能想到的答案。
从他身体散发出来的气势比以前更加的凌厉,如果说以前他还是在压制自己的霸气,那么现在就是毫无保留的将自己的气势释放了出来。这就像一个学生跟校长一样,莫名其妙的紧张。对方无形之中的气势对自己产生了影响,而芭迪的气势让我莫名其妙的害怕。我自己都知道很丢脸,可就是没有办法在他的气势之下抬起头。
夜幕之中我不知道隐藏了多少高手在里面,按照虚空帝国的那些科技,我敢打赌之要我有任何异动就会立刻被无数机关枪打成马蜂窝,比起魔法跟武技,这些跟暗器一样的机关枪无疑更加的可怕。
而且我几乎不太可能逃得走,单单是这座废废弃的庄园我就没有办法走得出去,我的眼睛什么都看不见,这是不争的事实。既然那样都走不出去更别说在那么多高手的眼皮子低下逃走了。所以我很安分的坐着,一点也没有逃跑的意思。
夜越来越深,终于,芭迪……
居然起身离开?!我确定我没有听错,他确实是离开了。我绝对不相信他找到这里来就只是为了叙旧而已,但是为什么他离开了?
离开这不是关键,关键的是芭迪从虚空帝国跑到这里来,我就不信紫修没有得到情报,这也就是说我三个月的安稳生活彻底结束了,不久之后紫修一定也能找到这里。当紫修和芭迪两大巨头碰面的时候不知道又会发生什么事,如果再次引发战争,这样我就成了名副其实的红颜祸水了,虽然我一直认为自己是男的,但别人可不这么认为。
怎么办?我慢慢的回到了自己那偌大的房间,擦干净脚上的尘土软软的躺在了床上。
召唤申叶回来这是最好,也是最有用的办法。如果我早点知道芭迪会突然出现我一定利用灵魂的隐身能力藏得好好的,可是我并没有预知今天的内容,因为我根本就没有想到会发生这种事。
第一百八十六刻 微微的预兆
我想即使我利用灵魂的隐身能力也没有用,芭迪依然有办法可以知道我在哪,很多灵异的事情无法用科学解答,相反,很多科学的事情也无法用灵异解答。紫修他就能通过几个装置发现灵魂的位置,而且连谁的灵魂都能探测得出来,我不相信芭迪做不到这一点,虚空帝国可是以高科技着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