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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部分

《妻妾无敌》》 · 凤十七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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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耸耸肩,双手一推,道:“没有了!”

“没有了?”宫装丽人怔道:“这样就完了?”

迷人的俏脸上掩饰不住那浓浓的失望之色。

张小崇微笑道:“对,就这么完了。”

宫装丽人呆了半晌,偷偷瞄了淑皇后一眼,突然轻笑道:“原来你假冒内廷侍卫副统领,就是为了进宫看……她一眼?”

淑皇后光洁的面容上现出一丝红晕,她瞪了宫装丽人一眼,轻咳一声,道:“赐座。”

“奶奶的,这么久才记得叫老子坐,膝盖都麻木了……”

他一屁股坐在旁边的软椅上,不住的揉着麻木的膝盖。

“张小崇,你可知你犯的是欺君的死罪吗?”淑皇后缓缓道,

语气中却无半点兴师问罪之意。

迎着对方的目光,张小崇从容道:“草民知道,只是为了这个毕生的心愿,草民只有冒死混入宫中,现在心愿已了,草民甘愿伏法。”

淑皇后避开他炽热的目光,站起道:“来人,将他押到永宁宫!”

张小崇一惊,牛皮吹破天露了马脚了?

郑公公给了他一个眼神,示意他不必害怕,心中却寻思着,这淑皇后不会是春心萌动看上这家伙了吧?这也难怪,陛下早已是老得不能人道,后宫里那么妃子,一个个守活寡,春心难奈,饥渴得象发情的母猪,经常玩着那虚凰假凤磨镜子的事儿。

他心中不由得担心起来,淑皇后若真的跟他勾搭上了,给陛下发觉,铁定要掉脑袋的。张小崇完蛋了,妖后自然也不会把解药给他,真是命苦啊,看来得千万百计的帮他遮掩才行。

见淑皇后已起身,慌忙出去,叫道:“皇后娘娘、玉妃娘娘起驾回宫!”

一众宫女太监赶忙过来侍候,押着张小崇,护送淑皇后、玉妃回宫,郑公公则留下来服侍仍在沉睡中的国王陛下。

张小崇见押着自已的不是如狼似虎的卫士,而是一些宫女太监,也不是给押入死牢,心中大定。

永宁宫该不会是淑皇后的寝宫吧?他心中不免想入非非起来,淑皇后虽然三十多岁了,但保养得非常好,看上去只有二十多岁的样子,肌肤白晰,胸隆臀丰,身材极惹火。

国王已是一只脚踏进棺材的人,而淑皇后又是虎狼年龄,独守空帷,长夜漫漫,不寂寞难奈才怪。看玉妃眉目间流露出的幽怨饥渴神情就知道了,嘿嘿,今次是落到凤凰窝里了。

哪一代国王不是三宫六院七十二嫔妃的,这么多老婆,他能满足得了嘛?现在他又是一个废人,那些妃子们岂不是都饥渴死了?本少爷就勉为其难,帮你雨露均施,抚慰抚慰你的妃子们,嘿嘿,这可不是给你戴绿帽哦,少爷我又要干体力活,又损失精气元神,命苦着呐!

第二卷第三十章情逗双妃

永宁宫内堂只有淑皇后、玉妃与张小崇三人,所有宫女太监全候在宫门外。

宫内重重宫纱锦帐,珠帘玉饰,布置得美仑美奂,兽香袅袅,撩人遐思。

淑皇后静坐堂上,神情有些忸怩,一时之间不知如何开口才好。

玉妃则眨着一双醉死人的美眸,不时偷瞟着张小崇,也不知她心中想着什么,迷人俏脸没由来的飞红起来,神情忸怩、暧昧。

两人面上的表情,令张小崇的一颗心不由自主的“呯呯”直跳起来,她们两个不会是一起上吧?这样更爽,哈,一皇双凤还没有玩过呐,嘿嘿。

淑皇后轻咳一声,淡淡道:“三王子是个精明之人,你是如何骗得过他的?”

张小崇老老实实的将清远镇开心客栈里发生的事情说出来,没有半点隐瞒,甚至将自已在云梦行省误杀了人,为避难逃家的大部份经过说出来,连如何认识妖后姬无月的事情都说出来,只是隐瞒了与姬无月之间的恋情。

三王子不知道他是冒牌的内廷侍卫副统领,而淑皇后竟然知道,可知自已早在她的严密监视之下,对方肯定暗中调查过自已的身世。

淑皇后沉吟了半晌,才叹道:“原来你竟有这么多的奇遇,真是一个福大命大之人……”

玉妃轻笑道:“外边风传着你与妖后之间的风流韵事,又是怎么一回事?”

张小崇从容道:“姬宗主几十年前就已是威震天下的老前辈,论岁数都足以做我的奶奶了,我们之间怎么可能发生那种事呢?”

姬无月功力高深,行踪飘突不定,根本无人能跟踪她,更无法了解她的身世等,她的真容,只有他、姜吟雪、晴儿三人见过,他敢肯定淑皇后等人不知道,所以放心大胆的说出这话来。

“那你为什么不澄清事实?”淑皇后皱眉道。

张小崇一副无所谓的表情道:“我行事一向我行我素,根本不在意别人怎么看我,反正我是行得端,走得正,问心……无愧,呵呵,”

“原来是这样呀……”玉妃道:“据说妖后驻颜有术,如二十多岁的年青女人,她长得什么样?”

张小崇苦笑道:“这恐怕只有她自已知道。”

他看着淑皇后,淡淡道:“就算她长得好看,也比不过姐姐天姿国色,倾城倾国。”

淑皇后知他是在赞自已的容貌美丽,俏脸飞红起来,白了他一眼,心中却是乐滋滋的。

玉妃“哧”的一声,轻笑道:“你可真会哄人开心呀,难怪妖后一直把你带在身边,看来你一定把她哄得晕天糊地的,嘻嘻,云梦行省不知有多少女子给你骗上手了,嘻嘻……”

“听说云梦姜二小姐是行省公认的最美丽最温柔贤慧的美女,是不是真的呀?”淑皇后问道。

张小崇点头道:“嗯,她的气质如皇后一般高贵圣洁。”

他说的这话敢把姜吟雪的容貌气质与皇后相提并论,实是大大不敬,惹怒了淑皇后,掉脑袋都极有可能。

淑皇后心中想的却是另一种意思,张小崇是因为姜吟雪的气质与她有相似之处才娶她的,是把她当成了自已的影子,心中不禁又是一呆,他对自已竟然痴情到了这种地步?唉,怎么会是这样,一个素未谋面的陌生人……

她心中竟又纷乱起来,少女时代与初恋情人幽会的甜蜜喜悦情形又浮现脑海中。

玉妃瞟了一眼沉醉在往事中回忆中的淑皇后一眼,道:“云梦行省的事,是三王子设计要除掉傲笑天与连云十八寨而布下的陷井,你只是无端卷入其中罢。”

张小崇一眼不眨的看着她,微笑道:“多谢玉妃娘娘。”

玉妃受不了他炽热的目光,俏脸飞红,白了他一眼,嗔道:“你这样看着本宫,是很无礼的,不怕给砍脑袋吗?”

张小崇呵呵笑道:“眼睛是心灵的窗户,心里想着什么,从眼睛里都能看出来。玉妃娘娘从在下的眼睛里,是否看出有丝毫的不敬与无礼?”

他说话越来越大胆,草民已改成在下。

玉妃在他灼热目光的逼视下,神情极不自然,哪能还敢迎视他的目光。

那种目光,也令她想到仍是闺中待嫁时,那些拼命追求她的公子哥儿们的目光,狂热、真挚,甚至还带有别的……

这种目光,自她嫁进深宫之后,再也没有看到过,服侍她的所有人,就连那些文臣武官,都是一副战战兢兢样,都不敢正眼看她一下。

心中竟隐隐生出一种奇异的感觉,新鲜、刺激、羞赧、紧张、害怕、喜悦,似乎还有别的一种感觉,心儿竟莫明其妙的狂跳起来。那种感觉,似少女春心的第一次萌动,又似陛下的初次临幸,身体深处莫明的涌现一种强烈的渴望,搅动得她的一颗心儿都颤抖起来,那种潮热,令她渴望那种熟悉又久违了的神妙感觉。

沉浸在往事回忆中的淑皇后良好久才清醒过来,看到玉妃满脸潮红,眉目含春,一副春情荡漾样,不禁微皱眉头。

她轻咳一声,问道:“张公子,你又怎么和三王子搅在一块了?”

张小崇答道:“不是在下要与三王子殿下搅在一块,而是妖后带着在下去的,在下身不由已,不得不虚与委蛇。”

妖宗的人支持三王子殿下,那已不是什么秘密了,说不准三王子身边的人,还隐伏有太子殿下的人呢。

淑皇后皱眉道:“那你不会离开妖后吗?”

张小崇露出一副苦笑的神情道:“在下给她制了经脉,没有她的独门解药,不出十天,只怕要一命呜呼了。”

淑皇后一脸惊容道:“她竟以玄阴九转化魄妖功制你?”

言语神态中流露出担忧,似是很关心他的安危。

玉妃咬牙切齿道:“这个死不要脸的老妖妇,竟然死缠着人不放,实在是可恶!”

张小崇心中偷着乐,暗道:“她可不是什么老妖妇,嘿嘿,比你还年青,容貌气质尤胜你一分半分的,在床上又骚又浪的,本少爷喜欢得不得了,嘿嘿……”

玉妃突然又轻笑道:“看来你一定是哄得她心花怒放,她舍不得放你走,才把你留在身边罢,嘻嘻……”

看着对方别有深意的目光,张小崇心中大乐,玉妃看来是春心萌动了,嘿嘿,后宫佳丽三千,国王哪能每个妃子都雨露均沾,现在又老得一只脚都踏进棺材了,妃子们独守空帷,原本就寂寞难耐,拨撩几下就春情勃发了,嘿嘿。

他的目光故意落在对方高耸诱人的胸部上,还笑眯眯的盯着对方的眼睛看。

玉妃俏脸飞红,白了他一眼,突然伸了个懒腰,尽展诱人身姿。

“淑姐姐,我困了,先回去歇息了,”她站起身道。

“啊,这么快……”

正在沉思中的淑皇后有点吃惊道。

“妹妹告退了。”

玉妃微微一福,翩然离去。

临去时别有深意的瞥了张小崇一眼。

此刻屋内只剩下淑皇后与张小崇两人,谁都没有说话,静悄悄的,都能听到双方彼此的呼吸声,气氛颇有些沉郁、暧昧。

良久,淑皇后才低声着道:“你……你说的那些事,都是真的吗?”

张小崇眨眨眼睛,似笑非笑问道:“哪些事?”

淑皇后俏脸飞红,低声道:“就是……就是你爬上树……的那事……”

“假的,”张小崇不假思索道。

淑皇后一呆,俏脸变得苍白无比。

“才怪!”张小崇吃吃笑道。

“你……”淑皇后狠狠瞪了他一眼,嗔道:“你这是成心气我呀!”

她嘴上说得狠,俏脸上却露出少女初恋时的羞赧、窃喜。

她面上那亦嗔亦喜的神情,令张小崇一呆。

奶奶的,无月、吟雪、珠儿小玉等人缺少的就是这种撩人的少妇风韵。

淑皇后给他炽热的目光看得浑身不自在,心中竟有些慌乱起来,不禁埋怨玉妃把她一个人丢下,想召唤外边的宫女进来,又恐谈话不方便。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室内重重宫纱锦帐,珠帘玉饰,原本就布置得极有情调,引人遐思。加上兽香袅袅,光线幽暗,更添几分暧昧气氛

第三卷第一章后宫鬼混(未完)

避开对方的目光,淑皇后轻咳一声,道:“你冒充帝国军官,那可是杀头的大罪……”

张小崇微笑道:“我知道。”

看他一副满不在乎样,淑皇后叹了口气,道:“我纵是想替你隐瞒也没办法了,朝中已有不少大臣知道……”

张小崇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对方,他知道对方还有下文。

淑皇后怔道:“你一点也不担心?”

张小崇呵呵笑道:“有淑皇后做主,我有什么好担心的,呵呵……”

淑皇后幽幽叹道:“你真是我肚子里的……”

突觉这话不妥,忙打住嘴,俏脸一片红云,张小崇面上那似笑非笑的神情,更令她大窘。

她举杯饮茶,以掩饰窘态,放下茶杯后,淡淡道:“我可以给你锦秀前程,只是你别跟三王子走得太近,以免招来杀身大祸!”

张小崇道:“嗯,我知道三位王子之间斗得很厉害,这好象不关我的事吧?”

淑皇后提醒道:“这由不了你,你现在的身份是内廷侍卫副统,明天就是正统领了,各方的人自然要拼命拉拢你!”

“正统领?”张小崇怔道。

“嗯,”淑皇后点头道:“等会我会给你任职令与身份腰牌,你就是堂堂正正的内廷侍卫正统领了!”

“我……”张小崇有些吃惊道。

郑公公先前虽然已悄悄告诉过他,只是由淑皇后嘴里说出来,想到日后要在宫中任职,统率一群手下,一时之间仍是有些不适应。

淑皇后微笑道:“不必担心,不懂的事情,会有人教你的,慢慢就胜任了。”

她接着提醒道:“我再次提醒你,千万不要跟二王子三王子走得太近,以免招来杀身大祸!”

想到在宫中任职,出入皇宫方便,要杀陈宫就容易多了,而且有机会多多接触妃子们,心中不禁大乐。

他躬身行礼道:“多谢皇后娘娘栽培!”

淑皇后淡淡道:“我也希望找一个绝对忠诚的助手帮我,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你就先在三王子那边做个内应吧。”

她接着淡淡道:“我最讨厌背叛我的人,希望你不会让我失望!”

“是,皇后娘娘,”张小崇应道,他能感觉到淑皇后的语气虽然平淡,却隐有一种威严。

“若你能把妖后拉过来当然是最好的,若不能,找个机会把她杀了!”淑皇后道。

“不过,你最好是能骗她把制你的禁制先解了……”

张小崇听得心中一乐,原来她还是挺关心我的嘛,亲亲无月老婆嘛,我当然要

第三卷第二章偷吃忘抹嘴

天刚灰朦朦的亮,张小崇轻手轻脚的推开自已的房门,却没想到晴儿也正好要拉门出来,两人差一点撞了个满怀。

“啊,公子回来了……”晴儿惊喜道。

她手里拿着一个脂粉盒,隐隐逸出一股幽香。

张小崇搔着头,嘿嘿笑道:“晴儿妹妹起这么早啊?”

晴儿白了他一眼,嗔怪道:“还说呢,你一夜未归,害得人家提心吊胆的睡不着觉……噫,什么香味?”

她皱着鼻子,用力嗅着,一脸的疑惑之色。

张小崇面色微变,暗叫不好,他与玉妃缠绵销魂,衣服、身体都沾了她的脂粉香味。

他一把抢过晴儿手里的脂粉盒,打开盒盖,笑道:“这是给谁的啊?”

晴儿“哎”的一声,忙伸手来抢,张小崇故意把锦盒打翻,两人头上身上全沾满了脂粉。

“哎,公子,你……你……”晴儿嗔怪道。

张小崇忙道歉道:“晴儿妹妹,真是对不起啊,等下我赔你十盒,好不好?”

心中却是大乐,这下你闻不出来了吧,嘿嘿。

“好啊,这可是你说的!”晴儿笑嘻嘻道。

张小崇正欲去沐浴,却给晴儿硬拖着进姬无月的房间。

“快去见宗主罢,公子一夜未归,宗主很担心的!”

张小崇本想先沐浴洗掉罪证,却已给晴儿拖进房里,还好有她的脂粉掩盖着,姬无月应该也闻不出来吧?

姬无月在床上打坐,听到门外的动静,缓缓睁开眼睛。

“老婆,我回来啦!”张小崇笑嘻嘻的张开双臂,作势欲抱。

“有没有想我啊?我可是想死你了,哈!”

晴儿掩嘴偷笑,悄悄退出。

“死虫子,去了一夜,害人家担心死了!”

姬无月见晴儿出去了,忘形的扑入他怀中。

她虽有十足的信心肯定郑公公怕死,为了玄阴九转化魄神功的解药,必定是尽力保护小崇,且淑皇后等人并无杀他之意,应该安全无事,只是他一夜未归,让她心中亦是惴惴不安,几次想潜入皇宫里。

张小崇抱了个满怀,又是摸又是亲的,逗得她娇笑不已。

姬无月突然一把推开他,也如晴儿一般皱着小巧的鼻子猛嗅。

“不会吧,刚才故事弄翻了晴儿的脂粉盒,身上全是脂粉的香味,难道还能嗅得出来?”张小崇心中惊道。

他呵呵笑道:“老婆,干嘛呐?”

姬无月满脸疑惑之色,皱眉道:“你身上的香味哪来的?”

张小崇哈哈笑道:“是刚才不小心弄翻了晴儿的脂粉盒,撒了一身,哈哈,老婆,你是个醋缸子呐……”

姬无月瞪了他一眼,道:“不对,晴儿的脂粉香味我嗅惯了,你身上还有另一种香味……”

张小崇心头一跳,不会吧?比狗的鼻子还灵?

“那种香味似乎能撩人情欲,非常名贵,不是一般的大户人家能卖得起的……”

张小崇心中暗呼厉害,他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道:“原来你说的是这个啊,是玉妃送我出宫时,不小心摔倒,我扶了她一把,也许就这么沾上了吧?”

姬无月白了他一眼,道:“八成是你故意绊着她,乘机混水摸鱼……”

张小崇一副冤枉的表情道:“没有啊,她可是国王陛下的宠妃,身份尊贵,万金之躯,我就是有贼心也没有贼胆啊……”

姬无月嗔怪道:“你没贼胆?天下要数你胆子最大了,连我都敢碰……”

张小崇举着双手大叫投降,吃吃笑道:“那我以后再也不碰你就是了……”

姬无月狠狠瞪他一眼,嗔怪道:“你敢!”

张小崇吃吃笑道:“这可是你说的!”

双手抱起她,径往大床行去。

姬无月惊道:“干什么?要死啦,大白天的……”

张小崇吃吃笑道:“让你验明正身啊,看看我是不是象平常一样威猛无敌,嘿嘿……”

满脸红云的姬无月挣扎着从他怀中跳出,道:“你一夜未睡,还是先去睡一觉吧,眼里都有血丝了。”

不由分说,拉着他出门,把他拖进他的房间,替他宽衣服解带,盖好被子。

“安心睡吧,我在外间呢,”姬无月柔声道。

张小崇抱着她温存了一阵,才安心躺下。昨夜与玉妃厮混了一整夜,人快散架了,一躺下就呼呼大睡起来。

姬无月在他脸上亲了一下,才起身到外间,拿着散元八大式的手稿研究,没有张小崇的骚扰,她终于能定下心来钻研。

张小崇这一觉睡得天晕地暗的,醒来已将近傍晚,洗漱过后,给司徒霸天硬拖着去喝酒,坐陪的只有姬无月。

席间,司徒霸天问了他一些事情,张小崇的回答令他大为满意。得知他升任为内廷侍卫正统领,并交出一份名册,令他心情更为愉快,只要把他的人安插到侍卫队里,皇宫里的动静就可以完全掌了。

外边是他的天下,皇宫里有一个淑皇后只手遮天,一直是他的心腹大患。他担心的是淑皇后弄死父皇,假传诏书,立太子为国王,若他不愿臣服,唯有起兵造反,不过这么一来,多多少少有些名不正,言不顺的。

他虽然急着想坐上帝位,只是父王仍在,他唯有强忍着不敢发动,暗中则对两位兄长下手,可惜针对二王兄司徒惊虹的行动竟然意外的失败了。太子一直呆在他的府里寻欢作乐,令他找不到下手的机会。

这家伙对自已倒是挺忠心的,又会讨人欢心,只可惜跟妖后搅在一起块,否则日后必定是荣华富贵,享之不尽。

第二天一早,张小崇陪着晴儿上街买胭脂。

大街上行人川流不息,热闹非凡。帝都的繁华让张小崇感叹不已,初次逛大街,他兴致勃勃,东瞄瞄,西看看的,什么都好奇。

来到胭脂店,柜上摆放着五花八门,包装各异的胭脂盒,什么样的香味都有,晴儿拿起这个嗅一下,又拿起那个嗅一下,一副爱不释手样。

张小崇对着店老板道:“全包上!”

店老板乐得眉开眼笑,今天是财神上门了。

晴儿怔道:“哦,公子,你这是……”

张小崇呵呵笑道:“只要是你喜欢的,哪怕是天上的太阳月亮,我都会摘下来送你。”

晴儿俏脸飞红,心里乐滋滋的。

“晴儿小姐好早啊,”旁边有人笑道。

晴儿转身一看,是“枪王”段复,一身宝兰色劲装,背插短枪,更显得英俊潇洒。

对方微笑着对她打招呼。

她落落大方笑道

第三卷第三章当街调戏

第三章当街调戏

“哇,这妞儿好正点啊!”旁边突然有人怪叫道。

张小崇循声望去,正有四个衣着华丽的年青公子哥儿狠盯着晴儿猛吞口水,十足的大色狼样。

“我靠,这四个家伙是想找死啊?”他低骂一声。

此时的晴儿俏脸羞红,洋溢着喜悦、幸福,实是动人之至。她正陶醉在幸福之中,突听到有人来打岔,心中已隐感不悦,再见那四人一副色迷迷样,狠盯着自已的胸部,不禁恼怒起来。

她狠瞪了那四个公子哥一眼,怒道:“看什么看,色狼!”

她可算是老江湖了,那四个公子哥衣着光鲜,一副目中无人样,应该是极有势力背景的世家子弟。她不想惹事,所以心中虽然恼怒,却只有强行忍耐住没有发作。

“色狼?”那四个公子哥哈哈大笑起来。

“小美人,你知道什么是色狼?”其中一人怪笑道。

“小美人一定是试过了才知道什么是色狼,哈哈……”

那四个衣着光鲜的公子哥们仍是一副色迷迷样,嘴上说着不三不四的话儿。

“啪”一声手掌朝肉声伴着一声痛呼同时传出,刚才出声的那公子哥惨叫着飞抛而出,“呯”的一声,重重摔落地上,发出痛苦的呻吟声,半天挣扎难起。

“嘿,原来是带刺的,看我的!”

一个瘦高的公子哥十指如勾,抓向晴儿高耸诱人的胸部,下流之极。

“下流!”

晴儿怒叱一声,纤手一翻,“啪”的一声,那公子哥也是惨嚎着飞抛而出。

这一次晴儿是怒极出手,出手极重,那公子哥的半边脸颊都红肿起来,门牙也给打落了两颗。

“可恶!”

另一个公子哥咒骂着挥拳冲上,却给张小崇一拳重重击在肋下,断了两根肋骨。

这几个不知死活的家伙竟敢调戏他的宝贝晴儿,实在是该死!管他们是什么天皇老子,惹毛了本少爷,一律狠扁!

唯一一个还站立的公子哥骇得面无人色,连退几步,指着两人恶狠狠道:“有种你们等着!”

他们四人可都是有势力背景的世家子弟,父兄都是受陛下宠信的朝中重臣,上头还有一个太子殿下撑腰,谁敢得罪他们?

四人是帝都有名的花花公子,一向在城里横行霸道惯了,见晴儿不是本地人,人又漂亮,本想调戏一番,不想她的身手竟然厉害得吓人。他们第一次挨人狠揍,自是不会善罢甘休。

街上的行人吓得纷纷走避,就连在附近摆摊开店的,也都是吓得匆匆收拾摊铺走人,以免殃及池鱼,血本无归。

一队巡逻的城卫军闻讯冲来,将张小崇与晴儿团团围住,明晃晃的刀枪直指着两人。

“哎,罗公子,叶三少,章大少,你们……你们这是……怎么啦?”带队的两个军官讨好的扶起地上的三个公子哥儿。

瘦高的公子哥是章大少,老爹是国王陛下宠信的重臣,官至帝国军需总长,三位王子殿下拼命拉拢的要人。连三位王子殿下都要让他老爹三分面子,这两个外乡人竟敢打他,真是不知死活!

他指着张小崇与晴儿,恶狠狠道:“男的给我往死里打,女的抓起来!等大爷我羞辱够了,卖到青楼!”

“妈的,你们还愣着什么,给我上啊!”带队的军官吼叫道。

反正只是两个外乡人,应该没什么势力背景吧?只是他忘了,近来帝都来了不少外地人,都是三位殿下重金聘请或招揽来的江湖高手,岂是他们这些小小的城卫军所能惹得起的?

长官下令,士兵们呐喊一声,挺枪舞刀冲来。

面对明晃晃的刀山枪林,如此众多的官兵,张小崇是第一次应付群殴,心中难免有些害怕,应付起来手忙脚乱的有点狼狈。

晴儿的身手已超越江湖中的一流高手,加上长官指定要抓活的,那意思就是不能伤她半点毫发,这下可苦了那群士兵,束手束脚的不敢放胆攻击。

晴儿却是肆无忌惮的放手攻击,不过下手极有分寸,只是把士兵们打得浑身疼痛发软,暂时失去出手的能力,转眼间已是稀哩哗啦的给她放倒了一大片。

张小崇初时手忙脚乱的应付了一阵,逐渐得心应手,他也乒乒乓乓的打倒了不少士兵。不过士兵们对他的攻击全无半点顾忌,刀枪尽往要害处招呼,令他大感压力,还好晴儿冲过来与他联手对敌,减轻了他大半的压力。

“呯”的一声,张小崇一拳将一名士兵打得飞抛而出,这才发觉身边已空无一人,刀枪铁剑等兵器散落一地,满地全是挣扎哀号、痛苦呻吟的士兵。

晴儿笑嘻嘻道:“公子,真是过瘾呀。”

张小崇是第一次打群架,亦感觉大为过瘾,他呵呵笑道:“是啊,真是过瘾啊!”

那两个带队的军官与申大少等人俱是面无人色,退得远远的,指着两人喝道:“你们……你们敢杀官造反?”

“啧啧啧,都说城卫军很厉害,令日一见,果真是名不虚传呐,嘿嘿……”

张小崇还没有开口,旁边已有人抢先出声,一副嘲弄的语气。

是三个身着皇家近卫师团制服的营尉军官,一脸不屑、嘲弄的神情。

皇家近卫师团是由国王陛下直接指挥,军饷待遇、武器装备等都比城卫军要好上几倍。连军机总长大人都管不了,那些城卫军更不放在眼里,皇家近卫师团官兵与城卫军就好象是天生的死对头一般。

章大少嘿的怪叫道:“你们要是厉害就上啊!光吹牛有什么用?”

一个皇家近卫师团军官嘿嘿笑道:“我们的职责是守卫皇宫,保护陛下的安全。维护地方秩序,好象才是你们城卫军的事吧?嘿嘿……”

三人双手抱臂,一副袖手旁观看热闹的表情。

“可恶!”章大少咬牙切齿道。

他一动怒,牵扯到面庞的肌肉,痛得他不由得呻吟起来,惹得那三名皇家近卫师团军官吃吃直笑起来。

此时又有一队巡逻的城卫军闻讯赶来,将张小崇与晴儿团团包围住,四周也聚集了不少看热闹的皇家近卫师团的军官士兵,还有不少的江湖人物,把整条大街都堵塞住了。

张小崇吃吃笑道:“晴儿妹妹,这下可热闹了!”

晴儿笑嘻嘻道:“嗯,真想再打上一架,就怕事儿闹大了,宗主会怪罪,嘻嘻。”

“干什么的?统统让开道!”突然有人高声喝道。

众人循声望去,前方有一队皇家近卫师团士兵护送一队人马而来,那些人服装各异,一看就知不是本国人。

带队的是一名皇家近卫师团副统领,身材高大,相貌颇为威猛。

看热闹的所有皇家近卫师团军官士兵俱都行军礼,高声道:“宁副统领好!”

宁副统领皱眉道:“发生了什么事?”

他身边一个衣着华丽年青英俊的公子呵呵笑道:“当街械斗,殴打帝国士兵,贵国治安可真是让人担心啊!”

他的目光落到晴儿身上,眼睛一亮。

宁副统领面现不悦,沉声喝道:“什么人敢殴打帝国士兵?给我拿下!”

统领大人发话,一众皇家近卫师团的士兵们应诺一声,抽出佩剑,逼向张小崇与晴儿。

“住手!”

有人沉喝一声,大步来到晴儿身边,却是背负短枪的“枪王”段复。

他对着宁副统领抱拳道:“宁大人,这其中有误会了,挑起事端的是章大少等人,错不在他们两个。”

此话一出,不少人面上现出奇怪的表情。

章大少等人都是太子殿下的人,枪王段复则是太子殿下重金从飞龙帝国聘请来的高手,他不帮自已人,反倒帮起外人来了,这实在令人不解。

章大少如踩到毒蜂窝一般直跳起来,指着段复骂道:“姓段的,你这吃里扒外的混……”

“蛋”字还没说出口,已给一股凌厉无比的劲风逼迫得硬生生的咽下肚子。

他的一张脸骇得无一丝血色,张大着嘴巴,眼睛尽是恐惧神色,浑身直打颤。

段复那杆插在背上的短枪,不知何时已握在手中,枪尖直指着章大少,只差半毫就贯入他张大的嘴巴里。他出手之快,令绝大多数人无不骇然色变。

“你……你想干什么……”

章大少已是吓得瘫软在地上。

华服公子目光落到段复身上,眉头微皱,即哈哈大笑起来,道:“真是热闹啊!”

宁副统领脸上已微现怒意,冷声道:“段复,你想干什么?”

段复冷冷地看了华服公子一眼,眼中隐现一丝凌厉杀机。

他对着宁副统领傲然道:“敢侮辱我者,死!”

张小崇见他强自出头,把事都揽到自已身上,乐得袖手旁观,他对段复并无半点好感,巴不得打起来才好。

晴儿则感激道:“段公子,谢谢你,只是不关你的事,段公子还是不要掺和进来的好。”

段复微微一笑,负手傲然站立,那种无视一切的镇静、从容、自负,还有永不言败的激昂斗志,令人感受到了种坚不可摧的凌厉气势。

第三卷第四章走马上任

看热闹的军官们,还有那些江湖高手,有不少是三大势力的人,看着太子的人窝里反,自然是一副幸灾乐祸样。

宁副统领强压下心中怒气,沉声道:“段公子,不关你的事,犯不着把事儿揽到自已身上,退一边去吧,别妨碍本官执行公务!”

他是皇家近卫师团副统领,只忠心于国王陛下,段复是太子殿下的人,多少要给对方留个面子,是以隐忍不发。

他说出这话来,已是警告对方,再不识趣退开,妨碍他执行公务,那他只有得罪了,就是太子殿下亲自出面,也只有到国王陛下面前论理了!

华服公子盯着段复,眼中有一丝凌厉杀机闪现,他淡淡道:“对于那些不遵循帝国律法的凶恶之徒,本国一向不宽容!宁大人若有什么不便,本王可代你处理,呵呵。”

他话音未落,在他身后的几个骑士已手握剑柄,手背青筋暴现。只要他一摆头,佩剑立刻出鞘杀人。

宁副统领皱着眉头道:“多谢二王子好意,这是本国的内部事务,自当由本国处理!”

他大声喝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将凶徒拿下!”

皇家近卫师团的军官士兵们应诺一声,挺剑逼来。

皇家近卫师团的人可不是象那些城卫军那样好欺负,他们当中的每一个人都是经过精心挑选的身经百战的老兵,或是身手不错的江湖好手,其中不泛身手超绝的修行高手。

张小崇不想把事儿闹大,正欲亮出内廷侍卫正统领的身份腰牌,已有人尖喝出声。

“慢着!”

一个身材颇为高大的太监率着一队皇家近卫师团士兵赶来。

宁副统领皱了下眉头,在马背上抱拳道:“原来是郑副总管。”

一众士兵忙行礼,郑公公是宫中太监副总管,皇后娘娘身边的大红人。

郑公公尖声道:“宁大人怎么还在这里,陛下已经生气了,快快带客人入宫晋见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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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头对着张小崇拱手道:“张统领,快去军机处报到,陛下有事召见。”

此话一出,所有人无不吓了一大跳,这个胆敢殴打城卫军士兵,看上去一副富家纨绔子弟的年青公子哥竟然是个统领级的大人物?

那些挨揍得青皮脸肿的城卫军士兵更是吓得面无人色,围攻殴打长官,视同谋反,按帝国律法第X章第X条规定,当处以腰斩!

“扑嗵扑嗵”声中,士兵们全都跪下谢罪,请求统领大人宽恕。

郑公公对着张小崇眨眨眼,与宁副统领率着来自飞龙帝国的使团匆匆离去。

张小崇道:“都起来罢,不知者不罪!”

“谢统领大人!”

士兵们心中狂喜,这位统领大人太好说话了,可惜不是他们的顶头上司,真是太可惜了。

张小崇摸出一小叠银票子,塞到那两名带队军官手上,呵呵笑道:“一场误会,这点钱,就当是兄弟们的医药费了,呵呵。”

虽然只是一万多,但比他们几年的军饷加起来还要多了许多。

士兵们高兴得差一点没跳起来,这位统领大人全无半点架子,好说话又大方,这种好官,打灯笼也找不着,可惜了。

一名军官低声道:“下官彭江,他叫陈塘,若以后大人有用得着的地方,派个人来说一声,兄弟们水里火里都在所不辞!”

张小崇哈哈一笑,道:“一定一定!”

那两名军官整齐的行了个军礼,齐声道:“下官公务在身,不便久留,告退,大人保重!”

士兵们列好队,跟随长官巡逻去了。虽然个个青皮脸肿,军服破烂,却难以掩饰面上那狂喜的表情。

看着那队城卫军远去,晴儿低笑道:“公子真会笼络人心……”

段复并没有因为张小崇是帝国统领级军官而改变自已心中的看法,对他仍然心存不屑。

他看也不看张小崇一眼,对着晴儿微笑道:“晴儿小姐……刚才……没伤到你吧?”

张小崇哈哈一笑,道:“还不如说今天的天气真好啊,哈哈!”

段复俊面微红,他知道晴儿修为与他相差无几,那些城卫军根本无法伤得到她,只是在美人面前,脑筋象是给卡住了一般转不过来,他不知道要如何说话,呐呐了半天才说出那么一句来,却让张小崇忍禁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多谢段公子关心……”

晴儿以手掩嘴,强忍着没笑出声来。

张小崇发觉章大少等人不知什么时候早没踪影了,围观看热闹的人也都散去,他牵着晴儿的手,哈哈大笑离去。

面红耳赤的段复呆立了半晌,才叹息一声,苦笑着举步往反方向行去。

他是一个冷静、果敢,反应迅速的人,可是在令他怦然心动的女人面前,什么冷静果敢都不复存在,脑子迟钝,似乎不能思考。

张小崇与晴儿虽是主仆关系,只是看两人的表情与举止,不是主仆关系这么简单,且晴儿看着张小崇的眼神,似乎充满了缕缕柔情。

自已第一次同时对两个少女动情,晴儿秀丽可人,不过一颗芳心,似乎已系在张小崇身上,看来没指望了。柳眉冷艳清纯,不知道有了意中人没有?

他叹了口气,往太子府方向行去,回去后还要向太子殿下解释此次的原因,加上失败的挫折令他心中闷闷不乐。

张小崇与晴儿回到三王子府后,带着一身男装的姬无月到帝国军机处报到。

上头早已发文至军机处,加上有各自的主子暗中交待过,手继很快办妥。

张小崇换上了合身的黑色铠甲,倒也显得威风凛凛,姬无月则是他的随从护卫。两人在一小队皇家近卫师团士兵的护送下,直奔皇宫。

才进宫里,门口已有小太监在等候,说是皇后娘娘召见。

张小崇虽说是第二次入宫,可是重重门户与走廊仍是弄得他头晕眼花。

小太监带着两人来到一座豪华的宫殿,见到殿门上牌匾的三个大字,他已知是怎么一回事,这是玉妃的翠玉宫,看来是玉妃想念他,假借皇后娘娘的旨意把他招来的,淑皇后此刻只怕正在招待从飞龙帝国来的使团吧?

他大步入宫,跟在他身后的姬无月却给把门的宫女拦住不许入内。

张小崇对她使了个眼色,示意她等在这,这才转身入宫,姬无月极不情愿的候在宫门外。

宫里静悄悄的没有一个人,看来侍候的宫女太监全让玉妃赶走了。

张小崇登堂入室,穿过重重宫纱珠帘,直入玉妃的寝室。

里边没人?她躲哪去了?

正愣神中,一条白花花的人影突然从重重宫纱中扑出,将他扑倒在软绵绵的大床上,温软红唇封住了倔的大嘴。

温香软玉抱满怀,张小崇自然不会客气,玉妃早脱得光溜溜的等他了,嘿嘿,真是一个喂不饱的荡妇呐。

“嘭”的一声,沉重的铠甲破帐飞出,扔到地上,跟着是衣服鞋子纷纷飞出。

急促的喘息声中,暴雨夺魂筒“咚”的一声扔到地上。帐幔有节奏的律动起来,令人销魂蚀骨的呻吟声也跟着传出。

宫门外,等得极不耐烦的姬无月与宫女有一句没一句的搭讪着,看到张小崇慢悠悠的从里边出来,她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嗅到他满身的酒味,不由得皱起眉头。

张小崇无奈的耸耸肩,表示没有办法。

一名太监领着两人来到皇家近卫师团的营房,休息的军官士兵纷纷前来参见。

皇家近卫师团分内廷与外廷两大部份,外廷下设四大正统领,八大副统领,负责守卫重重宫门、巡夜和护送宫中要人。内廷直接负责护卫陛下与诸位王妃的安全,守护宫殿等,权限要比外廷大得多,接触陛下的机会更多,升官也容易。

内廷也是四大正统领,八大副统领,本已是满员,如今又多出了张小崇这个正统领,编制增至五大正统领,看来这位新进的总领大人极得陛下宠信啊。

许多下级军官纷纷巴结,这位新任统领大人还没有组建卫队,若能调到他的卫队里混上个营尉级,那可是连升几级了,能混个营佐级的军衔也比在原来的卫队高呐。

上任不到半天,张小崇就收到将近一百万的钱票子,还有一堆价值不菲的金银珠宝玉器首饰。

“原来当官这么容易啊,嘴皮子动一动,就有人大把大把的送钱来,想想老爸辛辛苦苦做生意赚钱,这简直是天壤之别啊!”

看他那副见钱眼开样,姬无月摇头苦笑道:“又是贪官一个,真要让你当几年官,这城里的百姓只怕都要饿死了……”

张小崇一本正经道:“我可不是个坏官,我一不搜刮百姓钱财,二不贪脏柱法,这些钱都是那些官自动送上门的!”

他又一副嘻皮笑脸道:“人家辛辛苦苦送来的,总不好意思推掉吧?嘿嘿……”

“拿别人的手软,吃别人的嘴软,这话你没听过吗?”姬无月提醒道。

张小崇拼命点头道:“知道知道,老婆,我也不想让你们过苦日子嘛,等我收够了几千万就脚底抹油,嘿嘿,官场争斗太复杂了,咱们还是在家里呆着舒服,嘿嘿……”

第三卷第五章双娇争风

姬无月道:“这可是你说的,到时别忘记了!”

她接着道:“官场就是另一个江湖,甚至比江湖更为凶险,那些应酬都令你心力憔悴,疲惫不堪。加上帝心难测,高兴了赏你个大官,不高兴,撤职是小事,落个满门抄斩就惨了!”

张小崇满不在乎道:“知道了,老婆。”

“怎么象我老妈一样,整日唠叨个不停……”他低声低咕着。“你说什么?”姬无月瞪着他嗔道。

“啊……我是说……是说老婆你……象我妈一样贤慧能干……嘿嘿……”

姬无月白了他一眼,道:“我老了吗?”

张小崇哈哈大笑起来,把她搂入怀中,看着她的眼睛道:“你就是变成了又老又丑的老太婆,我还是一样喜欢你!”

姬无月幽幽道:“明知你是哄人开心,可人家还是喜欢听……”

她依入张小崇怀中,面颊碰触到坚硬冰冷的铠甲,这才想起此时仍在皇家近卫师团的营房里,慌忙把他推开,跳过一边。

张小崇吃吃笑道:“老婆,不用害羞,这里是本统领的居所,那些大兵们哪敢乱闯进来,嘿嘿,来,抱抱嘛……”

姬无月白了他一眼,道:“屁的统领,还是光杆司令一个呢,明儿我派本宗一些可靠的人过来,万一发生什么事,也好有个照应!”

见老公仍是嘻皮笑脸的张手想抱,她嗔道:“我还要布置一些事呢,你快去看看礼服做好了没有罢,等会还要参加宫里的晚宴呢。”

张小崇一拍脑门,笑道:“我差点忘了这事,呵呵。”

姬无月突然轻声问道:“虫子老公,我想以真面目出席晚宴,你说怎样?”

张小崇乐得一把抱住她,哈哈大笑起来,姬无月的美艳定可压倒所有参加晚宴的女人,引得那些大小官员们眼珠子都掉出来,嘿嘿,他这个做老公的当然很光彩了。

回到三王子府,晴儿早将军需处赶制出的几套礼服烫好,乐得张小崇差一点想搂着她亲上一口。

三王子司徒霸天早已是准备完毕,在一众高手卫士护送下,浩浩荡荡的直奔皇宫。

此次来访的是飞龙帝国的使团,由五王子上官仲率队,国王陛下在皇宫里设宴招待。除皇室成员外,只有少数有身份地位的大臣才能出席正式晚宴。

正式晚宴之后,接下来的舞会才是最热闹的,朝中官员都可以参加,且可带着眷属舞伴来。

国王陛下身体不适,参加正式晚宴后就回去休息了,所有活动全由淑皇后亲自主持。

淑皇后、玉妃等一众嫔妃坐在正堂,飞龙帝国的使团占了左首前面两排四个席位,对面席位是太子殿下的人。

接下来是三王殿下的人,占了前面三排六个席位,三王子司徒霸天独占一席,后面两排则是他的亲信高手。张小崇与姬无月共坐一席,就在司徒霸天的下首。

张小崇一身崭新笔挺的内廷侍卫正统领的军服,凭添了几分英气。

他身边的姬无月终于以真面目示人,美绝天下的容貌,艳中带媚的脱俗气质,一袭黑色长裙,勾勒出绝美的曲线身段,晶莹如玉的肤色,更增添了几份妖媚诡异。

她那美绝天下的姿容,出尘脱俗的气质,的确令在场所有女性都失去光彩,令所有男人的眼球都瞪得快掉出来。

张小崇大为得意,而姬无月在无数双带着种种颜色的目光注视下镇静自若,仿佛在场的,只有她与张小崇两人。

在所有人的目都集中在姬无月身上之际,门外传来一阵骚动。

“二王子驾到!”门外的侍从官唱诺着。

二王子司徒惊虹率先进来,一身锦袍,显得潇洒自如,在他身后,是一袭淡紫色长裙的钟玉容,美绝天下的姿容与超尘脱俗的气质,又引来了一阵惊叹声。

当一袭白色长裙的姜吟雪翩然进来时,更引来阵阵惊叹声与赞美声。

高挽的发髻,沉静的容色,高贵圣洁的脱俗气质,胜雪的长裙,晶莹似玉的肤色,无不令人为之神夺。

“妈呀,吟雪老婆越发美艳了……”

张小崇不由自主的站起来,痴痴的看着她。

姜吟雪进来时,一眼就已看到了姿容绝不输于她的姬无月,还有站起的老公,见到他一身统领级的军服,美眸略现一丝诧异,随即对他微微一笑。

“天啊,那美人对我笑了……”身后有人失魂落魄道。

“屁话,是冲着我笑的,瞧你那鬼样,连女鬼都不敢看,只有我这样的帅哥,才能博得美人倾城倾国的一笑,嘿嘿……”

张小崇突觉大腿一痛,已给姬无月重重扭了一把,痛得他吡牙咧嘴的一脸怪相。

姜吟雪看在眼里,柳眉微皱,迎上了姬无月带着挑衅的目光。

张小崇暗叫不妙,两个老婆万一争风吃醋打起来,那可是大大不妙了。

二王子司徒惊虹等人向淑皇后等一众嫔妃行礼之后入座,姜吟雪的位置正好是姬无月的对面,这好象是上天故意安排的。

两女简直就是天生的冤家死对头,目光在进行着一场无声无息的交锋,令姜吟雪震惊不已的是,此时的姬无月,眼中神光内蕴,感受不到丝毫的真气涌动,似乎已经达到返璞归真的化臻境界。

隐隐能感受到对方无可匹敌的气势如排山倒海一般狂涌而来,如滚滚大河,绵绵不绝,令她感受到了无边的压力。

“难道她已经突破了玄阴九转化魄妖功的第十重境界?”姜吟雪心中骇然不已。

而司徒惊虹、钟玉容、张小崇三人的目光接触时,俱都现出吃惊的表情。

坐在一旁的司徒霸天倾过身来,低声问道:“你们认识?”

张小崇干笑一声,答道:“二王子殿下身边的那美人儿,好象在哪见过,挺面熟的,嘿嘿……”

“张大人已经拥两大绝世美人儿了,还不满足啊?”

司徒霸天的语气中带着一股酸溜溜的醋味儿。

早知道妖后是如此年青貌美,他早就下足功夫拼命追求了,可惜让这家伙捷足先登了,实在可惜啊,现在后悔已经是迟了。

这家伙何德何能,竟然能够把两个绝世美人儿都泡上手?实在令人想不通啊,他心中不免嫉妒起来。

妈的,等老子坐上帝位,把你小子宰了,两个绝世美人儿不就成了自已了宠妃了?

他为了两个女人,竟然在瞬间对张小崇动了杀机。

浓重的杀机令张小崇打了个寒颤,看来无月老婆说得没错,伴君如伴虎啊!实在令人怕怕!

“妈的,你不仁,就不要怪老子不义了!”他心里低骂着,本来还看好司徒霸天的,看来这家伙也是只顾自已私利的小人,不得人心,哼哼,将来看你个怎么死法!

看到两个老婆都在相互对视,心中大叫不妙,忙伸出一只手,搭在姬无月的大腿上,指尖轻轻勾动了一下。

姬无月浑身一颤,俏脸飞红,白了他一眼,再不理会对面的姜吟雪。

强大得无可抗拒的压力骤然消失,姜吟雪喘了口气,她已经能够确定姬无月突破了玄阴九转化魄妖功的第十重境界,自已为找寻夫君,荒费了练功的大好时机,看来此次帝位争夺,形势对她们更为不利了,心中不免担忧起来。

更令她担忧的是,小崇几时混上了帝国皇家卫队的统领?且又跟三王子司徒霸天在一块,这不会是姬无月与司徒霸天设计陷害小崇,且是针对自已的阴谋吧?

不过看姬无月的表情与眼神,似乎又不象,那种眼神,亦如珠儿小玉看着小崇那般,充满了无比的柔情。

哎,怎么会是这样?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她一时之间难以解开这纷乱的头绪。

此时大堂之中,歌姬舞女翩翩起舞,美妙动听的歌声已是无法吸引众人的目光。

所有男性的目光,全都在姬无月、姜吟雪与钟玉容身上打转,让那些受到冷落的女性们大为不快。

这种盛宴原本是她们一展风姿的绝好机会,看着男人们的目光贪婪的盯在自已身上,那是多么令人骄傲与愉快,只可惜现在的风头,全让三女抢去了。

姜吟雪白衣胜雪,容色沉静,美绝天下,高贵圣洁的脱俗气质令人为之倾倒。

姬无月一袭黑色长裙,冷艳无双,眉宇之间又带着撩人媚态,艳中带媚,媚中带妖,迷死人不偿命的绝代尤物。

钟玉容秀丽妩媚,略带娇羞,淡兰色长裙更是衬出体态轻盈,姿容美绝,超尘脱俗,端坐席中,宛若空谷幽兰,与世无争。

三女现在是全场的焦点,风头之盛,把淑皇后、玉妃等人都掩盖过去了。

姬无月瞟了对面的姜吟雪一眼,低声问道:“虫子老公,你说是我漂亮,还是你大老婆漂亮?”

张小崇嘿嘿一笑,反问道:“你要我说实话呢还是说假话?”

姬无月白了他一眼,嗔道:“当然是实话!”

张小崇低声笑道:“论气质容貌,你们两个不相上下,谁也不输谁,都是我的心肝宝贝,嘿嘿……”

第三卷第六章皇宫比试

“美的你!”

姬无月白了他一眼,突然轻笑道:“若我们两个打起来,你会帮谁?”

这实在是个天大的难题,张小崇搓着手,拼命转动脑筋,才苦着脸道:“呃……帮理不帮亲,不过我不愿意看到你们两个打起来,万一伤到谁,我……我心里面都不好受的……”

“原来你还挺公正的嘛,嘻嘻……”姬无月轻笑道:“我与你大老婆是天生的冤家死对头,从投入师门的那一天起,就注定了要分出个胜负来,嘻嘻。”

“不打不行吗?我以后多陪着你一点就是了……”

姬无月无奈道:“师命难违呀,那一战是免不了的!”

她接着笑嘻嘻道:“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不会把她打得很难看的,嘻嘻。”

张小崇的头都大了,他呻吟道:“好老婆,有没有什么折衷的办法?”

两人真是天生的冤家死对头,奉师命要决斗,现在又都站在不同的阵营里,这一战无论如何,恐怕是免不了了。

姬无月低头想了一会,低笑道:“有,只要她肯认输,决斗自然就取消了。”

张小崇呻吟一声,要姜吟雪向姬无月低头认输?那是绝计不可能的,这该如何是好?

两人旁若无人的低声说笑着,引得全场的目光都注视过来,全是羡慕、嫉妒的神色。

威震天下的妖后竟然是如此年青美丽,实在令人想不到,那她数十年前就已经威震江湖,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难道真的是驻颜有术?长生不老不成?

如此迷死人不偿命的绝代尤物,竟然让人捷足先登,实在是可惜啊,这位张统领可真是有艳福啊。管她是不是七八十岁的老婆驻颜有术,如此绝代尤物,能与她销魂一夜,纵是死了也值了,唉,可惜。

姬无月突然轻噫一声,低声问道:“淑皇后与玉妃怎么老是眼神怪怪的望过来?”

张小崇吓了一跳,偷偷瞟了淑皇后与玉妃一眼,前者俏脸含霜,表情复杂,后者是明显的嫉妒与怒意,令他心头呯呯直跳,暗叫不妙。

自已一时得意忘形,让无月老婆以真面目示人,跟淑皇后、玉妃说的那些话,岂不是等于在打自已的嘴巴?玉妃还容易搞掂了,淑皇后就难说了,没准儿掉脑袋都有。

侍立在淑皇后身边的郑公公面色惨白,正拼命的向他使眼色。

司徒霸天突然问道:“张大人,你大老婆与二王兄坐在一块,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随即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八成是姜吟雪见老公跟别的女人好上了,一气之下唱起反调来,这倒便宜了二王兄,近水楼台先得月,没准早让二王兄上了,这样的好事怎么轮不到他?

妈的,还是先忍一时之气吧,等本王坐上王位,天下的财富美女还不全都是属于本王的?

张小崇也弄不清楚吟雪怎么会来到帝都,更不知道她会与二王子走到一块?与他结拜的大哥竟然是当今的二王子殿下,那岂不是成了敌人了?所有的事儿怎么都凑到一起了?他捧着脑袋,痛苦的呻吟一声,脑袋好象胀得要爆裂了。

“虫子老公,你没事吧?”姬无月以为他生病了,担心问道。

感觉到对面姜吟雪的目光直射过来,她得意的对着对方扮了个鬼脸。

“气死你,哈!”

似乎感觉到了对方的恼怒,她笑得更为得意了。

张小崇不敢迎视吟雪的目光,装着没看到,扭头与身后的人搭起话来。

歌舞之后就是杂耍、剑舞、格斗等各种小节目助兴,众人边喝酒欣赏,边低声的说话聊天。

等到那些舞剑的剑士退下之后,飞龙帝国的五王子上官仲站起身来,哈哈笑道:“剑舞花巧好看之余不够刺激,不知皇后娘娘意下如何?”

他明是对着淑皇后说话,目光却在三位王子身上扫视,面上似笑非笑的神情充满挑衅的味道。

他的话令在场许多人面现怒意,不少人已是一副跃跃欲试的表情,目光全望向淑皇后。

“可恶,这家伙够狂的!”司徒霸天低声咒骂道:“比本王还要狂,等会一定要挫挫他的威风!”

他身后的几个心腹高手傲然道:“三殿下放心,我等绝不会令殿下失望的!”

端坐堂上的淑皇后目光望向太子司徒俊雄,司徒俊雄则望向坐在他身边的“无为剑”虚量子,后者点点头。

淑皇后淡淡道:“恩准,比武较量,点到即止!”

“谢娘娘恩典!”

上官仲才一坐下来,他身后已站起一个神情冷漠的年青人,一对眼睛深邃莫测,予人狠冷无情的印象,背上倒插着一柄宽刃巨剑。

他大步来到堂中,抱拳作揖,冷然道:“在下何昆,请赐教!”

他话音未落,已有数人抢着想上场,却给三王子司徒霸天的心腹高手“左手剑”展鹏抢先了一步。

司徒霸天面露得意,“左手剑”展鹏是他身边的四大高手之一,由他出场,绝对可以压下上官仲的气焰。

一旁的姬无月淡淡道:“殿下,快把展鹏叫回,他不行!”

司徒霸天皱眉道:“为什么?”

见他并无招回展鹏之意,且面上隐现不悦表情,姬无月淡淡道:“霸剑何昆,飞龙帝国十大高手排名第八。”

司徒霸天面色微变,此时心生悔意也没有办法,展鹏已与何昆交上了手。

何昆不愧“霸剑”之名,他双手紧握宽刃巨剑展开第一波疯狂攻击,凶狠绝伦,霸道之极。巨剑荡起的强烈劲风发出震耳欲聋的怪啸声,慑人心魄。

展鹏则如苍茫大海中一叶飘摇起伏的孤舟,苦苦挣扎。才一交手,他竟然被对方攻击得全无还手之力。

何昆的身手高明的吓人,在场的人无不看得心惊肉跳,女性们更是以袖掩面,不敢再看。

几个原本想抢着下场的人更是骇得面无人色,庆幸自已刚才行动慢了一步。

一声暴喝传出,一溜黑芒幻化成一头黑色猛虎,怒吼着噬向展鹏。

“当”的一声震响,所有幻象立消。何昆单手握剑,剑身压在展鹏左肩上。

展鹏面色苍白得吓人,眼中尽是恐惧神色,额头上全是豆大的冷汗珠子,手上抓着已断去半截的铁剑呆立当场。

“铮”的一声,巨剑入鞘,何昆抱拳道:“承让了!”

他对着淑皇后鞠了个躬,大步回到自已的席位。

面如死灰的展鹏如魂魄离体,机械的走向宫门,任凭身后的人叫唤也无动于衷,仍是一步步向前走去,直至消失在宫门外。

第一场惨败,司徒霸天已是气得火冒三丈,他望着展鹏的背影,眼中闪现一丝凌厉杀机。

姬无月看在眼里,淡淡道:“殿下,他的心已经死了,让他去罢……”

司徒霸天闷哼一声,道:“下一场就请姬宗主出手吧,务必给我扳回面子!”

姬无月轻笑道:“殿下吩咐,无月自当遵从。”

司徒霸天面色大色舒解,姬无月可是第一次用这种客气的语气跟他说话,看来她跟了张小崇之后,心性有所转变。

这家伙到底有什么本事,能把威震天下的妖后治得如此服服帖帖的心性大变?对付女人方面,这家伙还真是有一手呐。

此时飞龙帝国又出来一人,相貌很普通,身材瘦小,手中持着一把混天刺。

别看他身材瘦小,随随便便在堂中一站,竟隐隐生出一股慑人心魄的霸道气势。

“在下罗杰,不知哪位高手下场赐教?”

刚才一战,何昆轻轻松松的就打败了“左手剑”展鹏,三位王子不敢再冒失派人上场,战败事小,面子事大,而且关系到国威。

整座宫中一阵寂静。

姬无月望向对面的姜吟雪,微微一笑。

姜吟雪当然了解对方的意思,她们这种已经修至化臻境界的绝顶高手,心意往往都是能相互沟通的。

姬无月的意思是,你代表的是百竹庵,为二王子司徒惊虹立威,此时正是最好的时机。

姜吟雪柳眉微皱,她不明白姬无月为何会把这种机会让给她?不过此时立威的确是个大好的机会,表明百竹庵全力支持二王子殿下。

她缓缓站起,迎风摆柳般来到罗杰身前三尺处站定,那美绝天下的姿容引得所有男人的目光都直了。

“云梦姜吟雪,愿领教罗大侠高招。”

她一出场,立刻引来了一阵议论声。刀剑无眼,如此娇滴滴的美人儿,万一给伤着了,那可是令人心疼不已啊。

司徒霸天皱眉道:“她?”

姬无月轻笑道:“百竹庵玄矶大师的得意高足,殿下觉得如何?”

“玄矶大师的弟子?”司徒霸天的一张俊脸瞬间变得很难看。

玄矶大师是江湖正道的领袖,登高一呼,天下无数群雄必定响应,她支持二王兄,局势将变得更为复杂。

看着对方极难看的面色,姬无月笑了。

吟雪老婆亲自上场,令张小崇呆了一呆,看到淑皇后与玉妃两人的目光射来,忙低下头装作没看到。

站立场中的罗杰不因对手是个娇滴滴的美人儿而轻视,面上反倒流露出凝重的神情。

第三卷第七章妖后醋意

姜吟雪左手负后,缓缓伸出右手,纤美的中食指并拢,捏了个剑诀,虚指对方。

“请!”

“得罪了。”

罗杰手中的混天刺虚刺几下,却没有攻击,面上神情越来越凝重,额头上隐现汗珠子。

众人看得疑惑不解,这家伙是不是给姜吟雪无双的容貌迷晕头了?久久都未出手攻击?

身在场中的罗杰却是有苦说不出,姜吟雪只是随随便便的捏了个剑诀,却混如天成一般无懈可击,令他攻无可攻。且对方那柔和不带丝毫凌厉的气势似看不见的无数线团,将他手脚,甚至整个人束缚住,越缠越紧,令他只有拼命的催发真气抗拒。

这美绝天下的女子修为之高,实是惊世骇俗,如此年青,是如何修练的?自已没日没夜的拼命苦练,竟不及她的一半,心中不禁一阵悲哀。

他此时胆气斗志已是低迷到极点,对方的柔和气势如千丝万缕将他紧紧束缚住,似要将他拖入万丈深渊,令他眼中不禁流露出恐惧、哀求之色。

突觉身体一松,所有压力骤然消失,他不禁长长的吸了口气,这才发觉全身的衣服都给汗水浸湿了,全身手脚酸软无力,好似与人交手了几天几夜一般,真气差不多损耗精光。

“罗某惨败,多谢手下留情!”

他对着姜吟雪恭恭敬敬的鞠了个躬,举步维艰的回到自已席中,对着上官仲告罪一声,闭目行功。

一招未出,罗杰竟然俯首认输,这家伙是不是晕头了?

整个宫殿一阵死寂之后,突然间爆发出雷鸣一般的掌声。不战而屈人之兵,这是最最上乘的战法,所有人都觉扬眉吐气,拼命的鼓掌叫好,就差没激动得上前拥抱美人了。

司徒霸天面色铁青,冷声责问道:“张大人,你为何任由夫人与你唱反调?”

“我……我……”

张小崇抹着额头上的冷汗珠子,呐呐道:“管得了吗?”

司徒霸天面上阴晴不定,若姜吟雪站在他这边,与姬无月联起手来,天下间又有谁能够接得下她们两人的联手一击?可惜,否则他今夜就可以迫不及待的发动,逼迫父王让位了。

想想也是,修为如此厉害的老婆,能管得了吗?若她心情不好,半夜不给一脚踢下床才怪!谁还敢出去花天酒地寻花问柳?看来娶上修为比自已厉害的老婆,也未必是一件好事。

如此厉害的对手,只能指望姬无月能够把她压制住了。

热烈的掌声与狂热的欢呼声久久未停,姜吟雪静立场中未退下,显然正在等待下一个挑战者。

上官仲面上显得极平静,在他身后站起一个锦袍老者,鹰目炯炯不显老态,浑身流露出一股令人不敢平视的阴森冷厉气势,慑人心魄。

他大步来到堂中,傲然道:“老夫金顶天,特来领教吟雪小姐的高招!”

在场的所有人俱都是面色一变,屠龙手金顶天,是飞龙帝国神仙级的绝顶高手,与新月帝国剑圣柳老爷子齐名的老前辈,传说一身修为深不可测,国内罕逢敌手。

姜吟雪修为虽高,可是对上这么一个厉害的对手,能吃得消吗?所有人不禁担心起来。

有人已是高声吼道:“姓金的,你要不要脸,成名的老前辈欺负一个晚辈,你不用在江湖上混了!”

“就是就是,以大欺小,实在是不要脸,笑话啊笑话!”

“姓金的,你都一大把年纪了,该在家里抱孙子享福,还跑出来鬼混?”

更多的是难听的话,全是冲着金顶天来的。

金顶天只是哼了一声,面色平静如初。

他那一声冷哼,如同焦雷在耳旁炸响一般,令在场的所有人骇得面色大变,修为深厚者面色苍白,稍弱者双手捂着耳朵,几乎要摔倒,整个宫殿一阵寂静。

张小崇低骂道:“这老家伙可恶啊!”

姬无月低笑道:“是很可恶,不过他的修为可是不赖,你大老婆要胜他,也须花费一番功夫,嘻嘻,正好看看她的红绫十八打是如何个厉害。”

张小崇问道:“老婆,若你的修为没有突破之前,是吟雪老婆的十丈软红厉害,还是你的弯刀厉害?”

姬无月正色道:“单论修为是不相上下,若论搏击,我的搏杀技巧都是在实战中经过千锤百炼不断改进的,简单实用,或许稍强过一分半毫的。”

她轻笑道:“现在嘛,我修为高过她一重,加上你的散元七大式神妙无比,嘻嘻……”

张小崇的一张皱成苦瓜样,叹道:“手心手背都是肉,你们当中谁个伤了,我都会很伤心的……”

姬无月吃吃笑道:“好啦好啦,人家不是答应过你了嘛,不会让她很难看的,嘻嘻。”

场中,姜吟雪微微一福,娇声道:“金老爷子请。”

金顶天道:“论辈份,老夫是长辈,确有以大欺小之嫌,这样吧,老夫让你三招。”

姜吟雪淡淡道:“多谢金老,晚辈出手了。”

她右掌虚击三下,道:“礼让三招已过,前辈不必顾忌什么礼数了。”

金顶天抱拳道:“老夫得罪了!”

他双掌一拍,“当”的一声,竟然传出金鸣声。

众人面色骤变,难不成他的两只手掌是铁的?

金顶天的两只手掌已逐渐变成了暗红色,咋看上去,就象是两团烈焰一般,甚为骇人。

姜吟雪光艳的俏脸上仍是镇静如初,双臂之间不知何时已缠上了她的武器----十丈软红。

金顶天的目光落到她的十丈软红上,面色微变,沉声道:“你是百竹庵玄矶大师的弟子?”

姜吟雪微笑道:“晚辈是她老人家门下最小的弟子。”

此话一出,令在座的所有人面色再变,这美绝天下的美人儿竟是玄矶大师的弟子,那岂不是摆明了玄矶大师支持的是二王子司徒惊虹?

玄矶大师是江湖正道人士的领袖,有她支持二王子,登高一呼,天下群雄响应,那么二王子登基帝信的可能性大增。局势原本就复杂难测,如今又是三足鼎立之势,那就更加复杂了。

一些心中拿不定主意的大臣这下更犯难了,一个选择不好,将来极可能落个满门抄斩的悲惨下场,一时之间心中更是惶恐不安。

张小崇感觉到淑皇后的目光如利剑一般射来,他知道躲避终究不是办法,迎着对方的目光,耸耸肩,两手一摊,做了个无奈的动作。

一旁的姬无月满脸疑惑道:“搞什么鬼,你们是不是勾搭上了?”

张小崇吓了一跳,忙摇手道:“没有,绝对没有!”

“没有就好,哼哼,让我发现……”

姬无月冷哼一声,伸出两根手指头,不住张合,那意思很明显,你敢乱来,哼哼,小心我的剪刀!

张小崇面色一变,吃惊道:“老婆,你……你不会来真的吧?”

姬无月就着他耳旁吃吃笑道:“这可难说哦……”

张小崇呻吟一声,无月老婆的醋意挺大的,他可不敢保证被她捉奸在床时会不会真的来上那么一下,“咔嚓”一声,这辈子就完蛋啰。

看来得想个办法把她收拾得服服帖帖的才行,嘿,有了,钟老爷子的《药王圣经》里不时记载几种非常厉害的春药配制方法吗?奶奶的,为了制服她,老子拼命了!

嗯,对了,还要加上天机大师的几样助兴小玩意,嘿嘿,本少爷不把你杀得大叫投降,名字倒过来念,嘿嘿。

想到了好办法,他乐得得意忘形,不由得吹了声口哨,幸好此时姜吟雪与金顶天已经交上手,所有人的主意力全在两人身上,没有谁主意到他与姬无月。

姬无月见他一副得意洋洋样,好奇道:“虫子老公,什么事情这么开心呀?能不能说来听听呀?”

“真想听?”张小崇低声笑道。

姬无月点点头,一双勾魂夺魄的美眸看着他。

“这个嘛……”张小崇故意拉长声音道:“暂时保密,嘿嘿……”

“死人,故意吊我胃口呀!”姬无月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张小崇吃吃笑道:“等你心情非常好了再告诉你。”

姬无月艳绝无双的俏脸上露出迷人的微笑,柔声道:“虫子老公,人家现在心情非常的好。”

张小崇很认真的看了她好一阵,才摇头道:“还不够好!”

姬无月白了他一眼,嗲声道:“要怎么样才算好?”

张小崇吃吃笑道:“好到……好到……什么事情都答应的程度,嘿嘿……”

姬无月柳眉微皱,突然俏脸一变,伸手在他大腿在狠狠拧一把,咬牙切齿道:“你个死人,原来真的在打淑皇后的主意啊!”

张小崇痛得一脸怪相,双手一阵乱摇,急声道:“没有,绝对没有,目前还没有……”

他目前的确还不想泡淑皇后,只是想先把她逗得春情荡漾难以自持,令她自已投怀送抱,那才是至高无上的一种享受。只是急切之间竟说漏嘴了,差一点想抽自已的耳光。

姬无月咬牙切齿道:“目前还没有?好呀,你色胆不小啊!哼哼!”

第三卷第八章惊天一战

张小崇苦着脸道:“老婆啊,我只不过是一时用错了词,你用不着这样揪着小辫子不放吧?再说了,打自明天起,晴儿就形影不离的跟在我身边了,有她盯着,我就是有贼心也没贼胆啊……”

姬无月白了他一眼,淡淡道:“好啦,不说话了,你那大老婆吃醋了,再说下去,恐怕要败在金顶天的手下了。”

张小崇一惊,转头注视着场上姜吟雪与金顶天的交手。

确如姬无月所言,姜吟雪给金顶天的一双铁掌攻得有些不支,他不由得担心起来。

姜吟雪在修为稍胜金顶天半分,要胜他也不容易,须花费一番的功夫,两人初时交手都是小心翼翼的试探对方的功力。

张小崇与姬无月在下边低声说话,两人面上暧昧的表情,亲昵的小动作,姜吟雪全看在眼里,心中不由得气苦。

那种表情、小动作,只有恩爱夫妻或情侣之间才会有,难道小崇与姬无月之间,真的有那回事?开始她以为是姬无月故意气她才装出来的,可是两人的表情以至那些小动作,绝对不可能是装出来的,看来外边的风言风语都是真的了。

她心中又气又后悔,气的是自已的夫君不争气,竟然与为恶江湖,杀人无算的妖后姬无月好上了。后悔的是当初若死缠着姬无月不让她把小崇带走,也不至于发生这样的事情。

小崇竟然当上了内廷侍卫正统领,而且投靠到了残暴不仁的三王子那边,夫妻之间难道要反目成仇?若让公公与老祖宗知道了,岂不活活气死?这该如何是好?

她心神大乱,进而影响到气机混乱,出手迟缓,立刻给金顶天抓住时机,一轮疯狂抢攻,把她逼得不住退后。

金顶天那双闪现暗红色焰火的手掌幻出两团大如车轮的红色烈焰,不住的盘旋飞舞,刺耳的怪啸声慑人心魄。

姜吟雪被困熊熊烈焰之中,十丈软红随着她双臂的舞动,幻出重重叠叠的红云,如红色的屏障,护住周身上下。半空中不时幻现的火凤凰在冲天烈中左冲右突,被焰焚化消失,复又浴火重生。

金顶天疯狂的催发功力,暗红色焰火已变成赤色,如漫天血光,压制着红云不住的萎缩。

张小崇看得心惊肉跳,额头上的冷汗珠子不停的滚落,不知不觉中已是从座位上站起,姬无月塞给他的秀帕已给他抹得湿透了。

“放心罢,你大老婆没事的,再撑过金顶天的三轮攻击,就是她反击的时候了,”姬无月见他面色惨白,一副紧张得恨不得上场的表情,只好出声安慰道。

张小崇此时的一颗心全系在姜吟雪身上,哪能听到她在说什么。

坐在后面几排的人被挡住视线,不禁低声咒骂起来,却给姬无月那森冷无比的目光与霸道无匹的气势吓得乖乖闭口。

看到夫君自座位上站起,面上全是紧张担心的表情,姜吟雪悬着的一颗才放下来,深吸一口气,屏除心中杂念,开始凝神对敌。

只是她先机已失,加上正是金顶天疯狂攻击的时候,一时之间想扳回劣势却是不易,目前敌势过强,唯有先稳守再行反击。

此时她灵台清明,心中再无半点杂念,出手有如行云流水一般挥洒自如。

白色长裙随着她身形的飘移腾挪张扬,雨丝般秀发飞扬不已,十丈红绫随着双臂的舞动,荡起一圈圈红色波纹,如下凡的仙女在云中献舞,看得众人如痴如醉。

姬无月低声道:“好啦,虫子老公,不用再担心你大老婆了,她现在已是灵台清明,金顶天的这一波攻击过后,就轮到她反击了。”

张小崇“哦”的低应一声,仍未坐下。

姬无月不满道:“若你对我这么好就好了……”

张小崇柔声道:“你们当中不管是谁,身陷险境,我都会担心的,在我心中,你们都是最重要的!”

他说着话,却不回头,一直看着场上两人的搏斗。他知道自已一回头与姬无月说话,姜吟雪心神只怕又要受到干扰。

心中寻思着,原来吟雪老婆还是在意我的,见我与无月老婆说话,心中吃起醋来了,呵呵。

不过以后该怎么向她解释?她肯接纳无月吗?无月老婆毕竟是与正道为敌的大魔头,只怕老爸也不会同意,老妈倒没什么,看来还得求老祖宗出面摆平老爸才行。唉,实在够头痛的……

大堂之中,金顶天疯狂攻击,表面上仍是占着上风,心中却是震惊不已,这女娃儿难道在娘胎里就已经开始修练了?如此年纪,修为上竟然比自已还要精深,连玄矶的弟子都胜不了,更不要说向玄矶挑战了。

闭关修练了十年整,此次雄心勃勃的出山,就是要会尽天下神仙级的绝顶高手,以争天下第一高手的名号。

以老欺少,原本就有失面子,如果再赢不了,自已再也没有脸面在江湖中亮名号了。

想到此处,他狂喝一声,左右各劈出一掌之后,双掌合什,缓缓平推而出。

两条赤色火龙分左右张牙舞爪的噬向姜吟雪,血盆巨口喷着足以熔金化铁的熊熊烈焰,四周空气骤然间变得灼热无比,令人有身置熔炉之感。

中间一团足以毁灭大地所有生物的大火珠发出震耳欲聋的怪啸声,滚动着压向姜吟雪。

姜吟雪旋身漫舞,十丈软红荡起漫天红云,无数只火凤凰振翅扑向火珠,如飞蛾投火一般,炸起一团团烈焰后消熔,前面的炸裂消熔,后面的继续扑向火珠,前仆后继,浴火重生,生生不息。

两条火龙给十丈红绫拂过,消失得无影无踪。大火珠在无数火凤凰的猛烈撞击下,所散发出的灼人烈焰已逐渐变弱,就连炽红的光芒也变得暗淡起来。

等到它滚到姜吟雪面前时,已变成一个暗淡无光的圆珠子,红绫抽中,发出“呯”的一声震响,炸得四分五裂。

金顶天老脸一阵苍白,还未容他喘口气,姜吟雪已是娇喝一声,双臂齐拂,红绫飞扬中幻现两只火凤凰,啼叫着交缠在一起,合二为一,锋利无比的巨爪闪着刺眼寒芒,抓向金顶天面门。

金顶天面色微变,双掌一阵连环疾劈,幻出的团团火球与火凤凰猛烈撞击,爆发出阵阵巨响,数团焰火炸裂,星火飞乱,如同节日庆典燃放的烟花,格外壮观美丽。

强大无匹的力量震得金顶天连退数步,不及喘息,火凤凰已如魂附影抓来,逼得他不得不全力应对。

所有人俱都松了口气,姜吟雪不仅扳回劣势,还占住先机,接下来的主攻就全是她的了。

上官仲原本镇静自若面庞现出了一丝忧虑,转头与坐在他身后的一个老者低声交谈着。

那老者一身红黑相间长袍,面庞精瘦,鹰勾鼻,三缕长须,颇有些仙风道骨之态,鹰一般锐利的眼睛慑人心魄,浑身流露出阴森冷厉气势,一看就知道是那种天生带着强者威势的人物。

姬无月早暗中留意他了,从上官仲与他说话时颇为恭敬的神态可知,他在飞龙帝国的地位一定非常崇高特殊,应该是个比金顶天还要厉害的人物。

与他同坐一席的,则是一个全身笼罩在黑色长袍中的中年男人,打自他坐下至今,一直低着头,双手笼在大袖之中,动都没动半下,浑身上下透着一股阴森诡异的气息。

这个人,才是飞龙帝国最为厉害的人物。

坐在二王子司徒惊虹身后的那个叫云思仙的年青人也引起了她的兴趣。

相貌很普通,普通得你刚与他说完话,一转身就会忘记的人,他是与枪王段复似乎同时在帝都出现,同时又在很短的时间内威震帝都的高手。

段复的来历,她已经查清楚了,确是飞龙帝国十大高手排名第六的年青高手,因师父无意中得罪了王族中人,落了个满门抄斩,唯独他这个弟子因外出办事逃过劫难,在飞龙帝国已无法存身才逃到新月帝国的。

而那个叫云思仙的年青高手,气定神闲,眼中不时有慑人神光闪现,绝对是一个绝顶高手。

江湖之中,从未听说过有这么一个高手,而且听那名字有点儿怪怪的。

不过她现在已是神功大成,再厉害的高手也完全不放在眼里,甚至有直上百竹庵挑战玄矶大师的冲动。

姜吟雪与金顶天的交战,可谓是两大绝世高手的惊天一战,前者是玄矶大师的得意高足,后者是与“剑圣”柳沉风齐名的神仙级高手,修为都已达到化臻的至高境界。

所有人都看得心惊肉跳,紧张万分,更为姜吟雪那挥洒自如,美妙如舞姿的搏击神技迷醉不已。

此时的金顶天已完全是败象显露,除了拼命防守硬撑外,已无还手之力。

娇喝声中,姜吟雪双臂一阵疾扬,十丈软红飞速舞动起来,幻现无数只火凤凰,在半空盘旋啼叫,之后交缠融合在一起,变成了一只巨大的火凤凰,啼叫声中,锋利无比的巨爪扣向金顶天。

第三卷第九章妖后无敌

无数强烈的气旋交织成一个巨大的旋涡,产生了一股令人无法抗拒的吸力,让金顶天有被吸入万丈深渊却无法动弹之感。

而此时火凤凰那只锋利无比的巨爪迎面扣来,他已无法闪避,万念俱灭下长叹一声,闭上了眼睛。

突觉所有的压力骤然间消失,他睁开眼睛,姜吟雪已退出丈远,正含笑的看着他。

“多谢金前辈承让。”

金顶天长叹一声,道:“多谢手下留情,老夫败了,从此退出江湖!”

他转身对着上官仲抱拳道:“金某有负殿下厚望,实在惭愧,告辞!”

他说完拂袖离去,对上官仲的叫唤充耳未闻。

惊天动地的鼓掌声与叫好声突然间响起,久久未散。

姜吟雪对着全场微微一福,迎风摆柳的来到张小崇那一桌。

她这一举动令所有人都瞪大眼睛,不知道她要做什么,就连姬无月亦皱起了眉头。

姜吟雪笑吟吟的端起桌上的酒壶,倒了一杯酒,双手端起,柔声道:“夫君大人,吟雪敬你一杯。”

话音未落,全场爆发出“哇”的惊呼声浪,伴有几声“呯呯”震响声。

这艳绝天下的美人儿竟然是张统领的老婆?姿容与她不相上下的姬无月也跟张统领混在一块,形影不离,用脚去想都知道两人肯定有过那一回事。

两大绝世美人儿尽入张统领囊中,老天爷不长眼睛啊,待人实在太不公平了。有几个人嫉妒伤心交加,一口气喘不过来,呯然摔倒在地。

张小崇惊喜道:“老婆……”

姜吟雪柔声道:“夫君,等会散场了,吟雪有几句话要跟你说说。”

张小崇拼命的点头。

姜吟雪嫣然一笑,点点头,仿佛没有看到旁边的姬无月,翩然回到自已座位中。

本以为可以看到一场热闹的众人不免一阵失望,看到自已老公与野女人在一起,哪个女人不是喊打喊杀又哭又闹的?莫非张统领有什么厉害的招数,把老婆治得服服帖帖的?

姬无月轻轻扯了一下张小崇,示意他坐下来。

张小崇瞟了一眼四周,所有的目光全集中在自已身上,不免坐立不起来。

他低声对着姬无月道:“无月老婆,我出门这么久……”

他离家出走的事,姬无月早听他说过,贝齿轻咬红唇,想了想,道:“嗯,去吧……”

姜吟雪毕竟是他明媒正娶的老婆,自已还未嫁进张家,没有名份,不让他去实在不近人情。

张小崇激动得握着她的手,道:“老婆,你真好。”

姬无月白了他一眼,嗔道:“你才知道呀?”

“那你今晚还回来吗?”

张小崇想都不想,道:“回,一定回来!”

他知道吟雪老婆不可能会留他住宿,当然要回来睡觉,搂着无月老婆温软的娇躯睡觉,睡得特别香甜。

姬无月高兴道:“好,那我等你。”

张小崇微笑点头。

两人低声说话,亲密如新婚夫妇,让所有人看得眼红不已,心中不得不佩服他的艳福与本事。

所有人都在低声议论着这个新近上任的统领大人,大老婆支持二王子殿下,张统领与小老婆支持三王子殿下,这一下可热闹了,不知这个统领大人又如何摆平?

玄矶大师是江湖正道的领袖,大老婆是她的得意弟子,其深不可测的修为,众人已是亲眼所见。小老婆是妖宗宗主,令天下群雄闻风丧胆的妖后,她的修为无不敢置疑。若这一大一小两个老婆联起手来支持三位王子中的一个,那是天下无人敢与之争锋了。

幸好一个代表的是江湖正道,另一个则是邪道至尊,正邪势不两立,两人是天生的冤家死对头,这下看张统领如何收场?哈,有些人幸灾乐祸起来。

姬无月拍拍张小崇的手背,轻笑道:“该我出场了。”

她站起身来,立刻引来全场的目光的。

纤美的腰肢扭动,袅袅娜娜的来到堂中,对着端坐堂上的淑皇后行礼道:“民女姬无月,请求皇后娘娘恩准挑战飞龙帝国的两位高手。”

她那柔媚的声音,令在场不少人听得想入非非起来。

淑皇后的目光在姬无月身上停留了半晌,才移到上官仲身上。

上官仲转头看着那身着红黑长袍的老者,后者刚欲站起,已有人抢先道:“殿下,就先让属下会一会威震天下的妖后吧!”

那是一个相貌颇为威猛的中年人,熠熠发光的眼睛给人一种震慑人心的气势,挺直的腰板充满了力量,给人一种坚不可摧的自信感觉。

姬无月轻笑一声,淡淡道:“破天神掌唐明,你差得太远了,还是换一个罢!”

此话一出,唐明的脸色变得很难看,虎目神光暴闪不已,全身骨骼一阵咯咯暴响。

飞龙帝国十大高手中,他排名第二,数年前曾与冥宗宗主安归云交过手,双方不相上下,这几年当中,他闭门苦修,自认功力已完全胜过安归云才出山。

妖无月是妖后宗主,就算再厉害,也不比安归云强多少,竟然口出狂言说他不配与她交手,令他心中恼怒,生出杀机。

姬无月咯咯娇笑道:“既然你已心生杀机,那本后就成全你!”

笑声依旧是那样柔媚撩人。

众人都知令天下群雄闻之色变的妖后在谈笑间冷血无情的杀人,不禁全都紧张起来。

唐明一步一步走来,仿佛每一步都重逾千斤,自然垂立的两只手掌已幻现耀眼兰芒。

坐在附近的都已感受到他身上流露出的霸道匹气势,不由得惊叹他的修为深厚无比,只怕与姜吟雪相差无几。

姬无月仍是含笑负手站立,乌黑亮泽的秀发与黑色长裙更衬出肌肤白晰似雪,平添了几分诡异莫测。

唐明在她身前五尺处站定,沉声道:“我要出手了!”

他说话的同时,双掌平胸,结成太极印记,不住的虚划,幻现出一个闪着耀眼兰光的太极印记。

四周空气如同被煮得沸腾的开水,突然急速翻滚旋转着被太极印记吸收,兰芒越发强烈刺眼。

气机已提升至极限,他狂喝一声,双掌猛然平推而出,闪着刺眼兰芒的太极印记扑天盖地的罩向姬无月。

轻笑声中,姬无月一袖拂出,整条手臂似乎变化成一只金色怒龙,狂吼着击向太极印记。

轰然震响中,太极印记炸得四分五裂,唐明如断线的风筝飞抛而出,人在半空,已连连喷出几口血水。

“姬宗主手下留情!”

在姬无月出手的瞬间,端坐在上官仲身后那个身着红黑相间长袍的老者已高呼着纵身跃起,如一头巨鹰飞速扑来,五指如勾,抓向姬无月面门。

“啪”的一声,姬无月的左袖拍在老者手腕处,旋身中已化去对方凶狠无匹的力道。

那老者则闷哼一声,捂手暴退数步,面现惊容,甚至还带着一丝恐惧。

一直静坐不动的黑袍老者纵身跃起,接住跌落的唐明,将他放到地上,双掌贴着他的后心,贯输真气,护住他微弱的心脉。

那身着红黑相间长袍的老者单掌竖在胸前,叹道:“本座飞龙帝国国师,今日得见宗主神技,实是心服口服。”

他神情落漠的回到自已的座位,低头不语,面容在瞬间变得苍老了许多。

姬无月一招之间重创唐明,震退那老者,令在场所有人无不骇然色变,就连姜吟雪、虚量子这种绝顶高手亦是面上变色。

姬无月的修为已达化臻的无上境界,除了玄矶大师这等世外高手外,天下间又有谁能够制得了她?

上官仲面色惨白,眼中尽是恐惧神情,已无刚才的从容镇静。

三王子司徒霸天则是又惊又喜,喜的是姬无月神功无敌,有她相助,登基帝位易如反掌。惊的是她修为高得吓人,事成之后,要除掉她恐怕很难。

淑皇后与玉妃则是花容失色,姬无月修为如此吓人,若要刺杀一个人,岂不是轻而易举之事?

两人对视一眼,俱都隐现杀机,此人不除,将来死的只会是她们!

姜吟雪与云思仙对视一眼,俏脸上第一次现出了忧虑神色。她虽已猜测到姬无月已经突破了玄阴九转化魄妖功的第十重境界,只是亲眼见她旋展出来,威力惊人。

自已就算是与傲笑天联手,也绝对不是她的对手,天下间除了师父外,还有谁能够制得了她?

第三卷第十章鱼水之欢

在姬无月与唐明交手的同时,皇宫大门外也发生了一场打斗。

三个王子殿下出门都是一群高手护卫簇拥着,他们只能带几个亲信高手入宫,其他人一律候在皇宫外。

二王子司徒惊虹的随从护卫人数最少,只有十来个,柳眉是所有护卫中身手最高的,却没有入宫的份儿,心情当然不太好,珠儿与小玉原寻不到少爷,一直是惴惴不安。

三王子司徒霸天的随从护卫人最多,足有百多人,一身内廷侍卫战甲的晴儿也没有入宫的份儿,只好无奈的等在皇宫之外,她也是一副闷闷不乐的神情。

太子殿下的随从护卫也有将近百人,新近威震帝都的“枪王”段复也在,他是有资格进入皇宫的人,只是看到晴儿、柳眉都在宫外,他也就留下来了。

三大势力的人原本就是明争暗斗,故意寻衅,以打击对方士气。此刻三方人全聚在皇宫大门外,说话难免冷嘲热讽的故意寻衅。

晴儿与柳眉就好似是天生的冤家死对头,一碰面就对瞪着眼睛,两人心情原本就不好,几句话没到就动起手来。

双方是势均力敌,打得不分上下,一旁的段复上前劝架,反倒被拖入其中,演变成了三方打斗。

三方的人都在为自已人呐喊助威,就连守在皇宫门口的皇家近卫师团士兵也聚过来看热闹,两人美貌可人的少女打架,新鲜又刺激,那可是很有看头的。

此时天已大黑,四周点起无数宫灯火把,将附近一带照亮如白日。

段复并无伤害两人之意,束手束脚的不能全力施展,仅能维持不败。

“二位小姐请住手,先听在下说几句好不好?”

段复避开晴儿劈来的一掌,架住柳眉击来的一拳。

“你让开!”

晴儿与柳眉似乎异口同声说话,出手却是不慢,各攻了对方数招,也同时攻击了段复三招。

段复左挡右格,好不容易才化解两人的攻击。

“二位小姐,你们就不能停下手来,心平气和的好好商量吗?”

“跟她有什么好商量的?”两人又是异口同声道。

出手更快更狠,恨不得把对方击倒,可苦了劝架的段复,两女出手凶狠凌厉,招招追魂,攻击对方同时,倒有一半的招数是攻击他,而他又不能放手还击,只能见招拆招,不时要承受两女的近乎半联手的攻击。

“住手,都是自已人,有什么好打的?”有人高声喝道。

“公子!”

“少爷!”

晴儿与柳眉不约而同停手,高兴叫道。

此时宫里宴会已散,张小崇等人出来,见到两人在打架,急忙高声喝止。

“少爷……呜……”

珠儿小玉推开拥挤的人群,双双扑入张小崇怀中,喜极而泣。

将近一年了,两人苦寻少爷不获,整日茶饭不思,以泪洗面,此刻突然相见,再也抑制不住激动万分的心情,顾不得众目睽睽,扑入他怀中又是笑又是哭的,弄得张小崇手忙脚乱,哄这个也不是,哄那个也不是,干脆全拥入怀中。

他也有些激动,珠儿小玉待自已真是太好了。

柳眉站在一旁,也是激动得泪流满面,想走上前,又有些害羞。

张小崇看着她,微笑着柔声道:“眉儿妹妹,你瘦了。”

满脸吃惊神情的晴儿默默退到姬无月身边,嘴唇颤动,似乎想说什么,只是发出一声叹息,又把嘴巴紧紧闭上。

所有看热闹的人全都瞪大眼睛,这位统领大人到底有多少个女人啊?这三个少女秀丽可人,虽然是下人,可是看她们的表情神态,都是与统领大人有过一腿的。

“贼老天啊,你太不公平了!”有人在心中悲愤的吼道。

四周全是嫉妒、羡慕、佩服的目光。

看到姜吟雪投来的目光,姬无月学着张小崇耸耸肩,一副无所谓的神态,跨上战马,与司徒霸天等一众护卫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中。

张小崇也跟随着姜吟雪等人回到二王子府第。

进到大厅,司徒惊虹赶走所有人,气呼呼道:“死虫子,你瞒得我好苦啊,赶快给本大哥老实交待!”

钟玉容也同时问道:“张大哥,你怎么会跟妖后混到一块了?”

“是啊,少爷,难道外边的传言都是真的了?”

“少爷,你怎么当上了侍卫统领?”

众人七口八舌的,弄得张小崇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

看了一眼站立一旁边的姜吟雪,司徒惊虹笑骂道:“你小子老老实实向弟妹交待清楚,否则明天大刑侍候!”

“是,大哥说的是……”张小崇忙不迭的点头。

待司徒惊虹等人出去,珠儿红着脸低声道:“少爷,你满身酒味的,先让珠儿伺候你沐浴吧……”

张小崇点点头,自已的确满身酒味与汗臭味。

舒舒服服的泡在温水中,珠儿小玉两人在一边伺候,纤柔的手指不住揉搓,爽得他直呻吟,仿佛又回到了从前快乐逍遥的日子。

他也不忘了对两人大吃豆腐,只可惜吟雪老婆还在等着,否则他真想在浴房里来个一龙战双凤。

擦干后给珠儿小玉硬拖着来到外间,柳眉红着脸,伺候他穿上衣服鞋子,珠儿则替他梳理头发。

见柳眉又紧张又娇羞的动人样,张小崇恨不得在她红朴朴的脸蛋上啃上几口。

梳理完毕,三女带着她来到姜吟雪的房间,把他推进去后,关上房门。

姜吟雪站立穿门边,遥望着繁星点点的夜空。

长及后腰的秀发自然披散着,有点湿,显然刚沐浴过,洁白柔软的睡袍掩饰不了绝美的身姿。

久别重逢,此刻单独相处,张小崇一时之间不知如何开口,他轻轻走上前,伸出双手,从背后搂着吟雪的纤腰,将她拥入怀中。

“老婆……”

姜吟雪依在他怀中,低应道:“嗯。”

“我……”

姜吟雪在他嘴边竖起一根手指头,未示意他啉声,望着夜空,低声道:“夫君,今夜的月儿好圆好美呀。”

张小崇微笑道:“月圆代表团聚,这是上天安排的。”

此刻温香软玉抱满怀,阵阵幽香扑鼻而来,他第一次没有生出非份之想,只是想搂着吟雪老婆,与她说话,陪着她看天上的星星。

“如果每天都能欣赏到这美丽的夜景,那该多好啊!”

姜吟雪叹息一声,幽幽道:“月有阴晴圆缺,人有悲欢离合……”

张小崇一震,担心道:“老婆,你怎么啦?”

姜吟雪突道:“夫君,你修为精进了许多,只怕已接近了柳眉的级数。”

“这期间,你到底去哪了?好象从人间消失一般,害得大家都为你担心死了,公公婆婆都急出白发来了……”

张小崇叹息一声,把离家逃亡后的发生的一切原原本本说出来,当中只是省略去了与沐湘君的那段露水姻缘,还有与她合谋设计迷晕姬无月一事。

姜吟雪听得吃惊不已,夫君竟经历了这么多劫难,却能化险为胰,实是运气出奇的好。

当张小崇说到他将帝炎奇花送给姬无月这段时,她面色微变,叹道:“难怪她能轻易突破到第十重境界,唉,这也许是天意呀……”

她突然浑身一颤,俏脸飞红起来,原来是张小崇的一双魔手伸进了她的衣襟里,在她丰满的双峰上轻轻揉捏起来。

“老婆,我……我……”

姜吟雪心中叹息一声,夫君经历了那么多事,本性却是半点未改,仍是那么的好色,反在以前在家里,都任由他口手温存的,只要不违规,也只好由他罢。

见她没有反对,张小崇的一双魔手更为肆无忌惮游移揉捏,好久没有与吟雪老婆亲热了,她总是这么引诱得自已发狂。

嗅着诱人的发香与体香,轻轻吸吮着她的耳垂与颈部,他只觉全身发热,欲念高涨。

姜吟雪给他抚弄得全身发软,呼吸也有些急促起来,在身体深处,有种令她紧张、害怕,却又渴望的怪异感觉不断的扩散到全身,令她全身酥酥麻麻的……

她已感觉到夫君身体某一处的明显变化,心中不由一阵紧张起来。

那双魔手在睡袍里肆无忌惮的游移抚弄,慢慢的滑落到了腰间,继续往下滑落。

姜吟雪忙抓住那双手,阻止它们继续下滑。

“老婆,我……我……”

姜吟雪摇头,叹道:“不行……”

她喘了一口大气,强压下体内的燥动,低声道:“夫君若实在难受,去找小玉珠儿她们罢,嗯,柳眉她……也许也不会拒绝的……”

张小崇叹道:“老婆,我经历了那么多事,已成熟了许多,不会再象以前那样游手好闲了,我会干出一番大事业来……”

姜吟雪点头道:“嗯,这我相信夫君一定能够做到的,只是……只是……唉……”

张小崇怔道:“只是什么?你倒是说明清楚啊,夫妻之间享受鱼水之欢,本是人之常伦,你却总是拒绝我,却不说明原因,这让我很痛苦的!”

姜吟雪幽幽叹息道:“你以为人家就不想呀?每次让你这样轻薄,人家也要忍受煎熬的……”

张小崇急声道:“那到底为什么啊?”[手 机 电 子 书 w w w . 5 1 7 z . c o m]

第三卷第十一章纵情荡魄

姜吟雪长叹一声,道:“这个……”

“哎,你就不能停下来吗?你这样,人家……人家……”她满脸羞红的嗔怪道。

张小崇呵呵一笑,老老实实的停住手,只是搂着她的纤腰,下巴贴在她已是半裸的香肩上。

姜吟雪依入他怀中,缓缓说道:“这事还得从师父与妖宗前任宗主碧月清之间的过节说起。”

张小崇点点头,他听姬无月说过,碧月清自恃修行深厚无比,妄图称霸江湖,玄矶大师为维护江湖正义,挺身而出,与碧月清激战了三天三夜,双方势均力敌,无法分出胜负,久斗之下都受了极重内伤,相约二十年后由各自的弟子继续决斗,谁败了就退出江湖,永远不得过问江湖之事。

姜吟雪与姬无月分别是两大绝世高人的得意弟子,肩负起了师父委以的重任,注定了要决一生死。

姜吟雪接着道:“修练师门绝学无相凤焰神功,必须保持纯阴之身,方能修至最高境界……”

张小崇一脸失望道:“原来如此,难怪……”

姜吟雪满脸歉意道:“夫君,吟雪不能尽妇道,实在对不起。”

张小崇强颜笑道:“没什么,你若早说明,我就不死缠着你了。”

“对不起,是吟雪错了……”姜吟雪叹道:“吟雪潜心修练,借助你家的千年寒玉石床,修至第九重境界,本以为可以击败姬无月,没想她亦是当世武学奇才,也同样修至了第九重境界。”

她接着又叹道:“吟雪更没有想到夫君因奇遇获得的帝炎奇花会送与她,让她轻易突破了第十重境界,以她现在的修为,除了师父外,天下间再无人能制得了她,这也许是天意吧。”

“司徒霸天为人残暴,吟雪只是担心天下百姓受苦,唉……”

张小崇心中一动,无月老婆因帝炎奇花突破第十重境界,不知道千年雪莲有没有那神奇功效?

姜吟雪慵懒的依靠在张小崇怀中,面上神情颇有些悲观无奈。

鼻中似乎嗅到一缕若有若无的淡淡清香,噫,这是什么香味?

眼一花,沁人肺腑的清香中,张小崇的一只手掌伸到她面前,手掌中有一朵洁白奇花,隐隐传来袭人寒意。

“这……这是……”姜吟雪吃惊道。

“千年雪莲!”张小崇微笑道。

“真的是千年雪莲?”姜吟雪有些不相信道。

张小崇点头道:“嗯,送你的,喜欢吗?”

“喜欢!”

姜吟雪高兴的接过千年雪莲,有了这传说的神奇异花,她有信心在很短的时间内突破无相凤焰神的第十重境界,如此一来,就算不能击败姬无月,至少也能死死的牵制住她。

“老公,你真好!”

姜吟雪激动得搂着他的颈脖,主动献上香吻。

这可是吟雪老婆第一次主动,张小崇大感刺激,一双魔手更是在睡袍里肆意妄为。

姜吟雪难耐的扭动身躯,发出低低的呻吟声。

自成婚以来,她为守住纯阴之体,只允许夫君对她口手温存,每天都要承受着那种要命的煎熬,此刻有千年雪莲在手,她再无不用克制,春潮在倾刻间勃然爆发。

老婆如五爪章鱼一般紧缠着自已,媚眼如丝,满面春潮,似乎难以克制。

张小崇强忍着满腔欲念,柔声道:“老婆,你……”

他担心老婆一旦破身,再也无法修练到至高无上的境界,所以想提醒她,嘴巴却给温软的嘴唇紧紧封住。

还没容他多想,脑门却是轰然一震,令他全身直打哆嗦,差一点灵魂出窍。

吟雪老婆纤柔的手儿抚上某一处要害部份,轻轻揉捏起来……

张小崇火大了,在睡袍里的双手左右一分,扯开吟雪的睡袍,低头用牙齿咬住那件粉色肚兜,往外一甩,诱人双峰呯然跳出,晃动着幻出令人头晕目眩的完美弧线。

张小崇埋首其中,含住了一颗蓓蕾,轻轻吸吮轻咬。

“啊……”

姜吟雪娇呼一声,发出急促的喘息声与难耐的呻吟声,浑身颤抖起来。那种怪异的美妙感觉冲击着她的神经,令她渴望得到更为强烈的刺激,一只手不由得插入他的头发中,将他的头按入自已的胸部间。

张小崇埋首弹性惊人的双峰间,将吟雪拦腰抱起,步向大床。

“窗……”

姜吟雪虽已春潮泛滥迷失本性,却仍是不忘提醒关上窗门,以免春光外泄。

张小崇一脚踢出,窗门“呯“的一声合上。

“灯……”

张小崇吃吃笑道:“黑灯瞎火的,哪能仔细欣赏?”

“不要……”姜吟雪紧闭双目羞道。

她想运功熄灯,只是全身软绵绵的,似乎使不出半分力量。她只觉自已给放到柔软的大床上,紧跟着觉得身体一重,夫君已经紧紧压上来了。

“轻点,人家还是……还是第一次……”

“嗯嗯……”张小崇拼命的点头。

一阵悉悉嗦嗦的解衣服声,几件衣物破帐飞出,最后是一件粉色小裤裤。

“哎,要死了,轻一点嘛……”

很快的,帐幔里传出急促的喘息声与令人销魂的呻吟声。

良久,帐幔里才传出一声长长的叹息声。

“天呀,真是太美妙了……”

“那当然,否则怎会有春霄一刻值千金的说法,”是张小崇吃吃的轻笑声。

“天下那么多情侣急着成婚入洞房,为的是什么?嘿嘿……”

“去你的,你以为人人象你一样好色呀?”

姜吟雪枕着他宽厚的胸脯,一根如葱手指在他胸部上轻轻划着圈圈。

“夫君,你是怎样跟姬无月好上的?”

张小崇心头一跳,呵呵笑道:“老婆,你还记得在碧落山上与她交手?”

“嗯。”

“你把她的面具击落了,”张小崇轻笑道:“她的真容当时让我看到了。”

“那她当时不是想杀你吗?”

张小崇道:“嗯,凡看过无月真容的人,要么自挖双目,要么给她杀死,如果她不杀那人,就得嫁给对方,那是她立下的规矩。”

“就这么简单?”姜吟雪仍是有些不信。

“就这么简单!”张小崇肯定道。

他说的当然是真的,是姬无月后来告诉他的,不过若不是他与沐湘君合谋暗中施放催情的迷香,姬无月未必肯委身于他,这事当然不敢说出来。

“你们……是不是已经……已经有过那回事了?”

“什么那回事?”张小崇装傻道。

“可恶!”姜吟雪在他大腿上狠狠拧了一把。

张小崇痛得一脸的怪相,怎么每个老婆都喜欢掐人啊?

姜吟雪长叹一声,道:“我知道名节就等于是一个女人的命,说吧,你要如何处理此事?”

张小崇知道该来的终究要来,逃避不是办法,唯有面对,他正色道:“当然是迎娶她进门!”

“娶她进门?”姜吟雪怔道。

她忘了自已仍是赤身裸体,从床上坐起,皱眉道:“你不知道她是为祸江湖的大魔头?就算我没意见,可是你爹那关过得了吗?他为人很古板的,还有老祖宗呢?”

张小崇呵呵笑道:“只要老婆你没意见,其他的好办。”

姜吟雪瞪了他一眼,气呼呼道:“若她是正经的女子,我当然不会有意见……”

发觉夫君两眼直勾勾的盯着自已,根本就没听进自已的话,她不禁一怔,这才发觉自已仍是赤身裸体,因为生气,胸部起伏颇大。

“你……你要气死我呀?”

羞急下她忙扯过薄被,挡在胸前。

张小崇咽了一口口水,轻笑道:“老婆,你的胸部好美啊!”

姜吟雪白了他一眼,嗔怪道:“人家在和你说正经事!”

张小崇轻咳一声,正色道:“夫人在意的,无非是无月的过去,人非草木,熟能无过,只要改过了就好,所谓浪子回头金不换嘛,改过了就好了。”

姜吟雪冷哼一声,道:“她能改邪归正?”

张小崇断然道:“当然能!”

他接着一副很严肃很认真的表情道:“夫人若突破至第十重境界,能击败无月吗?”

姜吟雪从未见他以如此严肃认真的态度与人说话,想了想,道:“不能,应该还是势均力敌。”

张小崇又道:“那好,夫人你支持二王子,无月支持三王子,若真的有一天双方打起来,夫人说谁最有实力登基帝位?”

姜吟雪叹息一声,道:“是三王子。”

司徒惊虹虽有傲笑天及天下正道英雄的支持,毕竟起步太晚,实力相差太大,强拼的话,根本拼不过三王子司徒霸天。

张小崇又道:“最终不管是谁登基帝位,都免不了一场杀戮,弄不好引发成帝国的大灾难,夫人一心为民着想,就应该把杀戮减少到最低限度,以免伤及无辜。”

姜吟雪一怔,低头沉思起来。她明白夫君的意思,若能够把无月争取过来,两人联手,天下间有谁能够与她们争锋?她们支持谁,谁就是未来的帝王。

由她俩联手威慑对手,或者斩杀敌对势力的首脑人物,的确是避免帝国发生内乱的好方法,也可将杀戮降至最低限度。

她不由得重新打量自已的夫君。

第三卷第十二章善意谎言

面庞依旧是很英俊,满不在乎的神态依然没有变,只是多了些许成熟,加上此刻一副认真严肃的表情,让人感觉比以前稳重多了。

“老公终于真正懂事了!”姜吟雪心中窃喜道。

张小崇见她一副不认识自已的表情审视着自已,不禁怔道:“老婆怎么啦?不认得你老公了?”

姜吟雪俏脸微红,白了他一眼,嗔道:“不认得啦!”

张小崇伸过脸去,嘻皮笑脸道:“那就多看几眼,免得晚上看不清认错老公,哈!”

“死相!”

张小崇吃吃笑道:“看够了没有,看不够就细细再看一遍!”

他突然掀开薄被,露出完全赤裸的身体。

“要死啦……”

姜吟雪吓得尖叫一声,双手捂面,整张俏脸红如初升的朝阳。

张小崇轻笑着把她压在身下,魔手又肆意妄为起来。

姜吟雪又感觉到了他某一处的蠢蠢欲动,不禁惊道:“老公,你……你……想要我命呀……”

张小崇吃吃笑道:“对极了,我要杀得你大叫救命为止!”

帐幔很快又很有节奏的抖动起来,同时传出急促的喘息声与销魂的呻吟声。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才传出姜吟雪的长长叹息声。

“冤家,你真要我命了……”

激情过后,张小崇四平八稳的仰躺在床上,姜吟雪趴伏在他身上,紧紧粘合在一起,薄被仅盖在腰部以下的地方,裸露出光滑胜雪的背脊。

“老公,你若真能让她改邪归正,造福江湖,吟雪没话说。”

张小崇大喜道:“好,没问题,包在我身上!不过你也要帮我说服老爸。”

姜吟雪嗔道:“想得美,你讨小老婆,我没意见已经很不错了,还要叫我帮,没门!”

“哪个女人不希望自已的夫君只爱自已一个?男人三妻四妾,自已受到冷落,心里很不好受的,你以为我是圣人呀?我是一个普通的女人,我也渴望被爱被疼……”

张小崇正色道:“你们每一个,包括珠儿小玉,我都爱,都是我的心肝宝贝,对谁也不偏心。”

一声鸡鸣声自远处响起。

姜吟雪低呼道:“啊,天亮了……”

俏脸突然又飞红起来,吃惊道:“老公,你……你……又……”

想从张小崇身上爬开,腰部却给他双手紧紧按住,某处地方连接得更紧密深入。

“老婆,天亮了,现在是吃早餐的时候,嘿嘿,让我吃最后一道美味可口的早餐再走吧,哈!”

姜吟雪呻吟道:“我……我吃不消了,你太厉害了……”

得到老婆称赞的张小崇更是雄纠纠气昂昂。

因为快天亮了,这一道美味可口的早餐他匆匆忙忙就吃完了。此时仍是清晨,除了早起干活的人外,一般人都还在呼呼大睡。

他悄悄推门出去,一路上碰到巡值的卫士,俱都向他行礼问安。

来到马棚,却见珠儿早牵着他的战马候在一边。

“少爷……”

珠儿激动的扑入他怀中。

“好珠儿,你一直在这等我吗?”张小崇搂着她,在她俏脸上狂啃了几口。

珠儿幽幽道:“少爷这就要走吗?”

张小崇道:“嗯,有点急事,我会抽空过来看你们的,要不你们去三王子府找我也行,我还要那住上几天。”

说罢,在她丰满的胸部与丰臀上捏了几把才心满意足的翻身上马离去,他现在困得要死,只想好好睡上一觉。

珠儿望着他远去的背影,嘴唇动了动,却没有说出话来,俏目中有泪花闪动。

快马回到三王子府,把马儿交给府里的护卫,匆匆向自已房间行去,终于与吟雪老婆圆房了,他心情大为愉快。

突见晴儿在远处向他招手,他笑嘻嘻的走过去,轻笑道:“晴儿妹妹神秘兮兮的,在玩什么玄虚呐?”

见她绷着俏脸,不禁怔道:“怎么啦?是不是有人欺负你?告诉我,我去扁他!”

晴儿幽幽叹息一声,道:“还是先管好你自已罢……”

“我?”张小崇的指着自已的鼻子怔道:“我会有什么事……”

他脸色突然一变,拍着大腿惨叫道:“糟了!”

自已曾答应无月老婆晚上要回来的,没想到吟雪老婆却同意与他圆房,自已乐得忘了这事,这下惨了,无月老婆一定是气得火冒三丈。

晴儿叹道:“宗主最恨的是言而无信的人,她现在正在气头上,公子还是暂时避开为妙。”

张小崇苦着脸道:“我……我……竟忘了这事,唉……不行,我现在要去见她!”

晴儿又是一声叹息,道:“刚才寒雨烟护法来找宗主议事,却让宗主赶跑了,公子还是等宗主气消了再去吧。”

“大嫂也来帝都了?”张小崇心道。

见他朝着姬无月的房间走去,晴儿担心道:“公子……”

张小崇转头对她微微一笑,大步朝着姬无月的房间行去。

才推开房门,一只枕头自里间砸来,正正砸到他脸上。

“你还回来干什么?死在那边得了……”

又一只枕头砸来,张

小崇伸手接住,走进里间,紧绷着俏脸的姬无月坐在床边,背对着他。

“老婆,对不起。”他柔声道。

“我不听不听!”姬无月捂着耳朵尖叫道。

张小崇坐在她身后,柔声道:“老婆,我昨夜未归,是和吟雪在商议我们的事……”

这话说出,他感觉面庞有些发烫,有时候善意的谎言还是必要的,不过昨晚也的确与吟雪商议过这事的嘛。

见无月的身体微微一颤,他双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将她扳过来,看着她的眼睛道:“等所有的事了结了,我会风风光光的娶你进张家的!”

“真的假的?不会是哄人吧?”姬无月不相信的问道。

俏脸上却难以掩饰喜悦的神情。

张小崇正想说话,门外已传来晴儿的声音。

“公子,宫里的郑公公前来传圣诣,正在大厅等着。”

郑公公前来传圣诣,自然惊动了三王子司徒霸天等人,张小崇与姬无月无奈的出门,来到大厅下跪领诣。

郑公公宣读圣诣,是叫他立刻入宫商讨筹建卫队一事,司徒霸天乐得眉天眼花,拍拍张小崇的肩膀,示意他别忘了商议好的事儿。

张小崇知道这是淑皇后假借圣诣宣他入宫,找他兴师问罪的,不过他已是胸有成竹,自信能够摆平淑皇后,倒是一点儿也不担心。

走到半路,郑公公对着跟在张小崇身后,一身内廷侍卫装扮的姬无月讨好道:“姬宗主,快到七天的时限的,您能不能……嘿嘿……”

张小崇呵呵笑道:“郑公公啊,好象才过那么两三天嘛……”

郑公公抹着额头上的冷汗,强颜笑道:“奴才……奴才是担心宗主贵人多忘事,所以……所以……提醒一下……”

张小崇低声问道:“公公,陛下宣我入宫,到底何事?”

见他眨着眼睛,一向善于揣测人心的郑公公会意道:“这个……这个有点麻烦,大人要察颜观色,小心应答,或许……或许……大人还是先见过玉妃娘娘,向她请教一些事情再面见陛下……”

原来我跟玉妃的事,这死太监早知道了,却为我掩饰,看来他为了保命,真的是很卖命呐。

张小崇拍着他的肩膀笑道:“多谢公公指点。”

郑公公点头哈腰道:

“奴才为宗主大人效命是份内之事,呵呵……”

姬无月却是皱眉道:“陛下召见,却为何先要见玉妃?”

张小崇吓了一大跳,正不知该如何回答,郑公公已替他回答,让他大大松了一口气。

郑公公压低声音道:“宗主有所不知,三位王子争权夺势,那已是众所周知之事,不过大人的一位夫人站在二王子殿下一边,而宗主又站在三王子殿下一边,所以陛下有些不满。而玉妃是陛下最为宠爱的妃子,若有她帮着大人说话,事情……就容易解决多了……”

姬无月半信半疑,此时队伍已行到了皇宫门口,已不容她多想,只好对着张小崇叮嘱道:“夫君小心,若见情势不对,以啸声为号,无月就在附近。”

郑公公忙道:“宗主不必担忧,奴才以颈上人头担保张大人平安无事。”

一颗红色药丸自姬无月手中抛出,他忙伸手接住,激动得连声道:“多谢宗主,多谢宗主。”

张小崇微笑道:“老婆,放心吧,没事的。”

对付玉妃,他是心有成竹,一点都不担心,只是对淑皇后,他只有一半的把握。

第三卷第十三章后宫强奸

郑公公带着两人直奔玉妃的翠玉宫,姬无月目前的身份是侍卫,自然给守门的卫士拦在宫外边。

按理说,正常男人,就算是再大的官儿,也只能候在大厅里等后玉妃娘娘的传唤,不过有太监副总管郑公公带路陪同则另当别论,宫女太监们心中虽然好奇,却不敢出声询问。

候在内室里的宫女太监们见郑公公陪着近来风头正盛的张统领大人直闯进来,慌忙行礼请安。

郑公公让她们全候在外边,没有传唤,谁也不许进来,然后往里呶呶嘴,张小崇会意的点点头,轻手轻脚的撩开重重宫纱珠帘,做贼一般的摸进里间。

内室,玉妃娘娘正倚靠在窗门旁,望着窗外的景物发呆,薄如蝉翼的的粉色睡袍遮掩不了绝美的身姿。

她幽幽叹息一声,自已表面上是陛下最为宠爱的妃子,要风得风,要雨得雨,风光无限,其实却似关在牢笼里的金丝雀,失去了自由与欢乐。

陛下已是风烛残年,而她正是女人一生中最成熟最有魅力的时期,独守空闺,长夜漫漫,那种寂寞孤独令她快发疯了。

张小崇的出现,胆大包天的挑逗,令她大感新鲜刺激,压抑许久的春心终于按耐不住而爆发,疯狂大胆的偷情,让她重新享受到了被爱的滋味,也让她第一次享受到了那种销魂蚀骨的美妙滋味。

她现在特别害怕一个人独处,害怕漫漫的长夜,身体深处总是有一股强烈的燥动,令她非常渴望一双有力的臂膀,宽厚的胸膛,哪怕是能嗅到男人的汗臭味也好……

她觉得自已快发疯了,被那股燥动不安搅得快发疯了。

“唉……”

她幽幽叹息一声,这个冤家真是害人不浅!

她突然一惊,感觉到身后有人接近,还没容她转身,一只大手已按在她的颈部,大拇指制住了她的哑穴,令她发不出声音来。

她吓得魂飞魄散,花容失色,什么人敢如此大胆?不要命了?外边怎么没一个人进来?全死了吗?

她拼命的挣扎,两腿乱蹬,双手乱抓,无奈对方力气大得无法抗拒,给压着趴伏在窗门墙上,头部无法转头,想喊救命又发不出声来。

背后那人站在她两腿中间,紧贴着她的臀部,她两条腿乱蹬也没有用,根本蹬不到对方,两只手也抓不到对方。

“啪”的一声脆响,臀部传来火辣辣的疼痛,那人竟然毫无半点惜香怜玉,在她丰满诱人的臀部上狠拍了一掌,直疼得她眼泪都标出来了。

她越是拼命挣扎,丰满臀部挨的巴掌越多,她感觉到两边的臀好象痛得快裂开成几半了,吓得再也不敢挣扎。

“嘶”的裂帛声中,她感觉到臀部一凉,不禁吓得魂飞魄散,那人是色狼?

不容她多想,下身传来的刺痛令她浑身颤抖起来,泪水如雨点般落在窗沿上。

身后的色狼似乎感觉到了她的痛苦,动作竟然非常的轻柔,还俯下身子,轻轻吸吮她的颈脖耳垂等敏感的部位,一只大手还在她丰满的胸部上轻轻按摩揉捏拨撩。

那只大手好象有着可怕的魔力一般,所碰触的地方,都感觉很热,又好象很舒服,引发着她体内深处原先的那股燥动,令她不由得全身颤抖起来。

不知道是因为身后的色狼动作变轻柔了?还是他太会拨撩太过强壮了?玉妃已感觉不到疼痛,取而代之的是令她陌生、熟悉、渴望的怪异感觉。

那种感觉,随着对方轻柔的律动,变得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强烈,刺激着她的神经。

“我……我这是怎么啦?被人奸污了,竟然也会有感觉?不行,不能这样……”

她拼命的克制,只是身体的反应却不听从大脑的指挥,变得越来越潮热,她不禁害怕起来。

色狼的动作好象有所加快,他的身体撞击着她的臀部,发出“啪啪”声音,她原本僵硬的身体变得越来越软,越来越潮热,两腿似乎已经无力支撑住身体的重量,全靠手肘顶在窗门上才没有瘫倒下来。

“天啊,我……我……这是怎么啦?我怎么会这样?我……我……”

一浪高过一浪的强烈快感冲击着她的神经,令她全身融化,仿佛披上了霓裳羽衣,在美丽的云端上飘浮,飘浮……

不知不觉中,她竟然发出了低低的呻吟声,压在颈部的大手也松开了,握在她的纤腰处。

“啊……”

她发出了一声近乎痛苦的大声呻吟,身后的色狼突然加快了冲击的速度与力量,那种飘飘欲仙的美妙感觉强烈的南沙激着她的神经。

“唉……”

她无奈的叹息一声,反正事已至此,身子早被那人奸污了,挣扎反抗也是无于济事,只能任他为所欲为了……

她这么一放任自已,”欲仙欲死的美妙感觉更为强烈刺激,令她不禁发出了大声的呻吟。

阵阵强烈的美妙感觉冲击着她的神经,加上被奸污的羞耻感,害怕被窗外不远处来回走动巡逻的卫士发觉的恐惧感,全都强烈的刺激着她的神经,令她全身颤抖起来,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叹息。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等她悠悠回过魂来,发觉那人仍紧贴在自已背上,两人的身体仍是紧紧相连的。

“宝贝,够刺激吧?”身后那人突然吃吃笑道。

“是……你……你……可恶……”

她听出了那个奸污自已的大色狼是张小崇,不禁又羞又急,挣扎着想转身,腰部却给他的两只大手紧紧扣住。

一阵狂风暴雨一般的猛烈冲击突然传来,吓得她慌忙扶住窗沿才能撑住软绵绵的身体,那种要命感觉骤然自身体深处迅猛扩散至全身、神经,令她忍不住发出了大声的呻吟。

“唉,你这冤家……”

玉妃叹息一声,完完全全的放纵了自已,酣畅淋漓的享受着欲仙欲死的美妙滋味。

张小崇突然停下来,问道:“玉媚,淑皇后她是不是很生我的气?”

玉妃哪会想到他在关键的时候停下来,不禁扭动腰肢,催促道:“死人,怎么停下来了?快动呀……””

张小崇慢腾腾的运动着,一副漫不经心样。

“死人,你成心吊我胃口呀……”玉妃恨声道。

她难耐的扭动着身子,叹道:“唉,算我上辈子欠你的,皇后是气你骗她……好啦好啦,待会我帮你去说话,快动!你害死人啦……用力点……”

张小崇心中大乐,吃吃笑道:“那好,我们换个姿势。”

他将玉妃翻转过来,变成面对面,双手抱着她的丰臀,突然纵身跃起。

“你干什么?”

玉妃吓得尖叫起来,双臂慌忙搂住他的颈脖,两腿紧紧缠住他的腰部。

候在里间的郑公公不住的摇头,玉妃娘娘的浪叫声未免太大了点,隔着重重宫纱珠帘还能够清晰的听得到,幸好是自已在这守着,否则麻烦大了。

不过张统领的功夫不得不让人佩服,才入宫没几天就勾上玉妃,看来用不了多长的时间,淑皇后也逃不出他的魔掌。

这事若让人知道了,抄家灭族肯定是免不了,只是妖后的玄阴九转化魄妖功歹毒阴损,为了活命,只能拼命替他们遮掩了,唉……

看到两人从宫里出来,姬无月狠狠瞪了张小崇一眼,满脸春风得意的张小崇推说玉妃非常难缠,幸好有郑公公在”一旁帮忙,郑公公点头哈腰的连连称是。

把玉妃杀得求饶不已,张小崇是心情大好,得意洋洋中他突然打了个寒颤,脊梁骨冒起阵阵寒意,令他毛骨耸然。

他不安的扭头往后一看,不远处的花丛中站立着一个头发、眉毛发白的瘦高个太监。

张小崇与他的目光一接触,只觉胸口骤痛,如同给利剑刺入一般,体内气血竟隐隐翻腾起来,搅得他胸口沉闷难受,几欲吐血。

姬无月的手及时伸过来,握住他的手,给他输入一股真气,令他感觉压力骤消,全身舒畅。

“不要回头,那家伙就是陈宫!”她低声道。

郑公公带着他们两人出了翠玉宫,低声问道:“姬宗主是不是……”

他伸掌在脖子下比了比。

姬无月淡淡道:“不错,我们入宫的目的就是要杀陈宫!”

郑公公面上现出激动的神情,咬牙切齿道:“算上我一份!”

看到张小崇面上疑惑不解的神情,他解释道:“二十年前,这恶贼害死了我的未婚妻,我找寻了他许多年,得知他在宫里,我就净身入宫,为的是报仇!”

看着他面上痛苦、悲愤的表情,姬无月点点头。

郑公公提醒道:“这恶贼修为深不可测,加上身边带有不少血衣卫的高手,又极少出宫,整整五年了,我竟然找不到半点下手的机会。”

“我花重金请来的超级杀手,连近身的机会都没有就给他的手下干掉了,唉……”他沮丧道。

姬无月淡淡道:“郑公公放心,你只需监视他的行踪便成,剩下的事就交由本后罢。”

张小崇拍着他肩膀呵呵笑道:“老郑啊,为了报仇,你付出如此代价,我张小崇很佩服,你我不能亲手杀他,到时一起去鞭尸好了!”

郑公公阴声道:“我要把他挫骨扬灰!””

第三卷第十四章算计皇后

郑公公带着张小崇与姬无月先到皇家近卫师团的营房休息,等玉妃把事儿搞掂后再去面见淑皇后。

永宁宫内,淑皇后正俯卧在锦被上,贴身侍女秋儿正为她揉捏双肩。

满面春风的玉妃进来,柔声道:“姐姐身子不舒服?”

淑皇后叹道:“人老了,身子骨不比从前了,不是这痛就是那痛的,哪比得上妹妹你仍是这般年青美丽。”

“妹妹这几日来荣光满面的,越发娇艳迷人,是不是有什么喜事儿?”

玉妃对着秋儿使了个眼色,示意她退出去,自已接过她的位置,在淑皇后的肩膀上轻轻揉捏起来。

灵巧的秋儿对着侍立一旁的宫女太监们使了个眼神,示意她们全出去,然后自已才退出门外。

玉妃只是吃吃的轻笑着,双手在淑皇后肩上、背上按摩揉捏拍打,她按摩的本事的确很有一手,淑皇后舒服得闭上凤目。

“妹妹好手法呀,姐姐感觉舒服多了。”

感觉玉妃的双手慢慢下移,跟着臀部传来一阵酥麻骚痒,不禁扭动着身子,嗔道:“妹妹是帮我按摩?还是成心拨撩我呀?”

玉妃吃吃笑道:“姐姐是不是感觉到很舒服?姐姐放松身体,闭上眼睛好好享受罢。”

她双手在淑皇后身上轻轻抚摸着,弄得淑皇后全身一阵颤抖,呼吸有些急促起来。

“哎,妹妹,你又想害得姐姐难以入眠了……唉……”

她想爬起来,玉妃已跨坐在她的丰臀上,压着她,双手伸入被底,抚上了她的胸部。

“你……你……大清早的……不会又是春心荡漾吧?又想干那虚凰假凤之事了?”

“啊……”

她突然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呻吟,原来玉妃俯下身子,压着她,朝着她的耳朵里轻轻吹了口热气,红唇吸住了她的耳垂。

“你……你……”

玉妃的一只手竟从裙底伸进来,抚上了令她发狂的地方。

“唉……你又要害死人了……”

淑皇后叹息一声,身上的重压,胸部的胀痛骚痒,还有下身传来阵阵电流一般的酥麻,令她全身酥麻发软滚烫,呼吸急促,心跳加快。

那种久违了的美妙感觉在瞬间击溃了她所有的防线,叹息中,她放任了自已的身体。

陛下很多年以前就没有再亲近过她,虽然贵为母仪天下的皇后,却倍感寂寞孤独,独守空帷,长夜漫漫,已是虎狼之年的她却是度日如年。她真羡慕宫外那些平凡普通的女子,她们可以选择自已喜欢的男人,日子过得虽苦,却快乐幸福。

她知道有一些妃子,有的因为寂寞,终日郁郁寡欢,就此逝去,有的按耐不住寂寞,近乎变态的折磨伺候她们的宫女小太监,也有的与要好的姐妹或宫女干起虚凰假凤的事来,以发泄难耐的春情。

她自已有时候也是春情难耐,只是贵为皇后,统御后宫,岂能做出这等有失身份的事儿来。

与她最要好的玉妃有时候也会来勾引她,干起那种虚凰假凤的事儿来,以打发漫漫的长夜,玉妃并不是每一次都得手的,有时候她也会拒绝。

不知道为什么,打自张小崇出现后,那大胆的、火辣辣的目光令她不敢迎视,原本平静的心湖泛起了涟漪。

这些天来,原本就难以克制的春情越发燥动不安,令她很难克制,玉妃稍一挑逗,她已是春情泛滥成灾,只好放纵自已,任由对方为所欲为。

候在宫外的宫女太监见到郑公公来到,俱都行礼问安,对他身后那个长得很英俊的小太监极好奇,不过皇宫这么大,各人各司其职或服侍其它嫔妃,宫里有许多太监,不认识并不奇怪,只是人长得如此英俊,却进宫做太监,实在让人可惜。

郑公公吩咐众人一番,带着那英俊的小太监进入内宫。淑皇后的贴身侍女秋儿虽有不满,玉妃的贴身侍女兰儿暗中扯了她一下,轻轻摇头。

郑公公守在内宫,没有他的吩咐,任何人不得进入。扮成太监的张小崇则是轻手轻手的进入内室,这是与玉妃商量好的,要俘获淑皇后,现在是最好的时机。

此时雕花大床上,赤身裸体的玉妃正倒骑在淑皇后身上,形成69式,两人相互抚慰,不时发出低低的销魂呻吟声。

张小崇轻手轻脚的进来,看到此时的淫乱情形,身体一下子发热膨胀起来。

满面春情的玉妃冲着他眨眨眼睛,他会意的点点头,绕到玉妃的正面,轻手轻脚的脱除衣裤。

淑皇后此时已是春情荡漾无法自持,正享受着那妙不可言的销魂滋味,突然感觉玉妃手指头停下来,不禁扭动起身子来。

她突然感觉到有点不对,好象屋内还有另外一个人,只是给玉妃压着起不来,视线也给挡住了,正惶惑间,体内突然多出了某样东西,比玉妃纤细手指头要强上数千倍。

骇得花容失色的她突被强大凶狠的冲击力撞击得魂飞天外,阵阵欲仙欲死的美妙感觉强烈冲击着她的神经忍不住发出了尖叫的呻吟声。

“唉,妹妹你害死姐姐了……”

她已知是个男人,只是到了这种地步,已是无奇奈何之事,只得放纵自已。

玉妃已转过身来搂抱着她,低声在她耳旁边说道:“姐姐放心享受罢,是小虫子,嘻嘻……”

在玉妃转身府下的时候,她已看到那男人是谁,不禁满脸羞红,叹息一声,紧紧闭上眼睛。

低低的销魂呻吟声在内室回荡,久久不散。

激情过后是一阵平静,张小崇左拥右抱,两女温顺的卷伏在他怀中,两只玉手在被内轻轻抚弄着。

俏脸春潮仍未消退的淑皇后幽幽道:“你讲的那个故事,是不是乱编的?”

张小崇道:“没事,此事千真万确!”

淑皇后叹息一声,道:“那姬无月一事呢?也是千真万确?”

张小崇老实道:“对不起,我不想让姐姐担心才撒了个谎,说实话,小弟进宫,还有另一个目的……”

淑皇后恨恨道:“我就知道你怀有不可告人的目的,老老实实交待,否则就让你变成真太监……”

“……啊……又……起来了……”她惊呼道,俏脸更红,美眸秋波更浓。

一旁的玉妃吃吃荡笑起来,“你真是厉害,难怪连威震天下的妖后都被你吃得死死的,嘻嘻……”

张小崇那只搂着淑皇后的手臂突然用力一翻,惊呼声中,已变成了淑皇后骑跨在他身上。

满面红云的淑皇后唉的一声,叹道:“我快被你们两个折腾死了……”

她突然浑身颤抖起来,颤声道:“妹妹,你……你的手……”

玉妃的手竟然抚上了另一处地方,另类的刺激令她浑身直打哆嗦,呻吟不已。

张小崇缓缓道:“我要杀陈宫!”

此话一出,淑皇后吓得浑身一颤,无力的瘫伏在他身上。

“陈宫修为深不可测,非常厉害,你……你……能杀得了他?”

玉妃也是俏脸苍白,担心道:“陈宫太可怕了,你……能杀得了他?”

张小崇道:“放心,我敢能动得了他,是由无月出手的。”

淑皇后与玉妃紧张的神情才松驰下来,两人对视一眼,眼中流露出狂喜的神情。

淑皇后咬牙道:“陈宫仗着是陛下的红人,又是血衣卫指挥使,自恃功力高深,根本不把本后放在眼里,他拉笼朝中重臣,结党营私,隐成第四大势力,此人野心不小,不及早铲除掉,等他羽翼既成,必后患无穷!”

“哎……”

张小崇乘她说话的时候,突然在下边狠狠挺了一下,措手不及的淑皇后惊得尖叫起来。

“要死了……你……你……哎,妹妹,你的手别乱动……”

张小崇吃吃笑道:“放心吧,那家伙活不了多久了!”

玉妃笑道:“小虫子,我们该如何配合你?”

她的一只手放在淑皇后的臀下,一只手抚上她的丰胸。

前后受到攻击的淑皇后花容失色,娇喘呻吟不已,浑身颤抖着尖叫一声,瘫软在张小崇身上。

在皇家近卫师团内廷侍卫第五统领府内的姬无月等得极不耐烦,此时有手下来报,三王子殿下有请,她交待了手下几句话,离开了皇宫。

张小崇满面春风的回到他的统领府,见到府内多出了不少护卫,不由一怔,一问才知是姬无月的人,调来护卫他的,姬无月因有事已回三王子府了。

那些护卫全是妖宗弟子,姬无月秘密培训的亲信高手,一小部份人调入宫中充当府内护卫,一小部份准备等张小崇的卫队组建之后编入卫队中,其他人则潜伏在帝都城内待命。

姬无月回到三王子府,三王子司徒霸天对她耳语几句,姬无月咯咯笑道:“三殿下放心吧。”

司徒霸天狠声道:“反正不是我的人,全部都给我宰掉,一个不留!”

他接着道:“龙一、二、五三组高手加上虎一组的杀手,应该足够了!”

姬无月咯咯笑道:“本后一人足够了!”

她从后门出去,坐上了一辆早等在外边的普通马车。

第三卷第十五章小巷被掠

大街上行人熙熙攘攘,说话声、笑声、吆喝叫卖声、讨价还价声混杂在一块,热闹非凡,更显帝都的繁华。

来帝都这么长时间了,钟玉容还是第一次上街,她没有购买什么东西,只是想随意走走看看,顺便散散心。

司徒惊虹公务繁忙,没多少时间陪着她,就算有,亦只是跟着柳眉说话,话题不到两三句,就又扯到了姜吟雪身上,这令她心中非常痛苦。加上她又不喜欢在公众场合露面,两人相聚说话的时间更少了。

自姜吟雪来了之后,司徒惊虹借故推掉了不少公务应酬,为的只是想与姜吟雪在一块说话聊天,姜吟雪每次虽然硬拉上她,只是他们谈论的话题,她半句都插不上嘴,这更让她痛苦不已,若不是吟雪姐姐已嫁给小崇为妻,她有时候真想退出。

爱上一个人真是苦,而爱的人却喜欢上了别人,她经常在夜里独自叹息流泪。

呆在府中,不知怎的,她今天觉得特别的闷得慌,所以想上街散散心。司徒惊虹怕她有什么闪失,特意派了府中的三名高手护卫随行。

这三名护卫都是三王子府中的一流高手,背插长剑的是西北名侠“惊虹剑”万旭升的师弟许志弘,据说修为已不在掌门师兄之下。

腰悬佩刀,长得特别强壮威猛的许正是飞龙帝国“狂刀门”的大弟子,三十六路狂风刀法已修至炉火纯青的境界,一把铜币撒向半空,还没落地,已给他的快刀全部劈为两半。

满脸精明强悍,身材瘦小,双臂比普通人还要长上一点的孙岳是南方“灵猿门”门主陈克的师弟,本身的修为只是比掌门师兄稍逊半分。

三人在江湖上都是响当当的高手,有这三大高手护卫,一般情况下不会有事的,再者,他们是当今二王子殿下的随身护卫,谁敢太岁头上动土?那简直是活得不耐烦了。

钟玉容正在一间玉器店铺旁挑选玉器,突觉腰部给人碰了一下,她本能的伸手一摸,发觉佩带在腰间的玉佩不见了,那可是司徒惊虹送给她的定情礼物,她的一张俏脸刹时变得苍白无血。

孙岳见她一脸苍白,担心道:“玉容小姐,你怎么啦?”

钟玉容还没有正式嫁给二王子,暂时没有王子妃的名份,只能暂时如此称呼。

“玉佩给人偷走了,”钟玉容着急道。

“小鬼,给老子站住!”许正大声喝道。

人群中一个年纪只有十五六岁左右的小混混突然奔跑起来,拼命的挤开人群向前逃窜。

许正快步追上去,只是行人太多,全挤成一堆,加上那小混混身子特别的滑溜,许正的大手抓了几次,全落空了。

钟玉容、孙岳等人连忙跟着追上去。

在三大高手护卫下,未来王子妃随身佩带的玉佩竟然给人偷了,玉佩追不回来,他们也没脸在帝都混了,而且护卫不利的罪责更是担当不起。

那小混混在人群中异常的滑溜,许正的大手眼看就要抓住他的后背,都给他狡猾的避开了,气得许正火冒三丈,暴跳如雷。

“妈的,小混蛋,老子逮到你,一定剥你的皮!”

他怒吼着奋力直追,不少行人给他强壮的身体撞得飞跌出两旁,引来了不少骂声。

那小混混往一条小巷窜去,边跑边举着那块玉佩摇晃着,气得许正差一点没吐血。

一个逃,一个追,两人象是玩捉迷藏一般在小巷转来转去,也不知跑了多久,那拼命奔逃的小混混突然停下脚步,原来前面已没有去路,跑到死胡同里了。

许正哈哈大笑道:“臭小子,这回看你怎么逃?大爷我要拧断你的手脚!”

他恶狠狠的逼近,大手凶狠探出,用的是擒龙十三式,小混混若给他的大手抓中,身上的骨头不断几根,至少也少几斤肉。

就在他的大手凶狠抓出的那一刻,那小混混的眼睛里突然流露出很奇怪的神情,那种神情,就好象是在看死人的眼神一般。

许正微微一怔,心念电转,这家伙难道不怕死?

就在他的大手快要触及对方身体的瞬间,墙角的一堆枯草里突然爆起一溜刺眼的寒芒,那强烈的光芒刺得他的眼睛隐隐生痛,几乎睁不开。

“上当了!”

这念头才在他的脑海中闪过,胁下已传来椎心刺痛,一柄锋利无比的长剑没入他左胸第二根肋骨和第四根胁骨之间,那正是距心脏最近的地方。

长剑离体,血水如箭一般标出。

他连一声惨呼都没有来得及发出,无边的剧痛已如黑夜将他淹没。

许志弘是第二个追入小巷,追了一阵,小混混与许正都没了踪影,小巷里静悄悄的没有一个行人,他心中突然涌起不安的感觉。

小巷太寂静了,静得大白天的也让人心中直发毛。

他不安的扭动了一下身体,大手握住剑柄。

那种如芒刺背的不安感觉越来越强烈,那种感觉,就象附近替伏着一只猛兽,正在暗中窥视着它的猎物,随时行至命的一击。

而他,就是那只猎物。

他已清晰的感受到了一股杀气,凌厉无匹的杀气,来自左前方第三间民房,紧紧的锁定住自已。

“铮”的一声,许志弘插在背上的长剑出鞘,在太阳光线的照射下森冷夺目。

“出来吧!”他沉声道,长剑在手,他在瞬间充满了无比的信心与高昂的斗志。

剑尖斜指地面,手背青筋如群蛇乱舞,他已是蓄势待发,一出手必定是雷霆万钧。

一个面目阴冷的黑衣年青人自民房闪出,手中持着奇门兵器冷焰刺,尖刺不时有一溜溜冷焰闪现。

“夺命刺崔东平!”许志弘冷声道。

崔东平嘴巴一咧,阴笑道:“早想会一会许兄了,今日终于等到机会了,嘿嘿!”

许志弘傲然道:“就凭你也想杀我?”

崔东平阴笑道:“不试一试怎知能不能杀你!”

他说着话,手中的冷焰刺徐徐升起,直指许志弘,尖刺暴闪的一溜溜冷焰更为强烈刺眼。

“就用你的命来试吧!”许志泓傲然道。

斜指地面的长剑幻现的冷芒越来越强烈,剑身已微微颤动起来,发出轻微的嗡嗡声,似乎等不及要饮敌人的鲜血。

沉静的面上突然微变,怒喝声中,他旋身出剑。

“叮”的一声清响,长剑震飞了从后面袭来的一柄飞刀。

“嗯”的一声痛哼,许志泓脸上现出苦痛、愤怒的表情。

“卑鄙无耻!”

“当啷”声中,他手中的长剑堕地,庞大的身躯直挺挺的往后倒下,在他胸口处,插着一支短羽箭。

崔东平嘿嘿笑道:“兵不厌诈,你懂不懂?真是笨死了,嘿嘿……”

孙岳与钟玉容追进小巷里,转了几圈,没有见到许正与许志平,两人心中开始不安起来。

转过一处弯角,发现不远处的地上躺着两个人。

两人奔近一看,俱都面色大变。

许志泓躺在血泊中,早已断气多时,他怒目圆睁,痛苦愤怒的表情清晰的刻在脸上,似乎想说着什么。

在他身边,躺着一具尸体,面朝下趴着,也是浸在血泊中,看来是给许志泓所杀。

“兄弟,我一定为你报仇!安心去吧!”

孙岳蹲下,手掌在许志泓的脸上抹过。

“小心!”

身后突然传来钟玉容惊恐惶急的尖叫声。

孙岳一惊,正欲向前翻滚,肋下已传来椎心刺痛,仅来得及发出一声痛苦的惨呼声,无边的痛浪已如黑夜将他淹没。

躺在地上的那一具尸体从地上弹起,十指如勾,抓向惊魂未定的钟玉容。

“卑鄙无耻!”

钟玉容飞身飘退,长袖拂出,扫向敌人的手腕脉门。她没有想到有三大护卫随同,光天化日下竟然有人胆敢偷袭行刺,身上没有带着武器,空手对敌,一时之间有些不适应。

几招过后,她心中略定,娇喝一声,挥掌反击,一轮快攻,把刺客迫得手忙脚乱。

“啪”的一声,刺客肩头中了一掌,飞抛出丈远。

“妈的,妞儿扎手,快出来帮忙!”他惊恐的叫道。

他哪能会想到外表柔弱温顺的钟玉容竟然是个高手,修为还在他之上,肩头挨的这一掌直痛得他面色苍白,冷汗直冒。

从两旁的民房里闪现几人,朝着钟玉容扑来。

敌众我寡,形势不妙,钟玉容转身就逃。突觉脚踝一紧,一股强大的力量传来,扯得她凌空飞起。

惊呼声中,她只觉腰间一麻,眼前一黑,已是失去知觉。

“嘿,这妞儿真是天姿国色,人间极品,献给殿下,必定是重重有赏!”有人得意笑道。

“妈的,这么漂亮的妞儿,老子第一次见,真有点舍不得啊……”有人色迷迷道。

“你小子千万不要动歪点子,哼哼,否则死字怎么写都不知道!”

“兄弟,想女人的话,上妓院得了,熄了灯,鬼才知道她是美的还是丑的,你拼命干活就是了,嘿嘿……”

“去你的!”

一辆马车驶进小巷,那些人将晕迷不醒的钟玉容装入布袋,扛上马车,匆匆离去。

另外几个则在清理地上的尸体。

第三卷第十六章后院救人

张小崇在几名妖宗高手的护卫下,出了皇宫,正往三王子府行去,一脸惶急的珠儿突然从路旁窜出。

“宝贝珠儿,你怎么啦?”张小崇跳下战马,拉着她的小手儿担心的问道。

他了解珠儿的心性,珠儿俏脸苍白,尽是惶急担忧,肯定出了什么不妙的事情了。

珠儿似乎是带着哭腔道:“少爷,玉容姐姐不见了……”

张小崇面色一变,急声道:“到底出了什么事?怎么会不见了?”

虽然没能把玉容泡上手,不过心中挺牵挂她的,毕竟是他的干妹妹,出了事儿,心中怎不担心。

珠儿匆匆将钟玉容上街后失踪一事说出,张小崇的一颗心沉下来,这事儿不是三王子司徒霸天指使人干的,就是好色的太子司徒俊雄派人干的。

“少奶奶已连夜赶回云梦行省,她吩咐少爷要多加小心,官场比江湖更为凶险……”珠儿又道。

张小崇点点头,翻身上马,在她秀丽的脸蛋上拧了一把,说道:“我这就赶回三王子府打听一下情况,有什么消息尽快联系!”

事情紧急,他顾不得理会珠儿,匆匆赶往三王子府,无月老婆消息灵通,或许会有什么线索。

回到三王子府一打听,才知府内好象有什么重大行动,无月老婆已离府外出办事,就连三王子殿下都亲自出马。

他这才发觉府外表面平静如初,府内却是一阵忙乱,许多从未见过面的彪形大汉带着杀人的家伙在集合,看来真的有什么重大行动。

这种事儿他懒得打听,回到房间,晴儿也不在,大感无聊下他在府内四处溜达,心中却是担心钟玉容的安危,只是急也没用,无月老婆不在,只有等她回来再说。

三王子府内有一些禁地,有重兵把守,禁止任何人进入,违者格杀勿论!

后花园左边有一排房间,本是堆放杂物的地方,却有六名彪形大汉把守,那也是属于禁地之一。

“哎,张大人闷闷不乐的,好象有什么不快的事情吧?”

卫士长罗绍兴是个赌棍,手气又不好,经常输得精光,张小崇曾借给他五千银票子。

“别说了,大清早的给皇后娘娘狠训了一轮,唉……”张小崇一副愁眉苦脸样。

罗绍兴呵呵笑道:“淑皇后是太子那一边的人,大人支持三殿下,给她训是难免的,呵呵……”

两人正说着话,那排房子的其中一扇门突然被人推开,从里边出来一个彪形大汉,肩上扛着一个长布包,看布包的形状,好象里边装的是人。

“哎,张兄,里边装的是那个倒霉蛋?”罗绍兴笑呵呵打趣道。

张兄得意洋洋道:“一条大鱼,兄弟发了,哈!”

罗绍兴撇撇嘴,一副不相信的神情道:“吹吧你,谁不知道你张兄是年皮吹破天……”

张兄一副很认真的表情道:“这一次是真的,那天陪着司徒惊虹出席晚宴的小美人儿,哈,殿下这一次肯定是大大重赏兄弟了,哈!”

张小崇心中一动,布包里的人是玉容妹妹?他悄悄退到一旁。

罗绍兴等露出一副羡慕的表情,“张兄你发了,可别忘了兄弟们呐!”

“一定一定,都是自家兄弟嘛,怎么会忘记呐!”

张兄乐呵呵的扛着布包往前后院行去,张小崇暗中跟在后边。

后院是内眷的居住的地方,一般人都不许入内。

张兄扛着人直往里闯,立刻给把门的拦住。

张小崇站在远处,看着张兄与守门的卫士说话,还放下布包解开袋子让卫士检查。

距离太远,张小崇只看到布包里是个女人,不能够确定是不是玉容妹妹。

张兄扛着那女人大摇大摆的进了后院,张小崇沿着后院围墙走了一圈,看看四周没人注意,他瞅了空,翻墙入内。

后院里数排富丽堂皇的大房子,四周景山花草,布置得挺雅致的。

整个后院静悄悄的,没有人守卫,偶尔有一两个妖冶的女人进出,那种透明的穿着,实在让人喷鼻血。

潜入的张小崇隐身在景树丛中,他第一次干这种事儿,又是大白天,心中紧张得要命。看着一排排富丽堂皇的大房子,一时之间不知从何着手找人。

“那丫头是外柔内刚,性子烈得很,一个不好,必定寻死,千万不能来硬的!”一个女子声音突然在这时候响起。

“大姐放心,我们会小心的,茶水里已经放了慢性催情媚药,那丫头已经喝了几口,嘻嘻,三殿下回来的时候刚好是她春情勃发之际,嘻嘻,”另一个女子吃吃荡笑道。

张小崇一惊,这两个女人真够可恶的!看她们面上那妖冶的神态,身上的穿着,薄得不能再薄的衣裙等于没穿,全身上下全是透光的,小裤裤都没穿,要害部位都看得清清楚楚,实在令男人喷鼻血。

“是谁在那?”

这两个女人够警觉的,张小崇笑嘻嘻的从景树丛里出来,躬身行礼道:“二位漂亮的姐姐好啊。”

“你是谁?怎么会在这里?”一个年纪稍长的女人怔道。

她皱着眉头,上下打量着张小崇,水汪汪的桃花眼流露出警惕的神情。

另一个年青一点的女人打量着他,轻笑道:“这位公子好英俊哎,这里是内眷居住地方,闲杂人不许进入,公子难道不知吗?”

“你是怎么进来的?”年长一点的女人冷声问道。

张小崇冷哼一声,面色一沉,喝道:“大胆,敢如此对本官说话?”

那女人微微一怔,殿下是不时带着一些大官来这里风流快活,那些大官儿,她都认识,怎么从未见过眼前这个男人?

正愣神中,突觉骇人劲风袭来,惊恐万状下欲张口呼叫,却觉咽喉处传来椎心剧痛,她捂着咽喉嗬嗬怪叫着倒下。

旁的女人哪会想到他会突然出手杀人,吓得花容失色,浑身颤抖的瘫软在地上。

张小崇制住吓得浑身瘫软的女人,将她挟在肋下,顺手提起已经毙命的女人,闪入景树丛中。他为救人,不得不辣手摧花。

“想活命就乖乖说出刚刚掠来的那个丫头关在哪?”张小崇笑眯眯问道,一只大手却紧扣在对方的咽喉要害处。

“我说我说,公子别杀我……”那女人惊恐万状道。

问出了要知道的事,张小崇推着她上楼,来到一间厢房,大铁锁把大门紧锁着,外边还有两个背插长剑的女人守着。

那两个女人看到张小崇,俱都是一怔。

张小崇担心钟玉容,顾不得什么惜香怜玉,他突然冲到两个女人中间,右掌横斩,左臂曲肘后撞。

“咕”的怪响声中,一个女人捂着咽喉往后倒下,连惨呼声都未能发出。一击毙命,出手够狠的。

左肘却撞空了,这女人反应不慢,身体暴退,背上长剑铮然出鞘,毒蛇一般飞刺张小崇腰眼。

长剑透体贯入,腥热的血水喷了她满身满脸。那女人却是松手弃剑,惊恐万状的退后。

长剑刺中的是自已的同伴,因经脉被制,无法发出痛苦的惨叫声,眼中的神情却是痛苦、不解、愤恨。

她打了个寒颤,才想起要发啸声示警,咽喉要害处已给张小崇狠击了一拳。

捡起地上的长剑运劲劈断铁锁,张小崇推开房门。

房内,满面红潮的钟玉容正卷缩在大床的角落里,水汪汪的大眼睛格外勾人魂魄。

“小崇哥……”她惊喜的从床上跳入,激动的扑入张小崇怀中。

她醒来的时候,已发觉给关在这间豪华的大屋里,经脉被制,加上门口有人守着,根本无法逃脱。

从进进出出的几个妖冶女人的谈话、神态、穿着,她隐隐感觉到不妙。

“玉容,真的是你!”

温香软玉抱满怀,加上钟玉容呼吸说话时口中都有一股浓郁的香味,这种香味极撩人情欲,张小崇明知她是喝了有催情欲的茶水,身体仍是起了一些变化。

他以手掌贴着钟玉容的后心,贯入真气为她解开禁制,令他大感奇怪的是钟玉容被制的经脉虽然已经解开,人却仍是浑身发软,使不出半点真气。

“怎么回事?”他怔道。

第三卷第十七章玉容情动

钟玉容摇头道:“我也不清楚,全身经脉穴道是畅通的,只是丹田大穴内的真气却无法凝聚……”

张小崇搔着头,不解道:“怎么会是这样?”

钟玉容茫然的摇摇头,她也不清楚为什么会是这样,体内深处涌起的莫明热潮搅得她面颊发红滚烫,呼吸急促,全身发软颤抖,非常渴望一双强有力的手臂紧紧拥抱着她……

她扑入张小崇怀中时,瞬间产生的那种电流一般的怪异感觉令她舍不得离开,只想紧紧拥抱着对方强健的身躯,嗅着男性的气味。

张小崇亦感觉到她柔软的身体滚烫如火,面颊赤红,媚眼如丝,呼吸急促,特别是抵在胸部的两团软呼呼的充满弹性的东东,更是令他呲牙咧嘴的一脸怪相。

“真是要命!”他心中怪叫着,身体已是明显的起了变化。

“玉容妹妹,我们还是先离开这鬼地方吧,”他强忍着高涨的欲念说道。

这鬼地方不安全,万一有人闯进来就麻烦大了,还是及早离开为妙。

“嗯……”

张小崇听得心中一荡,钟玉容的声音似乎是带着令人销魂呻吟,极易让人联想到叫床声。

吸了口气,他蹲下身子,背起钟玉容,甩了甩头,颇为吃力的一步步走下楼。

这倒不是钟玉容的身体重,而是她的双臂缠紧他的脖子,两条修长玉腿盘住他的腰间,如八爪章鱼一般紧紧缠着他,后背清晰的感觉到要命双峰在挤压摩擦,令他欲念横生,不住的直吸冷气,走路的步伐哪里还能稳定。

他背着钟玉容躲躲闪闪的来到围墙边,先攀上墙头观看了一阵,见附近无人才跳下来背起她,吸气跃起,跃到墙头上再跳落地面。

花园里静悄悄的没有一个人,就连若大的一个王子府内也是静悄悄的,几乎没有人。除外围守卫警戒的卫士外,府内绝大部份人都奉命出动,外出办事去了。

张小崇背着钟玉容在花园中行走,司徒霸天给他们安排的厢房就在后花园附近,距离不算远,他却感觉走了好久。

他担心给府内的人发现,神经一直绷得很紧,更要命的是背上的钟玉容呼吸越来越急促,双臂双腿把他缠得更紧,身体也越来越热,似乎还扭动起来,发出难耐的低低呻吟声。

脖子给她的双臂缠得紧痛,差一点不能呼吸,他把钟玉容的双臂扯开了一点,大口大口的喘息。

“快到了,玉容妹妹,你忍着点……”

他不住的低声安慰对方,心中却不住的咒骂下春药的两个女人。

终于来到自已的厢房,守在门外的几个妖宗弟子见他满头大汗的背着一个女人回来,全都吓了一大跳。

“这事不能让人知道,守着门口,谁也不许进来,若有人问,就说我睡着了!”张小崇叮嘱道。

“是,大人!”

那几个妖宗弟子应诺着,他们是姬无月秘密培训的年青高手,只完全听命于姬无月,已得到她的吩咐,绝对的服从张小崇的命令。

他们对张小崇背上那不住扭动着身体,发出难耐的低低呻吟声的女人视而不见,只是面无表情的守在门口,任何人胆敢闯进来,必定死在他们的刀剑下。

张小崇背着钟玉容进入自已的房间,关上房门,将她放到床上,正欲说话,满脸春潮的钟玉容已是双臂紧抱着他的颈脖,两腿缠住他的腰间,不住的扭动摩擦。

她此刻已被强烈的欲念折磨得完全迷失了本性,只觉全身如火烧一般难受,强烈的需要一个男人替她解脱。

此刻温香怀玉抱满怀,钟玉容迷人的俏脸上充满了放荡饥渴的春潮,媚眼如丝,鼻息咻咻,娇喘不已,幽幽体香加上她呼吸散发出的那股撩人春情的奇异香味,令张小崇火大得不得了。

钟玉容的扭动摩擦,更让她罗衫自肩头滑落,露出刀削一般的香肩,雪白光滑的如脂肌肤,丰满的双峰似乎要把粉色的胸围撑爆……

“唉……”

张小崇痛苦的叹息一声,钟玉容毕竟是认的干妹妹,未来的王子妃,结拜大哥的老婆,他名义上的大嫂,虽然心有不甘,可是玉容妹妹所爱的人是司徒惊虹,只把他当成亲哥哥。

玉容妹妹品行端庄贤淑,若不是吃了催情媚药,绝对不会变得如此大胆放荡。他对姬无月敢下媚药,那是下了决心,不择手段要得到她。而此刻钟玉容是沾板上的肉,却让他有种乖人之危的感觉。

只是略一迟疑,钟玉容已是近乎疯狂的撕扯着他的衣服,还有自已的衣裙,双方已近乎裸体。

张小崇突然浑身一颤,钟玉容裸露的上半身已挤压入他怀中,疯狂的扭动摩擦着,那种要命的销魂的感觉令他差一点没有喷出鼻血来。

“给我……我要……我要……”

钟玉容嘶声叫着,双手在他背上乱抓乱挠……

张小崇张着双手,不知要放在哪里,强忍着满腔强烈欲念,急声道:“玉容妹妹,你……”

下面的话已经说不出来,因为他的嘴巴已经给钟玉容的樱桃小嘴紧紧封住了。

更要命的是,钟玉容的一只手插入他的裤裆里,抓住他的某一处要害部位……

张小崇苦苦忍耐压制的欲念终于爆发,他双手搂着钟玉容的纤腰,把她按倒在柔软的大床,口手并用,对她发起了第一波攻击。

反正是她自已主动的,又不是自已用强或勾引她。她跟司徒惊虹相处这么久,他不相信司徒惊虹会放着这么一个娇滴滴的美人儿不吃,反正她已不是处子之身,偶尔红杏出墙一次,两人谁也不说出去,司徒惊虹也不会知道的。

再者,她此刻身中媚毒,欲火焚身,若不与男性交合,或者没有服食媚毒类的解药,必定阴精大损,严重者爆毙身亡。

这一时之间难以寻找配制解药,他只有勉为其难的牺牲自已救治玉容妹妹了,这是他为自已找的合理借口。

钟玉容身中媚毒,心性已经迷失,如极度饥渴的荡妇淫娃,需索无度,在张小崇的雄风下如同不受训服的脱缰野马,极尽疯狂,令他差一点给掀翻下来……

整个房间内充滞着急促的喘息声与令人销魂的大声呻吟声……

也不知过了多久,张小崇觉得体力损耗过大,手足发软,想停下来喘口气,却给心性迷失的钟玉容掀翻,主动爬上来,反客为主,疯狂的耸动、尖叫、呻吟……

如此厉害的慢性媚毒,实则比他那些所谓的烈性春药还要厉害百倍,张小崇在躺着享受销魂蚀骨的美妙滋味的同时,心中惊叹不已。

玉容妹妹经历此次疯狂,媚毒虽解,若不调养个十天半月的,只怕难以复元。

司徒霸天竟敢动坏点子动他的玉容妹妹,实在该死!

他突然想到等完事之后,玉容妹妹清醒过来,那该如何面对?那种情形,实在是很尴尬的,唉,以后大不了躲着她不见面就是了……

身上的钟玉容长长的呻吟一声,瘫软着仰面倒下,身体仍是不停的扭动着,张小崇知她体内媚毒未完全清除,只有硬着头皮起身再战。

在他全身快散架之际,身下的钟玉容尖叫一声,全身颤抖着昏迷过去,极度疲惫不堪的他也是沉沉睡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耳朵传来的剧痛令张小崇惊醒过来,睁开眼睛一看,不禁吓得魂飞魄散。

粉面含霜的姬无月正蹲在身边,面上那似笑非笑的神情令人心中直发毛。

“好啊,你色胆包天,乘着我不在,竟敢带不三不四的女人回来鬼混,忘了我说过的话了吗?”

她是办完事后回来,见到守在门外的几个弟子面上神情古怪,已隐感不妙,待她推门进来,看到房中的情形,大床上玉体横陈的女人,惨烈搏杀后的狼藉痕迹,令她不禁妒火中烧。

“你……你要气死我啊……”

她越说越气,扭住张小崇耳朵的手指不自觉的用起力来。

“哎,老婆,耳朵快掉了,痛死了……”张小崇惊叫起来。

“掉了活该,我还没用上剪刀呢,哼哼!”姬无月气呼呼道:“你在外头眠花问柳玩女人,我当是没有看到也就罢了,竟然还敢带回来让我见到,真是可恶之极,哼哼!”

“晴儿,给我找把剪刀来!”

张小崇吓了一大跳,惊道:“老婆,你……你不会来真的吧?”

姬无月咬牙切齿道:“剪掉祸根,这下你在宫里可以随意所欲了,皇宫里这么多嫔妃,你一天睡一个都睡不完,哼!”

门外的晴儿怯生生的进门,满脸红云,紧闭着双目不敢睁开,公子在床上仍是赤身裸体的,真是羞死人了。

唉,公子也太那个了,宗主对他一往情深,他却胆大到把野女人带回来,白日宣淫,真是太过份了。

这一次让宗主捉奸在床,公子惨了,唉,宗主好象真的是动怒了……

她心中也担心起来,万一宗主真的一剪子下去,喀嚓一声,张公子岂不是……岂不是要变成太监了?那宗主自已岂不是也要守活寡?

第三卷第十八章玉女芳心

看着老婆手中那把不住张合的剪刀,张小崇吓得脸都白了,吃惊道:“老婆,你……你……不会来真的吧?”

“你说呢?”

姬无月面上的表情,就连从小服侍她的晴儿也猜测不透她此时心中的想法,看似是一时的气话,也许可能也会来真的。

晴儿面上是一片煞白,羞赧中夹着惶急,公子的身体尽入眼里,令她又羞又紧张,担心宗主会来真的,不禁又替他担忧起来。

一声呻吟传来,沉睡中的钟玉容翻了个身,变成仰面躺着,红潮仍未完全消退的脸上充满了满足后的舒畅、疲倦。

姬无月皱眉怔道:“怎么会是她?”

钟主容的事,她听张小崇说过,两人是结义兄妹,而且她是二王子司徒惊虹宠爱的女人,怎么会与小崇混到了床上?

目光落到洁白被单上的斑斑红点,俏脸又是一变。

张小崇也看到了那艳如桃花的斑斑落红,面色亦是微变,玉容妹妹跟着司徒惊虹这么久了,竟然还是处子之身?

司徒惊虹那笨蛋竟然放着如此娇美的玉容妹妹不上?那岂不是便宜了本少爷?

他又怎知钟玉容虽对司徒惊虹情深意重,为人却极古板保守,每当两人独处,司徒惊虹提出要求时,都给钟玉容宛言拒绝,在她认为,这种事情在新婚之夜,把自已的全部奉献给心爱的人,那才是最温馨幸福美好的。

美人的屡屡拒绝,令司徒惊虹大感失去面子,心中有些恼火,加上钟玉容不喜出入公众场合陪伴他,这更让他大为不满,开始有意疏远她,加上自见了惊为天人的姜吟雪后,明知她已嫁为人妻,却仍是不死心,找着各种借口接近她,这更让钟玉容伤心透顶,暗自垂泪,两人的关系日渐疏远。

姬无月狠狠瞪了张小崇一眼,问道:“这到底怎么一回事?”

一旁的晴儿偷偷瞟了姬无月一眼,拍拍胸口,暗中松了口气,对着张小崇眨眨眼睛,又慌忙背过身,公子的裸体令她心中发慌,手脚发软。

张小崇呲牙咧嘴的揉着给扭得发烫的耳朵,老老实实的将事情的经过一一说出,姬无月与晴儿听得面面相觑。

姬无月狠狠瞪了他一眼,恨声道:“便宜了你!”

她弯下腰,拿起床上的薄被,盖在钟玉容裸露的身体上,淡淡道:“你可知司徒霸天刚才带着人差一点要闯进来?”

张小崇面色微变,司徒霸天若真的闯进来,在沉睡中给人来上那么一刀都不知道,看来是老婆守在门口挡着不让人进来。

晴儿侧着羞红的脸,伸长手臂,把衣服递过去,张小崇接过,手忙脚乱的套上,被老婆捉奸在床,实在尴尬之极。

姬无月淡淡道:“你打算怎么办?”

张小崇搔着头,他知道无月老婆问的是什么意思,干咳一声,道:“这个……这个嘛,玉容妹妹喜欢的是二王子殿下,等她醒了,悄悄把她送到二王子府就行了……”

姬无月瞪了他一眼,嗔道:“什么?她的名节全毁在你手里了,你还要她到哪里去?”

张小崇苦着脸,搓着双手道:“我……我……玉容妹妹她……她……”

心中却暗道:“我巴不得她留下来呢,你以为我不想啊,只是玉容妹妹爱的人是司徒惊虹,我心痛又有什么办法,唉……”

晴儿突然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指着大床,姬无月与张小崇一怔,转头朝床上望去。

躺在床上的钟玉容仍是沉沉的睡着,动都没动过半下。

姬无月的目光落到她的脸上,面上泛起想笑又强忍住的古怪神情。

她转头对着张小崇道:“你先出去。”

张小崇一时弄不明白老婆是什么意思,只是仍依言出了房里,进了姬无月的房间,感觉仍是有些疲倦,一头倒在大床上,很快的又合上眼睛。

姬无月看着仍在沉睡的钟玉容,突然发出“哧”的一声轻笑,在床边坐下,伸手将钟玉容面上的乱发撩开,低声道:“妹妹早醒了吧?”

钟玉容仍是一动不动,不过略为苍白的俏脸上突然变得赤红,睫毛不住颤动着。

姬无月轻笑道:“妹妹别怕,这屋内只有姐姐一人,不用怕。”

见她仍是一动不动,她接着道:“刚才我们的谈话,妹妹也应该全听到了,反正事已至此,妹妹有什么打算呢?”

钟玉容的确早已醒来,听到了张小崇等人的对话,也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她是又羞又急又痛苦又茫然,不知该如何是好。

姬无月安慰道:“反正事已至此,逃避也不是办法,妹妹还是面对吧……”

钟玉容扯过被子,把自已蒙住,在被窝里痛哭起来。

姬无月只能坐在一边,等她哭够了才缓缓道:“妹妹,你与小崇的事,姐姐也知道一些,钟老爷子临终前把你托付给小崇,本意就是让他照顾你终身,现在发生这事,冥冥之中是天定的缘份吧。”

她又道:“一个女人,一生要找的,无非是一个可靠的男人,小崇虽然……花心,不过也是一个值得托付终身的男人……”

“妹妹若想回到二殿下身边,姐姐帮你安排,不过你要想清楚了,司徒惊虹的心思,好象并不在妹妹身上,妹妹自已也应该清楚吧,这个你可要想好了,免得将来苦的是自已!”

那晚的皇宫夜宴,二王子司徒惊虹的目光一直盯在姜吟雪身上,那种痴迷狂热的目光,任何人都能看得出来,而对坐在他身边的钟玉容,似乎看都没有正眼看一下,可见钟玉容在他心中的份量,根本就不及姜吟雪的一半,这些,姬无月全看在眼里。

“嫁给一个不爱自已的男人,只会苦一辈子,妹妹好好想一想,姐姐先出去,妹妹好好休息罢,”

姬无月站起身来,正欲出去,被子内伸出一只手,拉住了她的手。

张小崇正睡得迷迷糊糊,突觉有人在推着自已,睁开眼睛一看,是满脸喜色的晴儿。

“怎么啦?”他问道。

晴儿笑嘻嘻道:“恭喜公子。”

张小崇怔道:“恭喜我什么?”

晴儿笑道:“恭喜公子又多了一个娇滴的美人儿。”

张小崇没好气道:“别拿我开玩笑,无月老婆不喀嚓已是阿弥佗佛了。”

晴儿表情严肃认真道:“公子,晴儿说的是真的,玉容小姐已经答应了!”

张小崇一怔,随即从床上跳起,一把抱住晴儿狂喜道:“真的假的?不会是哄我开心的吧?”

他只是一时激动欲狂抱住晴儿,心中全无半点杂念。

给他抱住的晴儿却是满面红云,羞赧道:“公子,你……你……”

“是真的吗?玉容妹妹真的答应嫁给我?我不是做梦吧?”

张小崇没注意到晴儿的羞赧样,他抱着晴儿,激动得有点语无伦次。

“公子……”

晴儿好不容易才挣出他的怀抱,满脸红云,低着头,扯弄着裙带。

张小崇这才发觉自已的失态,看着娇羞满面的晴儿,不禁哈哈大笑起来。

晴儿俏脸更红,跺着脚羞道:“公子……”

张小崇突然伸出手,一把抱住她,还未等她反应过来,已在她可爱的脸蛋上“叭”的猛亲了一口。

“啊,公子……你……”

张小崇已是哈哈大笑着扬长出门,只留下满面红云的晴儿。

张小崇出了门,见自已房门仍是紧闭,正想在窗纸上弄个小洞,冷不防姬无月从房里出来,把他吓了一大跳。

“是不是又想干偷鸡摸狗的事儿?”姬无月嗔道。

张小崇忙道:“没有,绝对没有!”

姬无月白了他一眼,警告道:“看在玉容妹子的面子上,这一次算是便宜你,再有下一次,定剪不饶!”

张小崇厚着脸皮道:“我也是出于的目的嘛,其实并不想占玉容妹妹的便宜,嘿嘿……”

姬无月哼了一声。

张小崇忙道:“老婆,玉容妹妹无法凝聚真气,这倒底是怎么一回事?”

姬无月道:“她是给人灌吃了一种封住真气的药物,我已经用真气帮她完全逼出体外了,只是身中的媚毒太过霸道,令她真元损耗不少,需十天半月的调养方能复元。”

她突又瞪着张小崇正色道:“你只练到散元仙功第五重,还不足以自保,从今日起,必须勤加修练,突破至第六重境界!”

张小崇痛苦的呻吟一声。

姬无月嗔道:“修功很苦吗?现在局势越来越复杂,我又不能时时刻刻守你身边,叫你练功还不是为了你好,我可不想年纪轻轻的就守寡!”

看她面上坚定的神情,张小崇知道自已若不真的突破至第六重境界,无月老婆是绝对不会放过自已。

无奈道:“好吧,不过你要陪着我。”

姬无月面现微喜的神情,道:“这还差不多。”[奇书 www.qiyebooks.com]

三王子府,书房。

司徒霸天目光阴沉的看着在座的几个人,阴声道:“有什么线索没有?”

一个满脸精明强悍的中年人躬身道:“回殿下,从现场打斗痕迹及尸体创口上看,至命处全在咽喉要害部位,一击毙命,凶手狠毒老练,属下认为是训练有素的超级杀手干的。”

第三卷第十九章威逼利诱

司徒霸天咒骂道:“该死的,有内奸混入!”

一个面目阴沉的中年人出声道:“殿下英明,属下也是这么认为的。”

司徒霸天阴声道:“姓姬的越来越嚣张了,不把本王放在眼里,实在可恶,此人不除,日后必成大患!”

面目阴沉的中年人提醒道:“殿下,目前是非常时期,我们还须借重妖宗的力量……”

司徒霸天不耐烦的挥手道:“不用你教本王,本王知道,若不是看在这点上,本王早动手了,哼!”

门外突有手下来报说妖宗护法寒雨烟求见,在座的众人俱都是一怔,她来干什么?

次日一早,张小崇、姬无月在一众妖宗弟子的簇拥下,大摇大摆的出了三王子府,直奔皇宫,当中多出了一个人,谁也没有注意到。

钟玉容身体还没有复元,就隐在第五统领府内调养,为避免珠儿等人担心,张小崇派人通知了她们。

从今天起,张小崇奉命组建第五侍卫队,原皇家近卫队第二师团副统领宁岳调来做他的副手,原内廷营尉军官秦林任第二副统领,忠于太子殿下的唐惊任第三统领,忠于三王子的沈冲天任第四副统领。

淑皇后挑选出的一批人,三王子司徒霸天的一批人也编入卫队里,加上姬无月秘密训练的一批妖宗弟子,还有从各部队中抽调来的军官士兵,很快组建成了一支一百五十人的侍卫队。

侍卫队经过短暂的特训,熟知了所负责守卫的宫殿地形及宫中的规矩后,正式巡值。

除二王子司徒惊虹外,太子殿下与三王子殿下对此次的安排非常满意,双方的明争暗斗越趋激烈,二王子的力量虽然薄弱,但他得到了百竹庵玄矶大师的支持,谁也不敢再忽视他。

帝都城内及城外附近的村落发生了几起大规模的屠杀事件,死的都是江湖人物,更让人感觉到了一场暴风雨即将来临。

有宁岳副统领负责,张小崇这个正统领乐得清闲,每天除了例行公务外,不是给姬无月逼着修练,就是溜到永宁或翠玉宫鬼混。

他也没有忘记要调配炼制的七虫七花的毒药与催情的媚药,抽空把这些药都练成了,只是在配制七虫七花毒的时候,忘了到底是先将哪种药材先放,甚至还将媚药也错加入到其中。

制成的七虫七花毒药竟然有一股幽幽的撩人清香味,他把这种毒药起名为七虫七花香,全涂抹到刚打制好的铁针上。

同时他也不忘修书一封,派人快马前往维罗行省的天机谷,向沐湘君讨要了几样助兴的小淫具。

自发生屠杀事件后,二王子司徒惊虹的人似乎再也没有在街上露面,就连姜吟雪,还有那个神秘的高手云思仙也都仿佛在人间蒸发了一般。

妖宗宗主姬无月神功无敌,三王子的人耀武扬威的横行整个帝都,太子殿下的人经常给打得头破血流,就连剑圣柳沉风的师弟虚量子也给妖后打得吐血负伤,闭门调养。

三方的人偶尔也与飞龙帝国的高手发生小冲突,慑于妖后的神威,飞龙帝国的高手也一直忍让。

妖后姬无月的名望已达颠峰,威慑天下,无人不闻其名而变色。

身为内廷侍卫第五侍卫队正统领的张小崇也是风头正盛,国王陛下的大红人,几方势力都极力笼络他。更让他雄名远播的是威慑天下的妖后是他的女人,就连玄矶大师的得意弟子姜吟雪也是他名媒正娶的妻子,当今两大绝世美人全臣服在他的雄风之下,还有几个沉鱼落雁、羞花闭月的侍女,看来也难逃其魔手。

这位统领大人泡妞的功夫,实在令人佩服得五体投地,不少军中同袍、朝中大臣都纷纷登门向他请教泡妞的绝技,气得晴儿赶走了一批又一批人。

也有不少等着看热闹的,妖后是邪道至尊,姜吟雪代表的是江湖正道,正邪势不两立,两个女迟早会有一场生死决战!

这一日中午,张小崇在翠玉宫例行“公务”完毕,心满意足的从宫里出来,迎面差一点撞上一人,幸好及时闪避。

看着眼前皮笑肉不笑的陈宫,他心中直发毛,这死太监浑身散发出的阴森诡异的霸道气势,如排山倒海一般狂涌而来,压迫得他几乎崩溃。

“妈的,这死太监的修为吓人啊,”他心中惊骇异常。

“张统领身手不错嘛,近来可是春风得意得很呐,”陈宫皮笑肉不笑道。

张小崇刚与玉妃鬼混出来,心中发虚,强笑道:“哪里哪里,哪比得上公公……”

“张统领可有空闲?借一步说话如何?”

张小崇打了个哈哈,道:“唉,公公您也知道,本官新近上任,公务非常繁忙……”

心中却道:“妈的,这死太监邪门得紧,为什么老子与他的目光一接触,心里就发寒?看来回去得提醒无月老婆才行!”

陈宫阴笑一声,看了看张小崇身后的四个护卫,淡淡道:“张大人身边的护卫可都是百里挑一的好杀手呐,让他们充任护卫,实在是大材小用。”

那四个护卫已是紧握刀柄,只要张小崇一呶嘴,立刻挥刀杀人,他们只忠心于姬无月与张小崇,只要他们下令,皇帝老子都敢杀!

不过他们亦如张小崇一样,给陈宫的目光盯得心寒胆颤,胆气斗志瞬间低落至极点,四人面上无不变色,眼睛流露出恐惧之色。

陈宫阴声道:“杂家对张大人的色胆可是敬佩有加呐,连皇后、玉妃都敢……”

张小崇一震,面色瞬间变得惨白无比,全身发寒,手足冰冷,自已与淑皇后、玉妃的事情这他发觉了?这可是抄家灭族的死罪。

“张大人现在是不是有时间了?”陈宫阴笑道。

张小崇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干笑道:“有有有,公公相邀,下官再是忙,怎么也要挤出一点时间的……”

他跟着陈宫来到僻静之处,低声下气道:“公公,您有何吩咐?”

心中却是不住的大骂道:“你个死太监,等老子找到机会,整死你!”

陈宫慢斯条理道:“张大人可知自已犯的是什么样的死罪?”

张小崇跪下道:“请公公高抬贵手,下官以后一定唯公公马首是从……”

心里却道:“我靠,今天老子忍辱负重给你跪下,来日若不加倍讨回来,老子的名字倒着念!”

陈宫得意的笑了,道:“张大人果然是个聪明人,难怪深得皇后娘娘的宠爱。”

张小崇在心中骂道:“原来这死太监是想威逼自已就范,为他卖命,难怪淑皇后一直视他为心腹大患。”

嘴上却呵呵笑道:“能为公公效命,实是下官的荣幸。”

陈宫得意道:“好,张大人如此爽快,杂家也就直入正题。”

“公公但请吩咐,下官就是肝脑涂地,也尽力完成。”张小崇讨好道。

心中沉思着,不知这死太监要自已办的什么事?

陈宫笑道:“杂家有一批人手,也想编入大人的侍卫队里。”

张小崇拍着胸口道:“这个容易,公公但请放心,全包在下官身上了!”

心中却道:“原来是这事,容易,先让你小子得意一阵,哼哼,到时再收拾你!”

陈宫满意的点点头,又道:“皇后与玉妃的任何异常举动,都要及时向杂家汇报!”

“是,公公之命,下官怎敢不从。”他点头哈腰道。

心中却是骂道:“爆你XX差不多,我靠!”

陈宫对他的表现非常满意,拍着他的肩膀呵呵笑道:“张大人如此年青有为,实在是前途无量啊!只要你好好干,杂家包你荣华富贵,享之不尽!”

“等到天下太平,张大人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到时候,这后宫三千佳丽嘛,只要张大人不怕虚脱,尽管上!不够的话,杂家再在各地征招天下美女入宫,哈哈……”

张小崇听得心头一跳,这死太监野心真不小啊,妄图谋夺帝位,的确是个大后患!

肩头上给他那么一拍,令他汗毛直耸,而且那只手搭在肩上没放下来,还捏了一把,把他吓得差一点没把早餐全呕出来。

他面上一副感激涕泪的激动表情,单膝下跪,道:“多谢公公提携。”

借着下跪,摆脱了对方的手。

“哦,对了,过几天,城卫军四大统领可能会有空缺,你让淑皇后把舒天奇顶上去!”陈宫道。

“是,公公的吩咐,下官怎敢不从,”张小崇忙应道。

陈宫满意道:“好,只要张大人好好干,杂家绝对不会亏待你的!”

“张大人新官上任,难免少不了一些必要的应酬,有一些人还是要送一些礼的。”

他伸出的手掌中有一叠厚厚的金票子,足有千把万。

“这……公公,下官怎么好意思收……”张小崇一副不好意思的表情,眼睛却直勾勾的盯着那叠金票子,有了这一千万,距二千万的目标一下子近了一半。

陈宫把金票硬塞到他手上,笑道:“这一千万,你拿去打点打点,不够花尽管开口,杂家从不会亏待自已的人!”

捧着那叠厚厚的金票,张小崇一副感动万分的神情。

第三卷第二十章左右为难

回到府内,将此事跟无月老婆说了,当中减去与淑皇后、玉是妃鬼混一事。

姬无月沉吟了半晌,道:“嗯,老公做得很好,陈宫隐居皇宫多年,修为必定是是大有突破,以后要多加小心了。”

张小崇连连点头,陈宫那死太监的霸道气势,就令他与身边的四个高手护卫心寒胆颤,斗事志全消,修为实在是高得吓人,若事不是对无月老婆的修为充满信心,他是此刻必定是卷铺盖闪人。

这时,晴儿自外边进来,说道:“宗主,犬组、狼组已传来消息,还是没有查出毒王莫非的下落。”

“毒王莫非?他不是三王子的亲信高是手吗?”张小崇怔道。

姬无月点头道:“嗯,这家伙的行踪可真够诡异的!”

“老婆找他干嘛?”张小崇怔道。

随即一副明白的表情道:“哦,我明白了……”

姬无月看了他一眼,道:“毒药毒物毒虫令人防不胜防,实在讨厌,我倒是不怕,只是担心你们。”

“老婆,你真好!”张小崇心头一热,张臂欲抱老婆。

他知道司徒霸天曾对无月老婆动过杀机,他们目前仍是合作的关系,迟早要翻脸。毒物本来就让人恐惧,毒王莫非的穿肠腐心爆肺散亦是令人恐惧的三大剧毒之一,不除掉他,的确是个大大的后患。

姬无月俏脸飞红,忙避过一旁,晴儿掩嘴偷笑不已。

姬无月正色道:“好了,该练功了,抓紧时间突破第六重境界。”事

“哦,虫子老公,你大老婆近来躲哪是去了?是不是回百竹庵请她师父来对付我?”她想起了什么,询问道。

张小崇正色道:“她回云梦行省闭关修练了。”

姬无月“哦”的漫应道:“她最好也突破到第十重的境界,这样打起来才有味道,要不玄矶大师来了也好,嘻嘻。”

“唉,我还是不希望你们两个打起来,毕竟是一家人……”张小崇叹道。事

姬无月学着他耸耸肩,无奈的摊开双手,一副没有办法的神态。

这时护卫来报说有两个自称珠儿、小玉的小姐求见大人,正在大门候着。事

张小崇心知珠儿小玉是奉司徒惊虹之命,来催请钟玉容回府的,不禁愁眉苦脸起来。

姬无月早知珠儿小玉是自小服侍小崇的丫环,极受小崇的宠爱是,就连老祖宗也是非常宠爱她们俩个,在张府的地位极特殊。

姬无月见他一副愁眉苦脸样,淡淡道:“不如将实情对她俩说白了,由她们代转司徒惊虹,也省去以后见面时的尴尬。”

张小崇搔着头,呐呐道:“也只有事如此了,不过,是不是征询一下玉容妹妹的意见?”

姬无月点头道:“嗯,的确是该征求一下玉容妹子的意见,由我去说罢。”

张小崇的话让她大为满意,在这个男尊女卑的社会,虫子老公能如此,实是对女人的尊重,让她芳心窃喜,庆幸自已没有看错人。

看着无月老婆进了内堂,张小崇对着晴儿道:“晴儿,我们去接珠事儿小玉妹妹。”

“好的,”晴儿应允道。事

她也知道珠儿小玉在张府的特殊地位,见了面,亲热的称事起姐妹来,这让张小崇大为赞赏。事

三人相见,自是高兴得又跳又笑的事,就连一旁的晴儿也被那无比喜悦激是动的气氛所宣染。

进到大厅,姬无月正从内堂出来,乖巧的珠儿与小玉忙行礼道:“奴婢珠儿、小玉见过二少奶奶。”

姬无月虽然还没有过门,不过成为张家二少奶奶已是不争的事实。

姬无月俏脸微红,嗔怪的瞪了张小崇一眼,微笑道:“快起来,一家人,不必如此客气。”

她扶起来,赞道:“都是一般的机灵可人,难怪虫子与老祖宗如此疼爱你们两个。”

珠儿小玉俏脸微红,忙道不敢,悬着的一颗儿才放下来。

姬无月毕竟是令天下群雄闻风丧胆事的邪道至尊,谈笑间杀人无算的妖宗宗主,两人来时,心中充满了不安,害怕这位还没有正式过门的二少奶奶不好说话。

两人的表情又怎能逃得过姬无月阅事人无数的眼睛,她微笑道:“大家以后都是一家人,不必如此多礼,来,晴儿,你们姐妹认识一下。”

晴儿心中大为感激,宗主此举之意,自然是要为她在张府争得一席之地。

珠儿小玉根本不在意这些,晴儿的年是纪大过两人,自是称呼起晴儿姐姐来。

一旁的张小崇是乐得手舞足蹈,无事月老婆此举,等于是默认了他可以纳晴儿为妾。是

姬无月问道:“你们是不是奉司徒惊虹之命的,前来接玉容妹子回府的?”

“是二少奶奶,”珠儿应道。

姬无月正色道:“玉容妹子已经答应嫁给小虫子为妻了。”事

“啊……”事

珠儿小玉一脸的惊容,看到少爷面上得意洋洋的表情,知道姬无月不是开玩笑,双双向少爷道贺。

姬无月道:“你们两个回去后,直接向二殿下说明吧,如果那边呆不住,就过这边来罢,虫子很希望你们是陪在他身边的。”是

她知道珠儿小玉回去后,将此事告之司徒惊虹,对方必是火冒三丈,不过看在姜吟雪的面子上,他应该不会为难两女的。

次日清晨,永宁宫内,张小崇一副正人君样端坐着,在座的有淑皇后、玉妃、是郑公公,还有太子殿下的首席智囊钱夫子。

按理,如此重要的会议,太子殿下与虚量子应该出席的,前者呆在自已的府内寻欢作乐不肯来,后者受了颇重的内伤不有来。

淑皇后幽幽叹息一声,自已的亲生儿子真是扶不起的阿斗啊!若大的一个帝国交由他掌管,实在无法让人放心,她在这一刻竟对自已的亲生事儿子失去了信心。事

只是皇室之间的权势争斗是极残酷的,落败的一方注定了要从人间消失,为了自保,她只能竭尽全力的斗倒对手。

她的目光投注到钱夫子身上,问道事:“钱夫子以为如何?”

在此之前,张小崇已将陈宫找他一事说出,只是隐瞒了那一千万的金票子,而张小崇被陈宫要挟的原因,淑皇后等人心里清楚得很,大家彼此心照不宣。

对陈宫妄图谋取帝位的野心,众人是心惊不已。

钱夫子沉吟道:“陈宫如果动的是其是他的人,对我们是有利无害,若动的是我们的人,再把舒志奇推上去,那我们的损失就大了。”

众人明白他的意思,所谓的损失就是是损失了一个城卫军统领,也失去了四个师团的城卫军,损失的确是巨大的,为了能够争得到一个城卫军统领,淑皇后可是费了不少的心力。

张小崇淡淡道:“舍不得孩子套不了狼,可以先把他捧起来,等他得意妄形疏于防备之际,咱们再把他们一锅全端了!失去的岂不是又要回来了嘛?”

钱夫子点点头,道:“不错的主意事,只是发动的时间,不能太早,以免被老狐狸发觉,太久了,说不准三王子事那边会有什么异动……”

众人不住的点头,都觉两人的主意不错。

见众人都赞同,淑皇后道:“那我们就如此商定了,钱夫子,你回去后好好研究事一下所有的行动细节,事关重大,事一定要慎之又慎!”

“是!”钱夫子躬身道。

待郑公公领着钱夫子出去,淑皇后幽是幽叹息一声。

张小崇知她叹息的是什么,安慰道:“淑后,有一些事情是强求不来的,这或许是……上天早已注定了的……”

淑皇后看着他,叹道:“可是我已经没有退路了……”

玉妃皱眉道:“你们两个在打什么哑语?”

淑皇后苦笑道:“还不是为了俊雄这孩子,唉……”

玉妃听了,亦是叹息一声。事

“小崇,你一定要帮我。”淑皇后恳求道。

张小崇道:“我这不是在帮你吗?”

淑皇后略带一丝不悦道:“那你两个老婆又是怎么一回事?”

大老婆姜吟雪支持二王子,小老婆支持三王子,他自已又站在太子殿下这一边,实在是令人想不通。是

若这两个女人联起手来,得到她们支持的一方,绝对是稳操胜券。幸好这两个女人是天生的死对头,永远不可能站到一块。

张小崇苦笑着将吟雪老婆支持二王子的原因说出来,也将无月老婆与三王子合作一事事说出,并将三王子对他们夫妻俩暗事动杀机一事说出。

他不是没有劝说过两个老婆,只是吟雪老婆为的是天下苍生百姓着想,无月老婆为的是一统天罗冥王宗,她只相信实力,所以选的是三王子,两个老婆都各有是主见,谁也无法说服。

淑皇后白了他一眼,嗔道:“亏你还是个大男人,连自已的老婆都管不了,就会在我与妹子这里呈威风……”

看着她亦嗔亦羞的神态,张小崇心中一荡。

见他一副蠢蠢欲动样,淑皇后忙起事身走到玉妃身后,瞪了他一眼。

玉妃“哧”的一声轻笑起来,打趣道:“姐姐你怕什么,小虫子又不会把你吃了……”

淑皇后满面羞红,嗔怪道:“你们两个就会合起来欺负我!”

看着她俏脸上又渴望又害怕的神情,张小崇吃吃笑了起来。

第三卷第二十一章胡同恶战

张小崇头枕着玉妃柔软的胸部,一条腿搭在淑皇后的丰臀上,这种左拥右抱的日子真是快活似神仙啊。

大被同眠,真是爽呆了,要是吟雪老婆与无月老婆能同睡一张大床上,那更是爽歪歪了,可惜,这个梦想永远不可能实现的,珠儿小玉还差不多。

淑皇后趴伏在大床上,呻吟一声,问道:“小虫子,司徒霸天开给你小老婆的所有条件,我都能付得起,甚至比他更优厚,你回去跟她商量商量。”

张小崇在她丰臀上拍了一掌,跳下床穿衣,道:“好的,跟好那种过河拆桥的人合作,实在怕怕,我尽力说服她。”

玉妃伸了个懒腰,迷人曲线尽展眼前,她懒洋洋道:“不是尽力,是一定要!我们开出的条件绝对比司徒霸天优厚,你小老婆是一个聪明的人,应该不会拒绝的。”

张小崇色迷迷的盯着她,吃吃笑道:“你是不是在向我示威?”

玉妃俏脸一红,慌忙扯过薄被盖住裸露的身体,摇头道:“不是不是,我再也吃不消了……”

“哈哈哈……”

张小崇发出得意的笑声,大摇大摆的出宫。

回到自已的统领府,无月老婆不在,一问睛儿才知有点事情出去了,呆着也无聊,便提议逛街,晴儿欣然答应。

几个护卫要跟来,却给他全部赶回去,正要出门,碰巧珠儿小玉与柳眉都来,刚好逛大街玩耍。

晴儿与柳眉看在张小崇的面子上,谁也没有发作,不过却是冷眼相对,谁也不说话。

大街上行人川流不息,热闹非凡。

他这个统领大人本来是就帝都近来风头最盛的人,到哪都引人注目,加上身边带着四个千娇百媚的美人儿,更是引得路人纷纷回头,低声的议论着。

无数崇拜、羡慕的目光令张小崇大为得意,一时之间不免飘飘然起来。

他给诸女买了不少东西,胭脂水粉首饰玉器衣服,一些小玩具,零食小吃什么的,只要她们看上的,统统包下,谁叫他有的是钱。

诸女是第一次一起上街玩耍,当然是兴高采烈,如此疯狂采购东西,初时还担心少爷花钱太多,见到他掏出足有上千万的金票子,无不哗然,再也控制不住喜悦的心情与购物的欲望,更加疯狂的采购自已喜欢的东西。

所有东西加起来,足以堆成一座小山,抱都抱不过来,张小崇只好雇了两个挑夫跟在后边。

逛了几条大街,众人都觉得走累了,也有些渴了,便提议去北街喝王老桔的桔汁。

五人嘻嘻哈哈的往北街行去,后边跟着两个挑满东西的挑夫。

王老桔的店铺在街尾,行人极少,偶尔有客人来买桔汁。

桔汁都是用新鲜的桔子压榨出来的,味道香甜鲜美,略带一丝酸味,众女赞口不绝,一人连喝了几杯,珠儿到旁边的包子铺买了几个肉包子,端着两大碗桔汁递给两个挑夫,他们受宠若惊的接过,连声道谢。

张小崇也是喝了几大杯,拍拍肚子,真是爽啊。诸女仍在慢慢品偿,一时半会还没有起身之意,见大树下有几张懒人椅,便躺了下去,乖巧的珠儿则过来帮他按摩揉捏。

正享受中,突见左边的胡同里跌跌撞撞的冲出一人,披头散发的满身污身,摔倒了又吃力爬起,手中一柄短枪却抓得很紧很稳。

四个身着黑衣的壮汉从胡同里面追出,手中的刀剑凶狠的攻向他。

“他不是……枪王段复吗?”眼尖的晴儿怔道。

在众人吃惊的当儿,段复已与那四个黑衣壮汉乒乒乓乓的打成一团。