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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部分

《回到隋唐当皇帝》》 · 秦琼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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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其余的军校们却是不置一词,只是那么坐在飘洒而下的小雨中;也不去寻一个地方去避一避。本来一直担心着,众军校会对其不利的鱼俱罗;最后实在是有些困倦了,便把眼一闭,就此睡去。至于能否在醒的过来?他早就不作此考虑。

山中的清晨,气息十分的清新怡人;都可闻到那轻轻的草的芳香,和那被雨水灌溉过的泥土的清香。军校们昨夜,就那么就地躺倒睡了;黎明时分,被一群惹厌的早起寻虫吃的鸟儿们,给从梦中唤醒。一个个睁着睡的惺忪的眼睛,有一些昏头昏脑的;一时还没有恢复到正常,不知道自己究竟身处何处?

过了一会,这才辨认出来;不过是昨夜临时扎营的所在。于是都纷纷的站起来身,将各自的兵刃紧紧地攥在手中;开始四下巡视着鱼俱罗的身影。

鱼俱罗毕竟上了年纪,昨夜长途奔袭,又加上淋了一气的雨;早上起来便觉得头很痛很涨,捂着头强挣扎着站起来;先看了自己手下军校一眼,就见这些人目光冰冷的看着自己;就仿佛是在看着一个死人一样。

“众位弟兄,如果要是本将的人头,还对着大家有一些好处的话?那本将当不吝此物,就请哪位弟兄动手就是。”鱼俱罗说完了,攥了攥拳头;眼下自己可谓是赤手空拳,又失去了自己的坐骑,这万一要是这些军校,就此起了贰心的话;自己就只有一个死。那倒不如将话讲到明处,看他们又如何作答?

就见昨夜,给自己送了一块肉的那个军校;先是看了看自己,又转头盯了那群目光阴森的军校们一眼。便高声对着众人言道“诸位弟兄,我林明本是一个粗人,自幼读书少,不明白那些大是大非。可我也清楚,鱼将军可在往日对我等不错;军饷更是重没有克扣过我们,做人应拍拍良心想一想;莫要为了眼前之蝇头微利,而坑害了一个国家的忠良;使我等留下永世的骂名。”说罢是提着佩刀,就站在了鱼俱罗的身边。

复又对着众人言道“若你等此心已决,那便先由我林明的尸首上跨过去再说。”说着是手提腰刀,四下罔顾;提防着眼前的这群,渐渐走上前来的军校们。

“山谷里的军校们,你等听着,若想要活命的话;便先将那个老将鱼俱罗的人头奉上,就放你等回返家乡;否则可要开弓放箭了。”忽然由谷口传来一声喊话,众军校相顾失色;一时不知怎么办才好?

“鱼老将军,小的对不住你了。”那个军校林明正站在鱼俱罗的身旁,一听外面的瓦岗军只要鱼俱罗得项上人头;而且只要将人头交出去的话,自己就可以出的此谷。便不再犹豫,对着鱼俱罗就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没等鱼俱罗反应过来,一刀就刺入了鱼俱罗的胸膛。

鱼俱罗做梦也没有想到,这个身旁口口声声说,要与自己生死与共的军校;一转眼,就成为第一个要杀自己的人。这世上的人们究竟怎么了?背信弃义,以不知廉耻为荣么?

鱼俱罗的身子软倒在地上,眼睛望着上面的青天;仿佛看到了什么?又听到了自己当初,从伍的时候那个撑着船,渡自己过河参军的船娘的歌声。

林明的腰刀,再一次狠狠地砍落;鲜血迸溅的身边的军校们满身满脸。林明哈下身子,正要将那个人头拾起来;可与此同时,身后又落下几柄腰刀;将林明砍翻在地。

鱼俱罗的人头,被一个军校抓在手里;往谷外奔去。边跑边高声的喊着“别放箭,我这有鱼俱罗的人头;放我出谷。”可话音刚落,身上就被一口,由后面掷出的腰刀给搠了个对穿。

他的身子一下就扑倒在地上,鱼俱罗的人头也被扔出去;而那人头的目光,仿佛正在盯着他。“放箭,既然这人头自己出来了;这些人也就没有价值了。与本将尽射死与此。”薛仁贵冷冷的吩咐了一声,他倒不是为了别的,只是见鱼俱罗竟被自己手下的亲信给杀了;一时替其感到不值。同时对于这些人的谎言无耻,背信弃义的嘴脸,也深感到厌恶。于是干脆下令,将这些人就地歼灭。

356 利益的结盟

[356] 仁贵驱马至山谷,便视余地;但见这些隋朝军校或身中数箭,或是身披一两箭;皆是或扑或卧,都早已气绝身亡。薛仁贵恐这些尸首久留此处,暴尸于荒野之中在引起瘟疫。便命随从军校将之摞搭一处叠起来,以火焚之;只见火焰冲天,浓烟铺地;良久才散。

而将鱼俱罗的尸身,好好的令人拼在一处;又给起了一座坟,立了一块墓碑;上书大隋忠良鱼俱罗之墓。倒是十分的简朴,肃穆。而鱼具罗便也久葬于此,与清风明月为伴。倒也十分的雅致。

薛仁贵收兵回至瓦岗山,自此盛名威隆;使周边巨匪,起义之士,隋朝官兵莫敢以正目而视。以其名但言其,乃是少年虎豹,实乃千人不可力敌之士。以后唐王李云来闻知此事,便送薛仁贵以雅号千人敌。

而瓦岗山由此一直太平至大唐开国之时,被立为后人祭祀敬仰之地;尤其是山上的英烈祠,更是被崇为,年祭之所在。而以后每一年开春时节,唐王李云来必到此处,祭拜故朋爱将之忠灵。此为后话,一笔带过,不再鏊述。

而李云来自从知道,薛仁贵击溃巨匪和隋朝的大将鱼俱罗之后;对于后方的安全便也放下心来,只是一门心思,谋划与目前之事。因此时靠山王杨林遍发英雄帖子,不论你的绺子多大;势力多弱,只要你有一支队伍;便可赶赴扬州前来参加抢夺玉玺,争霸天下之战。

而这么一来,倒把这天下起义的人的心思,给搞得更加的活泛起来;是人人思虑抢盗玉玺,当几天皇帝;过过这君临天下的瘾。可这些人良莠不齐,所带之兵,又以流民和地方地痞无赖居多。又没有粮草给养供给,只能是走一路抢一路,这沿途之上可谓是十室九空;村镇几成荒野,尸首随处可见;到处是浓烟滚滚血流成河。而这些人倒是富得流油,一个个背着抢来的包裹;拖着劫掠来的女子,一路哭声震天动地。爷娘哭闺女的,夫在后追着哭妻子的;幼儿不舍母亲的,是不一而足。大隋末年,流民失所;饿殍遍地,死不得死,活不得活。可谓之苦及怒及怨及。

倒应了山坡羊的曲,兴百姓苦,亡百姓更苦。远在太原府的李氏父子,也接到了朝廷的邀请;李世民便与李渊合计一番,最后带着四弟李元霸和柴绍带了一万精兵;是直接赶奔扬州而来。

他这么一走,可到把张须陀给成全了;张须陀再阳曲县,俨然便是一个土皇帝一般。他倒不是借机大肆搜刮民脂民膏,反倒是组织百姓修桥铺路;又把阳曲县的城墙加高了十几米高,又在城的四角修了四所瞭望哨;专门提防与太原府的一举一动。

而对于百姓们,则是减免赋税;鼓励这阳曲县的百姓修造水利,又从瓦岗借来一些工匠,专门教本地人做一些东西,好给当地百姓带来收益。并且又在当地征了一支青壮来补充自己的兵员,并且是在当地开始打造兵刃,以备不时之需。

而他这么一闹,太原府自然便对其有所耳闻;便派下人来查验当地政绩,同时调查张须陀可是有不法之事?或者是鱼肉百姓之举?

可走乡串户,调查取证一番之后;却发现这张须陀再当地的百姓中口碑甚好。人们不知有李渊父子,却知道张须陀是何人。而李渊闻知此事之后甚是不悦,便思派人取代张须陀之位;却被李世民给劝止,对其言道“父王莫应嫉贤妒能,下属做得好,本就是咱们有识人之明。又怎么能一见下属做得好,便欲将其调任他处;此一是冷了百姓的心,二便是,是下属对己产生隔阂;以后便不再全心尽力助我等成其大事?父王莫要自毁长城,只为了听了小人的挑拨鼓噪之辞。”而李世民说这么一番的话,本是为了自己整个李氏集团的利益着想;所以李渊便也同意了,不再将张须陀调职别处;反倒是对其嘉勉一番。而张须陀顶的名字,还是那个死鬼一阵风的名字;否则早就被李世民所察觉。

李世民领兵赶赴扬州,其欲夺取天下;故此在这一路之上到不增扰民,要是见到看不过去的事;其还伸手管一管,倒也赢得不少的薄名;居然也有不少人称赞其贤明亲善。而其一见,这一路民众对其甚是拥护;索性是一不做二不休,仔细的算过到扬州的日子之后;便将行军速度放缓,以能为这沿途碰上的百姓,多做一些事情。

四月末五月初,到扬州这沿途之上;均是一片片新插得禾苗。农人们充满喜悦的看着自己的庄稼,有的农人,将活水引到水田中。有的,清理着田里的杂草。远远望去,却是一派恬静的田园风光。

李世民骑马在队伍前头走着,看着周围的这些庄稼,和那些站在田里,往这边张望着得农人们。到感到了从没有过的平静,和一种踏实的感觉。正往前走着,忽然,一只青鸟不知何故?竟从李世民的马首处掠过。

这马突然遇到此事,一下便惊了;撒开四蹄就直奔田里奔去。这一片青青的禾苗,哪经得起如此践踏。等李世民明白过来了,这马早就把一大片好好的麦田,给踩踏得不成样子。那旁边的农人,一见此景可真是欲哭无泪。又见李世民是这整之军队的首领,又哪里敢做声,只能打落门牙往肚里咽;强忍着泪水,退在一旁,等着军队离去在收拾残局。

李世民一见也是大吃一惊,急忙的把马好生的安抚住;驱马出了这片麦田,对着身边的都尉吩咐道“来人,去问问这片麦田是属于何人?将这主人与本王唤来,本王要折价赔偿与他。”说完心里也是懊悔十分,一会就见那个都尉,在田边带过来一个老农。

这个农人头一次见到这么大的官,又是统帅军队的官吏;更是被吓得有些不知所措,一时是无言以对;只剩下哆嗦了。腿一软,就要给李世民跪下。

“这位大伯,实在是对不住;此为本王之过,这么的吧,本王依价赔给你;你看如何?来人,取五十两银子来与他。另外本王早就下令,不论是无心之过,还是有心之过;凡是践踏麦田者一律处斩。此春天万物生长,休养生息之时;而本王做出此事,也当依律而行。”李世民说着,是跳下战马;把手一背,这就让人把自己给捆起来,好推到道边开刀问斩。

手下群臣,包括驸马柴绍和李元霸,是急忙都跳下战马;纷纷地解劝着李世民。柴绍对其言道“王兄切莫如此行事,你也不是有意而为之;况且已经按价赔偿与他,此事便以了结;如王兄在此出了事,那让我等又当如何?是继续往前去夺玉玺,还是回返太原只守着那一块地盘。王兄如实要一意如此的话,那就稍是惩戒便可;昔有汉丞相曹操马践麦田,因正急行军之时;便只得割发在手,一充掉头之罪。王兄莫如也易发代之如何?”柴绍真是好口才,竟把昔日曹操的事,拿出来跟李世民相提并论。

李世民妆模作样的琢磨片刻,这才点头道“此言大善,不过身体发肤受之父母;非我能善加已损坏,如非要如此便是不孝。看来也只能如此了,左右拿鞭子来;抽本王十鞭子,好给大家做一个榜样;也好警醒些众军校,莫要再随意践踏麦田。”说罢是一弯腰,便欲让拿着鞭子过来的军校,挥鞭抽打自己。

可有谁敢拿鞭子抽他?身旁的文武群臣自然又是苦苦解劝,最后李世民把脸一沉;对着众人言道“莫非你等非要陷我为不义之君么?那就在依你等一回,那便以我所穿之衣带主受过;你等莫要再次啰嗦,就这么办吧。”李世民说完了,把身上的袍子脱下来;铺在地上,而后让一旁的军校过来,用鞭子抽打这件铺在地上的袍子。这时众人在无人过来解劝,打一件袍子,也总好过打在人身上。

足足抽了十鞭子,把那件袍子还抽破一块;身边有人又将这件事记录下来,以为将来宣传这有道明君之美誉。而一些文官,则现在就开始措辞赞颂李世民此举。、

李世民是满面笑容,又再度骑上了马;看了看那个,不知眼前这一幕,究竟是怎么回事的老农?冲着他点了点头言道“此乃是本王之过,但本王已对己施以鞭刑;这位大伯也看到了,以后若我的军校,有人在无意践踏了麦田;当处以斩刑。”说完是催马往前走去。

“这位公子,你们这位大王究竟是何人呀?他适才又究竟是因何故,抽打自己的衣服?”这个老农对着李世民身后的,看着一脸和善的柴绍问道。

前面的李世民一听,好悬没有一头扎到地上;心说合着我费了半天的劲,却是演给瞎子看。早知道这样就直接给你钱得了呗?本来此举,就是为了给自己贴上爱民之誉。本意是让这个老农,替自己大肆的宣传一番。好让更多的人知道,太原李氏父子是乃是仁德之君。

等李世民前队已过,前面的柴绍又再度圈马回来;带着两个军校,在路旁砍了一棵树;简易的做了一块木头碑刻,上书秦王马踏麦田自罚之处。立完了,这才催马往前追赶大队的人马。

可柴绍前脚一走,这个老农看着面前这块,插在麦田旁的木碑。更是有些莫名其妙,再加上自己又不识字;怎么看这上面写的字也看不懂。不过摸着怀里的那五十两银子,那可是纯银;喜得嘴都合不拢了。不过庄稼人,素来节俭,见这一块木牌立在路边,觉得没有什么用处?干脆是割了不少的茅草,做了一个草人;挂在木牌上,好驱赶鸟雀,免得啄食这麦田里的麦粒。

这柴绍是做梦也想不到,自己的一番苦心做出来的,给李世民歌功颂德的东西;最后落了这么个下场。李世民这一路之上,在没有做什么沽名钓誉之事;觉得有些郁闷不已,只是快马加鞭往扬州急赶。

因扬州城周围稻田纵横,无处可屯兵栖身;而据扬州不远之处,西面有一座大山;名曰紫金山,山势险峻;只有一处山口可供进出,众反王均是屯兵于此。

李云来仗着从五关直走,不日即到;故此是没有着急赶过来。而李世民,此时也带兵到了离紫金山不远;便与柴绍和李元霸商议,究竟是屯兵于何处?是跟这些反王扎营于一处?还是,自己寻一僻静之处,安营扎寨?以这李渊在自己临行之时,特意嘱咐自己,要借此机会与这天下的反王;多加亲近,最好是把其收编过来;到时候壮大自己,好能跟瓦岗山对决。

哥三个商议一番之后,便将军队驻扎在别的地方;并没有与这些反王驻扎在一起。李世民特意写了几张拜帖,差人送给了其中的一些反王的手里;邀其过营商谈要事。

而这些反王当中,有两个是新即位的;一个是大梁王吴青,另一个便是小梁王曹汉;这二人本是原先的那个大小梁王手下将佐,只因那二人,在上一次四平山一场大战;战死沙场。又无子息可继承此位,便由这二人顺承下来。可这二人,实乃是兵匪兵霸;是纵兵行抢。

这一路走来,烧杀奸掠;无所不干,老百姓都恨死他们了。给其起名曰兽兵,往往人没增到,先闻其名;便纷纷的奔走相告,躲避到深山老林之中。

这二人也知道自己所为不十分的光彩,便思寻一靠山,也免得被李云来知道了,自己这支军队的恶行;再找自己二人算账。可驻扎在紫金山中,这二人便带着一些抢来的财物;遍行诸营寨,想寻一同盟。可这些人早就对其有所耳闻,谁肯污了自己的名头;便纷纷的婉言谢绝。

这二人在紫金山中,见无人对自己二人结盟;便有些丧气,可不巧,正好听说李世民统兵到了。便急忙挑了不少的珠宝玉器,前来寻李世民结盟。

李世民还真不知道,这大小梁王所干的那些好事;自然是一拍即合,而大小梁王又不会到处宣扬自己的恶行;便与李世民结成同盟,李世民让其二人在回返紫金山之中;也好到时候做一个内应,好将这些反王收服;自然,如要是实在不肯依附的;便由这二人在其中策应太原兵,将之就地歼灭。

而这些反王,尚不知道这二位与李世民私下所做的交易;只是一门心思抢夺玉玺,到时候承继这大隋的江山;登基为帝。所以是人人兴奋十分,都思虑着自己的将来。

李云来在李世民到的第二天,这才带兵姗姗来迟;而起因上一回瓦岗兵自己冲出重围,没有与这些反王一起走;致使这些反王伤亡惨重,所以对此,这些反王是耿耿于怀。

等李云来得瓦岗兵一到紫金山,竟无一家反王出山来恭迎;李云来到对此不以为意,自家也知道这些反王也是各揣心腹事;都有自己的一番算计,所以也对这些反王是毫不做理会。

357斩将夺营

[357]瓦岗兵是直接进了紫金山,将行营驻扎在紫金山口的右侧;与大小梁王的大营是遥相呼应。这些反王到不曾觉得此举有何妨碍?只是大小梁王一见,却不由心中嘀咕。

李云来等大营一扎好,便先去派人去扬州城里挂了号;好等到时候比武夺玉玺。李云来第二件事,便是派人去大小梁王的营中,去请吴青和曹汉过营叙话。

二人一听李云来派人请他们过营叙话,当时就觉得这腿肚子转了筋;急忙对来人笑着言道“还望贵使回去跟唐王好好解释一下,我们偶染风寒;不能出营见风,还请唐王多多原谅。等我二人病好之时,必过营探望唐王,给他老人家请个安去。”这二位是认可挫了一辈,也不敢去见李云来。

李云来听了手下军校回禀,便付之一笑,对着中军帐里的众将笑道“这二人倒也是有趣,若是我不知道其去见了李世民,还当真他们二人身染风寒;不过既然他等不来,那我就过营去探望他们二人;看看其病究竟如何?昆仑奴,裴元庆,苏定方,雄阔海;你们四将随本王去过营探病。”旁边的大帅秦琼和军师徐茂公还想在劝解一番,认为此时不宜自己人妄动刀兵,以免被大隋趁势在中挑拨。

可李云来主意已定,再无更改之理;只是叮嘱大帅秦琼道“大帅,你可预先点起精兵在营门相候;要是一炷香之后我没回来,便是被困在营中;到时大帅便率兵攻打前门即可,我也好与中取事。”说罢,又让侯君集假扮成随从的军校;跟在后面出了大营,直奔对方的营盘而来。

到的营门之前,李云来带住坐骑;对着守在营门前的军校吩咐道“本王是前来探病的,速速进去通禀一声;就说唐王前来探病。快去。”说完对着身边的几员大将递过一个眼色,几个人也都心领神会;各把兵刃就预备好了,但等见势头不对就杀出大营。

等正在营帐里喝酒的吴青和曹汉一听,李云来前来探病的消息;吓得差点没把酒杯给扔了,二人是面面相觑;一时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办?

曹汉定定神,对着吴青言道“莫如先使人一边通知李世民,一边你我二人去把他迎进来;好言好语地将其稳住,在趁其不备;动手将其除去。到时候无论对于大隋还是对于太原府来说,你我可都算得上是首功一件。”曹汉说完看着吴青,希望其赞成自己所谋划的。

吴青一听,虽觉得此计不错;可也实在是太过于冒险了;可一时也别无他法,情知李云来此来,必是责问其纵兵烧杀劫掠之事。依着其脾气,必是要重重处罚自己二人;那倒不如先下手,将之除去。

吴青点了点头,把杯中酒一饮而尽;一扬手,啪的一声;把酒杯就摔在地上,对着尚等在一旁的,那个报事的军校吩咐道“快快有请,就说我二人病以沉重,是不便出来迎接唐王大驾。”等那个报事的走出去,又转过头,对着身旁的心腹军校吩咐道“来人,点一百名刀斧手躲与幔帐之后;但等本将摔杯为号,你等就一拥而上,将其乱刃分尸。”说完一按肋下的佩剑,咬了咬后槽牙。

李云来听的进去通禀的军校回来一说,就以明白,这二人是以有了要谋害自己之意。本来自己今日来此,还想要给他们一条路走;可这二人既然如此,那就也怨不得旁人了。

李云来手按了一下腰间的那个针筒,将卡簧上好了。带着四员大将和身后的十几个随从,就迈步进了大营。跟着前面带路的军校,一直走到了中军大帐也没有看到,这二人谁出来迎候自己;就知道这二人是已商议妥了,就等自己一来好就此动手;谋害自己。

李云来是丝毫不惧,迈步就进了大帐;迎面就看到这二人,是坐在座上纹丝没动。裴元庆素来脾气火爆,一见二人这般无礼;便高声对其喝道“吴青曹汉谁给你等的胆子,见唐王驾到也不出来相迎;莫非是已有了降隋之意不成?”裴元庆手里,可拎着他的那两柄大锤;刚才进营之时,人下了马来,可锤却没有挂在马的得胜勾上;而是一直拎着锤,就这么气昂昂的走进中军大帐。

这吴青一看,裴元庆的那两柄大锤,就不由得暗里吃了一惊。心中就有几分的后悔,急忙的站起来身;对着李云来笑着言道“唐王莫怪,我弟兄实在是染疾在身;不便出来见风,这才没有出营相迎。还请唐王不要怪罪我等。”说完又转过头,对着侍立在一边的郦吩咐道,“贵客登门,还不速速去摆上,上好的酒宴以待贵客。你若还是这么慢待与人的话,别说我就将你赏赐给那些军校们;到时候令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说罢是狠狠瞪了一眼这个郦。[注1 ]这郦,急忙的提起裙角就走出营帐。

吴青看着那摇拽生姿的背影,不由哈哈大笑。曹汉却在一旁,对其以目示意。并对其,举了一举手里的那个酒爵。意思是让其莫要忘了约定好的事情。

工夫不大,就见十几个军校,跟在那个郦的身后,走上营帐中来。是人手一个锦盒,走到一旁闲置的桌案之前;把食盒放在地上,打开盖子,将里面的菜肴一样一样的摆上桌案。等都摆完了,又躬身退下。

“唐王请入座,不论今日如何?你我先尽饮此杯。”吴青说着,就对着李云来举起酒杯;眼睛却盯在李云来身后的几员大将身上,面上浮现出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容。

“今日我只是前来探病的,看来你二人身上没有病疾;这疾是在心里,吴青我所言对否?”李云来干脆也不在与其绕着弯说话了;是开门见山的对其问道。

“唐王所言不错,我等闻唐王要对我等稍示惩戒;只是我等贵为一郡之王,若是被唐王所惩戒了;这面皮又放于何处?所以讲不起,本王就对不住唐王陛下了。左右动手,今日不将唐王留下;我等都会死无葬身之地。”吴青一番话讲完,一抖手就把酒爵扔在地上。

就见帐幔后面,顿时涌出来一群军校;是各挥兵刃,就奔着李云来等人杀过来。一旁的苏定方,早就把宝剑拽出来;一见对方军校一齐涌上来,是扬手就刺倒两个军校。抬头一看,就见吴青和曹汉正转身欲从后帐逃走,好去调兵过来。

苏定方是一抖手,就把宝剑扔出去了;吴青正一转身,刚往外迈出一步去;宝剑也就到了。噗的一下,由后心扎进去,从前面透出来一尺长的宝剑尖。顿时是倒地身亡。

裴元庆也是与此同时,把铁链也挂到锤柄之上;奔着曹汉的后脑海就投掷过去。啪的一声脆响,把曹汉的整个脑袋都给拍没了;死尸也是扑通一声摔在地上。

“尔等速速放下兵刃听候发落,还可饶你等不死;如若不然,这二人便是你等榜样。”苏定方几步,就到了吴青的尸首旁边;拔出宝剑,顺手一剑,砍掉吴青的人头提在手中;遍示众军校,喝令这些人,迅速放下手中的兵刃。

这些军校一见主将已然死了,也无主事的人了;是松手就将手中的兵刃扔到脚下,人走到帐外,听候发落。苏定方也随着大步走出去,手里提着人头;是借此号令全军,就地抛下兵刃,投降于瓦岗军。

是一声令下齐解甲,三军儿郎敢不从。这大小梁王手下一共有军校七八万人,这一起投降,倒也显得十分的壮观。而侯君集也早就回返到瓦岗大营之中,带出来一万名小校;把这些投降的士卒给就地看管起来,开始审核查验。而其中是凡被公认出来罪大恶极之辈,均是被单独提出来看守着。

李云来则是就此占了中军大帐,开始等着最后的结果;看看究竟有多少人,要被明正典刑?李云来也早做好准备了,又调来两万名军校;是悄悄地围在营外,人手一支瓦岗的神射弩;瞄准大小梁王的营中,只要一发现有一点的叛乱迹象是就地射杀,决不容情。

而其中审核通过的军校,则是走出这个大营;到那对面的瓦岗大营报道,领新的军衣和新的装备。这一举动,把那些等着通过审核的军校给眼红得够呛。

而扎营在紫金山里,其余地方的那些反王;本是处于观望状态,而李世民也早就与其暗中接触过。故此是无人响应瓦岗之诏令,只是冷眼看瓦岗和大小梁王之间的火拼。

等一看到,大小梁王被瓦岗的人给宰了,而全军也已尽付敌手;这些人在也坐不住了,是纷纷地主动登上门来;对瓦岗军表示友好,一时送粮草的,送银两的;反正是自己有什么,就给瓦岗军送什么。这也就等于承认了瓦岗军的霸主之位,而此举也等于是主动进贡。

李世民做梦也没有想到,这大小梁王七八万的人马,竞一夕之间冰消瓦解。大营一夜之间就更换了主人,而其余的反王,见此情景不说不抱成团;共同对抗瓦岗山。反倒是主动与瓦岗山修好,纷纷的表示奉其为霸主;且连贡都进上了。更加使李世民有些接受不了的是,这些反王当初一听李世民顺说他们共同对付瓦岗山;可从李世民这里没少要东西,而李世民是以己之物结他国之欢心;不论什么无礼的需求,都是一一答应下来。就像一个小媳妇一样低眉顺眼的。

可现如今可倒好,这些东西绕了一个弯;全都归了瓦岗山,而瓦岗山对此是不领情不道谢;而且更有可能的是还会,以彼之物还施彼身。这才是让李世民感到有些接受不了的地方。

李世民坐在中军大帐之中,是越想越感到憋气 。不由对着瓦岗联营方向,就骂了几句粗口。同时心中开始策划,下一步该当如何?怎么能把瓦岗山给坑一把?

358金镶玉玺

[358]李世民在营中开始琢磨计策,如何才能把瓦岗山给弄得分崩离析?最好是想一条绝户计,直接把李云来给他弄死的了;一来夺玉玺就少了一个竞争对手,二来也可趁势将各路反王收罗到麾下。只是,如今这李云来跟一条鱼似的,十分的滑手,根本就对其是无法可想。

本来李世民还想着,要是能把李云来请到自己的大营里来;那到时候就由着自己来弄。自己想让其生,其才可生,让其死的话,不敢不死。只是这李云来根本就不可能到自己这里来。

李世民想来想去,最后眉头皱了一皱;心说看来只得如此。及命人将柴绍和李元霸叫来,等二人进帐,将手下的军校都打发出去。这才对柴绍问道“你可知李云来得五关,如今可有人在镇守?若是有的话,又是何人镇守?先于我打探清楚,而后我再做道理。”说完是阴冷冷的一笑。

柴绍听了李世民这一番言语,便已然猜中其心思;看来其是要对李云来动手了。不过也是,一山难容二虎,早早晚晚的,这二人得来一次对决;而胜者日后就是这统一中原的霸主,至于败者么?是绝对好不了。

柴绍连忙点头对其言道“小弟这就使人去五关打探一下,好回来再于二哥仔细筹谋一下;那小弟这便去了。”说完了对着李世民抱了抱拳,反身走出大帐,安排手下去执行,李世民交待给他的任务。

李元霸不解,这李世民因何把其叫到大帐里来,又不与其说,是什么事需要他去办?可也深知李世民的为人,他要是不想对你说;你便问了也是白问,最后到惹得是碰壁而回。

“四弟,你今日倒是沉得住架了;怎么不问问哥哥,究竟是何原因?把你叫了来,却又不对你明言;反倒是先让你在这里站上一会?直到把驸马打发走了,这才与你说?”李世民素来知道自己的这个四弟,为人是一根筋的主;你叫他去办什么事情?须得对其明言,他才能给你认认真真地去办;而且办的还不错。你要是只对他说让你去做什么?你到时候自己可便宜行事,那最后准是把事情搞砸了。

所以李世民把其留住,要对其仔仔细细吩咐他所做的事。免得到时候再把事情给办砸了?“四弟,这一回咱们老李家的江山,能不能打得下来?可就全靠你了,我只让你牢记一件事;一旦场中开始争夺玉玺之时,你便直接到五关去,不论想什么办法;一定要把五关给拿下来。拿下五关之后,再回来把这紫金山的山口给我一堵;不论是何人,不向咱们递降书纳降表;一律给我用大锤砸死,你可要千万记住了。在一个,要是能把李云来给我砸死的话;那就将其给我砸死了,免留后患。知道了么?好了你这就去吧。”李世民说完。这才觉得这心,多少有一些放下来。

再说李云来,把两座行营给合到一处;又吩咐人开始统一填灶,直接跟着瓦岗的人一起开伙;而背地之中,李云来时吩咐苏定方带人,将这些大小梁王的人是给牢牢看住。又吩咐瓦岗的军校,换上了大小梁王军校的衣服;由人押着,开始往紫金山口外面撤。

而这些反王一见,还以为是李云来,要把这些新归降的人送回瓦岗山;所以也无人对其起疑。而李云;来又将其中的一部分人,再换上自己军校的衣服;又给派回来,正好跟所增的军灶合上数。而到了夜中,又让这些人偷偷地将粮草辎重是分批运出去;因其靠着山口,倒没人对其注意。而李云来就这么一直倒腾,一直到了最后;这营中所剩下的人,都是大小梁王的人这才停下。又将这些人给分开来,令其中的一部分人;每到吃饭的时候,就在营中各处的灶坑之处点起柴火。好使外面的人知道,瓦岗的军校尽都驻扎在此。

李云来因知道,这大隋朝没有安着好心;所以也早就做好提防。又命人在营中掘了一条地道,直通紫金山口外面;乃是为了事急从权之备用,一切都已预备好了;但等这大隋朝开始对这些反王动手。

又过了两日之后,这杨广才在靠山王杨林和宇文成都的陪伴下登台露面;众反王也都骑在马上,远远地往高台上观看。就见那个杨广,先是对着下面的人看了一圈这才坐在座上;伏在一旁的宇文成都耳旁低声说了几句,宇文成都连连点头;等杨广吩咐完了,这才站直了身子,往前台口走过来。

靠山王杨林,却更是奇怪;只在台上站了一会,便起身离去,不知其去做什么?只剩下杨广和台前的宇文成都。宇文成都对着下面骑在马上的众人言道“众位都是一方的英雄豪杰,其余的本将也不用多说什么;今日乃是以比武论胜负,各方派出五员大将;只要最后全都获胜,便将此玉玺奉送;另外我主万岁,就在此台之上举行禅让大典。众位可要努力呀,本将可就等着看谁才是真命天子?”

场中各路的王爷,听了宇文成都这一番话;是各个高声叫好,就等着下面开始比武争夺玉玺。可就是没见到瓦岗的李云来把全队亮开,众人只是觉得有一些奇怪而已;并没有想过李云来早就将全军带走,眼下只剩下大小梁王的军校守在营中;等着李云来的军令。

而这些反王当中,还有两路的反王;也是没有露面,一个就是高谈圣,另一个是孟海公。这二人眼下正坐在李世民的大营之中,正跟着李世民合计着怎么把瓦岗军给破了;抓住李云来,迫使瓦岗山对自己投诚。

李云来这时已然是到了东岭关这里,看着前面这座已被焚毁的城池;纵马就直接闯了进去,身后跟着昆仑奴和几员大将,也纷纷的侧马长驱直入。触目之处皆是被烧倒得房屋,和一滩滩黑灰铺满在地上。马蹄踩上去,便留下一个碗口大小的印子。

“大帅,还需在此处设下埋伏;以防有人欲断我等的归路才是。在这周围还是埋上神雷,再将火油罐都埋于地下。到时候也好能阻他们一阻,还要在一些不显眼的地方,弄一些那种毒药草;与引火之物放于一处,到时候即使烧不死这些人,也可以毒烟熏倒他们。“李云来用手点指着这座废城的各处,让身旁的秦琼全记下来;好就此设下埋伏。

李云来又特意命人,去各个关口传下一道军令下去;一律不准轻易出战,以防敌将抢关夺城。而一旦是有兵来犯,便燃起狼烟,来给彼此通一个消息。

等将这些事情,都一样样的安排好了;这才又从地道之中返回紫金山,到了自己的营中大帐内。便叫过苏定方,对其询问如今外面形势如何?

苏定方便将如今场中,各国较量的胜负对其言说一遍;尤其是特意提了一下,就是没有见到李元霸,也并没有见到太原府的人马;可是听说这些人早已到了扬州附近,只是不知是何缘故不露面?

李云来总觉得这李世民不露面不是什么好事?尤其身边,还有一个数一数二的大将李元霸;那个人可不是轻易可战胜的,如要是李世民使其出战各国,好争夺玉玺;那哪还有这些人的希望?只是这李世民怎么竟没有派出一兵一卒,那管是应应场面也行。

李云来带了几个大将,便直出了联营,到了紫金山的场中央处。看着前面的场中,正有两员大将斗得正是精彩。只见一员大将,使着一口象鼻子卷帘大刀;这一刀刀就跟雪花乱飞一般,真是不弱。

可对面的那员大将也并不白给,一对雌雄双股剑;堪堪的支住了这口大刀,竟没有落下半分招数;就见两口宝剑舞的是上下翻飞,就跟着一双蝴蝶一样;绕着这员大将的身前马后转个不停。

李云来看着看着,忽然头也不转的,对着一旁的苏定方言道“定方,一会孤王也上去应上一阵;你且吩咐瓦岗的人由地道里出去,对了,万不可对那些大小梁王的军校露出口风来。”李云来话一说完,是一抬腿,就把三尖两刃银蛇枪摘了下来;催马就直奔场中央而来。

此时就见那个使大刀的大将,是有意卖了一个破绽;正好一刀走空,而那双剑一翻,直奔胸口刺过来。这员大将是大喊一声,圈过马头就往下败。

李云来在马上看得明白,知道这员大将是欲使拖刀计;心中不由好笑,这么老的招数;竟还拿出来。可就见后面的那个使双股剑的,是在后面紧追不舍。

李云来此时也策马跟过去,正好将前面使刀的人给拦住了;对其高声喝道“你们二人速速回去吧,这个玉玺今天便归了本将了。”可那个使大刀的正欲使拖刀计,可却被此人这么一搅和;全然使不上了,心中如何不气?

对着李云来也是大着嗓门的喊道“对面什么鸟人,竟敢挡爷爷的路?莫不是特意前来送死的么?那爷爷便成全你,我说后面的那位;等我将这前面的这个不知死活的主解决了,在与你重新战过。”这员大将说完,对着李云来搂头盖顶就是一刀劈下。

李云来今天也是有意,挫挫这些反王的心气;另一方面也是传递一个消息,好让靠山王杨林不疑有他;专心将这些反王一网打尽。至于瓦岗山则是闲坐山顶,坐观下面龙虎之斗。

李云来得大枪斜斜的一拨,便将这一刀就给封挡出去;随手便是一枪,直刺这员大将的咽喉。这员大将,是急忙得横刀招架;结果倒了霉了。李云来得这一枪本就是虚招,使得世抽屉枪,把腕子往回一代;大枪一下就撤了回来,那员大将一下就挡空了;便是一愣,可战场之上哪容你发愣。

李云来得第二枪早就到了,噗,正刺进小腹之中;把后把一压,前把一抬;就把人给举在半空之中,对着一旁就甩出去。啪的一声,死尸惯到地面上;将地面砸出一个浅坑。

李云来是并不怠慢,直接催马,就奔那个使双股剑的大将就过去了。那员大将正坐在马上往前观看着,一见尚不及一合;那个人就被李云来一枪就给挑了,顿时是大惊失色。【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

可就见李云来把那个人给挑了之后,是并没有停下;反而是催马直奔自己就过来了,当时惊出一身的冷汗;就要策马回奔本阵。哪还赶趟,被李云来手起一枪;就由后背扎进去,前胸透出来。把大枪往回一撤,死尸翻身落于马下。

这场上的众家反王一看,惊的是面面四顾;都不知说什么好了?想拍两下巴掌叫两声好,可李云来是把自己的大将给挑死了,自己还给他叫好,那是不是有一点贱皮子?

李云来横枪,环顾四外;忽然仰起头对着台上问道“台上的可是杨广乎?你应先将玉玺拿出来,给我等见识一下;以免我等再为一个空盒打死打活的?”说完了,是两眼紧盯着台上观看。

台上此时,就剩下那个杨广,和一些侍立在一旁伺候的太监宫女们。那个人听了李云来的这几句话,打了一个愣辰。略微的怔了一怔,这才开口言道“官家所言岂能儿戏?你是何人?敢对孤王这般讲话,真是大胆。来人----------”可等这句话说出口之后,在看周围缓缓策马往上压过来的众家反王,一个个的眼睛瞪得多大;都是怒目而视,看那样子,恨不得就此把自己给拖下高台,是狠狠地踩上一顿。

这位就有一些被吓傻了。李云来眼见至此,不由呵呵的一阵的冷笑。复又开口,对上面的杨广言道“这位皇帝,请你把那颗,让我们为之拼命的东西拿出来让我等看看;也好让我们放心的去互相残杀去?”李云来说完了,眼睛往紫金山出口处扫了一眼;就见那里早已是尘土飞扬,就是不知道,究竟是何人在那里欲堵住山口;迫使众反王纳表投降?

“这个东西自然是有的,来人,把锦盒捧过来;将玉玺端出来,与他等看个仔细明白。”杨广对着一旁的一个太监是高声吩咐道,那个太监不敢怠慢,急忙快步走到桌案旁,将那个锦盒抱起来;又来到了台口处。

将锦盒的盖子一掀,有里面取出一件东西,是高高的举在半空之中,让大家观看。“你等可是看清楚了?这可是玉玺,便是你等要争夺的东西;好了,既然你等也勘验过了;那就继续比试吧。”这个太监说完了,是又把玉玺放回盒中去;又转身放回到桌案上。

“哈哈哈,实在是有意思;本王今天看了一出大戏,即看到了假皇上,又看到了假玉玺。我说众家王兄王弟,你们有的人见过杨广真身;就请你们上眼,好好看看这坐在上面的,可真的就是那个无道的昏君杨广?咱们再说这颗玉玺,本王可是自幼便听人对本王言过;这金镶玉玺,何故名曰金镶玉?乃是因为当时的汉皇后,用其砸篡位的奸臣王莽;结果王莽没有砸到,却把金镶玉玺给磕坏了;后来刘秀即了大统之后,又让人把这个玉玺用金子补上。后来才有了这个金镶玉玺的名。可你们大家看看,那颗玉玺,可曾有用金子补过的地方?更惶言,此玉玺的早先来历;乃是卞和所发现的和氏璧打磨而成,上面的字,是由秦丞相李斯所书的小篆。众位你等还不明白么?才乃是大隋朝定下的奸计,就是为了将我等尽数歼灭于此处。你等若不信可将上面的那个人抓住,拷问清楚。”李云来说完了,是首先策马就走。

359亲娘舅也照揍

[359]李云来说完了策马走了,在看这些围在周围的反王们;一个个早就气的直喘粗气,纷纷的吩咐手下军校上台,把那个杨广给捉到自己的营中,好好的盘问一番。

在看上面的那位杨广,早就吓得没有脉了;慌里慌张的由宝座上站起来,走到台前来,对着下面群情激愤的反王们辩解道“众位大王,非是小的有意在此欺哄诸位大王。这都是那个靠山王杨林和宇文成都吩咐我干的,这个玉玺不错是假的;乃是靠山王为了将你等骗到此处,特意预先造了一个假的。”这位是竹筒倒豆子,有一说一;一番话说出来,这才惊醒了这场中的众家反王们。

可上面这位还唯恐其不信自己所言,是走到那个放有锦盒的桌案旁边,就将锦盒拿到台口处。把玉玺取出来,高高的举起来给大家观看。可冷不丁的一支羽箭,从远方是呼啸而至。噗的一声,正中咽喉处;在看这个假杨广是翻身栽倒在台上,手里的玉玺也一下骨碌到地上。

仿佛这一支羽箭,就是信号一样;与此同时,从四面八方的山梁之上射下无数的火箭来。这火箭射到哪里,哪里就是燃起火光一片。并且不时地传来爆炸声,这地上也不时地被火箭点起冲天的大火。众人这才知道了,这地下感情是早有了埋伏;埋着不少的装有火油的罐子。另外还有炸药,这是最可怕的。

一个个人被气浪掀翻在地,一匹匹战马,惊慌失措不时地东奔西走。马上的人早就被其给掀到地上,且还被踩了几蹄子。到处都是奔逃溃乱的人群,与此同时,每一个大营里也是燃起大火。

“大家莫要乱,赶快的集合队伍;一齐杀出紫金山;若是在迟的片刻,众位可就都要全军覆没与此。”李云来带住马,对着周围这些,明显早已经不知所措的人们是高声的喊道,为其指点一条明路出来。

这些家反王一听,是急忙的开始收拢队伍;也不管能收拢多少人?这就奔着紫金山口而来。而山口处正立着一员大将,是横凤翅鎏金镗,望着面前奔过来的,这些士卒和大将们不住地呵呵冷笑。在其身后,是一排排的弓箭手;早就弯弓搭箭对准前方。

“放箭。”简短的吩咐完一声之后,面前的这员大将是勒马闪到一旁,就见身后着无数的弓箭手,是一齐松手,万箭齐至;顿时,奔在前面的这些人,就此一排排倒下去。身上或插着一支羽箭,或插着数只羽箭。横躺竖卧,眼视前方;那眼神之中还留有着不甘的神色。

后面的人一见,前面有人在此把路给拦住了;一时都是怒不可遏,眼下退到后面紫金山谷中,肯定是不可能的。那就只剩下一条路,便是由这里冲杀出去。

“瓦岗的人呢?他们那里不是有着好几员上将么?听说曾经还打败过宇文成都,快些让他们冲上来。”此时有一家的反王,忽然想起来瓦岗山的人马,还不增见过在何处?看其架势,很有可能是没有冲出来。可眼下正是需要他们之时,这可如何是好?

这一有人提醒,旁边的人就也发现了;可不是么,到了现在,也没有见过瓦岗的人马。“莫不是瓦岗唐王陛下,领着瓦岗军校还在谷中拼杀;想攻到山上不成?”有一个反王有些头晕的问道。

可不论怎么样?只有硬冲出去这一条路。“弓箭手上前面与之对射,各位王兄王弟,都把弓箭手调上来。与这隋朝的弓箭手对射,看看究竟谁挺不下去。”有一家反王灵机一动,干脆是以人易人。哪怕自己这面,是两个人换对方一个也好。

众家的王子一闻此言,均觉甚是在理;齐命手下残余的弓箭手走到前面来,一齐放箭,将这隋朝的弓箭手给他压制住。并且是一边放箭一边往前走,后面跟着藤牌手;为其挡着,对面射过来的羽箭。在后面是重新组织起来的长枪手,井然有序的将长枪枪尖朝上斜举,形成一片冷森森的枪林。

宇文成都看着面前这群,早已是红了眼睛欲同自己拼命的这些人,也不由是倒吸一口冷气。这横的怕不要命的,这群人把死都豁出去了;那还有什么好畏惧的?

可尚命所差,莫敢不从。转头对着身后的弓箭手吩咐道“弓箭手退下,弩箭射上;盾牌手纵队压上。”一个个命令发布下去,一排排的各种军队方阵往上迎去。

当头的弩箭手们,射光了弩箭,把弓弩随手一丢;是抽出腰刀就往上冲去。一眨眼的功夫,两方的军队就狠狠地撞在一起;喊杀声,兵刃的撞击声;一时之间都看不清谁是谁了?最后只是机械的挥动着手里的兵刃,将面前穿戴不一样的人给砍倒在地;可一转身,自己也被人家是一刀劈倒。

战场之上到处都是混战,到处都是人头滚滚,血汇成河。两面的战将们,也都加入了这个混乱不堪的战场上,拼了命的杀伤着对方的军校;往对方的中央军阵冲杀过去。只要将那道帅旗砍倒,奇﹕书﹕网把这个宛如死神降生一般的宇文成都,给引到旁边去;让出一条通道,让这些人有一条生路。这就是这些大将眼下所想的。

可又哪里能那么容易的?宇文成都的凤翅鎏金镗,就好像是这个战场之上的一股旋风一样;将那些靠近他的人纷纷的搅碎,并且这股旋风,正在往对方的那些王爷们所在之处刮去。

“宇文成都过来了,大家一齐上;把他撂倒在这里。”一个军校红着眼睛一窜多高,奔着宇文成都的头顶就狠狠地砍下一刀。宇文成都是轻轻的一挥手中的凤翅鎏金镗,啪得一下,就将这个人连兵刃带人都给磕飞出去。可这群军校眼下是打定了主意,非要将宇文成都从马上给弄下来;是不顾生死的扑上来。倒下一个紧接着又填补上一个。

有的把兵刃对着宇文成都就扔过来,趁宇文成都一举凤翅鎏金镗,封挡扔过来的兵刃之时。是揉身扑到了宇文成都的马旁,一看也抓不到别的东西;干脆是一把将宇文成都的大腿就给抱住,张嘴就咬。

、“啊,直娘贼,竟敢咬本将;你莫不是寻死不成?”宇文成都说着话,是一把将这个人就给抓了起来;把凤翅鎏金镗先挂上,两只手抓住这个人一倒个;就变成两只手抓住这个人的脚脖子,用力的一撕。

只见血光一片,老肠子肚子,加心脏;是流了一地。宇文成都把两片尸首往地上一扔,伸手把脸上迸溅上的血迹擦了一擦;这才又把凤翅鎏金镗摘下来,是直奔中间杀去。

宇文成都的这一下,就把所有人都给震住了;宇文成都再往前来,人人是避之不及。眼看着这群反王就要在此全军覆灭了;可正这个时候,宇文成都就听得自己身后,有人高声朝着自己喊道“我说都呀,我来会一会你。”喊完,一个人由后面冲杀上来。

宇文成都回头望去,一看两柄大锤开路;挡者即成肉糜。正是李元霸到了,宇文成都一见是他;就知道今天是怎么也不可能,把这些反王给留下了。

不由长叹一声,心说,天不佑我大隋,非我战力可挽回。宇文成都对着周围隋朝的军校是吩咐一声,策马就往下败;李元霸本也不欲与其见仗,此来就是为了搭救这些反王的。

李元霸一见惊走宇文成都,隋朝的军队已然撤了下去;便也将战马带住,对着这群纷纷驱马上前来,对着自己不住得道着谢的反王是看也不看。只是翻着眼睛,用白眼盯着这群人。

众家反王都感到一阵的无趣,便思收兵回返自己的辖区。可没等走呢,就听得李元霸,高声的对着这群人喝道“你等没有得到我家二哥的允许,一个也不许走;若是敢不听我的号令,你等来看,我必将之狗头砸碎。都,听,听明白没有?”李元霸一紧张,就稍有一些小结巴;可在场的众人却是无人敢嘲笑他。

这些反王如今这才知道,这如今是前门驱虎,后门迎狼;这李氏父子,与这大隋朝怕都是没安什么好心?可刀把子握在人家的手里,自己能说什么?又敢说什么?得了,听天由命吧。在想要组织人跟这李元霸干一场,可心有余而力不足。眼下这些反王的军队折损大半,可人家李元霸带来的人都如狼似虎;正一个个恶狠狠地盯着自己。正愁找不到理由呢?自己就巴巴的把这个岔口送上去,让人家宰了自己。这种傻事谁能干?

所以,这些人是安之若素;各个也把兵刃收了起来,就怕李元霸看见自己手拿兵刃,再寻自己一个不是。一时之间是连大气都不敢出,就等着李世民的到来;好听听他如何对待这些人?怎么发落自己?

工夫不大,就见李世民带着一彪人马是洋洋自得,驱马缓缓而来。李世民到了这些人的跟前,没说话,先看了看这些人。可一看,却不曾看到这里有瓦岗山的人马,就不由一愣。

“本王问你们,你等谁曾看到了瓦岗山的人马往何方去了?快快对本王讲来,本王就饶你等不死。”说罢,对着一旁的李元霸点首示意。

李元霸两脚一踹蹬,马往前来,径直穿进了这些反王之中。忽然在其中一个人的面前带住坐骑,冷冷的对其问道“你可知瓦岗兵的下落?”却见此人惊慌的摇了摇头,还不等他说出第二句话来;李元霸是手起一锤,一锤就把这个人的脑袋,给拍了个粉碎。

周围的人吓得就是一激灵,人人往后撤去,都想着离李元霸远一些。“李王兄,非是我等有意替瓦岗军遮掩;实是因我等冲杀出来之时,并不曾看到瓦岗兵随在后面出来。估计可能还在山谷之中,没有杀出来吧。”人群中有一个人,仗着胆子对着李元霸和李世民言道。

李世民听了此言,却是皱着眉想了一下;这才又开口言道“似你等这般酒囊饭袋的人都能冲出来,想那李云来也是不世出的英雄豪杰;又怎么会被困在山谷之中?真是一派胡言。若不是见你等还有一些用处,必将你等绞杀与此。”李世民一番话说完,是催马就进了山谷之中。

这一进山谷,就觉得一股烤肉的味道直往鼻孔里钻。在看这周围到处都是死尸,有的是被炸死的,有的是被烧死的;还有的是被箭射死的。什么样的都有。

尸首枕籍,败旗低垂;刀枪随处可见。李世民骑在马上,是一个个联营看过去;就见这些人都在。一直查到了李云来,驻扎在紫金山口的联营这。就见这座大营外面倒着十几个军校的死尸。

可往里面一看,半个人影也没见到;只见一些被焚毁的营帐,七扭八歪的树立在那里。李世民挨着营帐看了一圈,最后也泄气了;是拨马就往回来。

此时柴绍也将整个山谷看过,也没有见到瓦岗军校的尸体。哥俩个到了一处,彼此将所见到的情形一说;李世民听了柴绍所说的,再结合自己所亲眼看到的。沉吟良久,方才言道“看来这李云来真是一枭雄也,竟然不动声色;就瞒过了所有人的眼睛。就是不知道其下一步打算?否则?走吧,先逼迫这些人写一份降书与我等;也算没白来扬州一趟。”说完是催马就出了山谷。

到了外面这些反王的面前,李世民是提马往前走了几步;这才对着这群人说道“本王现在给你等一个机会,只要你等速速写下一份降书与本王的话;本王就绝不会难为你等,准保放你等离去。可要不听本王的良言相劝,那可就对不住诸位王兄王弟了。弓箭手预备。”李世民一声令下,身旁立时站出来五千名弓箭手;人人举弓搭箭对着面前的这群劫后余生的幸存者。

这些反王顿时就是心凉半截,其中有一家反王是拍马出来。来到了李世民的且近,对着李世民笑言道“世民,我是你的亲舅舅;就免了此举吧,等有工夫,我再去太原看望你爹和娘去。”说完了,对着身后的人马一摆手,这就要走。

“等等,你给我站住了;你是谁的舅舅?这里只有反王,没有舅舅。若是再敢往前来的半步,休说元霸的大锤,可就对你等无情了。”李元霸说完,是挥了一下手中的大锤。

“你,你,你这个杵逆不孝得东西;我可是你的亲娘舅,我在你小的时候可还抱过你;你小子还在我的胳膊上拉过青屎呢?我说世民,他是傻子不懂这人情世故;莫非你也不懂么?”这个人说着就欲往前来。此人正是夏明王窦建德,李世民的嫡亲舅舅。

“哦,舅父大人实在是对不住你老人家了;今天这里只有反王没有亲属。外甥不能为您一个人,而坏了规矩不是?哪怕等您回去,外甥我再亲自去给您赔礼道歉也好。就请舅父大人,头一个写吧。”李世民说罢,干脆是催马回到了本阵;干脆就不露面了。

窦建德一看,知道今天这个事,要是不照着李世民的话去做;肯定是没有自己的好果子吃。可眼下又去哪里找纸和笔呢?稍犹豫了一下,对着不远处的李元霸开口言道“李元霸,你让我写东西可得给我笔墨纸砚吧?否则又用什么写?”

“你把自己的袍子扯下一块,再把你的手指头磕破一处;给我用血写。”李元霸是冷声言道。

360 交锋

[360] 夏明王窦建德没有办法,便依着李元霸给他出的这个主意;先扯下一块袍子,又嗑破手指;那那块布铺在马身上,然后刷刷点点就用血在上面写了一篇降书。其余的人一看,这李元霸是真的翻脸无情;就连亲娘舅也是被逼迫着写了降书,我们又多什么?得了,都写吧。

就见各家的王子,是纷纷地扯下衣袍;嗑破手指,就给李世民写了血书。李世民将血书一一的接在手中,又仔细的叠好了放入怀中,作为以后的凭证。

而后看了看这些反王,笑着对这些人言道“诸位王兄王弟,等各位有闲暇时间,请到太原府来做客;世民一定是倒履相迎,扫榻相候;诸位一定莫要与我客气,本王还有要事在身;这便于各位告辞了。”说完是骑在马上,与各位是拱手作别。

众位反王要不是看着一边勒马等候的李元霸,早就各撸衣袖,给这李世民饱尝一顿老拳。一个个气得喘着粗气,两眼泛白;这要是其中有一位高血压的,非得当场气出个好歹来。

“那就请秦王自回太原吧,我等就不送了;到时秦王令我等起兵之时,我等可是以这血书为证;是认书不认人。还请秦王将其保管好,可千万莫要弄丢了才是。”窦建德强压着满腔的怒火,咬着牙对着李世民言道;心说等我从这出去的,非得去你爹娘面前,奏你小子一本不可。

李世民却笑道“这等就不用舅父大人为我等操心担忧了,对了,听舅父大人的口气;可还是要前往太原一趟,去告我等的刁状?”说着看了看一旁的李元霸,李元霸是把两柄大锤一晃。也是瞪着窦建德,看其有何说辞?

窦建德一见李世民早已洞悉其心思,把其打算给说出来了;便干脆也不再藏着掖着了。便点头道“不错,我是有此意;莫非你还不许我去看望自己的姐姐了么?可真是好笑,你这逆子,终日便思如何把大权独揽;如今立下了这么一大件的功劳,不知我那妹夫又将如何赏赐于你?不知是不是就此让位给你这个贤能之人?”窦建德是一点也没客气,也多少仗着自己是这小子得亲娘舅;估计他怎么也不能杀了自己吧?

李世民看了看窦建德,却是一笑,又对其言道“这种事就不劳舅舅过问了,不过舅舅想去太原,可得骑一匹好一些的马呀;眼下的这一匹脚力这么的慢,要多久才能到的太原府呢?”说完了对着一旁的李元霸丢了一个眼色。

李元霸是催马就到了窦建德跟前,二话不说,手起一锤;正砸在马的头盖骨之上。这匹马顿时就倒了架,把窦建德一下就给掀到地上,好半天不增爬起来身子。

窦建德好半天才在地上爬起身来,瞪着眼看着李世民,用手对其点指言道“你,你,好外甥;如今竟连亲舅舅也不认了,好有出息;不愧是李渊的儿子,好好好,自今以后,你我就是两旁世人;你也不用管我叫舅舅,我窦建德也当不起你们的舅舅。来人,取一匹马过来给本王骑。咱们这就回夏明关。”窦建德说完了,旁边早有军校牵着马过来,扶着他翻身上了坐骑;窦建德对着身旁剩下的那十几家的反王是一抱拳。开口道“诸位,某先走一步了;告辞。”说完了是催马就奔了出去,身后剩下的那些军校,还有十几员大将;是纷纷地跟在其身后,一路烟尘就奔夏明关方向下去了。

其余的那些反王也是争相告辞,纷纷带着残余军队离去。李世民看着这些远去的人影,不由是一阵的冷笑,对着一旁的柴绍和李元霸吩咐道“既然他们都走了,那咱们也该办正经事了;兵伐五关,李元霸这一仗就看你的了;先从东岭关开始。”李世民吩咐完了便开始整合队伍,是奔着东岭关就下来;他的打算就是,一方以太原府重镇为主;向着长安方向推进。另一方面,便是把杨广的退路切断;迫其不得再回返到东都洛阳。使其最好是做一个外丧之鬼。

李元霸和柴绍一个是带着军队走在头前充当先锋官,一个是督率着粮草辎重走在中间;而李世民则是断后。之所以这样分派,便是为了提防瓦岗寨突然袭击。

可一直到东岭关城关这,也没有看到一个瓦岗军校露面;李世民这时心中就合计,可是这瓦岗早已撤了兵?来的路上可是听说了,大隋朝派出了有名的上将鱼俱罗;攻打瓦岗山。同时不知是何人?又将瓦岗的城防图和路线图,画出一份详细的地图出来;遍分众家反王,可以说,就连着那些新起来的造反的人;也都得到了一份地图,结果弄得是人人都有了这想法;只想攻占瓦岗山,做一个与朝廷分庭抗礼的逍遥王爷。

这支军队是蜿蜿蜒蜒,终于大部分进了已废弃的东岭关中;前面的李元霸的先头部队,眼看着就要走出了这个城门处。而中央的柴绍的兵马保护着粮草辎重,已然全进了东岭关。

可就这个时候,就听得四外是鼓声如雷;喊杀声震天。李元霸就是吃了一惊急忙带住坐骑,又令后面的柴绍的军队,也是暂时就地防范。又给压队的李世民通了消息。

李元霸看着前面的军队是雁翅形排开,当中间立着无数的战马;马上端坐的都是瓦岗山上有名的大将。可在往这些人的旁边一看,就见那十几家的王爷,竟然也一个个督率着自己的军队列于一侧。

李元霸就有几分的纳闷,明明这些人,都早已各返各的地盘去了。怎么最后绕了这么一大圈之后,又跟着瓦岗寨搅合到一处去了?想到此处,是把手中的擂鼓瓮金锤一指,对面的这些家反王;高声断喝道“你等既然已经递了降书纳了顺表,就当自归驻扎之所;怎么又与这瓦岗山的贼众弄到一处?”

此时那位应该早就返回夏明关的窦建德,是催马出了本阵;用手中的马鞭,一指对面的李元霸高声言道“李元霸你也不怕风大闪了你的舌头,既然当初你不念我是你的亲娘舅;那近日,我便不认你是我的外甥。咱们是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我们此来便是为了夺玉玺而来,倒没想到中了靠山王杨林的奸计;险一险,没有把命给丢在这里。可没想到自脱出虎口之后,你等又来了这么一手。实话跟你说,我等早已投靠了瓦岗山;那张血书,根本就是你逼着我等写的;我宣布那血书就此做废。”窦建德话一说完了,是带马就往回跑。

李云来一直是冷眼旁观,他知道这李世民是想先夺下五关之后;在一回手把玉玺是稳拿在手。而这天下也就此定下一大半,可天不从人愿,李云来早就知道杨林有不良居心;所以早就脱困而出。如今在这里又给李世民设了一个套。

李元霸一见眼前此情此景,知道是绝善了不了;是催动胯下坐骑抡锤就欲过来。李云来望着李元霸冷冷言道“李元霸今天就是尔的死期,你也休要着忙前来送死;左右,把火炮给本王推到前面来;令火器手纵队齐射,莫要心疼弹药。”李云来吩咐完了,策马就往后一退;就见这群火器手,一起迈着整齐的步子成方队而出。是一排蹲下二排侍立,三排做好了准备接替轮射。

而夏逢春站在一旁,手里的腰刀高举;看着李元霸是越来越近了,腰刀猛然的就往下一落。高声喝道“放枪。”一声方落,一阵的烟雾腾起来;啪啪啪声不绝于耳。一颗颗的铁蛋奔着李元霸呼啸而至。

李元霸是头一次遇到这个东西,一时就有一些慌张失措;挥动手里的擂鼓瓮金锤是左至右挡。可人在怎么也没有火药快,是一个不留神;就觉得肩头上一阵剧痛,就知道自己中弹了。长这么大是头一次受伤,李元霸知道自己无论如何也冲不过去,只得是卧在马上就往回败。

李云来一见其往回败了,是又退回到那座东岭关中;是正中下怀,对着一旁的青石道人吩咐道“青石,往城里放火箭;再把那些东西也给本王都点着了,让李元霸好好地享受一番。”李云来的一道命令传下去,就见青石道人领着一千名弓箭手迈步出了大阵,纷纷的将弓箭举起来;一旁有人给其把火箭上的药捻点燃,就见一千只火箭是仰射升空,一支支火箭拖着一小道火星尾巴,显得十分的好看耀眼。是径直扑奔东岭关之中。随即,城中到处燃起了大火;四外皆是浓烟弥漫着。

更可怕的是,城里还不时地传出来,一声声的惊天动地的爆炸声。就听得城里是哭爹叫娘惨呼不止,这些反王虽然觉得十分的解气,可对与瓦岗的这种大面积杀伤性武器也是心惊不已。纷纷的在心底暗暗发誓,绝不主动去惹瓦岗山;除非是自己的脑袋被驴给踢了,或者是发癔症那没办法。

李云来也是借此机会,立威给这些家反王看;使其对于瓦岗山,今后是规规矩矩真心拥护自己。在这个纷乱的时代,只有实力才能决定一切。

夏逢春领着火器手,堵在那两扇早已焚塌的城门处;把火器一起对准城门,只待一有人往出来,就是一顿乱枪。城门之前已经倒下不少的人,各个身上都布满了铁蛋打出来的眼洞。

可忽然,就听得城门处一个人高声的喊道“弟兄们,一起冲出去;只要速度过快,他等就拿咱们没有别法。”听声音正是柴绍。只听得一阵的马蹄声传出来,渐渐头前一个人由城门洞里显出身形;正是驸马柴绍,是用力的挥鞭抽打着马后胯;拼了命的往前奔来。

他这么一手,对于火器手来说,到还真是一个难题。毕竟因此时得火枪,还过于简单;不能连发,没有瞄准镜;又不是后膛枪。而打一枪,还需退下用通条仔仔细细捅半天。更主要的是还是十分的笨重。

可李云来似乎对于这一手,早就有所准备;对着身后的人吩咐道“点炮,再把那十几个火箭炮推上来;给本王使劲的打,不用可惜火药和炮弹;务必今日一战,把这李世民给他打疼;使其在不敢正视我瓦岗山。”这些旁边的反王们一听此言,是吓得都一哆嗦;心说,这李云来的火器是层出不穷呀?这今后还有谁敢对其不敬?如要是那样的话,岂不是自寻死路。

东岭关门前万马奔腾而来,马蹄声隆隆;都掩盖过了城里的爆炸声。那随着马蹄扬起的烟雾,也是遮天蔽日。看着面前的这大概有一万多匹的马奔过来,到还真有些使人感到惊心的感觉;那种壮观的场面实在是令人惊艳。而那领头一人,手中更是高挥舞着长刀;大声的吆喝着,奔着瓦岗军校杀过来;可瓦岗军校还是面容沉静,气息平稳的注视着眼前的那就要奔过来的骑兵,竟丝毫不为所动。

可正这个时候,便见瓦岗的阵里推出十几驾的木车;车上是一些方形木柜斜斜的冲着天上。每一个木柜上面都有着无数的孔洞,中间有不少的大箭在其中插着;箭头指向青天。

旁边各站着一名瓦岗的小校,人手一支火把;举在手中,眼望着前方。“点火。”青石道人是一声令下,就见那些军校,把手里的火把往车的侧面一杵。

就听得轰隆一声,铺天盖地的火箭,由这些木架上的柜中射出去。顿时就串到了奔在最前面的马身上,就见这些马无一例外的一声哀鸣;就此是抢倒在地上,将马上的骑士也给摔出老远去。

有的火箭是连人带马都给串到一起,鞥有的,是一下就串过了两匹战马的身子。不时有骑兵倒在冲锋的路上,而后面的还是前仆后继;根本就是用人来堆了。而这些木架上的火箭是轮番交相射击着,每一支火箭射出去,几乎都能将一个骑士给钉在地上。

李云来看到眼前的这一番情景,也感到了这战争的残酷性;这根本就是单方面的屠杀了,可就不知道李世民是怎么想的?竟让这些人就这么前来送死?

可火箭毕竟是有数的,一会变已告馨。李云来自己也知道有多少只火箭,于是把一只手举起来;对着身后的裴元庆道“元庆,准备冲锋;务必要将李世民这一万人尽葬与此。你由中间迎头而上,雄阔海,你带五千人由右面斜插过去;苏定方尉迟恭,你二人带一万人,由左面杀过去。”李云来是一一分派完了,又拿出千里镜,往对面继续冲过来的那些骑兵望过去。

找了半天,这才发现;一开始挥动着腰刀,吵吵的最欢的那个驸马柴绍;早已经被一只大箭给钉在地上,业已绝气身亡多时;只是眼睛还大大的睁着。

李云来放下了千里镜,也把三尖两刃银蛇枪摘下来;对着身后的众将士高高的举起来,一声高喊“弟兄们就此杀进东岭关活捉李世民,在赶赴扬州去拿玉玺;弟兄们此是关键的一仗,我等敢不用命。冲。”话音一落,早已是一马抢出;竟比那个早已率队奔出去的裴元庆,竟还快了一马头。

李云来的长枪起处,啪啪的两下,早将迎面过来的两个骑兵给扫落马下。赤兔胭脂兽也不含糊,是上去就狠狠地一马蹄。顿时踩得是肚破肠流。

361有将无名

[361] 一见李云来冲进了这些骑兵之中,身后的众将也是各不相让;势如猛虎一样,就扑进了李世民的骑兵队伍中;一时将这支骑兵给冲击的是七零八落。那些反王一见面前这一幕,互相的看了看,心说这正是好时候。一是可以向李云来递一个投名状,二则是可以痛打落水狗。

一声喊,也是各抖马的交环;率着自己的残部冲进骑兵中,跟在李云来这些大将的后面,绞杀着这些骑兵。这些骑兵,早已被李云来这一顿冲杀不成队形了;而李云来此时,已是冲到了东岭关城门这里。把这只骑兵给杀了一个对穿。

“来人,与本王传令下去;降者免死,但都要给本王下的战马,站到一旁等着收编;如要是看到有一个人还骑在马背上,本王便杀十人。去吧。”李云来对着身边的一个校尉下令道,那个校尉急忙的下去,选了十几个嗓门大的军校,在各处朝着这些陷入混战的骑兵们喊道;同时通知到各处带兵将领,令其是开始停止厮杀;开始收编这支骑兵。

陆陆续续的,骑兵们由马上跳下来;将兵刃也扔在地上,乖乖的走到另一边等着收编。也有那个赋予抵抗的,可旁边的军校是毫不打折扣的,执行着李云来得军令。就地拖过来十名骑兵,按倒在地,一起把脑袋砍下;是传令三军。自此再无人敢与瓦岗的军校对着干。

李云来是整肃队伍,开始兵进东岭关。对于这一战,就能把李世民给消灭在这东岭关里;李云来是不抱这个希望的,只求能多杀伤他的有生力量即可。

当队伍开进东岭关中,触目之处只是被烧得糊臞的尸体;四下凌乱的躺卧着。还有不少残碎的肢体,挂在树枝顶处;和墙头房梁,而地上则是铺着厚厚的一层,烟灰混合着的血迹。

眼前的这一切,给了各家反王一种震撼的感觉;使之萌发出了一种,对李云来俯身膜拜的念头。夏明王窦建德看着眼前这一切,却是撇了撇嘴;一声冷笑说道“李世民这个忤逆的畜生,但愿他也葬身在此;也免得我再去寻他的爷娘老子去算账。”

李云来倒是笑了一笑,并没有说什么;回头对着身后的人以目示意,那个人心领神会的,就下去到处搜寻着李世民的遗骸和李元霸的尸首。

可将整个东岭关翻看了一遍,最后还是两手空空的回来对李云来交令。“启禀主公,城内并无李世民两兄弟的尸首;只是找到了那个柴绍的尸首。”那个校尉说罢,便看着骑在马上的唐王静等其吩咐。

“无碍,本王早就知道这一场小火烧不死他李世民;等下一次再说,下一次本王非得将其活捉了不可。定方,传令下去;兵发扬州,本王要与这大隋朝正面交锋。”李云来说完了,是转首看着这身后疮痍的一幕;心中对这些战死的军校,不论是李世民还是瓦岗山上的;都感到有些可惜。正是如花年华,却化作一具具冰冷的尸体横躺竖卧于此。但愿战争早一日能结束。

瓦岗军校列着整齐的方阵,一排排出了东岭关的东城门;赶赴扬州。可走到半路之上,就见前方有一哨兵马是把去路给拦住。

李云来听了前方军校的回禀之后,觉得有一些奇怪;不知道这是何处的人马?如今的李世民的队伍,早已被自己在东岭关的一把火;给烧的是七零八落狼狈逃窜了,根本是在没有胆子,在率着残余部队回来寻李云来算帐。

那这支队伍又会是何人的呢?“禀唐王,带队之人似乎是那个靠山王杨林;只是并不曾看到其身影,只看到了有两员威风凛凛的大将在头前带队前行。”这名军校又补上一句。

李云来听了之后更加觉的奇怪,不知道这大隋朝,又从那里弄来的大将前来阻挡自己进军扬州?略作思索,便对着一旁军校吩咐道“头前带路,本王要亲自去观看一番;究竟是何人竟敢挡我瓦岗军?”说完了也不与众将言语一声,是催马就赶到前方阵列前。

秦琼等大将,自然不能让主公一个人单枪匹马上前面;在后面是紧紧相随。李云来带住坐骑,就见前面有一哨人马成一字排开;为首两员大将,一个也不认识。

李云来打量着面前的这两员大将,看了半天这才对其问道“对面来将通名,那靠山王杨林如今又在何处?怎么将你等派出来送死?他却在后面躲安逸,你等还不明白其之邪恶居心乎?”李云来把三尖两刃银蛇枪也摘下来,也暗暗对这两人提高防范。

就见其中一员大将望着李云来,点了点头这才开口对其言道“某兄弟二人乃是无名之辈,本是因金刀大帅摔伤在深谷之中;又恰遇我兄弟二人将之救下,这才将我弟兄二人,引荐到靠山王的面前,升为鹰扬将军之职。我等岂不报效其知遇之恩?至于你李云来,尊号为唐王;我等也久仰其威名。只是在这里奉劝你一句,速速下马复归大隋朝廷;我等定为你说些良言,谨给皇上,也好赦免你之掉头之罪如何?”还没等李云来对这兄弟二人劝降,这位倒想来劝降李云来。

李云来一时有些感到压抑,只是因听说了那金刀帅左天成摔到山下;却是大难不死,竟还被其收了两员大将回来;心中如何不气。定定神,李云来这才对其反唇相讥道“本王当是何人举荐的你二人?竟原来是那个无耻之徒,你等可知他因何丢了他所镇守的关隘?他又因为猜忌手下的大将,对自己手下的大将做过什么?而其所做的那些事,又岂是一个人之所为?分明就是畜生。不说你等投人不明,经反倒助纣为虐。莫非你等皆是瞽[注,盲人]人乎。”李云来话说到这,也不想在于其多费口舌;把长枪在掌心一托,这就要催马出去。

“唐王且慢,杀鸡焉用牛刀;与这两个小人作战,岂不有失唐王之威名;末将不才,愿意代唐王出去一会这二将。”就听得自己身后,一大将是朗声言道。

李云来侧头望去,非是旁人;正是铁面判官尤俊达。也知这尤俊达武艺出众,便对其言道“可也,只是尤将军还须谨慎从事,这二人定也有非常的手段;否则金刀帅如何能将之举荐给杨林?”说罢是对其点头,使其出战。

尤俊达是拍马舞叉就冲出本阵,到了场中央是高声喝道“对面的来将,速速下场通名受死。”说完是把手中的五股烈焰托天叉一晃,叉子上的铁环子是哗啦只响。

就见对面那个适才劝说李云来归降的那员大将,是驱马就到了尤俊达的对面;把手里的冷艳锯一背,对着尤俊达微微的冷笑着道“我与唐王早已说过了,我就是一无名的小卒;又怎敢称得上是大将?只是我这无名小卒,要收拾你这样的草包;到也非是什么难事。”此人说着,就把手中的冷艳锯往手中一横;等着尤俊达放马过来,好彼此交战。

尤俊达一听此人的言语,不禁是火往上撞;催马晃动钢叉,就冲到此人的马前;是举叉就刺。就见这个人是不慌不忙,把手里的冷艳锯轻轻的一摆,就隔开一叉。没等尤俊达第二叉刺将过来,这个人是催马就到了尤俊达的背后;回手一刀,一刀就把尤俊达给劈落马下。人头滚出多远去。

可叹尤俊达,在此人的马前一招都没走上;就此身亡。李云来一见是大吃一惊,心说此人刀法不俗呀;比那个金刀帅左天成还要厉害几分,这大隋朝莫非是不当亡?否则岂有如此多的上将要辅佐其?

“我说唐王,你就别再派这些酒囊饭袋下来,徒送了其性命不说,还倒了你们瓦岗山的名头。到莫如你下的场来,与小将较量一番如何?”此人说完,对着李云来是不住的冷笑。

李云来还不曾答言,早就气恼了身后的一人;就听此人是高声骂道“你算个什么东西?竟敢小视我大唐国,某家不才,也要跟你领教一番。”说完了是催马就冲了出去。

李云来一看,就一抖搂手;心说他怎么上去了?去的那员大将非是旁人,正是程咬金。素常他与尤俊达哥两个挺对脾气,今日一见尤俊达,被这个无名鼠辈给斩了,如何不急?也没跟着李云来说一声,自己就上去了;可把李云来给急坏了;有心要将之唤下来,可又怕别人言及偏袒。只得耐住性子,往对面观看。

可就见对面的那员无名大将,看见老程上来了;倒把冷艳锯又背在身后,对着程咬金是笑得前仰后合。把程咬金到给笑糊涂了?程咬金是高声喝道“呔,我说对面这主,你什么毛病?莫不是得了失心疯急症了不成?若果是如此,那某家就不与你动手;放你一条生路,好好回去将养天年吧。”程咬金话是这么说,可手里就把大斧子准备好了;就要给此人施展自己这成名的三斧。

可就听这个人说道“你是不是姓程叫程咬金?曾经卖过私盐,而你这斧子统共就有三斧子半;外又加上十二把小斧子作为暗器,是也不是?我劝你还是赶紧的回去,别把你的这条命扔在这。”这个人说完了,是看也不看程咬金;就把程咬金给晾在这了。

程咬金有心上去与其走上几个回合,可一琢磨,人家对自己的老底是门清;就自己这两把刷子,上去也是成全人家的军功去了;得了,丢人不算什么。别把脑袋给混丢了。想到这里,对着这员大将问道“我说,你能不能把你的名字告诉我?这样的话,某下去也好有话说。”

“本将乃是石列石子开,那位乃是家兄,名唤石英石子山;我二人素来无什么名头。你也就莫费力回去打探了。”这个人倒把程咬金的一点心思是看个清清楚楚。

362 惨烈的战争[上]

[362] 程咬金想了一想,望着石子山问道“敢问贵师是何人?竟教出来这般厉害的弟子,且还是不识大义之人;认贼作父之人,我跟你说,便似你这等行径;要是早年在乡里遇到了我的话,便早就拿去浸了猪笼了。你这跟那些敲门盗户,偷鸡摸狗的臭贼又有何区别?便连那勾栏院的龟公都比你识得大体。若是我程咬金似你这般,无脸无皮,早就找一棵树上吊死了算了。也就你这等人,自己觉得还活得挺滋润。你也配个人?”程咬金心说,我打不过你;骂也骂死你。

这一番话,给石子山骂的是满脸通红;羞臊的只觉得是无地可钻。可冷不丁把眼一瞪,对着程咬金怒喝道“你这厮与我闭嘴,你不过是一卖私盐掌柜的;这般穿上了衣袍战甲,就以为你真的是一员大将?尔不过是一泼皮无赖,如有胆量,可与本将的马前,与本将走上几个回合;本将才对你是由衷地佩服,如何?程咬金你敢是不敢?”石子山说着,就把掌中的冷艳锯就提在手里;这便要催马上来。

“等等,石子山非是我不敢与你交锋见仗;实在是你根本就不配,石子山就让尔的狗头,寄存在尔的身上几日;等哪一日老子不快活了,再来寻你要你的小命。石子山咱回见吧。”程咬金一番话说完了,早就催马跑出多远去了;可把石子山给气的够呛。有心要追,又一想算了;跟这么一个人犯不上,只待我在将对面的几个人给斩了,回去也好向金刀帅有一个交代。

想到这里,对着对面的李云来等人是高声喊道“对面的瓦岗山的响马,可还有人敢出来与本将见一个高下?”说完了,一手捋短髯;冷艳锯斜背在身后;就等着瓦岗在遣将下来与之交锋。

李云来往左右看了看,心说除了五虎八狼将;也就剩的大帅和我,可将对面这个人给杀了。想到此处,正待要派将出去;却听身边一人低声言道“主公,此人就交给小将便可。”说着,此人就到了李云来得马前。

李云来一看,敢情是秦用;这个孩子一路跟着夺关破寨,一直想要立一个大功;可却无机会。今天一见这对面的石子山,如此的狂妄;便欲下场将之结果了,也免得其小看瓦岗无人。而他的身边,裴元庆和雄阔海等人本也有意催马上场;可一见秦用出去,只得带住坐骑,将这功劳让与他。毕竟其还是一个孩子,谁又能跟一个孩子相争?

李云来不由欣然的点了点头,心中本因尤俊达战死的伤痛,也稍稍的减轻一些。便点头对其叮嘱道“孩呀,出去见仗一定要小心才是;此人的刀法精奇,切不可忽视其。去吧。”说完了,对着秦用点头让其出战。

秦用催马就冲出去,手舞双锤;奔着对面的石子山搂头就砸。石子山也早注意到秦用了,见其年岁虽小可手使一对大锤;知道这个小将的力气绝对是小不了。遇锤棍之将不可力敌,这是人人都知道的。

石子山本以为这秦用年岁小,也就是仗着锤猛力沉;至于招数肯定是泛泛,自己只要加着小心,不愁不能将其斩落马下。所以急忙的是带马往旁边一闪,冷艳锯由下而上抹过去。这一刀是直奔着秦用的马头去的,秦用不敢怠慢,急忙得将锤头往下一压;把这一刀给挡住。

可冷艳锯一翻,瞬间就变了招数;就见石子山的刀在半空中一晃,是奔着秦用的脖颈就推过来。秦用急忙另一只手的锤,翻上来护住头顶。

两马交叉,转眼就是十几个回合过去;秦用是一点的便宜也没有捡着,自己的锤是根本就碰不到对方的冷艳锯;只看到对方的冷艳锯是绕着自己上下翻飞,瞅的自己是眼花缭乱;就怕自己一个不留神,今天就得被这位把脑袋给摘下去。

秦用正在心里嘀咕该怎么办?就有些溜了号,对面的石子山是抓到机会;手里的冷艳锯,忽然半途变招;秦用在想要躲,可就来不及了。急忙尽最大努力缩颈藏头。

就听得咔嚓一声,秦用头上戴的头盔,被冷艳锯一下就将盔顶给砍下去;还连带着削掉了一层薄薄的头发,飞舞在空中。秦用吓得一吐舌头,心说好险,急忙的是圈过马头;往回就败。

一旁的雄阔海,素来喜欢秦用这个孩子;就拿他当自己的亲子侄一般看待。如今一见秦用吃了亏,那还能干,也不跟李云来言语一声;是催马就冲出本阵。

“小辈,让雄阔海来教训教训你;也让你知道一下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你这不知死的主,还不伸过狗头过来;好让爷爷一棍了解了,你也好早一些登上极乐世界。”这雄阔海是边说,边催马过来举棍就砸。

可就见石子山是微微的一笑,对着雄阔海言道“呵呵,打了小的老的就出来了;也罢,今天我就卖卖力气,送你及时归西。”说完了是举起冷艳锯就劈。

雄阔海是急忙摆棍招架,也就走了二十几个照面;这石子山一看,这雄阔海还真不含糊;一方是力大棍沉;而是棍法精妙,一看就知是得自高人的传授,名家的指点。这要是一直这么打下去的话,自己有可能要吃亏?干脆给他来一招败中取胜。

想到此处,冷艳锯在头顶打了个旋;圈过马头就往一边败下去。一边往下败,一边偷眼往后观瞧。可这么一看,石子山就是一阵的泄气。那位雄阔海也真对得起他,一看他往下败;人家也是抹过马头,往本阵而归。人家回去了。

这战场之上的两边战将一看,是哄堂大笑;心说这二人有意思,一个往南走一个往北走;合着是各顾各的,各玩各的。这还是头一次看到这么打仗的?

石子山将马勒住,望着已奔回本队的雄阔海;叹了一口气,自己也没有想到,自己这从不曾被人给破了的拖刀计;竟就这么被雄阔海给破了。

李云来一见雄阔海回来了,也对着他笑了一笑;开口对其言道“阔海,你们这二人到有意思;不过你这破拖刀计之法堪称绝妙了。呵呵,你等为本王压阵;本王见你等动手,只觉这手也不觉有一些技痒。待本王出去会一会他。”李云来是这就要催马出去。

可就听得众反王之中,一个人大声喊道“唐王且慢,末将愿意出去一会这员大将。”说这话,马就到了李云来得马前,李云来抬脸观看;却见是一员紫脸的大将,自己并不认识。

李云来上下打量多时,这才开口对其问道“不知这位怎么称呼?是那位王兄的麾下大将,小王实在是眼生,没有认出实在是失礼了。”李云来说完了,倒是十分客气的对着面前的这员大将在马上抱了抱拳。

这员大将听了,急忙把兵刃给挂上;对着李云来忙不迭的回礼道“唐王言重,小将也跟对面的那位一样也是无名之人;小将乃是夏明王麾下的苏烈是也,请唐王允小将上去。”说完了,便等着李云来的回应。

李云来见他执意如此,倒也不忍拂了他的一片赤诚之心;便笑着对其言道“也好,就由你前去会斗与他,可是千万要多加小心才是。此人的刀法堪称不俗。”说罢,对着苏烈是点点头。wωw奇Qìsuu書còm网

苏烈得了李云来的允许,是一马趟翻,就到了对面的石子山的面前。左手提着一根大槊,对着对面的石子山高声喝道“对面的那个鸟人,可敢过来,与你家苏烈苏子为大战三百回合么?”说完了是把大槊横在掌心,瞪着对面的石子山。

石子山听了此人的言语,竟丝毫没有动气;只是淡淡的对着其说道“你又是何人?本将的冷艳锯下斩的都是有名的上将,非是你这等无名的鼠辈。听某的良言相劝,还是速速的回去吧。免得在丧命于此?”说完了竟似要圈马回去。

苏烈一见心说,如要是让你就这么回去的话;我回去又怎么跟唐王交代?想到此处,是一声大吼;挺槊就刺。而那个石子山,是催马就往旁边一躲;避开一槊。

石子山的眼睛也顿时瞪圆了,猛然是大喝一声,就好像是半空打了一个惊雷相似。“贼子竟敢背后偷袭看刀。”这一声喊,把苏烈吓得一个激灵;手头就一缓。没等其明白怎么回事,石子山得刀早就到了。

扑哧一刀,是人头砍下,死尸载落于马下。李云来这面得战将看得明白,也无不为着石子山暗中喝声彩。心说这家伙,倒是真不含糊;上去一个败下一个,有的还把命给扔在场上。

而此时,众家反王是纷纷地告诫自己麾下的战将;莫要再轻易上去送死,且看瓦岗山如何对待此事?总不能就被这么一个无名的大将,就把这联军给困守在此?

实际李云来的身边,七虎八狼将中不乏将才;雄阔海之所以回来也不全是因为打败。而旁边的裴元庆一直就要上去,可李云来是偏偏一眼都不看他。急得裴元庆在马上直来回的拧动身子,希望李云来能看他一眼;让其出战。

裴元庆心说,这唐王是怎么的了?怎么派上去的,都是一群酒囊饭袋。要是早一点派我上去的话,岂不早就将这个人给一锤就砸死了。可他哪知道李云来的想法,李云来不过是想使身边这些反王麾下的大将先上去费其体力,耗其精神;最好能让这些反王的大将,多死伤几个才好呢。最后自己再派人上去捡一个便宜去。对于最初派了尤俊达上去,结果把尤俊达给害了;李云来对此事是追悔莫及。

“诸位王兄王弟,可还有要上去一战的?如有的话,就先请上去;本王待你们回来再派人上去?”李云来说完,遍视左右;却是无人答言。众家反王一个个就等着瓦岗的大将出马,能把这个人给废在这;故此是无人支应。一个个伸长了脖子,眼光往着瓦岗众将身上不停的来回瞄着;一是看其身上的铠甲,是自己都不增见过的;使自己是艳羡十分,恨不得也加到瓦岗的军队之中,领这么一身。而是看着瓦岗军的大将们一个个精气神十足,虽然是败了两阵;可竟丝毫对其没有什么影响?由此可见这些人的心里,真是定如磐石。这才是身为一员大将的根本,不能因一场仗的胜负;就把自己给左右了。

“既然众位都没有人选了,那就只得看我们瓦岗寨的了。”李云来说完,往身后的众将身上看了一眼;裴元庆是急忙的往前催动坐骑,唯恐李云来看不到他。胸脯往其拔着,脑袋往前探着;恨不得上去替李云来说就派裴元庆出战。

“来人,与本王敲起得胜鼓,与本王助阵;本王也要上去试一试这石子山得斤两。尔等在此为本王掠阵即可。”李云来话一说完,是马往前抢;早就飞出了瓦岗军的本阵。

这些身后的大将一见是懊悔不及,倒不如先私下出战好了;这倒好让主公出战,好似我们瓦岗山没有大将了。尤其是裴元庆,恨得直踹马镫;这马不知是怎么回事?主人一踹马镫,他就往前来;正被秦琼给看个正着。急忙的对其言道“元庆汝欲何往?主公早就有令,让我等不得私下出战;且静观主公之战。如主公力不可胜,汝再上去助主公一臂之力便可;可眼下不得造次。左右吩咐下去,把全军的大鼓与本帅敲起来;给主公壮壮声势。”秦琼吩咐完了,自有人连忙下去传令。

一会就听得这鼓声如雷一般,响彻战场的上空。其中,掺杂着号炮连鸣;这番的热闹,真非是那一员大将可比拟的。而对面的石子山,也早就看到了李云来竟然舍大将不用;自己亲自上阵来会他,也是吃惊不小。

对于这李云来的威名,他可是早就有所耳闻;什么火烧营洲,飞马夺柳城;雪夜奇袭,可说听得把耳朵都磨出茧子了。人的名树的影,既然这个人有这么大的威名;本领自然是不在话下,所以石子山也是打定了主意,定要小心应付才是。

可这石子山的背后,隋军大阵里的旗门之后藏着一个人;正是金刀帅左天成,他一见把李云来给引出来了;心里不由是暗暗高兴,急忙的抽出弓箭,就给李云来预备好了;但等这机会,好对李云来施以暗箭。

石子山把冷艳锯挂在马得胜钩上,对着李云来是抱腕当胸;口中十分的客气的言道“唐王竟亲自下场来会石某,实在是小将的荣幸;只是刀枪无眼,唐王陛下一会可莫怪在下心狠手辣。”说完了,这才把冷艳锯又摘了下来;就等着李云来往里进招。

李云来见人家如此客气,自然也不能失了自己的王者风度;也急忙还了一礼,对其回言道“战场之上本就如此,本王既然下的场来,就与其他的战将一般无二。石将军有何本事尽管使来,本王接着就是。”说完了把三尖两刃银蛇枪也横在手里,就等着对面的石子山先进招。

363惨烈的战争[下]

惨烈的战争[下] [ 363]石子山一见,这总这么客气下去也不是个事;是催马舞动冷艳锯,就直奔着李云来砍过来。李云来是不慌不忙,连马都不增带过一旁;直接使一招拨草寻蛇,大枪迅如闪电一般就到了石子山的面前。

李云来的这一枪,可比石子开的冷艳锯要快上一倍;冷艳锯尚在半路之上,李云来的枪就到了。可正这时候就听得哧的一声,李云来心知是有人对自己施以冷箭;大枪急忙往回一代,闪身往旁边一躲。就见一支羽箭擦着自己的头盔边就飞过去了。

在往对面观看,就见对方旗门之中有人影晃动;情知必是此人适才射的自己一箭。有心催马奔过去,可身后的石子山却是二番挥动冷艳锯上来;就把李云来给圈在当中。刀刀都往致命的地方剁,看其意思,是想要一刀就把李云来给劈死在这。

李云来此时,是有心看看这石子山的本领;爱惜其是一个人才,这才不忍一枪把其刺死当场。转眼过了十多个回合,李云来虚晃一枪跳出圈外;对着石子山言道“石将军,本王有一言,以将军这般本事,怎可助那无道的昏君,和那大厦将倾的朝廷;将军,我不记恨与你杀我之大将,这身为大将,难免是阵前作战而亡。本王不怪罪与你也就是了,只请将军好好寻思一下本王所言,看清形势莫要误人害己。”

听完李云来的一番话,石子山却是冷森森的一笑;对着李云来回言道“唐王莫费心思了,你还是顾好你自己吧;本将这一回,可就不再容情与你。”说完了是抢身上前,冷艳锯又劈过来。

李云来看其是钻了牛角尖,就认准了这条道了;心说好良言难劝该死的鬼,今天看来不把你给挑了;这是肯定过不去了。想到这里大枪一翻,不等冷艳锯过来;起手就是一枪。

一枪正刺中石子山的前心,随手就把石子山给挑落于马下。这一下两边的战将都看呆了,没有想到这石子山在李云来的马前,根本连一个回合都走不过去。弄了半天,李云来一开始是没有想要其性命;最后这才被逼无奈,一枪把他给挑了。

李云来枪挑了石子山,并没有回转本队;相反是催马,就直奔着隋朝的战阵而去。便在马上驰骋着,一边摘下铜胎铁背弓;顺手抽出一支狼牙箭,对着旗门,随手就是一箭射过去。

就见那支箭,径直在旗门的旗帜上穿出一个洞,直扑奔后面。只听得,啊的一声大叫;早有一员大将一头栽落马下,咽喉之上,插着李云来射过去的那支狼牙箭;正是金刀帅左天成。

这一手,使两方的人更加的吃惊;枪挑石子山,箭射左天成。这唐王真是不一般之人。李云来眼见着就奔进了隋朝的军队之中,这时又有一员大将由阵里冲出来;是催马晃刀就直奔李云来。

“李云来,你挑了吾弟;某石子开誓不与尔罢休,你看刀吧。”说完了是摆刀就砍,李云来一听,哦这是那位的哥哥;上我这报仇来了。可你弟弟杀的我手下的战将又怎么说?

李云来是也不与其废话,用银蛇枪一引对方的眼神;对方急忙的横刀招架,可李云来这枪是一下就变了方向;正扎在此人的咽喉处,枪苗子透出多长去。

拔出大枪,死尸落于马下;转眼间三员大将是死的干干净净的。后面的秦琼一看李云来得了胜,是催动军队就此掩杀过来;隋朝的军校没有人统领了,一见对方来势汹汹,是掉头就跑。刀枪和大旗随手乱扔。

秦琼领着军队,一口气就追出了十里地之远;把这些军校给追赶的无路可去,有的是就此跪地乞降;还有的眼见着逃不脱,一看前面有一条河;干脆是一个猛子就扎进河中。

这一仗,就离着扬州城已是不远;秦琼开始收整兵马,同着李云来在离这扬州十里远的地方;扎下行营大寨。这边吩咐探马往前去打探消息,看看此时的扬州里面情景如何?

而此时的扬州城里,已然是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架势;城中的一些富户和大户,早就开始吩咐家丁往城外迁徙;是离着扬州城越远越好,以免遭池鱼之殃。

而杨广此时,更是不知道怕是何物了?成日到晚的把自己给灌了一个酩酊大醉,是只求梦中就此逝去;也好过清醒之时被人所害。靠山王杨林也知道这扬州实不可保了,吩咐宇文成都,带着陛下快走,迅速出的扬州城而去;有多远就走多远。至于这些文武大臣,杨林是决定一个都不告诉;也一个都不告诉,就将这些人给丢在扬州城里;认可李云来的杀剐存留。

靠山王杨林自得知,李云来得瓦岗军队已然到的扬州城外十里远;干脆是就此下令,全军出城迎敌;这扬州城是干脆就不要了,一个军校都不留。

等靠山王杨林统兵,到的瓦岗军的对面之时;一看这心顿时就凉了半截。就见这瓦岗军的旗帜是无边无沿的,足足有一二里地那么远;再看联营扎的也是深得章法,也是一座座一排排;密实的一眼望不到边。杨林心中一阵的难过,心说看看这瓦岗的李云来;其所带的军队是越打越多,而我们大隋朝的军队则是越打越少地盘越小。这究竟是何缘故呢?

靠山王杨林遣信使告知李云来,定于来日决战;此时也不说摆什么大阵,也不约对方的战将赌斗。干脆就是以实力来说话,换句话说就是全军会战;谁最后坚持不住,便就此是灰飞烟灭。

次日黎明,各营之中,战鼓咚咚的敲起来,催促着军校们赶紧出营列队。各路大将和大帅还有那些名义上的反王们,各个顶盔贯甲带队出了联营之中。

两军对圆了,杨林望着对面的这些联军们;其中不少都是大隋朝曾经的忠臣,可如今却都是一路的反王。时事真是变换的不可理喻,自己曾经是做梦也想不到,会有这么一天?

眼见对面把全队都亮了出来,靠山王对着一旁,仅剩下的几家太保吩咐道“你等若是贪生怕死的话,便可就此离去,本王绝不会怪罪你等。”再看这些家太保,一个个此时也知道是无路可退;便都高声言道“王爷不退,我等便不退;誓与王爷共生死同存亡。”几家的太保这么一说,全军也是跟着同声重复,倒是声震青天..。

“好,既然尔等有如此胸怀;本王也到不能让而等报国无门。今日一战,事关大隋朝的生死;本王希望三军将校能同生共死,就是到了地府之内;本王也与尔等共同杀贼。儿郎们,跟本王冲。”靠山王杨林说完了这一句话,是催马晃动双棒就直接冲上来;身后的各家太保也是紧紧地跟随在其身后。

全军势如奔腾的洪水一般,一下就到了战场的中央处。李云来等人,此时也觉得是血脉贲张。望着那举在半空之中明晃晃的刀枪,密密麻麻的如同枪林刀海一般。前头的是靠山王杨林,身后纵马奔着的是各家的太保;在后面是无数的骑兵卷地而来。

“弟兄们,今天事关重要的一役;我等弟兄何惜此身,便马革裹尸而还;也是我命如此。弟兄们杀。”李云来高声喊道,紧跟着也是头一个催马就窜了出去。

身后跟着无数的战将,在后面是大队的骑兵们;呈三角状就冲过去。与对面的隋朝的军队狠狠地撞到一起,两支军队的人各举兵刃奋力的砍杀着对方的人马。

到处都是迸溅的血光,到处都是飞在半空的人头和肢体;到处都是喊杀之声,和刀剑砍在**上的沉闷的声音。两队人马是谁也不肯退后半步,就此搅在一起绞杀着对方。

整个战场之上,已是混战成一片;就连天上的那轮日头,都不忍蹙睹此时下面这惨烈异常的战场。就见那双方,不论是哪一方的军校被砍落马下;都在地上又挣扎着去抱对方的马腿,或者是挺兵刃往上直搠。有的眼见自己的兵刃连折数人之后,兵刃早已不堪再用;是由马上一跃,到对方的战马之上。一把将对方一起抱着滚落马下,开始厮打起来。拼了命的去掐对方的颈部。

可杨林的军校毕竟过于稀少,足足拼了一个时辰之后;战场上只剩下,那些骁勇的瓦岗军校们。这些人就好似亡命徒一样,以自己的身子去招架对方的兵刃;然后是一刀将对方毙于刀下。打仗就是这样,一旦有一方不顾生死的狂攻;而另一方畏手畏脚的话,那肯定是大败亏输。

杨林的军校们越来越少,生者纷纷地开始往后靠;想要往后退,可哪里有地方可退?对方的长枪,一直的逼迫过来,直逼的隋朝的军校是无路可退;眼睁睁的看着对方的长枪,刺进自己的小腹之中;把肠子给带出来在长枪上翻卷着;而自己倒在地上,却还不增马上的死去。

李云来带着众将,将杨林的部队一直压挤到一小块地方;与此同时,靠山王的身边只剩下贴身的虎卫;兀自是死战不退,反过身来,将杨林给团团的护在身后。呲着牙咧着嘴死力的抵抗着。

正这个时候,李云来就看到杨林身后有一家太保;在杨林的背后,是偷偷的举起来手中的长枪,就欲从背后给杨林刺进去;而杨林对此却还是一无所知。尚在抵挡着面前的瓦岗军校们的兵刃,不时一棒砸到一个军校的头顶之上;将之砸的是脑浆崩裂。

李云来不忍见这杨林死在宵小的手中,是摘弓搭箭;随手一箭射去,就见那个太保是应声而倒。靠山王杨林听得身后惨呼,回头一看心中已然明白;便将目光投到李云来这面,对着李云来笑了笑;复又挥动囚笼双棒死战不休。

而李云来的身后,贴身保护他的正是苏定方。眼见着李云来取弓搭箭,本还以为李云来是一箭将杨林就此射倒;这场战争也就此完胜。可没有想到,李云来却把杨林背后偷袭之人,一箭射落马下。

苏定方有些奇怪的,边挥兵刃刺倒一名隋朝的军校;边对着李云来问道“主公适才一箭必射到杨林,又何故不取杨林之狗命乎?”这战争,本就是已将对方的主将干倒,为最终目的。打仗时可说是无所不用其极,又哪里跟你讲什么公平可言?历史之上倒是有那个宋禧宗,不肯在对方摆好战阵之前袭击;结果把自己的命也搭在里面。

李云来望着前面的,那个犹自奋战着的老将杨林;似乎自言自语道“时不忍,蹙见其死于宵小之手;英雄当有英雄的死法。这杨林虽是大隋的官,倒也不失一位英雄好汉。就成全了他吧。”

四外的瓦岗军校,手里挺着长枪;一起往前刺去,这一招,是李云来根据解放军的刺杀动作总结过来的;后来写成小册子传给了伍云召,又由伍云召将之传授给了这些军校们。

几百支长枪,一起刺中面前的几十个隋朝军校的身上;枪拔出来,这十几个人还强自互相的搀扶着站着。又是一顿乱枪,将这些军校尽数刺死于当场;马上的杨林杨虎臣,一见眼前的场景,忍不住是虎目中泪光闪动。情知这些人死之后,就剩自己一人;也是绝好不了。

李云来将马往前来,对这杨林高声问道“杨林,眼前可就剩汝一人;如要是就此归降,还可保的老命颐养天年。汝何说?”此时瓦岗的军校也是纷纷地退后半步,给杨林留出一块地方。

可就见杨林居然是从坐骑上翻身下来,又将双棒放于地上;将盔甲解下来,整齐的叠好了放在脚旁。这才又抄起双棒,对着这面的李云来高声喊道“唐王吾知汝乃是真豪杰,不会难为本王的一匹坐骑;本王有意让这座骑就此远遁而去,随它自生自灭,唐王可否答应?”说完,一双虎目就瞅着李云来,等其答复。

“好,来人闪开一条道路;让靠山王的坐骑走。”李云来的话一说完,军校们闪退两旁;中间空出一条路出来。可就见那匹马是摇头摆尾,似乎也知道,此番一去就此是在也见不到旧主。是无论如何也不肯离去。

杨林眼见此景,不由一双眼泪终于落下;走到马前对其言道“汝不过是一畜生而已,尚知不忍弃故主而自求生;实乃是义良之举。可是本王在也用你不上了,你好生的去吧。”靠山王杨林说完了,一棒轻轻的扫在马的后胯上;这匹马疼的一尥蹶子,四蹄蹬开了,冲出人群而去。

杨林把坐骑给赶走后,又转身对着李云来言道“唐王高义,本王在这里谢过;只是本王也有几句良言相告,还望唐王仔细听好。如今这大隋的江山势不可挽回,看来将来能夺得这江山的人;就在你和李世民父子之间,只是无论谁夺得这天下,在莫让百姓如此困苦了;应让其休养生息才是。还有那传国玉玺,此时尚在箫媚娘的手里;此妇不守妇道,与那宇文化及和李密多人有染。如本王所料不错,她必将玉玺托付给宇文化及。唐王休要放过这二人。”靠山王杨林说完了,手里举起囚笼双棒;就欲往前冲。可无数支长枪齐齐的刺进他的身体,立时气绝;只是双目圆瞪,手里的囚龙双棒还紧紧地握着。军校们将长枪拔出来,尸体尚立了一会;这才轰然而倒。

只是杨林绝没有料到,他的坐骑就在他断气的一霎那;再度又奔驰回来,一见杨林身亡;这个坐骑立时就不干了,是横冲直撞;最后瓦岗的军校不得已,无数支长枪将之刺杀于当场。

364挺进扬州

[364]以着秦琼,便思把这杨林的人头砍下来;好号令全军。可李云来到底敬慕这靠山王杨林,也不失一位英雄豪杰;便对着秦琼言道“大哥,要说靠山王这个人,倒也不失为一位光明磊落之人;只是站错了队,况且是人死不结怨;还是给他留一个全尸吧。定方,你去带人将这个靠山王好好成殓了;再给其立一通碑,上书大隋靠山王杨林之墓即可。”李云来吩咐完了之后,便转身离去。

秦琼怔怔地看了半晌,便也转身走开。苏定方命人将杨林的尸体抬到一旁,又让人给其买来了一副棺木;将其成殓好了,就在离着战场不远的一座青山之旁,给其挖了一个坑;将其埋了,又给他立了一通石碑。上面照着李云来所说的,给其刻上名姓官衔。

李云来又带着五虎八狼将,给其祭拜了一回;不管怎么样这人死如灯灭,既往之间的恩恩怨怨;也都随风散去。李云来没有想到的是,他这么做只是顺手为之;到不增想到,竟由此被人称为仁顺之君。

将战场之上,又好好的打扫了一番;将隋朝军校的尸体都叠放于一处,然后淋上火油;一把火烧之。徐茂公则是指挥着军校,将这些锣鼓帐篷兵刃锣鼓等物都收拾起来。毕竟李云来说过要节俭,只要能用的就都收起来。

扬州城古既有之,而其后来被杨广给更名为江都郡;只是人们习惯称其为扬州,也无人对杨广的这一道诏令加以理会;只管自唤自的。扬州素来人杰地灵,其瘦西湖不遑多让江杭之西湖;而杨广使麻叔谋在此挖的运河,因地理环境原因;在此处竟被挖成了一波三湾,留下了一处使文人骚客能引用的景致。

提到扬州,不能不提这扬州著名的三把刀;修脚刀,菜刀,理发刀;而且这扬州人,从事这三行的人也是多如牛毛。并由此是辐射到其他的地区。

李云来此时带兵,已到了离扬州不远的瘦西湖;这里现在却无人看守,杨广在这里建了一座骊宫;此时也无人在此为其看门望户。看那水光不兴,山石倒影;岸柳随风摇拽不停,倒是一处好去处;否则杨广又怎么会在此修建骊宫。

李云来站在瘦西湖的堤上,眼望着面前的这一番景色;却没感到自己因此而愉悦,相反是感到内心之中沉甸甸的。倒不是李云来不追求享受,一味清高。只是看着这眼前的景色中,似乎蕴含的更多是凄凉。

“主公,适逢此等胜景;何不吟咏一首佳作,以为留念?”李云来正站在这里沉思,身后却有一人走上来对其言道。李云来心中略有几分不快,自己又哪里有什么心情去附庸风雅?再说也根本就不会做什么诗,就会剽窃诗。可回头一看,却是军师徐茂公;而他的身边,还站着一些身着大花锦袍的人。看那一个个臃肿的身形,似乎不像是文人士子;倒像是一些官绅。

看李云来转头望过来,其中一个人,急忙的对李云来笑了一笑。正待要说话,徐茂公却先为其介绍道“主公,这几位乃是扬州城里的官绅;特此前来迎候主公的。请主公早一日带兵进驻扬州,也好能对扬州城弹压一下;因此时城中,四处尽是大肆行抢之人。可说乱的一塌糊涂。主公以为如何?”说完了对着李云来递过一个眼色。李云来心中也已明了,必是徐茂公有话要对自己言讲;便对着这些人言道“诸位,本王会即刻带兵进城的;还望诸位莫要心急,只是扬州城里可还有留下的守兵?和镇守的大将?还有你们可知杨广如今到了何处?”李云来说完了,便用眼睛在这几个人的面上,逐个的看了一遍。

“这个,小人实在不知杨广如今到了何处?扬州城里,如今就像一个没有穿裤子的妓女一样;无论是流兵还是马匪,人人都可以进城里扬武扬威一下。小的在扬州城里是做盐商的,总是被到处所来的人不断的勒索;实在是有一些搪不住了,还望唐王能早进扬州,已慰百姓相望之苦。如果唐王现在不能进扬州,也请派出一员大将前去;多少先震慑一下,这些无法无天的流民和乱兵。另外小的,不能白让唐王劳费粮草和弟兄们。小的这里有一点点心意,望唐王笑纳。”就见这个人说着,便在袖子里取出一叠东西递给李云来 。

李云来并没有多留意,只是顺手接过来展开一看;顿时就是吃了一惊。就见这手里的哪是银票?而是金劵。足足是四千两黄金,这得和多少的银子?看来这盐商也是太有钱了,否则又岂会总被人骚扰不断?

“哦,倒让你破费了;苏定方这些金子折合成银两之后,先给那些战死的弟兄家里发放一些;而后再给有功的将士分一分,尤其是那些受了重伤再也不会痊愈的;定要多与他们一些,你这就去办吧。”李云来说着,就把手里的一叠东西往前一递。

苏定方接过来先看了一眼,便对着李云来保证道“主公放心,定方知道如何做的;末将就此告退。”说完了是拿着金票,就去办李云来吩咐的事情去。

其余的那几个官绅,一见这个盐商竟先出了手;一时都是懊悔不迭。尤其是一看人家拿出来这么多的钱财,摆明白了是冲着唐王买好;就是白送给李云来花度的。这几位在摸摸自己袖口里,掖着得那几张薄薄的银票;根本就觉得是拿不出手来。

李云来心说,如今这银钱来的是越多越好;既然这位这么上道,那自己也不能白了人家。便马上对其满面的笑容的说道“ 本王疏忽了,到还没请教台甫如何称呼?你放心,本王这就给你派去一员大将;而且此人要说起来的话,到还与你是同行呢。程咬金何在?”李云来说完,对着一旁的人群喊了一句 。

就见这个人,急忙的对着李云来施了一礼。欣喜万分的对着李云来回答道“小的姓刘叫刘满仓,多谢唐王陛下给了小的面子;小的在离扬州不远之处还有一户宅院,也甘心情愿的奉送给唐王使用。”这位看来是有备而来,话一说完了,就在袖子里取出一份地契,双手捧到李云来的面前 。

李云来一看,心说这位可真够下血本的;不过其下了这么大的血本,难道就是为了让我出兵么?想到这里便看了看徐茂公,就见徐茂公冲着自己点了点头;看其意思,是让自己接下这份地契。

“哈哈,既然你如此的诚心;本王收下就是了,对了,本王明日欲在扬州摆宴;届时你可要来呀?军师,如今这地盘大了,看看那里急需要人,给这位刘员外安排一下。可莫要使其寒了拥护我大唐国之心。” 李云来别有深意的对着徐茂公讲出这番话,心中自有他的打算。

徐茂公略作思索,便答道“如今这扬州城里的事物,还无人料理;莫如让刘员外先任一个府丞如何?也好能帮着处理扬州的民情繁事。”说罢,看着李云来如何说?

李云来听了,便点头应道“也好,待日后刘府丞再调到合适的官职任职;眼下就先这么办吧。”李云来这么一说,这件事就算定下来了。

其余的几个人,是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这位刘满仓,竟会在瓦岗军这里捞到一个官职。一时恨不得马上回去,在多取些银两来,孝敬给李云来;也能搏一个官职在身,将来出去,也好能使人不在言及是商人之

就见其中的一个商人,有些战战兢兢的对着李云来言道;“唐王千岁,小人们在扬州城里的一处酒楼摆下了一桌酒席;想请唐王赏光,到那一座;小的届时,也稍有一些薄仪进献与唐王。”说完了,是一脸紧张的看着李云来。不知道李云来能否答应自己?

李云来心中暗暗好笑,这些人可谓最会见风使舵;李云来假意的想了片刻,这才应允道“那好吧,到时候府丞可也一定要来呀;你如今,可是这扬州城里的父母官。”说完了是哈哈大笑。

刘满仓也急忙的躬身言道,“臣一定到,请唐王放心。”这几个人正在这说着话,就见一个大汉迈步走过来。这个人一过来,把那几位都给吓了一跳;心说这位怎么长的是这个模样?一看就十分的凶恶。

“他们跟我说,三弟你寻我有要事详谈?说吧,到底是什么事情这么着急?”来人正是程咬金,此时手按着佩剑,一双大环眼;不时地在这几个人的脸上,是瞅过来瞅过去;看的这几个人,就觉得这头皮是一阵阵的发麻。心中暗暗祷告,千万莫要将此人派到那去。

“二哥,这位如今是扬州城里新上任的刘大人;你现在就跟着他同去扬州,记住多带些兵去;将侯君集的部下也多带上一些,以防扬州城里暗流涌动;你等不知底细,在吃了大亏。二哥你这就跟他们去吧。”李云来说完,对其点了点头。

程咬金见李云来已经决定下来,也只得点头同意;便跟着刘满仓和那十几个官绅,一同折返扬州。等这些人走了,李云来才算松了一口气;又急忙将侯君集派人给找过来,让其派人出去,沿途在这些县城探听杨广的下落?要是一旦知道他躲在何处的话?是迅即回报。

侯君集领了大令下去,亲自带着人去找杨广的下落。而李云来带着苏定方和昆仑奴,雄阔海,裴元庆等人是悄悄地进了扬州,就为了看看扬州城里眼下如何?

可这么一进到扬州城里一看,不由也感到惊讶万分;就见这里可说到处都是人,人满为患。做买卖的人,做的最多的,就是三把刀的生意。可说是挥汗成雨,举袖可蔽日。可见这人之多。

可在大街之上看了半天,也没有看到刘满仓所说的情形;这里哪有马匪?更不用说流民了,根本就是一个都没见到。心中就不由暗暗揣测,这个刘满仓这么说的用意?

李云来带着几员大将,专门避过程咬金在扬州城里所布下的军校;径直走到琼花观之中,这里如今是早就没有人在了;院里显得十分的狼籍,不少东西就那么被丢在地上;也无人对此加以过问。就连一些玉碗金杯,如今都没人去捡。看来这些人走的十分的匆忙,应该是听到自己已经领兵到此;这才匆匆逃命。

365这就是皇帝过的日子?[

这就是皇帝过的日子?[365] 可当几个人正在这里来回的睃寻着,忽听得园中有一人高声喝道“什么人竟敢到琼花观里来偷东西?莫非不知道此处,已经被瓦岗军接管下来了么?”说着话,一队军校走过来;当先一人,一眼就看到了李云来;急忙的插手施礼道“小人不知是唐王驾到,言语多有冒犯;还望唐王莫怪。”话虽如此,可脸上却不见一丝的诚惶诚恐的神色。

李云来看了看他,见其虽是一身普通的军衣;可腰上却分明挂着的是一把太刀。而身上还斜背着一个黑色的兜囊,从外表看鼓鼓囊囊的。一见这身装备,李云来就看出来了;来的人正是黑衫队的人。

李云来笑了笑说道“无妨,本王只是想进这里看看;见识见识一下那个杨广享乐的地方。你自去忙吧,本王随意的走一走。”说完了,便对着这个军校挥了挥手;令其退下。

这名黑衫队员,恭恭敬敬的想着李云来行了一个军礼;便又带着人继续去巡逻。李云来则同几个人,径直走进了杨广的寝宫。李云来等人一进来,却发现这寝宫之中居然还留着不少的太监和宫女。这些人一见李云来等人走进来,慌忙的是就地跪倒;一个个颤抖着身子,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你等站起来吧,本王不喜人对本王施以跪拜之礼;放心,本王要找的是那个杨广,而不是你等。你等可有人知道,那个杨广朝哪个方向去了么?”这些人听了李云来的一番话,又站起来身子;只是头低的都可以触着地了。听到李云来后面的一句话,居然是问杨广的下落;这群人是一起摇头,纷纷的表示,并不知道杨广在哪里?

“天已晚了,你等就此下去歇息吧;对了,给这几位将军也寻一个住处。告诉本王那里是寝殿,本王也劳乏了一天了;可也得好好地睡上一觉了。”李云来此时,实是困的紧了;伸直两只胳膊,张着嘴打着哈欠。

“小薛,你去引几位将军去偏殿休息;我引唐王去寝殿休息。”一个老太监站了出来,对着一旁的一个小太监吩咐着。对他说完了,又转过头,对着李云来笑着言道“请唐王跟老奴这厢走,这地上都是杨广临走之时,着急忙慌才造成这样的;待明日奴才一定吩咐人把这里给唐王收拾利索了。对了,敢问唐王可教人侍寝?这里还尚有不少的妃子,没来得及跟杨广一同走,其中完璧者有五十多人;唐王可是喜欢?”说着一脸谄笑的,回过头来望着李云来;等其回言。

“那就免了吧,本王连日征战;可说是辛苦异常,浑身劳累的狠了;那还有那般心思。你只于本王寻地方能好好睡上一觉,你就算立了大功了。”李云来半开着玩笑的对这太监言道。

这个老太监伺候过两朝的皇帝了,可还不增见过这么随意的王爷;不说一点架子不端,且还风趣的很。一时便也跟着笑了笑,又说道“唐王可憎用过膳?这里的御厨们,也不增被杨广带走了;正在廊下等着接收。还不知新来的主子,喜不喜欢他们做的菜;一个个正在那里担着惊呢?”这个老太监因见李云来如此的和善,便也跟着说了一句笑话。

可一句话刚一出口,立时变得有些惊慌起来;对面站着的,可是掌握着生杀大权的唐王。自己这是怎么了?怎么一辈子都不增犯过这样的错误,如今偏偏在新主子来的头一天,就犯了这般大的错误。还不知道主子的心气?会不会吩咐内侍监,就此把自己给处理了。

老太监得一双腿,此刻都抖得就像是抽风病人一样;脸上的豆大的汗珠,成串的往下滴着。差着声的对着李云来言道“请唐王陛下恕罪,老奴一时昏了头了,竟忘了上下的尊卑。就请唐王饶了老奴这一次,下一次老奴在也不敢了。”一边说着,一边就欲跪倒给李云来磕头。

却被李云来一把将只托了起来,笑着对其言道“无事的,似你刚才那般,本王倒是十分的欣喜呢。本王就怕烦文缛礼,那一套让本王厌烦的紧。以后你记着,在本王的面前也似刚才那样就好;只是,后宫的太监们和宫女们,一概不得参与朝政。至于其他的都尽可随意就好,你还是先引我去休息吧;回头吩咐人再给本王做点粥来喝即可。”李云来说完了,便拔脚就走。

可李云来走的稍微有一些快,转过小径和几颗参天的大树之后;面前出现一座十分典雅的大殿,看样子很可能就是杨广平时休息的地方。李云来是走上前去,伸手就把两扇隔门推开来。

可往里一走,却忽然发现里面竟然是雾气沼沼的;一时颇为奇怪,便往里间走去。那个老太监也不敢吱声只是亦步亦趋的跟在李云来的身后,手里高高的举着灯笼,给李云来照着脚下的路。

可等李云来走到这里间的拱形隔断这,才发现里面只有幽幽的萤火之光;而面前将里间和外间隔断的是一层薄薄的白纱。透过薄纱看去,就见里面在昏黄的灯火映照下;地中间摆着一个十分大的木桶,里面正有一个女人在那里擦洗着身子。旁边站着两个宫女,正一个人往水里撒着花片;另一个人,则是提着一个小小的木桶往里倾倒着热水。

李云来有些觉得唐突,急忙的欲转过身就此离开这里;可那个女人却忽然从水里站了起来,身上未着寸缕;就一只腿跨出来,站到了桶的旁边;身旁的那个宫女,急忙的拿过一件白衣给其披上。

“外面站着的那位,如今可是看够了么?不知尊下何人?怎么竟走到这里看别人洗澡?”那个女人说着话,一手把头发盘起来;又将衣服的腰带系上,便缓步走出来;一直走到这白纱的隔断这里才站住。

与李云来隔着白纱望了一会,忽然噗嗤一下笑出声来。接着又开口言道“本以为,既然敢来看人家洗澡,就一定胆子也十分的大,如今看来可谓是胆小如鼠。算了,本宫也乏了;这位尊客,还是由哪来的回哪去吧。”那个女人说完了;便又转身走回到木桶边上。

李云来却似乎,并没有任何的不快和兴奋;又朝着那个女人看了一眼,便也一转身,就此离开这间大殿。那个老太监,因实在不知道李云来的脾气秉性;也不好说什么,只是在后面给提着灯笼照着亮。

李云来又走了几步,忽然站了下来;对着他问道“你自是应该知道寝殿在何处的?怎么不上前来引路呢,好让本王也好早一些休息。”说完了面色却是始终如常。

老太监本以为是李云来要发火,可看其面色却十分的正常,这才把心放下一半。急忙的走在头里,给他引着路。一连转过了几间偏殿,这才终于走到了一处所在。

就见这座大殿,外表显得十分的沉稳;坐落在黑夜之中,显得是那么的静宜安详。给人一种很平和的感觉,使人觉得,一下就将心情全部放松下来。

李云来从没有想到,一幢建筑,竟然能带给人这样的一种感觉;这个建筑师堪称神了。老太监推开了殿门,先进去将殿中的各处灯火都点了起来;这一下,就使得这座大殿仿佛从沉睡之中被唤醒了一样。顿时散发出一种亲和的气息,窗棂中透出瑞彩千条;也不知道这殿中摆了何物?竟能有这般的效果。

迈进大殿,就看这里面很是普通;四外摆着一些熏炉,和花瓶;也有着一个隔断,隔断那厢也是隔着一层白纱;影影绰绰映出一张红木床来。

李云来从没有想过,似杨广这般追求奢华无度的人;竟把一个寝宫弄得这么素谨平凡。真不知道他的脑袋里是怎么想的?想至此处,便徐步往里走去。

那个老太监似乎,看出来了李云来的心中疑问;便沙哑着嗓子说道“这是刘贵妃的主意,说什么一个睡得地方,没有必要弄得那么的奢华富贵;只要睡得安心即好。如过于繁琐,倒使人睡得不踏实了。”说着话,便将纱幔撩起来;让李云来过去。

等李云来躺在了红木床上,手触碰着床头上所雕的那些龙凤之时;老太监便告了个假,下去唤起御厨师们给李云来做宵夜来吃。夜色如水一般的沉静深沉,这琼花观里今夜换了主人;可却似乎并没有改变什么?

一会工夫,那个老太监便带着两个小太监,手里拎着几个锦盒走进来。老太监也不知,从哪里弄了一张炕桌出来?摆在了床上,又将锦盒打开来,将里面的东西一样样的端了出来;摆放在桌上。

李云来有些惊奇的,看着面前这一炕桌的碗和盘子,对着老太监问道“本王不是吩咐过了么?只喝一碗粥即可,你又如何弄上这么多的东西来?本王一个人,。也吃不了这么许多?下次万万莫要如此浪费,这些东西之流一碗饭和一盘子菜就可;其余的,给我的那几员大将送去。想来经过这一番的折腾,他们也一定是饿得紧了。”说完了是拿起一双筷子来,另一只手就欲去端碗。

“请唐王恕罪,老奴并没有违背唐王的旨意;这些碗里全是粥,请唐王来看,这是素菜粥,这是肉茸粥,这个是皮蛋瘦肉粥;那碗是莲子羹,还有那边上的是鸡汁鳕丝粥。因不知道唐王喜欢喝什么样的粥?老奴只好妄自揣测了,吩咐他们一样做一碗;好让唐王逐个的试一试,尝一尝看看喜欢吃那碗?对了,小邓子;今天由你给唐王来试菜和粥。”说着拿起一个银勺,递到身旁的一个小太监的手里。

那个小太监接了过来,这就欲伸勺试菜。“且慢,本王不用你们来试;本王相信你等不会来毒害本王的,毕竟把本王毒死了,对你等也毫无好处。你还是吩咐人把这几碗粥给他们送去,我只吃这两碗就可以。”李云来说着端起一碗粥来,拿起一双筷子,就开始稀里胡噜的吃了起来。

那个老太监一见李云来并不是做作,而是真的如此平和亲善;到把头点了两点,也不再多说什么;便指了其中的一个小太监,去将锦盒给那几员大将送过去。小太监听了,连忙拿起锦盒就马上转身出去。

等李云来吃完了,那个老太监早就双手奉上一杯香茗;有另一个小太监,捧过一个金子做的唾壶。伸到李云来得嘴下 。倒把李云来给搞得有些不明所以?便望了望这个老太监。

老太监十分善解人意的开口言道“请主子漱一下口,吐在这里;而后好就此安歇。”说完了,又把手里端着的香茗,往前递了一递。

366 原来她是杨广的妃子

[366] 那个老太监看李云来稍微的怔仲了一下,便似猛然恍然大悟似的说道“倒是老奴疏忽了,唐王是用惯这刷子的;小邓子,去给唐王拿来一根新的刷子来使。”一边说着,一边自己也转身到外间去取什么东西?

李云来听得直别扭,心说什么刷子?敢不是用于刷什么东西的,给我来用么?正坐在龙榻上遐思,便见那个小太监取来一根东西,直接递给自己。李云来接到手中一看,这才闹明白;闹了归其,原来是自己所创造出来的牙刷。只是不知道他们,又如何把这个东西唤作刷子?李云来拿到手中,那个小太监又把那个金唾壶捧了过来;而那个老太监,也蹒跚着走到李云来的面前。将一个镶了一圈金边的瓷罐,捧到李云来的面前示意其用牙刷蘸一下。

李云来探头往里看了一眼,却见里面是一满罐洁白无暇的粉状东西;便有些好奇,用牙刷蘸过细细的刷起牙来;这一放到嘴中才发现竟然是盐。见一旁的老太监,还在稍有一些紧张的注视着自己,不知道自己对这件东西可否满意?便一边刷着牙,一边对其笑了一笑;冲着老太监点了一下头。

老太监这才如释重负,也在满脸堆起褶子来;露出有一些焦黄的牙,对着李云来讨喜的笑着。李云来将一切都打理利索了,这才脱下大氅和外衣;对着老太监吩咐道“这位公公,你伺候了本王这么长的时间;本王却还并不知道到你是谁?对本王说说你叫什么?也好让本王心里有一个数。”说着在床上盘起腿坐着,注视着面前的老太监;等着他的回言。

“老奴何敢劳唐王动问,老奴名唤陈贵。唐王如没有别的吩咐,那老奴就此告退;唐王就好好地安歇吧。老奴最后在冒昧的问一句唐王千岁,今夜可使人前来为唐王暖脚?或者是请唐王抽了何人的签头?”说着又是满面笑容的看着李云来。

李云来听得有一些迷糊,便对其开口问道“何为暖脚?”说着,看向面前的陈贵。陈贵听了,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有些惶恐的言道“老奴疏忽,暖脚就是唤那个傧妃前来陪唐王过夜;唐王初来此处不识美妍,那老奴就与唐王大着胆子安排一个,可好?”说着,看着李云来等其答复。

李云来摇了摇头,笑着言道“本王多谢你的好意了,不过本王实在是有些乏累;就免了,你只管下去歇着吧。这般大的年岁奔来跑去的,想来也很累了。”说完了,对着陈贵挥了挥手。

陈贵不敢再说什么,便躬着身子退到隔断处;这才对着站在外间的小太监一摆手,与其一起退出寝殿。反手将大门关好了,这才双双离去。

李云来等其走远了,忽然一下从床上坐起来;对着空中言道“侯君集可在,如今这扬州城里治安如何?可探听到了杨广退至何处?”一句话问完,就听得寝殿后窗户处有人应答道“臣已在城中查访了一圈,城中似有一些无赖混混;与杨广等人离去之时,在城中大肆哄抢各处商铺。程将军入城之时,已经派人将这些人都给捉了起来;就等着一一审明起罪状,就此处斩;以维护城中稳定。而杨广,臣已探听到其以退至广陵县。”说完了是便再无声息。

“好了,天以大晚;你也下去休息吧,不用在此了。”李云来说罢,又倒在床上;渐渐的眼皮变得沉重起来,而就在这时,似乎听到有脚步声从寝殿门口传过来。

李云来一下就惊醒过来,急忙的伸手,在床头就把鸿鸣刀拽到手中。留神听着门口的动静,就听得门口,竟是那陈贵低低的声音传过来“,轻一点,莫要弄出大声响,以免惊动了唐王陛下;今天可是你的造化,你可要好好地伺候唐王;记着点从唐王的脚下钻进去,莫要惊醒了唐王;要让唐王自动宠幸你。你们两个猴崽子也听着点,一会把这被裹轻轻的抬进去;要是惊了唐王的话,那我就把你们的脑袋给拧下来。”说着就听得寝殿的门,吱呀一声被人轻轻地推开来;几声轻轻的脚步声传了进来。

李云来侧着耳朵听着,人虽躺在床上;可却紧紧地握住刀柄,随时可弹起来身子。耳听着这几个人到了自己的床边,李云来一下翻身而起;手里得刀直指着对面的几个人。脸上神色肃穆,冷声喝道“谁,竟敢在本王入睡之时前来惊扰?莫非是前来行刺的么?”说着话,手里得刀就快挨到了其中一个小太监的咽喉。

那两个肩头上,扛着一个东西的小太监;慌忙之下竟一起松开了手。“啊呀一声”他们肩上扛着的被子落到了地上,被子忽然一下打开来;现出里面一个千娇百媚的**美人来。而那一声娇呼,自然是她被摔疼之时,所发出来的。

“唐王莫怪,是老奴,唯恐这夜里太过于冷清了;便去安派一个人给唐王来暖脚的。”说着,急忙的把手里的宫灯高高的挑了起来;映在地上尚自坐着的,那位**美人的如牛奶一般光滑的身子上。可那个女人,却只是低垂着头一语不发;斜着身子,双手撑在地面之上。

“还不站起来,让唐王好好的鉴赏一下,可是如意?”陈贵在一旁,低声对其喝道。那两个闯了祸的小太监,此时早已经规规矩矩的跪在一旁;颤抖着身子等着发落

这个女人闻言,便一下就站起身来;就那么直直的立在李云来的身前,面上却是一副十分平静的神色;而那目光之中,分明流露着不甘和屈辱的神色。那具身体,无可否认十分的吸引人;只是却并无一丝魅惑与人的意思,倒显得十分的圣洁;使人不敢轻易去玷污。

“转一下身子,让唐王看看你的身姿;回禀唐王,这是沈妃,她还不增被杨广收拢过,是一个雏。”陈贵一边对着面前这个,他自认为给了她机会的女人吩咐道,一边又对着李云来解释道。

就见面前这个女人宛如木偶一般,就这么直挺挺的,在李云来面前转一下身子。看那平坦光滑的小腹,那双盈盈一握的胸前淑乳。以及那身下,都似乎很是能迷恋住每一个男人的目光。

可在看这场中的这一对男女,一个并不增放下手中得刀;还在手中紧紧地握着,就仿佛面前站着的,是一个深夜前来刺杀于他的女刺客。而那个妙人,则是一脸沉寂之极;也无欢喜,也无怨恼。就仿佛早已做好了逆来顺受的准备一般。

陈贵看了看面前这一对男女,倒是十分的般配;至少他是这么以为的。都是那么的冷傲,仿佛今夜并不是来享受他们这人生中十分美妙的一晚?而是两个,已经很久没有寻到对方的两个仇人见了面一样。

李云来在昏黄的灯笼下,终于辨认出来,这个面前的这个女人,竟是那个自己看过她洗澡的女人。一时有些觉得奇怪,便扭过头看了一边的陈贵一眼;不明白怎么把她给弄到这里来了?

陈贵一见李云来看他,便急忙的回应道“适才老奴见唐王在沈妃洗澡的时候,曾瞩目静观许久;便知唐王定是属意于沈妃,这才唤其前来侍寝于唐王。”陈贵说完了,一脸媚笑对着李云来。到惹得李云来,好悬没有把刚才喝的那碗粥给吐出来。

李云来揉了揉自己的脸,将手里得刀放在床上;对着陈贵有一些无可奈何的言道“陈贵,本王何曾吩咐过你要沈妃前来伺候了?”说完了,又看了一眼身边的那个玉人;可那个玉人却是一脸落寞的神色,正在低着头想些什么?竟一点也不在乎旁人看她的身子。

“呵呵,请唐王恕罪老奴这一次擅专之权;天已不早了,外面又起了风了;请唐王和沈娘娘也早一些安歇吧,老奴就此告退。”陈贵说完了,是理也不理那个沈妃;招呼起来那两个小太监,,转身就一同走出寝殿而去。竟把这个**着身子的女人,就这么给留在了李云来的面前。

李云来一时,真不知道该拿这个女人怎么办?要是就此收了她的话,无疑,也无人敢对此诟病与他;毕竟此时还是一个封建社会,是一个夫权的时代。可李云来毕竟在自己的那个年代接受过教育,知道人之间不只是**,还有一份尊重和理解沟通,尤其是一个在你面前**着身体的女人,准备好对你献身的女人;更是让李云来不断的警醒着自己。

却见那个女人举步走到了床边,一下就坐了下来;对着坐在床上的李云来低声言道“请你快一些,等唐王完事之后,妾还要回到自己的住处去。今后请唐王莫要再使人来寻妾,另外,请唐王看今日妾身自荐枕席的情分上,还请把妾身早一日放出琼花观去;妾就深感唐王的恩德了。”说完了,便一下就直通通的躺了下来;全身僵硬,到似一具尸体一般;根本就使人,生不起任何的**来。

李云来却是一下子就站起身来,对着躺在床上的那个诱人的躯体看了一眼;不可否认的,是她真的是十分的吸引人。可她的脸上,却是一副视死如归的神情。

李云来在一旁拿过自己的大氅,一抖手就扔在了她的身上;对着她冷冷的吩咐道“本王还不到那种饥不择食的地步,穿上衣服,明日一早就放你离开琼花观;你若是没有银两的话,本王可以送与你一些路费的。你这就回自己的住处吧。”说完了是转身站到一旁,静等着这个女人,穿上自己的大氅走出去。

这个女人在床上一下就坐了起来,睁着一双媚气的眼睛;看了看李云来,便迅速的穿上那身衣服;下了床赤着脚,就这么直接走了出去;走到门前,又再度回首望了一眼李云来。见其面上神色,无丝毫的改变;这才拉开门走出去,又翻手将门关上。

在门打开的那一霎那,似乎李云来的心上,也被打开了一扇门。一道光明照射进来,使得整个心变得暖暖的。李云来终于觉得自己可以安心的睡一觉了,至于去追那个杨广,那是明天的事情;反正杨广也早已经是穷途末路了,只是他的现在的这一番结局;是自己将来要借鉴的,也是自己的警钟,将时时刻刻敲打自己。

不可否认的是,初始杨广,也是一个雄才大略的君主;在其没有登上那个高位的时候,他所做的那一桩桩一件件的事情,也都是全心为了百姓为了朝廷做的。

但在其登上帝位之后,所做的事情,单个看来也每一件都是为了百姓而做的。只是积攒到一处,就成为了一件使百姓承受不住的祸患。

367美人如玉,剑气如虹

[367] 夜色深深,不时有倦鸟归窝的鸣声,划过静怡的夜空。一片月色如霜一样,铺在大殿里的金砖上。殿外忽传来一阵,压抑着的饮泣声;这声音是那么的悲凉凄苦,使人听来,仿佛拨动了心底那久不曾被惊动过的心弦。

这一声声低低的哭泣声,倒使得李云来没由来的,联想起来蒲老先生笔下所描写的妖狐鬼怪来;莫不是走了一个活人,来了一个野鬼,或者是狐狸精不成?

李云来穿上外袍,伸手又把那口刀抓过来;提在手中,推开殿门走出来。却一眼看到大殿的台阶之上,坐着一个娇弱的身影。正是那个女人,只是不知道她为何没有离去?反倒是坐在了大殿门口?

李云来一见是她,便没有在说什么;一扭身,就欲折返回大殿中继续会周公去。“你能陪我坐一会么?今天的月亮似乎很是圆呢?”那个沈妃低低的声音恳求道。

李云来的脚步一下就停住,又回过身来;看了看这个女人的背影,便在她的身边坐下来。一时竟不知道与其说些什么好?只得陪着他,就这么的漠然的坐着;注视着那空中的半轮月牙。

“我是江南沈家的人,名字叫沈雪;之所以会来到琼花观中,是因为家族的利益。家族里的人见杨广游巡江都,而且以往杨广,对于江南人士也多有照顾;并且为了使江南的人,对其拥护和有好感;又特意的学了吴语。说实话,我还从没有见过谁,像他那么的聪明好学?而且对于女人,又是从心里的那么的喜欢。可却就是从没有看过我?很奇怪是么?”沈雪说完了,斜过脸来,看了看李云来露出雪白的牙齿笑了笑。

李云来忽然觉得,面前这个女人一笑起来,竟是那么的熟悉。以前虽不增谋面,却是神交已久。那笑容是那么的灿烂,就仿佛在夏天,那开遍漫山遍野的山菊花一样。

“杨广是好心做错事,他大概也从没有想过,他所制定出来的政策,最后会变成这样的;我听说他没有当皇帝时候,跟着贺若弼和韩擒虎等人去平定南陈;倒也做下了一番轰轰烈烈的大事。还将那个南陈的媚主的妖女张丽华给斩了,由此可见其当初,也不是像后来这般追求声色犬马的。不过,你们的家族如何把你给送到这里来了呢?”李云来有一些纳闷的对其问道,同时忽然觉得,似乎与沈雪的心贴的是那么的近;从她的清澈的眼神之中,看到了一种信任,也看到了一种很久不增体会过的;理解。

“说到底,还不是因为家族要联姻;好壮大家族,使得家族里的子弟,能获得一个晋身的机会。不过他们就从没有想过我的感受和我的想法,便仿佛,我就是一件物件而已;就像今天这般,被一个太监也可随意的馈赠与人。”沈雪说完了这一番话,脸上一副凄婉哀怨的神情。只是抬起头,看那如钩一般的弦月。

李云来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宽慰他才好;只得也沉默下来,夜里的风,越发的大了起来。呜呜的吼着,穿过树梢之间。吹到两个人的身上,李云来倒没有觉出什么;反倒是沈雪缩了缩肩膀,似乎有些觉到了一丝的冷意。

李云来倒没有多想什么,便将外袍脱下来;给沈雪披在身上。沈雪有一些异样的盯了李云来一眼,便将袍子紧紧地裹在自己的身上;似乎觉得袍子上传来一阵男人的气息,是那么的撩人;那么的使人迷乱在其中。

两个人就这么的久久的坐着,远处传来一阵梆子声;听来,已经是三更天。李云来忽心生怜意得,看着沈雪娇艳的面容对其言道“都三经了,你还不回去睡么?仔细夜里风大,在受了风寒,明日可就会病的呦?”

沈雪的芊芊手指掠过头上的青丝,将那被风吹得有些凌乱的青丝又理顺溜。转过脸看了看李云来,便点了点头;可却又说道“夜里太黑了,我一个人不敢走回去睡?”头却低垂下来,不复言语。

李云来想了半天,这才对其言道“既然如此的话,那你就睡在这里吧;你去里间睡我在外间睡,待明日我派几个人送你回去。”说完了,便站起身来;对着沈雪伸出一只手去。

沈雪抬起头,看了看面前这个英俊的男人;便也抬起手握住那支大手,瞬时被其从地上拉了起来。可坐得久了,又被地上的凉气侵袭着;使得脚下一软,便倒在了李云来的怀里。

“我只是脚有些麻了,一时站立不稳。”沈雪的脸上涌起一片的潮红,声音喃喃的讲道。可她的这番解释,却倒有一些,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

李云来看着面前的这个女孩子不仅莞尔一笑,冲着他点了点头;然后开口对其言道“我知道的,你坐了这么久的石板,焉能不脚麻?无事的,走一走就好了;走我扶你进殿中去休息,也好明日送你回去。”李云来说着就扶着沈雪推开了大殿的门,走进殿中。

沈雪偷眼望着身边这个男人,望着这个男人挺直的鼻梁,薄薄且十分性感的嘴唇;还有那犹如海一样深的眼睛。这些无疑都会使每一个女人心动不已,可自己却偏偏拒绝了他。

李云来将其扶到里间的床上坐下,便欲转身走到外间屋去;可自己的手,却被那一只娇弱无骨的小手,一把给拉住。只听得沈雪低低的声音道“留下陪陪我好么?”

看着那张吹弹得破的面容,李云来轻轻点点头;便就势被那支手给拉倒再床上。沈雪身上的衣服轻轻的脱了下来,她轻轻地闭上了眼睛;伸出手来,将李云来紧紧地抱住。嘴中吐气如兰,伏在李云来得耳旁呢喃道“妾尚是第一次,还望唐王怜惜。”

李云来得分身,进入到一个很紧的地方;温暖且潮湿,似乎有那么一刻都有些忍受不住。稍稍的过了一会这才大肆的动作起来。殿外的风,刮的越发的急了起来。

凌晨,一道初阳射进殿中,照在昨夜刚刚欢爱过的一对躯体上。李云来睁开了眼睛,手却碰到了一个软软的地方。那是沈雪的胸前部位,那么的娇柔,嫩得几乎,可以掐一把就能挤出水来。

沈雪此时也睁开了睡得惺忪的双眼,看了一眼,正坐在自己身旁目不转睛的望着自己的李云来。不由得娇嗔道“一夜还不增倦怠么?莫不是又要再来。”说着眼神流转,倒是在其身上透露出万种的风情。

“唐王可曾起来?老奴前来伺候唐王更衣洗漱,御膳房的点心,也给唐王和沈娘娘早已备好了;只等着唐王和娘娘享用。”殿外传来了陈贵的声音,听其声音里,似乎带着几分的喜悦。

沈雪听见殿外陈贵的声音传进来,一时有一些着慌起来;急忙的去寻自己的衣服来穿,可就忘了,昨夜她是被裹着身子送进来的;如今又上何处,去寻自己的衣裙去?不由得有几分羞涩在面上。不说话,只是有些楚楚可怜的,望着面前早已穿上衣服的李云来。

“呵呵,我倒忘了;昨夜,你并不是穿着衣服来我这里的?不过我想,陈贵一定把你的衣服给拿来了;你且先躲在床上,我好让他把你的衣裙送进来。”李云来说着,便欲往门前走。沈雪寻思了一下,便也只得无可奈何的点了一下头;同意按着李云来得主意办。

李云来几步就走到了大殿门前,伸手拉开大殿的门;却是吃了一惊。就看到这殿门之前,早已经是密密麻麻的站满了人。仔细打量,却是一群群的宫女和太监们;手上捧着一个个托盘,里面放着不少的东西;可大多数都是女人化妆用的东西,和一些金银首饰;还有衣裙等物。而在这些人下面,是一群手里捧着早点托盘的太监。一个个低垂着头,等着主子的传唤。

“陈贵,怎么来了这么多的人?对了,沈雪所穿的衣裙在何处?速速拿与我,我好给她拿进去,让她换上。”李云来倒是无所顾忌的对着陈贵说道。

陈贵听了稍有一些愣怔,不解,这位主子如何替女人拿起衣服来?先前的那位皇上,如何肯做这种事情?便急忙的回复道“启禀唐王陛下,沈妃所需之物,尽在这些宫女的托盘之中;只需让她等进去,为娘娘换上衣服即可。对了,老奴昨夜一时疏忽,倒忘了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陈贵说着挥手,令那些宫女们捧着衣裙和首饰等物,进到殿中伺候沈雪更衣装扮起来。

而他却凑近到李云来得耳旁,低声询问道“唐王昨夜可是给沈妃留了龙种?那龙种,不知唐王陛下,是留下还是不要?如要是不要的话,老奴好即刻吩咐御医进来,服侍娘娘用药?”说完了,等着李云来示下。

李云来想了想,自己如今到不嫌这孩子多;只是也担心一个问题,那就是自己将来打下来江山之后;立储的问题?这孩子一多,难说他们没有这种或是那样的想法。在弄一出玄武门之变出来,那自己所打下的基业,可就够呛了。还不知道会被他等折腾成什么样子?可要说不要这孩子的话,可又有,哪一个女人不想为自己所心爱的男人生一个爱的结晶?

李云来晃了晃头,最终答道“留下,如果要是真有了的话。”他这么一说,屋外屋内的两个人,同时都放下心来。屋外的是这个老太监陈贵,他巴不得自己送来的妃子,能诞下一男半女来;这样自己也好有一个依仗在将来。而屋内,却是沈雪在支楞着耳朵听着;她熟知这宫中的规矩,若是皇上不同意留下这龙种的话;自己即使眼前能得到千般的恩宠,可自己的身后又如何呢?要是没有一个皇子的依靠,天知道这后宫里的女人会对自己什么样?而自己既然把身子,给了眼前这个男人;就得为自己的今后开始打算了。尤其是眼前的这个男人很有可能,就是今后这新朝廷的皇上。

而在往大里说,自己要是能在这新的地方,站稳了脚跟的话;对于自己的家族也是一个助力。毕竟自己生与斯长于斯,又如何,不为了自己的家族的利益考虑呢?

所以当听说李云来,居然同意留下自己的腹中的骨肉之时;心中顿时觉得一股暖意,渐渐地升了起来。一只手不由得去抚摸起,现在还十分平滑的小腹;似乎那个胎儿已经十分地大了,已经可以用手感觉到他一样?

等了整整一炷香的时间之后,李云来才看到,一身盛装的沈雪,终于出现在大殿的门口。正站在门前,朝着自己笑晏晏的望着;手互相的交到一处。

“请问唐王陛下,你和沈娘娘是在寝殿里用膳?还是到暖阁去用膳?对了,在观花楼那里,有一群的官绅;等着朝见唐王陛下。”陈贵不慌不忙的回禀着。

368 有妃名雪

[368] 李云来听了这么一番话,一时有一些没有反应过来;便又看了看他。忽然记起来昨天的那个刘满仓来,会不会是他?想到这里便回头看了看,此时已走到他身旁的沈雪;就见沈雪浅笑嫣然的看着他,目光之中,分明流露出一股子浓浓的情意来。

“雪儿,你是回到寝殿里用膳,还是随本王去前面的暖阁里?”李云来倒是十分的疼爱这个沈雪,便似乎看到了一株清新的梅花,傲然盛开在雪原之上。使人感到是哪么的冰清玉洁,且清新脱俗。

“好,云来只要是有你的地方就可以;不论天之涯海之角,只要有你,便是全部。”沈雪歪着头,对着李云来笑着言道;一只小手,紧紧的握住了李云来的一只大手。

李云来笑了一笑,紧紧地拉着沈雪的手;便往前走。“快点跟上,千岁到东暖阁用膳了。”陈贵一边催促着那些小太监们跟上,一边也忙不迭的亦步亦趋的跟在身后。

前面走着李云来和沈雪,后面跟着稍稍弯着腰的陈贵;在后面是两大溜的小太监们,手里捧着各式各样的碗盅盘觚。样式奇特不一而足,就看这外表;就能引起人的食欲来。

到了东暖阁里,李云来和沈雪坐在上手;下面依次的排下两列的人去,一个个轮换着走到李云来的面前;将手里的托盘放到桌子上,揭去盖子让李云来看。

李云来依次的看过去,却见里面的菜肴是一个也认不出来?一旁站着的老太监陈贵,仿佛看出来了李云来的心思;便满面堆笑得说“这些可不是粥了,是一些清晨所用的开胃菜,很清淡的;保准唐王会喜欢的。”说完了,对着上完了菜的小太监挥挥手;令其退下。

这一顿饭,吃得李云来满意十分;不禁是深深的羡慕起杨广来,心中思付,怪不得人常言做皇帝好呢;人人都争着做皇帝,各个起兵造反。只是苦了这天下的黎民百姓。

吃罢饭,李云来便吩咐陈贵在头前带路;前往观花楼来,好会会,那个昨日自己刚刚封赏了的刘满仓。当然最为主要的,便是看看今天,可是在能打一次秋风。

顺着这曲折的甬道,经过那一片片如同伞盖一般的大树;绕过了两个殿阁,这才看到了那座观赏琼花用的观花楼;只是如今物在人非了。如今这楼上的人,绝想不到有一天,自己也能登上这座高楼。

还不曾登上楼梯,便听见楼上已是高谈阔论起来。就听得一个人,气势迫人的言道“刘满仓,你喏大的家业;就贩卖私盐这么些年,家中不说是金山银海,可也差不多了;我可听说你们家就那些拴制钱的绳,可都已烂掉了;那日,才拿出那么少的钱财出来;偏偏得了一个府丞。若是我呀,我认可把这家财拿出一半与唐王千岁劳军;抑或是用作别处,只要能给我一个名分,脱去这商名就可。”

另一个人却反驳道“你竟敢说刘府丞,他如今可是披上了官衣了;小心治了你的罪,便连这扬州城可也呆不下去了。而你又预备今日拿出多少的银两,能买得唐王的高兴呢?”

李云来不想再听下去,便直接就走上楼梯;陈贵跟在二人的身后,要到楼梯口这;急忙的提高声音喝道“唐王千岁到,诸位见驾了。”李云来随着一声的喊声,迈步上了二楼。

楼上的众人闻言,急忙的都纷纷的站起来身;各个是抱拳当胸,纷纷地对着李云来言道“小人,卑职见过唐王千岁。”李云来也笑着,对这些人点了点头言道“都坐下吧,本王不弄那些虚礼的;素喜直来直往。陈贵,今日你来做领席官;吩咐下去,置办几桌的酒宴上来;本王要好好款待,这些扬州城里的名流士绅们。”说完了是就势坐下,而沈雪则是坐到他的另一边;与之相隔不远,并排而坐。

这些人见李云来坐下了,这才纷纷地归回各座坐下。李云来先看了看刘满仓,见其如今身穿一件绯红色的官袍;头上戴着折翅帽,倒也蛮像那么回事。不由得对其微笑着点了点头。

其余的官绅见此,心中顿时就泛起醋海之波;坐在下手第二排的一个人站起身来,对着李云来拱了拱手;一伸手,先在袖中取出一份文书出来;绕过桌案,到了堂下空处;对着李云来将这东西一举言道“唐王千岁小人这里也有一份薄仪孝敬与唐王的,请唐王御览。”说着,是高高的举起手中的那一叠子纸张。

在场的众人,没料到这位还没等开席,就先来了这么一手;看来其是志在必得,定要在唐王这里,混一个一官半职的。这余下的人,一见已然有人开了头了;那还在矫情什么?也是纷纷地,在本桌跟前站起来身;也各将一份纸卷往空中一举,对着唐王说了一番差不太多的话语。但得着唐王吩咐人,把这东西拿过去先看了;也好能在心中有一个数,知道孰多孰少。在官职的任命上,也好有一个高矮等级品阶。

“呵呵,诸位都有心了;陈贵,难得诸位扬州城里的大人们如此热忱;就都收下吧。等军师到了此地,由他来给各位安排一下官职;准保能让各位满意。”李云来说完了这一番话之后,这些人才多少觉得安下心来。

而下面作陪的那几员大将,却都是一脸闷闷不乐的样子;盯着那些官绅看着。李云来倒也明白,这些人心中所想的;生怕自己走了杨广和杨素的老路,是卖官鬻爵。到时使得天下人,对自己失去期望和信任。

便对着下面的几个大将,笑着言道“这连番征战,诸位将军,这些时日,可一口酒都不曾饮过。想来也是憋得紧了,今日本王允许你等可饮的尽兴就是。”李云来正说着,就见那一群的小太监,此时又端上来不少的碗盘;是逐桌的放好了,又每一个桌上,放了一把青瓷的酒壶和酒盏。

“来,各位可都是这扬州城里的头面人物了;本王初来乍到,对此地生疏得很;免不得做出一些,不得此地民心之举。到时候还需各位出面,给帮着解释一二,以免这误会越来越深。本王在此先行谢过各位了,各位莫要拘束;本王一贯毫无架子的,各位莫要客气,千万尽兴才是。”李云来说着举起手中的酒爵,双手端起来是一饮而尽;饮完了,对着众人示意杯底;以示自己先干为敬。

这群人一见唐王如此不拘俗礼,且是平易近人;便也都把平时的嘴脸露将出来,开始呼朋唤友的,互相请着干杯饮酒。一时之间,这观花楼里竟十分的热闹。

李云来看着这群人,如此作态,不仅不恼;反倒是频频点头,蔚然而笑。一旁的沈雪,自幼生长在江南的世家;平时也被父母兄长以官礼而训。令其坐卧躺,都不得失去大家闺秀的姿态。倒还不增见过这般,吆五喝六扯着脖子灌酒的。倒也瞅得十分的新鲜,跟着李云来一样,是微微含笑的就那么看着。

底下的这些大将,均是武夫出身;自然也不耐着俗礼约束,一见这些商人这般恣意妄为,虽有一些瞧不太上;可也跟着放开了,是纷纷地与相交甚厚的挚友共饮。而昆仑奴,却无一个人寻他来拼酒;无他,这个小子每一次一喝酒,就以大碗来灌。不把人给灌到桌下,是誓不罢休。更可怕的是此人嗜酒如命,每一次一喝就是一斗酒,时间一长,自是无人来寻他找自己的晦气。

就见那些官绅里的刘满仓摆脱了众人,脚步略有些踉跄着,到了李云来的桌前,手举着一杯酒对着李云来言道“卑职早就知道,唐王乃是世间之奇才;今日这场盛会,唐王何不吟咏一首诗出来以助雅兴?卑职先在这里敬上唐王一杯。 ”说完是举杯就饮。

他这么一说,在场的众人也都一下子静寂下来;纷纷地把目光投向李云来,等其作出诗来;好赞颂几句,也好能在他的面前,留下一些好的印象。

李云来见盛情难却,最主要的是不想被这扬州士绅们看低了;这些江南人士个个都是自傲的很,这一次,这些商人主动前来对着自己买好,还不是见自己手握重兵;乃是最有可能打下江山的一家反王。故此这才来投靠自己。

李云来绕过桌案,在地上来回的走了两步;这才开口吟咏道“青山隐隐水迢迢,秋尽江南草未凋。二十四桥明月夜,玉人何处教吹箫?”吟咏完了,是举步就回到自己的桌案后坐下来。可李云来这一手,确实把在场的众人都给震住了。

沈雪看着回到自己旁边的李云来,眼中不由更是溢出来一股子崇拜的目光;那目光直流入到了人的心里一样。沈雪轻声对着李云来言道“妾身到不知道,唐王居然还有这么好的诗才;这要是在开皇的时候,都可以去应举了。妾身也敬唐王一杯酒,请。”说完了,沈雪倒是十分干脆的一口就灌了下去;却立马被酒给呛得咳嗽起来,一只雪白的手捂着娇艳的红唇。

“唐王好一句二十四桥明月夜,玉人何处教吹箫呀。可说写尽了女子的凄凉孤苦,道尽了新旧王朝的兴亡罔替。一如唐王前几日,无心所吟诵的那一句,兴百姓苦,亡百姓更苦。诸位,本军师到来的晚了;唐王千岁在上,臣与唐王见礼了。”就见这个人说完,对着李云来一抱拳。李云来定睛一看,却是徐茂公在楼下走上来;身后还跟着许多的文武百官。

但让自己有一些感到难为情的事,就是自己的那几个王妃,兼女将也都随从着上了楼。一双双的目光,都不停地在沈雪的身上,不断地来回打量着;并不时地又回看自己几眼,似乎在比较着什么?

李云来连忙的站起来身,对着陈贵吩咐道“陈贵速速的在于本王弄些桌椅来,好让本王的这些文武百官,也坐下好好的休息一下;尝尝这宫廷里的御膳。”那陈贵闻言,是急忙的就下去开始准备。

工夫不大,一群搬着桌椅的太监们就走了上来;将桌椅依次的摆好了,这才又下去,开始往上给这些后到的人传膳。李云来对着这些人挥了挥手,示意大家都坐下来。文武百官依从吩咐,互相的挨着坐下。

李云来琢磨了半天,这才侧首,对着下面的几员女将言道“几位爱妃,这位是江南沈家的小姐名唤沈雪;以后,你们可要多多的亲近才是?”说完了,略有些紧张的看着这几个人。心中合计,还不知道这几位得闹成什么样子?

369困兽犹斗

[369]李云来正在担心着,却见红拂女站起身来绕过来;径直走到了沈雪的身旁。一把将沈雪的皓腕给拉住,上上下下的仔细的打量多时;这才笑着说道“怨不得我们云来会喜欢呢?这般的俊俏优雅,便连我也忍不住要喜欢上你了。呵呵,走跟姐姐到那厢去坐;姐姐给你也介绍几个好姐妹认识一下。”说完了,是不由分说;拉起来沈雪,就往她坐的那个桌案旁走过去。

李云来眼见此景,只得苦笑一下;而那沈雪也是一个冰雪聪明的人,一见眼前场景,心中如何还不明白。便也娇笑着说道“那便有劳姐姐了,自小就盼着有一个可以疼我的姐姐,如今倒真就有了一个姐姐了。”一番话说的红拂女也是满面的笑意,不由更是紧紧捉住她的小手;又回言道“那好呀,以后你就只管叫我为姐姐好了;可不许以宫里的那些虚东西来隔阂与我。”说着,拉着沈雪坐到了几个女将的旁边;几个女将纷纷地打量着眼前这个沈雪,不由对其娇媚的容貌,也是有了几分的倾慕。到与其不由自主地就热络起来。

李云来与众位文武群臣,外加上那些士绅们;一顿酒竟喝了有大半日。最后这些士绅们,是纷纷地又把所带来的银票追加了一倍以上;这才交给徐茂公。而后是互相的扶持着,走下观花楼就此而去。

李云来看了那些女将们一眼,红拂女见李云来得目光投射过来,便也不为人所知的,朝着李云来轻轻地点一下头。然后对着几员女将和沈雪言道“妹子,咱们也别在这里了;唐王还有要事要与文武百官商谈,你我就下去游览一下,这琼花观里的风景如何?”说是相邀,却已然紧紧地拉住了沈雪的手;将之拽了起来,拉着就往楼下走;那几个女将,也是跟在红拂女的身后一同下了楼。

待这些人都走以后,李云来对着侯君集问道“侯都尉,你等黑衫队可是侦测到了什么?如今杨广那里可有何动静?广陵县按理说离此地不远,杨广就这么心安理得的困守与那里不成?”李云来对此,可并不相信;无论是谁,直到最后紧关节要之时,岂有不已死相拼之道理?而杨广偏偏是毫无动静,这有些违反了常理。

除非是杨广此时早已病入膏肓,人事不知,没有了处理平常事物的能力。也就是说,大权现在早已旁落;估计宇文化及现在就是一个站着的皇帝。而杨广的生或者死,都看宇文化及是否高兴留其在残喘一时。

“回禀主公,臣早已派人混入广陵县去;探知这杨广是早就不露面了,而他们现在就躲在广陵县的县衙里。寻常事物,皆有奸相宇文化及处理。”说完了,是对着李云来拱手施过一礼,这才退下。

李云来又转项,看了看秦琼和军师徐茂公;不知他二人,对于眼下的情形又有何见解?徐茂公看到李云来投过来的眼神,便手摇羽扇不紧不慢的言道“以臣看来,杨广必是病入膏肓了;而隋军实际的掌控者,就只有那宇文化及了。所以,主公当是尽早出兵才可。对了,主公那些反王此时有一半进驻扬州;其余的人,却不知去向?臣也派出人去打探过,却毫无消息。”徐茂公话说到此处,面色变得有一些沉郁起来。

李云来自然也知道徐茂公所担心的事情,就是怕这些反王,早已经是暗度陈仓了。恐怕此时,也早就到了广陵县。只是不知道玉玺,他们有没有拿到手里?

“传本王的旨令下去,速速起兵广陵县;莫要再最后再把这玉玺给弄丢了?”李云来狠声说罢,一推桌案就站起身来;殿中的众文武们,也都纷纷的站起来。

大帅秦琼再江都宫殿里,就开始分兵派将;一共派出去五路人马,由五虎八狼将分别统帅;只是严令禁止一到广陵便急着交战,必须得等到其余四路军全到了之后,再把广陵县是团团的围住;逼其交出玉玺。

五路军,雄阔海是头一路;带着梁士泰和大刀王君可。第二路,伍云召带着八狼将里的谢映登。第三路就是伍天锡,带着银枪将罗士信。第四路就是苏定方老哥一个。第五路由裴元庆充任正先锋,尉迟恭当副先锋。

而秦用却没有被派出去,只是令他随着中军人马一起走;秦用一见,这些武将都派了,可就是没有派他;这心里就一阵的不痛快,可无奈军令难违,也值得老老实实的跟在秦琼的身旁。

而此时的杨广,虽没有归西;可这病体沉重,也早就理不了事了。更别说是在去追欢寻乐,看着眼前的这些跟花蝴蝶一样的美人们;自己却无福享受,不由得杨广是追悔莫及。

而杨广的神智倒还算清楚明白,每日的将萧媚娘召唤到病榻之前相陪;而他的床榻旁,本有一个总侍候于一旁的刘贵妃;只是默默在一旁垂泪。杨广因何将萧皇后每日都唤道病榻之前?实际这还是听了刘贵妃的主意。

那一日,刚到广陵县的时候;刘贵妃便看到了不堪的一幕。因她的马车在前面,萧媚娘和一些宾妃的马车在后面;而杨广的车子却还在大后面。

她便看到了,丞相宇文化及,竟然私自去萧媚娘的车前请安。而二人一个在车里,一个在车外,一边骑在马上随着车子款款而行;一边不断地低垂下头,对着车里的人说着什么?而有一阵,车里的人竟伸出一双纤纤小手;拿了一件什么东西,递给了跨在马上的宇文化及;而宇文化及则是紧忙的收在怀中。

刘贵妃便以此断定,这二人之间必是有事;且这事还绝对小不了,分析下来,不外是要弑君篡位。刘贵妃也没有别的法子,又不能将此事对杨广明言。最后只得对杨广说,萧媚娘终日以泪洗面;每每总是生出不想活下去的念头来,劝杨广将其唤道身边,好牢牢的盯着她;以防她自杀。

而萧媚娘则是做梦也想不到,这么高明的主意,竟会是出在刘贵妃的手里。不过也幸亏她不知道,才使得刘贵妃的命也能得保一时。

等瓦岗的五路大军,是浩浩荡荡的杀到广陵县的时候;可把这些人吓坏了,急忙的又带着杨广,是继续往下撤。撤来撤去,最后竟退到了山里。

这个地方,四围群山环抱,密林密布;在往前不远是一道清澈的小溪,穿过眼前的这座山谷;奔涌而去。而宇文化及就带着杨广撤到这里来了。

实际来说宇文化及,此时早就想好了该怎么办?先将自己的大儿子,天宝大将宇文成都给派了出去;镇守山口,吩咐其,是务必要挡住瓦岗追来的人马;不可使其前进一步,自然,若要是实在守不住,那便再撤回到山谷之中,好另作图谋。

而宇文成都是瓦岗的军校没有等到,却等来了别的反王军队;可这些人虽是有意欲夺玉玺,可一看天宝大将就跟一只老虎一样,守在这山谷入口处;谁还敢往前靠近一步。一时颇为无奈的,将这山口,是里三层外三层的围了一个风雨不透。这帮人心说,就在这里跟你耗了;只要把你等困在这里,等到瓦岗军前来,那时可就有了十足的把握。而瓦岗的人即使夺了玉玺的话,也得分一口汤给这些人吧。

等这五路大军,到了这山谷跟前的时候,所见到的就是眼前的这么一幕;一边是在外面死死的围着,却是死活都不靠得太近,只是远远地围着。

而圈里一员大将,骑在马上,手提凤翅鎏金镗;是冷冷的注视着面前的这群反王。而等见到了这五路大军到了,这些反王就似事先约好的一样,是一哄而散;把这里就给瓦岗军给空出来了。

这几员大将格与军令,是谁也没敢上前;包括早就想在会宇文成都一次的裴元庆,也是没敢出战。倒不是怕了宇文成都,而是怕李云来得军令;要知道这李云来,是越是亲属违反了军令,对待的就越狠。

这五路的人马,也将这宇文成都是牢牢地困在当场。可这宇文成都却是爱谁来谁来,他都是在这里,牢牢地镇守着山口;不放一人通过。而其,也早就做好了最坏的打算;身上竟连铠甲都没有披,可见其心思。

等李云来率着中军到了这里一看,就见自己的瓦岗山的队伍,在外围的是密不透风;可里面的宇文成都就好像无事人一样,连眼皮都不曾抬起来。

李云来令五虎大将们,把军队闪开一条道路出来;自己是驱马就进到圈里。先对着宇文成都是打量了一番,就见其一身的锦袍;竟没有身着盔甲,真是有些令人莫名其妙的?再看其身后,站了大约有二三百人;一个个拧着眉瞪着眼,看着李云来过来。

李云来对着宇文成都倒是很客气,先对其一抱拳言道“宇文将军一向可好?小王礼过去了。小王有几句话要与将军好好地讲一讲,此时这大隋朝,早已是土崩瓦解了;将军莫非还要与其是玉石俱焚么?以本王看来,将军到莫如另投明主,也不失这封侯之位。”李云来说完了,看了看对面的宇文成都。

可就见其是无一丝一毫的反应,情知道自己,这是瞎子点灯白费蜡。可还是忍不住,对其洋洋洒洒的说了一大通;只是说完了,也是有一些,对此无力的感觉。

“李云来莫要枉费口舌了,本将是绝不会降了瓦岗寨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要想到谷里去捉皇上;那便在本将的尸体上踏过去,本将对此则是绝无怨言的。”宇文成都说完了,就把手中的凤翅鎏金镗往掌心里一托;但等着李云来派出大将与自己厮杀,自己最后在杀他几个上将;也算不白干。

李云来却是令军校又往后退出一圈来,又令人把这些家反王,都唤道自己的身边。对着他们将宇文成都的话说上一遍,问这些人可是有一个好点子?

这些人一听是齐齐的摇头,心说上去找宇文成都的别扭;那纯粹是自己不想活了。是紧忙都往后退,就好像这宇文成都是一催马,就到了自己的眼前一样。

李云来看着这些家的反王,心说就这样也想打下江山来坐?那岂不是笑掉人的大牙么。环顾左右,高声的喝道“敢问哪一家的王爷,敢去领教与他一二;可有敢出战的么?”说完,盯着前面的那几家的反王看着。

就见这几家的王子们,一个个把头摇的,就跟拨浪鼓一样。李云来等这些人不复说什么?便又开口言道“莫不是诸位,都被这宇文成都把这胆给吓破了么?”说着又看了看,场中骑在马上的宇文成都。最后,是又一起摇头。干脆就是不在说什么了。

370马革裹尸

[370] 李云来也知道这事不是勉强的,各人都有各人的打算;而这些人,本就是为了满足个人所需,才走到一处;要说为了百姓的利益,才奋起而造反;那还是抬举了他们。说白了,不过是为了称霸一方,当几天的自在的草头王而已。

李云来看罢多时,这便要策马出去会一会那个,已然穷途末路的宇文成都。可就听身后一人,声音洪亮的嚷道“唐王且慢,让小王去会一会那个宇文成都。”说着话一匹枣红色的马,飞出了本阵,直取宇文成都。

宇文成都仔细打量来人,就见此人身高过丈,头如麦斗,赤色的脸膛一部红胡须;就跟火神爷下凡一样。手中一杆板门大刀,就看这刀都大的出了号了。跨下一匹枣红马,头至尾一丈四,碗大的蹄子,竹签的耳朵。看着这份精神,就知道准是宝马良骏。

看了半天,宇文成都并不认识此人;便用手中的凤翅鎏金镗一指来将,高声喝道“来将何人?通名之后再来本将的马前受死。”说罢,把手中的凤翅鎏金镗横与手中;是牙关紧咬。宇文成都从早上就不增有粒米入腹,更是连一口水也不增喝过;就为了能将这些反王多堵住一会,也好能让杨广等人想办法再往远处撤。只要能撤进一座雄关之中,便还可在于这些反王多耗一阵。

就见来人不说话,先由上到下的看了宇文成都一遍;这才把手里的大刀斜背身后,对着宇文成都冷冷一笑言道“本王乃是呼罗国王罗子都,今天就是专为了会你来的;只要将尔的人头取下,本王也可四海扬名了。”说完了,是在不予宇文成都废话;催马舞刀直奔宇文成都而来。

宇文成都轻摆猿臂,挥动凤翅鎏金镗便迎上去;也就走了两三个回合,宇文成都是一凤翅鎏金镗就砸在了刀杆上;就听的咣铛一声,罗子都手里的大刀是不翼而飞。

“啊呀,宇文成都真的是好厉害。”罗子都是大吼一声,圈马就走。可宇文成都早就催马赶上来,高高的抡起手中的凤翅鎏金镗;啪得一声,一凤翅鎏金镗正拍在罗子都的后脑海上。顿时就给砸了个粉碎,死尸由马上翻下来,战马跑出多远。

“还有谁敢上来?”宇文成都两眼赤红,斜提着凤翅鎏金镗怒声喝道。提带丝缰,马蹄嗒嗒的往前走了数步;再看这周围的军队和那些家反王,一个个是不由自主就把马往后带。

“诸位,他不过是一个人而已;咱们何不一齐上,便累也累死他。”众人闻言齐扭头看去,却见说话之人正是原济南府的大帅唐壁,现在的济南王。

有人提议,自然便有人响应;高谈圣是头一个冲出来;高声喝道。“济南王所言不假,此大隋朝不过是依着他宇文成都一个人了,只要将其杀死,便可尽夺玉玺,杀的杨广那个昏君。诸位并肩子上。”说完了,催马晃长枪就欲上去。

众家反王听了这一番言语,一个个是不能自已;各个觉得浑身热血澎湃,燥热不可控制;是各催战马齐挥兵刃,就扑奔了山口之处的宇文成都。

宇文成都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这奔过来的无数的战马;手中的凤翅鎏金镗也是紧紧地攥在手中。就看那无数的兵刃在半空之中挥舞着,在阳光的映照下发出万般的光彩。

“杀。”宇文成都一声怒吼;催战马冲入人潮之中。兵刃起处,但见血光迸溅,人头滚滚;人仰马翻。一个个战将倒撞下马去,一匹匹无主的战马,奔到空场上。

宇文成都转瞬之间,就以杀出人潮中;带住坐骑,转过身,看了看面前这战场之上,到处都是尸体。又纵马由缓到急,冲入这些,还不增缓过劲的人群之中。

这一场大战,足足打了两个多时辰;这些家反王到了此时也想开了,就是用人来堆,也要把这个宇文成都给他活活的累死。干脆就不计任何的代价,只是令手下的将佐和军校往上冲,死一个上两个。死死地将这宇文成都给困在当中,竟不得脱身而出。

而瓦岗山的人马由始至终,都没有上去;这到让这些家反王的心里,是暗暗高兴不已;这瓦岗山不上来捡这便宜,岂不是到时候也可少分一些与他。

宇文成都留与阵前,给他压阵的那三百多个军校,一见宇文成都被困在阵中;是一声喊,纵马也扑进来;一下就冲出一条路出来。就仿佛一块烧红的铁,触上了冰一样;是一处即融。

这三百人,转眼冲到了宇文成都的面前;迅速将其给围在当中,保着他往外冲杀。此时,饶是宇文成都十分的骁勇无敌于天下;可身上也留下了密密麻麻的伤口,不下于几十处。此时跟着这群,早已把命豁出去的军校是拼力的往外杀。

终于,在力斩了十几员大将之后;终于杀出重围,此时的身边也就剩下六七十人。此时一名军校策马上前,对着宇文成都解劝道“将军贼势众,不可力敌;何不暂撤回广陵以寻别路?”

宇文成都闻此言,回头瞅了瞅他方才高声言道“汝岂不闻大将均是马前死;哪个肯偷生苟活于世的?况且本将的身后便是陛下,你让本将退;又往何处退?众弟兄我等深受皇上恩重如山,今日便是杀身报恩之际;人常言马革裹尸还,便是我等今日的写照。众将士,今日一战不论生死胜败;我等必留名于青史。随同本将杀,请诸君与本将且一观;本将必先取那阵中,戴黄金冠者的首级与你等看来。”宇文成都说完,是催马冲入阵中;身后的几十个军校是喊声如雷。

只一合,宇文成都冲到此人的面前一凤翅鎏金镗;就把此人给挑翻与马下。凤翅鎏金镗左支右戳,周围的军校战将纷纷地坠下马来。

宇文成都借势杀出重围而去,催马回到自己的那十几个军校跟前,把一颗首级往地上一抛。众人定目看去,正是那个头戴金冠的人;顿时无不胜赞誉宇文成都的勇猛。

“可敢在于本将冲一次锋否?”宇文成都侧头对着十几个军校问道。“愿随将军共生死。”众人各举兵刃,竟有千军万马之势;呐喊声可谓惊天动地。

宇文成都不再多说什么,纵马就窜了出去,直奔着众反王的军队中冲去。转瞬之间杀了个对穿,可当其回头望自己身后,却一人没有;在往阵中看,就见远处有着一处正在狠命厮杀。正是自己的那十几个军校,被人家给团团的围在当中;一晃就倒下了一半的人,余下的人,还在拼死力的砍杀不停。

宇文成都两脚一踹蹬,晃动凤翅鎏金镗再度冲入战阵中;一路堪称是所向披靡,无人能在其马前走过两合。宇文成都到了这群军校的跟前一看,虎目顿时就瞪圆了;就见这些人大多数都以阵亡,只剩得一两个,还在苦苦的支撑着。一个肠子都被人给捅出腹外,一个,被砍掉了一只胳膊,尚在手挥单刀砍着周围的贼兵。

“儿郎们莫要惊慌,宇文成都到了。”说完了是左右摆动凤翅鎏金镗,啪啪啪,将周围的人给纷纷地拍下马去。到了一个军校的跟前,刚要让其上自己的马;可那个军校一个措手不及,顿时就被乱刀砍倒在地。

宇文成都咬了咬牙,转头看另一个军校;那个军校一见宇文成都冲进阵来,顿时就急了;高声喊道“将军快走,莫要为了小的把命扔在这里;快走将军。”可以见宇文成都不仅不走,还在费力的,在人群之中想要把马调过头来接自己;这个军校挺手中的长矛,一矛就刺在宇文成都的战马后臀之上;再看宇文成都的战马,疼的是仰天嘶鸣;蹬开四蹄,就冲往阵外。而此时的那个军校,不及将兵刃收回来;早被无数的长矛给刺翻在地,只是眼睛瞪得很大;嘴角处竟流露出一丝的微笑。

等宇文成都带住坐骑,回头望去;却见那中央被围着的军校们,此时已经没有一个站着的;想来必是以丧命于此,心中可谓酸痛不已。想自己,大小战阵经过无数;那一回不是自己获得大胜,岂有像现在这一次的惨败?莫不是天欲亡我大隋么?如今之计,只有自己回去保着陛下,一个人远走至潼关;还可以仰仗魏文通在图东山再起。至于那些蠹虫,便留他们于此;为大隋朝尽忠就是。

宇文成都想到此处,正欲圈马往山中去;可就见山中奔出一匹坐骑来,马上一人高声的喝道“宇文将军速速下马投降,陛下已然殡天;此是陛下的最后遗旨。”说是遗旨,可手上什么都没有。

宇文成都一听,不亚于晴天霹雳一般;呆愣半时,突然喝道“休得胡说,陛下哪是殡天,乃是有人将陛下给谋害了;陛下我宇文成都对不住你,陛下莫要远行,臣这就随你一同去了。”宇文成都说完,是怒目瞪视对面的这些反王军队;这就欲再次催马冲杀最后一回。

高谈圣与唐壁等人互相的看了看;彼此点了点头;齐声下令道“开弓放箭。”本来是想捉一个活的宇文成都,可没想到他竟如此的勇猛过人;非是常人所能擒获的。唯一有希望能捉住宇文成都的人,还尽在瓦岗山那边;而人家就是作壁上观,看得出来是等着收尾。

场中万箭齐发,支支羽箭不分身上马上;箭如飞猬,战马身上转目之间,就中了十几支得箭;扑通一声卧倒在地。而宇文成都的身上中的羽箭,早已是不计其数;光面上就中了五支羽箭。

宇文成都用尽最后的一丝力气,将凤翅鎏金镗狠狠地往土里一戳;双手紧紧地握住凤翅鎏金镗的杆,双睛远视;依稀看到杨广正乘着车架由远处奔来,正在看着自己。

众反王看着场中,那身上中了无数支羽箭的宇文成都,兀自立在那里;目视前方,似乎一息尚存。一时没有一个人敢走过去,看看宇文成都究竟是生还是死?

李云来跳下坐骑,将马交给身旁的昆仑奴;是大步朝着宇文成都走过去。

371杨广之死

杨广之死 [371] 李云来走到了宇文成都的面前,仔细的上下打量着,这才最后确认;宇文成都是早已死去多时。看李云来肆无忌惮的,在宇文成都的跟前转过来走过去;这些人就是再迟钝也看得出来,宇文成都是早已战死多时了;如今只怕身体都已变得僵硬起来。

可怜宇文成都,年方二十九;便战死在沙场之上,令人扼腕不止。而那给宇文成都通风报信的军校,一见宇文成都竟然不肯全身而退,最后导致战死沙场。也是吃了一惊,看罢多时,最后是拍马而走。可不等他的马跑出一箭之远,谢映登是随手一箭;将其射落马下。

唐壁等反王纷纷地下了坐骑,围拢到宇文成都的尸体旁边;汝南王姚远骁,看了一会;忽然是拔出肋下的佩剑,几步走上前来;这就要一剑将宇文成都的首级砍下。

“汝欲何为?”李云来急忙的走过去,一把将他持剑的手腕给捉住;厉声对其喝问道。“把他的人头砍下,好遍示众营;也好提高我等的士气。”姚远骁说完,这就欲挣脱了李云来的手腕,好走到宇文成都的身边。

“此为宵小之为,何况宇文成都也不失为一个豪杰;当留与其全尸,以让后辈之人知晓其忠义之名。彰显我等胸襟磊落,使后世也能赞颂我等宅心仁厚;如要似你这般将其首级砍下,又与那杨广有何分别?使人言汝连一死人也不能放过,实属心胸狭隘之辈。”李云来说罢,这才将之手腕放开;返身到一旁,令手下的将校们开始往山中开拔;好去捉拿杨广。

那个姚远骁想了半天,这才恨恨地一跺脚,把宝剑收起来;是翻身上马,带着手下的儿郎们往山中奔去。而那些反王一见,也是各自把军队集合起来,往山里开去。

而就在宇文成都尚在山口苦战之时,山里联营之中却发生了一件大事;杨广此时躺在病榻之上是病恹恹的,旁边只有刘贵妃和几个年老的太监伺候着;至于箫媚娘,早就被宇文化及给找了去,此时正在一处营帐之**效鱼水之欢。

萧媚娘刚刚跟宇文化及做完一场,此时正微微的有一些气喘;可尚媚眼如丝的望着一旁的那个人。对其媚笑着问道“化及,你何不将杨广就此杀了;而后你便就此登基为帝,这玉玺也方便;正在妾身这里,代为保管着;便此时与了你也是应该的。”一边说着,一边将一具柔若无骨的身子又靠了上去。

“你这个喂不饱的东西,上下看起来,都是十分的饥渴。幸亏老夫还不增丢下武艺,否则岂能喂饱与你。”宇文化及一边说着,一边又搂过来萧媚娘是腾身而上。

杨广卧在床上,看着身边的,那个已经显得有一些憔悴的身影;声音低沉,且沙哑的对其问道“你可知皇后娘娘如今身在何处?我适才晕晕沉沉的,怎么听见有人在我身边说,皇后娘娘竟与丞相大人勾搭成奸。你可增听闻过此事么?你莫要欺瞒与朕,朕的身体,自己心里最为清楚;看来已离这大行之日不远。身边之人不是盼着朕早死的,就是希望朕能早给他们倒地方;这帮子奸臣佞子,朕要将他们都杀了。宇文成都何在?唤他速速前来见朕,朕要见他,好颁给他一道圣旨,将这些人都处斩了。”杨广拍着床边,对着一旁的刘贵妃,声音突然变得大了起来。刘贵妃见杨广此时这般凄惨落寞的情景,不由一阵的心酸不已;急忙把身子转过去,不让杨广看到她脸上正在滑落的眼泪;晶莹的泪珠摔落在地上,沾在衣上。

“皇上的身体如今可怎么样了?前方传来战报,言宇文将军早已战死;就请皇上不用再为他担惊受怕了。对了,奉丞相的口谕;请圣上趁着今天这大好的天气,就此龙权殡天吧。”来人说着,就走到杨广的病榻跟前;这就欲举起手中的宝剑,对着床上的杨广斩下去。

“裴形季,汝世受皇恩;如今不仅不思报恩,反倒要加害与圣上;你可知此乃是谋逆大罪,是要全家杀头的。本宫劝你快点找几个军校过来,把圣上转移出营中;我愿与圣上就此远遁他乡,不再过问这天下大事。如何?本宫身上还有一些值钱的首饰,也尽可与你;只求你能让本宫和陛下离开这里即可,本宫别无所求。”刘贵妃说完,对着面前的裴形季深深地施过一礼去。

“哈哈,可以,只要刘贵妃答应本将军一个请求就可。”裴形季说着,手持宝剑走到了刘贵妃的身前;一伸手就欲去端刘贵妃的下巴,可刘贵妃却是反身避开。

裴形季几步就追到刘贵妃的跟前,一伸手就欲将刘贵妃给搂过来;刘贵妃实在是忍无可忍,正言厉色的对着裴形季言道“还请裴将军自重一些,本宫毕竟是皇上的妃子;试问将军眼目之中可还有皇上?”说完了,是退后几步;与之拉开距离。

“哈哈,那个皇上,他此刻便连自身都难保了;哪里还能顾得上你,实话告诉你,丞相对本将吩咐之时,便已说过;是要将你二人都给杀掉,本将见你这般娇弱可人;才不忍将你就此杀了,你若是懂好歹并知趣的话;我可将你带走了,从此以后你我二人远遁他乡,岂不比你跟这么一个半死的痨病鬼要强的多?”裴形季一番话说完了,是在也不理会什么;一下就奔着刘贵妃扑过来,将之紧紧地抱住。

刘贵妃万般无奈之下,抬起手来,就对着裴形季的脸狠狠地抓下去。“啊,你这个贱人;本将可怜你,你竟敢恩将仇报,那就先送你上路。”裴形季说完,一宝剑正刺中在刘贵妃的小腹之中。

“刘沅,朕害了你,不应将你带回来;到头来反惹来杀身大祸。”病榻上的杨广,眼见此情此景忍不住是强支起半边身子,对着地上倒着的刘贵妃是放声痛哭。

刘贵妃还一息尚存,强挺着往前爬去,口中低低的声音道“臣妾并不怪你,只恨你我相聚的时光很短;但原来世,臣妾还能托生在陛下的身边。”刘贵妃又往前爬了一小段路,堪堪够到床上,探下来的那支焦黄的枯瘦的手臂。

可手还没有够上去,与那支手握到一处;便一下倒在地上,头也低垂下来,手臂也同时软软的垂在头前。

“刘妃。”杨广眼见着心爱的女人就此死去,不由是用力的锤打着床榻。“圣上,请你也就此归天吧。”裴形季说完了,是恶狠狠地走到杨广的病榻之前;这便要举起手中的宝剑刺下去。

“且慢,你莫非没有听说过皇帝是不可流血的么?如见血,必使这天下因此而大祸; 朕向你讨要三尺的白绫子,好让朕留的全尸,也免因此而害了你和这天下的人?”杨广强支撑着对着裴形季言道。

“我的好皇上,你都眼看就要归天了;竟还有这番心思,只是你一早做什么去了?现在就别弄这一套虚无缥缈的东西了,我还是用宝剑送你上路吧;也好早一些回去向丞相复命。”裴形季说完了,又一次举起手中的宝剑,这便要刺下去。

“且慢,就依着他说的吧,赏他一个全尸得了。”随着话音刚落,帐外走进来两个人;一男一女,男的正是宇文化及,走在头前。女的不用说正是箫媚娘,紧紧地跟在宇文化及的身后。

杨广看到二人到了自己的床前,不由的咬了咬牙;对着萧媚娘言道“枉朕平日那么依从与你,顺从着你,并疼爱着你;到头来你偷人不说,竟还要致朕于死地;你好,不错,果然是无耻的娼妇。”杨广说着说着,不由咳嗽起来;半天乃止。

“真是笑话,你顺从着我,依从着我,疼爱着我;可我却整日的看不到你的人影,你是广纳妃子;这些就不提了,竟最后还弄进来一个妓女入宫,作为贵妃;你可知这样使妾寒心么?算了,往事休再提了;即使臣妾放了你的话,你也绝逃不出去的;因外面还有那些反王,等着要你的人头。”萧媚娘在一边翻捡了半天,最后迫不得已,解下了自己扎在腰上的一条丝罗缎带,递给一旁的裴形季;对其点点头,让其动手。

“丞相,朕素常对你们宇文家可是不薄呀;你怎么能昧了良心,做出这般大逆不道之事来?你偷了朕的女人,朕并不怪你,朕也知道是此女妖狐之性使然;与尔无关,丞相能否放朕就此离去;今后我愿意隐姓埋名,浪迹天涯也不图复国之大业。”杨广抱着最后的希望,对着宇文化及说道。

“呵呵,我的好皇上;你如今还不增想明白么?我可是宇文化及,是北周之主的子侄;隋文帝灭了北周,使我等犹如水上之浮萍,飘荡而无所依附;此仇焉有不报之理?我如今赏你一个全尸,就以是你天大的造化了。箫媚娘,你怎么还不动手?不是早于我说好的么,你欲亲手勒死他。”宇文化及一边说,一边一把夺过裴形季手里的带子;塞到了萧媚娘的手里。

萧媚娘看了看宇文化及,又盯了杨广一眼;这才有一些犹豫的走上前来,把那根带子套在杨广的脖子上;杨广也知道眼下是说什么都没有用了,只好把眼睛一闭;等着升天。

萧媚娘是用尽了力气,直勒的杨广的脖子发紫;眼睛瞪得溜圆,舌头也吐出多长;却还是不增咽下这口气去。萧媚娘手上继续用着力拉着,一边回头看了看宇文化及。

宇文化及一见,萧媚娘手上的劲头也是太弱;便干脆的走过去,拿起另一头;对着萧媚娘示意,其往后退几步出去。萧媚娘点了点头,听话的往后退出去几步之后,这才站定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