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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等不及变心》》 · 唐瑄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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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焰郁郁寡欢,每隔几分钟便习惯性地掐掐李洛心惨白的娇容,举止细腻而温存,又彷佛带了几许深情。

他要她。自从她的香味沁入他的心脾,有意无意撩拨他的心以後,他在无意中就已经认定她。要找这种有时似初生之犊有愚胆不怕虎,有时狡诈似狐狸耍得人团团转,外表却似白免般娇柔怯弱的女人,其实很多;可是真正能挂上他心头的,却是少之又少。二十多年来,唯李洛心一个。

管她要不要,就是她了。

“没事了,去睡觉吧!这边娘替你顶。”欧阳米雅拍拍儿子的肩膀,不舍他形容枯槁地凝着脸。

“我爱她。”他以难得的温柔倾诉,一点也不在意旁人的眼光,死的心结被那把火烧得精光。

“天啊!”欧阳米雅震惊得无以复加。“这种多情男人似的表白,真的是由我宝贝儿子口中说出来的吗?”

“你少夸张了。”他轻轻地抚着李洛心覆着纱布的容颜,“娘早就知道我对她的感情了。”只有在娘面前,他才能坦然、毫无顾忌的掏心,她不会不懂。

欧阳米雅有些不是滋味地看他守护着李洛心,模样是既温存又迷人。唉!儿子养大是别人的。幸好还有个人让他魂牵又梦萦,她也不用担心他会孤老一生了。

“叫你别和小甜心呕气,你偏不听,这下子搞得岛上鸡飞狗跳,大家都在猜测你和小甜心的感情有多深了,不然怎会为她痛哭流涕。”她闲散、开心地移至他身边。

“随他们去说,只要她没事就好。”她烧伤的面积也不小,还好都只是轻度灼伤。“我想哭就哭,难道还得经过别人批准?”

“哟!敢情咱们家都出多情种。”她拍着他的肩,调侃着。

“要笑就趁现在,把以後的一并补齐,等她醒过来以後,你就没机会了。”现在他的整颗心和全副精神都放在李洛心身上,没空档给别人,也没时间澄清他的行为,更没心情去理会旁人的调侃和奚落。

“你对小甜心这麽好,娘吃味了。”她娇懒不依地笑着。

“你有老头疼,少烦了。”她醒来了!黑焰见李洛心的睫毛细微地掀动着,高兴得一扫无精打采的表情,目光灼灼地盯着她的眸子看。“老娘,你出去,我要和她独处。”

“不要,娘想听你的告白。”她赖着不走,这才是重头戏。这孩子自从昨晚那丫头昏迷不醒以後,就守在医院寸步不离,拒绝了所有人的接近,彷佛怕昏睡中的小甜心飞走似的,看得可紧了。

黑焰无奈地拎起她,将她推出门,落了锁,才又坐回原位。

李洛心徐徐地掀开睫毛,一眼就看到黑焰过近的俊脸,漾着不可思议的温存,那让她想起他的焦虑和心碎。原来他的心底真有她啊!

“我觉得全身酸痛。”她娇娇柔柔地撒娇,想起他舒服而令人留恋的胸膛,那安全的港湾。

“等你好了以後,我会拆了你的骨头,现在先让你知道。”他温柔地笑着,森郁的笑容全是无名的愤怒和担忧。

李洛心有些错愕了。他很是气愤哪!难道昏迷前那个多情的男人只是假象,或是她奢华的南柯一梦?

“我又怎麽了?”气衰时,连微微板个脸都觉得费劲。

“觉得痛就别学人家皱脸。”他注意到她的蹙眉,恼怒地轻揉她的太阳穴,想减轻她的疼痛。“昨晚你天杀的怎麽会做那种白痴事?”

“小娜没事吧?”她担心地抓着他的手,黑焰紧紧地将其反握其中。她记得她在仓库後方找到昏迷的小娜,然後凭记忆找到後门,才能幸免於难。

“小娜没事,你可有事了。”他阴冷地威胁她。那场窒人心肺、差点夺走两条人命的大火,竟只是小孩子贪玩的结果。一想到她有个万一……不,不能再想了,不然他会抓狂。

“对啊!我觉得五脏六腑全移了位呢。”小娜没事就好。看他那一脸掩不住的紧张,似乎真的很关心她呢!既然如此,她可得好好利用,采哀兵姿态来对付眼前暴怒的狮子。

“真的?”黑焰急白了脸,把她的戏言当了真。“该死的,医生还告诉我你没事。”

“哎……好痛哦!”她抱着肚子,暗笑他急得团团转的模样。这人真奇怪,到底是关心她还是讨厌她,老是若即若离,看似有情又像无情的,莫名其妙。

“忍着点,我去叫医生。”他说着就要冲出去。

“黑焰哥……”她忍痛似的拉住他,“你低下头,我有话要告诉你。”看样子不会错了,他毕竟还是有一点点在乎她的。

“有话等会儿再说,我先去叫医生。”都痛成那样了,还有什麽屁话可说的。

“不,这话比较重要。”她在火窟挣扎时,最想见的人居然是他。唉!真是被虐狂。

“到底什麽话比你的身体更重要。”他火大地弯下身子。

“昨夜我梦见你哭了哟!”她故作惊奇地眨眨眼。“你说奇怪不奇怪?”脸红了,真是奇迹,他居然会流泪也会脸红。

“我……我不可能为女人落泪的。”他跳起身,绯红了脸,激动地撇清。

“是啊!我也这麽认为,所以我才会将它拿来当笑话讲。”她笑得好甜蜜、好纯真。不打自招了,鲁男子,她又没说他的泪是为女人而流。

“笑话?!妈的,在我为你担心若狂的时候,你说那是笑话!”他凶恶地僵着脸。

为她担心?李洛心听到他无意中释放的真情时,心翩翩地跳起舞来。

叩叩叩!有人敲着门,打破了两人倏然多情似的凝眸。

“滚开,我们没空。”他生气地回踢门。一定是不甘寂寞的娘。

“焰王,麻烦开一下门,我要看看洛心。”苍老和蔼的声音,不疾不徐地说着。

“那小姑娘明天能不能陪炙叁加舞会?”另一个声音频率高了些,显得十分关切。

“八成可以,明天是炙帝宣布她为炙后的重要日子……”

“不对哦!听说焰王为这个小娃娃哭得唏哩哔啦,十分之惨呢!”听老人的抖音,像是很受感动似的。

“谁哭得唏哩哔啦!妈的,那是被烟的结果,你们的大嘴都给我该死的闭紧一点。”黑焰拉不下脸,隔着门极力撇清。

李洛心恋恋地瞅着脸红成番茄色的黑焰,颇为讶异地挑着眉。唏哩哔啦?天啊!这回他的一世英名真给毁了。

“焰王不会想抢人家的新娘子吧!”这一声颇为不平的质疑,是对黑焰不敬的发难。

“人家说,朋友妻不可戏,他不会连兄弟妻……”

黑焰的脸由红转紫变黑,最後听不下去,猛拉开门,对着走廊上的老人们劈头一阵好吼,“够了没,你们乾脆沿路去广播算了。我抢谁的新娘子?她是我的焰后,看到那只“青焰带金”环了没?”他恼羞成怒地比着李洛心的右耳。“明年你们这些老家伙都给我滚到天边去,少来烦我!我没那种时间去叁加什麽无聊的选妻宴,你们都给我滚远一点。”

李洛心摸着耳朵,不晓得她右耳什麽时候多了一只耳环。她从不戴耳环的。

“焰王,你太不敬了。”有人出声讨伐。

“哇!这下有热闹看了,两王一后耶!”唯恐天下不乱的老人们,看到那只“青焰带金”环,不但没住口,反而议论纷纷。

“不,应该说是三王一后。”好事的人提出纠正。

“怎麽说?”

“你忘了炎皇选妻时,这丫头也叁了一脚。”突然间,有人无心记起一年前的往事。

什麽?!她大小通吃。黑焰黑成木炭的俊脸泛着强烈的杀气,大力甩上门,隔开喧哔声,准备好好地质询一番。

有时候,她也觉得这些老人家的嘴大得实在不可爱。

“我……我好累哦!”李洛心不胜柔弱地娇嚷,眼睛一闭即沉沉睡去,企图消极地避开所有的烦恼,徒留下气沉了脸的黑焰有气没地方发。

###“这样会不会很难看?”李洛心皱起秀眉。这身纱布真是有碍观瞻。“我不去叁加宴会好了。”女为悦己者容,她自己看得那麽痛苦,别人也一定是。

“不行。”黑焰满意地看她一身浅蓝色的长礼服,将她全身包裹得紧紧的,却仍不失青春和妩媚,整件礼服最露的部分就是圆领的弧线。她不去,今晚他要怎麽抓狂给全世界的人看?

“为什麽?”她哭丧着脸,顶着一脸淡妆,额头和双颊缠满了绷带。“我这样子好丑。”他就好了,西装笔挺,器宇非凡,英俊得让人嫉妒。站在他身边,她简直就像是不堪入目的丑小鸭,全身触目所见皆是绷带。

“哪丑了?”他好笑又宠爱地拉起她,转了一圈瞧仔细後,顺势将她搂进怀。“你这个样子比其他的女人都可以看。”

“你骗人。”她无精打采。“我不要去了,你帮我跟黑炙哥说一声好不好?”这样不是正称了他的意。

“谁说你是他的伴。”他猛然哼得既重又沉。“我特地去买这件礼服给你,你敢说不去?”为了她,他已经变成大家茶馀饭後的笑料了,她竟然连这种起码的牺牲也做不到?

“难不成是你的伴?”她没好气地忆起杨欢。他既然在意她,为何不见他说要邀她做他的女伴,只是莫名其妙地拎了一件礼服来要她换上。

“废话,除了我不会有别人了,这辈子牢牢记住这一点。”他伸出袖子到她脸下,“帮我扣扣子。”

“你不是喜欢杨欢吗?”都被他的态度弄胡涂了,他到底想怎麽样啊!

“妈的,谁喜欢她,我可从没让欢欢扣过我的扣子,你少明知故问。”她一扣完,他马上伸出另一手让她扣。笨蛋,这种亲密的表示说得还不够白吗?她居然还不明了他的心意。

“是你自己说你喜欢杨欢,还这麽凶巴巴的。”她不快地回嘴。

“我说不是就不是。”他反驳的神色有些不自然的扭捏。“你再问我这种无聊问题,再给我装傻,我就一掌劈死你。”

妈的,难怪这些日子姑妈一看到欢欢就笑得特别畸形,老叫他要对她好一点。他还在奇怪她搞什麽鬼,原来……

“好啊!请便。”她献出纤柔的颈子。

黑焰半挑着眉,一把勾住调皮的她,暗以拨云见日的愉悦,咧出璀璨的笑容,低头将她眨着淘气的挑衅,轻笑着吻进心底,以情人之姿、恋人般的真情,全然的真心。

他这香醇的吻让人脸红心跳。李洛心躁红了粉脸,轻轻搭上他强壮的肩膀,欣喜地沉恋在两情相悦的迷醉,爱意勃发。看来陈妈又会错意了,她可能是乔太守转世投胎,挺喜欢乱点鸳鸯谱的。

“咳……领带。”他拉开她,腼腆地回转身,将深蓝色、变形虫图案的领带拿给她,不自在地搂着她,似乎不怎麽习惯温存後的甜蜜气氛。

她推他坐在病床上,依偎着亲密氛围,落落大方地帮他打起烦带来。

“你怎麽知道我会打领带?”为化解他的尴尬,她随便抓着话说。难得他会穿西装打领带,他平常大都是背心、短裤的,想来这个一年一度的庆典一定很正式。黑焰哥穿起西装来像变了个人,潇洒狂放,依然是英俊得教人怦然心动。

“我不知道你会不会,总之我不会打,就得试试别人。”他快人快语。即使是裹着纱布,她仍是甜美可人得让人想一掬芳香。

“哪有人这麽认定的。”她粲然一笑,清甜的笑颜扣紧了他的心。“好了,要不要我顺便帮你绑头发?”她不敢苟同地拉着他的乱发。他一向不让人碰他身体的,那是他的禁忌。

“废话。”他责怪地瞪了她一眼。“不是你绑,难道我绑?”

“对虚弱的病人口气要好一点。”李洛心用力拉着他的头发。“别说得我好像是你的奴隶,活该得负担这些。老兄,我又不欠你什麽。”

虚弱的病人?背过身去便利她工作的黑焰,忧郁地转了回来,伸出大手将她轻柔地纳入臂弯。

“笨女人,你发誓你不会再玩命。”她差点就没办法叁加今天的宴会了,那种感觉比要他死还痛苦。

“我不是玩命,是救人。连这个你都分不清。”她软软地贴在他的臂弯,嘤嘤低咛。

“不管什麽,都不可以。”他的态度加了一些强硬。

“我爸都没用这种强制的口气命令过我,文明点好吗?”沙猪脾气又犯了。“想追我就得尊重我的性别。”

“我可没说要追你。”他才不屑那麽做。

“不然你到底想干嘛!”什麽意思嘛!老是这样吊人胃口。

“走啦,宴会的时间到了。”他避轻就重,小心地搂抱起她。

“你就是这样惹人厌,小舞姊才会叫我来整……呃……”她愕然闭了嘴。

“那女人叫你来整炙的?”他阴阴地收紧手臂。原来一切都是阙舞雨授的意,难怪她是立约人。当时他被妒意蒙蔽了双眼,现在想想,那纸合约一定是那女人“不小心”掉在他院子,藉以分裂他和李洛心的感情。

“你们若能学着尊重她,她就不会这麽做了。别再瞪了,待会儿眼珠子掉下来。我答应到黑岛来,只是纯粹做观光客,一点也没有染指你们的意图,请放心。”他家有金山银矿了不起吗?她的家世也不差。

“妈的,你告诉我,你对炙一点兴趣都没有。”她一天不曾正面答覆过这个问题,他就一天寝食难安。

“我为什麽要说,你自己去猜啊!”要吊胃口,她也会,而且绝不输他。

走出医院,他小心翼翼地扶她上车。

“反正那也没关系,过了今晚,我保证大家都不敢打你的歪主意了。”他笑得十分邪恶。

“你要做什麽?”她一直不很明白他坚持她叁加宴会的原因;不很明白他这几天坚持她躺在床上休息,一见她皱眉就心慌意乱,什麽主意都没了,有事好商量的样子,怎要今天不论她怎麽哀吟,他铁了心不理就是不理。

“只是提早结束一些事情而已,你不用太担心。”他伸手摸摸耳上的“青焰带金”,再摸摸她的,看来是十分满足和快乐。

###此际,黑家宽敞华丽的宴会厅,不消说全是名媛仕绅的天下。李洛心头一次见到“青焰门”的精英(奇*书*网^.^整*理*提*供)聚集在一堂,挺拨俊秀、温文儒雅、风流倜傥……的俊男雅士们,放眼望去比比皆是,看得她眼花撩乱。

“哇!我现在才知道,其实你并不怎麽样嘛!”她露出垂涎状,眼睛从进门就忙碌个不停,赞叹声更是绵延不绝於耳。

黑焰妒火横生地扳回她不安分的小脸。“妈的,你没机会重选了。”

“重选?!我连选都还没选,谁说我没机会的。”她不平地嘟哝。

“洛心!”阙舞雨伴着高大冷峻的夫婿迎向她。

“小舞姊。”李洛心高兴的和她搂抱在一块。

“听说你干了一件蠢事?”黑炎讽笑地望着弟弟。

“去他妈的,是那班老人做的好事对不对?”他狠狠地杀向正密切观察这边,一见凶光杀至,又赶紧整齐地撇开头的八位白髯老人。

“喂,你是怎麽回事,对象搞错了。”阙舞雨拉低她,窃窃提醒。

“喂!女人,我听到了,你别怂恿她,不然我对你不客气。”黑焰警觉地拉回李洛心,狠瞪阙舞雨和她的夫婿一眼,“炎,把你的女人带开,我看她不顺眼。”

黑炎拉回气煞了脸的老婆,森冷地回他一记怒气。

“焰,我给你和炙一年的适应期已经快到了,你们再敢用这种语气对小舞说话,最好当心我的怒气。”黑炎轻搂着频频点头称是的老婆。

“对,这两个小子欠扁。”阙舞雨热血澎湃。

“你又在挑拨什麽?”黑炙淡漠地加入他们气氛紧绷的行列,不屑地斜睨了阙舞雨一眼,准备讨回他的女伴。

“一人一个。炎,焰给你,我单挑这个。”阙舞雨难忍黑炙冷淡的轻蔑态度,僵直地直指他的脸。

“小舞姊,我帮你。”李洛心同仇敌忾,黑炙哥和黑焰哥的语气实在是轻藐得让人吐血。

“不行。”黑炎和黑焰同声阻止。但见黑炙嘲讽地扬起嘴角,冷冷地笑,冷冷地鄙视她们。

三兄弟同样高挑的身影、勃发的怒气,和引人侧目的英气,瞬时成了宴会的焦点。室内的喧哔和谈笑声,因他们僵直的脸庞和称不上和谐的气氛骤然歇止,大家都屏息等着看新登场的阋墙戏或流传已久的抢妻戏上演。

“李洛心,你好像忘了你是我今天的女伴。”黑炙冷冷淡淡、有没有都无所谓地说。

“呃?”李洛心一头雾水。看黑焰哥气定神闲的样子,她还以为他们兄弟已经商量过交换女伴的事。这是怎麽回事?

炙不会对洛心有意思了吧?阙舞雨怀抱希望地偷窥着。一回到岛上,她就听说黑焰和洛心什麽太过接近的事,为了避免事情发展到讹传的凄惨地步,她赶紧将那份合约“遗忘”在焰那儿,提醒他洛心“罗敷有夫”,识相的就别乱碰,以贯彻她为炎讨回公道的决心。

好不容易炙开窍了,邀洛心做他与会的女伴,洛心居然心灰意懒地跑来告诉她,她想回台湾了。开玩笑,曙光方露,她怎麽可以放过这种机会?为了防止洛心遁逃,她偷走了她的护照,原以为从此事情将平顺得她作梦也会笑。唉!哪知焰不晓得哪根筋不对劲,居然为了洛心,当着众人的面流下他珍贵的沙猪泪。

唉唉唉!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妈的,听好了,老头和在场的诸位,我不会再说第二次。”黑焰突然出声大喝,让原已寂静的室内更见无声。“明年不会有什麽选妻的盛事举行,我的红妆宴提前在今年安静的结束,你们别想再以该死的看戏心情来看我被老家伙整来整去。我的女人由我自己决定,管他祖宗规榘怎麽订,那是他们的事。看清楚了,我的“青焰带金”就借放在这个女人耳朵上,无聊的蜚短流长可以给我停了。尤其是八德们,你们要忙就忙炙的红妆宴去,别把歪脑筋打到我头上来,我不会看在你们年纪大、要死不死的份上鸟你们的。你们打炎、打炙的主意,我管不着,只要别来惹我就好,本少爷没心情听你们罗嗦一堆。还有,舌头给我缩短一点,我的忍耐就到今天为止,再有什麽流言传出,我就唯你们是问。好了,现在谁有意见就给我站出来。”他凶恶地拧着眉,粗蛮地握紧硕大的拳头,以死相向的威胁道。“没有是吧,明年谁再来烦我,我就对谁不客气,若想多活几年,分寸自己拿捏好。”

在他一阵铿锵有力的警告中,鸦雀无声的室内蓦然响起两记赞同的爆笑声。

“真有你的,低级得没话说。”黑炙笑着拍拍他,自动弃权。焰居然真的对那个小白痴有意思,敢当众挑衅长老的权威,他还真笨。

“明年有你受了。”当众侮辱长老们,他要看他下场有多凄惨。黑焰搂着呆愕的老婆边走边大笑,“小舞,你好像打错算盘了。”

“有得必有所失。没关系,至少达到了和洛心成为妯娌的目标。”焰真吓人,不发则已,一发惊人。他突然发这招,趁着重大的庆典宣布“焰后”人选,无疑是在巩固洛心的地位。啧啧啧,看来不只是世局会变、天气会变,连顽石也会变。

阙舞雨玩味地看着不胜娇羞的李洛心一眼。要她钓炙,她却成了“焰后”,看这小妮子臊红的甜蜜样,恐怕早已变了心。

“好了。长老,你们不要讲话。我今天不打算按惯例勉强自己和所有的女人跳舞,大家看着办。”黑焰带着娇憨的李洛心潇洒粗率地离去,一点都没将老人们怒容满面的羞恼放在心。

“我的宝贝儿子被流言激疯了。”欧阳米雅酸酸地看儿子温柔地搂着李洛心走上台阶,不觉有些气恼。

“你还有时间吃醋,赶快替他收尾,打一下圆场吧!”黑霆无奈地叹了口长长的大气。事情真是出乎他的意料,他原想将洛心配给炙,没想到却被焰抢了先。虽然这样也不错,好歹解决了一个特异独行的儿子,只是他大可以用另一种方式理性杭争,没必要把场面闹得这麽难看吧!

###翌年,在风光明媚的黑岛,同样的鸟语花香、细沙绵延、浪声滔滔……

“呜……”李洛心泪眼婆娑,伤心欲绝地冲出焰的屋子,适巧与回来的黑焰擦身而过。

“喂,笨女人,你怎麽了……”原是悠哉自得的黑焰变了脸色,反身紧追在她後头,着慌了。

李洛心蹲在海边,埋首哭得哀怨悲凄,那细小而破碎的抽泣声,在斜晖的映照下,格外的凄楚、扣人心弦。

“怎麽回事啊?”他面朝她蹲下,心疼地将她纳进怀。谁敢欺侮她,他就宰了谁!

“长……长老们……说……我没资格当……当你的焰后……”她哽咽得十分严重。

“妈的,那些老家伙什麽时候死到岛上来的?”他气愤不已。他们一定是知道李洛心这几天到岛上玩,故意跟来找砸的。妈的,他们就是不死心,年初一开始就拚命打电话到台湾的“青焰山庄”烦他。一年前,他就已经召告全世界,说他不举行“红妆宴”了。谁知那些心胸狭窄又擅长记恨的人瑞,趁他到台湾监工之际,暗暗发了帖。做了这种无耻的事後,还不敢当面告诉他,没种的要娘转达。

“……早知道……我就不要……”她如泣如诉的幽怨声,和蜷缩成一团的娇弱模样,在泪水的映衬中格外使人怜惜。

“不要再说什麽令我听了会发火的废话,我会好好教训那些老家伙替你出气。”他僵硬的语气半点也搭不上他那温柔得近乎怜惜的举止。

“……长……老们义正辞……严,……你根本不了解……我的心情,也……根本……不在乎。”她哭得欲罢不能,紧埋在膝盖的小脸伤心得更是抬也不抬。他不再挑剔她的结巴,是从一年前那个温暖的冬夜开始,她知道他的柔情将会永远围绕着她。

“谁不在乎你啊!”他厉声大吼。

“这……这麽凶,……呜……我才……不信。”李洛心为他的申明暗地笑得痉挛。“长……老们言之有理,……你只是……为了……逃避红妆宴,拿……拿我做幌子……在挡。”为什麽他老是被她的泪水骗得团团转?经过了一年的相处,他应该知道她没那麽脆弱才是,怎麽老是对她的眼泪没辙,真笨啊!

“妈的,那些老家伙这麽挑拨你,而你也信了?”他不可思议地大吼。

“又……又凶我。……呜……你这种态度……我不信怎麽可能?”她笑得频颤抖,促狭的泪水不断流出,有时候这样逗他实在很有趣。

“我跟你到台湾,天天守着你,你给我说这种话?”他凛着脸,僵怒的态度和话温软的容忍不成正比。

“……呜……你又骗人了。……你到台湾明明……是为了爹地的大楼……”她一颤一颤地抽泣,抽疼了黑焰的心。

“那是场面话,你听不出来啊!我总不能对着大家说,我离不开你,要天天看到你才会安心吧!”他恼火地低喃。

“可是长……老……们坚持……我没……资格……”

“你管他们去死,是我要娶老婆,又不是他们。”他受不了地紧抱她入怀。李洛心笑着倚上他的肩,顺势偷吸了几口不足的气。

“……长老们……问……我……”要是被他知道她在作戏,他铁定会剥了她的皮。

“什麽?”那些苍蝇就不能滚远一点,别来烦他们吗?

“你……爱不爱……我,我……我就说……”长老们说他们要亲耳听到黑焰哥说出那三个宇,并且录音存证才肯饶了他。唉!为了他们将来的幸福,她只有忍痛再欺骗他一次了。其实他不用说,她就能很清楚感受他那炽热的情感了,何需外人多事。八德的观念有待修正,情爱不是挂在嘴边才算真情挚爱。真正的感情,意会胜於言传,所有的浓情蜜意,领略於双方的感受,有情人绝对是心有灵犀的。

“就怎麽样?”干嘛啊!这些爱不爱的事,关那些老家伙什麽屁事。

“……就说……我……爱……爱……你啊!但……不知你……怎样……”她甜蜜地笑着,故意蹩脚地说出她的感情。她一直以为心领神会对情侣来说已经足够,偏偏这人对情感的领略程度约同於长老,老是惴惴不安,好像没听到那三个字,就无法相信她对他的爱有多浓馥一样。

“你就不能完整的说一次给我听吗?妈的。”他等了那麽久,碍於颜面从没问过她,现在她好不容易说了,却说成这副鬼德行,真火。

“……我不……要……再说了,你……又不爱……我……”快点说了,她的罪恶感就不会那麽重。

“废话,当然……这是什麽鬼东西?”他突然发现她耳朵塞了一个小小的耳塞,上面亮着的红点有点不自然的诡异。

“这是……”完了!李洛心退开身子,想把东西抢回来。

“你家新发明的录音机?”那天李老头得意洋洋地献给他看过。“你在搞什麽鬼?”他把耳塞收进口袋,眼明手快地攫住她。“妈的,给我解释清楚,你这个小骗──”

“我爱你。”她先下手为强,大声地堵住他抿紧的唇,含情脉脉地亲吻他,笑得好甜蜜。长老说了,没有录音带,至少要拍到黑焰哥全然没辙的模样,才肯放过他们,快乐的四处游玩去。她知道这句话铁定有用,因为他已经有意无意地暗示她,他等了一年之久。

黑焰发现他无法想、无法怒,无法抗拒那阵沁凉的粉香味,全然放松地陶醉在绮丽的温存。

“拍到了没?”远方传来一声紧张的低喃。

“到手了。”说话的人频发颤地退出草丛,生怕打扰人家的亲密。

“要登在报章杂志,还是加洗……”偷笑的身影急急远去。

黑焰微微眯开右眼,不动声色地瞄了瞄那对迟缓得意的老人家,旋即心满意足地闭上。

那些碍手碍脚的老家伙,有点该死的感谢他们……

尾声

岁末记事──《心情偶发篇》看看表,才清晨四点钟,突然间想休息了,於是告诉自己:没关系,今天没写完的进度明天再补上。(只要我“有心”偷懒,“理由”绝不难找)泡了碗面,打开寥寥可数的有线电视,边吃边欣赏,这才发现原来有线频道二十四小时全天候播映的并不多。遥控器从头按到尾,又从尾按回头,找不到想看的节目,别无选择地只好强迫自己看。坦白说,我并不喜欢吃饭“配”电视,一直认为这样会消化不良、食不知味。我喜欢专心,专心地吃饭,专心地看电视,专心地睡觉……那所有的绝对,这种观念根深柢固,已经很难改了。

记得第一次看《跟我说爱我》,是在子夜时分一个偶然的夜,那时已播至第五集。由於夜正寂寥,又被男主角内敛的演技感动,不知不觉有了期待,从此每晚写稿到重播时段,便会不知不觉地关上电脑,自动坐在电视机前等待,聆赏极富情感的主题曲,再则全然陷入它优美动人的故事,久久无法自持。选择看子夜重播时段,是为了想专心品尝晃次(男主角)腼腆的温柔、残缺的无奈和宽广的包容心,也为广子(女主角)自卑的不安和执着的傻气动容。唯有在夜阑人静时分,没旁人杂事干扰,我才能全心全意纵容自己去感觉、去体会。因此,当《跟我说爱我》重播,时段正巧在家人相聚的热闹时刻,纵然我很想再次体会那种扣人心弦的绝美,也已失去了初看时的全心全意。眼睛盯着萤幕,心不在焉的感觉让人痛苦,索性放弃,静待下次重播,盼能在我最爱的子夜时刻。

盯着《志村爆笑剧》,思绪慢慢回转,一口口细嚼慢咽地吃完面,为了身体好,按例休息上一、两个小时。一瞬也不瞬地看着志村滑稽的表情、动作,沉重的脑子全在未竟的故事上打转,究竟如何铺陈下一段剧情,既不显得突兀又能完整表达出自己构想的意境?如何圆了先前布下的线,而不会太唐突?……写作期间,无论是看小说、漫画、电视都不能全心全意,只因心中有事,做任何事都会不由自主想起自己的故事。职业病吗?我不知道,或许是放不下吧!

壁钟的短针慢慢爬向了“5”,为了打发时间,决定自虐一番,拿出先前拟好的大钢,将脑中紊乱的点、想好的剧情、该注意的地方一一列出。人脑不如电脑,别太相信自己!以前的老板常这麽告诫。

整理到尾声,暗的天空透出第一道曙光後,黑夜急遽转白了。为了抢清晨那份未被污染的新鲜空气,我放下笔,赶紧趴在窗边吸了几口,突然间神清气爽得近乎不正常。倚在窗台上看着逐渐苏醒的大地,心中略过“前不见古人,後不见来者”的悠悠感伤,才想效法先人怅然泪下,却见几位驮着沉重书包、看似读了整夜书的莘莘学子们,踽踽独行於求学路上,那样渺小而凝重……泪水来不及流,早已尘封的回忆陆续蜂拥而至。

犹记得学生时代最恨考试,总认为读书是为了考试,考试是为了交代,到底我们在追寻什麽?是美好的未来,或只是应付人生?观感不同,容易造成不同的结果,大家在抗拒它的同时,却不可避免地深陷其中。现在想想,当初极为厌恶的岁月,竟成了最单纯、印象最深的美好时光,这真是当初所始料未及。年少单纯的读书,单纯的反抗,单纯的依着老师指示死拚硬背,原来我们所认为的束缚与捆绑,竟结成了单纯的世界,不用负担世俗的大笑、窃喜、伤悲、愤怒,少了应付社会的无奈,青春的色彩不仅缤纷,更是无奈。在那个叛逆的年代,我们到底在争些什麽?光明璀璨的未来吗?还是摆脱每一个沉重的今天?我困惑了。

感慨的心情随着目光浮动,被窗台上和我同样精神抖擞的含羞草拉了去。有些好玩的碰碰含羞草敏感的叶子,明知道它会含羞带怯地连着枝梗迅速下垂,仍不免为天地万物间的差异构造感到诧异。今晨,不知是无聊过了火,还是怎麽着,感慨特别多。依旧趴在窗台上紧紧盯着那株近似凋零的小草,无由来地陷入时光河,缅怀过往。

沉凝的思绪被开门声打断,是同床的姊姊起来了。近来,我的上床时间等於姊的上班时间,不是刻意避开,就是这麽刚好。前几天,拜停电之赐,提早於士二点上床睡觉。那一晚,姊妹俩喁喁私语说了兄弟许多小话,褒中带贬,夸中带讽,其间笑语不断,一次将久疏的感情补了回来。几次捧腹大笑後,嘴角发酸,我揉着双颊,不免怀念起这样单纯、无忧的时光。和兄弟、姊姊的相处之道,一直是以互贬互的方式在交流,我的手足们不习惯将关心写在脸上,你得自己去体会他们那幽默、讽刺式的关心,这种内敛的情感让我们习惯了体会,习惯了幽默,习惯了用笑声点缀生活,谁能说这样的日子不幸福?

啊!早早起床的妈妈用力地比着时钟,暗示我该睡觉了,已经九点了。在这方面,向来不敢挑战母亲的权威,她太疼爱我们,疼得我吃米不知米价,不曾煮过一顿饭,连炒个饭也逊於弟弟。多年来,除了过年回云林祭祖外,妈妈不曾一天停炊过,是那份放不下的牵挂让她无怨无尤。有时会为她的无怨尤心疼,为她的坚强心疼,养到我这个炊事如白痴的女儿,真替她不值;但不知她是溺爱,还是宠坏?反正遗憾已经造成,再追究也没用,只好放眼未来,目前我所能做的就是减轻她的牵挂。

就这麽决定了,我要出去吃碗最爱的米粉羹再回来睡觉,免得她担心我中午没吃,早已经糟透了的胃不堪负荷,而毅然决然将沉睡中的我挖起来吃午饭,不仅她叫得辛苦,被她辛苦吆喝着的我也很累。

爸,告诉妈,我把早餐和中餐一起吃了,麻烦你转告她,说我求她不要再挖我起来吃饭了。早安、午安或晚安,随你挑,别拉我,我要去睡了,晚上还得打稿。

唐有感於一个清风徐徐、极度亢奋又多愁善感的早晨岁末记事──《众餐纪念篇》今晚首次和读者们聚餐,早早上床睡觉,以免面带菜色毁了自己的形象,哈!(这人从出生就没有所谓的形象可言)唉!总算要了结这椿麻……啊,不是啦!是好高兴要和读者们聚餐了,直兴奋得泪潸潸且汗涔涔呢!(虚伪、虚伪啊!这人)

和詹姊到达预定餐厅时,可爱娇娇小小又柔柔的淑华已亭亭玉立地站在一楼入口处等我们了。(等会儿,我忽然觉得自己形容的太心,容我先去……吐一下。好,咱们再回到餐厅内的现场实况)

话说当我和詹姊、淑华坐定位时,首先出现的是一位长发女子,气质出众地翩翩行来,(忍着点,我的胃也在反覆翻搅,得很,不止你们的,OK?)这位就是身高一七○以上、美丽且“看似”娴静的静玉美女,当当当当……(请自行加点节奏)突然间,金光闪闪,一堆人接踵而来,第二位是活泼的小倩,紧接着是娇美的宛伦、知性的秀真、清秀的婕敏一一出现。(够意思了吧!每个人都冠上了……呃……我认为还可以的形容词……)

对话之前,先对桃竹苗及中南部的读友们说声抱歉,因为地缘之故,唐选择在台北聚餐,的确对其他抽中却无法前来的读者不太公平。相信我,我已经在忏悔了,从我屡次抽中高雄、屏东、台中的读者们开始,我就忏悔至今……

好了,由於当晚对话太愉快又太多,所以这就节录其中的一段奇遇给大家听。话说,不知怎地,大夥突然谈到了血型,於是奇迹发生了──:我是0型,一家子都是0型。(突然间,传来了许多附和声,在场有好几位的身世背景与我极类似。这时呱噪……噢……不不,我们应该称她为活泼倩,以示尊敬。因为这次的聚餐她发挥了很大的功能,从头到尾话声不断,气氛之所以活络,小倩功不可没)活泼倩:告诉你们哦,我的血型是RH阴性,还是AB型。(她的惊人之语立即引起一阵哗然和骚动。这种血型之稀少,简直可以列为珍宝)美丽玉:哇!每次医院缺这种血型时,都会透过广播请大家发挥爱心。知牲真:这种血型的人,有人会固定上医院捐血保存着,也可以当是爱心。

在一阵热烈的讨论声中,娇美伦和清秀敏因个性内向,静静地坐在一旁,始终插不上话。(那晚的第二则传奇,便是娇美伦和清秀敏居然是同校的学姊妹。老实说,那样的乖乖举止和清汤挂面头,真看得出来……)於两位妹妹的羞涩,更显出我们的多话,而为了平衡一下,我们这些好心的大姊姊便得适时关照一下她们。於是,感人的一幕出现了──活泼倩:那你呢,你是什麽血型?(她旁边坐着清秀敏)清秀敏:AB型。(敏和伦的声音极细极小,只有情听得到。席间,但见其他几人眼巴巴又一脸茫然的听她们耳语,就等活泼倩转述给我们听)活泼情:你也是AB中啊!(心想,这种血型比比皆是,不足为奇)清秀敏:嗯!我也是RH阴性。(请以含羞带怯的模样,想像敏的可爱)活泼情:哔啊──(她当场目瞪口呆,兴奋过度。这时就得由敏右手边的知性真来解释了)

知性真把这段奇遇说给大家听後,在座的诸位美女又是一阵哗然,当下大家开始好心的提议了。

:喂,倩啊!快和敏交换地址,以备不时之……(人家只是好心嘛!)活泼倩:呸呸呸!什麽话……詹姊:不过,你们真的有交换住址的必要,这种国宝级血型相当稀少。活泼情:是啊!我妈当年生我时曾发生血崩,她的血型就是AB,RH阴性。後来我爸就担心我的血型会不会也是,果不其然,害他好担心。(倩是黄家宝贝的独生女,其珍贵可见一斑)我从国小到专科都没有同学和我一样血型,真没想到这次的聚餐会……

这时,有人问清秀敏,她的家族成员中,有谁与她的血型一样?清秀敏:没有。我父母一个是A型,一个是B型。(她的身世惹来大家一致惊叹)

这种相遇的机率渺之又小,能不交换地址吗?所以,大家又一致怂恿和叮咛,要她们聚完餐後记得索取对方的地址。说着、聊着,乖乖的娇美伦突然附在淑华耳边一阵耳语。淑华:喂,唐,人家问你,可不可以和你照张相留念?(她善尽转述的职责,从头笑到尾。奇怪?这会儿想想,淑华怎麽老是眉开眼笑,永远无忧无虑的样子?)

;哇,你还带相机啊!(心暗暗叫苦,我的天啊!)其他四人:我们都有带。

天哪!

:好啊!既然大家有缘相聚,当然没问题。(表相是强颜欢笑的爽快)

就这样,会後,在餐厅的大厅,唐首次尝到当明星的滋味。啪啪啪……闪光灯此起彼落,沙发上坐了一个笑僵了的女人,这女人的前面分站着五个持“卡麦拉”的少女们,少女们的後面站着两位存心看戏的女人。在闪光灯起起落落中,唐和读友们的餐会以不可思议的热络唱下终曲。

未了,唐有几句话想告诉聚餐读友们。那晚因为太兴奋,帮大家在书上签名时,忘了写几句话给大家,回家後才猛然想起。所以罗,我赶紧在这补话了。(来,照座位顺序来──)

美丽玉:

谢谢你几至疯狂的崇拜和支持。你看起来真的很有气质,尤其是笑起来的时候,最是好看。(我已经吃强胃散了,放心)请不要每谈个三句,就用话暗示我,该交稿了,我们都在巴望着你的书呢!也不要在我说,我才打到第六章而已,露出那种天塌下来的表情责备着我,那让我觉得很罪恶。

活泼情:

很诚心的谢谢小倩藏不住话的天性。继续保有你的率直,那是别人想要都要不到的。别忘了我们在火车上的一番笑话接龙,那则关於日本天皇的传奇。

知这吗?每次只要一想起你那“现在不说,以後就没机会说”的直率,再加上你唱作俱佳的模样,我就会忍不住放声大笑。念书归念书,累了就好好休息再出发,精神抖擞念起书会比萎靡不振要事半功倍。

清秀敏:

你的照片我已收到。记得在散会时曾一再叮咛,寄照片给我的时候,记得签上你们的大名,我好日後“睹物思人”时有个概念。结果……你这个小妹妹,居然……把我的话当……耳……边……风……罢了,罢了,我自己写比较快。国三了,自个儿保重些,想读哪只要读来快乐就好,别太迷惘了。

知性真:

对不起,把你做的纪念品遗忘在车上,幸好同路的你又捡了回去,我不是故意的,赶火车赶得太急才会如此。还有,我说真啊,下次有缘再聚别太紧张,我只有每年的八月十五才会变虎姑婆吃人。画画的夜猫子,别感到孤单,想想远在土城也有个人晨昏颠倒在陪你奋斗就好了。

娇美伦:

那晚听你那自翔为流川枫的同学那种种事迹,真的也很想扁他。你比手画脚时,那娇俏的模样很逗人。(唉!贵校出美女)有空去找敏聊聊天,知性真告诉我说,你和敏长大以後必是祸国殃民的大美人,这句话我非常同意。

(“祸国殃民”是我加的,别怪她……)

各位,咱们有缘下次叙。(玉、情、真、伦、敏,很高兴认识你们,希望你们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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